《最佳姑爷》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章酒后惹大祸 唐宋睁开了眼睛,感觉喉咙一阵干渴,头痛欲裂,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房间里没水,只好摸黑出了卧室,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客厅。 喝了半瓶矿泉水之后,这才清醒了一些,唐宋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因为什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很显然喝断片儿了,现在脑海里全是稀里哗啦的记忆碎片。 唐宋只记得刚刚完成了一个大的订单,几个哥们为了庆祝,组团一起到了渔人码头,喝酒撸串……之后的事,便一片空白了。 实在头疼,上卫生间撒了泡尿,又准备回卧室睡觉,刚倒在床上,却发现哪里不对劲,有一只脚不偏不倚的正踩在了唐宋的脸上。 直觉告诉唐宋,这是一只女人的脚。 唐宋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那只女人的脚,然后准备抽身下床,却不想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跌落到了地板上,屁股砸在地板的声响,彻底吵醒了睡梦中的美女。 “是谁?是谁进了我的房间?小偷吗?” 美女恐慌不已,惊声尖叫的顺势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床头的射灯,正好照射在唐宋的身体上,几乎同时,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宋不可言喻的身体。 “流氓!!!” 紧接着,又是阵阵尖叫,唐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什么都没有穿,正纳闷自己压根就没有果睡的习惯,为什么昨晚会一丝不挂。 与此同时,美女也撩开被子,低头躲在被窝里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顿时僵在那,颤抖地都要哭出声来。 “对不起?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句对不起就这么算了啊?说!你为什么会在我家,为什么会上我的床?” “不是……美女,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床。” 唐宋现在酒劲还在,头痛欲裂,自己的家总还是能够认得出来,唐宋这么一说,美女环顾了一下卧室的四周,这才发现确实不是自己的闺房,猛地扯了一条床单,将她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再有人侵犯她。 可正当她扯开床单的时候,无法否认的事实,呈现在唐宋和美女面前,唐宋又惊又喜,美女却娇羞的不敢直视,眼睛偷偷的瞟了一眼,赶紧用手挡在了上面…… 酒真不是个东西,这回可玩大了,居然无端把人家美女给上了,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活了二十几年了,看在自己的童子军一夜之间瞬间覆灭的面上,唐宋当即下定决心,要对这个美女负责,而且是负责到底。 “美女,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拿什么负责?谁要你负责了?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赶紧给老娘找。” 唐宋东翻西找,在床底下零星找到了一些女人的衣服,东拼西凑的总算能够拼凑出一套完整的衣服,战战兢兢地交到美女手里。 美女穿上衣服,就准备离开,唐宋满怀愧疚,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转过身来的美女指着鼻子,威胁道:“昨晚发生的事,你最好给老娘闭嘴,否则的话,我让你男人都做不成。” 美女冷酷的瞟了一眼唐宋,狠狠地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这可把唐宋吓得够呛,不自觉的哆嗦,后退了两步。 “还有,我叫苏千影,请你记住我的名字。” 只听见门‘碰’的一声给关上了,唐宋这才缓过神来,苏千影赤裸裸的威胁还在耳边回荡。 被美女一通无厘头的威胁,睡意全无,唐宋起床准备给自己洗洗,却突然收到了一条微信,这个点发消息不是垃圾信息就是垃圾信息。 可唐宋依然没有忍住,划开了微信,一条重磅的信息窜入眼帘,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概括大概意思,就是棺材铺老板招女婿,上亿资产愿当陪嫁。 要说这种垃圾消息漫天飞舞,唐宋一脸不屑的臭骂了一句无聊,准备去卫生间冲个凉,却不想微信消息再次提醒。 “唐宋,你好,恭喜你已经成为苏门的正牌女婿,请于明日上午十点前按指定的位置过来报道,同时带上身份证和近三个月内的体检报告。” 我擦!什么鬼,恶作剧吗? 唐宋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大半夜不睡觉故意寻他开心,仔细翻开了一下这人的微信资料,朋友圈设置了允许查看最近三天,所以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 唐宋多少有些扫兴,暗想对于他这个有上顿没下顿的穷屌丝而言,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砸在自己头上,继而将手机扔在床上,准备去卫生间。 突然!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苏门?不对,刚才被自己睡了的那个美女叫什么来着?唐宋努力的回想,终于说出了‘苏千影’三个字。 不是吧?该不会这么凑巧,这女人就是苏门的富豪千金大小姐吗?不对啊!刚才美女不是说了不要我负责的吗?怎么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唐宋百思不得其解。 唐宋此刻更多的是恐慌,毕竟无端的上了人家富豪千金大小姐,就算是卖了自己,估计也没办法对人家负责。 跑! 这是唐宋唯一能想到的活路,可要往哪跑呢?如今这信息时代,网络四通八达,要想找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跑不是办法,那该如何是好呢?这酒可惹大祸了。 唐宋面临着人生中第一次抉择,正是这次选择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唐宋在卫生间里试想了上百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在洗澡的过程当中,会被人强行踹开房门,赤条条的被带上了车。 “喂!几位大哥,能不能温柔一点,至少让我裹条浴巾总可以吗?” 几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彪型大汉,硬生生的将他拽上了一辆商务车,车内坐着一个身材不高,肥头大耳的胖冬瓜,脸上露出一丝丝诡异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一看就是在假笑。 胖子毕恭毕敬的递过来一条雪白干净的浴巾,继续露出白牙,挤着笑容,客客气气的说道:“姑爷,请容许我自己介绍一下,我是苏门的大管家徐福,家人们都喜欢亲切的叫我福伯,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姑爷?无缘无故我成了人家的姑爷,还是鸡叫城响当当的富豪家族苏门,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唐宋做梦都不敢想象。 “死胖子,你们无缘无故的抓我上来,到底几个意思?” “死胖子?“ 我有那么胖吗?年轻人真是没礼貌,不过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这是徐福的内心独白,他心有不满,却碍于身份,没办法溢于言表。 “姑爷,到了!” 很快唐宋被这个胖冬瓜带到了一个别墅群,这里一面涉水,三面环山,颇有几分世外隐秘之感,倒是个修身养性绝妙之处,只是气氛寂静的让人有些窒息。 唐宋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虽说自己是个名副其实的烂货,可不至于怂包到抱头鼠窜。 从车上下来,徐福继续摆出一副孙子的表情,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里,大概的意思就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他苏门的,放眼望去,一望无际,可见这苏门是何等的家大业大。 在徐福的张罗之下,唐宋被带到了位于西南角的独栋别墅,貌似这里早就安排好了,大小生活物件,一应俱全,而且这栋别墅是专门为男士准备的,莫非这就是苏门为了纳上门女婿的专用府邸? 赶到府邸,左边一排女佣,右边一排男佣,一边各五个人,整齐有序的排排站,卑躬屈膝的弯着腰,异口同声的冲着唐宋说了句‘唐少好!’ 然后,一群佣人开始忙碌了起来,有端洗脸水和漱口水上来的,有有正在餐桌上摆弄红酒瓶的,有正在为进餐准备碗碟的……这场面,宛如进入了一个大宅院的情境。 “姑爷,我带你上楼,先换身衣服,再进早餐。” 换好衣服,用过早餐,原本以为是要见苏门的什么重要的人,可不想接连三天都过去了,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一点也不含糊,可唐宋却并没有见到所谓的苏门家长们,也没有见到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苏门大小姐,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慌了神。 该不会被人给戏耍了吧?唐宋顿时后心发凉,感觉有事情要发生,自己哪有这傍上富豪千金的好命,转念一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得尽快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溜之大吉。 正当唐宋心中忐忑,几个保洁大妈正在门外窃窃私语的聊着什么,出于好奇,唐宋俯首帖耳的贴在门缝后面偷听。 唐宋拉长了耳朵,勉强可以听见她们在说些什么,本以为是几个女人在闲扯什么八卦,却不想听到了关于苏门上门女婿的议论。 “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又来了一个小伙子,长得还挺俊的。” “长得俊有什么用?不照样是个短命鬼。” “是啊,你说这大小姐也太邪乎了吧,来一个死一个,真是可惜了那些精壮汉子,年纪轻轻的就……” “这大小姐谁都没有见过,要是都有二小姐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倒也不足为奇。”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了也就死了。” 我擦!搞什么鬼? 唐宋听了,一屁股瘫坐地上,这上门女婿就好比是要上断头台一样恐怖,让人瑟瑟发抖,不寒而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章一入豪门深似海 还有到底是谁要招上门女婿?只听闻苏门有一千金,芳龄适中,待嫁闺中,却不曾听有什么大小姐二小姐一说,难不成苏门有两位千金? 唐宋听的云里雾里,正想继续听下去,却不想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呵斥的声音,这个声音太熟悉,正是那讨厌的胖子,徐福。 “你们几个臭婆娘,又在这里烂嚼舌根子偷懒,这个月的奖金,还想不想要了?” 徐福是苏门的大管家,掌管苏门整个后勤的生杀大权,保洁大妈们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低头不语各自小跑着散去。 “姑爷,你这是要逃跑吗?” 徐福一把推开了唐门所在房间的房门,嘴里叼着个香烟斗,眼睛圆鼓鼓的瞪着身体还在发抖的唐宋。 被徐福一眼看穿了心思,唐宋先是一怔,尽量让自己慌乱的情绪平静下来,勉强挤着笑容,逞强的说道:“死胖子,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里好吃好喝好玩,逃跑,你傻啊。” “那就好,别听这帮成天无所事事的臭婆娘的,她们呀!恨不能整出一些幺蛾子出来。” 徐福知道唐宋已经被这些个大妈影响了情绪,上来首先就是一通安抚,当然接下来为了彻底打消唐宋心中的疑虑,徐福不得不扯大旗继续把这天大的谎言圆回去。 “胖子,我问你,这苏门到底有几个千金大小姐?” “当然是两个啦,一大一小,众所周知。” 我擦!唐宋心中那个悔啊,他后悔自己孤陋寡闻,鸡叫城都知道苏门有两位千金大小姐,自己却傻不拉几的一头雾水。 唐宋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合理的分析,应该是三天前那晚与自己缠绵的那位千金招上门女婿才对,可从大妈口中得知,却并非是她。 “那招上门女婿的到底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啊?” “当然是大小姐,二小姐岂是你这等庸夫俗子高攀的起的?” “大小姐……?” “怎么?你还挑三拣四,我说你小子,一个跑滴滴司机的,管她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只要是苏门的女婿不就得了,多少人可是绞尽脑汁都想进来,还没这个机会,你呀!是踩狗屎撞大运,知足吧。” 无风不起浪,纵然徐福是百般解释,百般劝阻,唐宋始终对大妈的议论深信不疑,确有其事。 自己肯定不是第一个上门的女婿,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一场关乎生死的阴谋正在发酵,正在向自己逼近。 唐宋也是后来才知道,进了这苏门大院,要想出去就另当别论,况且一入豪门深似海,这豪门女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窝囊受气不说,万一碰上这千金小姐并非善茬,别说什么享福吃软饭,估计命都得搭在这里。 逃,是唐宋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出路,可要想逃出这苏门大院,何其容易? 唐宋自然清楚,像徐福这样的苏门老人,立场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不能把宝押在这死胖子身上,得有一个万全的逃跑计划,以免脱卯,让人发现破绽。 必须自救,可如何自救?谁才能帮自己渡过此劫呢? 苏门势大,并非苏门大院有多大,而是苏门人口众多,耳目重重,一旦逃跑路线暴露,势必引火烧身。 况且早就传闻苏门大院,就好比是一座移动的迷宫,大街小巷,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绕进了死胡同,没有一个轻车熟路的人引路,只身一人,恐怕逃出去的机会几近渺茫。 苦思冥想,唐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一个人,那便是苏门的二小姐,苏千影。 三天前,那夜,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纵然那只是过眼云烟的酒后乱性,可毕竟有着肌肤之情,不看佛面看僧面,总得给条活路吧。 想到这里,尽快找到苏千影,才是当务之急,可眼下自己被困在这里,表面风光无限,实则软禁。 要想见到这苏二小姐,还得押宝在徐福身上,纵然徐福不可信任,可让他给苏二小姐带个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福伯!” 这本是一句稀松平常的尊称,是后辈对前辈的礼遇,却在不想出自唐宋之口,不免让徐福心中泛起了涟漪,对唐宋接下来要面对的遭遇,多了几分同情。 “你小子肯定没什么好事,看在你叫我一声福伯的份上,什么事,说吧。” “福伯,你能不能帮我把苏门二小姐找来。” “苏门二小姐?你找她做什么,又不是她要招上门女婿,况且她可是个大忙人,来去自由,平时我都很少看见她,苏门的家长们都有意把家族生意,交给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接班人呢。” 坊间也有传闻,说鸡叫城苏门是靠赚死人钱发的家,能把棺材生意做到这么大规模的,放眼整个鸡叫城,能做到如此规模的,估计也就只有苏门这一家了,在拥有上万家线下经营门店同时,线上网店也是生意红红火火,赚得那叫一个钵满盆满。 苏门掠过,所向披靡,寸草不生,正是如此爆发式的发展,让苏门后继无人的话题越发沉重,不得不提上议程。 苏门掌门人年事已高,更新换代也是顺理成章的大事,只因苏门膝下无子,只有苏千影这个众人翘首以盼的千金大小姐,希望她能堪大任,接管苏门如此重担。 “不过,这二小姐今天早上好像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这二小姐成天在外面鬼混个啥?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生活节奏就是靡乱。” 没错,听徐福描述,应该就是苏千影了,自打从唐宋那里匆匆忙忙出来之后,便辗转回到了苏门,遮遮掩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会有徐福看到她狼狈不堪的一幕。 “那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这回完全出乎唐宋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徐福会百般推脱,却不想徐福竟然很爽快的便答应了,当然唐宋依旧有种不祥的预感,像徐福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怎会平白无故的就帮一个将死之人? 唐宋笃定,这其中必定有诈,可眼下身在虎穴,纵然前路是等着自己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 在徐福的周密安排之下,如约见到了有过一夜肌肤之情的苏家二小姐,苏千影。 今天的她,依旧是三天前那天晚上的那个高冷而孤傲的表情,嘴角微撇着,眼睛斜视,不屑冷冷的双臂半搭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眼角和眉梢都染上妩媚的傲娇。 身着一袭黑色的皮衣皮裤,将她那完美身材勾勒出了极致,让在场的男人两眼泛光,唏嘘不已。 放眼望去,她那不算辽阔的天际事业线一览无余,展现出少有的女强人的行事做派,雷厉而风行,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绝女子。 “福伯,没你们什么事了,都下去吧!” 苏千影冷眼瞟了一眼唐宋,然后吩咐徐福他们离开,在离开之前,徐福来到唐宋面前,凑到他耳根,一脸坏笑的说道:“我的姑爷,祝你好运……好运啊!” 徐福幸灾乐祸,唐宋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将这死胖子碎尸万段,见唐宋恼怒的要吃人,却又无可奈何,徐福嘴角上扬,露出一口黄牙,掏出烟斗叼在嘴里,然后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目送了徐福这尊瘟神,苏千影总算舒了口气,将门紧闭,坐在了沙发上,示意唐宋也坐下,唐宋心中有太多的困惑,却只好任由她的吩咐,安静的坐了下来。 都说人对陌生的人和事,都有着天生的畏惧,唐宋自诩胆大包天,却到了这苏门,锐气已经挫了一大半,这点似乎让观察入微的苏千影有所察觉。 “放轻松,外人都说我们苏门是吃死人饭的,可从来没说是要吃人的,你又何必那么紧张?” “不是……我……那个什么,我能不紧张吗?从三天前到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里,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苏门女婿。” 唐宋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恨不能全往苏千影身上倒,带着困惑,唐宋质问道:“到底是你要招上门女婿,还是你那要吃人的姐姐?” “哈哈哈……要吃人的姐姐?笑死我了啦。” 苏千影十分狂野的咧着嘴,捧腹大笑了起来,将那端庄文雅的淑女形象抛诸脑后,不过很快,笑完过后,她便恢复了刚才那副冷漠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没错,当然是我大姐要招上门女婿,不过可没外界传闻说的那么可怕,她也爱美,也想成为最美的新娘子,也想象正常人那样正常的生活。” 正常人?那样正常人生活? 我擦?! 难道她不是正常人吗? 我的乖乖。 唐宋顿时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开始奔腾了起来。 此刻,仿佛空气凝固了,窒息了,唐宋猛地咽了一口口水,擦拭了一把额头米粒般大小的汗珠,支支吾吾的试探性的问道:“苏……苏二小姐,你姐姐她……” “没错,我姐姐她……也就是你的新娘子,她不是人!” 唐宋听罢,如同晴天霹雳五雷轰顶,顿时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苏千影憋了一眼唐宋吗,依旧摆出一副高冷的表情,转身上了二楼。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章我的新娘不是人? 见她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直奔二楼而去,唐宋无奈的也只好跟着上了楼,来到二楼,明显感觉到了这里不太对劲,直觉告诉唐宋,此地不宜久留。 都说一个地方,长年累月都不见天日,势必导致阴煞过重,怨气太盛,整个二楼四周的窗户和落地窗都被厚厚的窗帘挡着,任何光线都照射不进来,以至让人觉得阴寒而恐惧。 唐宋顺手摸出了一根香烟,想借着微弱的光源,打探一下这乌漆嘛黑地方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却不想刚准备点烟,就被苏千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抢走了打火机。 “找死,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是不能见光的。” 苏千影厉声呵斥,不像是在开玩笑,唐宋没敢反驳,紧紧的跟在苏千影身后,只听见苏千影高跟鞋的脚步声,却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有种身后有鬼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唐宋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回归理性,这世间哪里有鬼这一说,那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鬼把戏。 可有一点,不得不让人怀疑,苏千影到底来这里来做什么?是见她的那个鬼姐姐?还是另有什么别的目的? 唐宋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此刻的他头脑异常清醒,人在紧张的情绪当中,能够激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而唐宋以飞速的推理能力,不断的推演,苏门招婿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养尸?” 唐宋大胆的猜测出这种可能,养尸一说本就是民间谣传,可对于苏门这种大家,又是吃死人饭的,难免会走一些歪门邪道,以此作为壮大家族生意的筹码也未尝不可。 “到了!” 还没等唐宋进一步遐想联翩,苏千影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点燃了烛台,这才隐约可以看见前方摆着两幅棺材,一副是木棺,而另一幅是石棺。 按理说在苏门,见到棺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怪事,而且这两幅棺材的打造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不过他们的摆放位置,并非一左一右,而是一上一下,石棺不偏不倚的压着木棺,显然这石棺是在震慑住木棺。 这要说是盗墓,这般异象也并不稀奇,只不过这是在苏门,而且是在苏门二小姐的闺房里,摆着这么两副棺材,着实让人不能理解。 “苏……苏二小姐,这到底是……” “这就是我姐姐,她被压在这木棺里已经有好几年了,每到晚上我都会来这里,跟她说说话,聊一聊彼此的心里话,只有在这里,我们姐妹才能吐露心事,互诉心肠。” 我擦! 苏千影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人听了不禁汗毛直立,唐宋不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能和棺材里面的人说话?那棺材里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为什么要被石棺压着?还有……苏千影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连串让人窒息的问题,彻底击垮了唐宋最后的心理防线,第一反应自然是把腿就跑,却不想突然传来了机关齿轮咔咔转动的声响,还没来及反应,唐宋整个身体都被碗口大的麻绳缠绕,无论如何拼了命地挣扎,根本动荡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这叫困尸阵,没有人能破得了这套苏门独创的机关,包括死人,所以才叫他困尸阵。” “你这是滥用私刑,犯法可是要坐牢的。” “滥用私刑?我拿你怎么来?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请问犯哪门子的法?坐哪门子的牢啊?” 苏千影故意凑到了唐宋的耳根子前面,接着低声说道:“只要你这几天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配合老娘演完这出戏,定叫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同时安全的放你离开苏门,你说这买卖如何?”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说的话自然说变就变,可眼下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哪有第二条路可以选,纵然不信她也得信她。 “那晚的事,你真不要我负责?” “你给老娘闭嘴,再有下次,小心老娘废了你。” 苏千影说翻脸就翻脸,吓得唐宋赶紧收紧了双腿,生怕被她给废了传宗接代的香火,眼下被她束于这阵中,还不随意被她拿捏摆布,言多必失,唐宋只好闭嘴。 “这三天你就待在这里,陪着我姐姐吧,三天后,等你和我姐姐成婚之后,一切就此了结。” “成婚?跟你姐姐?那里面……” 唐宋心跳都快要到嗓子眼了,看着正前方那副被石棺压着的木棺,难不成自己要跟一个死人成婚?那岂不是成了阴婚了吗? “没错,只要你配合我完成姐姐的夙愿,老娘人已经是你的了,这就是你要对老娘负责的条件,另外你如果还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老娘都可以答应你。” 唐宋如同当头棒喝,总算听出了门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苏千影策划的,这个心机婊,那晚故意找人把我灌醉,然后趁机上了我的床,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上她的贼船。 此刻的唐宋,心中那个悔啊,一夜风流的代价就是等着跟一个死人拜堂成亲,此生毁矣! “别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苦瓜脸,这可是名正言顺的苏门女婿,有多少人做梦挤破脑袋都想着往咱们苏门大院里头钻呢。” “是是是!苏门女婿?多贴金啊,让多少天下人艳羡不已啊,可谁又曾想这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冒牌女婿呢?” “谁说是冒牌女婿啊,我们不是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嘛,你还想闹哪样?” “我……我……” 苏千影这话,竟让唐宋无语凝噎,被人赶鸭子上架心中自是不快,可占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便宜也是事实,既然口口声声说要人家负责,可眼下拿什么对她负责? 除了配合她演完这出戏,别无他法,唐宋继而不再言语,只好从了苏千影。 接下来的三天,唐宋被困在摆着两副棺材的房间里,管家徐福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倒也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唐宋打小就是孤儿,因为过于调皮又觉得县城福利院了无生趣,七年前,便偷偷的出走,来到了鸡叫城,鸡叫城这座让人厌恶又充满诱惑的城市,唐宋选择留了下来。 为了生计,从在工地搬砖到夜场卖啤酒,只要是人干的活,他都干了一遍,七年下来,日子不仅有了起色,还积攒了一些积蓄,一咬牙便狠下心买了辆车,干起了滴滴司机,这行当倒也不错,勤快一点,月薪上万不是梦,关键是时间还自由,很符合他慵懒而无赖的气质。 在这鸡叫城,除了几个酒肉朋友以外,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人,消失了三天,估计也没人惦记着,更别提报警了,所以眼下要想逃出苏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魔窟,除了自救别无他法。 唐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处于两个极端,要么踩狗屎一飞登天,要么吃大便堕落地狱,可打小就不服气的性格造就了他不服输的底气,他得出去,风风光光的出去。 三天大限已过,苏千影果然信守诺言,唐宋平安无事的从困尸阵中走了出来,这是他三天后第一次见到阳光和呼吸到新鲜空气,有种脱胎换骨般重生的感觉。 放眼望去,一望无际,整个苏门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苏门上下都在忙着,而内外宾客也陆陆续续拿着喜帖登门到场,一幅鸾凤和鸣,五世其昌的盛景画卷映入眼帘。 要说如此美妙的瞬间,换做谁是今天的主角,都是经脉疏通,心情愉悦,可此时的唐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内心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苏千影早已经看穿了唐宋的心思,拍了拍唐宋的肩膀,说道:“委屈你了,只要你成为了我们苏门的女婿,完成了苏门多年来的夙愿,苏门是不会亏待你的,老娘也不会亏待你。” “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谋杀!” “谋杀?被什么人谋杀,找到凶手了吗?” “没有,三年了,既然警方是群窝囊废,那就由我们苏门亲自查。” 苏千影冷俊不禁的狠道,眼神中闪过一道白光,看得出来苏千寻的死对她的刺激很大,后来从管家徐福那里才知道,正是因为苏千寻的死,才让玩世不恭,不问世故的苏千影彻底回头,开始发愤图强,意在将苏门这么大的产业接手下来,了却苏父无子继承的夙愿。 “所以……你姐姐的死并没有对外公开,而且你姐姐的尸体就在这木棺里头,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保留证据?” “没错,这场婚配也是苏门为了掩人耳目才如此大费周章,之前也有不少贪慕苏门家产和我姐姐美色找来门来的,却都因为这两副棺材而吓得屁滚尿流,你倒是第一个表现出这么淡定的,有种!” 苏千影的坦诚,让唐宋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一放了,要说害怕,谁不害怕,只不过唐宋自觉了无牵挂,生活不易,死亦何惧? “好了,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你尽管放心,新娘子不会是我姐姐,而是我,如果可以,希望你能配合的我更逼真一点。” “放心吧,做戏就要做全套,我一定演得比真夫妻还真,再说了,你我早就洞房过了,还怕多这一次吗?” “流氓!无耻!”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章跟死人成婚 苏千影有些娇羞,似乎回想起了那晚的风流韵事,继而扭头准备离开,回头不忘提醒,说道:“仪式的服装和装饰都已经为你量身定制好了,一会福伯会替你安排。” 次日,宾客如约而至,婚宴如期举行,苏门等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了,一对新人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走进了婚礼现场,可谁也不知道眼前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子,并非姐姐苏千寻,而是妹妹苏千影。 因为苏门姐妹俩本是同父异母所生,却长相酷似,宛若一母同胞所生的孪生姐妹,加上如今的化妆水准,只要稍微加以伪装,便足以以假乱真,瞒天过海,瞒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苏父。 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一介屌丝,居然一夜之间攀上了高枝儿,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棺二代女婿。 换句话说,苏门家大业大,吃死人饭发家的,低调的并没有人知道苏门的家底,可传闻苏门身价已经到了十一位数,这么大的家产,将来势必能够分上一杯羹,哪怕是吹起的泡沫星子,也足够唐宋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更何况如今明面上,唐宋已然是苏门大千金的夫婿,暗地里又与苏千影有着肌肤之情,这对姐妹花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人,何愁不能在苏门扎根立足? 然而,唐宋完全低估了苏门整个家族内部关系的纠缠不清和复杂不堪,在苏门众人的眼里,唐宋只不过是个外人,亦或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与外界形成对垒的棋子而已。 婚礼大摆龙门宴三天,这是豪门世家的规矩,也是苏门待客的礼节。 三天下来,唐宋接连喝醉了三天,这也是苏门所谓的狗屁规矩,说什么新郎不醉,待客不周,简直就是把人当人搞,要是再这么喝上两天,别说进洞房了,进棺材都是迟早的事儿。 三天礼毕,艰巨的任务总算完成,原本以为可以找苏千影结完账走人,却不想中间再生事端,有人故意要出幺蛾子。 这找茬的不是别人,正是苏门当家人苏振鹏的得力干将,总裁助理丁浩天,据说此人业务水平极高,苏门能有今天的成就,与丁浩天有着莫大的关系,不仅精明能干,还深得‘苏门三雄’的信赖。 都说能得到一个人的赏识,不是牛人就是大拿,可同时得到苏门三兄弟的一致认可,可见此人非同凡响,正是有着苏门三雄的撑腰,丁浩天的身份和地位牢牢的屹立在了苏门内部,势力可谓是根深蒂固,坚不可摧。 而他拥有的这一切,都是苏振鹏亲自赐予他的。 据传苏振鹏一直想把他作为自己的女婿,也就是苏千影的夫婿培养,却不想苏千影跟他压根就对不上眼,几年下来不但没有培养出所谓的男女之情,反而最终朋友都没得做,无奈之下,苏振鹏只好认了丁浩天做他的干儿子,算是对他这个得力助手的另外一种肯定。 要说丁浩天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还得感谢苏门有两个不中用的废物,苏门老二苏振海一心向佛,从不过问自家生意,只管年终分红,只要能分到钱,自然对丁浩天没有任何异议。 苏门老三苏振平是个文化人,平日里除了舞文弄墨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嗜好,只要没人管他,便万事大吉,谁当家谁管账,好比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正是有了这两个不长进的兄弟,作为老大哥的苏振鹏不得不承当起了苏门这么大的产业,要打理好如此庞大的家产,总得有帮手才行,自己兄弟靠不住,只能找外人帮忙,丁浩天不知在哪里学了风水学,对天时地利人和颇有些研究,继而会选时机的出现在了苏振鹏的面前。 在商界叱咤风云了近三十年的苏振鹏,靠着苏门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从一个打造棺材的小作坊到如今大规模的产业链,所拥有的能耐,自然不是盖的。 可随着年岁的增长,对生意的掌控能力越来越力不从心,虽然有丁浩天这个能干的干儿子做帮衬,可他毕竟只是个外人,没办法也没有理由成为苏门的接班人。 加之苏振鹏膝下无子,苏门老二至今未婚,老三也是有个女儿,可对做生意丝毫没有兴趣,出国之后,便很少回来了。 所以,苏门新接班人这件头疼的事情再次回到了苏振鹏这里,成了他夜不能寐的心病,原本是打算有意培养大女儿苏千寻作为苏门的接班人。 苏千寻天生聪明伶俐,对数字非常敏感,对做生意也颇有几分天赋,更重要的是有苏振鹏少有的魄力。 可天妒英才,不随人愿,苏千寻在三年前,意外发生了一场车祸,彻底成为了植物人,经过一年多的抢救和护理,最终抢救无效脑死亡。 苏千寻的死,对苏振鹏打击太大,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一夜之间白了头,为了不让女儿离开自己,利用老祖宗留下来的秘术,专门为苏千寻打造了一副特殊棺材,能让她的尸身永久保存下来而不腐烂。 这种打造棺材的方法与其说是秘术,倒不如说是失传已久的禁术,如今苏门上下能掌握这种神奇而神秘的技艺,不会超过三个人,苏振鹏就是其中之一。 苏振鹏之所以这么做,一来可以经常看到自己的女儿,作为念想,二来是可以保留尸身作为证据,找出制造这场车祸的凶手。 苏千寻就这么无端的没了,苏振鹏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唯一的女儿苏千影身上,可苏千影原本与姐姐苏千寻的行事行为都有着天壤之别,玩世不恭不问世事。 这让苏振鹏颇为恼火,一度父女关系极其紧张,可就在几个月以前,不想苏千影受到了什么刺激,从外面野惯了的苏千影回来之后,便突然转性了,行事做派颇有姐姐苏千寻的影子,经常过问苏门的生意,懂得了人情世故,还学会了关心别人,这让苏振鹏颇感欣慰,甚至有些兴奋,这下苏门终于后继有人了。 这场阴婚也是在苏振鹏的默许之下,苏千影一手策划的,原本以为可以天衣无缝的瞒天过海,却不想丁浩天的出现,将苏千影置于危险境地。 “浩天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此时假扮姐姐苏千寻的苏千影,正准备回去卸下红妆,却不想被丁浩天逮了个正着,丁浩天这回来势汹汹,看得出他是有备而来,估计是拿到了苏千影的什么把柄。 “千影妹妹,不是你浩天哥故意出什么幺蛾子,只不过有些问题,一些关系苏门生死存亡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千影妹妹,干爹,我想你不会不同意的吧?” 丁浩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选择宾客准备离开却还不曾离开的时候出现,无非就是要把这个局给坐实了,苏振鹏是何等人,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麻雀了,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干儿子到底想干什么? “阿天,有什么事咱回家里再说吧,既然关系苏门生死,那就是苏门的家事,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 要说以前,苏振鹏的话就好比是圣旨,丁浩天哪有不领旨的道理,可今天他居然没有打算要听苏振鹏的意思,破天荒的一把甩开了苏振鹏要来拍他肩膀的手,转而转向一干宾客,说道:“各位叔伯,亲朋好友,在场的都是苏门的贵客,我想苏门能有今天,少不了各位的帮衬。” 丁浩天这么一说,倒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不少人都遥相附和,没想到丁浩天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看来这些年没少为拉拢聚集自己的势力,这点完全出乎苏振鹏的意料之内。 苏振鹏脸色有些变化,变得惨白了起来,他有种不安的感觉,意思到了苏门的危局,而这个危局不是外来竞争对手,而是眼前的这个干儿子,一个潜伏在自己身边多年而野心勃勃的男人。 唐宋虽然是个废材,可敏锐的感受到了丁浩天的敌意,赶紧上前扶着苏振鹏,低声说道:“苏老爷子,您没事吧?” “爸爸,您没事吧?” 见唐宋上来搀扶,苏千影也察觉到了苏振鹏的身体出现了不适,赶紧上来搀扶,一左一右的倒有几分夫妻的味道。 “干爹,您老可要保证身体啊,您要是倒下了,苏门这么大的家业,还有谁能出面主持大局啊。” 丁浩天阴阳怪气的故意激将苏振鹏,明知道苏振鹏有心脏病,却当着众人的面,想苏振鹏当面出丑。 “浩天哥,现在爸爸好好的,你说什么丧气话,你是故意气他吗?况且苏门家大业大,爸爸退休了,不是还有二叔和三叔的嘛。” “二叔,三叔?哈哈哈……苏振海,苏振平,你们两个给我站出来!” 苏振鹏做梦都不会想到,平日里不问世事只管分钱的两个弟弟,两个亲弟弟,居然会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在丁浩天的使唤之下站了出来,而且毕恭毕敬的站在了丁浩天的身旁。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个废物已经站队,来到了丁浩天的阵营,私下里达成了统一战线,这让本就急火攻心的苏振鹏越发气急败坏,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爸爸,你有高血压,千万不能动气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章苏门危局 苏千影忙着又是平复一番,到了苏振鹏这年纪,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动怒,可看着两个亲弟弟居然联合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这口恶气,换做谁都难以下咽。 苏振鹏缓了缓情绪,推开苏千影和唐宋,步路蹒跚的来到了丁浩天的面前,没有说话,然后指着两个不争气的弟弟,说道:“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背叛我,对得起苏门的列祖列宗吗?” 苏振鹏振聋发聩的质问,要说是以前,苏振海和苏振鹏哪敢多说一句,却不想今天居然理直气壮的顶撞了起来。 “大哥,这么多年了,苏门一直都是你当家没错,我们也知道你为咱们苏门劳心劳力了一辈子,可如今你也年岁已高,很多生意要不是阿天帮咱们撑着,能有这么好的业绩吗?” “是啊,大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咱们哥仨早点退休颐养天年,何乐而不为呢?” 苏振海和苏振天一唱一和的帮着丁浩天说话,苏振鹏压根就没想到这两个混球,居然将苏门这么大产业拱手让给一个外人,彻底激动了苏振鹏,怒火再一次涌上心头,撕心裂肺的吼道:“混账,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嘛?阿天是不能干,可他……” “可他不是你的亲儿子,对吧?大哥,既然你都已经认了阿天做干儿子,又这么精明能干,苏门交给他打理,咱们大可放心。” 苏振平言行举止当中都力挺丁浩天上位,可想而知,丁浩天平日里没少给他灌迷魂汤,要不然也不会对他这般言听计从。 “是啊,大哥,千寻都已经不再了,千影新婚燕尔,就让他们小两口度过一个美好的蜜月吧。” 苏振海此言一出,可让在场的宾客大跌眼镜,唏嘘不已,开始议论开来,这婚礼本就是以苏千寻和唐宋的名义举办和宴请的,却不想在宾客离场之前,揭发这场原本可以瞒天过海为苏门避祸的婚礼,全让苏振海给搅和了。 苏振海就是丁浩天的一枚棋子,他自己不站出来,却让傻里傻气的苏振海成了他手里的一把刀,这便是丁浩天的阴险狡诈之处。 故意选择在婚礼宴请即将结束之后冒了出来,目的就是让这个局彻底坐实了,好让苏振海下不来台的同时,也翻不了身。 看着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如此糊涂,苏振鹏气得要快要吐血了,被人当众戳穿骗局,苏千影心里清楚再隐瞒下去,只会让父亲难堪,只会让苏门陷入险境,失去应有的信用,让苏门的新老客户彻底寒心。 继而将妆容恢复了原貌,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当众人看到的确是苏千影本人的时候,都指指点点颇有些微词,一时间苏振鹏成了众矢之的。 见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本就好面的苏振鹏满脸羞愧,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了进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丁浩天突然说话了,有点火烧浇油的意思。 “干爹,千影妹妹,这就是你们不对了,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如此弥天大谎,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丁浩天故意煽风点火,让在场的众人都跟着他的情绪走,好让苏振鹏处于众人推墙倒的局面,没让苏振鹏反驳,他接着说道:“干爹,这些都是咱们苏门的上上宾,多年以来的老朋友老客户了,闹这么一出,让苏门处于何等境地?以后还怎么跟苏门做生意?” “是啊,大哥,你呀就是老糊涂了。” 在丁浩天三言两语的煽动之下,再加上有苏振海和苏振平的配合,很快众人的情绪都被带了上来,纷纷指责苏振鹏糊涂,更有甚者开始怀疑苏振鹏,还有没有能力坐在苏门当家人的这个位置上,这便是丁浩天想要的目的。 目的达成,丁浩天不再咄咄逼人,反而装起了好人,故意安抚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又来到了苏振鹏面前,背对着众人,凑到苏振鹏耳根子前,低声说道:“干爹,我想这些老客户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眼下除了我,我想没人能救得了苏门。” “你!混账,枉我还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一样的看待,算我瞎了眼。” “你不仅瞎了眼,心也瞎了,赶紧给我宣布接班人,要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毁了你和苏门。” “你做梦!休想!” 苏振鹏费劲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便一口老血喷浆而出,顿时晕倒了过去。 这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毕竟苏门在业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个节骨眼上苏振鹏这个当家人出了意外,唯恐苏门生变。 见苏振鹏晕倒,丁浩天总算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沉重的大石头总算可以放下来了,五年的潜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销售员爬到了今天总裁助理的位置,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尽享不尽。 可贪焚的丁浩天似乎还不满意,手中的权利让他彻底膨胀,吞下整个苏门据为己有,拿到苏门祖传的匠人秘技‘金手指’,才是他的终极野心。 坊间传闻,苏门之所以能在卖棺材这个吃死人饭的行当里头,数十年而屹立不倒,除了苏振鹏有着惊为天人的经商头脑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一点,苏门的匠人秘笈。 据说通过金手指的秘制手法,匠心工艺,可以让棺材千年不化的同时,装在里面的尸体也能千年不朽,如同鬼斧神工一般的让尸体永久完好的保存起来,因此不少财大气粗的世家子弟,便纷纷携重金上门购置此等能够保存先人尸体的棺材,希望以此告慰亡灵,保佑后人万世其昌。 如此便叫苏门赚得那是盆满钵满,岂会叫外人不觊觎苏门这件躺着就能数钱的宝贝。 丁浩天费劲千辛万苦,如今深得苏振鹏的信任,原本以为坐上了总裁助理的位子,苏门的上门女婿非他莫属,却不想人算不如天算,苏振鹏的两个女儿,姐姐苏千寻突然出了车祸,经过一年多的抢救,却最终宣告死亡,打破了丁浩天的计划。 而妹妹苏千影却对丁浩天只有兄妹之情,没有丝毫男女之情,这让丁浩天的吞下苏门的野心彻底击碎,如此一来,他不得不另寻他法,开始在苏门内部走动,拉拢一些有利于支持他上位的势力。 苏振海和苏振天便是他为自己铺路的垫脚石,显然在他的糖衣炮弹之下,苏振海和苏振天蒙蔽了双眼,上了他的贼船,联合起来对付苏振鹏。 苏振鹏在晕倒之后,被紧急送进了鸡叫城人民医院 ,直接被推进了icu重症病房,这让原本就还没有在苏门站稳脚跟的唐宋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深感不安。 原本以为配合演完这出戏,拿钱就可以走人,却在看到苏千影哭得像个泪人,内心深处被某种东西给触动到了,决定留下来帮苏千影一把,毕竟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已然孤立无援了。 正在医院里日夜照顾苏振鹏的苏千影,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唐宋会不离不弃,原本萍水相逢并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在几天的相处中感情迅速升温,原本高傲的苏千影对唐宋有了莫名的好感,这种感觉如同一道暖流让人心旷神怡,如释重负。 “谢谢你,唐宋!” 原本一句普普通通的感谢,从苏千影嘴里说出来,却如泰山压顶,好比金坚,让唐宋倍感欣慰。 眼下苏门生变,苏振鹏昏迷不醒,苏门老二老三又联合丁浩天这个外人掌控了苏门的大局,经营多年的丁浩天掌握着苏门的命脉,甚至生死。 因为近几年的大部分客户和生意都在丁浩天手里,苏门是生是死,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要想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子,估计苏门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放个屁,包括苏振海和苏振平。 苏振鹏进了医院,丁浩天迫不及待的想夺权,可他心里明白,如今虽然苏门已经掌控在自己手中,支持他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也不再少数,可一旦要想坐上董事长的位子,并非易事。 眼下最需要解决的就是苏千影和这个刚刚入赘的上门女婿唐宋,不拔除这两颗眼中钉,他这个董事长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 为了彻底扫除障碍,丁浩天的野心膨胀到了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对苏千影动了杀心,一场危机正在靠近苏千影和唐宋。 丁浩天天性多疑,为了不让自己密谋的消息传出苏门,已经对苏门下来禁令,任何人只可以进不可出,这让徐福颇为着急,他是苏门的三朝元老,他看着苏振鹏从他父亲手里接过苏门帅印,一步一个脚印从小作坊到如今的规模,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作为苏门的老忠仆,徐福自然不会让丁浩天得逞,可是以他现在大管家的身份根本无济于事,撼动不了丁浩天的势力,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通知苏千影,要她想办法尽快离开苏门,离开鸡叫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徐福的态度,丁浩天十分的在意,因为这个大管家表面上憨厚老实,与世无争,可一旦徐福有什么动静,势必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章苏门政变 如此,徐福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监视了起来,要想离开苏门去给苏千影报信,估计是不太可能了,为了不让消息外泄,丁浩天不仅软禁了苏门上下所有人,还断了通讯,微信电话都已经没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这让徐福的内心如同热锅里的蚂蚁焦躁不安。 在焦虑中度过了足足三天,徐福也没有找到任何能够传递消息出去的办法,无奈之举,他想到了苏门祠堂。 记得苏门在此立足已有上百年,宗族的这些建筑都是几代人一砖一瓦给砌起来的,而苏门祠堂便是苏门先人为了荫蔽子孙,好让将来同宗同族后人,能够寻根寻源而建的。 而在建这座祠堂的时候,适逢战乱年代,为了族人的安全,在祠堂的牌位下面修了一条密道,一条能够离开苏门的地道,这条地道除了徐福这个三朝元老和苏门当家人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不过苏门规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这条密道,更不能惊扰了清修的先人,苦思冥想纠结了一夜,为了留住苏门的根,徐福决定拼了老命也要把消息送出去。 苏门上下都知道,徐福每天给都会去祠堂给先人上香,亲自打扫祠堂的卫生,这是她每日的日常,因此并不会有人心生怀疑,包括丁浩天。 次日,徐福刻意提前了一些时间,天刚灰蒙蒙亮,便来到了祠堂,却不想,丁浩天已经在祠堂里等着,跪在祠堂上,正在给苏门的先人顶礼。 破天荒的见到丁浩天,徐福有些紧张,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神情,故作镇定的说道:“阿天少爷,今天你怎么有空来上香?” “这不干爹住院了嘛,我这个做儿子的总得撑起苏门这个家,苏门不可一日无主,福伯,你说是不是?” “是,有阿天少爷在,苏门肯定乱不了。” 徐福是何等人物,能在苏门当管家几十年,自然有他为人处世之道,话语中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也没有表明丝毫赞同。 丁浩天心里臭骂了一句老狐狸,然后笑着说道:“福伯,千影妹妹我已经把她接回苏门来了,她一个大小姐整日不吃不喝的照顾干爹也不是办法,干爹那里我已经安排了特护人员照顾。” “二小姐回来了?” “没错,有她在场,我想我这个苏门董事长也可以名正言顺,福伯,你说是吗?” “是是是,阿天少爷这么精明能干,又深得董事长的信任,自然能名正言顺。” “福伯,从今天开始,我便是苏门的董事长,而你,依然是苏门的大管家,从今往后,还望你能像支持干爹那样辅佐我,只要你我联手,苏门内外定将更上一层楼。” 鸠占鹊巢,徐福心里臭骂了一句,只不过以他跟着苏振鹏数十年的老练,并不会与丁浩天正面起冲突,毕竟眼下他不能让自己这么快就置于险境。 “只要阿天少爷一心为了苏门,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会保全苏门。” “福伯,我要的不是保全苏门,而是保全我,懂吗?” 丁浩天对徐福的回答并不满意,可又碍于徐福在苏门元老的地位,所以不能也不敢现在就翻脸,继而旁敲侧击的提醒徐福一番。 徐福自然知道丁浩天想要什么,便开始打起了太极,说道:“阿天少爷,董事长病重,要不我去医院里照顾董事长,平时的衣食起居都是我照顾。” “不用了,干爹我已经安排人照看了,苏门更需要你打理,我更需要你的帮衬。” 徐福逃出苏门的算盘再一次落空,让他越发着急,被丁浩天这么软禁着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尽快找到苏千影,想知道苏千影现在是否安全,苏振鹏是否真有人照顾。 而丁浩天并没有打算让苏振鹏活着,以苏振鹏的安危,作为苏千影乖乖回到苏门的筹码,在诱骗苏千影回到苏门之后,丁浩天便安排了自己的亲信,打算在苏振鹏的病房中动手脚,收买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于无形。 只是苏千影前脚刚走,还没等丁浩天的人下手,唐宋便暗度陈仓的把苏振鹏从医院里转移了出来,可谓是快人一步。 豪门之间的斗争,如同刀光剑影,喋血重重,这是唐宋在言情小说里面看到的情节,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些小说里的虚构情节,居然能赤裸裸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唐宋无牵无挂的,每天跑着滴滴司机,日子倒也过得下去,在江湖上混习惯了,倒是结识了一群还算过命的酒肉朋友,加上唐宋平日里出手阔绰,为人仗义,在这棚户区倒是颇有些威望。 鸡叫城最大的棚户区当属这化龙池,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贫苦的劳苦大众,三教九流,鱼目混珠,如此倒也只在,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相干。 有事拉一把,无事一身轻,这便是化龙池邻里之间的相处之道和生存之法,唐宋选择租住在这里,也正是可以避免纷扰的同时,也可以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 唐宋突然拉回来一个病恹恹的老头,彻底打破了化龙池原本的喧嚣和热闹,与其说是太过突然,倒不如说是意外,住在这里的人,哪个有能力带着这么一个药罐子,一个拖油瓶。 “老宋,你这唱的是哪出啊?你别说这老头跟你有关系?” 唐宋才二十出头,可大家伙都喜欢这么叫他,他是个孤儿,跟他熟的人或多或少知晓一些,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老东西,众人自然有所怀疑,甚至有些反感。 “我说他是我老丈人,你们信吗?” 唐宋此言一出,众人实在没有憋住大笑出声,都知道唐宋孑然一身,连个女朋友的八字都没有一撇,哪来的老丈人一说,这不是瞎扯淡的嘛! “不是,老宋,不是我说你,这干爹干妈的可以随便人,随便捡一个人,认作老丈人的,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在嘲笑声中,唐宋一把将苏振鹏从车后排座位上背了下来,直奔自己的出租屋内走去,将苏振鹏安顿好之后,准备再去给他找一个医生。 正准备出门,一个披肩散发凌乱不堪的老头冲撞了进来,并没有理睬唐宋,而是直接来到了昏迷不醒的苏振鹏床头,替他把了一下脉,回头说道:“他这样有多少天了?” “有小半个月了。” “没有送医院吗?中途有没有出现什么反应?” “我刚把他从医院里转移出来,一直昏迷着,没有什么反应。” “幸好把他转移了出来,要是再晚一点,估计阎王爷都不收了。” 这个头发凌乱,满面胡渣的疯老头,拔掉插在苏振鹏身上的管子,双手搭在了苏振鹏的手上,仔细的听着苏振鹏的脉搏。 他便是化龙池的倒爷了,已经在这化龙池待了大半辈子了。 老家伙平日里痴迷阴阳风水之术,还懂得些邪门外道的医术,这里没钱看病的人,基本上都是他抓一副药就治好了,虽然有些疯癫,倒也是想着悬壶济世的老好人。 “倒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明显,他被人下药了,此药无色无味,堪称曼陀罗,日积月累,不出一月便可以一命呜呼。” “啊!这么严重!” 这不是谋杀吗?唐宋听闻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苏门内斗到了如此地步,居然果真有人想要苏振鹏的命,如此一来,苏千影估计也会有危险。 虽然只有一夜之情,却对苏千影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牵挂,对她现在的安危,心中颇为不安。 倒爷从身上摸出了一枚黑色的药丸递到唐宋面前,散发出一股大便的恶臭味,鬼知道这个怪人又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材料,研制出了他所谓的神药。 唐宋捂着鼻子,这味儿都快要让人窒息了,一脸无语的说道:“倒爷,你别闹了,是要出人命的。” “你要是想他活命的话,就赶紧给他服下,每日一粒,直到他吐出流食为止。” 倒爷不像是在开玩笑,加上他这个疯子,也没少为化龙池的劳苦大众治好过疑难杂症,苏振鹏反正都这样了,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也无妨。 果然,在吃过倒爷给过的药丸之后,苏振鹏似乎有了反应,没有苏醒,只是从嘴里吐出了一些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好像是在排毒。 “这药丸需每日一粒,连续服用一月有余,方可奏效,这是明天的量。” “如果真是神药,那便多谢倒爷了。” 唐宋拱手谢完,正要伸手去拿药丸,却不想倒爷收了回去,就知道老家伙要开条件,这个无耻的庸医。 “一粒药丸换一瓶红星二锅头,加上明日份,今晚两瓶,这个不过分吧。” 这个老酒鬼,平日里没少趁人之危,敲诈勒索,只不过他要的只是一些酒水饮料之类,并非大贪大恶这人。 他这人酒量并不咋地,每次喝酒就上头,喝得酩汀大醉不省人事,所以他这倒爷的名号也正因此而来,化龙池的方圆几里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大智而若愚。 “老家伙,你倒是很会趁火打劫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章藏身化龙池 “那是自然,要说咱救的可是你的老丈人,目测此人非富即贵,几瓶红星二锅头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的,哈哈哈。” 老家伙阴阳怪气的话里藏话,似乎知道些什么,唐宋未免节外生枝不便多问,只好答应他的要求,这才送走了这尊老佛爷。 偌大个鸡叫城,以丁浩天的行事做派,全市的医院都已经被他监视了起来,所以现在送苏振鹏去医院,就好比是给阎王爷献上一份大礼。 唐宋虽然没有丁浩天这般城府和心机,可对于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眼下只有这化龙池才是最安全的,有倒爷的续命丸,苏振鹏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唐宋在这一带混熟之后,人缘也好,尤其当属这寡妇小江红棉,热情奔放又不拘小节,邻里们都亲切的称呼她一句‘红姐’,三十好几岁的少妇,身材风韵饱满,街上不少老少爷们都垂涎万分,都惦记着能爬上她的床。 可她却不屑一顾,唯独对没来多久的唐宋情有独钟,平日里那可谓无不关爱有加,只要唐宋出车,洗脏衣服做饭都全揽下了,宛如就是他唐宋的媳妇儿,只不过这姐弟恋显然有些不是很般配。 唐宋好几次都提醒小江红棉,别让邻里们说闲话,可小江红棉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反而越发来的勤快,这让唐宋也拿她没辙,只好任由她对自己无私的奉献。 莫名的带回来一个病恹恹的老家伙,小江红棉也没有多问,只知道唐宋要做的事情,自然有唐宋的道理,一句话没有说,主动承担起照顾苏振鹏的重任。 小江红棉无事献殷勤,倒是解了唐宋的燃眉之急,眼下苏振鹏卧床昏迷不醒,必然需要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照顾着,而唐宋又需要出车养家糊口,哪有时间照顾这么一个病人。 “红姐,谢谢你,我按天给你算工钱。” “得了吧,宋老弟,你那干一天也才几百块钱,要吃要喝要房租的也剩不下来几个钱,姐暂时也不缺钱,你就当姐做慈善了。” “红姐,那怎么行……” “别废话, 是我爷们就别磨叽,赶紧出车吧。” 小江红棉心里早就认定了唐宋是她这辈子的男人,她就一根筋,只要认准了就死心塌地的愿意付出一切,包括她自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宋只好闭嘴,发动引擎开始接单,以他现在对鸡叫城路线的熟悉程度,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钟,十几个小时下来,刨去滴滴平台的抽佣,一个下来也能挣个万把块钱。 刨去吃喝房租水电,也能剩下几千块钱,可他为人仗义,街上这些个酒肉朋友可没少沾他的光,这让他也成了名副其实的月月光。 身无分文一身轻,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是唐宋的活法,也是一种境界,正是他的随性,他的仗义,让他躲过了一场浩劫,一场关乎苏门生死的浩劫。 丁浩天费劲全身解数,动用了鸡叫城所有能够用上的关系和手段,终于知道了苏振鹏的下落,丁浩天当即放心狠话来,掘地三尺,都要把苏振鹏从化龙池给他翻出来。 丁浩天一声令下,鸡叫城黑白两道都成了为他摇旗呐喊的鹰犬,可想而知,如今的他已然成为了苏门呼风唤雨的当家人了。 苏千影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唐宋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丁浩天要对化龙池来一场地毯式搜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化龙池的大街小巷,原本以为棚户区的劳苦大众会人人自危,自扫门前雪。 却不想惊喜的让人惊讶的是,邻里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井然有序的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该吃吃该喝喝,这让唐宋多少有些疑惑,而更多的是感动。 倒爷总是关键时候冒了出来,他是这里的主心骨,只要有他在,化龙池的天就不会塌下来,这次过来,他还拉了几个在化龙池还算有些威望的人过来开会。 会议的主题便是如何齐心协力帮助唐宋度过此劫,而要想躲过此劫,苏振鹏是关键,只要丁浩天找不到苏振鹏,不仅能化解唐宋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还能保住苏振鹏的性命。 一干众人,各抒己见,大家的积极响应让唐宋深感欣慰,正是应了他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真实写照。 “咱们啊,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既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又不能给化龙池带来麻烦。” 倒爷手里拽着个红星二锅头的酒瓶子,他有些醉意,但脑子却清醒的很,平日里看他疯疯癫癫,但凡遇上什么大事,能拿主意的唯独只有他倒爷。 “倒爷,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妹子啊,都火烧眉毛了,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什么好主意赶紧说来听听。” 众人都有些着急,想知道小江红棉到底说的是什么好主意,都拉长了耳朵,等着小江红棉说话。 “外人都知道咱化龙池是蛟龙遇水便化龙,可并没有人知道咱化龙池还有一口井啊。” “你说的是龙王井?那可是一口没人管的枯井啊。” “是啊,那口井可没少吞人,怨灵太深,据说那片晚上还闹鬼呢。” 众人提起这龙王井都嗤之以鼻,唏嘘不已,显然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可小江红棉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唐宋。 苏振鹏现在最需要一个既安全又安静的地方疗养,既然这龙王井有闹鬼一说,自然没有人打搅,又是口枯井,自然是安全的,况且丁浩天做梦也不会想到,苏振鹏这么一个商业巨鳄会藏身枯井。 “这是一个绝佳的安置容身之所,只不过还望各位邻里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放心吧,就算死,也不会有人敢站在咱化龙池的头上拉屎拉尿!对不对?” 倒爷一呼百应,可以看得出来,他便是这化龙池的王,他威望颇高,他说一没人敢说二,这倒是勾起了唐宋对他的兴趣,是什么能够让他如此深得人心,对他百依百顺,俯首称臣? 丁浩天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把化龙池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苏振鹏的任何蛛丝马迹,这让他很是挫败,感觉到了羞辱。 他原本以为有权有势就能玩弄一切,却不想栽在了化龙池这么个棚户区,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鸡叫城最底层的劳苦大众,按理说耍一些手段自然能撕开一道口子,却不想这里的人软硬不吃,铁板一块。 未免把事情闹大,丁浩天无处着手,只好盯上了唐宋,唐宋是最后接触苏振鹏的人,只有想办法撬开唐宋的嘴,才能知道苏振鹏的下落,到底是死是活。 唐宋没有躲着,自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纵然丁浩天再有能耐和手段,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杀人,只要死不了,以唐宋的脾性,自然不会轻易说出苏振鹏的下落。 苏振鹏早年丧妻,因为苏门生意和家族重担的缘故,便无暇续弦,孤身一人,含辛茹苦的把两个嗷嗷待哺的女儿拉扯长大,教她们经商,送她上最好的学校,两个女儿是他的骄傲和希望。 大女儿苏千寻的死,对她打击巨大,一夜白了头,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二女儿苏千影身上,原本想着招一个体己的上门女婿,待他百年之后,也能帮衬着苏千影打理苏门。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计划还没有实现,苏门便出现了如此巨变,不仅自己昏迷不醒,危在旦夕,苏千影现在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丁浩天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赶尽杀绝才能彻底吞下苏门,因此苏振鹏是生是死,丁浩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知道。 唐宋照常出车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邻里都已经歇息了,化龙池安静的让人有些窒息,唐宋停好车,准备回出租屋冲个凉,却不想屋里的灯突然开了。 屋里坐着五六个纹身男,一看就知道是街头的混混,嘴里都叼着烟,烟雾弥漫在屋子里,显然异常诡异,唐宋下意识的准备逃跑,却不想身后也进来三个彪型大汉。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手里拿着根棒球棒的混小子,一把将唐宋推进了屋内,这屋里本来空间就小,这么挤着八九个人,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要想逃跑估计是不太可能了,唐宋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这些混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丁浩天的手下,是他派过来叫嚣耍狠的。 “唐宋是吧,聪明的就把那老东西交出来,否则的话,有够你受的。” 黄毛第一个发出狠话,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想动手,估计丁浩天有所交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礼后兵,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以免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宋放下车钥匙,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找了包花生米,这就是他的晚餐和宵夜,点了根烟,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如此淡定的表现,倒是让黄毛和一干混混心里有些发懵,跟着丁浩天混了这么些年,只要随便放出一句狠话,哪个不是求爷爷告告奶奶跪地求饶。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章虚惊一场 唐宋的表现,让黄毛有些坐立不安,悄悄的问了下身后的跟班,说道:“这小子什么来头,老大应该没有搞错吧?” 几个跟班都摇头表示不知情,这让黄毛越发拿不定主意了,唐宋适才说道:“几个大哥,冰箱里还有啤酒,这大热天的,要不要一起整一个?” 如此接地气的邀约,让黄毛越发慌了神,指着唐宋狠道:“小子,别给老子整这有的没有,老东西到底在哪里?快点交出来,否则的话,我让你啤酒都没得喝。” 黄毛也就嘴上叫狠,像个娘炮的摇摆不定,这让唐宋越发笃定这群家伙,无非就是平日里仗着丁浩天叫嚣耍狠的饭桶而已。 “什么老东西?出门右拐打听打听,我孤身一人住这里都好些年了,这破屋要是能藏人,估计早就被你们翻出个窟窿了。”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交人,这深更半夜的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黄毛有些急躁,显然是忍不了唐宋阴阳怪气的在这里跟他打太极,时机把握的刚刚好,唐宋放下啤酒瓶,这才起身说道:“几位大哥,要吃宵夜呢,出门大街上全是大排档,要是想找小姐呢,我倒是有个推荐的去处,这地儿可没人查,可以放心的玩,至于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老东西,我这里还真没有,对不住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得出车,就不陪大家玩了。” 唐宋说着便要赶着这些个家伙出门,黄毛倒是彻底没了脾气,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压根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要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估计比死还难。 加之丁浩天有特别交代过,不能用强,在没有找到苏振鹏的下落之前,势必要留着唐宋这个苏门女婿,哪怕只做了三天的女婿。 无功而返,黄毛只好带着人离开了化龙池,虚惊一场,唐宋绷紧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全省后背都是米粒大的汗珠,刚才全靠强撑的演技,才能如此淡然的面对这帮街头混混。 他能不废一兵一卒退敌,既保全了苏振鹏,又没有给化龙池的邻里添麻烦,可这次能蒙混过关,忽悠一下小喽啰,可下次要是丁浩天亲自出马,该如何应对呢? 唐宋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纵然惹上了这档子麻烦的事,人命关天,总不能撒手不管,苏振鹏的生死,直接决定了苏门的生死和未来。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夜恩,看在和苏千影有过一夜之情的份上,得尽快想办法唤醒苏振鹏,让他早日回到苏门,才能救出苏千影。 苏千影自从被丁浩天带回苏门之后,便被软禁了起来,除了丁浩天本人,任何人都没办法接触到她,包括徐福。 这让一心想救苏千影出水火之中的徐福焦虑万分,苦思冥想之后,他决定再大胆的冒险一次,通过密道把消息送了出来。 眼下丁浩天刚刚夺了苏门大权,正是用人之际,苏门的内务向来都是徐福打理,纵然有百般的不放心,丁浩天也只能继续让徐福坐在大管家的位置上,这让原本禁足的徐福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徐福有了足够的自由活动空间,这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想办法把苏门内部的情况送了出来,现在苏门上下如同陷入了白色恐怖,手机就如同一块砖头,根本不能与外界联系,纵然有紧急情况,也要经过丁浩天的特许,而且是由他本人亲自监督才能与外界通讯。 这种日子没准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徐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可苏千影的安危容不得半点拖沓,眼下无法接近苏千影,苏门又封锁严密,徐福孤立无援,只能想办法找外援。 苏门祠堂的那条密道,从未开启过,只是苏门历代家长和管家传承下来的秘密,至于到底有没有这么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徐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此他必须找机会尝试,尽快找到密道的下落才行。 徐福的行踪自然是全天候处于监视当中,苏门内外都是安保人员,大街小巷都是监控摄像头,要想有所行动,这些都是障碍,只有选对时间,避开障碍才能有所行动。 徐福是苏门的管家,对苏门内外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哪里安排了多少安保人员,什么时间巡逻,巡逻到了什么位置,街上有多少监控摄像头,无所不知。 巡逻的安保人员自然能有所破绽,午夜凌晨三点左右,正是巡逻人员犯困的时候,苏门这么大,这个时候行动,是最合理也是最安全的。 只是大街小巷这些监控探头,得想办法避开才行,可如何避开呢?徐福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负责监控室的安保人员大牛。 大牛算是苏门的老人了,光棍一个,平时除了好赌以外,没有别的什么爱好了,好赌之人必然贪财,这是赌鬼的软肋。 单凭大牛每月几千块的收入,根本堵不住他这好赌成性的漏勺,负债累累的他平时可没少麻烦徐福,这让徐福有机可趁。 无事不登三宝殿,徐福不请自来,大牛有些意外,在他看来,徐福在苏门位高权重,监控室这种地方怎能入他的法眼? 徐福手里拿着个黑色袋子,示意大牛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大牛也很配合,直接领着徐福来到了监控室的一个储物间,这里空间虽然狭小,却是监控探头的盲区,可谓是密谋的上佳之地。 徐福开门见山的丢给大牛一包东西,说道:“老牛,这里有一万块钱,你先拿着用,算是定金,等你帮我办成事,再给你三万,怎么样?” 徐福直截了当,大牛见钱眼开,也不含糊,直言说道:“大管家,说吧,到底啥事?能让你这个铁公鸡出手如此阔气?” “谁铁公鸡了,我那不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嘛?苏门这么一大家,我这管家的不得计划着来开销?” 徐福是抠门,可他不喜欢别人说他铁公鸡,在他眼里,有组织有计划打理好苏门的内务,才是管家应有的尽忠尽职。 “好说,看在大管家自掏腰包的份上,这事我一定帮忙。” “今晚凌晨三点以后,帮我掐掉苏门祠堂门口的那两个探头,怎么样?” “这……” 徐福一开口,便让大牛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这事儿可是监守自盗,万一上头查出来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重罪,然而看到手里的那包红通通的票子,内心又纠结了起来。 徐福自然没工夫陪他纠结,一把把钱抢了过来,转身就要走,这可让大牛着急了,赶紧把钱抢了回去,咬了咬牙,说道:“今晚正好我值夜班,我动下手脚,保管让人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这样最好,不过收了我的钱,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招,不仅后面的钱拿不到,这事捅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徐福恩威并施,彻底把大牛收服的服服帖帖的,有了大牛的配合,今晚的行动又多了三成的胜算,天时地利人和了,就差这东风了。 徐福早早的把苏门的内务安排妥当,便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毕竟今晚是个不眠夜,关乎苏千影的生死,苏振鹏的下落,苏门的未来,能否成功在此一举。 凌晨三点左右,徐福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开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溜出了房间,绕了几条巷子,透过监控探头的盲区,躲避了巡逻的安保,终于来到了苏门祠堂。 徐福仰头望天,乌漆嘛黑没有一颗星辰,趁着夜空,徐福不忘看了两眼祠堂正门口的两个监控探头,此时的红外补光灯是灭的,显然是大牛在打配合,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就是典型。 成功来到祠堂后面,徐福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推开了牌位的桌布,寻了许久,总算在排位桌脚上,找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按钮,黄豆粒大小,伪装的没有丝毫破绽。 徐福迫不及待的摁下按钮,果然牌位桌开始移动,移动到一张桌子宽的位置,一扇暗门推了开来,阵阵灰尘从门洞内散发了出来,显然是有些年代感了。 未免节外生枝,徐福猛地进了门洞,果不其然,如同盗墓小说里面描写的那样,徐福前脚刚进来,后脚暗门就跟着关上了,同时还听到门外牌位桌回位的声响。 如此秘境设计的如此巧妙,可见苏门先人未保后人安危,是何等的用心良苦。 徐福如同进了迷宫一样,东奔西跑,磕磕碰碰的总算找到了一个出口,只是这并不是出口,而是一口枯井,说来也巧,这个枯井,正是唐宋暗藏苏振鹏的那口枯井。 看着躺着一具尸体,徐福原本以为是一句死尸,可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脸一看,徐福激动的顿时瘫倒在地。 “董……董事长……真是你吗?” 徐福再次确认是苏振鹏没错,确定苏振鹏还有心跳之后,老泪纵横的跪倒在了地上,悲喜交加的抽噎了起来。 “福伯!” “谁?” 徐福警觉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这是他为了防身唯一带出来的凶器,徐福冲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不停的晃动着匕首。 “福伯,你别紧张,是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章血红棺材 “哎哟,姑爷啊,怎么是你?你可把我吓死了。” 徐福拍着胸口,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大口的喘着粗气,可见他这次偷偷出来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福伯,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说来也巧,看来天不亡我苏门啊,让我终于找到了你和董事长。” 徐福本就信命,这么巧合的事情,让他越发觉得老天爷在帮他,他把密道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原来密道的出口,便是这大隐隐于市的龙王井。 “对了,姑爷,你怎么会想着把董事长藏着这么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真是高明啊。” “实在没办法,现在外面都是丁浩天的眼线,只有这个点才能给苏老爷子送点水和流食什么的,放心吧, 有神仙药给他续命,一时半会死不了,说不定哪天还能醒过来呢。” “这事儿本不该是你的事,真是苦了你了,姑爷。” 徐福对唐宋的仗义感动,按说这只做了三天的女婿,换做是谁估计早就跑了,唐宋不仅没跑,还想方设法的护着苏振鹏周全,真是难人可贵。 “没办法,谁叫我打小就喜好救死扶伤,行侠仗义呢。” 唐宋轻猫淡写的一笔带过,无非是不想让徐福有所顾虑,眼下苏门危在旦夕,苏振鹏又昏迷不醒,苏千影的安危成了唐宋唯一的牵挂。 “她怎么样了?” 唐宋虽未直言,可善于察言观色的徐福自然知道他问的就是苏千影,徐福颇有些愧疚的说道:“姑爷,实在抱歉,二小姐现在安危我也不是很清楚,迫于丁浩天的监视,至今都没能接上头,只是听几个保洁的大妈私下里议论,丁浩天正在逼着她改嫁,好让丁浩天这白眼狼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苏门的家产。” “那她答应了吗?” “我的好姑爷,二小姐哪能答应,放出狠话来说,她已嫁为人妇,此生只忠于一人,如若有人敢逼她改嫁,定当以命搏命,所以丁浩天至今也不敢妄加行动。” 不管这话是不是出自苏千影之口,还是徐福杜撰出来哄人开心的,唐宋心里都是甜滋滋的,一夜之情居然能换来苏千影的真心相待,此生足矣。 只是眼下苏千影的安危迫在眉睫,当务之急是得尽快的想办法救她于水火,苏门女婿可以不要,却不能眼睁睁的让她深处炼狱。 “不过二小姐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丁浩天没有在苏门彻底站稳脚跟之前,他不敢对二小姐怎么样?毕竟苏门宗族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 徐福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苏门家族势力错综复杂,丁浩天纵然有苏振海和苏振平在后面撑腰,可他二人在苏门的分量,不足以让丁浩天在苏门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如果有机会见到二小姐,麻烦福伯帮我转告一句,要她好好的活下去,她是苏门的未来。” “这个你放心,姑爷,不用你交代,我也会开导大小姐的。” 徐福抽着唐宋给他点的香烟,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他可谓是一代忠仆,自然是在担忧苏门的前途和未来。 唐宋也在替苏门找出路,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苏振鹏周全,倘若他这个主心骨倒下的话,苏门很有可能瞬间覆灭,而只要他活着,重新杀回苏门也不是不可能。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唐宋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他这个局外人,却发现已然不是局外人。 “咳咳咳……” 正当唐宋和徐福都在为苏门的出路担忧的时候,身后病榻上突然传来了阵阵轻微的咳嗽声,唐宋猛地跑上前来,借着月亮照射进来的微光,仔细的打探了一番苏振鹏,以为他已经苏醒,却发现不是。 细心的徐福倒是发现了端倪,苏振鹏眼角留着泪水,顽强的意志让他的手指颤了颤,而那颤抖的手指所要表达的意思,徐福似曾有些印象。 “这是我和董事长之间的暗语,记得那是六年前的事了,董事长突发重病住院,董事长未免有所不测,特意找到我,对上了这套只有他和我知晓的暗语。” “暗语?” “大……官……” “大……官……?这什么意思啊?” 简短的两个字,苏振鹏到底是要暗示什么重要的信息呢? 徐福也纳闷,猛吸着烟,来回踱步,希望能尽快破解这道谜题,让苏门免招横祸。 “官?棺材?” 唐宋大胆的发散了一下思维,以吃死人饭发家的苏振鹏,自然是八九不离本行。 “没错,官应该代表的就是棺材,大……那大代表的是什么呢?” “大……大……大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的棺材?” 唐宋这么随口一说,徐福如醍醐灌顶,瞬间豁然开朗了,苏振鹏想表达的正是大小姐的棺材的意思,可这个节骨眼上,苏振鹏拼着老命要告诉徐福装着苏千寻的棺材,到底意欲何为呢? 徐福一脸费解,不过他敢肯定装着苏千寻的棺材,那副压制戾气的血红棺材里,一定藏着关乎苏门生死存亡的秘密,得尽快回到苏门,找出苏千寻棺材里的东西。 “姑爷,我想你得跟我回一趟苏门。” “我?回苏门?” “没错,董事长之所以这个时候拼了命都要告诉你我这个秘密,我想他一定是认定了你这个准女婿的。” 徐福这话从何说起,只不过是他的揣测,是有意想让唐宋参与进来,这次回苏门凶险万分,生死未卜,如若有唐宋的配合,来个里应外合,至少胜算又多了一成。 “不需要你在苏门抛头露脸,只需要在密道暗门那里等着,只要我找到董事长想要的东西,我第一时间交给你,这样既能保证你的安全,又能拿到关乎苏门生死的东西。” “不行,这样你的处境太危险了。” “姑爷,没有时间纠结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丁浩天之所以费尽心思的接近董事长,要独吞苏门,无非就是想拿到苏门秘技,金手指。” 徐福把金手指的神奇的地方,大概和唐宋说道了一番,接着又道:“倘若金手指落入他人之手,出于非人道的目的,大发横财,后果将不堪设想,到那时候,不仅是苏门的灾难,而是全人类的灾难。” 徐福并未是在危言耸听,而是这金手指的秘技太过传奇,能把死人的尸体封存于棺内,而不用任何防腐剂,就能保证尸体纹丝不坏,千年不朽,如此传神的技艺,换了谁不垂涎三尺,梦寐以求。 当然此技艺,只是坊间传闻,至于真假,只有苏门的少数几个人知道,并没有人亲眼所见,而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以讹传讹,传得那叫一个神乎其技。 也正是这个传闻,让苏门的生意在业界独占鳌头,稳如泰山,屹立不倒。 徐福都这么说了,唐宋岂有不从的道理,毕竟这是救人于水火的大事,出于道义,义不容辞,没有任何理由推脱。 “那得好好布置一下,毕竟这苏门上下都是丁浩天的眼线,四周又布满了探头,万一被丁浩天有所察觉,那咱们努力的一切都将功亏于溃。” 唐宋自诩是个无赖,可他却有着天生敏锐的嗅觉,进苏门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苏门内外的情况,这让徐福很是欣慰,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姑爷,这些探头,我有办法应付,唯一需要对付的是这些安保人员,我可以大摇大摆的在苏门走动,所以只能委屈你先躲在苏门祠堂,等我的消息。” 安排好一切,徐福先从密道里回到了苏门祠堂,而唐宋按照约定的时间,也偷偷的从密道潜入了苏门祠堂,祠堂里都是供奉着苏门历代祖宗的牌位,熙熙攘攘的几束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让祠堂烘托出来的气氛,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阴森和恐怖。 唐宋躲在祠堂里,时不时的看着手表,期待着徐福能够得手,早点出现在自己面前。 突然,祠堂的大门开了,唐宋欣喜的准备窜了出来,刚抬脚就缩了回去,职业嗅觉和警惕,让他侥幸躲过一劫。 来人果然不是徐福,而是丁浩天,自从苏振鹏消失之后,他便每天都会到这苏门祠堂来上一炷香,祷告一下自己的内心独白。 “苏门的长辈们,看在我每天都虔诚的为你们上香烧纸的份上,就给一点提示,让我尽快找到董事长,好让他回苏门享享清福,安度晚年。” 这般违心的话,只有丁浩天这般厚颜无耻的人才能说得出口,躲在暗处的唐宋,尽量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以免遭来杀身之祸。 “谁?” 丁浩天突然一句谁,可没把唐宋吓出毛病来,以为被他发现了自己,不料祠堂的门,再次推来,这次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徐福。 徐福的及时出现,让唐宋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舒展了一口气,躲在暗处,继续藏着。 “阿天少爷,你这天天来给苏门的列祖列宗供奉上香,真是劳你费心了。” “福伯,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如今这苏门都成什么样了,我这做儿孙的总不能冷落苏门先人不是。” 丁浩天惺惺作态的丑恶嘴脸,彻底暴露了出来,居然敢在苏门祠堂大放厥词,不禁让人作呕。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章尸体不见了 当然,徐福并不会表现出来,纵然他对丁浩天有万千不满,也不会公然反目,那岂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的蠢事。 “有阿天少爷这么孝顺的孩子,我想董事长和苏门的列祖列宗都会感到欣慰的。” “福伯,你这话不对,董事长现在还活着,欣不欣慰的得董事长自己说了才算。” 徐福当然知道丁浩天是有意在试探他,是想从他嘴里打听关于苏振鹏的下落,可丁浩天的这点小伎俩,又岂是徐福这个老江湖的对手。 “是吗?董事长还活着吗?阿天少爷,你可得想办法找到董事长,尽快接他回苏门啊。” 徐福说风就是雨,眼泪花啦啦的就下来了,居然在丁浩天面前演绎了一场情感大戏,演的这么突然,打了丁浩天一个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放心吧,福伯,董事长现在病重,正在医院里养着呢,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护理在照顾着呢,待董事长完全康复了,我就把董事长接回来。” 彻底打消了丁浩天的猜忌,看得出徐福的演技功力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送走丁浩天,徐福这才唤出唐宋,把血红棺材里的情况说了一遍,结果让人惊诧不已。 “没错,那副血红棺材,明显有被人撬过的痕迹,不过当我打开棺材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包括大小姐的尸体也不见了。” “尸体不见了?会不会是丁浩天已经提前下手了?拿走了东西,然后把大小姐的尸体也毁了。” “有这种可能,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丁浩天可是灭绝人性,连尸体都不放过。” 徐福义愤填膺的臭骂着丁浩天,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唐宋警觉的藏身于暗处,徐福同样察觉到了危险,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继续自言自语的念着一些佛语。 “福伯,你刚才在跟谁说话,我可听的真切,好像你还在骂我。” “阿天少爷,你可真会说笑,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平白无故的怎么会骂你呢,我这是在念佛语呢。” “是吗?” 疑心重重的丁浩天左顾右盼的翻找了一番,并没有找到唐宋的藏身之处,原来唐宋早已经趁其不备,窜回了密道内,有惊无险的又躲过一回。 见丁浩天一无所获,徐福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丁浩天会闲的蛋疼,杀一个回马枪,差点功亏于溃,全盘皆输。 “说了什么也没有,就我在这里为董事长祈福,希望董事长早日康复,尽快出院。” “最好是什么也没有,福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有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自己清楚,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丁浩天恼羞成怒,是在为自己一无所获而找台阶下,徐福自然不会与他计较,点头哈腰的笑脸相送。 好不容易送走了丁浩天这尊瘟神,徐福长叹了一口气,刚才真是虚惊一场,要不是唐宋反应快,提前回到了密道暗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徐福仔细检查了一下暗门,在暗门的机关的地方,撒上了一些香灰,以此来掩盖暗门的痕迹,未免节外生枝,徐福没有再进密道,多进一次密道,就意味着要多冒一次险,自然也给唐宋和苏振鹏带来不可预测的危险。 徐福做好善后,然后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从祠堂里走了出来,不过苏振鹏交代要找的东西下落不明,苏千寻的尸体也不翼而飞,这让徐福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不过徐福可以肯定的是,从丁浩天依旧对自己的怀疑来看,东西并没有在他手里,如若打开棺材的不是丁浩天,那会是谁呢? 徐福有上百种假设和猜想,却始终没有想到这背后捣鬼的人到底是谁? 既然有人先人一步,徐福也无可奈何,苏门秘技的消失,让苏门局势的走向又增添了一层迷雾。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与二小姐苏千影接上头,把苏振鹏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好让她能坚强的活下去。 可让徐福意想不到的是,有好事者故意把苏门秘技金手指的消息传了出来,而且肇事者说东西已经到了唐宋之手,这让坊间和苏门上下都炸开了锅。 既然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鸡叫城,徐福也无能为力,只好祈祷唐宋能够吉人自有天相,遇事化险为夷了。 金手指在唐宋手里的消息,最后才传到丁浩天这里,这让他颇为不满,冲着手底下的人一通臭骂,当然更让他气愤的是,金手指一旦到了唐宋这个苏门准女婿的手里的话,对他吞下苏门而言,无疑又增添的障碍。 几乎失传的金手指重现江湖,苏振海和苏振平自然也坐不住了,他们身为苏门的后人,如此呼风唤雨的宝贝,岂有不争的道理,当然他们是打着为苏门讨回公道的旗号,扯旗呐喊。 这两个窝囊废自己冒头自然是不会,第一时间就跑到丁浩天这里来诉苦,要丁浩天出头,为他们讨伐唐宋,要回他们理所应当的苏门秘技。 丁浩天又岂会把这两枚棋子放在眼里,当下还需要这两个废物为自己撑腰呐喊,还不能弃子,自然不能直截了当的拒绝,继而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承诺,无非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却让苏振海和苏振平信以为真。 “二叔,三叔,您二老尽管放心,董事长现在下落不明,你们二位就是苏门的主心骨,这关乎苏门生死存亡的宝贝,我一定会帮你要回来。” 丁浩天是捧场做戏的高手,应付苏门老二老三这点智商是绰绰有余了,要不是苏振海和苏振平的昏聩,苏门岂会落入丁浩天这个外人之手。 “阿天办事,我自然是信得过,只是这金手指一旦拿回来,大哥不在,东西自然是要交到我这个做二哥的手里的。” 苏门老二苏振海手里拽着串佛珠,不停的扣动着佛珠,已经开始打起了金手指的主意了,苏门老三苏振平又岂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赶紧说道:“二哥,你平日里一心向佛,这种关系生死的东西,你不宜过多接触,我想先放在我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东西都还没影儿,苏门老二老三就开始掐了起来,这对于丁浩天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这两个废物你挣我抢的越发厉害,越没有功夫搭理苏门的正事,自然能让丁浩天少一分顾忌。 二人你死我活的嘴皮上耍威风,丁浩天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眼神中闪过一道白光,那神态颇有几分意思。 “东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是把鸡叫城翻他个底朝天,也要帮我把唐宋这小子给找出来。” 薛东来跟着丁浩天已经有些年头了,想当初他还是个街头小混混的时候,丁浩天看他比较机灵,便一直让他跟在身边,没想到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薛东来如今也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而且他还想着苏门大管家徐福的那个位子。 薛东来这人够哥们,够义气,认定了一个主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丁浩天对他又知遇之恩,自然是言听计从,丁浩天要他往西,他不会往东。 “浩哥,人我已经帮你找着了,现在就在化龙池。” “化龙池?这小子胆儿够肥,拿了苏门这价值连城的东西,居然是不躲着也不逃跑,这样,你让杨四毛去请他过来,咱们饭桌上谈谈,只要他愿意交出东西,我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浩哥,杨四毛估计请不动他,上次就吃了个闭门羹,化龙池这地方邪门的很,我想还得浩哥亲自走一趟。” 薛东来虽然是个粗人,却心思缜密,在一些细节上面,倒是帮了丁浩天不少忙,所以丁浩天一直都信他,而且是掏心窝子的相信。 丁浩天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也好,正好去会会化龙池这帮牛鬼蛇神。” 化龙池虽然是鸡叫城最穷最乱的棚户区,却在这里藏着各路高手,丁浩天要来化龙池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倒爷是这化龙池的主心骨,自然知道丁浩天此行为何而来。 倒爷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唐宋,要他尽快离开化龙池躲一躲,倒爷并非担心化龙池因此而受到牵连,而是早就对丁浩天此人有所耳闻,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希望唐宋因此而枉送了性命。 “什么狗屁夜宴,分明就是鸿门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爷,该来的迟早要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东躲西藏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场夜宴,纵然是杀机四伏的鸿门宴,我也得参加,我没得选。” 唐宋言尽于此,倒爷又何尝听不出唐宋的苦衷,自然不会再做说客,继而交给唐宋一颗药丸,说道:“这东西能解酒,如果能活着出来,咱爷俩喝它个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让丁浩天意想不到的是,唐宋和化龙池一干人等没有做出丝毫反抗,按说以化龙池这帮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平日里团结的像铁桶,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把唐宋交了出来?这让他百思不得解。 只不过眼下丁浩天没工夫去想这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能轻松的带走唐宋,便可万事大吉。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一章鸿门宴 唐宋被丁浩天带走,苏振鹏有倒爷坐镇,小江红棉照顾,唐宋自然是大可放心,只是丁浩天这场鸿门宴到底是唱红脸还是唱黑脸,唐宋不得而知,只能随机应变了。 唐宋被带到的地方,并非苏门,而是丁浩天的大本营,位于鸡叫城西郊的一个修车厂,这里离市区大概有七八公里的距离,因为属于面临拆迁的老旧区域,所以该搬走的人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熙熙攘攘的人流让这里多了几分冷清。 这个修车场是丁浩天在没有进苏门之前的容身之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苏振鹏,才有了今天咸鱼翻身的机会,可他的野心过于膨胀,并不满于现状,内心的黑暗也正是欲望使然,才会让他一条道走到黑,而且是越走越黑。 唐宋来到修车厂内部,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里并不是杂乱不堪的放着修车工具和汽配零件,而是装饰得富丽堂皇的一个个包间,颇有几分五星级酒店的档次。 至于丁浩天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破修理厂,改造成为一个高档酒店,意欲何为?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丁浩天没少这地方干一些苟且的勾当。 丁浩天引路,把唐宋引导了一个规格最好级别的包厢,这个包厢的门牌号贴着‘天府’两个大字,可想而知丁浩天自有他不可告人的用意。 “姑爷,这里可比不得五星级酒店,不过这地儿好,僻静雅致!” 丁浩天是酒桌上的老手,对酒桌文化也是颇有讲究,主位宾位那是信手捏来,唐宋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可对酒桌上的门道也是略知一二,显然丁浩天示意的位置就是主位,看来他这是要唱一曲先礼后兵的大戏啊。 坐下来相互介绍了一番,丁浩天特意提到了他的得力助手薛东来和杨四毛,杨四毛染着一头黄毛,像极了街头混混,其实他就是丁浩天身边的一条恶犬,跟着耀武扬威,逮谁咬谁。 嬉皮笑脸的自我介绍了一番,那乖张跋扈的表情,完全不把唐宋放在眼里。 而薛东来是个黑脸,又不善言辞,像个闷葫芦的坐在一旁抽着烟,据说他是军人出身,退伍转业之后便失业了,流落街头,也成了小混混,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丁浩天,让他重获新生,如今成了苏门的保安队长,正想着往上爬,能坐上徐福的那个手握重权的位子。 寒暄了一番,尔后上桌的都是大鱼大肉,同时还上来了两箱茅台飞天,可想而知,丁浩天这么大手笔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紧接着又上来一个大大的纸箱子,箱子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字都没有,这让唐宋心里嘀咕,丁浩天这又是要唱哪一出? 丁浩天一个眼神,好拍马屁的杨四毛,自然是坐不住了,起身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冲着箱子就是一刀划了下去,打开箱子,只见红通通的票子异常耀眼,闪得唐宋两眼那叫一个泛金光。 人性本贪,换做谁见了这么多红通通的票子,没有谁不动心的,唐宋也不例外,他不是圣人,穷习惯的他同样对铜臭味充满了欲望。 可他没有被这种铜臭味冲昏了头脑,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丁浩天这么赤裸裸的收买贿赂自己,居心叵测的背后必定藏着一肚子的坏水。 唐宋提醒自己,千万不能上了这贼人的当! “姑爷,实在不好意思,我对银行不放心,所以平时用的都是现金,这里有两百万,就当是定金,只要你把苏门秘技交出来,我出重金购买,至于钱嘛,你尽管狮子大开口。” 丁浩天之所以这么嚣张,那是因为如今苏门的局势已经基本被他控制,有了苏门雄厚的财力,正是他敢于炫耀的资本。 唐宋自然知道他大费周章的想要什么,可如今苏门秘技并不在自己手中,坊间却不停的在讹传,说金手指已经到了他这个准女婿手里,这不仅让唐宋无解,更让丁浩天眼红。 唐宋清楚,这个谣传是把双刃剑,东西不在自己手里是事实,可不能让丁浩天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事实,而是得把这个烟雾弹造得更凶猛一点。 见唐宋有所迟疑,着急的丁浩天又道:“姑爷,这东西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如今苏门局势不稳,你也是清楚的,你我都不是苏门的外人,放在我这里,总比放在你这里安全,你说是不是?” 丁浩天故意套近乎,把他这个干儿子和唐宋这个准女婿的位子摆在了同一起跑线上,明摆着就是在给自己戴高帽子。 见丁浩天着急上天,唐宋倒是不那么着急了,反正自己烂命一条,东西也不在自己手里,就当陪丁浩天这个伪君子玩一玩得了。 “阿天少爷,这东西可金贵的很,钱是好东西,可单凭这钱,我可不一定会交出来。” “美其名金手指,自然是金贵了,那姑爷除了钱,还想要什么呢?” 唐宋话里户外都听不出什么破绽,一句话就让丁浩天相信了东西在自己手里,见鱼儿上钩,唐宋将计就计,说道:“如果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别说是两个条件,一百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说吧,什么条件?” 丁浩天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一个利益熏心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一个字都不能相信,就当他是放了个屁。 “第一,把我的车开过来,我带你们去拿东西,第二,让我和苏二小姐见一面。” “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第二个条件,容我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两个条件没得商量,我得先见了苏二小姐,才能带你们去拿东西。” 唐宋态度如此强硬,丁浩天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让薛东来去帮唐宋开车。 这辆车就是唐宋的一切,唐宋之所以这个时候要回自己的车,自然是为他下一步打算打伏笔。 这场鸿门宴,没有当场撬开唐宋的嘴,反而着了他的道,这让丁浩天颇为失望,怒火不免从心中燃起。 车很快就开到停车场门口,唐宋示意丁浩天的手下,把那箱钱搬上了自己的后备箱,然后冲着丁浩天道了句谢谢,说道:“阿天少爷,我是个贪财之人,钱我先收下了,待我见了苏二小姐,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我各不相欠,后会无期。” 丁浩天做梦都不会想到,原本掌握主动权的他,节奏会被唐宋完全带跑偏,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沮丧,甚至愤慨! 可看在金手指的面上,他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红通通的票子装箱上车,唐宋独自开着车在前面引路,丁浩天和薛东来上了杨四毛开的车紧跟其后,一路朝苏门开去。 一路上各自心里都装着坏水,打着算盘,唐宋无非是想借此机会见苏千影一面,好让外面的情况告诉她,让她知道苏父还活着,让她坚强的活下去。 而丁浩天压根就没打算让唐宋见到苏千影,而是趁早撬开金手指的下落,只要拿到金手指,自然是不会让唐宋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活着离开。 唐宋是专业干滴滴司机的,又是多年的老司机了,车技自然是相当了得,用他自己吹牛逼的话说就是,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参赛,他要是第二,没人敢拿第一。 当务之急是拿钱跑路,可得找个路况复杂的地方开溜,才能成功的甩掉丁浩天这个跟屁虫。 “不好,这家伙是个车手,我们可能上当了。” 向来谨慎的丁浩天幡然醒悟,他突然意识到了唐宋之所以坚持要开自己的车,明摆着就是要跑路。 “浩哥,别着急,我杨四毛干啥啥不会,要论这开车,可也不是盖的。” “你?” 杨四毛在丁浩天的心中,那只不过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街头混混,说他车技牛逼, 那可是头一回听说。 “浩哥,你就坐稳瞧好咯,今儿个我也给你和东哥开开眼。” 杨四毛都这么说了,丁浩天和薛东来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系上安全带,抓住手柄,想知道杨四毛到底是吹牛逼还是瞎扯淡。 只见杨四毛拨动了中控几个按钮,滴滴了几声,应该是切换了某种行驶模式, 一脚油门踩到底,这怠速自然没话说,可这只能说明车好,并不能代表车技。 杨四毛没有说话,只见他戴上了墨镜,放下了遮阳板,接下来的一波神操作确实可以说是一流的车技水平。 为了甩掉丁浩天,唐宋特意找了鸡叫城路况最为复杂的地段,而且这里是前往苏门的必经之路,并不会引起丁浩天的怀疑,能够很轻松的就甩掉尾巴。 原本以为可以上演一出猫捉老鼠的大戏,却不想杨四毛的车技果然不是盖的,跟在后面,而且紧紧的贴在后面,唐宋拿他那时一点办法都没有。 “该怎么办?” 唐宋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对自己的车技太过自信,却不想遇到了劲敌,千算万算,唐宋都算漏了杨四毛,这废物还能这般神勇,这孙子居然隐藏的可够深的。 苏门肯定是不能去了,回到苏门就如同羊入虎口,丁浩天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纵然是孙猴子也难以逃脱他的五指山。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二章追杀 唐宋此刻清楚,纵然是死,也不能落入丁浩天的手里,一旦落入丁浩天的手里,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搭救苏千影了。 想到这里,唐宋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漂移,直接调转了车头,他改变了千万苏门的路线,他这个举动印证了丁浩天的猜测,当即便对唐宋下了追杀令。 一路上,杨四毛那是如同一条恶犬般紧追不舍,唐宋知道这么下去,迟早都要败下阵来,得找个能真正展现车技的地方,赌上一把,自己的命就是赌注。 “他这是要干嘛?” 丁浩天有些费解,他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却完全猜不透此时的唐宋接下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倒是薛东来看出了些许端倪,大胆的做了一番分析,说道:“按现在的这个路线,我估计这小子是要上沙丘山。” “沙丘山?那里可是砂岩地貌,全线都是盘山公路,那不是去送死吗?” 沙丘山是鸡叫城海拔最高的山脉,因地质由各种砂岩地貌组成,全线又是只有两米宽的盘山公路,靠山一侧常年砂石不断往下坠落,而背山的一面便是万丈深渊的悬崖,一旦不慎跌落,那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步行上山都要极度小心,更别提开车上山了,这让杨四毛心里多少有些发憷,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说道:“浩哥,你确定我们上山吗?” 丁浩天掏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杨四毛的后劲脖子上,说道:“上,这小子敢上,你为什么不敢上?” 杨四毛深知丁浩天的脾气,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生死关头,更别提什么兄弟之情了,见丁浩天上纲上线,薛东来为免事态升级,赶紧劝道:“浩哥,把这明晃晃的东西先收起来,杨四毛的命早就是你的,又何必较真呢?” “是啊,浩哥,我就烂命一条,可你不一样,金贵的很,可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啊!” 杨四毛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认丁浩天这个大哥,可丁浩天不一定认他这个小弟,哪来的什么兄弟之情。 丁浩天犹豫了,他可不想自己出事,毕竟他费尽心思才拥有苏门的一切,还没开始享受,就把自己的命搭在这上面了。 见丁浩天有所犹豫,薛东来又道:“浩哥,要不这样,你要是信得过我薛东来,你先回去,让我和杨四毛上山,等拿到东西就回来给你交差,怎么样?” 对于薛东来,疑心很重的丁浩天对他却信任有加,只不过这金手指太过于敏感,想亲自拿到手里才放心,却又怕这上山就是玩命,纠结过后,说道:“那成,务必要想办法拿到东西,一旦东西到手,就立马对唐宋……” 丁浩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那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 杨四毛把丁浩天放下车,带着薛东来直奔沙丘山而去,很快便追上了唐宋,这让唐宋深感不安,他深知此去沙丘山凶险万分。 可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应该这么做,是为了苏门?还是为了苏千影?他心里也没有答案。 杨四毛来势汹汹,显然是要玩命,直接上来就是一通乱战,你死我活的别车,唐宋自然不是怂包,拿出了多年以来的看家本领,不停的与杨四毛在这盘山公路上斗智斗勇。 杨四毛这是杀红了眼,他这是要与唐宋搏命,薛东来见杨四毛要玩命,杨四毛是烂命一条,可他不是,不会傻不拉几的跟着杨四毛一起玩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为求自保,薛东来没有劝说杨四毛收手,而是找机会从车里跳了出来,当然这一跳也让他吃亏不少,一条腿直接砸在了盘山公路的岩壁上,一声惨叫之后,闷声许久都说不上话来。 薛东来跳车,杨四毛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与唐宋斗法,势必是要分出个输赢,而盘山公路有人疯狂的飙车,很快就惊动了鸡叫城警方。 沙丘山本就三令五申的不准有机动车上山,让警方瞠目结舌的是不仅车开上了山,还在这盘山公路里飙车,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为此,鸡叫城出动了附近二十辆警车,四十几号警员围追堵截,却不想以唐宋和杨四毛的车技,从山脚下一路来到了沙丘山顶,仍旧没有分出个谁输谁赢。 能活着上山本就是个奇迹,如今毫发不伤的到了山顶,可谓是打破了死亡沙丘山的魔咒,如若这是一场公开的比赛,注定是要载入鸡叫城史册的。 可这毕竟不是比赛,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唐宋知道杨四毛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在丁浩天面前,唐宋就是他邀功请赏的筹码。 “唐宋,你我无冤无仇,现在就我和你两个人,把东西交出来吧,别逼我对你下狠手。” 杨四毛是出了名的烂仔,又是玩命的主儿,没有拿到他想到的东西,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罢手,况且丁浩天已经下了追杀令,岂有让唐宋活着离开的道理。 “杨四毛,你以为东西真的在我手里吗?要是真的在我这里的话,我会跟你玩命到现在?” “你耍我?” “耍你怎么了?你这样玩命值得吗?你大哥丁浩天不敢上山,薛东来也半道上放弃了,也就你穷追猛打,到头来还不是成为别人的炮灰。” 唐宋尝试对杨四毛洗脑,希望能从言语中撕开一道口子,好让自己全身而退。 听唐宋这么一说,杨四毛为之一怔,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可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主意,在他看来苏门秘技关乎自己的前程,只要帮着丁浩天拿到东西,谅他丁浩天也不会过河拆桥,六亲不认。 可他的算盘始终棋差一招,丁浩天视情义为草芥,为了上位,跟随多年的干爹苏振鹏,说背叛就背叛了,更别提什么兄弟之情了。 “少废话, 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别逼我出手。” 杨四毛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枪,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唐宋的胸口,没想到他一个街头混混,居然能搞到枪,在鸡叫城,非法持枪是要掉脑袋的。 唐宋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一场你追我赶的小游戏,而是你死我活的大戏,苏门的这场变故让他彻底卷入了这场斗阵的旋涡。 “举起手来!双手抱头。” 杨四毛一声呵斥,唐宋不敢怠慢,只好双手抱头,任由杨四毛搜身,在身上搜寻无果,便到唐宋的车上东翻西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所谓的苏门秘技。 这让杨四毛多少有些沮丧,一脚踢在了杨四毛的腹部,只听见唐宋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杨四毛用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最后逼问,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东西到底在哪里?” 人算不如天算,唐宋原本想戏耍一下这孙子,却不想这孙子居然动真格的了,眼下生死关头,唐宋哪里敢当儿戏,继而说道:“毛哥,东西真不在我这里,生死一念间,要不你先把这容易走火的玩意儿收起来,咱们慢慢聊这么样?” “别跟我耍什么滑头,你这是要拖延时间,把警察给我引到这来对吧?” 见杨四毛不上当,唐宋灵机一动,猛地回头,一句警察,吓得杨四毛撒腿就跑,跑出了五十几米开外,杨四毛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幌子,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唐宋一溜烟的早跑了。 只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好不容易从杨四毛手里逃脱出来,却被薛东来逮了个正着,他这原本是要坐山观虎斗,等着杨四毛大功告成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却不想好戏没看成,反被唐宋占据了上风。 唐宋要跑,薛东来岂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跑了,下山的小路就这么一条,周围都是悬崖峭壁,纵然会飞也插翅难逃。 “东哥,怎么这么巧,你不是没上山吗?” “巧了,我要是不上山,估计你小子就下山了吧。” 薛东来点上了一根香烟,手里的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不停的摇着,即将日落的阳光照在刀背上,显得异常的锋利,明摆着是想来个下马威。 “东哥真会开玩笑,这太阳都要落山了,得尽快下山啊。” “是吗?就这么下山,你车不要了吗?” 薛东来可不是傻子,纵然唐宋铁齿铜牙说破了天,苏门秘技不交出来,压根就走不了,更别想活着离开这沙丘山了。 “东哥,快撤,有人来了。” 没等薛东来撬开唐宋的嘴,只听见‘碰’的一声枪响,子弹从唐宋的后背穿过了胸膛,鲜血四溅,场面十分的凌乱。 空气凝固在了空中,只见唐宋闷哼一声,嘴里勉强挤出了两个字,轱辘两个转身,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紧接着不偏不倚的从万丈深渊坠崖而下,落入了这素有死亡谷之称的‘乱葬岗’。 “混蛋!东西还没到手,谁叫你开枪的?” “不是,东哥,这小子太过于狡猾,我刚上了他的当,我这不是怕他对你不利嘛。” “草!” 都说不怕强劲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薛东来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原本以为可以控制局面的他,却被杨四毛这平白无故的一枪而彻底毁灭。 无功而返,薛东来对杨四毛再有不满,也不能在这里跟他算账,飙车已经引起了警方注意,刚才的枪声势必让警方穷追不舍,当务之急是尽快下山。 “咱们分头下山,记住别走大路。”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三章神仙姐姐相救 薛东来和杨四毛弃车而逃,下山的大路只有一条,早就已经被警方重重设了关卡,薛东来和杨四毛只好分道扬镳,各自钻进了丛林之中,能不能走出这沙丘山,便只好听天由命了。 警方追上山顶的时候,只见到两辆破旧不堪的车,一辆是唐宋专门用来跑滴滴的车辆,自然是有备案的,而杨四毛这辆车本就是辆套牌车,根本无从查起。 这让警方扑了个空,又无从立案,只能暂且收队。 话说唐宋中枪之后,在坠崖的那瞬间,本以为自己死了,可在昏迷了七天之后,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只不过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绑着绷带,看来自己是被崖底的某位高人给救了,这电视剧里头的狗血的情节,居然能在自己身上上演。 唐宋拼了命的想坐了起来,却不想怎么也动荡不得,全身上下阵痛欲裂,看来这次摔的够惨,能捡回一条烂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别动!不要命啦。”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声音恬静,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秀发却有些凌乱,脸上蒙着丝巾,看来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神仙姐姐……这是哪里?” “乱葬岗!” 唐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个天然形成的砂岩石洞,经过日积月累的风化作用,才有了这水月洞天的栖息之所。 唐宋很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以此来确定自己到底是死是活,差点就跟阎王爷喝酒了,不想这阎王爷不收,让自己捡回一条烂命,得谢谢人家姑娘。 可这尸横遍野,枯骨满地的乱葬岗,怎么会有人呢?而且还是个大美女。 “神仙姐姐,你叫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不想死,就别多管闲事。” 美女冷冰冰的回答,明显可以感受出她内心的敌意,这点并不奇怪,能到这乱葬岗的人势必是有故事的人,对人有所芥蒂也不足为奇。 见她不愿回答,唐宋只好闭嘴,不再多问。 她每天都会按时的给唐宋换药,今天也不例外,从她换药的手法可以判断出,这女人原本就是医生或者护士,手法娴熟且懂一些药理,这些用药都是长在这枯骨上的一些中草药,可想而知,她的医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还有三天就可以拆除石板和绷带了,为了你好,我建议你这三天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美女起身,准备离开,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阵阵中药的清香伴随着女人的体香,随风飘过,让人心旷神怡,不能自拔。 走到洞口,美女突然回头,说道:“对了,你的脸我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恢复原貌,就看你的造化了,还有,我叫花不语。” “我叫唐宋,我……” 生死一念间的大事,脸能不能恢复根本不那么重要了,能活着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花不语?这名字有点意思,她的出现,触动了唐宋心里的某根弦,让唐宋心潮澎湃,兴奋不已,可为什么这么激动,唐宋自己也说不上来。 在花不语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下,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拆石板和绷带的时候到了,唐宋却不想这么快拆,希望美女能再这么温柔体贴的照顾着自己,没有世俗的纷争和惊扰,没有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有心心相念的牵挂和羁绊,就这无忧无虑的这么活着。 可现实不允许,苏门变故,苏振鹏还昏迷不醒,苏千影还在丁浩天的手里,他这个准女婿岂能为求自保而避而不问?他的活着,活着走出这乱葬岗。 “这身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我看还算干净,你赶紧给我穿上。” 花不语帮着拆完石板和绷带之后,扔给唐宋一套衣服,这死人的衣服,花不语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倒是让唐宋心生芥蒂,可不穿就没得穿,总不能光着身子在美女面前晃荡吧。 唐宋冲着衣服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无非是不想自己被死人缠上,继而把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唐宋活动了一下筋骨,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没想到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十天的时间不到,医贵神速,花不语简直就是妙手圣医。 花不语递了一把自制的镜子过来,说道:“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里没有医疗设施,你这脸……我实在是回天乏术了。” 唐宋多少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原本英俊潇洒的脸彻底给毁容了,他深吐了几口气,鼓足了勇气对着镜子一看,果不其然,疤痕累累,尤其是有两道眉间的刀痕,估计是被这些锋利的砂岩所致。 要说带着这张脸回到化龙池,估计没人能够认得出来,唐宋一开始有些沮丧,可转念一想,如今有多少人想要从他这里得到苏门秘技,就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换一张脸回苏门,至少可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唐宋瞬间豁然开朗起来,说道:“不语姑娘,谢谢你救我的命,你的大恩大德,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报答。” “别说什么将来了,未必你觉得还能走出这乱葬岗?”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唐宋是天生的乐观派,花不语却不以为然,毕竟她已经在这乱葬岗里待了三年了,若能走出去的话,早就走出去了。 “三年?那这三年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让唐宋不敢置信的是,花不语居然能在这乱葬岗坚持三年,可以想象这个女人的骨子里的韧性和不服,或许在她心里藏着某段难以忘怀的故事。 “先吃饭吧,要不要喝点我亲手酿制的葡萄酒。” 花不语给唐宋倒上了一满杯葡萄酒,这地方有吃有喝的已经不容易了,没想到花不语还能酿出这么醇香地道的葡萄酒,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呐。 唐宋对花不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是对她的容貌充满了好奇,对她是如何落入这乱葬岗?又是如何孤身一人坚持下来三年?太多的神秘色彩,让人越发想走近她的内心。 我欲将心照明月,谁料明月照沟渠,花不语哪里愿意坐下来说出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心结没有解开,而是在这乱葬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吃过晚饭,花不语收拾完,点上了一个火把,在这乱葬岗,没有电灯,没有网络,有的只有原始社会的就地取材。 达尔文的进化论有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看得出花不语早就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而且三年的时间,让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女强人。 “你不跟我进去吗?” 花不语主动邀约,原来她点燃火把,是要往山洞里面走,莫非这里头有离开乱葬岗的密道?不可能啊,要是有密道的话,她何苦会困在这里三年之久呢? 唐宋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出于好奇,还是跟了进去,一路上尾随着花不语,朝着洞内越走越深,仿佛这洞内永无止境,洞中有洞,蜿蜒崎岖,要说这第一次来,无疑被这宛如迷宫的山洞彻底搞晕。 显然花不语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潮湿而阴冷,越往里走越阴寒,说是个冰窖也不足为过,冻得唐宋那是直打喷嚏。 接连三声响彻洞内的喷嚏,吓得藏在洞内的蝙蝠横冲乱撞,群魔乱舞,彻底打乱了洞内原本能听见水滴声的宁静。 “把这件貂皮披上!” 花不语犹如雪中送炭,可她哪来的貂皮?在这乱葬岗,除了死人就是枯骨,该不会又是从哪个不慎坠崖身亡的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披上身上那自然是浑身的不自在。 可这里头冷飕飕的要冻死人,唐宋只好勉为其难的披上的大貂,继续跟在花不语身后,往洞内最深处走去。 唐宋记得在一些盗墓小说里看到过一些类似的情节,不过他压根就没想着花不语会领着自己去盗墓,况且自己也不想赚这死人的钱。 一路上不是蝙蝠,就是一些虫子的骚扰,倒是没有出现盗墓小说里头那些诡异和惊悚。 只不过让唐宋细思极恐的是,花不语这么一个弱女人,居然对这里轻车熟路,莫不成她以前单独来过这里,那这么一说的话,她胆儿也忒肥了。 唐宋没敢继续往下想,纵然花不语不是什么好人,那也已经上了她的贼船了,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 可转念一想,她要真想害人,自打自己摔下来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具尸体了,又何苦要费劲心思的救活自己呢? 对花不语古怪而又离奇的经历,唐宋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法对她做出该有的判断。 “到了!” 正当唐宋费这劲的琢磨着花不语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把火把插在了一个已经锈的满身是灰的火把架上,借着火把通亮的照明,唐宋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除了年代久远四周布满了灰尘,潮湿阴冷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只不过在这半椭圆状的空间内,正中央摆着一副崭新的血红棺材。 唐宋第一眼见到这副棺材的时候,顿时傻了眼,这棺材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有见过?唐宋琢磨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没错,这棺材在苏门见过。”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四章苏门秘技 唐宋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说出声,只见花不语一把掀开了棺材盖,只见里面一具女尸呈现在了面前,这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苏振鹏费劲心思,想尽了办法,想要保存下来的苏千寻。 苏千寻一丝不挂的躺在棺材里面,身体红亮通透,脸上还泛着血丝,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尸斑,如那千年老尸恒古不化不难神奇。 “这不是苏大小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认识?这个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这女人呢,我也不清楚是谁将她连人带棺送到这乱葬岗,噢,不对,不是扔下,而是放下来的,我怕中途有什么变故,所以才连人带棺的把她弄进了这如同冰窖的洞内,希望能帮忙做什么。” 面对这种场面,面对活脱脱的死人棺,别说花不语一个弱女子了,就算是唐宋见了,也得吓虚脱了不可,可环境让花不语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你做的没错,只有保住了这尸体,才能保留证据。” “不过这地方虽说是阴冷,可这棺材已经有些裂缝,估计这尸体撑不了多久就要会腐烂。” 花不语指着尸体已经泛起了尸斑的右腿说道,唐宋仔细打量了一下尸斑,又检查了一下棺木,应该是有人偷梁换柱,挪动棺木的时候,不小心碰坏了棺材板,导致棺材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加上花不语掀开了棺木盖子,无疑又增加了棺内的空气,纵然有这零下十几度的山洞护体,估计尸体也难以长久保存下来,得尽快想办法保住苏千寻的尸体。 “还有这个,我可保证没有看过,再说了,里面都是类似一些甲骨文,冷冰冰的让人找不着北。” “这个也是留在棺材里面的?” 得到了花不语的肯定回答之后,唐宋多少有些激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本应该就是苏门秘境的金手指了,没错!铁定没错。 怪不得徐福会扑了个空,原来是早就被人移花接木的转移了,可这位藏在幕后的高人到底会是谁呢? 唐宋兴奋的有些过头,就差没有冲上去抱着花不语了,万幸的是,东西没有落入丁浩天之手,只要没有落入丁浩天之手,苏门要想翻盘,就有一线希望。 见唐宋激动的两眼泛着泪光,花不语有些好奇的多问了一句,说道:“这本书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 “不语姑娘,你可立了大功了,如果有机会出去,我一定为你邀功请赏,还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什么邀功请赏,什么狗屁男朋友,我看你是昨晚没睡醒吧,能活着已经不得了了,走了,回去吧。” 花不语一盆冷水泼了过来,泼得唐宋那叫一个透心凉,冻得全身上下都瑟瑟发抖,只好跟在花不语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走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唐宋捧着苏门秘技看了半天,上面的图案和文字,是用他们行内人的一些特殊符号和书写流派,应该只有苏门的少数人,像徐福这样的苏门核心骨干,又是苏门的忠仆,才能知道这些鬼画符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眼下困在这乱葬岗,能不能出去都是个未知数,更别提什么找到苏门的人了,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睁眼闭眼都是枯骨的乱葬岗。 见唐宋一脸苦闷,花不语拿出一个本子出来,本子已经泛黄发旧,看得出跟随她有些年头了,原来本子里头记载的都是乱葬岗的位置和一些详细的标注,哪里是什么方位,海拔多少,经纬度多少,都有一些大概的纪要。 换做这里是兵不血刃的战场,这本子里记录的每一个字都是军事情报,看来被困三年的花不语并没有放弃离开这里,如此韧劲,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如果没有错的话,乱葬岗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环山的三面都是万丈的悬崖峭壁,又是砂岩地质,没有任何攀爬的着力点,换句话说那些看似能着力的地方,一碰即碎,根本不可能从这悬崖上去。” 花不语已经对三面悬崖做了深度的调研和实践,这些可靠的数据无疑成为接下来离开乱葬岗的宝贵资源。 “这么说来,唯一的出路,很有可能在这水底下?” 花不语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自信,又道:“没错,三年的时间让我学会了生存,学会了自救,却始终没有战胜心魔。” 花不语口中的心魔自然是怕水了,女生怕水也无可厚非,而唐宋却很会水,他打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偷偷的溜出了福利院,而正是福利院这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让他感受了人间冷暖和生死存亡。 福利院美其名是福利的名义,却暗藏着太多的腌臜的东西,福利院的管代和同伴都没有人情可言,除了恶言相向就是凄凉压榨,唐宋受够了这里的所有人。 原本是个旱鸭子的唐宋,却因为和同伴打架,而被管代无数次扔进福利院门口的池塘,整个院子的垃圾和污水都是往这里排放的,所以这个池塘的水恶臭难闻,寸草不生。 而年幼的唐宋一次又一次的被扔进池塘,却又一次又一次的爬了上来,说他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不为过,久而久之,原本怕水的他,就这样为了活命而学会了游泳,保住了一条烂命,才有后来搏命逃出了福利院的魔咒。 听了唐宋凄惨的故事,花不语颇有些感同身受,看得出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同是天涯沦落人,腊月里的萝卜动了心。 花不语趁唐宋不注意的时候,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这个细节却无意之间,被唐宋逮了个正着,关切的问道:“你哭了?” “没有,风大,眼睛里进沙子了。” “要不我帮你吹吹。” “不用……” 没等花不语拒绝,唐宋已经凑了上来,像极了流氓,吓得花不语身体不禁后退了几步,也正是她这摆动身体的瞬间,那块蒙在她脸上的丝巾滑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山间的雾水,呈现出来宛如一朵刚出浴的芙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让人窒息的美! 一时间唐宋词穷的都想不到什么来赞许,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更何况这里是死气沉沉的乱葬岗呢。 “不……不好意思!” 唐宋是个俗人,哈喇子早已经流出了半截,此情此境,花不语也并没有生气,而是捡起丝巾递给唐宋,说道:“擦擦,瞧你那色眯眯的样子。” 花不语说完,嘻嘻直笑出了声,然后有些娇羞的扭头转身回了山洞。 唐宋久久都不能忘怀,许久才缓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心里叹道:“如此人间尤物,岂能废在这乱葬岗上。” 从这一刻起,唐宋发誓都要走出这乱葬岗,而且是要带着美人花不语一起离开这里,可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走水路,可这水下的情况到底有多复杂,又有谁知晓呢? 如若水下是深不可测,惊涛骇浪,纵然有再好的水性,只身下水只不过是莽夫的行为,得有个万全之策,方能大胆一试。 足足思考了三四天,唐宋并没有想到什么万全之策,倒是花不语有了主意,她大胆的假设,如果有这么一艘船的话,是否可以走水路逃生。 可这荒山野岭,满地枯骨的乱葬岗,连一颗枝繁叶茂的树都看不见,更别提找造船的材料了。 “人骨行不行?” 花不语是真敢想,不过想想她已经被困了三年,什么事情不敢想,什么事情不敢做,她这么一提醒,倒是点醒了唐宋。 “真有你的啊,人骨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找一些还没有腐化的人骨,又硬又脆的那种,做一个竹筏,一定能漂浮了起来,这样至少不需要下水去送死。” “只能这样了,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花不语也赞同这个观点,对于她这个被困了三年的女人而言,能想到的方法都已经试过了,走水路也未尝不可一试。 两人相视而笑,就这愉快的决定了,接下来的活儿,就是收集品质优良的上等人骨,需要能够足以抵抗长时间的海水浸泡和暗礁碰撞的材质,才能尽可能的走的更远。 有点荒岛求生的意境,荒无人烟,枯骨满地,有美女作伴,要是能活着走出去,唐宋发誓一定要把这段离奇的经历记录下来,形成传记,然后找一家出版社,自费都要出版。 唐宋心里独自yy了一番,只不过他是在苦中作乐,况且眼下这竹筏即使是做出来了,也不一定能离开乱葬岗这片一望无际的水域,一旦失败,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死亡。 真的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吗?唐宋扪心自问,纵然是自己不怕死,总不能带着花不语这么个美人胚子一块儿去死吧? 他突然犹豫了! 唐宋犹豫的不仅仅是水路前方艰难万险,而是关心躺在棺材里的苏千寻,她那正在腐化的尸体,极有可能导致证据的丢失,这可是关乎一起案情重大的谋杀。 花不语事无巨细的察觉到了唐宋的犹豫,转而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苏大小姐的尸体?”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五章倾诉衷肠 都说女人如果能像男人肚子里的肥虫一样善解人意,那铁定迷得男人那叫一个晕头转向,而花不语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错,她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具尸体,很有可能牵扯出一桩谋杀案,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她的尸体就没救了。” 话说到了这份上,唐宋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把心里的想法一五一说的说与花不语,花不语却轻松的说道:“这个好办,我留下了,这个山洞常年都是零下十几度,只要妥善安置一下,应该能撑一些时间,你一旦豁出去了,自然会回来就我们,我信得过你。” 花不语语出惊人,看得出她不是在开玩笑,轻描淡写的说留下来就留下来,果真是被困三年之后的淡如止水的心态。 她一句信得过,让唐宋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相处了三个月的时间,让彼此有了无需多言的信任和感情,而这份微妙的感情正在彼此的内心里发酵。 而关于这种感情的变化,却谁也不愿意戳穿,看破不说破,或许将这份彼此都羁绊的感情,埋藏在内心深处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以唐宋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尿性,又怎么会让一个大美女孤身一人,留在这枯骨满地的乱葬岗,与苏千寻的尸体为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唐宋当即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这个决定,足以让花不语感受到他这个大丈夫应有的人格魅力。 “你确定真要这么做?” 花不语多少还是有些困惑,毕竟要活着离开乱葬岗已经是破天荒了,还要带上一具尸体?这不是儿戏是什么! “难道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我们可以在苏大小姐的尸体上做一些处理,尽可能的做一些冰袋,加上海水本来含有大量的盐分,如此可以不让尸体腐化的那么快。” 敢这么想已经让人难以置信,而敢这么做,估计也就只有唐宋这头一份了。 唐宋的决定,花不语并没有提出反对,因为她知道,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才能激发出一些从未开发的潜能,她相信唐宋,相信唐宋能带自己离开这了无生趣的乱葬岗。 被困三年,已经让她看透了生死,原本打算能过一天算一天,可唐宋的到来,又点燃了让她活下去的希望,人只要有希望,就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编制人骨竹筏,制作冰袋,加上做好水路攻略,足足筹备了两个多星期,在经历了两个多星期的朝夕相处之后,唐宋和花不语的感情迅速升温,双方对彼此,从了解到独白已然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即将离开这毫无留恋的乱葬岗,花不语拿出了所有能吃能喝的东西,摆在了山洞门口,特意摆上了她亲手酿制的葡萄酒,美酒佳肴再配上一轮明月,这便是良辰美景。 “明后就要走了,有没有值得念想的地方?” 唐宋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花不语,小抿了一口葡萄酒,略有所思的说到:“这里除了死亡就是死亡,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只不过想对这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地方道声谢,是这里让我学会了什么叫生存,什么叫孤独,什么叫活下去的希望。” 花不语发自肺腑的感言,让唐宋感受到了外表柔美,内心坚强的另一个她,能与这样充满韧性的美女相识,也不枉来这乱葬岗一遭。 “我敬你,敬这让你学会坚强的地方。” 唐宋举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花不语那把集切水果、做手术于一体的匕首,在洞口的石壁上写上了自己和花不语的名字,并配上到此一游的万丈豪情,与那乱葬岗三个大字遥相呼应,颇有几分武侠小说里描写的意境。 “没错!敬天敬地敬自己,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一定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花不语本就不喝酒,一满杯下肚,醉意立马就提上来了,嘴里也说着胡话,面色潮红,娇羞的像朵红牡丹,加上撩人的姿色让人欲罢不能。 她之所酿葡萄酒,那是这乱葬岗唯一能长出蔓藤的物种,闲来无事,只能以葡萄作伴,用情至深,才会酿出如此甘甜的葡萄酒。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得出花不语是真的喝醉了,才会把心中积压了三年的不快宣泄了出来,被困三年,心怀仇恨,却无人诉说,好不容易有人倾诉,唐宋自然愿意当她这个倾诉人。 “说出来会好受些,尽情的说出来吧。” 唐宋一句尽情的说出来,让一直逞强的花不语彻底奔溃,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可以想象,她是遭了多大的罪孽,受了多大的冤屈。 转念一想,能到这乱葬岗的人,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能不受委屈,不遭罪受吗? 她不愿说,唐宋也不便多问,随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成为她此时此刻的坚实后盾。 哭过之后的花不语心情畅快多了,酒也醒了,她擦了擦眼泪,很不好意思的从唐宋身边移开,一脸羞涩的说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哪里的话,要不是你,我估计早就成了一地枯骨,所以说我还得感谢你呢,如果有机会离开这里,我请你吃饭,吃鸡叫城最地道的小吃,怎么样?” “好呀好呀!你出去有什么打算?” 看得出花不语已经重拾信心,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能放下仇恨,或许是给自己最大的惊喜。 她这么一问,确实把唐宋问住了,一心想着离开乱葬岗,却从未想过离开乱葬岗之后的打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真能出得了乱葬岗,还能回到鸡叫城,回到化龙池吗?唐宋心里也没有答案。 唐宋回到鸡叫城的时候,已经是后来的三个月以后了,至于是如何从乱葬岗回到鸡叫城?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唐宋没有提,也不愿再提,因为他这次回来,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有带回花不语,也没有带回苏千寻的尸体。 回到鸡叫城,唐宋并没有直接回到化龙池,一来没有脸面见倒爷和雪柔他们,二是躲避丁浩天的眼线,消失了半年的时间,却并没有打消丁浩天继续寻找金手指的野心。 虽说现在这张脸,没有人能够认得出自己,可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一个心眼总该不是什么坏事,再说了这次大难不死,能活着回来,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别在拿鸡蛋碰石头做无畏的牺牲了。 如今好不容易才拿到了苏门秘技,却不想这是花不语拿命换来的,唐宋于情于理都得物归原主,尽快交给苏千影,只有她才是苏门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没办法回化龙池,但必须得找个地方落脚,尽快在鸡叫城安顿下来,想办法联络上徐福,才有机会把苏门秘技交给苏千影。 思来想去,在诺大个鸡叫城,能信任的就只有张先发了,与张先发的交情不算老铁,但也算得上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 他也是干滴滴车司机的,上次要不是唐宋及时赶到,估计张先发早就一命呜呼了,凌晨三点多,被几个歹徒挟持,带到了鸡叫城郊外,幸好唐宋及时赶到,才让他虎口脱险。 从此江湖人称‘发哥’,众人口中的‘财神’,一夜之间成了唐宋的小弟,老大变老二,这在出租车行业还成为了的哥们茶余饭后议论纷纷的谈资。 张先发嘴上不说,可心里早就认定了唐宋这大哥,在接到唐宋的电话之后,马上开车就来接唐宋。 见到唐宋的第一眼,可把张先发吓坏了,以为是认错人,在再三确认之后,这才认定是如假包换的唐宋本人。 “老唐,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脸……群友们都在传,说你死了,说你掉下了乱葬岗,打死我都不信,那要真掉下去了,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啊。” “财神,他们传的没错,我就是刚从乱葬岗出来,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啥?” 张先发听完唐宋的回答,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苍白的有些胆颤,支支吾吾的说道:“老唐,你可别吓我,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别闹,赶紧开车,赶紧找个地,我已经几个月没有洗一个舒坦的热水澡了。” 张先发回头望了一眼唐宋,确定是人不是鬼之后,猛踩油门,直奔碧水云天的方向呼啸而去。 一路上,唐宋把这六个月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下,但凡是谁,都感觉是在听冒险小说,完全难以置信有人能从死亡之谷乱葬岗活着走出来。 当然唐宋忽略了走水路出来的那段情节,他不愿多提,因为这是他内心深度的疤痕,他食言了,他没有把花不语带出来,没有把苏千寻的尸体保存好,他没脸再提,更不愿意诉诸与人。 “老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晚你什么都别想,一会我帮你安排两个学生妹,让你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去去这晦气,就当是为哥哥接风洗尘了。” 唐宋是在阎王爷那里报过到的人,对生死已然看淡,可他却变得更加惜命,因为他这条命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而是承载着花不语,苏千寻,苏千影,以及整个苏门使命。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六章王者归来 张先发安排一切妥当,唐宋并没有让学生妹进房间,而是独自躺在浴缸里,不停地捉摸着金手指上面的符文,这些符文就好比是摩斯密码,只有懂它的人才能破译。 而能破译的估计只有苏门的少数人,苏振鹏肯定能破译,可他现在昏迷不醒的躺在那口枯井里面,徐福都不一定知道,更别提苏千影了。 那谁才能破解这金手指呢?唐宋想不到第二个人,可他十分清楚,这东西不能轻易外露,一旦泄露出去,必将再一次引发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宋思来想去,这金手指,带在身上反而颇有不便,现在能藏得金手指的地方,就只有那口枯井了,可要想混进这化龙池并非易事。 虽说这化龙池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辈应有尽有,可要是进了一张生人脸,立马就会被人盯上,这便是化龙池能够共生共荣的默契所在。 这里的规矩,唐宋再清楚不过了,因此短时间内最好别轻易露脸,以免打草惊蛇,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叮咚叮咚……” 突然有人摁门铃,唐宋赶紧藏好金手指,扯了条浴巾就给自己裹上,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先发,他手里还提着宵夜和啤酒。 “老唐,知道你倦了,不想出门,所以在大排档整了点吃的,一起喝点。” 张先发也是光混一条,干滴滴司机只不过是混口饭吃,能上道认识像唐宋这样过命交情的兄弟,也不枉在一起混过。 “老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干滴滴司机吗?” 张先发给唐宋倒酒的同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这钥匙就是唐宋之前落在沙丘山上的那辆车钥匙。 “财神,这……” “老唐,都说你死了,可我死活都不相信,所以就找警察要回了这辆车,就等你着回来呢,虽然有些破旧,但还能开,我帮你翻新一下,接客什么的应该没太大的影响。” 都说日久见人心,患难见真情,虽说这张先发平日里不爱言辞,也没有那些花花绿绿的辞藻,可他这茬干得漂亮,这一下触动了唐宋,什么叫哥们?这才叫哥们! “来,走一个,敬过去,敬未来,敬哥们,敬自己,闷儿了。” “来,哥们,干了。” 张先发碰了下唐宋的酒杯,然后肝肠寸断的一饮而尽,酸甜苦辣,冷暖自知,都说能在鸡叫城生存下来的人,背后的故事都带着浓墨的色彩,唐宋如此,张先发亦如此。 张先发之所以叫财神,是因为他对数字十分敏感,心算能力极强,又学过几年会计,是个干财务的料。 只可惜造化弄人,原本他可以光鲜亮丽的坐办公室,却因为看不惯前任老板资本主义的丑恶嘴脸,暴打了老板一顿,从此有了这个前科,便再也找不到工作,无奈之下只好干起了滴滴司机养家糊口,可以说他就是血淋淋的被耽误的反面教材。 不过他并后悔,现在的工作起早贪黑的累,可在他看来,自由就是他的追求所在。 几瓶下肚喝的有点多,唐宋舒舒服服的睡到了第二天晌午,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这个手机是张先发特意留下来跑车用的,以唐宋现在这张脸,肯定过不了平台的审核,所以账号和人证都是张先发的。 张先发妥妥的安排,让唐宋少了不少麻烦,毕竟能活着回到鸡叫城,得先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没有别的什么手艺,开车就成了唯一能吃饭的家伙什。 唐宋迷迷糊糊的摁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似曾相识,可唐宋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一看是陌生电话,以为是做保险推销的,正准备挂断电话,对方上来就一通骂。 “你个死鬼,还活着也不先回化龙池。” “你谁啊?” “我是你红姐,我已经到碧水云天楼下了。” 红姐?江红棉?她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准是张先发这孙子嘴巴没把门说出去的,唐宋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张先发早就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没想到穿上还正合适。 刚穿上衣服,门铃就响了,江红棉这速度还真快,她是带着早餐上来的,火急火燎的看着活着的唐宋,忍不住扑了上来,紧紧的搂着唐宋,眼角泛着泪光,嘴角念念有词,说什么回来就好,活着就好。 “都说你死了,说你葬身乱葬岗,倒爷和街坊们还为你办了葬礼……讨厌!回来了也不第一时间找我,要不是财神告诉我,我……” 江红棉心里是装着唐宋的,这些年的相处让她对他心生羁绊,唐宋把她当姐姐,可她却早已将唐宋视为自己的男人,这次能见到唐宋活着回来,多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活着就好,让红姐好好看看你,你的脸……” “毁了,能捡回条命已经祖上积德了。” “没事,虽然没有以前俊朗了,可比以前成熟稳定多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红姐都喜欢。” 江红棉口无遮拦,不止一次的表露出自己的心迹,可唐宋一直没有松口,她身为女人,又是个寡妇,自然不能毫无休止的纠缠不放。 在听了唐宋讲完自己是如何回到鸡叫城的,江红棉情绪再一次上来了,狠狠地骂道:“这丁浩天真是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灭口。”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丁浩天连他义父都不放过,更别提杀人了,对了,苏振鹏怎么样了?” “他很好,有我的照顾和倒爷的神丹妙药,一天比一天好了,虽然还没有苏醒过来,不过有两个手指能动了。” 江红棉从来不过问唐宋的所作所为,却知道只要唐宋认定的事儿一定有唐宋的理儿,纵然是听说了唐宋的死讯,依然没有放弃唐宋的交代。 “真是辛苦你和倒爷了。” “不辛苦,只要是为你做事,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江红棉又一次毫无掩饰的表白,说完这话,她脸色有些许娇羞的低下了头,唐宋知道她的心思,可眼下并不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苏振鹏有所好转,这是个好消息,只是破解金手指的奥义就多了一成的希望。 可唐宋心清楚,眼下保证苏振鹏的安全是首要任务,而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轻易暴露,否则的话,丁浩天势必会为了金手指全城搜捕。 “对了,红姐,有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说吧,什么事?别说是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事,姐也会帮你的。” “第一件事,苏振鹏还得麻烦你继续照顾着,以前是怎么照顾的就是怎么照顾着,第二件事就是我这次回来,除了财神和你,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倒爷和街坊们。” “这个你放心,苏振鹏我会好好照顾的,倒爷和街坊们我都会守口如瓶的,那第三件事呢?” 江红棉对自己无需二话,唐宋对她自然是信得过的,继而拿出苏门秘技交到她手里,郑重的说道:“红姐,乱葬岗这次可以说是因祸得福,这本就是苏门秘技,放在你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所以我想你先帮我保管着。” “什么……苏门秘技,我……我来保管。” 江红棉接过苏门秘技,这苏门秘技在鸡叫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又有丁浩天满城风雨的寻找,已然成了寻常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江红棉自然有所耳闻,虽然她不清楚这苏门秘技是什么,可她心里明白苏门秘技的分量。 唐宋把这么有分量的东西交给自己,江红棉悲喜交加,欢喜的是唐宋心里多少还是装着自己的,而有所顾虑的是这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惹上必定是引火烧身,可有她这个局外人的掩护,自然可保金手指安全无忧。 “这东西不是什么好兆头,红姐我不想扯上你,可我……” 没等唐宋说完,江红棉已经打消了唐宋的顾虑,继而说道:“你大可放心,我只要答应了你,东西在,红姐在。” 江红棉收起金手指,藏在了自己的手提袋里,将手提袋扔在了床上,没等唐宋反应及时,已经被她强行摁倒在了床上,胸前那两座山峦此起彼伏的压着喘不过气来……。 江红棉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可唐宋此刻头脑清醒,不会因为美色当前而坏了大计,适可而止,阻止了江红棉的下一步动作,安慰说道:“红姐,你来这里的时间有点久了,你得赶紧回去,以免引起街坊们的怀疑。” 此情此景这地方,活生生的被人拒绝,江红棉多少有些扫兴,嘟着张嘴从唐宋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很不甘心的一脸不悦。 “别生气了,红姐,再生气一会就不漂亮了咯,等我把苏门这事儿了了,一定主动登门请罪。” “这可是你说的,我一定等着你上门。” 江红棉一秒变脸,刚才还生着气,下一秒就想通了,她拿上手提包,转身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不忘亲了唐宋一脸,心满意足的占了大便宜才扭着蜜桃臀出了酒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七章红姐的掩护 江红棉走出酒店并没有引起别人怀疑,因为来往碧水云天的客人数不胜数,像江红棉这样头顶帽子,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陪酒女郎比比皆是。 唐宋发觉,这碧水云天倒是隐藏身份的绝佳之地,一来这里鱼龙混杂,方便与外界联系,二来酒店方面只管收钱,从来都不过问客人的过往和隐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藏身于此。 唐宋打算长期在这里安顿下来,白天跑车,晚上回这里睡觉,两点一下的生活完全让他回到了当初的状态,只不过如今早已脱胎换骨的唐宋,已然今非昔比了,在经历了生死,看透了冷暖之后,深刻感受到了这世态,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他下定决定,一定要杀回苏门,不管世间怎么看他,哪怕是遗臭万年,他也要拿回本该属于他这个苏门女婿的东西,为了苏门,为了苏千影,也为了自己。 眼下苏振鹏还没有苏醒,有江红棉和倒爷他们的照顾,苏振鹏的安全自然是有保证的,而金手指也交给了江红棉,丁浩天做梦都不会想到东西会在她这么局外人手里,所以金手指暂时也是安全的。 保证了苏振鹏和金手指的安全之后,唐宋才能静下心来放手一搏,大杀四方,可眼下自己一无所有,拿什么与势力盘根错节的丁浩天斗,争锋相对,只不过是拿鸡蛋碰石头,自讨没趣。 纵观苏门上下,苏振海和苏振平被丁浩天耍的那叫一个团团转,早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唯一能让丁浩天有所忌惮的便是位高权重,在苏门说话颇有些分量的大管家徐福。 可徐福再有能耐,一拳难敌四手,加上有苏振海和苏振平这两个废物从中作梗,让徐福的势力大减,要不是有苏千影帮忙撑着,估计徐福这一脉早就垮了。 父亲不知所踪,唐宋葬身乱葬岗,这些消息都是丁浩天故意说给苏千影听的,家族如此变故,往日的千金大小姐,不得坚强起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门落入一个外人之手。 几个月的时间,苏千影宛如变了个人似的,就连徐福都觉得她变了,变得让人有些不认识了,冷漠而不失大雅,城府而不失稳重。 苏千影的改变,让徐福看到了苏门的未来和希望,不知不觉的两个人默契的联手,统一了战线,在得知父亲还活着而且现在很安全的时候,苏千影内心很是激动,激动的让她有了活下去的曙光。 可唐宋葬身乱葬岗消息,让她原本还有些活下去的奔头,再一次跌落到了谷底,本该有属于自己美满的幸福生活,却因为家族变故而变得家破人亡。 如今唯一的依靠就只有徐福了,只有站在徐福这边,才能制衡一下丁浩天,只要徐福不倒,丁浩天就没办法独占苏门,肆无忌惮。 为了保住苏门,保住徐福在苏门的地位,苏千影忍痛答应了丁浩天的无理要求,只要一年孝期过后,便可答应嫁给她。 丁浩天在确定了唐宋葬身乱葬岗之后,一年的期限他自然是愿意等的,同时有苏振海和苏振平两位叔父的见证,自然不怕苏千影反悔。 只要拿下苏千影,苏门就彻彻底底的落入了他丁浩天手里,只要吞下苏门,至于苏门秘技,接下来可以慢慢的寻找。 如此如意算盘,在苏千影看来,却是令人作呕的强盗行为,可以自己和徐福现在的力量,只能制衡一下他的气焰,并不能改变什么。 要想杀回苏门,扳倒丁浩天,只有先找到徐福,只有找到了徐福,才能里应外合密谋大计,可自己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外泄,怎么样才能联络上徐福呢? 思来想去,唐宋决定冒一次险,枯井是唯一能通往苏门祠堂的密道,只有这条密道才能把自己活着的消息传递给徐福,为了保险起见,避免打草惊蛇,唐宋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枯井。 化龙池是没有昼夜之分的,这里白天黑夜都是这般万家灯火的景象,因此化龙池还有个别名叫‘不夜天池’,外加这里白天都是车水马龙的生意客,可一到了晚上才能释放出化龙池的天性。 酒吧蹦迪ktv,桑拿足浴洗澡城,才能焕发出鸡叫城消费之都的躁动的气息,要想混进这不夜天池并非易事,得花费大力气收买这里管事的人。 唐宋口中管事的人,并非倒爷,而是负责化龙池安全的安保队长‘刁子哥’,坊间只知道他叫刁子,却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来这里玩的人都是客,除了安全并不会关心谁是谁。 刁子这个安保队长其实就是个名义上负责收街坊保护费,并没有什么合法的手续,只不过他手底下有人,又有倒爷的默许,街坊们也就闷不做声也不反对。 只有搞定他,才能顺利的进入这化龙池,否则的话,就算是进来一只苍蝇,他也能闻出味儿来。 经过一番打听,刁子这人除了视财如命,就是喜欢女人,而且都是喜欢那种有夫之妇,所以街坊们都知道,他对江红棉情有独钟,只不过心高气傲江红棉,纵然是寡妇,刁子也入不了她的眼。 平日里没少骚扰江红棉,可在倒爷发过狠话之后,刁子纵然有万般的能耐,也不敢对倒爷的话有所怀疑,更不敢违背。 有倒爷撑腰,江红棉身边自然少了这烦人的苍蝇,可唐宋开口,要她出面走后门,她又岂能拒绝。 江红棉破天荒的主动找上门来,这让刁子喜出望外,原本打消了对江红棉下手的念头,再一次高高的升了起来。 “红姐,你这是……” 江红棉给他拿了两条香烟,故意凑近了说道:“帮我打个更,不要点灯的那种。” 这是化龙池不成文的规矩,打更就是进城的意思,不要点灯就是走后门的意思,刁子一听江红棉要搞关系走后门,自然是喜上眉梢,何不乘此机会得寸进尺一番。 收好了两条烟,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点上,然后吞云吐雾的走到江红棉面前,一脸邪恶的说道:“红姐,两条烟就想收买我,你当我刁子哥是光屁股出来混的小喽啰?” 江红棉早就厌恶了刁子那副色眯眯的嘴脸,一把推开他脸,笑着说道:“那你还想要什么呢?” “红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要什么你还会不知道?你要你答应我,这事就包在我刁子哥身上了。” 刁子早就觊觎江红棉的美色和身体,这么直白露骨的要求,江红棉自然不会答应,猛地一脚上来,要不是有所保留,差点就踢中了刁子的裤裆,吓得刁子顿时脸色惨白。 “红姐别生气,我这也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说吧,到底带什么人?现在街坊们都盯得紧,这活儿我得看了是谁,才看能不能接。” 刁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红棉自然知道他的斤两,他能够答应帮忙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化龙池鱼龙混杂,藏龙卧虎,只要刁子能帮帮忙,做一些掩护,唐宋要想混进来,应该不会有人怀疑,而唐宋那张毁容的脸就是很好的掩护。 在江红棉和刁子的配合之下,唐宋成功的混进了化龙池,混进了化龙池还不够,还得找机会潜入枯井,进入密道,才能藏身在苏门祠堂,等徐福打扫祠堂的时候,想办法与他见面。 只是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枯井进入密道呢? 化龙池是一个永不熄灯的地方,所以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再者倒爷为了保护苏振鹏的人身安全,在枯井附近都安排了眼线,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通知倒爷。 因此要想顺利的潜入枯井,得搞定这些眼线才行,唐宋实在没辙,只能再一次的找上江红棉,唐宋有所求,江红棉自然不会拒绝。 她早就把心交给了唐宋,只要唐宋开口,无论是身体还是要她的命,她都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这个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江红棉灵光一现,顿时想到了一出妙计,接着说道:“我每天都会下井给苏振鹏送些流食和饭菜,你可以装扮成我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人起疑心的,只不过得委屈你,扮一回女人了。” “我扮成你,我一大老爷们扮成女人,这……” “是啊,而且得丰乳的像个小女人才行。” 唐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材,江红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看了,当即脸刷的红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不就是说自己是个丰满的小女人吗? 为了能够尽快见到徐福,唐宋知道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好同意了江红棉的建议。 在江红棉一番捣鼓之后,唐宋果然成了丰满的小女人,搔首弄姿颇有几分韵味,就连一旁的江红棉都忍不住的惊叹自己的化妆水准。 “哈哈哈,你照照镜子,是不是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 唐宋哪里敢照镜子,却惹得一旁的江红棉哈哈大笑了起来,接下来举手投足的跟着江红棉学了一些说话和走路的细节,尽量的让自己女性化一点。 折腾了一个下午,到了送晚饭的时间,唐宋鼓足了勇气,终于踏出了一地步,提着饭盒,直接朝着苏振鹏的那口枯井而去。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八章里应外合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一路上没少有人无事献殷勤的上来打招呼,有的远远的看着,有的言语上挑逗一下,更有甚者上来动手动脚,这可把唐宋吓出了一身冷汗。 万一哪个好事者,发现自己的屁股不同于江红棉的屁股圆和屁股翘的话,那可当场就要功亏于溃了。 未免节外生枝,唐宋加快了脚步,尽量避开街坊们的骚扰,经过了几条蜿蜒曲折的大街,总算来到了枯井附近,眼看就要靠近枯井,突然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身后传了出来,这可把唐宋吓得半死。 唐宋努力让自己跳到嗓子眼的心平静了下来,转身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倒爷。 “哎呀,倒爷啊,你真调皮,神出鬼没的,可没把我吓死。” 唐宋故意学着江红棉的说话口吻,尽量压制男性的低音,让自己装扮的更加妩媚一些。 早就听说倒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便能被他抓个现行,所以江红棉在唐宋的身上洒满了香水,以此来掩盖臭男人的味道。 倒爷围着唐宋转了一圈,接着看了下饭盒里的饭菜,紧接着笑眯眯的说了句“辛苦了,去吧,注意安全。” “不辛苦,倒爷,您辛苦。” 倒爷叼着烟斗,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了,唐宋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念叨了具好险,平静之后,看四周无人,这才下了枯井。 刚才涉险过关,唐宋被湿了一身,总觉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倒爷有所察觉,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枯井附近。 唐宋顾不了那么多了,下了枯井,放松了警惕,拿出饭菜,准备给苏振鹏喂饭。 再次见到苏振鹏,唐宋内心掩饰不住有些激动,都说一面之缘萍水之交并没有什么感触,可唐宋见到苏振鹏却有种莫名的亲近。 唐宋是个孤儿,噩梦般的童年让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亲情,更不懂什么叫父爱,或许苏振鹏让他有所感触和体会。 喂过苏振鹏之后,唐宋收拾好饭盒,准备朝密道深处走去,只要通过密道,潜伏在苏门祠堂,就有机会找到徐福。 足足等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潜伏在祠堂里一个晚上的唐宋,听见了祠堂大门打开的声音,顿时心潮澎湃,总算可以见到久违的徐福了。 正要迈步走出来,却突然听到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唐宋收回了迈出的脚步,继续藏了起来,只听见两个人先后上了香,照旧祭拜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出声。 没有对话,这让躲在暗处的唐宋着急了,根本不知道这来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当中,其中一人便是徐福。 可这么贸然冲了出去,势必会引火烧身,为了保险起见,唐宋放弃了这次冒险,在离开苏门祠堂之前,在香灰缸里留下了暗记,希望下次徐福打扫卫生的时候,能够有所发现,主动到枯井里来相见。 唐宋后脚刚走,徐福就趁没有人留意走密道跟了过来,在枯井再次见到唐宋,徐福有些忍不住的激动,老泪纵横的握着唐宋的手,久久都不愿松开,生怕这么一松开又将失去久违重逢的唐宋。 看着唐宋面目全非的脸,徐福没有多问,他知道唐宋大难不死能活着回来,所经历的必定是生死边缘的痛苦和磨难,看着唐宋这身男扮女装,可笑又可叹,可笑的是唐宋的扮相还有几分女人的韵味,可叹的是为眼下的局面堪忧,不得已以这种方式见面。 半年的时间,徐福同样难熬的度日如年,他的白发越发浓密了,他本可以就此罢手,回老家颐养天年,可他放心不下昏迷不醒的苏振鹏,放心不下如履薄冰的苏千影,更放心不下苏门就此落入他人之手。 唐宋能活着回来,再一次让徐福燃起了希望,唐宋是苏门的正牌女婿,要想夺回苏门的一切,自然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有了唐宋这块上门女婿的招牌,徐福对扳倒丁浩天又多了几分胜算,他难掩激动的把这六个月来,苏门发生和苏千影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的详尽。 苏千影答应丁浩天的婚事,并非空缺来风,而是苏千影为了保存徐福在苏门的势力,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丁浩天的无理要求。 “徐福无能,真是苦了二小姐了。” 徐福一脸愧疚,他恨自己无能,没能让苏千影脱离丁浩天的魔爪,反而越陷越深,越发不可收拾,到了如今无法挽回的局面。 “姑爷,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二小姐。” “福伯,这不怪你,只要一年大限还没有到,丁浩天就没理由动二小姐,所以我们要有信心,一定有办法救出二小姐的。” 徐福当然知道唐宋是安慰他的,眼下要想从丁浩天手里救出苏千影,谈何容易,苏门戒备森严,苏千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根本无从下手。 “早上我去祠堂的时候,丁浩天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要不是姑爷你多留了个心眼,估计早就穿帮了。” 徐福打心底里佩服唐宋的谨小慎微的做派,与丁浩天斗智斗勇,除了胆量,更重要的谨慎。 “二小姐现在是被困在自己的房间吗?” “不是,丁浩天为了更好的监视二小姐,已经举家搬到了丁浩天的住处,据说是丁浩天住客厅,二小姐住卧室,具体情况也不是很确定,我也是听保洁阿姨说的。” 徐福作为大管家,苏门上下的卫生保洁理应都是他一手操办,可唯独丁浩天的住处不让人插手,所以徐福对里面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从这点可以看得出丁浩天疑心颇重,对任何人都不信任,包括他的心腹薛东来和杨四毛。 “这么说薛东来和杨四毛……在丁浩天这里,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掏心掏肺?” “姑爷,你的意思是?” 唐宋为徐福点上了一根香烟,一本正经的说道:“福伯,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要想攻破丁浩天围得跟水桶一样的堡垒,从外界正面冲突肯定是行不通的,那我们换一种思路。” “姑爷的意思……打入敌人的内部,深入敌后?” “没错,让他后院起火,到时候来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戏。” “姑爷,这可是一盘大棋,也是一盘险棋啊,这薛东来和杨四毛可不是这么容易反水的,薛东来可一根筋,所以他还有个外号叫薛蛮子,他这人是认人不认理,他早认定了丁浩天就是他的主子,要想改变他的想法,我估计有点难。” 徐福深吸了一口烟,颇为沉重的吐出一连串烟圈,接着说道:“杨四毛更别提了,就是丁浩天养的一条哈巴狗,上次从乱葬岗回来,抓着薛东来一顿乱咬,结果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薛蛮子还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人无完人,一定能找到破绽,你说薛蛮子因为上次乱葬岗的事情,吃了不少苦头?” 唐宋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自打上次鸿门宴之后,唐宋是见过薛东来的,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差,也并非十恶不赦的混蛋,反而骨子里有股正气。 “是啊,听说是杨四毛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乱咬,最后把没有拿到金手指的责任,全部推给了薛蛮子,结果丁浩天为了在苏门树立威信,不分青红皂白的重罚了薛东来,为此,薛蛮子和杨四毛的梁子,因为这事就彻底结上了。” “哈哈哈!” 唐宋嘴角上扬,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让人有些发憷,徐福陡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这梁子可不单是薛蛮子和杨四毛的梁子那么简单,真是天助我也,福伯,我需要你帮我。” 唐宋心情大悦,一想到有办法盘活这盘死棋,内心忍不住的澎湃了起来,徐福少有的见到唐宋这么洒脱的一面,自打被他赶鸭子上架绑来苏门之后,便再也没见他的笑容,今天算是头一回。 “姑爷,这叫什么话,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徐福对唐宋已然刮目相看,态度也与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了天壤之别,那是因为唐宋的仗义和真诚感动了他。 “这么着,你找机会想办法安排我跟薛蛮子见上一面,只要能见上一面,我就有理由策反他。” “姑爷,这……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没关系,对付薛蛮子这种人就得铤而走险,再说了,就我现在这张吓人的脸,能不能认出我还不一定呢,所以,福伯你尽管安排,咱们就从薛蛮子这里下手。” 唐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福又能说什么呢,继而答应了帮忙安排,只要徐福做好这个内应,唐宋便能施展拳脚,大干一场。 临了,徐福千叮咛万嘱咐的反复交代,要唐宋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硬碰硬的正面起冲突。 在经历了乱葬岗一事,徐福自然领悟到了丁浩天的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杀人灭口已然是他的家常便饭。 眼下,唐宋是苏门复兴的唯一希望,徐福不愿看到这久违燃起的星火,再一次飞蛾扑火给灭了。 徐福刚走,唐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女装,同时给自己补了点装,准备离开枯井,却突然听到了低沉的声音,让唐宋顿时停下了脚步,这个声音,让人欣喜若狂。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十九章绝密纹身 唐宋猛地来到了苏振鹏的身旁,或许是刚才唐宋和徐福谈话的时候对他有所刺激,他的手指动了动,嘴里断断续续的蹦出几个音…… “啥?老爷子,我再说一遍。” 苏振鹏拿出了吃奶的劲说出了最后一个字,然后又昏迷了过去,而这个字,经过唐宋的一番揣摩之后,最终可以断定是手字,而且苏振鹏在说这个字的时候,手指不停的颤抖。 也许苏振鹏想要表达的正是关乎苏门生死的金手指,估计他是对金手指放心不下,毕竟苏门可以少了任何一个人,却不能丢了祖传秘技,金手指一旦外泄,势必让苏门彻底崩盘。 这也是丁浩天的野心所在,苏门现在财大气粗没错,可没了金手指这个镇山之宝,可以风光一时,却风光不了一世。 苏振鹏的想法,只不过唐宋一厢情愿的猜测,可金手指的安危,确实是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问题,放在江红棉那里,只能说暂时是安全的,并不是最保险的地方,得有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 从枯井里出来,唐宋回到了江红棉的家里,卸了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为了不打草惊蛇,唐宋没有在江红棉这里停留太久,而是在刁子哥的策应之下,顺利的从化龙池出来,回到了碧水云天。 碧水云天暂时是安全的,江红棉的出入也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这次江红棉帮了大忙,唐宋没理由再拒绝江红棉的无理要求,一到酒店,饥渴难耐的江红棉就开始想着她那点缠缠绵绵男女之事。 美色当前,唐宋是正常男人,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谦谦君子,只是眼下金手指的安危远比男女情爱重要,唐宋一把推开了江红棉,耐心的说到:”红姐,等我夺回了苏门的一切,以后有的事机会,回头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哼!你们男人就知道哄人,鬼才相信你说的话,等你夺回了苏门,你还会要我这个寡妇吗?还不早就投进了苏门二小姐的温柔乡里了。” 江红棉嘟囔着嘴,很是生气,这个时候,换作是谁都会很生气,况且寡妇门前是非多,多少汉子都想着上她的床,唯独这唐宋送上门的人间尤物,倒贴都不要。 “红姐,我发誓,等我大业已成,不给你一个名分的话,就当我天打雷劈,五雷……” 没等唐宋的毒誓发完,江红棉立马打断了他,嘴里呸呸呸的捂住了唐宋的嘴,紧接着香唇贴了上来,紧紧的贴在了唐宋的两片嘴唇上,潮潮的,湿润的,温暖的,让人心旷神怡。 这回唐宋没有回绝,而是十分配合的迎合了一番,江红棉很满足的抽离了嘴唇,面色潮红的放过了唐宋,就当是占了个的便宜了。 “对了,红姐,那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这东西比命还金贵,我哪敢怠慢,都是随身携带着,洗澡都不敢有丝毫疏忽。”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可江红棉既然许诺了唐宋,自然是豁出了命也会保它周全,真是难为她了,唐宋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不过接下来有个法子,或许能保这东西万无一失。 “嗯,带来了就好办,对了,红姐,听说你的纹身手艺,在化龙池也是堪称一绝啊。” “这可不是你红姐我吹,你可以去街坊打听打听,只要出自我这双鬼斧神工的玲珑手,管他五毒猛兽,都可以让他们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说到这门手艺,江红棉滔滔不绝的自卖自夸了起来,虽说是夸张了一点,可她这纹身的技法不输任何人,要是开一纹身店,也足以让她声名远播。 只是她这人没有定性,要她守着个小店铺,不符合她的性格和气质,所以街坊有人要纹身,也是找她私下里说说,象征性的收点材料和工时费而已。 “你的技法我自然是信得过,那可不是盖的,红姐,这样,我想把这东西里头的鬼画符的纹到身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什么?这些东倒西歪的符号纹在身上,那不是奇丑无比?” “先不管美丑,至少纹在我身上,它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唐宋道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江红棉停顿了片刻,她明白唐宋的苦心和用意,要在身上纹下所有的鬼画符,至少是前胸和后背都得被这些符号占满,江红棉心生不忍,却又没理由拒绝。 “弟弟,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值得吗?” 纵然是没理由拒绝,可江红棉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想试探一下唐宋的决心,为了苏门的决心,在得到了唐宋肯定的答案之后,她没有再说话。 耗费了江红棉一天一夜的时间,一副完整的鬼画符图文呈现在了唐宋的身上,再核对了数次无误之后,唐宋将金手指的原稿,当即烧成了灰烬,为了让金手指成为绝密,唐宋用血和肉做掩护,意味着唐宋的这副皮囊将成为金手指的绝唱。 “你就是个疯子。” 全身都是纹身的唐宋点燃了一支香烟,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正是唐宋的这般血性,才让江红棉又爱又恨,爱的死心塌地,恨的无怨无悔。 江红棉离开酒店之前,不忘亲吻了一下唐宋,然后千叮咛万嘱咐提醒唐宋纹身过后的一些注意细节,深怕唐宋有个什么意外,那种担惊受怕的样子,是女人对男人的至情至爱的表现。 有了这套绝密纹身,唐宋总算舒展了一口气,可以放下紧绷的神经好好睡上一觉了。 冥冥之中,不知不觉,只做了三天女婿的自己,俨然成了苏门复兴之路的救星,而且是唯一的救星。 可苏门眼下外有强敌环伺,内有祸乱之困,该如何盘活这盘死棋呢?唐宋心里也没有答案。 如今的苏门在丁浩天的掌控之中,表面上海阔天空,风平浪静,然后有这么一股暗流正在威胁着苏门的荣辱兴衰。 众所周知,苏门在业内垄断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树大招风,没少树敌,在苏门风雨飘摇的档口,难免会有人背地里使坏,从而兴风作浪。 丁浩天的上位,虽然有苏振海和苏振平两位苏门宗亲的支持,可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以丁浩天现在的势力,要想坐稳苏门董事长这位还得有苏千影和徐福这两张牌。 可丁浩天费劲心机,最后也没能笼络苏千影和徐福的心,这让他多少有些急不可耐了,毕竟苏门董事长一职空缺了半年,继续如此下去的话,势必会引起业内对苏门的信心,同时也会给有心之人有机可趁。 如此局面,是丁浩天最不愿意看到的,可眼下苏千影已经表过态了,一年孝期之后才能谈婚乱嫁,而徐福表面上服软,却丝毫没有把丁浩天放在眼里,更别提有什么实质性的支持了。 无可奈何,丁浩天只好提前打算,另谋出路,明知道得不到苏千影和徐福的两张选票,却不得不提前召开董事会,以此来表决苏门新任董事长的人选。 原本苏门的董事会一共由七人组成,主要由苏振鹏,苏振海,苏振平,苏千寻,苏千影,徐福以及丁浩天七人董事组成,苏振鹏拥有一票否决权,也就意味着他对苏门有绝对的控制权。 可如今苏振鹏昏迷不醒,苏千寻下落不明,剩下的就只有五个人了,两人缺席,按理说不合规也不合法,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五人之中有三人表决,决意便能生效,如此只要苏振海和苏振平能站队自己这边,丁浩天便有十足的把握能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子。 苏门董事会提前召开,并没有对外公开,而是由丁浩天亲自一对一的邀请,在苏门祠堂秘密召开。 丁浩天之所以偷偷摸摸的搞这些小动作,无非是想在外人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制造一出苏门知能善用的假象,如此他这个苏门的干儿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苏门一把手的位子而高枕无忧,同时还可以对苏门上下树立好强有力的威信。 如此算盘,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苏千影一介女流,无可奈何,徐福为保全仅有能与之抗衡的实力,暂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声音,苏振海和苏振平只管着自己的口袋能不能装满,至于谁坐董事长这个位子,他俩丝毫不会关心。 结果意料之中,苏门公布的董事会选票结果是,丁浩天符合票选条件,荣登苏门董事长的宝座,如此总算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可他的野心并不在于此,爬上董事长之位,只不过是他野心膨胀的第一步,而他接下来的目标就是金手指了。 他对苏门秘技势在必得,为了得到金手指,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据传他爬上苏门董事长的第一天,就批准了一笔巨款,买下整座沙丘山。 醉翁之意不在酒,丁浩天并非是真心要开发沙丘山,而是他始终坚信金手指就在唐宋手里,而唐宋葬身乱葬岗,意味着金手指也一定在乱葬岗。 如此反常的举动,为了不让外人对他有所怀疑,丁浩天自然不会公开的说为了金手指,而是打着联合当地政府合作开发的幌子,以此来暗度陈仓,掩盖其对乱葬岗掘地三尺的大计划。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章上位 丁浩天如此疯狂的举动,持反对票的徐福并没有持反对票,而是任由他无理取闹,因为他知道,纵然是丁浩天把乱葬岗整个都翻过来,估计也找不到他想到的东西。 因为唐宋还活着,而且已经安全的回到了鸡叫城,徐福相信金手指就在唐宋手里,而且只要金手指在唐宋手里,金手指就一定能万无一失。 这是枯井见面之后,徐福从唐宋身上看到的应有的信任,只是唐宋还活着的消息,是否需要告知一下苏千影,徐福的内心是纠结的。 因为他不敢确定,苏千影知道了这个喜讯之后,能不能按耐得住自己,一旦苏千影感情用事,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不但会给唐宋带来杀身之祸,同时还会给苏门带来灭顶之灾。 女人的心思难料,思来想去,徐福决定把唐宋活着的消息暂时不告诉苏千影,待时机成熟,再告诉她也无妨。 徐福清晰的知道,眼下苏门局势,不能与丁浩天硬碰硬,只能保存已有的实力,保护了苏千影的安危,才能钳制住丁浩天嚣张跋扈的气焰。 与此同时,在枯井与唐宋密谋好的大计得找机会接触一下薛东来,只是丁浩天疑心太重,眼线众多,要想单独接触薛东来,还得费点工夫。 薛东来是跟着丁浩天进入苏门的,对苏门大管家的位子也是垂涎已久,为了能够尽早的坐上这个位置,薛东来没少请教徐福有些关于管理方面的事情。 这要说以前,徐福自然对他会有所保留,不传真经,可眼下局势不一样了,要想让薛东来反水,迟早要拿出一些筹码,而且是不能够一戳就中的筹码。 徐福对分寸的拿捏恰到好处,可见其追随苏振鹏这些年的火候,为了唐宋,为了苏门,只要薛东来愿意反水,他这个大管家的位置,愿意拱手相让,并将毕生所学传授与人。 如此筹码,外加上次乱葬岗一事,薛东来和丁浩天已经心生间隙,徐福相信薛东来能够为其所动。 只是徐福千算万算,他漏算了一环,那边是丁浩天的手段,以丁浩天多疑的性格,自然不会任由手下放羊,为了让手底下的人对他忠心耿耿,势必会有把柄在他手里,而薛东来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便不得而知了。 为了能有机会接触薛东来,徐福抓住了一个机会,就在丁浩天荣登董事长的宴会当天,成功见到了薛东来。 徐福主动找上门来,这可让薛东来有些惊讶,毕竟之前因为大管家的位子,两个人没少针锋相对,只不过以薛东来现在的威望,根本就撼动不了徐福在苏门的位子。 “福伯,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没什么,都是苏门的员工,想请你喝一碗茶而已。” 薛东来明显感觉到了徐福的态度,少了往日针锋对麦芒的敌意,言语之中多了几分真诚,出于好奇心,薛东来没有拒绝,而是跟着徐福来到了一间还算僻静的会客室。 眼下丁浩天正在忙着招待一些前来道贺的宾客,没工夫搭理他们,少了盯梢的眼线,这里又没有视频监控,徐福和薛东来彼此都放松了下来。 “福伯,我想你这么大忙人,不会有这闲心来跟我喝茶吧?” 薛东来是个聪明人,面对徐福这样的苏门老鸟,自然是不会拐弯抹角猜字谜,徐福见薛东来直接开门见山,便也不再磨叽,继而说道:“东来啊,现在苏门的情况,你我都是十分的清楚,苏门生变,现在是阿天管事,你的日子好不好过?” 徐福冷不丁的这么一问,愣是把薛东来泼了个激灵,要说以前,薛东来的回答是肯定的,可自打上次乱葬岗一事,被杨四毛泼了脏水之后,丁浩天对他这个心腹便慢慢疏远了。 就连这次董事长庆功宴,要说以前,丁浩天铁定会让薛东来一手操办,可这次却交给了杨四毛,让一无是处的杨四毛嘚瑟的出尽了风头。 这会薛东来肚子里正憋着一口气呢,徐福选择在这个时候接触薛东来,无非是想借此东风添油加醋,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盛一些。 徐福见薛东来低头不语,轻吐了一口气,徐福见火候刚刚好,赶紧上前为他点上了一根香烟,接着说道:“你觉得咱们姑爷人怎么样?” “姑爷?哪个姑爷?阿天少爷吗?” “不是,唐宋啊。” “唐宋?有过一面之缘,人倒是挺好的,跟二小姐倒是很般配,天生一对,只可惜命太薄,年纪轻轻就葬身那深不见底的乱葬岗。” 薛东来说完,深深吐出一口云烟,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对唐宋葬身乱葬岗的惋惜,徐福见机会来了,趁热打铁,又道:“是啊,如果有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姑爷当家,我想苏门上下,尤其是你和我的日子都会好过些啊。” “福伯,哪那么多如果啊,要是那个短命鬼还在的话,苏门现在也不会成了外姓人的了。” 薛东来这话倒是让人惊讶,按说薛东来应该是丁浩天的死士才对,可偏偏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可想而知,他对丁浩天的成见已经到了不可回转的余地。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既然薛东来已经心生不满,只要加以循序利诱,自然能让他乖乖的上了自己的船,继而说道:“那……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 “如果姑爷还活着,而且还想见你,你愿不愿意见面?” “哈哈哈……福伯,你可真逗,姑爷还活着,还要见我?你是不是昨晚没睡醒啊,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葬身乱葬岗的人,尸体都不一定能找到,还能活着?” “是的,活着,姑爷真还活着。” “啥?” 薛东来再三确认唐宋还活着的消息之后,顿时瘫坐在了沙发上,他心里盘算着,要是把这个重磅炸弹丢给丁浩天的话,估摸着能够重新得到他的信任,如此岂不妙哉。 薛东来的算盘,又岂会瞒得过徐福的火眼金睛,在告诉他唐宋还活着的消息之后,徐福决定给他下一剂猛药,能否彻底让他反水,在此一举了。 “东来啊,你想不想坐我位子?” “这……福伯你这也太让我为难了,你这个位子换了谁不想做啊。” “那就成,这样,只要你答应见咱们姑爷一面,我这个位子就让给你,同时咱们姑爷说了,还能帮你把在丁浩天那里的麻烦事给处理了。” 虽然徐福也不知道薛东来有什么把柄在丁浩天手里,可唐宋特别交代过,以丁浩天多疑的性格,势必会抓住手下的辫子,以此作为要挟,让人他们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福伯,佩服!佩服!” “别佩服我,要佩服的话,等见到了咱们姑爷再说吧。” “不是,福伯,唐宋……不是,那啥……咱姑爷还真的活着啊?” “如假包换!” 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薛东来内心不再纠结,纵然丁浩天曾今是他的恩人,可这么多年以来,他自认为对丁浩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上次乱葬岗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丁浩天的手段,为达目的,兄弟反目也在所不惜。 眼下丁浩天已然不把他当兄弟,又何必自讨没趣,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呢,继而答应了徐福见面的要求。 “福伯,见面的时间地点,你来定,不过我觉得应该尽快,我担心夜长梦多,以免节外生枝啊。” 薛东来的担心也无不道理,他对丁浩天的了解胜过任何一个人,丁浩天生性多疑,对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信任,只要让他闻到了些许风吹草动,势必会不择手段的赶尽杀绝。 “东来啊,你放心,见面的事情,一切我来安排,只要你和咱们姑爷联手,夺回苏门,我这个位子就是你的。” 如此充满诱惑的筹码,薛东来没理由不动心,只要夺回苏门,解决掉了丁浩天,那么在他手上的所谓的把柄,也就不复存在了。 一举两得稳赚不赔的买卖,这笔账薛东来算得明镜一般清楚,自然不会冒险告密,拿命去丁浩天那里邀功请赏。 “好,福伯,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丁浩天好像在祠堂里发现了什么,正打算找人大动干戈呢。” “哦?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而且丁浩天还请了一位什么大师,说是要为苏门祠堂供奉的亡灵做一场法事,为苏门上下近一点绵薄之力。” 这个重磅的消息,让徐福顿时慌了神,他知道丁浩天做事向来谨慎,打着为苏门祠堂作法的旗号,只不过是个骗人的鬼把戏,他一定是在祠堂里发现了什么。 薛东来是个聪明人,苏门局势复杂,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能够在这时候把如此机密的消息透露出来,无非是在给自己留条后路。 徐福心里清楚,丁浩天一旦知道了苏门祠堂的秘密,势必给苏振鹏的安危带来致命的打击,得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唐宋,要他们尽快从枯井转移出去。 丁浩天耳目众多,除了密道别无他法,可眼下密道也不安全了,为了保险起见,徐福决定另辟蹊径,全盘押注在了薛东来身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一章紧急转移 薛东来现在虽说失去了丁浩天的信任,可丁浩天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况且他那些老部下依然听命于他,要想放出点什么风声出去,并无大碍。 徐福当即写了个字条,交给薛东来,说道:“东来啊,你现在行动自由,带着这个字条去化龙池找一个叫红姐的人,她见了字条,自然会安排你和姑爷见面的,这事越快越好。” 薛东来接过字条,上面写着‘木古’两个字,一头雾水,或许这是某种接头的暗号,收起字条,没有多问,便先行离开了会客室。 紧接着,徐福也离开了会客室,这一前一后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徐福回到了丁浩天的庆功宴现场,薛东来却偷偷的溜出了苏门。 薛东来的出现,让江红棉提高了警惕,她没有立马答应见面,而是让薛东来回去等消息,江红棉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化龙池的规矩,二来是预留足够的时间,好让唐宋调查这来路不明的薛东来。 江红棉第一时间把字条给到了唐宋,唐宋一看字条就知道是徐福的笔迹,只是没想到会让薛东来充当这信使,可谓是让人捏一把冷汗的险棋。 “木……古……?福伯兜这么大的圈子,到底是想给我们传递一种什么信号呢?” “木……古,枯?枯井?” 江红棉无端的猜测,让唐宋眼前一亮,徐福要传递的正是关于这枯井的信号,难不成枯井被人发现了不成? “红姐,我想福伯一定是想告诉我们潜在的危险,枯井一定出什么了什么问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尽快转移。” “转移?苏振鹏这么个大活人,怎么转移,往哪里转移?” 江红棉有些犯难,这些日子以来,着实让她备受煎熬,不仅要悉心照顾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还得帮着唐宋东奔西跑,本无关于她,却让她卷入其中,已无退路。 “先转移到我那里吧。” 正值唐宋和江红棉犯难的时候,倒爷很是时候的出现了,他的出现,让唐宋惊喜而意外,惊喜的是有了倒爷的保驾护航,苏振鹏自然能安然无恙,而意外的却是倒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偏偏这个时候出现,难不成他早就发现了什么破绽。 “倒爷,你怎么来了,对了,我先跟你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了,回来了也不请我喝酒,真是不够义气啊。” “啊!倒爷,我……” 唐宋这才发现,上次在枯井偶遇倒爷,便让人看出了破绽,倒爷没有当面戳穿自己,已经是给足了面子,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不想瞒不过倒爷的这双锐眼。 “别磨叽了,赶紧动手吧,别耽误了吉时。” 倒爷仰望星空,拨弄了一下手中的佛珠,他是风水大家,信天不由命,唯独相信他自己,在他的妥善安排下,苏振鹏成功的从枯井转移了出来,有了倒爷的保护,苏振鹏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果不其然,在苏振鹏从枯井转移出来的当天下午,丁浩天就带人把密道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一无所获,这让丁浩天颇为气氛,恼羞成怒的冲着杨四毛臭骂一顿,因为这事正是杨四毛为了邀功请赏,才无端折腾出来的。 “不是,阿天少爷,不是……董事长,我是亲眼看见徐福早上来祠堂上香的时候,都会假借打扫卫生的时候进入密道,而且一去就很长时间,这才……” “真是废物!劳师动众的折腾了大半天,结果呢?我不问过程,只要结果,你懂不懂?” 见丁浩天大发雷霆,杨四毛知道这事扑了个空,已然没了回转了余地,转而说道:“董事长,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让董事长跟着白忙活了,不过有另外一个消息,不知道董事长有没有兴趣听听。” “什么事?快说!” “据我撒出去的人回报,说是薛蛮子今天上午去了化龙池。”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化龙池是男人的天堂,去那里消遣一下,又有何不妥的地方?” “不是,董事长,你难道忘了,这薛蛮子可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他突然出现在那里,你就不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 丁浩天原本想着杨四毛是乱嚼舌根子,可经过他这么一提醒,倒是陷入了沉思,薛东来不近女色,又不是嗜赌之人,贸然出现在化龙池,着实不得不让人有所顾虑。 “最近,这家伙都在搞什么?” “自从被你重罚之后,便开始越发荒废了,成天正事不干,跟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厮混。” 杨四毛为了争宠,故意旧事重提,目的就是要把丁浩天和薛东来的矛盾放大,让他们之间的间隙达到无法回旋的余地。 “这样,你去给我把他带回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好叻,要是他不乐意呢?” “不乐意?他的命都是我的,就算是绑也要给我绑回来。” 煽风点火的目的达到,杨四毛眼角闪过一道白光,嘴角上扬,阴险的露出了一口白牙,心里乐开了花,屁颠屁颠的转身便离开了。 领了丁浩天的旨意,杨四毛自然是要在薛东来面前耍一耍威风了,上来就想给人家上刑,几个彪形大汉正要对薛东来动手,却不想三下五除二就被薛东来给放倒了。 “薛蛮子,你放肆,居然敢还手,这可是董事长的意思,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 “杨四毛,你少拿董事长来压我?” “怎么着?董事长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杨四毛仗着有丁浩天为他撑腰,在薛东来面前张牙舞爪,却不想薛东来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继而说道:“董事长的话我自然是会听的,用不着你杨四毛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 薛东来的无视,让杨四毛气急败坏的咬牙切齿,却拿薛东来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警告了一番之后,屁颠屁颠的走了。 杨四毛冒冒失失的过来放狠话,无非是受了丁浩天的指派,薛东来心里明白,这是丁浩天要拿自己开刀呢,明知道丁浩天要对自己下手,薛东来却没有逃跑,反而回到了苏门。 回到苏门,立即被丁浩天带到了暗室,与其说是暗室,倒不如说是丁浩天的私人刑堂,在这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地方,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薛东来是个聪明人,既然决定了回来,就已经做好了上刑的准备,只有挺过了这一关,才能重新取得丁浩天的信任,才能更好的配合唐宋里应外合的计划。 上次乱葬岗一事,丁浩天对薛东来的疑心从未消除,这回薛东来前往化龙池的行踪,更加让他起了芥蒂,非得撬开薛东来的嘴不可。 薛东来是条血性的汉子,上了一些重刑,审问了三天,一无所获,就连丁浩天亲自出马也未能得逞,这让原本想置人于死地的杨四毛越发毛躁了起来。 薛东来是杨四毛现在最大的威胁,杨四毛早就对他动了杀心,就等着丁浩天对他痛下杀手呢。 只可惜薛东来硬死不屈,没有从他嘴里撬出任何东西,这让杨四毛借刀杀人的计划彻底失败,好不容易整死薛东来的机会,杨四毛岂会甘心就此罢手。 随即主动请缨,要求亲自审问薛东来,疑心重重的丁浩天自然也想从薛东来身上撬出点有价值的东西,见杨四毛急于邀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丁浩天,就当是陪着玩玩而已。 有了丁浩天的默许,杨四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整人的大好机会,满脸挂着邪恶的来到了暗室,手持刑具上来就是冲着薛东来一顿招呼。 “薛蛮子,我叫你嚣张,叫你嘴硬,我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我呸,狗仗人势的孬种!废物!尽管亮出你的本事来。” 薛东来果真是条硬汉,接二连三的上刑,却丝毫没有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反而越挫越勇,气焰越发嚣张了起来,这让杨四毛不禁哆嗦了一下,想想都让人后怕。 见薛东来硬的不吃,杨四毛开始好言相劝,好酒好菜的伺候过后,想以这种方式撬开薛东来的嘴,却不想薛东来吃饱喝足之后,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恩威并施,软硬不吃,这让杨四毛彻底没了辙,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铩羽而归。 杨四毛现在很清楚,薛东来是该死,却不能现在就死,更不能死在了他的手里,否则的话,好不容易取得了丁浩天的信任,一旦出了什么岔子,必将功亏于溃。 薛东来经过了这一劫的之后,因祸得福,不但没有就此丢了性命,反而让丁浩天看到了他的闪光点,能扛事嘴巴甜就是他的闪光点。 眼下丁浩天董事长的位置屁股还没有坐热乎,正是用人之际,像薛东来这样的人正是丁浩天要找的人,从而丁浩天恢复了薛东来原来的位置,重新回到了丁浩天的核心管理团队。 薛东来的回归,让杨四毛再一次感受到了威胁,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使绊子穿小鞋,只不过薛东来无暇应付他这个小人,当务之急是重新回到丁浩天的核心团队,有了权力,才能有效的帮到唐宋,潜伏起来,才能更好的配合唐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二章重新受用 薛东来官复原职,这对于徐福来说是个天大的喜讯,在这之前徐福以一人之力就这么死扛着,着实有些力不从心了,如今有了薛东来的遥相呼应,无异于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了。 丁浩天刚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子,原本以为可以操控这一切,却有一股暗流在涌动,他只不过被人玩弄的一颗小棋子而已,背后支持他取得今天的地位和实力的不是别人,正是坊间鲜为人知的大人物‘老祭酒’。 老祭酒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至于这背后之人并没有人知晓,他们从来都不以真人面貌示人,正是这股神秘而强大的势力背后,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神隐。 他是是谁?是人是鬼?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得而知,唯一留给世人遐想的只不过是一张京剧老生的脸谱而已,但凡有老祭酒出没的地方,都会留下这么一张老生的脸谱,让人有迹可循,却无迹可寻。 他们的行踪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就连警方也鲜有关于他们的资料,有人说他们是杀富济贫的救世主,也有人说他们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狂,因此,坊间对他们的传闻愈发传得神奇,愈发传得的离谱。 而有传闻说丁浩天就是借着老祭酒背后的势力,才能坐上苏门的董事长的位子,老祭酒只为求财,却不想丁浩天野心不仅限于此,他早就觊觎上了苏门秘技,金手指带来的不仅仅是眼前财富,而是富可敌国的荣华富贵。 关于这点,丁浩天并没有告知老祭酒,换句话说就是丁浩天野心膨胀之后,想借此机会甩开老祭酒,自己单干,可苏门财大势大,丁浩天就是老祭酒的提款机,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此放过一手扶持上位的丁浩天呢。 丁浩天背后有着强大的后台,可在他看来,这是牵制于他的最大障碍,为了摆脱这种束缚,他秘密培植着自己的势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待有朝一日,时机成熟,能够彻底摆脱老祭酒的压制,翻身农奴做主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之前,丁浩天心中纵然有再大的不满,也只好忍气吞声,虚以委蛇的任由老祭酒宰割。 受制于人,丁浩天需要快马加鞭的尽快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他始终坚信金手指就在唐宋手里,在没有拿到金手指之前,唐宋就葬身于乱葬岗,这正是丁浩天一筹莫展的地方,也是他为什么会迁怒于薛东来的原因。 丁浩天之所以重新启用薛东来,并不是因为信任他,而是当下正是用人之际,金手指的下落需要大把的人手。 唐宋坠崖, 薛东来和杨四毛都在现场,却不想分头下山之后,杨四毛先回到了苏门,没想到恶人先告状,打了薛东来一个措手不及。 当时明明是杨四毛冲着唐宋开的枪,却不想杨四毛颠倒黑白,硬是把屎盆子扣在了薛东来的头上,唐宋坠崖,现场除了杨四毛,没有其他的证人,薛东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百口莫辩,只能认栽了。 薛东来重新回到了丁浩天的身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兄弟阋墙,之前的那份兄弟之情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工作关系而已。 丁浩天的办公室里,薛东来前脚刚到,杨四毛后脚就跟了进来,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紧接着又进来一个彪形大汉,这人是张生脸,薛东来和杨四毛都是头一回见。 那人摘下墨镜,满脸冷漠,充满了杀气,尤其是他脸颊上那道深邃的疤痕,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因此他在道上还有个外号‘疤脸胡’。 “人都齐了,东来,四毛,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助手胡哥,同时也是我的贴身保镖,以后你们能够同心同德为我办事。” “胡常书,初来乍到,多多指教。” 胡常书放下了一脸的横肉,伸出了手,以示友好,杨四毛见了,自然是一通马屁吹捧,紧紧地握着胡常书的手,说道:“胡哥,以后请多多关照。” 薛东来就不懂这套了,同样伸出了手,以示友好,却不想刚握住了胡常书的手,就被他狠狠地拽住了,而且是那种要人命的狠拽,薛东来感受到了对方的敌意,对方明摆着是想试探一下深浅。 薛东来是个有勇有谋的聪明人,眼下还不是亮出本领的时候,自然是装出一副甘拜下风的样子,跪在了地上,这一跪,可彻底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丁浩天。 “东来啊,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见了胡哥,怎么都下跪了呢?” 杨四毛火烧浇油,巴不得看着薛东来出丑,胡常书试探过后,并没有继续羞辱薛东来,而是在丁浩天的暗示之后,伸手扶起了薛东来。 “胡哥,身手了得,有胡哥保护浩哥的安全,定能万无一失。” 都说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就越是怕死,丁浩天自从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子之后,便开始胆小了起来,加上他的疑心病,就更加怕死了。 见了谁都好像有人要害他似的,花费重金找个保镖傍身左右,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要想对他下手,就难上加难了。 “都相互认识了,就讨论一下沙丘山这个项目吧,四毛你先介绍一下项目的基本情况。” 杨四毛现在也算是丁浩天的绝对心腹了,这种规格的会议,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心潮多少有些澎湃,兴奋的好几天都没有睡觉。 以至于今天完全不在状态,毛手毛脚的打开了电脑,打开ppt就是一通乱讲,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 “四毛,讲重点……哎!算了,还是我来吧。” 丁浩天合上了杨四毛的电脑,继而说道:“沙丘山是我打理苏门以来的第一个项目,为了让所有的股东信服,拿出业绩来才是王道,一味的固执守旧,只靠卖棺材这一条路是远远不够的,也满足不了这些嗜血如命的股东们的胃口,所以我们要开疆拓土,首先就拿这房地产行业开刀,关于沙丘山要怎么开发,在场的都是弟兄,发表一下你们的看法。” “董事长英明,房地产现在这么火热,肯定比卖棺材生意来钱快,也轻松。” 杨四毛肤浅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他这人除了拍须溜马,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胡常书一眼就看穿了他,一脸不屑的说道:“老大,我是个粗人,只听老大的,我绝对支持老大的决定。” “废话,等于没说,还有在这里,没有什么老大,只有董事长,东来,你的意见呢?” “好的,老大……不是,董事长。” 丁浩天早就料定了胡常书和杨四毛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看法,他只想听一听薛东来会有什么高见,同时试探一下他的真假。 “董事长,我薛蛮子向来是直肠子习惯了,我有话可就直说了。” “直说无妨,我要的就是实话。” “现在搞地产开发是热火朝天,可苏门毕竟是业内的口碑,卖的正是这百年老店的大品牌,突然画风一改,恐怕会砸了这苏门的门脸啊。” “薛蛮子,放你臭狗屁,什么百年老店,不都是建房子,之前是给死人起房子,而董事长现在是要给活人起房子,都是起房子,门脸算个球啊。” 杨四毛针锋相对,明摆着就是不满薛东来重新回到丁浩天的身边,只是碍于丁浩天的面子,不好当场翻脸而已。 薛东来没工夫跟他瞎扯淡,接着说道:“除非……除非董事长搞房产是假,找东西是真?”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被薛东来当众揭穿,丁浩天先是一怔,紧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拍着薛东来的肩膀,说道:“知我者莫过于薛蛮子也,没错,现在房地产生意可谓是红海一片,入局者死,我可不想死在这哀鸿遍野的红海沙滩上,各位在场的都是我信得过的弟兄,我不妨直言,之所以耗费重金买下这沙丘山,无非是想寻回本该属于苏门的一样宝贝。” “老大……不是……董事长,什么稀世珍宝,劳您如此大费周章?” “金手指!!!” 丁浩天毫不隐晦的说出了苏门秘技金手指,从薛东来他们三个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对金手指有所耳闻,只不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没有亲眼所见,都不过是传闻而已。 “董事长,这东西难道真的存在?” “是啊,董事长,该不会苏门为了光复门楣,为自己背书,故意编出来的故事,哄骗世人罢了。” 杨四毛和胡常书都对苏门秘技表示怀疑,因为金手指一说,只不过是苏门的一面之词,并没有谁亲眼见过,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丁浩天淡定的点上了一根雪茄,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薛东来的身上,薛东来是唯一知道金手指到底存在与否的人,因为他是唯一见过苏千寻的尸体完好无损的躺在红木棺材内,保存的技法可谓是旷世奇迹。 “东来,你的看法呢?” “董事长,这东西可真不好说,要说没有,我可是亲眼见到过苏门的秘技手法,的确堪称一绝,要说有,可没人知道这东西在哪,要是苏老还在的话,或许能告诉我们一些答案。”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三章唐门现世 薛东来说话可谓滴水不漏,有意无意的提到了苏振鹏,纵然丁浩天有所不满,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难,苏振鹏是死是活,金手指身在何处,这些都不得而知。 “这样,东来,沙丘山这个项目由你牵头,四毛和胡哥配合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想办法进入乱葬岗,找到唐宋的尸体,只要找到了尸体,就能确认金手指到底在不在他手上。” 丁浩天的安排看似天衣无缝,可一向谨小慎微的他,一贯是算计别人,可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环,那就是身边的人,薛东来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拿到如此周密的计划,薛东来自然不会让杨四毛和胡常书参与太深,毕竟他已经知道唐宋还活着,就算是把乱葬岗翻过来,也不会有任何收获,可他不能把事实的真相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得好好陪着丁浩天玩玩。 薛东来现在关心的不是金手指到底在谁手上,而是得尽快摆脱丁浩天的制衡,坐上苏门大管家的位置,他这是一场豪赌,赌注都压在唐宋身上。 沙丘山项目交给了薛东来,杨四毛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胡常书同样有些不爽,毕竟丁浩天这次召他回来,原本以为会有什么美差,没想到是个替人打杂的脏活累活,心里自然难以释怀。 薛东来领完任务刚走,杨四毛和胡常书却赖着不走,非要丁浩天给一个说法,丁浩天岂会不知道他二人的心思,尤其是杨四毛,他屁股一撅,就知道拉什么颜色的屎。 “你们两个呢,就是鼠目寸光,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活交给薛蛮子吗?” 两人都没弄明白,一个劲的摇头表示不懂,丁浩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是真的信任这薛蛮子,自从上次乱葬岗一事,我压根就不信他,只不过寻找金手指一事,他比你们都有经验,因为他是唯一见过苏门技法的人,对金手指的存在,他深信不疑。” 杨四毛耷拉着耳朵似懂非懂的坐了下来,胡常书活动了一些筋骨,继续站在了丁浩天的身后,一动不动的杵在那。 丁浩天又点了根雪茄,继续说道:“这是其一,这其二正好可以试探薛蛮子的忠诚,他要是找到了唐宋的尸体,说明他对我尽心尽力,他要是没有找到,还百般推脱,到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丁浩天这么一说之后,杨四毛露出了阴险的坏笑,胡常书也挤弄了一下脸颊的疤痕,看得出他也已经释怀,三人相视而笑,然后办公室内响起了阵阵坏笑的声音。 有了薛东来在苏门做内应,徐福在一旁策应,如此里应外合的妙计,对于唐宋扳倒丁浩天,杀回苏门而言,又多了几分胜算,可要想拿下丁浩天,撬动他在苏门和业内经营多年的势力,全凭几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得有砸锅卖铁,破釜沉舟的魄力才行。 唐宋的魄力远不止于此,他早就开始绸缪了,对付丁浩天这样满嘴仁义道德的龌龊小人,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然何谓死何谓生? 站在苏门的对立面,与他公平竞争是唯一能够扳倒丁浩天的机会,让苏门消失,这便是死。 可苏门在业内可谓财大气粗,尤其是在苏振鹏的治下,在整个行业的市场占有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此强劲的企业竞争力,要想撼动其头部垄断地位,可以说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如何才能撕开一道口子,在夹缝中生存呢? 这正是唐宋厉害的地方,表面看他一无是处,废材到了靠着开滴滴司机补贴家用,可他却心思十分缜密,经过他深思熟虑的沙盘推演,对苏门的荣辱兴衰做了深度分析,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一份很有价值的调研报告。 在这份调研报告里面,最有价值当属大数据分析之后的结论,那就是苏门能够发展到今天,不是苏门占尽天机,苏振鹏也不是什么经商的旷世奇才,更不是所谓的苏门秘技金手指,而是苏门的销售渠道。 苏门的销售渠道网络遍布全国各地,正是苏振鹏这种广撒网的思路,让他的生意无孔不入,如此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在滚雪球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也让苏门这张招牌随之而名声大噪,响彻云霄,一发不可收拾,成就了今天市值近千亿资产的巨无霸。 如此盘根错节,坚不可摧的渠道关系网,奈何有不少挑战者,最终不得不鸣金收兵,铩羽而归! 可一旦摧毁了这张关系网呢?唐宋做了个大胆的设想,这种想法也就只有他这个一无所有,一无是处的人才敢想,当然他也敢做。 唐门,一个胆大包天的念想瞬间在他脑海里集结,马不停蹄的吹响了集结号。 唐宋这个无异于天方夜谭的想法,却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完整版图,这正是唐宋缜密思维的可怕之处,要想与苏门这样的巨无霸形成竞争,正面冲突显然是黄粱一梦,自寻死路,只有另辟蹊径,才能王道超车 。 在这个互联网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时代,干滴滴司机的唐宋就深刻领悟到了时代带给他的一波红利,不知不觉的传统出租车司机已然失业,正所谓干掉你的,往往不是你的对手,而是那些与你无关的人。 现在的人都离不开手机,更离不开网络,如果能通过网络的方式卖棺材,那可以省去所有的中间环节,苏门所谓的渠道,纵然是铜墙铁壁也能不攻自破。 想到这里,唐宋有些心潮澎湃,他并没有做过生意,也不是什么经商奇才,而是对互联网有着深刻的理解,才会在脑海里闪过唐门的想法。 可想法始终是想法,如何将如此宏伟的想法,一步一步的落地才是当务之急,面临的问题远不止一个想法,没有钱,没有场地,没有技术,更没有销售渠道,要什么没什么,拿什么实现这张虚无缥缈的版图? 通过网络销售的方式,唐宋坚信能走的通,钱的事,也好办,唐宋在电视上没少看过一些投融资的节目,平时收工之后,也喜欢琢磨一些关于投资方面的知识,如果能找一个天使投资人做合伙人的话,启动资金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至于场地的问题,唐宋想到了化龙池的倒爷,他在化龙池可谓是一言九鼎,棚户区的太特色就是脏乱差,却不乏场地,尤其是那些空置的无人问津的老旧房子,只要稍微装修一下,应该是个不错的生产基地。 至于技术这块,也不是什么难事,虽说苏振鹏至今昏迷不醒,金手指也还没有办法破译,可有现成的一个老师傅,那便是徐福,他虽然没有苏门三兄弟技法娴熟,却也是苏门的三朝元老,耳濡目染,总归是有一些可以拉出来的本事。 想到这里,短期内的问题都能解决,拍定方案之后,唐宋首先要找的自然是倒爷了,如果有他的支持,能够把场地的事情落地,哪怕是个小作坊,也可以先干了再说,苏门当初不也是从小作坊干到了今天的巨无霸。 在江红棉的戳和之下,倒爷亲自出了趟街,来到了唐宋所在的酒店碧水云天,在这种场合再次见到唐宋,倒爷多少有些激动,毕竟能从乱葬岗里活着爬出来的人,唐宋算是独一份。 “倒爷,这是我给你留的好酒,要不我陪你喝两杯?” 倒爷当即挡住了唐宋,点上了烟斗,吧唧吧唧的抽上了两口,说到:“喝酒误事,未免节外生枝,我不能出来太长时间了,有屁快放。” 倒爷到底是道上混的人,反跟踪意识非常强,倒爷都这么说了,唐宋也就不再含糊了,把唐门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啥?你疯了吧?这事想想也就算了,你居然打算干,还要拉我下水?” 倒爷多少有些脾气,他不是针对唐宋,而是这事不是儿戏,苏门这个行当可不是一般的生意,说谁想干就能干的,多少年来凭空冒出来的挑战者,最终的结局都是一地鸡毛,惨不忍睹。 倒爷心疼唐宋,刚从死人堆里死里逃生,又要和苏门硬刚,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更何况要想以这种方式搞垮苏门,打到丁浩天是何等的愚蠢。 倒爷活到这个岁数,始终不明白唐宋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更不理解年轻人的复仇方式。 “倒爷,这是呢,我知道唐突,一时半会您老也不理解,不过请你相信我唐宋,只要帮我找到场地,咸鱼也能泛起惊涛骇浪。” 要说这唐宋干滴滴司机确实浪费了他这张嘴,若要说鸡汤洗脑一类的成功学,他也能头头是道,说的你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倒爷一脸的不乐意,可他出于对唐宋的情感,纵然是有一万个理由拒绝,也不会不帮他这个忙,继而说到:“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还不行吗?这样,场地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我只提供场地,至于你这生意是死是活,可不关我一毛钱关系。” “得了,倒爷就是爽快,这生意赔了,绝对不关倒爷的事,要是赚了,自然不会少了倒爷的好处。”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四章彻头彻尾的疯子 “好处就算了,要是这生意能成,我请你喝酒。” 倒爷一脸不屑的说完,然后转生离开了酒店,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态度,并不关他的事,因为他便是时代抛弃的一代,倒爷并不知道什么叫互联网,更不知道卖棺材这行当还能通过网络来销售,他不理解也就理所当然了。 有了倒爷的场地,接下来就是钱的事情了,唐宋找了一些关于投融资的新媒体,公众号了解了一下,眼下鸡叫城正在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互联网峰会,其中有一场分论坛便是投融资一对一供需见面会。 唐宋没有犹豫,紧赶慢赶的折腾了三天三夜,整理了一份关于唐门如何构想的bp,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用到电脑知识,却不想重新派上了用场,连同bp一起报了名,就等着见面会的门票短信通知。 如此宏伟的计划,当然少不了徐福的参与,如果说网络销售是唐门第一张王牌的话,技术壁垒将是第二张王牌,两张王牌,一攻一守,只要配合的游刃有余,自然能快速占领市场,攻破苏门密不透风的堡垒。 现在丁浩天限制了徐福的行动,要想接触上他,只有通过薛东来,薛东来重新回到了丁浩天的核心团队,行动自由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只要想办法甩到尾巴,要跟他见面,轻而易举。 唐宋第一时间找到了薛东来,一见面,薛东来就把苏门和丁浩天身边的近况全盘豁出,无非是想表达出自己的决心。 薛东来心里明白,眼下跟自己与唐宋之间只不过是合作和利用的关系,要想彻底打消唐宋对自己的顾虑,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投名状。 唐宋慧眼识人,他深信薛东来是一员猛将,能够成为未来唐门的左膀右臂,对他的忠心并没有任何怀疑,只不过在没有扳倒丁浩天之前,还不能把唐门的计划对他全盘托出,以免给他带来太大的压力,而影响他的判断力。 “东来啊,你现在以不变应万变,保存实力,保护好自己。” 来自唐宋突如其来的关怀,让薛东来心里穿过一丝丝暖流,毕竟在丁浩天那里从未有过这种情感,同样是老大,在丁浩天那里,除了利用和利益关系,并没有什么兄弟情义可言。 “老大,这么着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吧?” 唐宋拿出了一张白纸交给薛东来,上面什么都没有写,要说这种交换信物的方式已经土得老掉牙了,可现在的徐福就是身处原始社会,不仅限制了自由行动,还切断了一切能与外部联系的方式,电话和微信已然成了摆设。 整个苏门内部就好比是一所封闭的监狱,徐福和苏千影的处境与囚犯无异。 接过白纸,薛东来有太多的疑问,可他是个守规矩的人,没有多问收好白纸,转而说道:“老大,有件事我还是得请示一下你的意思?” “什么事?” “丁浩天花费重金买下了沙丘上,搞地产开发是假,寻找苏门秘技才是他的真实目的,这个项目现在是由我负责,我在想下一步改怎么办?” 薛东来这个消息十分重要,看来丁浩天是假借沙丘上的幌子,实际上是贼心不死,想从乱葬岗入手,找到他梦寐以求的金手指。 唐宋思量了片刻,当即拍板说道:“这样,丁浩天既然放了个烟雾弹,那我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趁着烟还没有散,把这潭水彻底给他搅浑了。” “老大,你的意思是……?” “这样,你照着他的意思办,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反正烧的都是苏门的钱,他不心痛,我们也不能省着,只是这个项目的周期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这个托词的话就得看你怎么应付了。“ “明白,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跟他打一场持久战。” “没错,只要乱葬岗的迷阵不消,丁浩天就没工夫出什么别的幺蛾子,这样也可以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薛东来顿时领悟道了唐宋的意图,不禁身体哆嗦了一下,在他看来,表面大大咧咧的唐宋,心思却缜密的让人有些后怕。 刚送走薛东来,江红棉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唐宋和薛东来刚才的谈话,她听的真切,在她看来,唐宋才是城府极深的那个坏人,可她就是喜欢这样原汁原味的唐宋,爱得真切。 只是她每次主动献身,唐宋都会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她自然理解唐宋拒绝她的理由,自从乱葬岗从死人堆里回来之后,唐宋的变化很大,眼神中充满了谋略,肚子里装满了深沉。 薛东来回到苏门,第一时间就把唐宋给他的白纸交给了徐福,徐福揣摩了很久,唐宋到底是要向他传达什么用意呢? 都说合拍的人能够心灵相通,自打唐宋第一次被徐福带上车的时候,唐宋就注定了与他牵扯了上了不可磨灭的关系。 在只做了三天苏门女婿的唐宋,对苏门父女不离不弃的表现之后,徐福彻底把光复苏门的计划寄托在了唐宋身上,只要唐宋开口,纵然是要他这把老骨头冲锋陷阵也不会说半个不字,这就是忠诚,对苏门忠诚,对未来苏门的继承人的绝对忠诚。 只是眼下丁浩天在苏门的势力太大,又有苏振海和苏振平两门嫡派宗亲的站队,纵然苏振海和苏振平没有实际参与苏门生意上的管理,可苏振鹏的落败,让其他苏门的宗亲不敢有半句怨言,公然站队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徐福现在也不过是以苏门老人的身份,压制一下丁浩天的气焰,可徐福地位再高,也不过是一个外姓人而已,根本没办法与丁浩天正面冲突。 唐宋不一样,虽说只做了苏门三天的女婿,却是苏门名正言顺的上门女婿,合会合法合理,这也是丁浩天想方设法都要铲除这个影响他上位的拦路虎的原因。 徐福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丁浩天怕什么就给他上什么菜,唐宋既然还活着,他这准女婿就有理由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唐宋的生与死就是对付丁浩天的一把双刃剑,如此算盘,徐福这老狐狸自然是打得精明。 徐福想到这里,突然眼前一亮,意思到了唐宋想要向他传递的信号,只是这个想法太过大胆,甚至嚣张,白纸从徐福颤抖的手中滑落,落在了地上。 “他这是要白手起家,自立门户啊。” 徐福惊出了一身冷汗,为了复兴苏门,他全盘算计,黑棋白棋推演了无数遍,却唯独没有算准唐宋会突然杀出这么一枚棋子。 白手起家,自立门户谈何容易?何况,如此一来的话,就把自己推向了苏门的对立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拿什么与苏门抗衡? 如此疯狂的想法,徐福认定了唐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转念一想,徐福澎湃的内心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他开始分析唐宋为什么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换作别人,这种念想都不敢有,更别提要这么做了。 眼下苏门已然落入了丁浩天和苏门其他宗亲的手里,苏千影又彻底失去了主动权,要想扳回这局,无异于天方夜谭,唐宋另辟蹊径,自立门户,用商业的方式夺回失去的东西,倒是一条不错的路,只是这条路该怎么走,往哪走? 可以想象,前路将是充满了荆棘和挑战。 徐福心里明白,唐宋之所以这个时候找人送张白纸过来,无非是想要寻求他的帮助,而自己能够帮到唐宋的只有苏门的木工技术,至于其他,别无他法,一切全凭唐宋的造化了。 徐福将苏门木工心法写在了白纸上,正想找机会让薛东来送了出去,却不想被好事的杨四毛撞了个正着。 杨四毛好不容易揪住了徐福的一个把柄,为了能在丁浩天面前邀功请赏,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故意捕风捉影的将事态无限放大。 一张白纸,上面写着的是一些关于木匠工的常规准备材料和工具,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却被一旁煽风点火的杨四毛说成了告密的口实。 丁浩天同样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可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放走一个,再者徐福一直都视他为仇敌,在董事会上徐福就表明了立场,因此丁浩做梦都在想办法除掉徐福这碍眼的绊脚石。 只可惜徐福行为作风端正,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这张纸条同样没什么落实的把柄,这让丁浩天心里很是不爽,直接上来就冲着杨四毛一个耳巴子,怒道:“混蛋,你算个什么东西,福伯是苏门的大管家,他写个单子能有什么问题吗?” 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杨四毛两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逼了,捂着被打的脸,一脸无辜的欲哭无泪。 杨四毛心里那个憋屈,是丁浩天要他盯着徐福的,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个借题发挥大做文章的机会,却不想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嘴巴子。 徐福又何尝看不出来二人是在唱双簧,丁浩天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是不敢对徐福下手的,一来他刚坐上董事长的位子,根基未稳,苏门还需要徐福坐镇,维系新老客户的关系。 二来如若能拉拢徐福站在自己这边,那么一年孝期一过,他与苏千影的大婚自然是名正言顺,水到渠成。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五章对赌协议 如此算盘,又岂能逃过徐福的法眼,徐福绝不会让他的如意算盘打在自己身上,扶持唐宋这个正牌女婿上位才是光复苏门的正道。 “福伯,手底下人不懂事,让您老委屈了,这样,你腿脚不是很好,这清单……我一会让东来帮你去置办,就当给你赔不是了。” 丁浩天提到了薛东来,徐福眼前一亮,他本来自己就要找薛东来送信的,却不想中途遇见了杨四毛这混球,才会闹这么一出。 “这样也好,不过我得亲自交给东来,有些材料我怕他会弄错了,免得来回折腾。” “四毛,你赶紧去找东来。” “啊?现在?” “没错,就是现在,马上。“ 五分钟之后,杨四毛果然找来了薛东来,薛东来自然是装出一副与徐福很疏远的样子,毕恭毕敬的说到:“浩哥,大管家,有什么吩咐?” “福伯这里有一张做料的清单,你照着这清单一字不差的给福伯采购回来。” 丁浩天刚说完,徐福接过单子,指着上面的清单,说道:“有几样东西比较难买到,整个鸡叫城就化龙池有这么一家店,老板叫红姐,我经常在她手里进货,你只要把单子给她,她自然能帮你找到货源。” 提到了红姐,薛东来下意识的领悟到了徐福暗地里所表达的暗语,上次与唐宋见面,就是这个红姐带的路,这单子八成也是要传递给唐宋的。 “好的,大管家,我这就去办。” “等等,东来啊,清单上东西也不少,我让四毛开车陪你一起去吧。” 薛东来停顿了一下,转身没有回答,偷瞄了一眼徐福,却发现徐福面无表情,没有给出任何提示,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薛东来赶紧说道:“那就感情好啊,我正愁还要去找个货运司机呢,四毛,就得辛苦你帮我跑这一趟。” “悉听尊便!” 二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出了办公室,丁浩天满脸笑容的亲自为徐福沏了一杯茶,说道:“福伯,这是沙丘山的新茶,要不品尝品尝?” 徐福可没心思喝茶,丁浩天之所以让杨四毛陪着薛东来一起前去,无非是对他和薛东来的不信任。 只希望薛东来能够随机应变,甩开杨四毛的监视,顺利把纸条传递出去,有了清单,唐宋就有了技术,有了技术,唐门的大业又更进一步了。 要说斗智斗勇,杨四毛自然不是薛东来的对手,只是要想甩掉杨四毛这烦人的苍蝇,却需要费一些周折。 那厢薛东来与杨四毛正在缠斗,唐宋这边也收到了投融资论坛的予会邀请函,如此盛会,唐宋自然是要隆重的准备一番。 都说现在的投资人是看人不看项目,也就是只投资人,至于项目如何,都是后话,可想而知第一印象有多么的重要。 在江红棉亲自把关之后,经过一番整改,全新的唐宋出现在了投融资的会场,当然这身行头并非什么西装革履,而是非常适合唐宋的一身装束,将唐宋本该有的精气神,一览无余的全部展现了出来。 唐宋底子不差,只是平时为了生计,疏于打理而已,抛开那张毁掉的脸不说,本就身材高挑帅气的唐宋出现在会场的时候,吸引了众多到场的美女。 到场的美女非富即贵,都是上流社会的女人,在场的有青春艳丽的萌妹,也有惊艳四座的御姐,还有浓妆艳抹的少妇,一股浓郁的荷尔蒙弥漫在整个会场,让人心旷神怡,蠢蠢欲动。 当然有一个人瞬间映入了唐宋的眼帘,在人群中某个角落,那个女人手里捧着红酒杯,正和几个好姐妹在欢笑的聊着什么? 与此同时,对方的眼神也无意中瞟了过来,只是那么微微的瞟了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尔后相视一笑,以示友好。 据说她便是创投圈的巨鳄,会场主办方的主角渣创集团董事长渣士扬的秘书柳如烟,关于渣士扬的传闻太过邪门,江湖人都喜欢敬畏的叫他‘渣哥’,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渣士扬的女人,也是渣创集团的代言人。 没有人见过渣士扬,却不得不承认,互联网圈子里面的企业,有半数以上当红的巨无霸,都是出自这位传奇人物之手,只要被他看中的企业,一夜暴富也不足为奇。 而关于渣士扬的投资哲学,市场上有数以万计的盗版书籍,铺天盖地的撒满了大街小巷。 渣士扬盛名在外,媒体资料很少,关于他的传说众说纷纭,却鲜有人真正的跟他本人打过交道,公众场合少有他的面孔,而柳如烟便成了他的代言人,这个精明能干的女人,俨然成了渣创集团公开露脸的喉舌。 渣创的传奇,让年纪三十出头的柳如烟也成为创投界的明星人物,这场隆重的盛会,毋庸置疑,她便是今天主场的女主角。 柳如烟公开露脸之后,并没有在会场停留太长的时间,而是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会场,唐宋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接触渣创集团的机会。 如若能让渣创集团入局,那可不是简单的融到钱的问题,一旦有了渣创这位业界大佬的背书,唐门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唐宋的算盘打得精明,可眼下唯一能够为他牵线搭桥接触渣创的人,就只有柳如烟了。 唐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柳如烟,她前脚刚出门,唐宋后脚就跟了出来,一路尾随到了卫生间,柳如烟进来卫生间,唐宋只好留在卫生间门口候着,就等着柳如烟出来。 只是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柳如烟出来,这可让唐宋心里有些发慌,难不成女人上卫生间这么麻烦吗?可这是女厕所,唐宋哪敢硬闯。 正在心里做挣扎的时候,突然身后冒出两个西装革履的大汉,活生生的驾着唐宋上了电梯。 这场面有点电影里头的绑架的意思,唐宋猛地吞了下口水,环顾了一下身旁的两位大汉,浓眉大眼,杀气十足,颇有几分道上混的人。 唐宋再一次咽了一下口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电梯的门突然开了。 至于这里是多少楼,唐宋没有太注意,只知道被两个大汉强拉硬拽的带进了一个房间,进来之后,定睛一看,这不是普通的房间,而是总统套房。 套房内,靠阳台的休闲沙发上正背对着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手指叼着根雪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在外面守着就可以了。” 两个大汉应声之后,毕恭毕敬的退出了房间,只听见门被反锁的声音。 唐宋回过头来,正准备朝那女人的正面走去,却不想女人突然呵斥道:“站住,别动!” 被她这么一声呵斥,唐宋哪里还敢乱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只等着女人发话,女人十分雅致的吸了几口雪茄,然后吐出了一圈圈的云烟,飘在空中,是那么的奇妙。 抽完雪茄,女人这才从沙发上起身,她那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滴答滴答的声响,惊得唐宋那叫一个哆嗦。 “小子,你跟踪我?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在会场上的柳如烟,她单指撩起了唐宋的下巴,那表情就好比是流氓调戏小姑娘样子,唐宋很享受这一刻,没有反抗,任由她这般调戏。 见唐宋逆来顺受,柳如烟抽回了手指,回到了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正好她那贴身的包裙裹着的蜜桃臀显露的一览无余,性感而火辣。 唐宋忍不住多看了这熟女几眼,柳如烟娇媚百态的又点了根雪茄,娇滴滴的说道:“说吧,找渣哥要多少钱?” 都说柳如烟精明干练,在业内可是出了名的,果然是传闻不假,这么直截了当的问题,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切!就你这点魄力,还想找渣哥要钱?趁早滚吧。” 柳如烟一脸失望,起身准备离开,却不想唐宋突然开口撂了句狠话。 “我不是来找渣哥要钱的,我是来帮渣哥的。” 柳如烟听完,停下了脚步,掐掉了雪茄,回头看了一眼唐宋,这么多年以来,只有渣创帮人的说法,更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在她面前说出这种狠话。 如此嚣张的气焰,倒是吸引了柳如烟的注意力,这正是唐宋想要看到的,他这人屁本事没有,唬人的水平倒是别具一格,显然柳如烟被他给镇住了。 “你说什么?我有没有听错,你来帮渣创?” “柳总,你没听错,我就是来帮渣创赚大钱的。” 说完这话之后,惹得柳如烟是捧腹大笑起来,笑声中自然是少不了鄙夷的语气,笑过之后,柳如烟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凭你?怎么帮?你觉得我们渣创还缺钱吗?“ “缺,渣哥肯定缺,没错,就凭我,至于怎么帮,我得见了渣哥再说。” “说到底,你就是想见渣哥,你放心,渣哥是不会见你这种骗子的。” 柳如烟当初戳穿了唐宋的谎言,看来这小妮子不是那么好骗,实在没辙,唐宋准备鸣金收兵,另谋出路,却突然从身后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六章坐山观虎斗 “小子,有点意思,说说吧!你想怎么帮我赚大钱啊?” “渣哥,你怎么来了,这种无赖我立马赶他走。” “不急!不急!” 原来这总统套房是为渣士扬准备的,他全副武装,行事低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出的门,打扮的就像是个扫楼的大爷,也难怪媒体捕捉不到他的行踪。 柳如烟亲自为他卸下行装,改头换面之后呈现在唐宋面前的不是大爷,而是四十出头的大叔,可谓是年轻有为,惊为天人啊。 “这……你就是渣哥?” “怎么?不像吗?” 渣士扬摘下墨镜,捋了捋他那刻意留着摆弄造型的山羊胡,接着说道:“坐吧,既然是赚大钱的买卖,我都很有兴趣。” 唐宋拘束的坐了下来,亲见到了渣士扬本尊,唐宋多少有些惊慌失措,毕竟他是传奇人物,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开滴滴司机补贴家用的小人物而已,如此身份不对等的坐在一起,诚唐宋惶诚恐,坐立不安。 “渣哥,恕我冒昧,刚才……” 唐宋话没说完,渣士扬就打断了他,转而说道:”都是年轻人,没那么多规矩,我只关心,你到底能不能帮我赚大钱。“ 都说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纵然是渣士扬这样的身价千亿的巨富也不过如此,唐宋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继而拿出了一份文档,说道:“渣哥,你先看看这个,这可是一笔能让渣创集团进入万亿市场赛道的大买卖。” “对赌协议?” 渣士扬是创投界的大佬,自然知道什么叫对赌协议,一般情况下,对赌协议都是由投资人提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不让自己投的钱平白无故的打了水漂,可对于融资的人而言,是十分严苛的条件,形同赌命。 唐宋主动提出对赌协议的要求,着实让渣士扬为之一振,在创投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有人主动提要求,在他看来,能够主动找虐的人,不是犯贱就是犯傻。 可唐宋不贱也不傻,一脸认真的说道:“渣哥,有没有胆量搏一把?” “小子,你疯了吧?注意你的说话语气。” 唐宋的横,让一旁的柳如烟实在没忍住,渣士扬却不以为然,招手示意让柳如烟闭嘴,柳如烟只好转身去厨房舔茶水。 渣士扬点了支雪茄,慢条斯理的吐着烟圈,耷拉着脸,深沉的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他陷入了沉思,而唐宋的横,似乎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思绪顷刻,渣士扬摘下叼在嘴里的雪茄,说道:“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什么时候下车?” 渣士扬的两个问题,也是投资人最关心的两个问题,唐宋早就有了盘算,互联网时代,最关键的打法,就是唯快不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占领市场,让对手毫无还手喘息的机会。 渣创集团根本不缺钱,至少千亿流动资产,才能在业内玩得风生水起,可千亿对于渣士扬而言,远不能满足他的野心。 在这之前唐宋做了不少功课,对渣士扬知之甚少,可对于渣创集团的情况却掀了个底朝天,作为创投界的龙头,处于垄断地位,占尽了食物链顶端的先机,却始终在千亿上下徘徊,万亿成为了渣创集团不可逾越的天花板。 这称之为行业见底,渣士扬是个聪明人,四十出头就身价千亿,并非泛泛之辈,万亿是他的目标,如何从千亿过渡到万亿,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烦心事。 而唐宋恰是时候的出现,让他燃起了热血,心中对万亿充满了向往,如此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更何况唐宋还给了他台阶,要拿命跟他对赌。 “天使轮一百个亿,半年之后可以下车。” 唐宋狮子大开口,还没到a轮,居然敢打破行业的规矩,开口就是一笔巨款,渣士扬听罢先是一怔,不过在听到半年之后便能下车,眉宇紧皱的他顿时舒展了开来。 下车是创投界的行话,意指投资人的退出周期,一百个亿,半年就能选择退出周期,这让渣士扬有些担忧,却又不愿轻易放弃这个冒险的机会。 豪赌是创投界需要的勇气,渣士扬过往的投资经历都是这么赌过来的,只不过这次赌注有点大,而且押注在一个疯子身上,似有冒天下之大不韪,要与创投界为敌。 “你说这死人的生意,有这么大市场吗?” 渣士扬的问题有些外行,当然他是想听一听唐宋对这个项目的把控能力,毕竟这放个屁就要一百个亿,换做谁都有些发憷,渣士扬这样的老麻雀也不例外。 唐宋轻描淡写的把计划书介绍了一遍,当然最核心的杀手锏,唐宋并没有亮出来,因为那是苏门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苏门的利器来对付苏门。 渣士扬只懂资本,不懂业务,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只不过他对唐宋颇有好感,都说投资人找的是人,而不是项目,显然唐宋已经初步取得了他的信任。 渣士扬态度的改变,让一旁的柳如烟却有了不满的情绪,毕竟她对唐宋的印象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反感,只不过渣士扬在场,她不好过分表现出来而已。 “好,这生意我接了,至于后续的对接事宜,你找柳小姐吧。” 渣士扬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两人四目相对,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都说两个人合作,配合默契无需多言便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思,看来柳如烟是渣士扬的女人,传闻不假。 与渣士扬达成一份口头协议之后,柳如烟和唐宋互相加了微信好友,这笔投资款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总算打发走了唐宋,柳如烟却一肚子的牢骚,以前的生意都是她一言堂,渣士扬只不过是远程遥控一下,并不会像今天这样亲自插手。 “渣哥,一百个亿呐,你这随便哈一口气就答应了,这人难堪大任,我敢说这活,八成要打水漂。” 柳如烟娇滴滴的坐在了渣士扬的大腿上,搔首弄姿的挑逗着渣士扬,渣士扬自然是按奈不住,手已经伸进了柳如烟的裙底。 渣士扬见她一脸的黑线,狠狠地挑逗了一番,眼前闪过一道邪恶的白光,继而说道:“你以为我是真的上了这小子的道,随随便便就扔给他一百个亿,那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吗?” “哎呀,你轻点……讨厌,那渣哥的意思是?” “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滴滴司机,他也不叫赵岩,他就是最近鸡叫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苏门女婿唐宋。” “啥?他是唐宋?他的脸……他不是死在了乱葬岗了吗?” 柳如烟顿时惊地从渣士扬身上跳了起来,顿时了没了情趣,渣士扬也兴致不高,点了根雪茄,继续说道:“是啊,能从乱葬岗活着回来的人,必有其过人之处,但直觉告诉我,他正在筹划一场大计划。” “他居然还活着,苏门现在的当家可是丁浩天,丁浩天此人心狠手辣,定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活着,渣哥,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个消息……” 柳如烟抱有私心,她想借刀杀人,除掉唐宋这个让他厌恶的男人,可渣士扬另有打算,摆了摆手,说道:“不可,有消息说苏门的一件宝贝落入唐宋的手里,如若这件稀世珍宝到了我们手里,你说……” “渣哥,你的意思是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来个渔翁得利?” “正有此意,知我者莫过于如烟也!” “不过你可得给我盯紧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拿到苏门的这件东西,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些非常手段。” 渣士扬说完,披上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两个保镖的保护之下,离开了酒店。 柳如烟却一声沉重的叹息,在外人眼里,她是渣士扬的女人,是渣创集团的代言人,要多风光有多风光,却没有人知道,她只不过是渣士扬的玩物而已。 渣士扬口中的非常手段,无非是要她通过自己的美色,去接近唐宋,想办法套出苏门秘技的下落。 她心里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渣士扬商场上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时候任人玩弄,没用的时候就是一枚弃子而已,可明知道渣士扬要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别人,柳如烟又能如何?其实她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反抗就只能享受,柳如烟已经认清了现实,她已经失去了所谓的自我,是渣士扬对她的信任,成就她唯命是从的麻木。 三天后,第一笔款项在柳如烟的支持之下,很快就到了唐宋的账户之下,渣创集团的效率体现了巨头企业的做派,而唐宋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一场关乎生死的豪赌。 有了渣创集团的入局,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实现唐门大计划就跨开了第一步,当然渣创集团并不是慈善机构,投资的每一分钱,迟早都要加倍的要回去的,所以柳如烟提出了一个硬性的要求,那就是任何场合任何时候都不能提及有关渣创的信息,更不能拿渣创做背书,否则的话将是单方面解除合约。 现在的唐宋,除了从乱葬岗捡回了一条命以外,几乎是一无所有,没有什么输不起,所以只要渣创愿意掏钱,柳如烟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会无条件的接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七章借刀杀人 拿到钱,有了倒爷提供的厂房,就只差技术了,至于销售渠道的话,唐宋早有计划,他想到了一起干滴滴司机的张先发,张先发是个天生的网络高手,对数据嗅觉敏感,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成了滴滴司机,成为了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 唐宋救过他,救命之恩大于天,只要唐宋开口,张先发自然不会含糊,如果能拉张先发入伙,在网络销售这块,势必得一悍将,外加徐福的技术,那么天时地利人和都到位了。 “老唐,看你这架势,是要玩一把大啊。” 唐宋给张先发去电话的当天下午,张先发就放下了出车的活,来到了化龙池荒废已久的工厂,这块地皮属于棚户区拆迁范围,只不过因为老城改造的代价太大,政府动作太慢,才会有这么一大块地方腾空的间隙。 要说拿下这个旧工厂,倒爷还是费了不少工夫,以他在化龙池的威望,加上他与政府的百般斡旋,好不容易才拿下这块地儿,当然这厂房的使用期限有限,只承诺了倒爷半年的时候,半年之后不受合同的约束,说拆也就拆了。 半年时间,正好是唐宋给自己留的余地,偌大的厂房,虽然有些破旧,不过花钱找工人修补一下,很快就能分工了。 “财神啊,有你的加入,咱就能玩把大的。” 唐宋和张先发正在规划厂房的修正,江红棉也找了过来。 她两手叉腰,喘着大气,她之所以火急火燎的找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清单,亲手交到唐宋手里之后,说道:“这是苏门的那个大管家托人交给你的。” 徐福?看来这就是苏门的技术,有了它,就有了技术,有了技术,就能正式开工了。 为了低调,并没有举行苏门隆重的开张仪式,而是在倒爷的主持之下,车间很快就开工了,而工人都是倒爷亲自选拔的一些信得过的人。 这些人都是化龙池的老人,深得倒爷的庇护,倒爷有所交代,自然是缄默不言唯命是从。 都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唐门偷偷摸摸的做起了死人的生意,很快就传到了苏门,传到了丁浩天的耳朵里。 苏门势大,眼里却根本容不下任何沙子,尤其是丁浩天,他绝对不会允许鸡叫城有人打破现在的三足鼎立的格局,更不会让人公然挑战苏门在业界的权威。 鸡叫城在经历了大浪淘沙过后,如今做棺材生意的只剩下三家,苏门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占据市场的百分之七十,而另百分之三十便落在了钱氏和欧阳家族。 钱氏和欧阳家族的实力,势均力敌,不分上下,钱氏起步很早,在没有苏门之前就已经在鸡叫城站稳了脚跟,只不过经历了几代人的交替之后,生意越发凄凉了起来,家族也就逐渐没落了。 而欧阳家族却是后起之秀,仗着雄厚的财力物力和人力,在业内也是做的风生水起,抢了不少苏门的市场,尤其是刚刚接手欧阳家族生意的接班人,据说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巾帼不让须眉,颇有大杀四方的魄力。 如此格局,苏门早就已经习惯了,只要压制欧阳家族,放任钱氏堕落,便是丁浩天目前对市场的预判,可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新的刺头冒出来,搅乱了当下四平八稳的市场格局。 凭空冒出一个唐门,打了丁浩天一个措手不及,当即找来了杨四毛,上来就是冲着杨四毛一顿臭骂。 “四毛啊,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我养你们这般废物有什么用?” 杨四毛早就习惯了丁浩天的牢骚,继而说道:“浩哥,你别着急,这事就是昨天的事,这唐门也就昨天才冒出来的。” “昨天?知道对方什么来头吗?老板是谁?” “还不知道,只知道是个花脸的年轻人,财大气粗的,估计不简单。” “我不要估计,我要的是确切的消息,对了,你刚刚说这唐门的老板是个花脸的年轻人?” “没错,好像是受过伤,那脸基本不能看了,来头不小,应该不是鸡叫城本地人。” “别他妈的应该应该,赶紧给我去查,好好的查。” “好的,浩哥。” “回来,东来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丁浩天对薛东来并没有完全信任,让杨四毛盯着他,也是在对他坐进一步的考验,可丁浩天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杨四毛从中作梗,无端挑唆到了今天的地步。 “最近没没有什么异常,不过这期间去过一次化龙池,也不知道是找哪个女人寻欢去了。” 杨四毛很怕担责,并没有把他跟丢薛东来的情况,如实的汇报给丁浩天,而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下。 “男人嘛,在外面寻花问柳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得查查这女人的背景,凡事都得留个心眼。” “好的,浩哥,我这就去办。” 杨四毛从丁浩天的办公室里出来,一脸的怨气,对丁浩天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同时还臭骂了几句。 有了渣创集团的注资,唐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唐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筹谋和计划,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只有六个月。 六个月的时间,要想让一百个亿变成一万亿,唯一的出路就是与时间赛跑,在财神爷张先发的协同之下,二十条全自动生产线很快就进入了常态化的生产阶段。 张先发负责生产,唐宋主攻的是销售,生产出来的东西没办法销售出去的话,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死。 唐宋熬了三天三夜,随机组建了一个百人线上销售团队,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在各大电商平台寻找买家,当然这些买家都是来个全国各地的客户。 在这之前,几乎所有的客户都是通过渠道商购买产品,这也是苏门不可攻破的堡垒,可如今是互联时代,只要通过手机下单,便可以通过物流的方式,尽快送货上门。 只是当下唐宋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物流,没有物流公司会愿意运送棺材这种东西,现有的物流成本高不说,还不能保证运送过程当中的质量保障。 第一道无法逾越的坎,活生生的摆在了唐宋和团队的面前,为了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唐宋当即召集了几个核心骨干过来开会,除了张先发,倒爷和柳如烟也赶了过来,坐在一起想办法,这就是团队的力量。 会议上,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讨论很多方案,都一一被否决了,最终江红棉的一句不经意的玩笑,点醒了唐宋。 “要我说,求人不如求自己,要么咱几个当快递员得了。” “红姐,你还别说,你说要是我们自己组建一个物流公司怎么样?这样既可以掌握主动权,不用看人的脸色,又可以保证货物的品质。” 唐宋灵光一现,突然有了自己干物流的打算,从生产到终端客户全部一揽子都干了,少了中间环节,服务自然也就提升了上来。 “自己干是个好办法,不过短期内要想在全国范围内,拉起这么大的一个市场,人力物力都得烧钱不少。” 张先发自然是认同这个方案,只是他是负责财政大权的,成本论在他眼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唐宋看出了他的顾虑,继而说道:“财神,这事你放手去干,钱的事情,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有了唐宋的承诺,张先发自然心里有了底气,一旁的倒爷自顾自的抽着烟,微微眯着眼睛,却不自主的看着唐宋点了点头,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头羊,就该有这种让属下有信心的魄力,而唐宋身上正好有这种潜在的特质。 倒爷自诩一生碌碌无为,时间都耗费在了酒瘾身上,可他看人看事却从不打马虎眼,自打第一次见到唐宋,便笃定了唐宋是块干大事的材料,才会不遗余力的出手相助。 倒爷心如明镜,自然明白如今的丁浩天财大势大,黑白两道通吃,谁要是得罪他,自然没有好果子吃,可他却义无反顾的冒着巨大的风险,站在了唐宋这边,正是对唐宋的信任和肯定。 全流程自营的模式,在倒爷的点头之后,全票通过。 有了方案和对策,团队分工合作,倒爷上了岁数,没办法冲锋陷阵,不过帮衬着管理工厂的正常生产秩序,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先发负责物流体系的构建,唐宋全身心的投入网络销售和资金的保障,而江红棉负责人事招聘和后勤支援。 一支隐形的特种兵团正在崛起,利剑出鞘,直指苏门,大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架势。 凭空冒出一个唐门,来势汹涌,不通过行业协会,大张旗鼓的大搞生产和销售,丁浩天自然是坐不住了,随机找到了行业协会会长周海川。 周海川是行业协会的会长,却并非业内人士,只不过是苏门为了垄断行业市场,平衡各方势力而扶持的傀儡而已,他能坐上会长的位子,全凭苏振鹏的出钱又出力的支持。 所以周海川对苏振鹏自然是点头哈腰唯命是从,可自打苏振鹏出事失踪以后,丁浩天便成了他的座上宾,每逢闲暇之余,都能见到两人狼狈为奸的身影。 都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在丁浩天眼里只有利益,拉拢周海川自然能为自己吞下苏门站台,同时也能在业内拥有更高的话语权。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八章做戏就要做全套 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在丁浩天恩威并施过后,周海川自然对丁浩天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周会长,你作为会长,我想绝对不会允许有这种黑作坊冒出来,扰乱市场价格的吧?” “浩哥,整个协会都浩哥你的,你说该怎么做,海川照办就是了。” “周会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叫整个协会都是我的?应该是苏门的才对。” “对对对,是苏门才对,苏门不就是浩哥你的嘛!” 周海川这话颇有几分韵味,一来是拍丁浩天的马屁,二来是想试探一下丁浩天的态度。 丁浩天是个聪明的人,他之所以怂恿周海川出面,无非是想借刀杀人,他这背后捅人刀子还装大尾巴狼的伎俩,让人细思极恐。 如此手段,周海川对他产生的不是敬意,而是胆寒。 在周海川看来,丁浩天的狠完全不同于苏振鹏的做派,苏振鹏只要不踩红线,都可以商量,可到了丁浩天手里,却枉顾红线,眼里只有利益。 周海川自然知道站队丁浩天的下场,可自从第一次收了丁浩天的好处之后,就注定了上了丁浩天的贼船,哪怕是条破船,也得硬着头皮,乖乖的坐下去。 “这样,周会长,由你亲自出面,探一探对方是什么来头,至于该怎么做,我想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授人以柄,眼下丁浩天的话就是圣旨,周海川哪里敢有半句怨言,只好遵照丁浩天的指示,亲自带人来到了化龙池。 周海川带人赶到工厂的时候,厂子里只有倒爷一个人,倒爷是什么人,叱咤风云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应付这种所谓的例行检查,完全不在话下,要不然他这个化龙池的龙头,早就被人拉下了马。 倒爷的名号,在化龙池乃至整个鸡叫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周海川自然有所耳闻。 话说强龙盖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周海川不会不懂,在倒爷面前绝对不能给脸色,所以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礼物。 说是例行检查,其实就是登门拜访,一见到倒爷,周海川就好比是孙子见到了爷爷,先是一番奉承,紧接着拿出了几箱茅台飞天,说道:“倒爷,您老的名声在外,早就想来登门拜访,只因公务繁忙,这才抽出了时间,特来看望您呐,听说您老好这口,特意找原厂匀了两箱过来,还望倒爷笑纳。” 周海川那套官方的腔调,让人听了着实作呕。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倒爷一眼就看穿了,像周海川这种稀客,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是不会来这种杂乱不堪的棚户区,继而说道:“周会长,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至于酒嘛,你还是拿回去,喝酒我只喝二锅头。” 开场就吃了一闷棍,周海川多少有些打退堂鼓,早就听闻倒爷性格古怪,很难打交道,这种节奏,三言两语就能把人聊死。 周海川当即改变了策略,开始尝试着跟倒爷聊一些家常,见倒爷拿出了烟斗,卷起了烟丝,周海川赶忙上前,像个孙子一样,亲自为倒爷点烟。 礼多不怪,周海川有意亲近,倒爷自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正是他的过人之处,想听一听周海川这次找上门的真实目的。 “倒爷,听说这化龙池可是上千年的古街,您老也经历了半个世纪,对这里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周海川这就是句废话,为了不让话题聊死,而刻意找话题,倒爷听罢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吧唧吧唧的抽着烟,附和道:“是啊,祖祖辈辈都没出这条街,这里就是咱的根。” 周海川没事找事,倒爷也就当唱戏,陪着玩玩,就等着周海川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鸡叫城的城市规划的进程还是挺快的,整个鸡叫城像这种城中村,估计也就化龙池了吧,哎!这千年老街,要是拆了,可真是可惜了。” 周海川有意煽动倒爷的情绪,他想先动之以情,再晓之以理,然后撕开倒爷这道口子,只要搞定倒爷,自然能问出这厂子里的情况。 可周海川低估了倒爷的能耐,这种玩剩下的套路,倒爷根本不上道,继续抽着他的烟。 “拆不拆的,也不关我的事了,我这大半截都进了黄土的老骨头,数着日子过,能过一天是一天。” 见倒爷开口,周海川以为有戏,继而说道:“倒爷真会看玩笑,你老身子骨硬朗着呢,要我说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估计也不如你啊。” 周海川的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打感情牌并没有引起倒爷的共鸣,显然这一招宣告失败。 “倒爷,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次来呢,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身为行业协会的会长,理应知道会员的生产和生存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找一下工厂的老板,我们了解了解,算是会员的一个备案。” 周海川知道继续这么周旋下去,压根就不是倒爷的对手,继而开门见山的道出了此番前来的目的。 知道了周海川的来头,倒爷自然又应对之策,继而说道:“不用找了,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需要了解的直接问我就可以了。” “什么?你就是老板?” 倒爷的回答,让周海川大吃一惊,在来之前,丁浩天给他提供的信息是,这家工厂的老板是个花脸的年轻人,难道消息有误?周海川心里泛起了嘀咕。 “怎么不像吗?我只是老板之一,化龙池所有的街坊都是这里老板,如果周会长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随便街上打听打听。” 倒爷一招克敌,搬出了化龙池这张王牌,有了街坊所有人的保护,周海川自然无话可说,只好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周海川铩羽而归,丁浩天火冒三丈,这气全撒在周海川身上了,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猪狗不如。 “浩哥,我已经尽力了,你也知道,化龙池是什么地方,出了名的无赖,要不然整个鸡叫城怎么会就剩这么一个钉子户。” 周海川找了个台阶下来,丁浩天撒完气冷静了下来,想想周海川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化龙池是块难啃硬骨头,有人之所以躲在这里头搞小动作,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如此有勇有谋的刻意之人,彻底勾起了丁浩天的兴趣,此人越是神秘,越是让他内心躁动。 为了逼出幕后老板,丁浩天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先礼后兵,既然对方软的不吃,那就来硬了,逼其就范。 在安抚周海川的时候,丁浩天心中已有了主意,他找来了杨四毛,杨四毛一听说要放火烧工厂,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杨四毛就是个烂仔,他灵光一现,随即想到了一个对策,继而说道:“浩哥,我觉得这事应该交给薛蛮子来干,一来他有这个胆量和能耐,二来也可以借此机会试探试探他对浩哥你的忠心。” “要说坏,还是你杨四毛坏啊,都坏到骨子里去了。” “哪有,我这不是也是为了浩哥你的大业着想的嘛。” 丁浩天一听这话,先是一怔,紧接着却发现杨四毛这个想法有点意思,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丁浩天为了让薛东来顺理成章的顶这个雷,亲自找来了薛东来,想试探一下他的虚实。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薛东来早有防备,自从他决定了做唐宋的内应,就学会了隐藏和保护自己。 “东来啊,之前呢,你跟四毛有点误会,冷落了你,眼下有个肥差,只要你帮我办妥了,苏门大管家的位子包在我身上。” 丁浩天欲擒故纵,直接搬出了薛东来最向往的东西,这个诱惑足够大,这一刻,触动了薛东来的内心深处,可他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 “多谢浩哥,是什么肥差,这么照顾我?“ “帮我烧一把火。” “烧一把火?就这么简单?” “没错,这地方呢,有点特殊,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 “什么地方?浩哥。” “化龙池的一个厂房。” 当丁浩天提到厂房两个字的时候,薛东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丁浩天这是要对唐宋的敌后根据地下毒手啊。 明知道丁浩天的目的,可薛东来并不能过分的表现出来,一旦被丁浩天看出什么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那浩哥,这火该怎么烧?” “动静不能太大,免得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我只要这个厂子消失,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薛东来领了丁浩天的圣旨,随后就把这个难题丢给了唐宋,唐宋明白,薛东来要想继续潜伏在丁浩天身边,就得配合他好好的演一出大戏。 “东来这样啊,这把火无论如何你都得烧了,而且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啥?老大你这是玩真的?” “做戏就要做全套。” “具体怎么配合,倒爷和红姐会配合你,记住一条,一定要让丁浩天以为我们这厂子烧没了。” 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唐宋好一个将计就计的连环套,让薛东来笃定了自己跟对了人,也铁了心配合唐宋演好这出戏。 为了让这场火的动静闹大,薛东来在放火之前,特意通知了杨四毛,现在的杨四毛是丁浩天的传话筒,只要有他在场,这戏就能做足。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十九章缺损的纹身 一夜之间,一场熊熊烈火,足足烧了三个多小时,消防部门才控制了火情,偌大的厂房瞬间化为乌有,那些冰冷的机器全部报废,现场一片狼藉。 这是杨四毛亲眼看到的现场残骸,而这一切假象都是唐宋一手筹划出来的,这场大火是真,消防部门也不假,只不过葬身火海的仅仅是个空壳的厂房,为了制造逼真的现场,那些生产的材料和机器都是提前布局安排好的。 杨四毛为了邀功,提前把大火的情况,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番,这正是薛东来给杨四毛下的套,只要有了杨四毛的推波助澜,在丁浩天面前,无需多费口舌,自然能让丁浩天深信不疑。 这次涉险过关,薛东来成功化解了这场危机的同时,又取得了丁浩天的信任,如此一举两得的妙计,薛东来打心底里对唐宋又多了几分敬佩。 放了一波烟雾弹之后,唐门除了厂房需要修复以外,并没有伤筋动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生产,不过为了迷惑敌人,忽悠丁浩天他们,唐宋做了进一步的策略。 工厂恢复原貌之后,对工厂内部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上的要求,到厂的工人都签订了一份有偿的保密协议,如此一来,工人多了一份收入的同时,又可以尽可能的保证消息不外泄。 唐宋只有六个月的时间,只要这六个月内,工厂不在出什么幺蛾子,就能保证市场的大规模需求。 供应链上有了保障,物流体系在张先发紧锣密鼓的部署之下,已初具雏形,大部分都是通过全国车队加盟的形式,在这之前,张先发耍了一点小技巧,无门槛加盟制度,同时拿出了十个亿作为会员的补贴,放血的大招,短期内定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而且屡试不爽。 互联网时代,唯快不破,有了供应链,有了物流体系,销售网络就成了能否成功的关键要素,唐宋虽然只是个干滴滴司机的,可是对互联网的运营却是轻车熟路,堪称高手。 他在拿到渣创集团的投资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就搭建了一个类似电商的平台,主攻的方向都是三四线城市,之所以会选择下沉市场作为切入点,自然是奉行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 纵观全国市场,农村大都还处于土葬的风俗习惯,因此常规棺材类产品是刚需,而城市因为土地紧张的原因,几乎都是火葬,如此一来的话,骨灰盒便成了城市人民尽孝的一种方式,而对于骨灰盒的产品将是未来可期的大市场,尤其是对产品品类的细分,可以打造出高端的产品进入高端的市场。 而在进入高端市场之前,口碑和品牌效应,将是能否打破万亿市场瓶颈的黄金要塞,是不可能轻松绕过去的坎。 尤其是只有仅仅的六个月的时间,不仅要从虎口抢食,还要树立品牌形象,如此仓促又遥不可及的目标,在外人眼里是不可能完成的,包括渣创集团的柳如烟。 柳如烟对唐宋的项目并不看好,这点在渣士扬准备投资那一刻起,就戴上了有色眼镜,只是碍于渣士扬的面子,又有对赌协议的约定,柳如烟纵然有万般的不情愿,也只能按照章程办事。 与此同时,柳如烟之所以没有摆脸色,那是因为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想方设法的接近唐宋,尽快探出苏门秘技的虚实。 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建立网络销售渠道,对于唐宋而言并不难,他有信心,在短短的三个月内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网络销售体系,只是品牌这块的打造,唐宋并不擅长。 柳如烟对这块却是了如指掌,游刃有余,唐宋为了让柳如烟能够心甘情愿的加入到唐门的这个项目里,先是找渣士扬从上面施压,然后自己再从中策应,旁敲侧击的将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拿下。 渣士扬发话,柳如烟没理由拒绝,只能主动找唐宋商讨品牌打造的方案。 柳如烟能放下高傲的头颅主动接近唐宋,其实另有她的目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唐宋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然是来者不拒。 在外界看来,柳如烟是渣士扬的女人,唐宋也同样这么认为,只不过今晚过后,改变了唐宋对柳如烟的看法,因为在柳如烟主动献身唐宋之后,柳如烟的第一次毫不保留的给了唐宋。 这让唐宋又惊又喜,欢喜的是,男人对女人的第一次心生向往,惊讶的是柳如烟并非渣士扬的女人,这让唐宋深感意外。 碧水云天是男女约会的天堂,几番云雨过后,柳如烟幸福的躺在了唐宋怀里,面色潮红的她恬静的躺着,享受着鱼水之欢过后的愉悦。 “那啥,渣哥……” “什么渣哥,他对女人压根就没兴趣。” 柳如烟一语道破天机,如此巨富,居然是个断袖,好一个龙阳君,唐宋听了一阵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渣士扬的特殊嗜好,在柳如烟看来却并没有什么,反而这样可以免去不少的麻烦,这也是柳如烟为什么愿意帮着渣士扬蒙骗世人的理由了。 唐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原本还想着怎么跟渣士扬交代,拿了人家的钱还玩了人家的女人,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都别想在创投圈混了。 如今柳如烟只不过是帮着渣士扬打掩护,并没有实质性的男女之情,床单上的印记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唐宋的担忧也就是多余的了。 在柳如烟的强烈要求下,唐宋只好陪着她奋战到底,几个小时下来,唐宋那叫一个筋疲力尽,疲惫不堪。 柳如烟高傲的外表外面,内心却是个贤惠体贴的女子,她心满意足的从唐宋身上爬了起来,把浴缸的水放满,温柔说道:“泡个热水浴吧,我帮你放松放松。” 唐宋又困有累,整个人泡进了浴缸,柳如烟也进了浴缸,像个按摩师一样为唐宋解压。 不知不觉,唐宋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一旁的柳如烟也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趁机溜了。 在唐宋睡着的过程当中,柳如烟却没有闲着,而是把唐宋前胸后背的纹身全部拍摄了下来,她不清楚这纹身代表了什么,却笃定了这东西对渣士扬一定有用。 拿到全套纹身,柳如烟第一时间交给了渣士扬,渣士扬拿到纹身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柳如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如烟啊,辛苦你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苏门秘技金手指。” “啊?渣哥,这就是金手指啊,没想到唐宋这小子,为了不泄密,居然能想到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纹在身上,是个狠角色。” 柳如烟对唐宋多了几分敬佩同时,心生忐忑,毕竟这东西是从自己男人身上拍摄下来的,如今到了渣士扬的手里,万一渣士扬借此大做文章,那岂不让自己的男人陷入了险境? “再狠的角色,不也败在了如烟小姐的石榴裙下。” 苏门秘技到手,渣士扬对柳如烟的办事能力和办事效率颇为赞赏,接着说道:“今晚在一品堂大摆筵席,我亲自为你庆功。” “渣哥,庆功就免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倒是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金手指。” 柳如烟的内息,此刻十分挣扎,一边是自己的上司,一边是自己的男人,她需要尽快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金手指,如果真是金手指,那她注定了要站在唐宋的对立面。 “对对对,我们的如烟小姐向来低调,你放心,我已经找来了破解专家,等破解之后,再为你庆功。” 渣士扬话一说完,就进来两个有些年岁的老头,胡子拉渣,满头银发,颇有几分大教授的意味,一看就是专家。 “两位老师,这位是渣创集团的总经办秘书,也就是我的助手,柳如烟。” “如烟啊,这两位是鸡叫城著名的图文研究专家,对奇闻异录颇有研究,在业内也是很有建树,我想他们一定能给你答案。” 寒暄过后,两位专家就针对照片上纹身做了全方位的分析,通过拼图解析和破译,足足发给了三个小时候,最终结果出来了。 “渣总,柳总,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经过我们的鉴定,这套纹身就是苏门秘技当中的金手指。”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渣士扬兴奋的差点要跳了起来,而柳如烟却高兴不起来,此时的她,内心五味杂陈,毕竟这一结果,让她活生生的背叛了自己的男人。 “不过……” 当听到不过的时候,渣士扬的脸瞬间变了,变得乌黑和铁青,他知道苏门秘技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人给破解。 柳如烟却油然的升起了喜悦,暗自高兴,如果专家一时半会破解不了这套纹身,那就意味着还有补救的机会。 “两位专家,我心脏不好,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这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好比是坐过山车。” “不好意思,渣总,坏消息是,这套纹身里少了重要的一块信息,如果没有这块信息串联的话,这些东西就是垃圾,一文不值。” 渣士扬沉重的叹了口气,点了根雪茄,就差骂娘了,当然他心中有再大的火气,也不能拿柳如烟撒气,毕竟这是柳如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搞到手的东西。 “那缺损的部分有办法找回来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章巨额订单 “渣总,这个缺损用的十分巧妙,说实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找到这套纹身的主人,我想应该能完全破解。” “废话,我要是能找到纹身的主人,要你们有什么用?” “不好意思,渣总,我们已经尽力了。” “滚!” 渣士扬大发雷霆,两位专家只好拿钱赶紧滚蛋,一旁的柳如烟却长舒了一口气,正如专家所言,只要找不到缺损的部分,这套纹身就形同废纸,也就不会影响到唐宋。 “如烟,看来你还得在唐宋身上多花点心思,想办法找到缺损的纹身。” 渣士扬发话,柳如烟也就听听,并没有打算要帮他,因为现在的唐宋已然成了自己的男人,这是既定的事实,女人就应该站在自己的男人身边。 唐宋之所以会把东西纹在自己身上,与生命同在,可想而知,这东西对唐宋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柳如烟的心思,并没有引起渣士扬的注意,因为在渣士扬眼里,柳如烟是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女人就应该信任。 可是渣士扬只了解男人,并不了解女人,对柳如烟的内心世界一无所知,也正因为如此,注定了柳如烟后来会因为唐宋而背叛了他。 苏门秘技有惊无险,柳如烟不辞而别,唐宋早有准备,这套关于苏门秘技的纹身,是唐宋刻意让江红棉有所保留,目的就是不让人有机可趁,包括自己的女人。 而至于缺损的部分,唐宋是唯一知道它下落的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江红棉,这便是唐宋可怕的地方。 唐宋突然被柳如烟这么折腾了下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下午从碧水云天出来,刚回到唐门,江红棉就汇报了一个好消息,足以鼓舞士气的好消息。 “宋弟弟,可真有你的,也不知道哪来的买主,居然一次性要了上百亿的货,而且定金已经到账了。” “是啊,老唐,这个厉害,要是多几个这样的买主,我们的对赌协议很快就能兑现。” 张先发显然是低估了唐宋的能力,在他看来唐宋的做法,只不过是吹牛打屁,忽悠一下投资人而已,可要是按照这种出货订单规模的话,很快就能撕掉对赌协议的合同。 “这就是网络的力量,未来谁要是能掌握线上的流量入口,谁就能垄断市场,成为巨头,真正属于我们的时代来了。” 唐宋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当然他内心的自信来源于对未来的预判,对互联网时代的预判,对行业的预判。 不过,如此巨额订单,唐宋并不完全相信这是网络销售的力量,网络销售只不过是解决了信息不对称的短板,消息不灵通的壁垒。 如此大手笔的买主,背后是谁?什么来头?什么背景?不可不查。 商场如战场,纵然是无声的硝烟,也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唐宋点了根香烟,继而说道:“财神啊,你帮我查下这家买主,到底什么来头?不过,不要打草惊蛇,以免惊扰了客户。” 张先发打开手机,提供了一份档案,说道:“老唐,如此巨额订单,我早就查过了,不过对方似乎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能够找到的资料有限,只知道买主是一家上市公司,幕后的老板也很神秘,不过在业内对他倒是有一点评价,说是此人做人做事极其低调,真名真姓都有所保留,名片上写的叫什么……哦,对了,叫‘老祭酒’。” “老祭酒?” 唐宋看了一眼旁边的倒爷和江红棉,两人也是一头雾水,满脸懵逼,显然是没有听说过此人。 “宋弟弟,这人如此神秘,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江红棉毕竟是女人,又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尤其是面对如此数额的大生意,心里面多少有些忐忑和不安。 “是啊,宋伢子,这生意太过邪乎,小心使得万年,谨慎一点终归是好的。” 倒爷喜欢这么叫唐宋,他是驰骋江湖的老麻雀了,要唐宋提高警惕,是他作为过来人唯一能做的。 “老唐,这有钱人的世界,咱都不懂,要不你问问柳小姐,说不定从渣哥那边能找到答案。” 张先发说的没错,有钱人的圈子只有有钱人才知道,渣士扬是上流社会的代表,自然会认识不少有钱人,如果能确定老祭酒是什么来头,这笔买卖自然可以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唐宋主动邀约,柳如烟没理由不来,如今彼此的身份都已经转变,从原本的借贷关系,一夜之间有了男女之情,如此变化,让彼此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唐宋把巨额订单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柳如烟脸色大便,难以掩饰心中的错愕与慌张,因为消失了三年之久的神秘组织‘老祭酒’,又出现了。 而且出现的这么突然,出现的这么强势,柳如烟强忍着内心的惊慌,追问说道:“你确定对方是老祭酒?” “不太确定,关于这个买主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老祭酒这个代号也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唐宋也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老祭酒,关于老祭酒的消息,也不过是张先发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查找出来的,并没有核实真假。 “对方来势汹汹,我建议这笔买卖暂时不动,我先请示一下渣哥,等渣哥回复了再做打算吧。” 柳如烟出于谨慎的考量,自然是不会害唐宋,眼下这笔生意,对方虽然是跟唐门做的,可渣创如今是唐门的最大股东,投入的都是真金白银,不能因为一笔巨额订单,而让重金投入的唐门半途而废。 进与退都决定了渣创这笔投资的成败,不容任何侥幸和疏忽,柳如烟严肃了起来,接着说道:“还有,这么大一笔订单,要想一周内出货,工厂这边能不能扛得住。” “放心吧,我们早有准备,库存和线上的产品足以支撑三条这种巨额订单的出货量。” “那就好,渣哥那边我会去汇报,你们一定要保证供应链,确保万无一失。” 柳如烟认真起来的样子,高傲的让人触不可及,然而正是这种外冷内柔的性子,深得唐宋的喜爱。 上次因为丁浩天的缘故,厂房已经烧过一次,这次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为了保证工厂万无一失,唐宋一开口,倒爷一出面,整个化龙池的街坊邻居们都充当了工厂的安保人员。 大街小巷,安保巡逻,无处不在,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立马就有人汇报给倒爷,如此有组织有纪律的守护,自然能保工厂安然无虞。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唐门的出现,纵然是能躲过丁浩天的眼线,却也没办法躲过天下的所有人,唐门来势汹涌,自然为那些逐利的资本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与其说是机会,倒不如说是突破口,资本的天花板逐年见顶,寻找突破是资本唯一的出路,尤其是对于手握重金的投资人,自然是想方设法让钱生钱,而不是坐吃山空,眼睁睁的看着钱贬值。 大买主老祭酒如此,渣创集团也不例外,渣士扬再次听到老祭酒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大变,手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显然他对老祭酒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如烟,你确定是老祭酒?” “从唐宋的描述,可以肯定是老祭酒。” 柳如烟心细如发丝,又跟随渣士扬多年,自然能够读出渣士扬刚才的恐慌,这可是渣士扬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按说渣士扬是纵横商界的老江湖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怎么会听到老祭酒三个字的时候,如此乱了阵脚? 老祭酒到底是谁?柳如烟一筹莫展,继而追问道:“渣哥,这老祭酒……?” 柳如烟这么一问,来回走动的渣士扬突然停顿了一下,点了一支雪茄,抬头看了一眼柳如烟,继而说道:“如烟啊,接下来我们的谈话,将是绝密,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渣士扬能这么说,显然他已经把柳如烟当成了值得信任的自己人,柳如烟深感欣慰,同时满怀好奇的想知道,这传得神乎其技的老祭酒,到底是什么来头? “老祭酒本是这鸡叫城数一数二的商业巨鳄,据说这个名字并非代表的是某个人或者某个企业,而是商业联盟的一个代号,由三家为了对抗竞争对手的企业,共同成立的盟约组织。” 渣士扬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好一些烟圈,弥漫在空气中,让老祭酒的来历变得越发神秘起来,彻底勾起了柳如烟好奇心。 渣士扬接着说道:“这三家企业报团取暖,连成一片,不出所料,两年的时间,原来在鸡叫城的对手都败下阵来,撤场的撤场,倒闭的倒闭,老祭酒风生水起,所向披靡,彻底霸占了鸡叫城的大部分市场,成为了绝对的龙头。” “这样不是很好的嘛,一起吃苦,一起赚钱。” “话虽如此,可老祭酒能共苦,却不能同甘,在三家企业都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三家企业都各怀鬼胎,各行其道,都想着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渣士扬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又道:“随着三家企业的日益膨胀,争夺主动权让三家为此心生间隙,也成了老祭酒解体的导火索。” “那渣哥,这三家企业都有谁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一章试探 “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只知道这其中就有苏门一家,至于其他两家,几乎没有任何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没有任何资料可供寻找,估计是有人故意销毁了关于他们的存在,从此名噪一时的老祭酒,便销声匿迹了。” “苏门,二十年前?根据我之前对苏门的调查,二十年前正是苏门崛起,垄断鸡叫城的开端,如此说来,这老祭酒与苏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错,都说生意不成仁义在,这里头的是是非非,估计只有当年的当事人才知道,这都消失了二十年了,突然又冒了出来,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啊。” 听到这里,柳如烟总算对老祭酒的来历,略知一二,可这只不过是说明了老祭酒的存在,关于三家企业的来龙去脉不得而知,这其中的内幕,估计渣士扬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并不知到真相。 未免渣士扬多疑,柳如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话锋一转,说道:“渣哥,那老祭酒这笔订单到底接还是不接呢?唐宋他们还在等着你的回复呢。” “接,肯定接,这么大一块羊肉,可不能掉进了狗嘴里,这是唐门一战成名的机会,也是我们渣创集团突破天花板的翻身之仗。” 渣士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笔订单,他之所以如此草率,并非他嘴里所说的豪言壮语,而是他想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老祭酒的虚实,换句话说,他这是一场搏命的豪赌。 渣士扬惯于豪赌,如今能有如此身价,也是他豪赌而来的,可现在柳如烟却要比他冷静许多,身为秘书,不仅是渣士扬的代言人,更是渣创集团的合伙人,她要为渣创的所有股东负责。 “渣哥,别怪我多嘴啊,万一这老祭酒是个空壳子,故意来捣乱的,一旦这笔订单出了什么问题,所有的损失,最后买单的可是我们渣创。” 柳如烟的提醒,倒是点醒了渣士扬,不过他并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继而说道:“唐宋是个做生意的材料,胆子肥,有魄力,只要给他一个支点,我相信他能成就一番大业。” “如烟啊,这样,我们不是还有对赌协议吗?你找唐宋沟通一下,只要他能为这笔订单买单,在原来一百亿的基础上,我以个人的名义,再注资二百个亿,如果这小子是条汉子的话,就看他能不能扛得住了。” 渣士扬如此玩命,柳如烟还是头一回见到,她此刻心如乱麻,她不懂男人们的战争,更不懂渣士扬如此玩命的真实意图。 一边是自己的老板,一边是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将来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老公,自己夹在一纸对赌协议当中,左右为难。 渣士扬既然狠话已经放出来了,自然不会再收回去,柳如烟无奈,只能来找唐宋商量。 柳如烟一字未差的把渣士扬的想法,传达给了唐宋,当然关于老祭酒的传闻,她并没有告诉唐宋,毕竟这是她与渣士扬约定好不对外说的秘密,况且这传闻对唐宋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 “协议,就按渣哥的意思修改,两百亿我要了,另外,这笔订单的风险全由我唐门承当,不牵连左右。” “你疯了吗?” 柳如烟做梦都不会想到,唐宋会如此爽快的答应渣士扬的无理要求,对赌协议本就是任由资本压榨的不平等条约,如今这附加条件,越发暴露出渣士扬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嘴脸。 柳如烟是在为唐宋打抱不平,可唐宋的格局却不在眼前,他之所以敢于接招,是在与敢于豪赌的渣士扬豪赌,这场豪赌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活,而另一种便是死,死无葬身之地。 生死一念间,唐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过来的人,早已看破了生死,对于这场关乎生死的豪赌,他破釜沉舟,势在必得。 唐宋的执拗,让柳如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正是唐宋的执着,让柳如烟对这个有过肌肤之情的男人,越发散失理性,毫无抵抗之力。 修改完对赌协议,游戏已经开始,揽外必先安内,唐门内部团队的力量,决定了能否在这场豪赌的游戏中胜出,因此打造一支能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军,迫在眉睫。 眼下的唐宋,不得不与时间赛跑,对赌协议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因为苏千影,也是最主要的原因,苏千影为了稳住丁浩天,不惜以一年孝期为大限作为交换的筹码,一旦大限已过,她不得不改嫁成为丁浩天的女人。 苏千影如此牺牲自己,无非是为了保全苏门,为了苏门的基业而不毁在丁浩天这个虎狼之手。 因此,唐宋必须在距离大限仅有的六个月时间内,完成对赌协议的框架的同时,救出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的苏千影,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并非常人所能忍,常人所能受。 顶着巨大的压力的唐宋却丝毫看不出痕迹,在他眼里只有必胜的信念,正是他的执念和自信,决定了唐门未来的走向。 而真正决定唐门走向的正是来自老祭酒这笔神秘的巨额订单,对方神秘而低调,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越发如此,越发勾起了唐宋对这个买主的兴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生意都是谈成的,唐宋相信只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必定能取信与对方,当然在这之前,要有足够的胆量和魄力。 唐宋正是这种有胆量有魄力的人,他主动安排一次与老祭酒的正面谈判的机会,时间和地点就在选择在这碧水云天。 碧水云天是鸡叫城有名的休闲娱乐的地方,来往的客人众多,又相互不认识,是个谈判的好地方,如果对方有足够的诚意,势必会事先了解这里的情况,一旦明白了唐宋的刻意安排,必然会有初步的信任。 果不其然,在唐宋发出邀请的第二天,对方便有了回复,对方同意在碧水云天见面,而且时间就在当天的晚上八点。 这个消息对于唐宋以及唐门上下而言都是惊天的喜讯,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是敌是友,至少能够答应见面,说明了对方的态度。 老祭酒的背景和身家过于隐蔽,传闻让他充满了神秘和诡异的色彩,让人谈虎色变,退避三舍。 可唐宋偏偏不信这个邪,越是传得邪乎,越是想试一试对方的老底,是机会便好,如若不是,大不了身家性命全搭进去而已。 为了这场夜宴,唐门上下花费重金,在碧水云天的打造了一场豪门盛宴,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与其说是盛宴,倒不如说是一场极其隐秘的酒会。 酒会在碧水云天这种公开的场合,极其常见,上到达官显贵,下到三教九流之辈,都能在这种地方消费自如,不受制约,因此,并不会引起任何的人的关注和察觉。 时间伴随着时间消逝,很快便到了如约相见的时间,碧水云天的碧涛阁包间内,唐宋和张先发正在等着贵客临门。 唐宋之所以只带上了张先发一人,无非是想让对方放下芥蒂,毕竟这里是自己的主场,让对方放下警惕才是取得信任的第一步。 晚八点整,包间的门突然开了,不差分毫,时间刚刚好,看来对方是个极其遵守时间规则的人。 只见那人一席帽兜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将自己裹得极其严实,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警觉的查探了一下包间里情况,见包间里只有两个人,这才放下警惕,摘下帽兜,墨镜和口罩。 “老板,这包间我们已经安排过了,并没有监控探头,您大可放心。” 唐宋主动上前打消对方的疑虑,对方来人只有一个,直觉告诉唐宋,他并非老祭酒本人,而是老祭酒派来的一个话事的人。 老祭酒如此谨小慎微,唐宋不以为然,毕竟彼此双方都是第一次见面,相互并不了解,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终归是有必要的。 张先发给对方介绍了一下唐宋和自己,当然唐宋再次以赵岩的假身份示人,并非没有诚意,同样是谨慎一点为妙。 “原来咱们还是自家人,我也姓赵,赵阔。” 对方这个名字显然也是化名,唐宋完全理解对方的芥蒂,继而为赵阔倒满了一杯酒,说道:“赵总,今天能赏脸见面,这第一杯酒敬你,我代表唐门表示欢迎啊。” 唐宋客气,赵阔哪有不回礼的道理,举杯说道:“早就听说唐门是后起之秀,没想到董事长居然这么年轻,赵总,真是后生可畏,大有作为啊。” “赵总过誉了,承蒙老祭酒看得起,居然第一次合作,就拿出这么大的诚意,只是赵岩心中有一个疑惑,英雄不问出处,本该不问出处,不过,还希望赵总能够帮忙,答疑解惑啊。” “赵总,既然上了这酒桌,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看得出赵总也是个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老祭酒如此大手笔的订单,到底销往什么地方啊?” 赵阔一听这个问题,先是一怔,这个问题本是买卖双方的大忌,可唐宋居然问了,赵阔自然不能回避,继而说道:“出口,老祭酒的生意大都是对外贸易。”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二章唱智斗 赵阔的回答,唐宋半信半疑,毕竟如此规模的出口,没有足够大的门道,是不足以支撑关税这道槛的,可想而知,老祭酒背后的深浅越发让人怀疑,甚至着迷。 “赵总,你我既然是家门,就别这么见外了,看你年长我几岁,要不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上了酒桌,唐宋这张嘴就好比是抹了蜜一般好使,有意跟赵阔套近乎,通过刚才的介绍和了解,赵阔对唐宋周到的安排很是满意,继而也放下了芥蒂。 “赵老弟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外来客岂有不入乡随俗的道理?” “那便是了,赵兄,来,这杯酒理应敬你,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赵阔本没打算喝酒,可唐宋盛情,他没理由搅了这高涨的热情,继而说道:“这样,赵老弟,我可有言在先,老板特意警告我,喝酒误事,要是这趟公差出了什么纰漏,我可没法向老板交代,可赵老弟的盛情难却,酒,我只喝一杯,聊表诚意。” “好说,来者是客,赵兄随意便是。” 赵阔举杯一饮而尽,而此时唐宋给了张先发一个眼色,暗示他是时候亮出一张底牌了。 别看唐宋只是个社会底层的劳苦大众,可他对酒桌文化却颇有些研究,在他看来,酒桌上无非就是食色性也,要想拿下对方除了酒量狗胆以外,更多的就是技巧,以智取胜,才是酒桌上面的门门道道。 张先发心领神会的领悟到了唐宋的用意,趁着赵阔与唐宋闲聊的空档,他起身去找了几个陪酒女郎过来,当然这些都是唐宋提早安排的。 在这碧水云天,别说是陪酒女郎了,只要舍得花钱,摘星搂月也不在话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唐宋现阶段对金钱的充分理解。 两个身着暴露的女子上来就主动粘着赵阔,起初赵阔义愤填膺的臭骂了唐宋一顿,摆出一副食古不化的正人君子的面孔,可在唐宋接下来三言两语的攻势之下,彻底缴械投降了。 “赵兄,你这难得代表公司出差,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又何必如此拘谨呢,如此雅致的地方,不食人间烟火,岂不是糟蹋了这人间尤物。” 面对美女,是个正常男人都没办法抵挡住诱惑,更何况如此标志的尤物,人间少有,赵阔热血沸腾,内心有所摇摆,唐宋顺势而为,添油加醋的接着说道:“再说了,难得出来,就当是放肆这一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怎么会惊动你家老板呢?” 唐宋说到这里,彻底撕掉了赵阔最后一层外衣,面对如此诱惑,他早就将所谓的警告抛诸脑后了,卸下防备,成功掉进了唐宋为他安排好的陷阱。 唐宋花费重金,可不是为了让赵阔出来玩女人的,而是想从他嘴里套出关于老祭酒的背景,只要知道了老祭酒的来头和真实意图,才能拿定这笔订单的走向,换句话说,这笔订单的成败直接决定唐门的命运。 所以,两个陪酒女郎欲拒还迎的不停的给赵阔灌酒,这都是张先发提前交代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灌醉赵阔,直到他吐露真言为止。 这本该是一出毫无破绽的珍珑棋局,却不想漏算了一步,那就是唐宋低估了赵阔的酒量,陆陆续续上来七八个陪酒女郎,也未能把赵阔喝趴下,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 “老唐,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能喝,照这么下去,估计再来几个女郎,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张先发同样也开始发慌了,见过能喝的,可没见过这么能喝的,简直就是疯子,是魔鬼。 见此情景,唐宋借着上卫生间的空档,张先发也找了个理由跟着出来。 “财神,看来得亮出杀手锏,哥们自己上了。” “不是吧,老唐,你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身体还没有痊愈呢,贸然沾酒,恐有生命危险啊,一旦你有什么意外,我可没办法跟红姐交代。” 张先发极力反对,唐宋这是在玩命,在乱葬岗之前,唐宋的酒量,自是无话可说,可唐宋自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身体的状态就一直不是很稳定,根据倒爷的诊断,那是因为身体吸入过量阴气所致,暂时没有可解之法,唯一保命的办法就是保守治疗,修身养性,慢慢调理,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戒酒,滴酒不能沾。 “财神,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唐门能否一炮而响的唯一机会。” 张先发对唐宋的了解胜过发小,一起跑车的时候,对他的秉性和德行都是知根知底,唐宋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八头牛,估计也拉不回来。 “那我也得给红姐先打个电话,要不然我没法交代。” “千万别,红姐那玻璃心你是知道的,看不得我受任何委屈,一旦让她知道了,这事就彻底黄了,这样,你让倒爷帮我准备醒酒汤,一会真干起来,切记,一定要想办法让这厮开口。” 二人商量过后,回到了包间,此时赵阔借着酒劲正在发疯,不停的撕扯着陪酒女人那本就稀疏的遮羞布,嘴里还不停的吐出粗鲁的言辞。 两个陪酒女郎也是拿他没辙,只好败下阵来,唐宋见此情景,示意陪酒女郎下去,见女郎离开,赵阔很是不乐意,不停的臭骂,唐宋赶紧上前拍着赵阔的肩膀说道:“赵兄真是千杯不醉的好酒量啊,一介女流,乌合之众,随她们去吧,既然赵兄如此雅兴,不如小弟陪你喝,喝他个烂醉如泥,不醉不归如何?” “你?” “没错,听说赵兄喜欢唱戏,尤其偏爱那智取威虎山,倒不如我们以此做乐,助助酒兴,如何?” “好!好得很呐!赵老弟真是个颇懂风趣之人啊,不仅知道我喜欢美女,还知道我偏爱这口,如此周到,我若要是不奉陪到底,岂不是扫了老弟的兴致不成?” 赵阔疯言疯语,让人没法确定他是真醉了,还是故意装出来的,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下唐宋已然没有退路可言,不管有没有把握把他干趴下,也只好硬着头皮硬刚了。 借着酒劲,一来二去,你方唱罢我登场,唐宋和赵阔的酒量,可谓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一旁的张先发自然知道,如此下去,势必会两败俱伤,而且极有可能没有来得及套出赵阔的话,唐宋就已经先喝趴下了。 张先发灵机一动,暗想只能想办法在酒里面做文章了,他假借上卫生间的空档,找来了几瓶烈酒,希望能就此将赵阔一举拿下。 在唐宋还算清醒的时候,张先发特意给了一点暗示,一唱一和的准备上演一出双簧。 酒场无父子,张先发如此手段,唐宋心里明白,也是无可奈何之下,才会有此下策。 果不其然,偷偷换酒之后,纵然是赵阔如此海量,也开始上头了,嘴里先是不停的爆出一些粗鲁的言辞,当然这些话都是背地里对老板的不满。 看得出他心里对现状,颇有微词,莫非他与他背后的老板有什么不可逾越的矛盾,借此机会,唐宋再次举杯,试探性的问道:“赵兄,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你背后有个这么大的老板做靠山,这生意可谓是不红火啊?” “红火是红火啊,不过那都是全进了老板的口袋,我一个打工的,无非就是提提包擦擦鞋,吃点剩菜剩汤啦,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来喝酒,干了。” 赵阔心中之所以会有万般怨言,自然是对自己的处境极其不满,唐宋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老祭酒能够重出江湖,回归商界,至少有他赵阔一半的功劳。 又是几圈下来,赵阔的胃里翻江倒海,嘴里不停的打着饱嗝,嘴里不停的叨叨着胡话,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醉意,这让在场的张先发,顿时慌了神,莫不是这厮有千杯不醉的神武? 见张先发乱了阵脚,唐宋一把拽住了他,说道:“财神,我看这家伙应该也差不多了,一会你照着我说的,想尽一切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唐宋说罢,一口老血喷浆而出,顿时昏死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张先发,不过在这之前,张先发未免发生意外,已经提前打了电话给江红棉和倒爷,要他们提前做好接应的准备。 唐宋吐血到底,江红棉和倒爷恰是时候的出现,将唐宋紧急转移到了碧水云天的房间,倒爷的医术刁钻,对唐宋这种医学界都难以解释的顽疾,自然能有几分治疗的把握。 看着脸色惨白,面无血色的唐宋,江红棉心如刀绞,心痛的都快要哭出声来,后悔自己没有形影不离的留在身边,这样的话,唐宋也不至于会如此玩命。 江红棉颤抖着手,不停的帮着唐宋擦拭嘴角的血渍,眼泪花啦啦的不停的顺着脸颊往下流,莫不是张先发有所准备,估计唐宋就废在这酒桌上了,眼下命悬一线,当务之急保命要紧,施针是倒爷的独门绝技。 化龙池的街坊邻居有不少人都见识过倒爷妙手回春的医术,简直可以用神乎其技来形容。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三章空城计 “红棉大妹子,别哭了,这小子命硬,死不了,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往后定是大富大贵的命。” 倒爷之所以能这么说,一来是对自己医术足够的自信,二来是想借此安慰一下江红棉,江红棉的心思倒爷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像唐宋这种注定不平凡的人,江红棉未必是他的唯一。 金鳞岂是池中物,遇见风云便化龙,倒爷向来看人很准,并非不看好江红棉,而是对唐宋足够的信任。 唐宋已经安排妥当,张先发带着任务,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撬开赵阔的嘴,赵阔已经彻底上头,嘴里仍旧是骂骂咧咧,不知所云。 张先发顺势问了赵阔三个问题,三个问题,灵魂拷问,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要做什么? 酒后吐真言,只要一问,势必会全盘豁出。 要怎么说张先发是唐门的财神爷,只要他一出马,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赵阔肚子装的秘密翻了个底朝天,不过让张先发极度失望的是,赵阔似乎并没有藏着什么有价值的秘密。 尤其是对老祭酒藏在背后之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唯一能肯定的便是,老祭酒背后的大老板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的。 折腾了大半天,这是唯一有价值的信息,张先发恨不能将这厮活剐了,不仅费了这么多好酒,还让唐宋陪他玩命,以致吐血晕倒。 找人安顿好赵阔,张先发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唐宋的房间,此时倒爷已经施针完毕,正在用药,看此情景,唐宋应该已无大碍。 “红姐,我对不住你……” “财神,不是我说你,明知道他滴酒都不能沾,你还让他喝到吐血,唐门真的这么重要?比命都重要吗?” 江红棉知道这事不怪张先发,可她一肚子窝火,自然是要找个出气筒出来发泄,一脸惭愧的张先发心里同样憋屈,说道:“红姐,是我的错,没有拦住老唐,同时我们也低估了赵阔这小子,居然这么能喝。” “红棉大妹子,你也别激动,宋伢子和财神之所以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公司,况且宋伢子还等着一堆的人要救呢。” 倒爷充当起了和事佬,气氛顿时消停了一些,只是江红棉心中仍有怨气,他怨的不是喝酒这档子事,而是怨恨唐宋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只做三天女婿的苏门,而玩命到如此地步。 江红棉心有不甘,不甘自己哪点不如那苏千影,居然让唐宋对她如此着迷,连命都不要。 只是这番心思,江红棉自然不会说出口,压在心里,没有在言语,而是看着昏迷不醒的唐宋,又爱又恨。 “红棉大妹子啊,宋伢子的命是保住了,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三天之后就能苏醒,这期间,劳你在这里照料一下,他一旦醒过来,立马通知我,切记,千万不能让他动怒。”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对了倒爷,那个苏门的老头子就劳你多费心照料了。” “放心吧,有我在,那老不死的死不了。” 唐宋有江红棉照顾,自然是没有后顾之忧,倒爷和张先发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碧水云天。 江红棉对唐宋自然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纵然心中诸多不满,那也是嫉妒心在作祟,女人之间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第二天,酒醒的赵阔,一大早爬起来就要找唐宋,听说唐宋吐血昏迷,正要上门看望,却在半道上被人给劫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杨四毛。 杨四毛向来乖张,以赵阔这等火爆性子,定是不能容忍,上来就要暴揍杨四毛,却不想人多势众,双手难敌四拳,最终被人强行绑着带上了车,来到了苏门。 苏门,赵阔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有亲自登门拜访,苏振鹏的传奇自是不陌生,如今风云变幻,苏门易主,这新上来的苏门新当家,赵阔正想见识见识,想看看这丁浩天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坐上苏门的头把交椅。 “四毛,赶紧给客人松绑,我不是说过了,要你们把贵客请过来,你们怎么……哎,真是一帮不懂规矩的下人。” 丁浩天见到赵阔,立马上前来,亲自为赵阔松绑,满脸笑面佛,说道:“真是对不住啦,兄弟,都怪我管教不严,我的手下不懂得的轻重,让兄弟受委屈了。” “你就是丁浩天?” “怎么?不像吗?” 赵阔四下打量了一番丁浩天,对这个器宇不凡且杀气逼人的年轻男子,多少有些警惕,毕竟在这之前,苏门发生巨变,或多或少的听了一些风言风语。 说什么丁浩天谋权篡位,软禁苏门二小姐,以逼婚为由,借此堵住外人的悠悠之口,如此闹得满城风雨,不可开交。 不过,赵阔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他是个生意人,利字当头,只要谁能帮他赚到钱,谁就是亲爹。 “不是,真没想到,丁总会是这么年轻,早就听说丁总年轻有为,以一人之力扛起了苏门这面业界的大旗,可谓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赵总,你过誉了,你才是苏门的大财主啊,听说赵兄这次可是提着金库过来拿货的?” 丁浩天倒是不含糊,开门见山的就把话题聊开了,赵阔一听,先是一怔,心里多少有些不快,暗想丁浩天这混蛋,居然敢查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心里想归想,赵阔是生意场上的老鸟,能为老祭酒亲自出马,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继而陪着笑脸说道:“丁总的消息可真灵通啊,一笔小单,一笔小单而已。” “赵总真会说笑,不管订单大小,来了这鸡叫城,总归是要通知我一声,免得坏了苏门尽地主之谊的规矩不是?” 丁浩天说话,可谓是滴水不漏,分寸火候都把握的恰如其分,既给了对方不提前打招呼的警告,又不至于让对方有所敌意,如此便能让赵阔无话可说。 “苏门庙大,我这小本买卖,哪里敢打搅丁总,这不是坏了江湖规矩吗?” 赵阔刚才领教了丁浩天的厉害,自然说话谨慎了一些,故意示弱,让丁浩天放下对自己的成见,才好脱身。 “规矩?赵总,那是苏门以前的规矩,现在苏门的规矩,来者是客,生意自然不分大小。” 丁浩天说着,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赵阔,递茶杯的同时,丁浩天一本正经的说道:“所以,买卖不成仁义在,只要赵总愿意,把这个订单交给苏门,苏门一定不会让你和你的老板失望。” 赵阔这才发现,原来丁浩天这老狐狸,之所以摸他的底牌,目的就是要跟唐门抢生意。 “既然丁总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给这么面子,那岂不是又坏了江湖规矩。” 赵阔没有选择,他知道,丁浩天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想办法拿到,否则的话,苏门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江山易主的田地。 只是赵阔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这笔订单给他,面子要给,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白给,得让丁浩天付出沉重的代价,同时也可以试探一下鸡叫城的深浅。 “不过……” “不过什么?” 丁浩天原本以为自己的威望和名声,远超苏振鹏,能够震慑住所有人,却不想赵阔并没有给足他面子的意思,既然追问道。 “不过,这生意讲究的是一个信字,我与那赵岩谈判在先,突然反悔,那岂不是坏了我们老板的名声。” 丁浩天知道赵阔是要跟他打太极,本想还以颜色,却不想赵阔先说话了,他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大家出来做生意无非是为了求财,你们苏门和那赵岩同时竞标,谁能保质保量的提供货源的同时,价格又合理,那我这订单就给谁,丁总,这方案还算折中,我也好有个台阶下不是。” “竞标?” 丁浩天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身体不自如的颤抖了一下,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会有这个字眼,他想要的东西,岂容他人与之共舞? 绝对不行! 可他不敢正面与那赵阔硬刚,毕竟赵阔所代表的是背后的老祭酒,纵然是不甚了解老祭酒的深浅,却对当年的传闻略有耳闻,丁浩天不会傻到得罪一个来路不明潜在对手。 “如果我让那赵岩主动退出呢?” “这个是丁总的事情,与我无关,只要符合我的要求,这笔订单就是谁的。” “如此甚好,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赵总,希望我们能够进一步合作,另外烦请赵总准备好现款,苏门概不赊账。” “概不赊账?我记得苏门以前可是给账期的。” “那是以前。” 赵阔彻底领教了丁浩天的强势,他能坐上苏门董事长这个位置,可见他多少有些手腕,赵阔不愿与他继续瞎掰,毕竟这是苏门一脉内部的事情,他一个外人,只管闷声发财,其他的一概不管。 初步谈妥,丁浩天好酒好肉的招待了赵阔一番,并让杨四毛亲自送他出了苏门。 赵阔从苏门出来,便把苏门也要参与这笔订单的消息告诉了张先发,张先发彻底着急了,如此劲敌参与竞标,那岂不是毫无胜算,况且眼下唐宋还处于昏迷状态,如何决策,谁来拍板?任何一个决定都将决定唐门未来的命运。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四章置之死地而后生 张先发不敢擅自做主,专门找来了江红棉和倒爷商量,江红棉一介女流,根本拿不定主意,倒爷又对生意一窍不通,自然没有什么想法。 无可奈何,了无对策之际,柳如烟是时候的出现了,她这次过来,一来是看望唐宋的,唐宋已然是她的男人,这是既定事实,二来这笔订单,关乎唐门生死,自己男人的未来,又岂能坐视不管。 “既然苏门要玩,就跟他玩一把大的。” 柳如烟略有所思的说道,张先发一干人等都在等着她的妙计,却不想柳如烟故意卖起了关子,说道:“这样,你们只管负责好货源,切记要保质保量的货源,只要货源能稳住,我们就有谈判的筹码。” “柳秘书,这个你大可放心,货源绝对没问题,至于到底怎么应付苏门,还请柳秘书指条明路。” “明路就是保质保量的供货,打价格战。” “价格战?” 众人听罢,顿时脸全耷拉了下来,打价格战不是找死,苏门财大势大,庞大的现金流就足以碾压唐门不堪一击的储备,更何况苏门背后还有众多投资财团。 “柳秘书,你能不能有点别的办法,这打价格战,不是往人家苏门枪口上撞吗?” “是啊,柳秘书,就我们现在这点家当,拿什么跟人家打?” 江红棉和张先发一致反对柳如烟这个找死的方案,正当柳如烟准备解释的时候,身后的唐宋突然咳嗽了起来,一番咳嗽之后,一腔黑血再次喷浆而出,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倒爷当即上前替唐宋把脉,只见倒爷不停的摇头摆脑,莫非唐宋大限已至,无药可救了吗? 这可把江红棉和柳如烟吓得够呛,忙着问道:“倒爷,你不是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是啊,这吐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位姑奶奶,你们先别着急,宋伢子这脉象有些奇特,不根本摸不准啊,按理说是紊乱不堪,现在却平如止水啊。” “那他到底是死是活,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莫急!” 倒爷见柳如烟和江红棉都如此紧张,做了一番解释之后,继续帮着唐宋把脉,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倒爷松开了手,而就在此时,昏迷已久的唐宋居然苏醒了过来。 唐宋这次提前苏醒,倒爷原本以为唐宋要三天后才能苏醒,却不想刚才嘈杂的对话,激活了唐宋的某根神经,一口淤血喷出之后,倒是把积郁已久的阴毒,一股脑的逼出了身体,因祸得福,倒不是什么坏事。 见唐宋苏醒了过来,江红棉和柳如烟同时扑了上来,几乎是同时,都想着第一个能与唐宋亲近。 如此情景,江红棉与柳如烟相视忘了一眼,没有言语,然后倒爷起身,看了一眼柳如烟,目光落在了江红棉身上,继而说道:“宋伢子能这么快苏醒,我想与他本身的体质有关,再者有红棉妹子悉心照顾,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倒爷知道江红棉的心思,自然是帮着江红棉说话,倒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压根就不会想到,如今的柳如烟已经是唐宋的女人,只是差一个公开的名分而已。 因此,柳如烟对倒爷刚才帮着江红棉的态度,不以为然,更不会深究,一脸不屑的瞟了一眼江红棉。 “柳秘书说的没错,这笔订单要想拿下,唯一的出路就是价格战。” 唐宋一醒来就赞同柳如烟的方案,这让江红棉不免心生醋意,毕竟刚才她还极力反对柳如烟这种破釜沉舟的做法。 张先发同样不理解向来沉稳的唐宋,居然会如此冒进,至唐门于何地? 他欲言又止,准备说点什么,却没等他开口,唐宋先开口了。 “财神,现在我们账上,抛开保障货源的所有开销,账面上还剩多少?” “老唐,要想确保货源稳定,账面上已经没有钱了。” 如此巨额订单,在货源的投入上,预算已经到了极限,渣创集团的一百个亿不得不全部掏空,如此冒进可谓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豪赌。 面对生死局,唐宋没有自乱阵脚,因为他知道,越是危机时刻,越能体现一个领导者的能力,唐门是他的全部心血,也是他咸鱼翻身的唯一机会。 思忖片刻过后,唐宋点了一支香烟,让倒爷他们都坐下来,这算是唐门内部的一次特别会议,这个会议的决定,将直接决定唐门的命运。 “这样,既然没钱了,那就跟苏门唱一出空城计。” 众人都拉长耳朵,想听听唐宋到底有什么高见,何谓空城计?莫不是空手套白狼的鬼把戏? “苏门财大势大,那我们就声东击西,故意放出话去,说我们已经准备了足够的弹药,就等着烧钱打价格战,声势闹得越大越好。” 唐宋说完,众人听的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云,唐宋吸了两口烟,接着说道:“我料他丁浩天并没有摸清楚我们的底牌,否则的话早就杀过来了,也不至于会跟那赵阔谈什么竞标的条件。” “老唐,你的意思是放一把烟雾弹,让丁浩天不敢应战?” “没错,丁浩天这人疑心很重,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绝对不会放手一搏,跟咱们玩命的。” “这招高是高,不过风险太大,万一丁浩天放着鱼饵不上钩,我们该如何应对?” 柳如烟是干秘书出身的,心思细腻,自然能想到最坏的打算,她的顾虑也是在场所有人的顾虑。 “这个无妨,你们可能忘记了一点,苏门之所以能够快速崛起,垄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市场,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渠道,渠道网络是苏门的城墙堡垒,同时也是它的命门所在,只要攻其命门,自然能不战而胜。” 别看唐宋只是一个跑滴滴的司机,看问题和想问题却是透彻,能够看穿常人所不能看穿的本质,而且是一针见血,针针到肉。 “老唐,这就是你花费重金,不遗余力的构建电商平台的目的?” 张先发越发明白了唐宋的远见,借助互联网络,搭建电商平台模式,自营物流体系,一旦形成规模,那传统的渠道网络,将不堪一击,势必要改朝换代,换了天地。 唐宋之所以不愿退出,硬着头皮也要与苏门争这块肥肉,一来是借此成就唐门,让唐门一炮而红,成为资本市场的香饽饽,二来是想试探一下老祭酒背后的深浅。 “不错,只要苏门的命门不保,苏门必败,只是这笔订单估计丁浩天志在必得,自然会想方设法的百般阻扰我们与赵阔的交易。” “不错,或许他现在也想着让我们主动退出这场两败俱伤的战争。” 果不其然,丁浩天亲自登门拜访,要唐宋主动退出,并承诺只要唐宋答应退出,苏门可以拿出五千万作为补偿,唐宋自然是避而不见,让张先发与他周旋,也好争取更多的应战的时间。 唐门不妥协,唐宋又避而不见,这让丁浩天彻底束手无策,又听说唐门有背后有大佬撑腰,这让丁浩天对这笔订单多少有些动摇。 丁浩天在苏门,苏门上下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可丁浩天清楚那都是假象,他在苏门根基维稳,如履薄冰,在没有成为苏门名正言顺的女婿之前,凡事都谨慎一点为妙。 同时,丁浩天十分了解苏千影,她不是待宰的羔羊,不会任由他摆布,一年孝期未满,强行逼她就范,只会适得其反,到头来偿不得失。 诸多考虑过后,丁浩天决定放弃这笔订单,当然放弃订单不代表他就此罢手,而是得还以颜色,提醒一下赵阔,苏门才是这鸡叫城的老大,他才是这里的地头蛇。 丁浩天再次找到赵阔,以一个不算理由放弃了这笔订单,这让赵阔颇感意外,以为可以看一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好戏,却不想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真是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赵兄,不是我多心,这唐门并非善类,尤其是创始人赵岩,我们对他的底细一无所知,我劝赵兄还是多留个心眼,免得被人卖了,还在帮着人家数钱。” 丁浩天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既要争回自己的面子,又要吓唬吓唬赵阔,如此便能杀杀老祭酒的目中无人的威风。 当然,赵阔不以为然,他对唐门同样一无所知,却对唐宋这个人颇有兴趣,丁浩天背地里烧的那把火,中了唐宋提早布下的局,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如此城府,可见此人并非寻常之人。 “多谢丁总善意的提醒,不过富贵险中求,既然丁总这么快就放弃了我,我也只好跟那唐门做生意了,当然以后有什么生意,还请丁总多多关照关照。” “那是自然。” 赵阔告别丁浩天之后,深感鸡叫城商场如战场,杀机四伏,未免节外生枝,他当即找到了唐宋,希望尽快完成订单的交易。 赵阔的急迫,说明了唐宋唱的这出空城计见成效了,张先发早就拟好了交易合同,只要双方在上面签字盖章,合同立马生效。 “赵兄,合作愉快,款到出货!” “合作愉快,赵老弟这出戏可谓是唱的圆满,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丁浩天那个胆小鬼吓得屁滚尿流,本想借此压一压价格,没想到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五章柳如烟提点 赵阔打开天窗说亮话,早就看穿了唐宋的鬼把戏,只是他没有在丁浩天面前戳穿,一来是本就没打算让出这笔订单交给苏门,二来是想进一步摸清楚唐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此行的目的达成了一半,花费重金与唐门达成了合作,有了进一步接触的机会,却对唐宋本人一无所知,尤其是对传闻当中所说的金手指已经到了唐宋手里,苏门秘技老祭酒势在必得,只因唐宋藏得太深,说话处事滴水不漏,可谓是一无所获。 “赵兄真会说笑,生意本来就是一场豪赌,不过请赵兄放心,一分钱一分货,唐门必定不会让你和你的老板失望。” “这点我自然放心,后会有期。” 这笔巨额订单总算有惊无险,尘埃落地,这让走在悬崖边上的唐门捡回了一条命,只要订单拿下,唐门就有了周转的现金流,有了现金流就能拿下一个订单,同时渣创集团追加的注资,也能依照合同兑现。 唐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打法,让柳如烟深感欣慰,对他之前的偏见也已经烟消云散,同时也让渣创集团的渣士扬另眼相看,他不得不承认唐宋的能耐,也对自己的当初盲投的眼光深信不疑。 都说投资是投人,一语道破天机,也是渣士扬的投资哲学,当然要他再次拿出两百个亿,多少还是会有点肉疼,可作为业界知名的投资人,岂有不守诚信的道理,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掏出两百亿。 “如烟啊,这两百亿可以给他,不过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拿到苏门秘技,就当是我花三百亿帮他买,这也不算是违背了商业道德吧。” 渣士扬撂下狠话,柳如烟只好听之任之,渣士扬自然不知道如今的柳如烟已然成了唐宋的女人,就好比是埋了一个雷,随时都可能反水。 柳如烟按照渣士扬的指示,先从账上支取了一百个亿出来,直接送到了唐宋面前,这笔巨款就好比是雪中送炭,让唐门的羽翼再一次丰满,唐宋有足够的信心,让唐门半年内跻身行业翘楚。 柳如烟自然没少在渣士扬面前周旋,如此恩情,为了报答,有一就有二,唐宋只好牺牲自己,再一次扑上了柳如烟的身体。 唐宋与柳如烟的男女关系,彼此都十分默契,除了彼此双方,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这段地下之情,你情我愿,彼此安好。 唐门这次能涉险过关,与运气有着莫大的关系,打铁还得自身硬,修炼内功是唐门当下首要任务,全凭资本的能力,只能在风口上飘一飘而已,自我造血功能才是持续发展的必胜法宝。 这些道理 ,唐宋及唐门所有人都清楚,可如何抛开资本的输血,而实现自我造血的功能呢? 如果说唐宋是出身草莽的游击队,那么唐门眼下需要一个能够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正规军,操盘手,能够有组织有纪律的快速提升唐门的战斗力。 对于初创企业,初创团队,找人是最大的难题,找到合适的人才是最大的挑战,唐宋心目中的这个人,放眼整个鸡叫城,估计也是屈指可数。 听了唐宋的想法,心满意足的柳如烟,躺在唐宋的怀里,幸福的享受这美好的片刻,抚摸着唐宋的胸口,说道:“我倒是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此人性格乖张,又深居简出,别说请他出山,就是要见上他一面,估计都得提前预约。” 一听柳如烟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唐宋顿时坐了起来,内心无比的澎湃,激动的追问道:“真有这样的能人?他现在住在哪里?” “据说他现在住在鸡叫城的西郊,正在观音岩闭关,任何人都不见。” 柳如烟感受到了唐宋求贤若渴的欲望,这是一个王者应有的风范,她越发相信唐宋的能力,越发看到了唐门发展的未来,继而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说道:“不过,听说此人极度沉迷女色,只要是个女人,对方愿意,他都是来者不拒,老少通吃。” 这倒是个能够撕开的口子,只要人有软肋,就能有所突破,奇人必有奇葩之处,唐宋没有任何偏见,更不会戴有色眼镜示人,唐门正是用人之际,上到达官显贵,下到三教九流,只要有能耐,唐门敞开大门热烈欢迎。 “这人叫什么?如何才能见到此人呢?” “他叫陈山,圈内的人都喜欢叫他山哥,在业内也是出了名的操盘手,据说近五年以来,至少超过十家企业,濒临破产,只要请他出山,在他的操盘之下,都做到了起死回生,并且不少企业还转亏为盈,步入了正轨。” “如此能人,正是我唐门迫切需要的人才啊。” “还有业内有个不成文的说法,说什么得陈山者的天下,当然这对他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侧面说明他确实有两把刷子。” 听了柳如烟的初步介绍,唐宋热血沸腾,当即拍板,说道:“此人,唐门势在必得。” “要不我来想办法,看能不能接上头。” “不行,你不能抛头露面,如此好色之徒,岂不是把到手的羊肉往这色鬼嘴里送?” 唐宋并非对柳如烟有多少感情,只是柳如烟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岂有送人的道理,况且对陈山本人知之甚少,不一定是外界所传的那么荒淫无度,毫无下限。 唐宋一口拒绝,却让柳如烟欣喜若狂,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唐宋对她的爱惜,而不是仅有的肉体关系。 “听你的,那你自己想办法拿下。” 柳如烟说完,又将唐宋摁压在床上,翻云覆雨,再次上演雌雄大战,唐宋陡然间发现,自己成了任由柳如烟摆布的奴隶。 关于陈山,无论是外界传闻,还是确有其人,唐宋都得冒死见上一面,如何敲开正在闭关的大门,让唐宋头疼不已,正当束手无策的时候,薛东来很是时候的出现在了面前。 他是替徐福来送口信的,徐福虽然被限制在了苏门,却对苏门以外的世界了如指掌,这其中就有薛东来的功劳。 “老大,这是福伯让我交给你的,说这东西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薛东来掏出一把扇子,这再平凡不过的扇子有什么奇妙之处吗?唐宋不得其解,继而追问道:“福伯还有说别的吗?” “没有,他只说这东西金贵,要老大妥善保管,必要的时候能帮大忙。” 唐宋深知徐福办事妥当,不会凭空冒出这么一件东西,一定会有他的深意,继而让薛东来回去,务必要保全徐福的安全。 一把破扇子,故弄玄虚,徐福到底在传递什么信心呢?唐宋百思不得其解,却突然灵机一动,茅塞顿开,莫不是这扇子能敲开陈山的大门? 柳如烟只说陈山此人好色,却并未说喜欢什么扇子,一把破扇子,真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眼下没有其他的办法,好马配好鞍,美女配英雄,破扇子也能配操盘手? 唐宋大胆的假设,却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惊喜,陈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丝毫没有要出山的意思,这可让唐宋如同那热锅里的蚂蚁,坐立不安。 唐宋带着徐福给的扇子,两次登门拜访,都吃了陈山的闭门羹,这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早就放弃了,可唐宋求贤若渴,决定再次放下身段,厚着脸皮登门拜访。 接连三次,唐宋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陈山,在见到扇子的那一刻,陈山答应了唐宋见面的要求。 陈山所在的观音岩,就是一栋用来养老的别墅,陈山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却已经是圈内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谓是商界奇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陈山早已厌倦了那些尔虞我诈,波云诡谲的商场斗争,心生退意,才会躲在这观音岩,闭门不出。 铁扇一出,八方求援,这是徐福给出的暗号,原来这把扇子的出处,正是苏振鹏未免苏门有变,提前与好友做了约定,一旦有人拿出这扇子,势必要竭尽全力帮扶。 陈山是苏振鹏的挚友,虽然年纪相差很大,却是至交,换句话说,没有苏振鹏就没有陈山的今天,陈山当年不得志,落魄到了在酒吧里当服务生,正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苏振鹏慧眼识人,不遗余力的在金钱和人脉上给予了不求回报的帮助。 有了苏门这块跳板,陈山一步登天,他的名气也在圈内越来越大,都说人红是非多,陈山为了不牵连苏门,便悄悄的离开了苏门,并与苏振鹏约定,不管将来如何,身在何处,只要对方有难,以铁扇作为信物,自然会无条件相救。 苏门生变,陈山也有所耳闻,不过他与苏振鹏有言在先,只要铁扇没有现身,无论对方如何,万不可轻举妄动,因此陈山便没有任何行动。 初见陈山,十分儒雅,倒像个文人,并不像什么商业奇才,操盘巨子,更不是外界传闻当中的奢靡好色,反倒是十分清贫,别墅里除了一些简易的家具和一套中规中矩的茶具以外,没有其他冠冕堂皇的东西。 看来是外界误传,亦或是黑粉故意对他的抹黑,看得出陈山的心态很好,对外界的干扰,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六章三顾茅庐 再次见到铁扇,听了苏门的变故,陈山颇有些感慨,赶紧解释说道:“唐总,实在不好意思,关于这把铁扇的来由,都成了公开的秘密,所以不少人打着扇子的旗号,登门拜访,我又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特意交代保安,谁都不见,以至于耽搁,差点误了大事。” “不打紧,只要军师愿意出门见客,就一点也不耽误。” “唐总真会说笑,什么军师不军师的,那都是外界对我的谬赞,误传而已。” 陈山十分谦卑,儒雅和善,与外界所传的孤傲,目中无人反差太大,简直判若两人。 正是陈山的故意示弱,让唐宋失去了靶心,越发对陈山没了把握,对于一个不是很了解的人,贸然请他出山,参与公司的操盘,着实是一招险棋。 “商场如战场,圈内的几场阵前大战,军师能够执掌三军,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不是军师又是什么,军师就不要谦虚了,我这次来呢,一来是送这把扇子,二来是想请你出山,为我唐门效力。” “唐门?你不是苏门的女婿吗?” 唐宋把苏门发生变故的细节都说了一遍,唐宋之所以孤注一掷,要自立门户,以商业的手段来对付苏门,拿回本该属于苏门一脉的东西。 “这么说唐总是要救苏门?” 陈山点上了一支香烟,思量了一下,接着说道:“我陈山在圈内摸爬滚打了这些年,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如此出其不意的打法,我倒是头一回见。” 陈山深知兵法,商业的本质就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对唐宋如此冒进的逆战,不赞同,却也不反对,至少仅仅只做了三天女婿的唐宋,能够一走了之的情况下,还在想方设法的拯救苏门,营救苏千影。 冲着这点,陈山没理由拒绝唐宋的要他出山的请求,继而说道:“唐总,为了这份义气,也为了苏门,我愿意为唐门效劳,不过要我出山可以,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唐宋原本以为陈山会百般推辞,却不想三言两语就答应了出山,这让唐宋欣喜若狂,继而说道:“只要军师愿意出山,莫说是三个,三百个条件我也答应。” “我只要三个,第一个条件是,唐门一旦事成,我若有退隐之心,不可强留。” “这个不成问题,遂军师心愿便是。” “第二个条件,帮我找到苏振鹏的下落,一旦苏门重获新生,务必将苏门交还给他。” “这个也不难,苏门本来就应该是苏门的。” 两个条件,算不得什么条件,唐宋满口便答应了,却想听听陈山提出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这第三个条件嘛……” 陈山在提第三个条件,多少有些犹豫,毕竟这个条件有些苛刻,甚至过分,可他最终还是提了出来。 “这第三个条件就是,唐门一旦成事,唐门与苏门势必为敌,双方必有一场大战,我希望唐总能与苏门二小姐离婚,如此便能黑白分明,放下纠葛,大战一场。” 一听这个条件,唐宋身后的张先发不乐意了,说道:“陈山,你别太过分了,这是老唐的家事,你没资格指手画脚。” 张先发的呵斥,陈山不以为然,他只不过是以一个生意人的角度和立场奉劝唐宋而已,如若真成了唐门运筹帷幄的军师,势必要以大局为重,常人看一步,他却要看三步。 如此大局观,同样点醒了唐宋,继而说道:“财神,军师考虑周全,智慧远在你我之上,唐门要想做大,我和苏门的这层理不清的关系,势必要拖后腿。”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吧唧吧唧的猛抽了几口,思量再三,一拍即定,接着说道:“军师,这个条件我答应你,只要救出苏二小姐,我与苏门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陈山之所以此次条件作为出山的筹码,无非是想试探一下唐宋的领导能力,好的领导,当断则断,遇事一旦优柔寡断,所带领的企业和团队,势必没有凝聚力和战斗力。 陈山已经知道了想要的答案,无需收拾,带上那套跟随他多年的茶具,当即坐上了唐宋安排的车,离开了观音岩,来到了唐门。 陈山的到来,让唐门如虎添翼,他的威望和名气,让原本格格不入的游击队,一下子成为了众星捧月的正规军,吸引了众多投资人的青睐。 都说一个人的影响力大与不大,不在乎他手里有多少钱和权利,而是潮水退后,还有没有能力激起浪花。 显然陈山有这个能力,他不求回报的加盟唐门,无非是冲着唐宋而来,外界关注陈山的同时,越发对唐宋引发了好奇。 唐宋何德何能?能够请得动陈山这号人物,而且是无条件的加盟,多少人花费重金,费尽口舌,都未能搬动陈山,这要寒了多少人的心,打了多少人的脸。 正是对唐宋的好奇,让唐门这半道上杀出来的黑马,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与其说是关心,更多的是提防,面对迅速崛起的对手,没有人会拍手欢迎。 陈山的回归,让丁浩天心如乱麻,寝食难安,陈山名声在外,他自然不会不知道,早年他刚进苏门的时候,就听说了这号人物,只是苦于没来得及见面,陈山便离开了苏门,之后又听说退隐了。 如今突然出山,还是为了那名不见经传的赵岩而出山,这让他这个一家独大的苏门董事长很不是滋味,按说以苏门现在的威望和实力,最好的人才理应为苏门服务才对。 与陈山失之交臂,丁浩天深知为时已晚,回天乏术,早已对赵岩恨之入骨,加上上次争抢订单,赵岩彻底列入了苏门的头号黑名单。 “四毛,这凭空杀出来的赵岩,到底是什么来头,上次一把火把那花脸的小作坊给烧了,莫不是那小子死灰复燃,改头换面,化作赵岩,从头再来?” 丁浩天找了了杨四毛问话,对上次那把火多少起了疑心,杨四毛梳着个二流子的头发,两手插兜,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至于吧,上次薛蛮子那把火,把那小作坊烧得,瞬间化为了灰烬,那可是我亲眼所见,才敢回来跟浩哥汇报的。” “在这鸡叫城,有人小打小闹,想咸鱼翻身,我不反对也不拦着,可这赵岩居然能把归隐的陈山翻出来,可见此人野心不小,而且还有点能耐,要不然陈山能听他的?” 丁浩天有太多的疑问,迫切的需要找到答案,杨四毛又是他为数不多的心腹,调查赵岩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杨四毛的身上。 “四毛,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要给我查出赵岩这小子的来头,至于要花费多少钱财,尽管找财务,这次我一定要有准信,听懂了吗?是准信。” “好的,浩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保证完成任务。” 杨四毛那点尿性,丁浩天自然是清楚的,杨四毛就是典型的嘴上耍嘴炮,办事不牢靠的主,所以丁浩天做了两手准备,同时找到了薛东来,要他同步调查一下赵岩的底细。 当然,薛东来早就知道赵岩就是唐宋冒用的身份,他这个潜伏在丁浩天身边的双面间谍越发能够体现出他的作用,只不过薛东来的一举一动,都进入了胡常书的视野当中,胡常书受命于丁浩天,暗查薛东来,一场无形的危机正在向薛东来逼近。 薛东来明面上是丁浩天的人,却早已经成了唐宋的人,杨四毛又是个只要钱不办事的角,唐宋的身份,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只要唐宋的身份没有曝光,就可以继续以赵岩这个身份继续潜伏下去,现在唐门刚刚起步,经不起任何的风雨飘摇的打击,尤其不能与苏门这样的巨头正面冲突,否则的话,势必会让唐门陷入不可逆的绝境。 这是陈山对唐门目前的定位,唐门的未来,陈山有一套完整的计划,并且在他来到唐门的第三天就提交了一份详细的规划报告,不过唐宋拿到这份报告的同时,对报告里面的条条框框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只是时间周期上有些不同的看法而已。 “军师,这个一年的时间太长了,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当初渣创集团投资唐门的时候,我签了对付协议,以此承诺半年内,让一百个亿百倍增长,变成万亿。” 张先发把当初的对赌协议交给了陈山,陈山拿到协议之后,并没有要看的意思,而是在想,唐宋胆够肥,居然如此以大博小的野心,人有野心不足为奇,可如此大的野心,却唯独只有唐宋。 陈山内心震撼,却又欣喜,他过往阅人无数,却不曾见过唐宋这等枭雄霸主的魄力,陈山此刻,确定自己找对了那个愿意扶持的人。 “第二个原因是,有关苏二小姐,丁浩天为了彻底霸占苏门,逼迫苏千影就范,改嫁给他,苏千影无可奈何,只能以一年孝期为大限,如今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大限已过,到那时,要想再救她,恐怕为时已晚。” 唐宋两个原因都站得住脚,唐宋希望以商业的方式,彻底击垮丁浩天,让他主动交出苏千影,以此作为夺回苏门的筹码,这个想法非常老练,也是唯一能够逼迫已经掌控苏门大局的丁浩天的方法。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七章不速之客 “半年……” 顷刻,陈山拳头紧握,一咬牙说道:“半年就半年,老唐,半年时间,我一定帮你夺回苏门。” “好,军师豪言,定能马到功成。”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唐宋的管理哲学,既然相信陈山,就要下放足够多的权利,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能够放手一搏。 同样,陈山看中的也是唐宋这个人,才会委身来到唐门,如此默契,唐门不兴,天理难容。 唐门有了唐宋的放权,陈山对唐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初创企业最怕的是犯了大企业的通病,流程效率极度低下,甚至出现不必要的内耗,这是操盘手的大忌。 现阶段,唐门最需要的是现金为王,陈山的原则是不惜一切手段,整合所有能利用的资源,变库存为现金流,缩减流通环节,充分利用已经搭建的电商平台和物流体系。 不出一周,唐门原本转动的极度难受的链条,全部打通,这便是陈山能力的体现,当然,这是他能力体现的冰山一角,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唐宋有了陈山的助阵,唐门上下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这让唐宋对唐门的未来充满了信息,而有了陈山帮他操盘,自己便能够腾出更多的时间,拓展新的业务。 对于业务,唐宋并不擅长,不过过去几年跑滴滴的经验看来,服务第一,客户至上的理念,举一反三,同样能够用在生意场上。 这不生意主动送上门来了,有了上次的合作,赵阔对唐宋以及唐门都十分信任,这次的生意不是赵阔的,而是经由他转介绍过来的,据说也是一笔金额不小的订单。 如此良机,唐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让给他人,准备亲自会一会这笔订单的老板。 对方也点名要唐宋出面谈判,并且特别交代,只许唐宋一个人前往,如果带人,这笔交易立马叫停,如此奇特的要求,让唐宋多少有些忐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死不了人的,况且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劫色了不成? 时间地点都是对方安排的,唐宋准时准点,如约而至,到了提前约定的地方,这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碧水云天的一个房间,这里唐宋再熟悉不过了,这里的老板都快要成为把兄弟了。 对方能选择这里会面,显然是对鸡叫城不是很熟悉,要不然也不会故意往这种地方来凑热闹。 唐宋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指定的房间,房间在碧水云天的六楼,六楼属于vvvvip统统套房,这里一共就只有三套,而且消费极度奢靡,可想而知,对方来头不小,至少是不差钱的主。 对于这样有钱的老板,唐宋自然是心潮澎湃,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赚钱,对方越是富可敌国的大财主,越是能够赚到大钱。 唐宋来到房间门口,摁了半天的门铃,也没有人开门,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门并没有锁上,借着门缝偷偷的往里面偷瞄,偌大的房间里,愣是没人,这让唐宋有种看鬼片的感觉。 出于偷窥的私欲,唐宋顺势推开了房门,贼眉鼠眼的继续往里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房间,只见房间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剩几口的红酒杯,酒杯上还印着口红的掠影。 唐宋顿时心中一颤,莫不是走错房间了?转身正准备去看一眼房间门号,却不想从浴室里走出来一个美女,美女裹着浴巾,披头散发的愣是没看出来是谁。 唐宋畏首畏尾的上前,仔细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了两步,嘴里支支吾吾的道出:“你是……神仙姐姐?” 美女这才捋了捋那一头散乱的秀发,正脸呈现在唐宋面前,冷冷的说道:“唐宋,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神仙姐姐,自从上次海上被海浪打翻了竹筏之后,就被海水飘散了,我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没想到你也还活着。” 唐宋哽咽的像个大傻子,这是他第一次留下眼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唐宋对花不语的感情,远超常人所不能理解。 要不是花不语出手相救,估计自己早已暴尸乱葬岗,花不语就是再造父母,如此恩情无以为报,自从海上失散之后,唐宋对花不语愧疚不已。 如今花不语能够平安的回来,这让唐宋又惊又喜,早已抽噎的泣不成声。 “你个大老爷们哭个啥,我这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 花不语当日被海浪打翻之后,一路漂洋过海,幸得好心人相救,修养了数月,这才回到了鸡叫城,通过打听知道了唐宋的下落,这才以生意的名义,主动相约见面。 “原来如此,那你怎么会跟老祭酒的人搅和在了一起?” “就是老祭酒救了我的命。” 天下之大,圈子很小,没想到花不语的救命恩人,正是老祭酒的幕后老板,如此花不语才会为老祭酒卖命。 “这么说的话,你现在是替老祭酒办事?” “没错!” 花不语说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手指了一下茶几的地方,唐宋定晴一看,原来有监听设备,花不语打着哑语,引着唐宋来到了卫生间。 花不语打开了水龙头,这才说道:“自从我被老祭酒救上岸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老祭酒绝对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我走的,我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都被监视着,这次以谈生意的名义出来,也是向你发出求救的信号,希望你能想办法救我。” “这老祭酒到底是什么人,神秘叨叨的,你亲眼见过吗?” “没有,老祭酒从不以真实面目示人,声音也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不过从身形身段来看的话,应该是个女的。” “女的?” 这个信息,倒是与那日赵阔酒后失言所说的如出一辙,老祭酒是个女的,应该不会有误。 “没错,还有我这次出来,这笔买卖一定要帮我接住,否则的话,我没办法回去交差的。” “你还打算回去?” “没办法,不回去就是等死,他们给我吃一种掌控人心智的毒药,没有他们给的解药,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有赵阔那混蛋,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 花不语如同惊弓之鸟,彻底受制于老祭酒,可见老祭酒要想控制一个人听命于他,无所不用其极,居然用上了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赵阔有没有解药?” “他?自身都难保,哪来的解药,我们现在都是任由老祭酒摆布的傀儡而已,只能乖乖的听命于他,才有活下的机会。” 唐宋对花不语的遭遇深感愧疚,要不是当初他带头离开乱葬岗,也不至于让花不语遭此横祸,如今面对老祭酒的蛮横,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语,我一定救你,请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就好比当初相信你能带我离开乱葬岗一样,虽然中间出了问题,可被困三年的我,不是重新回到了鸡叫城吗?” “对不起,不语,是我连累了你。” “别这么说,没有谁连累了谁,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人各有命,我不怪你。” 花不语越是不以为然,越让唐宋心里难受,乱葬岗外人看来阴森恐怖的地方,却是为数不多的不争之地。 三年的时间,花不语活得如仙女一般纯净,没有人间的烦恼,没有世俗的纷争,本已忘记了仇恨,唐宋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节奏,惊扰了她的生活,让她重新卷进了纷扰。 再次面对花不语,唐宋无言以对,深感自责,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对了,还有苏大小姐的尸体呢?” “这个还真不清楚,我被海浪卷走之后,便一无所知了,估计是被海水冲走了吧。” 苏千寻的尸体,同样被海浪卷走,唐宋没法跟苏父和苏千影交代,毕竟整件事都与他有关联,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还有,老祭酒正是为了那苏门秘技而来的。” 花不语的提醒,验证了唐宋之前的猜测,赵阔之所以主动接触,无非是想借此机会接近唐宋,找到金手指的下落。 “那你这次来也是为了金手指而来的吗?” 唐宋这么一问, 花不语没有回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是不会出卖你的,再说了,苏门秘技我早就看过,要想拿出来,早就拿出来了。” 原来花不语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看过一遍苏门秘技,就全部记在了脑海里,简直就是一本活地图啊。 那么眼下的情况是,金手指除了唐宋和昏迷不醒的苏振鹏知道以外,花不语是第三个知道金手指内容的人,苏振鹏仍旧昏迷,花不语守口如瓶,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那你知道怎么破译这东西吗?” 花不语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继而说道:“上面的图文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和符号,而且故意加了密,我想除了苏门自己人,估计没有人能够破解吧?” “是啊,如果不能破解,这就如同是废纸,一文不值啊。” “那手稿现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烧了。” “烧了?烧了好,这害人的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落到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手里,势必又要引起血雨腥风的争夺和杀戮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八章倒爷忍痛割爱 花不语从骨子里是厌倦了世俗的争斗,不管当初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至少说明她的内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创伤,乱葬岗三年的时间消磨,让她慢慢的走了出来,重新学会了认知和生活。 这次回来,她在努力,努力交朋友,努力接纳唐宋,希望重新站了起来。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金手指成为流血事件的导火索。” 花不语相信唐宋,相信他为什么隐姓埋名,躲在鸡叫城里苟且偷生,正是因为要保护好苏门秘技,他的存在就是金手指的存在,唐宋不愿看到有人,为这虚无缥缈的金手指而喋血殒命。 说到这里,唐宋和花不语心心相惜,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死,早已看破,对生,充满了希望,彼此都理解,彼此都信任。 两人相视一笑,花不语关闭了水龙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唐宋先行离开,这一切,躲在隔壁房间偷听的赵阔一无所获。 唐宋前脚刚离开,赵阔后脚就进了花不语的房间,对于刚才水流声掩盖了偷听的效果,赵阔一脸不满,不过他不能当面说出偷听的丑闻,而是质问道:“你跟赵岩到底是来谈生意还是谈恋爱?” “合同都已经签了,当然是来谈生意的啊,有什么问题吗?师哥。” “不是,你怎么这么快就谈成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是女人,女人自有女人的谈判手段,况且师傅早就说过,为了订单,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包括我本人。” 花不语的狠劲,与刚才判若两人,赵阔明显感受到了花不语的冷酷和嗜血,刚才的偷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当面对质又一无所获。 赵阔咬牙切齿地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转而陪着笑脸,说道:“师妹就是厉害,女人的手段,师哥甘拜下风,既然合同已经成了,我送师妹回去吧。” “我自己会回去,不用师哥操心。” “不行,师傅说了,完成任务,立马回公司,师妹,你可别让师哥为难。” 赵阔步步紧逼,花不语无可奈何,受制于人,又岂能不听命于人,只好收拾东西,连夜离开了鸡叫城,回到了老祭酒门下。 花不语的安危,让唐宋越发迫切的需要尽快让唐门崛起,有了足够的财力,才能有足够的势力,才能有谈判的筹码。 眼下对老祭酒背后的财团一无所知,至少从这两次的交易来看,实力匪浅,而且背后一定有大角色撑腰,否则的话,不会重新杀回来。 信息不对等,是谈判的大忌,眼下唐门不堪一击,财力不值一提,根本没法与老祭酒平等的坐下来决一雌雄,又何谈救出花不语? 正值唐宋心如乱麻,陈山过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商讨如何让唐门暴富献计献策的,如此操盘,深得唐宋喜好。 “唐总,眼下的格局是三分天下,以苏门势大,占据了百分之七十的市场占有率,另外百分之三十,分别握在欧阳家族和钱氏手里,欧阳家族百分十八左右,而另外百分之十二,便是在那钱富安手里。” “军师的意思是,找一个人开刀,先吃肉,再来啃硬骨头?” “不错,不过不是拿人开刀,而是合兵一处。” 陈山的能耐,自然不是盖的,他能这么说,自然是胸有成竹,早有筹谋。 “那怎么个合兵一处?” “眼下钱氏的市场被挤压的惨不忍睹,钱富安这人又比较古板,早就错了不少资本的入局,生怕有人占了他的便宜,所以越往下走越艰难,正在犯愁如何自救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陈山提前对钱富安做了一番深度的调查,了解了对手,才能投其所好,攻其不备,胜算自然不在话下。 “钱富安如此谨慎,会同意跟我们合兵一处吗?” “他没得选,我自有妙计,让他乖乖的答应我们的条件,不过,这次谈判,还得唐总你亲自出马才行。” 陈山之所以要唐宋亲自前去谈判,并非他没有谈判的本领,而是钱富安这人性格极其固执,思想又极其保守,信息不对等,他是绝对不会给人好脸色的,为表诚意,唐宋必须得亲自出马。 “军师考虑周全,全凭军师安排。” 钱富安此人也是鸡叫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想见他一面,并非易事,早就听说他喜好收藏,尤其是明清时代的古木家具,颇为痴迷。 “唐总,投其所好,是敲开钱富安家大门的唯一办法,倒爷有一件宝贝,一定能入钱富安的法眼,只是倒爷对它情有独钟,爱不释手,估计给多少钱,倒爷都不会让出来。” “你是说跟随了倒爷数十年的那套红木沙发?” “是啊,看成色和雕工,应该是晚清与民国初年的东西,若是能找倒爷要来,送给那钱富安,这合并一事就竿尺一头,更进一步了。” 陈山既然开口,自然是势在必得,只不过这恶人还得唐宋来当,毕竟倒爷的脾气刁钻古怪,并非一般的人能够说服得了,更何况这陈山是唐门的空降兵,纵然是唐门上下都服他,唯独这倒爷不会这么轻易的买账。 “这个交给我来办,军师,你尽管做好与钱富安谈判的准备,等我的好消息。” 倒爷孤苦一生,好善乐施,根本没有积累什么财富,这套古木沙发应该是他的所有积蓄,如果现在开口,要倒爷忍痛割爱,就好比是要了他的老命,如此残忍,于心何忍啊。 犹豫再三,唐宋提着二锅头,来到了倒爷的住处,唐宋莫名其妙的请他喝酒,倒爷好酒,心里却清白的很,开门见山说道:“宋伢子,你有什么难处的话,尽管开口,只要我倒爷能办到的都帮你办了。” 倒爷如此善解人意,唐宋感动万分,心想莫不是倒爷偷听了自己与军师的谈话,这才打算把他那心爱之物,让与他人? “倒爷,我就是心里烦,找你诉诉苦而已。” 倒爷抢过酒瓶,为唐宋倒满一杯,也为自己倒满了一杯,说道:“无病一身轻,你看我这糟老头子,能吃能喝,过得潇洒快活,身外之物都是浮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了就没了吧。” 倒爷一杯满饮下肚,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坐在下面的沙发,接着说道:“这套老古董,跟随了我三十几年,在我穷的没饭吃的时候,都不舍得卖掉,记得这套沙发原来的主人说过,好马配好鞍,宝刀配英雄,只有动它的人才知道如何爱它,怜它。” “倒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太伤心了。” “我没有伤心,只是为这老古董鸣不平,放在我这糟老头子手里,糟践了它的光泽,宋伢子,如果需要,你尽管拿去,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度过了这次难关,再还给我不就可以了嘛。” 这东西一旦到了钱富安手里,哪里还能收得回来,不糟践了就烧高香了,倒爷这么一说,只不过是说服自己,同时也安慰唐宋。 倒爷大义,唐宋深感不安,为了唐门,倒爷不遗余力的付出和支持,唐门不兴,天理难容。 有了倒爷的助阵,与钱富安的合兵,又多了一个谈判的筹码。 钱富安痴迷收藏,自然对古董颇有些研究,一看到这套家伙什,顿时心血来潮,掏出带绳的老花眼镜,手里摇摆着一个放大镜,如同那鉴宝专家,有模有样的不停的捣鼓起来。 “给两位老板上茶,要最好的明前茶尖儿。” 足足研究了半个小时,钱富安这才摘下老花眼镜,挺着个肥嘟嘟的肚子,笑眯眯的请唐宋和陈山往家里看座,从他那满面春风,得意的笑容当中就能看得出来,他对这件老古董十分满意。 “两位老板,如此盛情,不知道我钱某人能帮两位做点什么吗?” “钱老板,这位是我的老板,唐门董事长,赵岩,这东西呢,是我们赵总的一点见面礼,希望钱老板笑纳。” 陈山介绍了一下唐宋,故意把唐门摆了出来,无非是要钱富安知道,唐门是后起之秀,可也不能小瞧了这一号人物。 “原来是赵总大驾光临,刚才有些冒失,赵总莫怪,如此厚礼,我钱某人岂敢白要?” “钱老板无需多想,这只是一点见面礼,今天我们兄弟过来,是想跟钱老板谈一笔能赚大钱的买卖。” 唐宋也不含糊,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对付钱富安这样的老古板就是要直接,无需跟他废话,若是让他打起了太极,那么接下来就彻底没得谈了。 一听有大买卖,钱富安两眼都放出了金光,看得出他苦生意很长时间了,表面上,他钱氏与那苏门和欧阳家族齐名,却不想一直被另外两家彻底压制,市场越做越小,利润越来越低。 若是再没有什么破解之法,估计钱氏这张百年的金字招牌,就要彻底毁在他的手里了。 在他看来,如果真如唐宋所说是赚大钱的买卖,对他钱氏而言,并非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的大好事。 “哦?赵总尽管说来,我愿洗耳恭听。” 钱富安在收到了唐宋的见面礼之后,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端起茶杯,准备听一下唐宋到底怎么说的。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三十九章合兵一处 “钱老板,眼下鸡叫城的棺材生意,我想不用我多说,钱老板应该知道局势如何,苏门势大,稳坐头把交椅,欧阳家族为了抢占市场,步步紧逼,没少抢占钱氏的地盘。” 唐宋一语中的,有意把话挑明了说,让原本装腔作势的钱富安,彻底崩盘,不自在的坐姿,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放下茶杯,沉闷的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知我者莫过于赵总也,钱氏苦苏门久已,这欧阳家族又是女流之辈,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愣是把我几个优质的老客户,活生生的抢了过去,我真是有苦难言啊。” 钱富安能够主动诉苦,说明已经上钩,这便是唐宋想要的结果,钱氏的市场几乎被挤压的所剩无几,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合兵一处,能够壮大声威的同时,也能让钱氏充当炮灰,帮着唐门挡一挡子弹。 如此算计,唐宋自然不会明说,继而说道:“钱老板,我想你也听说了,唐门刚刚拿下一笔价值不菲的巨额订单,苏门是老大,可做生意的人,利字当头,只要保质保量的提供货源,又有谁在乎你是老大还是老二呢?” “这笔订单,鸡叫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让你这个后生伢子拿下来,要是放在钱氏,足足可以让我钱氏撑上一年啊,这点我不得不佩服赵总,你这可是虎口夺食啊。” 一提到这笔以小博大的巨额订单,何止是钱富安,甚至整个鸡叫城也对唐宋肃然起敬,都说唐门这个后起之秀,不容小觑。 “那都是外界的讹传,谬赞而已,眼下又有一笔订单,供货量太多,唐门的生产车间有点应付不过来,不知道钱老板有没有兴趣与唐门合作,我们共同把这单子承接下来?” 一听有订单,钱富安没法控制内心的激动,端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小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继而说道:“赵总,跟你透个底,也不怕你笑话,我钱氏已经三个月没有接到新的订单了,车间里的机器都快要停转了。” “钱老板,我们赵总不是给你送钱来了嘛。” 陈山是时候的补刀,彻底击垮了钱富安的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承蒙赵总看得起,这么想着我钱氏,只要不违背商业道德,我钱氏全力以赴与唐门合作。” 见钱富安松口,陈山见缝插针,接着说道:“这笔订单只是合作的开始,不过钱老板,眼下市场竞争压力如此巨大,简单的合作,尾大不掉,根本没办法与苏门这样的巨头抗衡,如果能够深度合作的话,我想唐门有足够的把握,能与那苏门掰一掰手腕。” “深度合作?那赵总想怎么深度合作呢?” “钱氏与唐门合兵一处。” “合兵一处,你这是要吃了我钱氏啊,钱氏乃我百年基业,岂能败在我的手里,如此无理的条件,绝无可能。” 钱富安说变脸就变脸,狠狠地将茶杯放在台面上,起身两手靠背,大有要送客的意思。 如此巨大的反应,早就在陈山的意料之中,且看他接下来如何轻松的破解这紧张的气氛,只见陈山也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来到了钱富安身边。 陈山凑近钱富安跟前,故意放低身段,与他套近乎,友善的说道:“钱老板莫动了肝火,你想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听我说说合兵一处的方案,保管钱老板你能满意。” 陈山与钱富安周旋,唐宋并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喝茶,这是他对陈山的足够信任,相信他一定能够摆平那钱富安。 钱富安正在气头上,见陈山示弱,又不好驳了唐宋的面子,彻底断了自己的财路,继而松开靠背的双手,舒了口气,便坐了下来。 “钱老板,刚才可能是我没有讲的很清楚,这么跟你说吧,合并一处,并非是要吃了你们钱氏,而是想借你们钱氏的兵力,仅此而已。” “借调?” “没错,我想你对我们唐门,也是有所了解的,唐门从不缺业务和订单,缺的是生产力,而你们钱氏正好相反,钱老板刚才也说了,已经三个月没有新进订单了,却有足够多的剩余生产线和生产工人,你我若能合并一处,你们负责生产,唐门负责销路,如此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扛,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山把话都说在这份上了,钱富安要是再听不明白,那这个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争取下去了,只是这里头陈山偷偷埋了一个雷。 表面上看是公平公正的合作共赢,可长远来看,钱氏只负责生产供货,接单销售流通这些环节,都掌控在了唐门的手里,长此以往,口碑和品牌效应自然就落在了唐门的兜里。 如此算计,唐宋看在眼里,了在心里,打心底里佩服陈山的能耐,有些不守规矩,却能信守道义,火候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当然这走一步看三步的远见,钱富安这老古板是根本不会想到,他随即拍板说道:“高,实在是高,刚才是我误解了这位老板的意思,不知这位老板如何称呼啊?” “钱老板,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山先生,现在是我唐门账下的军师。” “噢!陈山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啊,只听说陈先生归隐山林,却不想如今已经是唐门的军师,赵总,得此军师,可安天下啊。” 钱富安这才恍然大悟,陈山大名远超唐门,能够招揽陈山这等天之骄子依附,唐宋也非寻常人,钱富安当即改变对两人的偏见。 “这笔买卖,我答应了便是。” 未免夜长梦多,钱富安爽口答应,可不能让他白收了礼物,陈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说道:“钱老板,这合同细节你仔细核验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在上面签字,第一步合作就可以开始了。” “不是,赵总,这合同的意思是接下来一年的合作,四六开,而且……而且是你四我六?” 看到唐门这份足够的诚意,钱富安有些激动,激动的有些哽咽,生意场上摸爬滚蛋了数十年,遇到的都是尔虞我诈的奸商,能够主动让利于人的,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 “不错,合同没有问题,就是你六我四,做生意,要的是精诚合作,我们唐门的诚意已经表决,希望接下来能与钱老板合作愉快,共同进退。” “合作愉快,共同进退。” 钱富安没有再有犹豫,当即在合同上签上了大名,唐门与钱氏的牵手正式开始了。 陈山的办事效率,让唐宋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虽然不认可他坑人的做法,却对他的立场表示认同,毕竟唐门现在需要的不是短期的利益,而是未来三到五年的战斗力。 唐门与钱氏的联姻,在鸡叫城也算得上是头条新闻了,唐门没有人知道可以理解,钱氏确是明星企业,无人不知无人晓,这次委身与唐门这种不成气候的小作坊合作,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同行老大苏门不以为然,毕竟苏门早就没把钱氏放在眼里了,欧阳家族一介女流,根本不关心这种联姻的鬼把戏,自然没有在意。 正如陈山所料,这次合作,正是关注的焦点,集中的火力都落在钱氏身上,唐门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如此反而能够保护了唐门的发展,钱氏炮灰的作用立竿见影。 有了钱氏的生产线,供应侧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陈山接下来正在筹谋一场声势浩大的营销行动,目的是以点到面,以面到全局的全覆盖策略,同时通过电商平台的蝴蝶效应,抢占先机,外加自营的物流体系,省去中间商,控制价格,以价取胜。 陈山有些冒进却张弛有度,大有稳操胜券的把握,接下来这一战,不成功便成仁,陈山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 “唐总。” “军师,你还是跟财神他们一样,叫我老唐吧,这样亲切,听着舒服。” “老唐,这场硬仗,只许赢不能输,一旦输了,不仅输了我的人设,也输掉了整个唐门。” “军师,不要有太多顾虑,我拿唐门陪你一起战斗,你尽管放手一搏。” 唐宋为了给陈山足够的信心,足见唐宋的领导风范,陈山深感欣慰,在他的过往工作经验当中,唐宋是为数不少的明君,有如此明君,唐门不兴,天理难容啊。 陈山计赚钱氏与唐门合兵一处,供货能力大增,加上陈山的营销策略,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如此阵仗,苏门可以坐视不管,置之不理,可是欧阳家族却怎么也坐不住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陈山的打法,自然是不会与苏门硬碰硬,拿鸡蛋碰石头,而是专挑软柿子捏,这火没理由不蔓延到欧阳家族。 欧阳家族现在是两位姐妹花当家,这对姐妹早年丧母,父亲又在几年前,突然失踪,远在国外留学的两姐妹,不得不回国接管家族生意。 姐姐欧阳美娟性格沉稳,眉清目秀,倾国倾城,在圈内也是出了名的美女老板,况且她天生就是块做生意的材料,女承父业,名正言顺的坐上了欧阳家族董事长的位置。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章劫财劫色? 妹妹欧阳美娜却与姐姐性格反差极大,活泼可爱,还有些刁钻,长得也是美人胚子一个,只是她无心插手家族生意,自己唯一的爱好,便是混迹于各大主播平台,现在的她可是美女主播大v,实实在在的大名人。 为此,她还不遗余力的把家族生意搬上了直播,让欧阳家族的自主品牌可谓是一炮而红,正是因为她的缘由,才让欧阳家族的生意如日中天,稳坐鸡叫城的第二把交椅。 如此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各自发财,却不想凭空杀出个唐门,还与钱氏联手,打破了原有的商业格局,欧阳家族的生意也下滑的厉害,更可怕的是市场占有率,一步步的遭受挤压,这让身为欧阳家族的掌舵人,欧阳美娟彻底乱了阵脚。 欧阳家族内部,本就缺兵少将,自从欧阳正失踪之后,便青黄不接,没有一个像样的男人能够站出来扛起这面大旗,不得已,欧阳美娟才回过接管如此庞大的家族产业。 当初她一介女流,又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家族内部没有发言权的同时,外部流言蜚语四起,一时间让欧阳家族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欧阳美娟顶着内外交困的压力,以一人之力扛起了这面大旗,用了三年的时间,让欧阳家族的业绩和市场占有率都提高了三成,如此傲人的成绩,打破了外界流言的同时,还得到了宗族和股东们的认可。 第一次危机,在欧阳美娟的努力之下,成功化解,这次唐门杀气十足,大有三千越甲可吞吴的架势,如何应战,才能让欧阳家族涉险过关? 欧阳美娟火急火燎的找来了所有宗族和股东商量对策,这才发现,身边依旧是无人可用,无能人可用的尴尬局面。 家族里的所有宗亲和股东都到齐了,唯独不见欧阳美娜,她不到场,早已司空见惯了,欧阳美娟顶多抱怨两句,便开始紧急召开内部会议了。 殊不知欧阳美娜,表面上对家族生意不闻不问,却暗地里早就听说了家族的危机,姐姐和宗亲们都在为唐门而犯愁呢。 初次听说唐门,就吸引了欧阳美娜的注意,尤其是那唐门的创始人唐宋,凭什么能够让唐门一夜之间就崛起?又有什么能耐,能够让大名鼎鼎的操盘手陈山,甘愿为他卖命? 这么多的为什么?让她对这个传神又不曾见面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欧阳美娜是做主播的,找几个铁粉自然不在话下,她在平台上发起了招募令,招募的内容不为别的,就为寻找唐宋的行踪。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却是法外之地,很快,关于唐宋的行踪,形形色色的版本在平台上漫天飞舞,毫无个人隐私可言,当然网上提供的攻略,都是唐宋假冒的身份赵岩的,因此唐宋的真实身份,暂时应该没有曝光。 有了唐宋的行踪攻略,调皮捣蛋的欧阳美娜便来了一个守株待兔,她提前潜伏在了唐宋所在的碧水云天。 今天是周六,因为公司事多,分身乏术,唐宋平时大都是住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只有周六才会回到这碧水云天,这条情报就是来源于网络,网络真是无所不能啊。 唐宋刷卡进房间,突然发现房间里灯火通明,浴室里居然有流水的声音,警觉的唐宋以为房间进贼了,可转念一想,哪个贼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偷东西的同时,还偷偷洗个澡的? 莫不是进错房间了?唐宋有些心虚,不过看着窗台上挂着自己的内裤,自然不会进错房间,兴许自己吓唬自己,浴室的水龙头没有关而已。 正要进浴室关门,却不想从浴室里冲出一个女人,裹着浴巾,手里还拽着一把匕首尖刀,顶在了唐宋的脖颈,威胁说道:“你是谁?为什么到我的房间里来,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不是,这位美女,你是不是进错房间了,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ok?” “你的房间?你是赵岩?” 唐宋听了先是一怔,暗想这女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化名?她怎么会进来?还大摇大摆的在浴室里洗澡?不是同学,也不是前女友,那她到底是谁? “没错,我是赵岩,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欧阳美娜确认是唐宋本人之后,这才放松了警惕,不过手里明晃晃的尖刀,并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反而逼问道:“你是赵岩就好办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 面对死亡威胁,唐宋只好乖乖的听之任之,只是没想到的是,欧阳美娜三下五除二,四去六进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眼便把衣服给换上了。 唐宋瞪大了双眼,本以为是风光无限好,哪晓得已是近黄昏,黑灯瞎火的啥也没看到,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 ‘滴答’一声,灯再次亮了,那把匕首再次顶在了唐宋的脖颈之间,没想到这小妮子,表面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伸手却十分了解,估计是个练家子。 不明来由的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换了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里还敢乱来,唐宋却不以为然,一个小姑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分分钟可以制服,不过想知道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继而试探性的问道:“女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啊?” “我呸,就你这张花脸,劫色?笑死我了。” “那女侠就是要劫财了?” “本女侠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只是换个地方洗个澡而已。” “那女侠,这刀光剑影的,以免伤了无辜不是。”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唐宋尝试引导她把匕首放下,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两头受罪,得不偿失,不值得冒险。 “那可不行,要我放下刀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否则的话,我立马要了你的小命。” 这小妮子那股狠劲,倒是颇讨人喜欢,唐宋心里乐呵,却没敢笑出声来,说道:“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定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你们唐门为什么要抢我们的生意?” 说到生意,唐宋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来历,已经猜出个七八分,定是那欧阳姐妹花当中的其中一朵。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是……喂!有没有搞错,到底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当然是女侠问我了。” “那就快点回答,为什么要抢我们的生意?” “这位女侠,这生意都是做出来的,没有谁抢谁的生意一说,要不你回去问下你姐姐,看她会不会觉得是我们抢了你们的生意?” 唐宋觉得好笑,眼前的这个女人,出淤泥而不染的天真,濯清涟而不妖的无邪,着实让人讨喜,可谓是让人又爱又恨。 “少废话,我再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么大能耐,能够请得动陈山?” “我哪有什么能耐,承蒙军师看得起我,委身来到唐门,好让唐门上下有口饭吃。” “别跟我哭穷,陈山是什么人,我一个外行人,都知道他的来历,无人不对他闻风丧胆,更有得陈山者得天下的传闻。” 没想到这小姑娘清新脱俗,却对当下时局了如指掌,唐宋对她又有了一番别的认识,继而说道:“美女,你来我房间的时间,是不是有些过了,要是传出去的话,我怕玷污了美女的名节啊。” “你敢?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欧阳美娜偷偷瞄了一眼手表,出来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面对口风把门,又喜欢打太极的唐宋,她无可奈何,只好作罢,扔下匕首,逃离了房间。 唐宋这才松了一口气,捡起那把匕首,只见匕首上刻着有‘欧阳’两个大字,素有耳闻,欧阳家族的大小姐,欧阳美娟沉稳干练,岂会做出如此草率之事,可以确定,此女便是那欧阳家族的二小姐,欧阳美娜了。 虚惊一场,唐宋脱光衣服,进浴室准备冲个凉,却不想浴室里居然留着一个鸳鸯发卡,估计是那欧阳美娜,洗澡的时候走的匆忙,忘记带走了。 唐宋轻轻的闻了一下,发卡上留有女人特有的体香,一股清流油然而生,那是清纯少女的味道。 “好一个奇葩的奇女子。” 一想到欧阳美娜骗取前台,说自己是唐宋的女朋友,前台才给了开门的磁卡,这个鬼灵精怪的女人,唐宋笑着,全身赤裸的陷入淋浴当中。 欧阳美娜在唐宋这里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委屈的回到姐姐欧阳美娟身边诉苦,这还是头一回见欧阳美娜哭鼻子。 “美娜,平时都是你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你的份?告诉姐姐,是哪个挨千刀的欺负了咱们家的美娜。” “姐姐,你可得替我报仇,最好是让他男人都做不成。” 欧阳美娜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哭的像个鼻涕虫,转眼又喜笑颜开,咬牙切齿的要找唐宋算账。 “又是男人,过往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吃尽了你的苦头,怎么?阴沟里翻了船,我们家二小姐也有认栽的时候?” 欧阳美娟对欧阳美娜口中的这个男人,多少有些兴趣,过往欧阳美娜怎么玩怎么疯,他这个做姐姐的从来不管,也不会多管。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一章美女的发卡 这对姐妹花从小就丧母,不懂得什么叫母爱,父亲对她们又严厉,所以,欧阳美娜对欧阳美娟的依赖是情有可原的 在欧阳正失踪的这些年,欧阳美娟迅速成熟,她没得选,不仅要扛起欧阳家族这面大旗,还要像母亲一样照顾妹妹,呵护妹妹。 她理解她,她也理解她,彼此依靠,负重前行。 “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不管,这次你一定得帮我,帮我报仇。” 欧阳美娟见她不是在开玩笑,继而说道:“到底是哪个负心的男人,让你对他这么恨之入骨?说出来,姐姐帮你报仇。” “就是那死赵岩。” “赵岩?近段时间冒出来的黑马,三顾茅庐请陈山做军师的那个赵岩?” 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欧阳美娟内心一颤,紧接着是恐慌,毕竟赵岩这个人,虽未谋面,却早就听说了她的传闻,外加一些不良媒体乱写炒作,让赵岩又蒙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是啊,姐姐,你认识这个渣男?” “渣男?你该不会是和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欧阳美娟紧张兮兮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追问道:“我的好妹妹,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在外面什么样的男人,姐姐都可以坐视不管,可关系到欧阳家族的生意,我是绝对不能容忍。” “不是啦!姐姐,你想什么呢,谁说我跟他上床了,我也是为了家族,才去找他的。” 看着气急败坏的欧阳美娟,欧阳美娜忍不住偷笑了几声,赶忙解释说道,欧阳美娟听说妹妹与那赵岩没有任何关系,这才松了口气,刮了下欧阳美娜的鼻子,说道:“小调皮,谁叫你说人家是渣男了。” “他就是个渣男,居然敢偷看我洗澡。” “啊?!你还说没跟他……” “不是,不是姐姐想象的那样,哎呀,我也跟你解释不清,反正我俩是清白的,还有我只是去问他,为什么要抢我们欧阳家族的生意。” 欧阳美娜越描越黑,欧阳美娟也是听的一脸黑线,继而说道:“生意场上,没有谁抢谁的生意,机会都是一样的,谁为谁买单,谁给谁脸色,都是市场导向,怪不得人家。” “那个渣男,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欧阳美娜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嘀咕,欧阳美娟给她倒了一杯橙汁,她大小就喜欢喝橙子,那是她们对母亲的唯一印象。 “你呀,就是喜欢给我惹事,就为这是骂人家渣男,还要报复人家,真是不可理喻。” “我……” 欧阳美娜一脸不悦,猛地吸了几口橙子,不经意间发现头上的发卡不见了,那可是欧阳美娟亲自做的,那是姐姐对妹妹的羁绊,可千万不能弄丢了。 见欧阳美娜东奔西窜,像是丢了魂似的,欧阳美娟也紧张了起来,关切的问道:“又怎么了?丢什么东西了吗?” “我的发卡,姐姐你亲手为我做的那个丢了。” “一个发卡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再帮你做一个就是了。” “不行,那个可是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姐姐亲手为我做的,我可喜欢了,千万不能丢了。” 欧阳美娜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情,让欧阳美娟很是感动,感动的眼角泛泪,姐妹情深,无需过多言语。 “那你好好想想,去过哪里?有没有整理头发?” “噢?那个……那个渣男的住处。” “又是那个渣男,你和他到底有没有……” 欧阳美娟一脸黑线,整个人头都大了,欧阳美娜正要回去找,却又折返了回来,拉着欧阳美娟的双手,撒娇的说道:“姐姐,要不你帮我走一趟,我请你吃冰棍。” “吃你个大头鬼,不去,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去擦屁股。” “别嘛,我的好姐姐,我刚刚好不容易从那个渣男那里回来,你总不能看着我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嘛。” 欧阳美娟白了她一眼,摆头无语的说道:“你就不怕你姐姐也入了狼窝虎穴啊。” “姐姐是什么人,巾帼英豪,鸡叫城响当当的女强人,谁敢对姐姐有半点不敬,定叫他粉身碎骨。” “少给我贫嘴,真是怕了你了。”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祝姐姐马到功成,能从那渣男手里勇夺我的发卡。” 有个这样古灵精怪的妹妹,欧阳美娟心里是又爱又恨,可姐妹情深,又岂能不走上这一遭呢。 只是她对这个赵岩一无所知,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欧阳美娜口中的渣男,她的内心无比忐忑。 欧阳美娟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碧水云天,这种四处都散发出荷尔蒙气息的地方,欧阳美娟还是第一次来,出于好奇,她来到了欧阳美娜所说的房间。 在门口徘徊犹豫了足足有三分钟,欧阳美娟正要敲门,门却突然开了,这可把欧阳美娟吓得差点丢了魂,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说话也不利索了。 “那个……那个你是……你是赵先生吗?” 唐宋开门就见到一美女,仔细打量了一翻,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美女,明眸皓齿,冰肌玉骨,一袭职业装,上面是休闲西装,打底是v领格子衬衫,开口的领子,正好与那丰腴的事业线,遥相呼应,呼之欲出。 下半身是黑色齐b超短裙,黑色肉丝打底,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笔挺的长腿矗立在面前,好一个亭亭玉立,秀色可餐的大美人儿。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赵岩?” 一开始还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转眼就成了女中豪杰,这一声嘶吼,回荡在楼梯间,久久都不能散去。 这一生嘶吼,倒是吓了唐宋一大跳,直勾勾的眼睛,从美女胸前移开,陪着笑脸说道:“我就是赵岩,请问美女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赵岩本人就好办了,我妹妹的发卡呢?” 美女一把推开还在鼓里的唐宋,径直朝房间里面走去,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之后,又回到了卧室,一顿蛮横无理的翻找。 “美女,你妹妹的发卡,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泼辣妹妹的姐姐咯?” “我妹妹很温柔,只是面对你们这群臭男人的时候,才变得泼辣而已。” 欧阳美娟一边翻找一边说道,此刻的欧阳美娟充分的体现出了她女强人的一面,处事不惊,精明干练。 唐宋早就听说了欧阳家族这对姐妹花,苦于唐门事多,一直没机会拜会,如今唐门已经与钱氏联手,共抗苏门,如果能够同时拉拢欧阳家族,三家对抗苏门一家,威力大增,势必能让苏门有所憾动。 这是一个拉拢欧阳家族的好机会,唐宋岂会白白的浪费,上前了几步,准备提一下两家联姻的事,却不想,欧阳美娟找到了那个发卡。 “渣男,变态!” 没想到她找到的那个发卡,正与唐宋的内裤搅和在一起,这一幕让欧阳美娟彻底奔溃,并不是唐宋变态,而是刚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卡和内裤一起随手便丢在了床上,这才让欧阳美娟误以为真。 “不是,美女,我……” “我什么我,收起你的内裤吧,死变态。” 欧阳美娟一脸鄙夷的表情,白了一眼唐宋,然后二话没说,夺门而出。 “不是,我……” 唐宋一脸委屈,不仅让人误会,还错失了一个与欧阳家族联手的千古良机,唐宋此刻心中那个悔啊,不言而喻。 唐宋只好收起自己的内裤,收拾好心情,整理好妆容,出了碧水云天。 唐宋清楚,唐门与苏门必有一战,只是这一战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程度?才是唐宋眼下需要考虑的问题。 什么时候打?不是苏门说了算,也不是唐门说了算,是由市场说了算,而打到什么程度?唐宋自然清楚,唐门现在与苏门实力相差悬殊,正面冲突,只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讨没趣。 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以肯定欧阳家族暂时不会与唐门联手,纵然是有心联手,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妥协,而是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钱氏已经公开与唐门联手,以目前两家的实力和市场占有率,要想与苏门一战,硬碰硬是大忌,只能智取,而智取的法宝,唐宋了然于胸,早就有了计划。 回到唐门的第一件事,便是召开内部讨论会,现在开会的全是股东,没有股东大会,却胜似股东大会,只是少了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 倒爷不喜欢束缚,提着个茶壶就过来了,江红棉也没有职场经验,简单准备了一下便来了,财神张先发也是野路子出身,并不懂得什么规矩,只有军师陈山是正规军,操盘过大企业,自然有发言权。 正因为如此,唐宋才把唐门的军权全权交给了他,这场突击的内部会议,自然也就由他来操刀主持了。 唐宋既然敢于放权,陈山自然就敢于揽权,如此一唱一和的配合,自然能撑起唐门的这片天。 陈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现在的打法,表面上是与钱氏联手对抗苏门,其背后却是为了唐门争取时间,用电商的销售网络取代传统代理商的渠道网络,需要是教育成本和流量时间。 要想取代传统的渠道网络,改变消费者的消费习惯,需要时间成本来教育,而陈山正是看穿了这一切,他给自己留的时间是一个月。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二章明修栈道 陈山用一个月的时间,想办法覆盖全网络所有的消费者,信息时代,唯快不破,谁要是掌握了流量入口,谁就掌控了行业的命门,形成了行业壁垒,后来者要想打破这个壁垒,时间和成本上已经不太可能了。 陈山正在操盘这盘大棋,这盘棋即是一盘大棋,也是一盘险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所以,陈山显得格外小心。 他在用沙盘推演的时候,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反复推敲,思路清晰,胆大心细,尽显军师气魄。 得陈山者得天下,唐宋深感欣慰,唐门有如此虎将,何愁不兴? 陈山如此兴师动众,身处苏门头把交椅的丁浩天岂敢坐以待毙,他绝对不会容许有人这么公开的跟他叫板。 在丁浩天看来,与苏门作对简直就是找死,苏门要想捏死一个人,就好比是拍死一只苍蝇那么易如反掌。 丁浩天一个电话打给了协会,苏门的面子,周海川没理由不来,况且他这个会长,只不过是苏门安插在协会的一个傀儡而已,丝毫没有话语权不说,还得对丁浩天言听计从,稍微违背,他这个会长的头衔,立马就给撤了。 “浩哥,上次的一把大火,不是把那个叫什么唐门的小作坊给烧了吗?” “那把火是烧,不过,我怀疑唐门那些混蛋跟我玩起了捉迷藏,居然敢瞒天过海,死灰复燃了。” 丁浩天只不过是猜测,可把周海川吓了一跳,如果丁浩天的猜测不错的话,细思极恐,背后一定有高人在操纵。 “不是,浩哥,这人是活腻歪了,在这鸡叫城中,居然敢在浩哥面前耍花腔,那不是找死吗?” “找死是肯定的,居然敢跟我玩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鬼把戏,不过眼下还得周会长亲自出一道文,鸡叫城所有从事做死人生意的行当,上到上市公司,下到小作坊,无论大小,都得到协会备案,否则的一律不允许经营,违者关门歇业。” 丁浩天的强势,就好比这协会是他家里开的,游戏规则由他说了算,不过周海川是体制内的人,知道红头文件的合法程序,要想出这么一道文,流程绝对是没办法通过的。 根据程序,至少要协会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同意,这道文才能名正言顺的发放出去,否则就是一纸空文,没有任何意义。 “浩哥,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正规企业还好说,可这鸡叫城从事这行当的大小作坊,至少有上万家,这上万家背后都代表着一个家庭,这文一旦发出来,要有多少人要失业,你想过没有,万一挑起民愤,不仅我这个会长要下台,估计也会波及到苏门和浩哥你呐。” 周海川毕竟是体制内的人,一语中的的说出了其中的要害,丁浩天却不以为然,他只关心的是苏门的既得利益,可不会关心所谓的程序的合法与不合法。 “那是你的问题,我只问结果,如果这文不下,你让我如何灭了陈山这燎原的星星之火?” “再想想,终归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有个屁的办法,一把大火都烧不死的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我不管,你要是不下这文的话,你这个会长帽子,也尽早给我摘了吧。” 丁浩天的威逼,大有要与周海川闹掰的意思,周海川纵然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可哪里能受这鸟气,一咬牙,说道:“浩哥,这掉脑袋的事情,我可真不敢做,如果浩哥一定要这么干的话,这个会长,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真是个胆小鬼。” “民愿不可违啊,浩哥!” 丁浩天见周海川认怂,知道逼他太紧了,眼下周海川这枚棋子,还有利用的价值,没有到彻底翻脸的时候,继而说道:“周会长,我也知道你很难办,要不这样,你把文件拟好,回头我去找领导签字盖章,万一出了什么篓子,我丁浩天一人顶着,这样总可以了吧?” 周海川见丁浩天有所妥协,自己对协会会长这个闲职多少还有些不舍,继而说道:“这样最好,我这就去帮你拟文,不过浩哥,这事你可得帮我顶着。” “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况且这天塌不下来。” 两人在丁浩天威逼利诱之下,密谋了这份文件,拿到这份文件之后,丁浩天自然不会找什么领导签字,而是找机会偷了周海川的印章,假冒了周海川的字迹,一份假冒伪劣的红头文件就这样荒唐的出现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夜之间杀出来的红头文件,杀得业内大小作坊是宛若惊弓之鸟,叫苦连天,不少人都撤场准备改行了。 政策风波,波及全行业,唐门也不例外,不过陈山找有准备,早就做好了政策风向突变的风险,就在两个星期以前,陈山在征得唐宋的同意之后,已经把唐门所有的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都转移到了离鸡叫城只有六十公里的沙市。 如此协会冒出的红头文件,便成了一纸空文,只对鸡叫城有效,职能不能跨区,也就对沙市无任何意义了。 陈山未雨绸缪,之所以会选择在离鸡叫城不远的沙市落脚,有两个理由,其一是沙市交通便利,与鸡叫城仅一山之隔,进可攻退可守。 其二是唐门暗藏化龙池老街,本就是顶风作案的冒险之举,长此下去,风险太大,找一个安全又稳定的容身之所,迫在眉睫。 况且沙市地价便宜,政策和营商环境都很给力,还有,陈山本就是沙市的人,人脉和关系都在这里,唐门选择在这里落户,自然稳妥。 陈山快人一步,让丁浩天的阴谋扑了个空,不仅没有伤到唐门分毫,还引起了民怨,受波及的大小作坊揭竿而起,矛头直指苏门,说苏门利用强权过河拆桥,枉顾死活。 一纸红头文件,搅得鸡叫城是沸沸扬扬,气急败坏的丁浩天焦头烂额,一时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 如此民愤,苏门数十年来还是头一回遇见,苏门内外交困,董事会对他也是颇有微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起了疙瘩,尤其是苏门老二和老三。 表面上老二苏振海一心向佛,无欲无求,可一旦有损他利益的时候,自然不会眼巴巴的任人鱼肉。 老三苏振平平时是个斯文人,却也是个爱财之人,钱袋子一旦空了,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这不两人听到了风声,一大早就找上了丁浩天,丁浩天内外交困,心里正犯愁,两个搅屎棍又很不是时候的出现,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能对苏门二老有任何脾气和言语上冲突,毕竟如今自己这董事长的位子,都是他们二老捧上来的。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苏门二老反悔,他这个董事长的位子,极有可能说没就没了。 丁浩天见到二老,立马收起了暴怒的心情,陪着笑脸,说道:“二叔,三叔,这一大早的你们怎么来了?” “阿天啊,我听说是你让周海川那个废物,出了一道文,说什么无论大小,都得备案,你这不是要了这些小作坊的命吗?” “是啊,阿天,你这简直就是胡闹,以前大哥在的时候,苏门势大,都不敢这么嚣张,饮水思源,要不是有这些大小作坊齐心协力,苏门能做到如此规模吗?” 两人一上来就冲着丁浩天一顿数落,丁浩天又怎么会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唇亡齿寒,苏门能有今天,全凭众星捧月,一手把苏门捧上了天,可如今苏门过河拆桥,大小作坊岂有不闹事的道理。 丁浩天不得不承认自己犯了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那就是低估了民怨的力量。 面对苏振海和苏振天的施压,丁浩天不得不尽快压制这场民怨,说道:“两位叔叔,我已经让周会长收回了文件,同时承诺帮他们寻找销路,让他们尽可能的多走一点货。” “那就是拿钱息事宁人咯,这次苏门又得损失不少钱咯。” “这个两位叔叔尽管放心,损失的钱都算在我丁浩天的头上,这个月的分红,绝对一分钱都不会少两位叔叔的。” “这还差不多,你好自为之吧,走了,老三,一起喝茶去。” 想办法打发走了这两尊瘟神,丁浩天臭骂了一句,然后给周海川打了个电话,要他尽快撤回那份文件,并且以协会的名义安抚众人。 一场声势浩大的民愤,以丁浩天完败的结局收场,这是唐门与苏门的第一次正面冲突,丁浩天哑巴吃黄连,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彻底领教了陈山的厉害。 “陈山!” 丁浩天躲在在办公室的暗格里反思,这个暗格,是他坐上苏门董事长位子之后,特意托人改装的,里面除了一套简单的茶具以外,墙上有一块小黑板,黑板上面写着的都是人名。 丁浩天在黑板上,写上了陈山的名字,而在陈山的旁边,却是唐宋两个字,跃然纸上,只不过在名字的上面,还画上一把大大的叉。 小黑板上都是他的猎物,这把大大的叉,寓意深远,表示上面的猎物已经被他干掉,而他接下来要干掉的正是陈山,足以展现出他的野心和阴暗一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三章唐门董事局 “盯着一个小黑板有什么用,老板要的是结果。” 丁浩天咬牙切齿的盯着小黑板,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从丁浩天面容失色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他并不知道有人闯了进来。 “花大人,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老板的掌控之中,来你这个小黑屋又有什么障碍?” 花不语一脸的不屑,丁浩天错愕不已,没想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老祭酒安插在苏门,为老祭酒揽财的一枚棋子而已。 花大人,这是花不语在老祭酒的花名,老祭酒上下,除了老祭酒本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包括丁浩天。 唐宋知道她的名字,却不知道她还有老祭酒这层身份,她骗了唐宋,骗唐宋说自己是被老祭酒所救,为了感恩,才会拜在老祭酒门下。 她的城府,与她那入仙女一般,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的外表,显得格格不入,却是深不可测,异常危险。 “三年了,花大人上哪里去了?” 丁浩天对花不语知之甚少,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她与唐宋,在乱葬岗邂逅一事了。 花不语自然也不会把被困乱葬岗三年的事情说出来,继而说道:“老板安排了别的工作,这次重新让我回来,是对寻找苏门秘技一事毫无进展,表示极度不满。” 当然,花不语重新回到老祭酒门下,也没有把乱葬岗一事全盘豁出,包括苏门秘技,她之所以会把苏门秘技的原稿,拱手让给唐宋,那是因为她有过目不忘之才,早就把原稿里的内容,了然于心了。 天大的秘密,她有意隐瞒,一来是保护自己,二来是保护唐宋,毕竟乱葬岗一事,除了她们两个当事人知道以外,那就是苏千寻那具死尸了。 花不语回到鸡叫城,之所以先与唐宋见面,是要探一下唐宋的底牌,看唐宋准备如何处理苏门秘技,在得到了唐宋的答案之后,这才以老祭酒的身份,来找丁浩天。 她这次来找丁浩天,表面是来传达老祭酒的号令,其实是想借丁浩天的收手,寻找苏门秘技的破解之法。 苏门秘技早有了下落,只不过花不语没有说,她藏着掖着,出于私心,也出于大局。 花不语深知老祭酒的行事作风,向来是心狠手辣,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一旦金手指落入老祭酒之手,势必要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 唐宋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花不语同样不愿意看到,二人各为其主,却心系苍生,至少目标不谋而合,花不语深感欣慰。 花不语双面间谍的身份,让她对苏门秘技的走势,有了足够的主动权,只是破解金手指,是唐宋的下一步动作,也是花不语想要做的,拿到手稿只是开始,破译手稿才是终局。 “花大人,苏门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劳烦花大人代我在老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只要那苏门秘技还在苏门,我丁浩天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老板寻得那金手指。” 丁浩天纵然是老祭酒的傀儡,没有什么话语权,可她知道花不语的身份和地位,如果说老祭酒是头号人物的话,赵阔和她,绝对是前三。 花不语的分量,丁浩天不敢小觑,更不敢得罪,只能巴结。 丁浩天拍的一手好马屁,让他坐在苏门董事长这个位置上,倒也恰如其分,花不语没理由不支持,继而说道:“老板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你为公司劳心劳力,鞠躬尽瘁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感谢老板,感谢花大人,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让老板和花大人失望。” “这样最好,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是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找不到苏门秘技的下落,我想老板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明白,花大人和赵总是一同来鸡叫城的吗?我在苏门略备了薄酒,让赵总也一起过来?” “不了,我还得回复复命,就这样吧。” 花不语直言拒绝,不给丁浩天任何情面,丁浩天之所以这么一问,早就听闻花不语与赵阔不和,他只不过是想借此试探一番虚实。 以丁浩天的尿性,纵然知道自己是任由老祭酒玩弄的一颗棋子,却不会坐以待毙,而是会想方设法寻求活路,赵阔和花不语,便是他要寻找活路的突破口。 常言道,胳膊拗不过大腿,大树底下好乘凉,只要傍上了赵阔或者花不语,哪怕其中一人,便有了靠山,只是站队谁作为自己的靠山,才是丁浩天眼下需要考虑的问题。 丁浩天思忖片刻,在小黑板上写上了赵阔和花大人几个大字,而后嘴角上扬,眼睛闪过一道白光,露出了诡异的坏笑。 第一次与苏门过招,陈山完成,这让唐宋上下气势大涨,对陈山的偏见和敌视,有了不一样的态度,对陈山的认同,也是对唐宋领导能力的一种肯定。 在股东大会上,没有人反对陈山的同时,也没有人支持,只有唐宋力挺陈山,正是唐宋的力挺,陈山才有了大刀阔斧改革的唐门的底气。 第一仗打得漂亮,纵然苏门没有大伤元气,至少让丁浩天看到了唐门以小博大的气势,趁热打铁,陈山又有了新的动作,唐门董事局的成立,迫在眉睫。 唐门董事局的成立,标志着唐门即将从游击队向正规军转型。 唐门创始团队成员有唐宋,江红棉,张先发,倒爷,陈山组成,以唐宋为绝对领导班子领导,经过三轮投票,唐宋以全票通过,选举为董事长,江红棉为唐宋的贴身秘书长。 陈山出任公司监事,主管公司全盘运营,张先发主管财务大权,倒爷暂时分管后勤和生产,如此,唐门第一届股东大会正式在碧水云天低调召开。 有了董事局,苏门上下就有了主心骨,唐门跨出这一步,是要摆脱小作坊的标签,摆出了要与苏门掰手腕的架势。 唐宋用人,让身为天使投资人的渣士扬刮目相看,为了能够更好的掌控唐门,柳如烟便成了他安插在唐宋身边的一枚棋子。 只不过渣士扬做梦都不会想到,早已是唐宋女人的柳如烟,迟早都是要背叛他的,只不过还没有到彻底撕破脸皮的那一天。 得金手指者的天下,众人对苏门秘技趋之若鹜,渣士扬同样对金手指垂涎已久,手里有一套纹绣,却因为少了一小块,而仿若废物,一文不值。 迫于渣士扬的催促,柳如烟再一次来到了碧水云天,再一次舍身忘我的献出了自己的身体,美女主动送上门,血气方刚的唐宋,岂有不照单全收的道理。 扑在柳如烟身上,享受着这免费的鱼水之欢,翻云覆雨过后,柳如烟没有去洗澡,而是偎依在唐宋身边,抚摸着唐宋满身的刺绣,娇滴滴的说道:“你这满身的刺绣,我看人家都是纹个老虎蝎子什么的,你这一身的符号,能告诉我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嘛?” “我这叫独树一帜,不与狼为伍。” 唐宋左手叼着烟,右手抓住了柳如烟的一只玉峰,不停的揉捏把玩,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不与狼为伍,骗子,我看你就是头狼,还是头色狼。” “美色当前,岂有不色的道理,那不是枉费了大把青春。” “讨厌,那你告诉我这些符号有什么特殊意义嘛?” 柳如烟趁虚而入,想要探个明白,其实唐宋早就看穿了柳如烟的心思,故而将计就计,说道:“这些图文意义可大着呢,代表了我的青春,也代表了我的故事。” “我要听你的故事,快说来听听,一定会很精彩。”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呈直线下降,柳如烟不仅牺牲了自己的身体,还拉低了自己的智商,如此明显的套路,以唐宋的尿性,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上当呢。 “我的故事,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一句话,往事不堪回首,不如享受当下。” 说完,掐掉烟头子,又把柳如烟压在了自己身下,只听见房间里阵阵喘喘的声息…… 唐宋打的一手好太极,让柳如烟是一无所获,不过她并不后悔献出自己身体,反而心里十分宽慰,宽慰自己成为唐宋名副其实的女人。 碧水云天是个好地方,唐宋认为这是他的福地,自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住进这块福地,命运也就随着开始改变。 唐门气势正旺,团队齐心协力,美女投怀送抱,这一切的一切,正好印证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许这就是后福。 对于这来之不易的好福气,唐宋倍感珍惜,不敢挥霍,柳如烟是来之不易的女伴,唐宋也没有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对待,而是付出了真挚的情感和汗水。 柳如烟同样感受到了唐宋的热情,正是这股发自内心的激情,让她倍感舒适和安全,这种微妙感觉,正是柳如烟所想要的,不求名分的想要。 而正是这块福地,让唐宋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便是让自己成为这块福地的真正的主人,唐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收购碧水云天的想法。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四章收购碧水云天 有说碧水云天背后的老板,正是欧阳家族的产业,只是欧阳正失踪之后,欧阳姐妹花无暇兼顾这些零星的产业,以至于到了现在的老板老罗手里。 老罗是欧阳家的老人了,十四岁开始就跟在欧阳正身边,早在欧阳正失踪之前,他便离开了欧阳家,至于是什么原因离开了欧阳正,老罗守口如瓶,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或许他心里有什么难言之隐。 唐宋第一次见到老罗,就一见如故,一起喝过几次茶,只是喝茶,没有深交,老罗有个规矩,能来碧水云天消费的人,非富即贵,英雄不问出处,只管赚钱,无关政治。 这正是老罗这种经营理念,让碧水云天成为这鸡叫城规模最大的消遣娱乐场所,看似平庸的老罗,却有着惊人的经营理念,而这一切都是欧阳正赋予他的,包括碧水云天。 老罗早有退隐之心,却始终不忘欧阳家的恩情,当唐宋找他沟通收购事宜的时候,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欧阳姐妹花,以此作为报答欧阳家的恩情。 老罗固执的一定要唐宋亲自去找欧阳姐妹花,可是唐宋因为一个发卡的事情,让这对姐妹花误以为自己是流氓和变态,贸然出面,结果显而易见,欧阳姐妹花显然不会待见。 “老罗,要不这样,你帮我约下那对姐妹花,我知道你不缺钱,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赵岩一定想办法做到。” “我可以帮你,也不缺钱,不过倒有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来我,这笔买卖我一定帮你促成。” 唐宋万万没有想到,歪打误撞的居然能让老罗主动帮忙,继而说道:“老罗,尽管说来。” “我是看着这对姐妹花长大的,尤其是那美娟,欧阳家族说是家大业大,可欧阳先生失踪的时候,欧阳家就是个烂摊子,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老罗擦了擦老泪纵横的眼角,从他的表情当中,能够看得出他内心的退意,早已看透了你死我活的争斗。 “所以……我希望赵总能够手下留情,不要让欧阳家族走入绝境,万一有那么一天,希望赵总能够拉她们姐妹花一把。” 这是老罗提出来的要求,如此忠心,苍天可见,这是欧阳家之福,是欧阳姐妹花之幸。 “我答应你,这有什么问题。” “希望赵总能够言而有信,否则的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戳穿你的谎言,唐总。” 唐总?! 唐宋顿时迟疑了一下,然后立马恢复了过来,原来这老东西早就知道了底细,只是收口不言而已。 “老罗,一切都尽收你眼底,深藏不露啊。” “彼此彼此,唐总。” 两人相视而笑,同时举起茶杯,向对方致以心心相惜的敬意。 有了老罗牵线搭桥,欧阳姐妹花没理由不接待,只是一见到唐宋,这对姐妹就提高了警惕,悄悄的的向老罗打听了一下唐宋的人品。 “老罗叔,你怎么会跟这种死变态待在一起?” “是啊,人品有问题,还谈什么生意?” 欧阳姐妹花对唐宋的偏见,早已根深蒂固,见她们两个人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老罗微微笑了笑,说道:“赵总的人品绝对没问题,老罗叔替他担保。” 老罗在欧阳姐妹花心中的分量,不输于欧阳正,或许感情远胜于欧阳正,老罗虽然离开了欧阳家,却对她们姐妹照顾有加,是比亲人更亲的情感。 “这家伙油腔滑调的坏得很,老罗叔,你不会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吧?” 欧阳美娜对唐宋的印象,几乎是差到了极致,却不想一心敬重的老罗会站在唐宋这边,继而不甘心的提醒了下老罗。 “你们老罗叔是老了,可不至于是个糊涂蛋,老罗叔看了一辈子的人,到现在从来没有看走眼,相信老罗叔,不会错的。” 有了老罗的背书,唐宋在她们姐妹心中的形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回转,欧阳美娟先行放下成见,十分有礼节的上来招呼,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欧阳美娜却不以为然,满脑子正想着如何整蛊唐宋一番,恨不能让唐宋当众出丑。 “上次的事情,估计是两位小姐对我有什么误会,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望两位小姐多多包涵。” “没什么对不住的,听老罗叔说你想收购碧水云天?” “没错,碧水云天可是我的福地,老罗说一定要找两位小姐商量一下,能否割爱让给我,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 唐宋诚意十足,日月可鉴,欧阳美娟是生意中人,自然知道唐宋的诚意,再者碧水云天,本就是老罗一手捧起来的,只要老罗愿意,他们姐妹自然没理由反对。 “老罗既然要退休了,我们姐妹没什么意见,赵总,你出价吧。” “碧水云天现在的市面价格,估值应该在二十个亿上下,我出四十个亿,可以免去不少繁琐的过户流程。” “我同意!” “我不同意!” 本以为这笔买卖顺理成章的就要到手,却不想欧阳美娜突然冒了出来,当然她不是故意要捣乱,而是想要借此以公报私,报那日之仇。 “美娜,别闹,老罗你先带她下去吧。” “我不回去,姐姐,既然这碧水云天也有我的一份子,那能不能让我也说句话?” 欧阳美娟白了一眼欧阳美娜,然后视线停留在了唐宋身上,只等着唐宋的意见。 面对刁钻又有些可爱的欧阳美娜,唐宋岂会怕一个小姑娘,她既然敢出难题,唐宋自然是奉陪到底。 “美娜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谈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谈心,要让彼此都满意了才算生意嘛。” “好,唐总就是爽快,那我就算一笔账,现在碧水云天的估值是在二十个亿上下没错,不过唐总这四十个亿可是买断,这场子这地段,本小姐也很喜欢,我还在里面洗过澡呢,没有八十个亿,免谈。” 欧阳美娜狮子大开口,就是算准了唐宋是冲着碧水云天而来的,以唐宋的尿性,看准了的东西,岂有不拿下的道理。 “美娜,别胡闹,这是生意,不是买菜。” “买菜也不是生意,姐姐,你就等着看好了,坑死这个死变态。” 八十个亿,对于现在的唐宋而言,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只是要花费如此巨额的费用,买下碧水云天,着实是冤大头。 不过唐宋的格局远不止这些,他不仅是对碧水云天情有独钟,而是看到了碧水云天的潜力,一旦碧水云天成为鸡叫城的城市地标,那自然也就成为了唐门的地标。 想到如此巨大的潜在价值,唐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说道:“今晚就打款,明天就过户,两位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八十个亿对于唐宋而言,一点都不含糊的成交了,这让原本想借此整蛊一下唐宋的欧阳美娜扑了个空,一脸挫败的嘟囔着张嘴,拉着欧阳美娟的手,说道:“姐姐,怎么办?” “怎么办?人家已经被你坑了,赶紧在合同上签字吧,我的姑奶奶。” 在老罗的见证下,欧阳姐妹和唐宋一纸协议签完,以八十个亿的高价拿下这栋未来鸡叫城的地标性建筑,唐宋的魄力和魅力正在吸引着欧阳美娟,同时也震慑住了欧阳美娜。 “唐总,事情已经妥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希望能说到做到。” 老罗将一份合同交给了唐宋,凑到唐宋耳根,郑重而不失警告的说道。 “放心吧,老罗,感谢你的引荐。” 送别老罗,唐宋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有意接近欧阳美娟,拉拢欧阳家族,一直都是唐宋不遗余力想要办成的事情,眼下苏门与钱氏已经联手,而要想对付苏门,欧阳家族是绕不开的一道坎。 经过这次收购,欧阳美娟对唐宋的印象有所改观,唐宋的魅力所在,欧阳美娟心潮莫名澎湃,见唐宋有意接近,她主动支开了欧阳美娜。 “美娜,你今天正好休假,帮姐姐去准备一下明天要过户的资料。” 欧阳美娜明知道欧阳美娟是故意支开自己,虽然心中对唐宋有所怨恨,不过刚才挖了一个大坑,把唐宋活生生的给埋了,也算是报了那日之仇了,继而识趣的主动先行离开了。 “赵总,你的脸……” “一场大火而已,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看得出赵总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不过赵总不想提,那我也不多问,现在唐门阵仗打的这么响,看来与苏门这一仗,迟早都是要打啊。”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该来的迟早是要来,我想欧阳小姐心里早有定数,这一仗没有看客,也没有赢家。” 欧阳美娟迟疑了一下,没有言语,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说道:“真羡慕一壶清茶,一本书,坐在阳台上看书的日子啊。” “这样清闲的日子,迟早都会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这场你死我活的硬仗,没有人能够侥幸,希望欧阳小姐能够看清楚时局,做出明智的判断。” 唐宋可没工夫与她品茶聊人生,而是一把将她拉回了现实,欧阳家族的处境不比钱氏好多少,苏门自苏振鹏当家起,就有秦吞六国的野心。 如今丁浩天上位,苏门的野心膨胀到了顶点,又岂会容忍现下三足鼎立的局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五章与欧阳联姻 唐宋的提醒,欧阳美娟明显感受到了唐宋的善意,纵然生意场上,利字当头,没有什么情面可言,可欧阳美娟打心底里感激着唐宋,同时对唐宋的态度也有所改观。 “赵总,如果可以的话,欧阳家族也愿意与唐门联姻,共抗苏门,只是不知道欧阳家族能否帮到大家。” “太好了,只要欧阳小姐能够同意与苏门和钱氏同心同德的站在统一战线上,单凭这点就可以震慑一下苏门,再说了,有了苏门的材料供应链,三家联手,打通产业链闭环,便能打破苏门目前的垄断地位。” 唐宋再一次感受到了陈山的智慧和远见,鸡叫城经过岁月的洗礼,从事棺材生意的大小作坊上万家,能够上规模生产的只剩下苏门,钱氏和欧阳家族三家。 三家表面上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却只有苏门独领风骚,这与苏振鹏当年敢于冒进有着莫大的关系,市场的挤压,导致钱氏落魄不已,垂死边缘,欧阳家族黯然失色,风光不在。 钱氏和欧阳家族深受苏门荼毒,生死关头,寻找突破口便成了两家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而钱氏的生产线和欧阳家族的材料来源,是两家的最后护城河。 护城河一旦被苏门攻陷的话,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钱富安和欧阳美娟都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唐门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正是陈山的用意所在。 “军师就是军师啊。” 想到这出天衣无缝的妙计,唐宋冷不住的嘀咕了起来,一旁的欧阳美娟一脸诧异的说道:“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只要能撼动苏门的垄断地位,欧阳家族就有一线生机。” “欧阳小姐冰雪聪明,一点就通,生死一念间,只要自己不放弃,就有活下去的理由,生活如此,生意也一样。” “好,欧阳家族定当上下齐心,全力以赴。” 唐宋没想到欧阳美娟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可见她已经看清楚了苏门的野心,眼下的局势,苏门财大势大,正是排除异己,侵吞六国的大好时机,丁浩天和他身后的智囊团们,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与唐门这匹黑马结盟,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出路,钱富安清楚,欧阳美娟也同样清楚。 欧阳家族这么快就答应了联姻,完全出乎了陈山以及唐门上下的意料,陈山甚至做好了备用方案,一旦欧阳家族坐山观虎斗,不愿意结盟,材料来源问题另觅他法。 如今有了欧阳家族的加盟,为陈山的宏伟计划,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唐门,钱氏和欧阳家族三家联手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丁浩天的耳朵里。 他早就有干掉钱氏和欧阳家族的打算,原本打算在拿到苏门秘技之后再动手,却不想两家主动过来送死,丁浩天哪有不应战的道理,正好借此机会,除掉这两颗烦人的眼中钉。 老祭酒的手段丁浩天是清楚的,这次是他的最后的机会,这次如果再有什么差池,老祭酒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甚至活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强突然联手,好比那三英战吕布,完全出乎了丁浩天的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丁浩天早就料定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且牵头的居然是半路杀出来的唐门。 唐宋已然成了他的心头之痛,多次打压都无功而返,这让丁浩天对赵岩恨之入骨 ,此刻他并不知道赵岩就是唐宋,在他的那块小黑板里,唐宋早就命丧乱葬岗了。 只是赵岩的行事做派,与唐宋颇有些相似之处,这让丁浩天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丁浩天是自己吓唬自己,惊恐的坐立不安,不过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念头,乱葬岗乃人间地狱,只要掉下这里的人,尸骨无存,更别提能够活着出来的。 但是多疑的他,仍旧不放心,继而让杨四毛找来了薛东来。 在这之前,丁浩天就已经交给了薛东来一个任务,那便是借着旅游项目的开发,摸排一下乱葬岗的情况。 可如今近两个月快过去了,薛东来手里的项目毫无进展,这让丁浩天颇为不满,本来就是想借这个项目,试探一下薛东来的底气。 不想薛东来居然学会了打太极,这让丁浩天忍无可忍,一见到薛东来就是一顿臭骂,而且骂得还很难听。 丁浩天的德行,薛东来早就领教过了,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义气,需要的时候是兄弟,不需要的时候就是抹布,相比而言,唐宋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唐宋狗兄弟,够义气,而且视兄弟如手足,视情义比天高。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正是有了鲜明的对比,薛东来身在曹营心在汉,心生异心也是早晚的事情。 “东来,这个项目钱也花了,一点成效都没有,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我问你,乱葬岗到底有没有找到唐宋的尸骨?” 丁浩天冷不丁的这么一提,薛东来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暗想丁浩天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那唐宋的身份,岂不是有暴露的风险。 不行,得尽快知道丁浩天突然提起唐宋,到底有什么阴谋?也好让唐宋有所准备。 “浩哥,这乱葬岗尸横遍野,要想从尸骨堆丛中早一具尸骨,那可是海底捞针,无从下手啊。” “薛蛮子,我看你就是没有尽力,亏得浩哥如此器重你,这个项目可是拨给你三千万啊。” 见薛东来轻描淡写的推脱,一旁的杨四毛实在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嘴,脸红脖子粗的上来就是一顿数落。 薛东来能忍受丁浩天的训斥,却忍受不了杨四毛那阴阳怪气的数落,追着拳头,狠道:“有本事给你三千万,去那乱葬岗走上一圈,请问你敢吗?” 薛东来是个莽夫,这点丁浩天和杨四毛都清楚,要是真动起手来,七八个保安,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 未免杨四毛吃拳头,丁浩天赶紧上来劝架,一脸坏笑的说道:“东来,别生气,四毛只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丁浩天安抚了一下薛东来,然后点上了一直雪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接着说道:“三千万对于我而言,确实只是九牛一毛,不过东来,这钱也花了,事情没办成,总得有个说法,你说是不是?” “那浩哥想怎么样?” “很简单,帮我查出赵岩的底细,这姓赵的小子绝对不简单。” “好的,浩哥,我尽力。” 丁浩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走进了薛东来,拍了拍薛东来的肩膀,说道:“东来,我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全力,我只给你三天,不,你只有两天的时间,拿到赵岩的全部资料,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看来丁浩天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薛东来明显感受到了丁浩天的杀气,为了保险起见,薛东来当务之急是找到唐宋,只有唐宋能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打算。 薛东来刚出来办公室,杨四毛便屁颠屁颠的把办公室的房门给关了,贼眉鼠眼的说道:“浩哥,我老是觉得薛蛮子这小子有问题,可要说哪里有问题,又怎么也说不上来?” 杨四毛的直觉,让丁浩天有了更进一步的猜疑,薛东来极有可能已经叛变了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赵岩极有可能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 “四毛,这样,你派人盯着薛蛮子,我说的是二十小时不间断的跟着,他每天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什么人,都要一清二楚的给我追踪。” “浩哥,这个你放心,这就是我杨四毛最擅长的工作啊,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如果薛蛮子去了碧水云天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碧水云天,那不是赵岩刚刚拿下的那个场子吗?” “没错,给我盯紧了,机灵点,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得了,浩哥。” 杨四毛对薛东来的跟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哪一次不是被薛东来轻松的便甩掉了。 不过,这次不一样,杨四毛早就和薛东来卯上了,为了这次行动,杨四毛提前做了很多工作。 只要薛东来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布满了监控摄像头,没有任何盲区,就好比一张天网,稳稳的监视着薛东来的一举一动。 不仅如此,杨四毛同时在薛东来的房间和卫生间,以及鞋柜衣袜上都安装了偷听器,就等着薛东来主动暴露。 杨四毛自信,如此周密的部署和偷听,一定能揪住薛东来的小辫子,兴许还能钓上一条大鱼。 薛东来对杨四毛的了解,远比了解自己,这次丁浩天既然放出了狠话,绝对不是过家家的闹着玩的,生死只在一念间。 直觉告诉薛东来,如果贸然行事,极有可能会给唐宋带来不可预想的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到徐福,徐福深谋远虑,如此危局,他一定会有办法。 薛东来没有迟疑,第一时间找到了徐福。 苏门上下对徐福的软禁,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就在刚才,苏门内外都升级了保安等级,而且新增了不少新面孔。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六章薛东来叛主 这些新面孔,并非徐福钦点的人选,而是丁浩天重新选拔出来的亲信,丁浩天之所以来一个大换血,把所有的老人都调离了徐福的身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断了徐福的手腕,好让他孤立无援,突围无望。 徐福的处境,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而且他早就做好了英勇赴死的准备,如今拖着把老骨头坚持,那是因为他相信,他的存在,能给唐宋一些信念,一些挽救苏门的信念。 约好在苏门祠堂见面,薛东来的出现,让徐福的第一反应就是危险就在眼前,薛东来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逃,逃离苏门。 “东来,丁浩天明知道你不会背叛唐宋,他这是给你下最后的通牒,眼下你得赶紧跑,去找姑爷,他现在羽翼渐丰,一定能保护你的。” “福伯,真有那么严重吗?” “关乎生死,你连夜就走。” “我走了,你和二小姐,怎么办?” “二小姐有我呢,不会有事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有任何顾虑,逃出去之后,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姑爷,要他务必按我的计划行事。” 徐福交给了薛东来一个信物,语重心长的交代:“这东西是我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交给姑爷,苏门才有希望。” 薛东来拿着一张用血写的布条,没等他细问,突然房门被一脚给踹开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无处不在的死苍蝇,杨四毛。 见此情景,薛东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布条塞进了嘴里,而这一举动,让好事找茬的杨四毛逮了个正着,怒道:“他嘴里有东西,快把他的嘴给老子撬开。” 杨四毛一声令下,四个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凶神恶煞一般冲了上来,把薛东来团团围住,却不想薛东来三拳两脚,就把四个大汉掀翻在地,满地找牙。 薛东来的神勇,完全出乎杨四毛的意料之外,这次他第一次见到薛东来的能耐,顿时有些慌神,不过他早就准备。 一个口哨,他正要叫人,徐福猛地扑了上去,将杨四毛扑倒在地,死死的拽着杨四毛,不让他发出信号,这厢赶紧要薛东来逃跑。 薛东来纠结一会,痛定思痛,只好撒腿就跑,当然他对苏门轻车熟路,苏门的大街小巷,机关算计,一清二楚的记在心里,所以他要想逃出去,并没有遇到什么障碍。 眼睁睁的看着薛东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气急败坏的杨四毛都要吐血了,一个翻身,从徐福的手中挣扎出来。 徐福这把老骨头费劲了全力,才把杨四毛压制住,这回松手,已经去了半条命,躺在地上,任由杨四毛指摘。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 杨四毛好不容易揪住了徐福的把柄,自然是要借此以公报私的机会,好好的整整徐福,平时可没少见徐福的脸色。 “我的生死,你这小杂毛说了不算。” “哟呵?!老东西,你还嘴硬,平日里见你威风凛凛,这回落在老子手里,算你倒霉,不是也得脱成皮。” 杨四毛往日在徐福面前,就是一条温驯的小狗,不敢有丝毫造次,可今时不同往日,眼下这徐福,在杨四毛眼中,也不过是一条任人鱼肉的老狗而已。 “来,给我把他架在椅子上。” 刚才那是个废物,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疼痛不堪的胸口,将躺在地上的徐福架上,用一根拇指大的粗麻绳,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 徐福年岁已高,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刚才已经去了半条命,这会就剩一口气了,要是杨四毛再用私心,徐福这条老命凶多吉少,就要毁在这杨四毛的手里了。 杨四毛享受动用酷刑的刺激和快感,百般揉虐的徐福,奄奄一息的躺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说时迟那时快,徐福命悬一线,丁浩天和苏千影紧要关头赶到了苏门祠堂,遍体鳞伤的徐福,却紧咬牙关,到昏迷的最后一刻,都没有吐出有关唐宋的半个字。 徐福才是第一硬汉,苏千影颤抖的身体,不停的抽噎,看着被折磨的徐福,她如鲠在喉,心如刀绞,现在徐福是她唯一的亲人,看着唯一的亲人受难,她岂有不痛心的道理? 苏千影目睹了这一切,冲着杨四毛咬牙切齿的怒目相向,却没有半句言语,痛恨到了极致。 丁浩天当然清楚,杨四毛是他的人,能对苏门的老人徐福用刑,一定是掌握了有力的证据,才会如此放肆。 纵然如此,丁浩天为了讨好苏千影,当众给了杨四毛两记耳光,训斥道:“这里是苏门祠堂,不是你的私人刑房,真是有辱斯文,惊扰了先人,你担当的起吗?” “浩哥,我……” “你什么你,你还有理了你!还不赶紧送福伯去医院?” 杨四毛憋屈的都要哭了,捂着脸招呼手下,赶紧给徐福松绑,正要送医院的时候,苏千影拦住了杨四毛,说道:“让医生来我房间吧,我要亲自照顾福伯。” “千影妹妹,这些事就让下人去做吧?” “福伯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我可不放心把福伯交给你养的这些乱咬人的狗。” “千影妹妹,你这是气话,我不也是你的亲人吗?” 苏千影没工夫跟他在这里磨嘴皮子,正要俯身亲自背着徐福回房,丁浩天无奈,只好顺着苏千影的性子来,将徐福暂且安排在苏千影的房间里。 苏千影自身难保,却偏要这么做,她是在保护徐福,杨四毛今天能对徐福下如此狠手,一定是有什么落实的把柄,否则的话,杨四毛也不敢如此嚣张。 如若徐福真有什么把柄,再把他交给丁浩天,结果只会死的更惨。 因此,苏千影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徐福交给丁浩天,只是苏千影做梦都不会想到,丁浩天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 “千影妹妹,如果你一定要让福伯在你这里疗伤的话,我也不反对,而且还会提供全鸡叫城最好的医生和医疗设施,不过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千影早已看透了丁浩天的跳梁小丑的嘴脸,清楚他一肚子坏水,接下来一定不会放什么好屁。 见苏千影没有抬头,也没有言语,丁浩天不要脸的接着说道:“我就一个条件,现在警方有关唐宋的档案里,标明的是失踪人口,只要你跟唐宋离婚,或者写一纸休书,并且对外公布,我保管福伯康健无忧。” 卑鄙是卑鄙的墓志铭,丁浩天的卑鄙何止用无耻来形容,苏千影清楚丁浩天心里的那点小算盘。 一年孝期,是苏千影故意放出来的缓兵之计,孝期一过,如果苏千影不与唐宋离婚,那丁浩天的算盘,同样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丁浩天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这个时候提出条件,要苏千影主动离婚或者对外公开,正是为一年孝期满期之后做打算。 为了苏门,为了大计,徐福并没有把唐宋还活着的消息告诉苏千影,苏千影蒙在鼓里,却对唐宋的真情流露,不外乎言语。 况且生是唐宋的人,死是唐宋的鬼,既然都已经是唐宋的女人了,岂有改嫁的道理,苏千影忠贞不二,绝不屈服。 可面对徐福,面对唯一的亲人,苏千影不忍眼睁睁的看着,徐福在自己面前慢慢死去,她此刻内心纠结,痛彻心扉,却不得不做出选择。 人在面对选择的时候,往往是最痛苦的,苏千影却没得选,没得选的痛苦,无人能够理解。 “好,我答应你。” “好,千影妹妹,这样才是我的千影妹妹,医生已经到了门外,一会就能为福伯治疗,另外,我会为你开一场新闻发布会,你只要准备好休书。” 无耻!无耻到逆天! 苏千影颤抖的身体再次颤抖,满足的丁浩天却带着笑脸出了房间。 “浩哥,你真要救这老东西?他跟那薛蛮子,可是一伙的啊。” 杨四毛心有不甘,正要立大功的时候,却被丁浩天活生生的给拽了下来,说道:“这薛蛮子果然是个叛徒。” “我早就提醒了你,浩哥,薛蛮子一定有问题,他这逃跑,不就坐实了嘛。” 丁浩天这才发觉,杨四毛也并非一无是处,关键时候还有点用处,苏千影能够松口,这便是天大的喜事,至于薛东来叛变,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再说了,跑的和尚跑不了庙,那老东西不还在我们手里的嘛,等他上好些,我只有办法让他开口。” “可是,浩哥……” “别可是了,你的功劳,浩哥都记在心里了,今晚大摆一桌,请你喝酒。” 丁浩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四毛再有不甘心,又能说什么,只好就此作罢。 薛东来的叛逃,第一时间来到了碧水云天,这里是藏身的好去处,同时也能择机见到唐宋。 为了掩护自己,徐福生死未卜,薛东来深感愧疚,务必把徐福嘱咐交代的信物,亲手交给唐宋。 如今这碧水云天,已经是唐门的场子,这里安保人员和服务人员,每一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信得过的人,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这便是唐宋不惜花费四亿重金买下这场子的真实目的之一。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七章一纸休书 唐宋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保护苏振鹏,苏振鹏藏在倒爷那里,并非长久之计。 而且时间长了,难免出什么幺蛾子,最后不仅没有保住苏振鹏,反而牵连到了倒爷。 碧水云天可不一样,一方面到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鱼龙混杂,是鸡叫城唯一一个不查身份证的地方。 碧水云天的这个特赦令,还得溯源到苏振鹏,当初苏振鹏拿下这个场子,无非就是希望有这么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好为苏门见不得光的生意做掩护。 虽说当初那份特赦协议已经作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碧水云天不受管制,便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纵然是丁浩天能耐再大,手伸的再长,明知道薛东来有可能就藏在碧水云天,却也无从下手,没办法对碧水云天下手。 薛东来逃出来,躲在碧水云天已经有三天了,唯恐有丁浩天的耳目,一直躲着没敢出来。 不是他怕死,而是为了确保信物能够万无一失的交到唐宋的手里。 薛东来的叛逃,丁浩天大张旗鼓的全城收捕,唐宋立即启动了接应计划。 说来也巧,薛东来躲在碧水云天已经三天,唐宋与柳如烟在这里温存了三天,却不见薛东来。 直到第四天,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出了端倪,这才及时汇报给了唐宋。 碧水云天都是唐宋信得过的人,丁浩天要是想查,却苦于无从下手,所以薛东来暂时是安全的。 唐宋拿到徐福的密报,密报内容说丁浩天极有可能与老祭酒有些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还列出了一份名单,不过这份名单只有代号,没有姓名。 这是个爆炸性的情报,如果丁浩天是老祭酒的人,那他的背后的财团和靠山,便是这老祭酒。 如果这背后真是老祭酒在操纵,苏门易主,一夜变天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大,福伯为了掩护我,生死未卜,我真是后悔一个人逃出来。” 薛东来一脸的惭愧,自愧形贻,他自责的心理,唐宋万分理解,为他倒了一杯人头马,说道:“你做的对,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这么重要的信息,可能就没办法送出来,至于福伯,吉人自有天相,他也会理解你的。” “福伯这么大岁数了,要是落在丁浩天的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薛东来的担忧,同样也是唐宋的担忧,不过他了解徐福,以徐福的老辣,他会在紧要关头选择牺牲自己,而为薛东来争取逃跑时间,一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在徐福眼里,这条情报的份量远胜身家性命,一旦坐实了丁浩天有老祭酒的身份,觊觎苏门的不仅是钱财,而是苏门秘技金手指。 如此狼子野心,苏门危矣。 这份名单,同样让唐宋意识到了凶险,唐门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夺权的丁浩天,而是支持他上位的老祭酒。 老祭酒的过于神秘,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亦或是一个集团? 这个名单的有意遮掩,暴露出太多的疑点,接下来并非只是夺回苏门,救出苏千影那么简单,而是要直面强劲的对手,而且眼下对对手一无所有。 这么看来,之前的那笔巨额订单,也是老祭酒刺探唐门虚实的鬼把戏,赵阔只是这出戏里的一枚棋子,怪不得上次舍命陪君子,会一无所获。 只听说老祭酒背后的老板,是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有这样的手腕?彻底勾起了唐宋对老祭酒的好奇心。 “放心吧,福伯自有分寸,况且不是还有苏二小姐在,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是唐宋对徐福的了解,同时也是对他的信任,彼此信任是合作的基本要求,唐宋与徐福的默契,有目共睹。 听唐宋这么说了,薛东来内疚的心情放下了一些,继而说道:“老大,这次苏门我是回不去了,全凭老大的安排。” “逃出来就好,卧底的任务已经完成,眼下唐门正是用人之际,未免太过招摇,你就先在这碧水云天领个保安队长的职位,虽说是大材小用了点,委屈你了,先将就着过渡一下。” 唐宋识人慧眼,用人同样是一把好手,这是一个好的领导的基本素养,也是团队向心力所在。 “老大真知灼见,考虑周全,这是最好的安排,有什么委屈不委屈。” 安顿好薛东来,唐宋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深挖一下老祭酒的底牌,徐福提供的这份名单,就是一个深挖的突破口。 薛东来的叛逃,徐福的背叛,让丁浩天彻底掌控苏门的计划,提前了三个月。 他原本计划是苏千影一年孝期期满,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苏门的正牌女婿。 眼下风云突变,未免夜长梦多,他等不及了,他需要苏千影公开对外发布离婚的消息,只要苏千影宣布离婚,苏千影就恢复了单身。 只要苏千影恢复了单身,就能趁虚而入,好让全天下人都是他丁浩天才是苏门的正统继承人。 丁浩天只要个夫妻的名分,至于有没有夫妻之实,他并不在意,甚至无关痛痒。 如此算盘,苏千影又何尝不清楚,可为了徐福,为了苏门,她不得不做出选择,选择公开宣布自己离婚。 一纸关于唐宋的休书,出现在了唐宋的办公桌上。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太出人意料,唐宋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要说与苏千影,却碍于对彼此安全着想,一直没能相见。 突如其来的的休书,唐宋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苏千影的本意。 她一定有什么苦衷,唐宋坚信苏千影对自己的坚贞。 看着办公桌上的休书,身为唐宋秘书的江红棉本该惊喜万分,却不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身为情敌,她并非对苏千影有所怜悯,只不过是对只做了三天女婿的唐宋颇感好奇。 三天,仅有的三天女婿,到底是什么让唐宋对苏门不放弃,对苏千影不离不弃,苏千影到底又是怎样一个女人,出于好奇,出于同理心,江红棉没理由幸灾乐祸。 休书的字里行间里,饱含了苏千影的血和泪,苏千影会有如此大的变故,可以肯定的是在薛东来叛逃之后才发生的,唐宋此刻的心在滴血。 但他更担心苏千影的安危,丁浩天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能对苏振鹏下毒手,同样也能对苏千影下狠手。 她现在安全吗? 纵然只有一夜之情,相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时间,唐宋突然发觉苏千影,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举足轻重,没有人可以代替。 这个心理变化,唐宋之前没有,或许是没有发现,但此刻有了明显的感受,他迫切的需要见到苏千影,亲口问她,休书到底是不是出于她的本意。 把苏千影亲笔所写的休书放在唐宋的办公室里,只是丁浩天计划的第一步,丁浩天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赵岩的身份就是唐宋,可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赵岩就是唐宋,那唐宋在看到休书之后,必定有所行动,一旦唐宋轻举妄动,坐实了假冒赵岩的身份,那就坐实了赵岩就是唐宋的猜测。 如此阴谋诡计,明眼人都能够看得清楚,唐宋又岂会不知道这是丁浩天设下的圈套,就等着唐宋往里头钻呢。 只不过此时的唐宋,已经没理由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了,假借赵岩的身份已经让唐门有了基础,是时候活回唐宋的时候了。 “宋弟弟,你是不是疯了,好不容易隐藏下来的身份,多少人都盯着你身上这些图案呢,丁浩天如此阴毒的圈套,你还一股脑的往里头钻,不是找死是什么?” 一听说唐宋要暴露自己潜伏已久的身份,江红棉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对于她而言,唐宋不仅仅是失而复得,而是担心会得而复失,如此沉痛的打击,她不愿意看到再次上演。 “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死亦何惧?” “唐宋,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你死了一了百了,可唐门这么多人都跟着你呢,你是唐门的主心骨,他们都是冲着你而来的,包括我。” 江红棉是在敲醒有些失控的唐宋,不能让唐宋鲁莽行事,她不明白苏千影在唐宋心里的分量,却知道冲动是魔鬼,是要坏大事的。 在江红棉的劝导之下,唐宋冷静了下来,他承认自己有些失控,毕竟亲眼目睹了苏门的变故,深切感受到了苏门父女被人摆布的痛楚,他忍了太久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地步,却发现还要继续忍下去。 这种煎熬如万箭穿心,肝肠寸断,他理解苏千影,理解苏门给苏千影戴上的枷锁太沉重。 江红棉的冷静,让唐宋冷静了下来,唐宋的行动,关乎唐门的安危,江红棉随即以公司秘书长的身份,召集了唐门所有的核心骨干成员,把唐宋的个人私事上升到了公司层面的决策。 众人看过了休书之后,一阵沉默,之所以会沉默,那是因为这是唐宋的个人私事,外人不好加以干预,更没有搅和的必要。 见众人都成了哑巴,江红棉气急败坏的抢过休书,来到了陈山的面前,说道:“军师,平日里看你能说会道,怎么这会成哑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八章密会苏千影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江红棉是出于好心,想以公司的名义,绑架唐宋,不让唐宋去往丁浩天的圈套里钻。 可在场的所有人又何尝不知道,只要唐宋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唐宋的个人家事。 江红棉咄咄逼人,陈山没理由不说话,接过江红棉手里的休书,简单扫了一眼休书的内容,然后起身,说道:“红姐啊,你也别着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协助唐总见到苏二小姐。” “啥?陈山,唐宋疯了,你也跟着疯了吗?亏得你还是唐门的军师,真是气死我了。” 江红棉双手叉腰,挺着那本就硕大的胸脯,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次她是彻底愤怒了,唐宋心里头装着苏千影,她作为女人,可以容忍,作为情敌,也可以忍了。 可如今唐宋要去送死,本以为拉着陈山一伙人能够劝住唐宋,却不想陈山居然也站出来支持唐宋,这让她一肚子窝火。 “倒爷,这里你资格最老,你可得说句公道话。” 都说女人心思细腻,江红棉是出于她对唐宋的感情出发,并没有对错,可这次倒爷同样没有站在她这边,而是支持唐宋去找苏千影。 为了安抚江红棉,倒爷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红棉妹子,我知道你对唐宋有情,不愿让他去送死,不过这次呢,长痛不如短痛,宋伢子与苏门的瓜葛,迟早都得有个了断。” “了断,我看再快的刀都斩断不了他们的恩怨。” 江红棉有些气话,不过也能理解,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自己才懂,倒爷接着说道:“这事太过复杂,一时半会还真处理不了,不过我觉得,宋伢子已经做好了回归的准备,他要做回他自己。” “做回自己?” 倒爷的开导,让江红棉有了另一番理解,唐宋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主动暴露自己,自然是做好了要与苏门开战的准备。 眼下唐门兵马和钱粮都充足,又有钱氏和欧阳家族的助阵,这场迟早都要开打的硬仗,是时候打响第一枪了。 正式有了这翻考虑,陈山他们支持唐宋,也就不足为奇了,江红棉放下了成见,来到唐宋面前,说道:“宋弟弟,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希望你能尽快见到二小姐,带二小姐回来。” 江红棉的海量,就犹如那能够共侍一夫的海涵,唐宋深感欣慰,如若将来两个女人都出现在面前,如何共处将是最大的问题。 丁浩天唯恐天下不乱,一场关于苏千影离婚的发布会,阵仗与苏门的新品发布会不分伯仲,如此隆重,丁浩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得到苏千影,好让自己顺理成章的成为苏门的女婿。 阵仗越大,说明丁浩天越心虚,生怕有人不认同他这个非正统得来的董事长。 业内早就有传闻,说他丁浩天身为苏振鹏的义子,却是个背信弃义,倒戈卖主的卑鄙小人,这些风言风语,正是丁浩天想借苏千影这场发布会,堵住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 丁浩天的虚伪,被一层层光环所掩盖,他越是掩饰越是体现出他的虚伪,苏千影对他的阴奉阳违厌恶不已,只是碍于苏门的面子,才没有当众揭穿,一场发布会,最后在丁浩天这个跳梁小丑的演讲中结束。 而就在丁浩天半个小时信誓旦旦的演讲中,薛东来和张先发控制了杨四毛,陈山在发布会现场安排了一个见面的地方,地下车库,终于让唐宋见到了苏千影。 再次见到苏千影,哑口无言,欲言又止,再次见到唐宋,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彼此看着对方,久久的杵在那,一动不动,没有言语,没有泪水,有的只有对彼此的思念和愧疚。 “你的脸……” 苏千影慢慢的走到了唐宋的面前,仰着头看着唐宋,颤抖地手尝试着去抚摸几近毁容的脸,唐宋赶紧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摸着脸,而是摸着手,希望能她一点温暖和力量。 就在唐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的眼泪忍不住刷的全下来了,她泪如雨下。 “我没事,不就一张脸而已,不靠脸也能有饭吃。” 唐宋一句轻描淡写的安慰,惹得苏千影破涕而笑,这是她这几个月一来唯一一次笑容,笑得那么天真,那么无忧无虑。 可她只笑了一下,却再也笑不出来,看着唐宋这张脸,她深感愧疚,要不是因为苏门,唐宋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唐宋所经历的一切磨难,都是拜苏门所赐,拜她苏千影所赐。 要不然那一晚,她无端的选中唐宋,也不至于拉唐宋下水,让只做了三天女婿的唐宋,背负本不该属于他的罪孽。 “你还好吗?” 苏千影关切的问道,她这一问,让唐宋百感交集,想当初头一回见苏千影,是多么的天真无邪,高傲冷酷,如今却宛若惊弓之鸟,待宰的羔羊,大声言语都要环顾一下四周。 苏千影的变化,让原本花一样的女人,不得不承受家族所带给她的压力和责任,他不得不选择妥协,不得不自我蜕变,自我成长。 “我还好,能吃能喝能睡,你看我还胖了好几斤呢。” 唐宋的乐观与自信是发自内心,却也是故意演给苏千影看的,苏千影又何尝不知道唐宋经历了什么?从死人堆里活着爬了出来,背后所忍受的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唐宋越是这样,她越是心如刀绞,心痛不已。 “今天过后,你我再无瓜葛,苏门的罪孽本该苏门来承受,放手吧,就当我只是你生命当中的过客,忘了我吧。” 苏千影忍痛说出了这番话,说完之后,心在滴血,却又不得不狠下心做出如此残忍决定。 唐宋重情重义,苏门遭此大难,却能始终坚守不放弃,此恩此情,苏千影无以为报,只有快刀斩乱麻,让唐宋彻底与苏门脱离关系,才能让唐宋摆脱痛苦,彻底解脱,去做本该属于唐宋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你有苦衷,是不是丁浩天逼迫你休了我?” “不是,是我的决定,与旁人无关,我跟你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只不过是有过一夜之情的过路夫妻而已,一纸休书,你我各安天命,各自生活,勿惊勿扰。” “我不信,你刚才还……” “信不信由你,刚才我只不过看在过往相识一场的份上,纵然是路人看到你的脸,也会知寒问暖的关心一下,忘了我吧。去过你该过的生活。” 苏千影的狠心,正是为了保护唐宋,唐宋已经为苏门做了太多太多,苏千影不愿看到唐宋,再为苏门而出现任何闪失。 “岳丈大人还活着,你知道吗?” 唐宋知道苏千影的绝情,并非发自她的内心,而是为了尽快与唐宋断绝关系,而后了无牵挂,任由自生自灭。 人无羁绊和牵挂,如行尸走肉一般无趣。这个时候告诉她苏振鹏还活着的消息,至少能让她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真的吗?我爸还活着?他现在在哪里?还好吗?他为什么不回苏门?难道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 苏千影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唐宋是一脸懵逼,唐宋双手捂着她的双肩,要她坐下来,说道:“岳丈大人很好,现在也很安全,不过因为上次急火攻心,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正在对他做保守治疗,等他醒来,一定想见的人会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为了苏门,为了岳父打人,也为了我。” “我爸爸还活着,他还活着。” 苏千影兴奋的像个八岁小孩子,这是她近几个月以来,听到唯一让她高兴的事情。 “不过岳丈大人纵然是苏醒过来,估计一时半会也回不了苏门,如今丁浩天彻底把持着苏门董事会,要想从他手里夺回苏门,除非两个叔叔能够站在我们这边。” “没错,两个窝囊废,胳膊肘往外拐,真是气死我了。” 确定了苏振鹏还活着的消息,苏千影放下了寻死的打算,眉宇间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对生有了新的希望,不过眼下发布会已经开完,她离婚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鸡叫城,要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只要坚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可是我今天……” “没关系,一纸休书而已,又翻不了什么大浪,丁浩天既然要玩这虚头巴脑的东西,倒不如将计就计,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将计就计?” “没错,他既然这么想得到你,你就配合他演一出大戏,高处不胜寒,站得高看得远,摔的很惨,你尽管配合他,我一定会让他摔死。” 苏千影对唐宋信任有加,能够在丁浩天的眼皮子底下保全苏振鹏平安无虞,这就是能力的体现,她完全相信唐宋有这个能力,拉下丁浩天,夺回苏门。 “对了,我听东来说,福伯落在了丁浩天的手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福伯深受重伤,都是拜丁浩天的鹰犬所赐,假公济私,滥用私刑,不过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我那里接受治疗。” 徐福年岁已高,哪里经不起这般折腾,一想到皮开肉绽的徐福,苏千影眉头紧皱,要不是为了苏门,徐福早该退休,颐养天年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四十九章唐宋身份曝光 “福伯是苏门忠仆,也是条汉子,有你的照顾,我想他这次能挺过去,不过,眼下没有东来的照应,你们最好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做,只等我的消息,切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唐宋反复交代了苏千影,看了下手表,陈山特别交代,只有二十分钟的见面时间,时间一到,立马撤离,否则的话,不仅逃不出发布会现场,还会给苏千影带来灭顶之灾。 “我得走了,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 “想走?今天没有人想活着走出这地下停场!” 唐宋转身正要离开,却不想突然冒出几十个黑衣人,将唐宋和苏千影团团围住。 “丁浩天?” 苏千影的第一反应,直觉告诉她,丁浩天来了,唐宋一把搂过苏千影颤抖的身体,希望能给她一点安全感。 “你快走,快走。” 苏千影一把推开唐宋,正好从人缝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而正是这条血路,让唐宋有了逃跑的路线。 说时迟那时快,唐宋刚从人缝中出来,就被一阵突然起来的鞭炮声给掩盖了,鞭炮响过之后的浓烟,迷茫在空气中,让一众黑衣人找不着北。 浓烟散去,再要找人,已经是人物楼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操蛋,废物!这么多人,还守不住一个人,养了一群饭桶。” 又扑了个空,丁浩天破口大骂,撒完气之后,这才发现苏千影正捂着耳朵,蹲在消防栓的角落里,身体还不停的在颤抖。 丁浩天一把拽她起来,掐住了她的脖子,说道:“刚刚才开完发布会,你就在这偷偷的跟男人密会,你让我的颜面何在?让苏门的颜面何在?啊!” 或许是丁浩天恼羞成怒,用力过猛,苏千影被掐的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面红耳赤过后是脸色惨白,两眼直翻白眼,这可把丁浩天吓了一跳,赶紧松手,换了一张脸,关切的问道:“千影妹妹,你没事吧?” 苏千影阵阵咳嗽之后缓过神来,好不容易提上来一口气,这才抬头看着丁浩天,怒目相视,却没有任何言语。 “千影妹妹,对不起,我刚才……对不起,是我不对。”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有对不起爸爸,对不起苏门,同时也对不起你自己。” “千影妹妹,我为我刚才的鲁莽向你道歉,只是刚才那男人,我怎么看,都像是葬身乱葬岗的唐宋啊?” “唐宋?葬身乱葬岗,你觉得能活着出来吗?” 苏千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模拟两可的回应,让丁浩天找不着北。 “那他……他是赵岩?”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他给我送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活下去的希望。” “活下去的希望?” 苏千影说完转身就上了车,丁浩天听的是一头雾水,也只好跟着上了车,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苏千影虽然没有承认刚才的那个男人就是唐宋,但是丁浩天已经认证了自己的猜测,苏千影活下去的希望,不正是唐宋的回归吗? 唐宋身份曝光,让丁浩天坐立不安,夜不能寐,唐宋本就是苏门的正牌女婿,一旦回来,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董事长,自然要受到最大的威胁。 当初斩尽杀绝,除掉唐宋这颗眼中钉的同时,还能顺理成章的得到苏门秘技,如今唐宋活着回来,这可钉子又搬上了日程,无时无刻都在威胁着他董事长的位子,丁浩天懊恼不已。 当初唐宋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要想下手易如反掌,如今唐宋大难不死,强势回归,早已经是今非昔比,要想再下手,几乎是不可能了。 且不说唐宋自身手段了得,如今他身边也是藏龙卧虎,还有薛东来护主,要想接近唐宋,比登天还难。 不过利用这次发布会,确定了赵岩就是唐宋的真实身份,唐门就是唐宋的底细,有了这个答案,之前的所有疑惑都一一解答了,唐门与钱氏、欧阳家联手共同对抗苏门,也就顺理成章的能够说通了。 丁浩天不了解唐宋,却了解苏门,唐宋这次回来,拉拢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夺回苏门。 丁浩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苏门拱手让给他人,他会反击,而他反击的第一步,那便是再开一次发布会,针对性的公开赵岩就是唐宋的真实身份。 唐宋身份一旦曝光,直接影响的是唐宋的声誉,声誉受损,唐门腹背受敌,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于溃,无功而返。 果不其然,在丁浩天公布赵岩就是唐宋的消息之后,唐宋的声望彻底受到打击,这种打击对于唐门而言是毁灭性的灾难。 不过唐宋及唐门上下早就做好了预案,只要钱富安和欧阳姐妹花不变卦,对付丁浩天的计划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钱富安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声音,毕竟他的钱氏危在旦夕,他把翻身的机会,全部都押宝在了唐宋身上,如今的钱氏与唐门,就好比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 欧阳美娟早就对唐宋的身份有所怀疑,不过生意场上,利字当头,只要有钱可赚,对于这背后的老板是谁,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又有谁在乎呢? 因此,欧阳家族也不会反水,有了这两大家的拥护,唐门何愁自乱阵脚,丁浩天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收手,而他已有了第二步计划。 这他的第二步计划,又是玩权术的那一套,利用政策来压制行业发展,这是苏振鹏早些年打压对手的惯用伎俩,只不过苏振鹏有商业底线,而丁浩天却没有。 唐门为了躲避丁浩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早已经把唐门的注册地址搬迁到了鸡叫城不远的沙市,这里是陈山的地盘,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应付突如其来的政策红线。 上一次交手,丁浩天完败陈山,这次丁浩天吸取了教训,居然把手伸进了沙市。 沙市与鸡叫城的营商环境有着天壤之别,鸡叫城苏门的大本营,政策导向全凭苏门一张嘴,就能左右市场风向。 而沙市却不一样,沙市是一个政策主导的城市,商业形态众多,竞争意识强烈,市场风向由市场引导,这让喜欢暗箱操作,投机取巧的丁浩天颇为苦恼。 丁浩天的惯用伎俩,陈山早就有所防备,利用政策导向的把戏,在鸡叫城可以,到了这沙市可就百试不灵了。 只是陈山低估了丁浩天的能耐,老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丁浩天在这方面可谓是老手,一通操作猛于虎,在金钱与美女的诱惑之下,沙市的营商环境,好比那一壶山泉水,顿时搅得是乌漆嘛黑,不堪入目。 都说人在利益的驱使之下,并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异类,丁浩天下三滥的手段,能够用到极致,这让陈山领教了什么叫没有底线。 丁浩天这是要抄了唐门的老底,断了唐门的立足之地,往死里整的节奏。 丁浩天手脏,唐宋比他更脏,自然也有办法打破这个僵局,这场硬仗,不仅拼钱拼实力,还拼关系,谁的关系硬,谁就能接着走下去。 陈山顾全大局,自然会有太多的顾虑,唐宋却喜欢出奇兵,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唐宋接下来要走的是一步险棋,要么生要么死,没有不死不活这条路可以走。 在丁浩天绞尽脑汁,想要唐门后院起火的时候,唐宋早些时候布局的电商平台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一招声东击西的大戏正在上演。 网络销售的模式,不仅省了中间商赚差价的可能,还要革了线下销售渠道的老命。 墨守成规,故步自封,迟早都是要被时代所淘汰,唐宋的深谋远虑是无人可以比拟的,陈山不行,张先发不行,丁浩天也不行。 丁浩天坐拥苏门的绝对市场占有率,一夜之间换了天,唐门的市场占有率串串往上升,爆发式的增长正是互联网模式的精髓所在。 丁浩天做梦都不会想到,强势回归的唐宋如脱胎换骨,眼光与智慧昭然可见。 唐宋这次回来,并非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一招制敌的打法,撼动了苏门绝对的垄断地位,并且拉动了钱氏和欧阳家族的觉醒。 丁浩天第一次意思到了危机,是他的轻敌和蔑视,让夹缝中生存的唐门弯道超车,顺势崛起,他要为唐门这匹脱缰的野马买单,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买单。 此刻的丁浩天似乎明白了苏千影说过的话,如果这次输了,他对不起苏振鹏,对不起苏门,同样也对不起他自己。 市场经济由市场说了算,唐门的崛起,只不过是撼动了苏门的地位,并没有影响他的主营业务,丁浩天这时候幡然醒悟,足以让苏门这艘大船平安靠岸。 他的醒悟,却让唐门少了喘息的机会,唐门有能力占领更多的市场,却不能保证钱氏和欧阳家族能够跟得上节奏,一旦货源供应不上来,这场关乎生死的硬仗,将是前功尽弃的结局。 唐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里的东风无关其他,正是欧阳家族的材料来源,只要能够保证充足的材料,钱氏就能加大规模生产,才能满足供不应求的市场响应。 一旦货源出现了问题,该如何应对?这是陈山的担心,唐宋也早有预判。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章唐门溃败 果然,怕什么就来什么,欧阳家族的货源,果真出了问题,有一味特制棺材板的松木断货,少了这一味材料,品质上将大打折扣,而控制货源的背后,极有可能就是丁浩天使坏,动了手脚。 明知道是丁浩天的捣的鬼,欧阳家族这些材料大部分产于沙市本地,丁浩天在沙市所做的一切,疏通关系,断了欧阳家族的货源。 行业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材料源就是命门,谁要是掌握了材料员,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唐宋曾今提醒过欧阳美娟,要他有所防备,只是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丁浩天的手会伸到了沙市,而且来得这么快。 再者,欧阳美娟貌美年轻,精明能干,却少有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厮杀。 丁浩天的突然出手,打了欧阳美娟一个措手不及,紧急向唐宋求助。 三强联手有利有弊,强强联手势必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竞争力,可一旦哪一方出了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个环节都将影响全局。 材料源就是关系生死的重要的一环,欧阳美娟的求助,唐宋早有预判,只是沙市的材料如今已经到了丁浩天的手里,欧阳家族要想重新掌握主动权,好比是虎口夺食,凶险万分。 丁浩天下手快狠准,欧阳家族来不及补救,没有合适的替代方案,没有材料,生产线就得停工,一旦停工,供货就得停滞,而直接影响的将是唐门的销售渠道和品牌口碑。 一连串的蝴蝶效应,让唐门上下元气大伤,影响的不仅仅是销售额,而是品牌口碑大幅下降,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唐门一夜之间从万丈高楼跌落到了谷底,最开心的自然是丁浩天了,原本那些弃苏门而去的渠道商,再次拥抱苏门,一场革命性的危机,成功被他化解。 打了胜仗,气势正盛的丁浩天,大摆庆功宴的同时,还放出豪言,说他才是鸡叫城的王。 鸡叫城的王,是何等的风光,丁浩天享受着万人景仰的感觉,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得到苏千影,哪怕是只得到她的人,而得不到她的心。 只要得到了苏千影的人,丁浩天便能顺理成章的成为苏门的女婿,而苏门也就顺理成章的彻底落在了他的手里。 病来如山倒,唐门一夜之间溃不成军,拔出萝卜带出泥,钱氏和欧阳家族一命呜呼,走到了破产的边缘。 苏门一战完胜,苏门在业内龙头老大的地位毋庸置疑,无人能够撼动。 与此同时,也稳定了丁浩天在董事长的位子,苏门宗亲和董事对他赞许有加,尤其是苏门老二和老三,表示坚决拥护丁浩天的领导。 苏门毫发无伤,唐门、钱氏及欧阳家族溃败,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以苏门完胜而宣告结束。 钱氏苟延残喘,准备宣告破产,欧阳家族苟延残喘,勉强支撑。 牵连了唐门和钱氏,欧阳美娟倍感愧疚,却也无能无力,毕竟面对的劲敌不是其他,而是苏门。 苏门的手段继承了苏振鹏时期的狠辣,对待敌人向来都是斩尽杀绝,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丁浩天眼里,钱氏、欧阳家族不足为虑,唐门却不一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联合钱氏和欧阳家族对付苏门,足见他的能耐。 好几次拍打,都没能拍死唐门,这次势必要唐门彻底消失,永远也翻不了身。 丁浩天下了封杀令,放出狠话来,只要供货给唐门的材料商,就是公然与苏门作对,苏门可以理解解除合作关系,并且有权索赔一切损失。 生意场上利字当头,材料商岂敢冒苏门之大不韪,顶风作案,断送自己的财路,因此材料商纵然是有想法,也不敢与供货给唐门。 打蛇打七寸,唐门材料源一断,这生意就彻底告吹了,丁浩天正是抓住了这个命门,才掐住了唐门的脖颈,动弹不得。 唐门溃败,团队却没有因此而溃散,没有人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而是守在了唐宋身边,这是对唐宋负责,对唐门负责。 可唐宋不忍兄弟们跟着受苦受难,决定关闭唐门,解散团队。 “财神,账上还有一笔资金,都拿出来分给弟兄们,也好谋个好的去处。” “老唐,你这叫什么话,那是唐门最后的家当,是唐门翻身的老本,况且唐门与渣创还有一份对付协议,这笔钱根本就动不了。” 张先发是管财务的,对每一分钱的来源和用处一清二楚,唐门武断的做出这个决定,让他心里很难受,他理解唐宋的难处,却又不理解唐宋的放弃。 “账上有多少钱,我心里清楚,欠渣创的钱,我会想办法,这些钱就当是大伙跟着我的遣散费,钱不会很多,但感谢各位,这几个月跟着我受苦受累,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唐宋说完,弯下腰,向大伙敬了个礼,这便是唐宋,对敌人不留情面,对兄弟却重情重义。 “我不走也不要钱,我只想跟着你。” 江红棉是女人,她早已认定了唐宋是自己的男人,女人跟着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我这把老骨头了,多活一天是一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你的钱作甚?” 倒爷也一口拒绝,张先发附和说道:“老唐,这钱我也不会要,挣钱的办法有很多,大不了再回去做滴滴司机,日子也一样能过。” “是啊,老唐,唐门这次损失这么大,我身为军师,责任最大,哪有要钱的道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欠渣创的钱,我们一起跟你还。” “是啊,一起还。” 众人异口同声的附和,看到兄弟们对自己不离不弃,唐宋感动的有些激动,拍着陈山的肩膀,哽咽的说道:“谢谢兄弟们,谢谢!” “既然是兄弟,只要我们兄弟齐心,我相信就能能东山再起,重头再来。” “是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定能够重头再来。” 军师陈山和财神张先发坚定的说道,江红棉却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她是女人,比较感性,却心思细腻。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别喊口号了,接下来想想该怎么样重头再来,我听说这种材料,有一个地方能有。” “红姐,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种特制材料都产自沙市,现在整个沙市都控制在了丁浩天的手里,他手里拽着权利,谁敢卖这种材料给我们。” 陈山有些激动,却持有怀疑,毕竟这种材料并不稀缺,却唯独只有沙市盛产,陈山就是沙市走出来的,这点他再了解不过了。 “是啊,红姐,平时你就喜欢说笑,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寻我们开心了。” 财神张先发也不相信,江红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未走出这化龙池,她怎么会知道材料的货源地? 倒爷没有说话,微眯着双眼,叼着个烟斗,吧唧吧唧的抽着,看了一眼唐宋,唐宋这才追问道:“红姐,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这种材料太过关键了,丁浩天绝对严防死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 “我没有开玩笑,我也是偶尔听说的。” “那这地方是哪里?” “鬼市。” “鬼市?!” 众人一听到这个黑市的名字,顿时都傻了眼,关于鬼市,或多或少的都听说了一些。 鸡叫城的鬼市一共有八个,据说西郊的龙王港规模最大,鸡叫城说去鬼市,不能说去,也不能说上,更不能说逛,得说趟鬼市,这趟字有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不分门别类,不分主次好坏,只看市场,不受政策监管和约束,不看江湖帮派脸色行事。 因此,鸡叫城的鬼市,一种说法是说市场有鬼,来路不明,见不得光的东西贼多,坑蒙拐骗,无奇不有。 另一种说法是说这鬼市,凌晨天明前就开市,天刚刚一擦亮,就像晨风吹雾一样自然就散了,来无踪去无影,没有谁认识谁,也没有谁管得了谁。 “这倒是个好地方。” 江红棉这么一提醒,唐宋突然想起了什么,记得做滴滴司机的时候,有去鬼市淘过几样东西,完全入不了门道,带回来的东西全是假货。 “是啊,谅他丁浩天的手伸再上,我想也够不着这地方。” 军师陈山也表示认同,财神张先发是搞财务的,自然想到的是财务成本和财务预算,而且鬼市鱼目混杂,需要一个能人担此重任,慧眼识货,辨别真假,才不会吃亏。 “老唐,丁浩天的手伸不进鬼市没错,可这鬼市的水深着呢,一个不小心就给套住了,要想出来,恐怕就难了。” 财神张先发的担忧,是对唐门负责,对唐门仅有的资金负责。 “财神,这个你多虑了,要想趟这鬼市,眼前就有一位高人。” 唐宋说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倒爷的身上,倒爷酷爱收藏,又有一双伯乐相马,鉴机识变?的慧眼,有倒爷在,趟这鬼市吃不理亏。 “是啊,倒爷可是现成的专家啊。” “略懂皮毛,略懂皮毛而已。” 倒爷叼着烟斗,舒展了一下眉头,乐呵呵的笑道,倒爷向来谦卑,深藏不露,却对鬼市的门道颇为了解,东西只要到了他的手里,藏污纳垢,蓬头垢面,任何猫腻都能当场让它现了原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一章鬼市 有倒爷亲自坐镇,唐宋一行来到了位于西郊的龙王港,龙王港是鸡叫城的一块风水宝地,除了这里是老城以外,地价也是逐年攀升,原本萧条落寞的老街,成了鸡叫城最繁华的闹市。 而最为神隐的地方,自然当属这龙王港,这里便是鬼市的核心区,一个小小的摊位租金都过数万,来这里做生意的自然都是非富即贵的大老板。 之所以鬼市的生意会如此火爆,其中很重的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出摊儿的谁来得早,谁先占地,谁就今天的东家。 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正是能让鬼市井然有序延续都今天的最重要的原因。 倒爷资格老,在化龙池是龙头,在这个龙王港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彼此用一些行话打招呼,这些行话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懂行的人自然能够听得懂。 “倒爷,金玉满堂,您吉祥!” “您也吉祥,春暖花开!” 两句稀松平常的对话,却饱含着深刻的含义,金玉满堂表示能够淘得好东西,满载而归,春暖花开表示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这要是放在唐宋,一点门道都摸不着,倒爷却有十二绝技,任何东西,到了他手里,都难逃他的火眼金睛。 据说倒爷的十二绝技,可以用‘望闻问切,敲打摸拍,吹拉弹尝’十二字来概括,不知真假,也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他的绝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倒爷的行话已经让唐宋见识到了倒爷的不简单。 鬼市表面看上去与菜市场这类集市没有什么区别,可仔细一看,这里地灵人杰,藏龙卧虎,说不定身旁蹲着的小商小贩,身价却早已经过亿。 这便是鬼市的奇妙之处,没有人知道买卖双方的真实身份,只问钱财,不问出处。 问路不施礼,多行二十里。 这是鬼市的窍门,任何一桩买卖,都没有门头和脸面,不做广告不做宣传,只求贵客,贵客临门,敞开大门。 经过老爷的一番打听,听说了卖松木材料的只有一个地方,倒爷领着唐宋他们拐进了巷子,这条巷子有些冷清,却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拐了好几道弯,终于见到了前面一间已经残败的铺子。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或者这间不起眼的铺子,正有着不可小觑的地方。 来到这间铺子,门口没有人,喊了半天也见人影,倒爷一把抢在了前面,向铺子的正前方敬了一个礼,说道:“风和日丽,张灯结彩。” “山清水秀,别有洞天。” 倒爷对出了暗语,只见二楼阁楼里下来一个男人,这人约莫四十好几岁,这哪像个老板,头发蓬松,有点秃顶,胡子拉渣的像个拾荒的老乞丐。 “求财还是求物?” “求物。” “求财五,求物千,买定离手,概不退还!” 这同样是一句暗语,求财的意思是洗钱换币,求物就是找东西了,求财五的意思就是先交五万押金,求物千的意思就是交十万的押金。 而且这里不刷卡不支持微信支付宝,只收现金,倒爷早有准备,给财神张先发示意了一下,啥事没干,一开口就是十万,财神张先发一脸懵逼,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千物还是万物?” “万物?” 千物和万物分别代表的是千万的生意还是上亿的生意,倒爷自然是往千亿的生意上说,这是鬼市的行话,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避开交易的风险,确保交易的安全。 这些行业是彼此建立信任的基础,只有懂行的人才会懂这些行话,才是真正的买主,这也是鬼市不成文的规矩。 “万物三还是六?” “万物一” 这是指交货时间,对方说三个月还是六个月,而倒爷却只说了一个月,这便是倒爷的手腕,他不按对方的套路出牌,打乱对方的节奏,不能让对方牵着鼻子往前走。 中年男人顿了顿,看了一眼倒爷以及身后的唐宋他们,继而说道:“几位老板,请跟我到后院详谈。” 老板主动邀约详谈,说明已经取得了老板的信任,第一关测试通过,不过接下来的门道就更加让人摸不着北了。 跟着中年男人进到后院,这里果然是别有一番洞天,院内与院外形成了天壤之别,都说做生意不能只看外表,不能被外表所迷惑。 “老板,这个仓库可是够分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起码都有上亿货款的库存。” 唐宋目测了一下仓库的面积,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中年男人放下了警惕,亲自为唐宋他们倒上了茶水,说道:“这位老板好眼力,不过这里不止上亿,而是十亿。” “那这十亿的货,我们全要了。” 财神张先发一听说有十亿的材料,顿时两眼放金光,不过他并没有讨好老板,反而让老板有所抗拒,继而说道:“货全在这里,不过能不能拿走,就看几位老板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老板的意思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够拿走这些货?” 军师陈山有些困惑,他阅人无数,傲慢的人也见过不少,可如此嚣张的人还是头一回见。 “在这鬼市,有钱的人一大把,要我货的人是排着队呢,你们说能不能轻易的带走?” 老板轻描淡写的点上了一只香烟,轻蔑的说道,忍了半天的张先发正在暴雷,却被倒爷摁了下来,向老板抱拳行了个礼,说道:“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东家指条明路。” “明路没有,活路倒是有一条,只要你们能够在今天中午之前,一次性付清全部货款,记住是现金,这批货就是你们的,过期不候。” 老板这是故意在考验唐门的财力,如果有实力的买主,自然不会跟银行打交道,而是有私人金库,如果确定这点,这批货交出来自然不会有任何风险。 “这……” 倒爷有些迟疑,看了一眼唐宋,唐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钟,距离过午十二点还有九个小时,之前没有准备十亿现金,突然去银行提现,以银行的尿性,走完流程下来,时间上肯定来不及了。 “好,中午十二点,我们在这里一手钱一手交货。” 唐宋当即拍板,他其实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来十亿的现金,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渣创,可唐门受挫,渣士扬正要找唐门的麻烦,总得为渣创投资的三百个亿有个交代。 “老唐,你哪里来的那么钱,而且是现金啊。” 唐宋一口应承下来,让手握财政大权的张先发顿时慌了神,不是他手里拿不出这十亿,而是一时半会,让他上哪里去找这十亿的现金。 “这个我来想办法,军师,麻烦你准备押钞车辆,两个小时以后,在碧水云天汇合。” 众人都不知道唐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唐门账上的钱都在银行,深更半夜的银行还没有上班,更别提提现了。 唐宋不说,他们也不好多问,只好等着唐宋的好消息。 从鬼市出来,唐宋想到了柳如烟,要想渣士扬拿出十亿现金,没有柳如烟在渣士扬面前吹风,就算是说破天,渣士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拿出十亿现金。 半夜接到唐宋的电话,柳如烟没有迟疑,而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碧水云天,唐门告急,她岂有不管的道理。 “唐门命悬一线,悬崖就在眼前。” “我已经听说了,昨晚渣总大发雷霆,正要找你兴师问罪呢。” 唐门事危,柳如烟又何尝不着急,只是她夹在唐宋与渣士扬中间,进退两难。 一边是上司,一边是自己的男人,如果要选择的话,她肯定选择唐宋,可在选择之前,她的帮他,不遗余力的帮他。 “渣总怎么说?” “渣总已经被我稳住了,暂时应该不会找你的麻烦,不过三百亿这笔账,迟早都得找你算,先说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吧?” 柳如烟迫切的想知道唐宋的想法,商场如战场,唯快不破,只有与时间赛跑,才能把到悬崖边上的唐门拉了回来。 “丁浩天现在控制了沙市所有的材料供货商,这才导致了我们的客户下了订单,却出不了货的局面。” “我早就提醒过你,苏门势大,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能与他硬碰硬,没有材料,出不了货,有再多的订单也是白忙活。” “所以只要有了材料,就能恢复生产,就能恢复销售。” “哪来的材料?” “鬼市!” “鬼市?” 柳如烟错愕不已,虽然没有趟过鬼市,却对鬼市有所耳闻,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没错,我们在鬼市找到了一个拥有十亿库存的卖家,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在今天中午之前准备十亿的现金,货就全部归我们了。” “信得过对方吗?” “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得豪赌一把。” 唐宋的冒险主义精神,柳如烟之前已经领教过了,唐宋既然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再说的劝解也是无济于事,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想办法说服渣士扬,让他出来垫资十亿,而且是现金。 渣士扬是做投资生意的,自然知道现金为王的道理,自己家里藏着金库,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准备好押钞车,钱我来帮你想办法,两个小时以后,渣总别墅门口见。”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二章地下交易 只要唐宋开了口,柳如烟便不会撒手不管,她连夜来到了渣士扬的住处,渣士扬现在孤身一人住在别墅,偌大的地方,倒也挺寂寞的。 这个时间点,柳如烟的出现,让渣士扬有些意外,不过渣士扬很快猜到了,柳如烟找他是为了谁。 “又是为了唐宋?” “渣总,我……” “我说过,当年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是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的。” 渣士扬当年因为一笔投资,差点铸成大错,身为秘书的柳如烟善意的提醒,让他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也正是因为这个签名,让渣创躲过了一场生死劫。 这份恩情,渣士扬没理由忘记,为了报答柳如烟,渣士扬曾今许诺过柳如烟,只要柳如烟开口,可以有一次机会,一个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渣总,我现在找你要十亿,而且都得是现金。” “十亿现金?” 十亿现金,惊得渣士扬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柳如烟会因为唐宋,而疯狂到这种地步,简直不可理喻。 并非他拿不出这十亿,只是他明天明白,女人会为了一个男人彻底散失理智吗?他不懂,因为他是断袖,完全不懂女人。 “这十亿我可以给你,可为了唐宋,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我相信他。” 柳如烟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彻底堵住了渣士扬的嘴,多说无益,柳如烟这份恩情是时候可以还了。 “那好,我希望你不会后悔,跟我来吧。” 渣士扬领着柳如烟来到了别墅的地下室,这栋别墅的安保等级可以说与银行保险柜的等级一样,原来别墅下面就是渣士扬的金库。 渣士扬不相信任何银行和托管机构,他只相信自己。 在下地下室的空档,柳如烟发了一个微信给唐宋,要他准备好押钞车提前来到渣士扬的别墅。 柳如烟跟着渣士扬来到了地下室,这里并非一层,而是经过渣士扬的改造之后,变成了三层,全是门禁系统和安保系统,层层关卡,保密等级极高。 据说就因为安全等级的问题,渣士扬至少花了上亿的费用投入,不过在他看来,这只是零头而已。 奉行现金为王的他,对金钱的掌控欲望极度强烈,只有把钱放在身边,才能睡得踏实,过得舒心。 经过至少三道活体识别验证之后,才来到渣士扬的金库,眼前的一幕,可把柳如烟震慑住了,这哪是小金库,这不就是一座银行吗? 要说怎么说有钱人的世界,没有会懂,渣士扬对金钱的崇拜,眼前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库里堆放着各种大小的保险柜,柜子叠柜子,密密麻麻的一片,晃得柳如烟是眼花缭乱,完全没有了方向。 “渣总,你这到底有多少钱啊?” “这里三层都是,我也不知道具体多少,不过十个亿现金完全可以搬出来的。” “渣总,真是有你的,这别墅的下面可是一座金山呐。” 柳如烟对钱对铜臭味不可能没有反应,不过她只是惊讶,并没有别的想法,因为她知道,渣士扬的钱都带着血。 “别废话了,赶紧叫你的人进来搬吧。” “他们已经在别墅门口了,我叫他们马上进来。” 渣士扬一怔,暗想柳如烟就这么自信?能够确定能拿到这个十个亿?渣士扬突然有种被征服的感觉。 不过他并不在乎,因为十个亿对于他而言,就是摆摆手轻而易举的小事。 白给唐宋十个亿又有何妨?三百亿这笔账迟早都是要算的,这十个亿就当是给唐宋翻本的机会,如果唐宋是条汉子,就应该是从哪里跌倒了就从里哪里站起来。 在渣士扬看来,这也算是一种冒险的投资,他是用投资人的角度看待这十个亿。 “如烟,如果唐宋这次还输了,你该怎么办?” “他不会输的,我相信他。” 柳如烟的回答,让渣士扬没有答案,可从柳如烟的眼神中,渣士扬找到了答案,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爱情。 “那好,我不再劝你,你好自为之,记住,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回来找我,渣创永远是你的家。” 渣士扬不忍放柳如烟离开渣创,却不得不松手,因为柳如烟的心已经在唐宋身上,如果强留,只会适得其反。 还了柳如烟的人情,同时放她只有,这是对柳如烟最好的报答,这点,渣士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柳如烟在成为唐宋的女人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做好了离开渣士扬的准备,渣士扬的放手,让她重获新生,可以名正言顺的来到唐宋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人。 柳如烟拿人情换来了十个亿,有了这十个亿,就拿到了全城仅有的材料货源,有了这些材料,生产线就能够恢复生产,恢复了生产,唐门就可以趁势崛起。 可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唐宋带着十个亿的现金,来到鬼市的交易地点,却发现老板已经被人控制,而控制老板的人不是丁浩天,而是另有其人。 经过倒爷的一番询问和打听,这才知道,就在唐宋他们离开鬼市的十分钟,一波戴着口罩和面具的黑衣人,连人带货的全部带离了鬼市。 鬼市有人暗箱操作,这可是鬼市近年来的罕见打破的规矩,那打破规矩的人到底是谁?到底什么来头?有什么背景? 这是唐宋的疑惑,也是鬼市所有商贩的困惑,如果有人破坏鬼市不成文的规矩,那么鬼市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到底是什么人敢明目张胆的打破鬼市的祥和。 这是暴风雨前来的宁静,鬼市即将面临一场从所未有的浩劫。 而这场浩劫,明摆着是有人故意挑起的,这人是谁?唐宋摸着一点线索,出了龙王港,寻到了龙王庙。 按说这帝王庙已经脱离了鬼市所辖地界,可龙王庙毕竟与这龙王港一脉相承,对方选择在这里,显然是有意而为之。 这批材料,关乎唐门生死,唐宋没理由与对手死磕到底,一路追到了龙王庙,见到了趁火打劫的张真人。 “几位老板,真不是我反悔,是这位老板用强,我没得选,所以才……” 铺子老板一见到唐宋,就忙着解释,生怕坏了鬼市的规矩,只是带着面具的头目吗,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一个眼神,只见一个大汉一拳挥过来,瞬间将他打晕了过去。 “你们那个是唐宋?” 面具人直截了当的问道,这人身材高矮胖瘦,并不是丁浩天,也不是杨四毛,再说了,丁浩天做事,从来不会戴着面具如此低调。 显然,不是苏门所为,除了苏门,唐门从未与他人树敌,那眼前的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火烧眉毛,风平浪静。” “什么狗屁东西?一边凉快去,老东西。” 倒爷上来对暗语,不想面具人旁边的一个壮汉,上来就是一顿臭骂。 很显然,这帮人并非同道中人,他们并不知道鬼市的暗语,如此看来,他们不遵守鬼市的规矩,也就能够说得通了。 “我们老板在问你们哪个是唐宋?” “我就是唐宋。” 唐宋上前走了一步,面具人见唐宋英姿飒爽,底气十足,不停的点了点头,说道:“果然一表人才,不过可惜了……” “可惜了,可惜什么了,这位老板,一定另有所指?” 面具人说完,没有直接回答唐宋的问题,而是左顾右盼的打量了一番唐宋身后的人,接着没有言语,而是点上了一根雪茄。 他戴着面具抽雪茄的样子,倒是颇为滑稽,简直不忍直视,不过在场的人没有笑场,而是等着面具人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 “可惜咯,大好的青春浪费在了苏门身上,我是真为你感到不值。” 面具人摘下雪茄,一口浓烟随着鼻孔冒了出来,正好扑在了唐宋的面前,此人话里有话,唐宋有种不安的预感,此人一定就是身边的人,而且是认识的人。 “老板,我没空跟你打哑谜,这批材料我先行谈妥,而且已经付了定金,你这公然抢货,太没有商业道德了吧?” 唐宋纵然是不清楚对方的来头,却也不惧怕对方,毕竟生意场上,很多时候拼的不是实力,而是胆量。 “小子,有点魄力,我喜欢,不过我可不管什么商业道德,因为老子压根就不是什么商人,而且这批货,我们付了双倍的定金。” 不是商人?那他无端的抢这批材料做什么,难道是他是老祭酒的人,故意出来捣乱的?唐宋越发感到不安,如果对方真是老祭酒的人,那百般阻扰唐门复兴,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对方的路数,与那老祭酒有着天壤之别,况且对方对唐宋,对苏门似乎了如指掌,并不像是老祭酒,而是身边的熟人。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玩玩而已。” 对方有意叫嚣,唐宋可以容忍,陈山和张新发也能顾全大局,不做任何口舌之争,可倒爷看不下去了,他是化龙池的龙头,岂能容忍这等宵小之辈在此撒野。 三拳两脚,便将面具人身边的大汉掀翻在地,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面具人。 这些打手可是自己高薪聘请过来保护自己的,却不想三下五去二,就被一个年近七旬老人给秒杀了,这面可丢大发了。 “一帮废物!”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三章条件就是成为我的姑爷 倒爷的身手,再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只知道他这人性格乖张怪异,略懂一些江湖术士的本领,却不想不仅什么都懂,而且身手了得。 面具人见此情景,冲着东倒西歪的大汉臭骂了一番,不过他没有继续发难,而是摘下了面具,向倒爷致以最高的敬意,然后转过身,向着唐宋,说道:“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小宋啊,这批货全是你的了。” “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惊呆了,费了这么大半天的劲,原本以为是非曲折要费些周章,却不想这中年男人只是在开玩笑。 “不要谢我,没错,这批货全归你们唐门了,我帮你也就是在帮我自己。” 中年男人一片赤诚,没有要戏谑的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是谁? 倒爷突然发觉了什么,似乎认出了中年男子是谁,摘下烟斗,问道:“你是老顽童欧阳正?” 欧阳正?欧阳家族的原董事长,欧阳姐妹花的父亲?他不是几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会突然在这地下交易所出现? “倒爷,果然好眼力。” 欧阳正的失踪并非偶然,而是他刻意为之,他本是商业巨鳄,经商奇才,却玩心很重,自从老伴去世之后,就无心经商,待女儿们都长大之后,又怕女儿们有所羁绊,这才悄无声息的玩起了失踪。 欧阳正似乎与倒爷一见如故,一番寒暄过后,原来欧阳正之所以这么做,是在暗中协助唐门,鬼市的水有多深他不知道,但他是地下交易城的城主,自然知道唐宋要想把这么显眼的一批材料,大摇大摆的从鬼市运出来,势必会引起别的人注意。 而他以抢的名义,把这批货从鬼市带了出来,一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二来可以掩人耳目,躲过一些眼线。 一场误会就此解开,唐宋对欧阳正也有些好感,继而说道:“欧阳先生,费尽心机,真是用心良苦啊。” 欧阳正上下打量了唐宋一番,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小伙子颇有些好感,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的样子,一脸轻松的说道:“小宋啊,你我既然有缘,这批货你可以拉走,不过……” 欧阳正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吓得众人是脸色惨变,生怕欧阳正当众反口,唐宋也咽了下口水,紧张的等待欧阳正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你得成为我的姑爷,相比我的两个女儿你也是见过的,随便挑一个,成为我的女婿之后,这批货自然也就是你的了。” 这家伙也太随意了吧,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当商品一样看待,真不愧是商业巨鳄,做事风格就是不一样。 “如果很难选,两个都给你,也没关系,我这个做岳父的向来很开明的。” 见唐宋有些犹豫,欧阳正大胆的建议,不是唐宋犹豫做不做他女婿的原因,而是在想欧阳姐妹花到底哪一个好呢,对比下来,各有千秋,只有所长。 要说喜欢的话,两个都是很讨人喜欢,确实如欧阳正所说很难选择。 见识了欧阳正的玩心和随性,唐宋对他太有好感了,继而说道:“欧阳先生,做你的姑爷没问题,不过也得征得两位小姐姐的同意不是。”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这个做老爸的,这点权威还是有的,只要你答应我,你是我的女婿,这批货自然也就是你的,而且这批货款钱,我替你付了。” 我擦!这是踩狗屎撞大运了吗?居然捡了一个这么好的岳丈大人。 唐宋的魅力,让在场的众人都傻了眼,幸好没让江红棉和柳如烟一起跟了过来,要不来白给的生意,当场就得泡汤。 “欧阳先生,你这也太客气了。” “不客气,还叫我欧阳先生,是不是该改口了。” “呃……岳丈大人。” “对嘛,我的好姑爷,要是能再给我生个小胖孙子玩玩,那就更加有意思了。” 欧阳正说完,凑到了唐宋耳根面前,低声说道:“这事得抓紧了,不管是我那大女儿还是小女儿,只要中了,我都满意,放手干吧,岳父都支持你。” 说完坏坏的拍了一下唐宋的肩膀,哪有做岳父的样子,简直就是个老顽童。 反正这老家伙喜欢开玩笑,唐宋倒不如暂且依他,将计就计的拿下这批材料,让生产线恢复了生产,唐门恢复了销售再说。 这插曲玩的有点大,见识了欧阳正的德行,不过他好像也有心事,这次暴露了自己,势必会让寻找他多年的欧阳姐妹花担心,所以他还提出了一个条件。 “几位老板,我呢,还没有玩够,所以我的行踪,还请各位暂时帮我保密,尤其是我那俩磨人的小妖精,等我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去的。” “这个我可以保证,保证都不说出去,岳丈大人。” “好,我的好姑爷,一会我找几个人,帮你把这批货运到唐门,到时候翻身了,记得请我抱孙子。” 欧阳正说完,潇洒的上了车,发动引擎,猛踩一脚油门,呼啸而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众人见了,无奈的点头又摇头,唐宋赶紧让兄弟把货押回唐门,几天关门歇业,让唐门口碑大跌,得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生产,挽回失去的流量,再次博得消费者的信赖。 唐门的难道材料货源,打了丁浩天一个措手不及,他千万万算,封堵了沙市的所有供货来源,却漏算了还有鬼市。 鬼市不是他能左右的地方,却想在鬼市通往欧阳家族的唯一通道,进行围追堵截,却不想到中了陈山的调虎离山之计,再次扑了个空。 唐门有惊无险的把材料运回了欧阳家族,欧阳美娟早就做好了接收材料的准备,并且加强了保安等级,唯恐有人捣乱。 欧阳家族负责材料成品与半成品的制作,钱氏负责成品的拉线和加工,只要能够生产出足够多的成品,满足唐门的销售网络,挽救消费者对唐门的信心,不出一周的时间,便能满血复活。 十亿现金,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渣士扬,这让渣士扬对唐宋又抱有了一丝希望,同时看在柳如烟的面上,渣士扬决定再给唐宋一次机会,三百亿的负债暂且搁置,对赌协议依然有效。 渣士扬没有落井下石,丁浩天无法控制这批来自鬼市的材料源,唐门争取到了短暂的喘息的机会。 为了唐宋,柳如烟离开渣创,离开渣士扬,她的这份情,唐宋没理由拒绝,暂时把柳如烟安排在碧水云天,由薛东来负责保护。 唐门死灰复燃,丁浩天无可奈何,只好在苏千影身上下手,苏千影已经对外宣布了离婚,恢复了单身,那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苏千影的男人。 只不过苏千影已经知道了父亲苏振鹏,现还活着,只要父亲活着,苏门就还有希望,只要父亲还活着,她就得活着见到父亲。 她对生,又有了希望。 而给她生的希望的正是唐宋,唐宋成为了她的羁绊,却不忍心看到唐宋受到任何的伤害。 在她的精心照料之下,徐福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睁眼见到苏千影的时候,徐福老泪纵横的想要起来行礼,苏千影赶紧说道:“福伯,你伤势这么严重,就别拘泥那些礼节了。” “二小姐,让你多费心了,你见到姑爷了吗?” 苏千影点了点头,她知道上次能在发布会现场见到唐宋,一定是徐福让薛东来,发出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要不然薛东来也不会被迫叛主。 “见到了就好,见到了就好啊。” 苏千影帮着徐福擦了擦眼泪,说道:“福伯,爸爸还活着,爸爸他还活着。” “是啊,董事长还活着,二小姐啊,董事长还活着的消息,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就是怕有人对董事长不利啊。” “福伯,我都懂,我都懂。” “二小姐,姑爷可是个好人呐,要不是他舍命相救,估计董事长早就遭人毒手了,你可一定要对姑爷好,好好报答他的恩情啊。” 徐福显然不知道,苏千影为了救他,迫于丁浩天的淫威,不得已而写了休书,已经把唐宋这个苏门的女婿给休了,还谈什么报答? 苏千影没有言语,眼泪刷刷的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内心愧疚,感觉自己愧对唐宋,愧对唐宋对自己的一片痴情。 “二小姐不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福伯好了,一定带你离开苏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找董事长。” 徐福就好比是自己的亲身父亲一样,倍感安全,让苏千影有了依靠,相互搀扶前行。 “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福伯,你安心养伤,在我这里,丁浩天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多谢二小姐。” 徐福闭目养神,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能死里逃生活下来,苏千影一定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要不然丁浩天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他想到了苏千影会有千万种让步,却未曾想到,丁浩天居然会逼迫苏千影,写下休书,并且恶毒到以发布会的形式公开,彻底让苏千影没有退路可言。 人言可畏,这便是丁浩天制衡苏千影背叛自己的卑鄙伎俩。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四章逼会长下台 丁浩天逼迫苏千影就范的同时,以苏门的地位,胁迫行业协会,让会长周海川成为了他揽财刽子手。 行业协会的存在,同样给唐门带来潜在的威胁,如果丁浩天在利用协会的权利,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唐门出什么难题,无疑是一种火上浇油的打击。 决不能让这种威胁出现,唐宋与陈山的想法不谋而合,拉下周海川,让协会重新洗牌,这是唐门眼下务必而不得不要做的事情。 如何才能逼迫周海川下台呢? 这是一道伪命题,因为协会会长这个职务,是行业内的会员选票出来的,只要苏门支持,其他大小的会员,为了不得罪苏门,敢怒不敢言,自然也是支持的。 所以只要唐门不开口废了他周海川这个傀儡,那他这个会长的位子,就能稳当舒心的坐着。 “老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得借你的碧水云天一用。” 陈山是军师,设计圈套让对方往里钻是他的看家本领,对付周海川这种为钱不用脑子的废物,陈山自然有他的妙计。 碧水云天是什么地方,是男人的海洋和天堂,只要稍加引导和诱惑,周海川势必上当。 打蛇打七寸,只要拿到了周海川的把柄,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再拉他下马,便是手到擒来的把戏。 “这个好说,我来安排,不过这回,估计会要了周海川的老命。” “他周海川既然要做丁浩天的一条狗,反正都是个死,死在丁浩天手里,还不如死在我们的手里呢。”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周海川只是丁浩天任由摆布的一枚棋子,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结果可想而知。 面对敌人,陈山狠辣的一面展现的一览无遗,有时候唐宋都觉得哆嗦,阵阵后怕,不过唐门需要这样的军师坐镇。 “那好,听军师的,不过我们与那周海川本就无冤无仇,最好别闹出了人命。” 商场如战场,草菅人命在寻常不过了,不过唐宋不希望唐门嗜血过甚,否则的话,与现在的苏门又有什么分别。 得到了唐宋的默许,陈山为周海川精心设计的美人攻心大戏,正在碧水云天如火如荼的上演。 周海川做梦都不会想到,正在温柔乡里温存的自己,会在另一边的监控画面里大片直播,而且本色出演的足够精彩。 演出结束以后,存储在硬盘里的视频被送到了鸡叫城后台嘴硬的新媒体,这位新媒体人据说是留学归来之后的高材生,专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报道。 这人不是别人,唐宋也有所耳闻,他创办的懒搜新媒体,一不是官媒,二不受摆布,只为真相,所以搅得鸡叫城上下鸡犬不宁,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退避三舍,避而远之。 秦大炮,便是这懒搜的创始人,人如其名,他秦大炮的臭名注定了要钉在耻辱柱上,不过身为狗仔,从事这个行业的第一天就做好了遗臭万年的心理准备。 也正是他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铆劲,让他的新媒体一夜蹿红,成为了继官媒之后的,第二大媒体。 有了新媒体懒搜的助阵,不怕周海川的臭名骂到满大街,玩了一夜的周海川,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还是被一个电话给吵醒的,电话是丁浩天打来的。 “周海川,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赶紧看一下微博,你上头条了。” “啥?!” 周海川顿时感觉要出大事了,身为公众人物,如果窜上了微博头条,不是暴雷就是丑闻了。 周海川打开微博,自己的名字郝然出现在头版头条,他顿时傻了眼,推开身边的女人,气急败坏的臭骂道:“无良的媒体,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此刻的周海川对懒搜的痛恨,不足以用愤怒来形容,自媒体时代,分分钟就可以把一个人名声搞臭,这便是军师陈山的用意所在。 周海川名声受损,丁浩天自然不会让一个影响到苏门声誉的人,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早上的电话已经是最后的通牒,周海川一回到协会,会长的职务就被副会长高汉生给替代了。 周海川做梦都不会想到,因为一次享受而彻底毁掉了自己的前程,可丁浩天的手段,他是领教过的,因此,很识趣的卷起铺盖,离开了行业协会。 高汉生的上位,正是陈山布下的一步好棋,也是一步险棋。 高汉生在行业协会里已经干了二十几年,算得上是行业协会的老人了,头上一直被苏门压着,只做了个副会长。 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行业能够走到今天辉煌的地步,显然他的贡献要远在周海川之上。 只不过周海川是苏门安插在协会内部的一颗棋子,苏门又是协会最大的付费会员,高汉生纵有再多的不满,也会忍气吞声的忍着。 眼下周海川一倒台,高汉生从副会长到会长,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协会内部的公投结果,同样是全票通过,一致认为会长的位置,非高汉生莫属。 这让原本不太满意的丁浩天有所忌惮,他的手不能伸的太长了,免得让人说他仗着苏门势大,左右协会的正常运转。 高汉生是只老狐狸,他是拼实力坐上会长的位子的,自然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包括苏门和丁浩天。 高汉生的强硬,让丁浩天吃瘪,却正中陈山下怀,只要高汉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吗,能够公平公正的打理协会的事情,一视同仁,那唐门就能在夹缝中生存下来。 显然,陈山的计谋得逞了,高汉生现在是左右逢源,两边通吃,苏门给的好处,他照单全收,唐门送的礼,他也不拒绝,谁也不得罪,但谁也不讨好。 好一个太极宗师的打发,这便是高汉生为人处世的哲学。 有了高汉生的中立,唐门就能与时间赛跑,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十亿材料全部转化为生产力,如此下来的话,唐门的成品出货量,至少能撑一个月。 互联网时代,流量为王,一个月的时间,代表的就是生命力,只要能撑一个月,唐门就能强势崛起,重新杀回来。 这便是陈山作为操盘手的大局观,他每天都守在沙盘前面,而沙盘的旁边就是一张床,只要人醒着的时间,他就以时间作为弹药,不停的推演。 陈山之所以有这么强的激情和战斗力,无疑是为了唐宋,因为唐宋的魄力,是他这些年操盘的企业当中,极品当中的极品。 在陈山眼中,只要唐宋不倒,唐门不兴,天理难容。 唐宋无形当中成为了他们的向心力和主心骨,是唐宋凝聚了他们,让他们没有中途退出和离开的理由。 正是这股凝聚力,形成了后来唐门的企业文化,让唐门站在了时代的制高点。 材料问题出现了漏网之鱼,高汉生彻底失控,用尽了围追堵截唐门的手段,却都无功而返,让丁浩天暴跳如雷。 无可奈何,只能放任唐门野蛮成长,而正是丁浩天的放任,让唐门在一个月的时间,迅速崛起。 都说时势造英雄,互联网时代,唯快不破,唐门正是抓住了时代赋予的特征,很快恢复了元气,大有破竹之势的爆发式增长。 唐门对市场的搅局,对行业的肆虐,已经势不可挡,丁浩天改变了应对的战术,以防守取代了攻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苏门在业内的口碑和市场占有率,拥有渠道方面的独到优势,渠道商为求稳妥,只相信苏门这样的大品牌。 唐门要想尽快吞下苏门的市场份额,渠道商就是一道屏障,谁能掌握了渠道,谁就是王者。 不过唐宋却不这么看,他始终相信互联网思想,能够颠覆这一切,只是对消费者的教育成本会高一些而已。 这笔巨额的教育成本,唐门没理由不掏,要想改变消费习惯,首先得改变消费者的思维,唐宋不懂经济,却懂得最底层的消费者。 这是他干滴滴司机这些年,总结下来的经验,谁买单谁就是上帝,只有讨好了消费者,产品才能得到消费的拥护。 而唐宋接下来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而这个决定让唐门的所有股东全票否决,包括军师陈山。 陈山的反对,唐宋自然是理解的,因为他是操盘手,只为求稳,每操作一步,都要力求成功,而不是让唐门陷入险境。 “老唐,你这是要跟苏门玩命,我反对。”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不用说是谁,都能猜想得到,那便是财神张新发。 他手里拽着财政大权,对钱太过敏感,一听说唐宋要拿出唐门账上所有的钱,来一场没有输赢的补贴大战。 烧钱大战,不是玩命是什么? 江红棉和倒爷的意见,也是反对,这一次他们选择站在了唐宋的对立面。 全票否则,根据股东大会选票原则,唐宋的提议彻底无效,这让唐宋肚子里憋着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在唐宋看来,面对苏门这样的巨无霸,只有出奇才能制胜,而烧钱大战便是出奇制胜的大招。 为了大局,唐宋即使是被全票否决,他也没有放弃放手一搏的机会,他决定对股东进行一次洗脑,争取他们能够改变选票的主意。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五章一笑泯恩仇 股东大会上拿他们没辙,唐宋只好逐一下手,逐个突破,首先要争取过来的人,便是倒爷。 倒爷虽然占股不多,却有一票选择的权利,这就是唐门董事局的魅力,没有专政也没有懒政,董事局是最高权威,没有谁有特例,包括唐宋。 唐宋提着二锅头就上倒爷住的地方来了,倒爷一下班就回到了化龙池,而每逢晚上,化龙池便热闹非凡,而倒爷喜欢下象棋,约了几个老头一起,在化龙池的最繁华的街道下棋对弈。 化龙池属于鸡叫城最老的古街,住在这里的都是鸡叫城的原住民,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饱含着岁月的沧桑,因此住在这里的人都热爱着这片土地。 倒爷同样热爱着这片土地,他深爱这里,不容有人在这里恣意妄为,他的存在,就好比是精神领袖一般屹立不倒。 一听说有酒喝,倒爷立马抛弃了几个糟老头子,抢过唐宋手里的酒瓶,径直领着唐宋转进了巷尾,只听见身后,几个老头骂骂咧咧的声音。 倒爷好酒,却不胜酒力,用杯子到了二两,说道:“宋伢子,我就喝二两,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倒爷的规矩,唐宋拿他没辙,直接拿着瓶子对嘴吹了一口,说道:“倒爷,感谢你一路来不求回报的帮我,要不是你,我估计,现在还睡大街呢。” 当初是倒爷留下了唐宋,让唐宋能够在这条街上有个遮风避雨的住处,这份情,唐宋记着,倒爷就是他的再造父母,同样,唐宋也对这片土地充满了感情,早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自己的家。 “你小子喝了点就说什么胡话,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打拼下来的,倒爷只不过是跟你小子投缘,没什么谢不谢的,只要有口酒喝,倒爷就心满意足了。” “酒管够,倒爷。” “说吧,是不是想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投你反对票?” “我知道,倒爷是不想我去冒险。” 倒爷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丝,往烟斗里不停的按压,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年轻人是该冒险,不过唐门现在已经遍体鳞伤,已经经不起任何风雨了,一旦这次你要是再输了,兄弟们的心就彻底寒了,你愿意看到大家伙走到这一步吗?” 别看倒爷平日里不善言辞,心里却想的透彻,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倒爷的话,让唐宋想到了自己的自私,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个团队在战斗。 单打独斗,顶多是个天下无敌的莽夫,可团队作战,却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倒爷,教训的是,是我太独断专行了,没有考虑团队的感受。” “这就是成立董事局的魅力所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管理没有尺度,独断专横,就不能有效发挥团队的力量,公司人再多,再热闹,也只是一盘散沙,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倒爷说完,举杯回敬了一下唐宋,倒爷话糙理不糙,能说出这翻掏心窝子的话,显然他已经将唐宋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亲生儿子。 唐宋本想说服倒爷站队支持自己,却不想三言两语就被倒爷给说服了,试着想想,正如倒爷所言,烧钱大战只不过是莽夫的冲动行径,对付苏门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而不是破釜沉舟,同归于尽。 倒爷不胜酒力,一杯下肚就倒,唐宋将他送回家,安顿好之后,回到了碧水云天。 一夜无眠,纵然是有柳如烟的陪伴,也是辗转反侧,唐宋是在为唐门堪忧,同时也为苏门堪忧。 唐宋反思,以唐门的方式对付苏门,两虎相争,必有一死,他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睡不着,有心事?” 心思细腻的柳如烟,搂着唐宋的后腰,关切的问道,她是干秘书出身的,自然是对唐宋的举止言行观察入微。 “没事,估计是白天茶水喝的太浓了。” 唐宋不愿倾诉,那是因为他觉得,不应该把自己的心思转嫁给身边的女人,那是男人的无能。 “又在担心苏二小姐吗?” “不是,一纸休书,我跟她早已一刀两断,恩断义绝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苏二小姐表面冷傲,对你一定是有情的。” 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最精准的,柳如烟的不经意提醒,让唐宋的身体不禁的颤抖了一下。 没错,苏千影表面冷酷无情,却为了身边的人,能够忍辱负重,接受丁浩天的羞辱。 如若不能尽早救她于水火,一旦丁浩天咄咄逼人,结局显而易见。 唐宋不忍,却又无可奈何,只有等待唐门打败苏门的那一天,才能救她于炼狱,还她一个自由。 “那你对我有情吗?” “你我只有肉灵之情。” 柳如烟伴随着咳咳咳的笑声,扑向了唐宋的身体,一番温存过后,再次上演肉搏大戏。 第二天起来,江红棉没有提前打招呼,便进了唐宋的房间,为了更好地照顾唐宋,江红棉特意配了一把钥匙。 江红棉一进来,就看见房间里内裤袜子满地,满目苍夷,不堪入目,而柳如烟赤身裸体的躺在唐宋的怀里…… 看到这一幕的江红棉瞬间崩溃,冷不丁的蹦出了几滴眼泪,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亲眼所见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躺着别的女人。 如果江红棉是个泼妇的话,她此刻必定会揪住这对狗男女,歇斯底里的暴怒。 但是,江红棉没有这么做,她极力压制这内心的怒火与不满,嬉笑相应的说道:“两位昨晚折腾了一夜,是不是该起床了,我来打扫一下卫生。” “红姐,我们……” “不用说,我都懂,男欢女爱,血气方刚的年纪,总该有点什么不是……” 江红棉说完,撒气的出了房间,而她此刻强忍的眼泪,稀拉哗啦的全流了下来,靠在墙上,委屈的像个小女孩。 在江红棉眼里,唐宋本该是她的,却又不是她的,出于女人的自私,她不忍看着唐宋床上躺着别的女人。 可出于女人的无畏,唐宋并不是她什么人,她没理由管,也没资格管。 唐宋知道江红棉的心思,看到今天的这一幕,显然要伤透了她的心,赶紧床好衣服裤子出来安慰。 “红姐,你哭了?” “哪有,刚才打扫卫生的时候,眼睛里进了沙子。” “我帮你吹吹。” 唐宋说着真要上来帮她吹眼睛,江红棉破涕而笑,一把推开了唐宋,低头不语的继续打扫卫生。 这是唐宋第一次见到江红棉流眼泪,而且是为他而流,唐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坏坏的说道:“要不今晚,你也来这里?” “讨厌,我才不睡别的女人睡过的床呢。” “不是还有几个房间的嘛。” 唐宋一脸坏笑的挑逗,彻底挑起了江红棉的欢心,早已忘记了刚才所见的伤心之事,白了一眼唐宋,说道:“一天到晚每个正行,快点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了。” “遵命,我的女王红姐大人。” “红姐?女王大人?” 柳如烟这个时候也穿好了衣服出来,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江红棉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原谅柳如烟,彼此没有交流,江红棉进了厨房,而柳如烟却去了卫生间。 一顿早餐,在两个女人争相斗艳的过程中,欢快的结束,未免两女相斗,必有一失的惨剧发生。 唐宋去上班的同时,一道把江红棉带走,这样的话,也不至于两个女人因为争风吃醋而真的打起来。 一路上,江红棉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很明显是在生唐宋的气,任何女人,如果不为自己心爱的男人争风吃醋的话,代表她并不在乎他。 显然,江红棉就是因为太过在乎唐宋,才会无法容忍唐宋拥有别的女人,而且是已经爬上唐宋床上的女人。 “红姐,我昨晚和倒爷喝了点酒,酒后发作,一时间没有忍住,才会……” 唐宋想找个合适的理由,安慰一下江红棉,让她能够好受一点,不过江红棉并不领情,满脸不屑的说道:“那骚娘们来找你那么多次,鬼才相信你们是第一次上床。” “红姐我……” “别你呀我的了,我不是在生你玩别的女人的气,而是那柳如烟那女人太不懂事了,明知道你的身体不能操劳过度,还一天到晚的缠着你。” 要不说江红棉对唐宋才是真爱,她最懂唐宋,包括唐宋的身体状况,江红棉是在为自己的失察之罪而反省。 倒爷反复交代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少沾酒禁女色,这是续命的法宝。 不过是江红棉太过紧张唐宋的身体,才会让她对唐宋的身体堪忧,对柳如烟的憎恨。 “我没事,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没你想象那么脆弱,而且我感觉身体恢复的一天比一天好了,要不今晚,我上红姐你那里去?” “你想得美,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爬上我的床。” “那可不一定,红姐。” “讨厌,少跟我贫。” “这么说红姐不生气了啦。” 江红棉一笑泯恩仇,在和唐宋一番打情骂俏过后,刚才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了,三十分钟的车程,来到了钱氏的生产基地。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六章掉包的棺材钉 来到钱氏生产车间,钱富安亲自抓生产,看得出他这次很想翻身,押注全押在了唐门身上。 这么多年以来,钱氏一直被苏门踩在脚下,苏振鹏在位的时候,钱氏多少还能捡一些剩菜剩汤吃一下。 可是,自从丁浩天上位以来,苏门根本不不管同行的死活,一味地跑马圈地,市场一度挤压,紧接着倒闭潮接窘而来。 像钱氏这样,原本的大品牌,虽说没有倒闭,却也是靠着老本,勉强度日。 钱富安是太想翻盘赢一回,他非常渴望打赢这场硬仗,见唐宋亲自过来视察,钱富安赶紧摘下手套,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和灰尘,笑脸相迎。 在钱富安的眼里,唐宋就是他心中的贵人,钱氏能不能赢得漂亮,全凭唐门能不能打赢这场翻身仗。 “唐总,你怎么亲自过来了,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钱富安对自家的工厂充满了信心,这些工人都和他多少有点沾亲带故,至少都信得过。 不过,唐宋并不这么认为,小心驶得万年船,唐门已经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丁浩天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难免再出什么幺蛾子。 丁浩天的手段,不得不有所提防。 “钱老板,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人心难测,我们搞制造行业,必须保证生产出去的每一件产品,都是上等的行货,所以,每一个环节都得把好质量这个关口啊。” 唐宋的提醒,钱富安有些抗拒,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多年下来,他的工厂从未出现过任何安全事故。 “唐总……” 钱富安正想解释一番,却不想唐宋没有搭理他,而是亲自戴上了手套,拿出了几个棺材钉,仔细的打探了一番,一个细节让唐宋顿时错愕不已。 “钱老板,这钉子……” “这些五金件,是我亲自进的货,找几个五金件老厂定做的,用料和做工绝对是一流的。” 唐宋摇了摇头,表示怀疑,钱富安赶紧戴上手套,拿出几枚盯着仔细检验了一下,看完之后,惊得钱富安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赶紧让生产线停下来,这钉子要是走货出去,货还没到客户手里,就生锈了,这可是对我们形成致命的打击。” “不可能啊,每一件货进仓库之前,我都亲自验过货,不至于出这么大的纰漏。” “那一定是有人掉了包,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潜伏在你们钱氏。” 唐宋断言钱氏出了内鬼,钱富安也可以肯定,一定是内部出了问题,有人利用仓库出货的空档掉了包。 这是钱氏第一次出现安全事故,钱富安不敢在唐宋面前,再吹嘘他的生产车间的品控做的如何好了,今天要不是唐宋明察秋毫,势必给唐门带来灭顶之灾。 “我立即排查,一定要揪出这个内鬼。” “记住要暗查,这生产工人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小喽啰,一定要揪出幕后主使的人。” “唐总,提醒的是,我先把这些残次的五金件悄悄的处理,换回正品,生产线继续保持生产。” 唐宋在来钱氏之前,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对每一个环节都倍加谨慎,所以才会歪打误撞的发现棺材钉,以次充好的猫腻。 不用钱富安排查,唐宋也已经猜到了是谁干的,除了惯用下三滥手段的丁浩天不会有别人。 让钱富安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那是将计就计,迷惑丁浩天,争取更多的时间留给陈山布下一盘大棋。 从钱氏出来,江红棉先行回了唐门,唐宋去了欧阳家族,欧阳美娟正在对新进的材料进行半成品的加工,这样可以缓解钱氏的生产压力。 唐宋能过来,欧阳美娟已经很高兴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从误会到心潮澎湃,再到心生向往,这是欧阳美娟的内心变化。 “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找我妹妹的?” 欧阳美娟故意这么一问,是想从唐宋口中得到答案,毕竟是因为妹妹欧阳美娜的缘故,才认识了唐宋。 先入为主,欧阳美娟自然是不能公然的与妹妹抢男人,这要是传出去,不仅坏了自己的名声,还伤透了妹妹的心。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听到这个答案,欧阳美娟心里乐开了花,有点娇羞的扭动了一下身姿,面带红潮的说道:“去我办公室吧。” “铁观音还是大红袍?” “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来到欧阳美娟的办公室,清一色的粉色,可见她对粉色,情有独钟,书架上摆放着一些个人的写真照片,旁边还摆放着一些言情类的小说。 原本以为她这个女强人,只会看一些商业大亨的书籍,却不想骨子里是个小女人,或许她的内心十分抗拒欧阳家董事长这个位置吧。 而在书架的另外一个小书柜上面,摆着一只特殊的摆件,唐宋拿起这只笔筒,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宋代官窑,清而不浊,好东西,价值不菲啊。” “没想到唐总对古董这么有研究,眼光也毒辣。” “略懂皮毛而已。” “这是爸爸失踪前用过的东西,留在身边,做个念想。” 欧阳美娟说完,眼睛划过一道忧伤,唐宋哥特到了她的心思,暗想该不该把欧阳正还活着的的消息告诉她呢? 思忖片刻之后,唐宋决定秘而不宣,因为欧阳正帮了唐门这么大的一个忙,转身就把他给卖了,那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的臭骂。 “老董事长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是出去旅游了,哪天玩够了,也就回来了。” “你可真会安慰人,说吧,找我什么事?” 欧阳美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唐宋,坐在了董事长的椅子上,她这么靠着,胸前的那两座峰峦,正好高挺的展现在唐宋面前,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唐宋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坐在了她的正对面,说道:“有没有想过让欧阳家族转型?” “转型?” 一听到这个字眼,欧阳美娟眼前一亮,欧阳家族虽说没有钱氏那么惨淡,可这三年下来,同样熬的很辛苦,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带着血的。 “没错,走的o2o模式,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中间商赚差价。” “o2o?” “就是利用电商平台,线上线下的方式。” 欧阳美娟有些迷糊,不过经过唐宋这么一解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继而说道?:“线上线下,那现在我们的那些线下渠道商不就没事可干了?” “没错,线下的渠道维护成本高,还很难伺候,迟早都是要淘汰的。” “如此一来,岂不是要革苏门的命。” 欧阳美娟恍然大悟,感觉唐宋是在一下一盘空前绝后的大棋,这盘棋太恐怖,恐怖的让人有些惧怕。 “平台唐门已经搭建了,只是需要大量的资金做宣传,以唐门现在的现金流,根本不足以支撑消费者的宣传教育。” 唐宋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欧阳美娟不会听不懂,她没有迟疑,继而说道:“那唐总希望欧阳家族拿出多少钱?” “至少一百个亿。” 唐宋狮子大开口,欧阳美娟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才是唐宋的做派,成大事的做派。 “好,我出两百个亿,不过亲兄弟都明算账,我们需要成立一个合资公司。” “爽快!欧阳小姐,成立合资公司那是必然,回头我我让财务总监和你对接一下,至于这个合资公司的名字……” “就要唐宋吧。” “唐宋?” 欧阳美娟抢先说道,她此刻发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已经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爱的有点荒唐。 “不行!姐姐。” 正当欧阳美娟失去理智的要拿出两百亿的时候,已经在门外偷听了许久的欧阳美娜,一脚踹门进来,姐妹俩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 “美娜,什么不行?这个名字不行吗?” 欧阳美娟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刁蛮的妹妹,对于刚才拽门而入的做法,一点也不生气。 “我说的是,绝对不能拿出两百个亿,绝对不行。” “美娜,别胡闹,欧阳家族正需要寻找转型的突破口,唐总是在帮我们。” 欧阳美娟苦口婆心的劝道,欧阳美娜哪里听得进去,一口咬定,说道:“这个人就是个骗子,姐姐,她玩弄女人,脚踏多只船。” “我……” 被欧阳美娜当众指认渣男,唐宋一脸懵逼,更是一脸的委屈。 欧阳美娟一脸尴尬的冲着唐宋说了句抱歉,转而安慰欧阳美娜,说道:“别乱说,美娜,唐总可不是那种滥情的人。” “他不滥情?他不是苏门的女婿吗?怎么屋里还藏着别的女人?” 屋里?别的女人?莫不是这小妮子又潜入了碧水云天?见到了柳如烟? 见欧阳美娜口无遮拦,欧阳美娟赶紧抓着她出了办公室,小心翼翼的说道:“美娜,你这就是胡闹,人家唐宋现在已经不是苏门的女婿了,一纸休书闹得满城风雨,不该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他藏女人,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我……我就是看不下去,渣男!” 渣男的标签,看来在欧阳美娜眼中,唐宋是一时半会摘不掉了。 “姐姐在和唐门做一笔大买卖,关乎欧阳家族的复兴,你先回去,听话,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欧阳美娟百般劝阻,欧阳美娜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嘟囔着小嘴,很是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七章再找一百个亿 好不容易打发走欧阳美娜,欧阳美娟惊出了一身冷汗,回到了办公室,很不好意思的赔礼道歉。 “你这妹妹倒是很有个性。” “小姑娘不懂事,唐宋千万不要介意啊。” 唐宋嘴上不说,心里却喜欢的很,这对姐妹倒是各有风情,各有特色,如果真如欧阳正所说,两个都可以要的话,唐宋显然是两个都要收了。 唐宋心里面坏笑,有那么一丝邪恶的念想。 欧阳美娟见唐宋坐着发呆,打断了一下,说道:“那唐总,欧阳家族拿出两百个亿,合资公司的是拜托你了。” “这个我会让我们的财务总监来找你的,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唐宋伸出了右手,欧阳美娟也伸出了玉手,唐宋握着她的小手,久久都不愿放手,趁她不注意,手指在她的手心挠了挠,弄得欧阳美娟心里痒痒的,脸刷的顿时通红了起来。 欧阳美娟低下了头,赶紧把手从唐宋手里挣脱出去,娇滴滴的说道:“合作愉快!” 从欧阳美娟的办公室里出来,唐宋又有了新的想法,刚刚拿到了欧阳美娟的两百个亿,唐门账号还有一百一个亿左右。 如果这十亿的材料全部转化为成品的话,应该能获得一百亿左右的营收,就算三家均分,至少也能拿到三十个亿,到时候再拉上钱氏入伙,算下来就有四百一个左右。 离唐宋计划投资的五百个亿,还差一百个亿左右,这一百个亿上哪里去找呢? 唐宋再次想到了渣士扬,不过现在柳如烟已经不在渣创了,加上渣士扬分别两次投资唐门的三百个亿,没有飘起任何浪花就濒临破产,这笔账,渣士扬迟早都是找唐宋算的。 渣士扬现在没有开口,并不代表渣士扬就这么算了,而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拿回自己钱的机会。 唐宋如果这个时候还敢找他要钱,估计渣士扬会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唐宋就是这么不要脸,他再次找到了渣士扬。 这次过来,与之前几次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前几次是来拉投资的,而这次是直接来要钱的。 渣士扬听了唐宋的来意,颇有些震撼,心里臭骂了着唐宋不要脸,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像唐宋这么不要脸的。 来者是客,虽然唐宋欠他三百多个亿,可渣士扬依旧待唐宋宾至如归,说道:“你小子胆够肥,欠老子三百多一个,居然还敢来找我要钱。” “谁叫渣总是我唐宋的贵人呢。” “没错,你他妈还真贵,三百多个亿,说没有就没有了,真是不把老子的钱当钱花啊。” 渣士扬心中有火,恨不能把唐宋大卸八块,可他是投资人,投资本来就有输有赢,三百个亿就当是放了个屁也未尝不可。 可是唐宋哪来的胆量,居然还敢厚颜无耻的找他要一百亿。 “渣总,唐门接下来将势不可挡,再说了我们的对赌协议依然有效,只要你信任我,我相信能帮你回本的同时,让你大赚一笔。” “老子就是上了你的当,说什么对付协议,你那什么唐门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一文不值,我拿着有什么用。” 渣士扬总算是看清楚了唐宋,唐宋厉害的地方就是一张能说破天的嘴皮子,人不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渣士扬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相信唐宋。 “渣总,都说你们做投资的无非就是投人,我唐宋这么短时间内,能够召集这么多能人异士,自然有我的能耐。” 唐宋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渣士扬,让他想到了陈山。 陈山是业内数一数二的职业经理人,有操盘过千亿企业的经验,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如此传奇的人物,死心塌地的跟在唐宋身边? 这点,从侧面也反应出,唐宋并不是满嘴跑火车,只会骗钱的疯子。 “如果我再给你一百个亿,又打水漂了怎么样?你那空壳子我可以不会要。” 渣士扬口吻有了回旋的余地,显然他又玩起了豪赌的游戏,他一生积累的财富都是这么一路赌过来的。 既然已经投入的三百个亿没有拿回来的可能,倒不如再次豪赌一把,最坏的结果就是亏损四百个亿,仅此而已。 “如果这一百亿又打了水漂,我唐宋一生一世都为渣创为奴。” “去你的,全他妈的扯淡。” 渣士扬自诩是空手套白狼的高手,可在唐宋面前,却是小巫见大巫,唐宋才是带白手套的高手。 “对了,你身上这一身的刺绣在哪里做的?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柳如烟已经弃他而去,要想再利用柳如烟帮自己拿到苏门秘技,几乎是不可能了,不过渣士扬对金手指的兴趣远超做投资人。 都说得金手指者得天下,渣士扬欲望使然,欲望永远都得不到满足,这便是人性。 他现在虽说是身价已过千亿,可对苏门秘技觊觎已久,如若能用身价千万,换的那富可敌国的金手指,说不定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化龙池的红姐,她这手艺可是杠杠的,要不改天我帮你引荐一下?” “不不不,我怕疼。” 渣士扬连忙摆手,接着问道:“那怎么会缺少一块呢?” 缺少一块?唐宋顿了一顿,这套缺损的纹身是他有意而为之的,而缺少的部分在自己的臀部,除了苏千影和柳如烟见过自己赤身裸体以外,没有第三个人。 苏千影只有一夜之情,而且在她之前,这套纹身还没有成样,唯一的破绽就是有柳如烟了。 唐宋终于记起了柳如烟第一次主动献身的情境,那种带着明显的目的性的迎合,显然是为了这套纹身而来。 只是柳如烟后来没有再过追问,那是因为她早已经背叛的渣士扬,不再做渣士扬的卧底。 唐宋这才明白了柳如烟的苦衷,她只要待在渣士扬身边,就注定要为渣士扬卖命,她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显然,渣士扬也在寻找金手指的下落,贪得无厌,足以看出渣士扬资本主义的丑恶嘴脸。 “不小心剐蹭掉的,一直没时间去补齐。” “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都记在脑海里呢。” 唐宋明知道渣士扬在套自己的话,不如将计就计,彻底勾起了渣士扬的兴趣。 “那等补齐了,我们一起去化龙池找红姐,我也要纹一套一模一样的。” “渣总,你刚才不是怕痛吗?” “这要是全套,痛我也忍了,记得,一定要叫上我啊。” 唐宋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搭理渣士扬,从他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再次从渣士扬手里找来了一百个亿,全部加起来总共有五百个亿。 有了这五百个亿,唐宋的烧钱计划,再次提上股东大会。 这次唐宋的提案不是全票否决,而是全票通过,这是团队对唐宋的信任。 而信任唐宋的基础,正是他从渣士扬手里再次找来了一百个亿,就冲这点,唐宋能够拉下面子,再次找找到渣士扬,这股勇气,打动了所有的股东。 五百亿,拿出来烧钱,用于改变消费习惯的教育成本,这次不仅唐门内部一致赞同,钱氏和欧阳家族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大家都太想赢下这场硬仗。 拿出五百亿直接砸在了电商平台的补贴上,这在丁浩天看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做法,首先消费者不会在线上下单预定这种死人东西,其实补贴再大,也不讨好消费者,因为谁都不会盼着人死,而去领这个补贴。 正是丁浩天错误的预判,让他接下来错失了绝佳反击的机会。 唐门的定位并不是盼着死人,而是定位人们对逝去亲人的一种追忆和思念,所以通过开发了一些周边的配套产品,满足消费者随时随地,都可为亲人购买到寄托哀思的东西。 现如今,人们不仅需要物质上的满足,还需要精神上的慰藉,唐门正是抓住了这一新兴的消费场景,抓住了年轻人的消费群体。 经过漫天飞舞的补贴大战,唐门两个字,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新兴品牌,唐门的觉醒,打了苏门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老牌企业与新兴品牌的博弈,丁浩天为了补救,同时放出了一千亿的豪言,要为消费者买单。 不过这次丁浩天的算盘又将失策,唐门并没有让五百亿全部投入到补贴大战当中,而是拿出少不得钱作为噱头,抛砖引玉只做了一个引子,彻底勾起了丁浩天入局的欲望。 这便是电商平台厉害之处,丁浩天烧的是真金白银,全补贴到了线下渠道,却没有讨好消费者,而唐门却只花了少部分的钱,通过自有电商平台引流,吸引了众多消费者的眼球,如此蝴蝶效应,品牌口碑一夜串红双丰收。 丁浩天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痛砸了一千个亿,最后成为了陪跑的玩家选手。 在电商方面,丁浩天就是个门外汉,在唐门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唐门正在一步一步的蚕食苏门的市场,苏门已经白白丢掉了一千个亿,一旦市场没能绷住,上下游极有可能崩盘,而遭遇最大的危机,将是渠道商的背叛。 唯利是图的渠道商,可不会干巴巴傻坐着等死,而是会选择新的拥抱对象,只要谁能给到甜头,谁就是亲爸爸。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八章丢盔卸甲 眼下唐门就是亲爸爸,树倒猢狲散,花开蝶满枝,突然杀出唐门这匹黑马,让众多渠道及经销商开始调准了方向,纷纷拥抱唐门。 病来如山倒,完全出乎丁浩天的意料,他自诩坚不可摧的护城河,会这么快就被攻破,而且面对唐门所向披靡的攻势,苏门居然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线上与线下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博弈,线上完全可以取代线下,而线下却无法阻止线上的围追堵截。 利用电商平台先入为主的绝对优势,唐门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令业内闻风丧胆,纷纷弃苏门而站位唐门。 苏门溃败,丁浩天始料未及,在苏门董事长的位置上,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注定要提前下台。 面对苏门当前的困局,丁浩天没有更好的办法应对,因为唐门的线上线下模式,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苏门根本无力还击。 丁浩天已经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打算,他本就是老祭酒安插在苏门的一颗棋子,如今苏门失策,他这个甩手掌柜,能想到的自然是逃跑了。 只是,丁浩天心有不甘,唐宋注定了是他的克星,他在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让唐宋死里逃生,捡回来一条命,以至于出现今天窘迫的局面。 为了报复唐宋,苏门可以彻底放弃,卷跑了能够卷跑的所有现金的同时,还带走了苏千影。 徐福深受重伤,未能痊愈,眼睁睁的看着丁浩天把苏千影带走,这让他心急如焚,立即给唐宋打了个电话。 唐宋接到徐福的来电,第一反应便是苏门已经解禁,恢复了手机信号和社交媒体,这么说苏门已经得救,可徐福接下来的话,让唐宋顿时陷入了沉默。 “姑爷,你在听吗?是徐福无能,没有能力照顾好二小姐,是我对不起姑爷,对不起董事长。” 徐福的愧疚,唐宋都理解,他理解一个忠仆对主人的忠心,继而说道:“福伯,你也别着急,我想丁浩天是狗急跳墙,一定有什么目的,二小姐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姑爷,回来吧,虽然苏门今时不同往日,但需要你回来主持大局啊。” 丁浩天丢盔卸甲携巨款逃离苏门以后,苏门不可以一日无主,苏振海和苏振天苦于没有经商的才能,只好来找徐福商量。 “你们兄弟既然来找我,我也就说句公道话,苏门发生如此变故,你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徐福是苏门的老人,孰是孰非,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苏门老二老三的所作所为,差点造成苏门陷入万劫不复的惨剧。 “老管家教训的是,我和二哥都是受丁浩天那混小子的蒙骗,才会上了他的当,以至于给苏门带来了灭顶之灾。” “是啊,老管家,我们也不是作生意的材料,能分到钱,谁当家不都是当。” 苏振天和苏振鹏的一番解释,让人哭笑不得,徐福憋了眼前这俩蛀虫,怒道:“那也不能让一个外人来当家。” “是是是,老管家说的是,那接下来,老管家认为谁来当这个家合适呢?” 徐福知道,眼前的这个两个窝囊废,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能不能装满,至于谁来当家都无所谓,没了主意,这才来找的他。 “你们兄弟都是董事长的嫡系亲属,要说你们之中有一个能够扛起这份重任,那也不至于苏门落到如此地步。” “老管家,你就别损我们兄弟了,要是我们兄弟能为大哥分忧,哪有他丁浩天什么事。” 徐福一脸无奈,他们那里是没有这个能力,压根就没打算为唐门分忧,没有这份心,又哪来的责任感。 “眼下二小姐失踪,不知去向,唯一能扛起苏门这面大旗的就只有一个人选。” “谁?” “我们的姑爷,唐宋。” “唐宋?那个短命鬼不是葬身乱葬岗了吗?怎么他还活着?” 关于唐宋葬身乱葬岗的消息,在整个鸡叫城都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晓的地步,听到唐宋还活着,苏振海和苏振天都深感意外。 感到意外的同时,又多了几分顾虑,唐宋是苏门女婿没错,可今非昔比,如今的唐宋,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让人瞧不起的滴滴司机了。 还有,一旦苏门落入了唐宋手里,难保苏门就装进了唐门的口袋里,如此一来,苏门将不复存在,直接影响的将是他们的钱袋子,坚决不能让唐宋回苏门主持大局。 “是啊,苏门家门不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姑爷还活着,而且危难之际,仍对苏门一脉,不离不弃。” 徐福一想到苏门这次能够解脱,虽然元气大伤,却能够摆脱丁浩天与老祭酒的魔爪,唐宋功劳最大。 要不是他以唐门的力量,击垮了苏门的护城河,丁浩天也不至于溃逃,苏门也不至于这么快能够重获新生。 这份恩情,是苏门上下欠唐宋的,除了他,没有谁更合适坐上苏门当家人的位子。 “不行,老管家,既然丁浩天是外人,那他唐宋也同样是个外人。” “是啊,义子和女婿都是外姓,苏门命运多舛,这董事长可不能在落在一个外姓的旁人手中啊。” 苏振海和苏振天跳出来反对,反对徐福提议,他们的心思,徐福自然清楚,唐宋可不是丁浩天。 唐宋一旦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子,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至于分钱这档子事嘛,那就更加想都别想了。 自扫门前雪,只管自己一亩三分田,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这两个老古董,心里只装着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徐福是彻底看清楚这俩废物的真实面目,一脸无奈的说道:“那你们兄弟说,这个家该由谁来扛?” “老管家,除了唐宋,其他人都可以。” “其他人?我这可没有其他人了,徐福也只是你们苏门的一个外人而已,苏门何去何留,你们兄弟自行决定吧,我这把老骨头也该解甲归田,好好养伤咯。” 徐福是恨铁不成钢,苏振海和苏振鹏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苏门这俩搅屎棍,注定要搅得苏门上下鸡犬不宁。 徐福早已经心生退意,他咬紧牙关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为了苏门,为了苏千影。 如今苏门重获自由,苏千影下落不明,徐福对苏门已然没有任何留恋,连夜悄悄的离开了苏门。 他离开鸡叫城之前,没有说去哪里,而是留了一条微信给唐宋,微信的内容大概的意思就是,要唐宋照顾苏振鹏,保证苏振鹏的安全。 徐福突然离开的原因,唐宋已经猜出了七八分,苏门日薄西山,就让两个不肖子孙折腾一番,折腾够了,自然也就能见分晓。 唐门大败,钱氏和欧阳家族都是这场圣战的受益者,尤其是钱氏,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翻了身,不出一月的时间,账面上居然能够转亏为盈,这让钱富安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是,他并没有要与唐门共襄盛举的意思,反而视唐门为死敌,联盟的庆功宴上,唯独缺少了他的到场。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钱富安率先背信弃义,脱离了唐门组织的联盟,这并稀奇,在陈山看来,这才是商业的本质。 不过,在唐宋眼里,钱富安能够背叛联盟,那欧阳家族以及其他的家族,都有可能为了自身的利益,而让联盟分崩离析。 联盟瓦解已成必然,唐门已经做好了独当一面的准备,没有钱氏的生产线和欧阳家族的材料源,唐门一样能够扛起行业巨头的这面大旗。 三个月的时间,陈山的全面布局,让唐门站在了制高点,成就了行业巨头的巅峰,成为了继苏门以来最大的独角兽公司。 而唐门的下一步计划,将是奔着巨无霸而来,让唐门成为世人瞩目的大品牌,暴露出了唐宋作为创始人的野心勃勃。 心中有再大的野心,也得把人情债给先还了,唐宋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唐门能够走到今天,作为唐门的天使投资方,渣创的四百个亿,绝对是首当其冲是头号大功臣。 唐宋要感谢渣士扬,要不是他当初伯乐相马,慧眼识人,唐宋也不至于能够这么快就站在了名人堂的殿堂上。 “渣总,这是你的四百个亿,我知道你喜欢现金,我让人搬到你的小金库来了。” 唐宋豪迈,这四百个亿只是还债,接下来的举动,让渣士扬感动的都要哭了,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断袖的男人,哭出来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渣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是我以及我的团队对你三番五次的扶持和救助,才让唐门能走到今天的辉煌。” 唐宋亲手将一份合同和账号交给了渣士扬,渣士扬一脸懵逼,抬了抬手,欲言又止。 财神张新发过来,解释说道:“这是一份股权协议,从今往后,渣总就是我们唐门的一份子了,十个点,不多也不少。” 陈山上前,伸出了双手,我着渣士扬的手,说道:“感谢渣总,您是唐门的贵人,欢迎加入万亿俱乐部。” “万亿俱乐部?”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五十九章四个女人一台戏 “没错,渣总,就是你心心向往的万亿俱乐部。” 柳如烟作为渣士扬的旧部,十分肯定的解释道。 万亿俱乐部,对于渣士扬这样的千万富集团翁而言,是一种不愿触碰却向往已久的红线。 渣创这么多年都在寻找破万亿的突破口,却始终跳不出天花板,没想到只投资了四百亿,回报却是百倍的收益。 渣士扬在为自己投资冒险感到庆幸的同时,也为当初签订对赌协议而惭愧,是他低估了他唐宋的能力,低估了唐门的潜力。 “小子,哦不,现在应该叫唐总才是,可真有你的,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打造了唐门神话,接下来唐门将成为创投界的香饽饽,好好准备ipo上市吧。” “ipo?” 唐宋让渣士扬坐了下来,这杯庆功酒理应与渣士扬共享,渣士扬的提议是奔着圈钱的目的去的。 不过唐宋可不想上市,他创立唐门,一来是为了打败丁浩天,救苏门于水火,二来是还自己的一个儿时的心愿,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 “怎么?你小子就没想过上市?” 唐宋摇了摇头,点上了一支雪茄,现在自己有钱了,雪茄都是古巴最上等的成色,说道:“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唐门压根就不会去ipo,不为圈钱,只做情怀。” 唐宋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让渣士扬感受到了唐宋的魄力,带着情怀创业,那是少数人所追求的,而唐宋就是少数人之一。 渣士扬举杯敬唐宋,说道:“我只是建议,你自己做决定。” “渣总再次感谢你的知遇之恩。” 唐宋对渣士扬的感激,远不止这四百个亿的投资,而是当初能够冒险掏出一百亿,给当时一无所有的唐宋作为创办唐门的启动资金,如此胆识,眼光如此毒辣,他才是投资界的教父。 今天的唐门庆功宴,理应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不过渣士扬并不在乎这些虚名,他今天能够公开的出现在唐门的庆功宴会上,无非是冲着唐宋身上那套纹身而来的。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思,除了唐宋和柳如烟。 为了不让渣士扬钻了空子,柳如烟时不时的过来提醒唐宋,要唐宋少喝酒,酒后坏事,难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柳如烟知道渣士扬所想,为了不让他有机可趁,柳如烟领着唐宋来到了一个包厢,包厢里没有别人,只有江红棉和欧阳姐妹花。 看得出她们聊的很是起劲,显然已经相互介绍认识了,柳如烟领着唐宋进来,正准备介绍,却不想被欧阳美娜指着鼻子,说道:“姐姐,这个渣男金屋藏娇的就是这个女人,他们两个果然有奸情。” 欧阳美娜口中的奸情,只不过是柳如烟现在与唐宋同住一个屋檐下,仅此而已。 不过,欧阳美娜说的没错,江红棉亲眼目睹过唐宋和柳如烟同床共枕的事实。 被人说成了奸夫淫妇,唐宋自当无所谓,柳如烟却一脸无奈,十分尴尬的站在包厢门口,进来不是出去也不是。 “美娜,别胡说。” 欧阳美娟识得大体,未免现场气氛尴尬,赶紧制止欧阳美娜的无理取闹。 “她没有胡说。” 江红棉是心生嫉妒,直接让柳如烟下不来台,江红棉的补刀让在场的火药味瞬间升级。 江红棉出于报复,柳如烟无言以对,却让欧阳姐妹花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欧阳美娟。 她对唐宋的爱慕,早已经植根心底,听到这个噩耗,她心如刀绞,任何女人都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分享同一个男人。 四个女人一台席,各自心里都藏着小心思,未免尴尬,唐宋赶紧让柳如烟坐下,说道:“今天是庆功宴,你们都是唐门的功臣,我为你们赶到骄傲,来,开香槟。” 唐宋打开了话匣子,江红棉主动打开了香槟,她是最有肚量的女人,虽然还在生唐宋的气,却对唐宋始终如一。 柳如烟手里只端着高脚杯,依然没有说话,生怕一说话,就成为众矢之的,毕竟她与唐宋的夫妻之实已经摆在面前,她的存在,太过敏感。 四个女人能够围桌而坐,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心里都装着唐宋,尤其是欧阳美娜。 她嘴里虽然是左一个渣男右一个渣男,可她却发现,对眼前的这个渣男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后来她才知道,这就是情窦初开。 喝过一轮香槟之后,没想到刚才四个女人针尖对麦芒,各自为阵,转眼却又成了好姐妹,有说有笑,真不是不太懂女人的心思。 唐宋知道已经被这四个女人边缘化了,借着上卫生间的空档出来抽根烟,正巧陈山来找他。 “老唐,欧阳正来了。” “欧阳正?他是来找他两个女儿的吗?” 陈山摇了摇头,陈山是整个酒会的负责人,未免生乱,他滴酒未沾,只为保证酒会能在碧水云天圆满举办成功。 “不是,他是来找你的,说是怕两个女儿知道,所以才让我单独找了一个包厢。” “现在带我去。” 来到包厢,欧阳正正在喝酒,见唐宋过来,赶紧起身,笑脸相迎,说道:“好姑爷,你来的正好,跟我的两个女儿相处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那个……” “哪个?”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呐,就是那个啊……男欢女爱啊。” “我去,欧阳先生,你可真够开放的。” “呃?你又忘记了,你应该叫我岳丈大人。” “噢,岳丈大人。” 唐宋望着眼前不正行的欧阳正,无语又搞笑,哪有这样做父亲的,一天到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往火坑推的。 “这样就对了嘛,我是你岳父,你是我姑爷,这样你还拿不下我的两个女儿当中的一个?实在不行,就两个一起拿下,看哪个先中就要哪个,我可等着抱孙子呢。” “你是想孙子想疯了吧,万一是个女儿呢?” “生男生女都一样,孙女也是爷爷上上辈子的情人。” “还有这种说法的吗?” 面对欧阳正,唐宋是彻底无语,他这处事作风,完全与他的名字不相匹配,应该叫欧阳不正才是。 “无所谓啦,反正我今天找你呢,一个是快点让我抱孙子,还有一个就是跟你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你这老顽童能有什么好生意?” 唐宋不相信像欧阳正这样不正经的人,会有什么好生意可谈,投机取巧才是他最擅长。 “你看你又瞧不起你岳父老子了不是,唐门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难免会有一些见不光的生意,只要通过我的地下城,保管能让你的每一笔生意都洗白白。” 原来欧阳正想在是地下城的城主,地下城的交易内幕与鬼市差不多,不过规模做的更大,交易做的更加隐蔽,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一笔交易因为疏忽而出现纰漏。 就冲着这点,欧阳正自诩能够帮唐门解决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 投机倒把的事情,唐宋本想一口拒绝,却被陈山挡了回来,说道:“欧阳先生,你先留个名片,如果唐门真有事,一定会去找你。” “好,你小子身边藏龙卧虎,有眼光,名片没有,要是想找我,鬼市的欧阳香火铺可以找到我。” 欧阳正说完,满饮了一杯,拍了拍唐宋的肩膀说道:“加把劲,我等你的好消息,我的好姑爷,走咯。” 欧阳正是野习惯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对年轻人充满了包容,这就是不正经的欧阳正。 回到柳如烟她们所在的包厢,推开门一看,眼前的一幕,顿时把唐宋惊呆了。 四个女人,喝得宁酊大醉,东倒西歪的满嘴胡话,欧阳美娜第一个扑了上来,双腿夹住了唐宋的腰间,带着满嘴酒气的红唇,紧紧的贴在了唐宋的嘴唇上,这不是亲吻,而是强吻。 见欧阳美娜如此狂野,江红棉岂有让她吃独食的机会,一把将她从唐宋身上扒拉了下来,自己将唐宋摁倒在了沙发上,上来也是一通乱入,唐宋的脸颊和脖颈都是口红,却留有余香。 柳如烟和欧阳美娟也不甘示弱,借着酒劲,一同扑了上来,唐宋如临大敌,面对是个女人的同时攻击,他束手无策,只好缴械投降。 反抗不了就只好享受。 都说酒醉的男人容易酒后乱性,酒醉的女人更加疯狂,疯狂的让人后怕。 这里是包间,四个女人都散失了理智,唐宋却是清醒的,他不能自乱阵脚,好不容易从人缝中逃了出来,唐宋舒展了一下自己,整理了被撕扯的稀烂的衣服,心里暗想,好险,差点被包饺子了。 未免再生意外,唐宋赶紧安排人,把她们四个疯狂到了极致的女人,全部送回自己的总统套房。 这个套房空间足够大,是碧水云天唯一一套高规格的空间套房,十六米宽阳台,客厅就要四百多平米。 卧室也有八个,分别都是不同的装修风格,每一种风格都充满了不同的情调,每一种情调正是代表着不同的女人。 唐宋突然发觉自己多花了一倍的价钱,买下这碧水云天,也是值得的,至少这里属于唐宋自己的家。 完全可以暂时容纳她们,安顿好这四个女酒鬼,唐门刚准备去洗澡。 突然接到了倒爷的电话,说是苏振鹏有了苏醒的迹象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章苏振鹏苏醒 苏振鹏昏迷了太长时间,一直靠着倒爷特制的续命丸续命,急火攻心导致的脑溢血,能够有苏醒的迹象,说明倒爷的医术高明的同时,也说明了苏振鹏求生的意志力极强。 这是一个好消息,虽然苏千影现在下落不明,但只要苏振鹏能够醒来,苏门就有救了,而苏门秘技也有了破解之法。 唐宋马上来到了隐藏苏振鹏的医疗室,说是医疗室,其实就是在碧水云天的地下室,改造成了安全等级极高的icu病房。 这里医疗设施齐备,而且都比较先进,倒爷虽说不太懂得西医,却能够举一反三,中西贯通,正是倒爷中西结合疗法,才让苏振鹏有了更好的起色。 现在碧水云天的安保等级当属世界一流的,又有薛东来作为经验丰富的保镖作为安保队长,能够确保苏振鹏的安危,而不收到外界的干扰。 看到已经有些反应的苏振鹏,唐宋内心澎湃,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苏振鹏睁开眼开的时候,第一眼就认出了唐宋,只是还不能说话,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比划着什么。 “这是昏迷太久的后遗症,要想开口说话,估计还得一些时间,慢慢训练才行。” 倒爷解释说道,苏振鹏能够清醒过来已经是个奇迹,至于能不能说话,这便是后话了。 “这个不着急,辛苦倒爷了,我想跟他说说话,聊聊天。” 唐宋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了苏振鹏的病床旁边,倒爷和薛东来很识趣的退出了病房。 苏振鹏斜着眼睛,扭曲的嘴巴努力的想说话,右手不停的颤抖着,好像想告诉唐宋什么。 唐宋赶紧握着他颤抖的手,用眼神体会苏振鹏的心声,只见苏振鹏手不停的抖动的同时,嘴里蹦出了几个字,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有一个字却异常的清晰。 “千……” “二小姐现在很好,丁浩天也被我们打跑了,苏门现在也回到了两位叔叔的手里。” “那……两……混……” 苏振鹏是在骂两个混蛋,他一听到苏振海和苏振天,激动的都要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唐宋赶紧劝道:“你大可放心,苏门只要没有落入外人之手,暂时就是安全的,你安心养病,等你好了,苏门就有救了。” “金……” 苏振鹏竭尽全力的蹦出了这么一个字,左手晃了晃手指,唐宋心领神会的听出了金手指的意思,继而说道:“金手指在我手里,不过都是些古文图案之类的,根本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一听说苏门秘技现在在唐宋手里,苏振鹏悬着的心,总算得到了丝丝安慰,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眼角泛着泪花,紧紧的拽着唐宋的手,盯着唐宋的脸,不停地点点头。 他这是对唐宋的信任,是对唐宋不弃苏门而深感欣慰。 “书……书房……” “书房?” 唐宋试探性的理解他的意思,见唐宋说出了书房字样,苏振鹏欢喜的点了点头。 “书房里有什么呢?” “有……有……答……答案。” “你是说,你的书房里?能够找到金手指的答案?” 苏振鹏再次点了点头,用尽全力弄得满头大汗,他刚刚苏醒过来,用脑过度,极有可能损伤脑部,而带来不可控的生命危险。 唐宋不忍继续追问下去,继而将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宽心的说道:“你安心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倒爷,还得麻烦你对苏老爷子做一次全方位的检查,确保不会有什么继发症和后遗症。” 倒爷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对苏振鹏的身体状况,做进一步的检查。 从地下室出来,唐宋没有直接去苏门,因为这个时候出现在苏门,一来太过扎眼,会引起外界不必要的猜测。 二来苏门老二老三本来就对他心有芥蒂,这个时候碰面,无疑是对牛弹琴,自讨没趣。 从苏振鹏的口中得知,破解苏门秘技的钥匙,就在苏门的书房,可苏门这么大,书房远不止一个,而且钥匙到底藏在书房的什么地方,是本书?还是一个物件?亦或是一个暗号? 黑灯瞎火的去找,如同大海捞针,万一没有找到,反而引起别人的注意,到头来就得不偿失了。 要去苏门,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合适的借口才行,可眼下薛东来叛逃,徐福已经离开了苏门,苏千影又不知下落。 在苏门没有合适的人选作为内应,唐宋师出无名,着实不好轻易在苏门抛投露脸。 正当唐宋左右为难的时候,薛东来似乎看出了唐宋的心思,继而说道:“老大,老董事长醒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去苏门取?” 薛东来是个粗人,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心思细腻,唐宋正是看中他有勇有谋,而非莽夫,才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从丁浩天身边挖了过来。 薛东来虽然是从丁浩天身边反水过来的,可他舍生忘死的为唐门效力,冲着他这片赤诚,唐宋没理由不相信,继而把苏振鹏交代,能够破解苏门秘技的密钥一事,说与了薛东来。 “密钥?董事长的书房……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记得有次董事长托我买了些茶叶,去过董事长的书房一次。” 薛东来恍然大悟,他仅仅只去过苏振鹏的书房一次,却对苏振鹏的书房印象十分深刻。 原来苏振鹏的书房,并没有摆放任何书籍和资料,而是都是一些摆件,这些摆件奇特万分,都是一些虎皮,象牙这一类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破解金手指的钥匙就在董事长的书房?” “老董事长一直有个习惯,从来都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书房,我想书房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也不会搞的神秘。” “不过,极有可能老董事长的书房,已经被丁浩天动过。” “不管有没有人动过,终究是要去看了才知道。” 薛东来的猜测不无道理,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密钥就在书房,但是只要有一种可能,就得抓住这个机会。 “老大,如果你新的过来我,这趟我愿意跑一趟,而且苏门内部我再熟悉不过了。” 除了薛东来,唐宋也想不到第二个人,只是苏门戒备森严,苏门兄弟二人,虽然没有能力打理苏门的生意,却对苏门宗祠倍加呵护。 眼下又是苏门罹难的非常时期,苏门势必会加强安保工作。 薛东来一旦落入苏门兄弟二人手里,后果同样不堪设想,不是唐宋多疑,而是得有一个万全的撤退计划。 为了确保薛东来的安全,唐宋找来了陈山一起商量对策,陈山鬼主意多,又有大局观思维,继而说道:“老唐,我听说苏门现在的安保队长是叫一个大牛的,原来只是监控室的一名安保,之前我倒是与他有些交情,这人光棍一个,贪财嗜赌,如果能想找撕开他这道口子,避开一些监控电子烟设备的话,会轻松很多。” “大牛这人我认识,正如军师所言,嗜赌如命,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人上门讨账,日子一直就过的糊涂,我估摸这家伙一定会狮子大开口,才肯出手帮忙。” “那好,我们第一步拿下大牛,不管他要多少钱,我们都照给,另外未免节外生枝,再给他一笔养老费,让他永远从鸡叫城消失。” 唐宋当即拍板决定,薛东来却有不同的意见,继而说道:“老唐,你就是太过心慈手软了,这种赌棍,一刀结果了他,一了百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东来啊,做人留一线,没必要赶尽杀绝,再说了,人家与咱们本就无冤无仇,这事是我们牵连了人家,还因此让人家丢了性命,那我们与那丁浩天有什么区别。” 陈山赞同唐宋的做法,唐门现在势头正盛,为人处世都不能太过锋芒毕露了,否则的话,下场与丁浩天无异。 “老大教训的是,那我先去找大牛。” “去财神那里支一笔款项,事成之后,我亲自为你庆功。” 薛东来是太想立功了,自从反水跟了唐宋,他就一直在寻找表现的机会,迫切的需要得到唐宋的认可,因为他是丁浩天身边的人,要想取得唐宋的绝对信任,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薛东来从财神张先发手里支取了一百万,暗想一百万白给了大牛这个孙子,着实有些太浪费了,不过为了完成唐宋交代的任务,他没有心存歪念,而坏了大事。 薛东来破天荒的请喝酒,大牛深感意外,早就听说了薛东来叛逃的事情。 这个时候请喝酒,未免自己受到牵连而丢了工作,大牛一开始死活都不愿意出来见面,可听说有发大财的生意要谈,他二话没说,就来到了薛东来指定的饭馆。 这个饭馆是薛东来平日里经常来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熟人,因此才选择在这里和大牛谈判。 “你个薛蛮子,不是逃跑了,怎么又回来了,你可别连累了我。” “喝酒吃饭而已,有那么可怕吗?再说了,丁浩天自己都跑了,我还怕他个鸟啊。” 薛东来的提醒,帮着大牛壮了壮胆,笑嘻嘻的说道:“也是,东来老弟,听说有发财的机会?老哥我现在手头可紧着呢,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快点提点提点哥哥啊。” 看他猴急的样,唐宋从包里掏出一跺跺的现金,丢在他的面前,看着闪闪发光的票子,大牛瞪大的双眼都要绿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一章密钥 “给我的?” 大牛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而且都是现金,这是要踩狗屎撞大运的节奏啊。 “没错,这只是十万块定金,等事成之后,剩下的九十万会一次性付给你。” 十万?九十万?加起来就是整整一百万,这对于每个月只有两千块工资的大牛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这这……足足一百万呐,全他妈都给我的?” “是啊,怎么你不想要吗?” “不不不!想要,谁不想要了,傻子才不要呢,只要不杀人越货,我都可以,我干。” 大牛激动的舌头都捋不直了,打着结巴又道:“东来老弟,出手这么大方,看来你是真发财了,要不就是跟了大金主了,你这背后的金主可不简单呐,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等大牛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薛东来继续引他上钩,说道:“我们老板说了,这一百万足够你下辈子养老了,事成之后,你必须离开鸡叫城。” “离开鸡叫城?” “没错,反正你光棍一条,无依无靠,带着一百万远走高飞,岂不快活?” 薛东来徐徐徐渐进的把他,往做好的陷阱里带,钱有时候真是个好用的东西。 “好是好,不过……” 都说嗜赌的人,对赌场有着特殊的感情,大牛正是对鸡叫城的赌场充满了眷恋。 薛东来见他有所犹豫,故意一把收回了那好几跺现金,起身转身就要离开,这是欲擒故纵的节奏。 一听说要走,这可把大牛惊出了一身冷汗,天降巨富,哪有挡在门外的道理,继而满口答应,说道:“东来老弟,你先别生气,我只是手痒而已,舍不得赌场,为了一百万,我离开鸡叫城便是。”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这是预付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好,对了,到底什么事情啊?居然让你老板如此兴师动众?” “很简单,你现在不是苏门的保安队长吗?只要你配合一下,把安保工作放得松懈一点,让视频监控出一点问题就可以了。” 一听说,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小要求,大牛高兴的有点不敢相信,好奇的追问道:“就这么简单?一百万?” “就这么简单,一百万就是你的了。” “成交!” 搞定了大牛这边,当然薛东来留了一手,为了提防大牛临时变卦,并没有把一百万直接给他,而是先给他一点甜头,然后放长线钓大鱼,保管他能言听计行。 在大牛与薛东来里应外合的配合之下,薛东来顺利的潜入了苏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而就在办公室的隔壁,就是苏振鹏口中所说的书房。 薛东来之前来过书房一次,因此对这里的布局和构造十分清楚,通过技术手段,打开了从办公室通往书房的暗门。 薛东来没有开灯,而是借着手机的手电筒,把所有的书架都翻找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苏门秘技的东西。 “该不会是被丁浩天带走了吧?” 薛东来有种不祥的预感,虽说书房的布局和摆件的摆放没有太多移动过的痕迹,自从徐福离开苏门以后,这里就没有人来打理。 因为疏于打理,书架上和摆件都布满了灰尘,而唯独有处地方,有着明显的印记,而根据印记的大小来看,是一本故事书大小的比列。 极有可能这个被人拿走的物件,就是那破解金手指的密钥。 薛东来一无所获,与大牛约定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一旦到了时间,必须马上撤离,否则的话,巡逻人员换班,要想再离开苏门,就不太好办了。 事不宜迟,薛东来不敢有丝毫的耽误,任务虽然没有完成,却也得回去向唐宋复命。 薛东来无功而返,其实早在唐宋的预料之中,如果密钥这么容易拿到的话,苏门秘技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因此,薛东来这次冒险,只是唐宋做一次大胆的尝试,验证一下金手指到底在不在苏门,仅此而已。 况且,薛东来还带回来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密钥确实存在,苏振鹏也没有说谎,只是被人拿走了。 “恩,东来,干的不错,辛苦你了。” 薛东来没有功劳但是有苦劳,唐宋向来赏罚分明,自然也不会亏待像薛东来这样,肯为自己卖命的弟兄。 “老大,那剩下的钱……” “一分不少的给大牛,让他远走高飞,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鸡叫城。” “真给啊?老大。” “那还能有假?唐门说到做到。” 唐宋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薛东来没理由再有疑虑,只是他心里有些不甘,没有立功,也就没有在唐门的立足之地。 陈山观察入微,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拉着他到一旁,说道:“东来啊,你放宽心,老唐向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然能够让你去拿密钥,就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家兄弟。” “多谢军师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迟早都会有你立功的机会的。” 薛东来听陈山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终于放下心中的郁结,高兴的退了出去。 陈山切了一支雪茄,递给唐宋,说道:“老唐啊,这密钥可是关乎苏门的安危,同时也会影响唐门的局势,到底会是谁悄悄的拿了密钥呢?” “按说如果是密钥的话,理应不会明晃晃的摆在书架上,而是一些暗语,要么藏在某个书页,或者刻在哪个物件里面。” 唐宋接过雪茄,没有点燃,而是叼在了嘴里,接着说道:“况且密钥的内容只有苏振鹏,以及苏门的少数人知道,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密钥的存在。” “该不会是丁浩天拿走了吧?” 陈山尝试做一番推理,这是他的习惯,沙盘推演是他傍身的法宝,唐宋点燃了雪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他,丁浩天走的匆忙,他只会拿钱跑路,而不是带一些虚无缥缈的累赘。” “那会不会是……老管家徐福?” 徐福?徐福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与苏振鹏做最后的道别,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和去向,一反常态的举动,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 他是苏门的老人,又是苏振鹏的亲信,深得苏振鹏的信任,对苏门秘技了如指掌。 纵然是苏振鹏,没有对他提起密钥的一事,以他的老谋深算,绝对能够想到密钥的所在。 除了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军师料事如神,八成是福伯拿走了,可他为什么要带走密钥,没有金手指原稿,密钥也就一文不值。” 徐福的动机是什么?他的立场,一直都是坚定的站在苏振鹏和苏千影这边的。 可在丁浩天溃败,苏千影消失之后,他身为老管家,理应为苏门振兴而感到高兴,纵然是苏振海和苏振天有所危言,他也不应该选择这个时候离开,而且离开的这么匆忙,这么悄无声息。 “他一定有他的苦衷,不过没有密钥,金手指也就没有破解的办法,只有等苏振鹏彻底恢复了再说。” 陈山没有想都徐福的动机是什么,他不了解徐福,也不了解苏门,但他了解唐宋,了解唐门,知道唐门接下来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老唐,金手指价值连城,一旦破解富可敌国,不过眼下沙市已经是我们的天下,可鸡叫城仍旧是苏门的地盘,要想彻底扎根鸡叫城,得先拿下行业协会。” 陈山深谋远虑,走一步看三步,永远都是他的行事作风,唐宋身边需要这样的人才,唐门更加需要这样的能人,来运筹帷幄。 “那军师你的意思是……” 唐宋掐掉雪茄,丢进了烟灰缸里,想听听陈山是怎么样未雨绸缪的。 “会长一职,非你莫属。” “我当这个会长?人家高汉生好端端的坐在上面,一没有谋财,二没有害命,就这么把他拉下来,其他会员会怎么看待我们唐门,会怎么骂我唐宋?” 陈山的布局深远,考虑周全,挟天子以令诸侯,谁要是掌握了行业协会,谁就是鸡叫城的王, 这个道理,唐宋又何尝不清楚,可真要这么做了,那与丁浩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唐,有时候太过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看苏振鹏就是因为太过仁慈,遇人不淑,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商场如战场,没有硝烟,没有人情世故,只有刀光剑影,血和泪。” 陈山话糙理不糙,他现在是唐宋的挚友,但也是谏臣,现代版魏征。 他的忠言逆耳,却无不在理,可唐宋始终不愿坐上会长的位子,师出无名,还得背负世人的骂名。 见唐宋有所犹豫,陈山又切了一支雪茄,递给唐宋,接着说道:“老唐,我知道你的顾虑,一切都由我来安排,绝对不会影响唐门和老唐你的声誉。” 如果说操盘起底,是陈山的看家本领的话,玩智谋和权术,便是他的拿手好戏。 陈山既然有手段,能够利用媒体的声音,把原会长周海川拉下马,自然是有办法,让会长高汉生主动禅位让贤。 而等待高汉生的又是一出什么好戏,陈山笑而不语,没有多言,起身亲自为唐宋点上了雪茄,说道:“老唐,你就等着准备荣升会长的位子吧。”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二章荣升会长 行业协会这张牌,是陈山这盘大棋中,一枚举重轻重的关键棋子。 会长的位子,他是势在必得。 而身为唐门董事长的唐宋,为了唐门,没理由也没办法阻止陈山,在非常时期用一些非常手段。 陈山得到了唐宋的默许之后,便找到了会长高汉生,先礼后兵,陈山给足了高汉生面子。 不过高汉生似乎并不领情,他这个会长,屁股还没有坐热,有周海川的前车之鉴,他可不想重蹈周海川的覆辙,成为他人牺牲的一枚摆布的棋子。 当初丁浩天的面子可以不给,如今唐门的面子同样可以置之不理,避而不见,便是高汉生给出的正面回应。 高汉生的太极,打到了陈山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他完全低估了陈山的手段。 既然高汉生给脸不要脸,陈山自然不会给他留有任何的余地。 用对付周海川的方式,对付高汉生显然行不通,因为高汉生不像周海川这么软弱无脑,高汉生在行业协会也算得上一号人物,有想法有主见,而且对协会做出过骄人的成绩。 二十年的副会长经验,让他在协会内部颇有威望,如今名正言顺的坐上了会长的位子,一呼百应,众多会员成员对他是百般拥护。 一时半会撼动不了他的地位,要想拉他这个时候下马,显然需要下一剂猛药,而且必须是狠手。 对于高汉生这块硬骨头,陈山早有准备,任何人都有软肋,都有破绽,就看能不能一击即中,让对手无力还击。 高汉生不贪财,也不好色,处事作风又极其低调,就这么一个没有任何黑历史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突破口可言。 然而,自从他坐上会长一职的位子以来,陈山就在调查他,他确实没有任何授人以柄的地方,却不想她身边的人,给了陈山钻空子的机会。 高汉生一身正气,却不想他的妻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干净,不仅背着他偷人的同时,还利用高汉生手中的权利,疯狂的揽财。 正是这个把柄,让陈山有了做文章的机会。 高汉生既然避而不见,陈山自有办法,让高汉生主动出来找他,一封实名的举报信,安静的躺在了高汉生的办公桌上。 而举报人正是陈山本人,陈山的精准打法,让高汉生不得不服软。 对于举报材料的真实性,高汉生起初是置之不理的,可回家之后,一次无意间的发现,让他彻底懵逼了,原来自己的老婆,早就给自己戴了绿帽。 身为男人,岂能忍受这锥心的耻辱。 高汉生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又苦于没有证据,只好主动拨通了陈山的电话。 在电话这头,高汉生臭骂陈山无耻卑鄙流氓行径,却不想陈山轻描淡写的说道:“高会长,我这是在救你,要不是我,估计你这帽子都要绿得发紫咯。” “你……好卑鄙!” “别急着骂我,高会长,你迟早都得感谢我的,要不找个地方,咱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边喝茶边聊聊这帽子的事情?” 陈山欲擒故纵,慢慢地引诱高汉生上钩,对付高汉生这样的硬骨头,扯下尊严就是下酒的好菜。 “别想拿我当下酒菜。” “高会长,你如果愿意戴着这顶高帽子的话,那随便你了。” 陈山说完,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心高气傲的高汉生,突然着急了,立即服软,语气也平和了不少,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你说地方,我来找你。” “那就碧水云天的天水阁,这里鱼目混珠,没有人认识你,也没有人会管你。” “那今晚十点,不见不散。”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陈山这一出软硬兼施,引船靠岸的戏法,初见成效。 晚上十点整,高汉生如约而至,把自己包裹的严实,生怕有人认出他来,他的谨慎,正是他能够在行业协会生存的秘诀。 天水阁是比较私密的地方,来这里消费都是不记名的,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任何人任何事都可畅所欲言,一旦有任何走漏风声的迹象,碧水云天都负责到底,这便是碧水云天让消费者讨喜的地方之一。 “高会长,不用这么紧张,这地方你没有来过,应该也听过,不会有任何人偷拍和偷听的。” 碧水云天的一些诱人的地方,高汉生多少还是听说了一些,继而放松警惕,摘下帽兜、墨镜和面罩,往沙发上坐下。 从文件袋里掏出陈山的实名举报信,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清楚,我家婆娘的事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家婆娘风情万种,迷得你神魂颠倒,不过她不仅迷惑你,还迷惑别人,花你的钱,养别的那人。” 陈山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了些,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激怒高汉生。 没想到,高汉生果然中计。 “你别血口喷人,凡事都讲究证据。” “别着急,高会长,给你看一眼东西。” 陈山拿出一叠先前偷拍的一些照片,这些照片画面不堪入目,堪称劲爆都不足以形容过火,而这些照片,都是陈山通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花钱托人买来的。 都说陈山手段很脏,这点可以充分的体现,不过他有他的底线,从不违背江湖道义。 高汉生看了这些照片,顿时怒火中烧,气急败坏他恨不能现在就拿把尖刀,宰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个贱人,我非杀了她不可。” “冲动是魔鬼,高会长,想想你的仕途,想想你的孩子,这么做,值得吗?” 陈山竭力劝阻高汉生冷静下来,为他满上了一杯铁观音,说道:“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处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对奸夫淫妇这么嚣张快活下去?” 高汉生已经顺着陈山为他铺设圈套里面钻了,陈山的目的已经达到,转而说道:“高会长,如果你信得过我陈山的话,这事就就交给我来处理,我对法律略知一二,一定能让这对狗男女绳之於法。” “你这么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无事不得三宝殿,生意场上,利字当头,高汉生知道,陈山这个唯利是图的混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送上免费的午餐。 “高会长,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帮你处理家事,你也帮我也处理一件私事,咱俩相互扯平,互不相欠。” “说的倒是轻松,到底是什么事?” “把你会长的位子让出来,你依然坐你的副会长。” 陈山的要求,高汉生早有预判,之前之所以避而不见,就是不想让唐门有机可趁,却不想陈山的手,居然能够伸向他的家人。 他不怪陈山,反而要感谢他,感谢他早日知道了真相。 可对于刚坐上的会长一职,他始终是心有不甘,等了二十几年,屁股还没有坐热,又得回到副会长的位子。 这种心理落差,换了谁,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军师,你也想这个位子很久了?” “我对会长没兴趣,不过如今唐门气势正盛,协会会长一职理应是我们董事长的。” “唐宋?倒是个人才。” 犹豫再三,他忍痛割爱,咬了咬牙,狠道:“我答应你,只要帮我手刃了那对狗男女,什么我都答应你。” “爽快!高会长能伸能屈,是条汉子,何愁将来大业不成?” “哎呀,军师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还嫌我这帽子戴的不够高吗?” 高汉生委屈的都要哭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会长的位子,如今又因为家中丑事,而不得不拱手让人,何来的尊严,何来的大业? 陈山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高汉生手里,说道:“为唐门办事,我们唐总从来都不会亏待任何人,这里头有五百万,你先拿着。” “不可,万万不可。” 五百万!这么多钱,高汉生自是不会拿,一脸严肃的说道。 高汉生不收钱,陈山早有预料,可这五百万非高汉生收下不可,一来可以堵住他的嘴,二来可以让他有所忌惮,将来也不至于反咬唐门一口。 “这钱只是唐宋的一点心意,再说了,接下来处理家事,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就当是唐门先借给你的,也未尝不可啊。” 陈山换着法子要高汉生收下这笔钱,戳中了高汉生的痛处,他二十几年以来,所有的工资都交给了老婆,自己省吃俭用只为了这个家,却不想老婆在外面偷人,让他彻底颜面扫地。 一想到这里,高汉生就生无可恋,收下这笔巨款又何妨,只要能够将这对奸夫淫妇斩于马下。 “那我就先收下了,不过我可不会打借条。” “高会长说笑了,唐门对待自己人,从来都不是那么小气。” 把高汉生搞定,意味着离陈山的计划,又更近了一步,唐门超级商业帝国雏形,已经有了清晰的商业版图。 高汉生能够主动退位让贤,而且退让的这么爽快,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内。 唐宋原本是想,高汉生一时半会也不会这么听话,默许陈山,只不过是他缓兵之计。 却不想兵贵神速,陈山的办事效率远超乎想象,看来这次是他是低估了陈山的能力,会长的位子,他没理由不坐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三章欧阳正捣鬼 唐宋荣升会长,对于业内而言,都是震惊的消息,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后生娃娃,就能坐上会长的位置。 这让在副职上熬了多少年的人,大跌眼镜,瞠目结舌。只是迫于唐门的压力,敢怒而不敢言。 身为会长的高汉生,一改往日刚正不阿的形象,俨然也成了唐门的鹰犬,这一反常的举动,让公众和媒体都觉得蹊跷。 不过面对媒体,陈山找有预案,无良媒体太多,为了不让这些媒体钻了空子,陈山提前找到了秦大炮,新媒体懒搜是业内最有权威的公众喉舌,只要收买了懒搜的报道,自然也就不会有其他的不良媒体胡说八道。 秦大炮,人如其名,陈山与他打过一次交道,正是他的能耐,让原会长周海川摔了个狗吃屎。 不过秦大炮这人的嘴巴,是奇臭无比,却并非没有商业道德和准则,认钱不认人的事,他承认没少干过,却始终有一条红线。 而他的红线,就是他做人的底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媒体驱动力,可谋财害命这一条,他坚决不干。 陈山对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打算给他一笔巨额经费,作为唐宋荣升会长就职那天的官方媒体,唐门的喉舌。 可秦大炮却分文不取,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要亲眼与唐宋见上一面。 这个奇怪的要求,让陈山有些忐忑,以为秦大炮要拿唐宋大做文章,后来才发现其实是一场误会。 在会长就职的前一天,唐宋在碧水云天接见了秦大炮,秦大炮之所以想见一见唐宋的真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知道,唐宋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打造唐门这个巨无霸的神话。 出于好奇,秦大炮想只问了唐宋一个问题。 “唐总,唐门今天的成就,是什么力量能够让你执着的坚持下来?” “女人。”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回答,让秦大炮惊叹不已,在得到唐宋的回答之后,他已经明白了唐宋的不羁与不同。 而正是这种放荡不羁的与众不同,让秦大炮对唐宋有了全新的认识。 从碧水云天离开,秦大炮没有收取陈山一分钱,并做了一个伟大的壮举,那便是懒搜将永久免费成为唐门的门户和喉舌,只要唐门需要,懒搜团队,将不遗余力的为唐门效力。 有了懒搜的保驾护航,唐门就能在风口浪尖上迎风飞舞,而秦大炮的也将成为唐门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秦大炮的效忠,让唐宋会长就职一帆风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有懒搜这样的新媒体巨鳄坐镇,一些小众媒体不敢造次,没敢对唐宋故意抹黑。 荣升会长,唐宋就掌握了整个行业协会,唐门这个新秀在行业内,也就有了话语权。 这是只是陈山布局唐门商业帝国的一块版图而已,而接下来唐门,需要面对的将是品牌口碑效应的打造,陈山只有他的章法。 会长就职的酒会上,来的都是业内的上流人物,除了行业内的会员单位以外,还来了一些生面孔,其中就有不少为唐门慕名而来的投资界财团。 渣士扬是投资界的教父,他曾说过,唐门接下来将是投资界的香饽饽,而鸡叫城即将成为投资行业的一块热土。 这是好消息,同时也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鸡叫城因此而提高了投资圈的热情,带动行业爆发式增长。 而坏消息是,一旦行业过热,让资本绑架,将不利于行业精雕细琢的发展,尤其是棺材及配套产业,讲究的是工匠精神,慢工才能出细活,手艺才能出品质。 这点唐宋心知肚明,身为会长,不能让行业处于野蛮式发展的被动地位,而苏门秘技的手艺,金手指的工匠精神正是几代人传扬的精髓所在。 金手指破译,已经迫在眉睫,却也成为了唐宋的心头之痛。 眼下密钥下落不明,苏振鹏神志又没有完全恢复,金手指破译的重担,彻底压在了唐宋的身上。 唐宋心中压抑,心中郁闷,酒会上陪倒爷多喝了几杯,可能是因为心事沉重,不胜酒力,唐宋几杯下肚便喝醉了,这可不是他的真实酒量。 唐宋现在是公众人物,鸡叫城的明星老板,未免出什么以外,被不良媒体抓拍,陈山赶紧让薛东来,送唐宋回碧水云天。 唐宋被薛东来带回住所之后,便感觉全身燥热,唐宋左顾右盼,并没有见到江红棉和柳如烟,估摸着她俩现在还在酒会里聊天呢。 唐宋面红耳赤,燥热难耐,借着酒劲,把衣服裤子上下其手的全部脱了,准备去卫生间冲个凉,却不想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同样全身燥热,紧紧的搂着唐宋,不停的发出索求的要求,唐宋努力睁开双眼,却不想两眼冒金星,全是女人的重影,无数个美女围绕着自己。 原来哪里是唐宋不胜酒力,而是有人在他的酒量故意下了药,而且下药的用量,十分凶猛,半个小时不到,就全身发作。 唐宋无力挣脱女人的纠缠,女人同样如失控的母狮子,疯狂的迎面扑来…… 两具身体最后碰撞在了一起,立即产生了火花,干柴烈火,势如破竹,如痴如醉…… 唐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早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而身旁并没有躺着柳如烟。 唐宋努力回想,只依稀记得一些片段,昨晚被一个女人疯狂的纠缠,却始终没有想起片段里的那女人到底是谁? “醒来了?起来吃早餐吧。” 原来柳如烟一大早就在做早餐,看她的黑眼圈,应该是昨晚在酒会玩的太疯狂,没有睡好导致,唐宋关切的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昨晚压根就没有睡。” “没有睡?在酒会玩了一个通宵?” “哪有在酒会,就在这里,折腾的一个晚上。” 柳如烟欲言又止,唐宋脑海里闪过几道记忆,赶紧穿了条沙滩裤,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追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干的好事,你还问我。” 唐宋这才发现,柳如烟那并不是什么黑眼圈,而是眼影,她刚刚哭过,而且哭的很伤心。 “昨晚有个女人纠缠我,我还以为那是噩梦,原来是真的?” “赶紧把解药喝了吧。” 柳如烟递了一颗叫胶囊过来,没好气的说道,唐宋服下解药,又问道:“那昨晚的女人是你还是……还是别的……” “是我的话,我会这么生气吗?这事幸好是我,要是被红姐撞上,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唐宋也庆幸昨晚不是江红棉,要是她的话,估计又得冷战好几天,唐宋一把搂着柳如烟,说道:“到底哪个王八蛋害我,居然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非得灭了他不可。” “谁下的药,我不知道,不过欧阳小姐也被人下药了,所以你们两个才会……” “什么?欧阳小姐?哪个欧阳小姐?” 唐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随便找个小姑娘,拍几张照片,勒索敲诈一笔就算了,没想到对方既然是欧阳姐妹花。 如果真是欧阳姐妹花的话,那昨晚被自己……到底是欧阳美娟还是欧阳美娜? 如果欧阳美娟的话,下场不会那么的惨。 可要是欧阳美娜的话,她才是个花儿一样的十八岁少女,一旦惹上了她,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这辈子都得拽在她手里了不可。 “欧阳美娟啊,她吃过解药之后,我亲自送她回去了。” 一听说是欧阳美娟,唐宋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继而继续安慰柳如烟,说道:“我们家如烟就是海量,知书达理,识大体。” “少给我贫嘴,你倒是想想,到底是谁会害你和欧阳小姐?” 柳如烟的提醒,酒会的安保工作都是陈山亲自安排的,能进酒会的都是实名制,而且都得过安检,迷魂这一类的药物,完全没办法带进酒会现场。 唐宋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可以,那便是欧阳正捣的鬼,他这人自诩是老顽童,能逃过安检的法眼,也未尝不可。 况且他有下药的动机,他急着想抱孙子,一直都想让唐宋收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唐宋始终没有动作,这让他这个准岳父坐不住了,继而才会两边一撮合,害人可不浅。 猜到了是欧阳正这玩世不恭的老家伙,唐宋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估计很难查了,不过我现在很担心的是欧阳小姐。” “是啊,人家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就被你给糟蹋了。” 柳如烟不也是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同样给了唐宋,欧阳美娟就是糟蹋,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这便是女人特有的心思,让人不可揣摩的心思。 事已至此,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无济于事,唯有见到欧阳美娟,看她的态度如何,再说打算了。 见柳如烟一脸情绪,唐宋为安慰她,一把将她抱起,直接进了卧室。 而柳如烟欲拒还迎的拍打着唐宋结识的胸膛,嘴里不停的说着讨厌不要,唐宋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如同一头猛兽,扯开她的衣裳,一把将她摁倒在了床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四章九人团 唐宋在享受唐门带给他的荣耀的时候,苏千影却正在丁浩天手里备受煎熬吗,生死难料。 自从丁浩天携带巨款逃离苏门之后,他并没有回到老祭酒门下,而是悄无声息的躲在了鸡叫城,苏千影被他绑在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面,暗无天日。 苏门秘技的下落,一无所获,丁浩天没脸向老祭酒复命,他只好先躲藏起来,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东山再起的东山的机会。 不过他低估了老祭酒的能耐,以老祭酒的在全国各地布下的天罗地网,要想找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何况这次,为了找他,老祭酒居然同时出动了九人团。 按说老祭酒以前秘密行动的风格,是以两人为小组,单独行动,这样两人一组,可以相互照应的同时,也可以相互牵制,同时还可以避免一锅端的被动局面。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充分说明了老祭酒,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在这之前,徐福提供过一份名单,有说丁浩天就是老祭酒成员,至于他是不是这份名单中的一员,便不得而知了。 这份名单一共有九人组成,对外宣称九人团,都是以代号作为行动的化身,彼此都不认识,又是单线联系,如此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显然是老祭酒训练有素的鹰犬。 九人团以王道人为首,其他人分别是一枝梅,死神,九头蛇,蝎子,秃鹫,蛟龙,穷奇和黑寡妇组成,他们训练有素,各有所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组织。 而且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各自有着特殊的面具,每个代号的面具上面,都印着不同的图腾,不得不让人心生畏惧。 没有见过他们,却在坊间有所谣传,说只要拂尘、梅花、骷颅头、蛇、蝎子、秃鹫、龙、老虎、蜘蛛,这九种图腾的面具出现,一定是老祭酒的九人团。 面对九张图腾的面具,丁浩天不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不过他没有自乱阵脚,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九人团。 “几位朋友,都是自己人,可别伤及无辜啊?” 丁浩天先行自报家门,目的就是不让这些凶神恶煞的神棍,对他下手。 为首的王道人见丁浩天并没吓尿裤子,倒是有些兴趣,走进丁浩天,说道:“你小子真不怕我们?”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道长,你我都是为老祭酒办事,又有什么好怕的。” “有点胆识,不过老板说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王道人挥动了一下拂尘,正要痛下杀手,丁浩天闭上双眼,准备受死,却被一枝梅,扑面而来的梅花给救了。 坊间又有传闻,说一枝梅就是老祭酒本尊,不知是真是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权当一枝梅就是老祭酒。 “多谢老板手下留情。” 一枝梅收手,梅花飘落一地,这不是什么奇门遁甲之术,而是炫技的魔术,蒙人的鬼把戏而已。 “不是救你,金手指下落不明,你对我一文不值,不过,你把苏门那娘们藏在哪里了?” 丁浩天,一听九人团是为了苏千影而来,顿时松了口气,赶紧献媚,说道:“没想老板也对女人有兴趣?” 丁浩天又何尝不知道老祭酒本尊是个女人,居然兴师动众的为了苏千影?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带我们去。” 丁浩天领着九人团来到一间破旧的老宅子,宅子的窗户玻璃,都做了不同程度的加固。 见到这一幕,丁浩天赶紧解释说道:“我早就料到了老板需要这娘们,这一路走来,这娘们可没少给我添麻烦,未免生变,所以做了一些安全措施。” 王道人使了个眼色,九头蛇一干人三拳两脚,就把这地方给拆了,丁浩天吓得不停的哆嗦。 此刻,他不敢有任何花招,一旦惹恼了这下强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见到灰头土脸的苏千影,一枝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她赶紧来到苏千影身边,查探了一下她的精神状态。 王道长下令,说道:“老板说了,都要活的,先给我带回去。” 刀既然已经出鞘,就一定要见血。 这是老祭酒一贯狠辣的做派,留着丁浩天这条狗命,无非是还有他的用处,而抓住了苏千影,就能为找到金手指,又多了一分筹码。 苏千影和丁浩天就这样,被九人团押上了车,一路上被蒙着脸,堵住嘴巴,困住了手脚,不知去向…… 唐门盛世,荣耀极光,可唐宋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这场商战,唐门赢了,赢得彻底。 可苏门却一败涂地,苏千影下落不明,徐福不辞而别,苏门走到了悬崖边上。 唐宋缺少了一个对手的同时,也没有救得了苏千影,他没有兑现当初对苏千影的承诺,他食言了。 尽管一纸休书,让他彻底解脱,就当自己是匆匆过客,完全可以对苏千影不问不管,可心中的那份羁绊,却始终无法释怀,他爱她,爱的深沉,爱的彻底。 你在哪里?过得好吗?是生是死? 唐宋对苏千影的牵挂,越发不安,越发迫切,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苏千影,这是他对她的誓言。 自从第一次献给唐宋之后,欧阳美娟就像往常一样,照常上下班,照常出现在公开场合,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心情开朗了不少,而且对人也热情了许多,就如同是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欧阳美娟的淡定,让唐宋百思不得其解,同样也让柳如烟纳闷,明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穿越了一番,完全没有了记忆。 柳如烟设想过无数种,欧阳美娟那打上门来,找唐宋算账的情景,却一个也没有上演,这让她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欧阳美娟泰然处之,欧阳正可唯恐天下不乱,在欧阳美娟与唐宋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他先是给唐宋打了一个电话。 “喂!我的好姑爷,你可欠我一顿喜酒啊。” 欧阳正在电话那头坏笑,没等唐宋开口,他又迫不及待的接着说道:“这喜酒呢,先欠着,现在你和美娟既然有了夫妻之实,这夫妻之名,我可等着你给我的态度呢。” 欧阳正明摆着是要赶鸭子上架的节奏,他可不想唐宋这只煮熟的鸭子又给放飞了。 “欧阳先生,不是,岳丈大人,事已至此,我可以向你表个态,我对欧阳小姐一定负责到底,不过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得欧阳小姐首肯才是。” 欧阳正得到了唐宋的态度之后,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的说道:“只要你答应,阿娟那边我来做思想工作,你可以准备一下大婚的日子了。” 欧阳正猴急的就好像他的女儿嫁不出去似的,唐宋对他是相当的无语,却也很无奈,有这样逗比老丈人,或许也是一种福分。 迎娶欧阳美娟这事,有欧阳正在其中搅和,估计很快就得提上议程。 眼下唐宋已经被苏千影一纸休书给休了,自然是恢复了单身,而身为唐门的掌舵之人,自然是人中龙凤,多少适龄女子,都等着傍上唐宋这个大富豪呢。 上下五千年,自古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如今的唐宋,理当是豪门贵妇,才能与之匹配,而欧阳小姐正是这样的人选。 鸡叫城中除了苏千影第一,就当属她第二了,大家闺秀,豪门总裁,美貌与智慧担当,唐宋八抬大轿的迎娶她,实至名归,理所当然。 只是这欧阳美娟,还没有嫁人的打算,却要加入唐门的消息,已经漫天飞舞传遍了整个鸡叫城。 这样打了欧阳美娟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这个传言戳中了欧阳美娟的痛处,那就是唐宋与她已有了夫妻之实的事实。 事后,她一直保持低调行事,目的是不想伤害唐宋的同时,也不让自己陷入流言蜚语当中。 可眼下这谣言四起,再加上无良媒体的一通乱写,彻底让她没有了任何退路。 是谁散播了这些消息,欧阳美娟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如烟,因为除了唐宋和她自己,只有柳如烟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 如果真是柳如烟出于报复,故意散播出这些流言,那欧阳美娟算是看透了柳如烟的人品。 她当天就找到了柳如烟,质问柳如烟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如烟说她没有,两个女人因为彼此的立场,而不跌不休。 唐宋知道,两个女人都是因为他,才会闹得不可开交。 “美娟,你先冷静下来,这个谣言,真不是如烟散播出去的。” “不是她,难道会是你和我吗?” 从来没见过欧阳美娟发这么大的脾气,都说无良媒体的绑架,就是一把无形的尖刀,杀人而不见血。 未免事态升级,唐宋赶紧安慰欧阳美娟,说道:“美娟,你慢慢听我说,事已至此,始终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对你负责到底,这些谣言都是岳丈大人有意散播的。” “岳丈?你是说我爸爸?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活着?” 一听到欧阳正的消息,欧阳美娟破涕而笑,三年以来,她实在是撑得太辛苦了,她本就对生意毫无兴趣,却因为欧阳正的不辞而别,让她不得不扛起欧阳家族的这片天。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五章奉子成婚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或许岳丈有他的苦衷或者难言之隐吧。” 唐宋的一番安慰,让欧阳美娟冷静了下来,这才反应过来,唐宋占了她的便宜,娇羞的说道:“谁是你岳丈了,不要脸,我可不答应。” 对柳如烟的误解,瞬间化解,欧阳美娟十分内疚的向柳如烟道歉,说道:“不好意思啊,错怪你了,如烟妹妹。” 一笑泯恩仇,虽然柳如烟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已经原谅了欧阳美娟。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堵住这悠悠之口呢? 在媒体面前澄清,只会越描越黑,越黑越乱,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坐实了这件事,让无良媒体没有空子可以钻,自然也就没有东西可以乱写。 欧阳美娟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她既然已经成为了唐宋的女人,又对唐宋心有所属,倒不如就此坐实了此事,彻底堵住流言蜚语。 唐宋和欧阳美娟有同样的想法,正中了欧阳正的下怀。 不过这事对于柳如烟,江红棉,以及欧阳美娜而言,将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她们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让唐宋与欧阳美娟成婚。 尤其是欧阳美娜,她根本没想到,当初要不是因为她的一个发卡,也不至于让姐姐与唐宋发展的这么迅速,而且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心中后悔,却已无力乏天,因为欧阳美娟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 一招即中!这让欧阳美娟,以及其他的女人都傻了眼。 欧阳美娟既然已经怀疑,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拿掉,而是会想办法生下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一心想着阻止欧阳美娟,与唐宋成婚的几个女人,措手不及。 听说欧阳美娟怀孕了,唐宋自然是欣喜若狂,他自然是要对欧阳美娟和肚子里的孩子负责,而且是负责到底。 欧阳美娟怀了唐宋的种,很快就传到了欧阳正的耳朵里,终于要当爷爷了,他兴奋不已,兴奋的整夜无眠。 “是时候回鸡叫城了。” 欧阳正整整出来三年,玩够了,也疯够了,是时候收心回家了。 让女儿怀上唐宋的龙种,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欧阳正如期的出现在了欧阳姐妹花面前。 父亲突然回来,欧阳美娜喜笑颜开,真情流露,紧紧的抱着父亲,依依不舍,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可是欧阳美娟却心中带有怨恨,欧阳正的不辞而别,差点让欧阳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要不是她放弃学业回来,苦苦支撑,勉强才让欧阳家族活下来。 如今有唐门撑腰,让欧阳家族的生意和门面都开始复苏,正要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欧阳正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捣乱,让她未婚先孕,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这份怨恨,让她一见到父亲,不觉油然升起。 “美娟,辛苦你了。” “回来了就好。” 欧阳正摊开双手,迎接欧阳美娟的拥抱,却不想欧阳美娟一转身,没有回应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欧阳正尴尬的苦笑,欧阳美娜可不一样,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不懂得生意场上的艰辛和背负家族使命的重担。 欧阳正一回来,便把唐宋请到了家里,商量接下来的婚事。 唐宋大小就是孤儿,不知道父母亲是谁,又是从孤儿院逃出来的,因此他的婚事,没有其他的长辈做主,那便只能由德高望重的倒爷亲自出马了。 倒爷是化龙池的龙头,唐宋又是在化龙池发迹的,这里早已经成为了唐宋的本家。 “亲家公,既然你是唐宋的长辈,他和小女的婚事,就全凭您老一手安排了。” 欧阳正玩世不恭,哪里有心事帮忙打理婚事,他一心只想着尽快抱孙子,仅此而已。 “奉子成婚,双喜临门,眼下宋伢子已经恢复了单身,与你家小女又是门当户对,彩礼这块,亲家公尽管开口。” 倒爷说话滴水不漏,让欧阳正听了很是舒心,继而笑着说道:“彩礼不彩礼的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小两口过得幸福,我知道现在唐宋不差钱,不过作为岳丈,我会拿出一百亿作为嫁妆,聊表一点心意。” 一百亿,还是一点心意,欧阳正出手如此阔绰,看得出他离开的这三年,并非游手好闲,而是赚的满嘴流油啊。 欧阳正都全部做主了,倒爷也不好多说什么,嘴里叼着烟斗,说道:“欧阳先生想得周全,那就依你来办。” “那这婚礼现场还得麻烦一下倒爷。” “这个请亲家公放心,碧水云天就是宋伢子的主场,在那里举办新人仪式,既隆重又不失礼数。” 两人协商敲定,唐宋和欧阳美娟的大婚之日就定在了这周周末,消息已经传遍了鸡叫城,彻底堵住了无良媒体的那张臭嘴。 唐门与欧阳家族两大豪门的联姻,在鸡叫城的碧水云天如期举行,婚礼现场,声势浩大,当属近年来鸡叫城里规模最大,最有排场的婚礼仪式。 今天最为耀眼的不是这对新人,而是欧阳正,欧阳正的回归,让众人对他离奇失踪了三年深感好奇,对失而复得又是一番追问,俨然成为了今天的主角。 为了躲过媒体的穷追猛打,欧阳正躲进了唐宋的化妆间,无奈的说道:“哎,这些无良的东西,像只苍蝇一样的跟着老子,真是累死我了。” “谁叫你离开他们太久了,好不容易逮到你,还不得整一整你。” “哎,我的好姑爷,你就别损我了,千万别让他们进来,一会我跟你一起出去。” “待会你是要跟我媳妇一起出去。” “对对对,那我去我家闺女的化妆间。” 欧阳正神神叨叨的像个小孩,悄悄的看了一下门外没有人追着,赶紧开门离开,却不想转眼又回来了,一脸坏笑的低声说道:“我家大闺女已经中了,找个机会,小闺女也该下手了。” 禽兽!哪有这样做老爸的,亲手把女儿往火坑里跳,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不过唐宋心中,有闪过那么一丝丝的邪念,娶两个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可一夫一妻制,现实不允许。 一切准备妥当,司仪正在主持现场,按传统的婚礼仪式进行,这是化龙池的一种古朴而又庄重的习俗。 倒爷领着唐宋先到现场,而欧阳正牵着欧阳美娟,甜美而幸福,欧阳美娜是伴娘,郁闷而无奈。 “一敬天地,拜!” “二拜高堂,拜!” “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礼成之后,新娘子欧阳美娟蒙着盖头,被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婚房,而唐宋却被陈山他们一伙,拽着留下来喝酒。 唐门上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在一起喝酒了,况且大喜的日子,岂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唐宋这个新郎官。 “老唐,还记得前几个月,我们还是滴滴司机的时候,每天只为能多接几个订单,而上班十几个小时,那钱拽在手里都是血和泪啊。” 财神张先发满满的回忆,都说往事不堪回首,唐宋却不这么认为,要不是没有这段滴滴司机的经历,他也不会遇到苏千影,也不会嫁入豪门,成为苏门的女婿。 如果没有苏门,没有苏千影,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唐门。 “财神爷,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在老唐的英明领导之下,都挺过来了,都要实现财务自由了。” 陈山是彻底实现财务自由了,他操盘过无数的企业,却因为利益,最终不得已与老板分道扬镳。 正是唐宋的‘大舍即大得’的经营理念,让陈山第一次感受到了唐宋的气度非凡。 “那是,跟着老唐有肉吃,军师你的功劳也不小。” 张先发赶紧附和道,要不是唐宋带着他们,唐门哪能有今天的盛举。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倒爷,红姐,柳小姐,还有东来,都是功不可没啊。” 陈山再次补充说道,唐门的成功是团队的成功,而不应该有个人英雄主义,否定那些默默为唐门付出的弟兄。 “是啊,大家举杯,为唐门盛世干杯!” 唐宋举杯,要与大家碰杯,众人都举杯了,唯独江红棉没精打采的举着杯子,显然心有不甘。 一旁的柳如烟,赶紧推了一把江红棉,她勉强挤了挤笑容,说道:“我有点醉了,你们喝吧,我想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 柳如烟看了一眼唐宋,然后点头示意,跟了过去。 “红姐她这是……” 张先发一脸狐疑的问道,众人没有说话,尤其是倒爷。 倒爷早就看出了江红棉的心思,心里头装着唐宋,可唐宋却要迎娶她人,而且还要来喝新人的喜酒,这种锥心的刺痛,让谁都没办法忍受。 “来来来,就剩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了,今晚陪宋伢子,不醉不归。” 倒爷生怕有人多疑,赶紧转移了话题,端起酒杯,让大家进入了喝酒的阵列。 “东来,你也满上。” 薛东来赶紧挡酒,说道:“倒爷,我已经喝过了三杯,我负责保护老大的安危,还是不喝的好。” “怕什么,一会老大就去洞房了,他有新娘子陪着,不用你薛蛮子保护的。” 秦大炮也附和道,他是媒体人,那些无良媒体早就被他控制住了,任何花边新闻都出不了这碧水云天。 “是啊,东来,今晚碧水云天一定无事,我不需要你保护我,难得一起,陪财神军师他们一醉方休。” 今朝有酒今朝醉,唐宋心里头开心,借着兄弟们的酒兴,多喝了好几圈,几个小时下来,彻底要醉翻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六章进错洞房 在这几个弟兄面前,唐宋酒量堪称数一数二的,不过他身体的缘故,远不如以前,能够勉强扛到现在,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倒爷最先倒下,张新发、薛东来也已经趴下了,陈山勉强还在扛着,嘴里说这一些人如意须尽欢这类的胡话,然后也趴下了。 见兄弟们都趴下了,唐宋身体的缘故,不敢再喝,东倒西歪的摸着凳子,往洞房里面走,欧阳美娟还在等着呢。 而就在碧水云天的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唐宋,那双带着忧伤的眼睛,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苏千影。 苏千影自打被老祭酒从丁浩天手里救了之后,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彻底受到了老祭酒的控制。 她这次能够出来,完全是老祭酒设计的圈套,目的就是让苏千影,彻底对唐宋死心。 只要人没有了羁绊和眷恋,就如同那行尸走肉,失去了灵魂,就可以任由人摆布了。 看着唐宋幸福的样子,苏千影心如刀绞,刺痛不已,她强忍着泪水,让自己坚强,坚强的活下去。 她知道,老祭酒不会同情她,同情她的遭遇和不幸,她能做就是义无反顾的活着,为了还活着的父亲而活着。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些你应该死心了吧,跟我回去吧,我会让你重生,让你夺回苏门时期的荣耀。” 说话的并非九人团成员,根据面具的图腾,可以猜测,他就是老祭酒本尊,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声音已经做了特殊处理,但身形上判断,确实是个女人。 苏千影远远的看着唐宋,唐宋已经有了归属,她的心也在此刻封存,不敢再爱,不过她不怪唐宋,因为是她休书在先,唐宋成婚在后。 她没理由痛恨唐宋,就当与唐宋是有缘无分吧。 她起身擦拭了一下眼泪,看了一眼老祭酒,没有言语,转身和老祭酒离开。 唐宋的酒劲彻底上了头,他在欧阳美娟的洞房门口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窗外,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擦了擦眼睛,推开了窗户,星光照射着大地,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微微凉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仅此而已。 “醉了,醉了!是真的醉了,老眼昏花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唐宋推开门,房间里是乌漆嘛黑一片,并没有喜庆的灯光和台烛。 唐宋迟疑了一下,心里暗想应该是欧阳美娟太困了,肚子里面有怀着骨肉,实在扛不住,没等唐宋上床,就先行睡下了。 唐宋满身酒气的爬上了床,发现床里有人,没错,被窝里暖呼呼的,一把搂住了欧阳美娟,顺着肚脐往上游走,却发现哪里不对,欧阳美娟的不应该有这么大啊?而且大的有点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睡梦中的欧阳美娜,顿时被一只大手突然惊醒,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开灯之后,便是哇哇大叫一片。 唐宋就已经上头,头痛欲裂,被她这么一喊,脑袋都要炸开了。 只见喜欢果睡的欧阳美娜,裸着身子,也没来得及看清楚是唐宋,随手扯了条床单就冲出了房间,躲在沙发边上瑟瑟发抖。 众人听见是哇哇傲叫,赶紧都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江红棉率先出来,柳如烟紧随其后,最后出来的是还在洞房里等待唐宋的欧阳美娟。 见她头上还盖着盖头,欧阳美娜赶紧起身,说道:“姐姐,这喜帕……姐夫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真是喝的没边了。” “随你姐夫吧,他难得和他那些一起打拼的弟兄们放肆一回。” 欧阳美娟就是通情达理,知人知心,不过欧阳美娜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她越想心里越慌。 众人见她脸色惨白,关切的问道:“美娜,你到底怎么了?刚才……还有现在,不会是中邪了吧?” “不是,房间里有色狼……爬上了我的床,不会是姐……姐夫吧?” 欧阳美娜也不确定上她床的是唐宋,刚才因为太多紧张,没来及看清楚对方的脸,就火急火燎的逃出了房间。 一听欧阳美娜这么一说,江红棉第一个拿了一个鸡毛掸子,为了保险起见,柳如烟手里也顺手拿了一个拖把。 四个女人畏手畏脚的再次来到了欧阳美娜的房间,江红棉对付色狼自然有他的一套法则,要不然,她一个寡妇,也不至于能在化龙池这个大染缸里来去自如。 江红棉绷着神经,给了身后的柳如烟一个眼神,一把掀开了唐宋的被子,正要对唐宋的要害下手,却在唐宋翻身过来的那一瞬间,江红棉的鸡毛掸子,愣是飘在了空中没敢打下来。 空气顿时凝固了,几乎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要僵化了。 “真是姐夫,姐姐!” 欧阳美娜羞得直跺双脚,她忽然回想起了刚才唐宋的那只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的瞬间,而且还触碰到了不可描述的部位,这让她羞于启齿。 “美娜,姐夫没对你做什么吧?” 欧阳美娟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已经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欧阳美娜慌了神,赶紧摆手说道:“没……没有,姐夫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而且姐夫一爬上床,我就被惊醒了,所以才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欧阳美娟舒展了一口气,只要唐宋没有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就好,赶紧说道:“红姐,如烟妹妹,麻烦你们帮忙把唐宋送到我的房间里去吧。” 唐宋被江红棉和柳如烟一左一右的扛着,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江红棉恨不能现在就废了唐宋,可她心有不舍,毕竟这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哪里下得了狠手。 柳如烟心里同样很不是滋味,她虽然已经是唐宋的女人,可远不能与欧阳美娟相比,毕竟欧阳美娟才是唐宋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老婆。 这要是在旧时代,要是嫁给了唐宋,顶多也是个二房,又怎么能抢得过欧阳美娟这个大房呢。 四个女人,四种心思,欧阳美娟帮着唐宋换了睡衣和睡裤,然后摘下盖头,躺在唐宋身旁,忧郁的自言自语。 “你娶我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因为孩子?外面这多女人都喜欢你,都想嫁给你,我该怎么办?” 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唐宋的女人,不能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欧阳美娟知道,唐宋命里犯桃花,将来身边自然是少不了女人。 欧阳美娟一夜无眠,她喜欢唐宋,深爱着唐宋,却不想与人分享唐宋,这是一个正常女人的自私和偏见。 可她又不得不做好心里准备,与其他女人共享唐宋的打算。 欧阳美娟抚摸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紧紧的抱着正在打鼾的唐宋,眼角不经历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第二天醒来,唐宋看着喜庆的洞房,却始终回想不起昨晚的事情,见身边的欧阳美娟已经起床,唐宋从床上跳了下来,转眼来到了客厅。 欧阳美娟正在厨房里煎鸡蛋,江红棉也在旁边搭把手,柳如烟和欧阳美娜一人拿着一杯牛奶,有些奇怪的看着唐宋。 唐宋摸了摸后脑勺,然后,进卫生间里刷牙洗漱,再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江红棉,柳如烟以及欧阳美娜已经自个回房间了。 忍不住好奇的唐宋,实在没忍住,便问欧阳美娟,说道:“她们几个都怎么了?不吃早餐的吗?” “估计是吃饱了吧,她们几个的心里都装着你的,你现在娶了我,她们心里能好受吗?” 欧阳美娟昨晚上想了一夜,决定宽宏大量的面对,唐宋身边招女人的现实。 “亲爱的老婆,你说什么呢?我既然娶了你,她们就应该有她们的归属,那样才能得到应有的幸福,不是吗?” 唐宋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女人的心思,况且自己与柳如烟还有过肌肤之亲,此刻,唐宋发现娶了欧阳美娟,自己已然成了负心汉。 辜负了苏千影,辜负了柳如烟,没法向江红棉和欧阳美娜一个完美的交代。 唐宋没得选,辜负天下所有女人,也不能辜负欧阳美娟,因为她已经是自己孩子他妈。 “老公,我很开明的,如果可以,我可以与姐妹们共同分享你。” “说什么胡话呢,现在一夫一妻制,懂吗,要是真这么做的,我不是违法了吗?” 得到了唐宋肯定的答案,欧阳美娟心中的那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她原本以为,唐宋之所以娶她,仅仅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可唐宋刚才的回答,让她吃了颗定心丸,她能够看得出唐宋的真诚,唐宋是发自内心的爱她,于她而言,夫复何求?! 纵然是将来的哪一天,要她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她也是心甘情愿,别无怨言。 而唐宋与欧阳美娟刚才的谈话,却让躲在门缝里偷听的三个女人,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在柳如烟看来,可唐宋说的没错,一夫一妻制,注定了唐宋只属于欧阳美娟一个人的,她只不过唐宋一生当中的匆匆过客,仅此而已。 可江红棉却不这么认为,她倔强的认为,唐宋是她的,迟早有一天都会是她的。 欧阳美娜思想更加前卫,与姐姐共享一夫又如何?唐宋是姐姐的,也将属于她的! 三个女人,三种心思,也将决定她们未来的命运。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七章烟雾弹 唐宋亲吻了一下欧阳美娟,然后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出门之后没有去唐门上班,而是直接去了秦大炮的公司。 秦大炮的公司位于鸡叫城的西南角,这里是媒体之都,大小媒体公司有上百家,要说知名度,当属他一手创办的懒搜。 不仅拥有传统媒体的报道能力,还和广电有着深度的合作,在媒体界有着不可或缺的资源和关系。 同时在新媒体上,比如公众号,小程序,头条,短视频等领域都有涉足,可以说是全覆盖的融媒体平台。 不过,唐宋走进办公室的第一眼,就有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地方太小了,完全不能与大媒体相提并论,这也是秦大炮苦恼的地方。 鸡叫城地价昂贵,像碧水云天那样的豪华地段,媒体收入远不能支撑一路攀升的地价,这也是扼杀懒搜进一步扩大影响力的瓶颈。 唐宋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懒搜,解决了秦大炮的燃眉之急。 “老大,这明前新茶是我从沙市的乡下搞来的,要不尝尝?” 秦大炮一边摆弄着茶具,一边介绍了一下懒搜的现状和对未来的憧憬。 “搬到碧水云天去吧,给你楼顶往下数的四层,够不够用?” 众所周知,碧水云天是唐宋花了四倍的价钱,从欧阳家族手里拍过来的,处于鸡叫城最繁华地段,同时也是鸡叫城的地标性建筑。 一旦懒搜落户碧水云天,影响力绝对能够跳出鸡叫城,而走向全世界。 “老大,你没有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了,碧水云天这么多的楼层,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唐门还需要你充当喉舌,对外做宣传呢。” 一听唐宋都这么说了,秦大炮没有任何疑问,为唐宋满上一杯清茶,说道:“从今往后,我秦大炮以及全体成员都将为唐门效力,懒搜也将成为唐门的对外发言人。” “好,大炮兄弟就是爽快。” “对了,老大,我听军师说,你深受苏门秘技的纠缠,要不专门开一场发布会,让天下人都知道金手指不在你手里,同时可以借用媒体的力量,寻找密钥的下落。” “你说,放个烟雾弹?” “没错,一来可以麻痹对手,二来也可以让偷了密钥的人有所行动。” 秦大炮的提议倒是不错,不过唐宋已经猜到了密钥在谁的手里,只是不知道徐福偷走密钥的动机是什么? 徐福应该知道,金手指的原稿就在唐宋手里,却不把密钥交出来,而是自己偷走,同时还玩起了失踪,到底意欲何为? 徐福在等什么?等苏振鹏完全恢复?还是等苏千影的回归? 如果这个时间借助媒体,推波助澜,倒是可以把大众的注意力,转移到徐福身上,因此可以逼他主动现身。 “大炮啊,你这样……” 唐宋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了秦大炮,让这场烟雾弹的迷雾更加带有迷惑性。 原来唐宋告诉秦大炮,要他用媒体的喉舌,混肴视听,说苏门秘技被丁浩天带走,密钥在徐福手里。 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彻底将大众的视野,转移到了丁浩天和徐福身上。 一个逃跑,一个失踪,让这个局彻底坐实的同时,也转移了外界所传唐宋拿到苏门秘技的嫌疑。 “老大,高,实在是高啊,这样一来,不仅让丁浩天无处可藏,徐福也有可能主动现身。” “没错,加上你的媒体能力,增加了大众对这个烟雾弹的可信度。” 两人商定好,放完烟雾弹之后的第二天,懒搜全体成员都搬进了碧水云天,这也成为了媒体界爆炸性的头条新闻。 懒搜是新媒体的佼佼者,如今成为唐门的喉舌,不得不让人对秦大炮的质疑,不过其他媒体并不敢乱写,因为秦大炮对网络暴力的控制,有着他独到的见解。 唐宋联合秦大炮放了一个烟雾弹,这让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下落的老祭酒,有了进一步的行动。 首先要做的就是对丁浩天突击审讯,在老祭酒的眼里,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纵使是有人故意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也要撬开丁浩天的嘴。 老祭酒的手段,丁浩天是领教过的,私人刑房里的刑具,好似满清十大酷刑,而且里面都是全球最先进的黑科技, 一旦被带进这小黑屋里面,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在带进小黑屋之前,丁浩天拼命地求饶,希望老祭酒,能够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丁浩天对九人团的存在,虽未见过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却听说过一人,那就是一枝梅。 老祭酒本尊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一直以来,都是一枝梅在代管,而又有传闻说,一枝梅就是花大人。 丁浩天并没有见过花不语的真实面目,老祭酒向来都是以面具示人,而眼前的这个面具,正是那一枝梅的花纹。 因此丁浩天大胆的猜测,求饶说道:“花大人,看在我之前在苏门为老板尽心尽力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丁浩天的大胆猜测,让花不语迟疑了一下,而后痛骂道:“上次我就说过,那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老板能让你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你带来了苏门二小姐。” “没错没错,我带来了二小姐,这不算功劳也苦劳吧,麻烦花大人在老板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丁浩天愿为花大人做牛做马。” 丁浩天失势,狼狈不堪,却在生死关头,依旧能有拍须溜马的本领。 花不语可不吃这一套,她之所以没向丁浩天下手,是因为老祭酒早有吩咐,留丁浩天一条狗命,以备后用。 “苏二小姐就是金手指的命门,一旦金手指现身,只要把她拽在手里,就是交换金手指的做好的筹码。老板说了,看在苏二小姐的面上,让你多活几天。” “谢谢老板,谢谢花大人。” “不过,金手指到底有没有在你手里,如果有的话,我劝你最好是尽早交出来,否则的话,小黑屋伺候。” 一提到小黑屋,丁浩天顿时跪倒在地,不断的向花不语求饶。 其实花不语也就是吓唬吓唬他,做给旁人看的,其实她早就知道金手指的下落,她和唐宋都见过金手指原稿。 只是唐宋一直没有找到密钥,这让她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万一密钥落入了那个贼人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花大人,你还不了解我对老板的忠心吗?那烫手的山芋,要是真在我手里,我哪里敢私藏?” “谅你也没这个狗胆!” 花不语心知肚明,没有追根究底,接着说道:“你好好准备一下,下面就有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啊?是吗??我一定不会让老板和花大人失望的。” “我再说一遍,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丁浩天兴奋不已,这是活命的机会,也是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就在花不语提审丁浩天的同时,老祭酒正在与王道人秘密商量着什么? “老师,你对苏门秘技有什么看法?” “大小姐啊,我想八成是唐宋那小子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为了混肴视听,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王道人一语道破天机,老祭酒虽然表面上对花不语信任有加,可私下里只相信王道人,因为王道人既是她的恩师,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没错,她就是苏千影同父异母的姐姐苏千寻,她的诈死,就是一个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 “老师,你的意思是东西就在唐宋手里?” “不错,至少苏门秘技原稿就在他手里,自打丁浩天夺了苏门以后,从苏振鹏失踪到现在,唐宋的嫌疑最大,无论苏振鹏现在是生是死,他最有机会得到金手指,况且他还是你的妹夫,苏门名正言顺的上门女婿。” 王道人的猜想,是最接近事实,不过他有一点不敢确定的是,破译金手指的密钥到底在谁手里,如果真在徐福手里,那他偷走密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老祭酒倾巢出动,从唐宋手里夺了那金手指。” “大小姐,千万不可以妄动,金手指在唐宋手里没错,可以他的能耐,能在短短的几个月里面,击垮苏门的垄断地位,打造唐门这样的巨无霸,并非等闲之辈,也侧面反映出了此人的魄力和智慧,所以,关于金手指,他一定早有防备。” 王道人这么一提醒,唐门的崛起,简直就是个奇迹,苏千寻恍然大悟,继而问到:“那老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兵分三路,一路派出九人团成员当中,两个靠得住的人选,去找徐福,看他手里到底有没有破解金手指的密钥,一路让一枝梅,带着丁浩天去找你父亲的下落,也好给丁浩天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而另外一路……” 王道人耸了耸印着拂尘图腾的面具,接着说道:“另外一路,需要大小姐亲自出马。” “要我亲自出马?老师,你这是……” 王道人的安排,让苏千寻有些意外,以往都是百般劝阻,不让她在公开的场合抛头露面,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这次不同以往常,二小姐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可以用她的身份,做一篇漂亮的文章。” 王道人故意卖起了关子,彻底勾起了苏千寻的好奇心。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八章潜伏 “大小姐,你很久都没有摘下面具了,是时候摘下面具照照镜子了。” 身为苏千寻的老师,自从鬼门关里救回苏千寻之后,便对苏千寻严格要求,苏千寻也为了复仇,对自己的严苛,没有丝毫的松懈。 苏千寻太久没有以真实面目示人了,颤抖地手在面具面前徘徊,她不敢看自己真实的样子,因为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充满了仇恨和不堪。 “勇于面对自己,是时候面对现实了,孩子。” 王道人的鼓励,让苏千寻鼓足了勇气,终于摘下了面具,一张清秀而充满忧郁的脸,呈现在镜子面前。 “老师,我……” “这就对了,孩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苏千影。” “苏千影?我妹妹?” 苏千寻一脸懵逼,王道人的话里带着玄机,他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呢? “孩子,仔细的看看你这张脸,再仔细的回想一下你妹妹的那张脸,这两张不失毫厘的脸,要是放在一起,毫无二致,如影随形,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老师,你的意思是……哦,我明白了,这就是老师的第三路兵马。” 苏千寻恍然大悟,原来王道人是想以假乱真,用最简单的办法,拿到众星捧月的苏门秘技。 “聪明,眼下天赐良机,既然上苍让你妹妹送上门来,那么我们不如顺应上天的旨意,将计就计,你扮成你妹妹的样子,潜伏在唐宋身边,金手指一旦浮出水面,不费吹灰之力,唾手可得。” 王道人说出了他的真实意图,苏千影为之一振,不过她打心底里佩服这位老师的远见和谋略。 “这可是个天衣无缝的妙计,不过我该怎么样才能出现在唐宋面前呢?” “这个好办,还得丁浩天配合演一出大戏。” 王道人这盘棋下的可够大的,为了保密,他再次强调,说道:“对了,大小姐,此事除了你和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一枝梅。” “你尽管放心的潜伏在唐宋身边,一旦取得了唐宋的信任,借他的手,帮我们找到金手指和密钥,至于总部这边,我会让你妹妹继续装作你的样子,这样就可以稳定九人团,以及老祭酒所有的人。” 苏千寻默许了王道人的建议和安排,这个天衣无缝的调包计划,一场危机,悄无声息的正在向唐宋靠近。 苏千寻知道,这是最容易得到金手指的办法,只是她对唐宋,对这个妹夫,唐门的掌舵人,一无所知。 为了配合这个计划的落地,王道人在这之前,故意让丁浩天作为诱饵,让人把丁浩天藏在鸡叫城的消息放了出去。 这样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唐宋耳中,为了寻找苏千影的下落,唐宋就算是把整个鸡叫城翻过来,也一定找到苏千影。 当然这个假消息,只是王道人和苏千寻布下的圈套,没有让老祭酒其他的人知道,包括花不语,因此她对真假苏千影,也是没有听半点风声。 花不语接到老板的密旨,寻找苏振鹏的下路,便带着丁浩天悄悄的回到了鸡叫城,并且在化龙池附近,开了一家美妆店。 当初在乱葬岗的时候,花不语并没有说出她逃出来后的理想,而如今这家美妆店,只是为了能够潜伏下来打的掩护。 花不语骗了唐宋,骗的足够彻底,因为唐宋完全相信了她,在乱葬岗倾诉衷肠的故事。 这次回来做美妆,花不语没理由不找唐宋,一到鸡叫城,首先要做的就是主动找到唐宋,同时还要说服唐宋入股。 如今的唐宋岂会看中这种小买卖,直接给了花不语两百万,作为美妆店的启动资金。 开业当天,花不语特意邀请了唐宋过来剪彩。 有了创业明星唐宋的助阵,美妆店现场生意爆棚,好不热闹,有了唐宋这个大ip背书,花不语何愁没有生意。 只是她不忍利用唐宋,这次潜伏只为完成老祭酒交代的任务,绝不可伤害到唐宋,哪怕分毫。 “神仙姐姐美妆工作室?” 看着唐宋送过来的门头牌匾,花不语捂着嘴巴乐开了花,她突然想起了唐宋,当时跌落乱葬岗的情景。 要说人与人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花不语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与唐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居然是枯骨满地的乱葬岗。 这要是在仙侠小说里面,一定能够发展成一段神仙眷侣,让人艳羡不已的凄美爱情故事,可那不是小说,也不是仙侠世界,而是血肉清晰的现实世界。 回到现实,面对生死,逃出乱葬岗成为了当时的唯一奢望,如今彼此都从乱葬岗逃出生天,却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花不语清楚,老祭酒与唐门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硬仗,而她将夹在这场不可预料的战争当中,进退两难。 无法摆脱老祭酒的控制,却又不忍伤害到唐宋,她的心思和顾虑,早已经在内心生根发芽。 “没错,花小姐天仙一般的容貌,干这美妆的买卖,不是神仙姐姐又是什么?” 唐宋并非调侃,花不语纯洁的好似那冰霜,让人不敢直视,外表秀美而大气,清雅而不可方物,眉间间如聚霜雪,又有冰雪出尘之姿,宛如仙女。 出落得不食人间烟火,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其绝世风采,可谓貌倾天下,倾国倾城,当属这鸡叫城的第一美女。 唐宋的这番话,让驻足停留捧场的客人,应声附和,拍手叫好,这些客人与其说是来做美妆的,倒不如说是来一睹花不语的风采,让人回味无穷,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美女花不语的名号,加上有唐宋这个创业明星的背书,男才女貌成就了鸡叫城的这段佳话。 “救你会给我戴高帽子,要不是你的两百万,我哪来的钱做启动资金,我知道你不缺钱,不过这店里的营收,你必须分一半。” 这是花不语对唐宋的态度,唐宋又岂会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吃亏,继而说道:“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别跟我谈钱,谈钱伤感情。”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 花不语一句反问,接着说道:“你想得美,谁跟你有感情了,我们顶多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患难之交。” “对对对,患难之交,就当是我对你这个,一起共患难的朋友的一点心意吧。” 唐宋的真诚,花不语都看在眼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唐宋对她当初救命的报答,她没理由再推三阻四,继而说到:“那行,等我也发达了,请你喝酒。” 两人约定,相视而笑,花不语的内心颤动了一下,她心里嘀咕,莫不是自己真的也喜欢上了唐宋吧? 不可!万万不可!唐宋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自己千万不能动这样的歪念想,她立即转移了意念,这次是带着任务而来的。 如果因为个人私情,而耽误了完成任务,老祭酒的手段,花不语不会不知道自己的下场。 在这之前,花不语已经见识到了老祭酒的卑鄙手段,身为九人团成员,何尝不知道,铁打的面具流水的兵。 每一张面具下面,换过无数张脸,这就是老祭酒的灵魂所在,面具只是一个代号而言,而面具下面的人,却可以无休止的补位和替代。 花不语只不过是一枝梅当中的其中一枚棋子而已,存在即合理,老祭酒的存在,可怕的存在,正是这种不成文即成文的精神领袖的传承。 花不语心知肚明,只要成为了老祭酒的棋子,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爱情,失去了所有,她不能相信爱,也不能大胆的去爱。 她必须克制自己,克制内心对唐宋的真是情感,因为只有这样,唐宋才不会受到伤害,同时也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克制是一种能力,也是花不语能在老祭酒门下生存的致胜法宝,老祭酒奉行利字当头,因此内部只有血腥,没有人性。 要想活命,没有人可以信任,也没有人值得依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咬咬切齿的活下去,才能有尊严的活着。 丁浩天的下场,花不语已经有所预料,老祭酒榨取他最后一点价值之后,势必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老祭酒,包括老祭酒本尊,背叛和逃跑是老祭酒的底线,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老祭酒的眼线,遍布全球各地,更别说一个小小的鸡叫城。 花不语若是能逃跑,估计早就逃跑了,她深知老祭酒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叛逃者,一旦叛逃失败,下场远超小黑屋的惩戒。 如此即便是死,也没有人敢有叛逃的想法。 而正在这个时候,倒爷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苏千影的下落,却不见丁浩天的踪迹。 苏千影现在就在化龙池,倒爷正在给她疗伤把脉,还有一丝气息。 看着遍体鳞伤的苏千影,唐宋颤抖的心,如同被一把尖刀刺穿,然后血淋淋的拔了出来,那种锥心的疼痛,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千影!千影!” “唐……宋……” 苏千影竭尽全力,睁开双眼,看到唐宋的那一刻,她疼痛不堪的脸扭曲的抽搐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六十九章苏千影回归? 苏千影得救了,她自由了,她心里头高兴,唐宋也为她感到高兴。 原来倒爷发现苏千影的时候,一直觊觎江红棉美色的刁子,正想对苏千影实施不轨之事。 恰巧被如果的倒爷逮了个正着,以倒爷的身手,三拳两脚就把刁子这个无赖泼皮给制服了。 “宋伢子,二小姐伤势太重,需要一些时间休养,我这里医疗设施比较落后,建议转移到碧水云天的医务室。” 倒爷是出于两方面的考量,一方面碧水云天的医务室,是唐宋为苏振鹏特意打造的特殊病房,里面的设施设备都是世界一流的。 另外一方面是苏千影的安全问题,化龙池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碧水云天相媲美。 如今碧水云天的安保能力,已经升级到了最高等级,无论是人工还是智能设备,都足以保证苏千影的绝对安全。 “倒爷,提醒的是,这样可以尽快医治千影的同时,也能保证她的安全,我这样才能彻底放心。” 千辛万苦才找到苏千影,唐宋可不想出什么岔子,而再次失去苏千影。 “不过有一个小问题,宋伢子。” “你老丈人现在就在碧水云天的重症病房,再把这姑娘送进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倒爷虽然是个粗人,却心思细腻,考虑的也很周全,全心全意的在为唐宋的感受着想。 “倒爷,不会有任何问题,她们父女两个分开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是时候父女团聚了。” 得到了唐宋的首肯,未免夜长梦多,倒爷在薛东来的协助之下,顺利的把苏千影从化龙池转移到了碧水云天。 至此,苏千寻的潜伏计划,迈出了里程碑的一步。 王道人这盘大棋已经落子,不过他在外面并没有消停,而是让九人团成员的其他八个人,除了花不语和九头鸟,需要寻找苏振鹏的下落以外,其他六个人,两人一组,分别藏匿在鸡叫城内外,以备不时之需。 苏千寻这颗烟雾弹放出去之后,王道人为了掩人耳目,已经对苏千影进行了神志上的控制,每天一粒特制的精神药丸,让苏千影彻底对他言听计从。 现在的苏千影就是苏千寻,而唐宋身边的苏千寻却成了苏千影,一场前所未有的寒战即将上演。 苏千寻不在总部,王道人就是当家人,他是九人团的首座,其他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对他言听计从了。 与此同时,王道拿着鸡毛当令箭,未免老祭酒内部生变,他代理苏千寻行使老祭酒的权利,为了更好的控制九人团,他分别对九人团成员下了狠手,为表效忠,九人团成员必须服下他特制的一种毒素,只有每个月末才能得到一次解药。 如若九人团成员当中,有任何一个人心生叛逃之心,这味毒药就是索命的阎罗,谁也没办法逃出他的五指山。 如此暴力,又岂能让九人团的其他成员对他心服口服,都在等着一个造反的机会呢。 而花不语对近日来多次擅自做主行为,已产生了怀疑,在此之前,她才是老祭酒的代言人,老祭酒的大小事情都会通过她一枝梅,传达到九人团的其他成员。 可最近老祭酒一反常态的举动,老祭酒并非没有主见的人,可花不语却发现,老祭酒除了摇头和点头以外,没有任何分寸,不得不让花不语有所警惕,甚至已经开始暗中调查。 苏千寻为了取得唐宋的信任,苏千寻身上的伤并非伪装出来的,而是真刀真枪的划出来的,可谓是下足了血本,好一出皮肉之苦的大戏。 事实证明她的演技很到位,已经取得了唐宋对她信任的第一步,在这之前,苏千寻的举止投足,都是照着苏千影的样子演练过了无数次。 怜悯之心人皆有之,唐宋太过想你苏千影,并没有看出这其中有什么破绽。 苏千寻的伤口,经过倒爷的诊断和治疗,在唐宋的悉心照料之下,很快就有了好转,这让唐宋内心好受了不少。 苏千寻为了掩饰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软弱,得把苏千影的那股子倔劲,学的出神入化才行。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千影,这里是我的私人医务室,倒爷可是我的私人医生,他的医术可谓是妙手回春,而且贯通中西,水平绝对在世界领先水平,完全有能力医治你的伤口。” 见苏千寻有些躁动,唐宋赶紧握着她的手安慰说道。 就在唐宋紧紧的握着她手的时候,她本能的条件反射,哆嗦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克制了自己,任由唐宋握着自己的手,因为她这个时候要是把手收回去的话,极有可能引起唐宋他们的怀疑。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唐宋,眼角已经滑落了泪花,哽咽的说道:“你瘦了,胡子也长了。” “我没关系,只要你能活着,苏门就还有希望。” 这是唐宋当初对苏千影的承诺,无论如何都要救她于水火,眼下丁浩天已经被唐门打跑了,苏门也已经回到了苏家人手里。 而唯一没有解脱的苏千影,现在也回来了。 尽管弄得遍体鳞伤,尽管回来已是物是人非,但至少能活着,活着就是唐宋兑现承诺的机会。 “苏门?苏门已经散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会的,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苏门散的,苏门一定能够恢复往日的辉煌,一定能够,相信我。” 唐宋帮着苏千寻加油打气,苏千寻闭上了双眼,那排已经流干的眼泪,定格在了脸颊,成为了永远的记忆。 这是苏千寻为了取得唐宋的信任,而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流泪是她母亲离她而去的那年,那年她才八岁。 “对了,福伯还在苏门吗?我的那两个不争气的叔叔呢?” “福伯年岁已高,已经告老还乡了,现在的苏门正是由两位叔叔在打理。” 苏千寻一听说徐福已经离开了苏门,现在由苏振海和苏振天打理,顿时慌了神,准备起身,说道:“我得回苏门,苏门要是落在那个两个窝囊废手里,非得败光了不可。” 苏千寻忍着剧痛,伤口的撕裂让她没有任何演员的痕迹,她此刻心里面正在臭骂王道人,骂王道人下手太狠,居然将她打得是皮开肉绽,满身见血。 要不是为了苏门秘技,她绝对难以咽下这口恶气,非得扒了王道人的皮不可。 见苏千寻强撑着,唐宋一把搂着她,贴心的说道:“你就安心养伤,自从丁浩天逃匿之后,军师并没有对苏门痛下杀手,反而在不少市场暗中相助,让你两位叔叔也尝到了订单的滋味,现在的苏门运转一切正常。” 原本苏千寻借此机会,重掌苏门大权,却不想被唐宋强行摁压在病床上,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 “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养伤,其他事情先放在一边,等你伤口痊愈了,我都会全心全意的帮你的,帮你光复苏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未免唐宋生疑,苏千寻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以待下一个机会的出现。 “那我也得见一下我的两位叔叔,苏门家门不幸,他们两个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身为苏门宗亲长辈,大难临头,应该有所担当才是。” 苏千寻这个时候要见苏振海和苏振天,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先入为主,尽可能的拉拢两个没有主见的叔叔,让他们尽早的站队自己身边,方便后续重掌苏门做好铺垫。 “这个我来安排,让两位叔叔来碧水云天一趟便是。” “这样最好,那就今天晚上吧,越快越好。” 唐宋心中有些疑惑,苏千影与两位叔叔向来不和,当初苏门政变,苏振鹏气得脑溢血昏迷,坏就坏在这两个叔叔的手里。 如今一回来就要见两位叔叔,这让唐宋有些迟疑,不过唐宋没理由拒绝,因为这次苏千影的要求。 为了让苏振海和苏振天出来,唐宋亲自到苏门邀请,两位叔叔对待唐宋态度依然强硬,就好比对待一个外人。 唐宋倒是不在乎,一脸和气的说道:“两位叔叔,二小姐回来了,如果二位想要苏门兴旺发达,财源不断的话,我奉劝两位叔叔跟我走这一趟。” 唐宋恩威并施,苏振海和苏振天又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自然不敢有所违逆,见两个胆小鬼态度有所收敛,唐宋点上了一支烟,补充说道:“另外我善意的提醒一下两位叔叔,苏门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希望二小姐能够开心。” “不是,二小姐真的活着回来了吗?” “是啊,二小姐如果活着,就让她尽快回苏门吧,苏门不可一日无主,我们做叔叔的全力支持。”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还像句人话,唐宋也放下了身段,继而说道:“只要你们愿意,二小姐随时都可以回来。” 苏千寻见到两位叔叔的时候,既陌生又熟悉,眼角再次泛着泪光,这次不是演戏,而是真情流露,是对亲人的思念和不舍。 “二叔,三叔,你们都有白头发了。” 苏千寻的问候,让两位铁石心肠的叔叔,顿时泪奔,他们都是好胜心太强,对亲人太过防备,才会导致现在的隔阂。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章徐福离奇遇害 “千影大侄女,你受委屈了,是叔叔对不住你。” “是啊,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叔叔该死,相信了丁浩天那个混蛋,才让苏门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苏千寻可不是来听他们俩煽情叙旧的,转眼说道:“为了苏门,两位叔叔无论如何都要站在我这边,只要有两位叔叔的支持,定让那些宗亲们无话可说。” “千影大侄女,这次你放心,当初要不是叔叔鬼迷心窍,也不至于让大哥和你受尽委屈和耻辱。” “老三,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既然你我都做错了,这次全力支持千影大侄女回到苏门,重振苏门。” 有了两位叔叔的拍板,苏千寻何愁不能名正言顺的回到苏门,只要掌控了苏门,就能像当初安插丁浩天在苏门一样,方便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 “对了,千影大侄女,我听说大哥……他应该还活着,而且就在我们姑爷唐宋的手里。” “什么?三叔,你这可不能乱说,当初爸爸被丁浩天气晕倒,然后就不知去向,是死是活也没个准信。” 一听到苏振鹏还活着的消息,苏千寻忍着伤口撕裂的疼痛坐了起来,苏振海赶紧过来安慰说道:“你三叔就喜欢妖言惑众,大哥都已经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杳无音信,别听他胡咧咧。” “是啊,千影大侄女,我也是只是听说,道听途说而已,没有十足的把握。” 空穴来风,关于苏振鹏活着的消息,苏千寻也有所耳闻,不过苦于没有线索,只好暂且搁置。 花不语潜伏在鸡叫城,正是为了寻找苏振鹏的下落,如果苏振鹏真的在唐宋手里,不费吹灰之力,得来全不费功夫。 送别两位叔叔,苏千寻为了能够套出唐宋的实情,听见唐宋进来的脚步声,她故意喃喃自语的说道:“爸爸呢,爸爸应该还活着吧?他应该还活着,我要去见爸爸。” 其实,此刻的苏千寻并非苏千影,因此,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的消息。 苏千寻的试探,让没有任何提防的唐宋,说出了苏振鹏的下落。 “千影,上次我就跟你说过,老爷子他还活着,而且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语言能力也在逐步恢复。” “爸爸还活着,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唐宋的全盘豁出,让苏千寻有些兴奋,她忍痛从床上坐了起来,唐宋贴心的给她后背放了一个舒适的靠枕,接着说道:“等你伤口痊愈了,我就带你去见他。”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他。” 苏千寻有些迫不及待,这是一个女儿思念父亲的正常反应,不过唐宋并没有要他们父女现在见面的意思,继而安慰说道:“你好好养伤,你也不想老爷子看着你遍体鳞伤的样子吧?他刚刚恢复了意识,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唐宋出于好意,苏千寻不能太蛮横无理,稍有不慎的话,极有可能会暴露了自己。 “爸爸他现在能说话了吗?” “能说一些日常用语,不过一些复杂的还需要加强训练,这个有倒爷亲自坐镇,我想老爷子一定能够恢复如初的。” “真好,爸爸还活着的话,等爸爸好了,我一定要和爸爸一起复兴苏门。” 苏千寻两眼泛着晶莹剔透的泪花,看着窗外,这是对希望的向往。 看着她能够振作了起来,唐宋深感欣慰,端起已经凉的药,体贴的说道:“所以啊,吃药的时间到了,你要赶紧好起来。” “呃!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苏千寻一脸的抗拒的表情,心里再次臭骂王道人,这个调包的馊主意,让她遍体鳞伤不说,还要躺在这病床上,连续吃着这难以下咽的中药汤。 “二小姐,已经加了柠檬和冰糖,药汤已经不苦了,只有喝了我这秘制的药汤,至少能提前一到两个星期痊愈。” 一听说能够提前痊愈,苏千寻二话没说,一口就把汤药全给喝了下去,为了金手指,她也是拼了。 苏振鹏还活着,而且就在唐宋手里,一旦苏振鹏恢复了神志,金手指的下落自然能够水落石出,不过破解金手指的密钥,至今下落不明,纵然是拿到了金手指,也无法破解,那她潜伏在唐宋身边的目的,依然没有达到。 只希望王道人安排的人,能够尽快找到徐福,只有拿到了密钥,金手指才能破译,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价值。 王道人安排了九人团成员当中的代号死神和蝎子,去了徐福潜藏所在的地方,却并没有找到活的徐福。 徐福自从苏门不辞而别之后,并没有回乡下老家,而是到了隔壁村的一个旧相识那里,旧相识是他年轻时候追求过的女神。 后来阴差阳错,徐福追随了苏门,因为工作的原因,徐福没有时间顾及,他的女神也就另嫁他人。 却不想红颜多薄命,女神嫁过去没几年,丈夫就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回到了娘家,二十几年下来一直单着,没有再嫁的意思。 在这之前,徐福托人打听到了她的下落,近几年来都是靠着徐福的接济,才勉强的生活下去。 如今徐福落难,自然需要一个安身之所,因此徐福便没有回老家,而是躲藏在了这里。 只是代号死神和蝎子,一路摸排寻找到村里的时候,见到徐福和女神的时候,家里正在办丧事,灵堂上摆着两具棺材板。 村里突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而且不以真实面目示人,彻底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看着两具让人闻风丧胆的面具,一具以蛇为图腾,一具是蝎子图腾,让人看得瘆得慌,着装风格统一,都是一个高领又有帽兜的披风,让人一看就是某个神秘的组织。 他们都是为了目的而来,无论徐福是死是活,都得调查清楚,金手指的密钥有没有在徐福的手中。 未免引起村子恐慌,九头蛇和蝎子一改往日霸凌的做派,没有胡来,而是找了一个国际组织的名号,作为掩护,说是来调查这起谋杀案的。 既然是调查,那就得开棺验尸,不过听说要开棺验尸,村里的几个管事的人,立马站了出来,坚决反对。 “警方都已经调查过了,说是自杀,哪来的谋杀一说。” “是啊,难道你们比警方还更有权威吗?” 一听下面有人瞎起哄,向来性格火爆的蝎子,揪住那人吼道:“我们就是比警方更加权威,谁也别想阻止我们对正义的调查。” “老五,别乱来,我们是来查案的,别吓着了老乡们。” “三哥,这家伙就是故意找茬。” 死神向这个起哄的村民走了过来,示意蝎子松开手,说道:“这位老乡,职责所在,我们的职业非常特殊,未免报复,所以才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过请老乡放心,这是我们的证件。” “npr?” 没有人听过这个英文代号,是老祭酒为了九人团成员,能够在全球各地行走自如而伪造的通行证,纵然没什么人知道,却也能够暂时唬住村里的老百姓,继而没有人再敢站出来捣乱。 有了npr这层外衣做掩护,死神和蝎子开始开棺验尸,为了不让村民怀疑,验尸的过程是封闭的。 “三哥,真有你的啊,这破证件屡试不爽,用了一次又一次啊。” “对付这些淳朴的村民,用强的后果只会不堪设想,老板说了,只找东西不杀人,所以凡是都得多用用脑子。” “对对对,三哥教训的是。” 在徐福,以及他的女人的棺材内,仔细翻找了四五遍,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金手指的东西。 “三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根据尸斑和死者的瞳孔,可以判断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而且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相距不会超过半小时。” 蝎子虽说是个莽夫,不过他阅人无数,而且见过的都是死人,因此久而久之,也就对尸体有一番研究。 “老五,你的意思是这就是一起谋杀,而不是警方说的自杀?” “没错,而且极有可能凶手也是冲着金手指来的。” 死神摘掉手套,点上了一支香烟,蝎子的分析不无道理,除了老祭酒,还有谁觊觎这苏门秘技,而抢在他们前面结果了徐福呢? “老五,这事太过蹊跷,先别声张,死者为大,先盖上棺材板吧。” 验尸结束之后,从灵堂里出来,死神安慰死者家属,说道:“老乡,节哀顺变,先入土为安吧,我们会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共享给警方,一旦有了判断,警方会第一时间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死神的话,滴水不漏,既没有说明是谋杀,也没有说是是自杀,只说警方会给一个答复,并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没有任何波涛惊澜,死神和蝎子成功的离开了村子,虽然没有拿到密钥,却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除了老祭酒,背后一定还有一股势力,正在寻找金手指的下落。 二来无功而返,但需回总部复命,现在是王道人当家,自然是像他汇报结果。 王道人听说另外有一股势力在作祟,并没有太过意外,因为觊觎金手指下落的人,又何止老祭酒。 “辛苦老三,老五了,先下去休息吧。”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一章父女得见 王道人是老祭酒的军师,虽然九人团的其他成员,并不是直接对他负责,但王道人和苏千寻设下的计谋,让苏千影暂时代替老祭酒的身份。 王道人未免出现什么破绽,常以老祭酒闭关为由,把苏千影软禁的同时,也不能九人团的其他成员与她见面。 徐福被人谋杀,金手指密钥也不知下落,到底会是谁抢先了一步?王道人并没有想到可疑的人。 他暗中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潜伏在唐宋身边的苏千寻,希望苏千寻能够利用唐宋的特殊关系和人脉,摸清楚金手指密钥的下落。 经过两个星期左右的理疗和康复,苏千寻很快就恢复如初了,为了能够尽快取得唐宋的信任,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尤其是一些言行举止,不说与苏千影一模一样,至少要学的神似。 好在唐宋只做了苏门的三天女婿,与苏千影相处的时间不过三天,对苏千影的了解并不是那么的深入,因此苏千寻的伪装并没有让唐宋有任何察觉。 “唐宋,对不起,是我不好,一纸休书,彻底伤透了你的心。” 苏千寻这些准备工作都做的透彻,苏千影一纸休书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作为唐宋的女人,这些话这些事都得说清楚,讲明白。 “谢谢你,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始终站在我这边,对苏门不离不弃。” 一句对不起,一句谢谢你,这是苏千寻伪装成苏千影回到唐宋身边最想说的两句话。 “你没有对不起我,也不需要谢谢,作为苏门的一份子,哪怕是曾今的一份子,也是我应该做的。” 唐宋对苏千影的感情日月可照,却不想听的是苏千寻,只是她内心深处也颤动了一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苏千寻不懂什么叫男欢女爱,不过她知道,唐宋和苏千影之间早已经有着千丝万缕的感情,而这份真挚的感情无关深浅。 苏千寻立即打消了本就不该产生的情感,立马转移了出来,说道:“我想见爸爸,你带我去好吗?” 苏千寻这次开口,唐宋没有拒绝,他们父女早就该见面了,这一天来得太迟,等的太久。 “老爷子就在你隔壁,如果可以,你随时都可以去见。” 唐宋看了一眼倒爷,倒爷点了点头,表示苏振鹏已经醒了,而且这个时间段状态比较稳定,是见面的最佳时期。 “那我现在就去。” 苏千寻从病床上起来,没来及拔掉针管就要下了床,拖着一双棉拖就出了病房。 她迫不及待的想确定苏振鹏到底有没有活着,如果苏振鹏还活着,那离接下来的计划又更近了一步。 推开苏振鹏的重症病房,苏振鹏靠在病床上,正在看书,见到苏千寻的第一眼,苏振鹏手里的书本不经意间洒落了下来。 苏振鹏微微颤抖着嘴唇,手舞足蹈的让苏千寻过去,苏千寻心中对这位父亲只有恨没有爱,却不能表现的太过极端。 她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眼泪花啦啦的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扑倒在苏振鹏的怀里,接连喊了几声爸爸。 两人相拥在一起,足足有两分钟,为了不让苏振鹏情绪出现波动,倒爷暗示了一下苏千寻,苏千寻心领神会的擦拭了一下眼泪,笑着说道:“爸爸,你能活着真好!” “千……影,你……你能回来……爸爸就放……放心了。” 苏振鹏紧紧的握着苏千寻的手,心里安慰的点着头,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苏千寻眼角划过了一丝愤怒,因为苏振鹏眼里只有苏千影,而没有她,再次激发出了她内心的仇恨。 “爸爸,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回苏门呢。” “苏……苏门有你……我……就放心了。” 在苏振鹏眼里,苏千影一直都是苏门的接班人,她是苏门的未来,也是苏门的希望。 当初招上门女婿,也是希望能有这么一个人,能够一起携手帮衬打理苏门,却不想丁浩天会发动政变,让苏门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一切都始料未及,让这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倍感心酸,自己脑溢血中风,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祖上烧了高香了,要想回到苏门主持大局,几乎是不可能了。 因此,苏振鹏唯一的希望,就寄予到了苏千影的身上。 “你姐姐……她的尸体找到了吗?” 在苏振鹏眼里,这对姐妹并没有好坏之分,苏千寻一直都是苏振鹏心目中最佳的接班人人选,要不是那场车祸,也不至于让原本就没有经商兴趣的苏千影回来,肩负苏门接班人的重担。 苏千寻先是一怔,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摇了摇头,眼神忧郁,故作深沉的说道:“没有,或许这是对姐姐的最好解脱吧。” 苏振鹏的挂念,并没有消除苏千寻对苏振鹏的仇恨,因为她心里的仇恨,已经深入她幼小的心灵深处,这道伤痕永远也无法抹平。 苏振鹏沉痛的叹了口气,没有言语,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思念,也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可奈何。 “来,千影……,赶紧谢谢一下我们苏门的大恩人唐宋,在苏门变故的这段时间里,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保护,才有今天你和我的再次见面。” “谢谢啊。” “千影……你这什么态度,他可是苏门的姑爷,你的丈夫啊。” 见苏千影的态度冷漠,苏振鹏有些诧异,纵然是唐宋只做了苏门三天的女婿,苏千影也不该有这种态度。 “他已经不是我的丈夫,已经被我休了。” “什么?你……” 苏千影这话,气得苏振鹏差点一口老血又喷浆了出来,倒爷赶紧拿了一粒药丸过来,给苏振鹏服下,这才让他稍微的平静了些许。 “千影啊,人……他不可以忘本啊,虽然我们是生意世家,可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唐宋他完全可以对你我不管不顾,可他在苏门最……最危难的时候,却对我们父女……不离不弃,你说你……哎!” “我……” 苏振鹏是商业巨鳄没错,可他的立足之本正是江湖道义,他这一辈子利字当头,敛财无数,打造了苏门这样的巨无霸,无非靠的就是一个义字。 对于儿女,他同样不能容忍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发生。 见苏振鹏着急上火,未免他的病情恶化,唐宋赶紧上前解释道:“老爷子,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跟二小姐既然无缘,那就当顺其自然,况且我现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又何必为难二小姐呢?” “什么?唐宋……你也已经和别的……别的女人成婚了?” “老爷子,你先别激动,二小姐和我注定了是有缘无分,只要你和二小姐都平安无事,就是我唐宋最大的心愿。” 苏振鹏总算明白了,在他昏迷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转而问道:“既然你……跟苏门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那你……还对我们父女不离不弃?” “老爷子,你是重情重义的人,我唐宋也是。” “好!好……好一个重情重义,就冲这点,你小子……永远都是我苏振鹏的姑爷。” 苏振鹏心里头高兴,因为唐宋就是他心中的最佳女婿,苏门的最佳姑爷,继而追问道:“是哪家小姐这么有幸,居然抢了我的姑爷?” “苏老爷子,我们老大现在是欧阳家族的姑爷。” “欧阳家族……?记得欧阳正……有两个女儿,是大还是小啊?” “是欧阳大小姐呢。” 一旁看热闹的薛东来插嘴说道,唐宋白了他一眼,要他闭嘴的意思。 这个时候不是提到欧阳美娟的时候,因为旁边坐着的是苏千影,此刻苏千影的心情,唐宋最能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并非苏千影。 “欧……欧阳大小姐,不错,那女子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谓是……是门当户对,完全配……配得上我的姑爷。” “是啊,而且欧阳大小姐,已经怀上了我老大的孩子,就等着做超级奶爸呢。” 薛东来再次说道,唐宋赶紧推着他出了病房,回过头来见气氛有些尴尬,唐宋转移了一下话题,说道:“老爷子,该喝药了。” 倒爷心领神会的把汤药拿了过来,唐宋准备给老爷子喂药,苏千寻一把抢了先,说道:“我来吧,从今天开始,爸爸的衣食起居都由我来照顾。” “千影……不用你这么辛苦,回头请……请个护理就是了。” “护理哪里能比得上亲闺女,别争了,就这么定了,我就想天天陪在爸爸身边。” 苏千寻都这么说了,苏振鹏心里面甜滋滋的,举起手挂了下苏千寻的鼻子,两人相视一笑,苏振鹏笑得像个孩子。 苏千寻喂完药,从病床旁边起身,转而向唐宋说道:“我想接爸爸回苏门,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苏千寻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唐宋没有任何心里准备,苏振鹏的安全警戒并未解除。 觊觎苏门秘技的人,依旧虎视眈眈,这个时候离开这坚不可摧的碧水云天,唐宋心里着实没有底。 “现在老爷子的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我这里医疗设施齐备,又有东来贴身保护,我想,应该等老爷子痊愈了在离开也不迟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二章重掌苏门 “我同……同意千影的意思!在这医务室憋太久了,实在是……闷得发慌。” 唐宋考虑周全,却不想被苏振鹏一票否决了,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向来沉稳的苏振鹏,居然同意了如此冒险的做法。 苏振鹏都发话了,唐宋要是再做强留,自然有些不妥,况且苏振鹏已经康复到能够行动自由了,只是言语能力上还有些问题。 “老爷子都发话了,那我安排东来在你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也不需要,我会二十小时守候在爸爸身边的。” 苏千寻一口否决唐宋的提议,她这是故意支开唐宋身边的人,以此达到与苏振鹏单独相处的目的。 事已至此,唐宋也无话可说,只能暗地里安排薛东来,暗中保护他们父女的安全。 苏振鹏突然回到苏门的消息不胫而走,苏振鹏已经失踪了数月,却平安无事的回来,而且是与女儿苏千影一起回来,这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少不良媒体为了蹭流量,开始对苏门天花乱坠的报道,说苏门王者归来,与唐门必有一战的这类新闻,漫天飞舞。 苏振鹏的回归,让苏振海和苏振天顿时慌了神,当初要不是他们投了丁浩天的关键两票,苏振鹏也不至于气到吐血。 如此败类,身为苏门的当家人,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不肖子孙,苏振鹏回来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清理门户。 苏振鹏前脚刚进苏门,苏振平后脚就进了苏振海的家里,他这次火急火燎的来找苏振海,正是为苏振鹏回来的事情,商量对策。 “二哥,没想到千影大侄女这么快就找到了大哥,大哥这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要不咱们还是逃吧。” 苏振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苏振鹏的手段,他是领教过的,对待苏门的叛徒,绝对是六亲不认,绝不会心慈手软,哪怕是自家的亲兄弟。 “逃?往哪里逃?离开了苏门,吃什么喝什么?逃,不照样也是个死。” 苏振海却并不这么认为,逃是最好的办法,可离开了苏门,连生存的技能都没有,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那二哥,你的意思是?” “等,我就不信大哥真能对你我兄弟下毒手,杀了亲兄弟,他对得起苏门的列祖列宗吗?” 苏振海仍旧对苏门抱有一丝希望,他希望苏振鹏能够看在祖宗的面上,饶恕他们的罪过。 “二哥,大哥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他知道苏门对他意味着什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苏振平始终认为,苏振鹏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一心想着逃跑,接着说道:“二哥,我可跟你说了我的想法,保命要紧,你不逃我逃。” “三叔,你这是要干嘛去呢?” 苏千寻趁着苏振鹏在祠堂里祭拜先祖的空档,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苏振海的家里,见苏振平鬼鬼祟祟的要逃跑,赶紧把他给叫住了。 见是苏千影,苏振平赶紧停下了脚步,笑盈盈的说道:“原来是千影大侄女啊,我这不是刚跟二哥说大哥回来了,要去祠堂里一起祭祖,回去准备一点香火纸钱呢。” “三叔,没那么麻烦,香火纸钱祠堂里有的事,爸爸正在祠堂里祭拜呢。” 苏千寻彻底阻止了苏振平的逃跑的想法,见苏振海给了一个眼色,他只好转身回到了苏振海的家里。 “千影大侄女,快来屋里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苏振海一边寒虚问暖,一边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苏千寻。 苏千寻没有坐下,而是在苏振海的厅堂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苏振海一心向佛,家里头收藏了不少佛头这类的物件。 咋一看,这里不像是寻常老百姓的堂屋,倒是像个迷你型的佛堂,苏千寻随手拿了一个小佛头,说道:“二叔,你这些东西,可没少花心思啊。” “大侄女说笑了,我这些都是一些个人爱好,遇着了,喜欢就收了,也没有刻意花什么心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成天整这些玩意,可也费不少钱啊,二叔。” 苏千寻话里话外都拐着弯的说,让苏振海心里忐忑不安,同时他对眼前的苏千影,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苏千影这张脸,陌生的苏千影这种深沉。 “大侄女就会拿你二叔开玩笑,我这能值几个钱,都是化龙池老街里头淘过来的,花不了多少钱的。” 苏振海虽然不懂商场里的尔虞我诈,可与苏千寻周旋,自然有他的办法。 苏千寻突然放下了小佛头,转身坐了下来,说道:“两位叔叔助纣为虐,让苏门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如今丁浩天已经败走,爸爸也已经回来了,两位叔叔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苏千寻顿时翻脸,吓得苏振海和苏振平脸色惨白,顿时犯起了哆嗦,支支吾吾的说道:“千影大侄女,上次在碧水云天见你的时候,已经说了,我们也是被丁浩天那个混蛋给蒙骗了,才会让大哥他……” 苏千寻恩威并施,见已经唬住了两位叔叔,这才安慰说道:“爸爸这次回来,重振苏门,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两位叔叔一定难逃大劫,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爸爸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一听苏千寻说有办法可以破局,苏振平迫不及待的说道:“大侄女,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叔叔的,有什么好的办法,需要我们做什么,我和二哥全力配合。” “让我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子。” “这……这……大哥刚回来,董事长的位子肯定是他的,大侄女,你这……”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说服爸爸,不过苏门董事长这个位子,能不能让苏门的其他宗亲心服口服,那就要两位叔叔的意思了,你们二位的两票,可是至关重要的两票。” 苏千寻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苏振海和苏振平不会不清楚,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帮助他们躲过苏振鹏的清理,至于谁来当这个董事长,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大哥不再追究,大侄女尽管吩咐,我和三弟全都依你。” 只要苏振海和苏振天能够对她言听计从,苏千寻的目的已经达到,控制了这两个叔叔,就是控制了股权,那么接下来要想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子,便唾手可得。 苏振鹏祭祖过后,来到了苏门董事长办公室,办公桌和书架上都布满了灰尘,他想起了徐福,想起了那些年一起打拼共事的日子。 那段日子虽然艰辛,却充满了乐趣,没有今天的勾心斗角,你死我活,有的只是为了下一顿能不能吃饱。 摸着书架上的书籍,苏振鹏陷入了沉思,而他此时还不知道,徐福会因为金手指密钥而丢了性命。 “爸爸!” 苏千寻知道苏振鹏会在办公室,从祠堂出来便来了这里,苏振鹏见是苏千影,赶紧要她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说道:“千……千影啊,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坐上这个位子了。” “爸爸,我怎么能坐你的位子,你这刚刚回来,苏门还等着复兴呢。” 苏千寻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苏振鹏摁在了靠背椅上,语重心长的说道:“爸爸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加上这次重病,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生意上的事情,迟早都要你来接手。” “爸爸,你会好起来的,等你好了我帮你打理生意。” “我也希望会好起来的,这样我就可以多……多帮帮你,这样吧,这几天我就会组织大家召开宗亲大会。” 苏振鹏有些伤感,接着说道:“宗亲大会也是没……没办法的办法了,现在股东分崩离析,你姐姐已经不在了,你福伯也下落不明,现在开股东大会不太现实,不过苏门有个不……不成文的规矩,一旦苏门生变,宗亲可以投票表决苏门的命运。” “那些宗亲会让我坐董事长的位子吗?” “会的,只要我清……清理了你那两个背叛苏门的叔叔,其他宗亲都能够听我的。” 一提到苏振海和苏振平,苏振鹏心里就按奈不住怒火,恨不能现在就将他二人碎尸万段去喂狗。 苏千寻又何尝不知道苏振鹏是多么的痛恨两个叔叔,不过她不能让苏振鹏清理了苏振海和苏振鹏,因为她还需要这两个叔叔为她站台。 “爸爸,都说打断骨头连着筋,两位叔叔一定是受了谁的蒙骗,才会做出有害苏门的蠢事,不过我想他们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错误,给他们一次机会,毕竟他们和爸爸都是亲兄弟。” 苏振鹏怎么也想不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苏千影居然还会想着帮这两个叛徒说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千……千影啊,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和姑……姑爷一样,都是心太软了,你这两个叔叔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狗东西,差点害死了你和我,还把苏门推向了绝境。” “我知道,可是苏门复兴,正是用人之际,两个叔叔再没有用,可他们至少还是苏门的人,关键时候总能顶上,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想看到家族内部刀兵相见。” 苏千寻这么说了,苏振鹏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人一旦经历了生死,心胸就变得豁达了,没有了仇恨就是活到了最高的境界。 “看来我们家千……千影是真的长大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三章一股新势力 苏振鹏并没有生疑,反而深感欣慰,因为苏千影能够放下往日的恩怨和仇恨,用宽宏大量来面对曾今背叛过苏门的人,如此豁达,苏振鹏自愧不如。 而苏门未来的掌门人,正是需要这样心胸豁达,气度非凡的人来掌舵,苏振鹏看到了苏门未来的希望和宏图伟业。 “那就全都依你,暂时放过那两个畜生。” “谢谢爸爸,我想两位叔叔一定会感谢你的。” “那都是你的功劳,要谢……就谢你吧。” 苏振鹏刮了一下苏千寻的鼻梁,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说道:“要是你姐……姐姐还在世的话,估计也能像你一样,扛起苏门半边天。” 苏振鹏一句不经意间的提醒,让苏千寻为之一颤,她万万没有想到,苏振鹏会一直在挂念着自己,难道真的是她误解了他吗? 苏千寻有些纠结,但她始终不能忘记,当初幼小的心灵被伤害的那一幕。 “对了,在开……宗亲大会之前,我想把你福……福伯接回来,你帮我去打听一下福伯的下落。” 徐福遇害的消息,王道人已经托人传给了苏千寻,同时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有一股势力正在寻找金手指密钥的下落,而且密钥极有可能已经落入了这伙人手里。 该面对的迟早都的面对,苏千寻决定把徐福遇害的消息告诉苏振鹏,只是没有告诉他,徐福是谋杀而不是自杀。 “爸爸,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听警方说,福伯他……他自杀了。” “自……自杀,你福伯自杀了?” 苏振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如晴天霹雳,给他当头棒喝,苏振鹏急火攻心上头,顿时两眼冒金星,瘫坐在沙发上。 苏千寻赶紧找来了倒爷提前准备的续命丸,让苏振鹏服下,这才缓解了一下他的病情。 “爸爸,你想开一点吧,福伯年岁已高,或许这是他最好的解脱和归宿吧。” 苏振鹏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扶着桌子,说道:“千……千影呐,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千寻有些不放心,但她还是选择了离开办公室,希望能给苏振鹏一个单独的空间。 徐福的离开,让重新振作的苏振鹏再次陷入绝望,他与徐福的感情至深,异于常人,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羁绊,这份情感,早已超出了主仆关系,而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之情。 苏振鹏来到办公室后面的一间茶室,这里充满了他与徐福的往事,在这里,兄弟俩时常在这里讨论苏门的发展和未来,有时候为了一个方案,而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正是这种超越了主仆的兄弟之情,让他们携手打造了苏门的神话。 对这位老友的突然离世,成为了苏振鹏心中永远也无法解开的心结,他无摸着已经很久没有启用的茶具,眼角已经泛着泪花,与那满头的银丝形成了鲜明对照。 “老伙计,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想不开,居然会选择自杀?” “你就不能等等我,等我见你最后一面吗?” 苏振鹏喃喃自语,泡了一壶清茶,一杯敬过去,一杯敬未来,唯独他没有敬徐福,因为他不相信徐福会自杀。 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架,苏振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因为金手指密钥,就是放在书架上的那本资本论。 而密钥的奥义,正是藏在资本论的当中,这个苏门的天大秘密,除了苏振鹏自己以外,就只有徐福了。 只是这金手指与资本论还没来得及合体,密钥在手里,金手指却不翼而飞,这让苏振鹏都没能来得及破译,因此,也成为了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在苏振鹏看来,徐福年事已高不错,可他身体至始至终都很好,而且徐福特别注重保养,内心也十分健康,又无牵无挂,生活早已无忧无虑,不存在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让他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苏振鹏坚信,徐福的死,背后一定藏着巨大的阴谋,而这场阴谋的焦点,再次聚焦到了苏门秘技的金手指上。 未免打草惊蛇,苏振鹏决定暗中调查徐福的死因,就连苏千寻他也没敢告诉,生怕再次因为什么原因,而失去这来之不易的父女相见。 经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唐宋对苏门,对他们父女不离不弃,唐宋的人品,苏振鹏自是无话可说,所以他决定把暗查徐福的事情,偷偷的告诉了唐宋。 如果有唐宋的鼎立相助,徐福的案子,极有可能能够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徐福的死,唐宋早就得到了秦大炮的一手消息,秦大炮是搞媒体资源的,对于这种重磅消息,自然有他的渠道来源。 虽然证据不足,警方也拒绝采访,所以媒体不能乱写,但秦大炮可以肯定,徐福的死,并非自杀,而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蓄意谋杀。 “炮哥,消息确切吗?” “老大,你这是怀疑我的职业精神,我能在媒体圈混得风生水起,要是没有一点能耐的话,早就被人家给活剐了。” 这话并不是秦大炮自夸,都说媒体圈就是个大染缸,圈内与圈外都是上了色了,一旦进了这圈子,要想出来,准确的说,要想活着出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秦大炮在圈内混迹了这么些年,依然能够光鲜的活着,充分说明了他的圆滑与世故。 “那警方的调查结果,为什么会说是自杀?” “很简单,是这个在作祟。” 秦大炮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自然也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 唐宋恍然大悟,第一次领教了秦大炮的能耐,继而说道:“那是不是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就能拿到不同的结果?” “老大,这个嘛,看破不说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圆的,规矩都是人定的,关键还是看人。” 秦大炮到底是搞媒体的,话里话外都藏着玄机,唐宋笑着说道:“你呀,哪里是个媒体人,就是个哲学家。” “老大,缪脏了,要不要我出面帮你查一查。” “不用了,现在还不需要你出手的时候,我自有打算。” 从秦大炮那里出来,为了低调行事,唐宋没有委托被人,而是亲自去了一趟徐福所在的村子,托了一个熟人,暗中查一下徐福的真实死因。 果不其然,查到的结果显示徐福并非自杀,而是他杀,与之前公布的真实结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到底什么势力,能够让一起蓄意谋杀案,做成了自杀的案子? 这股新势力,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能够草菅人命,掌控生死,不得不让人听之后怕,脖颈发凉。 徐福的真实死因,唐宋也深感意外,到底会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居然会对一个老人下此毒手? 一定是为了金手指密钥,如果密钥真的在徐福手中,那与之前的猜测就相当吻合,是密钥要了徐福的命,而密钥的下落,将成为断了线索的迷。 苏振鹏在听说了徐福的真实死因之后,茶饭不思,痛心疾首,并发誓要为徐福报仇雪恨。 未免他的病情恶化,唐宋安慰说道:“老爷子,或许这就是福伯的宿命吧,只是眼下没了密钥的线索,苏门秘技就没法破解。” “是啊,徐福跟随我数十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好日子,就这么被人害死了,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老伙计。” 苏振鹏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如若不是苏门生变,徐福一定能有一个祥和的晚年,也不至于卷进这苏门秘技的漩涡当中。 苏振鹏老泪纵横,接着说道:“金……金手指和密钥一直都没来得及合体,我将……将成为苏门的罪人。” 苏振鹏思想极度传统,对苏门祖业的传承尤为看重,而且是死守的红线。 一直以来,将苏门秘技这门匠心的技法,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是苏振鹏有生之年最大的心愿,却不想成为他光宗耀祖的最大障碍。 “老爷子,金手指原稿就在我身上,现在物归原主,摘抄一份给你。” 唐宋压根就没有想要独吞苏门秘技,因为这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当初把苏门秘技全部纹在身上,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如今苏振鹏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东西理应完璧归赵。 只是苏振鹏立马阻止了唐宋,十分严肃的说道:“这东……东西本就是个祸害,放在你……你这里比放在我这里安全,况且你……你永远是我的姑爷,既然都是一家人,你替我们苏门保……保管也是一样,只是需要辛苦一下你。” “这……不太好吧。” “不要……有所顾虑,这几个月以来,你能让金手指安全无虞,说明你……你与它有缘,放在你这里,我才能安心。” 苏振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宋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况且如苏振鹏所说,金手指跟着唐宋的这段时间里,确实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可见唐宋对它的保护,远胜过苏振鹏。 “对了,过几天苏门就要举办宗亲大会,我……我喜欢热闹,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们都能来捧场,也让……让苏门有庆,蓬荜生辉啊。” 苏振鹏这个时候举行宗亲大会,无非是要肃清和整顿颓废的苏门,同时让苏门的主动权,重新回到他苏振鹏一脉。 而且另一层意思,就是让苏千影,在苏门宗亲面前露个脸,作为未来苏门的接班人,树立应有的权威。 “好,我一定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四章五女斗艳 苏门宗亲大会,在苏振鹏和苏千寻的共同料理之下,如期举行。 如此盛会,实属罕见!自然又上了鸡叫城的热搜和头条。 虽说这是苏门宗亲大会,可苏振鹏为了重振苏门,敞开了大门迎客,苏门祠堂对所有香客开放。 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苏振鹏的壮举,是为了光复苏门,宗亲们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尤其是苏振海和苏振平,他二人已经是苏门一脉的罪人,在祠堂祖宗面前,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今天是宗亲大会,苏振鹏答应过苏千寻,放过苏振海和苏振平,因此,苏振鹏暂时不会对他二人怎么样。 不过,拿他们开刀,在宗亲面前树立威信,倒是重掌苏门的大好机会,苏振鹏岂会轻易放过。 祭祖过后,苏振鹏拍打了一下桌子,冲着苏振海和苏振鹏吼道:“你们两个不肖子孙,还不给先祖跪下。” 苏振鹏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锐气不减当年,一声呵斥,吓得苏振海和苏振平,当众跪在了祠堂的牌位面前,瑟瑟发抖。 苏振海和苏振平斜着眼睛,都在等着苏千寻开口救场,却不想一旁的苏千寻一言不发,没有要救他们的意思。 苏千寻并不是不想救他们,而是她也没弄明白,苏振鹏这是要唱的哪一出? 眼下苏门宗亲都在场,她一个后辈,胡乱插话,只会适得其反,引火烧身,她可不想因为这两个没用的家伙,而牵连到了她的计划。 “六爷,你是咱们苏门的长辈,又是我的启蒙老师,怎么处理这两个败家子,还得您老做主啊。” 苏振鹏口中的六爷,正是坐在主位的老者,他是苏门现存在世的宗亲长辈,已经快九十岁高龄了,却身体依旧硬朗。 他虽然在苏门没有任何股份,却威望极高,对苏门一脉做出过惊人的贡献,苏振鹏早年听说过他的事迹,苏门一脉能够传承至今,功勋簿上非六爷莫属。 六爷的存在,就是苏门威严的存在,这是苏门宗亲的共识。 “是啊,六爷,全凭六爷你做主啊。” 宗亲们异口同声的把这杀伐决策的权利交给了苏门最有权的长辈,这是苏振鹏厉害的地方,一来可以让苏门宗亲服众,二来可以绕开世人对他的唾骂,说他六亲不认。 “六爷,我们哥俩也是听信了谗言,才会上了丁浩天那小子的当。” “是啊,六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改还不行吗?” 六爷年事已高,却脑子十分的清楚,清官难断家务,这是苏振鹏给他出的难题,他摘下嘴里叼着的烟斗,拄着拐杖,来到了苏振海和苏振鹏面前。 没有言语,又回到了座位上,略有所思的说道:“苏门遭此大劫,是苏门一脉的不幸,在座的每一位宗亲都有责任,把责任都推给老二和老三的身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于心何忍,于心何安呐!” 祠堂里一片寂静,都在等着六爷的杀伐决断,有想要苏振海和苏振平受到严惩,也有想要苏振海和苏振平将功补过,各有心思,却又不敢发出任何言语。 “既然大家要我这把老骨头来断这无头冤案,那就都得听我这老不死的。” “都听六爷的,六爷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祠堂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众人也跟着附和,表示赞同。 六爷再次拄着拐杖,来到了苏振海和苏振平面前,用拐杖各自敲打了一下他们的脑袋,说道:“你们两个木鱼脑袋,暂且记挂在你们脖子上,希望你兄弟二人能够协助你大哥重振苏门,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谢谢六爷,谢谢六爷不杀之恩。” 六爷向来果敢,杀伐决断犀利,却在这件事情上开了特例,他不希望苏门一脉就此刀兵相见,而是希望宗亲和睦,兄弟齐心,共同复兴苏门。 虚惊一场,众人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苏千寻也舒了一口气。 六爷睿智,早就看穿了苏振鹏的用意,苏振鹏并没有对兄弟痛下杀机,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在宗亲面前树立一下威信,好为接下来的重振苏门做好铺垫。 “另外,今天既然大家都在场,我这把老骨头也有点力不从心了,振鹏年岁已高,身体也不是很好,振海和振平无心经商,膝下又无子嗣,千寻又英年早逝,眼下就只有千影是苏门接班人的唯一人选了,想听听大家有什么想法?” 苏振鹏的心思,六爷都看在眼里,在这个时候举行宗亲大会,无非是想让苏门接班人,早日尘埃落地。 六爷的善解人意,让苏振鹏对这个老爷子心服口服,继而说到:“各位都是至……至亲,又在这祖宗祠堂,有什么就说什么,畅所欲言啊。” 苏振鹏刚才已经借六爷的手立威,遏制住了苏振海和苏振平的脖颈,其他的宗亲,在苏门的股份占比极少,自然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既然是宗亲大会,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千影就将成为苏门的下一任董事长。” 六爷一锤定音,让苏千寻名正言顺的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子,而正式交接仪式将在苏振鹏退位之后举行。 宗亲大会,盖棺定论,苏振鹏的目的达到,苏千寻的目的也同样达到,只是在苏振鹏没有退位之前,她暂时还不能完全掌控苏门。 宗亲大会过后,苏振鹏为了招待带到访的客人,在苏门的贵宾楼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酒会。 唐宋受到苏振鹏的特邀,去了他的办公室,而跟随唐宋一起过来的几个女人,却和苏千寻打的火热。 都说女人千万不能走到一起,一旦走到了一起,将是一场火光迸射的争奇斗艳的大戏。 “欧阳姐姐,有几个月了?” 苏千寻作为主人,没理由对唐宋的女人有任何敌对,纵然苏千影是唐宋的前妻,那也是她的一纸休书,才让唐宋弃他而去,况且她并非苏千影。 “千影妹妹,才两个月,不过已经有些反应了。” 欧阳美娟护着自己的肚子,即将成为母亲的她,母爱泛滥的让她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这种正能量也感染了身边的女人。 可在江红棉看来,欧阳美娟这就是在炫耀,一脸嫉妒的说道:“看你怀孕了,皮肤还这么好,一看就是个女儿。” “说不定姐夫他就喜欢女儿呢。” 一旁的欧阳美娜自然要为自己的姐姐站台,虽然她对姐姐抢先一步怀上了唐宋的孩子而深感不满,可面对外人,她毫不犹豫的会为欧阳美娟说话助威。 “也不知道唐宋会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柳如烟心里有些激动,这个光环本该属于她,却不想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没有一击即中,被欧阳美娟抢了先,她心中那个悔啊。 “是男是女,唐宋都应该喜欢啦,而且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一听说这是唐宋的第一个孩子,其他女人又是一阵酸楚,都想着能为唐宋生孩子,而且是生第一个孩子。 苏千寻看着她们暗自较劲,心想唐宋命带桃花,居然能够惹得这么多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包括自己的妹妹苏千影。 作为局外人,她没理由跟着瞎掺和,继而拉着这几个女人,进了她的私人酒会,这些酒都是苏千影之前收藏的。 而苏千寻与苏千影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苏千影更加贪玩,而苏千寻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来,一起嗨起来。” 苏千寻的疯狂,掩饰了她的一眼,没有人对她产生怀疑,包括心细如发丝的欧阳美娟,真想跟着这群女人一起疯狂到底,可她怀着唐宋的孩子,千万不能因为放肆而发生什么意外。 几个女人疯狂到了极致,欧阳美娟借故出了私人酒会,正巧遇见了从苏振鹏办公室里回来的唐宋。 “老婆,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我觉得里面太闹腾了,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宝宝。”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伤害我们的宝宝。” 欧阳美娟幸福的望着唐宋,双手时不时的护着肚子,生怕发生什么意外,唐宋赶紧搂着她的腰间,瞬间给了她安全感。 怀了孩子的人终归是容易疲劳的,见欧阳美娟有些疲惫,唐宋赶紧让薛东来送欧阳美娟回去。 “东来,一定要保证你嫂子的安全。” “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嫂子,那老大,你的安全呢?” 薛东来的职业敏感知道,像唐宋这样有头有脸的创业明星,安全永远都是不可以绕过去的话题。 “不用担心我,这里是苏门,安保应该没有问题,去吧。” 安顿好了欧阳美娟她们娘俩,唐宋来到了苏千寻她们所在的私人酒会,发现她们几个,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喝得面红耳赤,显然已经差不多了。 一见到唐宋,是个女人都扑了上来,将唐宋摁倒在了沙发上…… 都说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更野,唐宋算是见识到了她们的狂野和热情。 未免节外生枝,唐宋赶紧从满嘴酒气的四个疯女人身上逃了出来,将她们一个个的送回了碧水云天。 而苏千寻却没有要唐宋离开的意思,一嘴酒气的说道:“唐宋,你陪陪我,陪我喝酒陪我玩。” “千影,你喝醉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五章苏千寻挡刀 “我没醉,我一点也没有醉。” 唐宋怎么也不会料到,苏千寻她就是一个演员,其实她并没有喝醉,而是故意装出了喝醉的样子,装得如痴如醉。 苏千寻为了留住唐宋,试探一下唐宋虚实,冷不的直接扑在了唐宋身上,两片温润而性感的玉唇,已经贴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冲进来两个蒙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匕首,显然是混进酒会的杀手,其中一个杀手,从左路攻来,目标十分精准,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直插唐宋的要害。 说时迟那时快,唐宋奋力抱着苏千寻,生怕匕首伤害到她,几个转身,成功躲过了其中一个杀手的攻击。 而就在这时,另外一个杀手从右路奋起追击,就在此时,苏千寻猛地一个背身,然后一把推开了唐宋,那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刺进了苏千寻的胸膛。 顿时鲜血蹦出,杀手迟疑了一下,唐宋正要往门外求救叫人,却不想两个杀手没有继续痛下杀手,而是破窗而逃。 唐宋赶紧抱起已经中刀的苏千寻就往门外赶,此时苏振天和保安赶到现场的时候,杀手已经早就不见了踪影。 “千影!!!” 此刻,唐宋心如刀绞,他万万没有想到,苏千寻会为了救他,而身中刺刀,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唐宋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千影……快,快叫医生。” 苏振鹏见到女儿中刀,血流不止,歇斯底里的呼喊和咆哮,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可不愿再失去唯一的女儿。 倒爷正好还没有离开酒会,一见到这种场合,众人都发慌了,倒爷赶紧让众人散开,说道:“快点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先把血给止住。” 流血不止,苏千寻顽强的求生欲让她勉强还可以撑住,她心里默念,杀手目标精准,是冲着唐宋而来的,应该不是王道人安排的,也不像九人团成员的身法。 那会是谁呢?一个大大的问号摆在了苏千寻的面前。 “下手可真够狠的,去他的。” 苏千寻忍痛臭骂了一句,接着就昏了过去。 经过倒爷一个多小时的抢救,从取出匕首到止血,再到伤口缝合,倒爷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紧急的手术了,不过他的手法依旧娴熟。 大功造成,放下手术刀,摘下口罩,掏出了口袋里的烟斗,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吧,二小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不过为了避免感染,建议还是把二小姐转移到碧水云天的医务室吧,那里的医疗设施设备都齐全,而且也有安全保障。” “是啊,老爷子,没有什么地方比我哪里更加安全了。” 苏振鹏自然是相信唐宋的,在他落难的这几个月时间里,唐宋就是将他隐藏在碧水云天,既能疗养身体,又无后顾之忧,继而说道:“这样最好,只是又要麻烦你和倒爷了。” “只要二小姐安全,没有什么麻烦与不麻烦的。” 立即把苏千寻安排转移到了碧水云天,由薛东来亲自负责保护,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唐宋心里清楚,突如其来的杀手,并不是冲着苏千寻来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老祭酒?作风做派都有些不一样,老祭酒只为求财,而杀手却目标明确,刀刀致命,完全不是为了求财那么简单。 是为苏门秘技而来的吗?亦或是拿走金手指密钥的那股新势力?唐宋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 深谋远虑的陈山,同样有此顾虑,徐福被人谋杀,警方又不敢对外公布调查结果,显然这股势力的来头和范围都不小。 “老唐,现在你是名人,目标太大了,我建议让东来对你贴身保护,这样的话,也好让大家伙对你放心。” 陈山未雨绸缪,是出于大局考量,唐宋是唐门的主心骨,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否则的唐门很快就会走上苏门的道路,一旦苏振鹏倒下,苏门便成了一盘散沙,元气大伤。 “是啊,老唐,可不再是以前的滴滴司机,身无分文一身轻,现在有多少人,背后有多少个家庭都在为你而活,为唐门而生。” 财神张先发这话没错,唐门壮大,背后养着近万名员工,一旦唐宋倒下,牵一发而动全身,苏门势必陷入绝境,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失业,可想而知责任有多重大。 “那就让东来贴身保护吧,当然前提是要他自己愿意。” “我愿意,老大!” 薛东来一直都想要立功,希望有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唐宋一直把他放在碧水云天历练,正是成就他大管家的梦想。 因为行业的特殊性,随着唐门势力的不断扩张,唐宋迟早需要走苏门的那一步,不需要有一个出色而又信得过的大管家,来打理唐门一脉的家事。 薛东来是最合适的人选,只不过他现在距离徐福那样的水准,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跟在唐宋身边,先从安保做起,也未尝不是一个历练的机会。 而且薛东来身手了得,早在丁浩天发现他之前,在街头当混混的时候就是充当打手,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平时又喜欢健身,身材和身手都保持的不错。 都说人红是非多,由他负责贴身保护,至少能抵挡一些突如其来的刺杀。 “不过这几天,我想杀手没能得逞,一时半会也不会找上门来,你先保护苏二小姐,等二小姐伤势稳定了,你再回到我身边吧。” 唐宋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希望苏千影能够得到做有效的安全保障,有薛东来守着,他才对苏千影没有后顾之忧。 苏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苏振鹏即将康复,不能再让苏千影有什么闪失和意外。 唐宋遇刺,欧阳美娟焦急万分,一直都在等唐宋回家,一见到唐宋,他就心有余悸的嘘寒问,见唐宋毫发无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听说苏千影为了保护唐宋而中刀,欧阳美娟又意外又嫉妒。 “看得出千影妹妹,依旧对你有情啊。” 苏千影能够为唐宋挡刀,充分说明了苏千影对唐宋的旧情,而唐宋又何尝能够这么轻易的割舍放弃苏千影呢。 “老婆,想什么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的老婆是你,都要马上当妈妈的人,还老是胡思乱想,这样对宝宝不好。” 唐宋搂着欧阳美娟,欧阳美娟幸福的靠在唐宋的肩膀上,享受这难得的独享时光,在欧阳美娟心里,早已做好了与其他女人共享唐宋的准备。 “老公,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唐门又在风口浪尖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娘俩可不想你有什么意外。” 都说商场如战场,欧阳美娟也算得上是半个生意人,对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亚于笑傲江湖当中的刀光剑影。 未来,唐宋少不了要在刀尖上行走,自然也就少不了陷阱和危险,随着唐门势力越是壮大,欧阳美娟越是提心吊胆,身为妻子,身为孩子的母亲,她的忧虑太正常不过了。 能从乱葬岗死人堆里爬出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唐宋相信自己命硬,继而搂紧了欧阳美娟,安慰的说道:“傻瓜,你老公属猫的,有九条命,我还要等我儿子出生呢。”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个女儿呢?” “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女儿更好,我更喜欢。” “你命犯桃花,这辈子的情人数都数不过来,还想着上辈子的情人,真是美死你了。” 欧阳美娟开起玩笑来也没有底线,看着她调皮的另外一面,唐宋刮了下她那高耸的鼻梁,说道:“你呀,就是个醋坛子,我都彻彻底底是你的人了,还怕我怕我跑了不成?” “那个谁知道呢,要不是爸爸捣鬼,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别的女人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呢。” “你呀,醋坛子都打翻了,那我今晚就在你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吧。” 唐宋说着已经脱掉了欧阳美娟的睡衣,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如同猪拱一般…… “哎呀,你轻点……小心我们的宝宝。” “管他呢,正好提前让他看看她老爸,是如何英姿飒爽。” “讨厌!” 欧阳美娟好不容易挣脱出唐宋的魔爪,唐宋的坏,正是她喜欢的款,她在关键时候制止了心血来潮的唐宋,是为了保护孩子。 在欧阳美娟心里,孩子才是拴住唐宋留在自己身边的一剂良药,可不能因为一时兴起,而坏了大事。 见唐宋有些扫兴,欧阳美娟大度的安慰道:“要不你去找如烟姐姐,反正她就住在隔壁,只要声音别那么大,我是能够容忍你们的。” 我去! 这话要是出自欧阳美娜的嘴里,倒爷不稀奇,却偏偏从欧阳美娟的嘴里说出来,彻底刷新了唐宋对她的认知。 “你可真够大方的,把自家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再说了,在你认识我之前,你和如烟姐姐不就住在了一起的嘛。” 见她满嘴的醋意,说到底还是在吃干醋,唐宋偷笑了一声,然后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你先睡吧,我去阳台抽根烟。”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六章绑架 刚从卧室里出来,却发现柳如烟也在阳台里,独自一人喝着红酒,看得出她有心事,而且是心事重重。 唐宋的这套总统套房,八米的阳台是个大写的亮点,很适合静下心来休闲。 见唐宋出来抽烟,柳如烟从酒柜里取出一个高脚杯,为唐宋满上了一杯,眼神中带着忧郁,没有言语,只是举杯向唐宋示意了一下。 唐宋端起酒杯,正对着她坐了下来,今夜微风轻送,星光熠熠,十分的浪漫,就差一点有情调的音乐。 唐宋其实很喜欢这种慢节奏的生活,能够在闲暇之余,安静的坐了下来,与自己的爱的人,聊聊爱做的事,也不失为另一种活法。 不过实力不允许他慢下来,因为唐门正处在水深火热的战场,一旦慢了下来,势必会打破互联网这套唯快不破的打法。 “有心事?” “没有,只是睡不着,房间里太闷了,想出来透口气。” 柳如烟确有心事,却没有要吐吐心声的意思,因为她心里清楚,现在的唐宋,已经不是以前的唐宋,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单独拥有。 见柳如烟有意克制,唐宋也不好追问,继而举杯敬了她一下,说道:“有没有后悔离开渣总?” 柳如烟摇了摇头,小抿了一口,唇印印在高脚杯上,显得异常的妖艳,让人有种蠢蠢欲吻的感觉。 “没有,只是现在没有事做,感觉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 柳如烟话里有话,唐宋现在的精力主要都放在了唐门和欧阳美娟身上,自然就冷落了她,这点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不找点事给你做,跟红姐一样,当我的助手,过来帮我怎么样?” “我又不懂唐门的生意,会不会帮倒忙啊?” 柳如烟是渣士扬一手带出来的,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技能,却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让她做对外投资人应该最适合不过了。 “唐门接下来要的做的是提升品牌竞争力,所以很有可能需要投资或者收购一些企业,你又是渣哥最得意的门生,我想你应该能够很快就能上手。” 唐宋的安排,完全顾及了柳如烟的感受,做投资这块,就是柳如烟的专业,用专业却打专业,那就是强项。 “那我试试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柳如烟举杯,碰了一下唐宋的杯子,表示合作愉快,有了工作就有了寄托,刚才的忧虑也烟消云散了。 唐宋知道,柳如烟当初弃渣士扬而去,正是为了他,可如今自己却娶了欧阳美娟,让她顿时失去了依靠,这种失落感,换做谁都会有所顾虑。 况且每天还要与欧阳美娟共处一个屋檐下,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这种奇怪感觉,笼罩在面前,许久都不曾散去。 如果能找点事做的话,至少能忘却暂时的痛苦和不安,转移自己的视线,让自己从忧虑中,慢慢的走出来。 “喝酒聊天也不叫上我?” 红姐也睡不着,她正好起来上卫生间,却发现唐宋和柳如烟正在浪漫的聊天赏月,好不热闹,她又是个爱热闹的人,拿了个酒杯,主动为自己满上。 恰巧,今天没住校的欧阳美娜也出来了,她穿这个粉嘟嘟的睡衣,拖着个人字拖,睡眼惺忪的摇摆着走了过来。 欧阳美娜现在正在壹鸣大学里上大一,自从欧阳美娟家给唐宋之后,她这个小姨子就一直跟着。 加上壹鸣大学和碧水云天,只有一江之隔,所以唐宋不得不给她也安排了一个房间,幸好这套房子里面有八个卧室,足以容下这些女人。 “两位姐姐,你们看真不够义气,喝酒也不喊我。” 欧阳美娜哈欠连天的伸着懒腰,操起唐宋手里的那杯酒,满一满杯下肚,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美娜妹妹果然好酒量,巾帼不让须眉啊。” “那是,我的酒量,在我们学校的男生面前,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欧阳美娜到底还是小孩,给她一点阳光就绽放了,飘的有点离谱,唐宋赶紧抢过她手里的酒杯,说道:“小孩子懂什么叫酒量,还不赶快去睡觉,明天还要不上课的?” 唐宋要管小姨子,本就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小事,可欧阳美娜却偏偏不服管教,彻底要跟唐宋这个姐夫杠到底。 一想起姐姐结婚的那个晚上,自己被唐宋袭胸摸了一个遍,心里又气又恼,可又不能敞开了找唐宋麻烦,毕竟没人愿意捅破这个惊人的秘密。 “姐夫,对不起,我明天还就真没有课了,这酒呢,两位姐姐都能喝,我也能喝,再说了,我马上就要满十八岁成人礼了。” 欧阳美娜完全没有把唐宋这个姐夫放在眼里,一把抢过唐宋手里的高脚杯,为自己满上了一杯,说道:“两位姐姐,如此良辰美景,一个大老爷们不去陪伴姐姐,在这里跟我们姐妹抢酒喝,你说气人不气人?” “美娜,你……” 好男不跟女斗,况且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小姨子,唐宋没理由跟她在这里置气,点上了一根香烟,说道:“你们喝吧,我下楼去透透气。” 唐宋出门的时候,特别提醒,说道:“对了,红姐,这小屁孩不懂事,你们悠着点。” 唐宋从家里出来,刚进电梯就感觉那里不对劲,先是电梯里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听见‘嗒’的一声,那是监控探头断电的声音。 唐宋警觉的掏出了手机,冲着电梯的按钮,每一层都按上,这是本能的求生欲,只是没等唐宋来得及求救,电梯轰隆一声,就掉进了下来。 而等唐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唐宋发现自己被关押在一个密闭的集装箱里面。 集装箱里面乌漆嘛黑的一片,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响,可想而知其有多坚固和结识,而透过黑暗,仅有几束光,能够照射了进来。 从这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时间段是白天,唐宋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恐慌,因为经历过生死的人,早已经看透了生死。 这远没有乱葬岗死人堆里恐怖,四周都是枯骨那才叫噩梦,这只是个密闭的集装箱,而且那些光束能够照射进来,说明对方没有要活活闷死自己的打算。 唐宋的手脚,被绑在了一张冰冷的钢构靠背椅上,拇指粗细的麻绳绑的严严实实,要想挣脱,除非是武林高手,可唐宋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老百姓。 “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求财还是求命?” 唐宋自己心里头嘀咕,推演了绑匪动机的各种可能性,做好相应的预案,深处这种绝境,别无他法,只能自救。 正当唐宋千方百计的想辙的时候,集装箱的门突然开了,一道强光照射了进来,冲进来两个蒙面人。 这两个蒙面人的身形和手法,似曾相识,唐宋突然意识到,这拨人与上次在苏门刺杀自己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同一拨人。 没等唐宋来得及看清楚,两个大汉将唐宋戴上了头套,连人带椅的拽下了集装箱,丢进了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戛然而止,终于停了下来,唐宋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带到了一个荒郊野岭,杳无人烟的地方。 因为这里没有车流和喇叭的声音,除了郊外,没有比这里更加僻静的地方。 “这拨人意欲何为?动用私刑还是杀人灭口?” 唐宋手脚被缚,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两个大汉拽着唐宋丢下了车,紧接着是松绑取头套。 重见天日的唐宋,警觉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不是郊外的荒山,也不是野岭,而是一座岛屿。 鸡叫城三面环山,一面环水,而向水的一面,却是岛屿和沙洲众多,大小有一二十座,要想短时间内确定岛屿的位置,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宋的手机已经被没收,并没有办法对外发出求救的信号,能做的依然只有自救。 “唐总,噢,不对,应该是唐老板才对,唐老板生意做这么大,今天请唐老板过来呢,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们谈一笔生意呢?” 身前身后,只有刚才的那两个蒙面的彪型大汉,没有看到第三个人,说话的声音显然是经过处理过的,而且是通过某种特制的扩声设备拟声出来的。 唐宋丝毫没有表现出恐惧,而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做生意讲究的是诚意,这位老板既然是笔大买卖,又何必躲躲藏藏,怕见不得光似的。” “好,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果然是从乱葬岗里活着出来的人,见过大场面,有魄力。” “做大买卖,讲究的就是胆识和魄力,如果这位老板连见面的魄力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生意呢?” 唐宋也顺藤摸瓜,希望能逼出对手主动亮招,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傻,没有上当,一阵诡异的笑声过后,说道:“该见面的时候,终归是会见面的,不过,再做买卖之前,我想找唐老板借一样东西。” “借东西?我能有什么东西可借?” “借你脑子里的记忆。” 对方说完,只听见诡异的笑声和回声,紧接着唐宋就被身后的大汉,一掌又给打晕了过去。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七章鬼门 唐宋一夜未归,焦急的欧阳美娟急得是直跺脚,她不可不想唐宋出事,不希望看到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失去了爸爸。 欧阳美娟一时没辙,只好找江红棉她们一起商量对策,正准备报警,倒爷和陈山他们赶了过来。 唐宋是昨晚中途下楼抽烟就失踪了,这让欧阳美娜心里愧疚不已,她很自责,要不是因为昨晚她有意跟唐宋置气,唐宋也不会下楼抽烟解闷了。 “姐姐,都是我不好,姐夫他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欧阳美娜的担心,正是欧阳美娟所担心的,现在的唐宋大小是个名人,唐门又在生意场上的罪过不少人。 况且外界一直有传苏门秘技就在唐宋手里,还有上次遇刺,苏千寻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一连串的危险,让欧阳美娟彻底要奔溃了,柳如烟和江红棉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半会四个女人都犯起了嘀咕。 “嫂夫人,几位小姐都别着急,昨晚老唐下楼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或者在他出门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吗,这是一个操盘手的基本素质,陈山现在是最冷静的一个,因为只有他才能顺着线索找到唐宋。 唐宋最后下楼的时候,欧阳美娟正在卧室里睡觉,能够注意这些细节的就只有欧阳美娜,柳如烟和江红棉她们三个。 她们三个仔细回想了一番,都摇头说道:“他叼着烟,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下楼肯定是要坐电梯的,要东来调一下监控,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倒爷虽然年岁已高,却对视频监控这一类的新鲜玩意,颇有些研究,电梯里的监控,的确是一个线索。 来到碧水云天的监控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可谓高科技聚集的秘密基地,全球最先进的黑科技都能在这里找到。 首先要想进入监控室,需要通过三道活体验证才能进来,而且三重活体,分别由人脸,指纹以及静脉,只有三证合一,才能打开每一道门。 其次,根据物理防火墙的顶层设计理念来说,没有人能够通过技术手段,轻而易举的就破解这三道关卡。 来到监控室,面对的正前方,几块led无间隙的显示屏,霸气呈现,通过系统的软件设计及调校,将大屏切割成了无数个小屏幕,而每个小屏幕的分辨率都达到了8k的水准。 正是这种高清晰的小屏幕,能够通过前端的监控探头,捕捉到每一个画面,通过5g传输介质,传到监控室,没有任何死角和盲区。 电梯间的也不例外,每一部电梯里都装有两个对角的监控探头,而且通过前置人脸识别算法,纵然是有人戴口罩或者面具,都能够通过视频分析技术,对比后台大数据分析,精准的找出对应的人脸。 如今精密的安保系统,薛东来自然是没有任何怀疑,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顿时脸色惨白,错愕不已。 他颤抖的手拿着电脑鼠标,不停的在存储硬盘当中,寻找昨晚的视频画面,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任何存储的痕迹。 “怎么了,东来,怎么唯独没有昨晚的视频画面?” 陈山也有些焦急,按说碧水云天的安保等级当属世界一流,可关键时候却出了岔子,居然遭受了黑客的攻击。 显然对手有备而来,而且还找了技术高手,侵入了这套号称攻不可破的安保系统。 “靠!” 薛东来气急败坏,他相信技术的力量,却被技术给耍了,有些时候,技术只是辅助,只有人才靠得住。 薛东来现在后悔没有贴身留在唐宋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唐宋的安全。 事已至此,线索彻底断了,不过陈山并没有因此而责备薛东来,不管他的事,是因为对手太强。 陈山已经意识到了,唐宋跟他提到过的那股新势力,而这股新势力正在靠近,而且是越来越近。 “军师,要不报警吧?” 薛东来有些着急,他因为没有保护好唐宋的安危,而后悔不已。 陈山拍了拍薛东来的肩膀,说道:“东来啊,报警也没有用,因为绑架老唐的人,已经超出了警方掌控的范畴。” “军师说的没错,江湖事江湖了,只有看对方先出什么牌了。” 倒爷摘下了烟斗,十分笃定的说道,他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江湖当中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江湖事江湖了,这是自古以来恒古不变的规矩。 “不是吧,倒爷,就这么干等着?什么事也不干?”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有等!” 陈山和倒爷都想到一块去了,他们知道对方来势汹汹,而且不为求财,只为寻找一件富可敌国的东西,那便是金手指。 所以,在金手指没有暴露之前,唐宋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看着陈山和倒爷相视一笑,根本没把唐宋的安危放在心上,薛东来一头雾水的摸着后脑勺,无言以对。 唐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而且四周都是波涛汹涌的洪水,显然自己还在沙洲上。 这他妈到底是要干什么? 唐宋是闯过鬼门关的人,内心并不恐惧,可看着四周都是翻滚的江水,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而且是一丝不挂的这么绑着,此情此景,多少有些忐忑。 见唐宋内心有些波动,一盏探照灯,明晃晃的照着唐宋的眼睛,显然对手是要从肉体上征服自己。 可对手低估了唐宋的能耐,能从乱葬岗活着出来,没两把刷子都不敢叫爷们。 “唐老板,脚底下可是万丈深渊的旋涡,一旦这柱子发生了什么意外,唐总这副好皮囊,被卷进了旋涡,可就太可惜了。” 对方阴阳怪气的打着哑谜,声音依旧是通过了特殊的处理,对方显示是在拖延时间。 唐宋可不能在这水里面打太极,他得自救,得尽快的离开这里,万一这柱子断了,整个人瞬间就会被脚底下的旋涡吞没。 唐宋为了自救,试探的说道:“这位朋友,想跟我做生意,也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号吧?” “名号没有,不过可以告诉你,我的老板,也就是你的大买主,他叫鬼门。” “鬼门?!” 对这个陌生的名字,唐宋有所耳闻,据说与老祭酒一样神秘,而与老祭酒有着天壤之别的地方是,老祭酒只为求财,而鬼门却为散财。 如此神秘的两个组织,都令人闻风丧胆,谈其色变,所以,能够齐名也就不足为奇了。 “怎么?没想到唐总年纪轻轻,就听说过鬼门这个百年老字号,果然见识宽广。” “我可没工夫在这水里,跟你们赏月猜哑谜,不是说有大买卖吗?到底什么大买卖?” 唐宋看了一眼月色,夜黑风高,刚才的那轮明月,已经躲进了乌云密布当中,零星闪烁大地,却显得异常的诡异。 “别着急,做买卖之前,不都得先介绍一下自己,取信对方,这才能做交易不是?” “少废话,你们要找的金手指就在我的身上,要是想要的话,尽管拿去。” 唐宋这是缓兵之计,要想自救,首先得让对方把自己从这水里上拉了上来,一旦上了岸,要想再谈判,那就好办了。 一听说金手指,对方马上改变了态度,两个蒙面大汉把唐宋从水里拽了出来,并且给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唐宋穿上衣服,可能是泡在水里太久的缘故,居然有点感冒咳嗽了,几个喷嚏下来,唐宋已经摸清楚了沙洲的方位,应该就在鸡叫城的最北端,也就是月亮岛的位置。 月亮岛是鸡叫城为了扩城,后来才规划开发的,又因为这里定位为湿地公园,所以开发的进度一拖再拖,三五年下来,也没有见进展。 所以这里离市区有一段距离,要说在这里杀人灭口,然后抛尸入江,也没有人在乎。 唐宋可不想做这投江死鬼,得想办法离开这里,继而冲着两个彪型大汉说道:“两位兄弟,能不能给口吃的,喝口水也行,口干舌燥的,等下怎么谈大生意呢?”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刚才的江水还嫌喝得不够吗?” 其中一个大汉怒目相向,而另外一个大汉却扔了一瓶矿泉水过来,唐宋口渴的厉害,赶紧喝了几口,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在能来个三明治什么的,就完美了。” “你要求可真多,小心我揍你啊。” 刚才那个大汉,扬起手就要打人,却被身后的一个蒙面人给呵斥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躲在暗处不敢现身的面具男。 两个大汉见了面具男,卑躬屈膝的前倾着腰,向迎接贵客一样的迎宾礼,显然这个中年男人,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是高高在上。 “唐老板,英雄少年,胆识过人,刚才有些冒昧,要是能够早点交出金手指的话,也不至于让我们对你动粗不是?” 面具男摊开了双手,等着唐宋交出金手指,却不想唐宋嘴角上扬,露出了狡猾的笑意,按了下手表,这是求救的信号,一旦信号发出,碧水云天的监控室就会发出警报,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定位位置。 “你小子使诈?混蛋!把他给我绑起来,让他尝一尝鬼门十八针的厉害!”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八章鬼门十八针 在唐宋发出求救信号的同时,一直在监控室守着的薛东来,立马收到了警报,并且快速的定位到了位置。 “月亮岛?” 陈山一看gis地图上的位置信息,可以判断这个位置,就是唯一鸡叫城最北端的沙洲岛屿,月亮岛。 “没错,就是月亮岛,老大手上的戴的劳力士,既是手表,也是手环,关键时候能救命。” 这套求助系统,同样是连接监控室,一旦发出危险信号,系统都能够第一时间报警,同时自动定位位置。 “那能不能调取前方的监控画面?” 财神张先发并不知道这套安保系统的威力大小,但他知道打造这样一套系统的造假不菲,唐宋未雨绸缪,再一次让人刮目相看。 薛东来摇了摇头,说道:“这套系统对接了所有的天网工程所能覆盖的地方,不过月亮岛是个例外,因为这里常年水患,供电系统是个最大的问题,因此这里一直都是盲区。” “这么说,对方早有预谋,知道这里没有天网覆盖,所以才把老唐带上了月亮岛。” 陈山恍然大悟,天网工程就是数万双眼睛,盯着每一个角落,而月亮岛是个例外,没有这双眼睛,就好比是老虎拔了牙,空有一副皮囊而已。 绑匪之所以会选择在月亮岛动手,显然是做足了功课,这才是敌人最可怕的地方。 “军师,我有个大胆的提议,你坐镇监控室,我偷偷的摸上月亮岛,这样我来充当这双眼睛,你我里应外合,救出老大的几率会高很多。” 薛东来大胆的建议,让陈山很是欣慰,因为薛东来为了唐宋,早已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了,唐门需要这样忠心耿耿的弟兄。 “东来,你有把握摸上这月亮岛吗?这岛上可是荒邪之物众多,毒蛇怪兽林立,能进去已经不容易了。” 薛东来在街头做混混的时候充当过打手,出于爱好,参加过不少野战军事训练营,他自诩野外生存能力超强,因此面对月亮岛这么一个未知的地方,他并没有产生恐惧,反而极度向往。 况且这次是去救唐宋,正是他从丁浩天那边反水过来之后,最好的立功机会,他急迫需要机会,证明自己的忠心。 “军师,你大可放心,我会倍加小心的,不救出老大,绝不回来。” 薛东来破釜沉舟的态度,让陈山对他信任有加,继而说道:“好,老唐的性命就交给你了,我给你安排几个帮手,一定要把你老大安全的带回来。” “放心吧,军师,不过我不需要帮手,人手太多,反而累赘,月亮岛上肯定已经被这帮人控制了,为免暴露,我只身一人潜入,反而更加保险。” 薛东来的考量,也无不道理,与绑匪的较量,跟军事行动没什么两样,对方极有可能有重型的武器,况且对方掌握了绝对的地理位置优势,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要想平安的救出唐宋,不可硬来,只可智取,陈山身为军师,当断则断,不再纠结,继而说道:“那行,希望你和老唐都能平安归来,保持联络,我在监控室随时支援你。” 商定之后,薛东来回到房间,拿出了久违的装备,这把枪是他私藏防身的,而这把短刀是祖上传下来的,带着这两把武器,轻装上阵,准备潜入月亮岛。 唐宋发出求救信号之后,其中一个彪型大汉,挥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唐宋的右脸颊上,一口鲜血迸射出来,两眼冒金星,疼痛不已。 紧接着两个大汉,将唐宋拖进了集装箱,这些集装箱都是临时搭建的,被拖进来之后,唐宋再一次被绑了。 这次绑的不是椅子,也不是柱子,而是铁皮门板上,说是门板,无非就是集装箱的一块铁皮而已。 唐宋被缚,动荡不得,只能露出嘴巴和眼睛,勉强能够呼吸。 唐宋再次被扒光了所有衣服,一丝不挂,拇指粗细的麻绳嘞着,一圈一圈的嘞着,咋一看,像个倒在田间的稻草人,仔细一看,却如满清十大酷刑。 唐宋被缚,动荡不得,只能露出嘴巴和眼睛,勉强能够呼吸,与酷刑无异。 一切就绪,两个大汉退在一旁,只见那个面具人慢条斯理的朝唐宋走了过来,左手拿着一块丝巾,而右手却拿着一个针管,那针管足足有有十几厘米。 这他妈要干什么?唐宋心里打鼓,对鬼门的手段一无所知,莫不成真有所谓的鬼门十八针? 面具人来到唐宋面前,看着躺着动荡不得的唐宋,手指晃动了一下丝巾,露出一个兰花指,俯身替唐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说道:“唐总,我说过了,请你到这里来做客,就别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跟自己的肉体过不去。”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唐宋知道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军师陈山一定会想办法救人,眼下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面具人轻轻的取出唐宋手里的劳力士,仔细的看了看装置,从手表的侧面扯出了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金属片,说道:“没想到唐总不仅是个生意人,还是玩黑科技的高手,不得不让人佩服。”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精确的算过了,你的帮手在收到你的求救信号之后,伤到来到这里,至少需要四个小时,而四个小时,足够唐总你喝上一壶的了。” 面具人说着,高高举起了那个十几厘米的针管,喷了两下里面的药水,俯身说道:“唐总,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这叫讴歌,只要那么小小的一滴,就能让你醉生梦死,彻底失去自我,到那时,你会快乐的什么都跟我分享的,包括金手指的下落。” “金手指压根就不在我身上,无论你对我做什么,两个字,没有!” “是吗?那你身上的这些鬼画符到底都是些什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应该就是苏门秘技,只要你交出残缺的纹身,我可以让你活着走出这月亮岛。” 面具人看了下劳力士的时间,已经熬了半个小时了,未免生变,他不再拖延,又喷了两下药水,威胁道:“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你这么迫切的想得到金手指,这么说密钥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到底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唐宋将计就计,徐福的死太过蹊跷,肯定与眼前的这帮人有着莫大的关联。 金手指和密钥缺一不可,少了谁都不能合体,现在金手指密钥下落不明,极有可能已经到了这帮求财害命的家伙手里。 一旦金手指和密钥合体,未知的后果谁也不能意料,万一落入这帮贼人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唐宋心里清楚,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得到金手指的全貌。 “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你们说的金手指是什么东西?” 唐宋强硬的回答,彻底激怒了面具人,气急败坏的面具人,没有再犹豫,而是一针管下来,直接扎在了唐宋的心口窝上。 因为药水的作用,唐宋一阵疼痛过后,接着是阵阵酥麻,如同蚂蚁钻心一般奇痒无比,紧接着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笑声…… 随着特制药水的药效的作用,唐宋眼球和瞳孔放大,极强的求生欲让他与药水抗争,与自我意识抗争,抗争到底。 见唐宋拼死挣扎,面具人有下了一剂猛药,怒道:“看你小子能扛到什么时候?” 这一剂猛药下来,唐宋的意识开始迷糊了起来,眼前开始出现了眩晕,恍若无数个妖艳多姿的美女,赤身果体的在跳舞。 英英妙舞腰肢软,袅娜腰肢温更柔! 眼前的各色美女,足足有十八个,变幻着各种姿势,娉婷万种,搔首弄姿…… 十八个美女,一一解开了唐宋身上的麻绳,一圈一圈的揭开,然后上下其手的抚摸着唐宋,温润的玉唇含着一根锋利的银针,亲吻着唐宋身上的每一寸纹身,狠地扎进了唐宋的身体穴位。 这种没有底线的挑逗着唐宋的下意识,彻底击溃了唐宋的最后的防线。 这便是臭名昭著的鬼门十八针,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法,本是用于抑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的特殊治疗方法,却被鬼门加以增补和改编,成为了能够掌控人思想的变态手法。 但凡被这种变态手法伤害,轻则精神紊乱、食欲不振、神志不清,重则狂躁抑郁、精神分裂,出现脑痴,甚至死亡。 如此禁止使用的手法,居然被鬼门奉为镇门之宝,而正是他的可怕之至,才让鬼门无所不在。 随着药效的作用,和手法的加推,唐宋的思想防线彻底击垮,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而说出来的都是一些记忆碎片,这些记忆碎片当中,正是鬼门想要找到金手指下落的答案。 正当唐宋受到鬼门十八针的残害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枪声,其中一个大汉猝不及防,闷声倒在了血泊当中。 另外一个大汉警觉的掏出腰间的手枪,就在掏枪的一刹那,一把尖刀直接从后背穿过了大汉的胸膛,顿时一命呜呼。 三秒不到,干掉了两个保镖,这让面具人很是诧异,来人到底是谁,怎么提前就到了,安排的那些守卫呢?难道都被他一个人干掉了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七十九章花不语入住 薛东来的突然出现,让面具人错愕不已,东西虽然没有拿到,却没有理由继续耗下去必要,趁着薛东来没有反应过来,纵身一跃跳进了江水当中。 等待薛东来追过来去的时候,滔滔江水,一片汪洋,早已没了踪影。 薛东来来得及时,他是途径水路直接上的岸,所以成功躲过了黑衣人的眼线,这才提前到了唐宋所在的位置。 见唐宋奄奄一息,受伤严重,薛东来赶紧背上唐宋,往陈山接应的地点赶。 陈山早有准备,游轮上应急抢救和医疗设施齐备,加上倒爷也过来了,唐宋一上船,倒爷便开始给唐宋检查身体。 看到身心受挫,疲惫不堪的唐宋,倒爷眉宇紧皱,惊慌失措,明显有种不祥的预感。 “倒爷,老唐怎么样了?” 倒爷把脉过后,深感意外的说道:“鬼门十八针?难不成对方是销声匿迹了的鬼门?” “鬼门十八针?” 众人诧异,只听过鬼门十三针,却未曾听说过这么邪门的东西。 “没错,这是鬼门秘制的一种特效药,能够控制人的下意识和神经系统,一般只有治疗重度神经疾病的时候,才会用到。” 倒爷再次看了一下唐宋的身体,十分确定的说道,倒爷是老江湖了,见多识广,对这些偏门的来由颇有些了解。 “那有没有解药啊?” 倒爷放下了嘴里叼着的烟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而这个布包便是倒爷行走江湖的神器,针灸包。 “快点让宋伢子躺下,去准备好一盏酒精灯,一把光面的刀子,另外我需要干净的毛巾和一盆热水。” 倒爷见怪不怪,临阵不乱,鬼门十八针的精髓,便是药性贯通静脉,侵蚀到神经里的每一寸土地,要想破解药水的荼毒,除了放血,别无他法。 而且放血的方法极其独特,并不是那一把刀,对着静脉割一刀便可以了,而是需要想通过针灸的方式,打通经脉,让血流循环流通,如此反复三次,便能排查身体内的所有余毒。 第一次放血,让唐宋恢复了基本的意识,能够认出身边的人,这便是好转的迹象。 看着身边躺着深受重伤的唐宋,苏千寻有些诧异,对方来势汹汹,刺杀不成,居然绑架,还派上了消失已久的鬼门十八针,到底是什么人能够下此狠手? 鬼门?这个比老祭酒要传奇百倍的神秘组织,居然真的存在吗?是敌是友? 苏千寻有些意外,对方也是冲着苏门秘技而来,得尽快弄清楚鬼门的背景,否则的话,老祭酒将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劲敌。 苏千寻遇刺,唐宋身负重伤,这让未能痊愈的苏振鹏心痛不已,都是自己的孩子,作为父亲,哪有不心疼的理由,况且在他心里,唐宋至始至终都是他的女婿,苏门的姑爷。 “唐宋,辛苦你了。” 苏振鹏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说话也不结巴了,他的一句辛苦,饱含着深沉的意思,唐宋一直都为在苏门付出,为了保护苏门秘技,唐宋已经受苦太多了,如今又因为金手指而身负重伤。 这句辛苦,唐宋担待得起,这是苏振鹏欠他的,也是苏门欠他的。 苏振鹏有所犹豫,到底该不该继续让唐宋背负苏门秘技这可雷,现在的唐宋,与苏门本就没有任何瓜葛,有的只有生意上的往来,仅此而已。 但看着病床上的女儿,苏振鹏欲言又止,身为父亲,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与唐宋再续前缘,成就苏门最佳姑爷的春秋大梦。 可他这梦早就该醒了,自从苏千影休书一封,唐宋就不再属于苏门一家了。 强扭的瓜不甜,唐宋现在已然成为了欧阳家的姑爷,那他苏门就得认清楚这个事实。 他不会强求,只希望唐宋不会因为苏门秘技而再生事端,否则的话,他这把老骨头难以原谅他自己。 苏振鹏同时明白,现在苏门秘技的焦点都落在了唐宋身上,就算是他有意扭转局面,估计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显然,金手指这个锅,唐宋背定了。 苏千寻通过夺命挡刀,现在已经彻底取得了唐宋的信任,唐宋对她是深信不疑。 经过一周的疗养,苏千寻的刀伤,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而唐宋在经历了第二次和第三次放血之后,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不过欧阳美娟始终不放心,继而没有让唐宋轻易下床,而是每天都是人参燕窝这一类大进补,生怕唐宋会因为缺少营养,而不能恢复如初。 有了欧阳美娟的悉心照料,江红棉和柳如烟也没闲着,都想着能在唐宋面前争宠,唯独欧阳美娜没有表现的太过主动,反而有些冷淡。 而碧水云天突然来了一位房客,彻底打破了这里原有的生态平衡。 都说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就是生态,唐宋身边已经聚集了欧阳姐妹花,江红棉,柳如烟,苏千寻五位各领风骚的美女,如果再来了一个花不语,六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幸好唐宋这个套房里房间多,八个房间已经去了五个,现在唐宋与欧阳美娟共用一个,剩下还有三个房间,可以供花不语挑选。 花不语的到来,在场的女人都不意外,因为花不语编了一个好听的故事,说她是唐宋的远房表妹,说她们是青梅竹马的旧相识。 有了表妹这个称谓做掩护,花不语没有树敌,反而很快赢得了其他五个女人的信赖,毕竟表哥与表妹之间,纵然是有暧昧,也不可能在一起。 唯一一个没有机会跟唐宋在一起的女人,成为了最受欢迎的女人,要说美貌,相比而言,花不语确实略胜一筹,可谓是这里第一美女了。 花不语来得太突然了,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不得不多问了一句,说道:“你店里没地方住了?” 花不语的美妆店,因为唐宋给她送了块神仙姐姐的牌匾,让她的生意每天都爆棚,不得已她只好请了几个帮手,而她之所以要住过来,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都说你这里有八米宽的阳台,楼上还有露天游泳池,这么好的地方,我这个做表妹的,哪有不来凑热闹的道理。”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甚至有点胡搅蛮缠,不过唐宋不与她计较,谁叫人家是唐宋的救命恩人呢。 “就是就是,反正我们家地方大,你去选一个你喜欢的房间,把行李先放下来,一会下来一起吃饭。” “还是嫂子对我好!” 花不语没有等唐宋点头同意,已经上了二楼,这个套房一共八个房间,楼下三个房间,楼上有五个房间。 现在的分配是,欧阳美娟与唐宋住主卧,柳如烟和江红棉分别住在主卧的左右手,欧阳美娜和苏千寻都住在楼上,所以花不语没得选,只能住在楼上了。 唐宋白了一眼欧阳美娟,欧阳美娟心领神会的安慰道:“你身边都已经有这么多美女了,也不差这一个,况且还是你的表妹。” 精明的欧阳美娟又岂会看不出花不语的路数,她并不是唐宋的什么表妹,一定又是唐宋在外面拈花惹草,人家姑娘主动找上门来了。 唐宋命犯桃花,身边多几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花不语的到来,让苏千寻有些措手不及,毕竟花不语是谁,她心里最清楚。 只是花不语并不知道她现在是苏千寻,而不是苏千影,万一被花不语看出了什么猫腻,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个女人藏在唐宋身边,迟早都会坏事,苏千寻痛骂了一句王道人,这种安排,是他王道人的意思,还是花不语自己突然改变了行动计划? 花不语从楼上下来,依稀轻飘飘的紫色的连衣裙,裙子上面零星飘着几点雪中梅花,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让人看了飘飘欲仙,如痴如醉! 她的仙,她的美,此时无声胜有声,别有幽愁暗恨,震慑住了在场的其他女人,仿佛时间在空气中滞留。 都是女人之间的较量,并非男人之间舞刀弄枪那么血腥,却是一场永无硝烟的戮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唐宋也不例外,再一次看到花不语的仙气逼人,相比第一次在乱葬岗的邂逅,让人更加欲罢不能。 看着唐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花不语抛了个媚眼过来,勾得唐宋那叫一个心底直痒痒。 突然一个高跟鞋踩在了唐宋的左脚上,痛得唐宋差点没从轮椅上翻了下来,见此情景,欧阳美娟赶紧推开欧阳美娜,鼓了她一眼,说道:“美娜,你干什么呢?” “你没看见姐夫那色眯眯的眼珠子了吗?都快要掉出来了,都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我碗里想着锅里,哼!” 欧阳美娜只是说出在场其他女人的心生而已,只是欧阳美娟身为妻子,不能这么没有肚量,因为花不语的美色,而把这份妒忌强加在唐宋身上。 花不语摆弄完姿色之后,第一个坐上了餐桌,一改刚才仙女一般的画风,抓起一个鸡腿,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前后差别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懵逼了,到底哪个才是花不语? 见花不语要抢自己的鸡腿,欧阳美娜岂会就此认输,纵身扑了上去,把另一个鸡腿放进了嘴里,想象一下,两个咬着鸡腿争风吃醋的女人,是什么画风?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章翻牌子? 两个女人完全不顾个人形象,彻底放下了偶像包袱,欧阳美娜天不怕地不怕,无数畏惧,因为她现在还没满十八岁。 可是花不语不一样,唐宋二十二岁,她二十三,她比唐宋还要年长一岁,此刻,却天真的也像个孩子。 江红棉,柳如烟,苏千寻坐在一旁看热闹,欧阳美娟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靓汤,看着两个女人狼吞虎咽的吃相,无奈的说道:“美娜,人家不语妹妹是客人,你跟人家抢什么鸡腿,再说了,这鸡腿本来是给你姐夫补补身体的。” “姐姐,姐夫年富力强,哪里需要什么鸡腿啊?我和神仙姐姐一起帮他补了。” 欧阳美娜口无遮拦,并没有把唐宋放在眼里,这小妮子向来调皮,能把话说的这么委婉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 唐宋打心底里有点怕这个小姨子,因为只有她才敢直接上来就怼,而且丝毫不给他这个姐夫留有任何情面,哪怕是那么一丝丝。 为了不让自己下不来台,唐宋没有跟他计较,为欧阳美娟盛了一碗靓汤,说道:“辛苦了,老婆,多喝点鸡汤。” 一声肉麻的老婆,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抬起了头,因为这些女人,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唐宋的老婆,包括苏千寻。 六个女人同时抬头的场景,让唐宋手里的汤碗不知道给谁,欧阳美娟当然看出了端倪,赶紧接过唐宋递过来的靓汤,幸福的说道:“谢谢老公!” 一句老公,再次让所有的女人的目光落在的唐宋身上,一道道犀利的眼神,就好比一把把的匕首,直插唐宋的心脏。 显然,欧阳美娟刚才的一句老公,是故意测试一下在场的所有的女人,用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结果。 江红棉表现的最为强烈,虽然她是个寡妇,可自从认识了唐宋之后,一直跟随到了唐门,早已经把唐宋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唐宋因为孩子而娶了欧阳美娟这件事,江红棉一直都耿耿于怀,只是碍于唐宋的面子,没有正大光明的跟欧阳美娟翻脸。 柳如烟稍微内敛一点,不过她已经是唐宋的女人,虽然不会再有什么名分,可是只要能够待在唐宋身边,便心满意足了。 如果能够更进一步,能像欧阳美娟一样名正言顺的叫唐宋一身老公,她此生不枉随了唐宋一回。 花不语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却自从乱葬岗一别,内心对唐宋已经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感情,按她的理解,这便是所谓的男女之情。 苏千寻自然不会对唐宋有所感想,不过她以苏千影的名义,在与唐宋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却发现唐宋内心对苏千影始终无法割舍,或许这便是能够共生共死的爱情。 而此刻,内心最为纠结的当属欧阳美娜,自从认识唐宋,从讨厌到不讨厌,从不讨厌到有好感,再到现在的有所心动,这一连串的内心变化,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叫做情窦初开的十八岁少女。 可是她不能让这种不可能的虐恋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唐宋是自己的姐夫,爱上自己的姐夫,那是多么狗血的不伦之恋。 为了姐姐,为了自己,她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爱上唐宋,可在这一刻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唐宋,而且爱的那么彻底。 所以她的内心是最为纠结和矛盾的,她想爱却不能爱,因为世俗的眼光,不能让她爱上自己的姐夫,可却内心无法压抑自己最真实的感情。 她放下已经吃剩的鸡腿骨架,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又瞟了一眼唐宋,然后目光落在了欧阳美娟的身上,继而一脸轻松的说道:“姐姐,我吃饱了,我先上楼去了。” “我也吃饱了,店里忙活了一天,上楼洗澡去咯。” 花不语也拍了拍手,然后扯了一张抽纸,看了一眼唐宋,然后大步上楼去了。 江红棉一直就对欧阳美娟有意见,饭没有吃两口,便回房间了,柳如烟也不例外,打了个招呼,也回自己房间了。 看着是个女人奇怪的样子,苏千寻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这些女人,为什么会表现出满身酸醋的样子,不过她为了扮演好苏千影的角色,也跟着花不语上了楼。 “这都是怎么了?一桌子的好菜,不知道这是我老婆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的功劳吗?” 唐宋有些木讷,尤其是面对这么多女人的时候,男人对情感的捕捉,自然不像女人难么细腻。 一桌子的菜,本该是其乐融融的享受美好的晚餐,却不想闹得不欢而散,唐宋很是不理解,不就是刚才他和欧阳美娟赤裸裸的秀了一下夫妻恩爱? 唐宋不理解,欧阳美娟却很理解,身为女人的同理心,她非常理解今晚所有女人的异常举动,包括欧阳美娜。 “老公,你也别多想了,她们之所以心里有气,那是因为她们都很在乎你,在乎所以在意,不是吗?” 欧阳美娟的安慰,并没有说服唐宋,唐宋理解江红棉,理解柳如烟,也理解苏千影,还有苏千影,可他却不理解欧阳美娜,她是自己的小姨子,难不成也吃这种干醋,况且就是欧阳美娟带的这个头。 “不是,我跟你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秀个恩爱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嘛。” “美娜……她本来就先认识你在先,是我嫁给你在后,按说你本该娶的是她。” 欧阳美娟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早就看穿了欧阳美娜的心思,从嫁给唐宋开始,欧阳美娜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天真无邪的笑过,总感觉一层阴霾挥之不去。 而这层阴霾的症结就在于唐宋,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欧阳美娟绝对不会跟自己的妹妹争抢唐宋,因为她是姐姐,姐姐理应让着妹妹。 “美娟,你又说胡话了,哪有把我让来让去的道理。” 唐宋不忍伤害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欧阳美娟,她现在可是自己孩子的妈。 “不是我让来让去,而是刚才你也看见了,住在这屋檐下的女人,注定了都将成为你的女人,包括你的那个什么表妹。” 欧阳美娟把话题挑开了说,目的就是不让唐宋有所顾虑,因为此刻的她,已经做好了与姐妹们共享唐宋的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呢?美娟。” “别说了,我都替你做主了。” 欧阳美娟拿出了一堆牌子,这些牌子做工精细,倒像是一副扑克牌,不过里面并不是a-k的字母,而是美女的照片,而这些美女正是这屋里的的女人,包括她自己。 “翻牌子?” 唐宋起初不知道欧阳美娟到底想要做什么,却在看到这些印有女人照片的扑克牌的时候,想到了欧阳美娟用翻牌子的用意。 翻牌子是古时皇帝选择妃子与其同房的一个方法和程序,每个牌子代表一个嫔妃,皇上看中哪个,就将牌子翻过,翻了哪个牌子,皇上就临幸哪个妃子。 而欧阳美娟要做的,就这让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有与唐宋相处共居的机会,为了公平起见,每日翻牌子便是最好的选择。 “美娟,你这……简直就是胡闹!” 欧阳美娟大胆前卫,唐宋心烦意乱,一把甩掉了唐宋手里的扑克牌,准备自己推着轮椅回房睡觉。 可是欧阳美娟制止了唐宋回房,将唐宋的轮椅推到了沙发边,唐宋苦于自己受伤太重,没能拗得过欧阳美娟的固执。 欧阳美娟把刚才撒气回房的姐妹们,一个个的叫了回来,坐在了沙发上,紧紧的围着正中央的唐宋。 “姐妹们,在这里,有两位比我年长一点的姐姐,以为是红姐,一位是如烟姐姐,其她的都是我的妹妹,其实我早就知道各位姐姐妹妹的心思,你们都想做唐宋的女人。” 欧阳美娟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此海涵,让她这个女主人的光环,异常的星光熠熠。 欧阳美娟一语中的,戳中了每一个女人的心思,都低着头,红着脸,不敢抬头正视。 “姐妹们,都别不好意思,先看看这个。” 欧阳美娟拍了拍手,让姐妹们看看自己的照片,这些照片都是欧阳美娟在酒会的时候,刻意拍下来现做的。 “不语妹妹今天刚来,现在就差你的了,如果你这个表妹想加入的话,也可以提供一张照片。” “我要参加,我就喜欢游戏了,照片我等下就拍。” 花不语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只是欧阳美娟约姐妹们一起玩游戏呢,殊不知欧阳美娟是动真格的吗,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是,美娟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后宫侍寝吗?” 苏千寻有些紧张,她不清楚欧阳美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真是后宫侍寝的游戏,这回可玩大了,万一哪天唐宋抽中了自己,那她假冒苏千影的身份岂不是要曝光? “姐姐,你干嘛?后宫侍寝,真的还是假的?” 欧阳美娜虽然不相信欧阳美娟会玩的这么大,心里却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共享唐宋,尤其是和姐姐一同共享,在她内心深处是可以接受的。 柳如烟本就是唐宋的女人,不在乎共享不共享,只要能够留在唐宋身边,就能心满意足。 江红棉是贞洁烈女,她虽然是个寡妇,却并没有把自己的贞操随意给别人,就等着留给唐宋呢,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自然是双手赞成,不过她并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一章拍卖现场 “红姐是我们姐妹的大姐,我这只是个提议,能不能得到大家的同意,得听红姐你的。” 欧阳美娟给足了江红棉面子,这算是给她找回了台阶,立马放下了过往对欧阳美娟的成见,笑着说道:“美娟妹妹,你可真够大方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而且扑克牌也都准备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呗。” “好,既然红姐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接下来就该制定一下这翻牌子的规矩。” 欧阳美娟当即拍板决定翻牌子的策略,这是唯一能够让同住一个屋檐下和平相处的办法。 “翻牌子的规矩?我觉得应该轮班。” 柳如烟第一个开口,她其实是个很怕麻烦的人,生怕因为翻拍而轮不上自己,所以她强烈建议像打扫卫生一样,实施轮班制。 “那多没意思,我觉得就应该抽签,要不然就失去了翻牌子的味道了。” 花不语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喜欢闹腾,更喜欢玩这种刺激而又精彩的游戏。 “我也同意不语姐姐的抽签,只要姐夫翻拍,抽到谁就是谁,这样的话对大家都公平,而且也有乐趣藏在其中。” 欧阳美娜站出来力挺花不语,两人刚才还在为鸡腿的事情掐架,一转眼的工夫,又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红姐也认为应该轮班制,这样的话,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 欧阳美娟见正反双方僵持不下,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大家的意见相左,又旗鼓相当,那就投票表决吧。” “希望轮班的请举手。” 欧阳美娟开始张罗唱票,坐在轮椅上唐宋一脸的无奈,却又怎么也插不上嘴。 “红姐和如烟姐姐,赞同轮班制2票,那赞同抽签制的请举手。” 欧阳美娟看了半天也不见苏千寻举手,好奇的问道:“美娜和不语妹妹,赞同抽签制的2票,现在是2比2,打成平手,那千影妹妹你为什么不举手?” “我弃权!” “弃权?弃权也可以,我们讲究的就是要民主公平。” 苏千寻弃权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本就不赞同这种后宫侍寝的游戏,因为她本来就不是苏千影,更不可能成为唐宋的女人。 “姐姐,那现在2比2 ,千影姐姐又弃权,那能不能表决,就看姐姐这一票了咯。” 欧阳美娟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是个巨坑!既然是自己挖的坑,打掉牙往肚子里咽,都得把这个坑给填上。 “那我也赞同抽签吧。” “好喔!那现在是3比2,抽签制胜。” 一群疯女人玩的尽兴,完全把唐宋这个男主角晾在了一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唐宋这个男主角的感受,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问问唐宋赞不赞同这个抽签的方案。 “姐夫,你就别装了吧,装出一副好像民主决策权,被人活剥了一样,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转,轮番陪你玩,接着给我装,美死你吧!” 欧阳美娜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直戳唐宋的内心,让唐宋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只好冷笑的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投票结束之后,欧阳美娟没等唐宋反对的机会,直接推着轮椅进了她的房间,回头对着姐妹们,说道:“这个游戏从明天正式开始,今晚唐宋还是我的。” 欧阳美娟大度的采用这种和平相处的方式,众姐妹心情都已经释然,唯独苏千寻心中忐忑,因为她不是苏千影,万一哪个晚上被唐宋抽中,该如何应付? 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已经取得了唐宋的信任,为了苏门秘技,不得不继续潜伏了下来。 经过近一个月的疗养,身中鬼门十八针的唐宋从伤痛中走了出来,无论是身体还是身心都已经走出了阴霾,只要加以调理和修养,势必能够痊愈。 唐宋现在是鸡叫城的名人,用鸡叫城的王来形容也不为过,又是行业协会的会长,政商两界都少不了他抛头露面,黑白两道多少都得给他一点面子。 欧阳正是老江湖了,对这个女婿一万分满意,所以不管是什么场合都得带上他,果然,鸡叫城第四届国际拍卖会,非得拉上唐宋一起参加不可。 鸡叫城因为地理位置等因素,本来就是娱乐中心,又因为是有名的消费之都,尤其是洗浴桑拿尤为火爆,因此又有‘小不夜天城’的说法。 说是娱乐中心,始终是中规中矩,小不夜天城却是实至名归,碧水云天就是典型的代表,身为鸡叫城的地标,自然能够代表鸡叫城的城市建设的水准。 唐宋现在是碧水云天背后的老板,其身份和地位显而易见,欧阳正硬要拉着唐宋参加这所谓的拍卖会,无异于是要唐宋来给他撑场面。 “岳父大人,你说你又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要拍卖,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唐宋为欧阳正点燃了一支香烟,面对这个逗比岳父,唐宋是一脸的无语,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岳丈。 纵然有再多的不是,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况且如今能够与欧阳美娟拥有自己的孩子,说到底还是他的功劳。 “你小子行不行啊,跟我们家美娜有没有发生化学反应?” 欧阳正冷不丁来这么一句,为老不尊,始终没个正行,害了大女儿还不够,还得把小女儿往火坑里推。 唐宋暗想,我就这么优秀吗?居然让欧阳正想把两个女儿都送给自己? 唐宋没有搭理他,跟着他来到了拍卖会现场,今天的拍卖主题是古董字画,来到现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佬。 唐宋快速的扫描了一下来宾,大都是熟脸,没想到钱富安也来到了现场,自从他主动与唐门解除联盟以后,便再也没有在公开场露过脸。 他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倒也稀奇,唐宋是个生意人,自然不会计较他翻脸不认人的做法,继而上前打招呼。 “钱老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钱富安见到唐宋,先是一怔,他没有料定唐宋居然会出现在拍卖现场,继而有些尴尬的笑道:“个人喜好,纯属个人兴趣而已。” 欧阳家族与钱氏斗了几十年,都未能分出个高下,对欧阳正这个人非常了解,欧阳正的出现,让钱富安颇感意外。 “欧阳总,好久不见,你这销声匿迹了好几年,都说你云游去了,没想到也对古董字画有了兴趣?” 钱富安阴阳怪气的找茬,欧阳正没搭理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个人喜好,纯属个人兴趣而已。”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正是欧阳正的精明之处,一个轻松的还击,打得钱富安是哑口无言,不再言语。 欧阳正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欣赏这些古董字画的,而是他通过鬼市,打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如果这个消息可靠的话,苏门秘技极有可能会出现在现场,自从徐福死了之后,苏门秘技的密钥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翼而飞了。 这种难得的机会,爱凑热闹的欧阳正岂会轻易的放过,他瞄了一眼钱富安,暗想,莫不是钱富安也打听到了这绝密的消息? 欧阳正并没有把这惊人的消息告诉唐宋,那是因为他不确定消息的真假,一旦消息有误,势必会引起唐宋对他的怀疑,因为他就是鬼门的人。 拍卖会现场,经过几件常规藏品的竞价拍卖过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因为在座的人,大都是冲着金手指密钥而来的。 唐宋也受到了陈山发来的微信,微信上说,这场拍卖会是个阴谋,现场并不会有什么密钥出现,而是打着拍卖会的名义,疯狂敛财的骗局。 不管陈山的情报来源,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拍卖会无疑都是一些太过普通的东西,起拍价却堪称天价,落地价少则几百万,动辄上千万。 只因拍卖行打着金手指的旗号疯狂敛财,因为并没有人见过苏门秘技的真容,因此,不少有钱人成了冤大头,花了大价钱,最后却只是个分文不值的赝品。 欧阳正正蒙在鼓里,唐宋并没有当场戳穿拍卖行的卑劣行径,只要欧阳正不会轻易出价,就不至于上当受骗。 “各位朋友,各位收藏专家,各位藏品爱好者,感谢各位老板,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今天的拍卖会现场,今天的藏品通过多轮竞拍,已经尘埃落地。” 拍卖会现场的司仪,正在带着昂扬的激情鼓动现场的情绪,他慢条斯理的故意吊人胃口,喝了一口水之后,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就是本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藏品,也是本场最为重磅级的绝世藏品,它就是众望所归的金手指,这件独特的藏品,到底会花落谁家呢,我们拭目以待,起拍价是十亿!” 十亿?一本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书,里面都是一些古法的毛笔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起拍价却是十亿起步,简直就是打劫。 欧阳正心血来潮,因为他在鬼市获得的情报,说金手指的密钥就是一本书,一本普普通通的书,他举手正要报价。 “这位老板举手了,这位老板举手了,老板你要报价多少?” 司仪带着情绪主持,欧阳正差点就把十亿说出了口,唐宋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提到嗓子眼的十亿,顿时咽了回去。 唐宋赶紧把他的手掰了下来,有些尴尬的冲着司仪,说道:“没有没有,他的手抽筋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二章密钥传闻 “你……你小子……” 唐宋下手可真够狠的,欧阳正足足过了两分钟之后,才缓过神来,指着唐宋骂道:“臭小子,居然敢打你岳父,不怕天诛地灭,五雷轰顶吗?” 唐宋见他捂着腹痛,笑着安慰说道:“岳父大人,这可是十个亿啊,哈一口气就没有了,你知道那破玩意是什么吗?” “不是金手指密钥?难道我的情报有误?” “你被人给耍了,这不仅不是苏门秘技,也不是什么金手指密钥,就是一本故弄玄虚的破书。” 唐宋话音刚落,一锤定音,居然一本破书最终有人出高价拍下,而拍下这本破书的不是别人,正是钱富安。 “你看你,要不是你拦着,那东西就是我的了,被老钱那混蛋给抢拍了。” 欧阳正始终心有不甘,可是唐宋又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继而起身来到了钱富安的面前,说道:“恭喜钱老板喜获宝贝,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苏门秘技,现在归钱老板了,应该改名叫钱氏秘技才对。” “你!哼!” 钱富安转身便离开了,拍完之后,钱富安立马就后悔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这就是个骗局,可是拍卖现场只论慧眼,不论真假,这是拍卖行不成文的规矩。 买定离手,纵然是哑巴吃黄连,成了冤大头,也得打掉牙苦水往肚子里咽。 “真的是假啊,我的好姑爷,好眼力啊,要不是你,差点十个亿就打水漂了,这帮唯利是图的骗子。” 这帮骗子用心良苦,居然用苏门秘技作为幌子,博取眼球,总算有惊无险,欧阳正庆幸带着唐宋一同前来,要不然刚才真就被人给骗了。 这正是欲望在作祟,苏门秘技富可敌国的传闻,已经到了几近病态的地步,到处都是打着金手指旗号的骗局,苏门秘技的合体,已然成了迫在眉睫的天下大势。 从拍卖会出来,唐宋去上厕所,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丁浩天逃走之后,同时失踪的杨四毛。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唐宋的直觉告诉自己,杨四毛的突然出现,极有可能与丁浩天有关,说不定丁浩天就在附近。 唐宋打了个电话给欧阳正,找了个理由,要他先回去,而自己跟踪杨四毛,一路来到了一条秘巷。 这条秘巷属于化龙池的老街,因为是个死胡同,因此没有太多的人从这里经过,而杨四毛警觉的四处张望,发现没有可疑人之后,便推开了巷子中间,有一扇有点破败的房门。 唐宋对这里并不熟悉,未免打草惊蛇,唐宋找到了倒爷,他是化龙池的龙头,对这里的大街小巷,每家每户住着谁,都有几口人,都是一清二楚。 “无名巷中间那户……那是刁子家里,宋伢子,你是说杨四毛和刁子勾搭在了一起?” “不敢说勾搭,但我可以肯定,杨四毛去的就是刁子家里。” 唐宋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如果那屋里真是刁子的家里,极有可能是杨四毛收买了刁子,让他藏在了这化龙池。 大隐隐于市,化龙池倒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倒爷摘下嘴里的烟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刁子真的窝藏了杨四毛,我非得废了他不可。” “这样,未免打草惊蛇,我去找一趟刁子,试探一下虚实。” 倒爷知道杨四毛对唐宋的重要性,找到了杨四毛,就能找到丁浩天,丁浩天欠苏门血债太多,苏振鹏和苏千影因他而受罪,徐福的死,极有可能与他脱不了的干系。 “这样最好,注意安全。” 唐宋取下手中的劳力士手表给他,倒爷一口拒绝,说道:“你的安全比谁都重要,你放心吧,在这化龙池,还没有人敢拿我倒爷怎么样?” 倒爷这话不假,他是化龙池的龙头,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街坊邻居第一个不答应。 倒爷顺着小巷,没有走大路,而是抄近道,来到了刁子家的后院。 探头见后院没人,倒爷身手十分了得,几近两米高的院墙,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的翻墙而越。 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刁子家的后院,躲在门缝里偷听,发现刁子正在跟他的粉头风流快活,这种事情,在化龙池这种贫民窟太平常不过了。 只是倒爷有点好奇的是,看着赤身果体的身影,并非刁子,而是另有其人。 突然,院内的正门,吱嗝一声,突然开了,警觉的倒爷提高了警惕,几个箭步来到了院墙侧面,顺着窗户门口偷听。 见有人进来,刚才正在床上挥洒汗水的赤身男,从女人身上翻了下来,提起拉裤子,丢了两百块钱,冲着那女人吼了一声滚。 待那女人离开之后,杨四毛转身过来,倒爷看得真切,没错,这个赤身男就是杨四毛。 而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不是刁子,而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刀疤脸,这人倒爷也认识,正是那胡常书。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倒是挺会快活啊,居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 胡常书倒了一杯水,一满杯下肚,接着说道:“那小子的尸体,我已经把他扔进了江里喂鱼。” “胡哥,不,胡爷,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我们这次可是来救浩哥的,可不能先暴露了自己。” 杨四毛对胡常书的鲁莽,表现出极度的不满,胡常书却不以为然,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谁叫那小子不老实,我一刀结果了他,趁人不注意,直接扔进了江里。” “那也不能招惹警方,这里可是鸡叫城。” “放心吧,我手脚很干净,绝对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 原来为了藏身,刁子已经被他们给杀了,杨四毛口中的浩哥,应该就是丁浩天了。 为什么要救丁浩天,难不成丁浩天被什么人给抓了吗?警方?还是道上的人?都没有听人说过啊? “对了,胡爷,浩哥说金手指的密钥现在就在的手里,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帮他脱身,你说该如何下手呢?” “金手指密钥?” 倒爷诧异,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声音被杨四毛他们听了个正着,二人突然杀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倒爷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装扮成了捡破烂的乞丐,顺手还牵了一个蛇皮麻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胡常书正在动手,却被杨四毛挡了回来,说道:“一个臭捡破烂的,随他去吧,别在闹出什么动静了。” 倒爷一路伪装出了秘巷,这才松了口气,差点就暴露了身份。 这是一条死胡同,一旦暴露,势必又是一场恶战,同时还打草惊蛇。 从秘巷回来,倒爷把金手指密钥的消息,告诉的唐宋,如果杨四毛所说的属实,那正好印证了唐宋之前的猜测,徐福的死,正是丁浩天所为。 那现在丁浩天躲在哪里?只有找到了他,才能确定金手指到底在不在他手里。 “倒爷,想不动杨四毛和胡常书,你帮我盯紧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为了以防万一,唐宋以不变应万变,暂时不对杨四毛和胡常书下手,目的是想通过他们,钓出丁浩天这条大鱼。 杨四毛和胡常书的行踪,每天都被倒爷盯得死死地,接连三天都没有任何动静,显然丁浩天和他们是单线联系,只有丁浩天主动找上门来,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动。 丁浩天一直都在想办法逃出老祭酒的魔爪,现在手里拿着金手指密钥,这可是踩着徐福的尸体才抢到的,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交出来。 丁浩天心里明白,这是他活命的筹码,他知道太多关于老祭酒的事情,纵然是交出了金手指密钥,老祭酒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因此,他必须寻找别的活路。 丁浩天早就想好了,要想摆脱老祭酒的摆布,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投靠鬼门,而金手指密钥,便是投靠鬼门的投名状。 况且鬼门的人,也正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只要丁浩天愿意交出金手指密钥,鬼门自然会收留他。 可在这之前,他必须摆脱老祭酒对他的监视,见到鬼门的人,才能有生的一线希望。 为了能够顺利的躲过花不语的布控和眼线,他必须找两个帮手。 而眼下能够帮他的人,就是只有杨四毛和胡常书了,所以利用公用电话联系了,同样躲躲藏藏的两个死党。 要他们先在鸡叫城里找个地方躲起来,一旦有需要,便会主动联系他们。 杨四毛和胡常书接连等了三天,一直守着电话,却始终没有等到丁浩天,这让他们二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胡爷,你说浩哥会不会是耍我们,自从他从苏门卷款跑路之后,便没有再联系我们,这里突然要我们哥俩在这里等他,这……” 杨四毛心里打鼓,他对丁浩天虽然死忠,可对丁浩天当初逃跑的时候,没有带上他而耿耿于怀,以至于后来,他拼了命才逃出苏门。 胡常书又何尝不知道丁浩天的德行,可他既然认定了丁浩天这个老大,那他就得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再等等吧,说不定浩哥中途遇到了什么麻烦,给耽搁了。” “两位不用再等了,你们的浩哥,让我们来带你们走。” 胡常书和杨四毛正在屋里商量对策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三章丁浩天的筹码 来人是两个印有图腾的面具人,换做是丁浩天,绝对认识这是老祭酒下属九人团的标识。 只是胡常书和杨四毛对老祭酒的存在一无所知,并不知道这两人是谁,猜想一定是丁浩天派他们过来的,继而没有迟疑,便跟着两个面具人离开了化龙池。 胡常书和杨四毛被两个面具人带走,倒爷立马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唐宋。 唐宋见过鬼门的人,这帮人与老祭酒一样都带着面具,不以真人面目示人。 不过,二者有着不为人知的差异,正是出在这很难让人察觉的面具本身。 老祭酒的面具都有着明显的图腾标识,而鬼门没有,鬼门的面具五花八门,无迹可寻,这便是鬼门的可怕之处。 他们表面上都是有着正常注册手续的公司,背地里却是由见不得光的财团支柱,才能让他们遍布全球各地。 而带走杨四毛和胡常书的人,不是鬼门,而是老祭酒,这是老祭酒与鬼门的第一次交锋。 为了倒爷的安全起见,唐宋并没有让倒爷继续追查下去,因为丁浩天的下落,已经不是商场争斗那么简单了。 老祭酒和鬼门同时介入,他们的目标都是为了苏门秘技,不知不觉丁浩天,成了众人哄抢的香饽饽。 丁浩天的下落,现在只有花不语知道,花不语知道丁浩天这人城府极深,因此布下天罗地网,目的就是提防丁浩天反水。 只是花不语低估了丁浩天的能耐,她万万没有想到丁浩天居然会动投靠鬼门的心思,丁浩天一旦带着金手指密钥投靠鬼门,势必给老祭酒带来不可估量的灾难。 这次丁浩天想要利用杨四毛和胡常书,躲过花不语的视线,却不想早就被苏千寻看破了心思,因此暗自给王道人发了消息,要王道人安排人,把杨四毛和胡常书支开,断了丁浩天的念想,如此便能彻底掌控丁浩天。 断了杨四毛和胡常书这条线,打乱了丁浩天的全盘计划,不过他这人向来喜欢豪赌,他这次打算把注押在花不语身上。 花不语即是他的恩人,又是他的敌人,花不语曾今为他在老祭酒面前求过情,这点他心里自然清楚,可眼下花不语成为了他投靠鬼门计划的最大的障碍。 只有借助花不语的力量,躲过花不语的眼线,才能留有一线生机的希望。 而金手指密钥,便是她讨好花不语,最好的武器。 现在老祭酒倾巢出动,都在寻找金手指的下落,只为苏门秘技能够合体,花不语绝对不会因为密钥而错失良机。 丁浩天决定冒险一试,只是丁浩天千算万算,却漏算了花不语的心思,花不语费劲苦心寻找金手指密钥,不是为了老祭酒,而是为了她自己。 只要密钥到手,苏门秘技就能合体,而花不语也能为家人报仇雪恨。 丁浩天为了取得花不语的信任,把如何谋杀徐福,骗出金手指密钥的全过程都说了一遍。 “丁浩天,你是坏事做绝,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老头和女人你都不肯放过,快说,金手指密钥现在在哪里?” 花 不语有些迫不及待,除了唐宋,她便是唯一能够接近苏门秘技合体的人,只要丁浩天交出密钥,她便是苏门秘技的主人。 “花大人,我丁浩天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你觉得我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就交出金手指密钥?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丁浩天见花不语有所心动,顺着杆子往上爬,接着说道:“要不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交易,我可没有钱跟你做交易。” “钱我从苏门逃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钱已经够我花几辈子了,我不需要钱,我需要的是活下去。” “你现在活的不是好好的嘛。” 花不语当然知道老祭酒不会放过丁浩天,现在留着他,只不过是要他继续寻找金手指的下落,一旦找到金手指,他的利用价值便荡然无存,结果可想而知。 “花大人,你就别取笑我了,老板是什么尿性,我还是很清楚的,这样吧,这笔交易很简单,而且也很划算,我交出密钥,你放我走。” “不可能,绝对不能放你走,再说了,谁知道你手里的密钥是真是假?” 花不语早就动了恻隐之心,只要丁浩天交出密钥,她可以放了丁浩天,只是这密钥的来历和真假不敢确定,得再考验考验丁浩天。 “如假包换,我现在命都拽在你手里了,要敢有半句假话,你可以随时要的我的命。” “那东西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藏在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只要你放我离开鸡叫城,我会把密钥的藏身的地图交给你。” 谅他丁浩天也玩不出什么花来,况且老祭酒的手段遍布全球,要想找一个人出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简直易如反掌。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是耍什么花招的话,老祭酒的通缉令,你是知道的。” “那是自然,只要我活着,一定会感激花大人的大恩大德的。” “少废话,走吧!” 花不语为了拿到密钥,私自放走了丁浩天,这已经背叛了老祭酒,不过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苏门秘技的合体近在咫尺,她内心多少有些激动。 不过她带着地图,赶到密钥的藏身所在地,摩天大厦的地下室。 地下室一共有三层,除了两层停车场以外,第三层便是健身房,花不语按照地图导航和储物柜的密码,打开储物柜时候,却并没有找到密钥,而且明显有人撬锁的痕迹。 有人抢先一步拿走了密钥,应该不是丁浩天拿走的,他有钥匙,不至于需要用撬锁的方式来强行破拆。 那他到底会是谁呢? 花不语扑了个空,金手指密钥的下落再一次变得朴素迷离,而丁浩天的去向,也不知所踪。 丁浩天这线索彻底断了。 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放走了丁浩天,金手指密钥也扑了个空,为了瞒天过海,花不语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才能把老祭酒糊弄过去。 唐宋现在并不知道,花不语是老祭酒的人,花不语不知道苏千影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同时苏千寻也不知 道,花不语和唐宋是唯一知道金手指内容的两个人。 唐宋也不知道欧阳正是鬼门的人,欧阳正这次回到欧阳家族,全力撮合唐宋与欧阳美娟的婚事,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为鬼门拿到苏门秘技。 如此复杂的关系脉络,让唐宋身边潜藏了不少雷,刀尖上行走,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现在金手指密钥的线索全都断了,唐宋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振鹏,苏振鹏表现的并不是很意外。 苏振鹏内心十分清楚,徐福的死,让密钥的去向变得朴素迷离,苏门一旦失去金手指,他将成为苏门的罪人。 “姑爷啊,现在密钥已经不知去向,得辛苦你护着金手指,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苏振鹏习惯这么叫唐宋,在他心里,唐宋始终是他苏门的姑爷,他一时半会改不了口,唐宋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这个请老爷子大可放心,金手指在人在,对了,坊间传闻说,得金手指者得天下,这东西有这么神奇吗?” 见苏振鹏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在为复兴苏门做一些准备,看得出心情不错,话也说的利索了。 自打唐宋从进苏门到扫地出门,唐宋也没有好好的跟这位准岳父,掏心窝子的说说话,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唐宋既然提起,苏振鹏也早想跟这位准女婿拉拉家常,继而把茶具搬出了后院,坐在阳台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苏振鹏是品茶高手,也喜欢收藏一些珍贵的茶叶,在他眼里,招待什么人就得用什么茶叶。 唐宋是他的贵客,也是苏门的贵人,自然是要拿出他心目中最好的茶。 据说这茶,他已经珍藏了二十多年,都没舍得喝,一直保存完好,今天能够舍得拿出来,确实是把唐宋当成了上上宾。 这茶是二十年前的上等货色,二十年下来,依然能够保留当初的清醇和原味,足见吃茶的选料和制作水平都属于上乘。 苏振鹏亲自为唐宋满上了一小杯,说道:“来尝尝!” 唐宋哪里懂得品茶,况且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静不下心来慢慢的品茶。 苏振鹏不一样,年过半百,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岁数,对品茶十分的讲究。 都说品茶是一种态度,通过品茶的态度,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心态,心态决定成败,这便是品茶的上层境界。 “姑爷啊,你刚才问我金手指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此时无声胜有声,便是金手指的奥义所在。” 苏振鹏说的太过高深,唐宋不喜欢打哑谜,继而追问道:“有说,一旦苏门秘技合体,金玉满堂、富可敌国。” 一听到这八个字,苏振鹏端起了小茶壶,为唐宋又满上了一杯,自己也端起了一杯,转动了一下杯子,闻了闻茶叶的清香,轻轻的吹动了茶水,茶水瞬间泛起了涟漪。 “是非成败转头空,终究过不了一个贪字。” 苏振鹏话里有话,经历这次生死,他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唐宋这等凡夫庶子,又怎么能够读懂他此话的深层用意。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四章钱氏公开抢单 “姑爷啊,有则言有,无便言无,我苏振鹏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余年,纵然是手握苏门秘技,又为何要终其一生都未能坐享其成?”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门秘技本就虚无缥缈,是苏门先人为了激励后人励精图治,发愤图强而杜撰的骗局。 “不过,苏门秘技确有其事,一种打棺材的特殊技法,那是苏门世代传承下来的炉火纯青的工匠精神,如果说这门技艺能够让后世金玉满堂、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苏振鹏补充说道,瞬间把苏门秘技的神话,拉回了现实,唐宋也算明白了苏门秘技的内涵所在。 不过唐宋根本不会想到,苏振鹏对他说了谎,金手指确实没有外界所传的富可敌国,却也并非苏振鹏口中所说的,仅仅是苏门的一门打造棺材的技法,而是一座神秘的宝藏的藏身之所,金手指就是地图,而密钥就是地图上所指宝藏的位置,因此这两样东西,一旦合体,那座神秘的宝藏将呈现在面前。 唐宋还是他和苏门的救命恩人,苏振鹏为什么要欺骗唐宋呢?这里头的是非曲直,便不得而知了。 纵然是苏振鹏有意曲解了苏门秘技的来由,唐宋却并没有完全相信苏振鹏,因为空穴来风,眼下众多势力都对金手指虎视眈眈。 如若苏振鹏所言,金手指仅仅是苏门的一项技法,也不至于会让一向以做大买卖著称的鬼门给盯上。 鬼门的出现,让唐宋对苏振鹏所说的话有所怀疑,毕竟苏振鹏表面上对唐宋有意,却始终是处在各自的立场,要不是唐门,苏门也不至于落败到今天的局面。 苏振鹏嘴上不说,心里却过不了这道坎,生意场上利字当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有可能是敌人,而苏门和唐门将来必分输赢。 因此苏振鹏对唐宋有所保留,也就不足为奇了,况且他之所以对唐宋有所隐瞒,那是在为苏门的崛起做铺垫。 苏门要想再次站在金字塔塔尖,苏门秘技将是不可或缺的帮手,苏振鹏又岂会拱手让给他人。 喝茶考验的不仅仅是心态,更考验的是人心,人心不古,冷暖自知。 从苏振鹏那里喝完茶出来,唐宋就一直在回想苏振鹏说的那几句意境很深的话,那些话回荡在耳边,滴水不漏却始终让人有所怀疑。 唐宋坚信,金手指并非苏振鹏所说的那么简单,他决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找出金手指密钥为止,验证自己的推测。 回到碧水云天,欧阳美娟做好的饭菜,一家子女人正在等着唐宋回来,她们有说有笑,相互配合,有在厨房里帮忙的,有在餐厅里打下手的,看得出她们相处的十分融洽。 莫不是翻牌子的办法凑效了?看来欧阳美娟这个后宫之主,还是有两把刷子,能够一招致胜,让一家子的女人其乐融融。 见唐宋回来,柳如烟赶紧过来给唐宋脱下大衣,挂在了大衣架子上,抛了个媚眼,说道:“去洗手吧,马上就吃饭了,今天可是红姐亲自下的厨。” 苏千寻和花不语正在厨房里帮衬江红棉,众姐妹都知道欧阳美娟肚子里现在怀着唐宋的孩子,生怕她有什么闪失,所以不再让她这个女主人进厨房。 欧阳美娟正坐在沙发上,而欧阳美娜坐在她旁边,这对姐妹花正在逛着网上商城,一 同为即将要出生的孩子,准备的婴幼儿用品。 如此光景,正是唐宋愿意看到的,原本还想着这些女人,会因为自己而闹得家宅不宁,却不想一个翻牌子的办法,彻底制服了这一家子的女人。 现在后院有欧阳美娟井然有序的维持,唐宋大可以在生意场上,放开拳脚的大干一场,唐门现在的生意是如日中天,势不可挡。 这让同为鸡叫城的钱氏颇为不安,之前一直被苏门压着,如今苏门已经颓败,却不想并没有改变钱氏的处境。 唐门的强势,让原本就危如累卵钱氏,陷入了资不抵债的死循环,这正是钱富安脱离联盟的缘故。 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唐门,一步一步的吞掉自己,就好比现在的欧阳家族,美其名家族还在,可如今欧阳美娟都已经是唐宋的人,联姻之后,整个家族自然也就成了唐门的附属品。 钱富安很清楚,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生意场上利字当头,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当初为了对付强大的苏门,三家联手打败了对手,却只成就了唐门,这让钱富安心有不甘,他始终想跳出这个被人压着,而只有剩菜剩汤的吃的局面。 钱富安现在无时无刻都在寻找突破口,突破唐门这道防线,而眼下有一笔订单,势必能让钱氏彻底翻身。 找到钱富安的不是别人,正是从苏门逃走之后,又从花不语手中逃脱的丁浩天,丁浩天逃离老祭酒的掌控之后,为了能够彻底翻身,他以自己的性命担保,暗中投靠了鬼门。 鬼门现在成为了丁浩天的新财团,正是他杀回鸡叫城的大好机会,而钱富安便成为了他杀回鸡叫城的垫脚石。 鬼门之所以会接纳丁浩天,并给他经费上的支撑,那是鬼门想利用丁浩天,放一颗明面上的棋子,好让他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有了丁浩天的暗中支持,钱富安自然有了底气,两人沆瀣一气,正要对唐门的几笔重磅的订单公开下手。 现在钱氏有了丁浩天这尊大菩萨,根本不差钱,为了能够抢到唐门的生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价,完全打乱了市场秩序,这让陈山不得不组织紧急召开股东大会。 唐门董事局会议上,陈山把钱氏最近频频冒头的动作,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老唐,各位股东,现在钱富安就像一条疯狗一样,死咬唐门,而且价格压的很低,完全超出了成本价,铁了心是要搅乱已经趋稳的市场。” 生意场上最怕的就是价格战,打价格战唐门并不可怕,可低于市场规律的价格战,那就另当别论了。 钱富安现在是狗急跳墙,妄以用价格的方式,势必要与唐门一决高下。 “财神,以现在钱氏的价格,唐门要是把这些订单硬接下来的话,预计亏损多少?” 张先发是主管财务,对数字十分敏感,唐宋所关心的亏损,他早已经做了预判,继而说道:“如果单说这几个单子,要是唐门以钱氏更低的价格拿下来的话,至少亏损在百亿以上,还不算材料波动的风险成本。” “而且钱氏现在似乎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如果一直这么都下去的话,最终的结果,只有两败俱伤。” 陈山掐掉了手里的烟头补充说道,唐宋心里有一杆秤,现在唐门财力雄厚,但以百亿的亏损 速度下去,势必是个深不可测的无底洞,绝对不能让唐门因为价格战,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钱富安一定是找到了后台,这样,我先让秦大炮去查一下钱富安的底细,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够为钱氏站台。”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这样,军师,这些订单,以钱氏更低的价格,全部都接了下来。” “老唐,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陈山身为唐门的操盘手,自然是力求稳定,可唐宋不一样,身为唐门这艘航母的掌舵人,自然是要高瞻远瞩,目光如炯,要有常人所不能的能力。 “军师,我不是心血来潮,价格战最重要的不是价格,而是成本,唐门最大的优势就是控制成本能力,钱氏的生产能力自然不用说,但是钱氏低估了我们,我们现在有两个明显的优势,那就是欧阳家族的材料来源和唐门的自有电商平台,掌握了材料成本和销售渠道,成本控制远远在钱氏之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唐宋现在非常清楚钱氏和唐门有什么牌和没有什么牌,生意场上,拿一副好牌并不可能,打好一手烂牌才是输赢的关键。 唐宋对局势看得透彻,陈山自愧不如,继而说道:“老唐就是看得长远,看得透彻,只要控制在成本红线以内,并没有亏损的风险。” “没错,踩着红线控制成本,不过也得保证产品的质量,这是我的底线,也是唐门的红线,品牌口碑永远是唐门的生存法门。” 会议在唐宋的提议中全票通过,足见唐宋在唐门的领导力和绝对核心,按照唐宋的指示,只要是钱氏搅局的订单,唐门都以低于钱氏的价格,全部拿下,打了钱富安一个措手不及。 常言道,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钱富安利用价格战,不仅没有占到唐门的丝毫便宜,反而搅乱了市场,波及到了钱氏的声誉。 现在的钱富安就好比是热锅里的蚂蚁,进退两难,一心想要让钱氏翻身的他,却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抱错了大腿。 “钱老板,看你着急如焚的样子,哪像钱氏的掌门人,这可不是大干一场的节奏啊,况且烧得又不是你的钱,你干着急什么?” 丁浩天的及时出现,让钱富安吃了一颗定心丸。 “丁总,话虽如此,不过以丁总的做派,绝对不会白白的送我钱氏这么多钱的,就算丁总愿意,我想丁总背后的老板也不会愿意。” 钱富安与丁浩天虽然没有深交,可对丁浩天的为人做派却略有耳闻,背心叛主的角色,足见其人品,要不是钱氏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钱富安绝对不会与丁浩天这种背信弃义的人为伍。 丁浩天见钱富安开门见山,自然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继而说到:“钱老板,鬼门我想你应该是听说过的吧?” “鬼门?” 钱富安是生意人,自然知道鬼门的存在,因为太过神秘,世人对他们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但只要是做棺材铺生意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据传鬼门招揽了众多财团,其财力富可敌国,却始终不满足,为了利益,疯狂的在全球各地敛财。 钱富安心里有些激动,他没有想到丁浩天能够脱胎换骨,原来是得到了鬼门的暗中支持,而不知不觉鬼门也成了自己的后台。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五章钱富安的后台 不过钱富安忧喜参半,高兴的是钱氏一旦有了鬼门这座大靠山,完全有能力能够与唐门掰掰手腕了,可担忧的是,一旦让鬼门搅和进来,那势必是开门揖盗,引狼入室。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钱富安最终还是选择了利益,只要有利于钱氏,他可不会管什么市场,哪怕是要出卖自己的灵魂。 “没想到丁总这次改头换面,是冲着大买卖来的,是我钱富安眼拙,看低了丁总,还望丁总千万莫见怪啊。” 钱富安一改之前的傲慢,立马将丁浩天视为座上宾,接着说道:“只要丁总愿意,我钱氏愿为鬼门效劳。” “钱老板,不用你效劳,你只要配合一下我,保你钱氏能在鸡叫城掀起一股巨浪。” 丁浩天这次席卷而来,自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有了鬼门这层外衣披着,老祭酒一时半会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老祭酒和鬼门彼此相互制衡,都不愿意闹到不可开交的局面。 “只要有丁总的鼎力相助,钱氏有把握干掉唐门。” 钱富安嘴上叫嚣,可他心里并没有底气,以钱氏现在的能力,为唐门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况且唐门背后还有欧阳和苏门两大家。 “钱老板,千万不可轻敌啊,唐门能够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把苏门打的丢盔卸下,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可想而知,这个后起之秀的厉害。” 丁浩天适时的提醒,倒是让钱富安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继而说道:“丁总,那你说我们能不能也找一家报团取暖,这样的话进可退攻可守,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败了,损失的也不至于我们一家啊。” 丁浩天一听这话,倒像句人话,点了根香烟,说道:“拿人家当炮灰,没想到钱老板一肚子的坏水没发挥出来啊,坏得很呐。” “让丁总见效了。” “不,这一点都不好笑,而且这是个很好的建议,只是眼下这鸡叫城谁才能当这个炮灰呢?” 联手一家,共抗唐门,丁浩天早有此打算,只是眼下鸡叫城的大家,除了欧阳家族就只有苏门了。 欧阳家族自然不太可能,欧阳正虽然回来了,可家族依然是欧阳美娟做主,现在欧阳美娟都成为了唐宋的老婆,哪有老婆叛变老公的道理。 那么唯一能够争取的就是苏门了,现在苏振鹏正想着重振苏门,表面上唐门与苏门一团和气,可为了生意,为了利益,没少暗自较劲。 这正是丁浩天瞄准的机会,虽说当初因为他的叛主,让苏门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可苏门的复兴,远比私人恩怨重要。 苏振鹏现在对丁浩天自然是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不过只要他不出面,而是让钱氏出面,两家联手,共抗唐门,并不是没有可能。 “苏门!” 丁浩天和钱富安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两人相视而笑,然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对了,我的身份现在在鸡叫城很敏感,希望钱老板能够为我的安危着想。” “这个请丁总放心,我钱富安别的本事没有,可要说到藏人,在这鸡叫城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钱富安说完,举杯敬了一下丁浩天,二人满饮一杯下肚,彼此会心一笑。 秦大炮现在是唐门的喉舌,自然有他的办法,通过秦大炮一番曲折的打探之后,拿到了钱富安后台的详细资料。 “老大,钱富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跟鬼门搅和在了一起。” 这个重磅消息,让唐宋意识到了危机,与鬼门的打过交道,鬼门财力雄厚,表面上是生意人,暗地里却无恶不作无所不能,只要有利益的东西,鬼门绝对不会放过。 这次勾搭上了钱氏,显然又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上次未能得逞,这次想利用钱氏对抗唐门,逼唐宋主动亮招。 “大炮,有没有关于鬼门更详细的资料?” “没有,鬼门太说神秘,财团众多,遍布全球各地,而且说法不一,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是同一拨人。” 秦大炮身为资深媒体人,对消息和情报极其敏感,唯独对鬼门太过陌生,毕竟鬼门行事作风的诡异,让他们的行踪变得朴素迷离。 而且有传鬼门只是一个财团们为了掩护自己的代号,并不属于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因此变得无迹可寻。 “不过,老大,还有个不太确定的消息,听说与钱富安的接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丁浩天。” “丁浩天?他回鸡叫城了吗?” “不太确定,我的人还在查,而且他好像有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摆在了唐宋面前,如果秦大炮的情报可信,那丁浩天极有可能已经与鬼门沆瀣一气,要想在动他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苏门大仇未报,苏振鹏一直都在寻找丁浩天这个叛徒的下落,如果钱富安真的窝藏了丁浩天,那显然他们已经联手了,而且这次联手代表的是鬼门。 丁浩天与钱富安暗通款曲,意味着钱氏的后台就是鬼门,那之前毫无底线的价格战,也就可以解释了。 “大炮,未免打草惊蛇,让你的人小心一点,以免惊动了对方,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抓到把柄。” “老大,这个你放心,此事关系重大,我不放心手底下那些人毛手毛脚,所以这条线我亲自在跟。” 秦大炮办事,唐宋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唐宋心有顾虑,丁浩天藏身钱氏的消息,无论真假,是否应该知会苏振鹏一声,毕竟手刃仇人,是苏振鹏此生最大的心愿。 思来想去,唐宋最终没有把这个不确定的消息告知苏振鹏,因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一旦告诉了苏振鹏,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万一没能收住,苏门与钱氏结怨不说,反而容易让人钻了空子,为苏振鹏的安危,苏门的前景,唐宋暂时守住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只是让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的是,正是他对苏门的保护,反而让苏振鹏对他产生了误会,不知不觉当中,苏振鹏站在苏门的立场,对唐门的威胁越发敏感。 而就在苏振鹏最为敏感的时候,钱富安踩着时间点登门拜访,当然这个时间不是凭空捏造,而是丁浩天早有预谋。 钱富安的出现,既在苏振鹏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眼下钱氏的处境与苏门的处境大相径庭,都被唐门压着,谁也没有好日子可过。 所以,钱富安的到来,苏振鹏并没有下逐客令,但也没有表现的过分热情,对钱富安的态度,分寸火候都把握的恰如其分。 “苏兄神采奕奕,器宇不凡,看来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钱富安是带着礼物过来的,按说同行之间只有生意往来,并无人情之交,钱富安主动放下身段 ,还带了礼物,自然是出人意料。 “钱老板最近可是日理万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居然来看我这个病老头子?” “苏兄见外了,我那叫瞎忙瞎扯淡,反倒是苏兄你,老当益壮,锐气不减当年,苏门复兴指日可待啊。” 一番寒暄过后,苏振鹏这才让钱富安坐下,并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钱老弟找我有事?” “苏兄依旧是快人快语,雷厉风行呐,我今天来呢,还真找你有事,关于一笔大买卖。” “哦?什么大买卖,我可听说最近钱老板没少抢唐门的订单,看来是发了不少财啊。” 钱富安端起茶杯,闻了下茶香,偷偷瞄了一眼苏振鹏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点行动,继而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发财不敢说,都是些花钱赚吆喝的小买卖,不过今天这笔大买卖可就不一样了,订单太大,我钱氏一门吃不下,所以还想请苏兄帮帮忙。” “是从唐门嘴里抢下来的肥肉?” “不错,既然是肥肉,唐门能吃,你我为什么不能吃?” “你这可是虎口拔牙,不知死活啊。” 见苏振鹏有所顾虑,钱富安继续说道:“苏兄你尽管放心,我钱氏的生产能力不用多说,但缺的是渠道,如果苏兄能够通过你的渠道,帮我铺货的话,这笔订单,咱们势在必得。” 钱富安这话不假,钱氏有规模化生产的能力,而苏门的优势是根深蒂固的线下渠道,两家联手,势必能够发挥出最大优势。 “如果这笔订单能够拿下,狠狠地打击一下唐门,事成之后,四六开,你六我四。” 没有听错,钱富安说的就是苏门得六,如此诱惑,苏振鹏没理由不动心,况且苏门现在急需打一场翻身之仗,彻底摆脱唐门的阴霾。 一旦苏门与钱氏联手,势必与唐门为敌,势必与唐宋站在了对立面,这是苏振鹏内心忧虑的地方,也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唐宋是苏门的大恩人,虽然一纸休书,让唐宋与苏门没有了任何瓜葛,可是当初要不是唐宋,苏振鹏以及苏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更别谈如今的复兴。 苏振鹏绝对不允许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发生,可是苏门该怎么办?接下里的路该怎么走? 他需要时间思考。 “我知道苏兄的顾虑,所以苏兄不需要马上回复我,等你考虑清楚了,到我钱氏来,我请你喝茶。” 钱富安将带来的礼物,亲自交到了苏振鹏的手里,这个细节颇有些用意,继而没有在言语,离开了苏门。 苏振鹏的顾虑,正是念在唐宋对他苏门的不离不弃,不过为了光复苏门,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苏振鹏不会轻易的跨出这一步。 唐门现在与钱氏交手数次,却以唐门完胜而终结,这是唐宋的大局观所致,让钱氏没有反扑机会。 只要钱氏安分守己,唐门就能在鸡叫城称王称霸,有陈山坐镇,唐宋也可以分身多陪一陪家人。 欧阳美娟的肚子,一天天长大,都说孕妇最需要的就是老公的陪伴,唐宋这几天都待在碧水云天陪她,难得的机会,让她倍感幸福。 因为天天都是孕妇餐,唐宋最近也胖了不少,之前干滴滴司机的时候,只有一百斤上下,自从创业,打造唐门,体重一度降到了八十几斤。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六章陪小姨子的看电影 如今却足足有一百四十几斤,不过唐宋因为身高的问题,这个体重倒也适中,反而帅气了不少,天生的男人魅力,这让屋檐下的美少女们,越发躁动不安。 “姐夫,最近上映了一步很好看的动画片,以前都是姐姐陪我去看,姐姐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要不姐夫代替姐姐陪我一起去,怎么样?” 欧阳美娜的主动邀约,自然是出于私心,见不得一堆女人围着唐宋,她想独占唐宋,所以才找了不是理由的理由。 屁股一撅就知道拉什么样的屎,太了解这个妹妹,欧阳美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过她没有当场戳穿欧阳美娜的心思,因为她始终觉得对不起这个妹妹。 在她这个姐姐看来,是妹妹先喜欢上了唐宋,要不是一不小心怀了唐宋的孩子,唐宋应该属于妹妹的。 “是啊,你就陪美娜去吧,代我好好陪陪她,对了,她最喜欢吃爆米花了,而且是双料的那种。” 欧阳美娟都这么说了,唐宋没理由拒绝小姨子的邀约,继而点头答应了欧阳美娜。 化了妆,换过衣服之后,欧阳美娜恍若换了一个人似的,轻微的淡妆,一席靓丽的连衣裙子,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嘴唇的抹茶色口红,显得异常的妖艳。 唐宋没有换衣服,一席便装就准备出门,欧阳美娜看着身后的姐妹们,故意挽住了唐宋的胳膊,紧紧的贴着唐宋,气得姐妹们是气不打一处来。 火药味顿时就冒了上来,欧阳美娟见状,赶紧推着唐宋和欧阳美娜出门,说道:“快去快回,等你们回来吃晚饭。” 总算送走了这两尊佛爷,欧阳美娟摊开双手,无奈的摇了摇头,微笑着看着在场的姐妹们。 一进电梯,欧阳美娜就松开了唐宋的胳膊,显然是要与唐宋保持距离,她内心的狂野和不羁,始终对唐宋有所抗拒,心中对眼前的那人虽然喜欢,却始终坚守住姐妹只见的那份情谊。 她不愿意破解姐妹之前的情谊,纵然是喜欢,也不能跨越,这是道红线。 来到电影院,欧阳美娜直接买了两张票,这是一部国产动漫,现在的国漫的制作水平大幅度提高,近几年也爆出不少爆款产品,可见国民的品味和消费水平都在提高。 当然唐宋对这种东西一点都不感冒,能够陪着进电影院,无非是完成欧阳美娟交代的任务,陪小姨子开心。 一整场电影下来,唐宋都是在昏昏欲睡当中度过的,与身旁的小姨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是不是呼喊,是不是惊叹,让人错愕不已。 不过并没有影响电影院的氛围,因为在场的人都在跟着尖叫,就看谁的叫声比较大声。 “姐夫!” 欧阳美娜冷不丁的保住了唐宋,原来电影里面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画面,要说这种动漫就不能进电影院,小女生都被吓成了这样,更何况还有孩子。 不过唐宋再次抬头看到画面的时候,并不是什么恐怖的画面,而是一条挪动的毛毛虫,仅此而已。 将她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怀里,唐宋抚慰了一下她的情绪,继而说道:“一条虫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况且这是电影。” “啊?毛毛虫啊,我还以为是外星物种呢,真是吓死我了。” 欧阳美娜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对自己刚才的举动,颇有些害臊,偷偷瞄了一眼唐宋,然后继续看 电影。 都说电影的高潮迭代才是票房的保障,一番惊悚搞笑的情节过后,接下来是残酷虐心的环节,男女主角上演了一段悲情大戏,惹得电影院内悲恸不已,还能听到不少的抽噎哭泣的声音。 这个声音越来越近,原来又是欧阳美娜,她这人太过感性,整个人的情绪都是跟着电影发展而变化的,没错,她看哭了。 “姐夫,我……” 欧阳美娜仰着头望着唐宋,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嘟着张嘴慢慢的向唐宋靠近,那抹茶色的玉唇正在勾引着唐宋的灵魂。 就在这即将重叠的时刻,身后突然一个小孩,说道:“妈妈,你看,哥哥姐姐他们在干什么?” 身后小孩子天真无邪的提醒,让陶醉当中的两个人顿时惊醒了过来,欧阳美娜赶紧转头低下,脸刷了一下全红了,电影院的灯光效果,让她的脸越发潮红。 就在欧阳美娜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时候,唐宋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副熟悉的帽兜披风,那人回头,挑衅的看了一眼唐宋。 但因为电影院的灯光太暗,唐宋没来及看清楚对方的脸,那人已经戴上了面具,没错这种面具与上次月亮岛见过的面具,一模一样。 鬼门的人? 唐宋深知这人的目的,无非是拿到苏门秘技,唐宋没有搭理他,却不想那人起身准备离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是那本徐福偷偷带走的资本论。 对方的来意,唐宋不得而知,但是不能冒险追过去,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再次落入鬼门的手里。 鬼门的手段,唐宋是体验过的,那种锥心的痛苦,唐宋永生难忘,再者他不能把欧阳美娜一个人丢在这里,太不负责任了。 等电影看完出来,那个面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等候区域,他带着面具坐在这里,并不违和,因为这是动漫专场,戴面具的人远不止他一个,但他的面具,纵然是花成了灰,唐宋都能认出来。 见唐宋从电影院出来,那人起身便要离开了,将那本资本论落在了座椅上。 显然,那人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目的就是要让唐宋拿到这本书。 唐宋趁着欧阳美娜上卫生间的空档,发现身边没有人,立马将那本资本论装进了口袋,而不远处的面具人,见目的已经达到,这才做了个ok的手势,彻底消失在人群当中。 “姐夫,怎么啦?看见前女友了吗?” 见唐宋发呆的看着远处消失的人群,欧阳美娜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唐宋捂了一下那本书,继而说道:“没事,我哪有什么前女友,你姐姐就是我的初恋。” “得了吧,鬼才信你,你个坏姐夫。” 欧阳美娜回想起了电影院里发生的一幕,再次脸刷的红,这一次越发潮红。 回到家中,唐宋悄悄的把资本论藏在了书柜当中,这本书沾满了血腥,徐福也因此丢了性命,唐宋没理由不引起重视。 这就是金手指密钥? 唐宋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首先这本书得来的也太过轻松了,鬼门为什么要将密钥这么很重要的东西拱手让人?其目的何在?有什么阴谋? 这本书是徐福偷偷拿走的,徐福也因它而惨遭谋杀,然后密钥便不知去向,难道是鬼门杀害了徐福? 带血的密钥,带血的金手指,让唐宋有了验证密钥的 可能,苏门秘技就要合体了吗?这紧张的一刻终究要到来了吗? 唐宋内心澎湃,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等这天的到来,等得太久了。 至于密钥是真是假,苏振鹏应该一样就能够看出来,只要将这本书交给他,金手指的真相就能大白。 未免夜长梦多,事不宜迟,唐宋连夜带着资本论,来到了苏振鹏的家里。 苏振鹏刚刚送走了钱富安,唐宋又登门拜访,这让苏振鹏内心变得更加纠结,一边是苏门的恩人,一边是苏门的未来,这让他的抉择,变得异常的痛苦。 拿到唐宋提供的资本论,苏振鹏喜出外望,金手指密钥失而复得,那苏门秘技合体指日可待,苏门的前路也变得更加的光明。 不过,苏振鹏在听了唐宋讲述密钥失而复得的来由的时候,并没有对这本资本论抱有太多的希望,因为这本书来得太容易,容易的让人不可思议。 然而,经过苏振鹏在一番详细的检验过后,却意外的发现这本资本论,就是徐福当初偷偷带走的那本,就是真迹。 只是苏振鹏有所隐瞒,他并没有告诉唐宋这本书的真伪,编了一推理由,把真迹说成了盗版。 “姑爷啊,这书是假的,从这书的纸张和印记来看,明显是盗版,不过里面的内容倒是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正当苏振鹏和唐宋讨论这本书真伪的时候,苏千寻跑了进来,看着苏振鹏手里的资本论,她调皮的抢了过来,说道:“爸爸,我正好缺书看,要不借我看几天?” “你不是对这种经济学没什么兴趣吗?” 在苏振鹏的印象中,苏千影和徐千寻有着天壤之别,苏千寻酷爱读书,一直以来都是学霸类型的表率,在苏门宗亲面前也是有口皆碑的好评。 苏千影却恰恰相反,对读书是没有一点兴趣,尤其是经济类的学科,简直是一窍不通,上学那会就经常翘课,因此,没少给苏振鹏惹麻烦。 苏千影的突然转性,让苏振鹏有些意外,但也可以理解,现在苏千影是苏门唯一的继承人,未来苏门这一大家子,都得她扛着,重新捡起书本,学一些经济学的基本功,好为打理苏门做好功课,那也是合乎情理。 苏振鹏既然已经瞒着唐宋,说这本书是假的,那自然得找个理由让这本书留了下来,留在苏千影手里也是一样,继而说道:“千影啊,这本书是唐宋的,你要借就找他借吧。” 苏千影转而看着唐宋,就等着唐宋发话,唐宋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况且这本书如果是赝品,那对于金手指而言,一文不值。 “二小姐,既然喜欢,那就拿去看吧。” “二小姐的这么叫着怪别扭的,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千影。” 苏千寻为了尽量让自己学得像苏千影一些,大小细节都伪装的比较到位,就连苏振鹏这个做父亲的,也蒙在了鼓里。 已经确定此书有假,唐宋多少有些失望,对于苏门秘技的合体,唐宋自然是心急如焚,毕竟徐福已经因此而丧命,鬼门和老祭酒都死死的盯着,金手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唐宋希望能够早日大白于天下。 唐宋刚刚离开,苏振鹏刻意留下来苏千寻,身为父亲,面对女儿,面对苏门秘技,他没理由藏着掖着,是时候说出真相的时候了。 “千影啊,你知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七章假密钥? 苏振鹏突然发问,让苏千寻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爸爸, 一本破书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 “一本破书?你刚才借来这本书,意味着什么吗?” 苏振鹏越说越神奇,说的苏千寻心中忐忑,追问道:“爸爸,你就别打哑谜了,快点说,这本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苏门有救了,它就是金手指密钥。” “什么?这么个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千寻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本不起眼的资本论,就是传闻当中的金手指密钥。 早就听说金手指已经在唐宋手里,有了密钥,只要拿到金手指,便能让苏门秘技合体,那她岂不成了最能接近苏门秘技真相的人? 可是她却并不高兴,因为苏振鹏现在把她当成了苏千影,可见苏千影在苏振鹏心中的分量,而她只不过是三年前车祸中惨死的冤魂。 那场车祸,彻底打碎了他对苏振鹏的认知,也是那场车祸,让她因祸得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关于她的身世,她现在难以述说,这次回来,只为寻仇。 “千影,放心吧,有了它,苏门就能复苏,又能成为鸡叫城的王。” 苏振鹏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苏门能够通过苏门秘技复兴的话,也不需要低声下去与钱氏联手,陷入鬼门的圈套当中。 “可是爸爸,这还是密钥,那金手指在哪里呢?没有金手指,苏门秘技一样不能合体啊?” 苏千寻现在终于明白,当初老师让她潜伏在唐宋身边,胜过千军万马的道理了,老祭酒上下费劲了全身解数,也没能找到金手指的任何踪迹。 如今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金手指密钥,一旦拿到了金手指,这两样东西合体,老祭酒将所向披靡,同时她的大仇也将得报。 “这个千影大可放心,金手指现在很安全,而且它就在唐宋手里。” “也在唐宋手上?” 苏千寻有些惊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两样东西都出自唐宋之手,为什么没有做合体的尝试,反而跑来找苏振鹏辨别真伪,是天真还是愚蠢? “没错,就在唐宋手里,是爸爸骗了他,说这书是假的,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苏门啊。” 苏门要想复兴,唐门终究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而要想绕过唐门,苏门秘技就是致胜的法宝,只有瞒着唐宋,才能让苏门秘技彻底的回到苏门的手里。 “他那么帮我们,你还这么耍他。” 苏千寻假扮苏千影的口吻说道,其实她此刻并没有怜悯唐宋的半点意思,反而要想办法,利用苏振鹏,尽快从唐宋手里要回金手指。 “只能说他太单纯,要怪就怪立场不同,况且现在他和你已经解除了婚姻,他和苏门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终究是个外人。” 苏振鹏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丝犹豫,但他并 不能在苏千寻面前表现出来,纵然对唐宋念有旧情,可站在苏门的立场,他不得不变得心狠手辣。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苏千寻并不需要站在苏千影的角度,继续伪装下去,转而说道:“那爸爸得尽快让唐宋交出本该属于我们苏门的金手指。” “这个我会想办法,你想保管好密钥,记住,一定要保证密钥的安全,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放心吧,爸爸,密钥在人在,我等着苏门秘技的合体。” 苏千寻带着密钥离开了苏振鹏的住所,现在密钥在她手里,而她需要做的便是,继续潜伏下来,以待机会,拿到金手指。 从苏振鹏家里出来,唐宋始终没弄明白,那个面具人为什么会弄一本假的资本论来公开挑衅,他的用意何在?鬼门用意何在? 为了能够清楚的找到鬼门的用意,唐宋来到了秦大炮的办公室,他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的小黑板里,画着关系图。 都说干媒体的就好比是私家侦探,不仅需要有强有力的后台,还要有侦讯的本领,他要不去干警察,真是有点可惜了。 “老大,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份机密文件,你来帮我推理推理。” 唐宋接过秦大炮递过来的资料,一脸好奇的说道:“你要我一个满身铜臭的人,做推理,那不是为难我的嘛。” “那可不是,以老大的能耐,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打造唐门这样的巨无霸,推理的逻辑能力绝对不会输给我这的任何一个人。” “你呀,生的就是一张好嘴!” 秦大炮给唐宋戴上了高帽子,目的就是要唐宋帮他梳理一下复杂的人物关系。 “老大,这两个人,我始终没有推断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秦大炮指着画板上的两个没有照片的人说道,唐宋简单看了一下人物关系,继而看着刚才那份资料,是一份名单。 唐宋仔细一看这份名单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徐福之前偷偷送出的那份老祭酒的名单吗? “这份名单,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秦大炮的在江湖上跑,自然有我的渠道来源,老大,看你这么慌张,难道这份名单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九人团成员。” “九人团?” “没错!” 唐宋确定这份名单就是老祭酒门下的九人团成员,不过在与秦大炮勾勒出来的人物关系图,却有着另一番景象。 “鬼门?你这关系网……鬼门和九人团怎么会有连线?” 唐宋一语中的,戳中了秦大炮心中的困顿,他用大头笔圈定了一下老祭酒的头目和鬼门的头目,继而说到:“这两个人我猜就是一个人,要不然九人团为什么会同时为两个组织效力,而且他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 秦大炮的猜测也不无道理,不过鬼门的手段,唐宋有过亲身体会,与老祭酒的做事做法有着天壤 之别,不像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但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传到的这种假象,以此来掩护他们他们疯狂敛财的臭名。 眼下只有想办法摸清楚了老祭酒和鬼门的关系,才能知己知彼逐个突破。 “大炮啊,这条线你一定给我跟紧了,搞清楚鬼门和老祭酒这背后,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能够查出这背后之人,你的功劳将写进唐门的功勋簿里面。” 唐宋下了死命令,秦大炮没理由不尽心尽力,况且现在每花的一分钱都是唐门入资的,为了唐门,为了自己,秦大炮自然不敢有半点含糊。 “我会亲自盯着,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背后支持钱富安的就是丁浩天,他已经回到了鸡叫城,而且现在是鬼门的人,目标就是唐门。” 秦大炮的消息从未出现过什么纰漏,丁浩天利用钱富安的求生欲,用金钱加以利用,便让钱富安成为了对付唐门的刽子手。 “还有丁浩天这次背后是鬼门,鬼门的财团势力范围极广,老大,唐门应该造作准备。” “恩,只要确定了是丁浩天在后面捣鬼,唐门自有办法应付。” 从秦大炮办公室出来,唐宋直接回了家,现在家里面有欧阳美娟把持,唐宋没有太多的后顾之忧。 一回到家,吃过晚饭,欧阳美娟就拿出了印有美女靓照的扑克牌,摆在了唐宋面前,露出了一丝丝坏笑,说道:“选吧,从今天开始,进入后宫翻牌模式。” 这种翻牌子的游戏,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每个女人心里都装着一只小鹿,小鹿乱撞,那叫一个高潮迭起,心花怒放。 唯独苏千寻心态不一样,她并非苏千影,万一被唐宋选中,那该如何是好? 苏千影暗想,不知道唐宋与苏千影在这之前有没有过洞房?没有还好,万一有的话,自己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岂不要露馅? 都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唐宋翻开牌子的那一瞬间,欧阳美娟郑重的宣布,说道:“苏千影!千影妹妹,恭喜你,今晚唐宋属于你的了。” 苏千寻脸色惨白,恐慌不已,她的身体似乎在颤抖,接着她偷偷瞄了唐宋一眼,看了下唐宋得逞的表情,脸色转而由白变红,这个细微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因为这种游戏规则,换做是谁被抽中,心里都有些刺激,心理变化强烈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谁能知道苏千寻此刻的真实想法。 “那个……欧阳姐姐,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跟姐妹们调剂一下,换明天吧。” 苏千寻未免暴露自己,当即搬出了大姨妈做推诿的挡箭牌,欧阳美娟迟疑了一下,好不容易抽个签,就中了个头牌,岂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但是欧阳美娟并没有生疑,同为女人,自然理解女人的苦衷,继而说道:“那就千影妹妹今晚先休息,唐宋再翻一次,翻到是谁,那就跟千影妹妹置换一下吧。”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八章苏千寻的牌子 话已至此,唐宋只好再翻一次,唐宋自然是无所谓了,翻到谁都是大美女陪唐宋睡,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有种君临天下的征服感。 “柳如烟,如烟姐姐,今晚唐宋属于你了,明天你可要跟千影妹妹置换噢,我都会帮你们记着的呢。” 柳如烟早就已经成为了唐宋的女人,但她心里依旧很是兴奋,自从唐宋娶了欧阳美娟以来,便再也没有在唐宋身边温存过,这是个好机会,她又岂会轻易放过。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第一场翻牌游戏,以柳如烟夺得而宣布结束,柳如烟迫不及待的等这天,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而苏千寻的百般推脱,旁人并没有太过注意,可心细如发丝的花不语却看在了眼里,以她对女人的了解,苏千寻这几天并没有来大姨妈,而且看她气色,身体应该很好,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花不语只是心中怀疑,并没有证据,毕竟没有进苏千寻的房间,也不确定她身体到底有没有事,所以她并没有声张,而是等待明天,看苏千寻的反应。 一家欢喜几家愁,柳如烟已经洗澡,先进房间等着唐宋,而其他姐妹,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江红棉咬牙切齿的看着唐宋穿着睡衣,进了柳如烟的房间,不过面对众多女人的簇拥,江红棉观念也正在慢慢的改变,独享已经不太可能了,那么共享,才是女人能在这屋檐下立足的根本。 与唐宋有一段时间没有温存了,柳如烟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就等着唐宋洗完澡进来,唐宋对柳如烟始终如此,彼此间有着深度的默契。 要说唐门能够走到今天,柳如烟当属头功,要不是她在渣士扬面前周旋,唐门也拿不到渣创集团的天使投资轮,也就不可能成就今天唐门的巨无霸。 渣士扬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回报,唐门每月给他的分红就远超当初的四百个亿,对于这笔划算的买卖,也让渣创集团一炮而红,尤其是在创投界,有着打造神话的背书,也让渣士扬的江湖地位稳如泰山。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渣士扬已经收获了胜利的果实,而柳如烟却依旧默默的守护在唐宋身边,唐宋现在给不了她任何名分,却对唐宋始终如一,毫无怨言。 现在能做到就是给她温暖,一番云雨过后,唐宋紧紧的搂着柳如烟,问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我别无他求,都说只有耕不完的田,没有耕不坏的牛,就希望你的身体能够倍儿棒。” 领略了唐宋君临天下的雄风,自然希望唐宋能够永远这么霸气,翻牌子是好,对姐妹们都公平,可对唐宋公不公平?柳如烟有所顾虑。 “没事,我会注意的,而且我才二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纪。” 唐宋说完转身,再一次将柳如烟压倒在身下,享受这鱼水之欢的快活。 唐宋和柳如烟在房间里快活,欧阳美娟也正在床上躺着,给宝宝做胎教唱儿歌,江红棉气不过,翻开了电视剧开始追剧。 欧阳美娜和花不语正在吃鸡,两人互掐的厉害,对唐宋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有些当中。 唯独苏千寻转转反侧,一夜未眠,因为今晚过后,唐宋将亲临天下,能否继续潜伏下去,将在明晚过后揭晓。 必须想办法自救,躲过这一劫,才能继续潜伏下去,思来想去,她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既然当初能够调包,用苏千影的身份作为掩护,成功潜入到了唐宋的身边,那同样可以用同样的办法,让苏千影重新回到 唐宋的身边。 这么做虽然比较冒险,可为了金手指,她必须大胆的一试。 她连夜给自己的老师发了联络消息,王道人在收到苏千寻这个几近疯狂的计划之后,深感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唯一度过此劫的办法,况且苏千影现在的思想和行为,都已经受到了药物的控制,而且效果不错,没有产生什么副作用。 苏千寻的大计划,值得尝试,而且在可控的范围以内,只要过了明晚,就能继续潜伏下去。 为了能够制造这调包的机会,苏千寻第二天一大早,就约唐宋陪她去苏门,只有苏门才能让她这个计划有效并安全的圆满完成。 苏门毕竟是她的地盘,只要稍加周旋,就能制造出调包的机会。 只是苏千影的回归,让苏千寻始终放心不下,毕竟这是一个大活人,万一药物失效,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牵住唐宋的人,除了苏振鹏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苏振鹏开口说喝茶,唐宋没理由拒绝。 就在这个空档,苏千寻与苏千影再一次调换了身份,回到唐宋身边的人,不再是苏千寻,而是苏千影。 “爸爸,我……” 有那么一瞬间,几近失控的苏千影脑海中闪过了些许片段,片段很短,根本不足以想起什么,这便是王道人的药物所致,让人彻底失去自我意识,脑海里只有下药人所灌输的记忆。 在这之前,王道人对苏千寻潜伏在唐宋身边的言行举止都做了一番演练和催眠,这让苏千影彻底丧失了原有的本性和记忆。 “千影,你怎么了?” “没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唐宋该回去了。” 苏千影赶紧看了下手表,她并没有想起来什么,见苏千影有些异样,唐宋赶紧起身,说道:“是啊,老爷子,喝了两个多小时的茶,改天再来聊天。” 送别苏振鹏,苏振鹏内心有那么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苏千影熟悉的影子,那个与苏千寻有着天壤之别的影子。 调包计划准备就绪,未免出现什么意外,苏千寻并没有离开鸡叫城,而是在碧水云天的附近,伪装自己,找了一个地方住下,就等着能够平安度过此劫。 难得苏千寻有机会出来,身为老师,就是老祭酒的军师,没理由不汇报一下近期的老祭酒的工作。 “老师,金手指密钥我已经拿到,而且金手指的下落也已经有了眉目,就在唐宋手里,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将是想办法拿到金手指。” “只要今晚能够顺利的蒙混过关,继续潜伏在唐宋身边,金手指迟早都应该是我们的,我在外围已经做好了部署,一旦得手,我会安排人接应你离开。 “希望吧!” 听说苏千寻说金手指密钥已经到手,王道人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嘴角上扬,露出了不可琢磨的笑意。 回到家里,江红棉正在厨房里做饭,柳如烟和欧阳美娜都在帮忙,厨房里时不时传来开心的笑声,看来她们姐妹相处的十分融洽。 欧阳美娟正在沙发上逛着淘宝,精选一些孩子出生能够用到的东西,都说女人一旦有了孩子,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孩子身上,而欧阳美娟已经提前到了这个阶段。 见唐宋和苏千影回来,欧阳美娟放下手机,为唐宋脱下外套,看着苏千影有些疲惫的样子,欧阳美娟赶紧说道:“千影妹妹,先去洗把脸,一会就吃饭了。” 苏千影没有说话,只是勉强的笑了笑,然后便去了卫生间。 “怎么?你们俩吵架了 ?你是不是欺负了千影妹妹?” 欧阳美娟很了解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苏千影的异样,唐宋一路上也发现了些许端倪,但是他并没有在意,欧阳美娟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他。 “没有啊,我哪里敢欺负苏门二小姐,她应该是担心苏门和她爸爸吧。” “今晚你好好的安慰一下人家,女孩子嘛,哄哄也就开心了。” 欧阳美娟设身处地的为唐宋着想,如此贤妻良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唐宋深感欣慰。 吃过晚饭之后,唐宋在阳台上抽烟,为了不影响到欧阳美娟这个孕妇和宝宝的健康,阳台便成了唐宋的指定吸烟区域。 见江红棉和柳如烟正在厨房里忙着刷碗搞卫生,苏千影去了卫生间洗澡,欧阳美娜接着在打王者,欧阳美娜正在爬楼梯,为生产做准备,花不语端了一盘水果过来,坐在了唐宋身边。 她仰着头看着窗外的星空,一轮半月挂在半山腰上,不是十分明亮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那股仙气逼人的意境,瞬间洒落人间。 她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唐宋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她,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唐宋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哪天翻到了她的牌子,非得让她仙女下凡不可。 见唐宋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花不语赶紧将衣领收了收,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然后用牙签插了一个圣女果,塞进了嘴里,吃东西都带有那么迷幻。 “今晚你就跟千影妹妹共度良宵了,兴奋吗?” 花不语冷不丁的这么一问,让正在抽烟的唐宋,一口烟呛进了肺里,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瞧把你给激动的。” 紧接着是花不语的一段狂笑,她笑起来的样子一样神仙姐姐,如梦如幻。 唐宋没有正面回应她,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女人之间的心思,读不懂也猜不透,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见唐宋没有回答,花不语又拿了一片哈密瓜,边吃便说道:“我觉得千影妹妹有问题。” “有问题,她能有什么问题?” 花不语的怀疑,也正是唐宋所怀疑的,因为苏千影有时候的举动,体现出了两种性格特征,虽然她有极力的掩饰,但性格本事是没办法装出来的。 “你不觉得千影妹妹,有时候好比是人格分裂,判若两人,尤其是今晚。” 唐宋也有同感,自从下午从苏门回来之后,苏千影就没有说几句话,一直闷闷不乐,这与她之前的表现,确实判若两人。 唐宋只是怀疑,但人都有两面的时候,尤其是女人,可花不语也有同样的感觉,说明并不是唐宋个人的问题,而是苏千影本身的问题。 “神仙姐姐你的意思是?” “这样,今晚不是轮到千影妹妹和你过夜的嘛,正好可以深入了解一下的嘛。” 花不语其实已经怀疑了苏千影的真实身份,最近老祭酒总部也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以前下达的总部指令都会通过她,可现在大部分都是由王道人主持,这点变化,就足够让人生疑。 还有苏千影已经落入了老祭酒的手中,平白无故的就被放了回来,这不像老祭酒以往的做派。 只是花不语并不知道,老祭酒就是苏千寻,因此她并没有想到苏千寻和苏千影调包一事,所以这个疑问,一直都困扰着花不语的推断。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八十九章闻香识女人 花不语的提醒,也让唐宋对苏千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仔细回想了苏千影遍体鳞伤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并没有卖出任何破绽。 所有的怀疑只有等到了晚上,唐宋来到苏千影的房间里,才能找到答案。 见苏千影从浴室里出来,穿着浴袍,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江红棉和柳如烟也已经搞好了卫生,欧阳美娜放下了手机,正在和姐姐欧阳美娟有说有笑的商量着什么。 花不语为了避嫌,赶紧起身,和姐妹们打了个招呼,也上楼去了。 安顿好欧阳美娟,唐宋这才自己洗漱完毕,才放心的来到了苏千影的房间,苏千影现在已经被药物控制着,并没有太多的言语。 见唐宋进来,她摘下浴帽,主动挪了挪位置,让出了唐宋睡觉的位置。 通过药物和王道人的洗脑催眠,苏千影现在的潜意识是唐宋是自己的男人,可以同床共枕夫妻共事的男人,因此,她并没有抗拒。 她的乖巧和顺从,并没有引起唐宋的怀疑,因为他与她有过一次肌肤之情,而且有过几个月的婚姻存续。 只因造化弄人,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这对本该长相厮守的夫妻。 唐宋见她百依百顺,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仔细品味了一下她的体香。 那股味道,那股让人无法忘怀的特有的体香,唐宋永远也忘记不了,因为那是唐宋的第一次。 人对第一次往往都印象深刻,而且是刻骨铭心的深刻,苏千影的这股体香,毋庸置疑,没有任何问题,她就是苏千影。 看来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是唐宋多虑了,花不语也多疑了。 “让你受委屈了,今晚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疼你,爱你。” 唐宋说着,一只大手已经伸进了苏千影的禁区,苏千影面色潮红,闭上了双眼,享受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番云雨过后,没有给唐宋任何的意外,她就是苏千影,如假包换的苏千影。 唐宋闻香识女人,把这个情况偷偷的告诉了花不语,打消了花不语对苏千寻身份的猜忌。 而苏千寻一夜无眠,有惊无险,苏千寻和王道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经过一番筹划,身份再次调换了过来。 苏千影被王道人带走,而苏千寻留下来继续潜伏在了唐宋身边。 未免夜长梦多,苏千寻快马加鞭的逼着苏振鹏出面,潜移默化的怂恿苏振鹏向唐宋开口,好让唐宋尽快主动交出金手指。 “爸爸,既然现在金手指密钥,已经回到了我们的手里的,为了不让人钻了空子,是不是该让唐宋主动交出金手指?” 苏千寻的提醒,苏振鹏也正在考虑如何跟唐宋开口,他后悔当初唐宋主动交出金手指的时候,他一口婉拒,现在需要的时候,却难以启齿。 与唐宋的交情,让苏振鹏撕不下脸面开这个口,这让苏千寻有些着急。 因为苏振鹏才是拿到金手指的最佳途径,他亲自出马,要回本该属于苏门的东西,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换作他人开口,势必引起唐宋怀疑。 “千影啊,你也别太着急,我找机会跟唐宋提一下这事,我相信他会主动交出金手指的。” 苏振鹏为了面子,自然也不能薄了唐宋的面子,伺机而动,双方都能有台阶下,何乐而不为。 可是苏千寻等 不起,昨晚的事情已经让她伤透了脑筋,风水轮流转,躲得初一躲不了十五,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生怕下一次翻牌子,又被唐宋抽中,到时要想躲过去,那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身份对调耗时耗力,而且顶着巨大的风险,要以加持在苏千影身上的药力失效,所做的一切都将胎死腹中,前功尽弃。 眼下苏千寻一心想着尽快拿到金手指,让苏门秘技合体,然后尽早离开碧水云天,逃出唐宋翻牌子的魔咒,才能彻底摆脱苏千影这层身份,彻底坐回她自己。 “爸爸,苏门已经危如累卵,我可不想看到苏门先人留下的宝贝,再次落入贼人的手里,让苏门陷入万劫不复的骂名。” 苏千寻能为苏门如此考虑无可厚非,身为父亲,苏振鹏深感欣慰,有些激动的说道:“现在能为苏门的未来考虑,看来我们家千影确实是长大了。” 苏振鹏眼角泛着泪花,他是为苏门后继有人而感动,谁说养女不如儿,苏千影就是鲜活的正面教材。 “好,那我明天就请唐宋来家里吃饭,你也一起参加,我们把这事摆在台面上说,唐宋自然没有理由不交出金手指。” 苏振鹏当即拍板决定,一旦开了这个口,极有可能与唐宋翻脸,为了苏千寻,为了苏门,苏振鹏做好了拉下脸面的准备。 苏千寻逼宫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就等着明天唐宋主动交出金手指,就能让苏门秘技合体,江湖纷争的金手指即将盖棺定论,而老祭酒即将拥有这一切。 苏振鹏主动请吃饭,而且吃饭的地点就在苏门,时间就在后天,这么正式宴请,唐宋已经意识到了苏振鹏的用意,所以没理由拒绝他。 金手指本来就是苏门的,完璧归赵理所当然,唐宋自然应该把金手指的全部原稿交还给苏门。 金手指百分之九十五都纹在了自己身上,剩下的百分之五,当初唐宋为了保险起见,将图样存在了电脑硬盘,并且藏在了化龙池的保险柜里。 这本就是唐宋做的两手准备,可是当唐宋再次回到化龙池,准备取回电脑硬盘的时候,整个保险柜都不翼而飞了,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 马上就要交出金手指了,却拿不出东西,这让苏振鹏怎么看自己? 化龙池是倒爷的地盘,在他的地界丢了东西,自然是要找他帮忙了。 当初唐宋藏东西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连当初帮他纹身的江红棉也不知道纹身会故意残缺了一小块。 “倒爷,你说到底会是什么人,连同保险箱都给我卷走了?” “宋伢子,你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包括喝醉了就的时候?” 倒爷一听也很诧异,在他的地界,他的眼皮底下把诺大个保险箱偷走,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这是打倒爷的脸,也是打化龙池的脸。 唐宋摇了摇头,守住这个秘密,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里,这是是唐宋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要的事情,不会透露给任何一个人,包括醉酒之后。 排除了主动泄漏之后,倒爷心里已经有了谱,他是化龙池的龙头,在他手里丢了东西,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来,要不然,砸的可不仅仅是倒爷的招牌。 倒爷当即召集了化龙池的所有街坊,老少妇孺无一缺席,除了刁子已经命丧黄泉,案子被警方接管以后,化龙池的三百多户,一千零八二人全部到齐,这就是号召力。 倒爷之所以召集所有人都集合,是他怀疑化龙池出了内鬼,化龙池已经做了监控全覆盖,而且安排了便衣日夜巡逻。 若有人要偷梁换柱,除非有鬼里应外合,这便是倒爷的合理推断。 倒爷突然袭击,打了街坊们一个措手不及,人心惶惶,私下里开始议论开来,都说化龙池肯定又闹鬼了。 “各位街坊,各位邻里,我想大家应该还记得上一次集合,距离今天已经过去了三年,那次捉鬼之后,让化龙池变得太平三年。” 倒爷说完,摘下嘴里的烟斗,接着说道:“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总有那么些人蠢蠢欲动想着偷鸡摸狗,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搅得化龙池不得安宁。” “倒爷,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下面有人发问,一旁的唐宋拿出手机,上面就是一个保险柜的图片,街坊们顿时明白了什么,化龙池这次又闹鬼了。 “我希望那位偷了人家东西的人,能够主动站了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 倒爷撂下狠话,场下一片肃静,鸦雀无声。 倒爷的手段,众人都是知道的,他既是悬壶济世的医生,同时也是手段凶残的刽子手,他的针法可以让人欲生欲死。 过了片刻,没有人主动站了出来,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躁动,相互怀疑,因为都想着不能被牵连,而竭力摆脱自己的嫌疑。 “倒爷,有什么发现吗?” 倒爷再次把烟斗叼在了嘴上,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都不是他们。” 倒爷已经知道答案,为免引起骚乱,让街坊们先散了,这才领着唐宋来到了化龙池的秘巷,这条秘巷唐宋来过,当初跟踪杨四毛,走的就是这条巷子。 这是刁子的老宅,自从他被人谋杀之后,倒爷报了警,警方便封禁了这栋老宅。 倒爷带着唐宋从后院翻墙进来,翻遍了整个屋子,终于在一个地窖里找到了那只失踪的保险柜。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倒爷肯定刁子就是化龙池的那个鬼,一定是他收了谁的钱,与人暗通款曲,对化龙池又轻车熟路,偷走保险柜,合情合理。 可让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找到保险柜的时候,密码已经被人破译,而且保险柜里的电脑硬盘,早已经不知去向。 刁子的尸体,警方已经找到,确定已经死亡,警方对外公布的随身物品当中,并没有提到电脑硬盘一说。 如此可以肯定,电脑硬盘并非是刁子带走了,而是另有他人,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宋伢子,杀害刁子的是胡常书,东西很有可能就在胡常书或者杨四毛手里。” 目前胡常书和杨四毛有最大的嫌疑,而且他俩现在都是警方通缉的要犯,早就躲藏了起来,要想找到他们,一时半会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对了,倒爷,你上次说他们两个被两个面具人带走了吗?” 倒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是两个带着印有图腾面具的人。” 有图腾说明是老祭酒的手下,这么推断的话,电脑硬盘极有可能已经到了老祭酒的手里。 要想从老祭酒的手里夺回电脑硬盘,无异于虎口夺食,根本不太现实,时间上也来不及。 不过唐宋并不着急,因为要想复原金手指全部图文,还有一个人可以做到,那便是花不语。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章纹身不见了 花不语当初在乱葬岗是亲眼见过金手指原稿的,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让她帮忙,回想一下纹身缺损的部分,自然能够复原金手指原稿,也就能将金手指原稿物归原主,还了苏振鹏一个心愿。 从化龙池出来,唐宋回到了碧水云天,把纹身丢失的部分悄悄的告诉了花不语。 花不语一点也不意外,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多人盯着,无论用什么办法隐藏,都能让人钻了空子,而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把原稿全部记下来,记在脑子里,就永远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抢走。 唐宋既然开了口,这个忙她一定会帮,不过不是现在,因为她已经猜到了结果,结果就是苏门极有可能已经拿到了密钥,一旦唐宋主动交出了金手指,那苏门秘技合体指日可待。 这是花不语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因为她有另外一层身份,她是老祭酒的人,这个秘密,她始终没有向任何人公开,包括唐宋。 “你是准备后天交给苏门对吧,明天之前,我回想起来了,抄录一份给你。” 只要花不语答应了帮忙,唐宋就能找补回这个漏洞,自然能给苏振鹏一个满意的交代。 “谢谢你,神仙姐姐。” “不用谢,我迟早会让你补偿我的。” 一句谢谢,唐宋发自肺腑,花不语是唐宋的福星,上次是乱葬岗,这次是金手指,唐宋已经欠她太多人情,能做的就只有肉偿了。 就等着花不语明天能够抄送一份金手指的残图,交还给苏门,唐宋就能全身而退,唐门也能跳出苏门这场江湖恩怨,不再有任何纠葛。 这是唐宋希望看到的结果,他已经有些厌倦金手指的是是非非,为了能够保全苏门秘技,为了苏门,他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却不想苏振鹏已经悄悄的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道不同不相为谋,立场不同,注定了彼此渐行渐远。 眼下苏门与唐门的关系微妙,既有合作也是对手,这让一直虎视眈眈的钱氏,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与苏门联手是钱富安的下一步计划,而苏振鹏现在按兵不动,就是在等金手指归位。 一旦金手指回到了苏门的手中,苏门秘技合体,找到所藏的宝藏,苏门大有咸鱼翻身的可能,到时候自然不会与钱氏牵手苟合。 钱氏自从与唐门打了几场价格拉锯战以后,没能占到一点便宜,唐门的材料源和网络销售渠道的优势明显,在这么耗下去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 钱富安改变了策略,不再与唐门周旋,反而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苏振鹏的身上,联手苏门,利用苏门,让苏门当炮灰,给唐门制造麻烦。 这盘大旗并非出自钱富安之手,而是他背后的丁浩天,丁浩天让苏门溃败,这一切都归结于唐门,是唐宋当初联合钱氏和欧阳家族,三家共抗的结果。 丁浩天杀回鸡叫城,第一个要对付的自然是唐门,而利用钱氏,拉拢苏门,就是他这盘大棋的第一步。 生意场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丁浩天正是利用了这点,苏振鹏才会有所动 摇,现在钱氏和唐门相互撕咬,自然是水火不容的仇敌。 可是苏门不一样,唐门的仇敌,自然就是他苏门朋友,相反,钱氏的仇敌,自然也是苏门的朋友,亦敌亦友的关系,让苏振鹏在这个节骨眼上摇摆不动。 立场让他站在了苏门复兴的钢丝绳上,两害相权取其轻,谁对苏门有利,他自然就会站在哪一边,这是商业当中的狼性法则,无关对错。 眼下唐门气势磅礴,如日中天,大有当年苏门鼎盛时期的嚣张气焰,曾今经历过辉煌的苏振鹏,岂会坐以待毙。 钱氏虽说病入膏肓,苟延残喘,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联手只为更好的击败对手保全自己。 为了苏门,苏振鹏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而在选择之前,苏门秘技将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正在开会的唐宋,突然接到了欧阳美娟的求救电话,说花不语陪她一起去逛菜市场的时候出了车祸,而且伤得很重,倒爷已经在做紧急抢救了。 唐宋连忙赶回了碧水云天,花不语正在手术室做手术,欧阳美娟惊魂未定,见到唐宋,赶紧抱着唐宋,生怕再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事的,你和孩子都平安吧。” 唐宋现在是欧阳美娟的依靠,也是这里所有女人的依靠。 花不语出事,所有女人都绷紧了神经,平时见她们互掐的厉害,关键时候却没有幸灾乐祸,反而体现出了姐妹情深。 “我没事,就是不语妹妹受伤严重,倒爷正在给她做紧急手术呢。” 欧阳美娟肯定是看了花不语的伤势,说着说着就瞬间泪奔,江红棉见状,赶紧过来安慰,身为大姐大,她理应保护这些妹妹们。 花不语这次车祸太过蹊跷,按说欧阳美娟与花不语同行,一个重伤,一个却安然无恙,显然这场车祸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唐宋断定,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纵,这场车祸就是有人蓄意制造的,而针对的就是花不语,极有可能与金手指有关。 唐宋急需拿到花不语回忆金手指的残图,结果她这么巧就出了车祸,而且伤势严重,纯属意外?不得不让人生疑。 等待了两个多小时以后,倒爷一身冷汗的从重症病房里走了出来,双手都布满了血渍,没来得及清洗,就迫不及待的出来宣布花不语的伤势情况。 “不语姑娘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倒爷宣布了结果,大家总算是松可一口气,不过倒爷摘下了口罩和手套,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过,伤者脑部伤势严重,虽然我已经费劲了全力,但后续依然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 欧阳美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情况,她现在自责不已,要不是她主动邀约花不语去菜市场买菜,花不语也不至于受伤,而且伤势这么严重。 “美娟大妹子啊,稍安勿躁,小心动了胎气,我只是说有可能,不一定是百分之百。” 倒爷安慰欧阳美娟,不过唐宋已经从倒爷的表情当中,看出了花不语的伤势,远不是倒爷轻描淡 写的那么几句话。 为了不影响到欧阳美娟,唐宋让江红棉和欧阳美娜先送欧阳美娟回去休息,以免动了胎气,柳如烟和苏千寻进了病房,看望已经脱离危险的花不语。 而唐宋拉着倒爷到一旁,说道:“倒爷,你跟我说实话,花不语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宋伢子啊,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不语姑娘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脑部受损严重,尤其是海马体损伤百分之百,极有可能会影响到记忆。” 支开了女人们,倒爷自然没有必要隐瞒唐宋,继而全盘说出了花不语的伤情。 “这么说她醒过来,也会患上失忆症?” “没错,而且是百分之百。” 倒爷医术高超,他说百分之百患上失忆症,诊断绝对不会有误,只是唐宋心有不甘,因为花不语出事,极有可能与金手指有关。 “那有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有,但机会渺茫,就目前医学史上来说,这种几率微乎其微,得看她自己的造化和意志力,能否唤起她自己的记忆。” 倒爷这话,如同给花不语判了死刑,人一旦没有了记忆,跟七秒鱼无异,过往的美好和悲伤都将摸去,这对于花不语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纵然是花不语不说,唐宋也知道她背后一定有故事,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出现在乱葬岗。 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只能顺其自然,眼下最重要的是花不语养好伤,尽快从伤痛中走了出来,其他的等她伤好了再说。 苏千寻自然知道花不语的身份,这次重伤,同样打乱了她的节奏,王道人之所以同时安排她潜伏在唐宋身边,是为了万全之策,一座备选。 苏千寻一旦暴露,花不语可以继续潜伏下来,继续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可如今苏门秘技近在咫尺,花不语本可以全身而退,却不想还没来及,已经出了车祸。 当然苏千寻并不知道花不语手里有金手指,也不没有想到花不语受伤,会与金手指有关。 花不语车祸,唐宋一直觉得蹊跷,安顿好花不语之后,唐宋直接找到了薛东来。 唐宋花重金打造了这个监控室,与天网工程完成了无缝对接,只要菜市场的监控点,都能够轻松的调出当时车祸现场的画面。 “老大,事故现场是个盲区,并没有排拍到事发的情形,不过我找了附近的几个监控点,发现肇事的就是这台车。” 薛东来十分清晰的圈定了这辆肇事的车辆,放大之后,可以清晰的看见车内有两个人,都带着面具,而且面具上并没有图腾,显然这是鬼门的人。 “这辆车有查了吗?” “警方已经查过了,是一台套牌的面包车,肇事车辆撞了人之后,从菜市场的另一条巷子逃窜,根据逃跑路线当中的监控点追踪可以发现,肇事者对菜市场的路况非常熟悉。” 薛东来把警方同步的调查向唐宋汇报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对方很有可能,早就跟踪了不语嫂子,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菜市场下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一章花不语失忆 根据初步分析,唐宋可以断定这起车祸就是鬼门所为,而他们就是冲着金手指而来的,目的就是阻止唐宋主动交出金手指,而不让苏门秘技合体。 如此明显的破绽,让唐宋的思绪变得清晰了起来,鬼门莫名其妙的给了一本资本论,目的就是挑起金手指的话题,测试一下唐宋手里到底有没有金手指。 让金手指的话题越混乱,越能在其中浑水摸鱼,眼下苏门秘技一分为三,金手指,密钥和残图,没有这三样东西,苏门秘技要想合体,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金手指在唐宋手里,密钥在苏门手里,而残图现在已经到了鬼门的手里,而唯一能够让鬼门失控的就是花不语,如果花不语想起了残图,那鬼门手里的残图,就变成了废纸。 唐宋一旦拿到残图,金手指自然就会交给苏门,而苏门手里的那本资本论就是密钥,如此一来,苏门秘技合体,鬼门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所以鬼门宁可毁了花不语,也要阻止苏门秘技的合体。 这是鬼门的阴谋,却让唐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眼下交不出金手指,只能当面向苏振鹏说明情况,请求他的原谅。 苏振鹏听说唐宋交不出金手指,自然打乱了他复兴苏门的大计,唐宋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让苏振鹏对唐宋产生了不可回旋的误会,认为唐宋是要将苏门的东西据为己有,彼此的裂痕也就从此刻开始发生了变化。 “老爷子,我一定找回金手指残图,让金手指原稿回到苏门的手里,况且现在密钥下落不明,就算我交出了金手指,两样东西也没办法合体,所以希望老爷子多给我些时间,我一定帮苏门找回这两样东西。” 此时的唐宋并不知道,苏振鹏对他隐瞒了密钥的真相,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回金手指,正是因为密钥现在就在苏千寻的手里,只要拿回金手指,苏门秘技就能合体,就能找到宝藏,苏门复兴大有所望。 唐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振鹏又不好当场翻脸,继而说道:“是啊,不过现在金手指也成了残图,找了密钥也不一定能够合体,是我苏振鹏对不起苏门的列祖列宗啊。” “老爷子,千万别动了肝火,这事怪我,是我对不起你们苏门。” 唐宋能说的能做的只有这些,苏振鹏也拿他无可奈何,又碍于唐门的强势,有恐对苏门不利,只能暂且罢手,不做追究。 刚送走了唐宋,躲在包厢后面的苏千寻就走了出来,她一脸不悦的说道:“爸爸,你怎么不让他交出金手指?” “千影啊,刚才你都听见了,是他死活都不愿意交出来,还找了残图丢失这样的由头……” 苏振鹏突然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继而说道:“他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记得他之前跟我说过,为了金手指的安全,特意留了一小块残图,没有纹在身上。” “是吗?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这样,千影,反正你现在也住在他那,找个机会,看看他身上的纹身,是不是如他所说残缺了一块。” “我?” 苏千寻顿时迟疑了一下,上次翻牌好不容易躲过一劫,这次要是主动勾搭唐宋,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是啊,只有你才能有机会接近他。” “找几个人把他抓来,把他的衣服扒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苏千寻怎么也弄不明白,一件简单的事情,苏振鹏为什么让自己用上美人计。 “抓人?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抓住他,他身边有多少人保护他,尤其是那个薛东来,可是他的贴身保镖,况且这事我不想动静闹得太大。” 苏振鹏说出了理由,苏千寻无言以对,只好点头说道:“我尽力想办法。” 苏振鹏因为唐宋没有交出金手指,而彻底改变了他对唐宋的看法,苏门与钱氏联盟也提上了议程。 苏门与唐门必有一战,只是苏振鹏在担心苏千影,苏千影虽与唐宋没有了婚姻之名,却有婚姻之实。 而且身为父亲,他自然能够明白女儿的心思,苏千影对唐宋有情,这是毋庸改变的事实。 可是一旦苏门与唐门站在了对立面,立场不同,这份本就困难险阻的情感,也将撕得粉碎。 身为父亲,他不忍看着女人为了苏门复兴,背负太多的使命,而放弃自己的终生幸福。 苏振鹏不忍,也不愿,不忍看到苏千影受苦,不愿看到苏千影为情所伤。 “千影啊,你对唐宋还有旧情吧?跟着自己的内心走,到底对他还有没有那么一丝心动的感觉?” 苏振鹏开门见山,想听一听苏千影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的女人并非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所以,当苏振鹏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苏千寻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纠结,因为她对唐宋根本就没有感情,有感情的是苏千影。 “爸爸,怎么说呢,都过去这么久了,人家现在已经组成了新的家庭,我跟他这辈子都不太可能了。” 苏千寻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绝对,而是尽量站在了苏千影的角度,把话说的滴水不漏,看不出任何破绽。 得到了苏千寻的回答,苏振鹏误以为这是苏千影的真实想法,既然苏千影都说了不太可能了,那他自然也不需要考虑女儿的感受了。 这一刻,唐宋已然成为了苏门的过客,况且苏振鹏已经明显感觉到唐门对苏门的影响,市场的挤压,口碑的颠覆,让苏门没有足够多的喘息的机会,为求自保,苏振鹏主动找到了钱富安。 只是鱼饵刚刚抛了出去,苏振鹏这条大鱼就上钩了,这让钱富安多少有一些意外,也对丁浩天的眼光,佩服的五体投地。 钱富安温水煮青蛙,泡了一壶好茶,正等着苏振鹏钻进他们设计好的圈套。 苏振鹏自然懂得钱富安的规矩,上次送礼,是想苏门给钱氏一个合作的机会,而这次确是钱氏给苏门开了一个后门,礼尚往来,这是诚意的表现。 钱富安收了苏振鹏的礼,亲手为苏振鹏满了一杯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继而说道:“既然苏兄已经想好了,那这份协议你先过目一下,钱氏负责生产,苏门负责销售,还按上次说的,你六我四,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麻烦苏兄在这份上签字画押,我们的合作就算是开始了。” 苏振鹏并不是傻子,他知道钱富安主动合作,目的并不单纯,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钱富安为了钱氏,而他苏振鹏自然是为了苏门。 各取所需,理所当然,合作只是为了目标一致,共同对抗唐门。 苏振鹏看了一下合同条款,并没有什么猫腻,继而在上面签上了字,钱富安拿到合同之后,伸出了手,说道:“ 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一雪前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苏振鹏也伸出了手,握着钱富安的手,说道:“合作愉快,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老东西签字了吗?” 一直躲在暗处的丁浩天,就等着苏振鹏往他的渔网里面钻,这份协议表面上是利于苏门的,可丁浩天正是掌握了苏振鹏求成心切的心理,才会在协议中使坏。 在协议中玩起了文字游戏,其中就有一条,双方本着平等共赢,互利互惠的理念,达成一致意见。 意思就是说,无论输赢,双方都得为彼此买单,而在分成的比例当中,苏门与钱氏是四六开,意味着一旦出现了风险,苏门也将承担更大的风险。 “签了,这老家伙很爽快,将来正如丁总所料,现在的苏门是真心着急上火了。” “要怪就怪这老家伙,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亲手毁掉了他一手创办的苏门。” “高,丁总这一箭双雕的妙计,着实让钱某佩服。” 丁浩天这一箭双雕计策,准确的说是一箭三雕,那苏门对付唐门,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一旦得手,再除掉钱氏,那他丁浩天顺理成章变成了鸡叫城的王。 为此,他就有了投靠鬼门的投名状,自然也能得到鬼门的庇护。 苏门与钱氏暗通款曲,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这让唐门多少有些意外,毕竟苏振鹏这么快就反水,站在了唐门的对立面,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 苏振鹏不念旧情,说翻脸就翻脸,与钱富安沆瀣一气,共同对抗唐门,完全超乎唐宋的意料。 但唐宋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毕竟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利字当头,苏振鹏选择与钱氏报团取暖,唐宋完全可以理解。 苏门与钱氏形成的联盟,以价格和线下渠道的优势,在市场上掀起了不少风浪,大有抬头的趋势。 陈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威胁到唐门的利益,身为军师,自然会有应对的办法。 “老唐,眼下钱氏大规模的生产,而且已经提前预定了大量的材料,足以支撑未来三个月的发货量,只要货源充足,又有苏门的线下渠道,囤货就足以抢占一些下沉市场。” 陈山口中的下沉市场,是指还有待开发的三四线城市,这种市场的特点就是教育成本很高,但可挖掘的潜力市场足够大,也是行业下一个增长点的突破口。 唐宋对行业的嗅觉自然不会差,下沉市场绝对是唐门的下一个战场,而走出鸡叫城,占领下沉市场,冲出国内,打进国际市场,这些路径规划,唐宋心里已有版图雏形。 只是如何落地,如何让唐门的商业帝国和版图落到实处,而没打一处市场都能成为绝对的垄断,这就是陈山需要考虑的。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家企业倒闭,所以我们也需要有足够的货源,才能与钱氏和苏门的联盟抗衡到底。” 唐宋十分肯定的说道,他点了根香烟,他的意思就是这一仗死战到底,不分胜负绝不鸣金收兵。 股东大会上,唐宋是绝对的核心,自然是坐在圆桌会议的主位,陈山坐在旁边主持会议,继而说道:“是啊,老唐的指示我们都已经收到了,不过与联盟这一仗,势必是一场拉锯战,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二章苏门与钱氏联盟 “军师顾虑的正是我所担忧的,现在材料有欧阳家族撑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销售网络也不用担心,而最让堪忧的就是我们的生产能力,这是我们的软肋,却是钱氏的盾牌。” 唐宋弹了下烟灰补充说道,现在生产由倒爷管理,并非他能力不够,而是他年岁已高,又没有实际的生产管理实战经验,产品质量这块是最不容疏忽的。 “老唐,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而且这个人就在老唐你的身边。” 看来陈山和唐宋都想到一块去了,陈山口中的合适人选不是别人,就是渣士扬原来的秘书柳如烟。 虽然她没有实际的生产管理经验,却对成本和质量控制这块颇有些研究,生产管理的两大致命武器,一个是质量,而另一个就是成本,柳如烟正是这两方面的专家。 “不错,如果能让柳小姐出马,红姐配合的话,我想生产环节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唐宋的这个提议,股东大会又以全票通过,柳如烟早就说待在家里闲的发慌,正好给她找点事做,而且这正好发挥她最擅长的能力。 有柳如烟亲自坐镇生产制造,江红棉和倒爷配合,把最为薄弱的环节漏洞给封死,自然不会让人钻了空子。 唐门上下齐心,全面备战苏门与钱氏的大联盟,一场没有硝烟的血战即将上演。 开完会回来,唐宋回到家里,欧阳美娟正在沙发上看书,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显得格外的突出。 “唐宋你快点过来,他开始踢我了。” 欧阳美娟兴奋的压低了声音,生怕其她姐妹会不高兴,唐宋没来得及放下外套,赶紧过来,贴着欧阳美娟的肚子,仔细的听了一下肚子。 果然,调皮的宝宝,在欧阳美娟的肚子里乱踢乱打,唐宋幸福的享受着这一刻,这是男人即将新晋奶爸的心情。 “你猜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看她这么着急想出来见爸爸妈妈,一定是个调皮可爱的小公主。” 唐宋骨子里确实希望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都是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唐宋又何尝不想上辈子的情人找点出来呢。 “姐夫,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女儿吗?” 欧阳美娜也过来凑热闹,见江红棉她们都过来了,唐宋赶紧起身,笑着说道:“我的女儿要富养,她要是知道有这么有这么多阿姨围着,一定很开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出来。” “阿姨!!!” 众姐妹们异口同声的表示质疑,在场的女人,可没有一个想做阿姨的,她们的心思,欧阳美娟又何尝看不出来,继而纠正了一下唐宋的意思。 “应该是干妈才是。” “这还差不多,干妈多好,多亲,会疼人。” “对了,姐姐,已经帮我的干女儿想好名字了吗?” 欧阳美娜这个小姨子,也不愿做小孩子的姨妈,而是要做干妈,这种诉求让在场的其他姐妹,越发心有不甘。 “是啊,小家伙还有几个月就要出来了,是不是该提前想好几个做为备选,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没错,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想好几个放着,要不我们都帮妹妹想一想吧。” 江红棉和柳如烟也一起凑热闹,苏千寻跟在旁边,没有瞎起哄。 “这个看你姐夫的意思 吧,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应该早就想好了。” 一句第一个孩子,老扎心了,让其他姐妹听的是酸溜溜的,这是欧阳美娟对唐宋的信任,是对自己的男人的尊重。 都说几个女人几台戏,一个晚上都在围绕着孩子这个话题而展开,唐宋自然没办法参与其中,自顾自的来到了阳台,抽着烟,陷入了沉思当中。 现在唐门已经小有规模,而鸡叫城的市场再大,撑死也就一个城市的gdp,而唐门绝不能仅仅停留在鸡叫城,唐宋的野心也不仅限于此。 攮外必先安内,要想杀出鸡叫城,首先得改变鸡叫城的现状,眼下鸡叫城仍旧出于三足鼎立的局面。 以唐门为首,联合欧阳家族占据了市场的有利地位,本土企业苏门和钱氏已经联姻,牵手共抗唐门,而外来企业报团取暖,虽然不能形成什么气候,但也能搅动一下鸡叫城的商业格局。 都说枪打出头鸟,唐门的强势,一时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让唐门站在了其他企业的对立面,宛若东汉末年,诸侯讨董。 虽然这些企业各有心思,却都有同一个目标,那就是唐门,对付唐门成为了鸡叫城最热闹的新闻头条。 而唐门自然也有公关媒体,秦大炮是媒体界的翘楚,唐门倚仗有他这样的喉舌,没少做媒体公关,抹杀了不少黑公关,让一些风控组织和投资机构对唐门充满了信心。 这些准备都是唐宋提前布的局,他之所以会让秦大炮入驻碧水云天,目的就是要懒搜为唐门站台,能够让唐门躲避一些故意抹黑的网络暴力。 钱氏和苏门报团取暖,让人再次期待上演当初的唐门,联合钱氏和欧阳家族共抗苏门的场景,只是这一次,以钱氏为首的联盟并没有发生像上次那样的奇迹,而是被唐门打的溃不成军。 在这之前,钱富安和苏振鹏沆瀣一气,利用钱氏的生产力和苏门的线下渠道,疯狂的在鸡叫城的各大地级市和县域,疯狂的铺货。 当然这么做是最稳妥的办法,因为风险都转嫁给了线下的渠道商,是他们用全部家当,提前吞下了这些供过于求的货物。 这是苏振鹏对自己渠道的自信,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唐宋的电商平台,完全可以绕过苏振鹏经营了几十年,花费了全部心血打造的线下渠道。 都说革命的往往都是那些跨界歌手,跨界打劫才是最大的威胁,因为你不知道绑匪到底想要什么,结果就是在你还没有搞清楚绑匪的诉求的同时,人质就已经被撕票了。 苏振鹏错误的预判,让他最引以为傲的线下渠道,成为了最大的冤大头,产品全部都生产出来了,却全部卡在了渠道商,产品滞销,彻底击垮了钱氏和苏门的联盟防线。 不仅如此苏门与钱氏内部心生嫌隙,被线上平台围剿,产品一路滞销,线下渠道商可不会傻到为这些库存买单,纷纷撤场退货,并且要求钱氏和苏门退还全部货款。 与唐门的厮杀还没有开始,一场声势浩大的渠道商与钱氏联盟的大战,如火如荼的上演,打了钱氏和苏门一个措手不及。 做企业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个错误的预判,或者决定,就能将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唐门的电商能力,已经彻底攻陷了他们的护城河,打入了他们的腹地,让他们的后院起火,要想回救,已是鞭长莫及。 最终, 钱氏和苏门不欢而散,其他的各家企业为了保存自家的实力,各自逃命去了。 联盟溃败,唐门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始作俑者的钱氏,这一次没有留给钱富安一丝喘息的机会,因为唐宋需要江湖一统,最终无路可走的钱富安,不得已宣告破产。 苏门损失更重,因为在与钱氏的合作协议当中,苏门承当的责任是百分之六十,折算赔偿之后,苏门已经几近破产。 但唐宋看在苏千影的面子上,留给苏振鹏一丝余地,并且以唐门的名义,为苏门还清了所有渠道商的债务。 唐宋对苏振鹏已经仁至义尽,而此时的苏门,仅仅剩下一个空壳,再无翻身的机会。 荡平了苏门和钱氏,用商业的手段清理了鸡叫城的各方势力,唐门现在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 唐门在这场厮杀当中,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彻底打败了以钱氏为首的讨伐同盟,自然是大获全胜。 占据天时,那是因为这是互联网时代,唐门这颗新星正是因为掌握了时代的风向,让对手毫无还击之力,占据地利,那是因为唐门所处在一个比较合理的金字塔尖,而人和便是消费者,唐门利用网络时代,很好的笼络了新生消费者群体,这让唐门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天时地利人和,三个因素全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唐门不兴,天诛地灭,而唐门也因此一役,一统鸡叫城,彻底成为了鸡叫城的王者。 而鸡叫城远不能满足唐宋的欲望,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带领唐门上下,杀出鸡叫城。 唐门大获全胜,并没有大摆筵席大搞庆功宴,而是低调的开了一次闭门董事大会。 这次会议是唐宋亲自主持了,也算是内部第一次复盘会议,唐门现在发展势头很猛,正是气势高涨的时候。 然而唐宋深知兵法里里面,有说过骄兵必败,这个时候开会,目的就是让唐门的原创团队,能够保持头脑清醒,不要被短暂的胜利,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蒙眼开车如同马路杀手,唐门的野心远不止拿下鸡叫城这样的小城市,而是应该走向全国,走向全世界。 这是唐宋的理想,也是唐门的企业文化,这种文化正是唐宋希望灌输到唐门骨干成员的内心深处。 创业维艰,创业难守业更难,唐宋不希望因为一场胜利,就让团队散失了斗志,忘记了初心。 “兄弟们,今天这是闭门会议,非正式的,不会对外披露,所以大家对这场战役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尤其是有哪些不足,甚至可以做的更好的地方,都可以说出来。” 唐宋知道团队此刻最希望的是得到他的表扬,可是他并没有表扬,而是要大家说出不足,反心自己,复盘自己,让大家更加清晰的认识自己。 见没人说话,陈山自然不能打退堂鼓,继而说道:“感谢老唐能够让大家百忙之中坐下来反思,我个人觉得,现在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思维有些局限,这可能跟我的职业有关,只在战火中炙热,却看不到战火之外的炙烤。” “恩,军师对自己认识足够深刻,不过战火之外的炙烤不需要你来考虑,而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你只需要尽情的享受战火中的炙热。” 唐宋点了一根烟,让会议桌上的紧张氛围缓和了一些,见没人站出来说话,唐宋指着薛东来,说道:“东来,你这次功劳也不小,说说你的看法?”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三章鸡叫城的王 “老大,我能有什么功劳,我就一个跑腿的,功劳都是大家日日日夜夜打拼得来的。” “这就是你的问题,千万不能有这种思想,跑腿的也是骨干,不要高看了自己,更不能低看了自己。” 唐宋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薛东来的问题,柳如烟是新晋股东,这是唐宋为了感激柳如烟对唐门所做的贡献,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通过了股东大会的一致认同。 紧接着江红棉和倒爷都发表了不同的看法,江红棉只希望跟在唐宋身边,不离不弃。 倒爷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已过花甲之年,能够跟着唐宋撸起袖子加油干,就是他最大的理想。 听了全部股东的发言之后,唐宋弹了下手里的烟灰,接着做总结性发言,说道:“我知道大家这几月一来都很拼,而且拼的很辛苦,不过唐门需要的就是狼性,只有狼性文化的企业才能走出鸡叫城,才能与国际接轨。” 唐宋的这番话有点像鸡汤,但是这就是创始人的魅力,创始人代表就是企业文化,只有创始人的预判和态度都准确了,团队才会有目标,有了目标才会有战斗力。 唐宋鸡汤式的表达,瞬间鼓舞了士气,同时也为唐门指明了方向,杀出鸡叫城,辐射全国,冲向全世界。 唐宋的用意很深,只有陈山有所领悟,在陈山看来,唐宋的眼界早就跳出了鸡叫城,唐门商业帝国的演化路径,逐步明确了下来。 接下来唐门要做的,就是以鸡叫城为根据地,向周边城市扩张,抢占市场,逐步蚕食,最终辐射全国,走向全世界。 现在唐门在鸡叫城成的地位,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而以这样的绝对优势,冲出鸡叫城,这是最佳的时机。 英雄所见略同,唐宋和陈山的意见出奇的一致,这种与生俱来的默契,这对cp也成为了后来唐门的一段佳话。 股东大会结束以后,唐宋并没有让陈山离开,而是想听一听,接下来陈山对唐门的战略部署。 “军师,现在鸡叫城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下一步走出鸡叫城将是唐门的首要战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个人觉得应该先把沙市拿下。 ” 唐宋点了一根烟,开门见山的把话题挑开,陈山也不含糊,也拿了一支烟,放在嘴上,说道:“老唐,这也是我的意思,沙市与鸡叫城的地理位置和风土人情,都有着显著的差异,沙市又是省会,而且与鸡叫城距离不远,如此一来,唐门进可攻退可守,风险可以控制在最小化。” 对于拿下沙市的计划,唐宋和陈山既然已经想到一块去了,那么接下来该如何打?如何部署?才是问题的关键。 “现在沙市的情况极其复杂,又是省会城市,如果我们贸然进军沙市,搅乱了原有的商业格局,商政两界不一定能够容忍唐门这个外来物种啊。” 唐宋弹了一下烟灰,陈山顿时感受到了唐宋考虑问题的全局观,已经完全跳出了一个商人本身的角色,而是对一个城市底蕴,营商环境,市场分析以及人脉关系的分寸火候,把握的恰到好处。 这正是唐宋作为唐门领头羊,该有的魄力,有唐宋在前面掌舵,陈山多了几分冲出鸡叫城的把握和雄心,继而说道:“老唐,以目前沙市的局势来看,我们要想打入沙 市的市场,需要借一场东风。” “什么东风?” 陈山胸有成竹,让唐宋看到了唐门冲出鸡叫城的曙光,陈山也弹了一下烟灰,接着说道:“在说这场东风之前,我先说一下我对唐门发展路径的规划和部署。” 陈山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又道:“唐门如果能够攻克沙市的市场,那以沙市为中轴,先向西南和西北开发,一旦拿下了这些内陆的城市,再调转枪头向东片,北片和南片进发,这样的话,既可以躲避一线城市的巨头正面夹击,又可以节省开发市场的人工成本。” 以下沉市场向上游市场并发,逐一突破的节奏,明显就是以农村包围城市策略,这样可以避其锋芒,又可以保存实力,陈山此计甚妙,唐宋不得不佩服陈山的落地能力。 唐宋宏图伟业高高在上,陈山却需要脚踏实地的把唐宋的每一个想法和计划都一一落实了,这个需要配合,需要默契的配合。 而唐宋和陈山正是有着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军师果然厉害,不过沙市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现在多少商界大佬都盯着沙市这个战略位置,谁要是能够占据了沙市,就好比占据了中原,东南西北,随便吃下一块,都是满嘴流油的大肥羊啊。” 唐门深知沙市这块肥肉的战略地位,其他商界大佬又何尝不觊觎这头大肥羊呢? “是啊,不过沙市商界虽然龙蛇混杂,不过倒是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帮忙引荐一下,让我们接触一下沙市商政两界的要员,也好让唐门能在这些主管生杀大权的大佬面前,露个脸。” 陈山本就是土生土长的沙市人,对沙市商政两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能够认识一两个交心的朋友,也再正常不过了。 “既然这样,那就请军师安排,见一见这位财神爷。” 陈山口中的这位财神爷,不是别人,正是沙市古玩协会的副会长黄海棠,此人此生痴迷古董字画,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如果说钱富安这样的收藏玩家是爱好的话,那黄海棠这种的就是骨灰盒了,对古董的炙热已经超出了对生命的理解。 “老唐,这个我来安排,不过要想见到这黄海棠,非得有一样东西不可。” “什么东西?” “那就是古董,而且这老家伙有个特殊的嗜好,他每收一件古董,都必须暗藏深厚的文化底蕴,否则的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说什么无关金钱,只关信仰。” “这老东西倒是个怪人。” 唐宋就喜欢跟性格怪癖的人打交道,在唐宋眼里,只有疯癫的人,才会有独到的才能,继而说到:“那我们就投其所好,淘一件像样的东西回来,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 陈山也正有此意,不过淘一件什么样的东西呢?思来想去,陈山又想到了倒爷的那套民国初年的红木沙发,只是这东西倒爷已经忍痛割爱,送给了钱富安。 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不过唐宋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继而带着陈山来到了碧水云天的地下仓库。 陈山撕开布套一看,正是倒爷之前那套红木沙发,这让陈山不得不有些好奇,追问道:“老唐,你这是?” “这是钱富安用来 抵债的,我本来是等着倒爷过七十大寿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既然急用,那就急人之所急,先拿去顶上,回头我再找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倒爷吧。” 有了这件宝贝,要想敲开黄海棠的大门就有了几成的把握。 事不宜迟,唐宋和陈山连夜赶到了沙市,希望能在第二天的古玩市场见到这位怪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天天灰蒙蒙亮,唐宋他们拖着红木沙发,直接来到了沙市最大的古玩市场,金鼎大市场。 果然见到了正在地摊上倒腾古董的黄海棠,他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鼻梁上挂着一副远光近,而脖子上还挂着一副老花镜。 一顶破旧不堪的草编草帽,衣服裤子并不是很时尚,手上和脚上都挂满了串串,一看就是个老玩家,用老朽来形容他的形象,恰如其分。 “黄老?” 陈山这么凑近的一喊,黄海棠一眼就认出了陈山,陈山住他家弄堂的后院,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黄海棠岂有不认识陈山的道理。 “啊!是……那叫山哥,陈山,没错,就是你个小兔崽子啊。” 黄海棠放下手里把玩的瓶瓶罐罐,起身拍了拍陈山的肩膀,按辈分说,陈山得管黄海棠要爷爷了,可是这老东西哪有辈分一说,倒像个是多年失散的兄弟。 “都这么多年了,自打你离开沙市出去打拼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你个猴崽子了。” “是啊,黄老,一言难尽啊,我还记得小时候偷过你家的鸡蛋。” “好汉不提当年勇,对了,都追到这里来了,一定是带了什么宝贝吧?” 玩笑归玩笑,玩笑过后,黄海棠倒也不客气,直接直入主题,唐宋亲自打开了后备箱,陈山拖着黄海棠,上前说道:“黄海棠,这是我的老板,特意带了一件民国初年的旧物,想让你开开眼。” 黄海棠一听说是民国初年的旧物,顿时来了精神,他对明清时代的东西都已经研究了一个透彻,却唯独很好遇见民国初年的宝贝,立马戴上了眼镜,摇晃着手里的放大镜,有模有样的像个考古专家。 一番折腾之后,黄海棠一脸的爱不释手,嘴里吧唧着欲言又止,陈山见缝插针,立马说道:“黄海棠如果有兴趣深入研究的话,是不是可以带我们老板去你家里,坐下来慢慢聊?” 黄海棠瞟了一眼唐宋,看眼前的少年器宇不凡却满身铜臭,心想一定是号不简单的人物,继而没有犹豫,直接上了唐宋的车。 一路上黄海棠问了一下这套红木沙发的来历,陈山编了一堆充满文化底蕴的故事,做了一番包装,彻底搅得黄海棠是热血沸腾,心如乱麻,颇为据为己有的意思。 来到黄海棠的家里,黄海棠并没有看茶看座,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让这红木沙发,搬进自己的家里。 唐宋早就看穿了黄海棠的心思,继而说道:“军师,我们会在沙市待上几天,不如让这东西先寄放在黄海棠这里?” “对对对,先寄放在我这里,不过请这位老板放心,我一定会爱惜她,百般的呵护她。” 黄海棠能够说出呵护这个词,足见他对古董的那颗炙热的心,视古董如生命,甚至超出生命,或许这套红木沙发,本就与黄海棠有缘,他就它的主人。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四章唐宋借沙州 从车上抬了下来,安顿好沙发之后,黄海棠满头大汗的舒展了一口气,这才泡了一壶茶,过来说道:“说吧,你个小兔崽子,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陈山先是一怔,继而说道:“原来什么都瞒不过黄老的法眼。”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我看你这位老板满身铜臭,非富即贵,又费尽周折的弄一套这么贵重的宝贝给我,哪有白送的道理?不过这宝贝真心不错。” 黄海棠满了两杯茶递给了唐宋和陈山,自己也端起了茶杯,坐在对面,就等着陈山开口。 “既然黄老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次来呢,我老板确实有一事相求,还得烦请黄海棠做个中间人。” “又是给那些富得流油的政商当说客?” 从他刚才的那句话可以知道,黄海棠已经厌倦了世俗的生活,才会把一生的精力都耗费在了古董的收藏和研究上。 厌倦归厌倦,陈山既然开了口,又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黄海棠岂有不帮这个忙的道理,继而说道:“要想进军沙市,只有借沙州这么一条路可走。” “借沙州?”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黄海棠语出惊人,让唐宋和陈山都吓了一大跳,借沙州,这已经超出了商战的理解范围,不过这话能出自黄海棠这样的怪人之口,也并不是什么怪事。 黄海棠,原名黄海棠,他这个教授是他自诩的,并不是大学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就一小学文化,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走到哪里都得专研一番,并发表一些独到的见解,是不是还在一些学术杂志上写一写文章什么的,下面署名写的就是黄海棠。 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就对他这个名不副实的教授习以为常了,街坊们喊着喊着也就不再改口了。 不过他在沙市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他现在挂职了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在圈内也算得上是号人物。 “黄老,你这话的意思是?” 陈山并没有明白黄海棠的意思,不过唐宋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继而端起了茶杯,说道:“黄海棠的意思是,找一家寡头企业,让他为我们做嫁衣。” 黄海棠瞟了一眼唐宋,默默的点头,笑道:“陈山啊,知道为什么你身边的这位老板才是老板,而你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了吗?” 黄海棠的字谜,瞬间被唐宋拆解,这让陈山颇为震惊,同时也对唐宋多了几分佩服,只有唐宋这样的格局,才能看到沙市的格局。 “黄老,你就别取笑我了,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我跟着唐总干,可比自己干强多了。” 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陈山摸着后脑勺在一旁傻乐,一听陈山叫唐宋唐总,黄海棠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继而追问道:“唐总,莫非这位就是鸡叫城现在的扛把子,唐门的董事长唐宋?” “没错,黄老,果然好眼力,正式的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老大,唐门的老总唐宋。” 黄海棠立马放下了茶杯,仔细打量了唐宋一番,继而眯着眼睛,笑道:“果然年轻有为,才二 十出头,又能有这样骄人的成绩,真是后生可畏啊。” 黄海棠虽然身在沙市,却对鸡叫城一炮而红的唐门,多少有些耳闻,只是从未见过唐宋,唐宋又十分的低调,从来不在公开媒体露脸,所以并不知道唐门的老板,会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唐宋给黄海棠的震惊,远不止年轻,对商业的嗅觉,对格局的把控,还有处事不惊的胆量和魄力,都令人刮目相看。 黄海棠喜欢有野心的人,而唐宋就是一个极度充满野心的人,这点倒是与他的癫狂有些相似之处,不说一见如故,至少有共通之处。 唐宋的不一样,让黄海棠颇为兴奋,甚至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欢,继而说道:“沙市现在的商业巨头只有七家,这七家企业都在不同的领域占尽了先机,而且每一家企业涉足的行业都十分宽广,几乎垄断了沙市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所有行业,在沙市的任何一个地方,一个角落都能见到这七家企业的产品。” 黄海棠开始夸夸其谈的介绍起沙市的情况,是想让唐宋这个外来客对沙市的商业格局,有一个初步的了解,这样也能够更加精准的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黄老,据我所知,这七家企业,分别是在房地产,金融,通信,智能制造,医疗医药,物流,互联网这几大行业当中的翘楚,尤其是以伟创最为耀眼。” 既然黄海棠已经提到了七家企业,陈山必然是要做一番讨论和分析,继而又道:“虽说伟创是七家当中最为年轻的企业,却在近两年借助互联网这个媒介,迅猛发展,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在纽交所通过了ipo,目前的市值已经过了四万亿,十足的黑马一匹。” 在来沙市之前,陈山也是做足了功课,对沙市企业的情况有了一个初步的摸排。 “准确的说是一年不到,十个月的时间。” 黄海棠补充说道,他再次端起了茶杯,接着说道:“这与唐门在鸡叫城打造的神话如出一辙,都是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为了行业的寡头,而且伟创的天使轮股东也是渣创。” “渣创,鸡叫城的渣创吗?” 这倒是意外惊喜,也是陈山没有掌握的最新情报,原来渣创是伟创的天使轮股东,只是渣创对这笔投资,并没有对外公开披露,因此外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 “黄老,都没有披露,你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 “小道消息而已。” 既然渣创是伟创的引路人,算起来,这还是同门师兄弟,如果通过渣士扬的关系,让他出面,引荐一下伟创的高层,这样合作的机会,岂不来的更快。 只要唐宋开口,渣士扬绝对不会拒绝,因为现在的唐门已经给渣创带来了太多的回报,让渣士扬也成就了投资神话的愿望。 事不宜迟,告别黄海棠之后,唐宋和陈山驱车回到了鸡叫城。 唐宋没来得及回碧水云天,直接找到了渣士扬,渣士扬没有在别墅,而是在公司。 自从柳如烟离开渣士扬以后,大小事情都是他自己打理,这让他很是不自在,一见到唐宋,就找 唐宋要人。 “你小子现在如愿以偿了,是不是该把我们家柳秘书还给我了?” “渣哥,柳秘书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人了,你就别惦记着了,另外找一个吧,要不我给你推荐推荐几个小姐姐?” 渣士扬对唐宋自然是对待兄弟一样,掏心窝子的对待,倒了一杯红酒过来,又道:“得了吧,小姐姐不都上了你的床,哪里还轮得到我。” “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的嘛。” 渣士扬是短袖这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况且渣士扬早就出柜了,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渣士扬白了一眼唐宋,继而说道:“对了,听说你去沙市了?你小子开始膨胀了啊。” “谁说的渣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这种小道消息够灵通的嘛。” “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打造像你这样的传奇神话?” 渣士扬举杯碰了一下唐宋的杯子,又道:“说吧,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懂我者莫过于渣哥也,沙市的伟创,我想渣哥应该不会太陌生吧。” 唐宋并不确定渣士扬有没有投资这家企业,所以在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前,不能这么轻易武断的下决定。 唐宋突然提到伟创,渣士扬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这才是唐宋能干出来的事情,唐宋身上的这种与生俱来的韧性,是他当初冒着巨大的风险投资唐门的原因,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没有看走眼。 “你小子又打我的主意。” 渣士扬一眼就看穿了唐宋的心思,不过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说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坏事做尽的创业者,老师告诉你吧,伟创是我扶持的一家独角兽公司,跟唐门一样,都是几个月的时间,就成就了今天的神话。” 渣士扬举杯,又碰了一下唐宋的酒杯,满饮而尽,接着说道:“不过伟创与唐门的最大区别就是,伟创完全走的资本路线,已经上市,而你的唐门却死活也不肯上市,我懂你,你是不愿意把唐门交给唯利是图的资本市场,你有你的情怀,我也理解,但是这样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掰手指,要掰到什么时候去?” “渣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投资领域你是行家里手,但是干企业你不一定比得过我。” “此话怎么样?” “唐门干的是实业,用互联网的思维干实业,而你干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互联网经济,这里头的泡沫,不用我多说,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唐宋也举杯一饮而尽,吧唧了一下嘴,继续说道:“那些都是流量经济,打一枪换一个阵地,抱着打一炮走人的心态,圈钱就跑路,倒是个来钱快的法子,看唐门不仅需要情怀,还需要传承这个行业的技艺。” “传承技艺?” “没错,我的要求不高,希望能把唐门打造成一个能够活过102年的企业,这就是我的情怀。” 唐宋这番话,再一次刷新了渣士扬对唐宋的理解,本以为唐宋只是个屌丝逆袭过后,满身带着铜臭味的暴发户而已,却不想骨子里却充满了对技艺传承的情感。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五章无奸不商 “你小子还真有你的,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带着情怀创业,也就当属你一份。” 唐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基本上已经说服了渣士扬。 渣士扬又开了一瓶红酒,给唐宋满上,说道:“那这样,伟创给你唐门作为在沙市的起步,哪怕是为你做嫁衣都行,但是有一条,亏了不算我渣士扬的,赚了你得分我一半。” 都说无奸不商,渣士扬就是典型的奸商,不过唐门要想进军沙市这个大市场,伟创是最好的垫脚石,为了远景的利益,又何必在意眼前的这头小利呢。 想到这里,唐宋举杯敬了渣士扬,说道:“渣哥,为我们再一次合作,表示祝贺。” “合作愉快!我可是坐等你分红利给我。” 从渣士扬的办公室里出来,唐宋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有了伟创这棵大树靠着,唐门打开沙市市场将要迈出历史性的一步。 一旦占领了沙市,将占据了中原的最佳地理位置,如此唐门要想向全国扩张,那优势毋庸置疑,显而易见。 在渣士扬的引荐之下,唐宋带着财神张先发来到了伟创,见到了伟创现在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杜志伟。 当然在这之前,黄海棠提前给唐宋支了个招。 杜志伟虽然是资本家,却钟情于古董研究,尤其是对手串这一类的物件极其痴迷,据说在他的办公室的后面,有一堵墙都是他用来收藏手串的书柜。 因此,唐宋在黄海棠手中花费重金购置了一款独特的手串,据说这种手串世界上只有两件,而黄海棠手里的这一件,是他从地摊上捡了个漏淘来的。 所以,黄海棠开口就是五百万,最后唐宋为了报答他的指点,直接给他账上打了一千万,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有钱任性,唐宋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快感。 唐宋是渣士扬介绍过来的,杜志伟无论如何都要卖他这个面子,继而特意安排了一场高规格的接待。 在沙市最大的消费娱乐场包场,只为迎接唐宋的到来,不过他这么做,不完全是为了唐宋,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脸面,能够在沙市响亮一点,再响亮一点。 杜志伟是老江湖了,在商场上打拼了近二十年,可谓是阅人无数,却也遇人不淑,一直都没有出头,直到遇见了渣士扬,才让他一夜之间,翻身农奴做了主人。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人要懂得感恩,这是做人最起码的要求,不过杜志伟并不这么认为。 渣士扬是他的贵人,可在他看来,伟创现在给到的渣士扬的回报,已经远超出了当初投资股本,渣士扬却一味的索取,这让杜志伟早就心生异心。 只是眼下伟创在沙市,没有完全站稳脚跟,因此,杜志伟这只老狐狸的尾巴没敢这么快的露出来。 同为渣士扬一手捧起来的巨星,杜志伟目光短浅,只在乎眼前的利益,而这就是唐宋与他最大的区别。 唐宋第一次见到他,就有这么感觉,有种匹夫竖子,不相为谋的感觉。 “唐总,闻名不如见面,早就听渣哥说唐总年轻有为,后生可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杜志伟是捧场做戏的高手,唐宋自愧不如,不过既然是渣士扬有意引荐,唐宋没理由当场驳了人家的面子,继而掏出了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陪着笑脸说道:“杜老板,初次见面,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杜老板笑纳。” 杜志伟有些惊讶,赶紧打开礼盒,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手串,顿时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上面的每一粒珠子,说道:“唐总,你这礼物太厚重了,我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能入杜老板的法眼就行。” 唐宋轻描淡写的说道,杜志伟是这方面的行家,看到这限量版的手串,自然知道唐宋的用心良苦。 不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杜志伟岂会不知道唐宋此行的目的。 如果说杜志伟是渣士扬的干儿子的话,那唐宋就是渣士扬的亲儿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杜志伟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唐宋这个狼子野心得逞。 杜志伟合上礼盒,然后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唐宋,继而为唐宋和张先发满上了茶水,眼睛却从未离开过礼盒,难以割舍的说道:“唐总,我知道这礼物少说也上了这个数。” 杜志伟比划了一下八位数的手势,继而说道:“唐总,这东西我可不敢收,烫手的很呐。” 杜志伟拒收倒是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外,像杜志伟这样爱财如命的家伙,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岂有放手不要的道理。 显然杜志伟是有所顾虑,东西虽好,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当真收了这份厚礼,极有可能就要受制于唐宋,伟创也得受制于唐门。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坚决不能上了唐宋的当。 见杜志伟拒收,唐宋给了陈山一个暗示,陈山心领神会的拿上礼盒,上前凑到杜志伟耳边,说道:“杜老板,这东西他不值钱,就是我们上金鼎大市场,花了几百块块钱淘来了,只听说杜老板酷爱古玩手串,就当是个把玩的物件,没什么别的意思。” 陈山这话,杜志伟打死都不信,这手串可是行货,而且是限量版,以他的眼力劲,根本不会看走眼,继而再次推辞,说道:“山哥,你可别蒙我了,我知道你是沙市本地人,对金鼎大市场也是轻车熟路,可这玩意金鼎市场绝对找不到。” 陈山也没辙,唐宋只好示意收手,继而说道:“既然杜老板没兴趣,那今天就不打搅了。” 饭还没有开席,就不欢而散,显然这次见面以不愉快的结局收场,这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杜志伟对唐宋的抵触,从一开始就表现的过分明显,毕竟唐宋此番的来意,明眼人一看就直到是冲着伟创而来的,杜志伟岂会像软柿子一样任人揉捏? 吃了个闭门羹,唐宋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认为这是好事,这让张先发有些不解,继而追问道:“老唐,黄教授和渣哥都说伟创是唐门进军沙市的唯一突破口,可要是啃不下杜志伟这块硬骨头,这可咋整?” “军师啊,凡事都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你等着瞧,这老狐狸一定会主动找我们的。” 唐宋这么一说,越发让张先发一头雾水,好奇的说道:“老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财神啊,你接下来帮我准备五千万,而且最好是现金,我要见一见沙市的其他几位商界大佬。” “五千万现金?” 张先发是唐门的财神爷,却对唐宋这翻任性的操作,或多或少有些质疑,见他一脸的问号,唐宋直截了当的说道:“很简单,黄教授说过,掌握沙市经济命脉的就七家企 业,只要我开始接触其他企业,杜志伟不是傻子,为了伟创,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老唐,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没错,这七家企业,在沙市已经缠斗了多年,要说彼此之间的血债也欠下了不少,而且枪打出头鸟,现在伟创气焰正盛,其他六家都对他颇有微词,一旦我们把这潭水搅浑了,那么唐门的机会就来了。” 唐宋一针见血的把沙市的局势说了个透彻,张先发这才缓过神来,继而向唐宋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唐,有时候我是真看不懂你了,跟干滴滴司机那会,完全变了一个人。” 商场如战场,不是唐宋变了,而是如今的角色变化,让他不得不自身发生改变,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达尔文理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 求生是每一个生意人的内在底线,而求胜是每一个生意人的内在驱动力,求生求胜都是唐宋应有的特质。 这点,张先发自愧不如,要不是唐宋,他现在还只是每天为了多挣一百多块出车费的滴滴司机,无所作为,了却余生。 果然,在唐宋频繁与其他企业接洽,秀出暧昧关系的时候,杜志伟最终是没能守住底线,主动找到了唐宋。 这次角色互换,上次杜志伟是主人,而这次却成了客人,身段和姿态都放低了几个档次。 “唐总,上次那个礼盒,不知道唐宋有没有送给别人?” 杜志伟开门见山,正中唐宋下怀,张先发立马从手提包里拿出礼物,他这个包里不仅装着巨额现金,还装着这个礼盒,就等着杜志伟主动找上门来。 张先发再次打来了礼物,来到杜志伟身边,低声说道:“杜老板,事不过三,这次可不要再矫情了,如假包换的行货,可是费了我们唐总不少力气啊。” 张先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志伟岂有再拒绝的道理,仔细打量了一下礼盒里的手串,是真品没错,这才合上礼盒,转而冲着唐宋,笑道:“唐总,让你费心了,说吧,唐门想怎么跟伟创合作?只要我杜志伟能做到的,定当尽力而为。” “好!好一个尽力而为,只要杜老板表了态,接下来就是我们唐门的事了,你和伟创就等着分钱吧。” “什么?啥也不用我干?” 都说达成合作的前提是要么出钱要么出力,可唐宋却说不需要出钱也不需要出力,这让杜志伟心中忐忑,越发觉得掉进了唐宋预先深挖的一个大坑。 可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又收了人家的厚礼,岂有反口的道理,只好顺其自然,随机应变了。 唐宋之所以手里迫切的需要拿下伟创这张王牌,那是因为唐宋心中早有一盘大棋,而这盘棋输赢的关键就在伟创。 伟创是现在沙市最强的经济体,其他六家参差不齐,有强有弱,各自为阵,不相为谋,而唐宋正是要效仿秦灭六国的思路,远交近攻,先弱后强,逐个突破,最后拿下伟创,唐门借此形成在沙市的大一统。 唐宋的野心,杜志伟只参透了一半,以为唐宋仅仅是吃了伟创,却不想唐宋的野心是整个沙市,而这也是黄教授之前所说,借沙州的精髓奥义。 黄教授的深层用意,陈山看不懂,张先发是一脸懵逼,唯独只有唐宋,能够看到事物本质背后的暗藏哲学,而生意场上本身就是一门值得深究的哲学。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五章无奸不商 “你小子还真有你的,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带着情怀创业,也就当属你一份。” 唐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基本上已经说服了渣士扬。 渣士扬又开了一瓶红酒,给唐宋满上,说道:“那这样,伟创给你唐门作为在沙市的起步,哪怕是为你做嫁衣都行,但是有一条,亏了不算我渣士扬的,赚了你得分我一半。” 都说无奸不商,渣士扬就是典型的奸商,不过唐门要想进军沙市这个大市场,伟创是最好的垫脚石,为了远景的利益,又何必在意眼前的这头小利呢。 想到这里,唐宋举杯敬了渣士扬,说道:“渣哥,为我们再一次合作,表示祝贺。” “合作愉快!我可是坐等你分红利给我。” 从渣士扬的办公室里出来,唐宋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有了伟创这棵大树靠着,唐门打开沙市市场将要迈出历史性的一步。 一旦占领了沙市,将占据了中原的最佳地理位置,如此唐门要想向全国扩张,那优势毋庸置疑,显而易见。 在渣士扬的引荐之下,唐宋带着财神张先发来到了伟创,见到了伟创现在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杜志伟。 当然在这之前,黄海棠提前给唐宋支了个招。 杜志伟虽然是资本家,却钟情于古董研究,尤其是对手串这一类的物件极其痴迷,据说在他的办公室的后面,有一堵墙都是他用来收藏手串的书柜。 因此,唐宋在黄海棠手中花费重金购置了一款独特的手串,据说这种手串世界上只有两件,而黄海棠手里的这一件,是他从地摊上捡了个漏淘来的。 所以,黄海棠开口就是五百万,最后唐宋为了报答他的指点,直接给他账上打了一千万,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有钱任性,唐宋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快感。 唐宋是渣士扬介绍过来的,杜志伟无论如何都要卖他这个面子,继而特意安排了一场高规格的接待。 在沙市最大的消费娱乐场包场,只为迎接唐宋的到来,不过他这么做,不完全是为了唐宋,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脸面,能够在沙市响亮一点,再响亮一点。 杜志伟是老江湖了,在商场上打拼了近二十年,可谓是阅人无数,却也遇人不淑,一直都没有出头,直到遇见了渣士扬,才让他一夜之间,翻身农奴做了主人。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人要懂得感恩,这是做人最起码的要求,不过杜志伟并不这么认为。 渣士扬是他的贵人,可在他看来,伟创现在给到的渣士扬的回报,已经远超出了当初投资股本,渣士扬却一味的索取,这让杜志伟早就心生异心。 只是眼下伟创在沙市,没有完全站稳脚跟,因此,杜志伟这只老狐狸的尾巴没敢这么快的露出来。 同为渣士扬一手捧起来的巨星,杜志伟目光短浅,只在乎眼前的利益,而这就是唐宋与他最大的区别。 唐宋第一次见到他,就有这么感觉,有种匹夫竖子,不相为谋的感觉。 “唐总,闻名不如见面,早就听渣哥说唐总年轻有为,后生可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杜志伟是捧场做戏的高手,唐宋自愧不如,不过既然是渣士扬有意引荐,唐宋没理由当场驳了人家的面子,继而掏出了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陪着笑脸说道:“杜老板,初次见面,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杜老板笑纳。” 杜志伟有些惊讶,赶紧打开礼盒,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手串,顿时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上面的每一粒珠子,说道:“唐总,你这礼物太厚重了,我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能入杜老板的法眼就行。” 唐宋轻描淡写的说道,杜志伟是这方面的行家,看到这限量版的手串,自然知道唐宋的用心良苦。 不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杜志伟岂会不知道唐宋此行的目的。 如果说杜志伟是渣士扬的干儿子的话,那唐宋就是渣士扬的亲儿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杜志伟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唐宋这个狼子野心得逞。 杜志伟合上礼盒,然后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唐宋,继而为唐宋和张先发满上了茶水,眼睛却从未离开过礼盒,难以割舍的说道:“唐总,我知道这礼物少说也上了这个数。” 杜志伟比划了一下八位数的手势,继而说道:“唐总,这东西我可不敢收,烫手的很呐。” 杜志伟拒收倒是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外,像杜志伟这样爱财如命的家伙,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岂有放手不要的道理。 显然杜志伟是有所顾虑,东西虽好,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当真收了这份厚礼,极有可能就要受制于唐宋,伟创也得受制于唐门。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坚决不能上了唐宋的当。 见杜志伟拒收,唐宋给了陈山一个暗示,陈山心领神会的拿上礼盒,上前凑到杜志伟耳边,说道:“杜老板,这东西他不值钱,就是我们上金鼎大市场,花了几百块块钱淘来了,只听说杜老板酷爱古玩手串,就当是个把玩的物件,没什么别的意思。” 陈山这话,杜志伟打死都不信,这手串可是行货,而且是限量版,以他的眼力劲,根本不会看走眼,继而再次推辞,说道:“山哥,你可别蒙我了,我知道你是沙市本地人,对金鼎大市场也是轻车熟路,可这玩意金鼎市场绝对找不到。” 陈山也没辙,唐宋只好示意收手,继而说道:“既然杜老板没兴趣,那今天就不打搅了。” 饭还没有开席,就不欢而散,显然这次见面以不愉快的结局收场,这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杜志伟对唐宋的抵触,从一开始就表现的过分明显,毕竟唐宋此番的来意,明眼人一看就直到是冲着伟创而来的,杜志伟岂会像软柿子一样任人揉捏? 吃了个闭门羹,唐宋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认为这是好事,这让张先发有些不解,继而追问道:“老唐,黄教授和渣哥都说伟创是唐门进军沙市的唯一突破口,可要是啃不下杜志伟这块硬骨头,这可咋整?” “军师啊,凡事都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你等着瞧,这老狐狸一定会主动找我们的。” 唐宋这么一说,越发让张先发一头雾水,好奇的说道:“老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财神啊,你接下来帮我准备五千万,而且最好是现金,我要见一见沙市的其他几位商界大佬。” “五千万现金?” 张先发是唐门的财神爷,却对唐宋这翻任性的操作,或多或少有些质疑,见他一脸的问号,唐宋直截了当的说道:“很简单,黄教授说过,掌握沙市经济命脉的就七家企 业,只要我开始接触其他企业,杜志伟不是傻子,为了伟创,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老唐,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没错,这七家企业,在沙市已经缠斗了多年,要说彼此之间的血债也欠下了不少,而且枪打出头鸟,现在伟创气焰正盛,其他六家都对他颇有微词,一旦我们把这潭水搅浑了,那么唐门的机会就来了。” 唐宋一针见血的把沙市的局势说了个透彻,张先发这才缓过神来,继而向唐宋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唐,有时候我是真看不懂你了,跟干滴滴司机那会,完全变了一个人。” 商场如战场,不是唐宋变了,而是如今的角色变化,让他不得不自身发生改变,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达尔文理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 求生是每一个生意人的内在底线,而求胜是每一个生意人的内在驱动力,求生求胜都是唐宋应有的特质。 这点,张先发自愧不如,要不是唐宋,他现在还只是每天为了多挣一百多块出车费的滴滴司机,无所作为,了却余生。 果然,在唐宋频繁与其他企业接洽,秀出暧昧关系的时候,杜志伟最终是没能守住底线,主动找到了唐宋。 这次角色互换,上次杜志伟是主人,而这次却成了客人,身段和姿态都放低了几个档次。 “唐总,上次那个礼盒,不知道唐宋有没有送给别人?” 杜志伟开门见山,正中唐宋下怀,张先发立马从手提包里拿出礼物,他这个包里不仅装着巨额现金,还装着这个礼盒,就等着杜志伟主动找上门来。 张先发再次打来了礼物,来到杜志伟身边,低声说道:“杜老板,事不过三,这次可不要再矫情了,如假包换的行货,可是费了我们唐总不少力气啊。” 张先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志伟岂有再拒绝的道理,仔细打量了一下礼盒里的手串,是真品没错,这才合上礼盒,转而冲着唐宋,笑道:“唐总,让你费心了,说吧,唐门想怎么跟伟创合作?只要我杜志伟能做到的,定当尽力而为。” “好!好一个尽力而为,只要杜老板表了态,接下来就是我们唐门的事了,你和伟创就等着分钱吧。” “什么?啥也不用我干?” 都说达成合作的前提是要么出钱要么出力,可唐宋却说不需要出钱也不需要出力,这让杜志伟心中忐忑,越发觉得掉进了唐宋预先深挖的一个大坑。 可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又收了人家的厚礼,岂有反口的道理,只好顺其自然,随机应变了。 唐宋之所以手里迫切的需要拿下伟创这张王牌,那是因为唐宋心中早有一盘大棋,而这盘棋输赢的关键就在伟创。 伟创是现在沙市最强的经济体,其他六家参差不齐,有强有弱,各自为阵,不相为谋,而唐宋正是要效仿秦灭六国的思路,远交近攻,先弱后强,逐个突破,最后拿下伟创,唐门借此形成在沙市的大一统。 唐宋的野心,杜志伟只参透了一半,以为唐宋仅仅是吃了伟创,却不想唐宋的野心是整个沙市,而这也是黄教授之前所说,借沙州的精髓奥义。 黄教授的深层用意,陈山看不懂,张先发是一脸懵逼,唯独只有唐宋,能够看到事物本质背后的暗藏哲学,而生意场上本身就是一门值得深究的哲学。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六章司马昭之心 有了伟创这张王牌打前锋,意味着唐门师出有名,顺其自然的可以进入沙市,而唐宋第一个想要灭掉的就是沙市七家巨头当中最弱的一个,方位集团。 方位集团不像伟创,伟创是在资本的催生之下的产物,而方位不一样,方位在沙市已经有四十几年的历史,从一家小作坊做起,成就了现在资产过万亿的庞然大物。 现在方位集团的主营业务是智能制造,主要产品以重工机械为主,与房地产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不过随着近几年的限购限卖的政策因素的影响,房地产市场一片哀嚎,直接影响到了方位科技的主动脉,创始人方天戟一直都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只可惜花了两三年都不见起色,也因此让原本沙市的明星企业黯然失色,一度稳居前三的民营企业家,如今却跌到了末位。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方天戟纵使是苟延残喘,又岂会轻易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尤其是不出数月,就冲上了王座得伟创。 居然思危,方天戟虽然没有跟杜志伟正面交过手,可在方天戟看来,互联网企业最大的特点就是跨界打劫,今天做外卖,明天就有可能做工程机械。 没有边界没有底线,这是方天戟对伟创的肤浅理解,在他看来互联网的泡沫,总有破灭的那一天,而他就在等那一天。 如今唐门名正言顺的打着伟创的旗号,搅动着沙州的市场,而唐门的发家史,方天戟也有所耳闻,只是对唐宋本人并不了解。 唐宋此举,对沙市虎视眈眈,对方位集团蠢蠢欲动,方天戟又岂会看不出唐宋的狼子野心? 眼下方位科技最弱,方天戟急需找一个同盟,才能地方住伟创的攻势,况且伟创背后还有唐门和渣创,方天戟岂会坐以待毙。 与方天戟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双龙天下集团,双龙天下主要经营的领域是物流,这是个纯服务性质的行业,依托第三产业的发展。 虽说现在是沙市七大家当中排行第三,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可他的收入来源都依托于其他六家的脸色。 命门都在其他六家的手机,尤其是伟创,伟创是互联网企业,在物流方面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开销,因此双龙天下没理由不有所行动。 双龙天下现在的领军人物不是别人,正是原来鸡叫城物流大亨文涛的堂弟文豪。 文豪是出了名的烂仔,早在鸡叫城犯了是,在他哥哥文涛的周璇之下,总算躲过了牢狱之灾,这才偷偷来到了沙市,做起了物流些挡子买卖。 文豪能有今天,全凭他堂哥文涛在金钱和人脉上的暗中支持,而文涛之所以会有如此大手笔的扶持。 那是因为鸡叫城已经有唐门自建物流体系在先,与唐门正面刚,文涛自知没有胜算,因此转移了策略,把目标转移到了距离鸡叫城不远的沙市。 只是让文涛失策的是唐门也盯上了沙市,而且来势凶猛,不得不让文涛有所防备,连夜给他堂弟文豪打了一个电话,要他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接到文涛的电话,说是建议,倒不如 说是命令,文豪不敢有丝毫怠慢,对唐宋又不甚了解,因此一时间束手无策,能想到了就是联盟几家,一致对外,联手抗敌。 文豪当即找到了方天戟共同商谈对策,两人话不投机,却目标一致,方天戟并没表态,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反对。 如此模棱两可的做派,倒符合方天戟的性格,靠着这种滴水不漏的行事手法,倒也让他叱咤风云了将近四十年。 得到了方天戟的默许,文豪当然不会轻易的满足,绝不会让自己吊死在一棵老白杨树上面。 他需要找更多的同盟,同盟越多,就越有能力对抗伟创,才不至于火烧城墙殃及池鱼。 而万富集团集团,瑞风国际集团以及莫里斯股份三家企业,却因各种理由,拒绝了文豪的请求,那目前沙市七雄,就只剩下劳拉股份集团了。 文豪没有争取到劳拉股份董事长劳拉的站队,却在方天戟亲自出马过后,劳拉答应与方位集团合作。 随着劳拉的站队,以方位集团,双龙天下科技,劳拉股份股份三家合同,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以及莫里斯股份采取了中立的态度,而伟创有唐门和渣创撑腰。 沙市格局一夜变天,这都是唐门搅的局,而唐宋要的就是沙市混乱的局面,越是混乱越是好浑水摸鱼,乘虚而入。 唐门乱入,撼动了沙市原有的格局,让沙市本就明争暗斗多年的局面愈演愈烈,三个经济体暗流涌动,都在为各自的利益而游走。 做生意无非是利字当头,唐宋已经在鸡叫城有着丰富的瓦解同盟的经验,有足够的信心,利用伟创在沙市的地位,逐一突破。 眼下以方天戟为首的方位科技,原本是实力最弱的一个,却在拉上双龙天下集团、劳拉股份股份之后,实力大增,完全有能力与伟创一决雌雄。 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以及莫里斯股份并没有任何行动,但却也没有闲着,一直都盯着其他企业的动向,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味。 而这正是唐宋想要看到的结果,只要其他三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那以伟创背后的渣创和唐门,足够与方天戟大战一场。 方天戟迫切的想要改变现状,让已经走下坡路的方位科技,在这次洗牌当中改变往日的颓势,与其说是联盟,倒不如说是利用双龙天下和劳拉股份。 可是方天戟的算盘,同样表现在了文豪和劳拉身上,他们虽然没有方天戟这么大的野心,不过为求自保,他们自然不会放空眼前的利益。 联盟只是暂时的防守,而真正意义上的反击,那是必然会站在利益的最高点。 唐宋正是看透了他们三家的心思,各怀鬼胎,各有心思,表面一片祥和的景象,却漏洞百出,一击即破。 而打破三家联盟的这堵墙,只需要一个关乎自个利益的杠杆,而唐宋早就看穿了一切,他提前让陈山和张先发做好了准备,打出的第一枪就双龙天下集团。 双龙天下集团表面上是文豪在主持,而背后的大股东却是文涛,在这之前,因为物流领域,唐门在鸡叫城一家独 大,身为老二的文涛,没少与唐门正面冲突。 后来实在没实力与唐门杠到底,无奈之下只好撤出鸡叫城市场,转移到了沙市战场。 因为进入沙市的时间比较早,又没有什么有力的竞争对手,很快便坐上了沙市物流领域的头把交椅,这让文家兄弟尝到了甜头,大有垄断沙市的架势,而且据不可靠消息传出,说文涛想借此机会杀回鸡叫城。 只是没等文家兄弟杀回鸡叫城,唐门就盯上了沙市这块肥肉,这让文家兄弟坐立不安。 坊间谣传,唐门过后,寸草不生,只要唐门涉猎的地方,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虽然这段传闻有点夸张,不过唐门的实力摆在眼前,文家兄弟不得不防,而联盟就是文家兄弟防守的第一步。 只是让文家兄弟所料未及的是,唐宋会不择手段的利用价格战,让双龙天下集团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唐宋早就让张先发做好了补贴大战的计划,听说过千团大战,也听说过共享经济补贴大战,却从未见过物流行业也故伎重演,上演了血亏的补贴大战。 雁过拔毛,饿殍满地,都说补贴大战,最终不会有赢家,而唐宋压根就没打算要赢,这场大战,只不过是要让双龙天下集团,彻底退出沙州市场,让唐门垄断物流领域,手里握着物流大权,就能够遏制住行业的流通命脉。 打蛇打七寸,但凡通过线上线下这种经营模式的企业,大都要看唐门的脸色,没有了流通环节,也就如同壮士断腕,呜呼哀哉了。 这场大战,文家兄弟做梦都不会想到,唐门要么不动,要么就动真格的,直接拿出了一百个亿真金白银,全部补贴到了上下游的商家,这让双龙天下集团大伤元气。 按奈不住的文涛,连同他的堂弟文豪,直接找到了方天戟和劳拉,正在密谋如何退敌之策,却不想方天戟接到了一个神秘的订单,而这个订单的数额,足以让方位科技改头换面,走出困境。 如此大的诱惑,方天戟岂有不动心的道理,只要拿下这个订单,就不需要什么狗屁同盟了,方天戟心中大喜,当即撕毁了盟约,却不想自己已经掉进了唐宋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内,这个陷阱,足以让方位科技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什么?方老板,你这可不厚道了,当初说联盟的也是,如今撕毁盟约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一个冒出来发飙的不是文家兄弟,而是劳拉,劳拉是劳拉股份股份的大股东,自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否则的话他没法向劳拉股份董事会交代。 “是啊,方老板,眼下外敌入侵,对你我都是虎视眈眈,正是我们报团取暖,共同抵御外敌的时候,你就打起了退堂鼓,你让双龙天下集团成了这次联盟的炮灰,你让我文家兄弟如何自处?” 双龙天下集团这次成了唐门针对的出头鸟,文豪看不懂原因,可文涛却心里如明镜,唐门原本要拿方位这颗软柿子捏的,却不想三家联盟之后,双龙天下集团反倒成为了唐门的炮灰。 方天戟这个时候要退出,文家兄弟第一个不同意。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六章司马昭之心 有了伟创这张王牌打前锋,意味着唐门师出有名,顺其自然的可以进入沙市,而唐宋第一个想要灭掉的就是沙市七家巨头当中最弱的一个,方位集团。 方位集团不像伟创,伟创是在资本的催生之下的产物,而方位不一样,方位在沙市已经有四十几年的历史,从一家小作坊做起,成就了现在资产过万亿的庞然大物。 现在方位集团的主营业务是智能制造,主要产品以重工机械为主,与房地产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不过随着近几年的限购限卖的政策因素的影响,房地产市场一片哀嚎,直接影响到了方位科技的主动脉,创始人方天戟一直都在寻找新的突破口。 只可惜花了两三年都不见起色,也因此让原本沙市的明星企业黯然失色,一度稳居前三的民营企业家,如今却跌到了末位。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方天戟纵使是苟延残喘,又岂会轻易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尤其是不出数月,就冲上了王座得伟创。 居然思危,方天戟虽然没有跟杜志伟正面交过手,可在方天戟看来,互联网企业最大的特点就是跨界打劫,今天做外卖,明天就有可能做工程机械。 没有边界没有底线,这是方天戟对伟创的肤浅理解,在他看来互联网的泡沫,总有破灭的那一天,而他就在等那一天。 如今唐门名正言顺的打着伟创的旗号,搅动着沙州的市场,而唐门的发家史,方天戟也有所耳闻,只是对唐宋本人并不了解。 唐宋此举,对沙市虎视眈眈,对方位集团蠢蠢欲动,方天戟又岂会看不出唐宋的狼子野心? 眼下方位科技最弱,方天戟急需找一个同盟,才能地方住伟创的攻势,况且伟创背后还有唐门和渣创,方天戟岂会坐以待毙。 与方天戟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双龙天下集团,双龙天下主要经营的领域是物流,这是个纯服务性质的行业,依托第三产业的发展。 虽说现在是沙市七大家当中排行第三,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可他的收入来源都依托于其他六家的脸色。 命门都在其他六家的手机,尤其是伟创,伟创是互联网企业,在物流方面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开销,因此双龙天下没理由不有所行动。 双龙天下现在的领军人物不是别人,正是原来鸡叫城物流大亨文涛的堂弟文豪。 文豪是出了名的烂仔,早在鸡叫城犯了是,在他哥哥文涛的周璇之下,总算躲过了牢狱之灾,这才偷偷来到了沙市,做起了物流些挡子买卖。 文豪能有今天,全凭他堂哥文涛在金钱和人脉上的暗中支持,而文涛之所以会有如此大手笔的扶持。 那是因为鸡叫城已经有唐门自建物流体系在先,与唐门正面刚,文涛自知没有胜算,因此转移了策略,把目标转移到了距离鸡叫城不远的沙市。 只是让文涛失策的是唐门也盯上了沙市,而且来势凶猛,不得不让文涛有所防备,连夜给他堂弟文豪打了一个电话,要他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接到文涛的电话,说是建议,倒不如 说是命令,文豪不敢有丝毫怠慢,对唐宋又不甚了解,因此一时间束手无策,能想到了就是联盟几家,一致对外,联手抗敌。 文豪当即找到了方天戟共同商谈对策,两人话不投机,却目标一致,方天戟并没表态,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反对。 如此模棱两可的做派,倒符合方天戟的性格,靠着这种滴水不漏的行事手法,倒也让他叱咤风云了将近四十年。 得到了方天戟的默许,文豪当然不会轻易的满足,绝不会让自己吊死在一棵老白杨树上面。 他需要找更多的同盟,同盟越多,就越有能力对抗伟创,才不至于火烧城墙殃及池鱼。 而万富集团集团,瑞风国际集团以及莫里斯股份三家企业,却因各种理由,拒绝了文豪的请求,那目前沙市七雄,就只剩下劳拉股份集团了。 文豪没有争取到劳拉股份董事长劳拉的站队,却在方天戟亲自出马过后,劳拉答应与方位集团合作。 随着劳拉的站队,以方位集团,双龙天下科技,劳拉股份股份三家合同,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以及莫里斯股份采取了中立的态度,而伟创有唐门和渣创撑腰。 沙市格局一夜变天,这都是唐门搅的局,而唐宋要的就是沙市混乱的局面,越是混乱越是好浑水摸鱼,乘虚而入。 唐门乱入,撼动了沙市原有的格局,让沙市本就明争暗斗多年的局面愈演愈烈,三个经济体暗流涌动,都在为各自的利益而游走。 做生意无非是利字当头,唐宋已经在鸡叫城有着丰富的瓦解同盟的经验,有足够的信心,利用伟创在沙市的地位,逐一突破。 眼下以方天戟为首的方位科技,原本是实力最弱的一个,却在拉上双龙天下集团、劳拉股份股份之后,实力大增,完全有能力与伟创一决雌雄。 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以及莫里斯股份并没有任何行动,但却也没有闲着,一直都盯着其他企业的动向,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味。 而这正是唐宋想要看到的结果,只要其他三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那以伟创背后的渣创和唐门,足够与方天戟大战一场。 方天戟迫切的想要改变现状,让已经走下坡路的方位科技,在这次洗牌当中改变往日的颓势,与其说是联盟,倒不如说是利用双龙天下和劳拉股份。 可是方天戟的算盘,同样表现在了文豪和劳拉身上,他们虽然没有方天戟这么大的野心,不过为求自保,他们自然不会放空眼前的利益。 联盟只是暂时的防守,而真正意义上的反击,那是必然会站在利益的最高点。 唐宋正是看透了他们三家的心思,各怀鬼胎,各有心思,表面一片祥和的景象,却漏洞百出,一击即破。 而打破三家联盟的这堵墙,只需要一个关乎自个利益的杠杆,而唐宋早就看穿了一切,他提前让陈山和张先发做好了准备,打出的第一枪就双龙天下集团。 双龙天下集团表面上是文豪在主持,而背后的大股东却是文涛,在这之前,因为物流领域,唐门在鸡叫城一家独 大,身为老二的文涛,没少与唐门正面冲突。 后来实在没实力与唐门杠到底,无奈之下只好撤出鸡叫城市场,转移到了沙市战场。 因为进入沙市的时间比较早,又没有什么有力的竞争对手,很快便坐上了沙市物流领域的头把交椅,这让文家兄弟尝到了甜头,大有垄断沙市的架势,而且据不可靠消息传出,说文涛想借此机会杀回鸡叫城。 只是没等文家兄弟杀回鸡叫城,唐门就盯上了沙市这块肥肉,这让文家兄弟坐立不安。 坊间谣传,唐门过后,寸草不生,只要唐门涉猎的地方,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虽然这段传闻有点夸张,不过唐门的实力摆在眼前,文家兄弟不得不防,而联盟就是文家兄弟防守的第一步。 只是让文家兄弟所料未及的是,唐宋会不择手段的利用价格战,让双龙天下集团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唐宋早就让张先发做好了补贴大战的计划,听说过千团大战,也听说过共享经济补贴大战,却从未见过物流行业也故伎重演,上演了血亏的补贴大战。 雁过拔毛,饿殍满地,都说补贴大战,最终不会有赢家,而唐宋压根就没打算要赢,这场大战,只不过是要让双龙天下集团,彻底退出沙州市场,让唐门垄断物流领域,手里握着物流大权,就能够遏制住行业的流通命脉。 打蛇打七寸,但凡通过线上线下这种经营模式的企业,大都要看唐门的脸色,没有了流通环节,也就如同壮士断腕,呜呼哀哉了。 这场大战,文家兄弟做梦都不会想到,唐门要么不动,要么就动真格的,直接拿出了一百个亿真金白银,全部补贴到了上下游的商家,这让双龙天下集团大伤元气。 按奈不住的文涛,连同他的堂弟文豪,直接找到了方天戟和劳拉,正在密谋如何退敌之策,却不想方天戟接到了一个神秘的订单,而这个订单的数额,足以让方位科技改头换面,走出困境。 如此大的诱惑,方天戟岂有不动心的道理,只要拿下这个订单,就不需要什么狗屁同盟了,方天戟心中大喜,当即撕毁了盟约,却不想自己已经掉进了唐宋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内,这个陷阱,足以让方位科技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什么?方老板,你这可不厚道了,当初说联盟的也是,如今撕毁盟约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一个冒出来发飙的不是文家兄弟,而是劳拉,劳拉是劳拉股份股份的大股东,自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否则的话他没法向劳拉股份董事会交代。 “是啊,方老板,眼下外敌入侵,对你我都是虎视眈眈,正是我们报团取暖,共同抵御外敌的时候,你就打起了退堂鼓,你让双龙天下集团成了这次联盟的炮灰,你让我文家兄弟如何自处?” 双龙天下集团这次成了唐门针对的出头鸟,文豪看不懂原因,可文涛却心里如明镜,唐门原本要拿方位这颗软柿子捏的,却不想三家联盟之后,双龙天下集团反倒成为了唐门的炮灰。 方天戟这个时候要退出,文家兄弟第一个不同意。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七章三家同盟 见劳拉和文家兄弟的态度都很强硬,未免伤及无辜,方天戟不敢硬来,继而说道:“劳总,文家兄弟,我这也没说要退出,我的意思是现在唐门来势汹汹,双龙天下集团已经大伤元气,与唐门正面冲突,只会两败俱伤,我的建议是大家静下心来,想想有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 这是方天戟的缓兵之计,只有先稳住了文家兄弟和劳拉,才有机会接下这笔天降神兵的巨额订单。 方天戟对这笔订单寄予厚望,希望能借此机会彻底翻身,让方位科技坐上沙市头把交椅,享受一下垄断的地位。 “能有什么办法?唐门这次铁了心要干死我们,纵然是两败俱伤,他也做好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准备。” 文涛把唐门的立场说的透彻,这也是唐宋的战术打法,只要赶走了双龙天下集团,唐门就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入沙市,而且在物流领域找到属于唐门自己的位置。 “是啊,文总看的透彻,也不知道唐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要把我们沙市全部吞下?” 劳拉并没有看懂,唐宋此番来势凶猛的商业逻辑,因为他低估了唐宋的野心,低估了唐门的扩张雄心,唐门的目标远不止沙市,而志在全国,乃至全世界。 文涛却比他看得透彻,毕竟在鸡叫城有过正面交手的机会,以唐宋的尿性,唐门要想拿下的东西,就算是血拼到底,也一定要拿到,这就是唐门的狼性文化。 在这联盟之前,文涛就有所犹豫,只是她低估了唐门这么快就盯上了沙市,而且第一个要敲打的就是双龙天下集团,这让他兄弟二人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双龙天下已经是遍地狼烟了。 这场价格战,文家兄弟没有承认,却在明眼人看来,已经输了,而且是输得精光,输得彻底。 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无非是想看看,能否有让双龙天下渡过此劫的机会,因此,对联盟本就不抱希望的文家兄弟,对方天戟的退出并不感到意外。 反而对方天戟出尔反尔的异常举动,却心生怀疑,只不过文涛并没有想到,这就是唐宋连环套当中的其中一环。 与方天戟谈巨额订单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没有在沙市露过脸的江红棉。 江红棉一直以秘书的身份跟在唐宋身边,也是唐门的创始股东之一,却很少公开露脸,尤其是在秦大炮的新媒体包装之下,江红棉自然就没有人认识了。 在鸡叫城都没有人认识的话,来到沙市自然是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来,因此这次与方天戟的接触非她莫属了。 江红棉跟在唐宋身边历练了不少,职场和谈判的能力和技巧都有大幅的提升,她现在的自信,已经远远让人跳出了对她寡妇的印象。 焕然一新的面貌,正是唐宋喜欢的江红棉,这种成熟而不失韵味的感觉,让唐宋对女人有了新的理解和认知。 方天戟对这笔订单抱有很大的期望,几乎是把注全部都押在了这笔巨额订单上,正是掌握了方天戟的这门心思,江红棉并没有第一时间出面谈判,而是欲擒故纵,吊足了方天戟的胃口再说。 以江红棉三十岁熟女的身份出现,方天戟不仅对生意颇有兴趣,对江红棉这个美女老板,也想深入研究的打算。 方天戟在生意场上纵横了数十年,可谓是阅女无数, 可像江红棉这样的女人,却是第一次见,有种说不上来的好感,并且有进一步得逞的计划。 放长线钓大鱼,这是唐宋的计策,让江红棉抛头露面,并不是要把自己的女人,往外送给方天戟,而是对付方天戟这样的人,就得用女人,而且是精明的女人。 为什么说江红棉是个精明的女人,在唐宋身边这么多年,嘴上经常是吃酸喝醋,却从来没有让唐宋得逞,以致于至今唐宋都没能如愿以偿。 同样,对付方天戟这样心怀不轨的男人,自然有她江红棉的一套应付之法。 况且这次是江红棉主动请缨,说是为了唐门,唐宋多有顾虑,江红棉却执意要露脸,执拗不过,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 江红棉之所以这么做,那是想在唐宋面前表现一下她独有的魅力,好让自己能在唐宋心中有那么一个位置。 在碧水云天众多美女面前,江红棉的容貌不是最出色的,身材也不是最好的,却是最有女人味的一个女人,这点唐宋一直这么认为,而且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却没有把她推倒,一来是江红棉本身有些抗拒,二来是唐宋不想得寸进尺,希望她走出寡妇的阴影,成为一个自信的女人,到那时再推倒也不迟。 一旦江红棉拿下方天戟,那么方位科技也就成了案板上鱼肉,可以任人宰割了,如此唐宋这出连环套中套才能落地生根。 到那时掐住了方位科技的脖子,双龙天下集团淡出,劳拉股份一家为求自保,自然不会选择与唐门硬碰硬,如此以方位科技为导火索的三家联盟,也就不攻自破。 只是让唐宋始料未及的是,在江红棉一波神操作之后,中了唐宋圈套,深陷合同纠纷的方天戟,并没有因此而灭亡,而是在关键的时候,得到了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以及莫里斯股份的的声援。 坐山观虎斗,好一出围魏救赵的把戏,三家这个时候同时出手,形成合围之势,恰到好处的救出方位科技,目的是借此机会,打压一下伟创的气焰,还以唐门颜色。 四家联盟,明摆着是在给唐门警告,是在告诉唐宋,沙市不是鸡叫城,不是唐门这个外来物种想踩就能踩的。 正面示威,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这完全超出了唐宋的计划之外,眼下四家联盟,外加劳拉股份的悄然加入,双龙天下也并没有因此而淡出沙市。 如此一来,六家又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反倒让伟创成为了众矢之的,而唐宋的连环计也宣告彻底失败。 死灰复燃,让六家企业更加团结,合成一起对付伟创,这让伟创难以抵挡,节节败退,无奈之下,杜志伟直接把责任推给了唐宋,在渣士扬面前高乐唐宋的黑状。 说什么是唐宋把沙市搞得乌烟瘴气,让伟创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杜志伟这个锅甩得漂亮。 不过在渣士扬面前,唐宋没有辩解半句,因为当初是唐宋说过,不需要杜志伟插手,一旦出事,唐门势必承当全部的后果。 这就是唐宋,敢作敢当的唐宋,正是唐宋的这种不屈不挠,不卑不亢的精神,让渣士扬再次看到了创业巨星的影子。 因此,这次完败,渣士扬不仅没有怪罪,反而让他心里更加踏实,未来唐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商界鬼才。 “胜败乃兵家常 事,这次就当是交学费了,阿伟啊,你也别瞎逼逼了,输了敢认就是条汉子,接下来想想该如何才能拿下沙市吧。” 渣士扬的偏心,让杜志伟再一次意识到了亲儿子和干儿子的区别,对渣士扬的反叛,再一次瞬间闪过。 只是杜志伟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说道:“渣哥,已经错过了大好机会,伟创已经是沙市的龙头,我看唐门还是放弃进军沙市吧,何必多此一举呢?” 杜志伟出于私心,自然不希望唐门在出来搅局,打乱了他在伟创的布局,坏了他在渣士扬心中的地位。 可是渣士扬非常清楚唐宋的野心,沙市并不是目的,而是想借沙市这个中原最有利的战略位置,作为跳板,杀出中原,进入全国市场。 如此宏伟的计划,又是杜志伟这种只管自家一亩三分地的人所能够理解和参透的,但渣士扬不一样,他是筑梦人,为有梦想的人筑梦,是他投资神话的初衷,而唐宋就是那个值得投资的神话,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因此,渣士扬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唐宋,哪怕要牺牲杜志伟,哪怕要让伟创成为唐门的垫脚石,他也会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阿伟啊,要不你回渣创帮我的忙吧,伟创先交给唐宋打理,待他完成大业之后,你再回来也不迟啊。” 渣士扬为了唐宋,开门见山的要杜志伟退让,这让杜志伟心里极度难受,因为沙市是他经营多年的市场,机缘巧合,在渣创的扶持之下,伟创才有了今天辉煌的成绩。 可杜志伟并不认为拥有现在的一切,并不完全是渣创的功劳,而是他在沙市经营多年的结果,因此,他对渣士扬有知遇之恩的情意,却没有以命相搏的忠心。 正是渣士扬的步步紧逼,让原本意志不够坚定的杜志伟,有了反叛的心思,而这种心思在渣士扬逼其退让的时候,彻底唤醒。 而他要做的就是与六家联盟,形成沙市七家联盟,共抗唐门。 “渣哥,确定要这么做吗?” “必须这么做,这是唐门的战略,也是渣创的未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定,阿伟。” 渣士扬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唐宋身上,而杜志伟躲过唐宋的目光,眼角闪过一道白光,接着说道:“既然渣哥已经决定了,那给我三天的时间交接一下,三天之后,我立马就回渣创。” “两天,我只给你两天时间撤场,把伟创交接给唐宋。” 渣士扬未免生变,硬生生的只给了杜志伟两天的时间,这是渣士扬表明了对唐宋的支持。 杜志伟的反叛自信,已经被唐宋看出了苗头,旁敲侧击的提醒了一下渣士扬,不过渣士扬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显然对杜志伟的野心没有放在眼里。 正是渣士扬的手软,让杜志伟有了钻空子的机会,他肚子里早就憋住一盘大棋呢。 伟创是渣士扬在沙市一手扶持起来的独角兽企业,可在杜志伟看来,如果没有他在沙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伟创也不可能能够在短时间内飞上天,坐上了沙市的头把交椅。 这份功劳,杜志伟死活都不认为,这是渣士扬的功劳,眼下要他退让,拱手将伟创让给唐宋,他岂能善罢甘休。 眼下沙市七家企业,六家已经明目张胆的联手,报团取暖共同对付伟创。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七章三家同盟 见劳拉和文家兄弟的态度都很强硬,未免伤及无辜,方天戟不敢硬来,继而说道:“劳总,文家兄弟,我这也没说要退出,我的意思是现在唐门来势汹汹,双龙天下集团已经大伤元气,与唐门正面冲突,只会两败俱伤,我的建议是大家静下心来,想想有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 这是方天戟的缓兵之计,只有先稳住了文家兄弟和劳拉,才有机会接下这笔天降神兵的巨额订单。 方天戟对这笔订单寄予厚望,希望能借此机会彻底翻身,让方位科技坐上沙市头把交椅,享受一下垄断的地位。 “能有什么办法?唐门这次铁了心要干死我们,纵然是两败俱伤,他也做好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准备。” 文涛把唐门的立场说的透彻,这也是唐宋的战术打法,只要赶走了双龙天下集团,唐门就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入沙市,而且在物流领域找到属于唐门自己的位置。 “是啊,文总看的透彻,也不知道唐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要把我们沙市全部吞下?” 劳拉并没有看懂,唐宋此番来势凶猛的商业逻辑,因为他低估了唐宋的野心,低估了唐门的扩张雄心,唐门的目标远不止沙市,而志在全国,乃至全世界。 文涛却比他看得透彻,毕竟在鸡叫城有过正面交手的机会,以唐宋的尿性,唐门要想拿下的东西,就算是血拼到底,也一定要拿到,这就是唐门的狼性文化。 在这联盟之前,文涛就有所犹豫,只是她低估了唐门这么快就盯上了沙市,而且第一个要敲打的就是双龙天下集团,这让他兄弟二人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双龙天下已经是遍地狼烟了。 这场价格战,文家兄弟没有承认,却在明眼人看来,已经输了,而且是输得精光,输得彻底。 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无非是想看看,能否有让双龙天下渡过此劫的机会,因此,对联盟本就不抱希望的文家兄弟,对方天戟的退出并不感到意外。 反而对方天戟出尔反尔的异常举动,却心生怀疑,只不过文涛并没有想到,这就是唐宋连环套当中的其中一环。 与方天戟谈巨额订单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没有在沙市露过脸的江红棉。 江红棉一直以秘书的身份跟在唐宋身边,也是唐门的创始股东之一,却很少公开露脸,尤其是在秦大炮的新媒体包装之下,江红棉自然就没有人认识了。 在鸡叫城都没有人认识的话,来到沙市自然是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来,因此这次与方天戟的接触非她莫属了。 江红棉跟在唐宋身边历练了不少,职场和谈判的能力和技巧都有大幅的提升,她现在的自信,已经远远让人跳出了对她寡妇的印象。 焕然一新的面貌,正是唐宋喜欢的江红棉,这种成熟而不失韵味的感觉,让唐宋对女人有了新的理解和认知。 方天戟对这笔订单抱有很大的期望,几乎是把注全部都押在了这笔巨额订单上,正是掌握了方天戟的这门心思,江红棉并没有第一时间出面谈判,而是欲擒故纵,吊足了方天戟的胃口再说。 以江红棉三十岁熟女的身份出现,方天戟不仅对生意颇有兴趣,对江红棉这个美女老板,也想深入研究的打算。 方天戟在生意场上纵横了数十年,可谓是阅女无数, 可像江红棉这样的女人,却是第一次见,有种说不上来的好感,并且有进一步得逞的计划。 放长线钓大鱼,这是唐宋的计策,让江红棉抛头露面,并不是要把自己的女人,往外送给方天戟,而是对付方天戟这样的人,就得用女人,而且是精明的女人。 为什么说江红棉是个精明的女人,在唐宋身边这么多年,嘴上经常是吃酸喝醋,却从来没有让唐宋得逞,以致于至今唐宋都没能如愿以偿。 同样,对付方天戟这样心怀不轨的男人,自然有她江红棉的一套应付之法。 况且这次是江红棉主动请缨,说是为了唐门,唐宋多有顾虑,江红棉却执意要露脸,执拗不过,只好答应了她的请求。 江红棉之所以这么做,那是想在唐宋面前表现一下她独有的魅力,好让自己能在唐宋心中有那么一个位置。 在碧水云天众多美女面前,江红棉的容貌不是最出色的,身材也不是最好的,却是最有女人味的一个女人,这点唐宋一直这么认为,而且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却没有把她推倒,一来是江红棉本身有些抗拒,二来是唐宋不想得寸进尺,希望她走出寡妇的阴影,成为一个自信的女人,到那时再推倒也不迟。 一旦江红棉拿下方天戟,那么方位科技也就成了案板上鱼肉,可以任人宰割了,如此唐宋这出连环套中套才能落地生根。 到那时掐住了方位科技的脖子,双龙天下集团淡出,劳拉股份一家为求自保,自然不会选择与唐门硬碰硬,如此以方位科技为导火索的三家联盟,也就不攻自破。 只是让唐宋始料未及的是,在江红棉一波神操作之后,中了唐宋圈套,深陷合同纠纷的方天戟,并没有因此而灭亡,而是在关键的时候,得到了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以及莫里斯股份的的声援。 坐山观虎斗,好一出围魏救赵的把戏,三家这个时候同时出手,形成合围之势,恰到好处的救出方位科技,目的是借此机会,打压一下伟创的气焰,还以唐门颜色。 四家联盟,明摆着是在给唐门警告,是在告诉唐宋,沙市不是鸡叫城,不是唐门这个外来物种想踩就能踩的。 正面示威,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这完全超出了唐宋的计划之外,眼下四家联盟,外加劳拉股份的悄然加入,双龙天下也并没有因此而淡出沙市。 如此一来,六家又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反倒让伟创成为了众矢之的,而唐宋的连环计也宣告彻底失败。 死灰复燃,让六家企业更加团结,合成一起对付伟创,这让伟创难以抵挡,节节败退,无奈之下,杜志伟直接把责任推给了唐宋,在渣士扬面前高乐唐宋的黑状。 说什么是唐宋把沙市搞得乌烟瘴气,让伟创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杜志伟这个锅甩得漂亮。 不过在渣士扬面前,唐宋没有辩解半句,因为当初是唐宋说过,不需要杜志伟插手,一旦出事,唐门势必承当全部的后果。 这就是唐宋,敢作敢当的唐宋,正是唐宋的这种不屈不挠,不卑不亢的精神,让渣士扬再次看到了创业巨星的影子。 因此,这次完败,渣士扬不仅没有怪罪,反而让他心里更加踏实,未来唐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商界鬼才。 “胜败乃兵家常 事,这次就当是交学费了,阿伟啊,你也别瞎逼逼了,输了敢认就是条汉子,接下来想想该如何才能拿下沙市吧。” 渣士扬的偏心,让杜志伟再一次意识到了亲儿子和干儿子的区别,对渣士扬的反叛,再一次瞬间闪过。 只是杜志伟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说道:“渣哥,已经错过了大好机会,伟创已经是沙市的龙头,我看唐门还是放弃进军沙市吧,何必多此一举呢?” 杜志伟出于私心,自然不希望唐门在出来搅局,打乱了他在伟创的布局,坏了他在渣士扬心中的地位。 可是渣士扬非常清楚唐宋的野心,沙市并不是目的,而是想借沙市这个中原最有利的战略位置,作为跳板,杀出中原,进入全国市场。 如此宏伟的计划,又是杜志伟这种只管自家一亩三分地的人所能够理解和参透的,但渣士扬不一样,他是筑梦人,为有梦想的人筑梦,是他投资神话的初衷,而唐宋就是那个值得投资的神话,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因此,渣士扬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唐宋,哪怕要牺牲杜志伟,哪怕要让伟创成为唐门的垫脚石,他也会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阿伟啊,要不你回渣创帮我的忙吧,伟创先交给唐宋打理,待他完成大业之后,你再回来也不迟啊。” 渣士扬为了唐宋,开门见山的要杜志伟退让,这让杜志伟心里极度难受,因为沙市是他经营多年的市场,机缘巧合,在渣创的扶持之下,伟创才有了今天辉煌的成绩。 可杜志伟并不认为拥有现在的一切,并不完全是渣创的功劳,而是他在沙市经营多年的结果,因此,他对渣士扬有知遇之恩的情意,却没有以命相搏的忠心。 正是渣士扬的步步紧逼,让原本意志不够坚定的杜志伟,有了反叛的心思,而这种心思在渣士扬逼其退让的时候,彻底唤醒。 而他要做的就是与六家联盟,形成沙市七家联盟,共抗唐门。 “渣哥,确定要这么做吗?” “必须这么做,这是唐门的战略,也是渣创的未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决定,阿伟。” 渣士扬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唐宋身上,而杜志伟躲过唐宋的目光,眼角闪过一道白光,接着说道:“既然渣哥已经决定了,那给我三天的时间交接一下,三天之后,我立马就回渣创。” “两天,我只给你两天时间撤场,把伟创交接给唐宋。” 渣士扬未免生变,硬生生的只给了杜志伟两天的时间,这是渣士扬表明了对唐宋的支持。 杜志伟的反叛自信,已经被唐宋看出了苗头,旁敲侧击的提醒了一下渣士扬,不过渣士扬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显然对杜志伟的野心没有放在眼里。 正是渣士扬的手软,让杜志伟有了钻空子的机会,他肚子里早就憋住一盘大棋呢。 伟创是渣士扬在沙市一手扶持起来的独角兽企业,可在杜志伟看来,如果没有他在沙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伟创也不可能能够在短时间内飞上天,坐上了沙市的头把交椅。 这份功劳,杜志伟死活都不认为,这是渣士扬的功劳,眼下要他退让,拱手将伟创让给唐宋,他岂能善罢甘休。 眼下沙市七家企业,六家已经明目张胆的联手,报团取暖共同对付伟创。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八章七家联盟 身处对立面的杜志伟,自然能够看清楚时局,六家企业之所以放下往日的成见,牵手抱在了一起,祸根都在唐宋,要不是唐门打着伟创的旗号,在沙市胡作非为,搅得沙市商界不得安宁。 但只要伟创也站在了联盟的立场上,共同对抗唐门,那结果不言而喻,孰轻孰重,杜志伟看得是透亮。 只是在这之前,杜志伟需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渣创在伟创的股份,而且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几个月以前,伟创为了能够快速突出重围,杜志伟找到投资界神话渣士扬,同样用对赌协议的方式,让渣创入股伟创。 伟创得到了渣创的扶持,一飞登天,迅速占领了高地,一举拿下了沙市头把交椅的宝座,杜志伟也因此成为了沙市的明星人物。 他的野心满足了,可如今唐宋临门一脚,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脱离渣创束缚的计划提早了半年。 都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原本想着半年以后,能够利用自身在沙市的地位和政策等因素,过河拆桥,赶走渣创,彻底摆脱渣创的羁绊。 留给杜志伟只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三天时间,是渣士扬最后的通牒,也是杜志伟唯一的机会。 而要想全部吞下伟创,渣创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得通过回购的方式获得。 而回购股份的前提,只有两种方案,其一就是获得股份持有方的首肯,以股本加利息的方式购买,而另外一种就是以三倍的高价直接买断。 第二种方式只有对方不同意回购方案的时候,才能使用,显然杜志伟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以三倍的价格买断渣创在伟创的占股。 只是三倍的价格,以股本加利息的方式,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来说,至少需要两万亿,才能吞下渣创的全部占股。 而伟创能够坐上头把交椅,靠的是估值,而不是现金流,伟创现在账上的现金流只有一万亿上下,而另外一万亿的缺口上哪里去找,成了杜志伟头大的事情。 只有两天的时间,找到一万亿的缺口,换做谁都如同天方夜谭,白日做梦。 这也是渣士扬断定了杜志伟不会背叛他的原因,因为这么大的缺口,要想补上,所要付出的成本和代价,这个杠杆远在这之上,傻子才会这么干。 而杜志伟却偏偏不信这个邪,纵然是傻子,他也要借此机会摆脱渣创的束缚,彻底让伟创成为他杜志伟的企业。 都说自身的自信和野心的膨胀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正是杜志伟的自信,让敢在这个时间点找到了六家联盟。 六家联盟,分别是方位科技董事长方天戟,双龙天下文家兄弟文涛和文豪,劳拉股份董事长劳拉,万富集团董事长万金刚,瑞风国际董事长王瑞,莫里斯股份董事长莫群。 这六个人即是沙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又是沙市的纳税大户,再有其背后都有着政商界的幕后大佬撑腰,可见都不是什么善茬。 杜志伟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六家联盟大跌眼镜,原本想着如何应付杜志伟,却不想杜志伟主动求和,不得不让六家联盟心生疑惑,甚至怀疑这是杜志伟使诈,唐门的缓兵之计。 “杜老板,你可真够可笑,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岂不是把我们都当成了傻瓜不成?” 第一个站出来骂娘的就是文涛,双龙天下这次损失惨重,几近破产,要不 是万金刚,王瑞和莫群及时出手,双龙天下和方位科技都已经淡出了沙市。 这笔账,文涛显然是要找杜志伟算清楚,方天戟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继而说道:“是啊,老杜,我们向来与你们伟创井水不犯河水,你这联合外来资本,对付自家人,算哪门子求和?” 其他几家并没有说话,不代表对杜志伟没有意见,只是想听听杜志伟接下来到底会怎么说。 杜志伟既然敢来,自然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他是来借钱的,不是要要钱的,所以姿态和身段都放了下来,陪着笑脸说道:“老方,文家兄弟,现在的局面,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伟创是怎么起来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能有现在的体量,靠的是什么,是资本,资本是一切罪恶之源,这也是我失控的原因。” 杜志伟提早做好了准备,开门见山就把这个锅踢给了资本,让众人的怒火转移到了渣创。 方天戟口中的外来资本,正是指的渣创和唐门,这两家企业都不是沙市的本土企业,却搅得本土企业不得安宁。 这口恶气,杜志伟自然是要让众人活生生的咽回去,而不是吐出来,他主动倒了一杯茶,猛灌了几口,接着说道:“在这里我要向各位老板澄清一点,不是我联合外人对付自己兄弟,而是我被绑架了,刀架在脖子上,哪有不服软的道理,我不是英雄,自然没这个胆量英勇就义。” 杜志伟说的避重就轻,十足的歪理,不过倒是压制住了在座的各位,文涛和方天戟也坐了下来,想听听杜志伟接下来有什么高谈阔论。 “眼下的情况,我想在座的各位,心如明镜,看得透彻,不用我多说,唐门的野心远不在你我,而是整个沙市。” 杜志伟补充说道,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万富集团董事长万金刚,放下了茶杯,摇了摇头说道:“唐门的野心不在你我,也不在沙市,而是放眼全国。” 万金刚一语道破天机,同为一条船上的莫里斯莫群追问道:“万总,你的意思是唐门是在拿沙市做跳板?冲出中原,杀入全国市场?” 莫群这么一说,瑞风国际董事长王瑞表示认同,继而说道:“我同意万总和莫老板的推测,唐门来势凶猛,其野心显然不会局限于一个小小的沙市。” 三家同时表了态,方天戟和文家兄弟也表示认同,这让杜志伟有些错愕,在这之前,他只认为唐宋志在吞下沙市,并没有想到野心会膨胀到全国市场。 细思极恐,这也让杜志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渣士扬不惜一切代价的支持唐宋,其目标也是全国市场。 “万总果然看的比我们透彻,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共抗外敌,不能让唐门踩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成为了唐门跳板的垫脚石。” 杜志伟开始潜移默化的说服在座的各位,集六家的力量,要在两天之内筹集一万亿,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杜志伟志在必得。 “这就是你背叛渣创和唐门的理由?” “没错,生意场上站位很重要,所以我选择与各位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杜志伟再次表达的心迹,六家联盟已经开始放下了往日的成见,眼下当务之急是对付唐门,如果能联合实力排在首位的伟创联手,联盟的实力不言而喻。 报团取暖,各取所需,这是联盟存 在的意义,在座的各位纵然有自己的心思,却也不容忽视联盟的力量。 “欢迎伟创加入联盟。” 万金刚首先表了一个态,在没有伟创之前,万富集团在沙市是绝对的老大,却被伟创这个只成立了短短几个月的伟创压着,心中的这团火一直都没有发出来。 眼下是个联手的机会,万金刚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伟创的成功秘诀,好让万富集团再次成为沙市的主角。 其他五家也相继表了态,都表示欢迎伟创的加入,杜志伟觉得,天赐良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加入联盟,我杜志伟庆幸各位老板能够重新接纳,也是伟创的荣幸,不过在这之前,还得请在座的各位老板鼎力相助,帮我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杜志伟厚着脸皮开口,众人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万金刚出于利益,继而表态说道:“你那一万亿的缺口,我可以先帮你垫资一半。” 万金刚直截了当的表态,让杜志伟感动的都快要哭了,也让其他在座的各位大跌眼镜,如此巨额的窟窿,万金刚说补缺就补缺,如此魄力,也就只有万富集团了。 “那剩下的缺口,我们其他五家帮你平摊,不过有个前提,赶走渣创和唐门之后,伟创必须连本带利的归还。” 方天戟虽然是七家当中实力最弱的一家,却也强硬了表了态,其他四家自然无话可说,只要联盟能够抵御唐门,赶跑渣创,短期的利益都可以摆在一边不谈。 “那是自然,而且伟创再次表态,只要各位帮我夺回伟创,我自愿退出沙市头把交椅的位子,并且永不与各位为敌。” 杜志伟为了彻底得到伟创,可谓是下了血本,让出头把交椅不说,还不与其他企业抢生意,长远来看,这笔损失也不再万亿之下,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想拥有伟创。 七家联盟,抱团取暖,打了唐门和渣创一个措手不及。 渣士扬后悔,两天前没有听从唐宋的建议,除掉杜志伟这个祸害,两万亿的回购金,合规合法的操作,让渣创彻底失去了对伟创的控制。 一遭不慎满盘皆输,渣士扬为唐门铺的这路,已经行不通了,而唐门进军沙市的突破口,再次陷入了僵局。 眼下沙州局势不明朗,唐门的扩张遇到了沙市七家联盟的最强抵抗,唐宋不得不回来与陈山他们商量应对之策。 唐宋回到碧水云天,欧阳美娟的肚子越来越明显,十月怀胎,再有四个月,唐宋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四个月的时间,这是唐宋对自己的要求,势必在四个月之内,啃下沙市这块硬骨头,以此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孩子。 唐宋一直都在沙市,家里的姐妹们,好久都没有玩翻牌子的游戏了,好不容易逮到了唐宋在家,女人们哪有不热闹的道理。 在讨论了一番孩子取名的问题之后,欧阳美娟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主动拿出了卡牌,扔在了桌子上,示意唐宋翻盘。 众姐妹们各有心思,欧阳美娟自然希望翻到自己,这样的话,就能好好的让唐宋陪陪肚子里的孩子,商量一下孩子的该取什么名字。 表现最为强烈的当属江红棉,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给唐宋的心理准备,就等着唐宋翻她的牌子。 柳如烟也不例外,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又何尝不想今晚,与唐宋共度良宵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八章七家联盟 身处对立面的杜志伟,自然能够看清楚时局,六家企业之所以放下往日的成见,牵手抱在了一起,祸根都在唐宋,要不是唐门打着伟创的旗号,在沙市胡作非为,搅得沙市商界不得安宁。 但只要伟创也站在了联盟的立场上,共同对抗唐门,那结果不言而喻,孰轻孰重,杜志伟看得是透亮。 只是在这之前,杜志伟需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渣创在伟创的股份,而且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几个月以前,伟创为了能够快速突出重围,杜志伟找到投资界神话渣士扬,同样用对赌协议的方式,让渣创入股伟创。 伟创得到了渣创的扶持,一飞登天,迅速占领了高地,一举拿下了沙市头把交椅的宝座,杜志伟也因此成为了沙市的明星人物。 他的野心满足了,可如今唐宋临门一脚,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脱离渣创束缚的计划提早了半年。 都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原本想着半年以后,能够利用自身在沙市的地位和政策等因素,过河拆桥,赶走渣创,彻底摆脱渣创的羁绊。 留给杜志伟只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三天时间,是渣士扬最后的通牒,也是杜志伟唯一的机会。 而要想全部吞下伟创,渣创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得通过回购的方式获得。 而回购股份的前提,只有两种方案,其一就是获得股份持有方的首肯,以股本加利息的方式购买,而另外一种就是以三倍的高价直接买断。 第二种方式只有对方不同意回购方案的时候,才能使用,显然杜志伟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以三倍的价格买断渣创在伟创的占股。 只是三倍的价格,以股本加利息的方式,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来说,至少需要两万亿,才能吞下渣创的全部占股。 而伟创能够坐上头把交椅,靠的是估值,而不是现金流,伟创现在账上的现金流只有一万亿上下,而另外一万亿的缺口上哪里去找,成了杜志伟头大的事情。 只有两天的时间,找到一万亿的缺口,换做谁都如同天方夜谭,白日做梦。 这也是渣士扬断定了杜志伟不会背叛他的原因,因为这么大的缺口,要想补上,所要付出的成本和代价,这个杠杆远在这之上,傻子才会这么干。 而杜志伟却偏偏不信这个邪,纵然是傻子,他也要借此机会摆脱渣创的束缚,彻底让伟创成为他杜志伟的企业。 都说自身的自信和野心的膨胀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正是杜志伟的自信,让敢在这个时间点找到了六家联盟。 六家联盟,分别是方位科技董事长方天戟,双龙天下文家兄弟文涛和文豪,劳拉股份董事长劳拉,万富集团董事长万金刚,瑞风国际董事长王瑞,莫里斯股份董事长莫群。 这六个人即是沙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又是沙市的纳税大户,再有其背后都有着政商界的幕后大佬撑腰,可见都不是什么善茬。 杜志伟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六家联盟大跌眼镜,原本想着如何应付杜志伟,却不想杜志伟主动求和,不得不让六家联盟心生疑惑,甚至怀疑这是杜志伟使诈,唐门的缓兵之计。 “杜老板,你可真够可笑,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岂不是把我们都当成了傻瓜不成?” 第一个站出来骂娘的就是文涛,双龙天下这次损失惨重,几近破产,要不 是万金刚,王瑞和莫群及时出手,双龙天下和方位科技都已经淡出了沙市。 这笔账,文涛显然是要找杜志伟算清楚,方天戟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继而说道:“是啊,老杜,我们向来与你们伟创井水不犯河水,你这联合外来资本,对付自家人,算哪门子求和?” 其他几家并没有说话,不代表对杜志伟没有意见,只是想听听杜志伟接下来到底会怎么说。 杜志伟既然敢来,自然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他是来借钱的,不是要要钱的,所以姿态和身段都放了下来,陪着笑脸说道:“老方,文家兄弟,现在的局面,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伟创是怎么起来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能有现在的体量,靠的是什么,是资本,资本是一切罪恶之源,这也是我失控的原因。” 杜志伟提早做好了准备,开门见山就把这个锅踢给了资本,让众人的怒火转移到了渣创。 方天戟口中的外来资本,正是指的渣创和唐门,这两家企业都不是沙市的本土企业,却搅得本土企业不得安宁。 这口恶气,杜志伟自然是要让众人活生生的咽回去,而不是吐出来,他主动倒了一杯茶,猛灌了几口,接着说道:“在这里我要向各位老板澄清一点,不是我联合外人对付自己兄弟,而是我被绑架了,刀架在脖子上,哪有不服软的道理,我不是英雄,自然没这个胆量英勇就义。” 杜志伟说的避重就轻,十足的歪理,不过倒是压制住了在座的各位,文涛和方天戟也坐了下来,想听听杜志伟接下来有什么高谈阔论。 “眼下的情况,我想在座的各位,心如明镜,看得透彻,不用我多说,唐门的野心远不在你我,而是整个沙市。” 杜志伟补充说道,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万富集团董事长万金刚,放下了茶杯,摇了摇头说道:“唐门的野心不在你我,也不在沙市,而是放眼全国。” 万金刚一语道破天机,同为一条船上的莫里斯莫群追问道:“万总,你的意思是唐门是在拿沙市做跳板?冲出中原,杀入全国市场?” 莫群这么一说,瑞风国际董事长王瑞表示认同,继而说道:“我同意万总和莫老板的推测,唐门来势凶猛,其野心显然不会局限于一个小小的沙市。” 三家同时表了态,方天戟和文家兄弟也表示认同,这让杜志伟有些错愕,在这之前,他只认为唐宋志在吞下沙市,并没有想到野心会膨胀到全国市场。 细思极恐,这也让杜志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渣士扬不惜一切代价的支持唐宋,其目标也是全国市场。 “万总果然看的比我们透彻,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共抗外敌,不能让唐门踩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成为了唐门跳板的垫脚石。” 杜志伟开始潜移默化的说服在座的各位,集六家的力量,要在两天之内筹集一万亿,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杜志伟志在必得。 “这就是你背叛渣创和唐门的理由?” “没错,生意场上站位很重要,所以我选择与各位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杜志伟再次表达的心迹,六家联盟已经开始放下了往日的成见,眼下当务之急是对付唐门,如果能联合实力排在首位的伟创联手,联盟的实力不言而喻。 报团取暖,各取所需,这是联盟存 在的意义,在座的各位纵然有自己的心思,却也不容忽视联盟的力量。 “欢迎伟创加入联盟。” 万金刚首先表了一个态,在没有伟创之前,万富集团在沙市是绝对的老大,却被伟创这个只成立了短短几个月的伟创压着,心中的这团火一直都没有发出来。 眼下是个联手的机会,万金刚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伟创的成功秘诀,好让万富集团再次成为沙市的主角。 其他五家也相继表了态,都表示欢迎伟创的加入,杜志伟觉得,天赐良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加入联盟,我杜志伟庆幸各位老板能够重新接纳,也是伟创的荣幸,不过在这之前,还得请在座的各位老板鼎力相助,帮我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杜志伟厚着脸皮开口,众人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万金刚出于利益,继而表态说道:“你那一万亿的缺口,我可以先帮你垫资一半。” 万金刚直截了当的表态,让杜志伟感动的都快要哭了,也让其他在座的各位大跌眼镜,如此巨额的窟窿,万金刚说补缺就补缺,如此魄力,也就只有万富集团了。 “那剩下的缺口,我们其他五家帮你平摊,不过有个前提,赶走渣创和唐门之后,伟创必须连本带利的归还。” 方天戟虽然是七家当中实力最弱的一家,却也强硬了表了态,其他四家自然无话可说,只要联盟能够抵御唐门,赶跑渣创,短期的利益都可以摆在一边不谈。 “那是自然,而且伟创再次表态,只要各位帮我夺回伟创,我自愿退出沙市头把交椅的位子,并且永不与各位为敌。” 杜志伟为了彻底得到伟创,可谓是下了血本,让出头把交椅不说,还不与其他企业抢生意,长远来看,这笔损失也不再万亿之下,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想拥有伟创。 七家联盟,抱团取暖,打了唐门和渣创一个措手不及。 渣士扬后悔,两天前没有听从唐宋的建议,除掉杜志伟这个祸害,两万亿的回购金,合规合法的操作,让渣创彻底失去了对伟创的控制。 一遭不慎满盘皆输,渣士扬为唐门铺的这路,已经行不通了,而唐门进军沙市的突破口,再次陷入了僵局。 眼下沙州局势不明朗,唐门的扩张遇到了沙市七家联盟的最强抵抗,唐宋不得不回来与陈山他们商量应对之策。 唐宋回到碧水云天,欧阳美娟的肚子越来越明显,十月怀胎,再有四个月,唐宋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四个月的时间,这是唐宋对自己的要求,势必在四个月之内,啃下沙市这块硬骨头,以此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孩子。 唐宋一直都在沙市,家里的姐妹们,好久都没有玩翻牌子的游戏了,好不容易逮到了唐宋在家,女人们哪有不热闹的道理。 在讨论了一番孩子取名的问题之后,欧阳美娟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主动拿出了卡牌,扔在了桌子上,示意唐宋翻盘。 众姐妹们各有心思,欧阳美娟自然希望翻到自己,这样的话,就能好好的让唐宋陪陪肚子里的孩子,商量一下孩子的该取什么名字。 表现最为强烈的当属江红棉,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给唐宋的心理准备,就等着唐宋翻她的牌子。 柳如烟也不例外,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又何尝不想今晚,与唐宋共度良宵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九十九章肇事司机的踪迹 欧阳美娜还是个小姑娘,不懂男女之事,只想着这游戏挺好玩的,热闹又刺激,自然是跟着瞎起哄。 唯独只有苏千寻强忍着心中的慌乱,生怕唐宋再次抽中自己,若在今晚,苏千寻定没有应对的办法,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暴露。 她之所以继续潜伏在唐宋身边,那是因为唐宋与苏振鹏彻底闹掰之后,苏门与唐门已经失去了交情,利用苏振鹏这层关系,已经不太可能了,为了拿到金手指,她不得不靠着自己,继续潜伏下来。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唐宋手里的牌终于翻开了,不是欧阳姐妹花,也不是江红棉和柳如烟,瞬间让苏千寻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会这么巧吧?又是我?苏千寻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最后看到名字和写真照片的时候,苏千寻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抽中的不是她,而是依旧躺在床上的花不语,花不语现在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好转,只是记忆受损严重,已然对身边的人和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就连最亲密的唐宋都已经不认识。 见是花不语的卡牌,欧阳美娟大度是说道:“忘记把不语妹妹的卡牌拿出来了,要不再抽一次吧。” 刚刚放松了下来,苏千寻再次绷紧了神经,在听到了唐宋的拒绝之后,悬着的心再次放了下来。 “不用了,我刚开车回来,有点累了,今晚就免了吧,我一会去看下不语。” 吃过晚饭以后,唐宋来到了花不语的重症病房,现在有薛东来和碧水云天的安保措施,安全这块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倒爷,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唐宋关切的问道,倒爷的医术高超,能有倒爷亲自坐镇,对花不语的治疗有很大的帮助。 “现在身体的各个机能都在开始恢复,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星期以后,应该能下床出院,只是……” 倒爷欲言又止,他知道唐宋所关心的重点,接着说道:“只是她的脑部损伤太过严重,记忆的话,恐怕很难恢复,除非出现奇迹。” 倒爷的诊断,并不是开玩笑,伤害花不语的人,有组织有预谋,就是冲着金手指而来的,而且这人清楚的知道,花不语就是唯一知道金手指的人。 之所以伤害花不语的头部,目的就是要花不语的命,只是花不语大难不死,捡回了一条命,却因为脑部损伤过重,而无法回忆起过往的记忆,也就没办法回想起金手指的碎片。 肇事司机是谁?薛东来一直在跟进,却没有任何进展,唐宋追问道:“警方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警方那边倒是提供了一段追查的视频监控,不过影像太过模糊了,只能看到车上的人,戴着的是面具,没有任何的信息,不过这段影像,根据警方透露,是在鬼市周边的路段拍摄的。” 薛东来这个看似没有多大用处的信息,给了唐宋一点提示,鬼市里面是没有天网工程了,这是鬼市的规矩,不过在鬼市外围,却能找到这样的监控探头。 而这段影像就是外围的其中某一个探头,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分析的话,肇事司机极有可能出自鬼市。 鬼市是唐宋岳丈欧阳正的地盘,鬼市有什么人,有什么车,问他应该能找到答案,所以唐 宋从碧水云天出来,当即就找到了欧阳正。 欧阳正早就听说了这场车祸,当时欧阳美娟也在现场,万幸的是欧阳美娟并没有大碍,这让欧阳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孩子和孩子他妈都好吧?” 欧阳正一见面就提到了孩子,他是有多想抱孙子了,一味地顽皮,唐宋也拿他没辙,继而说道:“他们娘俩都挺好的,我的岳丈大人。” “娘俩都好就好,他们娘俩要是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欧阳正倒腾了半天的茶具,这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上次那场车祸,肇事逃逸的司机有可能出自鬼市?” 唐宋打开手机,将那段影像放给欧阳正看了一遍,欧阳正闪烁其词,不敢相信,痛骂了一句,说道:“妈的,说是鬼市,鬼市的人和货都是清清白白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人渣,别让我逮到,否则的话,我灭了他不可!”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也别怀疑,毕竟这是警方提供的那辆肇事车最后的信息,岳丈大人,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鬼市到底有没有这种套牌车。” 唐宋直入主题,欧阳正又看了一遍影像,略有所思的说道:“这种套牌车,我倒是好像在那里见过。” 欧阳正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起身,拿起了外套,说道:“跟我去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都说欧阳正在鬼市手眼通天,目前为止,还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欧阳正带着唐宋来到了鬼市的物流市场,这里都是黑市的车辆管理方,但凡是在鬼市进出的车辆,都得在这里登记备案。 如果肇事车辆真的进了鬼市,没理由不做备案,管理方赚的就是管理抽佣,这是在打管理方的脸。 管理物流市场的不是别人,正是鬼市上人称‘老枪’九叔,何九在鬼市待了一辈子,可谓是骨灰级元老,没有什么人什么车,能够逃出他的法眼,纵然是有漏网之鱼,何九也能将其找出来,以正视听。 何九性格古怪,却对欧阳正恭敬有加,他们之间的交情,便是从欧阳正玩失踪开始,欧阳正能在鬼市混的风生水起,算起来,何九还是他的引路人。 “欧阳啊,你这火急火燎的上我这里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 何九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抽上一口,可谓是老烟枪了,老枪这个外号也是这么来的,所以欧阳正每次找他都会带上上好的烟丝,而是是手工切丝的那种,这份诚意,溢于言表。 “刚刚烤好的旱烟,专门给你带了一点过来。” 欧阳正没有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而是拉起了家常,这是欧阳正的聪明之处,面对性格乖张的人,自有应对的策略。 “九叔,给你介绍一位稀客,唐门的董事长唐宋,也是我的准女婿。” “啥,准女婿?” 何九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宋,果然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可是何九惊讶的不是唐宋,而是欧阳正口中的准女婿。 之前并没有听欧阳正提起有女儿一说,本以为欧阳正是无儿无女一身轻,没想到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与玩世不恭的态度,格格不入。 一番寒暄过后,欧阳正这才让唐宋拿出那段影像,说道:“九叔,你就 是鬼市的千里眼顺风耳,这车你认识吗?” 何九戴上了老花镜,仔仔细细看了三遍影像,这才将老烟斗叼在了嘴里,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这人我见过,车也是从鬼市出去的。” 何九这么一说,欧阳正大喜,追问道:“那这人现在在哪里?肇事车辆呢?” “肇事的车辆已经翻新,这人嘛,见过,不过欧阳啊,你是知道鬼市的规矩的,英雄不问出处,借车也一样,从来都是只认车不认人。” 何九这话,无疑是给欧阳正和唐宋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何九摘下了老烟斗,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貌似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节奏。 “不过,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可以凭着记忆,把那人的画像描绘出来。” 何九话锋一转,又给了新的线索,有了画像,至少能在人脸识别数据库当中去做对比,以此找出肇事的司机,也就能摸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这样最好,九叔,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欧阳正比划了一个二的手势,显然是在说两百万,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太了解鬼市,又对这里的人十分了解,两百万对于何九而言,就是天文数字,没理由不动心。 “好说,不过我需要三天的时间。” 何九答应画像,不过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未免打草惊蛇,欧阳正和唐宋只好先行离开了鬼市。 只要何九提供画像,无需经过警方,通过碧水云天的这套安保系统,通过天网的数据接口,调用人脸数据库,就能很快查出这人到底是谁。 唐宋让薛东来做好对比的准备,尽快揪出这幕后黑手,对花不语下此狠手,唐宋岂会轻易放过。 只是出乎唐宋意料之外的是,没有等到第三天,欧阳正就带来了不好的消息,说是何九暴尸荒野,警方已经介入,初步证据显示是被人谋杀,而且凶手极有可能是道上的人。 自古黑白不两立,鸡叫城的警方并不敢直面道上的朋友,在这之前,有不少警察命丧于此,因此这事,最后极有可能不了了之。 唐宋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何九这条线断了,都能抢先一步,那么说明背后之人,极有可能就是身边熟悉的人,而这人是谁,唐宋一时半会也想不到。 欧阳正同时还带来了一张半成品画像,这是何九事发现场,欧阳正偷偷顺过来的,唐宋仍旧对画像抱有一线希望。 “唐宋啊,事实证明有人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太过了解了,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欧阳正尝试着帮唐宋分析一下来龙去脉,生意场上树敌无数,在所难免,可都不至于到了要人命的地步,唐宋始终想不起会有谁? “没有,在商言商,也不至于到谋财害命的地步,原则应该没有。” 唐宋不太确定,但至少在鸡叫城,没有到这个程度,不过唐宋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一直死性未改,纠缠不放的丁浩天。 丁浩天自从苏门溃败之后,就一直躲躲藏藏的搞了不少事情,上次怂恿钱氏与苏门联手对付唐门,结果是不战而败,钱氏和苏门都缴械投降,成就了苏门在鸡叫城的绝对垄断地位。 丁浩天连夜逃跑,不知去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章何九被杀 唐宋再次拿起画像,仔细的揣摩,虽然画像只有一半,不过唐宋越看越感觉有丁浩天的身影,莫不会真的是他? 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唐宋找到了丁浩天,递给他画像,说道:“能不能通过3d建模的方式,让画像剩下的部分,全部展现出来?” 薛东来接过画像,画像半边脸的轮廓线条都很清晰,唯独另外一半一片空白,通过技术手段,推演出另外半边脸的呈现形式,是有能力做到的。 “我可是尝试,不过不排除会失真,以免引起误导。” 薛东来的严谨,是做安全保卫工作的基本素质,他的顾虑在唐宋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反正都是死马当活马医,尝试一下又何妨? 薛东来通宵达旦的让画像复原,画像里的人物呈现在唐宋面前的时候,验证了他大胆的推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丁浩天。 丁浩天现在是鬼门的人,却对金手指的下落了如指掌,居然能准确的知道唐宋的一举一动,而且还能对花不语痛下杀手,阻止金手指与密钥的合体。 不过,唐宋有所困惑,能够如此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不像是丁浩天的风格,倒是有人利用了丁浩天的身份,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是混淆视听,迷惑唐宋追踪的方向。 这个疑问暂且搁置,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排除身边的内鬼,如果没有身边的人给幕后黑手做卧底,完全不会有如此精准的操作。 唐门出了内鬼,这是唐宋第一反应,那么这个内鬼会是谁呢? 军师陈山?财神张先发?倒爷?秦大炮?还是身边的女人出了问题?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唐宋疑心过重,而是对手能够每一步都打的这么精准,身边没有鬼,那是真出要闹鬼了。 只是怀疑唐门出了内鬼一事,唐宋并没有声张,毕竟唐门现在处于高速发展的阶段,不可将家丑外扬,闹得满城风雨,这会给投资人和风评机构带来负面的影响。 眼下唐宋能够信任的人只有薛东来,薛东来已经表明过忠心,可谓是唐宋的嫡系兄弟,自然对他放心。 “东来啊,这画像一事,必须得保密,另外你暗中调查一下唐门有没有人跟外界接触,尤其是与陌生的面孔接触。” 唐宋这番话,虽然没有说破,薛东来不会听不出其中的含义,这是要对唐门内部做肃清,揪出背叛唐门的内鬼。 “老大,几位嫂子也要查吗?” “都查,包括你美娟嫂子。” 无毒不丈夫,为了唐门,胆敢有人背叛唐门,唐宋可以做到六亲不认,哪怕是自己的女人。 有了唐宋的默许,薛东来自然可以放开手脚的调查,包括唐宋身边的女人。 唐宋如此信任,薛东来没理由不尽心尽力,当即说道:“老大,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一定揪出这个内鬼。” 薛东来当即立下了军令状,办企业就好比是行军打仗,军令如山,薛东来能够拿出军人的气魄,何愁唐门内鬼不除! 薛东来暗查内鬼一事,苏千寻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为了不殃及无辜,她已经做好了盘查的准备。 薛东来是苏门的旧将,待在苏门的时间,比唐宋还长,对苏门大小姐和二小姐,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尤其是二小姐苏千影,活泼贪玩,放纵不羁。 可是再次见到苏二小姐的时候,苏千影的变化太多,变得谨慎乖巧,如履薄冰,往日的不羁早已烟消云散。 苏门生变,家道中落,可以快速的改变一个人,可纵然是物是人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二小姐骨子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秉性,那是特有的标签,而这种标签,在苏千影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薛东来的猜疑,让他第一个要怀疑的对象就是苏千寻,只不过苏千寻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背书,推敲过无数种身份调包的漏洞,而这些漏洞在苏千寻的推演之下,已然成为了身份判断的依据。 经过一番密查,薛东来并没有揪住苏千寻的把柄,反倒是得出了一些可以证明苏千寻就是苏千影的证据。 苏千寻蒙混过关,薛东来一一排查了唐门上下的所有人,却一无所获,这让他没法向唐宋交差,而且还立了军令状。 当然唐宋早就猜到了结果,因为能够隐藏在身边这么久而不被发现,显然这个内鬼有丰富的潜伏经验,一时半会是查不出来的。 唐宋之所以让薛东来尝试着查一查,是想借此敲山震虎,打压了一下内鬼的气焰,免得让对手看低了不成。 虽说是一无所获,不过薛东来,还是把对苏千影的猜忌告诉了唐宋,唐宋上次闻香识女人,早已经打消了对苏千寻的怀疑,继而说道:“东来啊,苏二小姐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她就是苏二小姐。” 既然唐宋都这么说了,薛东来再有怀疑,就是多此一举了,继而说道:“老大,那接下来还继续查吗?” “查,一直保持下去,不过别影响到其他人的工作,唐门现在正值扩大规模的时候,阵前疑将,可是兵家大忌,不可因此而乱了军心啊。” 唐宋希望薛东来能够把握尺寸,从这一刻起,随着唐门的规模化发展,唐宋已然把薛东来定位为唐门纪检委,用来肃清唐门内外障碍,只不过这只是唐门和薛东来两个人知道的绝密部门。 “老大,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把握好分寸尺度的。” 何九被杀,画像有疑点,是有人在故意误导唐宋的追踪方向,此人绝对不会是丁浩天,丁浩天现在自身都难保,更不会有如此运筹帷的大局观。 唐门现在处于内外交困的地步,内有内鬼要查,外有强敌抵抗,沙市市场打不开的话,唐门就无法利用沙市的战略位置,实现向全国扩张的野心。 不过就在僵持不下的困局当中,陈山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善于做商务公关的鬼才,她的存在,可谓是公关界的神话。 这人并没有对外公布自己的名字,外界都叫她‘小彩蝶’,是一名善于公关的女将,谈判高手,口技了得,生得一张好嘴和俏脸,是色诱的高手,曾将有多少男人都拜倒在了她的石 榴裙上,而她自己却喜欢外人叫她‘空虚公子’。 唐宋对小彩蝶也有所耳闻,只是空虚公子一说,倒是第一次听说,其中缘由和来意并不得外人所知。 “军师所说的是江海‘小彩蝶’?” 江海花城,是距离鸡叫城有六十公里的一座小镇,也是花海之城,隶书沙市下辖行政管理,名气却远在沙市之上,是著名的旅游小镇。 “没错!正是江海小彩蝶。” 军师陈山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到江海小彩蝶,是站在唐门长远的利益上着想,唐门要想向想打入沙市,向全国市场扩张,需要有一个谈判的高手,尤其是公关能力很强的谈判高手。 因为在未来的竞争当中,免不了要与商界的一些要员打交道,而小彩蝶的本事,正好能在唐门这个高速发展的平台上,游刃有余的大显身手。 只是这小彩蝶沉迷于花海世界,潜在江海已经有两年之久,都说玩物丧志,小彩蝶沉迷江海花城,也属于玩物丧志的一种,只不过她这种丧志,玩的比较高级。 当一个人痴迷于某件事物的时候,不遗余力的深陷其中,如同走火入魔,要想出来就成了概率性世间了。 “只是这女人痴迷花海,有多少人曾今花费重金,请她出山,却只博得红颜一笑,并没有真正的人打动到她。” 陈山所言,是客观事实,小彩蝶已经超出了对物质的追求,沉浸在花海之中不能自拔,只不过是心灵上的寄托。 高处不胜寒,现在的唐宋也有这种体会,唐门现在已经是鸡叫城的王者,可那种站在金字塔尖的寂寞沙洲冷,让人精神上难以有所释放,久而久之就会对某种事物产生依赖,而唐宋现在所依赖的就是身边的一堆女人。 正是印证了那句老话,此时此刻,唯有女人与酒可以解忧。 唐宋非常能理解小彩蝶的心情,男人可以找女人作为羁绊,可小彩蝶是女人,世俗人伦偏见,她身为女人,不能公开的去找男人,因此,她才会寄托花海,以花为伴,而不能自拔。 能都不愿意轻易的走出舒适区,这是唐宋认为小彩蝶最难以割舍的地方,而要想请她出山,唯有从这方面着手,才会能有机会。 “军师,我准备把碧水云天进行改造。” 唐宋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陈山一头的雾水,追问道:“老唐,改造碧水云天,这与小彩蝶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把碧水云天改造成一座花海。” “啥?” 陈山绝对会以为唐宋疯了,让碧水云天成为花海,这个代价足以赶上江海的gdp了,少说也得花费上百亿的经费。 如此代价,请小彩蝶出山,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不过以唐宋的尿性,既然决定了要得到一件东西,无论代价有多大,毋庸置疑,都得拿下,更何况是能为唐门带来无限可能的鬼才。 “军师,这样,你找财神商量一下,从我的个人账上支出一百亿,我要为小彩蝶打造一座独一无二的花海。” “个人账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一章为你造一座花海 陈山确实有没有听错,这就是唐宋的魄力,为了唐门,并不在乎眼前的利益和个人的得失。 为了人才,自掏腰包,而不给唐门董事局添堵,如此魄力,唐门不兴,天理难容。 “另外,一定要按小彩蝶的喜好改造,花草树木全都要活的,真的,但凡有一点装饰花草出现,为你是问。” 唐宋没有开玩笑,陈山也不敢含糊,当即找财神商量,张先发一听唐宋,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唐宋。 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才能够活的舒畅,唐宋正在向这方面努力,这是张先发这个铁哥们,对唐宋最为中肯的评价。 为了能在四个月内啃下沙市这块硬骨头,小彩蝶必然是关键人物,而什么时候能够请她出山,唐门就有机会重新杀回沙市。 所以碧水云天在拿到施工许可证之后,日夜赶工,不出半个月,鸡叫城标志性建筑,碧水云天焕然一新,成为了花海,淹没在川流不息的城市当中,像一个东方明珠,显得异常的耀眼。 市民但凡如果这里,都会在碧水云天的广场上,驻足停留,欣赏这城市当中难得的一抹绿,享受着着大自然给予的馈赠。 在碧水云天摩天大楼最耀眼的位置,一块足足有六百米长,四百米宽的无间隙led大屏幕上,唐门两个字赫然飘在空中,这是唐门的荣耀时刻,也是鸡叫城骄傲的一刻。 鸡叫城是唐门的主场,而唐门是鸡叫城的资产,唐门现在俨然成为了鸡叫城的形象代言人。 而这里即将迎来江海花城的一位传奇女性,她就是空虚公子小彩蝶。 小彩蝶在得到唐宋的邀请之后,并没有打算出山,只是在看到碧水云天的惊为天人的花海之后,改变了主意。 碧水云天就好比是为她打造而来,每一处都散发出匠心工艺与诚意。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唐宋的所作所为,感动了小彩蝶,也因此改变了主意,决定留在唐门,辅佐唐宋,与唐门共进退。 都说小彩蝶阅男无数,身材身段纤细而丰满,初次见面,唐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传奇的女人。 一句话足以形容她的容貌,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唐总,早就听说鸡叫城出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唐宋,闻名不如见面,果然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啊。” 小彩蝶不吝惜赞美唐宋,只因这座别用用心的花海,都说打动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而唐宋这翻手笔,独此一份。 “小彩蝶,人人都说一见彩蝶似飞仙,很高兴空虚公子能够加入唐门这个大家庭。” 这是家宴,算是最高规格为这位传奇女人接风洗尘了,唐宋举起红酒杯,示意大家都举杯,以此表达小彩蝶的欢迎。 看着唐宋身边这么多女人,完全出乎小彩蝶的意料,不过也侧面反映出了唐宋独到的男人魅力。 “你们这些臭男人,以后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倒是几位姐姐和妹妹,是不是该介绍介绍,以后可少不了麻烦姐妹们的时候。” 小彩蝶主动开口,唐宋没理由不一一介绍一下,不过没介绍一个,却发现充满了火药味。 在小彩蝶出现之前,唐宋可没有这么掏空心思的一味讨好,在其她的女人眼里,为了一个女人,花费了近百亿的经费,打造这虚无缥缈的花海。 如 此大手笔,又岂能不让其她的女人心生怨恨,而更多的是嫉妒,嫉妒小彩蝶的特殊待遇。 只不过这只是女人之间的战场,在唐宋眼里,小彩蝶只是唐门花费重金请来的公关美女,并没有打算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有的只有上下级工作关系。 况且小彩蝶阅男无数,岂能让这样的一个女人,爬上了自己的床? 这不是唐宋的菜,更不是唐宋的初衷,以至于小彩蝶并没有办法,入驻唐宋这套为自己女人打造的专属总统套房。 这就是唐宋公私分明的地方,也是他对女人的要求,和玩女人的原则,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要爬上自己的床,工作关系,其实也是一种合作的的方式。 而坐在小彩蝶身旁的财神张先发,似乎对这个女人有些意思,时不时的讨好小彩蝶,那种情窦初开的表现,不得不让人怀疑张先发动了真情。 小彩蝶一门心思都在唐宋身上,哪有心思搭理张先发,纵然是张先发有所行动,也根本入不了小彩蝶的眼。 这一切都看在了唐宋的眼里,茶余饭饱过后,唐宋故意让张先发去送下小彩蝶。 “财神,你是唐门的财神爷,接下来小彩蝶的衣食住行都得归你管,人家女生初来乍到,你可得安排妥帖了。” 唐宋话里有话,使了个眼色,暗示了一下张先发这个榆木脑袋,他这才反应了过来,悄悄的给唐宋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小彩蝶面前大献殷勤。 这里住着一屋子的女人,唐宋却对她另外有安排,这点完全超出了小彩蝶的意料,谁见了她,都会想方设法的让她留下,唯独唐宋独此一份。 “我住哪里?” 小彩蝶心有不甘,再一次确认,在得到了唐宋肯定的答案之后,她只好跟着张先发离开了唐宋家里,而是直接去了张先发为她特意安排的房间。 张先发也老大不小了,因为性格的问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见到小彩蝶,就被这个女人独有的魅力所吸引,那种心潮澎动的感觉,让他异常的兴奋。 “我美吗?” 刚到房间,小彩蝶试着问了一下张先发,张先发以为机会来了,小彩蝶刚才不是喝酒了吗? 但凡这种邂逅,都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故事。 “美,当然美了,美的含苞欲放,美不胜收。” “切!我没问你,好了,行李放在这,你可以出去了。” 小彩蝶顿时变脸,翻脸比翻书还快,张先发还以为她喝醉了,却忘记了她是什么身份,公关和谈判专家,酒桌文化必不可少,要说酒量,估计三个张先发也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今晚只是喝了那么一小丢丢的红酒而已。 刚被勾起欲望的张先发顿时萎靡了下来,一脸尴尬的放下行李箱,然后依依不舍的说道:“我就住在旁边,接下来你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来安排,你有什么需要,只要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小彩蝶没有搭理她,然后拿了一个浴巾就去了卫生间,而有色心没色胆的张先发,只好悻悻的离开。 千呼万唤始出来,小彩蝶的加盟,让唐门又添一员猛将,唐宋身边现在一有军师陈山,财神张先发,秦大炮,薛东来,外加刚来的小彩蝶,唐门五虎正式集结。 陈山主要操盘唐门的整体运营,张先发主管财务,秦大炮负责品牌宣传,薛东来负责后勤及安保,而小彩蝶负责市场和公关,唐门五虎取长补短,成 为了唐宋强有力的左膀右臂。 而唐宋自己目前主抓供应链和产品生产,倒爷负责协助,红棉依旧是唐宋的贴身秘书,而柳如烟主要负责唐门的资本运作,这样一个全新的团队正式亮相。 当然这次亮相,团队的实力就是敌方想要的军情,因此,在秦大炮对媒体的控制下,并没有公开对外。 如此阵容,在鸡叫城所向披靡,无人能比,而唐门接下来的动作,毋庸置疑,剑指沙州。 小彩蝶作为攻破沙州的先锋官,自然要冲锋陷阵,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沙市。 当然现在的小彩蝶唐门的身份,并没有外人知道,只是沉浸了近两年时间的她,一出现在沙市,曾今的女神,就引起了全城的轰动。 她在江海花城退隐了两年之久,人气却丝毫不减两年前,这让小彩蝶自己都有一些意外,一个人有没有号召力,就体现在这里,经久而不衰。 只不过小彩蝶心里十分清楚,这次不是来见粉丝的,而是带着唐门的任务来的。 财神张先发放心不下,本要跟了过来,没想到被小彩蝶直言拒绝,说是人越多目标越大,越容易打草惊蛇。 小彩蝶的考虑,无不道理,得到了唐宋的首肯之后,张先发只好先行放弃,不过可以远程给予小彩蝶财政上的支持。 眼下沙市政商界报团取暖,七家企业的同盟攻守,牢固的像个铁桶似的。 唐门要想强攻,显然不太可能,只有让先锋部队,打入敌人的心脏内部,才能活生生的撕开一道口子。 而小彩蝶是出了名的公关行业,在这之前,她已经分析过沙市七家企业的掌门人,对这七个人的秉性和爱好,都有深度的了解。 干公关工作的,首先要学会的就是读心术,只有读懂了对手,才能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中。 投其所好,欲擒故纵,这些都是公关里的行话,了解对手喜欢什么,再加以利诱,直到突破对手的心理防线,以此来达到腐化的目的。 而小彩蝶手里的这本笔记本,记录的都是人性的弱点,找准了对手的弱点,自然能够不攻自破。 蝼蚁之穴可溃千里之地,千万不能小瞧了她手里的这个小本子,正是这个小本子,让多少老板风流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最后沦落到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便是公关的意义所在,也是唐宋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小彩蝶召入自己麾下的原因。 在小彩蝶的这个小本子里这么记录着沙市时局的,伟创的杜志伟,方位科技的方天戟,双龙天下的文家兄弟,劳拉股份的劳拉,万富集团的万金刚,瑞风国际的王瑞,莫里斯股份的莫群,七家之中,最有可能突破的是文家兄弟。 双龙天下的法人代表是文豪,可实际控制人是文涛,文豪只不过是文涛,安插在沙市的一个棋子而已,不过文豪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文豪这人没别的本事,玩女人就是他唯一的爱好,平时公司里没事的时候就是逛夜店泡酒吧,可谓是阅女无数,已经到了对女人厌倦的地步。 不过,听说最近沙市来了一个小彩蝶,向来喜欢招蜂引蝶的文豪,一听说美女,而且是个角色的美女,心里早就按奈不住,蠢蠢欲动了。 经过一番打听,打听到了小彩蝶的容身之所,为了掩人耳目,小彩蝶以陪酒女郎的身份,潜伏在了解放西的酒吧一条街,放出了鱼饵,就等着鱼儿上钩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二章狗咬狗一嘴毛 解放西是文豪的主场,混迹在酒吧时间长了,平日里又出手阔绰,在这一带小有名气,久而久之,居然有了一帮左拥右簇的小弟,如今也算得上这条街上的一霸。 在这之前,小彩蝶正是摸清楚了文家兄弟的老底,才敢藏在酒吧,坐等文豪主动送上门来。 陪酒女郎这个职业,需要胆量的同时,也需要酒量,而小彩蝶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又是公关行业的老炮儿,所以,她的胆量和酒量都不在话下。 据传她是千杯不醉,虽然有点夸张,不过迄今为止,还就没有哪个男人喝得过她,曾今有人豪言壮语,最终却只胜在了嘴皮子上,而都输在了酒桌上。 小彩蝶这等人间尤物,酒吧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文豪自然不放心,让小彩蝶这朵鲜花,让猪给拱了。 躲着文涛,悄悄的流了出来,直奔解放西,来到了小彩蝶所在的酒吧。 此时的小彩蝶正在包厢里陪着客人,而包厢门突然临门一脚,被人给踹开了。 客人正在发飙,见是文豪,立马怂包了,喊了一声大哥,乖乖的退出了包厢。 小彩蝶见是文豪,虽未谋面,小彩蝶对他的底细早就摸了个透彻,该收网的时候到了。 未免打草惊蛇,见客人离开,小彩蝶也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散发,然后低着头准备出包厢,却被文豪活生生的挡了回来。 文豪牛高马大,而小彩蝶却小鸟依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见没有出路,只好退身回来,说道:“这位弟弟,你是要喝酒还是唱k?” 见小彩蝶唯唯诺诺,不敢出声,文豪拍了拍风衣上的粉尘,坐在了沙发上,这时候有两个小弟上来给他递烟和点烟,文豪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小彩蝶,果然是人间少有的尤物。” “有人说一见彩蝶似飞仙,我知道你很能喝,也很能唱,不过弟弟我今天是不喝酒也不唱k,就想跟彩蝶姐姐聊聊天,可以吗?” 文豪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座椅,意思就是要小彩蝶紧贴着他坐下,身为陪酒女郎,小彩蝶岂有不顺从的理由,再者文豪可以说这里的一霸,得罪不起,面子上要给的。 况且这次带着唐宋的任务而来,纵然是让文豪沾一点皮肉上的便宜,也未尝不可。 “弟弟真是逗趣,来酒吧耍,不喝酒也不唱k,老板知道了一定不高兴,还以为你是过来打白条的呢。” 小彩蝶话音刚落,文豪丢出几跺现金,摆在了小彩蝶面前,然后对身后的小弟说道:“你们几个出去,帮我把老板搞定了,就说今晚小彩蝶被我包场了。” 几个小弟领了命令,拿了文豪的小费之后,屁颠屁颠的出了包厢,而包厢里现在只剩下了文豪与小彩蝶。 小彩蝶阅男无数,在她的眼里,文豪只是众多男人当中的最嫩的一个,既然文豪一心想着的是占便宜,小彩蝶欲擒故纵,继而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弟弟就不怕擦枪走火?要不拿一些好酒,助助兴?” 小彩蝶的一句助助兴,彻底勾起了文豪内心的冲动,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小彩蝶的大腿,小彩蝶顺势起身,笑道:“看弟弟着急上火的样子,我去开酒,给你压压火。” 便宜没有占到,文豪心有不甘,不过这里是酒吧,不可霸王硬上弓。 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否则没法收场,要是传到了文涛的耳中,势必会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到时候就被泡吧了,喝酒的地都没得去了。 很快小彩蝶就搬了 两箱酒过来,一箱红的和一箱白的,这可吓了文豪一大跳。 早就听说了,小彩蝶不仅是绝色美女,喝酒也是一把好手,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文豪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两个人,要是这两箱下来,非得进医院不可,这种蠢事岂能顺着杆就爬。 “怎么?弟弟你这是要打退堂鼓了?” 文豪正要找上厕所的理由,准备开溜,却不想被小彩蝶挑明了心思,刚要起身,却又坐了下来,有点尴尬的说道:“不是,我说姐姐,这么多久,就我们两个人喝?” “怎么?你不敢?” “不是,要不我们找个别的地方喝?” “别的地方,你家还是我家?” “要不你家吧?” “我家就在这里,酒吧就是我的家。” 小彩蝶料定了文豪没这个狗胆,把自己领回家,因为一旦文涛知道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话,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无可奈何,文豪只好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小彩蝶把所有的酒瓶子都打开,接下来只有舍命陪君子,不对,是舍命陪女神了。 文豪的酒量,可谓是不堪一击了,三瓶下肚,就已经开始犯迷糊了,小彩蝶这才利用半醉半醒状态下的文豪,制造了一起假象,而让这出假象迷惑的不是别人,而是文涛。 小彩蝶一招致命,目的就是要让文家兄弟心生嫌隙,让他们兄弟反目,让双龙天下土崩瓦解。 文涛在收到一封匿名的邮件之后,开始对文豪产生了怀疑。 小彩蝶故意伪造了一出假象,一出文豪联合外人共谋双龙天下的假象,文涛本就不信任文豪,如此一来,兄弟二人的矛盾瞬间升级。 原来小彩蝶招引了文豪的同时,也在隔壁包厢里约了方位科技的方天戟,待文豪半醉半醒的时候,借机让方天戟进了文豪所在的包厢。 酒吧是什么地方,能约在一起泡吧的不是铁哥们就是好基友,小彩蝶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常识性的引导,才让文涛这条大鱼上钩,文涛误以为文豪与方天戟沆瀣一气,共谋双龙天下。 方天戟是什么货色,文涛不会不知道,在文涛看来,七家企业当中,方位科技实力最弱,方天戟想借文豪的手,牟取双龙天下,文涛岂容容他,更不会轻易放过文豪。 一张合影,小彩蝶一左一右搂着文豪和方天戟,正是这张暧昧的合影,让文涛深信不疑。 而小彩蝶要的就是文家兄弟彻底反目,狗咬狗一嘴毛。 第二天文涛找到文豪的时候,文豪看着照片,百口莫辩,哑口无言,但他还是争取狡辩,说道:“哥,这照片一定是合成的,你要相信我,大哥。” “合成?有这么无聊的人吗?你就说你昨晚有没有去酒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误事,况且酒吧里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双龙天下迟早都要毁在你的手上。” 文涛怒火中烧,纵然是有人故意使坏,可在他看来,双龙天下绝对不能交给一个不靠谱的人。 “大哥,一定是被人利用了,趁我喝醉的时候,一定这样。” 文豪再次拿起照片,方天戟郝然坐在了旁边,文豪立马就明白了,又解释道:“一定是方天戟这王八蛋,找来小彩蝶这小娘们故意勾引我,才会……” “方天戟也跟你一样,上了这小娘们的道了。” 文涛一语道破天机,看照片上方天戟的情况,显然也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小彩蝶这小娘们,她居然……” 文豪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昨晚小彩蝶一味地劝酒,原来是自己是撞枪口上了。 “你也不想想小彩蝶是干什么的,跟她扯上关系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文涛对小彩蝶的手段,还是有所耳闻的,红颜祸水,多少男人只要沾上这个女人,最终的下场都很惨。 “大哥,我……” “沙市太多诱惑了,你回鸡叫城去吧,好自为之。” 文涛没有给文豪再多的解释的机会,直接拿掉了他在双龙天下董事长的位子,断了他的财路,也就断了他花天酒地的机会。 可是文豪却并没有因此而离开沙市,反而对文涛起了异心,他这是报复文涛,直接找到了方天戟。 方天戟同样也收到了这张照片,不仅方天戟,沙市的其他五家企业也都收到了这张照片。 这就是小彩蝶的目的,小彩蝶以一张照片作为突破口,撕开七家联盟的防线,让他们相互猜忌,相互怀疑,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同盟,产生裂缝。 双龙天下与方位科技的暧昧关系,在其他五家当中,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尤其是伟创集团的杜志伟。 虽说他是临时反水,背叛渣创和唐门,最后加入七家联盟的,可他骨子里最恨的就是这种联盟之中出现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现象。 敏感时期,这次联盟的大忌,也是他杜志伟坚决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当即找到了在联盟当中颇有威望的万富集团的万金刚,万金刚同样收到了这张照片。 不过他对这张照片的真假来由并不关心,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七家联盟,谁来做主,谁来当这个盟主。 谁当了这个联盟的盟主,谁就是沙市的王,这点七家企业,没有人不清楚其中的利害。 七家企业各有心思,都想着坐上这盟主之位,掌控沙市经济体的走势。 除了杜志伟,当初做过承诺,只要联盟帮他抢回伟创,他就让出第一把交椅的宝座,为了兑现承诺,纵然是心里想过盟主之位,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而最想坐上盟主之位的当属万金刚和瑞风国际的王瑞。 小彩蝶的一张照片,让七家企业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内部已经在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而杜志伟既然找上门来了,万金刚自然是要把他争取站在自己这边。 “杜总啊,你说要是这个盟主之位,要是落在了瑞风国际手中,对你们伟创会不会有影响。” 万金刚这话耐人寻味,他是站在假设的角度,打开天窗说亮话,试探一下杜志伟的立场。 杜志伟是个聪明人,见人说人见鬼说鬼话,这是他的本事,他不会把话说死,既不站队也不讨好,给伟创留出足够多的后路。 在万金刚面前,这个问题,自然是要站在万富的角度回答,继而说道:“万富现在是沙市最大的经济体,这个盟主的位子理应万老板来坐。” 这话并非发自肺腑,不过万金刚听着舒服,继而拍着杜志伟的肩膀说道:“如果我万富要是坐上了盟主之位的话,借你伟创的那五千亿的缺口,就当没这回事了。” 杜志伟做梦都不会想到,万金刚会为了盟主之位,而痛下血本,五千亿说不要就不要了,果然是霸气外露啊。 杜志伟原本还想着谁家有势力,就站位谁那边,却不想万金刚已经做出了表态,为了伟创这五千万的缺口,他岂有不站位万富的道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三章沙州论剑 “万老板果然霸气,不过眼下你最大的对手,应该就是瑞风国际,要想坐上盟主的宝座,得尽量争取一下劳拉和莫里斯。” 杜志伟的提议,正是万金刚所想,笑着说道:“英雄所见略同,眼下方位和双龙天下沆瀣一气,五乱真假,他们都有可能会走到一起,而且方天戟和文家兄弟本来就跟王瑞走的比较近。” “莫里斯我跟他比较熟悉,也是得上是有一点交情,我可以出面争取一下,不过劳拉这边,曾今与伟创有些正面交锋,所以……” “这样最好,劳拉这边我来搞定,莫里斯那边及交给杜老弟你了,能否成功,我等杜老弟的好消息。” 两人私下合谋,万金刚找到了劳拉股份,而莫里斯却早就等着杜志伟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厢万金刚为了盟主之位,各家奔走,那厢王瑞也没有闲着,而是直接找到了方天戟。 方天戟与王瑞之间的关系,比较微妙,生意上是对手,私底下却是很要好的兄弟,王瑞主动找上门来,方天戟自当全力以赴。 “瑞哥,盟主之位,这双龙天下倒是可以争取过来。” “呃?这话怎么说?文涛那小子可向来都是特立独行,谁的面子都不肯给啊。” 方天戟上来就提到了双龙天下,倒是让王瑞很是惊讶。 双龙天下在沙市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却占据了物流领域的绝对优势,而其他企业要想流通,自然得依托双龙天下成熟的物流体系,因此,文涛仗着这个垄断地位的强势,向来不给其他企业好脸色。 在王瑞看来,文涛是最不好拿捏的一个,而方天戟却说能争取,不觉勾起了王瑞的好奇心。 “文涛那王八蛋肯定没办法,不过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着手。” “你的意思是那个只会玩女人的文豪?” “没错!” 方天戟再次拿出了那张合影的照片,接着说道:“这张照片倒是帮了我们不少的忙,眼下文家兄弟因为这张照片彻底闹掰,文豪私下找过我,说文涛现在将他扫地出门,已经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正找机会报复文涛呢。” “那真是天赐良机,天助我瑞丰呐。” 王瑞大喜,不过高兴过后,他立马回归了理性,继而说道:“现在你我,外加双龙天下,已经有三家,只要在争取一家,就秒杀万金刚,老方啊,你觉得谁最有机会站在我这边?” 方天戟琢磨了半天,托着下巴,略有所思的说道:“劳拉股份那边态度不是很明朗,平时做事又很低调,跟我们也很疏远,我觉得他极有可能会站在万富那边,莫里斯与伟创走的比较近,应该会跟上伟创的脚步,所以我觉得尽可能的去争取一下伟创。” 方天戟能想到这一层面,王瑞觉得颇有些道理,伟创是可以争取一下,不过杜志伟此人性格古怪,飘忽不定,是最难拿捏的一个。 “ 老方,果然对眼下局势,分析的透彻,不过,我们既然能够想得到,万金刚不可能不会想到,况且万富现在是伟创最大的债主,杜志伟的态度,还不是不明朗。” 这是王瑞的担忧,也是方天戟所担心的,当初方天戟联手双龙天下,共抗伟创,虽然如今已经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可梁子已经结上,杜志伟又是个记仇的人,恐怕很难争取到他。 “瑞哥,我建议你亲自出马,会一会杜志伟,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你说的没错,今晚我就约他出来见过面。” 王瑞知道,这个时候,杜志伟的态度成为了改变格局的关键人物,杜志伟欠所有的人情,估计现在谁约他,他都会出来,就看谁早接触他,谁给的筹码足够大,足够能力左右他的思想。 王瑞约见了杜志伟,而方天戟眼下需要做的事情是,帮助文豪从文涛手里夺过双龙天下,捏住了文豪,也就掐住了双龙天下的脖颈。 文豪为了报复,出卖文涛,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了方天戟在背后周旋,文豪就有了与文涛对标的资本。 文涛做梦都没有想到,文豪并没有离开沙市,反而联合外人,共同来对付自己。 而令文涛痛苦不已的是,当初为了这份血脉亲情,发现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为了能够隐藏自己的身份,双龙天下的法人代表写的是文豪,而实际出资的是他文涛,只是为了兄弟之情,当初并没有另外签订权责协议。 以至于,让喜欢钻法律漏洞的方天戟钻了个空子,借题发挥,怂恿文豪,恶人先告状,狗咬吕洞宾,一纸法律诉讼,反倒是将文涛告上了法庭。 法庭对峙,以文涛完败收场,双龙天下也落入了文豪的手中,文豪没有太对的主见,自然是方天戟说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因此,双龙天下顺理成章的站在了王瑞这边。 双龙天下被自家兄弟活生生的抢走,文涛气不过,病来如山倒,居然卧床不起,只好先行回到了鸡叫城养病调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豪把双龙天下,拱手让给了外人。 七家联盟,七票四胜制,王瑞现在稳扎稳打都能拿下三票,只要争取到杜志伟的站位,就能轻松的拿下四票,甚至五票,盟主之位,胜券在握。 只是王瑞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准杜志伟,杜志伟的飘忽不定,让他心中没有了底。 万金刚同样押注在了杜志伟的身上,眼下万富已经争取到了劳拉股份的站位,稳打稳算已经有两票,而只要投票当天,杜志伟能够站位的话,莫里斯自然也会跟投,如此一来,四票就能大获全胜。 现在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了杜志伟的身上,而杜志伟一下子成了两大派系争抢的香饽饽,这是杜志伟希望看到的,他的野心并不在盟主之位,而是当初伟创为了能彻底摆脱渣创,而欠下其他六家的巨额债务,能够借此机会抹平。 因此,杜志伟到现在都没有明确表态,而是想着两边通吃,两边的账目都能借此机会一笔勾销。 所以,在王瑞找到他的时候,开出的条件不是瑞丰的债务,而是剩下的五千亿,只要王瑞能够帮伟创摆平,才有谈下去的必要。 “王总,我也不瞒你说,在你之前,万老板已经找过我,并且表过态,伟创所欠万富的那五千亿,已经一笔勾销了,而瑞丰这边,能不能帮伟创,就得看王总的意思了。” 杜志伟这就是赤果果的打劫,可王瑞明知道杜志伟是在打劫,却发现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因为现在的主动权不在他,而是在杜志伟手中。 杜志伟手中的关键一票,足以改变七家联盟当中,谁来当家做主的可能性。 “杜总,他万金刚能答应你的条件,我王瑞也能一分不少的答应你,只要我坐上了盟主之位,他万富的那五千亿,我瑞风国际帮你还,怎么样?” 王瑞撂下狠话,这个条件足够丰厚,有了王瑞的支持,那伟创的那一万亿的债务,就可以全部抹平,如此诱惑,杜志伟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只不过杜志伟没有当场答应王瑞,因为七家联盟当中,表面上的格局是这样,可保不齐真正到了投票的那一天,有人突然反水,重新站位也未尝不可。 为了保险起见,杜志伟多留了一个心眼,也是为伟创多留了一条后路,继而说道:“王总就是霸气,您的诚意,是我杜志伟的荣幸,投票选举的那一天,我自然会有决断。” 七家联盟选举盟主大会,就在三天后的下午举行,这是沙市的头等大事,在政府的引导之下,欲将如此盛事,定位为沙市的一张名片,借此还为这次峰会论坛,取了一个比较有逼格的主题,叫什么‘沙州论剑’。 三天后,作为沙市首届经济峰会论坛‘沙州论剑’,正式在国际会展中心如期举办,而举办方是沙市经济发展委员会,而协办方正式七家联盟赞助协办。 说白了这场所谓的经济峰会,掏钱的就是这七家企业,而目的就是为了选出七家联盟的盟主,好让沙市的经济体能有一个主心骨和领头羊,带着其他经济体,为沙市做出更多的贡献。 如此盛事,七家企业的掌门人如约而至,而最为耀眼不是盟主候选人万金刚和王瑞,而是杜志伟,因为盟主候选人的命运都捏在了他的手里。 只要他杜志伟的一个态度,就能决定谁能坐上今天盟主的位子。 如此威望,反倒让他抢尽了风头,成为了今天的主角。 只是让所有的人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杜志伟并不是杜志伟,而是唐宋,唐宋在经过江红棉的一番改造之后,伪装成了杜志伟,而真正的杜志伟现在已经被陈山他们控制。 同时为了能让唐宋顺利的进入会场,薛东来提前利用技术手段,已经修改了会场道闸的程序,人脸识别过后,唐宋成功的来到了会场。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四章小彩蝶的裙摆 峰会现场热闹非凡,参会的不仅有沙州政要,更有沙市政治领域和经济领域的牛人大拿,可以算得上是沙市最高规格的经济论坛了。 而这样一场盛大的峰会,却被唐门玩弄于股掌之中,唐宋想要的不是谁当盟主,而是想要联盟就此瓦解,好让唐门有机会进军沙市市场。 峰会按照流程走了下来,现实政要讲话,接着是各种经济学专家的主场,圆桌会议过后,终于到了联盟选举盟主的关键环节。 当然经济峰会论坛并没有盟主一说,而是选举沙市商会会长,在这之前,沙市并没有会长一说,而是看谁是纳税大户,谁给政府纳税多,谁自然而来就有话语权。 如今商会会长一职,显而易见也是以纳税大户为标准,只不过增加了一个投票公投的环节,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让商会的权威立竿见影。 按照纳税大户排名的话,伟创显然是排在第一位,而紧随其后的是万富,排在第三的是瑞风国际,眼下伟创已经明确表态,不参与竞选,那么剩下的就是是万金刚和王瑞的竞争了。 公投主持人开始唱票,唱到最后,却并没有见到伟创的投票,主持人再三向伪装成杜志伟的唐宋确定之后,确认了伟创弃权。 伟创弃权,而现在的票选结果是三比三,毋庸置疑,方位和双龙天下站位瑞风国际,劳拉和莫里斯站在了万富这边,如此难以接受的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跌破眼镜,尤其是万金刚和王瑞。 在万金刚和王瑞眼里,杜志伟是唯利是图的小人,一定会为了利益选择站位,而只是考虑选择站在哪一方的问题,却不想现场会出现第三种结果,那就是弃权。 “杜老弟,你这是……” 万金刚以为杜志伟没有睡醒,是时候的提醒了一下,王瑞也向杜志伟使了一个眼色,却不想杜志伟现在清醒的很,依旧无动于衷,再次确认了弃权。 “伟创宣布弃权,结果是三比三,票选作废,本场公投结束,会长一职搁置待定。” 沙州论剑最终以伟创的闹剧,而宣告结束,这样的结果是万金刚和王瑞都无法接受的结果,这让万金刚和王瑞怒火中烧,却又碍于众多媒体在场,不敢有丝毫僭越,只好忍气吞声的离开了峰会现场。 因为伟创的临时变卦,让万金刚和王瑞的计划都扑了个空,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杜志伟身上,只是重获自由的杜志伟,回到伟创,并不知道联盟已经发生了如此变故。 没想到自己上午还是香饽饽,下午就成了众矢之的,在听了莫里斯的解释之后,杜志伟气得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浆而出,因此还住进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杜志伟心中焦虑,却又百口莫辩,眼下不可挽回的局面,是他杜志伟一手造成的,可这是有人蓄谋已久,绑架了他,利用他的身份,在峰会现场捣乱,要是这么跟万金刚或者王瑞解释,又有谁会再次相信他这个跳梁小丑的话呢。 这场误会愈演愈烈,七家联盟的裂缝也因此而埋下祸根,几近解体。 只要七家联盟瓦解,彼此之间的矛盾升级,唐门就有突破的机会。 伟创众矢之的,成为了孤家寡人,其他六家自然对他是避而远之,而其他六家现在也分成了两大阵营,以瑞风国际为一派,另外一派是以万富为首。 两大阵营为了会长的 位子,暗自较劲,在不少领域都有不少的正面交锋,而这种为了各自利益的交锋,对于唐门而言,就是喜闻乐见的好消息了。 矛盾越深,仇恨越大,而且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直到爆发的那一刻,而唐宋等着的就是那一刻的到来。 可以预见的是,两大阵营的仇恨,接下来将会影响着沙市的所有经济体,这趟浑水会越搅越浑,越浑越搅,而唐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趁虚而入,浑水摸鱼。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要归功于小彩蝶,是她游刃有余的鬼畜操作,一张合影,就打破了七家联盟的壁垒,让唐门有了见缝插针的机会。 眼下沙市的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七家联盟,却变成了如今的三帮两派,以万金刚和王瑞为首的两大派系斗争,并没有因此而消停。 尤其是万金刚,对会长的位置觊觎已久,这次本来是最接近这个位子的一次,却不想被杜志伟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这口恶气岂能就这么算了。 杜志伟躲在医院里疗养了一个多星期,才敢出院,就是怕万金刚和王瑞找他的麻烦。 这次事情太过古怪,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自己,杜志伟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不过他做了大胆的猜测,绑架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唐门或者渣创。 而且沙市联盟的解体,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唐门,可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杜志伟就算是知道是唐门干的,又能怎么样? 更何况七家联盟现在已经解体,形成了现在的三大阵营,做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改变不了同盟解散的现状。 而给杜志伟更大的打击的是,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让伟创欠下的债务一笔勾销,却不想被人给活生生的搅局,他始终无法接受的事实,发誓要找出坏他大事的幕后凶手。 杜志伟暗查凶手的时候,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小彩蝶。 消失了两年之久的小彩蝶,突然出现在了沙市,而正是她的出现,从那张突如其来的合影开始,才让沙市一夜变天,联盟瓦解。 难不成真的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杜志伟不得不怀疑小彩蝶,他带着这个怀疑,找到了万金刚。 万金刚本不想见他这个叛徒,可是听说杜志伟带来了绝密的好消息,万金刚不忍错过,心一软就答应了见面。 杜志伟没有负荆请罪,而是拿出了那份匿名邮寄所发来的合影,丢在了万金刚面前。 “这照片不用给我看,我找就收到了,杜志伟,你该不会是想出什么馊主意吧。” 万金刚一改往日的热情,反之的是冷眼相对,杜志伟并不以为然,继而说道:“你不觉得这张照片就是始作俑者吗?” 杜志伟的话,要是在这之前,绝对是有分量的,可这次事件之后,万金刚岂会对他笑脸想看,自然是一脸的不屑。 “一张照片,一个戏子能翻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杜志伟再次拿起那张照片,摆在了万金刚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万总,你可别小看了这个戏子,她可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小彩蝶。” “小菜蝶?江海花城小彩蝶?” 万金刚对几年前红得发紫的小彩蝶,不会不清楚,继而结果照片,仔细了看了一下,确实是小彩蝶,这才唏嘘不已的说道:“消失了两年,变 化可真大,差点没认出她来,不过风韵犹在。” “是啊,有句行话说的好,这女人是穿上了衣服,差点没有认出来。” 见万金刚消了消火气,杜志伟这才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接着说道:“刚才我说祸根不在照片,而是在这个女人身上。” “杜老板的意思是,小彩蝶的出现,极有可能与唐门有关?” 杜志伟一番推演,万金刚有岂会看不明白,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沙市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围绕着这张莫名其妙的照片展开的,联盟的解体十有八九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虽然我还没有证据,不过咱们七家联盟解体,对谁最有利,自然就是一直对沙市虎视眈眈的唐门。” 杜志伟说了没有证据,不过在万金刚看来,杜志伟的猜测有几分道理,唐门迫不及待的需要打入沙市市场,而联盟却筑起了一道城墙,让唐门无机可趁。 唐门自然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突破联盟的防守,找人公关就是最好最快捷的途径,而正好小彩蝶就是公关方面的专家。 “杜老板既然知道这是唐门的一条毒剂,为什么在公投票选的当日,会临时变卦,让我和王瑞都难以下台。” “万总,说出来你都可能不会相信,就在沙州论剑的当天,我被人半道上劫持了,劫匪不要钱也不要命,峰会结束以后,安然无恙的把我送回来了,你说我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没办法向各位解释清楚了。” 杜志伟着急的直跺脚,却并没有取得万金刚的信任,万金刚对他鬼话连篇,一点兴趣都没有,继而说道:“杜老板,你把我们当猴耍呢,你那天明明到了现场,难不成你会分身不成?” “我……” 杜志伟停了下来,他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因为自己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没有办法改变万金刚对他的误会,因为这种级别的经济论坛,来的都是政要和商界大佬,现场的安保措施都是一流的,要想假借别人的身份混进会场,除非对方是黑客高手。 “万总,你不相信我没有关系,不过请你相信我,小彩蝶这个娘们一定有问题。” 杜志伟主动找到万金刚,只是想把自己对小彩蝶的怀疑,提醒一下万金刚,毕竟这个女人的危险程度,远比一场商战来得厉害。 除掉这个厉害的女人,才是当前最棘手的问题,可惜万金刚并没有在意杜志伟的提醒。 在万金刚看来,杜志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决不能在相信他第二次。 万金刚没有引起重视,杜志伟只好找到了王瑞,王瑞同样对杜志伟恨之入骨,当初拿出了足够的诚意,请他站位,却不想杜志伟会临时反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里头的误会,紧靠三寸不烂之舌是无法化解得了的,这点杜志伟也十分清楚。 不过他主动找到王瑞,并不是祈求王瑞原谅他,而是希望王瑞能够联合其他企业,共同除掉小彩蝶这个祸害。 “杜大老板,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又何必盯着一个戏子不放呢?” 王瑞同样对杜志伟不再信任,公投事件,让杜志伟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大幅下降,没有任何诚信可言。 “王总,我只是觉得小彩蝶这个娘们有问题,仅此而已。”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五章超级工厂 一句话,彻底让杜志伟闭上了嘴,杜志伟连续吃了闭门羹,让他对七家联盟最后的幻想都破灭了,不敢再有任何奢求,只能力求自保,不被唐门所灭。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唐门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七家当中的任何一家,唐门在鸡叫城有过类似的做法,苏门和钱氏就是最好的下场,而这种做法完全可以复制到沙市,杜志伟已经看到了唐门起势的苗头。 不敢有半刻耽搁,准备清洗伟创,转移资产,悄无声息的退出沙市,以免遭遇唐门的横扫。 而杜志伟一直想借万金刚或者王瑞之手,除掉的女人,小彩蝶,此时正在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文豪怀里。 文豪自打从堂哥文涛手里夺过双龙天下之后,生活变得越发奢靡和没有节制,不仅光明正大的玩弄女人,还想着爬上小彩蝶的床。 当初文涛就警告过他,小彩蝶是个极度危险的女人,极有可能让男人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的女人,可是文豪就是不听,他也不信这个邪。 而正是他放纵自我,贪恋美色的性格,让他一步一步的掉入了小彩蝶为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里面,不能自拔。 对付好色的男人,小彩蝶自有她独到的地方,不仅不会让男人占道自己的便宜,还能让男人围着自己转圈圈,这才是真正的公关高手,而这种欲擒故纵的本事,只有小彩蝶独此一家。 在小彩蝶的裙摆下,文豪活得那叫一个舒服和自在,消耗在小彩蝶身上的钱财,却始终没有占到小彩蝶的便宜,这种无畏的消耗,可谓是吊足了文豪的胃口。 小彩蝶的目的就是要消耗文豪,就这么吊着,让双龙天下的资本外流,时间长了自然能让双龙天下元气大伤,以此达到唐门的目的。 双龙天下随着文豪的挥霍无度,整日沉迷于酒色当中,根本无心经营企业,这让远在鸡叫城疗养的文涛,鞭长莫及,只有任由文豪把双龙天下彻底败光。 眼看着双龙天下萎靡不振,日月无光,渐行渐退,方天戟也开始着急了,他的方位科技,这几年受到了大环境的影响。 尤其是国际贸易战,海外出口市场缩水厉害,让他的公司业绩连续三年出现负增长,而且颓势依旧,靠政府补贴和老本维系,如此下来,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而劳拉集团和莫里斯股份,本就不是好战之人,劳拉本人就是佛系企业家,靠的就是以德服人的生财之道,唐门自然不会对他下狠手。 而莫里斯是一家外资企业,靠得是沙市本土地方政策的支持,以及对外资企业的优待,唐门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剩下的就只有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了,这两块硬骨头,只要不联手一起对抗唐门,唐门就有办法收拾他们。 如果伟创撤出沙市,那么万富就是沙市经济体量当中的绝对老大,而瑞风国际紧随其后,两家的资金实力,如果加在一起,可以占据了沙市gdp总量的一大半。 如此体量,政府岂有不重视的道理,唐门正是要越过这两座大山,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进入了沙州市场。 眼下其他几家企业,淡出的已经淡出,表明态度的已经表明了态度,唐门要想彻底打入沙州市场,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是必须逾越的两道坎,而且唐门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两家联手坐在了一起。 显然,陈山和唐门上下一致 认为,已经到了是唐宋正式露脸的时候了。 万金刚和王瑞都是极度具有掌控力的人,正是他们这种强势的性格,让两家企业不太可能会站在统一战线上,不过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所以唐宋必须赶在两家联手之前,先搞定他们。 万金刚疑心很重,而且在生意场上,有过大起大落的经历,因此除了他自己,对谁都不会完全信任,也极度不好相处。 唐宋自然不会找他,而是找到了王瑞,王瑞此人性格有些乖张,不过倒是很好打交道,而且人也比较和善。 这个节骨眼上,唐宋找上门来,王瑞并不惊讶,因为现在的局势已经明朗,沙市就剩下瑞风国际和万富集团了。 以唐门进军沙市的路径来看,自然会找一家企业合作,借助沙市本土企业的力量,让唐门能够顺理成章的在沙市生根发芽。 在这之前,唐门已经有过与伟创的合作先例,不过后来因为杜志伟的原因,一脚把渣创给踢出了局,也因此打乱了唐门进军沙市的节奏。 唐门锲而不舍的要拿下沙市,这步棋始终是绕不过去的,因此唐宋的到访,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王瑞原本以为,唐宋会找到目前沙市的绝对老大万富集团合作,却不想找到了瑞风国际,完全出乎了王瑞的意料。 在王瑞看来,唐门现在即是竞争对手,也是潜在的合作伙伴,以唐门现在的实力,加上瑞风国际在沙市的声望,完全有能力与万富集团抗衡,而且势均力敌。 或许唐宋也是看准了这一步棋,才会主动找上门来,因此王瑞不敢怠慢,完全以贵客的招待规格接待了唐宋。 招待场地是沙市最豪华的酒楼,宋记海鲜楼,能在沙市这种地处中部的城市,吃到新鲜美味的海鲜,是一件美好而奢侈的事情。 单凭这一点,说明了王瑞对唐宋这次到访的重视,同时也打开了与唐门合作的一扇大门。 这对唐门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机会,毕竟唐门大费周章的至今,却始终没有找到攻破沙市的办法,如果能搭上瑞风国际这艘快船,唐门杀入沙州,定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都听闻唐总在鸡叫城混的是风生水起,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大杀四方,打造了唐门现在的神话。” 开场王瑞就把话题往生意上引导,他现在只关心唐宋的来意,唐宋自然不会顺着他的杆往上爬,继而说道:“小地方小打小闹而已,难登大雅之堂,让王总见笑了。” “唐总就是谦虚,年轻有为又如此低调,在这个躁动的年代,真是少之又少啊。” 唐宋一股清流,满身铜臭却不失儒雅,这是唐宋与生俱来的老成和商业底蕴,让王瑞颇感意外。 王瑞阅人无数,却对唐宋这样的年轻人刮目相看,接着主动为唐宋夹菜,一边夹菜一边说道:“这里的海鲜是沙市最正宗的,都是从沿海坐飞机过来的,早上上飞机,下午就到了沙市,而晚上就到了我们餐桌面前,来尝一尝。” “王总客气,对了,王总才是生意场上的大家前辈,是我要学习的榜样。” “诶,有句老话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打在沙滩上,我们都是快要被时代抛弃的人了,有什么好学习的,我们老了,如今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 王瑞端了酒杯,与唐宋碰了一下,一脸 惆怅的说道,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已经厌倦了商场上你死我活的勾心斗角。 要不是因为现在管着这么大一个企业,企业这么多人背后,跟着多少人吃饭,身为企业老板,不得不扛着,而且是死扛。 唐宋虽然年轻,但也有这种使命感,唐门的生死存亡已经不是他唐宋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唐门现在几万名员工的事情。 “王总宝刀不老,锐气不减当年,正是大显身手的时候,何不一起做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唐宋点到为止,已经说明了来意,就看王瑞什么反应,果然不如王瑞所料,唐宋这次就是来寻求合作的。 听到唐宋的表态,王瑞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要是今晚唐宋不是找的他,而是找的万富集团,与万金刚正在酒楼里喝酒的话,那么瑞风国际将要面临的是无形的灾难。 “唐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瑞丰与唐门展开深度合作,唐门出钱,瑞丰出地,在沙州打造一个超级工厂,如同航母一般,能够承载更多的市场供应量。” 唐宋并没有说出冲出沙州,打入中原,面前全国市场的节奏,因为到了王瑞这个岁数的人,已经没有了冲劲,或许已经没有这个征战全国市场的野心了。 “超级工厂?” “没错,世界级的高级工厂。” “看来唐总没少对瑞风国际做功课啊,瑞风国际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规模化建造超级大型的工厂,是我们的强项,拥有三十余年的经验和上千条专利和上百项资质,别说是沙市了,就是放眼全国,也没有瑞风国际拿不下来的地皮和建筑。” 王瑞并没有在唐宋面前显摆,这是瑞风国际的王牌,甚至是碾压对手的盾牌,而唐宋看中的正是瑞风国际的落地能力。 “那是自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王总千万莫怪。” “这有什么怪不怪的,这是瑞风国际的荣幸,我们现在也正在做转型,希望能从商住房开发向政企建筑方向发展,借助互联网的思维,让传统企业能够更加有活力,我想瑞丰与唐门合作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瑞已经表明了合作的态度,唐宋舒展了一口气,举杯碰了一下王瑞的酒杯,说道:“那么王总,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合作愉快!” 唐宋与王瑞一场酒下来,彻底打乱了万金刚的节奏,万金刚同样看出了这里头的虚实,选择与唐门合作,已经成为了改变沙市时局的唯一机会。 万金刚一改往日拒唐门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亲自登门找到了唐宋,这倒是让唐门有些意外。 因为万富本就不再唐宋的计划之列,万金刚的突然出现,倒是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人家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哪有不待客的道理。 万金刚与王瑞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与什么样的人合作,唐宋只有心里有数,显然不是万金刚这种人。 不过万金刚既然是带着诚意来的,那么唐宋自然是想知道,万金刚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来。 “唐总,你这可不厚道啊,来了沙市也不先来我万富喝茶,而是去找王四眼喝酒。” 万金刚是个直肠子的粗人,上来就开门见山的把前因后果都说得透亮,唐宋也不含糊,继而说道:“万总的门槛高,我怕是跨不过去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六章冲出沙州 “你们年轻人就是会说笑,万富敞开大门欢迎你,就怕唐总你不来啊。” 万金刚满脸陪笑,一肚子的赘肉伴随着他的笑声,汹涌澎湃的抖动。 “万总大驾光临,不会是只想邀我喝茶的吧?” 唐宋可没工夫陪他瞎扯淡,继而话锋一转,直接入了主题。 “那可不,今天就是想邀唐总上我那里去喝茶,万富绝对会拿出十足的诚意的。” 万金刚话已至此,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就是想让唐门与万富合作。 万富集团是金融界的大亨,尤其近年来,抢占了互联网的风口,不仅在传统金融领域独占了半壁江山以外,互联网金融也做的是风生水起,势不可挡。 因此,沙市政府为了留着这个巨头,愣是联合万富集团,将沙市打造了金融支付第三城,与几家支付寡头企业,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只是万富明显感受到了互联网的泡沫经济,这股冲击力让万富的增长极已经极度危险,尤其近半年以来,居然出现了负增长,这让万金刚急不可耐,却又力不从心。 而万富如果能够与唐门这种,从新经济领域里面厮杀出来的独角兽合作的话,极有可能改变万富现在的颓势。 所以唐宋的态度,如同万富集团的救命稻草,万金刚不会不引起重视。 “这么说,万总也想参与打造超级工厂的计划?” “如果可以的话,万富愿效犬马之劳,不遗余力的支持唐门在沙市打造超级工厂,并且可以免费为唐门的客户接入第三方支付。” 万金刚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唐宋也知道了他的想法,不过暂时还不能给万金刚直接回复,继而说道:“这样吧,万总,给我两天的时间考虑,或许我会到你那去喝茶。” 送走了万金刚,唐宋陷入了沉思,如果能够联合瑞风国际的同时,让万富集团也参与进来,打造这个世界级的超级工厂,不失为一步好棋。 而且三家联盟的实力,远超之前的计划,那么冲出沙州,打入中原的计划就更近一步了。 都说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唐宋没有想到,唐门的超级工厂计划会紧张的这么顺利,不仅有政府政策上的扶持,还得到了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的鼎力支持。 万富集团主营业务是金融领域,能为唐门在资金链上保驾护航,而瑞风国际是地产界巨鳄,尤其是在智能化工厂建设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专家知道团队。 这让唐门有了进一步提速扩张的计划,以沙州为中轴,先拿下周边五个省,再以中原为核心主战区,以此辐射全国市场。 只是在这之前,唐门与万富集团、瑞风国际一旦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如何写,利益如何分配才是眼下当务之急。 对于沙市政府方面而言,这是沙市本土两大巨头,相当于两架航母,联合鸡叫城的超巨唐门,组成了如今三巨头的格局,如何让三巨头取长补短的兼容,才是政商最为头疼的事情。 巨头联手是把双刃剑,合作的愉快自然是一加一大于二,可万一合作出现了什么纰漏,最终的结果是一拍两散,两败俱伤的悲惨结局。 沙市政商界牵头,主动邀约三家企业坐下来喝茶开会,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是本土的扛把子,自然愿意出面坐下来详谈。 只是唐门并不愿意以政商界的名义,来做这种无畏的沟通,毕竟唐门现在对于沙市而言,是外来物种,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唐门内部思量再三,决定让小彩蝶去应付这些政商界的老爷们,以小彩蝶的谈判功底自然能够为唐门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商业竞争环境下,一个好的创始人,或者说一个好的领导,最大的能耐不是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而是能够身边网络一些能打硬仗的能人,而唐宋就是这么一个人。 唐宋身边现在已经有了唐门五虎,五个人取长补短,代表的是唐门的不同维度,这是唐门敢于打硬仗的五张王牌。 唐宋自信唐门能够短时间内冲出沙州,打入中原,让唐门的战旗能够很快就飘向全国市场。 政商界亲自牵头,唐宋却不露脸,显然是不给沙市这些老爷们面子,不过小彩蝶在业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是政商界无人不知无人晓的大红人,尤其是三年前的小彩蝶,在政商界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销声匿迹,藏身于江海花城,不问世事,而这次重出江湖,在业内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成为了各大媒体和新媒体的头版头条。 万金刚与王瑞虽然没有见过面,不过对这个女人的传奇,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再者这次重出江湖,就把双龙天下玩的那叫一个团团转,如今的双龙天下已经到了一蹶不振的地步,文豪也成为了她石榴裙下的风流鬼。 唐门敢用这样的女人来公关,侧面反映出了唐门扩张的野心,因此,她的出现,万金刚和王瑞都不敢有丝毫小觑,反而对这个女人恭敬如宾。 “来,给两位介绍一下巾帼英雄。” 主动介绍的是这次政商界的牵头代表肖飞,肖飞在沙市也算得上是很有话语权的一位,因为常年混迹于政商界,又是头顶没毛的光头,所以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光头削’。 当然只有小彩蝶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叫他,而万金刚和王瑞却不敢这么称呼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叫他‘飞哥’。 那是因为小彩蝶与这个肖飞早年就认识,而且色心不改的肖飞,也没少占小彩蝶的便宜,当然以小彩蝶的能耐,自然不会让她占了大便宜,顶多揩油吃块豆腐,仅此而已。 “光头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巾帼英雄,我是那种女汉子吗,瞧我多小鸟依人,让人怜爱啊?” 小彩蝶说着说着就撒起了娇,勾得肖飞是全身酥麻,站都有点站不稳了,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道:“你看我,就是这张嘴笨,说错话了,要不这样,今晚上我那里去,肖爷一定 会好好的疼你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去你的吧,就你那直都直不起的老腰,万一闪到了,没起得来,我可不想摊上杀人的官司。” “你这叫什么话,你这不是诅咒我的嘛!” 小彩蝶见肖飞那不安分的咸猪手,正要对自己腰间下手,一把将肖飞推出两米开外,然后一脸微笑的伸出了玉手,向万金刚和王瑞打招呼,说道:“见过两位大佬,幸会。” 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肖飞一脸无趣的坐了下来,干坐着看着小彩蝶与万金刚和王瑞打趣。 万金刚和王瑞都是第一次见到小彩蝶本人,刚才玩弄肖飞的细节,让他们感受到了小彩蝶的不简单。 不仅勾起了肖飞的欲望,却又一点便宜都不给,此等欲擒故纵的手法,或许只有小彩蝶才能够驾驭,而且仅此一份。 肖飞是牵头人,但他也是客人,今天的宴请,他自然是来白吃白喝的了,而万金刚和王瑞都是明白人,这点菜买单的活,自然不会错过。 王瑞先下手为强,一把抢过菜单,像条哈巴狗一样,立马向肖飞示好。 肖飞虽然不是什么好鸟,可在沙市政商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不说能够完全拍板,却能够左右走势,因此他的分量,不言而喻。 当然小彩蝶也深知其中门道,让肖飞站在唐门这边,为唐门争取更大的利益,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被王瑞抢了先,万金刚心中怨恨,却依旧保持绅士风度,只好作罢,赶紧点了一根雪茄,递给了肖飞。 肖飞接过万金刚的雪茄的同时,也拿过王瑞手里的菜单,不过雪茄叼在了嘴里,菜单却给了小彩蝶,吧唧了一口烟,然后说道:“女士优先,喜欢吃什么,尽管点,这两位老板都是不差钱的角。”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彩蝶见肖飞无事献殷勤,这种无伤大雅的讨好,倒也无所谓,继而偷偷扫了几眼对面的万金刚和王瑞,继而说道。 公关场合,饭局最能见人心,在小彩蝶看来,刚才万金刚和王瑞的表现,异曲同工却如出一辙,都是为了讨好肖飞,好让肖飞能够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一餐饭下来,酒足饭饱,三个大男人却根本不是小彩蝶的对手,轮番轰炸,都没有拉下小彩蝶,却自己先行败下阵来。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这是小彩蝶又给他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而且小彩蝶在喝酒期间,趁着三个男人都比较清醒的时候,愣是让肖飞表了一个态度,那就是三家联手,唐门站在主位,而且利润分配原则也是四三三,唐门占四成,而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各自占三成。 与此同时,小彩蝶还偷偷的录了音,铁证如山,不怕三个男人酒醒过后反悔。 一场关乎唐门利益的公关,对于小彩蝶而言,那是信手捏来,易如反掌。 她一战封神,再次验证了唐宋的眼光,花费重金请她出山,物有所值。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七章风评机构的背后 为了能够彻底将她留在唐门,此役过后,唐宋用人,从来都不吝啬,经过唐门董事局的一致认定,全票通过,决定让小彩蝶占股百分之八。 如此惊喜,让小彩蝶受宠若惊,唐门的百分之八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小彩蝶不会不清楚,这是唐门的厚爱,也是唐宋挽留人才,拿出的诚意。 “唐总,我……” 小彩蝶百感交集,或许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疤痕,退隐了两年,有些事情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忘掉,可有些伤疤却永远也会留下疤痕,这就是小彩蝶,一个充满传奇而富有故事性的女人。 “无需言说,唐门需要你,现在正式欢迎你加入唐门这个大家庭。” 唐宋转移了话题,不让她在旧伤疤上耿耿于怀,谁都过去,谁都有不堪,唐宋也一样,当年乱葬岗的苦楚,那是生死边缘,死里逃生的救赎,唐宋不愿再提,埋藏在了心底里。 小彩蝶的收心,让唐门五虎有了大展拳脚的准备,陈山已经布局好了接下来落地的计划。 如果一切顺利,在沙州的超级工厂能够在三个月内搭建起来,那么唐门的生产量能够达到每日出货上亿件的标准。 如此量产,别说是沙州了,就算是放眼全国,也能够完全满足市场的供应量,只要供应链没有问题,唐门就有能力以最快的速度,辐射全国市场。 唐门未雨绸缪,正在为冲出沙州做准备,而万富集团的万金刚,瑞风国际的王瑞,以及肖飞,都后悔那天晚上喝了太多的久,醒过来以后却早已经为时已晚了。 以小菜蝶的作风做派,没有达到目的,绝对不会鸣金收兵,而小彩蝶既然已经撤了,说明她的目的已经达到,而这个目的就是唐门成为了绝对的三巨头的老大,这是万金刚和王瑞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可这是肖飞的意思,又能耐他如何? 纵然是哑巴吃黄历有苦说不出,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而肖飞身为沙市最有话语权的人,却做出如此武断的决定,同时没有占到小彩蝶一点便宜,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更是扬言一定要爬上小彩蝶的床,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唐宋对小彩蝶独有的钟爱,让外界对此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有说小彩蝶与唐宋有一腿,有说唐宋乱搞男女关系的,也有说小彩蝶就是唐宋的地下情人。 要不然销声匿迹了两年的小彩蝶,也不会突然出山,而且还是为了唐门出山。 当然,在秦大炮的严防死守之下,不良媒体并不敢乱写,尤其是借题发挥,故意抹黑唐门,一律都被秦大炮掐死。 唐门刚刚拿下沙州,风头正盛,投资界和风评机构都盯着唐门,生怕唐门出什么幺蛾子。 网络时代,网络暴力成为扼杀企业的一颗炸弹,唐宋对这块极其重视,因此不遗余力的支持秦大炮,让懒搜成了唐门的喉舌,俨然成为唐门的对外的官方媒体。 秦大炮的能力摆在眼前,他能够掌握媒体风向,自然能够让保证唐门的正面形象,在唐门高速发展的档口,品牌形象永远摆在第一位。 “大炮啊,最近风评机构好像频频动作,这块你有得到什么消息吗?” 秦大炮现在就是唐门的情报专家,专门为唐宋搜罗一些有价值的商业信息,而他所领导的懒搜新媒体,为唐门带来的价值却远不止在情报上 面,这点唐宋自然清楚。 只是眼下有秦大炮在公众面前周旋,而懒搜也成为了唐门的避风港,这让唐门能够省去不少焦头烂额的破事,全力以赴应对市场竞争,如此就能完全体现出秦大炮的价值所在。 “老大,我正好要向你汇报这件事。” 秦大炮丢了一份资料,摆在唐宋面前,资料上面还有两张照片,秦大炮指着其中一个照片,接着说道:“这个人叫杰森,取了个洋人的名字,其实就是个中原人。” 秦大炮为唐宋点了一支烟,继而指着另外一张照片说道:“这个人叫于三,他似乎比较低调,目前在网络和渠道上都没有找到有关于他的资料,只知道他一个月以前,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现在与杰森合伙在沙市成立了一家,面向国内市场的风评机构。” “风评机构,一群扯淡的洋玩意,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吗?” 唐宋颇有深意的弹了一下烟灰,对于风评机构,唐宋并没有太多的概念,不过对于这么一种能够左右企业生死的机构,却颇有些看法。 “虽然现在风评机构并没有统一说法,不过他们的存在,却让不少政商界的人极为重视,据可靠的消息,于三和杰森,这次回来第一个见就是肖飞。” 秦大炮的情报,至今还没有出现过纰漏,他的这个消息,可信度很高。 肖飞是沙市的拳头骨干,在业内也是颇有话语权,这次唐门能够拿到四成的分润,显然是肖飞的功劳,而且只要他一句话的事情,可见他在沙市的分量。 而于三第一时间找到了肖飞,这是要向肖飞示好,有意拉拢他的意思。 “这么说的话,这个所谓的风评机构,极有可能落户沙州,而且是合规合法的落地。” “没错,老大,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毕竟这风评机构一旦具有权威性,那么提早做一些安排,也能为唐门的前景铺一条路。” 秦大炮的提醒,也未尝不可,毕竟在沙市这样关系复杂的城市里做生意,宁可多选择一条路,也不愿多得罪一个人。 眼下肖飞不能得罪,于三和杰森自然也不容得罪,而且需要找一个人提前为唐门铺路,摆脱沙市的所有麻烦。 而这个人没有别人,只有小彩蝶,上一次轻松的完成了唐宋交代的任务,而且没有让自己吃一点亏,这是工作能力的体现。 可这次不一样,于三和杰森都不是肖飞,尤其是杰森,好色不说,极度财迷,而且也是公关高手。 作为一个男公关,可想而知其背后的手段,如果没有两把刷子,也不会混到今天的地位。 高手过招,往往更能体现出水平,不过这次,唐宋并打算让小彩蝶出马,而是计划让财神张先发去对付这个杰森。 “什么?老唐,你这可不够义气啊,我一个大老爷们,能做什么公关?” “你去最合适,杰森好色又贪财,你虽然没有所谓的美色,不过手里头有的是钱啊,你不是谁去,况且你愿意让小彩蝶羊入虎口吗?” 唐宋深知张先发的心思,早就喜欢上了小彩蝶,而唐宋自然会成全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愿望,只是在这之前,必须经得住考验,为唐门效力,就是能在小菜蝶面前炫耀的资本。 以小彩蝶现在孤傲的性格,张先发自然入不了流,根本得不到小彩蝶的正眼相看,而如果能在 唐门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自然能改变小彩蝶对张先发的态度,以此成就她们这段姻缘。 唐宋用心良苦,张先发自然不会明白,只是在唐宋提及了是为了小彩蝶出征之后,张先发鼓足了勇气,说道:“杰森那个死变态,绝对不能让小彩蝶前去。” “那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去了。”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张先发半推半就,一脸的不情愿,毕竟财务才是他的专业,这种应付人的事情,自然不是他的强项。 不过唐宋要的就是张先发这样憨厚的人,对付杰森,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老实的人与他周旋,消磨对方的意志,直到对方缴械投降为止。 “不过对方来历不明,你也要注意安全,见好就收,只要知道风评机构背后到底是什么来头,就可以了。” “老唐,这个我自有分寸,虽说之前一直都是你和军师在前线,这次我也该表现表现,为唐门打一场硬仗。” 张先发一改画风,从沮丧顿时到了意气风发,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张先发心知肚明,小彩蝶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他,正是因为小彩蝶内心的孤傲,彼此身份不对等,觉得张先发根本就配不上她。 而且此刻,张先发方才焕然大悟,原来唐宋这么做,都是在帮他,帮他在小彩蝶面前争取机会。 “等你凯旋归来,我为你庆功!” 唐宋为他打气助威,拍着他的肩膀,贴在他的耳根,低声说道:“庆功的时候,我可以保证小彩蝶一定会在场。” 这话,让张先发顿时意气风发,点了点头,然后只身一人去了沙市。 而就在张先发到达沙市的当天晚上,小彩蝶秘密赶到了沙市,因为她知道,以张先发的能力,完全不是杰森和于三的对手。 杰森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工作,而他们这次突然出现,显然是针对唐门而来。 而以风评机构的身份露脸,自然能给唐门带来不小的阻碍和麻烦,要想为唐门清障,杰森并不是最麻烦的,而最麻烦的是神秘的于三。 关于于三的资料少之又少,这显然不正常,而且对方极有可能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隐瞒身份的动机是什么? 目前一无所知,这就是小彩蝶有所担心的核心所在,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两人都是冲着唐门而来,准确的说是冲着唐宋而来。 尽快搞清楚这两个人的来龙去脉,是解除唐门的这场潜在危机的关键。 趁着张先发对付杰森的时候,小彩蝶已经悄无声息的暗中接近于三。 这两个人太多的疑点,让人不怀疑他们此行的目的,于三与杰森实际上合作上的伙伴,却很少见面,而且两个人同在沙市,却并没有待在一起,这又是一个值得深究的疑点。 小彩蝶为了能够更快的接触到于三,又不暴露身份,这才再次找到了肖飞。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原本以为竹篮打水一场空,却不想小彩蝶羊入虎口,让肖飞兴奋的差点丢了半条命,这次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小彩蝶。 对付肖飞,小彩蝶绰绰有余,几乎能把他玩死,不过这次要对付的不是肖飞,而是于三。 如何才能利用肖飞的身份,尽快接触上于三,摸清楚于三他们这次来的目的。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八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以为我的彩蝶就这么无情的飞走了呢,没想到又飞回来了,真是想死我了,宝贝,那天晚上没让爷们得逞,今晚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肖飞色眯眯的就要对小彩蝶上下其手,却被小彩蝶挡了回去,娇滴滴的说道:“你个光头削,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晚上再说吧。” “什么晚上再说,我可不想煮熟的鸭子再他妈的给飞了。” 肖飞一把将小彩蝶抱了起来,趁着没人注意,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回小彩蝶再怎么推脱挣扎,却无路可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黑影划过,紧接着是一个灭火器上来,哐当一声,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肖飞的后脑勺。 只见他闷哼一声,转身还没来得及看下手的是谁,已经昏倒了过去。 小彩蝶惊魂未定,这才缓过神来,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平时斯斯文文,像个败类的张先发。 “怎么是你,财神?” “没错,就是我,你爷们。” “不要脸!” “别管脸不脸的事情了,赶紧跑吧。” 张先发见四下无人,一把抓住了小彩蝶的小手,就要往外跑,却不想被小彩蝶一把挣脱了出来,说道:“不行,你坏我大事了,我要是这么跑了,这次任务岂不是白瞎了?” “到底是重要还是任务重要,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现在已经被……” 张先发心疼的望着小彩蝶,小彩蝶内心掠过一丝丝温暖,继而说道:“可是……” “别可是了,你赶紧回鸡叫城,任务由我来完成,杰森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了,相信我。” 小彩蝶看着张先发的眼睛,那是坚定的眼神,小彩蝶内心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值得依靠,继而准备挣脱的手,放弃了挣脱,跟着张先发离开了现场。 张先发这次像个爷们一样,护着小彩蝶,为她保驾护航,显然改变了小彩蝶以往对他的印象。 张先发做财务之前,也是跑滴滴司机的,不过他相比唐宋,却少了些阳刚之气,尤其是来到唐门,捡起了财务工作。 而他又喜欢戴上一副眼镜,因此更加显得像个文弱书生,外加西装领带的话,越发带着衣冠禽兽的气息,十足的猥琐男,这就是他给人的第一形象。 尤其是不了解他的人,小彩蝶就是不太了解他,其实他挺有才的,对数字极其敏感他的,阴差阳错的成了滴滴司机,就好比是自废了武功。 不过自从跟随了唐宋以后,他的才华彻底展现了出来,而且有唐门这么一个高速发展的平台,让他练手,对他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现在的一切都是跟着唐宋打下来的,所以他打心底里感激着唐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过命的兄弟。 站在唐宋的立场,唐门正处在高速发展的阶段,需要一个过命的兄弟来掌握财务大权,因为这才唐门的命门,而且事实已经证明了,张先发很适合坐这个位子,只要有他坐镇,唐宋心里头就能踏实。 兄弟之情无非默契,而唐宋与张先发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说,彼此自知。 张先发在财务上展现出了他应有的价值,而这次他不仅要为唐门拿下风评机构,还要以此博得小彩蝶对他的彻底改观。 信念让勇者无疆,张先发带着这两个信念,再次潜入龙潭虎穴,决定先拿下杰森,再想办法对付于三。 杰森原本以为唐宋会派出小彩蝶这个公关高手出马,却不想来的是张先发,完全出乎了杰森的意料,也打乱了他原本的节奏。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有更大的胜算,这是唐宋为什么这次让张先发出马的最主要的原因。 在这之前,杰森早就摸清楚了唐门上下的人事组织,唐门五虎也是略有耳闻,尤其是军师陈山和小彩蝶的名声在外,却唯独对张先发不甚了解,这让杰森心中顿时没了底了。 心想唐宋这到底是出的什么牌,怎么会派一个主管唐门财务的幕后工作者,抛头露面的打头阵。 如此奇怪的打法,让杰森有些忐忑,不过眼下于三不在身边,没人帮着拿定主意,只能是先看一步走一步了。 张先发自然知道风评机构的规矩,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货色,打着风评机构的幌子,趁火打劫,大肆敛财。 而且秦大炮已经掌握到了一些可靠的情报,于三和杰森突然出现在了沙市,极有可能就是冲着唐门而来的。 一出现就与肖飞一伙勾搭在了一起,明摆着是想借助风评机构这个权威,再利用肖飞手中的权利,给唐门制造麻烦,好让唐门难受。 肖飞被打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沙市,而且这个节骨眼上,小彩蝶却不见了踪影,双重打击之下,让肖飞彻底反目。 已经联合万富集团的万金刚,瑞风国际的王瑞,外加于三,正在秘密筹划一起改变唐门走势的阴谋。 万金刚和王瑞本来就是肖飞一手扶持起来的,自然不敢有半句怨言,当初能够与唐门握手言和,合作共建超级工厂,那也是肖飞一句话的事情,而且还为唐门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 只是眼下肖飞因为被打,小彩蝶不翼而飞,而临时变卦,把气全撒在了唐门身上,因此唐门在沙市的走势,再次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是于三想要看到的结果,他背后的财团就是冲着唐门而来,自然希望能借肖飞的手,让唐门重挫,从而拔掉这颗不可小觑的钉子。 密谋之后,万金刚和王瑞都很是不解,到底这个于三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沙市最有话语权的肖飞对他客客气气,俯首称臣。 “飞哥,这于老板信得过吗?” 王瑞向来心思比较细腻,瑞风国际能够走到今天,全凭他谨言慎行,一路闯关,成就了今天的瑞风国际,当然这少不了肖飞的扶持。 “这姓于的就不是个什么好鸟,不过眼下得杀一杀唐门嚣张的气焰,让唐宋见识见识一下飞哥的手段,谁才是沙州的王。” 肖飞咬牙切齿的拽着拳头,却不想牵动了被打的伤口,阵阵剧痛,让他苦不堪言。 “飞哥,按照刚才的会议精神,我们和唐门的合作,就如同是一纸空文了,撕毁盟约,唐门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万金刚说出了他说担忧的问题,然而肖飞却不以为然,他在答应了于三的条件之后,就决定了要站在唐门的对立面,而这一次他正在改写唐门的历史。 “唐门?口头协议而已,又没有白纸黑字,他能奈我如何?” 此刻,肖飞之所以能够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自然是不知道当初小彩蝶就早有准备。 因此那天在酒桌上,已经将肖飞所做出的的承诺录了音,一旦这段录音曝光,对于肖飞而言,就是没顶之灾。 而就在他放出狠话的同时,已经有人发了那天酒桌上的录音,而发录音的不是别人,正 是懒搜科技的秦大炮。 秦大炮是谁,肖飞不会不清楚,传媒界的大亨,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轻易毁掉一个人,尤其是像肖飞这种有头有脸的名人,个人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要,又岂能不着急? “妈的,小彩蝶这个小贱人,居然把那天晚上喝酒的事情,全部都录了下来,而且还交给了最不好惹的秦大炮。” 肖飞狠狠的将手机甩在了地上,于他而言,这段录音一旦曝光,不仅仕途渺茫,而且结局是彻底身败名裂。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秦大炮只给了肖飞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乖乖的与唐门合作,按原计划为唐门的超级工厂保驾护航,这段录音将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第二条就是撕毁盟约,录音曝光,前途尽毁,再无翻身的机会。 两条路,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肖飞纵然是傻子,也不会自毁前程,继而答应了秦大炮的条件。 剧情再次反转,让于三有些按奈不住了,原本已经布下了一盘大棋,却因为肖飞的反悔,而彻底改变。 与此同时,杰森这边也出了问题,张先发利用杰森贪财好色的软肋,利用金钱和美色,彻底腐化了他。 张先发因此从杰森口中得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那就是于三并不叫于三,而是丁浩天的化名。 丁浩天躲在暗处,好几次都想利用其中复杂的商务关系反扑,却始终未能得逞,而这次却莫名其妙的搞了一个风评机构,想从舆论风口上对付唐门。 如今他极有可能已经成为鬼门的信徒,他为鬼门效力,其目的有二,一是复仇,二是为鬼门拿到觊觎已久的苏门秘技金手指。 在军师陈山的运筹帷幄之下,张先发和秦大炮一场天衣无缝的配合,让唐门顺利了化解了这场危机,也充分体现了唐门五虎的配合的默契,而这种默契,会一直追随着唐门,彼此携手,负重前行。 丁浩天因为杰森的泄密,而让他再次铩羽而归,没等唐宋找到他的下落,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沙市。 而肖飞现在有秦大炮这杆大炮对着,不敢轻举妄动,没有了肖飞的指示,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只好乖乖的按照之前的盟约,为唐门做嫁衣,唐门打造的超级工厂,正式揭牌开工。 一段小插曲,让唐门超级工厂计划有惊无险,如愿以偿,有了交通四通八达的沙市作为后盾,唐门总算是扬眉吐气的从鸡叫城迈向了大都市的第一步。 而下一步的目标,将是进军中原五省,只有以沙州为半径,先拿下周边的五省,才有机会触手全国市场。 这是唐门的战略扩张路线图,陈山早就已经为唐门规划好了,只是要想拿下周边五省,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摆在面前的难题,就是品牌效应的问题。 唐门在鸡叫城和沙市已经是大众品牌,却始终是本土品牌,一旦进入到其他省市,水土不服不说,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教育成本,为品牌赋能。 而做广告往往是烧钱的买卖,动辄上亿,甚至上百亿的广告费,突然让唐宋感受到了现金流的重要性。 唐门估值已经过万亿,手里却并没有多少现金流,在这个现金为王的时代,唐门遇到了第一道坎,现金从哪里来? 没有现金,拿什么烧广告?不做广告,哪来的品牌效应,没有品牌的蝴蝶效应,又如何实现扩张的壮举? 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的所有,最终都落在了一个字上,那就是钱,而且是现钱。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〇九章品牌保卫战 如今超级工厂已经敲定,万富集团与瑞风国际纵然是有万般的不情愿,却不敢有违肖飞的意愿,只能顺着唐门的要求,不遗余力的支持超级工厂落地。 超级工厂投入使用之后,沙市的局势已经明朗,而唐门一统沙市,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打响唐门品牌,是眼下唐宋在董事会上为唐门定的战略基调,陈山自然知道唐宋的战略目的,是想借此一统沙市的档口,让唐门能够冲出汉东省,打入中原腹地。 只是唐宋野心勃勃,身为唐门的军师,自然需要想尽办法,让唐宋的想法一一落地,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操盘手。 现金流时代,现金为王,陈山深知现金的重要性,所以不得不征求一下财神张先发的意见。 “这广告烧起来就是个无底洞,财神爷,你这边到底能够拿出多少现金流?” 一提到现金流,张先发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唐门现在估值虚高,账上并没有多少能够周转的现金流,因此,他身为唐门的财务主管,心里却并没有底气,实现唐宋的品牌战略扩张的野心。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军打仗的铁律,放在生意场上,同样适用。 如果说张先发不能准备充足的粮草弹药的话,唐门品牌的计划,极有可能中途夭折,半途而废。 见张先发有些为难,陈山点了一支烟,接着说道:“简单的来说,就是你能拿出多少钱来,给我们烧?” 陈山的强势,让张先发有些为难,唐宋虽然没有过问唐门财务的细节,却对账上能够多少现金流,心里自然是有数的,继而打断了陈山的话,说道:“军师,你就别为难财神爷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尽管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战略方针执行就可以了,在冲出汉东省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打响唐门这张招牌,如此才能彻底摆脱地方品牌的局限性。” “老唐就是霸气,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唐宋这话给了董事局上下信心,这次董事局为特别会议,参会的除了股东以外,还有核心骨干,柳如烟也以秘书的身份第一次出现,而秦大炮和薛东来也是第一次参加唐门这种高级别的会议,足见唐宋对他二人的重视。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自身的形象也得提升一下,不能像以前那样以游击队的形式出现,而是应该往正规军上靠。” 唐宋的提议,振奋人心,让唐门董事局上下都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都表示愿意先从高管内部提升品牌形象。 见大家都积极响应,唐宋掐掉手里的烟头,说道:“那既然这样,就先从名片上做起,统一对外门户形象。” “名片,那唐总你想怎么改?” 柳如烟现在是唐宋的贴身秘书,自然就是唐宋贴身助理,而在这之前一直都是江红棉兼顾,眼下唐门正值用人之际,江红棉又很适合人情世故,因此唐宋特意让他主管唐门的人资管理工作。 柳如烟既然这么问了,唐宋又点了一支烟,接着说道:“既然大家情绪这么高涨,在场的都是唐门的骨干,未来的核心,那么 我提议,以cxo的方式,让唐门成为最前沿的互联网企业,以此内部组织架构得到彻底的升华。” “cxo,那财神爷就是cfo了。” 陈山拍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张先发,首席财务官非他莫属了,而唐宋无疑就是唐门的创始人兼ceo,而首席运营官coo毋庸置疑便是陈山了。 而薛东来和秦大炮分别是cto和cio,在技术领域,尤其是安全保护这块,薛东来决定能够承担此重任,而秦大炮这个信息和情报官,没有任何疑问。 小彩蝶是公关谈判的高手,把她放在最前沿的一线,自然能够发挥她最大的价值,唐门的市场拓展,还得她亲自掌勺,因此首席营销官,cmo这个角色,实至名归。 如此唐门五虎再次以最新的身份集结,紧密的围绕在唐宋身边,带给唐门无限的可能。 而柳如烟依旧愿意留在唐宋身边,做一个小鸟依人的秘书,江红棉临危受命,站在了唐门人事主管的位置上,为了唐门的人才储备,牺牲了留在唐宋身边的机会。 倒爷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要不是唐宋强留,他早就退出了唐门的股东行列,只是唐宋不舍得倒爷离开,所以他现在依旧是唐门的专家顾问,在生产制造方面,给予必要的支撑。 如此下来,唐门的人才骨干脉络已初具雏形,这也是唐宋声势浩大,准备扩张的一张极具杀伤力的王牌。 都说生意场上拼的不是技术,不是人脉,也不是资金,而是人才,团队的竞争力,才是冲出重围,能都到达金字塔塔尖的核心。 所以,唐宋特别珍惜这帮来之不易的兄弟,他愿意拿出唐门的大部分股份,让兄弟们愿意跟着唐门一路走下去,而且是死心塌地的跟着走下去。 唐门董事局率先提高了一个档次,这让唐门上下振奋人心,几万员工都以唐门最新的形象示人,都以自己是唐门的员工,引以为傲,引以为荣。 “对了,老大,唐门这是要走品牌路线,是不是该设计一款高逼格的logo?” 秦大炮现在是首席信息官,对品牌的保护意识,自然有他天生的嗅觉,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意识远超在座的其他人。 “大炮,这个交给你全权负责,一定要快抢注商标,随着唐门的品牌效应,我担心会有人趁火打劫。” 唐宋的担忧,果然应验了,已经有人在几天前就悄无声息的抢注了唐门的品牌,而且是买断了所有关于唐门的商标项。 完全超出了唐宋的意料,而且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针对唐门而故意抢注的,要不然也不会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全部买断。 “老大, 这就是有点坑逼了,居然抢注商标的全部是出自沙市的一家不知名的企业。” 秦大炮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了买断唐门商标的罪魁祸首,是沙市一家刚刚成立才几天的咨询公司,而且这家公司已经在电商平台上,公然叫卖唐门商标,而且价值不菲,仅其中一项就飙到了上亿。 如此算下来的话,一共有四十五类商标,至少需要花费四十五亿,才能彻底要 回唐门的这个品牌。 付出如此的代价,对于现金流紧张的唐门而言,着实有些棘手,不过唐宋对品牌的意识极强,拿回品牌,势在必得。 “老大,唐门现在主要做的棺材板生意,要不我们就要回这个类目的商标不就完事了吗?” 秦大炮给了一个退而求其次的方案,不过在唐宋看来,对方是有意而为之,既然有人公开叫板,岂有不应战的道理,叫人知道了,还以为唐门不战而退,自认了王八。 “现在唐门的主营业务是只做棺材板生意,可保不齐随着唐门的不断扩张,跨界多元化发展,也未尝不可。” 唐宋的野心,远不止满足于唐门现在主营的业务,而是可以随着唐门的发展,不断涉猎新的行业,只要有钱赚,又何必拘泥于某个特定的行业,框死自己? 秦大炮已经感受到了唐宋的魄力,继而没有继续劝退,接着问道:“那老大你的意思是拿钱也要砸下来?” “没错,这事全权交给你处理,先礼后兵,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唐宋的指示,已经十分明确,花四十五亿出去,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只要能够顺利的拿回唐门的所有商标权。 只是秦大炮想办法约见对方,约了三次,对方都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脱,死活都不愿相见,这让秦大炮这个情报高手,也成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干着急却束手无策,最后只能回来找唐宋要对策。 “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吗?” “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据可靠的情报显示,这家刚成了三天的咨询公司,极有可能与于三和杰森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这是秦大炮绞尽脑汁搞到唯一有价值的信息,一家咨询公司,隐藏的这么深,就连情报高手秦大炮都束手无策,显然让唐宋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安。 于三是不是丁浩天,这事还没有下文,又冒出了一家莫名其妙的咨询公司,而且又是冲着唐门而来的,显然对方态度是不得手绝不收兵。 “这咨询公司叫什么来着?” “天禧,天禧咨询有限公司。” 天禧?唐宋本能的想到了丁浩天,联想到了用自己名字取公司名称,不过这只是唐宋的猜想。 假象天禧背后就是丁浩天,而且对方这次如此有计划,有目的的针对唐门,不是丁浩天,唐宋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 “大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详细查一下,尽快查出天禧背后老板是谁?这样才有办法破解眼下这个僵持不下的局面。” 对方死活不见面,纵然是有意和解,却无从下手,而查到对方是谁,什么来路,才能有针对性的撕开一道口子,打破这个僵死的局面。 “这个老大可以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手在查了,应该最快明天就会出结果,到时候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秦大炮办事,唐宋自然是放心的,只是眼下这个对手早有准备,而且故意避开了秦大炮的眼线,才让秦大炮需要多费心工夫。 “对了,老大,如果真是丁浩天,该当如何?”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章丁浩天的善言 秦大炮的一句灵魂拷问,彻底把唐宋问倒了,唐宋与丁浩天的恩怨,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轻易化解的,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迟早都要见分晓的那一天。 乱葬岗的生死劫,唐宋被毁的这张脸,就是拜丁浩天所赐,唐门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唐宋,而旧账未了,又添新账,是时候找丁浩天算一算了。 秦大炮倾尽所有的关系网和人脉,耗费了一周的时间,总算查清楚了天禧咨询公司的来龙去脉,而且已经确定了于三就是丁浩天的化名。 在天禧之前,丁浩天想利用风评机构对唐宋侧翼进行打击,却不想遇人不淑,活生生的被贪财好色的杰森给破坏了。 可是丁浩天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以天禧的名义,钻了唐门一个空子,抢注了唐门所有品类的商标,以此遏制住了唐门的要害。 如果说唐门定位为本土企业,只要沙市或者鸡叫城这种城市里小打小闹可以,品牌效应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可是要冲出汉东省,打入中原五省的话,显然这就是唐门扩张,不可能绕过去的一环。 打蛇就要打七寸,丁浩天正是利用了唐门野蛮生长的空隙,没来得及注意品牌的保护,因此被丁浩天掐住了脖子。 “大炮,确定了是丁浩天的话,我亲自约他。” 唐宋思量再三,决定亲自会一会过招多次的丁浩天,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丁浩天等的就是这么一天,他之所以闭门不不见,就是在等唐宋主动上门找他。 “老大,你亲自出面,这样太危险了,丁浩天是什么货色,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唐宋自然清楚丁浩天的为人,当初为了得到金手指,不惜对自己痛下杀手,要不是自己命大,可能已经葬身乱葬岗,成为了一堆无人知晓的白骨。 “正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丁浩天,所以只有我约他,才能有的谈。” 唐宋点上了一支烟,深知这次与丁浩天见面的风险,过往的恩怨,都将在这次会面中,一次性解决。 “那让薛蛮子贴身保护吧,有他在,丁浩天至少不敢乱来。” 秦大炮的担心,是对唐宋人身安全的担心,毕竟丁浩天有过前科,唐宋现在这张脸就是拜他所赐。 “不用,这样反而会引起丁浩天负面的情绪,毕竟这只是谈生意,无关其他。” 唐宋的豁达,却并不能保证丁浩天也是这么想,苏门溃败,丁浩天一无所有,只能东躲西藏的找机会反扑,这在丁浩天看来,这一切都是拜唐宋所赐。 唐宋话已至此,秦大炮没有多说,不过他却私下里把唐宋约见丁浩天的消息告诉了军师陈山。 军师陈山岂会让唐宋以身涉险,自然是召集了薛东来等人,紧急召开了一个没有唐宋的秘密会议,而这个会议就是要保护唐宋的同时,拿下丁浩天,为唐门除去这个阴魂不散的隐患。 唐宋主动上门,丁浩天静候多时,秦大炮接连约了他三次,却始终是闭门不见,显然就是在等唐宋。 久违丁浩天,已然是物似人非,少了当初的锐气,与气焰正盛的唐宋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前的白面,如今换成了胡子拉碴,满头蓬松的卷发,消瘦如柴,一脸的憔悴,看来自打从苏门卷款逃走之后,日子过的并不轻松。 有那么一瞬间,唐宋心中冒出了对他的一丝怜悯,不过想起自己这张被毁的脸,那种不该有的怜悯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唐总,几个月不见,你我的身份已经天差 地别,看到现在的我,你一定很高兴吧。” 这是丁浩天的开场语,丁浩天以前那股子傲气,早已消散的不知去向,换之的是满脸的怨恨和杀气。 唐宋看了他一眼,点了一根烟,并没有要跟他拉家常的意思,继而说道:“我给你五十亿,买断你手里所有关于唐门的商标权。” “五十亿买断?唐总,你也太小看我丁浩天了,当初要不是我为你唐门做嫁衣,唐门能有今天的壮举,没有一百亿免谈。” 丁浩天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自然是知道唐门现在亟待解决现金流的问题,以他现在的能力,没办法拉唐门下马,却能让唐门着急,唐宋难受。 开口就翻了一倍的价格,这是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原本以为五十亿已经能够满足丁浩天的胃口,却不想他贪得无厌,是有意要给唐门制造麻烦。 “我现在只有五十亿的现金,另外五十亿我需要时间筹措。” 五十亿现金流,唐宋需要再找时间筹集,当务之急只能先拖住丁浩天再做打算。 “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也就是明天的这个时候,不过唐总,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多一天也就多一天的风险,况且想要唐门品牌的不在少数,保不齐我一心动,转手就卖给了别人。” 现在丁浩天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自然有理由坐地起价,况且眼下想要唐门死的人,确实如他所说,不再少数。 尤其是手里头有现金流的企业,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就等着下手的机会,临门一脚,给唐宋以致命的一击。 沙市的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都在找摆脱唐门压制的机会,而鸡叫城的苏门也一直在找东山再起的机会,自从与钱氏联手,被唐门打得落花流水,一蹶不振之后,便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了。 唐宋多次向苏振鹏表面了拉苏门一把的意愿,却被苏振鹏一口拒绝,对唐宋的仇视,已经放大到了苏门秘技身上。 在苏振鹏看来,唐宋不交出金手指,就是要抢占苏门的命门,却不想唐宋并不想霸占这烫手的苏门秘技,只是因为金手指残缺的部分不翼而飞,而唯一知道金手指全部内容的花不语,却失去了记忆。 如此深的误会,三言两语自然是不能得到苏振鹏的谅解,只能静待找到金手指的残缺内容,给苏门一个交代,才能解除这场愈演愈深的误会。 “只一天?” “怎么?以唐总现在的能耐,是嫌时间给的太充裕了吗?要不半天也行,今天晚上我们在沙州码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这是丁浩天故意使坏的节奏,唐宋可不会轻易上他的当,继而说道:“不用今晚,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交易。” “现在?” 唐宋如此硬气,打了丁浩天一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坐地起价,会让唐门进退两难,却不想唐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钱一会就到,丁浩天,我希望你不要反口。” 唐宋以大局为重,只要能够保护唐门这个品牌,个人恩怨可以暂且不说,甚至可以一笔勾销。 原来在唐宋单枪匹马的来见丁浩天的同时,陈山早就料到了丁浩天会坐地起价,因此他紧急召开了秘密的会议,做了两点周密的部署。 一是让薛东来提前来到唐宋与丁浩天见面的地方,确保唐宋的人身安全,二是让财神张先发去找渣士扬,找他要了五十亿的现金。 如此便能反客为主,既保证了唐宋的安全同时,又可以防范丁浩天的阴 谋得逞。 两个小时以后,张先发带着另外五十亿现金出现在了交易现场,这让丁浩天的算盘彻底落空。 无可奈何,现在想反悔,却不想唐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转让合同,继而说道:“丁浩天,我这个人比较信命,特别是讲究因果报应,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要不是当初你背叛了苏门,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你刚才问我,见到你现在的狼狈,是不是很高兴,其实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签吧,签字拿钱走人,找一个地方好好的过日子吧。” 这是唐宋对一个仇人的忠告,冤冤相报何时了,唐宋已经放下了对丁浩天的成见,况且想在自己还活着,虽然脸已经被毁了,但是至少还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走,我能走哪里去,即使是你放过了我,苏振鹏那老东西也不会放过我。” 丁浩天边说边在协议上签完字,把合同给给唐宋,他似乎话里有话,对苏振鹏颇有些成见,这倒是让唐宋有些困惑,继而说道:“苏老爷子好像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他是没有对不起我,不过这老东西衣冠禽兽,居然对自己的女儿下狠手。” 天空一声巨响,霹雳下来一个惊雷,丁浩天这话从何说起?苏振鹏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苏千影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到底怎么回事? “你可别乱说,苏老爷子可是很疼自己的女儿的。” “哈哈哈,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却不知……” 丁浩天话说一半,却只听见砰的一声,再回过头看时,丁浩天胸口中枪,闷哼一声倒地不起,鲜血迸射了出来。 唐宋见过生死,自然没有害怕,赶紧上前扶起倒地的丁浩天,并且让张先发报警,而躲在暗处的薛东来和陈山及时出现,保护现场。 “东来,到底是谁放的冷枪,赶紧去找,枪手一定还在这栋大楼。” 丁浩天突然中枪,这幕后的黑手的目的,就是要让丁浩天闭嘴,不让他说出有关于苏振鹏的面目。 “东来别去追了,当务之急是保护老唐的安全。” 军师陈山阻止了薛东来去追踪枪手,他这么做是在担心唐宋的安危,对方枪手既然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让人抓住把柄,而是枪手极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唐宋扶着奄奄一息的丁浩天,捂住他血流不止的胸口,命中要害,子弹穿过了心脏,要想活命,显然已经晚了。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丁浩天伸出了手,握着唐宋的手 ,是要做最后的告别。 “唐宋,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其实……其实当初我夺走苏门,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一个女人,她……她就是大小……大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不是出车祸死了吗?” “没错,大小姐是出车祸死的,可是那场车祸,你知道是谁制造的吗?是我……是苏振鹏……” 丁浩天话没有说完,实在没有撑住,手突然从唐宋的手中滑落,鼓着大大的眼睛,显然是死不瞑目。 唐宋用手抚了一下他的双眼,让他闭上,让他安静的离去,很快警方赶到,介入了现场。 此刻,唐宋的心情无比复杂,丁浩天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说谎,那么苏振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面具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虎毒不食子,难道他真能狠心到亲手制造车祸,杀死自己的女儿? 丁浩天弥留之际,说出最后的话,到底意欲何为?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一章渣士扬引荐投资人 唐宋此刻心如乱麻,如果真入丁浩天所言,苏振鹏是个伪君子,那当初舍命救出苏振鹏就是一个错误。 只是苏振鹏对苏千影除了爱,并不是丁浩天口中所言的伪君子,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眼下苏门与唐门视同水火,不过丁浩天的死,唐宋没理由不知会苏振鹏,至少这算是给苏门一个合理的交代。 丁浩天的死,苏振鹏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要感激唐宋的意思,寥寥一句话,说道:“人在做天在看,这就是他最好的下场。” “苏老爷子,冒昧的问一句,大小姐的车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 “那不是意外是什么,生死天注定,警方都已经判了,还能怎么样?” 苏振鹏现在对唐宋颇有成见,认为唐宋仗着唐门的势力,霸占了苏门秘技,而只要唐宋一天不交出金手指,这层误会就永远也无法解开。 苏振鹏不愿多言,唐宋也不好多问,继而说道:“千影现在在我那里过的很好,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老也要保重身体啊。” 苏振鹏冷眼相对,唐宋只好悻悻的离开,而在唐宋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苏振鹏抬头,眼角闪过了一道白光,耐人寻味的白光。 丁浩天无故中枪,警方已经接入调查,而唐宋作为沙市的明星创业者,自然不容有任何亵渎,在秦大炮控制媒体发生的同时,警方也是低调录了口供。 经过事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可以清晰的判断出,唐宋没有杀人的嫌疑,也没有是杀人的动机,而枪手是在对面的楼栋开的枪,警方已经封锁了两栋大楼,进行全封闭式的调查和走访。 为了尽快找到放冷枪的幕后黑手,在警方调查的同时,唐宋也让薛东来私底下进行摸排,尽快找出幕后黑手。 唐门从丁浩天手中拿回了本该属于唐门的品牌商标,却不想丁浩天因此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人都死了,唐宋没理由不放下往日的仇恨,这张被毁的脸,就当是为唐门品牌做出的贡献,而与丁浩天交易的一百个亿,唐宋并没有占有,而是托人交给了丁浩天的家人,算是给他的家人一点抚恤和告慰。 唐门有了商标,那么品牌战略计划就可以往前推进,只是在这之前,唐门的现金流已经枯竭,需要尽快注入新鲜的血液。 而融资计划再次提上日程,在投资方面,渣士扬自然是这方面的专家,在柳如烟的盛情邀约之下,正在度假的渣士扬放弃了休假的计划,来到了唐门的总部。 渣士扬第一次坐镇唐门总部,只为唐门的下一轮融资计划,也就是a轮融资出谋划策,建言献策。 作为唐宋的贵人,唐门的种子轮天使投资人,渣士扬在唐门自然有他的地位和话语权,换句话说,除了唐宋,他现在就是唐门最大的老板。 唐门现在董事局的豪华阵容,让渣士扬颇为震惊,原本以为是小打小闹的游击队,却不想如今成了应有尽有的正规军。 麻将虽小五脏俱全,虽说唐门董事局现在远比国内的一些巨头企业,有着一定从差距,但是唐门当前的这个组织架构和团队能力,形成了取 长补短,相互扶持的局面,这是渣士扬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作为投资人,最终投资的不是企业,而是团队,团队的战力与否,决定了这家企业能够往前走多远,这是投资人愿意投资的第一个选项。 而渣士扬正想对唐门团队做调整的时候,却发现唐门内部已经做出了最快的调整,这让渣士扬又多了几分信心。 有了团队,接下来就应该有产品,拿出像样的产品才是征服投资人的又一个选项。 目前唐门已经在沙市有了超级工厂,这个巨无霸就好比是一艘航母,也是唐门的引擎,有了这个引擎,就能满足市场的需求量,供应链上有保证,能够保障货源,产品的口碑效应,自然能够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有了这两大保障,渣士扬还让柳如烟输出了一个bp,这方面柳如烟是专家,根据柳如烟的经验,他会对投资人进行分析,有针对性的输出带感的bp,这样才能更加吸引投资人的眼球。 “唐宋啊,这边有如烟配合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有一条切记,我推荐的这批投资人当中,看的都是创始人及团队,所以这个bp,我建议你亲自主讲,要把唐门的优势和实力彻底展现出来,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小建议。” 渣士扬能够给到的建议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投资人都是他引荐过来的,自然都是优质的投资人,能争取的自然尽力争取。 眼下唐门正是用钱之际,需要大量的现金流做广告,多一个投资人就多一张王牌,战前准备充足的弹药,战场上如此,生意场上亦如此。 在柳如烟两天两夜,通宵达旦的准备bp之后,唐宋来到了汉东省飞天孵化器,这种资本孵化器就是一个充满血腥的战场。 唐宋虽然是渣士扬引荐过来的,可是流程上还是得过几关,而且投资人当中也有不是渣士扬的人,因此能拿到多少投资额还只是个未知数。 因此,唐宋没有小觑这么一个孵化唐门的机会,而是珍惜每一场宝贵的路演机会。 在三场路演的过程中,柳如烟都是贴身陪护,她会根据每一场的投资人情况,进行bp的调整,这样能够更加接地气,加上唐宋本身的人格魅力和感染力,现场取得的效果都不错,而且路演过后,很快就有投资人主动邀约,而且不止一家。 首先找到唐宋的就是投资界神话,在全球孵化过至少二十家万亿产值企业的红河集团,这家企业向来比较低调,悄无声息的打造着世界巨头,却很少在公众视线当中露脸,因此,但凡融资的企业都想得到这么一家企业的青睐。 显然唐宋做到了,与唐宋接触的不是别人,正是红河创始人兼董事长孟长河,这是极少发生的事情,能够得到红河的青睐已经是中大奖的事情,而孟长河亲自过问,那自然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了。 孟长河很少在公众媒体露脸,今天却为唐宋破了例,而且是作为东家,邀请唐宋成为了他的座上宾。 如此厚爱,显然是对唐宋偏爱有加。 席间唐宋有些战战兢兢,毕竟第一次见到像孟长河这样的大佬,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过孟长 河的和蔼和幽默,瞬间化解了唐宋的紧张。 “小唐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上了桌就该放下包袱,放肆的享受满桌的美食啊。” 孟长河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唐宋的紧张,年轻人见到前辈紧张并不是什么坏事,正说明年轻人的血性和不羁。 唐宋这才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如烟,柳如烟倒是很放得开,这种投资人圈子,她早就轻车熟路了,只不过像孟长河这样的大佬,也是头一回见。 “都说鸡叫城出了一个大杀四方的唐门,没想到唐门的老板,居然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愣头青,这是孟长河对唐宋的初次评价,这既是夸奖,也有所保留,跨藏的是年轻有为,而保留的是唐宋的可塑性。 投资人看中的始终是企业创始人本身,尤其是像a轮这种早期的阶段,一个创始人本身的魅力和能力如何,将决定企业能不能走进下一轮。 下一轮将直接决定上一轮的去留问题,是追投还是退出,全凭投资人对创始人的信心,也是投资人盈利的窗口。 “孟前辈谬赞了,还请孟总多多赐教啊。” 孟长河的晚餐,已经表明了红河的态度,这是投资界的规矩,只要投资人愿意坐下来一起吃饭,就说明了愿意投资的意向,更何况这次孟长河主动邀约的晚餐。 在这之前,唐宋并不知道这些创投圈的细节和门道,一旁的柳如烟悄悄的提醒了一番,这才没让唐宋闹出不必要的笑话。 “赐教说不上,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是互相学习才行,得向你们年轻人,骨子里的铆劲学习。” 孟长河的谦虚,让人感受到了他独有的魅力,正是这种魅力,让红河走到了投资金字塔尖的位置。 席间,孟长河说了了一些关于投资界的趣闻,彻底打消了唐宋的疑虑,继而说道:“小唐总啊,我现在就可以拍板,红河可以拿出一千亿美金作为唐门的a轮注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a轮不能有其他投资人进来,只能是红河。” 一千亿?而且是美金,换算下来的话,就是七千亿,如此巨额的投资,而且都是现金,这对于处在a轮的唐门而言,已经是超出了预期,而且超出了太多。 孟长河一言九鼎,唐宋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继而看了一眼柳如烟,柳如烟点头表示同意。 “孟前辈,确定就这么一个条件吗?” 唐宋希望得到孟长河确切的答案,因为孟长河所提的条件,并不算什么条件。 “怎么?就这一个条件,你都不能答应?” 孟长河调侃的反问了一句,看他的表情十分笃定。 “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这仅仅是开始。” 孟长河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唐宋悬着的心,总算放心了下来,这才是有钱人的世界,七千亿说给就给了,而且是白给。 相比而言,自己有点井底之蛙了,本以为成为了鸡叫城的王者,不可一世的拿下沙市,就可以江湖一统,却不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二章收购 有了孟长河的点头,红河投资唐门的计划八九不离十了,而且孟长河答应,第一期就直接到账,百分之五十。 也是就是五百亿美金,近四千亿的现金流,如此巨额的现金流,对唐门而言,不仅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 显然唐门的扩展计划可以提前,广告投入也可以翻倍,军师陈山的广告渠道都已经接洽好,就等着唐宋给他送钱。 广告植入,在各大媒体,卫星电视,网络电视等多方渠道,疯狂撒网,一场声势浩大的广告大战拉开了帷幕。 正是因为有了广告铺设的效应,唐门两个字,已经漫天飞舞,撒满了大街小巷,成为了耳熟能详的巨星品牌,有了品牌的提升,唐门自然就有了扩张的底气,而唐宋扩张的第一站就是汉东省旁边的南安省。 南安省与汉东省有着巨大的人文地理的差意,而且这个省份的消费者相对比较保守,只认准本土品牌,外来物种在他们眼里就是文化的入侵,这给了唐门扩张巨大的阻力。 军师陈山有提议说先攻下中原的其他四个省市,这四个省,分别是西府省,合江省,北塔省,以及东湖省。 拿下四省,再以合围之势,攻破南国,但是被唐宋拒绝了,以唐宋的秉性,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是要第一个拿下。 同时,唐宋非要第一个拿下最难啃下的南安省,还有更加深层次的考虑,那就是南安省的战略地位。 市场是不等人的,南安省位于中原五省的中中央,而且是距离沙市的最近的一个省份,唐宋所考虑的正是物流成本,唐门走的是线上营销的模式,电商平台足以支撑起销售网络的搭建,但是却不能降低物流成本,因此物流成本抬高了产品价格,导致到消费者的产品价格,并不是性价比最优的产品,相比线下渠道销售,并没有占据多大的优势。 这个差异,在鸡叫城和沙市这种小城市里并没办法完全的体现出来,可是一旦到了大城市,放眼全国市场,这种性价比的优势又能够无限放大,最终买单的是消费者,眼睛擦得雪亮的也是消费者。 败也消费者,成也消费者,性价比是与对手pk的一大杀器,唐宋提前布局,正是考虑到唐门势必要与来自全国各地的竞争对手竞争,因此把控供应链,保证货源的同时,还得控制物流成本,让物流成本降调一个性价比最有的维度。 最好是在每一个城市都拥有本地仓,这样节约了物流成本,又能保证产品到达消费者手中的时效性,品牌服务和口碑也就自然的提了上来,这就是唐宋不惜花费重金,打造超级工厂的价值所在。 唐宋说出了超级工厂的奥义和精髓,陈山等人感慨不已,唐宋的远见和卓见,远在他们之上,而正是这种未雨绸缪的战略计划,才能让唐门走的更远,飞的更高。 这也是众多竞争对手没有想到的地方,唐门明明是一家靠着互联网起家的电商企业,却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这么烧钱,着实让人费解。 而这正是唐门的未来护城河,在全国每一座城市都拥有属于唐门的 本地仓,这对于竞争对手而言,无疑就是杀手锏,而且攻不可破的杀手锏。 唐门在沙市已经有了超级工厂,那么整个汉东省省会城市与各地级市之间的物流成本,可以降低六成以上,这是一个天文数字,换算到每一件产品上的话,至少性价比可以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自然而然的就提高了市场竞争力。 而汉东省这种模式,可以复制在南安省,虽然两省之间的文化地域差异巨大,却可以找到共通之处。 汉东省可以采用联合办厂的方式,而南安省却可以找一家本土企业合作,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收购一家可靠的企业,作为南安省的突破口。 在这之前,孟长河倒是给了一些建议,他曾经在南安省找一些企业作为独角兽企业培植,却不想南安省当地风土人情的缘故,比较保守,并不接受这种投融资的方式,因此进军南安省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 唐门不一样,打的是市场,而不是企业,收购一家本土比较有规模的企业,作为切入点,是行之有效而唯一的办法。 而孟长河推荐的这家企业,正是孟长河之前接触过的企业,孟长河之所以不方便直接露脸,那是因为之前投融资的事情,产生了一些误会,让昌浩股份,一听到红河就避而远之。 昌浩股份,是南安省省会城市,南口市的明星企业,这家企业成立时间不长,五年上下,却能在短短的五年时间内,成为南口市最大的纳税大户,如此魄力,岂能不受到南口市政府的高度重视。 让企业留下来,产品走出去,一直市南口市政府提倡的营商环境,不过南口市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所谓的留下来市只本土企业留下来,外来的企业要想留下来,那可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待遇。 因此,在南口市并看不到什么外来的企业,都是土生土长扶持成长起来的本土企业。 唐门要想进入南口市,拿下昌浩股份市唯一的突破口,不过昌浩股份背后的老板,并不想着被人收购,况且还有南口市政府撑着。 唐门要想打昌浩股份的主意,政府第一个不会答应。 不过在唐宋看来,并不是铁板一块,人都有弱点,企业也一样,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抓住了机会,总能撕开一道口子,趁虚而入。 昌浩股份现在名义上的老板是明昌浩,实际上背后的控制人是南口市商会会长赖季理,明昌浩只是昌浩股份明面上的人物,而真正掌握实权的确是赖季理。 为了避嫌,赖季理并没有在昌浩股份的股东名单上面,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其中的关系,而秦大炮利用手腕,轻而易举的查出了昌浩股份背后的大东家,就是赖季理。 所以唐宋要找的人并不是没有实权的明昌浩,而是南口市商会会长赖季理,唐宋找他,自然是以鸡叫城商会会长的名义出现,身份对等才有谈下去的可能,这是生意场上的另一条铁律。 赖季理虽然是南口市的商会会长,却早就听说过唐门,而且对唐宋这个鸡叫城的会长,也是略有耳闻,所以唐宋主 动找上门来的目的,赖季理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而且对唐门在沙市的所作所为也是颇有些看法,唐门以垄断的姿态垄断了沙市,这对于商会会长的赖季理而来,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身为会长,是要利用手中的权力,提供更加方便合理的营商环境,胜则举杯相庆,败则全力以赴,而不是像唐门现在这样,一家独大,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这是赖季理绝对不能姑息,也不会允许发生的事情,至少南口市不允许出现。 唐门这样的企业都不允许出现,更别提唐门收购昌浩股份了,唐宋首先要面对的难题,就是赖季理,只有搞定了他,唐门才有打入南口市的一线生机。 赖季理拒人于千里之外,唐宋只好另寻他法,吃了闭门羹,回来与军师陈山他们商量对策,陈山倒是觉得,明昌浩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虽然他在昌浩股份并没有多大的实权,可他现在是昌浩股份明面上的掌舵人。 先拿他当下酒菜,探一探口风, 也未尝不可。 唐宋准备拿明昌浩开到的时候,接到了来自鸡叫城的喜讯,电话是老丈人欧阳正打来的,电话上说欧阳美娟已经生产,生了一个招商银行,母女平安。 晋升为奶爸,唐宋哪有不回去的道理,连夜从南口市飞回了鸡叫城,见到欧阳美娟母女的时候,唐宋激动的泪流满面,亲吻了一下欧阳美娟,道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感谢,然后抱起了眼睛瞪得圆圆鼓鼓的女儿。 唐宋兴奋,而最高兴的自然是老顽童欧阳正了,乐得像个小孩子,而欧阳美娜也沉静在喜悦当中,她这个小姨,自然是要尽一份小姨的责任。 见唐宋毛手毛脚的,赶紧接过小侄女,继而说道:“姐夫,我这小侄女的名字还没取呢,你想好名字了没有?” 欧阳美娟早就让唐宋为孩子想好名字,却不想因为工作上的太忙,没来得及想好,女儿已经出来了。 “我……” 唐宋支支吾吾,有意遮掩, 欧阳正一眼就看出了唐宋的难言之隐,继而抢先说道:“这是唐宋和美娟的第一个孩子,长者为大,名字理应由我这个做外公的来取,唐宋,美娟,你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老爸,哪有你来取名字的道理,要娶也是小侄女的爷爷……” 欧阳美娜立马闭上了嘴,她这才想到,唐宋从小是个孤儿,并没有见到过父母,因此拿来的爷爷一说,欧阳美娟见唐宋一脸的黑线,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爸爸,你要是想取名字,你就取吧,我和唐宋不会有意见的。” “我取名字向来都比较随意,也不会什么五行八卦,生辰八字那一套,当然还得看唐宋同不同意的啦。” 欧阳正玩世不恭,却对唐宋尊重有加,就等着唐宋的回答,有人帮着解围,唐宋求之不得,继而说道:“岳丈大人既然愿意开这个金口,那就为小女取一个金贵的玉名吧。” “其实名字,我早就想好了,男孩叫唐堂,女孩嘛,就叫唐糖,吃糖的糖,怎么样?” “唐糖?”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三章超级奶爸 女儿就是小甜心,这个名字虽然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寓意,倒是十分应景,唐宋看了一眼欧阳美娟,欧阳美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叫唐糖吧,好听也好记。” “来咯,小糖糖,小姨带你走一走,游一游咯。” “没想到美娜还很会哄孩子啊。” “她哪里会哄孩子,就是好奇心使然,想抱一抱孩子而已。” 欧阳美娜抱着小唐糖去了婴儿室休息,欧阳正也出去抽烟了,而唐宋坐在了欧阳美娟身旁,握着她的手,说道:“辛苦你了,老婆大人。” 欧阳美娟摇了摇头,说道:“你才辛苦,为了我们这个家,在外面打拼,连夜赶了回来,要不去先去眯一会?” “不了,我今晚就陪着你和小糖糖,只想陪陪你们娘俩。” 唐宋这话稀松平常,却在欧阳美娟看来十分的温馨和体贴,三口之家幸福美满,这是每一个女人最向往的生活。 可是紧接着在欧阳美娟眼前闪过一道忧郁,这种恬静的三口之家能够持续多久?唐宋终究注定不属于她一个人,碧水云天这么多女人都在等着呢,包括自己的妹妹欧阳美娜。 因此,她特别珍惜,弥足珍贵的今晚,短暂的相处机会。 三天后,唐宋从医院接回了欧阳美娟母女,现在碧水云天的人丁兴旺,多了一个小糖糖,让屋子里的女人,又多了不少的乐趣,而欧阳美娟的月子护理,众姐妹拒绝了月嫂,而是由强大的姐妹团轮流照顾,说是既省钱又贴心。 唐宋征得了欧阳美娟的同意之后,同意了这些女人的要求,由她们照顾欧阳美娟,显然要比外面请的月嫂来得贴心,至少在这之前,欧阳美娟对她们彼此都很了解,又方便沟通。 轮流照顾欧阳美娟,方法跟翻牌子的道理一样,而且用的都是同一幅写真扑克牌。 江红棉虽然结过婚,却并没有孩子,因此她对孩子十分的喜爱,一抱着小糖糖就不愿离手,柳如烟也一样,她有着天性的母爱,不停的挑逗着小糖糖。 而苏千寻也没闲着,正在和欧阳美娜准备一些婴幼儿用品,那种专注程度,就好比是在为自己的孩子挑选产品一样。 而花不语的伤势已经稳定,听说欧阳美娟的孩子出生了,愣是拄着拐杖下了床,想要看一看唐宋的第一个孩子。 只是她并不记得过去的往事,只知道过去,与这帮姐妹们相处的一定很融洽,要不然也不会同住一个屋檐下。 一屋子同时住下六个女人,还能如此相安无事的相处融洽,这让唐宋的能耐,是唐宋让这些女人能够相互兼容。 虽然都有暗自较劲的时候,却在大是大非面前,能够抱成一团,一致对外,这是唐宋的魅力,也是唐宋的荣幸。 “小美女,叫什么名字啊?” 花不语的记忆虽然受损,却对受伤过后的事情,都能够回想起来,说明她的记忆是对受伤前的记忆擦除,并没有对今后的记忆有所影响。 正在江红棉怀里的小糖糖,鼓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花不语,虽然不会说话,却嘴巴里不停的张着,显然是要花不语抱抱。 “叫她小糖糖,这是她外公帮她去的名字。” 柳如烟在一旁解说,花不语伸手就要去抱孩子,却不想被江红棉一手给拒绝了,继而说道:“不语妹妹,你大伤未愈,我担心你和孩子。” “红姐没事的, 倒爷说了,不语恢复的差不多了,接触一下孩子,以助于她恢复记忆。” 既然唐宋都发话了,江红棉没理由不给她,继而将小糖糖交到了花不语的手中,也就在此时,站在花不语身后的苏千寻偷偷的推了花不语一把。 说时迟那时快,眼疾手快的唐宋,一个飞身,卧地,拼尽全力地接住了自由落体的小糖糖。 众人虚惊一场,花不语却自责的无以言说,不停的向唐宋道歉,唐宋哪有怪她的意思,只是这个时候欧阳美娜站了出来,指责花不语的不是。 “不语姐姐,你这安的是什么心,这是我姐姐的孩子,绝不允许你伤害她。” “美娜妹妹,我没有伤害孩子,我没有,我没有。” 花不语不停的解释,生怕有人误会她是出于嫉妒,才会故意对孩子下狠手。 唐宋当然知道花不语是无辜的,况且现在孩子并无大碍,安然无恙的送回到了欧阳美娟的手里。 只是欧阳美娜咄咄逼人,笃定了花不语就是要谋害小糖糖,原本欧阳美娜一个人并不能引起多大的风波,不过苏千寻是时候的站了出来,说道:“不语妹妹,我和美娜都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你这大病初愈,我们担心,你会不会再次对孩子做出过激行为。” 苏千寻此刻当然知道花不语的真实身份,眼下花不语已经失忆,对于老祭酒而言,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可言,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安全的潜伏在唐宋身边,想办法赶走花不语,才是她的下一步计划。 所以刚才推花不语的那一下,明摆着是故意的,只是借着欧阳美娜穷追不舍的空挡,添油加醋的把花不语彻底赶走。 “我……我说过了,我没有,也不是故意的,你们要相信我。” 花不语就等着有人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可是并没有人愿意站了出来,江红棉没有,柳如烟没有,就连唐宋也没有。 唐宋之所以没有站出来,那是因为刚才小糖糖掉下来那一刻,并没有看见苏千寻的小动作,而是确信花不语是如苏千寻所说,因为受伤,伤到了头部,不仅影响了记忆,还影响到了意识和行为。 为了小糖糖的安全着想,花不语继续留下来,确实不太合适,因此,唐宋也没有做任何的表态。 唐宋的冷漠,彻底伤透了花不语的心,纵然已经忘记了过去,却可以感受到自己过去对唐宋的那份沉淀在心底里的爱,正是这种锥心之痛,让她无法忍受。 她百口莫辩,看着眼前的四个女人,以及唐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无话可说,但是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故意要伤害孩子,想要伤害孩子的人,还在这个房间,就在你们当中。” 花不语说完,整理了一下行李,招呼都没有打,连夜离开了碧水云天。 唐宋放心不下,要薛东来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她,只是保护她的人最终给跟丢了。 花不语从碧水云天出来,就被人给接走了,接走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祭酒的军师王道人。 花不语的不辞而别,让屋里的女人,不再变得那么团结,因为当初建立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缝,是有人故意要破坏这种团结,欧阳美娜坚信。 只是她现在正在做月子,没办法操心这些女人之间的破事,照顾好孩子,保护好小糖糖,让她茁壮成长,是身为母亲理应做到的事情。 可怜天下父母心,欧阳美娟此刻,感受到了身为唐宋女人的 压力和危机,唐宋后宫的斗争,也从小糖糖的问世,正式拉开了序幕。 后宫博弈的大戏正式开演,欧阳美娟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小糖糖,她不得不在唐宋面前,为自己和女儿争取更多的权力。 而后宫之主,将是欧阳美娟接下来要争取的地位,她本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却因为唐糖的到来,让她对拥有在唐宋面前的绝对地位,成为了当前她要做的头等大事。 随着唐糖的出生,花不语的离开,欧阳美娟清醒的意识到翻牌子的办法,只能暂时性的稳定一下相处的问题,却不能长久下去。 翻牌子的办法,看上去对谁都公平,可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尤其是母老虎,眼下她是唐宋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这个山头的大王理应是她,不容她人觊觎和亵渎。 因此,欧阳美娟还没有出月子,就在原有翻牌子的基础上,制定了一套新的家法,以此垫定了她在唐宋心中的绝对地位。 而这套家法,并不复杂,原有翻牌子的规则不变,不过她做了一个细微的改动,那就是她拥有一票否决的权利。 也就说无论唐宋翻到谁的牌子,欧阳美娟作为家里的女主人,有权利一票否决掉唐宋手中的卡牌,而指定谁陪唐宋过夜。 正是这个小小的改动,让欧阳美娟地位瞬间提到了核心的位置,这是她聪明的地方,也是她能够改变的地方。 在其她女人面前,她才是唐宋的合法妻子,其她女人,说破了天顶多算是唐宋的情人,小三小四,仅此而已。 因此,面对欧阳美娟的这条无理的霸王条款,纵然是心中有怨言,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是憋在心底里。 没有反对的话,欧阳美娟在家里强推了这项家法,而唐宋自然是没理由反对,因为欧阳美娟的大度,让他没理由发表看法,毕竟欧阳美娟才是自己的老婆,还刚刚为自己诞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母凭子归,虽然这是封建社会荼毒的结果,可到了现在,在优秀的唐宋面前,这种优越感,依然体现的体无完肤,淋漓尽致。 利用一套可以秒杀所有女人的家法,再有唐糖这个可爱的孩子,欧阳美娟在唐宋心目中的地位,从此刻垫定了绝对的基础。 而今晚,欧阳美娟为了体验家法的作用,在唐宋抽到了江红棉的牌子之后,欧阳美娟并没有让江红棉如愿,而是硬生生的一票否决,将江红棉的牌子换成了苏千寻。 “欧阳姐姐,怎么又是我?” “这就是家法,没有任何理由。” 欧阳美娟冷酷的树立了威信,这让苏千寻彻底乱了阵脚,上次好运,那是因为掉包了自己与苏千影掉了包。 今晚可不一样,纵然是想要掉包,也来不及操作了,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逃走。 可是现在逃走也不现实,往哪里逃,从哪里逃,用什么理由逃走,这都是需要完美的计划,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时间,让她计划。 唐宋洗完澡,已经先去了她的房间,却不想苏千寻磨磨蹭蹭洗个澡,足足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而就在她洗澡的时候,因为被欧阳美娟活生生换掉牌子的江红棉,独自躲在房间里,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萌闷酒。 有些醉意的江红棉出来上厕所,却发现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了,只好上了二楼,二楼黑灯瞎火不知所向,江红棉摸着墙壁,沿着走廊,跌跌撞撞的推开了苏千寻的房间。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四章再次翻牌苏千寻 而此刻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唐宋光着身子,正在等洗完澡的苏千影,见进来的女人一身酒气,唐宋以为苏千影是为了情调,才故意喝的酒,因此并没有过问,一把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而就在酣畅淋漓,翻云覆雨过后,唐宋发现了异常,身下的女人并不是苏千影,而是另有她人。 以唐宋的经验,身下的这个女人绝对是第一次,而苏千影不是,她们已经有过几次的缠绵,不可能会是苏千影。 唐宋紧迫的打开了床头灯,只见江红棉活脱脱的躺在了自己身旁,她的酒劲上了头,有点迷迷糊糊,而唐宋此刻却清醒的很,摸了一下床单,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 她不是寡妇吗?不是结过婚吗?怎么会……唐宋再次确认了一下身旁的女人,是江红棉没错。 而就在唐宋好奇的瞬间,苏千寻洗完澡走了进来,见到这尴尬的一幕,苏千寻庆幸,赶紧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道:“你们……有没有打搅到你们。” 苏千寻转身就要出房间,而唐宋起身,穿了一条沙滩裤,上次赤裸的追了上来,抱歉的说道:“千影,刚才我以为是你……所以……” “不用跟我解释,这样挺好的,红姐早就想成为你的女人了,她如愿以偿了,今晚就让她睡我的房间,我去她房间睡,你好好陪陪她。” 苏千寻装出一副很无辜,吃酸醋的样子,其实心里并不这么想,原本想着今晚就会暴露,却不想江红棉误打误撞,进了自己的房间,挡住了唐宋,成功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苏千寻躺在江红棉的床上,庆幸今晚有人帮忙,只是她始终不明白的是,唐宋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女人围着,包括自己的妹妹苏千影,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命犯桃花的男人,这往后的日子该有多累啊。 只是苏千寻此刻发现,与唐宋相处的时间长了,自己的内心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而且让她细思极恐的变化是,自从她每天都学着妹妹苏千影的样子生活,越发觉得自己就是苏千影,而不是苏千寻。 这种变化,让她内心忐忑不安,辗转难侧,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江红棉发现自己睡的并不是自己的房间,猛地翻身坐了起来,却发现身下的异样。 她努力的会想起昨晚的故事,隐隐约约能够记得唐宋压在了她身上的片段,却始终想不起全部,想到这里,她有些娇羞的再次看了看自己,这才起床,从楼上下来。 江红棉本来是住在一层的,早上却从二楼下来,这让正在吃早餐的女人,用异样和羡慕的眼光看着她,都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千寻见状,赶紧帮着江红棉圆场,继而说道:“姐妹们是这样的,昨晚呢,我肚子犯毛病,红姐担心我,所以我们换了个地。” “是吗?那昨晚姐夫睡的哪里?” 欧阳美娜口无遮拦,这种八卦的好戏怎么能轻易的错过,继而穷追不舍的问道。 “他当然也是跟我睡的啊,昨晚不是你姐姐特意翻的我的牌子嘛。” 苏千寻赶紧打起来掩护,给了唐宋一个眼神,唐宋看了一眼江红棉,见江红棉害羞的低下了头,继而说道:“昨 晚确实是因为千影肠绞痛,所以红姐为了方便千影喝水吃药,难得爬楼梯,所以才换了卧室。” 唐宋的证言,让欧阳美娜无话可说,虽然这个理由很荒诞,甚至根本无法让人相信。 可唐宋都这么说了,欧阳美娜又能如何,见她还有问题,身为姐姐,欧阳美娟没理由不阻止,继而说道:“美娜,你别无理取闹了,赶紧吃早饭吧,吃完早饭还得带糖糖出去晒太阳呢。” 欧阳美娟看出了昨晚的猫腻,已经猜出了结果,只是不愿当众拆穿了唐宋和江红棉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眼下唐宋与哪些女人有染,欧阳美娟心里一清二楚。 她阻止不了唐宋与多少女人有染,却能掌握在唐宋身边这些女人之中的绝对主动权,这便是欧阳美娟想要的结果。 而刚刚从女生晋升到女人的江红棉心里有些忐忑,却终归是幸福的,因为已经三十岁的她,终于成为了唐宋的女人。 而这也是唐宋困惑的地方,为什么昨晚的江红棉居然会是第一次,而且第一次献给了唐宋,这是多么美妙而不可思议的事情。 昨晚的画面,这会都让人无法忘怀,第一次感受到江红棉的热情和奔放,这是成熟女性的另一番滋味,这是唐宋第一次感受,兴奋而回味。 吃过早饭,欧阳姐妹花带着小唐糖出去晒太阳了,这样可以预防黄疸,开启了一天的溜娃生活。 而唐宋带着江红棉和柳如烟去了公司,家里面就剩下苏千寻了。 折腾了一晚上,苏千寻总算是舒展了一口气,立马用特殊手机号码,拨通了王道长的电话,电话那头,王道长汇报了花不语的安全。 “老师,你一定要盯紧花不语,别让她落到了别人的手机。” 苏千寻对花不语被车撞一事,早就产生了怀疑,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可疑的点。 “你的意思是花不语已经背叛了老祭酒?” “说不上的感觉,总之盯着她,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都说女人的直觉向来都很准,苏千寻凭借的就是女人的直觉。 “明白,对了,你那边还好吧?” 身为老师,又同为老祭酒做事,王道长没理由不关心一下,这位得意的学生。 “我很好,老师,昨晚差点就暴露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苏千寻有惊无险的再次度过了难关,庆幸自己能够继续潜伏在唐宋身边,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 “对了,老师,她怎样了?” 苏千寻口中的她,自然就是指的苏千影,她们之间虽然没有感情,却始终是姐妹,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价的掉包,以至于苏千影有家不能回,成为了现在的老祭酒。 苏千寻有些不忍,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背负着沉重的仇恨。 “她很好,只是药物对她的控制越大难了,你那边需要加快进度,找到金手指的下落,立马回来。” 王道长深知药物所产生的副作用,加大用量,势必对苏千影的生命安全带来不可控的风险。 苏千影一旦出事,这不是苏千寻想要的结果,而且也不在老祭酒的计划之内。 老祭酒 想要的只有苏门秘技,并不想杀人,也不想因为苏门秘技而背负一条有一条的血债。 这也是老祭酒与鬼门的最大差别所在,都是为了求财,一个佛系,一个嗜血,而坊间有传闻,这背后之人却是同一人,如此反差巨大,却无法让人相信。 唐宋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开董事会,会议议题主要讨论如何拿下南口市的昌浩股份。 赖季理铁板一块,油盐不进,根本无从下手,而明昌浩却是昌浩股份当中的唯一一块短板,搞定了他,自然就撕开了昌浩股份的一道口子。 只是这明昌浩在昌浩股份内部并没有实权,能做的顶多是个传话筒,而陈山认为,这就是突破口,只要明昌浩能够在赖季理面前吹一吹风,对唐门就有帮助。 明昌浩这人不贪财也不好色,所以小彩蝶和张先发都无用武之地,这次得军师陈山亲自出马,才能搞定明昌浩。 明昌浩平时没什爱好,唯一的兴趣就是钓鱼。 一到了周末就约上三五好友,一同前往位于南口市最大的水库,南郊水库。 这里的鱼早就已经到了禁渔期,可对于钓鱼爱好者,却能不辞辛劳的翻墙越线,偷偷的潜入水库,只为一尾新鲜的鱼汤。 都说杀人诛心,投其所好,陪人钓鱼正是陈山得爱好,明昌浩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 陈山在出山为唐门效力之前,利用在观音岩度假空挡,没少约上三五好友出去钓鱼,也正这点时间学会了不少的钓鱼场所的门道。 钓鱼不仅是门技术活,陪人钓鱼,更是体现出一个人说话水平,能力高低的时候。 明昌浩在昌浩股份内部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他是个很讲究说话艺术得人,可谓是到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也是他的生存法门。 陈山在这方面也是高手,有人约钓鱼,明昌浩自然是来者不拒,未此,他们还特意组建了一些微信群,这就是所谓的钓友。 “明总,一看就钓友当中的老鸟了,为什么不去沙州坝区体验一下海钓得滋味?” 这是陈山的开场白,投其所好,循序利诱,这是陈山的第一计策。 “海钓?中原城市还有能海钓的地方?” 一听海钓,顿时明昌浩的兴趣,对于一个深处中部城市的钓友来说,海钓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这个我来安排,明总只管捧场就可以了。” 陈山深知明昌浩的兴趣和爱好,对于钓鱼这件事,他是有请必约,有约必到,来者不拒。 只要明昌浩愿意出来,陈山自有办法对付他,腐化他。 是人就有软肋,而明昌浩的软肋就在他自己,他在昌浩股份并没有实权,并不是他不想争,而是被赖季理压制的厉害,这么年以来,一直都被压着。 明昌浩的内心,早就产生了对赖季理的不满,只是碍于情面,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越是这种积压已久的不满,越是同意爆发,陈山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加以利用,将明昌浩骨子里对赖季理的怨恨,激发出来,让他彻底爆发,主动对赖季理发难。 “明总,你这天天钓鱼,每天的时间都耗费在这上面了,甘心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五章不得已贱卖 趁着明昌浩心情大好,陈山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明昌浩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继而摘下了墨镜,轻松的说道:“那能怎么样呢?这大把的时间,总得找地方消遣不是。” “那倒也是,不过我觉得以明总的能力,完全可以掌握昌浩股份的实权才对。” 陈山赤果果的往明昌浩伤口上撒盐,就像是在剥洋葱,一层一层的拨开,拨云见日,显然是有意而为之。 “陈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见明昌浩开始认真了起来,陈山这才拿出了自己的名片,说道:“鸡叫城唐门coo,陈山。” “唐门的首席运营官?大名鼎鼎的唐门军师,原来如此,我听我理哥说了,最近你们唐门在南口市频繁动作,还想对昌浩股份下手,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明昌浩也是够直接的,赖季理确实找过他,并且警告过他,不要与唐门的人接触,因为唐门的人很危险。 “明总,你这话说的严重了,我们唐门虽然是一家利益至上的企业,可不至于要对昌浩股份下手,只不过是想寻找一个合作的机会,在南口市一起赚钱,一起发财,仅此而已。” 陈山做了一番解释,摆正了立场,打消了明昌浩对唐门的误解。 见明昌浩有所动摇,陈山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明总,这是一个机会,对你个人而言,也是一次翻身的机会。” “哟,一条大鱼啊,来来来,帮帮忙,可不能让这条鱼跑了,要不然今天就白忙活了。” 明昌浩拉着鱼线,确实是条大鱼上钩,陈山并没有上前帮忙,而是耐人寻味的说道:“明总,这水里的鱼,再怎么大,也只是条鱼,可这鱼要是上了岸,可就不再是鱼了。” 这话陈山虽然说的深层,可明昌浩是个聪明人,知道陈山这话的言外之意,继而说道:“军师,你就别在我身上动心思了,要我反水理哥,未免太低估了我跟理哥的感情了。” “明总,这话又严重了,我们唐门做事向来讲究一个诚信,绝对不会干出这种挑拨离间的事情来,今天我陈山只是给明总一些小小的建议,如果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望明总谅解。” 陈山点到为止,话已至此,无需在多言,继而起身,收起鱼线,继而说道:“今天的鱼太肥了,腻了口感不好,如果哪天明总想约我钓鱼,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微信同号,我们改日再约,回见。” 陈山之所以匆匆离去,就是不让明昌浩有更多的杂念,这次交谈过后,陈山笃定明昌浩一定会采取行动,而这也是他对付赖季理的唯一机会。 借助唐门,摆脱赖季理的压制,虽说风险太大,弄不好还会引狼入室,可在明昌浩看来,这是唯一的机会,冒一次险又能如何? 陈山静待,就等着明昌浩的下一次钓友的邀约。 南口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明昌浩俨然成为了箭无虚发的关键一环,唐宋坐等陈山这边带回好消息。 而欧阳正这个老顽童迎来了五十一岁大寿,身为女婿,哪有不为他庆生的道理,不过他这人并不喜欢热闹,所以没 有对外公开,只是邀请了宗亲和一些要好的朋友,简单的吃个饭而已。 欧阳正喜欢自由,放荡不羁是他的本性,只要没人管他,他就喜欢的不得了,有这么一个逗比岳丈,身为女婿,唐宋感到欣慰,为此精心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而这份礼物不是别的,就是让他在碧海云天放松了一个晚上,结果他流连忘返的接连来了三个晚上,果然是宝刀不老,锐气不减当年。 对于唐宋送的这份礼物,欧阳美娟颇有些微词,不过看在父亲玩的开心的份上,并没有责怪唐宋的意思。 都说男人风流大丈夫,这点在唐宋和欧阳正身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风流快过是欧阳正的追求,却不是唐宋的理想,唐宋最大的理想是,将唐门打造成全球巨星品牌,成为国人的骄傲。 “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全找些小姑娘来伺候你岳丈,就不怕我闪了腰?” 欧阳正没正行的说道,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样,唐宋笑着说道:“岳丈大人,你要是闪了腰,还会连续来碧水云天三天?” 碧水云天是鸡叫城地标性建筑,也是鸡叫城最大的娱乐场所,不过唐宋一直想改变碧水云天过往的形象,让他成为唐门品牌的象征,而不仅仅是消遣娱乐的地方。 “恩,你这话有道理,不过我来这里玩小姑娘的事情,你可别告诉我那两个女儿啊,尤其是美娜,那小妮子要是知道了,非灭你口不可。” 欧阳正虽然没怎么管这两个女儿,却对两个女儿的性格了如指掌,欧阳美娟乖巧温顺,有主见有大家闺秀之风,而欧阳美娜却与姐姐欧阳美娟有着天壤之别,调皮捣蛋,不知天高地厚,倒是有几分欧阳正的影子。 “美娟已经知道了,男人嘛,谁不好这口,你也别太大惊小怪了。” “那是,不过我可以乱来,你可不能,你就搞定我两个女儿就可以了,否则的话,你要是在外面乱搞,我可第一个不放过你。” 欧阳正威胁说道,正在这时候,欧阳美娜神出鬼没的冒了出来,质问道:“你们谁乱搞女人了?” 欧阳美娜突然袭击,打了欧阳正和唐宋一个措手不及,慌乱之中,两人互相指认了对方,这可让欧阳美娜抓住了辫子,尤其是欧阳正,往日伟岸的父亲形象,顿时崩盘。 “爸爸,你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 “我哪有,我们刚才说的是你姐夫。” “姐夫,你在外面乱搞别的女人吗?” “我……” “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就是有了,家里这么多女人,你还不知足,居然还要去外面乱搞,真不知道你们男人到底有多花心。” 欧阳美娜嘟着张嘴,显然是在白吃干醋,其实唐宋乱搞,与她这个小姨子又有何干,唐宋不懂,欧阳正却看在眼里,低声说道:“我的姑爷,你完蛋了,我家这小妮子也喜欢上你了。” “岳丈大人,别乱说,我哪能对小姨子下手的道理。” “原则上是不能,不过原则之上可以,况且不是你要对我家小妮子下手,而是我家小妮子要对你下手啊。” 欧阳正没点正行,言行举止哪里有点岳父大人的形象,见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嘀嘀咕咕,欧阳美娜满脸怨恨的说道:“你们两个臭男人,哼!我要去告诉姐姐。” “美娜,别……” 欧阳正的话,欧阳美娜哪里会听,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欧阳美娟哪里告黑状了。 “姑爷啊,我是过来人,女人的心思我多少能够看得出来,美娜刚才的表现,说明她已经偷偷的爱上了你的这个姐夫,要不找个机会,你把美娜也给娶了吧,我相信美娟也会接受的。” 欧阳正一语道破了天机,把话都摆在了台面上说,如此大胆而前卫的想法,可把唐宋吓了一大跳,摆手说道:“岳丈大人,你可真敢想,纵然是美娟能够接受,法律也不能接受啊,哪有一夫多妻制的道理。” “管他屁的法律,那么多人包养情人小三的,不也违法,可就是有那么多人偷偷摸摸的踩红线,你这光明正大,两情相悦,碍着谁了,这事我帮你做主了,改天我让美娟和美娜都向你表个态度。” 欧阳正是恨不能把两个女儿都寄托在唐宋身上,这是对唐宋这个姑爷有多满意,然而唐宋并不会让他胡作非为,毕竟婚姻乃人生的大事,可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毁了欧阳美娜的终生。 欧阳正对庆生礼物很满意,对唐宋的安排更为满意,生日会之后,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个老顽童,玩心就是重,一把岁数的人了,何时才能收心,而且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办完欧阳正的庆生会,陈山在南口市传来了重要的好消息,说昌浩股份内部发生了异动,就在昨晚,明昌浩在股东大会上,以拿回昌浩股份实权为由逼供,逼迫赖季理退出昌浩股份的股权,并威胁赖季理,如若不退出,将曝光他在昌浩股份有股权的信息。 企业内斗,是葬送企业的导火索,赖季理没想到明昌浩忍了足足有三年,终于到了爆发的这一天。 “昌浩,你疯了吗?昌浩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要不是我,有昌浩的今天吗?有你的今天吗?要我退出昌浩,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赖季理彻底翻脸不认人,对于明昌浩的突然反水,愤怒而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主动权在明昌浩,而不在他赖季理。 “理哥,稍安勿躁,我没有说昌浩有今天,不是理哥的功劳,可是这些年昌浩给理哥带来的好处,远远超出了你当初的投入,二八分,是你八我二,理哥,都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说过半个不字吗?” 二八分对于赖季理来说刮风了昌浩的大部分利润,而对于明昌浩而言,拼死拼活下来,只分到一点清汤寡水。 换了是谁,时间长了,心里自然会不平衡,更何况明昌浩足足忍了赖季理三年。 “昌浩,这样,你既然是对这个不满意,要不这样,我再多让你一成,给你三成,我们三七分,继续合作下去,把昌浩经营好,大家都有钱赚,怎么样?” 赖季理知道这三年以来,明昌浩一直被自己压着,而且公司的利润也被他掏去了大部分,明昌浩对自己的不满,这一次彻底爆发了出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六章生意场上没有对错 赖季理知道,明昌浩狗急跳墙,一旦把他在昌浩股份有股权的事情,向媒体曝光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他这个南口市的会长下台不说,还得牵扯出一大堆的利益既得者。 赖季理不愿走到这么极端的一步,尝试自己退让一点,先稳住了明昌浩再说。 只是他低估了明昌浩,明昌浩自从上次与陈山钓鱼之后,内心挣扎了三天,最终决定背水一搏,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理哥,昌浩股份本来就应该是我明昌浩的,公司名字都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别说什么三七分,就是我七你三,这回也没有可以谈的余地,你必须退出昌浩。” 明昌浩态度强硬,强硬到赖季理都有点不认识,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明昌浩了。 明昌浩性情大变,警觉的赖季理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问道:“昌浩,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唐门的人是不是找过你?” “什么唐门的人,就算是我见过他们,也不关你的事,理哥,你还是乖乖的退出昌浩,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明昌浩既然决定了放手一搏,就准备与赖季理撕破脸皮的准备,而赖季理此刻已经明白了明昌浩哪来的底气,原来是有唐门在背后捣鬼,准确的说是在背后撑腰。 唐门掠过,寸早不生,这是赖季理一直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唐门的原因,却不想后院起火,唐门真是无孔不入,居然干了这挑拨离间的勾当。 显然陈山的这出离间计,已经生效,明昌浩与赖季理多年的积怨,在陈山循序利诱之后,彻底爆发了出来,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明昌浩态度坚决,赖季理知道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而且眼下主动权在明昌浩手里,一旦曝光,他势必身败名裂,留他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退出昌浩股份。 不过赖季理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就退出昌浩股份,既然明昌浩翻脸不认人,那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没必要留有任何的余地。 在赖季理看来,明昌浩这么想要拿回昌浩股份,那就还给他,不过属于他赖季理的东西,一样也不会留下,所以在他撤资的同时,也想出了另外一条后路,那就是贱卖昌浩股份,套现走人,最终,只留下昌浩股份这么一个空壳子。 赖季理这一招损人利己的办法,彻底让昌浩股份走到了悬崖边上,而昌浩股份准备贱卖,已经摆在了货架上,这个节骨眼上,敢与唐门相庭抗理的就只有南口市第二大贸易公司,也就是有着政府背景网深集团了。 网深集团在南口市并不出名,因为他的主战场在东南亚地区,而且主营的业务也是对外贸易出口,因此在国内的关注度,并没有那么强烈。 只是网深集团近几年的业绩逐年飙升,而且已经在东南亚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大有垄断之势。 有了钱,自然就想着回来,试水国内的市场,眼看着南口市最大的巨头公司昌浩股份摆上了货架,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而且这次收购事件,网深集团内部高度重视,特别是引起了退居二线,已经移民国外的原网深创始人兼董事长刘深的 兴趣。 刘深一直居住在国外,而且近几年已经退出了网深集团的管理层,挂了一个名誉主席的闲职,每年年会露一次脸,而且这次露脸只关心年终分红,并不过问公司的经营效益。 这次不一样,多年不关注公司内部经营的刘深,亲自从国外回到了公司,重新接管了网深集团董事会,并且亲任董事长,显然是要重出江湖的节奏。 而赖季理接洽的正是网深集团的刘深,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据说第一次见面就谈心谈了一个晚上,显然赖季理是要抱着刘深这可大树,以防昌浩股份有变。 赖季理和刘深沆瀣一气,这是陈山所料未及的,在他的离间计当中,并没有牵扯到刘深,也没有料到一直做东南亚市场的刘深会突然回国,调转枪头做国内的市场。 赖季理和刘深一旦联手,昌浩股份极有可能装进网深集团的口袋,这对唐门而言是致命的打击,毕竟拿不下昌浩股份这块肥肉,要想在南口市站稳脚跟,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唐门收购昌浩股份,势在必得,而且必须抢在网深集团的前面,否则的话,以网深目前的实力,唐门进军南口市的计划,将变成了拉锯战,而且是场易守难攻的持久战。 所以,唐门必须速战速决,尽快拿下昌浩股份,眼下唐门的现金流全部来自红河集团,一旦与网深集团形成了拉锯战的局面,势必对唐门不利。 而且会给资方红河带来负面的影响,孟长河一旦对唐门失去信心,他的资本势必会找退出的理由,到那时唐门扩张的计划,将功亏一篑。 唐宋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陈山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的话,他这个操盘手,一样有身败名裂的风险。 为了保险起见,陈山回到了鸡叫城,唐门紧急召开了董事局秘密会议,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会议上,陈山首先介绍了一下南口市的局势,刘深对海外市场的理解,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对国内市场却一窍不通,甚至有点水土不服,之所以才会找一家公司作为跳板,而他盯上的自然是正在货架上贱卖的昌浩股份。 “贱卖昌浩股份,对谁最有利,又对谁最不利?” 一向以成本论优先的张先发,嘴里叼着根烟问道,对于一个财务工作者而言,出发点永远都会关注在既得利益者身上,而他这个问题,却正是破解眼下僵局的唯一方法。 “以低价出手,自然对赖季理有利,而且他可以利用手里的阴阳合同,一次性套现跑路,如此昌浩股份就成了掏空的空壳子,对于明昌浩而言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陈山已经摸清楚了明昌浩与赖季理手中有一份阴阳合同,赖季理当初为了避开上头检查,除了明面上有一份光鲜的合同以外,背地里还有一份见不得光的合同,而这份合同才是真正的利益分配协议。 “军师,那以目前的情况来分析的话,赖季理显然是想尽快卖掉手里的所有股权,以此达到利益最大化的目的,一旦套现成功,握着明昌浩手里的把柄,就成了一纸空文,对他起不到任何制衡,也就不构成任何威胁了。” 唐宋一针见血,剖析出了昌浩股份目前的利弊,赖季理之所以迫不及待的找到接盘侠,无非是要摆脱明昌浩的制衡,以最大的速度套现跑路,就能悄无声息的化解这场危机。 只是唐门不会让赖季理这么轻松的跑路,昌浩股份现在是唐门扩张的一颗棋子,也可以说是唐门打入南口市的一块跳板,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大炮,网深集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介绍一下。” 在陈山回到鸡叫城之前,唐宋已经安排秦大炮对网深集团的底细,做了一番调查。 秦大炮立即打开ppt,投屏到电视上,说道:“根据我们情报网截获的资料显示,网深集团是在南口市发的家,是南口市本土资格比较老的企业,成立时间已经将近有十五年之久,只不过不知道什么缘故,中间有消失了一段时间,至少两年的时间,没有任何工商信息和年报财报,以至于这两年的信息完全脱节。” “这两年,没有任何关联的信息吗?” 秦大炮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有,我已经安排人,通过其他渠道正在调查,而这两年消失以后,网深集团突然重现,也就是三年前的十二月份,消失两年之久的刘深,再次出现在了南口市,而且改头换面的注册了这家网深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准确的说这家企业叫做新网深。” “新网深?这么说刘深一直都要下一盘大棋,而这盘大棋不在国内市场,而是在东南亚,因此才有新网深今天在东南亚的垄断地位?” 唐宋略有所思的弹指一挥间,烟灰洒落在了烟灰缸里,秦大炮点了点头,又道:“没错,正是东南亚潜在的空白市场,造就了今天的新网深,刘深本人也脱胎换骨,成为了国内对外贸易生意伙伴关系的灵魂人物。” 秦大炮掐掉ppt,坐了下来,丢了几张照片过来,这是刘深和赖季理在洗浴中心放松的照片,这些照片出自秦大炮之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值得注意的是,照片中刘深与赖季理亲密无间的有说有笑,相谈甚欢,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这对唐门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噩耗,如果刘深与赖季理已经达成了合作,那么昌浩股份极有可能就会落入新网深的手中,到那时,唐门面对的将不是昌浩股份,而是新网深。 “如此说来,眼下需要加快明昌浩这边的动作,尽快把赖季理要贱卖昌浩股份的消息告诉他,让他尽快做出决定,军师,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采取非常的手段。” 唐宋的指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以陈山的理解和领悟能力,已经知道了唐宋的意思,继而说道:“老唐,一旦采取非常手段,那明昌浩这边怎么办?” “你找财神爷这边支取一笔款项,作为明昌浩的养老经费,让他拿钱滚蛋,回乡下去养老吧。” 这是唐宋出于人道主义,对明昌浩的照顾,要是放眼你死我活的商战上,岂会如此顾虑对手的感受。 军师陈山对唐宋温和的处理方式表示认同,明昌浩并没有什么错,错的是血腥的战场,有战争就会有牺牲,而明昌浩就是这场商战当中的牺牲品。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七章花不语失踪 其实像明昌浩这种人,就不应该卷入这样充满血腥却没有硝烟的商战当中来,他喜欢钓鱼,事成之后,陈山有理由说服他,解甲归田,拿着钱去做一个潇洒快活的农人,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唐宋做完指示,先行离开了会场,而军师陈山做进一步的战略部署,眼下已经到了速战速决的决战阶段,只要明昌浩曝光了赖季理,赖季理势必身败名裂。 一旦赖季理的丑闻爆出,精明的刘深自然是避而远之,躲都来不及,之前达成的协议也就不攻自破,彻底瓦解。 “大炮,得你亲自出面,让南口市的媒体,明天大一早全部刊登出明昌浩爆出赖季理的丑闻,最好是都能上头条,这样舆情的压力才能彻底毁掉赖季理。” “军师,真要这么干?这可是置人于死地的阴招啊。” 秦大炮是媒体界的大亨,关于舆论的杀伤力,他自然知道有多大,而且随着网络的发达,网络暴力也成了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尖刀。 “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来的什么阴招,谁能打胜仗,舆论就倒向哪一边,这就是生意。” 陈山一样展现出了狠辣的一面,在生意面前,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输谁赢,身为唐门军师,自有分寸。 话已至此,秦大炮没有在演言语,而是遵照陈山的指示,以他在媒体界的威望和手腕,第二天早八点,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吗,南口市的各大媒体漫天飞舞,头版头条都是关于赖季理的新闻。 曝光来的太快,这是赖季理所料未及的,也是刘深所料未及的,新闻的曝光,让刘深震惊不已,原本想借此机会拿下昌浩,以此作为跳板,新网深可以重新杀回南口市大本营。 却不想赖季理对他撒了谎,瞒着他承诺了一些无法兑现的承诺,这让刘深对赖季理彻底失去了耐心。 赖季理多次拨打刘深的电话,刘深避而不见,是不愿让赖季理的丑闻,惹得自己一身的骚,生意不成,反而让新网深成为媒体攻击的众矢之的。 赖季理求助刘深无门,只好找到了明昌浩,此时的明昌浩正在陪着陈山喝茶,正在筹划着下一场垂钓。 见到陈山,赖季理恨不能上来就杀了他,可是冲动是魔鬼,赖季理清醒的认识到,钱没了可以再赚,可不能因为恼怒而在这里丢了命。 看着桌子上的几袋现金,赖季理指着明昌浩的鼻子骂道:“明昌浩,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就为了这么点钱,你出卖我?害我现在一无所有,你高兴了吗?” “理哥,我……” “别叫我理哥,我没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 赖季理怒火中烧,却强忍着发泄,一把甩开了明昌浩,转而冲着陈山,说道:“真有你的,陈山,都说你们唐宋干净,我看你们屁股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干净,因果报应,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的。” “赖老板,刚从高楼大厦上摔下来,理应消消火,唐门干不干净,不是你赖老板说了算,但是赖老板干不干净,我想公众会给一个说法,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了度过,希望你好好洗一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重新做人,到那时如果想要报仇,我等着你。” “你……” “对了,赖老板,这桌上的钱,只是我们老板给明总一天的花销,看 在钱的份上,你觉得明总是出卖你,还是出卖钱呢?” “你……你他妈的混蛋,不得好死!” 陈山轻描淡写的说着,惹得赖季理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掏出了插在腰间防身的匕首,正要对陈山下手。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警方出动了全城所有的警力,对赖季理依法进行了逮捕。 经济犯罪和蓄意杀人,这两条罪过,就足够赖季理在监狱里度过这一辈子了,明昌浩看着被拽上警车的赖季理,多少有些伤感,毕竟这份情感,让他难以在短时间内忘却。 陈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回乡下去吧,这里本就不属于你,你放心,我们老板说了,你下半辈子的开销用度,全由唐门承当。” “山哥,你说我这么做错了吗?” “生意场上本来就没有对错,只有输赢,你这么做不仅帮了他,也解脱了你自己,不是吗?” 明昌浩点了点头,舒展了一口气,压抑了这么多年,总算是释放了出来,看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山哥,谢谢你,也代我向你老板问号,对了昌浩股份的收购流程……” “这个你不用担心,法务会准备好一切,到时候你签字交接一下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等收购的合同出来了,我会联系你的,你先去找钓鱼场,我等着你下一场约钓呢。” 陈山首战告捷,心情大好,拿下昌浩股份,意味着为唐门打入南口市,跨出了极为关键的一步。 陈山带回了喜讯,唐宋就在醉仙楼,特意为他摆了庆功宴,这是对陈山的肯定,也是对唐门能够上下齐心的一种肯定。 “军师,这杯酒,应该敬你,拿下南口市,唐门进军南安省的大计就更进一步了。” 唐宋举杯,众人皆举杯,陈山受宠若惊,这是唐宋有意捧他坐上唐门二把手的位子。 而对于唐门二当家的位置,陈山有理由,也有能力,坐上这把交椅,只是一旦坐上了这个位子,肩上的担子自然也就更重了。 唐门扩张任重道远,眼下拿下南口市,仅仅只是个开始,迈开了第一步而已。 “军师,我也要敬你一杯,唐门这一路走来,在老唐的英明领导之下,你的功劳最大,我张先发这辈子,除了老唐和你,没有服过别人。” 财神张先发也表了态度,按说他才是唐宋的铁哥们,自打唐门还是小作坊的时候,他就追随着唐宋,按座次排序的话,他理应坐着二把手的交椅,可他却并不在意座次,为了唐门,顾全大局,他自然是力捧陈山坐上这二当家的位子。 张先发作为唐门的原始创始人都做出了表率,其他人自然是拥护陈山,坐上这二当家的位子。 盛情难却,陈山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举杯说道:“感谢老唐和众兄弟们的厚爱,我陈山在此立誓,此生为唐门而生,亦为唐门而死,如有半点违誓,如此杯酒。” 陈山满饮而下,将酒杯狠狠地的甩在了地上,如此魄力,是在向唐宋表忠心,他的忠心,毋庸置疑,日月可鉴。 “军师,这话严重了,兄弟们能够在一起共事就是一种缘分,也希望接下来众兄弟们能够为了唐门,不分彼此,共同进退。” 唐宋早 就感受到了陈山对自己的一片赤诚,并没有半点怀疑和担心,能够与唐门共进退的人,唐宋都倍感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 “是啊,军师,唐门能有你这样的操盘手,唐门不兴,天理难容啊。” 秦大炮和薛东来也附和道,一旁的小彩蝶看不懂一群大老爷们,好似梁山聚义一般,气氛搞得文绉绉的,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继而提起了酒瓶子,打断了这群大老爷们的谈话,说道:“我说几位哥哥,今晚这酒到底是庆功酒还是聚义酒,搞得一点气氛都没有,真是扫兴。” “哈哈哈,原来是冷落了彩蝶姑娘,你要是想喝酒,让财神陪你喝就是了。” 唐宋心情大悦,摘下嘴里的烟,笑着说道,一旁的张先发悄悄的给唐宋点赞,竖起了大拇指。 他是有意撮合张先发和小彩蝶这对小鸳鸯,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唐门内部能够成双成对,也不枉为兄弟们提供了唐门这么一个平台。 小彩蝶斜着眼,偷瞄了一眼张先发,自从上次张先发救了她之后,至少能够正眼瞧一下张先发,要是在以前,张先发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就他那酒量,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唐总,要不今晚你陪我喝?” “我现在可喝不了酒,你懂的,一会下了班,还得回去陪我家那小糖糖呢。” 唐宋摆手推脱,突然发现自从女儿出生以后,多了一张挡酒的王牌,回头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唐糖这个小棉袄。 唐宋直言拒绝,击碎了小彩蝶对唐宋的最后的幻想,原本小彩蝶是冲着唐宋而来的,却不想成了张先发碗里的菜,不得已小彩蝶只好退而求其次,跟着张先发上了他的车。 送走了张先发和小彩蝶,陈山因为高兴,也多喝了几杯,薛东来负责送他回家,倒爷和秦大炮顺路,直接回到了化龙池。 唐宋没有喝酒,结完账之后,载着江红棉和柳如烟,直接离开醉仙楼,回到了碧水云天。 回到碧水云天,欧阳姐妹花正在逗着小唐糖,唯独不见苏千寻,苏千寻最近的言行举止都有些奇怪,而且每次出去,回来的都比较晚,这让唐宋多少有些担心。 问了欧阳美娟和欧阳美娜,她们也不知道苏千寻的去了哪里。 为了她的安全,唐宋舔着脸,拨通了苏振鹏的电话,苏振鹏在电话那头,没有好气的说没有见过苏千寻。 这让唐宋越发担心苏千寻的安危,正在出门去找,苏千寻已经到了电梯口。 “这么晚了,你上哪里去了?出去也不跟美娟她们说一声。” “我去找我爸爸了。” “我刚刚给苏老爷子打了电话,他说没有见过你。” 唐宋直截了当的说道,戳穿了苏千寻的谎言,苏千寻先是一怔,转而说道:“是啊,我没有见到爸爸,他最近不是心情不好嘛,所以我就远远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没事,所以就回来了。” “要不我明天陪你去看看苏老爷子,我一直都想跟他解释一下有关苏门秘技的事情。” “不用了,爸爸就是因为苏门秘技的事情,才会生你的气,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去惹他,免得自讨没趣。” 苏千寻说完,出了电梯间,回到了家里,一脸没精打采的提着包包,没有打招呼就上楼去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八章与柳如烟交心 往日都会跟众姐妹打招呼,少不了要逗一逗可爱的小糖糖,可今天却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上楼去了,显然是有心事。 欧阳美娟看出了端倪,继而将小糖糖交给了欧阳美娜,继而来到唐宋身旁,关切的问道:“怎么,你俩刚才吵架了吗?” “没有啊,他可能是因为苏门的事情烦心吧?要不今晚别翻牌子了,你直接上去陪陪她,开导开导她吧。” 欧阳美娟的体贴自然是无话可说,只是唐宋知道,这个时候的苏千寻需要的是安静,不打搅她就是对她最好的安慰,继而说道:“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吧,今晚我陪你,还有我们的小糖糖。” 既然唐宋都这么说了,欧阳美娟没理由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继而满脸幸福的说道:“那你赶紧去洗澡,我已经洗好了。” “你这……一会小糖糖在呢,怎么能……” “放心吧,声音小点,等她睡着了不就……” 欧阳美娟赤果果的挑逗,勾起了唐宋心中的欲望,恨不能现在就一把将欧阳美娟抱上床…… 苏千寻从外面回来,没有洗澡,直接来到房间,放下包包,一头扑进了床上,陷入了悲伤之中。 原来她出去是见王道人了,王道人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老祭酒总部被人袭击了,损失惨重,九人团成员拼尽全力,保护了苏千影,却没能护住老祭酒总部,花不语也因此而失踪。 显然对方是冲着花不语而来的,对方掳走花不语的目的,还不是很清楚,这正是苏千寻烦心的地方。 苏千寻找就对花不语产生过怀疑,这次老祭酒总部遭遇袭击,目标又是花不语,这点正好印证了她之前的怀疑,花不语一定有问题。 而花不语的问题到底在哪里,对方不惜一切代价的掳走花不语,到底意欲何为?苏千寻始终没有弄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在这之前,花不语莫名其妙的出了车祸,因此还失去了记忆,眼下又活生生的被人掳走,这两起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一定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苏千寻确信自己的直觉,一定没有错。 可是这两起事件的关联性到底在哪里,苏千寻始终说不上来,想破了脑袋估计没不会有结果,她只好下楼了楼,众姐妹正在客厅里逗着可爱的小唐糖,也参与了进来。 五个女人有说有笑,相处的十分融洽,小糖糖也被逗得仰天大笑,唐宋冲完凉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深感欣慰。 见苏千寻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唐宋轻吐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去了欧阳美娟的房间。 唐宋前脚刚进房间,欧阳美娟就抱着小唐糖来到了房间,放下小唐糖,欧阳美娟体贴的说道:“看千影妹妹心情好多了,你确定今晚不用去陪她?” “不用,今晚我就陪你,我亲爱的老婆。” 唐宋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迫不及待的就要对她上下其手,这才发生身旁的小唐糖,正在咿咿呀呀的学着大人说话。 欧阳美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负责任,继而一把推开唐宋,说道:“今晚你就去陪千影妹妹,或许找红姐,如烟姐姐也也可以,要不然你会影响到小唐糖的。” 欧阳美娟一股脑的推着 唐宋就往门外送,活生生的被赶了出来,客厅里的姐妹们都眼鼓鼓的盯着唐宋,强忍着绷住的笑脸。 “姐夫,你别告诉我,你是被姐姐打出来的吧?啧啧啧,这也太可怜了吧?” 唐宋见欧阳美娜冷嘲热讽的上来就是一顿羞辱,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谁说我是被赶出来的,我是怕影响到小唐糖睡觉,所以主动出来的。” “是吗?主动出来会光着膀子就出来了?” 欧阳美娜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唐宋这脸是没法往哪搁了,恨不能找个地洞个钻了进去。 柳如烟见欧阳美娜咄咄逼人,赶紧帮着唐宋找台阶,善解人意的说道:“你有一套睡衣在我房间里,赶紧去穿上吧,别着凉了。” 唐宋二话没说,就直奔柳如烟的房间跑去,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了,今晚就睡在柳如烟这里了。 唐宋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柳如烟洗完澡之后,也进了房间,见唐宋已经躺在了床上,柳如烟很自觉的也上了床。 唐宋一把搂住柳如烟,手不安分的放在了她的胸前,柳如烟小鸟依人的偎依在唐宋的胸前,同样用手抚摸着唐宋的胸膛。 “你真不会是被美娟妹妹给赶出来了吧?” 柳如烟哪壶不开提哪壶,私下里从来不会给唐宋台阶,这就是柳如烟聪明的地方,在公众场合却能够照顾唐宋的脸面,这是一个合格的秘书,也是一个优秀的女朋友。 “你说是赶出来就赶出来的吧,美娟是担心我毛手毛脚的吵到小糖糖,影响到我们家小姑娘睡觉。” 唐宋这话刺激到柳如烟了,与唐宋睡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却没有欧阳美娟的肚子那么争气,居然毫不见起色,或许这就是命,一个女人的命。 “啧啧啧,一口一个我们家小姑娘,瞧把你乐得,做奶爸的滋味怎么样啊?” 柳如烟心中虽然嫉妒,可对于唐宋的孩子,却倍加呵护,唐糖出生以来,她也没少操心,唐糖的可爱,让她也有了做母亲的想法。 “做奶爸的滋味当然爽了,要不你也让我做一回奶爸?” 唐宋说着已经将柳如烟压在了身下,要说以前,柳如烟自然是不会拒绝唐宋,可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正巧被唐宋给遇上了,柳如烟赶紧阻止唐宋,有些歉意的说道:“我大姨妈来了。” 唐宋自然懂得怜香惜玉,继而从柳如烟身上翻身下来,搂着柳如烟说道:“那我们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谈谈理想,聊聊人生。” “要不你去红姐那里吧,她还没来,她的时间我记得,跟我是错开的。” 柳如烟倒是真够大方的,居然活生生的推着唐宋往江红棉那里去,唐宋自然不会去,今晚就想陪着柳如烟,哪怕就是只聊天不睡觉。 唐宋紧紧的搂着柳如烟,柔情似水的说道:“今晚我哪里也不去了,就陪着你,想想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可都没有这么躺着聊天了,对了,你是哪里人啊?” “我祖籍是江海的,不过六岁那年,父母为了谋生,同时也为了送我上更好的学校,所以背井离乡,举家搬迁到了鸡叫城。” 柳如烟对唐宋掏心掏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尤其是关于自己的出身,丝毫没有遮掩的 意思。 “江海?江海花城吗?” “是啊,你去过吗?” “我没有去过,不过听小彩蝶说,那是一个特别的小镇,据说只要有人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离开,听的我都想去看一看。” 城市喧嚣待的时间长了,总想找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修炼那么一段时间,而江海花城就是唐宋向往的地方。 “那我可以带你去啊,虽然我们家小时候就搬迁到了鸡叫城,不过我还是去过几次,那里确实很美,而且生活节奏非常忙,很适合养老。” 柳如烟听说唐宋想去江海,自然自告奋勇的要做唐宋的导游。 她也曾想过,如果有那么一天,城市的日子过腻歪了,是不是可以放空一切,回到像江海这样的小镇里,归隐起来,无忧无虑的了却此生,倒不失为一桩妙事。 “等唐门冲出国内,打入世界的那一天,我要提前退休,带着你们,一堆的孩子,找一个像江海这样的小镇,去养老,打造属于自己的农庄,养点野鸡野鸭,种点白菜萝卜,吃的放心,玩的舒心,岂不快哉。” 这是唐宋的终极目标,而要想完成这个终极的理想,唐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且眼下身边这么几个女人,不一定会与自己的想法相谋。 理想是丰满的,可现实是骨干的,唐宋得认清楚这个现实,不过就目前来看,柳如烟显然是愿意与唐宋长相厮守,一直到老的女人。 “一堆孩子?你到底想跟多少女人生孩子啊?”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生孩子啊?” “我当然愿意,而且我要跟你生一堆的孩子,到时候带着孩子们,一起回到江海去。” 柳如烟说着,天真的就好像马上能生很多孩子一样,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什么,继而问道:“对了,你的父母呢?” 在这之前,柳如烟并不知道唐宋是个孤儿,而且唐宋也从来不跟任何人提起他的身世,因为那是一段不堪的历史,也是无法弥补的童年。 福利院的那段不堪的经历,让他彻底对自己的父母产生了怨恨。 而这种怨恨,并没有让唐宋的性格产生畸变,反而将这种缺失的爱化作了动力,让他对生活态度充满了信念和正能量。 柳如烟似乎看出了唐宋内心的变化,继而体贴的说道:“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唐宋摇了摇头,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没有,我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那你没有尝试去找过他们,或许他们现在也正在找你呢。” 柳如烟这个提议,不是不可能,可唐宋不太愿意去触碰内心最深处的伤痕,因为那是唐宋花了大量的时间,才弥补的伤疤。 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掀开,未免也太残忍了,甚至有点血腥。 唐宋没有回答柳如烟,而是抽完了一支烟,继而搂着柳如烟,关上了床头灯,而这一夜,一夜无眠,唐宋并没有睡着,而是一直在想有关自己的身世。 唐宋在想,父母是谁?当初为什么要抛弃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有什么难言之隐,狠心亲手抛下自己的孩子?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一十九章唐糖的满月酒 眼下唐宋的孩子也已经出生了,如果父母健在的话,都已经是要做爷爷奶奶的人,可他们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是生是死,终归是要查个明白。 一大早唐宋没有去唐门,而是找到了秦大炮。 秦大炮见到唐宋丢给他一张模糊不堪的照片,好奇的问道:“老大,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唯一的线索?” “没错,这就是我父母唯一留下的念想,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我一直都揣在身上,时间长了,也就成这样了,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办法的。” 唐宋对秦大炮的办事能力和效率,没有任何质疑,而且通过他的人脉和情报网,要想找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老大,这事可真难到我了,要我偷拍跟踪,充当狗仔,那是我的拿手好戏,可这要说找人,可真是要砸我的饭碗啊。” 秦大炮眉头紧皱,这是第一次见他犯难,不过他点了一支烟,猛吸上了两口,继而说道:“不过我可以找人,尝试着能不能想恢复这张照片再说。” 只要秦大炮答应帮忙,唐宋就放心了,起身说道:“这照片年代久远,我也不抱什么希望,只不过是想着试一试。” 唐宋轻描淡写,可秦大炮不可能不上心,这可是找到唐宋父母的唯一希望,为了唐宋早日找到父母,一家人能够团员,秦大炮发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关系网,竭尽全力的想办法把照片恢复。 为人父母,不可能不想念自己的孩子,唐宋现在已为人父,自然知道孩子对于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不仅是责任,更多的羁绊。 他尝试着理解自己的父母,当初忍痛割爱的抛下他不管,一定是有着某种意义上的不得已,或者说是无可奈何,才会忍心抛下自己,不管不顾。 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有关父母的消息,这让唐宋不得不怀疑父母的生死,为了了却这桩心思,才是唐宋找秦大炮帮忙的理由。 再过三天,唐糖就要满月了,这对于唐宋而言,满月酒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让刚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唐糖,感受到来自父母的爱。 正是童年的缺失,让唐宋对唐糖倍加溺爱,甚至超出了寻常爸爸的那种溺爱。 唐宋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唐糖在良好的家庭环境下茁壮成长,得到来自父母理应得到的关爱和保护。 唐糖的满月酒,唐宋计划大办特办,作为唐门的一桩盛事,这对于鸡叫城而言,也是全城同庆的节奏。 喜宴就在碧水云天举办,欧阳美娟带着众姐妹们开始张罗了起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与此同时,唐门公开对外宣布,全员放假三天,而且以此作为唐门的公休日,以后每年的这三天,全公司放假。 如此盛事,掀起了全城热潮,都在传颂唐门是如何如何的人性化,都嚷着要去唐门面试应聘,无独有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又给唐门做了一次全方位的免费广告。 这对主管唐门人事的江红棉而言,是特大的喜讯,唐门求贤若渴,尤其是派往沙市的一线生产车间的工人,缺口巨大,需要大量的用工人才。 江红棉正在犯愁,如何扩大招聘的影响力,却不想小唐糖,居然能为唐门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 为此,江红棉还特意为小唐糖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作为劲敌,江红棉能够放下往日对欧阳美娟的成见,满心欢喜 的为小唐糖摆满月酒,着实让人有些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小唐糖的满月酒,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都说现在的唐门已经盖过了鸡叫城,而唐宋也成为了鸡叫城的王。 当然鸡叫城的王,这种叫法不能公开,只能是默许,这是号召力的体现,也是唐宋的魅力所在。 唐宋现在的地位,不容小觑,加上现在是商会会长的身份,政商界的大佬们,自然是不敢不给唐宋这个面子。 这种重要的场合,没理由不来捧场,知会的与没有知会,纷纷过来凑热闹,就想着一睹唐门的风采。 这么算下来的话,小唐糖的这场满月酒,几乎搬动了鸡叫城一半的宾客,如此规模的宴请,也就只有唐门能够驾驭。 与此同时,唐宋借此机会,自然是要疏通一下鸡叫城政商界的关系。 目前亟待解决的是沙市与鸡叫城融城的事情,鸡叫城距离沙市只有三十几公里,可是沙市毕竟是省会城市,是汉东省的亲儿子,而鸡叫城就不一样了,别说亲儿子了,干儿子都算不上,更别提什么政策扶持和营商环境了。 唐宋有个大胆的设想,如果说鸡叫城能与沙市融城,那么鸡叫城的战略地位就与沙市的地位平起平坐,而对于唐门而言,工厂在沙市,运营在鸡叫城,这样既能够保证供应链,又节省了运营成本。 如此算盘,岂不妙哉! 只是唐宋这只是他个人的设想,以他现在鸡叫城商会会长的能力,根本撬不动沙市这块硬骨头,即使是唐门现在已经拿下沙市的其他企业,可这只是在经济地位上有所提升。 可在沙市的话语权,并没有提升,远不如沙市本土企业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换句话说,唐宋说一百句,也顶不上万金刚和王瑞放个屁,来得直接。 超级工厂虽然已经落户沙市,唐门也名正言顺的进入了沙州市场,可要说彻底掌控沙市的经济命脉,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因此唐宋不得已,需要利用现在商会会长的身份,联合鸡叫城的一些政商要员,对沙市施压。 哪怕是舆论上的压力,也能敲打一下沙市,让沙市仇视外商的态度有所缓和,这样也有利于唐门争取到可控的时间。 借着宴请的机会,把鸡叫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到了酒席上,借着酒劲,自然就有机会向这些大佬们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和意见。 唐宋在酒席上,公开的说出了自己的设想和提议,得到了鸡叫城半数以上的大佬们的点头认可,不过还有一半却并没有表达任何态度。 一方面是这些人自扫自家门前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不会有什么态度,而另一方面是在坐上观天,得先看一看风向,看这风到底是倒向了谁,风向着谁,他们自然也就倒向谁。 融城事大,不是唐宋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鸡叫城说了算,而是得鸡叫城与沙市两方,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详谈,出发点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企业家们,一个更好更便捷的营商环境。 “唐会长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现在办企业确实不容易,不过这事,得上头牵头才行,我倒是有一点拙见,不管对错,希望能给你一点帮助。” 身为副会长的高汉生,平时十分低调,坐了几天的会长,再次回到了副会长的位子,不仅没有怨恨唐宋,反而尽心尽力的为协会付出了所有。 在 唐宋不再协会的这段日子里,基本都是高汉生主持协会的日常工作,这是高汉生对唐宋所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老高,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集思广益,才能尽善齐美的嘛。” 见唐宋虚心请教,高汉生自然不会有所保留,继而说道:“可以以商会的名义,让所有的商会会员上联名书,这样的话,势必能够引起上头的重视,只要引起了上头的重视,自然就有谈判的机会。” “好主意,老高,在这方面你比我经验要丰富的多,那这事就交给老高你来办,怎么样?” “荣幸之至。” 高汉生在协会从业了数十年,对协会的管理和相关操作都十分熟悉,要不是为了唐门,唐宋还真不愿意占着会长的这个位置,妨碍高汉生的发挥。 唐宋举杯敬了高汉生一杯,一杯下肚,突然有人吵闹了起来,咋一看一堆人围着一堆人,正在囔囔着什么? 唐宋放下酒杯,来到了乱做一团的人堆里,薛东来带着安保人员,正在维持秩序。 只见两个满头银丝,穿着褴褛的老人,吵着闹着要见唐宋。 “你个小伙子,真是不懂事,我都说无数遍了,我们是唐宋的爸妈,特意从乡下来看孙子的。” 一个拄着拐杖,眼神有点不好的老头,气急败坏的敲打着薛东来的身体,就差轮着拐杖,上来打人了。 老太太也不客气,撕扯着一个客人,吼道:“你们干嘛拉着我见我儿子,都这么多年了,我想我儿子啊,我的儿啊。” 说着说着,老太太就跪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可把现场的气氛搅得不得安宁。 “东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唐宋见状,赶紧扯着薛东来问道,薛东来见唐宋出来,赶紧让唐宋先躲一躲,说道:“估计是两个骗吃骗喝的骗子,非说你是他们的儿子,这不是……” 一听到父母,唐宋没等薛东来把话说完,已经从人墙当中挤了进来,扶起地上打滚苦恼的老太太,说道:“我就是唐宋,你们是找我吗?” “你就是唐宋?” 老太太一见到唐宋,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老头过来,接着说道:“老头子,差不多大,应该没错,长得也很像老板娘。” “老板娘?” “是啊,老板娘就是你亲妈啊。” 老头也点了点头,表示找的就是唐宋,两人一唱一和的不知所云,而唐宋却一头雾水,试着问道:“那啥……两位一定是饿了吧,要不去先喝口小女的喜酒?” “小女,这么说老板娘要做奶奶了?” 老太太一口一个老板娘,莫不是这两位老人与自己的父母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或者说他们本来就认识? 唐宋迫不及待的领着两位老人来到了包厢,并且上了一桌子的好菜,等两位老人吃饱喝足,这才追问道:“老伯,大妈,这么说,你们认识我爸妈?” 老头擦了擦嘴,然后掏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里,唐宋赶紧亲自为他点上。 “我们何止是认识,在你刚出生三个月的时候,我和老婆子,那时候就是在你们家做活,老婆子是保姆,我是你爸爸的司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头子信誓旦旦的说道,不像是在撒谎,唐宋心潮澎湃,激动的想立马知道父母的下落。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章苏千寻的试探 “那我爸妈他们现在在哪里?” 唐宋这么一问,两位老人脸色立马耷拉了下来,老太太沉痛的叹了口气,起身握着唐宋的手,说道:“孩子,现在你长大了,希望你能够接受一个事实,不要怨恨你爸妈。” “什么事实?” 老头吸了一口烟,思忖片刻,接着老太婆的话,说道:“我叫付强,老婆子叫程小蓉,在你周岁的那一天,我和老婆子在家带着你,而你爸妈正在为你准备满月酒宴,可就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你爸妈他们……” 付强说着老泪纵横,或许是想到了当初那段惨不忍睹的往事,让老人心里难受了,程小蓉眼角同样泛着泪花,显然当初的那场车祸,勾起了两位老人内心最为脆弱的地方。 “是啊,当初事出突然,我跟你强叔经济上也不宽裕,所以才会忍心把你放在了福利院,后来我们去找过你,可是福利院说你已经偷偷的离开的福利院,所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直到最近,我和老爷子看新闻,才知道你如今已经是鸡叫城的大明星了。” 见两位老人都十分的愧疚,唐宋赶紧安慰说道:“什么大明星,就是混口饭吃了,强叔,蓉姨,你们也别伤心了,至于爸妈,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他们,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记忆,哪里来的怨恨。” “好孩子,没有怨恨才能幸福快乐,只要你过的幸福快乐了,蓉姨和你强叔就放心了。” 程小蓉摸了一下眼泪,付强也悄悄的擦拭了一下脸颊,转眼就是两个喜笑颜开的活宝。 “这样,强叔,蓉姨,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留下来住下,在我这里养老,也可以陪一陪我们家小唐糖。” 唐宋诚心邀请,程小蓉这才想起今天是小唐糖的满月酒,赶紧说道:“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老头子,我给小糖糖准备的礼物呢。” 付强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程小蓉,程小蓉这才来到欧阳美娜所在的包厢。 一见面就抱着小唐糖,看着程小蓉娴熟的手法,欧阳美娟放心的松了手。 见到小唐糖可爱乖巧,惹人疼爱的样子,程小蓉是喜欢的不得了,塞了一个红包放在小唐糖的衣兜里,嘴里乐呵呵的说道:“小可爱,真可爱,老头子,你还别说,这小屁股的样子跟唐宋小时候,有那么几分相似,你说呢?” “是啊,有其父必有其女的啊,而且也像老东家。” 一提到老东家,欧阳美娟这才意识到什么,赶紧问唐宋,说道:“这两位是?” “这位是蓉姨,而这位是强叔,他们都是我爸妈的故人。” 见到爸妈的故人,唐宋心中高兴,都忘记了介绍,赶紧说道:“蓉姨,强叔,这是我家媳妇,长大的漂亮吧?” “那还用你说嘛,而且还很有旺夫相,能找到这么标致又体贴的媳妇,是你的福分,也是老唐家的福分啊。” 程小蓉赶紧说道,与欧阳美娟一见如故,放下小唐糖,立马拉着欧阳美娟的手。 从她手上取下跟随她多年的金镯子,亲手戴在了欧阳美娟手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媳妇,真是 委屈你的,唐宋打小就失去了父母,他这一生不容易,你跟着他更不容易,从今往后,蓉姨和你强叔就是你婆家的人,有什么委屈或者不满意的尽管跟你蓉姨说,尤其唐宋欺负你的话,蓉姨一定帮你出气。” “谢谢蓉姨,不过唐宋对我很好,我也没有什么委屈的,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让蓉姨为我做主。” 寒暄过后,相互之间很快就热闹了起来,付强和程小蓉答应了唐宋的请求,暂时决定住了下来。 不过突如其来的旧人,对于陈山而言,谨小慎微一点终归是有必要的,毕竟唐宋现在是公众人物,唐门得罪的人不少,莫名其妙,来历不明的人,自然是要详细查找一下底细。 陈山当即找到了秦大炮,重点查一下这两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而秦大炮正要向唐宋汇报情况,陈山既然问了,那先行与陈山说了。 “军师,我已经查过了,当年追随老唐家的确实是有一个司机和一个保姆,不过那时候这俩人并不是夫妻,而是后来才走到一起的。” “你这么说的话,这两人身份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倒未必,因为根据我手上已有的线索发现,老唐家,也就是唐宋的父母,并非因为车祸而身亡的,而是有关一起谋杀。” “谋杀?” 秦大炮的这个信息,与之前这两位老人所说的格格不入,车祸与谋杀可是天差地别。 到底是秦大炮的情报有误,还是老人在说谎,那老人为什么要说谎?有什么隐情? “没错,而且这起谋杀手段残忍,惊世骇俗,最终却成了无头冤案,警方也就不了了之了。” 秦大炮手里,有用的情报就这些,而秦大炮要向唐宋汇报的事情,是那张模糊不堪的照片,已经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 “这是老唐小时候与他的父母?” “应该是的,不过旁边还有两个人,应该就是当时老唐家雇佣的保姆和司机。” 秦大炮十分肯定的说道,不过这张照片是二十几年前拍的,如今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照片中的人与两人相貌不符,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大炮,照片你可以给老唐,不过关于他父母被杀一事,我建议你最好先不要告诉他,眼下唐门正是扩张的关键阶段,我不想老唐为此而分神。” 秦大炮虽然不明白陈山的具体用意,不过唐门利益至上,这是身为唐门的一员,最起码的团队意识,继而说道:“我听军师的,不过这事老唐迟早都得知道。” “这个我知道,但不是现在,是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他的,另外,大炮,利用你能动用的一切关系,再查一下这两位老人的底细,为了唐门,老唐可以犯糊涂,但我们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身为唐门的操盘手,陈山不允许有任何影响到唐门发展的偏差,尤其是在唐门扩张的节骨眼上。 “好的,我这边先私下里查一下,尽快搞清楚这两位老人的来历。” 秦大炮按照陈山的意思,拿着照片找到了唐宋,照片上加上自己,一共有五个人,一左一右抱着自己的显然就 是自己的父母,而母亲身边和父亲身边的分别就是保姆和司机。 显然四个人的相貌,变化太大,自己的父母没有可比性,而身旁的保姆与司机,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付强和程小蓉的影子,这让唐宋多少有些意外,同时也对付强和程小蓉的身份多少产生了一些怀疑。 “大炮,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为了钱,冒认亲戚的?” “这个太多了,老大你的意思是,付强和程小蓉就是蹭吃蹭喝的骗子?” 唐宋摇了摇头,当即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付强自然不用说,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程小蓉表现的也很自然,以她抱孩子娴熟的手法,一看就是干过保姆或者月嫂,而塞红包的时候,确实是出自真心。 种种迹象表明,两位老人没有演戏的痕迹,况且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唐宋想不到他们坑蒙拐骗的目的所在。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了,喜宴结束之后,你要控制媒体的发声,尤其是今天两位老人大闹现场的事情,舆情现在对唐门来说,太重要了,关系到品牌的声望。” “老大,请放心,在这之前我已经做好了预案,明天的头版头条肯定只会写小唐糖的满月酒,而不会出现什么老人大闹现场的新闻。” 唐宋非常注重唐门的品牌现象,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品牌,为此丁浩天好付出了性命,至今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暗杀了他。 真如丁浩天临死前所说,苏振鹏真的有问题吗? 那唐宋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关苏门秘技金手指,也将是一场天大的骗局吗? 唐宋不敢继续往下想,而安顿好付强和程小蓉之后,唐宋没有回家,而是被苏千寻拉着去了苏门。 在这之前,唐宋多次说要苏千寻在苏振鹏面前美言,帮忙解释一下有关金手指的事情,苏千寻都以苏振鹏正在气头上为由,百般推脱,可今天却出奇的主动,主动让唐宋陪她去见苏振鹏,这让唐宋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怎么,老爷子想通了?” “没有,我想你们两个,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终究是相识一场,这个死结终归是要有人帮忙解开的,况且现在的苏门,早已是苟延残喘的残花败柳了,没有太大的翻身机会了。” 这苏千寻自己给苏门做的定位,可是苏振鹏并不这么想,苏门自从上次与钱氏联盟,公然与唐门对着干,却不想上了钱富安的当。 让苏门成为了炮灰,损失最大的自然是苏门了,而钱氏侥幸逃过,却也遭到了唐门史上最严重的制裁,至此,鸡叫城的两大家族,已经到了销声匿迹的地步。 苏千寻之所以这个时候,愿意引荐唐宋与苏振鹏见面,她是有两方面的考虑。 一方面,如果苏振鹏能与唐宋握手言和,那么苏门在唐门的扶持之下,有可能保住这个老品牌,算是给苏门祠堂一个交代。 而另外一方面,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唐宋的虚实,有关金手指的下落,唐宋没有明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苏千寻想知道具体细节。 “苏门秘技真的不在你手上了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一章冰释前嫌 苏千寻没有避嫌,因为她现在是以苏千影的身份问的,如果说是苏千影,这么直接的问,反而不会引起唐宋的反感和怀疑。 “不是,我之前跟老爷子解释过了,金手指有一大半还在我手里,而且就在我身上,只是残缺了一部分,而残缺的这一部分,却出现了意外,藏在保险里的残卷,被人给盗了。” 苏千影发问,唐宋没理由不实话实说,纵然是现在已经与苏千影解除了婚姻,没有了婚姻之名,却始终有肌肤之情,这个永远也改变不了。 况且眼下苏千影还单着,而自己却已经另娶了她人,还有了孩子,唐宋始终觉得,是他对不起她。 能做的就是找到金手指残卷,完好无损的物归原主,也算是了还了欠苏门的一个人情。 “被盗了,知道是什么人盗走了吗?有线索吗?” 这是苏千寻最为关注的点,而唐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线索彻底断了,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法跟老爷子交代的原因。” 唐宋的坦白,让苏千寻意识到了唐宋对苏千影的感情,她相信唐宋,也相信唐宋对苏千影是真爱,继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很快就来到了苏门,苏门家道中落,曾今的盛世辉煌,毁在了唐门的手里,准确的说是,亲手毁在了苏振鹏手里。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苏振鹏,这段时间变化太大,头上的银丝明显多了不少,而且眼神也变得呆滞了起来。 唐宋登门,苏振鹏本来不是愿意见面的,可是在苏千寻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之下,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见面。 “爸爸,你看我给你带谁回来了?” 苏千寻要做这个和事佬,身为父亲,苏振鹏没理由拒绝,可见到唐宋的那一刻,却始终没办法强忍心中的怒火。 见苏振鹏脸色有些异样,苏千寻赶紧上前,双手扶着苏振鹏的双肩,一边帮着按摩放松,一边说道:“爸爸,其实是我们错怪了唐宋,金手指残卷确实不在他手里。” “而且唐宋这次来,是想帮苏门一把,让苏门恢复正常的生产和运营,保住苏门这个老品牌。” 苏千寻接着说道,可在苏振鹏看来,黄鼠狼给鸡拜年,唐宋并没有安这份好心。 在这之前,苏千影与唐宋有婚姻在先,如今两家已经解除了婚姻,而且眼下苏门与唐门的实力悬殊,苏振鹏没办法在唐宋面前做人,如今到了需要向唐宋摇尾乞怜的地步,这点让苏振鹏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千寻以苏千影的身份,有意撮合唐宋与苏振鹏之间的误会,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完全是想利用唐门与苏门的关系,找到苏门秘技的残卷。 唐宋知道苏振鹏喜欢抽鸡叫牌散装烟丝,在来之前,特意托人在乡下搞了一点,放在了车尾箱上。 苏振鹏见唐宋用心良苦,继而绷紧的脸,稍微放松了一些,而且亲自为唐宋泡了一壶茶,显然气氛有所缓和。 苏千寻见有机会,趁热打铁,说道:“爸爸,唐宋说了,愿意注资唐门一百个亿,让苏门恢复正常的生产,而且产品还可以上唐门的电商平台,这样销路也就打通了。” 苏振鹏非常清楚,唐门能够迅速崛起,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颠覆苏门,秘诀就在于唐宋亲手打造的电商平台,利用网络的优势,用技术手段革掉了苏门的命,并且让苏门毫无招架之力。 “我不需要注资,大不了关门歇业,我回乡下养老去。” 苏振鹏嘴上说不愿意,心里却并没有放下,苏门要是毁在了他的手里,他没脸去见苏门的列祖列宗,只是在唐宋面前,他没办法拉下这个面子。 “爸爸,你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唐门这么多宗亲和股东都等着米下锅呢,你可不能一时之气,而让苏门彻底关张啊。” 苏千寻的话,戳中了苏振鹏的要害,苏门已经不是他一个的人苏门,虽说已经遣散了大部分一线工人,可苏门宗亲背后都是老人和孩子,就指望着苏振鹏给他们一口饭吃。 正在苏振鹏死扛着面子放不下的时候,身为苏门宗亲的两位重量级人物,很是时候的出现了。 苏振海和苏振平应该是听到了唐宋来苏门的风声,继而不顾苏振鹏的警告,硬着头皮来到了苏振鹏的家里。 三兄弟一见面,并没有太多要说的话,老二苏振海找了一个距离苏振鹏不远的位置坐下,手里把玩着手串。 而老蛋苏振平却没有坐下,来到了苏千寻的身旁,说道:“大侄女,如今苏门既然已经是你当家了,理应是大侄女你说了才算,大哥,是不是这个理?” “老二,你的意思呢?” 苏振鹏知道苏门这两个不肖子孙,不好惹,所以并没有打算与他们争辩的意思,继而想听一听苏振海的意思。 苏振海赶紧起身,端起了苏振鹏的茶杯,猛灌了两口,润了润嗓子,开腔说道:“大哥,当初我跟三弟做错了事,差点让苏门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要不是大侄女为我兄弟二人求情,估计苏门已经没我俩什么事了,所以我也赞同三弟的说法,是该让大侄女当即做主了,咱哥仨早点退休,享享清福不好吗?” 苏振海和苏振平都已经表明了态度,苏振鹏又怎么能当场翻脸,继而看了一眼苏千寻,又道:“千影啊,那你的意思呢?” “爸爸,我已经说过了,这是苏门保住品牌,能给家人们一口饭吃的唯一机会,况且唐宋说了,这钱算是暂时借给苏门的,不收利息,等苏门回了本,再还给唐门不就是了,这个不丢脸,两位叔叔你们说呢?” “是啊,大哥,你就听大侄女的吧,家里人都等着苏门重新开张呢。” 苏振海和苏振平自然是见钱眼开,白送的钱,哪有不收的道理,他们可不像苏振鹏,始终把脸面放在了第一位。 如果说要投票的话,四个人,三比一,苏振鹏完败,既然苏千寻得票最高,苏振鹏没理由不放权,把苏门彻底交给了苏千寻。 “那好吧,千影,爸爸早就说过了要把苏门交给你,今天算是正是交割了,只是爸爸对不住你,没想到会给你留下一个烂摊子。” 苏振鹏满脸的愧疚,现在苏门已经散失了往日的辉煌,与其说是交接,倒不如说是个累赘。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相信有唐宋在,苏门一定能够恢复往日的辉煌。” 一日夫妻百日恩,全凭苏千寻做主,把唐宋 该说的该做的都计划好了,看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唐宋自然不会说一个不字。 “那就有劳唐总了。” 苏振鹏主动伸出了手,只是他第一次改口叫唐总,唐宋颇有些不习惯,继而伸出了手,尴尬的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姑爷,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还希望你这么叫我。” 唐宋这话一出,苏振鹏倒是无所谓,只是苏千寻心里颤抖了一下,侧面反映出了唐宋对苏千影的感情,并没有改变,而且一直都没有改变。 苏千寻暗想,自己的调包做法,是不是太过残忍了,让两个本就相爱的人,活生生的拆散,而且彼此还蒙在鼓里。 只是想到往日的仇恨,苏千寻心一狠,刚才内心一瞬间的同情,立马烟消云散了,换之的是满脸的仇恨。 见她脸色紧绷,唐宋关切的问道:“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旧伤又复发了?” 唐宋的关心,让陷入仇恨的苏千寻,立马清醒过来,赶紧调整了一下气息,笑着说道:“没有啊,刚才是怕你和爸爸不能和解,所以太过紧张了,现在好了,你和爸爸冰释前嫌,和好如初,又可以一起喝茶啦。” “是啊,我刚从沙市整了一点白溪黑茶,要不尝尝?” 苏振鹏盛邀,唐宋哪有拒绝的道理,直接跟着苏振鹏上了二楼,来到了书房。 而剩下的苏振海和苏振平正要离开,却被苏千寻叫了回来。 苏千寻正想借此机会,向苏振海和苏振平打听一下有关她母亲的事情。 在苏振鹏家里自然不好多问,苏千寻继而找了一个去苏门祠堂祭拜先人的理由,非要苏振海和苏振平带路一起去。 眼下苏振海和苏振平都指望着苏千寻能够分他们一口饭吃,自然对苏千寻的话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任何违背。 “大侄女,苏门祠堂也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是不是要来一次大扫除,也好让苏门先人的牌位能够风风光光的摆在这里。” 老二苏振海每日吃在念佛,对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却是颇有些讲究和说道,不过她这个建议倒是不错,眼下自己刚刚才掌权,修缮苏门祠堂,自然能够以此达到笼络宗亲的目的。 “二叔,那我给你拨款一百万,由你全权负责修缮苏门祠堂怎么样?” “这行当我可不行,我只会烧香拜佛,不过你三叔可以,他办事比我靠谱多了。” “二叔,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啊。” 苏千寻说着转身向身后的苏振平,问道:“那三叔,一百万够吗?” 苏门关张了这么久,苏门上下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苏振平很久都没有见过荤腥,一听一百万,自然是两眼冒白光,只是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应承了下来,得借此机会多要一点钱。 “大侄女啊,一百万够是够了,不过要想风风光光的话,确实是少了一点。” 苏振平摇了摇头,底气十足的说道。 苏千寻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叔叔,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居然唱起了双簧来。 “那三叔,你觉得要多少钱,才能够让苏门祠堂风风光光,亮亮堂堂的呈现出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二章苏门姐妹花的身世 明知道苏振平是想趁火打劫,可苏千寻却不以为然,毕竟这花的钱也不是她的,而是唐宋的,她现在是在代替苏千影花唐宋的钱,自然是一脸的无所谓。 “至少五百万,如果有五百万的话,我保管苏门祠堂焕然一新,没有任何藏污纳垢。” 苏振平是真敢狮子大开口,一下子从一百万翻到了五百万,足足涨了五倍,不过苏千寻并没有在意,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就五百万,我明天就给你划账,这苏门祠堂就交给三叔了。” “放心吧,大侄女,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苏振平见打劫得逞,拍着胸脯说道,然后给了苏振海一个眼色。 苏振海心领神会的赶紧上来,说道:“千影大侄女啊,这苏门祠堂要修缮,我那佛堂是不是也该打理打理?” “你的佛堂不是你应该你自己打理的嘛?怎么还想苏门给你掏钱啊,我的钱可都是人家唐门的,你以为真是白给啊,那可迟早都是要还的。” 苏千寻见苏振海有些过分了,冲着他训斥了一番,哪知道苏振海并没有就此收敛,反而得寸进尺的说道:“大侄女,你这话就不对了,佛堂可是苏门先人世代留存下来的,只因大哥忙于生意,一直都没时间打理,所以才到了我这里,说起来这苏门佛堂与苏门祠堂一样重要。” 苏振海这话倒是不假,苏门佛堂与苏门祠堂都是苏门的精神寄托之地,在苏门看来,正是这两个心灵寄托的地方,让苏门不忘初心,负重前行,直到走到了今天。 纵然苏门已是末路,却并没有说要放弃,这就是苏门精神,而这种精神,唐门也能或多或少的看到些许的影子,这正是来自唐宋这个创始人的底蕴和文化。 苏千寻现在已经名正言顺的掌握了苏门,在苏千寻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苏门本来就应该属于她。 而眼下正是需要在苏门树立绝对的威信,如果有苏振海和苏振平这两个垫脚石在的话,能为她争取到更多的宗亲支持。 想到这里,苏千寻没有迟疑,满口答应了苏振海,继而说道:“二叔,修缮佛堂,你想要多少钱?” “大侄女啊,你这话不对,什么就修缮佛堂要多少钱,不是佛堂要钱,而是敬佛,撒一点香火钱罢了。” 苏振海拐弯抹角的解释了一番,苏千寻又岂会看不出他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继而说道:“我也给你五百万,一共是一千万,希望两位叔叔能够让苏门祠堂和苏门佛堂焕然一新。” 一拍即定,苏振海和苏振平这才松了口,尤其苏振平,满脸的得逞的样子,说道:“大侄女,你就放心吧,要说做生意,我和二哥都不是你爸爸的对手,可要说这修缮祠堂和佛堂,自然能够让大侄女你满意。” “不是躺要让我满意,而是要让苏门宗亲和苏门先人满意,才行。” 苏千寻不愿与他们继续废话,要不是看在刚刚接管苏门,根基不稳,她才不会陪着笑脸的伺候这两个混蛋,转而问道:“对了,六爷爷呢,怎么都没有见到他啊。” “你六爷爷云游去了,我们也有段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 六爷是苏门的老人,也是苏门最有威望的人,苏千寻自然是想通过讨好六爷,彻底奠定自己在苏门的地位。 在苏门,没有六爷的支持,显然难以掌控苏门的全局,调动苏门内外的关系和人。 况且眼下苏门有唐门的支持, 要想重新再来,恢复往日的辉煌,也不是没有可能,而她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让苏门恢复正常的运营和生产。 而要想恢复唐门的正常秩序,需要有大量的人才,而且最好是自己信得过的人,而苏千寻这些年都一直躲在外面,能够相信又委以重任的人,几乎没有。 不过苏千寻没有,苏千影一定有,她才是苏振鹏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不看佛面看僧面,苏门内外,多少还会看在苏振鹏的面子上,卖一下面子给苏千影,这点毋庸置疑。 而正是苏振鹏的偏心,让苏千寻越发觉得自己,应该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仅为自己,还未泉下有知的母亲。 原来苏千寻与苏千影,虽然外形体态一模一样,可他们并非一母所生的双胞胎。 而她们的母亲,正是一对孪生姐妹,当年苏振鹏的风流史,造就了苏千影和苏千寻不同的命运。 苏振鹏因为酒后乱性,进错了房间,与苏千影的母亲,也就是苏振鹏的小姨子,发生了关系,而让原本是原配的苏千寻的母亲,逮了个正着。 为了维系这段婚姻关系,苏千寻的母亲,下了最后通牒,必须与苏千影的母亲断绝来往,苏振鹏不得已只好放弃了苏千影的母亲,同时也就放弃了苏千影,因为当时的她正怀着孩子,也就是现在的苏千影。 与此同时,出于嫉妒,苏千寻的母亲对自己的妹妹痛下杀手,雇人捉拿苏千影母女,斩草除根。 机缘巧合下,当时被赶尽杀绝的苏千影的母亲,正怀着孩子,一路逃到了乡下,被一个好心人搭救,从此躲过一劫。 后来苏千寻的母亲雇人追杀苏千寻母女一事败露,传到了苏振鹏的耳中。 苏振鹏一怒之下,赶走了苏千寻母女,在被苏门扫地出门之后,苏千寻的母亲拉扯着苏千寻到了八岁,最终因病含恨而终,而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苏振鹏能够接苏千寻回苏门。 苏振鹏虽然答应了苏千寻母亲的要求,并且接回了苏千寻,可苏振鹏因为怨恨苏千寻的母亲,而迁怒于苏千寻,故此,苏千寻的童年过的并不好,因为苏振鹏对她始终有偏见。 而在苏千寻十二岁那年,苏振鹏费尽周折,找到了当时只有九岁的苏千影,这让苏振鹏百感交集,对这个私生女特别怜爱。 正是这种偏见,让苏千寻骨子里产生了怨恨,并且心理也发生了畸变,对苏振鹏,对苏千影都恨之入骨。 然而这只是一个小女孩对父亲的偏心,表示不理解,可是后来的一场车祸,让苏千寻彻底改变了,她对苏振鹏这个父亲的看法,由爱生恨,再到仇视的一个过程。 至于这场离奇的车祸,苏千寻是怎么活下来的,而那具一直躺在苏门血红棺材里的尸体,又是谁的?便不得而知了,因为只有苏千寻一个人知道事情的原委,她没有说,也就没有人察觉。 因此当年的那场车祸,成了离奇的无头案,至今警方都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最终归结于超出科学解释的诡异事件。 这让苏千寻觉得可笑,不过她出车祸之后,便没有再回到苏门,为了复仇,她跟随了老祭酒,并且结识了王道人。 而为了能够加入老祭酒,实现自己的复仇,她的投名状,就是亲手杀死了苏千影的母亲,这让苏千影,也成了与他一样,没有了妈妈的孩子。 在苏千寻看来,她的悲剧,就是苏千影造成了,是她的存在 ,才毁掉了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而她对苏振鹏的恨,反而变得麻木了。 这正是她不惜一切代价,利用苏千影的身份,潜伏在唐宋身边,只为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那六爷爷平时都不带手机的吗?” “这老东西古怪的很,喜欢玩微信,却在云游之前注销了,而且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要想联系上他,估计只要等他主动联系我们了。” 苏振海拨弄了一下手串,十分笃定的说道。 显然苏千寻并不相信苏振海所说的话,六爷是苏门的权威,如果真如他所说,六爷的行踪也不至于这么神秘,隐蔽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步,显然苏振海在说谎。 苏振平与苏振海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两人的感情基础,要远超与大哥苏振鹏的关系,因此苏振平自然也不会说实话。 苏千寻自知,不能继续在他们这两个打太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继而说道:“两位叔叔,那苏门祠堂和苏门佛堂就交给你们了。” “那是自然,不过大侄女,这钱……” “修缮的经费,等唐门注资苏门的钱一到账,我就划一笔账,给你们。” “那就好,那我们恭候大侄女的佳音。” 两人说完,笑着屁颠屁颠的各回各家去了,留下苏千寻那鄙夷的眼神。 “千影啊,原来你在这里啊,可让我跟姑爷好找啊,既然回来了,又正式接管了苏门,要不搬回来,陪爸爸住吧。” 苏振鹏有她的考虑,毕竟现在唐宋与苏千影已经解除了婚姻,这在鸡叫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要是苏千影老是住在碧水云天,与唐宋同进同出的,免得外人说闲话。 苏千寻当然理解苏振鹏的用意,继而看了一眼唐宋,显然唐宋刚才与苏振鹏已经商量过了,苏千寻自然没什么意见,况且住在碧水云天,每天都得当心,唐宋翻到自己的牌子。 正好可以找个理由避开,既可以继续潜伏,又不会轻易暴露,两全其美,岂不妙哉,继而说道:“那行,就听爸爸的。” “那让姑爷一起帮你搬家吧,这样我也放心一些。” “不用搬了,反正家里什么都有,再说了,说不定我哪天还会回去住呢。” 这话苏千寻是学得有模有样,倒像是苏千影,只是这些细微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唐宋的任何怀疑,因为苏门家道中落,对谁而言,性格有所变化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苏千寻调皮的样子,让唐宋再次看到了第一次认识苏千影的影子,那是多么的不羁和霸气,唐宋至今都难以忘怀,那是自己的初夜,第一次交给了这个女人。 估计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苏千寻话都说满了,唐宋没理由拒绝,苏振鹏也没理由纠缠,继而说道:“唐宋很久没有回来了,要不今晚就住下吧,一起吃个晚饭吧。” “对了,爸爸,六爷爷呢?” 苏振鹏也突然想到了六爷,忙于工作,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去看他了,正好借此机会去六爷的家里看看。 “要不你们也一起,跟我去看看你们六爷爷?” “不用去看了,六爷爷已经来了咯。” 说曹操曹操就到,没想到六爷,很是时候的回来了,他背着一个行李,手里拄着一根树杈做的拐杖,灰头土脸,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三章苏振鹏的猜疑 看他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上了岁数的老人,显然是勤锻炼保养好的结果,怪不得能够活动九十岁高龄,还显得像是六七十岁的人。 见到唐宋,六爷赶紧放下背包和行李,十分亲切的说道:“这位就是苏门的准女婿唐宋吧?” 六爷之前事出有因,并没有参加唐宋与苏千影的婚礼,所以对唐宋只是听过,并没有见过,初次见面分外投缘。 见唐宋与苏千寻都有些尴尬,唐宋尴尬的是六爷还不知道唐宋与苏千影已经离婚,而苏千寻尴尬的是自己并没有结过婚,却六爷看成了是苏千影。 苏振鹏赶紧上前,凑在六爷的面前,低声细语的说道:“六爷啊,两个孩子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啥,不是夫妻了?为什么要离婚,是苏门不好,还是嫌弃人家小伙子不够有钱?” 六爷的震惊,让在场的人越发尴尬了起来,在六爷眼里,婚姻就是从一而终,哪有什么离婚的道理,对于一个九十岁高龄的老人而言,着实不能理解。 在他们那个年代,能够走到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就是一件一生都值得庆幸的事情。 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言不合就闹离婚,结婚离婚就像一日三餐那么频繁,简直是世风日下。 见六爷火冒三丈,苏振鹏安慰了一番,苏千寻也上前,扶着六爷坐下,顺着六爷的意思,乖顺的说道:“六爷,我跟唐宋呢,只是暂时性的愤慨,等时机成熟了,说不定我们还会走到一起的。” “说不定?我可不要说不定,我的乖孙女啊,从今天开始,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健在的话,非得看着你们复婚的那一天,多好的一对年轻人,说离婚就离婚,这不是糟践婚姻的嘛。” 六爷抬头又看了一眼苏千寻,然后目光落在了唐宋身上,起身说道:“得了,有没有吃的,谁给我弄一口吃的去,这两个星期,可都是靠着山上的果子续的命。” “六爷爷,我去给你弄好吃的。” 苏千寻转身拉着唐宋,去了厨房,给六爷照吃的,而苏振鹏放下了刚才的轻松,一本正经的问道:“六爷,你又去山上找东西了?” “是啊,这一趟又白瞎了,估计非得找到苏门秘技,才能找到宝藏的藏身之地啊。” 六爷笃定的说道,原来苏门秘技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外界所传的所谓的工匠精神,那都是迷惑外人的烟雾弹。 苏门秘技的最大诱惑是,他藏着一个巨大宝藏的秘密,而开启宝藏的密钥就是金手指。 虽然这只是传言,并没办法证实,却引来了众人的疯抢,包括苏门自己人,而六爷和苏振鹏这么多年偷偷摸摸的正在查找宝藏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因此,他们坚信,只要让苏门秘技合体,才能真正意义上找到了宝藏,而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需要用金手指,开启宝藏的大门。 “六爷,这个不用怀疑,我找就跟你说过了,只有找到苏门秘技,才有希望找到宝藏,你这瞎忙活,不怕累着自己的嘛。” 苏振鹏一来是担心六爷的身体,上山下地,已经九十岁高龄的他,经不起这翻折腾,而另一方面是担心,六爷这么折腾,会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事 ,我很小心的,没有尾巴的。” 六爷最自己的反跟踪能力,十分自信,他是退伍军人,不仅身体好,技术也很过硬,尤其是对侦查和反侦察能力,极其擅长。 六爷逞能,苏振鹏也不好多言,继而说道:“只可惜眼下唐宋不愿交出金手指残卷,密钥到手了,拿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啊。” “现在除了那小子有金手指以外,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六爷有些迫不及待,岁月不等人,他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见到苏门先人留下的巨大宝藏,只要找到宝藏的下落,他也就放心的离开这遭罪的世界。 苏振鹏摇了摇头,说道:“见过金手指的应该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徐福,不过他已经被人杀了,一个是唐宋,他手里只有缺损的残卷,而第三个就是我,你也知道,自从上次急火攻心之后,我的记忆力衰退的厉害,已经没办法让金手指复原了。” 说到这里,六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眼下唐宋是唯一能够复原金手指的希望,这点苏振鹏与六爷心里都很清楚。 六爷同样清楚,对唐宋这样的人,用强是不可能的,而且现在的唐宋有唐门护驾,没有人能够轻易的动他。 用强不行,就只能讨好了,而苏振鹏有意握手言和,也是出于这个目的,只有与唐门搞好了关系,才能讨好唐宋,再择机拿回金手指。 “这小子,现在风头正盛,你说,有没有可能让他和千影复婚?” 六爷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苏振鹏认为有些不妥,继而摇了摇头,说道:“复婚不太可能,眼下唐宋已经另娶她人,而且就是欧阳家族的大小姐,两人和和美美,现在孩子都有了。” “欧阳正的大女儿?” “没错,就是他。” “欧阳正这个老顽童,确实是个不好惹,一旦我们拿唐宋下手,极有可能引起欧阳正的注意,到时候欧阳家与唐门联手,对苏门极为不利,这个太冒险了。” 别看六爷已经是九十岁高龄,思路上却清晰的很,说的条条是道,比苏振鹏的头脑还清醒。 “是啊,唐宋与千影复婚这事,我早就想过,一直没敢动,怕的就是有这么一天啊。” “这点你倒是不糊涂啊,他们两个不是不能复婚,而是时候未到,等时候到了,也不是不可能。” 六爷话音刚落,苏千寻和唐宋就端着饭菜上来,弄了一桌子的饭菜,着实让嘴馋的六爷,饥饿难耐。 没等上碗筷,六爷操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送,两个星期没有进半点肉腥味,哪有不狼吞虎咽的道理。 唐宋端上来最后一个三鲜汤,这就算菜上齐了,苏千寻正准备分享一下今晚做饭的喜悦,却不想六爷已经扫光了两个菜,这场面,如同大胃王现场,没有选手pk,只有观众鼓掌。 六爷吃饱喝足,打了一个饱嗝,这才用手摸了一下满嘴的油腥,继而抬头,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并且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吃,好厨艺。” “六爷爷,好吃你就多吃一点,这都是唐宋的厨艺。” 一说都是唐宋的厨艺,六爷和苏振鹏几乎同时把目光定格在了唐宋身上,而唐宋只好乐呵呵的在一旁傻笑。 六爷拍了一下唐宋的 肩膀,说道:“没想到你小子,不仅是个商业奇才,还是个大厨啊,有话老话叫什么来着……叫……” “六爷,你是不是想说不会做饭的生意人,不是好女婿?” “对对对,差那么一点味道,不过就那意思。” 六爷高兴,苏振鹏也开心的乐开了怀,很久没见他这么开怀大笑了,自从苏门变故以来,苏振鹏就顶着家族使命,死扛着这面大旗。 他可不能轻易的倒下,一旦他倒下了,苏门自然而然也就跟着倒下了,所以,容不得他对自己放松警惕。 今天难得他能够放松紧绷的神经,让自己的内心稍微的舒缓了一下。 苏振鹏内心的苦,身为长辈,六爷又岂会看不出来。 正是因为他能够深切的感受到苏振鹏的苦衷,才会冒险潜入深山老林,试图以命搏命的寻找宝藏的下落。 而只要找到了宝藏,苏门就有了翻身的机会,而不用死皮赖脸的接受唐门的施舍。 六爷无功而返,注定了苏门要接受唐门的注资,一百个亿,是一个微妙的数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是少。 能够掐住苏门的脖子,却没办法挥拳将苏门打死,这是苏千寻的厉害之处。 她之所以只要唐宋的一百亿,正是出于对苏门与唐门关系的处理,处理的十分微妙,而且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拿捏把握的恰如其分,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这点并不像苏千影的做派,而她无意间的外露,并没有引起唐宋的怀疑,却引起了苏振鹏的猜疑。 因为苏振鹏对苏千影十分了解,没有人能够像父亲那样,真正这么深入的了解自己的女儿。 只是他想不到猜疑的落脚点,苏千寻已经出车祸身亡,而且尸体摆在棺材里,长达三年之久,这是不真的事实。 苏振鹏立即打消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自己安慰自己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这顿晚饭下来,算是彻底解开了唐门与苏门的误会,唐宋与苏振鹏握手言和,而苏千寻也成功化解了,困在碧水云天的危局,安心的回到了苏门,正式以苏千影的身份,掌管了苏门。 而苏门能否借此翻身,并迅速崛起,就要看苏千影的操盘能力和机会的把握了。 苏门易主,苏千寻正是亮相,而苏振鹏退居二线,却想到了老伙计钱富安,钱富安自从上次与唐门交手之后,也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地步。 只是钱富安心有不甘,不愿意将钱氏就此贱卖了出去,而是硬着头皮,就这么吊着,为了续命,再小的活也接着,只要能够让钱氏维系下去。 这让往日风光无限的钱富安,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 抱着唐门这颗大树,抱着唐宋这个大腿,是苏门与钱氏续命的唯一机会,苏振鹏已经看得很清楚,所以接受了唐门的注资。 钱富安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钱氏不比苏门。 过去,钱富安没少给唐宋找茬,并且公开与唐门抢单,这些恩怨,没办法像苏振鹏与唐宋那样,一餐饭就能一笔勾销。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因必有果,在钱富安看来,这就是他的报应,他理应无条件的接受,报应给钱氏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后果。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四章钱富安的求救 不过,正在钱富安走投无路,进退两难的时候,苏振鹏如雪中送炭一般,很是时候的出现了。 苏振鹏的出现,让钱富安心里燃起了新的希望。 因为以苏振鹏的尿性,没有大事,绝对不会亲自登他钱氏的大门,而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苏振鹏这次是来做钱富安思想工作的,眼下鸡叫城的局势已定,唐门一家独大,胳膊拗不过大腿,无力反抗,就只能顺从,而且是乖乖的顺从。 况且唐门如今的扩张野心,已经不再局限于鸡叫城,早就已经打入了沙州腹地,而且正在向外扩张,极有可能很快就能杀出中原。 因此,夹缝中生存,也能捡一些小鱼小虾,对于濒临破产的钱氏而言,小鱼小虾就是续命的药丸,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要唐门给条活路,钱氏自然还有一线生机。 看清楚时局,对未来一到两年的预判,而且是准确的预判,这是一个生意人或者企业家最基本的能力,而唐宋亲手打造的电商王国,就是最好的体现。 唐宋独具慧眼,提前做了布局,成功利用互联网这个新媒介,颠覆了传统行业的格局,让苏门与钱氏这样的老牌企业,哀鸿遍野,遍地狼烟。 这正是对时局做出了正确又精准的判断,才会有大把割韭菜的机会。 唐门的成功是时代缔造的英雄,而唐宋就是把我了这个时代,才成为时代英雄的缔造者。 “苏兄,你的意思,要我放下脸面,去求唐宋?” “钱老弟,当初你我的联手,共抗唐门就是个错误,也是你我的人生污点,眼下苏门已经到了无力还手的地步,钱氏也到了弹尽粮绝的境地,那还有什么脸面可言,再说了,脸面又值几个钱?” 苏振鹏撕开面具,一针见血的点破了当初联盟的挫败,彻底惊醒了钱富安。 在这之前,钱富安内心一直在挣扎,他早就想要向唐门求救,希望唐宋能在危难之时,拉一把钱氏。 可是钱富安始终没有大胆的迈出这一步,毕竟当初是他钱富安对不住唐宋,是他鬼迷心窍,怂恿苏门,共抗唐门,结果一败涂地,败得那叫一塌糊涂。 当初那一战,唐门没有给苏门和钱氏任何喘息的机会,却也没有斩尽杀绝,而是念在同为鸡叫城的本土企业,留有一丝余地,让苏门与钱氏这两个老牌企业健在,苟延残喘的活着。 正是这么苟延残喘的吊着,让钱富安心里贼难受,进已无能为力,退却死不甘心,这么耗着,彻底消耗了钱富安的耐心。 “苏兄,这个道理我懂,可是我钱氏不比你苏门,钱氏与唐门早已交恶,唐门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的。” 钱富安道出了自己的心声,苏振鹏又何尝不知道钱富安的苦衷,继而说道:“这不我才来找你了嘛,都说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苏振鹏点上了一支香烟,接着说道:“唐门正是以利字当头,才会有今天的霸业,当初唐宋为什么没有对苏门和钱氏赶尽杀绝,你以为真的是卖你个人情?不是!” “那苏 兄,你的意思是?” “那是因为苏门与钱氏都是鸡叫城的老品牌,品牌的效应,我想你是知道的,眼下苏门与钱氏不行了,没错,可品牌还在,而且我们两家的品牌不仅在鸡叫城响亮,而且在周边几个省市,尤其是在中原五省,也都排的上号的。” 苏振鹏一针见血,钱富安恍然大悟,本以为唐宋是个讲究人情世故的人,却不想充满了狼性和嗜血。 “苏兄,果然看的比我透彻,没想到唐宋年纪轻轻,却这么老成,居然能够想到这个层面上去。” “你可别低估了唐宋,他虽然年轻,阅历远不是你我的对手,可论战略和眼光,远在你我之上,况且他身边现在能人众多,而且都能够形成互补,这也是反映出了他另外一个维度的能力,那就是领导力和号召力。” 苏振鹏趁着这段时间,对唐宋其人进行了多方面的剖析,发现唐宋身上能够挖掘的能力太多,而这些能力,注定了唐门能够走多远。 “之前确实是我小瞧了唐宋那小子,那苏兄,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这样,找机会,我帮你引荐一下唐宋,眼下正是唐门大肆扩张的时候,需要提升品牌效应,如果有钱氏这个老品牌助力,我想唐宋是不会拒绝的。” 苏门与钱氏在鸡叫城缠斗了这么多年,临了苏振鹏与钱氏都已经到了花甲之年,垂暮老矣。 尤其是苏振鹏,如今已经退居了二线,早已经厌倦了商场的血腥厮杀,能拉钱富安一把,自然会想办法拉他一把。 要换做是以前,哪有亲自上门为竞争对手出谋划策这么一出。 “那就有劳苏兄了,只要钱氏活着,要我钱富安做牛做马都愿意。” 钱富安同样对苏振鹏满怀感激,毕竟钱氏与苏门你死我活的缠斗的这些年,双方并没有取得绝对的优势,撕咬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这个态度就对了。” 苏振鹏向着老伙计,拍着钱富安的肩膀,两人相视而笑,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在苏振鹏亲自开口之后,唐宋没理由拒绝钱富安,再说了,眼下唐门正需要钱氏这样的老牌企业,为唐门这可璀璨的新星,助威镇场。 虽说钱氏如今已经是危如累卵,可要说钱氏这张脸面,影响力依然存在,尤其是钱氏在鸡叫城周边深耕多年,对周边城市影响巨大,所以,钱氏对唐门有着不可或缺的价值。 生意场上,利字当头,看在钱的份上,唐宋可以放下往日对钱富安的成见,开诚布公的听一听钱富安到底想说什么。 再次见到唐宋,钱富安放下了往日的锋芒,换之的是谦卑,与其说谦卑,倒不如说是装孙子。 在唐宋面前装孙子,唐宋自然是满怀喜悦,往日的对手,如今夹着尾巴向自己摇尾乞怜,十足的过了一把爽瘾。 “钱老板,要不我也给你钱氏注资一百亿,就当是买下你钱氏这张老牌坊?” 唐宋开门见山,直接上来就是注资一百个亿,与苏门的注资金额一样,这让钱富安兴奋不已,有了这一百亿,足以让钱氏度过艰难的时期。 “一百亿?” 钱富安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激动的差点没站住,唐宋之所以出手这么阔绰,那是因为唐门现在不缺现金流,有的是钱。 而这一切都是孟长河给唐宋带来的助力,当初红河能够在关键时候投资唐门,这让唐门在广告上能够花费重金,抢占黄金时段的广告位,这让唐门品牌鱼跃龙门,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同样,也给红河投资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回报,丰厚的利润让孟长河的财务再次翻了一番。 “没错!” 当然唐宋能够这么爽快,同样给钱氏一百亿,可开出的条件却要比苏门苛刻的多,这让钱富安内心十分挣扎。 钱富安与苏振鹏最大的差别,就在于钱富安比较守旧,而苏振鹏却比较前卫,两者之间的差距,让他们对一百亿有着不同的见解。 而唐宋开出的条件,就是钱氏所有的生产工艺和品牌都要归属于唐门旗下,如此条件,无异于破产。 当然这么强势的条件,是军师陈山提出来的,唐门现在正是需要提升品牌战略的关键时期,如果能将钱氏收入囊中,无异于锦上添花的助力。 可对于钱富安而言,却是进退两难,退一步,如果答应了唐宋的条件,那无异于将钱氏这张老牌坊,交给了狼子野心的唐门,可要是不答应,钱氏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在往前,就是万丈深渊,与破产也差不多。 思来想去,钱富安想到了苏振鹏所说过的话,以唐门现在的势力,已经没有人能够撼动唐门在鸡叫城的垄断地位,而唯一的活路,那就是选择抱着唐门这颗大树,希望得到唐门一点残羹冷炙。 思量再三,钱富安一咬牙,忍痛说道:“唐总,我答应你的条件,希望唐门能够救一救钱氏,也希望唐总能够善待钱氏这张老牌坊,以及钱氏的所有员工。” 在说出这番话之后,钱富安侧着身子,躲着脸,悄悄的擦拭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这是他对钱氏情感的真情流露,也是他对钱氏的最后的道别。 “老钱,这个你大可放心,唐门一定会善待钱氏及所有的员工,包括你。” “我?” 唐宋这话,让钱富安有些不太明白,见他一头雾水,唐宋继而说道:“唐门虽说注资了钱氏一百亿,只是借用钱氏这张老牌坊,拿下更多的市场,至于钱氏内部的管理和经营,唐门一概不管,财务也独立,该怎么运营,还得你老钱亲自上啊。” “我亲自上?” 再次确定之后,钱富安再次扯着身子,躲着脸,悄悄的擦拭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这一次是高兴的泪水。 外人都说唐宋为了生意,嗜血如命,可这又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只要牌坊,却不参与管理,财务也独立,这不是给钱氏翻盘的机会吗? 高处不胜寒,唐宋并不想吞并钱氏,在这鸡叫城,唐门一家独大,未免太过孤单了,如果能够仗着唐门势头正旺,拉扯几家像样的企业,也不枉为鸡叫城做出一点小小的贡献。 钱氏正是以调调的姿态,加入唐门势力扩张的队伍,如此,鸡叫城最高光的时刻到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五章唐门对外投资 唐门与欧阳家族联姻,早已经形成了一体,而苏门与钱氏分别得到了唐门一百亿的注资,相当于就是唐门的亲儿子。 四家联盟,就连鸡叫城的人,做梦都不会想到,曾今都得死去活来的四家巨头,能够在唐门一线牵的情况下,四家联手,抱团在了一起。 外人都说四家联盟,标志着鸡叫城进入了一个新时代,而新时代的开启,让唐门的格局也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唐门的下一步就是改变自己的标签,唐门至今为止,能够发展这么迅速,业内都是靠的是资本的运作,可唐宋不这么认为,而且需要尽快撕掉这层标签,让唐门回归正轨。 可唐门一路走来,靠的的确是资本的运作,才能有腾飞的机会,先是有渣创集团的天使轮,让唐门开了一个好头,而到了现在的a轮,靠的是孟长河的独具慧眼,倾囊相助,解决了唐门现金流的问题。 在这个现金为王的时代,谁手里握着现金流,谁就掌握了主动权,而如今的唐门正是握着主动权,才有能力大张旗鼓的向外扩张。 唐为了对孟长河和渣士扬的感激,无需言表,丰厚的利润分红,让他们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而且各自都站在了投资神话的金字塔尖上,收获了无数的金钱和荣耀。 而唐门同样需要打造自己的ip,唐门不能只停留在外人看来是一家只停留在资本助推,资本运作孵化出来的企业,而要想撕掉这个标签,最好的办法就是唐门,尽快出手,像红河与渣创那样,成为众星捧月的投资者。 唐门身份的转变,注定了要撕掉已有的标签,改写风评机构对唐门的测评,撕掉这本该撕掉的标签。 可如何转变唐门的身份,成为了唐宋需要考量的问题,而就在唐宋一筹莫展的时候,孟长河的电话来了,要唐宋连夜飞往南口市,说是有一笔重要的生意可以谈。 拿下南口市,唐门进军南安省已成定局,这对于投资人孟长河而言,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唐门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样才能让唐门进入下一轮。 下一轮也就是a+轮,a+轮对于唐门而言,显然数据就不体面,而导致数据的最直接的因素,就是体量不够,尤其是下沉市场的体量。 唐门在没有攻下足够多的城市之前,以孟长河的投资经验,绝对不会引荐唐门进入下一轮操作。 唐宋连夜飞到了南口市,孟长河没等唐宋喘息的机会,等唐宋赶到孟长河提前准备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两点多。 唐宋火急火燎,孟长河却雷厉风行,原来这是唐门进军下一个城市的大好机会。 孟长河所说的这个城市,不是别的地方,就是靠近汉东省北面的北塔省,这个省土地面积并不是很大,但经济指数却异常的活跃,尤其是马栏坡市,gdp总量已经超越了北塔省省会城市,这让投资界和企业家们都叹为观止。 “小唐总,你先看下这个资料、” 孟长河习惯这么叫唐宋,小唐总这个叫法,也成了孟长河的专属叫法,他直接丢了一堆的资料,摆在了唐宋面前。 唐宋当然没兴趣看着一大堆的资料,继而拿了一根摆在桌子上的雪茄,古巴正宗货,够劲道,唐宋只是叼着,并没有点上,继而说道:“孟前辈,你就在直接说吧,到底要我干什么?” “你呀,就是年轻气盛,太过浮躁了,都是唐门的掌舵人了,总不能像个小作坊的老板那样毛躁啊。” 孟长河说话向来直接,而且他是把唐宋当自己人,才会这直截了当的批评唐宋的不是。 被孟长河痛批了一顿,唐宋尴尬的笑了笑,点燃了雪茄,这才拿起资料,简单的瞄了几眼,又道:“马栏坡市城市花园建设项目规划书?” “没错,没怪我不照顾你,这可是唐门趁机进入北塔省的最好的时机,马栏坡本来就是一座旅游城市,跟你们汉东省的江海花城一样,都是上等的宜居养老城市。” 孟长河话里有话,唐宋并没有听太明白,唐门的基因是赚死人钱的,与投资马栏坡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难不成脚跟都还没站稳,就要跨界?多元化发展?这与唐门的战略规划和发展路径不符。 见唐宋有点木讷,孟长河继续点拨,接着说道:“小唐总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马栏坡既然是养老宜居的城市,这是政府助推的城市标杆,既然是养老,就注定要死人,不可能一直养下去。” 孟长河也摸出一直雪茄,唐宋见状赶紧上前,帮他点上,孟长河吧唧了几口,又道:“而你的唐门就是干这活的,死了人,自然生意就来了,如此依托于养老产业,与唐门无缝对接,实现产业一条龙,有了马栏坡这个样板工程,何愁唐门拿不下北塔省?” 经过孟长河这么一点拨,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居然能够看到这几乎不可能的商业机会,这就是身为投资人有,而唐宋没有的独具慧眼。 “孟前辈,果然考虑的周全,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切入到这个城市花园项目当中呢?” “路我已经帮你铺好了,引荐人已经在资料上了,不过能不能拿下,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还有最好是做一下政府的公关,这样拿下项目的概率会大一些。” 孟长河点到为止,没有明说,因为他知道政府的项目不是说能拿就能拿的,打通所有关卡,买通各路神仙,这不是唐宋擅长干的事情吗? 而且唐门现在人才辈出,猛将如云,孟长河自然知道唐宋有办法拿下,而且只有他才能拿下。 所以,才会掏空心思的找来这么一大堆资料,只要唐门拿下马栏坡,距离进军北塔省就更近一步了。 孟长河用心良苦,唐宋又何尝不知道领情,继而拿着所有的资料,回到了唐门,而回到唐门的第一件事,不是开会,而是找到小彩蝶,与她碰头,尽快拿出一套可行性的方案。 马兰坡市城市花园建设项目,小彩蝶早就有所耳闻,已经在政府报告当中提了三年了,而因为经费的问题,一直没能落地。 直接导致原本花城这个头衔,应该落在马兰坡市的,却不想被江海这么一个小镇抢了先,而且因为江海申报了地理标志,让江海的名气势如破竹,名声大噪。 这让马兰坡市政商界和市民都不甘心,因此在马兰坡市的经济体量超越省会城市的关键时期,这个议案再次提上了日程。 不过上级出于整体规划思路的考虑,建议马兰坡市以政府主导,引入民间资本的方式,共同来建设马兰坡市城市花园。 不得已,马兰坡市只好对外公开招标,让众多民间资本蜂拥踏至,都等着分食 这块大肥肉。 而对于唐门而言,又是一个打响唐门品牌的关键一战,身为唐门的核心成员,小彩蝶不会不清楚唐宋的想法和战略。 “老大,孟长河介绍的这个引荐人我之前就认识,不过他的上头能不能搞定,我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能不能成,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小彩蝶出马,没有哪次不成功,这是她第一次打了退堂鼓,看来对方一定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你尽力吧,我和唐门就是你最大的后援团,只要拿下马兰坡,唐门就能够撕掉过往的标签,正是进入品牌战略计划。” 小彩蝶深知此次任务,任重而道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就是唐宋势在必得,无论如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要拿下马兰坡的决心。 小彩蝶当即立下了军令状,说道:“老大,给我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拿不下这个项目,我退出唐门,回江海养花去。” 这一次是考验小彩蝶的时候,小彩蝶能够立下如此毒誓,为了唐门,她痛下决心,唐宋不免被她的信念所感染,继而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会安排财神爷给你做后盾。” 小彩蝶领了军令状,财神张先发也全力以赴配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军师陈山却考虑的更加周全,对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有种不祥的预感。 既然在政府报告中已经提了三年,躺在压箱底的议案,早已经布满了灰尘和岁月的痕迹,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了出来,而且是以与民间资本合作的方式,这点就足够让人迟疑。 为了保险起见,陈山在征得了唐宋的意见之后,不仅让财神张先发全力配合,而且薛东来和秦大炮也在外围协助,包括陈山自己,以指挥官的身份,全盘操盘这起对外投资事件。 况且这是唐宋第一次对外发起投资,其重要性和影响力,足以改变唐门的品牌形象。 陈山不敢有半点遗漏,而且对小彩蝶这次公关的安全也做了周密的部署,因为小彩蝶这次要面对的认,绝对不像以前,这个人不是金钱加美色,就能轻易拿下的人。 陈山的担忧,无不道理,因为眼下马栏坡城市花园项目的竞标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与唐门有过交手机会的网深集团,也就是现在的新网深集团的刘深。 而且刘深与这个马栏坡城市花园的总负责人,有着密切的关系,据说刘刚不仅是刘深的本家,还是刘深的发小。 冲着这层微妙的关系,唐门要想从中渔利,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况且刘刚本人不食人间烟火,金钱与美色根本撼动不了他。 金钱与美女,两大顶级的杀器,居然到了刘刚这里成了摆设,这让唐门拿下马栏坡城市花园项目,陷入了僵局当中。 这也是陈山担心小彩蝶此行的危险,刘刚六根清净,不为金钱与美色所动,纵然是有张先发在外围周旋,也奈何不了刘刚。 而且新网深集团董事长刘深,在这之前与唐门交过手,吃一堑长一智,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这次刘深是表面上是冲着马栏坡城市花园项目而来,暗地里却是与唐门较着劲,准确的说是与唐宋叫着劲呢。 上一次交手,已分高低,唐宋略胜一筹,而一向求生欲极强的刘深,又岂能善罢甘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六章撕开一道口子 他已经摸清楚了唐门扩张的路径,马栏坡是逐鹿中原的必经之路,拿下马栏坡,意味着唐门就有了逐鹿中原的根据地,画地为牢,以此关键地理位置作为战略制高点,然后一举拿下中原五省。 这么明显的战略计划,身为海外回来的刘深,不会不清楚马栏坡的战略地位。 而马栏坡城市花园项目,正是唐门拿下马栏坡的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一局定输赢,刘深岂能让唐门这么轻易的拿下。 刘深无端的冒了出来,而且与刘刚有着这层微妙的关系,这让唐门有些水土不服,毕竟刘深是唐宋之前,没有料想到的。 “老大,这个刘深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的老巢确实是在东南亚,他这次回国,就是想试水国内市场,据说去年新网深未对外公开的财报显示,市值已经超出了万亿的水准,也就是说与唐门的实力,旗鼓相当,这次竞标应该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秦大炮利用关系网搞到了新网深从未对外公开的财报,这是一个非常利好的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兵家不争的事实。 “新网深跟唐门一样,刚回国,一样水土不服,不过自从上次与唐门交手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他的真正实力,我想他这次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认输。” 陈山点了一支香烟,接着秦大炮的话,略有所思的说道, 秦大炮也点上了一支烟,接着说道:“军师说的没错,刘深这次就是冲着唐门而来的,不分输赢,他绝对不会收手,而且他与刘刚的那层关系,目前成了唐门最大的障碍。” 陷入了僵局,那利用小彩蝶这个层面,显然对付不了刘刚,贸然行动,反而会让小彩蝶陷入绝境,让唐门处于被动。 “那是不是要召回小彩蝶和财神?” 这是唐宋出于对两位心腹安危着想,不过陈山掐掉烟头,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刘刚油盐不进没关系,他身边总有屁股不干净的人,只要财神爷和小彩蝶能够趁机撕开一道口子,说不定也是个机会。” 陈山的考虑,无不道理,不过这是一步险棋,不容小彩蝶与财神爷半点疏忽,反而会落入别有用心的圈套当中。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东来,你暗中安排人保护一下他们,必要的时候,你亲自去一趟马栏坡,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陈山谨小慎微,有薛东来的暗中保护,自然能够保证财神爷和小彩蝶的安全。 “军师,你放心,我一定保证他们的安全。” 小彩蝶来到马栏坡之后,并没有直接找到引荐人,而是找到了刘刚的妻弟赵瑞龙。 在这之前,小彩蝶就与赵瑞龙认识,据传私下里还有一腿,至于真假,天知地知,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都说没有得到的就是最好的,赵瑞龙一直都觊觎小彩蝶的美色,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其实赵瑞龙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哪怕是摸一下小彩蝶的小手。 这一次,小彩蝶主动投怀送抱,赵瑞龙忘乎所以,忘记了刘刚对他的警告,警告他拉屎的时候,屁股一定要擦干净。 远离女色,不该碰的东西别碰,尤其是像小彩蝶这样的女人。 风流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正是小彩蝶天生的魅惑,让赵瑞龙彻底迷失了自己。 赵瑞龙是什么货色,财神张先发不会不清楚,小彩蝶 主动投怀送抱,张先发是第一个不答应,毕竟在张先发眼里,小彩蝶是他的女人才是,怎么能眼睁睁的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那不是混蛋嘛。 “小彩蝶,赵瑞龙就是个淫魔,人渣,混蛋,多少女人都毁在了他的手里,我不同意你去。” “我不去,谁去?你去?我答应了老大,而且立了军令在,三天之内,必须拿下马栏坡城市花园项目。” 小彩蝶的确立下了军令状,财神张先发心里也清楚,眼下僵持不下,赵瑞龙是唯一能够撕开的口子,只要拿下赵瑞龙,就能够拉刘刚下水。 一旦刘刚倒台,刘刚与新网深的攻守同盟,也就不攻自破,不战而退了。 如此大好的机会,小彩蝶岂会放过,纵然是前路凶险,要面对的是淫魔赵瑞龙。 “那我也不管,哪有为了唐门,而牺牲掉你的。” 小彩蝶感受到了张先发对自己的关心,那种关心是发自内心的爱,为此,小彩蝶很是感激,不过在唐门大局面前,个人的小情小爱,不足为念。 小彩蝶知道分寸,继而说道:“财神,你不用担心,况且在外人眼里,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不干净,又何谈什么牺牲不牺牲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是我心里最纯净的女人。” 张先发是真心喜欢上了小彩蝶,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可是张先发也明白,以他现在的能耐,根本阻止不了小彩蝶。 小彩蝶心意已决,张先发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小彩蝶深入虎穴,而此时的薛东来也已经赶到了马栏坡,与张先发接上了头。 “东来,你来的正好,眼下小彩蝶已经到了赵瑞龙的身边,你得想办法帮我,保护好小彩蝶,千万不能让赵瑞龙那混蛋糟蹋了。” 小彩蝶动作之快,完全超出了薛东来的计划,原本以为小彩蝶会等他到了马栏坡,商量好对策之后再行动,却不想已经先行接触上了赵瑞龙。 “你放心吧,我薛蛮子一定保护好小彩蝶,要是赵瑞龙动了她一根汗毛,岂不是砸了我薛东来的饭碗?” 有了薛东来这句话,张先发总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在安全保障这方面,薛东来已经是炉火纯青的专家,这点毋庸置疑,只是赵瑞龙家家里养了不少恶犬。 这些年跟在刘刚身边混,没少培植自己的势力,必要的时候,还能为刘刚帮忙效力。 赵瑞龙现在所住的这栋别墅,就是刘刚亲自为他买下的,占地面积就有八百多亩,可想而知他在马栏坡的地位。 赵瑞龙公然养了打手,在马栏坡也不是什么秘密,美其名是安保人员,其实就是一些退伍军人,这些人能打又经打,颇受赵瑞龙的待见。 二十几个保安,就只为保护赵瑞龙的人生安全,可见他是有多怕死。 当然正是这二十几个安保人员,给薛东来制造了不少的障碍,要想潜入赵瑞龙的别墅,显然要先想办法解决掉这二十几个保安。 而这二十几个保安,同样也给小彩蝶的安全带来了威胁,一旦进入赵瑞龙的别墅,要想再出来,面对二十个彪形大汉,小彩蝶岂是他们的对手。 小彩蝶的突然出现,赵瑞龙又惊又喜,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小彩蝶的投怀送抱。 纵然是知道小彩蝶目的不单纯,可在赵瑞龙眼中,女人只不过是玩物而已,有再大的本事,也仅 仅是个女人,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我的小心肝,可想死你龙哥了。” 一上来,赵瑞龙就搂着了小彩蝶,那双不安分的手,仅仅的搂着小彩蝶,而那长长的舌头,已经咬住了小彩蝶的耳朵,将淫魔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而且他这疯狂的举止,是当着几个保安的面,当众做出来的,在这别墅里面,赵瑞龙可顾不了那么多了,饥渴难耐的他正要撕开小彩蝶的衣服。 就在此时,小彩蝶趁他不注意,一个转身,像一条小泥鳅一样,从赵瑞龙的魔爪当中抽离了出来,继而撒娇的说道:“龙哥,看你心焦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赵瑞龙见小彩蝶欲拒还迎,彻底勾起了他的兽欲,继而看了身旁仗着的几个保安,又道:“没事,他们都是榆木脑袋,你就带他们是木偶吧。” “那可不行,这样人家放不开的嘛。” 娇滴滴的小彩蝶这话一出,勾得赵瑞龙是神魂颠倒,完全散失了自我,继而说道:“那要不我们去卧室?” “那也不行,还是这里放得开些,只是让这些讨厌的家伙,离开别墅。” “离开别墅?” 赵瑞龙迟疑了一下,他知道小彩蝶的用意,是有意要支开这些烦人的保安。 见赵瑞龙有所犹豫,小彩蝶上前,扯着赵瑞龙的衣领,说道:“龙哥,你会这么怕死吧?再说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害怕有人杀你不成?” “我……” 小彩蝶好一招激将的办法,挑战了赵瑞龙的底线,岂能输给一个女人,一咬牙,让保安队长,带着所有的安保人员离开了别墅。 赵瑞龙果然上当,安保人员刚刚离开,赵瑞龙就抱着小彩蝶,摁倒在了沙发上,而他依旧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与此同时,薛东来与张先发带着几个精英,赶到了赵瑞龙的别墅。 薛东来手底下这些精英,都是唐门通过精挑细选,用来保护唐门重要人员的安危,树大招风,这也是唐宋未雨绸缪的关键一步。 赵瑞龙纠缠着小彩蝶,小彩蝶是这方面的老手,岂会让赵瑞龙这得逞,趁他不注意,从他身下溜走,从沙发上起身,说道:“龙哥,你真不懂得风趣,哪来一上来就狼吞虎咽的,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小彩蝶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时不时透过窗帘,往外看,她是在等张先发,已经支开了保安,一旦抓住了赵瑞龙,就能以此作为要挟,逼迫刘刚就范。 “对对对,我的小心肝说的对,前戏很重要,我这就去倒红酒。” 赵瑞龙拿出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上了两杯,端了一杯给小彩蝶,又道:“我这不是太想小心肝了的嘛,所以刚才……” “对了,这么大个地方就你一个人住吗?” “要不然呢,你过来陪我住?那样的话,我这里就不再这么冷清咯。” 赵瑞龙放下酒杯,两手摊开,一脸无奈的说道,都说有钱人的世界不懂,住着这么大的别墅,却是一堆的烦恼。 不过赵瑞龙这话,小彩蝶一点都不相信,就在这沙发上,有多少女人遭到了赵瑞龙的践踏。 赵瑞龙之所以能够这么嚣张,明目张胆的玩弄女性,无非是仗着刘刚这个有钱有势的姐夫。 “我可高攀不起刘总家的门槛。” “你认识我姐夫?”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七章强龙盖过地头蛇 “认识,刘总在这马栏坡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小彩蝶并没有见过刘刚,只是听说刘家在马栏坡的地位,权势足以撼动整个马栏坡,而且掌握着马栏坡市主要的经济命脉,这个非常关键,要不然城市花园这个项目,怎么能捏在他刘刚手里。 “也是,不过我可不想跟我姐夫扯上什么关系,我赵瑞龙能有今天,全凭自己的一双手,可没有沾染他们半点星光。” 赵瑞龙这话没有半点良心,不过他之所以要这么说,是想告诉小彩蝶,他赵瑞龙也不是一无是处,并不是靠姐夫吃饭的软蛋。 小彩蝶不以为然,循序利诱的又道:“那你姐夫手里的那个项目,现在计划交给谁做了吗?” “哪个项目?我姐夫手里的项目可多着呢,在这马栏坡,只要我姐夫哈那么一口气,就能让你撑死了不成。” 赵瑞龙引以为傲,他并不是在吹牛,因为刘家的势力,在马栏坡已经是根深蒂固,掌握着马栏坡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几条经济命脉,就无人能够撼动刘家在马栏坡的地位。 “我是说城市花园。” “城市花园?哦,那个项目啊,难不成我的小心肝现在也对这种项目感兴趣了?” “不是,我这不是刚从江海花城出来的嘛,正想找个地方落脚呢,一听说马栏坡正在打造城市花园计划,所以随口问问。” 小彩蝶故意隐瞒了真实目的,赵瑞龙也不傻,他知道小彩蝶现在的身份,是在为唐门卖命,此番自然也是为唐门而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管她为什么而来,对于赵瑞龙而言,眼下只要能够推倒小彩蝶,圆了自己多年的美梦,才是正道。 “小心肝,这城市花园是政府的事情,你和我就何必瞎操这心呢,再说了,你要是想找地方落脚,我这里敞开大门欢迎你,这么大的地方,不会容不下你吧。” “你这里荒郊野岭的,没有花,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地方。” “这个好说,我明天就叫人把这后山推倒,全部种上你喜欢的花草,这样总可以了吧。” 为了得到小彩蝶,赵瑞龙可谓是下了血本了,居然愿意为了小彩蝶,而推倒一座山。 若不是赵瑞龙臭名昭著,小彩蝶还真为此有点小感动,只是在淫魔面前,小彩蝶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况且还有张先发默默的守候,关心她的安危呢。 赵瑞龙借着喝了一点红酒,又开始不安分的想要占小彩蝶的便宜,小彩蝶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继而一把甩开了他的咸猪手,又道:“那你要是告诉我,你姐夫计划把城市花园的项目交给谁做,我就答应你留下来住下。” 小彩蝶这话,让赵瑞龙喜出望外,继而说道:“前几天跟我姐姐姐夫吃饭的时候,好像听我姐夫说过,这个项目是要给他的一个什么发小来做,好像那个发小是刚刚回国,还有一定的实力。” 显然,秦大炮的情报无 误,新网深的刘深确实是刘刚的发小,而且未公开的财报也是真的,这么看来,刘深与刘刚沆瀣一气,城市花园的项目,已经成为了新网深铁板钉钉上的肥肉了。 小彩蝶心里清楚,要想改变这个局面,还需下一剂猛药,逼迫刘刚低头就范才行。 而赵瑞龙依然是刘刚的命门所在,赵瑞龙是刘刚的妻弟,而且他们姐弟的关系很好,赵家父母双亡,赵瑞龙的姐姐比他大十几岁,所以赵家姐姐是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的把赵瑞龙拉扯大。 直到遇到了刘刚,赵家姐姐嫁给了刘刚,这才彻底翻了身,不过她始终只是个姐姐,又偏爱这个弟弟,久而久之,也就让赵瑞龙成了现在这副混蛋德行。 出于溺爱,赵家姐姐和刘刚对赵瑞龙并没有太多约束,以至于他越发无法无天,直到现在,完全失控。 身为姐夫的刘刚,只要赵瑞龙不杀人放火,自然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毕竟这是赵瑞龙自己的事情。 打蛇打七寸,刘刚的软肋就在赵家姐弟,如果说赵瑞龙一旦出事,以赵家姐弟的感情,刘刚没理由坐视不管,只要刘刚服软,那么城市花园的项目,就有翻盘的机会。 正在小彩蝶想办法的时候,薛东来带人冲了进来,直接将赵瑞龙给绑了,绑他的理由很简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便找个理由,送给警方,都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见小彩蝶有惊无险,张先发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彩蝶,这些人是什么人?凭什么绑我?” 薛东来没跟他废话,直接扭着他装上了车,而就在此时,赵瑞龙的安保人员赶到了现场,为了完成任务,薛东来让张先发开着车先行离开,而自己带人与安保人员进行了一番颤抖,这才趁乱离开。 赵瑞龙被绑架,第一个听到消息的自然是赵瑞龙的姐姐,赵丽丽在听说弟弟被人绑架,六神无主的他,只好找到了正在谈生意的刘刚。 一听说赵瑞龙惹祸,刘刚并不以为然,可听说被人绑架,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活腻了吧。 刘刚怒火中烧,立马召集了他在马栏坡所有的势力开会,不出两个小时,就找到了源头,而剑指唐门,这让他很是惊讶。 早就听说唐门是从鸡叫城杀出来的一匹黑马,已经拿下汉东省和南安省,正在想办法拿下北塔省,之前只是听说,却不想唐门的动作会这么快。 赵瑞龙是赵丽丽的唯一亲人,刘刚没理由不出手相救,已经知道了对方是唐门,就等着唐门打下一张牌呢。 拿下了赵瑞龙,小彩蝶也全身而退,陈山悬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眼下他需要打一个电话,那就是亲自,慰问一下避而不见客的刘刚。 这个电话,刘刚一点都不意外,他早就料定了唐门会出这张牌,挂完电话,他找到了刘深,希望通过刘深,来摆脱唐门带给他的这场危机。 刘刚有难,身为发小,又是家门,刘深没理由不帮忙,况且这次他就是冲着唐门而来的。 “刚哥,你别着急,你听我分析一下啊,唐门之所以绑架了瑞龙兄弟,无非是拿你这地头蛇没有丝毫办法,才会出此下策逼你就范,依我看,唐门只为求财,应该不会对瑞龙兄弟怎么样的。” 刘深的意思是让刘刚坐视不管,不能因小失大,自乱阵脚,这可是兵家大忌。 “那可不行,这么放任不管,我家那母老虎,岂不要吃了我。” 刘刚是马栏坡的地头蛇,可在家里却是个怕老婆的软蛋,被赵丽丽整的那叫一个服帖。 “刚哥,成大事者,当断则断,岂能坏在一个妇人的手里,这可有失刚哥你的威严啊。” 刘深并非挑拨刘刚的夫妻感情,而是站在生意的角度,不能让刘刚有所退让。 刘刚一旦退让,城市花园项目的中标人自然也就有了变数,而直接影响的将是他刘深的利益。 刘深力荐刘刚保帅丢车,刘刚自然知道刘深的目的,不过站在他的角度,生意没了可以再谈,可不能因为刘深的一句话,而破坏了自己与赵丽丽的感情。 只是与刘深的利益绑定,得找一个理由搪塞才行,继而说道:“只要你我之间的盟约不变,这个项目始终都会是你的。” 这是刘刚对刘深的承诺,当然这个承诺显然是刘刚的缓兵之计,只要稳住了刘深,他才能够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应付唐门。 刘刚心里清楚,唐门绑架赵瑞龙的目的,只是要逼迫其就范,并不会对赵瑞龙有所威胁,拖或许只眼下应付唐门的最好的办法。 可是赵丽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纠缠,让刘刚不得已,主动找唐门谈判。 刘刚主动找上门来,陈山自然不会让唐宋轻易露脸,而是自己出面,与刘刚谈判。 陈山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告诉刘刚,他还不够资格与唐门的当家谈判,能谈的条件自然也就不多。 见到唐门传闻中的军师陈山,刘刚很是意外,没想到唐门的几大关键人物,都这么年轻,而且唐宋更加年轻,才二十出头,就有了今天唐门的成绩,唐宋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网罗这么多优秀的人,留在身边。 唐门五虎,所向披靡,刘刚也略有所闻,这只是见到陈山,要是唐门的能人,同时出手的话,显然威力更大。 “陈先生,我刘刚不会拐弯抹角,你们唐门明目张胆的绑架了我的弟弟,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刚放下了姿态,没有了往日的傲慢,见刘刚低下了头颅,陈山知道目的已经达到,继而亲自为刘刚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刘总,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了,我们唐门可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不是我们绑架了赵瑞龙,而是警方叫他去喝茶,唐门想方设法的摆脱了警方的眼线,这才让赵瑞龙逃过一劫啊。” “什么?警方?我弟弟向来守规矩,怎么会惹上警方的眼线?”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八章欢迎你,唐门 陈山倒打一耙,一转眼绑匪成了好人,这让刘刚所料未及,错愕不已。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有可能是赵瑞龙背着你刘总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警方抓住了什么把柄,所以……” 陈山欲言又止,话说到一半,就收了回来,就是要让刘刚自己去瞎猜,他刘刚的屁股很干净,可不能保证他身边的人屁股里不掉一点屎。 赵瑞龙是什么德行,刘刚比任何人都清楚,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万一赵瑞龙真有什么把柄在警方的手里,他这个做姐夫的也肯定脱不了干系。 原本可以在唐宋面前用强,却不想被陈山牵着了鼻子,眼下只能顺着陈山的意思往前走。 “既然这样,说吧,你们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只要让唐门名正言顺的进入马兰坡市,赵瑞龙在警方的案底,自然能够一笔勾销。” 到了这个时候,陈山挑明了话说,就是要刘刚摆正了姿态,站在唐门的立场,为唐门进军马栏坡,铺设一条康庄大道。 陈山的态度,刘刚非常清楚,只要他答应了这个要求,就好好比是引狼入室,唐门过后,寸草不生,并非危言耸听,前面的汉东省和南安省,那可是鲜活而又血淋淋的例子。 见刘刚有所迟疑,陈山继续补刀,说道:“我想刘总一定有这个能力,为唐门扫清所有的障碍。” 刘刚是马兰坡的地头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马兰坡,就是他刘刚一句话的事情。 要是真的开了这个口,他刘刚岂不成了马栏坡的罪人,可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唐门一定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压着赵瑞龙不放,而赵瑞龙背后干的那些勾当,一旦曝光,极有可能牵扯出过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此后果,他将身败名裂。 思量再三,刘刚一咬牙,继而满口答应了陈山的条件,继而说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放人?” “只要唐门中标城市花园项目,赵瑞龙自然能够毫发无伤的回到您的身边。” 陈山当即做出了承诺,而条件就是唐门拿下城市花园的项目,只要刘刚松口,那唐门拿下这个项目的概率就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至于刘深那边,刘刚自然有办法应付,眼下刘刚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赵瑞龙再怎么混蛋,也始终是自己小舅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因此而困入牢笼。 陈山以一招虚张声势的绑架案,轻松拿下了难啃的硬骨头刘刚,只要拿下刘刚这个地头蛇,并且能够借此机会疏通关节,扫清障碍,自然能为唐门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在刘刚的暗箱操作之后,原本属于新网深嘴里的肥肉,一不小心,再次跌入了唐门的嘴里,这让刘深再一次领悟到了挫败感。 再次败给了唐宋,让刘深不得不思考失败的原因,国内市场远不比东南亚,国内市场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且经历了这次完败,刘深深切感受到了唐门的运作能力,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自己的发小,并且眼睁睁的看着城市花园的这块蛋糕,被人分抢,简直叹为观止。 城市花园成为了唐门进军马兰坡市的跳板,正好借此机会,借着旅游城市的助力, 让唐门再次火了一把,而最要命的是,马兰坡市的大街小巷里,都写着“欢迎你,唐门!” 马兰坡市俨然成为了唐门的主场,这也彻底奠定了唐门在中原战略的区位优势。 唐门成为了马兰坡市的主人,能够德达马栏坡这般拥戴,完全出乎了刘刚的意料之外,虽然没有成为千古罪人,却因此黯淡无光,强龙盖过地头蛇,如今马栏坡地头蛇易主,标志着刘刚时代的终结。 而马兰坡市也将引来重大的机遇,唐门将独领风骚,以马兰坡市为轴,继续保持节奏,向中原的其他几个省市扩张。 刘刚的退隐,是唐门在马兰坡市崛起的重要原因,同时也体现出了唐门的团队协作能力,这次相当于是唐门五虎,全员出动,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将唐门的企业文化和品牌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是唐宋希望看到的结果,身为唐门的当家人,为唐门五虎的默契,深感欣慰。 而接下来的要想尽快拿下其他的几个省市,得多条线一同进发,互联网时代的商战,讲究的是唯快不破。 眼下已经拿下汉东省,南安省,以及北塔省,而剩下的三个省,分别是合江省,西府省,以及东湖省,这三个省的实力远在前面三个省之上。 再这么一个个的打下去,显然对唐门而言,消耗过大,同时会影响唐门向全国扩张的进度,这是唐宋,以及唐门上下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董事会上,唐宋就提出了多线作战的计划,而所谓多线作战,就是以两人为一组,唐门内部进行pk,谁要是先拿下一个身份,在业绩指标上翻番,并且年底分红也可以翻番。 这种激励制度,瞬间鼓舞了士气,陈山接着唐宋的意思,说道:“眼下加上老唐,我们一共是六个人,两两一组,各自攻打一个城市,至于具体攻打哪个城市,以抽签为准,大家没有意见?” “这种打法正合我意,只是怎么分组,才是最重要的。” 财神张先发一直都想发挥一下自己实战的水平,好在小彩蝶面前风风光光的表现一回。 “分组的话,我和老唐已经商量过了,财神,你和彩蝶之前有过合作,而且效果还不错,这次你们两个一组,我和大炮一组,而东来和老唐一组,这样东来也能保护一下老唐的安全,毕竟老唐现在是公众人物,安全大于天,不容忽视。” 陈山的分组安排合情合理,而最高兴的自然是张先发了,只要能陪在小彩蝶身边,就是为他端茶倒水,他也是一百个乐意。 众人皆表示同意之后,唐宋这才发起了动员会,继而说道:“那我们兵分三路,以一个月为限,一个月后,我们依然在这里胜利会师,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次才能体现出唐门的战力与否,既考验唐门核心骨干的高压素质,又能体现出团队协作的能力。 要是放眼全国市场,唐门需要的是一支能征善战的铁军,而这些实战经验,都将落实到每一个人身上,这种宝贵的经验将为唐门向全国市场扩张,提供有力的依据。 如此,唐门兵分三路,最后抽签的结果是,唐宋和薛东来抽到的合江省,陈山和秦大炮抽到的东湖省,而 小彩蝶与张先发抽到的是西府省。 三个省最难啃的当属合江省,这个省虽然属于中原六省之一,却挨着沿海城市,并且有一半的地级市靠近沿海金融中心。 唐门属于中原孵化出来的企业,与沿海城市的企业有着巨大的差别,单凭企业文化和节奏张力就有本质上的区别。 首先得考虑的就是水土不服的问题,唐门能够在汉东省这样的城市游刃有余,可一旦到了合江这种地方,就不一定能够适应了。 陈山原本是想着自己抽中合江省,给唐宋减轻一点压力,可既然是行军打仗,军令一出,就没理由收回,继而没有多言,唐宋也深知合江是龙潭虎穴,将要面对的敌人,都是金融界的大佬。 唐门兵分三路,直捣黄龙,唐宋孤身一人来到了合江省,薛东来有更要的事情等着他,唐宋并没有让他保护,而是安排他暗中查一下老祭酒和鬼门的底细。 这么长时间以来,唐宋一直坚信,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纵一切,而这个人肯定与老祭酒或者鬼门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当初徐福给了一份名单,是有关老祭酒的名单,徐福笃定丁浩天与老祭酒有着某种关联,可如今,徐福和丁浩天都已经死了,而且他们的死,都是被人暗杀,可想而知幕后的这个黑手的手段。 把徐福与丁浩天的死,联系起来,就会发现他们的死,都苏门秘技有着某种联系,而且丁浩天是被人枪杀的,显然对方的势力,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手里有枪,可能有军方的背景。 唐宋不敢小觑这股暗黑势力,而且之前经受了鬼门十八针的迫害,唐宋要薛东来密查,正是为了唐门着想,唐门要想扩张,这股暗黑势力,极有可能给唐门制造最大的麻烦。 唐宋未雨绸缪,是在规避唐门未来将要面临的最大灾难,带血的金手指极有可能给唐门带来致命的打击,因为背后的这股暗黑势力,就是冲着金手指而来的, 而金手指到底意味着什么,它的背后藏着什么秘密,苏振鹏轻描淡写,说金手指是假的,唐宋从始至终都不相信。 空穴来风,如果真如苏振鹏所言,金手指只是苏门工匠精神的传承,那这么多年以来,多少人都在觊觎金手指,都想得到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唐宋确信,金手指一定暗藏猫腻,找到金手指残卷,将是唐宋下一步计划,只是这个计划得暗中进行,以面打草惊蛇,甚至连身边最亲近的都得瞒着,因此,唐宋这才让薛东来暗中调查。 薛东来是唐宋现在最为信任的心腹,此事交给他去查,一来可以信任,二来可以转移视线,以他的身份暗中调查,自然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所以薛东来并没有陪同唐宋前往合江省,合江省的合江市是金融中心城市,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金融巨鳄,而且全球有三分之一的财富聚集在了这里,可谓是实打实的聚宝盆。 唐门要想突破瓶颈,再攀高峰,合江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城市,而且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非常快,在这里生活的人,如同炼狱,却不想公共安全,排在了全球前十位。 正是因为城市的安全,才让全球各地的金融大佬聚集在了这里,唐宋也正是因为此,才敢孤身一人来到这合江。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二十九章一箭三雕 合江这座充满了铜臭味的城市,让唐宋颇为喜欢,而且这里充满了财富的机会,这让唐宋深切的体会到了天外有人,人外有人的视野。 如果唐门只扎根在鸡叫城,只会成为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这是唐门的壁垒。 有句老话说的好,一家企业的高度,正是创始人的高度,创始人的视野,将决定唐门能够走多远,显然这一趟,不虚此行。 初到合江,唐宋人生地不熟,并没有什么思路,而且合江鱼龙混杂,大佬云集,满大街都是金融界的精英,随便抓一把过来,都有可能是精算师或者财务分析师。 这种氛围,让唐宋感受到了财富的气息,唐门如果能在进军合江,与金融中心这样的城市扯上关系,无疑是对唐门的最大的利好。 而且以唐门现在的实力,要想再攀高峰,显然合江就是唐门最好的机会。 唐宋十分低调的来到合江,却依旧被人给盯上来了,原来唐门早就引起了合江不少大人物的关注。 一听说唐宋到了合江,金融界自发的公益性组织联盟创联,就向唐宋发起了邀请,而且邀请人不是别人,正是创联的联盟主席林海东。 林海东能够主席的这个位置,完全是仰仗他在合江的威望,合江政商两界对他是唯命是从,而这种魄力,正是他林海东在合江经营多年的结果。 林海东亲自邀约,让唐宋受宠若惊,毕竟一来到合江,就能够受到林海东这样的大人物关注,显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合江,唐宋作为一个新人,没资格高调,也没理由摆谱,却不想林海东亲自大摆宴席,并且让合江金融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可想而知,这是何等的优待。 林海东的热情,让唐宋心里有些忐忑,原本想着合江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却不想林海东唱了这么一出,让唐宋不得不对他的热心,有所怀疑。 一见面,林海东笑脸相迎,他个子不高,一身便装,可是随和,尤其是那副挂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憨态可掬,不像是金融界的大鳄,倒像个慈祥的父亲。 见唐宋有些拘谨,林海东赶紧说道:“唐总,合江就是这么好客,所谓合江合江,就是感情合在一起的意思。” “是啊,林主席说的没错,早就听说了鸡叫城出了一个唐门,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见到了真容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海东的秘书金大生,满口金牙,一看就是个老烟枪。 金大生这话,让唐宋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唐门现在的名气已经传到了合江,看来这是唐门品牌计划的结果。 “唐总真是年轻有为,让我们这帮老骨头,真是自愧不如啊。” 这厢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联盟副主席庞波,庞波是实干型人才,合江能有今天的成绩,除了林海东的威望以外,庞波在其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且据传要不是林海东以一票之差胜出,这个主席的位置非他莫属。 所以这两个人暗自较劲的传闻,就一直没有停歇过,而且愈演愈烈,都说他们不和,可就在唐宋的到来,却让两人放下过往的成见,坐在了同一张餐桌上。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金融行业协会副主席庞波,欢迎唐总来到合江,为我们合江注入新鲜的血液。” “唐宋,初来乍到,还请庞主席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 庞波的有意讨好, 让唐宋看出了他的用意,也感受到了他与林海东的竞争关系。 庞波与林海东暗自较劲,对于唐宋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只要他们斗得死去活来,唐宋就有机会。 见庞波要抢风头,林海东一脸的不高兴,身为林海东的秘书,自然都看在眼里,赶紧上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他向唐宋伸出了手,说道:“唐总,幸会,金大生。” 金大生主动示好,唐宋没理由不伸手,继而说道:“金秘书,请多多关照。” 寒暄一番,算是都认识了,林海东这才坐下,而在这种饭局场合,座次排位也是十分的讲究。 唐宋初来乍到,自然是不懂,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金大生赶紧上前阻止,低声说道:“唐总,林主席是今天的东家,你是客人,你应该坐在他的右手边。” 金大生及时提醒,让唐宋没有犯下常识性的错误,继而跟着林海东,坐在了他的右手边,而庞波是副主席,自然是坐在林海东的左手边,而金大生很自觉的坐在了唐宋的左边,其他的人依次围桌而坐。 如此细腻的规矩,唐宋还是第一次见到,都说饭局的讲究,估计就在这上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饭局的座次,是权利的象征,林海东显然是在告诉在座的各位,在合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甚至是在向庞波发出警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怕只是一票之差,那也得遵守合江的游戏规则。 林海东早就看穿了庞波的狼子野心,庞波是想利用外部势力,搅乱一下合江现有的格局,而所谓的势力就是像唐门这样足以撼动一座城的势力。 庞波的阴谋,林海东不愿拆穿,不过林海东不会轻易的让庞波的阴谋得逞,自然也不会让庞波利用唐宋,转而把枪头对准了自己,这也是林海东亲自做东,组织这场饭局的真实目的。 合江敞开大门,欢迎外资企业为合江做贡献,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得遵循合江的游戏规则,也就是林海东的游戏规则。 纵然是有人不想遵守合江的规矩,那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开合江,而庞波就是想打破现有规矩的那个人,以乱制乱,越乱越好,才有机会扳倒林海东。 唐宋就是庞波想要利用的人,以唐门现在势如破竹的能力,只要有人暗中牵线搭桥,完全有能力搅乱合江现有的经济秩序,如此,庞波就能浑水摸鱼,趁机上位。 可他低估了林海东的洞察能力,以林海东在商场摸爬滚打了数十载,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庞波的鬼把戏,岂会让他趁机作乱,搅得合江不得安宁。 这场饭局下来,唐宋总算是看清楚了合江的局势,露脸在座的各位,都是掌握着合江经济命脉的关键人物,而这些人当中,各自站队成了两大派系。 其中一派就是以林海东为首的维稳派,而另一派就是以庞波为先的冒进派。 一方希望维持合江现有的经济秩序,而另一方不甘于现状,希望能借唐门之手,彻底颠覆以林海东为首的经济秩序,打破现有的经济规则。 而唐宋却发现了见缝插针的大好机会。 饭局过后,唐宋并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去金大生的住处,金大生之所以邀请唐宋去他家里,无非是想试探一下唐宋的虚实。 金大生虽然只是金融行业联盟的秘书,可他现在的角色却非常关键,不仅只是林海东的秘书,更是林海东与庞波中间的润滑剂。 唐宋不敢小觑他的存在,所以没理由拒绝金大生的邀请,来到金大生的家里,他已经快到四十岁了,却没有结婚,而是单身至今一个人。 用他的话说,结婚就是累赘,在他的价值观里,事业与爱情不可兼得,而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事业。 金大生摆弄了一番差距,一壶好茶很快就沏了出来,唐宋端起茶杯,细细品味了一番,发现这茶居然有熟悉的味道。 “鸡叫城毛尖,好茶!而且是上等的月牙。” 金大生能够用唐宋家乡的茶,出来款待,显然是别有用心。 这种茶叶,随着近几年供需关系的变化,让这种月牙毛尖身价暴涨,价格已经炒到了按叶片出售的地步,因此,有着鸡叫城黄金茶的美称。 “没想到唐总也是懂茶之人,这茶的确是鸡叫城毛尖,也是我家乡的黄金茶。” 金大生原来也是鸡叫城的人,只是从鸡叫城出来的早,三十几年来,都没有回去过,最近思乡心切,这才回老家看了一趟,顺便带了一点茶叶过来。 当然,他这次回去,也是为了打探唐门的消息,唐门已然成为了鸡叫城的骄傲,金大生也为此感到欣慰。 唐宋这次来合江的消息,正是金大生透露给林海东的,而且林海东之所以能够如此待见唐宋,自然是金大生在林海东面前吹的风。 当然金大生为唐宋所做的这些,并不完全是为了乡愁,而是为了他自己,他现在已经年近四十,却始终还停留在秘书的位置,如果能够突破瓶颈,坐上主席或者副主席的位置上,此生亦无憾了。 只是他的上头有庞波,庞波的上头还有林海东,如此熬着,何时才是个头,如果能够借助唐门的力量,让自己坐上联盟主席的位置,自然是对唐宋感激涕零。 不过,他不能太过直白的向唐宋表明自己的心迹,毕竟这只是第一次与唐宋见面。 唐宋自然知道金大生心中有鬼,要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的要他来家里做客,而且拿出了这么金贵的鸡叫城毛尖。 “金秘书,你在现在的这个位置,干了多少年了?” 唐宋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让金大生惭愧不已,尴尬的笑了一下,笑的有点勉强,继而说道:“唐总啊,也不怕你笑话,已经快二十年了,却始终连个副职都算不上啊。” 金大生这么一说,让唐宋唏嘘不已,岁月蹉跎,人这一辈子,浑浑噩噩的就这么翻过去了,显然金大生冲着最后一点拼劲,希望能改变一下自己的现状。 在唐宋看来,人只要有欲望,就有空子可以钻,金大生最大的软肋就是他对现在身份的不满,而这种不满,能够转化成为矛盾,而只要让矛盾点彻底爆发,那么下手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自己争取一下?” “哪能,可我毕竟不是合江本地人,自然是要矮人一截,注定了要被人踩在脚底下拉屎拉尿。” 金大生算得上是合江外来客的悲情人物,漂泊在外,唐宋多少有点同情他,不过生意终究是生意,在金大生面前,纵然是要帮他,那也得以生意的形式帮他。 “金秘书,如果可以的话,我唐宋愿意推你一把。” 唐宋这话没有说满,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要推金大生一把,这就表现出了唐宋说话的水准,说话是一门艺术,唐宋故意模棱两可的话说半截,就是要金大生自己去猜出这话里背后的意思。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章欲擒故纵 一听唐宋说要帮他,金大生立马改变了刚才不冷不热的态度,而是立即热心了起来,说道:“唐总,唐门这次来合江是势在必得吧?” 唐宋没有回答,而是点了一根香烟,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了。 金大生为唐宋满上了茶水,接着说道:“眼下合江的局势,看上去很复杂,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林海东和庞波两大势力的较真,我给你支一个招。” 金大生偷偷摸摸的为唐宋出了个主意,这个主意在金大生看来是一箭双雕的妙计,而在唐宋看来,却是一箭三雕的大计,此计若是真能落地,金大生也能成为这其中的一只大雕。 原来金大生为唐宋出的主意,就是利用林海东与庞波之间的矛盾,加以循序利诱,如此,林海东与庞波这些年积怨已深的矛盾,彻底爆发。 好一个狗咬狗一嘴毛的毒剂,可是金大生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他自己。 在唐宋眼里,他同样是阻碍唐门拿下合江的障碍物,必须无条件的清楚。 商场如战场,没有所谓的老乡一说,因此,唐宋并不会因为金大生是自己的老乡,就因此而违背了商业准则,陷唐门于危难之中。 “要说坏,还是金秘书坏啊,这么一来的话,林海东与庞波互相撕咬,在他们死咬不放的时候,你正好可以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 唐宋开门见山,一针见血揭穿了金大生的阴谋。 被人活生生的扯掉了遮羞布,金大生有些尴尬的说道:“唐总,话不能这么说,这本就是我应得的,这些年我可是一直被这两尊瘟神压着,可要说为联盟做出的功劳,我金大生哪一点比不上他们?” “再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想这些大道理,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懂,战场无父子,生意场上亦无情,谁要是满嘴的仁义道德,谁就是一大傻缺。” 金大生今晚没有喝酒,这些都不是酒后失言,而是说出了内心压抑已久的真心话而已。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唐宋此刻彻底,明白了金大生的心思,继而说道:“那金秘书,需要我干什么?” “很简单,利用唐门现有的手段,给林海东和庞波制造不必要的麻烦,让他们之间的误会加深,知道矛盾爆发的那一刻,这事办的越快越好,到了那时,等我坐上了联盟主席的位置,合江一定敞开大门,欢迎唐门。” 好一条毒计,唐宋突然发现,相比林海东和庞波,金大生才是最危险的人物,若不趁机一同除掉此人,将来势必会给唐门留下巨大的隐患。 金大生做着联盟主席的春秋大梦,而唐宋此刻却在思考,如何才能激发林海东与庞波之间的矛盾。 林海东与庞波的矛盾焦点就是联盟主席的位置,而林海东仗着自己在在合江的威望,略胜一筹。 不过近两年以来,庞波暗中培植了自己不少的势力,同时拉拢了一些倒戈林海东的盟友。 如果说联盟现在重新选举主席的位置,林海东说不定已经不是庞波的对手。 只是联 盟早有定论,联盟主席一职,三年一届,中途不得易主,除非当事人自己书面提出离职,否则的话,没有人能够撼动林海东的现有的权威。 因此,庞波正在等一个机会,那就是联盟主席换届的时机。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是联盟换届选举的时间。 按照惯例,换届选举都是到期嗯前两个月举行,也就是一个月之后,要完成换届选举工作。 而在这之前,联盟换届工作小组,会提前根据联盟成员举荐的候选人,依托推荐的得票数据,做出综合评估之后,会公布最终入围的两名候选人。 而这两个人最终以公投的方式,向外界公开公投情况,得票数高者获胜,荣升联盟主席的宝座。 显然目前呼声最高的两个人,没有任何意外,就是林海东和庞波。 如果林海东获得胜利,那么自然是他连任,可要是庞波获胜,那么林海东将退到副职岗位。 足足熬了三年,庞波就等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上位。 而林海东同样在为自己能够连任,而奔走相告。 二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为自己的前程拉票助力,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谁都忙得不亦乐乎。 而身为秘书的金大生同样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利用自己现有的关系,拉拢了一些自己的势力。 同时想借助唐门得力量,给林海东和庞波制造出不好的消息,以此来影响换届选举的格局。 因为在金大生看来,他不仅要针对性应付林海东和庞波,同时还要面对换届选举工作小组。 按照惯例,只要候选人有出不好的消息,影响票选结果的话,将会被取消候选人的资格,而这个资格,对于金大生而言,就是翻盘的机会。 面对劲敌,金大生表现出了少有的从容,因为在他看来,这次票选,只要林海东或者庞波当中,有一人被拖下水,那他就有上岸的机会。 而且他一旦上岸,支持他上位的票选,完全不差于林海东或者庞波任何人。 这是金大生对自己的自信,也是对唐门得信任。 他相信唐门,正是因为唐门也想借此机会,一举拿下合江。 终归一句话,利字当头,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金大生的野心,远不止联盟主席的位置,而是觊觎合江的江湖地位。 他周旋于林海东和庞波身边,隐藏的很深,表面上装傻充愣,无欲无求,私下里却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培植了一些势力,他之所以这么低调,正是避开锋芒,以伺机会。 而唐宋的到来,让潜伏多年的金大生看到了机会。 林海东与庞波积怨已深,就差激发矛盾的导火索,只要利用唐门,打破现有的经济秩序,势必引起林海东和庞波的内斗。 当然,金大生狼子野心,唐宋早就看穿了一切,自然不会让唐门引火烧身。 只是眼下是个机会,趁着金大生作乱的空档,来一出一箭三雕的好戏,彻底改写合江现有的势力和格局。 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这是生意场上司空见惯的小伎俩,而唐宋却将这种伎俩运用的炉火纯青,这是唐宋独有的本事,外人是学不来的。 金大生既然想坐上联盟主席的位置,唐宋自然是要给他添一把柴,把火烧得够旺,如此才能对林海东和庞波构成足够多的威胁。 金大生只想着林海东和庞波内斗,而唐宋却希望是林海东,庞波,以及金大生上演一出三国杀。 而唐宋坐山观虎斗,做那熬死三国的司马懿,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妙计。 这也是唐宋略胜金大生一筹的地方,金大生只想着利用唐门,帮助自己能否坐上联盟主席的位置,却疏忽了唐宋下的这盘棋,他自己也成了棋盘当中的一颗棋子。 是棋子,那无论输赢,终究都是弃子,因为最终能够留下的无非是将帅,而非走卒。 在唐宋的一番操作之下,联盟主席的候选人,今年出现了三个候选人,金大生的出现,让林海东和庞波颇为意外,同样也出乎了金大生的意料。 金大生原本是想在林海东和庞波中间,以补位候选人的名义出现,却不想三个人同时出现,打了金大生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候选名单已经出来,金大生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三个候选人,竞争变得更加激烈,而且选票的结果也将变得扑朔迷离。 原本一对一的竞争,只要争取对方倒戈的盟友,就能略胜一筹,可眼下却成了三国杀,这让林海东颇为震怒,当即找到了金大生,上来就是一番质问。 “金秘书,你藏得可够深的啊?” 林海东的训斥,金大生自然得想办法圆场,继而说道:“林主席,我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往年的计划,换届选举工作小组只会选择两个候选人名单,今年不知道怎么……” 金大生突然想到了这事,肯定是唐宋捣的鬼,是唐宋故意让换届选举的场面变得复杂,如此唐门才可以趁乱浑水摸鱼。 不过,金大生既然已经上了候选名单,也算是唐宋帮了自己一个大忙,金大生没理由拒绝,也不可能怪罪唐宋。 “听说你跟庞波的票数一样?” “是啊,不过相比主席您,足足相差了五票呢。” 候选人公布的名单,确实是三人,不过林海东以五票的微弱优势目前领先,而这五票,无疑成为了影响票选结果的关键因素,到底是谁给林海东多投的这五票? 金大生十分的关心,庞波也正在想办法打听。 而唐宋已经先入为主,摸清楚了这五票的人选是谁,有两家是传统金融机构投的,而另外三家是互联网金融平台的手笔。 摸清楚了这五家企业,唐宋没有迟疑,而是提前拜访了这五家企业的老板,以唐门学习交流的身份,接触到了这五家企业的关键负责人。 果不其然,这五家企业的企业家,并不是有意投票给了林海东,而是正在看风向,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谁坐上联盟主席的位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自然就拥护谁。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一章唐门铁军 显然这五家企业的态度,将直接决定正式票选的结果,也将决定谁能坐上联盟主席的位置。 唐宋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掌握主动权,而手里的这五张牌,将决定唐宋能否凌驾在三国杀的场面之上。 五家企业都已经表态,只要唐门能够让他们企业的利益放大都最大,自然就追随唐宋的意见,这点口头上,唐宋自然能够承诺。 唐宋的现在的计划是,显然金大生坐上联盟主席的位置,再想办法控制金大生,以此作为筹码,让唐门掌握合江的经济命脉。 不过风声传得太快,林海东和庞波分别给唐宋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要唐宋站位他们这边。 唐宋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们任何一方,主动权现在在唐门的手里,自然多了谈判的筹码。 既然林海东和庞波都想着拉拢自己,唐宋欲擒故纵的把戏,将他们二人玩的那叫一个团团转。 林海东现在实力占优,调子自然要高一些,所以唐宋故意避而不见,而是答应了庞波的约见。 唐宋与庞波本是密会,可唐宋却大张旗鼓的故意放出了风声,目的就是要让林海东和金大生知道,以此让他们之间的猜忌加深,激发矛盾的底线。 为此,林海东与金大生建立了攻守同盟,这让庞波始料未及,后悔这么着急的要与唐宋见面。 林海东与金大生的联盟,是唐宋不愿意看到的,故而再次放出风声,说唐门要支持金大生上位。 此消息一旦放出,林海东与金大生的联盟,不攻自破,搅得三方的局面,现在是乌烟瘴气。 这正是唐宋想要看到的结果,三方相互猜疑,不断的争抢自己的盟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打响。 三国杀的局面,愈演愈烈,林海东,庞波,以及金大生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发,而此时正是唐门大显身手的时候。 操纵换届选举的选票,直接决定了合江未来谁做主的时代,而这个话语权自然落在了唐门这个外来物种的手中。 这是林海东,庞波不愿意看到的,金大生同样后悔引狼入室,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唐宋的一颗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棋子。 联盟内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而且三方闹得不可开交,都想至对方于死地,却又无可奈何,因为现在的话语权不再他们,而是在唐宋。 唐宋的态度,显然可以左右他们的命运,唐宋倒向谁,意味着合江的未来将倒向谁,如此被动,让合江的局势变得愈发混乱。 还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就是票选的日子,林海东没理由不找唐宋交涉,唐宋的态度,将直接改变他能不能连任的可能。 林海东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亲自登门的目的,显而易见,而唐宋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这次见面,与上次见面,已然物是人非,身份角色发生了对调,第一次见面林海东是主人的姿态,而这一次,却不得已放下身段,向唐宋摇尾乞怜。 “唐总,一点小小的礼物,不曾敬意,还望唐总能够赏脸。” “林主席,你这是干什么,来就来,还带着这么贵重的礼物。” 看着林海东拿出了一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交给了唐宋,唐宋岂有不收下的到底,继而又道:“林主席的意思,我都懂,不过唐门的意思,我想林主席应该也能懂,对吧 ?” “那是自然,之前呢,确实是我林某人不知天高地厚,怠慢了唐总,不过唐门若是想要在合江打下以一片天,我林某人自然是可以帮忙。” 林海东态度的改变之快,超出了唐宋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以林海东的尿性,不会这么快就服软。 在这之前,林海东一直打太极,而且唱起了双簧,这让唐宋对他极其不满,而这次态度的改变,正合唐宋的意思,继而说道:“林主席,早这么说就对了,你放心,只要你帮唐门这个忙,下一任主席的位置,依然还是你林主席的。” 这就是唐宋趁乱上演三国杀的目的,利用庞波和金大生利益熏心的欲望,给林海东制造麻烦,以此来给林海东制造压力,达到逼其就范的目的。 按说以林海东在合江的人脉和地位,让他坐上联盟主席的位置,对唐门而言,优势显而易见。 这只是唐宋欲擒故纵的伎俩,利用了庞波和金大生的贪得无厌的野心,才能够让林海东主动上门求和。 林海东为了联盟主席的位子,兑现了承诺,为唐门在合江铺上了康庄大道,而等庞波和金大生缓过神来时,为时已晚,追悔莫及。 只能痛骂唐宋混蛋,唐门无耻!可兵不厌诈,战场如此,生意场上亦然! 没想到唐宋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提前拿下了最难啃的合江,而军师陈山和秦大炮在东湖省始终僵持不下,而小彩蝶和财神张先发在西府省也还无进展。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了,两路兵马彻底陷入了僵局。 唐宋闻讯,拿下合江之后,立马就赶到了东湖,与军师陈山他们会合。 为了尽快拿下东湖和西府两省,唐宋立即组织人员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会议上陈山和小彩蝶分别对东湖和西府的情况作了分析和汇报。 眼下东湖的问题是没有找到关键的人,而西府是找到了关键人,却不曾想对方是油盐不进的铁板一块,根本无从下手。 唐宋以一人之力,拿下了合江,这让在座的各位心里佩服,却又很不是滋味。 因为唐门五虎全员出动,却不及唐宋之万一,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极有可能拖后腿,而无法完成一个月之后的胜利会师。 军师陈山最为懊恼,身为军师,碰到了人生当中第一次滑铁卢,是他低估了东湖省,至今为止,一点突破东湖省的办法都没有。 小彩蝶同样气馁,公关谈判是他的拿手好戏,却不想会栽倒在一个西府省,而且久攻不下,白白浪费了半个月时间。 见团队势力颓废,身为团队的统领,唐宋自然知道他们颓废的原因,继而听了他们的反省和复盘之后,并没有批评他们的意思。 而是点上了一支香烟,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弹了一下烟灰,说道:“接下来我们游一下东湖怎么样?花五天的时间,就当是公司团建怎么样?我已经打电话给东来了,要他连夜赶到东湖,准备好游湖的准备,还有红姐和柳秘书也已经在路上了。” “老大,有没有搞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游湖?” 小彩蝶第一个站出来,很是不解,财神张先发和秦大炮也是一脸的好奇,军师陈山也认为时间来不及了,哪还有工夫游湖。 东湖是东湖省的著名旅游景点,位于省会城市东湖市,这里水域辽阔,素有八百 里东湖之美称,而这里的山水如同画卷里的美景,美不胜收,让人看了如痴如醉。 唐宋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游湖,正是希望借此团建的机会,打造出一支唐门铁军。 唐门这一路走来,磕磕碰碰,起起伏伏,都是在座的兄弟姐妹们一起打下来的。 为了唐门,面对市场的竞争压力,兄弟姐妹们都太过辛苦,紧绷的神经从未放松过,从而导致团队,始终在高压的环境下工作。 长此以往,自然会失去团队的应有的活力,没有活力的团队,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是战斗力大幅下降,从而弱化了唐门铁军的战力。 这是唐宋不愿意看到的,提出游湖,让团队成员彻底放松一下,回来之后再战,其效果肯定能够得到明显的改善。 “五天的时间放假游湖,各位可以放松一下自己,想玩什么随意,所有的经费都由我唐宋个人账户上出。” “老大,你这是认真的吗?” 秦大炮有些不敢相信,仅剩下的半个月时间,居然拿出五天的时间来游湖,如此一来的话,只剩下十天的时间,如何才能拿下东湖和西府两省? “我有跟你们开过玩笑吗?” 唐宋说放假就放假,秦大炮只好闭嘴,陈山已经领悟到了唐宋游湖的意思,继而也没有争辩,而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静下来,暂时忘却工作的烦恼。 五天游湖的准备工作,薛东来已经安排到位,江红棉和柳如烟也准时赶到了东湖。 江红棉和柳如烟现在都已是唐宋的女人,虽然她们彼此还不知道,不过唐宋心里清楚,这两个女人的心思,都想趁着游湖的时间,好好与唐宋亲热亲热。 当然两个女人不知对方已经献身给了唐宋,不过都想着与唐宋住在同一间房里,两个女人僵持不下,唐宋最后只好在东湖旁边找了一个带两个房间的套间,这才让两个女人消停了下来。 江红棉和柳如烟分别选了一个房间,放下了各自的行李,陪同唐宋上了一艘游船。 在这里,不用再看欧阳美娟的脸色,显然两个女人都表现的比较主动。 唐宋没得选择,本想着平衡一下两个女人的心情,却不想两个女人,如同好姐妹一般,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结果唐宋只好缴械投降,就在这游船上,一同伺候着两个女人,整整一个晚上…… 借着微风,摇曳的游船摇摆的像在跳舞,而游船划着流水声,掩盖了船内的叫唤声…… 财神张先发和小彩蝶划着小船,正在游湖,聊的甚欢,显然他们两个,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互相表明了心迹,而且彼此的心,更加近了。 军师陈山独自一人划着一艘船,借着皓月照射下来的光芒,正在看着孙子兵法这类的兵书,好在生意场上运用自如。 而秦大炮和薛东来一起,划着船,聊着天喝着酒打着屁,要说自在,当属他们两个人,秦大炮夸夸其谈,薛东来却是个闷葫芦,两人能够坐在一起划船,真是少见。 游湖并不是唐宋的初衷,而是为了让团队的放松,挖掘潜在的战力,如此,才能更好的打造出适应高压环境下的唐门铁军。 一夜下来,各自都放松了自己,而最为放松的当属唐宋,在合江压抑已久的情绪,全部发泄在了江红棉和柳如烟的身上,两个女人毫不避嫌的迎合了唐宋一个晚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二章中原大战 第二天早上,集合吃早饭的时间,唐宋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谈的不是工作,而是希望能在东湖举行一次小型的拔河大赛。 唐门这次出来的八个人,四人一组,正好可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比赛,以此提高争先的战斗力。 一说到要分组,江红棉和柳如烟就争相要和唐宋一组,最后僵持不下,只好两个女人都跟在唐宋身边,而唐宋这边还需要一个人手,自然就是薛东来了。 薛东来力大无穷,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以一敌三,如此带着唐宋,江红棉,以及柳如烟的话,与陈山领队的小彩蝶,张先发,以及秦大炮的话,实力应该旗鼓相当。 果不其然,拔河比赛过后,让唐门的这支团队,就像这跟麻绳一样,绑在了一起,彼此不认输,共同进退。 胜则举杯相庆,败则拼死相救,这就是团队,这才叫铁军。 五天的游湖下来,让团队彼此更加熟悉,配合更加默契,而此时正是战力最强的时候,唐宋当即让陈山带着秦大炮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小彩蝶和财神张新发也回到了西府省。 与此同时,唐宋分别给了陈山和小彩蝶一个锦囊,并且交代,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拆开。 至于锦囊里装的什么,唐宋没有说,陈山和小彩蝶也没有问。 眼下陈山和小彩蝶心里都很清楚,在剩下的十天时间里,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只可胜不许败,这是唐门铁军的铁律。 陈山一回到东湖市,第一件事就是安排秦大炮,利用东湖市的媒体和公众平台,打响了唐门品牌的第一枪。 品牌带来的影响,在任何时候,任何场景都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在东湖市这么一个相对落后而且闭塞的城市,唐门品牌将是敲开东湖市这扇大门的关键一环。 果然凑效,在秦大炮的一波操作之下,唐门品牌果然在东湖市产生了不同的反响,不少合作商借此机会,尝试寻找合作的机会。 正是合作商主动给机会,唐门才有了一线生机,而这个机会,在合作商大肆宣传之后,引起了东湖市高层的注意,并且亲自邀请了陈山登门做客。 西府省这边,在小彩蝶和张先发两个人合力之下,在金钱和美色的协同配合之下,总算是取得了战略性的突破,对方已经答应了唐门进入西府省的请求。 不出三天的时间,军师陈山和小彩蝶就分别拿下了东湖和西府两省,简直叹为观止。 同时也改变了对唐宋当初提出游湖的误解,正是游湖这五天的时间,让陈山和小彩蝶想通了一些事情,才会打破僵局,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而就在完成任务的当天,唐门团队悉数回归,并在唐门总部胜利会师。 经过这轮车轮战术,唐门已经取得阶段性的成功,拿下了中原六省,下一步的计划将是迈向全国市场,而唐门上下要面对的将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竞争对手。 当然,大家最关心的自然是唐宋当初分别给陈山和小彩蝶的锦囊,都想知道锦囊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大家都在好奇,包括陈山和小彩蝶。 在座的各 位都以为,陈山和小彩蝶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胜利,正是有了唐宋的锦囊妙计,殊不知,陈山和小彩蝶并没有拆开锦囊,就已经拿下了东湖和西府。 “军师,你打开过锦囊吗?” 小彩蝶并不知道陈山没有拆开锦囊,而陈山也不知道小彩蝶没有打开,继而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打开过吗?” “我也没有。”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打开看一下,老大给的锦囊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秦大炮一把抢过两个锦囊,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却发现里面,除了香包,什么也没有。 惹得众人那叫一个大吃一惊,都在等着唐宋一个合理的解释,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唐宋嘴里叼着烟,微微一笑,两手摊开,表示一脸的无辜。 原来唐宋在陈山和小彩蝶前往战场的时候,提前让江红棉和柳如烟各自缝制了一个锦囊,并且特别交代,锦囊里只放香包,其他东西一律不放。 这就是唐宋对团队的激励的策略,信念让勇者无疆,一个小小的锦囊,足以激发出陈山和小彩蝶内在的潜能,让他们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而唐宋的这出空城计之所以对陈山和小彩蝶有用,那是因为唐宋了解他们,争强好胜是他们两个人的天性,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不会轻易的拆开锦囊。 陈山和小彩蝶不服输的性格,决定了锦囊只对他们两个有效,事实证明,唐宋所料不错,陈山和小彩蝶都取得了实质性的成功。 唐宋用心良苦,陈山和小彩蝶心中感动,要不是没有唐宋的锦囊妙计,或许他们也拿不下东湖和西府,至少不会这么快拿下。 这就是唐宋的厉害之处,可以让团队拧成一股麻绳,抱团前行,唐门铁军形象在这一次扩张中,展现出了应有的战斗力。 中原六省,唐门全部涉足,而接下来,唐门要做的就是中原一统,向全国市场发起总攻。 如何才能一统中原?让唐门在六省的优势,独占鳌头?也成了唐宋眼下急需解决的问题。 已经敲开了六省的大门,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市场,全面覆盖六省以及所有的地市,唐门需要尽快提出推进的方案,以及应对之策。 而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又落到了军师陈山的肩上,他是唐门的首席运营官,如何运营,他这个操盘手,理应拿出可行性的方案。 为了应付中原大战,唐门董事局闭门开会三天,一直都在讨论可行性方案和落地实操的具体细节,最后讨论的焦点,都聚集在了一个问题点上。 那就是到底走的是线上电商的推广模式,还是走线下的渠道运作方式,两者之间各有利弊。 线上的模式,能够快速推广,快速复制,对于大中城市而言,线上消费的模式,已经被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大众消费者所接受, 毋庸置疑,利用唐门现有的电商平台,完全可以将消费市场一网打尽。 可是对于一些互联网发展比较滞后,消费者对于线上消费的方式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尤其是针对一 些偏远的山区县城和小镇。 也就是创投界常说的下沉市场,网络触及不到的地方,到底要如何触达到消费者的心声,这是唐门需要考虑的问题。 而在董事局内部争论的如火如荼,僵持不下的时候,唐宋很是时候的提出了一个新经济体的概念,那就是新零售。 所谓的新零售,并不是唐宋自创的新词汇,而是新经济体和传统行业的有效结合,利用互联网高速发展的线上o2o模式,联合传统的渠道模式。 混双打法,以一套组合拳的方式,完全能够解决城市与农村之间消费意识的差距,同时能够利用城市的消费方式,逐步教育农村的消费者,从而改变农村的消费习惯,以此缩小农村与城市的贫富差距。 唐宋对新零售做出了一番解释,董事局上下瞬间豁然开朗,都说这个概念提的很好,而且完美的契合了唐门现在的发展路径。 “老唐,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操作的?” “军师,有句老话说的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城里的市场,你是专家,不过你不懂农村市场啊,尤其是不懂农村人的生活。” 身为唐门的操盘手,陈山有些好奇唐宋的思路和打法,这点并不能怪陈山,陈山一直都在城里生活,对城市的发展规律有着不可替代的理解。 可唐宋打小就在农村,而且是个孤儿,对于农村人的生活,以及消费有着不一样的见解,因此他能够很快找出农村与城市之间发展规律的差异。 这点陈山也自愧不如,继而说道:“这个概念一旦提出,将是颠覆性的号召,只是眼下需要一套实际落地的打法,中原六省所有的省会城市都可以利用唐门现有成熟的电商平台,复制过去就可以了。” 陈山左手夹着一根香烟,右手拿着大头笔,不停的在小白板上画着,已经开了三天的会议了,接下来必须讨论出一个结果。 “军师说的没错,在这之前,我让柳秘书已经对中原六省做了市场调研,如烟,你向大家汇报一下调研结果。” 柳如烟打开了投影仪,投放了ppt,这份报告的价值,在于他能够为拿下中原六省做出指导性的意义。 “目前我们除了汉东省以外,其他的五个省分别是,南安省,北塔省,合江省,东湖省,以及西府省。” 柳如烟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汉东省以沙市为大本营,又有鸡叫城做后盾,已经充分验证了唐门纯电商的模式,可以完全拿下汉东省百分九十五以上的市场。” “而其他五个省,根据我的深度调查报告显示,靠近沿海的合江省,以及东湖省互联网发展已经到了全面普及的阶段,而南安省在汉东省的正南边,其人文和地域特征,与汉东省有着本质上的相似,因此这三个省市完全可以复制汉东的模式,也就是纯电商模式。” “然后以汉东为界,北塔和西府相对的经济相对比较落后,又以山区和贫困地区居多,因此互联网没办法全部覆盖,这两个省,恐怕要用传统的打法,也就是线下渠道覆盖的方式,方能对中原六省市场全域覆盖。”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三章司庆大典 柳如烟一口气把调研报告介绍完毕,然后坐了下来,唐宋示意她辛苦了,接着说道:“以汉东为界,分割成了线上线下两头腿走路的方式,不过切记,不能一刀切,生意场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市场瞬息万变,而唐门自然也要跟随市场的变化而变化,简单一点,就一句话,该线上打法的线上推进,该线下渠道扩张的,就往线下走,只要哪种方式能够抢占市场,就用哪种方案。” 唐宋已经把话说的足够明白,足够透彻,能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中原六省九成以上的市场,就看唐门这只铁军的执行力了。 唐门上下,遵照唐宋新零售的新打法,整合了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从材料源,供应链,生产制造,产品研发,网络推广,销售渠道,客户服务,售后运维等维度,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落实到了责任人,充满展现出了唐门的上下齐心的战斗力。 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唐门的企业文化,胜则举杯相庆,败则拼死相救的文化底蕴。 中原大战如火如荼的已经打响,中原六省的进展总体还算顺利,只是位于最西面的西府省出了一点问题,唐门再次遇到了政策上的抵制。 而唐宋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新网深的刘深。 在这之前,与刘深有过两次交手,而且两次都是以刘深的败走,而不了了之。 可刘深既然从东南亚回来,就下定了决心要抢下一块肉吃,之前两次交手,刘深虽然输了,但也能够全身而退,这是刘深在试水,而非拼尽了全力。 这次不一样,西府省之所以会发生如此变故,全民抵制唐门,那是有人在背后挑唆,出卖了消费者,煽动了地方主义保护的情绪。 而背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新网深的刘深。 唐门所向披靡,势不可挡,中原六省亦如探囊取物,六已去其五,唯独这西府省的市场还没有落入唐门之手。 刘深自然不会甘心就此认输,他抓住了当初唐门收买西府省的推荐人的把柄,直接向有关部门进行了告发,结果就是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 而且推荐人因此牵连,被拉下马,之前对唐门做出的承诺也一律作废,打了唐门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在小彩蝶公关西府省的时候,刘深就已经秘密关注这件事,而且掌握了不少收买推荐人的证据,在拿到十足的证据之后,刘深给了唐门致命一击,让原本煮熟的鸭子,瞬间飞走了。 西府省落空,对于小彩蝶也是很大的打击,因为费劲了心思,却让西府省再次脱离了唐门的掌控之中,完全打乱了唐门中原一统的计划。 给对方留下了口实和证据,小彩蝶懊恼不已,不过唐宋并没有因此而怪罪小彩蝶,因为唐门一路走来,不可能都那么顺利,西府省是唐门必须绕过去的一道坎。 “小彩蝶你也别泄气,这事不怪你,是新网深别有用心,故意装了唐门一个空子。” 唐宋安慰着小彩蝶,一旁的张先发也为此打抱不平,心中带着火,说道:“这个姓刘的真不是个东西,居然公然要和唐门作对,别被我抓住他的辫子,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不是刘深干的,我想大炮那边很快就能够查出来,不过眼下我们要准备应付西府那边的巨额罚单。” 说曹操曹操就到,唐宋口中的罚单,正是西府经济犯罪调查局开出的巨额罚单,这是一个主管经济贿赂罪的部门,而且这个部门手里没有证据是不会轻易开出罚单的。 可要是掌握了石锤,那可是顶格处罚,而且罚单都是根据企业规模大小来定论,几乎是往死里整的节奏。 “罚款一万亿?” 财神张先发拿到罚单,看到数字的时候,手不停的在颤抖,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是唐门的财务官,账上还有多少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直接开出了万亿的天价罚单,这可是要了唐门的半条命,活生生的现金流啊。 唐门正在扩张,如此巨额的现金流,一旦被冻结,将对唐门产生无形的掣肘,至少对唐门中原一统起到了滞后的作用,而这正是刘深给唐门致命一击的关键。 “老唐,这姓刘的孙子,可够损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来搅局。” 军师陈山也对此愤愤不平,不过唐宋却不以为然,毕竟这是第三次与刘深交手,如果说前两次没有体现出刘深的手腕能力的话,这次将展现出了刘深最真实的能力。 唐宋内心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有些兴奋,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有实力的对手了。 刘深这一阴招,对唐门而言,不足以致命,却能够打乱唐门扩张的节奏,眼下唐门最怕的就是现金流出问题,而刘深正是击中了唐门的要害。 “财神,如果唐门被冻结了一万亿,账上还能拿出多少现金流?” 身为唐门的首席财务官,最怕的就是这个问题,对现金流的掌控,才能体现出财务官的真实实力。 张先发快速的算了一笔账,然后十分笃定的说道:“一旦被冻结,那么唐门能够拿周转的现金,应该在五千亿上下。” 五千亿现金流,显然不足以吃下中原六省所有的市场,在这之前唐宋有过预判,要想中原一统,至少需要花费八千亿左右,而如今唐门满打满算只有周转资金五千亿,那么还剩下的三千亿,亟待解决,唐门扩张的速度,才至于受到影响。 三千亿的缺口,渣士扬一时半会肯定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唐宋思来想去,能想到救唐门于水火的人,就只有红河投资的孟长河了。 可是眼下孟长河正在国外出差,对于唐宋开口就要三千亿,并没有犹豫,而是让财务总监直接与唐宋对接,不以入股的方式,而是以债券的方式,暂时借给了唐门。 孟长河解了唐门的燃眉之急,有了八千亿的现金流,没有影响唐门中原六省市场扩张的计划。 不过,这八千亿只能坚持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两个月时间之内,不能覆盖中原六省的所有市场,那么唐门极有可能出现资金链断裂。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出现了资金的问题,牵扯甚大,大厦倾倒,如同翻江倒海,猛如洪流,而直接影响到的将是唐门品牌的伤害。 这是唐宋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得加快市场扩张的进度的同时,还得想办法融资,以备不时之需。 董事会上, 唐宋当众拍板,务必在两个月之内,拿下中原六省的全部市场,至于融资的重任,自然落在了唐宋和柳如烟的身上,同时唐宋还立下了军令状,在一个月之内,拿下一万亿的融资。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唐宋却能当众立下军令状,可想而知身为唐门当家人的魄力,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能够顶住来自各方的压力。 这便是唐宋与生俱来的领导力! 唐门眼下要面对三座大山,第一座大山就是来自西府的政策压力,冻结了唐门一万亿的现金流,就好比是困住了唐门的一只手,让他行动不便。 第二座大山是来自市场的压力,市场不等人,唯快不破,在短短的两个月之内,拿下全部市场,显然是天方夜谭。 而第三座大山就是来自创投界的压力,要在一个月时间内,拿下万亿的投资,简直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太现实的事情。 可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唐宋就是顶着这三座大山的压力,决心放手一搏,看一看唐门到底能够走到什么程度。 让唐宋深感欣慰的是,唐门上下齐心,拧成了一股麻绳,负重前行,充分体现了唐门的企业文化,这不正是败则拼死相救的体现吗? 要想搬开这三座大山,唐门上下一心,分工合作,唐宋和柳如烟负责找钱,财神张先发和小彩蝶负责应付西府省的审查,而军师陈山,以及秦大炮团队,全部投入到了市场一线,力争在两个月之内完成既定的市场任务。 而江红棉在人才招募这一块,花了很大的心思,唐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市场推广和落地的人才,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靠着人墙战术,朝着两个月的目标进发。 唐门现在盘活了一切能够盘活的资源,苏门和钱氏也参与了进来,苏门线下渠道本来就没有流失,重新开发一下,自然能够派上用场。 而钱氏主要提供一些生产制造方面的支持,就连钱富安本人也亲自来到了沙市,愿意在唐门的超级工厂,充当一名一线工人,亲自指导新上岗的工人组装和装配上的技术。 这让唐宋看到了,唐门度过此劫的希望,只要度过此劫,唐门便能脱胎换,以崭新的形象立足于全国市场。 借着唐门携手并进,激情勃发的时候,唐宋提出了司庆的计划,再过十天,就是唐门成立一周年的大日子。 这一天,无论是对于唐宋还是唐门上下的每一个人,都是特殊的日子,司庆,是身为唐门人,以唐门人为傲的大日子,这事不能含糊,同时可以借此机会,为唐门将士摇旗呐喊,鼓舞士气。 唐门董事局内部一致同意了唐宋的提议,并且由江红棉全盘负责司庆的准备工作。 十天的准备工作,唐宋要求以最高要求的规则举办,而且要向唐门的每一位员工,正式发出邀请,让员工的家人们一同感受唐门成立一周年的喜悦。 同时让每一位员工,能够在唐门找到家的感觉,要让他们知道,唐门就是他们的家,可以依靠的家。 江红棉作为后勤主力,对司庆同样充满了期待,而且江红棉一直都在背后默默无闻的为唐门付出,这次正是展现她能力的时候。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四章江湖事江湖了 时间飞逝,唐门一场声势浩大的司庆大典,如火如荼的在唐门总部如期举行,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消息很快传到了刘深的耳朵里,这让刘深颇感意外,原本以为一万亿对于唐门而言,是致命的一击,却不想唐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大张旗鼓的举办司庆大典。 出于好奇,刘深不得已亲自飞到了鸡叫城,以宾客的身份,参加了唐门这次司庆活动。 显然,唐宋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举办司庆,一来是借此机会给唐门上下鼓舞打起,二来就是要给外界制造一种假象,唐门并没有因为现金流的问题,而受到所谓的影响。 好让创投界和投资人对唐门继续保持关注和信心。 这是刘深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是唐宋就是让他看到了这样的结果。 为了试探唐门的虚实,刘深举着酒杯,来到了唐宋的面前,此时的唐宋故作镇定,喜笑颜开的陪着兄弟们喝得正嗨,见刘深过来,唐宋依旧保持住了刚才的微笑。 “唐总,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大搞场面,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刘深阴阳怪气的举杯敬了唐宋一杯,一旁的秦大炮怒火中烧,扯着刘深的衣领,吼道:“姓刘的,你找死吗?你说谁死到临头了呢?” 刘深是在东南亚混的人,自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面不改色的露出了笑脸,一把甩开了秦大炮的手,整理了一下西服和领导,继而说道:“唐总,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的这几位兄弟火气这么大,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搅各位的雅兴了。” 刘深满饮一杯,然后放下了酒杯,转身就要离开,薛东来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这位兄弟,这里可都是唐门的员工及家属,你不会想在这么大的场合动手打我?岂不是要让唐门所有人寒心?” 刘深挑衅的叫嚣,换做是以前,唐宋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可如今身份已经转变,已经是唐门几万员工的家长,没理由在司庆大典上大动干戈,继而示意薛东来退下,来到了刘深的身边。 唐宋亲自帮着刘深整理了一下刚才褶皱的领带,顺手端起了两杯酒,客客气气的递了一杯给刘深,继而说道:“刘总,不好意思,今天是唐门的家宴,不方便留刘总,不过这杯酒我敬你,日后少不了交手的机会。” “怎么?唐总,两个月时间,要是拿不下中原六省,你觉得还会有跟我交手的机会吗?” “有没有机会,不是刘总说了算,当然也不是我唐宋说了算,而是由政策和市场说了算。” 唐宋霸气外露,充分展现出了生意场上的口舌之战的厉害,不过刘深也不服输,接过唐宋手里的酒杯,与唐宋碰了一下,接着说道:“唐宋说的没错,市场是会说话,不过政策就不好说了,这个得看唐总你的运气。” “好运气不会永远站在你那边,刘总。” “那我们走着瞧!唐总!” “拭目以待!” 唐宋与刘深暗自较劲,在场的员工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反而感受到了唐宋身为唐门家长的应有的魄力。 刘深举杯向在场的所有人示意了一下,然后满饮而尽,继而 悻悻的离开,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也没有打探到唐门的虚实,反而被唐宋占了上风,这让刘深心里很不是滋味。 司庆大典圆满完成,唐宋给了唐门上下一个家的概念,让唐门所有员工的心,联系的更加紧密一些,这是司庆的目的,也是唐宋想要看到的结果。 “老唐,这姓刘的手里的证据,到底合不合法?” 秦大炮突然提到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倒是提醒了唐宋,至今位置,唐门只收到了经济调查局的罚单,却并没有见到刘深向经济调查局提供的任何证据资料。 可以大胆的揣测一下,如果刘深提供的证据有假,或者材料有什么出路的话,唐门不仅没事,还可以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大炮,这样,你尽快摸清楚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最好是能够拿到刘深所提供的证据的原件,核对一下真伪,自然就能够真相大白。” 秦大炮知道,刘深敢对唐门下手,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留下把柄,要想查到刘深有没有在证据上作假,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秦大炮没想从刘深这里找突破口,既然罚单是经济调查局开出来的,那么自然就得从这方面入手。 而秦大炮正好在西府经济调查局有认识的人,可以从侧面打探一下虚实,至少摸清楚调查小组由哪些人组成,才能想办法逐各突破。 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秦大炮连夜飞到了西府,找到了他在调查局工作的老同学徐东阳。 徐东阳是西府体制内的人,刚从科员转岗到了正科级,虽然没有参加这次调查小组的工作,却对唐门这个案子多少有些了解。 既然秦大炮开了这个口,徐东阳没理由拒绝,老同学多年不见,再次见面,自然是以礼相待。 徐东阳原本是要秦大炮去下馆子吃大餐的,却不想秦大炮已经安排了地方,就在位于西府北郊的一座农庄里等着徐东阳的到来。 秦大炮之所以选择在这边偏远的地方见面,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来是掩人耳目,西府现在是刘深的地盘,保不齐就有他的安插的眼线,这座农庄却十分的安全。 另一方面是为了不影响到徐东来,徐东阳刚刚转岗,可不能因为一餐饭,而坏了他的前程。 秦大炮考虑的周全,徐东阳很是高兴,一见面,两人就相拥在了一起,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一般。 虽说两人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毕业这么多年,徐东阳几乎还在原地踏步,而秦大炮已经成了为媒体界的大亨。 都说同学之间的差距就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决定这个变化的正是当初所选择的路。 秦大炮与徐东阳虽说是同学,可徐东阳是学霸,秦大炮却是学渣,而今天各自所取得的成就,却形成了天壤之别。 “老同学,你现在可是传媒界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想到来见我?” 徐东阳自然知道秦大炮此行的目的,不过在秦大炮没有确定之前,徐东阳不会轻易的戳穿秦大炮。 “东阳啊,这么多没有见面了,没想到你现在都发福了,至少长了二十斤肉啊。” 秦大炮没有正面回应徐东阳的提问,而是转移了话题,毕竟老同学见 面,不能表现的太过势利。 “是啊,大炮,你也不赖,当初宿舍里你成绩最差,却不想你混的最好,让我这个老同学惭愧的很呐。” 这是徐东阳内心的自卑,但凡老同学见面,攀比之心都会有,秦大炮也理解,不过他这次偷偷摸摸的来到西府,可不是跟他攀比谁比谁有成就了。 “东阳啊,没什么好惭愧的,相比你现在体制内的工作,我这顶多算混口饭吃,说不定哪天就失业了,还得老同学救济呢。” “你可真会开玩笑,唐门我是略有所闻的,万亿级企业,怎么可能会到失业的那一天,对了,大炮,你这次来找我,就是为了唐门的事情而来的。” 见秦大炮满口不言此行的目的,徐东阳干脆直截了当的把话挑明,老同学之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既然徐东阳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秦大炮也没理由绕弯子,继而说道:“东阳,你还是这么擅长洞察于人,这次来找你,的确是为了唐门的一桩麻烦事情。” “就是我们局里开的那张天价罚单对吧?” 秦大炮点了点头,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徐东阳,都说体制内的人,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人心,徐东阳在体制内混了三年,多少学到了一些皮毛,而且还运用的比较娴熟。 “东阳,你没有参与调查组,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能否透露一点这个调查组里有哪些人吗?当然,不能影响你仕途的前提下。” 秦大炮有些迫不及待,生怕徐东阳不会帮他这个忙,毕竟体制内的人,自己的前途比命还重要,又岂会冒着丢掉铁饭碗的风险,而冒死对外泄露局里的机密。 徐东阳拿出了一张已经写好名字的纸条,递给了秦大炮,看来他早有准备。 “这是调查工作小组的名单,实在是对不住啊,老同学,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徐东阳谨小慎微,名单都是手抄过来的,任何通过微信或者邮件的形式,都怕被人监管,因此手写的时候,特意改变了字迹,纵然是有人查,也不会落下把柄。 有了这份名单,秦大炮自然有办法找到关键人,拿到刘深提交的证据,因此,秦大炮对徐东阳能够帮忙,深感意外,而更多的是感激,继而说道:“东阳,你别这么说,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这个忙,我已经很感谢了,这是一点小意思,等事成之后,我定会重谢。” 秦大炮直接拿出了一百万现金,丢在了徐东阳面前,这可下了徐东阳一跳,他长这么大,可是第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要说谁见了这么多钱,都会动心,可徐东阳却不敢要,他是体制内的人,不能因为一时贪念而犯错,因此丢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铁饭碗。 他脸色顿时大变,起身冲着秦大炮训斥了一番,说道:“大炮,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可不是想要收你的钱。” “这钱是我们老大的意思,也是唐门的一点都心意,收下吧,就当是改善了一下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条件吧。” “我知道你们唐门有钱,把钱收起来,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帮你们。” 徐东阳说完,从钱堆里抽了一张一百块,表示心意已经领了,继而起身就要走。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五章王道人真面目 秦大炮没想到徐东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在高压的情况下,都成了惊弓之鸟,照这局势,这钱徐东阳肯定是不会收了,只好作罢,不再劝阻。 “东阳,是我太鲁莽了,考虑不周,不过这饭……你还是吃的再走吧?” “不吃了,我出来太久了,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名单你收好了,可别出卖了我便是。” 徐东阳说完就出来,打了一辆网约车,迅速离开了农庄。 拿到了这份名单,秦大炮没有直接回到唐门,而是留在了西府,潜伏了下来。 这份名单里面,有一个极为关键的人物,这个人的背景资料,秦大炮已经通过相应的渠道获悉,他就是西府省的商会会长罗强。 罗强与刘深表面上没有任何关系,可只要仔细调查过后,就会发现,原来刘深就是当年网深解散之前的合伙人。 而今新网深的合伙人当中,虽然没有罗强的名字,却很难保证他们之间会有一份秘而不宣的阴阳合同。 有了这层关系的存在,刘深要想作假,罗强肯定第一个出来帮他,毕竟两个人的利益,至始至终都是绑定在了一起。 帮刘深,就在帮罗强自己,也难怪刘深这次能够这么精准的打压唐宋,正是罗强在给他强出头。 罗强此人,是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在西府省有个响当当的外号,叫‘阎罗强’,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强哥’。 打听到了罗强的情况,秦大炮没敢轻举妄动,而是连夜回到了鸡叫城,第一时间找到了唐宋和军师陈山。 唐总和陈山在看了罗强的资料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思,罗强一直没有浮出水面,那是因为他一向以慈善的名义露脸。 近几年以来,在罗强的倡议和带领之下,西府省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中小学,都是他援建的,因此他的名气和口碑,在西府省可谓是一言九鼎,算得上是半个西府省的代言人了。 而背后的背景却很不干净,尤其是在道上,一听到他强哥的名号,谈虎色变,让人闻风丧胆。 其实他厉害的地方就是心狠手辣,谁要是挡了他的财路,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而且死得极惨。 在西府,还有一种传闻,说他就是阎罗王,只要西府死人,或多或少都跟他罗强有关,而无论跟他有关无关,他都从来不否认,这便是‘阎罗强’的由来。 秦大炮倾尽所能,收集了所有关于罗强的资料,不管这些资料的真假如何,至少可以从侧面反映出罗强的嗜血和无情。 “看来这次是碰上硬茬了,这阎罗强手上沾满了鲜血,极有可能就是个亡命之徒啊。” 薛东来站在他的角度,第一次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不过在薛东来看来,江湖事江湖了,没必要牵扯到生意场来,继而又道:“老大,要不我找人把这家伙做掉?” 薛东来之前就是混混出身,江湖门派的那一套,他自然是轻车熟路,不过唐门不是江湖帮派,而是正儿八经的公司,怎么能用江湖那一套了事。 他的提议,当众被唐宋否决,以暴制暴,不是企业家所为,生意场上应该用生意场的规矩办事。 不过唐宋不同意,不代表陈山不同意,相比而言,陈山的手段更加下三滥,只要是站在唐门的利益出发,用江湖的办法,为唐门扫清障碍又何妨? 会 后,陈山私下里,找到了薛东来,既然罗强不义在先,就别怪唐门无情。 “东来,你有把握干掉罗强吗?” “军师,你的意思是……” “没错,江湖事江湖了,老唐太多顾虑了,他自然是不会同意,不过不代表罗强不能死,只要为了唐门,必须一试,出了任何问题,全由我陈山担责。” 陈山暗中安排了薛东来对罗强下手,陈山是站在操盘手的角度在思考问题。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放在生意场上同样适用,罗强表面上是西府商业协会会长,可背地里却没少利用手中的权利,疯狂揽财,而刘深就是他揽财的工具之一。 刘深这次对唐门下狠手,正是罗强出的主意,在西府这个地界,他罗强自然就是地头蛇,而且是一条主动咬人的地头蛇。 换句话说,只要刘深能够满足他的利益,他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眼下罗强与刘深已经同坐一条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唐门要想用正常的手段,拆散他们之间的利益联盟,机会渺茫,微乎其微。 陈山想到了这个层面,唐宋自然也看的透彻,只不过唐宋身为唐门的董事长,要对唐门品牌负责,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违背了商业道德的基本准则。 不过陈山就不一样了,他是唐门的操盘手,做任何事的立场,首先考虑的是唐门的利益,因此他暗中知会薛东来对罗强下手,他可以这么做,而唐宋不行。 薛东来要对罗强下手的消息,除了陈山和薛东来知道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过,就在陈山和薛东来策划对罗强下黑手的时候,有一股势力,也就是唐宋怀疑的那一只无形的黑手,正在向唐门靠近。 而这股势力,不是别人,正是鬼门。 上次为了营救被绑架的唐宋,薛东来与鬼门有过交手,对鬼门的手法和招数,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鬼门公开活动的都是一些小喽啰,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是鬼门之所以让这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出来搅局,无非就是为鬼门收集到更多的情报,而情报的内容,大都与苏门秘技金手指有关。 鬼门突然冒了出来,而且盯上了罗强,站在了唐门的对立面,显然这次鬼门是冲着唐门而来的,而且鬼门这次出手的目的,依然是为了金手指。 鬼门的插手,无疑是出来搅局,这让陈山不得已,改变了对罗强下手的计划,毕竟鬼门的情况到底如何?没人知道,贸然行动,势必会给唐门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陈山知道,身为唐宋的首席运营官,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唐门未来的发展,他可不想成为唐门的罪人。 金手指残卷的消失,让唐宋心里对苏门秘技合体,也没了把握,而今花不语也不知下落,唐宋突然莫名的有些想念她。 你到底在哪里? 唐宋发自内心的询问,秦大炮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也没有找到花不语的踪迹,同时对鬼门的情况,也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就是鬼门与老祭酒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对花不语的寻找,唐宋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花不语是自己的救命个恩人,当初在乱葬岗,要不是因为花不语,自己早已经成了一堆白骨。 可如今花不语已经失忆,而且下落不明,这让唐宋越 发当初没有为花不语说话,而是任由她无端的离开,这是多么的绝情,或许也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而且这种伤害已经无法弥补,因为花不语已经失踪。 唐宋自责,却已为人父的他,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得已只能选择欧阳美娟,而不能选择花不语,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小唐糖。 孩子事大大于天,这也正是欧阳美娟母亲子贵的优越感所在,而苏千寻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活生生的赶走了花不语。 苏千寻的心计,潜伏在唐宋身边这么长时间,却至今无人识破,包括唐宋。 鬼门的行踪隐秘,老祭酒亦然,不过老祭酒九人团名单中,那些耳熟能详的代号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老祭酒总部被人攻击,花不语因此而失踪。 这让苏千寻心里百般牵挂,秘密找到了王道人,王道人也正在寻找花不语的下落。 “老师,一枝花有消息了吗?” 王道人摇了摇头,一脸惭愧的说道:“大小姐,对不住了,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一枝花的消息,不过拒九人团成员的回报,说鬼门正在对唐门下手,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唐宋,大小姐你自己决定吧。” 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只是苏千寻并没有打算告诉唐宋,因为在她看来,唐门暂时应付鬼门的小喽啰绰绰有余,而且一旦提及鬼门,自己的身份极有可能因此而暴露。 为了保险起见,她对唐宋只字未提关于鬼门的消息。 “老师,那你对鬼门了解多少?” 这个问题,同样难道了王道人,虽说王道人有遁天入地的本领,只要苏千寻开口,就算是要他上天摘星星摘月亮,他也在所不辞。 可唯独对鬼门一无所知,继而说道:“鬼门向来行踪不定,而且不仅仅为了求财,跟咱们一样,以面具示人,可他们的面具却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这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鬼门针对的是唐门,极有可能也是为金手指而来的。” “毋庸置疑,所以大小姐,你得抓紧时间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王道人这算是提醒,也是算警告,苏千寻虽然是老祭酒的代理人,却并不是老祭酒的老板,而老祭酒背后的大老板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我知道了,老师,回去告诉老板,我苏千寻不拿回金手指,提头复命。” 苏千寻这算是立下了军令状,这对于王道人而言,自然是好事,苏千寻只能算他半个学生,对这个学生的感情,除了利用,就只有利用了。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大小姐,记住,九人团永远都是你的坚强后盾,有什么需要,及时联系我。” “对了,老师……” 苏千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口,说道:“有人传言,老板与鬼门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这事你怎么看?” “那都是江湖谣传,不可全信,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鬼门与咱们老祭酒都是以面具示人,或多或少都又会让人联想起这背后的关联,不过我们都是为老板效力的,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王道人话说的滴水不漏,既不赞同也不否定,几乎就是一句屁话,没有给出任何的定论。 “还有……老师!” “又怎么了?大小姐?”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六章陈山救主 正准备离开的王道人,有些不耐烦的觉得今天的苏千寻话太多了,有些过于反常。 “她……她怎么样了?” 苏千寻口中的她,自然就是被她用药物软禁控制的苏千影了,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千寻或多或少有些愧疚。 毕竟上一代的恩怨,没理由让这一代的人承当,这对苏千影不公平,也是对自己的不公平。 见苏千寻有过那么一瞬间心软,王道人立即看出了苗头,继而劝道:“大小姐,记住你的仇恨,也请自己你母亲的受难日,过着非人的生活,才把你拉扯长大,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老师,我没有心软,我只是想知道她是死是活。” “她死不了的,在我的药物控制下,只会让她失去自我,任由我掌控,我会要她活着,直到让她亲眼看着你报仇雪恨。” 王道人的狠劲,再次燃起了苏千寻心中的仇恨,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愤怒,而刚才泛起的那么一丝丝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这是王道人希望看到的结果,苏千寻越愤怒,对于他而言,就越有机会利用这种仇恨,成为他最好的杀人武器。 与苏千寻会面结束之后,王道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去了西府。 西府有人正在等着他,而等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鬼门的人。 原来王道人早就已经与鬼门的人勾搭在了一起,而且趁老祭酒不在总部,引鬼门攻入老祭酒总部不是别人,正是王道人。 显然,花不语被鬼门掳走,也是王道人从中作梗,故意使坏,想借助鬼门的手,以此除掉花不语的目的。 原来花不语早就已经怀疑王道人的真实身份,而且暗中一直都在搜集有关他的证据,正是因为这个,王道人才会想方设法,除掉花不语这个眼中钉。 只是王道人千算万算,想借鬼门的刀杀人,却不想低估了鬼门,鬼门在掳走花不语之后,并没有杀她。 而是鬼门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情报,说花不语就是金手指的活地图,因此想方设法的救她,以最好的医术,尽可能的让她恢复原有记忆。 花不语可谓是因祸得福,再次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正是印证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就是乱葬岗带来的福分。 在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之前,花不语暂时应该算是安全的。 王道人赶到西府的时候,鬼门的人已经等候多时,鬼门之所以会与王道人合作,其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金手指而来的。 金手指密钥现在已经在苏千寻手里,而只要拿到金手指原稿,就能让苏门秘技成功合体,苏门秘技的合体,将意味着揭露巨额宝藏的秘密所在。 这是鬼门与王道人联手合作的真实目的,只是眼下花不语这张活地图,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王道人也没有从苏千寻手里骗出密钥。 两方坐下来谈合作,自然都是开出了条件,但两方的目标一致,那就是为了宝藏的下落。 鬼门的条件,就是王道人一旦得到了苏千寻手中的密钥,第一时间要交给鬼门,而王道人自然不会这 么轻易的交出密钥,提出了另外一个对他有利的方案。 鬼门一旦拿到了金手指,自然就是一张活地图,而密钥才是打开宝藏的钥匙,王道人提出,他带着密钥,鬼门带着金手指,前往宝藏所指的位置,一同寻宝。 如此,王道人自然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而鬼门有求于他,不得已不能用强,继而勉强答应了他的条件。 王道人瞒着苏千寻,背地里与鬼门沆瀣一气,自然是为了得到金手指背后的隐藏的巨大的财富,与此同时,鬼门得到消息,唐门要对罗强下手,显然也是王道人为了讨好鬼门,而提供的情报。 在商业时代,信息就是战争,而信息交换就是利益的交换和绑定,显然王道人与鬼门已经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罗强听到这个唐门要对他下手的消息以后,顿时火冒三丈,不过在王道人的安抚之下,最终平复了下来。 “罗总,唐门现在内忧外患,内部现金流被冻结了,意味着很缺钱,而外部竞争又大,盲目扩张,只会给唐门带来致命的打击,所以没必要与唐门置气,不值得。” 王道人好心安慰了一下罗强,王道人有苏千寻作为内应,自然能够第一时间搞到唐门的情报,而这正是他与鬼门达成合作的另一个筹码。 听了王道人的安慰,罗强心里头宽慰了一些,继而说道:“唐门要想进军西府省,除非踩过我的尸体。” 这正是王道人希望看到的结果,罗强是西府的地头蛇,只要他死咬不放唐门进入西府市场,那唐门一统中原六省的计划,就要搁浅,而且极有可能彻底放弃。 中原六省是唐门扩张战略极其重要的一环,而且只有拿下中原六省,打下唐门品牌基础,才有希望向全国市场迈进。 而眼下唐门扩张的进度,就卡在了西府省,这让王道人心中高兴,他虽然对唐门扩张没有任何兴趣,可只要唐门扩张进度受阻,那么唐门的野心就会彻底放大。 到了那个时候,身为唐门的掌舵人,唐宋不得已就得想其他的出路,而金手指就是唐门突破瓶颈的关键。 “罗总,只要你这里死咬不放,唐门自然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唐门的军师才会想到这么下三滥的办法。” 王道人向罗强仔细分析了一下当前唐门的形式,罗强也听明白了王道人的意思,继而说道:“道长,你的意思是要我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没错,只要罗总坐怀不乱,强龙盖不过地头蛇,又能奈何得了谁?” 王道人当然是出于他的利益出发,而罗强却不这么认为,唐门现在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不代表唐门不会用别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包括非常手段。 身为西府省的扛把子,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风格和做派,主动发起攻击,尽早除掉这颗雷,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所以在薛东来没来及对罗强动手的时候,罗强先下手为强,绑架了唐宋。 唐宋再次被绑架,薛东来后悔不已,上次鬼门的事情,薛东来已经加强了安保措施,而这次绑架唐宋的依然是鬼门。 不过这次,罗强是 借鬼门的手,公开绑架了唐宋,而且开口就是勒索唐门一万亿。 一万亿,对于鬼门开出的价格,合情合理,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在这之前,鬼门就多次以这种绑架的方式,勒索敲诈了数万亿,而且都是美金,在这些被敲诈的受害者当中,就有不少因为绑架案,而彻底破产,从此销声匿迹,淡出了视野。 罗强借鬼门的手,就是要让唐门彻底消失,两万亿对于现在的唐宋而言,已经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罚款一万亿,已经掣肘了唐宋的现金流,账面上只有五千亿可以用,而唐宋被人绑架,开口就要一万亿。 显然对方是有意而为之,而且对方极有可能知道唐门的底细,要不然也不会打的如此精准。 一万亿,不多不少,不仅耗尽了唐门账面上五千亿的现金流,而且还得想办法补缺五千亿,而且对方只给了三天的时间。 时间紧迫,五千亿缺口,让唐门上下彻底陷入了绝境。 唐宋被绑架,唐门不可一日无主,身为唐门军师的陈山,没理由不扛起唐门的这面大旗,当即召开了股东大会。 会议一致通过,暂时由陈山代理唐门董事长的位置,代理唐门一切事务运营。 不过陈山坐上这个位置,可不是来摆看的,当务之急是要从绑匪手中,三天之内救出唐宋,而五千亿的缺口,将是目前最大的障碍。 五千亿现金,上哪里去找,渣士扬满打满算也只能拿出两千亿左右,而剩下的三千亿又得找谁要呢? 操盘是陈山的强项,可融资却是唐宋的专长,可眼下唐宋被人绑架,陈山思来想去,硬着头皮找到了红河集团的孟长河。 孟长河已经从国外回来了,听说唐宋被人绑架,颇为震惊,而对方开口就是一万亿,完全超出了孟长河的认知范围。 对方狮子大开口,不是明摆着要唐门的命吗? “孟前辈,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对方能够精准的打压唐门,显然是有备而来。” 陈山与孟长河并没有什么交情,不过以唐宋的名义,过来拜访,孟长河多少还是要给一点面子,当初投资的一千亿,已经得到了翻倍的回报。 唐宋被人绑架,无论是出于投资人,还是江湖道义,这个忙理应帮,不过在帮忙之前,孟长河有一点疑问,继而问到:“陈先生,唐门并非上市公司,财报情况并没有对外公布,对方为什么这么清楚唐门的底细?” “孟前辈,你的意思是……唐门有内鬼?” 孟长河的猜测,印证了陈山的推断,在唐宋被人绑架,并且提出一万亿赎金的要求之后,陈山就怀疑过唐门内部出了问题,不过他始终想不到出卖唐门的内鬼是谁? 知道唐门财报的人其实并不多,除了唐门董事局的核心骨干以外,并没有对外公布过唐门的财报。 而内鬼极有可能就出在核心骨干的队伍当中,可是在陈山一一揣摩之后,并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谁? 张先发肯定不是,他虽是财务官,是最清楚财报的人,可他是唐宋的铁哥们,哥们义气,不足以让他背叛唐宋,而出卖唐门。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七章一万亿可不是白送的 薛东来和秦大炮对财报并不是很了解,柳如烟和江红棉都是唐宋的女人,并不会轻易出卖唐宋,而倒爷一把岁数了,没有必要这么做。 小彩蝶是唐宋花了重金请出山的,就冲这点,小彩蝶没有出卖唐门的动机。 这么一分析过后,陈山当即否定了自己无端的猜测,不过孟长河也有同感,再次让陈山燃起了唐门有内鬼的念头。 “揽外必先安内,如果唐门内部真的出了问题,财报对于生意场上而言,就是价值连城的军情,一旦被竞争对手拿到,势必会遭遇对手的精准打击,结局可想而知,那就是灭顶之灾。” 孟长河是创投界的鼻祖,他的投资可谓是数不胜数,明星企业捧过不少,可死掉的企业,也数不胜数。 成功只有一个理由,而失败却千奇百态,在这方面,孟长河最有发言权。 “那孟前辈,你的意思是……” “得查,不过得暗中查,在这个节骨眼上,人心惶惶,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否则的话,势必带来反面的效果,军心必然大乱。” 孟长河给了陈山一些建设性的建议,当然陈山也深知军心的道理,眼下唐宋被人绑架,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唐门上下已经开始躁动,各种传闻满天飞。 在这个时候调查内鬼,显然是如履薄冰,雪上加霜,这其中的利弊,陈山自有分寸。 “那孟前辈,赎金的事……” “这一万亿,我来掏,不过你回头告诉,唐宋,他欠我一条命,如果我要回来,他随时都得还上。” 一万亿,全部由孟长河承当,这让陈山颇有些意外,同时对孟长河与唐宋的交情,颇感意外。 没想到唐宋与孟长河仅有的几次碰面,就已经到了舍命陪君子的地步,这种交情,完全超出了金钱的范畴。 或许,这就是唐宋与生俱来的人格魅力,打动了孟长河,愿意为他掏钱。 见赎金放人,这是鬼门的江湖规矩,果然在拿到唐门一万亿的赎金以后,唐宋毫发无伤了回到了唐门。 当然对方并不知道,这一万亿是孟长河慷慨解囊赞助的,成功化解了唐门的危机,同时并没有影响到现金流方面的周转。 唐宋平安归来,唐门军心已经稳定,不过陈山对唐门有内鬼的猜测,始终放心不下,继而私下找唐宋说道:“老唐,这次还真得感谢孟长河,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上哪里去筹那么钱。” “孟前辈跟渣哥都是好人,是我唐宋欠他们的,不过这次对手能够这么精准的打压唐门,显然唐门内部出了问题。” 没等陈山开口,唐宋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被绑架的这三天,对方显然只是求财,并没有想要害他的命。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偏不倚的提出了一万亿的赎金,明摆着就是要掐住唐门的脖子,让唐门不好受,却又动荡不得。 “老唐,你也有同感?那看来我和孟前辈猜测的不错。” “孟前辈也有这种感觉?” “是啊,而且他说一定要查清楚内鬼是谁,否则的话,将会给唐门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陈山口述了孟长河的担忧,唐宋也深知唐门内鬼,对唐门的威胁有多大,不过当前在没有证据面前,相比内鬼,稳定军心将是当 下刻不容缓的事情。 “内鬼要查,不过不是现在,军师,现在你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山一听说有重要的事情,马上坐了下来,说道:“老唐,什么事情比揪出内鬼还重要?” 唐宋嘴里叼着烟,一边舞弄着茶具,说道:“军师,这次我被人绑架,虽然损失了孟前辈的一万亿,不过因祸得福,侥幸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被人绑架,居然还有意外之喜,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陈山耷拉着耳朵,洗耳恭听。 “鬼门极有可能就是老祭酒。” “什么?老唐,你的意思鬼门的幕后老板就是老祭酒?” 唐宋继续捣鼓着茶具,摘下嘴里的香烟,弹了一下烟灰,又道:“这个消息八九不离十,应该错不了。” “如果老祭酒就是鬼门的幕后老板,那他们的目标显然是一致的,那就是都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 陈山猜测的没错,如果说老祭酒与鬼门同出一脉,而且背后都是由一个人控制的话,目标就是金手指,可这位幕后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而且如此神秘,不以面目示人? “还有,老祭酒隐藏的很深,极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唐宋这次带回的消息,不足以用惊讶可以形容,这可是重磅炸弹,老祭酒一直都在,而且纠缠了唐宋很长的时间。 “那……老唐,你一直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幕后操纵这一切,会不会也是老祭酒?” “这点我也可以肯定,不过老祭酒只是个代号,他的背后可以衍生出很多个老祭酒,而且就在你我的身边。” 唐宋这话,让人听了不寒而栗,而且老祭酒至今没有对外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黑白两道都有过老祭酒的身份,可最终确定的都是假冒者,并不是老祭酒本人。 “那我们得提防一下身边的人。” “没错,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老祭酒,所以有关这个消息,不能透露出去半点风声,除了你和我,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未免打草惊蛇,唐宋特意交代了一下陈山,老祭酒虽然隐藏很深,可是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狐狸尾巴迟早都是要露出来的。 “对了,老唐,大炮那边提供的情报说,你这次被人绑架,极有可能与罗强有关系,而且罗强的身份正在核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徐福提供的那份名单当中的蝎子。” 这又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当初徐福提供的名单当中只有代号,并没有人命,如果罗强就是蝎子,那么调查有关老祭酒救人团成员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大炮的消息向来不会出差异,这个蝎子可够毒的,一出手就坑了唐门两万亿。” “是啊,还有,老唐,还记得当初在鸡叫城见过面的,那个叫赵阔的吗?” “那家伙,又来给唐门送订单了?” 赵阔,唐宋不会不清楚,当初唐门刚起步的时候,为了与丁浩天争抢一笔巨额订单,算是跟赵阔有过交情。 “不是他也是名单中的成员,蛟龙。” “赵阔就是蛟龙?” “千真万确,另外,经过大炮的详细调查报告显示,丁浩天也是名单成员之一,代号穷奇,不过丁 浩天被人枪杀以后,现在穷奇的代号,极有可能已经被杨四毛或者胡常书替代。” “还有吗?” “目前只查到这三个人。” 秦大炮针对这份名单的调查,总算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对于这份名单中的九个人,已经查到三个,这的确是好消息,知道了三个代号的真实身份,才有了机会针对性的进行反击。 “杨四毛和胡常书现在是过街老鼠,一时半会,要想找到他们,显然不太可能,赵阔并不难对付,现在最棘手的是罗强,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除掉罗强,孟前辈这一万亿可不是白给的。” 一万亿的代价,换做是谁,都没办法咽下这口恶气,而且已经确定了罗强就是老祭酒成员之一,那要想除掉他,就得用生意场上以外的方法对付他。 “老唐,其实在你被绑架之前,我就已经安排东来对罗强下手,不过内部应该出了问题,走漏了风声,这才让罗强提前有了防备,现在要想对他下手,恐怕一时半会很难。” 陈山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当初背着唐宋,与薛东来密谋干掉罗强的计划,不过唐宋并没有要怪罪陈山的意思,因为陈山也是站在唐门的出发点考虑问题。 “又是内鬼捣的鬼,既然用江湖的办法解决不了,那就还得回归商业,用商业的手段,彻底打败罗强。” 生意场上,理应回归商业的本质,用商业的逻辑绊倒对手,这次唐宋一贯的做法,和坚持的原则。 既然用江湖事江湖了干不了的事情,那就回到唐宋最擅长的方式,当初唐门为了从丁浩天手中夺回苏门,没有用过半点暴力,而是唐门以自己的实力,彻底击垮了苏门,让丁浩天不得已缴械投降,溃败而逃。 最终事实证明,唐宋解决的方式是对的,如今苏门,虽然大不如前了,可苏门已经物归原主,苏振鹏也重掌了苏门,而且苏振鹏已经将苏门交给了苏千寻,苏门正在向正轨走来。 苏门复兴在望,唐宋兑现了承诺,这就是回归商业本质最好的例子,用商业的手段干掉对手,让对手无话可说的同时,又无力反击。 这是唐宋的商业哲学,也是他独创的一套商业理念和打法。 而这种理念和打法,同样,放在西府省也适用,而这一次,唐宋决定亲自出手,用商业的手段,拿回本该属于唐门的一万亿。 罗强仗着自己是西府省的权威,在西府省经营了十余年,他的人脉和关系网早已经种下,可谓是根深蒂固,要想打掉他这条地头蛇,显然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过唐宋却并不这么认为,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旦找准了突破口,自然能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表面上看,罗强现在的势力,已经覆盖到了西府省的每一个角落,而且坚固的如同铁桶一般,围得那叫水泄不通。 可唐宋却正是看出了破绽,越是所谓的攻守同盟,越能有空子可钻,而罗强的空子就是他自己。 罗强是老祭酒成员,又是调查局的工作人员,虽然没有证据指向他就是老祭酒这样的涉黑组织,可身为调查局工作人员,却有着这层身份。 如果唐宋以此作为要挟,势必会让罗强有所忌惮,如果再用药猛一些的话,极有可能让罗强就此放弃调查局这份工作,而主动暴露。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八章三人小组 唐宋自然不会主动找罗强,而是通过刘深,以刘深的口吻告诉罗强,唐门手里现在有他的把柄,而且这个把柄足以让他彻底暴露。 果然不出唐宋所料,经过刘深这么一道转述,一向叫狠的罗强顿时变了脸,他没想到潜伏了这么多年,自己的身份却要栽倒在唐宋的身上。 唐宋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根本制服不了罗强,可是唐宋一旦放出风声,这对罗强可谓是致命的打击。 经济犯罪调查局是什么单位,这种地方可容不下任何沙子,一旦空穴来风,上级将对调查局工作小组进行反调查,到那时,罗强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唐宋正是利用了双方都没有证据的空窗期,让罗强进退两难,最终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只好趁着事发之前,以休病假的形式,悄悄的离开了调查工作小组。 罗强的离开,唐门是拨云见日,经过陈山和小彩蝶的努力之下,唐门重新回到了西府的视野当中,而当初被冻结的资金,也已经解冻,唐门满血复活,恢复了士气。 唐门有惊无险,拿下了西府省,唐门中原一统的扩张进度,并没有受到影响,而中原六省给唐门带来的经济效益,远不止一万亿。 而唐宋的下一步的战略,将是带着唐门全体员工,攻入全国市场。 随着唐门商业版图的不断扩大,随之带来的压力也不容小觑,唐门要想快速占领全国市场,无论是供应链,物流环节,还是服务支撑上,都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势必拖着唐门市场推广的后腿,显然这是唐宋不愿意看到的。 善于操盘的陈山,正在起草全国市场扩张的计划书,而在讨论计划书之前,唐宋需要亲手解决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清理门户,揪出唐门内部的那只鬼。 要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出隐藏在唐门的这只鬼,唯一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时间拉的越长,越影响士气,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军心不稳。 只是唐宋这次对唐门内部的审查,并不是仅限于董事局,而是针对唐门三万多员工,无一例外。 知道唐门财报的只有董事局成员没错,可泄密的不一定是董事局成员,这点,唐宋与陈山的见解有所差异。 在陈山看来,知道财报的只有董事局成员,那么泄密者一定就在董事局内部,可他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科技。 现在的高科技时代,网络发达的随处可见,可同样也给企业带来了诸多安全的隐患,有心要想破译一份财报,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况且是破译走的是唐门的内网。 只要查一下内网的情况,就能精准的找到内鬼是谁,而从这一点入手,薛东来就是这方面的高手,网络安全是他现在的工作重心。 而且,唐宋未雨绸缪,未来,唐门的电商平台,将要承载的是全国,甚至全世界的消费者,网络安全将是唐宋不惜一切代价打造的行业壁垒,这个重担,目前唐宋已经交代给了薛东来。 薛东来正好借此调查内鬼的机会,一显身手。 唐门内鬼一事,经过薛东来的暗中排查,在唐门内部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行动,却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内鬼的证据。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 之外,唐门董事局也深感意外,而最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是陈山。 陈山早就断言,唐门内部一定有鬼,最近唐门出了这么多事情,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那就是内鬼。 可是薛东来的调查结果,却已经否定了他的推断,显然陈山心有不甘,他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老唐,你相信这份调查报告吗?” 陈山能够说出这话,显然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他敢在这个时候质疑这份调查报告,显然是对薛东来起了疑心。 薛东来本来就是反水过来,投靠唐宋的,天生反骨,陈山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唐宋相信这份调查报告,因为他对薛东来十分的信任,而且当初薛东来不顾性命,从鬼门手中救出自己,就冲这份忠诚和义气,唐宋找不到薛东来就是内鬼的支撑点。 况且,薛东来如果是内鬼的话,他大可以在调查的过程当中,找一个替罪羊,轻而易举的就能摆脱自己的嫌疑。 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如实的提交了这份报告,可以推断,薛东来没有背叛唐门的动机。 “军师,你的怀疑没有问题,不过我相信这份报告,也相信东来。” “那唐门内部真的没有问题,是我猜错了吗?” 陈山心有不甘,唐宋自然理解,站在陈山的角度,最近唐门发生了太多的不如意,而且发生的这些事情当中,陈山坚持认为,一定是唐门内部出了问题,才会让对手钻了空子。 “军师,你的担心没有问题,不过当前唐门内鬼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唐门已经发展到三万多员工的规模,如果说是清汤寡水,没有一粒老鼠屎的话,我宁可不相信,不过唐门要想发展,就要容得下这只老鼠。” 唐宋的这句话用意很深,唐门要放眼全国市场,有容乃大,理应放宽胸怀,上到达官显贵,下到三教九流,都得容得下。 这是唐宋的格局,不过内鬼对唐门的影响的确不容小觑,继而又道:“军师,为了唐门走上正轨,一些机密性的文件,最好不要对外公布,哪怕是董事局内部,也要酌情公开。” 唐宋既有放眼全国的格局,又有心思缜密的一面,这点陈山远不能及,领悟到了唐宋的指示,点了点头,说道:“老唐,要不我们成立一个监督小组,由老唐你牵头监督,我和财神负责执行,从今天开始,唐门任何涉及商业机密的文件,都得通过监督小组,我和财神校验之后,老唐你过目之后,再行下放到各部门,你觉得可行吗?” 陈山的提议,唐宋觉得非常可靠,三人小组,在唐门现在的发展形势下,能够缓解唐门的燃眉之急。 “军师,就按你的意思执行,这样把一道关,可以大大降低商业机密外泄的概率。” 内鬼没有查出来,唐宋,陈山,以及张先发三人秘密成立了监管小组,这样可以缩小机密接触人的范围,一旦机密外泄,显然就是三人小组出了问题,到时候,谁是内鬼,一目了然。 唐门在红河集团的助推之下,成为了资本之下野蛮成长的独角兽,以万亿企业的优势,彻底称霸了中原六省,唐门品牌也因此而迅速崛起。 唐门这面大旗,已经向全国市场,吹响了号角,迎风张扬 ! 不过唐宋心里有一杆秤,资本固然是,能在等时间内,把初创企业推向风口的制高点。 可唐宋同样知道,资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利用的好,自然能够让唐门摘星捧月,可把我的不好,结果就是揠苗助长,高光之后,泡沫横飞,哀鸿遍野,最终却是一地鸡毛。 唐门起步于渣创,却不想止步于红河,这是唐宋的底线,也是唐门的一道分水岭。 在唐门融资的下一轮,一定不能让红河继续领头,否则的话,唐门将不可控,最终的结果是唐门势必导致,与红河的牵手失败,反而会给风评机构钻空子的机会。 唐宋计划在唐门打响全国战场之前,必须让唐门进入到b轮或者b+轮,当然投资人范围也扩大到了全国,乃至全世界。 通过秦大炮的运作,唐门的招股书,正式向全国市场发起了新一轮的融资计划,本轮融资五万亿,出让唐门股权百分之五。 五个点,五万亿,如此高调的融资计划,引起了创投界的轰动,而更多的是引来了阵阵骂声。 骂声的重点,在于,唐门凭什么么开这么高的价格,这不是打创投界的脸吗? 当然,唐门之所以有底气,唐宋现在手里有两张王牌,凑成一对就是王炸,抓了一手好牌,自然能在牌桌上死扛到底。 而唐宋手里的这两张牌,不是别的,一张就是唐宋自己,有过以小博大的经验,以唐门小作坊扳倒了苏门这头巨无霸,这就是吸引投资人的法宝。 而另外一张就是唐门的团队,唐门五虎,在唐门中原一统的时候,就已经露过脸,而且都展现出了应有的实力,这点创投界不会不知道。 仅凭这两点,唐门要想以百分之五的股权出让,融到五万亿的资本,显然不够有说服力。 不过苏门秘技的下落,至今仍然是个谜,坊间早就有传闻,说金手指现在就在唐宋手里,苏门一直都想要回去,却不想唐宋一直不肯给,这让创投界众说纷纭,都说金手指就在唐宋的手里,毋庸置疑。 因此,在众多投资人眼中,投资唐门,就是投资金手指,更有甚者,说金手指背后就是一座富可敌国的金山,如此诱惑力,又岂能不吸引投资界大佬的眼球。 不知不觉,鸡叫城已经来了不少新鲜的面孔,而且这些面孔当中,就有身价百万亿的创投界大佬。 对于这些巨富而言,唐门开出的五万亿,简直就是小儿科,就当是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给甩了出去,仅此而已。 看来有秦大炮这个新媒体作为喉舌,让媒体为唐门发声,起到的效果,显然要比做广告强。 就在秦大炮发出招股书的第三天,唐门来了一位重要而隆重的客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自东南亚的外贸商kate,中文名叫卡特。 卡特是东南亚的首富,他是做外贸起家,现在的企业规模已经覆盖了东南亚的所有的国家,而国内市场,他一直都在尝试向国内扩张的机会,却并没有任何进展。 因此,他找到了唐宋,想以入股唐门的方式,敲开国内的大门。 而且他开出的条件非常丰厚,条件就是唐门出让百分之五的股权不变,不过他的注资翻倍,也就是十万亿。 十万亿!!!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三十九章共同除掉刘深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一旦获得了这笔融资,只需要出让五个点的股权,如此好事,简直就是天上掉了馅饼。 可唐宋却并没有因此而答应kate,卡特是东南亚的首富,这个时候出现,其目的性太过明显,而且唐门对他,以及他身后的企业,并不是很了解,贸然答应与他合作,显然是与虎谋皮,风险太多了。 况且卡特的来意,虽然冠冕堂皇是想打开国内市场,可是他毕竟是东南亚的首富,与同样是东南亚回来的刘深,一定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卡特与刘深的关联,唐宋虽然只是猜测,可是直觉告诉他,卡特出手如此阔绰,并非出于好意,而是另有目的。 十万亿的诱惑,摆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理由会拒绝,可是唐宋就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了。 如此杀伐决断,完全出乎了卡特的意料之外,在找到唐宋之前,他就已经对唐宋,以及唐门做了一轮分析。 十万亿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唐门现在急需这笔钱作为后盾,有了这笔钱巨额现金流,才能够有资本快速向全国市场扩张。 而卡特也需要唐门这张牌,为他打开全国市场,以东南亚向国内市场战略重心转移,正是他的算盘,才会不惜花费翻倍的价钱,来买断唐门百分之五的股权。 他算准了十万亿,唐宋断然不会拒绝他,可结果却大相径庭,让他棋差一招,彻底失去了悬念。 唐宋无情的拒绝,让他心里难受,而更多的是心有不甘,实在不理解唐宋为什么要拒绝他,继而好奇的问道:“唐老板,你难道白送的银子,都不接受吗?” 卡特用他那蹩脚的中文问到,他常年行走于外贸边境,对各国的语言或多或少有所了解,所以会说了一定中文,也就不足为奇了。 既然卡特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唐宋也就不跟他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卡特先生,很抱歉,我唐门绝对不跟没有诚信的人合作。” “唐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卡拉贸易公司,向来都是以诚信为本,如今才能在东南亚取得一定的成绩。” 唐宋抛出了诚信二字,卡特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不解的同时,多少有些气愤,毕竟唐宋是第一个说他卡特不诚信的人。 “卡特先生,你们卡拉贸易诚不诚信我不清楚,可是新网深的刘深,你应该知道他吧。” 唐宋一提到刘深,卡特怒火中烧,满脸的愤怒,显然他认识刘深,而且与刘深有过很深的仇恨,只见他扭曲着脸,怒道:“唐老板,别跟我提到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让我在东南亚的生意损失了一大半。” 唐宋的直觉没有错,不过错的是,没想到卡特与刘深有过这么一段渊源,原来一无所有的刘深,初到东南亚的时候,正是跟在卡特身边。 因为卡特看刘深比较机敏,又能吃苦耐劳,所以深得卡特的信任,久而久之,卡特与刘深的感情,亦师亦友。 在卡特手把手指导之下,刘深从一个生意场上的小白,一步一步的到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地步。 出于信任,卡特将东南亚两个国家的生意,交给刘深全 权打理,可是让卡特意想不到的是,刘深趁着自己翅膀硬了,一飞冲天,居然背着卡拉贸易,自己独立门户,同样开了一家外贸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新网深。 卡特之所以会贸然出现,一来是想打开国内的市场,二来就是找刘深,他们两个人的旧账,迟早都是要算清楚的。 卡特一五一十的说的够清楚,这就是他与刘深之间的恩怨情仇,是刘深忘恩负义,背叛了他,也难怪卡特刚才一听到诚信两个字,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说完之后,卡特反倒是豁然开朗,刚才的怒气也已经烟消云散,换之的是一脸的微笑,看来是唐宋误解了他,他这次是来着诚意,来找唐门合作的。 唐宋在想,两个国家的生意,自然对卡拉贸易打击不小,卡特与刘深的这笔账,迟早都要算,倒不如抓住卡特报仇的这个机会,除掉刘深这颗碍眼的钉子。 除掉了他,至少能让唐门消停不少。 既然卡特与刘深有这么大的仇恨,唐门可以借他的手,除掉刘深,同时又能拿到卡拉外贸公司的十万亿,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见唐宋有要松口的意思,卡特趁机说道:“唐老板,军师,财神爷,三位老板,那我入股唐门的事情,到底还有没有的谈。” 在这之前,唐宋自然是不同意的,不过陈山却早就心里有数,五万亿是唐门向全国市场开账的先决条件。 五万亿,足以让唐门占领超一线城市和一线城市,如果市场拓展顺利的话,还能在五万亿的基础上,开拓一些新一线城市。 不过五万亿要想覆盖二线城市,以及三四五这类下沉市场,显然钱不够花,可是如果有了十万亿的现金流,那就另当别论了。 市场扩张的财务预算,显然宽裕了不少,而陈山手里的商业计划书,自然是可以改一改了,依托于十万亿现金流作为后盾,唐门的商业版图能够扩张的更加细化,同时带来的回报,也是不可限量的。 陈山算的这笔账,财神张先发早就已经精算清楚了,五万亿与十万亿的差别,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 只要唐宋点头,陈山和张先发自然没有二话,见卡特心诚意满,唐宋点了一根烟,然后亲自为卡特泡了一壶好茶,继而说道:“上等的西府黄金转,卡特先生不知道喝不喝得习惯?” 唐宋提到了茶道,卡特又是懂一点国内的文化,瞬间领悟到了唐宋用茶的用意,继而双手捧过唐宋递过来的黑茶,继而说道:“入乡随俗,这茶虽然有点苦涩,不过先苦后甜,入口之后,苦涩见消,咽下过后,由苦入甘,直达味觉,让人回味无穷!” 卡特这段回答,着实漂亮,一个外国人居然能够如此懂茶,可见他对中原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有过深度的研究,而且研究的比较透彻,能够抓住重点。 他读懂了唐宋的品茶的意境,自然与唐门的合作,也就提上了议程。 “卡特先生,欢迎你来到唐门,具体合作细节,军师和财神爷会跟你对接,有什么疑问的话,尽管可以找我。” 唐宋这算是答应了kate的合作请求,卡特想要进入国内市场,而唐宋却想 借此机会,走出国门,弯道超车,向东南亚市场进发。 唐门如此算盘,卡特并没有看出端倪,陈山和张先发也没有察觉,这就是唐宋的格局,让人无法察觉的格局,而重大的商机,往往就暗藏其中,就看有没有发现,并且加以利用。 而在踏出国门之前,除掉刘深,就是唐宋和卡特达成的一个共识。 卡特对刘深恨之入骨,早年间的感情,已经在刘深背叛他之后荡然无存,有的只有仇恨,而且这种仇恨,已经超出了商业本质。 卡特想用超出商业本质的办法对付刘深,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可是唐宋并不赞同,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生意人,就要用生意场上的方式较量。 这样显然玩的比较高级,而且这种方式,往往是杀人不见血,杀人于无形。 卡特出现在国内,而且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刚刚一同中原的唐门,这让刘深彻底慌了神,唐宋和卡特都视自己为死敌,两个死敌,居然搅和在了一起,自然对他的极其不利。 刘深原本要致唐门于死地,却不想因为唐宋虚晃一招,彻底吓跑了罗强,罗强跑路,造成直接的后果就是刘深没有了后台。 树倒猢狲散,一旦后台倒下,刘深在中原经营的一切,已经宣布失败。 两万亿计划,差一点就让唐门倾家荡产,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么一丁点儿,刘深又岂能就此甘心。 不死心的他,一直都在寻找反扑唐门的机会,可如今唐门与卡拉外贸达成了战略合作。 强强联手,不容小觑,要想再对唐门下手,显然机会渺茫,况且卡特这次来到鸡叫城,并不是只为求财那么简单,而是为他而来,这点刘深心知肚明。 与卡特的爱恨情仇,刘深知道,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他之所以提前回国,想借着卡特还没有找他算账之前,吞下国内市场,以此作为核心,彻底抽身离开东南亚,也就是能够摆脱卡特的纠缠。 可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两步棋,第一步棋是,新网深要想回到国内,必须统一中原,才有机会吞下全国市场,可是在拿下中原六省的同时,他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劲敌,那就是唐门。 唐宋破坏了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岂有不恨唐宋的道理,简直是恨之入骨。 第二步棋是,他低估了卡特的能力,卡特知道他自立门户,成立了同为贸易公司的新网深,一直都在寻找他的下落。 直到近一个月,卡特终于找到了刘深的藏身之处,并且拿下了刘深在东南亚的办公地点,可是卡特追到办公点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刘深及其公司都已经搬离,回到了国内。 刘深自以为,只要回到了国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却不想卡特居然也追到了国内,而且以商人的身份,入股了唐门。 卡特与唐门的联手,打了刘深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让刘深自乱了阵脚。 卡特这次回来,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刘深,而且刘深现在除了待在西府省以外,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因为他的公司就在西府省,以他的尿性,又怎么会轻易的就丢掉自己的公司,而就此缴械投降。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章弯道超车 刘深心中焦躁,却不想坐以待毙,眼下唐门已视他为死敌,外加一个仇人卡特,两股仇恨搅和在了一起,让这种仇恨,叠加,升华,然后到了极致。 卡特对刘深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扒他的皮,可在唐宋一番劝说之后,卡特放弃了以暴制暴的念头,尤其是在这个法治社会,用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用商业的方式可以。 唐宋所说的方式,就是用唐门惯用的伎俩,对新网深围追堵截,以封杀的方式,拦截新网深一切生意来源。 无论订单大小,哪怕是低于市场价的订单,只要是新网深的,一律拦截,彻底断了新网深的财路。 这一招足够阴损,也不厚道,却并不违法。 在两个星期的封杀之下,新网深已经陷入了绝境,刘深垂死挣扎,正在想办法突围。 可眼下唐门已经掌握了中原六省的经济命脉,深处西府省的新网深,就算政府想要盘活这家本土企业,却也不敢有任何举措,毕竟唐门才是西府的纳税大户,税收才是盘活经济的主要把手。 在政策上和创投界都求助无门之后,刘深作茧自缚,新网深已经走到了破产的边缘。 在这个信息飞速的时代,扶起一家企业可能需要七天,而毁掉一家企业,却只要三天,甚至一天,商战就是如此,没有硝烟,却血流成河。 常言道,不作死就不会死,而新网深就是商战中血流成河的缩影。 唐门杀鸡儆猴,只是给新网深一个教训,向政商界发出警告,如今的唐门已经不是当年的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可以随意捏,得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唐门的警告,也是向全国市场发出通告,唐门已经到了可以随便捏柿子的水平,新网深就是唐门向全国市场推进的一块跳板,而这块跳板,对于刘深而言,却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他从身价过万亿,到一夜之间变成了穷光蛋,从金字塔尖摔倒在了沙滩上,是何等的凄惨。 刘深溃败,现在一无所有,卡特对他没有一丝丝同情,可在看卡特看来,这是他自讨苦吃。 刘深之前所拥有的一切,本就是不义之财,靠着背叛朋友,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刘深就是最好的应验。 唐宋也借此机会,除掉了刘深这个差点致唐门于死地的祸害,让唐门在中原六省的地位,彻底稳定了下来。 中原六省的市场扩张和覆盖,已经接近尾声,之前账面上的现金流,刚好流转,而卡拉贸易公司的十万亿补缺,让唐门再次满血复活。 b轮的强势,让唐门的实际战力提升了不少,市场估值也翻了一番,目前唐门的市值已经到了三十万亿左右,如果ipo上市的话,保守估计能够估值在五十万亿上下。 不过唐宋并没有上市的计划,至少暂时还没有。 唐宋出于对唐门整体战略层面的考虑,公司一旦上市,将彻底失去战斗的灵魂,也背离了唐门创立的初衷。 唐门是要打造国民品牌,将国人的工匠精神传承下来,将来国人以唐门为傲,这就是唐宋的毕生追求和创业的情怀。 唐 宋没有上市的计划,却不代表他没有野心,唐宋之所以低调,那是因为他的视野早已跳出了国内市场,放眼全球,将是唐门未来三到五年的计划。 而全球扩张的计划,显然不能飘在空中,以唐门现有的实力,完全就是个菜鸟,根本不够资格,完全还够不到世界五百强的高度。 不过放眼全球不够格,可在拿下全国市场之前,东南亚倒是一个突破的机会,正好有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借助卡拉贸易公司,以此作为跳板,好让唐门跨出国门的第一步。 天赐良机,唐宋宁可搁置国内市场,也要把握这次杀入东南亚市场的机会。 新网深已经淡出了视野,卡特也已经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第一次合作,就让卡特感受到了唐宋的不平凡,第一次见识到了唐宋,用生意场上的手段,让对手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卡特不得不承认唐宋的经商头脑,胆识,以及魄力,不过同样让卡特感受到了无形之中的压力。 相比而言,这次牵手合作,表面上是双赢的局面,可是卡拉贸易足足花注资了十万亿,才得到唐门百分之五的股权,如此不对等的投资,显然不利于卡拉贸易收回成本。 回报率周期拉的太长,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始至终要被唐门牵着鼻子走,没有话语权不说,唐宋在这其中,还有一票否决权,这让卡拉对这次合作,看得十分透彻。 而这也侧面反映出了唐宋的另外一面,表明上只是个生意人,背后却显露出了投资人的锋芒。 况且唐宋对投融资拿捏的尺寸相当到位,如此炉火纯青的手法,不像是个新手,倒像个摸爬滚蛋了数十年的老鸟。 唐宋暗藏的锋芒,让卡特心中忐忑,能够达到唐宋这样高度的人,无非只有两种。 一种就是经验老辣,有过重大投融资的经验,显然唐宋不是,因为唐宋现在只有二十出头,而且唐门成立也刚满一年时间。 那只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唐宋背后有高人指点,渣士扬和孟长河都有可能。 可是卡特漏算了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无师自通,唐宋背后并没有什么高人指点,渣士扬和孟长河都是唐宋的贵人,可要说老师,并没有太对的可能性。 毕竟渣士扬只操盘过几百亿的项目,而孟长河只在千亿上面有所建树,而像这种万亿级别的项目,两位前辈,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因此他们也给不了唐宋任何指导和建议。 这点完全超出了卡特的意料之外,不过卡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与唐宋这种能人合作,至少能借着唐门向全国扩张的这阵风,一起在风口上跑跑,或许能让拉拉贸易在这场声势浩大的扩张中,有所突破,哪怕只是捡一点小鱼小虾。 卡特对唐门有所求,卡特对于唐门而言,也有所价值,二者联手,各取所需,倒也不失为一桩美差,只是唐门放缓了对国内市场的争抢。 反而调转枪头,指向了东南亚,回过头来,打入东南亚腹地,这让卡特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而且唐门的第一战就是卡特的老家。 这让卡特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生意场上,只有利益,没有舒服与不舒服一说。 纵然是对唐宋有所不满,可是利字当头的生意场上,没有对错,只有输赢,卡特自然不会傻到,公开阻止唐门进军东南亚市场的计划。 可是他始终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唐门,踩在自己的头上,一步一步打到了自己的老家,那他岂不成了罪人。 然而,在他决定拿出十万亿入股唐门的时候,他这个罪人的帽子,就已经扣上了,而且是活生生的给扣上了。 大仇是已经报了,卡特对唐宋也是感激涕零,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押注,让他彻底成了唐门的一颗棋子,而且是一颗没有退路的棋子。 卡特不愿意做这枚棋子,付出的代价,自然就是放弃唐门百分之五的股权,换言之就是放弃了唐门百分之五的股权,也就意味着投资的十万亿,彻底是打了水漂。 这对于卡特而言,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门蚕食自己家乡的野心。 蚕食东南亚市场,是卡特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他也看到了唐宋不同于别人思考问题的方式。 唐宋的思维高度,在与出其不意,在所有人都盯着国内市场,紧咬不放的时候,唐宋杀出一只骑兵,弯道超车,先行准备拿下东南亚市场。 揽外必先安内,这是国内大部分企业的发展轨迹和路径,可唐宋就是要走不寻常的路,东南亚市场现在有六亿左右的消费者市场,是国内市场的一半。 东南亚市场的前景极大,而且在后知后觉的市场试水过程中,没有大规模觉醒之前,在竞争没有那么激烈的时候,唐宋已经提前布局了。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卡特看来,唐门表面上大张旗鼓的要向全国市场,却不想秘密成了一支先遣队,以陈山为首的先锋军,准备秘密潜入了东南亚,开始对东南亚市场的拓荒。 根据人类历史发展规律来看,有两样东西是推动历史发展的车轮,一个是造纸术,而另外一个就是互联网,而唐门现在就踩在这个风口上。 国内互联网市场哀鸿遍野,一地鸡毛,可是东南亚地区,大部分都是中小型国家,而且都是一些发展中原家,对于互联网技术的应用,刚刚才起步,不像国内,早已经是一片红海。 这是唐宋搁置国内市场不做,调转枪头攻打东南亚的真实目的。 这也是唐宋的商业嗅觉和市场格局,他看好东南亚的市场,远比国内市场要来得容易,可在这之前,卡特的贸易公司,将是唐门敲开东南亚市场第一块金砖。 唐宋主意已定,立即召开了唐门董事局扩大会议,参会的人除了董事局成员,还让鸡叫城的四大家族都请了过来,畅所欲言,建言献策。 虽然如今的鸡叫城只有唐门一家独大,早已经没有了苏门,钱氏和欧阳家族的说法,可是唐宋有意倡议四大家族的说法,目的也是在为鸡叫城四大家正名。 早年的鸡叫城三大家都与唐门有过交手,不过都败阵下来,除了欧阳家族,苏门和钱氏的下场,已经说明了一切。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一章两个苏千影? 如今唐门以人道主义的方式,一对一的精准扶持,两个多月之后,让苏门和钱氏颓废过后,总算是恢复了生产和运营。 在这之前,唐宋对苏门,钱氏各投资了一百亿,让两家企业从濒临破产到现在,已经能够自负盈亏,自力更生的活下去,这是唐门对苏门和钱氏的扶持,同时也是对鸡叫城的一种支持。 鸡叫城要想发展,无论是引凤筑巢,还是筑巢引凤,都需要有几家像样的企业撑场面,单凭唐门一家,不足以吸引外面的投资人进来,鸡叫城的企业也走不出去。 这正是鸡叫城的决策者和唐门共同需要承担的问题,唐门不计前嫌,大举扶持像苏门和钱氏这样的企业,让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活力,共同为鸡叫城的发展,贡献一份价值。 如果鸡叫城,能够打造出四大家族这样的口碑的话,不仅能为鸡叫城摇旗呐喊,同时也能给唐门走出去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而对于苏门和钱氏而言,品牌能够活着,继续走下去,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毕竟苏门和钱氏这两块老牌坊,始终代表着鸡叫城的一种文化和底蕴。 或许这就叫做情怀,也是唐宋对鸡叫城独有的情结,外面世界风光无限好,唐宋却始终觉得,鸡叫城才是自己的家。 带着情怀创业,就能明白唐宋为什么不选择公司上市的理由了,而这或许也是唐门上下,三万多员工的共同心声。 三万多员工,意味着有三万多个家庭,家庭背后多少人在等着唐门给他们发工资,唐宋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担子是重了,却又有了成就感。 在开滴滴司机之前,唐宋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会成为近三万人员工的老板,也没有想过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居然能够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这要是换做一年前,想都不敢想。 而改变自己命运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千影,是她阴差阳错带着自己来到了苏门,而唐宋也因此,稀里糊涂的成了苏门的上门女婿。 在唐宋看来,唐门有今天的辉煌成就,不说是苏千影百分之百的功劳,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功劳,而另外百分之十就当是狗屎运气。 苏千影改写了唐宋的人生,唐宋也因此改写了唐门的历史,天道轮回,唐宋这才发觉,苏千影才是自己生命当中的贵人。 苏千影无需普度众生,唯独普度了唐宋,而她却不得已接管已经成了烂摊子的苏门。 这是唐宋对她的愧疚,为了报答她,唐宋会不遗余力的守在她身边,给她任何支持和陪伴,哪怕是要了他的命。 借着鸡叫城四大家族复兴之路,唐门再次拿出五百亿给苏门作为周转资金,而且这五百亿,唐宋是以个人名义转入苏千寻的账目上的,这是唐宋对她的愧疚和补偿。 唐宋为苏千影所做的一切,苏千寻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庆幸自己的妹妹有这么一个爱着他,念着她的男人。 当然,唐宋此刻,并不知道,眼前面对的并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苏千影心中,再次掠过那么一丝同情,因为姐妹 情深,打断骨头连着筋,纵然是上一辈的仇恨有所羁绊,苏千寻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妹苏千影。 如果可以重来,苏千寻绝对不会选择身份调包,让自己和妹妹苏千影都陷入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苏千影被王道人的药物控制着,而自己却已深陷寻找苏门秘技的旋涡当中,如果不能尽快找到金手指,那么形势会越来越严重,而且她和苏千影也会越陷越深,直到彻底失控的地步。 苏千寻有过放弃复仇的打算,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在没有找到金手指,让苏门秘技合体之前,这种备受煎熬的日子,从始至终都会纠缠着她,而且就这么一直的纠缠着。 苏千寻想过摆脱,可是老祭酒又岂会轻易的放过她,一旦加入了老祭酒,其下场只有两种,要么死,要么继续为老祭酒活着,而没有第三路可以选择。 苏千寻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十分明白苏千影现在的处境,被王道人的药物控制,只会让人彻底失去自我,因为药物的原因,极有可能损伤到大脑和心肺,到最后,整个人都将疯疯癫癫,与死人无异。 苏千寻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自己和妹妹苏千影的下场,而这场复仇,最终没有输赢,只有对错。 显然,此刻苏千寻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只是错误已经造成,要想挽回,只有尽快找到金手指,让苏门秘技合体,才有机会以此作为交换的筹码,好让自己和妹妹苏千影翻身,摆脱老祭酒的控制。 苏千寻从复仇,已经悄无声息的转变到了救赎,这让精于掌控人心的老祭酒,有所察觉,一场无形的危机,正在慢慢的向苏千寻靠近。 苏千寻的心理发生巨变,显然与唐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这种朝夕相处,点滴感化的过程,让苏千寻感受到了唐宋对苏千影的爱和正能量。 与此同时,淡化了苏千寻满心的仇恨,正是唐宋的存在,让她内心的仇恨,正在一点一点的消磨。 正是仇恨的淡化,让老祭酒对苏千寻极度不满,在老祭酒看来,仇恨就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只要利用好这把尖刀,就能为以此笼络人心,从而让他们乖乖的为老祭酒卖命。 苏千寻内心的仇恨,一旦被人感化,就好比是脱缰的野马,完全脱离了老祭酒的掌控之中,这次老祭酒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老祭酒亲自安排了王道人,蛟龙赵阔,以及刚从西府省撤离的蝎子罗强。 老祭酒行事,向来都是两人一小组出动,可这次却派出了三个人,一同来到鸡叫城,显然是对苏千寻极其不放心。 苏千寻在老祭酒的身份特殊,身为老祭酒的代言人一枝花,知道了太多有关老祭酒的秘密,一枝花一旦反水,势必给老祭酒带来灭顶之灾。 要是别人,哪怕有了一丝反叛,以老祭酒的作风,早就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了。 可是苏千寻不一样,苏千寻是老祭酒亲手培养长大的,既是老祭酒的核心成员,就是老祭酒的干女儿出于这份特殊的情感,老祭酒留有一丝情面,给苏千寻一个解释的机 会。 而且这次出动的不是别人,正是与苏千寻有过很深交到的王道人,况且蛟龙赵阔与苏千寻也算打过照面,而蝎子罗强并没有什么交情,但也没有什么仇恨。 老祭酒如此煞费苦心的安排这么三个人过来,就是要给苏千寻一个下台阶的机会,而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就看苏千寻能不能有所觉悟了。 王道人早已背叛了老祭酒,却对苏门秘技依旧抱有幻想,而且苏千寻现在手里正拽着金手指密钥,只要想办法套出密钥,那么与鬼门的合作又将更进一步。 只是王道人这只老狐狸,聪明反被聪明误,又岂会是老祭酒的对手? 王道人估计做梦都不会料到,老祭酒与鬼门背后,本就是一个老板,而这个老板既是老祭酒本尊,也就是鬼门的老大,合二为一,同为一人。 老祭酒之所以搞出两个神秘的组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分散大家对老祭酒关注,有效避开了警方对老祭酒的追踪,从而为找到苏门秘技,而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如此伎俩,确实凑效,成功将警方和观望的势力转移到了更加神秘的鬼门身上,从而让老祭酒有了喘息的机会。 上次老祭酒总部被人袭击,王道人的手笔,看似老祭酒总部被毁,花不语被人掳走,却都在老祭酒的掌控之中。 老祭酒之所以没有对王道人这个叛徒下手,只是觉得他还有利用的价值,利用他找到苏门秘技以后,再清理门户也不迟。 而王道人在接到了老祭酒的指令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逼迫苏千寻乖乖的交出金手指密钥。 王道人十分清楚苏门秘技合体的先决条件,只有金手指和密钥同时出现的时候,苏门秘技才有合体的机会。 眼下花不语在鬼门的手里,花不语就是金手指的活地图,而金手指密钥现在就在苏千寻的手里,只要拿到密钥,在与鬼门合作,就能成功将苏门秘技合体,到那时,摆在面前的将是富可敌国的一座宝藏。 王道人岂有不动心的道理,只是王道人棋差一招,他想要合作的鬼门就是老祭酒,只要他拿到了金手指密钥,那么他的价值也将消耗殆尽。 到了那时,王道人的死期将至,老祭酒自然不会留王道人活口。 在这之前,老祭酒自然不会主动现身,而是让王道人露头,套出苏千寻手里的密钥,如此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金手指密钥。 而王道人口中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无非就是一下下三滥的手段。 当初让苏千寻潜伏在唐宋身边,正是王道人利用苏千寻与苏千影姐妹长相酷似,怂恿苏千寻配合他唱了一曲双簧,才让他的调包毒剂,得以实现。 如今,他故技重施,再次利用苏千寻与苏千影的长相相威胁,逼迫苏千寻就范。 身为苏千寻的老师,这种无耻的行为,王道人自然不会自己亲自露脸,而是利用赵阔和罗强,让他们来当这个恶人。 赵阔和罗强的出现,让苏千寻有种不祥的预感。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二章苏振鹏发现端倪 果不其然,赵阔约苏千寻在郊外的废旧工厂见面,与他同行的,除了罗强,还有一个人。 苏千寻从车窗上透过去,隐约可以看到是一个女人。 只见罗强,从车上拽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苏千影,这一拽,可谓是伤透了苏千寻的心,怒道:“蝎子,你给老娘轻点,别伤着了我妹妹。” 显然,此刻的苏千影已经完全散失了自我的意思,王道人开的药,没有他亲自给的解药,是没有办法解除这种药物控制的魔力的。 发觉苏千影不认识自己,苏千寻歇斯底里的就要靠前,却被赵阔挡在了身前,说道:“一枝花,这里不是老祭酒,也没有所谓的九人团,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已经背叛的老祭酒?” “我没有,蛟龙,你们要是怀疑我的话,有种拿出证据。” 苏千寻毕竟是老祭酒的核心骨干,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何况面前是两个地位比自己低的九人团成员。 “老板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也不会安排我们三个人出来,带你回去。” “三个人?不是就你和蝎子吗?” “王道人也来了,不过他对你很失望。” “老师也来了,他怎么不出来见我?” 苏千寻有些意外,老祭酒这次派出了三人,显然老板已经不再信任自己,可是王道人也不愿意露脸。 按说这个时候,身为老师的王道人,理应为自己的学生表明一下态度,显然王道人没有这么做,那么说明,老祭酒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理变化。 而这种变化,苏千寻也说不上来的滋味,至少现在她不太明白,这种奇怪的情感,在内心底里发作,发作之后,难受之余,紧接着剩下的就是满脑子里浮现出了唐宋的画面。 莫不是自己也爱上了唐宋了吧? 苏千寻细思极恐,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么她确实已经背叛了老祭酒。 老祭酒内部有一条铁的纪律,为了老祭酒至高无上的荣誉,任何成员,无论男女,一旦加入老祭酒,即断七情六欲,才能心无点尘,一生维护老祭酒至高之境。 而今苏千寻发觉自己已经违背了老祭酒的铁律,她此刻确信自己已经爱上了唐宋,这点毋庸置疑。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不过我要见一下老师。” “王道人是不会见你的,并且要我们带话给你,只要你交出应该叫的东西,你可以继续留下来,留在你喜欢的人身边。” 这或许不是王道人的原话,可是苏千寻下意识的领悟到了这话的内涵,原来这一切都是王道人安排的。 王道人故伎重演,利用苏千影这层身份,逼迫她就范,交出金手指密钥。 如此卑鄙,王道人的丑恶的嘴脸,展现的一览无遗。 而今,苏千寻心里清楚,回去也没有好下场,只有交出了密钥,才能有活路。 苏千寻恍然大悟,原来一向敬仰的老师,一直都在利用她,而且是想利用她,找到金手指和密钥,然后好让苏门秘技合体。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的心痛,那种失去的感觉,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 当初失去母亲的那种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一次激发出了苏千寻内心的仇恨。 那种童年的阴影,再次让她陷入了仇恨漩涡当中,而这正是王道人想要看到的情况,苏千寻心中装着仇恨,才有利用的价值,这是王道人的宗旨,也是老祭酒攻心的精髓。 只是这一次,苏千寻已经认清楚了现实,王道人 虽然是自己的恩师,可在利益面前,这层师生的关系,早已荡然无存。 王道人眼中只有利益,显然,苏千寻只是他为达目的的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王道人不遗余力的从那场车祸当中,将苏千寻从死神的面前拉了回来,并且亲手培养苏千寻,这背后的目的无关父爱,也无关怜悯 有的只有赤果果的利用,王道人始终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他就是想借苏千寻之手,拿到价值连城的苏门秘技。 而今他的目的,已经接近成功了,金手指密钥就在苏千寻的手里,而金手指就在鬼门的手里,两者一旦合体,将带来无法想象的可能。 想一想,王道人都能够心潮澎湃,毕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要等到苏门秘技合体的关键时刻。 可是王道人并不知道,鬼门背后就是老祭酒,他当初引兵入关,攻破了老祭酒的总部,掳走了活地图花不语。 本想着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却不想,自己已经掉入了老祭酒的圈套当中。 既然王道人喜欢摆弄计谋,那老祭酒将计就计,暂且顺着王道人,配合他演完这出戏。 一旦金手指密钥到手,王道人自然会交出密钥,而老祭酒便能坐享其成,如此妙计,老祭酒岂有拒绝的道理。 只不过金手指密钥一旦出现,那么王道人,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王道人与老祭酒的这场暗战当中,显然老祭酒略胜一筹,而王道人极有可能输得体无完肤。 王道人这次出山,只为拿到金手指密钥,而且密钥现在就在苏千寻的手里,只要苏千寻乖乖的交出密钥,王道人自然是会见她。 只不过苏千寻,已经知道了王道人的丑恶嘴脸,这次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你回去告诉老师,密钥我可以交给他,不过前提是不能伤害我的家人,包括唐宋。” 赵阔见苏千寻答应了条件,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东西,继而说道:“一枝花,那东西在哪里,只要你交出了东西,王道人自然是不会再找你和你家人的麻烦的。” “是啊,快点交给我们吧,交出这烫手的山芋,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陪着你那什么唐宋,双宿双飞啊。” 罗强也不示弱,那可是金手指密钥啊,谁要是见了都会有所动心,况且这东西背后,极有可能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藏。 苏千寻对眼前的这两个人,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自然不会上当,有怎么会轻易的将金手指密钥,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他们,继而说道:“没有见到老师,我自然不会交出密钥。” “王道人是不会见你的,只有见到了密钥,王道人才肯见你。” “是啊,王道人那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赵阔和罗强,一唱一和的唱起了双簧,就想从苏千影的手里骗走金手指密钥。 要不是赵阔和罗强彼此有所忌惮,而且蛟龙和蝎子,在老祭酒的九人团当中,地位差不多,实力也是旗鼓相当,没办法占到对方半点便宜,因此,在这里对苏千寻用强,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谁在背后说我的坏坏啊?” 就在苏千寻与赵阔,罗强,三方对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面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道人。 王道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明摆着是抓准了时机,就等着苏千影乖乖的交出金手指密钥。 见到老师,苏千寻有些激动,要说在以前,苏千寻一定会像个撒娇的小 女孩,见到父亲一样,扑了上去,给王道人一个满怀的拥抱。 其实,苏千寻的内心,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可是这一刻,苏千寻刚刚抬起了脚步,立马又收了回来,眼神中飘过一丝丝哀伤和怨恨。 苏千寻的这个小细节,王道人都看在眼里,又何尝不想有像苏千寻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可利字当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王道人最后选择了利益,而站在了情感的对立面。 “大小姐,你也不要怪我无情,老师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会出此下策,把密钥交给我,你回去过你的正常人的生活吧。” 王道人在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同样掠过了一丝忧伤,那是对情感的压抑,也是对苏千寻的诀别。 “老师,我……” “不要叫我老师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老师,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学生。” 王道人心意已决,最终做出了最后的选择,苏千寻知道这一次,这份师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继而不在勉强,说道:“交出密钥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只要你交出密钥,别说两个,就算是是个条件,我也可以答应你。” “第一,不准伤害我的家人,包括我的妹妹。” “这个没问题,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不能伤害唐门,更不能找唐门的麻烦。” 这两个条件,对于王道人而言,第一个可以办到,而第二个显然不敢保证,唐门现在势力很大,唐宋又是苏门秘技的见证人,难免不会因为金手指,而发生正面冲突。 当然,这只是王道人的假设,而当务之急是尽快从苏千寻手中拿到金手指,继而满口答应,说道:“这两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那大小姐,可以交出密钥了吗?” “还不行!” “还不行?那你还有什么条件。” “东西现在不在我手里。” “骗谁呢,现在苏门上下都是你大小姐说了算,东西不在你手里,那在哪里?” 王道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毕竟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才搞到金手指密钥,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出了什么岔子。 竹篮打水一场空,王道人可不想白忙活一场,空手而归。 “我没有骗你们,这两个星期,我一直都在打理苏门的生意,为了保险起见,我不放心,所以把东西交给了我爸爸保管。” “所以,现在东西在苏振鹏手里?” “不错,就在我爸爸手里。” 听到这个答案,王道人一拍脑袋,简直就是个噩梦,绕了一大圈,到嘴边的肉,又回到了苏振鹏的手里。 王道人深知,金手指密钥,一旦回到了苏振鹏的手里,这老东西又岂能轻易的吐了出来。 如果苏振鹏不主动交出来,那该如何是好? 明抢?在鸡叫城显然不太可能,王道人可不想兴师动众,惊动了唐门,就凭自己和蛟龙,蝎子三个人,显然不是唐门数百安保人员的对手。 明抢不行,那还得从苏千寻这边入手,只有苏千寻,才能顺理成章的从苏振鹏手里要回金手指密钥。 “大小姐,那还得麻烦你想办法从你父亲手里要回密钥,就当是看着你妹妹的份上,她中了我的独门秘方,那只有我才能有解药,这点,我想大小姐应该是清楚的。” 王道人一边讨好,一边要挟,其目的就是要苏千寻去向苏振鹏要回密钥,而他自然而然能够拿到密钥的同时,又能全身而退,不动声响,轻而易举的拿着密钥离开鸡叫城。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三章只有唐宋才配 如此算盘,苏千寻又怎么会让他轻轻松松的得逞,金手指密钥现在确实在苏振鹏手里,不过苏千寻是有意在拖延时间,而且时间拖的越久,越能给自己争取到机会。 而苏千寻所说的机会,就是等待唐宋,唐宋一直都在暗查老祭酒的背景和行踪,唐宋一旦知道了老祭酒来了鸡叫城,势必会有所行动。 而以唐门现在的实力,就凭薛东来的那只安保队伍,就堪称一支加强连,这一百多号人,都是唐宋和薛东来在全球各地,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骨干,都是个顶个的高手,而且忠心不二,可谓是唐门的死士。 唐宋之所以成立这个安保队伍,不为其他,只为保护唐门,保唐门平安,仅此而已。 在外人看来,确实如此,可在老祭酒眼里,却不尽然,唐宋之所以成立这么一支加强连,就是唐门的打手,为唐宋看家护院的打手。 王道人清楚,鸡叫城是唐门的大本营,表面上唐宋是正经八儿的生意人,可养着这帮打手,就是要为唐门正名。 因此,仅凭他们三个,在唐门的主场,不容放肆,尤其是不能对苏千寻用强,否则的话,一旦引起了唐门关注的焦点,后果将不堪设想。 苏千寻清楚,王道人对苏千影用药一事,她这个做姐姐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造就今天这个局面的,正是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让王道人钻了空子,一步一步的陷入了王道人的阴谋当中。 苏千寻心中后悔,可天底下哪有什么后悔的药,为了补救,她决心用密钥作为筹码,换回被王道人摧残的不成人样的妹妹,苏千影。 为了妹妹,苏千寻改变了计划,她不再拖延,不再等待唐宋的出现,而是直接回到了苏门,找到了苏振鹏。 苏千寻一见到苏振鹏,就迫不及待的要他拿出密钥,这让一向警觉的苏振鹏有所察觉,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继而问到:“千影啊,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爸爸,我能出什么事?我就是不放心,所以来问问你,东西还在不在。” 苏千寻突然结巴了一下,苏振鹏对这个细节抓的很准,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天性使然。 直觉告诉苏振鹏,苏千寻心里头一定装着有事,只是女儿不愿意说,作为父亲,也不好多问,转而说道:“东西妥妥的呢,你要是不放心我保管,你拿回去也成?” “谢谢爸爸,我这几天想了一下,你岁数大了,记性又不好,要不还是放在我这里吧,免得让你一天到晚的提心吊胆。” 苏千寻话都到了这份上,苏振鹏纵然是有怀疑,那也是女儿对父亲的一种关爱,打消了胡思乱想的念头,继而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金手指密钥。 在苏振鹏拿出密钥的那一刻,苏千寻犹豫了一下,内心十分的纠结,因为密钥一旦落入王道人的手中,意味着苏门秘技的命运,将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苏振鹏早就看出了苏千寻的心思,可作为父亲,苏振鹏没理由拒绝女儿的任何要求,哪怕是要他去死。 苏振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早已经看淡了生死,只是不愿失去身边仅有的亲人,也不希望苏门再有什么变故。 这个密钥其实就是一个雷,随时都有可能给苏门带来无法想象的厄运,如果可以,苏振鹏宁愿不要这所谓的密钥,可这是苏门秘技,是苏门先人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身为苏门后人,没理由不坚守和保护。 “千影啊,爸爸确实老了,记性又不好,这东西的重担 可就交给你了。” 见苏千寻有所迟疑,苏振鹏将密钥亲手交到了苏千寻的手里,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千寻在接过密钥的那一刻,顿时感觉到了重担的压力,况且她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此刻,面对苏振鹏的时候,除了仇恨,还有一丝同情。 曾今叱咤风云的苏振鹏,已然成了两鬓发白的垂暮老者,苏门家道中落,颓败到了现在靠着唐门的救济,勉强能够撑下去。 而苏振鹏也因此失去了太多,失去了爱人,失去了情人,失去了大女儿,失去了管家徐福,苏门的旧人都已经离他而去,而他仅剩的就只有眼前的一个亲人,那便是苏千影。 因此,苏振鹏十分珍惜,来之不易与女儿相处的时间。 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苏门只是当初的小作坊,而不是后来的巨无霸,或许这就是苏振鹏对人生的感慨和感悟吧。 “爸爸,这密钥是唐宋交给我们的,他知道我们骗了他吗?” 这是苏千寻发自内心的发问,密钥是当初苏振鹏从唐宋手中骗到手的,这本资本论本来就是真迹,却愣是被苏振鹏说成了盗版,所以唐宋到现在都还蒙在鼓中。 “他应该不知道密钥是真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都在寻找密钥的下落。” 苏振鹏笃定唐宋不知情,不过密钥的存在,唐宋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在没有找回金手指残卷之前,密钥的真假已然不那么重要了。 “爸爸,你说如果密钥交给唐宋保管,会不会安全一些?” 这个问题,毋庸置疑,以唐宋,以及唐门现在的实力,完全有能力保护密钥的安全,只是苏千寻突然有这种想法,让苏振鹏很是不解,甚至对她有所怀疑。 “这东西放在唐门,由唐宋保管,自然是万无一失,只是千影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东西从唐宋的手中骗到手,要是……” 苏振鹏话只说了半截,他是要面子的人,眼下苏门正在接受唐门的扶持,这个时候不打自招,苏振鹏放不下这个脸面。 “爸爸,这东西烫手,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咱们,我觉得唐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觉得只有唐宋才配拥有它。” 显然,苏千寻态度的转变,来得太突然,这让苏振鹏再一次产出的疑惑,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女儿的一种成长,苏千影正在向成熟和稳重成长。 “那……千影,把东西交给唐宋?” 说曹操曹操就到,苏振鹏话音刚落,唐宋就已经到了苏门大院了,唐宋这次来苏门,并不知道有关密钥的事情。 只是自从苏千影搬回苏门住之后,唐宋对她多少有些想念,正好找了一个理由,也就直接过来了。 见到唐宋,苏千寻顿时感觉到了男人的安全感,此刻,苏千寻可以断定,自己确实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准确的说,是爱上了自己妹妹爱上的男人。 见唐宋上门,一直都把唐宋当姑爷的苏振鹏赶紧招呼着,眼下苏门靠着唐门的扶持,正在走向正规,这份恩情,苏振鹏没理由忽略,况且唐宋对苏门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唐宋与苏千影能够复婚,算是他对唐宋的一点报答和期许吧。 “姑爷,你这么忙,怎么也抽空上我家里来了?” 苏振鹏亲手为唐宋泡了一壶茶,示意唐宋坐下,唐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而看了一眼苏千寻,坐了下来,说道:“老爷子,我这次来呢,就是想向你讨 教一下,渠道扩张和维护的事情。” “我那都是老黄历了,谈不上什么讨教,况且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那老一套早就淘汰咯。” “老爷子,这你就不知道咯,渠道这块就得用老一套的打法,才能有市场。” “呃?” 苏振鹏一听这话,颇有些兴趣,继而递了一杯刚刚调制泡好的红茶,接着问题:“怎么说?” “互联网的疯狂,我想老爷子你也是有所耳闻,可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纯互联网的打法,获客成本太高,而且竞争大,又没有所谓的门槛,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概念。” 唐宋小抿了一口红茶,这种红茶有点苦涩,但入胃之后,却甘甜韵味,留有余香。 “是不是新零售啊。” 一旁的苏千寻打岔问道,男人之间的讨论,她也坐了过来凑热闹,而且这一次,她主动坐在了唐宋身边,而且是贴在了唐宋的身旁。 看到这个画面,苏振鹏有些感慨,如果苏门没有发生变卦的话,或许唐宋与苏千影将是双宿双飞的一堆恩爱如初的美好鸳鸯。 只是没有所谓的如果,这种画面也太过奢求,如今的唐宋已为人夫,已为人父,唐宋与苏千影,已然不太可能。 而唯一能在一起的可能,那就是等着唐宋离婚,可这种情况,几乎是微乎其微。 “没错,就是新零售,而新零售的最大精髓就在于,怎么能够利用互联网技术,与传统的打法联合起来,这才是新零售能否落地的关键。” 唐宋一语道破天机,苏振鹏虽然不是很明白所谓的联合打法,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他还有价值,并没有被时代抛弃,这点让苏振鹏这个垂暮老者,再一次燃起了心中的斗志。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 面对唐宋,苏振鹏内心的感情十分的复杂,唐宋对苏门的恩情,已然无以为报,可提及苏门秘技,唐宋不愿主动交出来,这点让苏振鹏很是不解,哪怕是知道唐宋弄丢了金手指。 这种矛盾,让苏振鹏很难去平衡,一边是苏门祖训,而另一边是人情世故,在二者之间,苏振鹏最终没有做出选择,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艰难的选择交给自己的苏千影。 在与苏振鹏探讨了有关新零售之后,唐宋准备离开,苏千寻却主动邀约唐宋留下吃饭,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苏千寻留唐宋吃饭是假,找唐宋有事才是真,苏千寻拉着唐宋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苏千寻这么主动,如此反差,唐宋倒是头一回见,来到卧室的那一刻,唐宋以为苏千寻是太想念自己,想要与他亲热亲热。 却不想,一来到卧室,苏千寻就拿出了那本资本论,双手捧着十分的正式,紧张的气氛油然而上。 为了缓解氛围,唐宋赶紧说道:“这本书不是之前那本盗版吗?怎么有什么排版或者错别字之类的问题吗?” “不是,这本书不是盗版,它就是真迹,而且它就是金手指密钥,对不起,是我和爸爸当初骗了你。” 苏千寻总算是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却发现轻松了不少,而唐宋却陷入了沉默,他并不是生气,也不是因为苏振鹏和苏千寻骗了自己,而是在想,当初在电影院的那个人。 那个面具人,正是那个面具人无端的给了这本书,如果这本书,真如苏千寻所言是真迹的话,他为什么要无端的给这本书?意欲何为?这背后又藏着什么阴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四章狗急了跳墙 唐宋很是费解,却始终没有想到面具人的动机,但可以肯定的是,面具人背后,一定藏着巨大的阴谋。 “喂!你怎么发呆,这可是金手指密钥,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唐宋的淡定,让苏千寻有些好奇,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唐宋是唯一接触过金手指和金手指密钥的人,只不过阴差阳错,两样东西并没有因此而合体。 眼下金手指还差残卷,花不语又不知所踪,这让苏门秘技合体,依然还是个谜! “不是,我只是在想,一本破书,居然就是金手指密钥?” “是的,经过爸爸仔细确认,这本书就是密钥。” 苏千寻十分笃定的说道,她这个时候找到唐宋,自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过后,才会做出这么重要的决定。 “这本书现在很危险,我思来想去,你有你才能保护它,所有我想交给你,让你肩负保护苏门秘技的重担。” “交给我?” “是啊,怎么你不愿意吗?” “不是,这本来就是你们苏门的东西……” 苏千寻没有让唐宋继续说下去,也就是没有让唐宋拒绝她的机会,因为她的双唇已经贴在了唐宋的嘴唇上…… 那一刻,如同触电一般,有种莫名的味道,这种特殊的感觉,唐宋是第一次感受。 唐宋有点纳闷,自己与苏千影有过肌肤之情,却并没有感受到这种感受,难不成女人的味道也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改变吗? “为了它的命运,东西放在你这里是最安全的,因为有人已经盯上了它。” 苏千寻嘴唇贴在了唐宋的双唇上,将这本书的命运交给了唐宋,说完,然后嘴唇离开了唐宋的双唇,脸色潮红的低下了头,而唐宋舔了舔湿润的双唇,品味着留有余香的味道。 这一切,躲在门缝里偷听偷看的苏振鹏,都看在眼里,美在心里,他是多么希望苏千影与唐宋能够复婚,或许这也是苏振鹏生前最大的愿望。 苏千寻能够坦白,唐宋已经清楚,这本书的价值所在,苏门秘技多少人虎视眈眈,而这本书即是金手指密钥,那么意味着它所承担的风险。 苏门这个时候将这种风险转嫁给了唐门,无疑给唐门带来巨大的风险,只不过唐宋并不担心,因为唐门现在有能力保护它,而且正如苏千寻所说,以唐宋现在的实力和能力,这本书放在唐门,要比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 唐宋知道这本资本论的重要性,从这一刻起,这本书的安危,意味着苏门秘技未来的命运,继而给薛东来打了一个电话,要他立即亲自带人来苏门接他,并且安排了安保人员保护苏振鹏和苏千寻。 果然不出唐宋所料,唐宋刚才苏门出来,就被一辆可疑的车辆跟踪,而这辆车不是别人,正是王道人,蛟龙,还有蝎子,当然车上还有苏千影。 说时迟那时快,薛东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唐宋所在的位置,而王道人见薛东来人多车多,只好暂时放弃,另寻他法。 王道人做梦都不会想到,苏千寻会突然背叛自己,将金手指密钥交给了他 最为忌惮的人。 王道人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东西已经在唐宋的手里,拿苏千寻开刀也无济于事,继而要蛟龙带着苏千影秘密离开了鸡叫城,而自己和蝎子只好潜伏了下来,再找下手的机会。 金手指密钥到了唐门的手中,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这是唐门和老祭酒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出了风声,目的就是要让大众的注意力,转移到唐门的身上。 故意放出风声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振鹏,他之所以要把动静闹大,是要保护苏千寻,以及苏门。 苏门现在不足以与外界对抗,可是唐门有这个能力,眼下只有唐门才能保护密钥的安全。 然而把密钥的命运,交到唐宋的手里,苏振鹏内心并不是很赞同,只是苏千寻这么做了,身为父亲,他没理由反对。 只是苏门长辈六爷,对苏振鹏极度不满,因为密钥失而复得,本来就费劲了周折,如今又将它拱手让人,六爷岂能容忍,当即找到了苏振鹏,兴师问罪。 “六爷,您老先消消气,不过千影把东西交给唐门,短期内,我倒是觉得是个不错的办法,现在苏门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一旦被人盯上,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保护它。” 苏振鹏在六爷面前,自然是实话实说,毕竟六爷是苏门的权威,又对苏门秘技的下落亲力亲为,尽心尽力。 听了苏振鹏的解释,六爷虽然不赞同,但也没有多言,继而说道:“唐宋这小子,现在已经与苏门没有太多的关联,东西交给他,我始终不放心,不过唐门有能力保护它,这点我倒是同意,只是将来,我和你都百年之后,千影就是唯一能够要回密钥的人了,这点你应该清楚。”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以我对唐宋的了解,如果千影开口,他自然会交出来的。” 苏振鹏对唐宋有所成就,不过对唐宋的人品依旧是信任的,六爷却不这么认为,当初金手指就在唐宋的手中,如今却以丢失的名义,不肯交出来。 就冲着这点,六爷对唐宋颇有些偏见。 “但愿如此吧,我这把老骨头也没精力顾及了,有生之年,能为苏门做的,也就这些了。” 六爷鞠躬尽瘁,为苏门所作所为是要写入苏门功勋簿的,可是苏门秘技未能合体,却是六爷这一生最大的憾事。 身为后背,苏振鹏又何尝不知道老人的心思,继而说道:“六爷,请你放心,千影和唐宋,我早有安排,必要的时候,我会争取让他们两个人复婚的,这样的话,既可以光复苏门,也可以让唐门走上荣耀之巅。” 复婚,是苏振鹏心里的一块心病,若不是苏门突发变故,他也因脑溢血而昏迷不醒,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苏门早已经是面目全非,而唐宋和苏千影也已经分道扬镳,各自相安。 “复婚?谈何容易,眼下唐宋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振鹏啊,都什么年代了,你是要我们家千影给他唐门做小?” 六爷虽说是老顽固,可对当下的形式十分的清楚,况且基于现在的法律框架内,一夫多妻制显然不太可能,除非唐宋 离婚,再娶苏千影,否则的话,唐宋与苏千影之间不再有可能,更别提所谓的复婚了。 被六爷质问,苏振鹏没有正面回应,因为他现在确实没有找到,让唐宋与苏千影复婚的办法,甚至没有一个说服苏千影的理由。 苏振鹏没有回应,六爷也就不再多问,转而说道:“苏门祖坟的附近,最近有人动过,该不会是有人想对苏门祖坟下手吧?” “什么?对了,六爷,苏门秘技所指,难道宝藏就在苏门祖坟附近?” 苏振鹏的推测,也是六爷所担心的,如果苏门留下的宝藏,真的在苏门祖坟的附近,那极有可能会引起歹人起意,对苏门祖坟下手。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苏门先人真把宝藏藏在了苏门祖坟的位置,那又何必故弄玄虚,搞出这磨人的苏门秘技? 六爷和苏振鹏当即否定了这个推断,不过苏门祖坟却有人动过,那说明有人已经盯上了苏门祖坟,为了保险起见,苏振鹏出了一个主意。 “六爷,老二老三他们闲来无事,要不你出面,让他们去守墓,这样也好让他们安分一点。” 苏振鹏提出的要求,六爷不是没有想过,不过苏门三兄弟,只让苏振海和苏振平去守墓,显然有失公允,继而说道:“苏门祖坟是该有人守着,要不这样,反正你现在已经把苏门交给了千影全权打理,你们三兄弟轮着来,一人一个星期,加上我,正好一个月轮一次,怎么样?” “六爷,你都一把岁数了,就别操这份心了,我和老二老三守着就成了。” “就这么定了,我这把老骨头现在还算硬朗,守在祖坟旁边,说不定还能想一想宝藏的下落呢。” 六爷话已至此,苏振鹏没理由辩驳,继而说道:“那就有劳六爷您了。” 金手指密钥到了唐门手中,唐宋自然有把握护着他,不仅加强了碧水云天的安保措施,还让薛东来安排人员日夜轮岗,不给人留下任何破绽。 为保万无一失,唐宋亲自保管,除了他本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将这本已经有些泛黄的资本论藏在了什么地方,为此也就不用担心身边出什么岔子。 当然唐宋做好了一切可以应对的策略和方案,却阻挡不了老祭酒的疯狂反扑。 王道人既然已经知道了密钥下落,自然会采取行动,而他对碧水云天的安保措施做了一番秘密调查之后,发现要想在碧水云天下手,显然不太可能。 不过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唐宋的安保措施做的再好,哪怕是天衣无缝,可是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而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如今薛东来在唐门扮演的角色其本质就是打手,不过唐门表现上始终不会承认,因为对于一家企业而言,养一群打手和恶汉,显然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 可是唐门要想立足,黑白两道都要能够通吃,企业要想发展,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人才行,而且是一群敢于冲在唐门前面的勇士,而薛东来就是唐宋插在唐门的死士。 有薛蛮子在,唐宋才睡得安稳,这是唐宋在经历过鬼门十八针之后,得出的另一番见解。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五章舆论风波 鬼门同样如此,表面上只为求财,而且打着生意的旗号,疯狂敛财,而九人团背后干出的那些勾当,可谓是臭名昭著,而为了掩盖丑闻,老祭酒内部孵化,才会凭空冒出了鬼门一说。 针尖对麦芒,经历过鬼门的生死劫,唐宋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人有钱才能磨推鬼。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面对鬼门这样的唯利是图,草菅人命的神秘组织,唐宋用同样的方法,针对性的秘密组建了这么一支团队,而为头的就是薛东来。 正是有薛蛮子的存在,才让王道人有所忌惮,又是在鸡叫城,王道人自然不好硬来。 只是狗急了跳墙,王道人耐心有限,有些等不急了,再一次秘密跟踪了唐宋。 只不过事不过三,经历了两次绑架案,唐宋的安危已经提到了唐门的战略层面,董事局一致认为,唐宋的安全高于唐门的一切利益,因此现在的出行,都是由薛东来一同随行,贴身保护。 而且只要是出车,唐宋做的车都是根据军用标准改装的,换句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车身本身可以抵挡子弹,有效防止狙击手的暗杀,同时前后都有护卫队保护,可比高级领导人出行待遇。 如此小心,让跟踪了三天的王道人和蝎子,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军师,要不我一枪崩了他,一了百了。” 蝎子是狙击高手,在加入九人团之前,就是赏金猎人,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据说至今还没有失手过,可谓是九人团的一大秘密武器。 蝎子的躁动,让王道人淡定了下来,继而阻拦了蝎子,说道:“不可鲁莽,这里可是鸡叫城,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唐宋所坐的那辆改装车,玻璃和车身都具备防弹能力,一旦开枪,极有可能打草惊蛇,不仅杀不了唐宋,还有可能引起警方的注意。” “况且唐宋还不能杀,密钥极有可能被他藏起来了,他要是死了,估计永远也就没有人知道密钥的下落了。” “妈蛋!为了一本破书,真是麻烦!” “蝎子,稍安勿躁!我就不信他唐宋没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个字,等!” 等,或许是眼下唯一的办法,蝎子纵然是有些不耐烦,可又能耐唐如何?除了等,别无他法。 唐宋得到了金手指密钥,这让他对金手指下落有了进一步的寻找计划,而今金手指残卷不翼而飞,没有任何线索。 唐宋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见过金手指全貌的花不语,只要找到了花不语,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或许这是唯一能够复原金手指的办法。 只是花不语下落不明,她现在在哪里?同样没有任何线索。 寻找金手指下落同时,唐门扩张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来。 唐宋的目前定的基调是先打下东南亚市场,避开国内的竞争对手,一旦拿下东南亚市场,又多了一张可用的王牌,到时候,再回到国内,唐门的竞争力,不言而喻。 唐宋如此算盘,身为东南亚首富的kate,又何尝看不出唐宋的野 心,可是他已无力阻止,唐门向东南亚市场倾斜的脚步,而能做的就是尽力配合唐宋,做好东南亚市场的导游。 唐门在卡特的助力之下,顺理成章的打开了东南亚市场缺口,那就是东南亚板材,这种天然的棺材板,唐门以极其廉价的方式集中收购,然后通过关口,运回国内。 通过唐门的超级工厂,生产加工之后,大规模的再出口到东南亚市场,乃至其他周边国家和城市。 唐门跨出国门,意味着竞争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不过东南亚市场,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卡拉贸易公司引狼入室,卡特也成为了东南亚政商界的公敌。 东南亚商界和创投界的商人和投资人,纷纷揭竿而起,一场大规模的抵制唐门的运动,悄无声息的正在东南亚蔓延。 而损失最大的不是唐门,而是卡特身后的卡拉贸易,全民抵制,意味着卡拉贸易将要面临的是失去所有的消费者,而对于贸易公司而言,没有买家和卖家,中间提篮子的自然没有活路,卡拉贸易公司,已经濒临破产。 这是卡特所不能接受的现实,纵然是账面上还有现金流,可对于贸易公司而言,现金流并不能换成更多的钱,没有了卖家和买家,结果就没有生意可以做。 这是唐门始料未及的,唐门不知道东南亚商界和创投界,会这么团结,会抱团针对唐门这个外来物种。 而这种抱团取暖形同封杀,让唐门孤立无援,彻底失去竞争力,逼迫唐门主动退出东南亚的目的。 “唐老板,我早就提醒过你,东南亚市场太过特殊,唐门一味冒进,不仅水土不服,还牵连了卡拉,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吗?” 唐门的一意孤行,让卡拉贸易损失惨重,这是卡特无论如何都要向唐宋讨要一个说法的。 失去了东南亚,卡拉贸易公司,也就失去了大本营,失去了大本营,与倒闭又有什么区别? “卡特先生,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可不能把这个屎盆子,全部扣在了唐门的身上吧?” 卡特一上来就蛮横无理的讨要说法,而且一味的指责唐门和唐宋的不是,唐宋可以忍,财神张先发可忍不了。 “不懂什么兵法,我只关心我口袋里的钱,我口袋里的钱,是因为唐门的原因,才没有的,而且卡拉贸易遭到整个东南亚的抵制,不是唐门的责任,难道是卡拉贸易的责任吗?” 卡特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全民抵制就好比是两国之间,断绝了交往,没有了来往,更别谈什么交易了。 “卡特先生,稍安勿躁,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财神爷的话是重了一点,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出现了,那就得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就可以了嘛。” “能有什么办法,你们唐门就等着陪我的钱吧。” 见卡特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军师陈山赶紧上前安抚了一番,并让他坐了下来。 卡特在陈山的安抚过后,总算是稍微平静了下来,就等着唐宋发话。 唐宋自顾自的抽着烟,略有所思的弹了一下烟灰,继而说道 :“卡特先生,我们这里有一句老话,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想你应该听过。” “我略有耳闻,意思就是说还没有到绝路的时候。” “没错,这次东南亚发生这样的事情,身为您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不过既然做生意,胜败只是一时的,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舆论的焦点,回归到商业的本质,也就把话语权交回给市场。” 唐宋的这番话,太过深奥,不仅卡特听不明白,陈山和张先发没太听懂,就等着唐宋拨云见日呢。 “你看啊,这场声势浩大的抵制,都是人为在背后操纵的结果,其结果和目的都已经达到,煽动民意,以此误导消费者,让消费者蒙在鼓里,而达到伤害唐门和卡拉的目的。” 唐宋又弹了一下烟灰,接着说道:“可是最大的受害者是谁?不是唐门,也不是卡拉,而是消费者。” 唐宋这么一说,军师陈山立马领悟到了精髓,继而补充道:“老唐的意思,很简单,现在之所以有人抵制唐门和卡拉贸易,显然是有人在从中作梗,而只要我们把这作梗的人找出来,就能真相大白,再加以引导,消费者自然会有所评判。” “唐老板,军师,财神爷,我可不管这些,我只关心我的口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想办法恢复东南亚市场的正常秩序,让卡拉贸易的损失降到最低,否则的话,你们就等着唐门给我垫背吧。” 卡特撂下狠话,威胁与叫嚣并举,一周的时间,显然是在给唐门出了一道难题。 时间紧迫,留给唐门的时间,并没有一周,舆论的传播,三天足以带给企业毁灭性的打击。 舆论,就好比是一把无形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切割,最后损失的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而是对品牌无形的伤害。 唐宋东南亚受阻,不仅没有打开市场,反而被东南亚市场抵制,这让唐宋第一次意识到,舆论对一家企业的影响。 互联网时代,舆情传播的速度之快,完全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可能,以至于唐门在东南亚市场受阻的消息,很快就在国内传开了。 舆论风波,好比是蝴蝶效应,一触即发,把唐门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 不过唐宋未雨绸缪,早有准备,花费重金打造的懒搜传媒,就是唐门的发声筒,而且秦大炮在舆论制造和熄火方面,有着罕见的能力。 经过秦大炮一波神操作之后,对唐门不利的舆论风向,已经开始转变,国内声音从抨击,反而转变成了声援。 在这些声援声当中,一致口径都是支持唐门迈出国门,打破东南亚攻守同盟,撕开垄断市场的壁垒。 有了国内的声援,唐门就有了喘息的机会,至少能够给东南亚创投界一些压力,毕竟市场的话语权,始终要交还给市场。 闭关锁国的经济策略,其带来的后果和负面影响,不言而喻。 东南亚抱团的攻守同盟内部,已经出现了不同的声音,都说这种超越市场经济的手段,带来的伤害,远不止阻止一家企业进入市场。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六章突破口 市场经济的规律往往依托的是市场,而不是调控或者所谓的手段,这点毋庸置疑。 阻止唐门进入东南亚,同样会给外来投资人,或者其他的企业带来风评的负面影响,长此以往,造成的直接后果,将是影响到整个东南亚。 外资不敢进来,也不敢留下,如此出现一个死循环,打乱了市场经济的节奏,其影响深远,甚至会造成东南亚金融风暴,风暴一旦出现,势必让东南亚经济停滞不前,甚至衰退。 这是东南亚不愿意看到出现的局面,因此内部出现反对的声音,也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扬言,阻止唐门进入市场,就是违反了国际反垄断法。 显然,三天的时间下来,舆论的声音,已经开始倒向唐门,并且在为唐门争取更多的时间。 与此同时,唐门的应变能力,让卡特刮目相看,他懂得中文,并且知道中文当中有一句老话,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唐宋貌似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却不想三天的时间,剧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主动权又回到了唐门的手中,与其说主动权到了唐门手里,倒不如说是回到了市场的手里。 唐宋是商业操作的高手,用商业的手段,击垮了苏门,拿下了沙市,最终统一了中原六省,这都是一些活生生的案例。 都说生意人,就应该用生意人的办法看待问题和解决问题,而唐宋的成功,正是印证了这句老话。 唐宋这次翻盘,让唐门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难关,同时也让卡拉贸易回到了正常的轨迹当中,这种翻盘的能力,无疑让卡特对唐宋,以及唐门的操盘团队,刮目相看。 “唐老板,是我太低估了唐门,也低估了东南亚,跟我说说这里头有什么门道吗?” “不,你是低估了市场,我们都是商人,与市场为伴,生意才能源源不断的到来,没有所谓的门道,有的只有人心。” 唐宋现在说话,也来越深奥,是不是暗藏着经商的哲学,听的卡特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不过经此一役,坚定了卡特与唐门的合作关系,唐门依托卡拉贸易公司,在东南亚的绝对地位,展开了深度合作,以此作为契机,彻底打开了东南亚市场。 东南亚市场的开拓,对于唐门而言,其实是意外之喜。 东南亚有六亿消费群体,相当于中原六省的消费规模,彻底拿下东南亚,就好比是又多了一个中原六省。 以两个中原六省的漂亮数据吗,唐门的融资阶段,过了a轮和a+轮,b轮和b+轮也已经平缓度过,而今已经到了c轮,将是唐门关键冲刺的阶段。 c轮是独角兽企业向金字塔尖发起冲刺的关键时期,这一轮相比前面几轮都要谨慎。 企业在这个阶段,已经度过了初创起步和高速发展阶段,却又距离头部企业还有一段距离,准确的说,就是正处在半山腰上,进艰险万难,退万丈深渊。 因此,处在腰部的企业最难受,而唐门眼下正处在这个黄金分割时期,要想成为头部企业,拿下全国十五亿消费人口的市场,将是唐门无论如何都要跨越的一道屏障。 面对c轮,唐门有两张王牌,一张是已经稳 操胜券的中原六省,而另一张就是刚刚拿下的东南亚市场。 两张王牌,缺一不可,既能给投资人信心,也能给唐门三万多员工,带来足够多的信念,鼓励他们负重前行,为打响全国战争而奋斗。 两张王牌,在卡特看来并不够,因为眼下实力在唐门之上的企业,比比皆是。 这两张牌,要是在b轮足够吸引投资大咖的关注,可到了c轮却并没有态度的优势,因为中原六省所带来的经济效益,并不足以支撑投资人退出的机制。 而东南亚市场虽然拿下,可与东南亚整体的经济情况,有着莫大的关系。 东南亚正处于互联网起步阶段,教育成本相对比较高,回报率周期也比较长,两方面的壁垒,直接导致了东南亚市场这张牌面的闪光点。 卡特一语道破天机,不得不说他有着投资人和商人之间的商业嗅觉,这点十分难得。 要说渣士扬和孟长河是投资界的大拿,一点都没错,可他们再怎么牛逼,也仅仅是在投资界有话语权,可要是放在商业操盘上面,卡特才是高手,他才是临界于投资和商业之间的商人。 而这也是唐宋所希望达到的境界,因此卡特是最好的老师,偷师学艺,或许是唐宋最好的机会。 唐门在向全国市场扩张之前,必须拿下c轮,保障足够的弹药,才有机会一蹴而就。 全国战场不比中原六省这么集中,全国市场的散而全,是最大的阻力,而要想克服这种阻力,首要保障的就是现金流。 有了现金流,才能投入人力物力,到市场一线,只有到市场一线去倾听市场的声音,才有机会拿下更多的市场份额。 卡特说的没错,眼下c轮,唐门手里的牌确实不是够好,可是唐宋却并这么认为。 真正的玩牌高手,不是说他手手里有多少好牌,有多少好牌,那顶多算是运气好,而是能够将一手烂牌大好,才是真正的玩家。 显然,唐宋就是这样的玩家,以小博大是他的强项,如何打好这手烂牌,才是考验唐宋真才实学的时候。 唐门c轮融资计划,至少在五十万亿以上,如果可以的话,至少要融到四十五万亿,才能让唐门在国内市场撑上一年。 这笔细账,是经过军师陈山的市场调研报告,加上财神张先发提供的财务报告,两者相结合,才算出来的结果。 像卡特这种国际巨商,也只能拿出十万亿这样的投资额,显然,这轮融资的对象不会在国内,而在国外。 唐宋的目光,放眼在全球,不过他此次关注度焦点,不再亚洲,也不再欧美,而是在少有投资人冒出的非洲。 唐宋之所以会盯上非洲,正是看中了非洲巨大的市场潜力,而且非洲市场,大都处于开荒的起步阶段。 对于投资人而言,不仅是掏钱,而是要有钱赚,至于有没有钱赚,不是唐门说了算,也不是投资人说了算,而是市场说了算。 唐宋能在这个时候,抛出非洲市场的概念,一是大胆,二是非常有战略眼光。 唐门眼下手里的牌面并不光鲜,就国内六个省市,加上东南亚市场的开发,加在一起,市值顶多在二 十万亿上下,距离唐门所想的四十五万亿,相差甚远。 若是能在这个时候,拉拢一个非洲富商入局,那排面自然有就不一样了。 国内有唐门坐镇,东南亚有卡拉,而需要找一个非洲本土的富商,与唐门遥相呼应,如此筹码,才能打破c轮的僵局。 非洲市场,唐门的处女之地,也是唐门的战略要地,不过要想撕开非洲市场,前提是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不是别人,正是沙鹰集团。 沙鹰集团在国内本来就有办事处,办事处就设在沙州,只不过这个办事处,就是国际事务当中的一个门脸,并没有实质性的商业用途。 要想接触沙鹰集团,这个办事处就是突破口,而眼下这个办事处的负责人,不是别人,正是科菲波尔。 科菲波尔有一个中文名,叫孙齐天,他这人酷爱中原古典文学,尤其是喜欢西游记里的孙悟空,这名字也是从中得来的,可见他这个中原通,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入乡随俗,对于他这个非洲人而言,就是最大的本事,他不仅是中原通,还对中原文化颇有些研究,尤其痴迷饭局酒局上的那些门道。 据说,谁要是想与他见面,首先要过的第一关就是饭局,饭局上的成败,直接决定了他要不要与人合作的前提。 这人性格古怪,嗜好奇特,倒是勾起了唐宋的好奇心,继而决定拜访一下这位来自非洲的孙齐天。 孙齐天在办事处,虽然只是挂了个闲职,可对中原文化的研究却几近痴迷,因此对国内的一下明星八卦,企业巨富,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 随着唐门的名气逐渐增大,科菲波尔或多或少也听说过,对唐宋也是知之甚少,偶尔能在一些媒体上见到唐宋,但真正说认识,其实并不认识。 一个并不认识的人,说要来拜访自己,科菲波尔多少有些好奇,在答应见面之前,科菲波尔已经对唐宋进行了一轮调查。 唐宋公开资料,只是对唐宋传奇的神话,科菲波尔并没有放在眼里,而是通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打听了到了唐宋的发家史。 唐宋的背景,让科菲波尔深感意外,同时也对唐门的崛起,刮目相看。 出于好奇,他答应了唐宋见面的请求,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科菲波尔亲自来鸡叫城,而不是唐宋去他的办事处,因为这个办事处从未对外公开过。 科菲波尔答应了唐门的盛邀,唐门自然要以非洲友人的最高规格对待,这不仅是唐门的盛事,也是鸡叫城的荣耀。 科菲波尔表面上只挂了个闲职,其实他在非洲的地位相当于酋长,可想而知他的权威和话语权。 正是因为科菲波尔的地位显赫,唐门才以礼相待,如果能够利用他的权威,为唐门引入非洲资本,同时打开非洲市场的话,不失为唐门弯道超车的另一个计划。 众所周知,沙鹰集团是非洲的战斧品牌,垄断着非常大部分国家的经济命脉,涉足的领域从地产,医疗,教育,养老,通信,制造等多方面,可谓是多元化发展的翘楚。 近几年沙鹰集团也正在寻找冲出非洲的机会,可是一直都未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七章唐门转型 这事科菲波尔心里最清楚,这也是他在了解了唐门的发展历史之后,决定亲自与唐宋见上一面,最直接的理由。 科菲波尔虽然身在中原,可是心系非洲,一直都在给非洲的经济活力带来无限的可能。 沙鹰集团已经到了瓶颈,天花板触底,反弹的时候即将来临,如果在这个时候,不找到突破天花板屏障的机会,一家巨无霸企业,极有可能瞬间陨落。 这种血淋淋的案例,比比皆是,科菲波尔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科菲波尔肩负重担,正在寻找能为沙鹰集团找到突破口的合作机会,唐门这个时候出现,就好比是雪中送炭,来得那么及时。 只是科菲波尔,人如其名,纵然是有求于人,也要表现出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见到唐宋,就摆出了一副高人一等的表情。 见他理直气壮的坐上了主位,这让一向看不惯非洲佬的秦大炮颇有些不满,继而说道:“孙先生,入乡随俗,在我们鸡叫城,您现在所坐的位位子,就是主人坐的位子。” 秦大炮原本想着捉弄一下科菲波尔,却不想科菲波尔并没有起身,因为他对中原文化了解很深,继而满脸微笑的冲着秦大炮,说道:“这位先生,你不用骗我,主人的位置在我对面,而我这里是贵宾的位子,难道今天我不是你的贵宾吗?” 秦大炮被怼,瞬间无力反驳,暗骂了一句这孙子居然不上当。 见秦大炮和孙齐天暗自叫着劲,唐宋举起了酒杯,说道:“首先欢迎我们今天的贵客,孙齐天孙先生,招待不周,还望孙先生海涵。” “唐总太过客气了,只在报纸和新闻上见过唐总,那些记者都太不会拍照了,把唐总拍的是又黑有矮,我以为是个上了岁数的中年人,没想到唐宋不仅年轻,还这么帅气,而且还这么成功。” 这是孙齐天的发自肺腑的赞美,他这一口流利的中文,交流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语言上的障碍。 “孙先生谬赞了,我那只是运气,运气而已。” 唐宋二十出头,年少轻狂的年纪,却表现出过分的谦虚,少有的老成,让科菲波尔对唐宋又爱又恨。 在唐宋身上,科菲波尔看到了非洲雄狮的桀骜和不顺,却又看到了阴阳柔和的沉稳,如此矛盾,实数罕见。 “孙先生,已经来沙市多少年了?” “我呀,来沙市已经快小二十年了,再过一个月时间,就整整十八年了。” 十八年,科菲波尔早已经融入了中原人的生活当中,而且他的老婆也是中原人,现在的他可谓是中原的正牌女婿。 “没想到孙先生早已经是半个中原人了,中原有句老话,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既然进了中原的家门,那就不分彼此了。” 唐宋开场之后,酒过三巡,科菲波尔正在兴头上,没想到这黑鬼的酒量居然一点都不差,而且情绪高涨,不停的叫嚣耍横。 趁此机会,军师陈山怂恿着张先发,秦大炮,抓住机会向科菲波尔劝酒,只要在酒桌上搞定了这个黑鬼,那么接下来接触沙鹰的事情,自然也就好办多了。 唐宋和薛东来自然不能喝酒,尤其是薛东来,纵然是酒瘾犯了,也得强忍着,毕竟保护唐宋的安全,永远都是第一 位的。 眼下金手指密钥正在唐门,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除了鬼门,又有多少人都在盯着这件宝贝。 对唐宋的安全,薛东来不可掉以轻人,尤其是公开的场合,容不得半点疏忽。 为了万无一失,薛东来是滴酒不沾,起到了先锋带头的作用,因此,保安队伍内部,一百多号人,自主发起了戒酒令,工作时间戒烟戒酒,并与工资奖金挂钩。 抽烟影响他人,而喝酒误事,这项铁律在唐门内部挂起了一阵旋风,原本只在保安队伍内部实行,却不想人事部江红棉以此作为契机,引入到了唐门各部门,并写入了企业文化建设当中。 有了薛东来的贴身护卫,一直躲在暗处的王道人,并没有下手的机会,眼睁睁的看着唐门把科菲波尔拿下。 科菲波尔酒足饭饱之后,唐宋亲自为他安排了一个放松的地方,在这种应酬的场景,男人都会犯男人不该犯的错误,而正是这个错误,让唐门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科菲波尔虽然在非洲没有实权,可是他的威望始终无可替代,在引荐唐门面见沙鹰集团董事长的这件事上,科菲波尔完全有能力摆平,只不过科菲波尔,再没有拿到唐门的好处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抛头露面,为唐门做引荐。 对付科菲波尔这样的老麻雀,唐门自有唐门的规则和玩法,而唐门的玩法,自然是比较高级的恩威并施。 答应了科菲波尔的要求,唐门直接给了他两百亿,作为养老的退休金,不过唐宋太过了解科菲波尔,以他的尿性,出尔反尔那是常有的事,为了防止科菲波尔中途变卦,拿了唐门的钱财而不为唐门办事的鬼把戏。 科菲波尔想要金蝉脱壳,无端的白嫖,却不想在唐门送给科波菲尔的养老退休金当中,冒买了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弹。 而这颗定时炸弹,正是科菲波尔昨晚喝醉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科菲波尔自己看了都害臊。 科菲波尔一生谨小慎微,却不想栽倒在了唐宋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中,看到照片之后,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可以忍了,拿了钱,收起了照片,这才主动拨通了唐宋的电话。 在电话那头,唐宋可以明显的感觉出科菲波尔心中的压抑,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心平气和的说道:“感谢唐总送来的两份厚礼,我都收下了,不过要想见沙鹰集团的董事长史密斯先生的话,唐宋还得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科菲波尔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好转,看来照片的威力,已经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没想到秦大炮这种狗仔的下三滥手法,也能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显而易见,在利益面前,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孙先生,什么大礼?” “沙鹰集团在非洲,表面上是什么领域都有所涉足,可沙鹰集团能在非洲沙漠上展翅翱翔,靠的并不是这些所谓的实业,而是宝石。” 科菲波尔做了一堆的铺垫,讲了一大堆的沙鹰集团的背景,最后说了两个字,工厂! “工厂?” “没错,沙鹰集团有的是矿石,不过如何让矿石,加工成为价值连城的钻石,我想不用我多说,中原造这三个词的分量吧。” 科菲波尔道出了沙鹰集团的野心,同时沙鹰集团也盯上了中原巨大的市场潜力,随着国民消费的升级,非洲钻石在中原的大好前程,可谓是一片光明。 这点唐宋又何尝不清楚,一旦唐门与沙鹰集团联手,沙鹰集团将给唐门带来的巨大价值,以中原造这三个字,就足以打造享誉全球的钻石王国。 可是唐门是做死人生意起家,若不是有鸡叫城这座风水宝地,不会有唐门的今天,而今已然站在了行业的制高点。 唐门现在踩在了唐门,钱氏,以及欧阳家族这些巨人的肩膀上,成就了唐门的辉煌。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是唐宋创业的初衷,可是眼下非洲市场带来的无限可能,让唐宋有了转型的冲动,毕竟做钻石,远比打棺材要来得实际。 唐门一旦转型,涉足钻石行业,极有可能因此而闻名于全球,为了唐门品牌,什么狗屁情怀,混蛋初心,所谓的成功学,全都是扯淡骗鬼的玩意儿。 在唐宋眼里,生意场上,谁能赚到钱,才是王道,就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工厂的事情,沙市就有唐门的超级工厂,已经投入使用的无人生产车间和人工生产车间,车间里的设备设施,在全国,乃至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完全有能力承揽史密斯先生的订单。” 唐宋对唐门在沙州自建的超级工厂,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承载来自非洲的矿石加工能力。 却不想科菲波尔在电话那头,表示出了他的担忧,继而说道:“唐总,你太低估了史密斯先生了,他本人并非非洲人,而是来自拉美,一个土生土长的拉美人,为什么不在拉美自建工厂,而是要想全球寻找合作伙伴,正是看中了中原的人口密度和生产制造的能力。” 科菲波尔这话虽然有些拗口,可是唐宋已经领悟到了他的意思,毫不客气的说道:“孙先生,我想你也太低估唐门和唐门的团队能力了,眼下我手里只有沙市这么一个超级工厂,不过不代表我不能在短时间内,给史密斯先生造出几个同样规模的超级工厂出来。” “唐总,你们中原有句老话,叫做牛皮可不是用来吹的,而是用来做皮鞋的,我希望你不要盲目自大。” 科菲波尔的警告,并没有错,因为他不了解唐宋,也不了唐门,更不了解唐门的操盘能力。 “孙先生,牛皮确实不是用来吹的,但牛皮也不一定只会做皮鞋,你懂我的意思吗?” 唐宋铿锵有力的反驳,让科菲波尔反而放心了下来,紧张的氛围顿时缓和了下来,他紧接着说道:“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能够造出五个沙市这种样板的超级工厂出来,我会引荐你与史密斯先生见面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会浪费史密斯先生的时间的,尽管我有把柄在你手里。” 科菲波尔打开天窗说亮话,显然他不愿受制于人,这才把照片的事情,特意提醒了一下唐宋。 “不用三个月的时间,只要给我一个月,我就能照着沙市的样板,造出十个一样规模的超级工厂。” “一个月?十个?” “没错,孙先生,你可以不相信我唐宋,但你得相信唐门,唐门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种操刀的能力。” “那我们拭目以待。”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八章沙州模式 唐宋的魄力彻底压制住了科菲波尔,科菲波尔只好暂且认输,不再与唐宋在电话上口舌之争,继而挂了电话。 夸口已出,当着军师陈山和财神张先发的面,唐宋这牛皮可谓是吹上了天,就差要吹破了。 一个月的时间,造出十个沙州这样规模的超级工厂,简直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陈山和张先发都表示出了反对的态度,首先对唐门转型做宝石,就已经有所顾忌,如今唐宋还要一条道走到黑,要唐门所有的精力,都聚焦到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超级工厂上。 万一超级工厂全部搭建完成,而沙鹰集团突然反口,不再合作,那唐门的处境如何,可想而知。 不过唐宋并没有慌张,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对唐门团队有足够的信心,同时也对唐门转型有足够的信心。 况且他手里,现在还拽着一张王牌,那就是万富和瑞风国际。 万富是搞房地产的,在全国各地都有地皮和工程,而瑞风国际是做金融行业的领头羊。 一个有钱,一个有地,如果两家能够坐在一起,联手合作的话,显然对于打造沙市样板的超级工厂,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而问题关键,自然也就落在了万金刚和王瑞的头上了。 沙州超级工厂的样板,让万富与瑞风国际,都在与唐门的这次合作当中获利,而且获利颇丰。 尤其是像万富这样的地产公司,在房地产遇冷时期,与唐门展开合作,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点万金刚嘴上不说,心里面却早已经认定了唐门。 瑞风国际也不例外,与唐门的合作,盘活了互联金融与传统制造业的有机结合,让一直飘在空中的互联网金融终于有了实际落地的场景。 王瑞不止一次,在媒体面前,公开表态,说瑞风国际与唐门的合作,是双赢共创的结合。 有了万富集团和瑞风国际的公开站队,唐门在沙市的地位更进一步,原来政商界对唐门垄断沙市市场,颇有些微词,却在万金刚和王瑞纷纷表态之后,反对的声音已不再有。 拥抱唐门,与唐门展开合作,是目前大部分沙市企业家们的心声,而唐门也积极响应,当即联合沙市政策,出了一系列有利用共同打造沙市营商环境的政策。 企业无论大小,只要愿意与唐门合作的企业,都能够享受来自唐门的扶持和推广,以此作为契机,推动整个沙市产业链,从而盘活沙市颓废已久的经济现状。 这是唐门的担当和作为,不过也有不同的声音,说唐门这是文化入侵,正在用鸡叫城的那一套游击队的打法,蚕食沙市的原由的经济体系。 当然这人故意制造话题,危言耸听,是有意抹黑唐门,唐门纵然是经济领域的巨无霸,可又怎么能对一个城市的文化有所干预呢,顶多对消费者的习惯有所影响,仅此而已。 在约见非洲钻石王老五史密斯之前,为了手里的牌面更加漂亮一点,唐宋亲自拜访了万金刚和王瑞。 万金刚在与唐门的这次合作当中,尝到了甜头,正想着如何才能与唐门的合作更进一步,好让万富集团在房地产行业抽离出来。 一见到唐宋,万金刚就好比是一条哈巴狗,摇着尾巴有意讨好唐宋,这与之前认识的万金刚,可谓是判若两人。 都说 人在金钱面前,可以外化,万金刚或许就是典型的代表,他对金钱的欲望,太过外化,而且心里藏不住事情。 唐宋一眼就看出了万富集团的野心,全写在了万金刚的脸上。 “万老板,最近地产的生意,怎么样了?” “唐总,你就别取笑我了,现在是限购限贷限卖,还不如干这个超级工厂呢。” 唐宋想要转移话题,万金刚硬生生的拉了回来,在万金刚看来,唐宋很少亲自登门,看来这次又有大买卖要做。 “超级工厂带来的利润,要比你搞房地产还赚钱?” “那可不是,而且有唐总亲自坐镇,这钱来的轻松,唐总,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买卖要做?” 万金刚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唐宋带来了什么生意,见他一脸猴急,唐宋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雪茄,叼在了嘴上,笑着说道:“万老板,你呀,就是太过外放了,收不住财啊。” “唐总一针见血,说的一点都没错,要不然万富集团也不至于被地产套牢,好几块地皮都在那空置,政策上空置两年以上,地块就要被收回,可是建了又卖不出去,卖了还赚不到钱,正愁着不知道如何处置呢。” 原来这才是万金刚火急火燎的找出路的根本原因,地产生意遇冷,最大的受害者不是购房者,而是地产商,这点毋庸置疑,万富集团苦不堪言,深陷其中。 “我这不是正好来救你了嘛!” 唐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好比是救命稻草,让万金刚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我就知道唐总不会见死不救的,跟我说说,到底怎么救我,只要万富能够摆脱房地产这个无底洞,我不要钱都愿意干。” “万老板,这话你说给别人就算了,在我面前,不要钱,你骗鬼呢?” “哈哈哈,果然骗不了唐总的一双锐利的慧眼。” 万金刚心中的小九九,被唐宋一语戳中,当场揭穿,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这才过来帮唐宋点上了雪茄。 看在他装孙子的面上,唐宋品了品新到的雪茄,继而摘下,说道:“口感不错,应该是古巴的上等货。” “没错,刚到的新货,一会我送几条放在你的车上。” “其实万富要想摆脱现状,其实很简单,就是盘活现在万富在全国各地的地块。” 唐宋一语道破天机,只是万金刚并没有明白唐宋口中的盘活,具体是指什么意思,继而追问:“唐总,我知道盘活,可是要怎么盘活呢?” “沙州模式!” “沙州模式?唐总,你的意思是以沙州超级工厂为样板,用同样的方式,打造同样规模的超级工厂?” “没错,你出地皮,我出销路,用沙州的模式,一期我们先打造十个这样工厂,然后看效益,如果这个模式能够成功复制的话,再全国推广,让超级工厂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 唐宋早就想过了,如果万金刚同意出地皮的话,唐门要想在一个月之内,打造十个沙州这样的超级工厂,并不是什么难事。 “等等,唐总,我出地皮没问题,一下子打造十个,我可没办法垫那么多资啊。” 万金刚所担心的这个问题,唐宋找就想过了,唐门有钱,可以垫这个钱,不过唐门的现金流没办法大规模的投入到超级 工厂上面,因此必须与瑞风国际合作。 三强联手,三者缺一不可,这才是沙州模式的核心。 瑞风国际有钱,在金融领域颇具话语权,而且互联金融这种新型金融业态,打破了时间和空间壁垒,与唐门的电商平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都是利用了互联网消费意识的习惯。 “所以,这个时候,就该王总登台的时候了。” “又要跟那家伙合作?” “怎么?万老板不愿意?” “不是,只是多个人,多分一份钱。” 万金刚满脸的不乐意,看得出他的私心,在沙州模式当中,万金刚和王瑞所分的红利都是一样的,这让万金刚多少有些不乐意,毕竟在唐门没有进入沙市之前,万富才是绝对的老大,而瑞风国际一直都是千年老二。 如今要他与王瑞平起平坐,万金刚心里很不平衡,不过听了唐宋的劝解之后,心里面豁达舒坦多了。 “万老板,时代在变化,已经不是几年前单打独斗的时代了,合作共赢才是唯一的出路,就拿沙州的超级工厂来说,没有他瑞风国际,这个工厂能这么快建成,这么快盈利吗?” “那倒也是,这一次那家伙会跟我们合作吗?” “生意场上,没有会与不会,只要有钱赚,有钱一起赚,何乐不为呢?” 唐总用同样的办法,亲自拜访了王瑞,王瑞在与唐宋的合作当中,学到了不少,尤其是对新经济的领悟能力,唐宋可谓是最好的老师。 瑞风国际在互联网金融领域独领风骚,正是在与唐门合作,共建超级工厂之后,而且唐门的电商平台,都已经接入了瑞风国际的支付平台,打通了线上线下全闭环支付体系。 接下来,唐门有望冲击国内最大的电商平台,那么给瑞风国际带来最直接的利好,那就是瑞风国际,即将成为拥有消费群体最多的支付平台。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就是王瑞,在与唐宋这次合作当中,获得最大的收益。 背后有唐门这个最大的客户,助推瑞风国际登顶,王瑞自然知道唐宋在这次合作当中的重要性,继而满口答应了唐宋的所有条件,并且当即表态。 “唐总,瑞风国际不遗余力,联合万富,保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十个超级工厂的计划。” 有了万富集团,瑞风国际的支撑,唐宋心中的沙州模式,正在如火如荼的打造十个超级工厂。 如果沙州模式可以复制,那么对于唐门而言,超级工厂将是未来最大的竞争壁垒,唐门一旦有了护城河,那么面对强劲的对手,又多了一张王牌,准确的说是多了一份筹码。 十个超级工厂,以沙州为例,每个工厂的产能,月度能够在万亿以上,如此巨大的智能制造能力,正好可以打响‘中原造’这张名片,向世界发起唱响。 一个月时间不到,仅仅花了二十二天的时间,十家超级工厂,凭空现世,傲视群雄。 科菲波尔亲眼见证了奇迹,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唐门落地的能力,故此,他不再有理由拖延,为唐门引荐沙鹰集团。 沙鹰集团,素有‘非洲雄狮’的史密斯先生,总算要浮出水面,而唐宋与他的碰面,已经提上日程。 在与史密斯见面之前,科菲波尔提供了一些可供参考的资料。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四十九章谁他妈是软蛋? 史密斯的背景深厚,在拉美一带就有着不可忽视的经济势力和政治背景,而今成了非洲之王,可想而知,他的生意涉足的领域有多大,有多广。 不过沙鹰集团最赚钱的生意,自然是非洲矿石,而矿石的加工,将是史密斯这次愿意与唐门合作的初衷。 十个超级工厂,加上沙州这一个,足足有十一个,按照每个工厂每月万亿产值估算的话,每个月的产值就有十一万亿,每年就有一包多万亿的产值。 如此诱惑力,岂有不让史密斯先生动心的道理,因此,他连夜从非洲飞往了鸡叫城,想要亲自见一见唐宋这位传奇的年轻人。 只要拿下沙鹰集团的钻石代理加工权,唐门就可以成功转型,彻底撕掉之前的标签,从而顺理成章的拿下c轮融资。 这个发展路径,是唐宋对唐门的期许,也是陈山对唐门转型的操盘。 企业转型就是阵痛,牵一发而动全身,唐门转型,意味着唐门的格局将不再仅限于一个行业,而是正在向多元化发展。 史密斯先生一下飞机,并没有等科菲波尔的接机,而是直接去了唐门。 史密斯先生迫不及待的来到唐门,无疑是想尽快见到唐宋,顺带打探一下唐门的虚实。 出于好奇,史密斯不太明白,但凡企业要么在写字楼,要么在产业园,而唐门却设在身处闹市区的碧水云天。 “mr唐,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唐门总部为什么要在这碧水云天当中吗?” “史密斯先生,让你见笑了,不过在我们中原,有一句老话叫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唐门总部设在这碧水云天当中,正是卖了这么一个关子。” “卖关子?” 唐宋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也并没有说实话,不过史密斯却认为有些道理,继而乐哈哈的拍了一下唐宋的肩膀,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位美女。 与史密斯先生一起飞过来的这位黑白混血美女,肌肤黝黑,散发出健身的美感,有着一双洞察一切的蓝色眼睛,典型的西方审美标准美女。 没等史密斯先生介绍,美女主动贴了上来,唐宋是第一次接触西方女人,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那混血美女跑了一个媚眼,再次主动上前,故意挑开了衬衫的上领衣扣,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峰峦,跌宕而起伏,要是在贴近一点的话,唐宋就要触顶。 见唐宋有些不自在,史密斯先生赶紧上前阻止混血美女的挑逗,继而笑着说道“mr唐,给你介绍一些,这位是我的助手,奥黛丽亚。” “唐总,你好,奥黛丽亚,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奥黛丽亚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原来她在回到非洲之前,就是在中原留的学,而且还是学的汉语与国际贸易。 “你好,奥黛丽亚小姐。” 美女主动伸手,唐宋哪有不伸手的道理,却不想这握手,奥黛丽亚紧紧的拽住了唐宋,那力道让唐宋十分难受。 显然这女人是练家子,表面上是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娇娇女,却不想就是个打手,也难怪史密斯走到哪里,都会形影不离的带着她。 见唐宋无力抵抗,奥黛丽亚这才松手,上前贴在了唐宋的耳根面前,低声细语的挑衅说道:“唐总,我希望你的 床上功夫,不会这么软。” 我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西方的开放思想吗? 居然公开挑衅,这口恶气,唐宋岂能咽下,不过看在史密斯先生的面上,暂且忍了,迟早都会收拾她的。 唐宋冲着她,冷笑了一下,不再搭理她,继而陪着笑脸,说道:“史密斯先生,风尘仆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想二位应该是累了,要不你和奥黛丽亚小姐,先去休息,明早我们再谈生意,为你接风洗尘。” 唐宋领着史密斯先生和奥黛丽亚小姐,来到了碧水云天贵宾客房,这些总统套房都是唐门用来招待贵客用的。 见唐宋只推荐了一个套房,史密斯先生这才主动说道:“mr唐,我和奥黛丽亚小姐需要两个套房,请问方便吗?” “两个……呃?当然方便,当然方便,我马上给你们安排。” 史密斯先生说要两个套房的时候,唐宋深感意外,原本以为奥黛丽亚小姐会是史密斯先生的女人,至少会是地下情人。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史密斯先生带着奥黛丽亚出差,居然没有住在一起,这个有点无法想象。 或许是唐宋多想了,奥黛丽亚与史密斯先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层关系。 唐宋安顿好史密斯先生之后,这才亲自为奥黛丽亚安排了房间,安顿好奥黛丽亚之后,唐宋准备离开,却被奥黛丽亚挡了回来,并且反锁了房门。 刚才奥黛丽亚已经展现出了她的实力,唐宋自然不是她的对手,羊入虎口,哪有逃跑的机会。 “奥黛丽亚小姐,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唐宋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毕竟在这个混血美女面前,唐宋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都说你们中原男人是软蛋,看你这害怕的样子,该不会真的是软蛋吧?” “卧槽,谁他妈是软蛋了?老子今天就硬给你看。” 一听到软蛋,而且带上了中原两个字,唐宋怒火中烧,岂能忍受这种羞辱,一股脑的扑向奥黛丽亚。 唐宋冷不丁的扑了上来,奥黛丽亚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唐宋摁倒在了沙发上,或许是唐宋的冲击力太大,一向叫狠的奥黛丽亚,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荡不得。 奥黛丽亚此刻感受到了唐宋的压迫感,原来中原男人也有如此的魄力,看来之前是对中原男人的偏见。 唐总正要撕开奥黛丽亚的衣领,准备用男人最直接的办法,制服奥黛丽亚,还以颜色,给她一个忠心的警告,要她乖乖的闭嘴。 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唐宋这才从熬到利亚那软绵绵的身体上,翻身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奥黛丽亚也赶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扣上刚才比唐宋撕扯开的衣领口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唐宋这才开了门,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史密斯先生。 见唐宋和奥黛丽亚都在,史密斯先生打趣的说道:“有没有打搅你们?” “没……没有,史密斯先生真会说笑,我把奥黛丽亚小姐的行李提了上来,所以……” 唐宋的解释有点苍白,可以说是越描越黑,奥黛丽亚除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以外,并没有太多的行李,需要唐宋亲自送进房间,况且送行李,也不需要 反锁房门吧? “mr唐,不用解释,我都懂,对了,异国风情的体验,可要悠着点,这女人可不比你们中原女人。” 史密斯先生低声调侃了一番,唐宋回头看了一眼奥黛丽亚,确实是异国风情,而且明显要比中原女人劲爆。 “史密斯先生,你这越说越没边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有,我本来是要找奥黛丽亚小姐谈点事情的,既然mr唐在这里,那我就不打搅你们的兴致了,希望你玩的尽兴,我亲爱的合作伙伴。” 史密斯先生不分青红皂白,拍了拍唐宋的肩膀,颇有深意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在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给了奥黛丽亚一个不为人知的眼神,显然那就是他们之间默契的暗号。 送走史密斯,唐宋这才回过头来,摆了摆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失态了,请奥黛丽亚小姐原谅。”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刚才已经证明了你们中原男人的野性,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对不起,中原雄狮。” 奥黛丽亚突如其来的道歉,打了唐宋一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故意找茬,却不想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也不用向我道歉,奥黛丽亚小姐,或许这是文化地域的差异,才让你们产生了误解,其实我们中原男人没一个是软蛋,都是个顶个的汉子。” “这点我已经感受到了,要不再进一步,让你这个中原雄狮,好好的在非洲沙漠上驰骋一番?” 说着奥黛丽亚,已经脱掉了外套,赤果果的挑逗,明摆着就是目的不存,初次见面,就这么主动,显然有演员的痕迹。 风流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纵然对面是个异域风情的美人儿,唐宋也强压自己内心的冲动,继而阻止了奥黛丽亚,说道:“驰骋沙漠有的是机会,不在乎这一时,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来找你的。” “那我等你。” 唐宋直言拒绝,这在奥黛丽亚身上,还是第一次发生,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住她的诱惑,而唐宋却是第一个,这让奥黛丽亚内心无比的沮丧,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唐宋帮奥黛丽亚穿上外套,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即是礼节,也是欲擒故纵。 奥黛丽亚背后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这点唐宋已有所察觉,只不过要想揭穿她的阴谋,就得从奥黛丽亚这里寻找突破口。 唐宋前脚刚走,史密斯先生就出现在了奥黛丽亚的房间门口,史密斯先生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你和他有没有……” 奥黛丽亚摇了摇头,一脸沮丧的说道:“这混小子,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啊?” “不可能,据我所了解,他金屋藏娇,家里可养着不少女人呢,怎么会对女人没兴趣,一定是你没有勾住他的魂。” 被唐宋拒绝,不仅奥黛丽亚沮丧,史密斯也不甘心,以奥黛丽亚的身材和姿色,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只要拿下唐宋,就能抓住唐宋的把柄,并以此作为要挟,自然能掐住唐门的脖子,好为沙鹰集团牟取更多的利益。 利益最大化,才是沙史密斯此行与唐门合作的终极目标。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章此时无声胜有声 没有顺利的拿下唐宋,打乱了史密斯的节奏。 史密斯此行的目的,不仅要在中原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为他在非洲的矿石,实现大规模的精加工工厂,为他的钻石王国做好铺垫。 中原的代工技术是世界上一流的,而他不仅看中的是代工厂,还看中了中原廉价的劳动力,两者相加,利益自然也就放大了数倍。 眼下唐门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不仅已经搭建了十一家,具备规模化生产的加工厂。 同时在销售渠道方面也有很大的优势,尤其是唐门的电商平台,随着唐宋提出的新零售的概念,一度让这个隐藏在唐门背后的平台,逐渐浮出了水面。 这个平台,不仅改变了消费方式,赢得了国内一片叫好,同时也逐步向全球推广,并且已经在东南亚地区得到了认可,正在向全球迈进. 如果能借助这么一个平台,宝石的销路,自然也能打破空间和时间的壁垒,以逸待劳,能够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这就是史密斯的如意算盘,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利用奥黛丽亚的姿色,引诱唐宋入瓮,拍下唐宋与奥黛丽亚的床照,然后以此作为要挟,逼迫唐宋就范,好让唐门退让,好让沙鹰集团利益最大化。 只是史密斯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就碰了一鼻子灰,没想到唐宋根本就不吃奥黛丽亚这一套。 面对美色,唐宋并不是不为之所动,尤其是像奥黛丽亚这样的异域风情的女子,相比中原女人,绝对是另外一番韵味,只不过唐宋早就看穿了史密斯的阴谋。 奥黛丽亚主动献身,显然是有所目的,在没有搞清楚史密斯的小动作之前,唐宋心里清楚,绝对不能爬上奥黛丽亚的床。 色诱这条路行不通,史密斯自然会想别的办法,只是眼下身处鸡叫城,要想对付像唐宋这样的地头蛇,能用的办法,除了商业手段,别无他法。 所以史密斯暂时还没有想到对付唐宋的办法,并且交代奥黛丽亚按兵不动,以免节外生枝。 在唐门的地盘,唐宋就是这里的王,一旦惹出什么祸端,纵然是说破了天,也只有唐门占理的份,最终吃亏是自己。 唐门以最高规格接待了史密斯先生,这场面相当于是唐门的国宴,可想而知唐门对史密斯先生的到来,有多么的看中。 史密斯先生深受感动,他从未想过唐门会以熔池隆重的欢迎仪式,迎接他这个外国人,并且以最高礼遇对待。 当然同样深受鼓舞的还有科菲波尔,科菲波尔在机场没有见到史密斯先生,就知道他已经被唐门接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唐门,并向史密斯先生表达了歉意。 “史密斯先生,奥黛丽亚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科菲波尔做的不够好,才会让唐门提前把你们接走。” “波尔先生,你不用自责,这是史密斯先生自己的主意,事实证明,史密斯先生是对的,而且住在碧水云天,要比住在你那破办事处安全,而且睡的也很安心。” 奥黛丽亚并没有责备科菲波尔的意思,只是对他本人数落了一番,继而又道:“不过有关唐门的情况,你提供的情报,并不多,而且也不尽详细。” “抱歉,奥黛丽亚小姐,这是波尔的失职,不过唐门我想你们已经有所了 解了,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还请史密斯先生谅解。” 科菲波尔深知能力有限,已经把有关唐门的所有资料,都提供给了史密斯先生,只不过对史密斯的如意算盘,一点帮助都没有,而且还给这次计划制造了障碍。 “中原有句老话,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眼下我们手里没有一张好牌,有的只有矿石的原材料,可要真是这样的话,双方在这次合作当中,沙鹰只是给唐门提供原材料而已。” 史密斯的意思,科菲波尔不会不清楚,如果在这次合作的谈判当中,沙鹰集团拿不出更多的筹码的话,顶多算是给唐门打下手,提供廉价的原材料而已。 原材料之后的所有工序,都落在了唐门的手中,其话语权不言而喻,这是唐宋希望看到的开头,却是史密斯最不乐意看到的结局。 双方暗自较劲的过程当中,唐宋略胜一筹,史密斯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那么史密斯此行的目的,显然是徒劳无获的。 身为非洲的权威,科菲波尔虽然没有行政上的权利,却代表着非洲的脸面和喉舌,在这个利益分配的问题上,他理应站出来,为沙鹰集团争取到更多利益。 “史密斯先生,如果可以,我来做这个中间人,你和唐宋坐下来好好谈一下合作的具体方式,而你最希望得到的合作方式是什么?” 科菲波尔直入主题,史密斯特意从大老远的非洲,跑到了鸡叫城,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他身为对外贸易的负责人,就该为此事负责到底。 史密斯见科菲波尔没有推卸责任,深感欣慰,继而说道:“很简单,这次合作的分成四六分,我六他四。” 表面上看,四六分并没有太大的悬殊,可是在生意场上,却有着天大的区别,这里头的门道不能只看分润的比列,而是应该上升到话语权的问题上来。 四六分,显然说话有分量,会落在比重大的身上,而史密斯自然是想在这次合作当中占据绝对的优势,只要有了话语权,将来的合作就能反客为主,利用唐门的超级工厂,电商渠道,为他的钻石王国,打造夯实基础。 而沙鹰只要控制供应链,就能彻底掌控上下游,到时,自然由不得唐门说三道四,从中作梗。 打蛇打七寸,史密斯就想掐住唐宋的脖子,只是他远远低估了唐宋的能耐。 唐宋虽然年轻,二十出头,经验履历都没有史密斯先生的吩丰富,可是唐宋的背后,面对过不为人知的生死,从乱葬岗死人堆里爬出来,让他领悟到了生与死的真谛。 经历过大风大浪,大起大落,才让唐门从一个小作坊走到了今天的规模。 以小博大拿下了苏门,以少胜多,拿下了沙市,以智取胜,拿下了中原六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下了东南亚市场。 而今,唐门正在以诚置信,向全国市场,乃至世界宣战。 在外人看来,成王败寇,这些只不过是一场又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可对于唐宋而言,远不于此,这些经历,都是他此生最为宝贵的财富,这些财富远高于唐门现在的市值。 这点科菲波尔在与唐宋接触之后,也深有感悟,继而说道:“史密斯先生,四六恐怕有点难度,我只能争取五五分,这样你能接受吗?” 史密 斯先生面露难色,在他看来五五分是最不合理的分配比例,没有人占有,自然也就没有话语权一说。 彼此相互制衡,也起不到什么好的作用,况且生产加工和销售网络都在唐门的手里,而他有的只有原材料,在整条产业链上,他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五五分成的优势,无形当中站在了唐门这边,而史密斯先生深切感受到了这其中的要害。 史密斯后知后觉,这才发觉,唐宋才是经济学高手,此时无声胜有声,无形之中,已经掌握了这次谈判的主动权。 明知道上了唐宋的贼船,史密斯先生却不愿意下船,因为放眼全球,能够承载这么大规模矿石加工的合作伙伴,除了唐门,不会有第二家。 此时,放弃与唐宋的合作,唐门自然有办法找到第二家材料供应商,也就能够打破沙鹰集团在非洲矿石场的垄断地位。 史密斯也深知唐门对沙鹰的重要性,很不情愿的说道:“波尔先生,如果能够争取到五五分成的话吗,我代表沙鹰董事会,同意这个合作方案。” “那就好办了,双方谈判应该在两天后举行,我先去探一探唐宋的口风,这样也方便双方下一步的合作。” 科菲波尔自诩自己是谈判的高手,眼下史密斯先生已经表态,只要五五分就能达成这笔跨国性质的合作,而合作能不能顺利的达成,就看唐宋的态度如何了。 科菲波尔对唐宋是一知半解,对唐宋的秉性也是略知皮毛,尤其是对生意场上的唐宋,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向来喜好出奇兵的唐宋,难免会在这次谈判出什么奇招,这是科菲波尔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他不得不提前来试探一下唐宋的虚实。 科菲波尔屁股一撅,唐宋就知道他要拉什么样的屎,显然是来为史密斯先生探口风的。 对于科菲波尔其人,唐宋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讨厌,至少在这次与非洲的合作事宜当中,科菲波尔的确帮了很大忙,当然前提是他的把柄现在正握在唐宋的手中。 “唐总,我的那些照片底片,你可得兑现你的诺言,这笔买卖谈成之后,可得给我销毁了,而且是要当着我的面销毁。” 科菲波尔的那些艳照,底片自然在秦大炮的手中,以此作为要挟,科菲波尔一点脾气都没有,显然要比原来老实多了。 人一旦老实了,办起事来,效率自然也就高了。 “孙先生,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想破坏你在你爱人面前,好男人的形象。” “那就好,那就好。” 科菲波尔在爱人和外人面前,一直都是树立起好男人好丈夫的美好形象,这也是他赢得国际上尊重的理由之一,可是如今上了唐宋的贼船,被掐住了脖子,只好任由唐宋摆布。 对付科菲波尔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就是要用秦大炮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能对付的服服帖帖。 “对了,孙先生,除了照片的事情,你还找我有事吗?” “没有,不过,我就想问问,唐门打算与沙鹰集团怎么展开合作呢?” “很简单,三七分!” “三七?你是说……谁三谁七?” “当然是唐门七,沙鹰三了。” “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一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唐宋的这个态度,完全出乎了科菲波尔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唐门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展开这次跨国合作,五五分成是最合理的方案。 却不想唐宋会开出三七分这样苛刻的条件,对于史密斯而言,五五已经是极限,四六都不可能,更别谈三七分了。 科菲波尔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合作,极有可能要泡汤。 合作一旦泡汤,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他这个中间人,在非洲的权威,将彻底崩塌。 这是科菲波尔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只是眼下,他也是那唐宋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唐门的十一个超级工厂,就是最好的谈判筹码。 唐宋明知道科菲波尔是来探口风的,所以才会故意摆出强硬的态度,让他成为唐宋与史密斯之间的传话筒。 果不其然,离开唐门的科菲波尔,第一时间告诉了史密斯先生,唐宋的态度,这让史密斯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有种要杀了唐宋的冲动。 可中原有句老话,生意不成仁义在,史密斯自然不敢在鸡叫城对唐宋下手,况且唐宋现在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要想对他下手,可比登天还难。 史密斯原本以为唐宋会在四六和五五分成上有所退让,却不想直接开出了三七分的条件,这让史密斯始料未及,并且完全不能接受的苛刻条件。 可是事已至此,不答应唐门的条件,那就没有能像唐门这样大规模代工的合作伙伴,没有代工厂,意味着沙鹰囤积的矿石就没办法变现,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血本无归。 史密斯经过了两天强烈的思想斗争过后,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放弃与唐门的合作,重新寻找代工厂合作方。 史密斯拿起了手机,正要给唐宋打电话辞行的时候,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看史密斯惊讶的表情,显然对对方一无所知,正想当做骚扰电话挂掉,转念一想,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中原的。 自己刚到中原,除了与唐宋和科菲波尔有过接触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你找谁?” 史密斯知道对方是中原人,继而用一口蹩脚的中原话问道。 对方没有说明来意,而是阴阳怪气的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显然声音已经做过特殊的处理。 “史密斯先生,你就甘心这么离开鸡叫城?” “这亏本的买卖,不离开?难道留在这里过年?” 史密斯逗趣的说道,这才意识到还没问对方是谁,转而又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到底想干什么?” 史密斯连续三个问题,对方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而是有意回避,接着说道:“我有办法让唐门主动让利,并且乖乖的与沙鹰集团达成意向合作。” 对方这话,彻底改变了史密斯对对方的抵触,颇有些期待的追问道:“你真有办法,让唐门向沙鹰低头屈服?” “史密斯先生,这不叫低头屈服,准确的说是坦诚合作。” 对方循序利诱,成功勾起了史密斯的兴趣,没等继续说下去,史密斯迫不及待的又问道:“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如果真的想帮我的话,是不 是应该见面,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至于酬金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我不缺钱,所以不需要你的酬金。” “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沙鹰能够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你满足不了我,因为我想要的就是……唐门的消失。” “唐门……消失……” 史密斯听到这里,突然意识都了对方的来意,显然这人与唐门有很深的过节,要不然也不会诅咒唐门消失。 天赐良机,史密斯心里明白,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显然电话那头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来之不易的好机会,可不能轻易的错过,赶紧说道:“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就更加应该坐了下来,好好的谋划谋划,确保万无一失啊。” 史密斯完全低估了对方的能力,既然对方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搞到他的电话,又知道唐宋与他之间的交易细节,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自然也就不会轻易的露脸,也就不会轻易的答应见面了。 “这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也没有必要见面才能搞定,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来做,保你水到渠成,马到成功。” 对方这么有底气,倒是让史密斯刮目相看,藏不住澎湃的内心,开始翻滚了起来,接着说道:“只要能够帮沙鹰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我愿意听你的,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 “没错,以不变应万变,等待唐门露出破绽的时候,而你只需要听从的指令。” “那我接下来怎么联系你?” “很简单,保持单线联系,不要主动联系我,有行动,我自然会联络你。” 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史密斯心有余悸的拿着手机,暗想对方是谁?到底是敌是友?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而且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他的出现,到底意欲何为? 史密斯无暇细想对方是谁,对方既然说了按兵不动,那么接下来,明天就是第一次谈判的时间,史密斯自然要想尽办法往后拖延。 商务谈判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是史密斯有意拖延,让唐宋有所察觉,因为唐宋早就怀疑了,史密斯和奥黛丽亚背后有鬼的事实。 只是让唐宋一直费解,没有想通的是,史密斯和奥黛丽亚到底想要干什么,生意场你死我活早已司空见惯,可是明争暗斗却并不多见。 与史密斯的暗中才刚刚拉开帷幕,唐宋却始终觉得与沙鹰集团的这次合作,充满了杀机。 带着疑问,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发起攻击,撕开史密斯脸上的这层面具,让他暴晒于烈日之下,自然能够真相大白。 而要想撕开史密斯的面具,奥黛丽亚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既然史密斯一开始就想利用美色,让唐宋上船,倒不如顺水推舟,将计就计,配合他演完这出戏。 只不过,要想这出戏,能够圆满封箱,搭这戏台子的人,非唐宋亲力亲为不可,别人不放弃,万一这戏服道具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要砸了这戏园子。 在主动邀约奥黛丽亚之前,唐宋安排薛东来在碧水云天,挑出了五个装修 高端的总统套间,这五个套间提前做好安检和防护。 而且,在五个套间内都装了反偷听和反偷拍设施,而且五个套间周边的网络和手机信号都已经屏蔽。 如此缜密的部署,纵然是有人在床照上做文章,估计也无从下手。 而唐宋之所以会需要五个套间,是有意迷惑对手,奥黛丽亚既然是要色诱,自然会提前在房间里做好部署,或者会携带偷拍之类的设备入场,而唐宋就是要对方没有固定的地点下手,以此来规避一些漏洞的出现。 在互联网时代,隐私泄露已经成为了一条暴利可图的黑色产业链,而不少商业间谍,也乐此不疲的用此等偷拍的下三滥手段,秦大炮也未能免俗,用同样的方法,没少坑害他人。 唐宋可不想有把柄落在史密斯手里,更不会因为奥黛丽亚,而坏了唐门的声誉。 玩女人可以,可不能被女人玩了,这是唐宋最起码的底线。 奥黛丽亚既然要送上门来,唐宋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在与奥黛丽亚温存之前,唐宋检查了她全身上下,包括每一寸肌肤。 衣领衣扣,包包手串,耳环戒指,内衣内裤,无一幸免,全部被唐宋扒光检查过后,发现没有异样之后,这才心安理得的上了奥黛丽亚的床。 当然,唐宋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在脱掉奥黛丽亚的房间里,就开始了一段跨国恋情,而是在享受这异国风情之时,接连换了好几个套房。 显然唐宋的这个办法,成功避开了奥黛丽亚偷拍的可能性,一场暗藏阴谋的香艳场面,成功被唐宋化解。 唐宋如愿以偿,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奥黛丽亚的异域风情,那是一种别样的享受,不过唐宋并不留恋奥黛丽亚的身体。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史密斯先生,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得偿如愿,史密斯却一无所获,不但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还把奥黛丽亚给唐宋白白睡了一个晚上,气急败坏的他,此刻深刻领悟到了,什么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道理。 再次失利,史密斯有些等不及了,他一直抱着电话,就等着那个陌生人的电话响起,眼下他完全寄托于这个陌生人,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改变被动的局面,挽回所损失的一切。 史密斯以各种理由拖延了谈判的推进,一直都在等这个电话,足足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电话终于想起。 电话那头不是上次的那个电话号码,显然对方极度谨慎,不然人抓住任何把柄的机会。 “你好,史密斯先生,该你登场唱戏的时候到了。” 电话那头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显然对方故意在装蒜,神秘感往往能够让对方有所期望的同时,又有所恐惧。 史密斯挂完了电话,很明显被对方的神秘感,带入了节奏,忐忑变的他来到了奥黛丽亚的房间。 史密斯进来,此时的奥黛丽亚并不愿意见到史密斯,因为这次任务,一无所获,而且还把自己白白献给了唐宋,很明显这次任务宣告失败。 见奥黛丽亚情绪不高,身为奥黛丽亚的老板,以及地下情人,史密斯没理由指责奥黛丽亚,要怪就怪唐宋太过狡猾,居然上演了一出白嫖的戏码。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大的筹码 这口恶气,史密斯虽然没有写在脸上,却在心里已经对唐宋产生了怨恨。 他从奥黛丽亚的身后,搂着她,用身体不停的摩擦着奥黛丽亚的后腰,安慰的说道:“亲爱的,不要灰心,用他们中原的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能以这次任务论英雄,以前的任务完成的都很出色,你在我心里面,依然是公关的高手。” 奥黛丽亚与小彩蝶一样,都是公关的高手,只不过奥黛丽亚的是实强核弹的自己上,而小彩蝶却始终能保护自己,甚至将自己置身事外,而完成漂亮的任务,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差距。 史密斯不安分的手,已经伸进了奥黛丽亚的后腰,就在这个时候,奥黛丽亚没心情的推开了史密斯,说道:“史密斯先生,这次任务是我没有完成,请你惩罚我吧。” “奥黛丽亚,你说什么呢?这次任务失败,我们不应该放弃,而是应该正面面对这次的问题,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唐宋这人的不简单,接下来我们要更加谨慎,否则的话,还有可能上他得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真的接受唐门的无理的要求?三七分,我们没有任何利润可言,史密斯先生。”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的嘛,来,你先看看这个。” 史密斯掏出了手机,给奥黛丽亚看了一下那个陌生的号码,接着说道:“这个人不知是敌是友,不过好像是想利用我们,一起对付唐门。” 奥黛丽亚拿过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说道:“史密斯先生,对方说了些什么,有说要见面吗?” 史密斯摇了摇头,拿回手机,打开了录音,又道:“这是我跟那人的通话记录,你仔细听一下。” 史密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数十载,但凡这种来路不明的电话,他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录音,录音的好处就是能够留下当时沟通的细节,方便事后确认和分析。 不过这段录音,价值并不高,有用的信息并不多,而且对方明显变了声,显然是有意规避一些什么。 奥黛丽亚跟在史密斯身边这么长时间,也学会了不少东西,而且在有些方面,女人的直觉,远比男人的判断要来得直接。 在听完这段录音之后,奥黛丽亚十分笃定的说道:“这人极有可能是鬼门的人。” “鬼门?那个神秘而嗜血的组织?” “没错,我在来中原之前,就已经听说过这个组织,而且通过一些渠道,找到了鬼门的一直资料。” 奥黛丽亚打开手机,翻开了一些有关鬼门的资料,接着说道:“这个组织太过神秘,打着经商的旗号,不仅在全球各地大肆敛财,还背负着不少的命案,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 “这些资料跟唐门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对方为什么要利用我们,一起对付唐门呢?” 史密斯不理解的地方,正是奥黛丽亚要说的原因,她又翻开了苏门的资料,继续说道:“在唐门没有崛起之前,苏门是这鸡叫城的绝对老大哥,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与唐门的正面对抗当中,输得 丢盔卸甲,当时苏门的掌门人也弃械投降,不知去向,至此唐门一路高歌,成为了鸡叫城的王。” “这都是鸡叫城的老黄历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问题就出在这老黄历上,苏门虽然已经不复当年了,苏振鹏也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可是苏门有一样宝贝,却被天下人盯着,而且是无时无刻的盯着。” “你说的是苏门秘技金手指?” 史密斯虽然只是非洲雄狮,可是对于海洋彼岸的中原发生的一些事情,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尤其是闹得满城风雨的苏门秘技,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晓的花边新闻。 “是的,正是这金手指在作祟,虽然金手指是真是假不知道,可是多少人都盯着,而且坊间都在传,说金手指已经落入了唐宋的手里,所以唐门才会被推上这风口浪尖。” 奥黛丽亚了解的情况,显然要比史密斯了解的深入,继而说道:“这么一来,唐门就成了众矢之的,鬼门自然也是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等待对唐门下手的机会。” “是的,只是以唐门现在的实力,要想对唐门下手,估计比登天还难。” “所以,鬼门才会盯上我们,利用我们,共同对付唐门。” 在奥黛丽亚一番分析过后,史密斯豁然开朗,彻底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此时,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陌生的号码应该就是鬼门的人了。 既然知道了是鬼门的人,史密斯就有了应付的办法。 鬼门不是想联手对付唐门吗?那自然又有资格开条件,约鬼门的人出来面谈,见了面,自然就有办法对付。 想到这里,史密斯再一次等待那个陌生人号码。 果然,在史密斯拖延正式面谈的第三天,电话在一次响起。 这一次,对方没有说太多废话,直接给了史密斯一个地址,要他指定时间到指定的地点会面。 对方主动约见面,这让史密斯深感意外,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再一次来到奥黛丽亚的房间,想要奥黛丽亚给他一些建设性的建议。 奥黛丽亚是女人,除了直觉,根本给不了史密斯任何建议,继而说道:“史密斯先生,如今我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对方有意,我们不妨去见上一面,我陪你一起去。” 出门在外身不由己,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史密斯第一次碰到了钉子,居然需要一个女人为自己出谋划策,镇场压惊,这要是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可是事出突然,史密斯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名声了,与奥黛利亚一起,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废旧的工厂,这里荒无人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对方选择在这里见面,明摆着就是要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方来了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以面具示人,单凭这点,就已经证实了奥黛丽亚的推测。 “史密斯先生,鬼门向来都是以面具示人,他们就是鬼门的人,应该错不了。” “既然大家都是求财,先听一听他们的说法。” 史密斯嘀咕了几句,然后鼓足了勇气,来到了面具人正面前,高声说道:“朋友,既然大家都是为了求财,说吧,需要我们沙鹰做什么?” “史密斯先生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站在前面的面具人,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面具人,只见身后的面具人,从一个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材料,交给了史密斯。 这人没有言语,然后主动退回了刚才的位置,而刚才说话的面具人,接着说道:“这是唐门这几年的阴阳合同当中的一份,只要你拿着这份合同,摆在与他唐门的谈判桌上,唐门自然会给你一个好的价钱,说不定还有给你三七分呢。” “三七分,现在唐门不就是要三七分嘛?” “那是他七,你三,而这份合同是你七,唐门三。” 对方底气十足,史密斯有些不敢相信,一份阴阳合同而已,商务谈判桌上,再寻常不过的东西,这么一份破玩意,居然能奈何得了唐门? 史密斯又不是傻瓜,岂会上当,继而说道:“朋友,你别逗我了,这么几张废纸,能拿唐门怎么样,你这不是说笑的嘛。” “几张废纸?史密斯先生,你可得仔细看清楚咯。” 一旁的奥黛丽亚赶紧抢过那份合同,仔细的看了一下上面的条款,果真不是一般的阴阳合同,而是唐门与鸡叫城政商界的利益分配合同。 这份合同的杀手锏在于,一旦合同曝光,不仅牵扯到唐门的声誉,还会影响到鸡叫城政商界的利益既得者。 唐门要想心安理得的继续坐在鸡叫城的头把交椅上,绝对不会允许这份合同公开于世,甚至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会想方设法的将这份合同压制,这就是史密斯最大的谈判筹码。 在听了奥黛丽亚说出这份合同的利弊之后,史密斯恍然大悟,赶紧说道:“朋友,你这可是帮我大忙了,那你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想看着唐门难受,仅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过史密斯先生,我可得提醒你,别老拿女人说事,你身边的这位漂亮的小姐,可是你的引路人,你应该珍惜,而不是拱手让给唐宋,唐宋是什么人,只要是女人,来者不拒啊,你看他身边,现在养着多少女人。” “朋友,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珍惜奥黛丽亚小姐,决不让他再受到别的男人是伤害。” 史密斯说完,紧紧的搂着奥黛丽亚,只是奥黛丽亚并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史密斯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一枚供人把玩的棋子,随时都有可能,被史密斯再一次送给其他男人。 “还有,以唐宋的尿性,这份合同复印件,奈何不了他,只可以用这份原件。” 面具人再次拿出了一份合同,接着说道:“这份原件,可千万不能弄丢了,否则的话,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放心吧,朋友,合同在人在,绝对出不来任何岔子的。” 说完,两个面具人,跳上了皮卡,离开了废旧工厂。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三章阴阳合同 等车开远了,王道人和蝎子这才摘下了面具,蝎子开着车,而王道人正在点着香烟。 “军师,一份造假的合同,能顶用吗?” “合同是假,不过唐门与鸡叫城之间的事,屁股一定不干净,要不然唐门能够这么轻易的就垄断整个鸡叫城?” “那倒也是,只是我总觉得这史密斯不靠谱,而且还不如他身边的那个黑妞呢。” 蝎子开着车,一脸担忧的说道,王道人也有同感,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连串的烟圈,随着车窗飘散了出去。 “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呐,已经爬上了唐宋的床,以后得提防着点。”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驱车消失在了车流当中,而史密斯和奥黛丽亚也从废旧工厂离开。 从废旧工厂出来,史密斯和奥黛丽亚没有回到碧水云天,而是直接去了科菲波尔的办事处。 科菲波尔原本以为史密斯他们不会来办事处,因为办事处的条件,确实没办法让史密斯和奥黛丽亚住的心安。 “史密斯先生,奥黛丽亚小姐,办事处的环境,可不比唐门的碧水云天啊,我这里除了粗茶淡饭,没有其他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还望史密斯先生和奥黛丽亚小姐谅解啊。” “波尔,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找你喝茶的,先帮我们看看这个吧。” 史密斯直接丢了一份合同,扔在了科菲波尔面前,科菲波尔放下正要烧水的热水壶,捡起桌上的那份合同,坐了下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合同里面的内容和条款。 在看完这份合同之后,科菲波尔顿时惊呆了,激动到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追问道:“史密斯先生,这份合同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这个你不用关心,我关心的是这份合同的真假。” 科菲波尔小心翼翼的放下合同,然后再一次提起了热水壶,一边烧水泡茶,一边激动的说道:“史密斯先生,奥黛丽亚小姐,真是天助沙鹰集团啊。” “这话怎么说?波尔,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奥黛丽亚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份合同到底是真还是假。 “其实这份合同无关真假,生意场上,真亦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又能知道呢,况且唐门这些年,能够发展的这么快,又重金聘请了小彩蝶这样的美女公关高手,史密斯先生,奥黛丽亚小姐,你们觉得唐门的屁股会干净吗?” 科菲波尔一语道破天机,不愧是搞跨国贸易的,与世界各地的商界要员都有过接触,对于中原这种充满了人情世故的地方,科菲波尔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和研究。 “只要唐门屁股里有屎,就得想办法擦干净,所以,这个时候拿出这份合同,那就是最大的谈判筹码,五五和四六都可以,甚至还可以得寸进尺一点,要个三七开。” 科菲波尔笃定这份阴阳合同,对沙鹰集团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而对于唐门而言,就是百害而无一利,唐门要想继续在鸡叫城立足,就得想办法平衡鸡叫城的既得利益者,才能保证唐门在鸡叫城的利益不受到伤害,继续坐在头把交椅的位子上。 科菲波尔泡好了茶,然后给史密斯和奥黛丽亚都沏上了一碗,接着又道:“这茶就是来自鸡叫城的山区,二位是该好好品一品这鸡叫城最地道的山茶,才能更加懂得鸡叫城的风土和人情啊。” 科菲波尔这话破有深意,史密斯和奥黛丽亚都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赶紧端起了茶碗,细细品味了一番。 从科菲波尔办事处回来的当天晚上,史密斯就主动拨通了唐宋的电话,表达了 正式面谈的意愿。 史密斯接二连三的的拖延,原本一个星期以前,就要上商务谈判桌的,却不想活生生的被他拖到了现在。 唐宋在接到史密斯的电话之后,已经意识到了史密斯,是要在背后搞小动作,继而连夜找到了陈山和张先发,共同商量应对之策。 这是唐门的非正式会议,唐宋随便拉了一个办公室,就开始了讨论。 讨论之前,陈山特意带了一些资料过来,这些资料是秦大炮提供的。 “老唐,财神啊,这些照片是今天早上,秦大炮拍摄的,这两个面具人不知道是谁,不过这两个人,面部轮廓清晰,从身形上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史密斯和奥黛丽亚?” 张先发一眼就认出了是史密斯和奥黛丽亚,扔下照片,点上了一支香烟。 陈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啊,史密斯今晚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显然与这两个面具人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关联。” “是鬼门的人。” “又是鬼门?哪里都能有鬼门的人,真是无孔不入,那鬼门的人找史密斯做什么?” 张先发警觉的问道,鬼门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在这之前,应该与史密斯并不认识,而这么快就接上了头,显然是达成了某种利益上的合作。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要不然史密斯也不会突然改变态度,决定明早就进入正式的商务谈判,这也是我今晚,找你们两个过来的原因。” 唐宋也抽出一根香烟,叼在了嘴上,看了一眼张先发,然后目光落在了陈山的身上。 陈山知道唐宋在等待他的建议,继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几口,说道:“老唐,史密斯手里,现在除了奥黛丽亚小姐,并没有可以要挟唐门的东西。” “奥黛丽亚小姐昨晚不是已经被老唐制服了嘛……” 张先发是打心底里佩服唐宋,命犯桃花满天星,身边不仅女人多,而且还能有异国风情不一样的体验。 “所以说,史密斯现在手里已经没有牌可以出了,况且在这之前,老唐已经放出风去,说要三七分润的方案,那么试想一下,明天的谈判,他到底拿什么出牌?” 陈山抛出了这个问题,只要这个问题能够想清楚,明天的谈判,自然也就不攻自破,迎刃而解了。 “史密斯牌面上的牌,除了鬼门的人,还能有啥?” 张先发想到没想,就道出了真相,陈山点头,说道:“没错,鬼门的人一定是给了史密斯什么东西,才会让他有底气,应对明天的谈判。” “反正他晚上就住在碧水云天,在薛蛮子的眼皮子底下,就算掘地三尺,也能翻出个子丑寅卯来不是。” 张先发说的没错,史密斯和奥黛丽亚都住在碧水云天,碧水云天是薛东来的天下,没有哪一个角落能够逃得过薛东来的法眼。 可正是因为这样,以史密斯的谨慎,身边又有个精明细致的奥黛丽亚,纵然是鬼门的人给了他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会傻到带回碧水云天来,而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唐宋和陈山都想到一块去了,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科菲波尔!” 只有张先发蒙在鼓里,不停的追问道:“啥?什么科菲波尔,不是史密斯和奥黛丽亚吗?” 薛东来连夜潜入了科菲波尔的办事处,科菲波尔的办事处。 虽然在大使馆附近,可是这里的安保措施,经过薛东来的一番操作之后,已然形同虚色。 再加上科菲波尔本来就一个人住,又睡得深沉,所以薛东来,轻 而易举的就拿到了科菲波尔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份合同。 合同不翼而飞,第二天天灰蒙蒙亮,科菲波尔就敲开了史密斯的房门,一脸惭愧冲着史密斯说了句抱歉。 “波尔,要我怎么说你呢,你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气死我的了,要气死我啦!” “对不起,史密斯先生,都怪我昨晚睡的太沉了,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你还说,你这头死猪,给老子滚蛋!” 一大早就乱哄哄的,奥黛丽亚也从睡梦中吵醒,赶紧跑了过来劝架。 见两个大男人,脸红脖子粗的正要动手,奥黛丽亚直接给了他们一人一拳,将二人掀翻在地,动荡不得。 两人叫苦连天,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奥黛丽亚这才关上了房门,说道:“你们两个废物,糊涂蛋,在这里吵闹,不是要惊动唐宋他们吗?” “奥黛丽亚,他把合同给弄丢, 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合同都给弄丢了,那可是我们最后的谈判筹码啊。” 史密斯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咆哮着,不停的捶足顿胸,他是在后悔不该把合同交给不靠谱的科菲波尔。 奥黛丽亚俯下身子,扶起坐在地上哭泣的史密斯,安慰道:“史密斯先生,你冷静一点,我知道,那是我们最后的筹码,可是合同既然已经丢了,你再怎么责备波尔也无济于事。” 奥黛丽亚也扶起了坐在地上的科菲波尔,继续说道:“唐宋既然知道了合同的事情,昨晚不管合同在谁的手里,都一样难逃厄运,因为这里是碧水云天,是鸡叫城,是唐门的主场。” 在奥黛丽亚的一番安抚之下,史密斯平复了一些,擦了擦鼻涕和眼泪,说道:“奥黛丽亚说的没错,是我错怪了波尔,也是我低估了唐宋。” 事已至此,合同已经丢了,而明知道是唐宋干的好事,史密斯却无可奈何。 不得已,第二天的谈判,史密斯只好勉强答应了唐门的条件,包括所有的不平等的条约,同意了唐门三七开的分润方案。 唐门与沙鹰集团签订十五年的合约计划,由沙鹰集团提供优良的矿石原材料,唐门负责物流运输,加工生产,销售维护等一系列后续工作。 唐门以此彻底掌握了产业链的几个关键要素,借此也能让唐门成功转型,并且撕掉唐门做死人生意的标签,正式进入宝石行业时代。 史密斯虽然很不情愿的签订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唐门超级工厂的量产能力,成为了他唯一知道高兴的地方。 三成的分润,能够消化他在非洲的所有宝石原矿石材料,如果以这样的生产效率,原来的成本至少可以下降一倍,那么三成的分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淡。 原来这笔账,财神爷张先发已经精算过了,这才会建议唐宋以三七的分润方案,将原材料的成本控制在了平衡线上,既能保证沙史密斯有利可图,又可以让出足够的空间给唐门做市场上的推广。 唐门要想成功转型,就得在宝石行业上闹出一点动静,而要有所作为的第一步,就是打响唐门宝石的这张名片。 国内珠宝行业的竞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唐门作为后起之秀,并没有太对的资源和品牌优势,因此唐宋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唐门在供应链上已经非常成熟,不仅有超级工厂作为自产自销的依托,而且物流体系也已经完善,国内市场已经触底,触底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地板上。 唐门要想在国内市场杀出一条血路,无论是走线上模式,还是线下模式,显然都是行不通的。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四章打破空间壁垒 所以,唐宋在唐门董事局的闭门会议上,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再次把目光从非洲拉回到了东南亚。 眼下唐门与卡拉贸易公司的合作中,双方都已经获利,而且唐门在东南亚的市场占有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东南亚六个国家的经济重镇。 这是一个多么骄人的成绩,如果以唐门原有的业务,要想在东南亚市场有所作为,唐宋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可是唐门转型做宝石行业,显然就有了竞争力,毕竟宝石市场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都潜藏着巨大的市场,况且唐门所生产的宝石,原材料都是来自土生土长的非洲,单凭这一点,就能打开东南亚市场。 “老唐,东南亚相比国内而言,消费水平和消费意识都有所脱节,在这之前是不是要先去东南亚市场做一个市场调研,尤其是对东南亚消费者的消费习惯了如指掌,这样做出的来东西才有市场竞争力。” 陈山对市场的嗅觉能力比不上唐宋,可在市场运营方面,确是一把好手,尤其是把唐宋的想法落地的能力,有目共睹。 “军师,这个应该不用我们亲自去做市场调研,卡特对东南亚可以说是百晓生了,找他应该可以省去不少事。” 唐宋之所以会盯上东南亚市场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卡特,卡特是东南亚首富,对东南亚的市场自然是一清二楚,没有人会比他更懂得东南亚的经济情况和消费水平。 见陈山有所顾虑,唐宋点了一支烟,接着说道:“军师,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时代了,有财一起发,有钱一起赚的时代,我们可以找史密斯先生和卡特一起坐下来,具体谈一下这笔生意,打通供研产销整个产业链条,这样的话,大家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唐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陈山也舒展了一口气,没想到唐宋的格局已经外化,甚至神话。 唐宋这是在规模唐门的生态战略,企业一旦开始做生态,意味着这家企业的格局,已经超出了企业的战略路线。 这是陈山所向往的,但也是陈山所担心的,毕竟唐宋的想法天马行空,而如何落地的风险,自然就落在了陈山这个操盘手的手里。 “三方做下来谈,卡特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史密斯这边,我担心……” “史密斯这边我来做思想工作,你提前约一下卡特,让他尽快从东南亚飞回国内,越快越开,这事争取三天之内敲定下来。” 唐宋之所以着急,快马加鞭的往前赶,正是因为时间不等人,市场不等人,唐门需要尽快拿到c轮的四十五万亿的融资。 只有有了这笔资金,唐门才有可能撬动国内已经成型的经济格局,况且唐门是后起之秀,凭空杀出来的黑马,国内原有的经济格局,自然不会有人愿意接受唐门隔空搅局。 唐宋十分清楚,开战就是决战,要想在国内造势,没有足够的资金作为后盾支撑,市场不会留给唐门再战的机会,甚至突围的机会都不会有。 国内市场的竞争,是 唐门之前抢占市场过程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残酷。 打铁还需自身硬,唐门在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前,是绝对不能触碰国内市场的,这就是唐宋向国内市场扩张的计划,分成了两步走。 一步是弯道超车,拿下东南亚市场,而另外一步就是想尽办法,让唐门的估值提高,给c轮投资人信心,争取融资能够达到四十五万亿的规模。 唐门两条走路,显然要稳妥很多,而且唐门这盘棋,国内市场始终是一道分水岭,跨国了这道分水岭,唐门要想打入欧美市场,进入全球的视野,自然也就指日可待了。 四十五万亿的融资额,唐门的市值至少在五百万亿上下,如此才能让唐门的股权出让利益最大化,从而不会导致唐宋在唐门的话语权。 投融资是一把双刃剑,在资本的助推下,自然能够将唐门推上高楼,甚至更上一层楼,这是正面的影响,可是反面的因素,同样暗藏着风险,一旦拿捏的尺寸出了问题,话语权一旦落入了投资人的手里,唐宋将彻底失去唐门的控制权。 四百五十万亿的估值,显然,唐门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要走,而且以唐门现在既定的商业形态,相去甚远。 要想改变现状,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唐门的估值提升到最优的五百万亿上下,眼下能做的只有押宝在宝石这条产业线上。 宝石行业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壁垒和行业门道,不过以唐门现在的生产制造产量来说,就另当别论了。 让非洲的宝石,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东南亚的消费品,唐门如果完全承载满足东南亚六个国家的宝石供应量的话,自然也就打破了空间和时间的壁垒,而且价格和品质上都有保障的话,东南亚市场自然能够欣然接受。 这就是唐宋大计划当中的一环,与其说是计划,倒不如说是唐宋的野心,借助东南亚市场,让唐门转型的野心。 唐门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时期,并不是一艘正在远航的巨轮,而是一艘随时都可以自如返航的冲锋艇,在这个时间节点,选择转型,是最佳的时机,也是唯一的机会。 唐宋能够完全掌控唐门的发展节奏,这就是唐宋身为唐门领袖最大的价值所在。 在计划实施之前,有两个人非常重要,一个是史密斯,而另外一个就是卡特。 史密斯负责源源不断的为唐门提供宝石加工生产的货源,保证唐门供应链上不出任何问题。 卡特负责东南亚市场的销路,利用卡拉贸易在东南亚的垄断地位,卡拉贸易公司的一个特点就是他的属性,对于一个贸易公司而言,最有价值的地方不在于他卖什么,而是在于他卖给谁,谁为他买单。 贸易公司没有任何标签可言,只要苏门赚钱,就可以倒买倒卖什么,只要销售网络和渠道都在,香烟啤酒可以卖,宝石玉器自然就能有销路。 所以,只要卡特把握好销路上没问题,那么唐门加工生产出来的宝石玉器,自然能够以最快的时间变现。 变现的能力,正 是唐宋看好的地方,也是投资人评估企业价值的地方。 因为投资人不是钱多人傻好糊弄,而是需要有漂亮的数据做支撑,如此才能够让唐门的估值走上正轨。 卡特自然没有问题,在与唐门的合作当中,已经尝到了甜头,而眼下需要给史密斯做好思想工作,原材料的把控,将决定这盘棋的生死。 史密斯惊叹唐门超级工厂量产能力的同时,也领悟到了唐宋的经商之道。 把利益最大化的同时,也能让合作伙伴舒服,这是唐宋生意场上的原则,也是他的经商哲学。 唐宋再次上门,史密斯有些惊讶,当然唐宋不是直接找的他,而是通过科菲波尔转达了自己的意思。 在科菲波尔的努力之下,唐宋再次做的让步,在三七分润的合同上,唐门愿意拿出一个超级工厂,作为沙鹰集团的宝石测试场,这是史密斯做梦都想要的地方。 有了这个宝石测试场,就能让他有足够的空间,打造出世界级的宝石精品,同时还能让他的那些原矿石的废料,变废为宝,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益,正好可以弥补一下史密斯内心的不平衡。 史密斯虽然没有公开表态,不过心里面已经重新接受了唐宋,并且尝试着配合唐门这次东南亚,拓张的大计划。 有了史密斯和卡特的支持,唐门宝石计划的上下游就彻底打通了,接下来唐门对东南亚市场,势在必得。 东南亚市场的爆棚,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同时也让史密斯和卡特,深感意外。 原本想着只是唐门对宝石行业的市场,却不想唐门在经过了市场了解,以及对东南亚消费者消费习惯的掌握之后,经过三次产品的更新和迭代,接连打造了唐门全系列产品,并且都取得了不同的反响。 尤其是‘大唐’系列爆款,刮起了东南亚市场的风潮,并且进入了东南亚贵族的视野。 大唐系列,奇特的地方是,它针对的消费群体不是年轻人和学生,而是四十五岁以上的中老年人,随着全球老龄化结构的变化,老龄化已经成为新的消费业态。 唐门之所以会盯上东南亚市场的老年人,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东南亚老龄化问题严重。 四十五岁以上的老年人,已经过了经济压力的年龄,对物质消费水平的提高,完全有能力消费这些高端的奢侈品。 这与国内的那些炒黄金首饰的大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第二个原因就是东南亚大部分的国家和地区,主要的国家支柱和产业发展,都聚焦在了旅游上面。 而来自全球的旅游爱好者,大都是有时间有钱的中老年人,他们不仅喜欢出游玩乐,还喜欢购物带货,而宝石玉器,珠宝首饰这些是首选之物。 唐宋正是瞄准了东南亚市场的消费特征,掌握了东南亚市场的经济规律,才会出其不意,大胆的抛出了大唐系列这样的冷门产品。 爆款的出现,事实证明,这一次,唐宋的大胆,再一次见证了他的商业嗅觉和魄力。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五章C轮抢投 幸运女神,往往会降临敢于抓住机会的人,唐宋再一次抓住了机会,仅凭借着大唐系列这么一款爆款,就已经让唐门的货源断货,眼下需要加大规模生产制造,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供不应求,最大的利好,自然是史密斯,他背后的沙鹰集团在非洲已经加大了原矿石的开采,同时收购了至少十家以上作坊式的采矿厂,却始终满足不了唐门现在的出货量。 这让唐宋很是头疼,毕竟原矿石是宝石精加工的命门,没有材料,纵然唐门有超级工厂,又有东南亚这个肥沃的市场,又能如何? 唐宋当即找到了史密斯商量对策,而史密斯此刻正在准备回国,他回国的目的,就是要亲自回去解决原矿石供应不足的问题。 “很抱歉,mr唐,唐门的推广能力太令人意外了,没想到我这种规模的原矿石都无法满足您的生产规模,这是我的失误,为了表示歉意,我今晚就回国,回国之后,第一时间解决供货不足的问题。” 史密斯已经尝到了与唐门合作的甜头,自然也就放下了当时对唐宋所产生的成见,转而竭尽全力的在想办法解决原矿石的问题。 “史密斯先生,我们中原有句老话,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等着你的米的下锅呢,希望你这次回去,能够尽快的解决这燃眉之急,市场可不等人的,一旦供货不出,消费者的耐心是有限的,到那时候,对我们的伤害,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啊。” 唐宋并非危言耸听,他太了解消费者的脾气了,消费者就是上帝,上帝向来慈悲为怀,可上帝也是有底线的,时间长了,一旦出现了偏差,上帝也有发飙的时候,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上帝。 “mr唐,我知道,所以奥黛丽亚已经帮我买好了机票,今晚就走。” “那奥黛丽亚……” “为了沟通方便,我决定让奥黛丽亚留下来,协助唐门的工作,这样沟通起来也方便一些,所以,还得烦请mr唐好好的帮我照顾一下奥黛丽亚小姐。” 唐宋偷偷瞄了一样奥黛丽亚,对她那梦萦环绕的身体,仍旧回味无穷,异国风情果然是别具一番风味。 “放心吧,史密斯先生,我会好好的照顾好奥黛丽亚小姐的,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的。” 唐宋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加重了音,只要史密斯一走,唐宋自然还会找到奥黛丽亚,好好享受一番这异国风情的滋味。 “那我就放心了。” 史密斯伸出了双手,握着唐宋的手,准备辞行,而奥黛丽亚主动提着史密斯的行李,没有说话,眼神中充满了哀怨,显然是对史密斯不带自己回国,多少有一些怨恨。 史密斯同样没有回应,而是从奥黛丽亚手中拿过行李,扭头就要离开,这才发现有什么事忘记说了,继而拉着唐宋到一边,细声细语的说道。 “mr唐,有人要对你和唐门不利,无论如何,你都得小心一点。” 史密斯善意的提醒,话只说了一半,他口中所说的不利,唐宋已经猜到了他在说谁,说的正是鬼门。 鬼门一直都在寻找对唐门下手的机会,明摆着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况且金手指密钥已经在自己手中,能够被鬼门盯上,并没有让人感到很意外的地方。 “谢谢史密斯先生的关心,不过以唐门现在的实力,有人想要对我和唐门不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唐宋的底气,足以说明了他的自信,史密斯这才意识自己又低估了唐宋,低估了唐门,继而戴上了风帽,笑着说道:“看来是我多心了,再见了,mr唐,我亲爱的合作伙伴。” 史密斯火急火燎的离开,让留下来的奥黛丽亚多少有些伤感,而她的忧伤都写在了脸上。 身为男人,懂风趣的男人,唐宋自然是会哄女孩子的,继而上前安慰道:“奥黛丽亚小姐,史密斯先生不要你了,我唐宋会要的你的,而且会好好的疼你的。” 说着,已经将奥黛丽亚小姐抱进了房间,今晚没有别的目的,也不用担心偷拍,尽情的享受这异国风情,弥补那晚的缺憾。 而奥黛丽亚同样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迎合着唐宋…… 第二天一大早,唐宋被一阵铃声吵醒,不是闹钟,是电话。 唐宋拿起手机,看着躺在身旁的奥黛丽亚,可能是因为昨晚太过劳累,正在沉睡,睡的极香,没想到非洲女人,也有睡美人的一面。 为了不打搅奥黛丽亚睡觉,唐宋穿着短裤,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陈山打过来的,以陈山的性格,这么早打电话来,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老唐,大喜啊!” “大喜?何喜之有啊?” “经过唐门的这次转型,已经得到了各界人士的关注,同时引起了创投界的共鸣,已经公开表态要参与唐门c轮融资的抢投计划的投资人,已经上了两位数了。” “十家?” 听到这个惊人的数字,唐宋难掩内心的激动,要说以前,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可是唐门却受到了至少十家投资机构的青睐。 一旦这些投资机构进来,那么唐门c轮融资四十五万亿的计划,那就不再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十家当中都有哪些?有没有紫衫?” “没有紫衫,不过这十家当中也不缺乏明星投资机构,比如金投,明聪这类国际上都排的上号的巨鳄。” 没有听到紫衫创投,唐宋心中多少有些失望,毕竟紫衫创投是全球顶尖的投资机构,在紫衫手中孵化出来的企业,大多数已经成为了行业领域内的翘楚,至少有五家企业,排在了全球五百强的前十位。 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也是众多企业融资过程当中,梦寐以求的奢望,哪怕不太可能,至少还想做着梦。 唐宋也是平凡的人,自然也会做这样的梦,紫衫是创投界的教科书式的传奇,唐门如果能够获得紫衫创投的关注,至少说明唐门有机会成为世界五百强,这也是业界熟知‘紫衫定律’。 紫衫创投背后有着一段传奇而富有色彩历史,创始人布莱恩先生,是nba洛杉矶湖人队的一位资深球迷,他在创立紫衫创投之前,就立志要打造像紫衫军团这样的铁军团队。 正是在创始人的这种耳濡目染的文化底蕴,随着时间的推演和沉淀,造就了紫衫创投的企业文化,一直沿用至今。 只不过布莱恩先生向来低调,打造了无数商业神话,却很少在公开媒体露脸,而且布莱恩先生终生未娶,孤身 一人却很少有过绯闻,甚至新闻都难得一见,所以要想见到他,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洛杉矶斯台普斯球馆。 而正是有了这个特例,多少想要得到紫衫创投青睐的创业者,都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只要混进了篮球场,就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布莱恩先生。 不过这仅仅是痴心妄想,篮球馆的安保完全可以保障布莱恩的私人空间,况且他身边有八个形影不离的保镖,要想接近他,应该比登天还难。 唐宋心中失落,不过有金投,明聪这样的投资机构加入,至少能够让唐门的c轮四十五万亿计划,顺利完成融资。 金投与明聪创投的实力相当,整体的投资和运作能力,应该在十万亿上下,如果两家同时投资的话,那么至少会有七八家投资机构跟投。 十家投资机构算下来,距离唐门c轮融资计划的融资额四十五万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悬殊。 不过,金投与明聪创投是死对头,明争暗斗了数十年,并没有分出个高低,正是双方你死我活,相爱相杀,才成就了今天的金投和明聪创投。 金投在国内可谓是做的风生水起,金生火又是创投界的精英,打造过不少国内的寡头企业,这些企业,在不同的领域都有着行业的领先地位,因此金生火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而明聪的背景主要来自海外,背后财团,也是最大的股东是来自硅谷的明流川,明流川本人并不是投资人出身,而是技术流派,却有着毒辣的投资人的眼光,让他在创投界的名气和地位,水涨船高。 早年在国外就小有成就,如今回到国内,以老辣精准的打法,在国内孵化过不少企业明星,也让他背后的明聪创投迅速崛起,成功坐上了国内第三把交椅的位置上,与紫衫创投和金投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至此,国内创投界最知名的三家企业,同样进入了三国杀的局面。 三足鼎立的局面,对于融资人而言,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一面是,有竞争就有选择,多一个选择,就意味着多一个机会。 可是对融资人不利的地方,同样也很突出,三家投资机构,独占鳌头,压制了其他投资机构的发展,这对于融资人而言,选择的面并不宽。 而且对于整个创投界行业而言,这种发展势头并不利好,极有可能导致创投界良性循环的崩塌。 这是唐宋对目前创投界的理解,不过他现在无暇顾及行业的发展,眼下需要解决的是,如何尽快的为唐门融资四十五万亿,保证唐门向全国市场拓展。 唐宋负责找钱,陈山已经制定好了全国市场拓展的计划,就等唐宋手里的钱,钱已到位,立马就可以开工。 因此,金投与明聪创投,只能二选一,况且剩下的其他投资机构,明显有人站队,有站队金投的,自然也就有站队明聪创投的。 所以,无论唐门是选择金投,还是选择明聪创投,一旦做出了选择,极有可能会损失掉一半的投资人。 这是一个多么艰难的抉择,唐宋心中最理想的方案,自然是金投和明聪创投都能拉进来,只可惜事与愿违,投资人并不会按着自己的想法而来。 这就是生意,生意场上能谈的只有利益,所以唐宋不得已只能做出艰难的选择。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六章创投界的三国杀 不过在选择之前,唐门尽可能的需要争取到更多的投资人,加入到c轮融资计划里面来,而要想更多的人加入,自然需要提前知道哪些人站队了金投,哪些人站队了明聪创投。 为了搞清楚这里头的门道,唐宋想到了一箭三雕的办法,一方面可以让金投有所动作的同时,另一方面也能让明聪创投有所顾忌,同时能让站队的投资人有所摇摆。 而唐宋这一箭三雕的妙计,就是公开的拜访金投的金生火,和明聪创投的明流川。 唐宋的目的很明确,让金生火和明流川相互猜忌的同时,让站队的投资人举棋不定,越乱越好。 只要打开了原有的局面,撕裂了原有的攻守同盟,唐门自然就能够从中浑水摸鱼,而且能够摸到大鱼。 明流川刚下飞机,秦大炮就打听到了明流川的具体下落,说他已经从美国回到了国内,而且现在人就在北塔省的马兰坡市。 这就是搞情报工作的优势,唐门有秦大炮这样的干将,是唐门之幸,也是唐宋之福。 身边有五虎上将,何愁唐门霸业不兴!!! 知道了明流川的下落,唐门刚刚拿下马兰坡市,虽然费尽周折,却已经进入了正轨,唐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占了马兰坡市的大部分市场。 而且唐门正在转型,马兰坡市就是一个重要的战场,唐门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 明流川来到了马兰坡市,那就是来到了唐门的主场,身为主人,哪有不开门迎客的道理。 为了能够第一时间见到明流川,唐宋和陈山连夜飞往了马兰坡市,顺利的见到了明流川。 唐门为明流川安排了所有的食宿,并且为他安排了马兰坡市最好的酒店。 宾至如归的感觉,让明流川这个国外回来的技术流控,倍感亲切,同时这也是他对唐门的第一印象。 而明流川接下来的印象,自然是聚焦在了唐宋的身上。 明流川一直都在国外,对国内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只对国内投资的项目有所过目,对国内的经济情况,风土人情并不是很了解。 在没有见到唐宋之前,本以为唐宋是一个超过了三十五岁以上的中年男人,却不想唐宋只有二十出头,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唐门的认知。 少年老成,这是后来明流川对唐宋的最高评价。 明流川并不是专业做投资人的,他的老本行是硅谷的技术大拿,对全球顶端的技术,有着极高的话语权,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资源和人脉都在硅谷。 一次机缘巧合,准确的说是一个项目,让他开始接触到了创投圈,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尝到投资人的甜头之后,便开始自废武功,放弃了硅谷高薪的待遇,弃文从商,走上了投资人的这条路。 都说投资人的道路,都是一条道走到黑,而明流川就是典型的代表,现在的他已经撕掉了技术控的标签,转而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满脸技术气息的投资人。 而真正让他成名的并不是他在硅谷的这些成就,而是国内的一个项目,一个创新领域项目的孵化,让明聪创投的名气和地位,一路飙升,直接到了杀到了国内前三甲。 正是明聪创投的意外之喜,外加国内的营商环境逐年转好,国际地位大有提升的前提下,让明流川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而这个里程碑式的决定,那便是放弃在美国的事业,关闭了所有 在美国有关的公司和工作室,全心全意的回到国内发展。 回到国内,明流川心里十分清楚,一炮而红,让明聪创投爬上创投界的金字塔尖,成为国内的最有价值的创投品牌。 而如何才能一炮而红呢?这是当前摆在明流川面前最棘手的问题。 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题,唐门顺理成章的也就进入了明聪创投的视野,唐宋也成为了明流川关注的焦点。 唐宋的年少与激情,让明流川欣喜若狂,而唐宋的老成与稳重,却让明流川坚信了一个信念,那就是唐门,他势在必得。 没错,唐门,明聪势在必得,金投同样没有闲着,在唐宋飞往马兰坡市的第二天,金生火也飞到了马兰坡市。 金生火半路截胡,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在唐门还没有与明流川达成合作之前,彻底改变唐宋的想法。 都说企业发展到了这个阶段,正是创投界疯抢的时期,以唐门现在的估值和发展势头,投资人岂会轻易的放过这个赚钱发大财的机会。 投资人赚钱,就是如何借鸡生蛋,让钱生钱,而唐门就是投资人疯抢的母鸡,都在等着唐门为他们下蛋呢。 金生火秘密飞到了马兰坡市的消息,唐宋已经收到了秦大炮的密报,这个重磅的消息太重要了。 金生火与马兰坡市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这个时候出现,显然就是为了唐门而来,而唐宋这个时候正在与明流川讨论投资的可行性方案。 看得出来,明流川对这次投资是势在必得,开出了足够有诱惑力的条件,那就是明聪创投直接拿出十五万亿的现金流,作为本轮的投资股本,并且明流川当场作出了承诺,至少有四家以上的投资机构跟投。 四家跟投,那以为唐门选择明聪创投的话,这轮融资至少能够拿下二十五万的投资额,不过这与唐宋的四十五万亿相差甚远,还有二十万亿的缺口,这是唐门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唐宋没办法现场答应明流川的投资意向,既然金生火已经来了马兰坡市,倒不如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再做打算也不迟。 为了稳住明流川,唐宋没有做出任何表态,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说:“明总,这么大的融资额,对于唐门而言,不是我和军师能够轻易决定的,等我们回去,和董事会商讨之后,在给明总一个详细的答复,你看怎么样?” 唐宋的委婉,已经让明流川意思到了危机,在唐门c轮的这场战役当中,明流川给自己的定位,是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将会彻底输掉国内市场。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希望时间不要太长,最好是两个小时以后,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两个小时?” “没错,我明流川办事,从来都是不拖泥带水,越快决定越能够抢占先机,钱可是不等人的,唐总,你说呢?” 两个小时的时间,能够与金生火见山一面的时间,都比较紧促,更何况还要谈投融资的细节。 明流川显然是不给唐宋多余的犹豫时间,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唐宋是在跟他打太极,亦或是他也收到了金生火秘密飞到了马栏山市。 明流川的有意为难,让唐宋进退两难,不过唐宋当即做出了一个冒险而大胆的决定。 那就是让陈山留在这里,拖住明流川,而自己利用仅有的两个小时时间,秘密会见一下金生火,争取在两个小时以内,做出最终 的决定。 两个小时,金生火已经准备了谈判的地点,就在距离明流川所住的酒店附近,一个叫蓝杯的茶餐厅里面。 显然金生火也是有备而来的,他知道唐宋与明流川已经见过面了,不过唐宋既然能够答应他,出来喝茶,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唐宋就是在等他给出一个报价。 都说投资人投的不是钱,而是投的人,虽然这是金生火与唐宋第一次见面,可在见到唐宋的第一眼之后,他就已经决定了这一轮的抢投。 冲着唐宋本人,金生火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的说道:“唐总,这一轮我是投定了,不管唐门答不答应,我现在就可以表个态,明聪创投能够给唐门带来的利益,我金投直接在他的基础上,加上五万亿,怎么样?” 加上五万亿,如果按照这个基础计算的话,站队金投的同样也有四到五家,那就是三十万亿的水准,这已经是很高的投资额度了。 唐门手里有三十万亿,至少能够拿下一线城市的市场,可是这一轮唐宋的目标是四十五万亿,才能拿下全国二线城市以上的市场,这是唐门的野心,也是唐宋的期许。 所以,十万亿的缺口,让唐宋心里始终有一块疙瘩,怎么也放不下来。 如果两家能够联手跟投,那对于唐门就是两全其美的方案,只可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天底下哪有这么完美的事情。 纵然如此,唐宋也不甘放弃,宁愿大胆尝试一下,成就了这段美好的牵手姻缘。 “金总,唐门现在发展势头迅猛,我想不用我做过多的解释,金总,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和我,还有明聪创投的明总,一起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唐门的这一轮融资呢?” “跟明流川那个洋鬼子坐下来谈,唐总,不是我说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上次的事情,可让我损失了至少上千亿。” 一听金生火对明流川满脸的怨气,怨恨很深,难怪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各自都看不顺眼,原来他们之间早就有过节。 见金生火怒火中烧,唐宋也就不好多问原由,继而再次确认了一遍,说道:“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唐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明流川那孙子,就算是白给我钱,我都不愿意跟他合作。” 金生火已经明确表达的自己的态度,唐宋也感受到了他强硬的态度,要想让金投和明聪创投两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个方案不可能,距离四十五万亿的融资额又还有十万亿的缺口,这个数值比较尴尬的地方,就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让唐宋心里很是难受。 不过,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秦大炮给了一个重要的情报,那就是紫衫创投的布莱恩先生,已经回到了东湖省,而现在人就在湖口市度假。 每年的这个时候,布莱恩先生都会来到东湖,享受至少一个月的清闲的日子。 而且这种偷懒的旅行,布莱恩先生从来不带家属,就连身边的秘书也没有带,只身一人,来到这里,享受东湖的山水画卷。 布莱恩的到来,让唐宋看到了新的曙光,如果推掉金投和明聪创投的话,押注在紫衫创投的身上,会不会太过冒险。 这是唐宋身为创始人,应该谨慎的地方,他理应为唐门的未来着想,为唐门三万多员工负责。 可是勇于冒险,兵行险着,这是唐宋一贯做派,这次也不例外。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七章意外之喜 唐宋分析了金投和明聪创投的利弊,基于目前的情况,无论是选择金投,还是明聪创投,结果都一样,十万亿的缺口始终都得不到妥善的解决。 与其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位置,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而这个选择就是押注在紫衫创投上面。 思量再三,唐宋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推掉金投,而让陈山推掉了明聪创投,唐门上下集中精力,争取到布莱恩对唐门的青睐。 唐宋的决定,陈山自然知道唐宋的立场,唐门董事局上下也都理解唐宋的考量,表达了全力支持唐宋的决定。 十万亿的缺口是一道坎,如果唐门不选择大步的迈过去的话,在没有足够的经济后盾之前,盲目扩张,极有可能就会死在半道上,而直接给唐宋带来的后果,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和灾难。 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在还没有全面扩张之前,一步到位,只盯着紫衫创投。 布莱恩喜欢钓鱼,来到湖口市,自然是每天都会出现在东湖渔场。 东湖是淡水湖,这里的鱼,肥而不腻,是深受布莱恩喜欢的原因之一,而布莱恩喜欢这里的第二原因,自然就是这里的山和水。 在喧嚣的城市里待时间长了,能够来到湖口这样的中小城市,享受这里的慢节奏,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掌握了布莱恩的出行习惯,唐宋要想见到他,守株待兔这种老土的办法,反而很管用。 果不其然,在东湖连续蹲守了两天的唐宋和陈山,终于是见到了布莱恩先生的庐山真面目。 布莱恩先生的年龄并不大,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实际年龄也就在六十出头左右,因为心态好,所以保养的好,自然看起来也就十分的年轻。 布莱恩先生个子不高,身材偏瘦,不像典型的欧美男人的身材和相貌,倒像是亚洲人的血统,让人倍感亲切。 为了不那么突兀,影响到布莱恩先生的雅兴,唐宋伪装成钓友,而陈山却躲在了渔场不远处的小卖部,远远的看着唐宋是如何接触上布莱恩先生的。 钓鱼是一门艺术,尤其是对于布莱恩这种资深的钓友,没有共同的话题,显然很难接近他。 唐宋是撩妹的高手,站在心理学的角度,只有投其所好,取得了对方的信任,才能有进一步交往的可能。 要想接近布莱恩,虽然布莱恩不是美女,而是老头,这撩妹的技术,同样能够派上用场。 唐宋在布莱恩旁边不远处,等待了至少半个小时以上,上钩的鱼儿不少,唐宋却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在等待一条大鱼,大鱼一旦上钩,引起大动静,才能勾起布莱恩的注意力。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唐宋在持续等到了两个多小时以后,终于有大鱼上钩了。 众所周知,东湖是淡水湖,要想钓到海鱼那样的大鱼,显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迹,而唐宋却抓住了这百年一遇的机会。 唐宋在收鱼线的过程当中,布莱恩见状,赶紧跑了过来,开始指导唐 宋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收线,既不会伤及大鱼的同时,又能成功将大鱼收入网中。 布莱恩果然是钓鱼场的老手,对于钓到这种大鱼的经验颇丰,显然他也是钓过大鱼的人。 不过布莱恩做梦都不会想到,他这一辈子钓了不少鱼,而且也钓过不少大鱼,此刻,却被唐宋这个毛头小子,不动鱼线,而偷吃了鱼饵。 在布莱恩的大力协助之下,一条接近上百斤的锦鲤,成功的上了岸。 唐宋在收获大鱼的同时,也不吝啬的向布莱恩分享这份喜悦,继而说道:“布莱尔先生,感谢你的指导和帮助,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想这条鱼不一定能够上岸呢。” “小伙子,客气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布莱恩警觉的发现,唐宋并不简单,而且是有意要接近他。 “是这样的,布莱恩先生,你的大名,在这东湖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不过我知道你的名字,并不是因为东湖,而是因为紫衫创投。” 唐宋没有绕弯子,并不想有意隐瞒自己的来意,毕竟像布莱恩这样的传奇人物,阅人无数,唐宋的这点小伎俩,在布莱恩面前班门弄斧,简直就是自讨没趣。 “小伙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宋,对吧?” 布莱恩一眼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这让唐宋又惊又喜,欢喜的是布莱恩认识自己,而惊讶的是他是怎么看穿这一切的。 “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布莱恩先生的法眼。” “不是我有什么法眼,而是你自己暴露了你自己。” “我自己暴露了自己?” “在你提到紫衫创投的那一瞬间,我就猜到了你是谁?放眼你们中原,想要得到紫衫创投青睐的数不胜数,不过能够这么处心积虑的找到东湖来找我的,除了唐门,我想到不第二家,因为唐门现在需要的钱,只有我紫衫创投有,我想,我说的应该没有错。” 布莱恩果然是创投界的神话,不仅财大气粗,还有老辣的判断,他那一双毒辣而除螨睿智的眼睛,不禁让人倍感压抑,甚至让人窒息。 他就是传奇布莱恩,唐宋需要他,唐门需要他,不仅需要的他的钱,还需要他为唐门指路引航。 唐宋在想,布莱恩之所以能够成为创投界的神话,自然有过人的本事,而这种本事并不会轻易外露,暗藏在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当中。 都说钓鱼能够反映出一个人的心态,布莱恩的沉稳和老辣,唐宋深切的感受到了这种压迫感。 布莱恩看出了唐宋的紧张,继而说道:“今晚我就在渔场附近的乡里人家吃饭,如果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过来喝一杯。” 布莱恩的正是邀请,让唐宋错愕不已,没想到进展这么顺利,而且还是与布莱恩共进晚餐,这是多少融资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甚至还有人花费重金,绞尽脑汁,只为与布莱恩吃一餐饭,都未能如愿。 不仅唐宋没有想到,陈山也 很激动,创投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是能与布莱恩坐在一张桌子上,融资的概率大大的提升,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基本上铁板钉钉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条不成文的规矩,让唐门的融资计划又更进了一步,如果能够得到紫衫创投的青睐,那么唐宋就不需要在金投和明聪创投面前做出取舍。 金投和明聪创投都不是唐门最为理想的投资人,而紫衫创投却是最佳的的选择,这点唐宋和陈山清楚,布莱恩也同样心知肚明。 布莱恩出手阔绰,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是大手笔,这是创投界的共识。 不过,成功的人都有难以让人理解的怪癖,而布莱恩的怪癖就是,只要他投资的企业,不会有第二家投资机构出现,这也是紫衫创投的秘诀所在。 正是布莱恩的特立独行,早就了今天的紫衫创投,与其说是紫衫创投成就了布莱恩,倒不如说是布莱恩打造了紫衫创投这个神话。 据坊间有传,紫衫创投的整体经济实力,可以撼动整个欧美经济格局,也就是说布莱恩的存在,极有可能影响整个欧美经济命脉,可想而知他和他背后的紫衫军团有多么的牛。 当然紫衫创投的成功,正是布莱恩亲手打造的这支出色的运营团队,而这支充满战斗力的团队,成为了布莱恩最为稀缺的无形资产,因此,他对这支军团倍加呵护和珍惜。 创投界早就有传,只要紫衫军团的存在,那么紫衫创投神话就能一直保持,而不被对手拽下神坛。 当然,这支军团有没有存在,只有布莱恩自己清楚,或许他手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团队,也许只是布莱恩为了稳定军心的精神粮食。 无论真假,对于唐门而言,都无关紧要,唐门现在的市场在国内,而拿到布莱恩的钱,才是问题的关键。 布莱恩的晚宴,唐宋和陈山如期而至,果然就是布莱恩下午在渔场说的农家饭店,乡里人间。 唐宋和陈山都很准时,这让布莱恩很是欣慰,因为他是个极其遵守时间的人。 在他的眼里,但凡成大事者,都很自律,而时间观念与否,正好可以从侧面反映出一个人的自律能力。 显然,唐宋和陈山已经证明了这点,给布莱恩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好印象。 布莱恩每年的夏天都会来找东湖省,所以对湖口市的风土人情都很了解,而且对饭桌上的规矩,也都很熟悉。 什么主宾位,左边坐谁,右边坐谁,对面坐谁,这些布莱恩不仅精通,还学以致用,并且通过这些细节,来进一步观察唐宋和陈山。 打完招呼过后,陈山正要找一个位置坐下,唐宋一把将他扯了回来,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的眼神。 陈山领会到了唐宋的意思,赶紧收了回来,低声说道:“老唐,你还很懂这饭局上的规矩啊,那我们接下来要坐在哪里?” 唐宋扫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布莱恩绝对是今天的主角,自然是在宾位的主位上,而他身边坐着的是,布莱恩在湖口市的旧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八章三十秒神话 一年的时间没有见面,显然有太多的话要说,所以布莱恩左手边和右手边,都应该坐他两位朋友才对。 而布莱恩的两位朋友,各自带了一个伙伴,他们并不是主要的人物,只是过来凑热闹的,所以唐宋选择坐在了布莱恩的斜对面,陈山也跟着唐宋,坐在了唐宋的身边。 唐宋的判断是准确的,在唐宋和陈山坐下的那一瞬间,面无表情的布莱恩,顿时舒展开来,继而从地上拿出了两瓶竹筒酒,说道:“唐总,这可是你们鸡叫城的特产啊,应该不会陌生吧?” 果然,竹筒酒上面写着鸡叫城竹筒秘酿几个大字,显然这酒不是正宗的鸡叫城秘酿,估计布莱恩是被人给忽悠了。 唐宋拿过竹筒酒,仔细检查了一下外包装,简单的闻了一下酒香,继而说道:“布莱恩先生,你被人给骗了。” “什么?你的意思这是假酒?不应该啊,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在那个老板的手里拿上几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啊。” 布莱恩不敢相信自己是被人给讹了,不过为了让布莱恩享受到来自鸡叫城最正宗的鸡叫城秘酿。 唐宋早就准备,布莱恩盛情邀请的晚宴,怎么能不提前做好准备,利用唐门在湖口市的渠道,连夜搞到了几筒来自鸡叫城的正宗秘酿。 “布莱恩先生,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尝一尝我从家乡特意给您搞到的鸡叫城秘酿,对比一下,自然又有分晓。” 唐宋之所以要在饭局上,当面揭穿布莱恩被骗的事实,一来是尽地主之谊,让布莱恩喝到来自鸡叫城的正宗秘酿,二来是以此进一步取得布莱恩的信任。 只有取得了布莱恩的绝对信任,才有可能进入接下来的正题。 四十五万亿,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但凡对于布莱恩这种创投界的巨头而言,也得深思熟虑之后才能做出慎重的决定,这是对唐门负责,也是对紫衫创投负责。 布莱恩好奇的仔细对比了一下两种酒的酒香和口感,的确有着巨大的差别。 布莱恩买的酒除了酒香以外,剩下的就只有竹筒的味道,两种味道游离在外,并没有渗透其中,这是假酒的最大的缺憾。 而唐宋提供的正宗鸡叫城秘酿,却是馥郁而竹香,酒香与竹筒的香味,融会贯通,好似琼浆玉液般口感。 这酒香的味道,让布莱恩相见恨晚,立马就爱上了,当即表态,说道:“唐总,这么好的酒,能不能天天都能喝到?” “那就得看布莱恩先生,愿不愿亲自去鸡叫城这种小地方了?” “鸡叫城非同凡响,我早就有打算去看一看,要不这样,我们明早一起,就飞往鸡叫城。” “布莱恩先生亲临鸡叫城,唐门求之不得,荣幸之至。” 布莱恩这翻态度,已经表明了投资的意向,布莱恩亲自前往鸡叫城,可不止是冲着鸡叫城秘酿而去的,而是想借此机会,对唐门做一次尽调。 毕竟四十五万亿,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眼睛眨一下就没事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是布莱恩的投资哲学,也是他能够打造紫衫创投神话的基础。 在经过两天的 尽调过程,布莱恩对唐门以及唐门的超级工厂计划,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认识,唐宋对唐门的战略定位和发展路径,深得布莱恩的信任。 这一次的尽调,让布莱恩不仅看到了唐门的活力,也看到了唐宋身为创始人,给创始团队所带来的激情,充满了斗志。 这是布莱恩希望看到的,也是作为投资人,最期待的地方,这点唐宋做到了,唐门上下都做到了。 在布莱恩亲自主持了一场洽谈会之后,布莱恩当即表态,愿意对唐门发起c轮的投资计划,四十五万亿就此尘埃落地。 有了这笔巨额的资本,唐门向全国扩张的计划,就此可以拉开了战场。 而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的唐宋,此刻却并没有闲着,因为紫衫创投的领头,让之前一直觊觎这笔投资的投资激动炸开了锅,纷纷表示要跟投,包括金投和明聪创投在内。 这对于唐门而言,是意外之喜,因为唐门希望在c轮融资阶段,融资额越高,意味着估值就越高,市场的话语权自然也就高。 只是布莱恩有言在先,紫衫创投从来不带跟投,布莱恩定的规矩,就是权威,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不过唐宋并没有就此放弃,因为他就是想挑战一下布莱恩的权威,改写一下布莱恩所谓的规矩。 唐宋之所以敢于冒险,那是因为他心里有一杆秤,唐门的c轮四十五万亿只是一个基础值,如果能够在这一轮当中争取更多的融资额,那么唐宋的起跑线,自然就不在四十五万亿,而是在百万亿以上。 四十五万亿与百万亿的差距,显而易见,于唐门,于紫衫创投都是共赢的大事,唐宋岂能就此错过,定要做那个向布莱恩权威发起挑战的人。 布莱恩已经答应了唐门的四十五万亿的要求,唐宋再次登门,这让布莱恩有些意外的同时,多少有些不满。 毕竟在布莱恩休假的过程当中,他不希望有人打搅,更不希望有人死缠烂打,纠缠不清,所以这一次,唐宋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已经打了折扣。 布莱恩找了很多理由搪塞,却在唐宋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下,布莱恩不得已,只好答应与唐宋再次见面。 这次见面,布莱恩是带着情绪的,唐宋已经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显然,这个时候提跟投的事情,并不是很适合的时间点,一旦惹恼了布莱恩,极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结果是两头都不讨好。 风险太大,搞不好一句话,就白白错过了四十五万亿的机会,可是唐宋在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还是冒一次险,毕竟这是争取百万亿现金流的机会。 “唐总,这一次不会又是来送鸡叫城秘酿的吧?” 布莱恩虽然不是很情愿的面见了唐宋,开门见山的就这么问了一句,这是在警告唐宋。 唐宋当然知道分寸,这次没有带酒,而是直接说道:“布莱恩先生,很抱歉,今天并不是来找你喝酒的,而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投融资的事情不都已经谈妥了吗?过几天我的团队就会进驻唐门,详谈具体的事项,并没有什么需要征求我意见的事项啊。” 布莱恩有些不耐烦,其实他 心里早就已经猜到了,唐宋这次来的目的。 以唐宋的野心,在四十五万亿和一百万亿面前,如果说这是一道选择题的话,很明显唐宋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百万亿。 这就是布莱恩看穿了唐宋野心的地方,而布莱恩之所以开口,就答应了唐门四十五万亿的要求,自然也是看中了唐宋的野心。 对于一家有望成为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而言,创始人的野心才是决定企业能够走多远,爬多高的重要因素,而唐宋显然有这种野心。 当一个野心家遇到另外一个野心家的时候,两者思想发生了碰撞,自然能够发生火花,而布莱恩与唐宋正是因为英雄相惜,才会走到了一起。 只是布莱恩以往的做派和风格,只要他看中并决定投资的企业,不会给其他投资人任何机会,这是布莱恩的底线。 而唐宋今天贸然出现,就是要挑战布莱恩的底线,这才导致布莱恩对唐宋有所不满最直接的原因。 布莱恩是一个非常苛刻的投资人,而正是他这种苛刻,才让紫衫军团能够在他的治下,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了全球最具价值的投资品牌。 “布莱恩先生,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金投和明聪创投吧?” “唐总,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你的意思我非常清楚,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同时我还得提醒你一下,作为唐门的创始人,在诱惑面前,应该有所收敛,甚至有所取舍。” “布莱恩先生教训的是。” “何谓取舍,有舍才有取,这是生意人理应有的觉悟,一味的强求,只会暴露出贪念,这是唐门现阶段的大忌,我想你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布莱恩不仅态度强硬,还把唐宋数落了一番,显然时机不对,不过话都已经说出来口,又怎么能收回去,唐宋再一次争取。 “感谢布莱恩先生的不吝赐教,这些道理我都懂,不过布莱恩先生,请你给我三十秒的时间辩解,可以吗?” “三十秒?没问题,我给你两分钟时间。” 布莱恩在听到唐宋说三十秒的时候,有些诧异,暗想唐宋就这么对自己有信心?三十秒能玩出什么花样? 难不成三十秒的时间就能改变人的想法?践踏人的底线?简直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不用,布莱恩先生,我只需要三十秒的时间,希望你能够真心的听我说完。” “那你说吧。” “唐门c轮打的是全国市场,宝石行业是没有消费固定人群的,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刚出生的娃娃,都能成为唐门的消费者,这可是国内十四亿人口消费的大市场,况且唐门现在的整个产业链条都非常的成熟,尤其是材料源是非洲直供,完全有能力在性价比上形成垄断的优势,这点我布莱恩先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唐宋一口气把话说完,时间正好卡在了三十秒,不差分毫,而且条理和思路非常清楚,布莱恩听的也真切,明白的不能在明白了。 唐宋所算的这笔账,布莱恩心里也有杆秤,国内消费市场正在升级,消费群里正在从温饱问题向享受生活迁徙,而唐门做死人生意的标签,已经彻底撕掉。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五十九章广告模特选美 眼下正是恰如其分的绝佳时期,面向全国十四亿人口规模的消费群体,唐门有足够的信心,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唯一缺的就是足够的现金流。 如果有四十五万亿作为支撑,完全可以拿下全国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可是唐门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唐门想要的是全国百分之百,有百万亿作为支撑的话,完全有能力完成这个宏伟的目标。 而以此作为依托,向全球市场发起进军,这才是唐宋全球战略的野心。 唐宋全球战略的野心,是布莱恩所料未及的,他原本以为唐宋的目光,仅仅是放在国内市场,却不想在还没有拿下国内市场之前,就已经放眼全球市场了。 如此格局,是布莱恩看走眼的,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走了眼,换句话说,是他低估了唐宋,而且是第一次低估了一个人,这对于一个投资人而言,是一大败笔。 布莱恩这才意识到,唐宋才是真正的野心家,不仅目光宏伟,还有着与众不同的宏才和魄力。 同样是野心家的布莱恩,在野心家面前,绝对不能小觑了唐宋,唐宋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旦脱缰,将无法掌控,这是投资人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这也是布莱恩不愿意其他投资人跟投的本质原因,投资人一多,在投资份额里面,话语权自然是要被稀释。 话语权被稀释,那么对唐门的掌控力自然也就降低了,这种掌控力的降低,站在投资人的角度,就是风险。 风险管控是布莱恩这一路走来,始终摆在第一位置的关键,正是他的这种风险管控能力,能让紫衫军团少走弯路。 不过,这一次,唐宋三十秒的演讲,的确对布莱恩有所触动,甚至对他的想法有所改变,因为十四亿消费者,所带来的市场远不止百万亿,所带来的回报自然也远不止百万亿。 如果让金投和明聪创投跟投的话,在唐宋的话语权,虽然稀释了不少,可有了金投和明聪创投的分担,站在风险管控的另外一个维度看,紫衫创投所要承担的风险,同样降低了不少。 思量再三,布莱恩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也打破了他做投资以来,从来不让人跟投的底线,而打破他底线的正是唐宋。 布莱恩答应了唐宋的请求,默许了金投和明聪创投的跟投计划,再加上其他一些投资机构,唐门这一轮至少融资额在一百万亿上下,这对于唐门而言,是天下的喜讯。 金投和明聪创投,在得知了领投的紫衫军团,同意了他们跟投之后,皆大欢喜,毕竟投资唐门就是投资流量入口,以唐门现在的实力,以及手里头握着宝石行业的产业链条,完全有能力垄断全国珠宝行业市场。 这是金投和明聪创投砸破脑袋,都要挤进唐门这轮融资的根本原因。 唐宋只用了三十秒,改变了布莱恩的想法,这条的消息不胫而走,经过媒体加工和宣传之后,把这起事件美化成了神话传奇,唐宋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 百万亿什么概念,这相当于一百个,年过万亿gdp的城市,如此巨额的投资,让唐门瞬间成为了巨无霸,拥有了百万亿的现金流,对于唐门而言,自然可以烧一阵子了。 烧钱不是唐门向全国扩张的目的,唐宋是要用这些钱,唐门宝石品牌,正式向全国市场宣告。 有了足够多的家当,唐门自然也就 有了底气,而唐门在向全国市场推进之前,品牌的高度需要再拔高一筹。 品牌始终是唐宋心中的一块心病,毕竟唐门是做死人生意起家的,要想撕掉这层标签,最好的办法就是宣传,通过品牌的传播,不停的给消费者洗脑。 唐门花费重金,上来就直接砸了一万亿,作为广告经费,在抢占了各大电视台和视频媒体的黄金广告位的同时,还在各大高铁站,飞机场等人流量巨大的关键节点,做了大面积的地推。 利用线上的空中广告,线下的无缝对接,彻底改变了消费者对唐门的认知,只要见到唐门,就能让人联想到珠宝,这就是品牌的力量。 品牌的效应,让唐门成为了大街小巷耳熟能详的国产品牌,唐门珠宝已经深入人心,这是唐门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只是这还不够,唐门珠宝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精准定位,让唐门这个品牌彻底打上深刻的烙印,让唐门珠宝不仅名震全国,还能享誉全世界。 在这之前唐门已经推出了针对老年人的系列产品‘大唐’,大唐的成功让唐门找到了珠宝行业的门道,对市场定位,才能精准有效的俘获消费者的,并且以此作为推手,迅速抢占市场高地。 ‘大唐’模式可以复制,这是唐门董事局,一致都认可的方案,而且有了大唐模式在先,接下来的落地方案,有据可依,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只是眼下摆在唐门面前的问题,是市场需要如何定位?针对什么样的消费群体?打造一款什么样的产品? 老中青三代是国内市场的典型代表,大唐系列产品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下国内老龄化结构的影响,老年人消费群体逐年攀升,消费意识和消费能力凸显,这也是大唐系列能够成功,并且快速抢占到市场的根本原因。 这是唐门作为后起之秀,剑走偏锋,所取得的成绩,可是唐门的入局,已经引起了珠宝行业巨头的警惕,尤其是对唐门这匹黑马的崛起,摆出了打压的态势。 巨头的态度,是唐门眼下最关心的,毕竟在国内的珠宝行业巨头至少有十家以上,而且都是在行业内深耕了数十载,甚至有上百年的历史,可谓是百年老店大品牌。 唐门的出现,无疑扮演的角色就是搅局者,而且是跨界的搅局者,这对于珠宝行业巨头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纵观国内珠宝行业,近十年以来,格局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其中以玲珑阁,水晶宫,听宝楼三家实力最强,可谓是前三甲。 三家势力势力范围遍布全国,市场占有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而剩下的几家实力也不可小觑,像金轩,金磨坊,望宝斋等等。 这些珠宝行针对的都是细分市场和消费群里,在规模上远不及前三甲,可是在细分领域却独占鳌头,形成了垄断的壁垒,要想破壁,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对于唐门而言,都是不利的消息,毕竟唐门最擅长的就是快打快进,这与唐宋定的战略打法,唯快不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然而,珠宝行业,与互联网行业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巨头之所以称之为巨头,那是因为人家在行业里面深耕细磨了数十载,才有了今天的市场占有率。 无论是产品还是品牌,都早已深入人心,而且是根深蒂固,这就是百年匠心的本质。 百年匠心,自然也是唐门的终 极目标和情怀,而唐门的本质还是生意,情怀在生意面前就是狗屎,一文不值。 在这个时间节点,唐门没办法讲情怀,唐门三万员工不允许,市场也不会允许。 根据秦大炮的调查,玲珑阁和水晶宫现在国内的市场占有率,应该都在听宝楼之后,分别排在第二位和第三的位置上。 听宝楼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珠宝行,并且在欧洲市场也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正是对国内外市场的精准把控,这十年来,头把交椅的宝座,一直都没有人能够撼动过。 不过老二老三的位置,却时常替换,玲珑阁和水晶宫实力相当,这十年来,明争暗斗,却并没有分出个高低,谁也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 正是老二老三的角逐,让老大听宝楼省去了不少的事情,能够一心一意的针对市场,研发出与市场高度匹配的产品,并且以此作为推手,成功霸占了全国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份额。 三家珠宝行占据了百分之六十的市场,听宝楼就要去了一半,这让玲珑阁和水晶宫羡煞不已,却无可奈何,毕竟听宝楼的地位,至今无人撼动。 这是听宝楼高枕无忧的理由,可是在这个跨界打劫的时代,不少行业都因为凭空冒出的黑马,而搅得市场地崩山摇,惶惶不可终日 。 唐门的出现,正是跨界打劫的典型,可谓是珠宝行业的大地震,身为珠宝行业的老大哥,听宝楼岂能坐视不管。 况且唐门现在的非洲直供和超级工厂的大计划,让珠宝行业忌惮不已,而且让珠宝行业堪忧的地方是,唐门一旦在价格上做文章,以价格取胜的话,极有可能颠覆整个国内珠宝行业市场。 这是珠宝行业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唐门入局珠宝行业,已成既定的事实,遵循市场规律,不利用政策干预的话,没有人可以改变。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阻止唐门利用价格,搅乱市场。 唐门强势崛起,势不可挡,老大哥听宝楼实在坐不住了,有意撇开唐门,召集了珠宝行业的大咖们秘密商讨,共同狙击唐门的大计划。 这厢听宝楼一众正在密谋,那厢唐门却并没有在意,而是大张旗鼓的推出了旅行版产品,精准定位的就是旅拍婚纱的消费群体。 之所以会定位这类消费者,是因为唐宋瞄准了一个新的市场,那就是这类消费者本身有消费能力的同时,还能享受旅拍的过程,而珠宝在这个过程中,能够呈现出框住消费者美好瞬间的时刻,打的就是一张感情牌。 不过唐门这个商业模式,主要是与旅行及摄影公司达成合作框架,以此作为基础,让用户更加有粘性的同时,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市场。 而这个系列的名字,唐宋也已经想好,就叫‘旅唐’,既有情怀又直入主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在这之前,唐门接下里要做的,就是拍摄一组直击消费者内心深处的广告宣传片。 广告片最主要的是产品,只是需要请大牌明星的为产品代言,这是一般的厂家都会干的事情。 可在唐宋看来,有不同的想法,或许这支广告最能接地气的地方,不是请什么大明星,而是找一对最普通的人来出演。 用最普通人的视角,讲述旅唐系列的美好与真谛,这样才能抓住消费者的心,远比大明星的效应要来得直接。 “最普通人?让谁来出演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章小姨子的吻 在董事局的会议上,唐宋抛开了这个广告片的问题,众人都陷入了沉思,都想着谁才是最接地气的普通人。 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唐宋先开了口,说道:“小彩蝶,你倒是挺适合来拍这个广告的。” 唐宋的举荐,小彩蝶连忙推手,说道:“老大,你可真逗,我要是一线还可以,可要我对着镜头,整个人都要废掉,我可不行。” 小彩蝶直言拒绝,当然唐宋也只抛砖引玉,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老唐,要不这样,唐门可以搞一场广告片选角大赛,这样既能够招来合适的演员,又能提升广告片的品质。” “军师的这个建议我同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张先发举手赞同陈山的提议,秦大炮和薛东来也表示认可。 选美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案,只是上哪里去选美呢?况且时间紧迫,市场不等人,留给唐门的时间并不多了。 “要不就去美娜的学校吧,那可是所美女院校,据说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广告模特都出自这所院校。” “是啊,要不就让美娜来拍也可以,她那古灵精怪的调皮样,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如烟和江红棉同样给出了意见,要不是她们提醒,唐宋还真忘记了这茬,欧阳美娜就是沙州传媒学院的学生,如果能在他们院校搞一场选美大赛的话,应该能找到合适的演员。 只是江红棉说让欧阳美娜直接来出演的话,不是唐宋不信任她,而是欧阳美娜太过稚嫩,在旅唐的这个系列里面并不是很搭。 广告片的选角需要极其严格的标准,演员的角色直接决定这支广告的成败,否则的话,所带来的效果,势必适得其反。 这支广告的成败,直接决定了旅唐系列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唐宋可不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 “那就这么定了,选美大赛就在美娜的学校举行,如烟,与学校的对接工作,你让美娜引荐一下,具体事项你具体对接,经费方面的话,你尽管向财神爷申请,没有上限。” “啥?老唐,没有上限?你可别吓唬我。” “没错,这支广告价值连城,你可要无条件的协助柳秘书,确保这次广告营销不出任何岔子。” 唐宋霸气外露,张先发没有据理力争,而是点了点头,冲着柳如烟说道:“柳秘书,省着点花啊,我可不是老唐说的提款机啊。” “放心吧,财神爷,不会让你大出血的。” 有钱就是好使,在砸下重金之后,通过欧阳美娜的引荐,选美大赛正是落地,而时间就定在下周一。 周末两天休息,欧阳美娜听说唐门要去她们学校选美,而且是挑选‘旅唐’广告的女一号,这让欧阳美娜心里多少有些激动,因为欧阳美娜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要当明星。 拍广告是进入娱乐圈的一个不错的跳板,现在的娱乐圈虽然门槛不高,只要长相好,身材棒,愿意脱衣服,就能够上位。 娱乐圈的水,深得像是汪洋大海,欧阳美娜一个院校的学生,又怎么知道这里头的潜 规则呢。 出名要趁早,欧阳美娜马上就要十八岁了,风华正茂,如花的年龄,也是成为明星的好机会。 大好机会摆在面前,欧阳美娜没理由不争取,况且唐宋还是自己的姐夫,沾亲带故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机会,唐宋哪有理由不给自己的小姨子。 “姐姐,姐夫干嘛要去我们学校选美,广告片女主角,以我的美色和觉悟,不就是现成的明星嘛?” 欧阳美娜聪明的地方是,她没有直接找唐宋,而是来到了欧阳美娟的面前,开始撒娇耍赖。 “美娜,别闹,你以为当明星这么容易啊,辛苦不说,里头的水太深了,你看那些女明星,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因为各种原因自杀的例子,比比皆是,我劝你啊,好好的念书,读完大学,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人,这才是你要想的。” 欧阳美娟一帮子打死了欧阳美娜的明星梦,可是欧阳美娜哪里会听姐姐的话,一心想要成为明星的她,早就做好了承受压力的心理准备。 “不嘛,姐姐,要不你跟姐夫说一下,让我当这个女主角,要不让我试下镜也可以,就一次,好吗?我的好姐姐。” 欧阳美娜打小就跟在欧阳美娟身边,对这妹妹,欧阳美娟是关爱有加,这都是因为欧阳正玩世不恭,对她们姐妹也是不闻不问导致的结果,所以只要欧阳美娜开口,欧阳美娟没理由拒绝。 “哎!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你姐夫向来都很有主见,从来都不会听我的,所以能不能成,还得看你姐夫自己的想法。” 欧阳美娜死缠烂打,欧阳美娟身为姐姐,又怎么能无动于衷,继而找到了唐宋,说起了这事。 欧阳美娟平时从来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因为在她眼里,唐宋就是她的天,而她只要为唐宋管理好后宫,就是对唐宋的爱的表达。 后宫不可干政,这是欧阳美娟的原则,也是唐宋的底线,可是今天欧阳美娟要破个例。 “老公,美娜……说唐门要拍一组珠宝广告片,是吗?” “是啊,美娜不会真的想当这个女主角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天天白日做梦。” “红姐和如烟都有过推荐,说美娜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我觉得她太过稚嫩,而且她现在还在上大学,这么早进入娱乐圈,对她会不会有影响?” 唐宋的担心,是对欧阳美娜负责,也是对欧阳美娟负责,毕竟这对姐妹如今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家人,唐宋理应为家人有所考虑。 “是啊,我也有这个担心,所以我当头就给她浇了一盆冷水,可是这丫头就是死性不改,愣是要我跟你争取一下,哪怕只是试镜。” 身为姐姐,欧阳美娟的成熟和顾全大局,唐宋深感欣慰。 只不过,唐宋也看出了他们姐妹情深,如果不给欧阳美娜试镜的机会,那对欧阳美娟而言就难做了,为了不让欧阳美娟为难,唐宋犹豫了片刻,说道:“那就给她一个试镜的机会,不过你告诉她,好好准备,别仗着是我的小姨子,就可 以走后门。” “谢谢老公,我一定会叮嘱她的。” 欧阳美娟放下熟睡的小唐糖,然后上来搂住了唐宋,她就这么紧紧的搂着,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唐宋。 这是女人正常的反应,当自己的老公越来越成功的时候,这种危机感就会越发明显,而此时的欧阳美娟正是表现出了这种担忧。 唐宋善解人意的搂着了她,深情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你呀,就是喜欢多想,都已经是当妈的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就想抱抱你,这么永远的抱着你。” 欧阳美娟知道,唐宋早就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的,只是希望唐宋,能够多陪一陪她和小唐糖。 唐宋一把将她抱起,上了床,而在熟睡的小唐糖面前,脱光了欧阳美娜全身的衣服…… 唐宋答应了欧阳美娟的请求,意味着同意了欧阳美娜试镜,而试镜的时间,就在下周一,地点就在沙洲传媒学院的大礼堂。 沙州传媒学院,虽然在业内没有太多的江湖地位,可是近几年以来,随着新上任的院长戴康,对院校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制,让沙州传媒学院彻底市场化,规模化发展。 不出三年,已经成为了打造明星的兵工厂,而且在业内的地位也逐年攀升,操刀手戴康也因此浮出水面。 戴康是导演出身,虽然在国内没有太大的名气,可是在国际上却享有盛誉,他并非院校出身的学院派,而是草莽出身的实战派,正是他的背景,决定了沙州传媒学院的命运。 他敢于挑战,敢于革新,而且借助自身在娱乐圈的人脉和资源,对沙州传媒学院深化改革,并且响应市场的号召,满足市场的需求,让沙州传媒学院成为了娱乐圈人才孵化的基地。 戴康听说唐门要来院校选美,那是举双手赞成,与企业及社会资本联手,与他深化改革的策略,不谋而合。 所以,戴康对唐门的到来表示欢迎的同时,还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这是对唐门的尊重,也是对合作的期盼。 戴康知道,唐门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而且有关唐宋的背景,他也略有所耳闻,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万亿的身价,简直就是羡煞旁人。 如此贵人,戴康又怎么能不引起重视,唐门这次选美,作为院校的最高接待规格,可谓是享受校庆的待遇。 在见到唐宋的那一刻,戴康身为院长,却摆低了姿态,双手握着唐宋的手,说道:“唐总,欢迎欢迎啊,都说沙州是唐门的主场,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拜访,今天总算是见到真容了。” “戴院长客气了,沙州传媒学院,娱乐圈的兵工厂,如今已是沙州七百万市民的骄傲,这都是戴院长的功劳的。” “唐总,谬赞了,相比唐门,我那都是小儿科,听说唐门刚刚完成了百万亿的融资,这才是汉东省三千万市民的骄傲啊。” 两人商业互吹,相见恨晚,一番寒暄过后,戴康亲自领着唐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而不是接待室,这是对唐宋的一种尊重,也是对唐门的到来,表示欢迎。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章小姨子的吻 在董事局的会议上,唐宋抛开了这个广告片的问题,众人都陷入了沉思,都想着谁才是最接地气的普通人。 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唐宋先开了口,说道:“小彩蝶,你倒是挺适合来拍这个广告的。” 唐宋的举荐,小彩蝶连忙推手,说道:“老大,你可真逗,我要是一线还可以,可要我对着镜头,整个人都要废掉,我可不行。” 小彩蝶直言拒绝,当然唐宋也只抛砖引玉,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老唐,要不这样,唐门可以搞一场广告片选角大赛,这样既能够招来合适的演员,又能提升广告片的品质。” “军师的这个建议我同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张先发举手赞同陈山的提议,秦大炮和薛东来也表示认可。 选美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案,只是上哪里去选美呢?况且时间紧迫,市场不等人,留给唐门的时间并不多了。 “要不就去美娜的学校吧,那可是所美女院校,据说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广告模特都出自这所院校。” “是啊,要不就让美娜来拍也可以,她那古灵精怪的调皮样,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如烟和江红棉同样给出了意见,要不是她们提醒,唐宋还真忘记了这茬,欧阳美娜就是沙州传媒学院的学生,如果能在他们院校搞一场选美大赛的话,应该能找到合适的演员。 只是江红棉说让欧阳美娜直接来出演的话,不是唐宋不信任她,而是欧阳美娜太过稚嫩,在旅唐的这个系列里面并不是很搭。 广告片的选角需要极其严格的标准,演员的角色直接决定这支广告的成败,否则的话,所带来的效果,势必适得其反。 这支广告的成败,直接决定了旅唐系列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唐宋可不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 “那就这么定了,选美大赛就在美娜的学校举行,如烟,与学校的对接工作,你让美娜引荐一下,具体事项你具体对接,经费方面的话,你尽管向财神爷申请,没有上限。” “啥?老唐,没有上限?你可别吓唬我。” “没错,这支广告价值连城,你可要无条件的协助柳秘书,确保这次广告营销不出任何岔子。” 唐宋霸气外露,张先发没有据理力争,而是点了点头,冲着柳如烟说道:“柳秘书,省着点花啊,我可不是老唐说的提款机啊。” “放心吧,财神爷,不会让你大出血的。” 有钱就是好使,在砸下重金之后,通过欧阳美娜的引荐,选美大赛正是落地,而时间就定在下周一。 周末两天休息,欧阳美娜听说唐门要去她们学校选美,而且是挑选‘旅唐’广告的女一号,这让欧阳美娜心里多少有些激动,因为欧阳美娜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要当明星。 拍广告是进入娱乐圈的一个不错的跳板,现在的娱乐圈虽然门槛不高,只要长相好,身材棒,愿意脱衣服,就能够上位。 娱乐圈的水,深得像是汪洋大海,欧阳美娜一个院校的学生,又怎么知道这里头的潜 规则呢。 出名要趁早,欧阳美娜马上就要十八岁了,风华正茂,如花的年龄,也是成为明星的好机会。 大好机会摆在面前,欧阳美娜没理由不争取,况且唐宋还是自己的姐夫,沾亲带故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机会,唐宋哪有理由不给自己的小姨子。 “姐姐,姐夫干嘛要去我们学校选美,广告片女主角,以我的美色和觉悟,不就是现成的明星嘛?” 欧阳美娜聪明的地方是,她没有直接找唐宋,而是来到了欧阳美娟的面前,开始撒娇耍赖。 “美娜,别闹,你以为当明星这么容易啊,辛苦不说,里头的水太深了,你看那些女明星,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因为各种原因自杀的例子,比比皆是,我劝你啊,好好的念书,读完大学,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人,这才是你要想的。” 欧阳美娟一帮子打死了欧阳美娜的明星梦,可是欧阳美娜哪里会听姐姐的话,一心想要成为明星的她,早就做好了承受压力的心理准备。 “不嘛,姐姐,要不你跟姐夫说一下,让我当这个女主角,要不让我试下镜也可以,就一次,好吗?我的好姐姐。” 欧阳美娜打小就跟在欧阳美娟身边,对这妹妹,欧阳美娟是关爱有加,这都是因为欧阳正玩世不恭,对她们姐妹也是不闻不问导致的结果,所以只要欧阳美娜开口,欧阳美娟没理由拒绝。 “哎!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你姐夫向来都很有主见,从来都不会听我的,所以能不能成,还得看你姐夫自己的想法。” 欧阳美娜死缠烂打,欧阳美娟身为姐姐,又怎么能无动于衷,继而找到了唐宋,说起了这事。 欧阳美娟平时从来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因为在她眼里,唐宋就是她的天,而她只要为唐宋管理好后宫,就是对唐宋的爱的表达。 后宫不可干政,这是欧阳美娟的原则,也是唐宋的底线,可是今天欧阳美娟要破个例。 “老公,美娜……说唐门要拍一组珠宝广告片,是吗?” “是啊,美娜不会真的想当这个女主角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天天白日做梦。” “红姐和如烟都有过推荐,说美娜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我觉得她太过稚嫩,而且她现在还在上大学,这么早进入娱乐圈,对她会不会有影响?” 唐宋的担心,是对欧阳美娜负责,也是对欧阳美娟负责,毕竟这对姐妹如今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家人,唐宋理应为家人有所考虑。 “是啊,我也有这个担心,所以我当头就给她浇了一盆冷水,可是这丫头就是死性不改,愣是要我跟你争取一下,哪怕只是试镜。” 身为姐姐,欧阳美娟的成熟和顾全大局,唐宋深感欣慰。 只不过,唐宋也看出了他们姐妹情深,如果不给欧阳美娜试镜的机会,那对欧阳美娟而言就难做了,为了不让欧阳美娟为难,唐宋犹豫了片刻,说道:“那就给她一个试镜的机会,不过你告诉她,好好准备,别仗着是我的小姨子,就可 以走后门。” “谢谢老公,我一定会叮嘱她的。” 欧阳美娟放下熟睡的小唐糖,然后上来搂住了唐宋,她就这么紧紧的搂着,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唐宋。 这是女人正常的反应,当自己的老公越来越成功的时候,这种危机感就会越发明显,而此时的欧阳美娟正是表现出了这种担忧。 唐宋善解人意的搂着了她,深情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你呀,就是喜欢多想,都已经是当妈的人,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就想抱抱你,这么永远的抱着你。” 欧阳美娟知道,唐宋早就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的,只是希望唐宋,能够多陪一陪她和小唐糖。 唐宋一把将她抱起,上了床,而在熟睡的小唐糖面前,脱光了欧阳美娜全身的衣服…… 唐宋答应了欧阳美娟的请求,意味着同意了欧阳美娜试镜,而试镜的时间,就在下周一,地点就在沙洲传媒学院的大礼堂。 沙州传媒学院,虽然在业内没有太多的江湖地位,可是近几年以来,随着新上任的院长戴康,对院校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制,让沙州传媒学院彻底市场化,规模化发展。 不出三年,已经成为了打造明星的兵工厂,而且在业内的地位也逐年攀升,操刀手戴康也因此浮出水面。 戴康是导演出身,虽然在国内没有太大的名气,可是在国际上却享有盛誉,他并非院校出身的学院派,而是草莽出身的实战派,正是他的背景,决定了沙州传媒学院的命运。 他敢于挑战,敢于革新,而且借助自身在娱乐圈的人脉和资源,对沙州传媒学院深化改革,并且响应市场的号召,满足市场的需求,让沙州传媒学院成为了娱乐圈人才孵化的基地。 戴康听说唐门要来院校选美,那是举双手赞成,与企业及社会资本联手,与他深化改革的策略,不谋而合。 所以,戴康对唐门的到来表示欢迎的同时,还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这是对唐门的尊重,也是对合作的期盼。 戴康知道,唐门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而且有关唐宋的背景,他也略有所耳闻,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万亿的身价,简直就是羡煞旁人。 如此贵人,戴康又怎么能不引起重视,唐门这次选美,作为院校的最高接待规格,可谓是享受校庆的待遇。 在见到唐宋的那一刻,戴康身为院长,却摆低了姿态,双手握着唐宋的手,说道:“唐总,欢迎欢迎啊,都说沙州是唐门的主场,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拜访,今天总算是见到真容了。” “戴院长客气了,沙州传媒学院,娱乐圈的兵工厂,如今已是沙州七百万市民的骄傲,这都是戴院长的功劳的。” “唐总,谬赞了,相比唐门,我那都是小儿科,听说唐门刚刚完成了百万亿的融资,这才是汉东省三千万市民的骄傲啊。” 两人商业互吹,相见恨晚,一番寒暄过后,戴康亲自领着唐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而不是接待室,这是对唐宋的一种尊重,也是对唐门的到来,表示欢迎。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一章我要姐夫当男主 没等戴康泡好茶,唐宋就示意了一下张先发,张先发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了戴康的手里,说道:“这是唐门的一点小意思,希望这一百亿能够为戴院长培养出更多的人才,为兵工厂打造出更多的巨星。” “一百……一百亿?” 戴康接过银行卡,颤抖的心,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手一抖没接住,原本以为唐门只是小打小闹的找几个院校的学生,拍一支广告而已,却不想上来就是一百亿,这可确实是唐门的做派。 唐门诚意十足,为表诚意,戴康当即表态,说道:“唐总,你对院校的贡献,戴康无以为报,不过你放心,只要唐门有什么需要,我戴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在一百亿面前,戴康能做的就只有向唐宋表忠心了,见戴康有些拘谨,唐宋这才点了一支烟,缓和了一下气氛,说道:“戴院长,你客气了,唐门不需要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那我不成了杀人犯了吗?” “唐总,这会说笑。” 戴康的茶已经泡好,为唐宋,陈山,张先发分别沏上了一碗,接着说道:“唐总,这次想怎么做,尽管吩咐,全校师生都可以配合。” 唐宋摆了摆手,说道:“戴院长,不要兴师动众,只要让愿意参选的女学生,踊跃参加就可以了,最好不要影响到老师和学生的正常工作和学习。” 唐宋顾全大局,理解戴康的难处,这点让戴康十分欣慰,继而说道:“那这样,我全力配合唐门,今天就可以让参选的学生全部参加试镜,唐总,你看怎么样?” “这样最好。” 试镜马上就要开始了,欧阳美娜自然是最兴奋的一个,在化妆间已经等不及了,听说唐宋已经到了,没等化完妆,她就按奈不住的冲了出来,挡住了唐宋的去路。 欧阳美娜一把将唐宋拽进了化妆间,并且让化妆师出去,然后逼问唐宋说自己美不美。 “姐夫,我美吗?” 欧阳美娜本来就是美人胚子,相比欧阳美娟,她这种超脱凡俗的美,更胜一筹,如果再画上淡妆,加以修饰的话,镜头感的确很美。 “姐夫,你倒是说话啊,我到底美不美啊?” “美……当然美了,跟你姐姐一样的美啊。” “是吗?那一会试镜的时候,你可得选我。” “说好了,不能走后……门” 没等唐宋说完,欧阳美娜上来就吻在了唐宋的嘴唇上,这算是强吻吗? 冷不丁被欧阳美娜强吻,嘴唇上留下了她那淡淡的红唇印,化妆师很不知趣的冲了进来,打乱了这美好的一刻。 化妆师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笑道:“两位继续,两位继续……” 说完,然后就要转身离开,欧阳美娜赶紧移开了自己贴在唐宋嘴唇上的嘴唇,回头喊道:“你给我回来,装还没画好呢。” 化妆师只好回来,然后抱拳有些惭愧的向唐宋表示了歉意。 唐宋名气这么大,没有人不认识,化妆师也不例外,而且他还知道,欧阳美娜就是唐宋的小姨子,跟小姨子搞在了一起,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估计无论是对唐宋还是对欧阳美娜都有所损失。 只 是化妆师没这个狗胆,因为他知道,要是说漏嘴,别说再干化妆师,估计小命都会没有了,唐门绝对不会放过他。 欧阳美娜突然袭击,唐宋哭笑不得,化妆师在场,唐宋只好抹了一下嘴唇的唇印,赶紧从化妆间里逃离了出来。 陈山见唐宋有些紧张,继而低声问道:“老唐,这里头是你家那小姨子吧?她真的来试镜了?” “是啊,这小丫头骗子就是来捣乱的。”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真如红姐和柳秘书所说,她也可以成为这支广告片的最佳的女主角呢?” “先看了试镜再说吧。” 在戴康的亲自组织之下,前来试镜的演员已经超过了两百多人,这完全超出了唐宋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会有几个人参与到其中,就已经烧高香了。 却不想两百多人都全是奔着这支小广告而来,可想而知,有多少人跟欧阳美娜一样,都是奔着出名而来。 但凡大牌明星,在大红大紫之前,都有不同的起步跳板,而接拍小广告就是一条可以选择的不错的路。 唐宋是圈外人,只知道水深,却并不知道娱乐圈的生存环境和竞争激烈程度,似乎对欧阳美娜的心思,有那么一些理解了。 “唐总,我是干导演出身的,这支广告我可以帮你导演,不过这女演员嘛,我倒是觉得欧阳美娜这丫头不错,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至于成与不成,还得唐总亲自定夺。” 有戴康亲自操刀,能省去不少事情,这点也是唐宋,愿意拿出一百亿援助学校的另外一个原因。 两百多人试镜,对比过后,发现欧阳美娜,虽然表演能力和表现手法,并不是最好的,可是她那种清纯而富有青春的活力,正是这支广告片需要的。 旅唐系列产品主打的是年轻一代的消费者,这类群体最需要的就是找到纯爱的那种感觉,而欧阳美娜天然的清纯,正是广告的核心元素。 唐宋怎么也不会想到,挑来挑去,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居然又绕回来了,唐宋一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了,当即拍板,敲定了女主角,就由欧阳美娜来出演。 唐宋再次拿出一些经费,鼓励所有参与试镜的学生,一方面是对学生的鼓励,而另一方面是要堵住悠悠之口,少让人嚼舌根子,说什么唐宋任人唯亲。 当然戴康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力捧欧阳美娜,那是因为他知道,欧阳美娜是唐宋的小姨子,在娱乐圈,哪有不懂这些套路和规矩。 “好,那就这么定了,唐总,女主角既然已经定了,那么男主角这块……” 戴康瞟了一眼唐宋,接着说道:“要不唐总,你来出演男主角,也可以说是天作之合,本色出演啊。” “这广告片要的是小鲜肉和小姐姐的感觉,我可不行,况且我这张脸……” 唐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说在乱葬岗之前,他自诩也是小鲜肉的行列,可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唐宋的脸就已经毁近一半,没有了鲜肉的感觉,确实沧桑的痕迹。 欧阳美娟和柳如烟都建议过唐宋,要他去恢复一下容貌,唐宋却并没有同意,因为唐宋有不一样的看法,虽然 这张脸已经毁了,可在他看来,脸只是皮肉而已,并不代表着什么。 而这张被毁的脸,对于唐宋而言,却是价值连城,正是这张被毁的脸,让唐宋发愤图强,一路走来,成就了唐门今天的神话。 要不是这张被毁的脸,他有可能今天还是个滴滴司机,每个月拿着几千块钱收入,过着普通人的苟且生活,又怎么会有今天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他得感谢这张被毁的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富有和生活,他得继续保留这张脸,每天起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毁的脸,才能以此为鉴,发愤图强。 “这个唐总不用担心,以现在的化妆能力,和剪辑技术,即使是不用整容,我也能让唐总成为小鲜肉,保管这个正片看不出任何痕迹。” 戴康拍着胸脯保证,当然他是导演出身,对于拍片这块,他是专家,拍摄手法和剪辑方法,自然难不倒他。 “为什么非要小鲜肉呢,我就要姐夫当男主,本色出演不是更好吗?” 已经知道自己被选为女主角的欧阳美娜,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唐宋和戴康的谈话。 欧阳美娜的一句无心之话,倒是提醒了戴康,也触动了唐宋。 没错,旅唐系列的主题是针对普普通通的年轻小情侣,既然是普通的小情侣,又何必在意明显的效应呢? 倒不如本色出来来得自然,也能更接地气,直击消费者的内心,唤醒消费者内心深处的那根弦。 “美娜说的没错,唐总,你就不如本色出演,往往能够抓住消费者的灵魂,外加一些拍摄手法和剪辑技术相结合,我想广告效应一定能够彻底表现出来。” 戴康也同意欧阳美娜的提议,唐宋虽然嘴上没有说话,却已经默许,本色出演是对这支广告片最好的定位。 欧阳美娜如愿以偿,唐宋也成为了男主角,对于姐姐欧阳美娟而言,又高兴,又有点担心。 高兴的是妹妹欧阳美娜,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身为姐姐,能为欧阳美娜做的,仅此而已。 而担心的是,唐宋与欧阳美娜这对cp,一旦出现在荧幕上的话,极有可能会引来非议。 毕竟这支广告的主题,就是小情侣秀恩爱,吸引来自小情侣的眼球,自然会有一些亲昵的言行和举止。 老公和小姨子之间,本来就比较敏感,这是欧阳美娟最为担心的地方。 但事已至此,欧阳美娟也反对的理由,毕竟一个是自己的老公,一个是自己的妹妹,只为广告而已,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搞到了一起。 欧阳美娟顿时打消了这个本不该的念头,全力支持唐宋和欧阳美娜。 当然为了能够拍好这支广告,敲定了男女主角之后,唐门专门成立了一个剧组,聘用戴康为导演,亲自为这支广告片操刀。 戴康本来在业内就很有资源,不仅有团队,还有拍摄场地,为了节省时间,没办法实地取景,所以戴康提前布置好了拍摄地点,模拟打造了一个欧洲之旅的拍摄现场。 为此,戴康也是煞费了苦心,但导演他是专业的,虽然已经数年没有亲自导戏了,却对导演的能力和火候,把握的恰如其分,足见其底蕴和功力。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二章后院起火 历时一周,唐门的第一支广告片利刃出鞘,这也意味着唐门正是跨入了品牌战略的计划。 经过各大电视台和新媒体的传播之后,广告片取得了非同凡响的效果,但也引来了不小的非议,毕竟在广告片里,唐宋与欧阳美娜之间有太多的亲昵言语和动作。 如果说是两个没有关联的人,在一起拍摄这支广告,并不会引来非议,可唐宋与欧阳美娜的特殊关系,让这支广告有了更多热议的话题。 公众话题背后,也让唐宋的后院,发生了化学反应,对这支广告醋意大发,大有后院起火的趋势。 欧阳美娟心里虽然酸,可是她是后宫之主,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影响到整个后院。 江红棉和柳如烟可不这么认为,当初她们两个只提议让欧阳美娜成为这支广告的女主角,压根就没想到唐宋会成为这支广告的男主角。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估计江红棉和柳如烟打死也不会出这样的馊主意,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欧阳美娜的嘚瑟,彻底激发了矛盾的导火索,江红棉虽然是大姐大,可她现在也已经是唐宋的女人,自然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面前炫耀。 以江红棉的野性子,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岂能容得下欧阳美娜。 晚饭过后,江红棉早有准备,毫不留情面的要拿欧阳美娜开刀,这种局面,可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 江红棉当众叫板,欧阳美娜仗着有欧阳美娟为自己撑腰,自然也不示弱,两个女人正面刚了起来。 眼见两个女人就要打了起来,身为后宫之主,欧阳美娟自然是要平息事态,以免惊动了唐宋,而给唐宋平添烦恼。 “美娜,别闹,快给红姐道歉。” “道歉?凭什么要我跟一个寡妇道歉?姐姐。” 欧阳美娜直言不讳,与其说是童言无忌,倒不如说是口无遮拦,她这么一说,彻底激发了她与江红棉的矛盾。 一听这话,江红棉顿时火猫上中,江红棉是寡妇没错,可她玉洁之身,并没有被人给糟蹋过,直到遇见了唐宋。 她守身如玉,岂能让欧阳美娜这小妮子指着鼻子骂,气急败坏的江红棉冲着欧阳美娜怒目相视,就差动手打人了。 不过她忍住了,因为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欧阳美娟已经动手,一个耳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欧阳美娜的脸上。 欧阳美娟突如其来的耳光,让欧阳美娜彻底奔溃,她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眼泪已经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很不理解的说道:“姐姐,你打我?长这么大,你连骂我一句都不舍得,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欧阳美娟在打完的那一瞬间,心如刀割,颤抖的手,如同颤抖的心一样在滴血。 欧阳姐妹花之间的感情毋庸置疑,从小丧母,父亲欧阳正又玩世不恭,从来不着家,导致她们姐妹相依为命,欧阳美娟承担起了照顾欧阳美娜的责任,而正是这份责任,让欧阳美娟对这个妹妹,倍加珍惜和爱护。 可是今天,欧阳美娟为了江红棉,居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妹妹,这得付出多大的勇气。 “我……美娟,你不应该这么说红姐,快给红姐道歉。” 纵然是打了自己的妹妹,可在大是大非面前,欧阳美娜理亏在先,第一她不应该炫耀,第二她不应该当着江红棉的面,说她是寡妇,寡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身为姐姐,欧阳美娟没理由不教育 自己的妹妹,否则的话,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同样会饱受质疑,她需要在这个家里树立绝对的权威。 只是眼下已经打了欧阳美娜,江红棉的气是消了,可是欧阳美娜却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姐姐会站在外人的面前的自己。 “我就不道歉,凭什么要我道歉。” 欧阳美娜哭着鼻子,捂着脸冲出了房间,这一次她是彻底伤心了,她生意的是,关键时候,姐姐不站在自己这边,反而要胳膊肘往外拐。 见欧阳美娜冲了出去,欧阳美娟着急上火,却抽不开身,因为小唐糖正在等着喂奶。 柳如烟见状,安慰了一下江红棉,然后紧跟着追了出去,可是等柳如烟跟了出来的时候,欧阳美娜已经进了电梯。 等到柳如烟进电梯,下楼之后,却已经不见欧阳美娜的踪影。 柳如烟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第一时间拨通了唐宋的电话,告诉了唐宋家里要出大事了。 对于唐宋而言,后院起火是她最不愿看大的事情,眼下欧阳美娟正在带孩子,根本无暇兼顾后院的管理,花不语下落不明,苏千寻现在回到了苏门,如果欧阳美娜再来个离家出走,原本相安无事的家就彻底散了。 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更何况是这么多女人,共处一室,能够相安无事的相处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超预期了。 不过出乎唐宋意料之外的是,这事的起因,导火索会发生在江红棉身上。 江红棉知道,这事闹得有点大,没脸见唐宋,所以在唐宋没有下班之前,已经回到了化龙池,倒爷正在开导她,为她做一些心理辅导。 江红棉的心思,倒爷最清楚,江红棉的压力,也是倒爷最清楚,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每天都要背着一个寡妇的名头生活,确实承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压力,这点倒爷再清楚不过了。 当初倒爷就劝过江红棉,要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心理准备,如果要跟着唐宋,注定了要承受,来自外界的风言风语的同时,还要接受来自内部的言语攻击。 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心,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她自己,而不是别人。 这是倒爷的奉劝,同时也是倒爷的警告,不过江红棉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此刻,却领悟到了疼痛。 “倒爷,我真的错了吗?” “你没有错,错的是感情,因为你爱上了唐宋,而唐宋这辈子注定了不是你一个人的。” 与其说倒爷现在是情感导师,倒不如说是个哲学家,对于这种刻骨铭心的爱情,倒爷并没有太多的经验,可是有点永远不变的真理,那就是男女情爱,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倒爷,我是不是小心眼,跟一个孩子置气,感觉自己太没有风度了。” “孩子,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人在爱情面前本来就是自私的,又何谈什么风度不风度呢。” 见江红棉一脸郁结,显然是在与众多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所致,倒爷略懂阴阳调理的门道,继而说道:“我给你开几副偏方,就先在化龙池调理一下身体吧,等事情平息了,宋伢子那边我来说,回头让她接你回去就是。” “谢谢倒爷,化龙池才是我的家啊。” “化龙池本来就是你的家,倒爷就是你的娘家人,不过倒爷都这把岁数了,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可不能照顾你一辈子的,所以,唐宋才是你最终的依靠。” 倒爷是过来人,对人间虚无缥缈的情爱,早已看破,而他能做的就是在有 生之年,能为江红棉多争取一些,属于她的幸福,也算是给她那死去的老公一个圆满的交代。 江红棉其实并没有成婚,来到化龙池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倒爷的徒弟许家洲。 许家洲是倒爷行走江湖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在倒爷没有认识唐宋之前,就想将他毕生所学传授给许家洲,只可惜许家洲在五年前的一个夏天,被人在酒吧活活砍死。 临死之前,许家洲含着最后一口气,把江红棉交给了倒爷,并且要倒爷好好的照顾这个被他耽误的女人。 后来,倒爷就带着江红棉回到了化龙池,过着与世不争的日子。 至于许家洲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活活砍死的,倒爷和江红棉都闭口不谈,流言蜚语却一直没有断过,而江红棉寡妇一说,也就愈演愈烈,传遍了整个化龙池。 因为江红棉和倒爷都不屑于解释,让江红棉是寡妇的名声,彻底坐实,不绝于耳。 许家洲的死是江红棉的痛,也是倒爷心中的痛,而这种痛,掩藏在内心多年,直到唐宋的出现,再次勾起了江红棉内心的敢爱的冲动,悄悄的播下了一颗爱情的种子。 而就在江红棉内心深处的悄悄发芽的时候,倒爷发现了江红棉的心思,正要撮合这段美好姻缘的时候,唐宋已经是苏门的女婿,而后来又成为了欧阳家族的女婿,却始终未能让江红棉如愿。 这是倒爷此生的一大憾事,才会导致今天的困局,江红棉现在已经是唐宋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名分,长此以往,寡妇的帽子,始终是没办法摘掉。 如今唐宋后院起火,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原本以为欧阳美娟会打理好这个家,却不想因为孩子出生的缘故,已经无暇兼顾女人之间的平衡,才会出现今天这出闹剧的根本。 欧阳美娜负气出走,不知所踪,江红棉也赌气回到了化龙池,这让欧阳美娟很是自责,她怪自己没有处理好家务事,而让在外打拼的唐宋分心。 唐门现在马上就要向全国市场冲刺,如此关键的时期,却后院起火,这是欧阳美娟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她身为妻子,不愿意让唐宋有所分心的地方。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这个家。” 欧阳美娟一脸的愧疚,不停的道歉,唐宋生怕她因此而影响到照顾小唐糖,继而安慰道:“老婆,不用太担心了,红姐现在在倒爷那里,她很好,就让她在化龙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美娜这边,我已经让东来在全城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老公,是我让你分心了。” “别这么说,唐门事大,可是家人比唐门更重要,所以老婆,没有什么分心不分心的,只要你和唐糖都平安健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唐宋善解人意,让欧阳美娟稍微平静了下来,她此刻还在后悔,是她处理太过草率,不应该打欧阳美娜,如果能用一种平和的方式处理,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唐宋搂着正在熟睡的小唐糖,十分享受的回味这三口之家,所带来的幸福和快乐。 唐宋有时候在想,豪门与普通人之间的快乐,有着千差万别的体会,如今唐门已是豪门,自己也已经置身上流社会,金钱和美女,数不数胜数,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唐宋觉得后院起火,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反倒可以借此机会,让自己安静下来,可以集中精力,拿下全国市场这场硬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三章全国战争爆发 欧阳美娟安心在家里带孩子,江红棉在化龙池调养,柳如烟自然是要多分担一下江红棉的工作。 而欧阳美娜的下落,薛东来已经费劲了全力,并且利用秦大炮的关系网,总算是找到了,原来欧阳美娜负气出走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孤身一人,去了一趟江海花城,感受一下那里的天然美景。 已经知道了她的下落,估计一时半会,气没有消的话,也不愿意回来。 小彩蝶是从江海花城出来的,所以唐宋私下里,要小彩蝶为欧阳美娜提供方便,必要的时候保护她的安全。 眼下万事俱备,唐门上下,从核心骨干到基层,三万多员工都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唐宋一声令下,打响了全国市场扩张的第一枪。 唐门旅唐系列,在广告效应和秦大炮一番神操作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出,可谓是大杀四方,势不可挡。 而珠宝行业巨头也已经私下结盟,以听宝楼为首的韦大宝亲自坐镇,召集了珠宝行的老二老三玲珑阁和水晶宫,并以此作为联盟,网罗了金轩,金磨坊,以及望宝斋等数十家珠宝行巨头。 与唐门的形成了对垒之势,并且扬言要把唐门起势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唐门跨界入局珠宝行业,注定了要成为整个行业的公敌,这是唐宋早就有所预料的,并且与军师陈山做了预案。 正是为了这份预案,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军打仗的铁律,要是放在生意场上同样适用,所以唐宋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拿下一百万亿的融资额。 事实证明,唐宋这一次的考量是很有必要的,面对数十三家竞争对手,要是放在战场上的话,就是十几路敌军。 在这之前,唐门以小博大,以少胜多的实战,比比皆是,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唐门需要面对的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十几路敌军的正面围攻。 相比以往的游击队打法,唐门并没有在正面战场上损兵折将,而这一次,不仅需要正面应对,还需要有足够的粮草和弹药,才能彻底击垮十几路敌军的联盟。 十三家珠宝行的巨头报团取暖,在全国市场形成了攻守同盟,而联盟要想精准狙击唐门,第一步就是打价格战。 联盟的打法很明显,以十三家珠宝行先入为主的优势,对唐门形成合围之势,与唐门打价格战和持久战,消耗唐门的资金链,以此达到取胜的目的。 只是联盟太低估了唐门的实力,以唐宋以往的行事作风,并不会与联盟打价格战,价格战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两败俱伤,唐门可不会输在这上面。 更不会与联盟打价格战,这是这场全国战役当中最忌讳的地方,唯快不破才是唐门出奇制胜的法宝。 听宝楼的韦大宝是国内珠宝行的大家,而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与他的家族势力有着很大的关联。 这还的从他的祖父那一代说起,也就是清末民国初年,军阀割据,战乱四起,而韦大宝的祖父正是生活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代。 都 说太平盛世古董字画,而乱世黄金,韦大宝的祖父正是借着战乱时代,大发了一笔横财,还有说他接着军阀割据的势力,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并在临死之前,将所有的财富埋葬在了韦家祖坟上,一起带进了棺材。 正是这个传闻,以讹传讹,来到了韦大宝的父亲这一辈,韦大宝的父亲本就是个烂仔,没有能力不说,还是个盗墓贼,不仅到别家的墓,还掘开了自家的祖坟。 韦父如此大逆不道,必遭天谴,果不其然,在他四十五岁那年,出了车祸,只留下无依无靠的韦大宝,不过在韦大宝成年之后,找到了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唯一的遗物。 而这件遗物,就是典当行的钥匙,韦大宝做梦都不会想到,一生混蛋的父亲,居然会留下巨额财富。 韦大宝也因此改变了命运,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夜之间成为了身价千万的巨富,而正是凭借着父亲留下的千万家产,创办了听宝楼。 经过三十余年的风吹雨打,听宝楼在业内名声大噪,韦大宝在尝到了珠宝行业给他带来的红利的同时,顺势而起,大规模的扩张,又因为剑走偏锋,打破了传统珠宝行业的潜规则,让听宝楼一夜之间掀翻了众多对手,成就了今天的听宝楼。 有过这么一段历史,才会往韦大宝对唐门有所忌惮,因为今天的唐门,仿佛昨日的听宝楼,让韦大宝深刻体会到了唐门起势的危机。 唐门一旦起势,极有可能像往日的听宝楼那样,掀翻同行,颠覆整个行业。 决不能让唐门这股歪风起势,这是韦大宝的底线,也是他密谋联盟抵制唐门的根本原因。 当然这个攻守同盟,并没有想象中的牢靠,更别说什么铜墙铁壁,毕竟这只是生意,在利益面前,利益永远都摆在第一位。这点毋庸置疑。 唐门旅唐系列强势出击,却在不少市场,已经预见了联盟的抵制,并且以低价包抄,是要与唐门抗到底,这是联盟的策略,可唐门并不愿跟联盟这么玩。 这游戏的规则,唐门无论如何都要改写,游戏的主动权,唐门不得已要反客为主。 打价格战,不仅两败俱伤,还会破坏整个行业的市场,市场一旦做烂,唐门入局珠宝行业的战略方针,也将彻底告吹。 其中利弊,孰轻孰重,唐宋心中有数,眼下唐门迫切需要找到一个靶点,亟待打破僵局。 “军师,财神,以这样的烧钱速度,百万亿也经不住扛啊,必须尽快打破僵局,撕毁联盟所论的持久战。” 唐宋第一次感受到了全面战争爆发,所带来的震撼,牵一发儿动全身,每烧一分钱,意味着就要亏损上百亿。 双方烧的都是真金白银,只不过唐门烧一百亿,联盟也烧一百亿,只不过联盟十三家珠宝行,风险已经转嫁分摊了,显然可以打持久战。 可是市场不允许唐门打持久战,如此下去,资本方也会有所考量,要么撤资,要么退出,这是唐门最不愿意看到的收场,也是唐门现在显露出来的短板。 而联 盟正是发现了唐门的短板,才会死死盯着,并且死咬不放。 “老唐,照这么下去的,的确需要快打快收,才能堵住这个无底洞啊,对了,财神,现在每天的营收比是多少?” “昨天晚上,我精算了一下,以现在的进度的话,唐门每天的营收比是负两百,也就是说每天损失就有一百二十亿上下,而且这个负比重还在攀升,不出一个月,有可能会是千亿以上。” “每天千亿的亏损,那意味着唐门百万亿的储备,也顶多能够扛住三个月。” “是的,顶多三个月时间。” 确定了这个准确的数字,摆在唐门面前就只剩下了时间,百万亿只能坚持三个月时间,按照这个节奏的话,唐门能够与联盟打价格战的时间,也就只有一个月。 一个月内,必须拿下联盟,这是唐宋下达的死命令,而且唐宋亲自立下了军令状,如若不成,退出唐门董事局,引咎辞职。 唐宋的军令状,振奋人心,却让陈山和张先发颇为担心,在他们眼中,唐宋就唐门的精神领袖,是唐门负重前行的精神粮食和支柱。 万一一个月内没有拿下联盟,军令如山,岂能如儿戏,到那时,唐宋不得不军法处置,离开唐门。 “老唐,这个会不会太过了,万一……” “军师,没有什么万一……商场如战场,这点你比我清楚,既然军令状已立下,你就是军师,无论成败,都得按军法处置。” “老唐,真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你不是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无论输赢,我们都要你与唐门在一起。” “是啊,老唐,这军令状会不会太过草率了!” “军师!财神爷!这是命令。” 唐宋心意已决,陈山和张先发已然无法阻止,只好如此,不再言语。 从唐宋的办公室里出来,陈山和张先发心里都十分的忐忑,尤其是对唐宋如此草率的立下军令状表示担忧。 毕竟唐门这一次,唐门要面对不是沙州七家联盟,也不是中原六省,而是要与十三家来自全国各地的巨无霸。 要想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拿下这十三家珠宝行,几乎没有这个可能,况且十三家珠宝行,已经联手,并且摆出了攻守同盟的架势,势要与唐门一杠到底。 “军师,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唐门可不能没有老唐这个主心骨啊。” “老唐已经下定了决定,估计这会内部邮件已经发出去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见机行事吧。” 这场关乎谁才是国内王者的硬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而听宝楼仗着身后有联盟,信誓旦旦的放出豪言,不出一月,定要唐门销声匿迹,彻底滚回鸡叫城。 唐宋立下军令状,振奋人心,听宝楼大放厥词,并没有影响到唐门,反而激发了唐门的斗志,三万员工万众一心,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在唐宋立下军令状的第二天,秦大炮已经提交了一份有关材料,而这份材料堪称绝密,都是有关十三家珠宝行资料。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四章打破僵局 听宝楼的情况已经浮出水面,玲珑阁和水晶宫的背景,也没有什么刻意的地方,反倒是有关金轩,金磨坊,望宝斋三家的材料比较单薄,尤其是金轩,可以说是神秘的让人不得不怀疑。 金轩已经发展有近百年的历史了,现在的掌柜不是别人,正是那金轩的第七代传人金子轩。 金子轩年龄与唐宋相仿,都是二十出头愣头青,却已经在珠宝行业干了将近六年,有着丰厚的行业经验和实操的能力,所以金轩悄无声息的已经爬到了前五的位置,大有破三的可能。 业内有句行话,但凡干这行的非富即贵,所以掌柜,都是上了三十五岁以上的老炮儿,唯独这金轩特立独行,不仅敢用新人,还敢打破行业的壁垒,突破创新。 事实证明,金轩的做法改变了金轩的发展瓶颈,这种改变,不仅体现在业绩上,还提升了金轩在业内的排位。 在珠宝行业,排位一直都是珠宝行比较看重的一个基准点,排位越高,意味着在业内的话语权,自然也就高了。 金轩如此,听宝楼又何尝不是,况且听宝楼已经垄断头把交椅多年,韦大宝在业内的话语权,说一不二,自然无人敢挑战,至少目前还没有。 纵然是对韦大宝有所不服,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因为在排位上没有改变,一切都只是徒劳,这就是行业不成文的规矩。 金子轩就是典型的代表,向来喜欢剑走偏锋的他,正在密谋挑战一下韦大宝的权威,而他需要做的就是争取排位,让金轩坐上头把交椅的宝座。 众所周知,珠宝行业苦听宝楼久已,在历史的场合当中,磕磕碰碰,不乏有人向听宝楼发起挑战,却都被听宝楼压制了下来,这才是听宝楼独占鳌头的根本原因。 初出牛犊不怕虎,喜好老虎嘴上拔毛,这是金子轩为人处世的标签,正是他的年少轻狂,让唐宋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能够在金子轩身上做一些文章,势必能够打破现在僵持不下的死局。 秦大炮提供的这些情报,对唐门很有帮助,虽然有关金轩的材料不多,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金子轩的野心。 越是有野心的人,越能够暴露出其中软肋,而金子轩的软肋,就是他对排位的期许。 如果唐门加以条件,捧他坐上头把交椅的位置,势必能够撕开攻守同盟的防线。 只是金子轩此人,一不贪财,二不好色,没有不良嗜好,堪称完美好男人,要想改变他的立场,调转枪头出卖盟友,想必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唐门的分析没有错,金轩极有可能就是打破僵局的一把利器,不过打破了僵局,对于唐门而言,远远还不够。 拿下金轩一家,还有十二家与唐门作对,只有拿下更多的珠宝行,让他站在唐门这边,把枪头对准了听宝楼,才能让这场价格战事快速得到平息。 秦大炮在小白板上,将十三家珠宝行分别列了出来,将各自的优势特点,以及劣势短板,一一画了出来,形成了一张清晰而明朗的竞品分析图。 “老大,除了金轩,我们至少还得拿下四到五家珠宝行,才有可能撼动联盟的攻守同盟啊。” 秦大炮的分析,提醒了唐宋,同时也提醒了在座的 各位,在这场声势浩荡的战役当中,极有可能会没有赢家,有的只有两种结局,那就是损失惨的和损失不那么惨的。 显然,唐门不愿意做那个损失惨痛的,尽可能想办法止血,让唐门在这场战役中,不受重伤。 “大炮说的没错,大家都一起分析分析,除了金轩,还有哪几家,会有机会站在唐门这边?” 唐宋已经立下军令状,留给唐宋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时间,在一个月时间,如果能够拉拢至少五家珠宝行临阵倒戈的话,唐门才有更大的胜算。 在座的各位都是唐门的核心骨干,也是决定唐门命运的关键因素,在这场关乎唐门生死的战役当中,唐宋没有这么大权利独裁,因为他要对唐门三万多员工负责。 “我听说金磨坊最近因为品质事故,导致业绩下滑的很厉害,而且因为这事,金磨坊的金芳还找过听宝楼的韦大宝,要他出面平息这场舆论风波,却不想韦大宝借此煽风点火,不仅没有帮忙,反而暗地里作祟,导致金磨坊从原来的第四位,一下子跌到了第六位。” 小彩蝶的这条消息很重要,先不管情报的真实与否,无风不起浪,至少说明了金磨坊与听宝楼之间有所过节。 “小彩蝶这个情报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价值连城,试想一下,如果金芳知道了韦大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会作何感想?” 众人立马意会到了唐宋的用意,秦大炮将金磨坊也标记了出来,说道:“现在已经有了两家,至少还需要争取三家到四家。” “我倒是觉得,这十三家当中,最有可能反水的是玲珑阁,他这个千牛老二,可是一直都被听宝楼压着,这种滋味,张玲玲岂能甘心?” 这是陈山的分析,陈山对珠宝行业,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排位是品牌之间的利益之争,也是话语权之争。 张玲玲是少有的事业心很强的女老板,这么多年,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总算是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行业前三甲,稳坐第二把交椅,却不想在听宝楼面前,始终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听宝楼就是张玲玲的天花板,捅破这层天花板,才是张玲玲现在梦寐以求的奢望。 只是张玲玲为人处世都极其低调,从来都是锋芒外露的那种人,所以把那种奢望藏在了心底深处,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她真正的野心。 “军师,这张玲玲为人处世向来是滴水不漏,没有什么把柄,又是巾帼英豪,我们拿什么说服他?” 军师分析的没错,玲珑阁极有可能反水,只是以现在的局势,唐门手里并没有什么好牌,能够打动张玲玲,让她站队反水。 “老唐,玲珑阁这边我来想办法,说起来我还跟那张玲玲还有一些交情,我可以想办法,争取拿下她。” 陈山开了一个好头,起了一个带头的作用,在座的各位,自觉发起了认领的任务,都想主动为唐宋分忧。 “金磨坊交给我吧,老大。” 小彩蝶提供了金磨坊的消息,自然是有些渠道能够接触上金磨坊的掌柜金芳,秦大炮也没有闲着,继而说道:“老大,水晶宫我来搞定。” “那我来想办法搞定望宝斋,那袁望春不是喜欢钱吗?我这个财神爷亲自出马,总该让他缴械投降吧。 ” “好,既然这样,我来搞定金子轩这个硬茬,如果能够顺利拿下这五家的话,接下来与听宝楼正面交锋,又多了几分胜算。” 唐门五虎,除了薛东来以外,因为他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就是在暗中保护欧阳美娜。 而其他四员虎将,悉数到齐,追随唐宋左右,只为共同完成唐宋立下的军令状。 军令如山,让唐宋身边的猛虎上将更加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这就是团队的凝聚力,再次响应了唐宋创立唐门之初的企业文化。 胜则举杯相庆,败则拼死相救,而这一次充分展现出了团队拼死相救的能力,只为能够举杯相庆,这才是唐门深入骨髓的文化底蕴。 纵观历史长河,但凡能够长久走下来的企业,企业文化始终是一家企业能否走的长远的血肉和灵魂。 而就在此刻,唐宋深刻的体会到了文化的力量,而正是这种力量,唐门才能走的更远,也正是有了这种力量,才让唐门上下,所有人的心都捆绑在了一起,携手并进,负重前行。 这让唐宋看到了希望,也让唐门看到了拿下国内战场战役的曙光,唐宋庆幸,关键时候,身边有唐门五虎这样的能人能用。 要说这五家珠宝行,金子轩显然是最强硬的一个,虽然他在业内特立独行,不可一世,可要让他临阵反水,在没有充足的筹码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否则的话,不仅不能改变他的想法,还有可能倒打一耙,给唐门带来适得其反的影响。 金子轩与唐宋年纪相仿,又都是年少轻狂,目中无人的热血青年,彼此既有共同话题,却又有不同的想法,生意场上,刀兵交接,岂不正常。 唐宋的到访,金子轩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以唐门的尿性,迟早都会登门拜访,而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唐宋会来得这么快。 金子轩早就做好了唐宋要来的准备,那是因为唐门在分析金轩的时候,金子轩也在分析唐门。 唐门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一路开挂,不过金子轩意外的发现,唐门能够一路开挂走到今天,最大的秘诀就是收买人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收买,利用,诱惑,甚至威胁。 而且手法娴熟,层出不穷,最终都栽倒在了唐门的手里。 金子轩同时还深入研究了唐宋,一个干滴滴司机出身的纯屌丝,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撞上了苏门这颗大树,而当初苏门正逢变故,所以唐宋才有了临危受命的机会。 以命搏命,从丁浩天的手中救下了苏振鹏,而唐宋与苏门的这些渊源也就没办法扯清楚了,直到后来唐门的出现,唐宋咸鱼翻身,一路开挂走到了今天。 这仅仅是金子轩对唐宋研究的一些皮毛,其实他对唐宋并不了,唐宋经历过生死,从阎王爷手上,捡回来一条命,所以早已经看透了生死,看透了生死的人,才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气。 这是金子轩看低了唐宋,看低了唐宋治下的唐门。 唐宋登门,金子轩并没有拒绝,他公开接待了唐宋,也不用避嫌。 因为他对联盟并不忌惮,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把韦大宝放在眼里,况且金子轩假意联盟,只为给金轩争取更多的时间。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五章金子轩的条件 “唐总,你胆子太肥了,这个时候居然敢来找我,就不怕联盟说什么闲话?” “子轩兄既然愿意见我,想必联盟也不敢多发一个屁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唐宋同样反问了金子轩一句,果不其然,在金子轩眼中,并没有联盟一说。 在利益面前,金子轩的软肋就是排位,金轩现在的排位已经进前五,大有破三的机会,不过金子轩的野心不仅于此,而是拿下听宝楼,坐上头把交椅的位置。 金子轩年纪不大,野心也很大,锋芒毕露,韦大宝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迟早都会对金轩动手,只是眼下横空杀出一个唐门,韦大宝自然是要先收拾了唐门,再来收拾金轩。 彼此心思,各怀鬼胎,这是目前的形势,唐宋对目前的形势再清楚不过了,金轩与听宝楼之间正在暗自较劲,却因为唐门的出现,而暂时站在了一起。 但凡金轩或者听宝楼,其中一家出了问题,或者说两家出现了裂缝,矛盾升级的话,唐门的机会也就来了。 这才是唐宋冒险面见金轩的真实原因,金子轩愿意面见唐宋,同样也是在寻找机会,寻找破局的机会。 “唐总倒是很了解联盟的嘛。” “那是自然,古往今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打无准备之仗,才有更大的胜算,子轩兄,你说呢?” “没想到唐总还颇懂一些兵法?” “略懂皮毛而已。” 唐宋与金子轩的这段对话,表面上看,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看点,可细思极恐,暗自都较着劲。 金子轩在唐宋身上一点便宜没占到,继而说道:“说吧,唐总,找我有什么事?” “子轩兄,你觉得现在的联盟能够抵挡住唐门的攻势吗?” 唐宋一句灵魂拷问,问得金子轩哑口无言,金子轩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唐门的确势不可挡,只不过在这场正面交锋的过程中,唐门同样有软肋。 “唐总,唐门的确势不可挡,可那只是暂时的,如果联盟死咬不放,你觉得唐门能够坚持三个月吗?” 金子轩一语中的,话糙理不糙,丝毫不给唐门留情面,显而易见,金子轩和联盟都已经研究过唐门,才会揪着唐门的命门,死咬不放。 “这就是我来找子轩兄的原因。” 唐宋打开天窗说亮话,金子轩也放下了对唐门的成见,继而说道:“唐总,那你现在有什么筹码让我金轩调整枪头,对准联盟呢?” 显然,金子轩有意掌控这次面谈的主动权,想要牵着唐门的鼻子走,唐宋岂会让他轻易得逞,转而说道:“子轩兄,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要你调整枪头,针对联盟,实话告诉你吧,唐门能不能坚持三个月,根本就不重要,因为唐门不会留给唐门三个月的时间。” “你就这么自信?唐总?” “那是自然,所以现在不是调整枪头的问题,子轩兄,只要金轩愿意站在唐门的立场上,唐门保证力捧金轩坐上头把交椅的位置上。” 唐宋满口承诺,是故意放出的烟雾弹,金子轩暗想,唐宋哪来的底气,随口做出承诺,莫非唐门现在除了百万亿融资额意以 外,还有更大的靠山不成。 唐宋虚虚实实,让金子轩举棋不定,对唐宋此番的来意,果真是没了把握,追问道:“唐总,你的意思是,让我金轩坐头把交椅,你唐门难道不想做这把椅子的吗?” “哈哈哈……”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笑而不语,正是要吊足了金子轩的胃口,果不其然,金子轩已经上当,唐宋这才说道:“唐门的野心不在于此,之前做的发死人财的生意,现在做的是珠宝生意,而唐门的下一个目标还在路上,所以子轩兄大可放心,唐门说不坐这把椅子,自然就不会坐。” “空口无凭,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唐门需要给我立一个字据。” 金子轩之所以会要唐门立字据,并不难理解,因为现在唐门与金轩所谈的就是生意,生意面前,利字当头,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唐宋并不会写这个字据,因为这只是唐宋的烟雾弹,瓦解联盟的烟雾弹,仅此而已。 “要唐门立字据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写字据给你。” 唐宋开始打起了太极,他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烟雾弹散去的时机。 金子轩已经表明了心迹,唐宋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继而拨通了陈山的电话,陈山现在正在想办法拿下玲珑阁。 玲珑阁这个千年老二,已经被听宝楼压制了数十年,一直都在找机会跨过听宝楼这座大山,唐门的出现,倒是给了玲珑阁很好的机会,这点张玲玲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金子轩开诚布公的接待了唐宋,张玲玲自然也不怕惹祸上身,光明正大的招待了陈山。 张玲玲和陈山本来就是旧相识,甚至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那是十年前的一段旧闻。 当时的张玲玲还不是老板,陈山也不是操盘手,两个年轻的人,因为工作的关系,相互暧昧,最终走到了一起。 而这段恋情持续了不到半年,因为两个人观念不同的缘故,最终两个没能走到了一起,而是选择了和平分手。 而两人观念不同的最大分歧点,是因为张玲玲比陈山大五岁,当时的陈山一无所成,而张玲玲却已经是公司的高管,这种身份悬殊的压迫感,让陈山无法接受,导致两人的感情出现了裂缝,以至于遗憾分手。 十年之后,再次相见,物是人非,今非昔比,张玲玲成了玲珑阁的老板,身价过万亿,而陈山也成了唐门的二当家,身价不菲。 再次见面,张玲玲身上少了孤傲和不羁,而陈山身上也少了桀骜和不驯,两人分手之后,都忙于工作,没有再有过恋情,对彼此的心,依然不变,这或许两个人至今都单身的根本原因。 “你来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两人的对话,十分的生硬,甚至有些尴尬,却掩盖不了双方对彼此的那份牵挂和心意。 “十年了,你怎么还是单身啊?” “你不也一样,这十年来有没有尝试找一个好男人嫁了?” 张玲玲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笑道:“这些年,忙于工作,一直都没有停下来,所 以也没有时间找,你呢,有喜欢的人了吗?” 陈山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两人低头聊着,知道对方这十年来都没有找对象之后,几乎是同时,抬头四目相对,然后低头会心一笑,彼此心里头偷着乐。 “真没有想到,十年之后的我们还能相见,而是见面就成了敌人。” “是啊,不过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 “山哥,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十年前,张玲玲就是这么叫陈山的,虽然陈山比张玲玲的岁数要想,可是她喜欢这么叫他。 “山哥,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唐门而来的,大家各为其主,你就死了这份心吧,玲珑阁既然已经答应了联盟的要求,是不会轻易反口,调转枪头对准联盟的。” “玲妹妹,我想你是误会我了,大家各为其主没错,可是你真的愿意为听宝楼卖命吗?以韦大宝的尿性,利用你们对付完唐门之后,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 陈山一语道破先机,张玲玲又何尝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生意场上,讲究的是一个信字,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听宝楼,那就要兑现承诺,站在联盟的统一战线上,岂能中途变卦,背信弃义。 张玲玲的难处,陈山自然是理解,继而又道:“玲妹妹,我不想给你压力,决定权在你,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 “我知道,山哥,谢谢你。” 张玲玲对陈山的那份爱,已经尘封了十年,再次见面,唤醒了她心底里最原始的那份爱。 “既然来了,那今晚要不去我家吧。” 张玲玲主动邀请陈山去她家里,陈山对张玲玲的那份爱,同样被唤醒,爱情来的太突然,他没办法抵挡,也没理由拒绝。 十年前,彼此已经错过一次,十年后,彼此都不想再次错过,抱憾终身。 “那我送你回家吧。” 陈山来到了张玲玲的家里,因为工作的原因,张玲玲的确单身很久了,家里除了女人的东西,并没有见到有过别的男人的痕迹,这让陈山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先去洗个澡。” 张玲玲的态度很明确,自己本来十年前就应该交给陈山,却足足等待了十年,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献给陈山,这是对至爱的一个说法,也是对自己一个交代。 趁着张玲玲洗澡的时候,陈山四处走动了一下,一不留神来到了张玲玲的卧房,没想到卧房里还摆着他们十年前恋爱那会的照片。 照片有点发黄,却依稀可以看见当初的清纯和美好,那段刻骨铭心的恋爱,让彼此始终未能放下,直到今天,仍旧耿耿于怀。 陈山捧着照片,满满的都是回忆杀,如果说不是因为野心和欲望的话,两个人早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生个一儿半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人生没有如果,有的只有现实和遗憾。 “是不是想起了我们的过去?” 陈山捧着照片陷入了回忆,张玲玲洗完了澡,穿着浴袍走了进来,陈山转身,看着穿着略带蕾丝和性感的浴袍,杵在面前,勾起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欲望。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六章桃色陷阱 “是啊,没想到你一直保留着这张照片。” “这是我们的青春,也是我们的回忆。” 陈山放下照片,然后转身准备出卧室,说道:“那就让这份回忆,一直保留下去吧?” 却不想张玲玲一把抱住了陈山,说道:“我不想回忆,我只想要现在,你想不想要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张玲玲内心对陈山的那份爱,彻底激发了出来,她现在就要把自己献给陈山,弥补十年前的遗憾。 陈山又何尝不想得到张玲玲的身体,只是他现在头脑很清楚,也知道此行的目的,不应该为了儿女私情,而坏了唐门的大计。 张玲玲上来就疯狂的开始脱陈山的衣服,而在脱陈山衣服的过程当中,自己身上的浴袍也已经滑落,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了陈山面前。 身材依旧是那么的完美,十年了,身材居然没有走样,依旧保养的如同少女。 如此美妙的身体摆在面前,陈山也是男人,没理由拒绝,可是陈山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捡起掉在地上的浴袍,披在了张玲玲的身上,关怀的说道:“玲妹妹,今天真不是时候,如果你我有缘,我一定会对你负责,而且负责到底。” 陈山直言拒绝,完全出乎了张玲玲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只要她愿意,陈山今晚就会成为她的男人。 可是陈山居然拒绝了,而且拒绝的那么干脆,这让张玲玲心里多少有些不满,甚至怨恨。 “玲妹妹,你要知道,现在你我的立场不一样,我不想让你为难,你也不要让我为难。” 陈山推开了张玲玲,然后准备离开,却不想有人从身后袭击陈山,陈山顿时昏迷了过去。 “你……” “放心吧,他死不了的。” 袭击陈山的不是别人,正是蝎子,蝎子突然出现,王道人自然也来了,此时正坐在客厅里候着。 “黑寡妇,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玲珑阁能有今天,全赖老祭酒的一手提拔。” 原来张玲玲就是九人团成员之一的黑寡妇,老祭酒可谓是无处不在,烦不胜烦,让人细思极恐。 “军师,我没有忘记,我……” “你只是见到了你的旧情人,所以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吧?” “是啊,军师。” “可是老板可不愿意听你说这些,先看看这个吧?” 王道人扔给张玲玲一份材料,接着说道:“这是有关苏门秘技的一些材料,根据我们已有的情报,金手指密钥已经在唐宋的手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把密钥搞到手。” “金手指密钥?” “没错,苏门秘技价值连城,密钥就是打开宝藏的钥匙。” “你确定密钥已经到了唐门吗?” “你是在怀疑我的情报有误吗?” “不是,我……”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老板已经发话,限期一个月时间,要我们拿回密钥,回去交差,眼下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他可是唐门的二当家,在你的情郎身上多下点工夫,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王道人没有留给张玲玲辩驳的机会,又道:“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说,同时蝎子可以全力配合你。” “我……” “这是命令,也是老板的意思。” 王道人拿出了一粒黑色药丸,塞进了瘫在沙发上昏迷不 醒的陈山嘴里,转身冲着张玲玲,说道:“半个小时后这个药效就会发作,今晚你就好好陪陪你的如意郎君吧。” 王道人平时就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显然这一次,塞进陈山嘴里的是一粒特殊的药丸,能够让陈山兽欲大发的药丸,没等张玲玲反应,王道人和蝎子已经转身离开。 张玲玲这才来到陈山的身边,掐了一下陈山的人中,只见陈山苏醒了过来,后脑被人重击之后的伤痛,疼痛不已。 “哎呀,疼……玲妹妹,我这是……” “你呀,就是那么不小心,脑袋被门给挤了。” “是吗?我怎么觉着是被人给袭击了?” “怎么可能,我这里除了山哥你,还有别人吗?” 张玲玲知道刚才的解释,十分的牵强,不过仍旧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摸了摸陈山的额头,又道:“山哥,你不会被门挤坏脑子了吧?” “我……” 陈山正要解释,却不想口干舌燥,全身发热,有种莫名的冲动,从内心涌现了出来,那种冲动而久违的感觉,着实让人欲罢不能。 陈山知道要出事,继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冲进了卫生间,脱光了全身的衣服,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浇水。 却始终无法掐灭这股烈火焚烧的欲望,而就在此时,张玲玲也走了进来,而她这一次进来,是光着身子进来的,身上的那件浴袍已经不见了。 陈山发现,自我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他顽强而努力的让自己清醒,推着张玲玲往卫生间外赶,说道:“玲妹妹,我……你快点离开这里,我可能受不了了。” “我就是要你受不了。” 没想到张玲玲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转身过来,一把搂住了陈山,此刻,两具滑溜溜的身体交织在了一起…… 都说干柴烈火,过程是美好的,可事后摆在陈山面前的,不得不面对与张玲玲发生了关系的事实。 欲望发泄之后,陈山呼呼大睡,第二醒来的时候,意识已经恢复,搂着幸福满满的张玲玲,一脸的抱歉,说道:“玲妹妹,是我对不起你,不该……” “山哥,是我自愿的,而且十年前我就本该属于你的。”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等忙完了这阵子,我就接你回唐门。” 一听说回唐门,张玲玲从陈山的怀里爬了起来,追问道:“回唐门?那我玲珑阁这么大的摊子,谁来打理呢?要不山哥,你辞去唐门首席运营官的职务,来帮我吧,我们一起把玲珑阁打理好。” 陈山又何尝不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呢,只是眼下自己身处唐门要职,又是唐门的操盘手,岂能说辞职就辞职的,这是对唐门不负责任,对唐门的三万多员工不负责任。 “那可不行,唐门现在需要我,唐门三万多员工都需要我呢。” “你哪有那么重要,况且你再怎么折腾也是个二当家,来我这里,你不是成了老板了嘛。” 张玲玲出于私心,而她的私心有两层意思,其一是为了他自己,能够与陈山朝夕相处,共度余生,其二却是要离间陈山与唐宋的关系。 陈山现在是唐宋的左膀右臂,离间了陈山,就好比是断了唐宋一臂,唐门的自然元气大伤,战力大减,联盟自然也就少了一些麻烦。 如此心思,陈山又何尝看不出来,当初拒绝张玲玲主动献身,就是为了避开这些麻烦,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 会失控,活生生的把张玲玲给上了,才会有接下来的大麻烦。 张玲玲不仅主动献了身,还私下里偷拍了翻云覆雨的照片,并且以此作为要挟,逼迫陈山顺从自己。 “张玲玲,你怎么能把我们做……都拍了下来,万一泄露出去,我不要脸,难道你也不要脸吗?” “山哥,你要是不从我的意思,我就让这段视频泄露出去,要你好看。” 赤果果的桃色陷阱!陈山突然意思到了这一点,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倒在旧情人的手中。 “你到底是谁?” 陈山的警觉,让张玲玲意识到了什么,显然陈山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山哥,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我还能是谁,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 张玲玲的淡定和城府,越发让陈山觉得张玲玲不简单,刚才被人袭击,紧接着被人下药,再到现在被拍了视频,而且视频里的内容,张玲玲有意躲开了镜头,而剩下的就只有陈山的正脸。 如此形迹可疑,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偷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秦大炮这种新媒体行业和狗仔队,惯用的伎俩,可那都是偷拍别人,却不想张玲玲会以身作则,实强核弹的那自己作为诱饵,引诱自己上钩。 陈山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张玲玲利用了他们十年的旧情,在这份情感上大做文章,并以此作为交易的筹码,逼迫陈山离开唐门。 这一次,陈山再一次输了,输的很彻底,而且不仅输掉了旧爱,还输掉了十年的情感,陈山后悔自己太过自信,是他低估了张玲玲,更没想到张玲玲才是利用感情的高手。 陈山笃定张玲玲对自己有所隐瞒,而且陈山有有种大胆的假设,那就是张玲玲除了是玲珑阁老板这层身份以外,极有可能还有别的靠山,要不然昨晚上唱的那么一出好戏,完美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为了能够搞清楚张玲玲的真实身份,陈山姑且答应了张玲玲的要求,假意答应离开唐门,并且找了一个理由,说要回去唐门办理一下交接的手续。 现在张玲玲手里有不雅视频在手里,谅他陈山也不敢轻举妄动,继而说道:“你先回去办理好手续,两天后,我来接你。” 为了稳住张玲玲,陈山没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只有两天的时间,时间紧迫,陈山并不想因为此事而惊动了唐宋,毕竟这是他的个人私事,他可不想因为此事,而牵连到了唐门。 陈山从张玲玲家里出来,没有回到唐门,而是找到了秦大炮,秦大炮是处理公关危机的行家,一听陈山被人摆了一道,而且还是个女人,顿时火冒三丈。 “军师,你一向谨慎,怎么会中了这婊子的桃色陷阱了?” “哎,一言难尽呐,那女人是我十年前的旧爱。” 陈山一脸难色,都不好意思正眼看秦大炮,一听说是旧爱,秦大炮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故意调侃道:“所以你和她就旧情复燃,然后干柴烈火,紧接着就出了这档子事。” “大炮,你就别取笑哥哥我了,赶紧帮我想个办法吧,可真是愁死我了。” “哥哥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哥哥也不例外啊,哥哥有难,我弟弟的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秦大炮答应了帮忙,这可让车上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下来,原本想着自己惹得祸,不想却要秦大炮出面,真是丢死人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七章军师的滑铁卢 “大炮兄弟,你真的有办法?” “那是自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嘛,这事包在我大炮身上了。” 秦大炮敢夸下海口,自然有他的底气,只是这事或大或小,终归是不能背着唐宋,否则的话,回头要是唐宋问了起来,也不好交差,接着说道:“军师,这事我想还是应该知会老大一声,免得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啊。” “哎呀,我的大炮兄弟勒,我就是怕老唐过问,所以才来找得你,这事能压着就压着,尽可能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懂哥哥的意思吗?” “真的不用告诉老大?” “不用,老唐知道了也帮不了我,而且现在他正在集中精力拿下金子轩,不能让他分心。” “那可是你说的啊,回头要是老大追责问起来,可跟我秦大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秦大炮可不想因为这事,而惹得自己一身的味,毕竟这事陈山的私事,不便多问,也不便多管。 “放心吧,我陈山办事,什么时候拖泥带水,把兄弟牵扯进来的?” “这倒也是。” 秦大炮与陈山商定之后,用不雅视频牵制于人,秦大炮是这方面可是高手,在高手面前,自然是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将视频处理了一下,让张玲玲在视频当中正面出演,而有意隐去了陈山的存在感,再把这个处理过的视频,原封不动的推给了张玲玲。 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有秦大炮运用的炉火纯青,用他的话,这不叫耍流氓,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果不其然,一段经过处理过的激情视频,在张玲玲拿到视频的当天,就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张玲玲火急火燎的找到了陈山,并且质问陈山,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山,你居然敢阴我?” “张玲玲,是你阴我在先,我岂能坐以待毙?” 面对张玲玲的质问,陈山同样心里有怨,十年的情感,在利益面前,早已是不堪一击。 “那你也不能把这段视频交给懒搜的那个烂货秦大炮。” “是你逼我的。” “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难道你就一点都念旧,那可是十年的感情啊。” “是你利用了我们十年的感情,要我背叛唐门,简直痴人说梦。” 张玲玲歇斯底里,陈山心里又何尝不痛,十年,整整十年,换来的却是一场只有肉体,没有情感的骗局。 “陈山,你个王八蛋。” 两人唇枪舌战,也意味着十年的感情,彻底宣告结束。 而秦大炮既能有胆量处理这段视频,那么张玲玲手里的不雅视频,也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 因为但凡落入秦大炮手里的东西,白的能说成是黑的,自然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 陈山的危机,在秦大炮的介入之下,有惊无险,成功化解。 却因此与张玲玲彻底结怨,唐门争取玲珑阁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陈山再一次遭遇人生中的滑铁卢。 他没办法向唐宋交代,也没办法向唐门交代,这一次,他已经动了向唐门董事会请辞的心思。 “军师,胜败乃兵家常事,请辞一说可要慎重啊,这可不是儿戏,先不说老大批不批准,你一旦离开,可是要动摇唐门军心的呐。” 陈山在唐门的 分量,有目共睹,他现在是唐门的首席运营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当家,他一旦离开,势必会影响到唐门的军心。 其中利弊,一目了然,秦大炮有必要提醒了一下陈山,大战在即,不可轻举妄动啊。 陈山动了请辞的心思,秦大炮知道这事可大可小,没办法拖着,继而私下找到了唐宋,汇报了一下有关陈山的情况。 听说陈山着了玲珑阁的道,唐宋也很意外,向来谨小慎微的陈山,居然也会输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陈山没脸见唐宋,又动了请辞的心思,唐宋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必须找陈山好好聊一聊。 如果说唐宋是唐门的精神领袖的话,陈山就是唐门的定海神针,少了他坐镇,唐门这场硬仗,势必会打的很艰苦。 唐宋找上门来,陈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白了一眼秦大炮,却道:“老大,你这么忙,怎么亲自过来了?” “有什么事情要比我的军师请辞还重要呢,就算是天要塌了,也不能让我的军师离唐门啊。” “老唐,大炮就是嘴巴不把门的,我随口这么一说,他还当真了。 “大炮这张嘴呀,是不把门,不过我看较真的是你才对。” “我……” 陈山的确心中有愧,这才会心生退意,不过唐宋亲自过来,就是要打消他心中的疑虑的,继而说道:“军师啊,没了玲珑阁,我们还可以争取其他几家吧,总之只要军师不打退堂鼓,唐门就有希望打赢这场圣战。” “老唐,我没脸见你,也没脸见唐门三万多员工,因为我身为唐门军师,犯了本该不犯的错误。” “军师也是人,哪有不犯错的时候,这事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振作起来,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硬仗要打。” 唐宋的安慰,让自责不已的陈山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继而说道:“老唐,这次是我拖了后腿,其他兄弟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都已经圆满完成了,财神爷和小彩蝶不仅完成了指标任务,还联手多拿下了一家,所以我们现在手里已经有五家了。” “是吗?这俩口子一唱一和的,倒是很般配啊。” “是啊,简直就是绝配。” 秦大炮补充说道,说到绝配,陈山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因为造化弄人,他与那张玲玲也是绝配,只可惜只为其主,有缘无分。 陈山起身舒展了一口气,一改颓势,说道:“老唐说的没错,我们还有很多硬仗要打,去他妈的儿女私情吧。” 眼下唐门已经拿下五家,而金子轩已经表了态度,但他的态度依旧不是很明朗,唐宋需要做最后的确定,才能决定打响这场拉锯战的枪声。 唐宋及时止血,陈山重新振作了起来,并没有影响唐门的军心,唐门已经拉拢了五家企业,与原来的十三家联盟,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对垒之势。 唐门暗中搞小动作,已经拉拢了五家珠宝行,五家珠宝行临阵脱逃,站队唐门,完全出乎了听宝楼的意料之外。 这让韦大宝愤怒不已,在剩下的八家面前,大发雷霆,甚至大骂五家反水的珠宝行是叛徒,是汉奸。 韦大宝心里很清楚,之前的十三家联盟,完全有能力抵挡住唐门的攻势,而且只要能够拖住唐门三个月,唐门的资金链一旦出了问题,唐门危机不攻自破。 可眼下一夜变天,在这个关键时期,居然有人暗中 搞小动作,背叛了联盟,而且背叛联盟的不止一家,而是五家。 这让韦大宝苦不堪言,唐门有了这五家珠宝行的助阵,就好比是如虎添翼,眼下与联盟的实力,势均力敌。 要想拖住唐门三个月的时间,显然不太可能了,而拖不住唐门三个月的话,意味着韦大宝的围困战术,已经失效。 如此妙计,不攻自破,韦大宝岂能不愤怒,当着在场的珠宝行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骂完之后,接着问道:“还有谁想脱离联盟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听宝楼不与汉奸为伍。” 韦大宝这是在故意试探,如果还有人背叛联盟,那么他听宝楼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果然有人站了出来,不过这人不是要脱离联盟,而是要为联盟献计献策。 站出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玲珑阁的张玲玲,张玲玲与陈山已经彻底决裂,而且眼下玲珑阁与唐门势同水火,张玲玲自然想借联盟的手,除掉唐门,以报陈山薄情寡义之仇。 张玲玲冒了出来,韦大宝有些惊讶,她与陈山的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是满城风雨,韦大宝也是略有耳闻。 在韦大宝看来,玲珑阁这么多年以来,都被听宝楼压制,以张玲玲的性格,岂会甘心永远坐这千年的老二,而最有可能反水的自然就是她。 却不想张玲玲并没有背叛联盟,反正站了出来献计献策,这倒是意外之喜。 “张掌柜的,你有什么妙计,尽管说出来,只要不违背联盟的利益,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会力挺的。” 珠宝行业内,都喜欢称呼对方为掌柜,这是行话,也是尊称,显然韦大宝这个时候对张玲玲尊敬有加,是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高见。 “韦盟主,之前是联盟太过轻敌,才会让唐门钻了空子,接下来我们应该万众一心,抱成一团,否则的话,唐门一旦杀进我的腹地,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玲玲虽然满心的仇恨,却句句珠玑,说的很是在理,在座的掌柜都点头表示赞同。 当然张玲玲那是假公济私,是想借联盟的力量,痛击陈山,以此来达到报私仇的目的。 韦大宝善于察言观色,见众人对张玲玲的话,点头哈腰,唯命是从,继而也说道:“张掌柜的,继续说下去。” “眼下我有一个办法,可让唐门内外交困。” 张玲玲这话,可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唏嘘不已,毕竟能让唐门内外交困的,显然不是她张玲玲能够办到的,如此大话,几乎没有人敢相信。 见众人有所怀疑,韦大宝同样持怀疑的态度,继而追问道:“张掌柜的,果真有妙计,能让唐门内外交困?” “我张玲玲一介女流,算不上是什么妙计,不过办法总归是有的,就看在座的掌柜们愿不愿意配合我张玲玲了。” 张玲玲是个狠角色,这在业内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她的玲珑阁也不至于能够走到今天,而且还稳坐第二把交椅。 在面对唐门这件事上,张玲玲自然有办法,只不过她现在急迫的需要借联盟的手,给予唐门致命一击。 “愿不愿意配合,那得听一听张掌柜的妙计,到底管不管才行。” 众人附和着要张玲玲当众说出计划,可是张玲玲又岂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傻子,继而说道:“妙计要是当众说出来了,就不是什么妙计了,况且隔墙有耳,这要是说出来了,万一被唐门的人知道了,那还能叫妙计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八章统一战线 “张掌柜说的是,如果张掌柜的信得过我韦某人,可以到我办公室里来谈一谈,我是盟主,我有权让他们权利配合你。” 眼下唐门磨刀霍霍,大战在即,韦大宝已是黔驴技穷,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应对的办法,如果张玲玲这个时候,能有办法对付唐门的话,就好比是雪中送炭,帮了大忙了。 与韦大宝打了这么多年的交到,听宝楼的尿性,张玲玲又岂会不知,所以对韦大宝是一百个不相信。 不过眼下她需要借助联盟的手,向陈山证明自己,而联盟现在就在韦大宝的手中,只要摆平了韦大宝,联盟自然也有听她的了。 韦大宝带着张玲玲,并没有来到韦大宝的办公室,而是来到了韦大宝私人住所,显然这里就是韦大宝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 张玲玲阅人无数,对韦大宝这点小伎俩了如指掌,见韦大宝一上来就要毛手毛脚,张玲玲有意躲着韦大宝。 韦大宝好几次都未能如愿,这才收起了那颗好色的心,继而说道:“张掌柜的,现在就剩下你和我了,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唐门,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办法肯定是有的,不过在我说出来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我人都可以是你的,还能有什么条件不答应你的?” “我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我的条件就是,在对付唐门的这段时间里,联盟必须听我的。” 眼下张玲玲迫切的需要掌控联盟,只要握住了联盟,才能按照她的意思,借联盟这把刀,割唐门的肉,好让陈山心里难受,这就是她的真实目的。 张玲玲开口就越权,这让韦大宝多少有些不爽,不过他对自己还是有足够的信心,盟主的位置,又岂是她想拿就能拿走的。 只要张玲玲能有对付唐门的办法,给她坐几天盟主的位子,又有何妨,继而说道:“这个不难,你要是想,盟主的位子都可以给你坐,就怕张掌柜的不敢坐。” “让我坐盟主的位子?韦盟主,你就别逗我了。” “我没有逗你,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也就你的,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呢?” 韦大宝说着,一只手已经贴在了张玲玲的屁股后面,却不想张玲珑接下来一个绝杀,差点没废了韦大宝。 只见韦大宝佝偻着腰,左手捂着裆部,右手指着张玲玲,表情痛苦不已,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是给你们这些臭男人善意的忠告,下次就不是这个力道了。” 张玲玲说着,直接拿走了韦大宝的盟主信物,转身就要离开,韦大宝忍着剧痛,追了上来,说道:“不是,我的姑奶奶,你还没跟我说用什么办法对付唐门呢。”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等我拿下了唐门,这破信物还你就是。” 眼睁睁的看着张玲玲离开,却无能为力,韦大宝人财两空,真是后悔,殊不知张玲玲会给他捅出什么大篓子来。 张玲玲拿到了盟主的信物,见信物如见盟主,这是珠宝行不成文的规矩,张玲玲凭借这张信物,正要集结联盟一切可 以联盟的力量,对付唐门。 却不想,在没有张玲玲正要对唐门动手的时候,唐门突然鸣金收兵了,这让张玲玲有些意外。 后来才知道,原来唐门这次收兵,并不是向联盟示弱,而是要面对比联盟更加重要的敌人,而这一次不是内忧,而是外敌。 在唐门与联盟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拉美有一家珠宝巨头,正在借机吞噬国内市场,而且来势汹涌。 几乎全球懂宝石的人都知道,非洲红宝石与拉美钻石,本就有着门户之见,而且宝石王国之争,历时数百年,都未能尘埃落地。 显然这一次,拉美钻石进入国内市场,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与非洲红宝石一争高下,而唐门所产的珠宝,全都是来自非洲原产地的红宝石。 根据秦大炮提供的最新资料,名为‘拉钻’这家外资企业,在国内市场刚刚注册,而且注册的时间,就在唐门刚刚转型的前后,很显然,拉钻所针对的就是唐门。 外资企业进入国内,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且国内市场潜力巨大,无论是政策上和消费者,都敞开大门,表示欢迎,可是这家叫拉钻的企业,目的并不单纯。 因为拉钻针对的就是唐门,唐门推出的大唐系列和旅唐系列产品,都能在市场上找到拉钻的影子,而且令人可恶的地方是,拉钻针对唐门推出的产品,只是换汤不换药,在设计和外形上,稍微做了一点改动。 如果站在知识产权的角度上来说的话,拉钻就是在打擦边球,而且对方很明显钻了知识产权保护法的空子。 按照国际惯例,国际知识产权保护法,并没有明文规定,这种擦边球式的打法,属于侵权范畴。 所以,直接导致了抄袭和山寨,漫天飞舞烂大街,毫无设计和专利可言,这让唐门损失惨重不说,还无处维权。 拉钻的突然袭击,让唐门很难受,内忧外困的局面,让唐门的正面战场上,进退两难。 国内市场还没有拿下,粮草弹药正在消耗的同时,却又多了一个来自拉美的劲敌,而且当前对这个劲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因此,唐门才会鸣金收兵,暂时放弃了国内市场的扩张。 回到唐门,唐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紧急召开了董事局内部扩大会议。 拉钻的到来,不得已打乱了唐门原由的战略战术,面对新的对手,唐宋没有自乱阵脚,而是有条不紊的分析了一下拉钻的情况。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清楚,拉钻突然进入国内市场,对唐门意味着什么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唐宋接着说道:“根据大炮提供的资料显示,拉钻是有着百年历史的巨头,在拉美已经深耕上百年,可谓是根深蒂固,根本没有人能够撼动他在拉美的地位,这就是我们对他仅有的了解。” “老大,我补充一点,刚刚得到的情报,拉钻的创始人,拉菲亚昨晚已经到了国内,而且下榻的酒店,就在西口市。” 秦大炮补充说道,拉菲亚已经七十岁高龄,已经是拉钻的 第三代传人了,亲自来到国内,可见他国内的市场看的有多重要。 “看来这老头,跟西府省一定有什么渊源?” “没错,据小道消息,拉菲亚的到来,受到了西口市政要的亲自招待,可想而知,西府省对他的重视程度。” 秦大炮再次说道,拉菲亚亲临一线,这已经是五年前的旧闻了,自从拉菲亚把拉钻交给儿子打理之后,便很少在公众场合露脸,这一次却是个例外。 随同拉菲亚一起前来的,还有他的儿子,也是拉钻未来的继承人拉马哈,拉马哈年纪并不是很大,才二十出头,风华正茂,正是干大事的时候。 拉菲亚在五十岁之前,为了把集中精力把拉钻做到全球各地,这才耽误了婚姻大事,直到五十岁那年,遇到了现在的妻子,才有了拉马哈。 老年得子,对于拉菲亚来说,是一件来之不易的大事,所以对拉马哈这个儿子,也是倍加呵护和溺爱。 这一次,已经七十岁高龄的拉菲亚,亲自出山,就是要为儿子拉马哈铺上最后一条康庄大道,好为拉马哈扫清所有的障碍,彻底称霸全球市场。 拉菲亚称霸全球的野心,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却不想凭空冒出了一个唐门,这让拉菲亚始终坐不住。 在对他唐门的发展史,有过深度研究之后,拉菲亚决定亲自来一趟西口市,探一探唐门的虚实。 拉菲亚对唐宋打造唐门这样的神话,有着特殊的兴趣,因为唐门的崛起,让他看到了拉钻的衰亡,尤其是儿子拉马哈并不是唐宋的对手,这点拉菲亚确信,毋庸置疑。 都说虎父无犬子,拉菲亚却并没有看到拉马哈有过铁血的一面,所以在他有生之年,势必要为儿子扫清障碍,而大洋彼岸的唐门,正是拉菲亚放心不大的心病。 按理说以唐门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拉钻的对手,可是唐门一旦拿下国内市场,意味着唐门将拥有十四亿人口,相比拿下了全球四分之一的消费群体。 如此大的基数,拉菲亚岂能坐得住,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唐门没有拿下国内市场之前,拿下唐门。 而他眼中的拿下,要么收购,要么彻底击垮,不会留给唐门第三条路可选。 这是拉菲亚带着儿子拉马哈亲自来到西口市的目的。 相比拉菲亚而言,儿子拉马哈显然要软弱不少,而且看他似乎对经商并没有什么兴趣,与其说没有兴趣,倒不如说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这让拉菲亚很是苦恼,因为拉马哈是他的独子,已经七十岁高龄的他,不可能再生一个儿子出来,所以拉钻这么大产业交给拉马哈,拉菲亚很是担心,所以才会在他闭眼之前,再次出山,为他扫清唐门这个未来潜在的障碍。 拉钻并不可怕,远在大洋彼岸,对于唐门而言,还没有上升到国际市场的竞争,可是拉菲亚亲临西口市,这让唐门不得不引起重视。 而且拉钻这次带来的产品,已经铺向市场,针对的目标就是唐门。 “如烟,拉钻已经铺在市场上的样品都带回来了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六十九章假意脱离唐门 柳如烟把所有有关拉钻的样品,与唐门推出的几大系列产品摆在了一起,对比下来,的确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每一款产品仔细检查,才会发现其中的差别,这就是拉菲亚精准打法的策略。 依托拉钻在拉美的原材料优势,只要唐门推出什么,拉钻就推出一款差不多款式的产品,而且以低于唐门价格的数十倍抄底,让唐门无利可图的同时,完全失去了竞争优势。 长此下去的话,唐门不仅产品销售不出去,还会影响到唐门的品牌,这是唐门最难受的地方。 唐宋一直以来,对品牌的重视,比自己的命都看的重要,所以拉钻的打法,命中了唐门的要害。 拉菲亚要么不出手,出手便一击即中,可想而知,拉菲亚对唐宋已是了如指掌。 拉菲亚掐住了唐宋的脖子,见招拆招的打法,着实让唐宋心里很难受,而且这种以价格取胜,逼迫唐门也聚焦到价格上来,最终打价格战,损害的自然是唐门在国内消费者心目的地位。 如果唐门要想抢占市场,就不得跟着拉菲亚的节奏走,不得已只能降价,可市场一旦烂价,暴露出来的问题自然会越多。 天底下哪有亏本赚吆喝的买卖,首先在质量上面就要大打折扣,才能支撑收支平衡,而质量一旦出了问题,对品牌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 唐门品牌受损,势必丢掉国内市场,而失去了国内市场,唐门就失去了民心,失去了民心,就失去了大本营,自然也就失去了品牌的价值。 可拉钻却不一样,拉钻没有了国内市场,他还有拉美市场,损失了国内市场,却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对手,如此阴毒的计策,细思极恐,甚至让人胆寒。 很显然,拉菲亚是玩阴谋的高手,而且是玩心术的高手,唐宋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 如果唐门不及时做出调整,顺着这老毒物的竿子往上爬,极有可能要中这老毒物的圈套。 “老唐,眼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同时不能把所有的风险,都让唐门扛着。” 陈山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看他神态自若,可见他已经从情伤当中已经恢复了过来。 “军师,你的意思是……?” 陈山点上了一支香烟,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拉钻是外敌,眼下针对的是咱们唐门,可保不齐收拾了唐门,下一个枪口要对准的就是联盟。” 陈山点题,众人恍然大悟,陈山的意思很明确,拉钻是外资企业,而国内现在珠宝行业并非只有唐门一家,只要唐门出面晓之以理报之以桃,自然能够让听宝楼这些联合抗击唐门的企业,主动站了出来,一致对外。 “军师说的不错,唐门当下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实力,共同对抗拉钻这个外来物种,将他赶出国内,才能确保国内市场不被外资破坏。” 唐宋十分认同陈山的观点,而且陈山已经恢复了战斗力,这让唐宋深感欣慰。 “只是眼下唐门与听宝楼势同水火,韦大宝他们会放下成见,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吗?” 张先发却有不同的看法,因为站在他的角度,听宝楼等联盟企业,已经与唐门大战了几场,双方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而双方的梁子却已经结上了,又怎么能三言两语就解开了? “财神爷啊,你是做财务 出身的,在运营方面你可是个外行,像听宝楼这样的企业,只要有利可图,而且不用掏自己的钱的时候,他韦大宝自然会答应唐门的请求。” 军师话里户外都暗藏玄机,张先发又岂能读透,继而追问道:“军师,你就别跟我这个外行藏着掖着了,说吧,这次又要我掏多少钱出来?”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财神爷。” 军师伸手伸出了两根手指,张先发张大了嘴巴,说道:“两百个亿?” 陈山摇了摇头,张先发又问:“两千亿?” 陈山再次摇了摇头,张先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继而说道:“不会是张口就要两万亿吧?” 陈山这回没有再摇头,而是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张先发,泛着白眼,说道:“军师,你们呀,可真把我当财神爷了,哈一口气,张嘴就是两万亿,我这账上有多少个两万亿,经得起你们几张嘴?” “就这一次,以后我们都是想方设法的往你那装钱,总该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陈山之所以要动这两千亿,是因为他已经想到了能够让联盟放下成见,与唐门一道,共御外敌的办法。 有了这两千个亿,陈山胸有成竹,完全能够应付联盟,不过他并没在董事局说出自己的办法,而是私下里找到了唐门,想单独与唐宋聊一聊他的想法。 他始终坚信唐门内部有内鬼,未免消息泄露,所以并没有在董事局公开,其次,他这个办法过于冒险,可以说不是很成熟,所以想听一听唐宋的看法。 “军师,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这里,东来每天都会来检查一次,没有监听设备。” 陈山不说,唐宋也明白陈山的用意,这种一唱一和的配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合,已经形成了与生俱来的默契。 唐宋这么一说,陈山这才放心的说道:“老唐,我想再冒一次险,就赌这两千亿。” “你是还想找张玲玲?” 陈山说到冒险,唐宋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不过陈山刚从张玲玲的手中死里逃生,要想在接近张玲玲,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准确的说,陈山与张玲玲已经反目,仅有的那点旧情,也已经消耗殆尽,他们之间,现在有的只有利益。 “军师,这样太冒险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对唐门的价值。” “老唐,你得听我说,我正是知道我对唐门的价值,所以这一次我必须豁出去了。” 陈山心意已决,看出来,他已经从情伤当中走了出来,只不过唐宋始终觉得太过冒险,对陈山的安危甚是堪忧担。 因为在陈山来之前,秦大炮刚刚提供了一条情报过来,说张玲玲身份背景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干净。 “军师,你先看下这个。” 唐宋提供了秦大炮发来的微信,陈山仔细的看了一下微信的内容之后,震惊不已,这才意识到张玲玲的不简单。 “老唐,如果说张玲玲的靠山就是老祭酒的话,那么我就更加应该接近她,或许能够借此机会搞清楚背后的那只黑手。” 陈山想一箭双雕,想利用张玲玲的特殊身份,搞定联盟的同时,还能将计就计查一下老祭酒的底细。 可唐宋并不认 为这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反倒是羊入虎口,白白送死。 “军师,关于老祭酒的事情,我会来查,你只管帮我打理好唐门就是了,这事我不同意。” “这是唯一的机会,眼下唐门内外交困,外有拉钻强攻,内有联盟抵抗,如果不能快速打破这种局面,唐门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我想这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老唐!” 陈山并没有夹带私心,而是一心想为唐门摆脱这场困局。 眼下拉钻并没有留给唐门太多的时间,而这正是联盟希望看到的局面,只要唐门败走,联盟就是最大的受益者,所以联盟巴不得,唐门与拉钻斗得你死我活。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所考虑的是,如果张玲玲真的与老祭酒有所关联,或者说她背后的大靠山就是老祭酒的话。 陈山纵然是费劲心思,到头来是人财两空,不仅拿不下联盟,反而会送命给老祭酒。 唐宋又怎么能亲手把自己的军师送上龙潭虎穴,无论如何,都没有足够的理由支撑他这么做。 见唐宋左右为难,难以决断,陈山主动做出了决定,接着说道:“老唐,你不用太担心我安危,我和那张玲玲毕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只要我加以与她交好,至少她是不会害我的。” 这才是陈山找财神张先发要来了两万亿的理由,两万亿足够他这辈子,甚至与张玲玲这辈子共度晚年的开销了。 陈山是想利用与张玲玲的旧情,假意与唐门脱离了关系,而这两千亿就是唐门给他的遣散费,以此才能让张玲玲彻底相信自己。 陈山主意已定,唐宋知道多说无益,继而说道:“你确定两千亿就可以让张玲玲相信,你已经脱离了唐门吗?” “所以还得做一些文章。” 陈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辞职申请书,并希望唐宋能够在上面签字,唐宋再一次犹豫了。 陈山可是唐宋三顾茅庐才请出山的,事实证明了陈山的操盘能力,正是他的操盘,才让唐门有了今天的成就。 这一刻,要唐宋签字,同意放他离开,有种莫名难以割舍的感觉。 “老唐,做戏就在做全套,这就不是真的,等事成之后,我就回唐门,该断则断,赶紧签吧。” 陈山执拗,唐宋无可推脱,只好在陈山的辞职信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而这一刻,陈山将彻底脱离了唐门。 “军师,我和唐门等你凯旋而归。” “放心吧,老唐,一周之内,一定给你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陈山突然辞职,不仅唐门内部震动,外部也一片哗然,成为了漫天飞舞的新闻头条,褒贬不一,各说其词,并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真相。 加上有秦大炮从中作梗,混淆视听,坐实了陈山离开唐门的事实的同时,也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这才是利用媒体传播的最高境界。 陈山从唐门离职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张玲玲的耳中。 张玲玲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为之震动,但更多的是迟疑,因为上一次陈山与她恩断义绝,正是因为陈山不同意离开唐门。 而陈山这次离开的太突然了,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不过张玲玲始终放心不下陈山,就等着陈山回到她的身边。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章开战即决战 却不想陈山并没有出现,而是悄悄的离开了鸡叫城,带着两万亿巨款,去了江海花城。 陈山来江海花城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个自然是带着唐宋的使命,顺道来看下欧阳美娜,暗中查一下,欧阳美娜到底过的好不好。 第二个目的是欲擒故纵,有意躲开张玲玲,就是想借此试探一下张玲玲的心意,如果张玲玲追追了过来,那么说明张玲玲还念这份旧情,反之亦然。 果不其然,陈山从唐门离开,来到江海花城的当天晚上,张玲玲就拖着简易的行李箱,追了过来,并且就住在了陈山酒店的隔壁。 陈山在秦大炮的远程协助之下,已经知道了张玲玲追到江海花城的消息,就等着张玲玲主动找上门来。 陈山前脚刚下榻酒店,张玲玲后脚就跟了过来,并且住在了陈山的正对面,就等着与陈山郎情妾意,旧情复发。 只不过在张玲玲没来得及与陈山碰面的时候,王道人和蝎子不偏不倚的找上门来。 张玲玲没心情搭理他们,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们两个到底烦不烦啊,能不能给人一点隐私?就当是我的私人空间,好不好?” 王道人坐在了沙发上,张玲玲提着手提包,准备转身出门,却被蝎子,挡住了去路,明摆着就是不让张玲玲离开。 “有没有搞错,我饿了,我去楼下吃饭,这总可以吧?” “黑寡妇,别动怒,这可不像是九人团训练出来的人,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你还能在老祭酒安心的待着吗?” 王道人点上了一支香烟,然后吐着烟圈在一旁玩着,示意张玲玲坐下,并且安静下来。 “蝎子,你现在下楼去给黑寡妇整点吃的上来,我好好的跟她说道说道。” 蝎子点头示意,戴上了面具,转身就出去了,而剩下的王道人和张玲玲有些尴尬的正面相对。 王道人并没有以真人面具示人,他这个人面兽心的后面,有着另外一张脸,张玲玲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黑寡妇,老祭酒做事,向来都是只问结果,不问过程,老板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没有找到苏门秘技,你我都得献祭。” 献祭是老祭酒用来惩罚无能和背叛的刑罚,在这个新时代,本来这些古老的玩意就不应该存在,而且荼毒生灵,可是老祭酒却把这种刑罚,加以改进,运用到了极致,可谓是炉火纯青,惟妙惟肖。 正是有了献祭这种威慑力,才会任由老祭酒摆布,而且是唯命是从。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死,难道王道人就这么怕是吗?” 王道人弹了一下烟灰,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倒不是怕死,而是觉得作为祭品而死,实在有些不值得。” “怕死就怕死,那么多理由。” “不说这个了,眼下又是一个机会,陈山已经到了江海,你要想尽办法接触他,并从他口中套出金钥匙密钥的下落。” “这算什么好机会?金钥匙密钥在唐宋手里,陈山已经脱离了唐门,还怎么从他嘴里套出密钥的下落?” 见张玲玲一头雾水,王道人接着说道:“我们怀疑陈山这次脱离唐门,一定有诈,而且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阴谋,所以你要同时查一下陈山到底有没有脱离唐门。” “这还有诈?” 张玲玲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 朵,如果陈山脱离唐门真的是一场阴谋,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唐门的目的又是什么? 张玲玲不仅出于好奇,还出于对陈山的考验,所以她答应了王道人的要求,并且决定以此接近陈山,而查出唐门的阴谋诡计。 “还有,黑寡妇,这是老板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再出什么幺蛾子,你就等着与我一起献祭吧。” 张玲玲没有搭理他,因为在她的眼里,自从加入老祭酒之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况且她现在已经把自己献给了陈山,已经弥补了十年前的遗憾,于她而言,眼下最想要的就是留在陈山身边,与身上美满幸福的共度余生。 当然这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陈山并不会如她所愿,因为陈山这一次脱离唐门,极有可能就是针对她的一个陷阱,而且是温柔的陷阱。 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张玲玲不为其他,只为旧爱。 王道人和蝎子离开之后,张玲玲并没有吃蝎子带上来的零食,而是去卫生间洗了澡,换了一身性感的衣服,只为博得陈山一笑。 而此时的陈山,倒上了红酒,就等着张玲玲主动送上门来。 两个带着不同目的的人,正在为了各自的目的,而再一次走到了一起。 这一次,张玲玲敲开了陈山的房间门,却不想陈山端着红酒杯,正在喝着闷酒。 “一个人喝酒有意思吗?” “这不是你来了,就有人陪我喝了嘛。” 陈山端起酒杯,递给了张玲玲,张玲玲并没有拒绝,因为她对陈山已无芥蒂,毕竟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男女之情的事实。 张玲玲接过酒杯,主动碰了一下陈山的酒杯,关切的问道:“听说你已经离开了唐门,唐门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你这撂摊子,可有点不厚道哟。” “道不同不相为谋,况且拿着属于自己的钱,来到这江海花城,最好是能与相爱的人一起,共度这余生,岂不快哉?” 陈山字里行间都带着用意,在这之前,他有意把唐门签章的辞职信,以及两万亿的补偿金摆在了床头上,其目的就是要让张玲玲看见。 张玲玲瞟了一眼床头上的物件,放下了酒杯,坐在了床沿上,拿起了那份两万亿的补偿金,顿时木若呆鸡,说道:“唐门真是大方,你这个时候走人,居然还能给你补偿两万亿。” 两万亿这个数字,陈山是有过研究的,如果要想取得张玲玲的彻底信任,两万亿就是一道分水岭,一分钱不能多,自然也就一分钱也不能少。 这里头的门道,其实很简单,张玲玲其实是个爱财的人,要说玲珑阁并不缺钱,稳坐珠宝行业第二把交椅。 可玲珑阁的话语权并不在张玲玲,而这背后还有一位大老板,至于这位大老板是谁,秦大炮一直没能挖出来,但至少可以肯定,张玲玲也仅仅是个为大老板打工的角,所以并没有多少钱。 如果陈山有两万亿在手的话,至少能够让张玲玲有所心动的同时,又不让她起疑心,所以两万亿是拿捏的恰如其分。 看着拿着两万亿的张玲玲爱不释手,陈山知道这两万亿有了奇效,趁热打铁,继而说道:“玲妹妹,人活一世,不就为了图一乐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与你共同分享这笔财富。” “与我共同分享?” 张玲玲此刻展现 出了小女人的心思,都说女人在金钱诱惑没钱,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而这点从张玲玲身上体现出了极致。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忘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完全沉醉在陈山为她设计的温柔圈套当中。 “怎么?你不愿意吗?” 陈山的追问,反倒让张玲玲清醒了过来,赶紧放下物件,起身有些尴尬的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刚才我失态了,山哥。” “在我面前,失态又能怎么样?山哥就喜欢看你失态的样子。” 陈山放下酒杯,一把将她搂住,而这一搂,彻底让张玲玲再次失去了自我。 在陈山面前,张玲玲显然把持的能力有限,因为她对陈山的爱,足足尘封了十年之久,而等待再次爆发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 正是掌握了张玲玲的这种心态,陈山才能加以利用,并以此达到自己目的。 见张玲玲有所动容,陈山趁虚而入,又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开始了一场久违的温存…… 温存过后,张玲玲幸福的躺在陈山的怀里,关切的问道:“山哥,你这次真的离开了唐门吗?你没有骗我吧?” “傻瓜,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要是不离开唐门,能通过股份套现出这么多钱的吗?” 陈山睁眼说瞎话,说谎不打草稿,哄得张玲玲是团团转,却不想张玲玲还是不相信,又逼问道:“我可听说你是假辞职,目的就是要让联盟放弃警惕,才会让唐门有机可趁,是不是?” 见张玲玲认真了起来,陈山可不能认真,一脸不屑的冷哼道:“那些传闻你也相信,现在的新媒体就喜欢一通乱写,只为博眼球,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我不是看的新闻,而是听你们唐门内部的人说的。” “唐门内部?” 陈山惊讶的差点跳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很明显这是张玲玲有意在试探自己,如果认真的话,极有可能当场被张玲玲拆穿自己的谎言。 唐门有内鬼一说,陈山一直都坚信确有其事,不过这次假意脱离唐门,属于绝密,上次与唐宋谈话过后,并没有对外公布虚实。 所以,除了自己和唐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内鬼告密一说了。 如果说有内鬼的话,除了自己,难道是唐宋不成?唐宋出卖唐门?岂不笑话? 差点就中了张玲玲的诡计,身边躺着个城府极深又危险的女人,着实让人有些可怕。 不过陈山清楚,眼下只有拿住了张玲玲,才有机会利用她的关系,好让听宝楼的韦大宝回心转意,放下成见,调准枪头一致对外,联合国内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把拉钻打跑。 而眼下最大的前提,就是争取到联盟的力量,唐门一旦与联盟联手,势必给拉钻当头棒喝,痛击拉钻嚣张的气焰。 “你们女人,就喜欢说风就是雨,辞职还有假辞职的?我只听说过假离婚的,可没听说过家辞职的。” 陈山故作镇定,一脸不屑的说道,显然是在掩盖自己的心虚。 其实,张玲玲并不在意陈山有没有撒谎,她只关心,陈山心里有没有她,愿不愿意与她共度余生,能不能给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那你愿不愿意娶我回家?” “娶你回家?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一章女人就是男人软肋 陈山整个人都石化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张玲玲会来这么一手,居然到了谈婚乱嫁的地步。 而这一步,本该在十年前就有定论的,却不想足足错过了十年。 如果说双方都不带目的的话,陈山会答应娶她,可是眼下陈山是带着任务出来的,不可能会答应与她成婚。 此刻陈山犹豫了,而且张玲玲也看出了陈山的犹豫,一把推开了陈山,光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显然她是生气了。 见张玲玲嘟着张嘴,光着身体站在阳台上抹着眼泪,陈山赶紧起床,来到了张玲玲的身旁,从身后搂住了她。 张玲玲挣扎了几下,却不想根本没办法从陈山手中挣扎开来,最终放弃了挣扎。 “别生气了,我的好玲妹妹。” “哼!你可是说过的,要对我负责,而且是要负责到底。” 为了不让事态升级,陈山十分谨慎的安慰道:“我的好妹妹,我是说过要对你负责,可没说要娶你回家啊,况且眼下我刚刚丢了工作,这个时候结婚,你这不是为难我的嘛。” “说那么多理由,说到底你就是不爱我。” 说着张玲玲从陈山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然后来到床沿上,给自己披上了浴袍,点了一支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她哪里会抽烟,只吸了一口,就呛住了,不停的咳嗽了起来,陈山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过来安慰。 “我的好妹妹,怎么还抽上了,这不是自己找罪受的嘛,要不这样,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彻底安顿了下来,最好是能在江海找一个地方,装修一下,就当是我们的新房,结婚了之后,总不能还住酒店吧?” 陈山这番安慰,明显是缓兵之计,不过他的缓兵之计,果然凑效,一脸不悦的张玲玲,顿时喜笑颜开,说道:“那可是你的说的,我可等着你光明正大,还有八抬大轿的娶我回家。” “可真是怕了你了,我的好玲妹妹。” 陈山满口答应了张玲玲,这才让张玲玲喜笑颜开,当然陈山将计就计,先稳住张玲玲再说,之前已经失策过一次,这次可不能在同一个摔倒。 况且这一次,唐门与拉钻的正面战场,开战即是决战,没有任何试练的机会,因此,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山稳住了张玲玲,并且答应了张玲玲的婚事,这是陈山没有办法的办法,并且把这个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唐宋。 唐宋在电话里只交代了一句话,那就是要陈山保护好自己,这是唐宋对陈山的最大的牵挂。 老祭酒的手段,唐宋深有体会,况且老祭酒过于神秘,又是冲着苏门秘技而来,陈山接近张玲玲的危险,不下于唐宋上次鬼门的经历。 眼下唐门最大的劲敌有三拨,第一波是正面战场的拉钻,第二波自然就是等着看唐门好戏的联盟了,而第三波自然就是老祭酒。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老祭酒一直都存在,却从未公开露过脸,唐门现在目标太大,老祭酒要想作祟,随便搞一点小动作都让唐门够呛。 这其中利弊,唐宋清楚,陈山自然也清楚,不过陈山始终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张玲玲身份有问题,陈山倒是不是很担心的,眼下担心的是如何才能利用张玲玲的这层特殊关系,让听宝楼的韦大宝回心转意,好让联盟调转枪头,与唐门一道,一起对付拉钻。 正当陈山一筹莫展的时候,张玲玲主动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陈山认为是让韦大宝带着联盟投诚的最佳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张玲玲故意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就是想要陈山对她死心塌地。 原来韦大宝一直都在追求张玲玲,要不是张玲玲一直死咬着没有答应,张玲玲早已经成了韦大宝的女人了,又还有陈山什么事。 “那你怎么不答应韦盟主呢,以他现在的身价和地位,你和她门当户对,天作之合,简直是绝配啊。” 陈山故意用了激将之法,就是要让张玲玲把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说出来,这样才好知道,韦大宝到底有没有破绽或者软肋。 “你个没良心,要不是等你,我确实已经成为了盟主太太,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还需要自己这么辛苦打理玲珑阁?” 张玲玲这话,刺痛了陈山,但也说的在理,都说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对的人,而不是找一个爱的人,这样才能幸福和美满。 可是张玲玲却偏偏不信这个邪,她就是要背道而驰,找一个深爱的人,所以才会苦苦等待了陈山十年。 只可惜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张玲玲心里多少有些不悦,然而陈山对她的影响太深,让她始终都没能放下与陈山的这段旧情,而开始尝试新的情感。 以至于张玲玲苦等了陈山十年,而韦大宝自然也等了张玲玲十年。 眼见着张玲玲要与陈山复合,这可急坏了韦大宝,在张玲玲追陈山到江海花城的第二天,韦大宝也秘密的来到了江海花城。 这场关乎珠宝行业内部的大戏,在他们这份三角恋爱当中彻底爆发。 韦大宝对张玲玲不仅有肉体上的占有欲,还想着借此机会,拿下张玲玲的同时,也拿下玲珑阁,以此来扩大听宝楼在业内的威望和地位。 好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只可惜陈山成为了韦大宝最大障碍,只要陈山夹在他与张玲玲中间,他的阴谋诡计就没办法得逞。 整整十年,韦大宝一直以为张玲玲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才会直言拒绝他的求爱,所以韦大宝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张玲玲的追求。 直到最近,陈山的出现,总算是搞清楚陈山与张玲玲的那段陈麻烂谷子的旧事,这才是阻碍他与张玲玲进一步发展的那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所以陈山不除,韦大宝的目的就不能达到,只有陈山消失,才有可能改变当前的局面。 而这一刻,韦大宝对陈山不仅是怨恨,更多的是嫉妒,所以,他已经对陈山起了杀心。 都说女人就是那人的软肋,这一点在韦大宝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对张玲玲的爱,转化成了对陈山的恨,所以才会动了不可挽回的杀心。 韦大宝表面上是做珠宝生意的斯文人,背后却有着极其复杂的身世和背景,可谓是黑白两道上都有人。 而且听宝楼这么多年以来,能够在国 内珠宝行业如日中天,屹立不倒,显然身世背景并不干净。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听宝楼赚的每一分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干净,这点毋庸置疑。 这也是唐宋担心陈山此行安危的原因,如果说张玲玲果真是老祭酒的人,那么陈山这次面对的不仅有老祭酒,还有韦大宝背后的势力。 以唐门现在的势力和背景,要想与老祭酒抗衡,显然还不是时候,可要与韦大宝背后的势力做斗争,并没有十足的把握,顶多是半斤八两,不足以抗衡。 这是唐宋最为担心的一点,所以才会时时刻刻的叮嘱陈山的个人安危,为了陈山的个人安危,唐宋同时安排了薛东来暗中保护他,以免中途生变。 有薛东来暗中保护,有人要想暗杀陈山,自然是没有太多的机会,只不过张玲玲这个女人就是埋了一个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爆了,这可是陈山无时无刻都要提防的地方。 古往今来,女人固然是好,可天底下太多的事情,最终都毁在了女人的手里,这种血淋淋的教训,比比皆是。 薛东来已经到了江海花城,秘密保护这陈山的安全,而韦大宝也秘密到了江海花城,并且请动了国内顶级杀手肖科,这可是一个价格昂贵的赏金猎人。 按说肖科已经金盆洗手了将近十年,早已经离开了江湖纷争,自然是不会为金钱所动。 可是韦大宝一出马,退隐了十年的肖科,居然再次出现在了金海花城,只为韦大宝除掉这个障碍。 当然打动肖科出山的并不是韦大宝的金钱诱惑,而是韦大宝抛出了另外一颗橄榄枝,那就是苏门秘技。 金手指的传闻,对于任何人而言,包括肖科,都没有太多的抵抗力,因为有关金手指的流言蜚语,就一直没有断过,尤其是近几年,所传苏门秘技背后有富可敌国的宝藏传闻,让原本不太关心这事的人,也开始关注了起来。 当然肖科突然出山,韦大宝并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肖科还有一个身份,其实他就是九人团成员当中的秃鹫。 这十年以来,老祭酒一直都藏着秃鹫这张底牌,目的就是为了保存九人团的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眼见有关金手指的传闻,愈演愈烈,老祭酒所掌握的情况,却距离金手指越来越遥远,这让老祭酒开始着急了。 在催促王道人尽快完成任务的同时,老祭酒秘密打开了另外一条线,而这条线正是肖科。 肖科是顶级杀手,在过去十年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金牌猎人。 只是消失了近十年,这十年以来,没有任何知道他的消息和心中,所以有关他的情况,并没有人知道,包括韦大宝。 韦大宝这次纯属歪打误撞,撞上了肖科,才会让他主动出山。 肖科这次出山的目的,一来是想借此机会试练一下自己的水平,与十年前相比,有没有差距,其次就是完全老祭酒交代的任务,找到苏门秘技金手指,并且带回老祭酒。 肖科明白,老祭酒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启用他这条秘密联络线,正是对王道人的不满,而王道人的身份,已经上了老祭酒的怀疑大名单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根筷子 肖科并未与世无争的人,这一次是他最好的机会,只要抢在王道人之前,找到金手指,那么他在老祭酒面前的地位,再无可挑剔。 “这就是我要你杀的人,这是定金,事成之后,付尾款。” 韦大宝不缺钱,上来定金就是一千亿,而尾款自然翻倍,也是花费三千亿买陈山的人头。 只要陈山人头落地,韦大宝自然有办法,让张玲玲回心转意,回到他的身边。 当然肖科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有钱的人比比皆是,三千亿又算得了什么,继而推开了一千亿,做了一个手势,说道:“韦盟主,这个数,我想韦盟主应该知道的我的意思。” 肖科的意思是要六千亿,而且是事前付全款,这是肖科的规矩。 六千亿,肖科明摆着就是趁火打劫,不过韦大宝心里清楚,像肖科这样的亡命之徒,眼里只认钱,而且按照他的规矩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为雇主,没有所谓的忠诚可言。 万一唐门为了保住陈山的脑袋,而出更高的价格,岂不是错失了大好的机会? 权衡利弊之后,韦大宝当即同意了肖科的条件,继而说道:“六千亿可以,不过我希望你别给我留尾巴,屁股最好能擦干净,别到头让我难看。”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和能力。” 见肖科板着副脸,韦大宝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就当我没说,六千亿我一会就给你到账,事成之后,不需要告诉我,我会从新闻当中知道的。” 韦大宝向来谨慎,只为不牵连自己,因为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他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回,心里自然有些忐忑。 韦大宝一场刺杀陈山的计划,正在酝酿,而且找来的杀手正是顶级的赏金猎人肖科,这个情报秦大炮掌握了第一首资料,并且第一时间通知了薛东来,要他提高警惕,尤其是陈山的个人安危。 肖科的出现,让薛东来心潮澎湃,毕竟像薛东来这样一心喊打喊杀的人而言,顶级杀手就是他们的偶像,而肖科正是薛东来儿时的偶像。 只是十年前的肖科神乎其技,十年之后的肖科却并没有人知道他真实水准,薛东来同样不知道,自己的偶像到底实力如何?最好是能与自己的偶像真刀真枪的过招,才不枉此行的目的。 为了保证陈山的个人安全,薛东来用他毕生所学,对陈山的安保措施进行了升级,并且安排了安保人员,对陈山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保护。 可江海花城不比碧水云天,安保设施和人员都不足以百分之百能保证陈山的安危,所以薛东来决定亲自保护陈山。 不过这次保护,薛东来并不能露脸,因为唐宋有特别交代,陈山假意脱离了唐门,为了让这出好戏完美演出成功,薛东来必须暗中保护,不能主动暴露了自己,否则的话,下的这盘大棋,势必前功尽弃。 这对于薛东来而言,有增加了不少的难度,不过薛东来自信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唐宋花费重金,给了他锻炼自己的机会,碧水云天现在的安保能力,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这一次,他同样有底气,与自己的偶像过过招,一想到这点,薛东来就经不住的要热血沸腾起来。 当然,肖科并不知道有薛东来这么一号人物存在,而且还是自己的 粉丝。 在动手杀人之前,肖科都喜欢找一件趁手的杀人武器,这是杀手的一贯伎俩,也是杀手对杀人的崇高敬意。 而薛东来已经找到了门道,如果不能贴身保护陈山,那么跟踪肖科就是最保险的应对方案。 只要盯住了肖科,让他失去下手的机会,这就是没办法的办法,而且是最好的办法。 肖科颇懂一些杀人武器,刀枪棍棒都有一些研究,正好薛东来也喜欢舞刀弄枪,甚至有些痴迷,痴迷的让他不能自拔。 这点倒与偶像肖科,有着惊人的相似,正是有着惊人相似的地方,才会有缘交手的机会。 在秦大炮的帮助下,薛东来已经找到了肖科的落脚点,并且打听到了肖科现在就在鱼市。 鱼市并不是买渔场,而是位于鸡叫城的一处民间的交易中心,如果说鸡叫城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的东西,却能在鱼市找到,这就是鱼市独有的妙处,也是他存在的价值。 正是有了鱼市的存在,才会让这里龙蛇演义,鱼龙混杂,让这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肖科的第一站就来到了这里,显然是为了杀人武器而来,而薛东来也正好想看一看鱼市的情况,所以偷偷的跟踪了肖科。 肖科是退伍军人出身,有着极强的跟踪和反跟踪能力,而且极度喜欢伪装,他来鱼市并没有以真人面目示人,而是可以装扮了一下自己,并且戴了一副人面兽心。 在外人看来,完全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薛东来却对他了如指掌,为了不让他有所察觉,薛东来同样做了一些伪装。 他假扮市场卖货的商贩,走街串巷稀松平常,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可是却引起了肖科的察觉。 关公面前耍大刀,在肖科面前,薛东来这些,只不过是小儿科,以肖科的能耐一样就看穿了一切。 只不过肖科并没有当场戳穿薛东来,而是任由薛东来一路尾随到了巷尾,这才一个转身,突然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这可让薛东来顿时慌了,本以为自己的跟踪能力不错,却不想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你是在找我吗?” 正当薛东来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这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响如洪钟,不用猜都知道就是肖科。 “别动,小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薛东来试着准备转身,却不想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后腰,肖科的身手敏捷像一道闪电。 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有几步之遥,却不想下一秒,一把匕首已经近在咫尺。 薛东来心里清楚,如果这个时候贸然乱动的话,极有可能会命丧肖科之手。 为了保命,不可妄动,这是薛东来对当前紧急情况下,做出的判断。 不过让薛东来做梦都不会想到,抵在自己后腰的并不是什么匕首,而是一根筷子而已,只不过是肖科为了虚张声势,故意搞出来的紧张气氛。 都说人在紧急情况下,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而薛东来淡定的让人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少有的沉稳和处事不惊,这是肖科对薛东来的第一印象。 见薛东来并没有反抗,肖科这才收起了筷子,在薛东来面前晃荡了几下,冷笑了一下说道:“小子,有点胆 量,不过要是刚才真是一把匕首的话,你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了。” “一根筷子?” 薛东来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自己的偶像戏耍,用一根筷子就制服的服服帖帖,可以说这是天大的耻辱,再一次刷新了他对肖科的认识。 “没错,就是一根筷子,不过很多时候,对于一个杀手而言,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武器。” 肖科说完,将筷子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想薛东来有些忐忑的说道:“你……你是我的偶像。” “但我不需要粉丝。” 肖科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薛东来,没有回头,接着说道:“因为杀手眼中,只有鲜血,热乎乎的鲜血。” 说完,肖科已经消失在了巷尾尽头,而薛东来却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彻底跟丢了肖科。 为了保证陈山的安全,薛东来立马回到了陈山所在的酒店,而此时陈山安然无恙,看来肖科还没来及对陈山下手。 这边有薛东来对陈山的周密保护,唐宋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在秦大炮汇报了肖科的情况之后,唐宋决定还是会一会这个神秘的杀手。 杀手终其一生,只为钱卖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杀手的原则,也是肖科的原则,所以唐宋才觉得这事,只能用钱才能解决,继而让秦大炮主动约上了肖科。 肖科万万没有想到,唐宋会主动约见面,这完全是肖科计划之外的计划。 在他决定出山之前,老祭酒已经对他说明了一下唐宋及唐门的情况,而有关苏门秘技的线索,全都集中在唐宋身上,所以肖科对唐宋有着浓厚的兴趣。 唐宋主动邀约,肖科正好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唐宋其人,顺便摸清楚一下金手指的下落,也未尝不可,继而答应了与唐宋见面。 肖科答应与唐宋见面,韦大宝却是最怕发生的事情,因为以唐门现在的势力和能耐,别说是六千亿,就算是翻倍到一万亿,估计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拿下。 所以在肖科没有与唐宋见面之前,韦大宝再次找到了肖科,并且在之前六千亿的基础上,主动翻番到了一万亿,只为让肖科取消与唐宋的见面。 只可惜韦大宝忽略了肖科,这次出山的真实目的,肖科并不是为钱而来,而是为了苏门秘技金手指而来。 苏门秘技的价值远比这万亿的价值,况且唐宋与金手指渊源颇深,如果能利用唐宋,拿到金手指,那么他肖科自然能够踩在王道人的头上,成为老祭酒的铁杆心腹,并且有望坐上九人团成员的头把交椅。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在一万亿和金手指面前,肖飞自然会选择后者,因为后者带给他的可能性更大,而他觊觎王道人现在在老祭酒的位置,已经长达了十年之久。 十年磨一剑,肖科只为了今天,而今天能否实现自己的愿望,全凭能否赶在王道人之前,拿到苏门秘技金手指。 韦大宝花费巨额代价,都未能阻止肖科与唐宋见面,这让他心里发憷,毕竟自己对肖科的了解,只是皮毛,并不知道他还有一层老祭酒的身份。 用钱改变不了肖科,那么就用女人,韦大宝耗尽全身解数,却依旧没有让肖科回心转意,这让韦大宝彻底失去了耐心,并且扬言要肖科退回原来的赎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三章唐宋的筹码 肖科又岂能任由韦大宝摆布,怒斥一番之后,并没有退钱,这让韦大宝与肖科的梁子,彻底给结上了。 韦大宝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居然在花了大价钱,把肖科请出山,却为唐门做了嫁衣,这让他对唐门又多了一份怨恨。 而他对唐门的这份怨恨,转嫁给了陈山,除掉陈山,得到张玲玲,将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 只是眼下肖科不顾他的反对,执意要与唐宋见面,这让韦大宝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后悔,后悔请肖科出山。 以唐宋过往的尿性,只要与肖科见了面,无论要唐门花费多大的代价,唐门也会力保陈山的性命。 肖科答应了唐宋见面的要求,不过肖科并不是为钱而来,而是为了唐宋手里的苏门秘技,所以唐宋要想用钱改变肖科的想法,显然不太可能。 况且黑寡妇就是张玲玲的身份,老祭酒已经提前告诉了他,老祭酒之所以会提前告知,很明显张玲玲是老祭酒信得过的人。 只要老祭酒信得过的人,肖科都要想尽办法的拉拢到自己这边来,毕竟以他现在一个人的能力,还不足以拿下苏门秘技。 苏门秘技众说纷纭,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如果真那么容易得到,别说老祭酒了,王道人应该早就拿到了手了。 可事实证明,要想拿下金手指,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这才体现了他的价值。 秃鹫这条线,很明显是老祭酒埋伏的一条暗线,足足有十年之久,都没有启用,突然启用,自然是老祭酒没有办法的办法。 老祭酒对王道人的怀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老祭酒总部被人袭击,花不语下落不明开始,老祭酒对王道人就起了疑心,并且亲自过问了此事。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眼下又是正值用人之际,以免打草惊蛇,所以老祭酒一直没有对王道人动手。 没有动手,不代表没有预案,而秃鹫和黑寡妇这两条线,正是老祭酒寻找苏门秘技的紧急预案,这点毋庸置疑。 而肖科要想争取张玲玲站在自己一边,自然需要权衡利弊,毕竟张玲玲现在夹在陈山和韦大宝之间,选择谁都得谨慎。 肖科与唐宋的见面,就定在了鸡叫城,而且地点是肖科定的,显然他对职业依旧十分的敏感,希望能够掌握此次见面的主动权。 当然肖科低估了一点的是,鸡叫城是唐门的主场,也就是唐宋的地盘,鸡叫城就是唐门的家,约在哪里见面,对于唐宋而言,并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 见到唐宋的那一刻,肖科有些错愕,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显得格外的老成,这点超出了肖科的意料之外,毕竟像唐宋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身家万亿的老板,的确让人觉得会有些不可思议。 肖科的资料虽然不多,但秦大炮所提供的资料,完全足够应付这次面谈。 这次见面,唐宋没有按套路出牌,所以并没有带钱过来,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用钱搞定肖科。 这点又让肖科有些意外,当然多少还是有点失望,因为他这次虽然不是为钱而来,可要是唐门要用钱解决问题,他断然不会拒绝,就好像没有 拒绝韦大宝的理由一样。 唐宋没有带钱过来面谈,肖科心里打鼓,暗想唐宋手里到底有什么筹码?哪来的底气与他谈判?总不会是赤手空拳,全凭一张嘴吧? 肖科心中有一些不安,不过过硬的心里素质,并没有让他表情于色,而是藏在了心里。 当然唐宋故弄玄虚,不按套路出牌,就是要打乱肖科的节奏。 像肖科这样的杀手,其实他们的内心十分的简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就是他们的底气,用军人的话说,这就是任务,圆满完成任务,就是他们天职。 唐宋正是抓住了肖科的性格特点,才会利用这一点,用生意人的思维来对付他,让他的内心极度不爽,并且有可能崩盘。 这里是肖科定的地方,唐宋对这里太过熟悉了,只不过今天肖科是东家,理应给足了他面子,让他当一回鸡叫城的主人。 肖科并没有着急上菜,而是叫了一壶茶水,当然这茶是上等的好茶。 肖科的用意十分明显,在正式上菜之前,以茶代酒,先把该谈的都谈好,这才是上桌面上谈的理由。 肖科以主人的身份,亲自为唐宋倒上了一碗茶,也为一同前来的张先发也倒上了一碗,继而也为自己倒上了一碗,放下茶壶,说道:“唐总自然不用说,这位我想一定就是江湖传闻的唐门幕后的财神爷,发哥,对吧?” “肖先生客气了,那都是江湖谣传,唐门的财神爷自然是我们的客户,客户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 张先发自然知道如何应付肖科这么死板的人,一句话就彻底挡住了肖科的追问。 肖科之所以有意避开唐宋,就是想从侧面打听了一下有关于唐宋及唐门的情况,同时也好顺势打开话题,提溜出唐宋手里的筹码到底是什么。 “说的也是,像你们生意人,始终都把客户摆在第一位,这样生意才能做的长久啊。” “这点,我们唐门与肖先生的职业也一致,都是为我们的客户卖命,肖先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我们唐门同样也是拿人钱财,为人解忧,过程可能有所不同,结果都是一样的。” 唐宋说完,端起茶碗,细细品味了一下茶香,然后偷偷瞄了一眼肖科。 肖科也端起茶碗,没有说话,而是吹了吹茶水,陷入了沉思当中,他此时在想的是,唐宋这话的用意极深,而且说的那叫一个滴水不露,毫无破绽可言。 唐宋这话,既点题了各自的身份,又点破了各自的目的,可谓是一语双关。 肖科已经领悟到了唐宋的意思,继而说道:“唐总,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开个价吧?” 见肖科已经读懂了自己的意思,唐宋这才放下茶碗,紧接着摇了摇头,笑道:“肖先生,这次恐怕我唐门出再高的价钱,估计也很难改变肖先生要对我军师下手想法吧?” 唐宋恰如其分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这让肖科有些惊慌,没想到唐门不仅掌握了他的动向,还掌握了他此行的动机,这点让他极为不安。 肖科的不安,体现在了刚刚放下茶碗的瞬间,因为人在紧张的时候,往往对自己的言谈举止不会太过注意,而 刚才肖科放下茶碗的时候,明显与他之前的沉稳有悖,这不符合常理。 唐宋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趁热打铁,接着又道:“肖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手里倒是真有一件你感兴趣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肖先生愿不愿与我一同分享?” “什么东西?” 唐宋示意了一下张先发,只见张先发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拓印的图案,这份图案不是别的什么宝贝,而是从唐宋身上拓印下来的纹身。 如果不是缺损的部分还没有找到的话,苏门秘技已经在唐宋的手里合体,只可以纹身并不完美,而是缺损的部分,不知所踪,至今都还没有任何下落。 唐宋之所以会拿这缺损的纹身来糊弄肖科,一来是根据秦大炮提供的情报,肖科的性格极度耿直,并没有什么头脑,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性格,这也是他的软肋,唐宋正是利用了他这点。 而纹身一旦被肖科发现,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利用肖科的背景和能耐,寻找一下遗失的缺损纹身。 如此一箭双雕的妙计,倒成了唐宋这次谈判的最佳的筹码。 “这就是金手指?” 肖科一听唐宋的介绍,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了起来,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很快肖科就有所迟疑,继而追问道:“不对,唐总,这里怎么会少了一块?” 肖科一样就看出了不对劲,唐宋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赶紧说道:“这正是我要跟肖先生说的,这纹身如假包换,不容有失,不过的确这纹身缺损了一块,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找到有关这缺损的纹身,任何蛛丝马迹。” “是吗?你可不能骗我啊。” “肖先生,人命关天,我怎么能骗你呢,这宝贝价值连城,放在我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找到缺损的部分,我想肖先生应该有能耐找到,所以才会成人之美,以此作为厚礼,希望肖先生能够放过我家军师一马,事成之后,唐门必将重谢。” 唐宋装孙子的样子,让一旁的张先发都差点笑场,不过肖科并没有在意,因为此刻的他,沉迷于这套纹身之中,而不能自拔。 没想到唐宋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肖科就是为了金手指而来,而唐宋大胆的猜测,证实了提前准备这份筹码,是值得的。 唐宋虚张声势,误打误撞,以一套缺损的纹身,套牢了肖科,不仅如此,唐门还可以借此放出风声,就说苏门秘技已经到了肖科的手里,以此混肴视听,让那些冲着唐门虎视眈眈,转移一下,那些觊觎唐宋手里金手指的人的注意力。 肖科轻轻的抚摸着这份拓印,思考了许久,总算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那有关这个缺损,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 唐宋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这点唐宋没有撒谎,因为的确是不知道有关缺损纹身的下落,哪怕是一点风声,当初的那个保险箱的线索,彻底就断了,而且杨四毛和胡常书,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关杨四毛和胡常书的传闻不断,有说他们已经死了,也有说他们已经秘密加入了鬼门,而鬼门与老祭酒之间,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也没有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四章架空韦大宝 唐宋抛出了诱惑,把肖科牢牢的玩弄于鼓掌之间,正是这套纹身拓印,让肖科放弃了刺杀陈山的想法,并且承诺会保护陈山的安危。 唐宋一出好戏,不仅化解了陈山的这场危机,同时还为陈山争取了一尊保护神。 陈山有薛东来和肖科的双重保护之下,个人安危已经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唐宋心中的石头也就放心了下来。 陈山加以脱离唐门,这让他在联盟眼中,至少站在了唐门的对立面,同时还有张玲玲,为他做说客,要想接近联盟,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联盟现在也看清楚了当前严峻的形势,眼下拉钻等外部势力集结,表面上是枪打出头鸟,只对唐门下手,可是拿下唐门之后,难保拉钻贪得无厌,会对联盟下手。 这点在联盟内部已经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只是韦大宝并不赞同联盟的这种想法,而且想以盟主的身份,强行压制联盟这股倒戈唐门的歪风。 都说物极必反,韦大宝用力过猛,原本以为能够借着盟主之位的威风,逼迫联盟听命于自己,共同对抗唐门。 只可惜韦大宝低估了联盟,也高估了盟主的权威,在联盟的眼中,永远都是利字当头,谁能为联盟争取到利益,谁才是真正的盟主。 在张玲玲的举荐之下,陈山有了正式在联盟露脸的机会,并且以玲珑阁顾问的身份出现在了珠宝行联盟现场。 眼下陈山的身份是玲珑阁的顾问,而非唐门的军师,所以在联盟眼中的角色已经互换,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抵制的情绪,说明陈山假意脱离唐门的计划,已经生效。 陈山脱离唐门,立场已经改变,这是联盟愿意接纳他的基础,而有张玲玲的举荐,让陈山在联盟中的地位,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陈山已经站在了唐门的对立面,自然也就成了联盟的朋友。 陈山本来就是有名的操盘手,多少人都希望自己企业,能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军师,所以联盟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拥戴陈山,而逐渐疏远了韦大宝。 这让韦大宝开始发慌,于公于私,陈山都将成为他的噩梦。 于私而言,陈山是他的情敌,只要除掉了陈山,张玲玲才能乖乖的成为自己的女人,而挡在他与张玲玲之间的这座大山,除之而后快,才是唯一的出路。 只可惜陈山福大命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肖科居然改变了刺杀陈山的主意,这让韦大宝气的差点要吐血。 而于公而言,眼下陈山突然杀出,惊艳四座,已经威胁到了他盟主的位置,如果再这么折腾下去的话,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盟主拱手相让。 到了那时,女人和盟主都成了陈山的,一想到这里,这口恶气,又岂能轻易的咽下。 果不其然,随着陈山在联盟的声望壮大,张玲玲与韦大宝之前的联手已经不作数了,而且联盟不知不觉已经瓦解。 韦大宝这个盟主之位,已经形同虚设,不足为虑。 其实架空韦大宝,是陈山计划当中的第一步,而要顺利的下好第一步棋,张玲玲是不可或缺的一颗棋子,这就是他要利用张玲玲为自己铺路,最直接的原因。 玲珑阁在业内是绝对的老二,只因听宝楼多年压制,始终未能跳出听宝楼这层天花板。 且不说张玲玲不甘心,就是联盟之中,也有为玲珑阁鸣不平一说,毕竟玲珑阁在企业估值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反倒是让张玲玲成为这个盟主的呼声,越来越高,都说张玲玲才是引领珠宝行业的行家。 要不是听宝楼的打压,玲珑阁又岂能甘心成为这千年的老二,在陈山加盟玲珑阁之后,已经打破了格局,因为联盟对陈山的呼声,远超于韦大宝和张玲玲。 坐上联盟的位置,这才是陈山计划当中的第二环,而要想顺利的走到第二步,张玲玲和韦大宝都是不可或缺的棋子。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两颗棋子一旦出了问题,那么陈山的完美计划,将前功尽弃,无功而返。 果然,千算万算,陈山的这盘棋局,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拉着的拉钻的创始人拉菲亚。 拉菲亚这次能带着儿子拉马哈来到国内,显然是做好了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准备。 而在唐门想办法拉拢国内各方势力的同时,拉菲亚也在干同样的事情,唐宋可以拉拢人心,拉菲亚也同样可以收买人心,为其所用。 若说在战乱年代,总会出那么几个汉奸走狗,这都不足以为奇,因为总有那么几个人因为怕死或者为利益而活的人,而韦大宝就是那么几个人当中的其中的一个。 韦大宝不仅怕死,而且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他已经黔驴技穷,已经没有比投靠拉钻更好的办法,来对付陈山这个情敌。 韦大宝突然投敌,引起业界一片哗然,也让联盟迅速作出了反应,韦大宝已经进入了联盟的黑名单,并且各方利益联名上书,要陈山来主持大局,坐上联盟盟主的位置。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在陈山的计划当中,并没有想过要坐上盟主之位,而是架空韦大宝,利用张玲玲的喉舌,左右联盟,好让联盟调转枪头,与唐门一道,共抗外部势力拉钻。 却不想故事情节,并没有按照陈山策划好的那样进展,而是韦大宝这可棋子,已经失控,他已经公然投靠了拉钻,并且扬言要与拉钻联手,垄断国内市场,这让整个联盟为之震惊,并且做出了强有力的反击。 反击分两步走,其一就是力推陈山坐上联盟,其二就是要与唐门联手,共抗听宝楼和拉钻。 联盟的提议,正合陈山的意,顺水推舟,促成了联盟与唐门的牵手,所以陈山答应了暂且代理盟主之位。 他之所以只做代理,是因为他不想因为此事,而牵扯太深,导致将来没办法脱身,从而耽误了唐门的大事。 陈山不想陷得太深,也不迷恋于盟主之位,因为在他看来,以唐门未来的发展轨迹,珠宝行业,只不过是唐门转型的一个跳板,与其说是跳板,倒不如说是过客,而且是匆匆过客。 唐门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唐宋的野心,又何止与珠宝? 联盟与唐门达成了合作,与听宝楼和拉钻形成了对垒之势,一场中外大战即将上演。 联盟有陈山坐镇,而唐门自然在这场中外大战当中扮演着主角的角色,因为拉钻的目的就是击垮唐门,只要跨越唐门这道防线,国内珠宝行业即将溃不成军,这点毋庸置疑。 如今拉钻有了听宝楼的加入,好比是如虎添翼,况且听宝楼在唐门没有入局之前,本来就是国内第一,韦大宝又是国内市场首屈一指的专家,所以拉菲亚视他为座上宾。 当然拉菲亚是满身铜臭的生意人,能够将韦大宝视为座上宾,显然是因为听宝楼对拉钻有利可图。 拉钻刚刚进入国内市场,明显 有些水土不服,这才会针对唐门推出一系列的产品,并且以微妙的差异,避开了知识产权的保护,钻了唐门的漏洞,并且以低廉的价格抢占唐门的市场。 这是拉菲亚之前能够想到直接打击唐门的办法,可眼下不一样了,如果听宝楼能够对唐门加以钳制的话,拉钻能够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全力以赴抢占更多的市场。 不过拉菲亚的算盘打的是好,只可惜韦大宝也不是傻子,他纵然是走投无路才当了联盟口中的汉奸走狗,却不想真的成为拉钻的走狗和炮灰。 韦大宝有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宁愿自己被人唾骂,也要选择加入拉钻,并不是为了拉钻而死,而是要为听宝楼而生,他要利用拉钻,重新杀出一条血路,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张玲玲和盟主之位。 所以听宝楼与拉钻的这次联姻,表面上一片祥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因为韦大宝和拉菲亚各怀鬼胎,各自有各自的目的和野心。 这就是听宝楼与拉钻的破绽,而这个破绽,已经被陈山看破,并且正在想办法利用这个破绽,联合联盟的力量,给拉钻致命一击。 不过在陈山准备精准打击拉钻的时候,唐宋秘密赶到了陈山所在的住处,为了不引起联络的反感,唐宋与陈山的会面处于一级保密状态,除了薛东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唐宋已经秘密到了江海。 唐宋火急火燎的亲自来到江海,没有通过电话和微信,只为见陈山一面,可想而知,唐宋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唐宋一刻都不敢耽搁,只因一场危机,这场危机正在向唐门靠近,正在向全国靠近,乃至要波及整个亚洲。 “老唐,消息可靠吗?” 唐宋秘密来到江海,并且这么迫切的秘见陈山,是因为秦大炮,通过渠道截获了一条重要的情报,而这条情报正是有关拉钻的。 原来拉钻这次的目的,并非抢占国内市场那么简单,而是为了拿下整个亚洲市场而来,所以拉菲亚这次才会亲自出马。 而且拉菲亚这次带着儿子拉马哈同时出现,不仅是为了拉钻势力的扩张,同时还是为了控制亚洲经济命脉而来。 从经济学的角度分析的话,要想控制一个地方的经济,首要拿下的并非实体,而是货币。 而只有控制了货币,才算是真正意义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显然,拉钻正在酝酿一场针对亚洲的巨大的阴谋。 亚洲市场主要以发展中国家为主,而且整个亚洲的经济,在上一个十年的金融风暴当中复苏了过来,正在以黑马的角色迅速崛起。 这让西方的一些经济体,深感不安,尤其是这些年国内经济强势入局,在国际上也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经济地位逐年攀升。 让一些打着经济学专家的旗号,正在对国内市场的抹黑,并且以各种手段,对国内的企业实施限制和打压。 显而易见,唐门已然成为了拉钻打压的对象,而拉钻想借此机会,进入国内市场,并且以国内市场为跳板,拿下整个亚洲。 这是拉钻的野心,也是西方经济势力的野心,其心昭昭,一目了然。 “大炮的消息,不说百分之百准确,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军师。” 唐宋笃定,拉钻这次是憋着大招来的,要不然拉菲亚也不会丢下拉美那么的生意不管,带着儿子,举家移民到了国内,明摆着就是要长期居住于此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五章货币战争 没有目的,又何须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听了唐宋的分析和判断,陈山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点上了一支烟,说道:“老唐,眼下韦大宝这个狗汉奸已经投靠了拉钻,就好比是为拉钻打开了一扇大门,放手羊入虎口了。” 听宝楼与拉钻的合作,唐宋也已经知晓,正想着如何除掉韦大宝这个叛徒,才能断拉钻一臂,好让拉钻在国内孤立无援。 “韦大宝这孙子,在这个时候公然投敌,这不是自寻死路?” 唐宋也点上了一支烟,对韦大宝这个时候投敌的动机做了一番思考,接着说道:“不过,他也是被女人冲昏了头脑,遇上了你这个劲敌,不得已才走到了这一步。” “女人的事情我不敢说,不过盟主的位子,我压根就没有想跟他抢,只想着怎么架空他,却不想他直接投靠了拉钻,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在男女情爱面前,陈山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尤其是在张玲玲与韦大宝之间,陈山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为了韦大宝的死敌。 不过在唐宋看来,陈山与韦大宝现在各自的立场,反倒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韦大宝对陈山恨之入骨,而正是这种仇恨的爆发,才有利用的价值。 显然,拉菲亚也会利用韦大宝与陈山之间的仇恨,眼下听宝楼气数未尽,如果能利用听宝楼现在在业内的地位,借助听宝楼在国内的声誉和口碑,再以拉钻背后的实力,搅乱国内珠宝行业市场的格局。 这只是拉菲亚的第一步,这还不够,拉菲亚的真实目的是想借此机会,控制国内黄金的命脉,黄金所代表的正是货币的体现,一旦控制了黄金,自然就能掌控货币的走势。 “军师啊,眼下拉钻来势汹汹,我觉得他的目的远不至于珠宝,而是在于黄金。” “黄金?” 唐宋一语道破天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美元在对标石油之前,对标的正是黄金,而黄金不管在战乱年代,还是和平年代,都说货币的硬通货。 而且黄金还是抗通货膨胀的实体货币,所以只要通货膨胀,但凡手里掌握着货币的人,都会大量的囤积黄金,以此作为抵御通货膨胀的守护神,包括银行和金融机构。 拉钻表面上打着珠宝行业的旗号,大肆的打压唐门,并以此作为市场突破的切入点,却在暗中大量囤积黄金。 众所周知,拉钻是外资企业,如果国内的黄金大量囤积于拉钻,那么意味着国内的黄金体量,出现大面积的流失,剩下的就只有贬值的货币。 所以拉钻的狼子野心,只为这场所谓的货币战争而战,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国内的人手中的钱贬值,以此达到货币战争的真实目的。 “军师,你想过没有,眼下国内是囤积黄金体量最大的聚集地,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意味着经济彻底失衡,影响的可不仅仅是国内,而是整个亚洲啊。” 唐宋这话,并非危言耸听,陈山是懂经济学的,自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如果拉钻得逞,影响的的确不至于国内经济 ,而是整个亚洲的经济,都将出现崩盘。 黄金对标的另外指标就是股市,黄金外流,股市大跌,损失的自然散户,直接影响的自然就是消费者大众。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就是拉钻阴谋的路径图,唐宋身为企业家,又岂能坐视不管,所以才会紧急的来找陈山商量应对之策。 陈山也清楚,一向沉稳的唐宋,冒险来见他,正是想听一听他对这次危机的看法和建议。 “是啊,老唐,无乱如何,都要把拉钻的这股起势的苗头,扼杀在襁褓当中,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陈山知道,无论需要唐门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拉钻的阴谋得逞,而要想揭穿拉钻的阴谋面孔,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是唯一的机会。 “那军师有什么好办法?” “大炮现在是唐门的喉舌,对外的发声筒,只要揪住了拉钻发动货币战争的证据,可以利用媒体力量,毫不保留的揭发他,让他彻底失去国内市场的人心。” 陈山所言,无不道理,也是目前最好的应对之策,只不过拉钻早有预谋,一定做好了万全之策,在国内的言行举止都十分的谨慎,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也就不会让人抓到任何的把柄。 正是拉钻的谨慎,让陈山看到了破绽,掐掉了手里已经烧尽的烟头,接着说道:“老唐,眼下时间紧迫,我又抽身不开,所以还得辛苦老唐亲自多跑几趟。” “只要军师有办法阻止拉钻,多跑几次腿,又有何妨?” “这样,大炮那边要他做好预案,尤其是针对国内媒体的发声,一旦拿到证据,动静一定要闹大,闹得越大,对于唐门而言,越有好处。” “这个自然。” “这步棋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抓住拉钻囤货的证据,而要想拿到证据,从拉钻入手,肯定没戏,所以我们的目光应该转移到听宝楼上来。” 陈山说完这话,又点上了一支香烟,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唐宋虽然不确定,但已经猜出了七八分,继而问到:“军师,你的意思是,拉钻与听宝楼联手,就是为了囤积黄金?” “没错,黄金是实体货币,囤积越多,目标越大,拉钻来国内才多长时间,而且拉钻在国内的据点,屈指可数,拉菲亚是何等精明的人,又岂会干出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 陈山解开了谜题,唐宋也豁然开朗,继而说道:“只是这听宝楼的的店铺,放眼全国,少说也有几万家吧,每一家囤一点黄金,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大事,依然找不到合理的证据,指向拉钻囤积黄金的事实啊。” 唐宋当即推翻了陈山的策略,因为在几万家店铺面前,根本就找不到不利于拉钻的证据,这点陈山又何尝不会想到,心有成竹的说道:“老唐,这个你不用担心,以拉菲亚这老狐狸的做法,自然是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上,可这么做,同样会给拉钻带来的巨大的风险。” “这个怎么说?” “第一,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只是降低了囤货的风险,却并没有降低 拉钻的风险,一旦听宝楼中途反口,不听他使唤,势必会造成鸡飞蛋打,空手而归。” 陈山弹了一下烟灰,接着说道:“第二,就算韦大宝乖乖的听话,没有给他整什么幺蛾子出来,那他囤积了那么多的货,总归需要转移的时候,一次性转移,目标太大,势必引起国际上的注意力,而分批转移又周期太长,尾大不掉,势必造成暴露的风险。” “基于以上两点,拉菲亚肯定会把囤积起来的黄金,放在听宝楼,找几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所以只要找到这几个地方,自然就能箭无虚发,百发百中。” 陈山笃定拉菲亚会这么做,因为这是拉菲亚唯一能做,而且最为保险的做法。 毫无疑问,陈山说服了唐宋,唐宋对陈山的分析表示认可,继而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日,定让拉菲亚的金库暴露出来。” 唐宋的能耐,陈山毋庸置疑,只是眼下他假意脱离唐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刚刚好不容易才取得了联盟的信任,位子都还没有坐稳,只有坐稳了联盟盟主的位子,才能与唐门里应外合,共同演完这出好戏。 与陈山告别,为了掩人耳目,唐宋并没有去找,因为生气而负气出走江海的欧阳美娜,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欧阳美娜负气出走之后,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唐宋这个姐夫,甚至连她的亲姐姐欧阳美娟,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看得出这次,欧阳美娜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打算主动回来了。 为了安全起见,唐宋纵然对欧阳美娜不放心,也没有去找她,因为这个时候的唐门,已经容不得他顾及这些男女之情。 唐宋没有去找欧阳美娜,身为姐姐欧阳美娟多少有些不满,因为她与妹妹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怀疑。 要不是欧阳美娜的一句无心之过说的话,伤害了江红棉,也不至于打乱了原有的生态和平衡。 当然,欧阳美娟十分清楚,这么多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又岂是翻牌子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眼下欧阳美娟纵然是十分想念欧阳美娜,也不敢与唐宋提及,有关接回欧阳美娜和江红棉的话题。 一来是担心欧阳美娜与江红棉的相处问题,二来自然是怕影响到唐宋,毕竟唐门现在内忧外患,正是不能分心的关键时期,绝对不容有失。 唐宋在与欧阳美娟短暂的温存之后,再次回到了工作岗位上,陈山不在身边,唐宋自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找到拉钻囤积的黄金,首先要对听宝楼做进一步的分析,唐宋继而找到了秦大炮。 听宝楼在国内有两万多家珠宝店,要说一家一家的排查,显然不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秦大炮搞情报搞数据自然是行家,所以唐宋才会来找他。 “老大,这是听宝楼在全国店铺的详细资料。” 秦大炮打开了电脑,原来他早就已经提前调查了听宝楼的情况,秦大炮办事,就是让人省心,唐宋对此深感欣慰。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六章摸老虎的屁股 秦大炮为唐宋泡上了一壶好茶,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大,这份资料显示,听宝楼在全国有两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家店铺,而且规模都不小,主要分布在东部沿海的一些发达城市。” 唐宋仔细的看着资料,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说这份数据来源真实可靠的话,从数据上可以分析出,听宝楼一直都是在做高端市场,所以店铺都在消费水平比较高的一线城市,而最近三年,为了弥补疲软的增长点,听宝楼一直都在寻找新的增长极,这三年以来,在中西部城市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开店铺货,而且经营策略,也从高端市场正在向中低端消费群体转移。” “没错,老大,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秦大炮为唐宋倒上了一碗刚刚煮好的茶水,接着说道:“听宝楼的主要供应链并不在东部沿海,而是就在合江省的江口市。” “江口市?” “是的,老大,江口市是重要的港口城市,也是国内外重要的中转港口,可谓是货运的天堂,所以听宝楼才会选择在江口落脚,而就在江口码头,距离二十公里以外的洛城成立了听宝楼的加工生产基地。” 秦大炮也为自己满上了一碗好茶,又道:“洛城虽然地方不大,却是人口高度秘技的小镇,而且住在这里的人都依托于工厂生活,所以听宝楼还看中了这里的廉价劳动力,以压榨劳动力的方式,将成本控制在了最低,这也是听宝楼从高端市场转战中低端市场的底气所在。” 秦大炮已经把听宝楼的来龙去脉,翻了个底朝天,听宝楼的这些情况,势必与黄金的隐匿地点,有着莫大的关系。 要想尽快查出拉钻大量囤积黄金,不能大海里捞针,而是要精准定位到黄金的藏身之处。 “大炮,你的意思是洛城,极有可能就是听宝楼为拉钻藏黄金的地方?” “没错,老大,你看啊,洛城虽然地方不大,却是鱼龙混杂,每天出入这个小镇的闲杂人等众多,要想偷偷的运输黄金进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秦大炮的分析无不道理,以拉菲亚的谨慎,自然是会为大量囤积黄金,而提前做好准备,显然洛城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有道理,不过我听说进洛城容易,要想出洛城,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传闻所言非虚,秦大炮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原来洛城小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要想进城并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想出城,可就得盘根问底,直到得到了官方许可,才能够平安的出来。 “是啊,而且洛城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整个小镇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八面山的关口要塞,而另外一个就是走水路,显然这两个出口,都已经被洛城官方严防死守了。” 秦大炮十分笃定的说道,在这之前,他已经通过特殊的渠道,确定了洛城这个江湖传闻,并且知道了这个传闻的目的所在。 原来洛城是大宗商品交易重镇,这也是洛城赖以生存的经济命脉,为了保障交易的安全可靠,但凡进来的客商都可以进城来做交易,可交易完之后,要想出城,就必须得拿到官方的通行证,才能大摇大摆的出城,否则的话,不仅车货扣押,还得接受巨额罚款。 虽然这不成文的规矩,没有法律的依据,却已经在洛城内外达成了共识,即已经成为了洛城的一道亮色。 有了这不成文的规矩,洛城的交易秩序,因此而有条不紊维系着,这么多年以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大事。 所以,拉钻的黄金,会选择藏在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况且有听宝楼作为掩护,官方也不会对此产生任何的怀疑,可谓是为拉钻上了双保险。 “这么说来,即使是知道了拉钻黄金的藏身之地,也未必能动得了他?” “正常来说,是这个意思,老大,毕竟听宝楼在洛城的势力和威望,可谓是一言九鼎,官方都得礼让他韦大宝几分。” 秦大炮并非危言耸听,洛城是听宝楼的主场,就好比鸡叫城是唐门的主场一个道理,谁的主场,自然就是谁的话语权。 在洛城,听宝楼就是王者,白的能说成黑的,自然黑的也就能说成白的,有了听宝楼这层外衣做掩护,纵然是有万吨黄金出现在洛城,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黄金就是拉钻的。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算是找到了黄金,又能奈拉钻如何?况且有听宝楼护体,唐门根本不能因此而撼动拉钻的地位,反倒是偷腥不成惹得一身骚。 “这是我们唯一拿下拉钻的机会,纵然是龙潭虎穴,也得摸一摸这老虎的屁股。” 唐宋心意已决,秦大炮也深知唐宋的秉性,前路越是凶险无比,越是要大胆的尝试一番,这才是唐宋的英雄本色。 “老大,你目标太大了,要不我先混进洛城,摸清楚情况,然后再与你来个里应外合,给他个突然袭击?” 秦大炮主动请缨,体现出了唐门五虎,关键时候敢为唐门身先士卒的勇气和决心,这是唐宋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那就辛苦大炮,不过切记一条,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还有安全第一。” “放心吧,老大,我大炮是属猫的,自然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与秦大炮商量好对策之后,秦大炮先从江口市,秘密潜入了洛城。 而唐宋给陈山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些这边的情况,同时也听了一下陈山那边的汇报。 眼下联盟已经完全控制在了陈山的手里,不过他身边唯一的地雷就是张玲玲,张玲玲现在还蒙在鼓里,并不知道陈山在利用她。 如果她有所察觉,或者被她发现的话,母老虎发威,后果不堪设想,况且以张玲玲现在的威望,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分分钟可以把陈山盟主的位子给拽了下来。 所以,陈山现在不敢妄动,只好对张玲玲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才能稳住联盟的局势。 张玲玲助力陈山稳坐联盟钓鱼台,张玲玲自然不会让自己白白为陈山卖命,只要陈山现在能够对她俯首帖耳,她就心满意足了。 当然,陈山不得已再次沦为了张玲玲的男人,与其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成了张玲玲的玩物,因为为了利益而妥协,陈山还是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成为了张玲玲的颐气指使的玩物。 即使对张玲玲已然没有了所谓的爱,为了唐门,陈山能够容忍,因为唐门,才是他一生都愿意付出的地方,这 点也贴合唐门五虎为唐门誓死效忠的决心。 陈山如此,秦大炮如此,小彩蝶如此,张先发和薛东来亦如此,唐门五虎紧紧的围绕在唐宋身边,只为兑现那句承诺,胜则举杯相庆,败则拼死相救。 因为有他们,唐门不兴,天理难容! 的确如此,唐门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除了踩在苏门这个巨人的肩膀上,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围绕在唐宋身边的这帮人。 唐宋身边的这帮人,各有所长,默契配合,成就了唐门的今天。 这帮人能够忠心不二,与唐宋的创业基因有关。 当初唐宋被迫放弃滴滴司机,而投身出来创立唐门,正式因为苏门生变。 而苏门生变的缘故,无关其他,正式因为背叛,丁浩天身为苏振鹏最信任的人,并且苏振鹏排除万难,不顾宗族的反对,认了丁浩天做干儿子。 却不想丁浩天恩将仇报,利用苏振鹏对他的信任,中途反水,并且对苏振鹏赶尽杀绝,以至于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的地步。 如今物是人非,丁浩天已经命陨暗杀,而苏门也已经物是人非,靠着唐门的救急,勉强度日。 不堪往事历历在目,这才导致唐宋对背叛两个字,极度抗拒。 所以在唐门内部,背叛是唐门的原则,也是唐宋的底线。 正是因为唐宋的基因所在,对唐门内部影响极大,在无形当中影响着唐门上下三万多员工,并且逐步成为了唐门的企业文化。 这种文化正在影响着唐门内部,同时也在影响这唐门的对外形象。 唐宋领袖的地位,也正在潜移默化中奠定基础。 秦大炮已经趁乱摸进了江口市,而要想顺利的摸进洛城小镇,显然还需要费些周章。 毕竟进城容易出城难,秦大炮自然知道进城之前,得想一个出城的预案。 秦大炮利用渠道,在江口市找到了内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为懒搜新传媒秘密提供情报的孔先生。 孔先生并不以真名示人,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的底线。 毕竟靠买卖情报为生的人,太多的东西都不能见光,所以秦大炮对孔先生的身份从来不过问,更别提追根究底了。 “孔先生,老规矩,一条情报十万块,怎么样?” 秦大炮开门见山,情报讲究的就是实效性,所以秦大炮并不愿意耗费太多的时间在口舌上。 秦大炮快人快语,孔先生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了一张洛城小镇的临时通行证。 秦大炮见到通行证,两眼顿时冒金光,伸手就要去拿,却不想被孔先生收了回去,摆了摆手,笑到:“秦老板,老规矩,我不会多放个屁,不过这次不一样,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少说也得这个数。” 孔先生做了手势,秦大炮猜道:“一百万?” 孔先生再次摆了摆手,示意秦大炮再猜,秦大炮心里有些发怵,毕竟在他看来,搞一张临时通行证,一百万元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 况且孔先生是有意坐地起价,这让秦大炮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一千万?孔先生,你这可是坏了江湖的规矩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七章秦大炮暴露 孔先生这才默认的点了点头,秦大炮纵然心中不是很爽,可眼下主动权在人家手里,又能奈他如何? “秦老板,规矩都是人定的,你我都是生意人,江湖规矩算个屁!” 孔先生话已至此,显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秦大炮只好作罢,把实情汇报给了唐宋。 唐宋的指示很明确,只要临时通行证有用,花一千万自然是值得的。 “孔先生,一千万没有问题,不过,我怎么确定这通行证的真实性?” 秦大炮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可谓是江湖上的老麻雀了,这点心眼自然是会留的。 “很简单,验货付款,只要进城的时候验证了通行证的真假,自然就可以确定如假包换的通行证了。” 验货付款,孔先生果然有底气,可晓而知这通行证的确不会有假。 秦大炮继而追问道:“那孔先生,还可以帮我搞一张吗?” 秦大炮得寸进尺,孔先生白了秦大炮一眼,无语的说道:“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都像一日三餐那么容易,还需要我存在的价值吗?仅此一张,过期不候。” 秦大炮之所以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自然是希望能够为唐宋也争取一个通行证,方便唐宋进出洛城。 眼下只有一个通行证,唐宋目标太大,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秦大炮决心带着通行证,秘密潜入了洛城。 洛城果然就是小镇,除了人口众多,与别的小镇,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反倒是有一个小细节,引起了秦大炮的注意。 那就是这里的建筑,屁大点的小镇,按说人口密集程度这么大的小镇,应该是高楼大厦才对,却不想全是四到五层的小平楼房。 而且清一色的都是这种建筑,琳琅满目,让人看了目不暇接。 秦大炮一刚进城,就感受到了这里的压抑和不同。 因为楼房密集程度让人窒息不说,同时大街小巷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迷失在巷尾尽头,不能自拔。 秦大炮有种不详的预感,因为这里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进城容易出城难,也不是简单的一张通行证而言,说的其实就是小镇里面的复杂建筑和地貌。 进来的确容易,可要想出去,显然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况且秦大炮,这次是带着目的而来的,要想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下,找到黄金的藏匿的地点,无异于,大海捞针。 秦大炮深知贸然行动,带来的直接后果不仅会暴露自己,还会打草惊蛇,影响唐门的计划。 以不变应万变,是秦大炮当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这之前,秦大炮清晰的意识到,只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最好是能够有引路人,为前路拨云见日,指点迷津。 而谁才是洛城的引路人呢? 正当秦大炮束手无策的时候,意外出现了,他的出现,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久违的杨四毛。 自打丁浩天遭遇暗杀之后,杨四毛与胡常书就走散了。 听说丁浩天被人暗杀,杨四毛就四处躲避,来自黑白两道的追杀。 一路躲躲藏藏,直到来到鱼龙混杂的洛城小镇。 秦大炮根本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杨四毛,从杨四毛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过的并不好,自从与胡常书离开苏门之后,就没有过他们的消息。 不过,让秦大炮不解的是,有传闻说杨四毛和胡常书已经投靠了老祭酒,可 是杨四毛落魄的躲在了洛城,唯独不见胡常书。 秦大炮奇怪为什么杨四毛会出现在这里,自打丁浩天离开苏门之后,就没有他的消息,直到丁浩天已经不再了,也没有出现,丁浩天临死之前,说出了有关苏门的秘密,或许苏门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四毛是丁浩天的亲信,也是丁浩天最信任的人,或许知道有关丁浩天,或者苏门的的消息。 另外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胡常书为什么没有与杨四毛在一起,是死是活?难道投靠老祭酒的是胡常书,而不是杨四毛。 为了套出杨四毛的实话,秦大炮当即找到了杨四毛,同时直接了当的给了杨四毛一百万。 杨四毛在洛城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巨款,又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当然,杨四毛一眼就认出了秦大炮,秦大炮作为唐门的喉舌,不可否认的公众人物,杨四毛认识他也就不足为奇了。 “秦总,这么大手笔,说吧,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到了这个份上,杨四毛早已经是亡命之徒,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能活一天就当是多赚了一天。 “四毛兄弟,这一百万,只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胡常书?” 杨四毛已经猜到了唐门想要知道,只见秦大炮点了点头,说道:“坊间有传闻,说你们已经加入了老祭酒,怎么你……” “别跟我提刀疤胡那那孙子了,老子今天能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拜那孙子所赐。” 一提到胡常书,杨四毛咬牙切齿的想要吃人,显然,他与胡常书发生了一段令他刻骨铭心的往事。 即使杨四毛不愿细说,秦大炮也猜出了七八分,极有可能胡常书为了加入老祭酒,而背叛了杨四毛,并且利用了杨四毛,才会导致杨四毛一路被人追杀,直到躲进了洛城,才算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这只是定金,四毛兄弟,如果能再帮唐门办一件事,唐门必将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秦大炮向杨四毛抛出了橄榄枝,后半生衣食无忧,这个诱惑足以改变杨四毛的想法,杨四毛心里清楚,以唐门现在的势力,完全有能力保证他的安全,况且唐宋向来是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为他养老,自然就能够承诺。 想到这里,杨四毛没理由拒绝,继而说道:“我可以答应帮你,不过我需要签订一份保障协议。” “签协议没问题,不过你知道,唐门需要你干嘛吗?” “不就是想知道听宝楼埋藏黄金的地方?” 杨四毛提到了埋藏两个字,显然是知道黄金所在地,秦大炮心中不免大喜,继而追问道:“莫非四毛兄弟真的知道唐门想要的东西在哪里?”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怎么能在这洛城活下来。” 有了杨四毛的暗助,秦大炮不费吹飞之力就找到了黄金的藏身之地,可是仅仅是找到了黄金所在地,却因为洛城的规矩,根本没办法把这些黄金搬走,不能搬走,也就没有证据指向,证明这些黄金是听宝楼为拉钻所藏的。 找到黄金的下落是第一步,至于有没有办法指证拉钻,囤积黄金外流,扰乱华夏经济秩序的阴谋公之于众,等找到了黄金再说。 拉钻阴谋使坏,想利用转移华夏黄金的策略,扰乱华夏国内的经济秩序,好让华夏的老百姓身处水深火热当中,这是拉钻的阴谋,却也是听宝楼的目的所在。 听宝楼甘愿充当拉钻的炮灰,目的只为搅乱国内 的经济秩序,好让听宝楼从中浑水摸鱼,大发国难财,韦小宝的算盘,历历在目。 唐门要想阻止拉钻和听宝楼的阴谋得逞,势必要阻止华夏黄金外流,黄金对标的虽然不是国民经济总量,却能够抵御通胀,面临国际上紧张的经济形势,黄金的体量直接决定了,与国际经济接轨和平衡。 一旦黄金体量失衡,将直接影响到与国际经济的平衡,最终伤害到的自然是国内的普通老百姓。 唐门是一家民营企业,并没有太对的资格在国际巨头面前指手画脚,天塌下来,理应有个子高的顶着,可是拉钻第一个针对的就是唐门,上来就拿唐门开刀,唐门没理由不发起反击,这与民族情绪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与商业本质有关。 外资企业在唐门头上拉屎拉尿,哪有不反击的道理,不仅要反击,而且要反击的漂漂亮亮,这才是唐门的担当,也是华夏民族的担当。 有了杨四毛的引路,秦大炮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黄金的藏匿地点,果不其然,正如杨四毛口中所言,这些黄金都埋藏在了洛城的八面山。 洛城八面山原来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与洛城那不成文的规矩,有着莫大的关系。 原来听宝楼之所以会把工厂搭建在洛城,猫腻就藏在这洛城八面山,这也听宝楼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能稳坐业内第一把交椅的原因。 珠宝行业几乎所有的宝石原材料都是进口,唯独听宝楼的原材料有所出路,这也是听宝楼为什么能够以低价和暴利,拔得华夏市场的头筹,文章就在这八面山。 洛城八面山表面上是文旅项目,经过官方一系列开发,将洛城八面山打造成了旅游胜地,当然拉动消费的不是旅游,而是这里的珠宝。 听宝楼有了洛城八面山作为掩护,自然就有胆量,把这座盛产矿石的八面山彻底掏空,随着大规模的矿石采集,八面山早已经是苍夷满目,面目全非。 矿石产量逐年下降,连年告急,官方和听宝楼不得不谋求新的出路,拉钻的出现,正好与听宝楼的求变,不谋而合。 经过韦大宝和拉菲亚的一波暗箱操作之后,双方签订了秘密协议,而有关这份屈辱的协议,双方并没有对外公开。 至此,双方的合作就是从这八面山开始的,洛城八面山因为长年累月的采挖,山体内部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深坑,而这些遭受破坏的深坑,已然没有恢复生机的价值。 可正是这种矿石采集过后的巨坑,成为了听宝楼为拉钻藏匿黄金的绝佳之地,有洛城官方的保护,又有这深坑藏身,拉钻大肆囤积的黄金,源源不断的往深坑里囤积。 这才是洛城的真实面目,不禁让人唏嘘不已,听宝楼的胆子也太肥了,在这之前,利用洛城,大发横财,而这一次又利用拉钻,大发国难财。 韦大宝是不是要疯了,这是秦大炮对韦大宝的判断,可是韦大宝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底气。 而他的底气来源于哪里?秦大炮不敢继续往下想,只知道唐门这一仗,要面对的不仅是拉钻,还有韦大宝这个硬茬。 杨四毛对这里太过熟悉,所以才能带着秦大炮来去自由,当然杨四毛也知道这里的阴森和恐怖,整个八面山都已经安插了官方和听宝楼的安保人员。 与其说是安保人员,倒不如说是听宝楼雇佣的打手,对整个八面山,乃至整个洛城都实施了布控,而洛城的老百姓也生活在听宝楼的白色恐怖当中。 “炮哥,是韦大宝,快点离开这里。”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八章手刃杨四毛 很少出现在八面山的韦大宝,居然破天荒的出现在了这里,秦大炮目标太大,又是公众人物,万一被韦大宝有所察觉,后果将不堪设想。 “给我把那个狗仔拿下。” 没等秦大炮和杨四毛离开,韦大宝有所察觉,因为洛城是韦大宝的主场,而八面山自然就是韦大宝的地盘,山里来了什么人,尤其是陌生人,韦大宝一样就能够认出来。 韦大宝一声令下,只见冲出十几个手持铁锹和棍棒的打手,将秦大炮和杨四毛二人,围得团团转,水泄不通。 秦大炮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自己只要落入了韦大宝的手里,要想在轻易离开,显然不可能了。 眼下自己已经暴露了,黄金的藏匿地点已经找到,秦大炮第一时间把照片和位置发给了唐宋。 唐门内部早有约定,一点启用了内部微信,就说明自己遇到了危险,秦大炮在这个时候启用了这个微信,唐宋已经意识到秦大炮已经暴露了。 消息刚刚发出,手机就韦大宝身边凶神恶煞的打手抢了去,韦大宝接过手机,看了一下微信,都是一些有关于八面山的照片。 气急败坏的韦大宝,狠狠地将秦大炮的手机摔在了地上,砸在石头上,那叫一个粉碎。 发泄完之后,韦大宝慢慢的走了过来,撕掉了秦大炮的人面兽心,当即给了秦大炮腹部,重重的一拳,痛得秦大炮顿时跪倒在了韦大宝的面前。 韦大宝半蹲着,揪住了秦大炮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条疯狗,不知道咬了多少人,今天落在我韦大宝的手里,算你小子走运,把他给我架起来。” 秦大炮被几个壮汉架在了一颗树上,用拇指大小的麻绳,紧紧的绑在了树上。 不过韦大宝并没有针对杨四毛,这让秦大炮意思到了什么,问题就出在杨四毛身上,原来杨四毛已经投靠了韦大宝,秦大炮后悔,不应该轻易相信杨四毛的鬼话。 早就应该猜到杨四毛的真实身份,以他的能耐,凭什么能够在这八面山来去自由,若不是韦大宝的人,又还能有谁呢。 “杨四毛,你个混蛋,居然出卖我!” “炮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就认命吧。” 杨四毛凑近了过来,直接又给了秦大炮一拳,然后退身,站在了韦大宝身旁。 韦大宝手里拿着棍棒,不停的挥舞着,杨四毛为他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秦大炮,唐门的喉舌,没少为唐门胡说八道,今天所见的一切,要是被你拿去一通乱写,你猜我这听宝楼会不会毁在你的手里?” “没兴趣跟你掰扯,落在你这狗汉奸的手里,算我倒霉,不过唐门是不会轻易放过你这狗汉奸的。” 秦大炮张口闭口就是狗汉奸,可是惹恼了韦大宝,一根闷棍上来,就是打在了秦大炮的腹部,痛得秦大炮,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去尼玛!汉奸也是你能叫的吗?我这叫展开国际合作,等我收拾了唐门,再收拾联盟,看谁还敢说我是汉奸。” 韦大宝说完,又是给了秦大炮一闷棍,然后把棒子交给了杨四毛 ,说道:“就这么绑着,不给水喝,不给饭吃,饿他个三天三夜再说,还有放出话去,就说唐门要想赎人,叫他唐宋亲自上门来提。” “好的,韦哥。” 杨四毛接过滚蛋,在韦大宝面前就是一孙子,在秦大炮面前却成了大爷。 在秦大炮面前,嚣张的说道:“炮哥,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单纯了,我杨四毛是什么人,你家老大唐宋难道没有跟你说吗?” “呸!你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还我一百万。” 秦大炮冲着杨四毛就是一口唾沫,杨四毛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满脸笑意的说道:“对了,谢谢炮哥的打赏,这一百万就当是学费,好让我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喉舌。” “混蛋,你不得好死,唐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唐门?对对对,唐宋的确是号人物,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下苏门,并且一路高歌,居然敢与听宝楼对垒,不过这又关我什么事?我这条贱命,其实在就该绝了,多活一天就当是赚了,所以唐门想要我杨四毛的命,随时可以来取。” “当然,前提是唐宋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取。” 杨四毛嚣张至极,故意挑起秦大炮心中的怒火,那种骑在人头上拉屎拉尿的征服欲,让杨四毛过了一把嘴瘾,不过他心里明白,自己也是寄人于篱下,只是韦大宝的一颗棋子而已,迟早都将成为韦大宝,追逐利益的炮灰。 用他的话说,能活一天就当是赚了一天,就算是侥幸逃过了韦大宝的毒手,也难逃胡常书的追杀,因为现在的胡常书已经是老祭酒的人,为了能在老祭酒立足,胡常书自然是容不下他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雷。 唐宋已经知道秦大炮暴露的消息,启用了这条微信,显然秦大炮的处境十分的危险,因为现在的韦大宝已经散失了人性,为了利益,杀人灭口这种事情,难免不会上演。 况且秦大炮早就成为了众矢之的,他是唐门的喉舌,只要有他在,唐门就能避开众多不利的流言蜚语,而对于听宝楼和拉钻而言,秦大炮就是最大的敌人。 为了保证洛城八面山的消息不外泄,韦大宝绝对不会让秦大炮活着离开洛城。 唐宋深知事态的严重性,有关秦大炮的生死,超出了商业的本质,已经到了用钱无法解决的地步。 军师陈山不在,唐宋紧急召集了小彩蝶,张先发,还有薛东来开会,讨论秦大炮暴露的应对之策。 秦大炮暴露,意味着唐门调查拉钻黄金一事,也已经暴露,而导致的结果,将是拉钻囤积的黄金,极有可能会大面积的转移。 这是唯一能够制衡拉钻的机会,如果黄金转移成功,那么唐门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同时白白牺牲掉了秦大炮。 “老大,洛城那边已经放出话来,说要想救出大炮,就得你亲自前去。” 小彩蝶知道唐门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谁,站在商业的角度,不仅有拉钻还有听宝楼,而站在商业角度之外来说的话,唐门面对的就是韦大宝的黑恶势力,这股势力正在威胁着秦大宝的性 命。 “老唐,我们想分析一下大炮是怎么暴露的,不是有孔先生的通行证护体的吗?” 张先发虽然只懂财务,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能够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在做出行动之前,是得分析一下洛城现在的形势。 眼下洛城是韦大宝的地盘,要想在韦大宝的眼皮子底下救人,无异于纸上谈兵。 “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断定的是,大炮一定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否则的话,以他这么多年记者的经验,又怎么会轻易的暴露。” 唐宋笃定,秦大炮相信了不应该相信的人,而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唐宋始终没有想到这人是谁。 “老大,会不会是杨四毛或者胡常书?” 薛东来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话,那是因为在这之前,他从肖科那里得到的情况,肖科是职业杀手,又有老祭酒的身份,对于杨四毛和胡常书的来历,本来就有诸多的怀疑,所以随口提起杨四毛或者胡常书也就不足为虑了。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洛城,不是说已经投靠了老祭酒。” “我听肖科说,投靠老祭酒的是杨四毛和胡常书当中一个,至于到底是谁,肖科没有说,我也不便多问。” 薛东来这条消息,倒是意外之喜,如果秦大炮在洛城遇到的是杨四毛或者胡常书,那么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简单多了。 杨四毛或者胡常书肯定已经投靠了韦大宝,而秦大炮在洛城遇到旧人,自然会放松了警惕,以至于被人钻了空子,中了韦大宝的圈套,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 “如果真如东来所说,那大炮就更加危险了。” 唐宋意识到了营救秦大炮的紧迫性,时间拖的越长,秦大炮越有性命之忧。 唐宋对杨四毛和胡常书多少有一些了解,当初跟在丁浩天身边,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报复唐门的机会,又岂会轻易的放过? “老大,你亲自去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薛东来自告奋勇,他深知唐宋前去的凶险,洛城的目标就是冲着唐宋而来的,如果这个时候唐宋前去,那就是自投罗网,凶多吉少。 “老唐,我也觉得你去太危险了,韦大宝明摆着就是冲着你来的,我赞同东来的说法。” 在大局面前,唐门利益高于一切,张先发自然是站在了大局面前,小彩蝶同样举双手赞同薛东来的提议。 “不是,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也知道你们只担心什么,不过对方既然点名要我前去,东来去了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自投罗网,又损我一员大将?” 唐宋岂会不知道此行的凶险,可是韦大宝明摆着是要他唐宋的命,他不出现,韦大宝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秦大炮。 “老大,要不我是找一下肖科,或许他能够帮忙。” 薛东来并非病急乱投医,在这个节骨眼上,肖科本是局外人,肖科与韦大宝本来就认识,不过已经结怨,如果能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加以激化,势必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你是说让肖科出来搅局?”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七十九章黄金不翼而飞 “没错,肖科与韦大宝上一次就已经结怨,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利用肖科,给韦大宝制造麻烦,势必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 薛东来这出调虎离山之计,倒是可以一试,不过肖科也不是什么善茬,要想让他为唐门俯首帖耳的办事,没有足够的谈判筹码,显然不至于说服他站在唐门的立场,与唐门一道,共同对付韦大宝。 上一次,一套缺损的纹身,改变了肖科的主意,暂时没有对陈山不利,而这一次,要拿什么筹码才能说服肖科呢? “老大,筹码就在……” “八面山!” 唐宋与薛东来都想到一块去了,八面山囤积那么多的黄金,如果把这个风声放给了肖科,以他的尿性,纵然八面山是龙潭虎穴,也阻挡不了他对金钱的诱惑。 果不其然,在薛东来找到肖科的第二天,肖科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洛城,正在寻找接近八面山的机会。 肖科突然出现在洛城,韦大宝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线报,可想而知,韦大宝在洛城布控的眼线,有多恐怖。 肖科不请自来,让韦大宝心中忐忑,如果八面山被杀人如麻的肖科盯上,对于听宝楼,乃至拉钻,都是一个毁灭性的消息,因为肖科的存在,就好比是一颗随时都能引爆的地雷。 为了探听肖科此行的目的,韦大宝以朋友的身份,主动约上了肖科。 肖科与韦大宝上次已经闹掰了,这次韦大宝能够放下成见,主动邀约见面,显然是带着目的的,这种太强目的性,让肖科对韦大宝又多了几分厌恶。 “没想到洛城这种小地方,也能迎来肖先生这样的贵客。” “洛城这种小地方,不也是韦盟主的主场?” “我已经不是什么盟主了,这都是拜你肖先生所赐。” 韦大宝和肖科都在言语上暗自较劲,肖科自然知道,韦大宝还在为上次没有为他干掉陈山而耿耿于怀,所以才会有针对性的针对他。 “韦盟主这话有点刺耳啊,不过今天来我可不是跟你讨论这些的,我只想知道韦盟主在洛城,是不是有大买卖要做?” 肖科的试探,让韦大宝提高了警惕,毕竟知道八面山具体情况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像肖科这样的局外之人,又怎么会知道八面山的底细。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唐门,唐门与肖科本来就暗通款曲,沆瀣一气,这次肖科突然出现,显然也是受了唐门所托,韦大宝确信唐宋有在肖科面前吹风。 “听宝楼现在的处境,我想肖先生应该有所耳闻,联盟排外不说,还把听宝楼除了名,我现在能活着,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来的什么大买卖?” 韦大宝开始打起了太极,无风不起浪,既然唐门笃定了洛城有鬼,那么这八面山就一定有鬼。 所以肖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韦大宝向来口风很紧,自然从他这里撬不开什么有用的信息。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就当是来洛城旅游度 假了。” “那是自然,只要肖先生愿意,在洛城的所有开销,都算在我听宝楼的头上。” “听宝楼都已经从联盟当中除名,韦盟主出手依旧这么大方,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肖先生说笑了,肖先生是贵客,我听宝楼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伺候好了不是?” “你呀,就是说话让人中听,既然这样,我就好好留在洛城玩上几天。” “好说,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韦大宝说是安排,其实就是安排人把肖科监视起来,不让他轻易接触上八面山,八面山现在的情况,一旦让肖科知道了,远比秦大炮还要麻烦。 肖科又何尝不知道这是韦大宝的托词,目的就是要限制他的自由,只是韦大宝低估了肖科的能耐,以他职业杀手的能耐,几个保安人员,又岂是他的对手。 肖科接连待了三天,好吃好喝好玩,甚至逍遥快活,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韦大宝见肖科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动静,自然而然也就放松了警惕,而肖科正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今夜,月黑风高,趁着夜色,肖科轻而易举就摆脱了监控的捎点,抹黑来到了八面山。 守夜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四毛,此时的杨四毛正在集装箱里歇息,肖科躲过哨卡,成功的摸了上来,而被绑在树上的秦大炮,饥渴难耐,早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肖科摸了一下秦大炮的脉搏,见人一息尚存,还有得救,默念了一句,来的正是时候。 肖科之所以需要救下秦大炮,自然是卖给唐门一个人情,有关金手指的下落,还得利用唐门的力量,才能有望尽快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肖科没有直接给秦大炮松绑,而是抹黑进入了深坑腹地,偌大个深坑,乌漆嘛黑一片,却不想进到深坑内部,却是金光闪闪,红灿灿一片,夺目而耀眼。 无风不起浪,唐门所言非虚,这里果然囤积了大量的黄金,目测至少在五千吨以上,如此大规模的囤货,明摆着目的不存,其心可诛。 私囤黄金在华夏本来就是重罪,可如此大规模的囤黄金,一旦外流,后果将不堪设想。 纵观全球,但凡囤积黄金的都是那些富商和富人,正是他们手里拥有了大量的黄金,左右着全球经济秩序的平衡。 肖科为之震惊,暗想,如果这些黄金都能占有己有,或者把这份大礼献给老祭酒,那他在老祭酒心中的地位,显然能够赛过王道人。 说不定老板一高兴,直接要他取代了王道人,也未曾不可。 不过这些,肖科紧紧是自己在心里面意淫了一番,五千吨黄金,要想据为己有,首先搬走就是一道难题。 肖科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未免节外生枝,趁着没有被岗哨发现之前,离开了深坑,再次回到了秦大炮被绑的地方。 “不许动!把手给我抬起来。” 肖科正要为秦大炮解开绳索,却不想被人用枪顶在了后腰,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杨四毛。 杨四毛拿下了肖科身上的所有武器,包括藏在小腿上的匕首,这是肖科用来逃命用的短刀,却不想被杨四毛抢去,并且插在了自己的腰间。 “转过身来,韦哥说的没错,果然是你。” 在这之前,韦大宝早就知会了杨四毛,并且把肖科的照片提供给了他,他对着手机里的照片,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确定无误之后,这才叫人把肖科也绑上。 面对十几个壮汉,肖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他从来都不会束手就擒,这是职业杀手的底线,也是不容被人侮辱的原则。 见人上来就要动手,肖科几个箭步躲闪,已经瞬移到了杨四毛的身后,而插在杨四毛身后的那把匕首,此时已经顶在了杨四毛的后腰。 “叫你的人都退下,小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不觉得子弹远远比你的刀子快吗?” “那你可以试试!” 肖科是职业杀手,杨四毛顶多算是亡命之徒,高手与业余选手的对决,不用比拼,输赢已见分晓。 只是杨四毛多少有些不甘心,可那又能如何,肖科的刀子已经抵在了后腰,一旦反抗,下一秒就有可能躺在这里。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并非杨四毛怕死,而是死在肖科面前,着实有些不值得,继而放下手里的枪,并且让手下后退了十几米。 “你去给他松绑。” “不是,肖先生,这人都快要死了,你带着他就是个累赘,你确定要给他松绑?” “少他娘的废话,赶紧叫人帮我准备一辆车。” 面对十几个壮汉,肖科并没有把握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可是既然答应了唐门,要把秦大炮救出去,没理由不兑现承诺。 面对死亡,人的求生欲自然而然的会加强,杨四毛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过在这一刻,他表现出来了对死亡的恐惧。 “肖先生,我这就给你安排车,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杨四毛一边叫人安排车,一边给秦大炮松绑,在解开绳子的那一瞬间,秦大炮睁开了眼睛,面对杨四毛,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抢过了肖科手里的匕首,直截了当的刺进了杨四毛的腹部,只见鲜血从杨四毛的身体里迸射了出来,瞬间溅射在了秦大炮的脸上。 “你……” “我说过,我会亲手宰了你。” 说完,秦大炮从杨四毛身体里抽出了匕首,冲着乌黑的天空,大吼了一声。 只见杨四毛闷哼一声,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倒在了血泊当中,或许是秦大炮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如此嗜血的这一幕,顿时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肖科。 秦大炮的喋血,也让肖科了见识到了一个人到了极限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而秦大炮这一刻,给在场的所有人都上了生动的一课,众人见状,早已经吓懵了,都杵在那一动不动。 “还不上车,等着吃宵夜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章不仅关乎唐门的商战 肖科已经从人群中,发动了一辆皮卡,催促着秦大炮上车,而就在此时,韦大宝已经带着几十号人,追了上来,眼睁睁的看着肖科把人给救走。 秦大炮亲手结果了杨四毛的性命,这让从来都没有杀过人的秦大炮,全身还在颤抖。 肖科拍了一下秦大炮的肩膀,说道:“经历过这一次,就是跨过了这道坎,下次就没事了。” “下次……我杀人了,我他妈杀人了!” 在肖科看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在职业杀手面前提杀人,那就好比是一日三餐,司空见惯了。 “我知道你杀人了,杀人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是多想想,我们现在怎么离开洛城吧。” 秦大炮已经濒临崩溃,肖科却清醒的很,眼下只要韦大宝一声令下,洛城的各大出口,都已经严防死守,就等着瓮中捉鳖,如果再次落入韦大宝的手中,结果一定会很惨。 “这个……” 秦大炮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临时通行证,说道:“这个应该能有用,快点去南门口。” 南门口是洛城的水路,而水路向来都不是韦大宝的地盘,只有官方发话,需要南门口配合的话,南门口自然照办。 所以一定要赶到韦大宝还没来得及知会官方之前,想办法从南门口离开,否则的话,要想成功脱身,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有了这张临时通行证,南门口自然能够蒙混过关,秦大炮清楚,肖科也清楚,只不过临时通行证只有一张,而他们却有两个人,这该如何是好? 肖科一把抢了秦大炮的通行证,拿到指着秦大炮说道:“如果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离开,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今天的选择。” “你!” 肖科正在抛弃秦大炮,却不想发现不仅南门没有封锁,北门也已经打开,这完全不符合洛城的规矩,难道出了天大的祸事吗? 肖科和秦大炮下车,找了几个人追问,却并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官方出面,召集全镇所有人到场,可以推断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为了摸清楚情况,肖科让秦大炮提前离开洛城这是非之地,而自己留了下来,继续打探洛城的消息。 原来就在韦大宝力追他们的时候,八面山后院失火,大面积的山火,让八面山陷入了绝境,全镇的人都在集结,正是为了扑灭这山火而来。 这场莫名其妙的山火,显然是有人蓄谋,而且蓄谋已久,因为在全镇的人,齐心协力救火的同时,藏匿在深坑的黄金,也不翼而飞了,那可是五千吨以上的干货。 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能耐,这么大手笔,居然以一场大火作为诱饵,转移了全镇所有人的视线,活生生的把五千吨的黄金全部转移,好一出调虎离山的妙计。 韦大宝救火之后,闻讯赶到了深坑,看着空无一物的深坑,顿时蹲坐在了地上,紧接着气火攻心,一口老血喷浆而出,顿时倒地不起,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黄金被盗的消 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拉菲亚耳中,听到这个噩耗,他也同样是一口老血喷浆而出,一病不起。 一场突如其来的黄金失窃案,韦大宝和拉菲亚相继倒下,无奈之下,拉菲亚的儿子拉马哈,只好硬着头皮接管了拉钻和听宝楼在国内的家业。 临危受命,稚嫩的拉马哈又岂是唐宋的对手,这是唐门击垮拉钻和听宝楼防线的最佳时机。 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劫走了黄金,唐宋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的能耐不亚于老祭酒或者鬼门的手笔。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值唐门与听宝楼斗法的时候,这人趁乱制造了这起所谓的山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瞒天过海的偷走了黄金,那可是足足的五千吨啊。 如此体量的黄金,要想从洛城成功的转移,山火的确是好做文章的一环,可正是掌握了这其中的奥义,才会不偏不倚的选择时机。 选择这个时机,金蝉脱壳,而且不费一兵一卒,显然这背后是有高人指路。 而且这个高人,就藏在身边,一定对形势了解的十分透彻,这人是谁呢?不得不让人想起唐门的内鬼,这人隐藏很深,却无处不在。 这人到底是谁,暂时对于唐门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的助力,成功解除了唐门的这场危机。 拉钻没有了黄金,损失惨重不说,拉菲亚也进了医院,儿子拉马哈显然不再是唐门的对手,唐门只要稍加推波助澜,利用联盟的威望,赶走拉钻指日可待。 都说虎父无犬子,拉菲亚住院,刚刚接手拉钻的拉马哈,上来就想给唐门,以及联盟一个下马威。 拉马哈利用拉钻在国际上的领先优势,对唐门进一步实施经济上的打压,而拉钻的做法,与拉菲亚如出一辙,就是以价格战包抄唐门后路,让唐门不仅散失市场占有率,同时扰乱了华夏的经济秩序。 这也是拉马哈唯一能做的事情,却不想唐门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即使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也能比上次跌倒的姿势更加漂亮。 在这之前,唐门已经做好了应对的预案,并且给拉钻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雷,就等着拉马哈往上面踩。 韦大宝同样重病不起,从icu转移到普通病房之后,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听宝楼却出于停摆的状态。 五千吨黄金凭空消失,这让韦大宝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居然会因为一场山火,而彻底完败。 在他看来,这场山火就是唐门作祟,故意放火烧的,这口恶气又怎么能轻易的咽下,他对唐门的憎恶,已经到了随时都可能引爆的制高点。 只可惜现在卧床不起,纵有翻江倒海的想法,又能奈唐门如何? 况且这次损失巨大,与拉钻的攻守同盟,也因为黄金失窃而解体,要不是拉菲亚也进医院了,估计这会听宝楼已经落入了拉菲亚的手里。 而且拉马哈已经在着手拿下听宝楼,以此作为听宝楼补偿拉钻的损失。 韦大宝听闻, 岂能坐视不管,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就不会让听宝楼落入拉钻之手。 拉钻的狼子野心,韦大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当初能够抱团合作,只不过是想利用拉钻的影响力,还以联盟颜色,却不想引狼入室,到了如此僵持不下的地步。 被了保住听宝楼,韦大宝不会坐以待毙,他要在拉马哈没有得逞之前,把听宝楼所有的资产都转移了出去。 拖着病体,韦大宝思来想去,眼下唯一能够信任的就只有张玲玲了,只有她才能保住听宝楼,才能让听宝楼免遭外资企业的毒手。 此时的张玲玲正在享受着,与陈山相处的美好时光,早已经忘记了韦大宝这个人。 突然接到韦大宝的电话,本来没打算接,在陈山的一再建议之下,总算是接听了韦大宝的电话。 “我的姑奶奶,总算是接我电话了,你可以来医院一趟吗?” “医院?你生病了?” 张玲玲有些好奇,一向身体很好的韦大宝,怎么突然会进了医院,而且会进了重症病房。 而陈山却对洛城所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他之所以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张玲玲接听韦大宝的电话,其实已经猜到了韦大宝要干什么。 “电话上说不清,如果你还念旧情的话,就来医院一趟,算我求你了。” “我那跟你有什么旧情,别胡说。” 张玲玲生怕陈山听到,继而小心翼翼的说道,韦大宝在电话那头有些力不从心,接着说道:“不说了,如果你愿意来看我的话,就当是看在听宝楼这个老字号上吧,还有,把陈山也叫上。” 韦大宝提到了陈山,张玲玲已经意识到了韦大宝并不是在撒谎,因为陈山是他的情敌,躲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要他一起前往医院,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张玲玲看了一眼陈山,只见陈山点了点头,表示默许同意了,继而说道:“那好吧,我和陈山现在就赶过来。” 韦大宝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张玲玲,陈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而这这个是陈山想要的结果,只要除掉了听宝楼,至于韦大宝如何,于公于私,其实对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来到韦大宝的医院,他已经从重症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看他的气色,确实病的不清。 一上来,也不顾陈山在场,韦大宝就紧紧的抓住了张玲玲的手,就好比是交代临终遗言一样。 张玲玲不停的想要从韦大宝的手中挣脱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陈山的反应,见陈山没有任何态度,便不再挣扎,关切的问道:“到底怎么搞的?怎么会闹成这样啊?” “哎!真是一言难尽啊,我想你们家山哥一定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此刻,韦大宝已经断定了陈山是假意脱离唐门,混肴视听,拿下联盟,为唐门全国扩张扫清所有的障碍。 眼下陈山已经坐上了联盟盟主的位置,要想拉他下来,已然不太可能,但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张玲玲。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一章八卦经济学 “山哥,能不能让我和玲妹,单独聊一会。” 事已至此,韦大宝也去了半条命,蹦跶不起来了,陈山放下了警惕,继而点了点头,出了病房。 陈山转身离开,韦大宝再次紧紧的拉着张玲玲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玲妹,你要提防陈山啊,他有可能在利用你。” 韦大宝一上来,就说陈山的不是,这让张玲玲很不高兴,甩开了韦大宝的手,起身来到了窗户边,看着窗外,说道:“大宝,我知道你嫉妒我和山哥好,甚至心生了怨恨,可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两情相悦才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手吧,放过我和山哥吧。” “这完全是两码事,玲妹,没错,你和陈山好上了,我是嫉妒,甚至怨恨,这些我都能忍受,可我不能忍受的是他骗你,欺骗你的感情。” “山哥不会骗我!” 在韦大宝看来,张玲玲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陈山利用了都浑然不知。 韦大宝十分笃定,陈山与唐门就是在唱双簧,这些都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目的就是要迷惑联盟,迷惑所有的人。 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韦大宝苦于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只能苦口婆心的奉劝张玲玲被上当受骗,中了陈山的圈套。 “玲妹,商场如战场,无论如何,你最好是多留个心眼,别被人卖了都还在帮着人家数钱呢。” 韦大宝言尽于此,多说无益,他只希望张玲玲不会像自己一样,最后输的那么惨。 “玲妹,我还得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一定帮忙。” “我想把听宝楼并购在你玲珑阁。” “并购在我玲珑阁?” “是的,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听宝楼几乎出于停摆的状态,医生说了,没个一年半载的,肯定是下不了这个床,所以,我不希望祖宗基业毁在了我的手里,而你,是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韦大宝的这翻话,与临终遗言没有什么两样,张玲玲此刻,深切的感受到了韦大宝心死莫大于哀,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把听宝楼交给玲珑阁了。 “你确定想好了吗?” “没有什么好想的,把听宝楼交给你打理,本来就是我的心愿,既然你我无缘,那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念想吧。” 韦大宝说完,把早就托人拟好的合同,摆在了张玲玲的面前,说道:“这是合同,条款我都已经确定了,就按这上面写的吧,你我签字,听宝楼就正式纳入玲珑阁旗下了,我想你会好好善待这个老字号。” “我……” “不用犹豫了,签吧!” 韦大宝现在合同上签了字,而此时陈山也走了进来,韦大宝赶紧说道:“山哥来的正好,玲妹有点顾虑,你帮忙那个主意吧。” 听宝楼并入玲珑阁旗下,陈山早已猜到,不过他并不能表现出来,继而仔细看了看合同的 条款,说道:“你这是要把听宝楼白白送给玲珑阁啊。” “就当是送吧,反正我早就有这个想法,这不正巧我行动不便,所以……” 韦大宝态度明确,陈山知道多说无益,继而给了张玲玲一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在合同上面签字。 把听宝楼交给张玲玲之后,韦大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闭着双眼,说道:“山哥,玲妹,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你们先回去吧。” 从医院出来,张玲玲像做了一场梦,昨天听宝楼还雄心勃勃的说要联合拉钻,拿下联盟,今天就已经卧床不起,并且把听宝楼并入了玲珑阁旗下。 如此大的变故,着实让张玲玲有些不适应,继而问到:“山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宝楼把拉钻的黄金给弄丢了。” “拉钻的黄金真的丢了?” “是啊,而且韦大宝也是无奈之举,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听宝楼并入玲珑阁,就是想保住听宝楼,而不至于被拉钻充当债务,强行要了去。” “有这么严重吗?” “可不有这么严重,你想想,国内巨头听宝楼,一旦落入了拉钻这个外人的手里,岂不是成了笑话,而他韦大宝也将成为众矢之的,甚至成为口诛笔伐的罪人。” 陈山说出了韦大宝的实际用意,张玲玲恍然大悟,不禁对这场关乎华夏声誉的战争,又多了几分敬意。 而这场商战,已经不是唐门一家的事情,而是整个华夏企业的责任和担当了。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韦大宝善意的提醒,张玲玲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在张玲玲眼中,陈山就是她想要的男人,纵然是陈山利用了她,她也无怨无悔。 此生她只认陈山,不图长久,只争朝夕,已经耽误了十年的时间,她不愿再次失去错过。 张玲玲对陈山是真爱,所以并不会在意陈山是不是利用她,回到玲珑阁,张玲玲把听宝楼与玲珑阁合并的事情,交给了陈山。 陈山现在是玲珑阁的顾问,也是联盟的盟主,无论在玲珑阁,还是联盟,都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只要陈山发话,别说玲珑阁了,就是整个联盟现在也得听他的,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得到张玲玲的首肯。 所以陈山在宣布联盟与唐门合作之前,必须听一听张玲玲的看法,毕竟张玲玲才是决定事态发展的关键人物。 “对了,眼下正是赶走拉钻的关键时期,单凭唐门一家,恐怕没那么容易把拉钻打跑,所以我想……” 没等陈山说完,张玲玲就打断了他,继而说道:“不用想了,事关整个华夏声誉和经济秩序,你现在是盟主,如果你想与唐门联手,共抗拉钻的话,就放手去做吧,我全力支持你,只要你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 过去十年,张玲玲一直扮演的是女强人的角色,那是因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业环境之下,她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更强,因为只有她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了,才有 机会不被人揉虐,甚至践踏。 这是玲珑阁能够迅速崛起的理由,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已经成为了陈山了女人,她也有了自己的男人,男人才应该剑拔弩张上战场,而她甘愿做陈山背后的那个小女人。 既然要做小女人,那么她自然是要舍得放权,把玲珑阁和听宝楼全部交给陈山打理,而她之所以这个时候全面放手,就是要以此作为枷锁,把陈山牢牢的套在自己的手心,这样也就不会再次失去陈山了。 陈山又何尝不知道张玲玲的小心思,如果倒退十年,陈山自然会选择与张玲玲在一起,长相厮守,共度余生。 可是陈山现在唐门的军师,他的去留问题,将直接影响到唐门的未来,甚至生死。 他既然答应了唐宋,全身心的投入辅佐唐宋,就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更不能因为女人,而背信弃义,遭唐门唾弃,因为他要对唐宋负责,对唐门三万多员工负责。 忠孝难两全,在张玲玲和唐门面前,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后者,因为这是他的事业,也是他毕生的追求。 他的追求,就是打造一家世界级的企业,而唐门是拥有奔向世界级水平的潜质的企业,他没理由拒绝和拥抱这个机会。 陈山决心已定,只不过他不忍再一次伤害张玲玲,所以他没有提及有关唐门的任何消息,因为他觉得这还不是时候。 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联盟与唐门联手,实现统一步调,共抗外敌,将拉钻彻底赶出华夏,恢复国内的经济秩序。 有了张玲玲的默许,陈山自然也就少了顾虑,只要张玲玲点头,听宝楼又已经归于玲珑阁,剩下的十几家珠宝行,为求自保,自然是对联盟言听计从。 陈山又是联盟的盟主,他往东自然没人往西,而他说往西,自然没人敢说往西,整个联盟牢牢的把握在了陈山的手中。 搞定联盟,唐门就少了一个劲敌,不仅能集中火力对付拉钻,也能借助联盟的力量,对拉钻实施反杀。 拉钻现在在拉马哈的带领下,势头很猛,大有一举拿下整个华夏的架势,这与拉菲亚原来的的战略背道而驰。 拉菲亚在国内的战略,就是放长线钓大鱼,以慢节奏一步一步的蚕食国内市场,直到全面吞下的目的。 可稚嫩的拉马哈并没有遵照他父亲的意思,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整个华夏国内市场。 冒进是兵家之大忌,尤其是对国内市场,非常讲究阴阳调和,用力过猛,物极必反,势必造成负面的影响。 而这种影响很快就伤及到了拉钻,在烧了大量的资金之后,拉钻的财务也出现了告急,尤其是以拉钻这种全球著称的企业而言,现金流永远都是一张王牌,牵一发而动全身,资金不能尽快回笼,其后果那就是资金链断裂。 资金链一旦断裂,直接影响的不仅是拉钻,而是整个拉钻的产业链,一旦产业链出现了问题,最大的伤害自然是拉钻的品牌和声誉。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二章一统华夏经济秩序 品牌和声誉受损,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崩盘,一旦崩盘,将彻底玩完。 在与唐门的这场硬仗当中,这一路拉菲亚都十分的谨慎,走一步看三步,生怕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坑。 所以拉钻在拉菲亚手里,自然出不了什么大事,可是现在拉菲亚不仅卧床不起,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拉马哈临危受命,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他,就好比是纸上谈兵,乱打一气,结果已经凸显,拉钻已经出现了资金告急,接下来这种局面会越来越严重。 极有可能撑到最后,也没能拿下唐门,因为唐门不仅自身实力不菲,而且现在又有了以玲珑阁为首的联盟。 十几家国内巨头,共同与拉钻抗衡,其结果已见分晓,只不过拉马哈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危机。 正当拉马哈瞎折腾的时候,拉菲亚很争气的苏醒了过来。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拉马哈已经把拉钻搞得是面目全非,本来因为黄金失窃,就要了拉菲亚半条命,拉马哈这么一胡闹,差点了要了拉菲亚的老命。 要不是他命硬,说不定还真挺不过去这道坎,要说过去,拉菲亚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可今非昔比,廉颇老矣,锐气远不如当年了。 拉菲亚眼瞅着自己一天天老去,对儿子拉马哈寄予厚望,却不想依旧是那么的不中用,没有半点经商的头脑,真是气煞人也。 可拉马哈是自己的独子,拉钻家大业大,这么大的产业,终归需要人来接管,拉马哈就成了拉钻唯一的继承人。 “你这简直就是胡闹,我多少次提醒过你,要对付华夏的这些生意人,要的就一个拖字诀,用拉钻的价格优势,将他们拖死,你这冒进,岂不正中了敌人的下怀,好让他们草船借箭,坏了我的大计,咳……” 拉菲亚气得咳嗽不止,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拉马哈赶紧上来帮忙,见拉菲亚咳嗽消停之后,战战兢兢的说道:“父亲,我是这么想的,我们拉钻和唐门实力悬殊,以拉钻现在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击败唐门,快速让他从市场上消失。” “糊涂!!!唐门可不比一般的企业,如果能快速的打掉他,那为什么这么企业围剿他,都没能得逞,我们一个外来客,能这么快就拿下他,简直是白日做梦。” 拉菲亚冲着拉马哈就是一顿臭骂,紧接着又问道:“现在我们账上还有现金流?” “应该还有八十万亿左右……” “应该?我不需要应该,而是要具体的数字,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粮食,就带着弟兄们往前冲,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不中用的儿子,让拉菲亚想到了与拉马哈年纪相仿的唐宋,如果唐宋是自己的儿子,那该有多好啊。 可惜唐宋不是,唐宋不仅不是,而且还是他的劲敌,有可能致拉钻于死地的劲敌。 拉菲亚不敢细想,只要一想到唐宋,就让他头皮发麻,就好比是看到了拉钻未来的下场。 “你给我记住,拉钻这次面对的对手是谁,他是唐宋,唐宋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打造唐门这样的独角兽企业,可想而知,他就上商业奇才,他不仅精通商业之道,还对太极阴阳颇有些研究,不仅深谙其道,而且还能学以致用,融会贯通,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细思不觉让人极恐。”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哪有那么传神的人?” “混蛋!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你又能懂多少?” 最后这句话,是拉马哈自顾自的嘀咕着。 拉菲亚说了一大堆大道理,却不想被拉马哈一句话就否决了,不给拉菲亚这个做父亲的留下丝毫面子,气得拉菲亚那叫一个直跺脚。 拉菲亚怎么也算是半个中原通,对华夏的文化颇有些了解,八卦阴阳学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以柔克刚,正是这种慢节奏的打法,不仅能够留给自己足够调息的时间,还能找准对手的命门,一击即中。 拉菲亚在与唐门交手的过程当中,已经初步领教了唐宋的阴阳八卦学,可他能理解的只有皮毛,又因为上了年纪,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与年轻人交手过招了。 只能寄希望于儿子拉马哈,却不想拉马哈无心学习,还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让拉菲亚如何能够咽下这最后一口气。 拉马哈这么不中用,让拉菲亚心生忧虑,在这场暗战当中,以拉马哈现在的能耐,根本不是唐宋的对手,甚至有可能会被唐宋秒杀。 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拉钻在国内投入的成本,已经让他没有了退路, 中途折戟,只会让拉钻的损失更惨,纵然是拉菲亚有意退出,可是拉钻家族不一定会答应。 本来拉钻家族就分成两大派系,以拉菲亚为首的保守派,主要市场在拉美本土,而另外一派是激进派,主要市场集中在北美和欧洲。 拉钻在北美和欧洲的市场占有率,逐年攀升,已经超越了拉美市场体量,并有望反超。 正是因为家族斗争的原因,所以拉菲亚有些着急了,不惜举家来到华夏,目的就是想以华夏作为据点,拿下整个亚洲市场,可是初到华夏,就遇上了唐门这个硬茬,打乱了他拿下亚洲市场的节奏。 唐门的韧性,完全出乎了拉菲亚的意料之外,在他原本的计划中,以拉钻的实力,不出一个月定能让唐门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却不想已经过了三个月,不仅没有拿下唐门,拉钻的损失也不小,加上黄金失窃,已经让拉钻大伤元气。 如今唐门已经与联盟联手,要想再拿唐门单独开刀,显然已经不具备优势条件了。 再者经过拉马哈这么一瞎折腾,优势和机会都站在了唐门这边,留给拉钻的时间不多了。 拉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唐宋深知拉菲亚的困局,如果这个时候给拉钻致命一击,势必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不 过唐门没有这么做,因为赶跑拉钻并不是目的,而是要让国内的经济秩序恢复正常,让华夏的营商环境进一步提升,制造出国内的企业能够走出去,而国外的企业能够走进来,形成互补互利共赢的局面。 国内经济秩序恢复,于公于私都是利好,而且对于唐门而言,统一了国内的经济秩序,才能向国际市场发起进发,才有可能成为全球顶尖的企业。 拉钻身处旋涡之中,唐门却并没有赶尽杀绝,目的就是要拉菲亚主动认输,这让拉菲亚心里更加难受,这场暗战,不仅被唐门打的面目全非,而且还被唐门藐视,身为巨头,拉菲亚又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这一次,不仅亚洲市场没有拿下,而且还在后起之秀,唐门面前折戟,这要是回到拉美,回到家族面前,哪里还有脸抬起头,所以拉菲亚宁愿完败,也不会自己认输。 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在家族面前的底线。 可是拉菲亚看的比命还重要的脸面,在拉马哈看来一文不值,保住拉钻仅有的实力,才是当前拉钻的出路,所以拉马哈自作主张,主动找到了唐宋。 拉马哈与唐宋年龄相仿,都是二十出头,都是干大事的年纪,可是拉马哈没有唐宋的野心,他不想经商,要不是拉菲亚逼着他出来,他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调酒师。 人各有志,尤其是兴趣爱好,不可强求, 可是身为独子,又肩负家族内斗的重担,拉马哈不得不放弃兴趣爱好,选择了一条他极度抗拒的路。 面对唐宋,拉马哈并没有表现出怯场,反倒是亲自为唐宋调了一杯鸡尾酒。 他调酒的技艺,远胜于经商的头脑,所以说人各有所长,拉马哈的确不是经商的材料,却是顶级的调酒师。 “唐先生,喝了这杯酒,这一次,我希望唐门能给拉钻留一条后路。” 唐宋接过拉马哈亲自调制的鸡尾酒,闻了一下酒香,并没有喝,继而说道:“拉马哈先生,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现在不是唐门给不给拉钻后路的问题,而是拉钻不愿意给唐门活路。” “没有下毒的,放心喝吧。” 拉马哈见唐宋没有喝酒,为自己也倒上了一满杯,并且一干而尽,已经表达了对唐宋的敬意。 “我父亲已经表达了认输的态度,只是他这人爱面了一辈子,不愿意亲自出来,所以我来向你表达我父亲的意思。” 拉马哈毫不忌讳,把心中所想全盘豁出,看得出他也是个豁达的人。 见他坦诚相待,唐宋端起酒杯,细细品味了一下拉马哈调制的酒,说道:“好酒,好手艺。” “如果可以,我会劝我父亲退出华夏市场,并且给予唐门一定的赔偿。” “赔偿不需要,不是退出华夏市场,而是退出整个亚洲市场。” 唐宋硬气,丝毫不给拉钻在亚洲的立足机会,唐宋的意思十分的明确,就是要拉钻滚回拉美,不要出现在华夏,甚至整个亚洲。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三章黄金的下落 拉马哈又何尝不知道父亲拉菲亚的野心,正是想利用亚洲市场,平衡家族的内斗,以亚洲的市场增量,来与北美和欧洲市场抗衡。 可是唐门却要求拉钻退出整个亚洲,这不是要了老爷子的命吗?拉马哈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唐先生,做人要留有余地,退出华夏市场,拉钻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了,一旦退出,之前的投入,全都要打水漂,如果再让拉钻退出整个亚洲,这不是要拉钻的命?” 拉马哈倒也坦诚,居然把拉钻的难处全部都说了出来,而且当初拉菲亚举家来到华夏,就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所以才会放弃在拉美的市场。 如今亚洲没有拿下,拉美市场又已经拱手让给他人,说来拉钻已经没有了后路。 当然,唐宋正是掐住了拉钻的脖子,这才有底气要拉钻退出亚洲,滚回拉美。 “我们华夏有一句老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拉钻自己的问题,唐门也不是慈善机构,不需要为对手的死活负责。” 唐宋这么说,回归商业的本质,并没有什么错,拉马哈也拿唐宋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作罢,转而说道:“要不要续杯?” “不用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谢谢你的酒。” 拉马哈与唐宋的这次谈话,并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不过唐门没有对拉钻赶尽杀绝,已经证明了唐门手下留情了,是唐门对外资企业的仁慈。 在与唐宋谈完话之后,拉马哈不顾父亲的强烈反对,带着父亲拉菲亚偷偷的离开了华夏,没有回到拉美,而是躲在了东南亚,等待父亲的身体痊愈了再说。 拉钻不辞而别,标志着拉钻暂时退出了华夏市场,国内市场秩序百废待兴。 这一次,唐门做出了表率,已后起之秀的姿态,力抗拉钻,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也让国内的一些巨头企业,看到了华夏企业的能耐,完全可以不用惧怕所谓的外敌入侵,只要拿起自己的武器,据理力争,也能让外敌缴械投降。 唐门打跑拉钻,让原本一直排斥联盟,一改往日的成见,都表示了对唐门的欢迎,不仅欢迎唐门入会,还力推唐门坐上盟主的位置。 现在盟主的位子,由陈山代理,既然联盟一致推举唐宋来做这个位子,陈山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把唐宋扶正,而他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全身而退。 陈山退位,唐宋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可是张玲玲却很是不理解,在她看来,只要陈山在盟主的位置上,玲珑阁就有先天的优势,稳坐头把交椅。 可是陈山却主动让贤,要让给唐宋,这让张玲玲不得不怀疑韦大宝之前对她所言,陈山一直都在骗她,陈山和唐宋就是在唱双簧。 原本张玲玲觉得,只要陈山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是骗了自己,又能如何。 只要陈山坐在盟主的位置上,就没办法甩掉她,可是如今陈山主动退出盟主之位,这可让张玲玲不得不开始着急了。 “山哥,你离开唐 门是不是假的?” 张玲玲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陈山意识到了问题,张玲玲已经对他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既然张玲玲已经问起,陈山不忍继续伤害她,毕竟这个女人一直都深爱着自己,并且为了他,她足足等待了十年。 整整十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代价是惨痛的,也是卑微的,陈山心有不忍,继而说道:“玲妹妹,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可是我……” “陈山,你个混蛋,你居然再一次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不是,我爱你,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陈山一把搂住了张玲玲,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因为他已经欠她太多了。 张玲玲想要挣脱陈山,却因为陈山抓的太紧,她没办法挣脱,最后她放弃了挣扎,眼泪一骨碌的全部流了下来,她的确是伤心了。 “大宝说的没错,你就是骗子。” “我是骗了你,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如果可以,你跟我回唐门吧,我会正大光明娶你,八抬大轿的娶你,我保证。” 陈山能够对她承诺的,仅此而已,陈山注定了要欠她一辈子,甚至下辈子。 “你给我放开,陈山!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利用我,你要我跟你去唐门,就是要玲珑阁和听宝楼楼归顺唐门,不是吗?” “我……” 陈山太不会说话,也不会哄女人,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只想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唐门,却不想再一次被张玲玲误解,以为陈山要为唐门拿下玲珑阁和听宝楼。 事已至此,陈山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张玲玲夺门而出,没有再回到陈山身边,而是来到了正在医院疗养的韦大宝。 一见到韦大宝,张玲玲就扑在韦大宝身上大哭了起来。 “大宝,是我瞎了眼,居然看错了人,你说的没错,陈山那个混蛋,就是在利用我。” “我早就说过,陈山不是好人,这么多年以来,在他眼里,除了利益还是利益,哪会对你付出真心,回来就好,我会对你好的。” 韦大宝紧紧的搂着张玲玲,抬头望向窗外,眼角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张玲玲离开了自己,回到了韦大宝的身边,陈山忍着疼痛,重新回到了唐门的工作岗位上,在个人情感面前与唐门的事业面前,陈山果断选择了后者。 陈山为唐门的付出,唐宋心知肚明,对陈山的理解,又深入了几分。 陈山重新回到唐门,震惊了业内的同时,对唐门颇有些微词,不过如今联盟已经在唐宋的手里,纵然有人不满,又能如何? 国内的珠宝行业,尽在唐门的掌控之中,唐门向全国扩张的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出三个月的时间,唐门品牌以强势的姿态,垄断了全国市场。 国内经济秩序也趋于稳定,唐门在国内已经没有了对手,唐门下一步计划,就是冲出华夏,向整个亚洲进发。 唐 门的野心,路人皆知,唐门的发展路径,也没有太多的保留,因为唐门需要的不仅是口碑,还需要造势。 唐门如今统一了华夏市场,在这之前已经拿下了东南亚市场,剩下还有东亚、南亚、西亚、中亚和北亚五个地区。 秦大炮已经对去个地区做了深度分析,并且提交了一份报告到唐门董事局。 “大炮,根据你的这份分析报告,数据显示,最有市场的地区,应该是在东亚。” “是的,老大,不过北亚和南亚,应该是最容易拿下的两个地区。” 秦大炮给出了不同的意见,秦大炮是干媒体工作的,信息时代,信息就是商战最好的武器,谁能掌握了信息流,谁就有了最好的攻击武器,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也表示认同,不过想听一听陈山的意见。 “老唐,我倒是觉得可以先从中亚和西亚入手,西亚本来就距离华夏有点距离,可以先入为主,中亚属于整个亚洲的中心地带,如果能够以这两个地区,作为据点,然后像周边地区扩张,自然能够具备先发优势,顺理成章的拿下整个亚洲市场。” 陈山思考问题的方式,就是与众不同,而且他的分析,要比秦大炮的这份报告,更有价值,这就是陈山的价值体现,也是唐宋当初不惜一切代价,请他出山的缘故。 “军师说的没说,唐门不能走拉钻的老路,拉钻当初的野心,志在整个亚洲市场,而做出了错误的预判,首先选中的战略地位是华夏市场,却不想遇到了唐门,他的失败,很大程度就是遇到了唐门这样的强劲对手,正面冲突,对于外资企业而言,是最大的忌讳。” 唐宋对拉钻失败的分析,一针见血,而且分析的极其透彻,这点陈山早也意识到了这点,继而说道:“是啊,老唐说的没错,华夏是唐门的主场,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可是唐门针对亚洲的其他地区而言,就是外资企业,避开当地本土的企业,就是吸取拉钻失败的最好的教训。” 唐宋和陈山的观点,给在座的所有人上了生动的一课,包括秦大炮,也让他意识到了,单凭一份报告,根本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对于决策,报告只能作为参考。 而参考报告当中的数据,做出正确的预判,才是决策者应该做的事情,这就是秦大炮与陈山的差距所在。 “军师果然是军师啊,只是想拿下西亚还是中亚呢?” 秦大炮知道陈山的厉害,但是唐门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西亚和中亚虽然大部分属于发展中国家,却也是消费市场的蓝海。 在这些地区还没有变成红海市场之前,唐门先入为主的优势,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两个地区同时拿下,才有足够的体量,让唐门品牌在短时间内迅速打响。” 陈山一锤定音,已经对西亚市场和中亚市场做出了精准的预判,对于陈山的预判,唐宋并没有太多的意见,继而说道:“那军师,那这两个地区,派谁去拿下好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四章薛东来拜师 陈山思忖片刻,继而说道:“西亚我觉得大炮去最合适,大炮对西亚的情况,应该是在座的各位当中最熟悉的一个。” 秦大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继而说道:“西亚地区我可以拿下,可是中亚地区呢?” 陈山把目光落在了小彩蝶的身上,小彩蝶也领会了陈山的意思,继而主动说道:“中亚虽然不熟悉,不过我完全有信心拿下他。” “那好,等两位凯旋而归,我亲自为两位庆功。” 秦大炮和小彩蝶领命之后,当天晚上就分别飞往了西亚和东亚,唐门对这两个地区势在必得,只要拿下这两个地区,在依托于华夏和东南亚市场,整个亚洲市场,唐门就拿下了一半以上。 唐门拿下亚洲市场的野心,已经传到了躲在东南亚的拉菲亚耳中,拉菲亚对儿子拉马哈退出华夏的做法,一直都耿耿于怀,而且对于唐门也是恨之入骨,失窃的黄金,这笔旧账,他已经算在了唐门的头上。 待他病情好转,势必要找唐门算一算这笔旧账。 五千吨黄金失窃案,始终是个谜,唐宋也好奇,已经着手暗中调查,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在洛城不动声色的偷梁换柱,暗度陈仓? “东来,这是大炮上次用命换来的照片,你暗中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盗走了这五千吨的黄金。” 薛东来看了一下照片,也提供了一张照片,照片中这个人比较陌生,很明显,这人不是什么公众人物。 “这张照片是肖科提供的。” “肖科?他为什么会提供照片过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查了一下肖科的背景,在过去的十年,他已经金盆洗手,这次突然出山,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的。” “他也在找金手指的下落。” “老大,你说他会不会与老祭酒或者鬼门有什么关联?” 薛东来的猜测,正是唐宋的推断,唐宋早就怀疑了肖科的身份和背景,他的言行和举止,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老祭酒。 “我们假设他就是老祭酒或者鬼门的人,那么他给你发这张照片的目的,是想告诉我们黄金的下落。” “没错,通过这张照片,我已经钓调查过了,那批失窃的黄金并没有走远,就是在距离洛城不远的江口市。” 薛东来正要向唐宋汇报这个紧急的情况,只要黄金还没有离开江口市,就有办法追回来。 况且对方带着是五千吨的黄金,目标太大,没办法一次性从江口市转移出去,在没有彻底转移之前,揪出幕后黑手,就能知道对方是谁,有多大的来头。 只要找到黄金的下落,唐门就能洗刷嫌疑,同时也能拉钻一个交代,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一个拉钻这样的对手,唐门在亚洲也能少一点麻烦,这点毋庸置疑。 “东来,事不宜迟,你带几个人,先去江口市摸下情况,最好是找到黄金藏身的具体位置,我随后就到。” 唐宋让薛东来先去找黄金的下 落,而自己却找到了岳父欧阳正。 面对这么棘手的情况,老顽童欧阳正自然有他的办法。 欧阳正一听说五千吨黄金失窃,顿时来了精神,以他的能耐,完全有办法,而且很快就能定位到黄金的藏身之处。 果然,在薛东来还没有找到黄金的具体位置之前,欧阳正已经查到了黄金的下落。 原来黄金就藏在位于江口市西郊的一个废旧工厂,这里杳无人烟,正是藏匿如此大规模黄金的最佳选择。 所以薛东来接到唐宋所发的定位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却不想废旧工厂已经布满了实强核弹的安保人员。 在华夏能够有这么大规模的武装力量的,除了老祭酒和鬼门,不会有别人。 面对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薛东来没敢轻举妄动,而是把废旧工厂的情况,汇报给了唐宋。 “东来,你先稳住,千万别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还有注意安全。” 收到了唐宋的指示之后,薛东来和弟兄们隐藏了起来,不过在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肖科很是是时候的出现了。 “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不是老祭酒吗?” “不全是。” 肖科故意卖起了关子,显然他对老祭酒的情况,了解的比较多,这也更加确定了唐宋的推断,肖科就是老祭酒的人。 “看到那个光头没有,他就是王道人。” “王道人?” 薛东来之前听唐宋提起过王道人,是老祭酒九人团成员,而且位列九人团首位,是老祭酒的得力干将。 如果说这批黄金是老祭酒干的,那么这事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以老祭酒的能耐,完全有偷梁换柱的能力。 可是肖科为什么会是不全是老祭酒干的呢? “肖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很简单,这黄金就是这光头盗走的,不过他盗走这批黄金,可不是为了老祭酒,而是为了他自己。” 肖科的回答,再一次坐实了他就是老祭酒的人,因为只有九人团成员,才能知道有关老祭酒行踪和行动。 “为了他自己,他要这么多黄金干什么?” 肖科这才意识自己的话有点多了,继而没有再正面回应薛东来,转而说道:“唐门如果想要得到这批黄金,我可以帮你。” 肖科主动提及帮忙,这让薛东来提高了警惕,肖科是职业杀手,向来都是只认钱不认人,为什么会打破规矩,主动请缨帮忙? “你打算怎么帮我?”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管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今晚之夜之后,准备到这个废旧工厂来取货。” 肖科哪来的自信,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少说也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而且还有两架重型武器,以他一人之力,又岂是王道人的对手? “肖先生,你是我偶像,我不是怀疑你的手段,只是面对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安,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要 不然我留下来帮你吧。” 面对偶像,薛东来没理由当缩头乌龟,只想为肖科做一点应该做的事情。 “我不需要累赘,我喜欢单独行动。” 薛东来的热情,瞬间被肖科泼了一盆冷水,肖科并不是这么冷酷,而是职业习惯问题。 干杀手这一行的,能对自己负责已经是烧了高香了,还要为同伴负责,在肖科看来,这就是累赘。 肖科没有让薛东来留下,而是孤身一人,深入敌后,因为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王道人的鞭子,好在老祭酒面前邀功。 王道人背着老祭酒,私下劫走了这批黄金,其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要跳过老祭酒,自立门户。 这也是老祭酒为什么会紧急启用肖科这条线的原因,因为老祭酒早已有所察觉,察觉到王道人的异心。 老祭酒清楚,九人团成员当中,王道人已经腐化了一大半,所以要想有人制衡他,唯有十年未曾出山的肖科,才是唯一能够对付王道人的人选。 在这之前,肖科已经秘密约见了张玲玲,张玲玲现在急迫的需要摆脱王道人,所以肖科的出现,让张玲玲看到了希望,而且只要肖科打败了王道人,那么她也能重获自由。 张玲玲现在已经和陈山闹翻,而韦大宝是她最好的庇护,既能为她的身份做掩护,又能充当她的挡箭牌,两全其美的好事,难怪张玲玲会主动投还送抱。 有了张玲玲的支持,肖科在九人团成员当中就多了一张选票,如果真到了与王道人比拼高低的时候,九人团成员当中的每一票都很关键。 为了击垮王道人,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王道人已经背叛了组织,而且这一次王道人,居然私下里劫走了五千吨的黄金,这要是换做现金的话,价值至少在万亿以上。 有了这笔巨款,王道人就可以自立门户,招兵买马,况且王道人已经与鬼门的人搭上了关系,要是两股势力联手,完全有可能摆脱老祭酒的控制。 有关鬼门的情况,肖科并不是很清楚,况且有关鬼门的消息很少,坊间有传闻,说鬼门就是老祭酒,为了掩人耳目自创的一个分支,并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存在。 传闻终究是传闻,肖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对于一个职业杀手而言,精准才是追求的理由。 搜集王道人叛变的证据,私吞黄金已经是老祭酒的底线,不过在没有确定王道人的真实意图之前,肖科没敢轻举妄动,万一被王道人临场来个反口,然后把这批黄金转手献给老祭酒作为厚礼,到时候主动反倒是成了被动,在老祭酒面前也就失去了价值。 为了保证这批黄金万无一失,王道人亲自把手,而且私下里已经把蝎子罗强,蛟龙赵阔也都密诏过来,为他卖命,只为黄金不再出现任何差错。 肖科以敏捷的身手,混进了废旧工厂,已经找到了黄金的具体藏身之处,却意外的听见了罗强和赵阔的对话。 “蛟龙,你说这军师抢了这么多黄金,到底想干什么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五章假冒买家 “蝎子,你跟着军师这么长时间,难道都没看出来什么门道?” 赵阔是老祭酒的老人了,可是在九人团成员当中,排行老七,自然而然话语权在罗强之下,所以知道的情况,也远远不及罗强清楚。 “哎,我们这军师啊,除了他自己,估计谁都不会相信,我哪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王道人做事,向来谨慎,除了他自己,从来不轻易相信别人,包括罗强。 蝎子虽然是王道人的心腹,可那都是王道人的表面工夫,有什么想法,从来都不会与他说,更别提什么真实意图了。 “那你说,军师会不会是要……” 赵阔做了一个反水的手势,吓得罗强差点瘫坐在地上,赶紧打住了赵阔,说道:“这可不能胡说,小心隔墙有耳的,万一被老板知道了,不仅军师要掉脑袋,你和我也会受到牵连啊。” 罗强怕死,赵阔可不怕,他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如今受命于老祭酒,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惧走漏了风声。 “谁?” 肖科躲在外面,贴着耳朵正在偷听,却不想被警觉的罗强有所察觉,一股脑的冲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幸好肖科身手敏捷,三步并作两步,翻身钻进了废旧工厂的地下室。 罗强手里提着枪,四处寻找了一番,却不见人影,这才收起了枪,冲着保安怒斥了一番,说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万一捅出了什么篓子,你们每一个人,包括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只见罗强一个人神神叨叨,却什么鬼影也没有,赵阔一脸不屑的说道:“蝎子,你呀,就是太紧张了,要我说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么人偷听,况且你这安排了这么枪手,就连一只苍蝇也进不来吧?” 赵阔这话,十分中听,罗强也爱听,以他现在的火力部署,完全没有人敢靠近这座废旧工厂,就算是有人混了进来,要想出去,恐怕还得问一问他‘阎罗强’答不答应。 “知我者,莫过于蛟龙兄也,来,我们继续回屋喝酒。” 肖科有惊无险,总算是躲过一劫,不过这废旧工厂的地下室,环境潮湿不说,还散发出各种夹杂的恶臭味,着实让人难受。 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肖科意识到,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帮手的话,是不是会轻松许多,他突然想到了薛东来。 而就在肖科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薛东来果然出现在他面前,原来薛东来并没有离开,而是暗中观察肖科的每一步行动,知道肖科有危险以后,立马就出现在了肖科面前。 至于薛东来是怎么成功躲过岗哨的,肖科现在没工夫细问,继而说道:“你小子就是胡闹,现在好了,我和你都陷入了敌营,说的不好听点,今天你和我都得葬身在这里。” “肖先生,我和你福大命大,今天肯定死不了。” “什么,你小子……” “在进来之前,我已经有了全身而退的计划,不过在带你离开这里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人命关天,你还要跟我谈条件,你这叫趁火打劫。” “我就是趁火打劫了,师傅。” “师傅,谁是你师傅,我一个杀手,从来不收徒。” “这就是我的条件,我要你破例,收我为徒,我也要成为你这样的顶级枪手。” 这句话憋在薛东来心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天当着肖科的面,总算是说了出来。 无论肖科答不答应,薛东来已经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师傅,他就想学习肖科的精湛的枪法和技艺,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保护唐宋,保护唐门每一个人。 这是薛东来的理想,也是他毕生的追求。 “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拜师,真是服了你的,罢了罢了,反正都已经破例了,也不差这一次。” “多谢师傅成全,那师傅,跟我来吧。” “去哪里?” “密道。” “密道?” 在肖科贸然潜入废旧工厂的同时,薛东来已经在分析废旧工厂的情况,以他在碧水云天做安保工作的经验,成功破解了废旧工厂的规划图。 原来这个废旧工厂,本来就是一个兵工厂,后来兵工厂外迁,以至于这个工厂成了无人问津的废旧工厂,而这个工厂的下面,正好隐藏着一条密道。 薛东来的表现,已经刷新了肖科对他的认识,既然已经成了师徒关系,肖科也放下了往日的成见,继而说道:“你小子,真有你的,这些本事都是跟着唐门学的。” 薛东来点了点头,说道:“是老大不遗余力的投钱又出力,不过那都是演戏,今天才是实战。” “很好,不过这些只是皮毛,距离一个优秀的战士,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所以我才要跟着师傅学习。” “跟着我,就要随时做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准备。” “时刻准备着,师傅!” 肖科满意的拍了拍薛东来的肩膀,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肖科赶紧推了一把薛东来,然后找了掩体作为掩护。 原来这个密道里还有其他的人,躲在暗处的肖科和薛东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却突然停了下来,很明显对方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嘀嘀咕咕的正在密谋着什么,因为距离隔得太远,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肖科给薛东来做了个暗示,示意薛东来原地不动,而他自己趴在了地上,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察觉,肖科匍匐前进,已经摸到了,距离对方只有五六米的距离。 薛东来不甘示弱,他并没有遵照肖科的意思,而是用肖科刚才的姿势,匍匐前进,来到了另外一边,距离谈话的两个人,只有三四米的距离。 密道没有任何灯光,乌漆嘛黑的,却能够隐约的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两人低声细语的交谈着,并没有注意到密道里还有别人。 通过两个人影的密谋,可以肯定其中的一个人的声音,像极了王道人,而肖科已 经肯定了其中一个人就是王道人,而另外一个人却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肖科始终没有想到会是谁?而薛东来同样没有想到这女人是谁? “女王,你要我做的事情,已经安全妥当,黄金一旦变现,所有的资金都会入您的账。” “王道人,你办事我放心,尽快办妥,我等你好消息。” 女人说完,就要离开,却不想王道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追问道:“那我的下一步的计划是?” “听指示吧,还有,在没有和老祭酒彻底翻脸之前,我希望你稍微收敛一点,我听说那个女人已经安排秃鹫回来,正要收拾你的。” 女人说完,然后扭着性感的小蛮腰离开了,勾得王道人那叫一个神魂颠倒,虽然是黑灯瞎火,却也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火辣而优雅的身材。 “慢走不送,我的女王。” 目送女人离开,王道人这才点上了一支香烟,回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密道,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转身离开了密道。 总算是有惊无险,肖科和薛东来匍匐在地上,都憋着气,就等着王道人他们离开。 “四分二十三秒,师傅!” “去你的,还给老子计时,你是要跟我比拼憋气的功夫吗?” 肖科没工夫答应薛东来,然后催促着他带路,尽快离开这里。 刚才王道人和那个女人的谈话,已经证实了王道人已经背叛老祭酒的事实,可是坊间有传老祭酒也是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与老祭酒到底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怕,搞得这么神秘,可他们都是为了什么呢?肖科不敢继续往下想。 在薛东来的引路之下,总算是重见光明,相比密道,外面的空气新鲜多了,肖科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帮手的妙处,对薛东来这个徒弟,也甚是满意,决心把毕生所学传授于他。 当然冷酷的杀手,从来都不会喜形于色,尤其是对薛东来的喜爱,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哪怕是一点点。 从废旧工厂出来,肖科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对付王道人,况且眼下王道人背后有人撑腰,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要不要向老祭酒汇报? “师傅,刚才谈话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王道人,而另外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女王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薛东来已经知道了肖科的真实身份,肖科自然知道那人是王道人,而有关那个女人,或许肖科也知道。 肖科点了一根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说明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师傅,坊间有传闻说,老祭酒背后其实就是个女人,你说刚才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老祭酒。” “不可能,她怎么会是老祭酒!” 肖科过激的反应,再次证明了肖科的身份,见薛东来有些意外,肖科反而质问道:“你是不是唐宋派来的卧底,想要从我这里套话?” “师傅,我哪敢,我只是好奇,师傅又见多识广,所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六章不费一兵一卒 肖科对薛东来是又爱又恨,可恨的是这个徒弟,始终站在唐门的立场,而可爱的地方是,肖科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况且人家刚刚还救了自己的命,要不是因为他的及时出现,说不定已经葬身在废旧工厂了。 所以肖科对薛东来既有杀心又有所不忍,这对于一个杀手而言,就是一种耻辱,可这种耻辱,肖科愿意忍受。 王道人从密道回到废旧工厂之后,紧急召集了蝎子和蛟龙开会,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秃鹫的逼近。 “今天厂子里有什么异常没有?” 罗强和赵阔都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异常,不过接下来罗强有些心虚的说道:“军师,今天我和蛟龙闲聊的时候,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呢。” “什么?怎么不早说?” “军师,千万别动怒啊,蝎子一整天都神神叨叨的,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估摸着是昨晚没有睡好,才会出现的幻听。” 赵阔好心安慰,却不想王道人并没有好脸色,指着他和罗强的鼻子,骂道:“你们两个给我提起一百分的精神来,知道谁来了吗?” “谁来了?” “秃鹫回来了。” “秃……秃鹫,那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没错,就是他。” 在得知是那个消失了十年之久的秃鹫之后,罗强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赵阔见他那怂恿,赶紧扶稳了他,低声说道:“秃鹫只是回来了,又没来这里。” “他来过,我确信他来过。” “蝎子,你说什么胡话呢,军师,他估计是喝多了,正说着胡话呢。” “他没有说胡话,秃鹫的确来过,而且叼走了我们一块肉。” 王道人十分笃定自己已经暴露,而且肖科已经来过这里,并且已经摸清楚了黄金的情况。 在肖科动手之前,是尽快处理掉这批黄金,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买家,处理掉这些烫手的山芋,黄金套现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蛟龙,买家找到了没有?” “已经找到了,交易地点就在这里,交易时间就在明晚十一点,现款付货,验货交钱,都已经谈妥了。” 王道人这次调赵阔过来,就是要他过来处理黄金交易的,赵阔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少,而且这些人走货的能力都不差,所以赵阔在老祭酒面前,多少还是有一些可用的价值。 “这人可靠吗?” “放心吧,军师,都是多年的老买家了,我办事你 还不放心吗?不是我夸口,这么多年以来,老板的东西,在我手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走水事故,这次也不例外。” 赵阔对自己走货的能力,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要不然也不敢拍着胸脯做担保。 “人可靠就行,不过未免夜长梦多,交易的时间得提前,让买主改在今晚十一点吧。” “改今晚?会不会太冒险了,买主也没做好准备啊。” “这个我不管,你来想办法解决,过了今晚,我担心会出大篓子。” 王道人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知道肖科的尿性,要么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势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只要挺过了今晚,黄金变现,木已成舟,纵然是有人要翻江倒海,也无济于事了。 王道人发话,赵阔没理由不听从,毕竟在王道人面前,他只不过是九人团成员,仅此而已。 当即通知了买主,把交易的时间从明晚的十一点,提前到了今晚的十一点。 临时修改了交易的时间,买主虽然有怨言,可这么大一批黄金,没理由拒绝,继而答应了赵阔的要求,时间提前到了今晚。 而唐宋在薛东来提前来摸清楚黄金的情况的同时,料定了老祭酒会找买家,这么大一批黄金,老祭酒除了找本地的卖家,别无他发,目标这么大,要想偷运出城,简直痴人说梦。 所以唐宋直接找到了岳父欧阳正,正是想要欧阳正帮忙,找出对方的买主,然后加以干涉,提前拿下这批黄金。 唐宋开口,欧阳正哪有不答应女婿的道理,当即找到了买主,碰巧这个买主,欧阳正还认识,所以在王道人修改交易时间之后,买主第一时间通知了欧阳正。 “什么?要我假冒买主?” 欧阳正震怒,唐宋是真敢开口,居然把自己的岳父往火坑推,不过欧阳正并没有生气,因为他平生最喜欢的刺激,而假冒买家这种事情,他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欧阳正就喜欢有挑战的事情,一听说假冒买家的好事情,满口答应了唐宋。 这么胡闹,要是被欧阳美娟知道了,还不剥了唐宋的皮,所以唐宋给欧阳正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这事不能告诉欧阳美娟,还有欧阳美娜。 “放心吧,这事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家家的,瞎掺和什么,对了,这回的卖家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要姑爷你亲自筹划?” 欧阳正当然想提前了解对方是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也好临场有个应对不是。 可是唐宋并没有告诉欧阳正,对方是老祭酒的人,一旦说出了老祭酒,估计欧阳正打死也不会前去,因为之前欧阳正就提起过老祭酒,并且提醒过唐宋,要唐宋远离老祭酒。 这假扮买主,不是故意要惹上老祭酒?这卖家要是让欧阳正知道了,估计这事就办不成了。 欧阳正混迹鬼市多年,本身又有老板的气质,无论身份还是扮相,都与真正的买主十分贴切,所以由他出面,是再合适不过了。 “对方可是五千吨黄金的卖主,哪里会告诉你真是的身份,所以这趟,还得麻烦岳丈大人多费心,不问出处,只管交易,还有注意安全。” 欧阳正当然知道这笔交易的规矩,对方一次性抛出了五千吨的黄金,显然这黄金的来路不正,不过生意人,向来都是英雄不问出处,只管拿钱验货交易走人。 “放心吧,规矩我都懂,不过这交易的筹码……” “一万亿的现金,我让财神爷都已经准备好,同时我会安排东来全程保护你的,所以不要有什么顾虑。” 这一次,唐宋安排的如此妥当,这让欧阳正有些意外,看来唐门对这批黄金是势在必得,要不然也不会兜这么大圈子,假冒买主的把戏都拿出来了。 “对了,姑爷,你不会真的花一万亿,买下这批黄金吧?” 欧阳正大智若愚,表面上玩心过重,好像什么都不懂,其实却心如明镜,唐门这次冒这么大的险,都要拿下这批黄金,可想而知这批黄金对唐门的重要性。 欧阳正不再贪玩,一本正经的问道,见他开始认真了起来,唐宋只好跟他解释说道:“岳丈大人,你就当是玩玩就可以了,别那么认真。” 欧阳正知道,唐宋不愿说出真相,自然是有他的苦衷,欧阳正心想,如果真的有危险,唐宋也不会让自己的岳父去冒这个险,所以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的追问。 买主一切准备妥当,欧阳正在薛东来的保护之下,来到了约定的交易地点,废旧工厂。 此时的王道人已经准备妥当,在进入废旧工厂的沿线都安插了眼线和枪手,而要想进入废旧工厂,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而欧阳正带着车队,顺利的来到了废旧工厂。 王道人之所以一路安插眼线,就是对欧阳正不放心,因为这批五千吨的货物,除了鬼市没有人能够吞下,而欧阳正的身份和背景又都贴合,所以王道人放松了警惕。 王道人暗示了一下,藏在暗处的杀手,都放下了枪,然后迎面来到了欧阳正的面前。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七章对牛弹琴? 欧阳正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所以在这种场合,一点都不怯场,上来就给了王道人一个拥抱,像极了道上混的大佬。 不过欧阳正要想彻底取得王道人的信任,还得先过了蛟龙这一关。 在这之前,赵阔与鬼市的人打过交道,可是欧阳正却是头一回见,所以多少有些怀疑欧阳正的来历。 为了探清楚欧阳正的虚实,赵阔用鬼市的官话,想要试探欧阳正一番,却不想正中了欧阳正的下怀。 欧阳正在鬼市混了长达五年之久,对鬼市的情况了如指掌,官话在他面前顶多算是小儿科。 “幺儿哥,午门还是南门?” 赵阔这是投石问路,想从欧阳正的嘴里套出鬼市的来历,知道鬼市的都知道,鬼市有两个交易开市的大门,白天是午门,而晚上是南门。 午门开,则南门闭,反之则是南门开,午门闭。 这个时候是晚上,自然就是南门开午门闭了,欧阳正自然说的是南门,如果他说的是午门,立马就会露馅。 “恰饭还是恰面?” 恰饭就是吃饭的意思,而恰面就是吃宵夜的意思,这个点晚上十一点,自然是吃宵夜的时间,可是在鬼市却是闭市的时间,大多数商家只有这个时候才得空吃饭,所以理应回答恰饭。 欧阳正同样答对了,两个问题,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赵阔这才放松了警惕,低声细语的凑到王道人耳根,说道:“这人没问题。” 经过了赵阔这一关,王道人可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继而来到了欧阳正的面前,笑脸相迎的说道:“欧阳先生,很高兴能与你达成合作,能否先验一下钱?” “王老板,根据鬼市的规矩,应该是先验货才对。” “欧阳先生,这里可不是鬼市。” 欧阳正可不愿在这多费口舌之争,唐宋有言在先,如果对方提出要先看钱,给对方看即可,因为薛东来押运的全部都是现钞,而且不是假钞,都是真钞。 欧阳正同意了王道人的请求,打开了车厢,的确两大卡车的全是现钞,这可让王道人松了一口气,给罗强和赵阔使了一个眼色。 当然王道人与他们之间的暗语,已经被薛东来牢牢的盯住,只要对方有所异动,薛东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因为此事的肖科已经潜伏在了暗处,充当了唐门这次交易的狙击手。 “王老板,现在可以验货了吗?” “当然!” 王道人拉开了废旧厂房的大铁门,掀开了防雨油布,只见金灿灿的黄金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欧阳正来到了黄金堆里,尽情的享受着这股充斥满身的铜臭味,这种味道让人回味无穷,甚至飘飘然。 “欧阳先生,你该不会想在这里享受这美好的味道吧?” “不,我的想法是把这金灿灿的宝贝,全部搬回我的家里,慢慢的细细的品味。” “那就交易吧。” “不忙,今晚夜色很美,难道王老板就不想与我坐下来喝一杯茶吗?” 欧阳正就是个老顽童,这种场合,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他居然还有心思喝茶。 如此淡定,倒是出乎了王道人的意料之外,只是王道人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老顽童,居然会是唐宋的岳丈,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欧阳正这次,正是为唐门而来。 王道人没有察觉,可是罗强却想起了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似曾相识,而且在某个场合还见过,只是一时半会他始终没有想明白欧阳正是谁? 欧阳正有意拖延时间,而王道人却想尽快完成交易,欧阳正都已经摆好了茶几,王道人不得已,只好坐了下来。 正当王道人坐下的那一刻,罗强终于想起了欧阳正是谁了。 “军师,不好,这人是……” 罗强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从距离最近的一个保安脑门穿过,只见那保安闷哼一声,顿时倒地不起,紧接着距离交易现场更近的两个保安,也被干掉。 见此情景,罗强和赵阔赶紧护着王道人,紧急撤离,来到了掩体身后,王道人惊魂未定,这才质问赵阔,说道:“妈的,怎么会有狙击手,你不是说这人没有问题吗?” “军师,这人的确没有问题,狙击手应该另有其人。” 赵阔的提醒,倒是点醒了王道人,继而说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吗,只有他才能做到一公里外的射程,还能弹无虚发,精准爆头。” “军师,你说的是秃鹫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未免牺牲更大,赶紧叫兄弟们撤吧。” 王道人下令紧急撤离,这可让罗强很不理解,很不甘心的说道:“军师,有没有搞错,那可是五千吨的黄金和一万亿的现钞啊,就这样说不要就不要了?” “那你还能怎么样?留下来送命吗?” 罗强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下令撤离,眼睁睁的看着五千吨黄金和一万亿的现钞,与之失之交臂。 肖科虚晃一枪,吓得王道人等人撒腿就跑,这可完全出乎了欧阳正的意料之外。 没想到茶水都还没开,人就已经跑了,而且还扔下五千吨的黄金不要,就这么狼狈的跑了。 唐门不仅不费一兵一卒,还白白得了这么多的黄金,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可在欧阳正看来,这游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一点都不刺激,一点都不好玩。 王道人被肖科的枪声吓跑,欧阳正立下了汗马功劳,五千吨黄金到手,薛东来赶紧命人全部装车,运回了唐门。 这批黄金,只有放在唐门,才算是彻底安全了,为了黄金万无一失,唐宋亲自将这些黄金装进了碧水云天的地下室,碧水云天的安保水平是世界一流的。 黄金只要进了这碧水云天,要想再次失窃,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黄金到了唐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不仅老祭酒知道了此事,拉钻也知道了此事。 而拉菲亚现在还在养病,儿子拉马哈连第一时间到了鸡叫城,只为与唐门交涉,拿回本该属于拉钻的黄 金。 要说这批黄金是拉钻的,唐门并不承认,所以拉马哈提出了正式的交涉条件之后,唐门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因为拉钻秘密囤积的这批黄金,本就不属于拉钻,而是属于华夏。 黄金一旦外流,势必造成国内经济的衰退,这点唐门作为华夏的企业,断然是不会答应拉马哈无理的要求。 唐宋避而不见,拉马哈交涉无果,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而是采取了极端的手段。 为了见到唐宋,拉马哈连续蹲点了三四天,只因为薛东来的贴身保护,所以根本无法靠近唐宋。 实在没辙了,拉马哈狗急跳墙,强行拦下了唐宋的车,只为见一面唐宋。 要不是唐宋及时阻挡,下一秒拉马哈就要命丧薛东来之手,薛东来自从私下与肖科偷师学艺之后,手段和手法都精进了不少。 而且将来随着唐门的发展,唐宋的安全越发重要,薛东来的安保任务也会变得越来越重,所以薛东来不敢偷懒,无时无刻都在提高自己的技能。 拉马哈三拳两脚就被薛东来给制服了,活生生的摁倒车头的引擎盖上,正在对他下狠手的时候,唐宋示意薛东来放手,薛东来这才松了手。 不过薛东来职业习惯的原因,一直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唐宋与拉马哈之间,目的是不让拉马哈有机可趁,伤害到唐宋。 拉马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伤害唐宋,而且他这次来,根本没打算伤害唐宋,所以他赶紧从引擎盖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举起双手,不停的向唐宋示好。 “唐先生,听人都说你身边有个薛蛮子,今日一见,当真是不好惹啊,要不是唐先生出手及时,我差一点就死在了这混蛋手上。” 拉马哈与唐宋年龄相仿,又深受西方教育的影响,所以说话比较直接,薛东来一听有人说自己是混蛋,刚松开的拳头,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吓得拉马哈,不禁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唐宋知道,拉马哈既然敢只身前来,本就没有恶意,继而拍了拍薛东来的肩膀,示意薛东来放松,然后满面笑容,来到了拉马哈身旁。 唐宋来到拉马哈的面前,亲手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西装,还有领导,说道:“拉马哈先生,我的兄弟向来都是这样,他们也是为我着想,所以还请拉马哈先生多多谅解,对了,家父的伤势如何了?” 唐宋一改往日的冷酷和敌对,居然关心起拉菲亚的情况,这让本就孤立无援的拉马哈受宠若惊,激动不已。 拉钻在与唐门这一仗当中,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倒沦落到只能栖生在东南亚,暂时度过难关。 一听说失窃的黄金已经找到,并且回到了唐门,拉马哈天真的以为,唐门是在做慈善,只在为拉钻寻找失窃的黄金,所以才会不顾病床上的拉菲亚的反对,来到了鸡叫城,只为与唐宋交涉。 拉马哈的天真,同样让唐宋哭笑不得,毕竟在拉马哈身上,完全看不到拉菲亚的半点血统,天真的让人会对他的身世有所怀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八章孟长河的建议 “多谢唐先生挂念,家父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还在疗养,所以没有亲自过来。” 显然拉马哈是在撒谎,现在的局势,如果拉菲亚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的话,以拉菲亚那不服输的性子,自然不会不来。 “拉菲亚先生身体无恙了,那便是大喜事啊,拉马哈先生,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好好照顾你的父亲,而不是跑到唐门,来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唐宋直言不讳,已经摆明了态度,意思就是说这批黄金既然已经装进了唐门的口袋,那自然就是唐门的了。 可是拉马哈并没有放弃,因为他始终觉得,这批黄金是拉钻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才囤积下来的,只不过中途被人盗窃了,才会辗转到了唐门,而唐门理应把这批黄金无理由的归还给拉钻。 “不是,唐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批黄金本来就是拉钻失窃的,所以唐门理应无条件的奉还。” 没等唐宋回答拉马哈的问题,财神张先发和军师陈山同时出现在了现场,第一时间听说唐宋的车被人给堵截了,这才紧急赶了过来。 “拉马哈先生,我想,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误会?这批黄金可是在洛城失窃的,辗转来到了唐门,仅凭你一句话,就说黄金是你的,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说话的是张先发,他是搞财务出身的,自然对这些歪歪扭扭的算计,自有一套,而且还形成了他自己的体系。 “你……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 要说呈口舌之快,拉马哈自知自愧不如,张先发没搭理他,而是继续给他讲道理,又道:“再说了,这么大批黄金,要是外流,对我们华夏的影响,你知道有多大吗?如果你说这批黄金是你的,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是你们拉钻要搞我们华夏,搞乱我们国内的经济秩序?” “我……我没有,拉钻也没有。” 拉马哈黔驴技穷,当场无话可说,要不是面子撑住了眼泪,估计此时的拉马哈当场就要哭出声来,但他强忍住了泪水,他必须撑住,为了父亲,为了拉钻,死活都得撑住。 他此刻最想的是父亲,也理解父亲,为什么会因为这批黄 金而重病入院。 因为这批黄金的分量,的确可以撼动华夏国内的经济秩序,而这批黄金的去留,对拉钻而言,同样至关重要,准确的说,拉钻一旦失去这批黄金,势必大伤元气,要想继续在亚洲市场扩张,已然是不太可能。 而亚洲市场,关乎拉钻在家族当中的地位,如何与家族的其他势力相庭抗理,这才是拉菲亚气急败坏的原因。 见拉马哈无计可施,唐宋倒也没有打算对拉钻赶尽杀绝,只要拉钻不在华夏兴风作浪,对于这样一家有着创新理念的企业,又何必穷追猛打? 况且拉马哈压根就不是经商的材料,与他置气,根本没这个必要,继而说道:“拉马哈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回这批黄金,就回去好好的照顾你父亲,因为只有他病好了,才有资格跟我谈这笔买卖。” 唐宋说话,可谓是滴水不露,既给对方机会,又不把话说满。 拉马哈并没有听出唐宋话里话外的真实用意,不过他明白,这是唐宋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了拉钻一线生机。 “谢谢唐先生,我一定好好照顾父亲,等父亲后了,我一定带着他,再次登门拜访,那也请唐先生兑现承诺,一定要等我父亲。” “唐门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有了唐宋这话,可把拉马哈高兴坏了,接连谢了三遍,这才屁颠屁颠的挪开了车,给唐宋的车让出了一条道。 一路上,薛东来开着车,陈山坐在副驾驶室,唐宋和张先发坐在后排。 唐宋刚才的话,不仅拉马哈没有听明白,张先发也听的是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老唐,你这又唱的是哪出戏啊?” “财神啊,你跟了老唐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不了解老唐啊,他那哪叫唱戏啊,他那压根就是对牛弹琴啊。” “对牛弹琴?军师,你这越说,我越糊涂了。” “这么跟你说吧,你觉得老唐会把这批黄金交出吗?” “那自然不会。” “会上缴国库吗?” “那可就不是唐门了。” “这不就对了。” “什么就对了,军师,你倒是说清楚啊 。”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薛东来突然一脚刹车,车已经来到了碧水云天门口。 薛东来先下车帮唐宋开了车门,唐宋点了一支香烟,没有搭理陈山和张先发,径直上了电梯,因为他们还在这刚才的问题喋喋不休。 唐宋回到唐门总部,此时的柳如烟正在办公室里等他,柳如烟为唐宋脱下外套,开上了适宜温度的暖气,贴心的为唐宋泡上了一杯红茶。 柳如烟贴心照顾,可是从柳如烟有些紧张的神色当中,唐宋断言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女人的脸就好比一道晴雨表,根本藏不住秘密,尤其是柳如烟这样的女人。 “怎么啦?没有红棉,你这边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大了很多?” 唐宋并没有猜到是什么事情,所以关切的问题,自从江红棉负气回到化龙池之后,柳如烟的工作任务确实加重了不少,而且压力巨大,让她最近有些憔悴。 “不是,你想看看这个吧,渣总刚刚传过来的。” 柳如烟打来了ipad,资料是渣士扬传送过来的,以渣士扬的行事作风,根本不会主动找唐宋,除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可想而知,这事有多么的紧急。 “四大财团?” “没错,原油巨头蒂森家族,金融帝国路易斯家族,宝石巨鳄拉菲亚家族,还有……” 柳如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关于第四大家族的资料,并不是很确定,所以资料上显示了两大家族,渣总的意思是,仅供我们参考。” “第四大家族是武器制造商尼克家族,而另外一个说法是老祭酒,关于老祭酒的主营业务,资料上并没有显示。” 看到这四大家族的资料,尤其是提到了有关老祭酒,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陷入了沉思当中。 “渣总在这个时候提供这份资料,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唐门提防四大家族,因为拉钻已经盯上了唐门,要唐门万事小心,还有,渣总这份资料属于绝密,所以他希望除了你和我,还有他,不再有第四个知道。” 柳如烟汇报完毕之后,舒展了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八十九章试水 见她一脸憔悴,唐宋关切的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还是得把红姐调回来,要不然你迟早要奔溃。” “是啊,不过这事还得你亲自出马,红姐只听你的,只要你主动去请她,我想她是不会拒绝的,我奔溃不奔溃,就看你能不能把红姐请回来了,好啦,你慢慢看,我先回去睡觉了。” 柳如烟说完,不忘来到唐宋面前,给唐宋的左侧脸一个轻轻的香吻,然后心满意足的这才扭着蜜臀出了办公室。 而唐宋掐掉烟头,放下资料,穿上外套,开车径直去了化龙池。 唐宋来到化龙池,没有去找江红棉,而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倒爷,在这之前,唐宋体恤倒爷,所以在倒爷提出离开唐门工作岗位的时候,唐宋同意了他的请求。 并且答应了给他养老,可见倒爷在唐宋心中的位置,唐宋是孤儿,所以倒爷不仅是唐宋的良师益友,潜移默化当中,唐宋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这也是一种青行血脉的羁绊。 倒爷自从退休之后,回到了化龙池养老,他喜欢花鸟,喜欢收藏,所以每天都在折腾这些,日子倒也过的滋润,所以,唐宋没有迫切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来打搅他的。 一见到唐宋,倒爷有些兴奋,毕竟他们两个已经有些时间没有见面了,端了两盘凉菜和一瓶二锅头出来,说道:“宋伢子啊,你来得正好,今天我们爷俩喝两杯。” “倒爷,今天我可不是来陪你喝酒的,我是……。” 没等唐宋说完,倒爷打断了唐宋,说道:“我知道你是来接你们家红姐的,不过你可得陪我喝两杯,我知道你开了车,一会我叫东来来接你就是了。” 倒爷盛情难却,唐宋只好陪着倒爷坐下,这老头酒量不怎么样,酒瘾却堪称一绝,而且经常找一些街坊来喝,这不唐宋来了,自然是要拉着唐宋陪他喝上两杯。 不过倒爷故意拉着唐宋喝酒,可不仅仅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唐宋和江红棉。 倒爷给唐宋满上一杯,举杯和唐宋碰了一个,放下酒杯,语重心长的说道:“宋伢子啊,红棉大妹子可是好姑娘,只可惜命不好,又喜欢上了你,我知道你这辈子命犯桃花,不过别怪倒爷嘴巴多,你可要在心里,给红棉大妹子留个位置,可别负了她。” 倒爷的这翻掏心窝子的话,意味深长,既在为江红棉争取地位,又不让唐宋太为难,毕竟唐宋身边美女如云,要想唐宋从一而终,显然不太现实,况且唐宋现在已为人夫,已为人父。 唐宋也明白倒爷的用意,扪心自问,唐宋心里的确有江红棉的位置,而且对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姐姐,颇有些真情,继而举杯碰了下倒爷的酒杯,说道:“倒爷,你就安心的养老吧,我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年轻人会有主见的,而且我一直把红姐当我的女人,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娶她的。” “你呀,就是命犯桃花,不过我提醒你,小心越界,法律的红线可不能踩。” “放心吧,倒爷,我自有分寸。” 倒爷虽然一生未娶,却对男女之情有着比较传统的思想,他是一夫一妻制度的坚实守护者,对于唐宋他们这一代年轻人的思维和做法,其实打心底里不赞同,甚至有点鄙夷和厌恶。 唐宋的这番心里话,让一直躲在倒爷家里的江红棉,听的真切,听后不禁心中大喜,因为唐宋心里一直有她,只要唐宋心里有她,她就心满意足了,并不需要唐宋真的娶她。 话已至此,江红棉从厨房里端了一盘香爆牛肉出来,上菜的那一会,江红棉盯着唐宋,并且给了唐宋一个销魂的眼神,然后转身又进了厨房。 “这……倒爷,红姐在你这里,你也不提前跟我说。” “我要提前跟你说了,人家红棉大妹子,怎么知道你的心思?” 倒爷得逞的举起了酒杯,示意唐宋喝酒,江红棉又从厨房里端了一盘鱼香肉丝和一叠花生米出来,自己也坐了下来。 江红棉最近在化龙池调理,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而且气色相比之前要焕发了不少,看来她确实不生气了,这让唐宋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跟我回去吧?红姐,如烟那边都要累成狗了,唐门需要你。” 倒爷一听唐宋这话,知道唐宋又说错话了,赶紧暗示了一下,收到倒爷的暗示,唐宋心领神会的赶紧改口,说道:“主要是我需要你,喜欢你做的菜,喜欢你一颦一笑。” 唐宋肉麻的情话,倒爷差一点刚喝下的一口酒,喷浆而出,不过倒爷忍住了,并且给唐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经过倒爷的指点过后,唐宋总算是开窍了,也会说情话哄女人开心了。 “这还差不多,行李我已经整理好了,一会就走吧。” 都说女人是用来哄的,唐宋的一番情话,彻底让江红棉喜笑颜开,早已经忘记了当初欧阳美娜对她的侮辱。 “对对对,宋伢子喝了酒,我赶紧给薛蛮子打个电话,要他来接你。” 倒爷正要拨通薛东来的电话,一辆车呼啸而至,戛然而止,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薛东来,还有陈山。 陈山和薛东来火急火燎的来到化龙池,显然是有急事要找唐宋。 “老唐,孟前辈已经到了鸡叫城。” 孟长河怎么会这个时候来鸡叫城,莫不是来找唐门催债的?应该不是,唐门现在经营状况良好,而且一路高歌猛进,大有拿下整个亚洲市场的权利。 按说以孟长河的精明,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出唐门的投资阵列,一定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那军师,你开车和我去见孟前辈,东来,你送红姐回碧水云天。” “放心吧,老大,嫂子就交给我,你和军师赶紧去见孟前辈。” 一路上,陈山简单介绍了一下孟长河此番前来鸡叫城的目的,果然不出唐宋所料,孟长河这次亲自来鸡叫城,正是为了四大财团 而来的。 有关四大财团的消息,同为投资人的渣士扬,也已经嗅到了腥风血雨的味道,所以提前给唐宋打了预防针。 看来孟长河也已经坐不住了,因为基于目前的情况来看,纵观全球经济,有一半以上的财富都掌握在四大财团的手中,也就是说四大财团左右着全球一半以上的经济命脉。 孟长河此番前来,自然已经知道了四大财团的目的,况且唐门已经与四大财团之一的拉菲亚家族,有过交手,所以才会亲自来找唐宋。 唐宋和陈山来到孟长河下榻的酒店,一见到唐宋,孟长河就直入主题,一点都不含糊。 “小唐总啊,我有预感,亚洲要出大事了,唐门得在出事之前,尽可能的变现。” 孟长河是投资的专家,他口中的变现,自然就是所谓的上市,唐门如果能够上市,自然就能够快速的圈钱,而对于投资人而言,圈钱之后退出,是最明智的选择。 然而唐宋却另有打算,圈钱并不是他创立唐门的初衷,这里头或多或少夹带着唐宋的个人情怀,唐宋希望的是打造一家颇具匠心的百年传承企业,唐门既是国人骄傲,也是民族的品牌。 可是,唐宋清醒认识到,唐门这一路走来,靠的并不是所谓的工匠,而是资本,从渣士扬到孟长河,到卡拉,再到史密斯,都是资本运作的结果。 是资本成就了今天的唐门,所以唐门也得为资本负责,眼下留给唐宋的选择并不多,上市或许是唐宋唯一的出路,哪怕他手里有一票否决权。 “孟前辈,四大财团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其实唐宋对四大财团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惧。 然而孟长河却不着这么认为,因为他也曾今无数次与四大财团有过正面的交锋,其所付出的代价,让他惨不忍睹,甚至成为了他投资生涯的败笔。 “这么跟你说吧,不说四大财团的赚钱手段和能力,就说他左右经济的能耐,在过去的三十年,只要四大财团任意一家出手,都有可能让一个行业的巨头企业,在三天之内彻底消失。” “三天?” 有关这个传闻,唐宋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没太在意,因为在唐宋看来,那只是外界神话的讹传,并没有那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见唐宋和陈山都有些疑虑,孟长河拿出了一本画册,这本画册是有关于过去三十年,所有因为四大财团导致破产清算的巨头企业,都是血的教训。 “那这次四大财团盯着的就是亚洲市场吗?” “没错,纵观全球经济,近三年或者说近五年以来,发展势头最猛的当属亚洲市场,尤其是华夏的经济,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制高点,大有超越第一经济体的节奏,所以四大财团的目光都从第一经济体转移到了亚洲市场,而拉钻只是一次试水,拉钻家族背后的真实实力,是在北美和欧洲,这点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章亚洲金融风暴 孟长河是投资专家,不仅对国内经济了如指掌,对全球的经济趋势和走向,也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的建议,或多或少能提供一些参考。 “除了上市,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陈山对唐门的情况十分了解,对唐宋的情怀也是了然于心,眼下唐门并没有到上市的最佳时机,况且唐宋压根就没想过要上市,唐门只想做一家极具匠心的百年品牌,仅此而已。 “你身为唐门的军师,又是小唐总的左膀右臂,理应有这种觉悟,除了上市,别无他法。” “那是上纳斯达克还是纽交所?” 孟长河逼宫,唐宋知道唐门别无选择,因为孟长河对唐门的投资额,就目前而言是数额最大,股权占比也最大。 纵然唐宋有一票否决权,可孟长河对唐门所付出的,无论从商业本质的角度来看,还是从江湖道义出发,唐宋都没理由使用一票否决权。 “选择在美国上市,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从周期上也有优势,只需要九个月的时机,而国内或者港交所至少需要一到三年时间,周期拉的太长,唐门势必拖不起,我也拖不起。” 孟长河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陈山还想说点什么,唐宋阻止了他,因为唐宋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站在商人的角度,孟长河会唐门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奇怪,而且完全合乎情理,所以唐宋并没有怪他,反倒是支持他的提议。 这让陈山或多或少有点疑义,毕竟眼下唐门是最会赚钱的公司,红河投资在唐门的投入,早就已经回本,而且正在往利润增长的方向发展。 这个时候逼迫唐门在一个不是很是时候的时候上市,显然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身为操盘手,理应提出反对的意见。 但是唐宋阻止了陈山,在孟长河面前,谈所谓的情怀,所谓的时机,并不合适,因为孟长河只是个投资人和生意人,投资人看中的是投资回报,而生意人看中的是有没有钱赚,赚的多不多,赚的快不快,仅此而已。 唐门又何尝不是呢,带着情怀创业,那只是理想,现实却容不得夹带任何情怀,因为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手也不会因为情怀,而放你一条生路,这就是生意,也是商业的本质。 “老唐,这孟长河可是来逼宫的,唐门可不能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放心吧,军师,我自有分寸,纵然红河在唐门占股比较大,可是还没有到左右唐门的时候,况且唐门上市,也可以去大市场试下水,评估一下唐门的估值也未尝不可。” 唐宋对上市并不感冒,所以并没有把上市计划摆在第一位,就当是去交易市场试下水,也好评估一下唐门在国际市场上的水平,正好可以衡量一下唐门与全球接轨,还有多远的距离。 唐宋的笃定,让陈山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在他看来,唐门一旦被资本走左右,势必就要被资本绑架,纵观全球资本市场,一家被资本绑架的企业,其结局只有两种,要么生,要么死,没有所谓的灵魂和自尊可言。 “那孟长河这边……” “唐门权利配合他的上市计划,不过据我所了解的,现在纳斯达克和纽交所对华夏企业的准入标准已经提高,要想在短时间实现ipo,有一定困难,我想孟长河应该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唐宋断言唐门上市计划,并不会那么顺利,陈山也同意唐宋的观点,继而说道:“何不调准枪头,回到港交所,时间是拉的长了一点,但港交所始终与华夏的文化一致,对唐门的评估,应该会容易一些。” “军师,这话,你我内部说一说而已,不可让孟长河知道,毕竟眼下还不是上市的最佳时机。” “那我明白了,我全力配合孟长河,另外四大财团的威胁,不容小觑。” 陈山的提醒,正是唐宋的堪忧,四大财团左右着全球一半以上的经济命脉,像唐门这样的企业,要想在全球市场上有所作为,势必绕不开四大财团。 上一次与拉钻的交锋,已经说明了其实力,况且拉菲亚并部门代表拉钻家族的全部,这仅 仅是与国际财团交锋的开始。 “是啊,原油巨头蒂森家族和金融帝国路易斯家族,暂时应该没有太多的交手的机会,拉钻家族上一次交手,损失巨大,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难题,反倒是这个神秘的组织老祭酒。” “的确,这个老祭酒不仅神秘,而且势力范围很广,涉及全球,说不定黑白两道通吃,据不可靠消息,说老祭酒最赚钱的两块是走私军火和贩卖毒品。” 陈山向来严禁,没有十足的证据,并不会抛出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不过有关老祭酒的情况,手里实在没有太多有关老祭酒的信息,所以有关谣传,陈山也不得的有所了解和关注。 “这边我已经让秦大炮加大调查力度,务必要他挖出更多有关老祭酒更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老祭酒真的跟这两样东西沾边的话,那可就完全超出了商业的本质,唐门要面对的也不是一家企业,而是一股势力。” 陈山并非危言耸听,老祭酒与军火和毒品扯上关系,唐门要面对的的确不是纯商业那么简单,而是要面对的的确是一股恶势力,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唐门不仅要加强经济实力,还得加强安保能力,这块东来已经在着手准备,这对唐门的整体战力会有很大的帮助。” 唐宋未雨绸缪,是在为唐门能够与老祭酒死磕到底做准备,而且是在为超出商业本质的竞争做准备。 孟长河逼宫的事情,很快也传到了渣士扬的耳中,作为唐门的天使投资人,渣士扬没理由不给唐宋一些想法和建议,毕竟唐门的成功,与渣创有着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联系。 渣士扬同样是投资人,但他的立场,完全与孟长河背道而驰,在他看来,唐门的上市计划,理应交给唐门和市场,而不是由资本决定。 资本的助力,只能让唐门在市场端裂变,而强行上市,势必会带来负面的影响,甚至会给唐门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作为天使投资人,没理由不提出反对的意见。 “你答应了孟长河的要求了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一章黄金派上了大用场 唐宋点了点头,亲自为渣士扬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暂时答应了他,不过渣哥,这场ipo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原则上,我是不同意也不反对。” “那怎么成,必须全力反对,孟长河的出发点,只为他红河,不顾唐门的死活,这样有损其他股东和投资人的利益,你身为创始人,又有一票否决权,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渣士扬与陈山一样,同样不理解唐宋,向来杀伐决断果敢的唐宋,怎么突然优柔寡断了起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渣哥,我是在想,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好让唐门在国际市场上试一下水,看一看唐门与全球经济还有多大的差距,所以才会……” “你呀,正是糊涂,要是被红河牵着鼻子走,那卡特和史密斯那边怎么办,他们可都是你的投资人,可别失信于人,在业内留下个不好的名声啊,这对唐门的打击有多大,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 渣士扬苦口婆心,痛骂了唐宋一遍,在他看来,唐宋是在拿唐门冒险,可他并不知道唐宋的野心和志向。 唐宋的确对上市没有兴趣,可不代表他对全球市场没有兴趣,因为唐门志在全球,却不在ipo。 “渣哥,这事我自有分寸,感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唐宋心意已决,渣士扬也深知,如今的唐门今非昔比,往日的唐宋也不复存在,如今翅膀硬了,不再是当年只为几百亿而签对赌协议的唐宋了,多说无益,继而说道:“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些建议,至于有没有用,你自己判断,好自为之吧。” “谢谢渣哥。” 渣士扬既是唐门的贵人,也是唐宋的引路人,如果说没有当初的渣创,也就没有今天的唐门,没有当初的渣士扬,也就没有今天的唐宋。 唐宋对渣士扬的敬重,远不止是投资人这么简单,对于他善意的提醒,唐宋并没有忽视,而是引起了重视,这一次铤而走险,让唐门到国际市场上去试水,的确有过慎重的考量,才会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 “对了,渣哥,上次你提供的四大财团的资料,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拉钻你已经交过手了,不过拉钻的真正实力并不是拉菲亚手中,而是在他两个弟弟的手里,他两个的主战场,目前主要是北美和欧洲,所以并没有来到亚洲,而拉菲亚死盯亚洲市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与他两个弟弟抗争,重新夺回拉菲亚家族的地位,这是拉菲亚出现在亚洲的最根本的原因所在。” 渣士扬虽然已经几近金盆洗手的阶段,可是他对华夏,乃至全球的经济形势,还是时刻都在关注,尤其是对四大财团的动向,尤为关注。 四大财团就是全球经济的风向标,因为四大财团扼住了全球一半以上的经济命脉,如果说四大财团,坐下来一起搞事情的话,完全有可能左右 一个地区的经济走势,甚至可以让一个地区的经济出现震荡,甚至毁灭。 这就是为什么一提到四大财团,就谈虎色变,望而却步的原因了。 “原油巨头蒂森家族这些年,由于西方国家已经出现经济增长疲软的现象,而亚洲各个处于发展阶段的国家,经济出现了连年井喷和爆发,这对于蒂森家族而言,无疑会把目光转移到亚洲市场上来,所以唐门接下来极有可能面对的对手,就是蒂森家族。” “那么路易斯家族呢?” “路易斯家族,主要深耕金融领域多年,在全球拥有银行、保险,证券以及期货等方面机构数不数胜书,几乎覆盖了所有有人居住的地方,包括南极和北极,用一句概括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路易斯家族的痕迹,所以唐门的电商平台与支付领域这块,自然会与路易斯家族发生正面的冲突。” 渣士扬对四大家族的了解,算是吃的比较透彻的,不过他对尼克家族和老祭酒家族并不是很了解,有人说尼克家族本身就是鬼门的分支,而鬼门与老祭酒一直都有着某种意义上的暧昧关系,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这个神秘的老祭酒,我也没有更多有关它的资料,这个可能需要秦大炮那边多费点工夫了。” “谢谢渣总,对四大财团的情况,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从渣士扬这里得到了有关四大财团更多的消息,而秦大炮也已经查到了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秦大炮拿着资料,第一时间来到了唐宋的办公室,唐宋同时陈山,张先发,小彩蝶,以及薛东来,这是唐门五虎第一次单独开会。 这次会议的议题,只为四大财团而开,可见唐宋对四大财团的重视。 秦大炮再一次介绍了四大财团的基本情况,而最让人关注的是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动向。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美元对标的就是石油,全球有四分之一的人口使用美元,而蒂森家族控制着全球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原油市场,可以想象一个,蒂森家族对全球经济的影响,会有多大。” 唐宋抛砖引玉,只为今天内部会议的头脑风暴,开了一个好头。 蒂森家族的强大,正是衬托出了唐门的渺小,唐门刚刚拿下国内市场,顶多算得上是华夏本土的巨头企业,却与国际巨头,有着巨大的差距。 换一句通俗一点的话,以唐门现在的实力,并未与国际接轨。 “大炮,你的意思是蒂森家族也盯上了亚洲市场这块肥肉?” 张先发点上了一支香烟,坐在小彩蝶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题,因为在他看来,原油巨头公司,不是处于垄断行业,怎么还需要自己扩张势力版图呢? “是的,财神,蒂森家族不仅盯上了这块肥肉,而且没想要与人共享,而是想要独食。” 秦大炮进一步解释了蒂森家族的目的,解答了张先发心 中的困惑,蒂森家族要想吃独食,这就不难解释了。 纵观蒂森家族的过去,但凡只要蒂森家族插手,没有与他共享一块蛋糕的说法,这一次盯上亚洲市场也不例外。 “人家蒂森家族做的是原油,而唐门做的是珠宝,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能成为竞争对手呢?” 小彩蝶擅长公关,可是对于四大财团对唐门的影响是什么?影响有多大?她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始终未能想明白。 “小彩蝶,这个问题提的好,不过四大财团对唐门而言,表面上是八竿子打不着,可是经济体量和货币总量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说蒂森家族一旦进入亚洲市场,原油对标的是美元,也就是对标的是每个消费者手里的货币,如果说蒂森家族垄断了亚洲市场,那么消费者手里的货币,会因为原油而全部收入蒂森家族的口袋,自然而然其他领域的货币会出现减少,甚至衰退,以至于直接影响到消费者在别的领域的消费能力,长此以往,势必会影响到唐门的投入产出比,也就是经济学常说的roi。” 陈山是懂经济学的,对于小彩蝶刚才的提问,陈山做出了专业的回应,他的答案一针见血,同时也敲响了唐门的紧迫感。 小彩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声问张先发,说道:“笨蛋,你听懂了吗?” 张先发摇了摇头,表示根本就听不懂,懂财务不一定懂经济,所以他是财务官,而陈山才是操盘手。 不过张先发喜欢小彩蝶叫他笨蛋,在他看来,这是小菜蝶对他的特殊关照,因为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会有这种打情骂俏的俏皮话。 “军师,石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居然决定美元的走势。” 薛东来很少参与唐门内部的经营的会议,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所以他忍不住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东来啊,这就是蒂森家族为什么能够成为四大财团之一的理由,因为他手里有多少原油,就意味着他手里有多少钱。” 陈山的这个比喻,让薛东来明白了美元为什么要从对标黄金,过渡到对标石油了,原来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的确如此,美元之所以会成为第一大币种,正是因为他的标尺是原油,而原油决定了美元的走势,美元又决定了经济的走势,这就是美元的主动权所在。 正是因为美元的主动权,唐门要想绕过四大财团,与世界经济接轨,显然不太可能,除非唐门能够做到去美元化。 “如果蒂森一旦进入亚洲市场,势必会给唐门统一亚洲经济秩序,带来致命的阻碍,各位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除了ipo以外。” 上市只是唐门试水的计划,可是要与四大财团真刀真枪的干架,总该有实质性的方案,否则的话将会成为他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尴尬局面。 唐宋未雨绸缪,这才是召集唐门五虎集思广益,最主要的原因。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二章并购金磨坊 “唐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一路走来,唐门经历了多少坎坷,打了多少硬仗,不都硬生生的给挺过来了嘛,我看就一个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蒂森家族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张先发硬气,不过他只懂财务,并不懂经济,更不懂经营,对于唐门而言,面对四大财团,相比过去的那些小打小闹,那些所谓的辉煌,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因为那些顶多算是业余选手,而四大财团却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专业选择。 唐门不可轻敌,更不能掉以轻心,否则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财神,你的那一套,放在国内市场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放眼国际市场,根本不吃你这一套,第一人家有人家的规矩,完全不按你的套路出牌,你怎么办?” 陈山一句话就否决了张先发的想法,因为陈山的策略已经从国内转移到了国际市场,眼下要面对不是沙市七雄争霸,也不是中原六省,更不是全国大战中的对手,而是来自全球各地的顶级势力财团。 被陈山否定,张先发倒也不介意,因为在企业运营这块,他的确是个门外汉,如何经营,如何御敌,这是陈山要做的事情,与他有关,但与他没有太多的职责关系。 “军师,看来你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了。” 唐宋对陈山十分了解,只要有了应对之策,势必会想兜着,留在自己的心里,慢慢的推敲,直到时机一成熟,就会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办法是有,不过行与不行,还得接受市场的检验才知道。” 陈山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是他的做派,凡事留一线,留下让人无限的遐想。 “老唐,这个办法尚不是很成熟,在我配合红河那边完成ipo,如果事实证明老唐你的想法,或者ipo受阻,我的应对方案,或许才能成立。” “那成,今天的会议就先讨论在这里,以后这种头脑风暴的会议得多开,东来,你以后也要多 参加。” 在唐宋眼中,唐门五虎是唐门的命运共同体,五虎缺一不可,包括薛东来。 “多谢老大,我一定积极参与,努力学习。” “另外,军师,红姐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人事工作重新交给红姐打理,这样柳秘书就能够集中精力把心思放在投融资层面上,这次ipo,我让如烟协助你。” “谢谢你!老唐,有柳秘书帮忙,我想孟长河那边进展应该会快一些。” 唐宋安排一切,掌控一切,让唐门五虎,以及唐门上下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然而,世事难料,往往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计划是陈山和柳如烟全力配合孟长河的上市计划。 却不想,事情远远超出了预期,亚洲金融风暴比孟长河猜测的提前了,而且整整提前了半年,这对于孟长河而言,是沉痛的打击。 可对于唐门而言,却是喜讯,亚洲金融危机是全亚洲的阵痛,而且这种阵痛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金融危机的雾霾,会层层压着亚洲的经济前进的步伐。 对于企业而言,尤其是像唐门这样的民营企业,唯一能做的就是,顶住压力,负重前行,突破自我,寻找生的机会。 金融危机对于企业家和老板而言,意味着财富出现大面积缩水,而出现金融危机与市场有关,与经济秩序有关,同时还与政策有关。 可是这次亚洲金融风暴,极有可能与四大财团有关,制造金融危机,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财富大洗牌。 纵观过去,无论发生在哪里的金融风暴,比如高利贷破裂,房地产崩盘,以及股灾,血的教训历历在目,却始终摆脱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财富大洗底,财富重新分配,谁能在这次大清洗当中占据相对的优势,谁就有可能成为最大的赢家。 在大清洗当中谁都不想成为输家,所以这是四大家族挑起金融风暴的根本原因,但是一山不能容二虎,此次亚洲金融风暴,也意味着四大家族的厮杀,大战在即,好戏即将上演 。 巨头之战,殃及池鱼,金融危机最终受伤的依旧是劳苦大众和所谓的散户,这就是商业的本质,生意的本源。 亚洲金融风暴突袭,导致了整个亚洲地区的经济受到重挫,亚洲各国的企业哀鸿遍野,新一轮的企业倒闭潮已经来临。 身处旋涡当中的东南亚巨富卡拉贸易公司,卡特正在寻找新的出路,已经向唐门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唐门自身也不例外,正在遭受这场金融风暴的严刑拷打,所以一时半会也没办法估计卡拉的死活。 针对唐门刚刚在西亚和中亚的市场扩张计划,也已经全部叫停,团队已经撤回了国内。 而在国内市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财富缩水,银根收紧,货币贬值,不仅体现在了银行,股市,还波及到了房地产,以及像唐门这样的实体企业。 而金融风暴当中,最难熬的当属实体企业,能够咬着牙挺过来的,毕竟是在少数,而没有挺过去的,也就成了这次大清洗当中的炮灰。 唐门可不想成为这轮洗牌当中的牺牲品,所以唐宋早有预案,将唐门在亚洲地区,主要是华夏国内的库存,全部转移到了非洲,并以非洲市场作为依托,辗转将唐门推向了欧洲市场。 这是唐宋的风险转嫁策略,也是唐门面对亚洲金融风暴丢车保帅的策略之一。 虽然这种风险转嫁的策略,不能完全解决金融风暴当中的损失,至少能让他唐门损失不那么大。 亚洲和唐门的情况,奥黛丽亚第一时间通知了远在非洲的史密斯先生,唐门有难,沙鹰集团没理由不帮忙。 况且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与唐门合作的非常愉快,沙鹰集团的成品出货量和走货量,相比过去,整整提高了四到五倍,沙鹰集团也因此赚的盆满钵满,彻底奠定了沙鹰集团在非洲本土的垄断地位。 当然沙鹰集团与唐门能够保持这么高效,并且持续合作,奥黛丽亚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她用自己,包括身体,牢牢的拴住了唐宋的心。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三章金芳的手腕 唐宋面对奥黛丽亚,无论是猎奇色艳还是异国风情,至少说明了一点,奥黛丽亚的确符合唐宋的胃口,虽然这只是捧场做戏。 史密斯听说唐门遇到了大麻烦,第一时间飞到了鸡叫城,就是想与唐宋当面沟通应对的办法,因为沙鹰集团现在可不能没有唐门。 唐门就是沙鹰集团的财神爷,财神爷有难,史密斯哪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史密斯亲自飞到鸡叫城,已经说明了他的诚意,当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女人奥黛丽亚,已经成为了唐宋的女人。 纵然心中不悦,可是为了沙鹰集团,史密斯不得已需要忍受,忍受自己的女人成为了唐宋的玩物这个事实。 “唐先生,你提交的方案,我和我的董事们都已经商量过了,沙鹰董事会一致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一方面可以帮助唐门度过这场金融风暴中的难关,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机扩张欧洲市场,这与沙鹰集团的战略计划不谋而合,所以有关你的提议,沙鹰内部全票通过。” 这是史密斯带来的第一个好消息,而第二好消息自然是关于欧洲市场的。 “我要送唐先生第二份大礼,是有关欧洲方面的,欧洲市场,其实沙鹰集团已经提前深耕了三年,就在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可以,我在欧洲的团队,可以任由唐先生调配,只要能为唐门打响欧洲市场的第一炮。” 史密斯这个的确是一个特大喜讯,唐宋只想到了转移风险的策略,可是一时间还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落地方案,唐门现在对欧洲市场比较陌生。 况且,纵观唐门上下,三万多名员工当中,就没有办法挑出一个能够独挑欧洲市场,为唐门开疆拓土的人选。 这也暴露出了唐门团队的短板,国际市场的高端人才比较稀缺,这对于唐门未来想要与国际接轨,迫切需要补充的短板。 而史密斯的团队,恰巧补充了唐门的短板,史密斯的出现,好比是给唐门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 “史密斯先生,你这可是帮了唐门的大忙了,只要欧洲市场有人有团队,我想唐门能够很快打响第一枪的。” “欧洲市场潜力巨大,又是高端消费的地区,唐门的产品设计上,应该更加贴近欧洲消费者当中,这点奥黛丽亚很有发言权,因为她曾在欧洲留学过三年,所以……唐先生,可以多与奥黛丽亚小姐多多交流。” 史密斯再一次把奥黛丽亚推给了唐宋,彻底把这个女人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好利用她,彻底将唐宋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奥黛丽亚并没有因此而迁怒于史密斯,因为在她眼里,她本就不属于史密斯,她就是史密斯用来做生意的工具,而与唐宋的肌肤之情,才是她愿意留在鸡叫城的理由。 “是吗?怎么没听奥黛丽亚小姐提起过?” “我没有跟你提起过的事情多着呢,你要是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 奥黛丽亚言语中都带着挑逗,唐宋听的出来,史密斯同样也听的出来,他心中有股隐隐的阵痛,可是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这就是生意。 用奥黛丽亚换取唐宋对沙鹰集团的信任,这样唐门才能为沙鹰集团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唐先生,转战欧洲市场,只能为唐门减轻一部分的压力,这一次,唐门确定能够挺过去吗?” 史密斯并不是为唐门的安危着想,而是为沙鹰集团,以后还能不能靠着唐门这颗大树,大发横财而堪忧,因为唐门的生死,直接决定沙鹰集团的钱袋子。 “这个请史密斯先生放心,在这场金融风暴的洪流当中,唐门已经多套应对方案,只要史密斯先生能够在欧洲市场有所作为的话,唐门就能集中精力,应付这场危机。” 唐宋底气十足,同时也给足了史密斯信心,当即拍着胸脯说道:“欧洲那边请唐先生大可放心,我会亲自去一趟欧洲,并且启用隐藏了三年的团队,保证能让唐门在欧洲市场走通。” 欧洲市场,这与唐门的战略计划,不谋而合,这点纯粹是意外之喜,唐宋也没有料到史密斯还会有这么一手,居然未雨绸缪了三年。 史密斯得到了唐宋肯定的答案,这才连夜飞往了欧洲,眼下搞定欧洲市场,才能为唐门减轻压力,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这次,史密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唐门的生死,直接决定了沙鹰集团的未来,这点毋庸置疑。 奥黛丽亚好不容易逮着了唐宋,哪有放过唐宋的道理,硬生生的留着唐宋,只为唐宋爬上她的床。 当然,面对奥黛丽亚这种风情万种的异域女人,唐宋没理由拒绝,继而一把搂着奥黛丽亚,上了她的床…… 一番云雨过后,奥黛丽亚好奇的想知道,唐门除了欧洲市场预案以外,还会有什么办法,来应对这次金融危机。 纵观历史,这次第二次亚洲金融危机,至于这场危机的根源,官方并没有公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导致危机的直接原因,就是货币急剧贬值所致。 货币急剧贬值,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很快就波及了整个亚洲地区,这次金融危机呈现出波及范围广,持续时间长,影响巨大等特征,当属历史罕见。 风暴刚刚出现,就已经对亚洲地区的汇市、股市,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可谓是哀鸿一片,紧接着将会出现大面积的金融机构倒闭潮,失业率大幅增加,经济即将出现衰退,而最终直接影响到实体经济和消费者的生活。 蝴蝶效应的后果不堪设想,而唐门同样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要想避开这场风波,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财富的缩水问题。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转移市场是最好的办法,可是转移市场需要时间和周期,所以黄金就成了唐门最好的救命稻草。 唐门现在拥有五千吨的黄金实物,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相比每一天以断崖式贬值的货币而言,这些黄金成为了唐门保值的最佳良品。 就好比是一剂强心针,让唐门在货币贬值,财富缩水的浪潮当中,形成了一道抵御通胀的屏障。 拉钻当初失窃的那五千吨黄金,唐宋强势的把它全部扣留,正是为了派上这个大用场,至少能帮唐门度过暂时的难关。 这就唐宋应对这次危机的另外一大杀气,当然这个杀气并没有透露给奥黛丽亚,因为奥黛丽亚不仅是自己女人,还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奥黛丽亚是敌是友,唐宋一直都持保留意见,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万事小心,才能活的更加长久。 奥黛丽亚本想刨根问底,却不想再一次被唐宋摁倒在身下,完全没有机会继续想这个事情。 在奥黛丽亚身上发泄完之后,唐宋很满足的从奥黛丽亚身体上下来,而此时的奥黛丽亚也已经筋疲力尽,已经没有精力继续追问下去。 奥黛丽亚没有从唐宋的嘴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反倒又一次被唐宋白白上了她从床,这让史密斯对她已经产生了不满,并且放出狠话,要奥黛丽亚把唐宋死死地拽在手里,才能让唐门乖乖的为沙鹰集团效力。 受到金融风暴的影响,唐门有五千吨黄金抵御货币贬值带来的直接影响,而在整个亚洲哀鸿遍野的情况下,唐门却在欧洲市场打开了局面。 尤其是唐门开发的产品,精准定位到了欧洲消费群体,大唐系列和旅唐系列产品在欧洲多点开花,深受欧阳消费者的喜欢,尤其是旅唐系列,俨然成为了欧洲市场的爆品,完全出乎了唐门和沙鹰集团的意料。 史密斯在得知唐门产品在欧洲市场热销之后,再次与唐宋商量,要提高产量的同时,希望唐门能够趁热打铁,设计推出更多符合欧洲消费市场的产品。 史密斯的诉求,唐门理解,但是在欧洲市场的节奏,唐门希望能够拥有更多的主动权和话语权,毕竟眼下负责欧洲市场的营销和拓展团队,都是沙鹰集团,这点对于唐门而言,是巨大的风险。 风险的爆点,就在于沙鹰集团与唐门的合作关系,唐门现在有设计,有产品,有品牌,还有规模量产的能力。 万一唐门与沙鹰集团的合作出现了什么偏差,意味着整个欧洲市场都将落入沙鹰集团手中,这对唐门就好比是与人做嫁衣,随时都有可能被取代的可能。 这是唐门不愿看到的,也是唐宋最为担心的地方,在欧洲市场的主动权,必须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唐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所以从奥黛丽亚那里出来,唐宋就找到了陈山,就是要商量欧洲市场,将帅的任用。 唐宋的担忧,其实陈山已经有所准备,唐门眼下在欧洲市场,确实无人可用,可是找一个能够效忠唐门,又贴合欧洲市场的人,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且他心目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四章千万别惹女人 陈山心中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珠宝行业联盟成员之一的金芳,金芳现在是金磨坊的掌柜,金芳为人低调,而且很少在公开场合露脸,所以知道她的人,寥寥无几。 而陈山之所以推荐金芳,那是因为在他坐上代理盟主的时候,与金芳有过不少的交流,对她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尤其是她在欧洲的背景,引起了陈山对她的注意。 原来金芳在没有从事珠宝行业之前,一直都待在欧洲,主修的专业和业余爱好都在珠宝工艺的创造上,所以金磨坊出来的产品,向来都比较冷门,针对的用户群体也比较小众。 所以业内都知道,金磨坊只做定制客户,而且定制的客户,都是要求严苛,追求完美的优质客户。 金磨坊的定位,与金芳这个创始人有着莫大的关系,正是金磨坊的小众,才让他又了立足之地,也正是金芳的执着,才让金磨坊走向了高端定制的路线。 而金芳以及金磨坊的也成为了业内工匠的代表,只可惜国内的消费市场,还处于萌芽阶段,高端定制产品并不是很受欢迎,因为这与国内的消费群体和消费能力有关,导致金磨坊的经营数据并不是很漂亮。 金芳也正在为此事犯愁,曾今多次向陈山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只可惜,当时陈山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针对金磨坊的情况,陈山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欧洲。 欧洲市场与亚洲,非洲市场,都有着天壤之别,欧洲大部分地区都属于高度发达地区,消费群体大都属于高端前沿的阶段,所以高端定制这条路,完全符合欧洲市场的需求。 这让陈山看到了金磨坊的出路,而金芳的天地,也不在国内,而是在欧洲。 “金芳这个人,可靠吗?” 陈山的提议,唐宋并没有任何怀疑,只不过对于金芳本人如何,唐宋并没有把握,因为唐宋并没有与金芳打过任何交道,况且金磨坊始终是唐门的竞争对手。 关于她,什么背景 ?为人如何?只有陈山才能做出评判。 “完全可靠,而且之前她曾向我表达了对唐门并购的意愿。” “军师,你的意思是金芳有意让唐门收购?” “是的,只不过当时金芳并没有想好,昨天晚上正好跟我通了个电话,已经做出了决定,这事我正好想跟你汇报呢。” 无独有偶,天作佳成,没想到金磨坊在这个时候,选择傍上唐门的大腿,只为与唐门共同打入欧洲市场。 “既然这样,尽快通知金芳,走完并购流程,欧洲市场正需要她这样的人才。” “老唐,金芳想亲自见你,而且希望能与你沟通并购的具体事宜。” 陈山表达了金芳的意思,金芳并没有与唐宋打过交道,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并不意外。 反倒是唐宋觉得,金芳是唐门在欧洲市场的重要一环,务必要亲自见她一面。 “那就尽快约她见面,越快越好。” 向来沉稳的唐宋,之所以这么急迫,是担心欧洲市场有什么变故,毕竟唐门对沙鹰集团的约束,已经不是白纸黑字能够有所作为的事情,史密斯一旦在欧洲市场做大,随时毁约的可能性极大。 未免夜长梦多,唐门需要尽快有人接管欧洲市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掌控欧洲市场的话语权,这才是唐宋急迫需要解决的问题。 “那就今晚,金芳正好就在鸡叫城。” 唐宋在见到金芳的时候,确实被她的惊艳惊到了,唐宋虽然阅女无数,可对金芳这个拥有西方文化素养的亚裔女性,有着特殊的好感,当然唐宋并没有打算推倒她的意思,单纯的欣赏,仅此而已。 “唐总,您好,都说唐门出了个年轻有为的掌门人,没想到唐总会这么年轻,说起来,我要比唐宋年长几岁,要不我叫你弟弟,你叫我姐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芳姐!” 金芳开门见山,三言两语就打开了话 匣子,顿时舒缓了初次见面的紧张氛围。 第一次见面,唐宋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好比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姐,当然这种感觉与唐宋是孤儿有关,从小缺少亲情,让他觉得谁都是自己的亲人。 金芳从小就在欧洲长大,又岂会是自己的姐姐,完全就是唐宋痴心妄想。 “对了,宋弟弟,你就是鸡叫城本地人吗?”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唐宋回答的比较模糊,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不属于鸡叫城的人,因为他是孤儿,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了。 唐宋这个名字,还是唐宋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的来源,自然就是来自于唐诗宋词了。 见唐宋有意回避,金芳意思到了什么,继而悄悄地问了下陈山,才知道原来唐宋是孤儿。 “对不起啊,宋弟弟,其实……其实我也是孤儿,从小被国外的父母收养,我这次回国来创业,就是为了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养父养母也支持我。” 金芳足够豁达,与唐宋同病相怜,甚至惺惺相惜的感觉,如果可以,唐宋还真希望有这么一个亲姐姐。 为了化解尴尬的氛围,陈山赶紧举起酒杯,说道:“两位既然一见如故,又认了姐弟,应该庆祝才对,来,恭喜二位亲人相认。” 金芳和唐宋也举起了酒杯,碰了下各自的酒杯,满饮一杯下肚,这姐弟就算是相认了。 “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宋弟弟,今天姐姐约你见面呢,就是想你帮姐姐的公司一把,也好让姐姐的作品能够更好的推向市场。” “姐姐的作品我在市场上见过,的确独具匠心,别具一格,不过在国内,绝对不会有市场。” 唐宋一针见血,并不是打击金芳,而是因为高端定制路线,在国内市场并不成熟的前提下,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那你的意思是,劝我关门歇业?”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五章尽显巾帼本色 从金芳不甘心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作品有足够的信心。 唐宋摇了摇头,正要点烟,金芳以姐姐的身份阻止了唐宋,说道:“你还这么年轻,少抽点烟,身体才是革命最大的本钱。” “芳姐,我出钱出力,你去欧洲吧,欧洲才属于你的新天地。” “欧洲?可是我……” “你的亲生父母我帮你找,反正我也要找我的亲生父母,找一双也是找,找两双不也是找。” 唐宋打消了金芳的后顾之忧,金芳这才看了一眼陈山,然后视线回到了唐宋的身上,再一次确认的说道:“你确定你出钱出力?” “唐门全力以赴,任由你调配。” “好,我答应你,推出我作品的同时,我一定帮你拿下欧洲市场,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芳姐,我答应你。” 珠宝行业,唐门第一起并购案正式完成,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向以孤芳自赏的金磨坊,怎么会一夜之间,成为了唐门的附属品。 这让了解金芳的人也不甚了解,甚至怀疑她与唐宋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 唐宋与金芳的流言,在国内传得沸沸扬扬,闹的是满城风雨。 当然唐宋最不惧怕的就是流言蜚语,因为有秦大炮这个喉舌在,所有不利于唐门的消息,基本上都能被他强行压制下去,这就是他的铁手腕。 而金芳的铁手腕,也在她千万欧洲市场的第二天就已见成效。 金芳在飞往欧洲的第二天,并没有直接去找史密斯的团队,而是带着自己的作品,去了欧盟为期半个月的全球珠宝展,这已经是展会的第四天。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金芳并不是以唐门的姿态出现在了史密斯团队面前,而是以设计师的身份出现,打了史密斯团队一个措手不及。 史密斯在欧洲的团队负责人,不是别人,正是史密斯的同胞亲兄弟米歇尔。 米歇尔与史密斯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史密斯守旧老派,所以他留在非洲负责矿石的供应链,而弟弟米歇尔却新潮时尚,而且与欧洲市场极其贴合,这也是他的团队能够在欧洲市场,快速落地的原因所在。 金芳以设计师的身份出现,完全出乎了米歇尔的意料,因为在这之前史密斯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是有人以唐门的身份出现,都可拒之门外。 史密斯的野心自然是想依托唐门的生产能力和设计能力,打开欧洲市场,待欧洲市场彻底打开之后,有了自己的团队,完全可以绕开唐门,然后在欧洲设立工厂,实现沙鹰直供欧洲市场的野心。 金芳正是看穿了史密斯和米歇尔的底牌,所以才没有以唐门的身份露脸,而是以设计师的身份出现,彻底打乱了米歇尔的节奏。 在欧洲全球珠宝展现场,米歇尔见到金芳的第一眼,就被这个东方的女性,深深的吸引。 金芳的美色,搅得他心烦意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尤其在看到金芳设计的产品之后,米歇尔彻底对她放下了戒心 。 “金小姐,这些产品果真都是你设计的吗?” 米歇尔一改刚才紧绷的神经,开始有意讨好金芳,金芳也已经意识到了米歇尔对自己的好感,继而欲擒故纵的说道:“我大老远的从华夏来到这里,你说呢?米歇尔先生。” 金芳忽冷忽热的语气,让本就已经被金芳灌了迷魂汤的米歇尔,彻底崩盘,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那么……金小姐,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我不喝咖啡,我只喝红酒。” “红酒?喔!我正好在附近开了一家酒庄,要不我带你去?” 米歇尔两眼放金光,没想到金芳会正巧撞在了枪口上,迫切的等待着金芳点头同意。 金芳此行,就是为了拿下米歇尔本人,所以能够接触上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金芳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故作牵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我看时间还早,反正展会也没什么大事情,那就去看看你的酒庄吧。” 金芳点头答应,兴奋的米歇尔赶紧主动上前来,为金芳提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米歇尔带着金芳来到了地下车库,一辆英飞迪尼停在了车库,显然这家伙就是个暴发户。 米歇尔有钱炫富,并不奇怪,因为他有个钻石之王的哥哥。 在欧洲,香车和美女,随处可见,这也是为什么米歇尔,愿意为了沙鹰集团,留在欧洲拓展市场的原因。 像米歇尔这样的富家公子哥,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没有玩过,唯独金芳这样的东方美女没有,所以金芳的魅力,才会彻底吸引住米歇尔。 此刻米歇尔正在想方设法的要把金芳骗上床,这是撩妹泡妞的一贯伎俩。 可是让米歇尔做梦都不会想到的是,这些小伎俩,在金芳面前就是小儿科,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米歇尔的心思,就从这辆豪车开始,米歇尔的手,一边开车,一边不安分的正要对金芳下手,却不想金芳点上了一支香烟,而这支香烟,就是用来对付米歇尔耍流氓的。 “哎哟!你烟灰掉我手上了。” 金芳知道米歇尔要占自己的便宜,只要米歇尔的手,不安分的伸了过来,那滚烫的烟灰,势必就落在他那咸猪手上。 果然,米歇尔接连中招之后,再也不敢伸手了,安心本分的开车,一路杀到了米歇尔的酒庄。 这里与其说是私人酒庄,倒不如说是私人开始的酒吧。 灯红酒绿,人头攒动,显然这里,就是米歇尔用来消遣玩乐的地方。 米歇尔已经完全融入到了欧洲,这里已然成为了他的依靠,而这个酒吧,也成了他工作之余的用来休闲的港湾。 “老板,今天怎么换口味了?” 正面迎来胖子,一口英文直言不讳的说道,米歇尔见状赶紧示意他闭嘴,显然是不想让金芳知道他的过去。 胖子赶紧闭嘴,从他的言行举止,以及在米歇尔面前的姿态,一副装孙子的样子,根本不用怀疑,他就是打理这家酒吧的经理,他也是米 歇尔的跟班,从非洲一路跟过来的跟班。 “金小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们,奈森。” 金芳礼节性的笑了一笑,然后并没要打招呼的意思,奈森很知趣的来到吧台,准备亲自为米歇尔调制一杯鸡尾酒。 “奈森,给我和金小姐来两杯红酒吧,还有帮我准备一个包厢,我要与金小姐谈生意。” “好的,还是之前的那个包厢吧?” 没等米歇尔点头说话,金芳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不用,就在那边的卡座吧,喝酒谈生意,讲究的就是氛围。” 金芳说完,完全忽视了米歇尔的存在,端起酒杯,就径直朝卡座方向走去。 留下米歇尔一脸无奈,以及奈森惊讶的表情,凑到米歇尔的耳根说道:“不是,老板,这东方美女,她居然会说英语?” “东方女人,会说英语,有什么问题吗?” 米歇尔一脸泄气的端起酒杯,转身也往卡座方向走去,奈森赶紧追了上来,低声说道:“老板,这女人,我看……要不要我在酒里面做些文章。” “不用,这个女人……我要用我的实力征服她。” 米歇尔挺了挺胸膛,然后昂头挺胸的走向了卡座,留下奈森一脸懵逼的摸了了自己的后脑勺,暗想米歇尔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开始装正人君子了? “这酒不错!” 米歇尔进来,刚刚坐下,金芳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金小姐也很懂品酒,这酒的确是我从一个老酒庄的主人那里得来的,都是用来宴请贵客的好酒。” “谈不上懂与不懂,只是略带皮毛罢了,不过这酒不太符合我们东方人的口味。” “那要不我给你换一种?” 讨好女人,是米歇尔乐此不疲的爱好,尤其是对没有得到的女人,尤为热心。 “不用,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欧洲的风味。” “哦?金小姐也在欧洲待过?” “欧洲可以算是我的半个家乡。” 金芳这话,可让米歇尔虚惊一场,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金芳的英语讲得这么好,而且与欧洲的语系极其相似,如果不看外表的话,说她是欧洲人也无可厚非。 “难怪金小姐不仅英语讲得这么流利,气质上也有中西合璧的独特美感。” “我们还是谈谈我的作品吧。” “对对对,金小姐的作品,设计理念和设计要素都很贴合欧洲市场,我是沙鹰集团在欧洲市场的负责人,如果金小姐愿意的话,可以加入我的团队,成为我们沙鹰集团的首席设计师,不知道金小姐意下如何?” “沙鹰集团?非洲钻石之王吗?” “没错,你也听说过沙鹰吗?那就好办了,我们是全球矿石供应最大的供应商,只要你懂设计,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切可以雕琢的材料。” 米歇尔知道在金芳面前,金钱是没办法打动她的,只有用相比金钱更有诱惑的东西,引诱金芳,才能借机抱得美人归。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六章金芳的直觉?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不能加入你们沙鹰,不过为沙鹰设计产品倒是可以。” 金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米歇尔的邀请,说明已经给米歇尔判了死刑,这让米歇尔多少有些失望,不过金芳能够答应为沙鹰设计产品,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以后还有接触的机会。 金芳之所以要与米歇尔保持距离,那是因为唐门现在与沙鹰之间的关系微妙,所以在与米歇尔打交道的同时,务必要与沙鹰保持一定的距离,恰如其分的距离。 “那我们以什么方式合作呢?” “以作品销量的方式。” “销量?不是版权吗?” 金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每件作品,按销量的百分之一抽佣,怎么样?” “百分之一,这么少吗?” 米歇尔是生意人,对于金芳所提出的条件,有些错愕,因为在他看来,作品的设计是最值钱的地方,而作品的版权才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可是金芳却不要版权,只为抽佣,而且只要百分之一的抽佣,这让米歇尔不得不怀疑金芳的动机,而这正是金芳所表现出来的手腕。 真正的狠人,从来都不会束手就擒! 这是金芳与生俱来的标签,这与她弱不禁风的外表格格不入,却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这点,不仅米歇尔看走了眼,就连陈山和唐宋也低估了金芳的能力。 都说千万别小看了女人,因为女人的潜力,一旦爆发,势必是天崩地裂,地动山摇,这点毋庸置疑。 “米歇尔先生,如果可以,我们可以现在签订合同,可以在合同当中约定,一个月时间,我可以为沙鹰集团设计五款产品。” “为什么是五款?” “这是我的规矩,为任何一家企业设计,五款设计,是我的底线。” 这条规矩其实是金芳刚刚立下的,在这之前,她并没有想到这个规矩,五款产品设计,不多不少,刚刚好,既能够让米歇尔对自己有足够的信任,又不至于让自己陷得太深,毕竟这次是带着唐门 的任务而来的。 同时五款产品,一旦在欧洲市场热销,势必会引起消费者的风潮,不仅可以掌控市场风向,她本人也可以借此杨名。 一旦杨名,再公布自己唐门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也就成就了唐门,拿下欧洲市场的终极目标。 金芳的算盘,以米歇尔现在的智商,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估计也想不明白。 都说恋爱当中的人,智商几乎为零,而米歇尔被金芳迷得神魂颠倒,智商为负都高估了他。 在米歇尔的助力之下,金芳的五款产品成功落地,而且在米歇尔团队的大力助推之下,五款产品都取得了惊人的业绩,堪称款款都是爆款。 金芳也一夜成名,爆红之后的金芳,走进了欧洲消费市场的大众视野,她的设计理念,也成为了欧洲时尚和风潮,同时进入了欧洲皇室和贵族的视野。 一时间,金芳成了众星捧月的明星设计师,她头顶光环,堪比日月,她的口碑和产品效应形成了欧洲市场的新宠儿,大ip。 成也ip,败也ip,金芳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一炮而红的她,是该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在知道了她唐门背景之后,米歇尔满腔的热情,顿时跌入了冰窖,他深刻的领悟到,金芳的崛起,意味着自己的末日即将到来。 正当他六神无主,束手无策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不用猜,都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大哥史密斯这是要兴师问罪来了。 “大哥,我错了,是我不该迷恋女色,才会铸成今天的大错,可是无力回天了,那个女人现在的影响力,已经淹没了沙鹰在欧洲布局的团队。” 米歇尔一上来就认错,认错的态度,让史密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史密斯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事已至此,的确人米歇尔所言,已无力回天了。 倒不如借此机会,顺水推舟,卖给唐门一个面子,与唐门示好,至少不会让唐门断了沙鹰集团的财路,能够继续保持与唐门的良好合作。 “收起你的性子,回到非洲来 帮我吧。” “什么?大哥,你这时候要我回去,不就是缴械要向唐门投降了吗?” 米歇尔忍着暴怒,极度压抑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撕心裂肺的在电话这头怒吼道。 “那你还能怎么样?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还能怎么样?” 史密斯在电话这头,同样强忍着怒火,大好的局势,一个月的时间,一手好牌就被自己的亲弟弟打的稀巴烂,这口恶气又岂能轻易咽下。 要不是电话那头是自己的亲弟弟,史密斯早已经将他碎尸万段了。 “我……那也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女人。” “你给我放收敛一点,你根本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千万别动她,以免引火烧身。” 这是史密斯对自己亲弟弟的警告,因为他已经领教过唐宋的厉害,唐宋身边藏龙卧虎,都不是好惹的,包括女人。 “为什么?” “因为她是唐宋的女人。” “唐宋的女人?大哥,你是不是把这个姓唐的小子太过神话了,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嘛。” 米歇尔始终心有不甘,阅女无数的他,对玩女人自有他一套心法和手段,但凡被他盯上的女人,从来就还没有过失手,更何谈被女人玩弄。 可这一次,阴沟里翻船,不仅被金芳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且彻底完败,输得那叫一个干脆和彻底。 “总之一句话,别再给我惹事,你今晚就给我飞回来,另外在欧洲的团队,全部移交给唐门,按照我的意思办吧。” “什么?” 史密斯说完,没等米歇尔解释,已经挂了电话。 史密斯在米歇尔面前,自然还是有分量,米歇尔拥有的一切,都是史密斯给他的,所以米歇尔对他这个哥哥,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从不违逆。 可是这一次是个例外,挂了史密斯的电话之后,米歇尔并没有听从史密斯的话,买机票离开欧洲,而是直接找到了正在酒店休息的金芳。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七章唐门十二主神 金芳大功告成,正在酒店里享受牛奶沐浴,今天是她的里程碑,为唐门而战,名利双收,不仅顺利完成了唐门交代的任务,个人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明星设计师的称号,已然成为她的专属。 当然她最期望的不是留在欧洲,而是回到唐门,成为唐门的首席设计师,设计出更好的产品,只为唐门打下更好一片天地。 他的诉求,已经转达给了陈山,唐宋也已经默许,并且唐宋已经下达了指令,只要金芳愿意,唐门首席设计师的位子,就等着她来坐。 然而,就在金芳筹划唐门未来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向警觉的金芳,赶紧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裹着浴巾,将浴室的门反锁了。 此时的米歇尔并没有散失理智,他以金芳男朋友的身份,骗取了前台的门磁卡,这才顺利的走进了金芳的房间。 见浴室门紧锁,米歇尔没有用强,而是礼貌性的敲了敲浴室的门,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十分绅士的说道:“金小姐,你别害怕,不会伤害你的,你骗得我好惨啊,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想利用我,只为完成唐门的这次任务。” 躲在浴室里准备报警的金芳,放下了手机,整理了一下浴巾,这才来到浴室门边,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这才说道:“米歇尔先生,是我骗了你,为此我深感抱歉,不过这就是生意,你也是生意人,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 “理解个屁,我算哪门子生意人,我哥才是,我现在输得一无所有了,我那还有脸回去见我哥啊。” 米歇尔说着说着突然抽噎了起来,瘫在在浴室门口,看得出他这一次的确是走投无路了。 金芳对此深表同情,如果不是为了生意,米歇尔也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坏,可是金芳同样明白,此时的米歇尔依旧很危险,为了自己的安全,她拨通了奈森的电话,希望他能够把米歇尔带走。 “没了珠宝市场,你还有酒庄啊,我已经奈森过来了,我想酒庄会是你事业,新的开始。” “酒庄?” 没等奈森赶到,米歇尔突然离开了金芳的房间,见门外没有了动静,金芳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正是虚惊一场,要不是自己警觉,说不定此时,自己已经被米歇尔占尽了便宜。 都说冲动是魔鬼,米歇尔在醉酒了三天之后,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酒醒之后的他,知道金芳要暂时离开欧洲,来到了机场,只为再见金芳一面。 再次相见,米歇尔宛若变了一个人,三天前那个玩世不恭的暴发户,俨然不复存在,换之的是一个洗心革面的热血青年。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米歇尔的改变,让金芳错愕不已,简直不敢相信。 而他的改变,正是因为她。 “你还会回来吗?” “希望会吧。” “我会等你,金小姐,我会好好的经营酒庄,等你回来。” 这算是米歇尔对金芳的真情告白,吸 引了不少的吃瓜群众,金芳倒也自然,反倒是米歇尔有些害羞了起来。 “不用等我了,遇见喜欢的女人,千万抓住机会,要好好待她,还有千万别惹女人。” “还敢跟我提女人,我就是惹了你,这辈子都栽倒在你这个女人手里了。” 米歇尔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自从认识了金芳之后,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爱一个人的深刻。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酒庄才是你的归属,宝石生意就交给你大哥吧,再见!” “再见!我的金小姐。” 米歇尔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金芳却能够从他身上看到,改邪归正的一面,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价值。 人,站稳了就是精品,倒下了就是乱石一堆,这是金芳给米歇尔上了生动的一课。 告别米歇尔,金芳从欧洲连夜飞回了鸡叫城,就等着正式成为唐门的首席设计师。 金芳拿下欧洲市场,让唐门平滑绕过了亚洲金融风暴,以强势的姿态出现在了亚洲市场的舞台。 所以,唐宋已经为她摆上了庆功宴,唐门上下,万多人,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只为金芳凯旋而归。 而且在这之前,唐宋与陈山等人商讨,唐门五虎已经名震江湖,唐门还需要网罗大量的人才为唐门效力,因此,唐门需要竖起一面旗帜,广招天下英才。 唐门名人堂就是唐宋网罗人才的策略,只要能够入主唐门名人堂成员,都可以得到唐门董事局预留出来的股份分红,不是期权,而是实打实的干股。 这个诱惑对于任何牛人大拿而言,都有所吸引力,唐门现在是冉冉升起的太阳,正在风口上,加以股权激励,自然能够吸引不少牛人大拿的投怀送抱。 这是唐宋的策略,同时也得到了唐门董事局的全票通过,在名人堂正式入主之前,陈山给出了过渡的方案,那就是评选唐门十二主神。 唐门十二主神的入选条件,不仅需要忠于唐门,还需要为唐门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和牺牲,显然唐门五虎,已经具备资格,而江红棉和柳如烟,纵然没有为唐门做出过轰轰烈烈的贡献,但在唐门幕后,为唐门默默的付出和牺牲,已经具备十二主神的入选资格。 倒爷是唐门创始团队之一,虽然唐宋已经同意他退休,回到化龙池安享晚年,可是十二主神的位子,不能没有他,而且他理应坐上十二主神的首位。 所以,在经过唐门董事局的慎重考虑之后,唐门十二主神已经归位的有倒爷,军师陈山,财神张先发,炮哥秦大炮,小彩蝶,薛东来,江红棉,以及柳如烟八位人选。 董事局推荐之后,唐门工会意见也达成了共识,全票通过了八位入选十二主神的提议。 董事局和工会都没有异议的话,意味着八位入选十二主神理所当然,实至名归。 于此同时,金芳这次拿下欧洲市场,为唐门提前打开了国际市场的僵局,有了欧洲市场做后盾,那么亚洲市场 才有希望突破。 金芳为唐门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于情于理都得给她一个十二主神的位置,这是陈山的提议,也是唐宋的意思,不过董事局内部却出现了分歧。 柳如烟似乎并不认可金芳,因为在这之前,金芳是金磨坊的人,而在这之前,金磨坊与渣创有过不太愉快的交锋,所以说柳如烟的反对,正是为渣士扬打抱不平。 渣士扬是唐门的天使投资人,他在唐门的股份,虽然已经稀释,但还有百分之八左右,外加柳如烟的百分之二,也就是说渣创在唐门的话语权,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渣创对于唐门而言,于公于私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唐宋对渣士扬的敬重,看得比命都还重要,所以只要渣士扬有所不满,唐宋自然会顾及他的面子。 金芳现在已经被渣士扬拉进了黑名单,并且以渣士扬的影响力,完全可以影响到金磨坊的融资进程,这也是为什么金磨坊这些年,融资计划一直都面临夭折,就是渣士扬下的封杀令,这才导致了金芳融资无望,而金磨坊也走到了悬崖边上的缘故。 金芳主动寻求唐门庇护,唐门也不遗余力的实现了并购案计划,可是无形当中却得罪了渣士扬。 渣士扬对唐宋信任有加,对唐门的运营,从来都不加以干涉,所以唐门并购金磨坊一案,他并没有反对,甚至都没有提及,这就是渣士扬精明的地方。 可是金芳已经成了渣士扬的黑名单,如今却一战成名,为唐门拿下了欧洲这个重要的战场,身为唐门的领导人,没理由不为金芳加官进爵。 然而渣士扬却心里不舒服了,金芳一旦进入唐门十二主神的位置,意味着金芳与他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说不定每年分红的时候,还得坐在一起分钱。 这是要渣士扬难堪,接下来渣士扬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为了面子,渣士扬找到了柳如烟,以旧情的名义,绑架了柳如烟,要她无条件的站在了他这边。 从柳如烟这里了解到渣士扬的心声之后,唐宋在庆功宴结束之后,连夜来到了渣士扬的住处,只为找渣士扬叙叙旧,听一听渣士扬的心声。 渣士扬拐着弯,想通过柳如烟,就等着唐宋登门,只为拿回自己的脸面。 唐宋深知渣士扬的秉性,对于他而言,脸面远比金钱重要,纵然是倾家荡产,也不能没了脸面,这也是渣士扬不可告人的另外一面。 正是知道渣士扬的尿性,所以唐宋是满载了一车的礼物过来,只为给渣士扬赔个不是。 人前装孙子,这是唐宋的本能,放下身段,讨好渣士扬,只为博得渣士扬的一个点头。 唐门带着礼物过来,原本想着要发脾气的渣士扬,顿时没了脾气,亲自为唐宋泡了一壶好茶,说道:“你小子,算你还有良心,不过你可有些时间没来看我了。” “这不工作太忙了,渣哥,你也知道,唐门现在那一堆的破事,都等着我呢。”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八章渣士扬埋的雷 渣士扬冷笑了一声,递了一碗茶过来,笑道:“你呀,是不是后悔创办了唐门,要是干你的老本行,说不定还是司机队列里面的精英呢。” “渣哥,知道我的难处,你居然还取笑我。” “我这那是取笑你呢,我这是夸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唐门搞什么十二主神,有这个必要吗?” 渣士扬言归正传,就想听一听唐宋对金芳的态度,唐宋当然知道渣士扬心里在想什么,继而抿了抿茶杯,接着说道:“眼下唐门正在向全球市场进发,正是用人之际,这个只是为了招揽人才的噱头,渣哥,你用太过在意。” “我不是在意你们唐门用什么人,也不与你计较唐门收购金磨坊的事情,但是金芳这个女人,只要我渣士扬还是唐门的股东,就绝对不会让她进入唐门。” 渣士扬态度强硬,一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的姿态,明摆着就是要给唐宋难堪。 唐宋既然愿意来找渣士扬,就做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准备,继而说道:“渣哥,我不知道你和金磨坊有什么误会,但是现在金磨坊已经并购到了唐门,金磨坊的旧人总该安排安排不是。” “别跟我扯这些,当初的对赌协议,还在有效期内,我虽然在唐门的股权没有你多,可你可别忘了,我也拥有一票否决权。” 渣士扬这话一点都不假,当初唐宋创立唐门之初,为了拿到渣士扬的天使投资,这才不得已签订了那份对付协议,也为此埋下了一颗地雷。 只要渣士扬拉下引线的话,这颗地雷极有可能会立即引爆,唐门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渣士扬的恐吓,并非危言耸听,毕竟他手中股份,加上一票否决权,极有可能影响唐宋在唐门的地位,这点毋庸置疑。 为了稳住渣士扬,唐宋只好改变了沟通的方式,继而说道:“那你也得跟我说说,你与金磨坊的摩擦吧?说不定这里头有什么误会呢?” “没有误会,就是事实,还 有我重申一遍,我对金磨坊没有任何意见,我只针对金芳这个女人。” 唐宋始终想不明白一点的是,金芳只是个女人,怎么会得罪了渣士扬呢?况且渣士扬是断袖,本来对女人就没有兴趣,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 “这个你应该问那个女人,而不是问我。” 渣士扬对金芳的怨恨已深,已然没有什么挽回的希望,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得亲自问金芳,才能解开这道积怨已深的谜题。 “那好,我一定找金芳问个明白,不过渣哥,如果真的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希望你能解开自己的心结,也给金芳一个机会。” 无论是站在金芳的角度,还是渣士扬的立场,唐宋都理应做个中间人,做一回和事佬,让这道旷日已久的沟痕,彻底抚平。 从渣士扬的住处出来,唐门直接来到了金芳的家里,金芳为了能够安心的在唐门工作,已经搬家来到了鸡叫城。 唐宋的到来,让金芳深感意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高兴的都有点找不着北了,开始张罗了起来。 “芳姐,别忙了,你刚从欧洲回来,又折腾了一晚上,不耽误你太长的时间,今儿我来,就是找你确认一件事情。” 金芳原本准备烧水泡茶的,唐宋既然这么说了,她便放下了烧水壶,继而问到:“什么事,你尽管问吧?” “那个……那个你跟渣士扬……那个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哎!我当什么事呢,我跟他的确有过节,他断袖的石锤,就是我曝光出来的。” 关于自己与渣士扬过去那段不愉快的事情,金芳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坦言的说道。 她的坦白,让唐宋震惊不已,原来有关渣士扬断袖一事,始作俑者居然是金芳,这点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 “宋弟弟,你一定觉得我很坏,甚至没有底线对不对,可是又有谁知道,与我相恋了十二年的男朋友,居然被人抢了,抢他的人就 是渣士扬。” 金芳爆出了猛料,这才是整个故事的根源,原来金芳被了报复渣士扬抢走了自己的男友,才会不顾一切的公开渣士扬的丑闻。 也正是金芳的曝光,导致了渣士扬当年刚刚起步的事业,一夜之间跌入了谷底,为此渣士扬还想过自杀,可最后渣士扬挺了过来,而他与金芳的梁子,也就这样彻底结上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金芳给渣士扬带来的阴影,与渣士扬给金芳带来的伤害,彼此的怨念都集中爆发在了对方的身上,所以要想解开这道伤痕,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两个人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芳姐,渣哥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有没有机会,坐下来聊一聊,解开这场误会呢?” 唐宋来到了电视柜旁边,看着摆在电视墙上的一副照片,上面有两个小孩子,女孩是姐姐,而男孩显然是弟弟。 看着照片,唐宋内心有股莫名的感觉,伸手就要去拿照片,却不想金芳挡在了前面,说道:“这个是我弟弟,这是我和他唯一的一张照片。” 很明显金芳很在乎这张照片,而且也很喜欢这个弟弟。 “不错,他一定很帅对吧?” “应该很帅,不过我并没有见过他,我弟弟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失踪,这些年我满世界的飞,也在找到我的亲弟弟,却并没有他的消息。” 金芳坦言说道,她不仅在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同时还在寻找自己的弟弟,亲弟弟。 唐宋不觉发现,金芳的身世与自己一样惨,只不过她比较幸运的是,遇到了一对外国夫妇,收养了她,并且给她提供了最好的生活条件和学习环境,同时还不惜重金,培养她成了顶级的珠宝设计师。 相比唐宋悲惨的童年而言,金芳的童年过的很快乐,只不过越长大越孤单,她开始想念自己的亲身父母,还有亲弟弟。 “没有任何线索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一百九十九章那张有关身世的照片 金芳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眼神中飘过一丝丝忧郁,说道:“除了这张照片。” 说完,金芳这才把那个相框,亲手拿了下来,交给了唐宋,说道:“宋弟弟,你先坐会吧,我去给你泡壶茶。” 唐宋看着照片中的姐弟,再想想金芳的言行举止,唐宋内心有种莫名的亲切,就好比这张照片当中的这对姐弟。 进厨房泡茶的金芳,同样有这样的感觉,总感觉唐宋就是那个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可能是因为唐宋被毁容的原因,金芳并没有意识到唐宋的长相,或许能够从这张照片当中看到些许影子。 唐宋同样是孤儿,只不过唐宋自打记事起,就在福利院度过的,直到八岁的时候,唐宋无法忍受福利院的冷眼相看,才逃出了福利院,来到了鸡叫城,开始了自己人生的新篇章。 所以唐宋对自己的身世,一概不知,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有一个姐姐。 金芳为唐宋沏了一壶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有些激动的说道:“宋弟弟,既然我们都已经认了姐弟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直觉告诉金芳,唐宋的身世背景与自己的身世背景有着相似的地方,既然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自己亲生父母和弟弟的消息,倒不如找一个弟弟,给自己内心些许安慰,也未尝不可。 “我当然求之不得了,只要芳姐不嫌弃我,毕竟我不是你的亲弟弟。” “谁说的,你就是我的亲弟弟。” 金芳以姐姐的身份,亲手为唐宋沏了一杯茶,说道:“既然来了,反正也到了饭点了,就在姐姐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芳姐,既然你我都是亲姐弟了,那么你听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哪天跟渣哥见个面,跟他说句对不起什么的,把这个误会解开了,都是唐门的人,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仇恨。” 唐宋不忘今天过来的目的,只为在金芳和渣士扬面前做个中间人,只要金芳和渣士扬,有一个人退让一步,或许这冰封已久的积怨就能够打破。 “多大点事,其实姐姐我的心结早就解开了,只不过渣士扬心眼贼小,一直都不愿放下,一路对金磨坊封杀,导致金磨坊的融资计划接连泡汤,这才让我彻底对他失望的原因,不过现在好了,金磨坊已经卖身给唐门,我就做个甩手掌柜,只为成为唐门的首席设计师。” 金芳豁达的性格,这与唐宋想象当中的姐姐,极为贴合,那种少有的亲切感再一次来袭。 “那成,芳姐,我找个时间,你和渣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把之前的误会都理一理,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姐姐都听你的,你全权安排就是了,对了,我刚刚为唐门旅唐和大唐系列做了升级版,针对的是东亚市场消费群体,这是设计稿,你先看一下,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我提出来。” 金芳习以为然的在为唐门的未来铺路,这正是唐门需要的设计师,而金芳的设计理念,已经在欧洲取得了革命性的 胜利,充分说明了她的设计能力和市场嗅觉能力。 “好的,设计稿我先带回唐门,等我看了之后,再找你详谈。” 唐宋接过设计稿,放下茶碗,准备离开,金芳这才把那张照片从相框里取了下来,说道:“反正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我就当你是我亲弟弟了,所以这张照片给你,就当是个念想吧。” “芳姐,这……太珍贵了吧,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你就收下吧,你不是在帮我找我的亲生父母呢,说不定你还能帮我找到我弟弟呢。” 金芳的直觉告诉她,唐宋极有可能就是她的亲弟弟,只不过暂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唐宋的身份,所以这才是她送唐宋照片的理由。 话已至此,唐宋没理由拒绝金芳的热情,继而如获至宝一般,收下了一张旧得有点泛黄的照片。 从金芳的家里出来,唐宋又折返来到了渣士扬的住处,一连来了两趟,这可是破天荒了。 “你小子要么几个月不来看我,要么就一连来两次,你到底要闹哪样?” 渣士扬知道唐宋要干什么,可是他压根就没打算要唐宋做这个中间人,也不想唐宋成为他与金芳之间的和事佬。 “渣哥,我知道你受到了伤害,不过芳姐已经跟我说了,她愿意坐下来,好好的跟你谈谈,解除当年的误会。” “事已至此,解释顶个屁用,我的名声早就让她给毁了。” 渣士扬不给任何机会,这可让唐宋犯起了难,继而说道:“渣哥,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你现在好歹也是投资界的神话,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和解的机会不是?” 见唐宋开始耍赖皮,渣士扬知道唐宋的尿性,之前唐门融资的时候,已经领教过唐宋死皮赖脸的本来面目。 为了不被唐宋赖上,渣士扬赶紧打住,说道:“我的老祖宗,算我怕了你,时间地点你来安排,至于能不能和解,就看她有多大的诚意了。” 只要渣士扬愿意松口,唐宋就有办法让他们坐下来和解。 珠宝行业,设计是企业的灵魂,而金芳的设计就是唐门未来拿下全球市场的指路明灯,她的设计理念决定了唐门未来的高度。 所以唐宋不会轻易的放弃金芳加入唐门的机会,只要消除了渣士扬这层障碍的话,金芳就有机会入主唐门十二主神,只要用股权拴住了金芳,那么唐门的首席设计师的空缺,就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这是唐宋的想法,也是军师陈山的夙愿,设计师一直空缺,是唐门现在的短板,只要能够设计出好的产品,为唐门品牌赋能,意味着唐门品牌之路将会更加通畅。 渣士扬答应了坐下来,金芳也同意见面,所以在唐宋的撮合制下,渣士扬和金芳,时隔三年,总算是心平气和的坐在了一起。 按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可是经过三年的时光冲刷,金芳早已经跳出了牢笼,对渣士扬并没有偏见,反倒是渣士扬,对金芳 耿耿于怀,对当年金芳不管不顾的曝光了他的丑闻,不得已他只好公开宣布出柜。 其实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包容之心已经接受了渣士扬这种取向的问题,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渣士扬大可不必纠结于此。 “抱歉啊,渣总,当年是我的冲动,给你带来了困惑和阴影,我表示同情,也为此向你郑重的道歉。” 金芳早已经放下,渣士扬见金芳诚意十足,其实内心也已经放下,只不过不愿意放下脸面,主动承认而已。 “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欢迎你加入唐门,为你入主唐门十二主神表示庆贺!” 没想到渣士扬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唐宋还在想,怎么样说服渣士扬同意金芳加入唐门而犯愁,却不想渣士扬已经主动邀请金芳加入,并且同意他入主唐门十二主神。 “什么?我也能入主十二主神?” 金芳内心有些激动,激动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目光聚焦在了唐宋身上。 唐宋点了点头,十分确认的说道:“芳姐,唐门需要你这样世界一流的设计师,同时欢迎你入主唐门十二主神的第九位。” “我……我何德何能,能够与陈山他们一样,入主十二主神,我……” 金芳激动的热泪盈眶,因为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唐宋就是她的伯乐,带着金磨坊,能够加盟唐门,对她而言,已经心满意足,却不想唐门对她的赏识超出了预期。 入主唐门十二主神,意味着唐门已经完全认可她,包括渣士扬。 “谢谢你,渣哥。”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唐总吧,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非得跟是死磕到底。” 渣士扬直言不讳,金芳也理解渣士扬的心情,转而冲着唐宋说道:“谢谢你,宋弟弟。” “宋弟弟?什么鬼?原来你小子……” 唐宋两手摊开,冲着渣士扬笑了一笑,渣士扬无语的想要吃人,可是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又怎么能轻易的收了回来, 化解了渣士扬与金芳的恩怨,金芳正式加入了唐门这个大家庭,有了她的设计,唐门自主推出的产品在小路上自然就会有保障。 而金芳加入唐门的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她坚信,唐宋与她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关系,或许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唐宋就是她始终多年的亲弟弟。 当然这只是她所想,并没有证据证明唐宋就是她的亲弟弟,而为了证实这一点,金芳决定暗中查找证据,必要的时候,可以找机会拿到唐宋的dna,与自己对比一下,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答案。 随着金芳的加盟,唐门十二主神的位置,已经来到了九位,而在唐门大力网罗人才的时候,唐门的战略基调也已经明晰。 年关将至,唐门下一年度的计划已经出来,战略战术上都有所改变,而主导这次改变的正是陈山。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章唐门五新战略 唐宋现在已经彻底放权,唐门的经营已经全权交给了陈山打理,这是唐宋能够网罗牛人在身边的重要的一个原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敢于放权,敢于尝试,唐宋在管理上炉火纯青,日渐成熟,当然这也是他的经营理念和管理哲学。 陈山因为有了唐宋的大胆放权,才能够大刀阔斧的对唐门运营上面大动干戈,他手中的全力正好能为唐门的未来操盘。 在年末的董事局会议上,陈山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了董事会的关键位置上,而唐宋有意退居二线,只为陈山能够更好的掌控唐门,为唐门未来的经营制定清晰的路径和战略。 唐宋给了机会,陈山没理由不以全新的姿态做一番战略计划的部署,这是他的职责,也是唐宋对他的信任。 “各位董事局成员,很高兴能够出现这里,首先要感谢唐总给我全权经营唐门的机会,在此谢谢唐总,同时我今天还带来了唐门未来三到五年的战略计划。” 陈山打开了提前准备好的ppt,一份简洁而充满鼓动的ppt呈现在众人面前,上面只有几个大字,写着‘五新战略计划’。 这是陈山在给唐门定调,给唐门未来三到五年的发展路径定调,在座的各位,都是行业内的精英,自然对陈山提出的这个五新战略,抱有很大的期望和幻想。 见众人都在等着自己,陈山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什么叫五新战略计划,那么还得从唐门的基因说起,众所周知,唐门是做死人生意起家的企业,到今天已经改头换面进入了宝石行业,而成功转型说明唐总和在座的各位领导有方,以及唐门上下努力之下的结果,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唐门跨入哪个行业,依托的是什么,正是唐总的战略方针和经营理念。” 陈山的演讲水平可谓是一流,他首先抛出了谈唐门的过去,唐门的基因,目的就是要让唐门董事局成员意识到唐门的初心。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是陈山要表达的第一个意思,而第二个意思就是在唐门基因的基础上,寻找新的突破口,唐门转型成 功,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在陈山看来,这还远远不够,唐门距离世界一流的企业,差距还很大,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在面对像四大财团这样的企业,唐门显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堪一击,这不是唐门的定位,也不是唐门想要的未来。 “正是有了唐总的英明领导之下,唐门才能像一匹黑马,从夹缝中撕开了一条血路,一路走来,才会有唐门的今天,可是这还不够,唐门的愿景不是国内市场,而是全球市场,所以我们需要有新的计划,这就是我制定五新战略计划的初衷。” 陈山抛砖引玉,抛出了五新战略计划的影子,只为勾起董事局所有成员的向往和冲动,因为要想支撑五新战略计划,首先需要的就是激情,团队的激情。 “军师,我薛东来就是个粗人,你讲得这些,我都听不太懂,你就告诉我,什么叫五新战略计划吧。” “很好,东来,其实这里你是最有发言权的,唐门的安全都是你全权负责,而唐门五新战略首先要做的就是安全,无论是网络安全,数据安全,还是信息安全,这都是支撑唐门一切战略的基础,所以我首先抛出的五新战略计划之一的就是安全。” “安全?” 薛东来似懂非懂的又问道:“安全现在不是一直都在做吗?而且一直都是老大亲自抓的。” “没错,这块的确是老唐亲手抓,不过既然老唐已经放权,我希望东来你能够独当一面,全部担当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叫五新战略,其中最重要定义就是一个新字。” 薛东来似乎明白了一些,唐门未来的路,需要安全管理来保驾护航,随着唐门的逐步强大,安全也越发体现出它的作用和地位。 “那么除了安全,还有电商,物流,通信,以及云服务,五大模块将成为支撑唐门业务场景的应用和发展。” 新安全,新电商,新物流,新通信,新云服务,这是陈山给唐门定的基本调,有了这五大块作为业务支撑,唐门势必能够扛起一路高歌的大旗。 就拿眼下的珠宝行 业而言,安全始终摆在第一位,而唐门的电商平台和物流服务,可以支撑起唐门的销售和运输网络,通信和云服务,则可以支撑唐门大规模的应用场景,尤其是针对高并发和蜂拥时段的应用,如此便能够满足和支撑唐门向全球市场扩张的野心。 陈山公布完五新战略计划以后,在座的董事局成员,虽然有些迷茫,但心中顿时充满了斗志,因为唐门接下来要面对的都是硬仗,直面的都是像四大财团这样的顶级对手。 高手过招,非死即伤,真正考验在座的各位能力的时候到了。 “老唐,这是我的计划和安排,你看还有什么指示吗?” 陈山知道唐宋是有意捧他上位,好让他在董事局成为绝对的核心,这样他在唐门内部也好展开工作。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我没有什么指示,就一句话,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在做的各位都是唐门的骨干成员,希望各位能够携手并进,撸起袖子加油干。” 一阵掌声过后,董事局年终会议,取得圆满成功,众人都离开了会议室,陈山有意留了下来,为的是要和唐宋单独交换一下意见。 “老唐,你发现没有,董事局内部应该有问题。” 陈山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发现了谁才是唐门内部的那只鬼? “我刚才一直都在听你讲战略,没太注意,是不是有目标了?” “没有,不过我始终觉得董事局内部有问题。” 陈山笃定,唐门内鬼就在董事局内部,可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纯靠直觉不能轻易下定论。 万一出现了偏差,不仅会寒了董事局成员的心,还会影响到唐门内部的军心。 军心不稳,是唐门现在最不容忽视的地方,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军师,没有证据,可不能捕风捉影,扰乱军心啊。” “所以我才没有在董事局会议上说,不过我怀疑一个人。” “谁?”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一章拉菲亚认输 “财神!” “财神?军师,这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财神是我的死党,我了解他,他应该不会,而且也没有这个胆量。” 唐宋笃定张先发不会是唐门的那只鬼,因为张先发人很老实,而且没有心机,除了会耍点小聪明以外,根本不会与唐门内鬼扯上什么关系。 陈山向来比较谨慎,在没有拿到十足的证据之前,为什么会怀疑到张先发的头上,他的依据是什么,这点唐宋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人不可貌相,老唐,我虽然没有证据支撑我的观点,但是我希望老唐,你能多留个心眼,财务大权现在就在财神的手里,他若有什么变故,唐宋势必面临灭顶之灾。” 陈山善意的提醒,唐宋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相信财神,相信张先发不会是那个背叛唐门的鬼。 陈山的猜疑,唐宋的信任,暂时张先发的影响不大,毕竟张先发现在掌握这唐门的财政大权,谁要是掌握了财政大权,谁就扼住了唐门的咽喉,这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唐宋对张先发的信任,与对陈山的信任,没有人任何差别,于公于私都不会有任何的偏差,于公而言,无论是陈山还是张先发,他们除了是唐宋工作的伙伴,还是革命的战友。 于私而言,都是身边最要好的朋友,无论是战友还是朋友,唐宋都不应该怀疑他们,至少不应该怀疑张先发。 唐宋没有深究,可是陈山却没有松懈下来,因为他才是唐门的操盘手,大权在握,可是远不及张先发手里的财政大权。 关乎唐门生死存亡,身为军师的陈山,没理由不提高警惕,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些必要的手段,采取必要的行动。 在唐宋看来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一个时代,因为唐门的崛起,印证了这个一个最好的时代,可是激烈的竞争也说明了,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在这样一个褒贬不一的时代,谁有足够的嗅觉,能够抓住机会,拳脚加以施展,势必能够取得成功,同时能够站在金字塔的制高点。 可是高处不胜寒,唐门在国内取得了革命性的胜利,拿下欧洲市场,帮助唐门成功躲过了亚洲金融风暴所带来的危机。 在这危机当中,无一幸免,除了唐门,这让身处东南亚市场的卡特和拉菲亚心里都很难受,尤其是拉菲亚。 拉菲亚在儿子拉马哈的悉心照料之下,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已经能够下床,自由活动了。 拉菲亚身体刚刚恢复,可是他却始终安静不下来,因为他的亚洲扩张计划,因为他的轻敌,而彻底宣告失败。 眼下不仅时间不等人,本就损失了五千吨黄金的拉菲亚,又遇到亚洲金融风暴,好比是雪上加霜,伤痕累累。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唐门并没有赶尽杀绝,可是拉菲亚家族的势力,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打压他的机会。 其实拉钻家族现在四分五裂,当初朝着闹着呀分家的 不是拉菲亚,而是他的两个亲弟弟,一个叫拉菲西,而另一个叫拉菲斯。 正是因为这两个弟弟提出了分家,身为哥哥的拉菲亚又岂能不让着两个弟弟,把国外的所有市场都让给了二弟和三弟,而自己仅仅留下来拉钻在拉美的本土产业。 可是随着近几年拉美经济事态连年失利,拉菲亚家的产业逐年缩水,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拉菲亚曾今向两个弟弟求救,却不想两个弟弟不念兄弟旧情,宁愿看着拉菲亚破产,也不愿意出手相救。 无奈之下,为了止血,拉菲亚关闭了在拉美所有的产业和门店,计划开拓亚洲新市场,做好了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准备,却不想中途折戟,遇到了唐门这个克星。 在拉菲亚看来,唐门就是拉钻无法逾越过去的那道坎,在金融风暴侵袭当中,纵然拉菲亚心有不甘,暂缓了亚洲市场的计划,可是五千吨黄金,理应找唐门开口要回去。 再说了唐宋当初承诺了拉马哈,只要拉菲亚伤病痊愈,势必会给拉菲亚一个交代。 拉菲亚家族是全球四大财团之一,可说的并不是拉菲亚,而是他的两个弟弟拉菲西和拉菲斯。 因为当初分家的时候,拉菲亚一时心软,把国外所有赚钱的项目都让给了两个弟弟去打理,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两个弟弟借着北美和欧洲市场的红利,一跃成为了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这让拉菲亚眼红的同时,也忍不住后悔。 一个错误的决定,让他在自家弟弟面前,已经抬不起头,他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儿子拉马哈的身上,却不想拉马哈并不争气,不仅没有经商的头脑,还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让拉菲亚有种后继无人的痛楚,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五千吨黄金。 拉菲亚带着儿子拉马哈回到了华夏,来到了鸡叫城,只为找到唐宋要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批黄金,唐宋压根就没打算私吞,只不过是想借用一下,为唐门抵御一下这波金融风暴。 事实证明,这批黄金真是帮了大忙了,不仅帮助唐门平滑过渡了风暴的风口期,还为唐门成功避开了货币贬值的问题。 如今风暴已过,经济开始复苏,实体经济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消费者重拾信心,货币曲线从贬值已经止血,显然唐宋现在不需要这批黄金了。 唐宋早就计划了将这批黄金完璧归赵,物归原主,只不过要在上面做些文章,好让拉菲亚知道,他欠唐门一个人情,一个大大的人情。 唐宋二话不说,就把这批黄金还给了拉菲亚,这让他意外的同时,也对唐宋多了几分敬佩。 生意场上无非一个信字,唐宋一言九鼎,一个月以前答应了儿子拉马哈的要求,今天兑现了承诺,这点拉菲亚打心底里佩服,甚至有点感激。 “唐先生,我终于知道唐门为什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打败我了,用你们华夏的一句话说,唐门深 得民心,这是拉钻远不能媲美的地方,而这个民心就是唐先生赋予消费者的承诺。” 唐宋以德报怨,拉菲亚对唐宋感激涕零,双手紧紧地握着唐宋的手,说道:“这次我认输了,亚洲市场的确应该属于唐门。” 拉菲亚的认输,可不是拉马哈所想要的,他虽然对生意场的事情无动于衷,可是对于父亲低头认输,无疑是一种打击。 父亲拉菲亚向唐宋竖起了白旗,可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是要父亲强势回归,不仅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还要向唐门宣战,拿下整个亚洲市场。 这一次,拉菲亚的软弱,彻底激发出拉马哈内心的不甘,因为在他内心,埋藏着巨大的能量,就等着爆发的那一刻。 拉马哈强忍着内心的不甘,他的隐忍正是为了将来的爆发。 “唐先生,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拉菲亚主动请求唐宋帮忙,当然唐宋早就料到了拉菲亚会开这个口,因为以拉菲亚现在的实力,已经没办法保护这批巨额的黄金,纵然是他有意出售,估计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接盘。 所以拉菲亚必须找一个买家,尽快把这批黄金变现,才能转变成最大的价值。 而唐门目前是最合适的买家,只要唐门愿意出价,吞下这批实物黄金,势必能够帮助拉菲亚,解决这燃眉之急。 唐宋早有准备,暗示了一下张先发,张先发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这是遵照市场价格,置换的五千吨黄金,如果拉菲亚先生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可以尽管跟我提。” “什么?原来唐先生早就为我计划好了,无需按市场价格,打个折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拉菲亚对唐宋的感激,已经超出了商业的本质,完全是站在个人感情的角度,来谈这笔买卖。 一旁的拉马哈岂能甘心,凑到父亲拉菲亚耳根,说道:“父亲,这是生意,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和难处。” 看着拉菲亚父子一脸的难色,唐宋十分理解他们的困境,继而说道:“就按这个价格,如果可以的话,就在协议上签字吧。” 陈山早就拟好了这份合同,就等着拉菲亚父子在上面签字。 “东来,拉菲亚先生是唐门的生意伙伴,你负责送他们去机场,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交易完成之后,拉菲亚父子带着巨款,准备离开华夏,继续千万东南亚,眼下除了东南亚,已经没有他们父子的安身之所。 为了确保拉菲亚父子的安全,薛东来安排了两辆车,一辆是护送拉菲亚的,而自己与拉马哈坐在一辆车上,这样目标没有那么大,万一出事,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大。 鸡叫城机场在鸡叫城的南郊,距离市区有四十几公里路程,而且走的是机场高速,理论上来讲,应该是绝对的安全。 只可惜,敌暗我明,这一次薛东来失算了,彻底的失算,危险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二章拉菲亚遇害 拉菲亚和拉马哈的车,一前一后在高速上行驶,突然天空一声巨响,拉菲亚的车瞬间淹没在了火海当中,而拉马哈的车,因为薛东来反应及时,接连点刹之后,车头完全调转了过来,最终在距离火场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薛东来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爆炸,这是动作电影里才有的情节。 危急时刻,薛东来拖着拉马哈跳下车了车,就在跳车的瞬间,身后的那辆车也当场爆炸,顿时炸得四分五裂。 拉马哈有惊无险,却发现父亲拉菲亚已经葬身火海,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那辆车,顿时化为了灰烬。 拉菲亚葬身火海,尸骨无存,拉马哈在薛东来的保护之下,有惊无险,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唐宋第一时间收到了薛东来的汇报,拉菲亚遇袭身亡,而且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很明显,其背后势力,已经侵蚀到了华夏,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和陈山亲自赶到了事发现场,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高速公路也已经封堵,国际调查组也已经到达的现场。 至于这场事故,交给警方处理,警方自然会给公众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而拉马哈现在的情绪十分低落,如果除去他那个两个没有什么交集的叔叔以外,父亲拉菲亚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拉菲亚葬身火海,拉马哈失去了父亲,同时也失去了唯一的依靠,而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个人问题,还有拉钻生意上的事情。 面对父亲的离去,拉马哈悲痛万分,可对于拉钻的生意,他六神无主,束手无策。 看在拉菲亚的面子上,唐宋没理由不安顿拉马哈,纵然拉菲亚过去给唐门制造过麻烦,可是如今人都已经不再了,出于人道主义,唐门也应该出手帮助拉马哈。 然而拉马哈却并没有选择唐门的帮助,在警方录完口供之后,便一夜之间从鸡叫城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有关于他的行踪,他 的离开,就好像突然消失了。 拉马哈的离奇失踪,让唐宋有些堪忧,毕竟拉马哈本来就比较木讷,没有太多的人生阅历,说不定跟着什么人,而误入歧途了。 原来拉马哈悄悄离开之后,并没有离开华夏,而是找到了韦大宝,在此之前,拉菲亚与韦大宝沆瀣一气,准备对唐门动手。 拉马哈跟着父亲拉菲亚见过韦大宝,所以拉马哈遇到困难,第一时间能够想到的就只有韦大宝,而非唐宋。 因为在拉马哈眼中,唐宋是他的死敌,要不是唐门,拉钻也不至于久攻不下华夏,要不是唐门,拉钻也不会因为黄金失窃,而彻底败退,要不是因为唐门,父亲拉菲亚也不至于重病入院,要不是唐门,父亲也不会出事。 一想都这些,压抑已久的拉马哈,对唐宋的仇恨,都集中爆发了出来,此刻他,复仇之路已经在心底里萌芽。 而韦大宝在与唐门的竞争当中,听宝楼已经输了,而且韦大宝也承认输了,并且把听宝楼全权交给了玲珑阁打理。 原本想着暂避锋芒,把矛头指向拥有陈山这座靠山的玲珑阁,却不想,如今张玲玲也与陈山反目,张玲玲重新回到了韦大宝的身边。 而韦大宝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正是重整旗鼓的好机会,拉马哈这个时候,正中了韦大宝的下怀。 拉菲亚在高速公路上被人炸死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晓的地步,国际友人在鸡叫城出了事,这可是近年来,最为重磅的消息。 韦大宝,与拉菲亚算得上是有过交情,而且交情不浅,要不是唐门从中作梗,听宝楼与拉钻的合作已经成功,说不定这会,他与拉菲亚正在大摆庆功宴呢。 只可惜天底下没有所谓的如果,也没有那么多假设,成王败寇,在与唐门的竞争当中,听宝楼输得彻底,而拉菲亚也已经命丧黄泉。 逝者已矣,生者坚强,应该坚强的活下去,面对故人之子,韦大宝没理由不帮忙,拉马哈的到来,也让韦 大宝重新燃起了复仇之路。 见到拉马哈,拉马哈眼眶通红,显然刚刚哭过,父亲的离开,对他而言,犹如晴天霹雳般打击。 “拉马哈先生,节哀顺变,关于你父亲……为此我深表歉意,我想我应该能帮你的。” 韦大宝一开口就亮明了态度,他这是要站在拉马哈这边,与唐门作对,自然就是站在唐门的对立面,只为与唐门一较高下。 “韦盟主,请你一定要帮我,帮我完成我父亲的遗愿。” 拉马哈直言不讳,父亲的死,让他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不再那么软弱,此时的他内心已经充满了仇恨。 而韦大宝正是需要充满仇恨的拉马哈,只有充满了仇恨的人,才有爆发力,才有战斗力,才是攻击唐门,最好的武器。 韦大宝的心思,别人看不出来,一旁的张玲玲一眼就看穿了,他那一肚子的坏水。 要不是陈山无情,她张玲玲可不会昧着自己的内心,与这样一个伪君子在一起。 张玲玲委身向韦大宝示好,同样是为了报复陈山而来,报复唐门就是报复陈山。 三个人各怀鬼胎,目标却出奇的一致,只为了报复唐门,而走到了一起。 “放心吧,拉马哈先生,他不帮你,姐姐帮你,一定帮你父亲拉菲亚先生完成遗愿。” 没等韦大宝表态,张玲玲已经先表了态度,眼下无论是玲珑阁还是听宝楼,都不是唐门的对手,况且唐门十二主神的威慑力,已经逐渐凸显。 在国内,唐门已然没有对手,而以玲珑阁和听宝楼现在的实力,与唐门正面冲突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有了拉钻的加盟,结果显然会不一样。 瘦死骆驼比马大,拉钻纵然不比过去,可是三家联手,不说给唐门制造多大的麻烦,至少能让唐门有所忌惮,这就足够了。 所以韦大宝,张玲玲,还有拉马哈会一拍即合,形成了统一战线,只为给唐门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三章拉马哈的靠山 韦大宝大病初愈,意气风发,当初与唐门的竞争,输得足够彻底,不仅丢了行业协会盟主的位置,还戴上了一个汉奸的名头,蒙上的阴影,至今都还没有消除。 “拉马哈先生,你应该知道目前我们的情况和唐门的势力,在国内,唐门已然没有对手,而唯一能做的我想就是利用全球四大财团的力量,这点你应该知道我在说明什么吧?” 韦大宝直入主题,开口就提到了四大财团,四大财团的确是制衡唐门发展的利器,而拉菲亚家族本来就是四大财团之一,只可惜家族的实力并不在拉马哈的手中,而是在他的两个叔叔手里。 “韦盟主,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我那两个叔叔帮忙,请他们出面,灭一灭唐门的威风?” 拉马哈已经读懂了韦大宝的用意,只不过想再确认一次,拉菲亚家族的名声已经响彻全球,只是真正打响拉菲亚家族品牌的不是拉菲亚本人,而是他的两个弟弟,拉菲西和拉菲斯,也就是拉马哈的二叔和三叔。 拉马哈知道,这两个叔叔向来都不待见他们家,父亲曾今几次向两位叔叔发起求救,却不想两位叔叔,宁肯见死不救,也不愿意出手帮忙,这让他打心底里对这两个无情无义的叔叔心生怨意。 眼下要他放下姿态,去求这两个绝情的叔叔,他岂能轻易的放下这个脸面? “韦盟主,一个小小的唐门,真的需要拉菲亚家族介入吗?” “你可别小看了唐门,他可是被位居四大财团首位的老祭酒盯上了呢。” “老祭酒,那个据传掌握和控制了全球武器生意和毒品生意的尼克家族?” 拉马哈一听到老祭酒,十分的惊讶,在这之前,他时常听父亲提起过,只不过有关老祭酒的传闻,只是人云亦云的传闻,仅此而已,所以在韦大宝提及老祭酒的时候,拉马哈不自觉的就提高了警惕。 “没错,就是这个家族,不过那都是传闻,不可全信,不过有一点确信的是,老祭酒的确盯上了唐门,而且不仅只是为了生意而来。” “这个我知道,听说是为了苏门失传已久的秘技,金手指。” 拉马哈表面上大智若愚,其实心如明镜,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的态度,却对坊间所传的大小事件都了然于心,这正是他可怕的地方,也是韦大宝低估了他的地方。 “我这两个叔叔可不好打交道,尤其是我的二叔,不过我可以引荐你们与我三叔见面,他相比我二叔要好打交道一点,只要我三叔答应了见我们,我相信他会出手帮我的。” 拉马哈也不确信拉菲斯会不会帮忙,但眼下已然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只有厚着脸皮向拉菲斯求助,才能制止唐门的嚣张,为父亲拉菲亚讨回公道。 “只要拉马哈先生能够迈出这一步,我们就有希望给唐门制造惊喜。” 韦大宝明知道无法制止唐门的步伐,可是只要能给唐门难堪,他心里就舒服,张玲玲也同样是这样的想法,只要给陈山制造麻烦,这就是她最大的乐趣。 而蒙在鼓里的只有拉马哈,因为只有他才是真正想要灭了唐门,扫清唐门这个 障碍,拿下亚洲市场,完成父亲的遗愿。 在与韦大宝,张玲玲商定之后,拉马哈利用韦大宝的庇护,连夜飞往了欧洲,只为见他三叔拉菲斯一面。 拉马哈的出现,拉菲斯一点都不惊讶,因为拉菲亚遇难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欧洲,而且他第一时间通知了远在北美的二哥拉菲西。 三兄弟斗了这么多年,厮杀了这么长时间,最终谁都没有占到谁的便宜,直至今天,已是天人永隔。 身为拉马哈的三叔,拉菲斯没理由不放下过往上一辈的恩怨,以全新的姿态,迎接这个已然没有任何依靠的侄子,而他将成为拉马哈最好的靠山。 “喔!我亲爱的侄子,你怎么来了?” 热情相迎的不是拉马哈的三叔拉菲斯,而是她的三婶,这个肥胖的女人,向来都不待见拉马哈一家人。 这个女人,小气势利不说,对拉马哈一家人也是冷眼相待,尤其是在金钱利益面前斤斤计较。 不仅自己势利,还时常在拉菲斯面前吹枕边风,时间长了,自然而然,拉菲斯也就成了她这副德行。 很多时候一个男人会成什么样子,与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有着最直接的关系,这点在拉菲斯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拉菲斯身边有这个女人,才导致拉菲斯家族彻底决裂,当初拉菲斯顾及兄弟情面,才会让出国外市场,好让两个弟弟一展拳脚。 殊不知拉菲斯的这个决定却彻底害了他,因为他的一时心软,才让两个弟弟飞黄腾达,而自己却拖了拉菲亚家族的后腿。 原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却因为这个女人,导致拉菲亚与两个弟弟彻底决裂,这是拉菲亚所料未及的。 正是因为来自兄弟们的压力,这才导致拉菲亚不顾一切来到了华夏,只为打下亚洲市场,以此夺回拉菲亚家族的绝对权威。 却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拉菲亚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连自己的命都给弄丢了。 拉菲亚的死,震惊了拉菲亚整个家族,同时也撼动了四大财团的利益。 毕竟拉菲亚在四大财团当中的地位,不容小觑。 他的死,同样引起了弟弟拉菲斯的怀疑,到底是谁制造了这起袭击?是什么人,一击致命,居然要了哥哥拉菲亚的命? 动机何在?意欲何为? 拉菲亚的死,不得不让人生疑,而拉菲斯能够想到的没有别人,只有二哥拉菲西。 拉菲西与拉菲亚的矛盾,积怨已深,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清楚的。 拉菲亚的生意一直都在拉美本土,而拉菲亚的生意在北美,二者开始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可是随着拉菲西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的野心也开始逐渐膨胀了起来。 正是拉菲西野心的膨胀,让他开始不再局限北美市场,开始以强势的姿态侵蚀拉菲亚所在的南美市场,这让拉菲亚不得不发起反击。 正是拉菲亚的正面回应,导致他与弟弟拉菲西的彻底决裂。 两人为了生意和市场,缠斗的多年,随着市场一步一步被拉菲西抢占和挤压,心力交 瘁的拉菲亚选择放弃拉美市场,这才远走亚洲,只为做最后一搏。 却不想把命丢在了亚洲,让多少为一代枭雄叹息。 而在这之前,拉菲西不止一次在拉菲斯面前提起,要还以拉菲亚颜色。 所以,拉菲亚的死,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拉菲西所为,包括拉菲斯。 拉马哈的到来,不仅让拉菲斯对这个侄子深表同情,同时也让他意识到拉钻的危机。 眼下大哥已经不在了,拉钻家族当中,虽然大哥拉菲亚的实力最浅,可拉菲亚在四大财团当中的威望,却不言而喻。 大哥已故,其他财团一旦有所图谋,势必要对拉菲亚家族带来不可预想的灾难。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拉菲斯清晰的认识到家族的团结是眼下拉钻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团结拉马哈,团结二哥拉菲西,这才是拉菲斯眼下需要做的事情。 “婶子,我来叔叔,我提前给他打过电话了。” “我说你早干嘛去了啊?现在才想起有你这个叔叔啊,来看你叔叔也空着手而来,懂不懂规矩啊?” 这个肥胖的女人,手里不停地舞动些拖把,嚣张跋扈的冷嘲热讽。 拉马哈忍气吞声,依旧面带微笑,纵然心中有多大的委屈,也强忍在内心,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你干什么,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赶紧去厨房做饭。” 女人见拉菲斯出来,赶紧转身去了厨房,嘴里不忘碎碎叨叨。 向来怕老婆的拉菲斯,总算是像个男人一样,硬气了一回。 “拉马哈,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别太介意啊,关于你父亲,我的大哥,他的死,我深表歉意,你也要坚强起来,坚强的活下去。” 拉菲斯一上来就安慰说道,拉马哈其实已经走出了伤痛当中,拉菲亚的死,让他不得不走出舒适区,他这是能够主动来找拉菲斯,就是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接管拉菲亚的生意,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遗愿。 “叔叔,你不用安慰我,从今天开始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孩了。” 拉马哈的成长,仿如昨天,一夜之间就成熟了起来,这是拉菲西希望看到的,因为拉钻现在需要合兵一处,共同对抗与其他财团的平衡。 拉菲亚在其他财团当中的地位远比他兄弟二人,所以拉马哈继承拉菲亚的生意,名正言顺,也合情合理,同时还能得到其他财团的认可。 拉菲斯清醒的认识到了这其中的利弊,他不仅要支持拉马哈,还得争取二哥拉菲西,好让拉菲亚家族重新合体,成为能够与其他财团相抗衡的实力。 “我已经通知了你二叔,他今晚的飞机,明天早上应该能和他见面了。” 拉菲斯自作主张,通知了拉菲西,他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通知拉菲西过来,有两方面的考虑。 其一是想让拉菲亚家族合体,共同对抗外部财团势力,而另一方面就是想亲口问一问拉菲西,大哥拉菲亚的死,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 “叔叔,你知道唐门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四章拉马哈的阴谋 “唐门?略有耳闻,最近在欧洲市场有些动作,不过对拉钻影响不大,唐门只推出过两款产品,一款是针对旅拍消费群体,而另外一款是针对老年人的消费,所以完全撼动不了拉钻在欧洲市场的主导地位。” 拉菲斯轻描淡写的说道,看来他对唐门也仅仅是了解皮毛而已。 “叔叔,你太低估唐门了,父亲的惨败就与唐门有关,而且父亲的死,极有可能与唐门有关,因为当时送我们去机场的车,就是唐门安排的。” 拉马哈笃定的说道,他的怀疑,也让拉菲斯开始严肃了起来,因为他对唐门的了解,的确还停留在表面上。 拉菲斯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唐门这个后起之秀的确不容小觑。 拉马哈在华夏待了一段时间,对华夏的文化也颇有些了解,华夏有句老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对唐宋的了解,已经让他意识到了唐宋的野心。 “叔叔,唐门的野心远不止亚洲,而是在全球,所以,他迟早都会成为叔叔你竞争对手。” “是吗?那你跟我说说这个唐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拉菲斯迫切的想知道唐门背后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能耐跟四大财团叫板? “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可能父亲要了解他一些,只可惜……我只知道唐宋一直都在网罗天下英才,还搞了一个什么唐门十二主神的把戏,就是为了收买天下人心,好让有能力的人都投靠唐门。” “十二主神?正是笑死我了,这不就是骗人的鬼把戏吗?” “但是唐门的确是实强核弹的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因为只要入主十二主神的人才,都可以拿到唐门分配的股份,而且是干股。” 拉马哈虽然对经商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他对唐宋,以及唐门却很是了解,私下里也通过一些方式,打听到了有关唐门的底细。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我就不信唐门能够把全球的能人都号召起来, 因为他品牌还不够格。” 拉菲斯始终觉得现在的唐门不足为虑,根本不是拉菲斯家族的对手,而且前面还有蒂森家族,路易斯家族,以及老祭酒,也就是尼克家族。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只要有这几大家族在前面顶着,就轮不到他拉菲斯,可是拉马哈却不这么认为,以唐门的发展轨迹来看,唐门一旦拿下亚洲市场,下一步就是进军全球市场,这点毋庸置疑。 “拉菲斯,我想你应该放下你那高傲的头颅,听一听拉马哈的想法和建议。” 正当拉菲斯轻视唐门的时候,拉菲西刚刚从机场,赶到了拉菲斯所在的办公室。 “二哥,你怎么这么早,我还说安排司机去接呢。” “家族出了这么的事情,大哥已经走了,我这个做二哥的理应扛起拉菲亚家族的重担,总不能让我的侄子拉马哈一个人来承受家族的灾难吧。” 拉菲西话里带话,显然是要与拉马哈争夺拉菲亚家族的主动权,按说拉菲亚死后,拉马哈有理由继承他的一切,可是在拉菲西看来,拉马哈只不过是孩子,还不足以继承拉菲亚家族的全部。 这也是他迫不及待的来到欧洲,想要争取拉菲斯这关键的一票,只要拉菲斯这一票投给了他,他就能骑在拉马哈的头上,坐上拉菲亚家族头把交椅的位置。 然而,他低估了拉马哈,也高估了拉菲斯,因为拉马哈早就已经与拉菲斯达成了一致意见,拉菲斯会全力以赴的推举拉马哈继承拉菲亚家族,而不会让野心勃勃的拉菲西得逞。 拉的西一旦得逞,最想遭殃的肯定是拉菲斯,拉菲斯与拉菲西兄弟二人,表面上和声和气,可背地里却谁都不待见谁,要不是有大哥拉菲亚在中间平衡,他们兄弟同样发展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所以拉菲斯需要找一个平衡点,而这个平衡点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侄子,拉马哈。 当然,左右两个叔叔,也是拉马哈的阴谋所在。 密钥的秘密利用两个叔叔在业内的权威和号召力,来对付唐门,这只是拉马哈借刀杀人的第一步,而拉马哈下一步的野心,自然除掉两个叔叔,统一拉菲亚家族,重新夺回四大财团首席宝座的位置。 这也是拉马哈愿意放下脸面,低三下气来求两位叔叔的原因,拉菲斯比较简单,不像拉菲西那么多心计,所以拉马哈首先找到了拉菲斯,争取到他这一票之后,拉菲西要想在家族内部兴风作浪,显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拉马哈这是要用拉菲斯制衡拉菲西,不让拉菲斯在家族内部制造事端,稳住拉菲亚家族的势力,才能躲避那些对拉菲亚家族虎视眈眈的其他财团。 “这是有关唐门的最新资料,拉菲斯,拉马哈说的没错,唐门现在就好比是一匹脱缰的野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劲敌。” 拉菲斯放下了高傲,仔细看了一下有关唐门的材料,这才地下了头颅,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或许这就是老祭酒为什么一直盯着唐门的原因吧。” “老祭酒是绝对的老大,尼克家族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起势的苗头,所以只要有老祭酒在,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只不过这一次大哥的死,与唐门绝对脱不了关系。” 拉菲西一上来就撇开了自己的嫌疑,因为他知道拉菲斯在怀疑他,拉菲斯一定认为大哥拉菲亚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只有他才有作案的动机,只有他才想大哥拉菲亚死,而且不止一次的说过要收拾拉菲亚。 “是吗?可唐门到底图什么呢?而且以唐门的做派,应该不会傻到在自己家门口动手杀人,那不是引火烧身,自找麻烦吗?” 拉菲斯一句话就否定了拉菲西的说法,因为当时送拉菲亚父子前去机场的车,正是唐门安排的,而且唐门还安排了最好的安保队长护送。 如果正是唐门干的,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安排呢,显然动机不成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五章暂时的同盟 “是的,两位叔叔,当时要不是唐门的安保队长薛蛮子,我估计也葬身火海了,我认为唐门不会干这种傻事,但也不排除这是唐门的伎俩。” 拉马哈说话越发慎重,可谓是滴水不漏,既不同意也不反对,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从这点可以看得出,拉马哈正在成长,而他表面上大智若愚,却心机最重,或许将来拉菲斯和拉菲西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拉马哈?” “很简单,借助两位叔叔的力量,阻止唐门冲出亚洲,只要将唐门扼杀在襁褓中,他就没办法冲出亚洲,走不出亚洲,那么全球市场,就将成为唐门永远的痛。” 拉马哈有意拔高自己的想法,目的就是把两位叔叔的作用摆在了第一位,眼下以他的实力,完全不是两位叔叔的对手,但是可以加以利用,利用两位叔叔在业内的显赫的身份和地位,阻止唐门拿下亚洲市场。 “大哥拉菲亚就是在亚洲市场中途折戟,我们拉菲亚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我正有一举拿下亚洲市场的打算,拉菲斯,你的想法呢?” 拉菲西已经表态,眼下他已经占据了北美和拉美市场,欧洲市场是弟弟拉菲斯的,纵然有意,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所以他下一步扩张计划就是亚洲市场。 眼下整个美洲市场都已经在拉菲西的手中,如果要与拉菲西抗衡的话,单凭欧洲市场是不足以抵挡的,亚洲市场对于拉菲斯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所以他自然不会放弃拿下亚洲市场的机会。 “为了大哥,我哪有不出手的道理,不过二哥,我们可得说好了,我们联手拿下亚洲市场,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帮助大哥一洗雪耻,所以亚洲市场理应交给拉马哈。” 拉菲斯利用拉马哈来制衡拉菲西,因为知道拉菲西的野心,如果亚洲市场也落入到拉菲西的手里,那么意味着他与拉菲西之间的平衡已经打破,而拉菲亚家族也将落入拉菲西一人手中。 这是拉菲斯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拉马哈不愿意看到的,拉马哈的野心是利用两位叔叔的能耐,打下亚洲市场,实现拉菲亚家族在全球势力范围的扩张。 一旦扩张计划成功,拉马哈必将收拾拉菲斯和拉菲西,实现拉菲亚家族的大统一,完成父亲同意拉菲亚家族的遗愿。 拉菲斯,拉菲西,拉马哈叔侄三人,各怀鬼胎,都想利用对方,掌握拉菲亚家族的实权,所以拉菲亚家族内部火药味十足,这是其他财团愿意看到的,尤其是老祭酒。 有说尼克家族就是老祭酒,但是没有人知道老祭酒的正是面目,尼克家族从未公开承认过,他就是老祭酒,而且老祭酒与鬼门之间的暧昧关系,让老祭酒的神秘又蒙上了一层迷雾。 有关老祭酒的传闻,也越发玄乎,甚至传得有点离谱,说老祭酒目前已经掌握了全球最赚钱,也就是最为暴利的两个行业,走私军火武器和毒品交易。 当然这只是传闻,可是老祭酒的 实力,让其他财团望而却步,在全球最大的财团势力面前,其他财团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这也是原油大亨蒂森家族,金融帝国路易斯家族,以及宝石国王拉菲亚家族,心生嫉妒和堪忧的地方。 “这个我完全没问题,反正都是一家人,分给谁不是给,只要拉马哈能够扛起亚洲市场这面大旗,为拉菲亚家族争光,我没理由不支持年轻人。” 拉菲西也表了态度,能够得到拉菲斯和拉菲西,两位叔叔的鼎立支持,完全出乎了拉马哈的意料之中,因为在他看来,父亲与两位叔叔向来不和,尤其二叔拉菲西。 他与父亲缠斗了数十年,一直都没有分出个高下,直到近些年,父亲年迈,才让他得逞,一不留神,直捣黄龙,抄了父亲的后路,以至于父亲不得已只好放弃拉美本土的生意,奔走亚洲,只为做最后一搏。 至此,兄弟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按说拉菲西不会这么轻易的改变主意,支持拉马哈的计划。 或许是因为父亲的死,改变了拉菲西对家族的看法,也许是因为他故作无能,博得了拉菲西的同情。 改变也好,同情也罢,对于拉马哈而言,只要能够得到拉菲斯和拉菲西的支持,一举拿下亚洲市场,就能阻止唐门冲出亚洲,如此他就能够重新杀了出来,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这是拉马哈的心计,拉马哈故作愚钝,成功博取了两位叔叔的同情,在与拉菲斯和拉菲西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拉马哈连夜飞回了华夏,把这个喜讯告知了,还在等他好消息的韦大宝和张玲玲。 韦大宝和张玲玲深知拉菲亚家族对唐门的影响,所以这一次,势必要让唐门尝到失败的果实,务必给唐门重创,哪怕是不能让唐门猝死,也得让唐门难受。 这就是韦大宝的目的,也是张玲玲报复陈山的方式。 韦大宝与拉马哈彼此依靠的同时,也彼此利用,韦大宝利用拉马哈,打击唐门的同时,也寻找那种打压唐门的快感。 而拉马哈利用韦大宝在华夏的力量,狙击唐门冲出亚洲的计划,以此达到拿下亚洲市场的目的,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遗愿。 拉马哈刚刚离开,拉菲斯与拉菲西就坐了下来,希望通过这次谈话,打探一下对方的真实想法。 “大哥的死,真的与你无关吗?” “拉菲斯,你这是什么话,我那只是耍一下嘴皮子而已,我要真想动大哥的话,你觉得会等到今天吗?” 拉菲西反问了拉菲斯一句,的确如此,如果拉菲西真的要除掉拉菲亚的话,其实早就有机会动手,只不过在拉菲西眼中,他再怎么混蛋,再怎么容不下大哥拉菲亚,也不至于动手杀人,因为他们始终是兄弟,而且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那倒也是,那会是谁,居然要了大哥的命呢?” “这事我觉得始终跟唐门脱不了干系,不管是唐门的主意,还是有人利用了唐门,我相 信我的直觉。” 拉菲西始终相信,大哥拉菲亚死在了爆炸现场,这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爆炸案,显然与唐门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关联,要么就是唐门干的,要么就是唐门被人利用了,是要把这个幕后凶手转嫁给唐门。 “大哥的死,疑点疑点太多,我们是不是该深入的调查一下。” 拉菲西瞟了拉菲斯一样,然后从桌上的香烟盒里掏出了一支,叼在了嘴上,并没有点上,略有所思的说道:“不用你我操心,拉马哈已经在暗中调查了。” “他?他那个木鱼脑袋,我是怕他受到什么人的蛊惑,反倒被人给利用了。” 拉菲西点上了刚才嘴里的那支香烟,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呀,就是这么单纯,你觉得我们这个侄子是傻子吗?他那叫大智若愚,心里面却藏着心计呢,他比你和我都精明多了。” “什么?你说他那都是装的,他那都是在我们面前演戏?” “那你觉得呢?” “这……拉马哈这小子,还真他妈会演戏,要不是二哥提醒,我还真被这混蛋小子给骗了。” 拉菲西一语中的,拉菲斯恍然大悟,突然发觉拉马哈才是最危险的人物,如果真如拉菲西所言,这一切都是拉马哈装出来的话,那拉马哈才是心机最深的那一个。 拉马哈的城府,不觉让人不寒而栗。 有了拉菲西和拉菲斯的支持,拉马哈这才有了一举拿下亚洲市场的底气,同时也有了与唐门死磕到底的底气。 当初父亲因为一着不慎,输给了唐门,而今子承父业,再次出现在亚洲市场,拉马哈没理由不调整心态,已经做好了开战即决战的准备。 拉马哈利用韦大宝在华夏的人脉和眼线,已经基本摸清楚了唐门下一步的计划。 唐门刚刚从亚洲金融风暴当中恢复了过来,利用大批的实物黄金抵御货币贬值带来的影响的同时,还利用转移到欧洲市场所带来的红利,成功化解了唐门在这次风暴当中所带来的风险和损失。 这是唐门平滑过渡的秘诀,也是唐宋一干人等力缆狂澜的结果。 唐门在这次风暴当中,毫发无伤,这是拉马哈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因为在金融风暴中,任何行业,任何企业,甚至任何人都无一幸免,而唐门却能够平滑过渡,成功上岸,这完全有悖经济学原理, 这点在拉马哈看来,是拉菲亚当初失窃的那批巨额黄金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如今黄金依旧在唐门的手中,而兑换的现金也已经到了拉马哈的手中,按说拉马哈没理由再找唐门算旧账。 然而,拉马哈要想在亚洲市场占有一席之地的话,势必要狙击唐门,只要除掉了唐门这颗眼中钉,拉马哈的亚洲计划就能够得以实现。 所以他毕竟主动出击,找准唐门的软肋,一击即中,好让唐门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韦盟主,你难道就不想重新回到盟主的位置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六章欧洲市场出事了 这是拉马哈要做的第一步,帮助韦大宝夺回珠宝联盟盟主的位置,只要拿回盟主的位置,韦大宝夺回应有的权利,那么拉马哈在华夏的话语权,自然就能够有所改变。 “拉马哈先生,你这不是拿我都开心吗,你应该很清楚,当初我盟主的位子是怎么丢的,要不是和你父亲联手,站在了联盟的对立面,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的下场。” 韦大宝对于丢掉盟主这个乌纱帽,赶到无比的气愤,甚至对拉菲亚父子也有些不满,因为当初拉菲亚并没有竭尽全力,保住他在联盟的位置,反倒是任由唐门胡作非为,活生生的抢了他盟主的位置,还给他扣上了一个汉奸的名头。 “韦盟主,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我父亲,当时我父亲不熟悉华夏的情况,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贸然行动的话,只会损失更大。” 面对韦大宝的不快,拉马哈自然要安慰了一番,接着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抢回盟主的位置。” “拉马哈先生,你可别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眼下唐宋坐着这个位置,他岂有让出来的道理。” “我会让他主动交出盟主位置的,因为现在的拉菲亚家族已经联手,不再像以前那样四分五裂,任由人宰割了。” 拉马哈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他的底气,如今拉马哈得到了拉菲斯和拉菲西的驰援,实力大增,完全有能力与唐宋掰一掰手腕,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你的意思是,给唐门使绊子,让唐宋不得已退位让贤,这我倒是值得期待。” 韦大宝有些激动,一听到给唐门使绊子,顿时热血沸腾了起来,接着问道:“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你就等着坐上盟主之位吧。” “那我就拭目以待!” 韦大宝兴奋的磨拳擦脚,就好像要致唐门于死地一般高兴。 “不过,等你坐上了盟主之位,可 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只要能给唐门难堪,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我都会答应你的,拉马哈先生。” “不用一百件,就一件事。” 拉马哈停顿了一下,思忖片刻,继而说道:“利用盟主的权利,把华夏所有的珠宝行都交给拉菲亚家族旗下,我需要掌握华夏珠宝行业的命运。” “所以的……这……”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这会不会太那个什么了……” 韦大宝暗想,如果真这么做了,那与卖国贼有什么区别,这事一旦坐实,他那汉奸的骂名就石锤了。 这也是拉马哈的计策,就是要让韦大宝汉奸的骂名坐实了,才能让韦大宝乖乖的听命于他,要他为拉菲亚死心塌地的卖命。 “韦盟主,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你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给你三天时间思考,如果想通了,你可以来找我,我会保证你重新坐上盟主的位置。” 韦大宝嘴上虽然不说,一副不屑的样子,可是他心底里对权利的欲望却使然,毕竟盟主的位置对于他而言,就是最大的诱惑,因为坐上了盟主之位,意味着听宝楼就有了翻身的机会。 听宝楼是韦大宝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基业长青是他此生最大的追求,可是眼下却败在了他的手里,不得已寄人篱下,暂时只能寻求玲珑阁的庇护。 矛盾的冲突,让韦大宝的内心无比的纠结,在听宝楼面前,他成了不肖子孙,没脸面见列祖列宗,可在拉马哈面前,他不得已要成为那个臭名昭著狗汉奸,甚至遗臭万年的汉奸骂名,将在他韦大宝的后人当中延续。 拉马哈只给了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对于韦大宝而言,就是煎熬,因为这是听宝楼唯一的翻身机会,而要想得到这次机会,索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背上汉奸的骂名,如此沉痛的代价,注定了将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拉马哈深知唐门的软肋,唐门现在最怕的是品牌的受损,品牌的伤害对唐门现阶段而言,就 是致命的伤害。 显然,唐门怕什么,拉马哈就要给唐门制造什么样的麻烦,这是拉马哈要对唐门痛下杀手的原因。 唐门在欧洲市场已经崭露头角,欧洲市场同时也是唐门能够平滑度过亚洲金融风暴的根本原因,如果能在欧洲市场上做一些文章的话,断了唐门在欧洲市场的财路,就好比断了唐门一臂。 这才是拉马哈找到拉菲斯帮忙的原因,拉菲斯在欧洲市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巨头,唐门要想吞下欧洲市场,需要面对的拉菲斯在欧洲的实力。 在唐门全力拿下亚洲市场,无暇顾及欧洲市场的时候,拉菲斯在欧洲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 拉马哈提供了有关唐门目前在欧洲市场的全部实力,欧洲市场只是唐门扩张的缩影,唐宋并没有大力在欧洲市场上下功夫,因为唐宋认为还不是时候,时机尚未成熟。 当初安排金芳千万欧洲市场,只不过是为了让唐门能够平滑度过亚洲金融风暴的窗口期,如今风暴已过,唐门将全力以赴拿下亚洲市场,而不是欧洲。 唐宋和陈山都清楚,欧洲的情况远比亚洲负责,不仅文化理念不同,消费群体也不一样,同时唐门所要面临的对手,不仅有欧洲本土的巨头,还有拉菲亚这样的家族财团。 可是拉菲斯不遗余力的利用他在欧洲的势力,给唐门品牌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尤其是对唐门的旅唐系列产品,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原来拉菲斯钻了唐门的一个空子,那就是工艺的标准,唐门所有的产品都是采用华夏国标,出口到欧洲市场的产品,同样用的是国标,而非欧盟的标准。 所以拉菲斯在这上面大肆做文章,有意抹黑唐门产品的品质和质量,这对唐门在欧洲市场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唐门产品不符合欧标的新闻,在整个欧盟漫天飞舞,这对唐门品牌造成的损失是不可限量的。 无奈之下,金芳只好鸣金收兵,带着欧洲团队离开了欧洲,彻底关上了欧洲市场的大门。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七章力保金芳 这一次,拉菲斯的助力,让拉马哈的阴谋得逞,唐门的品牌在欧洲市场已经成了黑名单,而拉马哈却得意洋洋的唱起了高调。 唐门品牌在欧洲市场受挫,其造成的恶劣影响非同一般,余威未减,国内也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都想从唐门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只要唐门品牌出现危机,拉马哈就有理由让唐宋主动离开盟主的位置,因为珠宝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失信于人,这个人就没资格继续坐在盟主的位置上。 拉马哈就是抓住了唐宋的这个把柄,借助韦大宝在国内的势力,加上有玲珑阁和听宝楼的助力,联盟无形中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唐’行动,而针对的就是唐门,以及唐宋联盟盟主的位置。 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唐’行动,正在愈演愈烈,而且已经波及到了唐门在联盟当中的地位,而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联盟出具了一份联名的劝退书,逼迫唐宋下台,让出盟主的位置。 联盟当中,最有实力的当属玲珑阁和水晶宫,听宝楼现在依附着玲珑阁,所以这三家已经在联名书上签了字。 而金磨坊已经被唐门并购,剩下的就只有金轩和望宝斋这十几家大大小小的珠宝行了,虽然与唐门没有太大的过节,可是唐门品牌出现了滑铁卢,这对整个行业而言都是重大的事故。 如果唐宋还坐在联盟盟主这个位置上的话,极大的影响到了整个行业的信誉和口碑,这对联盟任何一家而言,都是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生意场上无父子,更没有所谓的人情世故可言,有的只有利益和回报。 谁能够带领联盟赚到钱,谁就有资格坐上盟主的位置,这就是联盟上下能够达成统一的共识。 眼下唐门品牌已经出现了问题,总不能因为唐门一家,而影响到整个行业,这就是联盟联名上书,质问唐宋的理由。 理由很充分,这点唐门不得不承认,自打金芳带着团队从欧洲市场撤离之后,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面对实锤,唐门没有出面公关,包括秦大炮也没有强压舆论风波,因为在欧洲市场的这场博弈当中,唐门的确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产品标准的问题。 产品的标准,意味着就是品质,国内的标准与欧洲的标准,显然不一样,而唐门要为这个出口的失误吞下这颗恶果,这是对唐门的惩罚,也是出口国外理所当然的学会。 面对错误,唐门向来都是敢于担当,从来都不会推卸责任,这是唐门能够立足于江湖的根本,所以这次失误,唐门认了,唐门从容面对。 在经过唐门董事局内部一致讨论之后,唐宋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承当一切品牌受挫所带来的名誉损失。 而他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交出联盟盟主的位置,并且接受唐门被联盟除名的后果。 “唐总,欧洲市场是我一手开发的,产品 也是我设计的,这个低级的错误也是我犯下的,理应由我个人来承当,可以把这个责任推给金磨坊,而不至于牵连整个唐门,甚至唐总你在联盟当中的地位。” 欧洲市场出事,金芳万分自责,要不是因为他的疏忽,才会导致唐门惹上这么大的bug,以至于让对手钻了空子。 金芳自知,身处唐门十二主神的位置,居然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牵连了整个唐门,这让她羞愧不已,甚至有离开唐门,一力承当的冲动。 她的心思,唐宋又何尝会不知道呢,可是在唐宋看来,唐门一路走人,艰难险阻,跌宕起伏,这只是躺坑当中的一个,又何必太过在意呢。 “芳姐,无需多言,我们是一个团队,唐门是一个整体,无论谁出了事,唐门始终与你在一起,我已经在联名书上签了字,决定离开盟主之位,同意了联盟除掉唐门名字的提议。” 为了大局着想,唐宋不想因为一次失败,而痛失了金芳这么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唐门需要在业内有所建树,那么产品始终应该摆在第一位。 而产品的灵魂就落地在设计师身上,设计师的水平决定了产品的高度,也决定了产品的受众程度,受众程度直接影响到消费者愿不愿意买单的问题。 所以说一个好的设计师,自然而然的就决定了公司产品能不能落地,能不能出爆款的直接原因。 唐宋心意已决,金芳多说无益,她打心底里感激着唐宋,是唐宋的担当让她所要承担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如果真如她自己所想,这次事故,让她一个人独立承担的话,第一她根本无力承担,第二她的设计之路或许就此折戟,永无翻身的余地。 唐宋的大度和容忍,颇有大将风范,这也坚定了金芳跟在唐宋身边的决心。 董事局会议解散以后,陈山和张先发留了下来,对于这次事故,或多或少会影响到唐门的战略布局。 在这之前,唐门已经肃清了国内的所有障碍,可以全力以赴的攻下亚洲市场,可是品牌出现了危机,不仅国内市场要崩盘,亚洲市场也出现了风险。 这是陈山极其不愿意看到的,在他看来,这事就得找一个人扛着,而金芳就是那个扛下所有责任的最合适的人选,可是唐宋却选择了力保金芳,而让唐门死扛了所有责任。 陈山不理解,张先发同样也不理解,在他看来,唐宋已经在感情用事,跳出了商业的本质,而力保金芳。 “老唐,这里没有外人,我可不得不说你,这一次你力保金芳,可是带着私人情感的,完全与你之前的作风有所出路啊。” 身为哥们,张先发一上来就质疑唐宋的这次决定,他不理解唐宋为什么会大是大非面前感情用事。 唐门品牌不容践踏,纵然是出现了问题,那也得找人分担,而不是死扛了下来,不仅唐门品牌受到了重挫,唐门在国内市场的定局也 发生了改变。 一旦联盟落入了其他的人的手中,唐门在国内的优势地位,自然而然的要受到威胁。 “是啊,老唐,你知道你主动离开了联盟盟主的位置,联盟会推举谁坐上盟主的位子吗?” 陈山同样有种不祥的预感,唐门表面上看,国内的确已无对手,可是联盟的实力不可小觑,一旦联盟盟主的位置,落入了有心人之手,势必会联合联盟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给唐门使绊子。 到了那时,唐门不仅要应付来自欧洲的麻烦,还要对付来自联盟的纠缠,哪还有精力扩张亚洲市场? 而且之前肃清国内的障碍,就全都打了水漂,这对唐门而言,无疑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重创,唐门因此而再次陷入内忧外患的困境。 唐宋理解陈山和张先发的困惑,他们的善意,是在为唐门考虑,是在为唐门的前途堪忧,是在为唐门现在所处的困境犯愁。 唐宋点了一支香烟,等张先发和陈山发完牢骚之后,这才弹了一下烟灰,吐出了一连串的烟雾,略有所思的说道:“军师,陈山,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不过你们想过没有,唐门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如果我们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未来两年,三年,甚至五年,你们静下心来想一想,还会放弃一个优秀的设计师,而只顾眼前的利益吗?至于盟主是谁,我并不关心,哪怕是韦大宝。” 唐宋抛出的这个问题,其实话里话外都带着玄机,表面上是提问,其实是在给陈山和张先发敲边鼓,要他们把目光放得长远一些,唐门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已经不需要瞻前顾后的考虑短期的利益,而要考虑的是未来的发展和路径。 未来唐门要面临的是像四大财团这样,来自全球各地的劲敌,如果唐门只为短期的利益而耿耿于怀,为此还损失了一员大将,这对于唐门的损失就远不止眼前的利益,这是唐宋看破的第一个关键点。 而唐宋看透的第二点,就是唐门品牌的确重要,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尤其是唐门还有没拿下亚洲市场的时候,欧洲市场的口碑并不那么重要,因为唐门暂时需要的是亚洲市场,而不是欧洲市场。 同时唐门眼下在国内已然没有任何对手,至于加入与不加入行业协会,能不能坐上联盟盟主的位置,对于唐门而言,已经不那重要了。 唐宋用辩证的思维看问题,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联盟逼宫,联名上书要他下台的时候,二话没说就主动辞去了盟主一职的原因。 唐宋的硬气,让陈山和张先发舒缓了不少,经过唐宋这么一梳理和分析,陈山和张先发都已经明白了唐宋的用意,尤其是陈山,意识到了自己目光的短浅。 长远来看,未来的竞争不是产品,也不是品牌,也不是整体实力,而是团队和人才,谁能留得住人才,谁就是未来的王者,这点毋庸置疑。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八章三股势力 唐宋目光如炬,已经提前看到了未来五年之后路,唐门要想做百年以上的企业,需要唐宋这样有着目光长远,雄心勃勃的人来引路。 这一刻,陈山看到了唐门的未来,前途无量,一片光明。 而唐宋就是指引唐门负重前行的那盏明灯。 陈山自信在唐宋的引领之下,唐门不仅能够度过眼前的这道坎,还能带领唐门冲出亚洲,站在世界的舞台上,到了那时,唐门不单单只是个品牌,而是民族的骄傲,世界的骄傲。 听唐宋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是张先发发自肺腑的感慨,唐宋的眼界远在他人之上,而正是唐宋的远见,让他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唐宋,伺候左右的原因和动力。 唐宋的一番解释,得到了陈山和张先发的理解,唐宋力保金芳的决定,也得到了唐门董事局全体成员的拥护,毕竟在唐门内部,军师和财神的地位,不亚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唐门二把手。 “老唐,下一步唐门的计划有什么变化?或者说战略有会有什么调整吗?” 唐门的经营,唐宋虽然已经全权交给了陈山打理,而唐宋逐步退居幕后,腾出更多的时间出来,为唐门未来的整体规划做好准备。 陈山深知唐宋的用意,可是他依然会征求唐宋的意见,因为唐宋站在的高度和格局,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包括陈山。 “计划不能变,集中火力攻下亚洲市场,只有拿下了亚洲市场,唐门才算是正在意义上与国际市场接轨。” 与国际接轨,这是唐宋的夙愿,也是唐门急迫需要解决的问题,因为唐门现在的实力,与国际上一流的财团相比,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十万八千里。 造成这种差距的根本原因,就是唐门的格局和视角还不够高,而与国际接轨是唐门唯一能够打破这种差距的机会。 “不过亚洲最近好像来了一股不明的势力,对唐门的冲击还比较大,我已经让大炮在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 果了。” 原来在拉菲斯搅乱唐门欧洲市场的同时,身处北美市场的拉菲西亲自带着团队,已经秘密潜入了亚洲,只为提前拿下亚洲市场做了铺垫。 秦大炮拿到了一手资料,第一时间来到了唐宋的办公室,而此时陈山和张先发也正好在唐宋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情况怎么样?大炮,查到了这股势力的底细吗?” 军师陈山有些迫不及待,因为这股不明的势力,对于唐门而言,就是潜在的对手。 秦大炮火急火燎的赶来,显然不是陈山所猜的那么简单,情况要比这复杂很多。 秦大炮打开了电脑,推送了所有有关亚洲最近来的几股经济力量,十分笃定的说道:“老大,军师,财神,准确的来说,不是一股,而是三股势力。” “三股?哪来的三股力量?” 听到这个噩耗,张先发颇为震惊,他虽然没有在一线,可是唐门现在要面对的外敌,一股势力已经够唐门喝上一壶了,居然有三股之多,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秦大炮打开了ppt,上面郝然出现三个人头像,秦大炮喘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人叫拉菲西,也就是拉菲亚的亲弟弟,之前一直都是在北美市场活跃,之后抢占了他哥哥在拉美的市场,逼迫他哥哥不得已离开了拉美,才会有拉菲亚来到亚洲这么一说。” 秦大炮的这个消息,也就能解释了拉菲亚在唐门受挫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到拉美,而是躲在了东南亚的理由了。 “这个也是拉菲亚的弟弟,也就是拉菲亚的三弟拉菲斯,欧洲市场就是他的地盘,而唐门在欧洲市场品牌受到损伤,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秦大炮喝了一口水,指着屏幕上的第三个人,说道:“这个人的情况,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老祭酒的人,也有传闻,他就是老祭酒的幕后老板尼克家族。” “这个尼克也来到了亚洲?” “不是来到 了亚洲,他一直都在亚洲。” 秦大炮指着这个年近半百,头发蓬松,脸部照片不是很清晰的中年男子,十分确定的说道。 “这三股势力,来到亚洲,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吞下整个亚洲市场。” 秦大炮一口气说完,这才坐了下来,等着唐宋的下一步指示。 “这个尼克我们想不说,拉菲斯和拉菲西向来不和,居然能够一起来到亚洲市场,这个实属罕见。” 陈山关注的焦点,落的很准,在拉菲亚没有出事之前,这三兄弟不和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而且拉菲亚与拉菲西的矛盾,升级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反倒是因为拉菲亚的身亡,让他们兄弟二人和好如初?这个理由不够充分,也没有支撑的理由。 “对了,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拉菲亚的儿子,拉马哈刚刚从欧洲回到了华夏,现在与韦大宝他们搅和在了一起。” 秦大炮这个消息至关重要,如果说是拉马哈的原因,让拉菲西和拉菲斯握手言和,站在了统一战线,这个理由足够充分,而且也能够支撑住这个理由。 “那应该就是拉马哈前去欧洲,找到了他三叔拉菲斯,然后争取都了他二叔拉菲西的支持,这才让这两位大佬,同时出现在了亚洲市场上。” 陈山笃定的猜想,他找就对拉马哈产生了怀疑,没想到大智若愚的拉马哈一直都在伪装,以拉马哈的演技完全可以拿下奥斯卡金奖。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拉马哈暗中操作的结果,先是他让他三叔在欧洲搞小动作,破坏唐门在欧洲市场的品牌形象,紧接着他怂恿韦大宝,利用联盟对品牌的高度重视,一道联名上书,逼迫我这个会长下台,再接着他二叔拉菲西,和他三叔拉菲斯,同步带着团队来到了亚洲,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内外围歼唐门。” 唐宋一语中的,虽然这只是他大胆的假想,可是已经非常接近事实,而这确实就是事实。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〇九章全球财富格局 “看来是我们小看了拉马哈这孙子啊。” 张先发感慨万千,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表面上忠厚老实,甚至有点木讷的拉马哈会是有如此心计,居然成为了幕后操纵的那个人,他这是要下一盘大棋的节奏。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尼克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意欲何为啊?” 陈山也纳闷,背靠老祭酒这颗大树,怎么还会来到亚洲市场凑热闹,全球第一巨富的老祭酒,在全球都已经没有对手,又岂会盯上亚洲市场这块蛋糕呢?莫不是另有什么目的,还是另有什么企图? “在这之前,我调查过老祭酒的身份和背景,但是有关他们的资料十分稀有,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老祭酒一直都力争要统一全球的经济秩序,也就是以老祭酒的势力,左右全球的经济走势,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因为有四大财团的存在,老祭酒始终未能打破四大财团的平衡。” 秦大炮换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简单一点说就是,四大财团的相互制衡,没有让老祭酒一家独大,而是把全球的经济势力分成了四份,当然老祭酒现在的势力当属龙头,可其他三大财团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没想到这四大财团的势力所言非虚,看来都不是吃素的,彼此之间的关系都很微妙,的确不容小觑啊。” 唐宋弹了一下烟灰,破有深意的说道,此刻唐宋已经意识到了唐门与四大财团的差距,四大财团的势力正在左右着全球经济的走势,而唐门在这个维度上来说,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唐宋也意识到了危机,唐门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拉菲亚家族,还要面对的是老祭酒,以及还没有正式露过脸的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 和四大财团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况且眼下拉菲亚家族已经合体,拉菲斯和拉菲西已经放下过往的成见,心平气和的联手,只为共同拿下亚洲市场。 面对众多来自国际上的敌手,陈山的表现,出奇的淡定,此时的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与高手过招,非死即伤,这是兵家流传已久的宿命,可是陈山却不以为然,因为他找到了破解之法。 如今亚洲已然成了兵家必争之地,拉菲斯兄弟的确已经联手,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拉菲亚的目标是亚洲市场,老祭酒的目标同样也是亚洲市场。 与唐门一样,目标都是拿下亚洲市场,以唐门现在的实力,要想与四大财团公开叫板,显然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可是唐门可以选择弯道超车,避其锋芒,巧借四大财团的力量,让四大财团之间发生冲突,让整个亚洲市场处于群魔乱舞的境况,借此唐门才好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陈山的计谋,堪称妙计,可是要支撑起他这个计划落地,单凭拉菲亚和老祭酒之间的矛盾,显然不够冲突,还得把四大财团的蒂森家族和路 易斯家族拉下水。 以亚洲目前的经济形势来看,要想把水彻底搅混,至少需要让冲突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才有更大的看点。 “大炮,你这里有蒂森家族或者路易斯家族的资料吗?” 陈山很关心原油大亨蒂森家族的情况,据说蒂森家族家族控制了全球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原油经营权,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也就是说蒂森家族掌握着全球四分之一的货币权利。 如果能让蒂森家族也搅和到亚洲市场竞争的当中来,势必会引发一场关乎全球的经济大战。 秦大炮切换到ppt的下一页,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说道:“这是蒂森家族的第六代传人,上个月刚刚上台,他父亲蒂森米勒属于温和派的代表,在他的治下,蒂森家族向来维稳,都是以和为贵,所以在米勒时期,蒂森家族家族没有出什么大事,但也没干出什么大事。” 陈山对蒂森家族早有所耳闻,对蒂森米勒多少有一些了解,不过对刚刚上任的继任者,并不熟悉,显然这个继承人是蒂森米勒在他众多儿子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位。 秦大炮再次切换了一下ppt,接着说道:“这人就是蒂森家族的接班人蒂森泰勒,虽然是父子,可是蒂森泰勒与他父亲蒂森米勒的风格做派判若两人,父亲柔和,而儿子蒂森泰勒却铁血,甚至有点嗜血。” 有关蒂森泰勒的情报,勾起了陈山的好奇心,对一个人的了解,首先可以从他的家庭背景开始,一个人的家庭背景,极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生活环境,以及他的成长路径。 显然,蒂森泰勒并非外界所传的在温室里成长的花朵,原来蒂森米勒为了培养出蒂森家族合格的继任者,自打蒂森泰勒从娘胎里出身以后,便强行让他离开了自己的母亲,送进了一所类似于军事封闭式训练的商学院。 而这所商学院,曾今培养出过无数的商业巨鳄和明星大咖,蒂森泰勒也不列外,正是这所学校魔鬼班的培养,让他成为了能征善战的勇士,他能够排除来自家族其他兄弟的排挤,在宗族的反对声当中,成功继承蒂森家族的继承权,显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的成功与他的嗜血无不关系,刚刚上任一个月的他,就主张先拿蒂森家族内部开刀,因为在他看来,蒂森家族近几年来,止步不前,业绩上一直都没有更大的突破,这与蒂森家族内部的顽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他眼里,蒂森家族内部,那批倚老卖老的大功臣,就是扼杀蒂森家族无法突破业绩天花板,最大的毒瘤。 要想改变蒂森家族的现状,首先要在蒂森家族内部发起一场内部的革新,而要想改革成功,第一个要改的就是蒂森家族的这帮所谓的宗亲和大功臣。 新官上任三把火,蒂森泰勒的三把火,已经烧到了蒂森家族声望最高的老人蒂森里弗斯的头上。 蒂森里弗 斯不仅是蒂森泰勒的亲戚,他是蒂森泰勒父亲的大表哥,也就是蒂森泰勒的表伯父,同时蒂森里弗斯还是蒂森家族的大功臣。 如果说蒂森米勒,能够坐稳蒂森家族的第五代传人的话,与蒂森里弗斯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年蒂森米勒刚刚坐上蒂森家族的接班人的时候,根基并不是很稳,不少兄弟都觊觎他的位置,这个关键生死时刻,蒂森里弗斯毫不犹豫的站在了蒂森米勒的立场上,并且以高调的姿态,除掉了蒂森米勒的竞争者,帮助蒂森米勒坐稳了继任者的位置。 正是因为蒂森里弗斯对蒂森米勒的这次帮助,蒂森米勒把这个大表哥视为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多年以来,都把他伺候的高高兴兴,并且也奠定了他在蒂森家族的声望和地位。 在蒂森米勒时期,任何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唯独这蒂森里弗斯不能,因为他的存在,才有蒂森米勒的今天。 蒂森米勒对蒂森里弗斯的尊崇和厚爱,已经超出了表弟对表哥的敬重,所以在蒂森里弗斯看来,他才是蒂森家族的权威,只有他才有资格对蒂森家族指指点点,却不想蒂森泰勒这个毛头小子,刚刚上任就把火烧到了他的家门口,这让他这个蒂森家族的老宗亲和大功臣,情何以堪? 蒂森里弗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蒂森泰勒,在这次改革当中,首先要革的会是他蒂森里弗斯的命。 这口恶气,蒂森里弗斯岂能轻易的咽下,又岂会让一个毛头小子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指指点点? 蒂森里弗斯当即找到了蒂森泰勒的父亲蒂森米勒,质问他为什么会培养出这么一个六亲不认的儿子? “蒂森米勒,你这儿子是不是要疯了,居然要拿我这把老骨头开刀,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蒂森里弗斯火冒三丈,蒂森泰勒现在长大了,翅膀也硬了,蒂森里弗斯自然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是蒂森米勒不一样,蒂森泰勒可以不念旧情,可是蒂森米勒不行,因为蒂森里弗斯是他的救命恩人,这笔旧情,蒂森米勒没理由回避,这辈子都没办法回避。 “大表哥,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泰勒也是过于着急了,所以才会找到你这里来了,回头我跟他说说。” “不用回头,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我倒是要亲口问问他,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伯父。” 蒂森里弗斯就是要在蒂森米勒这里讨回一个公道,赢回自己的面子,这是他的尊严,也是他的底线。 “这事呢,我知道是泰勒做的有点过分了,不过年轻人嘛,就是没轻没重的,难免会伤及到无辜不是,不过我回头一定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一定个大表哥你一个交代,好不好?” 蒂森米勒显然是在和蒂森里弗斯打太极,以他的精明,又岂会不知道蒂森泰勒的用意。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章老祭酒盯上 蒂森里弗斯在蒂森家族里威望极高,影响力也极大,蒂森泰勒要想动他,好比是老虎嘴巴上拔毛,凶险万分,可要是真的动了他,自然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对蒂森家族所有的宗亲和功臣都有威慑的作用。 蒂森里弗斯就好比是一把双刃剑,无论输赢,对于蒂森泰勒而言,都是要么生,要么死,两极分化的结果。 蒂森米勒安慰了蒂森里弗斯一番,接着说道:“大表哥,现在时代变了,已经不是我们这两个老东西的天下了,放手让年轻人去拼搏吧,你和我就早点退休,喝喝茶,钓钓鱼,何乐而不为呢?” 蒂森米勒的这番话,就是要蒂森里弗斯不再插手家族的事业,要他主动让权退了下来,好让儿子蒂森泰勒有更好的发挥空间。 蒂森里弗斯是个聪明人,又岂会听不出蒂森米勒的意思呢,可是他还不想退居二线,说到底是不愿放下手里的权利,更不想就此失去自己在蒂森家族的声望和地位。 一切都是权利在使然,这点毋庸置疑。 “米勒,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可是身体比你强好几倍,我还干得动,蒂森家族还需要我,只要我还活着,泰勒这小子就别想拿我们这些老宗亲开刀,除非……除非我死了,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蒂森里弗斯态度强硬,蒂森米勒自然清楚,如果三言两语能够说服蒂森里弗斯,那他就不是大表哥蒂森里弗斯了。 “大表哥,都是一家人,不存在谁对谁开刀一说,我相信泰勒会有分寸,他不会乱来的。” “那可未必,不过我警告你,米勒,如果泰森乱来,我第一个拉他下台,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劝他好自为之吧。” 蒂森里弗斯丝毫不给蒂森米勒留有余地,转身负气离开了,而此时一直躲在房间里的蒂森泰勒走了出来。 “父亲,他……” 蒂森米勒起身,看着走远的蒂森里弗斯,这才转身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说道:“你都看见了,你这个大 伯父可是顽固不化,要想说服他,我想是不太可能了。” “软的不吃,那我就来硬的。” 一听蒂森泰勒要用强,一向主张和平的蒂森米勒立即阻止了儿子的冲动,继而说道:“泰勒,你呀年轻气盛是好事,蒂森家族需要你这样激情活力,可是你刚刚坐上接班人的位置,根基未稳,蒂森家族复杂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所以凡事以大局为重,要多动动脑子,千万别感情用事,不仅伤害了家族,也伤害到了自己。” 蒂森米勒语重心长,谆谆教诲,至于蒂森泰勒有没有听进去,就只有他自己清楚,因为家族的路已经为他铺设好,而接下来能不能走好走稳,就看他的造化和能耐了。 “我知道了父亲,对了,这是亚洲市场的情况,你先看看。” “真没想到拉菲亚的死,会给拉菲斯和拉菲西两兄弟握手言和的机会,看来拉菲亚这个儿子也不是吃素的。” 蒂森米勒看着亚洲市场的分析报告,十分惊讶的说道,他不觉有种不安的感觉,蒂森泰勒同样有这种感觉。 “还有,尼克家族也出现在了亚洲市场。” “这老祭酒哪里都有他啊,真是喜欢见缝插针啊。” 蒂森米勒或多或少有些感慨,虽然对老祭酒不是很熟悉,可是在国际市场没少交过手,有输有赢,却始终未分出个输赢。 “那……父亲,亚洲市场,我们是不是也要……” “这事你自己拿主意,我老了,以后的路,你能自己走就你自己走吧,雄鹰迟早都是要远走高飞的。” 蒂森米勒彻底放权,是对儿子蒂森泰勒的绝对信任,也是在有意历练儿子蒂森泰勒的实战水平。 因为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身为父亲,不可能一辈子都陪着他,他需要成长,需要自己成长,亚洲市场这次就当是给他练手了。 蒂森泰勒非常清楚父亲的用意,父亲这是在给自己锻炼的机会。 亚洲市场并不是蒂森家族的主战场,而这次亚洲市 场居然能够同时引起拉菲亚家族和老祭酒的注意,显然亚洲市场有大事要发生。 而蒂森泰勒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与拉菲亚家族和老祭酒这样的高手过招,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实战经验。 因为在这之前,他的经验主要来自学校,所以他是典型的学院派。 学院派有学院派的优势,然而学院派的软肋也十分的明显,那就是理论知识很强,可是一旦上了战场,实战经验不足的短板就暴露了出来,而且在应战的过程体现的淋漓尽致。 “父亲我知道了,父亲,还有一个很特殊的情况,你听说过唐门吗?” 亚洲市场风云突变,吸引了拉菲亚家族和老祭酒的关注,而这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名不见经传的唐门。 “有所耳闻,据说是最近一两年,华夏突然杀出来黑马,在华夏国内动静闹的可不小,怎么了?” 看来唐门的名气还不够,四大财团除了拉菲亚家族,对于唐门这个后起之秀的了解,只停留在传闻上。 “拉菲亚家族和老祭酒在亚洲集结,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唐门。” “因为唐门?” 听到这个信息,蒂森米勒错愕不已,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四大财团当中会有两大财团,因为唐门而集结亚洲市场。 这个完全不符合常理,亚洲市场一定有大事要发生,蒂森米勒有种不祥的预感。 “路易斯家族有什么动作吗?” 蒂森米勒生怕错过了什么机会,纵观过去,但凡四大财团都要疯抢的东西,那一定就是好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蒂森泰勒摇了摇头说道:“路易斯家族倒是没有任何动静,那父亲,你觉得这次我们要不要跟?” “跟,肯定跟,至今为止,只要跟着四大财团走的节奏,都还没有出现过一次差错,一定要跟!” 蒂森米勒十分笃定,原本不想参与太深,是要放权给儿子泰勒练手的机会。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一章亚洲局势 可眼下形势不太对,亚洲市场一定有大事要发生,这点毋庸置疑。 “你今晚就连夜飞往亚洲,务必第一时间掌握亚洲市场的情况,还有及时反馈那边的情况,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说好了不再插手公司的事情,蒂森米勒却不得已,因为亚洲的这次大动作,而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 他之所以插手,一方面是怕蒂森家族错过了发财的好机会,而另外一方面是担心儿子泰勒经验不足,在亚洲市场上会吃亏,所以他不得不重新掌舵,只为拿下亚洲市场。 蒂森泰勒深知这趟亚洲之行,并非练手那么简单,因为自己接下来需要面对的不仅有四大财团的高手,还有唐门这匹名不见经传的黑马。 对于唐门,蒂森泰勒心里没底,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么一个不熟悉的对手。 为了了解唐门,蒂森泰勒秘密来到了鸡叫城,只为近距离的接触唐门,了解唐宋。 蒂森泰勒出现在鸡叫城的消息,秦大炮第一时间通知了唐宋。 蒂森家族是做原油生意的,控制着全球百分之二十的石油生意,也就说蒂森家族控制这全球四分之一的货币市场,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按说以蒂森家族这种全球巨富而言,亚洲市场根本入不了蒂森米勒的法眼,况且行业不同,八竿子都打不着。。 可这只是外界的看法,对于蒂森米勒这样的巨富来说,财富的来源无外乎是抓住各种机会。 抓住每一次机会,才是成就蒂森家族能走到今天的基础,也是蒂森家族能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秘诀所在。 如果说蒂森家族能够取得今天得地位都是运气得话,那么蒂森米勒不放过任何机会就是蒂森家族成功的奥义。 这次也不例外,在蒂森米勒看来,其他财团纷纷来到亚洲,那么以他数十年喋血商海的经验,亚洲市场一定又很大的机会。 为了不错过任何机会,蒂森米勒这才催促儿子蒂森泰勒亲自前往亚洲,而蒂森泰勒的第一站就是鸡叫城。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尽快搞清楚,唐门这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企业,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引发几大财团同时出现在亚洲市场。 在得知蒂森泰勒来到鸡叫城之后,唐宋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因为就在蒂森泰勒来到鸡叫城的前一天晚上,路易斯家族的现任掌门人,总裁路易斯阿布莱恩也已经来到了鸡叫城。 四大财团齐聚鸡叫城,刚好凑齐了一桌麻将,如果不是各自为战,唐门还真有可能撮合这桌麻将。 四大财团齐聚鸡叫城这么个找地方,按说早就应该是爆炸性新闻的头条了,可是因为各自都比较低调,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四大财团齐聚鸡叫城,这对于唐门而言,却是悲喜交加。 高兴的自然是唐门居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居然能够引起四大财团的注意力。 而比较悲观的是唐门 正处内忧外患的时期,要面对四大财团的夹击,以唐门现在的实力,显然不足以抗衡。 唐门与四大财团的实力,悬殊巨大,但唐宋和陈山都看到了机会,在亚洲市场这场暗战当中,水越混浊,群魔乱舞,意味着唐门越有机会。 四大财团本来就是谁都不待见谁,都认为自己才是全球第一,当然老祭酒除外,他从来不对外宣称自己是天下第一,却是天下第一,这点毋庸置疑。 纵然其他财团嘴巴上不说,可是心里面却早就承认自己与老祭酒之间的差距。 无论是石油大亨蒂森家族,还是金融帝国路易斯家族,或者说刚刚家族和好的拉菲亚家族,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唯独老祭酒是个例外。 据说尼克家族靠的正是走私军火武器发的家,现在已经涉足毒品领域,走私和贩毒的暴利,大大提升了老祭酒的经济实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他财团才会趋之若鹜,嗤之以鼻。 原本以为,亚洲市场这种小鱼小虾,不会引起老祭酒这样的全球首富的注意力,却不想同样盯上了亚洲市场。 唐宋知道,四大财团同时出现在亚洲市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唐门必须抓住这次与高手过招的机会。 与高手过招,非死即伤,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可是唐宋却不这么认为。 唐宋以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站得更好,看的更远,所以选择站队就尤为关键。 眼下四大财团近在咫尺,站队与谁?与谁保持暧昧的关系,就是唐门迫切需要考虑的问题。 四大财团当中,站队老祭酒显然不可能,对老祭酒不了解是其一,其二是老祭酒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所谓的盟友,是敌是友,不得而知。 拉菲斯家族就是冲着唐门而来,显然不会与唐门合作,甚至有可能成为死敌。 剩下的就只有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了。 唐门眼下对蒂森家族的情况比较了解,蒂森米勒刚刚退居二线,儿子蒂森泰勒已经出现在了鸡叫城,显然就是冲着唐门而来。 而路易斯家族的情况不甚了解,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现任总裁路易斯阿布莱恩是号人物。 在过去三年的时间里,路易斯家族内部发生了惊天动地变故,夺权大战可谓是一场宫斗戏。 这事还得从路易斯阿布莱恩的父亲突发脑溢血的事故说起。 事出突然,路易斯阿布莱恩父亲的死,给家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为了不影响家族生变,临时接管家族生意的不是别人,正是路易斯阿布莱恩的母亲阿达雅。 阿达雅同样是个狠角色,面对家族变故,他没有慌乱,当即封锁了丈夫的死讯,并且第一时间召回了远在国外深造的三个儿子,包括路易斯阿布莱恩。 正是阿达雅的这个决定,让路易斯家族继任者变得迷雾重重。 路易斯阿布莱恩回到家族,不仅要面对父亲的死讯,还要面对来自家族各方的博弈和暗斗。 在这场势力之争当中,路易斯阿布莱恩的劲敌,除了两个亲哥哥以外,还需要面对的是自己的伯父和叔叔,也就是路易斯阿布莱恩的哥哥和弟弟。 面对四个在家族当中威望颇高的竞争对手,路易斯阿布莱恩措手不及,却没有人可以依靠,因为自己母亲阿达雅,其实并不看好自己,甚至有点瞧不起他,所以他的处境处于百般排挤的局面。 要想破局,路易斯阿布莱恩只有依靠自己,依靠自己的能力夺回属于他和不属于他的东西。 这是路易斯阿布莱恩的野心,也是他喋血的一面。 他的喋血,正好体现出了虎父无犬子的霸气,在路易斯家族当中,从来都不缺男儿身,唯独路易斯阿布莱恩像极了他父亲,这也是他继承家族最充分的理由。 路易斯奥布莱恩的野心,趋势他在这场家族争斗当中,注定了要成为那个上位的人。 在他坐上路易斯家族的总裁之前,他的两个哥哥同样是狠角色,尤其是二哥路易斯阿布莱尔,不仅在家族当中威望极高,而且极其嗜血,又有目前阿达雅的支持,所以他的呼声最高,也是最有能力坐上路易斯家族总裁的位置人选。 大哥路易斯阿布莱特同样不是吃素的,虽然性格比较内敛,却城府极深,而且在没有目前阿雅达的支持下,却得到了两位家族宗亲长辈的支持。 而支持路易斯阿布莱特的宗亲不是别人,正是路易斯阿布莱尔的伯父路易斯戈登和叔叔路易斯拉登,也就是路易斯阿布莱恩父亲的哥哥和弟弟。 有了这两位长辈的支持,大哥路易斯阿布莱特的呼声,仅次于二哥路易斯阿布莱尔,而只有路易斯阿布莱恩孤立无援,既没有宗亲的支持,也没有得到目前的认可,显然他是那个最没有希望继承家族事业的那个人。 所在在外界看来,路易斯阿布莱恩,就是陪跑的选手,不仅外界对他不看好,就连家族内部也有声音,说要他放弃总裁的竞争,劝他拿钱尽快离开家族,远走高飞,找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安安心心的度过余生。 路易斯阿布莱恩,就好比是被全世界抛弃了孤儿,全世界人都不待见他,包括自己的母亲阿达雅。 可是路易斯阿布莱恩却不以为然,他没有因为孤立无援,而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野心,因为他流着路易斯家族的血脉,而且他是父亲路易斯哈登的儿子。 父亲的血性,打造了路易斯家族的金融帝国,掌握着全球一半以上的金融产业,拥有全球最多的金融产品和服务,在全球拥有众多银行网点,同样拥有全球百分之二十的货币市场。 父亲的成功,一直都指引着他前方的路,是父亲的耳濡目染,言传身教,让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潜伏,同时学会了保护自己。 路易斯阿布莱恩有一种直觉,父亲的死不会那么简单,父亲身体一向很好,每年都会定时体检,并没有高血压之类的疾病,突发脑溢血,这让路易斯阿布莱恩,怎么都不敢相信。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二章逼宫 所以他相信父亲的死,一定与家族内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家族斗争也是富豪家族时有发生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巨富们的烦恼之一,路易斯阿布莱恩在父亲的灵前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父亲的死因,为父亲正名和雪耻。 面对家族劲敌,路易斯阿布莱恩学会了隐忍,他知道,在没有任何人支持的前提下,硬来只会让自己处于家族的对立面,到了那时,纵然是有人想要支持自己,估计也会退缩,成为那个不愿站出来的缩头乌龟。 所以他学会了保护自己,在两个哥哥面前开始装傻充愣,不仅无畏的讨好自己,还经常干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蠢事,这让路易斯阿布莱尔和路易斯阿布莱特放松了警惕,就连母亲阿达雅和伯父路易斯戈登也对解除了戒心。 唯独叔叔路易斯拉登对他始终不放心,而且时不时给他找麻烦,目的就是要试探他的虚实。 在路易斯家族当中,除了路易斯哈登以外,最为能干的当属这个老三路易斯拉登,路易斯拉登从小跟着家族打理生意,要不是因为年纪小,当初继承家族总裁的就应该是他。 只不过在路易斯哈登的治理之下,路易斯家族排除万难,击退了众多竞争对手,彻底站在了行业的制高点,借此机会,路易斯家族名正言顺的坐上了金融帝国的位置。 路易斯家族稳坐钓鱼台,家族借势赚得盆满钵满,家族成员也因此获得了丰厚的回报,能够什么事都不用想,就能坐享其成,所以路易斯拉登放弃了夺权了野心,一心扶持路易斯哈登,直到现在。 原本路易斯拉登想着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了却余生,却不想路易斯哈登突发脑溢血身亡,不得不让他重新为家族的新继任者着想。 在路易斯拉登看来,挑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远比做生意难,所以他特别谨慎,自己膝下无子,所以在路易斯哈登的三个儿子当中,他毫无疑问的选择了老大路易斯阿布莱特。 他之所以会选择老大路易斯阿布莱特,有两方面的考量,一方面阿布莱特忠厚老实,比较容易掌控,对他将来的地位也有帮助,而另一方面,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阿布莱特的在家族的当中的地位,虽然不及老二阿布莱尔,可是远胜于阿布莱恩。 当然他还考虑到,阿布莱特是家族众多儿子当中的长子,名正言顺合情合理,同时还有大哥路易斯戈登的支持,凭借两家的势力,完全有能力与阿达雅扶持的阿布莱尔相庭抗理。 在这场家族内斗当中,阿布莱恩已然成了局外人,可他却看到了一线生机,正是他的隐忍和不受人待见,让他不再成为家族宗亲和长辈们的关注点。 而就在这个时间节点上,阿布莱恩看到了自己的希望,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阿布莱恩正是要借助这两虎相争的大好机会,他要借此机会,让两只老虎都受伤,而不只是一伤。 路易斯阿布莱恩要的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坐山观虎斗,坐享其成。 既然家族宗亲都不待见自己,目前阿达雅也瞧不上自己,那他也没有必要顾及家族情面,为了利益,他可以六亲不认。 在历时一个多月的调查之后,通过法医秘密解剖了父亲的尸体,拿到了尸检报告,同时还请了私家侦探,路易斯阿布莱恩发现了父亲的死因,以及隐藏在家族背后的惊天秘密。 正是这个今天的秘密,害死了父亲,路易斯阿布莱恩坚信。 带着法医提供的证据,以及私家侦探调查的实锤,路易斯阿布莱恩选择在父亲下葬后三个月的祭祀礼的当天,公布家族的丑闻。 为了不让家族蒙羞,而影响到路易斯家族在国际上的地位,路易斯阿布莱恩选择了秘而不宣,以家族内部事务处理了这件事情。 这是对路易斯家族品牌的维护,也是未来继承人理所当然的责任,这点阿布莱恩心知肚明。 为了让这些证据得意 在家族内部发挥其有效力,路易斯阿布莱恩亲自请家族当中最有威望的人坐镇,那就是自己的伯父,也就是父亲的大哥路易斯戈登。 路易斯哈登已经离世,而家族当中最有威望的当属路易斯戈登,阿布莱尔之所以会找他来主持,就是要给他提一个醒,家族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而是权威才说了算。 一向装傻充愣的阿布莱恩,突然冒了出来,这让他两个哥哥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路易斯阿布莱尔,他是阿达雅手里捧着的鲜花,母亲的偏心,让他只学会了撒娇傻宝,却不想这次一场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内斗。 既然是斗争,那就是一定要见血,这是路易斯阿布莱恩在调查父亲死因过程当中悟出来的道理,而他喋血的一面,也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二哥路易斯阿布莱尔躲在母亲阿达雅的身后,只为得到母亲的庇护,或许在这一刻,阿达雅才体会到溺爱的悲催。 而大哥路易斯阿布莱特此刻需要的是来自叔叔路易斯拉登的支持,或许路易斯拉登此刻也感受到了阿布莱恩的胆识和魄力。 如果说阿布莱恩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至于在这么重要的一个有关父亲的祭祀礼上,召集了家族所有的成员到场,而让自己下不来台。 路易斯戈登心里同样心虚,因为在这之前,他一直力挺的是路易斯阿布莱特,而非阿布莱恩,却不想阿布莱恩会让他来主持今天的公道。 阿布莱恩这么做,与其说是给足了他面子,倒不如说是让他下不来台,是要他坐在主持台上难堪。 如此用心,何其阴险! 路易斯戈登此刻感受到了阿布莱恩的喋血和无情。 阿布莱尔瞟了一眼坐在台下不远处的母亲阿达雅,正巧与母亲的视线相对,交织在了一起,而阿布莱恩犀利的眼神和无情的表情,让阿达雅顿时羞愧不已,不禁想到了什么,或许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阿布莱恩的母亲。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三章夺位 家族成员悉数到齐,阿布莱恩这才拿出了一份有关父亲的死因尸检报告,痛心的说道:“在座的各位长辈至亲至爱,请允许我为我父亲的死感到悲哀,他的死不仅给我蒙上了阴影,也给家族带来了致命性的灾难,为此我深表痛心。” 阿布莱尔声音顿时哽咽了,而在座的家族成员都陷入了沉浸当中,唯独阿布莱恩的叔叔路易斯拉登和母亲阿达雅相视而望,眼神中似乎在传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这个细节,阿布莱恩早就注意到了,继而拿着那份尸检报告,来到叔叔路易斯拉登的面前,说道:“父亲身体一向都很硬朗,而且就在他脑溢血死亡的前一个月,我还亲自陪他去做过体检,体检报告显示父亲的身体,一切正常,或许这份报告可以清晰的告诉各位,父亲的死就是个阴谋,是有人蓄意谋杀。” “谋杀?!” 众人惊愕,台下开始议论纷纷,都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也不敢相信有人会蓄意谋杀?那到底是谁谋杀了路易斯哈登呢? 路易斯哈登的死,让路易斯家族蒙上了一层阴影的同时,也让路易斯家族的继任者,充满了很多的变数。 最有希望成为路易斯家族的继任者路易斯阿布莱尔,在母亲阿雅达的斡旋之下,得到了大部分宗亲的支持,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拥护者,所以家族已经在做阿布莱尔继位的准备工作。 孤立无援路易斯阿布莱恩,在没有任何人扶持的情况下,拥护者自然是少之又少,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而且手里掌握了不可告人的证据。 阿布莱尔和阿布莱特心里都清楚,阿布莱恩手里的证据极有可能对他们的继任不利。 而阿达雅同样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如果这些证据一旦在宗亲面前公布的话,极有可能左右路易斯家族的命运,尤其是继任者的局面,将发生重大的改变。 “阿布莱恩,我亲爱的儿子,别胡闹,你父亲刚刚下葬,尸骨未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从阿达雅歇斯底里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得出最不希望公布这些证据的应该就是她,因为她不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为儿子阿布莱尔布局的一切,就此前功尽弃,灰灰湮灭。 阿布莱恩并没有搭理阿达雅,同样都是儿子,可是阿达雅的偏心,让他彻底认清楚了阿达雅的面目。 阿达雅的私欲,让阿布莱恩学会了坚强,学会了自己创造机会,因为在路易斯这样的家族当中,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如何生存,向来都是靠自己争取过来的,而不是依靠谁,况且对于阿布莱恩现在的情况来说,除了靠自己,根本没有人可以依靠。 “伯父,我想威廉斯古堡的法医鉴定最有权威,你是家族中最有权威的长辈,我希望你能验证一下这份尸检报告的真假。” 路易斯戈登接过尸检报告,没有看报告的具体内容,因为这份报告出自威廉斯古堡的权威机构,无论权威还是影响力都 毋庸置疑。 而且近百年来以来,依靠的就是权威和声望,造假一事自然不会发生,所以路易斯戈登没理由怀疑这份尸检报告会造假。 路易斯戈登放下尸检报告,点上了一支香烟,一言不发,继续坐在家族宗亲的正中央,他是宗亲当中的长辈和权威,宗亲给足了他面子,他十分享受这种受人敬仰的感觉。 而路易斯拉登好几次都给了路易斯戈登暗示,示意要他阻止阿布莱恩继续胡闹下去,却不想路易斯戈登并没有搭理,反而继续任由阿布莱恩在家族宗亲面前胡闹。 路易斯戈登没有任何反应,路易斯拉登只好来到阿达雅身旁,凑在阿达雅身旁,低声说道:“嫂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就任由这小子在家人面前瞎胡闹?” 阿达雅两手摊开,一脸无奈的抱怨道:“我能怎么样,你没看到他压根就没有搭理我吗?难道我不想阻止他吗?” “可是你是他母亲,你必须阻止他。” 路易斯拉登有些着急,因为在场所有人当中,除了路易斯戈登和阿达雅,没有人可以阻止阿布莱恩的这场闹剧。 “你是不是个男人,你不是说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有证据落入他的手中?” 阿达雅同样着急,因为她最担心的事情,极有可能落入了阿布莱恩的手里。 在说完了尸检报告的时候,阿布莱恩拿出了另外一份证据,那就是一组照片,这组照片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一旦公布了这组照片,将会是一桩关乎家族的丑闻公之于众。 当然阿布莱恩知道保护路易斯家族,路易斯家族一路走来,来之不易,父亲披荆斩棘,辛苦打下来的天下,不能在父亲尸骨未寒,就毁在了他的手中,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公开这组照片。 而是想以此作为筹码,逼迫家族当中的一些势力就范,能够弃暗投明支持自己上位。 果不其然,在阿布莱恩装腔作势,准备公布这组照片的时候,突然宗亲当中有人站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布莱恩的叔叔路易斯拉登。 “阿布莱恩,我支持你继任路易斯家族的事业,你在国外留学多年,又在国外企业里工作过,有多年的实际公司管理经验,我觉得阿布莱恩最有资格继任家族事业,所以我会义不容辞的支持你,阿布莱恩。” 路易斯拉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让在场的宗亲顿时一片哗然,对路易斯拉登的突然反水,表示不解,甚至愤怒。 尤其是阿达雅和路易斯戈登,内心极度愤怒,咬牙切齿的想要吃人,却拿路易斯拉登一点办法都没有。 路易斯拉登的反水,让原本建立起来的攻守同盟,顿时土崩瓦解。 这是阿布莱恩想要看到的结果,他没想到一组假的照片,居然能够起到如此大的威慑力,若不是路易斯拉登心里有鬼,也不至于会因为一组照片而临时倒戈。 阿布莱恩手里没有 母亲与叔叔暧昧关系的实锤证据,可是无风不起浪,这事八成有可能真的。 不过阿布莱恩并不关心母亲与路易斯拉登的关系,而是如何利用这件事情,达到自己继承家族产业的目的。 目的已经达到,阿布莱恩心想,如何才能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坐上路易斯家族总裁的位子?那么必须得到母亲阿达雅的首肯。 阿达雅同样知道阿布莱恩以此作为要挟的目的,继而在路易斯拉登临阵倒戈之后,也默许了阿布莱恩继任者的事实。 路易斯拉登和阿达雅都已经表明了态度,身为家族长辈,宗族权威的路易斯戈登,没有理由不答应阿布莱恩接任路易斯家族的事实,继而同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家族两股势力,在路易斯阿布莱恩的斡旋之下,不费一兵一卒成功化解了家族内斗的这场危机,而最后获胜的自然是阿布莱恩。 纵然阿布莱尔和阿布莱特心有不满,可又能奈阿布莱恩如何,因为他现在已经全票通过,得到了家族宗亲的一致认可。 阿布莱恩在坐上路易斯家族总裁位置的第一天,就烧了三把火,第一把火自然是清君侧,夺去了母亲阿达雅的实权,挂了个路易斯家族名誉主席的闲职头衔,目的就是要断了阿布莱尔的靠山。 没有了母亲阿达雅做靠山,阿布莱尔也就像是断了奶的娃娃,已经没有多大的能耐折腾了,阿布莱恩给了他一笔钱,要他陪在母亲阿达雅身边,不再参与家族的事业。 当然阿布莱恩自然对母亲阿达雅留有足够的余地,给她的吃穿用度没有上限,而且承诺了给她养老送终,而她只管安享晚年。 为了不让家族内斗这种事情再次发生,阿布莱恩的第二把火自然是烧到了叔叔路易斯拉登的身上,虽然阿布莱恩能够坐上如今总裁的位置,路易斯拉登帮了很大的忙。 知恩图报,按理说这个恩情,阿布莱恩没理由拿自己的叔叔开刀,可是正是他与母亲阿达雅有奸情,才会导致家族生变,而且父亲的死,极有可能与这桩奸情,有着莫大的关系。 关于父亲的死,阿布莱恩不想在深究下去,因为父亲已经不在了,纵然是找到了凶手,极有可能也是家族当中的宗亲,甚至是至亲,所以阿布莱恩放弃了调查,只为给家族宗亲留有最后一丝情义。 路易斯拉登的下半生,阿布莱恩已经为他考量,同样给了一笔巨额财富,要他离开威廉斯古堡,去他想去的地方,只要不再出现在路易斯家族。 大哥路易斯阿布莱特知道自己将来的下场,所以申请了一笔巨款之后,跟着叔叔路易斯拉登,奔走天涯去了。 而路易斯戈登也心生退意,准备解甲归田,离开家族,找一个地方,带着妻子,办一个农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阿布莱恩却没有要他离开的意思,在阿布莱恩再三恳求之后,路易斯戈登决定暂时留下来帮助阿布莱恩。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四章抱谁的大腿 阿布莱恩知道,这次夺权,已经让自己站在了家族宗亲的对立面,注定了是众叛亲离的结局,所以强留路易斯戈登,只为让自己心安理得,同时也是为了封堵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精明的路易斯戈登,又何尝不知道阿布莱恩的用意,并不是因为念及家族亲情,而是要利用他,重新取得人心。 成王败寇,路易斯戈登清楚,阿布莱恩能够在这场家族内斗当中翻盘,很大程度上就是阿布莱恩的胆识和魄力,尤其是拥有一颗赌徒的心。 “阿布莱恩,你的那组假照片,可以交给我吗?” 路易斯戈登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阿布莱恩先是一怔,转而笑着说道:“伯父,假照片,什么假照片?” “你就别装了,你的鬼把戏能够骗得了你母亲阿达雅和你叔叔路易斯拉登,可是你骗不了我。” 阿布莱恩暗想,路易斯戈登是什么时候发现了照片有假?还是一开始就知道了阿布莱恩在狐假虎威? “伯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拿出尸检报告的那一刻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当场揭发我?” 阿布莱恩很好奇,路易斯戈登为什么没有当初戳穿他的鬼把戏,而是选择在他坐上了总裁的位子,并且清理了竞争对手之后,才把事实的真相说了出来。 “很简单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路易斯戈登这话轻描淡写,却用意很深,路易斯戈登见识了阿布莱恩的喋血,也在阿布莱恩的身上看到了大哥路易斯哈登的影子。 “还有路易斯家族需要你这样一位有勇有谋的勇士,而不是懦夫!” 路易斯戈登斩钉截铁的说道,阿布莱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伯父路易斯戈登没有当场揭穿自己的把戏,那是因为他以大局为重,以路易斯家族为重。 这是路易斯家族成员的大局观,这种大局观,流淌在家族每一位成员当中。 “感谢你,我亲爱的伯父。” “没有什么谢与不谢的,前路漫漫,有很多困难和坎坷在等着你,希望你能带领路易斯家族再创辉煌,不枉你父亲都对你的期望,这也是我的期望。” 路易斯戈登一番发自内心肺腑的话,让阿布莱恩意识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而这一刻,他既然接任了路易斯家族,无论前路有多么的艰难,他都咬紧牙关往前冲。 这也是他亲自来到鸡叫城的原因,亚洲市场一定有大动作,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是路易斯阿布莱恩夺位的全过程,耗费了秦大炮大量的情报网,至于其他的具体细节,没办法深挖。 不过已经能够对路易斯家族了解的这么深入,已经足以让唐门在这场群魔乱斗当中,得到一些参考的价值,至少可以让唐门,明智的做出选择站队哪一边。 前面已经提到过,老祭酒和拉菲亚家族显然不是唐门选择站队的合适财团,而剩下的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唐门需要慎重的做出选择,而且需要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傍上大腿,确保唐门能够在这场竞争当中获利。 对唐门而言,这就是一场关乎唐门能否冲出亚洲市场的赌局,而唐宋和陈山都是左右这场赌局走势的赌徒。 唐宋和陈山都非常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唐门选择与哪个财团为伍,意味着就要与其他三大财团为敌。 所以唐门选择站队于谁,意味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背靠大树的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所以唐宋和陈山都不容小觑,这才召集了唐门董事局所有成员开会讨论。 听了秦大炮介绍完关于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背景和发家史之后,众人对这两大财团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了。 唐宋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烟,四顾看了一下在座的各位,继而说道:“都说说看,面对四大财团,唐门接下来该怎么做?” 唐门董事局向来都是集思广益,民主决策,尤其是唐宋有意退居二线,力捧陈山主事之后,董事会的作用就越发体现出了它的作用 。 众人都有些紧张,都没有主动发言的意思,看得出来,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是第一次,面对四大财团这样的劲敌。 这也不难理解,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唐门的精英没错,可是过去都是国内市场的牛人和大咖,面对四大财团这样的竞争对手,有些束手无策也是人之常情。 见没人发言,唐宋看着陈山,说道:“军师,你是唐门的主心骨,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唐宋点名,身为唐门操盘手,陈山没理由不扛起这面大旗,继而说道:“首先刚下老唐和同事们的信任,那我就抛砖引玉,先说说我的想法。” 陈山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刚才经过大炮的详细分析,四大财团来势汹汹,的确对唐门很不利,不过我倒觉得这也是唐门的好机会,唐门要想冲出亚洲市场,与国际接轨,最需要的就是借力打力,眼下四大财团就是唐门借力的东风。” 陈山的想法与唐宋的想法不谋而合,唐宋一直认为,借助四大财团的名望和威望,依托四大财团的力量,拖着唐门拔高一个层次,势必是唐门冲出亚洲市场的突破机会。 “借东风?” “没错,眼下四大财团,谁都不是善茬,以唐门现在的实力,面对四大财团的任何一家,都有可能全军覆没,可是如果能够站队一家,那对于唐门而言,就不再成为四大家族的众矢之的,也不会成为这场竞争当中的炮灰。” 陈山结合秦大炮的提供数据支撑,一针见血的把当前的形势分析了一遍,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唐门借东风的奥义所在。 “那站队于谁呢?四大财团之中,谁最可靠?谁的大腿愿意给唐门抱呢?” 陈山信誓旦旦,张先发却不以为然,他虽然主管财政大权,可是对于这场竞争,他并没有太大的信心,因为他最清楚唐门的钱袋子。 唐门的实力到底如何?他最有发言权,所以他最接地气,也是最理解唐门在这场乱战当中的机会。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五章柳如烟的提议 “这就是我们今天坐下来要一起开会讨论的议题,各位都是唐门的核心骨干,在内部会议上,可以集思广益,畅所欲言啊。” 陈山号召大家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陈山开了一个好头,小彩蝶有自己的想法,继而说道:“老大,各位同事,面对四大财团,唐门就一定要选择站队吗?” “小彩蝶这个问题问的好,唐门为什么要选择站队,是因为唐门已经没有退路可以选了,虽然唐门并不起眼,可是四大财团同时集结,出现在亚洲市场,就是奔着唐门而来的,唐门这次退无可退,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唐宋很好的回答了小彩蝶的这个问题,对于四大财团而言,唐门其实无关痛痒,可是四大财团是因为什么而集结的,正是因为拉菲亚家族,拉菲斯和拉菲西同时出现在了亚洲市场,这个极度不符合市场规律的事实,让其他三大财团意识到了亚洲市场的战略地位。 如今亚洲市场俨然成了兵家必争之地,纵然四大财团并不知道亚洲市场有什么大动作,可是只要有一个财团有异动,意味着其他三大财团都会跟进,生怕会错过什么发大财的机会,这就是四大财团相爱相杀导致的直接结果。 唐宋这么一解释,小彩蝶和在座的其他人都恍然大悟,原来唐门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战与不战都得战,不战是个死,而战却还有一线生机,而这个机会就是抱团取暖。 找到四大财团其中一家,为唐门保驾护航,而不至于让唐门成为这场乱斗当中的牺牲品。 “老祭酒太过神秘,根本不用考虑,而拉菲亚家族就是冲着唐门而来,没理由让唐门站队,剩下的两大财团,我觉得路易斯阿布莱恩应该是个机会?” 拥有投资眼光的柳如烟,难得在董事局会议上主动发言,不过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唐门面临人生大考当中的关键抉择,她作为唐门的一份子,没理由不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柳秘书,这个怎么说?” 刚刚加入团队的金芳,也很好奇,为什么柳如烟会有这样的提议,在她看来,仅凭秦大炮提供的这些信息,完全不能左右唐门站队的选择,而柳如烟的建议,势必会有她判断的依据。 “芳姐,各位同事,如果真如大炮所言,路易斯阿布莱恩已经肃清了家族内部的问题,揽外必先安内,没有内乱,相比其他三大财团而言,对唐门来说,路易斯家族的背景最为干净。” 柳如烟的这个理论,并不是没理由支撑,对唐门而言,的确如此,背景越发干净,意味着越容易打交道,利益冲突也不至于那么复杂。 “柳秘书说的没错,我也支持唐门站队路易斯家族。” 小彩蝶并没有仔细的思考,不过她觉得柳如烟的确说的有几分道理 ,继而果断的支持柳如烟的提议。 柳如烟得到了小彩蝶的拥护,张先发二话没说,同样选择了支持柳如烟的提议。 柳如烟的提议,已经得到了两票,江红棉与柳如烟虽然意见不和,但也没 有什么大的过节,继而也举手赞同柳如烟的想法。 唐门十二主神当中的九位都在场,柳如烟加上她自己的一票,已经得到了四票。 “我倒是觉得蒂森家族更加可靠,路易斯阿布莱恩太过嗜血,为了利益可以六亲不认,我想唐门一定不太愿意与这样的人为伍。” 陈山抛出了另外一个想法,立即得到了秦大炮,薛东来和金芳的支持,同样拿到了四票。 出现了四比四打平的局面,这可是唐门董事局内部第一次发生,过去一直以来,所有的决策都是全票通过,这次是个意外,意外中的意外。 四比四打平,意味着唐宋手里的这一票至关重要,唐宋的决定,将左右唐门站队蒂森家族还是路易斯家族,而且这关键的一票,将彻底改变唐门的命运。 历史往往都那么的相似,唐宋惊奇的发现,有时候民主决策也并不见得就是好事,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独裁的时代。 “老大,现在两个议案,一半一半,就看老大你投给谁了。” 小彩蝶催促着唐宋尽快做出决定,因为她很想知道唐门这一次到底会站队于谁,而站队于谁会直接影响到唐门的未来。 唐宋无奈的摇了摇头,点上了一支香烟,思忖片刻,继而说道:“各位,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老大。” “我们在这里举手表决,站队于谁,有没有经过人家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同意,只有两大财团都给唐门机会,这个选票才成立,否则的话唐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唐宋一语惊醒梦中人,正如唐宋所言,在这之前蒂森家族与路易斯家族,都与唐门没有过交集,哪怕以竞争对手的身份出现,一次交手的机会都没有过,谈什么站队一说? 所以唐门当务之急,不是解决面前的这道选择问题,而是如何搞定蒂森家族或者路易斯家族,只要两大财团的其中一家给唐门机会,唐门就有抱大腿的希望。 “老大提醒的是,搞定蒂森家族或者路易斯家族,才是当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没错,那么谁愿意打头阵,一举拿下蒂森家族或者路易斯家族呢?” “我!” 小彩蝶第一个站出来表了态,接着说道:“老大,各位同事,过去我虽然没有与外国人打过交道,不过我正想借此机会,挑战一下我的公关能力,到底能不能出海。” 小彩蝶自告奋勇,主动接下了硬茬,这让一直想为唐门立功的金芳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在欧洲市场上,金芳以及取得了唐门上下的信任,可是欧洲市场遭受重挫,这让金芳的声望,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因此,她需要一个迫切的机会,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唐总,彩蝶妹妹既然接了,那我也接一个。” 金芳不甘示弱,是要与小彩蝶一决高下的意思,见两位女将自告奋勇,在场的男儿们顿时羞愧不已,都觉得 愧为男人。 唐宋倒是觉得,唐门就需要这样的精气神,充分体现出了唐门女将的魅力和魄力。 “好,两位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既然如此,我就安排两位出马,一举拿下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同时我给你们一人安排一个助手,协助你们的工作。” 唐宋话音刚落,张先发抢先说道:“老大,小彩蝶的助理工作,就交给我吧,反正我也是管后勤的,这块我熟悉。” 张先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又有谁看不出来,他就是见缝插针,找准了机会要往小彩蝶身上贴,就等着与小彩蝶单独相处的时光。 “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要小彩蝶不反对,那你就姑且做小彩蝶的助手吧。” 小彩蝶并没有反对,也就是默许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共事,小彩蝶对张先发已经没有了厌恶感,反而多了一些依赖,这是相处的结果。 “那芳姐 ,你这边,我安排……” “就安排军师吧,他有勇有谋,应该是我最好的帮手。” 金芳点名点将要了陈山,唐宋没理由拒绝,看了一眼陈山,示意他表个态度。 “芳姐既然点名要我,我没有什么意见。” 两两一组,安排妥当,战略的基调已经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商量战术的打法问题了,小彩蝶和金芳都是女将,而对方一个是蒂森家族的新宠儿蒂森泰勒,一个是路易斯家族刚刚才坐稳总裁位置的阿布莱恩。 这两个人,都是极度深厚家庭背景的风云人物,全球商界的佼佼者,要想轻易的接近这两个人,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蒂森泰勒比较花心,而且对女人也比较敏感,应该对小彩蝶这样的人,会比较有感觉,所以唐宋安排小彩蝶去接触蒂森泰勒。 而金芳相对而言比较保守,属于典型的东方古典女性,恰巧的是,路易斯阿布莱恩对华夏文化,尤其是东方女性比较带感,所以让金芳去接触阿布莱恩,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唐宋给小彩蝶和金芳大摆筵席,只为给她们助威,这是唐门第一次以女将的形式打头阵,唐宋没理由不重视,而且再三交代,要小彩蝶和金芳注意安全,要学会好保护自己。 唐宋把对员工的保护,始终摆在第一位,这与他本人的经历有关,因为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知道生死对于一个人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唐门寻求庇护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四大财团第一时间知道了唐门的目的,唐门的站队,也成为了四大财团争抢的目标。 四大财团疯抢唐门,并不是因为他们真觉得他们对他们有什么价值,而是把唐门当成了炮灰,想利用唐门,试探对方的虚实,以此来达到各自利益的目的。 唐宋知道四大财团的野心和目的,唐门绝对不能成为四大财团手中的玩物,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站队成功,否则的话,一旦变成了拉锯战,最终受到伤害的必然是唐门。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六章他又回来了 所以小彩蝶和金芳在出发之前,都立下了军令状,不破楼兰终不还,三天之内,务必拿下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 果然两位女将都没有让唐宋失望,第二天就带回来了好消息,这个好消息是给腹背受敌的唐门,一份最好的礼物。 小彩蝶和金芳带回来的消息,自然是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几乎同时答应了她们的请求,同意出面保护唐门,成为唐门在亚太地区的合作伙伴。 在这之前唐门定位的亚洲市场,并不包括太平洋地区,而这一次,蒂森泰勒和阿布莱恩都提到了亚太的概念,显然他们的野心更大,希望控制亚洲以及太平洋地区的每一寸土地,市场的覆盖显然又扩大了好几倍。 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的表态,已经让唐门看到了这场乱斗的曙光,只要唐门任选一家,拥有了四大财团其中的一家的庇护,唐门就有可能虎口脱险,平滑度过这场有关生死的劫难。 当然,唐门一旦做出了选择,势必要与其他的三家,站在了对立面,以一家之力,共抗其他三家,按说这是最为愚蠢的做法,却是唐门不得已而做出的选择。 小彩蝶和金芳费尽周折带回来的喜讯,唐门董事再次回到了会议桌上,准备完成上一次没有完成的选择题,而焦点重新回到了唐宋的身上,唐门的关键一票,将决定唐门的未来走势。 唐宋嘴里叼着烟,正准备做出决定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而这条短信不是别人发的,正是离开唐门已久的倒爷。 倒爷向来都不会轻易的打搅唐宋,这个时候发短信,说要见面,显然是有突发情况发生,所以,唐宋不敢有丝毫耽搁,暂停了董事局会议,驱车紧急前往化龙池。 来到化龙池,倒爷有些紧张,面色惨白,拉着唐宋来到了他的卧房,卧房里与平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唯独摆在卧房正中央的一个保险柜,顿时引起了唐宋的不适。 这个保险柜不是当初唐宋暗藏纹身副本的保险箱吗?当初不是已经处理掉了 吗?怎么又回到了倒爷这里,而且出现在了倒爷的卧房? “倒爷,这是怎么回事?” “宋伢子,他又回来了!” “谁?谁回来了?” 唐宋不确定倒爷口中的他是谁?徐福被人谋杀,已然成了无头冤案,杨四毛也已经不再了,被人枪杀的案子还没有破案,与这个保险箱有关的就只有胡常书了。 “倒爷,你是说刀疤胡回来了吗?” 倒爷点了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有穷奇的落款,看来胡常书如今已然成了老祭酒九人团的成员了,这也验证了杨四毛当初所言非虚。 “刀疤胡这个时候回来,倒是有什么用意?” 唐宋百思不得其解,暗想胡常书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显然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唐宋脑海里飞速转动,把有关老祭酒的所有信息都整合了起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继而大胆的猜想,说道:“倒爷,你说老祭酒这次来到了亚太市场,不会与胡常书有着什么关系吧?” “从这纸条上威胁唐门的内容来看,这次老祭酒派出的成员,应该就是胡常书了。” 倒爷也有同样的预感,如今的胡常书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老祭酒成员,明摆着他也成了威胁唐门的危险人物了。 而落有穷奇图腾的纸条上面,内容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其用意就是提醒唐宋,要唐门做出明智的选择,别站错了队,一旦误入歧途,后果不堪设想。 威胁归威胁,唐宋并不以为然,因为唐宋并不惧怕老祭酒,况且老祭酒之所以忌惮唐门站队其他财团,那是因为老祭酒一直觊觎唐宋手里的宝贝,苏门秘技金手指。 如果唐门一旦站队其他三大财团的任意一家,意味着老祭酒需要面对的敌人,将是三大财团之一,这对老祭酒而言,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唐门以示警告。 “倒爷,你不要着急,这事我来处理,胡常书就是狗急了跳墙, 虚张声势而已,这个保险箱我带回唐门,摆在唐门最显眼的位置,以示警戒。” “宋伢子,注意安全啊。” 倒爷知道老祭酒是什么来路,也曾亲眼目睹过唐宋是如何从乱葬岗活着爬了出来,又是如何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煎熬,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从鬼门关里把命捡了回来。 话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倒爷并不希望唐宋再因此而出什么事故,纵然唐宋属猫有九条命,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与老祭酒打交道,就好比是与虎谋皮,处处藏着凶险,倒爷是在为唐宋的安危着想。 “放心吧,倒爷,你是知道的,我唐宋可是属猫的。” 唐宋这般安慰倒爷,倒爷没有言语,内心却在祈祷着唐宋平安,祈祷着唐门一切都平安。 拖着保险箱,唐宋回到了唐门,重新回到了董事局会议上。 唐宋同时带来了那个历经周折的保险箱,而这个保险箱摆在董事局会议室,最为应景,也最为贴切。 “唐总,你这是……” 唐宋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带回这个保险箱,就是要给唐门董事局内部上一堂课,居安思危是唐门时刻都要警醒的地方。 关于这个保险箱的用意,其他人不知道,但陈山绝对知道,所以他一点都不好奇,来到保险箱的面前,把保险箱的位置,挪到了会议上的正前方,也就是投影幕布的正下方。 众人不解,不理解陈山和唐宋要干什么,张先发也来到保险箱面前,说道:“老唐,军师,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在场的还有一个人知道实情,那就是江红棉,当初江红棉帮唐宋纹身的时候,的确有一小块的缺损的部分没有闻上去,虽然江红棉没有见过缺损的纹身内容,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保险箱绝对与缺损的纹身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江红棉确信,但她没有在董事局会议上提起这事,因为她知道,有关苏门秘技的一切,都不适宜在唐门董事局会议上提及。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七章主动反击 众人疑惑,唐宋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陈山示意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而说道:“今天的会议,暂时就开到了,明天我们再继续表决唐门站队的议案。” 陈山突然中止了会议进程,这是与唐宋的默契,在和唐宋共事以来,陈山是最懂唐宋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莫名其妙的从会议室离开,又莫名其妙的从化龙池搬回了这么一个保险箱,显然有大事发生,而且这事极有可能与苏门秘技金手指有关。 苏门秘技已经成为唐宋头顶上的一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了下来,原本唐宋可以像个外人一样,对苏门不管不顾,可是因为一句承诺,只因做了苏门三天的女婿,让唐宋成为了苏门的唯一希望。 而这种希望,的确改变了苏门的命运,保住了苏振鹏的命的同时,苏千影也回到了苏门,虽然苏门已经是今非昔比,可至少苏门的这张牌子还在,苏门依然是鸡叫城的老字号。 唐宋对苏门已经是仁至义尽,已经兑现了当初的那句承诺,可是唐宋也因此背上了苏门秘技金手指的重担,甚至要背负侵吞苏门秘技金手指的骂名。 纵然直到今天,唐宋也没能真正意义上的得到过金手指,可是外界却一致认为金手指就在唐宋手里,所以一直觊觎金手指的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唐门。 这些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唐门手里拿到苏门秘技金手指,老祭酒也不例外。 老祭酒这次会派出胡常书来到鸡叫城,已经体现出了老祭酒的目的,胡常书对唐宋的了解,自然要比其他人深入。 虽然没有与唐宋直接打过交道,不过在丁浩天手下做事的时候,时常听起丁浩天提到有关唐宋的情况,况且当初胡常书,杨四毛,还有薛东来都是丁浩天的得力干将,说起来他和薛东来算得上是半个旧友。 因此,胡常书代表老祭酒来到鸡叫城,再合适不过了。 胡常书已经给唐宋来了下马威,要唐宋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与四大财团的任何一家搞什么暧昧,更别有合作的想法。 唐宋把胡常书留下的纸条,递给了陈山,略有所思的说道:“这算得上是第一次与老祭酒正面交手了。” 陈山接过纸条,看了纸条上面的内容,继而点上了一支香烟,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当中。 张先发也从陈山手中拿过纸条,看着上面写的内容,并且印有穷奇的图腾章,显然是老祭酒的大手笔。 “老唐,这是公然的挑衅,唐门可不能认怂啊。” “财神,现在可不是唐门认怂不认怂的问题,如果这手笔只出自老祭酒,反而没那么可怕,可是老虎章,不是别人,而是刀疤胡。” 陈山对老祭酒的那份九人团成员的名单也略有耳闻,并且在这之前唐宋把徐福提供的那份名单,给陈山看过,加上杨四毛的死,已经坐实了胡常书,已经成为了老祭酒的人。 “胡常 书?那孙子不但没死,还加入了老祭酒?” “十有八九是他,他是带着私人恩怨来的。” 陈山十分笃定,胡常书此行回到鸡叫城的目的,借着老祭酒这个大腿,想要对唐宋,以及唐门施加报复,他这是明摆着是要以公报私。 “老唐,你的安全始终要放在第一位,我觉得最好让东来二十小时不间断的贴身保护。” 唐宋已经经历过两次重大的生死关头,唐门发展到现阶段,唐宋领袖的地位已经初具雏形,所以唐宋绝对不能出事,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陈山的顾虑,唐宋早有准备,继而说道:“军师,财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给老祭酒来个出其不意的骑兵,怎么样?” 唐宋经历过两次重大的生死关头,一次是乱葬岗,一次是鬼门关,两次都能够虎口脱险,死里逃生,可这一次不一样,唐宋要掌握主动权,要改变眼下被动的局面,要主动出击。 唐宋的这个提议,让陈山和张先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唐宋这是要与老祭酒硬刚的意思。 “老唐,你的意思是主动反击?” “主动反击?老唐,以唐门现在的实力,主动反击,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毕竟老祭酒现在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全球巨头。” 陈山的担忧,无不道理,不过唐宋有不同的观点和看法。 在强大的老祭酒面前,唐门的确不堪一击,可是面对胡常书,唐宋多少还是有一些应付的好办法。 对付胡常书,一来可以除掉这颗眼中钉,也可以给老祭酒提个醒,唐门并不是吃素的,更不是软柿子,任由他人拿捏。 “所以得智取,房间有传闻,如今的老祭酒内部并不太平,据传内部已经形成了两大阵营,一大是以王道人为核心,拥护他的人,至少在三成以上,而另外一拨就是老祭酒本人,一向不太管理公司事物的老祭酒,据说因为王道人的问题,老祭酒重新回到了公司,并且大有要清理门户的意思。” 虽然这只是小道消息,不过无风不起浪,以老祭酒这样规模的组织,没理由内部不出什么问题,所以有这样的传闻,也是合情而且合理。 唐宋向来比较严谨,不会在内部讨论中,拿出这种捕风捉影的段子出来作为讨论的依据,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陈山自然领悟到了唐宋的深意,继而说道:“老唐,你的意思是,老祭酒内部的矛盾可以加以利用?” “知我者莫过于军师也。” 唐宋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香烟,叼在了嘴巴上,接着说道:“这一次刀疤胡来到鸡叫城,就说明了问题,老祭酒向来对王道人信任有加,过往都是王道人走马上任,可是这一次却安排了胡常书,说明刀疤胡一定是老祭酒本人派出来的鹰犬,目的不仅是针对唐门,还有可能是用来制衡王道人的。” 唐宋大胆的猜测,陈山也有同感,张先发也表示认同,继而 说道:“老唐,那怎么样才能激发老祭酒内部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呢?” “小打小闹可以,掀不起什么惊涛大浪,不过对付刀疤胡,已经绰绰有余。” 此刻,唐宋心中已经有了定数,王道人上一次因为黄金的事情,已经与唐门有过交锋,而这一次唐宋要借力打力,利用金手指的妖风,彻底激起王道人与刀疤胡之间的矛盾。 在唐宋准备对胡常书下手的时候,薛东来很突然的闯入了会议室,按说一向沉稳而且遵守规则的薛东来,不会如此莽撞的冲了进来,看得出一定是发生什么要紧的事情。 “东来,你还有没有规矩,三人小组在开会,你冲进来干什么?” 同样遵守原则的陈山,见薛东来贸然的闯了进来,心里多少有些窝火,毕竟薛东来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唐门铁军有铁一般的纪律,而这些铁一般的纪律,正是出自陈山的大手笔。 “军师……不好意思啊,我有急事找老大。” 薛东来行色匆匆,见陈山大发雷霆,面露难色的希望唐宋能够救场,唐宋当然理解薛东来,他对唐门的忠诚毋庸置疑,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断然不会这般的冲动。 唐宋赶紧起身,摁住了陈山,说道:“军师啊,消消火,东来找我一定有急事,我们回头再继续讨论。” 唐宋救场,薛东来总算是逃过一劫,这才来到了唐宋的办公室,薛东来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说道:“老大,事态紧急,我不得不引起重视,所以刚才……” “既然事态紧急,我想军师也会理解的。” 唐宋接过薛东来递过来的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顿时错愕不已,这不是肖科和张玲玲的合影吗?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会走到了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肖科与张玲玲的合影,这张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照片已经泛黄,显然年代有些久远了,这让唐宋顿时察觉到了异常,在这之前,唐宋就对肖科的身份有过怀疑,怀疑他的来历和过去。 薛东来没有直接回答唐宋,同时又提供了一张照片,在这张照片上,是彩色的,而且画质不叫清晰,显然是最近拍摄的,而且是偷拍。 “老大,这是大炮那边提供过来的,虽然只有背影,不过通过大炮那边技术分析,已经确认这两人,一个是刀疤胡,而另外一个就是张玲玲。” 张玲玲,肖科,胡常书,把这三个人联系在了一起,眼前的画面,顿时清晰了起来,唐宋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三个人极有可能都是老祭酒的九人团成员。 胡常书与张玲玲合影,张玲玲与肖科合影,都与这个张玲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按说玲珑阁的张玲玲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眼下可以确定的是胡常书就是老祭酒的人,以此作为推断的依据,张玲玲和肖科极有可能也是老祭酒的人。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八章加一把火 在这之前,王道人,罗强,赵阔,加上张玲玲,胡常书,肖科,老祭酒的九人团成员浮出水面的已经有了六位。 而对应在唐宋手里的那份九人团成员名单中,分别代表的是王道人,蝎子,蛟龙,黑寡妇,穷奇,以及秃鹫,一旦把这些人与老祭酒图腾对上号,意味着有关老祭酒九人团成员的底细,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而名单中剩下的三位,分别是死神,九头蛇和一枝梅,具体是谁,眼下并没有搞清楚,不过九人已经知道了三天,这对唐门而言,就是重大的突破。 “东来,这事牵扯甚大,务必要保密,除了你和我,还有大炮,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道。” 唐宋有一种预感,唐门内部有鬼一说的事实,尽管现在始终想不到这个内鬼是谁,可是直接告诉唐宋,这鬼一定藏得的很深,不会轻易的就这么被人发现。 “军师和财神那里……” “暂时都保密吧,尤其是军师那里,他与张玲玲的那段旧爱,我怕会影响他的判断。” 陈山与张玲玲的旧情,表面上已经是风平浪静,可是唐宋却不这么认为,张玲玲与韦大宝示好,陈山心里多少有些难受,不过为了唐门,他不能把心里的憋屈挂在脸上,而影响到唐门的正常工作。 如果张玲玲果真是老祭酒的人,那就意味着张玲玲之前有意接触陈山,目的显然不纯洁,可以肯定,她也是为了唐宋手中的金手指而来。 在此之前,肖科也表明了他的来意,唐宋为此还给了他一套缺损的纹身,而胡常书明摆着就是为了苏门秘技金手指而来。 三者不谋而合,再一次确定了他们三个人,本就是一路人。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搅乱了陈山的思路,陈山是深得唐宋信任的干将,一直都在力捧他,希望他能够扛起唐门这面大旗,为唐宋分忧。 陈山现在在唐门的身份和地位,不亚于唐宋之下,而且他在唐门内部的号召力,在唐宋 的力捧之下,也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拥护和呼声。 唐宋对陈山的信任,正是对陈山能力的认可,也是唐宋用人的策略和管理的哲学。 自从创立唐门以来,唐宋始终保持着一颗感恩的心,在唐宋眼中,唐门能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在业内能够取得小小的成绩,这都是眼前的这些兄弟,以及唐门三万多员工,共同打下来的天下。 所以,唐宋特别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同时也对唐门上下的每一位员工都特别的呵护,无论身边亲近的人,还是远在一线的员工,唐宋都希望把唐门做好,给每一位员工一份稳定的工作和养家糊口的收入。 这是唐宋的理想,也是唐门的责任,唐宋没理由不带着弟兄们,共同扛起这份天大的责任。 交代完薛东来之后,唐宋同时给秦大炮去了个电话,嘱咐他不要对这几张照片对外公布,更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唐门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唐宋回到了会议室,陈山和张先发已经初步商讨出了一个方案,有关如何激发老祭酒内部矛盾的方案。 “老唐,老祭酒内部既然已经心生嫌隙,那我们不如给他添一把油,加一把火。” 张先发有了一个大胆的提议,而他的这个提议,就是以唐门作为诱饵,让老祭酒以为唐门会有大动作,以此放个烟雾弹,不仅可以迷惑老祭酒,也可以麻痹其他三大财团。 “是啊,老唐,我和财神刚刚商量了一下,要想彻底激化老祭酒内部的矛盾,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苏门秘技上做文章。” 陈山大胆的说出来自己和张先发商讨的结果,陈山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如此冒险的想法,势必做过深思熟虑的考量。 唐宋没有说话,继而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同时点上了一支香烟。 陈山也点上了一支香烟,接着说道:“老唐,我是这么想的,唐门自成立以来,就背负苏门秘技的重担,在唐门内部都知道苏门秘技并不在 唐门的手中,可外界不这么认为,外界一直都在传闻苏门秘技就在唐门手中,而且近段时间愈演愈烈,引发几大财团的共同关注。” 陈山深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唐宋,见唐宋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继续说道:“我们不如利用这个传闻,将计就计,来一出一箭四雕的妙计。” “一箭四雕?我只见过一箭双雕,一箭三雕,军师你这一箭四雕,会不会玩的有点大了。” 陈山好大的口气,这个一箭四雕的计划,刚才可没听他说,所以张先发有些错愕不已。 唐宋也放下了手里的烟,想听一听陈山的高见。 见唐宋有了些许心动,陈山掐掉手里的烟头,又道:“其实准确的说是一箭五雕。” “军师,你这越说越邪乎了,赶紧说说到底怎么个一箭五雕法?” 张先发有些迫不及待了,陈山没有搭理他,接着说道:“这鱼饵首要针对的自然是老祭酒,老祭酒现在分成两大派系,可以算得上是两条鱼,只要这两条鱼相互掐了起来,老祭酒积怨已久的两大派系,矛盾势必升级。” “而另外三条鱼,毋庸置疑就是蒂森家族,路易斯家族,以及拉菲亚家族了,这三大家族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说明来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三大财团,同时出现在亚洲,或多或少觊觎苏门秘技而来。” 陈山一口气把当前的形势分析了一遍,张先发总算是听明白了什么叫一箭四雕了,转而说道:“军师,那你的意思是,唐门可以故意放出风去,就说唐门手中有苏门秘技,让四大财团因此互掐了起来,好让他们狗咬狗?” “没错,而且这事得通过大炮那边,利用媒体的力量,把事情闹得越凶越好。” 陈山笃定,利用苏门秘技的影响力,势必能够为唐门改写四大财团的围剿局面。 陈山为唐门殚精竭虑,这点毋庸置疑,不过陈山并不了解苏门秘技,也不知道苏门秘技到底关系着什么。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一十九章唐宋摊牌 利用空穴来风的传闻,是根本忽悠不了老祭酒,同时也麻痹不了其他三大财团。 四大财团是何等人物,都是拥有全球百分之二十以上财富的人,根本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能哄骗的过去的。 不过唐宋赞同陈山声东击西的方案,四大财团齐聚鸡叫城,表面上来看是为了亚洲市场,可谁又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说不定真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也未尝不可。 “军师,这个方案的确如你所说,可以一箭四雕,不过还缺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足以让四大财团都位置疯狂的东西。” 唐宋表了态度,同意了陈山的方案,不过要想支撑这个一箭四雕的方案落地,得有一样足以支撑这个方案的利器。 “老唐,什么东西?” 陈山比较好奇,张先发也同样表现出好奇,因为唐宋口中所说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自己身边的女人,欧阳美娟也不例外。 “金手指密钥。” 唐宋第一次说出了金手指密钥在自己手中的消息,陈山和张先发都惊讶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唐宋背负着私吞苏门秘技的骂名,那都是外界对唐宋的误会,却不想金手指密钥真的会在唐宋手里。 “老唐真的假的?金手指密钥在你手中,如果不是你身上的那套纹身缺损的话,这么说来,你是最接近苏门秘技合体的那个人。” 张先发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刻起,他感觉自己与唐宋有些疏远了,那个熟悉的唐宋突然有些陌生。 苏门秘技的存在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苏门秘技合体让多少人为之疯狂。 唐宋也是为之疯狂的人,要不然手里也不会有金手指密钥,而一旦实锤,外界对唐宋的误会已然不存在,外界所传的唐宋私吞苏门秘技一说,也就成了不争的事实。 “这就是事实,我想有了这东西,一定能够引起四大财团的骚动。” 唐宋十分肯定说道,金手指密钥,无论对于老祭酒,还是其他财团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尤其是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本来就是冲着拉菲亚家族而来,在这之前,他们并不知道其他财团所为何事而齐聚亚洲市场。 如果唐门在这个时候放出金手指密钥,这颗重磅炸弹,意味着原本针对唐门本身的关注焦点,将彻底转移到金手指密钥身上。 这队对于唐门而言,有利有弊,对唐门有利的一面,自然是唐门面临四大财团围剿的局面,可以迎刃而解。 而对唐门不利的一面,准确的说是对唐宋不利的是,有可能面临金手指密钥泄漏的风险。 金手指密钥在唐宋手中的消息,一旦外泄,意味着唐宋将陷入危险之中,唐宋这是把自己当做鱼饵,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陈山又何尝会看不出,唐宋这其中的用意,当即提出了反对意见。 “老唐 ,这么做实在太危险了,为了我这个没有十足把握的方案,实在有些不值得。” 陈山深知唐宋对唐门的重要意义,唐宋就是唐门的灵魂人物,唐宋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否则的话话,唐门极有可能,因此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有了这样东西,军师你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唐宋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这是眼下破冰最好的办法。 面对四大财团,唐门要想破局,不能坐以待毙,势必要从夹缝中寻求生存的机会,而这就是夹缝中求生最好的解决方案。 唐宋心意已决,陈山还想说点什么,张先发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示意他不要继续纠缠,因为他了解唐宋。 只要唐宋做出了决定,就算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这点毋庸置疑。 金手指密钥在唐门手中消息,在秦大炮一波神操作之下,很快传遍了开来。 这个消息就好比是重磅炸弹,袭击了所有觊觎苏门秘技的人,牵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包括四大财团,尤其是老祭酒。 老祭酒内部早已经炸开了锅,以王道人为首的激进派,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而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进展,这让老祭酒多少对王道人有些不满。 只因如今王道人在老祭酒内部的势力越来越大,让老祭酒本人都不得不忌惮王道人三分。 而正是这个细节,让老祭酒与王道人之间,已经心生嫌隙,一场隐忍了许久的矛盾,因为金手指密钥而升级到了爆发的阶段。 而牵引这场爆发的导火索,就是唐门放出风声的金手指密钥。 在知道金手指密钥下落的当天晚上,老祭酒就召集了九人团所有人回归,参加久违的全体会议。 当然这场会议用的是远程会议系统,对散落在各地的九人团成员而言,远程视频会议是不错的选择。 老祭酒亲临会场,依旧是戴着面具,不以真实面目示人,这是老祭酒神隐的价值所在。 戴着面具开会,都不知道面具下面,藏着的是什么人,对彼此的安全都有所保障。 彼此都不认识对方,只以图腾的方式示人,这样即可以保护队友,也可以保护自己,这也是老祭酒赖以生存下去的准则。 远程视频会议上,老祭酒当着全体九人团的面,痛批了王道人的不作为,这算是坐实了老祭酒内部不合的消息。 王道人在九人团所有人面前失了面子,这口恶气岂能轻易就这么吞下,早有异心他,联合罗强和赵阔彻底离开了老祭酒,而鬼门也就此浮出水面。 老祭酒与鬼门原本出自一家,却不想在王道人与老祭酒彻底决裂之后,意味着老祭酒与鬼门也站在了对立面。 鬼门脱离老祭酒,这让老祭酒火冒三丈,已经对鬼门下了封杀令,但凡涉及鬼门的所有人,所有生意一律实施封锁政策,以团灭的方式对待叛逃的鬼门。 鬼门与老祭酒分道扬镳,早有预见,或许是老祭酒后知后觉导致的结果,亦或是老祭酒故意放出的鱼饵,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的节奏? 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就只有老祭酒本人才清楚了。 老祭酒是谁?是男是女?是英雄还狗熊?目前无从得知,也不得而知,有关老祭酒,依然还是个谜题。 但唐门的这步险棋,显然已经起到了作用,唐门也从被动转移到了主动,从四大财团围剿的局面,转移到了拉拢的局面。 无论苏门秘技的传闻如何,对于四大财团而言,金钱已经不能撼动他们的想法,而唯独带着神隐的金手指有着足够多的诱惑力,而这种诱惑力势必促使四大财团的疯抢。 只要四大财团疯抢,意味着唐门的危局就能迎刃而解,因为对于四大财团而言,谁能拉拢巴结唐门,谁就最有机会接近苏门秘技,这点毋庸置疑。 唐门冒天下之大不韪,利用秦大炮的媒体网络,把金手指密钥的副本照片公开在媒体上,而这本资本论就是经受密钥的传闻,早就在江湖上传开了。 而唐门选择这个将他公开,无疑给出了实锤的证据,不仅引发了老祭酒内部的骚动,王道人拉着自己的亲信,与老祭酒反目,自立门户形成了鬼门一派,离开了老祭酒。 这是虽大财团的重磅消息,而其他三大财团也都坐不住了,拉菲亚家族最先有所行动,拉马哈第一时间找到了韦大宝,想从韦大宝这里拿到有关金手指密钥的第一手消息。 而蒂森家族的蒂森泰勒,以及路易斯家族的路易斯阿布莱恩,在这之前,他们并不知道四大财团集结亚洲市场的真实目的,而金手指密钥副本的曝光,也让他们热血沸腾了起来。 毕竟对于四大财团的任何一家而言,金钱已经不能为之所动,而这个带着神秘而富有传奇的传说金手指却足够引发他们内心的骚动。 陈山的一箭四雕的妙计,已经生效,而接下来唐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迎接四大财团的拥抱,选择与谁站队,成为唐门此役的最佳关键。 四大家族蠢蠢欲动,都在寻找与唐门接近的机会,首先找到唐门的不是老祭酒的胡常书,不是拉菲亚家族的拉马哈,也不是蒂森家族的蒂泰勒,更不是路易斯家族的路易斯阿布莱恩,而是刚刚走马上任的鬼门。 鬼门自从脱离老祭酒之后,已经摘掉了面具,也不再学老祭酒那般神隐,而是公开在众多媒体面前抛头露面,目的就是为了提高鬼门在世人面前的曝光度。 当然曝光的只有罗强和赵阔,唯独王道人依旧保持着神秘,没有公开面具下的真实面目。 罗强和赵阔,对于唐宋而言,其实并不陌生,只是他们公开了自己的身份,让唐宋心里多少有些惊讶,原来老祭酒的手下都是安插在普普通通的岗位上。 赵阔代表老祭酒与唐门有过一次合作,而且那次合作还算比较顺利,与唐宋也算得上是旧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二十章鬼门有意拉拢 而罗强一直潜伏在西府省,而且一度坐上了西府省商会的会长,后来因为唐门的介入,他也就离开了西府省,没想到他也是老祭酒的人,如今已经成为了鬼门的核心骨干成员。 而这一次,鬼门率先找到了唐门,迫不及待的想从唐宋手里得到充满诱惑的金手指。 鬼门这次安排前来谈判的不是别人,正是有着阎罗强称号的罗强。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罗强对唐宋的恨远不止于此,而是早在西府省的交锋就已经接下了深仇大恨,不过罗强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这次他是来求唐门的,而不是来收拾唐宋的。 在大局观面前,罗强已经十分的娴熟,而且他是个典型的笑面老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鬼门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见到唐宋的第一刻起,他就表现出了他谈判的水准,这是鬼门需要的水准,也是王道人信任他的理由。 “久违了,唐总,这是鬼门的一点小礼物,还望唐总能够笑纳。” 罗强开门见山,上来就抛出了一份厚礼,这礼物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破解鬼门十八针的解药。 这对于唐门而言并不陌生,唐宋亲身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厉害,从中体会到了鬼门十八针的痛楚,如果没有解药,那种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的感觉,至今都让人难以忘怀。 要不是薛东来舍命救主,唐宋早就毁在了鬼门之手,可谓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 如今罗强拿出了破解鬼门十八针的解药,无疑是在告诉唐宋,这解药就是鬼门给的免死金牌。 “王道人精通此道,为什么不亲自前来?” 唐宋接过厚礼,想知道如今鬼门的掌门人到底是什么一个态度? “我们董事长因为忙于鬼门的事情,暂时来不来,不过等鬼门所有的事情都进入了正轨,我想我们董事长一定会亲自来拜访唐总您的。” 罗强还算客气,而且鬼门这么一 个并非以正当生意起家的组织,居然也以董事长自居,明摆着是要把鬼门正常化和合法化。 见唐宋收下了礼物,罗强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唐宋没有拒绝,就说明已经接受了鬼门合作的请求。 对于唐宋而言,眼下正是选择与谁站队的最佳时机,唐门自然要精挑细选,选择最合适的合作伙伴,既然保障唐门的利益,又能不被四大财团的侵害。 况且在这之前,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都已经表态,愿意成为唐门的合作伙伴,只不过金手指密钥副本的公开,让蒂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都表现出了迫切需要与唐门合作的想法。 只不过罗强快人一步,抢在四大财团的前面,而且带来了这份厚礼,明摆着就是有意讨好唐门,好让唐门成为鬼门的合作伙伴,而且是唯一的合作伙伴。 这就好比是竞标,鬼门希望唐门成为鬼门的单一采购来源的供应商,这点唐宋又岂会看不出来,只不过唐宋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罗强,得与四大财团的人都见上面,试探一下四大财团的虚实之后,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罗总,代我向王道人表示感谢,如此厚礼,我唐宋实在是不敢当,还有承蒙王道人这么看得起唐门,唐门始终保持着开放的态度,愿意与各方保持良好而长久的合作,希望将来的不久,唐门与鬼门能够有机会展开合作,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敌人。” 唐宋就好比是外交官的官方发言,这话挑不出任何毛病,简直就是滴水不露。 这让罗强吃了个哑巴亏,只要唐宋打起了太极,不反对也不表态,这是最让人恼火的地方,可是唐门谈判的筹码就是金手指密钥,主动权现在在唐宋手中,罗强又能奈他如何? 只好继续陪着笑脸,说道:“那我就等唐总的消息,不过越快越好,我也好回去跟我们董事长复命不是。” 罗强原本想逼迫唐宋给一个答复的时间,却不想办公室的门突然 开了,是薛东来敲的门,他带人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刀疤脸胡常书。 胡常书与罗强向来都不对付,虽然胡常书加入老祭酒不久,可是深得老祭酒的信任,而如今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成为了你死我活的劲敌,岂有不对付的道理。 罗强知道老祭酒已经对鬼门下了封杀令,而是一直都在找他们这帮叛逃组织的人,胡常书又是个莽汉,手里还挂着几条的人命。 罗强自知胡常书的路数,未免吃亏,他赶紧与唐宋道了个别,然后指了指那份解药,转而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薛东来与胡常书有过几面之缘,也知道对方的路数,在这之前,唐宋已经交代了薛东来,只要胡常书主动约见面,无论过往如何,都要以礼相待,并第一时间待他来见唐宋。 所以薛东来并没有与胡常书起冲突,胡常书同样知道薛东来的路数,在这碧水云天,要想对唐宋下手,简直比登天还难,况且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通过了安检,并且薛东来亲自搜的身。 如今这赤手空拳,要想在薛东来面前动手,就好比是关公面前舞大刀,班门弄斧。 胡常书没有带礼物,不过给唐宋提供了一条重要的消息,这条消息远比鬼门提供的鬼门十八针解药来得值钱。 “唐总,好久不见,我想老祭酒提供的这条消息,对于你,乃至整个唐门都非常有价值。” 胡常书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如今的他已经是老祭酒的核心骨干,想当初他在丁浩天身边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个打手而已,却不想一飞登天,踩在杨四毛的头上,坐上了老祭酒的核心位置上。 “刀疤胡,你别磨磨唧唧的,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老大还等着其他的客人呢。” 薛东来这算是很客气了,要是换做以前,薛东来势必要与胡常书大战一场,争出个你死我活不可。 胡常书拿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经的花不语。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二十一章老祭酒的条件 看到花不语的照片,唐宋顿时激动了起来,见唐宋有些激动,薛东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住了胡常书,而且一把匕首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腰,胡常书是丝毫不敢动荡,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胡常书没敢轻举妄动,任由薛东来摁住自己,唐宋激动过后,立马清醒了过来,继而示意薛东来松手,薛东来这才松手,回到了唐宋身后,时刻都保护着唐宋的安全。 “是你们抓了花不语?” “准确的说是鬼门,这姑娘的确在我们手里,不过现在不在了,因为她被王道人带走了。” 花不语落入了鬼门之手,那可是凶多吉少,而且花不语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下,根本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又谈什么自救呢? 唐宋既然已经知道了花不语的下落,没理由不救她出来,无论如何,唐宋都要救出自己的救命恩人。 “说吧,老祭酒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一命换一物,你交出金手指密钥,而我会把这姑娘亲手交到你手上。” 胡常书言简意赅的说出了老祭酒的目的,唐宋原本以为有了金手指密钥作为筹码,四大财团势必会疯抢相拥,却不想老祭酒手里同样也有筹码。 而且这个筹码戳中了唐宋的要害,因为花不语是唐宋的救命恩人,恩人有难,哪有不救的道理,哪怕是要交出金手指密钥。 可是花不语并不在老祭酒手中,而是在鬼门手中,为什么罗强没有提及此事,也没有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 这个细节,让唐宋顿时恍然大悟了过来,花不语现在很有可能已经不再鬼门的手中,而且也不再老祭酒的手中,要不然老祭酒也不会开空头支票,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 那花不语现在人在何处呢?便不得而知了,唐宋只能祈祷,花不语不会有事,最好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已经回想起回家的路,能够平安无事的回到他的身边。 胡常书明摆着是在唬人,不过唐宋并没有要揭穿他的意思,继而说道:“女人就好比是衣服,你觉得我会和你们交易吗?” 唐宋的一句反问,彻底击碎了胡常书的伎俩,继而说道:“我们老板说了,只要唐门愿意交出金手指密钥,以后老祭酒的生意,可以分唐门一半。” 这个丰厚的条件,有着足够的杀伤力,如果真能如此,那么唐门有望成为全球第五大财团的机会,可是唐宋并没有为之所动,因为他知道,金手指密钥对于苏门意味着什么。 苏振鹏能够在这个时候把金手指密钥交给唐宋,无疑是对他的信任,是信任唐门能够保护好它,是信任唐宋能够为此呵护苏千影一样而呵护它。 公开金手指密钥的副本,已经违背了唐宋当初对苏门的承诺,而今要是因为利益,而牺牲掉金手指密钥,的确不是唐宋所能为,也不是唐门所能为的。 “这个条件的确很有诱惑力,不过请你回去告诉你们家老板,唐门靠的 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施舍。” 唐宋拒绝了老祭酒提出的丰厚的条件,但也没有拒绝与老祭酒的合作,唯独不提金手指密钥的事情。 唐宋婉拒了胡常书,但也没有让唐门处于老祭酒的对立面,胡常书无功而返,只好作罢。 而在胡常书刚刚离开唐门,拉马哈也来到了碧水云天,拉马哈同时还带上了韦大宝,韦大宝与唐门早就过节,这次能够放下往日与唐门的恩怨,来到唐门,说明他已经与拉马哈达成了统一意见。 拉马哈因为金手指密钥,而改变了对唐门的策略,从针对唐宋转移到了与唐门合作的计划,而且拉马哈能在这个时候叫上韦大宝,显然就是为了争取唐门的合作而来。 拉马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诚意,不过唐宋在给拉马哈希望的同时,也没有给他太大的希望,因为在四大财团面前,唐门游刃有余,而且有金手指秘钥这个筹码在手,意味着唐门依旧掌握着主动权。 在此之前,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已经表明了态度,就等着唐门做出明智的选择。 在这场有关金手指密钥的博弈当中,唐门从被动转移到了主动的地位,而四大财团加上鬼门之间暗流涌动,一场四大财团的厮杀正在萌芽。 而这种结果,正是唐门要想的结果,而陈山一箭四雕的计划,正在按照他指定的路线并发。 唐门第一次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四大财团围剿的局面,不攻自破,这让唐门有底气成为第五大财团,而金手指密钥的传闻已经不再是传闻。 唐门成功摆脱了困境,而唐宋眼下最为担心的不是唐门,而是花不语,花不语的安危,成为了唐宋眼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花不语并不在鬼门之手,也不在老祭酒的手中,那她会在哪里呢? 唐宋心里并没有底,而且秦大炮那边也没有传出有关花不语的任何消息。 唐宋一直挂念着花不语的安危,而且花不语是生是死,都是个未知数,花不语的生死,直接决定了苏门秘技能否合体,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花不语已经遭遇不测,而苏门秘技合体的唯一希望,就只有那份失踪的金手指残卷。 纹身残卷的失踪,让唐宋始终觉得这事的蹊跷,知道保险箱内藏着金手指残卷的除了唐宋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而这个人却能够精准的偷走保险箱,而且轻易打开了保险箱,并且拿走了金手指残卷。 这个人一定有隐匿在自己身边,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唐宋身边最亲密的人,或许这个人,就是唐门的那个鬼。 唐门内鬼一直都是唐宋的心病,也是唐门成立三人小组的目的,内部审查并没有找到答案。 唐宋秘密安排薛东来暗查,也没有任何进展,这个内鬼毫无破绽,可想而知,此人藏的够深,而且心机城府应该都很深,要不然狐狸尾巴迟早都要露 馅的。 唐门内鬼至今没有眉目,唐宋第一次遇到了最大的考验,因为这个内鬼藏得越深,越能对唐门,尤其是苏门秘技带来毁灭性的影响,这点不得不引起唐宋的注意和警惕。 唐宋的谨慎,让他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多了一份戒心,包括身边的女人,同时包括了与自己有过肌肤之情的女人,欧阳美娟也不例外。 花不语的确已经脱离了鬼门的魔爪,也摆脱了老祭酒的视线,为了自保,花不语再一次秘密潜入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就是乱葬岗。 乱葬岗虽然是让人谈虎色变的死人堆,却不想成了避祸的庇护所,当初唐宋与花不语都在乱葬岗躲避了灾难,而今花不语再一次潜入乱葬岗,无疑是遇到了生死麻烦,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再一次来到这万劫不复的乱葬岗。 乱葬岗让人心生畏惧,可是来过一次的花不语却对这里倍感亲切,被困三年,让花不语已经对这片荒无人烟,尸骨遍野的僻静之所,有了特殊的感情。 而这份感情让她难以忘怀的正是救下了唐宋,唐宋的确欠她一条命,可是花不语并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能够救活唐宋,就是她此生最大的荣幸,她的心已经归属唐宋,而且内心深深的烙印着唐宋的名字。 如果不是鬼门的追杀,老祭酒的监视,花不语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会义无反顾的回到唐宋的身边。 而她暂时躲避了追杀,期待着有那么一天,唐宋能够想起这里,想起这僻静的地方,因此而找到自己。 当然这只是花不语意淫而已,唐宋现在是唐门的掌门人,没理由放弃唐门这么大的产业,而回想起这里,回想起当初那段孤男寡女的生死之恋。 与此同时,唐宋确实想到了乱葬岗这个地方,不过乱葬岗并非祥瑞之地,眼下唐门正在高速发展,按照风水之学,唐宋没理由也没有资格潜入乱葬岗,说不定此行还会给乱葬岗带来什么厄运。 这是唐宋犹豫的地方,也是唐宋内心纠结的地方,一边是花不语的安危,一边是苏门秘技合体的问题,还有唐门的未来发展,都关系到唐宋此刻的一个决定。 而就在唐宋准备做出历史性的决定的时候,唐门出事了,唐宋凌晨三点多钟,收到了一条短信提醒,一条关于唐门资产转移的短信提醒。 唐宋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让他一直困惑不已的答案,或许今天就能见分晓。 唐宋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正在酣睡的小唐糖,摸了摸她那娇嫩的脸庞,然后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回过头来,欧阳美娟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么?” 唐宋同样在她额头上深情的吻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握着欧阳美娟的双手,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如果公司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带着小唐糖去找她的小姨,江海是你们的避风港,记住了吗?”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二十二章原来你才是那只鬼 唐宋虽然轻描淡写,但是欧阳美娟已经猜到了唐门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唐宋也不会做这番临别的交代。 欧阳美娟依依不舍的紧紧的搂住了唐宋,眼角已经泛着泪光,而且能够听出她抽噎的颤动,她知道唐门在唐宋心中的地位,唐门的生死存亡,关乎着三万多人的养家糊口,唐宋有责任为唐门负责,而且是负责到底。 为了唐门,唐宋不得已松开了欧阳美娟的双手,再次交代了一遍,然后披上外套出了门,准备来找陈山,却不想陈山并不在家里,听他家里人说,半夜就被人带走了。 唐宋有种不祥的预感,唐门内鬼已经浮出水面,而且这场阴谋已经筹划已久。 陈山被人带来,凶多吉少,陈山对于唐门而言,不亚于唐宋对唐门的重要性,所以对手先下手为强,断了唐宋的左膀右臂,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手握财政大权的张先发。 张先发反水,这完全出乎唐宋的意料,他可是唐宋一手带过来的,从做滴滴司机开始,张先发就一直跟在唐宋身边,说起来唐宋还救过他的命,要说他背叛唐门,唐宋打死都不会相信。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张先发已经转移了唐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资产,唐门的流动资金已经流失出去,而这意味着就掐住了唐门的咽喉。 没有了现金流,意味着唐门就没有了竞争力,也没有了对抗竞争对手的底气和筹码,张先发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原来他就是那个一直潜伏在唐门的内鬼。 唐宋用人不淑,唐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从陈山的建议,对张先发提早发现,提早规避这个风险,不应该把唐门的财政大权,全权交给了张先发。 唐宋正是对他的百般信任,才会把财政大权全权交给他,却不想他监守自盗,筹谋已久,把唐门的现金流全部转移了出去,一击致命,这是把唐门往死里整的节奏。 张先发公然反叛唐门,以他的能耐根本办不成,他也没有这个胆量,他背后一定有人替他撑腰,这点 毋庸置疑。 那他的靠山是谁? 唐宋此刻很想知道,在唐宋全城搜捕张先发的同时,张先发主动出现在了唐门,而且此刻他已经控制了整个唐门,包括唐宋的贴身护卫薛东来。 能够轻易控制薛东来的人,除了老祭酒或者鬼门,唐宋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 唐宋猜到一点都没有错,正是鬼门,至于张先发是什么时候投靠了鬼门,或者说他就是鬼门的人,这便不得而知了。 至于如何制服薛东来,张先发正是借着自己地位和声望,成功骗取了薛东来的信任,让他轻易的把人带进了碧水云天,而且控制了整个安保中心,如今的正等着唐宋来找他呢。 唐门始终是他唐宋的,这点唐宋一直坚信,可是张先发同样这么认为,如今的唐门已经易主,而且主人就是他这个首席财务官张先发。 唐宋一出现在唐门,张先发就将命人将其控制,而且如今唐门的所有安保人员,都已经替换成了鬼门的人,只要唐宋轻举妄动,瞬间就能血溅当场。 唐宋被两个壮汉押着,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原本就是唐宋的,却不想张先发正坐在靠背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不停的吐着烟圈,一脸的嘚瑟和傲慢。 “老唐,你应该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就是唐门的那只鬼吧?” 两个壮汉把唐宋紧紧的摁在了办公桌前,也就是张先发的正前方,张先发嚣张的吞云吐雾,烟雾呛得唐宋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张先发摸了摸唐宋的脸,正是那张毁容了脸,一脸无情的说道:“老唐,你可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赋予我的,我应该欣然接受才对。” “你把军师和东来怎么样了?” “军师?他不太听话,不愿意做我的军师,只愿意做你的军师,你觉得我会怎么办?或者说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办?” 张先发从靠背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烟蒂,明晃晃的摁在了唐宋已经毁容的脸上, 那滚烫的炙烫,让唐宋痛苦不已。 但唐宋要紧牙关,愣是一声没有吭,这让张先发心里很不知滋味,示意手下狠狠地打了唐宋两拳,或许是因为太过用力,唐宋顿时倒地,嘴角还迸出了鲜血。 唐宋忍着剧痛,挣扎着说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对军师和东来下手。” “老唐,都说你是条汉子,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不过如今唐门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如果你想要他们活命,就乖乖的把金手指密钥交出了来吧。” 张先发贪得无厌,不仅夺了唐门,还要从唐宋手中夺取金手指。 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张先发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也算是见识到了他的手段,唐宋知道,自己落入鬼门之手,要想活着离开唐门,已然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能够以金手指密钥换取陈山,薛东来,以及唐门董事局其他人的性命,那唐宋没理由不这么做,况且金手指密钥给唐门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是时候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东西可以交给你,不过我要先见到军师他们。” 唐宋知道手里的谈判筹码只有金手指密钥了,他希望通过这索命的密钥救回更多人的命,只有这样唐宋才算是对得起密钥,对得起苏门。 原来张先发控制陈山他们之后,并没有让他们离开唐门,而是找人将他们软禁了起来,直到拿到金手指密钥,才能放过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他的挚爱小彩蝶。 见唐宋服软,张先发唯恐有诈,继而说道:“人我可以给你看,不过你得先带我去拿金手指密钥。” 张先发带着唐宋来到了监控室,这里是薛东来呕心沥血打造出来,提防外人,保护唐门安全的圣地,却不想被张先发给利用了,成为了他监视和软禁的利器。 张先发把唐门董事局的成员都控制在了这间地下室,安排专人负责看守,董事局成员都在,唯独不见小彩蝶,看来张先发对她有所顾忌,所以并没有对她实施软禁,这也是张先发的软肋。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二十三章对峙 唐宋暗想,如何才能利用张先发的软肋,打破这场关于唐门生死的棋局呢? 小彩蝶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只不过眼下不清楚小彩蝶的立场,如果她是站在张先发的立场,那么意味着小彩蝶并没有让唐门起死回生的机会。 可要是小彩蝶站在的是唐门的立场,那还有一线翻盘的机会,只要小彩蝶能够默契的配合演绎一出好戏,自然能够掐住张先发的命门。 可是小彩蝶现在人在哪里?她的立场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在这危难的时刻,唐宋灵光一现,顿时想到了一个应对的策略,必须从张先发争取到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东来。 薛东来对碧水云天的建筑结构了如指掌,只要他找到了小彩蝶的下落,自然就能以小彩蝶作为要挟,逼迫张先发就范。 想到这里,唐宋也已经知道了张先发的目的,继而说道:“要想拿到金手指密钥,我需要一个人帮忙,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藏金手指密钥的钥匙在哪里。”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不过张先发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金手指密钥,所以他没有细想,而是直接问道:“你想要谁?” “薛东来。” 一提到薛东来,张先发顿时意意识到了什么,在这群人当中,最危险的人,当属这薛东来,况且薛东来对碧水云天的掌控,远胜于他。 一旦这栋大楼被薛东来加以利用,不但唐门失控,他的性命也交到了薛东来的手里,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薛东来出来,尤其是不能让他与唐宋接触。 “除了这薛蛮子,你要谁我都可以答应。” “那我也没办法了,金手指密钥就藏在这碧水云天的高科技当中,所以只有东来才有办法打开,想不想要,你自己考虑吧。” 唐宋坚持要薛东来,因为只有薛东来才有办法,让这盘死局起死回生,这点毋庸置疑。 见唐宋抓着薛东来死咬不放,张先发知道自己耗不起,时间拖的越长,对他越不利,因为等着金手指密钥的,不仅有鬼门,还有老祭酒,更有四大财团虎视眈眈。 一旦中途有变,他的先发优势,瞬间将要化为泡影,所以他当即答应了唐宋的要求,继而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老唐,你可别耍什么花招,我不想杀你。” 张先发并非念旧情,为了他的私欲,他已经顾及不了任何的性命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鬼门的门徒了。 在得到了张先发的同意之后,薛东来被带到了唐宋的身边,而接下来就是体现出唐宋与薛东来之间的默契的时候。 其实薛东来并不知道唐宋把金手指密钥藏在什么地方,而此刻已经领悟到了唐宋的用意。 眼下碧水云天内外都换成了鬼门的人,要想轻易的离开,显然不太可能,不过唐宋会在这个时候争取到薛东来,无疑是想借此机会,让薛东来助他一臂之力。 与张先发硬刚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薛东来深刻的领悟到了唐宋的心思,以唐宋平时为人处世的风格,智取是唐宋 的一贯做派。 而今能够制衡张先发的除了小彩蝶,薛东来想不到有其他人,在地下室所有唐门董事局成员当中,唯独不见小彩蝶,也不见小彩蝶出现在这里,所以薛东来断定,张先发一定把小彩蝶藏在了什么地方。 碧水云天能够藏人的地方,其实并不多,而薛东来已经猜到了小彩蝶所在的位置,那就是碧水云天的图书馆。 只有图书馆这种地方,才能暂时麻痹小彩蝶,如果小彩蝶与张先发并没有沆瀣一气的话,张先发极有可能会编一套甜蜜的谎话,暂时麻痹小彩蝶,待他彻底坐稳了唐门的位置,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彩蝶也不迟。 所以眼下必须赶在张先发还没有得逞之前,就让他得不偿失,失去小彩蝶这个让梦寐以求的女人。 “老大,东西当时就藏在了图书馆,我现在就带你去取。” 薛东来笃定了小彩蝶就在图书馆,而且张先发的下一步举动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赶紧拦住了薛东来和唐宋的去路,质疑的问道:“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藏在人流量这么大的图书馆,薛蛮子,你可别蒙我。” “财……不对,张先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吗?” 薛东来显然对张先发反叛唐门极度不满,他就是反水过来的人,对反水本身就充满了敌视,所以在张先发面前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 “那晚点在去,我需要先处理一点事情。” 张先发百般阻扰薛东来和陈山去图书馆,侧面反映出他心虚,同时也证实了薛东来的猜测。 薛东来个了唐宋一个眼神,示意唐宋坚持一下,务必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小彩蝶,唐宋心领神会的说道:“现在已经不安全了,未免节外生枝,我建议这就去拿。” 唐宋说完,挡在了张先发的身前,而此时的薛东来三拳两脚,就干翻了张先发的两个贴身保安,待张先发反应过来的时候,薛东来已经来到了图书馆。 因为人手有限,鬼门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了看守唐门董事局成员,而图书馆并没有安排太多的安保人员,薛东来很快制服了两个保安,并且毁掉了图书馆附近的监控设施,这就是他对碧水云天了如指掌的优势。 薛东来一脚掀开了图书馆的大门,此时小彩蝶正在安静的看书,而薛东来踹门而入,让她顿时吓得不小,惊魂未定的她这才看清楚了是薛东来,继而好奇的问道:“东来,你这是……” 薛东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小彩蝶,拖着她就往外走,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快点跟我走,只有你才能救老大了 。” 小彩蝶发动了吃奶的力气,这才甩开了薛东来的纠缠,一脸不满的说道:“你弄疼我了,东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什么救老大,老大不是好好的嘛?发哥不是说他们在开会的吗?” “开个屁的会,你要再不去,你的发哥就要上房揭瓦了。” 薛东来心中怒火中烧,那还顾及得了有没有弄疼小彩蝶,小彩蝶一边揉着疼痛的手,一边跟在薛东来身后 ,不停的发问。 而就在此时,唐宋和张先发同时出现在了小彩蝶的面前,唐宋在前,张先发在唐宋的身后,而唐宋的身后同时还被张先发用匕首顶在了腰间。 “薛蛮子,给我站住,你要是再给我耍什么花招,我立马要了你老大的命。” 薛东来赶紧停下了脚步,而此时的小彩蝶一脸懵逼的蒙在鼓里,见此情景,已经惊恐的说不上话来,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大,发……发哥,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威胁老大。” “小彩蝶,你快点过来,只要过了今天,唐门就属于我和你的了,你不是说要去海边走走吗?我可以带你去,我可以给你幸福,相信我。” 张先发命令的口气,要小彩蝶过去,而薛东来却拦住了小彩蝶,一旦失去小彩蝶这个谈判的筹码,意味着唐宋的命也会遇到危险,他绝对不能让唐宋陷于危险之中。 “薛蛮子,你是不是找死。” 张先发已经将匕首刺入了唐宋的后腰,虽然用力不大,刀尖已经嵌入了肉里面,鲜血已经流了出来。 “张先发,你可别乱来,别伤害老大,我现在就过来。” 小彩蝶此刻依然是站在唐宋的立场,说明他对张先发的反叛并不知情,这点倒是唐宋心里值得安慰的地方。 小彩蝶已经表明了立场,这让唐宋心里多少好受一些,毕竟张先发的反叛是他个人的行为,而不是有组织的行为,这点也说明了唐宋并没有看错小彩蝶。 唐宋却看错了张先发,唐宋视他为知己,兄弟,有恩与他,甚至还救过他的命,可是张先发却成了那个出卖知己,出卖兄弟,恩将仇报的小人。 此刻唐宋的内心,远比失去唐门还要痛苦,毕竟张先发的背叛,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兄弟的信任,同时也打破了唐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 就在小彩蝶向张先发和唐宋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小彩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薛东来。 她没有说话,但那个暗示的眼神,让薛东来意识到了小彩蝶是要搞事情,而薛东来要做的就是如何配合她,确保唐宋的安全。 小彩蝶继续朝着张先发的方向走来,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说时迟那时快,趁着张先发没得及反应,小彩蝶一把抱住了张先发。 而此时的薛东来三步并作两步,几个瞬移的动作已经挡在了唐宋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唐宋的安全。 就在此时,气急败坏的张先发几近走火入魔,挥起匕首朝着小彩蝶的胸口刺入,只听见小彩蝶嗯哼一声,然后嘴角喷出了一口鲜血,表情痛苦不已。 小彩蝶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深爱自己的人手中,可事实却告诉了她事实的真相。 她拼尽全力抱着张先发,回头冲着唐宋和薛东来,说道:“快走,快点离开……” 看着小彩蝶柔弱的身躯,在张先发的匕首之下英勇捐躯,唐宋心里难受,忍不住眼角飘落了几滴眼泪,她此刻才深刻的领悟到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的道理。 卷一 带血的金手指 第二百二十四章唐宋消失 事已至此,小彩蝶已经命丧张先发之手,唐宋痛苦不堪,而薛东来同样心里难受,张先发已经疯了,既然会动手杀人,为了保证唐宋的安全,薛东来拽着唐宋离开了图书馆。 而前有障碍,后有追兵,整个碧水云天都已经被鬼门的人包围,要想安全的送出唐宋,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密道而这条密道除了薛东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只要能够到达密道入口,唐宋才能安全的离开碧水云天,这点毋庸置疑。 碧水云天的构造,没有人会比薛东来更加清楚,每一个角落有几个灭火器,有一层楼有几个摄像头,他都一清二楚,所以首先要避开鬼门的眼线,才能成功的来到密道入口。 如何成功的避开视频监控摄像头和安保人员,是薛东来需要面对的问题,所以他对每一个角落的摄像头数量,角度以及工作状态都了然于心。 而且需要充分的利用每一层楼的灭火器,因为灭火器的泡沫,可以挡住摄像头的眼睛,好让唐宋顺利的离开碧水云天。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薛东来带着唐宋,经过重重关卡,在碧水云天大厦内部,绕了无数的弯子,故作迷阵,把鬼门的人迷得是团团打转,最终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密道的入口。 来到密道口,薛东来撬开了地下井盖,并且把那本资本论交到了唐宋的手中,说道:“老大,为了以防生变,其实我早就把金手指密钥带在了身上,密钥交还给你,带着他,离开鸡叫城,再也不要回来,无论你交不交出这本密钥,张先发是不会放过你的,快点离开吧。” “东来,军师他们我已经救不了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唐宋知道薛东来没打算跟自己一起走,可是薛东来的忠心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对唐宋的忠诚毋庸置疑。 “老大,不要犹豫了,快点离开吧,鬼门的人你是见识过的,如果被他追上,后果与死又有什么分别,你快点陆凯,我留下来断后。” 薛东来已经推着唐宋下了下水道,很是不舍的说道:“老大,要委屈你一下了,顺着污水管一路走三四公里,右拐会有一个综合管廊的出口,你顺着管廊再走两公里左右,就会有出口,那里能够到化龙池,只要到了化龙池,我想倒爷一定会想办法保你平安的。” “一起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 没柴烧。” “我必须留下来断后,否则的话,我们谁也离不开碧水云天,如果有幸活着,我一定在跟着你,老大。” 薛东来说完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有些哽咽,他的确不舍得与唐宋分开,在这些共同相处的日月当中,唐宋对他关爱有加,而且把他视作兄弟对待,薛东来对唐宋的感情同样以兄弟相待。 所以离别之际,有些内心感触也未尝不可,不过薛东来没有纠缠,而是狠心地盖上了井盖。 薛东来刚刚盖上井盖,张先发带着鬼门的人,就已经赶到,看着那个冰冷的井盖,怒斥了一声,喝道:“把井盖给我掀开,他一定就藏在井盖下面,就是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唐宋躲在井盖下面,来到了污水道的侧面,躲在了一块岩石的后面,只听见薛东来浅浅一笑,说道:“张先发,你别做梦了,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迫害老大。” “薛蛮子,你别死扛了,眼下唐门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唐宋就好比是一条散家之犬,你跟着一条离家出走的狗,又有什么前途呢,你倒是不如跟着我,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这个安保队长的位置,依然可以给你做,怎么样?” 张先发还想利用反间计,离间薛东来临阵反水,只要薛东来不反抗,张先发就有理由相信,唐宋活不过今天。 “我呸!张先发,老大真的是瞎了眼,居然会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你就不怕背上恩将仇报的骂名吗?” “骂名?薛蛮子,你不也是反叛原来的主人,要你背负了什么骂名吗?” “我跟你不一样,我至少知道感恩。” “感恩算个屁,只有手里头有钱有势才是正道,少他妈的废话,给我上!” 张先发知道薛东来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当即命人要把井盖打开,却不想薛东来上来一个打一个,上来一双打一双,这些废物根本不是薛东来的对手。 “一群废物,还自称是鬼门的人,简直丢鬼门的脸,全给我一起上。” 见薛东来这么能打,而他只能干着急,这才让十几个保安一起冲了上去。 以一打三,薛东来自然是胜券在握,可是十几个壮汉,以车轮战的方式轮番上阵,薛东来的身体纵然是钢筋混凝土,也经不起这番折腾。 就这么僵持了二十分钟,薛东来已经筋疲力尽,眼看唐宋也已经走远,薛东来这才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炸药包,绑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十几个壮汉,彻底将他制服之前,他点燃了身上炸药包,只听见一声巨响,薛东来连人带炸药,炸得个粉碎,而四个扑上来的安保人员也已经命丧于此。 而张先发侥幸跑得快,躲过一劫,惊魂未定的张先发怒火中烧,命人去追,却不想密道入口已经被炸的粉碎,尸体和石墙堆满了一地,根本找不着入口在哪里。 “妈的!” 张先发臭骂了一句,然后拨通了王道人的电话,并且把唐门刚刚发生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了王道人。 得到王道人的指示就是要张先发尽快控制唐门,以及唐宋的家人。 而就在此时,欧阳美娟带着小唐糖已经离开了鸡叫城,秘密来到了江城,有妹妹欧阳美娜保护,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唐宋遁地消失,张先发的家人也不知所踪,这让张先发极度愤怒,可是扑了个空,又能如何呢? 柳如烟在渣士扬的一再交涉之下,张先发只好放人,让柳如烟回到了渣士扬的身边,而江红棉也在倒爷的一番运作之下,回到了化龙池。 而秦大炮是媒体界的大亨,迫于舆论压力,张先发只好乖乖的放了他,唯独陈山可以控制,这个将唐门打造成传奇巨头的操盘手,张先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他离开。 用张先发的话说,像陈山这样的能人,不能自己留用,势必也不能留给他人所用,所以只要陈山愿意留下来,继续为唐门效力,张先发就不懂动他,否则的话,格杀勿论。 陈山也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如今唐门已经尽在张先发的掌控之中,要想从张先发手中夺回权利,显然不太可能了,因为唐门现金流在张先发的手中。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陈山知道,无论唐宋生死与否,只要有人留在唐门,万一唐宋杀了回来,也好有人作为内应,与之相互策应,重新夺回唐门的主动权。 唐宋听到巨响之后,已经意识到了薛东来因此而丧命,带着悲痛的心情,顺着密道一路往北,可是他并没有出现在化龙池。 倒爷也没有等到唐宋的出现,唐宋一夜之间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百二十五章乱葬岗之谜 唐宋并没有如期的出现在化龙池,这让倒爷和江红棉多少有些不安,毕竟按照薛东来临死之前提供的消息,唐宋应该在早上就出现在化龙池的枯井内。 却不想两天时间过去了,唐宋并没有出现在化龙池,而且唐门也没有传出有关唐宋被捕的消息。 对于倒爷而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江红棉的心却始终放心不下,可是她一个女人又能如何,他不得已只好来到苏门,找到了苏千影,并且让柳如烟也赶了过来。 原本不待见的三个女人,为了唐宋的安危,坐在了一起,正在想方设法的打探唐宋的下落。 唐门出事,苏振鹏一筹莫展的正在书房里发呆,他最关心的不是唐宋的安危,而是金手指密钥,无论唐宋生死,注定了金手指密钥生死未卜,这是苏振鹏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同样听说了唐门出事的欧阳正,没有回到鸡叫城,而是秘密来到了江海花城。 保护好两个女儿,以及外孙女唐糖,身为父亲,身为姥爷,没理由不在这个危难时刻出现。 在欧阳正看来,张先发一心要想利用唐宋的家人,逼迫唐宋现身,所以江海迟早都被暴露,务必在暴露之前,安顿好欧阳美娟和欧阳美娜,以及外孙女唐糖。 安顿好了她们,唐宋才没有后顾之忧,无论唐宋是生是死,这是他身为岳父,能为唐宋唯一做的事情。 来到江海,欧阳美娟第一时间就扑在了父亲的怀里,顿时大哭了起来,欧阳正只好以唐宋无恙的理由,搪塞安慰欧阳美娟。 欧阳美娜同样心里难受,毕竟唐门出事,不仅失去的是唐门,还有心心相念的姐夫唐宋,唐宋对于她而言,不仅是姐夫,还是心属相向的男人。 “爸爸,姐夫应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明知道欧阳美娟正在伤心的时候,欧阳美娜却赤裸裸的这一问,好不容易安慰好的欧阳美娟,再一次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欧阳正白了一眼欧阳美娜,赶紧安慰说道:“放心吧,那小子属猫的,有九条命,一定不会有事的。” 欧阳正虽然这只是安慰的话语,不过在欧阳正看来,唐宋命不该绝,应该是暂时躲起来了,正在等待一个王者归来的机会。 “美娜,你去帮你姐姐收拾行李,江海已经不安全了,张先发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欧阳正催促着欧阳美娜赶紧收拾,连夜离开江海,去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只要欧阳姐妹花不出事,唐宋就没有后顾之忧,这点毋庸置疑。 “收拾行李?爸爸,鸡叫城这么危险,除了江海,我们还能去哪里?” 欧阳美娜有些困惑,毕竟江海花城现在还算太平,况且张先发并不知道他们姐妹藏身于此,总体来说,江海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欧阳正不这么认为,张先发可能没有这个能耐,找出欧阳姐妹花的藏身之处,可是他身后的鬼门就不一样了。 鬼门的背景可想而 知,门徒众多,要想找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鬼市!” “鬼市?我可不是那鬼地方,都说那里邪气,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欧阳美娜一听到鬼市,就以为鬼市是传闻当中的那样,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却不想去过鬼市的人才知道,根本不是外界所传的那样,反而是世外桃源,另一方景象。 有了鬼市的庇护,鬼门要想轻易拿人,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况且欧阳正如今在鬼市,也算得上是号人物,完全有能力保护好女儿和外孙女。 “美娜,别淘气了,我们这是去逃命,不是去度假的,哪来那么多讲究。” “是啊,你就听爸爸这一回吧,爸爸的考虑肯定不会有错,再说了有爸爸的保护,小唐糖也有个安身的地方不是。” 欧阳美娜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不过看着可爱的唐糖,一想到唐糖需要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她这才闭上了嘴,像个小姐姐一样,抱起了小唐糖,不停的挑逗着小唐糖。 “姐姐,你去整理行李,我来陪着小唐糖。” 欧阳正白了一眼欧阳美娜,欧阳美娟放下手里的活,摇了摇头,然后,进房间去收拾行李了。 欧阳美娜这才放下唐糖,一本正经的问道:“老爸,你说姐夫,他真的会不会已经不在人世了,那我们家小唐糖不是成了没有父亲的小唐糖了?” 欧阳正挥手正要给欧阳美娜一个木瓜,却不想欧阳美娜躲闪的极快,欧阳正挥起的手落了个空,惹得欧阳美娜咯咯直笑。 “你这张乌鸦嘴,就不怕你姐夫回头找你算账。” “我就是就事论事的说说而已嘛,我当然也希望姐夫这次能够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平安回到我们身边啊。” 欧阳美娜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她的心思,作为父亲,欧阳正一眼就能够看穿,其实她的心里面,远比欧阳美娟还要紧张唐宋的安危。 只不过出于伦理和道德层面,她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不能表现得太过于紧张,尤其不是不能过于姐姐欧阳美娟。 “你呀,就是嘴硬,担心你姐夫就担心你姐夫,有什么好遮掩的,不过话说回来,唐宋这次没有如期的回到化龙池,也没有被捕的消息,我还真对他这次有点拿捏不住,除了倒爷,他还能去哪里呢?” 欧阳正同样没有想明白的是,陈山被软禁,薛东来死了,小彩蝶也死了,秦大炮也回到了懒搜科技,柳如烟回到了渣士扬身边,苏千影也留在了苏门,自己的两个女儿就在眼前,而江红棉也回到了倒爷的身边。 眼下除了倒爷,唐宋还能去哪里呢?欧阳正灵感一现,唐宋的下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与那个神秘的女人花不语有关。 的确如此,唐宋从密道里出来,顺着薛东来指的路线,一路走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到化龙池,而是顺着管廊一直走了下去,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那是因为他知道,只要在鸡叫城的地界,化龙池也不再安 全。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牵连上倒爷,薛东来和小彩蝶已经为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想因此而让倒爷再为自己搭上一条性命,这样不值得。 顺着地下管廊一路走下去,唐宋忍着饥饿和口渴,足足在地下走了两天一夜,而就在他对自己失去耐心的时候,脚底一空,掉入了一个无底的地下深渊,而这个深渊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鸡叫城城郊的乱葬岗。 原来这条密道是直通沙丘山的,而沙丘山是鸡叫城的最高峰,也是鸡叫城与沙市的交界地方,当初唐宋坠崖就是从这里掉入了乱葬岗。 无独有偶,再一次落入乱葬岗,历史何其的相似,同样是被人追杀,同样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或许苏门秘技给唐宋带来的灾难,已经超出了苏门秘技本身的沉重和使命。 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唐宋坠下深渊的那一刻,并没有对死亡产生恐惧,而是对生命的一种敬畏,敬畏生命,是看淡生死的最高境界,而唐宋已然化境。 坠下深渊,唐宋动荡不得,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缠绕着,显然不是活物,而是藤蔓。 唐宋庆幸,若不是这些藤蔓救了他一命,说不上接下来将成为脚底下的这堆枯骨,看来自己不是第一个坠入此谷的人,还有先驱为此而丧命。 唐宋倒吸了一口凉气,借着还能动荡的右手,摘了两片藤蔓的叶子,不管他有毒没有毒,直接往嘴里塞。 信念让勇者无疆,既然阎王爷不收,那还没有什么理由不努力的活下去,而眼下首要任务是先站了起来。 唐宋尝试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的双腿,除了剧痛,还有知觉,这才努力的发力,让自己从藤蔓单中支撑了起来。 经过了与蔓藤长达半个小时的搏斗,唐宋总算是站了起来,而且摆脱了蔓藤的纠缠。 刚刚从蔓藤中下来,突然脚底踩到了什么,不是人头和枯骨,而是自己的手机。 唐宋赶紧捡起手机,惊奇的发现,居然还有剩余了一点电量,不过紧接着的噩耗是,这里压根就没有信号。 要想利用手机,发出求救信号,显然不太现实,而为今之计需要的是自救,而自救的第一步,就是让自己活着走出这山谷。 沙丘山山系延绵,灌木众多,典型的原始森林特征,唐宋要想以一己之力,活着出去,估计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他一心想着的是活下去。 而要想活下去,就得找一顿美餐,饱餐一顿,补充了能量,才能想接下来的事情。 唐宋顺着岩石和山体,一路走了有十几公里的路程,突然闻到了烤肉的飘香,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烤肉的飘香? 这一次,唐宋并没有那么恐惧,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经历过一次,正是在荒郊野岭,遇见了神仙姐姐花不语。 无独有偶,莫不会又遇到了什么神仙姐姐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唐宋顿然,顺着烤肉的清香的方向而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苏门秘技合体 唐宋顺着烤肉的飘香的方向走来,远远望去,炊烟袅袅,只看到自制的烤架上挂着一只烤全羊。 与唐宋想象的一样,这里的确有人居住,不过只看到烤架,并没有看到这个岩洞的主人。 这个岩洞,与上一次遇到花不语的那个山洞有所不同,这里都是喀斯特地貌,天然形成的不是山洞,而是岩洞。 唐宋一到烤肉饥渴难耐,顾及不了这烤肉的主人是谁,也顾及不了有没有危险了。 “唐……唐宋?” 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岩洞里面传了出来,唐宋叼在嘴里的羊肉顿时掉了下来,这不是花不语的声音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记忆难道恢复了吗? 唐宋又惊又喜,左手拿着羊腿,缓缓的转过身来,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个女人,略显消瘦,显然是受过大难之后的女人,不过她的确就是花不语没错。 “神仙……神仙姐姐,真的是你吗?” 唐宋内心十分的激动,也倍感意外,历史何其的相似,在一次与花不语在这种困境中相遇,相遇相知相惜相怜,不足以形容此情和此景。 “没错是我。” 花不语同样热泪盈眶,颤抖的心和颤抖的手,已经说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花不语说完,从岩洞里提出了一壶热开水,倒了一碗水,递给了唐宋,示意唐宋坐了下来。 “你过得还好吗?你的记忆……” 花不语失踪之前,的确是失忆的,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花不语经历了多少磨难,花不语都已经恢复了记忆,这点毋庸置疑。 “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我长话短说,抓我的人,就是冲着金手指而来的,给我疯狂用药,逼迫我说出金手指的拼图,我不但没有说出拼图,反而歪打误撞恢复了记忆,我恢复记忆之后,一直装傻充愣,并没有轻易地暴露自己,在一个女人的帮助下,我成功逃离了坏人的魔爪。” 关于花不语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的确不能用三言两语来表达,不过花不语口中的一个女 人,让唐宋颇有些兴趣,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救她? “女人?” “是的,而且这个女人与苏门二小姐长得酷似,兼职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她再三表示,她并不认识什么苏门二小姐。” 花不语的这个重磅的消息,让唐宋颇为震撼,难不成这人就是苏门大小姐苏千寻?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花不语面前?又怎么会对花不语施以援手? 太多的疑点,让唐宋已经迷糊,甚至困惑,而且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思考这些。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吧?我给你炖点骨头汤,好好的补一补。” 花不语体贴入微,她没有问唐宋为什么会灰头土脸的出现在乱葬岗,因为她知道,唐门一定出了大事,而且这事关乎生死。 唐宋洗完热水澡,在这岩洞之中,能够有热水已经非常不容易,如果能够洗个热水澡,已经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在这里,难得宁静,唐宋暂时放下了城市的纷扰和内心的躁动,躺下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安心,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花不语看着熟睡的唐宋,倍感安慰,因为自己再一次救了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纵然花不语知道,唐宋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可是短暂的拥有,至少也曾今拥有,所以她十分的知足。 她就想这么静静的看着唐宋,直到天荒地老。 而趁着唐宋熟睡的空挡,她守在唐宋身边,已经金手指残卷描绘了下来。 花不语知道唐宋再一次出现在乱葬岗,势必与这害人的金手指有着莫大的关系,这点毋庸置疑。 而且花不语在整理唐宋破旧不堪的衣服的时候,发现了那本资本论,当她并没有打算要看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这本书干系重大,而且花不语已经猜到这本书,一定就是江湖传闻当中的金手指密钥了。 花不语没有打开,而是原封不动的放在了唐宋的枕头下面,只等着唐宋能够醒了过来,然后把金手指残卷亲手交给唐宋 。 当初因为看了一眼金手指原稿,而让她成为了老祭酒的牺牲品,曾今的痛苦,已经让她彻底对利益熏心苏门秘技有了抗拒的心理,或许这东西本就不该来到世上,一旦有人触碰到它,势必因为它而受伤,而且是遍体鳞伤。 唐宋就是最好的例子,因为它的存在,而让唐宋每一次都陷入了生死关头,这次也不例外。 唐宋足足睡了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高照了。 花不语因为不忍打搅唐宋,而没有吵醒他,而是留了一个纸条,和一份烤肉,自己便进深山打猎去了。 在乱葬岗这种地方生活,首先要学会的自然是生存,而当初花不语被困乱葬岗三年,已经让她学会了最原始的生存本领,所以这一次她来到这里避祸,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而且生活的游刃有余,滋滋有味。 如果条件允许,唐宋也愿意留在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着最原始的农耕生活,无忧无虑的了却余生。 可是条件并不允许,唐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唐门现在落入了贼人之手,老婆和女儿是否安全?陈山是否还活着?江红棉和柳如烟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牵连? 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而这一刻起,唐宋的复仇之路,也正式开启。 “你醒来了?” 花不语身背弓箭,肩上扛着一只野鹿和几只野兔子,丢在了岩洞的门口,典型的女汉子表现,与花不语那弱不禁风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看你的样子,恢复的很好啊,今晚吃鹿肉,好好的补充一下营养。” 花不语这才准备下手干活,唐宋倒了一碗水过来,递给了花不语,说道:“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 “都是苦命之人,没有什么好谢的,对于我们而言,只要活着就是上天给予我们最大的恩赐。” 花不语显然已经看破了红尘,她从鬼门的魔爪中逃出来之后,并没有回到唐门,而是躲在了这乱葬岗,目的就是为了避祸的同时,不再过问人间世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密藏 而这和她那与生俱来的仙气,不谋而合,或许这里才是她的归宿,否则的话,也不至于会和这死人堆这么投缘。 “我来帮你吧。” 看着花不语像个男子汉一样的自给自足,唐宋哪有不帮忙的道理,不过花不语并没有要唐宋动手的意思,继而从灶台上拿出了一张手绘,说道:“你看看,是不是与你身上的纹身一致。” 花不语记忆力超群,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自从她看了一眼金手指原稿之后,就把上面的图文符号都刻在了心里,而这一次她可是要帮上大忙了。 苏门秘技合体有望了,唐宋赶紧拿着手绘与身体上的纹身核对了一番,果然没有出现丝毫的差错,可谓是严丝合缝,不差毫厘。 “没错,就是它了。” 唐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苏门秘技,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既然有这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得到它。 唐宋这才发现那本资本论不见了,这可吓得不轻,好不容易金手指复原了,金手指密钥又给弄丢了,可谓是天生注定,造化弄人? “你要找的东西,在你的枕头下面,不过我可得声明一下,我只帮你挪了一个位置,并没有要看它的意思。” 花不语有意澄清,目的就是要与这苏门秘技撇清关系,因为这害人的东西已经害人不少,而且害人不浅,花不语就是深受其害的结果。 当然唐宋对花不语是信任有加,这么长时间以来,花不语并没有对外人泄露过,有关金手指的半个字,哪怕是面对鬼门的酷刑,她也未能出卖唐宋,吐出半个有关金手指的信息。 就凭这点,唐宋应该相信她,而且眼下,她是唯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人了。 “没关系的,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也能够参与其中,亲眼见证一下苏门秘技的合体,或许这害人的东西背后,真的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唐宋盛情邀请,花不语没理由拒绝,继而放下手里的兔子,洗了下手,来到了唐宋身边,看着眼前的金手指和金手指密钥,内心多少有些激动,这玩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也许还会害很多人。 可就在今天,这一次,有关苏门秘技的谜底就要揭晓。 “这两样东西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而现在都到了我的手里,可是这里头的玄机到底在哪里?合体的奥义又在哪里呢?” 唐宋的发问,也是花不语好奇的地方,金手指和金手指密钥都已经同时出现在的眼前,可是要怎么样合体才是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花不语对金手指的图文符号都非常的清楚,在唐宋打开金手指密钥的那一刻,花不语已经意识到了,这两样东西的妙处。 原来这两样东西并不需要合体,金手指的那些图文符号,画的正是沙丘山的山脉图,而资本论当中,长篇大论不知所云,而资本论当中有有个很重要的桥段,那就是有关劳动力的描写。 内 容是这么写的,在成交以后却发现,他不是自由的当事人,他自由出卖自己劳动力的时间,是他被迫出卖劳动力的时间,实际上,他“只要还有一块肉、一根筋、一滴血可供榨取,吸血鬼就决不罢休。” 这句话看上去只是经济学理论,却不想双引号里面的这句话,有着另外一层深刻的含义,一块肉,一根筋,一滴血,吸血鬼,这些辣眼睛的字眼,描写的正是这乱葬岗。 虽然有些牵强,可正是苏门的先人对乱葬岗有所指,是在告诉苏门后人,乱葬岗就是苏门秘技的奥义所在。 唐宋无意之中找到了这个答案,虽然唐宋只做了苏门的三天女婿,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唐宋也算得上是苏门后人,这点毋庸置疑。 苏门秘技的奥义已经发现,苏门先人所要告诉后人的,正是藏在这乱葬岗的死人堆里,可是乱葬岗方圆几百里,要想找到所藏的东西的确切位置,又谈何容易? “知道了这玩意的真实意图,又有什么用处?不一样的还是个未知数。” 唐宋将资本论狠狠地甩在了地上,面对这个结果,唐宋多少有些不甘心,因为这两样害人的东西,已经害死了很多人,而合体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花不语理解唐宋此刻的心情,继而捡起那本资本论,仔细的又翻了一番,却发现了新的大陆。 资本论当中有一条很重要的观点,那就是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明摆着这是指财富的来源,金手指本来就已经沾满了鲜血和肮脏,而从头到脚,简单的四个字,却暗藏玄机。 “从头到脚?” 唐宋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花不语同样也想到令人兴奋的东西,继而说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 “岩洞!” 几乎同时,唐宋和花不语异口同声的抛出了这两个字,的确资本论当中所描写的内容,就是指金手指所藏身的地方。 从头到脚,意味着东西就藏在脚底下,而要从头到脚,很明显是要从头往脚底下寻找。 唐宋内心激动,花不语也有些兴奋,继而把那还剩下半只的烤全羊塞进了旅行包中,戴上了两个暖水袋,扑灭了烤架当中的火苗,点上了火把,朝着岩洞深处走去。 喀斯特地貌,都是天然形成的岩洞,就是地下水对碳酸盐岩侵蚀作用的结果,在水流作用下,形成陡峭的海岸、弯曲的沟壑、高高的冰蚀悬谷、气势磅礴的大峡谷。 滴水穿石,就是岩洞形成的真实写照,而这些天然的岩洞,在喀斯特剥蚀面上和洼地中沉积有铝土矿,古岩洞和裂罅中沉积有铅、锌、硫化物、汞等砂矿体,地下岩洞也是富集石油和天然气的良好场所,有些岩洞可作地下厂址和地下仓库。 正是因为有此妙用,或许苏门先人才会想到,这么一个天然的地下仓库,用来存放宝藏和贵重物件,加上乱葬岗这个恶名,也成 为了宝藏的最佳护身符。 唐宋确信,苏门所藏的宝贝,一定就在这乱葬岗的岩洞之中。 花不语野外生存能力极强,对于这种地方也是轻车熟路,被困三年,早已经习惯了爬山涉水,上天遁地的本领,所以有她带路,唐宋多少有一些安全感。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两个人在黑暗中行走,除了脚步声和滴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并没有其他的声响和异常。 往岩洞里面行走了大约两公里的路程,感觉一直都在地下爬盘山公路,而且这路不是往上走,而是往地底下走,这与资本论当中描写的意境,从头到脚,非常贴合。 “紧跟着我,一定要抓住岩石和凸起物,这下面都是悬崖峭壁,一个不小心滑了下去,势必会要粉身碎骨。” 这是来自花不语的警告,虽然借着火把,根本看不见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可是以她的野外生存的经验来看,这脚下绝对就是万丈深渊,而且谷底一定有着如刀尖一般的倒挂麦芒。 所谓的麦芒就是顶部锋利的岩石,因为长年累月的侵蚀,原本圆滚的石头成了倒刺,人一旦掉落,势必会穿的满身的窟窿。 被花不语这么一吓,唐宋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毕竟这种类似盗墓一般的探险,唐宋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紧跟在花不语身后,生怕掉了队,就这么一直往下走,火把都已经快要烧尽了,却依旧深不见底。 唐宋有点发憷,继而说道:“要不放弃吧,这地方估计就是个无底洞,怕是没完没了了。” 见唐宋中途要放弃,花不语可不甘心,继而说道:“沙丘山的海拔我知道,根据喀斯特地貌特征,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距离谷底不远了,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花不语的坚持,她一个女人都不轻言放弃,唐宋身为男子汉,哪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花不语的身后,继续往前走。 大约又走了四五公里的路程,花不语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发觉了什么异常,而就在此时,只听见成千上万的蝙蝠从洞穴中冲了出来,狂风而来呼啸而至,直接把花不语手中的火把扑倒在地。 脚下哪有什么地下可言,乌漆嘛黑的一片,却不想火把掉落的那一下,突然听到了触底的声音。 “听见没有,马上就是谷底了,还有,这里有蝙蝠,有活物就有氧气,说明这里有空气能够进来。” 花不语绷紧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而唐宋憋着一口凉气,也吐了出来,大口的呼吸着这久违的新鲜空气。 一路走来,除了刚才的那阵蝙蝠,并没有出什么岔子,也不像盗墓小说里描写的那么刺激,反而有点太过平常了。 来到谷底,花不语捡起刚才掉落在地的火把,借着火把的光线,唐宋和花不语四处寻找了一番,这里除了溶洞和岩石,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找到可以道喜的宝物。 第二百二十八章全新的身份 这让唐宋和花不语多少有些意外,刚刚准备放弃的时候,唐宋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活动的机关,听机关的声音,花不语意识到了危险,大吼了一声,找掩体,然后自己跳进了一个岩石身后。 而唐宋也不含糊,说迟那时快,从陷阱里跳了出来,直接躲避在了一块岩石的后面。 一支沾满了铁锈的利箭杀了出来,唐宋大骂了一句,我靠,这不是盗墓小说里有的情节吗?怎么这地方还真有机关? “这些一定是苏门先人,为了保护这里精心设计的。” 花不语相比唐宋而言,比较淡定,看得出她对这种探险,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和路数,这些都是被困三年,逼迫自己修炼出来的本领。 “这么煞费苦心的精心设计,我想这里头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唐宋和花不语又围着溶洞,仔细寻找打探了一番,依旧是一无所获,而就在此次,唐宋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这声音清脆而悦耳。 “别动!” 唐宋突然搂住了花不语,示意她停下脚步,花不语在唐宋的怀里,害羞的扭动了几下,不过随着唐宋跳动的心脏,贴在了花不语的胸前,这一刻两个人的心,突然交织在了一起。 “听见没有,隔壁有滴水的声音。” 这不是唐宋的错觉,花不语同样也听到了这熟悉而悦耳的声音,溶洞最大的特点就是容易形成滴水的现象,而隔壁传出了这种滴水的声音,充分说明一定有一扇通往隔壁的门。 这岩洞虽然天然形成,可是有人故意做了一番改造,在岩洞的中间砌了这么一堵墙,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墙壁那边的所藏之物。 花不语突然想到了什么,要想进入隔壁,势必会有开启这扇门的机关,而刚才射出的那支羽箭,极有可能既是暗器,也有可能就是把开门的钥匙。 花不语捡起刚才那支差点射中唐宋的羽箭,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不停的在溶洞的石壁上找机关,也就是钥匙的插孔。 来回寻找 了数遍,却并没有找到破绽,唐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才自己踩到的那个机关,极有可能也是开门的钥匙孔。 “看下这里!” 花不语拿着火把打了过来,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机关,果然,开启这扇门的钥匙孔,就是这个机关了。 苏门先人煞费苦心,设计如此精良的机关和钥匙,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花不语举起羽箭,插入了钥匙孔当中,突然在机关的右侧,听见轰隆一声,一块石板顿时滑落了下去,就在此时,数十只羽箭,几乎同时飞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唐宋一个飞身,将陷阱中的花不语活生生的救了出来,而他自己的肩膀,因为没来得及躲避,擦破了一点皮,所幸羽箭并没有毒,唐宋并无大碍。 “你没事吧,唐宋。” 花不语见到唐宋胳膊被擦出了血,整个人都心痛不已,幸好她学会了野外生存能力,带了备用药箱,赶紧在唐宋的胳膊上撒上了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这些应该都是花不语自己研制出来救命用的东西。 撒完药粉,花不语撕下了自己的裙摆,细心的绑在了唐宋的胳膊上,已经止住了血,也没那么疼痛了。 唐宋舍命救下花不语,用身体挡住了羽箭,像男人一样护住了花不语,花不语很是感动,因为唐宋的这个举动,让她深知,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而且值得托付终身,纵然唐宋已为人夫,已为人父。 羽箭全部射出之后,并没有更多的机关,显然苏门先人,并非是为了埋伏而设置了这些机关,而是为了吓唬那些胆小的鼠辈,因为苏门没有无能之人。 石板滑落的瞬间,羽箭全部落地之后,从里面照射出了几道耀眼的光芒,金光闪闪,十分的刺眼,唐宋慢慢的朝着光芒四射的方向走去,而花不语紧跟在唐宋身后。 唐宋和花不语来到光芒之下,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眼前满地金光灿灿,堆积土山的黄金珠宝,古董字画,让人望而生畏。 唐宋和花不语足 足站定了有三四分钟之久,都被眼前的突如其来的财富震撼住了,放眼望去,一望无际,深不见底,数不胜数,感觉周遭都被宝藏围困住了。 唐宋深吸了一口气,花不语也眨了眨眼睛,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财宝,哪有不激动的道理。 如果说当初唐宋扣押拉菲亚家族五千吨黄金,算得上是巨富以外,这里的财富远胜于此,而且是它的百倍,千倍,甚至万倍,因为眼前看到的财宝,只是冰山一角,根本不值得一提。 唐宋和花不语都有种大胆的猜测,这里只是开启财宝的入口而已,有可能整个乱葬岗下面,都是财宝。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拥有一座金山,那是什么概念,说不定到了那时,唐宋和花不语将成为全球最富有的人,四大财团算个屁,这里的财富足以买下四大财团的所有家当,这点毋庸置疑。 “你说苏门哪来那么财宝?” 花不语有些好奇,好奇一个只在鸡叫城这么一个屁大点的地方,称霸了几代人,却积攒了这么多财富,难不成真的是发死人财发的家,那也不至于能够拥有这么多黄金珠宝,古董字画啊? 这么多财宝到底从何而来? 一个大大的问号摆在了面前,同时有关苏门秘技的背景,再一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唐宋也没有想明白,不过眼下这些财宝,只要拥有一小部分,那就意味着能够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 唐门已经落入了张先发的手中,现金流也悉数被他给转移了,如果有了这些财宝,唐宋自然就有了资本,能够重新杀回鸡叫城,夺回已经被夺走的唐门。 唐宋的心思,花不语又何尝不理解,继而说道:“如果你想拿,我不会阻止你,不过这些财宝,毕竟是不义之财,万一在市场上流通,一旦走漏了风声,势必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花不语清楚,以唐宋现在的身份,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而且被兄弟出卖,哪有不报仇雪耻的道理。 第二百二十九章花不语的手艺 纵然是唐宋有意放下这一箭之仇,留在这乱葬岗,做一个潇洒的局外人,可是唐宋身后还有太多的责任,妻子,女儿,朋友,兄弟,唐门三万多员工背后的家庭,以及那些,和花不语一样,深爱着唐宋的女人,都等着唐宋回去呢。 花不语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自私,毕竟唐宋注定了不属于她一个人,而她的要求,只要曾经拥有,所以她不会强留唐宋留下。 “我知道,但我必须这么做,你最懂我了。” 的确,花不语是最懂唐宋的女人,唐宋所要做出的决定,意味着他的确没有放下这段刻骨铭心的仇恨,以及那些深爱着的牵挂。 花不语点了点头,然后帮着唐宋把那堵石门复原,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貌,不让人有所察觉,之后爬出了洞口,回到了地面。 唐宋感慨,费尽了周折,总算是搞清楚了苏门秘技的奥义所在,原来脚下都是财宝,正所谓印证了金手指密钥里所言的从头到脚的深刻奥义。 唐宋打心底里佩服苏门先人的智慧和哲学,居然会利用这么一本书,来为后人投石问路,可谓是呕心沥血,煞费苦心。 “你真的要离开吗?” 苏门秘技已经合体,金手指的秘密也已经揭开,这害人的东西,本该告一段落了,而花不语却对唐宋的去留问题,深感担忧,因为她知道,只要唐宋离开了这乱葬岗,意味着有关苏门秘技的血雨腥风,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人性都是奔着欲望而来,却最终因为欲望而离开,这是花不语悟出的生死之道,只要唐宋离开这里,意味着欲望会永远伴随着他,如同阴魂不散。 花不语一句轻描淡写的发问,让唐宋意识到了她的忧虑,唐宋又何尝不知道此次离开乱葬岗,回到鸡叫城的凶险。 现在的鸡叫城,满城都是张先发联合警方,贴满了全城追捕的告示和网上追逃令,理由很简单,就是唐宋侵吞了唐门的资产,侵害了股权的理由,就这一条就足够唐宋喝上一壶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先发现在是鸡叫城的王,而唐宋就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散家之犬。 不仅张先发,过去唐门的罪过的政商界,都将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恨不能要把唐宋置于死地,而且四大财团也不会轻易放过唐宋,因为金手指密钥还在唐宋的手中。 唐宋这次回去,已然没有安身之所,这点毋庸置疑,而且一旦出现在鸡叫城,立即就会被人控制,以莫须有的罪名,强行扣押,势必不会让唐宋活着走出来。 这正是花不语心中堪忧的地方,唐宋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艰难和凶险,但是他不能像个苏头乌龟一样,龟缩在这里,背上这一世的骂名,不能让等待他回归的爱人,亲人,兄弟,以及朋友彻底绝望。 所以他必须回去,为了等他回归的爱人,亲人,兄弟,以及朋友。 “我没得选,但是不得不选,你是知道的。” 唐宋斩钉截铁的说道,花不语没有言 语,因为此刻她深知唐宋的难处,她不想因为她的自私,而让唐宋更加为难。 “我会送你出去,我发现了一条通往乱葬岗的秘境,不会有人察觉到这里的。” 一听花不语这么说,唐宋已经意识到了花不语不愿离开这里,继而说道:“你不跟我一起走?” 花不语摇了摇头,显然已经对外面的世界彻底失望,继而说道:“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没有欲望,没有血腥,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有这些枯骨作伴,我觉得这样反而挺好的,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花不语心意已决,唐宋同样理解花不语,就好像花不语理解唐宋一样,彼此之间相知相惜,这就是默契,少有的默契。 “既然这样,我不会强求你,等我把外面的事情不妥当了,我一定回来找你。” “放心吧,不用那么悲伤,这也不是最后一次见面,这里的财报源源不断,你迟早都会来取的,我留下来,就当是帮你守护这些财富吧。” 花不语见气氛有点压抑,换了一种交流的方式,明显要欢快了许多,唐宋心底里感到来自花不语的关切和温暖。 “这倒也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秘境是?” “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原来通往乱葬岗的路,不止水路一条,而是有一处古人修建的石板路,虽然路基已经不成型,但是路基还在,所以我就是顺着这条路来到了乱葬岗,不过要想找到这条路,还得看老天爷的意思。” 花不语说的热血沸腾,就好比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原来她口中的这条路,正是苏门先人为了埋藏这些财宝,刻意修建的。 不过随着年代久远,雨水冲刷,已经不见了往日的风采,但是路基还在,只要顺着路基一路向北,势必能够走出这乱葬岗。 当然花不语口中的要看老天爷,那是因为沙丘山海拔有三千多米,常年云雾缭绕,根本望不到底,所以不是偶然,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条道路,居然是沙丘山与乱葬岗的连接动脉。 只有找准了时机,才能找到这条动脉的方向,否则的话,极易迷失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再也找不到出路。 “原来如此,那我可以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必须耐心的等待,还有,你这次出去凶多吉少,我建议你换一张脸,反正你这张被毁的脸,一直都没有复原,倒不如整成另外一张脸,也方便你在鸡叫城潜伏下来。” 出于唐宋安危的考量,花不语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唐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继而说道:“这点我赞同,不过这里哪有整容的设施和设备。” 花不语指了指自己,唐宋可是错愕不已,她虽然略懂一些医术,可是要她在自己脸上动刀子,万一出现个什么差错,这张原本还可以看的脸,就彻底给毁了。 “你?” “没错,就是我啊,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手艺?我可是在这乱葬岗救助过不少小动物呢,也算得上是 这深山老林当中的救世主了。” 花不语自信她的医术,而唐宋却不以为然,小动物的救世主,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你可别真拿我当你的小白鼠了,这里的设施和条件,根本不适合在脸上动刀子,况且这麻药一条就没有。” 唐宋死活都不愿意,而花不语却十分淡定的说道:“又不大动干戈,就是小修小补而已,至于麻药嘛,我自然有办法。” 花不语说完,已经搬起了一块石头,砸在了唐宋的后脑勺上,唐宋闷哼一声,顿时晕倒了过去,这就是花不语对麻药的最好办法。 当初被困这里三年的花不语,已经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尤其是野外生存的能力,她之所以这么野蛮的对待唐宋,纯粹是为了唐宋的安危着想。 因为她知道,唐宋此行出去的凶险,远不止一块石头袭击后脑勺那么简单,他所要面对的将是血雨腥风的杀戮,完全超出了商业本质的杀戮。 在唐宋昏迷了空档,花不语在唐宋的脸上折腾了半天,虽然有点邪乎,但是花不语自信在她的鬼斧神工的操刀之下,唐宋的脸,不仅能够抹平之前的伤痕累累,还能改头换面,焕然一新的出现在鸡叫城,保准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唐宋。 花不语的整容术的确有两把刷子,虽然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在小动物身上做过实验,还是她过往就学过整容的技术,至少说明了一点,她的确懂一些医术,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安静的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被绷带缠绕着,这才意识到背后袭击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花不语。 按说被人强行整容,就好比是被人摘掉了肾脏一样痛苦,可是唐宋并没有怪罪花不语,因为他知道,花不语这么做,正是为了他此行出去着想。 “需要多少天能够拆线?” 唐宋的淡定,让花不语深感欣慰,原本以为唐宋醒过来之后,非找麻烦不可,她都做好了被唐宋暴打一顿的准备,却不想唐宋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关心起多少人能够拆线。 “我用了一些特制的中草药,能够提升伤口愈合的效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之后,应该能够彻底痊愈,不会留下任何瘢痕和刀口。” 花不语如此自信,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与其说她是神仙姐姐,倒不如说她是华佗再世。 “还有,这一周的时候,不能碰冷水,不能吃荤腥,所以你的饭菜都会比较清淡,最好是吃点流食和清汤。” “啥?只能喝汤,我的姐姐,这荒山野岭,除了野肉能够填饱肚子以外,根本……” 没等唐宋说完,花不语打断了唐宋,继而说道:“如果你想毁容的话,你尽管吃喝,我不拦着你。” 花不语语重心长,唐宋深知她的用意,一想到这次回去的凶险,唐宋只好忍了,弱弱的的问道:“那能抽烟吗?” “你的烟,全部被我没收,当成柴火烧掉了。” “什么?!” 第二百三十章我已经是你的女人 对于唐宋而言,没收了他的烟,就好比要了他的命,这不是要杀人的节奏吗? 不过,花不语并没有想到杀人,也深知唐宋的苦衷,继而递给了唐宋一个自制的烟斗,说道:“用这个吧,烟丝我已经帮你切好,那些烟丝既能给你解馋,又能让你的伤口加快愈合。” “还有这种神器?” 唐宋半信半疑的接着烟斗,设计和制作的还比较精良,显然花不语在这上面花了不少的心思。 唐宋原本以为花不语是给他心里安慰,却不想这种草药制作的烟丝,的确有缓解烟瘾的作用,如果说这东西能够加以推广的话,说不定会有大市场。 “对了,明天这里会下大雪,你好好养伤,等天气放晴了,我亲自送你出山。” 花不语关切的说道,唐宋很是欣慰,如果真的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与花不语住在这里,没有外界的纷扰,过着男耕女织无忧无虑的生活,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人在江湖,有众多的不得已,唐宋不能太过自私,还与很多人等待他的回归,他不得已放下安逸,必须回去。 “你怎么知道明天会下雪?” 唐宋狐疑,花不语手里没有手机,山洞里也没有电视,她哪来的天气预报,难不成夜观星象?那也太邪乎了点吧。 “直觉!” 我去!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居然连天气预报也能靠直觉,真是不可思议啊。 唐宋躺在石板床上,这些被褥子都是花不语从死人堆里拽下来的衣服,通过手工活制作成了防寒预暖的神器。 唐宋突然意识到,若不是与花不语有缘,两次都得到了花不语的救助,说不定自己真成了这乱葬岗的孤魂野鬼了,此刻,唐宋打心底里感激着花不语。 看着花不语的背影,尤其是她那挺翘的蜜臀,以及那修长的大腿,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唐宋突然有一个邪恶的念想,孤男寡女的 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如果能在这岩洞之中,发生一点妙趣横生的激情,未免也不失为一桩妙事。 唐宋满脑子的坏水,似乎被花不语看穿了,她赶紧系上自己手工缝制的围裙,死死地盯着唐宋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说道:“养你的伤吧,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被花不语赤果果的戳穿,唐宋脸刷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把头钻进了被窝里,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足足在乱葬岗修养了一周的时间,唐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而脸上的绷带也到了拆线的时间。 花不语准备了一盆药浴,这个浴桶也是花不语亲手打造的,利用这山间的灌木,打造这么一个用来泡澡的浴桶,的确煞费苦心,同时也体现出了花不语的工匠手艺。 “有没有搞错,我这绷带不是在脸上吗?怎么需要泡澡呢?” 花不语没有说话,而是示意唐宋脱衣服,进入浴桶,唐宋呢哪有不从的道理,毕竟这刀子在人家手上,如果拆线的时候不按照她的吩咐照办的话,难免会出现什么异常,所以唐宋不敢耽搁,在花不语去打热水的时候,脱了个精光,跳进了浴桶里面。 可能是浴桶里面的药水发挥了作用,一股清凉的感觉贯穿全身,顿时血脉喷张,犹如吃了一剂猛药,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而就在唐宋闭着双眼,享受这泡浴所带来的快感的时候,突然有人也进入了浴桶,吓得唐宋顿时跳了起来,这才发现进入浴桶的不是别人,而是花不语。 而且眼前的花不语,并没有穿衣服,不仅没穿,而且是一丝不挂,这让唐宋再一次血脉喷张。 眼前赤条条的花不语,正在向唐宋游走了过来,而唐宋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因为花不语手里还拽着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就是花不语的手术刀。 “不是,那个,神仙姐姐,拆个线,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少啰嗦,这药水是给你疗伤用的,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加上你之前中枪的旧伤,你这副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这次你坚持要出去,我不拦着,不过你得活着回来见我,因为此刻,你看了我的身体,那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花不语说出了自己的心思,赤身裸体在热气腾腾的云雾当中若隐若现,眼前的诱惑,唐宋鼻血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要不是花不语手里有刀,说不定唐宋此刻,就好比那恶狗扑食,已经疯狂的扑向了花不语。 但他忍住了,强忍着欲望,尤其是忍住了内心的燥热,因为此刻他清醒的知道,花不语是自己的恩人,不能对自己的恩人下手,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唐宋双手握拳,强忍着让自己清醒,不能自乱了方寸。 花不语没有搭理唐宋,手术刀在唐宋的脸上挥舞着,那轻车熟路的手法,显然不像个新手。 半个小时之后,唐宋脸上的绷带已经全部拆线,而且唐宋没有丝毫的感觉,可以肯定的是这次手术,十分的成功,这点毋庸置疑。 “成了,完美。” 花不语拿出了一面镜子,递给了唐宋,的确已经成功了,而且花不语的记忆和手法,都已经到了鬼斧神工,出神入化的地步。 唐宋脸上的伤疤已经全部消除,而且眼前的这张脸,就连唐宋自己都不认识了,但依旧英俊而潇洒。 唐宋的脸和身体,都在花不语的精心调理和雕琢之下,已经回到了最佳的状态,尤其是身体,当初中枪的后遗症,已经退散,带着一副完整的而健康的身体离开乱葬岗,这是花不语的期许,这样她才可以放心的让唐宋回去复仇。 唐宋强忍着心中的欲望,花不语的身体已经看了一个精光,花不语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心思,唐宋没理由不负责到底。 但唐宋没理由对花不语下手,因为对恩人下手,违背了唐宋的原则,虽然面对美色,唐宋向来都是来者不拒,但这一次是个例外。 第二百三十一章摇身一变成了投资人 唐宋没有冲动,这让花不语对唐宋有了另外一番见解,继而光着身体,主动出了浴桶,围上了浴巾,整理了凌乱的头发。 而唐宋赶紧擦了一下鼻血,一头扎进了浴桶,潜入了水底,希望能利用水压,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以及身体的浴火。 唐宋又等了三天,花不语这才主动开口,准备送唐宋离开乱葬岗。 “今天天气比较特殊,沙丘山的云层比较高,应该是最佳离开的秘境的时间,我带你到秘境的入口,之后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花不语为唐宋准备了野外生存的背包,这些准备都是花不语之前自学成才的,而且轻车熟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唐宋背上背包,跟着花不语来到了秘境的入口,很显然花不语对这条秘境,这个时机,非常的有信心,唯独不放心的是唐宋的野外生存能力。 左嘱咐右叮咛,反复交代了数遍之后,唐宋总算是明白了野外生存技能的重要性,这才准备独自离开。 “你真的不跟我走吗?” 花不语摇了摇头,说道:“这里也需要能留守,如果你需要我的时候,你随时来找我,不过一定要甩掉尾巴,还有,如果迷路了,一定要往下走,而不是往上走,爬得越高,迷雾越大,意味着越发危险,我可不想你死在半道上。” “放心吧,我不会轻易死掉的,我还等着回来见你呢。” 唐宋来到花不语面前,在她的额头上送出了一个香吻,然后做了最后的道别。 花不语留在这里,唐宋自然是放心的,因为这里除了寂寞,并没有外面的世界那么复杂,没有欲望,没有利益,也就不会有杀戮和血腥。 或许,乱葬岗就是花不语最好的归宿,唐宋同样觉得,这里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这点毋庸置疑。 历史何其相似,上一次死里逃生,从乱葬岗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只为苏门而复仇,而这一次心境却完全发生了变化,因为这一次复仇,是为了自己而战,而不是为别人而活。 唐宋王者归来,以全新的身份出现,脸都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张脸了,唐宋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鸡叫城。 可是唐宋并没有这么做,因为现在的鸡叫城,对于唐门元老而言,就是白色恐怖之城。 张先发一定做好了全面的准备,因为上一次唐宋死里逃生,第一个见找到的人正是他张先发,所以张先发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在鸡叫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布下了眼线,整个鸡叫城就好比是一张天罗地网,就等着唐宋往他设下的圈套里面钻呢。 所以唐宋不能往张先发设下的陷阱里钻,更不能牵连到倒爷,以张先发对唐宋的了解,势必会在化龙池布控,所以绝对不能出现在鸡叫城。 唐宋没有直接回到鸡叫城,也没有去沙市,而是来到了江海花城。 江海花城是小彩蝶最喜欢的小镇,这里人口虽然不多,却是宜 居宜业的好去处,如果不是因为唐宋的原因,小彩蝶就不会因为唐门而出山,也不会因为救唐宋而死在了张先发的手上,或许小彩蝶此刻应该正在享受这里的午后阳光。 唐宋来到小彩蝶的坟前,这座坟头是张先发亲手为她选择的,虽然小彩蝶是死在了张先发的手中,可是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张先发把这个凶手的罪名,愣是扣在了唐宋的头上。 所以为了坐实这个嫁祸的罪名,张先发亲自为小彩蝶举行了一场隆重而声势浩大的葬礼,并且在葬礼当场,假惺惺的大哭了一场,目的就是为了洗脱他自己的嫌疑。 如此虚伪的面目,唐宋后悔不已,但唐宋也只能怪他自己,是他用人不淑,太相信兄弟,而活该被张先发出卖。 祭拜完小彩蝶之后,唐宋姑且在江海安顿了下来,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安置小区,先住了下来,当务之急是要打听陈山的情况,只有找到了陈山,才能够商量出复仇的大计,所以无论陈山是生是死,都要想办法找到他的下落。 眼下张先发对唐宋知根知底,唐宋也对张先发了如指掌,彼此的胜算,就在于谁能够熬得住,谁能够熬到最后,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如今的唐门尽在张先发的手中,而张先发的背景正是有鬼门作为他的靠山,所以才会有这个能力,彻底掐住了唐门董事局的咽喉。 可以预见张先发换取鬼门门徒的条件,正是苏门秘技,外加搭上了唐门所有的家当,如此家当,只为一个门徒的名号,张先发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陈山在张先发的威逼利用之下,不得已暂时苟且偷生,留在了唐门,继续留任在唐门操盘手的位置,只不过他手里并没有实权,不像以前,唐宋给足了他权利,他完全可以运筹帷幄,操盘自如。 可是现在却想要调用几个人,都得通过张先发的审批,如此窝囊受气,陈山依旧忍气吞声,只为等待唐宋的归来,因为他坚信,唐宋没有死,唐宋是属猫的,有九条命,是时候自然会回来,而这也是支撑他继续留下来的信念和希望。 当然,张先发强压着陈山留下来,目的是要他稳住唐门的军心,稳住唐门上下三万多员工。 毕竟这场关乎唐门内部的兵变,外人并不知道真相,尤其是唐门内部的员工,在张先发一番给自己洗白,故意抹黑唐宋的操作之后,彻底把矛头指向了唐宋,而非他张先发。 这是张先发的缓兵之计,所以陈山暂时是安全的,相反,陈山一旦选择离开,张先发势必不会放他活着离开,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陈山强忍着内心的沉痛和悲哀,奉劝自己留下来,只为等待唐宋的归来。 而当时薛东来为了策应唐宋离开,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同时还拉上了十几条人命垫背。 陈山利用关系,疏通了值班的安保人员,收拾好碎石当中的尸骨,将薛东来暂时安葬在了西郊公园里,希望 唐门将来能够为他平反,而不像现在,背上了反叛唐门的骂名。 唐门生变,对于陈山而言,是最大的煎熬,因为当初他就给唐宋吹个耳边风,怀疑到了张先发的头上,只可惜唐宋太过自信,而且过于崇拜江湖道义,可是这毕竟是生意,生意场上无父子,更何况是兄弟。 张先发独揽财政大权是大忌,也是一家企业的致命祸根,这次事件,再一次验证了这个不可磨灭的事实真理。 事已至此,陈山已然回天乏术,唯独寄希望于唐宋,能够从金字塔尖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如果还能像上次为了苏门那样,从新爬了起来,那陈山自然会举杯敬唐宋是条汉子。 然而,陈山所猜的没错,唐宋正在筹谋复仇大计,而今他已经王者归来,而且这一次他不是只身归来,而是带着巨富卷土重来。 唐宋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轻易的暴露,并没有联系熟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渣士扬,柳如烟,江红棉,以及秦大炮和倒爷。 唐宋之所以会来到江海,除了安顿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侧面打听一下欧阳姐妹花的下落,听闻她们姐妹已经得到了欧阳正的保护,唐宋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过,唐宋并没有主动去找她们,纵然对女儿唐糖甚是想念,因为他知道,一旦见面,意味着不仅要暴露自己,还得暴露了欧阳姐妹花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唐糖。 而今唐宋能够利用的身份,能够很好的掩护自己的身份,除了投资人,没有比这更合适的选择。 当然,要想快速的进入创投圈,与创投圈的精英大佬们打成一片的话,唐宋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红河集团的孟长河,他应该是最好的引荐人。 想到这里,唐宋通过一些手段,主动联系上了孟长河,孟长河在业内算得上是投资的权威,但他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从来不见新人,尤其是投资界的菜鸟。 但唐宋是个例外,因为此时的唐宋,已经化名古丛森,之前赵岩的名字已经用过,不能在与这个名字沾上半毛钱的关系,而今化名古丛森,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新晋投资人。 唐宋思来想去,最终没有找孟长河,因为孟长河虽然对唐门有恩,可如今唐门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也没有利益可以输送给到红河投资,所以孟长河不一定会买他这个账,说不定还会引来笔不要的麻烦。 未免节外生枝,唐宋选择放弃了主动孟长河的这条路子,而是另寻他路。 唐宋改头换面,摇身一变成了投资人,唐宋的名片上全新的名字古丛森,以投资人的身份,正式在沙市亮相。 唐宋之所以会以这个名字,古姓氏自然是来自唐宋的唐字的简写,而丛森呢,这是唐宋的信念,与宋多少有点瓜葛,而更深层的意义,自然是浴火重生的意思。 唐宋浴火重生,已经脱胎换骨,复仇归来,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势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二章奥黛丽亚的勾引 唐宋之所以会出现在沙市,而不是鸡叫城,那是为了避嫌,因为鸡叫城这么一个小地方,突如其来冒出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以投资人的身份,自然会引起有人的察觉,势必要查一查唐宋的底细。 而沙市就完全不一样,沙市是国际之都,与国际上众多贸易国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所以在这座城市里,流动人口数量就已经到达了一千五百万之众,所有多一个陌生人,并不会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这点毋庸置疑,而且唐宋对沙市的情况十分的了解,有什么政策,有什么人,有哪些生意上的机会,自然是了然于胸。 有了这份底气,唐宋留下来,自然也多了几分把握,当然前提是沙市的熟人,都还不能见面,尤其是不能主动见面,否则的话,立马就会露馅。 而且以张先发对唐宋的了解,在对鸡叫城做布控的同时,势必会对沙市做一番准备,说不定此时的沙市,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尽在张先发的掌控之中了。 所以,唐宋秘密来到沙市,熟人不能见,那得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绝对不会让人生疑,最好能有一个置身事外的地方。 唐宋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史密斯,非洲钻石王老五,虽然他现在人不在华夏,可是她的助手,也就是秘书奥黛丽亚还在华夏,而且她人现在就在沙市。 在沙市,奥黛丽亚就是一个外籍商人,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所以她那里是最合适的落脚点。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搞定科菲波尔这个瘟神,自从史密斯离开华夏之后,科菲波尔就时不时的往奥黛丽亚这里跑,明摆着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然是只黑天鹅,但也是美味爽口的饕餮盛宴。 科菲波尔的纠缠,让奥黛丽亚心里有些不耐烦,不过以奥黛丽亚的身手,科菲波尔除了占一点小便宜以外,并不敢对奥黛丽亚有更加过分的举动,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要想在奥黛丽亚这里落脚 ,自然不会自报家门的告诉她,自己的身份,而是要以投资人的身份,说是想找一家非洲合作商展开深度合作。 这个理由没毛病,不过奥黛丽亚只是史密斯的秘书,她并不懂得什么叫生意,所以与她谈生意,就好比是对牛弹琴,所以唐宋不得已只好再一次找到了科菲波尔。 唐门出事,唐宋不知所踪,科菲波尔在听到这个噩耗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远在非洲的史密斯,加上张先发已经断绝了与沙鹰集团的合作,所以史密斯急迫的需要找下一个合作伙伴。 而这个时候,唐宋的出现,让科菲波尔看到了新的希望,他是非洲的权威没错,可是正是他在华夏的资源,才让他的权威发挥了实质性的作用,所以非洲商人都愿意找他牵线搭桥,只为与华夏的合作伙伴能够展开深度的合作。 一听说唐宋是投资人,而且专注于珠宝生意的投资人,正在寻找非洲的合作伙伴,这让科菲波尔与史密斯的想法,不谋而合。 所以科菲波尔对唐宋的到来倍感欣慰,以贵客临门的规格招待了唐宋,同时还把奥黛丽亚叫上,作为陪客。 当然此时的科菲波尔和奥黛丽亚,都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唐宋,所以言谈举止都十分的谨慎,甚至有些戒备。 毕竟这是跨国生意,第一次见面,都得有所防备才行。 科菲波尔放下唐宋的名片,示意奥黛丽亚亲自给唐宋倒上红酒,继而举杯说道:“欢迎古先生能够给我们这个面子,一起共进晚餐。” “科菲波尔先生客气了,我们生意人从来都不讲究所谓的俗套,也不喜欢摆弄弯子,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唐宋也一改往日的谈判风格,这是故意在掩饰唐宋原来的影子,因为此刻他就是古丛森,全新的古丛森。 “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双手欢迎,必要的时候,可以请古先生前往非洲实地考察。” 奥黛 丽亚亲自为唐宋倒满了红酒,就在倒红酒的那一刻,奥黛丽亚故意放低了姿态,她那胸前的纽扣,显然是刻意解开的,而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唐宋看到她那高耸而此起彼伏的峰峦,颇有勾引的意思。 不过唐宋并没有被她的举动,有所触动,因为奥黛丽亚早就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只是奥黛丽亚不知道,眼前这副全新的皮囊下面就是她曾今的男人。 见唐宋没有太大的反应,奥黛丽亚有些失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停的摇晃着红酒杯,听着唐宋与科菲波尔在一边瞎聊扯淡。 “这么说古先生并不是沙市本地人,也不是鸡叫城的人了?” 科菲波尔是没话找话说,别看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提问,暗藏了不少的玄机,科菲波尔显然是在做背景调查。 当然唐宋可不会上他的当,继而说道:“我祖籍江海,不过后来举家搬迁离开了江海,然后家族生意落败,直到近几年才有所起色,所以才会来到了这里。” 唐宋编故事的能力堪称一句,好一个太极的打法,既没有承认自己的出处,但也没有否认自己的来历,对付科菲波尔这么一个自诩中原通的外国人,完全绰绰有余了。 奥黛丽亚就更加不用说了,她对华夏文化可谓是一窍不通,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她有没有听懂。 “江海花城,那可是个好地方。” “小地方而已,不值得一提。” 唐宋举杯敬了一下旁边的奥黛丽亚,不能把人家美女晾在了一边,况且人家美女还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不止一次。 奥黛丽亚见唐宋主动敬酒,没理由拒绝,继续摆弄风骚,不停的诱惑唐宋,当然她这么做,是受了科菲波尔的胁迫,不停的逼迫奥黛丽亚敬酒。 那是因为科菲波尔的阴谋,一直都未能如愿,所以想借此机会灌醉奥黛丽亚,如果唐宋不要她陪,那科菲波尔就能顺其自然的捡回一条死鱼,任由他摆弄。 第二百三十三章心性的改变 如此心计,在科菲波尔这里演绎的淋漓尽致,当然奥黛丽亚并不知道,科菲波尔会有如此下作的举动。 “古先生,眼下倒是还真有一笔生意,就怕古先生出不起价钱啊。” 科菲波尔是在故意试探唐宋的实力,因为刚才唐宋介绍家庭背景的时候,提到一个字眼,那就是家道中落,所以科菲波尔有点狗眼看人低的意思,根本瞧不起唐宋。 “这个够不够?这只是定金。” 唐宋打开了账户余额,在这之前,唐宋从乱葬岗运出了一批黄金宝石,古董字画并没有动用,因为在唐宋的心里,始终还有一丝文人的气息,不愿被铜臭味,彻底掩盖了他仅存的这点情怀。 所有的黄金宝石,唐宋通过暗箱操作,走黑市出手,已经全部变成了现金,账目上的余额显示到了十二位数. 定金就有十二位数,少说也是万亿级的水平,科菲波尔看罢,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转而一改刚才蔑视的态度,陪着笑脸像一条哈巴狗,不停的摇着尾巴,说道:“没想到古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倒是与我们原来有位合作伙伴极其相似。” 科菲波尔口中提到的合作伙伴不是别人,正是唐宋本人,只不过今非昔比,如今的唐宋已经不再是唐门的唐宋了,而是以全新投资人的身份示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古丛森就是唐宋。 “如果古先生愿意,我可以引荐我们的老板与你见面,或者古先生去非洲实地考察一下也可以,我们会有专门的私人飞机,同时由我们的奥黛丽亚小姐全程陪同,怎么样?” 科菲波尔就是笑面老虎,难怪能在华夏这么一个充满了人情世故的地方生存,这点倒颇与华夏文化相贴合。 唐宋暗想,眼下还没有扎根下来,倒不如去一趟非洲,权当是散散心,放松一下又何妨,说不定还能在非洲找到翻盘的机会。 唐宋点了点头,然后瞄了两眼奥黛丽亚,如果能在私人飞机上,与这个黑妞来一段激情戏,未免也是另一番体验。 想到这里,唐宋赞同了科菲波尔的提议,继而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这位美丽的小姐,全程陪同。” “那是自然,奥黛丽亚小姐,对吗?” 唐宋亲自翻牌,奥黛丽亚自然没理由拒绝,况且奥黛丽亚找就想甩掉科菲波尔这个烦人的苍蝇了,继而爽口答应,说道:“那是自然,不过你必须留下,不能一同前往。” “我……” 奥黛丽亚指着科菲波尔的鼻子说道,然后不再搭理他,而是举杯又敬了唐宋一杯。 一晚上下来,科菲波尔就等着唐宋离开,然后才有机会占奥黛丽亚的便宜,可是他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因为唐宋早就看穿了科菲波尔这个半秃顶的人面兽心,继而离开之前,唐宋假装醉酒,拍着科菲波尔的肩膀,点名要奥黛丽亚陪着。 唐宋点名要人,科菲波尔纵有万般不情愿,那也无可奈何,因为在生意 和女人面前,他不得不要向生意低头弯腰,继而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唐宋无理的要求。 奥黛丽亚的确有点喝醉了,唐宋一把将她抱上,然后上了科菲波尔为唐宋准备的车,直奔奥黛丽亚的住处而去,而留下科菲波尔一脸的无奈和哀叹的声音。 来到奥黛丽亚家里,唐宋对这里并不陌生,因为这里是他们曾经滚过床单的地方,而且就在这里,唐宋第一次体验到了异国的风情。 奥黛丽亚其实也没有完全喝醉,只不过她是为了躲避科菲波尔的纠缠,才会可以投怀送抱的往唐宋身上贴。 “谢谢你,古先生。” 奥黛丽亚换了鞋子,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唐宋,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谢我什么?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喝醉啊?” “哼,那点酒就想把灌醉,简直是太小瞧我了,我要谢谢你,摆脱了那个烦人的死秃子。” 原来奥黛丽亚是在感谢这个,要不是唐宋有意把带她离开,说不定科菲波尔又要对她做些什么无耻的举动。 “古先生,你真的是投资人吗?” “怎么?不像吗?” “不是,可能是因为你太年轻了,不像那些满身铜臭的投资人吧。” 奥黛丽亚对唐宋的身份,或多或少有些怀疑,尤其是言谈举止当中,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她却始终没有找到丝毫佐证的破绽。 毕竟眼前的这张脸,并没有办法找到有关唐宋的任何影子和踪迹,况且唐宋身上的纹身,已经在上一次花不语的药浴当中化为了乌有。 唐宋突然意识到,花不语那个果体药浴,并不是什么色诱,也不是单纯的疗伤,而是为了除掉唐宋身上这套纹身。 可以想象的到,花不语为了唐宋此行的安危,可谓是煞费了苦心,费尽心思的为唐宋整容,同时要用药水洗净了唐宋身上的纹身痕迹,目的就是要让唐宋能够安全的潜伏下来。 只有保证了自身的安全,才能有复仇的希望,这点毋庸置疑。 “我能在你这里住下来吗?” 唐宋急需找一个安身之所,所以才会厚着脸皮,准备赖在奥黛丽亚这里不走了。 有了奥黛丽亚这个外籍女人作为掩护,纵然是有人狐疑,也不至于查到唐宋的头上来,正是看中了这点好处,唐宋才会想方设法的讨要一个住处。 唐宋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奥黛丽亚有些意外,因为在她看来,华夏的男人相对比较保守,不并愿意与外人女人交朋友,更别提主要一个屋檐下了,而唐宋是一个意外。 “我这里刚好有一个空余的房间,你要想留下来,可以收拾一下,住进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奥黛丽亚虽然答应了唐宋,但是不得不对唐宋提出要求,因为奥黛丽亚也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同住一个房子,况且还是一个陌生男人。 “什么条件?” “除了你,不能带别的女人进来,还有别 的男人。” 眼下这个时代这么开放,不排除有找男朋友的嗜好,所以奥黛丽亚有言在先,因为她对唐宋并不是很了解,尤其是她并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的前提下。 虽然唐宋在奥黛丽亚面前是个陌生人,可是奥黛丽亚对唐宋并不反感,反而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纵然这在她看来,是第一次见面的前提下。 “浴室和卫生间都在那边,这里的条件不是很好,不过我很讲究卫生,所以除了阳台,别的地方都不准抽烟。” 奥黛丽亚像一个女主人一样,开始制定一些共同相处的规矩,接着说道:“还有,你不准上身赤裸,下身也必须遮盖在膝盖以下。” 唐宋暗想,全身赤裸都已经看过了,还在意这些细节吗?况且早就有了肌肤之情,住在一间房里,睡在一张床上,又有何妨? 可是唐宋不能自报家门,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没有对奥黛丽亚取得绝对的信任之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以免中途有变,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今时不如往日,贴身保镖薛东来已经不再了,没有人保护的前提下,最好学会自我保护,况且又有多少人因为金手指而想要了他唐宋的命? 唐宋必须学会潜伏下来,像销声匿迹一般潜伏了下来,只有活着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为了能够找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纵然是奥黛丽亚提出无理要求,除了这条命以外,唐宋都能够无条件的答应。 见唐宋没有丝毫的怨言,奥黛丽亚不但不放心,而且还心生狐疑,再者唐宋突如其来,就是巨富,怎么会没有一个住处呢?这点就足以让奥黛丽亚对他的动机产生怀疑。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完成这次非洲之行,因为沙鹰那边已经囤积了大量的原材料,正等待新的买主出现,而且史密斯已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务必尽快敲定新的合作伙伴。 而唐宋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有钱任性又对珠宝行业颇有投资兴趣,完全符合沙鹰集团对合作伙伴的要求和定位。 因此,纵然是对唐宋有所怀疑,但为了促成这笔买卖,奥黛丽亚不会无中生有,坏了沙鹰集团在华夏的大计。 唐宋姑且在奥黛丽亚这里,安顿了下来,有了奥黛丽亚作为掩护,又有科菲波尔从中周旋,唐宋暂时并没有引起外人的怀疑。 在奥黛丽亚的安排下,三天后沙市直飞非洲阿塔,阿塔是东非地区重要的经济中心和媒体中心,而沙鹰集团总部就坐落在这座城市的核心地带。 沙鹰集团之所以会选择在阿塔这座城市,那是因为这里不仅是东非的交通枢纽,而且距离他的原材料工厂也就四十公里的距离,无论从上下游的角度,还是运输物流的角度,都有绝对的优势和地位。 听闻唐宋要来,史密斯在总部做了一番准备,目的就是为了隆重欢迎唐宋这位来自华夏最尊贵的合作伙伴,因为史密斯材料已经囤积了所有仓库,再不做紧急处理的话,马上就要爆仓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非洲之行 爆仓意味着就要囤积大量的现金流,而且这些材料都是来自各个矿石场老板的,一旦出现现金流的问题,势必会引发恐慌,到时候矿石场的老板上门讨账,那对于沙鹰集团,无论是口碑还是声誉,都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所以史密斯必须在出现事故之前,将局面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而这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三天之后,到访阿塔的唐宋。 唐宋俨然成为了沙鹰集团的救星,因此,史密斯在电话上,反复交代了奥黛丽亚,务必全身心的伺候好唐宋。 史密斯口中的全身心,自然是包括了奥黛丽亚的身体,必要的时候可以献身给唐宋,只要唐宋满意了,自然这趟非洲之行就能马到成功,水到渠成。 在沙市玩耍了三天,陪着奥黛丽亚逛商场买衣服,吃喝玩乐看电影,可谓是潇洒的回到了少男少女的时代。 不过美好的时光,往往都是短暂的,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唐宋和奥黛丽亚正式踏上了非洲之旅。 这架私人飞机是沙鹰集团跨国专用的旅行飞机,里面都是比较雅致的包间,各式贴心服务配置的相当齐全,整个机舱,除了机长驾驶以外,就如同是一套三居室的套间。 套间里面可谓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没有空姐,也没有服务生,只有两位机长,而剩下的就只有唐宋和奥黛丽亚了。 从沙市直飞东非阿塔,大约需要十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因此漫长的旅程,对于唐宋和奥黛丽亚来说就是一种灵魂的拷问,毕竟孤男寡女共处这么一个私密的空间,不发生一点有趣的事情,都有点对不起这趟美好的旅行。 “先生,喝果汁?还是咖啡?” 因为手机都已经开启了飞行模式,所以唐宋无聊的居然看起了座椅上旁边,拜访的杂志和报刊,这些报纸都是一些过时的东西,并没有办法引起人阅读下去的欲望。 不过唐宋因为一篇有关钻石盗窃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全心贯注的正在盯着报纸看,突 然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柔体贴而充满了魅惑性感的声线。 不是说好了没有空姐的吗?唐宋好奇的侧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不就是奥黛丽亚吗? 她怎么穿成了这样?一身的空姐制服? 我擦! 她这是要上演制服诱惑吗? 奥黛丽亚这朵来自非洲最美丽的黑珍珠,在空姐制服的映衬下,含苞绽放,绽放出了天际。 此时的她,一改往日女打手的形象,像一串紫色的葡萄,上面的葡萄晶莹剔透,透明而甜美,下面的葡萄,有浓郁的芳香以及清亮的美。 定睛一看,她又像她手中捧着饮品,那盛开的花儿是饮品的颜色,而那含苞待放的花蕾则是饮品中的果肉,清新、甜美的美一直在人们心中流淌! 谁说黑珍珠没有春天,奥黛丽亚就将她独有而富有魅惑的美,展现出林淋漓尽致。 此刻的唐宋,虽然已经体验过奥黛丽亚那疑惑风情的魅惑,却在看到奥黛丽亚这身打扮之后,再一次没能按耐自己。 在奥黛丽亚的诱惑之下,唐宋再一次为了灵魂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就在这飞机上开始了一段翻云覆雨的激情…… 激情过后,唐宋心满意足的躺在奥黛丽亚身边,自顾自的抽着烟,而同样满足的奥黛丽亚却陷入了疑惑当中,她的困惑在于,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了唐宋的影子,这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出于好奇,忍了很久的奥黛丽亚,最终还是把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古先生,你认识一个叫唐宋的人吗?” 奥黛丽亚愉悦而幸福的躺在唐宋的身旁,抚摸着唐宋胸口性感的胸毛,冷不丁的这么一问。 唐宋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找了一个理由,下了沙发床,继而说道:“唐宋?哪个唐宋?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不过确实没有见过这个人。” 唐宋赤条条的来到了机舱了窗户边,窗户虽然很小, 但可以依稀的看到天空之外,云层之上,天气的确很好,与唐宋此刻的心情一样,一样充满了美好。 唐宋轻描淡写,若无其事的绕开了奥黛丽亚的提问,当然这个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唐宋这个名字在华夏国内的商界,尤其是中原地区,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晓的风云人物。 依仗着唐门这张名片,大杀四方,拿下沙市,收服中原六省,一统华夏国内经济秩序,正要冲出亚洲市场的时候,却中途折戟,销声而匿迹,从此唐门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故,说什么唐宋侵吞了唐门巨额财产,侵犯了股东的利益,才会卷款跑路,不知所踪,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这些江湖传闻,也是媒体恶意炒作的写法,故意抹黑唐宋的同时,也让新闻爆点更加有看点。 唐宋身为局内人,自然知道这些媒体传播的效应,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其恶劣的性质,足以毁灭掉一个人,甚至一家企业。 不过唐宋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抹黑,因为他已经脱胎换骨,做好了重头再来的准备,这一次不是为了苏门,也不是为了苏千影,而是为了他自己而活。 而唐宋现在的身份,既然是投资人,即是政商界的圈内人士,所以唐门发生如此变故,自然是要多多少少有所了解的,这才会说的模棱两可,让人听不出任何破绽,这便是唐宋为人处世之道,也是他说话的哲学。 奥黛丽亚根本没有听出,唐宋会与唐宋有半毛钱关系的意思,继而说道:“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我们还有五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能到阿塔,我先去给你弄点吃吧的。” 奥黛丽亚光着身体,捡起零星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和内裤,赶紧给自己穿上,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目的是不让人看出刚才与唐宋激情的任何破绽。 虽然这是私人飞机,可是这里依然属于招待贵宾的公共区域,而奥黛丽亚和唐宋刚才都没有忍住,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交织在了一起,而且在飞机上的体验,别有一番风味。 第二百三十五章来自华夏的救星 在飞机上上体验异国风情,或许只有唐宋才有这种让人羡煞不已的亲身经历,这点还得感谢史密斯提供这次前往非洲考察的机会,同时还需要感激奥黛丽亚全程陪护,并且付出了她那耐人寻味,令人回味无穷的身体。 这趟非洲之行,无论能否与史密斯达成合作意向,至少在奥黛丽亚身上已经找补了回来,算是超值划算了。 而就在唐宋还在非洲上空,盘旋将近五个多小时的时候,沙鹰集团没来得及等待唐宋的出现,就已经发生了重大的事故。 这场事故并不是来自沙鹰内部,而是来自沙鹰集团的上游供货商,也就是矿石场的老板们。 在与沙鹰集团周旋数月未果之后,近千名的矿石场老板,以游行示威的方式,正在向沙鹰集团的总部集结。 非洲阿塔当地,本来民风就比较彪悍,这场集结,与其说是游行示威,倒不如说暴力游街,近千人把沙鹰集团团团围住,而且对沙鹰集团总部造成了不仅仅是拥堵,而且是赤果果的破坏。 沙鹰集团总部的一些绿植和广告牌,都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同时在沙鹰集团的品牌宣传广场,拉上了白条黑字的横幅,上面写着:沙鹰集团黑心打白条,欠账不还苦坑血汗钱之类的标语。 这可严重影响到了沙鹰集团的正常运营,而且对沙鹰集团的品牌和口碑都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毕竟沙鹰集团能够短时间内在非洲市场崛起,尤其是能在东非地区处于垄断的地位,无疑靠的就是口碑和品牌。 可是眼下这次暴力游街,让沙鹰集团几乎陷入了瘫痪的状态下,而且因为沙鹰集团的仓库已经爆仓,囤积了大量的宝石原材料,以至于沙鹰集团的现金流出现了周转的问题,史密斯一时半会,确实没办法给闹事的矿石场老板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 史密斯这才会押宝在唐宋身上,原本想着在矿石场的老板闹事之前,谈下一笔巨额的投资款,缓解了燃眉之急,再做下一步打算,却不想事出突然,矿石场的老板们已经提前集结在了沙鹰集团的总部。 唐宋和奥黛丽亚正在飞机上,此时的手机都是关机的状态,所以史密斯孤立无援,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只好缩在办公室里不愿意出来。 而此时正在沙鹰集团总部大楼下面广场,应付这群闹事的矿石场老板的不是别人 ,正是史密斯的亲弟弟米歇尔。 米歇尔自从离开欧洲市场以后,便回到了沙鹰集团的总部,本身并没有太多的真才实学,所以只能暂时跟在史密斯身边,亲手提携一下他。 所以目前米歇尔主要负责的是沙鹰集团的后勤工作,与其说是后勤倒不是说就是负责安保人员的管理,而且他就是典型的安保队长。 面对打砸抢的暴动,米歇尔可不像他哥哥史密斯那样,天塌了下来都能够耐得住性子,三言两语不和,就带着两百多个保安人员,手持棍棒,与闹事的矿石 场的老板们,顿时扭打在了一起。 一时的局面相当的混乱,就好比是帮派斗争,根本不顾对方的死活,场面一度失控。 幸好当地警方快速介入,随着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场面立马得到了控制。 众所周知,当地警方都不是吃素的,所以在几十条实强核弹面前,闹事的人,以及米歇尔带着的安保人员,立即扔掉了手里的棍棒,双手抱头,纷纷蹲在了地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但凡一些影视剧里头,都会有这么一些情节,不过这不是实战演习,而是实战。 “你们这里谁负责?” 十几个警察当中,有一个带着帽子,身材笔挺的高个子警察,拿着高音喇叭,怒吼了一声。 从他那火爆雷子的性格,能够看得出来,他对此事械斗事件,极度不满,而且在他的辖区内发生这样的事情,显然他的评级是要受到影响的,所以他定然会抓几只替罪羊出来,为他的奖金买单。 米歇尔早就听闻了这个警察队长的厉害,所以没敢站了出来,双手抱头,而且头低得更加低了些。 却不想他越想躲避,事情越会发生在他头上,见他躲着不愿意出来,矿石场的老板们显然是故意害他,暗示了一下警察队长,指着米歇尔点了点头,示意他就是闹事的主谋。 那个满腔怒火的警察队长,慢条斯理的来到了米歇尔身边,因为米歇尔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史密斯的弟弟,而此刻史密斯龟缩在办公室里,并没有出来。 “你是带头闹事的?” 警察队长怒火中烧,一把揪住了米歇尔,就是一个抱摔,直接将他扔出了两米开外,整个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疼得米歇尔差点一口气都没有提上来。 勉强还有一口气,指着警察队长,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给我……” “哟呵,你小子还想怎么的?今天不给你点教训看看,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住手!” 警察队长又要上来动手,却不想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这人声如洪钟,霸气外侧,显得十分的有底气。 那个警察队长正要动手,挥起的拳头,最终放了下来,然后转身看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朝他走了过来。 “来自华夏的救星,我的苍天啊,你终于出现了。” 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的米歇尔,见到唐宋就好比是见到了救星一般,顿时充满了能量,一股脑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冲到了唐宋和奥黛丽亚的身后。 而就在此时,原本举枪对着闹事的枪口,全部调转了枪头,黑乎乎的对准了正前方的唐宋和奥黛丽亚。 唐宋是经历过三次生死的人,面对子弹,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惧怕,哪怕是一点点恐慌,几乎都没有。 因为曾今两次差点葬身乱葬岗,却不想唐宋福大命 大,居然因祸得福,不但没有丢掉性命,反而拥有了一座取之不竭的金山。 有了这座金山,又有花不语为他看家护院,唐宋自然有足够多的底气,就好像救星一般,威风的出现在这里。 唐宋的胆识,顿时震住了那个警察队长,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亚洲面孔,有种天然的抗拒,甚至厌恶。 不过这个警察队长,也不是傻瓜,因为他知道,能够与身后那个黑珍珠,一同出现在这里的人,定然是非富即贵的重要人物。 因此,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示意手下放下手里的枪,继而来到了奥黛丽亚的身边,用一口本地方言询问了一番。 在得知唐宋是生意人,而且是沙鹰集团的合作伙伴之后,警察队长明显改变了刚才的态度,继而冲着那群闹事的矿石场老板们,说道:“你们的经济纠纷,这位老板能够帮你解决,如果你们再敢闹事的话,我请你们回警局喝茶。” 显然,这个警察队长是看在奥黛丽亚的面子上收的手,而奥黛丽亚在阿塔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她只是史密斯名义上的秘书。 见警察都撤了,矿石场的老板们,原本就没有打算闹事,只想尽快拿到沙鹰集团欠下的货款,在得知唐宋就是来帮助沙鹰集团解决困难的,这才纷纷答应了离开。 事态随着唐宋的出现,而迎刃而解,这让一直躲在楼上的史密斯先生,已经听到了风声,这才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 他跑着小碎步上来,一脸惭愧的抱歉,说道:“古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初来乍到,就让你见笑了。” 史密斯在阿塔可谓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东非政商圈都有很高的话语权,不过这次有人闹事,也是他一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他龟缩着不愿意出来,就是不要让那些无良的媒体瞎写,以至于让他本人遭受到风评的差评。 毕竟沙鹰集团在这个节骨眼上,最重要的就是风评,吸引更多的投资人来给沙鹰注资,而唐宋的到来,就是沙鹰集团的第一步计划。 眼下沙鹰集团,的确陷入了困境当中,因为唐门内部哗变,牵一发而动全身,唐门单方面取缔了与沙鹰集团的合作,以至于沙鹰集团囤积了大量的货源。 而这些货源大部分都是赊欠的,同时没有成品产生,以至于大量的现金都押在了半成品上,从而导致资金链出现断裂,没有更多的现钱给矿石场支付货款,才会导致围困沙鹰总部一说。 所以史密斯才会火急火燎的寻找补救的措施,而他思来想去,唯一能够补救的办法,那就是寻找下一个合作伙伴,最好是能在华夏拉来买主,因为华夏的市场,随着近几年消费经济的大迁徙,让华夏成为全球各地商家争抢的宠儿。 史密斯正是看中了这其中的奥义,才会不遗余力的要科菲波尔在华夏找人,并且通过奥黛丽亚的关系,把人从华夏带到非洲,来具体谈合作的事宜。 第二百三十六章无解的礼遇 显然奥黛丽亚的任务完成的很成功,史密斯给她放了两天假,要她回老家看一看,毕竟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对家人的想念,也是理所当然。 “古先生,我们已经为你摆好了宴席,并且请来了你们东方的表演团,只为你的到来,表示热烈地欢迎。” 史密斯对唐宋的到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只要唐宋能够为他消化掉一些库存,势必能够转变沙鹰集团目前的困局。 “史密斯先生,喝酒吃饭的时候,以后有的事,既然来到了阿塔,也是奥黛丽亚小姐的故乡,我想陪她去走一走看一看,我想奥黛丽亚小姐,应该能够当我的导游吧?” 唐宋不按套路出牌,也不愿意按部就班的照着史密斯为此安排的一切,毕竟眼前的主动权在于他唐宋,而不是史密斯。 “当然愿意,也是我的荣幸。” 没等史密斯说话,奥黛丽亚已经先做了主张,继而答应了唐宋的请求,这让史密斯对奥黛丽亚有些不满,却因为唐宋在场,他只好作罢。 “既然这样,那就让奥黛丽亚小姐好好的陪你两天,两天之后,我们再详细谈一谈生意上的事情。” 史密斯咬牙切齿的痛恨奥黛丽亚自作主张,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依照唐宋的意思来办了。 “史密斯先生,不用详谈,今天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那些货款,全包在我古丛森的身上了。” 唐宋也没有问史密斯,到底欠那些矿石场老板多少钱,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足以表现出了财大气粗的气魄。 显然,唐宋并不是人傻钱多好骗,而是要给史密斯一个下马威的同时,将自己的口碑打响,毕竟在非洲,打响自己的ip十分的重要。 而且非洲近几年以来,有着众多来自华夏的客商,如果能借助这些客商的力量和传播,势必能够提升自己在华夏的投资影响力。 “什么?古先生,你这是不是太……” 史密斯是想说这太草率了,不过他欣喜之余,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而是感动的握着唐宋的手,感激涕零的感动了一番。 “这仅仅是我们合作的开始,不过我得提醒你,史密斯先生,我这次来非洲,可不是来谈生意的,而是来旅游的。” 唐宋的这个提醒,也是警告,史密斯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够听明白唐宋这话的言外之意,继而点头哈腰的说道:“明白明白,古先生,尽情的玩耍,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向奥黛丽亚小姐提出,我们会竭尽全力提供服务和支持。” 史密斯在唐宋面前就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当然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与之合作的唐宋。 而今唐宋虽然已经不是唐门的掌舵人,但依然有着雄厚的经济实力,这点毋庸置疑。 奥黛丽亚的家乡是在阿塔的一个小镇,名叫桑尔巴,这地方又有蓝白古镇之说,虽然是地广人稀,却拥有天然原始的生态城的底蕴,与江海花城这样的小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又有着天壤之别。 因为这里还有世界上黑珍珠原料矿石产量和品质最高的地方,而且这些宝石并非来自人工制作和打造,而是来自天然鬼斧神工的锻造和洗涤,才让这里成为了黑珍珠的圣地。 而奥黛丽亚的气质,与这座小镇天人合一,形成了完美无瑕的契合,就好比这黑珍珠的碧玉和美好。 黑珍珠,是一种青铜色的珍珠,属于十分贵重的珠宝品种,象征最艰辛岁月的结晶,被称为母贝最伤痛的泪水,历经磨难所以稀有,并且高贵。 所以正是这里黑珍珠,天然纯色,所以唐宋突然意识到了此行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这黑珍珠所带来的巨大的商机。 如果能够让这些珠宝,形成优质的产业链,让产业规模化,不仅能够保证上游的货源品质,又能利用完善的供应链条,满足市场的需求和用户的诉求,以此打造爆款品种的口碑。 “奥黛丽亚,你们这里的人都靠着这东西生活吗?” “是的,不过由于收购商压榨利润,收购的价格一度很低,导致当地居民对黑珍珠的市场并不是很看好,所以近几年基本上越来越少的人往这方面花费心思了。” 奥黛丽亚的言语当中,显然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么高贵的东西,居然被一些无良的商家,为了利益最大化,居然不惜侵害最原始的居民,以至于他们赚不到钱,而最终放弃了打捞母贝,这项原本是当地居民赖以生存的本领。 如此利益熏心,无疑让人一声沉痛的叹息,要换做以前,唐宋在唐门的时候,的确也会将利益最大化,而不顾所谓的死活,因为这仅仅是一门生意。 可是唐宋自打这次回来,心性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原本利字当头,急于求成的他,已经学会了隐忍,而且不再以利益至上,只为能够为当地的老百姓做一点实事。 或许这就是看破生死之后,唐宋最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也将影响他接下来的路,甚至影响他的一生。 他大发慈悲,并非散失了所谓的狼性,而是看破之后,对人生的一种态度,也是对生意的另外一种理解和感悟。 “奥黛丽亚小姐,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你们家乡人的支持?” “什么想法?古先生。” 奥黛丽亚知道唐宋是不仅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找合作项目的。 唐宋摆着斯密斯手中现成的项目不要,而是亲自来到这样一个小镇当中,寻找新的机会,显然是另有打算。 唐宋眼下心里所想,自然不想受制于沙鹰集团,毕竟眼下要想彻底掌握非洲供货市场的主动权。 仅凭沙鹰集团远远不够,一旦沙鹰集团出现了什么幺蛾子,势必会影响到唐宋的供应链,所以唐宋是想借此次非洲之行,寻找新的突破口,稳定了供应链,为杀回华夏市场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二百三十七章奥黛丽亚的猜疑 这是唐宋此行的真实目的,也是唐宋有意回避斯密斯的理由。 而奥黛丽亚已经看出了唐宋的心思,所以才会好奇唐宋到底有什么想法。 “我想你来为我提供黑珍珠的货源,而我负责销售,依托电商平台,免去中间商赚差价,把利润尽可能的让给你家乡的老百姓,你觉得怎么样?” 唐宋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奥黛丽亚深感意外,毕竟唐宋作为一个投资人,没理由盯着小鱼小虾,而放弃大鱼大肉。 就目前而言,唐宋与沙鹰集团展开合作,才是当前最合理的方式,而且是双赢的选择。 可是唐宋却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这让奥黛丽亚对唐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唐宋,在古丛森身上在一次看到了唐宋的影子,不仅如此,奥黛丽亚还发现,唐宋不仅行为举止与唐宋有些类似的地方,而且生意人的思维和表现,也高度贴合,都是利用互联网电商平台的打法。 “你在华夏也有电商平台吗?” 奥黛丽亚的反问,让唐宋有所察觉,因为奥黛丽亚的语气告诉唐宋,她再一次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唐宋赶紧装作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不过我有这方面的资源,只要朋友介绍一下,销售渠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唐宋再一次化解了奥黛丽亚的质疑,一点破绽都没有落下,奥黛丽亚只好就此作罢,就当是她自己想多了,继而说道:“我想我的老乡们应该会非常感谢你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无论唐宋的出发点是什么,或者说唐宋有什么阴谋,对于奥黛丽亚而言,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为家乡做点什么,这是她眼下最大的心愿。 来到奥黛丽亚家里,她并非独生子女,父母都健在,还有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两个哥哥并没有娶媳妇,因为家里太穷,注定了要打光棍,两个姐姐早早的嫁出去了,至今杳无音讯。 她年纪最小,所欲也成为了家里的支柱,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奥黛丽亚每个月拿到沙鹰集团给她发了工资,几乎一大半的工资都要上交给家里,才能勉强维持父母和两个哥哥的家庭开支,而且还只是解决了温饱问题。 从而导致奥黛丽亚的生活一直都很拮据,更别让生活质量了,而史密斯能给她的除了每个月的工资以外,并不能给她太多的支持。 因此,唐宋提出要投资她们小镇,为家乡做一点贡献,是奥黛丽亚梦寐以求的期望,她打心底里支持唐宋的计划。 对于奥黛丽亚这样的家庭而言,她能够读过几年书,还会一些文秘的工作,已经是这个小镇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所以,听说奥黛丽亚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桑尔巴,听说奥黛丽亚还带回来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顿时在桑尔巴炸开了锅,纷纷提前来到了奥黛丽亚家门口,只为一睹奥黛丽亚的有钱男朋友。 桑尔巴的确是个贫穷的地方,生活水平相比贫民窟都要落下几个档次,居住在这里的平民,已经处在水深火热的地步,而政府部门也无能为力,因为这里没有产业,没有产业意味着就没有老板愿意来投资,单凭政府扶持,只能缓解燃眉之急,却并非长久之计。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政府也逐渐对这里失去了耐心,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放弃了这里,任由这里的居民自生自灭。 而唐宋的到来,不仅让桑尔巴的居民看到了希望,也让当地政府看到了产业扶贫,产业复兴的机会和曙光。 为了能够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当地镇政府已经提前做好了欢迎准备,在唐宋和奥黛丽亚还没有进村的时候,半道上拦截了唐宋他们的车,目的就是以当地政府的名义,尽一下地主之谊。 当地镇政府的出面,也让奥黛丽亚颇为震惊,因为已经对桑尔巴放弃的镇政府,突然又有了动作,而且半道上拦车,无异于半路打劫。 “你们干什么,他是我的老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奥黛丽亚用当地的方言,说明了唐宋的身份,并且以唐宋是她男人为由,希望镇政府不要乱来。 当然镇政府的领导并没有要对唐宋用强的意思,而是客客气气的双手合十,向奥黛丽亚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来到唐宋面前,同样双手合十,给了一个礼貌的鞠躬。 这个胖子的热情,让唐宋感受到了非洲人民的热情,同时也让人看到了镇政府卑躬屈膝的决心,愿意放下身段,只为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见此情景,奥黛丽亚赶紧来到唐宋身边,将镇政府的用意,向唐宋解释了一番,继而说道:“他们知道你要来,所以想留你去镇政府喝茶,同时想跟你谈谈投资桑尔巴的具体合作意向。” 唐宋暗想,既然镇政府当面出面,显然是十分重视这次投资,再者单凭奥黛丽亚的能力,根本推动不了黑珍珠的供货落地,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如果能有镇政府的出面,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一旦有镇政府的推广和助力,自然能够调动当地老百姓的积极性,有了当地老百姓的支持,黑珍珠的产量自然能够成倍数暴增。 到了那时,只需要把控好品质和销路,不愁没有源源不断的供货量,唐宋自信能够为此赚上一大笔。 想到这里,镇政府又没有恶意,继而答应了与镇政府的领导喝茶,当然有奥黛丽亚做导游,唐宋根本不怕吃亏上当。 与镇政府的谈判,进展十分顺利,镇政府领导在得知唐宋的实际财力之后,立即拍板敲定了一套合作方式。 那便是以镇政府的名义出面,带动桑尔巴当地老百姓,集中强壮的劳动力,大面积的打捞黑珍珠,并且保证每月供货量在十万颗以上。 十万颗对于唐宋而言,消化能力不成问题,而且还有点嫌少,不过依照黑珍珠在市场走俏的原因,正是他 的稀有,如果能够保证十万颗的产量,那么唐宋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以此作为切入点,快速的打入华夏国内所有的珠宝行,并且以此作为卖点,暗下抢占珠宝行的市场,以此来侵蚀唐门现有的市场。 唐宋这个大胆的想法,显然是弯道超车,避开唐门主流的产品销售策略,以高端的黑珍珠作为侵蚀珠宝行的筹码,不仅能够顺利的躲过唐门的察觉,也能够平滑过渡到华夏市场。 只要在华夏市场拥有一席之地,唐宋就有信心,从侧面袭击唐门,以求起到打压唐门的目的。 说句心里话,此时的唐宋,并不想与唐门为敌,因为身为唐门的创始人,他对唐门的感情无异于父亲对儿子的感情,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唐宋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毕竟唐门是他一手带大的,这点毋庸置疑。 可是如今的唐门已然不在唐宋的手中,即使唐门要改名换姓,唐宋也无可奈何,因为眼下的唐门尽在张先发的掌控之中,因为张先发不仅控制了唐门董事局,而且还握着唐门的财政大权,只要有这两把尚方宝剑,张先发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控制整个唐门,显然,这是张先发预谋已久的结果。 从镇政府出来,天色已晚,唐宋和奥黛丽亚驱车直接奔着村口走去,来到村口的时候,已经等待了将近一天时间的当地居民,纷纷手里摇晃着丝带,对唐宋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摇晃丝带这是桑尔巴当地的一种民俗习惯,而且这种习俗,只有在隆重的仪式当中才会体现,显然当地居民把唐宋的到来,当成了隆重的仪式。 “没想到你面子这么大,居然能够收到如此高规则的礼遇。” 奥黛丽亚把她假象的民俗,说与了唐宋,并且提醒了一下唐宋,如果收到了这种高规则礼遇接待的人,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死人,而另外一种就是成为桑尔巴的女婿。 这个无解的礼遇,让唐宋哭笑不得,同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除了死,那就只能成为当地人的女婿了。 “不是吧,那我可以现在反悔吗?” “不行,因为你已经进入了村口,村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们家女婿了。” 奥黛丽亚十分笃定的说道,而且她此时的表情有点嘚瑟,就好比是得逞了一般,当然唐宋根本不会想到,奥黛丽亚是在故意吓唬他。 被奥黛丽亚这么故意一下,唐宋心有余悸,后悔来到这里,不过他很快便想通了,因为奥黛丽亚实质上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在这里,桑尔巴,唐宋就是奥黛丽亚的男人,而奥黛丽亚就是唐宋的女人,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并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因为男女情爱并不能代表就是对婚姻的不忠,所以唐宋并没有对不起欧阳美娟。 来到奥黛丽亚的家里,她的父母已经年过七旬,都是当地老实巴交的渔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手艺,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打捞黑珍珠的手艺,也就慢慢的丢下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篝火晚会 同时因为黑珍珠的价格,一度被倒卖商贩压榨到了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以至于当地众多的老百姓,宁愿抛弃打捞黑珍珠的手艺,也不愿意再次捡起这个吃饭的家伙什。 所以导致桑尔巴彻底断了产业链,随着时间的推移,赖以生存的黑珍珠,也就成了当地老百姓的累赘,甚至不在愿意提起这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是一种畸形,一种被贩卖商破坏的经济畸形,唐宋在得知了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居民之后,顿时有了救人于水火的冲动。 当然唐宋之所以会这么做,出于两方面的考量,一方面是为了奥黛丽亚,因为奥黛丽亚已经是他的女人。 而另外一方面自然是因为生意,如果真如镇政府所承诺的那样,每个月的产量能够上十万之多的话,显然拥有极大的潜力,势必能够给唐宋带来成双成倍的利润空间和财富增长。 一想到这里,唐宋就有极大的欲望,把桑尔巴这笔买卖谈拢,继而做好了与当地居然搞好关系的准备,而要与当地居民搞好关系,势必要先与奥黛丽亚的父母,以及她的两个哥哥搞好关系。 对于这种极度贫寒的家庭而言,金钱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锦上添花,而且是雪中送炭,尤其是唐宋的到来,让他们看到的不仅是温饱的问题,而是活下去的希望。 正是因为这点驱动力,唐宋才会收到如此隆重的礼物,也正是因为这点驱动力,才会让唐宋的到来,成为奥黛丽亚身后轻有力的支柱。 对于唐宋,奥黛丽亚已经极度的依赖,至少从上飞机那一刻起,奥黛丽亚就死心塌地的愿意跟在唐宋身边,哪怕只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情人,对她而言,已经心满意足,不再敢有任何的奢望。 唐宋一见面不仅给奥黛丽亚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带了丰厚的礼物,同时给他们包了一个大红包,当然这种大红包的习俗,只有华夏才有的习俗,也让奥黛丽亚的父母和两个哥哥感受到了这份来自华夏的 厚礼。 在收到礼物和红包之后,奥黛丽亚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对唐宋的态度立马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没打算盛情招待唐宋的,在拿了唐宋的好处之后,立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而且奥黛丽亚的父亲,拿出了一瓶已经珍藏了数年的好酒出来,目的只为感激唐宋这个救星的到来。 茶余饭饱之后,唐宋在奥黛丽亚的家里住了下来,当然唐宋是以奥黛丽亚男朋友的身份出现的,因为奥黛丽亚家里的本就不是很宽裕,能够腾出一间房间给到奥黛丽亚和唐宋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此唐宋和奥黛丽亚只好挤在一间房里,一个床铺,一床被子,勉强能够睡下,这对于唐宋而言,并没有吃亏,反倒是奥黛丽亚,再一次将身体献给了唐宋。 “对不起啊,古先生,让你来我家受委屈了。” 奥黛丽亚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唐宋心里有些难受,毕竟自己占了奥黛丽亚的便宜,反而要人家女孩子主动道歉,这有失华夏男儿的风范。 “哪有什么委屈,要不是这样,我哪有跟你同床共枕的机会?” 躺在唐宋怀里的奥黛丽亚,此刻十分的幸福和满足,因为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男人的关怀,那种温暖的关怀。 “古先生,你要是愿意,从今往后,我都可以与你同床共枕。” 奥黛丽亚之所以会这么说,是想试探一下唐宋,如果唐宋一时说漏了嘴,说自己有妻儿子女的话,那么奥黛丽亚确信,她对唐宋的猜疑,已经快接近事实了。 可是唐宋却并没有上她的道,而是一把将她摁倒在身下,再一次在她身上寻找刺激,以行动回应了奥黛丽亚的猜忌。 奥黛丽亚的猜测,再一次落空,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对唐宋的怀疑,毕竟从唐宋身上,能够找到太多有关唐宋的影子,纵然眼前的这张脸,与唐宋没有任何关系。 接连在桑尔巴的海边消遣了一 周左右的时间,唐宋的心态也调整了过来,是时候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当地居民在得知唐宋准备离开的时候,特意为唐宋准备了一场篝火晚会,只为唐宋的这次到来,给桑尔巴带来了致富发财的无限遐想。 而且就在唐宋来到桑尔巴的第二天,镇政府就制定了黑珍珠回购的补贴方案,旨在鼓励当地居民重拾信心,回到打捞黑珍珠的主业上,以产业带动扶贫的方式,争取早日脱贫,改变桑尔巴极度贫寒的现状。 镇政府的一纸红头文件,让桑尔巴的局面意识到了唐宋到来的意义,正是唐宋的到来,才会有镇政府亲自出,台有关黑珍珠打捞的补贴政策,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当地居民为了答谢唐宋对桑尔巴做出的巨大贡献,一场声势浩大的篝火晚会,足以表达当地非洲朋友的热情和厚爱。 唐宋的到来,的确打破了当地不少的习俗和记录,丝巾迎接和篝火送别,都是桑尔巴最高规格的活动和礼遇,从这两点可以看出,唐宋此行已经非常成功。 而且一旦能够与桑尔巴展开合作的话,势必能够唐宋的生意提供另外一条思路,至少能够摆脱史密斯的垄断,拥有来自非洲的另外一端的供货阵营,这是唐宋希望看到的结果,也是打破史密斯在非洲,尤其是东非垄断地位的方式之一。 篝火晚会上,今晚唐宋成为了绝对的男主角,而女主角自然是有恩于桑尔巴的奥黛丽亚,纵然当地居民对奥黛丽亚的感激,只表现在唐宋身上。 可是对于桑尔巴的女人,当地居然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奥黛丽亚,哪有生活下去的希望,正是奥黛丽亚为家乡所做的一切,才会有今天的局面,而这场篝火晚会,同样是为了感谢奥黛丽亚,为桑尔巴所付出的一切。 这场篝火晚会,身为镇政府表示高度重视,镇政府领导亲自来到了篝火晚会现场,亲自为唐宋的到来表示欢迎,同时也是为唐宋离开桑尔巴践行。 第二百三十九章如此礼遇 如此礼遇,唐宋也受宠若惊,毕竟第一次感受非洲人民的热情,的确是另外一番滋味,就好比奥黛丽亚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女人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如果还有机会,唐宋愿意再来这里,体验这里异国风情美好和异国女人的滋味。 当然,能够保持与非洲人民生意上的长期往来,自然就有再次来到桑尔巴的机会,当然这里的美好,却始终要被阿塔的无情所破坏。 在离开非洲之前,唐宋没理由不与史密斯打招呼,就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既不懂礼貌,也不是唐宋身为生意人的做派,况且在这之前已经砸了近五百亿的现金,只为缓解沙鹰集团未能走出来的困境。 在唐宋五百亿资金的盘活之下,沙鹰集团满血复活,已经还清了所有矿石场老板的债务,这只是刚刚开始,因为史密斯接下来要面对的依旧是大面积的库存积压,导致现金流没有办法盘活的困境。 一旦资金链断裂,意味着沙鹰集团将陷入一个死循环的困局当中不能自拔,如果此刻唐宋不施以援手的话,东非巨头沙鹰集团,这颗璀璨明珠,极有可能就此陨落。 唐宋并非危言耸听,在这个时代,一夜暴富的例子,比比皆是,而一夜破产的巨头,历历在目,沙鹰集团极有可能就出现在巨头破产的清单之中。 史密斯同样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如果不是唐宋及时出手,沙鹰集团不仅要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还有可能陷入闹事引发的舆论风波当中,这点毋庸置疑。 这是他救沙鹰集团于危难之中的绝佳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所以,史密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唐宋,自然不会轻易的让唐宋离开阿塔,除非唐宋答应帮他去库存的条件。 如此大的库存量,与唐门单方面终止与沙鹰集团合作,有着莫大的干系,因为唐门有十一个超级工厂的需求量,一旦终止合作,意味着十几个超级工厂能够吞下的原材料,一下子全部堆积了起来,势必造成沙鹰集团的崩盘。 鉴于沙鹰集团与唐门这种微妙的关系,唐宋原本不想介入太深,可是史密斯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唐宋没理由不为沙鹰集团把把脉,看有什么好的破解之法,能够拉上沙鹰集团一把,让他起死回生。 在史密斯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之下,唐宋答应了史密斯,在离开非洲之前,与他深度的交谈一次合作的事宜。 虽说天高皇帝远,可是唐宋与沙鹰集团一旦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势必会引发唐门的注意力,张先发自然就会查到他唐宋的头上。 这是唐宋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因为他这次从乱葬岗出来,只为夺回唐门而来,却不想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与唐门有什么正面的冲突。 毕竟唐门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当年的苏门,如果说有四大财团在前面的话,倚仗唐门之前在华夏和东南亚的市场,经济财力应该也能排在全球前十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唐门的增长速度正在朝着线性的方向发展,因此,只要张先发自己不作死,唐门在全球的财力排行,应该能靠近前六的水平。 如此财力雄厚的唐门,唐宋没理由在这个时候以卵击石,必须潜伏下来,稳扎稳打,等待复仇的最佳时机。 唐宋十分清楚,与沙鹰集团的合作,势必会引火烧身,所以在与史密斯展开洽谈的时候,开门见山的提出了一个实质性的要求,那就是这份合作协议不能对外公开,哪怕是其中的一项条款,都不得外泄,否则的话,不仅立即终止合作,并且沙鹰集团需要背负巨额的赔款。 唐宋的这个要求,显然有点过分,因为有关赔偿事宜,史密斯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巨大的数字,一旦出现了纰漏,沙鹰集团所要面对的自然不是赔款,而是破产。 唐宋之所以会提及这么一个数字,正是对沙鹰集团的财力有过细致的评估,这个数字正好是沙鹰集团的整体实力。 这是唐宋的狡猾之处,只有以破产作为谈判的筹码,才能让沙鹰集团遵守游戏规则,要不然仅凭一张合同,史密斯临阵反口,也未曾不可。 面对唐宋无理的要求,史密斯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这毕竟是生意,既然是生意,就没有所谓的人情世故可言,有的只有买卖和利益。 因此,史密斯纵然是百般的不情愿,最终还是答应了唐宋的条件,眼下沙鹰集团急迫需要走出困境,而唐宋提供的现金流,就是沙鹰集团的救命稻草,所以,史密斯没有太多顾虑,直接在框架合作协议上签了字,并且画了押。 唐宋承诺给沙鹰集团注入三千亿现金流,分三批支付,每次支付一千亿,当然唐宋在沙鹰集团的占股也到了百分之四十五,几乎要了沙鹰集团的半条命。 可是面对三千亿的现金流,史密斯没理由不动心,而且在这之前,史密斯算过一笔账,只要拥有一千亿左右的现金流,就能够盘活积压已久的库存,从而让沙鹰集团从资金链断裂的困境当中解脱出来。 然而,唐宋出手大方,上来就直接答应了三千亿,完全有能力把沙鹰集团就活过来,只是史密斯不得已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那就是稀释了近半数的股权。 不过史密斯有一点不明白的是,按说唐宋第一次与沙鹰集团打交道,却能够这么快速的做出注资的决定,除了魄力以外,更多的是胆识。 而胆识加魄力兼顾与一身,这倒是让史密斯想起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宋。 因此,史密斯问了奥黛丽亚之前提出的同样的一个问题,是否认识唐宋,而唐宋的回答,依然是滴水不漏,没有漏出任何破绽。 史密斯带着这个疑问,找奥黛丽亚确定了一番,奥黛丽亚摇头表示并不太确定,继而说道:“可能亚洲人都这样吧,有魄力有胆识吧,而且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唐宋全身都是稀奇古怪的图文纹身, 而这个男人没有。” 看来是花不语心思缜密,考虑周全,在唐宋离开乱葬岗之前,就利用药浴的方式,清除了唐宋身上的全部纹身,这倒是搬了唐宋的大忙,因为女人,尤其是近身的女人,一旦有了肌肤之亲,意味着立马就能穿帮。 因此花不语提前预判,清除了唐宋身上的纹身,唐宋也因此成功躲过了奥黛丽亚的猜疑。 史密斯虽然对奥黛丽亚与唐宋有过肌肤之亲,表示不悦,可是为了生意,史密斯没得选择,因为奥黛丽亚就是他的赚钱工具,既然是赚钱工具,又岂能占为己有,所以他不得不做出取舍。 女人和利益,史密斯显然是选择了后者,而奥黛丽亚从唐宋身上得到的情报,让史密斯心里多少有些心里安慰,只要眼前的这个古丛森的身份不是唐宋,那么意味着沙鹰集团就还有救。 而且有了唐宋的合作,未来亚洲市场的出货市场,依然可以为沙鹰集团消耗大量的货源,这对于史密斯而言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可是他却并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未来。 当然唐宋在答应向沙鹰集团注资三千亿的同时,还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把奥黛丽亚带走,要她离开非洲,跟在唐宋的身边。 当然唐宋是出于对奥黛丽亚未来的考虑,才会有这样的要求,毕竟以奥黛丽亚的姿色和才华,留在桑尔巴这样一个小地方,的确是委屈了,而且只要受制于史密斯,那么奥黛丽亚将永无出头之日,这点毋庸置疑。 况且奥黛丽亚本人也表示愿意跟在唐宋身边,不再受制于史密斯,任由他当工具一样的摆布。 唐宋既然开口,史密斯岂会与三千亿作对,纵然心中有太多的难以割舍,可是他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唐宋的这个条件,并且嘱咐奥黛丽亚,务必要安心的留在唐宋身边,伺候好唐宋,成为唐宋的左膀右臂。 当然史密斯会点头答应,还出于另外一个层面的考虑,那就是榨干奥黛丽亚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利用奥黛丽亚留在唐宋身边的便利,第一时间从奥黛丽亚的口中,得到唐宋的一手消息和情报。 这是史密斯的小算盘,却不想他的算盘要落空了,因为此事的奥黛丽亚已经今非昔比,唐宋的出现,让她的命运彻底发生了改变,不仅改变了她,还改变了她的家乡。 作为回报,奥黛丽亚死心塌地的愿意跟在唐宋身边,而不会再为史密斯卖命,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在与沙鹰集团达成合作之后,意味着非洲市场将会带给唐宋无可限量的财富,而且有桑尔巴每月十万颗黑珍珠的供货量,足以让唐宋的生意走上差异化和规模化的道路。 找到属于一条发财之路,哪怕是一条细分的道路,也能让唐门少走弯路,至少能够避开四大财团,以及唐门的锋芒,低调的闷声发大财,等待时机成熟,势必能够夺回唐门的主动权。 第二百四十章抱着财富和女人而归 拥抱财富,搂着美人,上了阿塔直达沙市的飞机,这一路上,唐宋与奥黛丽亚不仅肉与灵的交融,心也走到了一起,尤其是奥黛丽亚,因为唐宋,而彻底迷失了自己。 而唐宋此时,突然很是想念欧阳美娟和小唐糖,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可能是因为欧阳正的原因,为了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一点有关于她们的下落的消息,都没有传了出来,看来欧阳正的保密工作的确做的很好。 张先发同样在找她们母女,因为只有找到了她们母女,才能逼迫唐宋现身,而张先发始终相信,唐宋还活着,而且就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这是张先发对唐宋的了解,唐宋当初能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死里逃生,捡回来了一条命。 在张先发看来,那是唐宋福大命大,所以张先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置唐宋于死地的机会,这次也不例外。 张先发同样经历了唐宋颠覆苏门的全过程,所以他同样不会给唐宋这个重蹈覆辙的机会,为此他在各处都安插了眼线,一旦有什么后起之秀的苗头,势必会第一时间通知到他,而他定然会采取有效的打压措施,绝不给唐宋这个颠覆唐门的机会。 张先发的想法,唐宋又何尝不了解,所以唐宋自从乱葬岗回来之后,便十分的低调,除了以投资人的身份露脸以外,并没有注册任何有关的公司,而且身份证都是通过一些渠道,以假乱真,暂时潜伏了下来。 而这次非洲之行,却让唐宋坐实了新身份,因为只要古丛森这个身份,一旦在商界坐实,自然就不会再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一下飞机,回到了奥黛丽亚的住所,这里地方不大,却是陪伴奥黛丽亚多年的地方,而科菲波尔第一时间就收到了史密斯发来的喜讯。 听说唐宋一上来就给沙鹰集团注资了三千亿,这让科菲波尔深感欣慰的同时,也无比的震惊,因为在创投圈,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古丛森这号人,这点不得不让科菲 波尔有所怀疑。 而他的怀疑,自然是来自史密斯的提醒,因为史密斯已经对唐宋起了疑心,并且在电话上提到了唐宋,这让科菲波尔也有所顿悟。 在这之前唐门政变,唐宋离奇失踪,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一个古丛森,是巧合?还是这两个人本身就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关于对唐宋身份的猜疑,一个大大的问号,摆在了科菲波尔的面前。 当然科波菲尔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在他眼里,唐宋的身份真假并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唐宋这个暴发户,能够为沙鹰集团带来好处,只要沙鹰集团能够利益最大化,史密斯承诺他的好处,自然就一分钱也不会少。 而一旦沙鹰集团出现了什么意外,势必会影响到他的钱袋子,所以他对唐宋的身份只是怀疑,并不会有什么行动。 唐宋带着第一笔生意,从非洲回到了沙市,虽然唐宋已经足够低调,可是还是引起了不少创投圈内的关注,尤其是对突然冒了出来的唐宋,颇感兴趣。 创投圈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新人了,像唐宋这样有魄力和野心的更加少见,所以唐宋不仅引发了创投圈的关注,还引起了创投界权威,红河投资集团的孟长河的留意。 而就在唐宋回到沙市,安顿好自己和奥黛丽亚之后,便受到了孟长河发来的邀请,这个邀请并不是很正式,准确的说应该是孟长河的私人家宴才对。 能够得到孟长河的邀请,说明孟长河已经开始注意到唐宋,而能够以孟长河私人家宴的方式,加入孟长河的阵营,显然孟长河是有意栽培新人,甚至是有意拉拢唐宋的意思。 当然此时的孟长河并不知道,他所邀请的古丛森,就是无故消失的唐宋,如果他知道了真相,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反应? 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必须低调的潜伏下来,所以唐宋不得已需要伪装自己,哪怕是身边最亲密的人,也不能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点毋庸置疑。 孟长河盛情难却,纵然知道孟长河这场家宴,就好比是鸿门宴,是孟长河有意试探唐宋的陷阱,可是唐宋没理由露脸。 因为这是一个接触创投圈上流社会最好的机会,能与孟长河的家宴,围坐在一起的自然是华夏创投界的精英,纵然是渣士扬这样的投资名人,也未必能够有机会,与孟长河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况且还是孟长河的家宴。 孟长河是投资界的神话,也是华夏投资界的权威,他的权威和地位,足以彰显出他在业内的影响力。 而唐宋要想成为创投界的中流砥柱,首先要进入创投界这个圈子,而孟长河就是最好的引路人。 最好是能够成为他的门徒,一旦成为了他的门徒,无论是资源还是未来投资的路途,都会是一片光明。 因此,纵然有冒着身份泄露的危险,唐宋也不会拒绝这个来之不易的大好机会,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孟长河的邀请。 孟长河的家宴,向来都是不对外公开的,而且对媒体方面的消息,也是全方位的封锁,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参与家宴的人都会有些哪方面的大佬和精英。 但凡参加过孟长河家宴的人,或多或少在业内都取得过不菲的成绩,所以只要参加过孟长河家宴的人,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那就是孟长河的门徒。 只要与孟长河共聚在他的私人家宴的人,默许都将成为他的门徒,而有关孟长河门徒一说,也逐步形成了江湖传闻,并且众多圈内人都期望能够得到孟长河的青睐,顺理成章的成为孟长河的门徒。 然而,天上掉了馅饼,居然砸中了唐宋的头上,在创投界没有任何建树的唐宋,居然幸运的得到了孟长河的青睐,尽管这是充满了风险的晚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唐宋虽然因为看破了生死,心性大变,可是骨子里那种天性的倔强,却是永远也不会改变,至少冒着风险赴宴的决心,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百四十一章孟长河的门徒 孟长河的晚宴,就在沙市梅溪湖西侧的别墅内举行,这套别墅,是孟长河专门用来招待贵宾所用的场所。 这里依山傍湖,远离城市的喧嚣,是脱离闹市区最好的选择,而能够在这里安静的吃上一餐晚餐,的确是别有一番雅致。 当然孟长河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与会的人员,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复盘过去,反思自己,只有学会了思考,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投资人,这是孟长河的投资哲学,也是他位列投资界神话的成功奥义所在。 唐宋驱车来到梅溪湖别墅,刚刚进入别墅区,就被两个标志的制服美女,给拦了下来,这两个美女是别墅区的安保人员,这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在唐宋的印象当中,小区物业聘用的安保人员,都是以中年男人为主,却不想这里却是专门挑选了一些刚刚二十出头的美女,这倒是别具一格。 同时也说明了,能够住在这里的人,除了有钱,还是很有品味的人,这点侧面反映出了孟长河的性格特征。 唐宋活生生的被人拦下了车,两个美女,一身制服,面带微笑的向唐宋敬了一个礼,其中一个美女,微微俯身,敲了敲唐宋的车窗,在唐宋摇下车窗的那一刻。 唐宋的视线,正好能够看到那微微俯身的美女的衬衫衣扣,那道深邃的沟壑,让人不得不遐想连篇,唐宋暗箱,这别墅到底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居然保安人员都这么漂亮和性感? 而就在唐宋色眯眯的盯着那个美女的胸前不放的时候,另外一个美女,也靠前了过来,当然这个美女的胸器,同样不简单,而且很有料。 唐宋不免把视线,从刚才的美女胸前移到了这个美女面前,继而问道:“怎么回事?到底让不让进?” “不好意思,古先生,您的车,我会帮您安排好的,接下里我会为你全程服务,直到让您舒适的参加孟先生的家宴的。” 唐宋奇了怪了,暗想,这美女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姓甚名谁?记得自己没有向孟长河提前报备过啊?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大数据分析? 这个美女同样露出了一口白牙,见唐宋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她赶紧站立了姿势,十分温文尔雅的又道:“古先生,请您下车,上我们的贵宾车。” 原来为了保障别墅区的安全,但凡有人进来,都要经过严格的安检,尤其是车辆的安全,避免有人携带危爆物品进场,所以所以的车辆都有物业公司统一管理和停放,而唐宋活生生的被人给带上了贵宾车,径直朝孟长河的家里走去。 一路上,唐宋想找机会,与美女搭讪,却不想美女只顾着开车,除了满脸笑脸以外,并没有在言语上搭理唐宋。 她之所以会不搭理,完全是物业公司培训导致的结果,因为午物业公司有一条明文规定,那就是贵宾一旦上车,便不能与贵宾有任何言语和身体上的交流,否则的话,势必会被车载上安装的监控视频 所识破,而面对的将是巨额罚款。 唐宋一脸无趣,只好拿出手机,自顾自的刷抖音,而美女正襟危坐,一路开车,足足在别墅区转悠了有十几分钟,这才来到孟长河的别墅门口。 见到唐宋,孟长河亲自出门来迎,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看得出来今晚他亲自下厨。 孟长河亲自来迎接,其他的人也都围了上来,十分客气的招待着唐宋,而显然参与今晚宴会的宾客,已经全部到齐了,就等着唐宋开饭。 “还有一道靓汤,就等你开饭了。” 孟长河故意提及了一下,目的就是要让唐宋知道他对唐宋的重视,当然他之所以会放下身段来讨好唐宋,自然是要让唐宋放松警惕,以伺机会,找出唐宋的破绽。 今晚的晚宴,大概来宾有十几个人,而这些人当中,除了孟长河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认识,而且在这之前,也并没有听说过这些人的名号,显然这些人并不是创投界的精英。 而是孟长河故意找来的托,就是要对唐宋下手,而且是要对唐宋下狠手,目的就是要掀翻唐宋的老底。 唐宋刚刚坐下,就发现有点苗头不对,从客厅到餐厅,这一路上边边角角都摆满了酒水,红的白的啤的应有尽有。 唐宋暗想,十几个人用得着这么多酒水吗?况且孟长河并非好酒贪杯之人,这与唐宋之前接触的孟长河格格不入,而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要整人。 今晚要整人的是孟长河,而被整的自然就是唐宋了,这点毋庸置疑。 面对眼前十几个,并非投资人出身的壮汉,唐宋有种不祥的预感,已经猜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孟长河找来这么一帮子人,就是想在酒桌上打翻唐宋,好从唐宋的嘴里撬出他想要的东西,而他想要的自然是唐宋的身份和底气,同时对唐宋手中的苏门秘技,同样觊觎已久。 只不过他并没有轻易暴露出他的野心,因为苏门秘技无论如何都该属于苏门,而非他孟长河,所以他只能偷偷摸摸的搞一些小动作。 而他成败与否,就在今晚的酒桌上见分晓。 唐宋远远低估了孟长河的野心,在唐宋看来,孟长河只不过是想知道他的身份底细,却不想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苏门秘技身上,这点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外。 因此,唐宋并没有惧怕,况且自己的身体,在花不语的药浴调理之下,已经恢复了的差不多了,至少能沾酒了。 当然,唐宋并不知道,孟长河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并不仅仅是为了套出唐宋的一句心里话,而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因为孟长河的直觉相信,古丛森就是唐宋,而离奇失踪的唐宋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古丛森。 孟长河大摆鸿门宴,只为验证他那大胆的猜测。 只可惜,孟长河费劲千辛万苦的做局,私下请了十几个酒量很好的壮汉,还不惜亲自下厨,只为拿下唐宋 ,却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因为唐宋爆发的酒量,彻底改变了酒桌上的局面。 十几个壮汉,乱翻上阵,同时赔上了孟长河自己,也未能把唐宋从酒桌上扒拉了下来,反而自己和十几个壮汉,先喝趴下了。 孟长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仅没能从唐宋嘴里套出话来,反倒是唐宋从孟长河的嘴里套出了一句实话,那就是这十几个人都是他花费重金聘请过来挡酒的,却不想钱花了,酒却没有挡下,这让他后悔不已,颜面扫地。 当然唐宋为了不让孟长河颜面扫地,昨晚在孟长河的私人宴会上,所发生的一切,只字未提,所以外界并不知道昨晚在梅溪湖别墅发生什么。 这倒让孟长河心里宽慰了许多,毕竟在创投圈,乃至整个政商界,孟长河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公开了昨晚发生的内部,势必会影响到他的权威和地位,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唐宋之所以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而是守口如瓶,那是因为唐宋不愿与孟长河为敌,至少现在不愿意。 况且孟长河在创投界,甚至政商界的地位,不言而喻,如果能利用他的资源,为唐宋在创投圈扎根,提供一下后门和帮助,势必能够提高唐宋在创投圈的人气和地位。 身为投资界的新人,唐宋要想立足,并不是手里有多少钱,就能够左右一切,而是需要像孟长河这样经验老到,而且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算得上是入了门道。 因此,唐宋卖给了孟长河一个面子,手里握着孟长河这个把柄,能够让他有所忌惮,不能成为朋友,至少也不会成为敌人,对唐宋而言,这就足够了。 孟长河清楚现在主动权已经转移到了唐宋的手中,唐宋手里握着他的把柄,当然知道唐宋的用意,继而不会对唐宋有所行动,反而会给唐宋一些便利,以方便唐宋进入创投圈,而不至于授人以柄。 唐宋与孟长河的暗自较劲,以孟长河的服软,最终没有掀起巨大的风浪,这是唐宋愿意看到的结果,因为唐宋眼下最需要的找一个切入点,踏踏实实的扎根下来。 而与人为善,才是唐宋眼下忍气吞声,不愿与人相争的根本原因。 回到沙市,唐宋有奥黛丽亚这个女朋友作为掩护,并没有态度的人对他产生怀疑。 尽管唐宋身份可疑,而且是创投界冒出来的新星,可是有奥黛丽亚这么一个异国风情的女人,也让唐宋的身份变得不再那么的刺眼。 况且唐宋这次从非洲带回来了黑珍珠的生意,完全可以标榜非洲返乡创业,又给唐宋给自己身份蒙上了一层外衣。 有了奥黛丽亚和非洲生意作为护法,唐宋的身份暂时算是稳住了下来,而接下来唐宋要做的事情,就是寻找黑珍珠的销路。 奥黛丽亚已经从桑尔巴获悉,接下来几个月当地的黑珍珠产量,每月都能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的出货量,就等着唐宋的出口销路。 第二百四十二章相见却不能见 唐宋思来想去,要想每个月吞下这么多黑珍珠,走正规渠道,显然不太现实,而且政策的原因,根本跑不了这么多货源。 因此,唐宋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鬼市,没有比这里更加适合找到买家的地方了。 鬼市之所以称之为鬼市,那是因为这里的市场,根本不受政府约束,而是完全有市场因素决定,正是这种市场化的经营方式,才让这里成为众多生意人买货走货的地方。 而随着鬼市市场的走俏,一些超出了政策影响和法律约束的买主和卖家,自然而然的也就出现了,而正是这群人的存在,才让鬼市的价值得以放大了出来。 唐宋正是要找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人,要说在这之前,来鬼市找买主,自然少不了欧阳正,只是眼下唐宋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找欧阳正并不太适合。 一旦主动找欧阳正,张先发撒下的眼线,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了那时,不仅会牵连欧阳正,还会给欧阳美娟她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唐宋放弃了主动联络欧阳正的打算,而是另寻买主。 来到鬼市,唐宋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买主,倒是被人给撞上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背着欧阳正和欧阳美娟,偷偷溜出来透气的欧阳美娜。 唐宋在看到欧阳美娜的那一刻,整个人顿时都要融化了,久违了小姨子,依然还是那么的调皮任性,依旧还是那么的冰清玉洁,貌美如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欧阳美娜正在摊位上摆弄着一直古玩,见唐宋死死的盯着自己,气汹汹的贴上前来,抬头挺胸,两手叉腰的怒目相向。 唐宋欲言又止,正想说点什么,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而悦耳的声音。 “美娜,你又瞎跑出来胡闹,要是被爸爸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欧阳美娟赶紧拉着欧阳美娜离开,而她另外一只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马尾,显然十分的清纯,果然是有她 小姨的底蕴,长大了一定是个绝色美人胚子。 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蹦蹦跳跳的来到唐宋的面前,她是一点都不怕生,好奇的问道:“叔叔,我这个拨浪鼓漂亮吗?” 叔叔?唐宋一怔! 而就在这一刻,唐宋的心顿时都要破碎了,正要蹲了下来,好好的看一下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欧阳美娟一把将她抱起,并且怒斥了一番,说道:“小唐糖,别和陌生人说话,美娜,我们快点走,一会爸爸没看到我们,又会着急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头也不回的离开,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刻,唐宋内心无比的煎熬,伸出的手,许久都没有放下。 他不能喊,也不能追了上去,因为他还不能暴露自己,鬼市一定有张先发安插的眼线,身份一旦暴露,势必给欧阳美娟和小唐糖,甚至欧阳家族都带来不可预测的麻烦。 唐宋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看着欧阳美娟她们离开,看着活泼可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消失,三个人的背影渐渐的远去。 这种相见却不能见的痛苦,唐宋第一次感受到,而且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亲情,那种锥心至深的痛楚,让他此刻有了羁绊。 唐宋赶紧摸出了一包香烟,给自己点上,希望能够利用吐出来的烟雾,掩盖自己的内心的脆弱,因为他此刻发觉,眼角突然泛起了泪花。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都是他么扯淡,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此时的唐宋已经到了伤心深处,有家不能回,有妻儿不能认,这一切都是拜张先发所赐,这笔深仇,唐宋没理由不报。 他紧紧的拽着拳头,却发现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唐宋警觉的躲闪,紧接着给对方一个抱摔,三拳两脚就将对手摁倒在地。 唐宋潜意识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自打经过话不语的调理之后,明显强壮了不少,而且身手也敏捷了许多,或许这就是花不语独门药浴的作用吧?唐宋只能这么想。 唐宋正要下狠手的时候,却发现被自己打到在地的不是别人,正是老顽童欧阳正。 见是自己的岳丈大人,唐宋赶紧收手,并且扶他起来,唐宋欲言又止,却被欧阳正给制止住了,转而给了唐宋一个暗示的眼神,低声说道:“这里不安全,跟我去一个地方。” 唐宋心领神会,跟在欧阳正上了一辆黑色的皮卡,这辆车是欧阳正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黑车,就连车牌都是套牌货,却能在鬼市畅通无阻,这也是鬼市的存在价值所在。 一路上欧阳正没有说一句话,而是给了唐宋一个暗示的眼色,示意唐宋也不要说话。 欧阳正搞得神秘兮兮的,显然是在避开什么人,而唐宋也比较意外,难道欧阳正已经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这么谨慎。 欧阳正在鬼市来回绕了几个圈子,最后在一个弄子里面,欧阳正一脚刹车,停了下来,然后示意了一下唐宋下车。 唐宋下车,对这条巷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与其他巷子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不过,在巷子的尽头,有一块不是很打眼的招牌,上面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依稀可以看出钱庄两个字。 至于前面是什么钱庄,也就不得而知了,欧阳正点上了一支烟,说道:“这个地方应该能够帮到你,接下来我就不参与其中了,一切小心,我的姑爷。” 唐宋先是一怔,自己的身份被欧阳正当面揭穿,或多或少有些意外,暗想,欧阳正这老顽童到底是怎么知道了?难道有火眼金睛? 未免打草惊蛇,欧阳正没有耽搁,把唐宋一个人留在了钱庄,然后自己驱车离开了这里。 虽然被老丈人欧阳正识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唐宋对欧阳正并不担心,因为他相信欧阳正的人品。 欧阳正表面上神经兮兮,不像一个正经的人,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却很有自己的原则,尤其是事关唐宋生死,以及欧阳家族的命运,欧阳正自然有他的分寸。 第二百四十三章强行被带走 来到欧阳正指定的钱庄,这里与其说是钱庄,倒不如说是一家没有任何营业执照的赌场。 赌场在华夏是非法的组织,纵然是有那么几家有营业执照的赌场,那也是有后台撑腰,才能立足于此,而鬼市就不一样,鬼市是市场行为,政府一概不参与干预。 所以这家赌场的老板不一定就是有政府靠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并非善茬,要不然也不至于,能在这鬼市明目张胆的开赌场,而且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唐宋刚刚踏进这家赌场,就被人盯上了,不是这家赌场的老板,而是一直在赌场里厮混的走私客托尼。 托尼并不是华夏人,可是他一直都以华夏人自居,目的就是要与华夏人打成一片,方便他牟取私利。 其实他是正儿八经的东南亚人,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他的叔叔偷渡到了华夏,而在偷渡的过程当中,他的叔叔不幸落水遇难,而他只好留在了华夏,再也没有回去过。 用他的话说,除了脚底下这片土地,是他赖以生存的地方,已然没有他的安身之地,所以他才会时常以华夏人挂在嘴边而引以为傲。 在华夏已经混迹了将近二十年,三十出头的他,脸上写满了沧桑和故事,但他却是一个天生充满了正能量的人,正是他内心的强大,驱使他一路走了下来,尽管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但从他脸上依然能够看到,发自肺腑的微笑。 托尼见唐宋要找人,主动上来搭讪,在嘈杂的赌场内,他去依然小心翼翼,低声说道:“老板,要走货吗?” 唐宋之前跟着倒爷来过鬼市,这里的规矩甚多,暗语五花八门,不是行内人根本找不着北,而这个叫托尼的东南亚走私客,显然懂一些鬼市的门道。 眼下唐宋要想尽快寻找黑珍珠的销路,或许眼前的这个人还真能够帮忙,因此,唐宋并没有拒绝他,转而说道:“你能吃下多少?” 唐宋尝试用一些鬼市的场面话,与这个托尼交流,当然这句话里,并没有暴露出唐宋是一个混鬼市的新手,托尼这才说道:“我叫托尼,老板如果有货,我们可以到后面详谈。” 显然托尼有意与唐宋进一步交流,而前面赌场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藏在这家赌场身后的是一家钱庄。 但凡不干净的东西,只要通过这家钱庄,转眼就能让他洗的干干净净,这就是这家藏匿于鬼市厉害的地方。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这家洗钱的钱庄,无疑给唐宋生动的上了一课。 唐宋暗想,这地方的水太深了,与这群亡命之徒打交道,说不定把命都会给丢了,继而准备找个理由离开,却不想身后有人用枪顶在了自己的后腰上,明摆着来者不善,唐宋不敢轻举妄动。 唐宋举起双手,这才跟在托尼身后,直接朝赌场的后院走去,大约走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四合院,与北方的四合院还是 有一些区别,更多的像是江南的风格。 来到院子的正中央,唐宋这才看清楚刚才用枪顶着自己的大钢牙,这家伙的好几个门牙都已经换成了金牙,只要他一张嘴,那一排金牙就散发出闪耀的光芒,甚是耀眼。 大钢牙端着枪,示意唐宋往院子的里屋走,一路走来,到来了一间比较冷清的屋子,这间屋子里没有开灯,灰暗的有点让人胆寒。 而就在此时,唐宋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连跌带撞的来到了屋子的正中央,而就在此时,只听见关门的声音。 原来大钢牙和托尼瞬间把门给关上了,而且在门外上了一把大大的门锁,这让唐宋顿时意识到了危险。 看来是遇到黑店了,唐宋后悔不该进这家赌场,可是转念一想,欧阳正应该不会害自己,欧阳正明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理应不会出于恶意,而害死自己的女婿,让自己的女儿守寡。 哪有这样的岳丈,更不会有这样的父亲,唐宋坚信,这一切都是有人搞错了。 被人反锁在了屋子里,唐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惧怕,因为在生死面前,唐宋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所以唐宋十分的淡定,淡定的让躲在暗处观察唐宋心理变化的人,都彻底感到失望。 原来故意整蛊的不是别人,而是这家赌场老板的千金,也就是合江省创联主席林海东的女儿林雪柔。 林海东是合江省创联主席,在这之前,唐门拿下中原六省的时候,唐宋就与林海东打过交道,而且林海东最终有所妥协,为了对付自己的对手,也就是创联的副主席庞波。 而与唐门达成了几近卖国求荣的条件,引唐门入关,助力唐门一举拿下最难啃的合江省,成就了唐门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统一中原六省的神话。 林海东有这么一个女儿,居然在这里干起了钱庄的勾当,显然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对于林海东而言,唐宋或多或少对他有些了解,在合江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而且自从唐门进入合江之后,林海东的地位不但没有影响,反而更加的磁石。 尤其是觊觎创联主席位置的庞波,庞波在创联混了这么多年,一直都被林海东压着,只要林海东不栽跟头,他庞波便永无出头之日,这是毋庸置疑。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唐门易主,林海东与唐宋之前达成的统一意见,也就成了一纸空文,林海东的地位再次受到了威胁,因为庞波已经联手林海东的秘书金大生,只为扳倒林海东,给他致命的一击。 合江创联的局势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身为林海东的女儿,林雪柔没理由不回去帮助自己的父亲,因此,她不得不放弃钱庄的生意,正在准备接盘的人,而唐宋就成为了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目标。 唐宋莫名其妙的被关押,不但没有露出半点怯意,反而表现出了惊人的定力。 唐宋观察了一下四周,笃定了没有 危险之后,点上了一根香烟,然后坐在了茶几面前,慢条斯理的享受着泡茶的乐趣,就等着这家主人主动现身。 一直躲在监控室的林雪柔,看着唐宋丝毫没有表现出怯场的意思,反而把自己当成了贵客,这一幕,林雪柔气就不打一处来,痛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出了监控室,直奔唐宋而去。 托尼和大钢牙赶紧跟了过来,此时的林雪柔怒火中烧,一脚把刚才那扇上了大锁的大门给踹开了,在林雪柔那近十厘米高的靴子面前,这两扇门框,基本上已经宣告报废。 唐宋阅女无数,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而且还玩过奥黛丽亚这样异国风情的美女,可是眼前的这一款,让唐宋意外之后,更多的是惊喜。 唐宋端起茶碗,借着喝茶的工夫,偷偷的瞄了几眼眼前的美女,只见眼前的美女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典型的标致美女。 外加她这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一条性感迷人的蕾丝边裤子,再配上她这双褐色的靴子,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堪称绝色美女。 相比而言,姿色不在柳如烟之下,如果说要比出个高下的话,逼近仙女一般的花不语,而花不语柔美,而她更多的阳刚,这种美感让人别有一番风味。 唐宋赶紧喝了一口茶,掩盖自己那色心大起的内心,生怕咽口水的动作被眼前这尤物有所察觉。 “小子,被困在这里,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林雪柔在见到唐宋的那一刻起,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这个五官如刀刻般俊美男人,整个人发出一阵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含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唐宋放下茶碗,慢条斯理的来到林雪柔面前,坏坏的盯着林雪柔那高耸的峰峦,继而转身来到了大钢牙的面前。 三下五去二,就把大钢牙刚才指着他后腰的枪,顺手拿了过来,然后把玩了几下,一把将那把枪拆的稀巴烂,直接丢在了茶几上。 唐宋刚才的几个动作,顿时给在场的所有人来了一个下马威,包括林雪柔。 大钢牙和托尼颤抖着身体,战战兢兢的躲在林雪柔身后,生怕唐宋会对他们不利,而此时的林雪柔也面露难色,冲着身后的两个没用的男人,就是一顿臭骂。 “你们两个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 林雪柔的脸都被这两个大男人给丢尽了,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让她越发好奇了。 大钢牙刚才的一把假枪,已经在唐宋面前原形毕露,而身边的两个没用的男人,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唯独能够唬住唐宋的就只有这家钱庄了。 “小子,你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是洗黑钱的地方吗?” “你……” 第二百四十四章需要有人来接盘 唐宋直言不讳,丝毫不给美女一丁点面子,林雪柔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当场吃了唐宋,可是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一定不简单,而且他的背后,一定藏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此时的唐宋也惊奇的发现,经过花不语鬼斧神工的改造,这张脸的确比以前的那张脸管用,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充分展现出了这张脸的魔力。 “我是来找买主的,茶我也已经喝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是不是该离开了。” 唐宋放下茶碗,向林雪柔示意了一下,明摆着是挑衅的意思,这岂能让林雪柔消气,当场呵斥道:“站住!” 林雪柔一声呵斥,没有唬住唐宋,却把大钢牙和托尼吓出了一声冷汗,情急之下,这两人一个顿时跪在了地上,而另外一个撒腿就跑,已经窜出了门外。 见此情景,林雪柔欲哭无泪,而唐宋也哭笑不得,强绷着脸,没敢笑出声,然后大摇大摆的阔步离开,却不想被林雪柔活生生的挡在了前面。 或许是刚才唐宋的步子跨的有点大,没来得及收住,身体已经撞在了林雪柔的正前胸,软绵绵的……富有弹性! 而就在此时,林雪柔挥手,一个耳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唐宋的左脸上,莫名其妙被打,脸上火辣辣的烧,吓得刚刚跪地和逃跑的托尼,以及大钢牙,一脸懵逼,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却不想唐宋捂着脸,正要找眼前的美女理论,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一个粗犷而浑厚的男中音。 这声音太过耳熟,唐宋一猜想,就知道不是别人,正是林海东。 很明显,林海东这是来接林雪柔回家的。 “雪柔,你真是胡闹,干嘛动手打人家?” “我……我没有打人,是他先占我的便宜……” 林雪柔打完唐宋之后,整个人都懵逼了,她是第一次这么理直气壮的打一个男人,而且是打耳光。 “胡说,光天化日之下,还以托尼和大钢牙在,人家哪里会占你便宜。” 林海东这才转身冲着两个惊魂未定的托尼和大钢牙,质问道:“你们两个给我起来,都给我说实话!” 林海东一声呵斥,托尼和大钢牙,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支支吾吾说道:“那个……小姐她……不是,这个小子他想吃小姐的豆腐。” 睁眼说瞎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托尼,他就是一条疯狗,仗着有林海东撑腰,居然反口咬人。 唐宋一脸无辜的正要解释,却不想被林海东身后的两个壮汉,也就是林海东的贴身保镖,瞬间控制了起来。 “既然这样,年轻人,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是非曲直,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公平的说法。” 说完,林海东冲着林雪柔怒斥了几句,然后出了钱庄。 当然,唐宋是被林海东的人,从钱庄的后门给押着出来的,出门之后,便强行被塞进了一辆商务车,而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托尼和大钢牙。 唐宋被林海东从鬼市带到了合江,并没对唐宋用强,而是好酒好肉的招待,这让唐宋越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怀疑林海东的动机。 林海东是创联的主席,创联虽然是金融界自发的公益性组织,不以盈利为主要目的的组织机构,可是这个机构在合江的权威,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很多时候,合江政府都得看创联的脸色,因为这个非营利性的组织,拥有巨大的权利和公信力,而主要的原因是掌握了合江的经济命脉,说穿了就是手里头有钱。 谁手里头有钱,自然手里头就有话语权,这点毋庸置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为创联的副会长,庞波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能够拉林海东下马的机会。 因此,庞波在金大生身边发了很大的心思,目的就是想从金大生口中,得到有关林海东的第一手消息。 而金大生是左右逢源,两边通吃,一边拍着林海东的马屁,而另外一边却拿着庞波物色的各种好处,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对于金大生而言,现在 秘书的位子,让他坐的很舒坦。 所以,他非常喜欢林海东秘书的位子,只要林海东不出事,他这个位子,自然就能高枕无忧。 而庞波想要拉下林海东,以金大生的狡猾,自然不会轻易的让庞波得手,不过有关林海东的消息,他或多或少会提供一些给到庞波。 如此以来,既不会让林海东有所察觉,也不会得罪庞波,可谓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显而易见,金大生才是那个渔翁得利的渔翁。 林海东之所以会把唐宋带到合江,而且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家里,以礼相待,这让唐宋不得不有所警惕。 虽然这次回来,已经改头换面,可是唐门在华夏,乃至整个亚洲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唐宋的想象力,而今唐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会暴露自己。 况且欧阳正不费吹灰之力就识破了唐宋,难保不会再有人识破他,所以唐宋始终保持着这份神秘,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能暴露了自己。 对林海东的戒心,正是唐宋对自己身份的保护,尤其是林海东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唐宋面前,显然暗藏玄机。 接连招待了唐宋两天,林海东这才主动找到了唐宋,并且把他的真实意图,全盘托出,坦诚相待,足见他的诚意。 见他诚意十足,唐宋并没有拒绝,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听他诉说。 原来他已经罹患癌症,时日不会超过三个月,所以他急迫的需要找一个接班人,而创联最佳的接班人,原本应该是庞波,可是庞波狼子野心。 而且利益熏心,创联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势必会打破创联原有的组织架构,不但会破坏创联非盈利性组织的性质,还有可能成为庞波疯狂敛财的工具。 因此,在这个生死关头,林海东必须找一个人来接盘,而创联是金融界自发成立的公益性组织,不归属政府,也不归属个人,所以林海东要想在临死之前,掌控全局,显然需要通过创联发起成员的投票。 第二百四十五章为了我的女儿 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接盘,全盘买下这个组织,而要想拿下这个组织,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不菲,初步估算,至少在千亿以上。 之所以能够估价这么高,正是因为创联的权威和地位,其市场公信力才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在这之前,林海东已经得到了欧阳正的消息,说唐宋就是最大的财主,完全有能力,也有实力能够吞下这么大哥摊子。 当然欧阳正只透露了唐宋是大财主的身份,并没有告诉林海东,有关唐宋的真实身份。 欧阳正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正是出于对唐宋未来的有所考量,唐宋要想重出江湖,杀回鸡叫城,需要的稳扎稳打,走好每一步。 而合江是唐宋重新起步的最佳选择,这点欧阳正笃定了不会有错,所以才会不易余地的暗助唐宋。 希望唐宋能够收拾好心情,静下心来,恢复元气,满血复活,尽快杀回鸡叫城,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光明正大的接回自己的妻女,而不用再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 欧阳正想利用林海东在合江的地位,为唐宋在合江扑上一条康庄大道,欧阳正用心良苦,表面上玩世不恭,心思却务必的细腻,对于唐宋这个女婿,他会不遗余力的支持,哪怕需要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 唐宋又何尝不知道欧阳正的深层用意,只要能够拿下合江最有权威的组织,自然就有了立足之地,也就有了复仇的根据地。 有了合江这个根据地,唐宋接下来的路途自然不会那么的艰辛,因为创联这个非营利性的组织就是一把尚方宝剑,谁要是拥有了它,也就意味着拥有了合江这块风水宝地,这点毋庸置疑。 欧阳正想方设法的暗助唐宋,于公于私都没理由不出手,唐宋既是自己的女婿,也是欧阳家族未来的希望。 因为女儿欧阳美娟与外孙女唐糖的未来,都心系唐宋一人身上,唐宋能否杀回鸡叫城,也就意味着欧阳美娟母女,能否过上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不得不躲藏在鬼市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因此,林海东是欧阳正刻意安排唐宋与他接触,而目的就是希望唐宋能够抓住这次机会,以合江为突破口,在合江扎根下来,让合江成为唐宋东山再起的根据地。 显然欧阳正这算盘,打得精细,林海东眼下遇到了人生的双重考验,不仅要与癌症做生死搏斗,还得面对政治对手的中伤。 庞波对会长的位置觊觎已久,而金大生也虎视眈眈,就等着林海东下台的这一天到来。 很明显,林海东的病情已经加速恶化,医生已经建议他暂停工作,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庞波和金大生的耳朵里。 所以,庞波和金大生才会沆瀣一气,密谋创联会长的位置。 林海东重病,身为副会长的庞波,等待这一天时间的到来,实在是太漫长了,这次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而金大生虽然对会长一职没有什么兴趣,他只关心自己的钱袋 子里能不能装满,至于谁来坐这个会长,与他而言,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谁能给他好处,他自然就拥护谁。 在这个节骨眼上,庞波一股脑的巴结他,势必要拉拢他,争取到他这一票,有了金大生这关键的一票,庞波要想坐上会长的位子,自然又提升了几成胜算。 当然,庞波并不知道金大生才是左右逢源,内外通吃的厉害角色,在林海东没有最后咽下那一口气,他是不会断了自己的后路的。 只要林海东还坐在会长位置上,他就不会轻易的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这样既不会让庞波对他有所察觉的同时,也不会失去庞波这颗大树。 假设林海东命大,癌症并没有要了他的命,而是活了过来,那么他可以继续在林海东身边做这个秘书,而一旦林海东倒台,庞波坐上会长的位置,他立马会保住庞波这颗大树,因此,获利最大的自然是他。 金大生的野心和私欲,在这里展现出淋漓尽致。 而庞波在背后搞小动作,林海东在没有患病之前,不是不知道,而是作为同僚,没理由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林海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眼下林海东危在旦夕,命不久矣,为了创联未来的发展和归属,林海东没理由不作出一些行动,决不能让创联落入庞波这个狼子野心的手中。 林海东趁着还有一口气在的时候,利用自己在创联的权威和地位,决定押宝在唐宋身上,做最后的一搏。 林海东只为在弥留之际,给创联一个最好的交代。 而他最放心不下的,自然是他唯一的女儿林雪柔。 林雪柔在她九岁那年,母亲因为癌症,离开了她们父女,让林雪柔的童年蒙上了一层阴影,从而成就了林雪柔现在有点叛逆的性格。 林海东因此而对林雪柔倍加宠爱,只要林雪柔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允许,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为她去摘。 正是林海东的这种溺爱,让林雪柔的脾气变得异常偏执,而且以自我为中心的态度,让她的变本加厉的到了几近失控的地步。 林雪柔的叛逆,让林海东苦恼不已,可出于对女儿的呵护,他不忍大骂林雪柔,哪怕是向他摆一下脸色。 而今自己患了与她母亲同样的癌症,不久的将来,将要离她而去。 到时天人永隔,林雪柔该如何自处?这是让林海东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一块沉重的石头。 在第一眼唐宋的那一刻起,林海东就对唐宋,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无论从出于无奈,还是出于误判,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绝对可靠,这点毋庸置疑。 林海东在唐宋身上,看到了沧桑感的同时,也看到了成熟和稳重。 林海东并不知道唐宋的身价,欧阳正也未曾向他吐露出半个字,所以他对唐宋的实力,并不了解。 然而,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以唐宋小小的年纪,能够吞下创联这么一个大盘子,显然不是想 象中的那么简单。 仅凭这一点,如果能把创联交到唐宋的手里,他自然是放心的。 而今林海东最放心不下的自然是女儿林雪柔,如果能够把林雪柔交给唐宋,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只是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得亲口问一问唐宋本人才行。 所以林海东才会以这种方式,把唐宋请到了自己的家里,并且以礼相待,只为亲口问一问唐宋的想法。 林海东私下与唐宋见面,故意支开了身边的人,包括女儿林雪柔。 见唐宋多少有些怨气,林海东放下身段,上来就给唐宋道了歉。 “古先生,这些天招待不周,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多有得罪,还请古先生大人有大量,原谅一个将死之人。” 林海东一上来就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听他这么一说,唐宋这才意识到林海东的脸色的确有些不对劲,原来他是拖着病重的身体,勉强才来找的唐宋。 唐宋并非冷酷无情的人,尤其是见不得弱者,林海东低三下四道歉,而且身患重病,唐宋没理由为之所动。 继而赶紧扶着林海东,关切的问道:“林会长,你这病……” 见唐宋放下了成见,林海东深感欣慰,一脸愧疚的说道:“我这病啊,说来话长,跟孩子的母亲是得的同一种病,哎……或许这就是我林家的定数吧。” 林海东一身沉重的叹息声,彻底击中了唐宋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唐宋深感林海东的无奈,也对林雪柔即将失去父亲,孤苦伶仃的成为一个人,而深表同情。 同样身为孤儿的唐宋,能够换位思考,深切的体会到那种无助和落寞。 “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林海东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然后鼓足了勇气,说道:“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不过我们家雪柔还不知道我的情况,也希望古先生能够为我暂时保密。” 唐宋点了点头,出于对林海东身体的考虑,准备点烟的唐宋,把嘴里的烟给摘了下来,没有打算要抽的意思。 “没关系的,给我也点上一根吧。” 林海东是勉强撑着,抽烟或许能让他打起精神来,而不至于支撑不下去。 见林海东坚持要抽,唐宋也不好阻拦,亲自为他点上火,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古先生,创联交给你,我放心,你估个价,我全力配合你,我想创联联合发起人,应该都会同意的。” 林海东对创联已经有了最好的交代,而对女儿林雪柔却始终放心不下。 在鼓足了好几次勇气之后,最后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把这个难题抛给了唐宋。 “古先生,我想你知道我时日不多了,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唯一的女儿雪柔,本来我不应该开口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会冒昧的问一下古先生,能否收下创联,就当是为了我的女儿。” 林海东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全盘豁出。 第二百四十六章假戏真做? 在林海东说出了自己的所有想法之后,沉重的舒了一口气,看得出他为了这事压抑了很久,而且为准备了很久。 毕竟他能够大胆的说出这番话,就已经做好了求人的准备。 林海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倒是让唐宋深感意外,毕竟以林海东身份和地位,不至于找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女儿托付于人,这不是儿戏吗? 林海东的反常举动,让唐宋有所警惕,继而说道:“林会长,这事是不是该与令千金商量一下,毕竟她的想法才是首要的。” 唐宋是故意找托词,林海东这是病急乱投医,对唐宋根本就不了解,就这么把林雪柔托付给唐宋,显然不符合常理。 见唐宋有所顾虑,林海东开门见山的接着说道:“古先生,能够得到欧阳先生亲自推荐的人,我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我只希望古先生能够帮我这个忙,帮我照顾好小女雪柔,就当是我的临终遗言吧。” 林海东硬把林雪柔塞给唐宋,完全不顾唐宋的感受,也没有征求过林雪柔的意思。 林海东凭什么这么信任唐宋,居然要把林雪柔彻底交给唐宋呢? 原来林海东已经猜到了唐宋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林海东知道,唐宋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既然唐宋不愿意说,林海东自然不会多问,只要能够安顿好女儿林雪柔,他自然就能够安安心心的离开。 林海东死常烂打,只为亲眼见到唐宋点头答应。 要说唐宋与林海东并没有任何交钱,在这之前,只不过有过一面之缘,而且立场还是站在了对立面,于公于私,唐宋没理由答应他。 可正是因为仅有的一面之缘,林海东却毫无保留的全盘豁出,义无反顾的认定了唐宋,就是那个可以将女儿托付终身的人。 而这其中并非唐宋魅力所在,况且林海东眼下并不知道古丛生就是唐宋,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一个交情不深,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这点完全不符合常理。 唯一能够解释的过去的,那就是欧阳正,欧阳正表面上玩世不恭, 不问世事,可是在江湖上的地位可想而知。 正是欧阳正的江湖地位,才会让林海东对唐宋百般的信任,并且有意提携唐宋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 只要唐宋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自然在合江的地位显而易见,这也为唐宋在合江立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一旦拿下合江,唐宋要想翻身指日可待。 这正是欧阳正暗助唐宋翻身的初衷,只是一向精明的欧阳正,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就是林海东命不久矣,唯一的女儿将成为了林海东最放心不下的心病。 只有唐宋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顺理成章的接替林海东的位置,林雪柔的未来,才会得到足够的保障。 因此,林海东在临别之前,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将创联交给能够对女儿林雪柔负责到底的人手里,而唐宋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林海东依旧放心不下,所以他才会主动找到唐宋,征求一下唐宋对女儿林雪柔的看法。 “古先生,可能有点冒昧,不过我不得不听一听你的真实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娶我们家雪柔,这样,我死了,也能够瞑目了。” 林海东说出了最终的想法,这让唐宋颇为震惊,原本将女儿林雪柔交给一个本没有什么交情的陌生人,已经是有悖常理的事情。 眼下林海东却主动要求唐宋迎娶林雪柔,这让唐宋错愕不已,甚至有些怀疑林海东的动机。 在唐宋眼中,对林雪柔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毕竟与她只见过一面,没有任何的交集,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感情可言,要娶一个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的女人,这不是唐宋的风格,不至于滥情到如此地步。 况且自己有妻子和女儿,没理由抛妻弃子,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我……” 唐宋内心十分的纠结,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因为林海东眼下的请求,让他十分的为难,毕竟这个请求,是一个罹患癌症晚期的垂暮老者,最后的奢望。 唐宋不忍伤害林海东,但也不会轻易的背叛自己的妻子,毕竟这次死里逃生,唐宋只有一个心愿,那 就是杀出重围,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与自己妻女团聚,回归普通人平淡的生活,仅此而已。 见唐宋有所顾虑,林海东颇为理解,毕竟唐宋与林雪柔之间缺乏了解,要他娶一个不甚了解的女人,确实有些得寸进尺。 不过林海东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在临终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安顿好自己的女儿林雪柔,否则的话,死都不瞑目! “古先生,我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不过我别无选择,况且你是欧阳先生推荐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林海东道出了自己内心最煎熬的地方,继而又道:“如果说娶雪柔,让古先生为难的话,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家雪柔演一出戏,只要古先生能够顺理成章的接替创联的话,也算是我对雪柔做最后的打算了吧。” “演戏?” “没错,就是你和雪柔假结婚,只要能够骗过创联的那几条吸血虫的话,稳定创联,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林海东无奈之后的请求,唐宋没理由拒绝,正准备答复的时候,躲在门后面一直偷听的林雪柔,猛地窜了出来,气急败坏的质问道:“爸爸,什么假结婚,你要我和他结婚?” 林雪柔突然冒了出来,打了林海东一个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安慰道:“雪柔,你听错了,我跟古先生正在谈生意上的事情呢。” “爸爸,你别骗我了,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你就是要把我当成你生意上的工具。” 林雪柔挺着胸脯,一脸生气的说道,见林雪柔正在气头上,林海东不忍伤害林雪柔,并不希望林雪柔知道他身患癌症,时日不多的事实。 拖着有些虚弱的身子,赶紧安慰道:“你误会爸爸了,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会把你当成生意上的工具呢?” “你就是把我当成了你生意上的工具,我不管,你要是要我和他结婚,除非我死了。” 林雪柔说着眼泪花啦啦的就下来了,女人听风就是雨,看来她并不知道林海东的罹患癌症的事实,也不知道林海东为了她的将来,所要付出的一切。 第二百四十七章下一剂猛药 眼见这个刁蛮任性,满身公主性子的林雪柔,唐宋有些看不下去了,继而起身,说道:“林小姐,你说的没错,你就是生意上的工具,能够嫁给我,是你的荣幸,也是你们林家的荣幸。” 唐宋此话一出,可让林海东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唐宋不但没有为他解释一二,反而一通激将法,彻底让林雪柔奔溃,好比晴天霹雳一般,如梦初醒! “古先生,这……” 林海东正要阻止唐宋,却不想唐宋没有搭理他,而是来到了林雪柔的面前,冷酷的说道:“林小姐,我想你是该醒一醒了,一个月以后,你将不再是林家的大小姐,请收起你的刁蛮公主的性子。” “古先生,这……” 林海东再次想阻止唐宋,却不想唐宋并没有闭嘴的意思,接着说道:“跟我一样,成为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 “你……你胡说!” 唐宋的话,刀刀见血,如同当头棒喝,狠狠地砸在了林雪柔的头上,让她如梦初醒。 “爸爸,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他怎么能这么恶毒,诅咒你死呢?” 林雪柔疯狂的质问着林海东,而此时的林海东,强忍着内心的泪水,像铁人一般,愣是把内心最为柔软的那部分疼和痛,隐藏在了内心深处,紧紧的搂着林雪柔,不停的安慰着她。 “林会长,我想是时候让令千金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唐宋并没有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是希望林海东能够主动拿出那份病历报告,里面清楚的写着:时间最多一个月。 林海东也明白了唐宋刚才的用意,唐宋并没有恶意,而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林雪柔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立场,从此刻起,她将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思忖片刻之后,林海东进书房,拿出来那份压在箱底的病历报告,摆在了林雪柔面前,煎熬的说道:“雪柔啊,古先生说的没有错,我时间不多了,你是我的宝贝女儿,也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接下来的日子还很长,我希望能在这仅有的一个月内,为你做点什么,所以……” 林海东没有说完,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可能是刚才有些激动的原因,这才导致了林海东的病情加重。 咳嗽了几声,林海东赶紧把纸巾捂住了嘴巴,显然咳出来的那趟淤血,就藏在了那张面巾纸上,只不过林海东不愿让林雪柔知道,这才趁着林雪柔不注意的情况下,将纸巾偷偷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而这个细节,却在唐宋眼中看得真切。 父爱如山,林海东爱女心切,让唐宋同样感受到了父爱的力量,那种从未有过的父亲,让唐宋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父亲是谁?还健在吗?过得好吗? 瞬间的感动,让唐宋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或许这就是亲情与爱。 看到病历报告的那一刻起,林雪柔的梦真的醒了,眼泪再一次 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生离死别的感受,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失去而又恐惧的无助。 她理解了父亲的用心良苦,刚才对唐宋的敌视,也缓和了不少。 林海东为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鼓足了勇气,说道:“雪柔乖,雪柔不哭,古先生是你欧阳伯伯推荐过来的,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无论未来你们能不能携手到老,我都希望你们能够相互扶持下去,一直这么扶持下去。” 林海东拉着林雪柔的手的同时,也拉着唐宋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算是强扭着交代遗言。 林雪柔偷偷瞄了一眼唐宋,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唐宋,心里纵然有万千个不愿意,可是为了时日不多的父亲,林雪柔也不会当众反对,也不会当面抽离自己那只紧紧的被唐宋握着的小手。 见林雪柔没有再耍性子,林海东很是欣慰,至少说明了林雪柔与唐宋之间的立场,已经不是站在对立面了。 而接下来林海东要做的,就是一心扶持唐宋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 创联会长的位置,身为副会长的庞波,觊觎已久,就等着林海东栽跟头,好趁机上位呢。 庞波狼子野心,林海东又何尝不知道,因为他身患绝症的消息,并没有对任何透露,哪怕是自己的秘书金大生,也是守口如瓶,就算是半个字眼,也未尝提起。 正是林海东的保密工作做的漂亮,这才不至于让庞波趁机兴风作浪,打乱林海东遴选接班人的节奏。 不过,在唐宋看来,林海东这不温不火的节奏,根本没办法在一个月时间内,敲定创联的接班人,必须下一剂猛药才行。 唐宋同样知道,要想在合江扎根下来,借助创联这个平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而能否把握住这个机会,林海东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所以,在林海东还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内,必须拿下创联,只有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才能确保掌握合江的经济命脉,这点毋庸置疑。 在林海东安抚林雪柔之后,林海东单独找唐宋,介绍了一下创联的具体情况,以及创联在合江的地位和影响力。 虽说创联是合金金融界自发性的公益性组织,而正是因为它非盈利性质的属性 ,才让它的地位和权威立于不败之地。 也正是因为它的地位和权威,才让它拥有了来自合江各个领域的资源,而这些资源的利用和整合,为创联带来了影响力的同时,也让创联的敛财能力大幅提升。 而这一切都是林海东一手打造的,也正是创联的敛财能力,才让多少人都盯着创联会长这个肥差。 用创联内部的话来说,只要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拥有的不仅是源源不断的资源和利益,还有在合江的权利和地位。 这也是庞波绞尽脑汁都想得到创联一把手的目的,而他之所迫不 及待的想要取代林海东,也是因为创联会长这个肥差,能够给他带来丰厚的利益,甚至一手遮天的权利和地位。 庞波的野心,林海东表面上不说,可是与庞波共事多年,林海东没理由不了解庞波,正是因为了解庞波,林海东才会想方设法的设置路障,不让庞波的野心得逞。 林海东曾今也想过,让庞波接手创联一把手的位置,可是在得知庞波的野心和欲望之后,取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创联的未来,不能毁在了一个利益熏心的人手中。 创联是林海东一生的心血,他自然不会让一个不足以信任的人接手,打破创联原有的健康而良性的发展路径。 正是因为失去了林海东的绝对信任,庞波知道自己接手林海东的位置,受到了威胁,这才会暗中联手金大生,正在筹划一场逼迫林海东主动让权的阴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显然创联的局势,唐宋作为一个旁观者,已经看透了七八分,而且金大生对林海东的背叛,在之前唐门打下合江之前,就已经略知一二。 只不过当时唐门的立场不同,拿下合江市场才是唐门的主要目的,而至于创联的死活,尤其是创联内部的阵营,唐门并不关心,也不会随意插手。 可是如今的立场不一样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唐宋极有可能成为创联的下一任会长。 身为创联未来的一把手,唐宋没理由不参与其中,庞波和金大生都将成为自己的劲敌,尤其是金大生,就好比是藏在脚下的一颗地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在拿下庞波这个劲敌之前,排除金大生这可暗雷,才是首当其冲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过唐宋心里清楚,金大生在创联经营多年,在创联内外都是左右逢源,势力范围可谓是根深蒂固,在合江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如今又与庞波暗通款曲,要想除掉他,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金大生这颗钉子不能轻易的拔掉,那就利用这颗钉子,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好为自己要下的那一剂猛药,添柴加火。 争取金大生,是唐宋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事情,这点与林海东的想法不谋而合。 “古先生,正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不过我得提醒你,金大生这个人就是个笑面老虎,十足的墙头草,和他过招的时候,万事小心呐。” 林海东的提醒,唐宋早有预料,毕竟像金大生这样左右逢源吃得开的人,自然有他生存下去的理由,对付他自然需要一些非常的手段。 “这个请林会长放心,我古丛森也不是吃素的。”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淡淡的说道,吐了吐烟圈,继而又道:“对了,林会长,那我以什么身份加入创联呢?” “这个很简单,我会为你在创联安排一个重要的职位。” “什么职位?” “副会长秘书!” 第二百四十八章取得信任 “什么?庞波的秘书?” “怎么?有问题吗?” 林海东反问道,唐宋有些惊讶,不过很快领悟到了林海东的用意,林海东在这个时候,安排唐宋在庞波身边,其实有两方面的考量。 一方面是打庞波一个措手不及,让一个陌生人守着庞波,不让他乱来,而另外一层的意思,就是好让唐宋接近庞波,了解庞波,为将来铲除异己,做充分的准备。 林海东可谓是用心良苦,他知道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能够为唐宋铺垫的基础,并不会太多,而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唐宋名正言顺的加入创联。 至于接下来能不能坐上创联一把手的位置,林海东并没有把握,因为一个月的时间,根本没办法铲除庞波和金大生在创联经营已久的势力。 林海东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唐宋同样知道创联内部的复杂程度,要想除掉庞波和金大生这两颗大树,光凭一把斧头是没办法清理干净的,为此,唐宋做好的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林海东说完,接着扔给唐宋那本病历报告,接着说道:“这本东西,我相信对你会有一些帮助,你拍一些照片,就当是你取信于庞波的投名状了,至于能不能得到他的信任,就看你的造化了。” “这……” 林海东这是要主动暴露自己癌症晚期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点吧? 面对林海东的这个做法,唐宋有些犹豫,毕竟林海东这是要唐宋踩在他的头上,以此作为在创联立足的契机。 当然,唐宋也很清楚,只要坐上了创联会长一职,就能掌握合江的经济命脉,自然而然也就能在合江立足,以合江作为根据地,重现沙市,杀回鸡叫城,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此诱惑,唐宋没理由不为之所动,这是他内心十分的纠结的地方所在。 纠结,但不含糊,唐宋知道自己的立场,经历过两次生死的人,心性早已经发生了改变。 血的教训,让他深刻的认识到,生意场上无兄弟的道理,而正是看清楚了真相,才会展露出嗜 血的一面,这也成就了他后来的辉煌。 想到这里,唐宋不再迟疑,接过林海东的病历本,没有言语,只有默契。 而唐宋能够为林海东做的就是,为他照顾好林雪柔,而林雪柔心里是怎么想的,唐宋便不得而知了。 拿着林海东的病历本,以庞波的秘书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庞波面前的时候,就让庞波对唐宋颇为满意,而且这份病历本有着推波助澜的魔力,更让庞波对唐宋的到来,深感欣慰。 甚至在庞波眼里,唐宋就是他生命中的那个贵人,助他坐上创联一把手位置的那个贵人。 “阿森啊,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庞波对唐宋印象极好,或许是对权利欲望的喷张,麻痹了庞波清醒的头脑,庞波做梦都不会想到,唐宋是林海东临时之前,给他设置的最大的障碍。 “当然不介意,庞会长,这样反而亲近了不少,是我古丛森的荣幸。” 唐宋故意放低姿态,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借此机会,彻底取得庞波的信任。 要想按照林海东设置好的路径,唐宋要想顺理成章的成为创联联盟的成员,必须得到创联内部半数以上的票选,而庞波就是最关键的人。 众所周知,在创联内部,以林海东这个会长为首,形成了一大阵营,而以庞波这个副会长为首的,又形成了另外一大阵营,所以他手中的一票,决定了创联内部一半的票数。 他的势力不足以威胁到林海东会长的位置,却能够左右林海东在内部的地位和决策,这就是庞波势力的价值体现。 而身为林海东秘书的金大生,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虽然他表面上无欲无求,却暗中在培植着自己的势力范围,这点就连林海东和庞波都没有任何察觉。 金大生的存在,就好比是一把暗藏在深处的地雷,不到一定的深度,都很难让人察觉,可是一旦到了一定深度,势必会瞬间引爆,而且杀伤力极大。 这点,好在唐宋之前,以唐门进军合江的时候,就摸清楚了创联内部的情况,尤其是林海 东,庞波,以及金大生在创联内部举足轻重的位置和立场,这让唐宋对拿下庞波和金大生又多了几分把握。 唐宋之所以会放下身段,一来是取得庞波的绝对信任,二来是避免身份暴露,在没有彻底扎根下来之前,绝对不能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张先发既然选择了背叛兄弟,自然会有所防备,也绝对不会让唐宋有任何翻身而威胁到他的地位的机会,这点毋庸置疑。 因此,唐宋也绝对不可含糊,两次生死,让他意识到了商场如战场的腥风和血雨。 “这份病历的真假,可有什么来历?阿森?” 庞波生性多疑,对唐宋这几张来自合江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报告,多少还是有些怀疑,毕竟唐宋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创联,又拿出了这么一些,专门针对林海东的证据,显然不合乎常理。 庞波的质疑,唐宋早有准备,而且接下来这个很有说服力的故事,也是林海东主动提出来的实质性建议。 “至于真假,我可不能保证,不过庞会长的能耐,只要去合江第二人民医院查验一下,自然就能找到答案。” 唐宋的提醒,庞波立马就拨通了电话,显然他在合江第二人民医院,的确安插了自己的人,其用心极其阴险。 只不过他人脉再广,也没有查到林海东癌症晚期的任何消息,而林海东主动放出消息,自然在合江第二人民医院,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在得到林海东癌症晚期的确切消息之后,庞波挂掉了电话,嘴角上扬,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邪笑。 但他强忍住内心的兴奋,因为不能在唐宋面前,表现出太过夸张了,继而拍着唐宋的肩膀,假意沉闷的说道:“真有你的啊,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有我庞波一口吃的,必然少不了你的。” “谢谢庞会长。” “叫波哥!” “谢谢波哥!” “对了,你帮我准备一点补品,林会长癌症晚期这么大的事,我得去看看他。” 第二百四十九章踢得一场好球 庞波并非真心去慰问林海东,而是想借此机会去看一看林海东,想确定林海东到底是不是真的癌症晚期,好为他的将来做下一步打算。 唐宋当然知道庞波的小九九,他那点心思,自然就是想尽快坐上觊觎已久的创联会长的位置,而他这么迫不及待,自然是清楚创联会长位置的重要性。 只要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尤其是掌握了合江的经济命脉,意味着在合江政商两界,就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如此大的诱惑力,岂能不让人垂涎三尺,梦寐以求? 唐宋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合江对唐宋而言,又何尝不是翻身的好去处? 合江与沙市不同,沙市主打的是国际化都市的路线,主要发展的旅游和娱乐行业,而合江却是创业者的天堂,在政府政策的强力引导之下,不出五年的时间,居然把合江打造成了中部最为宜居宜业的创业高地,尤其是培养了大批创投界的精英和人才。 中原六省当中,合江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最适宜投资和创业的温床,因此,合江不知不觉有了一个‘创投之都’的名片。 有了这张响亮的名片,合江省在中原六省当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其创投的环境,让它的名气已经冲出了中部六省,正在向全国辐射,这是合江引以为傲的地方。 这也是创联,在合江越来越体现出它价值点的地方,只要合江政府政策上不变,创联就拥有合江绝对的主动权,这点毋庸置疑。 庞波野心如此,唐宋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唐宋与庞波的立场不一样,庞波是为了权利和欲望,而唐宋是为了活着和复仇。 二者的目的都是为了坐上创联会长这把椅子,因此,他们二人必有一战,而最终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而唐宋能做的就是潜伏下来,保护好自己,伺机拿下庞波,名正言顺的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 庞波要去拜访林海东,唐宋自然要为他跑腿张罗,毕竟这是身为秘书,理应顾及的大事。 当然唐宋心里明白,以林海东的尿性,庞波这个时候登门拜访,自然不会避而不见,反而会满心欢喜的开门迎客,目的就是为了麻痹庞波,好为唐宋争取到更多扎根创联的机会。 庞波和林海东一见面,庞波亲自把礼物交到林海东的手中,而且这个时候有意握着林海东的双手,以示慰问的同时,也好通过这种方式,试探一下林海东的虚实。 “东哥,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小弟说一声,我在国外有一些旧相识,在医学方面,颇有成就,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 庞波在通过刚才与林海东握手的瞬间,林海东双手冰凉,全身无力的样子,已经证实了林海东的确身体不适,这也坐实了唐宋手里的那份病历报告。 庞波暗自欢喜,不由得自主的看了唐宋一眼,冲着唐宋会心的一笑,接着嘴角上扬,搓了搓双手, 然后主动坐在了沙发上。 林海东收下了庞波亲手递过来的礼物,放下礼物的瞬间,同样瞟了一眼唐宋,给了唐宋一个肯定的眼神,显然这个时候,林海东就是要让庞波知道自己患上了癌症,而且是癌症晚期,目的就是要以此作为麻痹庞波的筹码。 林海东亲自泡了两杯茶水,随手递给了唐宋一杯,另外一杯,双手捧给了庞波,说道:“谢谢庞老弟费心了,我这病啊,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华佗再世,估计也无力回天了。” “瞎说!东哥洪福齐天,哪里会没有办法的时候,我现在就给你联系,国外有最好的医疗资源和医生,我相信没有不能战胜的病魔。” 庞波装模作样的说着就要打电话,林海东赶紧阻止他,纵然知道他是惺惺作态,可是林海东最自己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的确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几家大医院都已经宣告了结果,并没有太多的可能性了。 “庞老弟,我的病我清楚,让你操心了,不过我倒下了,创联可不能倒下,接下来的时间里,还得麻烦庞老弟多费些心思在创联上,毕竟这是我们的心血,也是合江七百多万人口的期望。” 林海东这个时候有意捧庞波,并不是要捧他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而是在试探庞波,想知道庞波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庞波同样知道林海东在试探他,转而说道:“我庞波何德何能,一辈子没什么本事,要不是当初东哥提携,我也到不了今天,还坐上了副会长的位置,不过请东哥大可放心,只要有我庞波在,绝对不会让创联出任何问题,也不会让东哥的心血,付诸东流。” “好,有庞老弟这句话,那我死也就瞑目了,不过我这个侄子,还得拜托庞老弟留在身边,多多提携,不吝赐教啊。” 林海东故意说唐宋是他的侄子,一来是给庞波一点提醒,起码能够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二来是要为唐宋在创联正名,只有唐宋名正言顺的留在了创联,才有机会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否则的话,一切都是扯淡。 “东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我庞波可还是一个摆地摊卖杂货的小商贩呢,东哥,你可是我的贵人,既然阿森是你的侄子,那也就是我的侄子啊,提携照顾,理所当然啊。” 庞波看了一眼唐宋,拍着胸脯保证,不过他拍胸脯并不起作用,因为在创联内部,一贯以来,大小事务都是以民主的方式表决,投票才是公平公正的体现,这也是林海东创立创联之初,立下的规矩。 正是这条铁一般的规矩,让创联这个公益性的联盟,成为了有组织有纪律的组织,从而成为合江最有权威的公认经济联盟。 而林海东此刻却发现,这条铁一般的规矩,就是一把双刃剑,为创联的发展指明了方向的同时,也为此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那就是公平公正背后失控的诟病。 这点是林海 东始料未及的,他千算万算了一辈子,却没想到自己会患上癌症,而且是癌症晚期。 在得知身患癌症,而且是癌症晚期的那一刻,他的天彻底塌下来了,可是他没有就此倒下,而是义无反顾的扛了过来,因为他不仅是创联的创始人,还是一个爸爸。 在林雪柔面前,他没理由不坚强的走下来,而他知道自己还有仅仅的一个月时间之后,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找一个继承人,能够继承创联的同时,也能为女儿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而唐宋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这种电影电视剧里头的狗血桥段,在林海东眼中,却成为了创联,以及他们林家的救命稻草,而唐宋自然而来也就成为了林家的那根唯一的稻草。 为了抓住唐宋这根救命稻草,林海东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要为创联做好铺垫,还得安排好林雪柔,纵然是林雪柔并不认可唐宋的前提之下,林海东也要硬撮合他们在一起,他这是要上演一出强扭的瓜不甜也要强扭的大戏。 “对了,东哥,你这重病,理应退下来休息,好好的调养调养,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创联会长一职,关键时期,特殊时期,可得有一个能人,能够顶上啊,东哥你看什么人最合适呢?” 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林海东这还没有退下,庞波就火急火燎的想要兵谏,他这是要逼宫啊。 林海东根本没有想到庞波会这么迫不及待,开门见山的把问题抛了出来,这也是创联亟待解决的问题,直面问题,林海东没理由不正面回答。 庞波这么冷不丁的把球踢了过来,目的就是要林海东难堪,借此机会还能试探一下林海东的口风,毕竟眼下,能够扛起创联这面大旗的,除了他庞波,想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问题的确比较棘手,那么庞老弟,你认为谁来接替我最合适呢?” 林海东同样是玩心术的高手,既然庞波有意踢一场球,那么林海东同样不会轻易的露怯,而是把球踢回给了庞波,想看看庞波怎么化解这突如其来的试探。 林海东踢得一场好球,同样出乎了庞波的意料之内,不过他早有预案,转而说道:“我觉得创联是东哥你一生的心血,你退下的话,没有人能够接替你位置。” “这怎么说?” “很简单,因为东哥你才是创联的灵魂领袖,这点没有人可以替代。” 林海东知道庞波这话是在奉承自己,是在回避刚才的问题,不过创联会长一职不能空缺,要在一个月之内盖棺定论,否则的话,创联势必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内斗,这点毋庸置疑。 林海东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势必要尽快让唐宋在创联生根发芽,彻底取得创联内部成员的信任,这样才有可能逆风而上,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 可是,该如何才能让唐宋逆风而上呢? 第二百五十章危机 “庞老弟,言过其词了,既然这样,那还是老规矩,会长一职,咱们民主表决吧。” 林海东早就看穿了庞波的心思,庞波对会长一职觊觎已久,而且迫不及待的想现在就坐上这个位置,可是他的野心,林海东岂会让他轻易得逞。 庞波与林海东不和,在创联内部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而且林海东凭借过硬的领导能力,强压着庞波这么些年,一直让庞波坐在副会长这个位置上,抬不起头来。 庞波早就受够了这一切,他这个副会长的位置,与其说是个会长,倒不如说是个有名无实的虚职,手里头并没有太多的权利。 这是林海东精明的地方,也是林海东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坐在会长这个位置,而屹立不倒的秘密所在。 林海东深知权利对于一个创始人的重要性,他绝对的领导力,才是他能够在创联保持绝对核心的重要武器。 要不是身患绝症,林海东绝对不会允许庞波在创联内部指手画脚,兴风作浪,这是他的底线,也是创联的底线。 眼下的局面是如此,可是一个月之后,林海东离开了这个世界,创联的命运将不再掌握在他的手里,这是林海东眼下最为堪忧的地方,才会有扶持唐宋上位这么一说。 当然,林海东在有生之年,暗中扶持唐宋上位的消息,并不知道林海东临了还会来这么一手。 庞波依旧蒙在鼓里,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林海东好意调配给自己当秘书的唐宋,居然会是林海东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炸弹。 而且这颗炸弹,是一个移动炸弹,只要时机合适,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爆,这点,庞波将彻底失策,这也充分体现出了林海东的手段。 当然林海东在这个时候,没有直接指派庞波接替他会长一职的安排,而是提及了民主表决。 这让庞波有些失望,不过他并不意外,因为在这几年,双方明争暗斗的过程当中,庞波深知林海东的尿性。 以林海东固执的性格,对不看好或者有成见的人和事,都是颇有偏见,而庞波就是那个让林海东不待见的人,这点,庞波自然有自知之明。 “好,东哥这个建议,我觉得充分体现出了创联公益性的特质,本着公平公正公开是创联一贯的做派,所以会长一职,民主表决,我举双手赞成。” 都说庞波是玩权术的高手,在林海东面前,表现得淋漓尽致,这点与金大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金大生阿谀奉承,而庞波却大智若愚。 当然,庞波这个时候赞成民主表决,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因为在创联内部,庞波与林海东的势力,半斤对八两。 庞波在创联,已经经营了多年,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或多或少的培植了一些自己的势力,而这些势力正是他对民主表决的底气,。 况且他还有金大生的支持,金大生在创联内部,虽然没有林海东和庞波的势力范围,可是也不容小觑他的存在,他培植的势力,在关键的时候,同样能够左右一些局面。 这点,庞波十分清楚,林海东又何尝不知道,所以金大生手里的这一票十分的关键,极有可能左右谁能坐上会长一职的风向。 看庞波的自信,林海东已经意识到了危机,虽然金大生没有明确表态,站位于谁,可是像金大生这样左右逢源,风吹两面倒的墙头草,可没有什么信誉可言。 林海东可绝对不会让创联落入金大生这样的无耻小人之后,如果得不到金大生的支持,那就毁掉金大生,这是林海东做的最坏的打算。 所以在庞波离开之后,林海东并没有让唐宋离开,而是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让唐宋留了下来。 “这样,庞老弟,我知道阿森呢,略懂一些中医,雪柔呢,最近有些头痛,我想找你借用他一个晚上,不知道可不可以?” 林海东开口要留唐宋,他这么做的目的,庞波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可惜碍于林海东的面子,庞波没理由不答应,继而 笑着说道:“阿森本来就是东哥你,推荐给我的人才,既然东哥要用,我哪有不可以的道理。” 庞波极不情愿的一个人开着车离开了,而唐宋留下来,哪是帮林雪柔看中医,而是林海东想知道唐宋现在的想法,因为创联未来的局势,并不是很明朗。 尤其眼下林海东已经表态,要民主表决来决定会长一职的空缺,而金大生的立场,将直接影响会长一职的去向,这让林海东心里,多少没了底气。 林海东有意留下唐宋吃这顿晚饭,一来是让想听一听唐宋的想法,二来是有意让唐宋与林雪柔接触,毕竟林雪柔的将来,或许只有唐宋才能左右。 “雪柔,你去把我那瓶珍藏了八年的老酒拿出来吧,今晚我要跟阿森喝个痛快。” 林海东因为工作和身体的原因,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滴酒未沾了,可是今天却转性了,居然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要与唐宋一醉方休。 这对于唐宋而言,又是何等的礼遇! 林海东忘我,玩命,林雪柔却清醒的很,她已经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纵然是命不久矣,可也不能这么糟践,毕竟喝酒伤身,醉酒更要命。 林雪柔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拿生命来开玩笑。 “爸爸,你这是瞎胡闹,你这哪是要喝酒,你这分明是要命!” 林雪柔一口拒绝了林海东,她对父亲癌症晚期的事实,完全不能接受,可是不接受又能如何,癌症晚期就已经给人下了最后的通牒,而她能做的就是陪在林海东身边,哪怕是多陪上一天,也能让她心里得到稍许的安慰。 眼见林雪柔着急的眼泪花都要出来了,唐宋赶紧拦着林海东,说道:“林会长,今天咱们酒就先不喝了,要不咱们喝茶,喝茶也一样能够尽兴。” 林海东看见唐宋和林雪柔都这么关心自己,继而改变了主意,笑着说道:“阿森说的对,就冲着你这份孝心,你要是我们家姑爷,那该有多好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离间 林海东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唐宋和林雪柔都听了进去,两人抬头,相互看了一眼,而林雪柔顿时羞涩的低下了头。 林雪柔的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心思细腻的林海东意思到了什么,这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如果女儿林雪柔能够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举案齐眉,心心相印,成就一段姻缘的话,林海东心中的石头,自然能够放了下来。 而他死,也能瞑目了。 只是林海东领会了女儿林雪柔的心思,却并不了解唐宋,因为唐宋身后不仅有妻儿,而且还有大把的红颜知己,况且大仇未报,岂能容他谈论儿女私情。 眼下唐宋对男女情爱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他只想借助创联在合江的地位,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在合江彻底扎根下来。 只有在合江扎根了下来,才有机会翻盘,才有能力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被兄弟出卖的滋味,唐宋心里自然不好受,可是他这次死里逃生,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只有保护了自己,才能保护好家人,这是唐宋深刻领悟到了这次杀回来的目的。 唐宋同样知道林雪柔的心思,虽然没有太多言语和眼神上的交流,可是林雪柔好比一夜之前就长大了,成熟了,同时也变得忧郁了起来。 自从她知道自己父亲身患绝症,时间只有一个月之后,她学会了坚强,更加学会了理解和包容。 这是林海东看到的,也是唐宋希望看到的,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极有可能是不可绕过去的一道坎,因为林海东已经把林雪柔托付给了唐宋。 而唐宋面对一个将死之人,唐宋没理由也不忍心拒绝他,纵然自己大仇未报,未来不确定的情况下。 林雪柔又瞄了一眼唐宋,主动去找到了林海东收藏多年的陈茶,像个贤惠的妻子一般,为唐宋和林海东煮水泡茶。 “古先生,哦……不,阿森啊,说说你这几天在创联的想法?” 林海东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唐宋自然知道林海东心思,他是想从中知道庞波的行为和举止,尤其是一些对林海东,以及创联有影响的情况。 这才是林海东安排唐宋留在庞波身边的真实目的,故而试探一下唐宋的能力和价值所在。 唐宋深知林海东的用意,而且一个将死之人,寄希望于一个并不了解的陌生人,这是林海东所不愿意的,而且可以称得上是他一世英名的一大污笔。 而他却选择了最冒险的办法,可想而知,他已经到了黔驴技穷,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林会长,庞波对会长一职势在必得,而且已经暗中拉拢了不少势力,我想这点林会长是很清楚的,不过金秘书那边的情况,还不是很明朗,所以他的一票,极有可能左右这次票选的结果。” 其实,唐宋只说出了一半,庞波的野心有目共睹,金大生的狡猾也是暗藏其中,而要想让暗通款 曲的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唐宋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只是在林海东没有表态之前,唐宋不会轻易的评价一个人,尤其是金大生,毕竟金大生是林海东的秘书。 金大生跟随林海东多年,对林海东也是唯命是从,可以算得上是绝对的心腹,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林海东却不在信任金大生,因为金大生的欲望已经超出了林海东的掌控范围,这是干秘书的大忌,也是创联内部各自为阵,处于水深火热的根本原因所在。 金大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林海东的信任,而他为了给自己找到更好的退路和出口,势必会选择合适的站位,而庞波极有可能成为创联下一任会长,金大生自然而然会选择站在庞波这一边,这点毋庸置疑。 “恩,不错,才到创联几天的时候,就能够看的这么透彻。” 唐宋虽然只说出了一半的想法,却深得林海东的信任,这点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当然唐宋或多或少有点投其所好的意思,毕竟要想在合江彻底扎根,能够踩在林海东的头上,也不失为一种上位的选择。 “金大生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人,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背叛我,我非得收拾他不可。” 趁着林雪柔泡茶的工夫,林海东咬牙切齿的想要吃人,他的表情,已经对金大生的立场,表明了态度。 林海东的态度十分的明朗,林海东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金大生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毫不留情的把他给废了。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这是林海东嗜血的一面,也是创联能够活下来的一种企业文化。 “林会长,稍安勿躁,你现在的身体,可千万不能上火啊。” 看着林海东吹胡子瞪眼,已经生气到了极点,唐宋赶紧安慰了一番,这时候,林雪柔的茶也已经泡好了,她先为唐宋盛上了一碗,接着为父亲林海东也盛上了一碗,继而安慰道:“爸爸,你呀,就是脾气暴躁,你的跟人家古先生学一学,得沉得住气。” 这是林雪柔第一次以女儿的身份,教训林海东,这种突如其来的教训,林海东没有反驳,反而心里乐滋滋的,因为这是林雪柔在成长的一面。 “雪柔啊,你再去给爸爸和阿森准备一点凉菜,花生米,大片牛肉什么的,虽然没有酒,可得有肉啊。” 林海东也是豁出去了,他突然发觉自己与唐宋十分的投机,而且对唐宋颇有好感,而这种好感正是来自直觉和信任。 林海东都这么说了,林雪柔哪有不照办的道理,因为能够像今天这样,与父亲好好的相处的时间,能够被林海东随意使唤机会,已经不多了,所以,才会显得弥足珍贵。 而就在林雪柔转身的那瞬间,林雪柔眼角的泪水,不经意间滑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唐宋的手背上,温暖而湿润,这是林雪柔内心的呼唤和呐喊。 此刻的她,是为了不让父亲林海东担心,而假装坚强,强忍着失去父亲的痛苦,而背身 抽噎。 在这一刻,唐宋对这个背影单薄的女人,深感同情,而倍感怜爱。 也正是在这一刻,唐宋内心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决定了接受林海东的委托,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女人,这个与自己一样,即将孤单而可怜的女人。 林雪柔独自躲在房间里哭泣了一番,而唐宋与林海东继续聊着,接下来该如何掌握创联未来的命运。 “林会长,要想破解庞会长和金秘书的攻守同盟,其实很简单。” 林海东已经对金大生表面的态度,那么唐宋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毕竟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没必要装腔作势,故弄玄虚。 “是吗?说来听听。” 林海东小抿了一口茶,放下的茶碗,改变了一下坐姿,正等着听唐宋的高见呢。 “庞波与金大生,既然已经站在了统一战线,那么我们就打乱他们之间的节奏,故意放出风去,说你有意提携金大生坐上创联头把交椅的位子,如果金大生也觊觎会长这个位子的话,他们之间的同盟,不攻自破,自然而然就能够瓦解他们联盟的势力。” 唐宋这一招,可真够毒辣的,都是利用人性的弱点,人的欲望的确是一把双刃剑,只要能够灵活的利用这一点,势必能够让金大生有所行动。 “好一个反间计的高招,妙!实在是妙啊,不过这么一来,咱们不也失去了金大生的一票吗?到时候如果我和庞波的票数一样,该怎么办?” 离间了金大生与庞波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之间相互猜忌,心生间隙,的确是可以瓦解他们之间的攻守同盟,可是这只解决了金大生的问题。 而庞波的势力范围不可小觑,不仅能够与林海东的势力旗鼓相当,而且在林海东身患绝症,无暇兼顾创联内部事务的同时,没少让庞波抢占一些资源,他如今的势力,极有可能已经踩在了林海东的头上。 如此一来,民主票选的主动权,就不一定会在林海东的手里了,这是一步险棋,也是林海东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个就要看庞波的了。” “看庞波?” 唐宋这么一说,倒是把林海东彻底给整糊涂了,林海东很清楚庞波的立场,纵然是弃权,也不会调转枪头,站位到他这边来,更别提改变票选结果了。 “林会长,如果金大生与庞波都为了会长一职,而杀的头破血流,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站位金大生的人,还是站位庞波的人,都会为自己留下足够的余地,而这个时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你可以想象一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是说,你就是那个程咬金?” 林海东似乎明白了唐宋的意图,继而点了点头,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你这是要浑水摸鱼,趁虚而入啊。” 话已至此,二人四目相对,心领神会的大笑出了声来。 “什么好事情,居然让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笑得人仰马翻?” 第二百五十二章临终遗言 林雪柔端一盘大片牛肉和一碟花生米出来,正巧见到了林海东和唐宋有点夸张的笑声。 能够让身患绝症的林海东开怀大笑,身为女儿,林雪柔深感欣慰,她关心的不是唐宋与林海东之间的谈话,而是林海东能够在这个时候,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对他的病情会有一些帮助,尽管这不太现实。 “雪柔啊,别忙活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大笑过后的林海东,的确心情大好,赶紧要林雪柔也坐下来一起聊天,并且指定要林雪柔坐在唐宋所坐的沙发上。 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尽可能让林雪柔能够与唐宋有所交集,因为感情基础是可以通过后天培养起来的,这点林海东是过来人。 很显然,林雪柔的眼眶有些红润,她刚才一定个躲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眼见林海东的心态不错,自然不能表现出任何忧伤,以免让林海东有所担忧。 林雪柔偷偷瞄了一眼唐宋,然后坐在了唐宋的旁边,两腿并拢,双手分别搭在了腿上,显得格外的拘谨。 唐宋却很放松,准备点上一支香烟,却冷不丁的被林雪柔给抢了过去,并且怒目相视,却并没有说话。 林雪柔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不让唐宋抽烟的意思,眼下林海东现在身体抱恙,当着他的面吸烟,或多或少有些影响。 当然,林雪柔会这么做,同样也是为唐宋的身体着想,毕竟吸烟有害健康。 这个小细节,再一次让身为父亲的林海东,深感意外,没想到唐宋与林雪柔之间,已经有了些许默契,这是林海东最想看到的结果。 林海东东拉西扯,唐宋没有表现出任何厌烦,而林雪柔却待不住了,提前回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见林雪柔离开,林海东拉着唐宋的手,把一个文件袋交给唐宋,这文件袋足够实沉,估计里面有不少文件之类的东西。 “阿森啊,你听我说,这里头装的是我的遗嘱和一些资产的证 明,雪柔还太年轻,根本不懂这些,对她我是很不放心,所以这袋子里头的文件,我希望你能帮我保管,等我死后,你再当着雪柔的面,帮我打开它……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可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你就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吧。” 林海东的身体状态的确不是很好,他喘着大气,说完这段话之后,已经出现了高原缺氧的反应,唐宋赶紧起身为他搬来了呼吸机。 一番吸氧过后,林海东总算是缓了过来,接着说道:“雪柔和创联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纵然是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唐宋却不忍开口拒绝,一番挣扎过后,接过了文件袋,开口说道:“放心吧,我一定稳住创联,照顾好雪柔。” 林海东在得到这个答案以后,突然脖子一歪,便没有了动静,突如其来的离开,让唐宋震惊不已,甚至有些措手无策,不停的呼喊着林雪柔。 林雪柔听到唐宋的呼喊,等她从卧室里冲出来的时候,林海东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走的很安详,没有任何挣扎和痛苦,或许这是唯一值得林雪柔心里慰藉的地方。 林雪柔紧紧的握着林海东僵硬而即将冷却的双手,她强忍着痛苦,没有哭泣,只是眼角有些泛红,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没理由不坚强,因为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雪柔,节哀顺变!林会长的丧事,我会帮你处理,还有在没有拿下创联之前,我想先不要公开林会长的死讯,毕竟这对创联不利,也会影响到林家对创联的掌控权。” “谢谢你,森哥,我知道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林海东死的太突然了,完全打乱了唐宋的节奏,看来医生的诊断报告并不准确,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到,林海东就死了,这是唐宋始料未及了。 可是为了创联,为了了却林海东最后一桩心事,出于创联安危的考量,唐宋决定暂时封锁林海东死讯的消息。 死者为大,这不是对林海东 的亵渎,而是为了完成林海东的遗愿,这点林雪柔没理由不支持,所以她当即同意了唐宋的决定,把父亲林海东的尸体暂时存放在冰柜里,丧事和葬礼自然也就只能延后了。 能够得到林雪柔的全力支持,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原本以为面对林雪柔这样的大小姐,势必会要费劲一番口舌,却不想林雪柔如此善解人意。 林雪柔恍若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让唐宋深感欣慰,林雪柔的改变,并不意外,家门生变,哪有不成长的道理。 当然林雪柔也已经把唐宋当成了依靠,因为眼下除了唐宋,林雪柔已然成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安顿好林海东的尸体和林雪柔之后,唐宋回到了创联,回到了庞波的身边。 庞波已经知道林海东身患绝症的消息,而且时日不多,纵然是林海东有意使坏,不让庞波的野心如愿,庞波为有理由,有信心能够坐上会长的位子。 所以,在唐宋回到工作岗位以后,庞波第一时间就想从唐宋口中,打听有关林海东的动向。 庞波的尿性,唐宋已经知其七八分了,对会长的位子势在必得,尤其是得知林海东只剩下一个月的时候,颇为兴奋。 而且在他的宣导传播之下,不仅创联内部众所周知,也让不少业内人士知晓。 林海东在合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出了问题,势必会引起合江政商界的震动。 林海东出事,政商界都忙着要去看望林海东,以示慰问。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雪柔公开宣布,父亲林海东需要静养,不方便任何人登门拜访和有所打搅。 这是林雪柔第一次在公众媒体面前露脸,她这次露面,纯属无奈之举。 因为她不出面澄清,极有可能让庞波的阴谋得逞,后果将一发不可收拾,而林海东的死讯也会无端的给扒拉出来。 林海东躲着不见人,这是庞波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她才会想方设法的想要从唐宋的口中知道一些答案。 第二百五十三章唐宋的嗜血 当然庞波做梦都不会想到,封锁林海东死讯,而故意做局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秘书唐宋。 因此,庞波想要从唐宋的手中,获得有关林海东的确切情况,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不过为了不引起庞波对自己的怀疑,唐宋或多或少的卖了一点无关痛痒的消息给庞波。 对于唐宋提供的消息,庞波是深信不疑,因为之前得知林海东身患绝症的消息,就是唐宋提供的,唐宋深得庞波的信任,正是有了庞波的推波助澜,让唐宋在创联内部的地位,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唐宋地位在创联的提升,是庞波对他信任结果,却在无形当中威胁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金大生。 在得知林海东病危之后,金大生一直都在自己寻找后路,一旦林海东倒下,意味着他这个秘书的饭碗,也将不保。 而今半道上杀出一个唐宋,让他的算盘彻底落空。 眼下创联内部局势风云莫测,纵观创联内部势力,庞波是最有可能接替林海东的最佳人选。 可是金大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一旦林海东倒台,庞波坐上了会长的位子,而他金大生的处境,就比较尴尬。 金大生是干秘书出生的,对其他的职位和业务一窍不通,如果不干秘书,他还能在创联干什么呢? 如果庞波坐上了会长的位子,对于金大生而言,最合适的位置,就是做庞波的秘书。 可是凭空要冒出来个唐宋,彻底断了他的仕途和财路。 金大生与唐宋的梁子,就此结下。 而唐宋深知金大生的处境,也不愿意与金大生有太深的矛盾,所以唐宋决定主动找金大生过过招,考验一下他的实力。 唐宋故意放出风去,说林海东有意推荐金大生接替自己的位子。 唐宋放出的烟雾弹,这个重磅消息,让原本风向向着庞波的局面,瞬间发生了改变。 金大生原本没想着会长的位子,可是在得知林海东有意提携自己上位的时候,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金大生纵然没有庞波的野心那么大,可是放着眼下大好的机会,哪有不牢牢地抓住的道理。 可是金大生心中忐忑,林海东有意提携自己的消息,只是传闻,在没有得知确切消息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否则的话,之前与庞波达成的攻守同盟,也会不攻自破。 金大生思来想去,实在坐不住了,他想找人确认这个消息,那就是唐宋。 金大生深信,唐宋是林海东亲自推荐到创联的人,自然与林海东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找到唐宋,一定能找到他想要的结果。 金大生在找到唐宋的那一刻,唐宋并没有直接给他答案,而是闪烁其辞,云山雾罩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这正是唐宋厉害的地方! 唐宋眼下最需要做的是,一方面稳住庞波,而另一方面就是怂恿金大生与庞波作对,只要他们之间产生了裂缝, 之前建立起来的攻守同盟自然而来,也就能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金大生从唐宋口中得知,林海东确实有意提携他坐上会长位置之后,已经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他之前并没有想过坐上创联一把手的位置,只想着能在林海东或者庞波身边,做一名小卒,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可是眼下情况不一样了,会长的位置,足够勾起他内心的欲望。 金大生的突然调转了枪头,打了庞波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庞波同样听说,林海东有意扶持金大生上位,这让庞波气急败坏的想要提前对会长一职下手。 当然唐宋不会轻易的让庞波动手,毕竟在这场创联内部的政斗当中,唐宋才是这场斗争的主角,绝不会轻易的让庞波掌握了主动权。 在庞波气急败坏的准备提前动手的时候,唐宋当即阻止了他,并且把当前的利弊都分析了一遍,目的就是要让庞波沉下气来,以免打乱了唐宋的节奏。 “阿森,这么说,林海东的确有意扶持金大生上位?” 关于这个问题,唐宋没有正面回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当下的局势。 唐宋谨小慎微,他这么谨慎,自然是为了避免引火烧身,给创联带来不可挽回的局面。 “庞会长,我觉得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林海东和金大生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无可厚非,但眼下越低调,越能得到创联上下的支持。” 唐宋之所以会这么说,自然是要稳住庞波,在这个节骨眼上,尤其是唐宋自己还没有在创联内部,站稳脚跟的前提下,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让庞波和金大生胡来。 庞波蠢蠢欲动,金大生也有所行动,他暗中在拉拢一些自己的势力,争取能够在创联内部得到更多的票数,以此来掌握这次会长票选的主动权。 这就是金大生的小九九,当然唐宋不会让金大生的势力在创联内部蔓延,毕竟金大生与庞波之间的势力,只能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才能让他们之间的势力相互制衡,达到杠杆的作用。 稳住了庞波的同时,同样需要迷惑金大生,对于林海东有意提携自己的消息,在唐宋这里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可是他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疑。 无风不起浪,这个消息不会平白无故的冒了出来,只是林海东眼下闭门谢客,以身体抱恙的理由,拒绝了所有到访者,包括他这个秘书。 这让创联的内部的局面,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越是没有确切的消息,越能让这潭水浑浊,而唐宋正是要创联内部的这潭水,变得污浊不堪,只有浑水里摸鱼,才能对唐宋这个在创联没有任何经营基础的前提下,一举拿下创联会长的位置。 就这样,唐宋左右周旋,把庞波和金大生玩得团团转,让创联的局面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也就在这个时候,唐宋嗜血的一面,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唐宋的嗜血,也是从乱葬岗出来之后改变的,经历两次生死之后,唐宋变得果敢和 嗜血,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并不意外,因为人在死亡面前,能够领悟到从未有过的真谛。 而唐宋这次回来,深知活着才是王道,只有活着,才有复仇的可能,这点毋庸置疑。 为了复仇,哪怕需要踩着人头,爬了出来,也未尝不可,毕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你不是嗜血,就要被人嗜血,这是弱肉强食的进化理论。 所以,唐宋为了能够活下去,必须在合江立足,要想在合江扎根,势必要拿下创联会长一职,哪怕需要踩在庞波和金大生的头上,唐宋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绝不会! 因为他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当初那个唐宋,不再是那个为苏门而奋不顾身的唐宋,而他这一次杀回来,只想自私的为自己,为了自己的前途和事业,以及身边的女人而再搏一次。 庞波的野心,金大生的欲望,让唐宋看到了希望,也正是他们之间明争暗斗,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唐宋见缝插针,利用自己在创联内部的机会,不出两个月的时间,唐宋已经在创联内部站稳了脚跟,并且暗中培植了自己的势力,拉拢了不少支持自己的势力。 这是唐宋厉害的地方,唐宋清楚,无论是利用庞波和金大生,还是花费重金收买创联内部的拉票,对于会长这个位子,他势在必得。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唐宋第一次感受到了手里需要全力的滋味,眼下要想掌握创联的局势,势必就要掌握创联的主动权。 而这点也充分证实了一点,那就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仅仅有钱是没办法左右一切的,除了有钱,还需要手里头有钱。 苏门秘技已经让唐宋身价不菲,有着源源不断的财务供给,这是唐宋赖以生存的秘密,也是唐宋复仇的筹码。 当然唐宋不会对这批巨额财富的来源,吐露半个字眼,因为这不仅会暴露了财富的隐匿地点,还会给花不语带来不可想象的危险。 有了这笔巨额财富,唐宋要想复仇,夺回唐门,那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唐宋心里清楚,昔日的铁哥们张先发,一定做好的十足的准备,绝对不会让唐宋有任何复仇的机会,因为当年丁浩天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张先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丁浩天,这点毋庸置疑。 然而,唐宋死里逃生,秘密回到了沙市,而且人已经到了合江,并且正在为复仇做准备和铺垫,而创联就是他复仇的开始,或许创联将是张先发噩梦的开始。 张先发出卖兄弟,一举拿下了唐门,拥有了不菲的身价,可是他并不安宁,因为他困扰他的始终是出卖兄弟这个骂名。 纵然在鸡叫城没有人会说,也没有人敢当面骂他,可是背地里却始终有人对他夺位的骂名不绝于耳,毕竟他这个唐门的当家人,本来就来路不正,取之不当。 况且对于一个出卖兄弟的人,对于业内而言,也是避而远之,谁都不想因此而沾上一个出卖兄弟的伪君子,而惹祸上身。 为了不让这种局面继续发酵,张先发逼迫陈山,想要陈山为自己正名。 第二百五十四章决不能然唐宋活着 陈山是唐宋得力的旧将,只要他出面澄清,自然能够为张先发争取一些正面的形象,可是陈山又岂是那种卖主求荣的混蛋,因此,无论张先发采用什么手段,哪怕是有性命之忧,陈山也不愿意站出来,做这种违背初心的事情。 陈山软硬不吃,张先发也拿他没有办法,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不让陈山出去乱说,除了软禁陈山,张先发想不到任何办法。 而就在此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张先发的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老祭酒脱离出去的鬼门当家人王道人。 王道人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而自从唐宋消失之后,有关苏门秘技的线索也就断了,而金手指的下落,也就成了一个迷,有可能成为永远的迷。 可是王道人心有不甘,他处心积虑,费劲心机这么多年,最后却毁在了张先发的手里,这让王道人心里始终过不了这道坎,而这笔账,他自然是要算在张先发的头上。 在这之前,张先发对鬼门并不是很了解,只是从唐宋和陈山口中,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传闻,至于鬼门是什么一个组织,张先发并不知情,甚至有些害怕。 因为鬼门,就是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老祭酒当中叛逃出去的,老祭酒这么一个神秘组织,已经让人惧怕,又出了一个什么鬼门,这让张先发心里发毛,或多或少没了底气。 不过事已至此,他已经出卖了兄弟,夺走了唐门,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一切,无论前路有多么的凶险,哪怕会有生命的危险。 王道人主动找上门来,张先发原本以为要兴师问罪,可是王道人并没有要找麻烦的意思,反而表达了要与张先发展开合作的想法,而且是深度合作的意思。 王道人主动示好,完全出乎了张先发的意料,不过,鬼门既然主动示好,张先发没理由摆谱,如今的唐门,虽然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要想坐稳唐门董事长的这把椅子,还得唐门上下三万多员工俯首称臣才行。 鬼门之所以会与张先发合作,那是承诺了张先发坐拥唐门的一切,而今合作已经完成,鬼门也是时候收割的时候了。 只可惜,张先发可不愿让人随意牵着鼻子走,在与鬼门达成协议之后,张先发并没有兑现他的承诺,因为苏门秘技的下落,并没有因为唐门易主而有所发现。 反倒是因为唐宋的消失,苏门秘技的线索也彻底随之消失,这是王道人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所以他才会再次找到张先发。 当然张先发为了稳住王道人,主动承诺了分一半唐门的利润给鬼门,以此来作为补偿,补偿苏门秘技下落不明的损失。 看在钱的份上,王道人暂且同意了张先发的建议,同时答应了扶持张先发坐上唐门董事长的位置,直到彻底吞下唐门的目的。 眼下张先发在唐门的根基,并不是很稳定,毕竟他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众所周知来路不正,而且有传闻,他就是害死小彩蝶和薛东来的始作俑者。 因此,张先发还需要鬼门的暗中扶持,才能让他在唐门的位置扶正。 而唐宋的突然消失,也让人不得不怀疑到他的头上,因此他现在坐上董事长的位子上,并不安宁,反倒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陈山,却被他软禁,因此,有关唐门政局突变的真相,公众一直都蒙在鼓里,除了传闻,并没有人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拜张先发所赐。 当然,张先发对外公开了唐门的公告,美化了自己的身份,说他是临危受命,不得已才接管唐门大局,而且他公开说明自己还不是唐门的董事长,而是唐门的代理董事长。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同时博取媒体和公众的同情。 然而,他低估了一个人能力,那就是秦大炮这条漏网之鱼,纵然张先发在第一时间已经把他扫地出门,将他踢出了鸡叫城最有权威的懒搜新传媒。 就在秦大炮被张先发提出懒搜新传媒的当晚,秦大炮悄无声息 的离开了鸡叫城,就是为了潜伏起来,只有保护好了自己,才能伺机寻找机会,查明唐门兵变的原委,找出事实的真相。 秦大炮一直都在搜集张先发出卖兄弟,出卖唐门的证据,而他一直都坚信,唐宋并没有消失,而是隐藏在什么地方,就等着杀回来的机会。 秦大炮已经摸到张先发与鬼门有染,而且鬼门极有可能就是张先发最大的后台,当然鬼门有鬼门的目的,以王道人的尿性,可不会与张先发这样出卖兄弟的人,会有真情实意的合作,他们之间有的只有买卖和利益,这点毋庸置疑。 而在秦大炮的深入调查当中,他意外发现,鬼门的王道人正是那个多次找唐门麻烦的人,这也让秦大炮明白了一个事实的真相,那就是张先发之所以会反水,出卖兄弟,抢夺唐门的原因了。 正是因为有鬼门的暗中协助,才会让张先发彻底迷失自我,出卖唐宋这个兄弟,出卖唐门上下三万多弟兄。 秦大炮为之惋惜的同时,也对张先发恨之入骨,毕竟唐宋如今下落不明,而唐门极有可能会彻彻底底的落入鬼门之手,这是秦大炮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是以他现在的能耐,根本无力回天,只能继续寻找张先发出卖唐门的证据,在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不可以妄动。 “老王,你养的那群废物,可坏了我的好事,如今唐宋下落不明,是生是死,也没个准信,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丁浩天,决不能然唐宋活着。” 当初的爆炸现场,只找到了一具尸体,经过dna鉴定之后,警方公布了薛东来的身份和死因,却没有见到唐宋的尸体,这让张先发坐立不安。 毕竟出卖兄弟这种勾当,自古以来,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况且张先发对唐宋知根知底,一旦活着,势必会找机会报仇,丁浩天就是典型的案例,而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丁浩天。 “你以为我不着急啊,我已经倾尽所有,能撒出去的网都已经撒出去了,只要这小子还活着,定叫他再死一次。” 第二百五十五章庞波的起疑 没有找到唐宋的尸体,王道人同样心中忐忑,毕竟制造唐门内部这起政变的,是他王道人一手策划的,张先发只不过是手里的一颗随意摆弄的棋子。 而唐宋是生是死,将直接决定他这次政变的成败,如果唐宋还活着,而且是活着回到了唐门,那将成为他此生最大的污笔,这也直接影响他在鬼门的地位和权威。 可是唐宋是苏门秘技唯一的线索,如果唐宋死了,那线索也就彻底断了,而唐宋如果还活着,那么苏门秘技的线索,自然也就还在。 这是王道人内心矛盾的地方,因此他对手底下的人有交代,找到唐门,必须是活捉,而非尸体。 当然,王道人暗藏的这份私心,并没有告诉张先发,因为在他看来,张先发只不过是他达到目的的一颗棋子而已。 只要张先发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那么张先发,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一颗弃子。 王道人保证不让唐宋活着,这让张先发多少有些安慰,不过现在的张先发如惊弓之鸟,他压根就不会想到,如今的他已经坐上了唐门一把手的位置。 这原本不是他的野心,可是在鬼门的推波助澜之下,他已经走上了出卖兄弟的不归路,而在这条路上,他已经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这就是王道人逼人上梁山的杰作,张先发已然成了他的牺牲品,而王道人要的不仅仅是唐门,他想要的是苏门秘技的下落,因为有关苏门秘技背后藏着巨大财富的传闻,依旧不绝于耳。 而且伴随着唐宋的消失,让这个原本只是传闻的消息愈演愈烈,苏门秘技背后藏着巨大财富的消息不胫而走,众多势力,都在暗自较劲,都想着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的焦点,最后都聚焦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唐宋,因此唐宋的下落和生死,也成了众多势力,费劲心机寻找和关注的头等大事。 当然唐宋在花不语的改造之下,已经脱胎换骨,改头换面,秘密回到了沙市,而且人现在就在合江,正在为复仇而做铺垫和准备。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化名,并没有人能够找到有关于他的任何破绽,纵然是鬼门,也未必能找到他的把柄。 因此,唐宋暂时应该是安全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给自己定下了两条硬性的规矩,一条是滴酒不沾,因为酒后坏事,决不能让人在他酒醉之后,有机可趁,这是底线之一。 而第二条规矩,那就是不近女色,包括奥黛丽亚,女人是祸水,自古以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决不能让女人对自己有任何企图,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因为女人,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戒酒戒色,这是唐宋自律的表现,也是为了复仇,给自己下了狠手。 在唐宋看来,男人很多时候,就该对自己狠一点,只有对自己狠心了,才能对别人狠心,只有狠心才能让自己复仇有望。 唐宋心里清楚,眼下身份暂时是安全的,可是事不宜迟,必 须尽快拿下创联,在合江拥有自己的天地,才能有大显身手的机会。 况且林海东已经过世,时间拖的越久,对林海东,以及创联都不利,极有可能在没有坐上创联会长位子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林海东的死讯。 与时间赛跑,这是唐宋眼下亟待解决的问题。 庞波和金大生之间,已经心生间隙,庞波对会长一职,势在必得,而金大生也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竞争会长的高度。 这是庞波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庞波始料未及的,庞波原本想着,只要林海东退下,联合金大生,那么会长一职,非他庞波莫属,而创联也将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 可是林海东的一句捕风捉影的话,让创联的局势,变得越发失控,这是庞波做梦都不会想到的结局。 庞波想到了结局,却没有想到结局,他突然发现,自从唐宋莫名其妙的出现以后,他的掌控力变得越来越稀释了。 唐宋看似微不足道,却在无形当中起到了关键的润滑作用,正是唐宋的出现,才让创联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 而且唐宋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让庞波对唐宋这个空降兵,不得不起了疑心,不得已开始对唐宋的身份和背景,做一番调查。 只是唐宋的身份和背景都很干净,用古丛森这个名字,也是出自花不语的手笔。 在这之前,花不语就调查过古丛森这个人,是一个背景干净的投资人,因为空难事故而死,因为当时机毁人亡,掉进了深海里,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古丛森的尸体。 因此警方只公布了失踪,却并没有对外公布太多的细节,这对唐宋利用古丛森这层身份,毫无疑问能够蒙混过关。 庞波调查未果,只能找唐宋当面对质,唐宋早就预料到了庞波的猜忌,所以在这之前做好了预案,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自己发生任何紧急情况下的排查。 “阿森,这个是你吗?” 庞波拿着古丛森当年警方公布的失踪的材料,质问唐宋现在的相貌会与当时相差甚远,显然这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糊弄过去。 这些资料,其实在这之前,花不语已经提供给过唐宋,正是因为唐宋与古丛森的身材,高矮胖瘦都极度吻合,只是这张脸,需要做一番口舌。 唐宋接过资料,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哪怕是丝毫恐慌,这让庞波深感意味。 因为人在面对对质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怯场,可是唐宋却丝毫不惧,而且脸上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松弛,这让庞波深感不安。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装模作样的仔细的看了一下有关自己的背景的资料,他之所以会看的这么投入,一来是做给庞波看到,二来是想弄清楚这里头的资料,是否有没有对自己不利的地方。 在确定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之后,唐宋掐掉了烟头,说道:“庞会长,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有 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这张脸和资料上这张脸,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长话短说,这个资料我想你也看过了,上面有警方公布的落款,定性为失踪人员,的确我现在的确就是失踪人员,而我这张脸正是因为这次失踪,而彻底改变。” 唐宋眉宇紧皱,略带思索的又点上了一支香烟,接着说道:“当年我之所以会定性为失踪人口,那是因为一起空难事故,我想这起空难事故,庞会长不会不清楚。” “你是说五年前的沙航空难事故?一架从纽约飞往沙市的客机,在太平洋上空坠毁,飞机上二百二十四人,全部遇难,就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一具,实在是一桩天大的惨剧啊。” 有关沙航的空难事故,庞波并不陌生,正是因为这起空难事故,沙航直接关门大吉,最终贱卖给了现在的航空公司。 至于那起空难故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阴霾却依旧弥漫在沙市的上空,笼罩着沙市这座国际化而充满厄运的城市,也对沙市产生了挥之不去的影响。 “没错,而我就是那次空难的幸存者。” 唐宋语出惊人,让庞波吃惊之余,更多的是怀疑,因为在太平洋上空坠落,不会有任何生还的机会,而唐宋却好端端的活着回来了。 这里理由有点冠冕堂皇,不足以让人信服,可是唐宋却早有预案,足以让庞波心服口服的预案。 原来花不语为了唐宋的安危,假借古丛森的身份,自然准备了足够多的证据,来支撑唐宋就是古丛森的身份和背景。 见庞波一脸不屑,唐宋打开了手机,而手里的这些照片,足以说明唐宋是如何从阎王爷手中捡回一条命的。 当然,这些照片是花不语利用技术手段合成的,而且照片还有些泛黄,让人看了就是五年前的场景,而且取材取景都是依托于太平洋海岸附近,衬托出了当时凶险的场景。 而且荒岛逃离的照片与古丛森的脸高度吻合,况且照片当中的脸,花不语有意弄得血肉模糊,目的就是让人意识到空难之后,说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这让庞波看了之后,深信不疑,不再怀疑唐宋从空难当中死里逃生的事实,可是他依然不太相信,唐宋就是古丛森的事实,因为唐宋这张帅气的脸蛋,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眼见庞波依然有些困惑,唐宋再次拿出了有关整容的一些照片,而这照片上正是古丛森与唐宋的相貌的对比图。 在看了这两张照片之后,庞波没理由不再相信唐宋就是古丛森的事实,继而说道:“这么说,这次空难,不仅改变了你的命运,也改变了你这张脸?” 唐宋点了点头,故意表现出些许忧伤,要说演技派,唐宋绝对算得上是一流的,成功骗取了庞波的信任。 “阿森,你千万别误会,我也是为了创联的安危着想,所以才会想知道加入创联的每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希望你能够理解。” 第二百五十六章江湖地位 在取得了庞波的信任之后,唐宋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理解,这是程序上的问题,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唐宋轻松过关,这都是花不语预先打下的伏笔,此刻,唐宋不得不感叹花不语的远见,提前准备的材料,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庞波已经解除了对唐宋的猜忌,而是越发信任唐宋,纵然是知道唐宋利用秘书的职务,在创联内部培植了一些自己的势力。 唐宋拉拢一些势力,在庞波看来无可厚非,这也是在创联内部生存的法宝,而在庞波眼里,金大生才是眼下最棘手的劲敌,只有拿下了金大生,才能清除最大的障碍,成功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 很明显,庞波有些不耐烦了,庞波做梦都没有想到,林海东临死之前,还会来这么一出戏码,让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 加之林海东依旧闭门谢客,让这个迷局变得越发离谱,庞波怨恨林海东,却又拿林海东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林海东即将成为一个死人。 与一个将死之人较劲,不是庞波的做派,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毕竟做人都要留一线,做事不能太绝,否则的话,将来的下场一定很难看,这就是庞波的底线。 而正是他心怀一丝仁慈,让他成为了唐宋接下来的牺牲品,唐宋的嗜血,可不会对自己敌手,留下任何情面,哪怕是那么一丝丝。 唐宋暗中拉拢了自己的在创联内部的势力,却让金大生死咬着庞波不放,这为唐宋争取到了时间。 原定一个月之后的票选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原本林海东的旧部,都按照林海东提供的密旨,把票毫无悬念的投给了唐宋,而唐宋通过钱财收买的那些人,毫无差错的投给了唐宋。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唐宋以一票之差,赢得了这场票选,爆冷出现,成功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 而一直蒙在鼓里的庞波和金大生,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唐宋才是暗藏在背后的黑马。 就在唐宋坐上会长的当天,林海东的死讯也正是对外公开,而且林海东已经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死了,这让庞波和金大生都无法接受。 却又能奈唐宋如何?如今的唐宋已然是创联的一把手,而创联在合江的地位和影响力,无需多言都可想而知。 林海东的去世,震惊了整个合江的政商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表达的了哀悼和关切,而他们更关心的自然是唐宋这个新上任的创联会长。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唐宋爆冷出现,让庞波和金大生颜面尽失的同时,也让业内人士大跌眼镜。 对唐宋这个创联的掌门人褒贬不一,可是唐宋这个会长的职务,是创联上下一票一票选出来的,纵然有人不服气,也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在利益面前,谁都可以装孙子。 这就是创联在合江的影响力,创联虽然只是个公益性质的组织,并不以营利为主要目的,可是创联的资源是合江数一数二的权威。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创联一句话,就能够左右一笔生意,而这笔生意给谁做,自然就要看创联的会长的脸色。 当然唐宋如今的身价不菲,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可是他绞尽脑汁的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不是为了求财,而是为了他在业内的江湖地位。 求名求利都是为了能够拥有自己的江湖地位,要想在创投界打开窗口,打出名气,势必需要一块合适的跳板,只有踩在合适的跳板上,才能华丽转身,成为最优秀的跳水运动员。 这就是唐宋谋求立足的基础,在唐宋看来,林海东就是他的贵人,而合江就是助他腾飞的风水宝地。 唐宋新任创联会长,合江政商界就给足了他面子,在给林海东举办丧事之后,就为唐宋举办了就职仪式,而且办得的是风风光光,热闹热闹的,不得不让人羡慕不已。 而最羡慕的当属庞波和金大生,二人撕咬过后,却让唐宋捡了一个便宜,这让他二人悔不当初。 如今唐宋上位,让庞波和金大生黯淡无光,庞波继续坐在副会长的位置上,而金大生成了唐宋的秘书,这是何其的讽刺和打击。 金大生经受不住这种羞辱,已经提交了请辞,决定离开创联,离开这个让他务必羞耻的地方。 而庞波没有金大生这么冲动,纵然是对唐宋不满,可是明里暗里都得忍气吞声的认了,因为这一切都是拜他自己所赐,要不是他掉以轻心,引狼入室的话,也不至于栽倒在唐宋这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庞波忍气吞声的继续留在了创联,依旧坐在副会长的位置上兢兢业业,其实他并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业务能力极强,只不过权利的欲望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不足以取得林海东的信任。 在唐宋看来,庞波是可造之材,若不是出于自身的考虑,唐宋也不屑于与他争抢这么一个虚名,毕竟创联会长这个位置,赚不到一分钱的,却能够左右任何一笔钱,这就是权力的魔力。 权力让人迷失自我,而唐宋却需要权力,只有拥有了权力,才能左右一切,这是唐宋此番回来,有了不同的认识。 要想夺回唐门,仅凭有钱是办不到的,因为张先发已经控制了唐门,控制了鸡叫城,而他背后的靠山就是鬼门,鬼门的势力范围,足以影响一座城市的经济秩序,这点毋庸置疑。 因此,唐宋要想在夹缝中寻得生机,就得有属于自己的天地,而这片天是需要他自己打拼下来的,这才是他绞尽脑汁想要的江湖地位。 唐宋刚刚坐上创联会长,虽然没有见到一分钱,却嗅到了金钱的味道,这股铜臭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唐门创立之初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触良多,而越发激发他拿回唐门的本心。 唐门本就该属于他唐宋,而非张先发,也非鬼门。 第二百五十七章瞄准暴利行业 唐宋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子,这不仅让合江政商界大跌眼镜,也让中原六省创投界颇为震惊。 因为无论在合江还是中原六省,最有可能接替林海东的人选,自然是庞波。 即使不是庞波,还有金大生,还有创联内部众多合适的人选,根本轮不到唐宋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头上。 可事实却正是如此,创联会长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角色,落在了唐宋身上。 而且外界有传闻说,造成这种局面的正是林海东临死之前,一手策划的。 纵然是大多数人都不理解,林海东为什么会让唐宋这个刚刚上任不到一个月的人,来主持创联的局势,这不是儿戏吗? 当然外人并不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林海东同样不知道,可是他却嗅到了唐宋绝非凡夫俗子,这就是林海东眼光毒辣的地方。 唐宋突然杀了出来,并且以微弱的优势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子,这让忍气吞声的庞波不不服。 庞波暗中一直都没有消停,他一直都在寻找一个机会,那就是翻盘的机会。 而且他对唐宋的身份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 要不是花不语早有做准备,在上一次对质面前,唐宋的身份早就已经穿帮了。 原本唐宋的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可是在唐宋坐上会长位子,而断了庞波的财路之后,庞波对唐宋身份的怀疑,再次燃起。 他已经动用社会上所有的关系,正在对唐宋的身份的真实性,做进一步的深入调查。 很明显这是庞波最后的筹码,他要想翻盘,势必要找到足够威胁到唐宋地位的证据,而唐宋身份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庞波想要翻盘,唐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要庞波在创联一天,这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雷,就是悬在唐宋头上的一把利剑。 遭遇奇耻大辱,庞波居然能够忍气吞声的继续待在创联,可想而知他也是能够成就一番大事的人。 能屈能伸,方才是大丈夫所为,如果不是因为唐宋需要踩着鲜血,而坐上创联会长的位子,唐宋真不屑与庞波也敌。 庞波是创联的业务骨干,这点毋庸置疑,要不然林海东也不会把他摆在副会长的位子上。 要不是他操之过急,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威胁到了林海东的地位,也不至于林海东会在中途放弃他,而另选接班人。 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庞波就是自己给自己作死的,才会让林海东临了都不愿让他接棒。 唐宋也为他深感惋惜,可是眼下唐宋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势必就要踩在庞波的头上,而彻底牺牲他,来成就自己的未来。 为了复仇,唐宋无所不用其极,哪怕要无端伤及无辜。 在唐宋看来,复仇总有人是要断头流血的,就看有没有人挡住了他的复仇之路了。 遇神杀神,遇魔杀魔,这是唐宋复仇的底线,也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而体现 出了疯狂而嗜血的一面。 眼下在创联,庞波就是阻挡他复仇的绊脚石。 在唐宋大肆举办完会长就职仪式之后,随着唐宋的名气大增,如果在这个时候,抓到了唐宋的把柄。 而加以利用,势必让唐宋身败名裂,到那时,唐宋不得已只能退出会长的位子,甚至要卷铺盖滚蛋,离开创联。 一想到这里,庞波就心血来潮,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唐宋的身份背后一定藏着猫腻,他可以肯定得是,只要揪着唐宋的身份,就一定能找出破绽。 只是要想找到唐宋身份的破绽,庞波没理由为没能力自己露脸,而他秘密找到了在警方的朋友,利用这层关系,势必要把唐宋的背景,捅个窟窿,翻他个底朝天。 其实唐宋并不惧怕有人调查自己,因为他相信花不语。 花不语之所以敢用一个死人来顶替唐宋,自然有她的安排和用意。 因为古丛森这个人是失踪人口,在生前一向比较低调,除了一张脸以外,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有迹可循,包括警方。 庞波使坏,又动用关系,纵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证明唐宋的身份存疑,但在程序上,唐宋依旧被带到警局,进行了一番无关痛痒的盘问。 录完笔录,唐宋相安无事的回到了创联,这让庞波震惊又生气,而且对警局这个朋友的做法表达了极度的不满。 可是转念一想,庞波纵然心有不甘,可是既然警方都拿唐宋没有任何办法,那有还有谁能够掌控眼下的局势呢? 对于唐宋的能耐,庞波深感不安,在不安背后,更加肯定了唐宋身份的不简单。 在他看来,如果唐宋只是简简当当的投资人,那为什么会只有寥寥无几的背景资料? 唐宋的屁股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点庞波心中十分的笃定。 当然这也是他扳倒唐宋,最后的筹码。 莫名其妙的被警方带去质询了一番,而且主要是针对自己的身份和身世,但唐宋已经意识到了危机。 这次能够蒙混过关,全凭花不语的布置和安排,才能姑且忽悠一下这帮酒囊饭袋。 可是唐宋的真实身份,根本经不起推敲,一旦有人认真起来,顺藤摸瓜,顺着古丛森这条线调查下去的话,极有可能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心里清楚,大仇未报,在没有彻底站稳脚跟之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其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张先发回赶尽杀绝的同时,老祭酒和鬼门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因为在老祭酒和鬼门看来,唐宋是唯一知道苏门秘技下落的人。 人在利益面前,可以疯狂的到无所不用其极,丝毫不会念及任何情面,哪怕是杀鸡取卵的地步。 所以,眼下为了自己的安危,唐宋也不能让自己的身份轻易暴露。 出于安危的考虑,庞波已经摆在了唐宋清障的黑名单中,而要想除掉庞波,首先需要的就是架空他 在创联的权利。 创联眼下的局势,已经开始变明朗了起来,金大生已经离开了创联,创联现在就只剩下唐宋和庞波的势力。 虽然庞波在这场竞选当中惨败,可是他在创联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要想轻易架空他副会长的位子,确实比较棘手。 况且这也是他赖以生存的筹码,他正是有了这个筹码,才会忍气吞声的留了下来,想要做最后一搏。 当然他的存在,已然成了唐宋的绊脚石,只要他顺藤摸瓜,这么死咬不放下去的话,极有可能会找到唐宋身份后背的破绽,这是唐宋不希望看到的,也是唐宋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的。 架空庞波,这是唐宋第一步要做的,眼下创联的决策权在唐宋这个一把手当中,唐宋自然是要把庞波手里的权利,全部收了回来,这样才能断了庞波的左膀右臂。 在这场权利的斗争当中,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赢家,只不过唐宋不得已,需要踩在庞波的头上,才能达到他扎根合江的目的。 合江是创投界的天堂,而唐宋以合江作为契机,自然是看准了一个翻身的机会,那就是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以及围绕这个暴利行业,而挖掘和开发深层次的需求和业务。 唐宋之所以会看中这个交易平台,出于三个层次方面的考虑。 第一,唐宋之所以会瞄准有色金属这个细分领域,而不是唐门的老本行,唐门是靠赚死人生意起家的,后来才转型做了黄金以及期货生意,在这一块业务上,唐宋或多或少会有一些独到的想法和见解。 其次,唐宋对线上线下平台有着充足的信心,而且有着十足的把握,因为唐门的成功的奥义,正是掐准了线上线下这张王牌。 第三个方面,是唐宋现在手里有两大块的资源,一块是来自奥黛丽亚家乡的黑珍珠,而另外一块,便是唐宋身后价值连城的那座金山。 唐宋现在需要的有这么一个平台,或者说是渠道能够帮他消化掉这批巨额的宝藏,而直接变成现金。 在这个现金为王的时代,只有拥有了现金,才能拥有一切,这是唐宋失去唐门最大的要害所在,血淋淋的教训,让唐宋意识到了现金流的威力和杀伤力所在。 如今的唐宋身价不菲,可以用千亿万亿来形容,这点毋庸置疑,可是身后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藏,没有办法变现的话,那一切都是白瞎。 摆在乱葬岗的那些宝贝,只是一些没有价值的铍铜烂铁,仅此而已。 这才是唐宋瞄准了合江这里营商环境的优势,同时在合江拥有成千上万的商界巨鳄涌动,无论是巨富老板还是投资人,只要有利可图,没有谈不拢的生意,这就是合江最大的特色。 当然,唐宋十分清楚,要想做这么一个有色金属的交易平台,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交易牌照的问题,有色金属交易暴利不可估量,可是想要一张合法合规的牌照,可要比登天还难。 而创联就是最好的垫脚石。 第二百五十八章现金之困 创联在合江的地位毋庸置疑,他不仅在合江拥有不可代替的权威,在整个创投界,乃至整个政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江湖地位。 正是他的江湖地位,让唐宋瞄准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如果能够利用创联这么一个非盈利性质的媒介出面,打造这么一款有色金属的交易平台。 同样可以以公益性质呈现,免费为买卖双方提供服务与支持,要想拿下一张合规合法的牌照,自然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唐宋非常清楚,这张牌照价值连城,只要拥有了这张牌照,那么身后的那些财宝,自然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在平台上交易,以此达到变现的目的。 变现才是唐宋复仇的第一步,只有拥有了足够与唐门匹配的身价,才能与张先发掰手腕。 毕竟在财大气粗的唐门面前,要想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钱无疑就是第一道无法逾越的门槛。 在这之前,唐门的势力,已经具备冲出亚洲,向全球市场发起冲击的条件,只不过金融危机,让唐门暂且搁置了与四大财团争宠的机会。 唐宋只是暂缓计划,他的野心就是要带领唐门成为全球第五大财团,可是唐门内部中途生变,暗藏在唐门的内鬼张先发,突然出卖了唐宋,转移了唐门的现金流,让唐宋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这还不够,张先发还勾结外部势力,利用鬼门的社会关系,对唐宋赶尽杀绝,势必要斩草除根,不让唐宋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张先发做梦都不会想到,唐宋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再一次死里逃生,而且因祸得福,机缘巧合让苏门秘技合体。 并且在花不语的帮助之下,破解了一直困扰着众人的苏门秘技,找到了价值连城的金山,让唐宋的身价,一夜之间成为了一个不可估量的迷。 唐宋带着仇恨出了乱葬岗,以低调的姿态,潜伏起来,等待一个最佳的复仇机会。 眼下唐宋蓄势待发,尽可能的变现,让自己的身价暴涨 的同时,也能够左右经济秩序,一旦到了左右经济秩序的程度,才有资格与张先发掰手腕。 唐宋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唐门是他一手带到了现在这样的规模,要想一举拿下,显然不是当年以唐门的实力,拿下苏门那么简单了。 唐门在亚洲已经算得上是巨无霸,实力正在毕竟全球四大财团。 如果说要具象化的话,全球四大财团瓜分了全球所有财富的话,唐门就是五分之一,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知道此行的凶险,要想在张先发面前,夺回唐门,无异于虎口夺食,况且眼下唐门与鬼门暗通款曲,张先发极有可能出卖唐门,以此作为筹码,达到他坐拥唐门的目的。 能出卖兄弟的人,自然也就能出卖唐门,当然张先发是搞财务的,在财务报表上做手脚,是他最大的强项。 所以他要想出卖唐门,自然有他的办法,而不会让唐门上下找到任何有机可趁的破绽。 在唐宋看来,唐门危如累卵,只要与鬼门搭上边,势必不会有好的下场,况且鬼门出自老祭酒,甚至比老祭酒更贪心和嗜血。 张先发根本就不是鬼门的对手,唐门迟早都要落在鬼门的手中,这是唐宋所担忧而不愿意看到的事实。 可眼下唐宋能做的就是扎根下来,只有扎根下来,蓄势待发,才能有机会复仇,才能有机会夺回唐门,才能守住唐门三万多员工的利益。 有时间赛跑,这是唐宋唯一能做的。 搭建有色金属平台,这是唐宋变现的捷径,眼下唐宋已经坐上了创联会长的位置,在合江的地位和影响力,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权威。 只不过唐宋初来乍到,对合江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尤其是对合江的政商界一无所知。 唐宋以投资人的身份示人,又以创联会长的身份亮相,在合江,自然需要接触一些政商界的要员和知名人物,尤其是一些能够左右合江经济秩序的关键人物。 在这些 政商界的大佬当中,唐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合江银行的行长许立行,许立行在合江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尤其是一些创投机构和企业,对他的评价颇高,视他为救苦救难的财神爷。 许立行手里头拽着钱袋子,自然是有话语权,况且合江每一分钱,最后不都落入了合江银行的腰包里头。 换句话老话说,就是许立行就是祖师爷,只有祖师爷赏饭吃,饭菜合不合胃口,冷暖自知。 在许立行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见他的人,自然都得在他的银行里存下一笔钱,而且是一笔价值不菲的巨款。 用他的话,这是为了完成银行的业绩,殊不知他的目的是以此作为试金石,只有财大气粗的人,才有资格与他继续合作。 唐宋身价确实不菲,可是现金流并不多,况且上次非洲之行,已经把所有的现金都帮扶沙鹰集团了,根本拿不出太多的现金。 没有现金,那就撑不起这个门面,自然也就见不到许立行,见不到许立行,也就没办法利用他的人脉和关系,走上合江政商界圈子,自然也就没办法拿到那张价值连城的交易牌照。 没有牌照,也就没办法打造变现的交易平台,那也阻隔了唐宋的复仇之路。 唐宋再一次体会到了现金之困的窘境,眼下上哪里去找一笔现金,才能打开眼下这个局面呢? 唐宋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林雪柔,在林海东死之前,给林雪柔设立了一个基金,而设立这个基金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林雪柔,接下来的日子里衣食无忧。 而这个基金,初步预算,至少有上十亿,至于林海东哪来的那么多钱,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林雪柔愿意释放出这笔价值十亿的基金的话,唐宋自然就有了现金流,有了现金流,自然就有机会接触到许立行。 可是,林海东刚刚下葬,尸骨未寒,林雪柔还没有走出失去父亲的悲伤,唐宋又怎么忍心向林雪柔开这个口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价值连城的牌照 眼下唐宋非常清楚,这次回来凶险万分,过往的人和地方都不能轻易接触,纵然心中挂念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的安危,也不能去找她们,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行踪,更别提找人借钱做周转了。 在唐宋为现金流而一筹莫展的时候,林雪柔主动把那笔基因释放了出来,并且第一时间交到了唐宋的手里。 林雪柔在这个时候持以援手,让唐宋惊喜当中充满了意外。 毕竟在唐宋看来,像林雪柔这样从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从来不会换位思考,更不会站在对方的立场思考问题。 或许这是唐宋对千金大小姐的偏见,无论林雪柔出于何种目的,眼下确实解决了唐宋的燃眉之急。 “谢谢你,林大小姐。” “不用,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林大小姐了,你叫我雪柔就好了。” 林雪柔一夜之间,似乎变了一个人,都说家族生变,能够改写人的一生,这点毋庸置疑。 “好的,雪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因为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林雪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唐宋鼻子一酸,瞬间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是唐宋强忍着泪水,不想因此而影响到林雪柔的情绪。 细思一下,的确如此,林海东撒手人寰,林雪柔已经成了没人疼没人宠的孩子,对于失去亲人,这种痛楚,唐宋深有体会,因为唐宋就是孤儿。 林雪柔的话,彻底扎中了唐宋的内心深处,触动了唐宋内心永远也无法释怀的那根弦,弦音缭绕,久久不能散去…… 有了这笔现金流,意味着唐宋就有了敲开合江商行的大门。 十个亿,对于许立行这种手里头拽着现金流的大财主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尤其是在合江这种藏龙卧虎的营商环境下,唐宋手里头的这笔现金,仅仅只是个零头。 然而,有了这个零头,自然就能够融入到许立行这帮富人的圈子,只有融入到了许立行的圈子,才能进入合江的上流社会,这点毋庸置疑。 合江的上流圈子,代表的是合江政商界的水准,只有与政商界的人打成了一团,那张价值连城的交易牌照,才有机会能够拿下。 唐宋带着十亿现金,直接找到合江商行行长许立新,也正是因为这个十个亿,才算见到了许立行的真容。 “许行长,要想见你,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有缘自然就会相见,这不见上面了的嘛,这就是缘分!” 眼前这个头顶上一毛不拔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细的大金项链,一口钢牙上面顶着一张笑面老虎,与其说他是银行的行长,倒不如说他是一个暴发户,一个包工头,也不为过。 许立行这气质与形象,与银行行长格格不入,甚至有点糟蹋了银行 行长这么光鲜的头衔。 许立行嘴里叼着根雪茄,上下打量了唐宋一番,这才主动伸手要与唐宋握手,接着说道:“创联联盟的古会长,对吧?” “是的,古丛森,你可以叫我阿森就可以了,许行长。” 唐宋放低了姿态,要说以前的唐门,在许立行这种装腔作势的家伙面前根本不用放低自己的身段,可是今非昔比,况且今天是来求人的,而不是来炫富的。 唐宋低调谦逊,有意抬高了许立行的地位,给足了他面子,这让许立行对唐宋颇有好感,自然而然也就放下了姿态,又道:“古会长真是年轻有为啊,二十出头就已经身价上十亿。” “那只是皮毛,相比许行长而言,晚辈还有很多需要向许行长学习的地方。” 唐宋这才松开了许立行的手,坐在了许立行的对面,坐在了宾位上,而主位自然是留给了许立行。 这个细节,又为唐宋加了不少分,像许立行这样的人,面子高于一切,谁要是不给他面子,下场一定很惨,这点毋庸置疑。 当然,唐宋说话自然是滴水不露,刚才这句话,短短的几个字,却透露出了两个信息。 如果说许立行是个聪明人的话,自然能够听出这话的意思。 唐宋口中提到,这十个亿只是皮毛,显然是在自保身价,不让许立行狗眼看人低,把自己彻底看扁了,而跟他学习,自然就是想要展开合作的意思。 许立行果然是个聪明人,很显然已经体会到了唐宋话里话外的深层用意,继而掐掉了雪茄,一本正经的说道:“看来古会长一定是给我们行带来了大生意啊?” “许行长果然是慧眼识珠啊,我这次带来的项目,不敢说是什么大项目,但至少能够为许行长,尤其是你个人,带来巨大的利润和丰厚的回报。” 一听到利润和回报,这两个字眼的时候,许立行顿时两眼泛着金光,对于他这个每天都与铜臭味打交道的银行行长而言,利润和回报,正是他每天都在盘算的东西。 “是吗?这种好事,我可不愿意错过啊。” “许行长,有色金属,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这可是一个暴利行业,不是,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打这个行业的主意吧,我可得提醒你啊,这里头不仅水深,单凭那张价值连城的牌照,估计你连风都摸不到。” “这才是我找你的原因啊。” “找我?不是……” 许立行一拍脑袋,顿时恍然大悟,差一点就上了唐宋的套了,没想到唐宋开门见山的就把此行的目的,摆在了台面上。 “你小子倒是胆儿够肥啊,说吧,想我怎么帮你?” “许行长快人快语,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天来找你,刚刚预存在贵行的十个亿,就当是见面礼,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咱们可以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 唐宋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开了最有希望打动许立行 的条件,在巨大的利润和丰厚的回报面前,以许立行的商业头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发财的机会。 “这张牌照,可远不止十个亿,这么简单。” “这只是我们合作的开始!” 唐宋十分笃定的说道,唐宋深知拿到这张牌照意味着什么,而他手里现在仅有的筹码,就是即将装入许立行腰包里的十个亿。 换句话说,不成功便成仁,就看许立行能不能为之所动,并且不遗余力的帮忙,拿到这张价值连城的牌照。 四六开,而且是他六我四,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有着不可抵御的诱惑,何况许立行还是一个对钱有着极大欲望的人。 思量再三,许立行当即拍板,伸出了手,握着唐宋的手,说道:“预祝我们马到功成。” 有了许立行的应允,这张足以改变唐宋命运,左右未来经济秩序的牌照,又多了一成胜算。 许立行是合江的老麻雀了,他在合江经营了将近三十余年,对合江的局势和情况,哪怕是合江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要想拿下一张牌照,自然知道要找谁,找谁能审批,谁能拍板,他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经过许立行的一番周旋之后,不出半个月的时间,那张让人望而生畏的交易牌照,就摆在了唐宋的面前。 许立行的办事效率,让唐宋低估了他的能耐和人脉,没想到许立行在合江,还真有两把刷子,这张政府严管的交易牌照,居然能在半个月的时间拿下,完全超出了唐宋计划三个月拿下的预期。 超预期拿到了牌照,创联联盟以公益的名义,正式挂牌有色金属交易所,而有了这个合法的交易所,创联在合江的地位,自然而然的也就提升了不少,而唐宋拿下这张牌照,也奠定了他在创联内部地位的基础。 他这个会长,总算是站稳了脚跟,让庞波无懈可击,不得已只好愿赌服输,暂且没敢妄动。 有了这张牌照护体,唐宋就可以利用创联在政商圈,以及创投界大展拳脚,为了能够尽快让身后的宝物变现,这个交易平台,将是处理这些宝贝的庇护所。 可是不让人有所察觉,唐宋暂时没敢大张旗鼓的交易宝物,而是大肆对产自非洲的黑珍珠,提供了交易的平台和便利。 让平台先行运转起来,利用黑珍珠等产品的量化,实现平台交易的价值体现,而当交易量达到一定规模的时候,平台的品牌效应自然也就提升了上来。 到了那个时候,各种有色金属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平台上的宠儿,唐宋正是想利用平台的火爆,而让身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浑水摸鱼,脱手变现。 这是唐宋费尽心思,打造这么一个交易平台,不惜拿出林雪柔基金里十亿现金,买通许立行,而拿到这张合法的牌照。 乱葬岗山下埋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能否变现,就看这个平台能否消化了,而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唐宋都要这么熬着,直到熬出了尽头。 第二百六十章格局 眼下唐宋在合江是混得风生水起,有创联会长这么一个平台作为庇护所,显然能够为唐宋在合江打开局面的同时,又能为他快速变现而做铺垫。 唐宋这才算得上是站稳了脚跟,在拿到有色金属交易牌照之后,唐宋的侧重点主要集中在稀有金属交易的层面上。 在整个有色金属的领域当中,贵金属和稀有金属是创投界最看好的两大细分领域,尤其是稀有金属的交易,深受创投界喜好。 唐宋打造这么一个平台,又是以投资人的身份示人,自然是要在创投界打响自己的品牌。 在这个ip泛滥的时代,个人ip显得尤为重要,ip就是流量,而流量说带来最直接的价值就是变现。 变现对于唐宋而言,就是提升自身价值的关键因素,只有掌握了现金流,才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高枕无忧。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血淋淋的教训,让唐宋深知现金流的作用所在,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在这一点上,唐宋谨小慎微,这不能怪他,因为他不容自己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尤其是财政大权,决不能落入旁人之手,而是应该紧紧的拽在自己的手里,哪怕是最值得信任的兄弟。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唐宋对兄弟的信任,已然成了他此生无法逾越的一道坎,毕竟被最要好的哥们出卖,到一无所有,再到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无疑让唐宋变得十分的敏感。 这道伤口太深,要想愈合,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时间来等待。 在唐宋拿下有色金属交易牌照之后,唐宋的名声也在创投圈一炮而红,众多投资人改变了过往的画风,从不爱搭理的态度,瞬间改变了脸色,主动拉拢唐宋,就等着从唐宋这里分一杯羹呢。 唐宋早就看穿了商业的本质,商业的本质本来就是利益至上,创投界的都是商界大佬和精英,自然是把利益摆在第一位的。 唐宋理解他们的态度, 不过既然有色金属牌照价值连城,唐宋自然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尤其是在创投界,已经拥有了或多或少的话语权。 而创投界的神话,红河投资集团是业界的明星企业,在孟长河听说唐宋拿下了有色金属牌照之后,震惊之余,孟长河主动找到了唐宋。 孟长河其实对唐宋这个创投界的后起之秀,就一直存在一些偏见和顾虑,尤其是像孟长河这样的老麻雀而言,只有项目看多了,赢过也输过,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投资人。 可是唐宋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却以投资人自居,这让孟长河心里多少有些不满,甚至有种被打脸的羞辱感。 孟长河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他心里却多活多少有些瞧不上唐宋,而且大有排挤他的意思。 况且唐宋以古丛森的身份亮相,让孟长河觉得,唐宋身后一定藏着蹊跷,可是这种感觉,孟长河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此时的孟长河,心中五味杂陈,可是摆在他面前的一个事实是,这张价值连城的牌照,唐宋活生生的拽着。 仅凭这一点能耐,就足以让孟长河,以及众多投资人趋之若鹜,况且这张牌照,所能带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正是这种未知的可能性,让众多投资人都想着从这块蛋糕当中咬上一口,继而纷纷向唐宋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孟长河也不例外。 在找唐宋之前,孟长河找到了许立行,就是想知道,许立行为什么会毫无保留的帮助唐宋,拿下这张让多少人梦碎的交易牌照。 许立行与孟长河本来就是旧相识,在生意上没有太多的交往,可是私下却有着不可或缺的过命交情。 用孟长河的话,许立行就是他走上投资人,这条道路上的领路人,可以算得上是师徒之情。 在许立行面前,气场一向强势的孟长河,也变得像一头绵羊,试探性的说道:“长河啊,我知道你来合江的意思,不过今天不谈有关牌照的事情。” 许立行是孟长河的老 师,自己的学生屁股一撅,要拉什么样的屎,许立行心里有数,继而一开口,便堵住了孟长河的嘴。 “不是,许老师,我今天来就是找你喝茶的,学生来向你讨一杯好茶喝呢。” 当面对许立行堵上了嘴巴,孟长河自然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来,只好把话题转移到了喝茶这事上面。 孟长河心有不甘,他不理解,自己的老师,为什么不帮自己的学生,而是要帮古丛森这么一个创投界的后起之秀,后起之秀都不算,顶多是个小白,仅此而已。 许立行阅人无数,一向沉稳的孟长河,也表现出了浮躁的一面,这让许立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继而亲自为他泡了一碗茶,继而说道:“长河啊,你在创投界叱咤风云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居然被一个愣头青给镇住了?” “不是,让老师见笑了,我就是不明白,这小子有什么能耐,能够让老师您,这么不遗余力的帮他。” 许立行乐呵呵的笑道,小抿了一口清茶,转而说道:“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字,格局!我在古丛森这小子身上,看到了你当年的影子,胆够肥,有魄力,而且还有会用这里。” “格局?就这么简单!” 许立行在说这里的时候,指着自己的脑袋,正是在说唐宋很会用脑子,是个聪明的投资人。 能够得到许立行褒奖的人,这世上只有两个,一个是孟长河,而另外一个就是唐宋,这让孟长河或多或少有些不服,毕竟唐宋只不过是个刚出茅庐的愣头青。 然而,正是唐宋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让许立行对他刮目相看,况且唐宋的格局已经到了超然的地步,能够把利益最大化的同时,把最大的利益让给自己的伙伴,这就是所谓的格局,不可小觑的格局。 当然,许立行不会把与唐宋私下分账的事实,告诉孟长河,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许立行都是以清高自居,清廉标榜自己,岂会让外人知道他这双沾满了铜臭的手。 第二百六十一章想分一杯羹 许立行是典型的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代表,只不过唐宋就喜欢许立行这样的合作伙伴,只要有利益,就能让他上自己的这条船,哪怕是一条贼船。 格局,许立行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对唐宋做出了最高的评价,这让孟长河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这让孟长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宋。 眼下古丛森与唐宋多少有些相似之处,都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有着一腔不怕死的热血,除了这张脸不一样之外,孟长河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可是他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唐宋的消失成了既定的事实,而且在唐宋消失之后,张先发找到了他,并且给出了丰厚的条件。 张先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无非是不让他有撤资的退路,毕竟孟长河在唐门,拥有五分之一的股份。 孟长河一旦撤资,唐门势必元气大伤,而且以唐门现在的实力,说要面对的是全球四大财团的排挤和打压,需要大量的资金作为后援团。 因此,张先发无疑是要稳住孟长河这个大财主,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孟长河轻易撤资,哪怕需要牺牲一些唐门的股权。 孟长河是投资人,说到底就是个生意人,在利益面前,尤其是张先发白纸黑字的承诺孟长河,把孟长河在唐门的股份,从百分之十三,一下子提升到了百分之十八。 直接上浮了五个百分点,这对于孟长河而言,哪有拒绝他的道理,当即在合约上签了字。 至此,孟长河便与张先发便坐在了一条船上。 孟长河是投资人,已经嗅到了合江铜臭的气息,所以才会找到许立行,了解一下这位创联联盟新上任的会长,想知道古丛森到底是何方神圣? 创投界凭空杀出一匹黑马,并且相继干了两件大事,一个是拿下创联联盟会长的肥差,另一个是拿下有色金属交易牌照。 两件大事,无疑轰动了整个创投界,而古丛森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唐宋也以此全新的身份正式亮相。 当然唐宋这次回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复仇,为了复仇,他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与眼下实力与四大财团旗鼓相当的唐门较量。 唐门是唐门呕心沥血培养起来的孩子,却被兄弟出卖,夺走了胜利的果实,这口恶气,并非常人所能忍,也非常人所能受。 如今唐门只要拽着现金流这把尖刀,完全有能力与四大财团掰一掰手腕,就看张先发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而唐宋眼下要做的就是,逼着张先发主动出手,主动与四大财团较劲,以此来达到整垮张先发的目的。 可是该怎么逼着张先发主动出手呢?唐宋还没有想好,也还不是最佳的时机,因为现在的唐宋,除了刚刚站稳脚跟,依旧一无所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唐宋现在能做的,那就是一个字,等! “老师,这个行当可是暴利行业,我可是你最得意的学生,你可得帮我。” 孟长河 厚着脸皮,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许立行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得意门生的秉性,贪得无厌是孟长河的最大特点,也是他致命的地方。 许立行瞄了一眼孟长河,笑而不语,摇了摇头,翘起了二郎腿。 “老师,你可得给我一个态度啊,这事我得参与进来。” 孟长河想要的东西,没有他得不到的,许立行也深知孟长河的野心,继而点上了一根香烟,说道:“你呀,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这么些年,我哪次不是把最肥的肉分给你吃,你吃得满嘴流油,该知足了。” 既然孟长河开门见山,许立行也是直言不讳,这对师徒之间的关系,在此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关系,而且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口袋里能不能装满的问题上,不知不觉已经出现了偏差和分歧。 “老师,你知足吗?只要老师知足了,那学生自然就知足了。” 孟长河把话已经摆在了台面上说,其实许立行并不是不想帮他,而是他不想让孟长河参与进来的目的,那是不想让孟长河知道,在这张价值连城的牌照后面,他许立行占了一大半的便宜,又岂能让自己的学生来分一杯羹呢。 面对这个事实,许立行有他的难处,为此,他把这个难题直接丢给了唐宋。 “这样吧,你去找一个古丛森,毕竟这张牌照的所有权,归属的是创联联盟,而古丛森又是这个创联的会长,至于他愿不愿意让你参与进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许立行话已至此,直接把这个皮球人给了唐宋,孟长河知道多说无益,再这么纠缠下去的话,也无济于事,只好顺着许立行的意思,直接去找唐宋。 “那还得请老师提前跟古会长打一个招呼,帮忙引荐一下。” “这个我自然会安排。” 许立行在孟长河离开之后,当即给唐宋去了一个电话,在电话这头,许立行明里暗里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而唐宋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许立行的意思,当即表态,说道:“许行长,这张牌照是您老人家煞费苦心拿下来的,一切都听您的便是。” “阿森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许立行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遵照他的旨意,自然是不会让其他人参与进来分食这块蛋糕了,哪怕孟长河是他的学生。 因此,在孟长河找到他之后,唐宋以礼相待,毕竟在见到孟长河的那一刻,唐宋感受了无比的亲切。 唐宋一生最需要感谢的有两个人,渣士扬和孟长河,如果说渣士扬是唐宋的引路人的话,那么孟长河就是唐宋的贵人,是他在唐门高速发展阶段,毫不犹豫的砸下重金,助力唐门腾飞,是他在唐门危难之际,毫无保留的施以援手,让唐门度过最艰难的时刻。 换句话,如果没有他孟长河,也就没有现在的唐门,这点毋庸置疑。 可是今非昔比,早已物是人非,眼下孟长河与张先发坐在了一条船上,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唐 宋的敌人。 面对敌人,岂能心慈手软?唐宋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孟长河参与进来,捣乱了他复仇的节奏。 “古先生,可喜可贺啊!” “孟先生,喜从何来啊?” “古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同时拿下创联联盟的会长和有色金属交易的牌照,有了这两张王牌傍身,将来大有作为啊。” 孟长河直插主题,这倒是他的一贯做派,当然唐宋上次经历过孟长河的试探,对他已经有所芥蒂,况且唐宋可不能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免惹火烧身。 “孟先生,说笑了,我那就是运气,狗屎运而已。” 唐宋故作低调,不想以此作为炫耀的资本,况且唐宋已经知道孟长河这次来的真实目的,唐宋自然不会顺着他的意思来,继而转移了话题,说道:“我这只是小打小闹,孟先生可是创投界的神话,无论是在沙市还是合江,孟先生都是头号人物,往后,还请孟先生多多提携提携啊。” “这个都好说,将来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便是,不过,我今天来找古先生,是想跟古先生谈一笔买卖的。” 唐宋有意转移话题,孟长河却紧追不舍,毕竟在他眼中,他要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他得不到的,这次也不例外! “孟先生是想参与有色金属项目吧?” “古先生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跟你打哑谜了,合江是创投界之称,有色金属这个暴利行业,现在还是空白区域,随着创联拿下这张牌照,意味着接下来,这个领域将大有可为,不知道红河投资集团,还能不能赶上这趟车?” 孟长河的态度已经明朗,就是想要在有色金属交易牌照上分一杯羹,许立行的态度也在电话里头说的一清二楚,而这就是考验唐宋能力的时候到了。 许立行是合江商行的行长,又是拿下这张价值连城的牌照的大功臣,没有他,也就没有所谓的有色金属交易市场,唐宋绝对不会违背他的旨意。 而孟长河是创投界的神话,在创投界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唐宋要想在创投界继续混下去的话,无疑不能轻易的得罪了孟长河。 显然,唐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可是正是这个两难的境地,让唐宋有了大做文章的机会。 许立行关心的只是分账问题,而孟长河却关心的是有没有错过一次机会,在唐宋看来,这二人的立场并不冲突,鱼与熊掌可以兼得。 这这里头,许立行只管进不出,而孟长河却想管进管出,只要在合同主体上做一些文章,就能轻而易举的化解这个难题。 其实,唐宋的操作很简单,有色金属牌照是以创联的名义拿下的,这个与许立行的分账合同并没有任何问题,而唐宋只要成立一家新的公司,让孟长河成为这家企业的股东,自然而然就拥有了参与的权利。 这样既能解决孟长河与许立行的矛盾,又能拿到孟长河的投资,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百六十二章汉帮正式亮相 唐宋把自己的想法,说与孟长河听了,孟长河没想到唐宋会答应他的请求,而且答应的这么爽快,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内。 在听了唐宋的想法之后,孟长河突然意识到了唐宋的厉害之处,同时知道了唐宋为什么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拿下创联和有色金属交易牌照。 在孟长河越发觉得,能够从古丛森身上,看到唐宋的影子,那种神似,不得不让人往唐宋身上想。 不过,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孟长河不会轻举妄动,毕竟生意场上,不问出身,只管利益。 眼下,需要成立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呢? 唐宋心中已有了雏形,而且公司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他原本想用新唐门,可是碍于安全考量,暂时必须回避唐门两个字,继而换成了汉帮。 唐宋想以林雪柔的名义,成立这家公司,就当是为她拿出十亿基金作为头本的回报。 与此同时,唐宋让林雪柔做这个法人的话,自己的身份背景,无需做太多的配合和调查,这不是利用林雪柔,而是为了保护林雪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林雪柔的十个亿,顺理成章的赚回来。 只要唐宋开口,林雪柔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因此此刻的林雪柔,纵然是与唐宋没有太多的情感所在,却下意识的已经把唐宋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甚至哥哥,亲哥哥。 “阿森哥哥,听你安排吧,我相信你。” 这就是林雪柔的态度,林雪柔刚刚丧父,心情并不是很好,都说时间可以疗伤,为了让她度过这个悲伤的时期,唐宋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那就是让林雪柔暂时离开林家,出去散一散心,而林雪柔现在需要有人陪着,奥黛丽亚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奥黛丽亚虽然对唐宋的身份有所怀疑,可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况且自己已经是唐宋的女人,唐宋开了这个口,她没理由拒绝。 “哇,雪柔妹妹真漂亮。” “谢谢,奥黛丽亚小姐,你也很漂亮。” “谢谢,我想我们一定能够很好的相处的。” 两个女人,一见面就商业互捧,看来这异国女人之间的相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反倒是看到了和谐的一面。 为此,唐宋深感欣慰,而且有奥黛丽亚的照顾,林雪柔的安全,暂时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这样唐宋也不至于分心,能够拿出一百分的精力,集中火力放在复仇这件事上来。 “奥黛丽亚,辛苦你了,帮我照顾好雪柔。” “放心吧,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有了奥黛丽亚的承诺,唐宋完全放心把林雪柔交给她,而唐宋回到了创联。 回到创联之后,唐宋第一件事,就是准备了汉帮公司的所有资料,尽快让孟长河加入到汉帮。 有了孟长河的资金盘傍身,又有孟长河这张创投圈的名片,汉帮以高调的姿态,正式亮相。 汉帮的品牌效应水涨船高,一夜之间出现在了创投界的大名单里面,况且唐宋的另一个身份,是创联的会长。 二者加持,古丛森的名字,一炮而红,响彻云霄,唐宋以这种姿态正式回归。 唐宋的出现,让远在鸡叫城的张先发,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孟长河是他的财神爷,不容有任何人出现在孟长河的视线当中。 然而,张先发忘记了一点是,生意场上,是敌是友,不是谁说了就算,而是利益说了才算。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商业的本质,也是商业背后的逻辑。 孟长河想要与谁合作,又想与谁为敌,跟他张先发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张先发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的眼里,只要上了他这条船的人,绝不不能跳到另外一条船上去,尤其是脚踏两条船,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商业逻辑。 不过,他的强势,在孟长河面前,一无是处,甚至一文不值,这让他极度不满,甚至有种莫名的羞辱感。 人在羞 辱的时候,就会恼羞成怒,他当即找到了孟长河,想要当着孟长河的面质问他。 “孟总,为什么要入股这么一家不起眼的公司?难道唐门给你的分润,还不够吗?” 张先发到底是财务出身,格局和世界远不如唐宋,这是孟长河对他的评价。 唐门能够走到今天,完全是唐宋一手缔造的,唐门还能够支撑着走下来,同样是唐宋积攒的势能,才能让唐门继续负重前行。 然而,孟长河已经看到了唐门的危局,只要张先发继续掌舵唐门,唐门的未来,必将凶多吉少,这是孟长河大胆的猜测。 孟长河之所以敢这么大胆的猜测,那是因为一家企业成败与否,与这家企业的掌舵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唐门是唐宋一手缔造的,从里到外都是注入了唐宋的心血,唐宋的基因决定了唐门的基因,中途易主,唐门势必走上一条凶险之路,况且张先发并非明主,这是孟长河对唐门最大的堪忧。 当然,孟长河并不知道,唐宋的消失,是张先发一手策划的,也不知道张先发是出卖兄弟的货色。 因为张先发对外公布的情况是,他不得已才接管唐门,标榜自己是临危受命,以此美化自己的形象,误导公众,好让他稳稳当当的坐在唐门一把手的位置上。 经过张先发的包装,有多少像孟长河这样的人,蒙在鼓里,不知道事实的真相,而唐宋这次回来,就是要揭露真相,撕开张先发面具背后的真实面目。 面对张先发的质疑,孟长河哭笑不得,不过孟长河清楚,眼下红河投资集团拥有一半的资金都落入了唐门。 一旦与张先发翻脸,以张先发的尿性,自然不会让孟长河好过,显然,还没有到彻底翻脸的时候,孟长河继而耐心的解释,说道:“汉帮是一家刚刚兴起的企业没错,不过这家企业皮有些能耐,而且干的是有色金属交易的业务,这可是个暴利行业啊,有钱赚,为什么不投钱?” “那我不管,既然这么赚钱,那我也要一起参与。” 第二百六十三章唐门要改名? 张先发突然冒出这个无理要求,让孟长河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主动权不在他,而是在唐宋的手里,这点毋庸置疑。 “这事我做不了主,主动权在汉帮,而不在于我。” 孟长河对张先发的过分要求,断然拒绝,却不想张新发并没有就此罢手,得寸进尺的说道:“这个好办,我只要在孟总的股份当中加持就是了,不需要汉帮同意,哪怕不让汉帮知道都可以,这是你我的生意,仅此而已。” 张先发的强势,让孟长河感受到了威胁,而且张先发的野心,已经触碰到了孟长河的底线。 “有钱一起赚,有财一起发嘛,这不是当初你投资唐门的理由吗?” 张先发赶鸭子上架,让孟长河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当初投资唐门,那是因为唐宋是一个有格局和视野的人,而今张先发眼中除了钱,目空一切,丝毫没有顾忌到孟长河的感受。 此刻,孟长河与张先发之间的统一战线联盟,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出现了分歧,而且这种分歧,伴随着利益的分化,势必会渐行渐远。 而就在这个时候,孟长河已经有了摆脱唐门的想法,套现的计划,已经在他心中悄悄萌芽。 虽然孟长河在唐门的股份占比,没有到达釜底抽薪的威力,可是直接拿走公司五分之一的现金流,对唐门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也是不可小觑的损失。 这点张先发心里清楚,毕竟他是做财务出身的,对于钱的敏感度,他不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弊。 见孟长河有些不开心,张先发当即改口,说道:“当然,我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孟总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愿意带着兄弟,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张先发是个强势无理的人,但他不是傻子,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绝对不会轻易与孟长河闹掰,一旦孟长河撤资,意味着唐门断了一条腿,单腿行走,拿什么与四大财团傲斗。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张先发不会傻到自断其臂,让唐门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过,张先发为了彻底洗刷唐宋的标签,准备对唐门进行一轮翻天覆地的大清洗,而他眼下需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改名。 改换门庭,其实这是品牌的大忌,可是张先发却偏要犯忌,因为他要摆脱唐宋的影子,让唐门彻底消除唐宋对唐门的影响。 只不过改名这么大的事情,并非他一个人能够做得了主的,只有通过董事局会议,而且必须拥有三分之二的赞同票,才能决定改或者说不改。 唐门董事局,抛开投资人渣士扬和孟长河,唐门内部的董事架构是由唐宋,张先发,江红棉,陈山,以及倒爷组成的。 如今唐宋不在,张先发要想掌握主动权,不仅需要讨好渣士扬和孟长河,这两位投资股东以外,还需要得到陈山,江红棉,和倒爷的支持。 陈山是唐宋的死忠,这点无须怀疑,要想得到陈山的支持,显然不太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张先发要软 禁陈山,不让他有任何有机可趁。 不过加以威胁和利诱,陈山临阵倒戈,也不是不可能,这是张先发对自己的自信。 可是让张先发一筹莫展的是,倒爷和江红棉这两票,倒爷是唐宋的师傅,而且倒爷是个老顽固,要想说服他向着自己,显然不太可能。 而江红棉是唐宋的女人,要唐宋的女人,叛变支持自己,显然也不现实。 不过,张先发心里清楚,唐门董事局,抛开唐宋不说,眼下是六个人组成,渣士扬,孟长河,陈山,江红棉,倒爷,以及他自己。 而在这六人当中,并没有一票否决权,因为一票否决权在唐宋的手中,为此,张先发只能争取到三分之二的选票,才能让自己的想法落地。 前面张先发,已经排除了倒爷和江红棉支持自己的可能性,孟长河是个生意人,只要有利益,他自然不会有所反对,渣士扬同意是生意人,只要加以循序利诱,应该问题不大。 那么张先发眼下需要争取到陈山的支持,才能得到三分之二及以上的选票。 为了自己的利益,张先发决定放下身段,找陈山好好的聊一聊。 面对张先发,陈山无话可说,甚至有些厌恶,因为在他眼中,张先发就是出卖兄弟的货色,面对这样的货色,除了鄙夷就是唾弃。 “山哥,让你受委屈了,来,咱们兄弟喝上一杯。” 张先发拿了一瓶xo过来,就是想要与陈山谈谈心,好让陈山改变对他的成见和看法。 “我陈山没有你这样出卖兄弟的无耻兄弟!” 陈山看都没有看张先发一眼,因为他一看到张先发这张无耻的脸,就想到唐宋,唐宋生死未仆,让他心如刀割,而今自己又被张先发软禁,根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心中抑郁以外,别无他法,哪还有心情喝酒。 “山哥,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这件事情上,无关对错,这是生意,仅此而已。” 张先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忠,给唐宋,以及陈山这帮兄弟带来的伤害,因为在张先发眼中,除了自己的利益,就有没有其他,包括兄弟之情。 张先发倒上了一杯酒,放在了陈山的面前,继而说道:“山哥,这可是我从法国原厂给弄回来的,你应该尝一尝,因为接下来我的想法,与你息息相关。” 张先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让陈山气急败坏,把眼前的酒杯,杯子连酒,一同摔在了地面上,怒道:“你这是要革唐门的命!要我投你这一票,只要我还活着,休想!” 陈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陈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早就在张先发的意料之中,见他恼羞成怒,张先发蹲下身子捡起支离破碎的酒杯,心平气和的说道:“山哥,你先消消气,我这不是跟你商量的嘛。” “这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唐门这张品牌可是老唐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你说改就改,还有没有一点念旧之情。” “老唐 他已经死了,你得接受这个事实,山哥!唐门要想发展,还得继续活下去,我想改品牌,那是因为接下里唐门要面对的来自全球的四大财团,他们的实力,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张先发想方设法循序利诱,好让陈山改变对他的看法,他明明是为了私欲,却把唐门的利益搬了出来,目的就是要陈山点头答应,支持他的想法。 张先发的野心,路人皆知,陈山不是傻子,又岂会看不出张先发的伎俩? 况且眼下唐宋下落不明,薛东来和小彩蝶惨死在爆炸现场,虽然张先发已经洗脱了嫌疑,可是在陈山看来,他们的死,绝对与张先发脱不了干系。 为了查清楚事实的真相,陈山并没有闲着,而是暗地里正在调查有关证据,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张先发的破绽,让张先发虚伪的面具公之于众。 当然,陈山并不怕死,在调查张先发之前,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能为唐门,为唐宋做点什么,豁出性命又如何?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在这个事情上,陈山绝对不会同意张先发的想法,毕竟品牌对于唐门而已,就是腹地,保住唐门这张品牌,就是保护了唐门的安危。 保护唐门安危,是陈山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他有一种预感,唐宋还活着,而且已经回来了。 所以,无论张先发,怎么死缠烂打,陈山就一个态度,那就是不可能,无奈之下,张先发只好暂时放弃了改名的想法,继而拿出了一份有关汉帮的资料,说道:“这是刚刚冒出来的一家小企业,就在合江,我怎么看都感觉有老唐的影子,你怎么看?” “汉帮?” 陈山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用这个名字的除了唐宋,不会有别人,因为唐宋喜欢研究历史,尤其是汉唐的历史。 当初创建唐门之初,不仅是用了唐宋这个名字的寓意,也是唐宋十分喜欢唐朝这段历史,同样关于大汉的历史,唐宋亦如此。 有关这个秘密,只有陈山的默契才能解读唐宋的心思,这也肯定了他的猜测,唐宋的确回来了,而且就在合江。 不过为了不让张先发有所察觉,陈山并没有把自己的喜悦之情表现出来,而是故作镇定的说道:“老唐的影子,老唐已经死了,你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直觉,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你老实告诉我,老唐的失踪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山哥,我张先发再怎么混蛋,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查过了,那都是鬼门干的。” “鬼门?” “是啊,这都是苏门秘技惹的祸!” 张先发一个屎盆子直接扣在了鬼门的头上,把唐宋的死,甩给了苏门秘技,而他自己却洗得干干净净。 张先发想方设法洗干净了自己,而陈山却并不这么认为,要不是唐门内部有鬼,鬼门也不会趁虚而入,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进入碧水云天,以至于让人有机可趁。 第二百六十四章陈山坚信唐宋活着 陈山坚信一个事实,那就是以唐宋的智慧,绝对不是因为苏门秘技,而栽倒在唐门内部,而张先发也并非他对外所说的临危受命。 唐宋的失踪,与张先发绝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而汉帮这家企业的出现,让陈山认定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唐宋的确还活着,而且以全新的方式杀了回来。 张先发否定了自己与唐宋失踪有关的事实,而陈山自然不会轻易的肯定汉帮就是唐宋所为,因为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决不能让张先发知道了唐宋的下落。 唐宋之所以会以全新的方式回归,而不是直接找张先发算账,自然有唐宋他自己的考虑。 这不仅是陈山对唐宋的了解,也是陈山与唐宋的默契所在。 唐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没有十足的胜算之前,绝对不会轻易出手,自然也就不会轻易的暴露了自己。 这是唐宋的风格,也是陈山笃定唐宋回来的原因。 “这家企业的老板是谁?” “古丛森,我已经查过了,几年前失踪了,飞机坠毁,当时警方的报告是机毁人亡,无一生还,你说这古丛森突然回来,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张先发明显表现出了恐惧,他现在坐在唐门董事长这个位子上,并不安心,因为有太多的顾虑,不仅需要面对来自媒体各界,以及唐门上下三万多员工的质疑的同时,还需要面对全球四大财团的打压。 与此同时,如果唐宋活着回来,那意味着他在唐门的位置,将受到严重更多威胁,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也不是他愿意接受的。 无论如何,张先发都得赶在唐宋还没有动手之前,找出真相,把唐宋的复仇之路,扼杀在襁褓当中。 可是眼下张先发孤立无援,都说高处不胜寒,张先发现在的局面是让人望而却步,谁都不愿与一个出卖兄弟的人,扯上任何的关系。 而今,张先发想要讨好陈山,让他亲自出山,为唐门出谋划策,像以前辅佐唐 宋一样,成为张先发的左膀右臂。 “我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或许真的就这么巧了,人家福大命大,活着回来了呢?” 陈山故意打起了哑谜,在他看来,古丛森是不是唐宋的问题上,绝对不能让张先发看出任何破绽。 张先发知道陈山没心情与他交心,继而想征求一下他能否复出,为唐门效力的想法。 “山哥,我想要你回来帮我,依旧是军师的位置,不知道山哥愿不愿帮我?” 在张先发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陈山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抗拒的,因为他不愿意助纣为虐,帮着唐宋的敌人,站在唐宋的对立面。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唐宋真的还活着,而且就躲藏在唐门的不远处的话,那他复出,回到唐门军师的岗位上,自然就有了与唐宋里应外合的机会。 不就是在等这么一个机会吗?陈山暗自思忖,没有犹豫,继而说道:“要我复出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身上满口答应,让张先发或多或少有些意外,他压根就没想过陈山会答应他的请求,而且答应的这么爽快。 在张先发看来,眼下唐门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陈山这样的能人,纵然曾今是唐宋的旧将,只要能用,自然就要用上。 无论陈山出于什么目的,对自己忠心与否,只要能为唐宋的利益着想,张先发愿意大胆一试,继而说道:“只要山哥愿意,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会答应。” 张先发凭什么这么自信,那是因为他始终掌握着唐门的命门,那就是现金流,只要掌握了唐门的财政大权,谅他陈山有多大的能耐和本事,也未必能拿唐门怎么样,这点毋庸置疑。 对于陈山的复出,张先发并不担心他能翻起多大的浪,而关心的是,只要陈山复出,以陈山过往在唐门的号召力,足以让唐门重新回到正常的秩序的路径当中来。 陈山在唐门内部的地位根深蒂固,唐门的军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 唐宋,他就是唐门的二当家的,这点毋庸置疑。 而今唐门易主,唐宋失踪,张先发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什么临危受命,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唐宋大当家的,其背后的原因,那是因为他掌握了唐门的命门,财政大权落入了他的腰包里。 张先发一直觊觎唐门一把手的位置,可是当他坐上唐门董事长的时候,却发现困难重重,大小事情不仅决策不了,而且还深受多方制约,这让他极度不满。 因此,优化唐门内部,掌握绝对的主动权,这才是他想让陈山复出的真实用意。 当然,张先发让陈山复出,坐上唐门二当家的位置,可是他不会轻易给陈山实权,因为在唐门,只有他张先发说了才算。 陈山只不过是他掌握主动权的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对于张先发的心思,陈山心知肚明,也做好了没有实权的准备,陈山之所以会答应张先发的请求,那是因为陈山知道,只要坐在了唐门军师的位置上,或多或少可以干预一下唐门的经营和发展,为了将来能与唐宋里应外合,打下坚实的基础。 陈山和张先发各怀心思,彼此利用,这对于远在合江的唐宋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拿到孟长河的第一笔投资之后,汉帮公司的成立进展的非常顺利,唐宋以汉帮负责人的身份,正式在合江开始运作,而唐宋接下来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笼络资金链。 只有拥有大量资金之后,汉帮公司的实力才能进入创投界的视野,只有进入了创投界的视野,才能让汉帮正式加入创投界的大名单当中。 汉帮的出现,对创投界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汉帮的迅速崛起,给一直颓靡不正的创投界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自然就给创投界带来了不少的活力,这便是机遇。 而所谓的挑战,像孟长河这样的创投界的老鸟,最怕的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他们可不愿意让汉帮这样的新秀,把他们的命都给革掉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口战群舌 像孟长河这样既想分一杯羹,又防着唐宋的人,比比皆是。 只不过唐宋并不在意,因为作为创投界的一名新人,不仅需要像孟长河这样的支持,也需要自我成长,而创投界的态度,直接决定唐宋以投资人身份的高度。 陈山复出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唐宋的耳中,不过唐宋并没有打算主动联系陈山,因为他知道陈山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复出,自然有他复出的道理。 这便是唐宋与陈山共事这么长时间以来,无需多言的默契与配合。 陈山的复出,不仅代表了陈山的苏醒,也意味着陈山正在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唐宋的复仇之路做强有力的铺垫。 为此,唐宋深感欣慰,而且对重组唐门团队,又有了信心。 唐宋现在的身份是创联的会长,以及汉帮的创始人,汉帮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合江商会的大名单里面。 合江商行下属合江商会,合江商行不仅是合江商会的聚宝盆,同时承担着合江创投界的金融担保等功能,是一家由合江商会会员共同出资筹建的私人银行,在合江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许立行是合江商行的行长,在合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在合江商会会长向问天面前,那仅仅是小鱼小虾而已。 坊间有传,在合江做生意,只要向问天打一个喷嚏,都能够赚得盆满钵满,可见其在合江的威望和地位。 况且向问天一言九鼎,只要他点头,没有做不成的生意,只要他点头,没有拿不到融资的项目,只要他点头,没有投资不了的领域。 为此,众多商人和投资者,纷纷闯入合江,都在等着发财的机会。 汉帮的出现,让他对唐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在听说唐宋仅凭短短的一个月就拿下了创联这事,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向问天没理由过问一下汉帮的情况,在听说汉帮的负责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的时候,彻底惊呆了,当即点名要见一见唐宋。 向问天钦点唐宋,这也就是汉帮为什么会出现在合江商会大名单上的原因了。 合江商会一年一度的峰会即将在合江的双江口举办,向问天钦点,唐宋没理由不参加,一来正好可以在合江创投界正儿八经的露个脸。 二来可以亲眼见识一下合江创投的牛鬼蛇神,也好为将来在合江打下一片天,做十足的准备。 合江商会的举办方是由合江政府督办,合江商会联袂举办,举办的场地和费用全部由合江商行出资,不需要政府掏一分钱,这也是合江商会不受政府约束的根本原因。 正是合江商会不受政府的约束,政府一贯不加以干涉,全凭市场自由管控,基于这点,才成就了合江商会的开放。 合江商会的开放和包容,成就了合江创投领域的开放,为此吸引了大批量的资本,给合江这座享誉国际的创投之心,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合江这张名片,吸引了众多资本的同时 ,也给合江政府带来了丰厚的回报,合江商行自然而然成为了合江最大的纳税户。 唇亡齿寒,合江政府不会轻易断了这条财路,对合江商会自然是睁一眼闭一眼,长此以往,造就了合江商会的权威和地位,甚至凌驾于政府之上。 而合江商会的会长,便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会长一职落在正义之士手中,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是落入歹人之手,便能让合江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因此合江商会的第一任会长,就明文规定了一条铁律,能够坐上合江商会会长的人,其中有两条最为奇葩。 首先一条,岁数不能低于四十五岁,而第二条便是会长不能是女性,在唐宋看来,这就是偏见。 不过唐宋并不关心这个,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坐上这个会长之位,况且唐宋志不在合江,而是夺回唐门,放眼全球,成为全球第五大财团。 这是唐宋的终极目标,也是唐宋的这次回来的最终目的。 汉帮进入合江商会大名单,这仅仅是唐宋复仇的开始,汉帮进入合江商会,意味着汉帮在合江,已经有了落脚的地方。 向问天钦点说要亲自与唐宋见面,这是超乎了唐宋的预期的,而且向问天见面的地点,选择的不是私下见面,而是就在合江商会。 合江商会各个领域的大佬和精英聚首,无疑是合江最大的盛事,不仅规模庞大,而且在国内,乃至整个亚洲,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因此合江商会一年一度的聚首,吸引的不仅是合江本土的老板和投资人,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甚至全球的商界精英的关注,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只为感受合江商会所带来的荣光。 唐宋来到合江商会现场的时候,会场已经坐满了人,足足有近百桌,估计有上千人的规模。 如此规模,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中,因为在没有来到现场之前,唐宋以为,这仅仅是一个几十上百的小打小闹的聚会。 却不想能够做到如此大的号召力,这是合江商会之幸,也是合江政府之幸,也难怪合江政府会这么重视这场盛会。 向问天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见一见唐宋,而且他今天就想借着商会的力量,考一考唐宋这个后起之秀。 大考通过,唐宋自然能够在合江商会立足,一旦未能通过大考,唐宋自然而然,就要栽倒这合江商会上。 这是向问天一石二鸟的计划,也是向问天考量汉帮,能否加入合江商会的一杆权衡的标尺。 能否让汉帮涉险通过? 全凭唐宋的能耐,就要看唐宋的发挥,到底能否通过合江商会的考核了。 唐宋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面对近千人的场合,唐宋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怯场,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颇为震惊,同时也对唐宋这个愣头青,充满了好奇心。 唐宋的出现,让热闹的会场,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仿佛空气都要窒息了。 这是唐宋第一 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而有关唐宋的消息不胫而走,尤其是在唐宋拿下创联和有色金属牌照之后,不得不引起众人的关注,自然而然也就进入了公众的视野。 刚进会场,唐宋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孟长河,而另外一个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领路人渣士扬。 渣士扬胡子拉渣的坐在人群当中,戴着一副金色的秘境,嘴里叼着根雪茄,正在朝着唐宋这边看来。 见渣士扬望着自己,唐宋立即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因为眼睛最容易出卖自己。 一个人无论如何伪装自己,眼神是不会欺骗人的,渣士扬对唐宋了如指掌,一旦眼神出现交错,极有可能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在唐宋收回眼神的那一刻,渣士扬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不敢肯定。 渣士扬有所狐疑,却又以自己想多了唯有,安慰着自己,这绝对不可能,因为唐宋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知不觉当中,唐宋居然成了这场盛会的主角,向问天在看到唐宋的第一刻,就主动上前来,笑着说道:“古会长,对吧,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啊,来!请入座。” 原来向问天刻意留了一个自己身边的空位,就是等着唐宋的到来。 如此礼遇,羡煞旁人,让多少人都为之嫉妒,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因为向问天才是这场盛会的主人。 向问天热情,唐宋没理由拒绝,在百般推脱之后,无奈之下,只能坐在了向问天的身旁,而坐在向问天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创投界的神话孟长河。 在这之前,孟长河已经私下与唐宋见过面,而且汉帮这么一家企业,正是因为孟长河的投资,才正式启动的。 所以孟长河没有起身打招呼,而是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 向问天在看到唐宋之后,显然有些激动,因为唐宋的年纪应该是今天会场最为年轻的一位,而且能够有唐宋这么年轻又有能耐的人,放眼整个创投界,也为数不多。 这就是唐宋引人注意的地方,而且众人当中,更加关心的是唐宋有什么能耐,能够挤下两大劲敌,坐上创联会长的位置。 在众人看来,庞波和金大生在创联经营了数十年,最终却被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抢了先,无疑让人对唐宋心生怀疑。 席间,就有人高调发声,带着情绪的质问向问天,说道:“向会长,今天这盛会可是创投界的盛事,怎么能够混入这种没有任何投资经验的人进来,这不是要砸了咱们商会的招牌的嘛。” 此人话音刚落,就引来数人的附和,都想知道向问天为什么会让一个毛头小子,参加这么隆重的盛会,而且还是向问天钦点。 有人质疑,这是好事,说明有人在意。 向问天不慌不忙,满脸笑容,不停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来有人对唐宋的到来有所质疑,向问天早有准备,而且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第二百六十六章渣士扬的猜疑 “这位老板问的好,我想这个问题,由我们的古丛森古会长亲自回答你,会比较好,他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向问天此言一出,让唐宋心中一惊,没想到向问天上来就把皮球踢了过来,看来大考已经开始了。 不过唐宋有备而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慌,面对质疑,唐宋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镇定,就冲这点,足以让在场的人,为之折服。 只见唐宋摘下嘴里的烟蒂,举起眼前的高脚杯,满脸微笑的向在场的所有人鞠了个躬,然后高举酒杯,说道:“感谢这位朋友的关注,在场各位都是我古丛森的前辈,是我古丛森要学习的榜样,不过,近三年来,合江商会的业绩,连年下滑,这已经事不争的事实,急需注入新鲜的血液,来激活这塘死水,我想这点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有太多的疑惑吧?” 唐宋此言一出,一片哗然,会场顿时热闹了起来,都在指责唐宋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一个投资小白,没资格也没理由在这种场合指手画脚,大有万将唐宋赶出会场的意思。 不过向问天不这么认为,她身为合江商会的会长,无论眼界还是格局,都应该凌驾于在场得所有人,否则的话,他这个会长,并不称职。 面对躁动的现场,向问天当即控制了会场,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给唐宋一个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有了向问天的控场,唐宋举杯,然后满饮一杯,接着说道:“而汉帮就是这股新鲜的血液,一旦注入合江势必能够改变合江创投界颓废的趋势。” 唐宋大言不惭,再次让现场一片哗然,然而就在众人对唐宋表示反对的时候,突然有人站了出来,这人不是孟长河,也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人群当中的渣士扬。 渣士扬是现场唯一敢于说真话的人,虽然他并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 渣士扬在创投界,虽然没有孟长河的份量,可是他打造的黑马企业数不胜数,唐门就是他的杰出代 表。 只不过近几年,他逐步退出了创投界,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庭上面,也就逐步淡出了公众的视野。 原本他在投资完唐门之后,便准备金盆洗手,彻底退出创投界。 然而唐门突生变故,打断了他退休得节奏,因为他仔细查阅过警方对外公布的卷宗,在唐宋失踪的爆炸现场,只找到两具尸体,而且报告里明确了尸体的归属。 并没有提及有关唐宋的尸体,可以肯定的一点,唐宋的尸体并没有出现在报告当中。 那么唐宋的下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太唐宋还活着。 带着这个疑问,渣士扬出现在各大场合,只为找到唐宋,找出真相。 古丛森的出现,不得不引起渣士扬的怀疑,古丛森与唐宋的年龄相仿,虽然已相貌,以及言行举止都与唐宋有所出路,可是作风做派上,都能找到唐宋的影子,这让渣士扬不得不相信,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如果眼前古丛森就是唐宋,渣士扬没理由不出手帮忙,继而出面帮着唐宋化解口诛笔伐的危机。 见渣士扬出面,孟长河赶紧附和,当即力挺唐宋。 有了渣士扬和孟长河的支持,让在场的众人瞠目结舌,大跌眼镜,甚至费解,为什么业内两位重磅级别的人会公开支持一个没有任何投资经验的新人。 渣士扬和孟长河公开力挺,身为商会会长的向问天也甚是不解,不过他并没有把这种困惑,挂在脸上,而是举杯说道:“合江商会能够在江湖立足,就是拥有一颗包容的心,既要有收纳达官显贵的高度,又要有海纳三教九流的魄力,我想这也是合江商会成立的初衷。” 向问天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是代表官方的说辞,又给众人落下了一个台阶下,各方的火药味,顿时消散了出去。 会场再次回到了一片祥和的氛围当中,很明显,唐宋在向问天这场设局当中,涉险通过。 会后, 向问天找到了孟长河,而渣士扬找到了唐宋。 向问天找孟长河,自然是想知道孟长河在汉帮的立场上的态度,毕竟孟长河是创投界的神话,没有孟长河,合江商会也就不成立,这点毋庸置疑。 “老孟啊,你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居然公开力挺这个不知名的小子,会不会有点过了?” 向问天开门见山的质疑孟长河的做法,因为孟长河的态度,直接影响能否让汉帮加入合江商会的风向。 孟长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小子今天不知名,不代表明天就不知名,这小子并非池中物,遇水便化龙,绝非庸俗之辈。” 这是孟长河对唐宋做出了极高的评价,而孟长河的评价,让向问天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唐宋的优秀,让他心生畏惧。 孟长河没有直言,把汉帮去留的决定权直接交给了向问天,因为向问天才是合江商会的会长。 其实,向问天此刻已经有了答案,可以让汉帮加入合江商会,这是对商会的未来期待,同时也不会让汉帮涉及太深,毕竟唐宋的到来,极有可能会危及到他会长的地位。 这是向问天的私心,也是他不得不对唐宋做出的防御,毕竟以唐宋的能耐,威胁到他会长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而渣士扬找到唐宋,自然是想亲自确认下唐宋的身份,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判断。 “古先生,你知道唐门吗?” “唐门?听说过,不过不是很了解,怎么?有投资的项目吗。” 唐宋无论是言语还是表情上,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破绽。 纵然唐宋在见到渣士扬的时候,那种温暖和亲切感油然而生,可是唐宋强忍着内心的激动的情绪,压抑着冲动,表现得让渣士扬有些失望。 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后,渣士扬满脸的失望,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是,我看古先生一表人才,很像我的一位故友,看来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第二百六十七章渣士扬的求救 渣士扬的怀疑,让唐宋有所防备,毕竟再渣士扬面前,唐宋并没有太多的秘密可言。 而且渣士扬是唐宋的领路人,彼此对对方的了解,可谓是知根知底。 为了不让渣士扬有机可乘,抓住自己的把柄,唐宋避其锋芒,故意把话题给转移了出去。 “渣总,有没有兴趣一起发财?” 唐宋主动邀约,让渣士扬或多或少有些意外,毕竟这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唐宋就直切主题,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 不过,这让渣士扬更加确信,眼前的这个人,与消失的唐宋,或多或少有些相似之处,甚至古丛森就是唐宋,也未尝不可。 这只是渣士扬大胆的猜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渣士扬知道,费再多的口舌,唐宋也不会轻易的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假定古丛森就是唐宋,那么渣士扬是不会拒绝唐宋的邀约的。 唐宋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唐宋的成功,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而且唐宋的成功,也让他的名气大幅提升。 在渣士扬看来,如果说他是唐宋的贵人的话,那么唐宋就是他的福星。 彼此惺惺相惜,这就是渣士扬对唐宋一如既往地肯定的缘由。 “古先生,承蒙厚爱,不过古先生做的是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这块领域不是我的专长。” 唐宋料定了唐宋不会轻易应承下来,因为以渣士扬现在的身份和地位,绝对不会与孟长河有太多的交集。 孟长河虽然是创投界的神话,可是渣士扬也不是吃素的,同为创投界同行,没有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理由。 渣士扬断然拒绝唐宋的另外一个理由,便是渣士扬如果真的是唐宋,那他与唐门的关系,将变得微妙起来。 渣士扬心里清楚,唐门是唐宋一手缔造的,如果古丛森就是唐宋得话,那么将来汉帮势必与唐门成为死对头。 渣士扬在唐门,虽然只有天使轮的股份,可是以唐门现在的庞然大物,天使轮的占股至少在五个点左右,换成现金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利润。 五个点对于唐门这样的庞然大物而言,左右不了唐门的走势,却能瓜分唐门不少的利润,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渣士扬对唐门的立场。 正是渣士扬对唐门的立场,让他不得不放弃投资汉帮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汉帮大有前途,而且从事的是有色金属相关的业务,属于不透明的暴利行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可是渣士扬适可而止的拒绝了唐宋,正是因为,他知道,一旦与汉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将来势必造成两难的境地。 这是渣士扬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当然唐宋也理解他的处境,对于他的拒绝,唐宋并不意外,反倒是以平和的心态对待,因为他理解渣士扬的立场,这就是无需多言的默契所在。 渣士扬直言拒绝,唐宋不再多言,一场话不多的交谈,让二人心想所属的聊的甚是开心。 只不过渣士扬对唐宋的猜疑,一无所获,或多或少有些遗憾。 渣士扬离开合江,回到鸡叫城,就被张先发请去喝茶。 张先发广撒眼线,显然渣士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给监视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刚一下飞机,就被张先发安排的专车,给接到了唐门的总部。 张先发美其名是请渣士扬喝茶,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渣士扬的老底,毕竟渣士扬在唐门五个点的股份比较尴尬。 五个点的股份,对于唐门而言,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但是也够唐门喝上一壶的。 张先发正在对唐门做内部整顿,他急迫需要清理一批制衡他掌握主动权的障碍,而唐门的一些老人就是制约他的最大的障碍。 先拿唐门的老人开刀,就是张先发整顿唐门内部秩序的第一把火。 而拿掉渣士扬这种唐宋的死忠,就是张先发做梦都想除之而后快的事情。 可是张先发同样清楚,要想拔掉渣士扬这颗钉子,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因为渣士扬在唐门的地位,不下于陈山。 陈山是张先发希望重新启用的人才,以陈山在唐门的号召力,只要陈山出面,势必能够帮助他,除掉渣士扬这颗钉子。 只不过,有个最大的前提,那就是这事得陈山点头答应了才行。 陈山是张先发在唐门内部洗牌的一颗棋子,而渣士扬就是张先发洗牌的一颗弃子。 如何利用陈山这颗棋子,除掉渣士扬这颗弃子,这便是张先发眼下最想干的事情。 “渣哥,听说你去参加合江商会的峰会了?” 张先发没有绕弯子,他单刀直入的试问渣士扬,就是想知道渣士扬这次合江之行,有没有与人,达成某种意义上的勾兑。 “每年都邀请我去,每年我都会参加。” 渣士扬轻描淡写的说道,可是张先发却紧追不舍,又道:“渣哥,我可听说你单独约见了汉帮的负责人?”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想见什么人?见了什么人?难道需要向你唐门董事长汇报吗?渣创只是唐门的股东,并不是唐门的附属品,我希望你没有搞错!” 来一听渣士扬有些情绪,张先发不以为然,继而说道:“渣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打听打听这次合江商会的盛况。” “你这么关心合江商会的情况,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带上你。” 渣士扬不愿与张先发废话,一语搪塞,彻底断了张先发继续追问下去的理由。 渣士扬漠视,张先发不便多问,只好作罢,而在此刻,他已经做出了拔掉渣士扬这颗钉子的计划。 两人不欢而散,渣士扬回到自己得别墅,而张先发坐在办公室里,独自抽着雪茄,烟雾弥漫在办公室里,整个办公室里兜散发出诡异。 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进来一个面具人,全身上下都裹得严实,要想躲过唐门内外的摄像头,全副武装才是硬道理。 “老板,你怎么了?” 王道人的突然出现,让 张先发颇为震惊,以唐门的安保等级,要想轻而易举的混进来,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王道人却轻松的混了进来,而且直插董事长得办公室,这张先发或多或少的感到一些恐慌。 如果都像王道人一样,来唐门就像如入无人之境,那他这个唐门董事长的安危,如何才能得到保障。 “不要惊讶,来唐门就好比是回家一样轻松,不要问我为什么,这就是鬼门的能耐,也是鬼门存在的意义。” 王道人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出现在唐门的原因,这是张先发不应该问,也是不应该知道的问题。 在王道人的眼中,张先发只不过是鬼门发展的外围人员,没办法进入鬼门的核心,仅此而已。 “老板,你这次亲自过来是?” “汉帮,你听说了吗?” “刚刚得知,对这家刚冒头的企业,了解的情况,并不是很深入。” 在王道人面前,张先发只能如实回答,因为张先发能够坐上今天唐门董事长的位置,鬼门背后的推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单凭张先发掌握了唐门的财政大权,不足以让唐宋溃不成军,而鬼门的暗助,直接导致了唐宋的惨败。 王道人就是张先发的幕后老板,身为幕后操盘手,王道人自然是要从中分一杯羹了,而拿到唐门的分润,就是王道人此行的目的。 “老板,这是上个季度的分红,孝敬您老人家的,我已经把钱安排到了你的专有账户当中。” 王道人等着唐门的分红,每个季度雷打不动。 王道人狮子大开口,每个季度,都要从张先发的手中瓜分半数以上的利润。 这让张先发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满,甚至有要摆脱鬼门的束缚。 只是眼下时机还不够成熟,在没有把握之前,绝对不能与鬼门为敌,惹毛了王道人,其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唐门董事长得位子不保,还有可能连命都要丢了,唐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唐宋。 “汉帮来势汹汹,唐门无论如何都要参与其中。” 这是王道人给张先发安排的新任务,眼下无论是唐门,还是鬼门,对汉帮的了解一无所有,却都知道,汉帮要干的事情,绝对是有利可图的大事情。 “这事我正在想办法,老板,不过眼下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需要老板出手解决一下。” “什么问题?” “渣士扬的股份。” “这事我来处理,我会让他主动退出唐门的。” 王道人清楚张先发除掉渣士扬的目的,二话不说,当即拍板答应了张先发的请求。 在张先发提出请求的第二天,渣士扬就收到了来自鬼门的危险信号,而渣士扬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一旦鬼门介入其中,就不是单一钱的事情能够解决的,很有可能性命都要牵扯其中。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渣士扬很无助的向汉帮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第二百六十八章出手相救 莫名收到渣士扬的求救一年,让唐宋颇为震惊。 在唐宋看来,以渣士扬在业内的威望和地位,还没有人敢这么嚣张,骑在渣士扬的头上拉屎拉尿。 但有一点除外,那就是鬼门,鬼门向来都不讲江湖规矩,唯利是图是鬼门的本性。 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鬼门,这是对鬼门的最高评价,也是对鬼门的精准解读。 鬼门公开威胁渣士扬,威胁信上公开写明了要渣士扬退出唐门的股份,并且要求渣士扬净身退出,这个理由无疑让渣士扬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以渣士扬的尿性,岂能接受如此要挟,这简直就是赤条条的裹挟。 渣士扬绝不会就此退让,哪怕是退让一步。 唐宋深知渣士扬的脾气,在这件事情上,他绝对不会轻易地妥协,这才是渣士扬求救的理由。 不过唐宋并没打算出手相救,纵然是要出手,也不会公开出手,毕竟眼下身份比较敏感。 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出手,势必会让渣士扬看出破绽,而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渣士扬既然发出了请求,唐宋没理由不帮他,继而想方设法绕开汉帮,暗中帮助渣创化解这场危机。 唐宋眼下能够想到,而且唯一值得信任的人,除了老丈人欧阳正以外,他想不到第二人又这样的能耐,能够出手化解鬼门给渣创带来的重创。 欧阳正的能耐,可大可小,如果唐宋开口,欧阳正断然是不会拒绝他的,因为唐宋再怎么不济,始终是他欧阳正的正牌女婿,这点毋庸置疑。 可是这么一来,唐宋便不得不向欧阳正坦白,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唐宋思量再三,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找到欧阳正,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好让他出手帮忙,为渣创度过此劫。 在这之前,其实欧阳正就已经知道了唐宋还活着的消息,因此唐宋在找到他,主动交代了自己真实身份以后,欧阳正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反倒是十分的平静。 这是欧 阳正对唐宋的信任,唐宋大难不死,又活过来了,欧阳正深感欣慰,因为他知道,唐宋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守寡,也不会让唐糖失去父亲。 一见到唐宋,欧阳正就没正形的说道:“美娜可是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啊。” “岳父大人,你这……美娜可是我的小姨子” “别害羞嘛,我说过你要是愿意,我可不介意把美娜也成为你的女人,他们兄妹俩共侍一夫,省得我每天为他们操碎了心。” 欧阳正就是玩世不恭的老顽童,用为老不尊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不过他并不在意外界对他的评价,他只关心利益向着谁,只有向着利益,利益才会想方设法的投怀送抱,这是欧阳正的商业逻辑所在。 欧阳正的逻辑,并非常人所能理解,况且以欧阳正的性格绝非池中物,他若不是心静不下来,我不至于让欧阳家族,落寞至此。 “岳父大人,你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我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我不想美娟为我担心。” “放心吧,美娟那里我可以保证不会让她知道,不过美娜我可不敢保证,以她的脾气,说不定哪天就找上门来了。” 唐宋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深知亏欠欧阳美娟太多,亏欠女儿唐糖太多。 “唐糖她……很乖吗?” “她很乖,都会叫妈妈和姥爷了。” 唐宋有些激动,却又有些失望,激动的是欧阳美娟把唐糖照顾的很好,而失望的是唐糖还不会叫爸爸,这让唐宋心如刀绞,这是缺失父爱的表现,是他对不起她。 “辛苦你和美娟了,岳父大人。” “不辛苦,唐糖是我的外孙子,我有义务保护她的周全,在我那里,你就放一万个心,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她们母女的。” 欧阳正拍着胸脯保证,唐宋自然是相信欧阳正了,有了欧阳正的庇护,相信唐糖能够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茁壮成长。 而唐宋唯一能做的除了祝福 ,别无他法。 唐宋活着回来,欧阳正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相信唐宋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所以,有关唐宋是怎么活着回来的,一概不问,转而说道:“对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帮着渣创,放眼过去,我屁都不会放一个,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可是唐门的股东,将来势必会成为你的敌人,也就是汉帮的劲敌啊。” 欧阳正并非危言耸听,因为不能成为汉帮的朋友,意味着就是汉帮的敌人。 况且唐宋这次回来,就是冲着复仇来的,夺回唐门就是唐宋复仇的终极目标。 将来,汉帮与唐门必有一战,而与渣创势必要兵戎相见。 欧阳正一针见血的把问题摆在台面上,这是唐宋不得不服接受的事实。 “我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帮他。” “为什么?” “因为渣士扬是我的领路人。” 领路人,简单的三个字,却充满了力量,这让欧阳正看到了唐宋嗜血背后的另外一面。 唐宋不仅念旧情,还懂得感恩,这是生意场上,极少拥有的品质。 正是唐宋的这种优秀的品质,打动了欧阳正。 在欧阳正眼中,成大事者嗜血是必然的,可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同样是成大器的必要条件,而唐宋已经举具备这种条件。 欧阳正答应出面,为渣创解除这场危机,当然欧阳正是如何化解这场危机的过程,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第二天,鬼门就撤回了威胁信,并且公开向渣创道了歉,这让整个业内都颇为震惊。 尤其是张先发,很是不解,居然还有人能够左右,让人望而却步的鬼门。 到底是何方妖孽? 居然有腾龙出海的本事,梦让鬼门吃瘪,刚露头就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 能让张先发唯一想到的人,除了老祭酒,不会有别人。 而有关欧阳正的身份,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莫非!难道!他也是老祭酒的成员? 第二百六十九章欧阳正的真实身份? 欧阳正的能耐,也让唐宋对他产生了些许怀疑,欧阳正如果只是简单的生意人,绝对不会拥有左右唐门的能力。 欧阳正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神秘感,如果说他是鬼门的人,或者是说是老祭酒的人,一点也不意外。 而且他确实是能够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唐宋当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欧阳正不是鬼门的人,那他必定就是老祭酒的人,而且在组织内部的级别很高。 至于是不是九人团成员,便不得而知了。 如果欧阳正真的是鬼门或者老祭酒的人,不得不让人细思极恐,甚至不寒而栗。 欧阳正是唐宋的岳父,对唐宋的了解,胜过任何一个人。 如果欧阳正的真实身份被人证实,那么接下来,唐宋不得不面对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 老祭酒和鬼门都在寻找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而这个时候,如果证实了欧阳正就是老祭酒或者鬼门的人,那欧阳正极有可能就是隐藏在身边的一条大鱼。 欧阳正是很会伪装的一个人,以他过往对欧阳家族的态度,就足以看出他的城府和心机。 如果他真的与这两个神秘的组织有些某种意义上的联系,那么他将是是隐藏在唐宋身边的最大的威胁。 在唐宋看来,欧阳正得存在,就好比是一颗地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而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唐宋清楚的意识到欧阳正对他的威胁,毕竟眼下欧阳正是唯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 一旦欧阳正有所行动,势必对唐宋造成致命,这是唐宋始料未及的。 唐宋的顾虑,同时也是张先发的顾虑,鬼门突然撤销了对渣士扬下手,彻底打乱了张先发的节奏。 张先发原本想着干掉渣士扬在唐门的股份,他这么做,其实有两个目的。 其一是要拿掉渣士扬,以此来提高自己的股份,达到提升自己在唐门内部的话语权比重。 第二个目的就是杀鸡儆猴,渣士扬是唐门的老人,虽然不是唐门五虎的成员,可是以渣士扬给唐门带来的价值,非常具有代表作。 而且渣士扬是唐门的天使投资人,在唐门创立之初,无论在金钱上,还是建言建策的层面上,都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 唐宋早年曾经多次公开说过,如果没有渣士扬的出手,也就没有所谓的唐门,可想而知渣士扬对唐门而言的意义所在。 可是眼下鬼门突然收手,并且要求张先发主动放弃对渣士扬下手,让张先发的第一步计划,就彻底泡了汤,对张先发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甚至让他感到了羞辱。 而此刻,在他内心萌芽的那颗摆脱鬼门束缚的种子,再一次生根发芽,而且一夜之间暴长。 张先发已经心生异心,脱离鬼门,将是他接下来想方设法都要达成的目标。 脱离鬼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鬼门是从老祭酒分离出来的,尽管没有老祭酒 的手段。 可是要对付张先发绰绰有余,而且一旦让鬼门知道了张先发的异心,下场一定不会很好看。 张先发也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绝对不会轻易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眼下张先发需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在他看来,渣士扬并没有这样的能耐,能够左右鬼门的人,张先发想破脑袋都不知道是谁? 难道唐宋真的回来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张先发的脑海里闪过,不由得让他内心焦躁不安了起来。 如果唐宋死里逃生,势必会来找他的麻烦,可是却不见有任何动静,况且唐宋手里拽着苏门秘技,没理由与老祭酒和鬼门联手。 张先发当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却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他只能回到唐门,找到了陈山。 陈山虽然现在怀疑唐宋的死,与张先发有关,可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他只能暂且委身在唐门,找出张先发迫害唐宋,出卖唐门的有力证据。 只有找到了证据,才能揭开张先发那副虚伪的面具。 “军师,唐宋是不是回来了?” 张先发明知道陈山被他软禁了,即使唐宋回来了,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陈山。 张先发就是心中忐忑,想听一听陈山的态度。 陈山见他六神无主,坐立不安,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也证实了唐宋回来的猜测。 “是吗?老唐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接他回唐门,唐门不可一日无主啊。” 陈山顺着张先发的话茬,故意这么说到,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张先发的虚实。 “老唐没有找我,可能是我太过想念老唐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吧。” 见陈山有意试探,张先发话锋一转,扯开了自己的嫌疑。 “唐门现在的经营情况怎么样了?非洲那边的供货来源稳定吗?” 陈山既然已经答应了张先发的请求,无论出于对唐宋的感情,还是出于对唐门的负责,都得把工作的重心,重新回到运营层面上来。 唐门易主,在张先发的管理下,唐门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用内外交困来形容也不为过,前有狼后有虎,四大财团的排挤,让唐门的市场占有率大幅度的缩水。 而且张先发是财务出身,除了管账和偷税,其他领域一窍不通,更别提什么公司运营了。 张先发有些难以启齿,拿出一份财务报表分析报告,说道:“这个是近半年来唐门的财务情况,整体来说,呈现出上升的良好势态。” 面对财务报表,陈山瞧都没有瞧上一眼,因为 陈山心里清楚,财务报表都是人做出来的,那是忽悠投资人的东西。 忽悠投资人与企业经营完全是两码事,真正的企业管理不是看数据,而是要贴近企业,贴近员工,才能看到企业最真实得状况。 “如果可以,我想去车间走走。” 要想了解企业的情况,就得下到最基层去 ,而唐门的工厂,就能够反映出唐门的实力经营情况,这是陈山的经营之道,也是陈山的最想听到的心声。 唐门动荡,对于唐门三万多员工而言,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影像。 而且以唐门现在的情况,在张先发的带领之下,业绩一直都表现得十分疲软。 若不是唐宋在亚洲市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很难想象唐门能够活到现在。 对于唐门而言,没有市场也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陈山既然愿意出山,自然想为唐门做点什么,保住唐门的利益,就是保住了唐门的盛世。 如果唐宋还活着,陈山希望交给他一个完整而富有价值的唐门,这样陈山才有继续留在唐门的意义。 眼下唐门在张先发的带领下,并没有太多的起色,而且张先发之前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预判,那就是切断了来自非洲的材料源头。 这条供应链原本就是唐宋另辟蹊径,避开四大财团的正面冲突,为唐门铺设了一条稳定而价廉的材料提供商。 却不想财务出身的张先发,并没有领悟到唐宋经营唐门的精髓,为了他的利益,直接把沙鹰集团踢出了供货名单。 不仅让唐门失去了一个优质的上游供货渠道商,而且也让沙鹰集团陷入了破产的边缘,幸好有唐宋在这个关键时候出手,让沙鹰集团死而复生。 沙鹰集团被除名,这事让陈山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愤怒。 因为沙鹰集团可是唐门的战略级别合作伙伴,对于制造型企业而言,供应链的强弱,直接决定这家企业能够走多长远。 陈山看完车间之后,了解了原材料的成本,当即质问张先发,说道:“为什么要踢走沙鹰集团?” “一个非洲佬,干嘛要给他脸色,而且他给我的材料,并不是便宜。” 张先发理直气壮的说道,踢走沙鹰,是他亲自拍的板,而且他无端的撕毁了唐门与沙鹰集团八年战略合作伙伴的合同。 “史密斯可是非洲最大的宝石材料供应商,老唐可是费劲了周折,才把他拿下,他提供货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就算是同等价位的材料,沙鹰集团绝对是最优方案,你这……不能只看价格,而不看品质。” 陈山指着张先发的鼻子质问道,陈山笃定,让一个搞财务的门外汉,来经营企业,唐门迟早都要毁在他的手中。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给史密斯打个电话,恢复与沙鹰集团的合作?” 张先发幼稚的让人有些可笑,唐门当方面撕毁合约,势必给沙鹰集团造成巨大的损失,而且以史密斯的尿性,早就把唐门定性为流氓,拉入黑名单了。 陈山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机会了,你该去查一下,沙鹰集团现在的合作伙伴是谁吧。” 陈山料定了沙鹰集团已经另择良木,唐门已经错失与沙鹰集团合作的大好机会。 陈山并非危言耸听,因为在他看来,唐门要想与世界接轨,与四大财团掰手腕的话,供应链将是不可或缺,乃至决定成败的一环。 第二百七十章培植自己的势力 陈山揭露了唐门眼下最大的漏勺,而且这个破绽正是由张先发一手造成的。 是他亲手手毁了唐宋为唐门铺垫的大好局势,如果不是他把沙鹰集团踢出供货名单,那么唐门现在在原材料这块,根本无需多费周张。 张先发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当即给科波菲尔去了一个电话。 在接到张先发电话的那一刻,科波菲尔阴阳怪气的羞辱了张先发一番,继而告诉张先发,沙鹰集团已经找到了新的买主。 而且这个买主就在合江,老板不是别人,就是汉帮公司的古丛森。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于张先发而言,无疑就是个噩耗。 半路杀出来的汉帮,以他低调而强势的姿态入局,而且破天荒的拿到了一张有色金属交易的王牌。 这已经够张先发喝上一壶的了,如今又与沙鹰集团暗送秋波。 无巧不成书,张先发没理由不把问题的焦点,再一次联想到唐宋身上。 唐宋对珠宝行业了如指掌,如今又以有色金属交易,作为切入点,不得不让人有些后怕。 毕竟汉帮的种种迹象表明,古丛森就是唐宋。 只是张先发苦于没有证据,哪怕是有那么一丝丝的蛛丝马迹,也可以让他心里得到少许的安慰。 太多的巧合,让张先发不得不暗中开始对古丛森密查。 不过张先发清楚,如果古丛森就是唐宋,而唐宋敢冒名古丛森出现,自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想查到有价值的线索,估计不太可能。 不打无准备之战,这是唐宋的做派,而张先发甚至唐宋的做派。 “眼下沙鹰集团已经投奔了名不见经传的汉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除了沙鹰集团,就没有其他的供货商了吗?” 企业经营是张先发的软肋,而陈山却在这方面擅长,可谓是他吃饭的家伙。 这也是张先发不遗余力说服陈山复出的理由。 唐门需要像陈山这样的能人坐镇,只有陈山亲自出马,张先发心里面才踏 实,才有把握带领着唐门继续走下去。 这是张新发的缓兵之计,也是他摆脱鬼门的第一步。 只有立足于唐门,才有能力和把握脱离鬼门的束缚,才能彻底单飞。 这是张先发的阴谋,他的算盘正在向身边的人靠近,而他要想自立门户,自然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眼下陈山绝对不是他培养的目标,毕竟陈山是唐宋的死忠。 唐宋为了让他出山,曾经三顾茅庐,才请出他这尊大佛。 看在唐宋的诚意层面,陈山也不可能轻易反水,而投靠于他。 这是不争的事实,显然眼下需要在唐门内部,尽快培植一批能够忠于他,而又能干一番事业的人,才能胖自己的实力在唐门内部脱颖而出。 除了陈山,在唐门内部,大多数都是唐宋的旧部,要想拿点唐宋的旧部,就得给这群人一些甜头尝尝。 当然这些甜头不是糖果,而是充满诱惑的糖衣炮弹。 张先发要想俘获人心,首先要做的就是牺牲一点利益,出让一些股份,以此来吸引投靠他的人。 在唐宋消失,张先发接管唐门以后,除了陈山被张先发软禁以外,其他人都已经与唐门分道扬镳了。 江红棉回到了化龙池,在倒爷的庇护之下,日子也过得下去,只是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唐宋,她每天都会祈祷,希望奇迹的发生,就像上一次一样,唐宋惊喜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紧接着又一个月过去了,唐宋缺始终没有出现。 尽管如此,江红棉依旧默默的等待着唐宋,直到唐宋出现得那一天。 倒爷深知江红棉的心思,身为寡妇,再一次失去自己得男人,那种痛楚,只有江红棉自己可以理解,旁人没办法领悟。 倒爷离开唐门,自然是对自己的误判负责,唐门出现内鬼,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内鬼居然是唐宋最要好的哥们。 张先发篡位,倒爷怎么都想不通,可事情刘这样发生了,这是倒爷第一次看走了眼。 倒爷阅人无数,却不想会栽倒在张先发的手中,算得上这是倒爷得滑铁卢。 在唐宋失踪的当天,小彩蝶命丧于张先发之手,却被张先发加以包装,嫁祸给了薛东来,彻底洗脱了自己的嫌疑。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死去的薛东来,和消失的唐宋。 这就是为什么张先发这么惧怕,唐宋还活着得理由。 在爆炸现场,并没有找到唐宋的尸体,这点警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如果没有找到尸体,意味着警方只能把唐宋的消失,定性为失踪人口。 爆炸当天,薛东来死在了爆炸现场,警方并没有找到他的全尸,后来通过警方从尸体碎片当中,提取了dna,经过对比,确认了死者就是薛东来。 薛东来的后事,是秦大炮处理的,在安顿好薛东来以后,秦大炮同样离开了唐门。 不过他继续干他的老本行,只是不再是融媒体,而是干起了自媒体,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当然,秦大炮之所以会离开唐门,有两个理由,其一是离开唐门这个是非之地。 其二嘛,自然是想借此机会,尝试一下自己创业,从自媒体开始,希望以此作为切入点,打造自己的传媒品牌,以备将来大有用武之地。 在这场唐门政变当中,未免殃及池鱼,柳如烟也被渣士扬召回,继续留在渣士扬身边,只不过不再是渣士扬秘书。 这是柳如烟的意思,柳如烟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当初因为唐宋而离开了渣士扬。 如今自然不能因为渣士扬,而背叛唐宋,这是女人得底线,也是渣士扬的底线,同样也是唐宋的底线。 在底线面前,才能看出所谓的忠贞,而柳如烟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她的态度,渣士扬没理由强求。 毕竟柳如烟已经是唐宋的女人,如果唐宋果真不在了,那么柳如烟也就成了寡妇,为难一个寡妇,于心何忍么? 在唐宋旧部当中,这么一顺溜下来,就只有唐门十二主神之一的金芳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陈山的计谋 金芳是张先发唯一能够争取到的人,金芳之所以想方设法争取到金芳,有两个目的。 金芳是唐门十二主神之一,在唐门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外加金芳是金磨坊的创始人,无论从经营理念,还是市场拓展能力上,都是略胜人一筹。 放眼整个唐门,没有人比她更加适合来为唐门开疆拓土了。 有了她和陈山,金芳主外,陈山主内,一外一内,定能解决眼下唐门内外交困的问题。 有了陈山和金芳的辅助,张先发就能够腾出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如何摆脱鬼门的束缚。 这是张先发的小心思打算盘,都说张先发最擅长的就是精打细算,可是他的算盘,只算计自己人。 张先发向金芳不仅示好,同时还示爱,这让金芳又惊又喜。 金芳并不知道唐宋的消失,是张先发一手策划的,所以在小彩蝶尸骨未寒的时候,张先发公开向她示爱,让她心里忐忑,更多的是震惊。 当然,让金芳欣慰的是,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的她,居然能够引起男人的注意力,而且这个男人还算优秀,要不然也不会临危受命,坐上了唐门董事长的位子。 为了讨好金芳,融化金芳那颗冰冻已久的心,张先发可谓是煞费苦心,亲自为金芳打造了一款价值过千万的珍珠项链。 金芳是金磨坊的创办人,只做高端产品,而张先发正是抓住了金芳的这点心思。 一条打造精良,做工精细的珍珠项链,彻底打动了要求极高的金芳。 也一顿烛光晚餐过后,张先发亲自为金芳戴上了那款价值千万的珍珠项链。 权当这就是金芳答应了与张先发交往的请求。 金芳沉浸在爱情的包围圈,丧失了理智,她压根就不会知道,张先发在这个时候向她发起猛烈的进攻。 是想利用她,利用她的能耐,死心塌地的为唐门卖力。 张先发心有所属,对金芳除了利用,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因为张先发对小彩蝶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小彩蝶死在了他的怀里,让他倍受煎熬,可是 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小彩蝶的死,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小彩蝶的死,已经尘封了张先发内心的萌动,让他的内心变得冰冷,变得铁石心肠。 而这一切金芳却蒙在鼓里,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遇到了来自张先发的真爱。 在金芳的内心深处,对张先发或多或少产生了些许情感,如果张先发开口,金芳会义无反顾的答应他的条件,哪怕是无理的条件。 张先发牢牢的锁住了金芳的心,让金芳对他死心塌地。 在金芳成为张先发的女人之后,陈山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不解。 女人的心思太让人费解了,不过陈山知道,张先发一定是喂了金芳什么蜜酱,才会让金芳对他如此服帖。 当然,陈山并不知道,金芳并不知道,唐宋的消失,极有可能与张先发有些密不可分的关联。 陈 山知道眼下有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就是让金芳寻找有关张先发出卖唐宋,背叛唐门的证据。 掌握了张先发的证据,意味着就能够彻底扳倒张先发,而金芳与张先发目前的关心,完全有可能近距离的接触张先发。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如何让沉浸在甜蜜爱情当中的金芳,弃暗投明,主动成为潜伏在张先发身边的卧底。 陈山经过缜密分析以后,决定冒一次风险,那就是主动找金芳谈一谈,试一试金芳现在的态度和立场。 金芳眼下每天都享受着,与张先发热恋的快感。 爱情当中的女人智商接近为零,一点都说的没错,金芳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正在身陷张先发为她设计的一场情感骗局当中。 陈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金芳越陷越深,需要在关键的时候,泼一盆冷水,彻底把正在迷失自我的金芳给浇醒。 陈山眼下虽然已经复出,可是张先发对他并不放心,无时无刻都安插了眼线,监视着陈山的一举一动。 陈山处于半软禁状态下,所以,陈山需要等待一个时间,那就是与金芳单独见面的时间。 眼下张先发陈山盯得很紧,而且以陈山目前的处境,要想主动与金芳搭上线,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有等待金芳主动出现的时机,不过陈山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以他的脾气,没有机会,自然也就会制造机会。 这不眼下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就是一年一度的珠宝展就要举行了。 而且举办的地点就在沙市,沙市成为珠宝展的东道主,无疑给唐门带来了再一次飞跃的契机。 如果唐宋还在唐门的话,势必会以高调的姿态出现在展会现场。 展会对于每一个领域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得地位,一来可以让品牌更加响亮。 其二能够招商大量的代理商和渠道商的加盟。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新零售的背景下,线上线下渠道通吃,才是目前的趋势,这也是唐宋的经营之道。 陈山是在继承唐宋的衣钵,完成唐宋得遗愿,将是延续唐门香火得必经之路。 这次展会,是张先发接棒以来,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盛会,看得出,她对这次展会相当的重视。 可是他对举办展会这种事情,并没有抛头露面的主持过,所以心里忐忑,并没有太多的把握。 在这种事情上,举棋不定的张先发,只能再一次找到陈山,希望陈山能够出面,出来主持大局。 天赐良机,陈山岂会轻易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继而点头答应了张先发的请求,不过他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借调一个人给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先发现在的女人,金芳。 未免打草惊蛇,陈山找了一个充足的理由,那就是需要金芳亲自负责展会的接待工作,主要接待的是国际友人。 以金芳的姿色,以及她精通多门外国语得背景,张先发没理由拒绝,因为唐门上下三万多员工,没有人比她更加适合 这次接待工作。 陈山亲自开口,张先发没理由不同意,只好答应了陈山的要求。 恢复陈山军师的地位,可是张先发却并没有给陈山实权,这与唐宋的风格形成了天壤之别。 唐宋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唐门在唐宋的治下,陈山拥有除了唐宋以外的最高权限。 身为军师的陈山,深得唐宋重用,而且唐宋愿意放权,这让陈山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开束缚,大展拳脚。 而到了张先发这里,却没有任何实权可以,只要涉及财务和经济上的利益,都是由张先发亲自审批。 这让陈山这头猛虎,彻底丧失了斗志,就好比是拔了牙的老虎,凡事都畏手畏脚,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当然,陈山并不关心这些,因为在他心里,张先发并非明主。 跟着张先发,并非长久之计,而且以陈山的能耐,自然不会让张先发凌驾于他之上。 张先发给不给实权,对于陈山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借此机会,找到张先发出卖唐宋,背叛唐门的证据。 只要能够与金芳单独见面,陈山就有办法敲醒被爱冲昏了头脑的金芳,让她接近张先发,找出张先发的破绽,找出唐门政变的真相。 张先发答应了陈山的请求,同意让金芳出面参加这次展会的接待工作,不过向来谨慎的张先发,暗中安排了眼线,不仅监控了陈山,同时也监控了金芳。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先发的掌控当中,张先发的掌控欲,也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张先发之所以监控陈山的同时,也监控了金芳,因为他对金芳并不信任,除了利用还是利用。 被人监控,陈山并不意外,可是金芳同样被人监控,这事让陈山看出了金芳与张先发之间的破绽。 表面上看,金芳与张先发的感情恩爱的坚不可摧,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这便是绝佳的机会。 躲避张先发的眼线,将是陈山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解决几个尾巴,对于陈山而言,就是小儿科的把戏,而且以陈山的能耐,完全可以把跟踪他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只是金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监视了,所以如何摆脱金芳的尾巴,将是陈山亟待解决的问题。 而陈山已经想到了金蝉脱壳的办法,而这个办法就是利用张先发。 只有张先发与金芳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有人跟踪金芳。 这一点破绽,只要加以利用,就能够为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而且张先发向来谨慎,而金芳只要在他身边,就不会安排所谓的眼线,而在这里找个空隙,支开张先发。 调虎离山,便是陈山的计谋! 陈山对张先发了如指掌,尤其是对张先发的秉性和爱好,可谓是知根知底。 要想找机会支开张先发,势必要找一个充足的理由,否则的话,定然会引起张先发的猜忌。 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张先发彻底支开呢? 第二百七十二章金芳的发现 陈山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足够让张先发有兴趣的东西。 眼下金芳与张先发打的火热,要想让张先发的注意力,从金芳的身上转移出来,除了利益,没有其他诱惑更大的东西,能够吸引张先发。 陈山口中的利益,无关其他,而是苏门秘技。 苏门秘技,与谁而言,所带来的震撼,远比金芳的诱惑要大。 在张先发看来,金芳只不过是匆匆过客,顶多是他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玩物,仅此而已。 而苏门秘技的诱惑,远不止于此。 陈山之所以这个时候,抛出这个敏感话题,自然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故意放出了烟雾弹。 眼下陈山手里并没有所谓的苏门秘技的下落,更别提手里有什么有关苏门秘技的东西。 陈山非常清楚,一旦这个假消息放了出来,势必会造成轩然大波,甚至造成无法收拾的负面影响。 可是陈山不得不这么做,做戏就要做全套,只有戏码做足了,才能上演一出好戏,这点毋庸置疑。 在陈山放出这个重磅炸弹之后,张先发果真上当了,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有关苏门秘技的消息。 苏门秘技,对于张先发而言,看得比金芳还重,比唐门还重,甚至比性命还重的东西,岂会轻易放过这么重要的机会。 眼下张先发想方设法的想要摆脱鬼门,如果手里头握着苏门秘技,那手里自然而然就多了一张左右生死的王牌。 无论真假,张先发都想亲眼验证一下虚实。 成功引诱张先发上钩,陈山为了取信于张先发,把这套谎言,编的那叫一个有模有样。 而且为了佐证这个消息的可靠性,陈山还刻意编织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无关其他,正是没有人可以企及的乱葬岗。 有了这套布置好的台词,陈山的大戏码就这样开锣上演了。 张先发成了这出戏的主角,而陈山便是这出戏的总导演。 用个假消息拖住了张先发,而陈山利用这个空隙的时间,找到了金芳。 再次与陈山见面,金芳百感交 集,更多的是充满了愧疚和遗憾,尤其是唐宋的失踪,一直都让金芳很不理解。 唐宋在爆炸现场离奇失踪,尸骨无存,至今下落不明。 金芳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军师哥哥,老大真的离开我们了吗?” 这是金芳再次见面,寒暄的第一句话,在她的言语和表情当中,看出了些许不解和担忧。 让她不解的是,唐宋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而让她担忧的自然是唐门的未来。 唐门未来的路注定了坎坷,因为唐门现在正在朝着唐门创立之初的相反方向渐行渐远。 这与张先发的管理有关,也与基因有些莫大的关系。 都说一家企业能够有多远,完全只看创始人的基因有多强大。 而唐门随着唐宋的离开,这种基因正在逐步流失,纵然张先发想要垂死挣扎,却改变不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我相信老唐还活着,而且离我们不远。” 陈山笃定唐宋还活着,而且已经回来了,只不过隐藏在不远处,正在等待复仇的机会。 陈山想要为唐宋做点什么,也想为唐门做点什么。 听到陈山这么肯定得回答,金芳多少有些意外,不过内心却忍不住为之高兴,继而说道:“真的吗?那老大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呢?” “那是因为有人想要老唐的命!” 陈山直切主题,他知道,张先发只留给他与金芳见面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陈山必须在十分钟之内,把这次见面的目的,告诉金芳,好让金芳理解他的用意。 “军师,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唐门弟兄们都很和气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唐门突发变故,始作俑者应该就是你的发哥一手操纵的。” 陈山此言一出,吓得金芳后退了几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恐的说道:“军师,你是不是搞错了,发哥怎么会是出卖老大,背叛唐门的人?” “很多迹象都指向了他,只不过眼下没有十足的证据,这也是我想方设法想与你见面的 原因,我想你应该有办法,找到有关证据,证明我的猜测,不会有错。” 陈山一口气把这次见面的理由,说的清清楚楚,虽然金芳不愿相信,可是陈山既然开了这个口,金芳没理由不答应。 时间紧迫,陈山看了下手表,然后紧急离开了会面的现场。 陈山前脚刚走,张先发后脚就出现在了金芳的面前,一脸抱怨的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发哥,我肚子有点疼,估计是昨晚你太用力。” 见到张先发起了疑心,金芳赶紧瞎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一番。 看在金芳已经是他女人的份上,张先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安慰了一番,然后安排司机把金芳送了回去。 张先发已经生疑,而且巧合的是这个时间点,陈山也不见了踪影,不得不让人有所联想。 不过,当张先发回到会场的时候,陈山正在与客人洽谈生意上的事情。 张先发心中怀疑,却没有任何证据,只好作罢。 而陈山拿苏门秘技设的局,张先发并没有拿到想要的答案,可是陈山却一句猜测,彻底让张先发扑了个空。 让张先发一无所获的同时,还不能拿陈山怎么样,这就是陈山用计巧妙的地方。 陈山的提醒,让金芳不得不上心,如果张先发真是出卖唐宋,背叛唐门的叛徒,那她没理由坐视不管。 毕竟唐宋对她有知遇之恩,况且唐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弟弟,金芳没理由不为唐宋的失踪,而查明真相。 为了找到证据,此刻的金芳非常清醒,要想从张先发身上找到蛛丝马迹,势必要近距离的接触张先发。 而金芳现在与张先发的关系,正是近距离接触张先发的最好时机。 金芳心里清楚,如果张先发果真背叛了唐宋,那么他并非表面所看到的那么正人君子,而是十足的骗子,伪君子。 一旦被张先发发现了自己在暗中调查他,张先发势必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所以,金芳必须学会保护好自己,才能有机会接近张先发,找到张先发的破绽。 第二百七十三章张先发的密室 金芳理解了陈山煞费苦心,都要与她见面的理由。 如果张先发是唐门政变的幕后策划人,那他肯定筹划已久,绝对不会轻易留下把柄,让人落下口实,威胁到他在唐门经营已久的地位。 金芳眼下与张先发的特殊关系,是最容易接近真相的人,这是陈山找她的理由。 金芳没理由不差清楚事实的真相,因为唐宋有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如果真是张先发陷害了她的亲弟弟,金芳没理由不跟他翻脸,哪怕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女人。 接近张先发,才有可能找到真相,这点毋庸置疑。 在决定暗中调查张先发之后,金芳开始潜伏在张先发身边,通过对张先发的饮食起居做了一番调查之后,金芳意外的发现,张先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离开一段时间。 每天晚上的十点到十一点这段时间里,张先发便会以各种理由离开。 为了搞清楚张先发的这个癖好,金芳的暗查,决定从这里入手。 金芳跟踪了张先发,发现张先发并没有离开别墅,而是去了书房。 透过书房,金芳意外的发现,张先发并没有在书房,却也没有离开书房。 金芳笃定张先发的书房后面,一定有密室之类的暗格,只要进入到密室,一探究竟,势必能够找到有关张先发的秘密。 可是怎么样才能躲避张先发的眼线,顺利的进入到书房背后的密室呢? 张先发的密室,彻底勾起了金芳的好奇心。 张先发怪异的行为举止,不得不让人生疑,而且张先发每天都是固定的时间出现在书房,雷打不动。 定时定点看书,其实是非常好的习惯,可是张先发并非爱书之人。 要说他每天都有看书的习惯,其实并不成立,而且非常反常,这才是金芳怀疑张先发的地方。 要想进入张先发书房背后的密室,首先需要摆脱的就是张先发暗中安排的眼线。 至于眼线一说,金芳也是听陈山所说,起初他并不知道张先发会安排人跟踪她。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陈山所言非虚,的确有人跟踪自己,这让金芳如梦初醒。 原来自己在张先发心里并不是知己和真爱,而是张先发实现自我的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事实证明陈山的猜测没有偏差,唐宋的消失,极有可能就与张先发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一夜之间,唐门因为一场爆炸而变天,薛东来和小彩蝶葬身爆炸现场,唐宋离奇失踪,唯独张先发幸免于难。 当时现场只有他们四个人在场,已经死了两个,唯一知道真相的唐宋,至今下落不明。 这个故事的开始和故事的结局,便可任由张先发瞎编了,哪怕他是满口胡言,又能奈何的了他。 这个故事结局,换作是谁听了都不敢苟同,纵然是张先发找了一堆的理由,尽最大的努力想要讲好这个故事。 唐门风云突变,一夜之间易主,最终张先发定 调临危受命,以此包装自己的形象。 可是以这个理由搪塞外人可以,可是在唐门内部却有些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出现。 唐门上下有三万人,大多数都蒙在鼓里,自然是对张先发百般拥护,可是知道事实真相的人却知道。 在唐门内部,唐宋这个一把手一旦倒下,接手唐门的人,自然轮不到张先发,而是二当家陈山。 可事实上却是张先发临危受命,陈山并没有在唐门受难的时候站了出来,这让唐门内部出现了不少质疑的声音。 当然,张先发为了封堵这些反对的声音,才软禁了陈山,在这些声音没有散去之前,张先发绝对不会轻易地让陈山出现,尤其是出现在公众面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先发坐热了唐门董事长的位置之后,张先发这才考虑让陈山出山。 陈山在唐门内部的号召力,不亚于唐宋,只要陈山愿意,自然有能力把刚刚坐热的张先发拉扯下来,只要一个理由而已。 不过陈山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要以大局为重,唐门的利益高于一切利益。 只要不损害唐门的利益,至于谁坐在唐门董事长的位置,对于陈山而言,他并不是很关心。 谁要是损害唐门的利益,陈山势必会与他死扛到底,哪怕是同归于尽,陈山也会在所不惜,这便是陈山的底线。 陈山对张先发了如指掌,张先发对陈山也是知根知底。 曾经的铁三角,因为唐宋的失踪,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毕竟唐宋的消失,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张先发的头上来。 甩掉张先发的眼线,对于金芳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在张先发的别墅里面,只有两个地方没有监控和安保人员。 一个是张先发的卧室,而另外一个就是书房,只不过从卧室到书房有一条过道。 这条过道上有一个张先发的保镖和一个服务生,而这个服务生,安排好张先发的衣食起居之后,便回到紧挨着张先发卧室旁边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剩下的就只有张先发的私人保镖周强了,周强是张先发从沙市请过来的贴身安保人员。 出于对唐宋旧将的不信任,张先发身边的人都不是唐宋的人,而是由他亲自精心挑选之后才上岗的。 只有他亲自挑选的人,他才放心使用,这个并不奇怪,唐门是唐宋的唐门,而不是他张先发的唐门。 无论是做人做事层面,张先发都没理由有所戒备,毕竟他现在这个董事长的位子,并非名正言顺得来的。 他得提防有人为了唐宋而对他不利,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无时无刻都需要私人保镖保护的原因。 只有支开了周强,金芳才有把握进入到书房,只有进入到了书房,才有机会进入到书房里的暗格。 如何才能支开周强呢? 金芳终于找到了一个上好的机会,晚餐过后,金芳主动邀请张先发一起喝红酒,饭后一杯红酒,这是男女调节气氛的最佳饮品,只不过金芳在张先发的红酒里下 了点药,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泻药。 半个小时以后,泻药发挥了药效,张先发捂着肚子就进了厕所,在确定了张先发拉肚子以后,金芳以请私人医生为由,让周强紧急开车去接私人医生。 “强子,发哥应该是吃错东西了,你快点去把吴医生家里,务必把吴医生请到家里来。” “嫂子,我是保镖,不是司机,我需要保证老大的安全。” 没想到周强断然拒绝了金芳的派遣,这让金芳恼羞成怒,骂道:“你个死脑筋,发哥都要死了,你还保护个屁啊,快点去,耽误了时间,你承担得起吗?” 见金芳恼怒,周强犹豫再三,说道:“嫂子,你别着急,我去接吴医生就是了,不过能不能让我见一下发哥,看下他的情况,这样我也好跟吴医生说明紧急情况不是。” “发哥正在蹲着呢,你快去快回,发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拿你是问!” 金芳放出狠话,周强没理由再推三阻四,继而说道:“那嫂子……我这就去了。” 周强虽然勉为其难,可最终还是熬不过金芳的权威,毕竟得罪了金芳,就是得罪了张先发,这个代价,对于周强而言,根本承受不起。 只好遵照金芳的意思,去接吴医生了。 从别墅到吴医生的家里,开车的话,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金芳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十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只不过张先发的书房暗格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无从得知。 是福是祸?有没有凶险?金芳都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进了书房。 通过机关进入了书房背后的暗格里面,至于金芳是如何知道这个机关的,自然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从张先发的梦话当中听到的。 天赐良机,机关很顺利的就打开了,来到暗格,并非暗格,而是一个比书房还要大的密室。 密室里面,与想象中的藏着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不同,而是简单的基本上没有太多像样的的东西,不过密室却显得格外的阴森,甚至有些恐怖,不觉让人不寒而栗。 金芳掏出手机,顺着密室深处走去,突然呈现在眼前的一幕,可把金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芳看到的东西不是什么好兆头,而是一副水晶棺,水晶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而且四个女人。 金芳后颈一凉,全身一阵哆嗦,大喘着气,却不得不屏住呼吸,鼓足了勇气,睁眼看了一眼水晶棺材里的女人。 在看到女人的脸之后,金芳失魂落魄的惊声尖叫了起来,她不觉得我退了几步,甚至好几步。 她不是小彩蝶吗?她怎么会在水晶棺材里面?张先发为什么要把小彩蝶放进水晶棺材里?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的小彩蝶的脑海里,如果这是张先发所为,让人细思极恐,不寒而栗。 张先发的变态的一面,已经浮出了水面,金芳此刻相信陈山所言非虚,小彩蝶的死,唐宋的失踪,与张先发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第二百七十四章惊险的录音 小彩蝶的尸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张先发为什么又要把小彩蝶的尸体保存在这水晶棺当中? 张先发为什么要这么做,意欲何为? 三个问题,让金芳彻底清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上的一个本不该爱上的人。 变态的张先发,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而金芳后悔的是成为了这个变态男人的女人。 不过金芳清楚,如果自己不是张先发的女人,那么也就没有机会接近张先发,我就没有机会发现张先发在这密室里藏着这惊天的秘密。 为了唐宋,查明真相,金芳并不后悔,因为唐宋,值得她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得身体,甚至生命。 唐宋对她有知遇之恩,那么唐宋自然也就值得她回报一切。 只是眼下还不太清楚张先发私藏小彩蝶尸体的真实用意,不过这个重大的发现,足以让张先发喝上一壶了。 金芳正要掏出手机,准备拍下张先发的罪证,却不想从密室的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对于金芳而言,太过熟悉了。 来人不会是别人,正是张先发。 没找到张先发还来的真快,十分钟不到,就已经来到了密室。 慌乱中,金芳只好找地方躲起来,却不想偌大个密室,根本找不到藏身之所,只好躲在了水晶棺的另外一侧。 为了不让张先发有所察觉,金芳只好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的声息,引起张先发的注意。 从张先发的表情当中,微微有些醉意,可能是刚才喝了点红酒的缘故。 张先发并不知道密室有人闯入,依照惯例,张先发首先给小彩蝶上了三炷香。 然后冲着水晶棺里的小彩蝶拜了三拜,一脸伤心而又发出诡异的笑声,笑得阴森而有些恐怖。 金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继续躲在水晶棺后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小彩蝶,这是你离开我身边的第二百八十七天了,我想你了,你能活过来吗?” 只见张先发 的手伸进了水晶棺里,抚摸着小彩蝶的脸,歇斯底里的诉说着自己的衷肠。 “你说你是不是傻啊,你为什么要替唐宋挡这一刀,你我心心相印,却为什么要因为唐宋而阴阳两隔,这笔账,我迟早都要唐宋算。” 张先发继续抚摸着水晶棺里小彩蝶的脸,扭曲的脸上却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张先发说完,然后从水晶棺里收回了手,擦拭了一下双手,可能是拉肚子的缘故,张先发不像以往,至少会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以上,今天却捂着肚子,匆匆离开了密室。 而虚惊一场的金芳这才起身,拍了拍胸口,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 金芳打开手机,重放了一遍刚才的录音,原来金芳在张先发进来那一刻,就已经打开了手机录音。 刚才张先发所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录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这段话虽然没有明显的破绽,可是以此推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小彩蝶的死,唐宋的失踪,都与张先发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且小彩蝶是因唐宋而死,同时小彩蝶死的时候,张先发就在现场,这点毋庸置疑。 金芳偷偷录下的这段录音,虽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可是侧面验证了陈山的猜测是正确的。 金芳当即把这段录音,通过微信发送给了陈山。 在听了这段录音之后,陈山有了初步的雏形,唐门一夜变天,正是拜张先发所赐,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张先发一手策划了唐门得政变,唐宋发现了张先发就是唐门内鬼。 唐宋找张先发理论,却不想张先发早有预谋,要对唐宋不利,却不想被小彩蝶阻止,不料小彩蝶死在了张先发的手上,与此同时,护主心切的薛东来,为了保护唐宋,引爆可炸弹。 这就能够解释警方披露的调查报告中,爆炸现场只找到了两具尸体,一句完整的女尸,自然就是小彩蝶了。 而另外一具炸的四分五裂的尸体,经过警方详细侦查,dna比对之后,确定了死者是薛东来,却并没有找到有关唐宋的任何蛛丝 马迹。 以上推荐合情合理,毫无破绽,自然是成立的,可是这些仅仅只是推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唐门爆炸案就是张先发一手策划的。 金芳出了密室,没有回到张先发得卧室,而是出现在了浴室。 同样从密室出来的张先发,见金芳不在卧室,四处寻找无果。 一向疑心很重的张先发联想到了什么,正准备召集所有安保人员,把金芳给揪了出来。 却不想,金芳赤条果体的正在浴缸里泡着,带着耳机正在享受着牛奶浴。 找到了金芳,张先发打消了最坏的打算。 一把将金芳从牛奶浴中,赤条条的抱了出来,也不顾金芳的反抗,已经把金芳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 张先发如禽兽一般,不停地在金芳身上游走。 面对眼前这个几近变态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不停地乱拱,金芳不觉一阵干呕,恶心难受,这是金芳此刻的心情。 可是金芳并没有抗拒,因为此刻,张先发非常敏感,极有可能就会起疑心,后果将彻底失控。 张先发已经脱光了趴在金芳的身上,不停地倒腾着,嘴里骂着脏话,掐着金芳的脖子,质问道:“你刚才一直都在洗澡?” “我不泡澡,那我还能在哪里?” 金芳轻描淡写的反问道,这让张先发没理由继续追问下去。 一番云雨过后,张先发十分享受的从金芳的身上抽身出来,然后点上了一根烟,出了卧室。 刚开房门,只见眼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他的私人保镖周强,而另一个便是他的私人医生吴世豪。 “强子,你干嘛?这么晚了,把吴医生叫过来干嘛?” “不是,发哥,是嫂子叫我去请吴医生的。” “你嫂子?哪个嫂子?” “芳姐嫂子。” 见张先发万大发雷霆,吴世豪赶紧插话救场。 “是啊,发哥,听说你肚子下的厉害,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谁跟你说我肚子下的厉害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唐宋旧部秘密集结 金芳私自做主把吴世豪给请了过来,这让张先发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不过,张先发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怀疑,金芳怎么会知道他拉肚子,提前安排周强去请吴世豪。 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吴医生,既然来了,你赶紧给我看下,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晚上吃错东西了。” 张先发也想知道,自己的肚子到底事出了什么问题。 吴世豪是张先发花费重金打造,从国外请来的医疗专家,据说出勤一次,就要收费高达二十万以上,而且这只是出场费。 张先发开了尊口,吴世豪没理由不出手,继而拿出了医疗箱,就在张先发的别墅里,现场做了一番检查。 十分钟过后,吴世豪的检查报告就出来了,这就是私人医生好手段高效率的体现。 “泻药?吴医生,你会不会搞错了?” 看到报告书上,写着两个大大的泻药,不得不胖张先发错愕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安保等级做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能有人在饮食起居上做手脚,简直就是羞辱一般的打击。 “张总,这是我的饭碗,我要是搞砸了,那岂不是要砸了我自己的饭碗?” 吴世豪的专业,不容否定,况且吴世豪并非骗吃骗喝的假把式,肚子里的确还是有点料的,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吴世豪的诊断无误得话,泻药会是谁放的么? 自己的保姆?她没什么要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她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那会是谁呢? 除了保姆,张先发想不到第二个人,不过,金芳瞬间在他眼前闪过,今晚她有些古怪,却有不在场的证据。 在张先发的眼皮子底下,金芳根本没有作案的机会,同时短短的十分钟,金芳一个女人,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兴风作浪。 金芳根本不在怀疑的对象之列!可是吴世豪却不这么认为,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下药这种事情,越是亲近的人,越有机会下手。 不过吴世豪在没有十足的证据面前,不能公开怀疑金芳,毕竟金芳现在是张先发的女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金芳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嫂子,为难嫂子就是为难张先发,这个事实,吴世豪自然是清楚的。 不过,身为张先发得私人医生,又是过命的交情,吴世豪没理由不提醒一下张先发。 适当的敲一敲边鼓,也是对兄弟的负责态度。 “张总,除了饭菜,酒水也有可能是下药的载体。” “酒?” 张先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晚饭之后,也就是拉肚子之前,自己的确喝了一点酒,而且是和金芳一起喝的。 可是金芳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不得不再次把目光转移到了金芳的身上。 金芳为什么要这么做?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张先发怎么也想不到,会扣在金芳的头上。 张先发不愿往金芳身上想,可是太多的证据,已经指向金芳,逼迫张先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我知道了,辛苦吴医生了,强子,你去送下周医生吧 。” “不用了,张总,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可以了,强子,你还是留下来保护张总吧。” 吴世豪已经对金芳产生了怀疑,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下药就是金芳所为,只不过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吴世豪也不好乱说,毕竟金芳是张先发的女人。 只是吴世豪暗示了一下周强,示意他要加强张先发的安保工作,确保张先发万无一失。 吴世豪刚刚离开,周强大尝试性的问了一下张先发,说道:“发哥,你说嫂子他……” “你给我闭嘴,我相信你嫂子,她是我的女人,她不会害我的。” 张先发心里虽然也对金芳产生了怀疑,可是他依然希望相信金芳,保护金芳,不让金芳受到任何人的指摘。 见张先发发怒,周强只好闭上了嘴,只不过他暗中已经开始对金芳做调查,希望金芳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金芳的录音已经交给陈山,虽然这份录音,只能做为场外证据,可以从侧面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张先发与那场爆炸案,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关联。 而且这场爆炸案,直接导致了小彩蝶的死,成为了张先发永久的痛。 张先发才会把小彩蝶的尸体,暗藏在这密室当中,或许小彩蝶将是他一生的遗憾,而随着这份遗憾,张先发对唐宋的恨,已经根深蒂固,而且与久弥深。 金芳自己从蜜恋当中惊醒,她已经看清楚了张先发的本性,她原本打算就此离开张先发,可是她没有,因为唐宋的失踪太过蹊跷。 如果唐宋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么身为姐姐,金芳没理由为弟弟的失踪查明真相,为自己的亲弟弟讨回公道。 金芳选择继续就在张先发这个死变态的身边,不再因为感情,而是为了唐宋,为了查清楚唐门政变的真实原因。 唐门一夜变天,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对于唐门的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措手不及得打击。 金芳非常清楚,张先发既然会出卖好兄弟唐宋,没有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继续留在他身边,势必凶险万分,而且极有可能付出性命得危险。 可是,金芳自己做好了最坏得打算,她和唐宋打小就走散了,还没来得及相认,唐宋就不知所踪,这让金芳心里愧疚万分,甚至会抱憾终身。 本就是两个苦命的孩子,父母亲狠心扔下他们,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金芳都不可能会原谅他们,永远也不会原谅。 金芳现在能做的就是查明张先发迫害唐宋的证据,并且找到失踪的唐门,因为唐宋是她此生唯一的亲人。 唐宋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她唯一的羁绊,她没理由坐视不管,没理由不向张先发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金芳太过天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成王败寇并没有公道可言。 生活如此,生意场上更甚! 在手段上面,金芳根本不是张先发的对手,所以她需要联合陈山,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除了陈山,倒爷,江红棉,柳如烟,秦大炮,都是唐宋的死忠。 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联合他们 ,势必能发挥群众的力量,制衡张先发在唐门内部为所欲为的同时,还能为金芳保驾护航。 这也是张先发最担心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瓦解唐宋旧部的力量。 眼下陈山重新被启用,让唐门旧部燃起了新的希望,原本被张先发夺取了实权的人,纷纷响应陈山的号召,正在秘密集结。 陈山已经与金芳搭上了线,而且金芳交出的那段录音,已经说明了金芳的立场,显然金芳是可以信任的人。 接下把倒爷他们联系上,共同对抗张先发,夺取唐门的政权。 唐门本该属于唐门人,而不是唐门的某个人,更不是他张先发一个人的,这点毋庸置疑。 这也是唐宋创立唐门的初衷,唐门人应该以身为唐门人,而引以为傲! 这是企业文化的传承,也是唐宋经营理念的延续,陈山正是这种理念的布道者。 陈山深刻领悟到了唐宋的经营理念,张先发非常清楚,只有延续唐宋的经营理念,唐门才能光复下去,这点毋庸置疑。 怎么与倒爷接上头,这是陈山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陈山的号召力在唐门内部,锐气不减当年,这也是张先发软禁他的理由。 只要掐住了陈山的脖子,唐宋其他旧部,纵然有能耐,也无用武之地了。 陈山是关键,陈山的复出,让倒爷他们看到了希望。 陈山在想方设法联系他们的时候,倒爷也在想办法联络陈山。 陈山依然处于半软禁的状态下,在唐门内部已经拥有活动的自主权了,可是对外,却依然没有解封,张先发正在对陈山的关系网,尤其是唐宋的旧部,采取严防死守策略,目的就是不让唐宋的旧部死灰复燃。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唐宋虽然不知所踪,生死未仆,可是唐宋的旧部的力量,不可小觑,尤其是陈山在唐门的号召力。 封堵陈山的势力扩张,就是断了唐宋旧部的双臂,因此,陈山就是张先发不可能放权得死穴。 没办法对外联系,也就没办法联系单倒爷他们。 陈山自己不行,可是他却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金芳。 金芳现在是张先发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发嫂,在唐门内外都拥有至高无上的尊贵和自由。 如果让她出面,与倒爷他们搭上线,说明情况,做好随时集结的准备。 想到这里,陈山只能再一次请求金芳冒着巨大的危险出面。 金芳听说能够帮到唐宋,而且唐门旧部集结的力量,足够张先发喝上一壶的了,金芳没理由拒绝,哪怕冒着被张先发察觉的风险。 收到来自陈山的密令,而且这个密令是金芳想办法托人带出来的,这让倒爷内心无比的激动,当即在化龙池召集了江红棉,柳如烟,秦大炮他们,为集结而筹划一下,做好全力配合陈山的准备。 “倒爷,这么说唐宋还活着吗?” “希望宋伢子能够逢凶化吉,真的改活着吧!” 倒爷摇了摇头,深吐了一口气,这次,他也不敢打包票唐宋还活着,毕竟生死有命不由天。 第二百七十六章苏门崛起 倒爷知道,唐宋属猫的,有九条命,迟早都会杀回来的,他的直觉告诉他。 不过,他不能在唐宋的这几个女人面前,拍着胸脯保证。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唐宋真的没有回来,这岂不是在这几个女人的伤口上撒盐,让她们再痛一次。 倒爷不忍让她们再次失望,因为倒爷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树倒猢狲散,随着唐宋的失踪,唐宋的女人们也不知所措。 江红棉回到了化龙池,继续守在这里,只为唐宋能够像上一次那样,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 可是这一次没有,唐宋没有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不过她没有放弃,始终如一的等待着,日复一日的为唐宋祈祷着。 柳如烟回到了渣创,虽然她不再是渣士扬的秘书,可是她重拾投资顾问的旧业,只为积攒一些人脉和资源。 等待着唐宋奇迹般回来的那天,能够帮到唐宋,辅佐他东山再起。 欧阳姐妹花,现在在欧阳正的庇护下,并没有太多问题,至少在安危上面,唐宋没有后顾之忧。 眼下苏千寻回到了苏门,在父亲苏振鹏退居二线以后,苏门大权已经基本落在了苏千寻的手中。 当然苏振鹏依然蒙在鼓里,依旧不知道眼前的苏千影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苏千寻已经彻底取得可苏振鹏的信任,而且苏振鹏不遗余力的提拔她,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子。 苏千寻正式以全新的身份,亮相各大场合,而且苏千寻借助苏门老字号的影响力,正在把颓势当中的苏门,一步一步的拉了回来,苏门的那面大旗正在冉冉升起,朝着正轨方向发展。 苏千寻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费尽心思,不遗余力的利用苏千影得身份,重新回到苏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如今苏门大权已经在她手里,而她的目标远不于此,因为苏门秘技才是苏门最大的财富。 苏千寻虽然不知道,苏门秘技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可是她可以笃定一点的是,得到了苏门秘技,所带来的财富,绝不是一个苏门那么简单。 “爸爸,唐门一夜变天,唐宋不知所踪,你说他会不会带着苏门秘技跑了?” 苏千寻眼中或多或少表现出些许忧伤,虽然她不是苏千影,对唐宋的感情,不像苏千影那么忠贞。 可是她对唐宋的感觉,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抛开个人感情不说,苏千寻更关心的是苏门秘技的下落,苏门秘技才是老祭酒追寻多年未果的遗憾。 苏门秘技的下落,伴随着唐宋的失踪,而彻底断了线索。 “唐宋不是这样的人,唐门变天,我想这里头一定藏着蹊跷,说不定是唐门内部出了问题。” 苏振鹏了解唐宋,以唐宋的能耐,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被人钻了空子。 要不是唐门内部出了鬼,否则唐宋不会输在亲手打造的唐门得手上。 “唐宋那些旧将,都是唐宋得死忠,怎么会出问题。” 苏千寻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唐宋一手打造的唐门五虎和唐门十二主神,却因此而出了问题。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唐门的成功,在于唐宋网罗可一批各有所长的能人。 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唐宋也有眼花的时候,看错个别人,也正常不过。 姜还是老的辣,苏振鹏一语中的的道出了唐门一夜变天的真实原因。 虽然他不清楚唐门内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他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唐宋输在了一个义字上面。 唐宋重情重义,单凭这点,就足以让人钻了空子。 唐宋虽然只做了苏门三天的女婿,缺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把苏门从丁浩天手中夺了回来。 虽然过程历尽艰险,却最终保住了苏门这张老字号,并且亲手交还给了苏振鹏。 这份情义,让苏振鹏对唐宋没齿难忘,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唐宋或许此时此刻,正在享受着苏门所带来的荣华和富贵。 可是唐宋却并没有享受苏门所带来的任何好处,反而原本可以坐视不管的唐宋,却因苏门而深陷其中。 而且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这让苏振鹏颇为内疚,甚至有点后悔,让本就不该涉入太深的唐宋参与其中,以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如果可以重来,苏振鹏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可是天下事,本来就没有如果一说,他只希望奇迹可以发生,唐宋能够奇迹般地回归,这是他此生最大的期盼。 “爸爸,近三个月以来,苏门的营业额,已经从之前连续负债,实现了盈亏平衡,下个月就可以不需要唐门的支持,也能自负盈亏了。” 苏千寻带来了一个喜讯,这个喜讯对于年近半百的苏振鹏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苏门在这个时候,实现了盈亏,对于苏门的未来而言,都有里程碑的意义。 因为苏门一旦摆脱了唐门,不再需要唐门持续输血,那么就有了话语权。 况且眼下唐门内部风云突变,情况十分的复杂。 唐门的老牌合作伙伴,原材料供应商沙鹰集团已经被踢出了局,而苏门这个累赘,迟早都会被唐门清理出局。 为了应对被唐门踢出局的最坏得打算,苏千寻着半年以来,不遗余力的为苏门周旋,只为让苏门实现自给自足。 业绩报表已经证实了,苏千寻这半年以来所付出的辛苦。 苏千寻的能耐已经充分体现了出来,身为父亲的苏振鹏深感欣慰,已经完全可以放心的把苏门交了出去。 而他准备提前退休,享受每天喝茶钓鱼的生活。 不过他此时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能干的女儿,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苏千寻的死,对苏振鹏而言,是一生的遗憾,所以他对苏千影倍加关爱,对这个唯一得女儿爱护有加,尤其是苏千影的终生大事。 苏振鹏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唐宋还活着,那就是让苏千影与唐宋复合,尽管唐宋已为人夫,已为人父。 第二百七十七章苏千寻盯上汉帮 苏振鹏得这个想法,不仅出于报恩,更多的是出于私心,因为苏门秘技的线索,除了唐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它的下落。 苏振鹏非常清楚,苏门秘技的下落意味着什么,那是苏门先人留给后人的。 身为苏门后人,苏振鹏没能保护好苏门秘技,已经没脸面见先人了,唯一的补救措施就是找到唐宋,无论生死,都要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如今苏门已经光复,正在朝着正常的轨道发展,这一切都是苏千寻的功劳,可是苏振鹏没有忘记,如果不是唐宋当初不遗余力的维护苏门,以商业的手段,让丁浩天缴械投降,苏门已经改头换面,不再姓苏了。 如今唐门,遇到了同样的问题,苏振鹏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以苏门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唐门的对手。 苏门自给自足,摆脱唐门的苗头,已经出现,警觉的张先发看出了端倪。 在张先发看来,苏门对于唐门而言,无非就是一颗棋子,一颗暂且还有利用价值得棋子。 苏门这张老字号,对于唐门而言,自然有它的品牌价值所在,张先发自然想要牢牢地拽在手里,任由他摆布。 可是如今的苏门,在苏千寻接手苏门之后,已经转亏为盈,并且以高调的势头,正在重新回到苏门巅峰时期的状态。 苏门的崛起,对唐门而言,尤其是对张先发个人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放眼鸡叫城,唐门自然是鹤立群雄的凤凰,而苏门的冒头,绝非张先发所想的局面。 一山不能容二虎,张先发绝不会让苏门在鸡叫城为所欲为,更不会让苏门父女,摆脱唐门的束缚。 张先发当即找到了苏振鹏,目的就是讨论苏门的立场的问题。 在张先发看来,苏门在鸡叫城,所能扮演的角色,永远只是唐门的附属。 如果说唐门是红花的花,那么苏门就是绿叶,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苏门应该正确的摆放好自己的位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张先发突然上门拜访,苏振鹏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为了不让张先发与女儿发生正面冲突,苏振鹏有意避开苏千寻,直接与苏振鹏见面。 张先发原本是来见苏千寻的,因为苏门现在的当家人是苏千寻,而不是苏振鹏。 可是苏千寻避而不见,张先发也无可奈何,他不可能拿一个女人怎么样。 “张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苏门指导工作?” 唐门是苏门的救星,无论唐门现在当家的是唐宋还是张先发,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苏振鹏有意放低姿态,给足了张先发面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先发没理由为难苏振鹏,毕竟唐门与苏门的关系,苏振鹏与唐宋的关系,都不容张先发随意践踏。 “苏老爷子,苏门这几个月的业绩可是超了预期了,已经可以自负盈亏了,不过唐门在苏门的投入,我想不用我多说,苏老爷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先发话里话外就只有一个意思, 那就是苏门应该端正自己的态度,摆好自己的位置。 “那是自然,如果没有唐门,在苏门最为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也就没有苏门的今天,唐门的大恩大德,苏门没齿难忘。” 苏振鹏一堆的感谢,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表态,显然是开始打起了太极。 苏振鹏故意周旋,早在张先发的意见之中,而且张先发是有备而来,自然有应对的策略,继而说道:“苏老爷子,今天过来呢,我是想在唐门成立一个老牌项目部,想听一听苏老爷子,您的看法和意见。” “项目部?” 当张先发提到项目部得时候,苏振鹏已经意识到了张先发这次登门拜访的真实目的。 张先发这是要矮化苏门,让苏门成为唐门的一个部门,明摆着是要吞并苏门,彻底控制苏门的主动权。 如此过分的要求,张先发是真敢开口,不过苏振鹏并不气愤,因为他知道,唐门易主,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张先发想要吞并苏门,这已经摆在台面上的问题了。 张先发开口,苏振鹏没理由不拒绝,原本他以为打太极,完全可以应付张先发。 却不想张先发有备而来,居然厚颜无耻的提出了这么无耻的要求。 出于无奈,苏振鹏只好把这个难题,交给了女儿苏千寻。 “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问我女儿,现在苏门可是由她打理的。” 苏振鹏这么一出,让张先发措手不及,不过他早有准备,苏振鹏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把苏门给让了出来,苏千寻也不会。 眼下苏门正在往全新的事态发展,以苏门这样的发现速度,极有可能重新在市场上站得一个席位。 尽管眼下苏门根本不是唐门的对手,可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张先发绝对不会让苏门的火,烧向唐门,扶持一个对手,绝非张先发的本意。 与其当面得罪张先发,倒不如把这个难题交给苏千寻,也可以就此考验一下苏千寻的能耐。 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在逆境中成长之后,才能脱胎换骨,彻底实现自我的价值。 张先发放出狠话,想要活吞了苏门,摆在苏千寻面前的将是最大的难题。 这也是苏千寻接手苏门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怎么样摆脱唐门,而不被唐门围追堵截,将是苏千寻眼下需要解决的问题。 张先发明摆着就是向着唐门的势力,欺负苏门,欺负苏家父女。 面对张先发的强势,苏振鹏都束手无策,可是苏千寻却表现出少有的淡定,因为她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在苏千寻的过往经历当中,经历过无数坎坷和劫难,这只不过是无数劫难当中的其中的一个,仅此而已。 张先发强势,那是狐假虎威,仗着唐门现在财大气粗,可是唐门纵然是庞然大物,可是面对四大财团,那也不过是小鱼小虾而已。 如果能够利用四大财团对唐 门的打压,打压一下张先发的嚣张气焰,也不失为曲线救国的好办法。 苏门要想摆脱唐门的制衡,就得重新抱一条大腿,四大财团就是很好的选择。 不过四大财团并非什么善茬,要想与四大财团合作,极有可能造成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尴尬境地。 不过苏千寻不一样,她还有个身份是老祭酒得成员,以老祭酒现在在四大财团居首的地位来看,完全有能力左右唐门在全球的格局。 唐门眼下大部分市场都在亚洲,与四大财团得财力有些一定的差距。 虽然老祭酒这几年的财力,在不同程度上缩水,可要与唐门掰手腕,完全绰绰有余。 财富值缩水,也是老祭酒费劲心思,想要找到苏门秘技的理由。 尽管苏门秘技背后藏着富可敌国的财宝,只是个传闻,可是大多数都相信,这不是传闻,而是事实。 事实的背后,带来了无数人的追捧和讹传,以至于导致了有关苏门秘技的传播畸变,让原本属于苏门内部的东西,成为了世人瞩目的宝物。 更有甚者传闻说,得苏门秘技者得天下,这无疑又给苏门秘技,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苏千寻费尽周折回到苏门,只为拿下苏门秘技,可是因为唐宋的失踪,而不得不继续留了下来。 况且,如今的苏千寻已经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子,岂能轻易地就这么放弃。 无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苏千寻知道,她还不到离开的时候,况且妹妹苏千影暂时下落不明,只有找回了她,把原来的身份置换了回来,才能把这个故事说圆满。 可是眼下局势相当复杂,妹妹苏千影的下落,将是苏千寻需要紧急解决的问题。 苏千寻不想伤害苏振鹏,尽管对这个父亲没有太多的情感,可是无端的伤害一个老人,这并非苏千寻的本意。 苏振鹏再怎么滚蛋,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是他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世界的。 苏千寻同样不忍伤害妹妹苏千影,可是老祭酒需要活下去,需要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因为只有找到了苏门秘技的下落,才能了却这一桩心思。 这是苏门后人本该完成得夙愿。 在没有拿到本该属于她们苏门的东西之前,她还得继续潜伏下去,继续以苏千影的身份,继续这么生活。 苏千寻为了应付张先发,原本想着搬出老祭酒,可是她再三犹豫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眼下还不是搬出老祭酒这层身份得时候。 不能动用老祭酒这层身份,那么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呢? 苏千寻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刚刚冒出来的创投界的新星,汉帮创投。 汉帮创投以黑马的姿态出现,不仅惊动了创投界,也震撼到了整个商界。 毕竟以汉帮这样的小规模,居然能够拿下有色金属交易的牌照,无疑给圈内外人士,生动的上了一课。 而且给前辈们上课的,同样是一颗新星,古丛森正式进入到了苏千寻的视野当中。 第二百七十八章没理由不出手 古丛森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完全超出了苏千寻的意料,毕竟以老祭酒在世界各地的眼线,没理由不在第一时间知道,汉帮这只黑马的杀出,是老祭酒的失误,甚至是老祭酒的失败的地方。 不过,苏千寻心里清楚,眼下苏门要想摆脱唐门,必须找一个充足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必须是过往与苏门,和唐门都没有过交集的人,才能够力挽狂澜,彻底把苏门从唐门的旋涡当中拉了出来。 而汉帮,无论天时地利人和,都再合适不过了,这才是苏千寻盯上汉帮的理由。 苏千寻是不会轻易让张先发的阴谋得逞,况且苏门能够死里逃生,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除了当年唐宋不余遗力的帮助之下,更多的是苏千寻经营有方,让苏门已经实现了转亏为盈。 可是,苏门能够有今天,与他张先发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张先发现在坐拥的唐门,极有可能来路不正。 道不同不相为谋,苏千寻岂会让苏门落在张先发的手里,那不是要丢苏门先人的脸? 为了打发张先发尽快离开,苏振鹏擅自做主,说要给苏门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再给张先发答复。 在张先发看来,延迟三次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苏门已经是唐门的砧板上的肥肉,早一点吃和晚一点吃,无伤大雅,并不会影响到吃肉的快感。 张先发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苏振鹏的要求,因为这个条件,根本改变不了唐门要活吞苏门的事实。 暂时敷衍住了张先发,可是苏振鹏却成了热锅里的蚂蚁,因为留给苏门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之后,苏门有可能就要换主人,改姓张了。 看着火急火燎的苏振鹏,苏千寻却慢条斯理的说道:“爸爸,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唐门可不是豆腐渣,不是他张先发想吃就能吃得下的。” 苏千寻说的轻巧,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强心针一般注入了苏振鹏的心脏,可是苏振鹏并不放心,因为如今的唐门,已经不是唐宋当家 做主,而是嗜血如命的张先发。 张先发与苏门,除了生意上的利益,并没有太多的旧情,也就没有所谓的念旧一说。 生意场上无父子,苏振鹏那仅有的一线希望,彻底破碎,而苏千寻也如此淡定的说出了这翻话,不得不让人有所迟疑。 “千影啊,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姓张的小子,他既然能够在唐门危难之时,扛起唐门的这面大旗,说明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咱们苏门刚刚起死回生,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苏振鹏语重心长,苏振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生死早已经看淡,可是对待苏门却比生死还看得重要,毕竟苏门才是苏门世代经营下来的宝藏,可不能毁在了他苏振鹏的手中。 苏振鹏是以教诲女儿苏千影的态度,提醒苏千影,可是他却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涉世未深的苏千影,而是经历过风雨的苏千寻。 面对唐门的强势逼近,苏千寻并没有怯场,反倒是表现出淡定自如的心态,这让苏振鹏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曾今弱不禁风的苏千影,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让人有些陌生,有些隔阂,甚至有些抗拒。 “爸爸,你放心吧,三天之内,我一定会让张先发收回吞下苏门的想法,并且亲自登门向你道歉。” 苏千寻的自信,再一次刷新了苏振鹏对她的认知,不过苏千寻既然能够夸下如此海口,自然心里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了。 既然苏千寻已经有了办法,苏振鹏没理由继续追问下,因为苏门现在已经交给了苏千寻。 苏门既然已经交给了苏千寻,那就要信任她,彻底放权,好让苏千寻大显身手的机会。 只有三天的时间,对于苏千寻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苏千寻自信的一点,就是她对古丛森的看法,笃定了古丛森会为她而出手帮她。 苏千寻的盲目自信,却是唐宋不信任她的直接原因,唐宋对她的情感毋庸置疑。 可是苏千寻并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唐门和她,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选择站在谁哪一边,都注定了要忍受割肉的疼痛。 唐门与苏门原本就是一家,这是唐宋的理念和期盼,可是张先发却非要吞下苏门,这无疑违背了唐宋的初衷。 如今苏千寻主动求援,以唐宋对苏千影的情感而言,自然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只不过要唐宋公然对付唐门,他于心不忍,更不希望唐门与苏门相互厮杀。 唐门与苏门的厮杀,最终的结局,不会有赢家,只会两败俱伤,之前的教训,已经说明了一切。 唐门虽然战胜了强大的苏门,苏门大败而退,可是唐门也是遍体鳞伤,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苏唐两家大战,这是唐宋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而且当初唐门之所以会出手扶持苏门,正是因为唐宋对苏千影的那份情感,誓死不渝。 机缘造化,唐宋虽然另娶她人,可是对苏千影的那份真情不变,唐宋对苏门的感情也就不会改变。 正是承载着这份特殊的情感,才会让唐门与苏门的关系变得融洽,可是随着唐宋的失踪,张先发的上位,直接导致了苏唐两家的矛盾升级。 苏千寻找到唐宋的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以大宗有色金属交易为由,希望唐宋提供便利,为苏门争取到更多的机会,与此同时,希望寻得汉帮的庇护。 这个理由虽然荒谬,而且唐宋明知道苏千寻是瞎掰的故事,她手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大宗有色金属,可是唐宋没理由不帮苏门,因为唐宋对苏门的感情,无异于对唐门的感情。 只要苏门有难,唐宋都会毫无理由的出手,这次也不例外。 苏千寻既然开了口,唐宋就得出面调停,以汉帮现在的能耐,虽然不是唐门的对手,可是汉帮手里的这张价值连城的交易牌照,就足以让张先发心动。 只要唐宋开了口,让唐门参与其中,自然有理由不让张先发动苏门。 第二百七十九章苏千寻的怀疑 帮与不帮? 决定权在于唐宋,而非苏千寻给出的所谓荒诞的条件,再者,唐宋现在手握两张王牌,一张是创联的威望,另外一张便是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牌照。 有了这两张王牌,何愁没有大宗交易的发生,唐宋之所以没有拆穿苏千寻的谎言,那是因为此时的唐宋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挚爱苏千影。 唐宋另娶她人,已经违背了诺言,唐宋自知理亏,是他欠苏千影的,这辈子都没办法还清楚。 而苏千寻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利用唐宋对妹妹苏千影的感情,这才是苏千寻自信,唐宋一定会出手帮忙的最直接的原因。 尽管苏千寻并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直觉告诉她,唐宋的失踪,与突然冒出来的古丛森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这是苏千寻大胆的猜测。 也是她的一次豪赌,因为张先发留给苏门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的时间改变不了张先发吞并苏门的事实,苏千寻只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所以,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汉帮的身上,只愿老天爷会眷顾她,站在她这一边。 她的天真,已经超乎了生意的范畴,正是她的天真,让唐宋彻底对她放弃了芥蒂,相信她就是挚爱苏千影。 “既然是鸡叫城的苏门开口,又是老字号,汉帮倒是想尝试一下,不过要想汉帮出手,必须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苏门的经营,这样才合情合理合法。” “那汉帮想要苏门多少股份?” 唐宋竖起了一根手指头,并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苏千寻好奇的问道:“十个点?” 唐宋摇了摇头,继续抽着自己的烟,苏千寻试探的追问道:“一个点?” 一个点,对于投资人而言,已经是最低的底线,可是唐宋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弥散在空气当中,再一次摇了摇头。 这次可让苏千寻有些惊讶,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紧张的说道:“那你……该不会是只要0.1个点?” 一根香烟下来,唐宋这才掐掉了烟头子,起身说道:“入股苏门,我只要象征性的股份,就当是对老字号的一种支持吧,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三天之后,我想张总会主动找你和苏老爷子具体谈的。” 就这么轻松的决定了,让苏千寻有些不敢相信,她知道古丛森的能耐,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拿下创联,成立汉帮,足见其功力和实力。 可是她根本就想不到,唐宋不会吹灰之力,就已经帮她摆平了苏门复兴以来,最大的危机。 “不是,那个……古先生,确定只要我回去等消息吗?” “是的,你可回去了,放心吧,三天之后,带给你的一定是个好消息。” 唐宋如此笃定是好消息,这让苏千寻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古丛森的能耐摆在这里,而她除了回去等待,没有更好的办法。 果不其然,三天过后,也就是第四天,苏门再次迎来了贵客,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登门谢罪的张先发。 张先发主动登门道歉,这让苏门父女大跌眼镜,同时对古丛森这个半道上杀出来的程咬金,又多了几分敬畏,而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的自然是唐宋的能耐,唐宋凭什么能够摆平张先发?让原本强硬的张先发,一下子改变了主意,同时像个孙子一样,主动登门道歉。 更让苏门父女不解的是,古丛森一个创投界的信任,有什么资格左右唐门? 当然,苏门父女并不知道,为了帮助苏门度过这次危机,唐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代价就是原本不想让唐门参与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这是唐宋的底线。 却因为苏门,而突破了底线。 苏振鹏除了好奇还是好奇,而苏千寻除了好奇还有怀疑,她怀疑古丛森不计成本帮助苏门的动机,如果不是旧相识,就怎么会有如此慈善机构的举动。 而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之前大胆的猜测,眼前的这个古丛森一定与苏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与苏门有着旧情的年轻人,尤其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除了唐宋,苏千寻想不出第二个人。 她相信她的直觉,古丛森极有可能就是失踪已久的唐宋! 为了证实她的猜测,她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开始对古丛森的身份进行暗查,希望能够尽快破案,破解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不仅苏门父女好奇,张新发同样好奇,汉帮为什么会不遗余力的对苏门持以援手? 汉帮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无论企业背景,还是古丛森本人的背景,都十分的干净,并没有任何破绽,证实汉帮与苏门过去有过什么交集。 单纯的生意来看,苏门并不值得汉帮投资,而且只要象征性的股份,这一反常的举动,不得不引起张先发的高度重视,甚至对古丛森的动机也产生了怀疑。 张先发这次主动登门,主要有两方面的目的,一方面是汉帮提出了道歉的要求,另一方面就是想从苏门父女的口中,打探了一下有关汉帮,以及古丛森本人的虚实。 古丛森的屁股很干净,汉帮也没有太多的历史可查,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汉帮出现的时机,汉帮的突然出现,出现的有点让人始料未及。 “苏二小姐,你说这古丛森是不是看上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主动的帮你,有句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别怪发哥我没提醒你啊。” 张先发阴阳怪气的故意试探一下苏千寻,苏千寻一脸无语的说道:“发哥,你倒是管的挺宽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总比那些想要吃掉苏门的人强。” 苏千寻有力的反击,让张先发吃了一闷棍,转而陪着笑脸说道:“这事呢,确实怪哥哥我,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想着苏门能与唐门共生共赢,却没有考虑到苏二小姐和苏老爷子的感受,在此,我深表歉意,正式向二位道歉。” 不管张先发 的道歉,有没有诚意,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门暂时度过了危险期,只要唐门不从中作梗,苏门就有腾飞的机会。 而这次,苏门有望展翅翱翔,恢复往日的雄风,让苏门这张老字号再次出现在历史的功勋簿上。 在这份功勋簿上,唐宋将有着举重轻重的地位,无论唐宋是不是苏门的女婿,无论唐宋生死与否,对苏门而言,唐宋的存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点毋庸置疑。 张先发既然已经道歉,苏千寻不想在与他纠缠不清,继而说道:“发哥,苏门现在已经是汉帮的合作伙伴,而你唐门也是汉帮的合作伙伴,本就是一家,我希望从今往后彼此相安无事吧。” “这个自然,我可以举双手保证,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两家从此相安无事,不过我觉得古丛森确实是看上你了。” 张先发之所以死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那是因为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古丛森不计成本的帮助苏门的第二个理由。 “他有没有看上我,不关我的事,也不关你的事,发哥!” 苏千寻三言两语就堵住了张先发的嘴巴,不过苏千寻心里也打鼓,该不会真的是张先发所说的那样,而非她说猜测的那样,古丛森并非唐宋,而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苏千寻就空欢喜了一场,如果古丛森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而不是唐宋的话,苏门秘技的下落,将再一次落空。 为了尽快找出苏门秘技的下落,才能尽快回到老祭酒,这是苏千寻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因为这种身份置换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背着妹妹苏千影的光环和包袱,实在憋屈的很,况且苏千影的爱情,是没办法走进她的内心的,尤其是面对苏千影的旧爱,身为姐姐的她,该如何面对? 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张先发只好作罢,放弃对苏门的吞并,转而加入汉帮的大本营,这无疑是一笔占优的买卖,毕竟以汉帮现在的势头,足以让有些颓势的唐门,注入新鲜的血液,再一次冲顶。 汉帮出现在唐门的合作名单,这让军师陈山大为震惊。 在这之前,他已经猜测到了汉帮的背后,极有可能就是唐宋,以及唐宋的新财团,只为复仇一手打造的,专门针对唐门而来的。 可是汉帮公然与唐门展开合作,而且是深度合作,这让陈山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因为他之前的猜测,有可能方向错了,汉帮并非唐宋所为。 汉帮与唐门沆瀣一气,这并不意外,因为生意场上,除了利益,根本没有朋友可言,这点毋庸置疑。 这次唐门与汉帮的合作事宜,张先发破天荒的交给了陈山,这次陈山重新回到首席运营官的位置上,第一次接触到实权,这让陈山无比的兴奋。 不过陈山并没有得意忘形,因为这次与汉帮的交涉,是复出以后,第一次大显身手的机会,同时,陈山可以利用这个时机,联络一下唐宋的旧部。 第二百八十章陈山的答案 众人拾柴火焰高,联系唐宋的旧部,这是陈山眼下的夙愿,只有找到了唐宋的旧部,才能有望拧成一股绳,奔着一个方向发力,那就是为唐宋而战,夺回唐门。 唐门与汉帮正式展开合作,负责对接工作的正是陈山,这让唐宋或多或少有些激动,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让陈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以汉帮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唐门的对手。 不打无准备之战,这是唐宋的做派,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能以卵击石,让汉帮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保存实力,才是汉帮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汉帮是唐宋回归的基础,汉帮的成败,直接决定唐宋能否复仇成功,能否拿回本该属于他唐宋的东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耐得住寂寞,才能有所大成,为了复仇,唐宋可以忍耐,可以忍受一切,甚至暂时放下仇恨,和唐门展开合作。 唐宋之所以会同意唐门与汉帮合作,除了救苏门于危难之中,更多的是想借力打力,借助唐门目前在全球的品牌实力和财务能力,把有色金属交易牌照的名气,彻底打响。 以此来提高汉帮在市场上的知名度,品牌永远都在唐宋的经营理念当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分量。 因此唐宋想利用唐门,借鸡生蛋,让汉帮也能在市场当中占据一席之位。 唐宋想利用唐门,张先发同样也打着自己的算盘,希望借助汉帮这张有色金属牌照,改变唐门初见疲软的态势。 唐宋与张先发一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各怀心思,彼此利用,这仅仅只是针锋相对的开始。 再次与陈山会面,唐宋难掩内心的激动,不过唐宋强忍着那份特殊的情感,以初次见面的方式,介绍了一下自己,以及汉帮目前的经营情况。 唐宋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陈山也没有察觉到唐宋的异常,只是陈山见到唐宋的那一刻起,就显得无比的亲切,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古先生,感 谢汉帮给唐门这次共同参与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建设,唐门在此做出郑重的承诺,无论从人力财力物力方面,唐门都将不遗余力的支持汉帮,支持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落地。” 陈山刚一见面就直入主题,他是干实事的人,这点无论是唐宋还是张先发都不可否认。 不过张先发这次,之所以会让陈山出面,张先发肚子里打着鬼主意,那就是想利用陈山与唐宋的关系,试探一下古丛森的虚实。 如果古丛森就是唐宋,那么见到陈山的时候,势必会要露出破绽,所以陈山与唐宋会面的现场,一定有张先发暗中安排的眼线。 正因为如此,唐宋才倍加小心,决不能让张先发抓住了小辫子,否则的话,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一旦向陈山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势必会给自己和陈山带来不可预想的灭顶之灾。 陈山拍着胸脯保证,那是因为陈山在这次与汉帮的合作上,找张先发要了一把尚方宝剑,那就是与汉帮的谈判过程当中,拥有无上限的财政大权。 得财政大权者,得天下,这是生意场上不争的事实。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陈山自然有底气与汉帮谈判,而且汉帮眼下正是需要大量资本注入的时候,如果能够得到唐门在资金上的帮助,那么对于汉帮的发展而言,无疑是锦上添花。 汉帮能否在短时间内,依托创联和有色金属这张牌照,快速的抢占市场,在珠宝行业抢滩成功,最关键的因素就是需要大量的资本运作。 而资本运作的先决条件,自然就是现金流。 汉帮手里有多少现金流,直接决定了汉帮在这场战役中,能够坚持走到多远,这点毋庸置疑。 与其说陈山是有意倾斜帮助汉帮,倒不如说是直接送钱给汉帮,因为在这次合作当中,陈山已经违背了张先发的初衷。 张先发是想利用汉帮的优势,为唐门拓宽市场领域,多元化发展,以此来丰满唐门的寓意 ,一改唐门目前下滑的颓势。 陈山却并没有按照张先发的旨意行事,反倒是暗中帮助汉帮,希望汉帮能够借助唐门的品牌和财力,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腾飞。 无论陈山出于私心,还是出于报复,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陈山已经认定了古丛森就是自己的旧相识,那种过往的默契,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陈山的行动,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只是陈山还是忍不住的追问道:“古先生,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让我想起了以前跟他共事的往事。” “是吗?既然这样,叫我森哥就可以了,这样显得不那么生分,不是吗?” 唐宋答非所问,成功转移了话题,唐宋有意与陈山套近乎,这让陈山有些摸不着北,毕竟唐宋的这句话当中,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暗示,根本无法从这句话判断出古丛森就是唐宋的猜测。 没能得到唐宋的正面回应,这让陈山多少有些失望,不过他知道,唐宋是个聪明人,在没有把握之前,不会轻易的暴露自己,以免引火烧身。 况且眼下张先发的耳目众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破绽,而让张先发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那么森哥,接下来,唐门与汉帮的工作,要怎么展开?” “汉帮接下来要打造能够满足全球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尤其是能够承载大宗有色金属交易的能力,需要大量的投入,如果唐门愿意的话,汉帮愿意出让五个百分点的股份,融资五千亿,半年之内回本,一年之后的回报率应该在翻番,也就是万亿上下,如果唐门真的有兴趣,而且有诚意的话,我想我们今天就可以签合同。” 唐宋一口气把汉帮与唐门的合作方案,讲解了一遍,陈山是运营方面的实战高手,这笔账自然算的清楚,五个点,投入五千亿,半年就能回本,一年就能净赚五千亿,无疑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只不过汉帮凭什么这么有底气,能够承诺这么丰厚的利润? 第二百八十一章走进四大财团的视野 唐宋的底气,自然是对自己的自信,同时是对有色金属这个领域的自信。 当然唐宋不是盲目自信,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领域的发展潜力,而且他身后还有乱葬岗这座金山。 只要把这座富可敌国的金山搬出来,全部变现的话,汉帮极有可能成为全球首富,也就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角逐四大财团之首,成为第五大财团。 在这之前,最大的前提,就是如何把这座金山变现? 眼下需要大量的资本力量,搭建有色金属交易这个戏台子,只有戏台子搭建好了,才有机会唱一出好戏。 只有这出戏唱好了,才能赢得场下观众的一片好评,观众才会为此而掏钱买单。 这个简单的道理,明白人自然都明白,唐宋以创联的号召力,以汉帮的名义,拉拢一些有实力的资本和财团,以此作为助力,推动汉帮搭建有色金属交易平台。 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能否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平台能都承载大量的买主和卖主,只要平台有了流量,何愁东西买不进来,卖不出去? 在这个流量为王,现金为王的时代,汉帮正走在一条唐宋认为最前沿而又极具冒险的路径。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唐宋亲手把刚刚成立的汉帮推向了悬崖边上,不成功便成仁,汉帮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唐宋没有给自己留下丝毫退路,足见体现出了一如既往的魄力。 许立行,孟长河都已经加入其中,而今唐门也顺势入局,眼下汉帮手握的资本,已经在足够汉帮坚持玩三个月的能力。 也就是说,留给唐宋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如果不能让这个平台转起来的话,极有可能所有的投入,都将化为乌有。 汉帮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清算破产。 唐宋再一次押宝对赌,只不过这次不比创立唐门之初,对赌的只有渣创,而今需要面对的是来自各方的利益,许立行,孟长河,以及唐门都不是善茬。 丢进池子里的钱,不可能在汉帮的口袋里兜了一圈,就轻描淡写的就此罢手,势必要找唐宋讨回一个公道。 不过,唐宋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预案,无论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成败,乱葬岗的那座金山都得变现,哪怕冒着生命的危险。 偌大的金山,只有变现才有它的价值,否则的话,如同废物一般,一文不值,苏门秘技也就成了摆设。 苏门带来的财富,原本应该原封不动的交给苏门,可是唐宋这次没有这么做,而是据为己有。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借助这笔巨富,卷土重来,杀回鸡叫城,拿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报被兄弟出卖的一箭之仇。 唐宋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坎坷和磨难之后,他决定不再做一个好人,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的坐拥苏门秘技所带来的财富。 哪怕要背负历史的 骂名,他也不顾不管,自私自利这一回,因为他这次活着回来,只为复仇,不为其他。 踩在巨人的肩膀上,长得高看得远,汉帮这颗璀璨星辰,正在合江这座城市冉冉升起,而古丛森的名字,再一次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而古丛森的出现,同样引起了四大财团的注意,汉帮以这样的方式,正是进入到了四大财团的视野当中。 原油巨头蒂森父子,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已经关注汉帮多时,对于汉帮的出现,蒂森父子一直保持观望的态度。 只是眼下汉帮发展速度惊人,不得不让人有所忌惮,蒂森米勒这才让儿子蒂森泰勒,秘密来到了沙市,只为打探一下汉帮的虚实,只想知道凭空冒出来的古丛森,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金融帝国路易斯家族,同样不会坐以待毙,路易斯家族内乱已经平息,如今路易斯阿布莱恩已经稳坐钓鱼台,接下来的野心,就是把路易斯家族在四大财团中的地位,提升一个档次。 而汉帮的出现,让路易斯阿布莱恩深感不安,毕竟历史上不知有多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的案例,荡气回肠,依然历历在目。 宝石巨鳄拉菲亚家族,虽然拉菲亚已经命丧亚洲舞台,可是拉菲亚的儿子拉马哈,已经联手他的两个叔叔,拉菲西和拉菲斯的财富值,足以撑起拉菲亚家族在四大财团当中的地位。 不过拉菲亚家族在亚洲市场屡屡碰壁,不仅拉菲亚在此丢了性命,而且也让拉菲亚家族在亚洲市场的占有率一跌再跌,财富值缩水严重,导致拉菲亚家族从原来的排位第三,落到了第四位。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是拉菲亚家族眼下亟待解决的问题,而汉帮的出现,让拉菲亚家族看到了危机,同时也看到了机遇。 风险与机遇并存,这次生意人本能的嗅觉,而涉猎众多领域,没有定论的神秘组织老祭酒,同样在暗中观察着汉帮,只为等待一个机会,收割韭菜的机会。 四大财团相继露脸,汉帮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能都在历史的车轮当中继续前行,将是汉帮接下来需要考虑的问题。 历史的舞台,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汉帮已经做好了在逆流中翩翩起舞的准备,而古丛森这个三个字的分量,承载着汉帮的发展和未来。 古丛森就是唐宋,而唐宋也就是古丛森,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唐宋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血海深仇。 唐宋已经开出了条件,陈山自然不会犹豫,在合作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唐门与汉帮的合作,已经尘埃落地。 五千亿对于唐门而言,并没有多大的缺口,可是这么一大笔现金流,放在汉帮的账上,所带来的价值,便不再是五千亿的概念,而是拥有更大的价值。 五千亿可以让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获客成本大幅度的投入,在互联网时代,补贴大战是经久不衰,永恒的话题。 获客 只为流量,对于平台而言,流量就是价值的体现,只有拥有了井喷似的流量,将给汉帮带来无限的财富,这点毋庸置疑。 有了唐门这个五千亿的资金到位,汉帮可以快速扩张,要人加人,要场地找场地,一场声势浩大的平台搭建,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演。 有一句话叫做华夏速度,汉帮以十天的速度,在合江打造了一所拥有国际范的交易所,矗立在合江最繁华的地段,成为了合江最具代表性的地标建筑。 而在这座建筑物最显眼的位置,汉帮两个大字鹤立鸡群,以高调的姿态,迎接来自全球各地的财团的簇拥。 汉帮扛着有色金属交易这面大旗,吸引了来自全国,乃至全球各地的投资人和财团,纷纷踏至,只为能与汉帮分一杯羹。 这次汉帮想要看到的结果,这个戏台子,只有招揽了全球各地的买主,才能盘活来自世界各地的卖主,这才是生意的本质,才有理由让这个平台真正意义上的玩转起来。 “森哥,有色金属交易属于暴利行业,不过会不会风险太大了,而且现在政策上趋紧,我建议你还是做两手准备,万一政府一天一变脸,给汉帮带来的损失,后果不可设想啊。” 陈山善意的提醒,他能以合作伙伴的立场,说出这翻发自肺腑的话,足见他对唐宋的态度。 陈山这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有色金属交易属于政策红利的生意,只有政策放开了,才有利可图,反之,则是陷入泥潭不能自拔的亏本买卖。 陈山有陈山的顾虑,不过唐宋并没有太大的顾虑,因为他已经猜到,四大财团正在向汉帮抛出橄榄枝,只要抱着四大财团当中的一条大腿,就足以抵御来自政策上面的风险。 而今最大的问题,不是政策的问题,而是抱谁的大腿的问题。 四大财团,老祭酒可以不考虑,可是无论是蒂森家族,路易斯家族,还是拉菲亚家族,都拥有抵御政策风险的能力,可想站队于谁,将直接决定汉帮未来能够走到什么程度。 在这之前,唐宋与四大财团都有过接触,对四大财团的情况,或多或少有些了解,选择与谁合作,唐宋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老祭酒低调而神秘,唐宋对他并不是很了解,自然不是优选的名单,蒂森家族是做原油生意的,与汉帮的业务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也没有进入优选的名单当中。 剩下的就只有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了,路易斯家族是金融帝国,在金融领域方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如果能与路易斯家族达成合作的话,自然能让汉帮在资本上,得到明显的改善,可是路易斯家族的市场并不在亚洲,冲出亚洲将是汉帮打破牢笼的第一步。 经过这么一分析之后,唐宋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选择站位拉菲亚家族,况且唐宋与拉马哈是旧相识,知根知底不说,至少知道拉菲亚家族,能够给汉帮带来什么。 第二百八十二章拉马哈的豪赌 拉菲亚家族在亚洲折戟,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唐宋,唐门的存在彻底打乱拉菲亚向亚洲扩张的节奏,直接导致拉菲亚家族损失惨重。 不仅拉菲亚本人命丧亚洲舞台,而且拉菲亚家族的地位,也从四大财团第二的位置,直接滑落到了末位。 这对整个拉菲亚家族而言,都是无法弥补的打击,毕竟从全球第二下滑到全球第四,意味着财富的缩水是成倍数的,可想而知,拉菲亚家族因此而损失了多少经济损失。 拉菲亚家族亟待从金字塔的底部,重新爬回到金字塔尖,这是拉菲亚家族,在拉菲亚死后,亟待解决的问题。 拉马哈联合两位叔叔,拉菲西和拉菲斯都是珠宝行的佼佼者,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经营理念上,拉马哈的两位叔叔堪称前辈,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学习和借鉴。 在亚洲市场的问题上,拉马哈自然不会忘记拉两位叔叔一起参与其中,这样不仅可以打消两位叔叔对自己的敌人,又能让两位叔叔为自己抵御风险。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拉菲西和拉菲斯同样有着各自的算盘,亚洲市场一直都是拉菲亚家族的痛,在亚洲舞台上,拉菲亚家族不同于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 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生意,毕竟属于垄断行业,一个是原油,一个是金融,都是肥的流油的产业,根本不需要所谓的抢滩市场一说。 珠宝行业就不一样了,眼下全球的珠宝市场虽然朝气蓬勃,可是放眼全球,一片红海,抢滩的人,数不胜数,这让拉菲亚家族或多或少有些堪忧。 能够勉强挤进四大财团的名单,已经是拉菲亚家族的最低要求,毕竟后来者居上者众多,唐门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让拉菲亚家族最为担心的地方是,如果唐门彻底吞下亚洲市场,那么唐门极有可能反超拉菲亚家族,抢占全球四强的位置,无疑给拉菲亚家族带来了空前绝后的威胁。 这是拉马哈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拉菲西和拉菲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因此拉菲亚家族内部,已经放下过往的成见和恩怨,报团取暖,希望成功化解这场危机。 而眼下汉帮的出现,让拉马哈看到了希望,希望能够借助汉帮迅速崛起的口碑,以及有色金属交易的这张牌照,顺势打下亚洲市场,好让拉菲亚家族重回巅峰。 不过这仅仅是拉马哈的个人想法,这么大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拿不下来,需要和自己的两个叔叔商量一下对策。 汉帮虽小,五脏俱全,眼下汉帮是众星捧月的香饽饽,都想着能够在汉帮这里分上一杯羹,就看谁手里的筹码足够吸引汉帮,谁才有机会占据上风。 与汉帮合作,拉马哈势在必行,只是眼下两位叔叔的态度并不明朗,而且没有拉马哈那么冒进,毕竟与汉帮合作的门槛,已经高得超出了人的想象。 要想达成与汉帮的合作,势必要付出沉痛的代价,这点毋庸置疑。 “两位叔叔,不需要有所顾虑,这是一次最好的翻盘的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拉马哈很不理解拉菲西和拉菲斯,为什么会在大好机会的节骨眼上徘徊不前,这让他或多或少有些绝望,毕竟拉菲亚家族的处境,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不采取行动,前路茫茫,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拉马哈年轻,血气方刚,满腔的热血,都充满了冒进的精神和勇气,可在拉菲西和拉菲斯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就是生意,是生意就得心平气和的看准了才出手,一击即中,才是生意成败的关键。 “拉马哈啊,年轻气盛是好事,可是生意场上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就能成事,用他们华夏的一句话说,就是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是啊,拉马哈,眼下我们对汉帮一无所知,贸然出手,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拉菲西和拉菲斯都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导拉 马哈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生意场容不得半点闪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例子,比比皆是,拉菲亚家族经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这点毋庸置疑。 “生意不就是要冒险和豪赌吗?” 拉马哈是牛鼻子老道的性格,只要认定了死理,估计八头牛拉不回来。 “那也不是你这么冒进,你知道汉帮吗?你懂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吗?你就不怕这是汉帮的一个骗局?” 拉菲斯的三个问题,彻底把拉马哈给问懵逼了,他没办法回答,只好低下了头,没好气的坐在了一旁,不再言语。 见拉马哈顿时泄了气,拉菲西这才坐在了拉马哈的身旁,说道:“汉帮目前的这个做法,极有可能就是在打擦边球,捧着有色金属交易的幌子,干着非法集资的事情,所以在我们没有了解清楚汉帮的经营模式之前,不可贸然出手,否则的话,我们把钱全部押进去,那还有翻身的机会吗?我想大哥还在的话,也不会同意你这么鲁莽行事的。” 拉菲西语重心长的说道,拉马哈已然知道了两位叔叔的态度,可是拉马哈内心的倔强,让他听不进劝告,因为他笃定了这次他翻身的机会,唯一的翻身机会。 没能得到两位叔叔的同意,自然也就没有了两位叔叔的支持,那他手里就少了一些与汉帮达成合作的筹码。 不过拉马哈已经做了出决定,决定冒着跌入万丈深渊的风险,准备豪赌这一次。 拉马哈准备拿出他所有的资产,当然这些资产是他父亲拉马哈留下来的全部家当,一旦全部押上,意味着拉马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失败了,拉马哈的结局,将是一无所有,这也是拉菲西和拉菲斯不愿豪赌的理由。 可是拉马哈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和雄心。 为了不让拉菲西和拉菲西有所察觉,拉马哈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汉帮,找到了唐宋,表明了他想与汉帮达成合作的意向。 第二百八十三章第一桶金 拉马哈的突然出现,让唐宋又惊又喜,当初唐门与拉菲亚家族的恩怨,至今都历历在目。 可是世事无常,拉菲亚却已不在人世,拉马哈临危受命,正在把走向深渊的拉菲亚家族,从泥潭当中拉了回来,这应该是拉马哈这次找上门来的直接原因。 当然,拉马哈并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当时拉菲亚的宿敌唐宋,这也是拉马哈愿意坐下来与汉帮谈合作的理由。 拉马哈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可是唐宋却深知拉马哈的尿性,毕竟高手过招,往往都是带着境界。 拉马哈的态度很明确,就是想通过汉帮,让拉菲亚家族重回亚洲市场的舞台,而开出的条件足够丰厚,丰厚到唐宋都没理由拒绝的程度。 “拉马哈先生,押上你的全部家当,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毕竟这只是生意。” 拉马哈的举动,让唐宋有些迟疑,毕竟面对的是当年手下败将的后人,可不想看着拉马哈输的太惨。 “我已经想好了,只要汉帮愿意合作,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拉马哈心意已决,已经没有太多的回转的余地,只要唐宋点头,拉马哈的所有资产,都将归属汉帮。 这么丰厚的条件,唐宋没理由跟钱财过不去,继而满口答应了拉马哈的条件。 拉马哈要想在亚洲的舞台上,找到拉菲亚家族的位置,通过汉帮的这张价值连城的牌照,着实是一条出路。 只不过需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毕竟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这艘大船,也有遇到风暴和冰上的时候。 唐宋没有办法拍着胸脯给出承诺,承诺拉马哈能够在这次投资当中,彻底改变拉菲亚家族的颓势。 拉马哈没有迟疑,便在合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拿出了所有的家当,只为在汉帮占据一席之地。 拉马哈这次拿出来的总资产在八千亿上下,当然这不能代表拉菲亚家族的整体水平,毕竟自从拉菲亚去世之后,拉马哈所继承的财产,已经大幅度的缩水,这也是拉菲亚家族排位下滑到末位的原因。 八千亿,对于正值需要现金流的汉帮而言,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如果以拉马哈的八千亿,唐门的五千亿,而红河投资集团的三千亿,三家总计已经超过了一万六千亿。 不知不觉当中,汉帮以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名义,空手套白狼的方式,已经加入到了万亿俱乐部,这是任何一家企业都无法企及的目标,何况汉帮还是一家初出牛犊的小企业。 万亿俱乐部,是多少经营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历史的企业,都梦寐以求的追求,可是汉帮却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抢滩成功,汉帮也因此正式矗立在了大浪淘沙的历史舞台上。 汉帮进入到了万亿俱乐部的阵营当中,无疑又给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落地,多了几分胜算。 在汉帮的斡旋之下,有色金属交易平台挂牌仪式,如期举行,唐宋以汉帮创始人的身份,在挂牌仪 式上做了激情昂扬的演讲,让众多政商界,创投圈,以及各界关注有色金属交易及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公开场合的演讲,无疑是一次自我营销,自我消费的一次宣传,而唐宋的这次演讲,显然取得了众人瞩目的效果,因为平台的注册用户,也就是dau,一夜之间翻了近千倍。 从注册用户只有几千人的小平台,飞速暴涨到了近千万的付费用户,要不是紧急调来了分布式服务器,这个平台估计已经崩盘爆仓。 近千万的付费用户,这意味着汉帮拥有了持续而可以变现的交易能力,一张线上的交易网,正在朝着预定的目标靠拢。 唐宋擅长线上的打法,唐门创立之初,正是拥有了线上的变现能力,直接导致了苏门的溃败,而苏门的溃败说明了唐宋在生意场上独到的嗅觉,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一次单凭线上打法,不足以颠覆珠宝行业的格局,毕竟珠宝属于贵金属领域,对于线上的消费习惯和教育成本都不容忽视,用户体验感,线上交互体验并不如线下。 因此,线上线下的打法,依然是未来的趋势,所以唐宋下一步的计划,就是下沉到线下,以网点的方式,玩转线上交易,线下体验的交易模型,让买家和卖家得到安全,安逸,安心的交易体验,或许这才是汉帮的最大的亮点。 而这些习惯性的打法,并没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但是有一个人,特别留意着汉帮的打法和路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山,在陈山看来,汉帮现在的经营理念,与唐宋当初经营唐门的理念,毫无悬念,如出一辙。 这些细节,越发肯定了陈山之前的猜测,古丛森就是唐宋这个不争的事实。 陈山心生慰藉,无论猜测结果与否,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从古丛森的行事作风上分析,能够看到唐宋的影子,这就足以让陈山满心欢喜。 唐宋如果还活着,那么以前的这些弟兄和旧部,就有继续坚守的意义,否则的话,就如散沙一般散了算了。 这是陈山继续坚守在唐门的理由,只有坚守才有希望,只有坚守,才能为唐宋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陈山在坚守,江红棉,倒爷,柳如烟他们同样在坚守,只为等待奇迹的发生,唐宋能够活灵活现的回来,这才是他们坚守的意义。 随着拉马哈的加入,唐宋知道,是时候验证一下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交易能力了,而他决定让自己手里第一笔宝物变现,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 线上交易的好处,是无需面对面交易,这样就很大程度节省了交易过程所带来的未知风险,毕竟唐宋想要卖出去的这批货,或多或少有些见不得光。 分散在线上交易,才是最安全的做法,绝不能在交易的过程当中出现纰漏,否则的话,带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同时交易的过程,不能让买主看出了破绽,毕竟这批货的来路,是在乱葬岗的山底下,那可是苏门秘技的惊天秘密所在 。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是唐宋转移苏门巨额财富的办法之一。 线上交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把一批一批的宝物变现,这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唐宋依然十分的谨慎,毕竟苏门秘技说带来的财富,并非取之有道,甚至是不义之财,一旦被人发现,有所察觉,势必会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宋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尤其是大仇未报的之前,决不能让自己出事。 就这样,唐宋利用创联的人脉,汉帮的幌子,通过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已经转移了一批黄金首饰,赚到了第一桶金,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赚到了钱。 有了这笔钱,唐宋就有了现金流,不再受制于红河,唐门,以及拉马哈他们的制衡,毕竟空手套来的钱,迟早都是要还的,那些钱并不属于自己,汉帮仅仅只是代为保管,仅此而已。 唐宋的终极目标是,搬出乱葬岗这座金山,让这座金山全部变现,让汉帮成为全球第五大财团。 赚到了第一桶金,唐宋并没有声张,而是拿出一半的钱,交给了岳父欧阳正,希望通过欧阳正的手,把这些钱交给欧阳美娟她们母女。 身为丈夫,唐宋深感惭愧,身为父亲,唐宋深感自责,没有呵护好妻子欧阳美娟,是失败的表现,在女儿唐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没有陪伴在身边,是失职的表现。 为人夫为人父,唐宋都不合格,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点应该做的事情,让她们母女能够过的更好,无需为生活堪忧。 眼下唐宋无颜面见她们母女,只能隐忍着内心的感情,把对她们母女的思念藏了起来,不得已表现出冷血和漠然。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身为岳父,同样是男子汉大丈夫,欧阳正非常理解唐宋的苦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唐宋的难处,欧阳正感同身受,他没有多言,接受了唐宋的安排,继而说道:“你这次回来,凶险万分,你要复仇,我不会拦着你,可是你要保护好自己,就当是为了美娟和唐糖,一定得活着,活着回来见她们。” 欧阳正语重心长,但他不愿意煽情,两个大男人,没理由也没必要煽情,因为他心里明白,唐宋是成大事的人,成大事者铁血无情,这点毋庸置疑。 “放心吧,岳父大人,我一定会活着,我还要给你生个二胖外孙子呢。” “你小子心可真大,都这会了,还想着生二胎,不过你小子既然开了这个口,可得给老子兑现了,不找美娟生,也可以找美娜生,反正都一样,都是我的外孙子,你说呢?” 三句不离本行,欧阳正又开始不正经了,他就恨不得把欧阳美娜往火坑里推,唐宋岂是那种,小姨子都不放过的禽兽? “岳父大人,你又开这种国际玩笑,美娜应该找个她喜欢,又爱她的人才是。” “我没有开玩笑,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难道你不爱她吗?” 第二百八十四章老祭酒出手 欧阳正这个老顽童,每次见面都这么不正经,恨不能把欧阳美娜往火坑里推,不过欧阳正这么一说,唐宋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点。 欧阳美娜的确对自己有意思,而且那种暧昧,已经超出了小姨子的关系。 唐宋清楚,纵然欧阳美娜对自己有意思,可他却不能有这种想法,毕竟这事伤害的不仅是欧阳美娜,还会伤及到欧阳美娟,甚至唐糖,这是唐宋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这同样是唐宋的底线。 见唐宋没有正面回答,欧阳正只好转移了话题,说道:“眼下汉帮正在势头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总该不会是一直这样隐姓埋名下去吧?” 欧阳正知道,这次唐宋回来,只为复仇,可是除了复仇,还有很多人等着唐宋回来,欧阳正担心的是唐宋,为了复仇,而迷失了自己。 无论出于对唐宋的关心,还是对欧阳美娟母女的考虑,欧阳正都不愿看着唐宋一条道走到黑,为了复仇,而没有回头的路。 这才是欧阳正这么一问,其实他是迫切的想听一听唐宋的真实想法。 唐宋当然知道欧阳正的顾虑,继而说道:“岳父大人,你放心吧,我现在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等事情有了一个交代,我会给您,以及美娟她们母女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唐宋这是在立军令状,毕竟在岳丈面前拍胸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轻易做出这个承诺的。 唐宋话都说到说到这份上了,欧阳正没理由继续盘问下去,因为他相信唐宋,相信唐宋能够兑现承诺,过去的唐宋,从来都没有让欧阳正失望过,这点毋庸置疑。 欧阳正没有多废话,继而说道:“我会好好的帮你照顾美娟和唐糖的,有什么困难的话,你来鬼市找我,我会第一时间出手帮你的。” 欧阳正对唐宋的支持,永远都是最无私的,唐宋之所以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正是对欧阳正的信任。 唐宋赚了第一桶金,大部分都交给了欧阳正 ,一来是想尽一份丈夫的责任,欧阳美娟一个人带着唐宋,已经非常辛苦,唐宋不忍,所以才会送钱过来。 欧阳正没有拒绝,但他不会让欧阳美娟知道唐宋回来了,因为女人的内心是脆弱的,一旦知道了唐宋的下落,势必会要找上门去,这对唐宋的影响非同小可。 因此欧阳正对唐宋回来的消息守口如瓶,只为暗助唐宋复仇成功。 被兄弟出卖,这口恶气,换做他欧阳正,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更何况唐宋是铁血男儿,岂容他人踩在头上拉屎拉尿。 欧阳正的支持和理解,让唐宋放宽了心,这才安心的离开鬼市,不过离开鬼市之前,唐宋得费一番工夫,因为唐宋知道,这次从汉帮出来,身后一定跟着尾巴。 未免打草惊蛇,唐宋务必想办法甩掉这些烦人的苍蝇,这些跟踪的人,都是暗中调查他身份的,决不能让这些小鱼小虾,坏了大事。 有了欧阳正照顾自己的小家,唐宋才能集中精力照顾大家,汉帮的势头正盛,眼下又是吸金的最佳时期。 唐宋一鼓作气的把汉帮手里的所有现金流,都投入到了有色金属交易平台,无疑给平台注入了强劲有力的鲜血,当然这些钱,都是投资人的钱。 唐宋好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戏码,用投资人的钱,打造了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而这个平台在挂牌之后,每天都有上亿的交易金额,这让汉帮这张名片,很快冲出了亚洲,正在向全世界高调宣战。 汉帮身后有唐门和拉菲亚家族,两大财团的势力,经过这轮激烈的市场验证,充分说了有色金属交易市场的火爆。 市场火爆背后,所带来的惊喜之外,更多的是危机,随着汉帮的出现,唐门和拉菲亚家族的入局,让蒂森家族,路易斯家族,以及老祭酒都按奈不住了。 在这些财团的眼中,汉帮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汉帮形成了气候,后果不堪设想,况且眼下汉帮与唐门和 拉菲亚家族已经结盟。 三家联手的势力,远超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财富值,与老祭酒的财力,也是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如此一来,世界的格局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全球财团的排位战,已经拉响! 眼下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只要与汉帮抱团取暖,就能够轻易的秒杀对方,这点毋庸置疑。 因此,除了唐门和拉菲亚家族,其他的三大财团,势必要眼红,如果没有与汉帮合作的机会,自然也不会唐门和拉菲亚家族抱在一起。 唐门与拉菲他家族能够因为汉帮,而放下过往的成见,这让蒂森泰勒极其不理解,以蒂森家族目前的势力,完全有资格能与汉帮结盟。 可是只要唐门或者拉菲亚家族当中的一家存在,那么蒂森家族与汉帮的合作的机会,微乎其微,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这是蒂森泰勒第一时间给父亲蒂森米勒汇报的情况,蒂森米勒在听了这个紧急情况之后,当机立断,做了一个重要的指示,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瓦解汉帮目前与唐门,以及拉菲亚家族的同盟。 路易斯家族同样感受到了危机,路易斯阿布莱恩本人亲自来到了亚洲,现在人就躲在沙市,只想一探汉帮的究竟。 汉帮这次声势浩大,同时有唐门和拉菲亚家族的支持,汉帮就好比是装上了一双翅膀,能不展翅翱翔? 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如同热锅里的蚂蚁,无比的难熬,可是眼下却丝毫没有应对之策。 老祭酒就不一样,当家人虽然从来都没有露过脸,却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在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束手无策的时候,老祭酒已经出手了。 老祭酒神秘而充满诡异,要么不轻易出手,出手必是雷霆之势,这点毋庸置疑! 老祭酒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唐门和拉菲亚家族都始料未及,不过唐宋早有预案,而且唐宋早就想借老祭酒的手,唱一出好戏! 第二百八十五章同盟瓦解 之前说过,唐宋这次回来,是回来复仇的,这出戏正是为了复仇而预演的。 汉帮空手套白狼,现在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投资人给的,而唐宋却并没有在这上面掏一分钱,这就是唐宋的第一步计划。 花敌人的钱,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估计这天底下也就唐宋这仅此一份。 而唐宋的第二步,就是要借敌人的手,除掉敌人,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便是生意的本质所在。 眼下表面上看唐门和拉菲他家族都是汉帮的盟友,既然成了汉帮的盟友,自然就成了蒂森家族,路易斯家族,以及老祭酒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老祭酒视汉帮,以及汉帮的盟友为仇敌,那么只要改变了一下汉帮的立场,就能让汉帮既是唐门和拉菲亚家族的盟友,又是老祭酒的朋友。 逻辑上来讲,是有一点乱,可是唐宋知道,只要分寸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这盘死棋就能够盘活了。 老祭酒出手,对于汉帮的盟友唐门和拉菲亚家族而言,就是无可避免的打压,可是对汉帮而言,眼下汉帮已经名声鹤起,正是甩掉这些尾大不掉的盟友的时候。 只有甩掉了盟友,甩掉了包袱,汉帮才能强渡长江,占领战略的制高点,可是汉帮不能明目张胆的过河拆桥,不能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 然而如果能够利用老祭酒手里的刀,大刀一挥,势必能够斩草除根的甩掉包袱,好让汉帮轻装上阵。 这就是唐宋厉害的地方,生意场上没有所谓的人情,因为生意只讲利益,不讲人情,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唐宋此刻已经领到了生意的真谛。 尽管这么做,可能会背上骂名,可是唐宋不得已这么做,因为他这次回来只为复仇,不为其他。 老祭酒出手的目标,并非汉帮,而是打破唐门与拉菲亚家族的同盟,尽管唐门与拉菲亚家族没有达成某种协议,可是因为汉帮的关系,让这两大宿敌,为了利益,可以暂时放下了过往的成见。 这就是老祭酒看到的破绽,唐门与拉菲亚家族的攻守同盟,无非是因为汉帮的存在,只要唐门与拉菲亚家族之间发生了嫌隙,三家同盟不攻自破,这点毋庸置疑。 如何打破这种攻守同盟,如何让唐门与拉菲亚家族产生裂痕,老祭酒在这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就等着给三家同盟致命一击。 取暖抱团本是弱者共生共赢的一种常见的方式,可是眼下唐门和拉菲亚家族,紧紧是因为汉帮的关系,而勉为其难的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 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只可惜唐门和拉菲亚的野心都不止于此,都想借助汉帮这艘船,达成自己的某种目的。 各有目的,各怀鬼胎,又何谈合作共赢呢,显然这就是唐门与拉菲亚家族矛盾的关键所在。 只要加以利用,彻底激发唐门与拉菲亚家族,在 这次同盟中的矛盾,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瓦解这场本就不牢靠的联盟。 老祭酒在这之前,已经对唐门,拉菲亚家族,以及汉帮做了一番研究和分析,精准而犀利的看破这其中的门道,这就是老祭酒为什么能够立足于全球,而成为全球四大财团之首的根本原因了。 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是老祭酒嗜血的另外一面,这一次正是老祭酒抓住了唐门与拉菲亚家族的矛盾,只要在唐门和拉菲亚家族的利益分配问题上,做一点文章,立马能够让他们暂时的同盟,土崩瓦解!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既然合是为了利益,那么分同样也是为了利益,只要利益分配上出了问题,自然就会出现矛盾,有了矛盾,自然就没办法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曲终人散,而且是不欢而散。 有色金属交易平台,每天都有上亿交易额的流水,而且成指数趋势增长,初步估算了一下,三个月后以后,就能每个月的交易额至少在千亿元以上,抛开平台的运营成本,平台的净利润至少每个月都在五百个亿以上,平台一年的收益,就有五千亿上下。 可想而知,这笔账的利弊,两年的时间,就能够通过平台自给自足,成功杀入万亿俱乐部,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而不是资本吹起来的风。 空谈误国,实业兴邦,这是唐宋之前创立唐门,如今打造汉帮的初衷,牢记使命,初心不改,这是唐宋的又一个经营的理念。 如果说,创立唐门仅仅是为了活着的话,打造汉帮就是为了活下去。 在唐宋看来,和平年代,最危险的职业就是创业,唐宋始终都是抱着活着和活下去的信念在经营企业,过去如此,眼下依旧。 两年杀入万亿俱乐部,这个足够吸引众多的眼球,当然这也是唐门和拉菲亚家族,不遗余力,不惜代价的想要挤进有色金属交易这个领域的阵营当中的理由。 眼下这个平台带来了接近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让唐门和拉菲亚家族都看到了暴利行业说带来的丰厚的回报。 只不过越是这种丰厚的回报,越会让人杀红了眼,毕竟在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是贪婪的,更何况唐门和拉菲亚家族都不是什么善茬,都是嗜血的吸血虫。 为了能够让各自的利益最大化,唐门和拉菲亚家族暗自叫着劲,都想着排挤对方,而自己能够在汉帮多分一杯羹。 双方的矛盾,在无形当中已经升级,而触发这种矛盾升级的幕后推手,正是老祭酒。 因为老祭酒发给了大量的钱财,在有色金属的平台上发生交易,从而导致平台的空转指针的出现,紧接着蝴蝶效应作祟,导致平台交易空前大幅高涨。 对于平台而言,交易数额越大,所带来的抽佣数额越大,从而抽佣的比列自然也就虚高,正是这种虚高,让唐门和拉菲亚家族惴惴不安,毕竟能上百分之五十利润的行业 ,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在唐门和拉菲亚家族你争我抢的过程当中,都吵着要加大投资力度,希望能在汉帮的股权架构当中,占据绝对的优势,只是唐宋岂会让这两个贪焚的家伙轻易得逞。 纵然是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往汉帮的口袋里装,唐宋也不为之所动,因为股份的多少,直接决定了话语权的比重。 在汉帮的内部,唐宋的火候,把握的恰如其分,毕竟汉帮是唐宋这次杀回来的心血,绝非外人可以干扰和左右。 加码无果,唐门和拉菲亚家族都开始着急了,拉菲亚家族当初拿出了所有的家当,八千亿的投入,拿到了汉帮八个点的股份,而唐门只有五个点的股份。 这让唐门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尤其是张先发在知道有色金属这个领域如此暴利之后,责怪陈山办事不利,只要了汉帮五个点的股份,无疑是唐门投资领域最大的失误。 不过张先发发完牢骚之后,并不能拿陈山怎么样,毕竟五千亿,已经是陈山在唐门最大的权限,超过这个数额,已经不再陈山的授权范围。 这事要怪就只能怪张先发自己,是他对陈山的不信任,直接导致了这次战略上的失败。 虽然张先发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他依然无动于衷,并没有因此而提升陈山在唐门的地位,因为他始终不相信陈山,毕竟陈山始终是唐宋的旧部,这点永远也无法改变。 五个点和八个点的悬殊,让张先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而再再而三,希望能够追加三个点的股份比例,与拉菲亚家族能够平起平坐,可是唐宋就是不答应,这让张先发大为不满,甚至扬言要撤资,以此威胁汉帮。 可是汉帮并不在意,以汉帮现在的增长速度,但凡唐门在这个时候撤资,对汉帮而言,并没有起到釜底抽薪的威胁。 就在张先发放出狠话的时候,拉马哈同样放出了狠话,只要唐门撤资,汉帮的缺口,全由拉菲亚家族填补。 八千亿是拉马哈的全部家当,他之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候,能够放出这种狠话,自然是得到了他的两位叔叔,拉菲西和拉菲斯的支持。 有了拉菲西和拉菲斯作为拉马哈强而有力的后盾,拉马哈就有了高调的资本,而且拉菲西和拉菲斯能够在这个时候回心转意,调转枪头来支持拉马哈,正是看到了汉帮漂亮的数据和利润。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拉菲西和拉菲斯的变脸,无可厚非,因为这就是生意的本质。 随着拉菲亚家族的沆瀣一气的附和,让张先发明显感受到了威胁,之前扬言要撤资的打算,没有了后文。 不过唐门与拉菲亚家族的梁子,在这一刻,总算是结上了,而这正是老祭酒想要看到的结果。 唐门与拉菲亚家族已经结上梁子,意味着两家与汉帮的同盟也正是瓦解,唐宋也正好借此天赐良机,向唐门与拉菲亚家族提出了撤资的建议。 第二百八十六章回购汉帮 提出撤资的建议,无论对于唐门的张先发而言,还是拉菲亚家族的拉马哈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的打击,正当他们打着自己的算盘的似乎,唐宋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张先发是想借汉帮,为唐门杀出一条血路,改变唐门在亚洲市场出现疲软的态势,而且唐门自从张先发接管以来,并没有冲出亚洲。 反倒是他的冒进,让唐门失去了不少有利的战略阵地,不仅让唐门冲出亚洲的计划折戟,而且在亚洲市场上也丢掉了绝度的垄断优势。 随着四大财团的觉醒,纷纷抢占亚洲市场,让唐门在亚洲的市场进一步压缩,继而导致唐门的战略地位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这让张先发开始紧张了起来,唐门虽然是唐宋的唐门,可是张先发现在是唐门的一把手,自然有理由为唐门的未来负责,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的改变唐门,好让唐门走出困境。 同时,这也是张先发在这个时候,让他软禁已久的陈山复出的直接原因。 陈山的复出,就拿下了汉帮五个点的股份,而且有色金属领域,给唐门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无疑是唐门未来最大的增长点,可是这个时候唐宋想要踢唐门出局,张先发第一个不愿意干。 不仅展现发不干,陈山也不同意,毕竟这是他复出的第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就这搞砸了,打死都不乐意。 可是唐宋提出了回购股份的条件,而且开出了不错的条件。 回购股份,对谁利好,对谁利空,其实这个是一个相对论,没有明显的界限。 站在汉帮的立场,唐宋开出的条件,自然不会拖累汉帮,而让汉帮吃亏。 站在唐门的角度,唐宋开出的条件,能否符合唐门的短期利益和长线利益,这些陈山和张先发心里都有杆秤。 而唐宋这次以一点二的标准,回购汉帮的股份,对于汉帮来说,短期内自然损失不少,可是远期目标来说,回购唐门的五个百分 点,有利于掌握主动权的同时,还能为下一轮融资做好准备,腾出空间。 这本就生意场上的数学题,谁能够算计,谁就是最后的赢家,这点毋庸置疑。 陈山心里自然有杆秤,而张先发是学财务出手,他在意的是短期的利益,在唐宋提出上浮零点二个百分点之后,当即答应了汉帮提出的要求。 既然张先发已经做出了选择,陈山纵然心有不甘,可是他知道,在这盘棋当中,唐宋才是下棋的高手,因为在这场回购计划当中,汉帮掌握绝对的话语权。 只要汉帮占据上风,唐门就占不到汉帮一点便宜,与其死咬不放,但不如学会放手,毕竟好聚好散,才能和气生财,陈山便不在言语。 汉帮拿出了诚意,唐门也满意的放弃了汉帮的股权,五个百分点直接回到了汉帮的手中,当然汉帮也为此买了一大笔单。 汉帮的魄力,让拉菲亚家族都急了眼,因为唐门主动退出之后,拉菲亚家族就成了孤掌难鸣的玩家,同样的价钱,回购拉菲亚家族手中的股份,这是唐宋说能拿出来的诚意。 拉马哈当然知道,汉帮诚意十足,开出的条件,不仅能够让拉马哈全身而退,而且还能大赚一笔,毕竟如此丰厚的条件,拉马哈没理由冒险,继续豪赌下去,结局说不定会这么乐观。 见好就收,这是赌徒应该有的收敛,拉马哈已经做了选择,可是他的两个叔叔拉菲西和拉菲斯,在尝到了汉帮所带来的甜头之后,压根就没打算退出。 因为在他们看来,占据了汉帮八个百分点的股份,长远来看,将给拉菲亚家族带来指数倍的增长,而无需费吹灰之力。 长远的利益,远比短期的利益拥有诱惑力,拉菲西和拉菲斯的目光远在拉菲亚之上,这才是他们死活不答应汉帮条件的的理由。 尤其是在拉菲斯的眼中,汉帮就是拉菲亚家族,在亚洲市场的聚宝盆摇钱树,抱着这颗摇钱树,抱着这个聚宝盆, 才是拉菲亚家族眼下,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下的理由! 拉菲亚和拉菲西都不愿意退出,拉马哈只好把这个情况向唐宋交代清楚,毕竟在没有退出汉帮之前,双方都还是合法的合作伙伴,是有盟约在手的。 拉马哈同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希望双方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的谈一下去留的问题,毕竟生意不成仁义在,总不能伤了和气不是。 拉马哈的态度,让唐宋十分的感动,汉帮一路走来并不容易,能够得到拉马哈的认同和理解,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商场如战场,除了利益没有朋友,这点无须怀疑。 拉马哈算得上是唐宋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朋友,虽然这个外国朋友并不是很友好,可是对于唐宋而言,能够得到拉马哈的理解,已经心满意足了。 “拉马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约一下你的两位叔叔拉菲斯先生和拉菲西先生,我想听一听他们的真实的想法。” 既然拉菲斯和拉菲西不愿意退出,唐宋也不会强求,毕竟过河拆桥这样的事情,是生意场的大忌,万一没处理好,尺寸拿捏不当,蝴蝶效应所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愿分手,那就好好的过下去,这是男女恋爱的原则,也可以借鉴到生意场上来。 汉帮如果能够与拉菲亚家族展开进一步的合作,也不失为一种新的尝试,拉菲亚家族除了拉马哈现在的实力悬殊以外,拉菲斯和拉菲西的生意火爆,分别在美洲市场和欧洲市场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有着绝对的经济秩序控制的话语权。 如果能在这上面做点文章,利用拉菲斯和拉菲西的关系,把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出海,抢占美洲市场和欧洲市场,这无疑又是另外一盘大棋。 当然唐宋的这个想法,足够胆大,而且野心勃勃,就看唐宋能不能全凭一张嘴,说服精明而又狡猾的拉菲斯和拉菲西兄弟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引狼入室? 唐宋提出要见他的两位叔叔,拉马哈开始犹豫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答应了唐宋的请求,因为他已经把唐宋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尽管他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当年间接害死自己父亲的唐宋。 “这个我来安排,不过我的两位叔叔听不懂中原话,而且我的三叔脾气很古怪,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希望古先生能够多多包涵。” 拉马哈提前给唐宋打了预防针,毕竟跨国的合作,语言不通就是最大的障碍,而拉马哈故意提到了他的三叔,并且提前告知他的三叔拉菲斯的秉性,可见拉马哈的诚意。 面对朋友,唐宋没理由不坦诚相见,继而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古丛森阅人无数,什么人没见过,你叔叔脾气再怎么古怪,总不至于会吃人,你说呢?” 唐宋话已至此,拉马哈也无需多言,继而已经着手安排唐宋与拉菲西和拉菲斯的见面。 唐宋这个时候要求见面,这让拉菲西和拉菲斯都有些意外,在他们兄弟二人看来,唐宋如果是想要踢他们出局,自然是不会主动要求见面。 可是唐宋却不按套路出牌,居然主动要求见面,而且同时约见了他们兄弟两个人。 当然,唐宋约见拉菲斯和拉菲西,不是同时见面,而是单独约见,这样的话自然就可以在上面做些文章,在他们兄弟二人面前,各说其词,让他们兄弟之间相互猜忌,相互制衡,这对汉帮接下来掌握主动权非常有帮助。 在拉马哈的斡旋之下,唐宋首先要见面的是脾气古怪的拉菲斯,也就是拉马哈的三叔。 此人性格乖张,目中无人,但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经商之道,可谓是商界奇才,要不然他一个拉美人,怎么能在欧洲市场混的风生水起,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了欧洲市场的佼佼者。 也正是欧洲市场所带来了丰厚的利润,让他成为了欧洲最富有的富豪之一,因为他的关系,也让拉菲亚家族的地位,一度排行在全球四大财团的第二位。 可是一夜之间,因为拉菲亚命丧亚洲舞台,直接导致整个拉菲亚家族跌出了前三,勉强排在了第四位。 而且第四的排名,并不是很安全,像唐门这等后来者,大有后来者居上的趋势,这让拉菲斯,如热锅里的蚂蚁,有些按奈不住了。 正是他内心的焦虑,让他答应了拉马哈的请求,同意与唐宋的这次会面。 不过,他对这次会面,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方面是担心汉帮会踢拉菲亚家族出局,做了应对之策,另一方面是避免掉入汉帮的陷阱,因为汉帮并不是什么善茬,这点拉菲斯深信不疑。 汉帮能够在短时间冒头,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而且拉菲斯对汉帮的创始人古丛森略有二人,是一号人物。 当然拉菲斯并不清楚,古丛森就是唐宋,否则的话,定能惊出一身冷汗来。 这些会面,唐宋同样是带着目的而来的,拉菲斯在欧洲市场有着不可或缺的 地位,而且西方的消费习惯与东方的消费习惯,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汉帮以一己之力,杀入欧洲市场,极有可能会水土不服,但是有拉菲斯牵线搭桥的话,结果自然是截然不同,这是唐宋,这次与拉菲斯会面的目的之一。 而第二目的,拉菲斯眼下迫切需要改变拉菲斯家族的颓势,如果能与拉菲斯达成一定的共识,共同经营亚洲市场,这无疑可以借此打压唐门的气焰。 眼下唐门的腹地,依然是在亚洲市场,一旦威胁到唐门的腹地,自然能够搅乱张先发的节奏,从而达到克制唐门发展的目的。 当然,唐宋对唐门的感情毋庸置疑,他不会像当初那样,为了救苏门父女,而不计后果的打压丁浩天,虽然最终唐门无悬念的胜出,可是苏门也因此一蹶不振,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唐宋不会让唐门故伎重演,也不会让自己打造的唐门付出惨痛的代价,毕竟唐门依然是唐宋毕生的心血。 克制就是分寸和火候,掌握分寸,控制火候是一门艺术,是唐宋接下来无时无刻都应该提醒自己,唐门绝对不能毁在了自己的手里,但也绝对不会让张先发得逞。 克制唐门,就是唐宋保护唐门的理由,而借助拉菲亚家族的势力,自然能够起到克制唐门的作用,前提是拉菲斯能够同意汉帮进入欧洲市场。 汉帮一旦有了欧洲市场的开局,意味着汉帮就有了抛开亚洲市场的魄力,从而避开唐门的锋芒,有待汉帮抢占了欧洲市场,甚至北美和拉美市场之后,杀回亚洲,也未尝不可。 这是唐宋的算盘,而拉菲西那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北美市场和拉美市场比较复杂,汉帮要想杀进去,仅凭拉菲西在北美的势力,估计够呛,毕竟北美市场还有路易斯家族的地盘。 路易斯家族控制着整个北美的金融命脉,没有得到路易斯家族的首肯,汉帮这个外来物种,显然是步履维艰,寸步难行。 在没有十足把握进军北美市场之前,唐宋不敢轻言妄动,毕竟路易斯家族才是掌控北美经济秩序的王者,路易斯阿布莱恩才是北美市场的主人,这点毋庸置疑。 换句话说,只有搞定了路易斯阿布莱恩,汉帮才有机会进入到北美市场,而拉菲西只不过是小鱼小虾而已。 当然唐宋主动要求与拉菲西见面,自然不在北美市场,而是在拉美市场。 拉美市场是拉菲亚家族的发源地,当年拉菲亚凭借一己之力,白手起家,从一个地摊货,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拉美高端市场之后,一举拿下了整个拉美市场,从而成为拉美市场的钻石大亨,宝石巨鳄。 发达之后,拉菲亚念及旧情,出钱出力给两个弟弟拉菲西和拉菲斯,并且让他们拓展海外市场,拉菲西去了北美,而拉菲斯去了欧洲。 兄弟二人,在大哥拉菲斯的帮助之下,很快就成功跻身到各自的市场,成为了各自区域市场的佼佼者。 随着势力范围的扩张,拉菲西和拉菲 斯的野心也逐渐膨胀了起来,尤其是拉菲斯,开始目中无人,藐视依旧留守在拉美本土的大哥拉菲亚。 随着利益熏心,兄弟三人的嫌隙愈演愈烈,矛盾愈演愈深,直到后来到了无法愈合的地步。 这才有了拉菲亚强入亚洲市场,命丧亚洲舞台的悲惨结局。 如今大哥拉菲亚已经不再了,可是拉菲亚家族还得继续负重前行,拉菲西和拉菲斯兄弟放下过往的成见,联合拉马哈,希望能够重振拉菲亚家族,好让拉菲亚家族重回巅峰,回到全球四大财团的前三位置。 汉帮一见面就要参与到欧洲和拉美市场,这让拉菲西和拉菲斯都措手不及,在他们兄弟二人眼中,汉帮只不过是中原六省中的一个小角色,却不想有如此高的格局,如此疯狂的野心。 原本以为汉帮的目光,仅仅停留在华夏,从而可以利用汉帮,作为拉菲亚家族在亚洲的战略地位,以此为据点,抢占亚洲市场高地。 然而,唐宋在这个提后提出两套方案,一套自然是已经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股份回购方案,而另外一套方案,如果拉菲亚家族想要与汉帮继续合作下去的话可以,条件就是必须不遗余力的推广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 这个条件,让拉菲亚和拉菲斯都无比恼怒,毕竟这是汉帮想要借他们的手,杀入他们的腹地,这不是鲜活的引狼入室的例子吗? 唐宋态度强硬,只给了一道选择题,要么留要么滚,这是汉帮硬气的地方,而汉帮的底气,自然是来源于有色金属这张牌照所带来丰厚的回报。 唐宋的这道选择也让拉马哈颇为震惊,他总算明白了,唐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要与两位叔叔见面的理由了。 拉马哈深感不安,因为汉帮表面上,看是一家刚刚起步不到一年的小微企业,可是创始人却给人一种嗜血的味道,而这种味道让人明显感受到了压抑。 唐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且只给了拉菲斯家族三天的时间考虑,无论是股份回购,还是推广汉帮,对于唐宋的做法,合情合理而且合法。 唐宋提供的两套方案,没有任何破绽可言,这让拉菲亚家族没得选,只有遵照唐宋提出的要求,做出最后的决策。 三天的时间,让拉菲西和拉菲斯兄弟,以及拉马哈三人都陷入了无比的恐慌之中,在做出决策之前,三人无奈之下,只好坐下来密谋了一番。 “拉马哈,不是我说你,难道这个古丛森就不给第三路的吗?要我说,做了他得了。” 火爆性子的拉菲斯,上来就叫狠,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和平年代,尤其是生意场上,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能解决问题的除了智慧,别无他法,拉菲西显然要淡定了许多,他坦然自若的说道:“老三,你别激动,杀人偿命,可不能把拉菲亚家族给搭进去了,况且汉帮这次铁了心是要过河拆桥,赶我们走啊,对了,拉马哈,你平时跟古丛森走的比较近,这事你怎么看?” 第二百八十八章挖墙脚 拉菲西是家族中的老二,大哥拉菲亚已经不在人世,他就是这个家的老大,这件事情上,他应该像主人一样当家做主,从而想听一听拉马哈的想法。 “二叔,三叔,我倒是觉得这事,可以分两面来看,正面的话,如果继续跟汉帮合作下去,自然能够家族带来丰厚的回报,事实上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负面的自然就关系到两位叔叔,因为汉帮一旦进入到了欧洲或者拉美本土市场的话,极有可能会危及到两位叔叔的利益,至于该怎么取舍,我一个后辈,应该没有什么话语权。” 拉马哈一口气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表明上看,拉马哈这番话稀松平常,可是他却话里话外都藏着玄机,大有父亲拉菲亚的水准和智慧。 汉帮的这道选择题,对于拉马哈而言,无疑不是选择题,而是填空题,那就是继续与汉帮合作下去,因为汉帮开出的条件,于拉马哈而言,丝毫没有任何损伤。 对于拉马哈而言,两权相利取其重,自然是选择与汉帮的合作,而摆在拉菲西和拉菲斯面前的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自然应该选择一个对各自利益损失最小的答案。 拉马哈没有给出任何答案,这让拉菲西等于是白问,不过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为了家族的利益,他选择放弃,继而说道:“老三啊,这事我觉得汉帮就是一个幌子,为了不让汉帮的野心得逞,我选择退出,就按汉帮的股份回购方案退出,你的看法呢?” 拉菲斯纵使心有不甘,可是二哥拉菲西都已经做出了表态,而且拉马哈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他自然不会独自冒险,继而说道:“既然二哥都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还说什么呢,不过这次让汉帮赚了大便宜了。” 拉菲亚家族内部,各怀鬼胎,却不得已达成了一致意见,由拉马哈出面,与汉帮签订了股份回购的协议。 伴随着拉菲亚家族的退出,汉帮的全部股份就落在了唐宋,以及红河投资集团的手里,也标志着汉帮 重新回到了华夏人的手里,这是华夏人的企业,也是华夏民族的企业,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内心的这股民族存在感悠然升起,拿下拉菲亚家族之后,汉帮已经进入到了正常的轨迹当中,而且以汉帮现在的发展态势来看,汉帮极有可能提前进入到万亿俱乐部。 而万亿俱乐部,这是唐宋这次回来复仇,需要迈出的第一步,而要想迈出这第一步,汉帮已经吸引人才的有了基础。 那么接下来就是需要大量的人才,因为未来的竞争是团队的竞争,打造一支铁军,将是汉帮能否迈出第一步成败的关键。 汉帮需要一个拥有号召力的人来操盘,这个人的条件,不仅需要对企业经营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远见,还需要有能够网罗各色人才的影响力。 唐宋思来想去,除了刚刚从唐门复出陈山,没有第二个更加合适的人选。 可是陈山刚刚才从唐门复出,根基未稳,未必能这么快就跳槽出来,因为他始终坚信,唐门才是他的根。 当然唐宋清楚,陈山在唐门干的并不开心,在张先发的手底下做事,除了没有实权以外,还有诸多限制,况且陈山是唐宋的旧部,永远也进不了张先发的嫡系名单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加以循序利诱,在不公开自己的身份的前提下,挖陈山来汉帮帮忙,以陈山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无疑能给汉帮带来大量的人才。 只是如何才能让陈山相信汉帮,而离开唐门呢? 陈山要想离开唐门,以张先发的能耐,自然是拦不住他的,而陈山之所以没有走,那是因为他想以一己之力,守护着唐门,而不让张先发对唐门为所欲为。 这是陈山对唐门的负责,对唐宋的死忠,他的灵魂已经融入到了唐门,直至骨髓。 要想让他主动离开唐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道真相,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的真相。 可是唐宋知道,眼 下还不是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一旦公开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让张先发的眼线,有所察觉,那么一切都将功亏于溃。 而且众多势力,正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一旦知道唐宋回来,而且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血雨腥风,因为苏门秘技才是最大的祸害。 苏门秘技已经合体,而且为唐宋带来了巨额的财富,在没有变现之前,都不能泄露了苏门秘技所指的宝藏所在地,这不但会给宝藏带来不可预知的命运,也会给在乱葬岗坚守的花不语带来巨大的灾难,甚至危及到她的生命。 因此,对身份守口如瓶,既是密藏负责,也是对花不语负责,同时也是对自己负责。 不公开身份,要想挥好这把锄头,拿下陈山,无疑是一个技术活。 在这些日子里,唐宋通过一些渠道,已经打听到陈山正在暗中集结唐宋旧部,只为等待唐宋回来的一天,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能利用陈山集结唐宋旧部的同时,找人牵线搭桥,从而转达一下自己的意思,好让陈山有所准备,为离开唐门而做出准备。 这人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已经干起了自媒体的秦大炮,秦大炮是媒体人,唐宋以汉帮的名义找他,无可厚非,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唐宋以汉帮需要品牌宣传的名义,找到了秦大炮,当然秦大炮身后也有张先发的眼线,但凡唐宋的旧部,都已经被张先发监控了起来,这点无需多疑。 只是唐宋以汉帮的名义找秦大炮,相比直接找到陈山和倒爷他们,风险要小很多,毕竟秦大炮是公众人物,接触任何人都不稀奇。 汉帮这个时候找到自己,秦大炮有些意外,不过在这之前,他已经与陈山秘密集结过一次,按照陈山的分析,唐宋已经回来了,而且就在他们身边。 而汉帮的突然出现,让秦大炮或多或少有些怀疑,并且暗中开始调查汉帮,调查古丛森的真实身份。 第二百八十九章陈山的摇摆 秦大炮的调查,虽然还没有结果,不过以他过往在媒体界的关系和网络,已经猜到汉帮的背景,以及来龙去脉。 汉帮的创立,行事做派,经营理念,商业打法,都像极了过去唐宋的手法,唯一不同的就是,过去的唐宋是以经营为理念的,而现在的汉帮,却是以投资为导向的企业,这点是秦大炮唯一对古丛森身份存疑的地方。 秦大炮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只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唐宋主动找上门来,这让秦大炮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唐宋既然有意隐瞒身份,有意躲避唐门旧部这些人,自然有唐宋的理由。 而且唐宋做事向来沉稳,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更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主动找上门来。 眼下唐宋找上门来,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可是唐宋这次上门,并没有交代自己的身份,反而以第一次谋面的态度出现,这让秦大炮大失所望。 秦大炮也因此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难不成是他调查的方向错了,古丛森就是古丛森,而不是他所猜测的唐宋? 唐宋没有透露出任何有关自己真实身份的信息,这让秦大炮心里更加没了底气,继而说道:“古总,这次来只为汉帮的品宣而来吗?” “秦老板,那你觉得我应该为其他什么而来呢?” 唐宋的一句反问,让秦大炮越发没了把握,甚至没了方向,因为根据他之前暗中调查的资料显示,古丛森与唐宋就是同一个人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可是这一次见面,直接否定了之前所有的调查工作,因为古丛森的态度,让他根本找不到唐宋的影子,哪怕是比较贴近的佐证。 “不是,既然古总想做品牌宣传,我这边亲自会给你出一条策划方案,不过我这里向来只做高端客户,所以费用这一块会收的比较,这是我的规矩,希望古总能够理解。” 秦大炮故意这么说,是有意对唐宋做试探,如果古丛森就是唐宋的话,在价钱方面绝对不会砍价,因为唐宋的作风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是问题。 秦大炮的试探,唐宋一眼就给识破了,换做是以前,的确不会在钱的方面讨价还价,不过唐宋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汉帮是小摊子,各项开支的成本都居高不下,这次做品牌,也是咬着牙关硬上,希望秦老板能够高抬贵手,给我一个实惠的价格。” 唐宋砍价,彻底打消了秦大炮的念头,他笃定了眼前的古丛森不是他所猜想的唐宋,继而不再言语,直入主题,准备为汉帮做一次品宣的策划。 唐宋非常清楚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为汉帮做品宣,并不是唐宋的真实用意,唐宋是想借秦大炮这张嘴,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转达给陈山。 “秦老板,这中原六省可不比沿海,人才稀缺的紧呐,你人脉广路子多,不知道 有没有合适的职业经理人推荐?” “职业经理人,你的意思汉帮需要操盘手?” “是啊,眼下汉帮处于高速发展的阶段,我又是投资出身,哪有什么企业经营的经验,再说了也没有这个精力,所以想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帮我。” 唐宋绕着弯的说道,希望秦大炮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不被张先发的眼线有所察觉。 “你要的这个人啊,在中原六省,尤其是合江这一带,的确稀缺,算下来不会超过三个,不过这三人当中,要说最出名的操盘手,当属唐门刚刚复出的陈山,山哥可是这方面的大牛啊。” “是吗?唐门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没听过有叫陈山这么一号人物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前都知道唐门的当家唐宋,却不知道唐门背后有这么一号人物,山哥做人低调,有真才实学,而且从不邀功,不说自从唐门出事以后,山哥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秦大炮说着说着,眼神中暴露出了些许忧虑,他是在为陈山打抱不平,以陈山的能力,在张先发的手底下,没有任何实权,的确是大材小用给耽误了。 “没有用武之地,这话怎么说来着?” 唐宋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秦大炮当即拍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嘀咕着说道:“瞧我这张没把门的嘴,又在外人面前乱嚼舌根子了。” 秦大炮不愿继续说下去,唐宋只好换一种提问的方式,接着说道:“秦老板,汉帮的情况,我想你应该都了解了,品宣的具体细节我不做过多的要求,不过有一条,要符合当代年轻人的审美,尤其是要讨好新生代的品味。” “古总,这个你放心,我秦大炮别的不会,要我讨好谁,这可是我的专业,也是我的强项。” “那就成,对了,帮我留意一下我想要的人,实在不行,你可以问一问你说的这位山哥,如果能来我们汉帮,我定叫他有用武的地方,而且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 话已至此,唐宋没有再多言语,因为这话已经说的很露白了,再细说就要露馅了,唐宋可不愿冒着暴露的风险,继续掰下去。 “好叻,回头我跟山哥提一嘴,说不定还真有合作的机会。” 离开秦大炮的工作室,唐宋回到了汉帮,希望秦大炮能够把自己的想法转达给陈山,而陈山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唐宋一离开工作室,秦大炮就来到了陈山安排的秘密集结点,在化龙池的一个花店接头,化龙池是倒爷的地方,在这里聚头,至少不会有尾巴跟踪。 秦大炮把古丛森去他工作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回顾给了陈山,陈山细细品味了一番,却并没有读出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任何蛛丝马迹。 “就只有这些吗?” 陈山有些不甘,因为秦大炮暗中调查古丛森,正是陈山的主意,可是秦大炮所调查的结果,却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完全没办法佐证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噢,对了,山哥,古丛森还提到了,要我推荐人才的事情,说是汉帮要找什么职业经理人,你说在合江,我上哪里给他找像山哥这样的牛人去?这不是要打我秦大炮的脸吗?” 秦大炮一脸不乐意的说道,不过这个细节,却被陈山抓住了重点,欣喜若狂的说道:“那他有没有提到过我?” “提到是提到过,不过那是我在说到了三哥你之后,他才提到了,而且他好像只听说过老大,根本没听说过你。” 这个答案,让陈山既兴奋有失望,兴奋的是陈山认为,这是古丛森在暗示着什么,失望的是古丛森根本没听说过他,而这点也可以侧面反映出古丛森的确不是唐宋的事实。 “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就是他拜托,要我问你是不是可以离开唐门,去汉帮工作,他这不是痴人说梦,山哥你什么分量,在唐门都已经屈才,怎么会去一个小小的汉帮。” 在这些细节方面,秦大炮远不如陈山心思细腻,所以秦大炮只能干媒体,而陈山却能够操盘一家企业。 “大炮啊,你可别低估了汉帮,以汉帮现在的发展趋势的话,不出两年,汉帮就有可能反超唐门,而踩在唐门的头上拉屎拉尿。” “不会吧,汉帮这么牛逼的吗?这古丛森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有吞天的本事?” 陈山并非危言耸听,汉帮远比唐门创立之初的发展势头要猛,而且古丛森只投资人出身,以资本的力量带动企业的发展,这是掌握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切有利资源,这就是古丛森的厉害之处。 “吞天不说,但是唐门不求变的话,极有可能会被汉帮给吞掉。” 陈山此话一出,让秦大炮认为这是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不过倒爷却十分认同陈山的看法。 眼下汉帮活力四射,船虽然小,可是船小好调头,而且拥有大把的试错的机会,这就是汉帮的绝对优势,相比唐门而言,唐门已经发展遇到了瓶颈。 如果不借势冲出亚洲的话,触底天花板,极有可能就会一直这么疲软下去,而不能自拔。 况且张先发一个财务出身,在财务方面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是在企业管理方便,并没有太多的才华。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任何的带队能力,单干可以,可是要他带领唐门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根本带不动唐门三万多员工。 “阿山说的没错,我虽然不了解古丛森是什么人,不过阿山如果你在唐门干的不开心的话,可以考虑跳槽,我相信你在汉帮也一样能发挥你的才能。” 倒爷的这个建议,给陈山提供了足够的参考意见,让陈山的内心有了些许摇摆。 眼下陈山在唐门的处境,极其尴尬,除了各处受限以外,没有任何可以发挥的空间,这让陈山干的那叫一个窝囊。 要不是为了唐门,为了坚守和承载唐宋的梦想,陈山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又岂会忍受张先发的摆布和凌辱。 第二百九十章汉帮帮规 倒爷的建议,让陈山有了摇摆,他知道眼下留在唐门,只要张先发大权在握,就没办法挽救唐门的颓势,而且根本改变不了唐门的现状。 倒不如离开唐门,找对平台,跟对人,发挥自己的才能,积攒人脉和资源,以备不时之需,这才是当务之急,陈山可以做出改变的时候。 在倒爷的力荐之后,陈山已经做了出选择,会到唐门之后,陈山第一时间,向张先发提出了请辞。 不过张先发在收到陈山的辞职信之后,顿时火冒三丈,并且扬言不会放陈山走,陈山如果强行要离开,那么在唐门的股份将全部由唐门董事局收回。 陈山在唐门是有股份的,虽然股份比列不是很高,只有四点五个点,可是这四点五个百分点,套现成现金的话,以唐门现在三万亿的估值计算,也可以分不少钱。 这四点五个点是唐宋当初为了留着陈山,而不惜一切代价为他争取过来的股权激励,如今却成了张先发威胁陈山的筹码。 陈山既然去意已决,自然不会理会张先发的威胁,收回股权,对于陈山而言,已经不再构成威胁,因为陈山早就做好了分文不取的准备。 分文不取,净身出户,这就是陈山离开唐门的条件,而且这个条件让张先发措手不及,他没有想到陈山会有如此魄力,一分钱都不要,就离开唐门。 张先发原本以为,可以以此作为限制陈山离开唐门的筹码,却不想陈山比他更狠,当即做出了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决定,那就是不要唐门的股份。 既然陈山不要唐门的股份,不带走唐门任何东西,张先发没理由不再辞职信上签字,只好硬着头皮放陈山离开。 当然陈山即使是这样离开,张先发也不放心,既然不能为唐门所用,那也就不能为其他人所用,必须想办法毁了陈山的后路。 因为以陈山的能力,完全有可以打造出去唐门的竞争对手那里,将来势必要成为唐门不可忽略 的敌人。 在陈山前脚跟离开唐门,张先发就利用唐门在华夏,在亚洲,以及在全球的影响力,鼓吹陈山离开的黑幕,有意抹黑陈山,说他背叛唐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先发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的抹黑陈山,目的就是要断了陈山的后路,让他无路可走,再也没有哪家企业可以用他,这就是张先发用心险恶之处。 不过张先发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汉帮。 张先发做梦都不会想到,他这么诋毁陈山,却不想汉帮依旧敢用陈山,而且大张旗鼓的请陈山入伙,同时晒出了合伙人的协议书,这让张先发的算盘,彻底落空。 汉帮半道上这么临门一脚,这让张先发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对汉帮这种明目张胆的与唐门对着干的做法极度不满。 可是古丛森向来都不买他的账,纵然他是满腔的怒火,他又能奈何得了谁? 张先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陈山的加盟,让汉帮如虎添翼,而唐宋之所以想要陈山入伙,正是他经历了两次生死之后,参悟出来的经营之道,而这种经营的理念,将逐步成为汉帮的企业文化。 陈山第一次感受到了唐宋的诚意,拿出了十个点的股份,作为入伙的筹码,相比在唐门四点五个百分点,足足翻了一倍还多。 虽然眼下汉帮的市值不如唐门,可以陈山已经从唐宋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格局,未来汉帮显然可以超越唐门。 “山哥,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既然合同我们已经签了,接下来咱们就是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唐宋的随和,让陈山感受到了汉帮这个小家庭的温暖,让人有一种回到了唐门创立之初的感觉。 当下汉帮员工人数,只有仅有的十几个,而陈山是汉帮的第一个合伙人,这让陈山心怀感恩,陈山同时感恩的是古丛森敢于抛 开流言,大胆用人的魄力。 在陈山遭遇用心险恶的人诋毁的时候,唐宋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并且以合伙人的身份邀约,足见唐宋的诚意。 唐宋诚意十足,陈山没理由辜负,继而说道:“森哥,也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不是来找困难的,而是来解决问题的,所以汉帮有什么问题,我陈山从今天开始,一起和森哥分忧。” “好,我想要的就是山哥这句话,眼下汉帮正是用人之际,你先看下这个文件。” 唐宋打开了ipad,里面有一个word文件,上面是个大字跃然纸上。 “汉帮帮规?” “没错,我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生意场上无非两样东西,万变不离其宗,一是名,二是利,归纳成名利二字。 唐宋之所以不遗余力的希望陈山回到自己的身份,那就是想把汉帮的经营管理权,全权下放给陈山,而自己只负责投资及相关事宜,这就是唐宋想为汉帮创立之初,就立下一条铁一样的规矩。 换句话说唐宋就是汉帮的东家,而陈山就是汉帮的掌柜,定下这条规矩之后,唐宋不再直接参与汉帮的经营和管理,他只负责投资和分红,这样一来,足够放权给了陈山,彻底激活陈山的操盘能力,这就是唐宋立下这条规矩的真实用意。 古丛森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做派,让陈山再一次回想起了唐宋,因为这点,唐宋也是拥有和古丛森一样的格局和视野。 这种格局,这种视野,直接转化成为了影响力,而影响力便是号召力。 人与人之间,最后拼的不是能力,不是魅力,也不是比谁有钱,比谁权力大,而是比的影响力,古丛森这点,同样能够看到唐宋的影子。 陈山不愿相信,古丛森身上太多的可疑点,却没有一个能够佐证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而事实就是没有! 第二百九十一章集结号 “森哥,立下这条规矩,那这么一来,汉帮不是彻底交给我来打理了?” “是啊,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感谢森哥这么信任我!” 陈山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刚刚加入汉帮,就深受唐宋的信任,并且上来就委以重任。 唐宋诚意十足,陈山没理由不表明自己的忠心,继而说道:“森哥,我手底下现在有一批能人,只要森哥你一句话,他们自然会遥相呼应,任由森哥你调度和派遣。” 其实陈山早已经做好了离开唐门的准备,他暗中集结了唐宋旧部,就是在等这么一天。 在陈山看来,眼下汉帮就是安顿唐宋旧部的最后去处,无论古丛森是不是唐宋,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保住了唐宋的旧部,也就保住了唐宋的实力,这点毋庸置疑。 “噢,是吗?你也看到了,眼下汉帮正是用人之际,既然山哥手里头有一支现成的团队,直接搬过来就是了,至于怎么安排你的人,我不参与细节。” 汉帮的经营和管理,已经交给了陈山,那么唐宋就全权授权给他,不会再过问,这是唐宋的原则,也是唐宋全新领悟到的经营法则。 在得到了唐宋的默许之后,陈山吹响了集结号,唐宋的旧部应声附和,毫无悬念的出现在了汉帮。 陈山按照唐门之前的组织架构,重新安排了唐宋的旧部,江红棉依然是干秘书,只不过不是陈山的秘书,而是唐宋的的秘书,也就是自作主张,为古丛森安排的。 当然古丛森一贯以独行侠自居,没有想要秘书的计划,所以陈山只好把江红棉,暂时安排在总经办的办公室,以备不时之需。 倒爷年岁已高,不再可能会到上下班的时候,不过陈山不忘旧情,依然给倒爷挂了一个职务,那就是汉帮的专家顾问,是个闲职,没有所谓的绩效考核的。 秦大炮也已经被陈山召回,把汉帮的品宣企划部门交给了他,只为能够安顿好唐宋的旧部。 唐宋旧部当中,唐宋下落不明,没有找到唐宋的尸体,而薛东来和小彩蝶已经不在人世,这让陈山心生悲悯,倍感压抑,而更多的是愧疚。 唐门发生变故,陈山内心无比自责,他后悔当初没有早一点揪出唐门的内鬼,从而导致唐门一夜变天,造成今天无法挽回的局面。 陈山知道,自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只希望凭他一己之力,能够集结唐宋旧部,保存实力,蓄势待发,以求从张先发手中夺回唐门的契机。 这是埋藏在陈山心底,蓄谋已久的大计划,在没有把握之前,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这个计划,关系重大,一旦泄露,足以让张先发丧心病狂,从而危机到唐门旧部所有人的安全。 眼下已经安顿好江红棉,倒爷,以及秦大炮,唯独金芳没有出来,她继续留在唐门,那是因为她与张先发的特殊关系。 金芳还不能走,张先发也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毕竟现在的金芳,是张先发的 女人。 陈山非常清楚张先发的为人,金芳继续留在张先发的身边,极度危险,而且很有可能会危机生命。 一旦身份暴露,张先发知道金芳在暗中调查他,以张先发的性子,岂会轻易的放过金芳? 在陈山多次要求金芳尽快离开张先发,可是金芳的回复却截然不同,她决定留下来,继续潜伏在张先发的身边,因为她想调查清楚,唐门那起爆炸案的原委。 唐宋的失踪,薛东来当场被炸死,而小彩蝶如今的尸体,正在张先发的书房后面的暗格之中。 面对重重疑问,金芳没理由退缩,因为在金芳看来,唐门生变,唐宋失踪,极有可能就是张先发联合外人一手策划的,而金芳早已经把唐宋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无论唐宋的身世如何,无论唐宋是不是失踪多年的亲弟弟,金芳都已经认定了唐宋这个弟弟。 姐姐为了弟弟,没理由退缩,金芳愿意为了唐宋继续留下来,无怨无悔的留下来,哪怕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金芳心意已决,陈山知道金芳的性格,她要是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因此不再言语,只是反复交代金芳注意安全,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陈山把唐宋旧部,能够集结的全部集结到了汉帮,一方面是发挥他们的能力,为汉帮效力,而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他们,因为汉帮是他们的庇护所。 只要有古丛森在的话,汉帮就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至少唐门目前还不敢拿汉帮怎么样,这点毋庸置疑。 换句话说就是,古丛森就是唐宋旧部的守护神,只要古丛森这面大旗不倒下,唐宋旧部就有家可归。 一夜之间,伴随着陈山以职业经理人的身份出现在汉帮的同时,唐宋旧部也全部出现在了汉帮,这让后知后觉的张先发恨得咬牙切齿。 张先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陈山一直都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唐宋旧部早就有组织有预谋的走到了一起。 张先发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他后悔自己不应该放陈山离开唐门,应该早点发现唐宋旧部的小动作。 可是天底下本就没有后悔药,陈山带着唐宋的旧部,已经投靠了汉帮,而如今的汉帮正在势头上,唐门根本奈何不了他,而张先发把这一切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古丛森。 因为这一次,他笃定了古丛森身后,一定与唐宋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的猜测。 而汉帮在一天的时间内,网罗了唐宋所有的旧部,引起了整个政商界的讨论,尤其是创投界,早已经滚烫的不可开交了。 已经接近半退休状态的渣士扬,在听说了汉帮这波神操作之后,勾起了他的浓厚的兴趣,因为唐宋旧部的集结,要不是唐宋还活着,就是陈山的号召力在作祟。 而渣士扬更加关心的是柳如烟,柳如烟在渣创,虽然挂了一个投资顾问的头衔,可是渣士扬对柳如烟是了解的。 柳如烟心在曹营身在汉,听说唐 宋旧部已经在汉帮集结,早就动了那份心思,毕竟唐宋才是她的男人。 “如烟啊,我知道你想回汉帮,这事呢,我知道关系到唐宋,如果你想回去,我不会拦着你的。” 渣士扬深知柳如烟的心思,而且渣士扬已经打算退休,古丛森的出现,让渣士扬或多或少有些惊喜,因为创投界后继有人了。 虽然渣士扬不太确定古丛森是不是唐宋,但是无论从汉帮的发展路径,还是古丛森的行为做派上看,渣士扬做出了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古丛森八成就是唐宋的推断。 既然柳如烟的心思已经不再渣创,放她离开渣创,响应陈山的集结号,也好让柳如烟接近古丛森,从而戳穿古丛森的真实身份。 “真的吗?谢谢渣哥,我这就去收拾行李,等我安顿好了,我一定回来看你。” 渣士扬对柳如烟,就好比是哥哥对待妹妹一样,无私的奉献着,尽管柳如烟一次又一次的离开了自己。 “看不看我不重要,如果唐宋回来,你跟他说,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投资人,可不能丢了我渣士扬的脸。” 渣士扬拿出一张铂金卡,接着说道:“这里面给你准备了一点钱,渣哥没有什么本事,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渣哥,你能在唐宋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收留我,照顾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我不能要你的钱。” 柳如烟对渣士扬感激涕零,毕竟患难见真情,人只有在有困难的时候,才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这点毋庸置疑。 “别婆婆妈妈的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门在外,总该有点自己的家当,以备不时之需,如果相信渣哥的话,你就收下。” 渣士扬强行要柳如烟收下这张铂金卡,尽管柳如烟不知道渣士扬到底在铂金卡里放了多少钱,可是这是渣士扬的一片心意,柳如烟没理由拒绝,更不能寒了渣士扬的心。 “那我就先谢谢渣哥了,等我找到唐宋,我一定带他回来给你谢罪。” “这话严重了,如烟,唐宋如果能活着回来,我给他谢罪。” 渣士扬这话放在这里,因为他相信唐宋还活着,只要唐宋还活着,自然能够掀起一波巨浪,成就一番传奇,渣士扬坚信,唐宋有这个吞天的本领。 话已至此,柳如烟也不便多说,继而收下了铂金卡,拿上行李,陈山正在渣创门口等着。 陈山能够亲自来接,自然是想让柳如烟感受到汉帮的热情,同时提前交代一下柳如烟在汉帮的岗位和职责。 “对了,山哥,这个古丛森到底什么性格,你要我当他的助理,他不是公开说过不要助理的嘛。” 柳如烟是创投界的老人了,业内冒出了一匹黑马,而且是一匹骏马,柳如烟没理由不知道,尤其是古丛森特立独行的性格,让人记忆犹新。 陈山说要她给古丛森做助理,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因为古丛森曾公开说过,自己是独行侠,从来不带秘书,也不需要所谓的助理。 第二百九十二章谁灭谁的威风? “这话古总他曾今是说过,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古总创立了汉帮,以汉帮现在的发展态势,迟早都会登上金字塔的塔尖,古总身为汉帮的创始人,没理由不安排一个助理。” 陈山这话,让柳如烟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因为柳如烟本来就是干秘书出身的,无论在曾今在渣士扬的手里,还是在唐宋的手里,柳如烟都混的风生水起。 可是到了古丛森这边,柳如烟诚惶诚恐,毕竟对古丛森知之甚少,尤其是古丛森曾今公开直言过,不需要助理一说,这让柳如烟心里或多或少打起了退堂鼓。 在陈山的一再要求之下,柳如烟还是来到了汉帮,并且在陈山的推荐之下,很快柳如烟就和唐宋见上了面。 唐宋一见是柳如烟,心中那团火瞬间涌上心头,唐宋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表现出出奇的淡定,就好像是第一次与柳如烟见面那件,自我介绍和彼此介绍了一番。 “森哥,这是柳如烟小姐,之前是专门做投资顾问这一块的,我想森哥你一定用得着,所以我给你带过来了。” 陈山主动介绍了一番柳如烟,柳如烟在见到古丛森之后,多少有些紧张,因为坊间都在传古丛森就是唐宋的说法,可是当她正式见到古丛森之后,这张脸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有关唐宋的痕迹。 当然,柳如烟做梦都不会想到,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唐宋,只不过这张脸,在花不语的手艺之下,已经抹掉了唐宋过往的沧桑和苦楚,换来的是一张英俊潇洒而放荡不羁的脸蛋。 “你好,古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柳如烟仔细打探着唐宋的相貌,希望从古丛森的脸上,找到唐宋当年受伤毁容的痕迹,可是丝毫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唐宋的影子,这让柳如烟心有不甘,却又不能失了礼仪,赶紧伸出了双手,向唐宋示好。 唐宋自然也伸出了右手,被柳如烟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一股暖流,如同触电一般瞬间穿过 ,唐宋赶紧抽回了右手,继而说道:“如烟小姐对吧,既然是做过投资顾问的,我想对投融资一定有独到的见解,我想听一听你对当下创投圈的看法。” 为了不让柳如烟对自己有所怀疑,唐宋一看来就给柳如烟出了一道考题,势在打乱柳如烟的节奏,从而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从猜忌当中走了出来。 其实唐宋公开说不带秘书不请助理的话,那是因为唐宋不想因为身边有太亲近的人,尤其是亲近的女人,这样对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利。 小心驶得万年船,唐宋无时无刻都要小心,确保自己的身份不外泄。 “古先生,我只是之前跟着渣哥边做边学,略懂皮毛而已。” “渣哥?哪个渣哥啊?” 唐宋是在故意演戏,旨在不让柳如烟和陈山对自己有所怀疑,陈山赶紧补充说道:“就是投资界的神话渣士扬,他曾今是唐门的贵人,也就是唐宋的引路人。” “是吗?原来如烟小姐,跟过这么厉害的人,看来的确有真才实学的地方,既然这样,我倒是想听一听渣创出来的人,到底有多能耐。” 唐宋穷追猛打,一定要柳如烟回答这道命题,唐宋是有意刁难柳如烟,目的是要他知难而退。 可是柳如烟却并没有打退堂鼓,反而鼓足了勇气,说道:“既然古先生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说那么一两点,就当是初次见面的礼物。” 柳如烟公开回应唐宋的叫板,这可把一旁的陈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拉着柳如烟到一旁,低声劝道:“喂!我的姑奶奶,今天不是要你来答题的,你别搞错了方向啊。” “我没有搞错方向,今天我非得灭一灭这个高傲的家伙的威风!” “这……” 柳如烟并没有听从陈山的阻拦,继而来到了唐宋的面前,说道:“古先生,眼下创投圈并不景气,创投圈一直有个奇怪的现象,而且这个奇怪的现象,如同年份轮 回一样,十年一轮回,当下这个十年的黄金期,刚刚过去,而接下来的这三年,将是创投圈出现疲软,甚至环境极其恶劣的两三年,所以投资人要想在这三年有所大成,除非是踩狗屎要撞大运了。” 柳如烟一口气说了一堆,这个理论其实并非出自柳如烟本人,而是渣士扬曾今对创投趋势做了一番分析和预测,对过去二十年投融资方面做了一些数据分析,从而得出这么一个十年一轮回的结论。 当然这个结论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所以渣士扬从未在公开场合说过,只是在内部会议上有做过类似的头脑风暴,从而让柳如烟学会了不少。 这个见解很独特,分析的也很到位,这另唐宋刮目相看的同时,也让唐宋看到了女投资人独具慧眼的一面。 “如烟小姐说的漂亮,见解十分的奇特,不过如烟小姐只说对了一半,十年一轮回的理论,其实只停留在理论上面,而在实操上面,其实能够让十年里轮回的理论,得到充分的论证。” “怎么论证?” “很简单,那就是抓几个实际的项目,就当是练手,记住一句话,投资人永远都不是等机会,而是创造机会,这就是投资人与企业家最大的区别。” 唐宋频频冒出哲学金句,这让陈山和柳如烟大开眼界,同时也对古丛森的身份再一次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还有一点,十年一轮回那只是理论,接下来这三年的投资环境和营商环境,的确会变得很糟糕,不过投资人的眼光应该看得更加长远一点,换句话说,那就是风险与机遇并存,风险越大,其实机遇越大,这才是投资人创造奇迹的时候。” 唐宋纠正了一下柳如烟的论点和论据,从而灭了柳如烟的威风,当然柳如烟已经通过了这道命题的考核,唐宋答应了留下柳如烟,先从唐宋的助理做起。 “森哥,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让柳如烟小姐留下咯?” “你说呢?” 第二百九十三章共生共赢的节奏 柳如烟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唐宋没理由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唐宋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泄露,哪怕对自己的女人。 柳如烟顺利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唐宋的助理,主要负责唐宋投资方面的协助工作,众多公开场合,唐宋都会带着柳如烟,换句话说,柳如烟就是唐宋的门面。 在业内来说,唐宋的身份和地位都已经发生变化,唐宋正在撕掉企业家的标签,以纯粹投资人的身份亮相,从而提升在业内的话语权。 唐宋要撕掉标签,让创投圈认可自己的存在,首先绕不过去的就是孟长河这一关。 在这之前,汉帮只不过是红河投资集团的名下的一个合作伙伴,对孟长河而言,仅仅是一个投资项目而已,可是唐宋把汉帮的经营和管理,全权交给了陈山,这明摆着就是要撕掉企业家的标签,进军创投界。 也就是说,汉帮从原来的红河的合作伙伴,成为了红河的竞争对手。 身为创投圈的神话,在整个创投圈都有着金口玉言,一字千钧的地位,岂能容忍汉帮跨界打劫? 跨界打劫是近几年开始流行的一个词语,通俗一点讲就是,很多行业不是因为同行的竞争而消失的,而是不知不觉中就被外来行业入侵,而彻底干死的节奏。 孟长河可不愿意看到汉帮,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投资背景的企业趁虚而入,搅乱了创投圈的一池清水。 况且汉帮的出现,本就让孟长河有些惴惴不安,尤其是汉帮的发展势头,已经超出了正常企业发展的水平,而这种发展速度,极有可能会出现两个极端。 一个极端是对历史进程做出超预期的推动,而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搅乱整个行业的节奏,从而导致整个行业的崩盘。 这是孟长河的经济学,在孟长河的眼中,汉帮如果可以任由他掌控,自然可以活下去,一旦摆脱了他的控制,势必会想方设法的毁掉他。 这是孟长河的原则,也是孟长河的底线。 而今唐宋公然以投资人的身份标榜自己,其实已经触犯了孟长河的底线,因为他才是创投圈的大佬,没有人可以抢过他的风头,这点毋庸置疑。 汉帮是要杀入红河腹地的节奏,这是孟长河对汉帮的另外一种解读,因此,在汉帮还没有正式得到创投圈认可之前,孟长河势要把汉帮扼杀在襁褓之中,决不能让汉帮活着出现在创投圈。 孟长河要对汉帮动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唐宋的耳朵当中,这个消息当然是汉帮的耳目秦大炮从侧面打听出来的。 这个消息对于汉帮而言,尤为重要,因为红河在这个时候,公然把汉帮列入黑名单的话,对汉帮入局创投圈是致命的打击,毕竟红河的分量,足以代表创投圈的一半以上的话语权。 眼下孟长河在创投圈的地位,不可撼动,纵然是汉帮再有能耐,也不能与孟长河为敌。 谁与孟长河为敌,谁就 是个死,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孟长河已经对汉帮动了杀机,那么唐宋势必要想方设法的解除这场危机。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孟长河对汉帮有偏见,那么势必要找到孟长河,亲自听一听他的看法,然后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只是孟长河已经把汉帮列入了黑名单中,如何才能让孟长河改变对汉帮的看法,接受汉帮成为创投圈的一员呢。 柳如烟是做投资顾问的,他对投资人的心态还是比较了解,尤其是像孟长河这样的圈内大佬,所关心的内容和重点是什么。 “古先生,如果你信任我的话,要不我去找孟前辈,先听一听他对汉帮做投资的看法吧?” 柳如烟毛遂自荐,刚刚坐上唐宋的助理,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看得出她在渣士扬身边,的确学了不少的本领。 柳如烟自告奋勇,唐宋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虽然不愿接受自己的助理抛头露面,来替自己解围,可是在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案之前,或许柳如烟去探一探孟长河的口风,也未尝不可。 柳如烟是创投圈的人,在渣士扬的力捧之下,或多或少在业内混了一个熟脸,孟长河与她其实也是旧相识,打过几次照面,并没有在生意上有过实质性的交集。 柳如烟是美女投资顾问,纵然是孟长河不食人间烟火,美女主动相约,没理由扫人家的兴致,继而答应了与柳如烟见面的请求。 孟长河知道,柳如烟已经是汉帮的投资顾问,这次要求见面,自然是为了汉帮的事情而来,故而有意回避投资相关的事宜。 “如烟小姐!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做一个投资顾问,的确是委屈你了,要不来我们红河,我可以直接给你一个首席顾问怎么样?” 孟长河在见到柳如烟之后,开门见山的表达了爱慕,虽然孟长河知道柳如烟已经是唐宋的女人,可是唐宋已经失踪很久,柳如烟也就恢复了单身,这让孟长河看到了机会。 在茶餐厅的包厢里,孟长河说着就要上手,却不想柳如烟拿出了一张名片,挡在了孟长河的手上,笑着说道:“孟前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是汉帮的投资顾问,也是唯一的投资顾问,我想这点孟前辈应该是清楚的。” “古丛森给你开了多少钱的工资,我双倍给你,跟着我,总比跟着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白脸强吧?” 孟长河这是在故意为难柳如烟,其实孟长河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虽然身价不菲,却向来洁身自爱,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也不会随意轻薄他人。 他之所以要让柳如烟难堪,就是想告诉柳如烟,想要帮汉帮出头,不是谁都可以,也不是谁都愿意。 然而,出乎孟长河意料的是,柳如烟并没有因此而却步,反而一脸淡定的说道:“孟前辈,我来汉帮帮忙,不是为了钱,所以孟前辈,你的算盘恐怕是打错地方了。” 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孟长河 的刁难,这让孟长河对柳如烟刮目相看,暗想这小妮子当初跟在唐宋身边,可是学了不少的东西,至少心理素质足够过硬。 “既然这样,那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就一句话,如果汉帮入局创投圈,你的态度是什么?” 柳如烟单刀直入,在这个问题上一点都不含糊,就想知道孟长河现在对汉帮的态度。 “汉帮要是继续干实业的话,我会拿出所有能够拿出来的资源帮助汉帮,可是汉帮如果想要跟我红河抢饭吃的话,我孟长河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是我的态度。” 孟长河态度强硬,这就是他的态度,孟长河不缺钱,可是有人要跟他抢饭碗,他自然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包括汉帮。 “那……如果是汉帮能够与红河共生共赢呢?” 柳如烟已经知道了孟长河的态度,而且态度强硬,继而试探性的想知道,孟长河是不是能给汉帮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共生共赢?竞争对手怎么共生共赢下去?” 听到柳如烟这个新词,孟长河有些好奇,毕竟在残酷的商业逻辑当中,竞争对手之间只有你死我活的法则,哪有共生共赢的道理。 “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跟在古总身边吗?因为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一句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 “什么话?” “他说生意人做生意的最高境界,不是企业做的有多大,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让利给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从中获利。” 其实这话不是古丛森说的,而是唐宋创立唐门之初,在唐门董事局开会的时候说的,只不过柳如烟把这段让她记忆犹新的话,转嫁到了古丛森的身上。 当然柳如烟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其实这话就是唐宋在董事局会上,套用了稻田和夫的利他自利的精髓,改了一个说法,仅此而已。 “这话不是稻田和夫说的吗?怎么会是你们古总说的,不过古丛森这小子的格局倒是可以,格局够高,胆子够肥,而且执行力贼强。” “这也是汉帮立足于人前的底气!” “这样吧,你让古丛森这小子当面跟我谈,别让一个女人抛头露面,还算不算个男人了?” 孟长河强硬的态度,已经有了些许松软,只要孟长河答应与唐宋见面,就有回转的余地,至少可以从孟长河的口风中得出,他对唐宋的能力,是十分看好的。 “谢谢孟前辈,古总他现在就在你的楼下,那个开车的司机就是我们古总。” 孟长河起身,透过落地窗,办公室的方向,正好能够看到楼下停车场,原来古丛森早就来到了红河集团的总部大口下面,就等着孟长河同意见他。 “好小子,原来你们早有预谋,赶紧叫他上来吧。” 柳如烟当即发了一条微信给唐宋,要他在两分钟之内上楼,生怕孟长河会临时变卦。 第二百九十四章关门弟子 唐宋在收到柳如烟的微信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上了电梯,直接奔着孟长河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而来。 一分三十六秒! 在柳如烟限制的两分钟之内出现,这是唐宋守时的一种表现。 见唐宋喘着大气,孟长河看到了唐宋的诚意,侧面也反映出了唐宋对孟长河的尊敬和重视,继而放下了偏见,亲自为唐宋倒了半碗茶。 酒倒满茶倒半,显然孟长河对唐宋的到来,这碗茶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谢孟总!” “古总,汉帮现在风生水起,势不可挡,有必要来创投圈混,这里头的水可深着呢。” 孟长河见唐宋满心诚意,没理由回避唐宋的问题,继而把创投圈的情况,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我这不是想着跟孟总学习一下的嘛,如果孟总愿意带我,要我交学费都是应该的。” “我孟长河收了一辈子的徒弟,带出了不少投资界的精英,现在在业内都取得了不菲的成绩,两年前,我就已经封箱了。” 孟长河不再收徒,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孟长河当年封箱典礼的时候,所有的徒弟都到场见证,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孟长河正是因为有众多的弟子,这才也奠定了孟长河创投圈神话的地位,这种地位是他应得的,没有人可以轻易撼动。 唐宋没打算与孟长河对着干,反而是想成为孟长河的门徒,如果能成为他的弟子,那就是祖坟冒青烟,高了高香了。 因为在创投圈,最讲究的是哪门哪派,师出何人? 而唐宋如果能够拜倒在孟长河的门下,无疑对他将来做投资,百利而无一害,可前提是孟长河两年前就已经封箱,拜他为师,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看在如烟小姐的面子上,我可以破一次例,收你为我的最后的弟子。” 孟长河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态度,这让唐宋受宠若惊,能够成孟长河的徒弟,已经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而成为孟长河的关门弟子,可谓是得寸进尺的大恩大德了。 唐宋 激动的差点茶碗都掉在了地上,柳如烟赶紧接过唐宋手里的茶碗,同样激动的说道:“还不谢谢孟前辈,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拜师仪式,要不就今天举行吧。” 柳如烟这么急迫,那是担心孟长河恐生有变,万一孟长河中途变卦,那岂不是白忙活了一上午? “如烟小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好像我对你的倾慕一样,急不来,我孟长河的拜师仪式,规矩可多着呢。” “那都有些什么规矩啊,孟前辈。” “三不干四不许无不做,这是我孟长河定下的规矩,总之一句话,既然拜在我的门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孟长河之所以会对汉帮的态度有所改变,那是因为他想借此机会,彻底掌控汉帮的未来,只有把汉帮的创始人拽在了手里,才能左右汉帮,任由他摆布,这是孟长河的心思,以及真实用意。 当然,唐宋并不在意,孟长河到底是不是在利用自己,对于他而言,眼下需要打造自主ip,才是当务之急。 在创投圈,只有拥有了自主的品牌效应,才能招揽大量的投融资项目,有了大量的投融资项目的案例之后,才能在创投圈拥有足够的话语权,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创投圈最残酷的地方。 在任何时候,实战经验永远都是拥有话语权的基础,只有拿出足够多的实战经验,才能在业内拥有一席之地,这点毋庸置疑。 借助孟长河在创投圈的威望和影响力,提高汉帮在创投圈的曝光率和知名度,以此作为契机,从而真正意义上切入创投圈,这是唐宋的野心和目标。 无论是彼此扶持,还是彼此利用,对于唐宋而言,拜师孟长河,就是走进创投圈的一条捷径,哪怕需要为这条捷径付出沉痛的代价。 孟长河要收古丛森为徒,而且是关门弟子的消息,不胫而走,顿时都炸开了锅,尤其是让孟长河那些弟子不淡定了。 孟长河的弟子,在各个领域都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尤其是不少弟子,在创投圈拥有仅次于孟长河的地位,其中就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孟 长河所有弟子当中最为信任,也是最为重用的三个人。 他们听说已经封箱两年的孟长河,要破例收一个关门弟子,而且是要收一个在投资领域没有任何建树的小白做徒弟,无疑是在给孟长河的所有弟子抹黑。 他们纷纷打来电话,想确定一下事情的真相,他们之所以这么不淡定,那是因为他们不愿意一个没有任何投资经验的人加入孟长河的队列当中,从而拉低了孟长河在创投圈神话的水准和地位。 在得到孟长河的肯定答案之后,众多弟子都按奈不住了,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到了红河集团,希望能够联合师兄弟们,阻止师傅孟长河的这次收徒计划。 当然,在这群人当中,他们真正关系的不是孟长河收不收古丛森为徒,而是汉帮的强势,让他们感受到了危机。 一旦古丛森的加入,势必要成为他们的对手,而汉帮的发展势头,就是他们迫于压力的根本。 成为对手,那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如果是成为同门的对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在孟长河的众多弟子当中,有三个人的成绩不菲,他们分别打造出电商,社交,信息等领域的佼佼者。 瞄准电商领域的沈东升,凭借独具慧眼的眼光和运作能力,在一年的时间里,就打造出了跨境电商领域的一枝独秀,成为名副其实的跨境电商的一批黑马。 而在社交领域,尤其短视频细分市场上面,陈鹏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他投资的短视频社交领域的独角兽公司,已经占据了短视频业态的半壁江山。 当然还有一位,专注于做信息安全的牛人,那就是龙浩,在云计算和信息安全这块,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在他的资本的运作下,全球一半以上的云端和安全市场,尽在他的麾下高调的发展。 他们的成绩,孟长河不止在一个公开场合点名表扬过他们,可想而知孟长河是多么的以他们为荣,以他们为傲。 而今古丛森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就以关门弟子的姿态出现,这让他们这些旧弟子,无疑是一种打击,甚至满心羡慕和嫉妒。 第二百九十五章孟长河出车祸 孟长河要收古丛森为徒,这事在孟长河的大弟子沈东升看来,就是拉低了整个红河系的档次,自然不会因为古丛森的加入,而坏了红河系这一大锅的汤。 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孟长河收古丛森为徒,在他揭竿而起之后,孟长河的其他弟子,遥相呼应,纷纷声援沈东升,旨在说服孟长河,从而改变收古丛森为徒的计划。 而在声援沈东升的这批弟子当中,陈鹏和龙浩的声势最为浩大,尤其是龙浩,扬言古丛森要是加入红河系,他第一个退出红河系。 孟长河收关门弟子,本来是无可厚非的小事,可是因为众多门徒的反对,而引起轩然大波,同时一场红河系内部的危机,正在不知不觉当中发酵。 孟长河自己也没有预料到,他收一个徒弟,会引发众多弟子,这么大的反应,而且反对声音最高的是他最得意的门徒沈东升。 孟长河是创投圈的前辈,在业内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干跨境电商投资一炮而红的沈东升,经过三年的打拼,也在业内积攒了大量的人气,声望大幅度提升。 这次他冒头反对孟长河,就有众多门徒站队,而且这些人都是冲着沈东升在业内的威望和影响力来的。 一向低调只干实事的沈东升,在这次声援中,却显得异常的高调,完全出乎了孟长河的意料,甚至有点不愿接受沈东升反对自己的事实。 可是这次带头揭竿而起的正是沈东升,就是孟长河最得意的门生沈东升。 同出师门的陈鹏和龙浩,在沈东升带头反对师傅之后,也站位沈东升,只为阻止孟长河收古丛森为徒。 孟长河要收古丛森为徒的消息,才发出来半天的时间,就引起整个创投圈的地震,这让唐宋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诧异,因为孟长河收了众多弟子,从未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唐宋的第一反应,是这里头一定有人在使绊子,幕后一定有一只黑手在使坏,这点毋庸置疑。 那这只黑手会是谁呢?是谁这么缺德,要挡汉帮的财路? 唐宋让秦大炮暗中调查一下,尤其是对孟长河的这些得意门生,做了一番深入的调查,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调查资料当中有一个重要的发现,那就是孟长河的大弟子沈东升的关系网中,唐门郝然出现在了这份调查报告当中。 在唐宋的记忆当中,在唐门过往的投资历史当中,红河系中只有孟长河本人,对唐宋进行了两轮的投资,而之后便没有再接触过红河系的人。 而沈东升出现在了唐门的融资履历当中,这让唐宋颇为震惊,震惊之余,恍然大悟,躲在幕后的操纵这一切的黑手,不是别人,正是张先发。 张先发之所以背后使坏,怂恿沈东升他们反对孟长河,就是要阻止汉帮加入红河系,而报汉帮挖前脚的那一箭之仇。 汉帮抢走了陈山,而陈山带着大批唐宋的旧将,投靠汉帮,从而让名不见经传的汉帮,一 下子实力大增,而且唐宋旧部都是各个领域的能人,他们的到来,让原本风雨摇摆的汉帮,一下子坚实了起来。 这是张先发对陈山的误判,是对汉帮的低估,原以为断了陈山的后路,就能让陈山乖乖的求他,让他回到唐门,却不想汉帮在这个时候临门一脚,彻底打乱了张先发的节奏。 这口恶气,张先发岂能轻易咽下,所以这才会想方设法的给汉帮使绊子,给古丛森制造障碍,从而达到打压汉帮的目的。 知道了幕后黑手,自然就有办法应对,只要让被人利用的沈东升迷途识返,就能化解这场关门弟子的风波。 可是眼下沈东升和红河系的一干门徒,正在抱团,只为劝解孟长河,从而让孟长河改变主意,收回成命。 一场声势浩大的兵谏,正在向红河集团总部集结。 在唐宋知道幕后推手是唐门之后,立马赶往红河集团总部,希望能够当面见到孟长河和沈东升,希望能够敲醒被人利用当枪使的沈东升。 可是当唐宋赶到红河总部的时候,已经来晚了一步。 沈东升一干弟子兵谏孟长河,却不想孟长河心意已决,一意孤行的不愿收回成命,这让沈东升他们也无计可施,只好作罢。 原本以为,只要孟长河死咬着不松口,这事就这么算了。 可是在孟长河强硬的表达了自己要收古丛森的意愿之后,在保镖的保护之下,驱车准备离开,却不想刚刚离开地下停车场,就遭遇了车祸。 孟长河的一个司机和两个保镖当场毙命,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而孟长河也倒在了车祸现场的血泊当中,从车祸现场来看,伤势非常的严重。 在120救护车辆赶到之前,还有一息尚存,被紧急送往了沙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突如其来的车祸,让红河系的所有门徒都陷入了悲痛和恐惧当中,显然这起车祸是有阻止有预谋的,而且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得不让人怀疑,动手脚的就是反对呼声最高的沈东升。 一时间,舆论的枪口对准了沈东升,对他口诛笔伐,说他背信弃义,欺师灭祖,为了个人的私欲,而阻止孟长河收徒,阻止不成,才动了杀机。 沈东升迫于压力,只好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暂时被拘押在了派出所,等待警方的调查和审讯。 孟长河出车祸,沈东升被警察带走,看似合情合理,可是仔细分析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就会发现,这只幕后黑手,正在想尽办法的毁掉孟长河,以及红河系。 唐宋已经查到张先发有参与其中,沈东升就是张先发的一把刀,利用沈东升这把尖刀,挥舞着向红河系砍去。 当然,这只是唐宋的一种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张先发策划的。 纵然这个猜测是有根据的,可张先发仅仅只是嫌疑人,并不能拿他怎么样,因为拿刀杀人的不是张先发,而是沈东升。 沈东升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之上,而孟长河现在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虽然目前的情况,孟长河已经捡回了一条性命,可是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大出血,而生命骤停。 一场灾难扑面而来,这让红河系的众多门徒都乐极生悲,原本想着只是给师傅孟长河一些压力,改变他收古丛森为徒的打算,却不想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孟长河昏迷不醒,大师兄沈东升又被警察带走,眼下能够扛起红河系这面大旗的,除了陈鹏以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只是陈鹏无疑带队,他深知孟长河这次出车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愿趟这趟浑水,况且他本就是个怕事的人,能够推脱自然会想办法推脱。 陈鹏百般推脱,让在场的众多师兄弟们,彻底失去了主心骨,红河系内部出现了空前绝后的危机。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有一个冒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浩。 龙浩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无疑给红河系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这让红河系内部的躁动暂时得到了平静。 龙浩的威望和呼声,虽然不及沈东升和陈鹏,可是他做事果敢老练,倒也得到了不少呼声和拥护。 当然反对他的人,大有人在,都知道他嗜血贪婪,而且对师兄弟们也冷酷无情,只要对他的利益,有所损害的,他绝对不会留有余地,丝毫不念同门之情。 在众多反对他的同门当中,陈鹏就是反对之一,陈鹏不愿自己站出来,是嫌麻烦,可是龙浩这个时候站出来,想要抢占风头,陈鹏自然是第一个不干。 “龙浩,你就是个小弟弟,你站出来带队,算怎么一回事?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我们红河系缺人了?这个位子,轮到谁也轮不到你来坐。” 陈鹏直言不讳,不给龙浩丝毫面前,根本就没有给他下台阶的余地,这让龙浩咬牙切齿的想要吃了陈鹏。 不过,在孟长河的这些门徒当中,陈鹏和沈东升是同一期加入红河的,而龙浩在他们面前,差了好几辈,在他之前,除了陈鹏和沈东升以外,还有很多他的师兄。 按照辈分来说,龙浩的确排不上号,陈鹏的话,虽然有点刺耳,可是说的十分的在理,自然能够得到众多师兄弟们的拥护。 见大部分的声音反对自己,龙浩只好放下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那么鹏哥,你觉得谁来暂代师傅的这把交椅合适呢?” “我觉得鹏哥就很适合暂代师傅,无论辈分还是能力,非鹏哥莫属!” “是啊,鹏哥,你就别犹豫了,眼下师傅进了重症室,大师兄又被警察给带走了,这个时候,你不出来主持公道,谁还能扛起这面大旗啊。” 场下的好几个声音,自然是拥护陈鹏的师兄弟,在他的号召之下,场下众多声音都附和,希望陈鹏能够暂代孟长河的位置,暂时接管红河这么大一摊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红河系内乱 迫于呼声和压力,陈鹏没理由不站了出来,况且他也不会让龙浩轻易的坐上这把交椅,毕竟在众多师兄弟面前,龙浩的资格远远不够。 “既然师兄弟们这么看得起我陈鹏,我没理由不扛起这面大旗,不过我资格暂浅,难以堪此大任,还望各位师兄弟们多多支持和辅佐。” “那是自然,鹏哥,你就放心,我支持你,红河遭此大难,我相信师兄弟们都会支持你的。” 龙浩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前一秒还想着自己爬上这个位子,下一秒却力挺陈鹏,这让人有些不解,更对他的城府感到害怕。 陈鹏自然不会怕他,陈鹏只是怕麻烦,不是怕死,所以纵然是龙浩有什么企图,陈鹏也不会却步。 红河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引发了整个创投圈的地震,而引发这场地震的,居然是因为孟长河要收古丛森为徒,这让业内不敢相信的同时,越发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甚至是一个笑话。 而唐宋不这么认为,红河之所以会出这么大的乱子,正是张先发在背后捣鬼的缘故。 他之所以借刀杀人,除了要打压汉帮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要利用这次机会,挑起红河系内部的矛盾,让红河陷入混乱状态 ,从而唐门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不确定因素,除掉红河,达到清洗唐门股权的目的。 张先发这一招,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阴招,只是他根本不会想到,唐宋已经查到了他的头上,一旦被抓住了小辫子,唐宋极有可能让他原形毕露,从此在业内都没法混。 唐宋已经预料到了红河将发生前所未有的灾难,这场灾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而祸根就在于红河系的这批弟子当中。 表面上看,陈鹏暂时已经稳定了红河内部的局势,可是红河内部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因为在红河系当中,有太多的人想借此机会爬上金字塔塔尖,都想着在红河遭此大难的时候跃跃欲试,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从而满足自己的 登顶的欲望。 都说站得高才看得远,只有站在金字塔塔尖,才能看到沙漠的全貌,可是大多数人都会忽略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站得高的确看得远,可是摔得也更惨! 都想着能够站在孟长河的位置上,看一看远处的风景,却不想高处不胜寒,孟长河坐在这么高的位子上,是多么的凄凉和悲哀。 这一次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不知道有多疼,差点命都给搭上了,却不想因为他的倒下,让红河内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陈鹏坐上孟长河的位置,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红河内部有太多的人想爬山这个位置看风景,就像龙浩一样,表面上对陈鹏俯首帖耳,毕恭毕敬,可是背地里却已经开始准备对陈鹏下手。 都说无利不起在,只孟长河没有住进医院之前,孟长河的这些弟子们都和和气气的相安无事,可是当孟长河出了事,不是想着怎么抱团联合保护红河系,而是各自为了一己私利,而相互利用,互相厮杀,这就是利益熏心的本质。 唐宋为此感到无比的悲哀,他也曾今被兄弟出卖,那么特殊的情感和滋味,让人倍感煎熬,甚至厌恶。 唐宋不愿看到孟长河被门徒搅得乌烟瘴气的下场,他决定出手帮孟长河一把,尽管现在他还不是孟长河的弟子。 孟长河已经摆正了自己的立场,眼下孟长河昏迷不醒,自然是靠不住的,要想平定红河内部这场突如其来的内乱,有一个人很关键,那就是沈东升。 沈东升是孟长河的大弟子,也是孟长河最为信任的弟子,而且沈东升在众多门徒之中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 以沈东升的号召力,完全可以稳定局势,前提是如何才能帮助沈东升洗脱嫌疑,摆脱警察的纠缠,才是问题的关键。 沈东升是迫于舆论压力,才被警方叫去喝茶的,可是茶没有喝完,就被警方扣住了,说是有人匿名举报沈东升谋害孟长河。 警方为了保险起见,这才扣住了沈东 升,导致他没有机会出来,平息这场内乱。 显然,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一场策划,而且策划的这个人,不仅对孟长河十分的了解,也对沈东升知根知底,甚至对整个红河系都了如指掌。 否则的话,不会这么精准的掐住了红河的脖子,每一个细节都把握的恰如其分,不是高手就是内鬼,这点毋庸置疑。 怎么样才能捞出沈东升?这才是改写红河这场危机的关键。 唐宋请来了中原六省最好的律师,准备为沈东升做辩护,只要能够捞出沈东升,哪怕是保释出来,那也能改变红河目前的局势。 当然唐宋非常清楚,沈东升是这个局当中最重要的一环,他清楚,对手同样也清楚。 既然有人不想沈东升出来,那么自然就会想方设法的给他扣上罪名,而那份匿名举报信,极有可能是对手收拾沈东升的开始。 事不宜迟,唐宋需要尽快见到沈东升,只有亲眼见到沈东升,把红河局势的严重性告诉他,才能让他做好里应外合的准备。 通过倒爷的一番周旋,总算打通了各个环节的关系,尤其是啃下几块硬骨头之后,唐宋如愿的见到了已经被羁押了两天的沈东升。 在这之前,沈东升做梦都不会想到,他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律师,都已经被对手给收买了,可想而知,做这个局的人,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唐宋在见到沈东升之后,把事情的原委和真相都告诉了他,并且要他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 “一群吃里扒外的混蛋,难怪我花了那么多的钱,事情却没有任何进展,枉我平时这么信任这般狗东西。” 沈东升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请来的律师,居然是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在得知真相之后,沈东升一脸愧疚的向唐宋道歉,说道:“古先生,对不起,是我带头反对师傅收你,没想到最后帮我的是你,谢谢你。” “先别谢我,等把你弄出去了再说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想方设法捞人 唐宋不计前嫌,想方设法的想要捞沈东升出来,不过唐宋在打捞的过程中,却发现事情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沈东升是在沙市被警方带走的,可是人却被羁押在距离合江省江口市的南安省的南口市,无论从行政上还是流程上都藏着猫腻。 有人故意在兜圈子,圈子兜的越大,流程上越复杂,无疑给营救沈东升出来,增加了不少的难处。 不过唐宋早在唐门打天下的时候,拿下中原六省的时候,就对南口市有一些了解,而且在南口市也有一些关系和人脉。 当初唐门为了拿下昌浩股份,逼着赖季理和明昌浩贱卖了明昌股份,从而让唐门进入了南口市,顺势拿下了整个南安省,为唐门统一中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唐门的这场收购案当中,明昌浩起到了关键的积极作用,最终赖季理不得已最终做了贱卖明昌股份的选择,而促成这笔收购案的另外一个当事人,正是陈山。 这起并购案,也让陈山在这次并购案当中,正式浮出水面,在当时来说,还是引发轰动的头条新闻。 明昌浩虽然已经退出了江湖,不再过问政商界的事情,可是他在南口市的地位和影响力,并没有褪色,话语权依然还在,至少在一些小环节上面,吹一吹风,自然是不成什么问题。 如果能让明昌浩出面,打通一下关节,对营救沈东升出来,具有积极的推动作用,这点毋庸置疑。 当然,找明昌浩出面,唐宋可不能直接露脸,因为现在的唐宋是古丛森。 陈山当初拿下南口市,首战告捷,南口是他的福地,而明昌浩是他的贵人,陈山出面找他,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明昌浩出卖赖季理以后,所有的开销和用度,都是由唐门提供,可谓是下半辈子都无忧无虑了,这还得感谢陈山全力为他争取到的。 如今唐门遭遇变故,陈山已经从唐门出来的,不过明昌浩早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对于唐门还给不给他经济上的支持,对于他而言,早已经不在乎了。 只是陈山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明昌浩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毕竟唐门出事,他也略有耳闻,只不过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也不关心。 见到陈山,明昌浩有些激动,毕竟这已经是时隔三年之后的再次见面,早已物是人非。 当年的陈山是多么的威风,大有大杀四方的魄力,可是如今却要放下姿态来求他,这种落差,让明昌浩心里很不是滋味。 “山哥,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我明昌浩这条命都是你的,不要跟我客气。” 明昌浩早已经把陈山当初了挚友,因为当年要不是陈山发起对明昌股份的收购,他的后半生也没有那么逍遥自在,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得感谢陈山。 陈山的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只能拎着脑袋,来报答陈山的恩情。 “浩哥,这话严重了,我这次来呢,没什么大的 事情,就想着你对南口市熟悉,这么我们老板的一个朋友,被你们当地的警方给扣押了,想着你是南口市的能人,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先把人给捞出来再说,不惜代价的把人给捞出来。” 陈山不是那种喜欢绕弯子的人,既然明昌浩提起,陈山没理由一步到位,直接把自己的问题抛了出来。 陈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明昌浩是个聪明人,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如果钱能解决的问题,陈山也不会费尽周折的来求他。 金钱不能解决的问题,自然就是权力的问题了,南口市的政商界,明昌浩了然于心,对陈山口中所要捞出来的人,也略有耳闻,继而问道:“山哥,你就是跟我客气,只要我明昌浩能够帮忙的,就算是要我明昌浩的命,我也可以伸着脖子给你,对了,你刚才说,这人是你老板的朋友?你老板是谁?” “汉帮的古丛森啊,怎么,你们认识?” “古丛森?不认识,估计是个刚刚冒头的角。” “没错,我们老板的公司才成立了三个月时间不到。” 明昌浩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可是在家闲着没事干,经常研究一下政商界的时局,对刚刚涌现出来的汉帮,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尤其是汉帮最近几次大动作,不仅干得漂亮,而且让人刮目相看的同时,忍不住拍手叫好。 汉帮的创始人古丛森,他也略有耳闻,颇有大将风范,而且与当年遇到的死敌唐宋,行事做派上面,颇有几分神似,只不过古丛森相比唐宋而言,还要年轻个几岁。 或许是因为古丛森现在这副英俊潇洒的脸,相比唐宋当初那副刀疤脸,要显得年轻不少。 “这么说来,你们老板的朋友是红河集团的孟长河了。” “不错,他即将成为孟长河的关门弟子了。” 陈山如是说道,明昌浩总算明白了这里头的关系人脉,继而说道:“原来如此,师弟救师兄,这也无可厚非,只是我听说这个孟长河的大弟子,叫什么沈东升的,可是头一个反对孟长河收关门弟子的,可是古丛森却不遗余力的想要救人,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浩哥,这你就低估我们老板了,我们老板是以德报怨,这也是我们老板海纳百川的胸怀和魄力的体现。” 陈山虽然有点鼓吹古丛森的嫌疑,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昌浩第一次感受到了古丛森的容忍和魄力,正是这种力量,让明昌浩看到了唐宋的影子。 “你们老板,的确是成大事的材料,看在这个份上,这事我帮定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不出两天的时间,我一定把沈东升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到沙市。” “不需要我做什么协助和配合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明昌浩话已至此,陈山自然是无话可说,只好离开了南口市,回到了沙市。 等待了两天的时间,就在第三天的下午的时候,明昌浩打来 了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妥了,只要陈山安排车辆,在机场等沈东升就可以了。 费尽周折,不惜重金才把沈东升打捞了出来,虽然只是个保释,可是只要沈东升能够出来,出现在红河集团,自然就能够暂时稳住红河集团的局势。 在孟长河还没有苏醒过来之前,沈东升就是稳定红河集团的关键。 眼下陈鹏暂代孟长河的位置,主持着红河集团的大小事务,可是陈鹏是个极度怕麻烦的人,而且面对红河集团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情,陈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听说沈东升保释出来了,正准备卸下担子,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大师兄沈东升。 可是龙浩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的出现,不是为了支持陈鹏把这个位置交给沈东升,而是为了阻止陈鹏这么做。 因为在龙浩眼里,陈鹏并非成大事的人,而沈东升就不一样了,是孟长河最信任和重用的弟子,一旦他坐上了红河集团负责人的位置,局势可就不在他龙浩的手里掌控了。 龙浩的野心,正是红河集团,而他借此机会兴风作浪,怂恿陈鹏造反作乱,目的就是想要夺取红河集团的最高权。 红河集团的市值,目前已经超过了七万亿,是名副其实的巨无霸,如果有谁能够握住红河一把手的大权,那将成为拥有七万亿市值的权利,这无疑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 而龙浩正是被这七万亿冲昏了头脑,已经忘记了孟长河是自己的师傅,欺师灭祖是天理难容,不可饶恕的。 都说一个人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之后,就不会再有回头路,而龙浩正在朝着这个方向,渐行渐远,不能自拔。 龙浩公然阻止陈鹏,这让陈鹏或多或少有些犹豫,他是个怕麻烦的人,不愿去争名夺利,可是在龙浩一番分析之后,出现了摇摆,内心却无比的纠结。 因为七万亿,摆在任何人面前,要说无动于衷,那是铁石心肠,这一次陈鹏也动心了。 他放弃了把红河集团的大权,让给沈东升,因为他知道,沈东升一旦大权在握,自然也就没有他陈鹏什么事了,龙浩同样是这种心态。 只要陈鹏握着红河集团的大权,沈东升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自然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可是沈东升这次回来,就是要清理门户,拿回红河集团的大权,在他眼里,孟长河的众多弟子当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孟长河,包括他自己。 因此,他以师傅孟长河即将出院为由,逼迫陈鹏交出红河集团的大权,可是眼下陈鹏大权在握,沈东升想要夺权,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东升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暂时拿下红河集团,等待师傅孟长河的苏醒,同时这事因他而起,他理应稳定红河集团的局势,从而耐心等待师傅孟长河的回归。 同时,当初他揭竿而起,反对师傅孟长河收古丛森为徒,可是古丛森不计前嫌,不遗余力的救他出来,就冲着这份恩德,他理由再反对。 第二百九十八章假传圣旨 陈鹏赖着不走,这让沈东升肝火大怒,在沈东升看来,既然他这个大师兄已经回来了,自然轮不到陈鹏在这里指手画脚,无论辈分还是资历上面,陈鹏都理应让权。 可是陈鹏却拽着大权不放,这让沈东升大为不满,并且扬言要对陈鹏不利。 当然,这只不过是沈东升的权宜之计,在和平时代,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商业本身就应该用商业的手段,来解决一切问题。 在沈东升怒火中烧,无计可施的时候,唐宋是时候给他下了一剂猛药,献给了他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轻轻松松的让陈鹏主动让权的妙计。 沈东升在听了唐宋的建议之后,笑得合不拢嘴,同时他对唐宋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大转变,同时向唐宋正式做出了郑重的道歉。 一句晚来的道歉,对于唐宋而言,无疑是一种肯定。 如果能够得到沈东升的支持,那么拜师孟长河门下,也就成功了一大半。 唐宋给沈东升献出的妙计,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以孟长河的名义,挑选出一位最为合适的接班人,而这个接班人自然是需要扛起红河集团的这面大旗。 当然这道圣旨,自然不是孟长河所写,而是沈东升找人模仿了孟长河的私人印章,仅仅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要代替孟长河的意思。 唐宋深知陈鹏的秉性,陈鹏是一个十分怕麻烦的人,若不是因为七万亿让他动心不已的话,绝不会赖着红河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不走,更何况要接手红河集团。 沈东升假传圣旨,虽然陈鹏没有察觉,可是龙浩却看出了端倪。 尽管沈东升封锁了孟长河所在的医院,有关孟长河的病情,一律封锁不对外,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龙浩从侧面打听到了确切的消息,确定孟长河并没有苏醒,又怎么来的圣旨呢。 龙浩确定沈东升作假之后,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是先怂恿陈鹏,利用陈鹏现在手里的权利,公开指摘沈东升造假,然后通知了 南口市的警方,理由是保释期间,弄虚作假,罪加一等。 当然龙浩之所以会有如此底气,自然是因为他背后有靠山,他背后的靠山不是别人,正是唐门的张先发。 张先发原本是盯上了沈东升,希望通过沈东升在红河系当中的威望和地位,阻断汉帮的发展势头的同时,制造红河系之间的矛盾,从而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可是沈东升却意外的被警方给盯上了,这让张先发的计划落空,不得已,张先发只好寻找备胎,龙浩就在这个时候,歪打误撞的顶了上去。 有了唐门这座大靠山的支持,龙浩自然多了几分自信,甚至有些傲慢,大有要和沈东升大干一场的节奏。 只是龙浩高估了唐门的支持的同时,也低估了沈东升的能耐,毕竟沈东升身边,现在有一个智囊团,那就是唐宋,以及汉帮的所有人。 汉帮虽然人数不多,可是都是各个领域的能人异士,这让沈东升改变了之前对汉帮的看法。 汉帮从头到脚的确有货,这是沈东升对汉帮刷新的看法。 沈东升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第一步是利用自己在红河系内部的威望,稳住红河集团的稳定,第二步是要想办法救治孟长河,希望孟长河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苏醒过来,从而度过这场夺权的大危机。 而第三步,自然是要促成孟长河收古丛森为徒,弥补之前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和选择,来表达对古丛森以及汉帮的歉意。 在这场危机当中,沈东升并没有让权力蒙蔽了双眼,纵然七万亿对于任何人而来,都有所魅惑,可是沈东升异常的清醒,因为他自知,他是孟长河的期望,也是孟长河委以重任,信任有加的一种肯定。 沈东升同样知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当中,他理应扮演主心骨的角色,否则的话,让外人看了,红河系只是一旁散沙,众多门徒弟子只是摆设,仅此而已。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沈东升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凭借自己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召集了所有红河系的门徒弟子们,回到了红河集团的总部。 一场声势浩大的兵谏正在上演,而这次针对的对象自然是陈鹏。 陈鹏听说师兄弟们都回来了,吓得丢盔卸甲,屁滚尿流,要不是有龙浩强行要他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他早就弃械投降了。 面对沈东升,龙浩早有准备,当然他这些准备,不是他所能够办到的,自然是背后有人,这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就是张先发。 张先发誓要借此机会整垮红河集团,从而达到灭掉整个红河系的目的,张先发的手段,可谓是阴险狡诈,居心叵测。 在红河集团的总部,昏迷的孟长河,做梦都不会想到,六十大寿的时候,门下弟子都从未像今天这样聚齐过,却不想因为红河集团的大权之争,而少有的聚齐了所有门人。 桃李满天下,这是多么的讽刺! 沈东升声势浩大,而陈鹏和龙浩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数,都是半斤八两,势均力敌。 看来双方在业内的人气和口碑都不是吹嘘的,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双方的立场,都有各自的说辞。 沈东升逼迫陈鹏交出大权,就一个理由,那就是长河现在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红河集团的暂代权,理应交给他这个大师兄。 而陈鹏的理由,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沈东升保释期间,没理由也没资格接替红河集团的暂时代理权,哪怕他是大师兄。 双方各持己见,都有几分道理,并没有占到对方任何便宜,不过这个时候,龙浩提出了质疑,那就是生动是假传圣旨的质疑。 “大师兄,你这想代替师傅的心,未免也太着急了吧,师傅根本就没有苏醒过,哪来的旨意,你这分明就是假传圣旨!” 龙浩这话一出,引起场内一片哗然,纷纷议论了开来,都开始指责沈东升,说他为了夺权,而弄虚作假,不择手段,可恶至极! 第二百九十九章孟长河的抉择 场下议论纷纷纷,尤其是反对沈东升的人,开始想方设法的想要借此机会诋毁沈东升,在他们眼中,决不能让沈东升抢占了风头,从而失去主动权。 龙浩丝毫不给沈东升面子,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沈东升早就料定了陈鹏他们会不遗余力的给他难堪,所以沈东升提前做好了两手准备。 假传圣旨是真,可是沈东升既然敢假借孟长河的名义站出来,自然有他的底气。 在这之前,孟长河的确没有苏醒过,而且医院的消息封锁很严,基本上不会出现消息泄露的风险,可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沈东升还是做了一个预案。 那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故意放出假消息,说孟长河已经下了指令,要求沈东升接手红河集团,从而迷惑外人,达到声东击西的目的。 果然龙浩他们就上当了,想方设法的从医院里拿到了孟长河,从未苏醒过的消息,而实际上孟长河已经苏醒,而且连夜回到了红河集团。 孟长河之所以会故意演这场戏,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的这些爱徒的心思。 却不想因为这次试探,而让孟长河彻底心寒,最得意的三个门生当中,就有两个心术不正,正在挖空心思的想要坐上红河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从而取代孟长河。 “师弟,正是因为师傅还没有苏醒,所以我们这些学生们,更应该团结在一起,紧紧的围绕着老师,共同克服这次困难,确保红河集团的运转。” 沈东升好言相劝,希望师兄弟们都可以团结一心,却不想龙浩急于求成,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师兄,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最想得到红河集团的人,应该是你。” “龙浩,你被血口喷人,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你这么污蔑大师兄,我第一个不答应。” 场下说话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支持沈东升的弟子,在他的呼应之下,支持沈东升的师兄弟们全部遥相呼应,而支持陈鹏和龙浩的弟子们,同样不消停。 两拨人马,气势汹汹的相互叫嚣着,已经形成了对垒之势,如果这个时候双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话,极有可能因为口角,而引发动手,甚至是群殴。 躲在后面偷听的孟长河,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亲手带出来的这些弟子,虽然良莠不齐,可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却因为一场车祸,而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这让一向低调的孟长河,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来是因为门徒弟子内讧,让他这个师傅脸上无光,二来是这么一闹,红河集团的股价,明天的股价大跌,全线飘绿。 无疑给红河集团,以及整个红河系,都将带来前所未有的损失,这是孟长河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可是伤病刚愈,同时年岁已高,孟长河有些力不从心了,而就在此时,他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就是,在众多弟子当中,找一个合适的人出来,接班红河集团。 当然这个人,无论是威望还是影响力,都应该能够扛起红河系这面大旗,毕竟红河系占据了大半个创投圈,没理由不找一个能堪此大任的人出来。 在孟长河的严重,一直都十分信任,而且委以重任的弟子当中,只有三个人。 大弟子沈东升无疑是孟长河最信任的人,仅次于沈东升的就是陈鹏和龙浩,原本想着在这三人当中挑选出一位,扛起红河系这个重担,孟长河也可以借此退休,颐养天年。 可是今天这么一出闹剧,让孟长河有了犹豫,于公于私,这三人目前的表现来看,私心太重,不足以扛起红河系的整面大旗,这点毋庸置疑。 众多弟子当中,最优秀的三个人,已经在孟长河心中出现了摇摆,毕竟红河集团的未来,都在这次抉择当中,孟长河没理由不谨慎。 思来想去,孟长河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失踪已经的唐宋,如果唐宋还在的话,以唐宋和唐门的威望和影响力,完全可以扛下红河这个重担。 只可惜唐宋已经不再了,不觉让孟长河有些惋惜,可是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唐宋虽然不再了,孟长河这把老骨头,依旧需要负重前行,哪怕死扛也要扛下红河集团重担,毕竟红河系肩负着创投圈的未来和希望。 孟长河想到唐宋的同时,突然灵光一现,有一个人顿时出现只了他的脑海中,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汉帮的古丛森。 孟长河出车祸之前,本来是要收古丛森为徒的,可是因为突发车祸,而就此耽搁了。 而红河系内部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也是因此而起,古丛森就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 或许天下大势,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既然红河系因古丛森而生,孟长河就崇尚因果报应,继而决定再一次启动收徒仪式,收下古丛森这个让红河集团陷入危机的徒弟。 孟长河对古丛森的了解,并不深入,可是孟长河从古丛森的身上,或多或少看到了些许唐宋的影子,这让他大惊之后,又大喜。 收古丛森为徒,然后评估一下古丛森的能力,从而考虑是不是由他来扛起红河系这面大旗,这是孟长河的私心,也是孟长河深谋远虑,为红河的大局着想。 尽管有些草率,可是孟长河有些按奈不住了,毕竟自己年岁已高,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纪,像他这个岁数的投资人,依然还在一线打拼的人,已经不多了,是时候退居二线,享受一下清福了。 这次车祸之后,一向不服输的古丛森,已经心生退意,而这种退意,让他的众多弟子解读了出来,以至于蠢蠢欲动,都想着谁能够坐上红河集团的位子,从而取而代之。 这次贸然收下古丛森为徒,孟长河不仅坏了规矩,同时还破了例,因为一向不相信直觉的他,这一次居然用直觉认定了古丛森就是他要收的最后一个弟 子。 而且破例收下这个弟子的原因,居然是凭借直觉判断,古丛森能够扛起红河系这面大旗,这不是儿戏吗? 可是孟长河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已经否定了三位爱徒之后,他的内心更加倾向于这位刚刚收下的新徒。 “我还没有死呢,就在这里你争我吵,这么想取代我,还得看你们够不够这个格。” 正当两拨人马气势汹汹的对峙的时候,孟长河的声音从人群当中传了出来,孟长河的声音虽然有些惨白吃力,可是依然中气十足,不失往日风范。 孟长河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众弟子面前,这让对垒的两拨人都羞愧不已,双方各自收敛,赶紧散开,然后给孟长河让开了一条道。 而孟长河的身后,也就是推着孟长河慢慢前行的不是别人,正是唐宋,也就是外人眼中的古丛森,这让众弟子既不解又愤怒。 因为红河集团总部,尤其是红河系门徒聚会的地方,古丛森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随意出入。 “姓古的,你个外人,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我叫保安把你打出去。” 说话叫嚣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让沈东升下不来台的龙浩,龙浩才智过人,在投资领域也颇有些建树,可是他这火爆的性子跟他的名字一样压不住火。 这是他的软肋,也是孟长河认为他好斗好勇,遇事不沉稳不冷静,从而难堪红河系这面大旗的理由之一。 龙浩已经不再孟长河的考虑范围之列,而陈鹏又过于软弱,怕事怕麻烦,自然不是红河系需要的人才,而剩下的沈东升是唯一可以堪当大任的人。 可是孟长河对他同样有顾虑,那就是沈东升城府太深,善玩权术,在这个层面上甚至点过火,稍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这有违红河系走正道的宗旨。 因此,三个最看重的弟子,一个好强,一个软弱,一个歪门邪道,这让孟长河不得不最终另觅贤能,最终不得已把注全部押在了唐宋的身上。 龙浩说着就要叫保安,却被孟长河的一个眼神给杀死,工于心计的沈东升赶紧怒斥道:“龙浩师弟,这里师傅说了算,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见孟长河大为不悦,龙浩只好闭上了嘴,脸上却写满了不甘心。 “师傅,我想这位就是你刚刚收下的徒弟,古丛森师弟了吧。” 陈鹏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陈鹏虽然软弱,却是最懂孟长河心思的人,也正是因为这点,陈鹏深得孟长河的信任,可也是因为这点,孟长河认为他难以大有作为,更别提带领红河系阔步前行了。 “不是,师傅,这拜师的仪式都可以免了吗?” 在得到孟长河肯定的答案之后,沈东升同样错愕不已,简直不敢相信孟长河在这次收徒的事情上,会表现出如此草率。 “特殊时期,特事特办嘛,那些繁文缛节的俗套,能免就免了吧。” 第三百章考题 孟长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敷衍了过去,可是沈东升却不这么认为,他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唐宋的竞争压力,毕竟孟长河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草率的行为,绝非寻常的举动。 沈东升已经察觉到了来自古丛森的威胁,可是他这一次不能再站出来反对,毕竟上一次反对,已经让红河系内部出了大乱子。 若不是唐宋,不计前嫌,不遗余力的想方设法,通过关系和手段,才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他岂能这么轻松的站在这里。 就冲着这一点,沈东升已经没理由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况且眼下,即使是提出反对意见,也无济于事了,因为孟长河已经认定了古丛森这个弟子,只不过差一个收徒的仪式而已。 事已至此,沈东升未免节外生枝,没有在因古丛森的事情,而提出半点异议,这让众多弟子很不理解,甚至怀疑沈东升是不是从中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妥协。 沈东升出乎常理的举动,同样让陈鹏和龙浩心里了没了底,原本站在对立面的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而他们要针对的目标一致,那就是刚刚加入红河系的唐宋。 伴随着唐宋的加入,红河系的权力之争,变得朴素迷离,甚至有点失去了控制的节奏。 当然,在这场权力之争当中,有一个人清醒无比,那就是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方便的孟长河。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这盘棋之中,孟长河其实是棋局外的人,而他之所以让自己处于棋局之外,正是想借此机会看清楚这盘棋,从而下好每一个棋子。 一番躁动之后,随着沈东升的沉默,而变得出奇的安静。 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孟长河这才摆了摆手,点上了一直雪茄,中气十足的说道:“今天我本来应该躺在病床上的,可是红河集团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冒着风险,来做出一些选择。” 提到选择,众人变得鸦雀无声,此时无声胜有声,都在等待着孟长河接下 来的宣判。 孟长河吸了两口雪茄,然后把雪茄递给了身后的唐宋,这个细节让沈东升,陈鹏,以及龙浩都十分憋屈,要是以前,也就是唐宋没来之前,这个细节自然是轮到他们三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可是今天却被唐宋这个刚刚加入红河系半天不到的新人,给抢去了所有的风光,这无疑是对他们三个人的一种打击,甚至是羞辱。 “今天我来呢,主要是三个事情,第一个就是大家都在关心的,我破例收了古丛森为徒,这事已成定局,至于收徒仪式嘛,等我正式出院了,再补办也不迟。” 孟长河说完,没有给在场的弟子们任何反对的机会,拿过唐宋手里的雪茄,雪茄叼在嘴上,接着说道:“第二个事情嘛,就是红河接班人的问题,我年岁已高,加上这次车祸,已经心生退意,所以需要找一个贤能来帮我扛下红河这片江山,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带出来的,不少人还在不同的领域取得了辉煌的成绩,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也是你们为我分忧的时候了。” “师傅,你老当益壮,正是当打之年,何来的退意之说,等你出院了,照样还是当年的王者。” 龙浩拍须溜马的说了一通,孟长河倒也不在乎这些,继而摘下雪茄,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倚老卖老啊,眼下红河,只要我不主动退下,估计你们在座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替代我。” “那是自然,师傅是谁,是我们的神,也是整个创投圈的神话啊。” 沈东升同样附和道,在红河接班人这件事上,沈东升自然是最希望得到这份殊荣的人,可是他已经意识到了来自古丛森的危机。 因此,在红河接班人尘埃未定之前,他务必要为自己再争取一次,希望再一次得到孟长河的信任,并且亲手把红河的接力棒交给他。 “那都是那些无良媒体乱写的,什么神话不神话的,老了就是老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希望你们都能够抓住时代赋予你们的机会。” 孟长河语重心长,他是以老师的身份,再次告诫在场的所有弟子,希望他们能够脚踏实地的做好分内的事情,从而不丢红河系的脸。 “这个接班人的事情,我先晾在这里,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想一想,想一想谁能扛起红河这面打起,想一想自己能否扛下红河这片江山?” 孟长河虽然心有所属,红河接班人的合适人选,已经偏向于刚刚收下的新徒唐宋,可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不能太过轻率,毕竟他不太了解唐宋。 或许出一道考题,正是对唐宋的一种全新的考验,而考题的最大的障碍,将是来自同门师兄的竞争和厮杀。 唐宋深知孟长河的用意,要想拿下红河的接班人,自然需要面对的第一道坎,就是来自沈东升这些师兄的排挤和打压,而这正是孟长河想看一看,唐宋能否成功化解这些难题,从而得出唐宋能否堪此大任的结论。 “第三件事,那就是要清理门户,红河系内部容不得半点沙子。” “清理门户?” 场下一片哗然,孟长河为什么会说出这四个字,难不成红河系内部出了鬼不成?场下再次议论纷纷,嘈杂了起来。 “师傅,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次出车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龙浩第一个站出来,想确定一下孟长河所说的清理门户,到底是什么用意。 “没错!根据我的直觉,我可以肯定这次车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而且这个祸根就在红河内部,你们在座的人当中,有人想要我死!” 孟长河这么笃定的说了这么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生怕有人怀疑自己就是那个鬼。 “师傅,是什么人这么恶毒,居然欺师灭祖,想要害师傅的命,别让我抓住了,非得灭了他不可!” 陈鹏虽然胆怯怕事,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却表现出了愤慨,因为在他眼里,谋害师傅就是大逆不道,他没理由坐视不管。 第三百〇一章清理门户 陈鹏的忠心,孟长河自然是信得过他,可是陈鹏胆小怕事,难堪大任,这让孟长河不敢把红河系这面大旗交给他。 因为红河系是孟长河一生的心血,孟长河非常清楚红河集团对他的意义,红河这片江山,不能像刘备那样交给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这样不仅会害了他,而且还会让红河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红河集团在创投圈的地位,需要一位年轻有为,威望极高的人站出来,才能够胜任,显然陈鹏不是那个人。 龙浩相比陈鹏而言,无论胆识还是魄力,都略胜一筹,可是龙浩天生好斗,心浮气躁,根本沉不下心来,这已经违背了孟长河的投资理念。 孟长河讲究的是阴阳八卦,太极禅法的投资理念,对于龙浩这个好斗好勇的性格,并不看好。 沈东升是孟长河一直都看好的候选人,而且在最近的三年时间里,于公于私都有意让他做这个接班人,可是沈东升的心计,让孟长河有所顾虑。 毕竟,孟长河不希望看到未来的红河系,因为沈东升的原因,而导致红河内部勾心斗角,纷争不断。 否定了陈鹏,不看好龙浩,而对沈东升又有些犹豫,这让孟长河不得不相出了一个争相竞选的策略。 让众自己的门徒弟子之间形成一定的竞争,从而借此机会来考察一下唐宋的能力,毕竟在这场物竞天择,优胜略汰的pk当中,自然能够看得出唐宋的水平。 而在这之前,孟长河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制造这场车祸的始作俑者。 孟长河进医院之后,陈鹏已经联合警方做了一番调查,可是警方公布的调查结果,认为这是一起简单的意外事故,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起车祸是人为制造的。 警方的调查结果,很大的一个依据,就是当时的地下停车场的视频监控,出现了故障,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孟长河的猜测。 警方都无可奈何,陈鹏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办法,而沈东升一直都被人羁押,根本没有机会出来调查。 显然是有人故意在幕后操纵,警方没有任何发现,陈鹏无计可施,沈东升又被限制了自由,这让这起车祸顺理成章的也就变成了一场意外。 不过,在孟长河经历了这起突如其来的车祸之后,唐宋就觉得有些奇怪,从而暗中安排人做了一番调查。 在唐宋看来,跟随孟长河多年的两个保镖,都是资深的安保人员,孟长河的司机,也是拥有近三十年的老司机了,绝对不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唐宋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头一定藏着猫腻。 唐宋在见到孟长河之前,已经找到了证据,而这个证据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孟长河的猜测,制造这起车祸的人,正是红河系内部的鬼。 正如孟长河所说的那样,的确是这个内鬼,想要孟长河死。 却不想,孟长河福大命大,这起假借意外的车祸,死了三个人,却没能要 了孟长河的命。 而随着孟长河的苏醒,打乱了幕后操纵这起车祸的人的节奏,原本想着只要孟长河一死,哪怕是昏迷不醒,就能让红河集团内部大乱。 只要红河内部大乱,红河集团的大权,将变得扑朔迷离。 这背后有人就是想要制造这种恐慌,目的就是要让红河集团的大权旁落,从而拥有更大的变数,来满足他个人的私欲。 唐宋在秦大炮收集的证据当中,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论,其目的就是要夺取红河集团,甚至让红河集团从此落入旁人之手。 只可惜孟长河,命不该绝,人不但没死,通过医院的通力抢救和保守治疗,居然苏醒了过来,而且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红河集团总部。 孟长河一提到红河系内部有鬼,引起众多门徒之间的猜忌,矛头直接指向了两个人,一个是陈鹏,而另外一个自然就是声望最高的沈东升。 陈鹏现在就坐在孟长河的位置上,而沈东升正想着拿下孟长河的位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龙浩。 龙浩虽然好斗,却并没有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对孟长河现在的位置,有过任何的兴趣,这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可是唐宋这次通过秦大炮的情报网,恢复了当时遭遇破坏的视频监控系统,找到了当时那辆肇事逃逸的车辆,而司机已经失踪,不知去向,而那辆套牌车也没有任何登记信息,这让找出肇事的凶手,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不过倒爷颇有些手段,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关系网,要想找一个东躲西藏的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化龙池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最适合躲在这里头,可是肇事司机做梦都不会想到,化龙池是倒爷的地盘,要找他出来,简直易如反掌。 通过倒爷对肇事司机的突击审讯,肇事司机一口咬定,指使他制造这起车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孟长河的得意门生龙浩。 当然有了肇事司机的口供,这仅仅是人证,单凭人证是不足以把龙浩拉下水的,得拿出铿锵有力的物证。 通过秦大炮的连夜努力之下,最终找到了一份物证,这份物证足以证明,指使肇事司机制造这起车祸的就是龙浩。 龙浩自以为天衣无缝,正在孟长河面前上演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他的笃定,正是他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表现。 龙浩把这盘的所有招数都反复推演了一遍,排除了障碍,封堵了一切漏洞,以至于警方的调查都丝毫没有进展。 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唐宋,唐宋是他计划外的出现,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障碍。 唐宋不声不响的出现,同时以孟长河关门弟子的身份出现,这让龙浩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慌乱。 他强忍着内心的慌乱,不停的在向孟长河表达自己 的忠心,以此来转移师兄弟们对自己的怀疑,从而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陈鹏和沈东升。 从现场的反馈来看,龙浩的目的已经达成,在场的所有人的确把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陈鹏和沈东升两个人的身上。 可是他低估了一个人能力,那就是唐宋,唐宋虽然只做了孟长河半天的弟子,可是在这之前,唐宋在孟长河昏迷不醒的时候,已经着手开始调查车祸的起因,证据已经指向了龙浩, 而唐宋今天,就是要借孟长河手里的刀,除掉龙浩,除掉他这个未来潜在的竞争对手。 “阿森啊,你今天刚刚拜在我的门下,原则上是没有资格在这里主持大局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查到谁是制造这起车祸的内鬼,今天我就破例一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孟长河点名要唐宋出来主持这场捉鬼的大事,唐宋没理由不站出来,这不仅是自我能力的表现机会,同时也是向同门师兄们示威的时候,唐宋没理由不把握住机会。 “师傅,既然这样,那你就在旁边喝茶,等我把这个内鬼给揪出来。” 一听唐宋说要揪出内鬼,这让原本自信满满的龙浩,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毕竟突如其来的唐宋,是他下这盘棋当中的漏网之鱼。 制造这起车祸,虽然手段和手法都十分的隐蔽,可是龙浩有一点不确定的是,唐宋的能耐和手段。 高手过招,非死即伤,这是龙浩第一次与唐宋正面交锋,并不清楚唐宋的底牌和路数,显然这让自信满满的龙浩,多少有些心虚。 孟长河点名要唐宋上台露脸,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不已,可是孟长河的话,就是圣旨,纵然心有不满,或者情绪,又能如何? 只好任由唐宋这么一个新兵,出尽了风头。 “各位师兄,我想大家已经认识我了,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初来乍到,希望各位师兄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多指教,多多提携。” 这是唐宋客套而不入流的开场白,这段开场,并没有赢得场下任何人的掌声,因为现在的唐宋,在红河系的内部,屁都不是一个,又何来的欢迎一说。 “师傅从医院出来很长时间了,为了不耽误师傅休息,我长话短说,想让各位师兄见一个人。” 唐宋直插主题,直接一来就上人证,这让众人错愕不已,惊叹唐宋的办事能力,警方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唐宋居然能够找出证人,这是何其的能耐。 唐宋带来的证人,不是别人,正是制造这起车祸的肇事司机,见到这张熟悉的脸,众人都一脸懵逼的时候,龙浩咯噔了一下,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了几下。 龙浩心想,唐宋是怎么找到肇事司机的,不是已经安排妥当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而他现在心中后悔,后悔没能送佛送到西,直接把肇事司机给做了,可是天底下哪有后悔的药,接下来只有硬着头皮,打死不承认了。 第三百〇二章兵不厌诈 面对人证,龙浩就是一条原则,那就是死不承认,并且反咬了唐宋一口。 龙浩一口咬定,唐宋为了邀功,居然随便找一个人,冒充肇事司机,从而想要污蔑他,挑拨他与孟长河的关系。 龙浩这一招后发制人的本领,唐宋总算是领教了他的无赖,不过唐宋料定了他会来这一出,继而慢条斯理的说道:“龙浩师兄,你别着急,这人说是你指使他制造了谋害师傅的这起车祸,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说辞,不足以采信。” “没错,还是阿森通情达理,我再龙浩再怎么无耻,也不会谋害师傅,这不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嘛。” 龙浩够狠,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向孟长河表达自己的忠心,他料定了唐宋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一个人证,根本不足以让他认罪。 面对他的极力反对,孟长河微微闭着双眼,嘴里叼着根雪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显得异常的诡异。 孟长河一言不发的正在品着陈鹏为他泡好的大红袍,而沈东升此时同样坐在孟长河的身旁,他这明摆着是坐山观虎斗,希望能够从中获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东升的心计,在此刻已经表现出了淋漓尽致。 此时的沈东升,内心十分的清楚,在这场捉鬼的闹剧当中,唐宋和龙浩的结局很明显,自然是两败俱伤。 如果事情真的是龙浩做的,那么他的结局自然会很凄惨,下半辈子估计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而唐宋在这次冒头当中,同样会元气大伤,因为唐宋这一次,扮演的是一个恶人。 在红河系内部,恶人的下场依然很惨,首先在红河系内部,将不会再有朋友,更何况整个创投圈呢。 沈东升暗自发笑,如果唐宋和龙浩死磕到底,那么这两个障碍,将在这次捉鬼之中,成功排除,而陈鹏软弱,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其他的师弟们同样不会与他争雄。 而这样一来的话,红河接班人的 事情尘埃落地,他顺理成章的便能坐上这个位置。 沈东升私下意淫了一番,却不想在龙浩死咬都不承认的时候,唐宋拿出了杀手锏,那就是秦大炮通过非常手段,获取的一段录音。 这段录音,足以证明肇事司机与龙浩之间的关系,足以证明,制造这起车祸现场的幕后指使人,就是龙浩! “龙浩师兄,我想你应该清楚,一旦这段录音播放了出来,意味着什么,如果我把这段录音交给警方,后果你应该清楚。” 唐宋手里的这个优盘,就是装着那份不为人所知的秘密,而这段秘密,无论是在红河系内部,还是警方那里,都足以毁掉龙浩,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拿出了杀手锏,这让龙浩顿时慌了神,一股脑的跪在了孟长河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说道:“师傅,请原谅我的无知,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才会铸成大错,我的罪不可饶恕,可是我恳请师傅,不要把录音交给警方,否则的话……否则的话,我这辈子就都玩完了。” 没想到一个优盘的激将法,就把做贼心虚的龙浩彻底逼疯,一口气全把自己的罪行给交代了清楚。 都听说这起车祸是龙浩一手策划的,怒火中烧的沈东升,立身起来就揪住了龙浩,狠狠地怒道:“龙浩,那可是我们的恩师,你怎么下得了手,而且我这个大师兄你也不肯放过,你到底居心何在?” “我的居心,又何尝不是大师兄你的居心,我们彼此,就别再给我装了。” 面对沈东升的质疑和怒吼,已经输了的龙浩,早已经心灰意冷,他接下来的一生,都将彻底给毁了。 而他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孟长河能够放他一马,而他不至于下半辈子都待在监狱里度过。 “你……你混蛋!” 面对龙浩这条疯狗,沈东升知道自己再这么纠缠下去的话,势必会惹火烧身,而且很容易就烧伤了自己,继而赶紧松 手臭骂了一句。 “龙浩师弟,你快说,这应该不是真的。” 一向软弱的陈鹏,在此刻濒临崩溃,因为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不理解龙浩为什么要谋害恩师?龙浩不是张口闭口都痛恨欺师灭祖的混蛋吗? 龙浩谋害恩师,这对于同门师兄弟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的噩耗,家丑不可外扬,一旦传了出去,红河系的光环即将消失殆尽。 众人皆对龙浩指指点点,而一直没有说话孟长河,突然摘下嘴里的雪茄,痛心疾首的说道:“龙浩,大错已经铸成,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起车祸,因为你的一念之差,而夺取了三条人命,你可知道,这三条人命的背后,背负着三个,甚至六个负重前行的家庭,你如果良心未泯的话,我希望你去自首,主动交代你的罪行。” 出了这样的孽徒,孟长河又何尝不痛苦,龙浩一直都是孟长河十分看好的爱徒,却不想因为一念之差,而悔恨终身。 身为师傅,他唯一能够做的,那就是把龙浩扭送警方,希望警方能够给他,以及死去的弟兄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师傅,我不能自首,我要是去自首,那我下半辈子就玩完了,我不能去自首,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去不去,是你选择的问题,为师已经仁至义尽,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一个事实,其实阿森手里的这个优盘,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把你所犯下的罪行全盘豁出,这样也好,至少是想让你回头。” 孟长河说出了真相,这让龙浩胸口一阵剧痛,恼羞成怒的嘶吼道:“古丛森,你个混蛋,居然敢阴我?” “龙浩师兄,这就叫兵不厌诈,如果你没有做过,又怎么能怪我阴你呢?” 唐宋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没想到真正厉害的角色不是龙浩,不是陈鹏,也不是沈东升,而是刚刚加入红河系半天的唐宋。 “你……!” 第三百〇三章棋局中人 龙浩气得差点都要吐血,却又拿唐宋无可奈何,因为在这一刻,他已经输了,既然已经输了,那就不得不认输。 世事难料,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龙浩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输在一个只加入红河系半天的师弟手上,这一次他彻底认输了。 纵然是心有不甘,可是事已至此,他已经无力回天了,哪怕是孟长河有意放他一马,众多同门师兄弟,又怎么会轻易的让他脱身。 尤其是沈东升,找就除掉龙浩这个阻碍他前途的障碍物,这一次正巧被唐宋给踩在了脚底下,了却了沈东升的一桩心事。 当然,以沈东升的城府,自然不会表现了出来,而是坐等陈鹏冒头,自己却暗自坐收渔翁之利。 沈东升是个聪明人,陈鹏自然也是个聪明人,不过在得知师傅出车祸,是龙浩一手策划的之后,便不再坐视不管了,继而指着龙浩的鼻子骂道:“龙浩师弟,师傅向来对我们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鹏痛心疾首,他一方面是在龙浩惋惜,而另一方是在为师傅孟长河感慨,幸好孟长河已无大碍,否则的话,龙浩势必要成为红河历史上的千古罪人了。 面对陈鹏的指摘,龙浩不再为自己解释,也不再为自己辩驳,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包括孟长河。 龙浩起身,看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那种异样和鄙夷的眼神,足以让他当场窒息,他强忍着痛苦,跪在了孟长河面前,而孟长河却叼着雪茄,抬起了头颅,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即使这样,龙浩已然跪在孟长河面前,诚心诚意的拜了三拜,然后没有再多言语,起身朝着门口等着的两个警察走去。 龙浩不算是自首,但是他的认罪态度,已经让警方少费了些周折,至少这起车祸可以结案了。 随着龙浩入狱,孟长河车祸案总算是告了一段落,不过唐宋却成了红河系的众矢之的。 揪出红河内鬼,唐宋在红河内部出尽了风头,这让红河系内部的众多师兄弟们都极度不满。 唐宋开了这个头,那么从今往后,红河系内部将会纷纷效仿,而红河系内部的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不再坦诚相待,更多的将是相互猜忌和利用。 这与孟长河定下的相互扶持,共生共存的理念相悖,这条规矩一旦被人打破,红河系要想像以前那样团队一心,恐怕不复存在了。 唐宋成了众人远离的对象,这让唐宋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毕竟他这次高调过了头,触碰到了红河系内部某些人的利益,其结局就是费力不讨好,自讨苦吃。 然而,在这件事情,唐宋并不后悔,因为唐宋不出手的话,龙浩极有可能颠覆了红河集团。 红河集团一旦发生政变,其结果不亚于当初唐门政变,而且红河集团,以及孟长河在创投圈的地位,足以引发创投圈,乃至整个亚洲经济秩序,甚至激发金融海啸,也未尝不 可。 红河集团对整个亚洲的影响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唐宋身为亚洲经济体的一份子,没理由不站出来为红河集团锄奸,况且唐宋与孟长河过去的纠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道明白的。 孟长河有难,身为旧友,唐宋没理由不挺身而出,没理由坐视不管,这不符合江湖道义,也不符合唐宋的经营理念。 虽说生意场上无父子,可是孟长河与唐宋的过往,并非单纯的生意那么简单,唐门的辉煌,有一半都是孟长河的功劳,至少唐宋是这么认为。 尽管孟长河并不知道身后站着的古丛森,就是过去交往甚密的旧友唐宋。 不过唐宋这次不遗余力的帮助红河,让孟长河有些诧异,同时对唐宋的动机,有所怀疑,毕竟一个外人,没理由这么为红河集团尽心尽力。 然而,唐宋的解释,能够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单纯的想要拜孟长河为师。 这个理由虽然不可全信,可是孟长河找不到否定唐宋的理由,继而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让唐宋如愿成为了他的关门弟子。 只要拜孟长河为师,唐宋,以及汉帮在业内就师出有名了,至少在整个创投圈都已经认可了汉帮,并且开始接纳唐宋,这就是唐宋作为投资人需要跨出的第一步。 唐宋和汉帮一旦得到了业内的认可,那么唐宋的投资生涯,从此拉开了序幕,这是属于唐宋的里程碑,这一刻注定了属于唐宋。 唐宋高调的出现在红河系,却让众多同门师兄感受到了危机,唐宋的存在,就是侵害他们利益的存在。 眼下,沈东升和陈鹏都觊觎孟长河的位置,尤其是孟长河明确表示需要寻找一位合适的接班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龙浩已经被警察带走,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这样一来的话,唐宋需要面对的劲敌,就只剩下陈鹏和沈东升了。 陈鹏虽然软弱,可是在利益面前,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尤其是这一次,孟长河的位置,足以勾起他内心的潜力,是要与沈东升一决雌雄。 对于这个充满诱惑的位置,沈东升势在必得,不过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陈鹏会为此死咬不放,原本想着自己的敌人无非就是新冒头的唐宋,却多了一个陈鹏。 陈鹏在沈东升的计划当中,是一个意外。 面对这个意外,沈东升已经有了对策,而对付刚刚加入红河系的唐宋,沈东升却并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因为唐宋现在正在风口上,是孟长河的新宠儿。 只要有孟长河的撑腰,沈东升要想对唐宋下手,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一贯喜欢玩弄权术的沈东升,心中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那就是怂恿陈鹏对付唐宋,从而坐山观虎斗,一旦陈鹏和唐宋相互厮杀的遍体鳞伤的时候,好来一个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妙计。 当然唐宋对沈东升的了解,已经到了一定程度,面对工于心计的沈东升,唐宋早有防备,而 且唐宋同样想到了一箭双雕的办法,同样是利用陈鹏对付沈东升,让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 唐宋和沈东升都想着利用陈鹏,可是陈鹏同样想着反客为主,而且已经开始动手了。 陈鹏虽然软弱,可是他在业内也是有一定的建树,而且在红河系同门当中,支持他的呼声,并不在少数。 如果说人气的话,他与沈东升应该不相上下,况且沈东升保释期刚刚结束,在警方那边已经留下了案底,从而失去了不少的支持者。 尽管龙浩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可是在龙浩认罪之前,已经暗示了,只有人指使他制造了这起车祸。 而直到龙浩被警方带走之后,从未提起过有关幕后指使人的任何信息,这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龙浩上面一定还有人。 而这个人是谁?没有人猜想得到,从而众人把目光的焦点回到了沈东升的身上,认为龙浩背后的人,就是沈东升。 只不过龙浩一个人把罪孽给扛了下来,而沈东升却因此摆脱了干系,可那是沈东升自我的说辞,同门当中,众多师兄弟却并不买他的账。 甚至有人背后流传,说沈东升就是隐藏在背后,那个欺师灭祖,罪孽深重的坏人。 面对流言蜚语,沈东升的人气大跌,损失惨重,原本支持他的师兄弟们,中途变节,转而投向了陈鹏,这让原本就势均力敌的陈鹏,票数一度反超了沈东升,大有抢占先机的可能。 当然这些流言,正是出自陈鹏之手,他看上去软弱无能 ,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很有主见,这一次就一针见血的刺中了沈东升的命门。 沈东升被流言蜚语扼住了脖颈,原本意气风发的他,在陈鹏面前,却黯然失色了不少,这让沈东升彻底着急了。 他可不想看着一片大好的形势,因为流言蜚语而狼狈不堪,他必须发起反击,而在选票方面,他希望能够通过联手唐宋,从而提高他的正面形象。 在这一刻,沈东升的计策,不得已从利用唐宋向联合唐宋转变,因为他需要唐宋的支持,才能制衡陈鹏的票数,这才是沈东升迫切想要改变局势的理由。 红河接班人的局面,风云突变,原本想着沈东升胜券在握,却不想因为流言蜚语,而彻底改变了胜负场,陈鹏以高人气,正在向沈东升示威。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唐宋并非棋局中人,对当下的局势看的清楚,悟得明白。 唐宋现在手里的票数,并不是很多,不足以与沈东升和陈鹏相提并论,更别说相互抗衡,可是手里的这些筹码,完全有可能改变陈鹏和沈东升双方的对垒。 在沈东升占据优势的时候,陈鹏后来者居上,以微弱的优势,反超了沈东升的支持票选,而这个时候只要唐宋加入沈东升阵营,那么谁输谁赢,还不得而知。 而前提是唐宋的选择,选择站位于谁,谁就是最后的赢家,这点毋庸置疑。 第三百〇四章红河接班人 沈东升期待唐宋的加盟,并且承诺了唐宋丰厚的条件,在利益面前,唐宋没有迷失自我,毕竟这不是过家家的儿戏,而是关乎红河集团的未来,唐宋岂能为了当前的利益,助纣为虐,从而彻底毁掉红河。 陈鹏却害怕唐宋与沈东升联手,一旦联手,陈鹏的票数将被沈东升踩在脚底下,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他放出话来,只要沈东升承诺的条件,陈鹏出双倍的价钱。 这无疑是充满了诱惑,而且陈鹏在这次竞争中,表现出了少有的铁血,这让孟长河深感欣慰,因为在他心中,若要选择陈鹏成为自己的接班人,软弱将是陈鹏入选的最大的障碍。 陈鹏的铁血,让孟长河看到了希望,却让沈东升意识到了危机。 如果在这个时候,唐宋站队陈鹏,那么结局,毫无悬念的是陈鹏大获全胜,而沈东升只能灰溜溜的认命。 可是沈东升从来都不认命,在他的投资生涯里,根本就没有认命两个字,为了保险起见,他主动出击,主动找到了唐宋,只为得到唐宋的支持和同盟。 可是在沈东升出现在唐宋面前的时候,孟长河已经守在了唐宋的身边,这样彻底断了沈东升的希望。 孟长河这次来找唐宋,就是想表达一下他的意愿。 红河集团是孟长河的一生心血,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而轻描淡写的就把红河集团交出去,这是对红河集团的不负责,也是对创投圈的亵渎。 孟长河不愿成为历史罪人,在这次接班人的大选当中,孟长河表达了自己的心愿之后,继而说道:“阿森啊,你虽然在创投圈刚刚入门,不过我看你对创投圈的理解却很到位,我想听一听你对红河集团的看法。” 孟长河既然这么一问,显然心中有了答案,之所以会来找唐宋问结果,自然是没有考虑唐宋来当这个接班人,这点唐宋已经意识到。 唐宋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在红河接班人这件事情上,自己资历尚浅,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投资 案例,就是圈内的小白,根本不足以扛起这面大旗。 不过,在红河系内部这次锄奸行动当中,唐宋为孟长河立下汗马功劳,孟长河没理由不给唐宋一个说法,而这个说法,自然是把接力棒交给唐宋。 然而,孟长河颇有些顾虑,毕竟以唐宋在业内的威望和影响力,根本没办法带领红河集团走向辉煌,更何况在红河系内部,唐宋只是个小弟弟,根本也无法获得同门师兄的认可。 诸多顾虑,让孟长河在十字路口上,再一次犹豫了。 唐宋看出了孟长河的心思,况且唐宋压根就没打算接盘红河集团,他要的为汉帮争取到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仅此而已。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他又怎么会在意在接不接手红河集团呢?继而说道:“师傅,你要问我的我的话,我觉得陈鹏师兄比较合适,他为人和善,又和师傅心灵相通,如果让他来接力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唐宋一语中的,说到孟长河心坎里去了,得到这个答案,孟长河长舒了一口气,点上了一根雪茄,微微露出了笑容。 自从车祸以后,从未见他如此放松的会心一笑了,显然他心中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阿森啊,众多弟子当中,就当属你最了解我,将来汉帮想要什么支持,只要你开口,红河集团支持到底。” “谢谢师傅,汉帮需要的是您老的这张门脸,只要有您这张门脸为汉帮站台撑腰,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欲望的适可而止,是一门高深的艺术,这一点唐宋把握的恰如其分,深得孟长河喜欢,适可而止,才能天长地久,这同样也是孟长河追求的境界。 在得到了孟长河的暗示之后,唐宋毫无悬念的把票选投给了陈鹏,这让沈东升颇为震惊,甚至愤怒到了绝望。 这一次,沈东升与唐宋之间,结下了无可愈合的伤痕,甚至仇恨。 因为唐宋手里的这些选票,直接决定了沈东升与陈鹏在这场角逐当中的 胜负,显然沈东升毫无悬念的输了。 沈东升输了,而且输得干干净净,这让红河系内部大为震动,甚至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唐宋,都说唐宋操纵票选,再一次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 可是众人又有谁会知道,这是孟长河的旨意,而唐宋只是遵照孟长河的意思,把票投给了陈鹏,这个锅,唐宋不得已需要为孟长河背着。 为孟长河背锅,这是唐宋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拜师学艺所要付出的代价。 当然,孟长河为此感激涕零,他深知唐宋的委屈,可是为了大局着想,他身为师傅,不能因为偏袒陈鹏,而让众门徒失望,说他偏心。 在唐宋忍辱负重的同时,陈鹏如愿的成为了孟长河的接班人。 这个结果,在红河系内部引发了地震,对这样一个结果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根本无法接受陈鹏接替孟长河的事实。 可是事已至此,反对也无济于事,因为孟长河已经表态,陈鹏接替仪式与唐宋的拜师仪式,同期举行,而且是隆重举行。 对于唐宋而言,拜师仪式与陈鹏的接替仪式同期举行,无疑能够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唐宋眼下迫切需要提升自己的口碑和影响力,而孟长河的收徒仪式,搞得越热闹,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看热闹的人越多,越能打响汉帮的品牌,在唐宋的计划当中,借红河的势,让汉帮出圈,从而立足于创投圈,跳出红河系的束缚,成就汉帮的一番霸业。 唐宋非常清楚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同样清楚自己的到底想要什么,他的野心,不仅限于红河系,而是整个创投圈。 成为创投圈的佼佼者,领头羊,将是唐宋复仇的第二步,只要拥有了足够影响经济秩序的能力,拿回唐门,只是时间的问题。 唐宋的拜师仪式,和陈鹏的接班仪式,如期在红河集团的总部举行,如此盛大的仪式,同时举行,在业内也是实属罕见,而这一次,唐宋以红河系的面貌,正式亮相在众人面前。 第三百〇五章红河从唐门撤资 唐宋在成为孟长河的门徒之后,投资人的身份已经坐实,而汉帮也得到了整个创投圈的认可,这已经超出了唐宋的预期,不过唐宋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至于这些虚头巴脑的拜师仪式,对唐宋而言,只是过场,并不重要。 不过陈鹏却不一样,陈鹏做梦都没想到天上会掉馅饼,在唐宋的帮助之下,自己会以微弱的优势,踩在沈东升的头上,坐上了红河集团的头把交椅。 沈东升同样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纵然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可是沈东升却始终心有不甘,因为到嘴的鱼肉,被人活生生的给抢了。 剧情发生了反转,沈东升不愿接受,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样的结果,不怪陈鹏,也不能是唐宋的错,而是孟长河的意思,这点毋庸置疑。 沈东升认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孟长河既然有意把红河集团的接力棒,交给陈鹏,那么他费劲了心思,也不可能如愿以偿。 与其自讨没趣,倒不如先消停下来,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反客为主的机会。 沈东升城府极深,不会轻易的冒头,尤其是在师傅孟长河,以及同门师兄弟面前,表现的太明显,毕竟他将来要想继续在红河系内部混下去,还需要同门师兄弟的支持和力捧。 在这场接班仪式当中,几家欢喜几家愁,支持陈鹏的自然是尝到了甜头,因为只要拥护陈鹏,未来的日子自然就好过,而把票投给沈东升的人,却一脸丧气。 在这场红河系内部的权力之争当中,沈东升已经输了,输得彻底干净,对于支持沈东升的人而言,无疑是什么好处也没有捞着,反而就此得罪了陈鹏。 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陈鹏当家,没有支持他选票的人,自然没有好果子吃,红河系将来的利益,自然不会向他们倾斜,这是他们痛恨唐宋的地方。 因为唐宋手里的那仅有的票选,直接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而这种利益直接转变成了仇恨。 唐宋在红河系内部,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而且在同门当中,没有立足之地,不过唐宋并不在乎得失。 因为唐宋带领的汉帮是需要得到整个创投圈的认可,至于红河系内部对他的看法和意见,根本不是他关注的地方。 唐宋背负了来自同门师兄弟的骂名,陈鹏深切的理解唐宋现在的处境,因为在这之前,陈鹏同样遭遇过类似的经历,在他刚刚加入红河系的时候,同门师兄弟对他的排挤,一样让他饱受煎熬。 可是后来他坚韧的活了下来,熬出了尽头,在业内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这让他在红河系内部也拥有了不可或缺的话语权,同时也得到了孟长河的认可,并且在不少投资领域,都给了不少指导和建议。 而今坐上了红河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已经证明他的坚持,是正确的。 唐宋遭人非议,饱受白眼,陈鹏知道应该出面,保护这个刚刚帮自己一步登天的师弟,至少不应该让唐宋像自己那样,保守凄凉和凌辱。 在 唐宋遭遇唾骂的时候,陈鹏很及时的找到了唐宋,想听一听唐宋的想法的同时,也想邀约唐宋一起来经营和策划红河系的未来。 不过唐宋对红河系的未来,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汉帮如何才能在创投圈脱颖而出,大浪淘沙,现在的汉帮,渺小的根本不入流。 要想要投资领域有所作为,汉帮可以踩在巨人的肩膀上,可是必须另辟蹊径,弯道超车,抓住机遇,势如破竹一般杀出一条血路。 陈鹏在这个时候提出共同经营红河集团的想法,这点唐宋十分理解他的用意,一方面是感谢唐宋把票投给他,以至于改变了票选的结果,让她名正言顺的坐上了红河集团主席的位置上。 而另外一番,自然是想拉拢一下唐宋,来弥补他软弱无能的一面,毕竟他现在刚刚坐上红河集团主席的位置,或多或少心里没有底,反而因为怕麻烦,而变得更加紧张和无奈。 陈鹏坐上现在的这个位置,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的节奏,不过陈鹏的野心,已经让他决定了要做这只鸭子。 在这次票选的过程当中,陈鹏看到了唐宋的能力,果敢细致,有勇有谋,正是这种刚烈的性子,正好能够弥补陈鹏的软弱。 眼下红河集团内部虽然人才济济,高手众多,可是这些人不是陈鹏的人,对于陈鹏而言,这些人不但不能用,而且不敢用。 所以在这个正是用人的节骨眼上,陈鹏自然是想方设法的培植自己的势力,而唐宋就是他想培植自己势力的开始。 陈鹏已经明确了表达了自己的意图,不过唐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更关心的是汉帮如何才能借势杀出,而不是成为陈鹏手底下鞍前马后的一名小卒。 唐宋自然不会答应陈鹏的请求,哪怕是许诺了丰厚的回报,不过唐宋没有当面回绝陈鹏,因为唐宋想借陈鹏的手,为汉帮做一件事。 借刀杀人,这是唐宋开始复仇的第一步,唐门眼下正处于颓势,急需输入新鲜的血液,才能改变唐门目前的现状。 如果在这个时候,临门一脚,直接给唐门一点颜色,自然能够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唐宋知道,眼下要想扳倒张先发,夺回唐门,以汉帮现在的实力,显然是拿鸡蛋碰石头,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唐宋可以从正面战场向敌后战场转移,利用已有的势力,对唐宋造成压迫,从而起到制衡唐门发展的利器。 没办法整垮张先发,可是利用陈鹏的手,给唐门制造一些麻烦,自然能够给张先发带来一些威慑,这是唐宋的目的所在。 “陈鹏师兄,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联合经营红河集团,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我回去仔细想一下,回头给你答复,不过眼下我倒是有一个建议,就看陈鹏师兄,你的意思了。” 唐宋循序利诱,希望陈鹏能够按照自己设定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这个计划。 “阿森,有什么建议,你尽管提,我陈鹏能有今天,有一半的功劳都应该是阿森你的,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我绝无二话。” 陈鹏拍着胸脯保证,这是唐宋希望看到的结果,陈鹏虽然在投资领域有着不可替代的天赋,可是要权术方面,的确不如沈东升,这就是唐宋看到的破绽和机会。 只要陈鹏一条道走到黑,就能借他手里的这把刀,让陈鹏出面,给张先发一点颜色。 唐宋非常清楚红河集团,当初在唐门投资了多少钱,占据了多少股份,只要怂恿陈鹏,在这个节骨眼上,唐门正需要现金流的时候,红河集团以业绩下滑,未达到预期为由,直接套现。 以红河集团在唐门的股份比列来说的话,直接套现,足以威胁到唐门的现金池,尽管张先发现在手里还拥有大量的现金流,可是红河的撤资,足以掀起不小的浪花。 红河集团这个时候撤资,可是张先发最不想也不乐意看到的结果,可是红河集团在这个股权比例上,撤资与否,有着一票否决的权利。 这当然是唐宋当年埋下的祸根,唐宋在第一次见到孟长河的时候,为了拿到孟长河的更多资金,从而在融资协议上,补充了这一条,从而打消了孟长河的后顾之忧,一口气便投资了三千亿到唐门的账上。 也正是因为有了孟长河的这三千亿的滚动,才让唐门一夜之间,成就了业内的神话,同时也奠定了孟长河投资神话的地位。 而唐宋深知唐门当初与红河集团达成协议的内幕,一票否决权就是这份协议当中的软肋,甚至可以说是这颗定时炸弹当中的触发器。 只要揪住了这个触发器,加以利用的话,唐门与红河之间的这份协议,极有可能触底,随时都有可能触发。 唐宋把唐门最近两个季度的财报信息,摆在了陈鹏的面前,陈鹏不是财务出身,对财报并不是了解的很深入,从而对唐门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当然孟长河就不一样了,在他的投资生涯当中,他从来都不看数据漂亮的财报,因为那都是经营方做出来的。 所以孟长河投资的其中一个秘诀,那就是仅凭直觉和判断,就能够知道投资的企业当中,什么企业赚钱,什么企业亏本,心里都有一杆明亮的秤。 达到孟长河这样的境界,不是投资神话也是投资专家,至少陈鹏和唐宋都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 面对唐宋拿出来的财报,经过唐宋一番分析之后,陈鹏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现在是从唐门套现的最佳时机。 都说投钱是投人,而回报是看时机,眼下唐门正在走下坡路,此时撤资的回报率,应该是最高光的时刻。 可是陈鹏有些犹豫,毕竟这是他坐上红河集团主席的位子以来,第一次面对这么盛大的事情,他心想,是否应该跟孟长河请示一下? “阿森,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做得了主的,是不是应该请教一下师傅他老人家?” “陈鹏师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断则断,我想师傅他老人家也是希望你这个接班人,能够有自己的主见,否则的话,师傅永远也退不了休了。” 第三百〇六章相互利用 唐宋一语点醒梦中人,陈鹏不仅觉得唐宋这话有道理,而且还对唐宋言听计从,因为陈鹏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拜唐宋所赐。 因此,陈鹏没理由不听唐宋的建议,继而说道:“阿森说的是,对了,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很简单,向唐门提出撤资的要求,以当前的市场价体现。” 唐宋没有犹豫,因为在面对张先发这样的仇人,唐宋丝毫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手下留情,这点毋庸置疑。 “全额撤资,这个会不会太狠了点,眼下红河在唐门的股份,足以让唐门损失不少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唐门连续几个月的业绩都出现了疲软,再不撤出来,你等着手里的钱贬值啊,我想师傅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唐宋十分坚决的给出了陈鹏的建议,至于陈鹏的态度如何,就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了,因为他现在才是红河集团的主席。 在陈鹏的内心,依然是有些抗拒这个麻烦的差事,不过想着红河集团的未来,他不得不咬着牙关,死扛到底,继而说道:“既然这样,阿森,我都听你的。” 陈鹏犹豫过后,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他决定按照唐宋的意思,找张先发谈一下套现的事情。 投资方套现,专业的说法叫回报退出,其实是投融资司空见惯的事情,然而对于当前的唐门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眼下唐门正在与四大财团竞争,尤其是在亚洲市场的争雄,任何一笔现金流,对于唐门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陈鹏这个时候提出要退出唐门,无疑让张先发心里窝火,在张先发看来,陈鹏的做法,无异于隔岸观火,落井下石的意思。 可是陈鹏态度强硬,去意已决,丝毫不给张先发商量的余地,这让张先发既愤怒又无奈。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陈鹏刚刚上位,就向唐门烧了一把火,张先发理解,却又不理解。 理解的是,唐门现在的业绩 并不好看,对于投资人而言,选择在高位退出,无可厚非,因为这就是一门生意,而不理解的是,陈鹏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毕竟以唐门和红河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到没有商量余地的地步。 当然,张先发心里清楚,唐门与红河的关系,那是唐宋与孟长河之间的关系,与他这个新上位的唐门董事长,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所以,红河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出,并不意外,可是张先发心有不甘,面对陈鹏的态度,张先发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已经退居二线的孟长河。 他想知道,红河这个时候退出,到底是陈鹏的意识,还是得到了孟长河的默许。 多次与陈鹏交涉无果之后,张先发狗急跳墙,找到了沈东升,希望通过他能够说服孟长河出面,为唐门争取度过这次撤资的危机。 沈东升在这次红河系内部的权利之争当中,大势已去,要想翻身,机会渺茫,不过沈东升潜伏了下来,正在等待翻盘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张先发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而且以唐门目前的势力,完全有能力帮他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 沈东升和张先发的见面,一拍即合,宛如一见如故,各怀鬼胎,都想着利用对方,顺理成章的也就走到了一起。 “沈兄,你就这么甘心的认输了吗?” 面对沈东升,张先发直截了当的往沈东升的伤口上撒盐,丝毫不给他过渡痛苦的机会,这就是张先发蛮横的一面。 “发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败军之将,愿赌服输,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既然这就是命,那就不得不认命。” 张先发从沈东升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凄凉,同时也理解沈东升的挫败感,因为沈东升经历的就是此起彼伏的过山车,直接从高山山顶摔下了万丈悬崖。 沈东升心如死水,却在张先发看来,破绽百出,正是利用沈东升的大好机会。 张先发有意拉拢沈东升,希望能够借沈东升的手,找到孟长河, 收回撤资的计划,同时激发沈东升的仇恨,给陈鹏制造事端,从而达到报复的目的。 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辣手段,而沈东升明知道张先发是无利不起早,主动上门找他,肯定是黄鼠狼百年没安好心,可是沈东升却并不在乎,只要能够帮他翻盘的人,就是朋友,哪怕这背后只有赤果果的利益。 “沈兄,这事呢,说起来,也只能怪汉帮的那个叫古丛森的混小子,坏了沈兄的大好前程,这份大仇,我想沈兄没理由不报吧?” 张先发顺势挑唆起沈东升内心的怒火,直接将这把火烧向汉帮,这是张先发的另外一个目的,在张先发的看来,古丛森这个外来客,好几次都坏了他的好事。 龙浩被警察带走,而坏了他的搅乱红河内部秩序的大计,这一切都是拜古丛森所赐,此人不除,难解他心头之恨。 借沈东升的手,给汉帮制造麻烦,为未尝不可,不过在这之前,张先发迫切的需要见到孟长河。 自打孟长河把接力棒交给陈鹏之后,他便退居二线,躲在幕后,天天和三五老友打牌钓鱼,日子过的逍遥自在,并且高调宣布闭门谢客。 除了红河系的门徒弟子们,外人想要见他,几乎是不太可能。 而沈东升虽然在这场权利之争当中,铩羽而归,可是依然还是孟长河的大弟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沈东升要想见孟长河,自然是有办法的,这就是张先发有意拉拢沈东升出面的第一步,而接下来是想知道在这次撤资计划当中,孟长河的态度。 “汉帮这个搅屎棍,别让我揪住了机会,否则的话,我会让他死的比谁都难看。” 提到汉帮两个字,沈东升就咬牙切齿的想要吃人,想到古丛森这三个字,沈东升就恨不能剥皮喝血吃肉。 显然,张先发这一招激将法,已经凑效,彻底激发出了沈东升内心的仇恨,而仇恨很多时候,会让人散失理智,迷失自我。 “这个我可以帮你,沈兄!” 第三百〇七章宝石的来历? “你可以帮我?怎么帮我?” 沈东升明知道张先发是想利用他的关系,而接触到孟长河,可是沈东升并没有因此而反感,反倒是想听一听张先发到底有什么高招,能够帮他在这次惨败之中翻盘。 “只要沈兄能够与唐门结盟,以唐门现在在国际上的威望,尤其是在亚洲市场的影响力,我想掐死汉帮就好比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张先发豪言壮语,肆无忌惮,仅仅是说给沈东升的听的,因为张先发心里非常清楚,以汉帮现在的发展事态,已经超出了唐门的掌控之中。 要想遏制住汉帮的势头,以唐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给汉帮造成多大的影响,更何况现在的汉帮,在唐宋拜在孟长河的门下之后,已经得到了整个创投圈的认可。 通过抹黑的口舌之争,显然撼动不了汉帮丝毫的地位,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张先发坐立不安的理由。 张先发是有意忽悠沈东升,希望沈东升能够把他引荐给孟长河,从而探一探孟长河的底细。 “唐门势大,这点我不怀疑,不过汉帮也不容小觑,毕竟汉帮能够在创投圈的夹缝中生存下来,自然有他的生命力,并非谁想踩死就踩死的。” 沈东升并不傻,况且沈东升正是圈内的人,在业内也是小有成绩的角色,对汉帮的崛起和发展路径,略知一二,并非张先发口中所说的那么不堪一击。 “如果有老祭酒的帮助呢?” 面对沈东升的质疑,张先发搬出了杀手锏,在政商界,没有人没有听说过老祭酒三个字。 老祭酒是全球四大财团之一,而他的神秘和势力范围,足以改变一个行业,一个经济体,甚至全球的经济秩序,这点毋庸置疑。 当沈东升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画风突然发生了改变,继而追问道:“莫非发哥认识老祭酒的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不过只要沈兄有意帮我见到孟前辈的话,汉帮的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顺便帮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这点我可以保证。” 张先发夸下海口,这让沈东升有些怀疑,因为在他看来,张先发是大言不惭,以他的能耐和高度,根本接触不到老祭酒这种水准的人,况且老祭酒与唐门形成了对垒之势,根本没有合作共赢的机会。 “发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别忽悠我了。” 沈东升根本不相信张先发,直截了当的质疑张先发的能力,可是张先发却不以为然,再次搬出了终极杀器,转而严肃的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鬼门的存在。” “鬼门?据传是从老祭酒分家出来的那个鬼门吗?” 听到鬼门两个字,沈东升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因为有关鬼门只是个传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存在,只是近年来鬼门的门徒活动比较频繁,从而有关鬼门的传说愈演愈烈,愈演愈邪乎! “除了那个鬼门,你 觉得还会有别的鬼门吗?” 张先发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点上了一支香烟,正等着沈东升接下来的态度。 “这么说,发哥,你还真的能够帮我?” “如假包换。”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答应帮你约我师父,不过我师父已经退休,一般不和外人见面,这次就当我是个破例。” 沈东升因为鬼门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张先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关键是时候,搬出鬼门这一大杀器,还有震慑的作用,继而笑着伸出了右手,说道:“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共商共赢。” 沈东升和唐宋私下达成了合作,这对陈鹏而言无疑是一场危机,因为沈东升志在夺走他的位置,而陈鹏现在虽然坐拥红河集团的一切。 然而,陈鹏手下并没有精兵强将,一旦遇到了危机,孤立无援,根本没有应对之策,这是陈鹏的软肋,也是红河系再次发生内乱的导火索。 陈鹏需要帮手,而他对唐宋的依赖昭然若见,没了唐宋,就好比是没了陀螺仪,根本找不着北。 有了沈东升的引荐,张先发想要见到孟长河并非什么难事,不过在此之前,唐宋已经从秦大炮的情报网当中截获了,沈东升与张先发的密谋。 这可是个重磅炸弹,唐宋已经意识到了危机,第一时间通知了陈鹏,并且提醒陈鹏,要他提前动手,直接去了孟长河的退休别墅,目的就是不让孟长河与张先发碰面。 果不其然,陈鹏前脚刚到,沈东升就领着张先发来到了孟长河的私家别墅。 孟长河的这座别墅,是沙市第一批筹建的别墅群,当初只是想打造沙市的郊外的城市标杆,后来因为开发商的破产而中途难产。 而孟长河出于慈善的考虑,发给了三千万元,买下了这栋别墅,经过一番装饰之后,倒也是个僻静之所。 随着时代的迁移,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久而久之,众口一词,沙市南郊也就成了沙市的富人区,同时沙市也形成了‘南富北丐,东市西读’的天然格局。 见到孟长河,张先发感慨万千,没想到要见唐门的贵人,可谓是费尽周折,才得以相见。 “孟前辈,我应该代表唐门向你请罪。” 张先发开门见山的就要向孟长河道歉,张先发非常后悔,当初的傲慢,让他怠慢了孟长河。 自从唐宋失踪,张先发接手唐门以来,张先发并没有以唐门当家人的身份,正式登门到访的时候,以至于造成今天如此被动的局面。 “张老板,严重了,你是唐门的大忙人,何罪之有啊?” 孟长河对张先发的到来,并不意外,反倒是觉得张先发并没有扛起唐门大任的潜质,唐门连续下滑的业绩,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而在孟长河出现之前,陈鹏已经把红河从唐门撤资的理由知会了孟长河,没想到孟长河不但没有因此发飙,反而高度赞 许了陈鹏的做法。 这让陈鹏有些受宠若惊,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唐宋的看法,因为这个撤资的建议,正是唐宋提出来的。 当然,陈鹏并没有在孟长河面前暴露出唐宋,而是把这份功劳,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这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私欲使然。 “孟前辈,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里托人找了块玉石,听说孟前辈退休之后,痴迷这方面的爱好,一点薄礼,还望孟前辈笑纳。” 张先发拿出了货真价实的宝物,这件宝物,可是在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上,花了六千多万,交易过来的大礼,足见张先发这次前来的诚意。 陈鹏赶紧上来,接过张先发手中的礼物,继而说道:“师傅,这可是上等好货,至少不下这个数,张总真是煞费苦心了。” 陈鹏伸出了五个手指头,示意这件玉石不会低于五千万,孟长河摘下嘴里的雪茄,亲手接过这块玉石,仔细把玩和探究了一番。 这块宝石,无论是成色还是做工,都是上等货色,显然张先发在这次会面当中,拿出了应有的诚意。 不过孟长河却因为这块宝石,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追问道:“张老板,冒昧的问一下,能否说一下这块宝物的来历?” “汉帮有色金属交易平台,怎么?孟前辈,难不成这块宝石有假?” 孟长河这么一问,可惊出了张先发一身冷汗,这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宝物,可容不得半点含糊,如果说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售假的话,足够汉帮喝上一壶的了。 “这宝物千真万确的真货,不过我看这东西,应该是刚出土不久,如果没猜错的话,出土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三个月。” 孟长河虽然不是古董玉石的鉴定专家,可是他对这些玩意颇有些研究,而且平时也喜欢把玩和收藏,久病成良医,久而久之,他也就懂得了一些门道。 “这么说来,这东西很有可能是有人通过非法手段,亦或是盗墓得来的?” 张先发对古董玉石并不了解,听孟长河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意思,继而好奇的问道。 “所以我才会问你的来历,你是说这东西是从汉帮的平台上交易过来的,那么阿森应该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孟长河笃定的说道,唐宋已经是孟长河的门徒,师傅开口,想要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唐宋自然没理由拒绝。 不过在陈鹏看来,汉帮身为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主体,有理由也有义务保护平台上,所有用户的信息安全,也就是说只要唐宋坚持这一条原则,就永远也不会知道卖方的信息。 “师傅,我想这个有点为难阿森师弟了,如果他公开了卖主的信息,那么汉帮将要面临关门的风险,这个会不会太过勉强了。” 陈鹏这话说出的事实,不过孟长河关心的地方,不是这块宝石的卖方是谁,而他关心的是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来自苏门秘技当中的宝藏。 第三百〇八章张先发的引荐 孟长河对这块玉石的怀疑,已经停留在了他一直暗中关注的苏门秘技的焦点上,而他的怀疑,并不是没有理由。 苏门秘技背后所藏的秘密,无论是政商界还是创投圈,都有众多人在寻找它的下落,而孟长河也不例外。 坊间有传,苏门秘技已经落在了唐宋的手里,可是唐宋因为唐门生变,而至今不知下落,直接导致苏门秘技的线索彻底中断,这让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下落的人,如同致命一击。 孟长河对古玩宝石有一定的了解,这块石头,隐约着影射出一些端倪,不得不引起孟长河的注意。 不过孟长河并没有公开自己的真实想法,继而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阿鹏啊,你先帮我收起来,就放在我的书房里面吧。” 孟长河说着,把玉石交给了陈鹏,陈鹏小心翼翼的把玉石装回了精美的盒子里,然后去了孟长河的书房。 显然,孟长河是有意支开了陈鹏,而客厅里就只剩下沈东升和张先发了,孟长河借着这短短的两分钟的时间,说道:“张总啊,眼下唐门接连三个月的财报,都不容乐观,而且以我对唐门的了解,这个财报的水分还不少,陈鹏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出,以他的立场来说,合法合情也合理。” 孟长河知道张先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陈鹏撤资的事情,让张先发意识到了红河在唐门当中扮演的角色地位,其实对于孟长河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既可以给唐门敲一敲边鼓,又可以给陈鹏练手的机会,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孟长河是个精明的人,都这个时候了,沈东升还能心平气和的出现在这里,并且以引荐人的身份,为唐门效力,这不是城府太深,就是与唐门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 沈东升与张先发沆瀣一气,这并不奇怪,因为在资本市场里,除了大鱼吃小鱼以外,还有报团取暖一说。 沈东升在这个时候,选择与外人合作,并不稀奇,而且以沈东升现在的处境 ,拉拢一些外部力量,来武装自己,也无可厚非,孟长河是理解他的心情,自然也是支持沈东升另谋发展。 毕竟红河集团的接班人,只有一个,孟长河这碗水不可能端平,提携了陈鹏,自然也就放弃了沈东升,这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命题。 “阿东啊,既然阿鹏想要退出唐门,都是一家人,给谁做不是做,倒不如你跟张总商量一下,能够与唐门合作,你在资本市场的地位自然能够提升不少。” 孟长河突然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打了张先发和沈东升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想着能够见到孟长河本人的话,要他出面,否掉红河要撤资的计划,可是孟长河却已经提出了第三种方案,让张先发的算盘彻底落空。 孟长河这翻表态,很明显是在陈鹏的立场,完全是出于对红河集团的考虑,因为对于投资人而言,及时止血,无异于也是一种投资。 可是孟长河这个时候把沈东升往火坑里推,无疑伤透了沈东升的心。 沈东升强忍着孟长河的偏心,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笑而不语的看了一眼张先发。 孟长河已经表明了态度,张先发也意识到了刚才送出的这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 张先发找到了想要的答案,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多说无益,因为这本就是生意,而不是慈善,继而说道:“既然孟前辈都开了金口,那就烦请沈兄帮我把红河的这个窟窿给补上吧。” 沈东升根本就没想到,张先发会半道上插自己一刀,一边是来自张先发的压力,一边是需要给足了师傅孟长河的面子。 这个巨坑,沈东升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陪着笑脸说道:“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回头我们就签字。” “好,希望两位合作愉快,万事大吉。” 孟长河两分钟的时间,就帮陈鹏解决了红河集团面临的问题,而这个锅却强行让沈东升背下,这无疑又增添了沈东升对孟长河的仇恨。 旧 伤未愈,又添新仇,沈东升与红河的恩怨,从此刻开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而沈东升正在为脱离红河系而做准备,摆脱红河的束缚,离开孟长河的摆弄,成为了沈东升接下来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脱离师徒关系,将是沈东升摆脱牵绊的最好的办法,而沈东升正在寻找新的出路,而他寄希望于张先发,因为只有张先发才能为他引荐鬼门。 只有找到了鬼门的人,沈东升才可以借鸡生蛋,改变眼下尴尬而几近羞辱的境地。 在红河身上,没有占到半点便宜的张先发,却因为孟长河的一句话,让沈东升把红河从唐门退出的窟窿给填补了回来,从而导致沈东升的元气大伤。 不过张先发知道沈东升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不在这个时候给他一点甜头的话,物极必反,沈东升极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反咬唐门一口。 张先发可不愿看到沈东升像疯狗一样的,纠缠着唐门不放,继而把这条疯狗转移到了鬼门的身上。 眼下鬼门正在寻找压垮老祭酒的办法,正需要增加自己的势力范围,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经济实力,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有人投怀送抱,以鬼门的尿性,自然是毫无条件的照单全收。 而沈东升这份大礼,正是张先发献给鬼门的敲门砖,在这之前,张先发因为鬼门而坐拥了唐门的一切,可是鬼门在唐门得到的利益远不止这些。 这是张先发的一块心病,摆脱鬼门将是张先发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而在这个时候,送王道人一份大礼,自然能够起到麻痹王道人的作用,从而为唐门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鬼门的嗜血和贪焚,张先发已经领教过,眼下唐门萎靡不振,可是鬼门却像吸血鬼一样,肆无忌惮的夺走了唐门的大部分利润,导致张先发每个月都为了财报,而心力憔悴。 为此,张先发费尽脑汁,都想着要摆脱鬼门的束缚。 因此,在这个时候把沈东升引荐给鬼门,无疑是为唐门解决燃眉之急而过渡阶段的临时策略。 第三百〇九章改革失败 沈东升被张先发当成了礼物,引荐给了鬼门,而在这场利益当中,沈东升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为此成为了任由鬼门摆布的一颗棋子。 鬼门得到沈东升之后,并没有立即启用这颗棋子,而是让沈东升继续回到了他原有的工作岗位上去,潜伏下来,等待最佳的时机。 随着沈东升加入鬼门的阵营之后,红河系内部的纷争看似告一段落,可是危机却正在靠近红河,因为沈东升加盟鬼门,意味着引狼入室,从而为鬼门打入红河系内部,提供了窗口。 而鬼门一旦从红河系内部撕开了一道裂缝,顺势杀入,从而彻底控制红河的命门,这是王道人的计划,却是孟长河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孟长河反复叮嘱陈鹏居安思危,越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下面,越是有着巨大的风险,旋涡,巨浪,以及不明的攻击性生物,都有可能给红河系造成巨大的冲击和损失,甚至有可能危机到红河系的生存。 红河这艘海上飘荡的船可谓是巨型油轮,一旦遇到暗礁,同样有翻船的危险,这点毋庸置疑。 在孟长河语重心长的告诫之后,陈鹏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红河集团,以及红河系的经营管理上,做了一番改革,而陈鹏借着改革的名义,大肆对红河内部的旧将,进行了一番清洗。 陈鹏之所以需要这么做,那是因为他是集团的主席,在红河的各个环节的关键岗位上,必须拥有忠心于自己的忠仆,这样才有利于他的管理,同时也能让自己更好的掌控红河集团。 只有彻底掌控了红河的命脉,才不至于让人抓住了漏洞,从而钻了空子,让红河陷于危难之中。 为此,陈鹏经常来到汉帮,希望通过唐宋,能够给他一些经营上面的经验,可是他忘记了一个重点的因素,那就是唐宋虽然与他是同门师兄弟,可是唐宋的汉帮同样是红河的竞争对手。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可是唐宋与陈鹏将来必有一战,这点毋庸置疑。 以汉帮现在的发展势头,迟早都要赶超红河,尽管红河在创投圈作为老牌企业,拥有绝对的优势和话语权,可是时代属于时代该有的时代,而时代造就了该有的时代人。 红河在孟长河的带领之下,叱咤风云了这么多变,早已经筋疲力尽,遍体鳞伤,要想像汉帮一样,轻装上阵显然不太可能。 船小好调头,而红河这样伤痕累累的大船,别说调头了,就是转个弯都够呛,这就是唐宋看到的机会,同时也是陈鹏看到的利弊。 陈鹏选择在这个时候,发起对红河内部的改革,从上至下,轮番清洗,无疑是对红河的未来抱有了希望,可是他同样忽视了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红河是孟长河的红河,孟长河的基因,决定了红河的天花板,无论陈鹏想如何对红河开刀,都无法改变基因这个事实,这就是制约红河发展的最大的障碍。 红河最大的 障碍,无疑是红河本身,作为继任者,陈鹏想要改革的心情可以理解,可是以陈鹏的能力和资质,只有开着红河这艘大船继续前行,而不是把大船扔弃,直接打造一艘新船。 这就是红河与汉帮未来竞争的焦点,红河势大没错,可是汉帮拥有太多的未知和可能性,给创投圈和投资人遐想的空间,这就是唐宋总结出汉帮的差异。 陈鹏之所以想要找唐宋取经,然而唐宋并不会教他太多,毕竟养大的狼崽子,始终是忘恩负义的狼,未来始终要成为敌人,没必要养肥了未来的敌人,而给自己制造障碍和麻烦。 没有唐宋的指点,陈鹏就好比是无头的苍蝇,乱了阵脚,这一次,无疑需要他自己做出红河集团主席应该有的选择。 陈鹏思量再三之后,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对红河集团内部做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而首先挥起刀子砍去的地方就是红河尾大不掉的同门师兄弟。 红河集团为了带动整个红河系处于创投圈的不败地位,孟长河提出了同门互利共赢的策略,红河集团为此花费了不少金钱和时间在这些上面。 显然陈鹏认为,这是严重拖后腿的一块业务,既然丝毫不给情面的要砍掉这块业务模式。 陈鹏的做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一刀切,一旦需要红河集团掏钱续命的项目,一律砍掉,这无疑给那些靠这些业务,勉强活下去的师兄弟们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一场声势浩大的抵制行动,正在酝酿,而暗中牵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沈东升。 沈东升表现上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自从他加盟鬼门以后,一旦他有什么想法和计划,鬼门都会安排人在暗中帮他,甚至帮他执行落地,这就是鬼门的一贯套路。 充当打手,从中获利,这是鬼门赚钱的宗旨,他不像老祭酒那样,凭借水平和能力敛财,王道人全凭一些歪门邪道,正在侵蚀着每一个行业。 沈东升暗中遥控,怂恿了一些活在水平线下的同门,顺势造反,目的就是要搅乱红河现在的一片大好形势。 当然现在的沈东升,自从加入鬼门之后,就已经私自退出了红河系,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整垮红河系,从而报那一箭之仇,向孟长河讨回一个说法,仅此而已。 为了一个说法,沈东升不惜勾结外人,利用鬼门的势力,给红河制造事端,从而打乱陈鹏的节奏。 陈鹏的改革大旗,刚刚升起,还没有飘扬,就已经遇到了最大的麻烦,一旦红河系内部抱团抵制陈鹏的改革进场,那么他要想推行自己的改革方案,显然是落不了地。 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题,陈鹏没敢去打搅师傅孟长河,因为他知道,自己既然坐上了红河集团主席的位置,早就应该断奶了,而不是凡事都要劳烦孟长河,那要他这个接班人有什么用处。 陈鹏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不得已再次找到了唐宋,只想着唐宋能够为他指一条明 路,因为之前的几次成功,都是唐宋在幕后出谋划策。 如果没有唐宋,也就没有陈鹏的今天,这点毋庸置疑。 面对陈鹏的再次求援,唐宋没理由拒绝,因为陈鹏始终是他的师兄,看在同门的份上,唐宋理应出面帮他化解这场危机。 “阿森,看来这次是我高估了自己,以为坐上了主席的这个位置,就可以拥有一切,是我低估了红河系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 陈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当初唐宋说红河系的基因决定了红河系的高度,陈鹏还提出了反对的观点,可是事实证明唐宋说的才是正确的。 “倒也不用这么悲观,师兄。” 唐宋略有所思的说道,陈鹏听出了唐宋话里有话,继而追问道:“阿森,难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破解当前复杂的情况吗?” 见陈鹏有些迫不及待,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颇有用意的说道:“改革本来就是任重道远的事情,既然是改革就要见到血,至于成功与否,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能因此而达到你想要的目的,实现你想要的目标。” 唐宋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唐宋是在告诉陈鹏,可以通过改革,在红河内部树立威信,声望对于一家企业的领头人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一个维度。 显然,陈鹏在这方面的影响力,不足以扛起红河系这面大旗,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同门师兄弟站出来,抵制他,反对他。 都说人与人之间,最后比的不是智慧,不是财富,也不是能力,而是影响力,谁的影响力越大,谁的号召力就越高,谁就拥有至高无上的话语权,这点毋庸置疑。 陈鹏要想在红河系内部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任重而道远,他当务之急是需要平息这起民怨。 在这起大刀阔斧的改革当中,陈鹏已经触碰到部分人的利益,而这种利益的触碰,足够放大改革的负面影响,从而导致陈鹏的改革,注定了要失败。 “阿森,你的意思是我的改革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可以借此机会抓几个软柿子捏一捏,杀鸡儆猴,以此来提高你在红河系内部的威望。” 唐宋已经给陈鹏的改革判了死刑,可是陈鹏心有不甘,况且他就这么宣告失败,显然面子上挂不住,得找个台阶下来才行。 而唐宋在这个时候,要他找几个替罪羊出来,自然就是在给他找台阶下来。 “阿森,看来你说的是对的,要想在红河系内部动刀子,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得了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现在爬得太高了,容易摔死自己,你得先下来,一步一个脚印的爬上去,这样无论是同门师兄弟,还是整个创投圈,都能够心甘情愿的服你。” 陈鹏没有说话,但他的内心十分的赞同唐宋的说法,汉帮又何尝不是呢,唐宋正在一步一个脚印的把汉帮的高度拔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章过问玉石的来历 唐宋既然可以从零开始,拥有得天独厚的陈鹏,没理由不脚踏实地的从头开始呢。 看到了唐宋,陈鹏就想到了自己的发展,因为陈鹏非常清楚,眼下自己说拥有的一切,都来得太轻松了,不是他能力太强,而是他运气太好,因为孟长河选中了他,意外的让他成为了接班人。 陈鹏在得到了唐宋的点化之后,回到红河集团的第一件是,就是找了同门当中两个软柿子捏了下,顺便给同门的师兄弟警告一下,然后收回了改革的计划,从而轻松化解了这场危机。 原本以为陈鹏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却不想突然哑火,这让沈东升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计划当中,只要陈鹏与同门师兄弟们斗得不可开交,自然就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陈鹏突然鸣金收兵,这让的计划,再一次泡汤,翻盘的机会,只好延后了。 不过他暗中查了一下,陈鹏突然收手的理由,原来是唐宋在背后给陈鹏出谋划策,自打陈鹏从汉帮回来之后,便改变了态度。 当初态度强硬的说要改革,却在见过唐宋之后,便改变了画风。 虽然沈东升不知道唐宋跟陈鹏说了些什么,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陈鹏突然收手的原因,跟唐宋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以及他背后的汉帮,成了阻止沈东升计划的最大障碍。 沈东升非常清楚,眼下如果不想方设法的除掉唐宋这个搅屎棍,他的一切计划都将被打乱,因而沈东升把原本对准陈鹏的枪口,调转对准了唐宋,对准了汉帮,势要给汉帮还以颜色。 沈东升现在是鬼门的人,他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只要一句话,鬼门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他办法,前提是沈东升能给鬼门带来丰厚的利润回报。 这是沈东升与鬼门私下达成合作的基础,也是鬼门能够接纳并且保护好沈东升的条件之一。 其实汉帮早就进入到了鬼门关注的名单之中,只不过唐宋的低调,让鬼门暂时对汉帮没有产生多大的兴趣,不过随着沈东升的加盟,汉帮屡次出现在沈东升面 前,无疑增加了汉帮的曝光度,以至于汉帮正是成为了鬼门重点关注的焦点。 与此同时,老祭酒同样对汉帮产生了兴趣,因为在汉帮旗下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已经多次出现在了公众面前。 而且有几起大宗交易成功出现,而且交易的内容,正是有色金属当中的贵一金属,而格外引起注意的,自然是张先发花费了将近六千万元,才达成交易的玉石。 这块表面上看上去稀松平常的石头,身价居然一路飙升,最终锁定在六千万,而最终花落唐门,张先发让唐门为这块石头买单,让唐门成为了这次交易的冤大头。 张先发之所以会出手如此阔绰,其实有两方面的理由,一方面是花唐门的钱,张先发并不心疼,因为唐门本来就不属于他,与其说花唐门的钱,倒不如说是花唐宋的钱。 可是唐宋失踪已久,根本不会影响到张先发的任何利益。 而另一方面,张先发不惜撒下重金,起初是想通过这种送礼的方式,收买孟长河的心思,好让他出面,收回从唐门撤资的计划。 可是孟长河收了这份大礼之后,不但没有出面,要陈鹏改口,反而出了一个馊主意,让已经失势的沈东升出来顶这个雷,红河因此而顺理成章的从唐门撤资。 这无疑是是过河拆桥,把沈东升和唐门都推向了深渊,好一个阴损的计策,在孟长河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孟长河其实对这个价值连城的破石头,并不感兴趣,到了孟长河这个岁数,已经不再是追名逐利的年纪,更别提因为一块价值高达六千万的石头而动心。 孟长河对石头的价格没兴趣,却收下了这块石头,自然是有他的考虑,因为他已经察觉到这块石头的来历不明。 而且这种常年见不得光的石头,这个时候出现在市场,而且是通过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上交易出来的东西,充满了疑点。 在拿到石头的那一刻,孟长河就笃定这块石头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孟长河独自坐在书房,嘴里叼着根雪茄,眼睛死死地盯着摆在书架上的 那块玉石发呆。 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过近百种有关玉石的来历,却逐一被他推翻了所有的可能性,而唯独联想到的苏门秘技,让他有些热血沸腾。 如果这东西来自苏门秘技身后的宝藏,说明有人找到了金钥匙,苏门秘技已经合体,而且已经找到了宝藏的下落,这是孟长河大胆的假设性猜测。 只是眼下没有证据证明,孟长河大胆的猜测,因为单凭一块石头的出土时间,不足以说明什么。 况且有人故意通过汉帮的暗网交易,显然是在隐瞒自己的身份,从而不让买主知道卖主的身份。 汉帮手里这张通过联创拿下来的有色金属牌照,表面上看是合法的经营手段,可是有了这张牌照,汉帮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大量有色金属交易。 而更多的是涉及到灰色产业的交易,这便是这张牌照价值连城的体现,也是汉帮赖以生存的法器,而有了这张牌照护体,同行当中的竞争对手,根本无法逾越这道鸿沟,这就是汉帮区别于同行的壁垒所在。 有了汉帮的这张暗网相助,要想走私变现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变得易如反掌,安全可靠有保障的同时,还能避开政策上的追查。 孟长河清楚,知道这块石头来历的人,除了汉帮,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只有找到汉帮,才能问出这东西的来历,从而推断出这东西到底与孟长河的推断有没有关系。 孟长河带着这块石头,亲自找到了唐宋,就是想过问一下这块玉石的来历。 孟长河亲自过问,这让唐宋或多或少有些意外,不过唐宋早有预案,因为在他打算搭建这个暗网交易平台的时候,就想过有人会有所发现。 唐宋的应对之策,自然是以信息安全,保护个人隐私为由,不对任何人投入有关卖家和买主的身份信息。 唐宋对孟长河守口如瓶,自然是对乱葬岗的一种呵护,因为市面上出现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乱葬岗里出土的,唐宋要想变现,除了自己搭建一张暗网以外,根本别无他法。 第三百一十一章烫手的山芋 孟长河亲自过问玉石的来历,身为孟长河的弟子,唐宋没理由不给孟长河一个说法。 “师傅,按照平台的规定,汉帮有理由也有义务,保护客户的个人隐私不被泄露,不过师傅既然问起,我没理由不说,这东西的卖家,经过我们平台的技术后台查询之后,发现买家是来自拉菲亚家族。” 唐宋把这个锅甩给了拉菲亚家族,因为拉菲亚家族本来就是做宝石生意的,这块玉石出自拉菲亚家族,也不足为奇,而且还有一定的证据支撑。 当然,唐宋这个时候搬出拉菲亚家族出来做挡箭牌,无疑是为了掩饰自己利用暗网的交易来变现的缓兵之计。 一旦孟长河穷追猛打,最终追查到拉菲亚家族的头上,无疑会引发拉菲亚家族的不满。 不过,唐宋之所以选择把球踢给拉菲亚家族,是料定了孟长河不会去找拉菲亚家族核实,因为以拉菲亚家族现在的实力,与红河集团不会有太多的交集,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毫不客气的利用拉菲亚家族,帮自己挡子弹,而孟长河虽然有些怀疑,不过唐宋的理由合情合理,他没理由继续追问下去,继而说道:“这么说来,苏门秘技的下落,已经落在了拉菲亚家族的手里?” “苏门秘技?什么苏门秘技?” 唐宋故作对苏门秘技一无所知,目的是掩盖他唐宋的身份,不能在孟长河面前暴露了自己,尽管孟长河现在是他的恩师。 “哦,没什么,阿森,只是我的一个旧友,丢失了一样东西而已。” 孟长河也没有对苏门秘技做过多的解释,因为在没有找到苏门秘技下落之前,言多必失,多说无益。 唐宋这里找到的答案,对于孟长河而言,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因为红河与拉菲亚家族并没有过交集,况且他已经退休,既然已经退居二线,就要大胆的放权给继任者。 只是他对玉石的怀疑,从未改变过,因为他对这块石头的来历,充满了好奇,而这种好奇驱使他不会放弃调查这块玉石的来历。 搬出拉菲亚家族,成功把孟长河给打发走,唐宋心里明白,这种事情,今后时有发生,要统一口径才行。 孟长河虽然怀疑,可是他对这件守口如瓶,没有对外再提起过,哪怕是半个字,可是沈东升却不消停,因为在眼里,只要能给红河系制造一些事端出来,就能满足他泄愤的目的。 “沈兄,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心了?” 张先发现在与沈东升是成天泡在一起,喝茶打屁,无乐不欢,张先发一直对孟长河收下玉石,却不帮忙的事情,耿耿于怀。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出来,发哥?” “你说那天你师傅收下那块玉石的时候,那种眼神……我总觉得不是贪焚的眼神,而是……反正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种异样而特别的眼神,让张先发过目不忘,因为在孟长河眼神中,他看到的不是 贪得无厌,而是惊恐和慌张。 “我也觉得奇怪,这老东西平时的一贯作风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是这次收下了发哥的玉石,却不帮发哥的忙,这点让人有点说不过去。” 沈东升在孟长河背后都叫他老东西,因为他心里早已经不是孟长河的门徒了,他对孟长河的异常举动,同样抱着怀疑。 “那会不会这块玉石上有什么名堂?” “有可能,或许这老东西是在这块石头上发现了什么。” 沈东升一语中的,肯定了张先发的推断,在得到了沈东升的回应之后,张先发灵光一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莫不是这块石头来自盛传依旧的苏门秘技? 这么说来苏门秘技已经合体,而且密藏里的东西,已经出现在了市场当中,而自己砸下重金买下的这块石头,就是来自这个神秘的国度? 张先发此刻表现出的惊恐和慌张,与当日孟长河见到这块石头的反应,一模一样。 正是这种感觉,让张先发笃定,这东西就是来自苏门秘技背后的宝藏。 沈东升见张先发表情怪异,赶紧追问道:“发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么一个破石头,孟前辈到底发现了什么?” 张先发支支吾吾的想要遮掩,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沈东升,而沈东升却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妙计,能够逼出孟长河主动放弃这块宝石的目的。 “发哥,其实要想知道这老东西发现了什么,其实很简单,只要逼他主动交出这块石头,就有办法知道这老东西发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制造谣言,就说孟长河手里现在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最好是能把这东西和坊间盛传已久,众人翘首以待的苏门秘技串联起来。” 张先发当然知道沈东升想要做什么,既然是一不做二不休的话,倒不如把孟长河推向火坑,彻底坐实了苏门秘技在孟长河手里的文章。 如此一来,既能够挑起苏门秘技的话题,又能把大家的目标转移到孟长河的身上,从而混淆视听,让苏门秘技变得扑朔迷离的同时,也能让孟长河惹得一身骚。 好一个毒辣的计策,只是这件事,张先发不会自己冒头,而是怂恿沈东升这个孟长河的门徒出面,这样既可以挑唆红河系内部的关系,又能置身事外。 在权谋之术上面,张先发已经学会了借刀杀人的伎俩,而在沈东升面前,显然张先发要技高一筹。 “这么做,会不会让老东西死的太难看了?” 沈东升还没有到坏到极致的程度,他知道无中生有,会给孟长河带来多大的困扰和打击,甚至会让孟长河遍体鳞伤。 见沈东升有所犹豫,张先发再舔了一把火,继而说道:“无毒不丈夫,沈兄,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对孟前辈尽心尽力,可是他对你却并没有师徒之情。” 张先发挑拨离间,彻底激发出 了沈东升内心的怒火,而这种怒火随着内心情绪的变化,会直接转化为杀人不眨眼的仇恨。 “不错,发哥你说的没错,无毒不丈夫,是他无义在先,就别怪我无情!” “这样就对了嘛,我说过,我会帮你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张先发是在利用沈东升的情绪,却被沈东升当成了恩情,这让沈东升再一次对张先发言听计从。 在孟长河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却不想因为这块破石头,而打乱了他的退休生活,因为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的话题,这把火已经烧到了孟长河的家门口。 经过媒体和公众以讹传讹的传播之下,苏门秘技的下落,再次浮出水面,而且不良媒体为了吸引眼球,直接把孟长河写成了私吞苏门秘技财产的骗子和大恶人。 这让孟长河苦不堪言,不过孟长河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无惧生死都不怕,何愁一些流言蜚语呢? 不过,此时的孟长河需要面对的不是无良的媒体,而是来自苏门的质询,苏门秘技本就该属于苏门的,如果苏门秘技的下落,果真在孟长河的手里,于公于私都应该原封不动的交给苏门,这点毋庸置疑。 苏振鹏虽然已经把苏门交给了女儿打理,可是当他听说苏门秘技就在孟长河的手中,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孟长河,只想知道一个答案,那就是东西到底在不在孟长河的手里。 面对苏振鹏的追问,孟长河已经意识到了这个烫手的山芋,所带来的杀伤和负面影响,因为这个破石头,而引火烧伤,直接导致红河系的股票大跌,直接经济损失至少在上亿以上。 这让刚刚当家的陈鹏也坐不住了,同样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想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到底是不是无良媒体写的那样。 孟长河回答不了苏振鹏,那自然也就回答不了陈鹏,而孟长河知道,能够帮他解除这场危机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汉帮的唐宋。 在这之前,唐宋已经回答过孟长河的问题,说这东西的来历,与拉菲亚家族有关。 可是这个时候,孟长河把这个问题直接甩给了拉菲亚家族的话,自然有人会说他是在回避现实,把莫须有的罪名推给了一个外资企业,是没有担当不负责任的表现,这对红河系的股价没有任何帮助,而且还有可能起到反向的作用,倒是损失的依旧是红河系。 而此时如果汉帮能够以平台方的立场,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和解释的话,自然能够平息这场风波。 只是这个难题再一次甩给了唐宋,唐宋不能睁眼说瞎话,把这个锅公开甩给拉菲亚家族,否则的事情的发展方向,将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失控的局面。 这是唐宋不愿看到的结果,原本想着能够有平台和拉菲亚家族做挡箭牌,就能够平滑度过这次危机,却不想已经到了两难的境地。 既要帮助孟长河摆脱嫌疑,又不能引火烧身,摆在唐门面前的,可谓是一道非常棘手的选择题。 第三百一十二章唐宋的手腕 孟长河把这个难题直接甩给了唐宋,身为孟长河的关门弟子,师傅有难,唐宋没理由不出手帮忙。 而且孟长河在这个时候选择求援,显然是遇到了相当棘手的事情。 唐宋是孟长河的关门弟子,仅凭这一点,唐宋就有理由而且有义务帮助孟长河化解这场危机。 一旦孟长河被定性为苏门秘技的拥有者,那么接下来将会麻烦不断,毕竟苏门秘技本来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孟长河清楚这个锅绝对不能自己来背,否则的话,会给红河系带来连源不断的麻烦,同时红河会因此背上千古骂名,这是孟长河迫切需要澄清这场误会的理由。 唐宋非常理解孟长河的处境,纵观红河系众多弟子门徒当中,唐宋是唯一能够帮他解决这场危机的人。 在红河系内部看来,孟长河要想从这场危机中走了出来,就看唐宋能否伸出援手了,而沈东升就是在等待唐宋主动出手的机会。 对于沈东升而言,无论唐宋出什么牌,沈东升做好了大做文章的准备,势在一口吞下汉帮,除掉唐宋这个钉子。 这是沈东升的阴谋,然而唐宋却发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机会。 唐宋非常清楚,在这场攻心得暗战之中,谁的心理素质过硬,谁就能够笑到最后,这点毋庸置疑。 而唐宋自然是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势必要让汉帮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要想帮助孟长河有惊无险的度过这场危机,唐宋自然需要在这场舆情危机当中,找出一个能够转移大众视野的替罪羊。 这个替罪羊绝对不能是拉菲亚家族,在这里面,唐宋有两方面的理由,一方面拉菲亚家族现在是汉帮的合作伙伴,也就掏心掏肺的盟友。 汉帮再怎么滚蛋,也不会让汉帮成为出卖盟友的负面影响,直接扼制了汉帮未来的发展。 另外一方面,拉菲亚家族不足以为扛起这面大旗,一旦引发与四大财团的大乱斗,拉菲亚家族的抵御能力,根本没办法自 保,极有可能殃及池鱼,直接威胁汉帮的利益。 不能拉拉菲亚家族下水,那总得让人来背这个黑锅,唐宋思量再三,最终锁定在蒂森家族身上。 蒂森家族做的是原油生意,前些年属于暴利和垄断行业,可是近几年随着全球经济的格局发生了变化。 随着减产协议的破解,协议联盟彻底闹掰,合作解体,一场史无前例的价格战正在悄无声息的酝酿,价格战的直接影响,就是原油生意居然破天荒的接连下跌,已经跌破了三十美刀的人间惨剧。 蒂森家族百分之八十六以上的经济来源,主要来自暴利的原油开发,可是随着价格战愈演愈烈,导致蒂森家族不得已死扛到底。 死扛的最终结局就是元气大伤,而蒂森家族面对业绩下滑的策略,无疑就是选择转型。 转型的目的就是不让蒂森家族,过渡依赖原油市场,从而让唐宋看到了做局的可能性。 把孟长河手机的这个烫手的山芋,直接甩给正在寻求转型的蒂森家族。 蒂森父子的发家史,也是一段传奇的故事,在蒂森家族还没有垄断全球百分之四十的原油市场之前,蒂森米勒原本就是一个倒腾矿产的投机分子。 正是因为蒂森米勒凭借这精明的头脑和敏锐的嗅觉,在矿产行业,尤其是黑金属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并且在这里面赚到了第一桶金。 尝到甜头之后,蒂森米勒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大规模开采的方向上,而正是这个英明的决定,让已经年近半百的蒂森米勒,辗转倒腾几次,就已经身份翻了好几番。 在蒂森米勒有了现金流以后,他把目光再一次转移,离开了矿产行业,而是盯住了原油的开采,而这个决定让他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泰森米勒把手里的所有现钱,都投入到了这里面,这好比就是赌桌上面的一场豪赌。 都说蒂森米勒是一个赌徒,那么蒂森泰勒就是赌王,正是因为有了父亲蒂森米勒的基础,蒂森泰 勒把这份事业再一次扩大,把目光从本土转移到了全世界。 仗着蒂森家族的运作能力,蒂森泰勒一举拿下了全球百分之四十的份额,而且这个市场占有率,一度飙升到了五成上下。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也让蒂森家族昂首挺胸的站在了全球的制高点,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全球四大财团之一。 然而,高处不胜寒,长得高看得远,摔得也比较惨,这点毋庸置疑。 站在金字塔的塔尖,自然是树大招风,向来都是枪打出头鸟,这点无疑也增加了蒂森家族的压力,而正是这种内外交困的压力,让蒂森家族近三年的财报,并不是很漂亮。 尤其是对投资人的信心,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这点无疑让蒂森家族内部产生了疑虑,甚至有声音质疑蒂森泰勒的管理和运作能力。 虽然有父亲蒂森米勒的力挺,可是或多或少对蒂森泰勒的地位,有一些影响,而且蒂森泰勒始终活在父亲蒂森米勒的光环之下。 尽管蒂森泰勒为了蒂森家族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可是在家族看来,这一切都是蒂森米勒真刀真枪打下来的江山,蒂森泰勒顶多算一个继任者,这点毋庸置疑。 蒂森泰勒正在寻求求变的机会,而这个时候,唐宋把苏门秘技的这个屎盆子,往蒂森家族的头上扣,无疑能够转移大众的视线,从而让大家的目光,从红河系聚焦到蒂森家族的身上。 这样既能让孟长河摆脱嫌疑,又不会让汉帮引火烧身,好一个嫁祸于人与金蝉脱壳的妙计,侧面充分体现了唐宋的手腕。 不过,这一步棋,唐宋下的是险棋,毕竟蒂森家族可不是什么好惹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然是蒂森家族遭遇外界的干扰,可是对他的经济影响并不会很大。 万一让他发现了,这事是汉帮捅出来的,无疑对汉帮的打压是沉痛的。 因为眼下汉帮要想与蒂森家族这个的巨头,正面冲突,根本无力还手,显而易见的差距,容不得唐宋拿汉帮开半点玩笑。 第三百一十三章看不出破绽的陷阱 利用媒体的力量,把苏门秘技这把火,嫁祸给蒂森家族,这无疑给蒂森家族带来了困扰,因为蒂森泰勒一直都在寻找,坊间传言的富可敌国的苏门秘技。 在蒂森泰勒一点眉目都没有的时候,却不想背上了这个一个黑锅,这无疑让蒂森泰勒心里,十分的郁闷。 而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蒂森家族的身上,这让远在大洋彼岸的父亲蒂森米勒开始着急了,要求蒂森泰勒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 因为蒂森泰勒一直都在亚洲,可是在没有拿下亚洲市场之前,却莫名其妙的背上了这个一档子事,而且媒体写的天花乱坠,不仅有事实根据,还把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全部都往蒂森泰勒的身上扣,这无疑增加了蒂森泰勒给自己洗白的机会。 当然,媒体之所以能够传播的这么快,而且能够吸引大众的眼球,无疑是出自资深媒体人秦大炮的手笔。 秦大炮虽然没有正式的媒体机构编制,可是作为自媒体的资深媒体人,要想引导公众的视线,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小儿科。 况且秦大炮现在是汉帮的人,虽然没有正式对外宣称过,可是陈山已经给他在汉帮安排了一个品宣的职位,可谓是汉帮的喉舌。 秦大炮自然是有分寸,不会把火往汉帮的家门口里引,所以这次的宣传,秦大炮是以自媒体的名义出现的,自然不会殃及鱼池,影响到汉帮的品牌形象。 蒂森泰勒深受这次媒体所写的困扰,他不得不找到秦大炮,起初秦大炮并不想见他,可是在陈山的要求之下,秦大炮免为其难的答应了蒂森泰勒的请求。 蒂森泰勒正在气头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让他一个天之骄子,岂能容忍,可是蒂森泰勒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在华夏,他只不过是个外人。 无论他身份有多高贵,人有多狠,对于秦大炮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况且在华夏,是个法治社会,和平年代,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面对蒂森泰勒的威胁和叫嚣,秦大炮丝毫不理会,而且大有把蒂森泰勒蛮横无理的做法,准备大肆宣传一番,把这个想要吃下亚洲市场的原油巨头摁倒在地,好好的教训教训。 秦大炮吃软不吃硬,这让蒂森泰勒丝毫没有办法,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找到了唐门。 唐门对于蒂森家族而言,是相爱相杀的处境,早在唐宋当家的时候,唐门就有与蒂森家族掰手腕的打算,可是唐门中途生变,唐宋的计划彻底泡汤。 唐门冲出亚洲,奔向世界的计划,也就此搁置,而张先发一直都想完成唐宋的遗愿,却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以张先发的运作能力,能够保住唐门现有的情况,就已经烧高香了。 而张先发不遗余力的让陈山复出,却不想汉帮临门一脚,把陈山一伙人直接给挖走了。 事出突然,这次意外,让张先发不得不再次搁置唐门向全球并轨的计划,而这个时候蒂森家族的出现,让张先发看到了一线生机。 张先发非常清楚蒂森泰勒,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的理由。 蒂森家族深受流言的困扰,而蒂森泰勒正好在亚洲,那些媒体所写,大众所传的东西,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却也是难缠的苍蝇。 这就是蒂森家族的处境,以及蒂森泰勒的难处。 张先发深切的体会到了这一点,不过张先发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接受蒂森泰勒的请求,那是因为这是一个摆脱鬼门的最好的机会。 借助外来的力量,摆脱鬼门的束缚,对于张先发和唐门而言,无疑是另外一条弯道超车的捷径。 当然,张先发同样清楚,无论唐门与谁合作,与鬼门,还是蒂森家族,都是引狼入室的一步险棋,如何不让对方控制唐门,将是张先发首先需要考虑的。 其实,张先发仅仅只是想利用蒂森家族的势力,与鬼门形成对垒之势,从而让唐门寻找喘息的机会,只要唐门能够提上这一口气,自然就能够翻个身,甚至翻身打个滚,也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这种合作,充满了凶险,因为合作的背后,始终是充满了利益与诱惑的生意,而生意场上,没有任何情感可言,这点毋庸置疑。 商场如战场,除了利益,就是杀戮,这就是赤果果的现实。 “蒂森泰勒先生,你要清楚一点,你我本来就是竞争对手,至少在亚洲市场是的。” 面对蒂森泰勒,张先发直言不讳的把话题提到了嗓子眼,张先发之所以会这么直白和露骨,就是想要知道蒂森泰勒此行的真实目的。 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才好对症下药,才好随机应变,这是作为财务出身的张先发,一贯的方式方法和作风做派。 蒂森泰勒同样知道张先发的态度,在这之前,蒂森泰勒潜伏在亚洲,暗地里已经对唐宋,张先发,陈山,薛东来,秦大炮以及小彩蝶,都做过一番详细的调查。 原本想着唐门的五虎上将,自然没有太多的机会对唐门下手,然而自从唐门生变,唐宋不知所踪,唐门五虎分崩离析。 五虎上将,已经死了两个,而陈山和秦大炮也已经离开了唐门,如今只剩下张先发,自然有了下手的机会。 而且唐门没有了军师陈山,自然就少了一道屏障。 张先发是财务出身,满脑子里除了数字和票子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公司经营和管理的经验,这让蒂森泰勒看到了唐门的大漏勺,自然这就是撕开唐门一道口子的大好机会。 “张先生,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唐门和我们蒂森家族,虽然是对手,却是更好的盟友,因为唐门和我们蒂森家族,是共生共赢的关系。” 蒂森泰勒丝毫不客气的说道,刻意把蒂森家族与唐门的关系美化,而张先发同样知道,这是蒂森泰勒一厢情愿的结果。 “共生共赢?我们两家,除了竞争,好像没有实质性的交集吧?” “张先发,你看你,又弄错了,你 先看一看这个,或许会改变你对我们两家的看法。” 蒂森泰勒直接扔出了一份合作框架协议,这份协议的内容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在蒂森泰勒的研究报告里面,对付张先发这样的人,就得拿数字做文章。 蒂森泰勒的突然袭击,打了张先发一个措手不及,甚至有点懵。 张先发接过这份协议,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满心惊讶的说道:“蒂森泰勒先生,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我们蒂森家族出来做生意,从来都不开玩笑,诚实守信是我们蒂森家族能够立足于全球的根本,这也是我们家族的家训。” 面对张先发的质问,蒂森泰勒给了他肯定的答复,这让张先发有些兴奋,眼下唐门的业绩,一直处于疲软的状态下,如果能够与蒂森家族达成这份战略合作的话,无疑是利大于弊的好事。 不仅能够为唐门的颓势止血,也能借此机会摆脱鬼门这个吸血鬼的束缚,从而彻底让唐门解脱出来,从而让唐门真正意义的成为他张先发的。 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整个亚洲市场的原油经营权?这可是占据了蒂森家族十个点的市场份额,这会不会有点……?” 张先发做梦都不会想到,蒂森泰勒为了平息这次流言,可谓是下了血本,可见诚意十足。 面对蒂森家族撒下的橄榄枝,张先发没理由不心动,就好比是天上掉了个馅饼,砸在了头上,他不希望自己是在做梦,继而再次确认了一下。 “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合作共赢,既然我们蒂森家族有意与唐门合作,自然是坦诚相见,丝毫不会吝啬。” 蒂森泰勒坚决的态度,让张先发看不出蒂森家族的任何破绽,这让张先发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大块免费的大羊肉,蒂森家族没理由忍痛割爱,直接就让利给了唐门,这里头一定有猫腻,这是张先发的第一感受。 越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的景象,越是黎明前的暴风雨,张先发没理由不认为这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 然而,蒂森泰勒是商场的谈判高手,尤其是察言观色这一方面,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蒂森泰勒看出了张先发的贪焚和奢望,同时也看到了张先发的顾虑和犹豫,继而趁热打铁说道:“当然,如果张先生信不过我的话,我可以找其他的合作方,而且汉帮好像也表现出了合作的意向。” 蒂森泰勒冷不丁的搬出了汉帮,显然是对唐门与汉帮做过深度的调查,汉帮与唐门的几次摩擦,让输得一塌糊涂的张先发有了睚眦必报的准备。 而这个时候提及汉帮,显然对张先发的处境,有着助推的作用。 果不其然,在听到汉帮两个字的时候,张先发迫不及待的说道:“蒂森泰勒先生,这份协议我签,这么好的合作机会,岂能让给别人,况且汉帮这样的小公司,又怎么能与唐门相提并论呢?” 第三百一十四章越搅越浑,越浑越搅 鱼儿上钩,是收线的时候了。 面对张先发的回答,蒂森泰勒并不意外,因为在蒂森泰勒看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只要准备好了,一打一个准,这次就是实战演练。 毫无悬念的张先发在合同上签了字,而这份协议,无疑让唐门成为了蒂森家族在亚洲市场的代言人。 唐门在亚洲市场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切都是唐门一步一个脚印打下来的江山,而张先发仅仅只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而已。 无论张先发做出什么决定,在什么合同上签了字,这些挥霍掉的东西,都是唐门一手打造的,因此对于张先发而言,并没有心痛和不舍的感觉。 这点,蒂森泰勒同样做过深度的调查,也正是抓住了张先发这一点心理,才能有机可趁,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自从离开蒂森家族以后,蒂森泰勒已经滞留亚洲将近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蒂森泰勒做了太多的细致调查,可是对于亚洲市场的推进,却是一无所获。 而唐门是蒂森泰勒唯一想到的突破口,只要把唐门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蒂森家族想要在亚洲市场,要有一番作为,自然就有了突破的基础。 蒂森家族不惜一切代价的拿下唐门,而唐门需要为蒂森家族所做的,自然就是不遗余力的想方设法,把蒂森家族头顶上这个屎盆子给摘掉。 因为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问题,众目睽睽之下,蒂森家族可不愿背着个黑锅,更不想因此而散失了亚洲市场。 唐门如果能够出面,为蒂森家族辩驳的,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就化解这场危机,况且孟长河手中的那个石头,正是因张先发而起。 张先发花费了六千万的重金,通过汉帮的平台拿下来的,而这笔交易的卖家,除了汉帮,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造谣,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蒂森家族的头上,无疑是有人故意做的局,而最清楚 来龙去脉的张先发,自然猜到了这个做局的人是谁? 除了汉帮不会有第二个人,而且秦大炮已经跟着陈山加盟了汉帮,这么一串联起来的话,越发坚定了张先发大胆的猜测。 汉帮之所以这么做,显然是在为孟长河甩锅,而孟长河的爱徒沈东升已经背叛红河,只要把这个风声放给沈东升,以沈东升睚眦必报的心态,自然会整出一些幺蛾子来。 张先发不会主动露面,而是利用沈东升,让红河系内部矛盾激化的同时,拉汉帮下水,张先发这一招,可谓是一箭三雕的阴狠毒计。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张先发在手段方面,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沈东升在听说了苏门秘技之后,而且这东西就是汉帮出来的,无疑让沈东升热血沸腾了起来,因为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够趁机夺回他在红河系内部的地位,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沈东升眼里,他败走麦城的根源,正是汉帮的倒戈,才让他一片大好的形势,瞬间覆灭,而罪魁祸首就是唐宋。 “发哥,你的说的没错,我觉得汉帮一定有问题,汉帮利用创联在合江的地位,通过审批拿到了有色金属的这块牌照,显然是有意而为之,眼下又在平台上找到了苏门秘技的蛛丝马迹,我觉得苏门秘技就在汉帮的手中。” 沈东升大胆的猜测,也是张先发的顾虑,甚至堪忧,因为苏门秘技果真在汉帮的手里,那么古丛森的背后,自然就是唐宋无疑。 可是古丛森的脸不是唐宋的那张脸,行事做派上也有所不同,这是张先发有些迟疑的地方。 当然,张先发并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与任何人听,张先发疑心越来越重,但凡是身边亲近人,他一概都不信任,包括自己的女人金芳。 金芳已经看清楚了张先发的虚伪面目,书房暗格中藏着小彩蝶的尸体,单凭这点金芳就有理由离开他,可是金芳没有,因为金芳需要留下来, 只有留下来,才能查找更多有关张先发,背叛唐门,出卖唐宋的证据。 “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苏门秘技流传至今,已经数十年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面前,你这就是造谣。” 张先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却是在循序利诱沈东升上当,只要沈东升顺着他的意思走,这事自然就好办多了,只要红河系与汉帮搅和在一起,激发矛盾,就能让这潭水,越搅越浑,越浑越搅,直到浑水摸鱼的地步。 这就是张先发的真实目的,同样带着这样目的的还有蒂森泰勒,蒂森泰勒是这出游戏的制造者,也是这出游戏的参与者,他需要在这出游戏当中获胜,才能让他满载而归。 他才能带着荣誉回到蒂森家族,从而摆脱父亲的光环,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蒂森家族缔造者。 “发哥,我可没有造谣,那个石头就说明了一切,因为只有汉帮才知道他的来历,可是汉帮却对这石头的来历遮遮掩掩,显然是心中有鬼,才会不想见光。” 沈东升虽然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可是这同样是张先发的推断,因为这块石头的来历,将成为破解苏门秘技下落的最关键的信息。 而要想打破汉帮死守的咽喉要塞,除了需要红河系的搅局以外,还差一个棋子,而这个棋子不是别人,正是苏门。 眼下苏门是苏千寻当家,在外人看来当家的是二小姐苏千影,而苏振鹏已经退居二线,可是依然没有放弃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如今天下因为苏门秘技而出现了大乱斗的格局,这是苏振鹏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在他看来,越快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就越能平息这场来自外界的纷争,因为苏门秘技本就是苏门的家务事,不关外界任何人的事情,这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苏门秘技背后的故事,才是引发天下大乱斗的真正起因,而要想压制这场纷争,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苏门秘技金手指。 第三百一十五章坦诚相待 在这起有关苏门秘技的流言当中,众人都想从中分一杯羹,都想趁乱摸一把鱼,而最想压制这场风波的并非苏振鹏,而是唐宋。 唐宋非常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按现在这么混乱的局面,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一旦东窗事发,不仅会引火烧身,暴露了潜伏已久的身份的同时,还会陷乱葬岗于混乱当中。 眼下乱葬岗只有花不语在坚守,一旦被人发现了乱葬岗的秘密,极有可能会导致乱葬岗的彻底沦陷,这点毋庸置疑。 为了花不语,为了乱葬岗这座金山,唐宋没理由不尽快采取措施,改变眼下对汉帮不利的形势。 在唐宋一筹莫展的时候,陈山很是时候的出现了,他的出现,让唐宋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 因为在过去唐门时代,只要遇到什么困难,有陈山在身边,能够帮他拿主意,唐宋心里自然就踏实了不少。 如今汉帮遇到了成立最大的困难,同样是唐宋和陈山,而这一次陈山并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唐宋。 只是陈山一直都怀疑唐宋的真实身份,无论是方式还是方法,汉帮的发展路径,始终摆脱不了唐门创立之初的影子,这点是一直困惑陈山的地方。 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陈山鼓足了勇气,决定私下里找唐宋对质一番,如果古丛森就是唐宋,那么他在唐门所受的委屈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少唐宋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陈山突然找上门来,唐宋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本想着躲避,却不想陈山已经赶鸭子上架,上来就直接问道:“老唐,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你可骗的我好苦啊。” 陈山冷不丁的上来就眼里泛着泪花的说道,其实他心里并没有丝毫把握,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唐宋当然知道陈山,是在试探自己,原本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向陈山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眼下汉帮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上,需要陈山全力以赴的为汉帮摆脱困境,帮助汉帮走出这场危机。 “军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宋的这个回答,让陈山深感意外,挂在眼角的泪花,瞬间掉落了下来。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陈山这会不是伤心,而是激动,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惊喜来的太突然。 原本以为唐宋会竭力掩饰自己的身份,然而唐宋却没有任何遮掩,对陈山是坦诚相待,直接向陈山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见这是唐宋对陈山的信任。 “老唐,你这脸……” “上次经历生死,回来是一张花脸,而这次回来,就成了这张脸。” 唐宋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已经经历过两次生死的唐宋,早已经看穿了生死,对于生死,早已看淡。 “管他花脸还是什么脸,那只不过是一张皮,回来就好,活着就好。” 回来就好,活着就 好,这八个大字,陈山总结的非常到位,也总结的非常贴切,毕竟对于唐宋这次回来,陈山的内心其实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因为在陈山看来,唐门政变,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并非意外,而是唐门内部有人联合了外人,做的一场局。 而唐宋要想从这场局当中,活着走了出来,并非意见表容易的事情。 可是唐宋再一次做到了,倒爷曾今玩笑话说过,唐宋是属猫的,有九条命,这次能活着出来,应验了倒爷的话,同时也是不太可能的惊喜。 “军师,你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不是,我只是为老唐,和唐门的那些旧部高兴,我想你能够活着回来,他们一定会乐坏的。” “军师,除了你,千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回来了,这次回来虽然有惊无险,可谓是九死一生,而且现在还有很多人在盯着我,都想要了我的命呢。” 唐宋这话并非危言耸听,在唐宋失踪之前,金手指是在唐宋手中,而这是苏门秘技最后的线索,只要唐宋没有回来,这条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飘走了。 然而,只要有人知道唐宋还活着,而且还回来了,那么可以想象那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戮战。 “老唐,这个我自然知道,老唐这么信任我,我自然知道分寸,对了,当时碧水云天的那场爆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东来和小彩蝶都死在了爆炸现场,东来尸骨无存,小彩蝶也已经香消玉殒。” 见到唐宋的第一件事,陈山就是想知道,唐门政变到底是因何而异,又是谁制造了这起惨案? “是鬼门。” “鬼门?碧水云天的安保等级,在东来的部署之下,应该不至于有外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混了进来,一定是唐门内部出了问题。” 这是陈山的猜测,而且他对自己的猜测,充满了自信,接着说道:“老唐,你跟我说实话,这引狼入室,背叛唐门,出卖老唐你的,是不是张先发?” 面对陈山的这个问题,唐宋心如刀绞,因为张先发本是自己最要好的哥们,唐宋甚至把张先发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 试想一下,被自己的亲兄弟出卖,是何等的煎熬,就好比是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插进了心脏,然后活生生的拔了出来,只见鲜血迸出,却无力回天的境地。 那种感受,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当时的心境,唐宋颤抖地双拳紧握,却没有说出半个字。 唐宋的表情,已经告诉了陈山答案,陈山非常理解唐宋的心情,继而说道:“果然是他,这个混蛋,居然出卖老大,简直是天理不容。” 陈山同样气愤,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一个财务出身的张先发,居然会与鬼门沆瀣一气,出卖朋友,出卖兄弟,人不可貌相,可以说的是形容的淋漓尽致。 陈山愤怒归愤怒,可是他非常清楚的意思到,唐宋 这次回来,自然是为了复仇,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帮助唐宋达成复仇大计,夺回唐门的主动权。 “老唐,我还有一个纳闷的问题,小彩蝶的尸体现在就在张先发的书房背后用福尔马林泡着,听金芳的回复是说,小彩蝶的尸体完好,可是东来的尸体却炸得粉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爆炸现场只找到了薛东来的尸体,却没有唐宋和小彩蝶的尸体,然而警方最终却公布了两个死亡名单,一个是薛东来,一个是小彩蝶,唯独没有唐宋,这让陈山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对案发的过程,充满了疑虑。 “小彩蝶是被张先发亲手杀死的。” “张先发杀死的?” “是的,当时小彩蝶为了保护我,活生生的死在了张先发的匕首之下,而东来为了保护我,直接葬身在爆炸现场,而我侥幸逃出生天,活着捡了一条命。” 唐宋把当时的案发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山,陈山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沉重的舒展了一口气,深切的感受到了唐宋能够活着回来的不易。 如果不是小彩蝶和薛东来舍命护主,结果很有可能唐宋已经命丧张先发之手,而不会有今天的奇迹。 “原来如此,张先发对小彩蝶的情感,完全是因为误杀,他心有不甘,眼睁睁的看着小彩蝶是在自己的手上,这才会把小彩蝶的尸体藏在书房后面,这种特殊的畸形情感,已经转变成了变态的心理。” 陈山把张先发的藏尸的事实,告知了唐宋,目的就是要唐宋知道,张先发才是唐门政变的始作俑者,无辜死去的薛东来和小彩蝶却成了最大的遗憾。 而张先发现在却还能光明正大的活着,而且活得非常滋润,因为他把唐门的这起爆炸事故,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死,全部推给了失踪已久的唐宋。 陈山把一大堆有关警方通缉唐宋的消息,摆在了的面前说道:“老唐,你这样隐姓埋名是对的,现在不仅各方势力在找你,就连警方都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唐宋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也是无奈之举,眼下黑白两道都在找他,只有活着,才是硬道理,只有活着才能复仇,才能拿回唐门,才能找出真相,才能洗脱杀人的嫌疑。 “军师,红姐和如烟那里,同样需要保密,女人心里是藏不住事的,不希望节外生枝。” “老唐,这个你放心吧?我这张嘴自然是有把门的,对了,苏门秘技是不是已经到了你手里?” 关于这个问题,唐宋并没有跟陈山说实话,不是信不过陈山,而是因为苏门秘技涉及面太广,而且整座乱葬岗的山脚下都是财宝,一旦外泄,极有可能造成刀光血影的疯抢。 为了保险起见,唐宋对陈山同样说了谎,继而一脸不屑的说道:“军师,你可会开玩笑,金手指要是在我手上,我还会辛辛苦苦的打下汉帮这片江山吗?” 第三百一十六章硬闯 唐宋的回答,没有任何破绽,陈山也没有生疑,因为唐宋手里如果真的有苏门秘技,的确如唐宋所说,他已经一夜暴富,又何苦隐姓埋名的需要绕着弯的创立汉帮这么一家公司呢? “金手指不在你手上,那就好办了,有关苏门秘技的流言,不绝于耳,尤其是在你师父孟长河得到了那块石头之后,便闹得越发离谱了。” 陈山清楚,苏门秘技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为了苏门秘技而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而孟长河手里的那块破石头,正是出自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尽管汉帮可以以保护客户私人隐私的理由,不提供任何技术支持。 然而,这仅仅只是针对其他人,可是面对苏门秘技的正主,苏振鹏父女的时候,无论从法理还是道德层面,汉帮都没理由拒绝。 果不其然,在汉帮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的时候,苏门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次登门拜访的不是苏振鹏,而是苏门现在的掌舵人苏千寻,苏千寻是绷着苏门秘技而来,而唐宋再次见到苏千寻,却依旧以为她是苏千影。 有过一夜之情,做了三天夫妻的苏千影,曾经沧海难为水,再次相见,早已是物是人非,此时唐宋的内心五味杂陈,却不能流露出半点情感,哪怕是脸上挂着半点异样的表情。 在这个节骨眼上,唐宋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情感,压制自己的冲动,确保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 为了保险起见,接待苏千寻的不是唐宋,而是陈山,陈山非常清楚唐宋与苏门的恩怨和是非,一旦唐宋没有把持住自己,那么之前的一切掩饰,都将功亏于溃,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同样知道,陈山的用意,陈山是在保护自己,同时也是在保护唐门旧部的实力。 苏千影现在是苏门的当家人,苏振鹏已经把苏门的大小事物,都交给她打理,当然苏振鹏并不知道,眼前的苏千寻并非苏千影 ,而真正的苏千影的下落,却依旧是个迷。 苏千寻也在寻找妹妹的下落,自从老祭酒总部被人攻击以后,妹妹苏千影就不知所踪,而且至今没有任何有关苏千影的线索,这让苏千寻心里有些忐忑,因为这已经到了失控的局面,说不定哪天苏千影就回来了,出现在苏振鹏面前,都时候又能作何解释? 所以,苏千寻从未放弃过寻找妹妹苏千影的下落,只是苏门秘技的事情大于天,身为苏门的掌舵人,她没理由不为苏门秘技的下落,做一点事情。 况且老祭酒同样也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为了苏门这个传闻,老祭酒已经倾巢出动,而且分离出去的鬼门,同样也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 “苏二小姐,苏门现在生意红红火火,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陈山现在已经脱离了唐门,而他代表的自然就是汉帮,可是在苏千寻眼中,陈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操盘手而已,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继而说道:“汉帮没人了吗?怎么派一个唐门的旧将来见我?” 苏千寻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此番的目的,就是要见到唐宋本人,而且苏千寻早就对唐宋的真实身份起了疑心,正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唐宋的虚实。 “苏二小姐,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汉帮虽然庙小,可是人才济济,不知苏二小姐今天来是买宝贝呢?还是卖宝贝呢?” 陈山是商场的谈判高手,在面对苏千寻这样的女人,自然有他的办法,却不想苏千寻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一个劲的往唐宋的办公室走去。 “什么买宝贝卖宝贝的,我来找你们汉帮的负责人,古丛森,你给我出来,敢做不敢当,你个缩头乌龟,拿了我们苏门的东西,躲着不敢见人,算什么男子汉?” 原本恬静雅致的苏千寻,故意摆出了一副泼妇的样子,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人设崩塌,从而逼迫唐宋出来见她。 苏千寻骂骂咧咧的说着,已经来到了唐宋的门口,却不想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给挡在了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山找来的保护唐宋安全的退伍军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跟随薛东来多年,是薛东来认为最优秀的跟班,也是薛东来有意培养的接班人,却不想因为薛东来的阵亡,而被唐门解雇。 后来被陈山知道,然后留在了身边,而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唐宋的真实身份,唐宋身边没理由不安排一个保镖,继而让萧鼎全天候保护唐宋的安危。 萧鼎是陈山信得过的人,自然也就是唐宋信得过的人,为了唐宋的安全,萧鼎已经效仿师傅薛东来,升级了汉帮的安保等级,尤其是唐宋的办公室,只不过因为苏千寻是熟人,出入口并没有对她设卡安检。 以至于让苏千寻直接上了二楼,出现在了唐宋的办公室门口。 面对高达魁梧的萧鼎,纤细小巧的苏千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硬闯了几次,却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只好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愣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正在办公室里接完一通电话的唐宋,听到了办公室外面的声响,继而开门出来,咋一看果然是苏千寻。 “鼎少,让她进来吧。” 鼎少,这个名字是薛东来给他取的,他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陈山这么叫他他,唐宋自然也是入乡随俗的这么叫他。 “老大,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安保工作,打搅你的工作了。” “哎呀,你起开,哪来那么多对不起,我都说了你们老大会见我的。” 没等萧鼎反应过来,苏千寻趁势一把推开了力大无穷的萧鼎,一溜烟的已经钻进了唐宋的办公室,同时还向萧鼎和陈山吐了吐舌头,满脸得逞的俏皮的样子。 萧鼎一脸无辜,陈山欲言又止,还想说点什么,却不想办公室的门,已经被苏千寻重重的关上。 第三百一十七章金蝉脱壳 苏千寻紧紧的把门关上,并且把门直接给反锁了,这让唐宋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虽然唐宋阅女无数,又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苏千寻这波操作,着实让人有些不知所云,甚至有种要被征服的预感。 “唐宋,这里只有把你和我两个人在,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我们有过肌肤之情,就算是变了一张脸,我也认识你。” 苏千寻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唐宋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唐宋很快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了下来,确保自己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从苏千寻的表情上看,显然她是在故意试探自己,而且这种猝不及防的试探,一旦中招,暴露无遗。 “唐宋?苏二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唐宋淡定了为苏千寻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坐在了办公靠背椅上,神态自若的点上了一支香烟,然后示意苏千寻坐下说。 突然袭击不凑效,这让苏千寻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苏千寻并没有放弃,坐在了唐宋对面的沙发上,把刚才唐宋给她的那瓶矿泉水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继续说道:“唐门的上一任当家,难道古总没有听说过吗?” “大名鼎鼎的创始人,苏门的救世主,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不过红颜胜人多薄命,这么优秀的人才,居然不知所踪,着实有些可惜了。” 唐宋故意顺着苏千寻的话,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讨论了一下有关自己的过去,这让苏千寻放弃了继续追问下去的理由。 见唐宋说话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破绽,苏千寻只好把话题回归到正题上,又道:“古总,我想知道,有关我们苏门的一件东西,是不是出自于你们汉帮?” “你是说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那块玉石吗?” “没错,看来古总对这事也比较关心的嘛,不过这东西如果真的出自苏门秘技背后的密藏,那么这事可大可小,我想你知道这事的后果。” 苏千寻上来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她的态度不仅代表了她和父亲苏振鹏的立场,同时也代表苏门对苏门秘技的态度。 而她的立场,直接给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苏门秘技绝对不能落入旁人手中,因为这东西本该就属于她们苏门。 “这东西的来历,我也正在查,卖家我们已经找到了,如果苏二小姐想要追查到底的话,我可以把卖家交给你,不过这已经违背了汉帮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游戏规则。” “已经找到了卖家?” 苏千寻做梦都不会想到,原本以为唐宋会因为诸多理由而百般推脱,却不想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免去了不少的口舌。 “游戏规则是人定的嘛,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这东西事关重要,首先我在这里代表苏门,以及苏门的所有宗亲,对古总的慷慨,表示感谢。” 苏千寻一上来就一通乱谢,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藏在平台幕后的卖家,到底是什么人? 唐宋拿出了手 机,里面有一张照片和平台的id,而这张照片的人,大家并不会陌生,因为他就是屡次在公众媒体出现的王道人。 王道人的高调,让鬼门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而且因为鬼门是从神秘的老祭酒分离出来的,这让鬼门越发站在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上。 王道人在公众场合都不会避嫌,而且他多次公开对外喊话,目的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他是老祭酒出来的人,而正是王道人的高调,相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照片曾今多次出现在了媒体和大众面前。 “这人是鬼门的王道人?” 苏千寻在拿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禁后退了几步,因为这个王道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恩师。 唐宋在看到苏千寻面容失色的时候,并没有意思到苏千寻的真实身份,而是以为苏千影因为鬼门而产生的恐惧和害怕。 “没错,鬼门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而王道人就是这块石头的主人。” 这个答案,可以说是意外,可是苏千寻并没有怀疑唐宋在说谎,因为王道人在老祭酒的时候,就不遗余力的在寻找金手指,而今拿到了金手指,让苏门秘技合体,同时找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也不足为奇。 见苏千寻对唐宋的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唐宋深深的舒展了一口气,再一次点上了一根香烟,而眼角却满意的闪过了一道白光,好一个金蝉脱壳的妙计。 因为在唐宋看来,这个答案是眼下最容易脱身的借口,只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鬼门的头上,而且这个扣屎盆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千寻,因为她才是苏门正宗。 话从苏门的口中说出来,远比其他人说上一百句都强,这是唐宋利用鬼门来背着个黑锅的,另外一层用意。 当然,这一次,唐宋或多或少有利用苏门的嫌疑,而且利用了苏千寻的感情。 “这么说来,苏门秘技已经落入了鬼门的手里。” “这只是我的猜测,苏二小姐,作为平台方,我想我们能帮你的就到此为止了。” 唐宋掐掉了剩下的烟蒂,然后起身,准备送已经起身的苏千寻离开,刚把门打开,萧鼎和陈山站在了正门口,看得出他们很担心唐宋的安危。 “老大,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不会吃了你们老大的。” 苏千寻虽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可是唐宋给出的答案,已经让她很满意,继而十分客气的说道:“那么,古总,今天非常感谢你的帮忙。” “不用客气,苏二小姐,代我向苏老爷子问号,鼎少,你帮我送一下苏二小姐。” 萧鼎护送苏千寻离开,而陈山却一脸纳闷的想知道,唐宋到底是用了什么妙计,居然能把苏二小姐这尊瘟神给送走,可见手段非凡。 “老唐,这苏二小姐刚才还气势汹汹,怎么咋样的工夫就……” “这下鬼门有好戏要看了。” “鬼门?” 提到鬼门,陈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唐宋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成功化解了一场危机,不仅挡住了苏门的质询,还把这个烫手是山芋,直接甩给了鬼门。 鬼门无论在业内还是江湖上,名声都不是很好,而这个屎盆子往鬼门脸上扣,完全可以转移大众的注意力,从而可以同时让孟长河和汉帮,免遭此劫,可谓是一箭三雕。 苏千寻回到苏门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父亲苏振鹏。 苏振鹏在知道了苏门秘技已经落入鬼门之手之后,来到了苏门祠堂,跪在了列祖列宗面前,忏悔着自己的无能和过失。 年近半百的苏振鹏,跪在苏门的祠堂里,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他叱咤宦海数十载,不但没有光宗耀祖,还把苏门祖上留下来的苏门秘技给弄丢了。 于情于理,苏振鹏都没理由原谅自己,他之所以会跪在苏门祠堂,就是不愿面对苏门秘技落入鬼门之手的事实。 在听说苏门秘技,已经落入旁人之手之后,身为苏门的后人,苏振海和苏振平,第一时间来到了苏门祠堂。 他们的出现,不是来安慰苏振鹏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这就是苏门这两个废物的丑恶嘴脸。 面对这两个弟弟,苏振鹏既愤怒又无奈,已经心力憔悴,面对苏门秘技的丢失,苏振鹏这把老骨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大哥,那可是咱们苏门世代的传家宝物,怎么能在你手里就给弄丢了呢。” 老三苏振平一上来就质问苏振鹏,而老二苏振鹏同样不消停,因为苏门秘技对于苏门的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富可敌国的无价之宝。 “是啊,大哥,当初要是你把那东西交给我,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会落入外人之手。” 这两个窝囊废,除了抱怨,没有对苏门秘技的丢失,起到任何有价值的作用,不过苏振鹏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苏振鹏眼中,靠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弟弟,苏门估计早就给败光了,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起死回生,这会苏振鹏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救苏门于水火之中的唐宋。 唐宋的失踪,让苏振鹏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惆怅,可是唐宋的失踪,让更加坚定了苏门秘技落入鬼门之手的事实。 “你们尽管骂吧,苏门秘技已经落入鬼门之手,是我对不起苏门列祖列宗了。” 苏振鹏作为苏门的担当,没有丝毫推卸责任的意思,因为苏门秘技是在他的手里给弄丢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失误,或许苏门秘技并不会落入鬼门之手,这点毋庸置疑。 “那接下来怎么办?大哥。” 苏振海丝毫不给苏振鹏喘息的机会,咄咄逼人的想知道苏振鹏的下一步打算和计划,而实际上,面对鬼门,苏振鹏心里并没有应对之策,可谓是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 “我想六爷应该会有办法的。” 在苏振海和苏振平逼问苏振鹏的时候,祠堂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第三百一十八章六爷的直觉 来人正是苏门的长辈,在苏门一直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利的六爷,六爷是苏千寻帮苏振鹏找来的救兵。 苏千寻非常清楚苏门宗亲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表面上苏振鹏在苏门当家做主,可是宗亲内部却分成了两大阵营。 一大阵营自然是苏振鹏,而另外一大阵营,不用怀疑,就是苏振海和苏振平兄弟,他们兄弟二人,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可是好歹也算是苏门正统的后人。 于公于私,在苏门宗亲内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不少宗亲为了利益,同样会站位在他们兄弟二人这边,从而导致了两大阵营的割据态势。 而唯一能够压制住这两大阵营的人,除了六爷,不会有第二个人。 九十岁高龄的六爷,之所以能够压制住苏门宗亲内部的两大阵营,正是因为他在苏门内部除了威望,没有任何利益之争,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苏门股份的人。 没有利益,自然就没有杀戮,自然就能取信于人,自然也就成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威。 六爷拄着拐杖,在苏千寻的搀扶之下,来到了苏门祠堂,坐在了祠堂的最主要的位置上。 六爷年事已高,耳聪眼明,身子骨也还算是硬朗,在过三年时间,就是百岁老人的他,气场和魄力,丝毫不减当年,可谓是宝刀不老。 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躁动的整个祠堂,突然安静了下来,都闭上了嘴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六爷的存在的价值。 六爷咳嗽一声,苏振海和苏振平都不敢放半个响屁,低着头,腿脚不停的在哆嗦。 “振海啊,你不是很能说吗?怎么不说了呢?” “六爷,这不您老人家来了嘛,那还有我说话的份,六爷您请指教。” “指教不敢当,在场的哪位还有话说的,尽管站出来,当着苏门列祖列宗的面,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免得闷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好咯。” 六爷这话,料定了不会有人站出来,继而又道:“你们刚才争论的事情,我已经听千影 介绍过了,今天是苏门遭受厄运的一天,我希望苏门宗亲内部能够团结一心,共同面对这场耻辱和罹难,而不是逞口舌之争,窝里斗,成何体统?” 六爷的一席话,让在场的苏振海和苏振平羞愧不已,因为他们知道,挑起事端的真是他们兄弟二人,而闹得苏门宗亲内部不可开交的,正是他们这两个废物。 “六爷教训的是,孩儿深表愧疚,苏门秘技蒙遭劫难,孩儿理应承担全部责任。” “是啊,六爷,这事不能全怪大哥,也怪孩儿护理不周全,才会让外人占了便宜去。” “六爷,我愿为大哥共同承担这次苏门秘技丢失的责任。” 苏振鹏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的苏振海和苏振平会站出来,愿意一起承担这次蒙羞大难。 都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关键时候,还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一幕,让六爷深感欣慰,也让苏门宗亲看到了苏门复兴的未来。 此情此景,六爷没有再说话,而是满意的点着头,用手捋了捋他那发白的胡子,然后乐呵呵的看着身旁的苏千寻,悄悄的说道:“千影啊,未来苏门有望了,你尽管放心的放手去干吧。” 在六爷的出场之后,苏门宗亲纷纷从祠堂里离开,而六爷并没有走,而是把所有人支开之后,留下来想跟苏振鹏说说话,拉拉家常。 “振鹏啊,咱们爷俩应该有些日子没一起喝茶了,你最近有没有搞到新鲜的大红袍啊?” “有啊,祠堂里就有,茶具也有,我这就给您煮茶。” 六爷摆了摆手,阻止了苏振鹏,继而拉着苏振鹏,低声说道:“我不是来找你喝茶的,我是想告诉你,苏门秘技在鬼门的说法,应该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风声。” 六爷这话一出,苏振鹏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惊讶的追问道:“什么?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没错,根据我的直接,可以断言,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一定与苏门的祖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要苏门祖 坟没有人动过,那么苏门秘技自然不会有事。” 这是六爷的直觉和推断,并不值得深究,可是苏振鹏没理由不相信六爷的直觉,因为六爷已经调查苏门秘技的下落,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如果依照六爷的分析,苏门秘技自然不会轻易的落入鬼门之手,而且金手指是苏振鹏亲手交给唐宋的。 只要唐宋没有消息,自然就是好消息,这点毋庸置疑。 “六爷,你这边有什么其他的进展吗?” “直觉告诉我,东西很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六爷意味深长的说道,而他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表情,让苏振鹏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六爷的这个猜测,让人不得不对苏门秘技的下落,再一次做出遐想。 如果真如六爷所说,是有人故意放出烟雾弹,把这事无端嫁祸给鬼门,那么此人一定别有用心,而且用心险恶。 同时,苏振鹏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此人如此用心,而且手法如此精湛,极有可能就是知道苏门秘技下落的人。 而这个人,苏振鹏唯一能想到的人,除了唐宋,不会有第二个人。 可是唐宋已经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杳无音信,没有任何有关唐宋的消息,哪怕是蛛丝马迹,这让苏振鹏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甚至惊恐。 因为唐宋的下落,直接关乎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唐宋的失踪,有些不可思议,坊间传闻说,唐宋的失踪与张先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是警方的调查说,这起爆炸案,与鬼门有关。 但苦于没有证据,从而让这起爆炸案不了了之,而唐宋的失踪,也渐渐的淡出了公众的视线。 一代宦海骄子,商界宠儿,就此陨落,无疑是业内的一大损失,而苏振鹏对唐宋的情感,唐宋对苏门的贡献和付出,不足以用损失两个字来轻描淡写。 唐宋的失踪,让苏振鹏心痛不已,而唐宋只是失踪,并没有传来死亡的噩耗,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让苏振鹏对唐宋仍抱有一丝希望。 第三百一十九章杀手阎罗强 六爷的话,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可是苏振鹏回过头来,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发现只要唐宋没有落入鬼门之手,那么有关苏门秘技落入鬼门的谣言,不攻自破。 因为苏门秘技要想合体,有两样东西是不可或缺的,一个是金手指,而另外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金手指密钥。 只有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的时候,苏门秘技才有可能被人破解,这点毋庸置疑,而金手指密钥,已经交给唐宋了。 只要唐宋遭遇鬼门的毒手,那么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金手指密钥,暂时应该是安全。 然而,苏振鹏根本不会知道,当初金手指的原稿已经被唐宋烧毁了,唐宋身上的纹身,至少是缺损一块的,而唯一知道金手指全貌的只有花不语和那份丢失的残卷。 而今金手指残卷,至今下落不明,花不语也不知所踪,苏门秘技根本没有合体的机会。 可是无独有偶,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唐宋手里拥有金手指密钥,而恰巧的是唐宋因祸得福,在一场爆炸案当中,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而巧合的是,唐宋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而且因祸得福,居然在乱葬岗遇到了久违的花不语,而花不语就好比是一张活地图,因为在她的脑海里,有关金手指的原稿,活灵活现的都记着呢。 天时地利人和,这无疑给苏门秘技合体,带来了破天荒的奇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唐宋隐姓埋名,带着仇恨杀回了沙市,创立了汉帮,大有要与唐门掰手腕的意思。 唐宋已经回来了,这是苏振鹏始料未及的,他依然蒙在鼓里,正在为唐宋的下落而犯愁。 汉帮把苏门秘技的关注焦点转移到了鬼门的身上,这让鬼门的当家人王道人火冒三丈,他气愤的不是有人把屎盆子扣在了他的头上,而是想知道苏门秘技到底有没有合体。 一旦苏门秘技合体,那么意味着苏门秘技已经找到了主人,这对于鬼门而言,无疑是重大的打击。 王道人之所以会带着一帮心腹,出走老祭酒,而自立门户,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翅膀硬了,自然没办法与老祭酒瓜分利益,而另一方面,自然就是为了这神之向往的苏门秘技了。 在没有成立鬼门之前,王道人就一直代表着老祭酒,在全球各地收集有关苏门秘技的情报,他手里的情报,条目众多,信息量庞大,然而却对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丝毫没有任何帮助,因为这些情报都是捕风捉影的结果,这让王道人心有不甘,过去所做了那么多工作,却始终一无所获。 眼下苏门秘技的话题,再次炒得火热,却不想没有任何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同时有人还故意找他出来背黑锅,这无疑触碰到了王道人的底线。 王道人是老祭酒的元老人物,对于这种被人摆弄的事情,绝对不能容忍,在得知有人故意往他头上扣屎盆子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找 到了造谣生事的汉帮。 汉帮虽然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尤其是在业内来讲,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在拿到有色金属交易这张牌照之后,汉帮的地位有了明显改善,而且开始进入到了大佬的视野当中。 而鬼门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汉帮的一举一动,王道人这次专门出现在了合江,只想收集一些有关汉帮的资料,同时对唐宋的真实身份,做了一番背景的调查。 调查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意料,如唐宋借用古丛森身份的那样,根本查无可查,因为在唐宋离开乱葬岗,重新回到沙市之前,花不语已经为唐宋做好了所有的铺垫,包括任何一个可能暴露的细节。 可想而知,花不语为唐宋所做的一切,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而她这么做的理由,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唐宋能够顺利的回来复仇。 花不语对唐宋的这种无私的爱,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唐宋却对她做不了任何承诺,因为唐宋的情债,早已经堆积如山,根本无力偿还,这点毋庸置疑。 王道人在调查唐宋的身份背景无果之后,气急败坏的他,已经对唐宋产生了杀心,而对于鬼门而言,杀人越货,早已司空见惯,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跟着王道人一起出现在沙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为老祭酒的叛逃成员蝎子,蝎子是王道人的心腹,早在老祭酒的时候,蝎子对王道人就是言听计从,可谓是王道人的死忠。 正是蝎子的这份死忠,让王道人对他倍加放心,无论什么在什么场合,去什么地方,王道人至始至终都会带着蝎子,因为只要蝎子在他身边,他心里才觉得踏实。 蝎子罗强是老祭酒九人团成员的核心人物,他是顶级杀手,而且拥有极强的格斗能力,对于正常人而言,分分钟就能被他给秒杀。 罗强又是退伍军人出身,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罗强’,正是他的嗜血,让王道人愿意把他从老祭酒带了出来,并且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对于罗强这样的杀手,在王道人眼中,并没有以兄弟相待,而仅仅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作为一颗棋子,罗强到也不在乎,因为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够留在王道人身边,侍奉左右,能赏口饭吃就心满意足了,这便是老祭酒培养出来的冷血杀手。 这次王道人之所以会带蝎子出来,正是因为他已经对唐宋动了杀机,在王道人眼中,还没有人能够挡他的道儿,更没有人可以骑在他,以及鬼门的头上拉屎拉尿。 这便是他的底线,而汉帮无疑触碰到了鬼门的底线,而在商业手段无法解决的情况下,鬼门自然会用鬼门自己的方式方法,而给汉帮还以颜色。 合江突然出现了陌生人,这对于情报网甚广的秦大炮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秦大炮知道合江已经是汉帮的大本营,无论是外来人员,还是混在合江浑水摸鱼的细作,根本没办法 逃过秦大炮的情报网,否则的话,秦大炮吃饭的家伙,都将不保,这就是秦大炮存在的价值所在。 秦大炮很快摸清楚了王道人和蝎子的身份,因为早在唐门的时代,唐门就已经与王道人有过交手,而这一次王道人再次出现在合江,这无疑提高了秦大炮的警惕。 秦大炮谨小慎微,第一时间把王道人出现在合江的消息,连同情报和资料,全部提交给了陈山。 众所周知,互联网和信息时代,情报和数据就是突击队,而秦大炮现在在汉帮充当的更多的是冲锋陷阵的突击队,而陈山就是强有力的后援,也就是突击队身后的军火库,所有的枪支弹药,都是由陈山调度的,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已经全权把汉帮交给了陈山打理,自然是大小事务都是陈山在管理,而秦大炮把情报交给陈山,也无可厚非。 在陈山拿到秦大炮的一手资料的时候,没有丝毫耽搁,带着资料就往唐宋的家里赶,唐宋现在和奥黛丽亚住在一起,一来是利用奥黛丽亚外国面孔的身份,以此来掩人耳目,另一方是非洲市场,需要科菲波尔和史密斯的支持,只要拴住了奥黛丽亚的心,非洲市场自然就捏在了手里。 对于汉帮而言,非洲市场是根据地,因为汉帮的起源,正是唐宋非洲之行得出来的结论,而汉帮的基因,也将决定汉帮的未来。 陈山赶到奥黛丽亚的住所,也就是科波菲尔的办公室附近的一栋老旧民宅内,这是一个拥有近五十年的老旧棚改区域,因为政策的原因,这一片还没有轮到拆迁的时候,因而住在这里的除了穷人,还有一些外籍友人。 外籍友人面孔多了,反而显得这里比较安全,当然这里的安全只是假象,因为这种老旧小区,根本没有所谓的物业和安保,秩序全靠自觉,根本没有保障可言。 如果说有人想要在这里,对唐宋不利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顾虑,因为这里没有天网工程,没有视频监控,大白天的死个人,也不足为奇。 更何况,这是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会灰蒙蒙的遮住了白日,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蝎子只身一人,潜伏在了巷子的暗处,正在等待唐宋这个猎物上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王道人下的死命令。 为了确保一击毙命,蝎子已经跟踪尾随唐宋数天,对这一带附近的地形,各个出入口,都做了一番研究。 什么时候动手?得手成功之后的逃跑路线,失败之后的撤退方向,他都了然一胸,这是一个杀手必须修炼的基本素养。 身心疲惫的唐宋,忙活了一天,准备回到奥黛丽亚的住所,洗个澡冲个凉,然后蒙头大睡一觉,却不想突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可能是速度太快,或者是风声太响了,只见一个黑影腾空跃起,紧接着一把锐利而泛着白光的匕首,不偏不倚的从天而降,直接对准了唐宋的天灵盖…… 第三百二十章鼎少护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际,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黑影,只见那黑影飞身一跃,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匕首的刀刃。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要停滞了,片刻过后,一滴血顺着匕首往下流,划过刀尖,不偏不倚的滴在了唐宋的额头上,显然这是见血了。 唐宋惊魂未定,没想到真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在和平年代,这种明目张胆的刺杀,已经很少见了,而却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唐宋屏住呼吸,心有余悸的抬头看了看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只见后来的这个黑影,一个转身,三拳两脚就将先来的那个黑影推开。 而就在此时,先来的那个黑影手里的匕首,已经活生生的被后来的黑影给抢了先,并且以魁梧的身体保护着唐宋的安危。 显然,他是来保护自己的,唐宋倾吐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身前的黑影,手里依旧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血流不止。 见此情景,唐宋低声试探性的问道:“兄弟,不要紧吧?” “一点毛毛雨,根本上不了我,我来迟了,老大。” 老大?! 唐宋这才发现,这魁梧高大的身材,不是别人,正是萧鼎,他是陈山特意给唐宋找来的保镖,而萧鼎又是薛东来的旧部,有了这层关系,显然萧鼎的背景和身份,都值得信任。 “一点都不迟,来得刚刚好。” 对面的那个黑影,虽然凶狠,却发现萧鼎是比他更加要狠的角色,没能杀得了唐宋,显然是没有完成任务,黑影准备再次动手,却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黑影几个箭步,绕着巷子迅速离开了。 萧鼎原本想着追上去,却停下了脚步,穷寇莫追,孤军深入,极有可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继而留下来继续保护唐宋。 萧鼎将带血的匕首,插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从衬衣上撕下了一块衣服,权当是纱布,就在现场,自顾自的包扎了起来。 唐宋知道萧鼎是 个狠角色,如果不是个角色,也不可能成为薛东来的部下,以薛东来严苛的条件,要想留在碧水云天,显然有扎实而过硬的能力和水平,这点毋庸置疑。 “我来吧,鼎少对吧,你呀!还真有几分薛蛮子的盲蛮劲,都是不要命的主,下次可不能这么虐待自己。” 唐宋清楚萧鼎是值得信赖的人,而且他是薛东来生前留下来的资产,唐宋理应像兄弟一样,善待薛东来的兄弟。 “情况紧急,我这不是担心老大的安危嘛。” 萧鼎不以为然的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笑着说道,能够笑得出来,看来他的伤并无大碍。 陈山带着警察,很快也赶到了现场,见到唐宋和萧鼎都无大碍,赶紧让萧鼎上了警察的车,然后陈山这才松了口气,拉着唐宋来到了巷子的另外一端,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唐,这杀手非同寻常,我想是有备而来,今天要不是萧鼎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多亏看了萧鼎啊,今天这杀手,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鬼门的人。” 唐宋语出惊人,因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唐宋就这般笃定杀手出自鬼门,而判断的依据是什么,陈山一知半解,他知道唐宋与鬼门交过手,可是仅凭上次的交手,又何来的自信呢? “鬼门网罗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不要命的主,而且这个人,应该就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的。” “又是苏门秘技?这东西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陈山经历了唐门的崛起,经历了唐门的政变,而唐宋的失踪,小彩蝶和薛东来的死,都是因苏门秘技而起,这东西的存在,已经让陈山意识到了它说带来的损失,以及危害有多大。 这东西本不该存在,而这东西到底存不存在,依然只是个迷。 “军师,有萧鼎在,你不需要太过为我担忧了,再说了,我已经经历过两次生死,事不过三,一时半会,还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取我的命。” 唐宋的自信,自然是来自他 对苏门秘技的自信,因为只要苏门秘技还有泄露,他这条命就还有存在的价值,而有人想要拿走,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蝎子这次未能得手,而且还被萧鼎打伤了胳膊,如果不是因为萧鼎,蝎子其实已经大功造成了。 任务失败,蝎子没脸回去面见王道人,继而没有如期回到鬼门,这让王道人深感痛恨,甚至已经下了通缉令,全球通缉蝎子的下落。 蝎子是王道人的死忠,同样清楚王道人的为人,自然知道鬼门的规矩。 为鬼门办事,只有一种可能,要么成功要么成仁,成功了自然举杯相庆,而失败了下场,除了死路一条,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这就是鬼门的铁血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鬼门之所以能够快速崛起,正是因为他的铁血,才让他立于不败之地,并且能够躲过老祭酒的百般阻挠和封杀。 这次蝎子没能完成刺杀任务,自然知道自己的下场,所以蝎子宁愿躲起来,也不会轻易的露头,更别提回到鬼门了。 蝎子一夜未归,王道人已经把蝎子定性为叛逃,对于叛徒,鬼门绝不会手下留情,因此,蝎子需要寻找一条生路,而这条生路,那就是重回到老祭酒。 老祭酒对于叛徒的惩罚,同样是零容忍,杀无赦,而唯有投名状者除外。 蝎子想要弄张投名状,自然需要找准老祭酒关注的焦点,而蝎子手里,现在恰巧就有一个能够让老祭酒为之动心的筹码。 蝎子罗强坚信,只要把这份投名状双手奉上,无疑能够勾起老祭酒的兴趣,同时能让老祭酒重新接受他这个叛徒。 罗强手里这份大礼,想要想给老祭酒,自然需要有人牵线搭桥才行,思来想去,罗强最终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苏门的当家人苏千寻。 罗强之所以知道苏门现在的当家人,不是苏二小姐,而是苏大小姐,那是因为他曾今偷听过王道人和苏千寻的秘密谈话,而在见到了苏千影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一场隐藏在背后的大骗局。 第三百二十一章拿我妹妹威胁我? 罗强这个时候来找苏千寻,自然是手里有交易的筹码,而苏千影的下落,足够罗强威胁苏千寻的最大的筹码。 苏千寻根本不会想到,罗强居然会出现在苏门,而且出现在了苏门董事长的办公室,可见他的手段,非同寻常。 见到罗强手中的那没印有蝎子图案的戒指,同为老祭酒核心骨干的苏千寻,没理由不认识罗强,只是他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苏门,完全出乎了苏千寻的意料之外。 “你怎么来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苏千寻赶紧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并且牢牢的反锁上,然后质问罗强。 “苏大小姐,不用紧张,我进来之前,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你们苏门的安保措施,实在是有点落后,建议你升级一下。” 罗强从苏千寻的办公室的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冰啤酒,啜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我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出于无奈来找你的。” “走投无路?你不是跟着恩师,自立门户了吗?怎么被扫地出门了?” 听到罗强这话,苏千寻有些意外,不过她了解恩师王道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眼里除了金钱和利益,根本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因此,罗强被扫地出门,也不足以为奇。 “苏大小姐,你就别取消我了,这事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我这里不欢迎你,你不能耽搁太久。” 苏千寻是老祭酒核心骨干,可是她并非九人团成员,对于九人团成员,在外面干的那些丑事,苏千寻不关心,自然也就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罗强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苏门,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王道人要我去做掉一个人,结果失手了,这不回不去了嘛,所以想托苏大小姐帮我找个落脚的地方。” “做掉谁?” “古丛森!” 鬼门要动手杀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不过苏千寻有些诧异,为什么鬼门要对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古丛森动手,莫非这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千寻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她之前对汉帮的猜测,对古丛森身份的怀疑,一直都未曾打消他的这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古丛森果真就是唐宋,那么苏门秘技极有可能已经合体,而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极有可能已经落入汉帮之手。 “这么一个小角色,值得恩师大动干戈吗?” “苏大小姐,这古丛森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就是他造谣说苏门秘技在鬼门的手里,这人心机城府极深,并非外界想象的那么简单。” 罗强手里虽然没有证明古丛森就是唐宋的确凿证据,但是之前王道人已经对古丛森的出现,做了一番细致的调查和分析,事实证明古丛森的身份的确存疑,而这种疑问,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失踪已久的唐宋的身上。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唐宋?” 苏千寻同样对古丛森的身份做出了 大胆的推断,而与罗强的想法高度吻合,唯一缺少的就是实质性的证据。 “有这个可能,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面前,一切都是徒劳,老东西之所以要做掉他,就是希望斩草除根,彻底除掉唐宋这个祸害。” 这并非王道人的本意,王道人下达的命令是要罗强把唐宋带回鬼门,希望能通过鬼门十八针,对唐宋的身份做进一步的考验。 却不想罗强为了完成任务,直接对唐宋痛下杀手,而中途杀出个程咬金,直接破坏了他的行动计划。 “这么说来,恩师也推断古丛森就是唐宋,那么苏门秘技,的确有可能已经到了唐宋的手里。” 这是苏千寻心里所想,她并没有告诉罗强有关苏门秘技的更多情况,因为罗强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根本不需要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 “蝎子,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你已经离开了老祭酒,鬼门就是你的家,你应该回去,向师傅认个错,我想恩师会原谅你的。” “不成,那个老家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尤其是鬼门十八针的滋味,让人根本无法忍受。” 鬼门十八针是王道人的独门绝技,这套针法,早就已经被禁用,按说理应废黜,却不想王道人把他继承了下来,并且加以利用,专门用来对付旁人,从而套取有价值的情报,可谓是截获情报的有力武器。 王道人不仅用这套针法来对付旁人,自己人也不会放过,尤其是叛逃的成员,势必要经历一场痛苦不堪的噩梦。 罗强绝不会回去送死,同样不会坐以待毙等死,而是需要寻找新的出路,他眼里的出路自然是回归老祭酒,这才是他出现在苏门,出现在苏千寻办公室的目的。 “忍受不了鬼门十八针的滋味,老祭酒同样也不会放过你,你走吧,我不会帮你的。” 苏千寻已经知道罗强此行的目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千寻可不想因为节外生枝,而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眼下苏门的局面已经完全被她控制住了,可不能因为罗强,而前功尽弃,徒劳无功。 “苏大小姐,我想你会帮我的,因为苏二小姐的下落,会帮你做决定的。” 罗强轻描淡写的提到了苏二小姐,这可让苏千寻惊恐不已,苏千影自从失踪以后,便杳无音信了,原来是鬼门把她给藏了起来,而负责藏起苏千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蝎子罗强。 “我妹妹?她现在在哪里,你快点带我去见她。” 见苏千寻花容失色,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苏千影的下落,罗强却不着急了,因为只要手里拽着这个筹码,就不怕苏千寻不乖乖的听他的话。 “不要着急嘛,苏大小姐,苏二小姐现在非常安全,只要我不说的话,没有人可以找到她,我想我们是该谈一谈条件的时候了。” “罗强,你个混蛋,你居然敢拿我的妹妹威胁我?” “苏大小姐,话可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这可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在 利用你的妹妹,利用她的身份,来骗取苏门,骗取苏门秘技。” 罗强直言不讳的戳穿了苏千寻的阴谋,让苏千寻彻底奔溃,因为这个秘密,除了她和王道人意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罗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恩师王道人出卖了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苏大小姐,就看你能不能力挽狂澜了。” 罗强阴阳怪气的说道,显然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自然任由他开条件了。 苏千寻不愿与他继续纠缠下去,眼下最需要的是找到苏千影,只有找到了苏千影的下落,才能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得先看到我妹妹。” “这个好说,只要苏大小姐乖乖帮我向老板引荐,我立马就可以让你见到苏二小姐。” 罗强说着,已经打开了手机,并且通过一个视频监控软件,画面里出现了苏千影的画面,她正在一个房间里作画,看得出来过的很好,没有任何危险的信号。 “我要见她,现在就要见她。” “苏大小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只要你让我见到老板,我自然会告诉你妹妹的下落。” 面对罗强赤果果的威胁,苏千寻显得束手无策,况且这里不是罗强的久留之地,继而答应了他的要求,说道:“我可以答应帮你引荐,不过老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面对叛徒,绝不会心慈手软。” “只要苏大小姐愿意帮我推荐,并且让我亲眼见到了老板,其他的事情我来办,后果全由我自己负责。” 罗强现在是亡命之徒,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重新回到老祭酒,从而寻求老祭酒的庇护,因为面对鬼门,除了老祭酒,没有人可以保护他的安危。 在得到苏千寻的肯定的答案之后,罗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准备离开,而离开之前,他不忘交代了一句,说道:“苏大小姐,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升级一下苏门的安保系统,至少不会让我这样的人,来去自如。” 目送罗强之后,苏千寻坐在了办公室的靠背椅上,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她现在心如乱麻,因为苏千影现在下落不明,一旦有人再次利用她的存在,而威胁她,势必会造成不可收场的后果。 想到这里,苏千寻拿出了一台老人机,这台老人机,是她专门用来与老板沟通的电话。 “老板,知道千影的下落了,就在鬼门的罗强手中。” “罗强?这个叛徒,尽快找到罗强,救回千影,否则的话,你的身份极有可能会暴露。” 电话那头的人声,显然是通过技术处理过了,但仍旧可以听出是一个上了岁数的中年男子的声音,这人便是老祭酒的幕后大老板。 “我知道,不过罗强来找过我,是他告诉了我,苏千影在鬼门的消息。” “这个叛徒来找你做什么?” 第三百二十二章神秘的老祭酒 他想重回老祭酒,并且希望当面跟你谈一谈。” 苏千寻说完之后,如释重负,因为她深知老祭酒对待叛徒,从来都是零容忍,面对罗强这样的叛徒,只有一种结局,那就是杀无赦。 “千寻啊,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老祭酒绝对容不下一个背叛组织的人,他既然想死,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苏千寻怎么都不会想到,老板居然会答应罗强的请求,身为老祭酒的核心人物,苏千寻都未曾见过老板真容,这可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啊。 在得到老板的回复之后,苏千寻再次找到了罗强,苏千寻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那是因为苏千寻想知道苏千影的下落,只有找到了苏千影,她隐藏的身份,才不至于会有暴露的风险。 为了能够继续潜伏在苏门,苏千寻的心情,罗强自然是理解的,在得知老祭酒愿意见他之后,罗强破天荒的答应了带苏千寻去见苏千影。 马上就要见到失踪多日的苏千影,这让苏千寻心里多少有些激动,虽然她对这个妹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甚至充满了仇恨。 可是当苏千影失踪以后,这段时间里,苏千寻的内心依然煎熬,都说血浓于水,她对苏千影的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同样痛彻心扉。 罗强带着苏千寻,秘密来到了苏千影的藏身之所,其实罗强并没有把苏千影带离沙市,而是藏在了一个人员比较复杂的小区。 因为苏千影之前,在王道人的药物控制之下,已经失去了自我,自然对过往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罗强编的故事,自然能够让苏千影,对他言听计从。 不过罗强并没有因此,而占苏千影的便宜,罗强心里清楚,像苏千影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能乱碰,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小区的时候,这里是一个流动人口极大的老旧小区,正是因为这个小区人员复杂,才不至于让人引起注意。 罗强经常出入这里,也就不会有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而且罗强一直都让苏千影以女朋友的身份示人,这让苏千影能 够相安无事的住在这里。 刚到小区单元门口,就有邻居出来,拉着罗强说道:“强子啊,你们家遭贼了,门锁都被撬了,你女朋友也不见了。” “什么?” 罗强听到这个噩耗之后,一股脑的冲上了六楼,当他看到现场一片狼藉,而且地上还有血渍的时候,整个人顿时都懵了。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继而拉着苏千寻,赶紧下了楼,直接驱车离开了现场,因为他知道,知道苏千影藏身之所的,除了王道人,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而鬼门已经盯上了他,并且带走了苏千影,如果不尽快离开,势必会引来鬼门的杀身之祸。 一路驱车离开,苏千寻有些纳闷,继而问到:“蝎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很明显,鬼门已经盯上了我,而且带走了你妹妹。” “什么?你不是说我妹妹很安全嘛?怎么会被鬼门的人知道。” “除了我,还有那老东西知道你妹妹的下落,所以……” 罗强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后悔自己没有尽快转移苏千影,也不至于出现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那现在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这是牵扯鬼门,我想只有老板能够解决,你尽快带我去见老板。” 事出突然,罗强已经意识到危险,近在咫尺,如果没有老祭酒的庇护,自己这条烂命都保不住,谈什么救出苏千影。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苏千寻也束手无策,只能先带着罗强,去找老祭酒,或许老祭酒才有办法从鬼门的手中救出苏千影。 苏千寻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老祭酒,而她这次因为罗强,也恰巧能够见到老板的真容,这无疑让苏千寻心中有些激动。 老祭酒约见的地点,不是喧嚣闹事,而是一直让人神之向往,甚至有些隐晦不谈的地方,鬼市。 众所周知,鬼市是暗网的地下交易市场,在这里活下来的都是民间高手,而且外人都知道,鬼市是欧阳家族的地盘,欧阳正才是鬼市的主人。 老祭酒选择在鬼市见面,这幕后老板,会不会与欧阳正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呢? 苏千寻不敢继续瞎猜下去,因为思维越发散,所想的结果,会让人越发不可思议。 来到鬼市,人生自然是安全的,因为有鬼市的庇护,黑白两道的势力,到了这里,就彻底失灵了。 因为在鬼市,一贯奉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英雄不问出处,无论是黑猫还是白猫,来到了鬼市,只要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这便是鬼市的魅力所在。 鬼市的魅力,不仅于此,更大的诱惑是,在这里交易,从来都不受任何政策和法律的制衡和调控,全凭市场的导向,其结果反倒是成就了鬼市自有的规则和体系,可谓是自然天成。 众所周知,鬼市是欧阳家族的地盘,虽然欧阳家族的一蹶不振,甚至在鸡叫城已经几近销声匿迹,可那都是欧阳正不顾正业的原因,才会倒是欧阳家族家道中落,大有退出历史舞台的意思。 可是在欧阳正看来,放弃欧阳家族,完全是不屑一顾,因为鬼市才是他的地盘,同样这里也是他的事业。 来到约定的地点,苏千寻和罗强并没有见到老祭酒本尊,而是见到了一个带话的小孩。 小孩拿出了一个文件袋,交给了苏千寻,说道:“小姐姐,老板说了,这个人是你带回来的,任由你处置,另外二小姐那边,老板会想办法,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转身就跟着一群孩子,打打闹闹的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苏千寻原本还想问点什么,抬头的瞬间,似乎看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而当他再次抬头,那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大小姐,老板,他这倒是是什么意思啊?” 没有见到老祭酒,这让罗强心里有些发虚,在他看来,只要见到了老祭酒,自然有办法说服老板,让他留在老祭酒,继续为老祭酒卖命。 苏千寻同样有点懵,因为这小孩的话,让她有些不解,甚至困惑,而唯一能解开这个谜团的,或许就在这个文件袋里面。 第三百二十三章调虎离山 苏千寻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文件袋,文件袋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这让苏千寻和罗强一脸诧异,老祭酒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罗强抢过文件袋,有些着急的撕开了整个文件袋,再次确认了一遍,文件袋里的确什么东西也没有。 “大小姐,老板他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罗强知道,老祭酒的行事作风,一贯神秘而富有深意,这么弄一个小孩出来,又给了一个空文件袋,这无疑就是一道,让人找不着北的考题。 都说老祭酒喜欢故弄玄机,这次不仅苏千寻一脸懵逼,罗强心里也是打鼓,这道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在没有找到答案之前,苏千寻不敢贸然动手,毕竟一旦把老祭酒的背后的意思,理解有所偏颇的话,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为了保险起见,苏千寻让罗强先在鬼市躲一躲,鬼市虽然是欧阳家族的地盘,可是这里鱼龙混杂,要想藏一个人,自然不在话下。 苏千寻下了车,打的回到了苏门,她独自回到了办公室里,看着那个一无所获的文件袋,回想起了那个送文件袋的小孩所说的话。 老板已经发话,罗强任由她处置,意味着罗强的生死,全凭她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仅凭这么一句话,苏千寻并没有办法领悟到老祭酒的深层用意,罗强的生死,到底是生还是死呢? 此时的苏千寻心烦意料,对老祭酒这道考题,没有任何头绪,而妹妹苏千影,再一次落入了鬼门之手,恐怕是凶多吉少,而且鬼门在这个时候,劫走苏千影,显然是别有用心。 苏千寻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鬼门极有可能会利用苏千影,而威胁到自己在苏门的地位。 为此,苏千寻不得不提前做好预案,一旦身份泄露,该如何收场? 在鬼门全球搜捕罗强的时候,王道人已经下了一道密令,务必在第一时间内,找到古丛森。 古丛森的身份存疑,而鬼门已经费劲周章,秘密调查古丛森的身份,可是调查的结果却让王道人深感失望。 王道人实在等不下去了,继而再次动用了鬼门十八针的心思,没有人可以扛得住鬼门十八针的折磨,在这套针法面前,任何人,凭他骨头再怎么硬,最终自然会乖乖的就范。 王道人动了这门心思,自然是会想方设法的找到古丛森,并且将他带到鬼门的总部,为此,王道人亲自带着蛟龙和秃鹫,秘密来到了合江。 自从蝎子叛逃之后,王道人对蛟龙和秃鹫自然是不放心,所以他才会主动牵头,一同来到了合江。 有了前车之鉴,王道人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松懈,而让秃鹫肖科和蛟龙赵阔,步了罗强的后尘,这对鬼门而言,损失自然是不可估量。 罗强的叛逃,让肖科和赵阔同样忌惮不已,毕竟叛逃一次可以接受,可是叛逃第二次,自然就天理难容,而罗强就是两次反水的那个角。 “老大 ,你说强子会不会还躲在合江呢?” 肖科非常清楚此行的目的,王道人亲自带队,自然是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为了拿下古丛森,将他带回鬼门总部拷问,而第二个目的,自然是要找到罗强的藏身之所,以锄奸的名义,清理门户,就地正法。 王道人嘴里叼了根烟,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叛徒,只要敢露头,我定让他暴尸街头,死无葬身之地。” 王道人之所以故意说的这么凶残,就是想借此警告一下肖科和赵阔,如果他们心存异心,同样没有好下场。 “老大,这古丛森身边有个狠角色,上次强子失手,就是因为这个人坏事,才会让强子有了叛逃之心。” 赵阔是王道人的死忠,自打在老祭酒,就一直跟在王道人身边,而且赵阔是个实干的家伙,对王道人忠心的同时,对王道人脱离老祭酒,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如果说罗强是王道人的跟班的话,那么赵阔就是王道人的心腹,也是王道人推心置腹,唯一信得过的人。 “这人叫什么来着?” “萧鼎,是死在爆炸现场薛蛮子的旧部,算得上也是唐门的得力干将了,只因张先发眼里容不下沙子,这才没了用武之地,不得已才离开了唐门。” 在这之前,赵阔特别调查了一下萧鼎的身份和背景,除了知道他是薛东来的旧将以外,身份和背景都很干净,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这便是薛东来厉害的地方,当初挑选人才的时候,已经把符合加入唐门安保团成员的人的身份和背景抹掉了,尽管是警方的人员信息系统,也找不出任何破绽。 “萧鼎,这小子身手不再蝎子之下,看得出应该是军人出身。” “没错,他曾今在海军陆战队服役过,是典型的退伍军人,而且此人对陈山俯首帖耳,只要陈山开口,就是要他的人头,他也会举双手奉上。” 这是赵阔仅有的一些存货,已经全盘豁出,想着能为王道人,做一些决策上的参考。 “这么说,只有摆平了此人,才能有机会对古丛森下手?” “可以这么说,此人是我们拿下古丛森最大的障碍。” 赵阔十分肯定的说道,不过一旁的肖科不乐意了,一脸不屑的说道:“老大,蛟龙,你们怎么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一个退伍军人就把你愁苦成了这样。” 肖科说完,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狙击枪,赵阔这才意识到,已经得罪了肖科,继而陪着笑脸说道:“对啊,老大,我差点忘了,秃鹫可是狙击的高手,直接给那小子一枪,不就完事了吗?” 肖科的枪法,那在老祭酒九人团成员内部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死在他枪口的人不计其数,要想做掉萧鼎,对于他而言,自然是小菜一碟。 王道人同样知道肖科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且仅凭他手里的这把冷枪,就足够除掉眼前的这颗钉子,可是王道人另有所想,因为这次出来,他不愿把事 情的动静,闹得太大,毕竟鬼门身后还有老祭酒盯着。 王道人心里清楚,同为叛逃组织,老祭酒同样不会放过他和他这般弟兄,就好比自己不会轻易放过罗强那样。 背后放冷枪,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可是王道人不希望节外生枝,继而否定了赵阔的提议,继而说道:“秃鹫,你负责引开萧鼎,我和蛟龙去拿古丛森,一旦得手,我们鬼门相见,一旦失败,甩到尾巴,同样回到鬼门汇合。” 显然,王道人的这个安排,是要把肖科放出来当诱饵,只要肖科缠住了萧鼎,没有了障碍,要想拿下古丛森,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纵然知道王道人是在利用自己涉险,可是身为鬼门的成员,肖科没理由不服从命令,况且眼下除了鬼门,自己这个顶级枪手,已经没有安身之所。 肖科强忍着不满,点头同意了王道人的安排,继而说道:“老大,古丛森身边虽然少了一个贴身保镖,可是陈山已经为他安排了不少的安保人员,你和蛟龙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保护好老大的,你个啰嗦的秃子,只要你不出事,别死在了那个退伍军人的手里,否则的话,我和老大,还得回来为你收尸。” 虽然赵阔这话里没有太多的情感可言,甚至有些无情,可是他对肖科此行的凶险,心知肚明,身为同门,他没理由,不为肖科捏一把冷汗。 周密分工之后,肖科只身一人,充当了引诱萧鼎上钩的诱饵,调虎离山,从而能为王道人他们争取到更多的机会。 自打陈山安排萧鼎日夜贴身保护唐宋以后,萧鼎就提高了警惕,尤其是在唐宋遇刺之后,对唐宋的安保等级,再一次提升了。 萧鼎是退伍军人,背景干净,却对鬼门有所耳闻,听说鬼门行事做派狠辣无情,上一次刺杀,已经说明了一切。 因此,萧鼎对唐宋的保护,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哪怕是丝毫纰漏,都有可能让唐宋陷于危险的境地。 唐宋的安危,甚至高于萧鼎的性命,这是陈山给萧鼎下达的最高命令,这让萧鼎不得不对唐宋的保护,做出二十小时不间断的调整。 看着有些疲惫,又刚刚经历了手部受伤的萧鼎,唐宋非常体恤下属,继而要萧鼎先去休息一下。 唐宋体恤,萧鼎没理由不领情,可是他并没有离开对唐宋的保护,而是默默的守候在唐宋左右。 就在萧鼎绷紧神经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面前,这人身着秃鹫图文的披风,手里同样带着一枚印有秃鹫的戒指,背上扛着一把狙击枪,眼神中神秘而充满了杀气。 显然,此人来者不善!萧鼎提高了警惕,几个箭步追身,已经距离肖科不到两米,说迟迟那时快,肖科飞身跃起,正准备离开,却不想已经被萧鼎挡住了去路。 这一幕,让肖科彻底低估了萧鼎的能耐,同样是这一幕,让躲在暗处的王道人和赵阔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三百二十四章被掳 萧鼎和肖科对峙了三秒,正当肖科准备掏枪的时候,萧鼎三步并作两步,已经转到了肖科的身后,就在此时,肖科眼前一黑,被一拳击中了后脑勺。 正中一拳,肖科两眼发蒙,就在此时,他背上扛着的那杆长枪,已经落入到了萧鼎的手中。 见此情景,心急如焚的赵阔,起身准备出来帮忙,却被王道人死死地摁住了,压低了声线,怒道:“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坏了我们的计划。” “不是,老大,如果再不出手,这秃子可就要撂在这里了。” “再等等!” 王道人之所以摁着赵阔,不让他出手,完全是出于自私的考虑,一来不能轻易的暴露了自己,二来肖科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为了一颗弃子而大冒险,显然不值得。 眼见肖科处于下风,被萧鼎占据了优势,后脑勺正中一拳,那杆吃饭的枪,也已经落入了萧鼎之手,这种耻辱,肖科岂能容忍。 只见肖科在缓过劲的瞬间,躲过了萧鼎的铁拳,接着挥拳击中了萧鼎的脸颊,这一拳打在了萧鼎的右脸上,可能是用力过猛缘故,肖科手里蹦出来的鲜血,贴在了萧鼎的手上。 肖科见状,猛地飞身,越墙而出,连枪都顾不上了,只想着逃命去了。 见肖科要跑,萧鼎翻墙而出,猛追不舍,上次刺客逃跑,就已经让萧鼎的脸上无关,身为顶级保镖,让刺客逃跑,就是最大的羞辱。 而这一次,萧鼎绝度不会再让刺客逃跑,这是萧鼎的底线。 见萧鼎一个劲的追了过去,王道人知道机会来了,继而给了赵阔一个眼色,说道:“就趁现在你把古丛森给我带过来,我在停车场出口等你。” 王道人可不会让自己以身涉险,而是推着赵阔前去拿人,赵阔一脸无奈,却只能遵照王道人的吩咐去做。 赵阔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唐宋和奥黛丽亚的住所,赵阔身手不差,趁人不注意,瞬间制服了唐宋,一把将唐宋摁住,直接打晕,丢上了车上。 两人不顾肖科的生死,驱车离开了现场,而发现唐宋被人带走的奥黛丽亚,赶紧打电话给科菲波尔。 听说唐宋被人带走,科菲波尔第一时间通知了陈山,汉帮现在是陈山在打理,唐宋出事,陈山理应出来主持大局。 唐宋被人给盯上,陈山早有预案,特别叮嘱萧鼎寸步不离的保护唐宋的安全,却不想最终还是出事了。 “鼎少,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说了,让你寸步不离的保护森哥的嘛。” 萧鼎再一次失策,他没有追踪到肖科,只带回了肖科的那把长枪,听说唐宋被人带走,萧鼎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原来他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山哥,我……” 萧鼎知道这次因为他的考虑不周,而导致唐宋被人活生生的带走,他理应承担全部的责任,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已经无济于事,只有想方设法营救唐宋,才是当务之急亟待解决的问题。 “鼎少,你跟劫持森哥的人有过接触,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根据这个持枪者的着装和面具,应该是老祭酒或者鬼门的人。” 萧鼎一脸的自责和后悔,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有关老祭酒和鬼门的成员,但是坊间有传,说老祭酒和鬼门行事,向来神秘而诡异,经常以面具和披风包装自己,从而掩饰自己的罪孽。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对了,那人手里戴着一枚印有秃鹫的戒指,面具和披风上,同样有这样一个图案。” 萧鼎提供的这条信息,让陈山冷汗直流,陈山非常清楚,当年唐宋手里有一份名单,而那份名单正是有关老祭酒成员的名单,那份名单之中,就有秃鹫这一号人物。 仅从这一点分析,就可以肯定,带走唐宋的人,不是老祭酒,自然就是鬼门了。 一想到当年唐宋死里逃生,经历了鬼门十八针之后,不得让陈山虚惊一场,因为这次唐宋被人带走,显然是凶多吉少。 对方显然是为 了唐宋的身份而来,而想要摸清楚唐宋的身份,鬼门十八针自然能够派上用场,那堪比酷刑的针法,没有人能够扛得住。 面对鬼门,陈山心有余而力足,除了能够为唐宋祈祷,希望唐宋平安归来以外,他发现什么也做不了。 唐宋被王道人一行人带到了鬼门的总部,被关进了一个黑屋子里面,这里堪称一座私人监狱,偌大个地下关押场所,却阴森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因为这里除了唐宋,不会有其他的人,王道人交代了一下身边的赵阔,说道:“蛟龙,给他饿上三天,不过不能让他轻易的就这么死了。” “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不会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 王道人说完摘下了面具,眼神中闪过一道白光,赵阔微微弯着腰,为王道人接过面具,然后恭敬的目送着王道人离开。 王道人大步离开,唐宋仅仅看到了王道人的背影,根本没有见到他的真容,他到底是谁?根本无从得知。 唐宋非常清楚,鬼门之所以抓他回来,无疑是想从撬开他的嘴,摸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从而得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唐宋自知,这次难逃魔爪,他经历过一次鬼门十八针的厉害,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并非常人所能忍受,而唐宋唯一期望的就是自己能够扛住,希望自己不会向鬼门,吐露出有关苏门秘技的任何信息,哪怕是一个字。 再次面对鬼门十八针,唐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自己扛不下去,能够保住花不语和乱葬岗周全的办法,那就是死! 唐宋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心理准备,唐宋非常清楚,一旦泄露了苏门秘技背后的这座金山,其后果意味着什么? 这座富可敌国的金山,一旦落入鬼门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极有可能会引发来自各方势力的疯抢,最终势必会造成不可收场的局面。 因此,唐宋宁愿赴死,也不会让苏门秘技涉身险境,让这座金山,落入鬼门这样的贼人之手,从而成为历史耻辱柱上的罪人。 第三百二十五章苏千影搭救 唐宋在鬼门的私人监狱里,暗无天日的待上了是四天四夜,滴水未进,已经到了人类活下去的极限,然而唐宋的意志力却让他顽强的活着,因为大仇未报,唐宋不甘心,没理由不努力的活下去。 一想到老婆欧阳美娟,一想到女儿唐糖,唐宋不敢闭眼,因为妻女还在等着他平安归来,为了她们,唐宋必须活着,活着走出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在唐宋与自己的内心做斗争的时候,突然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一道亮光照射了进来,犹如希望的曙光,照进了唐宋的心房。 已经筋疲力尽,口干舌燥的唐宋,勉强睁眼,抬头向铁门的方向望去,听对方的脚步声,应该是一个男人和无数个女人的声音。 唐宋披头散发的盖住了自己的脸颊,而走过来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而从过道上进来的了两个身上散发出玫瑰清香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闻了一下已经快要臭掉的唐宋,然后帮着唐宋解开了锁链,可能是太过饥渴难耐的原因,唐宋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又进来了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与刚才那两个女人的香味不同,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是茉莉花茶的味道。 这两个身上飘着茉莉花茶的女人,与刚才那两个玫瑰花香的女人,一并抬着已经无力反抗的唐宋,出了黑屋子。 一路出来鬼门的私人监狱,而男人身后还跟着四个女人,分别夹杂着栀子花香和女人原有的体香。 八个女人,三种花香和女人特有的体香,交织在一起,让唐宋意识到了这是一场温柔的陷阱。 唐宋虽然无力反抗,可是能够依稀看到八个女人,都是绝色美女,只可惜,如此娇艳欲滴的尤物,却充当了鬼门的打手,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唐宋惋惜之余,人已经被是个美女抬着,来到了一个干净而散发纷香的游泳池,只见那个带着面具,拿着拂尘的中年男人,冲着八个美女,吩咐说道:“把他清洗干净了,拿到东西,直接扔海里去喂鱼吧。” “是,主人。” 显然,这八大绝色美女对这个拿着拂尘的男人,言听计从,就好比是洗脑了,丝毫不敢有违背。 坊间有传,老祭酒九人团成员之中,有一个是拿拂尘的,而这个人,应该就是九人团成员之手王道人了。 王道人已经叛逃老祭酒,自立门户,私自成立鬼门,从这一点分析,眼前的这个面具男,无疑就是王道人。 唐宋在确认了此人就是王道人之后,便心里想着如何才能摆脱鬼门十八针的迫害,鬼门十八针的危害,唐宋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当初要不是薛东来舍命相救,估计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如今薛东来已经不再了,不可能有人回来救自己,这一次必须想方设法自救。 可是如何才能自救呢? 在唐宋想着自救的时候,王道人挥舞着拂尘,已经离开了游泳池,而自己 被四个美女活生生的拖进了游泳池。 没错,就是被活生生的拖进游泳池的,上一次被鬼门十八针迫害的时候是在海边,而这一次同样是在泳池边上,可以想象,鬼门十八针的一个前提,自然是需要大量的水。 或许这就是鬼门十八针的奥义所在,施针的时候,需要借助大量的水,这才是鬼门十八针能够实施的基础。 唐宋做了一番大胆的猜测,只要能够离开游泳池,或许就能够捡回一条性命。 在唐宋顽强的想要摆脱鬼门十八针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另两个穿着比基尼泳衣的美女,嘴里叼着一束玫瑰花,正在向自己靠近,而美女纤细的双手,分别夹着两枚银针。 而这细长的银针,唐宋上次就见过,的确是鬼门十八针的手法。 因为见过,所以害怕,唐宋不停的扭动着身躯,顽强的想要摆脱美女的迫害,却发现身体无论如何挣扎,却始终动荡不得,任由泳池的水,淹没在自己的身上。 唐宋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的无助,而这种无助感,让唐宋的内心濒临崩溃。 原本经历过生死的唐宋,早已经看穿了生死,可是当面对鬼门十八针的时候,唐宋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这种莫名的恐惧感,让唐宋再一次颠覆了自己对自己的认知,或许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就是真理。 两个嘴里咬着玫瑰花的美女,手里不停的耍弄着银针,显然手法十分的娴熟,不过这两个美女在靠近唐宋的时候,却并没有施针,而是守在了唐宋的身旁,等着其她的姐妹过来。 这两个美女身上散发的是玫瑰香,而紧接着靠近自己的美女身上,散发的是栀子花香。 在这两个美女在泳池中站定了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两个茉莉花香的女人,嘴里依然咬着一束茉莉花。 而没有任何花香,身体上散发女人原有的体香的美女,嘴里没有咬着任何东西,却发现这两个女人,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那湿润的玉唇,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八个绝色美女,各司其职,相继出现在了不同的位置上,而八个女人,紧紧的环伺在唐宋左右,顿时有种包围的快感。 唐宋被八个美女环绕,空气中散发出了一丝丝窒息的感觉,而唐宋或许是因为饥渴难耐,根本无法欣赏绝色美女所带来的诱惑,而他现在最需要的一个面包,一块牛排,仅此而已。 八大美女齐上阵,都不足以让唐宋集中精力,这让八大美女有些着急了,继而相互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八个美女突然一头扎进了游泳池,因为唐宋无力反抗,而无法清晰的看到水底下的美女们,到底想干嘛?亦或是到底在干嘛? 就在唐宋拼命地想要翻身,看一下水底下的情况的时候,突然八个美女,依次从水里面冒了出来,如同那出水芙蓉一般美艳,各有千秋,与众不同。 要是这是一场选美大赛的话,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同时也是一场不容错过的饕餮盛宴,可是当唐宋欣赏完他们美艳的容貌之后,却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 唐宋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八个绝色美女的泳衣和比基尼都不见了,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了展现在了自己面前。 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把无力反抗的唐宋,彻底击垮,鼻血不自觉的喷浆而出,瞬间染红了游泳池清澈的池水。 一个绝色美女,已经让人欲罢不能,更何况是一丝不挂,而八个一丝不挂的美女,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简直就是辣眼睛。 唐宋在这波神操作之后,根本无力抵挡住,这般非人的诱惑,而紧接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被美女们退去,那细长的银针,一根根的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不同穴位和银针的连锁反应,唐宋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正在欲罢不能的三散失自我。 唐宋顽强的意志,让他完顽强的与自己内心在做斗争,这种与自己抗争的过程,是一种无比痛苦的煎熬。 这种痛苦的煎熬,唐宋曾今体验过一次,再一次体验,却发现这种滋味除了痛苦以外,还有种被女人征服的感觉。 而就在唐宋顽强的与自己做斗争的时候,自己的身上,突然多了无数双手,在身上不停的游走,这种突然袭击,让唐宋的意识彻底迷失。 最终唐宋放弃了自我斗争,就好比是灵魂脱壳,已经完全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而任由对方摆布了。 “姐妹们,我们开始吧!” 这是唐宋潜意识里最后听到的话音,而这个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八大绝色美女,负责截获情报的专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道人刚刚带回来的苏千影。 显然,苏千影再一次被王道人用药物控制了自己的意识,好不容易摆脱王道人的束缚,却再一次落入了王道人之手,这是何其悲哉,壮哉! 就在苏千影说出这句话之后,突然水花四溅,只见苏千影手里的四根银针,已经飞入了是个女人的脖颈,紧接着苏千影从唐宋的身上,拔出了两根银针,再次插入了两个姐妹的胸口。 八个姐妹,顿时倒下了六个,银针杀人,向来不见血,只见六个姐妹闷哼一声,没有任何挣扎,没入泳池之中。 剩下的一个姐妹,惊慌失色的准备要出声,却不想苏千影一个转身,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姐妹的身后,并且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鼻子,威胁说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那姐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不停的点了点头,苏千影这才松开了手,说道:“阿喜,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杀你。” “影姐姐,你疯了吗?你这是叛逃,你知道吗,主人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 “我没有疯,我也不怕死,我只是想救他。” “救他?!冒这么大风险救他,值得吗?影姐姐。” 第三百二十一章大排查 “阿喜,如果我们是姐妹的话,你愿不愿意帮我。” “我……” 叫做阿喜的这个女人,是苏千影之前被老祭酒控制之后,最要好的朋友,可谓是生死之交。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阿喜的帮助,苏千影或许没办法活到现在,至少在那段最至暗的时刻,是阿喜陪在她身边,让她重拾信心,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理由。 “影姐姐,我们是主人的人,是主人赋予了我们生命,我们救了他,就是背叛了主人,背叛主人,是要丢入大海里喂鱼的。” 听说苏千影要救下这个男人,阿喜的身体瑟瑟发抖,心生恐惧,她虽然心地善良,可是胆小怕事,尤其是在背叛鬼门的这件事情上,阿喜表现出了惊人的胆怯。 见阿喜花容失色,苏千影赶紧安慰了一番,说道:“阿喜,你别慌啊,我已经杀人了,如果你不帮我,同样会受到牵连的。” 苏千影知道,在她决定救下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他清楚,没有人一个常人能够忍受,鬼门十八针所带来的锥心之痛,暗中非人的虐待,足以毁掉一个正常人,而这一幕,苏千影已经见过无数次。 这一次,她觉醒了过来,她不再为命运使然,尽管她明白,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阿喜胆小怕事,可是当苏千影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继而说道:“影姐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已经废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个女人,根本没办法带他离开鬼门。” 阿喜同样是鬼门十八针的始作俑者,对于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人,后果会是什么样子,她心知肚明。 “来,搭把手,我们先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然后告诉主人,就说他突然袭击了姐妹们,并且逃跑了。” 阿喜知道苏千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继而一同抬着唐宋,从游泳池一路来到了苏千影的房间,而这里是唯一能够暂时保证唐宋安全的地方。 “影姐姐 ,让这个男人藏在这里,会不会牵连到你,还是把他抬到我的房间里去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有阿喜替你担着。” 阿喜和苏千影之间的感情毋庸置疑,经历过生死的姐妹,感情基础同样不容怀疑,而阿喜能够为苏千影分忧,这已经说明了她的真诚。 面对危险和死亡,苏千影并不害怕,害怕的是牵连到阿喜,继而连忙拒绝,说道:“阿喜,你别废话了,就让他留在我这里,这样我也方便照顾他。” “影姐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把主人糊弄过去呢?” 阿喜知道,这是非同小可,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抓了回来,却不想让人给逃跑了,而且还因此损失了六个姐妹,这事铁定会让王道人大怒,势必会要追究到底。 而就在阿喜为苏千影堪忧的时候,苏千影一掌打晕了阿喜,然后把她扶到了泳池旁边在,制造了被人打晕的假象。 苏千影之所以会这么做,是不愿牵连阿喜,毕竟阿喜是她蒙难以来,唯一值得信赖的姐妹,她没理由害她。 打晕阿喜,制造假现场之后,苏千影把自己打伤,然后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王道人面前,看到苏千影这一幕的时候,王道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当他来到泳池旁边的时候,除了阿喜还有一息尚存以外,其她的女人都已经命丧泳池,这让气急败坏的王道人勃然大怒,嘶声裂肺的吼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主人,犯人趁姐妹们不注意,痛下杀手,然后跑了。” “跑了?一个饿了四天四夜,筋疲力尽,全身插满了银针的人,你说他居然跑了?” 王道人不是傻子,一把揪住了苏千影的衣领,拎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提了起来,歇斯底里的质问道。 “咳咳……主……主人,他是跑了,而且我也被他给打……打伤了……” 苏千影一个女人,岂是王道人的对手,被他掐住了脖子,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老大,我已经搜遍了整个总部, 没有看到那小子的踪影。” 听说唐宋跑了,赵阔第一时间就带人封锁了整个鬼门,仔细排查了整个鬼门的所有房间和角落。 “先把阿喜送往急救室,看还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王道人对阿喜觊觎已久,只是出于阿喜的抗拒,所以王道人一直未能得逞,阿喜出事,王道人没理由,不竭力抢救。 而他现在不仅关心阿喜是死是活,他更关心的是唐宋到底是怎么摆脱鬼门十八针,逃离游泳池的。 “蛟龙,你确定所有的地方都排查到位了吗?视频监控都排查过了吗?” 王道人对赵阔的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因为在他看来,一个饿了四天四夜,根本无力还手的人,没理由能够杀人,而且一连杀了六个人。 这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而唯一说的通的,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唐宋背后有帮手,要么就是鬼门出了内鬼,而这只鬼就在苏千影和阿喜中间。 同时还有一个疑点,为什么其她的六个女人都中了银针,阿喜被人打晕,昏迷不醒,捡回了一条命,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唯独苏千影只受了一点轻伤,,显然,最大的嫌疑,自然就是苏千影了。 面对王道人的猜疑,苏千影需要尽快找一个理由,让自己能够摆脱嫌疑的理由,可是在她想方设法找理由的时候,赵阔迟疑的说道:“老大,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排查过三遍,唯独几位姑奶奶的卧室,没有排查,老大有言在先,没有老大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和打搅几个姑奶奶的房间,否则的话,杀无赦。” “这话我是说过,不过这话从今天起作废了,无论是谁的房间,都得给我查仔细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我给人找出来。” 面对唐宋的逃跑,气急败坏的王道人,已经忘记了当初对八大美女所作出的承诺,这个承诺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保护八大美女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可是今天,王道人反悔,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心想要找到唐宋,绝对不能容忍煮熟的鸭子,眼睁睁的看着他给飞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虚惊一场 “老大,我这就去逐一排查,绝不会放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听说要查房,苏千影顿时有些惊慌,一旦查房,意味着唐宋就会暴露,唐宋一旦暴露,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以王道人的脾气,不仅不会放过唐宋,苏千影也难逃厄运。 苏千影脸色惨白,惊恐不已,一旁的王道人似乎有所察觉,因为他早就怀疑了苏千影。 苏千影似乎恢复了神志,已经摆脱了药物的控制,王道人本来就生性多疑,这一次他没理由不怀疑苏千影,到底有没有被他的药物控制住。 况且这次的事情,十分的蹊跷,苏千影嫌疑最大,因为只有苏千影受了一点轻伤,只有苏千影才有放人的机会。 王道人示意赵阔,查房的时候,把苏千影也带上,如果真如王道人所猜测的那样,是苏千影放走了唐宋的话,王道人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苏千影,这点毋庸置疑。 王道人是叛徒出身,可是他却丝毫不能容忍有人背叛他,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的底线。 此时的苏千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有预料到,王道人会下令查房,一旦查房,势必会搜到唐宋,带来的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 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苏千影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王道人查房的想法,因为唐宋的真实身份,直接决定了苏门秘技的下落。 苏千影被活生生的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苏千影和其她的姐妹们,都住在这个公寓内,虽然地方不大,可是鬼门为她们姐妹,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 当然这些房间是通过王道人改造过的,所以过道和每个房间都装上了视频监控,除了上厕所,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这就是王道人控制她们的手段。 同时,王道人精通一些邪魔外道的医术,利用一些药物控制这些美女的思想,从而让她们对自己言听计从,从而乖乖的为他卖命。 苏千影的确已经摆脱了王道人药物的控制,这次被带回来,虽然王道人依然想用药物控制她,可是苏千影惊奇的发现,这些药物对她的精神控制,已经不再凑效,或许是身体里已经产生了抗体,才会对这些药物免疫。 苏千影这个发现,让她有了活下去希望,甚至有了逃跑的计划。 只是在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之前,她始终在伪装自己,尽量让自己的状态,变得像是被药物控制了一般,省的让王道人有所察觉。 “蛟龙,先调一下视频监控录像吧,我倒是要看看谁吃了熊熊豹子胆了,既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 “老大,我已经查过了,这三天的录像都没有了,好像被人给删除了。” “什么?” 王道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勃然大怒,越发确定这鬼门的内鬼就在这几个女人之中,继而怒吼道:“蛟龙,一会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一只苍蝇也要给我找出来。” “放心吧,老大,不过老大,这万一要是在哪位姑奶奶的房间里,找到了古丛森,那 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杀无赦,当然,我不会让她这么便宜的就死去!我要慢慢的折磨她,知道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王道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双杀红的眼睛,像一头怪兽一般,想要吃人,而此时的苏千影根本不敢看他,生怕眼神交汇的过程中,暴露出了自己的胆怯。 在苏千影心里无比煎熬的时候,赵阔带人,已经冲进了她的房间,而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折腾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然后赵阔扫兴的跑了出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老大。” 当听到说没有的时候,苏千影倾吐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可是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唐宋一个大活人,受伤这么严重,丝毫不能动荡,怎么可能会搜查不到呢? 难不成唐宋自己跑了不成?苏千影一脸的纳闷,而这样的结果,同样让王道人暴跳如雷,气愤得是直跺脚,怒道:“怎么可能,再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下一遍!” 赵阔也是第一次见到王道人发这么大的火,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只好带着人,再次冲进了苏千影的房间,可是结果同样是一无所获。 没有搜到任何想要搜到的结果,让王道人火冒三丈,可是没有当场拿到证据,他没理由继续发难苏千影,继而陪着笑脸说道:“千影啊,让你受委屈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你先回房间再说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苏千影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她没有搭理王道人,继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桌子柜子东倒西歪,已经是搜的面目全非,苏千影无暇顾及收拾,因为她现在的关心的是,唐宋到底去哪里了? 因为她知道,王道人之所以要把这个古丛森抓了回来,就是想通过鬼门十八针,验证一下他的真实身份,想知道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 现在的苏千影已经摆脱了王道人的束缚,而且自我意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过去的记忆全部回想起来了。 唐宋这个男人,不仅是自己的男人,还是苏门的救命人人,如果不是唐宋力挽狂澜,或许现在的苏门,早已经销声匿迹了。 眼下如果这个古丛森就是唐宋的话,唐宋罹难,身为唐宋的女人,她没理由不出手相救,哪怕需要冒着生命的危险。 一想到这里,苏千影迫切的想知道,唐宋到底去哪里了? 而就在王道人和赵阔带人离开之后,阿喜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看来她已经苏醒了过来。 听到是阿喜的声音,苏千影迫不及待的开了门,一把将阿喜拉进了房间,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阿喜,刚才真是虚惊一场啊,你说那个男人,一个大活人,而且深受重伤,他到底会躲在哪里去呢?” “瞧把你给急的,他没事,现在就在我那里呢。” “什么?在你那里?” 见苏千影惊慌失措的失声尖叫,阿喜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提醒她要小声一点,继而说道:“其实我刚才 被你打的那一下,我没有晕倒,只是将计就计想帮你一把而已呢。” “对不起啊,阿喜,刚才对你下手太重了。” 苏千影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也是出于无奈,希望阿喜不被她牵连,才会出此下策。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们是好姐妹嘛。” 可想而知,阿喜与苏千影这对可怜的姐妹感情有多深受,都说患难见真情,越是苦难的时候,越能够体现一个人的真情。 “阿喜,你知道大事不妙,所以你趁机把那个男人,藏在你房间里去的吗?” “看把你紧张的,他已经醒了,而且已经有了行动的能力。” “他醒了吗?那我去看看他。” “别呀,现在到处都是主人的耳目,你现在去看他,不是让他再次陷入险境嘛。” 阿喜一把拉住苏千影,阻止她这个时候去找唐宋,这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可是让苏千影放心不下的,自然是古丛森的真实身份,她想亲口问一下,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 “影姐姐,你对这个男人这么上心,我猜你们不是旧相识,就是你看上人家了。” 阿喜大胆的猜测,戳中了苏千影的心思,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连耳根子都通红了。 “说吧,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影姐姐。” 阿喜调皮的调侃苏千影,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识何必曾相识,可是阿喜同样知道,深处鬼门的女人,不可能儿女情长,更不可能有什么男女之情了。 苏千影对这个男人动情,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一旦如果被王道人知道,后果可想而知。 身为好姐妹,阿喜没理由不阻止苏千影,好让苏千影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阿喜,你别乱说,我只是看到他想起了,只和我做了三天夫妻的老公。” 苏千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古丛森只是似曾相识,可是古丛森现在的这张脸,与唐宋的廖,有着天壤之别,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或许是自己太过思念唐宋,才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刻,苏千影已经发觉,自己虽然只和唐宋做了三天的夫妻,可是内心却已经接受了这个只做三天夫妻的男人。 苏千影的内心活动,让一旁的阿喜云里雾里的,因为阿喜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男欢女爱,而苏千影却与唐宋有过夫妻之实。 “影姐姐,你已经想起了你的过去了吗?” 阿喜这才发现,苏千影已经回想起了过去,看来王道人的药物对她,确实不再凑效,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鬼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像苏千影和阿喜这样的女人,除了活着,已经没有任何追求了,可是苏千影已经回想起了过去,并且想起了她的老公。 阿喜打心底里为苏千影高兴,不过她同样知道,一旦苏千影回想起过去,势必会引起王道人他们的注意,继而提醒苏千影,说道:“影姐姐,你可千万要小心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主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新开发的药丸 苏千影非常清楚,阿喜这个好姐妹,是真心在为自己的安危着想,继而拉着阿喜的手,说道:“谢谢你,阿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恩,我会的,如果有机会逃出去的话,我们还做好姐妹。” 两个女人,在这种困境之中惺惺相惜,对彼此的珍惜,已经体现出了她们患难之后,结下的身后友谊。 然而,让她们始料未及的是,危险正在向她们靠近。 在突击搜捕无果之后,王道人再次把目光转移到了苏千影和阿喜的身上,生性多疑的王道人,不得不再次怀疑到苏千影。 案发当天,现场有八个女人,当场毙命死了六个,阿喜深受重伤,唯独苏千影只受了一点轻伤,而案发当天的视频监控,在三天前就已经遭人恶意破坏。 显然,这事早有预谋,三天前王道人带着手下倾巢出动,而唯一留在鬼门总部的除了这八个女人,没有其她人。 单凭这一点分析,就足以让人怀疑到苏千影的头上,可是王道人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在苏千影的房间里,也没有搜到任何有关唐宋的蛛丝马迹。 一个饿了四天四夜,身中鬼门十八针的人,要想轻而易举的逃离鬼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帮手。 至于这个帮手,到底是唐宋的同伙,还是鬼门的内鬼,王道人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可是唐宋被他们掳走的时候,现场除了萧鼎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而现在萧鼎被肖科纠缠着,只要肖科还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说明肖科还活着。 唐宋的贴身保镖,萧鼎分身乏术,不可能有机会出现在鬼门,再说了鬼门总部,并非常人可以轻易的找到。 如此分析,王道人对鬼门出了内鬼一说,深信不疑,而眼下死人是不可能成为内鬼的,剩下的就只有苏千影和阿喜了。 阿喜是王道人一手带大的,十一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王道人始终不会相信,阿喜会背叛自己。 阿喜不是内鬼,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苏千影了。 苏千影的身份和背景,王道人一清二楚,对于苏千影的姐姐苏千寻,还是他的学生,对苏门姐妹花,自然是知根知底。 可是自打王道人自立门户,脱离老祭酒之后,他们师徒之间,便生分了不少,尤其是师徒之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各为其主,彼此都理解对方的立场,因此王道人明明知道苏千寻现在假冒苏千影,潜伏在苏门,而没有泄露半点消息,正是对这份师徒之情的念想。 说到底,王道人知道,苏千寻才是自己的学生,而苏千影根本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因此需要通过药物控制苏千影的自我意识,从而为他所用。 眼下这个被他用药控制的女人,却出现了重大的嫌疑,这让王道人不得不怀疑药效的作用。 因此,王道人决定对苏千影做一番测试,试探一下苏千影到底是不是真的中了药效的控制。 搜查无果的第二天,苏千影就被赵阔带到了鬼门的私人监狱,这里暗无天理,是常人所能忍受得了的地方,更何况苏千影还是一个女生。 赵阔眼中并没有怜香惜玉的这个词语,粗手粗脚的把苏千影扔进了小黑屋,嘴里破骂了一句,说道:“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个贱人。” 显然赵阔对苏千影没有心存一丝同情,正是因为苏千影,让他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搜查,却一无所获,已经让王道人对他的工作不周,极度不满。 而这一切,赵阔都归咎于苏千影,是苏千影让他在王道人面前丢了面子,甚至因此而失宠。 “蛟龙,你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吗?” 苏千影并不知道蛟龙就是赵阔,只知道他的代名词,继而忍不住多问了这么一句。 “我哪里知道老大的意思,不过能来这里的人,要想再出去,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说完,赵阔不屑多看苏千影一样,锁上铁门,头也不回的大步离 开了。 的确如赵阔所说的那样,这里就是鬼门地牢,死在这里冤魂不计其数,可谓是人间炼狱。 都说这里是进来的人,出去的鬼,苏千影绝望的瘫坐在地,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她此刻最想见的一个人,那便是刚刚回想起的丈夫唐宋。 而现在躺在阿喜房间里的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 苏千影心有不甘,为了确定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万念俱灰的苏千影,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解答心中的疑惑。 就在苏千影重拾信心的时候,那扇厚重的铁门,突然打开了,来人不是赵阔,而是王道人,王道人是一个人来的。 他今天没有戴面具,没有穿披风,手里的那枚戒指也不见了,他就是个普通人,而这也是苏千影第一次见到王道人本尊。 “你是……主人?” 苏千影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人除了是王道人,不会有其他人的可能,继而立马进入了被药物控制的状态。 王道人一言不发,只见王道人手里拿着一颗药丸,说道:“孩子,吃了它吧,只要吃了它,它就能让你的痛苦解脱,吃吧,孩子。” 原来王道人抓苏千影来地牢,是想试探一下苏千影的虚实,论证一下,这种药物到底还能不能对苏千影凑效。 显然,这是王道人新开发的一种控制精神的一种药物,之前的药丸是红色的,而这一次却是黑色的。 如果从中医的辩证法上分析的话,这枚黑色的药丸的药力,显然要高于红色的那种,看来王道人已经在新开发的药物上,加大了用量。 面对王道人新开发的药物,为了不让王道人看出任何破绽,苏千影除了乖乖的吃下这颗药丸以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她接过王道人手中的药丸,丝毫没有犹豫,囫囵吞了下去,这一幕,显然出乎了王道人的意料。 “你慢点吃,这是药,不是糖果,来喝口水,润润喉。” 第三百二十四章挑拨关系 苏千影当着王道人的面,把药给吃了下去,顿时打消了王道人之前对她的怀疑。 按照王道人的计划,是利用这么一颗假药丸,对苏千影进行一番试探,如果苏千影有所犹豫,那么自然验证了他的猜测,苏千影已经摆脱了药物的控制。 却不想苏千影一股脑的把药丸给吃了,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这让王道人改变了对苏千影的看法。 可是如果苏千影没有任何嫌疑的话,那么救走唐宋的人,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唐宋的同伙。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混进安保等级一流的鬼门,显然这个人的身份和背景都不会很简单。 唐宋被人救走,王道人束手无策,虽然没有放弃对唐宋的搜查,不过眼下汉帮对鬼门造成的影响已经无法挽回,因为各方势力,已经把目光从红河集团转移到了鬼门。 鬼门拥有苏门秘技并不奇怪,在这之前,坊间就有传闻,说唐门的那场无端的爆炸案,与鬼门有着不可脱离的干系。 而正是这种捕风捉影的传闻,让鬼门成了各方势力讨伐的众矢之的,各方势力都嫌事不够大,生怕错过了有关苏门秘技的这出好戏。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王道人自然知道百口莫辩,纵然是解释,也不能改变让人误解的事实,况且王道人并不怕人栽赃,因为鬼门有这个能力,承担这个流言蜚语。 眼下王道人关心的是,苏门秘技到底在谁手中?他的直觉告诉他,无论是有人故意放出的烟雾弹,还是有人故意借题发挥,有意炒作,有关苏门秘技的话题,距离越来越近,而且就在身边。 王道人的直觉,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孟长河手中的那块石头,的确值得推敲,在这个古文物严防死守的年代,盗墓已经不切实际,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发掘了宝藏。 这与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不谋而合,而且这块石头,的确是刚刚出土的,单凭这一点,王道人就能肯定,这石头来历不简单。 到底是谁?这是王道人迫切需要搞清楚的问题,而汉帮在这个时候冒头,显然与这件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因此,他才会千方百计的把古丛森给弄回鬼门总部,原本计划是利用鬼门十八针,让古丛森开口说实话,却不想古丛森的中途逃跑,彻底打乱了王道人的计划。 而眼下,问题的突破口,也是突破的关键节点,除了古丛森,王道人想不到第二个。 所以,找到古丛森,依然是眼下的当务之急,而古丛森突然被人救走,让王道人意识到了鬼门的漏洞和不足,从而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加强鬼门的安保等级。 “蛟龙,眼下你一方面继续搜查古丛森的下落,而另外一方面,务必要加强鬼门的安保等级,能让人在鬼门莱芜自如,如入无人之际,这还是鬼门总部吗?” 王道人大发雷霆,鬼门总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身为王道人的心腹,鬼门内部默许的二当家,赵阔难辞其咎,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这个黑锅,他死咬着牙关, 也得背着,因为他是二当家的。 “老大,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不仅提升了鬼门的安保等级,在人员方面也提升了规模和水平,从而确保鬼门总部不再出任何问题。” “这事,你得亲自去处理,一旦让人钻了空子,尤其是老祭酒的那般死缠烂打的苍蝇,一旦被他们攻破了总部,那鬼门还是鬼门吗?” 王道人对赵阔的办事能力,极度不满,可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罗强已经叛逃,肖科音信全无,对于王道人而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得不继续忍耐,留着赵阔为自己办事。 在王道人想方设法升级鬼门总部的时候,苏千影已经意识到了危机,一旦鬼门总部安保等级升级,意味着要想逃出去,显然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要在布满了视频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巡逻的安保人员,要想带着唐宋这个身负重伤的大活人,在王道人布控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苏千影非常清楚,赵阔快马加鞭的正在对鬼门的各个安保系统进行全方位的升级,而这个升级的过程,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鬼门总部的所有的安保子系统,都出于宕机瘫痪的状态,因为升级之前,所有的线路都已经推倒,从而方便改造升级。 或许,这三天的空窗期,便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显然,苏千影有些等不及了,她需要尽快见到唐宋,确定唐宋的伤势情况,从而为逃跑计划作出调整和部署。 八个姐妹,一下子走了六个,这让苏千影和阿喜都很不习惯,因为在鬼门,女人向来都没有任何地位可言,除了是任由王道人摆布的一颗棋子,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完全可以用卑微来形容。 原本八个姐妹,相互扶持,相依为命,可是苏千影却因为一个男人,而接连杀死了六个姐妹,这让阿喜很不理解。 可是她对苏千影的苦衷,却深表同情,因为生活在鬼门的女人,悲悯而可怜。 阿喜不理解,却知道苏千影这是在与命运作斗争,因为这一次,她是在为自己争取,是在为自己而活。 身为苏千影的好姐妹,纵然有诸多不理解,可是阿喜依然,甚至义无反顾的站在了苏千影这一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苏千影,哪怕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在苏千影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之下,阿喜最终拗不过苏千影,只好答应了她,让她与唐宋见山一面。 “影姐姐,这个男人,虽然已经醒了过来,可是脑子并不是很清醒,应该是鬼门十八针造成的副作用。” “吃过调理的药物了吗?” “吃过了,可是调理的效果不是很好,或许是因为鬼门十八针的威力太大造成的。” “你说呢,八个姐妹衣服都全脱光了,哪有威力不大的道理。” 阿喜皱着眉头,苏千影同样一脸的愁苦,因为她们知道,鬼门十八针所带来的副作用,对人体的机能和免疫力都有破坏性的损伤,尤其是对精神层次,完全 是不可逆的摧残。 唐宋能够活下来,无疑是身体素质过硬,才能侥幸捡回一条命。 “那影姐姐,你真的要见他吗?” “我得尽快见到他,而且三天之内必须带他离开,否则的话,不仅是他,你和我都得死在这鬼地方。” 苏千影并非危言耸听,阿喜同样意识到了,这次鬼门安保等级升级,显然是能够,也是唯一一次能够逃出去的机会。 在得到了苏千影确切的回答之后,阿喜不再阻扰,尽管这样风险巨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暴露的风险。 阿喜拉着苏千影,准备去她的卧室,却不想赵阔突然冒了出来,他一进来就坐在了苏千影的房间里,压根就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蛟龙哥,你可真闲啊,现在鬼门上下都在忙着安保升级的事情,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啊。” 阿喜说着,已经挡在了苏千影的前面,从而挡住了赵阔那双肥的流油的咸猪手,顺势扑在了赵阔的身上。 赵阔对苏千影一直都是图谋不轨,而且多次想占便宜,却不想被王道人活生生的给压制住了,可是他却死性不改,依然觊觎苏千影的美貌和身体。 阿喜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继而扑在了赵阔的身上,她牺牲自己,自然是为了帮着苏千影挡住这头色心不改的饿狼。 阿喜如此主动,这让赵阔有些安奈不住,一双不安分的手,正想着对阿喜的大腿上下手,却不想身后听见一声铿锵有力的怒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道人。 在鬼门内部,众所周知,阿喜是王道人的女人,虽然王道人算得上是半个出家人,并不近女色,可是他对阿喜关爱有加,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占阿喜便宜,却不没有反对阿喜是他的女人的说法。 见是王道人,赵阔惊慌失措的推开阿喜,然后连滚带爬的来到王道人面前,一脸愧疚的说道:“老大,我什么都没有做,是阿喜她……” 众人都知道阿喜是王道人的女人,赵阔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知道玩老大的女人的后果,以及下场会有多么的凄惨。 见赵阔要把刚才的事情,一股脑的踢给自己,阿喜赶紧来到王道人的身边,爹声爹气说道:“主人,刚才蛟龙就是想吃我的豆腐,你看,这里都被他捏红了。” 阿喜指着通红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说道,因为她知道这是整蛊赵阔的最佳时机,继而将计就计,添油加醋的挑拨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赵阔知道,大事不妙,这娘们是存心要害自己,继而一把跪在了王道人的面前,歇斯底里的说道:“老大,我没有,是她刚才故意扑在我身上的,我什么都没有做,请老大一定要相信我。” “蛟龙,没想到你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憨货,刚才你占我便宜,想吃我豆腐,影姐姐在场,她都看见了,而且她想要阻止,还被你臭骂了一顿,影姐姐,你说是吧?” 阿喜说完,直接抛给了苏千影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用意,身为好姐们的苏千影,又岂会不知道阿喜背后的用意? 第三百三十章大逃亡计划 阿喜是将计就计的挑唆一下赵阔与王道人之间的关系,眼下赵阔是王道人的刽子手,只要除掉赵阔,就好比是断了王道人的一只右手臂。 断臂之痛,足以让王道人元气大伤,况且鬼门现在是内忧外患,内部成员分崩离析,罗强叛逃,肖科至今未归,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而外部有老祭酒对鬼门这个叛逃组织穷追不舍,各方势力又都在盯着鬼门手中的苏门秘技。 如果在这个时候,借王道人的手,除掉赵阔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不过对于阿喜和苏千影而言,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除掉赵阔,势必会造成鬼门内部军心不稳,这样给阿喜和苏千影逃跑,腾出了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一想到这里,苏千影没理由不配合阿喜,继而来到王道人的身边,假装为难的说道:“主人,蛟龙他……他刚才的确对阿喜毛手毛脚的。” “你……苏千影你个贱人,你居然敢阴我,睁眼说瞎话的婊子。” 气急败坏的赵阔破口大骂,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表面上温文尔雅的苏千影,居然在这个时候会站出来咬人,恨不能直接冲上来撕了苏千影的嘴。 可是他这才发现,同样气得脸都绿了王道人,面色铁青,没有任何表情的想要吃人。 “老大,我……” “蛟龙,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敢搞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老大,我没有……” “敢做不敢当的孬种,难不成两个女人会坑你不成啊,来人啊,把这个王八蛋给老子绑了,饿他三天三夜,然后沉海喂鱼。” 说着几个魁梧的大汉,已经上前,瞬间把正要反抗的赵阔给制服了,直接捆上了一条拇指粗细的麻绳,勒得赵阔是嗷嗷直叫。 “老大,你被这两个见人给耍了,你一定会后悔的,老大!” “给老子带走!” 气急败坏的王道人,脸色惨白面无血色的不停的咳嗽了起来,显然他 是急火攻心,伤到了五脏六腑。 见他着急上火,阿喜赶紧上前帮忙拍着胸口,然后娇滴滴的说道:“主任,你别生气了,注意好你的身子啊,幸好刚才主人刚才来的及时,我也没有被他占到便宜,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吧。” “阿喜,知我者莫过阿喜啊,不过这种人,留在鬼门,迟早都会坏了我的大事,扫他出门,那是迟早的事情。” 阿喜这才惊奇的发现,原来王道人早就有意赶走赵阔,这一次,只不过是借题发挥,正好有理由让赵阔滚蛋。 就算是阿喜不故意挑事,说不定王道人也要赶走赵阔,因为王道人并不愿与赵阔分享胜利的果实,鬼门理应属于他一个人的,这点毋庸置疑。 赶走赵阔,本就是王道人的本意,而阿喜在中间起到了助推的作用,这无疑给阿喜和苏千影逃跑,制造了最好的机会。 王道人对阿喜除了羁绊,并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毕竟王道人信奉灵魂高于一切肉体,这也是他在九人团成员当中的绰号使然。 正是因为王道人不食人间烟火,阿喜并没有因此而沦陷,至少在男女情爱方面,她并没有被王道人占据任何便宜。 赵阔暂时被王道人拿下,苏千影深知,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为了确保这次逃跑,能够万无一失,苏千影需要和阿喜周密计划才行。 “阿喜,眼下除了王道人以外,不会有其他的人来干扰我们,所以要带着这个男人离开,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赵阔这个障碍,苏千影信心倍增,不过她非常清楚,要想带着唐宋光明正大的从鬼门离开,显然没那么容易,毕竟鬼门门徒众多,要想在这些活人面前离开,只可智取,所以必须周密部署。 “影姐姐,鬼门现在只有两个出口,为了避开老祭酒的追杀,王道人在北门部署了重兵把守,要想从北门离开,显然不太可能,而剩下的就只有巡逻人员,相对薄弱的东门了。” 阿喜早于苏千影来到鬼门,对鬼门总部是 轻车熟路,没有哪个角落,她不熟悉的地方。 自从十一岁就跟着王道人,可以说王道人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她没理由背叛王道人。 可是面对苏千影这样的好姐妹,阿喜没理由袖手旁观,更没没理由见死不救。 面对纠结的选择,阿喜最终选择了友情,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站在苏千影这一边,义无反顾的协助苏千影,离开鬼门,逃出生天。 “明晚凌晨两点,是鬼门安保人员交接的时候,按照惯例,在交接的过程中,会有一个简短的交接仪式,也就是说,交接的人员大概有五分钟吃宵夜的时间,而这五分钟,将是突破东门的最佳时间。” 阿喜能够精确的分析出东门最薄弱环节,不得不说她才是鬼门内部的百晓生,苏千影有她的帮助,何愁不能逃离鬼门。 阿喜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唯独有一个细节,她没有告诉苏千影,东门交接之后,吃宵夜的空档,自然需要有人当诱饵,吸引巡逻人员的注意力,从而才能制造逃跑的空间。 这个细节,阿喜之所以没有告诉苏千影,那是因为她不希望苏千影为她有所担心,因为此事的她,已经做了自己去充当这个诱饵的准备。 换句话说,阿喜为了苏千影这个好姐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是苏千影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二天,一切准备妥当,苏千影和阿喜秘密筹划好之后,像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那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苏千影淡然,一想到今晚就可以逃离鬼门这个魔窟,心里莫名的感到兴奋,可是阿喜的内心却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注定不会离开这里,这里是她的家,她没理由也不可能离开这里。 让她忧伤的不是不能离开这里,而是想到好姐妹苏千影就此别离,心中不免有些伤感和不舍,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苏千影,从而破坏了苏千影大逃亡的计划。 第三百三十一章逃亡 阿喜可以为了苏千影,而付出性命,可见她对苏千影所付出的真心,当然苏千影同样愿意为了阿喜,而失去生命,这对同病相怜的姐妹花,在这个时间见证了考验。 晚上凌晨两点整,趁着王道人正在睡觉的时候,阿喜带着苏千影和勉强可以行动的唐宋,已经来到了计划之内的东门。 位于鬼门东南方向的东门,是鬼门总部大楼的唯一出口,白天车流量和人流量都比较大,可是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凌晨几点钟,这里自然就只剩下了负责安保工作的门卫。 当然负责东门的安保门卫,自从王道人要求提高安保等级之后,这里便由原来的四个人,足足提高了一倍的保安。 两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带着身负重伤的唐宋,要想在八个保安人员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显然不太现实,况且要想蒙混过关,自然需要多费一些周章。 所以阿喜提前准备了一台车,这台车的牌照是鬼门内部登记车辆,要想出去,自然是能够得到放行,只是需要阿喜费劲一番口舌。 “影姐姐,只能委屈他了。” 阿喜看了一眼唐宋,知道要想顺利的从东门出去,首先唐宋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得想办法隐蔽起来,而唯一能够躲避的地方,除了尾箱,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苏千影知道阿喜的意思,继而转过头来,跟唐宋说道:“为了逃命,只能将就一下你了。” 唐宋虽然自己因为鬼门十八针的副作用,神志和语言能力都没有恢复,嘴巴不仅不能说话,也并没有认出这两个女人是谁。 不过,唐宋心里是非曲直还是能够辨认的出来,经过这几天短暂的相处,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坏人,继而点了点头,同意她们的做法。 在征得唐宋的同意之后,苏千影和阿喜抬着唐宋,直接把唐宋装进了后备箱,而且前面还放了两箱床泉水,以此作为掩护。 一切准备妥当,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钟了,留给苏千影和阿喜,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影姐姐,你负责开车,一会我来负责跟他们周旋。” 这一刻起,阿喜就已经做好了留下来的准备,因为只有她留下来,才能钳制八个保安人员,这样苏千影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还是我来,你负责开车吧。” 苏千影已经意识到了阿喜的动机,不过没有想到,阿喜压根就没打算要一起离开。 推让再三,苏千影拗不过阿喜的脾气,只好上了驾驶室,而阿喜坐上了副驾驶室。 一路开到东门,并没有太多的阻碍,因为大量的安保巡逻人员,都调离到了王道人的别墅内,全力以赴的保护王道人的周全。 因此,除了东门的八个安保人员,并没有遇到其他的障碍物,这让这次逃跑提供了成功的机会。 一路走来,花了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而苏千影开着车,已经来到了东门。 远处望去,八个安保人员,正在吃着烤串,喝着啤酒 ,嘻嘻哈哈的正在吹牛打屁,显然是放松了警惕。 正当八个大老爷们喝得正高的时候,一辆国产越野车呼啸而至,戛然而止。 这让正在喝酒的八个保安,都停了下来,手持电棍,不停的挥舞着朝苏千影她们的车走来。 为头的那个保安队长,一辆纳闷的冲在最前面,看得出来,他心里并不痛快。 对于保安人员而言,值夜班本来就不是人干的活,都这个点了,居然还有人不睡觉想要出去,这让那个保安队长,心里窝着火,正准备大发雷霆。 却发现驾驶室和副驾驶室坐着两个标致的绝色美女,顿时提到嗓子眼的火气,瞬间消停了下去。 保安队长自然是认识阿喜和苏千影,作为鬼门的八大绝色美女,没有人不认识她们。 见是美女,其他的安保人员,丢下手里的烤串,一人手里拽着一瓶啤酒,然后蜂拥的围了上来,就想一睹苏千影和阿喜的芳容。 保安队长提了提松垮的裤腰带,然后手里不停的晃动着那根电棍,色眯眯的看了一眼苏千影,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阿喜胸前的那座峰峦,显然阿喜是故意耸了耸肩膀,故意亮出了杀气。 经过阿喜这么一勾引和诱惑,让原本就泽饥不择食的安保人员,顿时乱了方寸,双腿酥麻的不听使唤,显然阿喜的色诱已经成功。 “两位妹妹,这么晚了,怎么还出去公干呢,有老板亲自盖章的临时出入条吗?” 保安队长不识趣的刁难,显然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目的就是想占一下阿喜和苏千影的便宜。 说着,那个满身肥腻的保安队长,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已经伸进了车窗,正要对苏千影下手,却不想在这个时候,阿喜按了一下自动锁窗按键。 见要锁窗,保安队长猛地一哆嗦,收回了自己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一脸不悦的正要大发雷霆,却在这个时候,阿喜推开了车门,已经离开了副驾驶室。 “阿喜,你要干什么,千万别下车,他们都是饥不择食的饿狼啊。” 阿喜没有理会苏千影,因为她早就做好了充当诱饵,为苏千影寻找逃跑的机会,而她这个时候下车,就是为了拖住这群色狼,从而为苏千影制造逃跑的空间。 “影姐姐,一会有机会,你就一脚油门踩到底,你想跑,我自有办法会逃出来的。” “阿喜,别胡闹……” 没等苏千影把话说完,阿喜已经下车,狠狠地甩上了车门,转身朝着那个色狼保安队长身边走去。 “大哥哥,我们出去还需要主人的特批吗?” 阿喜利用自己魔鬼一般的身材,紧紧的贴在了保安队长的胸前,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这让那个保安队长,根本招架不住,一腔热血涌动全身,完全无暇顾及,现在是在复杂安保工作。 阿喜色诱保安队长,这让其他的安保人员羡煞不已,甚至心生嫉妒和怨恨,当然阿喜知道,必须为苏千影腾出逃跑的空间,必须尽快那个八个保安才行 。 继而在对安保队长一番诱惑之后,紧接着也不能让其他的安保人员闲着,继而趁机对所有人都是一番引诱,显然阿喜的色诱,让八个保安神魂颠倒,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疯了一样的冲出一个人影,那个人,阿喜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谁,苏千影同样认出了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王道人扫地出门的蛟龙赵阔。 “影姐姐,快跑啊!” “阿喜,我不会丢下你的。” “你傻啊,影姐姐,那个是蛟龙,你现在不跑,我们谁也跑不了。” 面对蛟龙赵阔,苏千影知道这是逃跑的最佳时间,如果再有犹豫,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得死,不,是三个人都得死。 一想到这里,苏千影内心十分的煎熬,一边是好姐妹阿喜,一边是身负重伤的旧爱,虽然苏千影现在还不确定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救他。 面对阿喜嘶声裂肺的呼喊,苏千影眼泪顺着脸颊瞬间滑落了下来,她咬紧牙关,一脚油门,冲出了门卫室的道闸,瞬间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苏千影知道,阿喜的下场可想而知,一旦落入赵阔的手中,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活路,而且下场一定会很惨。 可是,阿喜奋不顾身的为自己争取逃跑的空间,苏千影没理由不珍惜,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姐妹之前。 “快点给我追,你们这群废物。” 在赵阔的怒吼之下,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安保人员,这才缓过神来,却发现刚才那辆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安保人员知道,这事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赶出去追,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手里抓住的这个阿喜,才是邀功请赏的机会。 保安队长和其他保安队员这么想,赵阔同样是这样想的,他之所以没有想方设法的去追踪苏千影,而是留下来与安保队员周旋,目的就是要拿阿喜的人头献祭。 赵阔知道,眼下自己已经被鬼门扫地出门,要想继续留在鬼门,重新取得王道人的信任,阿喜的人头,可谓是价值连城,只要拿着阿喜的人头,交给王道人,自然能够力挽狂澜,改变对自己不利的颓势。 听说赵阔要抢功,保安队长自然是不愿意干了,因为阿喜是他逃避这次责任的护身符,一旦被人夺走了护身符,自然是死路一条了,继而据理力争的说道:“蛟龙,大家都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鬼门的人,你想跟我抢人,也不问问你自己现在够不够格,我完全有理由把你也给绑了。” 保安队长在赵阔面前耍狠,完全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赵阔是谁,他可是当年老祭酒九人团成员当中的蛟龙,不说是什么匪类,但也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保安队长气焰嚣张的豪横的时候,突然一块板砖,砸在了保安队长的天灵盖,只见他脑门上鲜血蹦出,闷哼一声,笔挺的一个人,直接倒在了血泊当中。 “妈的!现在老子够不够格?” 第三百三十二章阿喜之死 见队长顿时倒在了血泊当中,两个押着阿喜的保安,顿时傻了眼,赶紧松开了阿喜,接连后退了几步。 赵阔点上了一支香烟,一只脚踩在了保安队长的头上,然后一把拖住了阿喜,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吐了一口的烟圈,继而狠道:“还有谁不服的,要不要体验一下这孙子的下场?” “蛟龙大哥,人你带走吧,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知道怎么跟老大说吗?” “知道,当然知道,蛟龙大哥,这一切都是队长的过错。” 赵阔指了指脚下的尸体,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掐掉烟头,甩在了那具尸体上面,一把拽住阿喜,径直朝王道人的别墅走去。 “你个贱人,居然敢坑我,这次我看你还能不能阴我?” 赵阔上来就给了阿喜一个嘴巴子,他是在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如果不是因为阿喜的故意挑唆,他也不至于会让王道人扫地出门,从而让他在鬼门抬不起头来。 阿喜没有反抗,没有辩驳,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栽在赵阔的手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因为赵阔势必会拿她交给王道人,从而借题发挥,让他自己重新回到过去,成为王道人的绝对心腹。 阿喜连夜被带到了王道人的别墅,听说有人逃跑,还死了一个队长,这让王道人怒火攻心,愤怒不已。 近期,鬼门内忧外患,诸事不顺,用王道人自己的话说,这叫流年不利。 显然,接二连三的打击,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咳嗽的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凌晨快五点钟了。 面对阿喜和赵阔,王道人并没有很好的心情,一个是自己的心腹,一个是自己的最信任的人,却都不是省油的灯。 “老大,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迟早都会水落石出了,这个贱人就是挑唆我们关系的罪魁祸首。” 赵阔一把将阿喜推倒在地,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阿喜,从而除掉这个害自己失去鬼门地位的祸 害。 可能是赵阔用力过猛,阿喜被推搡的那一下,直接连滚带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这一幕让一直对阿喜关爱有加的王道人,心情倍感沉重,可谓是无五味杂陈。 微微伸出的手,却不自然的缩了回去,他不能去扶起摔在地上动荡不得的阿喜,因为他是鬼门的当家人,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因为他的一个举动,而让鬼门的弟兄们彻底寒心,从而威胁到他在鬼门的地位。 在地位和利益面前,只能牺牲掉阿喜这个女人,这点毋庸置疑。 而赵阔正在等待一个机会,就是掐住王道人脖子的机会,无论这个时候,王道人做出何种选择,赵阔都有理由借题发挥。 如果王道人这个时候,向阿喜伸出了援手,那么赵阔势必会死咬着不放,从而给王道人的地位造成最致命的威胁,而王道人耐住了的性子,没有留给赵阔任何破绽,从而让赵阔无从下手。 显然,这样的结局,完全在赵阔的意料之中,只要王道人没有向阿喜伸出援手,那么就说明王道人已经承认了阿喜背叛鬼门的实锤,从而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洗脱自己的嫌疑。 “老大,对于叛逃组织的人,处极刑,杀无赦!这可是老大您亲自定下的规矩,接下来,这个贱人该怎么处理?” 赵阔明知道王道人对阿喜有偏爱,不忍心对阿喜动手,尽管阿喜背叛组织已成既定事实,可是王道人却心存一丝心软,不愿对阿喜处以极刑。 王道人知道,赵阔咄咄逼人,自然是想借阿喜的人头,为自己洗脱冤屈,为扫地出门而争回一口气。 赵阔会这么做,人之常情,王道人自然是理解他的心情和用意,继而点上了一支香烟,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鬼门的规矩,该怎么办就这么办吧,既然你这么上心,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吧。” “多谢老大,我一定照规矩办事,绝对不会坏了鬼门的规矩。” 此刻,王道人才意识到,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赵阔, 不仅心眼小记仇以外,还是个心计很深的家伙,至少从这次的事情,可以看得出赵阔觊觎鬼门当家人的野心。 攘外必先安内,王道人非常清楚,鬼门现在内忧外患,在避开外患的之前,内部整顿将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眼下鬼门人才是最大的问题,罗强叛逃,肖科不知下落,阿喜背叛,赵阔野心勃勃,鬼门内部可谓是危如累卵,不整顿,将给鬼门带来覆灭的后果。 这对于老祭酒而言,无疑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当初王道人带着九人团的部分成员,脱离老祭酒,就已经上了老祭酒的黑名单,而且王道人一干人等,也成为了老祭酒追逃的头号人物。 不除掉王道人,不足以平息老祭酒这场叛逃的风波,因此,追杀王道人,已经上升到老祭酒最高层的决议。 阿喜被赵阔秘密,处死,这事让刚刚从萧鼎的手中,逃离出来的肖科知道了,顿时火冒三丈,因为肖科同样对阿喜有着不可言语的情感。 两人的矛盾,也因为阿喜的死,而在鬼门内部发酵,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时候。 唐宋在苏千影千里奔袭,一路颠簸着逃出生天,总算是离开了鬼门的地界,回到了沙市。 现在的苏千影已经回想起了过去的一切,她之所以会选择来到沙市,那是因为沙市是距离鸡叫城最近的城市,只有进入到了沙市,才有机会更快的回到鸡叫城。 在苏千影的意识里,只有回到了鸡叫城,那才是家,因为苏门就在鸡叫城。 回到沙市,苏千影并没有直接回到鸡叫城,而是找了一个不起眼的招待所住下,她之所以会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躲避鬼门的追踪,另一方面,自然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需要尽快确认,古丛森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唐宋。 当然,苏千影同样回想起了,当初一纸休书,把唐宋给休了的事实,可是苏千影不在乎这些,她的内心告诉她,她已经爱上唐宋,而且深爱着唐宋。 第三百三十三章鬼门十八针的余毒 在这一刻,苏千影清醒认识到自己的内心,尽管只和唐宋做了三天的夫妻,可是她在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唐宋,放心不下的自然也是唐宋。 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唐宋对苏门说做出的努力和牺牲,苏门上下有目共睹,苏千影自然知道什么叫感恩。 苏千影唯一能做的报答,就是以身相许,再次成为唐宋的老婆,尽管唐宋现在已为人夫,已为人父。 在这之前,也就是在苏千影恢复记忆不久之后,她就从侧面听说了唐门生变的事情。 唐门总部,碧水云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案,让唐门一下子损失了两位得力的五虎上将,这无疑给唐门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而就在爆炸现场,唐宋却离奇失踪。 万幸的是,在爆炸现场并没有找到唐宋的尸体,通过警方公布的调查报告显示,经过dna比对之后,确认了现场的尸块,除了薛东来,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唐宋的线索。 这让苏千影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没有唐宋的消息,自然就是好消息。 唐宋离奇失踪,不仅各方势力,为了苏门秘技,都在千方百计的寻找他的下落,而苏千影并不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找他,而是想确认一下唐宋到底是死死活,哪怕是以前妻的身份,关心一下唐宋安危,也不足为过。 眼下古丛森的身份成疑,鬼门之所以会想法设法的通过鬼门十八针,来挑战唐宋的底线,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有关唐宋身份的真相。 鬼门想用这种方法确定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而苏千影同样想知道,古丛森到底是不是唐宋。 眼下唐宋身负重伤,苏千影为了保护唐宋,可以滞留在沙市,因为沙市这种国际大都市,不比鸡叫城,这里不仅可以藏身,还有办法为唐宋寻找到疗伤的医生。 唐宋中的是鬼门十八针,这种伤,要想去医院,显然不太合适,因为中了鬼门十八针的余毒,中西医根本无济于事,反而会给唐宋的病情带来负面的影响。 不仅如此,一旦被人发现了问题,势必会给唐宋,以及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保险起见,苏千影打算在沙市住上一个月,等唐宋的伤势有所好转之后,再回鸡叫城也不迟。 只是眼下唐宋身负重伤,虽然有行动能力,可是神志和语言能力都存在问题,这无疑给苏千影带来了不少负担。 苏千影知道,在短时间内,要想找到一个能够为唐宋疗伤的医生,显然不太现实。 不过,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自己动手,希望能够给唐宋的伤势,带来的一定的积极推动作用。 当然,苏千影会的除了扎根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在鬼门待了一段时间,对鬼门十八针针对的穴位和作用,都十分的清楚。 只要针对鬼门十八针的针法,对症下药,或许能够寻找到鬼门十八针的破解之法。 眼下唐宋 正好可以当她的小白鼠,试验一下这套破解针法,到底能不能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有效。 在征得唐宋的同意之后,苏千影做了一番准备之后,决定大胆一试。 虽然,这是苏千影的第一次,可是久病成良医,在鬼门众多姐妹,以及王道人的提点之下,耳濡目染之后,便有了自己的一套独立的心法。 不过,苏千影非常清楚,自己的这套自创的心法,极有可能造成两种极端的结局,要么缓解唐宋的伤势,而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直接让唐宋死在手术台。 唐宋虽然神智有些不清白,可是非黑白还是能够勉强区分的出来,面对自己的伤势,唐宋非常清楚,无论如何,都可以让眼前的这个美女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又何尝不可呢? 只要唐宋愿意尝试,苏千影自然是竭尽全力的出手相救,毕竟只有治好了唐宋的身上的余毒,才能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这点毋庸置疑。 在经过苏千影不断的尝试,不断的改变对唐宋的治疗,半个月之后,唐宋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而最大的变化,自然是唐宋已经恢复了语言的能力。 这个积极的信号,已经充分的说明,苏千影的这套心法,的确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有效,如果继续按照这套心法,对唐宋的身体,进行治疗的话,不出一个月,或许能够让唐宋的神志变得更加的清晰。 神志不清,不代表什么都不记得了,在唐宋恢复语言能力之后,唐宋好奇的想知道,这个与自己相处了半月有余的女人,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留在自己身边,不遗余力的救他? “美女,怎么称呼你?你和我之间……” “萍水相逢,举手之劳,我叫苏千影,你叫我千影吧。” 苏千影故意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就是想试探一下唐宋的虚实,如果眼前的这个古丛森,就是唐宋的话,听到苏千影三个字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反应,哪怕是一丝丝的异常。 可是苏千影却发现,唐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也没有任何可以与唐宋联系起来的破绽,这样的答案,让苏千影倍感失望。 该不会自己自作多情,胡思乱想的原因,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唐宋,而是如假包换的古丛森。 “哦,苏小姐,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帮我疗伤。” 除了感谢,唐宋并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因为在唐宋没有恢复神智之前,对苏千影没有任何印象,而直接传输给他的信号,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能够这么尽心尽力的留下来帮助自己,这份情义,唐宋自知无以回报。 “不用客气,我想任何一个都会这么做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虽然面对唐宋的表现,苏千影内心或多或少有些失落,毕竟大费周章的救唐宋出来,却不想救了一个陌生人,这无疑让苏千影内 心无比煎熬。 因为救这个陌生的男人,而失去了一个好姐妹,阿喜没能逃出来,而一旦落在王道人或者赵阔的手中,无疑是凶多吉少,终究是厄运难逃。 “对了,苏小姐,那个……我们逃出来的地方,叫什么地方啊?” “鬼门!” “鬼门?” 当听到鬼门两个字的时候,唐宋的脑海里碎片化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而无论唐宋怎么努力,却怎么也无法让那些记忆碎片联系起来,这让唐宋的脑海里顿时混乱不堪,一塌糊涂! 紧接着,唐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颅,那种头痛欲裂的锥心之痛,让唐宋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堪比正在承受着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 显然,这是鬼门十八针的余毒在作祟,可想而知,鬼门这种医学界已经发出明令禁止的禁术,到来的副作用和后果有多严重。 见唐宋全身冒汗,脸色惨白,苏千影赶紧在唐宋头上的几个穴位上,扎上了几根银针,顿时稳住了唐宋的情绪,而刚才头痛炸裂的感觉已经缓解了不少,可是大脑里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苏千影亲眼目睹了鬼门十八针的厉害,继而没有继续引导唐宋回想过去的记忆,继而扶着唐宋睡下,希望唐宋能够暂缓回忆,安静的调养休息一下。 “我刚刚帮你扎了针,千万别让自己太累了,否则的话,之前的治疗,都将功亏于溃。” 苏千影知道鬼门十八针的后果,在这之前,死在鬼门十八针下的冤魂,不计其数,又何止是唐宋。 唐宋这次,若不是苏千影舍命相救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不是也要脱层皮,这点毋庸置疑。 让唐宋睡着之后,苏千影全副武装了一番自己,然后锁上房门,直接去了一个地方。 苏千影之所以这个时候出来,是希望能够找到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蝎子罗强。 蝎子罗强,可以算得上是苏千影的救命恩人,当初王道人要罗强看管苏千影,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苏千影,却不想罗强良心未泯,大发慈悲,并没有对苏千影下狠手,反而对苏千影百般照顾。 正是罗强的手下留情,让苏千影在被他看管的这段时间里,摆脱了王道人的药物的控制,从而彻底解放了自己,不仅身体恢复如初,也找回了过去的记忆。 眼下鬼门正在千方百计的寻找叛逃组织的罗强,以苏千影对罗强的了解,显然不会因为躲避鬼门的追逃,而逃亡在外。 因为罗强信奉一句话,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所以,苏千影笃定,罗强一定就在沙市,或者周边不远的城市。 而苏千影这次出来,就是想去当初罗强看守她的地方看一看,或许在那里能够找到罗强的踪迹。 为了安全,苏千影蒙头盖脸的出来,包装一下自己,自然就能够躲过鬼门的追踪,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危险近在迟尺。 第三百三十四章幸得罗强搭救 自从苏千影陪逃离鬼门之后,赵阔重新回到了鬼门,而负责抓捕逃跑的苏千影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赵阔的手中。 为了将功赎罪,让自己重新回到王道人的核心骨干当中,自然需要拿苏千影的人头献祭,只有抓到了苏千影,才能取得王道人的重新信任。 因此,赵阔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凡与苏千影有过交集的地方,赵阔都布下了重兵把守,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赵阔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从而对苏千影进行抓捕。 赵阔守株待兔,就等着苏千影自投罗网,而危险正在向苏千影靠近。 此时的苏千影,并不知道罗强已经在这个鬼门的落脚点,已经全部封锁,一旦苏千影出现,势必要被逮了个正着。 苏千影已经来到了距离这个落脚点的位置,不到一条街的距离,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闪过,瞬间捂住了苏千影的嘴巴,然后一把拉着苏千影,直接进入了另外一条巷子的拐角。 被人强行拽住,本能的反抗,让苏千影顺手就直接给对方一个嘴巴子,破口大骂道:“流氓!” 在说出流氓两个字的时候,苏千影手里的银针,正要对那人下手,却不想那人赶紧开口说道:“千影,是我,强子。” 一听说是罗强,苏千影赶紧收起了蓄势待发的银针,这种银针不仅是鬼门十八针的秘器,也是苏千影她们用来保护自己的神器。 要说刚才那一下,如果苏千影收的不及时的话,极有可能,此时的罗强,腹部以下的关键部位,已经插满了银针,这便是自我防卫的有力武器。 “强子,怎么是你?” 罗强赶紧要苏千影放低音量,拉低了声线,然后探出头来,指了指巷子的另外一端,低声说道:“看到了没有,那些都是鬼门的鹰犬,这里已经被鬼门布下了天罗地网,落脚点已经被接管了。” 一听罗强说有鬼门的人,苏千影探头看了一眼巷子的巷尾,的确站着两 个身着便衣的大汉,显然从那两个人的装扮来看,的确像是鬼门的鹰犬。 虚惊一场,苏千影这才拍了拍紧张的胸口,大气都不敢喘的说道:“强子,幸好你被你拦下,再一次救了我的命,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挨着鬼门的人这么近,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 “还是那句话,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每天与鹰犬相伴,不仅找不到我,还有他们护着,这样岂不快哉!” 罗强的性格,向来潇洒,他当初之所以会加入老祭酒,只为有一个鸡腿吃,而跟着王道人叛逃老祭酒,从而加入了鬼门,同样是为了一口饭吃。 对于他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而言,只要谁赏口饭吃,自然就愿意跟着谁,心思本来就不坏,要不然他也不会大发慈悲的放过苏千影。 “对了,你现在是老祭酒和鬼门的双料头号钦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再次见到罗强,苏千影的心情倍感交加,当初在老祭酒的时候,罗强就特别关照自己,而到了鬼门,罗强同样对自己关爱有加,而今罗强落难,为报答恩情,苏千影没理由不想尽办法帮他。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可是对于罗强而言,面对老祭酒和鬼门的双重追逃,已经没有他的安身之所了。 “得过且过呗,现在的我是多活一天,就多赚一天,多活两天,就多赚了两天,所以,该吃吃,该喝喝,想太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倒是挺乐观了,对了你就没有想过回到老祭酒?” “晚了,我已经想办法找过老祭酒了,不过没见到老板,直接把我交给你姐姐处理了。” “我姐姐,你见到我姐姐了吗?她还好吗?” 一听到姐姐苏千寻,在苏千影全部恢复记忆之后,便对苏千寻有了最基本的认识,尽管在她记忆完整的情况下,没有见到过这个血浓于水的亲姐姐。 可是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让她回想起了苏千寻的样子,因为姐姐和自己长 相酷似,常人都无法分辨出来,这让苏千影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亲姐姐。 “她很好,而且现在已经是苏门的董事长了。” “苏……苏门董事长,爸爸不是身子骨还很硬朗,怎么……” 听说姐姐苏千寻已经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置,这让苏千影又惊又喜,高兴的自然是姐姐苏千寻能够回到苏门家族,并且得到家族的认可,顺利的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置。 而惊讶的自然是,苏门正在复兴的关键时期,父亲苏振鹏怎么会彻底放手,这与她认识的父亲有些不一样。 在苏千影的记忆里,父亲苏振鹏一直都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服老呢?难到……父亲是被迫退位不成? 一想到这里,苏千影心里有些着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极有可能是因为姐姐苏千寻,为了寻仇,不惜一切代价,夺走了苏门,逼迫父亲退位,为报当初父亲丢下苏千寻母亲,从而导致苏千影母亲枉死的大仇。 “我听说苏老爷子是主动退居二线的,因为苏老爷子,一直以为你姐姐是你。” 罗强的这句话,让苏千影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对于现在的苏千影而言,经历过大风大浪,甚至生死之后,已经感悟出了一个道理。 曾今的那些是是非非的都已经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苏门家产再有诱惑力,对于她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更何况苏门的董事长呢。 “对了,姐姐她不是老祭酒的人吗?为什么没有处置你?反而放你自由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当初老板托人给了你姐姐一个空文件袋,然后,就没有任何理由的把我给放了,这事,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关于苏千寻为什么会放走罗强,这个问题,或许一时半会没有任何答案,而苏千影迫切的想见一见这位有着复杂背景的亲姐姐,想知道这个姐姐,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三百三十五章我们不要钱? “千影,现在的你去见你姐姐,我觉得会有问题。” “为什么?” 罗强深知苏千寻当初利用王道人,用药物控制了苏千影,从而李代桃僵,利用苏千影的身份,回到苏门,取得了苏振鹏的信任,从而坐上了苏门董事长的位置。 显然,对于现在的苏千寻而言,苏千影就是个对于,苏千影的出现,势必会威胁到苏千寻如今在苏门的地位,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身为老祭酒成员的苏千寻,绝对不会轻易的让苏千影回到苏门,从而威胁到她的利益,这点毋庸置疑。 “这么跟你说了吧,你姐姐其实利用了你的身份,在苏门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你现在出现,势必会影响她的位置,你觉得你姐姐会轻易的让你回到苏门吗?” 罗强的提醒,的确点醒了苏千影,事实就是如此,在苏千影失踪的这段日子里,姐姐苏千寻利用她的身份,已经成功获得了苏振鹏,以及苏门宗亲的认可。 要想轻易的推翻苏千寻根深蒂固的关系,显然对苏千影而言,比登天还难,这点苏千影已经意识到了危机。 “而且一旦你姐姐反咬一口,说你是她,而她就是你,你们两个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上,都没有任何的区别,无疑给你带来了巨大的阻碍。” 罗强并非危言耸听,正是因为苏千影和苏千寻姐妹的相貌和身材没有太大的差异,如果不是她们自己主动承认,外人是不可能分辨出来的,包括她们的父亲苏振鹏。 在听了罗强的分析之后,苏千寻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不过眼下的问题是,不能回苏门,不能回到鸡叫城,那自己该去哪里呢? 苏千影此刻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或许这就是宿命,当初因为苏门家道中落,而为了保住苏门,不得已一纸休书,休了唐宋,却因为姐姐利用自己,从而让自己彻底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 唐宋不知所踪,苏门又不能回,带着古丛森这么一个重病患者,到底该去哪里呢? 苏千影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助的无奈,不过想来乐观的罗强,似乎看出了什么,继而安慰说道:“千影,苏门回不去,老祭酒那边我已经试过了,估计也不太可能,要不我们去投奔汉帮吧?” “投奔汉帮?” “是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唐宋,古丛森就是汉帮的创始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要带着古丛森,自然就有了投靠汉帮的投名状,甚至可以说是加入汉帮的大筹码。 “有了这个筹码,我想汉帮没理由不收留我们,况且我还听说,汉帮现在的操盘手就是当初操盘唐门的军师陈山。” “什么?陈山?” 当苏千影听到陈山两个字的时候,再一次联想到了唐宋,陈山为什么会出现在汉帮?是不是可以根据这个推断,推断出古丛森就是唐宋的猜测? 苏千影大胆的猜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说道:“那是不是唐门旧将都投靠 了汉帮?” “没错,除了当初在碧水云天爆炸现场炸死的薛蛮子和小彩蝶以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被汉帮收入了账下。” 罗强的这个回答,让苏千影再次燃起了希望,因为直觉告诉她,身后躺着的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唐宋,或许古丛森只是掩人耳目的化名而已。 苏千影带着这个心思,完全同意罗强的提议,继而说道:“那好,我们这就带着他去找军师陈山。” “现在?现在可不行,你这张脸在沙市,以及周边的城市太过扎眼了,万一有人以为你是你姐姐怎么办,你得包装一下你自己。” 罗强外号阎罗强,不仅是个疯狂的杀手,同时也是易容高手,在老祭酒和鬼门的那段时间,他能够活下来,而且好端端的活下去,显然这个易容之术,给他提供了上好的保障。 苏千影在罗强的妙手天工的包装之下,不仅脸蛋换了,衣服和装饰都包装了一番,从而让苏千影瞬间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有人主动交代,完全不知道她是谁,而且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有关苏门姐妹花的影子。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苏千影对着镜子,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蛋,无疑震惊到了自己,可是她对罗强这波神操作赞许有加,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的匠心之作。 “开玩笑,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也是我逃命的利器,这次就当是在你身上练手了。” 在罗强的秘密藏身之所,帮助苏千影改头换面之后,罗强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改变,因为他知道,想要汉帮接纳他们,至少需要一个人真实身份,这是最起码的礼节,也是最基本的信任。 一番倒腾之后,罗强和苏千影已经秘密离开了藏身之所,而是来到了苏千影租住的地方,带着身体已经恢复的一大半的唐宋,直接去了汉帮。 唐宋失踪,汉帮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在满世界的寻找,陈山和萧鼎正在通过各种渠道寻找唐宋的下落,因为没有人知道鬼门的藏身之所,就连鬼门总部的地方,也无人知晓,这无疑给寻找带来了最大的阻碍。 汉帮上下费劲心思寻找唐宋下落的时候,有关唐宋的线索,如同断了的风筝一样,彻底没了踪影,这让陈山束手无策,倍感焦虑,因为唐宋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人身的危机,这无疑给汉帮崛起,唐门复兴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正当陈山黔驴技穷的时候,秦大炮打来了电话,说鬼门有人找他,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罗强和另外一个陌生女人,带着唐宋,已经来到了汉帮集团总部。 山穷水尽疑无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寻找唐宋下落的陈山,第一时间赶到了汉帮总部。 回到汉帮总部,柳如烟正在以贵客的身份,招待罗强以及刚刚化名希曼的苏千影,显然柳如烟并没有认出苏千影的真实身份,看得出罗强的易容术,的确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而江红棉已经带着重伤的唐宋,回到了总部大楼的医务室,正在唐 宋的身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而深感自责的萧鼎,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医务室的大门口,生怕再有人伤害唐宋。 陈山回到总部的时候,听说唐宋已经平安,只是受伤严重,正在接受治疗,无疑让他提到嗓子眼的心,彻底放松了下来。 在与罗强他们见面之前,秦大炮拉着陈山,在一旁交代了一下有关罗强的情况。 “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来头?既然老大已经回来了,直接给他们一笔钱,赶紧让他们滚蛋吧。” 陈山做事向来沉稳,他之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人家走,目的就是要让越少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从而不让那些不良媒体乱嚼舌根,从而影响到汉帮的声誉。 “听柳秘书说,他们可不仅仅是来送人的,还想加入汉帮。” “加入汉帮?” “军师,你先看下这张照片。” 秦大炮是媒体界的牛人,同时也是搞情报的专家,对于要查一个人的背景和情况,对于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人……与这老祭酒的九人团成员的蝎子……” “没错,他就是老祭酒前九人团成员,后来跟着鬼门的当家人,叛逃组织的蝎子罗强。” 秦大炮从来都不会在这种情报面前开玩笑,因此他的这份情报,显然八九不离十都是真的了。 如果说蝎子罗强就在汉帮总部大楼,不仅不能留他,而且得尽快打发他走,万一被不良媒体发现,然后一同乱写,说什么汉帮与鬼门沆瀣一气,那对于汉帮的声誉,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这样,尽快让如烟打发他们离开,越快越好。” “军师,你这是把人赶到墙角下,不给人活路啊。” 没等秦大炮去安排,罗强和苏千影已经来到了陈山和秦大炮秘密商量的办公室,这无疑打了陈山一个措手不及。 “山哥,我没能拦住他们,他们说非见到你不可,所以……” 柳如烟身为唐宋的秘书,在汉帮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面对罗强的无赖,弱不禁风的柳如烟,根本无力阻挠。 见罗强他们人已经来了,陈山知道非见他们一面不可,这才笑脸说道:“这样,既然是贵客临门,如烟,大炮,你们俩先出去吧。” 陈山变脸可真快,要不说他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首席运营官呢,全凭一张嘴就可以吃遍天下,这便是陈山操盘的能力。 陈山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和一瓶矿泉水,啤酒自然是给罗强的,而矿泉水是给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女人,继而说道:“我首先得代表汉帮全体上下,感谢二位把我们老板送了回来,大恩不言谢,两位开个价吧,在我的权限内,尽量满足二位的所有要求。” 生意场上,用钱能解决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这在陈山的经营之道里面,占据了很重要的一环。 “军师,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想留下来,留在汉帮。” 第三百三十六章收留 不要钱?三个字,让陈山目瞪口呆,这天底下居然还有人跟钱过不去的主,这让陈山刷新了对罗强的认识。 “留下来?汉帮是绝对不会与鬼门有染,更不会收留鬼门的人。” “我们已经不是鬼门的人了,正是因为鬼门的追杀,所以我们才想找个落脚的地方,而听说汉帮在广纳贤才,所以我们才会想着来投奔。” 罗强知道,如果汉帮不收留他们,他罗强一个大老爷们自然有容身的地方,可是苏千影不一样,她一个女生,已经无家可归了,而找一个安全可靠的地方落脚,已经成为了她眼下最大的奢望。 见陈山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罗强只要咬牙说道:“军师,你不要我可以,但请你留下我的妹妹,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要汉帮赏口饭吃就行。” 面对鬼门,陈山已经铁石心肠,绝对不会退让半步,因为唐宋已经遭遇唐门两次毒手,如果不是唐宋福大命大,或许唐宋已经命丧鬼门之手了。 万一罗强是鬼门派出来的细作,这无疑会给唐宋,以及汉帮带来巨大的灾难。 陈山的这份警惕,是对唐宋的负责,也是对汉帮所有人负责,这个口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开,这是陈山的原则,也是他的底线。 陈山食古不化,无论罗强怎么哀求,陈山始终没有要收留他能的意思,继而说道:“二位,恕我直言,除了钱以外,汉帮无能为力。” 见陈山没有任何的商量的余地,罗强看了一眼苏千影,在得到了苏千影的默许之后,罗强只好作罢,因为他知道,这里是汉帮总部,单凭萧鼎的身手,就足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要想在汉帮总部动手,显然不太可能,继而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谢谢军师,既然汉帮有难处,我们兄妹也不勉强,后会有期。” 说完,罗强和苏千影失落的正在离开,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人不是柳如烟,而是江红棉。 “等一下, 军师,老板已经发话了。” “红姐,老大怎么说?” “他说要你留下他们二位,只是汉帮庙小,或许容不下两位大神,去还是留,全凭二位自己的意思。” 江红棉在这个时候,传达了唐宋的意思,陈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或许眼前的罗强和这个女人,正是拼命救回唐宋的恩人,而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作恶多端的鬼门的人。 “真的吗?希曼,你听见了吗?我们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 罗强高兴的像个孩子,他其实是在为苏千影高兴,因为他心底深处,早就装着苏千影了,若不是老祭酒和鬼门的诸多束缚,让他的情感压抑的难以释放,这才让他藏着这份心思,直到今天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谢谢老板,谢谢军师。” 苏千影知道,汉帮是自己唯一能够容身的地方,不仅可以掩盖自己的身份,从而暂时不让姐姐苏千寻知道,又可以躲避鬼门的追逃,毕竟如今的汉帮的地位,虽然不足以与鬼门抗衡,可是鬼门也不敢拿他如何,这便是汉帮安全可靠的地方。 陈山始终觉得不妥,可是这是唐宋的意思,他自然不会反对,继而把门外的柳如烟叫了进来,吩咐柳如烟,说道:“如烟,这样,这两位贵客就交给你安排吧,吃住和工作岗位,全由你做主。” 柳如烟是唐宋秘书,主要工作是负责唐宋的饮食起居和陪同工作,至于安排罗强和苏千影的工作,柳如烟思来想去,有了一个两全的安排。 “罗先生,你先跟着我们的安保队长萧鼎吧。” 面对罗强这样的大老粗,这是柳如烟唯一能够想出来的解决方案,一方面可以安顿罗强,而另外一方面可以让萧鼎监视他,毕竟他是鬼门的人,对于他的目的,暂时不明朗,为了保险起见,这是最好的安排。 “至于这位美女嘛,对了,你会什么?” “我会什么?” 面对这个灵魂拷问的时候, 苏千影突然感觉,自己离开人间许久,已经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至于会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至少现在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到底能干嘛? 柳如烟是干秘书出身的,察言观色是她的强项,从第一眼看到苏千影,就知道此女并非庸俗之辈,非富即贵,不是富家千金,至少也是个有钱的主,这点毋庸置疑。 “这样吧,你先留在我身边吧,等你熟悉了汉帮的业务之后,我再安排你到具体的岗位,你看怎么样?” “如……如烟姐姐对吧?我没有问题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什么工作岗位我都无所谓,我都会尽心尽责,努力干好的。” 从此刻起,苏千影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苏门的什么二小姐了,自己无非就是一个无家可归,需要工作,需要赚钱自己养活自己了。 “那行,你先去行政部领一下资料,然后就可以上班了,汉帮可以安排吃住。” “谢谢如烟姐姐。” 苏千影轻轻的舒展了一口气,只要汉帮能够容留她们,自然就有了安身之所,一边工作一边生活,还可以暗中调查唐宋的身份,这无疑一举三得的好地方。 最高兴的自然是罗强了,因为他不仅为苏千影赢得了落脚点,同时也可以每天看到苏千影,像普通人那样,深爱着一个人,而敢爱一个人。 不像鬼门那种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不仅对人身的束缚,对人性也压抑,这无疑失去了不少的乐趣,罗强第一次感受到做一个普通人的安逸和幸福,或许这才是人生的开始。 罗强虽然安排在萧鼎手下,可是他并不害怕,尽管之前与萧鼎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交过手,自己显然不是萧鼎的对手,可是该来的终究回来,该面对的也终究需要面对,逃避改变不了当初敌对的事实。 当初各为其主,无可厚非,可是造化弄人,如今却同为汉帮效力,敌人成为了朋友,这才是不可预料的人生。 第三百三十七章江红棉的发现 面对萧鼎,罗强自然知道自己的立场,眼下寄人于篱下,不得不低头,而汉帮能够容下他,对于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帮助,无需再像之前那样,东躲西藏,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把命给丢了。 罗强在之前与萧鼎有过交手,而萧鼎知道,罗强的背景十分的复杂,不仅是老祭酒前九人团的成员,如今又背叛了鬼门,如此三姓家奴,定然不是什么善茬。 为了唐宋的安全,为了汉帮的安全,萧鼎没理由不提高警惕,无时无刻都要提防罗强,以免被他钻了空子,从而给唐宋,以及汉帮带来不可预想的灾难。 “鼎少,上次的事情,我得向你道歉,谢谢你能收留我。” 罗强故意放低了姿态,希望能够赢得萧鼎的原谅,从而不再为难他,因为只要汉帮能够容下他,那他暂时就避开了老祭酒和鬼门的追逃,这点毋庸置疑。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们老大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汉帮我们老大的地盘,你要是想耍什么花招的话,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萧鼎用威胁的口吻警告罗强,不过他并非有意威胁他,而是丑化说在前面,事不过三,萧鼎绝对不会再让唐宋出事,因此萧鼎绝对不会让人再有机会靠近唐宋。 萧鼎的话糙理不糙,罗强自知之明,继而笑着说道:“鼎少,你放心吧,如果我要对老大图谋不轨的话,我想老大也不会这么平安的回到汉帮,你说是吧?” 罗强这话没错,若不是罗强他们想方设法的搭救唐宋,或许唐宋已经遭遇了鬼门的毒手了,那将是整个汉帮的大不幸,说起来罗强还是汉帮的大恩人。 看在这份上,萧鼎没必要继续为难罗强,继而说道:“只要在汉帮规规矩矩,大家相安无事,万事便可大吉。” 话不投机半句多,或许萧鼎与罗强注定了不是同路人,因此在萧鼎把话说完之后,罗强没有再坚持下去,而是陪着笑脸,然后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至少现在汉帮能够保护罗强的周全,这对于罗强而言,已经心满意足,再无其他奢求了。 萧鼎安顿好罗强,苏千影暂时跟在柳如烟身边当一个小助理,对于苏千影而言,柳如烟就是她重新回到社会,尝试接纳新事物的老师。 而苏千影的虚心请教的态度, 让柳如烟对她产生了怀疑,因为一个职场女性,完全与苏千影格格不入,这难道不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苏千影虽然每天都改头换面之后,才出现在汉帮,可是心思细腻的柳如烟却发现了破绽,因为苏千影重来不会在办公室里化妆,却无时无刻都在照镜子。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苏千影的异常举动,已经被柳如烟盯上,并且已经暗中开始调查,苏千影的这种异于常人的行为。 “希曼,你先从文员做起吧,老大现在身负重伤,还不能回到工作岗 位上,而我需要处理老大的大量的客户接待和会议工作,你这边跟在我身边,帮我处理一些文件,也好让你想熟悉一下汉帮的业务。” 柳如烟这么安排,这让苏千影深感欣慰,因为自己已经离开太久了,对社会和职场的习惯和规矩,根本适应不了,而跟在柳如烟身边,自然是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有柳如烟手把手的指导,苏千影相信自己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就能够适应社会,重新回到职场,而眼下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先自己养活自己,然后安顿下来,这样才能留在合江,回到沙市,回到鸡叫城,从而重新回到苏门,认祖归宗。 “如烟姐姐,谢谢你对我这么照顾,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会让你和老大失望的。” 苏千影丝毫没有看低这份工作,反而像是打满了鸡血一般,充满了干劲,这无疑给柳如烟带来了反差的震撼,因为在这之前,柳如烟笃定了苏千影背后的身份非富即贵,根本看不起文员这种最基层的工作。 却不想苏千影不但不挑,反而出乎意料的满口答应,这种反差,让柳如烟不得不再一次,怀疑苏千影的真实背景和身份。 苏千影的身份存疑,柳如烟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在唐宋伤重未愈之前,决不能擅自行动,万一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势必会给汉帮带来巨大的灾难。 唐宋这次能够捡回一条命,完全是苏千影和罗强的功劳,这点陈山没有怀疑过,只是罗强和苏千影的老祭酒和鬼门背影,这无疑给他出了一道头疼的难题。 为了解答这道难题,陈山不得不来到唐宋所在的医务室,因为身中鬼门十八针的人,中西医是束手无策,只能通过一些非常规的偏方,才能把唐宋身体里的余毒解开,外加一些保守治疗的办法,才能彻底清除余毒。 江红棉是懂一些邪魔外道的偏方的,虽然没有经过临床试验,可是面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江红棉没理由不大胆的尝试一下。 在这之前,经过苏千影的一些辅助治疗,唐宋才能捡回一条命,而江红棉是针灸的高手,师从何人,没有人问,她没有说,自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针法娴熟细腻,而且对鬼门十八针似乎有一定的了解,从而能够针对唐宋的病症,对症下药。 江红棉在帮助唐宋排除余毒的同时,发现汗蒸对唐宋的身体排毒大有帮助,而且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天然疗法。 只是每次汗蒸的时候,需要唐宋赤身裸体的躺着,同时辅以针灸的方式,同步理疗,以此来达到快速排毒,逐步恢复的作用。 用江红棉的说法,这叫循序渐进的双标疗法,当然这个名字,显然是她自己自创的。 江红棉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想恢复如初,必须下一剂猛药才行,而这记猛药自然就是以毒攻毒的直接疗法。 倒爷是懂一些 稀奇古怪的东西,对于以毒攻毒的办法,倒爷自有他的办法,只是这种冒险的方法,倒爷并不太赞同江红棉这种超前的想法,有些担忧的说道:“红棉大妹子啊,这古丛森可是汉帮的创始人,身中这种余毒,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以毒攻毒,我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啊。” “倒爷,我知道,这么做的风险很大,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历经鬼门十八针的人,一旦超过了二十一天时间,未能把余毒排除干净的话,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江红棉这话,并非危言耸听,因为死在鬼门十八针下的人,不计其数,而正是这种已经被医学界明令禁止的针法,所带来的危害极具隐蔽性,不会直接让人毙命,却能让人不知不觉当中殒命,这无疑是鬼门十八针最邪乎的地方。 倒爷又何尝不知道,身中鬼门十八针所带来的危害,只是目前整个医学界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解药,一些偏方都只是传闻,并没有得到临床的证明。 因此,根本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没有人验证其中的真假,这才是贸然试药所带来的巨大的风险。 “红棉大妹子啊,救一个古丛森就这么重要吗?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倒爷,我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一直都藏在我心里。” 江红棉在提及到这个秘密的时候,有些激动,而写在脸上的更多的是紧张,虽然她不太确定这个秘密的真实性,可是她激动的实在忍不住的想要说出来。 “什么秘密?” 倒爷卷上了一些烟丝,然后放进了大烟斗上,抖动了几下肩膀,想听一下口中所说的到底是什么秘密。 “我在帮古丛森做辅助治疗的时候,发现他的全身都有纹身的痕迹,只是有人故意帮他清洗过,我对纹身比较了解,不是龙蛇虎豹,而是一些东倒西歪的文字和图文符号,从那些依稀可见的图文图案来看,与当初我为唐宋纹身的有些类似。” 江红棉的这个发现,彻底勾起了倒爷的兴趣,他摘下烟斗追问道:“红棉,这可不能瞎说,你确定那些依稀可见的纹身,与当初宋伢子的类似?” “一般的人都是龙蛇虎豹,很少纹一些东倒西歪,奇丑无比的文字和图文符号的。” 江红棉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古丛森就是失踪已久的唐宋,可是她十分笃定的知道,纹身纹这一些东西的,不是极品就是迫不得已,而唐宋当初显然是迫不得已。 倒爷知道事态严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古丛森就是唐宋的话,这背后说明唐宋有意在躲避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他这次回来,显然是为唐门而来,为复仇而来的。 未免打草惊蛇,惊动了那些觊觎苏门秘技的人,倒爷交代了江红棉一番,说道:“红棉啊,这事你先别声张,我们暗中调查一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的推测。” “放心吧,倒爷,我会小心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汉帮会 倒爷交代好江红棉,然后给了她一包粉末,说道:“红棉啊,这是五毒蜂的粉末,开水煮沸,把粉末泡煮四十五分钟,然后用银针沾抹适量药汁,插入穴位,以此可以满足以毒攻毒的疗法,不过这种方法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并没有临床上的试验,所以,你务必小心慎用。” 面对江红棉的猜测,倒爷没理由不大胆一试,因为距离唐宋身中鬼门十八针余毒的大限时间,二十一天,已经不到两天的时间。 在这之前,苏千影已经对唐宋的身体,进行过一些治疗,只是排除了部分余毒,恢复了唐宋的语言能力,然而要想彻底让余毒排除,让唐宋身体痊愈,必须尝试一下,哪怕要冒着巨大的风险。 倒爷明白江红棉迫切的想知道,他对古丛森身份的推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倒爷自己也想知道答案,因为消失已久的唐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到鸡叫城,这无疑让倒爷同样有些困惑。 “我的会小心的,倒爷。” 江红棉知道,面对医学界已经禁用的鬼门十八针,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也要大胆的尝试一次。 想到这里,江红棉接过倒爷手中的五毒蜂粉末,当然她是偷偷的给唐宋治疗,只有这样,才不会遇到有人阻碍。 唐宋已经恢复了语言的能力,但是他的意思始终有一些模糊,一些记忆碎片被活生生的给割裂,从而让他的记忆变得十分的混乱。 这就是鬼门十八针的余威,让人的意识失去自我,从而起到掌控他人意识的目的,这才是鬼门十八针用来窃取情报的终极杀器。 “老唐,我不知道你在鬼门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个事情,我必须跟你汇报一下,这个罗强,留在汉帮问题不大,因为有鼎少盯着,可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那份九人团成员名单中,并没有找到这个人,所以……” 陈山是出于对唐宋,以及汉 帮的安危着想,才会提出这样的担忧,可是唐宋却不这么认为,唐宋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全凭苏千影的搭救。 如果不是苏千影,唐宋或许已经死在了鬼门,因此,唐宋没理由赶走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这个女人,将来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甚至给汉帮带来不可预想的灾难。 “军师,她舍命救下我,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而且她为了救我,失去了最好的闺蜜,而我能做的就是,留下她,让汉帮保护她的周全。” 唐宋执意要留下她,那是因为苏千影舍命相救,阿喜也因此落在了鬼门的贼手,生死未仆,这无疑给唐宋带来了巨大的伤痛,而唐宋不忍苏千影也落入鬼门,遭遇不测。 “可是……老唐,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才会让人钻了空子,张先发就是鲜活的例子,当初我就怀疑唐门出了内鬼,要你收回财政大权,结果……” 陈山不是质疑唐宋,也不知责备唐宋,而是想提醒一下唐宋,生意场上无父子,更无兄弟情义,有的只有利益,在利益面前,容不得半点含糊,更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军师,我知道你的担忧,不过我看走眼一次,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唐宋心意已决,陈山只好作罢,因为他知道,自古英雄多磨难,没有伤痕累累,哪来的皮糙肉厚,而唐宋所经历的一切,正是成就他的成功的必经之路。 “对了,老唐 ,眼下汉帮会的筹办,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原定上个月中旬举办峰会的计划,延期到了这个月,你先看一下峰会邀请的人员名单。” 陈山拟好的邀请名单里面,大都是唐门的旧交,因为陈山知道,唐宋要想复仇,要想夺回原本属于唐宋的唐门,首先需要拉拢一些唐门的旧友。 只有掌握了唐门的上下游供应链,才能掐住张先发的脖子,从而找准时机,一击毙命,顺理成章的夺回唐门。 在陈山拟定的 这份名单中,有大量当初因唐门而隐退的人物,而这个时候陈山找他们出来,参加汉帮主持的峰会,无疑是有意挑起他们与唐门的争端。 这个用意十分的明显,而且恰到好处,因为汉帮会有一条宗旨,那就是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从而提升汉帮会在政商两界的话语权。 “军师,除了以我老师孟长河为首的红河系意外,渣创的渣士扬也需要邀请一下,对了,我看这份名单中大量的名单是已经退出商会的人,这么做,会不会太抢眼了,明摆着是冲着唐门去的。” 唐宋的担忧,也是陈山的顾虑,毕竟这事太大,眼下汉帮根本不是唐门的对手,正面冲突还不是时候,而且一旦张先发狗急跳墙,势必会给汉帮带来负面的影响。 “老唐,所以这才是我要跟你商量的原因。” “伟创集团杜志伟,方位科技方天戟,双龙集团文涛和文豪,万富集团万金刚,瑞风国际王瑞,莫里斯股份莫群,沙市政要肖飞,以及赵瑞龙?这些人可都是当年被唐门打压的对象,因为唐门,而让他们不得不退隐,这个时候找他们出来,的确有点针对张先发的意思。” 唐宋念着这份名单上面的名字,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年唐门五虎拿下中原六省的过程,虽然记忆碎片打断了他的思绪,却让他想起了当初唐门五虎打天下的场景。 可谓是触景生情,只是眼下唐门五虎已经不复存在,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死,对唐宋打击很大,而这笔血仇,无疑要算在张先发头上。 如果汉帮会公然邀请唐门当年的死敌,那么意味着汉帮正是与唐门公开叫板,而接下来将是一场无关生死,只有利益的杀戮! 只要唐宋点头同意了这份名单,那么一场与唐门的战争正是打响,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因此而拉开了序幕,这便是里程碑。 “为了唐门,汉帮需要这些势力,军师,你就照着这份名单去办吧。” 第三百三十九章争夺渣士扬 唐宋咬了咬牙,做了重大的决策,这份名单将成为汉帮改写历史的事情,汉帮会的壮大,意味着汉帮将站在金字塔的另外一个维度,而这个高度,无疑是冲着唐门而来的。 在汉帮主持的这场峰会名单公之于众之后,引起了业内轩然大波,都说汉帮这是在搞事情,而反响最大的当然是唐门了,张先发不止一次公开指责汉帮,这是在破坏中原六省的经济秩序,甚至扬言要以商会的名义,对汉帮进行抵制和制裁。 张先发隔空喊话,可是陈山却不予理睬,准备把汉帮会做成政商两界的标杆工程,而且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峰会举办之前,陈山频频出现在各大媒体造势,目的就是要以此提高汉帮会的影响力,从而达到提升汉帮号召力的目的。 在这方面,陈山是操盘的高手,当初唐宋不耻下问,三顾茅庐请他出山,正是看中他这份无人能比的能力。 汉帮会在陈山联合秦大炮的媒体影响力,经过一波神炒作之后,汉帮会的风头,已经盖过了唐门在中原六省的地位,甚至大有超越唐门的号召力的意味。 加上汉帮现在有红河系这张门脸,这无疑给汉帮带来了巨大的帮助,而心急如焚的张先发正在与沈东升秘密谋划,如何才能阻止汉帮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品牌效应是生意场上的杀器,品牌的影响力,直接关乎影响市场份额,压倒竞争对手的致命武器,而张先发已经意识到了汉帮来势汹汹的威胁。 一旦汉帮占据了中原六省的主导地位,那么势必会给唐门带来不可预测的冲击,因为中原六省的战略地位,在辐射全国,冲出亚洲,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当初唐门的成功,已经验证过这一事实,因此张先发绝对不会让唐门后院起火,被汉帮杀入唐门的腹地,从而彻底抄底。 张先发清楚的意识到,面对汉帮挑起的这场危机,留给唐门喘息的机会不多了,而能够让张先发引以为傲的自然是唐门手里的现金流。 只要唐门拥有足够的现金流,利用底价抄底的方式,直接断了汉帮的突袭,以柔克刚的太极打法,需要的是正是足够现金流的储备。 而这一点,汉帮完全输给了唐门,因为汉帮会的目的,就是构建一个蓄水池,从而让商界的大量现金流,通过汉帮会这么一个蓄水池,形成现金流的储备库,从而让汉帮会拥有抵御金融危机,通货膨胀,所带来的影响,规避一些经济秩序混乱下的风险。 汉帮会的用意十分明显,而张先发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私下拉拢沈东升,沈东升之所以愿意与张先发暗通款曲,沆瀣一气,那是因为他想利用唐门在亚洲的地位,重新回到红河系的核心位置。 如果说唐门是亚洲舞王的话,整个红河系就是伴舞团,因为红河系作为亚洲最大的风投和私募机构,在亚洲市场,无论是投资领域,还是投资金额,都当属亚洲第一。 而沈东升虽 然大势已去,可是追随他的人,依然不再少数,加上龙浩入狱之后,追随龙浩的人,大都倒戈站位到了沈东升这一边,这无疑给虎落平阳的沈东升带来了反扑的机会。 “发哥,眼下汉帮不顾唐门的脸面,在业内大搞拉帮结派的活动,这口恶气,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个小企业胡作非为,搅乱正常的经济秩序。” 沈东升故意挑起张先发内心的仇恨,在沈东升与张先发的合作当中,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海平面下却是波涛汹涌的暗斗,因为在他们二人眼中,除了利用和利益以外,没有任何真诚可言。 沈东升想利用唐门在亚洲的影响力,扼制红河系的咽喉要塞,从而为他重新回到红河系核心,提供便利,而张先发自然是想利用沈东升在红河系内部的号召力,从而吸收大量的现金流,以此来提高唐门的抗风险能力。 “沈兄,我这口恶气,能不能咽得下,那就得看沈兄,能不能支持我的工作了。” 张先发自然知道,从红河系出来的人,无论是在政商界还是创投圈,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哪怕沈东升现在已经在红河系内部失势。 这就是沈东升最大的利用价值,而且以沈东升现在的号召力,完全有能力提供大量的现金流,从而支撑唐门既能够与全球四大财团抗衡的同时,也能腾出手来,对付汉帮。 在张先发看来,汉帮会显然是针对唐门而来,而扼制汉帮会的发展,将是张先发打压汉帮的当务之急,而打压汉帮的手段,自然是通过低价抄底的方式,让汉帮失去竞争优势。 众所周知,打价格战,无疑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可是张先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这也是他需要储备大量现金流的理由。 张先发正在等着沈东升的态度,而沈东升自然知道张先发找他的理由,继而说道:“发哥,我可以全力以赴的支持你,不过汉帮如果和陈鹏联手的话,出现势均力敌局面,那该怎么办?”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戮战当中,谁能笑到最后,就看谁手里拥有足够多的弹药,谁自然就能够撑到最后。 沈东升的这个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因为陈鹏能够接替孟长河,坐上红河集团接班人的位置,唐宋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助推作用。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唐宋,以陈鹏软弱的性格,完全没理由能够踩在沈东升的头上,从而坐上红河集团主席的位子。 汉帮与红河集团联手,完全有这种可能,这是张先发需要警惕的地方,因为一旦汉帮与红河集团联手,那么汉帮手中的现金流,自然能与唐门平分秋色,甚至盖过唐门的风头,也未尝不可。 在价格战当中,信奉的是速战速决,唯快不破,一旦双方势均力敌,久攻不下,长此下去,势必会造成僵持不下的持久局面,这对双方都不利,而这个风险,张先发必然需要有所顾虑。 毕竟唐门眼下内忧外困,四大财团对唐门 在亚洲市场的战略地位虎视眈眈,而唐门内部因为国内市场持续萎靡,尤其是陈山离开唐门之后,给投资人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从而拉低了唐门在创投圈的估值,直接导致唐门的利润缩水严重。 唐门一旦与汉帮发生价格争夺战,意味着本就走下坡路的唐门,势必要经历一场生死硬仗。 而这场硬仗,能不能打赢,关键的问题依然是看谁手里有足够的弹药,而直接一点说,就是看谁手里有足够多的现金流,显然唐门目前手里的筹码,除了沈东升以外,没有其他更多的途径。 可是汉帮不一样,在汉帮会的名单里,特别提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渣创集团的渣士扬,渣士扬是唐门的贵人,也是唐宋创立唐门的引路人。 渣士扬在创投圈,虽然没有孟长河这么大牌,可是在业内也算得上是行业的翘楚,尤其是经济实力不容小觑,一旦渣创与汉帮联手,那么这场战争,还没有开始,就意味着已经结束。 因此,张先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要沈东升答应了站队,那么争取渣士扬重新回到唐门的阵营,那将是迫切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 张先发瞄准了渣士扬,陈山同样看到了联手渣创的机会,因为陈山对张先发太过了解,张先发是财务出身,自然只会想到用钱的办法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陈山料定,唐门要与汉帮必有一场硬仗要打,张先发势必会先下手为强,而张先发挑起这场战争的利器,除了价格战,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陈山的笃定,让他意识到了现金流的关键作用,早在跟随唐宋打天下的时候,唐宋不止一次提到现金为王的道理,现金流就好比是行军打仗当中的粮草弹药。 只有备足了粮草弹药,才能够来去自如,战可进退可守,从而从容应战,百战不殆。 因此,陈山同样想到了渣士扬,渣士扬虽然早已经对外宣布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可是只要柳如烟开口,以渣士扬对柳如烟的关照,自然会出手帮忙,这次也不例外。 在这场价格战当中,渣士扬成为了决定这场战争输赢的关键人物,从而直接导致渣士扬成为了双方必争的抢手货,这是渣士扬始料未及的。 当渣士扬听柳如烟说,要他站队汉帮的时候,有些诧异,也有些惊恐,因为以柳如烟对唐宋的感情和忠贞,不至于这么快就变心,从而转而成为古丛森的女人。 “如烟啊,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我没有理由,就是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帮他,而且我听红姐说,古丛森极有可能就是唐宋。” “古丛森就是唐宋?” 柳如烟此话一出,这可把渣士扬吓了一大跳,雪茄不自然的从手上滑落了下来,渣士扬仔细回想了一下古丛森出现的时机,汉帮的创立过程,发展轨迹,都能够寻找到当年唐宋创办唐门的影子,这让渣士扬对古丛森是唐宋的传闻,多了几分肯定。 第三百四十章一夜暴富的节奏 虽然这只是猜测,不过柳如烟从江红棉的嘴里传出来的消息,可以肯定古丛森与唐宋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而这种女人天生的直觉,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看柳如烟这么肯定,经过自己一番分析之后,渣士扬也对古丛森的身份存疑,只是在没有十足的证据面前,渣士扬没理由声张,继而说道:“如果这个古丛森就是唐宋的话,我没理由不帮他。” “这么说,渣总,你已经答应和汉帮合作了吗?” 柳如烟欣喜若狂,犹如一个兴奋的小女孩考了第一名一样,天真无邪的笑口颜开,可是渣士扬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了她的笑容。 “没有,在这之前,我已经答应唐门了,唐门是唐宋的心血,为唐宋守住唐门这份心血,不仅会我这个天使投资人的责任,也是我的情怀,因为我对唐门始终拥有最浓厚的情感。” 渣士扬的这个回答,让柳如烟瞬间梦碎,因为她在来找渣士扬之前,就已经听说了陈山对渣创的看法,如果争取不到渣创,那么意味着汉帮极有可能会输在唐门的手下,从而直接被唐门拖死也有可能,这样的结果,柳如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 “渣哥,看在我的面子上,难道不能改口吗?” 见柳如烟的脸上瞬间没了笑容,渣士扬一脸为难,接着说道:“如烟,生意场上信字为本,我既然已经承诺了唐门,就没理由反悔,况且守住唐门是我对唐宋的一份责任,而这个古丛森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渣士扬已经给柳如烟判了死刑,不是渣士扬不近人情,而是因为在柳如烟上门找他之前,张先发已经找过他了,而且张先发以唐门是唐宋的心血为由,请求渣士扬无论如何都要站在唐门的阵营当中,否则的话,唐宋打下的这片江山,将付诸东流。 尽管张先发是演戏,可是渣士扬站队唐门阵营,并非是因为张先发的请求,而是因为唐门这个品牌,保住唐门这个品牌,才是渣士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才是渣士扬愿 意,不计前嫌的答应张先发请求的真实原因。 柳如烟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渣士扬第一次拒绝自己,在这之前,只要柳如烟开口,渣士扬都不会有任何犹豫的站在她这一边,这一次是个意外。 “对不起,如烟,这次我帮不了你。” 渣士扬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柳如烟自然不能强人所难,继而说道:“没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我不怪你。” 柳如烟嘴上虽然说无所谓,可是眼神中却暴露了黯淡无光,显然她对渣士扬站位唐门,而感到心寒,尽管渣士扬所说的理由,足够充分。 柳如烟没能带回好消息,这对陈山而言,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柳如烟出面,拉拢渣士扬,从而让渣创站队汉帮。 加上陈鹏已经表态,红河集团以及追随者,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汉帮,打赢这场硬仗,让汉帮在与唐门的这场价格战当中脱颖而出,成为新的中原六省的天之骄子。 可是要想打赢这场硬仗,陈鹏带领的红河系与沈东升带领的红河系旧部,势力不分上下,势均力敌,而只要渣创能够在这个时候加码,自然能够胜券在握。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渣创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站位唐门,这无疑打乱了陈山原本的计划。 在这场关乎汉帮荣耀的时候,不容许陈山打无准备之战,而渣士扬的态度,让他不得不调整战术,从正面冲突,准备向侧面战场转移,从而躲避唐门的来势凶猛的挑起这起价格战。 陈山的计划调整,让躺在病床上的唐宋按奈不住了,不得不拖着病重的身体,来到了汉帮自己的办公室,亲自指挥这场关乎荣耀和生死的战斗。 “老唐,你大病未愈,这个时候出来工作,太危险了。” 陈山自知唐宋的病情,身中鬼门十八针余毒,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冲在前线来指挥战斗。 “军师,我能撑得住,与唐门的这 场圣战,只可赢不可输,这是我的态度,至于你担心的现金流的问题,交给我来负责,你尽管放手与唐门一较高下。” 唐宋的态度,瞬间让陈山吃了一颗定心丸,早在唐门一起共事的时候,只要唐宋出面,任何疑难杂症都能够迎刃而解,有了唐宋这座坚强的后盾,陈山才能够放开手脚的大显身手。 只是这一次,陈山心中有些困惑,唐宋创立汉帮之初,相当于是白手起家,而且唐宋这次回来,隐姓埋名,在业内并没有太多人脉,哪来的办法,能够解决现金流的问题。 尽管唐宋的能耐,无需陈山有任何担忧,可是这一次,陈山不得不怀疑唐宋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现金流资金缺口的问题。 “老唐,你别太逞强了,当务之急是要养好身体,等你大伤痊愈,我们再战也不迟。” “机不等人,失不再来,既然张先发有意挑起矛盾,汉帮岂能坐以待毙,以小博大的例子,历历在目,这一次就给他一个教训,就当是给他上一堂生动的实战课程。” 唐宋的自信,让陈山有些不认识唐宋了,当初一步一个脚印的唐宋,把唐门从一个小作坊,拉伸到了如今亚洲舞台上的巨鹰,从而有了与全球四大财团对垒的资本。 相比如今的汉帮,却根本不值得一提,无论是从品牌上还是财力上,汉帮都不足以与唐门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蝼蚁与大象的差距。 可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是一只大象呢? 显然,唐宋的野心,已经让陈山感受到了仇恨说带来的戾气,而这种戾气,极有可能早就唐宋的未来。 “老唐,那可是涉及到万亿以上的缺口啊。” 陈山有些惧怕,试探性的问了问唐宋的想法,而此时的唐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道:“这张卡里有万亿的现金流,如果不够,我可以再给你几张。” “什……什么?一张卡过万亿,你还有几张?老唐,你这是一夜暴富的节奏吗?” 第三百四十一章有钱就是豪横 陈山做梦都不会想到,唐宋被鬼门抓去一趟,就已经身价过了万亿,这份惊喜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人有些不敢接受。 一夜之间,唐宋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这无疑让陈山再一次联想到了苏门秘技,江湖传言,说苏门秘技身后隐藏着巨大的财富。 而唐宋是最有可能拥有苏门秘技的人,想到这里,陈山再一次试探的问道:“老唐,你这……突然一夜暴富,是不是与苏门的那东西有关?” 陈山并不是想因此而分一杯羹,而是对苏门秘技的下落充满了好奇,甚至苏门秘技背后藏着什么,也充满了疑问。 “没有,我这些钱,是我在离开唐门的时候赚的,与苏门秘技并没有任何关系。” 唐宋否定了钱财来自苏门秘技的说法,唐宋故意隐瞒,那是因为对于乱葬岗的那座金山而言,这几张变现的卡,里面的钱,仅仅是毛毛雨而已。 经过花不语的紧急处理和变现,通过不同的账户,弄了四张不同银行的银行卡,而且每张银行卡的余额都有一万亿,四张卡就是四万亿,这无疑能给汉帮带来巨大的帮助。 唐宋没有说出实话,陈山也不便多问,继而接过银行卡,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唐。” “放手去干吧,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给张先发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以小博大。” 唐宋的狠劲暴露无遗,这与之前在唐门的唐宋有着天壤之别,或许人在经历了生死之后,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才会有这种细微的变化。 唐宋的人设正在开始崩塌,往日那个儒雅而充满正能量的唐宋正在消失,而眼前呈现在面前的充满仇恨而嗜血的唐宋,这让陈山越来越觉得有些陌生。 有了唐宋的这笔巨款,汉帮联合红河集团,完全有能力与唐门掰一掰手腕了,而此时的唐门,此时的张先发,并不知道,汉帮没有渣创的支持,一样拥有与之匹敌的现金池。 一场无形的危机,正在向张先发靠近,而同样跟着一起遭殃的还有沈东升和渣士扬。 为了不让渣士扬损失那么惨重,唐宋特别交代了一下柳如烟,希望他能够从侧面劝一劝渣士扬,从而好让渣士扬有所准备,而不至于导致渣创倾尽所有,却血本无归。 柳如烟善意的提醒,并没有让渣士扬警惕,因为他对唐门的情感,就好比是对唐宋的情感一样,没有丝毫芥蒂,有的只有真诚和全力以赴。 正是渣士扬的全力以赴,让张先发钻了空子,在这场价格戮战当中,张先发所发的每一分钱都是来自渣创,而不是唐门,也不是沈东升。 显然,渣士扬这次被张先发利用了,仗着渣士扬对唐门的情感使然,怂恿渣士扬把渣创所有的现金流都投入到了唐门这场毫无意义的价格战当中。 结果是不言而喻,渣创倾尽所有,却并没有对汉帮造成任何威胁,因为汉帮有红河集团撑腰的同时,唐宋私下提供了充足的弹 药。 价格战在持续了不到十天的时间,烧光了渣创的所有现金流,却对汉帮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张先发和沈东升发现苗头不到,立马调转枪头,鸣金收兵了。 十天时间不到,就把唐门阵营打的丢盔卸甲,这无疑给渣士扬带来巨大的伤害,因为为了这场硬仗,渣士扬不遗余力的投入了所有的资金和心血。 可是张先发和沈东升一分钱没有掏出来,就已经哑火,并且扬言要投降,这给渣士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不说,渣创极有可能因此而宣告破产。 面对张先发和沈东升,渣士扬有种被人耍了感觉,怒火中烧的找到了张先发和沈东升,质问他们为什么不一站到底,而是中途缴械投降。 “渣哥,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想投降,现在这种情况,是我们不得不投降啊。” 沈东升见渣士扬火冒三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赶紧安慰说道,张先发同样有些怒气,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认输投降,继而说道:“是啊,渣哥,你也看到了,汉帮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那么多的现金池,双方的价格战刚刚拉开序幕,就注定了我们已经输了,我们以低价抄底,汉帮却比我们更低,而且是低于两倍的价格,渣哥,你说这该怎么玩?” 的确如此,汉帮的玩法,就是有钱就是豪横,根本不怕扰乱经济秩序,居然用最无底线的方法,以低于唐门抄底价格的两倍搅动市场的格局,直接让这个游戏没办法继续玩下去,导致唐门不得不收手不玩了。 张先发和沈东升虽然有种甩锅的意思,可是渣士扬对眼前的价格战形势,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的确汉帮眼下大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意思。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眼下汉帮是业内的一颗新星,并没有太大的顾虑,而唐门就不一样了,如果把汉帮和唐门比喻成海平面上的两艘船的话。 唐门是一艘巨型油轮,而汉帮就是一条灵动的小游艇,巨型油轮要想调头,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而小游艇却可以任意调头,根本无所顾忌,这便是以小博大的优势所在。 渣创的钱都已经砸在上面了,一味地责备张先发和沈东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渣士扬希望这次玩砸了的钱,希望能够三家平摊,从而降低渣创所蒙上的巨大的损失。 “既然不继续玩了,我不发表反对意见,不过这次陪进去的损失,必须三家平摊,否则的话,渣创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渣士扬并非是在开玩笑,因为以这种烧钱的速度,渣创所投资的两万亿现金流,根本不足以支撑十天,而这不到十天,渣创的现金池就已经见底。 正是这种迅猛的烧钱速度,直接让张先发和沈东升打起了退堂鼓,是时候止血,是张先发和沈东升鸣金收兵的最主要的原因,当然他们这个时候退出价格战,无疑就是想让渣士扬来背这个黑鬼,从而让渣创承受这次因价格战所带来的所有的损失。 在这之前,张先 发与沈东升沆瀣一气,已经暗中商量,无论渣士扬如何胡搅蛮缠,都不能松口,而是铁了心要把这个锅甩给渣创。 渣士扬态度强硬,要求损失必须由三家分摊,不过张先发和沈东升已经暗通款曲,绝对不会答应渣士扬的要求。 张先发给沈东升使了一个眼色,明摆着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要在渣士扬面前唱一出智斗的好戏,而沈东升自然就是那个唱黑脸的角。 两人默契的分工合作,只见沈东升凑前,说道:“渣哥,做生意就好比是带兵打仗,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输了,可不能输不起啊。” “沈东升,放你的凑狗屁,胜败是常事,可是你们两个混蛋,串通一气,居然敢坑骗我,把我的钱全部砸了进去,却不想分担一点责任,简直是无耻透顶。” 渣士扬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听沈东升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冲着沈东升是怒目相向。 渣士扬后悔自己没有站队汉帮,更加后悔自己不听柳如烟的,在这之前柳如烟以朋友的身份,暗中提醒过他,要他对张宪法和沈东升有所提防。 只怪自己没能听从柳如烟的善意,反而误会她,以为她是为了汉帮,故意挑唆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而根本没有搭理,却不想果真栽在了这两个无耻混蛋的手里。 渣士扬怒火中烧,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度极端,因为他知道,让渣创陷于困境的,除了眼前的这个两个无耻混蛋以外,更多的原因在于他自己,是他没有听从柳如烟的提醒,从而导致渣创处于万劫不复之地。 见渣士扬急火攻心,一旁唱着白脸的张先发,赶紧上前安慰,说道:“渣哥,千万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可比损失一点钱财要严重的多,自己的身体只有一次,钱财可以再赚的嘛。” 张先发拍着渣士扬的后背,不停的安慰说道,就是不提平摊损失的事情,这让渣士扬意识到了这两个流氓,一唱一和的真实本领了。 “别跟老子整这有的没的,一句话,到底是不是三家平摊这次损失?” “渣哥,你这就有点输不起了,业内都说渣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投资神话,怎么这次却拿不起放不下了呢?” “尼玛!老子都要破产了,你居然跟我说输不输得起,去尼玛的!” 沈东升这话彻底激起了渣士扬内心的怒火,如果不是张先发拦着,这个时候,估计沈东升已经被渣士扬暴揍了一顿。 见情况不妙,张先发赶紧给沈东升瞟了一个眼神,继而说道:“渣哥,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们评估一下损失,然后尽快给你一个交代,一个满意的交代,怎么样?” 张先发见唱双簧已经阻止不了渣士扬心中的怒火,赶紧打起了太极,张先发知道,眼下渣士扬正在气头上,正面冲突,显然难以压制渣士扬这股怒火,继而暂时提出了一个缓兵之计,有待渣士扬平静之后,再做打算。 第三百四十二章汉帮出手 张先发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回复渣士扬,显然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而且张先发非常清楚,决不能让这次价格战的损失,波及到唐门内部。 七千亿现金流,对于唐门而言,的确损失不少,一旦现金流出现空缺,势必会引起全球四大财团的注意。 四大财团对亚洲市场虎视眈眈,而唐门是四大财团绕不过去的一道坎,如果唐门现金流出现大漏勺,从而让四大财团有机可趁,这无疑给四大财团制造了绕过唐门,抢占亚洲市场的机会。 这是张先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的城墙,因此面对七千亿的现金流缺口,唐门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与渣创平摊这次巨大的损失。 张先发需要守住唐门的护城墙,沈东升同样不会站出来替渣创分忧,因为这次价格站,不仅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还差点让追随自己的红河系陷入其中,面对七千亿的损失,沈东升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主动承担。 面对渣创即将面临破产的局面,张先发和沈东升是各怀心思,避而远之,生怕渣创的破产,直接威胁到了各自的利益。 渣士扬接连等待了三天,也没有等到张先发和沈东升的一个说法,这一刻,渣士扬已经意识张先发和沈东升的冷漠。 什么狗屁同盟,什么狗屁阵营,站在利益面前,这些连个屁都不是。 渣士扬知道,这一次要想寄希望于张先发或者是沈东升,已经不太可能,因为这两个混蛋,打一开始就没打算与渣创共同进退。 渣士扬看清楚了张先发和沈东升为了利益,不顾渣创死活的丑恶嘴脸,生意场上无人情。 渣士扬认清楚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再苦也要往肚子里吞下。 渣士扬咬了咬牙,已经不再与张先发和沈东升纠缠,已经请来了律师团队,希望尽快清盘清算之后,对外宣布渣创破产。 在这场价格战当中,汉帮同样没有 捞到好处,唯一占优的就是,汉帮利用这种无底线的价格战打法,让唐门无力支撑下去之后,立即停止了价格战,从而摆脱了僵持不下去的局面。 价格战的结果千篇一律,可是结局却出人意料,没想到汉帮这么一家小微企业,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势力,逼得唐门丢盔卸甲,最终缴械投降。 只是在这场戮战当中,损失最惨重的不是汉帮,也不是唐门,而是渣创。 在创投圈,几近神话的渣士扬,早就金盆洗手,大有退出江湖的意思,可是这一次却因为心血来潮,对唐门的情怀,让他一世英名,遭遇了滑铁卢。 都说世事难料,一向稳扎稳打的渣士扬,在投资生涯当中,从未出现过这么大的损失,这次不仅渣创面临破产清算,就连渣士扬的锐气大伤,已经有了彻底退隐江湖的打算。 渣创正在进行破产清算,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唐宋的耳中,陈山知道渣士扬与唐宋之间的友谊,已经超出了师徒之间的关系,渣士扬面前这么大的危机,陈山没理由不让唐宋知道,继而说道:“老唐,渣哥经历这次打击,早已经心灰意冷,已经决定回乡下养老了。” 渣士扬是唐宋的贵人,也是唐宋从商的领路人,对唐宋一生有着不可或缺的影响,当初创立唐门,如今成立汉帮,而且想要成为创投圈的投资巨鳄,这些都是渣士扬对唐宋的人生轨迹,所发生的影响的。 渣士扬有难,唐宋没理由不出手相救,毕竟渣创面临破产,或多或少是因为汉帮而起,渣士扬是这场价格战当中的无辜受害者,这是唐宋对价格战的全新理解。 想到这里,唐宋拿出了两张银行卡,交给陈山,说道:“军师,不管渣哥接不接手汉帮的驰援吗,但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渣创这张品牌,因为那是渣哥一生的心血,而渣哥是影响我一生的导师。” 一张卡是一万亿,而两张卡就是两万亿,渣创在这次价格 战当中,损失的正是两万亿,只要填上这个空缺,渣创自然就能平安度过这场危机,从而不至于沦落到破产清算的地步。 有钱能使鬼推磨,唐宋出手豪横,让陈山似乎越来越陌生了,而唐宋一夜暴富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这是一直困扰唐宋的问题。 而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再一次浮现在陈山的脑海之中,难不成如今唐宋的巨富,都是来自苏门秘技这个神隐的国度? 唐宋不愿说,陈山自然也就不便多问,接过两张万亿的银行卡,说道:“老唐,如果渣哥问起你,我该怎么回答呢?” 陈山的担忧是正确的,如果不告诉渣士扬唐宋的真实身份的话,以渣士扬的性子,绝对不吃嗟来之食,因此不会接受来自汉帮无端的帮助。 “这样吧,军师,你以低于金融市场上的利率,借钱给他,这样一方面可以打消他的疑虑,另一方面也不需要向他交代我的真实身份。” 唐宋这个倒是好办法,以私募或者民间借贷的方式,借钱给渣创,低于金融市场的利率借钱,这无疑能够办到渣创,同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钱交给渣士扬。 “这倒是个好办法,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吧,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说服渣哥,保住渣创的,对了,老唐,汉帮峰会马上就要如期举行了,该通知的客人,通过各种渠道已经发出了请帖,你这边的身体,能在现场支持的住吗?” 陈山知道,汉帮会对唐宋而言,意味着什么,汉帮会是汉帮一手打造的人脉圈子,唐宋自然是想借此提高汉帮在圈内的地位的同时,也可以广交天下朋友,从而达到拓展人脉的目的。 “放心吧,峰会那天,无论如何我都会参加的,而且会全程参加。” 唐宋把这次峰会看的比性命还重要,因为这是历史舞台把汉帮推向高度的机会,也是汉帮唯一一次自我推介的机会,唐宋岂能轻易缺席? 第三百四十三章天上掉下两万亿 汉帮会是汉帮的头等大事,唐宋尽管身体余毒未清除,却始终心系汉帮未来的发展大计,而这一次汉帮第一届峰会,身为汉帮的创始人,唐宋没理由不参加,哪怕需要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 唐宋执意要全程参与,尽管陈山有所担忧,可是他没有理由阻止唐宋,因为他太了解唐宋,只要唐宋决定了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主意。 在得到唐宋的肯定回复之后,陈山在去找渣士扬之前,先找到了萧鼎。 这次汉帮会,势必会引起整个政商界,乃至亚洲,甚至全球的瞩目,而唐宋的安全,将成为最为棘手的问题,而这个棘手的问题自然落在了萧鼎的头上。 “鼎少,鬼门的人,你已经接触过,那些亡命之徒吗,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舔血的家伙,不得不提高警惕提防啊,老大这次要在这汉帮会公开场合露脸,你务必要保证老大的安全,决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萧鼎有过一次失误,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危险,接近唐宋,从而砸了自己在汉帮的饭碗。 “放心吧,山哥,如果老大出了什么事情,我提头向你请罪。” 萧鼎这是自己给自己下了军令状,而陈山要的就是萧鼎的这份责任心,只有萧鼎尽心尽力的保护唐宋的安全,这次峰会才能让他彻底放心。 “还有一个人,你一定要提高警惕,这个人在汉帮举行峰会的关键时间出现,虽然老大对他放心,可是你和我不能掉以轻心,决不能在身边养一只鬼,从而断送了汉帮的一片大好形势。” 吃一堑长一智,当初唐门出现内鬼,陈山没能及时阻止,从而最终导致唐门的悲剧发生,陈山对此耿耿于怀,因此这次,他绝不会允许有任何差池。 “你说的是罗强,这个人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正好可以借他的手,保护老大的安全。” 萧鼎对这次安保充满了自信,他的自信不是来源于嘴巴上的空谈,而是对自己的安保策略和安保等级充满了信心。 有了萧鼎的这份责任心,陈山自然是对他放一百个心,交代完之后,陈山带着两张巨额银行卡,来到了渣创创投集团总部。 此时的渣创创投,渣士扬正在接受破产清盘的事实,因为他知道,在他投资生涯当中,树敌无数,得罪了不少人,想他死的人,不计其数,又怎么会有人出手相救呢? 陈山和柳如烟同时出现在渣创,完全出乎了渣士扬的意料,不过让渣士扬反感的是,陈山和柳如烟都是来笑话自己的,至少陈山是的。 渣士扬嘴里叼着根雪茄,两天时间不到,一向爱干净的渣士扬,无暇顾及整理自己了,一头蓬松的头发和凌乱的胡渣,掩盖了渣士扬脸上的沧桑。 但额头的皱纹,难以掩饰他惨败的教训和难以割舍的心情,毕竟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瓶,都是渣士扬花费了一生的心血打造出来的,就像是 自己的孩子一样珍贵。 遗弃自己的孩子,无疑是在渣士扬的伤口上撒盐,这种痛苦陈山理解,柳如烟又何尝不理解呢。 看着颓废了不少的渣士扬,柳如烟心如刀绞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温柔似水的安慰,说道:“渣哥,振作起来,你不是常常教导我说,人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道理吗?” “柳暗花明?哪来的柳?哪来的花,如烟,你别逗我了,我都一把岁数了,从金字塔尖直接跌落到了谷底,要我重新从谷底爬到塔尖,我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这份勇气了。” 渣士扬丧气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摘下嘴里的雪茄,这才冲着陈山,骂道:“这下你满意了,你们都满意了吧?罢了,罢了,罢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渣士扬失去了信心,有点脾气,嘴里骂骂咧咧,太过正常了,陈山笑脸相迎,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跟他计较。 “渣哥,你不是一向都不信命,也不认命的嘛!这些都是你教我的,我一直都在学习,并且学以致用,而你也要坚强,这只是命运捉弄人,却不能任由命运捉弄。” 柳如烟是安慰人的高手,每一句话都是引用了渣士扬曾今常用的金句,这样既不会让渣士扬反感,又能取得较好的开导作用。 “认命?说起来真搞笑,这一次,渣创已经到了悬崖边上,我不得不认命啊,你们就是来看我认命的笑话的吧,滚,都给我滚出去,我不要你们看我的笑话。” 渣士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对面的陈山,指着陈山的脸怒斥道,而柳如烟赶紧安慰说道:“渣哥,你误解我们了,我们怎么会来看你的笑话呢?山哥是来救你的。” “救我?我不需要谁来救我,渣创的宿命如此,我不需要任何来救,我要是要求有人救我,岂不让人笑话我无能?” 渣士扬气得有点疯癫,或许是太过伤神,已经触及到了他的神志,如此下去,渣士扬极有可能会因为打击太大,而元气大伤,后果不堪设想。 “渣哥,这是汉帮的两张都拥有万亿的银行卡,我们老板说了,眼下渣创正处于低谷时期,如果渣哥愿意,汉帮愿意以金融市场的平衡利率,给你提供帮助。” 陈山说话滴水不利,没有体现出高利贷,也没有出现低利率的字眼,而是用了平衡两个字,这无疑让渣士扬看懂了汉帮的用意。 而且陈山开门见山就抛出了两万亿,这个数字正巧是渣创破产的症结所在,如果接受了汉帮的帮助,完全可以摆脱破产清算的危机,而一旦拒绝汉帮,不会再有人能够伸出援手,而渣创这张牌子,就要毁在自己的手里了。 “我们老板还说了,渣创是老牌创投企业,这张门脸不仅代表的是沙市,不仅代表中原六省,还代表着整个华夏。” 当听到华夏两个字的时候,触动了渣士扬内心深处的那根心弦,渣创虽然不及红 河那么有名有地位,却为圈内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和牺牲。 而渣士扬是打开国内市场,尤其是中原六省投资市场的开山鼻祖,渣创和渣士扬都将为创投圈的历史,添上浓墨淡彩的一笔,这点毋庸置疑。 “古丛森真的这么说的吗?” “如假包换,如果不是我们老板身体不适,他自然会亲自过来跟你说的。” 虽然陈山这些话都是杜撰的,并非唐宋所言,可是陈山故意把这些话说成是唐宋的话,无疑就是有意拔高渣士扬的地位,只有信息对等的两个人,才能让找到心理平衡的妙处。 显然,渣士扬正是体会到了这种来自唐宋关怀的妙处,而这种妙处如同一股暖流一般,贯通全身,从而让人心旷神怡。 经过这番话的刺激,让渣士扬的心情已经有了些许好转,他坐了下来,亲自切了一根雪茄,递给陈山,说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没想到渣创面临破产危机,居然还有人想方设法的帮我,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汉帮会的宗旨,就是扶弱济贫,打造属于政商界的命运共同体,现在国外的经济体对华夏虎视眈眈,我们身为华夏子女,理应抱团取暖,一致对外,摆出我们华夏生意人的姿态。” 陈山有意拔高汉帮会的作用,目的就是要让渣士扬知道,汉帮会的存在,不是为了自己那点蝇头小利,而是为华夏经济秩序而生。 经过陈山对汉帮会的一番吹捧,对汉帮会的用意做出了一番新高度的解说,彻底改变了渣士扬对汉帮会的误解,而他此刻有一种很深的感触,那就是佩服古丛森的格局和魄力,这点像极了失踪已久的唐宋。 “军师,你说你们这位汉帮老大,会不会是我们的旧相识,我总感觉像我的一个旧友。” 渣士扬的猜测,让陈山顿时警觉了起来,而陈山的这个细微的反应,让一旁细心的柳如烟有所察觉,或许真如所猜的那样,古丛森就是消失已久的唐宋。 “渣哥,你可真会跟我开国际玩笑,老唐已经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我看是八成是凶多吉少,我们现在的这位老大,无论是长相还是做派,都找不到老唐的影子,渣哥,我知道你挺想念老唐的,我也一样,只是我们不能随便找一个人就说他是老唐,这样对老唐不公平。” 越解释就越是掩饰,陈山叽里呱啦的解释了一番,也许说服了渣士扬,却并不能说服心思细腻的柳如烟,因为刚才陈山不自然的表情,和当前一堆的话语中,都证实了一点,那就是古丛森的身份的确存疑。 陈山极力否定,渣士扬也不便多加追问,继而拿起陈山递过来的两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当即停止了破产清算的计划。 凭空掉下了两万亿,把渣创从死神手里拉拽了回来,这无疑让张先发和沈东升拍案叫奇,两万亿说给就给,如此豪横,无疑让人刷新了对汉帮的认识。 第三百四十四章汉帮会的盛况 汉帮两万亿拯救渣创,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轰炸了整个政商界和创投圈,不仅在华夏国内掀起了巨浪,在亚洲市场也引起了不小的旋风,无疑让汉帮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众人讨论更多的不是汉帮救活了即将破产清算的渣创,而是想知道汉帮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现金池,才有这个底气,两万亿说砸就砸了出来。 汉帮背后的财主是谁?而让人非议的苏门秘技,经过不良媒体的吹捧和杜撰,让原本捕风捉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舆论话题,铺天盖地的再一次转移到了汉帮的头上。 当然汉帮并不担心这些谣言,因为汉帮手里现在有三张牌,一张是创联,创联在合江是虽然是公益性质的组织,可是他在合江的号召力,足够给汉帮带来足够多的资源照顾,这无疑为汉帮在经济上给予最大的便利和支持。 第二张牌,自然是有目共睹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牌照,有色金属民营化,是近几年兴起的投资加开采的模式,这种模式的优势就在于能够极大的降低开采成本的同时,让民间资本激活有色金属交易的能力,从而能够快速形成规模化发展,而牌照的发放,又可以限制市场乱象的发生。 一根杠杆,让有色金属交易在政策和市场引导的双平衡之下,迅猛发展的同时,又不会出现失控的局面,因此这种模式堪称目前充满创新而赢得市场好评的模式,而这种模式的另外一个维度,自然是暴利。 开采成本降低了,交易规模提高了,交易链条简化了,交易周期自然也就缩短了,这无疑给交易平台提供了足够的利润空间,可以想象,这是一个充满诱惑而暴利的行业。 这是汉帮第二张牌的杀器,而第三张牌自然是汉帮会,唐宋之所以要费尽心思举办汉帮会,就是想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资本,从而利用这些资本,以及拓展的资源,形成一个资源共享的资源池。 换句话说,这个资源池就好比是蓄水池,可以源源不断的往池子里面蓄水,而这些蓄水的 人正是拥有汉帮会会员的人,而所有会员,均可以享受蓄水池里的水。 汉帮就是搭建这个蓄水池的人,让池子里的所有人都形成良心循坏的效应,有钱的人可以不断的往池子里蓄水,而缺钱的人自然可以用池子里的水。 众人拾柴火焰高,彼此资源共建,彼此资源共享,这无疑是一种报团取暖,共同抵御寒冬的一种办法。 当然筹建这个池子的发起人是汉帮,而筹建的人,自然就是今天要参加汉帮会的人,在汉帮会正式开幕之前,汉帮以两万亿拯救了已经走在了悬崖边上的渣创,这让汉帮的信誉,一下子提升到了另外一个维次和高度。 汉帮轻描淡写的砸下两万亿,看似损失巨大,可是为汉帮会提供了最好的品牌效应的宣传,因为汉帮的阔气,从而让众多业内人士纷纷投怀送抱,目的就是想沾染一下汉帮的荣光。 两万亿,目的其实已经达到,而且回报已经凸显,这无疑让操盘汉帮的陈山,再一次见证了唐宋的远见和胸襟。 唐宋不遗余力的拯救渣创,表面上是出于对渣士扬的情感所在,可是细思可以发现,唐宋的用意远不止于此,而他需要的是为名不见经传的汉帮会正名。 有了这次炒作在前,汉帮会的邀请名单刚刚发出去,邀请名单中的人,就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汉帮会,而没有在名单中的人,自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都以各种名义和理由,想办法参加这场让世人瞩目的峰会。 在渣士扬的一番吹捧和带领之下,与会的人不计其数,不仅有红河的孟长河,伟创集团杜志伟,方位科技方天戟,双龙集团文涛和文豪,万富集团万金刚,瑞风国际王瑞,莫里斯股份莫群,沙市政要肖飞,以及赵瑞龙这些名角。 就连张先发和沈东升,都不愿意错过这场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和大佬的盛事峰会。 有句老话说的好,我们不愿意抛弃时代,可是时代会毫不留情的抛弃我们,所以我们只有被迫接受,而没办法改变事 实。 在这场将近三千人的峰会当中,聚集了全国一大半来自各界领袖和精英,他们都是政商界,以及创投圈的领军人物,而汉帮能够在同一时间,让他们同时聚集在同一个地方。 这种号召力,当属空前绝后,而汉帮显然已经做到了,而能够做到这种盛况的除了唐宋,没有第二个人。 今天的唐宋,盛装出席,没有让人失望,所有人都知道唐宋经历了什么,而他的身体自然是所有人都为之紧张的一件事情,而不少人更希望的是他的身体出问题,从而能够在如此盛大的峰会上,看他的笑话。 张先发和沈东升就是典型的代表,不仅他们两位,躲在人群当中的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一个是蒂森家族的蒂森泰勒,而另外一个是路易斯阿布莱恩。 他们两位一直都潜藏在亚洲市场,等待抢占亚洲市场的机会,而今天这么盛大的盛会,自然想过来凑下热闹,或许还能借此机会分一杯羹。 而在这之前与汉帮有过实质性的交集的拉菲亚家族,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的面孔,拉马哈带着两位叔叔同时出现在了盛会现场,目的就是想一睹唐宋大病初愈过后的风采,以及峰会的盛况。 如此盛况,让唐宋很是满意,不仅对盛会如期举办充满了信心,也对陈山的办事能力和办事效率深感欣慰,有这样的副手在身边,无疑让他的复仇大计,更近了一步。 唐宋今天的身体和气色都不错,不像是大病初愈,反而是精神焕发,这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头顶上都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不成唐宋是假装患病? 原来在这之前,江红棉在照料唐宋的这些日子里,已经连续暗中用药,帮助唐宋排除鬼门十八针的余毒,用药之后的效果反映出了,这种以毒攻毒的方式,的确可以清楚鬼门十八针的余毒。 或许鬼门十八针并不是那么的可怕,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医学禁术,已经找到了可以克制的良方。 第三百四十五章神仙打架 唐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经过一系列的疗养,应该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 面对这个喜讯,自然是几家欢喜家家愁,为唐宋感到高兴的自然是希望与汉帮达成合作的朋友,而犯愁的自然是那些不希望汉帮好过的敌人。 “古先生,恭喜,恭喜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的拉马哈了,他带着他的两位叔叔亲自参加汉帮会,这让整个汉帮会顿时增添了几分精彩,因为拉菲西和拉菲斯都是全球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能够在这个时候参加汉帮举办的峰会,无疑是给足了汉帮面子,拉菲亚家族的威望在全球来说,都是不可小觑的,如果加上他们已经过世的哥哥拉菲亚的话,拉菲亚家族足以让世界震撼。 拉马哈没有空手而来,因为这种场合,见面礼是少不了的,按照惯例,主办这种峰会的主人,自然会准备一些伴手礼,同时参会的人,自然也会准备一份称心的礼物,以此来表达对峰会的支持。 拉马哈知道,汉帮举办汉帮会的目的,继而带头直接给了一张支票,这这张支票将作为汉帮会的入会的会费,算是对汉帮会的最大的支持。 有了拉马哈的带头作用,让与会的人员,不得不聊表心意,而最直接的表达方式,自然是以实际的行动,加入汉帮会,成为汉帮会的会员,从而成为汉帮会这个蓄水池的一员。 “拉马哈先生,感谢你对汉帮的支持,我代表汉帮全体员工向你表示感谢,这是汉帮会的会员证,请你收好,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唐宋伸出了双手,故意放低了姿态,与拉马哈握完手之后,主动与他的两位叔叔拉菲斯和拉菲西握手,因为这两位在全球有着分量的人物,是汉帮会最好的代言人,而唐宋这个时候抓住这个免费宣传的机会,无疑给汉帮会制造了不少的话题。 与拉马哈寒暄了一番之后,孟长河和陈鹏带着红河系的一干门徒弟子,已经入场,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媒体正在对孟长河的到来,进行了一番特写。 孟长河面前,唐宋不敢懈怠,因为现在的他,也算是红河系成员当中的一员,继而小跑着上前,来到孟长河面前,说道:“师傅,你怎么自己过来了,我不是让陈山去接你了嘛。” “你知道你这个左右手,可忙着了,就让他别去接我了,我自己来,不是更自在的嘛。” 孟长河端了一杯服务生端过来的红酒,环顾了一下今天峰会现场的布置和排场,的确有派头,完全符合汉帮会的主题,这让孟长河忧喜参半。 高兴的是,唐宋是自己的弟子,有这样的能耐,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峰会,他身为师傅,脸上自然是风光无限。 不过让他心中有些堪忧的是,今天峰会现场的人,都是来自全国,乃至全球各地的富豪精英,这种号召力,已经超越了他这个师傅。 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孟长河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唐宋的号召力让他这个 师傅有些窒息,因为这本该不是唐宋拥有的影响力。 孟长河虽然有些忧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继而拉着陈鹏,当着唐宋的面说道:“你呀,得多跟着你这师弟学习,你要是有他一半的胆识和魄力,我就烧高香了,也不至于现在我还不敢把红河系彻底交到你手里。” 孟长河丝毫没有给陈鹏台阶下,他面色难堪,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却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见陈鹏处境尴尬,唐宋赶紧说道:“师傅,你这是高看了我,陈鹏师兄的经验比我充足多了,我得多跟他学习才对。” “老孟,你的这些学生啊,就是谦虚,所谓名师出高徒,你这个师傅功不可没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沙市政要肖飞,他在沙市以及中原六省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呢? “阿森啊,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位神仙,老肖,他可是政商界的明星,以后你们可以多多交流一下。” 其实唐宋对肖飞并不陌生,在唐门扩张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不过今天这种场合,不能把这种情绪表现了出来,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唐宋,而是古丛森。 唐宋赶紧陪着笑脸,主动上前双手握着肖飞的右手,说道:“肖总,能够来,已经让这里星光熠熠,蓬荜生辉,今后还请肖总能够多多指教指教。” “老孟的徒弟就是会说话,指教不敢说,相互学些才对。” 肖飞是个典型的政客,在这种牛鬼蛇神众多的地方,自然能够找到他应有的位子,当他握着唐宋的手的时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吓得唐宋和身旁的陈山,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古先生,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听这话,唐宋先是一怔,顿了一下,赶紧笑道:“能和肖总相识是我古丛森的荣幸,能够让肖总有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啊。” 唐宋这话说完,肖飞这才松开了手,笑着说道:“老孟啊,你这学生可不简单呐,我想应该是你这些学生当中,最能说话,也是最会说话的一个。” 肖飞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唐宋已经意识到了他话里有话,陈山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破绽不成? 陈山不自觉的看了唐宋一眼,而唐宋同样回了他一个眼神,两人没有说话,却默契的知道对方所思所想。 “老肖,这话还真被你说中了,要说这张嘴,我所有学生当中,他若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了。” “师傅,你就别挤兑我了,赶紧带着肖总入席吧。” 唐宋知道,不赶紧让他们入席的话,这两个人估计没完没了了,一个是官场上的政客,一个红河系的领军人物,两个大人物碰撞在了一起,哪有不捧的道理。 “对对对,老肖,请入席。” “你也请,老孟。” 总 算把这两个人给打发走了,唐宋偷偷的摸了一摸额头米粒般大小的汗珠,侧脸跟陈山说道:“这个肖飞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事我让大炮去查一查,说不定这孙子还真的知道些什么。” 陈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无疑让唐宋提高了警觉,今天需要面对的都是一些牛鬼蛇神,得提高警惕,加强提防才行。 “老大,伟创集团的杜志伟,方位科技的方天戟,以及双龙集团的兄弟过来了。” 说话的是萧鼎,萧鼎全程负责唐宋的人身安全,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唐宋的安危,这三家能够赏脸参加这场峰会,无疑给唐宋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因为这三个人的加入,势必给汉帮会巨大的造势能力。 杜志伟,方天戟,文涛和文豪兄弟,同时出现,这让唐宋意识到了汉帮会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至少说明汉帮会已经在业内形成了影响力。 “杜总,方老板,文家兄弟,多谢几位赏脸,请入席。” 安顿好这四尊大神之后,唐宋抬头已经看见了万富集团的万金刚,与他同行的还有瑞风国际的王瑞和莫里斯股份莫群。 万富集团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已经摆脱了资本的束缚,是拥有最多现金池的企业,而瑞风国际和莫里斯股份也不输给万富集团,在各自的领域混的是风生水起。 这次能够出现在汉帮会,自然是不想错过发财的机会,尤其是万富集团的万金刚,他的商业嗅觉,重来都不会让他错失良机。 “万老板,王总,莫总,感谢捧场,谢谢几位对汉帮会的支持。” “应该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古总见谅啊。” 万金刚带头在支票上写上了一串数字,而当万金刚写上数字的时候,让唐宋顿时惊诧不已,没想到万金刚出手便是一万亿,直接把今天的峰会推向了一个高潮。 王瑞和莫群自然不会输给万金刚,也在支票上分别写上了八千亿和五千亿,以这样的规模入会,这可打破了汉帮会的入会门槛。 这三大巨头的出场,直接把汉帮会推向了万亿俱乐部,让汉帮会的这个蓄水池一下子水漫金山,瞬间羡煞了旁人。 众人纷纷议论开来,都说这才是汉帮会的号召力,同时也在庆幸自己加入了汉帮会,而张先发和沈东升却心生嫉妒。 “发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汉帮会,居然能够引起这么多大佬的注意,万金刚这混蛋,财大气粗,出尽了风头,这不明摆着不把唐门放在眼里的嘛。” 沈东升是故意激起张先发内心的嫉妒,因为在这场不是唐门的主场峰会当中,张先发只不过是一只不起眼的蝼蚁而已,因为今天的主角,不问出路,只问出手,谁出手阔绰,谁就是今天的主角,这点毋庸置疑。 今天可谓神仙打架,各路英雄豪杰都已经入场,而接下来就看陈山的发挥了,能够让多少人加入汉帮会,成为汉帮会的骨干成员,完全取决于陈山的现场操盘能力。 第三百四十六章歪打误撞的解药 唐宋接待完所有到场的贵宾之后,身体出现了稍许疲劳,或许是因为身体刚刚恢复的原因,萧鼎全程保护唐宋的安危,扶着唐宋坐在了沙发上,说道:“老大,开席还需要一点时间,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下?” 唐宋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离场,因为自己是汉帮的领袖,正是领袖的号召力,才让各界大佬齐聚一堂,这个时候不仅不能离场,而且还不能出现任何有关身体不适的举动,这个时候需要向在场的所有人树立信心,汉帮会才能够立得住,站得稳。 唐宋掏出了一支香烟,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可能是刚才站着的时间太长了,坐着休息一下就好。” 见唐宋要抽烟,萧鼎赶紧准备帮着点火,却不想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不仅抢走了萧鼎手中的打火机,唐宋嘴上的香烟也被抢了去。 香烟被人抢走,唐宋正要骂人,却不想抬头的瞬间,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江红棉。 江红棉全程都在负责唐宋的身体健康状况,见唐宋脸色有些惨白,还要抽烟,不及时制止,势必是要出人命的。 在没有完全清楚鬼门十八针余毒之前,唐宋的身体有极大禁忌,戒烟戒酒戒色是三大基本铁律,抽烟喝酒只能说是少沾,而女色却是万不可触碰的底线。 因为鬼门十八针的触发条件,就是通过女色引针,通过绝色美女的独特花香,把人带进大观园的世界,从而利用银针和穴位的引导,让人逐渐迷失自我的过程。 显然,在鬼门十八针的重要一环当中,女人起到了至关性的作用,至于涉及到什么程度,无从得知,因为这项针法,已经被医学界否定,从而成为了医学界明文禁止的禁术。 基于鬼门十八针的始源,女色将是最大的禁忌,因此唐宋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接近女色,否则的话,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同时还可能危及生命的风险。 “抽烟,不要命了,鼎少,我不是已经交代过了,不能让你老大,抽烟的嘛。” “红姐,我差点忘记了, 是我的疏忽。” “红姐,你别怪他,是我烟瘾犯了,这才……我不抽就是了。” 唐宋是想通过抽烟,来缓解一下自己不太适应的身体,毕竟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余威,这种被医学界否定的禁术,对身体造成的副作用,的确表现的比较明显。 坊间有传,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人非死即伤,而唐宋能过活着已经是奇迹,重伤痊愈堪称天方夜谭,而唐宋能够好端端的出现在汉帮会现场,这无疑震撼到了现场的所有人,尽管唐宋是勉为其难的撑着。 “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你需要得到更多的休息。” 江红棉虽然不是医生,也不是正宗的科班出生,可是她自幼混迹在化龙池,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学会各种技能,纹身,裁缝,打针,针灸等等,为了谋生,只要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活,她都愿意干,从而成就了她的这一生。 “是啊,老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看,要不这里交给我,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等闭会的时候,我再通知你,我想这些老板们,也都是能够理解你的。” 陈山在主持大局,见唐宋的身体有些力不从心,没理由不奉劝唐宋尽快离开,毕竟这种场合,不适宜养病。 陈山办事,唐宋向来都是放一百个心的,只要有他在场,自然不会出什么乱子,继而同意了回去休息的建议。 回到休息室,萧鼎伺候着唐宋躺下,然后转身出了休息室,寸步不离的守在了休息室的门口,而休息室内,江红棉像一个贴心的小护士一样,全程陪护在唐宋身边。 “红姐,你那种药水还有吗?” “你是说五毒蜂的粉末吗?” “是啊,我感觉我现在有点依赖这种东西了,没有它,我的身体会有点力不从心。” 唐宋直言不讳的告诉了江红棉这个事实,以毒攻毒的确能够对付鬼门十八针所带来的余毒,可是是药三分毒,以毒攻毒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让唐宋的身体出现了更大的副作用。 “老板,那东西可不能乱用,每次 用量都是有严格规定的,一旦出现了任何纰漏,极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的。” 江红棉知道五毒蜂的成分是什么,这种奇毒无比的五毒蜂,提炼出来的剧毒,少量配以中药材,完全可以起到药引助推的作用,可是一旦没有掌控药量的分寸,极有可能因五毒蜂的剧毒而毒发身亡。 因此,江红棉在配置这种药材的时候,都是谨小慎微,反复验证之后,才敢用在唐宋的身体里。 “我知道,不过我的身体有些难受,要不你再给我扎一针,就一针。” 唐宋的身体的确出现了问题,脸色惨白不说,身体的关节出现了剧痛,或许这是鬼门十八针余毒的最后的威力。 “这东西可是有严格要求的,没有超过四个小时,绝对不能扎第二针的。” 江红棉知道这五毒蜂的毒理结构,自然不会拿唐宋的生命开玩笑,死活都不愿意为唐宋扎针,不过唐宋是想借此机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当成小白鼠,试验一下能否找到能够克制鬼门十八针的解药,从而彻底打破鬼门十八针的迫害。 “红姐,我虽然不懂医,但是我知道,四个小时,那只是理论值,再给我扎一针,要不了我的命的,相信我。” 唐宋苦苦哀求,又见唐宋的身体的确出现了问题,有些焦急的江红棉一下子束手无策,思忖片刻之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答应了唐宋的请求。 江红棉准备药剂之后,以同样的剂量,只是时间间隔不是四小时,而是三个小时,如果这一针下去,唐宋的身体出现了不良反应,那么说明这药剂并不完全管用,而如果唐宋的身体有所好转,那说明这药剂的确是鬼门十八针的克星。 结果已经出来,唐宋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不良的反应,反而出现了正向反馈,唐宋的脸色重新恢复了血色,身体关节的剧痛也已经消失,而换之的是隐隐作痛,这说明这药剂药量的提高,的确对鬼门十八针有效。 唐宋欣喜若狂,没想到歪打误撞,居然能够证明这东西,居然是鬼门十八针的解药。 第三百四十七章玩权术的高手 在唐宋的一再坚持之下,江红棉没理由不按照唐宋的意思做,结果却令人惊喜,显然加大剂量,已经让唐宋身体里的余毒彻底排除。 刚才的剧痛已经消失殆尽,而唐宋的脸色也恢复了血色,这让江红棉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本想着药量过大,势必会给唐宋的身体带来巨大的伤害,从而导致唐宋的身体难以承受这种以毒攻毒的伤害,却不想适得其反,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板,没想到这药剂量……居然能够……” “红姐,这个法子可是你的独门秘方,以后你就是鬼门十八针的克星。” 这种破解鬼门十八针的秘方,已经通过唐宋的身体,得到了临床试验的验证,而知道这种秘方的人,除了江红棉,不会有第二个人,因此,她就是这个秘方专利的第一人。 唐宋打心底里为她高兴,因为江红棉是自己的女人,为自己的女人感到高兴,无可厚非,只是眼下唐宋还不能向江红棉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还不是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也是为了江红棉的安全着想,唐宋强忍着内心的情感,从床上起身,然后像江红棉道了一声辛苦,然后出了休息室。 一直守在门口的萧鼎,虽然不知道刚才休息室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当萧鼎看着器宇轩昂,神清气爽的唐宋,迈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大为惊叹! 刚才唐宋进休息室之前,可是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气神,可是转眼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给人的感觉,就好比是脱胎换骨,简直不可思议。 “老大,你的身体……” “我没事,去酒会现场吧,估计很多人正在等着我呢。” 唐宋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自己身体恢复如初的自信,而接下来汉帮会的举办能否圆满,自己需要尽最大的努力,让这场来之不易的峰会圆满闭幕。 萧鼎全程陪护唐宋,显然一些想对唐宋不利的黑暗势力,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萧鼎是当初薛东来秘密召集在身边的顶级保镖,至于他的身份和背景,至今没有公开,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而陈山敢于用他,并且让他贴身保护唐宋,自然是对薛东来的信任,因为薛东来用人,向来谨慎,信不过的人,绝对不会让他进入唐门,更不会让他留在碧水云天。 因此陈山是对薛东来的足够信任,才会以绝对的信任相信萧鼎,而唐宋同样是因为相信薛东来,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并没有太多了解的萧鼎。 从萧鼎的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来看,的确对唐宋的安全尽心尽力,尽管上一次唐宋落入鬼门之手,那是因为萧鼎中了肖科的调虎离山之计,从而让鬼门钻了空子。 为此,萧鼎一直在为这次失误耿耿于怀,从而让他对唐宋的安全,再一次提高了警惕,全程寸步不离的贴身保护,这让那些想要对唐宋不利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有了 萧鼎的保护,唐宋自然能够在会场收放自如,毕竟今天的盛会,汉帮是正主,而唐宋才是今天的主角。 唐宋再次出现在会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不已,一些有关唐宋身体的话题和流言,瞬间破灭,而一些不良媒体,准备趁机作乱,制造话题的时候,不得不改变了主意,从而再一次把目光转移到汉帮会的主题上来。 “古总,身体无大碍吧?” 万金刚本来不是好事者,可是刚才在会场,听人说唐宋中了鬼门十八针,这种已经被医学界明令禁止的禁术,不禁让他有些担心。 他担心的倒不是唐宋的身体,而是鬼门十八针所带来的后果和影响,都说身中鬼门十八针的人,非死即伤,而唐宋的身体状况,足以证明这个谣言的真假。 “万老板,你看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唐宋中气十足,眼神炯炯有神,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脸色相比半个小时以前,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这无疑让在场的人更加好奇,包括万金刚。 “古总,千万别误会啊,我是觉得古总为这次峰会付出了太多,怕你操劳过度,所以问候一下。” 万金刚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担忧,因为在这种场合,绝对不能得罪了唐宋这号人物,能够同时号召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出现在这种算不上台面的场合,全凭唐宋的影响力,这点毋庸置疑。 见万金刚无功而返,瑞风国际的王瑞自然是要过来凑一下热闹的,继而说道:“古总,我可听说汉帮拿到了苏门秘技,这事我想应该不会是真的吧,我看那些不良媒体,写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如果说那是一部故事会,我还真差点被他给骗了呢。” 王瑞的揣测,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因为仅凭一个小小的汉帮,面对即将破产的渣创,根本没办法做到两万亿说砸就砸的能耐,唯一的解释就是汉帮身后有靠山。 而汉帮的这座靠山,除了苏门秘技,不会有其他的人,这是众多人的一致口径。 面对这种质疑,其实唐宋在出手搭救渣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出乎唐宋意料的是,不仅这些不良媒体会一通乱写,就连一些根本不挨边的生意人,也开始关注起汉帮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面对不良媒体,唐宋并不在乎,而面对业内人士猜忌和质疑,唐宋表现的有些无奈,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因为自己是汉帮的领头羊。 面对指摘,身为领头羊的自己,没理由不站出来,直面血淋淋的质疑。 “王总,一本故事而已,如果你真的对故事会有兴趣的话,回头我给你写一本,也未尝不可。” 唐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王瑞的方式,正面回应了一下王瑞,这让王瑞羞愧不已,不仅一点便宜没占到,反而惹得一身的骚。 唐宋说话滴水不漏,这让万金刚和王瑞只好铩羽而归,而刚刚和孟长河在一起相谈甚欢的肖飞,也过来凑热 闹。 在今天这种场合,肖飞属于另类,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他是体制内的人,而他却与体制外的人打的火热,这就是他的本能和本事。 今天是汉帮的主场,肖飞没理由不主动过来与唐宋交心的谈一谈,毕竟对唐宋这个政商界的后起之秀,肖飞并不是很了解,尤其是对唐宋的发家史,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换句话,这是了解一个人的过程,而肖飞要想了解唐宋,自然需要通过交流和沟通才能了解。 “古老板,你可以不够客气啊,初次见面,这杯酒,无论如何都得陪我喝了。” 肖飞是故意试探一下唐宋,所以才会直接端了两杯酒过来,就看唐宋如何来接他这个招。 显然,肖飞是有备而来,他放下身段来找唐宋喝酒,就是想对唐宋的身体一探虚实,如果唐宋能够喝下这杯酒,自然是给了他肖飞的面子的同时,也打破了鬼门十八针余毒不能喝酒的谣传。 可要是唐宋死活不喝这杯酒,不仅得罪了肖飞,同时也印证了坊间传闻有关鬼门十八针余毒事实,便不再是谣言了。 肖飞果然是政治家,玩权术的高手,他一出马,立即让唐宋处在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看来唐宋这一次遇到了一个硬茬。 见此情景,身为今天负责整个会场的陈山,赶紧上前,抢过肖飞手中的酒杯,陪着笑脸说道:“肖总,我们老大未免误事,向来都是很少喝酒的,要不我来代替我们老板陪你喝一杯,不,喝三杯,怎么样?” “你来代替?你是哪位?” 肖飞是故意来找茬了,面对陈山的面孔,他又岂会不认识,只不过他是故意刁难唐宋,从而摆出了一副酒醉发疯的态度。 肖飞丝毫不给陈山台阶下来,愣是要唐宋喝下这杯酒,一旁的江红棉和柳如烟都急的直跺脚,这杯酒无论如何唐宋都不能喝,否则的话,唐宋将会有生命危险。 唐宋看了一眼肖飞,然后示意陈山退下,而身后的江红棉和柳如烟欲言又止,可是唐宋却并没有胆怯,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肖总这么给面子,我古丛森哪有摆谱的道理,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杯酒干了。” 说完,唐宋一饮而尽,倒立了酒杯,顿时引起了场下热烈的掌声,而肖飞也十分的满意的笑道,举杯敬了一下唐宋,同时再次举杯向在场的所有人敬酒,转而一饮而尽。 喝完了这杯酒,肖飞满意拍了拍唐宋的肩膀,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总豪气云天,佩服!佩服!” 肖飞说完,转身回到了孟长河他们人堆里去了,而江红棉第一个跑上前来,凑在唐宋身边,低声问道:“老板,你的身体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事,应该是那药剂起作用了。” 听到唐宋这么说,江红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紧张的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见江红棉放松了下来,一旁的柳如烟自然也就放心了下来。 第三百四十八章有钱就是硬气 虚惊一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虚惊了一场,原本想着肖飞这么一闹,势必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却不想唐宋并没有因为肖飞的刁难,而出现什么岔子,反而打破了关于鬼门十八针的谣传。 这让肖飞有种无形的挫败感,甚至有种被唐宋,全身上下都被羞辱了一遍的错觉。 只是在孟长河面前,肖飞自然不敢太过放肆,因为唐宋无论如何,都是红河系的人,而且还是孟长河的关门弟子。 唐宋的台阶可以不留,可是孟长河的面子得给,因为红河系每年给肖飞带来了丰厚的分红不说,还给肖飞在仕途上提供了帮助和便利,这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肖飞的这个细微的心理变化,让细心的沈东升有所察觉,沈东升一直都在寻找翻盘的机会,但凡有那么一条细缝,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往里头钻,这点毋庸置疑。 沈东升读懂了刚才肖飞的心理活动,肖飞是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在中原六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仅仅在沙市,就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这才是孟长河想方设法讨好他,收买他的理由。 而沈东升看中了这个机会,如果能够搭上肖飞这条线,何愁没有翻盘的机会? 因此,他打定了肖飞的主意,会后一定要找肖飞谈一谈,最好是能够搭上肖飞这趟快车,从而彻底改变自己现在的处境。 在肖飞大出风头无果之后,汉帮会的这场酒会,已经接近尾声了,而陈山收集了所有入会的成员名单,根据入会金额大小排列,最终公布了入会名单的同时,也公布了汉帮会的现金池。 “首先感谢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各位来自各行各业的大佬和精英,我仅代表我们古先生,以及汉帮全体员工,向今天所有到场的贵宾,表示感谢和敬意,同时我向在场的各位公布一个特大的喜讯,通过今天汉帮会的酒会,汉帮会的现金池已经突破了十万亿,这 是一个里程碑,也是一个时代的开始,感谢有你,感恩有你,希望明年,下一个汉帮会我们能够再次聚首,能够再次突破,成就新时代的翱翔和高飞!” 陈山一气呵成,这段话饱含的内容和情感,不仅信息量巨大,有总结酒会的成功,有对未来的展望,这无疑给汉帮会定了一个主基调,而这个定调,足以让汉帮永远成为汉帮会的主场。 听到十万亿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振奋,十万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共享汉帮会所带来的现金池,一旦入会的成员,都可以在危难之时,获得来自汉帮会的扶持和救助。 而这正是汉帮会的魅力所在,不仅资源共享,现金池也是共享,这就是唐宋打造汉帮会的初衷。 在这个全球充满了血腥的竞争时代,单打独斗已经淘汰过时,而报团取暖,才是未来的趋势,也是未来的出路。 因为相信,所以看见,这是唐宋敢于挑战权威,挑战时代,挑战未来的勇气所在。 十万亿,目前对于任何一家企业,都是无法企及而想要企及的目标,而汉帮通过汉帮会的方式,轻而易举的实现了,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同时也引发了世人瞩目。 汉帮两个字,势必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头版头条,而唐宋将成为让世界为之震撼的风云人物。 不仅如此,十万亿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唐宋接下来要上台公布的事情,将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对汉帮的认识。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接下来将是激动人心的时候,我们的老板将要向世人公布一件令人振奋的喜事,而在场的所有人,以及不在场的人,都将为之疯狂,因为接下来关乎所有人的福利。” 陈山说完,故意顿了一顿,卖了一个关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在等待陈山接下来将要公布的到底是什么喜讯。 “下面有请汉帮 创投的创始人兼ceo,古丛森先生上场,为大家揭晓。” 紧接着在一片簇拥和掌声当中,唐宋意气风发的上台,而这一刻,唐宋才是让世人关注的焦点。 唐宋给人一种沧桑而稳重,可靠而不羁的感觉,这点让人不得不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唐门的唐宋,二者有着极其相似的神韵和风采。 唐宋上台,拿下演讲台上的话筒,然后压了压台下的掌声,轻咳了一声,然后试了一下话筒的声音,昂头挺胸,干脆而锐利的说一句极其简单的话,却引起了场下一片混乱和轰动。 “在座的各位,我想说的是,接下来汉帮将在十万亿的基础上,再拿出五万亿作为汉帮会的启动资金,成立属于所有会员的基金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就是汉帮会的文化和宗旨。” 有钱就是硬气,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场下一片躁动,已经入会的成员,庆幸自己已经成为了汉帮会当中的一员,而没有成为汉帮会的成员,后悔自己没有做出明智的选择,纷纷抢着闹着要入会,却不想汉帮会已经宣布闭会,要想入会只能等来年再聚了。 都说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显然已经入会的成员,抓住了这次机会,而没有入会的人,纵然是气到吐血,也只能怪自己没有眼光。 张先发和沈东升就是气到吐血的那一批人,后知后觉的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名不见传的汉帮会,居然会埋了这么大的一颗彩。 而正是这颗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彩蛋,让汉帮会一炮而响,响彻云霄,已经从一个小小的合江,冲出了华夏,冲出了亚洲,正在与世界接轨。 而同样错过这次机会的,还有躲在暗处找机会的路易斯家族和蒂森家族,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一个根本没有不起眼,都没有加入万亿俱乐部的汉帮,居然能够兴风作浪,转眼成为十万亿的巨头,汉帮的这一波神操作,无疑让人细思极恐。 第三百四十九章汉帮的号召力 大多数的人都还在为了进入万亿俱乐部,而绞尽脑汁,挤破脑袋的时候,汉帮以低调的姿态,不声不响的已经站在了十万亿的金字塔的腰部,而进入百万亿将是汉帮成为头部企业的下一个目标。 这就是唐宋的野心,而汉帮的发展路径,将按照唐宋的布局,而将实现这一野心。 当然野心和目标,完全停留在两个维度,一个是想法,而另外一个是行动,唐宋自然是行动的巨人,而非行动的矮人。 要想从十万亿向百万亿,以十倍的效率翻番,只有野心远远不够,还需要有足够的魄力和胆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团队。 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未来的竞争是团队的竞争,就好比一场篮球赛,独立领袖自然需要,可是篮球比赛,讲究的是团队精神。 可想而知,团队分工,团队协作,取长补缺,才能打赢一场比赛,这一套理念,放在企业经营,一样可以适应, 因此,唐宋特别注重团队的力量,而培养团队能力,自然需要培养大量的优秀人才,而汉帮接下来将会花费大量的精力和金钱,来干这件事情。 只有网罗了足够多的人才,才能积攒足够多的实力,从而才能拥有足够与竞争对手抗衡的王牌。 在这一点上,相比唐门时期,唐宋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唐门的时候,唐宋的视野和远见,只停留在唐门本身的维度,因此唐门五虎将是唐宋想要打造的终极杀器,可是到了汉帮,唐宋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局限性思维。 当初唐宋的目标是,打败所有竞争对手,成为全球的商业霸主,然而现在的汉帮却已经跳出了这个维次,因为汉帮不做帝国,只想做共享与生态的王者。 这便是唐宋给汉帮的定位,而且这个定位直接决定了汉帮的基因,未来汉帮并不想称霸,并不想成为商业帝国当中的那个金字塔尖的孤芳自赏的孤单人。 而是要成为金字塔底的那个,能够承载一切的平凡人,或许这就是唐宋九死一生,领悟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 当然,唐宋的低调,并不代表他软弱,也不代表他与世无争,而是用一颗包容心的,来成就更大的野心。 唐宋的内心,或许没有人能够理解,而唐宋并不需要有人理解自己,因为这一次,汉帮不仅是为了报仇而来,而是为了华夏经济崛起而来。 在唐宋宣布汉帮五万亿计划之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两个小时时间不到,已经把汉帮吹捧上了天,原本想要制造话题,吸引眼球的不良媒体,也都改了稿子,这让汉帮再一次站在了世界的最高点。 显然,这一次汉帮的酒会,是一次成功的自我营销,这不是唐宋的本意,却是唐宋希望看到的结果。 唐宋带着汉帮,已经站在了商业世界的制高点,可是唐宋和汉帮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不少人的利益和利益集团,这无 疑引起了全球经济秩序的恐慌。 这种来自无形的恐慌,不知不觉的已经让世界不安,而藏在暗处的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如同热锅里的蚂蚁,正在寻求打压汉帮的机会。 十万亿,如此庞大的数字,已经让全球四大财团望而却步,这个数字,是万亿俱乐部里,任何一家企业都无法逾越的一道坎,却不想名不见经传的汉帮,轻而易举的打破了这项世界纪录,岂能让世界不慌?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向来没有任何交集,而且彼此不待见的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联合鬼门,破天荒的坐在了一起,而这个牵线搭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先发。 全球四大家族,有两大家族联手,加上有老祭酒的分支鬼门的加入,三家的势力,已经波及全球的经济秩序。 而这种联姻,将直接影响到全球财富占比的异动,这无疑给老祭酒和拉菲亚家族带来了不可预想的威胁。 全球经济秩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不是因为市场占率的变化而变化,而是因为汉帮的出现,让缠斗了数十载的四大财团当中,已经出现了联姻的现象。 可以想象,汉帮的出现,已经惊动了全世界的瞩目和关注! 汉帮两个字,如同谈虎色变一般,出现在了唐门的谈判桌上,而谈判桌上坐的面孔,有蒂森家族的蒂森泰勒,路易斯家族的路易斯阿布莱恩,鬼门的赵阔,以及唐门的张先发,还有已经加入唐门阵营的沈东升。 五个人的会议,让这场关乎汉帮未来命运的会议,变得异常的紧张和重磅。 “泰勒先生,阿布莱恩先生 ,感谢两位能够赏脸,屈尊到我们唐门来喝茶,不过为了我们的共同事业,我想今天的这个茶话会是很有必要的。” 张先发难道同时邀请到这么多大佬,同时出现在唐门总部,而这一次,无疑给他涨足了面子,这让他心情大悦,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以最高的规格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宾。 “张老板客气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够阻止汉帮的势头,如果继续让汉帮这么野蛮的发展下去的话,我们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路易斯阿布莱恩,为了能够拿下亚洲市场,从而奠定路易斯家族的地位,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学会了一些蹩脚的中文化。 虽然有些拗口,但是至少能够交流和沟通,足见他对亚洲市场有多么的渴望。 路易斯阿布莱恩,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汉帮眼下是唯一一家进入十万亿俱乐部的企业,如果按照汉帮现在的发展趋势,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极有可能以指数倍增长。 汉帮一旦到了没有人能够阻挡的时候,那么他的发展趋势,将彻底失控,从而直接导致一家独大,垄断全球。 垄断全球,那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任何巨头都将成为汉帮的垫脚石,而汉帮绝对不会让任何巨头活着,因为天下一 统,这才是和平年代的战争目的,这同样商业的本质。 到了这个程度,全球四大财团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岂能不让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着急? 身为鬼门的代表,赵阔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这次能够坐在这个谈判桌上,完全是出于王道人的淫威,不得已才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鬼门而言,赵阔的态度很明显,如果能从中分一杯羹,自然不会错过,可是要他出钱,或者有人威胁到鬼门的利益,自然是打死都不会同意,这就是赵阔的态度,也是王道人的意思。 因此,赵阔自顾自的喝着水,抽着烟,一言不发,哪怕一个响屁也没能放出来。 当然张先发知道赵阔的德行,而且他深知王道人的尿性,无利不起早,绝对不会因为利益,而放弃任何机会。 “是啊,张先生,我看现场,你和沈先生是少有的没有加入汉帮会的人,也就是表明了不与汉帮为伍,我想知道张先生和沈先生为什么不加入汉帮会?” 蒂森泰勒是子承父业,继承了父亲蒂森米勒的事业和家产,这次来到华夏,自然也是会了能够拿下亚洲市场而来。 在汉帮没有冒出来之前,蒂森泰勒就已经盯上了唐门,原本想着找机会拜会一下唐门,可是唐门中途生变,唐门易主,让蒂森泰勒的拜访计划,暂时搁浅,从而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蒂森泰勒关心的不是唐门为什么没有加入汉帮会,而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倾尽所有,挤破脑袋都要加入汉帮会? 他的疑问,同样是路易斯阿布莱恩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那就是为什么汉帮会会有如此大的号召力? 这个问题同时是张先发的问题,因此他看了一眼沈东升,希望沈东升能够站出来回答这个世界性难题。 “两位先生,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汉帮会真正的号召力不是汉帮本身,而是汉帮背后的大财主,两位有没有发现,在那天酒会的最后,古丛森抛出的彩蛋有没有问题,五万亿,说砸就砸,那可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银啊,汉帮哪来的那么多的钱,而且都是现金流,两位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沈东升把问题的焦点,转移到了汉帮的实际财力问题上,无论汉帮有联创这么个大靠山,还是拥有肥的流油的那张有色金属牌照,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现金池。 五万亿,在加上搭救渣场的那两万亿,七万亿对于汉帮而言,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只有两种,要么汉帮背后有大老板撑腰,而另外一种解释就是,如之前谣传的那样,汉帮已经得到了富可敌国的苏门秘技身后的密藏。 这两种解释,显然第一种更加可信,可是沈东升却更加相信后者。 沈东升的胡言乱诌,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却是拨云见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茅塞顿开,信以为真! 第三百五十章耻辱盟约 沈东升的这番话,虽然是捕风捉影的揣测,可是让在场的赵阔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手里一直在吃鸡的游戏,追问道:“沈总,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汉帮可不会让你扣这个屎盆子。” 赵阔一直追随王道人多年,对王道人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自然是心知肚明。 当初王道人之所以会拉着九人团成员当中的人出来,就是要自立门户,寻找这富可敌国的苏门秘技,可是这么长时间下来,除了找到一些没边没影的线索以外,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王道人的寻找方向,一直都是冲着唐宋去的,可是在今天的谈判桌上,沈东升的一番说辞,却让赵阔有了新的认识。 唐宋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自从那场爆炸之后,便再也没有唐宋的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而眼下有关苏门秘技的谣传,指向都是冲着韩汉帮而去的。 无风不起浪,或许这个谣传并非谣传,而是有所根据的,至少目前坊间所有的传闻,都与汉帮有关,从这点分析的话,或许沈东升的这番话,的确有一番道理。 不仅赵阔很感兴趣,就连张先发也倍感惊讶,在这之前,沈东升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有关苏门秘技的传闻,而今天却阴阳怪气的高谈阔论,从他的话语中,笃定了苏门秘技就在汉帮手中,尽管他现在手里拿不出任何的证据。 这是沈东升让人诧异的地方,不过张先发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当初苏门秘技的金手指密钥,已经到了唐宋的手中,就差找到金手指原稿。 只要找到了金手指原稿,就能够让苏门秘技合体,从而破解众人瞩目的苏门秘技。 所以,张先发始终都是朝着唐宋这条线索去找的,却不想突然冒出来的汉帮,有太多的疑点,与苏门秘技有关。 仅凭这一点,张先发就有理由相信,沈东升这翻瞎编乱造的胡话,不是随意捏造的,而是空穴来风,确有其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关于沈东升的这个说法,张先发同样抱有怀疑的态度,毕竟苏门秘技事关重大,任何一种结果都有可能,更何况汉帮来历不明,古丛森更是无从可查。 越是来历不明,无从可查,越让人生疑,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汉帮和古丛森都在刻意的隐瞒着什么? 唐宋是苏门的前女婿,苏门秘技与唐宋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古丛森与唐宋的关系?与汉帮的关系是什么?张先发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难不成这之间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关联? 张先发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赶紧点上了一支香烟,自顾自的猛抽了几口,权当是为自己的慌张,压一压惊。 “赵总,是不是我乱说,不是你说的算,自然也不是我说了算,时间和历史能够说明一切。” 沈东升与赵阔并没有过交集,对于赵阔这种满脸不屑的人,沈东升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不过,同时坐在一张谈判桌上,看在张先发的面上,沈东升没理由不回应一下,免得说他不懂礼貌。 沈东升一句颇具深意的回答,让坐在他对面的赵阔,竟然是无言以对,只好悻悻的继续拿起手机,继续玩他的吃鸡游戏。 “张先生,沈先生,二位老板,你们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蒂森泰勒是西方人,对中原人的委婉和隐晦,并不理解,而他更希望的是得到更加直接的回答,显然张先发和沈东升都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 “泰勒先生,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找到了苏门秘技的下落,或许就能够回答你的问题,至于现在嘛,我们也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汉帮哪来的那么多现金池。” 张先发不愿与两个老外讨论太深有关汉帮的号召力的问题,而他迫切的想知道,沈东升的猜测到底有没有依据,而这将直接关系到未来商业版图的格局,而苏门秘技的出现,将直接决定唐门未来的位置在 哪里。 与两个外国人,讨论苏门秘技,的确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说,因为苏门秘技对于蒂森泰勒,亦或是路易斯阿布莱恩而言,根本不知道苏门秘技是什么鬼东西。 张先发的回答,显然没有得到蒂森泰勒的认同,可是这里是唐门总部,他一个外来客,不方便追根究底,毕竟唐门与蒂森家族并没有到知根知底的地步。 见蒂森泰勒无功而返,路易斯阿布莱恩也只好闭嘴,把刚才的话题,转移到了今天的谈判桌上,继而说道:“张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尽快签订一份同盟协定,以此来共同抗击汉帮会所带来的威胁。” “当然,阿布莱恩先生,这也是我请您和泰勒先生,赵先生,以及沈先生到场的理由。” 说完,张先发身后的金芳,拿出了一份盟约,这份盟约是张先发以私人名义拟定的,并没有通过唐门董事局的首肯,因为他知道,这份盟约,一旦上会到唐门董事局,势必会要被当场否定的。 因为这份盟约的内容条款,完全有卖国性质的成分,而张先发为了个人私欲,不择手段的想要拉拢蒂森家族和路易斯家族,以牺牲唐门的利益,在盟约上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这些让步,在张先发看来是让步,可是在草拟这份盟约的金芳看来,简直就是耻辱,唐门的耻辱。 可是金芳不得不按照张先发的意思去做,因为她只能对张先发言听计从,才能继续潜伏在他身边,查出唐门政变的事实和真相。 面对这么一份如同大礼包一样的盟约,蒂森泰勒和路易斯阿布莱恩自然是喜出望外,二话不说,直接在盟约上面签字画押,而赵阔同样没有犹豫,在他眼里,只要有利可图,就能在王道人面前邀功请赏,自然不会含糊,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份几近出卖唐门的合约,就在张先发的私欲下面,与两个老外和鬼门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合作,而这份合作,注定了唐门未来的路,一定是艰难而坎坷。 第三百五十一章拿回唐门的方式 张先发之所以会毫无底线的牺牲唐门的利益,而满足他个人的私欲,那是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把唐门当成自己的唐门,才会这这般耻辱的盟约上签字画押。 站在张先发身后的金芳,身体不禁瑟瑟发抖,一旦这份盟约落地,唐门至少损失在一万亿以上,而这种损失,直接威胁到唐门的现金流。 尽管唐门现在的现金流在五万亿以上,可是财报显示,唐门接连几个季度的财报都出现了亏损,意味着唐门以这样的亏损速度发展下去的话,五万亿现金池,根本经不起张先发这般肆无忌惮的消遣。 “金芳小姐,你这是……有点冷吗?” 赵阔虽然一直都在玩着手机游戏,可是他却拥有一颗察言观色的心,金芳脸色惨白,气色不是很好,而且身体不知都在微微颤抖,这无疑让人有些怀疑。 赵阔这么一问,张先发赶紧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直接披在了金芳的身上,这个细节,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为之震惊,因为外人不知道,金芳已经成了张先发的女人。 而张先发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人,改变了对金芳的态度,原本以为金芳,只不过是张先发的小秘书,却不想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张先发的女人。 “阿芳,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见怪的。” 张先发虽然疯狂,可唯独对金芳关爱有加,而他这种关心,并不是对金芳情有独钟,而是想要弥补自己对小彩蝶的遗憾。 换句话说,几近病态的张先发,已经潜意识的把金芳当成了小彩蝶,而这种潜意识,一旦失控,势必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所以,金芳现在的处境十分的危险。 待在张先发身边,就好比是踩在一颗地雷上面,但凡处理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为此,陈山好几次都提醒过金芳,要金芳尽早离开张先发,待在这么危险的人身边,随时都有可能造成生命的危险。 可是,金芳并没有因此而退却,因为她不再顾及个人安危,他必须留在张先发的身边,找到唐门生变的原因,拿出张先发背叛唐门,出卖唐宋的证据。 为了唐宋,金芳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冒着生命的危险,因为金芳潜意识的发现,唐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失散多年的弟弟,亲弟弟。 当然,这只是金芳的猜测,而要想证明他的猜测,只有找到了唐宋,通过dna比对,自然就能够揭晓结果。 既然张先发这么体恤的说道,在一群大老爷们面前,金芳自然不便久留,只好中途退场,至于后来这些大老爷们苟且了什么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金芳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张先发的家里,因为金芳笃定,在张先发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安装了视频监控,而且极有可能都是针孔摄像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进入到了张先发的视线当中,为了不让张先发有所察觉,金芳也没有去地 下车库,因为车里估计同样装满了监视器。 金芳独自上了天台,通过私人号码的微信,联系上了陈山,把张先发出卖唐门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陈山。 陈山震惊之余,表现的十分的淡定,因为他知道,张先发坐在唐门一把手的位置上,除了消耗唐门一片大好的形势以外,根本没想到善待唐门。 唐门三万多员工,危如累卵,一旦唐门倒下,三万多员工背后就是三万多个家庭,这三万多个家庭,一旦失去了工作了,失去了工作来源,至少会引起鸡叫城的恐慌,这点毋庸置疑。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陈山再次劝说金芳,尽快离开张先发,离开唐门,有关唐门生变的真相,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唐宋已经回来了。 当然,唐门已经回来消息,而且已经回到了合江,这个消息,陈山自然不会轻易的透露给金芳,只是侧面提醒了一下金芳,要她尽快离开张先发这个藏尸的变态。 金芳又何尝不知道张先发的病态,藏着小彩蝶的尸体,而且每天都会去找浸泡在水晶棺里的小彩蝶聊天诉苦,雷打不动风雨无阻,这让金芳全身不寒而栗。 不过金芳并没有理解陈山旁敲侧击的用意,因为金芳并不知道,唐宋还活着,而且已经回来的消息。 面对唐门眼下危机的情况,金芳又处在险境当中,陈山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只好来找正在沙市南郊墅区疗养,这个地方不是唐宋的豪宅,而是渣士扬亲自为唐宋安排的疗养圣地。 渣士扬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唐宋,安排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疗伤,那是因为汉帮在渣创最危难的时刻,伸出了援助之手,如果没有汉帮的及时驰援,哪有渣创今天的涅槃重生。 汉帮就是渣创的再生父母,这点毋庸置疑,渣士扬没理由不为唐宋安排,而且是亲力亲为的安排,生怕出现了什么岔子。 当然,此时的渣士扬并不知道,能够渣创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的古丛森,就是当初渣创一手扶持起来的唐宋。 如果渣士扬知道这个事实,估计他会被感动死,因为渣创与唐门的爱情,有太多的回忆和过去。 亲自为唐宋安排好这个没有人打搅,而且安保等级一流的别墅之后,便开车离开了别墅,而渣士扬前脚刚走,陈山后脚就跟了进来。 陈山迫不及待的要找唐宋,萧鼎正在盘查别墅区的安保等级,江红棉和柳如烟,也已经带着行李,搬过来住了,打算轮流照顾唐宋的衣食起居。 陈山有些惊叹,甚至有种错觉,唐宋的男人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对异性的吸引力,可谓是无与伦比,尽管江红棉和柳如烟,还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可是天然的吸引力,已经让这个两个女人彻底上车,这点毋庸置疑。 面对唐门的危局,金芳的安危,陈山一刻都不愿耽搁,不顾江红棉的担心,直接闯进了唐宋正在休息的卧室。 见他一脸着 急的样子,唐宋给他倒了一杯水,继而说道:“军师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先喝口水,坐下来慢慢的说。” 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处事不惊是经历过大风浪过后的唐宋,磨练出了另外一个本领和特质,而这个特质,将为他接下来带领汉帮披荆斩棘,不可或缺的本领。 陈山一边喝水,一边把唐门和金芳的危机,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唐宋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小抿了一口,转而说道:“军师啊,这茶叶可是渣总刚刚送的,你要不拿一点回去喝?” “老唐,我不是来跟你讲茶道的,也不是找你要茶叶的,唐门危矣,金芳危矣!” 唐宋不慌不忙,可把陈山急得嗓子都要跳出来了,却不想唐宋起身,拿出了一本随身携带的资本论,说道:“军师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唐门既然已经易主,那么新的主人,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自然不会有活路,而我和你,已经是唐门的一个外人,身为外臣,哪有干涉后宫的道理?” 唐宋这番话犀利,而且还带有一番自嘲的意味,甚至有点充满负能量的意思,可是陈山细品,却发现唐宋说的无不道理。 如今的唐门已经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尽管唐门还叫唐门,可是已经不是唐宋的唐门,不是唐宋的唐门了,那么唐宋自然也就没有说三道四的理由了。 只是有一点,陈山不太明白,也不理解,唐宋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唐门而来的吗?眼下唐门出现危局,唐宋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呢? 这个道理,陈山不理解,也是人之常情,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和思维来看,为了报仇,的确会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夺回唐门,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唐宋不是寻常人,唐宋这次回来,的确是我了报仇而来的,也是为了夺回唐门,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可是唐宋拿回东西的方式,并不是要拿回唐门,而是要以全新的方式,拿回唐门,从而成就所谓的新唐门。 汉帮就是新唐门的开始,而这一切已经开始! 唐宋的眼光和高度,已经甩陈山出了好几条街了,而这种境界,只有经历了大是大非,经历了生死之后,才能够领悟的出来,这也是唐宋活着回来,拥有别人所没有的最大的财富。 “老唐,唐门可以不管,让他自生自灭,可是金芳留在唐门,待在张先发的身边,这样太危险了,她可是市场营销的一块隗宝,汉帮需要她,不能因为张先发这个死变态,而彻底给毁了。” 陈山的担心,唐宋何尝没有考虑过,只是金芳现在还不能离开唐门,需要她继续潜伏在张先发身边,因为只有金芳继续留在张先发身边,才能麻醉张先发,从而让张先发失去应有的判断。 都说红颜祸水,而祸水东引,就是唐宋对付张先发最直接的办法,况且以张先发对金芳的态度来看,金芳暂时留在唐门是安全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难啃的硬馒头 “我相信金芳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你不能低估了女人的能力,军师。” 在唐门和金芳的态度上,唐宋已经给出了答案,而接下来唐宋需要交代的事情,远比唐门的事情重要。 “军师啊,眼下汉帮通过上次的酒会一炮而红,在业内已经取得了不俗的口碑和成绩,业内和媒体的各界人士,对汉帮赞不绝口,不过这远远还不够,务必让汉帮成为全民消费的品牌,成为金字塔上的头部企业,因此,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提升交易平台的交易能力,最直接的kpi就是交易额,最好能搞一个什么购物节之类的,让全民狂欢,全民都为这个购物节买单,而且这个事情马上就要提上议程,落地的越快,对汉帮的发展越有利。” 唐宋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此他需要未雨绸缪,为汉帮谋划出一条可行又能够迅速崛起的路径,只有找准了方向,汉帮的未来,才有大展宏图的机会。 “老唐,这个我正在想办法,不过我始终没有搞明白的是,汉帮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流,而且账上,并没有那么多现金流,可是你随口一说,就是五万亿,这太人不可思议了,而且刷新了我对商业本身的认知范畴。” 陈山又怎么会知道,唐宋背后的靠山,其实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金山,而为唐宋打理这座金山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花不语。 这些现金流,都是花不语通过倒腾乱葬岗下面的家伙什换来的,而这些家伙什大部分都通过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倒卖出去,从而让这些原本比较耀眼的宝贝,悄无声息的就变成了现金,这就是唐宋暗箱操作交易平台的初衷和本意。 当然,眼下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唐宋就是花不语,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陈山虽然是自己的心腹,可是唐宋并没有想要让他知道这个秘密的意思,因为乱葬岗牵扯甚广,一旦走漏了风声,势必引起腥风血雨,一场为金山而战的杀戮,自然是少不了的 。 唐宋守口如瓶,自然是不愿看到这场杀戮的发生,而让自己成为耻辱柱上的历史罪人。 “军师,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汉帮身后拥有一位实力雄厚的大财主,只是这位大财主平生向来低调,不太喜欢以面目示人,所以才会隐姓埋名,不愿透露自己在汉帮的真实存在。” 为了安抚陈山,唐宋睁眼说瞎话,编了一个故事搪塞他,把那座富可敌国的金山,比喻成为了一位贴切的大财主。 如果说汉帮身后有靠山的话,这个大财主的确就是最有力量的靠山,这座靠山不仅屹立不倒,而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无疑是最靠谱的大财主。 只是陈山并不相信唐宋的这个故事,因为唐宋在失踪那段时间里,并没有时间证人,证明唐宋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是怎么虎口脱险?又是怎么样回到沙市的?回来之后为什么要改头换面?隐姓埋名? 太多的疑问,不得不引起他人的怀疑,陈山也不例外。 “这个大财主可真有钱,那他……是男还是女的?” “女的。” 唐宋斩钉截铁的说道,当唐宋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女的两个字的时候,原本半信半疑的陈山,似乎突然又相信唐宋口中的这位大财主是真实的存在,因为这位大财主的手笔,大有巾帼英雄的风范。 陈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正面回答了唐宋刚才的那个问题,其实如何提升汉帮的交易份额,从而让汉帮成为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头部企业,陈山早就有了落地的议案。 陈山拿出了那份已经花费了近两个星期的成果,是一份有关汉帮品牌拉伸的落地方案,而这个可行性的方案,彻底勾起了唐宋的兴趣。 “你的意思是找一个时间营销,通过消费者行为分析,然后制造话题,让这个时间营销事件,变成国民的消费节日?” 唐宋拿过陈山的提案,显然 对陈山的这个创新的点子,充满了兴趣,汉帮需要树立品牌形象,而最关键的要害,自然就是找准消费者心目中的那个定位。 汉帮的定位是有色金属交易,而这个细分领域所带来的细分市场,直接可以绕过那些已经在电商,海外购等平台上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性线上头部消费平台,从而以差异化平台的优势,重新给消费者洗一次脑。 陈山的这个大胆假设,虽然还飘在空中,可是以陈山的执行力度,只要唐宋愿意砸钱,这个提案,自然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落地。 唐宋想到这里,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拍板,说道:“军师,如果这个方案可行,要多少钱,你尽管跟我要,我全力支持你的这套方案的落地。” 有钱就是豪横,现在的唐宋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问题是陈山能不能拿下这个难啃的硬馒头。 “这个我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啃下的是另外一块硬馒头。” 陈山既然敢提出这种大胆的想法,自然是已经有了具体实施的计划和方式方法,因为以他的性格,从来都是不打无准备之战。 而陈山口中的硬馒头,到底是什么?彻底勾起了唐宋的好奇。 陈山从手机里拿出一张照片,这个人披头散发,胡子拉渣,隐约着可以看得出半张脸,不过照片里的人,比较模糊,根本无法判断这个人是人还是鬼。 “这个人叫萧水寒,是有色金属的鉴定专家,如果能够请他来汉帮坐镇的话,我想能为汉帮的交易平台击鼓助阵,不过这人性格乖张怪异,一般的人根本请不动他,软硬不吃,是块相当难啃的硬馒头。” 陈山简单的介绍完这个人,唐宋是第一次听说此人,对他的过去和过往的事迹,一概不知,可是听说是鉴赏专家,唐宋顿时提起了兴趣,因为汉帮未来,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树大招风,少不了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第三百五十三章狼狈的萧水寒 陈山对萧水寒这个人,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面,因此对这个人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外界传闻的层面。 不过,对于萧水寒这样的怪人,汉帮急迫需要得到这么一位对古董字画,珠宝玉石都有着丰富经验,而且在业内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专家。 而汉帮需要这么一位专家坐镇,才能让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名正而言顺,这点毋庸置疑。 汉帮首席专家的这把交椅,除了萧水寒,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因此,唐宋清楚的意识到,汉帮要想请萧水寒出山,势必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而这事还得唐宋亲自出马才行,换做其他人,都会让萧水寒认为不够诚心,况且萧水寒这人很要面子,如果不给足了他的面子,要想见他,估计敲门都不会开。 这也是陈山的意思,因为只有唐宋亲自出马,才能信息对等,才能给足了萧水寒面子,从而让他放下高傲的姿态,答应见面。 只是唐宋知道,面对萧水寒这样自命不凡的人,亲自出马还远远不够,需要找一个足以打动他的理由,而唐宋已经想到了一件东西,正好可以打动萧水寒的同时,又能让他亲眼过目一下物件的真假。 唐宋从行李箱里找出了一件宝贝,丢在了陈山的面前,说道:“军师,你猜这物件值多少?” 在鉴宝这方面,陈山压根就是一个外行,面对这家伙什,他没有发言权,自然也本就不敢胡言乱语,拿着这个兽首摆弄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处,尴尬的摇了摇头,说道:“老唐,你这不是为难我的嘛,如果是真的话,我猜这东西的估价,至少也是过亿了。” 显然,陈山是操盘的高手,却对鉴宝一窍不通,这家伙是是唐门拖花不语弄回来的次品,如果在古董市场的话,估值应该就是个一两百万的水准。 与陈山所猜的价格相却甚远,只是唐宋这个时候没有当面戳穿陈山的无知,继而说道:“我想让这位萧先生鉴定一下,到底值不值钱?” 都说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既然萧水寒对鉴宝这块情有独钟,甚至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唐宋就投其所好,专门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在自己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专业,从而让他涨足了面子。 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了,纵然他是臭水沟的石头,又臭又硬,也不至于冥顽不灵,食古不化不是。 唐宋想的周全,让陈山看到了萧水寒出山的希望,只是让陈山有些不解的是,这个家伙什,唐宋又是从哪里倒腾出来的? 而唯一的解释,再次让他联想到了苏门秘技,只有苏门秘技才能解释这东西来路不明的出处。 陈山有所狐疑,可是他不能多问,毕竟这个时候的唐宋,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无所不言的唐宋了,至少已经不是当初唐门的那个唐宋了。 尽管陈山有所怀疑,可是他对唐宋的忠诚,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因为他认定了唐宋, 就是他愿意用一生来追随的人,而这点,在唐宋三顾茅庐,请他出山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的。 “老唐,这么贵重的物件,最好把鼎少和强子也带上吧,这样一路上都安全一些。” 陈山说是保护物件,其实是在唐宋的安危有所担忧,毕竟唐宋已经经历了太多磨难,每次都能大难不死,死里逃生,可是陈山不愿再次看到唐宋出事。 因为汉帮不能没有唐宋,唐门同样不能没有唐宋,这点毋庸置疑。 “罗强这个人,已经经过考察期了吗?” 罗强是鬼门的人,唐宋经历过两次鬼门十八针的荼毒,对鬼门以及鬼门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好印象,尽管罗强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并且安全护送自己回到了汉帮。 “根据鼎少的分析,这个罗强应该是改邪归正了,不过没有十足的把握面前,不敢打包票,鼎少的建议是,让罗强继续留在他身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考察他。” 陈山如实汇报了一下罗强最近的表现,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罗强现在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不过,要想让他正式加入汉帮这个大家庭,还需要时间考验。 毕竟像罗强这样的亡命之徒,已经背叛过两次主人,于公于私都不能轻易的相信他,这点毋庸置疑。 陈山的谨慎,都是为了汉帮的未来着想,这一路走来,陈山目睹了唐宋所经历的磨难和痛苦,为了苏门忍气吞声,被兄弟出卖,背负苏门秘技,而遭遇鬼门所带来的迫害,累累伤痕,历历在目…… 身为兄弟,陈山是最理解唐宋的一个人,如今汉帮如日中天,不容再出现任何闪失,尽管唐宋是铁打的,也不可能能够经历再一次的打击。 不过去见萧水寒,唐宋身边需要两个能够保驾护航的能人,萧鼎和罗强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有萧鼎在场,罗强根本没办法玩出什么花样来,这点陈山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在萧鼎和罗强的双重保护之下,唐宋和陈山四个人,直接来到了萧水寒所在的北塔省马兰坡市。 在这座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萧水寒正在马兰坡市最繁华的地段消遣,而魅力四射酒吧,就是这个地段最热闹的地方。 萧水寒是鉴赏专家,在业内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当然他这个人爱钱爱美人,因为挣到的钱,大都花在了女人的身上。 能够进入他世界的女人,不是脸蛋好就是身材好,不过萧水寒这个人,有个不同寻常的癖好。 一般人的男人都喜欢丰乳沸腾,手感丰满的女人,可是萧水寒却偏爱骨瘦如柴的女人,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女人的灵魂,可谓是辣手摧花。 正是他的这个独有的偏爱,让那些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消瘦,而且讨好萧水寒的欢心,不少女人可以为了他节食减肥,可谓是煞费苦心。 当然萧水寒为人仗义,出手阔绰,几乎所有的钱,都砸在了女人的身上,因此他并 没有太多的存款,有时候穷得连底,裤都没了,最后不得不出来赚钱,而他赚钱的本事,自然是他那鉴定的独门绝技。 赚钱玩女人,玩女人赚钱,如此反复下来,他便成了钱的奴役。 这不今晚,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自己身上,已经到了身无分文的地步。 萧水寒一脸困乏的从一个女人身上翻身下来,就被几个彪型大汉,硬生生的从床上拽了下来,衣不遮体很是狼狈。 彪形大汉上来,就是冲着萧水寒一顿暴揍,再次看到萧水寒的脸的时候,他已经被打的满脸是包,青一块紫一块,已经面目全非了,如果再这么打下去的话,估计他这条小命都要里撂在这里了。 在魅力四射酒吧,这个充满浪漫气息的背后,却藏污纳垢,充满了铜臭味。 在这里,有钱的都是大爷,而没钱的就是孙子,就是这么现实的吃人世界。 “几位大哥,熟人,熟人,我是这里的老熟人了,你们怎么能打我这个老客户呢?哎呀……别打脸啊。” 萧水寒的确是这家酒吧的老顾客了,可是在这里,没有新老客户一说,有钱的都是老顾客,没钱的屁都不是一个。 萧水寒被打的根本无力还手,满地找出路的求饶,却不想被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同时头上扎着一卷小辫子的洋鬼子,摁在了地上。 已经被打得够呛的萧水寒,被这个洋鬼子摁倒在地上,根本动荡不得,因为脸紧紧的贴在地上,萧水寒根本无力挣脱,更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只看到一双硕大的黑头皮鞋,摆在了自己的眼前,为了保命,萧水寒赶紧求饶,说道:“大哥,这位大哥,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今晚的消费我一定给,一定给。” 那个满脸横肉的洋鬼子,这才蹲下头来,揪住了萧水寒的头发,狠道:“水先生,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你就差点断了根,这一次,你拿什么给啊?” 萧水寒看到那张满脸横肉的脸,这才知道,这家伙就是这家酒吧的看家护卫,说到底就是这家酒吧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一条专门咬人的狗。 而且是养了一条洋狗,这就是这家酒吧老板的精明之处,一点有人来调查,不仅可以以临时工的名义做挡箭牌,还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洋人的头上,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位洋大哥,你先让我起来,我才能给钱不是。” “你小子,可别耍我,你今天要是不把今晚的消费的钱付了,小心我让你男人都做不成。” 洋鬼子狠狠地指着萧水寒的裤裆,明摆着是在威胁萧水寒,显然在这里,这个洋鬼子耍狠习惯了,走路都是横着走的,简直就是黑社会。 “他今晚的消费,全部由我买单了。” 在洋鬼子耍狠的时候,几个打手身后,突然出现了四个人,这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要找萧水寒为汉帮效力的唐宋他们。 第三百五十四章拔刀相助 原本这个洋鬼子是想看一出好戏的,他正在等着萧水寒跪在地上,对他摇尾乞怜的求他吗,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让洋鬼子很是不满,扭动了几下脖子,紧接着是摩拳擦掌的想要打人,却不想在他摩拳擦掌的时候,他的全部手下,瞬间被人给干翻在地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惊呆了。 这些所谓的安保人员,在萧鼎和罗强面前,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可以说是直接给秒杀了。 面对冷酷的萧鼎和罗强,洋鬼子心里有些发憷,对眼前这个来路不明,大有一副要砸场子的陌生面孔,不免打起了退堂鼓,支支吾吾的耀武扬威,说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唐宋亲自扶起躺在地上,已经剩下半条命的萧水寒,冲着那个洋鬼子,一脸无情的说道:“我们是水先生的兄弟。” “兄……兄弟?” 幸福来得太突然,萧水寒一脸懵逼的想要说点什么,他根本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对他拔刀相助,可是面对眼前的这几个人,他再三确认了,自己并不认识他们,哪来的兄弟一说。 “兄弟?” 对于萧水寒这样的浪荡公子,眼里除了钱和女人,根本不会有朋友一说,因此,洋鬼子根本就不会相信兄弟的说法。 洋鬼子根本不把唐宋放在眼里,上来就要动手,却不想萧鼎还没有出手,瞬间酒杯身旁的罗强给制服了,罗强的身手虽然不及萧鼎,可是在这些凡夫俗子面前,罗强自然是号人物。 被罗强制服的洋鬼子,嘴里依然嚣张的丢着英语,当然那些都是带脏字的英语,唐宋这才来到那个洋鬼子面前,挑衅的说道:“大块头,在我们中原,你顶多算是我们华夏人养着的一条狗而已,要不学两声狗叫,给我听一听怎么样?” 对付这种在华夏国土上指手画脚的老外,唐宋绝对不会留情,在唐宋正要整蛊这洋鬼子的时候,突然门外屁颠屁颠的走进来一个胖子。 从 身形和表情上看,这人应该就是魅力四射酒吧的正主了,的确,他就是魅力四射酒吧的老板周正。 看着满地躺着的都是自家酒吧的打手,周正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这条街上开酒吧数十载,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硬茬,着实让他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可是看着被人制服的安保队长,周正只好陪着笑脸说道:“几位老板,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有哪里招待不周的地方,我周某人先向各位赔个不是,我的人不懂事,也给各位老板说声对不起,先放了我这个兄弟再说吧,求求各位了。” 周正一看就是混迹江湖的老手,满嘴油舌的上来就是一通道歉,显然在酒吧这种圈子里混的人,都是能吃得开的主。 “这么一个老外,居然是你的兄弟?” 一听到周正说这个洋鬼子是他的兄弟,唐宋可就不干了,说完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双腿架在了茶几上,压根就没有打算放人的意思。 周正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赶紧开了一瓶啤酒,满瓶一饮而尽,摸了一下嘴角,说道:“老板,今天这事呢,是我的不对,这酒就当是给你赔罪了,还有今晚你和你兄弟所有的消费免单,全部算在我的头上。” 说起来,这个周正诚意十足,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宋没理由跟钱过不去,继而示意罗强松开了那个洋鬼子。 当然洋鬼子起身又要动手,却被周正死死地拽住,然而转身冲着唐宋一伙人,笑道:“几位老板,先歇着,我让服务员给你们送酒水过来。” 周正陪完笑脸,然后连拖带拽的把洋鬼子带出了包间,正在气头上的洋鬼子,一把甩开了周正,歇斯底里的吼道:“正哥,你干嘛拦着我,这几个人就是欠揍,我非得……” “你给我闭嘴吧,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的嘛,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是他们的对手?赶紧去给我请五哥,这事只有他才能够摆平。” 面对这样的羞辱,周平岂会善罢甘休,刚才的笑脸,只不过是为 了稳住唐宋他们,而这个酒吧的场子,其实根本不是周正做主,而他背后还有一个叫五哥的人。 萧水寒差点没被打死,却在关键的时候,冒出这么一帮够义气的兄弟,萧水寒没理由不感谢一番,拿起啤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几位老板,真够解气的,那个死老外,可没少欺负咱们华夏人,今天这事,我得谢谢各位,谢谢各位啦。” 很显然,萧水寒并不知道唐宋他们的来意,只是萧水寒是个怕麻烦的人,自己刚才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对于他这种嗜钱如命,酒色不断的人而言,根本不会拉下脸面,来感谢唐宋他们的及时出手。 一瓶酒下肚,萧水寒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而且以周正的尿性,很快就会有人打上门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尽快离开才是保命的大道理。 萧水寒正想着开溜,却不想被萧鼎挡住了去路,活生生的给拽了回来,无路可逃的萧水寒,只好回来沙发,坐在了唐宋的身边,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位老板,你行行好,放我走吧,一会人家肯定会来找麻烦的,我得快点溜了才行啊。” 唐宋没有搭理他,而是给了陈山一个眼神,只见陈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物件,摆在了萧水寒的面前。 “这是什么?要我鉴宝可没门,我已经金盆洗手三天了,早就不干这个行当了,你们放了我吧,求几位老板了。” 萧水寒是典型的烂货,要不是他肚子里有货,唐宋自然不会委身来这里找他,只见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那就三天后再洗手吧,我给你三百万鉴定费,不仅够你今晚的消费,还可以让你继续消费三天。” “三百万?” 萧水寒偷偷瞄了一眼,摆在茶几上的兽首,虽然包间里的灯光不是很亮,可是以萧水寒的能耐,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家伙什,是骡子还是马。 一听说给三百万,心想这老板就是个傻子,居然开口局拿出三百万,来鉴定这只有一两百万的东西,这不是外行就是傻子。 第三百五十五章从现在开始 面对外行,萧水寒向来都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继而拿起兽首,仔细观摩和倒腾了一番,转而说道:“这位老板,鉴定这宝贝,三百万可不够,至少需要这个数。” 萧水寒做了一个翻倍的手势,意思已经很明确,上来就要六百万,这可让旁边的陈山坐不住了,说道:“水先生,你可别狮子大开口,欺负我们呐。” “这位老板,鉴宝可是一个技术活,如果价钱不够的话,你们可以另请高明便是。” 萧水寒要价六百万,却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显然是在打心理战,不过唐宋明知道他是在故意装逼,可是唐宋并不在乎,因为此行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为这个兽首而来,而是为了把萧水寒这尊神请到汉帮,希望他能够坐镇汉帮,为汉帮带来源源不断的财路。 为了汉帮的未来,花六百万,又有何不可以呢? 唐宋当即拍板,说道:“水先生,如果你能把这件宝物鉴定出来的话,我给你一千万怎么样?” “一千万?” 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震惊,都认为唐宋这简直就是疯了,为了一个宝贝,鉴定费就掏了一千万,万一这东西不值钱,那不是白白送掉一千万吗? 一千万,对于萧水寒而言,在他鉴宝生涯当中,这可是单额鉴定费最贵的一次,而他上一次的最高额度,也仅仅是上了百万而已,却不想今天遇到了一个大财主,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大财主,岂有放过这么一个翻身的发财机会。 “老板,你这是在逗我开心的吧?” 萧水寒有点难以置信,却在下一秒,唐宋扔给他一份合同,只见唐宋不仅在合同上签了字,在支票上也同样签了字。 白纸黑字面前,岂能有假,萧水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吞一口口水,在合同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手有点颤抖的接过那张写着一千万的支票。 “明天你就可以去汉帮,找我们财务支取这笔钱。” 萧水寒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现知道疼以后,这才小心的把支票揣进了兜里,这才再次捧着那个兽首,说道:“老板,不瞒您说,您的这件宝物,顶多值这个数。” “你是说一个亿?” 陈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件花费了一千万的鉴定费的宝贝,到底在市面上值多少钱。 只见萧水寒摇了摇头,站在对面的萧鼎,又问道:“一千万?” 萧水寒依旧摇了摇头,这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着急了,罗强试探性的问道:“一百万。” 原本以为萧水寒,这个时候会点头认可这个价钱,却不想他依旧摇了摇头,竖起了一个手指,说道:“鉴宝是我吃饭的家伙,我可不能骗你,老板,这件东西,做个收藏品可以,可是要是进了古董市场,最好的行情,也就十万块。” “十万块!” 几乎所有的人都惊讶的快要哭了,为了十万块钱的这么一个 破玩意,居然耗费了一千万快的鉴定费,简直是大材小用,为它不值。 “萧水寒,你可别蒙人,这东西的价值,至少也能上百万,你说十万就十万,我真怀疑你就是个大骗子。” 陈山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在来之前,他的估计至少在千万以上,而且他还怀疑这东西能过亿,却不想跟他想象的差距太大,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接受。 唐宋的估值同样在百万以上,却不想萧水寒会给出这么低的价格,不过唐宋相信,这才是萧水寒独具慧眼的根本原因,因为这是他赖以生存的饭碗,他没理由说砸就给砸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拿去鉴定中心鉴定,我想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萧水寒的自信,让陈山无言以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唐宋挡了回来,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准备起身,说道:“谢谢你,水先生,希望你今晚能有更好的艳遇。” “不是,这支票,明天还能兑……” “汉帮一言九鼎,既然我们老板已经签了字,就一定会认。” 唐宋转身要离开,陈山给了萧水寒一个准信,唐宋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萧水寒主动去汉帮报道,而这种邀请的方式,对他是最高的礼遇。 坐在沙发上的萧水寒亲吻了一下支票,心想明天就要成为千万富翁了,这是一件大喜事,今晚必须找两个美女,庆祝一下这即将来临的好日子。 可是当他正在意淫的时候,突然包房的人给踢开了,萧水寒再一次被那个洋鬼子按倒在地,质问道:“你的那几个兄弟呢?” “不是,大哥,哎哟,疼疼……轻点,轻点,他们……他们不是刚走的吗?” “我们还没有走呢?” 正当萧水寒大难临头的时候,唐宋他们四个再次折返出现在了包房里,而就在唐门他们刚刚走进包房的时候,瞬间被二十几个壮汉,活生生的围住,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根本无路可逃了。 在二十几个打手身后,突然钻出一个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大小的金项链,头顶上没有一根毛的光头,这人估计就是他们口中五哥了。 唐宋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经历过两次鬼门生死的人,面对二十几个打手,根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场,这让在场的人不禁胆寒。 尤其是刚才还陪着笑脸的周正,这会有这个叫五哥的人撑场,自然一改刚才的孙子嘴脸,嚣张的指着唐宋的鼻子说道:“五哥,这小子就是要砸我们场子的人。” 就在周正伸手指着唐的鼻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咔嚓一声,周正的那根手指已经断了,原来就在刚刚,萧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断了周正的手指。 疼得周正是哇哇直叫,而见此情景,一直很嚣张的红毛洋鬼子,上来就要动手,却不想再次被罗强瞬间给制服了。 唐宋的人,当着吴斤两的面,居然敢这么嚣张,这可让吴斤两脸上丝毫无光,老脸被打得啪啪直响,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 吴斤两吐掉嘴里的槟榔渣滓,摘下墨镜,理了理脖子上那根拇指般大小的金项链,没有发飙,心平气和的坐在了沙发上,也就是坐在了萧水寒的身边,慢条斯理的说道:“几位,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五哥,这里不是解放西吗?” 面对吴斤两,萧水寒就是欠揍,这个时候还跟吴斤两开玩笑,这不是赤果果的要打吴斤两的脸的吗? 吴斤两是解放西的龙头,是这里的绝对老大,纵横解放西数十载,可谓是解放西的第一霸,熟悉他的人都亲切的叫他五哥。 因为解放西所有的场子,都是吴斤两罩着,所以有事找五哥,变成了这里不成文的一条规矩。 而这么多年以来,在吴斤两的庇护之下,解放西的所有场子都相安无事,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可是今天不一样了,魅力四射的所有打手,瞬间被人给秒杀了,这不仅让魅力四射脸上无光,身为解放西龙头的吴斤两,同样面子上过不去的。 吴斤两上来就给萧水寒两个嘴巴子,今天的萧水寒已经被打得够呛了,根本无力还手,面对吴斤两这突如其来的耳光,虽有怨言,却只能认了。 吴斤两仗着人多势众,二十几个打手,把出口围得水泄不通,显然就是要以解放西老大的身份,摆平今天的事,拿回本该属于他解放西老大的面子。 吴斤两嘴里叼着烟,翘起了二郎腿,双方僵持了大约两分钟之后,吴斤两示意唐宋坐下,说道:“既然各位都是出来混的,今天我就当个和事佬,只要你们四个跪下想周老板道歉,并且赔偿魅力四射酒吧两千万的损失费,这事就这么算了。” 跪下道歉?还要赔偿两千万?这可是唐宋听说过最嚣张的笑话,一个小小的解放西老大,哪来的底气,说这种大话。 面对狂妄的吴斤两,唐宋根本没放在眼里,同样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支香烟,身后的陈山却有些担心,低声问道:“这家伙来势汹汹,要不要让大炮找人来解围?” 唐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然后整整抽完了一支烟,这才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上,说道:“五哥是吧?从现在开始,解放西所有的场子,所以的老板都已经换血,而你……” 当唐宋话音未落,吴斤两和周正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起,都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什么?汉帮?”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汉帮两个字,原来就在刚才,唐宋已经让人收购了解放西所有的酒吧,这要收购这些酒吧,至少在百亿以上,可是唐宋说买就给买下了,可谓是豪气冲天。 两人接完这个电话之后,瞬间瘫倒在地,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让解放西一夜变天,经营了几十年的秩序,瞬间崩塌。 这是有多大的能耐,能够让根深蒂固的解放西,地动山摇,瞬间易主,吴斤两和周正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二人相视而望,顿时慌张的跪在了唐宋的面前。 第三百五十六章只因我是华夏人 唐宋分分钟就让解放西整条街的酒吧,改名换姓,不仅让吴斤两和周正当即跪地求饶,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错愕不已,包括已经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陈山。 陈山不知道唐宋在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唐宋的变化,总能让陈山感到惊喜和意外,甚至有点陌生,因为这已经不是当初唐门的那个唐宋。 当初汉帮没有现金流,唐宋一句话就解决了,渣创濒临破产,两万亿,唐宋说给就给了,汉帮会的五万亿,唐宋说砸就给砸了,而今解放西说拿就拿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却又无可挑剔,因为唐宋王者归来,本身就带着神秘和传奇。 看着跪在地上的吴斤两和周正,一旁的红毛洋鬼子顿时一脸懵,两手摊开总想说点什么,却苦哈哈的笑不出来。 原本想着周正请来了吴斤两,可以为自己出口恶气,给这四个人还以颜色,却不想风云变幻,十分钟不到,自己搬来的救兵,已经跪倒在敌人面前。 “正哥,五哥,你们……” 红毛洋鬼子原来名叫索罗,已经在华夏待了七八年时间,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原话,正是他的这种优越感,以及周正对他的纵容,让他在华夏的土地上胡作非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外国人的身份。 而今天唐宋就教他,外国人在华夏理应像个外国人的样子,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因为这里是华夏人的地方。 “索罗是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已经失业了,从今往后,你在华夏,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强硬的态度,让人不禁有些惧怕,不过红毛洋鬼子似乎没有意识到唐宋的厉害,以为唐宋只是说大话吓唬人而已。 可是吴斤两和周正已经见识到了唐宋的魄力,能够在两分钟之内,让解放西瞬间易主的人,要想让一个人失去工作,而无处藏身的能耐,简直易如反掌。 周正赶紧拉着索罗,要他 跪在唐宋面前,给唐宋赔一个不是,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周正本来是好意,是想为索罗谋一条出路,却不想索罗根本没把唐宋放在眼里,死活就是不愿屈服, 嘴巴里还骂着周正是个软蛋。 “索罗,我们中原有句老话,叫做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赶紧给古先生赔个不是,大家相安无事,至少还能有条活路,否则的话,你只能离开华夏,滚回你的老家去。” 吴斤两同样清楚,眼前的这个古丛森,就是刚刚进入十万亿俱乐部的大佬,能让解放西瞬间变天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也不该得罪。 只希望古丛森能够宽宏大量,手下留情,给他们一条活路,至少能够继续留在解放西,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去尼玛的华夏,我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还有没有王法了。” 索罗气焰依旧嚣张,他根本不知道,要想让他彻底失去工作,滚回他的老家,根本无需暴力,只需要利用媒体的手段,就能让他彻底玩完。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秦大炮已经收到了陈山的安排,漫天飞舞有关索罗的不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网络,而这些黑料,仅仅是五分钟以前才发出来的。 陈山打开手机,丢在了茶几上,一本正经的说道:“索罗先生,我想你应该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了。” 看着漫天飞舞的不好的新闻,索罗想死的心都有,满腔怒火的正要甩掉手机,却发现手机不是自己的,赶紧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机,怒道:“你们……太无耻了,居然欺负我一个外国人。” “索罗先生,不是我们无耻,是你太无知了,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里是华夏,只因我们是华夏人,容不得你这个外国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这点你应该非常清楚。” 陈山慢条斯理的说道,并没有要激怒索罗的意思,因为现在的索罗已经无路可去了,在新闻传播力 量极大的华夏,这些不好的新闻,足以毁掉索罗,从而让他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 此时的索罗,后悔没有听从吴斤两和周正的劝,得罪了古丛森,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华夏,这让他清楚的认识到汉帮的势力范围。 陈山说的没错,这里是华夏,他一个外国人,没理由对华夏人指手画脚,已经没有资格继续留在华夏,后悔的他,只好收拾行李,卷铺盖走人了。 索罗离开之后,吴斤两和周正心有余悸的继续跪着,就等着唐宋给他们一条活路。 吴斤两是解放西的霸王,有他这样的人在,酒吧一条街的秩序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而如今的解放西悉数归于汉帮门下,需要人继续经营和打理。 吴斤两可以继续留在解放西,为这些酒吧保驾护航,而周正是经营酒吧的高手,同样需要他这样的人,继续经营这些酒吧。 看在他们有心悔过的份上,唐宋给了陈山一个眼神,只见陈山亲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吴斤两和周正,说道:“两位先起来吧,我们老板已经不计较了。” 听到不计较两个字,吴斤两和周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求饶道谢。 “我们老板不仅不计较了,而且还要让你们继续留在解放西,为汉帮打理这里的生意,你们愿意吗?” “啥?我们来打理,这个……当然愿意了。” 周正和吴斤两连忙点头说愿意,而刚刚抽完一支香烟的唐宋,这才说道:“五哥是吧,你继续留在解放西,帮我打理这里的秩序,而周正,你不仅要管理魅力四射,这里所有的酒吧,你都要帮我管理好,出了什么问题,唯你是问!” 没想到唐宋这是每人扇了一个耳光,又给了他们每人赏了一颗糖吃,这火候分寸把握的恰如其分。 迫于唐宋的淫威的同时,又尝到了甜头,吴斤两和周正都不敢放肆,只能乖乖的按照唐宋意思去办,领了罚也领了赏,这才屁颠屁颠的离开包间。 第三百五十七章代号沙暴 而此时的萧水寒,看到这出戏之后,宛如有些看傻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有翻云覆雨的本事,让他不得不对唐宋刮目相看。 自己刚才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傻子,花了一千万来鉴定这么一个十万的东西,却是自己太过无知,以为自己耍了别人,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给耍了。 萧水寒有些不舍的从兜里掏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摆在了茶几上,有些胆怯的说道:“几位老板,这支票我不敢要了,就当是我免费给你们做个鉴定吧。” 萧水寒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面对强大的让人有些窒息的唐宋,萧水寒知道自己不能轻易的得罪,尽管这是一个大财神。 “这东西果真就是十万?” 唐宋再一次确认,希望萧水寒能够给出一个实价,却不想萧水寒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这一次,唐宋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 “军师,明天你带他去财务领钱,另外,从今往后,水先生在解放西的所有消费免费,全部算在我的头上。” 唐宋不仅要把这一千万的支票送给萧水寒,同时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永远免费消遣的地方,这无疑就是要彻底拴住萧水寒的心,让他死心塌地的跟在自己身边,为汉帮效力。 “不是,老板,这一千万,还有免费消费,这……” 萧水寒有些不太相信,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猛地掐了自己几下,发现不是在做梦,这才缓过神,可是唐宋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老板,叫我阿水就行了,明天我一定去汉帮报道。” 唐宋满意的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而最后离开的陈山,把支票稳妥的交给了萧水寒,说道:“欢迎加入汉帮,以后你就是森哥的人了。” “是的,谢谢森哥,谢谢山哥。” 萧水寒感动的都快要哭了,他压根也就没有想到,他这晃荡了十几年的时间,鉴宝水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却怀才不遇,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才会让他心灰意冷,每天以酒色麻醉自己,自甘堕落却是越来越堕落,而今唐宋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都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对于萧水寒而言,唐宋就是那个不常有的伯乐,他岂有不感激涕零的道理呢! 萧水寒非常珍惜加入汉帮的这次机会,因为唐宋的霸气和做派,让他看到了汉帮未来的希望。 汉帮有唐宋这样的领头羊,哪有汉帮不兴的道理,萧水寒笃定汉帮未来,一定能够站在金字塔的制高点上。 因为相信,所以看见,这才是汉帮未来要走的路,而唐宋正是因为相信,所以才能带领汉帮走向辉煌。 而今汉帮已经进入到了十万亿俱乐部,已经成为了全球四大财团关注的焦点,在华夏的土地上,一家原本不起眼的企业,成为了让人羡慕不已的十万亿企业,这无疑让四大财团胆寒。 唐宋眼下正在大肆网罗天下人才,希望通过树立一面旗帜,广纳贤才,让汉帮成为最具影响力和团队战斗力的企业,而这一点,无疑让众多财团紧张。 都说生意场上,害怕的不是同行之间的竞争,而是跨行打劫,以汉帮现在的发展势头,极有可能会踏足不同的领域,而原本以为相安无事的行业,自然对汉帮有所提防。 汉帮眼下打着投资者的旗号,已经对珠宝行业吞噬已久,而接下来想要吞下的行业,还不得而知,但所在的行业,不得不有所提防,这才是四大财团发慌的原因所在。 四大财团非常清楚,以汉帮的尿性,表面上只是个投资公司,打着共生工共存的旗号,进入某个领域,可是一旦在某个行业站稳了脚跟,势必会有所行动,甚至大动干戈的可能。 汉帮过后,寸草不生,对于四大财团而言,绝对不能让汉帮在他们的领地为所欲为,这是他们的城防,也是他们不容践踏的底线。 眼下唐门与蒂森家族,路易斯家族,以及鬼门形成了报团取暖之势,目的就是以合围的方式,对汉帮进行围追堵截,旨在精准狙击汉帮,让发展迅猛的汉帮无力发挥,从而彻底断了汉帮的翅膀。 都说合围是唐门一贯的喜欢用到的打法,而且张先发不得不继承唐门的打法,因为唐门的众多老客户,给唐门带来了丰厚的回报的同时,也给唐门的戴上了一副枷锁,因为唐门的客户,就是唐门生存下来的本质。 而汉帮不一样,因为汉帮现在身后藏着一位大财主,而这个大财主,就是乱葬岗,为了掩盖这位大财主的身份,花不语强烈建议唐宋,以沙暴的身份示人。 这样既可以掩盖汉帮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现金流的同时,也不至于让乱葬岗暴露。 沙暴两个字足以概括乱葬岗给汉帮带来的财运,因为有乱葬岗这座金山,才会有汉帮的今天,而今汉帮以低调而迅猛的姿态发展,完全是受恩于乱葬岗,而这一切都是来源于苏门秘技。 如果可以,唐宋并没有想过要独吞苏门秘技身后的这座密藏,只是眼下局势相当混乱,为了苏门秘技不落入贼人之手,为了不让乱葬岗成为众人疯抢而践踏之地,唐宋只能死扛这面大旗,让自己成为被人唾骂的罪人。 因为唐宋知道,从他自愿看下苏门秘技这面大旗的时候,就注定了要被世人所不齿,尤其是苏门一定会心生怨恨,认为是唐宋私吞了苏门秘技,占据了苏门秘技背后所带来的财富。 然而,唐宋并没有想太多,因为机缘巧合,让他得到了苏门秘技,让他拥有了苏门秘技合体之后,所带来的财富,而他为了稳住这些财富,不得已才暂时据为己有,而他能找的就是忍受,忍受苏门秘技所带来的压力和非议。 自从唐宋成为苏振鹏的女婿,成为苏门的姑爷之后,唐宋就已经注定了不再是他自己了,为了苏门,为了苏千影,他已经失 去了自我,而接下来他还得为苏门承受这份本该不属于他来承受的罪孽。 代号沙暴,这个所以混肴视听的名字,掩盖了汉帮身后的财主身份的同时,也让沙暴这个名字与非洲之鹰的沙鹰集团,联系在了一起。 都说沙鹰集团才是汉帮的最大财主,因为汉帮第一次出现在合江的时候,唐宋刚从非洲回来,而且带着奥黛丽亚和黑珍珠的生意回来的。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汉帮以开挂的姿态出现在了合江,这无疑让沙暴与沙鹰集团能够串联到一起。 唐宋也没有想到,沙暴两个字能够起到一语双关的作用,可见花不语是用心良苦,况且沙鹰集团远在非洲,而且史密斯在得到了汉帮的大力支持之后,愿意背负这个本就没有的传闻,为汉帮掩盖背后大财主的身份提供了便利。 面对汉帮雄厚的财力,陈山一直都不解,而沙暴的出现,让他为此深信不疑。 沙鹰集团在非洲是雄主,是霸王,拥有足够的财力,来支撑汉帮,也不足为过,而且沙鹰集团自从被唐门踢出供应商的名单以后,一直都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而汉帮便是沙鹰集团寻找的新欢,这点无可厚非。 只是陈山,想要从唐宋的嘴里,再一次确定汉帮身后的大财主到底是谁,继而问道:“老唐,史密斯那边不是听说出现了财务危机吗?怎么还有这种实力,来支持汉帮的发展?” “非洲市场,现在可是一片蓝海,以沙鹰集团的实力,在非洲本土市场要想占据优势地位,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且非洲市场很大,外来企业根本不是本土企业的对手,首先水土不服就是最大的问题,而沙鹰集团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所以这半年以来,沙鹰集团重新回到了垄断的地位。” 唐宋并没有把当初非洲之行,汉帮以三千亿的资本,注入到了沙鹰集团,才让已经苟延残喘的沙鹰集团,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如今的沙鹰集团已经走出了苦海,正在向正轨方向发展,上个月听奥黛丽亚说,沙鹰集团的财报,已经转亏为盈了,不出一年,应该能够恢复到往日的雄风。 因此,要想沙鹰集团支撑汉帮,显然不太现实,只不过因为唐宋当初持以援手,这才让史密斯愿意成为汉帮的守护神,以沙暴的名义,为汉帮打掩护,以此来蒙骗世人,掩人耳目。 当然,汉帮的这一举动,除了史密斯知道以外,还有奥黛丽亚,至于科菲波尔,为了保险起见,史密斯和奥黛丽亚并没有对他提起,因为这事事关重大,不容有丝毫的疏忽,否则的话,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有了沙暴这个代号,又有非洲雄鹰沙鹰集团暗中掩护,打消了那些一直都在揣测和暗中调查,汉帮背后那个来历不明的大财主的疑虑。 花不语虽然身处乱葬岗,却对外面的世界掌控自如,从这两个字就可以充分体现,她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 第三百五十八章回到唐门的错觉 花不语的远见和神秘,让唐宋有些诧异,甚至对花不语的身份,开始有所怀疑,毕竟一个仙女下凡的美女,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花不语的一面之词,至于她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唐宋再次遇到她的时候,她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乱葬岗,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眼下还不得而知。 花不语的神秘和能耐,不禁让人对她有所怀疑,毕竟一个女人,拥有这样的通天本领,已经超乎了唐宋所能接受的范围。 不过,花不语并没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而且一如既往的在暗中协助自己,唐宋本不该怀疑她,可是唐宋不得不对花不语的来历,持保留的态度,毕竟这直接关系到乱葬岗下面的这座金山的安危。 整座金山,除了她和自己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一旦乱葬岗的秘密有所泄露,势必与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有关,这点毋庸置疑。 眼下唐宋对花不语的担心,或许有些多余,因为花不语现在尽心尽力的为唐宋,唐宋在明,花不语在暗,两人相互配合着,让汉帮正在向世界证明汉帮的存在。 唐宋回到汉帮,组织了一次关于汉帮的内部会议,会议的议题,依然是陈山主持的,唐宋当初说过,而且在汉帮内部定下过一条明文的规矩。 唐宋既然已经全权把汉帮交给了陈山打理,自然不会对汉帮的经营管理做更多的干预,因为在唐宋的商道当中,只掏钱不出力的才叫投资,又掏钱又出力的那叫创业,而唐宋现在自然是以投资的身份示人。 所以,在唐宋的经商哲学里面,已经摆脱了创业的理念,这次回来,不再像以前打造唐门那样,一直都停留在创业的维度上,而今已经上升了一个维次,这个维次便是投资。 会议上,唐宋没有喧宾夺主,而是以一个合伙人的身份,仔细的聆听了一下,陈山他 们近期对汉帮的经营和管理经验,以及对汉帮接下来的计划和打算。 都说唐宋这次回来已经变了,不仅变得成熟和稳重,而且多了几分深沉,这是陈山对唐宋的感到陌生的理由。 陈山向汉帮的管理团队,介绍了一下汉帮近三个月的战绩,显然汉帮近三个月,在唐宋的助力之下,已经取得了不菲的成绩,而且这种成绩,让汉帮的未来,已经清晰明了,这是唐宋最想要看到的结果。 因为成绩,所以高兴,唐宋在陈山做完汇报之后,插话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汉帮的功臣,在军师的英明领导之下,汉帮才能取得如此傲人的成绩,所以,我作为汉帮的合伙人,在这里表一个态度,我将拿出这个月在汉帮的所有分红,来奖励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再接再厉,为汉帮的下一个里程碑奋斗。” 唐宋的这个表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热血沸腾,包括军师陈山,因为唐宋的态度就是汉帮的未来,况且唐宋这次掏的是私人腰包,没有占用汉帮的公共资源,这让众人不得不对汉帮的这位精神领袖心服口服。 都说一个创始人的高度,就是一家企业的高度,而今汉帮能够站在的高度,自然就是唐宋所能看到的高度,毕竟唐宋的远见和视界,直接决定了汉帮的天花板,这点毋庸置疑。 拿出一个月的分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分到每个人的头上,至少是千万以上,这无疑鼓足了众人的士气。 都说找对平台,跟对人,汉帮就是那个对的平台,而唐宋就是那个对的人,事实证明,唐宋是一个很会笼络人心的人,而唐宋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有陈山知道为什么。 眼下汉帮的发展迅猛,正是用人之际,而这些唐宋的旧部,不仅能征善战,又对唐宋忠心耿耿。 只有费尽心思的让这批骨干成员留在汉帮,才能让汉帮成为有血有肉的铁骨铮铮,而这正是唐宋的深层用意,这种用意 只有陈山明白,因为只有陈山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 唐宋信任他们,那是因为一路过关斩将下来,最终值得信任的,始终是这些刀口上舔血,一起扛过枪,挨过子弹的弟兄。 唐宋用实际行动来挽留人才,可谓是煞费了苦心,而唐宋不惜代价,不计成本的付出,自然能够赢得汉帮上下的支持,而这种支持,将把汉帮拧在一起,拧成一根麻绳一样,才能使劲往一处使力。 在汉帮内部,唐宋无形当中树立了形象,而这种形象,无疑让这些旧将们心潮澎湃,因为久违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让他们找到了当初在唐门的时候的景象。 众人都围绕在唐宋身边,以唐宋为绝对的核心,打造出了唐门内部的一支铁军,而今唐门易主,物是人非,却因为汉帮重新聚集在了一起,只不过当初是唐宋,而今是古丛森。 统帅已经换了,军师却依然还是那个军师,正是因为陈山的存在,才让这些唐门旧将,有种回到当初在唐门的错觉。 唐宋非常清楚,在这些旧将面前,只能点到为止,虽然很想告诉在座的所有人,自己并不是什么古丛森,而是让人日思夜想的唐宋。 可是唐宋还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了自己还没有死的消息,因为自己的身份,将直接影响到苏门秘技的下落,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因为自己,而给苏门秘技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唐宋的隐忍,所承受的痛苦,除了陈山知道一切,其他人并不知道,唐宋需要忍受这种隐忍的痛苦。 隐忍,看似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承受着千斤重量,纵观过去,成大事者,这两个永远都是无法绕开的渡劫,而只要领悟到了这两个字的精髓,将是拨云见日,春暖花开。 而唐宋正在大彻大悟的过程当中,面对隐忍,唐宋已经开始做到了,而且做的非常好,很显然,唐宋将要成为那个大彻大悟之人。 第三百五十九章火眼金睛 唐宋已经在汉帮恩威并施,已经奠定了绝对核心的地位,这是任何人都不容践踏的事实,而陈山一直都愿意充当绿叶,衬托出唐宋这朵红花的突出,因为汉帮需要唐宋这样突出的人来领导。 第二天一大清早,汉帮门口就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这人昨天还是蓬松散发,衣着不整的,今天却是西装革履,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身正气。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手里拽着一张一千万支票的萧水寒,萧水寒起了个大早,就是想来汉帮,打听一下虚实,看这一张支票到底是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正巧唐宋今天破天荒的也来到了公司,与他同时到场的还有陈山,两人一眼就认出了萧水寒,这让唐宋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只要萧水寒愿意出山,一千万又算得了什么,要他出一个亿都是值得的,因为有了萧水寒,意味着汉帮就拥有了权威。 而权威到底值多少钱,唐宋算过一笔账,远远超出了一个亿的预期,更何况汉帮只掏了小小的一千万,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算,都是非常的划算的。 在唐宋眼中,永远都是成本和回报率,因为无论大小,这都是生意,生意本身也是一门艺术。 唐宋冲着刚刚停好车的陈山,笑着说道:“这人呐,只要爱财爱女人,再硬的馒头,也有吃得下的时候。” 在陈山看来,萧水寒就是臭水沟的石头,又臭又硬,原本想着唐宋会碰一鼻子的灰,却不想唐宋投其所好,分分钟就搞定了萧水寒。 常言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萧水寒这样贪财又贪色的人,自然需要用他们惯用的伎俩,可见唐宋非常了解人性之惑。 拿一千万,狠狠地砸在了萧水寒的面前,以他现在穷困潦倒的处境,没理由不为之动心,甚至为了这一千万,他可以出卖灵魂,甚至肉体,这点毋庸置疑。 萧水寒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然他已经在门口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只因保安大哥不让他进场,这才在寒风中吹了半个多小时。 一见到唐宋和陈山,萧水寒马不停蹄的小跑着迎了过来,当然在小跑的过程当中,萧水寒赶紧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藏在了兜里,笑脸相迎的冲着唐宋和陈山傻笑。 面对这么一个财迷,陈山始终觉得萧水寒不是一块做事的材料,可是唐宋愿意花费一千万的重金,让他来为汉帮效力,无疑打消了陈山的顾虑。 “森哥,山哥,早啊!” “你不是更早,水哥!” “山哥,你别折煞了我,叫我阿水就可以了。” 陈山见到萧水寒那哈巴狗的样子,着实有点让人想笑,不过陈山强忍着自己的笑点,然后说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一会我带你去财务室办理支票兑换的手续吧。” 没想到汉帮言出必行,一言九鼎,在陈山的带领之下,萧水寒很快就能兑换到一千万,而且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这让萧水寒对这家刚刚兴起的企业,充满了好奇心。 “ 山哥,我们这我森哥,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有这般能耐,能够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把汉帮做到这种规模?”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陈山对他并没有太多好感,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水寒这样的贪财好色之流,根本入不了陈山的法眼,因为陈山不贪财也不好色,显然这两个是两个路子的人。 “阿水,不该知道的你别多问,不该问的,最好是闭上你的臭嘴,这里是汉帮,可不是任由你撒野的解放西。” 陈山当然知道,萧水寒视财如命,根本不符合汉帮的企业文化,可是唐宋愿意留他,自然是为了汉帮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权威着想。 看到这个面子上,陈山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萧水寒。 萧水寒见陈山不爱搭理他,只好不再多嘴,可是他在这一刻,心中已经做出了一个巨大的改变,那就是放弃这张支票的一千万,以此作为筹码,从而加入汉帮。 “山哥,我不兑换了,你带我去见森哥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他说。” 当陈山听到萧水寒这话的时候,不免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下完了,因为在这之前,唐宋和陈山私下打了一个赌局。 这个赌局的内容是,如果萧水寒兑换了一千万的支票,然后拿钱走人,离开汉帮,那就是唐宋输了。 可是一旦萧水寒没有要钱,而是放弃了支票的兑换,愿意留在汉帮,为汉帮效力的话,那么陈山自然就输了。 面对这个赌局,陈山并不在意输赢,只在乎萧水寒到底会选择一千万,还是选择留下来为汉帮效力。 在萧水寒放弃兑换一千万,说要见唐宋的时候,陈山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过陈山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反而打心底里为唐宋高兴,因为汉帮即将拥有一位鉴宝高手,有了这样一位能人坐镇,显然能够给汉帮带来无限的利润回报。 冲着这点,为了汉帮的未来,为了完成唐宋的雄心壮志,陈山没理由不为萧水寒引荐唐宋,从而答应了萧水寒的请求。 在这个赌局当中,唐宋完胜,而陈山完败,这个结果,早就在意料之内,而且唐宋这一招够狠,可谓是放长线掉了条大鱼,而且这条鱼是愿者上钩,没有人逼着萧水寒,是他主动要求加盟汉帮的。 轻轻松松就吃下了萧水寒这个硬馒头,可见唐宋网罗人才的功力,而这点陈山自愧不如,不得不佩服唐宋蜻蜓点水,却恰如其分的手腕。 见到唐宋的那一刻,萧水寒感激涕零的都要哭了,小心翼翼的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说道:“森哥,请给一个加入汉帮的机会,余生我愿意与汉帮共存亡。” 萧水寒一上来就表忠心,这倒是不意外,以为萧水寒是一块鉴宝的好材料,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只可惜他贪财好色,让自己的大好前程悉数尽毁,最终沦落到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只能靠接一些零碎的活。 以他的开销能力,仅凭一些零碎的活,又岂能满足他身后的那些势利眼女人呢? 长此以往下来,自然是入不敷出,这才会有魅力四射酒吧被人摁在地上捶打的一幕,而今萧水寒浪子回头金不换,看到了找回自我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看唐宋愿不愿留他,留在汉帮,为汉帮效力。 萧水寒表完了忠心,正在等待唐宋的回复,可见唐宋并没有直接回复他,尽管唐宋早就希望萧水寒能够拜在自己账下,好让他为汉帮效力,从而为汉帮树立业内的权威。 上一次在魅力四射酒吧,唐宋原本以为能够值一百万的兽首,居然在萧水寒面前,只有十万块的价钱。 之后唐宋悄悄的把那件兽首,放在古董市场去试一下水,却不想真如萧水寒所言,满打满算,只卖了个九万八。 可见萧水寒的眼光毒辣,也证实了萧水寒并非浪得虚名的庸俗之辈,肚子里的确有料。 只不过,萧水寒这样孤傲且性格乖张的人,要想让他彻底留在汉帮,为汉帮效力,必须趁机杀一杀他的锐气,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唐宋没有正面回应他,点上了一支香烟,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串手手串,交给萧水寒,说道:“这东西,你帮我掂量掂量,看它到底值多少钱?” 萧水寒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那串手串,简单的把玩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唐宋,说道:“森哥,冒昧的问一下,你这东西花了多少钱淘的?” 这东西在萧水寒毒辣的火眼金睛中,根本无处可藏,因为在萧水寒接过这个手串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它的斤两,而萧水寒关心的是,唐宋到底在这东西的身上花了多少钱,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面对萧水寒的突然发问,唐宋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给出了一个数字,说道:“三千万。” 在听到三千万的时候,萧水寒唏嘘不已,直接将手串甩在了地上,这一幕让一旁的陈山颇为震惊,萧水寒太嚣张了,居然敢在唐宋面前摔东西,这不是要造反吗? 就在陈山震惊之余,守候在唐宋身边的萧鼎,已经把萧水寒瞬间制服,可能是萧鼎用力太大导致,在被制服的那一瞬间,疼得萧水寒那叫一个痛苦,扭曲的脸,就差要哭了。 唐宋赶紧要萧鼎手下留情,亲自扶着萧水寒坐下,安慰说道:“鼎少也是为我担心,所以才会出手没轻没重,应该没伤着你吧?” 唐宋的一番安慰,萧水寒虽然疼得厉害,松了松那几近骨折的双手,这才没好气的说道:“我没事,只是森哥,就这破玩意,你居然花了三千万,这不是成了冤大头的嘛,那东西就是个假把式,我刚才是替你不值啊,才会……” 原来萧水寒一样就看出了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确如他所言,这东西就是唐宋花了三十块钱,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工艺品。 至于那个三千万,只不过是唐宋随口一说,故意用来试探萧水寒虚实的。 显然这次试探,非常成功,不得不承认萧水寒有一双火眼金睛,能够识得古玩界的所有妖魔鬼怪,这无疑为汉帮增添了一员大将。 第三百六十章来自拉马哈的请求 “我给你年薪一千万,第二年可以拿五个点的股份,怎么样?” 唐宋开出了丰厚的条件,每年一千万,完全能够满足萧水寒花天酒地的要求,而且只要干满一年,第二年就能成为汉帮的股东,而且是干股。 如此有诚意的待遇,萧水寒岂有不动心的道理,况且萧水寒在决定不兑换一千万支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零报酬加盟准备。 可是唐宋却拿出了高于同行十倍的价格,让萧水寒顿时感受到了汉帮人性化的一面,感动的让他找到了回到家的温暖。 萧水寒的出现,让后知后觉的四大财团开始警惕,在这之前,萧水寒已经对外公开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不再参与任何鉴宝活动。 可是现在因为汉帮,萧水寒出尔反尔,已经改口,而且答应了加盟汉帮。 在汉帮花费重金网罗萧水寒这条大鱼之后,四大财团再次意识到了汉帮的野心,汉帮现在是要成为垄断珠宝市场的王者。 而同为珠宝行业撬出的拉菲亚家族,自然是坐立不安了,因为汉帮以投资者的身份,却在干着珠宝行业的事情,这无疑让拉菲亚家族瞬间觉醒。 针对汉帮的这个动作,拉菲亚家族内部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主持会议的不是拉马哈,而是他的两个叔叔拉菲斯和拉菲西。 拉菲西和拉菲斯的市场主要在北美和欧洲,这两大市场,在拉菲西和拉菲斯的经营之下,已经占据了绝对的地位,而且拉菲亚家族的收入来源,主要是靠着这两大市场撑着。 而亚洲市场潜力巨大,却因为当初拉菲亚的失误,导致拉菲亚家族失去了抢夺市场的优势,同时拉菲亚把命都丢在了亚洲舞台,从而让拉菲亚家族断了一臂。 眼下不仅唐门占据了亚洲市场的优势地位,汉帮也有冒头的机会,这让拉菲亚家族内部,不得不做出应对的调整方案。 都说拉菲亚家族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出于四大财团的末位不说,因为亚洲 舞台的折戟,让拉菲亚家族元气大伤,况且因为拉菲亚的毙命,没有太多经验的拉马哈接替了父亲以来,并没有取得让家族满意的成绩,这无疑给拉菲亚家族内部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 这个会议是拉马哈的三叔拉菲斯主导要开的,身为拉菲亚家族的核心成员,面对风云幻变的亚洲市场,拉菲斯不得不以强势的态度,计划重新回到亚洲舞台上。 “拉马哈,不是叔叔对你要求苛刻,家族已经被其他财团甩出了几条街了,亚洲市场是突破瓶颈的致胜点,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叔叔的做法。” 拉菲斯表达了自己要拿回亚洲市场开发的主动权的意思,在家族内部的会议,表达的一清二楚,这让一直都没有立下半寸功劳的拉马哈,意识到了自己在家族内部的危机。 在这之前,拉马哈只是仗着父亲的地位和权威,能够在家族内部得到应有的尊重。 可是近几个月下来,亚洲市场的开发毫无进展,市场不等人,家族内部已经没有耐心等他练手了,不同的声音自然也就不绝于耳了。 拉菲斯的这番话,已经是给足了拉马哈面子,如果直接一点,自然不会以会议的形式,来跟拉马哈商量,而是直接被夺走了亚洲市场的主动权,这点毋庸置疑。 面对三叔拉菲斯的逼宫,拉马哈束手无策,唯一能够寄希望的就是二叔拉菲西。 拉马哈就等着拉菲西为自己,在家族面前美言几句,可是拉菲西一言不发,自顾自的抽着烟,根本没有要帮拉马哈的意思。 这是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这本身就是一门生意,在生意面前,没有所谓的亲情可言,市场的竞争,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之后,拉马哈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要面对什么,因为在家族内部,要想拥有足够让人信服的地位,要么有功劳,要么有苦劳。 然而,拉马哈除了沾了父亲拉菲亚的荣光以外,没有任何功劳, 自然也就没有任何苦劳,所以在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已经到了被踢出局的地步。 面对拉菲斯的逼迫,拉马哈竟无言以对,因为这个时候,拉马哈没有任何理由去说服家族的其他成员,包括二叔拉菲西。 拉菲亚家族内部的无情,让拉马哈意识到了自己的必须尽快强大起来,而让自己强大的唯一办法,就是借助外力,此时的拉菲亚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宋。 “拉马哈,你二叔的意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愿意主动放弃亚洲市场的开发,不过父亲留下的那批黄金,我必须带走,那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拉马哈的唯一要求,这个要求苍白而无力,可是拉菲斯并没有刻意为难他,继而说道:“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全部带走吧,省着点花,别让自己成为摇尾乞怜的乞丐。” 在家族内部,已经失去了地位,留下来只会自讨没趣,拉马哈决定带着仅有的黄金,变现之后,再一次来到了汉帮。 在汉帮总部的大门口,拉马哈徘徊了很久,因为这一次是他最后的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上一次汉帮已经让他套过一次现了,如今再次厚着脸皮上面,拉马哈心里没有任何的底气。 他的焦虑和担忧,在唐宋答应见他面的时候,已经打消了他的顾虑。 “古先生,谢谢你再次与我见面,这是我所有的家当,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条活路。” 这是拉马哈的请求,也是拉马哈走投无路之后,做出无奈的选择,昔日四大财团的富家公子哥,不得不为了活路,而寄人于篱下。 可谓是世事多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拉马哈的处境和遭遇,让人唏嘘和遗憾。 面对拉马哈的真诚,唐宋没理由不见死不救,毕竟这符合汉帮会的宗旨,也符合汉帮的企业文化,救死扶伤,资源共享,一视同仁,做强做大,这才是汉帮会成立的初衷。 第三百六十一章突如其来的官司 汉帮会的初衷,让唐宋愿意向拉马哈伸出援助之手,而且汉帮不仅为拉马哈提供便利,还为拉马哈在亚洲市场打下了基础,当然唐宋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 一方面是为了让拉马哈制衡他的两个叔叔,而另一方面是让拉马哈与唐门形成对垒之势。 这样既可以让拉菲亚家族有所忌惮的同时,又可以让唐门多一个对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汉帮以投资人的身份,为拉马哈注册了一家公司,而拉马哈这家公司,主要经营的就是黄金市场这个细分领域,让拉马哈打前阵,成为汉帮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先锋军。 而拉马哈自然就很了这支先锋军的先锋官,拉马哈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唐宋是个生意人,生意里都是奔着利益而来的,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投钱帮他。 尽管知道唐宋是在利用自己,可是拉马哈并不在乎,相比在拉菲亚家族内部遭遇家人的白眼,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拉马哈在离开拉菲亚家族的那一刻起,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拿回本该属于他父亲的东西,拿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让家族承认他拉菲亚家族成员中的一员。 拉马哈在亚洲舞台上,虽然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可是他对中原文化了解甚多。 常言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而拉马哈就是要做这个能屈能伸的男子汉大丈夫。 在得到汉帮的支持之后,拉马哈拿出了自己仅有的积蓄,那批能够让他翻身的黄金,配合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让自己重头开始,以平和的心态,再一次创业。 拉马哈已经转变了自己富二代的心态,以白手起家的心态创业,这让唐宋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也是唐宋愿意帮他的另外一个理由。 在汉帮迅猛发展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人,希望能够狙击汉帮的发展,汉帮前路充满了荆棘和艰难,这点毋庸置疑。 在拉马哈离开拉菲亚家族的第二天,拉菲斯和拉菲西就加入了以唐门为首的联盟,与四大财团的路易斯家族和蒂森家族,还有能够与老祭酒平分秋色的鬼门一道,形成了对汉帮围剿的包围圈。 联盟来势汹汹,一致针对已经过十万亿的汉帮,不过汉帮在唐宋的领导下,并没有丝毫畏惧。 因为唐宋现在是手里有钱,心中不慌,只要拥有大量的现金流,根本不用害怕来自联盟的围剿。 “老大,联盟已经出手了,这是联盟昨天凌晨通过律师事务所,发出来的律师函。” 秦大炮拿出了一份律师函,这份律师函是以唐门的名义提交的,而显然这份律师函就是针对汉帮最近新设计的几款珠宝产品。 一百多页的律师函,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而最终能够总结出来,其实就一句话,那就是说汉帮抄袭,汉帮侵权之类的话。 唐宋根本没兴趣关注律师函里的内容,点了 一根香烟,就等着陈山看望律师函内容之后,给出应对的策略。 树大招风,既然有人提交律师函,侧面反映出了汉帮已经成为了一棵大树,而且能够得到联盟的关注,再一次说明了汉帮的威力,已经威胁到了四大财团的地位。 被人起诉,这是麻烦事,可是在唐宋看来,这是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汉帮正在经历着市场竞争所带来的洗礼,而经过洗礼之后的汉帮,将要脱胎换骨,彻底焕然一新。 “老大,这事是联盟故意挑起的争端,交给我和秦大炮来处理吧。” 面对法律问题,陈山并没有很好的对策,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情理应他这个操盘手来处理,而不至于让唐宋烦心。 就在陈山扛下这个麻烦事的时候,柳如烟从门外敲门,进到了会议室,来到了唐宋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老大,外面有一个美女找你,说是你的旧相识。” 旧相识?唐宋根本没有猜到这个旧相识是谁,因为自己的真实身份,除了陈山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哪来的旧相识? 莫不是花不语?还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唐宋心里没底,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准备起身去见一下这位所谓的旧相识。 没等唐宋起身,紧跟着柳如烟身后,进来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纤细的美女,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住在奥黛丽亚家里的林雪柔。 林雪柔是创联董事长林海东的遗孀,因为林海东的缘故,唐宋答应了林海东,要照顾好这个女人,而林雪柔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何而来呢? “森哥,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我是学的法学专业,让我参与到爸爸的事业当中来吧?” 林雪柔自从父亲林海东过世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状态都比较低迷,这才是唐宋让她住在奥黛丽亚家里的原因,有奥黛丽亚的照顾,自然能够给她的安全和心理,提供一定的保障。 不过,看今天林雪柔的状态,已经走出了父亲过世的阴影,全身上下都是职业装,没想到她换了职业装,却是另一番韵味,让人有种难以抵御的诱惑。 “你是……?” 林雪柔突然闯了进来,这让警觉的陈山,提高了警惕,准备让萧鼎把他赶了出去,这才被唐宋挡了回来,说道:“这是林会长的千金,林雪柔。” 一听说是林会长,陈山顿时意识到了唐宋口中的这个林会长,除了创联的林海东,不会有第二个人,赶紧坐下不再言语。 “雪柔,你要不再休息一段时间吧,等你彻底调整了过来,再回来工作也不迟,创联和汉帮一直都会给你留一个位置的。” 唐宋是出于关心的口吻,让林雪柔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因为林雪柔丧父,对她的打击巨大,而能够调整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这种伤口,需要时间来疗养。 “不用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汉帮的法律顾问,有关汉帮的所有 法律问题,都交给我处理。” 林雪柔一改往日柔情似水的风格,换言之的是雷厉风行,没想到这才是林雪柔的真实面目和性格,这让唐宋又惊又喜。 在唐宋的严重,女强人是另一番能够吸引他的美感,而林雪柔正是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美感,显然这种美感与林雪柔的名字不符,却道出了她干练的一面。 有这么干练的一个法律顾问坐镇,汉帮又何愁那些挑事的好事者呢,能不能躲过联盟的这次围剿,就看林雪柔的个人发挥了。 林雪柔非常清楚自己这次回到主场的目的,要想在汉帮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必须一战成名,而这次就是一战成名的最好机会。 面对强大而犀利的联盟围剿,林雪柔采用了迂回的战略战术,在了解了汉帮最近出的几款产品的基本情况以后,对照了唐门发出的律师函,做了深层次的对比和分析。 林雪柔惊奇的发现,在汉帮近期推出的几款产品当中,有其中一款吊坠,的确有模仿拉菲亚家族的玉坠的嫌疑,只不过在材质方面,有所改变。 拉菲亚家族的产品采用的是拉美钨矿打造而成,而汉帮推出的新品,原材料却是来自非洲,这种细微的材质区别,让联盟抓住了仿制的把柄。 用不同的材质,仿制相同外形的产品,在华夏四处可见,只不过树大招风,汉帮已经成为了联盟的众矢之的。 只要联盟故意找茬,有一万个理由,可以让汉帮吃下不少的官司,不过在林雪柔眼中,这都不算事。 因为以林雪柔的专业,完全有能力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官司。 联盟既然故意刁难,那汉帮可以将计就计,把联盟反诉,一份律师函,把联盟告上了法庭,用同样的方式,起诉了联盟。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拼的就是持久战,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显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林雪柔就是要和联盟打持久战,只要联盟出牌,林雪柔都以同样的方式,给予强有力的反击,这就是林雪柔的厉害之处。 正是林雪柔的迂回战术,让联盟无计可施,因为这种消耗战,最终谁都占不了对方的便宜,而且长此以往,没有任何进展的情况下,联盟内部自然会因为意见不和,而心生嫌隙,这又是林雪柔用计的巧妙之处。 林雪柔把论持久战发挥到了极致,而正是林雪柔不温不火的应对,让她一夜成名,在法学界已经崭露头角,而汉帮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能为汉帮出谋划策的人才。 既然林雪柔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唐宋没理由不让她回到汉帮,因为汉帮能够今天,有一半的功劳,应该算在林海东的头上,是他当初不遗余力的让唐宋坐上了创联一把手的位置。 因为有创联作为基础和后盾,汉帮才能名正言顺的走上正席,而这一切,都是林海东带给他的,为了报答,唐宋没理由不让林雪柔回到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第三百六十二章苏千影?那她是? 林雪柔现在可是汉帮的红人,因为有她的存在,联盟的那些阴招,根本不凑效了,让汉帮躲过了不少麻烦。 唐宋深感欣慰,没想到林雪柔这个法学专业的高材生,在汉帮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唐宋一直都想以某种方式报答林雪柔,正巧汉帮是以她的名义注册的。 如果说汉帮是她们林家的也不为过,只不过林雪柔这次回来,并没有想要独占汉帮的意思,她只想待在唐宋身边,守在唐宋身边,因为此时的林雪柔,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本不该爱上的男人。 林雪柔喜欢唐宋,不是因为林家对唐宋有恩,而是因为唐宋就是她喜欢的类型,为了唐宋,她已经放下大小姐的脾气,对唐宋心有所属。 林雪柔的内心变化,变化的有点太突然,那是因为住在奥黛丽亚家里的时候,对唐宋的生活点滴,感受到了来自唐宋的温暖,正是这种温暖,触发了林雪柔愿意为了唐宋,而来到汉帮,成为汉帮的法律顾问,只为能够为汉帮尽一份绵薄之力。 唐宋现在的身体,在江红棉的悉心照顾之下,已经恢复的八九成了,之前的记忆碎片也找了回来,而且已经想起了自己在鬼门的那段经历。 鬼门之旅,堪称灾难,如果不是因为苏千影和阿喜的暗中相助,或许自己已经留在了鬼门,哪有今天的安然无恙。 为了帮助苏千影和唐宋,逃离鬼门的束缚,阿喜已经付出了生命,而苏千影现在隐姓埋名的寄居在汉帮,只为回到苏门而做准备。 跟在柳如烟身边的苏千影,现在化名是希曼,协助柳如烟做一些文案的工作,而唐宋对她的身份十分的好奇,继而当面找到了她。 在唐宋找到苏千影的时候,罗强清醒的意识到了苏千影的身份,极有可能因此而暴露,继而找到了苏千影,希望苏千影能够平安度过这次汉帮的大考察。 “千影,我估计古先生应该发现了你的身份,你最好小心一点,要学会保护自己。” 罗强早就把苏千影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从老祭酒,到鬼门,再到汉帮,罗强都在默默的守护者苏千影,只想成为苏千影的护花使者,仅此而已。 “强子,谢谢你,我自有分寸,而且是时候了结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罗强的提醒,苏千影自然之道现在的处境,眼下苏门已经被姐姐苏千寻把持,苏门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而眼下需要正面面对的就是唐宋。 苏千影同样想借此机会,解开一些心中的谜团,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古丛森八成就是唐宋。 来到唐宋的办公室里,此时的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萧鼎在门口守着,而柳如烟在隔壁办公室,显然唐宋是故意腾出私密空间,让苏千影没有任何顾虑。 此时的两个人,对彼此身份都不太确定,唐宋自然想知道,在鬼门的危难时刻,这个叫希曼的女人,为什么要舍命出手相救,这种义不容辞的举动,不得不让人生疑。 唐宋的疑惑,主要存在两个方面,一个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自己,而另一方是,这个女人为了救自己,可以豁出性命! 带着这个两点,唐宋希望当面问一问苏千影,希望她能够如实的回答,解开唐宋心中的困惑。 “希曼小姐,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出手相救,说不定现在的我,已经成为鬼门门前的一堆白骨了。” 见到苏千影,唐宋有些词穷,因为除了感谢,唐宋突然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或许这就是内心不知道什么好的缘故吧。 苏千影倒是轻松多了,她坐在了沙发上,一点都拘泥的说道:“不用客气,换做别人,也会出手相救的,将心比心,你说呢?唐先生。” 苏千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唐先生,让唐宋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自己暴露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迟疑了片刻,唐宋有点慌张的神色,顿时消散了,赶紧给苏千影泡了一碗茶,极力掩饰自己的 心中的不安,说道:“希曼小姐,我是古丛森,不是你口中的唐先生。” “你就别装了,你就是我的前夫唐宋。” 前夫?!!! 就在唐宋内心慌张的时候,苏千影揭开了自己那张伪装的脸,紧接着呈现在唐宋面前的就是那张熟悉的脸,看到苏千影的脸庞的时候,唐宋忘记了自己手中一直都在出水的茶壶。 “唐宋,茶!溢出来了!” 在苏千影的催促之下,缓过神来的唐宋,这才抬起了正在出水的茶壶,一脸慌张的赶紧收拾了一下满身是水的茶具。 唐宋与苏千影有过肌肤之情,可是在苏千影伪装过后,唐宋却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叫希曼的小姐,居然就是久违的苏千影。 “苏二小姐,你不是在苏门,怎么装扮成希曼小姐,现在的苏门蒸蒸日上,业绩是一路飙涨,你居然还有这工夫来跟我玩躲猫猫?” 在见到苏千影的那一刻,唐宋脑海中有些迷幻,现在的苏门在唐门的鼎力相助之下,已经恢复了正轨,正在朝着苏门复兴的道路上前行。 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苏千影为什么要假装成希曼小姐,躲在汉帮,委身在柳如烟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文案? “唐宋,我没有跟你玩游戏,我是苏千影。” “我知道你是苏千影啊,可是现在苏门需要你,你怎么能躲在汉帮,做一个小小的文案呢?这不是大材小用,自废武功的嘛。” 苏千影一嘴的胡话,唐宋是一脸的懵逼,根本不知道苏千影为什么要什么做?她的动机是什么?有什么目的? “唐宋,你仔细听我说,我才是苏千影,而苏门的那个……那个是我姐姐苏千寻。” “你……你姐姐?!” 当苏千影说道她姐姐的时候,让唐宋突然想到了当初的那具棺材,那具血红色的棺材,棺材里面装的不就是苏千影的姐姐苏千寻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百六十三章苏振鹏心愿 被苏千影的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死人居然还能够复活,而且当初的死人,已经成为了现在苏门的董事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现在的苏门董事长就是我姐姐,而我才是你的前妻苏千影。” 在苏千影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唐宋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千影,苏千寻,一对长得一摸一样,几乎无人能够区分出来的姐妹花,彻底让唐宋晕头转向,而此时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苏千影还是苏千寻,唐宋也没了底气,因为这一切就是那么的梦幻。 在苏千影交代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磨难之后,唐宋深感惋惜,自己身为苏千影的男人,却没有尽到男人应有的责任,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让唐宋惭愧不已,无地自容。 而今苏门已经今非昔比,唐门已经物是人非,阴差阳错的让唐宋和苏千影错过了太多的机会,现在想起来,都是利益熏心惹的祸。 在苏千影诉说自己经历的时候,唐宋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关切的掏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苏千影,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千影,如果可以,我希望接下来能够补偿于你。” “这么说,你就是唐宋,你的脸……” 苏千影心疼的抚摸着唐宋的脸,在唐宋现在这张俊俏的脸蛋上面,苏千影看到的不是意气风发,而是沧桑和磨难。 在苏千影看到,唐宋这张脸不是因为爱美而改变的,而是因为无奈的选择,不得已而为之。 唐宋把自己从挽救苏门开始的经历,事无巨细的说给了苏千影,在唐宋说完的时候,苏千影已经泪流满面,抽噎不已。 苏千影在自责,如果不是那一晚,自己选择了唐宋,而让原本可以平平安安的过上幸福美满生活的唐宋,莫名其妙的卷入到了苏门的权利旋涡当中。 原本唐宋可以坐视不管,可是唐宋不念夫妻恩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唐宋只做了苏门三天的女婿,却完全超出了三天女婿的预期,对苏门尽心尽力,对她们父女不离不弃。 这份恩情,换做他人,或许没有故事的下文,而唐宋却一直都在延续着这份恩情,以至于让自己遍体鳞伤,却丝毫没有抱怨。 苏千影哭着,主动上来抱住了唐宋,紧紧的抱着唐宋,生怕自己会再次失去唐宋。 苏千影这突如其然的拥抱,这久违的拥抱,无需太多的言语,尽在这充满柔情的拥抱当中。 面对苏千影,唐宋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为了安慰她,唐宋不自然的双手,不自然的与她相拥,此时的两个人,再一次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这个拥抱等的太长的时间,苏千影不愿松手,而唐宋又何尝不是,两人相拥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 而就在此时,正在隔壁办公室的柳如烟,突然推门进来,眼睁睁的看到了这一幕,而这一幕 ,让身为秘书的柳如烟诧异的同时,很是不解。 不解的是唐宋什么时候与唐宋勾搭在了一起,而诧异的是,希曼为什么会换了一张脸,而且这张脸似曾相识。 就在柳如烟满心好奇的时候,希曼趁人不注意,已经把自己的那张换脸换上,恢复了原来希曼的相貌。 见到柳如烟,希曼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冲出了唐宋的办公室,留下唐宋和柳如烟一脸尴尬,空气都宛如要窒息了。 当然,此时的柳如烟并不知道,古丛森就是唐宋,因此古丛森乱搞女人,她这个做秘书的根本管不着,而且也没有资格管。 只是,柳如烟有错觉,错误的以为,古丛森就是唐宋,为唐宋吃醋,无可厚非,可是为古丛森吃醋,这让柳如烟的脸突然刷的红了,没来得及打招呼,同样也冲出了唐宋的办公室。 看着两个相继离开办公室的女人,唐宋也是一脸懵逼,这两个女人,按理说根本挨不着边,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 已经知道了苏千影的真实身份,而苏门现在的董事长是失踪已久的苏千寻,唐宋回想起了与苏千寻相处的那段日子,不禁让人细思极恐。 唐宋心中还有一个重大的困惑,那就是当初与苏千寻合租同居的时候,苏千影已经被人掉了包,就在那个时候,欧阳美娟搞了一个翻牌制度,那苏千寻又是怎么蒙混过关的呢? 唐宋清晰的记得,自己的确进过苏千寻的房间,爬上过苏千寻的床,而且还与苏千寻有过肌肤之情,那这……该不会是……唐宋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这一切,不禁让唐宋为之颤抖。 苏千寻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深的城府和心思,她故意调包与苏千影的身份,意欲何为?唐宋已经猜出了七八分,除了苏门秘技,苏千寻绝对不会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一出金蝉脱壳的妙计。 面对这么一个充满心计的女人,再次相见,唐宋难免对她有所忌惮,而接下来正巧苏振鹏马上要迎来六十岁寿诞。 苏门是鸡叫城的老字号,汉帮会没理由不参与其中,自然需要准备一份厚礼送上,同时唐宋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苏千寻的虚实,这个潜藏在身边这么长时间的定时炸弹,到底意欲何为? 都说遇到强劲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出现可怕的人,而苏千寻显然就是那个可怕的人,而且是可怕的女人。 唐宋坐在办公室,靠在办公椅上,回想起了,过去与苏千寻相处的种种回忆,不禁惊出了全身冷汗,这个女人藏得实在是太深了,在这个相处的过程当中,居然没有发现丝毫破绽,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唐宋内心有种无比的羞辱感,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这口恶气,岂能说咽下就给咽下了。 苏振鹏是鸡叫城的老人了,尽管苏门近两年被摁在了唐门脚下,只能看唐门的脸色活着,可就算是这样,苏门这张老字号,是鸡叫城几 代人的记忆。 因此,即使是苏门不再了,对于鸡叫城而言,都是无法抹去的记忆,何况苏振鹏现在还健在,而且身子骨比较硬朗,因此他的六十岁大寿,没有不热闹一说。 同时身为苏门的新任掌门人,苏千寻自然会让老父亲,风风光光的过上一个有排场又有面的生日。 在鸡叫城最豪华的酒楼,西湖楼上,大摆筵席六百多桌,这种规模,在碧水云天出现过一次,那就是唐门庆典的时候,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唐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唐门了。 想到这里,不免让唐宋有些伤感,唐宋对唐门的感情毋庸置疑,只是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被兄弟出卖的滋味,除了唐宋自己,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难受的滋味,包括军师陈山。 西湖楼是鸡叫城第二大酒店,而第一大自然当属碧水云天,不过西湖楼的豪华程度,不亚于碧水云天,只是在规模上稍逊碧水云天一些。 在西湖楼上大摆筵席六百桌,这可是西湖楼自从营业以来,接待的最大的一个订单,而且西湖楼向来都是以高端客户预约的方式对外营业。 为了本着对高端客户公平公正的态度,西湖楼只提供预约的同时,向来不提供包场服务,可是苏千寻却愣是打破了西湖楼的规矩。 就在苏门大摆筵席的当天,二十几年以来,西湖楼破天荒的为苏门,提供了包场的服务,拒签了一切预约服务,为此这条新闻,还上了鸡叫城的头版头条。 苏千寻现在能够独当一面,苏振鹏打心底为她高兴,谁说生女不如儿,眼下苏门在苏千寻的打理之下,如日中天,大有当年苏门盛况的景象。 苏振鹏有些后悔,后悔自己逼迫苏千影找上门女婿,以至于直接导致了自己干儿子丁浩天的背叛,从而差点让苏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苏振鹏庆幸的是,苏门因为纳胥,而结识了唐宋,结识了那个对苏门不离不弃的好姑爷,如果说要给唐宋打一个分数,满分一百分的话,苏振鹏会毫不吝啬的打上一百分。 因为在苏振鹏心里,唐宋就是他们苏门的最佳姑爷,只可惜唐宋至今下落不明,他能做的就是每天烧香拜佛,希望苏门的列祖列宗能够保佑唐宋平安归来,因为唐宋始终都是苏门家族的一员,这点毋庸置疑。 在唐宋的问题上,苏振鹏后悔自己拉他下水,而庆幸的自然是能够遇到唐宋这个最佳的姑爷,如果上苍能够再给一次机会的话,苏振鹏绝对不会让唐宋受到如此多的磨难,而是会拼尽全力的保护唐宋,让唐宋成为苏门最幸福的女婿。 这是苏振鹏六十岁大寿的最大的心愿,而这个心愿,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苏千寻,因为唐宋的身份过于敏感,他的存在,直接关系到苏门秘技的生死存亡。 所以,苏振鹏只有心里期盼,期盼唐宋能够平安归来,却并没有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提起过有关唐宋的消息。 第三百六十四章寿辰上的试探 苏振鹏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一直都十分认可唐宋这个女婿,尽管当初女儿苏千影一纸休书休了唐宋,直接导致唐宋成为了别人家的姑爷。 尽管唐宋现在已为人夫,已为人父,可是在苏振鹏的观念里,唐宋始终都在他心里,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而且这种位置,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在西湖楼的宴会厅,苏振鹏和女儿苏千寻正在招待客人,苏振鹏的寿辰,无论是鸡叫城的熟脸,还是来自全国各地在鸡叫城谋生发财的人,纷纷赶来给苏振鹏道贺。 当然这些人当中,有些是为了苏门的利益而来的,而有些自然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的,表面上是来道贺的,其实是暗藏心思。 面对这些来者不善的客人,苏振鹏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现在也在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而苏振鹏一直都望着宴会厅的入口,时不时的看着入口进来的客人。 苏振鹏是在等一个人,他期盼已久的唐宋,是否能够及时的出现,这是苏振鹏六十大寿最大的心愿。 不过唐宋没有等来,却等来了汉帮的古丛森,古丛森身边跟着一起来的是军师陈山和化名希曼的苏千影。 苏千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以真实身份示人,就是想趁着父亲苏振鹏的大寿,来看一看父亲苏振鹏的同时,也看一看自己的姐姐苏千寻。 在苏千影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之下,唐宋这才答应了她的请求,并且让陈山过来,就是要陈山盯着苏千影,千万别在苏振鹏的寿宴上出现什么岔子。 眼下自己的身份,和苏千影的身份,都还不是公开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苏千影绝对不能因为面对父亲苏振鹏,而出现情感暴露。 古丛森现在可是业内的大红人,汉帮现在也是众星捧月的香饽饽,能够屈尊出现在苏振鹏的寿宴上,无疑给苏振鹏的寿宴,增添了不少的光彩。 而且古丛森以后辈的姿态,亲自 来给苏振鹏拜寿,这让苏振鹏脸上荣光,赶紧起身上来迎接,说道:“古先生,真是赏光啊,居然百忙之中来为我祝寿,我代表苏门上下,对你的到来,表示感谢。” “苏老爷子,您老这话言重了,您是政商两界的前辈,又是行业的先驱,我们这些晚辈理应来拜会你便是,您老六十大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苏老爷子不要见怪,我代表汉帮全员,向您拜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让古先生费心了,请入席上座。” 苏振鹏亲自接过唐宋送的一件古董,没来得及细看,交给了身后的女儿苏千寻,然后亲自引着唐宋进了包厢。 能够进入苏振鹏包厢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都是鸡叫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能够与苏振鹏同席而坐的人,显然是苏振鹏非常看重的人。 唐宋自然是鸡叫城的人,可是现在自己以古丛森示人,古丛森的身份,有不少好事者暗中调查过,并非鸡叫城的人,而是合江人。 因此,唐宋以合江人的身份,能够与苏振鹏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显然这种待遇,让旁人羡煞不已。 在安排好唐宋之后,苏振鹏在门口继续等待了一会,唐宋并没有如愿出现,苏振鹏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包厢里的客人还在等着自己,苏振鹏只好悻悻的回到了包间,亲自招待包间里的贵客。 显然苏振鹏身边,也就是左手边还有一个空位,这个空位是苏振鹏故意留给一个重要的客人的,而这个客人就是苏振鹏心心念念的唐宋。 苏千寻看出了苏振鹏的心思,继而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继而举起了红酒杯,说道:“爸爸,唐宋已经离开我们太长时间了,你的心愿,我和在座的贵客,应该都非常清楚,所以我们一起为唐宋先干一杯吧。” 苏千寻的善解人意,让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苏振鹏,顿时眉开眼笑,举杯满饮了一杯,继而笑道:“是我太感情用事了, 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知道,唐宋对我们苏门的意义,尽管他已经不再是我们苏振鹏的女婿,也不再是千影的丈夫,可是我依然把他当成苏门的一员,只要他回来,只要他愿意,我都会叫他一声姑爷。” 苏振鹏的真情流露,让在场的所有人的人,都为之动容,而坐在苏振鹏正对面的唐宋,以及坐在唐宋身边的苏千影,同样为之感动。 唐宋感动的是,苏振鹏一直都承认他这个女婿,尽管自己现在不再是苏门女婿的事实。 而苏千影感动的是,父亲苏振鹏是懂得感恩的人,懂得感恩的人,自然能够像对待自家人一样对待唐宋,这让苏千影深感欣慰。 在这之前,苏千寻已经见过唐宋了,只是之前的见面,唐宋一直以为苏千寻就是苏千影,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唐宋知道了真相,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强人,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面对这个不争的事实,唐宋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毕竟以前是以苏千影前夫的态度,与苏千寻沟通,沟通起来,自然是以前夫的角色,作为代入感。 然而,现在不同了,明明知道苏千寻不是自己的前妻苏千影,自然不能再以前夫的身份,与苏千寻做沟通和交流了。 为了不露出任何破绽,唐宋有意躲与苏千寻的正面交流,可是越是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古先生,这是你的新秘书吗?我发现古先生身边,都是大美女,为什么不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呢?” 苏千影虽然是易容出现在今天的宴会上的,可是苏千寻一直都注意苏千影的存在,因为苏千寻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叫希曼的女人,并不简单,至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苏老爷子,苏二小姐,这位是汉帮新来的投资顾问,希曼小姐,现在在柳秘书的身边做事。” 苏千寻故意挑起话题,唐宋没理由不顺着她的意思走,只好对身旁的苏千影做了一番简单的介绍。 第三百六十五章苏千影的释怀 “希曼小姐,貌美如花,做一个小小的投资顾问,着实有些浪费了,我看希曼小姐面带桃花,应该接下来事业和爱情会双丰收。” 苏千寻小抿了一口红酒,然后用湿巾贴了一下,她那粉桃色的香唇,眼神中瞟了一眼唐宋,以及苏千影的反应。 发现没有任何破绽之后,苏千寻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支皮皮虾往嘴里送去,就等着苏千影的回答。 “都说苏二小姐冰清玉洁,有倾国倾城之色,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没想到苏二小姐,居然还有算命卜卦的本事。” 面对苏千寻,苏千影丝毫不甘示弱,这是这对姐妹花的第一次正面冲突,而知道真相的唐宋,清楚的意识到,这种较量,仅仅只是开始,未来将会是一场充满激烈而旷日持久的战争。 二人这么一来一回,唇枪舌战了三个回合下来,发现彼此都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这让餐桌上的氛围,变得紧张而焦灼了起来。 两个女人的较量,让在场喝酒的男人,有些不解,不过这种女人之间的战争,为了一个男人,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只是这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彻底杠上了,为了男人?却是为了哪个男人而争风吃醋呢? 在场的男人一脸懵逼,苏振鹏也看得是一头雾水,对女儿的婚姻大事,苏振鹏虽然嘴上没有催促,可是心里却也着急,毕竟唐宋现在不知所踪。 女人的青春,随着岁月的无情,让苏千影已经错过了最芳华的年纪,显然苏千影已经等待不起了,不说唐宋现在下落不明,纵然是唐宋回来了,苏千影已经不太可能了,因为唐宋已经是欧阳家族的女婿,是欧阳正的正牌姑爷,这是不争的事实。 莫不是为了古丛森?这让苏振鹏大喜,自己的女儿虽然错过了唐宋,那是苏门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痛。 可是苏振鹏深知珍惜眼前人的道理,既然唐宋不知所踪,女儿的婚事也不能耽搁,倒不如有意撮合一下苏门与汉帮的这门婚事,至少可以让女儿与古丛森先从交往开始,自由恋爱是时代的趋势,也是苏振鹏愿意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苏振鹏心中大喜,误以为女儿是为了古丛森,才会与古丛森身边的这个投资顾问,明争暗斗了几个回合。 身为父亲,没理由不为女儿争取一下,继而亲自举杯,说道:“古先生,你可是这个时代,少有的青年才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汉帮打造成一家十万亿的企业,这让不少政商界的大佬,都望尘莫及啊,不知道古先生是已婚还是单身?心里有没有中意的对象呢?” 苏振鹏先是给唐宋带足了高帽子,紧接着就冷不丁的冒出两句最接地气的话,被苏振鹏逼问,唐宋有些尴尬,却没有说话。 一旁的苏千影忙着搭话,看了一眼对面的姐姐苏千寻,这才说道:“我们老板可是命犯桃花,不仅有女朋友,我估摸着 私生子都有不少呢。” 苏千影有意抹黑唐宋,就是为了不让姐姐苏千寻对唐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彻底打消苏千寻的念头。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苏振鹏一脸丧气,不过苏千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失望,虽然心中有所不悦,可是苏千寻清楚的知道,自己心有所属,而所属的不是别人,正是妹夫唐宋。 眼下这个古丛森,的确非常的优秀,能干稳重成熟,而且门当户对,完全配得上苏门的千金,可是苏千寻对自己的情感非常清楚,一时半会定然不会移情别恋,至少现在不会。 苏振鹏有些失望,不过在座的都是他邀请进入包间的贵客,并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餐桌上的礼仪。 面对场上有点尴尬的氛围,坐在唐宋另一边的军师陈山,赶紧转移了话题,举杯说道:“苏老爷子,陈山作为后生,理应敬苏老爷子一杯,希望苏老爷子增富增寿增富贵,添光添彩添吉祥,祝福苏老爷子生活之树常绿,生命之水长流,寿诞快乐,春辉永绽!” 唐宋的拜寿词,可是对唐宋刚才的祝寿词进行了一番补充,虽然有些麻烦,不过苏振鹏听了,那叫一个耳根子舒服。 苏振鹏刚才的失落,瞬间拨云见日,烟消云散了,笑口常开的说道:“当日唐门的御用军师,现在汉帮的金牌军师,果然是能说会道,器宇不凡呐。” “苏老爷子谬赞了,我先干为敬,苏老爷子,您随意。” 陈山一饮而尽,瞬间响起了阵阵掌声,而正是因为这阵掌声,让刚才的氛围变得和谐了起来。 显然,这餐饭下来,苏振鹏满心欢喜,或许是因为多喝了几杯,已经有些醉意,身为女儿,苏千寻自然担心父亲的身体,继而安排人,先送苏振鹏回去休息。 姐姐苏千寻的这些细节,苏千影都看在眼里,能够把苏门从死亡线上拉拽回来,为父亲操办如此规模的寿宴,对父亲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些……不就是苏千影期望看到,而为之付出的结果吗? 这些,姐姐苏千寻已经做到了,而苏千影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对父亲,对苏门,并没有像姐姐那样付出了所有,在这一刻,苏千影清醒的认识到,或许现在姐姐苏千寻坐在苏门董事长的位置,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只有苏千寻坐在这个位置,才能让苏门走向辉煌,才能让父亲放心的颐养天年。 而自己能不能回到苏门,能不能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置,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至少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 从苏振鹏的宴会厅出来,陈山和萧鼎先行离开了,而唐宋护送苏千影回家,现在的苏千影暂时住在奥黛丽亚的家里,与林雪柔共住一间房,算是过渡一下。 一路上,苏千影没有太多的话语,显然是因为今天见到了父亲和姐姐的缘故,看得出她现在的心情比较复杂,毕竟有家不能回,不能与父亲相认的痛苦,是常人所 能忍受的煎熬。 唐宋又何尝不是如此,为了复仇,只能隐姓埋名,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与亲朋好友相认,还要在人前装模作样,这种日子简直就是煎熬。 因此,唐宋非常理解苏千影此时的心情和心态,继而安慰说道:“有时候我们的忍耐和牺牲,是为了亲人的安心和快乐,我想你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让自己放松起来。” “唐宋,你说我这样做,真的对吗?如果我不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爸爸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也不会知道姐姐,原来还活着。” 苏千影的担忧,其实是为她自己的决定有所顾虑,毕竟在苏振鹏眼中,一直认为姐姐苏千寻就是她,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只是为了博得家人的开心和欢乐,我相信苏老爷子会理解你的,即使他知道了真相,我想他同样会理解你的用苦良心。” 除了安慰苏千影,唐宋想不到其他说辞,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唐宋并没有办法给出很好的建议,毕竟这是苏门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根本插不上嘴,自然就帮不上什么忙。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现在姐姐接替爸爸的工作,让苏门走上了正轨,如果是我,不一定能够像姐姐那样能干,看到爸爸这么开心,这么放心,我打心底里高兴,或许姐姐才是真正的苏门接班人。” 苏千影的释然,让唐宋看到了苏门复兴的未来,这对原本充满了怨恨的姐妹花,或许能够因为苏门,而放下往日的成见,和好如初,因为那些仇恨,无关她们,而是上一辈的恩怨,本就不属于她们来背负的罪孽。 “你暂时住在奥黛丽亚这里吧,等周末我去找新的住处,现在你还不能回去苏门,那就是汉帮来安排你住的地方。” “谢谢你,唐宋。” 苏千影这句谢谢是发自肺腑的感谢,因为在苏千影眼里,自己和苏门已经欠下唐宋太多的债,根本无力偿还,唯一能做的就是感恩。 苏千影原本打算以身相许,可是当初阴差阳错的一纸休书,让自己与唐宋的这份缘分,彻底割断。 如今唐宋已为人夫,已为人父,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岂有打破唐宋这段幸福婚姻的道理? 尽管自己对唐宋余情未了,可是苏她不得不掩藏住内心的情感释放,让自己淡定,让自己清醒,不能让自己成为破坏唐宋幸福婚姻的那个始作俑者,或者说是第三者。 安全送达苏千影,回到奥黛丽亚家中,此时的奥黛丽亚和林雪柔,已经洗过澡冲过凉,穿着睡衣准备睡觉了,这个时候唐宋带回一个女人,无疑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奥黛丽亚这里是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四个人挤在这么一个小房子里,隔音效果是不是很好,而且唐宋与奥黛丽亚同居,或多或少让睡在隔壁的林雪柔和苏千影有些不安。 第三百六十六章狗眼看人低 四个人蜗居在这么一个小地方,每天还要看房东的脸色,原本想着有奥黛丽亚作为掩护,住在这里,至少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可如今苏千影和林雪柔同时住在这里,显然这地方,已经不太适合居住了,是时候找一个更大点的地方了。 在鸡叫城,自然是碧水云天的天下,原本这里属于唐宋的地盘,可是现在被张先发占据,唐宋迟早都会拿回来,不过不是现在,因为还不是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 而在合江,最高档的住宅自然是自在城,自在城是合江开发的最大的楼盘,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素有合江富人区之说。 不过这只是合江的说法,相比沙市而言,自在城只不过是毛毛雨,眼下汉帮的总部是在合江,依托的是创联的地位,而今唐宋也算得上是半个合江人了,因此在合江安定下来,也未尝不可。 为了兑现当初林海东的承诺,照顾林雪柔是唐宋的工作和责任,因为让林雪柔住的开心,生活的快乐,是兑现林海东遗愿的承诺。 在听说自在城有现房之后,唐宋和萧鼎直接来到了自在城的营销中心,这里的确与众不同。 阔气的营销中心,就能体现出一家开发商的实力和能耐,据说这家开发商是巨头,在全国各地都拥有不少地块,所以这样的企业开发出来的楼盘,必然不会太差,这点毋庸置疑。 能够住在合江最富有的小区,无疑是唐宋给林雪柔的一个交代,毕竟林海东当初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坐上了创联会长一职,从而让唐宋在合江拥有了根据地,才会有今天的汉帮,汉帮才会有硕果累累的成绩。 刚到营销中心门口,唐宋先下了车,而萧鼎调头去了停车场。 或许是接待人员没有注意到细节,以为唐宋是打车来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有好脸色,而且相比接待那些开车来的客人,要冷淡了不少。 随便安排了一个实习生,出来招待 唐宋,而且其他的客人,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红酒,而唐宋却被视而不见,这差别对待,让唐宋对这里的印象极差。 不过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狗眼看人低的事情,时有发生,况且像自在城这样的大企业大楼盘,时间就是金钱,任何一个置业顾问,都不愿意花太多的时间,在一个买不起房子,只是来蹭空调的穷逼身上。 那个实习生似乎刚来两天,不太懂套路,只见一个庸脂俗粉的老鸟过来,凑在实习生耳根,悄悄的嘀咕着什么。 从他们交头接耳的表情上,可以基本的推断出他们在说什么,意思就是一个买不起房,只会蹭空调的穷逼,做做样子就可以了,没必要花费太多的口舌和时间。 现实就是这样,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注定了就要遭人白眼,这是一个有钱豪横的年代,唐宋又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呢? 只是自在城的这帮置业顾问,太没有眼光了,不是所有穿的比较随意,打车过来的人,就一定是来蹭空调的穷逼,况且唐宋不是打车过来的。 “先生,你是过来买房的吗?” 原本热情满满的那个实习生,在得到了老置业顾问的提醒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势力了起来,一上来就直接问是不是买房子的,其言外之意,就是说如果不是来买房子,而是来蹭空调的,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唐宋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他,继而盯着售楼部最中央的沙盘,看了一遍就看了一遍,表现出一副蹭空调的样子。 唐宋在来回看了好几遍沙盘之后,这才发现,原来自在城不仅有高层,还有别墅区,怪不得这里是富人区,因为大部分有钱人,都住在了这些高层后面的别墅群。 依山傍水,显然是宜居宜业的风水宝地,唐宋对这里十分满意,尽管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置业顾问,没有太大的好感。 可是自己是来买房子住的,铁打的楼盘,流水的置业 顾问,又何必跟这些销售员置气呢,继而招呼了一下,还是刚才那个置业顾问,屁颠屁颠的小跑了过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先生,你是看中了哪套吗?如果你相中了哪套,我们有样板房,我可以带你去看的。” 这些高层根本没入唐宋的法眼,只见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这里,还有现房吗?” 实习生根本没有想到,看起来满身穷酸,全身上下穿的不会超过两百块钱的唐宋,居然一上来要看的不是高层楼房,而是指着别墅群。 带着狐疑的同时,心中不免有些打鼓,或许真不该以貌取人,继而赶紧放下身段,陪着笑脸说道:“先生,你是说我们的半山别墅吗?” “怎么?不能看吗?” “不是,我们的半山别墅有的是现房,因为这些别墅都是全景体验别墅,每栋都拥有不一样的体验,深受客户的喜欢,不过因为造价比较高,所以现在还没有卖出去一栋。” 实习生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刚来自在城两天,一套高层的房子都还没有卖出出,更别说别墅了,而且因为别墅的房子造价太高,以至于让人望而却步,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销售卖出去过一套。 “多少钱一套?” “现在均价是一千万一套,全部带地下室,带后花园。” “一共有多少套?” “这种不同风格的独栋,一共有十八套,都是依山傍水,十八栋独栋,正好围湖而建,都是观湖的最佳位置。” 或许是实习生没有太多的临场经验,对独栋别墅的介绍,并不是那么引人入胜,不过唐宋听了热血沸腾,十八栋房子,全部围湖而建,如果让汉帮的人住在这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想到这里,唐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准备一口气把这十八栋独栋别墅,全部买下来,正要给萧鼎打电话的时候,却不想刚才那个指导实习生的老鸟,走了过来。 第三百六十七章全都给我买下 这个有点秃顶的男人,一脸不屑的看了唐宋一眼,同时冲着那个实习生骂道:“你忘记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别浪费时间在这种没用的人身上,小心我扣你实习工资啊。” 阴阳怪气说话的这个人,显然就是大堂的负责人了,从他的发际线上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在房地产行业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了,只是以他这样的能耐,能够在大堂里混个主管,已经是祖坟上烧了高香了。 实习生被秃顶男活生生的骂着离开,而此时已经停好车的萧鼎,小跑着进来,这才发现没有人接待唐宋,不免有些生意,一把拽住了那个秃顶男,怒道:“秃子,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叫你们经理过来。” “你给我撒开,我管你们老板是谁,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自在城,合江富人区,也是你们这种闲来没事,买不起房子,专门来蹭空调的穷屌丝能来的地方吗?在我面前给我装,穷逼,滚蛋!” 被秃顶男一脸臭骂,火爆性子的萧鼎岂能咽下这口恶气,说着就要动手打人,见状,两个彪型的保安瞬间围了上来,手里挥舞着棍棒,一副要把唐宋和萧鼎轰出去的架势。 却不想,没等那两个保安近身,萧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把两个保安打倒在地,见势不妙,那个秃顶男一声呵斥,紧接着从营销中心的不同出入口里冲了十几个保安,来势凶猛,把唐宋和萧鼎团团围住,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营销中心的置业顾问,也有过来看房的客人,都在等着这出好戏,能够尽快上演。 那个气焰嚣张的秃顶男,仗着人多势众,气焰变得更加嚣张了,而那个实习生赶紧拉着秃顶男,说道:“来者是客,别吧事情闹大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经理那边不好交代啊。” 看得出来,这个秃顶男平时嚣张跋扈习惯了,一副在这里他说了算的老大口吻,一个耳光甩在了那个实习生脸上,怒骂道:“在这里,我才是这里经理,这里我说了算。” 听到这话的时候,唐宋差点没笑喷,没想到这个秃子就这点出息,格局永远出不了这个大厅,怪不得人到中年,始终还只是个大堂经理。 被打的满脸通红的实习生,一脸委屈的没敢在说话,而那个秃顶男,指着萧鼎的鼻子,狠道:“小子,这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想要来趁我的空调,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被人指着鼻子骂,萧鼎岂能忍受这种屈辱,拳头紧握,又要大打出手的意思,却被唐宋拦了下来,给了萧鼎一个安抚的眼神,继而来到了秃顶男面前,没有说话。 而是来到了刚才被秃顶男,甩了一个耳光的实习生面前,心平气和的指着那十八栋独栋别墅,说道:“你去把你们经理叫来,你就跟他说,这里湖边的房子,全都给我买下来。” 听到全部两个字的时候,实习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支支吾吾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再次确认说道:“是真的吗?那 可是十八栋独栋别墅啊。” 的确,十八栋独栋别墅,均价都在一千万以上,十八栋下来,至少也在两个亿以上,如此数额巨大的订单,可容不得半点开玩笑。 “如假包换,而且这十八栋别墅的业绩,都算在你的头上,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得到唐宋肯定的回复之后,实习生兴奋的差点惊声尖叫了起来,然后转身奔向了三楼,因为负责这个营销中心的经理,就在三楼办公室里。 而此时的秃顶男一脸木衲的杵在那里,脸色乌黑而铁青,颤抖的手不停的发出咯咯的响声,后悔的心都在滴血,这事可闹大了,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秃顶男眼泪都要出来了,心想这么一个屌丝,居然有这么强的购买力,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在为自己刚才的偏见和冲动,追悔莫及,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好等着经理来为他出面解围。 这个死胖子经理,挺着个大肥腩的肚子,听说来了一个大财主,一直躲在办公室里和秘书调情的经理,屁颠屁颠的就从三楼跑了下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那个实习生。 一见到唐宋,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宋,发现这个不起见的狠角色,全身上下的确不会超过两百块钱,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手上的那个几十块钱的手串。 这样的人,在自在城,自然是不入流,也上不了正席的,因此经理同样有些困惑,试探性的问道:“这位老板,你这边是刷卡还是现金呢?” “经理,哪种方式能够让这个实习生分到更多的提成呢?” “那当然是现金了,现金的方式不仅没有手续费,税费这块也能减免一些,而这些省出来的费用,我可以承诺全部都给我的员工。” 那个经理拍着胸脯保证,不过唐宋并不知足,继而转身冲着那个实习生,说道:“你卖一套房子能够多少个提点?” “高层的话,千一,别墅的话,是千二。” 实习生战战兢兢的说道,一千万才两万的提成,卖二十套,也才五十万不到,地产公司可谓是彻头彻尾的奸商。 听了那个实习生的回答之后,唐宋转而回到了经理的面前,说道:“这十八套独栋别墅我全要了,而且全部都给现金,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听说十八套别墅全要,而且都是给现金,经理自然是笑得满嘴流油,自在城这十八栋别墅,因为造价比较高,挂出来已经有两个多月,却一直都无人问津,更别提卖出去了。 眼下遇到了这么一个财神爷,岂有顺着财神爷的意思来办,继而说道:“老板,别说两件事了,就是二十件我也能答应。” 见钱眼开的死胖子,这个时候别说要出卖灵魂了,就是要他卖屁股,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时代。 “我的第一个条件,给这个实习生两个点的提点,记住不是千二,而是百二,另外给他尽快转正。 ” 在唐宋说出第一个条件的时候,死胖子经理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看来平时没少压榨员工的廉价劳动力。 “第二条件,就是让这个秃子滚蛋,让这种人留在自在城,只会让自在城的业绩很难看。” 唐宋的这个条件,看得出来给那个死胖子经理出了一套难题,看了一眼秃子,然后拉着唐宋来到一旁,低声说道:“老板,这个可能有点不太好办,因为这人的关系硬着呢,是开发商的大舅子,我们都得看他的脸色吃饭呢。” 原来如此,死胖子说出了实情,没想到这个秃子,居然是仗着自己是开发商的大舅子,这才变本加厉的在客户面前耀武扬威。 不过,唐宋并没有把开发商的大舅子放在眼里,继而说道:“这个我不管,这种毒瘤,必须尽快摘除,否则的话,自在城都会毁在这种人的手中。” 唐宋态度强硬,死胖子经理只好来到秃子身边,大概的意思就是要秃子向唐宋他们道个歉,赔个不是,这事自然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可是秃子岂能有所退让,自己可是开发商的大舅子,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向别人低过头,只有别人向他低头的道理。 “死胖子,你个混蛋,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正式被同元地产解雇了,由我接替你所有的工作。” “你……” 没想到秃子会滥用职权,利用自己在同元地产的嫡系地位,直接开出了胖子经理,这让现场的局势,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还有,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自在城的房子,从现在开始,这十八套别墅,自在城卖给谁,都不会卖给你,你个穷逼。” 穷逼两个字话音刚落,秃子的脸已经被人打的啪啪直响,原来萧鼎出手,已经让秃子吃了三四个耳光。 被人打耳光之后的秃子,顿时火冒三丈,一声令下,让所有的保安一拥而上,与萧鼎形成了对垒之势。 而就在此时,一阵躁动的音乐声响起,是秃子的电话响了,正在气头上的他,原本没打算接这个电话,却不想电话号码显示了妹夫两个字。 “喂!妹夫,什么事?” “你个混蛋,是不是又给我惹什么事了,汉帮已经要撤资离开同元,汉帮是同元最大的股东,汉帮一旦撤资,同元就得彻底玩完,你到底得罪了汉帮的什么人?” 听的出来,电话那头是这个秃子的妹夫,也就是同元地产的董事长徐元。 “汉帮?你是说在我们营销中心买房的人,是汉帮的董事长?”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秃子顿时两腿瘫软在地,手机不自觉的滑落在地上,唐宋屈身捡起了电话,冷淡的说道:“徐总,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同元就等着破产清算吧。” “不是……古总,你听我说……听我解释啊……” 电话那边传来急促的求饶声,唐宋却不再搭理,摁下了红色的通话终止按键…… 第三百六十八章赔礼道歉的机会 在唐宋挂断的电话的那一瞬间,秃子绝望的如同晴天霹雳,顿时跪在了唐宋的面前,哭诉着乞求说道:“古总,是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请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请给我一次机会。” 秃子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有通天的本领,说撤资就撤资,汉帮一旦撤资,同元地产必死无疑,而等待他们的将是巨额赔偿。 秃子追悔莫及,只希望唐宋能够高抬贵手,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而同元不会因为他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而彻底毁灭。 面对这种充满偏见的人,唐宋的态度十分的强硬,根本没有要松口的意思,秃子却紧紧地拽着唐宋的裤腿,一副懒皮狗的德行,非得唐宋答应了他的乞求,才肯松手。 见此情景,萧鼎一把拽住了秃子,蹲在了秃子的面前,说道:“癞皮狗,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狗仗人势,目中无人的话,那么这个社会还能叫和谐社会吗?给我撒开。” 活生生的被唐宋拒绝,秃子这才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声呵斥,嘶吼道:“把他给我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放他们离开。” 秃子明摆着是要用强,唐宋软的不吃,自然是要上一道硬菜了。 在秃子的命令之下,十几个花钱雇来的保安人员,擦拳磨掌的再一次围住了唐宋他们的去路。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负责这里秩序的经理,这下慌了神了,一个是自己老板的大舅子,一个是汉帮的董事长,这两个人要是在这自在城干一架的话,后货不堪设想。 这种恶劣的影响,不仅会成为明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还会对同元地产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而他身为这里的负责人,不紧急处置这起恶性,事件的话,他这个经理,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 “两位老板,两位大哥,都消消气,消消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呐!” 这个胖 子经理是生怕两拨人马,会在他的营销中心干了起来,为了不让自己背这个黑锅,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场暴力的发生,至少不能让他们在营销中心动手。 萧鼎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惧色,这种场面,他历经无数次,在跟随薛东来的那段日子里,没少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紧张场面,所以,练就了他这临危不惧的本领。 唐宋同样心如止水,淡定的超乎常人的想象,面对生死,唐宋都能淡然处之,又何况眼前仅仅只是十几个打手而已。 见唐宋和萧鼎,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这让秃子面子彻底没地方搁了,原本想着仗着人多势众,吓唬一下唐宋他们。 只要唐宋他们服个软,给一个台阶出来,秃子心想,这事就这么算了,可是唐宋他们不但没有要服软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要死扛到底,这让秃子的内心无处安放,只能打了。 “行!算你小子狠,弟兄们给我上,打的他们跪地求饶为止。” 业余选手面对专业选择,明摆着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对训练有素,跟随薛东来多年,深得薛东来信任的萧鼎,这些打手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根本不堪一击。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瞬间被萧鼎的专业秒杀,让在场的吃瓜群众,不仅拍手叫好,纷纷响起了解气的掌声。 面对这恐怖的瞬间,秃子不仅颜面尽失,还无处躲藏,拼了老命的扑了上来,要跟萧鼎拼命,却被两个彪型大汉给挡了回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元的贴身保镖,保镖来了,徐元自然也就该露脸了。 徐元在酒吧里陪客户喝酒,中途接到了陈山打给他的电话,说汉帮要撤资,这才让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找茬的业主闹事,却不想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岂能不亲自出面,来解决这次关乎同元生死的大问题。 第一次与徐元见面,唐宋并不认识他,不过徐元却知道唐宋,因为唐宋的名号 ,在合江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唐宋向来低调,很少在谜媒体公开露脸,这才导致营销中心的工作人员,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就是合江最有名望的汉帮创始人古丛森。 见到古丛森本人,徐元当即放下了老板的姿态,陪着笑脸,亲自为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说道:“古先生,招待不周,手底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古先生大人有大量,莫往心里去啊。” “你们这不叫开发商,简直就是黑社会。” 没等唐宋开口,萧鼎一脸不悦,指着徐元的脸怒道,对于萧鼎而言,这可不是一次愉快的购物体验,毕竟在卖楼的营销中心,被十几个保安团团围住,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啊。 萧鼎的发飙,正是唐宋的怒火,带着美好的心情出来买房,却遇上一条瞎了眼的狗,而且还是一条胡乱咬人的疯狗,这种心情,换了谁,都没办法舒心。 徐元深知,今天这事闹大了,不过他同样知道,今天这事可大可小,全凭唐宋的一句话,只要唐宋表个态度,自然就决定了这事可大可小了。 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徐元这才推掉了自己的客户,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就是希望能够改变唐宋的态度,收回撤资的计划,从而挽救同元地产的生死。 “古总,今天这事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们同元地产的错,我先代表同元地产全体员工,向古总真诚的道个歉,我已经安排了古月轩,还请古总能够赏光,给徐元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徐元开口提到了古月轩三个字,可见徐元这次是费劲了心思,想要扭转唐宋的态度,挽回汉帮的投资,因为古月轩这种地方,并非一般的人所能够进去的地方。 古月轩是合江为数不多的国宾馆,只有参与国宴的人,才会有资格走进这典雅而端庄的地方,都说能够进入古月轩的人,势必是有权有势的人,而徐元能够搞定这里,可谓是煞费了苦心。 第三百六十九章该为自己的无知买单 徐元真心实意的想要赔礼道歉,这才会绞尽脑汁的通过关系打点,才能让古月轩同意了徐元,在这里举办一场负荆请罪的晚宴。 能够在古月轩举办晚宴的人,至今不会超过三个人,一个是合江市政府,而另外一个就是当初创联的会长林海东,而第三个就是徐元。 至于徐元是通过什么渠道,以什么样的方式,拿到古月轩这张入场券的,便不得而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是,为了同元地产的生死,徐元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徐元诚意十足,唐宋也不是冥顽不化,油盐不进的人,在得知徐元为了赔礼道歉,居然掏空心思,破天荒的拿到了古月轩的入场券。 看在徐元的份上,唐宋示意萧鼎放开秃子,差点被打懵逼的秃子,这才一脸委屈的来到徐元的身边,哭着闹着要徐元为他报仇雪恨。 在徐元面前,他这哪里像哥哥,倒是徐元像是他的哥哥,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面对自己的哥哥,徐元是想哭又想笑,对于这么一个不中用还老给自己找麻烦的哥哥,徐元可谓是伤透了脑筋,可是自己的哥哥再怎么没用,再怎么麻烦,可那始终是自己姐姐的男人。 正要大发雷霆的徐元,看着一脸苦哈哈的哥哥,又想到了起早贪黑辛苦忙碌的姐姐,徐元心中的那口恶气,活生生的给吞了回去,平心气和的说道:“你先去换套衣服吧,一会跟我去古月轩吃饭。” 在这时代,万物的运行规律,无外乎利用和交换,信息交换,物质交换,情感利用,以及权力的利用,而在徐元的眼中,花费任何代价,能够博得唐宋的欢心,撤回汉帮撤资的计划,就能为同元地产带来一线生机。 古月轩的确是少有的僻静优雅之所,能够在这种地方吃上一顿晚宴,无疑是一种与众不同的享受,而唐宋早就听说过这里,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入场,这才让人神之向往,无比的期待。 古月轩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是非富即贵就能够随意进来的地方,不是有钱就能够拥有,也不是有权就能够随意践踏,这里,讲究的就是一个字,缘! 缘分这种东西,与金钱无异,都是上天命注定,在唐宋眼中,自己拥有了一座金山,让他可以富甲一方,可这一切都是来源于缘分,而这种独此一份的缘分,唐宋不容挥霍,因而倍加珍惜。 来到古月轩,徐元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酒菜,因为在古月轩这种僻静之所,不容喧哗,所以才能让人静下心来,心平气和的商量一些事情,这也是徐元选择在这里招待唐宋的理由。 徐元亲自为唐宋满上了一杯酒,然后举杯先是自罚了三杯,可见他的诚意和魄力。 其实徐元不胜酒力,完全属于那种一杯就倒的角色,可是为了同元地产,徐元不得不豁出去了。 一旁的秃子看着自己的妹夫,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而不惜拿命来搏,心中不免羞愧不已。 原来这个秃子叫何四海,是徐元老婆的亲哥哥,徐元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不得已才让自己的大舅子,进入到同元地产工作,权当是给这个不中用,有偏好惹是生非的哥哥,赏一口饭吃。 过去,何四海给徐元没少惹祸,可那都是一些无关痛痒,只是一些小损失,徐元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次却捅了大篓子了。 这一次,不是捅到了马蜂窝,而是踩到了老虎的屁股,汉帮随便挥手一摆,同元地产就要玩完。 徐元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汉帮的实力摆在眼前,汉帮近段时间风光无限,又是老牌投资企业红河系的关门弟子,得罪了汉帮,就如同是得罪了红河,得罪了红河,自然在整个创投圈都没法混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牵一发儿动全身,这就是不能对汉帮有丝毫懈怠的原因,徐元非常清楚,得罪了汉帮,同元地产要想再拿到投资款,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改变唐宋的态度,即使要他跪在唐宋面前摇尾乞怜,他也在所不惜。 勉强自己喝了三杯,已经开始上头了,不过徐元强忍着酒精带来的副作用,说道:“古先生,同元地产是汉帮的亲儿子,那十八栋独栋别墅,同元愿意分文不取,双手奉上,请给我一个机会,汉帮不撤资可以吗?” “分文不取?妹夫,你是不是疯了。” 一旁的何四海有些诧异,没想到徐元为了不让汉帮撤资,居然满口就许诺了送出十八栋独栋别墅,那可是整整两个亿啊! 眼下楼市不景气,同元地产要想在短时间内赚回两个亿的利润,需要卖多少套房子,才能够扳了回来。 徐元哈一口气说送就送了,这让何四海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事情是他给惹上了,他已经意识到了汉帮的强大和威望,得罪了汉帮,的确如徐元所说,同元地产要想再拿到投资,机会渺茫。 对于地产公司而言,尤其是在行情不好的 情况下,没有资本来注入新鲜血液的话,很容易出现土地积压,从而出现资金链断裂。 对于房地产而言,资金链一旦断裂,势必会出现蝴蝶效应,从而最终导致的后果就是破产清算。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鲜活的例子历历在目,徐元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同元地产,成为那个鲜活的例子。 “你给我闭嘴,还不给古先生敬一杯酒,赶紧向古先生赔礼道歉。”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四海还在想着眼前的利益,却不顾同元地产的安危,这让徐元心痛不已,顿时冲着何四海破口大骂,催促他赶紧向唐宋道歉。 迫于徐元的威逼,同时也是为了同元地产的生死着想,何四海只好端起酒杯,陪着笑脸,拉下脸面,举杯正式向唐宋道歉,说道:“对不起了,古先生,今天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收回成命,给同元地产一条活路。” 唐宋其实不 是针对同元地产,同元地产在合江开发过不少精品楼盘,,一度成为合江最大的开发商公司,可是近年来因为整个楼市比较低迷,加上政策受限,房住不炒,让同元地产这样原本肥的流油的地方公司,日子过得相当难过了。 能够像同元地产这样死扛着支撑下来的房企,并不是很多了,早几年千企大战,千企竞争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换句话说,不能够留下来,并且活着的企业,必定不会很差,这点毋庸置疑。 也不知针对徐元,而仅仅是因为何四海的缘故,唐宋之所以摆出态度,就是要让何四海深刻的认识到,以貌取人,只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沉痛的代价。 显然,何四海已经意识到,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将要付出沉痛的代价,为了弥补自己的无知,他不得已向唐宋郑重的道歉,尽管这不是何四海的本意。 何四海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唐宋也没必要死咬不放,继续为难一家合江的民族企业,继而说道:“徐总,汉帮可以不撤资,十八栋别墅照单全付,不过周先生不能继续留在自在城工作,他该为自己的无知买单,我想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得到了唐宋看到的回复之后,徐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的努力没有白费,没等他说话,一旁的何四海,赶紧说道:“古先生,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已经被同元地产开除了,不会再给您和自在城的业主们添堵添麻烦了。” 何四海主动隐退,这让徐元舒展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脸,这才放松了下来,再次举杯说道:“谢谢你,古先生,欢迎您回家,自在城将竭诚为你服务,同元地产终身为你保驾护航。” 这段购房的小插曲,在何四海低下头颅的那一刻,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而唐宋当天就拿到了十八栋独栋别墅的入户钥匙。 这十八栋别墅可是自在城独一无二的绝版,也就是说,除了唐宋是这十八栋别墅的主人以外,没有人会成为自在城别墅群的第二个主人了。 这种征服欲望,让唐宋兴奋不已,第一次感受到了有钱的豪横和快感。 而这次的经历,再次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有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有钱有势才是万能的。 拿到钥匙之后,唐宋想给挤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里的女人们一个惊喜,尤其是奥黛丽亚,奥黛丽亚是唐宋死里逃生,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女人。 而因为奥黛丽亚,唐宋才有了落脚之地,也因为奥黛丽亚,唐宋掩藏的身份,让人无可挑剔,从而让唐宋有更多的喘息的时间,拿下创联,成立汉帮,从而成就了现在的辉煌。 唐宋打心底里感谢这个来自异国风情的女人,是她的包容和不弃,造就了涅槃重生之后的唐宋,这点毋庸置疑。 看到别墅钥匙的那一刻,奥黛丽亚感动的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紧紧的抱着唐宋,因为唐宋,才是她温暖的港湾。 第三百七十章入住别墅群 奥黛丽亚感动的眼中泛着泪花,对于她而言,唐宋对她的好,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在这之前,无论是在非洲,还是来到华夏之后,她至始至终都是史密斯的一颗棋子,甚至可以说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可是唐宋却对她百般呵护。 有了唐宋这座靠山,奥黛丽亚感受到了少有的安全感,都说华夏男人疼老婆,而奥黛丽亚的理想,就是成为唐宋的老婆,尽管她知道,这不现实,也不太可能。 可是梦想总该是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自在城十八栋别墅,都是围湖而建,而且已经全部装修好了,拎包即可以入住,所以唐宋拿出三把钥匙,一把交给奥黛丽亚,另外两把分别交给林雪柔和苏千影。 “我也有吗?” 苏千影有些意外,在苏千影看来,奥黛丽亚已经和唐宋同居,给她一把钥匙那是理所当然,林雪柔是林海东的千金,唐宋能有今天,全靠林海东生前不遗余力的推荐和力捧,所以给林雪柔一把钥匙,也是人之常情。 没想到在唐宋心中,她仍然留有位置,这让苏千影深感欣慰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动,感动的是唐宋心里面还有她。 在得到了唐宋肯定的答案之后,苏千影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那把钥匙,眼下自己处境有些尴尬,摆脱了鬼门的束缚,可是因为姐姐和父亲的原因,自己根本没办法如愿回到苏门,而今只能寄居在汉帮门下。 而唐宋能够收留她,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却不想唐宋对她一视同仁,这让她心中不免有些撼动,因为她心里始终装着唐宋,尽管她知道,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了。 三个女人,分别拿到了一把别墅的钥匙,而最高薪的当属奥黛丽亚了,她这二十几年以来吃尽了苦头,不是成为别人的棋子,就是成为别人的玩物。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机会为自己而活,心中有爱却不敢爱,可是遇见了唐宋之后,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她学会了爱一个人,也学会了如何爱一个人。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明白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她要的就是爱情,而她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眼前的这个靠谱的男人唐宋。 “阿森,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搬过去吧,我已经受够了这里了。” 看着别墅的钥匙,虽然还没有住进别墅里面去,可是奥黛丽亚却早已经心之向往,因为挤在这么一个两居室的地方,不仅脏乱差,而且因为安置小区的原因,经常出现东西被盗的情况,这让奥黛丽亚苦不堪言。 在这之前,奥黛丽亚的要求不高,心想只要有个地方,能够安定下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已经成为了唐宋的女人,而唐宋是汉帮的董事长,在合江可谓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身为唐宋的女人,理应有唐宋女人的样子,从这一刻起,奥黛丽亚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做一个精致的女人,做一个配得上唐宋的女人。 “只要你高兴,现在搬过去都可以。” 对于唐宋而言,就是一句话的工夫,只是林雪柔和苏千影没有表态,不知道她们两个人的真实想法。 “对了,雪柔妹妹,希曼妹妹,你们现在搬家吗?” 奥黛丽亚虽然是异国风情的美女,可是她对察言观色这个词语,理解的一样透彻,在自己兴奋的同时,没想忘记林雪柔和苏千影的存在。 “我无所谓啊,反正两手空空,了无牵挂,现在搬和晚上搬都一样。” 苏千影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她这次能够从鬼门死里逃生,得到汉帮的庇护,对于她而言,就好比是重获新生了,只要有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现在搬家,苏千影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可是林雪柔就不一样了,她不是不愿意搬家,毕竟挤在这么一个小地方,诸多不方便不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唐宋和奥黛丽亚亲昵。 这种滋味,对于一个单 身狗来说,的确是一种煎熬,况且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当中,时刻都关注着唐宋,那种感觉,让她心中不免有些发慌。 “我不要钥匙,我要跟森哥你们一起住,这么大的别墅,我想你们两个人住,比较寂寞吧,你们只要留给我一个房间就够了,我保证不会打搅你们的好事的。” 原来林雪柔欲言又止,最终脱口而出说出了心里话,这让唐宋哭笑不得,奥黛丽亚也噗嗤一笑,说道:“雪柔妹妹,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了,这事不需要你森哥同意,我就可以答应你,只要不委屈了你,你尽管搬过来住,住在我旁边房间都可以。” 奥黛丽亚心无城府,她哪里知道,林雪柔之所以要跟她们住在一起,就是为了能够与唐宋有更多的接触时间,从而能够让唐宋更加的关注她。 林雪柔的小女人心思,奥黛丽亚看不出来,苏千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了,况且苏千影已经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唐宋,冲着这一点,苏千影绝不会轻易的让别的女人,抢走本该属于她的男人。 苏千影见林雪柔要和唐宋他们一起住,同样交出了别墅的钥匙,说道:“奥黛丽亚小姐,既然雪柔妹妹要跟你们一起住,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有点孤单,甚至有点害怕,我也想跟你们一起住。” 苏千影的心思,唐宋已经听出了她的意思,苏千影这明摆着是想要接近他这个前夫,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过往有过肌肤之情,再怎么也绕不开这道坎。 苏千影开口,奥黛丽亚犹豫了一下,因为她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不过在看了一眼唐宋,唐宋没有给出任何暗示之后,奥黛丽亚自作主张的说道:“也好,多个姐妹多个伴,这么大的别墅,有点人气才热闹,既然两位妹妹不觉得委屈,我全都同意了。” 奥黛丽亚点头答应,然后收回了苏千影和林雪柔手中的钥匙,现在的奥黛丽亚以女主人的身份,在帮着唐宋打理这些花费了两个亿的地产。 第三百七十一章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既然三个女人,已经绕开了自己,达成了一致统一的意见,唐宋自然不便多说什么,只在旁边感叹了一下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无奈。 唐宋身边已经出现过太多美女,只是在唐宋看来,这些女人或许都是自己生命当中重要,而不可或缺的女人。 尽管有些女人可能只是有缘无分的匆匆过客,有些女人自己没办法给她们名分,而现在的自己已经拥有了至爱的女儿,和愿意用一生守护的妻子。 唐宋心中不免对妻女甚是想念,也不知道欧阳美娟母女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可是唐宋尽管担心她们母女,唐宋也不能随意去找她们母女见面,因为身份一旦公开暴露,势必会给他们母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死亡的威胁。 为了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危,唐宋不得不忍痛隐忍着这份无尽的爱! 在奥黛丽亚的操持之下,很快就准备搬离这个住了快两年时间的两居室,原本以为可以顺利的办理退房手续,却不想房东故意出幺蛾子。 坐地起价,必须要多交两万块钱,才能放奥黛丽亚离开,这让奥黛丽亚很不是滋味,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一个外国友人的嘛。 房东如果是有意刁难,自然有一百个理由可以 为难奥黛丽亚,可是房东根本想不到的是,这回他遇到了唐宋这个硬茬。 流氓遇到硬茬,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看谁更流氓,显然这个房东,在唐宋面前耍流氓,简直就是要在祖师爷面前抢饭吃。 唐宋自诩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想敲诈唐宋,那得看一看祖师爷赏不赏这口饭吃。 为了不让奥黛丽亚她们几个美女,看到太血腥的场面,唐宋让奥黛丽亚自己开车,载着林雪柔和苏千影,先带着一些行李,先去别墅里等着。 而自己一个电话,让陈山带上萧鼎和罗强,来到了这个安置小区。 这个安置小区是合江老旧小区之一,这里除了脏乱差以外,更大的一个特色就是外来人口众多,而且在这里有句老话,铁打的小区流水的租客。 因此,住在这里的人,大都是外来务工者,而且都是一些穷人,而压榨这些穷苦人的自然就是这里的本地人了,租客们亲切的称之他们为原住民。 原住民的天然优势,让他们在外来客面前,不知不觉有了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帮人的势力越来越大,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形成了欺行霸市,蛮横无理的不良风气。 说的直接一点,就是耍流氓,这些原住民成天没事干,一天到晚就想着如何才能从租客身上揩油,而随意涨房租,抬高水电价,乱收物业费,这些无理的要求,早已经司空见惯。 这让租客们是苦不堪言,可是因为大都是外来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敢怒而不敢言,能给个住的地方,就已经烧高香了,久而久之,自然就让这里成为了原住民欺压外来客的本性。 而听说奥黛丽亚要退租,房东不仅没打算退还当初交了三个月的租金,而且还要多交两个月的放租,说是随意退租,让他的房子不好租出去,从而需要补缴一年的房租水电费用。 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唐宋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这种趁火打劫的流氓行径,让人不觉无法无天。 今天不收拾这房东,打压一下这里的地头蛇的气焰,都难解唐宋心中的愤慨。 都说和气生财,可是唐宋难以忍受这种欺行霸市的行径,尽管要破财消灾,也得灭一灭这孙子的嚣张气焰不成。 在听说了唐宋要叫人的时候,这个矮冬瓜同时叫上了这里二十几号人,这些人都是这里的原住民,都是这里的房东,而且平时没少耀武扬威的欺负人。 今天难得遇上一个硬茬,自然是要耍下威风,杀鸡儆猴了。 二十几个人赤手空拳,把唐宋的人和车都围得团团转,四个人面对二十几个人,以这样的敌众我寡的局面,双手难敌四拳,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优势。 可是这二十几个人,根本没有想到,唐宋不仅是硬茬,而且身边有两个很能打的高手,要是真的动起手来,说不定还真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只不过唐宋向来不推崇以暴力解决问题,在法治社会的和平年代,以暴制暴,只会制造出更多的暴力,因此唐宋自然他的解决之道。 唐宋之所以会揪着两万块钱不放,并不是拿不出这两万块钱,只不过是觉得这块地段不错,而且这个小区已经处于危旧改造的范畴。 唐宋灵机一动,眼下汉帮发展速度迅猛,创联的那几栋大楼,已经满足不了汉帮的发展势头,因此迫切需要找一个地方,来匹配汉帮的发展态势。 而找一个符合汉帮发展的地方,并不太容易,况且以汉帮接下来的定位,势必要有一座城市地标建筑,才能与之匹配,才能与汉帮的品牌适配。 同时,唐宋还有一个私心,复仇之心,让唐宋始终有个放不下的心结,如今的汉帮,与当初的唐门,必有一战,而今汉帮已经崛起,随之而来的自然是要为汉帮匹配一处,能够与唐门总部的碧水云天相媲美的地方。 正是抱着这个心思,唐宋已经有了在合江打造一座地标性建筑,然后挂上汉帮的品牌logo,从而让汉帮与唐门遥相呼应,这才是唐宋无法释怀的心结。 唐宋之所以会选中这里,自然认为这里是块风水宝地,唐宋之所以会这么认为,那是因为自从唐宋死里逃生,再次杀回来之后,这里成了唐宋的庇护所。 正是这块庇护所,让唐宋能够鼓足勇气从头再来,拿下创联,成立汉帮,成为红河系的关门弟子,成功举办了汉帮会,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无论天时,地利,人和,选择这里都是无可挑剔的选择。 唐宋他们四个人,被二十几个人围着,却丝毫没有畏惧怯场的意思 ,只见陈山拿出了一张有关这个小区的老旧平面图。 “老大,这些房子都快过七十年了,是解放初期建设的第一批商品房,无论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政策的因素,都符合拆迁的考量范畴了。” 陈山指着平面图上的老旧房子,这里的房子一共有二十二栋,每栋都是六层结构的建筑,因为长年失修,很多房子不仅破败不堪,而且顶楼都已经出现了漏水裂缝的现象。 而且因为地基腐蚀,老化的缘故,不少楼栋都已经出现了长达一米宽的裂缝,完全属于临近强拆的危房。 只可惜出于利益的驱使,加上当地原住民的民风彪悍,让这里不仅没能拆迁成功,反而变本加厉的让这个城中村,成了外来客的栖息之地。 因为利益,房东们不顾租客们的死活,一旦出现了坍塌的事故,对于房东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反观受害者,无疑是那些背负着家庭唯一经济来源的外租客。 这种潜在的风险,让这里成为了一块腌臜之地,而正是这个原因,唐宋才有心思,让这块充满了血腥之地,成为汉帮的盛名之地。 陈山收起了老旧的平面图,拿出了一张新鲜出炉的规划设计图,这是一张针对碧水云天的对标图,显然最懂唐宋心思的,还是军师陈山。 “老大,碧水云天当初的设计理念是为鸡叫城而生,因此头顶上有一直鹤立鸡群的大公鸡,那可是鸡叫城的地标性建筑,而我们想要在这里打造一座地标,首先要想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陈山已经把规划设计图纸规划好了,只是对于这个地标建筑的名字,以及象征,还没有想好,况且这事事关汉帮的荣辱兴衰,陈山自然不能喧宾夺主,理应唐宋这个汉帮的创始人来定夺。 “这个嘛……” 唐宋他们四个,完全视身边二十几个流氓如无物,彻底惹怒了他们,不把他们的存在放在眼里,彻底伤害到了他们的自尊心。 “喂!你们几个混蛋,叽里呱啦在商量什么呢?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什么拆迁,什么地标建筑?” 说话的就是奥黛丽亚租房的那个房东,个子偏爱,却胖的一逼,所以奥黛丽亚背地里不叫他房东,而是叫他矮冬瓜。 矮冬瓜仗着人多势众,又有这里的地头蛇刀哥撑腰,这无疑让他的气焰嚣张了不少,而他身旁的那个叫刀哥的男人,一脸不屑的微微闭着双眼,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 穿着一个白色有些泛黄的背心,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细的金项链,不过那条金项链可能不是金子做的,而是一条栓狗链的链子,显然是为了装逼打脸用的。 脚底下穿着一双棉拖鞋,十足的二流子形象,不过他肩颈上的那两道伤疤,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矮冬瓜,你瞎逼逼的个锤子啊,这里很快就会变天了,你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什么?” 第三百七十二章钱,就是祖宗 罗强的这句狠话,彻底激怒了矮冬瓜,这家伙虽然个子很矮,可是因为平时在这里横行霸道习惯了,无论是硬茬还是软蛋,在他眼里都视如无物。 罗强的这句狠话,同样刺激到了那个叫刀哥的男人,显然这个矮冬瓜就是仗着刀哥,在人前狐假虎威,却不想遇到了唐宋这个硬茬,这让矮冬瓜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不知道这里是我们刀哥说了算吗?” 没错,这个矮冬瓜口中的刀哥,就是当地的一大恶霸,在这里横行了很多年,因为没有人敢得罪他们,所以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大,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黑恶势力。 唐宋非常清楚,不除掉这股小势力的话,很难拿下这块地,首先拆迁就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唐宋同样知道,面对的是一般地痞流氓,软硬兼施才是解决之道,适当的用强,让谈判桌上拥有更多的筹码,这才是尺寸拿捏的火候。 面对矮冬瓜赤果果的威胁,唐宋可以容忍,可是身边的萧鼎和罗强,自然是不能容忍,有人在他们面前,威胁自己的老大。 萧鼎一把揪住了矮冬瓜的衣领,只因矮冬瓜各自太爱,萧鼎只能低头俯视矮冬瓜,略有秃顶的头颅,与此同时,矮冬瓜只能仰头望着萧鼎。 两人的眼神,在那交汇的过程当中四目相对,各自的眼神中都带着狠劲,只是在萧鼎冷酷的杀气面前,矮冬瓜的眼神,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在萧鼎揪住矮冬瓜的那一刻,矮冬瓜根本动荡不了,这让站在矮冬瓜身边的刀哥,忍无可忍了,一只手搭在了萧鼎的肩膀上,说道:“兄弟,和气生财,请放开我的兄弟。” 在这个叫刀哥的男人的手,搭在萧鼎的肩膀上的时候,萧鼎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刀哥手中的力量,那种力量前所未有。 这种力量,让萧鼎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原来是个练家子,至少是 退伍军人之类的行伍出身。 站在萧鼎身后的罗强,同样感受到了来自这个来人的杀气,而且杀气十足。 陈山似乎感受到了萧鼎和罗强的内心变化,善于临机应变的陈山,赶紧过来,笑着说道:“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和气生财,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坐下来说,凡事都有得商量不是。” 陈山的突然变脸,让萧鼎和罗强一脸懵逼,试想这会不是应该教训一下这帮流氓地痞的吗? 陈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唐宋自然能理解他的用意,以陈山的精明,自然是看出了这个叫刀哥的男人的实力。 在得到了唐宋的默许之后,原本准备大动干戈的萧鼎和罗强,主动服软,腿在了陈山的身后,而这个时候,陈山才是这方面的谈判专家。 在刚才,刀哥和萧鼎暗自较劲的过程当中,不仅萧鼎和罗强已经了解了刀哥的实力,刀哥同样也对萧鼎的实力,略知一二。 虽然不敢判断萧鼎是什么人,但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萧鼎同样是练家子,水平应该不比自己差,这无疑让他有所顾忌。 刀哥有所顾忌的同时,对唐宋他们的身份和来历,心中满是怀疑,能够在身边养着萧鼎这样能征善战的保镖,自然不是庸俗之辈,这点毋庸置疑。 为了保险起见,在没有搞清楚唐门他们来路之前,刀哥心里知道,决不能轻举妄动。 “不拿出两万块,没得商量。” 见陈山要服软,矮冬瓜刚才被萧鼎制服的锐气,再次变得异常嚣张了起来,而且气焰比刚才更加膨胀了。 刀哥心中有数,眼前的这个几个人非富即贵,很有可能是来者不善,亦或是根本就惹不起的正主,想到这里,刀哥赶紧拦住了矮冬瓜,低声说道:“兄弟,这几个家伙,可能大有来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看一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矮冬瓜被刀哥活生生的拦着,一脸不敢的矮冬瓜, 满心不悦的说道:“刀哥,你胆子被狗偷吃了,你这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嘛。” “你懂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现在有钱有势的正主大把人在,我们可不能把一个财神给轻易的得罪了。” 刀哥的眼力劲,确信眼前的这个几个人不是庸俗之辈,所以在没有摸清楚来龙去脉之前,不能断了自己的财路,更不能断了自己的后路。 在刀哥的强力阻止下,矮冬瓜不再言语,让现场紧张的气氛,顿时平和了不少。 陈山见气氛缓和了下来,知道这事有的商量,这才又道:“刀哥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既然这样,咱们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说不定有一起发财的机会。” 一听说发财两个字,矮冬瓜顿时两眼冒金光,钱在他眼里,就是祖宗,只要能有赚钱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 “真的吗?几位老板,要不上我那小饭馆里去谈,我亲自下厨,搞几个小菜,咱们边喝边聊,怎么样?” 都说见钱眼开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矮冬瓜的这个翻脸的速度堪称火箭发射,不仅让唐宋他们惊讶不已,一旁的刀哥,也是一脸无奈又好笑。 在矮冬瓜的引导之下,唐宋他们被带到了位于这个小区的另外一边,也就是南门的位置,原来这里是矮冬瓜开的一个小饭馆。 饭馆的招牌上面,写着冬瓜土菜馆五个大字,没想到这个矮冬瓜饭馆的生意非常火爆,这个时候还不是吃饭的高峰时期,却已是宾朋满座,座无虚席。 这让唐宋和陈山他们深感诧异,没想到矮冬瓜这么一个地痞流氓,居然能够招揽这么多的客流量,这倒是出人意料。 “几位老板,楼上包间请。” 在这座三层楼的小饭馆里面,矮冬瓜在前台交代了几句,然后屁颠屁颠的带着唐宋他们上了二楼,而刀哥同样一脸漠视的跟着上了楼。 第三百七十三章酒桌上的暗流 来到二楼包间,矮冬瓜已经提前预备了一桌好酒好菜,看来矮冬瓜一伙是早有预谋,为了摸清楚唐宋他们的底细,可谓是煞费了苦心。 矮冬瓜十分客气的,安排唐宋坐在了宾客席上的主位上,却没让陈山他们挨着唐宋坐下,而是每做一个他们的人,然后再安排陈山他们坐下。 这种座次的安排,明摆着是刻意而为之,目的就是要分散唐宋他们的凝聚力,从而让唐门他们没办法遥相呼应,从而切断了唐宋他们的团队力量。 在唐宋坐下之后,萧鼎并没有坐下,而是来到包间的窗户门口,检查了与喜爱窗帘,并没有发现摄像头这类监控设备之后,这才坐了下来。 萧鼎的职业嗅觉,已经得到了薛东来的真传,无时无刻都在观察和保护唐宋的安危,而他坐下的位置,正是挨着那个叫刀哥的男人的身边。 两个人刚才已经暗自较过劲,对彼此的实力有所怀疑的同时,也有些惊讶,毕竟以萧鼎这样的高手,自然能与行伍出身的刀哥平分秋色。 可是一旦到了这酒桌上面,拼的不是有多能打,而是拼的是酒量。 在大家都入座之后,十个服务员,前面六个各自扛着一箱啤酒,而后面四个分别扛着两箱白酒和两箱红酒,这架势,可谓是红白黄全部都齐整了,这是要杠上的节奏啊。 陈山在看到这么多箱酒以后,知道自己刚才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通过生意人的手段,用钱的方式,来解决这场争端。 却不想掉入了矮冬瓜设下的圈套,眼下一楼肯定都围满了矮冬瓜他们的人,既然已经进来了,要想再从这里出去,估计没有喝完这上来的十箱酒,显然不太可能。 罗强也发现了苗头不对劲,他借着上卫生间的工夫,找地方查探了一番,果不其然,饭馆门口停满了各色轿车,并且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原住民就是不差钱,这点毋庸置疑。 罗强惊叹的是,没想到这么个破烂的地方,人心却破天荒的整齐,大有一呼百应的趋势,相比刚才的那十几二十个人,这会已经至少是上百人的规模。 如此大规模的聚集,却没有进入警方的视野,显然这里头一定有问题,说不定这里的警方也已经被当地人收买了。 罗强虽然是经历过世面的人,可是面对这种规模的地头蛇,显然还是第一次,他心有余悸的没有撒尿,而是一溜烟的赶紧回到了包厢。 在罗强坐下的那一刻,观察细微的陈山已经看出了端倪,在与罗强的眼神交汇当中,陈山已经得出了答案,应验了他的猜测。 陈山知道,因为他的一个决策,让兄弟四个人掉入了一个巨坑,眼下唯一能做的不是逃跑,而是要想方设法应对,尽快想出脱身的机会,而不是直面这些要人命的酒。 因为座次的安排,这么隔开一个人坐着,导致陈山没办法与唐宋商量脱身的计策,这让事态变 得更加严峻了起来,显然这一切都是矮冬瓜早有预谋的。 在上了最后一道蛇羹之后,矮冬瓜这才示意服务员,六个人,一人身旁摆了一箱啤酒,紧接着服务员没有开啤酒的意思,而是没人面前摆了四瓶白酒的同时,又摆了两瓶红酒。 服务员做完这些服务之后,矮冬瓜这才掐掉了夹在手指中,已经快烧没的烟蒂,狠狠地摁倒在台面上,这才说道:“几位老板,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还望几位老板莫见怪,忘记跟几位介绍了,我叫王栋,在这里熟悉我的人,都叫我东哥,而这位不爱说话的我大哥,胡刀,大家都叫他刀哥。” 王栋以地主之谊,介绍了一下他自己和胡刀,而胡刀在王栋介绍完自己之后,点头示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额头上的那几道疤痕颤抖了几下。 而王栋在介绍完自己和胡刀之后,这才示意服务员先下去,而他自己起身亲自拿起了开瓶器,首先来到了陈山的跟前,一脸哈巴狗的德行,满嘴散着烟熏味,这才说道:“这位老板,怎么称呼?” “这是我们老大古丛森,我是陈山,是我们老大跟前的一个小跟班而已,这两位也是我的兄弟,萧鼎和罗强。” 在陈山说出古丛森三个字的时候,王栋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而坐在对面的胡刀,额头上的那几道伤疤,再一次的颤抖了几下。 显然这两个人,在听到古丛森的名字的时候,都犹豫了一下,因为在合江,现在有两尊神不能得罪,一座就是创联,而另外一座,自然就是汉帮了。 王栋和胡刀虽然不认识唐宋,可是没理由不知道汉帮和古丛森,那可是在合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风云人物,岂有不认识的道理。 王栋和胡刀有些后悔,这回可能是要撞枪口上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上百号人都已经通知了到场,这个时候认怂,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将来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地界上混。 为了面子,王栋和胡刀都没理由在这个时候退场,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按计划行事。 其实王栋的计划非常简单,只要唐宋他们四个能够喝下这些酒,自然是没办法离开这里的,到时候再把他们四个给绑了,任他们鱼肉。 而唐宋他们一旦推脱,想要离开,自然是过不了门口的那百十号人,无论哪种结果,其实都是一样,在王栋他们的计划当中,压根都没打算让唐宋他们这么轻松的离开。 在听到古丛森三个字的时候,王栋和胡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因为在知道了唐宋他们的来历之后,尽管知道这事请闹大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咬牙继续演下去。 因为他们不继续演下去的话,楼下那百十余号人,势必不会让他们好过,因为这些人都是冲着利益而来的。 是利益的捆绑,让这些无利不起早的原住民,暂时的团结在了一起。 其实,他们这些人并没有想 象的那么团结,随着利益的分崩离析,很快就是一盘散沙,这点毋庸置疑。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唐宋,其实已经解读出了王栋和胡刀的内心,他们恐惧而叫嚣的内心活动,说明他们现在的心理情绪波动比较大。 人如果在左右摇摆的时候,很容易失去应有的判断力,而在这个时候加以引导,然后循序利诱,势必能够起到不同凡响的效果。 “刀哥,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唐宋牛头不对马嘴,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错愕不已,尤其是陈山,他没有读懂唐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与对手拉家常。 而胡刀在听到这么一句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王栋,示意王栋,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显然,从刚才胡刀和王栋的微表情当中,唐宋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而唐宋之所以会这么问,正是在寻找突破胡刀与王栋之间的防线。 王栋是本地人没错,因为原住民的优越感,从他的言行举止当中,表现的淋漓尽致,而胡刀却让人没有这种感觉,他外表的冷酷和内心的压抑出卖了他自己。 从这个破绽,唐宋料定了胡刀是王栋从外面请来的帮手,或者是王栋花了重金请来的打手而已。 “古总,眼光果然毒辣,我大哥的确不是本地人,不过他自从退伍之后,犯了一点事情,所以没地方去,这才来我这里帮忙,是这样子的。” 王栋知道这事已经瞒不过唐宋的法眼,因为以汉帮现在在合江的地位,无论是白道黑道,都得给汉帮的面子,而唐宋能够同时拥有合江的创联和汉帮两座大山,这无疑让合江人民视为神话。 正是唐宋的这种江湖地位,无形当中给了王栋和胡刀的压力,因此他们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收敛了不少。 “刀哥,我想你应该是有大志向的人,心有大志的人,不是应该趁着年轻力壮,金戈铁马大展宏图的时候吗?” 唐宋明显是在挑起胡刀心中的欲望,因为在王栋身边做一个打手,一个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滚蛋的跟班,这种滋味,对于行伍出身的胡刀,显然心有不满,甚至有了离开的打算。 而在经过唐宋这么一点燃之后,彻底激发出了他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他强行压制着内心的不平,颤抖的身体,让他不自觉的原形毕露。 王栋见此不妙,赶紧拿起了白酒瓶,来到了胡刀身边,为胡刀的酒杯里倒满了一杯白酒,说道:“刀哥,酒足饭饱管够,今天可得陪着几位老板,尽情畅快的喝啊。” 王栋说完,然后轻轻的拍了几下胡刀的肩膀,这种动作,显然是在暗示胡刀,不可轻举妄动。 在王栋的威慑之下,胡刀刚才的燃起的怒火,顿时压制了下去,而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快,一满杯白酒一饮而尽,果然是豪气冲天,霸气外露! 第三百七十四章要怎么样才能拿下? 胡刀强行压制了自己内心的怒火,这个细节,让唐宋看到了酒桌上的破绽和机会,只要在胡刀和王栋之间,制造出嫌隙,今天的这个局,自然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 做人的最够境界就是做局,王栋想要做这个最高境界的人,可是他忘记了一点,那就是遇到了唐宋这个硬茬。 唐宋是什么人,是经过过两次生死,经历过两次鬼门十八针的人,面对王栋这样的地痞流氓,岂会放在眼里。 在陈山后悔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唐宋已经想到了破敌和脱身的计策,面对这十箱酒和一桌子的硬菜,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这个时候硬闯,显然也是那鸡蛋碰石头的下下之策,双手难敌四拳,眼下就只有四个人,再怎么能打能扛,也不是百十号人的对手。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危险境地,而唐宋却最擅长绝处逢生,在过去的生死关头,唐宋都能逢凶化吉,唐宋相信,自己这次也不例外,因为他是属猫的,他有九条命。 面对王栋做的这个局,其实胡刀是没有太多的话语权的,虽然王栋左一个刀哥,右一个刀哥,其实在王栋面前,胡刀只不过是寄人篱下摇尾乞怜的打手,仅此而已。 刚才唐宋的试探,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而唐宋非常清楚,要想彻底计划胡刀心中的这种委屈和怒火,必须适当的再添一把才行。 唐宋举杯,要向王栋敬酒,这让王栋有些意外,忙着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举杯说道:“古总,这杯酒理应我敬你才对,来,为我们不打不相识干杯。” 王栋说着就要往肚子里倒下这杯酒,却被唐宋拦了下来,只见唐宋满饮了这杯,说道:“东哥,今天借你的酒,向你说明一下我们的想法。” 汉帮有什么想法,王栋心里没底,因为以汉帮在合江的江湖地位,有任何想法都不足为奇,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宋是冲着这块百年钉子户而来的。 因为这里的 原住民死活都不愿意拆迁,导致这个小区成为了这个地段的钉子户,也正是因为这里的人不愿意配合政府的城市规划,导致政府和开发商,最终不得已才围着这个小区而开发建设,从而不让这个破旧不堪的老旧小区,破坏城市发展的风景。 正是这股蛮横的势力,让这里成为了黑白两道都不敢过问的地段,而这些势力的强大,正是王栋等人带头起到的不良作用,而唐宋在这个时候提出,要拿下这块老旧小区的地皮,来建设属于汉帮的总部基地,这无疑是摸老虎的屁股不怕死。 “什么?汉帮想要拿下这块地皮,古总,不是我夸下海口,如果这事让楼下的百十号人知道了,我想你们今天不仅要把这些酒菜都吃了,也出不了这个门。” 王栋对自己在这块的威信,十分的有把握,因为以他为首的地痞流氓,已经在这里横行霸道了数十年,有多少开发商都想着这块拥有城市之心优势的地块。 换句话说,只要谁拿下这块地块,就能成为合江中央地标的称号,这点毋庸置疑。 这块地皮所带来的价值,让众多开发商垂涎欲滴,多次通过合江政府,协调沟通了数十次,最终都是不欢而散,众多开发商只好悻悻离开。 在这十余年间,政府人员都已经换了好几届,却对这个钉子户束手无策,每一届政府上台之前,豪言壮语的说要拿下这块硬骨头,却最终不了了之。 这就是眼下的现状,汉帮想要拿下这个地标,势必要先拿下王栋等人,只要王栋他们这些人点头答应了拆迁,才能有下一步的计划。 “这不才来找东哥你的嘛,我知道东哥在这里拥有绝对的号召力,加上有刀哥的坐镇,让这里的人对东哥和刀哥是唯命是从啊。” 唐宋说话向来讲究艺术,这番话不仅让王栋戴上了高帽子,也让胡刀的地位凸显,这无疑对王栋和胡刀造成了一定的心理负担,而这种负担无疑能够激起他们的内心波动。 “汉帮一个做投资的公司,也想搞房地产?” 王栋试探性的问道,他想知道,唐宋是真心想要拿地,还是酒桌上随便漱漱口而已。 “汉帮不做房地产,但是汉帮需要一个能够与汉帮匹配的地方,才能让合江这样的民族品牌走去的道理啊。” 唐宋故意拔高汉帮,以合江,以民族这种充满热血的萌动,来打动王栋的内心,而王栋在听到合江的民族品牌之后,的确有那么一丝丝的在意。 因为合江这个地方,至今还没有出现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而汉帮极有可能成为这个可能。 “古总,如果你真有这份心思,想要拿下这块的话,我说了不算,得楼下百十号人说了算才行,毕竟我至少代表少数人,得大多数人同意才行,这也是为什么十余年来,连政府都撬不动这块地皮的真实原因啊。” 王栋说出了这里的实情,的确如此,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正是这里百十余人的蛮横和无理,让黑白两道都不敢触碰这条红线,更何况是开发商呢? “那东哥,怎么样才能让这百十号人点头答应呢?” 陈山非常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拿下这块地皮,拿下这块让无数开发商做梦都想拿下的地皮? “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要想让这百十号人都同意的话,你需要找到一个人,至于能不能见到这个人,就看古总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王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又是一满杯酒,举杯说道:“生意要做,酒也要喝,人生才有乐趣,你说呢,古总,来走一个。” 说完,王栋已经满杯下肚,没有选择,唐宋不得已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让陈山他们担心不已,因为唐宋的身体,实在经不起这么一满杯一满杯的糟蹋,这毕竟是烧心的白酒。 不过,陈山他们并不知道,唐宋的身体,在经过江红棉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之后,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这点酒,根本伤不了唐宋的身。 第三百七十五章激发矛盾 唐宋的身体恢复的完好如初,只有唐宋自己清楚,至于之前需要面临的戒烟戒酒戒色,三大禁忌,其实已经解除了,而且唐宋非常清楚自己的酒量。 面对这十二瓶啤酒,四瓶白酒和两瓶红酒的量,唐宋可以扛下来,可是陈山他们不一定能够看下来,只要有一个人倒在了酒桌上,今天要想离开这里,显然不太现实。 面对王栋的劝酒,陈山因为担心唐宋的身体状况,赶紧挡在了前面,说道:“东哥,我们老大呢,最近胃不是很好,所以这杯酒,我跟你喝怎么样?” “呃?那可不行,古总既然想要做大生意的话,这杯酒必须喝了,否则的话就是不给我们金爷面子。” 王栋举杯的同时,提到了金爷两个字,显然这个叫金爷的人,才是王栋和胡刀的老大,看得出王栋和胡刀,只不过是金爷手下养的一条狗而已,金爷才是正主,这里金爷才说了算。 唐宋一听到金爷两个字,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大金牙金生火,那可是投资界的一朵奇葩。 当初唐宋在唐门的时候,就曾今通过三十秒的时间,说服了创投界三足鼎立的龙头大哥紫衫投资,因为唐宋的能力,不仅拿到了紫衫创投的投资,同时还拿到了另外两家投资公司的跟投,一家是明聪创投,而另外一家就是金投。 金投的当家不是别人,正是大金牙金生火,为什么会说他是一朵奇葩呢,其实以的实力,完全可以靠着投资的回报率,颐养天年的,却不想已经过了花甲之年的他,依然奋斗在一线,而且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可谓是雄风不倒。 不过,唐宋怎么也想不到,金生火为什么会跟王栋他们牵扯在一起,而且是与这些地方的黑恶势力牵扯其中,难不成唐宋的猜测有误? 唐宋示意陈山退下,这才端起了那满杯的白酒,举杯敬了王栋一杯,然而满杯直接喝下了肚子,倒过酒杯,示意自己滴酒不剩,这才说道:“东哥,你说的是金投的那个大金牙吗?” “除了他,还能有第二个金爷吗?呃?这么说,古总,你认识金爷?” 一听到金生火,王栋就引以为傲,因为王栋能有今天,能在这里叱咤风云,都是金生火赐予给他的。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金生火,就没有王栋现在衣食无忧的好日子,金生火就是王栋的再造父母。 胡刀同样如此,在胡刀犯事之后,金生火花费重金,不遗余力的把他捞了出来,并且给他安排在王栋身边混口饭吃,对于胡刀而言,金生火同样是他的救命恩人。 因此,王栋和胡刀,对金生火的忠诚,自然是二话不说,只要金生火一声令下,他二人唯命是从,哪怕是要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这就是所谓的死忠! 唐宋自然不能暴露出自己认识金生火的事实,尽管在这之前,自己与金生火有过交集,并且因为当初紫衫创投的缘故,金投还差点错 失了唐门的战略投资。 在唐宋的斡旋之下,最终三足鼎立的三家创投公司,破天荒的联手,一切跟投了唐门,从而让唐门一统华夏,走上了冲出亚洲的舞台上。 只可惜在唐门大步前进的时候,却在唐门内部发生了政变,张先发利用自己首席财务官的身份,掌握了唐门的现金流,从而掐住了唐宋的脖子,让唐宋束手无策。 不仅如此,张先发还联合鬼门,利用鬼门对唐宋,以及唐宋的死忠,赶尽杀绝,从而制造了当初轰动整个政商两界的爆炸案,碧水云天爆炸也成为了唐宋的墓志铭。 唐宋的名字已经消失,而唐宋不得不隐姓埋名,等待王者归来的时机。 “没有,我只是听我师父说过,金爷可是创投界的一面旗帜。” 金生火的投资,虽然不及孟长河打造的红河系那么有影响力,可是金生火的投资地位,同样不容小觑,因为在金生火手中,同样打造过足以改写历史的神话。 正是因为金生火的投资神话,奠定了他在创投圈的地位,因为他的投资理念,不是所有赚钱的企业都投资,而是只投资精品。 业内有句明言,说投资看孟长河,成败看金生火,这两个人相爱相杀了多年,却一直都没有正面冲突过,因为孟长河投资的项目,金生火从来都不跟投,同样,金生火投资的项目,孟长河从不涉足。 因此他们的水平和高低并没有定论,因为这两个人压根就没有比较过。 眼下汉帮以投资者的身份示人,并且已经拥有了红河系的身份,要想傍上金投这颗大树,显然不太可能,因为红河系的人,向来都不会投奔金投,这是业内不成文的规矩。 况且眼下金投依然还是唐门的投资人,汉帮在这个时候与金投走的近,势必会引起唐门的极度不满,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唐宋心里明白,要想拿下眼前的这块至关重要的地皮,金生火这里,无论如何都要过关才行。 要想过了金生火这一关,首先得搞清楚金生火,为什么会与这块地皮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本来八竿子打不着两拨人,因为什么理由,才会牵扯其中呢? “金爷和你师父都是创投界的旗帜,不过金爷向来比较低调,所以没有你师父那么有影响力。” 这是王栋眼中的金生火和孟长河,面对这两位投资前辈,王栋羡慕不已,只可惜的是,王栋压根就不是一块投资的材料,因此在这方面,没办法继承金生火的衣钵,这让王栋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唐宋不是,唐宋已经在创投界小有名气,带领着汉帮已经崭露头角,似乎已经得到了孟长河的真传,而且配得上孟长河关门弟子的这份荣誉,这让王栋羡慕不已。 “那么东哥,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金爷呢?” “这个可不好说,金爷向来行踪不定,还是那句老话,能不能见到他,还得看古总你的 造化,所以,今晚我们不问江湖事,只管桌上酒,来,走一个。” 王栋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他之所以不带唐宋他们去见金生火,那是因为他知道,金生火才是这里的老大,而自己就是金生火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一个鞍前马后的小跟班而已,不过王栋可不能在楼下百十号人面前,丢失了面子和地位,因为这是他仅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眼看王栋这人故意拖延,唐宋知道这酒是不能再喝了,尽管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可是这么酒下肚,可要废在这里,得尽快找到金生火,才能豁出一条活路。 唐宋思来想去,要想尽快见到金生火,唯一的办法,依然出在王栋和胡刀的身上,只有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起内讧,才能有机会撕开一个突破口。 面对王栋,唐宋知道已经没有撕开口子的机会,不过胡刀就不一样了,胡刀在金生火手底下干的并不开心,因为胡刀现在的地位,卑微的需要对王栋都摇尾乞怜。 王栋的一个眼色,足以让胡刀丢掉饭碗,因为王栋才是金生火身边的红人,王栋才是金生火绝对的心腹,而胡刀顶多是一个保镖或者打手,仅此而已。 胡刀面对自己的处境,曾今有多少次想过离开这里,可是一想到自己犯下的罪孽,是金生火当初不遗余力的救他出来,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 就冲这一点,胡刀没理由背叛金生火,更没有理由一句招呼都不打,就悄然离开,这不是背信弃义,又是什么? 况且胡刀对王栋一直都不放心,直觉告诉他,以王栋的野心,绝对不会甘心于坐在现在的位子,而对金生火俯首帖耳,正是奔着这一点担心,胡刀必须盯着王栋,从而暗中保护金生火的安危。 唐宋已经看出了王栋和胡刀之间的矛盾,如果在这个时候,彻底激怒胡刀内心的不满,或许能够激发他们的矛盾,从而让事态升级。 “刀哥,你和东哥都是金爷身边的大红人,这杯酒,我敬二位,希望以后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唐宋举杯,话里户外并没有特殊的意思,可是大红人三个字,彻底激发了胡刀内心的不满,在胡刀看来,王栋的确是金生火身边的大红人,可是自己的处境却变得无比的尴尬,别说大红人了,就是一条任由王栋使唤的狗而已。 胡刀心里极度不平衡,以他的能力,远在王栋之上,却不想小人得志,王栋这种货色,也能成为金生火绝对的心腹。 胡刀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下了一满杯,然后把空酒杯狠狠地放在了台面上,抓了几粒花生米,丢进了嘴里,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怒道:“古总,你就别笑话我了,东哥才是金爷的得力干将,我只是给人打下手的一条狗而已。” 一条狗!短短的三个字,彻底激发出了胡刀内心的不平,同时也让王栋后心一凉,顿时意识到了来自胡刀,内心不服的杀气。 第三百七十六章策反成功 王栋心里清楚,胡刀跟在自己身边三年,鞍前马后,没少为他正名,以及扫清眼前的障碍,正是因为有胡刀的存在,才让他一步一步走上了老大的位置,成为了这里名副其实,无人敢惹无人敢怒的地头蛇。 胡刀才是王栋身边的大红人,同时也是王栋能够在这里混得有模有样的贵人,如果没有胡刀,这就没有王栋的今天,这点毋庸置疑。 王栋知道胡刀对自己的作用,这才在外人面前,称呼胡刀一声老大,私下里却并非如此,王栋才是胡刀的老大。 在胡刀发泄内心的不平和愤慨的时候,王栋给了一个恐吓的眼神,显然王栋平时没少威胁胡刀,说不定王栋手里拽着胡刀的把柄,否则的话,以胡刀的能耐,王栋岂能在他面前撒野? 唐宋知道,胡刀才是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关键人物,只有挑唆王栋和胡刀之间的矛盾和积压已久的情绪,才能彻底让他们翻脸,甚至反目。 “刀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可听说金爷是爱狗之人,家里养了几条大藏獒呢。” 这当然属于唐宋瞎说,唐宋虽然与金大生有过交集,可是对金大生的秉性和爱好并不了解,说他养了几条大藏獒,只不过是一种猜测。 这种猜测,不仅不会得罪在场的王栋和胡刀,同时也让金大生的面子上过得去,这无疑是一箭双雕的挑唆。 “金爷家里的确养了几条大藏獒,不过金爷很少亲自管理他们,因为金爷现在想着的依然是投资和生意。” 王栋似乎听出了唐宋话里的意思,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唐宋故意提起这茬,是有意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计划胡刀的怒气。 在王栋抢着回答之后,胡刀又是一满杯下肚,这种愤愤不平的不满,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因为他在王栋面前,当牛做马,忍气吞声三年,不仅没有出头之日,反而变本加厉。 使唤成习惯的王栋,已经彻头彻尾的把他当成了一条任由摆 布的小狗而已,而非唐宋口中的大藏獒。 唐宋口中的大藏獒,让他越想越生气,最后落在了一个点上,那就是自己不仅不是大藏獒,连一条狗都不是,这种心理落差,让胡刀内心彻底奔溃。 内心奔溃的结果,直接导致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果不其然,在胡刀再次喝完一杯酒之后,狠狠的放下了空酒杯,起身说道:“古总,几位老板,东哥不带你们去见金爷,我带你们去。” “胡刀,你疯了吗?金爷是你能随便见面就能见面的吗?打搅了金爷的清修,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栋以过往老大的口吻,冲着胡刀怒吼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唐宋他们的面上,就差把手里的酒杯甩在地上了,这才是王栋与胡刀的身份和立场。 要在以前,王栋大发雷霆,胡刀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已经被激发的胡刀,收不住心中的怒火,又怎么会把王栋放在眼里呢? 见王栋拦着自己,胡刀一把推开了王栋,因为两人力量的悬殊和差距,胡刀随手一甩,差点没把王栋摔着。 就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王栋,尤其是好面子的王栋,岂能在唐宋他们面前颜面尽失,几个踉跄之后,总算是没有摔在地上。 王栋站定之后,这才指着胡刀的鼻子骂道:“胡刀,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金爷要是知道了,非得废了你不可。” 一听这话,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胡刀,越发火冒三丈,收不住性子的胡刀,大步来到王栋面前,揪住了王栋的衣领,狠道:“王栋,少他么用金爷来压我,没有我,你就是个屁!” 胡刀这句狠话,彻底激怒了王栋,因为胡刀的行为举止,已经让他颜面扫地,这这种羞辱感 ,让他窒息,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丢掉面子的屈辱。 可是王栋知道,以自己的能耐,根本奈何不了胡刀,的确如胡刀所言,没有胡刀,也就没有他的今天,可是他死活都不会承认这个事实。 “胡刀,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王栋说着就要下楼喊人,却不想被萧鼎给挡了回来,与此同时,罗强把包厢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这让王栋顿时意识到了不妙,脸色惨白,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陈山给了萧鼎一个眼色,王栋瞬间被制服了,而且不知道萧鼎从哪里弄来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绳索,把王栋严严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 见王栋被制服,胡刀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这让王栋失望,甚至彻底绝望,他根本不会想到,在自己的饭馆包厢里面,被人活生生的给绑了,这种羞辱,简直不敢想象。 “胡刀,你见死不救,这是要反金爷。”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王栋始终不忘抬出金生火来压制胡刀,这让原本有些犹豫的胡刀彻底改变了主意,他今天就要做一回真正的老大。 “王栋,我再跟你说一遍,别拿金爷来压我,天高皇帝远,金爷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面对王栋的丑恶嘴脸,胡刀放出了狠话,算是向唐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策反成功,这让陈山亲眼目睹了唐宋斡旋的厉害之处,这种不动声色的挑拨离间,的确是一门艺术,显然唐宋的这门艺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胡刀向唐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王栋耷拉着耳朵,彻底放弃了抵抗,眼下手脚都被人绑着,就好比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王栋闭上了双眼,陈山这才来到他的面前,慢条斯理的说道:“东哥,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不过为了金爷,我们不得不让你先委屈一下。” 说着陈山亲自给王栋满上一杯白酒,亲自送在了他的嘴边,看着王栋喝完了这杯酒,然后把空酒杯摆在了台面上,转身冲着胡刀,说道:“带路吧,刀哥。” “胡刀,你个王八蛋,你一定会后悔的,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第三百七十七章跑! 王栋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胡刀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狠道:“东哥,我忍你很久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 胡刀拍了拍王栋的脸,恨得王栋是牙直痒痒的想要打人,却因为手脚都被人捆住了,根本动荡不了,嘴巴也被罗强用纸巾塞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响,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唐宋他们离开。 在楼下百十号人面前,王栋虽然是他们眼中的正主,可是胡刀的冷酷和无情,同样让他们有所忌惮,甚至有些惧怕。 见胡刀带着是个陌生的面孔,却唯独不见矮冬瓜王栋,这让他们当中,有人起了疑心,十分警觉的上前,围住了胡刀他们的去路。 “刀哥,你这是……” “金爷叫我们过去一趟,东哥喝醉了,先歇着了,你们都散了吧。” 面对百十号人,胡刀故作镇定,他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孤注一掷,面对这么多人,双手难敌四拳,要是真动起来,纵然是再能打能扛,不可能摆脱百十号人的包围圈。 胡刀一脸淡定,而唐宋他们四个同样面无表情,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不能露出半点破绽,否则的话,刚才的努力,全都变成了白费。 “是吗?以东哥的酒量,不至于让你们几个喝趴下啊?” “是啊,别着急,我们先上楼去看看,你们再走也不迟啊。” 人群中有两个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显然大多数人是不相信胡刀的话,只是碍于胡刀的淫威,不敢太过放肆而已。 见有人要上楼,胡刀挡住了上楼的去路,说道:“嫂子已经陪东哥睡下了,我看别去打搅东哥的美梦了吧。” 这个饭馆就是王栋开的,王栋其实没有结婚,也没有老婆,只不过一直和饭馆里帮忙收银的女人搞在了一起,时间长了,自然而来的就习惯叫这个女人嫂子。 原来在胡刀他们在离开之前,同样把那个女人也给绑了,而且绑在了同样的一个包间里,这让楼下的人,根本不知道楼上的虚实。 前台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这让楼下的人,有些拿捏不准,不愿相信胡刀,却也不敢贸然上楼去打搅王栋的好事,毕竟王栋是金生火身边的大红人。 换句话说,得罪了王栋,就是得罪了金生火,这些人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完全是受惠于金生火,这点毋庸置疑。 在没有任何把握的同时,却又不好强留胡刀,因为胡刀同样是金生火的人,对于金生火身边的人,纵然是放纵,也不能给得罪,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刀哥,金爷果真让你带他们去见他?” “瞧你说的,金爷说要见的人,我敢不带过去,赶紧让开,耽误了时间,金爷怪罪下来,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胡刀一把推开了拦路狗,给唐宋他们一个暗示的眼神,然后自己跳上了一辆吉普车,载着唐宋他们一溜烟的离开了,而此时从二楼的窗户上传来了一个嘶声裂肺的声音,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矮冬瓜王栋。 “混蛋,胡刀那个王八蛋跑了吗?” “跑?!” 楼下的人,这才意识到胡刀已经背叛了他们,看着一溜烟的吉普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干人等后悔的直跺脚。 而此时的王栋气急败坏的从二楼下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女人,原来是那个女人先解开了绳索,这才让王栋有了脱身的机会,可是当他下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百十号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着,却早已经束手无策,因为这个时候胡刀他们已经离开。 而王栋知道这事可大可小,绝对不能让胡刀他们见到金生火,否则的话,这事就要闹大了,因为这里是金生火的地盘,只有金生火说了才算。 一旦让唐宋他们见到金生火,以汉帮现在的威望,极有可能改变金生火的想法,从而让这块政府都拆不动的地皮,变成汉帮的地盘,那他王栋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为了自己的好日子,为了身边的这个女人,王栋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唐宋与金生火的见面,他拨通了金生火的电话,却发现金生火的电话,此时已经关机了。 电话打不通,只能亲自跑一趟了,金生火的行踪王栋是清楚的,胡刀自然也清楚,就看他们谁能够先找到金生火,谁就能够改变眼下的局势。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百十号人聚集,为了不让警方为难,尽管王栋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了,可是王栋心里非常清楚,这块地盘处于敏感地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一点终归是好的。 让人都散了之后,王栋这才转身冲着自己的女人,说道:“你先回店里去,把店里的钱,尽快转移到你的卡里,做好随时撤场的准备。” “撤场?东哥,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女人有些焦虑,甚至有些害怕,从王栋的表情当中,可以肯定的是,今天这事的确非比寻常。 “你别管了,你按我说的做,把钱转到你的卡里,先去我们住的地方等我。” 王栋心里也不太确定,事态的严重性,但直觉告诉他,自己惹上了汉帮,汉帮是合江的两尊神佛之一,得罪了汉帮就是给自己断了后路,这点毋庸置疑。 让自己的女人先跑路,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尽管自己是金生火身边的大红人,可毕竟在金生火眼里,除了利益还是利益,这就是生意。 王栋交代好后路之后,自己亲自开车,直奔金生火的别墅而去,金生火平时喜欢住在乡下,这里能够远离城市的喧嚣,寻找暂时的宁静。 为此,金生火刻意花费重金,在合金的郊外,买下了一块地皮,打造了一栋乡野风情的别墅,自己开荒种上了小菜,养了了一些土鸡土鸭,后院挖了一个鱼塘,养了一些淡水鱼,可谓是过着神仙一般的乡野生活,让人羡煞不已。 以王栋对金生火的了解,此时的金生火正在乡里,坐在自家后院钓鱼呢,所以他想都没有 想到,就开车直接奔着这里而来。 胡刀虽不及王栋,深得金生火的信任,可是对金生火的了解,不亚于王栋,胡刀带着唐宋他们,同样来到了金生火的乡间别墅。 都说富人都喜欢住在乡间小野,寻找那种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感觉,这才是有钱人是世界。 在创投圈,金生火这样的成功人士,金钱和名望已经不再是他追求的目标,他想要的就是每天能像现在一样,不被人打搅的情况下,每天坐在后院钓鱼,享受人生的乐趣。 可是接连两辆车的声音,彻底打破了金生火宁静的生活,金生火知道,一定又是王栋给自己惹事了。 放下钓鱼竿,从后院出来,看着那辆熟悉的吉普车和那辆奥迪a6,金生火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准是这两个人不对付,又给闹腾起来了。 王栋和胡刀的出现,让金生火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俩抬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最终都因为金生火的调停,让他们两个人暂时放下了成见。 只是唐宋他们的出现,让金生火为之一振,甚至有些恼怒,因为金生火曾今不止一次说过,不要轻易带陌生人来这里,因为这里是金生火寻找内心宁静的地方。 眼见几个陌生人,自然让金生火有些不悦,同时对胡刀的不懂事,深感不满,这让王栋抓住了打小报告的机会。 为了报刚才被胡刀捆绑的一箭之仇,王栋岂会放过这个告状的机会,在胡刀还没来得及解释的之前,王栋见缝插针,说道:“金爷,是我的问题,我想要拦着,可是我没能拦住他们。” 王栋在这个时候补一刀,的确能让原本就不太受金生火待见的胡刀,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在金生火看来,胡刀就是一个不懂得变通的莽夫。 对于胡刀这种有勇无谋的莽夫,只能是一颗能用的棋子,却不是一颗好用的棋子,而王栋却是好用的棋子,这就是王栋与胡刀,在金生火心目中地位悬殊的原因和理由。 见金生火大为不悦,知道胡刀在金生火面前人微言轻,陈山已经看出了苗头,赶紧上前冲着金生火鞠躬,充满敬意的说道:“金爷,今天冒昧的打搅,有些唐突,是我们的不对,与刀哥无关,在这里,我代表汉帮全体员工,向你表示歉意。” 原本金生火是要王栋关门送客的,可是当听说汉帮两个字的时候,他顿足停了下来,不过没有转身,因为他根本不会相信,这几个年轻人就是汉帮的角。 在汉帮会的时候,唐宋其实是露过脸的,只是因为对媒体的控制,唐宋的照片从未出现在公开的媒体媒介上面,这让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汉帮的正主,原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金生火没有参加汉帮会,自然也就没有认出唐宋,只知道汉帮是依托创联发家致富的,对创联的林海东,金生火自然熟知,只是林海东已经过世,从而让金生火对创联没有再多加关注,自然而然,也就对合江的两座神佛,有所疏远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揭老底 金生火对创投圈的疏远,让金投在创投圈的地位散失了不少,毕竟在整个政商界,新人迭代救主的事,时有发生,尤其是在创投圈,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的现象,比比皆是。 当初创投圈的三国杀,金投与紫衫创投,明聪创投的三足鼎立之势,在过去的创投圈可圈可点,可是很快就被后起之秀的红河系超越,打得三家创投公司是黯淡无光。 如今红河系虽然余威未减,可是在汉帮横空出世之后,红河系的辉煌历史,也已经有要淡出历史舞台的痕迹,不得不承认,接下来将属于汉帮会的时代,这点毋庸置疑。 正是这个原因,让金生火不得不对汉帮有所忌惮,毕竟汉帮不同于金投,也不同于红河系。 因为无论是金投这样的创投公司,还是红河系这样的投资联盟,能够取得辉煌的成绩,成为历史车轮的一点繁星,那是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成本,通过十几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滚轮,才奠定了今天的基础。 可是汉帮不一样,汉帮所取的成绩,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期,而这种超乎寻常的预期,汉帮只用了一年时间不到,只花了短短的几个月,这是发展轨迹,让人惊叹不已! 而这种出人意料的惊叹,让金生火不得不对汉帮的创始人,以及他背后的团队,产生浓厚的兴趣,这才是改变了金生火关门谢客的关键因素。 “金爷,这群家伙我猜是个冒牌货,汉帮的人,哪有这么年轻的,这不就是几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刚才在我那里骗吃骗喝,这会又跑到金爷您这里来坑蒙拐骗了,要不我找人把他们给打出去?” 王栋见缝插针,在金生火有所犹豫的时候,利用自己在金生火心中的地位,尽全力的想要改变金生火的想法。 “是吗?不过我看带头的那个人,器宇不凡,眉宇间充满了魄力和杀气,是块干大事的材料。” 这是金生火对唐宋的直觉,不过王栋可不能让金生火有所心 软,赶紧说道:“金爷,你阅人无数,看人的本事自然不用说,可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是,胡刀你不就看走了嘛。” 在说到胡刀的时候,王栋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因为胡刀的怒火正旺,这个时候再惹到胡刀,势必会引发胡刀的报复,毕竟胡刀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头上来顶着杀人犯的帽子。 “是吗?既然这样,就让胡刀送他们离开吧。” 金生火有些狐疑,不过在王栋和眼前的几个陌生人面前,金生火自然会选择相信王栋,毕竟王栋才是自己的心腹,才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人。 “金爷,紫衫创投和明聪创投现在可在各自领域占有一席之地,虽然在红河系的市场挤压之下,没有翻江倒海的本事,可是这两家创投机构,在各自的领域可是远超金投的市值了,最近的一份财报,金爷不会不清楚吧?” 对于金投的情况,没有人会比唐宋清楚,因为当初唐宋拉这三家入局唐门的时候,金投的野心就是超越当时的龙头老大紫衫军团。 只可惜事与愿违,在金投大张旗鼓的进军紫衫军团的腹地之后,却发现可怕的不是紫衫这样的强大的正面对手,而是红河系这样的外来物种。 红河系的侵袭和壮大,不仅让金投没能拿下紫衫军团,成为三足鼎立的龙头老大,同时也让三足鼎立的三家投资机构溃不成军,最终不得已,只能避开红河系的绞杀,从而选择一些红河系触角不到的细分市场,捡一些小鱼小虾吃而已。 当初三足鼎立的盛况,因为红河系而不复存在,可是紫衫军团和明聪创投的转型,让他们这两家投资机构依然屹立不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这两家投资机构依然是明星企业。 可是金投就不一样了,因为金生火的决策失误,在多次转型之后,却始终未能摆脱红河系的追杀,直接导致金投的财报,不及其他两家的四分之一。 这种心理落差,让金生火很不是滋味,原本叱咤风云, 平分天下的金投,如今已经沦落于此,让金生火有些力不从心,这才想着避开喧嚣,来到这乡间林野,了此一生。 可是当他听说汉帮的时候,让他回想起了三足鼎立时期的金投盛况,瞬间激发出了他内心尘封已久的热血和激情。 金生火想到了三足鼎立时期的竞争,那个时候的竞争只不过是三五家而已,再想一想现在的市场环境,整个创投圈的竞争,又何止三五家,三五万家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汉帮却能够在万里挑一当中独树一帜,并且能够成功突围,这种所向披靡的能力,让人惊叹和盛赞不已。 金生火非常好奇的是,以汉帮的实力,能够带领汉帮在众多竞争对手的包围圈当中,撕开一条血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成功登顶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而在这个时候,这个二十冒头,器宇不凡的年轻人,却揭开了金投的的伤疤,揭开了这道足以让金生火痛不欲生的伤疤,无疑让金生火内心彻底奔溃。 金生火颤抖的身体,让身旁的王栋深感诧异,怎么一提到紫衫军团和明聪创投的时候,金生火的反应会有如此之大,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子,你是什么人?” 老底被揭穿,金生火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想知道唐宋他们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知道几年前,与金投厮杀不已的紫衫军团和明聪创投? “金爷,我就是个不知名的投资人,只是对金投的过往,略知皮毛而已。” “略知皮毛?” 金生火可不相信唐宋,对金投的了解仅此而已,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来历匪浅,而此刻,他已经断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汉帮的古丛森。 “小子,金爷已经放话了,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滚,还有你胡刀,金爷已经不需要你了。” 见大势不妙,王栋不顾金生火的感受,一股脑的要赶走唐宋和胡刀他们,这让金生火彻底发飙。 第三百七十九章投怀汉帮会 “王栋!不能对贵客无理,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见王栋要坏事,金生火赶紧阻止了他,然后放下了刚才高傲的姿态,来到胡刀面前,细声问道:“胡刀,他们果真是汉帮的人?” 金生火虽然已经猜到了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年轻人就是古丛森,可是金生火还是想从胡刀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金爷,这两位就是汉帮会的掌门人古丛森古总和汉帮的军师陈山陈总。” 胡刀分别介绍了一下唐宋和陈山,而萧鼎和罗强却守在了别墅的门口,他们两个交头接耳的正在说着什么,当然他们守在门口的目的,就是不让王栋出去,从而再生什么幺蛾子出来。 王栋见萧鼎和罗强已经挡住了出口,只好乖乖的回到了金生火的身边,这会该轮到胡刀表现的时候了。 得到了胡刀肯定的回答,金生火刚才一脸不屑的表情,顿时喜笑颜开,拍着胡刀的肩膀说道:“胡刀啊,干的漂亮,回头来我这里领赏。” 金生火这话彻底刺激到了王栋,要在以前,只有他王栋邀功领赏的时候,哪里轮得到胡刀,可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在王栋身边忍气吞声了三年的胡刀,总算有了熬出头的希望,而这种好运,胡刀认为是唐宋他们给他带来的。 第一次得到金生火的夸奖和认可,胡刀有些腼腆的摸了下后脑勺,说道:“金爷,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 金生火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这才让王栋去泡壶茶,而金生火领着唐宋他们来到了后院。 后院就是一个钓鱼场,偌大个鱼塘,就是金生火每天的日常,这种逍遥自在的日子,让外人羡煞不已,可是在金生火的眼神中,却并没有看出太多的潇洒和自在,反而在眉宇间藏着忧伤和秘密。 人最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秘密,显然金生火心中的秘密,就是金投现在一路下滑的业绩,身为创始人,从极盛时期一路下滑到了如今可有可无的地步,这无疑让金生火倍感焦虑。 而这种焦虑,无形中给他这个年近半百的垂暮老者压力,这种压力,压得他根本无力反击,生意就是如此,不会因为你已垂暮而对你心怀仁慈。 来到后院,金生火亲自招呼了唐宋他们坐下,而王栋此时正在倒腾着差距,这要是换做以前,这些活基本上都是胡刀来做,可是今天角色兑换,胡刀骑在了王栋的头上,这让王栋心里咬牙切齿的痛恨,却又不能拿胡刀怎么样。 在与金生火讨论了一下这个鱼塘的背景和闲聊之后,茶水已经烧好,金生火亲自为唐宋倒了一碗茶,继而说道:“没想到古先生年纪轻轻,不仅带领汉帮站在了创投圈的金字塔尖,而且还成立了让人羡煞不已的汉帮会,果然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金生火很少这么大放厥词的夸奖一个人,明摆着是在讨好唐宋, 这让了解他的王栋和胡刀都赶到意外,而王栋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因为不知不觉当中,自己与唐宋他们的梁子就这么结上了。 原本想着有金生火为自己撑腰,纵然是得罪了唐宋,得罪了汉帮,只要有金生火在前面挡着,又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眼下的局势风云突变,自己的靠山突然改变了嘴脸,正在向唐宋示好,向汉帮示弱,这可不是王栋想要看到的结果。 王栋心中焦灼,可是在金生火面前,他始终不敢放肆,况且眼下胡刀这个危险的人在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势必会引火烧身。 “金爷谬赞了,阿森能够在业内取得一点点的小成绩,全靠金爷这样的前辈捧场,如果没有前辈们的扶持和提携,又怎么会有汉帮,又怎么会有汉帮会呢?” 唐宋知道,无论是汉帮还是汉帮会,都与金生火以及其背后的金投,没有半毛钱关系,这点金生火也心知肚明。 可是唐宋偏偏要当着金生火的面,提及汉帮和汉帮会,显然是在暗示金生火,如果要想挽救金投,投入汉帮会这个大家庭是可选之路,也是必选之路。 因为在当前的创投圈,除了红河系以外,没有任何一家投资机构能够像汉帮一样,摆脱红河系的束缚,走出了一条属于汉帮自己的路。 可是汉帮这种情况,属于个案,甚至可以称之为另类,因为汉帮身后有唐宋这个另类,同时拥有一支另类的团队。 唐宋的暗示,在场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懂,一个是金生火,而另外一个自然就是陈山了,陈山是最懂唐宋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因此,每当唐宋有所行动的时候,陈山总能在合适的时间打出合适的配合,见金生火有些犹豫,陈山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碗,为金生火倒上一碗茶,说道:“金爷,这已经不是一个人战斗的年代了,要想赚钱,就得想方设法的抱团,而汉帮会就是你和金投最好的选择。” 陈山直言不讳的提醒金生火,这可彻底打消了金生火的疑虑,金生火心里非常清楚,汉帮会之所以能够一呼百应,成为红河系之后的一大派系。 那是因为红河系苦创投圈久已,只要有红河系的地方,任何一家投资机构的日子都是过得苦哈哈的,而这个时候选择加入汉帮会,目的就是为了摆脱红河系的阴影。 而唐宋红河系的身份,顶着孟长河关门弟子的这张王牌,大张旗鼓的网罗自己的势力,而身为师傅的孟长河,又怎么能够公然抹杀自己弟子的势力扩张呢? 这才是唐宋高明的地方,也是唐宋为什么在组织汉帮会之前,绞尽脑汁想方设法都要挤进红河系的真实原因了。 金生火对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仅刮目相看,而且细思极恐,唐宋的城府和操作,并非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能够拥有的,而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唐 宋身后,有高人指点。 当然金生火并不知道,唐宋身后的这个高人,正是身处乱葬岗,与唐宋年龄相仿的花不语。 “汉帮会的名额不是已经满员了,怎么古总,愿意为金投开后门?” “金爷,你这叫什么话,汉帮会没有满员一说,汉帮会的大门对所有愿意参与其中的各界精英和创投机构投怀送抱,这也是汉帮会壮大的坚强后盾。” 唐宋以汉帮会的宗旨,向金生火表达了自己的诚意,汉帮会的大门是敞开的,不过门槛却并非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不仅需要巨额的会费的同时,还需要与汉帮会的宗旨和企业文化达成一致。 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有意见统一了,才能共创大业,意见相左,势必走不到一块去,这就是汉帮会的门槛。 而汉帮会的理念,就是打造出一个拥有抵御外敌的统一战线联盟,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担,能举杯同庆,亦能拼死相救,这才是汉帮会创立的初衷! “古总,实话跟你说吧,金投眼下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我也正在寻找更好的出路,让金投能有更好的归宿,只可惜金投现在的财报已经到了让我拿出手的地步,我也曾想过加入汉帮,只可惜汉帮会的门槛很高,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会费,所以……” 金生火倒出了肚子里的苦水,感觉他沉闷的心情,顿时释然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金爷,你是不是疯了,金投要是加入汉帮会,那岂不是成了汉帮会的附属品,这种谁加入谁赔钱的买卖,金爷,你可不能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 眼见金生火一步一步的向唐宋示好,向汉帮妥协,王栋心有不甘,原本想着能够借金生火为自己报仇的,如此一来,无疑是报仇无望了。 王栋不顾当着唐宋他们的面,说出了这番话,这不仅让金生火脸上无关,也让身边的胡刀坐不住了,一脸不满的说道:“王栋,你懂个屁,你知道汉帮会吗?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企业砸破脑袋都要加入汉帮会吗?那是因为汉帮不仅让会员一起赚钱,一起发财,还能让濒临破产的企业重整旗鼓,死灰复燃。” 胡刀这些,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只是听说了有关汉帮会的传闻,在这个物竞天择,大鱼吃小鱼的时代,汉帮会的存在,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这个时候,王栋仍然心有不甘,希望通过他在金生火心中的地位,影响金生火的思想,从而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是,此时的金生火,已经不受任何的思想左右,因为他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选择投入汉帮会的怀抱,从而让金投获得新生的机会。 “金爷,会费的问题,你可以找我的军师商量,不过今天我们来呢,是有一事相求,还望金爷能够鼎力相助。” “古总,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只要我金生火能够做的,绝不含糊!” 第三百八十章钱能解决的问题 金生火一改往日的态度,在唐宋面前彻底放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到了金生火这样的年纪,已经很难再放下身段,向一个年轻人低头弯腰了。 可是金生火却做到了,他不仅要向唐宋低头弯腰,还要向唐宋学习,因为时代的车轮已经让金投,淹没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而汉帮的崛起,让金生火看到了时代的榜样。 向年轻人学习,这是金生火在有生之年,为金投做的最后一次努力,而成功与否,全看能否搭上汉帮的这艘快船,从而让正在垂死边缘的金投,寻找出一线曙光。 在唐宋提出有事相求的时候,金生火自然会不余遗力的把握住这次讨好唐宋的机会,而这同样也是金投翻身的机会。 “位于合江城中央的那块地,我听东哥说是金爷你的地盘,眼下汉帮正值扩张和品牌提升的关键时期,如果汉帮能够有幸在这里盖楼,打造属于汉帮的建筑地标,我想这也是汉帮会所有会员的理想和期待。” 唐宋毫无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知道金生火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毕竟那块地是金投最后的筹码,都说土地是抗风险的最佳利器。 无论在战乱年代,还是和平年代,拥有土地的人,就拥有了一切,这点毋庸置疑。 显然,这块地皮是金生火为金投力挽狂澜,最后的救命稻草,而有人想要他的命,自然不会轻易的答应。 原本想着金生火一定会百般推脱,却不想金生火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点头答应了,说道:“古总,既然汉帮相中了这块地,拿去便是,如果可以,就当是我入驻汉帮会的会费怎么样?” 金生火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以这块地皮作为加入汉帮会的筹码,无疑是解决金投入驻汉帮会的最佳方案,堪称完美,可是一旁的王栋却不干了,放下手中正要为金生火添加茶水的茶具,一脸不满的说道:“金爷,你疯了吗?那可是咱们百十号人的根据地,你这么轻易的卖了,那 些弟兄们会答应吗?还有没了这块地,也就没有了收入来源,弟兄们吃什么喝什么?” 王栋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王栋领着的这帮兄弟,大都是跟着金生火一起打拼多年的旧部,而今却因为金投在创投圈的节节败退,不得已离开了金投,从而靠着这块地皮收租吃饭,做一些小本买卖勉强度日。 金生火的这个决定,让王栋心存不满,因为他不仅可以靠着收租吃饭,而且那个小饭馆,每年的收入也不菲,可是这块地皮一旦被拆迁了,眼前的收入来源,皆为泡影,岂能甘心? 无论如何,王栋都不会答应金生火这么做的,而且他已经偷偷的发了一条短信,让弟兄们赶往这里,目的就是要阻止金生火,不顾弟兄们的死活,贱卖这块地皮。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百十号人已经逼近金生火的别墅,其实知道金生火这座乡间别墅位置的人并不多,除了王栋和胡刀,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见到百十号人的时候,金生火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一定是王栋悄悄的泄露了金生火所在的位置,这个叛徒。 金生火恼怒的看了一眼王栋,可是当他面对自己的这些旧部时候,金生火两眼泛着泪光,以他老迈的身体,向到场的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个鞠躬让那些原本跟着金生火一起打拼的人,感动不已,不过王栋却不能让金生火的煽情得逞,赶紧跳进了人堆里,拉着嗓子说道:“各位弟兄,眼下金爷和金投都有困难,可是我们也不能砸了自己的饭碗不是,那块地皮可是我们这些没有任何手艺和技能的人,最后的阵线,无论如何都不能贱卖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在王栋一番煽风点火之下,很快调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金生火刚才那个鞠躬带来的感动,早已经烟消云散了,换来的是在场所有人的声讨。 这就是人心,也是人性,人在利益面前,情感只不过是匆匆过客,在利 益面前,一个鞠躬远不能平复利益既得者背后的人性和欲望。 在百十号人的声讨声中,金生火有些力不从心,他原本想着拉着嗓子向弟兄们解释一番的,却不想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稍微的不适,在胡刀的搀扶之下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任由弟兄们对他无端的指摘和审批。 面对难以失控的局面,王栋心中大悦,仗着人多势众,势必要改变金生火的贱卖地皮的想法,从而守护他个人的私欲。 可是王栋根本想不到,唐宋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百十号人这种场景,简直就是小儿科,根本不惧其扰。 况且唐宋认为,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于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唐宋给了陈山一个眼神,只见陈山心领神会的来到人群当中,站在了王栋的面前说道:“各位弟兄,请允许我越俎代庖,帮金爷说上几句,如果大家伙认为我说的对的,可以点头答应,如果我说的有不对的地方,我向各位兄弟诚恳的道歉。” 陈山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场下嘈杂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就等着陈山的接下来的发言,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弟兄们,我知道各位的难处,自然也知道金爷的难处,眼下金投已经处于悬崖边上,金爷是想方设法的想让金投活过来,可是金爷同样想着各位的难处,因为大家身后都背负着一个家庭,身后都有数张嘴巴要吃饭,可是金爷宁愿自己不吃饭,也要给各位弟兄们谋一条生路,而金爷这个时候选择加入汉帮会,就是想要给弟兄们谋一条出路啊。” 陈山先是煽情了一番,然后才直切主题,说道:“汉帮会拿下这块地皮,只是为了给汉帮会拿下一块像样的场地,不过请各位弟兄们大可放心,汉帮可以承诺各位,全部以政府拆迁标准,再上浮百分之五的水准,来动员这次拆迁,同时有收租的,有门面的,汉帮一律按照标准作出补贴,直到各位满意为止,我想这个条件,足以拿出了汉帮的诚意吧。” 第三百八十一章响亮的名字 陈山此话一出,场下顿时哑口无言,原本想着陈山说完,势必会引起场下的一阵躁动,却不想场下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提出反对的意见。 这让王栋的计划彻底泡汤,没想到汉帮会来这么一招狠角,居然用钱的方式,收买人心,让在场的百十号人,看到了占尽便宜的生意。 都说杀人要诛心,汉帮的这一招,便是典型的杀人诛心的案例,而且一杀一个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这就是汉帮做事的手段,也是汉帮霸气外露的一面。 见场下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唐宋满意的抽着烟,而刚才身体有些不适的金生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冲着唐宋低头表示感谢。 而陈山知道用这种方式,完全可以解决这百十号耀武扬威的人,在这群人当中,大都是普通的劳动者,身后都扛着一家老小,因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聚众闹事。 只要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这场危机自然就能迎刃而解,这就是陈山深刻理解了,唐宋最深层次的用意。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 陈山原本想做个总结,然后让大家伙都散了,却不想王栋不怕事大,站了出来,转身冲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各位弟兄,千万不会被汉帮的花言巧语迷惑的双眼,在没有白纸黑字面前,绝不能相信一个奸商的所作所为。” 王栋苍白无力的挑唆,显然他是在为自己做最后一搏,毕竟他早就做好了卷款跑路的准备,他安排自己的情人先行离开,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 不成功便跑路,他的自私,自然不会关心这些弟兄们的死活,因此在跑路之前,做最后的挣扎,纵然是要牺牲这些兄弟们,作为捐躯的炮灰,也在所不惜。 王栋以为,自己靠着嗓门大,就能够兴风作浪,却不想陈山早有准备,只见萧鼎和罗强,已经从胡刀的吉普车的尾箱里,搬出了几个大纸箱子。 而这些箱子里面,装的不少钱,而是签约合同,这些合同至少有上百份,而且陈山已经把汉帮的合同章都带到了现场,这种诚意,彻底掀翻了王栋的阴谋,从而让王栋看清楚了现实,深知了自己的处境。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王栋趁着众多人都抢着签约合同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了现场,而这些唐宋都了如指掌,只不过唐宋没有让萧鼎和罗强对他下手,那是因为留人一条活路,胜造七级浮屠,没理由赶尽杀绝。 在摆平了这百十号人之后,一直绷紧神经的金生火,这才放轻松了下来,对唐宋这次能够出手相救,感恩不已。 “古总,大恩不言谢,能为汉帮会尽一点绵薄之力,是我金生火此生最大的荣幸,从现在开始,我就放心的把金投交给汉帮会了。” “金爷,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床上的伙伴,就没必要分彼此,接下来希望能够在汉帮会的带领之下,共创辉煌。” 金投 虽然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可是金投的这张门脸依然还在,多个朋友多条路了,汉帮会的力量需要拥有足够多的包容心,才能看的宽,走的长远。 “对了,古总,汉帮新的总部大楼建成之后,有没有想过它的名字?” 汉帮总部大楼,势必要与唐门相媲美,甚至远超唐门,唐门现在的总部坐落在鸡叫城最豪华的城中央碧水云天,同样是城市坐标的建筑物。 而汉帮同样要取一个霸气的名字,而这个名字不能输给唐门的碧水云天,同时也能让汉帮一炮而红,与世界接轨。 “还没有想好呢,听说金爷是这方面的高手,这地皮是你为汉帮做出的贡献,要不金爷您来取这个名字?” 听说唐宋要他来取名字,这无疑让金生火脸上生光,取名的机会,可是最高的待遇,一旦这个名字响彻云霄,势必让他金生火,写在历史的滚轮上,永垂不朽。 金生火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乍现,顿时冒出了一个想法,继而说道:“名字的话……要不就叫做四海通达,怎么样?” “四海通达?这个名字好,霸气,不过这个名字的具体用意是?” 陈山大赞不已,不过他还是想听一听金生火取这名字的想法是什么。 “周礼有言,凡通达於天下者,必有节以传辅之,无节者,有几则不百达,取之四海之内,皆能达之意,正好印证了汉帮未来鲸吞世界的寓意,怎么样?” “四海通达,妙,实在是妙啊,我觉得这个名字甚好,与汉帮和汉帮会都十分的贴切,军师,你马上去注册一个商标,让这个名字彻头彻尾的成为汉帮的标签。” 唐宋对金生火取的这个名字,甚为满意,当即拍板决定,就用四海通达来命名汉帮总部大楼,而此时的汉帮正在向世界高调宣布自己的野心。 四海通达这个名字,对于汉帮来说至关重要,对于唐宋而言,也是意义非凡。 金生火的投诚,让汉帮总部基地的建成,起到了推进的作用,而汉帮与金投的联手,让汉帮很快就拿下了这块地皮。 在与同元地产的合作当中,徐元拿出了同元地产的所有资源,来帮助唐宋打造汉帮的这座地标性建筑。 同元地产虽然不及国内外的巨头地产公司,在全国业务并不多见,属于典型的本土地产公司,实力虽然不及巨头,可是打造出来的精品楼盘,销售能力却不在巨头地产公司之下,自在城就是其中之一。 同元地产能够在众多地产公司的厮杀当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无疑与徐元本人有关,徐元并非商人出身,而是设计师出身。 因为机缘巧合,设计师出身的徐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参与了一档大型的地产设计大赛,并且取得了一等奖的殊荣,从此一炮而红,不少地产公司都会找他出来做设计。 时间一长,接触的地产项目越多,对徐元的影响越大,并且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可是徐元并不甘心 ,因为在他的设计理念当中,受制于开发商的束缚,因此,后来他才有了自立门户的打算,从而成立了今天的同元地产。 唐宋找到徐元的时候,徐元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唐宋的请求,并且当即表态,设计费用分文不取。 因为在徐元看来,汉帮在合江打造的这个地标性建筑,完全能够代表合江的未来,而汉帮就是合江的未来,或许也是华夏的未来,甚至世界的未来。 为了未来,徐元没理由在钱的方面考虑太多,而设计应该凌驾于金钱之上,而不是让钱束缚。 “古总,四海通达的造价,应该在两万亿上下,我想这个费用……” 徐元知道汉帮不差钱,可是花费两万亿来打造这么一栋地标,是否真的值得?这是徐元想知道唐宋的态度。 “这样,徐总,我给你五万亿费用,一定让四海通达成为东方的一颗明珠,要向世界证明,华夏有汉帮这个民族品牌。” 唐宋坚定的态度,打消了徐元的后顾之忧,没有金钱的顾虑,自然就能够设计出高逼格的东西,这点毋庸置疑,而唐宋在原有两万亿的基础上,把预算提高到了五万亿,这无疑给徐元带来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在经历了三个月的设计,对建筑图纸做出了上百次的修改之后,出自徐元之手的设计方案,总算尘埃落地。 设计方案在徐元亲自操刀之下,很快就进入到了施工阶段,而徐元亲自带领同元地产的全体员工,全部都扎进了这个项目当中。 同元地产放弃其他项目,全心全力打造四海通达这个项目,无疑是对汉帮最大的支持,也是徐元向汉帮投资的最直接的表现。 为了让四海通达震撼世界,而不仅仅是停留在一个响亮的名字上面,徐元在整体的规划设计当中做出了惊人的超前意识设计,而他对安全这一块,就做出了世界一流的水平。 在设计之初,唐宋反复提到过,四海通达必须对标的是唐门的碧水云天,而碧水云天当初的设计,就是冲着安保等级设计的,可是最终却输在了安保等级上,在安保等级最高的地下室出现了爆炸案,从而导致唐门一夜变天。 徐元当然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就是当年爆炸案的幸存者唐宋,可是唐宋一直强调对标碧水云天,这无疑让徐元有些不解,却又很理解。 “古总,放心吧,四海通达整座大楼的设计,安全等级可谓是军工级的,而且所有的安保设施设备都是通过军工等级验证的国产品牌,不仅数据和网络有充分的保障以外,对物理防御这一块也是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尤其是古总您的办公室,做了特殊的安保措施和机制。” 徐元对自己的设计非常有自信,毕竟他的设计可以称之为世界一流,用大师来形容也不为过。 “徐总办事,我完全放心,汉帮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这个你放心吧,四海通达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徐元可以拿人头担保。” 第三百八十二章脚踩两只船 徐元的底气,完全是来自他对自己的设计充满了自信,因为他的设计理念不是只停留在理念上,而是积攒了大量经验的体现。 都说一座好的建筑地标的成败,完全取决于一个好的设计师,而汉帮需要徐元这么一个顶尖的设计师。 在徐元带着同元地产,接二连三的奋斗了四个多月之后,原本一片狼藉的棚改区,政府都推动不了的项目,在汉帮的助推之下,终于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一座拥有与世界媲美的大厦正式落地,而汉帮会的总部基地总算是尘埃落地,整座大厦的的混凝土结构在平面上被塑造成了h型,大厦的h型结构体,自立而又互相支持,拥有严谨缜密的几何形态,增强了四海通达的抗扭性,大大减小了风力的影响,同时又保持了结构的稳定性和可靠性。 而最终敲定的h型,徐元有三层意思,第一层意思自然是与四海通达的海字的首字母遥相呼应,象征着海纳百川之意。 第二层意思是采用了合江的合字首字母,寓意合纵连横,这与汉帮会不谋而合,而第三层意思,自然就是汉帮的汉字首字母了,而这也是汉帮的注册商标,与汉帮贴切的不能在贴切了。 徐元的这个设计,堪称完美,足见他结合汉帮的企业文化,合江的民俗风情相结合,从而打造出了既能够表达出汉帮的懿旨,又能够展现出合江的地标性建筑,从而能够在世界的高度站得住脚。 冥冥之中,汉帮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高度,不是因为四海通达这座大厦,而是因为汉帮的文化底蕴,以及汉帮的高度,已经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 四海通达的落成,合江地标横空出世,这让合江地方政府非常满意,这座标志性建筑,不仅代表的是合江的高度,同时也是合江人民梦寐以求的高度,而作为地方政府,对汉帮的支持和政策倾斜,自然是不能少的。 在地方政府的助推之下,汉帮会从民营的标签向政府层面倾斜,地方政府 亲自站台为汉帮会宣传,这无疑给汉帮会的合规合法化正名。 合规合法化正名,这让汉帮这个民间组织有了自己的标签,至少可以让汉帮会名正言顺的举办下去。 当然这些功劳,与一个人脱不了关系,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活跃在政商两界的当红人物肖飞,肖飞虽然对唐宋不是很待见,可是自从上次汉帮会之后,肖飞虽然没有给唐宋留下很好的影响,而且还在汉帮会现场制造了一点小麻烦。 可是肖飞是政府要员,政绩对于他而言,就是命门,如果能够借助汉帮,让自己的政绩做的漂亮一点,从而成为他仕途生涯的一点星光。 于他而言,帮助汉帮,显然是利大于弊,因此他没理由不再这个时候抓住这个利好的机会。 有了他的助推,无疑给汉帮提升了在政府层面的地位,这让汉帮在很多政策方面都能够得到优惠和扶持,汉帮是不会拒绝有恩于汉帮的人,自然也就不会让肖飞对汉帮的帮助,视而不见。 面对肖飞仗义扶持,唐宋没理由拒绝,继而当即带着厚礼来到了肖飞的家里。 肖飞是政府要员,在中原六省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在政商两界的活动,堪称网红,因为能力出众,所以在黑白两道都吃的很开,正是因为如此,肖飞现在是混得如鱼得水。 而原本不待见汉帮的肖飞,突然出手帮助汉帮,这无疑给汉帮带来的利好的机会。 都说在华夏从商,需要的是有一座坚实而稳定的靠山,显然肖飞就是汉帮靠山的不二人选,唐宋这个时候登门拜访,无疑是要向唐门宣战,因为在这之前,肖飞与张先发打的火热,俨如就是兄弟之间那边亲近。 可是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先发与肖飞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张先发突然中断了唐门承诺给肖飞的利益,这才导致他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缝。 而肖飞这个时候另觅他欢,对汉帮暗送秋波,或许正是对张先发 贸然中断既得利益,而发出了威胁信号。 如果肖飞是想借助汉帮,给张先发制造压力的话,唐宋自然不会让他的目的得逞,因为汉帮不是谁都能拿来摆布的棋子。 肖飞这是要脚踩两只船的意思,可是唐宋不会满足他的胃口,毕竟在这个时候,肖飞必须拥有自己的立场,要么站位唐门,要么站位汉帮,否则的话,汉帮绝对不会让肖飞这轻松的脚踩两只船。 唐宋的突然拜访,让肖飞有些错愕不已,原本想着只是借着汉帮,给张先发制造一些压力,从而好让张先发兑现当初的承诺,却不想这个节骨眼上,唐宋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节奏。 “肖总,感谢你对汉帮的鼎立相助,这是一点小意思,希望肖总能够笑纳。” 唐宋一见面,就开门见山,直接向肖飞抛出了橄榄枝,这是一张可以兑现的支票,而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古老板,你这是……” “很简单,这上面的数字,任由肖总自己来填写,唐门给你承诺的,汉帮双倍给你,以此聊表心意,感谢肖总对汉帮的支持。” 唐宋出手霸气,让肖飞心潮澎湃,这可是他在政商两界混了二十余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说不为之所动,那是骗人的。 只是无功不受禄,肖飞那只是说了一句话,并没有给汉帮带来实质性的帮助,而唐宋出手就上了一盘硬菜,这无疑给肖飞上了一堂政治课。 “古老板,你这可是要拉我下水啊。” “肖总,明人不说暗话,这是汉帮的对肖总的态度,如果肖总愿与汉帮做朋友,汉帮绝对不会亏待了朋友,这点我想肖总在汉帮会,已经看到了汉帮对朋友说做出的承诺,不过,汉帮也不是软蛋,对待敌人,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哪怕是要拼的个山穷水尽,你死我活,汉帮都会奉陪到底!” 唐宋这话里话外,客客气气,却字字带着威胁和恐吓的成分,这无疑给肖飞来了下马威。 第三百八十三章要进军房地产? 肖飞明明知道唐宋这是在威胁他,可是肖飞并没有生气,反而心里面舒坦了不少,原本想着利用汉帮来给唐门制造一些压力,从而威慑一下出尔反尔的张先发。 可如今不需要了,因为汉帮丰厚的承诺,已经让他可以彻底放弃唐门,从而怀抱汉帮了。 “古总豪气,既然这样,我肖飞可以向古总保证,只要在这中原六省,只要我肖飞能办到的事情,古总尽管开口,我一定照办。” 这是在肖飞的家中,唐宋没办法越俎代庖,只能借花献佛,说道:“那我代表汉帮和汉帮会先谢谢肖总了。” “别跟我客气,从今往后,你我就是兄弟,过命的兄弟,怎么样?” 肖飞主动拉近关系,唐宋是个生意人,只要买卖划算,唐宋没理由拒绝。 当然,唐宋知道肖飞之所以会变脸变得这么快,转眼就从唐门的阵营,转移到了汉帮,无非是那张支票起了很大的作用。 都说无利不起早,像肖飞这样唯利是图的混蛋,只要喂饱喝足,自然就能乖乖的任人使唤,这点毋庸置疑。 而唐宋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收买肖飞,那是因为以肖飞现在政商界的地位和名望,可以为汉帮保驾护航,而且汉帮作为新人,无论在政策上还是在体制上,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棘手的麻烦。 尤其是在华夏做生意,需要一些黑白两道的资源作为干预的背景,来为汉帮开门当狗,而肖飞就是汉帮眼下最好的护身符。 这点毫无疑问,这也是唐宋愿意拿出一张支票,任由肖飞自己填写的原因,以肖飞的精明,肯定知道,这张支票的数字该怎么填,填写多少,都应该有自由分寸,毕竟他是体制内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不会乱说,更不会乱写。 正是出于对肖飞的了解,唐宋才会针对性的对他下了一剂猛药,而且唐宋对金钱与利益的绑定,运用的恰如其分,一张可以手写的支票,让肖飞彻底打消疑虑的同时,对汉帮唯命是从。 有了肖飞的站队,汉帮就可以在体制内横行肆虐,至少在中原六省可以,这点毋庸置疑。 汉帮总部基地落户四海通达这座合江最有逼格的大楼,让合江的城市地位瞬间拉升了起来,而这一切自然是因为汉帮这个能够掌握经济秩序,抬高城市gdp的庞然大物的存在,政府自然视汉帮为财神爷,每年的税收收入就在万亿以上,这让合江从一个二线城市,一夜之间飙升到了新一线城市,可见汉帮对合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这一点,也是肖飞向政府提议,给汉帮免一部分税收的理由,要想让汉帮永久落户合江,要从政策入手,让汉帮有回家的归属感,而政策上首先要放开的就是税收。 在税收上帮助汉帮,而汉帮可以腾出更多的资金盘,来与外界市场的竞争,这才是肖飞在提案上的浓墨淡彩。 肖飞的能耐的确不止于此,仅凭一份提案,就让合江政府对他唯命是从,不 仅给汉帮降了税收,还亲自为汉帮,以及汉帮会正名,现在的汉帮至少在合江,彻底合规合法。 汉帮下一步的计划,是要多元化发展,不仅要在珠宝行业有所作为,必须寻求更多的生存机会和发展空间,能够与世界齐名的四大财团,分别在原油,金融,宝石等领域占有一席之地。 汉帮要想与四大财团一争雌雄的话,可以换一个思路,那就是多元化发展,可以利用汉帮已有的资源和触角,开发一些新的领域,甚至可以跨界打劫,也未尝不可。 而唐宋庞大的野心当中,汉帮的下一站,自然是在华夏已经出现疲软的房地产市场,在一个被政府监管严重下滑的领域,大多数地产公司都想方设法的从楼市的旋涡当中转战出来。 可是汉帮作为新秀,在这个时候选择入坑,就不怕掉入陷阱,而付出沉痛的代价吗? 唐宋当然知道,房地产行业水深火热,不仅不适合汉帮这样的新玩家,一旦深陷其中,不仅会拖累汉帮,还会让汉帮会陷入死亡的迷局当中。 “老唐,你真的已经决定进军房地产行业吗?” 陈山已经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加了解唐宋,这么唐突的行为,不像是唐宋的风格和做派,因此他惊讶的想再次确定唐宋口中的答案。 “没错,不过汉帮想要做的不是自己要去拿地盖楼,那与汉帮的基因,以及企业文化不符,尤其是在眼下这个低迷的楼市市场。” 是!又不是!这让向来思路清晰的陈山,一头雾水,唐宋肚子里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老唐,你可可把我给绕晕了。” “其实很简单,汉帮的基因是以投资为主线的,以汉帮现在的实力,以及汉帮会的人脉资源,汉帮可以收购一些地产公司,让这些地产公司为汉帮赚钱,以此来扩大汉帮的市场占有率,同元地产就是一个典型。” 同元地产虽然汉帮没有走正式的收购流程,可是以徐元向唐宋表的态度,可以说这也是一种全新的合作方式,让同元地产这样的公司,加入汉帮会,从而扩大汉帮会的影响力。 有钱一起赚,有蛋糕一起分,何乐而不为呢? 唐宋的格局,顿时拉升了陈山,让陈山意外的是,唐宋这种共生共赢的经营之道已经深入骨髓,在任何时候任何场景任何事任何人面前,都能举一反三,运用自如,这便是能力。 这一点,陈山自愧不如,不由得让陈山对唐宋的格局,肃然起敬。 有些人天生就有做老板的材料,而唐宋就是那个天生的人。 唐宋眼见和魄力都是常人少有的,尤其是敢想敢做的胆识,让人佩服不已,而唐宋的沉稳,又是唐宋的另外一面,几近完美的人,何愁不成功呢。 这也是陈山当初愿意出山的原因,同时愿意一直追随唐宋的理由。 在唐宋计划让汉帮进军房地产行业之后,陈山找到了徐元,徐元不 仅是设计师,对地产行业也颇为了解,而且徐元在地产行业的人脉甚广。 如果能够通过徐元的人脉关系,为汉帮进军地产行业做铺垫,这无疑是一条不错的捷径。 在得知唐宋要进军地产行业的时候,徐元有些意外,但也是在情理之中,因为以唐宋的野心和魄力,进军房地产行业,那是迟早的事情。 而同元地产眼下已经是汉帮会会员,能够成为汉帮的附庸,对于徐元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有汉帮会这颗大树罩着,自然能为同元地产保驾护航,同时也能让同元地产更上一层楼。 有了汉帮会的抬举,同元地产走出合江这个小市场也是有可能的,况且汉帮已经开始布局地产行业,而同元地产是汉帮的第一家地产公司,政策上没理由不倾斜给同元地产。 “军师,古总果真有这个想法的话,我徐元可以撂下狠话,只要古总看得起我徐元,同元地产愿意打这个前锋,为汉帮进军地产行业垫石铺路。” 徐元拍着胸脯,在他这个年纪,已经错失了太多把同元地产做强做大的机会,而汉帮会让他重新看到希望,看到了让同元地产站在金字塔尖的希望。 不过同元地产毕竟是本土房地产开发公司,无论是在中原六省还是在整个华夏,都没有太多的位置,如果汉帮以同元地产作为.asxs.,显然这个起步有点低了,这不是陈山想要的结果。 而陈山这次过来找徐元,不是要同元地产打前阵,而是想通过徐元了解一下地产行业的情况,同时对瑞风国际集团的情况,做一些摸排。 瑞风国际是沙市地产的龙头企业,不仅在中原六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国内也是拥有众多地块和楼盘,相比徐元,王瑞才是地产界的大亨,这点毋庸置疑。 要说把他们做一个对比的话,徐元是小虾米的话,王瑞就是海里的巨鲸,不可同日而语。 “徐总,这次呢,古总没打算让你去打前阵,你这次为四海通达立下了一件大功,古总的意思是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毕竟为汉帮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汉帮是不会亏待你的。” 陈山之所以拐着弯来找徐元,那是因为这种话陈山可以说,可是唐宋却不好开口,毕竟徐元对汉帮有恩,这个时候摁着他,不让他来扩张地产行业的开发,怎么也说不过去。 可是起步要与格局相匹配,汉帮要想进军地产行业,目标自然是能够左右地产行业的巨头,而非同元这样的地方性的小开发商。 “军师,古总是不是想从我这里了解有关瑞风国际的情况?” 徐元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来,徐元主动给自己的脸面找补,又道:“说起来我跟瑞风国际的董事长王瑞,还颇有些渊源,虽然眼下我们是站在对立面的竞争对手,不过私下是很要好的朋友,如果可以,我愿意做这个媒人,为汉帮牵线搭桥。” “徐总,谢谢你,古总不会亏待你的。” 第三百八十四章谈判闹僵 徐元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汉帮势力正盛,以同元地产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汉帮的对手,而同元唯一的出路,就只有拥抱汉帮,这点徐元再清楚不过了。 汉帮盯上了地产巨头瑞风国际,这无疑让徐元胆寒,因为汉帮的野心,已经让他意识到,汉帮已经开始跨界打劫的节奏。 跨界打劫的直接后果便是汉帮过后,寸草不生,汉帮一旦进入地产行业,别说同元这种小开发商,瑞风国际这样的大型开发商,显然也难逃厄运,这点毋庸置疑。 可是徐元其中没得选,只能站位汉帮,才能让同元地产有活路,可是瑞风国际就不一样,瑞风国际是做全国市场的,在全国各地都能够看到瑞风国际开发的楼盘,在业内可以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且王瑞已经瞄准了海外市场,正在努力的把瑞风国际推向国际市场,从而让瑞风国际的品牌正式出海。 说到王瑞,此人颇有大将之风,而且在地产行业摸爬滚打的数十年,拥有丰富的地产行业的经验不说,对拿地和卖楼都有他的独门绝技,而这些赖以生存的本领,王瑞从来不向外人透露,因为这才是瑞风国际的护城墙。 在这之前,王瑞豪掷八千亿,表达自己对汉帮会的支持,这种魄力,也就是只有地产公司的龙头才有的底气,而王瑞之所以会选择拥抱汉帮,就是为了不让汉帮触碰自己的底线,毕竟房地产行业,已经经不住外来物种的干扰。 瑞风国际这样的巨头,眼下身处水深火热当中,不仅政策收紧的原因,还有国际市场的风险正在逼近,让瑞风国际这样的巨头,都明显感受到了风云摇摆的压力。 而这个时候汉帮如果冒出来凑热闹,无疑会给房地产市场带来更大的灾难,逼近多一个巨头分食蛋糕的事情,对于任何一家企业而言,都是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可是唐宋不这么认为,汉帮就是要进入地产行业 ,以强势的态度进入地产领域,改造这个水深火热的行业,从而给地产行业注入新鲜的血液,这就是汉帮的初衷。 当然汉帮不会去干那些拿地卖楼的脏活累活,毕竟汉帮是一家投资机构,作为投资机构,理应有投资机构的属性,而非改变这种商业属性,从而导致汉帮水土不服,自讨没趣。 在徐元的引荐之下,唐宋如愿的再次见到了瑞风国际的董事长,王瑞听说汉帮要进军地产行业,意外的同时,也提高了警惕。 在王瑞看来,汉帮的入局,势必会搅乱原有地产行业的格局,甚至威胁到瑞风国际现有的声望和地位,因为汉帮有的就是资金盘和现金流。 对于地产公司而言,最怕的就是资金链断裂,瑞风国际之所以能够在如此低迷的市场环境下,仍然可以咬紧牙关负重前行,那就是王瑞对资金链和囤积的地盘的比列,掌控自如。 在地产行业拿地囤地的水平,能够直接决定一家企业的资金盘和现金池的比例,这个比例的拿捏,直接决定企业的运转情况,显然王瑞在这方面是专家。 王瑞现在能够踩着红线上玩转,成功打败那些对手,全凭他对这条红线的拿捏,可是汉帮一旦入局,势必会改变现有的格局和形势。 而这种格局形势的变化,会给王瑞带来巨大的麻烦,因为他需要重新评估这条红线的比例,一旦拿捏不准,势必造成瑞风国际的溃败,这点毋庸置疑。 汉帮拥有大量的资金盘和现金池,而汉帮的这个优势,极有可能就是瑞风国际的火葬场,这点,王瑞再清楚不过了。 王瑞原本想着,只要瑞风国际拥抱汉帮会,就能避免汉帮趁火打劫的悲剧发生,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王瑞的担心,始终还是发生了。 徐元已经把唐宋他们的来意,说的比较直接了,王瑞原本想着要怎么才能阻止汉帮的跨界打劫,可是他思来想去,以瑞风国际现在的实力,要想 与汉帮正面冲突,显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这是王瑞不愿意看到的情况,眼下瑞风国际正在向国际市场冲刺,原本想着国内的市场秩序已经安定,就等着走出国门,冲出亚洲,却不想汉帮在这时候节骨眼上出来搅和,这让王瑞多少有些郁闷。 当然郁闷归郁闷,可不能冷落了汉帮,否则的话,得罪汉帮,势必会给瑞风国际带来不可预想的严重后果。 “古总,汉帮真的想要往这污浊不堪的水塘里面跳吗?” “那是自然,汉帮不仅要往水塘里面跳,还要在水塘里面洗澡。” 唐宋笃定的说道,唐宋自然知道王瑞对汉帮要进军地产行业,有所芥蒂,可是唐宋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就没有收回成命的道理,哪怕要得罪王瑞,也在所不惜。 王瑞见唐宋的态度强硬,而且坚决,显然通过口舌之争,已经没办法改变唐宋的想法,而唯一能够阻止汉帮进军房地产行业的办法,那就是彻底摆脱与汉帮的来往。 断绝与汉帮的来往,那就是意味着要与汉帮反目,而这个计划,在没有与唐宋见面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而王瑞接下来要做的第一步就是退出汉帮会,拿回八千亿的会员费。 “古总,你提出的要求,我恕难从命,瑞风国际不会为他人做嫁衣,我们之间办法合作。” 王瑞突然变脸,拿出了汉帮会的会员证,以及退费的申请书,公章签名都已经办好,就等着唐宋签字生效。 从王瑞的强硬态度上看,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双方的谈判彻底闹僵,唐宋在上面签了字,陈山盖上了公章,然后转身离开了王瑞的家里。 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徐元一脸懵逼,可以停留了一下,追问王说道:“王总,你这是要跟汉帮杠到底的节奏吗?” “汉帮这是要杀入瑞风国际的腹地,后院起火,你觉得我王瑞是任人宰割的人吗?” 第三百八十五章不合作,就收购! 徐元非常清楚,王瑞的这个回复,直接切断了汉帮与瑞风国际的合作机会,以汉帮的硬派作风,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因此,汉帮与瑞风国际必有一战,而这一仗,仅仅只是房地产行业硝烟四起的开端,而这场战争的挑起者,正是后来者汉帮。 以徐元的观察视角,汉帮与瑞风国际的导火索,其实并非因为汉帮要杀入瑞风国际的腹地,而是汉帮想要借助瑞风国际在地产行业的威望,从而彻底搅乱地产行业的格局。 这是王瑞所不能容忍的,也是王瑞所不能接受的,因为以王瑞对地产行业的了解,只要汉帮这个搅屎棍出来搅局,势必会引发地产行业的地震。 在这个原本就已经低迷的楼市市场,后起之秀本来就不太受行业的待见,况且还是拥有大量资金盘和现金流的汉帮。 汉帮的入局,势必会导致原本已经够混乱的地产行业,再次陷入混战当中,这是心力疲惫的王瑞所不愿意看到的,他更不愿意以瑞风国际的名义,为汉帮做嫁衣。 王瑞出于私心,不愿意背着个行业的大黑锅,同时也不想因此而成为历史的耻辱柱,更不愿意看着瑞风国际毁在他的手上。 王瑞有王瑞自己的考虑和打算,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对大局的考量,他都不会轻易的与汉帮达成合作,至少现在不会。 从王瑞的家里出来,唐宋在车上一言不发,而坐在唐宋身旁的陈山也没有说话,因为初次与王瑞见面就碰了一鼻子的灰,或多或少打击了唐宋的自信心。 在唐宋决定汉帮进军房地产行业的时候,就已经筹划和幻想出了一条登峰造极的捷径,可是让唐宋没有想到的是,刚一出手,就遇到了王瑞这个硬茬。 唐宋原本想着以汉帮会的影响力,完全可以让王瑞为汉帮俯首称臣,为汉帮的房地产大业搭桥铺路,却不想唐宋的这条捷径,一开始就遇到了最大的一道坎。 唐宋没有去四海通达,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在城,唐宋之所以有些泄气,那是因为王瑞的拒绝,打乱了唐宋的计划和节奏,他需要冷静下来,改变一下策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唐宋知道,汉帮既然已经放出风来说,要进军房地产行业,自然需要尽快拿出一些可以让风评机构信任的东西,否则的话,势必会影响汉帮在创投圈的估值。 回到自在城,这个时候的奥黛丽亚和苏千影,还有林雪柔,三个美女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晚餐,因为唐宋喜欢游泳奥黛丽亚又是在海边城市成长起来的。 所以,在入驻的第三天,唐宋就让奥黛丽亚在别墅的顶楼,打造了一个露天的游泳池,为了打造这个游泳池,唐宋的预算没有上限,所以奥黛丽亚为了游泳池的舒适度,至少花费了五千多万,这可是奥黛丽亚第一次经手这么大手笔的费用。 唯一让她感受的是,有钱真人, 做有钱男人的女人真好! 而林雪柔和苏千影虽然没有这种感受,可是对于唐宋安排她们住在别墅,远比挤在那么一个两居室的出租房内舒坦,毕竟这里有私人的空间,让人安心而安逸。 而且住在自在城的人非富即贵,而唐宋买下了这里所有的别墅,能够住在富人区的别墅内,简直就是另一番感受。 奥黛丽亚见唐宋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多问,只是关切的说道:“游泳池刚刚灌水,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人在疲劳的时候,泡一个澡是一个不错的放松的方式,而如果能够在恒温的露天泳池上泡一泡的话,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奥黛丽亚见唐宋没有回答,不过已经十分了解唐宋的奥黛丽亚,主动拿着唐宋的泳衣和浴袍,直接上了别墅的顶楼。 而此时的苏千影和林雪柔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她们俩第一次看见唐宋这么低迷的情绪,只是有奥黛丽亚这个女主人的身份在场,她们俩也帮不上什么忙。 “希曼姐姐,森哥这是怎么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他脸色这么不好看。” 林雪柔有些不敢相信,向来自信满满的唐宋,也有情绪低落的时候,这让林雪柔或多或少有些不太适应,而苏千影是了解唐宋的,虽然只做了三天的夫妻,却对唐宋的性格了解的入木三分。 “应该是太累了,现在汉帮正处在高速发展的时期,公司肯定有很多烦心的事情。” 苏千影在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之后,大小姐的性子,早已经不复存在了,换之的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森哥实在是太辛苦了,为了汉帮这一大家子要吃饭的人,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努力。” 林雪柔虽然经历过家庭变故,可是她是看着唐宋从汉帮建立到现在汉帮傲视群雄的发展过程,从中的苦与泪,别人不知道,林雪柔不会不知道。 两人没有再说话,而是相视一笑,彼此内心都装满了心思,却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够帮助唐宋,帮助汉帮,为唐宋解忧。 唐宋躺在游泳池里,奥黛丽亚坐在唐宋的身后,为唐宋做着肩颈按摩,而唐宋闭着双眼,十分的享受这美好而短暂的一刻。 而此时四海通达的办公室里,陈山正在召集汉帮的核心骨干开会,王瑞的拒绝,让汉帮进军房地产行业陷入了僵局,陈山没理由不想尽办法,为唐宋排忧解难。 会议上,陈山把出师不利的情况,在会上详细的分析了一番,这才说道:“老大的战略战术上都没有问题,只是眼下汉帮要想进军房地产,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是一个深水区,作为新人的汉帮要想以最快的打法,瑞风国际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今天召集各位到场,就是希望集思广益,能够发挥群众的力量,一起来为老大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军师,我一直没有搞太明白,老大为 什么一定要进军房地产行业,这么多年以来,房地产都是不好做的生意,换句话说,谁入坑谁死都不为过。” 秦大炮自然知道唐宋的决策,向来都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汉帮在短时间能够迅速崛起,抢占高地,从而发展到了今天的庞然大物。 只是眼下房地产行业市场低迷,而且利用已经触底,汉帮这个时候入局,毕竟要面临地产行业的巨头,同时还要耗尽大量的资金盘和现金流。 表面上看就是一个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可是唐宋却义无反顾的想方设法的入局,怎么都让人有些想不太明白。 秦大炮的这个问题,或许只有陈山才能够说的清楚,因为陈山才是最理解唐宋的每一步棋局的深沉用意。 唐宋之所以要啃下国内最难啃的一块骨头,那是因为,以汉帮现在的实力,除了资金盘和现金流以外,其实手里并没有太多的实业资产,都是一些虚拟的货币。 手里头拽着的都是一些虚拟货币,一旦出现的金融危机,或者通货膨胀,货币大面积贬值,直接带来的损失,就是货币缩水,从而导致汉帮市值跳水,这是唐宋的远见,所能看到的未来。 因为相信,所以看见,这是唐宋一贯遵循的经济规律和经营法则,对未来的预判和把控,就是对企业经营的最高境界,这点毋庸置疑。 而唐宋正是拥有这样的预判,才会利用手里的大量资金盘和现金流,兑换成可以抗通胀有价值的产品,从而让汉帮的市值,能够抵御风险,而不因外部和市场的环境改变而受到影响。 站在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唐宋这叫未雨绸缪,可是对于在座的所有人而言,唐宋这就是一场豪赌,而陈山不这么认为,陈山作为汉帮的操盘手,唐宋身边最能干的军师,陈山不会不知道,唐宋的布局,就是对未来经济秩序的掌控。 陈山知道,今天主持的这个会议,因为唐宋的缺席,并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不过陈山这个时候选择开会,无疑是让大家耐心的等待,等待唐宋的回归。 唐宋泡了一个澡,并没有晚饭,直接拨通了陈山的电话,而此时的陈山已经料定了唐宋就在赶往四海通达的路上。 唐宋信心满满的来到了四海通达的888层楼,这一层是唐宋的办公室,同时也是唐宋专用的会议室,会议室的设备,都是采用全球一流的智能办公设备,联合钉钉办公,为线上和线下办公提供了便利和拓展的空间。 唐宋一改萎靡的状态,意气风发的来到会议室,没来及坐下,就把西装丢在了座椅上,义愤填膺的说道:“军师,各位伙伴,瑞风国际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不合作就收购。” 唐宋霸气的做派,找回了往日的雄风,简短的一句话,却打满了鸡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这才是唐宋拥有的精神和面貌。 第三百八十六章编写的故事? 唐宋霸气侧漏,打消了所有人的消极情绪,接下来就只要思考,如何才能摆平瑞风国际这个硬茬,从而让汉帮能够顺利的进军房地产行业。 柳如烟现在是唐宋的私人秘书,兼顾着投资顾问,不仅对唐宋的衣食起居有所照应,同时也要对唐宋的一些投资理念和计划,做一些梳理和落地,因此她最先发言。 “老大,根据我对瑞风国际近三年的财报分析,以瑞风国际这样的巨无霸,要想收购的话,需要三个汉帮的财力,才能够实现第一步。” 柳如烟所言非虚,汉帮的资金盘和现金流的确是目前国内市场最雄厚的一个,可是瑞风国际干的是地产行业,能够周转的资金盘和现金流远不如汉帮。 可是,以瑞风国际在国内,以及海外的拿地和楼盘来说的话,要想一口气吞下瑞风国际,几乎是不可能,这也是王瑞有底气拒绝唐宋,退出汉帮会,与汉帮彻底闹僵的底气所在。 三个汉帮的财力,只不过是拿下瑞风国际国内市场的可能,而瑞风国际近几年在国外布局的市场,已经初见成效,因此汉帮要想彻底吞下瑞风国际,至少需要现在的五个汉帮,这点毋庸置疑。 “柳秘书说的没错,我这边也有一份数据,瑞风国际之所以能够在国内市场一片哀嚎的情况,依然是彩旗飘飘,正是因为瑞风国际在王瑞的铁腕手段的带领之下,已经成功出海,而且在东南亚以及非洲市场的前景形势一片大好,同时有要突破欧美市场的打算。” 这是秦大炮通过情报网络,拿回来的准确而具有参考意义的真实数据,可想而知王瑞的能耐所言非虚,虽然是体制内出来的秀才,却对房地产行业,颇有些手腕。 事实证明,王瑞的确是搞房地产的好材料,只可惜他不愿意与汉帮达成合作,从而直接导致汉帮停滞不前,不能解决王瑞的问题,汉帮要想进军地产行业,简直是天方夜谭。 柳如烟和秦大炮都 发完言了,唐宋点了一根香烟,慢条斯理的抽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陈山见状,赶紧说道:“瑞风国际的确有底气,因为他手里有的是地皮,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过苍蝇不叮没缝的蛋,我想要想拿下瑞风国际,办法总归是有的。” 陈山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安慰的话,显然是还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而此时的唐宋掐掉了手里的烟蒂,说道:“军师,各位伙伴,如果我说拿出五个现在的汉帮来呢,瑞风国际会怎么样?” 唐宋此言一出,可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的汉帮已经够庞然大物了,而同时出现五个这样的汉帮,那岂不是怪物不成? 况且五倍于汉帮的财力,唐宋上哪里去找,哪怕是银行,也不至于说拿就能够拿出这么大的一笔巨款,唐宋这是要哄人开心瞎扯淡呢。 “五个汉帮?老大,你可别逗我了,上银行抢劫,估计也不太可能的事情,你就别寻我们开心了。” 秦大炮第一个站出来,不仅不相信还一脸不屑,因为向来靠谱的唐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靠谱了,这不是纳了闷了是什么。 “我没有开玩笑,这么跟大家说了,其实军师一直都知道,汉帮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发展到现在的规模,那是因为汉帮身后有一个大财团。” “大财团?” 唐宋的坦白,并非是要说出花不语,以及乱葬岗的实情,而是要让汉帮的核心骨干成员知道,汉帮之所以能有今天,离不开乱葬岗,也离不开花不语。 “这个财团,就是来自非洲的大财主,他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们都叫他沙暴。” “沙暴?老大,我可听说你在创立汉帮之前,就去了非洲,而且还带回了奥黛丽亚那个黑美人的。” 秦大炮一脸坏笑的说道,唐宋身边的确有个黑美人,在创立汉帮之出,唐宋的确刻意去了一趟非洲,而且带 回了奥黛丽亚,这无疑给唐宋的这个谎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和埋伏。 尽管没有人相信,可是唐宋编写的这个有关沙暴的故事,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却发现是那么回事,而且越想越让人相信。 这就是唐宋为了掩护花不语及乱葬岗下的那座宝藏,不得已才编写了这么一个荒诞离奇的故事,让人不相信也得相信。 同时非洲远在天边,纵然唐宋编故事的水平有限,可是有鼻子有眼,就能让这个故事继续编写下去,这就是唐宋编这个故事的初衷。 既然唐宋能够自圆其说,陈山自然不信,可是只要唐宋能够为汉帮筹集到这么多钱,那就说明唐宋的这个故事是成立的,因此,陈山没理由不支持唐宋。 “老大,既然沙暴有这样的实力,拿下瑞风国际指日可待啊,我这就去准备收购流程。” “军师,不急,收购这种事情,可不能少了一个重要的流程,瑞风国际是央企改制后起来的第一批企业,这个功劳自然当属王瑞,贸然提出收购,势必会引起王瑞的不满,他可是个硬茬,不能跟他硬着干,要想尽快拿下瑞风国际,还得智取。” 唐宋考虑周全,面对王瑞这样体制内出来的人,铁板一块,吃软不吃硬,要想轻而易举的拿下他,显然还得在他身上多花费一些心思。 “智取?” “这事,我想一个人应该可以帮上忙。” “谁?” “肖飞!以他在政商界的威望和地位,必然能够为汉帮出谋划策,少走一些弯路。” 唐宋在这个时候提到了肖飞这个人,无疑让陈山佩服唐宋的远见,当初一张可以随意填写的支票,牢牢的把肖飞汉帮绑在了一起。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而今正是用兵的时候,肖飞顺理成章的就能够派上用场。 唐宋可谓是高瞻远瞩,这点,陈山自愧不如,对唐宋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三百八十七章出其不意的杀手锏 唐宋早就为汉帮打下了铺垫,这为陈山的在操盘的过程中,变得异常的轻松,而且有唐宋在前面掌舵,让陈山感受到了唐宋这次回来的变化。 陈山非常清楚,唐宋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而唐宋的变化,与消失的这段时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唐宋对那段经历,闭口不谈,陈山也不好多问,毕竟唐宋经历的是生死,而非儿戏,生死面前,任何人的经历都将变得神圣,这点毋庸置疑。 在唐宋提到肖飞这个人的时候,陈山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该要做什么。 瑞风国际的背景,现在已经摸的很清楚了,王瑞是体制内出来的人,对付他这种人,无疑需要找一个与他类似的人来应付,这才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办法。 秦大炮已经摸清楚了肖飞,现在正在魅力四射酒吧消遣,而现在的魅力四射,以及解放西一条街都是汉帮的地盘,只不过肖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汉帮的包围圈。 听说肖飞正在自己的地盘,陈山第一时间找到了周正和吴斤两,周正是魅力四射酒吧的老板,而吴斤两是解放西的霸主,自从有汉帮这座靠山之后,不仅魅力四射酒吧的装修豪华重装了一下,整个解放西的酒吧,都换成了统一的门脸,而周正现在成了这里数十家酒吧的明面上的老板,这让周正面子大涨,甚至有点轻飘飘的。 而吴斤两的实力,在汉帮的暗中支援之下,人手扩充了一倍,完全解决了解放西人手不够的问题,这让吴斤两十分满意现在的这份差事,并且打心底里都感激着汉帮,感激着唐宋。 陈山秘密来到了解放西,没有直接去魅力四射酒吧,那是因为陈山不想在肖飞雅兴正盛的时候,打搅他消遣娱乐的时间。 在吴斤两的指挥办公室,陈山见到了周正,听说陈山直接来了解放西,周正不敢怠慢,火急火燎的放下酒吧里的活,直接先来见了陈山。 “军师,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酒吧里有什么重要的人,需要我打点的?” 在周正看来,作为汉帮的军师,陈山日理万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解放西,可不是过来消遣玩乐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周正心领神会,陈山深感欣慰,这也侧面反应出了唐宋慧眼识人的本事,能够网罗周正和吴斤两这样的能人,实为汉帮之大幸。 陈山不慌不忙的点上了一支吴斤两点燃的雪茄,慢条斯理的说道:“阿正,老五,现在肖总正在魅力四射酒吧消遣,今晚所有的费用都算在我的头上。” 陈山非常清楚,魅力四射酒吧和解放西所有的酒吧都是汉帮的地盘,可是陈山这个时候,却要私掏腰包,为肖飞买单,这让周正和吴斤两都有些意外,甚至不解。 “军师,你这不是折煞我的嘛,只要军师一句话,给谁免单,自然是算在我的头上,哪有让军师买单的道理。” 周正知道汉帮在合江的地位,而陈山能够成为汉帮的一人 之下万人之上的二号人物,显然有过人之处,周正自然是对敬佩万分。 “阿正,这个就不要跟我抢了,我自有分寸,一会你要让肖总知道,他这个单,就是我私人掏腰包给他买的。” 原来陈山另有打算,是在设计肖飞,让肖飞掉进汉帮的包围圈当中,而此时肖飞正在温柔乡里,享受着魅力四射带来的潇洒和自如。 在等待了一个小时之后,肖飞十分满意的来到前台,正要买单的时候,周正亲自接待了他,并且告诉他,已经有人给他买单了。 “什么?有人给我买单了?是谁给我买的单?” 肖飞有些好奇,在魅力四射酒吧的消费,最低消费都是过十万以上,而今晚肖飞的消费就是百万以上,而听说有人为自己的巨额消费单买单,没理由不找到这个为自己买单的人。 而就在此时,陈山是时候的出现在了肖飞的面前,看到陈山的时候,肖飞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什么。 在汉帮会的时候,肖飞就在唐宋身边见过陈山,这位原本是唐门的操盘手,自从放弃唐门,毅然决然的加入汉帮之后,迅速成为了汉帮的二当家,并且在不少公开场合露脸,让汉帮的这个首席运营官,越来越得到了业内的认可。 陈山已经在创投圈崭露头角,在政商界也取得了一些地位,肖飞没理由小觑陈山,尽管在肖飞的严重,陈山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 尤其是听说陈山自掏腰包,为自己买单的时候,肖飞对陈山有了另一番解读。 “陈……陈山,古总身边的大红人,汉帮的首席运营官,这多不好意思,今晚让你破费了。” 有人给自己的巨额消费买单,肖飞自然是心情大悦,伸手不打笑脸人,肖飞没理由拒人千里语之外。 而肖飞同样知道,陈山愿意自掏腰包,给百万消费单买单,自然是有要事要求他,而肖飞在政治生涯当中,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自然就见怪不怪了。 “肖总,军师,要不到包间里去详谈?” 周正见肖飞已经上钩,自然需要添油加醋的助力陈山一下,继而推着肖飞往包厢里面走。 周正亲自为肖飞开了一瓶人头马,并且拿出了两条古巴的上等雪茄,陪着笑脸说道:“肖总,军师,你们俩聊,我和老五在门外候着,有什么需要,二位尽管吩咐。” 周正和吴斤两很知趣的出了包厢,而吴斤两候在包厢的门口,一来是不让外人打搅唐宋与肖飞的密谈,二来是保护陈山,不让肖飞有任何轻举妄动。 毕竟肖飞才是流氓头子,表面上西装革履,其实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不仅在体制内混的风生水起,在道上也是颇有些斤两,所以没有人敢惹他。 陈山在他面前,很显然比较拙劣,因为以肖飞的阅历和手腕,陈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点毋庸置疑。 肖飞大智若愚,表面上憨厚老实,可实际上却猴精上身,根本没有人可以玩的过他,尤其是权谋 算计这块,肖飞可谓是这方面的祖师爷。 在这个时代,有钱的确能使鬼推磨,可是大多数时候,有钱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手里拽着权利,而且是实权,而肖飞就是手里拽着实权的人。 在瑞风国际这块硬茬上面,除了肖飞,相信没有第二人可以踩在王瑞的头上,让王瑞俯首帖耳的交出瑞风国际。 肖飞,仅此一份,这点毋庸置疑,而陈山提前来试探一下肖飞的虚实,无论成功与否,都要先行摸清楚肖飞的态度,这是陈山的想法,也是唐宋的意思。 肖飞点上了周正准备好的雪茄,自顾自的抽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东西的确是上等货,周老板可没少在这方面花心思,对了,军师,这么大手笔,找我什么事啊?” 肖飞冷不丁的问道,害得陈山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以为肖飞会先拉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却不想肖飞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直切主题。 “肖总,不好意思,这么百忙当中,耽误你的时间,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呢,就是想让你出面,帮汉帮拿下一个人。” “王瑞!对吧?” 肖飞表面上大智若愚,心里却明镜一般,虽然没有参与汉帮与瑞风国际的实际谈判,却已经知道了汉帮的难处,而且汉帮想要进军房地产行业的事情,肖飞心知肚明,而且压根就没打算要帮助汉帮,因为在他看来,汉帮根本拿不下瑞风国际。 自古以来,都是大鱼吃小鱼的道理,哪有小鱼吃大鱼的道理,以瑞风国际五倍于汉帮的实力,这不是要闹笑话吗? “肖总,你怎么知道,汉帮想在遇到了瑞风国际这个硬茬,希望肖总能够出面,为汉帮出谋划策,一举拿下瑞风国际。” 陈山直言不讳的说出了汉帮的野心,肖飞却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又点上了一支雪茄,说道:“军师,我知道你们古总野心勃勃,想要以小博大,可是瑞风国际是什么背景,什么财力,以汉帮的嫩牙,想要吃羊肉,也要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不是。” 不是肖飞出言不逊,而是汉帮太过目中无人,对于瑞风国际这样的房地产老牌巨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比拼,又岂会有输赢一说。 这次的收购案,对于汉帮而言,没有输赢,只有惨白,这是肖飞的断言。 不过肖飞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唐宋的真实财力,汉帮能够在大浪淘沙中,撕开一条血路,而立于不败之地,显然这与汉帮无关,而是与唐宋本人有关,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外界一直怀疑汉帮财力来源的原因。 “肖总,你可能贵人多忘事,汉帮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在短短的几个月,就抢占了制高点,不是因为汉帮有多能耐,而是因为汉帮有我们老板,我们老板的能力,我想肖总应该是知道的。” 面对肖飞的藐视,陈山也不甘示弱,尽管不知道唐宋这次会出什么牌,可是陈山相信,唐宋既然已经决心要拿下瑞风国际,势必会有出其不意的杀手锏。 第三百八十八章门派之争就是破绽 陈山的硬气,让肖飞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态度,因为自己的高傲,对汉帮的贬低,已经触碰到了陈山的底线。 只不过以陈山这样在生意场上摸爬滚蛋的多年的老麻雀来说,尽管心中不悦,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这就是谈判桌上的定力。 肖飞非常清楚,以汉帮现在的发展势头,一旦想要进入某个领域,势必会导致那个领域寸草不生,房地产行业也不例外。 而肖飞心里明白,汉帮现在遇到了大麻烦,因为瑞风国际这头巨兽,成为了汉帮目前最大的障碍,不过这仅仅只是暂时的障碍而已。 如果自己不出手帮忙,势必造成自己与汉帮之间的关系发生微妙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直接影响到肖飞自己的腰包,至少汉帮的那张随意填写的支票,马上就会成为空头支票,这点毋庸置疑。 而出手帮助汉帮,势必会得罪瑞风国际,汉帮一旦得逞,大举进军地产行业,势必搅得行业乌烟瘴气,这是肖飞不太愿意看到的结果。 不过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策略,在他的潜意识里知道,汉帮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吞下瑞风国际,这是不争的事实。 尽管他出面,让瑞风国际与汉帮面对面的上谈判桌,以瑞风国际五倍于汉帮的财力,如此大的悬殊和差距,根本没有谈判下去的理由。 想到这里,肖飞答应了陈山的请求,同意出面,让瑞风国际给汉帮一个面对面的机会,不过他有言在先,他不对谈判的结果负责。 谈判成功与否,就看汉帮有没有这个能力,能让瑞风国际的股东同意汉帮的收购计划。 在这层次上面,肖飞是机关算尽,汉帮和瑞风国际,只不过是他这盘大棋当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只要汉帮拿不出瑞风国际,结果就是对肖飞百利而无一害。 既不得罪瑞风国际,也名正言顺的出手帮助了汉帮,可谓是八面玲珑,两头讨好,大小通吃,坐收渔利。 只是肖飞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宋,唐宋之所以没有亲自找肖飞,要他出手帮助汉帮,而是让陈山出面,无非就是不想让肖飞知道了自己的底牌。 而陈山出面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试探肖飞的态度的同时,而不让肖飞知道汉帮接下来要打什么牌。 这就是唐宋略高人一筹的秘密所在,不让对手知道自己,从而不让对手有机可趁,这也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另外一种用法。 肖飞根本没有想到,汉帮目前的市值的确只有瑞风国际的五分之一,而且资金盘和现金流根本没办法支撑起瑞风国际的收购案。 只是肖飞低估了唐宋,因为唐宋以沙暴的名义,身后有一座富可敌国的金库,而乱葬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报,利用创联和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可以成功套现,而这些现金流,正是支撑起汉帮收购瑞风国际的资本。 在谈判桌上,以王瑞为核心的瑞风国际集团,以及其他十四名股东和董事,无一缺席出现在了这起以汉帮为首的收购案的谈判会。 瑞风国际之所以能够悉数到场,那是因为肖飞的手腕,以肖飞在政商界的权威,没有人不给肖飞面子,包括王瑞本人,这点毋庸置疑。 而且王瑞不敢怠慢的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瑞风国际正在冲刺国际市场,不希望国内市场出现任何的波动,从而导致瑞风国际向国际市场扩张而功亏于溃。 当然王瑞一行十五人,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给足了汉帮谈判团的面子,这已经是卖给肖飞最大的面子了。 不过王瑞根本就没有想过,能够与汉帮达成某种意义上的合作,因为汉帮不仅没有这个实力,而且谈判组也仅有唐宋,陈山,以及唐宋的私人秘书柳如烟三天。 这种实力悬殊的谈判团的对比,就已经充分说了彼此之间的实力,而这种差距性巨大的谈判,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过这仅仅只是王瑞的态度,王瑞是瑞风国际的董事长,也是地产界的元老级大亨,在瑞风国际内部都拥有极高的威望,同时也在整个地产行业是顶级的大佬级人物,没有人不给他面子。 这是外人给外人标榜的形象,其实在瑞风国际内部,早已经是暗流涌动,十五人的董事会,已经分成了三大阵营,这是秦大炮刚刚通过渠道了解到的小道消息。 而这个小道消息,无疑给唐宋的谈判,提供了最好的支撑,只要充分的利用瑞风国际内部的门派之争,就能够为汉帮的这次收购案提升几分胜算。 门派之争就是破绽,看似团结一致的十五人团,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团结和有力量,而唐宋在这个时候放出重磅炸弹的话,势必会让瑞风国际分崩离析。 瑞风国际内部的三大派系,以王瑞为首的激进派,其他的两派分别是保守派和中立派,保守派和中立派都是站在王瑞的对立面,从而导致了王瑞的地位的威胁。 这也是王瑞为什么不顾董事局的反对,集中火力要带领公司向国际市场并发的根本原因,因为他想要向董事局证明,自己的激进是有理有据的,而非纸上谈兵,不堪一击。 王瑞急需在董事局证明自己 ,从而让自己重新回到瑞风国际的核心地位,目前门派之争已经让瑞风国际的业务逐年下滑,近半年的财报,第一次出现了负增长。 攘外必先安内,这才是王瑞快刀斩乱麻,急需处理的最棘手的问题,王瑞想利用拿下国外市场的威望,从而压制董事局对他的反对声音,起到震慑董事局的作用。 然而,世事难料,汉帮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搅局,无疑打乱了王瑞的计划和节奏,这才是他对汉帮不冷不热的最直接的理由。 而今天能够带着董事局全部露脸,完全是出于对肖飞的敬重,因为肖飞的手腕和能耐,完全可以制衡瑞风国际的发展,而这不是王瑞想要看到的结果。 第三百八十九章哪来那么多钱? 王瑞已经明确拒绝了汉帮的要求,而且当时没有留给唐宋丝毫面子,再次与唐宋见面,王瑞或多或少有些尴尬,不过唐宋却不以为然,依旧笑脸相迎的主动向王瑞伸出了右手。 而王瑞却并没有要伸手的意思,迫于肖飞的压力,不能当场薄了肖飞的脸面,很不情愿的伸出了右手,象征性的与唐宋握了下手,很快就收手,自顾自的找位置坐下。 肖飞有些尴尬的冲着唐宋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朝着王瑞旁边的位置走去,唐宋并没有因此而嫉恨王瑞,因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会因为这些小细节而坏了汉帮的大事。 唐宋这次是奔着瑞风国际而来的,而不是奔着王瑞而来,至于他的脸色如何,唐宋其实并不关心,唐宋关心的是能否一举拿下瑞风国际,从而成就汉帮的房地产的造梦计划。 在这场暗流涌动的谈判桌上,能否利用瑞风国际的内部矛盾,将直接决定这次谈判的成败与否,而唐宋已经找到了利用这个破绽的理由。 在瑞风国际十五位董事会成员一次入座之后,加上肖飞一共十六位关键人物在场,让唐宋有了五成胜算的把握。 唐宋给了陈山一个眼神,陈山心领神会的打开了电脑,同时通过投影仪,投屏输出了一组数字,没错,这个数字就是汉帮现在的现金流的余额。 上面的数字,顿时让现场鸦雀无声,寂静的让人有些后怕,在场的所有人,显然被这个巨额的数字,给震慑住了,不仅王瑞恐慌不已,肖飞也是深感意外。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脑海里都呈现出一个疑问,那就是汉帮哪来的那么多钱,一个估值都没有达到的企业,却拥有五倍于瑞风国际的现金流,这不是扯淡是什么? 五倍于瑞风国际,而且都是现金流,以这个算法,汉帮的现金流就已经上了千万亿,而瑞风国际只有两百万亿的水准。 拥有这个惊天数字的现金,几乎可以让宇宙为之震动,可是这不是简单的一组数字,而是汉帮银行卡的存粮,实打实的白花花的银子。 王瑞突然觉得后心一凉,之前对汉帮不屑一顾,却发现自己低估了唐宋的能耐,没想到唐宋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为汉帮拿到了这么多的现金流,这可足以让瑞风国际瞬间易主。 同样为之惊讶的还有在场的陈山和柳如烟,在这之前,唐宋对这笔巨款,丝毫没有提到半个字,而这个时候突然拿出了杀手锏,无疑让人心生怀疑。 让人怀疑的对象,自然是唐宋的这些巨款,而且都是现金,到底从哪里来的? 与苏门秘技有关?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持怀疑态度的理由,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证据证明,汉帮账上的这些钱,与苏门秘技有关,这让在场的人,根本没有提出质疑的理由。 没有证据,自然就没有发言权,而唐宋淡然如水,处事不惊的态度,让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 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彻底打乱了肖飞的计划,肖飞原本是想着两头讨好两头吃的,可是唐宋在这时候亮出了底牌,无疑让肖飞错愕,甚至有些束手无策。 嘴巴颤抖的只好点上了一支香烟,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慌,而王瑞早已经汗流浃背,这是给吓唬的,因为在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了汉帮的真正实力,这种实力,造成最直接的后果,那就是瑞风国际极有可能不再跟他姓王,而是要改名姓汉了。 在这个谈判桌上,肖飞和王瑞都如坐针毡,有种想要当场逃离的冲动,可是在场不仅有王瑞,还有瑞风国际的其他十四位股东。 在这十四位股东当中,以王瑞为首的激进派,自然是反对汉帮涉足房地产行业,更不会让瑞风国际成为汉帮的垫脚石。 不过,这仅仅是王瑞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急需以此作为证明自己能力的筹码,重新夺回他在瑞风国际的核心地位。 只是他低估了董事局的权威和影响力,王瑞个人的想法,仅仅只能代表他个人的想法,没办法代表整个瑞风国际的态度。 瑞风国际内部眼下分成了三大派系,以何涛为首的中立派,自然没有太多的主见,向来都是以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著称,看谁那边的实力有变,自然就会倒向哪一边。 而以熊力为首的保守派,却与王瑞死磕了多年,只是碍于王瑞董事长的身份,并没有到最终撕破脸皮的地步,而今瑞风国际的财报出现了问题,直接影响到了股东的分红和利益。 熊力自然不会因此而坐视不管,甚至对王瑞的领导能力产生了怀疑,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尤其是最近的一些小动作,熊力明摆着要与王瑞对着干的意思。 在看到汉帮的这个天文数字以后,熊力热血沸腾,因为在他看来,瑞风国际在王瑞的领导之下,为了打入国际市场,从而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成本,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影响到了瑞风国际的财报。 牵一发而动全身,财报的数据漂亮与否,直接影响行情和股市,让股民和投资人都失去了信心,最终导致瑞风国际的风评大范围的下降,从而导致瑞风国际的市值,每天的损失,就已经达到了万亿以上。 如果以目前这种趋势发展的话,瑞风国际极有可能会败在王瑞的手中,这是熊力的个人观点,也是站位熊力的其他股东的真实想法。 为了能够更好的取代王瑞,熊力已经在私下里做了很多小动作,拉拢何涛就是熊力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只不过何涛是个两面派,并没有正式表态要站位于谁,因为这个时候的何涛,正在等待一个时间,那就是风向吹响哪一方的时机。 正是因为何涛摇摆不定,熊力需要一剂强心针,才能彻底改变何涛的立场,而此时的汉帮,成为了熊力的救命稻草。 汉帮的实力,让熊力看到了扳倒王瑞的希望,而且汉帮极有可能改变,自己多年被王 瑞踩在脚底下局面。 想到这里,熊力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搭上汉帮的这趟快车,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熊力想要借汉帮的东风,不是他有多能耐,而是欲望在作祟,欲望让熊力注定了要与王瑞彻底翻脸。 见众人都惊慌不已,表情却各异,唐宋和陈山相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相互点了点头,陈山这才开始介绍了一下汉帮的背景和实力,而且重点交代了一下这个天文数字的来历。 说到底,谈判桌上无疑就是讲故事,谁能够在谈判桌上胜出,就看谁的故事能够讲得更加的精彩,这才是谈判技巧的精髓所在。 经过陈山对汉帮的有意拔高之后,唐宋非常接地气的补充说道:“肖总,王总,以及在座的各位老总,汉帮从来不参与跨界打劫,也不会去抢占别人的蛋糕,而汉帮想要做的是与各个行业共生共赢,一切做大,一起发财,这才是汉帮以及汉帮会的初衷。” 当然唐宋的这番话,在任何人面前,都会认为是忽悠,而且是大忽悠,可是唐宋乐此不疲的一再对外美化汉帮会,目的就是要麻木对手,让对手没有敌意,从而好让汉帮拥有喘息的机会。 今天的谈判桌上,同样也是这个目的,只不过唐宋这番话,不是针对王瑞说的,而是针对已经心存异心的熊力他们说的。 在唐宋说完这番话之后,王瑞一脸不屑的低着头,就差破口大骂唐宋骗子了,只是碍于肖飞在场,王瑞不能失了应有的礼数。 可是在唐宋说完这番话之后,有两个人的表情,让人深思,一个是熊力,而另外一个便是何涛了。 何涛是瑞风国际典型的两面三刀的角色,虽然让人讨厌,可是正是他的这种德性,让他能够在瑞风国际内部存活至今,可见并非慵懒无能之辈。 换句话说,但凡能够在瑞风国际的董事会,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必有过人之处,王瑞如此,熊力亦如此,何涛又何尝不是呢?! 眼下不仅熊力的内心出现了动摇,何涛也有所心动,毕竟汉帮的实力,完全可以成为瑞风国际的避风港,尤其是面对全球经济出现疲软,楼市不景气的时段,汉帮的现金流就是最好的救命良药,这点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够明白的道理。 熊力与何涛的表情,已经让王瑞意识到了什么,他提高了警惕,不能让汉帮牵着瑞风国际的鼻子走,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阻止汉帮的目的得逞。 而能够阻止汉帮的,除了肖飞,不会有第二个人。 这个紧要关头,王瑞发了一条简短的微信给肖飞,微信的内容是一个求救的表情,紧跟着是一个金钱的表情,而在收到王瑞微信的肖飞,在看到这个表情以后,顿时察觉到了王瑞的担忧,以及谈判桌上的局势。 王瑞是个精明的商人,而肖飞是玩权术的高手,这二人的配合,自然能够控场,从而改变谈判桌上的格局。 第三百九十章激怒就是筹码 王瑞与肖飞暗通款曲,唐宋自然看在眼里,只不过以肖飞的尿性,自然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当中,在这场暗流涌动当中,肖飞势必会让自己成为最大的赢家。 而唐宋正是需要借助肖飞的这种心态,让他既能够满足欲望的同时,又能够为汉帮所用,这才是权术的最高境界。 眼下王瑞寄希望于肖飞,而肖飞正在想着如何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的同时,而利益不损,这才是肖飞惯用的伎俩。 在整个谈判桌上,各怀心思,各怀鬼胎,都想着为自己的利益而谋出路,肖飞如此,王瑞如此,熊力和何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熊力想要借助汉帮的这股东风,彻底压制王瑞,王瑞希望利用肖飞,能够改变眼下的谈判局势,而肖飞自然是想着照单全收,两边通吃。 好一场惊心动魄的心理战,面对这场暗战,陈山淡然如水的坐在陈山身边,自顾自的抽着烟,而坐在陈山右边的柳如烟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说实话,她是为唐宋捏一把冷,毕竟唐宋要面对眼前这么多牛鬼蛇神,需要的不仅是胆识和魄力,更多的是智慧。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打破这种僵局的时候,坐不住的肖飞总算是先开口说话了,他之所以会主动开口,那是因为想要掌握现场的主动权,因为只有他掌握的主动权,才有可能不让自己的理由蒙受损失。 “古总,王总,你们二位都是政商两界的翘楚,行业内的精英,尤其是古总,更是创投圈的当红明星,我想这次的谈判,双方都应该奔着合作共赢的方式展开,别上来就谈收购,这未免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从合作开始嘛,毕竟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合作不是吗?” 肖飞的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表面上是谈判桌上的和事佬,其实却明显偏向于瑞风国际,话里话外都向着王瑞,这点无论是陈山,还是唐宋,都感受到了肖飞现在的立场。 其实肖飞的立场,对于唐宋而言,并不重要,毕竟决定瑞风国际去留问题的不在肖飞,而是在座的十五位董事会成员,只有他们手中的票选,才是决定瑞风国际的关键性因素。 因此,唐宋并不关心肖飞的态度,而是更加在意熊力与何涛的想法。 肖飞话音刚落,陈山就趁人不注意,瞟了一眼正在抽着烟的唐宋,发现唐宋依然很淡定,而且没有要发言的意思,看得出唐宋的沉稳和胸有成竹。 见唐宋没有发言,为了不冷场,陈山很是时候的接着肖飞的话,说道:“肖总说到点子上了,汉帮向来都是展开双手拥抱合作的态度,汉帮只想有一个好的开始,这才会想着与王总谈合作,只是王总的态度强硬,没有丝毫要给汉帮合作的空间。” 陈山也是说话的高手,先是肯定了肖飞的意见,紧接着直言不讳的提出了对王瑞的不满,正是王瑞的强硬态度,让唐宋有了一口吞下瑞风国际的打算。 在唐宋对汉帮的规划,以及汉帮的发展路径当中,汉帮要想拿下房地产行业,瑞风国际迟早都是案板上的肉,迟早都是要被汉帮吃下的,只不过是一口吃了,还是分几口吃下,这就要看唐宋的态度了。 王瑞如果态度好,唐宋自然会留给王瑞一些喘息的机会,可是眼下王瑞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唐宋没有打算留给他任何的时间。 换句话说,在唐宋筹集了大量现金流的那一刻起,留给瑞风国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王总,既然汉帮已经表了态度,那么是不是……” 没等肖飞这话说完,王瑞丝毫没有留有余地,直言不讳的说道:“肖总,如果要瑞风国际成为他人的嫁人,我第一个不会同意,我想瑞风国际的同僚们,同样不会同意的。” 在知道了汉帮的真实实力以后,王瑞不仅没有服软的意思,反而态度更加坚决,已经明确表态,不会给汉帮任何机会 ,哪怕是合作的机会。 这让唐宋深吐了一口气,猛地吸完了嘴里的那口烟,这才在烟灰缸里,掐掉了那仅剩下的烟蒂,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王总,做人呢,留一线,做生意呢,同样要留一手,不要说的那么绝对的嘛。” “古丛森,别仗着你钱多,就可以胡作非为,说收购就收购,你以为瑞风国际是你们家开的吗?只要我王瑞还坐在瑞风国际董事长的位子上,你想都别想。” 王瑞气急败坏的真实面目暴露无遗,他的这个表态,要与汉帮彻底闹翻的意思,让一旁一直充当和事佬的肖飞,颇有些尴尬,却又无可奈何。 “是吗?王总,你先别着急上火,一会有你上火的时候。” 唐宋言语中不温不火,却句句切中要害,让王瑞气得鼻子都冒烟了,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可是这是法治社会,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况且在这里动手,完全失去做人的底线。 见王瑞要气炸了,唐宋趁热打铁,冲着熊力和何涛说道:“熊总,何总,两位都是瑞风国际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想瑞风国际的财报,已经让两位焦头烂额了吧,何不改变一种思路,与汉帮合作,也未曾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唐宋引导性的挑衅,让王瑞彻底发怒,一拍桌子,怒道:“肖总,你也看到了,汉帮有刻意引导的嫌疑,这可是违法收购。” 王瑞彻底失控,这让坐在他身旁的肖飞,很不是滋味,颜面尽失,原本想着打打太极,就能够相安无事,可是王瑞的动怒,打乱了他的节奏,这无疑让他处于两难的境地。 “王总,稍安勿躁,瑞风国际的去留问题,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古总说了算,得瑞风国际的所有董事说了才算,你一个人干着急什么?这不是瞎扯淡的嘛。” 肖飞很不耐烦的指摘王瑞,却是在暗示王瑞,说他上了唐宋的当了,他无端的愤怒,正是唐宋争取瑞风国际其他股东的筹码。 第三百九十一章魔高一丈 原来唐宋才是玩权术的高手,此刻,肖飞已经深刻领悟到了这一点。 高手过招,必有死伤,肖飞可不想引火烧身,不愿为王瑞的事情,而与汉帮结怨,更不愿得罪了唐宋,这是肖飞此刻的心思。 见肖飞不但没有出面帮自己,王瑞心里已经凉了半截,没想到人在利益面前,果然不可靠。 当然王瑞可是掏空心思的讨好肖飞,在肖飞的身上打点费用,都超过了数千万,这让王瑞看清楚肖飞的本性。 王瑞知道,要肖飞出面已经不太可能,而今唯一能够争取的就只有何涛了,只是何涛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举棋不定,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在瑞风国际内部,王瑞,何涛,以及熊力三大门派的实力,旗鼓相当,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的话,估计也没有人愿意说自己排在谁的后面。 如果王瑞不是董事长的话,或许熊力的势力,以及超出了王瑞,毕竟熊力在暗地里搞了不少的小动作,从而分化了瑞风国际的实力。 而且熊力已经下定决心要搭上汉帮这艘快船,从而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的坐上瑞风国际董事长的位置。 当然觊觎瑞风国际董事长位子的人,除了熊力,还有何涛,何涛虽然没什么能力,可是他在瑞风国际的人缘一直不错,而且他为人仗义,因此同样拥有了不少的支持者和拥护者。 何涛与熊力的最大的差别,一个深沉,而另外一个嚣张,从而直接导致了王瑞只提防着熊力,却并没有把何涛放在眼里,而唐宋却发现何涛的城府更深,野心更大。 或许利用何涛,才是彻底拿下瑞风国际的终极杀器,在瑞风国际十五位股东成员当中,何涛应该是最会隐藏的一个。 越会隐藏自己的人,越有利用的价值,因为隐藏的野心,一旦被挖掘出来,势必会爆发预想不到的潜能,而何涛就是典型的代表。 在王瑞和熊力都想着争取何涛的时候,何涛却正在想着接下来出什么牌,三国杀的局面,就好比是跑得快,谁的牌出的最快,谁就是最大的玩家。 显然,何涛已经做好了出牌的准备,就等着王瑞和熊力的翻出最后一张底牌。 而王瑞与熊力,这个时候,正在想方设法让对方难受,从而掌握瑞风国际的主动权,而唐宋他们无疑成了吃瓜群众。 在与汉帮的合作的问题上,因为王瑞的坚持,直接导致了瑞风国际十五位股东成员意见出现了分歧,最终不得已,只能以票选的方式,来决定是否与汉帮进行下一步合作。 票选的方式,显然是王瑞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因为他知道,熊力与自己的实力相当,而主动权却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何涛的头上。 这让何涛大喜,因为只要通过票选的方式,何涛就有三分之一的概率,能够坐上瑞风国际一把手的位子上,这无疑让何涛看到了出头的希望。 当然,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出人意料的结果,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票选的过程,是由肖飞作为中间人,全程公开透明做出的监督,可谓是公开公正公平的一次选举大会,而结果却让人错愕,包括肖飞。 唐宋他们作为旁观者,同样对这样的结果出乎意料,毕竟以压倒性优势击败对手,这是票选过程当中,很少发生的事情。 可事实却偏偏就这么巧合的发生了,肖飞颤抖的手,唱完最后一张票的时候,发现写在黑板上的正字,清一色的指向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藏得最深的何涛。 原来在王瑞和熊力都没有把握何涛的选票的时候,都把自己手里的票投给了何涛,想着只要对方没有足够的多的票,就可以压倒对方的票数,却不想何涛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因为何涛把自己的票,同样投给了自己,这让他顺理成章的全票通过,没有任何疑义,能够稳稳当当的坐上瑞风国际董事长的位置。 显然对这样的结果,王瑞和熊力都心有不甘,可是肖飞在场,肖飞亲自唱的票,岂有否定肖飞的劳动果实的可能性。 尽管心有不甘,可是王瑞和熊力,只能狠狠地打上自己一个嘴巴子,然后各自看了对方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后悔的是,原来何涛才是藏在自己身边的一条大鱼,可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瑞和熊力都败在了低估这个词语上面。 眼见票选结果已经出来,纵然肖飞也不太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肖飞作为控场的主持人,又是众人敬仰的大人物,没理由在这种公开场合暗箱操作,从而让自己的威信,失去权威。 “在座的各位老板,瑞风国际的新任董事长已经产生,都是在场的各位一票一票选出来的,我想各位应该都没有意见吧,那么我现在宣布,何涛先生,正式成为瑞风国际的董事长,大家鼓掌欢迎一下,何总,要不讲几句?” 何涛在掌声中,来到了谈判桌的正中央,以学习的心态,向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谢了一番,然后做了一篇信誓旦旦的文章,没想到一向深沉,不爱说话的何涛,居然上来之后,也能夸夸其谈,可谓是深藏不露。 当然何涛的演讲,大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韵味,而话里话外都是对王瑞和熊力威慑,显然有敲山震虎的作用。 何涛不仅敲山震虎,还对瑞风国际未来的风向,发展的未来,以及合作的方式,都做出了明确的表态,显然何涛是有意与汉帮展开合作的,只不过何涛并不能当着王瑞他们的面,向唐宋示好。 而此时的唐宋,已经看到了汉帮与瑞风国际合作的希望,只要瑞风国际给机会,汉帮可以慢嚼细咽,从而逐步蚕食瑞风国际这块蛋糕。 市场在抛弃你时,从来都不会提前跟你打招呼,这是唐宋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而何涛刚才 这段精彩的演讲,无疑与唐宋的经营理念,不谋而合。 这让唐宋看到了与何涛合作的最大可能性,道不同不相为谋,交朋友如此,做生意又何尝不是? 在何涛坐上了瑞风国际董事长的位子,并且捕风捉影的发表了一些不该发表的言论,这让王瑞极度难堪,甚至有些恼怒。 因为何涛刚才的演讲,就是对王瑞过去十几年工作的否定,是对王瑞赤果果的挑衅,这口恶气,王瑞岂会这么轻易的咽下。 只是碍于肖飞在场,要不然以王瑞的性子,势必会与何涛在谈判桌前,干上一架,也未尝不可。 肖飞明显感受到了王瑞心中的怒火,可是票选如此,肖飞又怎么能在明面上做出干预,自然是想方设法的避嫌,以免被人抓住了可以利用的把柄。 为了避免事态的升级,肖飞主动提出让王瑞等人先行离开,而肖飞同样跟着王瑞离开了谈判桌,而要被气吐血的王瑞,回到自己的车上的时候,肖飞紧跟着钻了进来。 肖飞之所以会跟着进来,是想安慰一下王瑞,同时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立场,说明一下为什么没有正面出手帮忙的理由。 “王总,您呐!消消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都有个度,这种形势下,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办法掌控,因为你今天遇到强大的让人有些窒息的汉帮。” 肖飞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处于某一个不利的位置,在权术面前,就好比是一个跷跷板,而肖飞始终会让自己处于跷跷板的中间位置,从而让自己永远也不会掉下来。 这就是肖飞左右逢源的立场,他既要讨好汉帮,又要安慰王瑞,就是不想自己的利益受到丝毫的减损。 只不过此刻的王瑞,正在气头上,对于肖飞刚才的立场,王瑞窝着一肚子的火,只不过碍于肖飞手里的权力,王瑞不敢对肖飞发泄而已。 王瑞强忍着怒火,双手紧紧的掐住了后座上的真皮座椅,如果不是真皮的,估计早就被他给掐怀了,平静片刻之后,王瑞轻轻吐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肖总,你说这汉帮哪来的那么多现金流,你说会不会与流言有关?” “你是说苏门秘技?” 肖飞也纳闷,汉帮突然冒出这么多的现金流,正是这个杀手锏,彻底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让他们丢盔卸甲,输得体无完肤,那叫一个惨! 在看到汉帮的那个惊天数字以后,肖飞也曾怀疑过,只不过肖飞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继而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汉帮真的拿到了苏门秘技,并且得到了传闻当中的密藏,不至于会拐弯抹角的整出汉帮这档子事情,再说了,如果这事是真的,那苏门本家,还会坐得住吗?” 肖飞彻底打消了王瑞的这个可怕的念头,不过王瑞始终不甘心,因为自己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汉帮所赐,是汉帮让他一无所有,他岂会善罢甘休? 第三百九十二章财团背后? “如果我说,苏门也有可能蒙在鼓里,不知道真相呢?” 王瑞的提醒,让肖飞突然变得警觉起来,有关苏门秘技的传闻,闹得是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可是以讹传讹之下,并没有人知道苏门秘技的最终真相,包括苏门本家。 而眼下汉帮拥有大量的现金流注入,这些来路不明的现金,无疑给人遐想连篇的可能性。 尽管汉帮曾今公开说过,汉帮背后拥有来自非洲的一直财团,而且这个财团颇为神秘,外界只知道这个财团的代号叫沙暴,仅此而已。 “王总,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个朋友正好是非洲友人,通过他,我想应该能够找到了一些有关沙暴的蛛丝马迹。” 肖飞嘴里的这个非洲友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唐宋颇有渊源的科菲波尔,科菲波尔是负责非洲与华夏商贸交流的关键人物,而且科菲波尔深知沙鹰集团,以及奥黛丽亚的身份。 因此,肖飞只要找到科菲波尔,就能够知道唐宋与沙鹰集团,以及奥黛丽亚的关系,从而侧面找出有关沙暴的真实身份。 事不宜迟,肖飞没有耽搁,而是直接和王瑞,驱车直接来到了科菲波尔的办公室。 自从唐宋在自在城买了别墅之后,奥黛丽亚就彻底解放了,终于可以不需要受制于科菲波尔的要挟,从而彻底断了与反科菲波尔的联系,这让科菲波尔身为恼怒。 在科菲波尔看来,奥黛丽亚能够傍上唐宋这棵大树,是他科菲波尔的功劳,原本想着奥黛丽亚会对他感恩戴德,却不想一句好话都没有说,直接断了联系,这无疑给科菲波尔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阴影,仇恨的种子,正在慢慢的发芽。 正是心中带着仇恨,科菲波尔原本没打算与肖飞见面的,听说肖飞是为了奥黛丽亚的事情而来,好奇让科菲波尔破例,招待了肖飞和王瑞。 肖飞之所以拉着王瑞出来,自然是想利用王瑞,因为王瑞手里头有的是钱,尽管刚刚被夺取了董事长一职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瑞自然而然要成为买单的冤大头。 这个时候如果能够给科菲波尔一些好处,自然能够拉近科菲波尔的关系,从而撬开科波菲尔的嘴。 王瑞也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肖飞是无利不起早的混子,没等肖飞开口,王瑞就拿出了自己手里的那块上百万的手表,摆在了科菲波尔的面前,说道:“科菲波尔先生,初次见面,这就当是见面礼,希望科菲波尔先生,不要嫌弃。” 科菲波尔在华夏已经混迹了十余载,拿货识人,自然是一把好手,当看到摆在眼前的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之后,科菲波尔爱不释手的拿起手表,不停的抚摸着手表的材质,欣赏着手表的做工,贪焚的眼神,可谓是暴露无遗。 在科菲波尔把玩手表足足有三分钟之后,科菲波尔这才顺手把手表带在了自己的手里,笑脸常开的说道:“肖总,王总,两位大驾光临,又送我如此厚礼,我想一定有什么事情要求我,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在我分内的事情,我一定为二位老总效劳。” 科菲波尔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在华夏的这些年,没少拿华夏人的东西,可谓是过着潇洒似神仙的日子,这也是他不愿回到非洲的原因所在。 见科菲波尔表明了态度,肖飞这才直言说道:“科菲波尔先生,今天这只是第一次见面,只要你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与我们统一战线,以后这样的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 “谢谢你,肖总,很乐意为肖总效劳。” “那我就不跟科菲波尔先生绕弯子了,我想知道,汉帮与你们非洲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古丛森与奥黛丽亚真的是男女关系吗?” 肖飞单刀直入,直接切入了正题,而科菲波尔却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在他眼里,肖飞和王瑞登门拜访,无非就是想知道奥黛丽亚的那点破事。 “那个贱人,用你们华夏人的话说,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原本是我们老板的女人,却无端的 成为了古丛森的女人,简直就是可笑。” 科菲波尔答非所问,并没有给出让肖飞满意的答案,这让肖飞有些不爽,继而追问道:“那你们非洲有一个叫沙暴的财团吗?” “沙暴?” 科菲波尔摇了摇头,从他的表情中,已经给出了答案,他接着说道:“沙鹰倒是听说过,那是我们老板的企业,也就是奥黛丽亚的原老板。” “沙鹰?” “没错,不过沙鹰集团因为经营不善,外贸生意走不出去,差点死掉了,还是汉帮,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古丛森,慷慨解难,这才让沙鹰活了过来,所以,我想……我们老板为了对古丛森表示感谢,这才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了古丛森吧。” 科菲波尔一口气揭了汉帮与沙鹰之间的老底,从而让肖飞和王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汉帮背后所谓的财团,仅仅只是汉帮为了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 沙暴,财团并不存在,其实就是汉帮制造出来的一个骗局,哄骗世人的骗局而已,而汉帮背后的财团到底是谁? 这个耐人寻味的问题,再次笼罩在了肖飞的头上,因为有关汉帮已经得到了苏门秘技的传闻,再次涌现在了他的头上。 “肖总,沙暴是个骗局,那汉帮的现金流……” 肖飞没有让王瑞在科菲波尔面前,继续说下去,而是丢给了科菲波尔一些钱财,这才匆匆忙忙的出来,跳上了车。 一路上,肖飞一句话没有说,王瑞开着车,同样在思考着什么? 而他们的思考,始终聚焦在一个问题上,那就是汉帮手里到底有没有苏门秘技? 在肖飞和王瑞苦思冥想的时候,这边何涛和汉帮,刚刚已经达成了协议,不是收购协议,而是合作框架协议,对于汉帮而言,仅仅是汉帮进军房地产行业的开始。 而何涛的这个决定,让熊力却觉得是引狼入室,因为汉帮这匹狼,在签下这份框架协议之后,已经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第三百九十三章汉帮的枪声 商场如战场,商战就好比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在这场战争中,谁能够笑到最后,自然比拼的就是现金流。 汉帮的现金流现在五倍于瑞风国际,而何涛之所以会选择向汉帮低头,无疑是忌惮汉帮的实力,而何涛不愿意接受汉帮的收购方案,自然是出于对王瑞的忌惮。 王瑞虽然已经不是瑞风国际的董事长,可是王瑞始终还是瑞风国际的大股东,实际控制权仍然在王瑞的手中,也就是说,只要王瑞大权在握,何涛现在这个一把手的位子,仅仅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职而已。 面对这样的事实,何涛不得不提高警惕,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王瑞夺取了兵权,下场一定会很惨,这点毋庸置疑。 何涛大智若愚,表面上庸俗无能,可事实上却藏得很深,被王瑞压在脚底下十几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的声音,哪怕是丝毫不满,这才是何涛可怕的一面。 何涛在瑞风国际左右逢源,正是他暗藏锋芒,让自己的菱角变得圆润,从而得到了众多董事成员对他放松了警惕,同时赢得了众人的拥戴。 何涛现在的羽翼已经丰满,尤其是在坐上董事长一职的时候,他原形毕露,露出了他嗜血的一面,当然他的欲望远不于此,他对眼下瑞风国际的走势了如指掌,把握的分寸恰如其分。 在瑞风国际这场内部博弈当中,何涛是最大的赢家,而他接下来想要的是成为房地产行业的大赢家,他明知道汉帮的野心,可是在这个时候,不但没有像王瑞那样,拒汉帮于千里之外,而是恰到好处的让汉能够尝到一点甜头,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 何涛才是打心理战的高手,正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水准,让唐宋和陈山都感受到了他的不简单。 回到汉帮,唐宋和陈山在陈山的办公室里,秘密商谈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目的就是要想方设法的拿下何涛,从而让汉帮能够顺利的进军房地产行业。 汉帮眼下已经对外公开了自己进军房地产行业的口号,能否一举拿下瑞风国际,将是外界对汉帮风评的最重要的指标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汉帮拿不下瑞风国际,势必会给汉帮的风评和市值带来巨大的灾难,因此汉帮没有回头的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正是掐住了汉帮这一点,何涛没有拒绝与汉帮合作的同时,也没有明确表示要与汉帮合作到什么程度。 何涛的策略其实很简单,既不得罪汉帮,也不恭维汉帮,这种凶残暴力的策略,让瑞风国际暂时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这也是何涛高明的地方,唐宋和陈山正是为了何涛,如何才能拿下何涛,这才是唐宋和陈山需要坐下来商讨的事情。 “老唐,这个何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是我低估了他,没想到比起铁板一块的王瑞,何涛更难对付。” 陈山为自己的失策负责,点上了一支香烟,然后吐出了一连串的烟雾,笼罩在办公室里,显然很少看见陈山一筹莫展的时候,看来这次是遇上了何涛这样的硬茬,让陈山有些束手无策。 唐宋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摸出了一支香烟,不过没有点燃,而是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何涛大智若愚,是藏在瑞风国际内部的一大杀器,而且擅长打太极,刚才在谈判桌上,充分体现出了这一点,的确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是人,都一定会有破绽,所以只要我们静下心来,有足够的耐心,一定能够撕开何涛这道最后的防线的。” 唐宋一口气说完,这才点上了那只叼在嘴里的香烟,唐宋这话里话外,有两层意思,一方面是有鼓励陈山的意思,同时也有对眼下局势的分析。 在唐宋做出判断之后,有些丧气的陈山,重新找回了自信,又抽了一口手里的烟,接着说道:“何涛这种软硬不吃的家伙,我想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没机会打太极。” 陈山突然灵光一现,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能够对付何涛的办法,唐宋抽着烟,做好了洗耳恭听陈山的高见。 “眼下汉帮有的是现金流,只要我们从瑞风国际外围入手,给瑞风国际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势必能够给瑞风国际一些威慑,让何涛对汉帮有所忌惮的同时,不再这么敷衍我们。” 其实陈山想说的正是唐宋想要的,以汉帮现在手里握着的钱财,完全可以收购五个瑞风国际规模的公司,要想吞下瑞风国际,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收购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得让瑞风国际主动点头答应才行,因此何涛,以及他们身后支持他的那些股东的态度,将是汉帮能否拿下瑞风国际的最大障碍。 简单一点说,那就是只有拿下何涛及其身后的那帮人,才有机会借助瑞风国际的快船,直切房地产行业市场。 “英雄所见略同,知我者莫过于军师也,没错,眼下汉帮能够以压倒性优势踩在瑞风国际的头上的,就只有现金流,只要给瑞风国际制造一些事端,让瑞风国际的现金流出现问题,这事自然就能够水到渠成。” 唐宋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也足够暴力,那就是用汉帮的强项,直击瑞风国际的短板,而瑞风国际因为囤地和捂盘的原因,导致了大量的资金盘和现金流没有回笼,从而导致瑞风国际的抗风险能力锐减。 这个破绽,正是唐宋擅长利用的地方,只要掐住了瑞风国际的脖子,让他孤立无援的话,势必能够乖乖的低头听话,这就是生意场上的硝烟。 而唐宋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陈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雷厉风行的手腕,对瑞风国际的几个重要的地块,进行了拦截和打劫。 汉帮的做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以抄底的价格,让瑞风国际无力还手,最后不得已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嘴里的肉,被汉帮活生生的给抢走,这种被人征服的感觉,能够彻底击溃瑞风国际的底线。 汉帮的第一枪已经打响,而汉帮针对瑞风国际的枪声,越来越近,对于刚刚掌舵瑞风国际的何涛,原本以为一套太极拳法,就能够打发汉帮,从而让自己置身事外。 可是他低估了汉帮,汉帮之所以能够成功,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成为巨头,成为大鳄,正是因为有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基因和文化底蕴所在,而这一切都是唐宋言传身教所带来的效应。 何涛非常清楚,自己低估汉帮,所带来的后果,汉帮的枪声,明摆着就是针对他而来,而他作为瑞风国际的一把手,不得不有所行动,用自己的态度,来为自己坐上一把手的位子正名。 何涛急需为自己正名,可是他没理由去找王瑞,因为自己侥幸能够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完全是因为王瑞没有反驳,才会有现在的局面。 王瑞自然不会帮忙,可是何涛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熊力,熊力虽然在瑞风国际的股份份额不如王瑞,可是在瑞风国际的权威,不亚于王瑞,甚至在最近几年的董事会当中,熊力的威望已经能够与王瑞平分秋色,这无疑让何涛看到了熊力背后势力的曙光。 何涛能够在这个时候想到熊力,已经在熊力的意料之中,早就等着何涛登门拜访求他。 熊力之所以知道,何涛很快就会来找他,那是因为何涛踩了狗屎,能够坐上瑞风国际董事长的位置,完全靠的是运气,而非实力。 对于何涛而言,没有实战的经验,根本没有办法能够对瑞风国际掌控自如,至少在经营这块,何涛远不如熊力,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说何涛是来跪求熊力,也不为过,因为何涛面对汉帮的外围挤压和攻击,根本束手无策,尤其是受到汉帮的现金流冲击,已经让瑞风国际元气大伤。 面对汉帮的抄底,瑞风国际可谓是无计可施,而且瑞风国际眼下大量的资金盘,都押在了地块和楼盘上面,根本无力还击,这让何涛现在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痛苦不堪。 面对何涛的央求,熊力没理由见死不救,不仅何涛平时没少帮着熊力,对付王瑞,在何涛没有坐上瑞风国际的一把手之前,何涛和熊力可谓是统一战线的同盟。 只可惜世事难料,原本寄予厚望的熊力,始终没有想到何涛会捡了一个篓子,坐上了今天的这个位置,这无疑给熊力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打击归打击,何涛有难,熊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况且帮助何涛,就是对王瑞最大的打击,只要王瑞没有冒头的迹象,熊力就有翻盘的机会,这点毋庸置疑。 面对汉帮的枪声,熊力给了何涛一个锦囊妙计,而这个锦囊的秘诀,自然能够为何涛排忧解难,甚至可以给哈汉帮带来沉痛的一击。 第三百九十四章汉帮的炮声 熊力给何涛献出的计策,其实对于何涛而言并不是什么上上策,无论用的好与不好,其结果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而这种局面,自然是熊力愿意看到的。 只要能够让何涛蒙受巨大的损失,又不让汉帮有机可趁,同时王瑞也没有机会插手的情况,熊力自然是乐此不疲。 何涛在拿到熊力的锦囊之后,多少有些犹豫,毕竟熊力只是自己生意上的伙伴,抛开利益以外,根本算不上朋友,不是朋友,又怎么会两肋插刀,为自己献计呢? 想到这里,何涛十分的谨慎,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需要与汉帮拼的个玉石俱焚,你死我活。 只是何涛犹豫的空档,汉帮不仅向瑞风国际开了第一枪,而且已经搬出了大炮,针对准了瑞风国际的大门,就等瑞风国际做出选择。 面对汉帮的大炮,瑞风国际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向汉帮头像,同意汉帮的收购案,而另外一条自然就是抵抗到底,与汉帮鱼死网破。 只是何涛依然不愿意做选择题,毕竟他刚刚坐上瑞风国际一把手的位置,屁股都还没有预热,就让瑞风国际处于内外交困的局面。 面对这种局面,何涛非常清楚,以汉帮现在高射大炮的架势,汉帮对瑞风国际势在必得,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在瑞风国际危难之际,瑞风国际的所有股东都在等着何涛做出决定,因为何涛能够坐上今天的位置,都是其他十四位股东票选出来的结果。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董事会既然能够让何涛坐上董事长这个位置,自然也能够以票选的方式,否定何涛的地位,把他从一把手的位置,拉了下来,打回原形。 与此同时,王瑞和熊力对瑞风国际一把手的位置,隔岸观火,蠢蠢欲动,只要何涛在这次抉择当中,有任何的失误,瑞风国际董事会都有理由,瞬间让他落下马。 因此,何涛心里非常明白,这次的汉帮之难,就是决 定他在瑞风国际的去留的问题。 无奈之下 ,何涛孤注一掷,拿出了熊力给他的锦囊妙计,决定与汉帮决一死战,而这个决定,何涛根本没有意识到的一点,那就是死亡正在向他逼近。 其实熊力为何涛献计的并非什么妙计,而是一个死亡炸弹,因为熊力所提出的建议,就是让瑞风国际囤积的地块,和捂盘惜售的楼盘,以低价的方式,全部放空,从而能够获得大量的现金流。 有了大量的现金流,瑞风国际自然就有了与汉帮掰手腕的筹码,只是何涛根本意想不到的是,汉帮在谈判桌上亮出的底牌,仅仅只是汉帮现金流的九牛一毛,汉帮背后的财力,根本没有人知道其真实实力,因为唐宋身后有的不是财团,而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金山。 在这场永无止境,没有赢家的现金流大战当中,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瑞风国际突然发现,自己囤积的地块,以及之前捂盘惜售的楼盘,以低价出手之后,并没有给瑞风国际的资金盘和现金流,带来多大的周转空间。 反而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当中,瑞风国际大量的固定资产,落入了汉帮之手,表明上汉帮花费了大量的现金,来为瑞风国际接盘,典型的接盘侠。 可是正是因为瑞风国际的低价策略,短期内获得了大量的现金流,可是汉帮却获得了大量的固定资产,从而拥有了大规模的实体。 在通货膨胀,货币贬值的大环境之下,汉帮用了少量的现金,从瑞风国际手中,截获了大量的实体,从而让汉帮的货币保值,不受通货膨胀所带来的贬值压力。 这就是汉帮抄底的策略,利用现金流的压力,然后通过现金换取了大量的实力,让一路贬值的货币,变成了汉帮的实体,这种短期亏空,长期利好的生意,或许只有唐宋才能看到其中的奥义。 何涛正在为自己的英明决策,高歌唱响的时候,董事会成员内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王瑞为首的董事会,对何涛进行了口诛笔伐的批判,一直认为他这个武断的决定,让瑞风国际即将蒙受巨大的损失,并且要求何涛立即下台。 面对这种无端的指摘,何涛深表不解,对着董事会成员,破口大骂,说道:“你们这些只管自家三亩地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的难处,要不是我的决定,你们一个个的口袋,能够装的满满当当,试问?你们有什么资格讨伐我!” 何涛理直气壮,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决策,正是熊力给他挖出来的巨坑,而且是无法弥补的巨坑。 众所周知,现金流对于地产开发商而言,的确是门槛,可是囤地和捂盘吗,才是行业内的壁垒,有了现金流,的确可以让公司短期内傲视群雄。 可是长远来看,手里没有了地块和楼盘,就没办法让钱生钱,从而失去了最基本的赚钱手段,这无疑会给公司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可是何涛却醒悟的有点太晚。 何涛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常识的错误,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上了熊力的当,熊力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害他即将失去一切,一无所有。 何涛咬牙切齿的盯着熊力,却发现自己的怒火,根本发不来,因为自己吃的是哑巴亏,却没有任何辩解的底气。 “熊力,你个混蛋,你敢阴我?” “何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座的都是自家人,这个决定,可是你自己决定的,跟我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 面对何涛的追问,熊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否认了自己献计的事实,而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何涛对熊力,可谓是无可奈何,毕竟在场的都是瑞风国际的股东,都是瑞风国际的元老,在这些人面前,没有证据,就没有任何发言权。 何涛只能忍气吞声的认栽,面对咄咄逼人的董事会,何涛力挽狂澜,准备为自己做最后一搏。 第三百九十五章代理董事长 何涛狗急跳墙,在面对瑞风国际内部的疯狂撕咬之下,何涛顶着巨大的压力,为自己寻找最后的出路,而何涛现在能够想到的出路,那就是投靠汉帮。 何涛想在最后的关头,利用自己在瑞风国际一把手的权威和地位,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他在瑞风国际的股份占比,在百分之十八,在整个董事会成员当中,他排行第三,可谓是占了不少的份额。 如果这个时候,何涛利用自己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份额,卖给汉帮,从而让自己从中套现,实现利益的最大化,无疑是何涛最理想的结局。 在何涛的认知世界里,只有钱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才真正属于自己,所以他急于套现,急于摆脱现在对他不利的因素,尽快接触汉帮,拿到最优解,从而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出于这层面的考虑,何涛必须在三天之内,与汉帮达成协议,而且在这个时间内,完成他的计划,对他最为有利。 否则的话,期限已过,董事会成员可以以票选的方式,让他下台滚蛋,那是他不愿意看到也不会接受的结局,因为他不愿意临了,身败名裂不说,还利益不保。 思虑再三,在董事会上,何涛没有再为自己辩驳,只是希望董事会能够给他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一定给董事会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的话,三天之后,任由董事会处置。 这是何涛咬牙立下的军令状,而面对这个大考,何涛唯一的希望,将寄托于汉帮,只希望汉帮能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救他一命,为他接盘,从而让他从这场风波当中解脱出来。 何涛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有尽快见到唐宋,才能为他的下一步计划,做好有效的铺垫。 在汉帮对瑞风国际围剿之后,汉帮与瑞风国际如今的角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瑞风国际拥有足够的底气,可以拒汉帮于千里之外。 可是眼下格局,主动权显然已经在汉帮的手中,而瑞风国际已经没有足够打动汉帮的筹码,不过当听说何涛要转让瑞风国际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之后,唐宋亲自接待了他,只为让何涛吃下一颗定心丸。 瑞风国际十八个点的股份,换做任何人,都有足够大的诱惑力,尽管瑞风国际如今只剩下现金流了。 在唐宋的眼中,瑞风国际之所以是房地产行业绕不过去的一道坎,那是因为瑞风国际在地产行业的地位,仅凭瑞风国际这张老品牌,就可以为汉帮打开生面,迎来汉帮这张新面孔的到来。 这个理由,足以打动唐宋,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瑞风国际的理由。 “古总,我想你应该知道,在汉帮的围追堵截之下,一个月的时间,是你让我无路可走了,无论如何,你都要为我解开这个燃眉之急。” 何涛一见到唐宋,就苦口婆心的求着唐宋接盘,而唐宋原本就有通过入股的方式,抢占先机,然后逐步蚕 食瑞风国际的目的。 只是将何涛着急上火,唐宋是生意人,自然要趁火打劫,尽量压低何涛出卖股份的价格,以最合理的价格,拿到瑞风国际十八个点的股份,成为唐宋当下最迫切的需求。 “何总,都是同道中人,我们汉帮会,救死扶伤是本分,既然何总已经开了金口,汉帮会哪有不帮的道理,只是你要的这个价格,以现在的行情来看,尤其是近两年政策干预和市场的低迷,根本值不了这个价格。” 唐宋直言不讳,没有给何涛任何颜面,算是给何涛之前打太极的惩罚,一旁的陈山已经领悟到了唐宋的用意,继而跟着说道:“是啊,何总,眼下除了我们汉帮有这个能力以外,你觉得还有其他人能够接下这么大一个盘子吗?” “那古总,军师,你们觉得什么价格合适?” “以目前的市场来估算的话,至少要打对折。” 没等唐宋开口,陈山直接做了打对折的手势,这可吓坏了何涛,没想到汉帮也不是什么好货,居然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哪有这么疯狂的砍价,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一想到这里,本来就着急上火的何涛,气急败坏的准备起身告辞,却不想被唐宋摁住了,笑着说道:“何总,千万别动怒,动怒伤身呐,我们军师呢,是个实在人,以目前的市价来说,的确只值军师说的那个价钱,不过我看何总诚意十足,给你七折的价格,全部现款,怎么样?放心,我已经算过了,不会亏待你的。” 其实唐宋和陈山是在一唱一和的唱双簧,故意演给何涛看的,以目前汉帮的现状,继续拿下瑞风国际,纵然是以何涛所报的价格,一分钱也不少付给他,唐宋也是赚钱的。 只是生意场上的人,一本万利,在利益面前,不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天理难容。 而且何涛眼下着急出手,哪有不趁火打劫的道理,唐宋自诩不是什么坏人,但也没有说自己是什么好人,所以在利益面前,唐宋展现出了应有的狼性。 在唐宋开出条件之后,何涛心里已经有了一杆秤,他知道,唐宋既然已经开口,自然这就是汉帮的极限,时间紧迫,只有三天的时间处理,必须在三天之内拿到现钱,否则的话,一切的努力都将功亏于溃,到时候自己不仅身败名裂,在瑞风国际没有立足之地不说,一分钱都有可能拿不到。 董事会可以以巨亏为由,对何涛的股份进行冻结,费再大的努力,估计也斗不过其他十四个股东合起伙来的力量。 想到这里,何涛权衡了利弊之后,当即拍板,拿出了股权转让的协议,说道:“这是股份转让合同,请两位老总放心,我在瑞风国际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不过我有一票否决权,而这个权利,我将用在我出卖股份的权利上,这点请两位大可放心,不会因为其他的法律问题,而牵扯到其他不该牵扯的利益。” 可以想象的到,何涛为 了出卖自己的股份份额,其实早有准备,而且准备的非常齐全,以至于没有过多的手续要办,只要在前面签字,股权转让就可以立马生效。 为了不让汉帮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法律顾问,在林雪柔的仔细校验了这份协议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破绽的地方,所以,唐宋没有太多顾虑,就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夜之间,瑞风国际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就落入了汉帮之手,这对于瑞风国际其他十四个股东而言,如同噩耗。 对于瑞风国际而言,十八个点不仅意味着汉帮,将成为瑞风国际的第三大股东,而且从此,瑞风国际的后门大开,将为汉帮进军房地产行业,铺上了一条康庄大道,这对瑞风国际而言,才是致命的打击。 可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协议已经签字生效,就具有法律保护的条款,纵然是瑞风国际想要抗议,又岂能与法律背道而驰。 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这点毋庸置疑,何涛套现走人,已经潇洒的离开了瑞风国际,剩下一个烂摊子丢给了王瑞和熊力他们,这让瑞风国际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汉帮占股十八个点,已经成为了瑞风国际的第三大股东,这对于瑞风国际的每一个人而言,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原来以王瑞为首的激进派,对汉帮强硬的态度,顽固的让汉帮无计可施,这才是瑞风国际坚守后门的最大保证,可是在何涛这么一折腾之后,不仅后门不保,还让汉帮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瑞风国际的股东,而且是第三大股东。 第一大股东王瑞的股份份额占比是百分之二十九,而排行第二的熊力股份份额占比是百分之二十二,他们两者加起来刚好是百分之五十一。 如果他俩联手,意味着他们就可以对瑞风国际绝对控股,可是以目前瑞风国际董事会内部的情况开看,王瑞和熊力根本不可能出现联手的可能性。 因为他们都在觊觎瑞风国际的董事长一职,只要不让对方上位,就是他们目前所要斗争的目的所在。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何涛套现逃离,让瑞风国际群龙无首,急需一位德才兼备的人出任董事长,带领瑞风国际,继续负重前行。 王瑞和熊力,彼此都不待见,以他们旗鼓相当的实力,根本不会让对方如愿坐上一把手的位子,可是瑞风国际正在面临风评机构的压力,董事长的位子,必须马上有人顶上来。 在董事会成员,经过几轮激变之后,最终敲定,一致认为,让汉帮暂时代理董事长一职最为合适,一来汉帮是继承了何涛的股份份额,自然有理由代理董事长一职,名正而言顺。 而看另一方面,汉帮现在风评水平很高,有汉帮牵头,自然能够为瑞风国际迎来风评的好评,同时也能避免一些负面的新闻,从而让水深火热当中的瑞风国际,暂时解脱出来。 第三百九十六章阻止结盟 汉帮成为了瑞风国际的第三大股东,这在业内引发了地震,尤其是引起了房地产行业的焦虑,因为这次汉帮能够成功,显然是历史罕见的以小吃大。 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以小博大的例子,比比皆是,可是在生意场上,向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大鱼的案例并不常见。 所以,汉帮打破了历史,打破了记录,而且汉帮是典型的跨界打劫,一家投资机构,拿下瑞风国际百分之十八的股份,这无疑让所有行业都为之震惊,而更多的是担忧。 如果都效仿汉帮的这种操作,投资机构纷纷向实体经济打劫,这无疑会搅乱经济原由的秩序,甚至对实体经济,带来巨大的冲击,这点毋庸置疑。 当然,汉帮并不在意流言蜚语,只在乎风评对汉帮做出的客观评价,因为生意场上不讲人情,只讲利益,利益面前人人平等,没有对错,只有输赢。 而汉帮拿下瑞风国际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份额,仅仅只是进军房地产行业的第一步,接下来汉帮的发展路径,已经非常清楚,想利用瑞风国际在地产行业的威望,然后让汉帮在这个领域露个脸,而接下来自然是要彻底拿下瑞风国际,让瑞风国际成为自己的附庸。 只要绕过瑞风国际这道门槛,汉帮进军国内的地产行业,就会变得轻松许多,毕竟瑞风国际作为地产行业的龙头老大,第一位置的体量合计,超过了后面九位的总量,这就是瑞风国际的真实实力。 正是瑞风国际的这种实力,让汉帮对他垂涎欲滴,而汉帮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没理由不迈出第二步。 而汉帮的野心,路人皆知,瑞风国际岂会坐以待毙,在汉帮成为瑞风国际的第三大股东以后,王瑞就开始寻找翻盘的机会,以他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并没有理由兴风作浪。 可是能够拿下熊力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份额,那就是拥有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份额,从而能够彻底控股瑞风国际,这是 王瑞眼下能够看到的唯一机会。 不过熊力不这么认为,在熊力看来,只要不是王瑞掌权,他在瑞风国际的日子就比较好过,毕竟自己被王瑞踩在脚底下,打压了十几年,一直都不敢吭声,而且每年分红的时候,熊力都得看着王瑞的脸色行事,这种感觉让他痛恨不已。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王瑞对他的打压,他熊力不至于今天还在瑞风国际委曲求全,在何涛套现离开之后,熊力同样动过这样的心思。 只不过眼下汉帮已经坐上了瑞风国际代理董事长一职,如果汉帮能够善待自己,他愿意对汉帮俯首帖耳的拥护。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熊力现阶段的真实想法。 在利益人前,人心难测,股怀鬼胎,王瑞想要拉拢熊力,而熊力却想拥抱汉帮,希望汉帮的羽翼,能够保护自己的利益,这就是瑞风国际最真实的现状。 内讧向来都是瓦解同盟的一把尖刀,汉帮正是利用了瑞风国际的这一点,才让汉帮能够顺利的成为瑞风国际的第三大股东。 而此时的王瑞不希望这种可能性继续发生,及时止血是王瑞当务之急,所以他放下姿态,厚颜无耻的找到了熊力。 熊力是瑞风国际的第二大股东,他的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份额,足以改变瑞风国际的命运,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王瑞想方设法的想要争取熊力站位自己这一边,从而让自己拥有绝对的控股权,并且把汉帮拉下马,改变瑞风国际成为汉帮附庸的事实。 在王瑞说出利弊之后,熊力意识到了汉帮来者不善,同时发现汉帮才是最危险的势力,一旦汉帮彻底蚕食瑞风国际,他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联手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熊力并非铁板一块,见王瑞主动向自己示弱,他们之间明争暗斗了十几年,彼此都不待见,虽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是也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处境。 如今王瑞先服软,熊力又岂有不待见的道理,况且眼下瑞风国际危如累卵,一旦被汉帮彻底占领,攻入瑞风国际的腹地,他们的利益,自然会受到侵害,这是熊力所不愿意看到的事实。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我王瑞能够做到,而且不损害瑞风国际的利益,我都可以答应你。” 王瑞对瑞风国际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因为当初自己联合其他十四位创始人,创立瑞风国际的时候,就套用了自己名字当中的一个瑞字,这种特殊的情感难以溢于言表,只有王瑞自己能够亲身体会。 正是这种对瑞风国际的特殊情感,让王瑞做好了与汉帮抗争到底的准备,哪怕最后落得个体无完肤,一无所有的地步。 只不过王瑞在这场与汉帮的保卫战当中,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要牺牲别人的利益,拉熊力下水,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如果我们联手,摁倒了汉帮,那我要做董事长的位子。” 熊力直言不讳,被王瑞打压了十几年的时间,一直都被王瑞踩在脚底下忍气吞声,而今熊力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潇洒的享受一下踩人的滋味,最好能让王瑞面对自己俯首称臣。 “这个没问题,前提是我们能够联手,摁倒汉帮。” 没想到王瑞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这让熊力或多或少有些猜忌,毕竟以王瑞好胜心的做派,宁愿不合作,也不会让出董事长的位子的。 可是今天却破天荒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这无疑让熊力有所忌惮,可是王瑞没有暴露出任何破绽,这让熊力无计可施。 两人要联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汉帮的耳朵里,汉帮知道,王瑞和熊力联手,就能够对瑞风国际绝对控股,一旦成立,对汉帮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在王瑞与熊力达成同盟之前,一定要阻止他们结义,无论如何都要瓦解他们之间的同盟,这点毋庸置疑。 第三百九十七章国内最大收购案 王瑞前脚刚找到了熊力,两人初步达成了共识之后,这个时候陈山后脚就找到了熊力,并且带着唐宋给的杀手锏,直接给熊力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从而让好不容易决定与王瑞联手的想法,彻底覆灭。 原来陈山这次带着巨额现金,准备从熊力手里拿到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份额,以此作为诱惑,让熊力临阵倒戈。 如果汉帮能够从熊力这里入手,拿到熊力手中的股份,那么加上之前从何涛手中购得的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份额,两者相加,汉帮就拥有了瑞风国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虽然不能对瑞风国际绝对的控股,但是汉帮即将成为瑞风国际的最大股东,显而易见,无论是主动权还是话语权,这点汉帮的声望和地位都将大幅度的提升,这对于汉帮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熊总,这是汉帮给出的条件,相比之前何涛的价格,上扬了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个价格同样超出了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十的样子,我想只有汉帮才能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吧。” 陈山没有多废话,上来直接抛出了橄榄枝,并且以最强势的攻击,改变了熊力的想法。 面对如此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高于市场价的百分之十,傻子都不会被打动。 在这之前,熊力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与王瑞联手,毕竟两人斗争了十几年,始终没有分出个输赢,也没有占到对方一点便宜。 如今汉帮的条件,彻底打消了他的犹豫,在金钱的面前,董事长一职根本没有了诱惑力,熊力很快就答应了汉帮的条件,决定出让自己手中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 熊力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完全出乎了陈山的意料之内,在这之前,唐宋提出了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水平,收购熊力手中的股份,这是汉帮极度疯狂的做法。 只不过在实操当中,陈山试探性的打了个对折,只出了高于市场价的百分之十的条件,就已经让熊力为之心动,从而为汉帮节省了百分之十的现金流。 “那我们现在就签合同,签字生效,钱款一次性就打入到你的账户上。” 未免夜长梦多,陈山在来之前,就准备了收购协议,一旦突破熊力的最后防线,不让他有任何反悔的机会,从而掌握主动权。 熊力当然只顾眼前的利益,并不会考虑瑞风国际的未来,痛定思痛之后,两笔一挥,在协议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而汉帮此时已经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瑞风国际的最大股东。 汉帮的神操作,逐一突破的路径,让业内再次为之震动,而且众多不良媒体,对汉帮这种挖墙角的做法痛恨不已,甚至有意抹黑汉帮暗箱操作。 当然汉帮从来不惧媒体故弄玄虚,引人眼球的那一套,汉帮拥有秦大炮这个品牌公关的喉舌,又有林雪柔这样的顶级法律顾问,根本没把不良媒体乱写一通的东西放在眼里。 汉帮通过正常手段,相继拿到了瑞风国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让瑞风国际董事会内部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都在讨论如何才能制止汉帮,不让瑞风国际成为汉帮的附庸。 如今汉帮已经坐拥瑞风国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虽然没有到绝对控股的地步,可是话语权却大大增加,不仅压制了王瑞,同时还让其他股东有所忌惮,毕竟汉帮的这波操作,已经让他们意识到了危机。 损害既得利益者的下场,就是群起而攻之,汉帮成为了瑞风国际董事会的众矢之的,一时间口诛笔伐的声音四起。 以王瑞为首的董事会成员,在失去了熊力这个筹码以后,王瑞暗中与其他十二位股东,已经形成了统一战线联盟。 也就是说抛开汉帮现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份额,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已经围绕在了王瑞的手中,在瑞风国际的内部,形成了与汉帮对立的两大阵营。 表面上,以王瑞为首的阵营,拥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份额,完全拥有了对瑞风国际绝对控股的权利,可以让汉帮彻底散失话语权,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王瑞低估了汉帮,低估了陈山,低估了唐宋,以唐宋和陈山的运作能力,尽管瑞风国际大有被王瑞控制的可能性,可是汉帮接下来的操作,让王瑞彻底服软,不得不丢盔卸甲,主动投降。 原来汉帮在王瑞结盟的同时,以低于市场百分之七十的价格,抛售了瑞风国际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让瑞风国际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不仅风评受损,大量的资产外流,从而导致瑞风国际一夜之间缩水五成以上,这种打击,让瑞风国际受到了重挫。 这种重挫直接危害到了瑞风国际董事会成员的利益,王瑞可以不计个人得失,与汉帮死扛到底,可是其他股东忍受不了这种打击,甚至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准备。 在汉帮强势攻击之下,以王瑞为首的同盟,一夜之间瞬间土崩瓦解,不但没有与汉帮形成对垒之势,却在汉帮的打压之下,输得一塌糊涂,铩羽而归。 在这种攻势面前,除了自保别无他法,瑞风国际董事会成员当中,大部分都想着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害,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止血。 而止血的办法前有何涛套现,赚得盆满钵满,后有熊力套现,潇洒自如的过着退休的生活,在鲜活的例子面前,无疑刺激到了其他的股份,他们纷纷想要寻找汉帮接盘,让自己的利益损失到最大的限度。 除了王瑞,其他十二个股东,在这种惨痛的教训之下,纷纷寻找汉帮的庇护,希望汉帮能够在这个时候接盘。 当然汉帮不会这么轻易的接盘,在一压再压之后,以低于市场价,拿下了所有股东的股份份额,而王瑞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却始终没有要出卖的意思。 尽管如此,汉帮已经不在乎,因为汉帮现在拥有了百分之七十一的股份,可谓是 拥有了绝对的控股权,把瑞风国际揽在怀里,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面对汉帮的无理豪夺,王瑞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是他心有不甘,毕竟瑞风国际是他一生的心血,在他手里十几年,从无到有,从有刀如今的龙头老大,无疑让他百感交集。 在这段创业的心里路程当中,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可是汉帮的强势,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体无完肤。 只是他好胜心,让他不愿承认自己输了,也不愿接受瑞风国际改名换姓的事实。 瑞风国际,一旦成为了汉帮的附庸,那么一代天骄,行业的龙头老大,即将消香玉陨,不复存在,这是不争的事实。 王瑞老泪纵横,哽咽着咬了咬牙,最终向汉帮低下了头颅,交出了自己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让汉帮彻底成为了瑞风国际的独资股东。 王瑞是地产行业的先锋,也是地产行业的传奇人物,而在与汉帮的这场厮杀戮战当中,却以惨败收场,不仅输掉了名誉,也输掉了利益,最终输掉了一切。 王瑞之所以会输掉一切,不是因为他的问题,而是跨界打劫当中,充满了腥风血雨,市场在抛弃你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打声招呼。 如果说王瑞的传奇,可以写一本教科书的话,而他在与汉帮的这场战争当中,就是一本鲜活的反面教材。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时势造英雄,而胜败论英雄,显然王瑞输掉了一切,却衬托出了汉帮的成功,汉帮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英雄。 这就是血泪的教训,战争中,没有赢家,不是谁为谁铺路,就是谁为谁做嫁衣,而汉帮在这场厮杀当中,能够侥幸胜出,却同样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毕竟要革命,就有牺牲和流血,而汉帮能够负重前行,应该感谢王瑞的牺牲和流血,是他成就了汉帮,让汉帮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军房地产行业。 汉帮彻底控股瑞风国际,成为瑞风国际全资控股的独资公司,这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而这也成为了目前华夏国内最大的收购并购案,让汉帮一夜之间,在全国范围名声大噪。 汉帮趁热打铁,顺势而为,利用风口上的名望,大举进军房地产行业,利用瑞风国际在地产行业龙头的地位,吞噬了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地产和楼市。 在全国拥有百分之七十的话语权,这无疑给汉帮拥有了掌控这个行业的权利,而汉帮在这个关键时期,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那就是改变楼市的价格,让楼市从原来的高位,降到合理的价格体系上面,让所有的华夏老百姓,都能够住有所房,都能够买得起房子,而不再为房子的事情糟心堪忧。 这个炸弹刚一放出来,就惊动了整个华夏国内,老百姓一片掌声和叫好声,可是却让各地政府为之堪忧,尤其是那些靠着卖地补贴政府开支的城市,一时间对汉帮,可谓是恨之入骨。 第三百九十八章危险正在靠近 汉帮的这个政策,把汉帮瞬间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在老百姓一片叫好的呼声当中,汉帮成为了各地政府约谈的对象,都在想法设法的阻止汉帮这种疯狂的举动。 当然以汉帮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用补贴的方式,让老百姓受益,从而让地产行业进入到一个良性的生态当中,况且汉帮的这种做法,根本没有触碰到政府的利益,所以,汉帮根本没有要买政府面子的意思。 在汉帮以补贴的方式,大举进军地产行业,并且在这波神操作当中,汉帮的市场份额已经从百分之七十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五,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的份额,这对于汉帮品牌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推进作用。 正是这种推进,让汉帮的神话,正在向其他行业并进,汉帮的下一个涉足的领域会是谁?唐宋还没有想好,不过汉帮的野心,绝不会开始于珠宝行业,也不会止于房地产行业。 对于投资人而言,什么行业赚钱,自然就会选择进入到某个行业,这是投资人扩张的野心,也是唐宋一直以投资人身份示人的初衷。 如今汉帮会已经初具规模,定期具备酒会,无疑是让汉帮会会员共聚一堂,分享汉帮与各行业之间交流的最佳媒介,而汉帮会的酒会,计划每十天举办一次,也就是每个月有三次。 而作为东道主,汉帮对外公开承诺,酒会举办的所有费用和开销,都算在汉帮的头上,这让所有的会员们都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毕竟这种规模的酒会,不仅烧钱,还费事,没有人愿意出面干这个脏活累活,汉帮却能够做出这样的承诺,充分体现了汉帮东道主的做派。 第一期酒会,不是陈山主持举办,而是由柳如烟全盘操持的,柳如烟作为唐宋的贴身秘书,又对投资颇有自己的理念和门道,这种规格的酒会,她远比陈山要轻车熟路。 如今的汉帮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地标建筑,而汉帮会自然就有了容身之处,四海通达 一共有999层的室内建筑,而顶楼是空中花园和星空游泳池。 唐宋的办公室在888层,而顶楼及以下的十几层,都是汉帮会的地盘,如此大的场地,可以同一时间容纳十万人的体量,可见四海通达的设计理念。 一个小小的酒会,就可以容纳十万余人,如此规模,好比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演唱会,当然目前汉帮会的会员成员,仅仅只有数千人,五千人上下,与十万人之众的差距,还有很大的悬殊,不过这是汉帮会的终极目标。 汉帮会是民间组织,却深得合江当地政府的重视,不仅钦点了唐宋作为合江政府的名誉顾问,同时为汉帮会广纳会员,吸收人才提供了政策上的支持和便利。 合江当地政府,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希望汉帮能够永远入驻合江,成为合江的本土品牌,从而让合江的名声大振,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汉帮每年给合江政府带来了丰厚的税收,足以保证合江当地政府拥有一家引以为傲的纳税大户。 这合江当地政府要员想要的政绩,也是这些官员能够以此作为跳板,加官进爵的筹码,这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唐宋对这些并不在乎,只要合江能够对汉帮在政策上有说偏移,就能够让汉帮在合江良性发展,至于要交多少税,是否是一颗玩弄的棋子,目前而言,唐宋并不关心。 柳如烟利用自己的人脉,以及渣士扬的资源,让汉帮会第一期就会的会员,从五千直接增长到了七千,足足上扬了两千多人,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会费。 这些入会的会员,所缴的会费,就足以支撑起酒会的所有开支,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就是鲜活的例子。 当然,在这场豪门云集的酒会当中,拥有大量不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奔着汉帮会的名气而来,只想在汉帮会当中获得自己的位置,同时寻找利益的绑定着,让自己能够在这个圈子里,获得一丝丝的存在感。 让圈子里的人相互绑定,让圈子外的砸破脑袋都要挤进来,从而让汉帮会规模逐渐壮大,壮大的让世界为之振奋,这才是汉帮会的终极目标。 第一期酒会,说取得的效果,超出了预期,这让柳如烟深感欣慰,因为这次她第一次在汉帮大显身手,作为秘书,能够掌控自如,也是一种水平。 当然,在酒会当中,暗藏着一股黑暗势力,正在向唐宋逼近,在七千人的聚会当中,混迹一两个对唐宋不利的人,也未尝不可。 尽管萧鼎全程贴身保护唐宋,可是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对唐宋下手,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鬼门的爪牙,他们之所以能够混进来,是张先发利用便利,偷偷的引进来的。 显然,这几个人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因为汉帮这么富有,已经有人盯着唐宋,并且暗中调查唐宋,只为苏门秘技而一探究竟。 在唐宋上卫生间的瞬间,胡刀在门外候着,胡刀现在也投靠了唐宋,成为唐宋的贴身护卫。 只见两个身材强悍的人,对胡刀进行了一番挑衅,以胡刀火爆的性子,岂能忍受这般挑衅,顿时冲了上来,大有干一架的意思。 却不想对方是有备而来,好一出调虎离山之计,目的就是要引开胡刀。 成功引开了胡刀,而此时另外两个身份可疑的人,正在逼近唐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强出现在了唐宋身边,与那两个身份可疑的人四目相对。 见是罗强,那两个转身就跑,而罗强已经认出了他们,手上的那个戒指,以及胳膊上的那些纹身,就可以判断这些人就是鬼门的人。 “老大,千万小心,你先去找萧鼎,这两个人交给我处理。” 罗强说完,对刚才转身离开的两个人,紧追不舍,而闻讯赶来的萧鼎,以保护主人的姿态,贴身护着唐宋离开了卫生间,从紧急通道秘密回到了唐宋的办公室。 第三百九十九章汉帮三剑客 唐宋的办公室的安保等级是最高级的,任何防线都突破,却没有人能够突破这里,这是萧鼎在得到了薛东来真传之后,精心为唐宋设计的安全屋。 “老大,这些人应该都是鬼门的人,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曾今失手过两次,让唐宋陷入危险的境地,萧鼎吸取了教训,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萧鼎绝不会上当,不会离开唐宋身边半步。 吃一堑长一智,萧鼎深知唐宋生命安全的重要性,唐宋现在是汉帮的领袖,决不能让唐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次出事。 胡刀紧跟着两个人,来到了四海通达的889层的消防通道,这里是可以直达888层的唐宋的办公室,而在安保等级大幅度提升之后,胡刀以一己之力,拼尽全力的对付这两个亡命之徒。 胡刀是退伍军人,在散打和格斗水平上都是一流,如果说非得说出个实力的话,胡刀的实力应该在罗强之上,仅次于萧鼎,能够排行第二。 面对胡刀的胡搅蛮缠,两个彪形大汉无计可施,虽然他们都是鬼门招揽的亡命之徒,可是胡刀的卖命,让他们突然发现,唐宋的号召力,和汉帮的凝聚力。 让他们惊叹的是,胡刀能够以命搏命,誓死保卫唐宋的安危,有此保镖,何愁汉帮不兴呢? 在这场实力的较量当中,两个彪型大汉没有突破胡刀的最后防线,不得已只能趁胡刀筋疲力尽的时候,放弃了侵入888层的计划。 两个彪形大汉趁着四海通达的保安,没有全部集结的时候,消失在了人群当中,当然胡刀守卫了唐宋的安危,这算是投奔唐宋的正式投名状。 胡刀化解了一场危机,而罗强紧追着两个鬼门的人,此时那两个亡命之徒逃窜来到了887层,也就是唐宋办公室的楼下,明摆着就是想要突破罗强这道防线,侵入唐宋的办公室,对唐宋不利。 看来鬼门已经对四海通达的设计摸的透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车熟路的知道,唐宋的位置所在。 在唐宋的办公室的后面,做了一个书房,同时也是保护唐宋的安全屋,这是萧鼎特意为唐宋的安全设计的,安保等级属于军工级的。 花费在安全屋上的造价,就超过千万,而萧鼎之所以会设计这么一个安全屋,自然是得到了薛东来的真传,薛东来当初只是为碧水云天的安全打造了安保等级,却没有对唐宋的私密空间进行特殊化处理。 以至于唐门出现内鬼,引狼入室,造成了地下室爆炸案的惨剧,薛东来也因此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萧鼎作为薛东来的爱徒,自然应该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为唐宋打造一处能够避险的安全屋,这才是能够确保唐宋安全万无一失的保障。 唐宋在安全屋里,萧鼎守在了唐宋的办公室,就等着对手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从而来个瓮中捉鳖,坐享其成。 在唐宋的办公室下面,罗强正 与鬼门的两个门徒形成了对垒之势,罗强是鬼门出来的人,对鬼门的暗语和标记,再清楚不过了。 “兄弟,别来无恙,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一听罗强叫兄弟,这两个亡命之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对罗强的名字并不熟悉,因为自从老祭酒开始,就惯用代号来掩盖成员的真实身份。 鬼门是从老祭酒分支出来的,自然继承了老祭酒的优良传统,依然用代号示人,而这两个人看到罗强脖颈和胳膊上的蝎子纹身之后,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就是鬼门的叛徒,蝎子?” “被你说中了,我就是蝎子,不过我不是叛徒,我这是弃暗投明。” “强词夺理,老七,看来你我哥俩运气比较好,捉了这只蝎子回去,王老大必定会给我加官进爵的。” 看来最近鬼门招揽了不少门徒,显然这两个人就是王道人新收的门徒,排行老七,可见鬼门已经势力扩张,没少招揽新人。 “是啊,五哥,不过蛟龙说了,面对鬼门的叛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都要活捉这只蝎子。” 这个叫五哥的人会是谁呢?当初王道人带着罗强,赵阔,肖科三天,离开老祭酒,成立鬼门的时候,只有三个心腹,按排行的话,罗强就是排行老四,而在其后并没有其他人,看来这个老五和老七都是王道人最近网罗的能人。 面对这两个牛鬼蛇神,罗强自知不是对手,不过既然已经投奔汉帮,就有理由拼死保护唐宋的安危,尽管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 能够在王道人手下存活,并且坐上排位的,显然不是什么庸俗之辈,以罗强的能耐,对付他们当中的一个,自然不在话下,勉强能够对付,可是要想同时对付两个人,实力悬殊巨大,从而让罗强心里少了一些底气。 罗强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萧鼎和胡刀的踪迹,可以想象,胡刀和萧鼎都遇到了麻烦,看来鬼门这次早有预谋,派出了不少杀手锏,从而想要从唐宋手中,拿到有关苏门秘技的东西。 众所周知,唐宋的安危,都与苏门秘技有关,自从唐宋成为苏门的上门女婿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背负这个诅咒于一生,无论唐宋有没有真的拿到苏门秘技。 只是鬼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唐宋手里到底有没有苏门秘技,自从上次鬼门十八针失败以后,唐宋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可是王道人并没有死心,而是想再一次活捉唐宋,从而让唐宋体验一下鬼门十八针的第三次围剿。 见没有帮手出现,罗强心知肚明,眼下必有一场硬仗,无论输赢,都要为唐宋争取到最宝贵的时间,至少要消耗一下对手的实力,从而让萧鼎能够腾出空间,拥有更大的胜算。 “两位兄弟,这里可是四海通达,汉帮的地盘,纵然你们赢得了我,可要想接近我老大,我劝你们尽早放弃吧。” 罗强希望通过心理战,来让这两个 亡命之徒有所顾忌,当然罗强知道,鬼门的门徒向来不费口舌之争,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两倍于自己的实力,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这两个人手里。 就在罗强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的时候,胡刀突然出现在了面前,这让罗强心里轻松了不少,以一敌二,显然没有丝毫胜算,可是一对一的单挑,罗强信心倍增,顿时换了一张脸。 “刀哥,你可来的真是时候,对付这两个人可不用手下留情。” “老大现在安全了吗?” “有鼎少在,我想问题不大,先解决了这两个人,再去帮鼎少的忙。” 罗强和胡刀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彼此默契的冲在了那两个亡命之徒的面前,当然这两人亡命之徒,也不是吃素的庸俗之辈。 强强对决当中,彼此的水准都不分上下,可想而知,王道人网罗的信任的确不赖,而且水平都不再罗强之下。 看来王道人在鬼门大乱之后,对鬼门进行了一次大整顿,在苏千影逃跑之后,王道人换了一批新人,而且都是由他亲自挑选的人,对他可谓是忠心耿耿。 可以肯定的一点的是,鬼门如今的势力大增,大有与老祭酒相提并论的程度,这次能够大举潜入到四海通达,就已经说明了这一切。 罗强顾及不了考虑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唐宋,只有汉帮不乱,他才有庇护之所,因为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几乎到处都是老祭酒和鬼门的眼线,而今除了汉帮,他已经别无他去,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罗强和胡刀誓死抵抗,都不让鬼门的人得逞,当然鬼门的人,深知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尤其是这里属于汉帮的地盘,四海通达目前的安保人员就有五百多人,如果全部聚集的话,单凭鬼门的这个几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此地不宜久留,不可恋战,这是王道人反复强调的一个事实,为了不打草惊蛇,在罗强和胡刀筋疲力尽的时候,鬼门的两个亡命之徒,趁他们没来得及反击的时候,逃离了现场。 罗强正要追赶,却被胡刀挡在了前面,说道:“穷寇莫追,老大的安全第一,我们先和鼎少会合。” 罗强和胡刀,通过消防通道,直接来到了888层,唐宋的办公室,而此时的萧鼎已经做好了巅峰决战的准备,却发现是自己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 “鼎少,老大怎么样了?” “他没事,在安全屋里和柳秘书喝茶呢。” 萧鼎非常自信,因为安全屋是由他亲手打造的,这里不仅安全有保障,还是喝茶聊天的雅居。 安全危机解除以后,唐宋和柳如烟从安全屋里出来,看到萧鼎,罗强,以及胡刀三个人舍命保护自己,唐宋深感欣慰,继而说道:“有你们三个的保护,我的安全问题不会有任何问题,从今往后,你们三个就是汉帮的三剑客,你们要相互扶持,相互照应,最重要的是都要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第四百章肖飞的手腕 鬼门入侵四海通达,虽然是有惊无险,可是唐宋已经意识到到了苏门秘技给自己带来的危险和威胁,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唐宋当即组建了一个安保团。 “鼎少,这事你来牵头,四海通达是汉帮的腹地,仅凭安全屋只是保证我的安全,可是汉帮这么多员工的安危怎么办?这次可以侥幸,可是难保下一下会有这么幸运。” 唐宋担忧,自然是知道鬼门这次是冲着自己的来的,可是鬼门的手段,唐宋经历过两次,那种感受让人生不如死,况且鬼门网罗的一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不仅不怕死,而且凶残无情。 王道人屡次都未能得逞,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对汉帮下重手,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汉帮可经受不起这样的冲击。 萧鼎在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当即说道:“那我把安保成员从现在的五百人,扩充到一千人,翻一番我想应该可以满足四海通达的无盲区无死角的覆盖。” “刀哥,你是退伍转业过来的,一般一个团的人数在多少人上下?” 唐宋的这问题,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胡刀是退伍军人,对这一块颇有些研究,继而说道:“老大,一般1000到2500人是普通团,而2500到3000人是独立团,而3000到5000人就是加强团了,这是常用的编制体系。” 听到胡刀的这个说法之后,唐宋当即拍板说道:“鼎少,那就按独立团的标准配置,确保四海通达安全无忧。” “独立团,三千人,老大,这会不会太浪费了点。” “没有关系,汉帮的每一个员工都是我们的巨额资产,保护每一个人的安危就是保护汉帮的资产,这件事是值得的,况且汉帮有义务促进就业,就当是响应国家号召了,还有,尽量找一些退伍军人,像罗强这样的,背景干净,人品又好,又能干实事的人。” 唐宋已经表态,不惜一切代价,打造这么一个独立团,换言之,现在的汉帮已经今非昔比, 拥有一个独立团的安保实力,瞬间解决了四海通达的安全问题。 “鼎少,你来当这个团长,强子和刀哥你们两位,各自挂一个副团长,听从鼎少的号令,四海通达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三剑客了,我希望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故。” 这是唐宋下的死命令,花费重金,打造了一支能征善战的独立团,这无疑体现出了唐宋,为汉帮保驾护航的决心。 以一支军队的力量,来保护汉帮,可见唐宋用心良苦,当然这也同时招来了一些非议,毕竟民营企业,养这么一支耗资巨大的独立团,未免有点夸张。 而且更多的争议,依然是汉帮背后的实力,汉帮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到底从哪里来的,真的如汉帮对外宣称的那样,拥有一个叫沙暴的大财团吗? 显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在科菲波尔出卖唐宋之后,肖飞和王瑞都知道了实情,汉帮背后并非汉帮自己给自己包装的那么华丽,而且汉帮背后,极有可能就是拥有传闻当中的苏门秘技。 肖飞和王瑞,从科菲波尔口中得到了沙暴一说的谎言,况且王瑞刚刚被踢出了瑞风国际,这口恶气岂能说咽下就咽下,在肖飞的怂恿之下,王瑞找到了苏门。 王瑞已经到了穷途末日,从瑞风国际的一代枭雄,到今天被汉帮打得丢盔卸甲,片甲不留的惨败。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够体会他这种高低起伏的经历,况且他对瑞风国际的情感,始终如一,又岂会善罢甘休。 只要能够找到翻盘的机会,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哪怕是要他倾家荡产。 王瑞找到苏门,苏振鹏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在苏门的黄金时代,苏振鹏与王瑞就有过交情,而且彼此还算比较认可。 只是后来苏门生变,家道中落,一向眼高于顶的王瑞,生怕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苏门最无奈的时候,王瑞都没有伸出援手,这让苏振鹏或多或少有些气愤。 不过时隔多年, 如今的苏门已经复兴,而且在女儿苏千寻的操持和打理之下,苏门已经走上了正轨,正在向积极的方向大步向前发展。 瑞风国际一夜变天的消息,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热辣的新闻了,苏振鹏每天都会关注时事,尤其是经济方面的大事件。 王瑞一败涂地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苏振鹏没有理不知道,而王瑞这个时候登门拜访,意料之中,却也在情理之中。 都说笑贫不笑娼,在这个物欲充斥的年代,王瑞选择在这时候找上门来,苏振鹏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要想要苏门持以援手,苏振鹏自然不会贸然出手,会以当初王瑞的方式,对待王瑞,因为这始终算是生意。 生意就理应用商业的手段来解读一切,这点毋庸置疑。 让王瑞冒头,来找苏振鹏,就是肖飞的手腕,肖飞自己却躲在幕后,静观其变,只为坐享其成。 以肖飞的聪明,擅长权术,所以他才会在政商两界混的风生水起,这次也不例外,面对汉帮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肖飞早已经为之心动,如果能够掐住汉帮,从而获得源源不断的利益,那该是一件多么快感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肖飞就心潮澎湃,在这之前,他必须摸清楚汉帮背后的财源,到底是从何而来,显然不是汉帮对外宣称的那样,来自非洲的大财团。 “什么?你是说汉帮的大财主,不是那什么沙暴,而是有可能来自苏门秘技,老王,你这是猜测,还是有实质性的证据?” 当听说汉帮身后的大财主是汉帮故意蒙骗世人,编出了有关沙暴的这么一个故事,其实是莫须有的事实。 这让苏振鹏想起了六爷,六爷一直都在怀疑,而且九十多岁高龄的六爷,还在乐此不疲的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 六爷始终相信,苏门秘技就在苏门祖坟的位置附近,可是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之前,贸然对祖坟下手,显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做法。 第四百〇一章唐宋的坦白 “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找汉帮当面对质,不就有证据了吗?” 其实王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撑,来证明汉帮手里拽着苏门秘技,并且已经让苏门秘技合体,从而得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宝藏。 王瑞这般怂恿,只为让苏门一脉群起而攻之,对汉帮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从而给汉帮制造混乱,以此达到自己报私仇的目的。 “老王,实不相瞒,在这之前,我也曾今问过汉帮的古丛森,他的答案非常明确,并没有露出半点与苏门秘技有关的怯场,我想这事啊,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说什么苏门秘技已经落入了汉帮之手,那都是讹传。” 苏振鹏的态度,让王瑞大失所望,原本想着苏振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雷霆大怒,却不想苏振鹏不仅没有震怒,反而以平和的心态,对待这个传闻。 “苏总,你就这么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苏门秘技是在我的手里给弄丢的,我已经无颜面见列祖列宗了,所以,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我不想冤枉一个好人,免得我这一生的罪孽难赎啊。” 苏振鹏的态度强硬,王瑞只好闭嘴不言,因为面对苏振鹏这样的态度,王瑞费劲口舌,估计也没办法改变苏振鹏的态度,反而会惹得苏振鹏的猜忌,说他故意搬弄是非。 不过,王瑞在苏振鹏那里吃了闭门羹,却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找到了苏门现在的当家人苏千寻,苏千寻深知父亲的心病,对苏门秘技的遗失,深感自责了。 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苏千寻在打理苏门的同时,也在千方百计的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可是寻找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唯一捕风捉影的,依然是汉帮与苏门秘技的传闻。 面对这个老生常谈的讹传,苏千寻早已经司空见惯,却没想到在政商界颇具权威的王瑞,居然也带着这个讹传,出现在了她面前。 出于对王瑞的好奇,苏千寻答应了和他见面,只是在提到有关苏门秘技的时候,苏千寻好奇的问道:“王叔叔,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咱们苏门的宝贝了,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的瑞风国际的吗?” “千影大侄女,不怕你笑话,如今的王叔叔已经没有所谓的瑞风国际了,有的只有倒彩和骂名,你就别取笑我了。” 面对苏千寻这样的后起之秀,王瑞深感颜面尽失,尽管自己强忍着内心的耻辱和不堪,却不得不挤出笑容,让人不易察觉到自己的无助。 面对苏千寻的疑问,王瑞接着说道:“这不丢了饭碗,失去了工作,闲来无事,这才有时间对咱们苏门的宝贝,研究了一下,别无他意,纯属业余爱好啊。” 苏千寻对于王瑞的这个解释,嗤之以鼻,但凡能与苏门秘技扯上边的,如果不是为了苏门秘技本身而来的理由,其他的都是瞎扯淡。 不过苏 千寻没有追根究底,毕竟王瑞出现在这里,显然手里并没有苏门秘技,否则的话,也不会拐弯抹角的来试探。 王瑞的提醒,苏千寻并没有被王瑞利用,就当是王瑞放了一个屁,而且不是一个响屁。 不过,苏千寻对王瑞的捕风捉影的话,心生怀疑,在这之前,苏千寻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也曾今试探过唐宋,可是唐宋并没有正面回答,这让苏千寻或多或少有点怀疑汉帮的资金来源。 能够在短时间拥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支撑,这背后需要多大的财团实力,在王瑞提到沙暴谎言的时候,苏千寻心中的疑惑,再次燃起,她没理由不再次找到唐宋,想当面质问唐宋,汉帮背负的这个传闻,到底是真还是假? 面对苏千寻的质问,唐宋的回答依然坚定,因为在这个时候,唐宋不能让乱葬岗陷入混战当中,一旦走漏了半点风声,势必会引起天下大乱。 天下人都会为乱葬岗而疯狂,到时候不仅没办法保护乱葬岗的周全,也会让苏门秘技背后的密藏,难道厄运。 唐宋宁愿自己背负骂名,也不会轻易的交代苏门秘技合体之后的事实,因为眼下还不是时候。 况且苏千寻的身份可疑,如今苏千影已经回来了,苏千寻的生死迷局,给苏门蒙上了一层阴影,当初苏千寻的诈死,真相到底是什么? 记得苏千寻曾今说过,姐姐苏千寻已经死了,并且尸体就保存在苏门特意为她打造的血红棺材内,可事实却异常诡异,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苏千寻的真实身份,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并非苏千寻,而是有人冒充的,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当初,血红棺材里躺着的那个女人,并非苏千寻,苏千寻的诈死,仅仅只是一个迷惑世人的骗局。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有人冒充,那这个人为什么会冒充,如果是诈死,那又是为什么要诈死呢? 诸多疑问,让唐宋提高了警惕,在没有确定苏门两位小姐的真实身份之前,唐宋绝对不能轻易的说出苏门秘技合体的真相,这是对苏门负责,也是对身边的每一个人负责。 再次得到了唐宋的否定的回复,苏千寻无计可施,只能悻悻的离开了汉帮。 苏千寻无功而返,可是苏千影却对苏门秘技产生了巨大的困惑,她对汉帮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同样充满了疑虑,毕竟没有一家企业,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财团支持,汉帮也不例外。 苏千影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面对生死,已经不惧生死,当她听说苏门秘技与汉帮有关系的时候,找到了唐宋,希望唐宋能够当面给她一个答案。 唐宋可以不对苏千寻坦白,可是面对苏千影的追问,唐宋没理由说谎,因为苏门秘技本来就应该属于她们苏门,唐宋一个外人,哪有据为己有的道理。 纵然曾今是苏门的正牌女 婿,可是如今的唐宋,与苏门其实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苏千影想要拿回苏门秘技,唐宋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也没有任何资格占有。 “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吗?苏门秘技真的合体了吗?背后的宝藏,真的重见天日了吗?” 苏千影有些着急,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唐宋自然理解她的心情,苏门生变,到苏振鹏昏迷,再到自己被人掳走,被人利用,直到逃出生天,这一系列的悲剧,都是拜苏门秘技所赐。 正是这个不祥之物,带给苏门太多的磨难,而今唐宋,作为一个外人,同样背负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流言蜚语和诅咒,这种煎熬,换做别人,估计早就给逼疯了。 可是唐宋强大的内心,因为苏门秘技所带来的灾难,激发出唐宋内心的韧性,让唐宋百折不挠的顽强活着,承受着本该不需要他承受的指摘和骂名。 “千影,你别着急,你姐姐说的没错,苏门秘技确实合体了,而且苏门秘技背后的确藏着一座金山,这座金山就在乱葬岗,未免天下大乱,所以我一直没有对外提起过,只希望苏门的东西,能够安静的躺在乱葬岗,不被人打搅。” 面对苏千影,唐宋坦白相告,尽管这会给乱葬岗和花不语带来巨大的灾难,可是在苏千影面前,唐宋不会撒谎,更不忍心骗她,因为她曾是自己的女人,曾是自己的老婆,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乱葬岗?安静的躺在乱葬岗,不被人打搅,可是你却暗自交易,利用我们苏门的东西,大肆交易,换取大量的现金,来支撑汉帮的运营,你这也叫保护我们苏门的东西吗?” 显然苏千影,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实在让她难以在短时间内消化,毕竟在苏千影的认知范围里面,苏门是靠死人发财的,纵然是拥有宝贝,也仅仅是一些珠宝玉器之类的小物件。 可是当她听说,苏门秘技的背后藏着一座金山之后,让她对苏门的列祖列宗不理解,因为那些财宝都是靠死人发的财,换言之那些都是不义之财。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苏千影不是在指责唐宋盗用苏门的东西,而是不能接受苏门富可敌国的事实。 “如果你想拿回本该属于你们苏门的东西,我可以悉数奉还,被我盗用的东西,我只能兑换成现金给你,至于其他,我只能尽力补偿你们苏门。” 这是唐宋的态度,也是唐宋想为苏千影尽最大的努力,不过苏千影暴怒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深知唐宋的不易,不仅要背负着骂名,不知多少次为了苏门秘技,差点弄丢了性命。 唐宋为唐门所做的一切,苏千影没理由一票否定,况且事实证明,苏门秘技在唐宋的手里,远比在苏门的手中安全,至少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因为唐宋,而暴露了苏门秘技背后的密藏,这点毋庸置疑。 第四百〇二章老祭酒本尊 “我想……东西放在你这里,比放在任何人手里都安全,我希望东西继续放在你这边保管,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苏门秘技的周全,我不想因为苏门秘技,而闹得天下大乱。” 没想到苏千影会如此通情达理,不仅没有责备唐宋的意思,而是决定让唐宋继续保管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 苏千影知道,只有唐宋才能保护这个烫手的山芋,只有唐宋,才能阻止苏门秘技所带来的灾难。 自古以来,都是利欲熏心,才会导致战争和杀戮的出现,而苏门秘技背后的宝藏,所带来的诱惑,无疑会引发腥风血雨的杀戮,甚至因此而爆发战争。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苏千影不愿看到,因为苏门秘技而引发流血事件,东西留在唐宋的手里,至少暂时不会有任何问题。 “谢谢你,千影。” 苏千影的善解人意,让唐宋深感欣慰,众所周知,唐宋对待苏门,已经仁至义尽,当初为了帮助苏门力挽狂澜,唐宋因此而差点丢了性命。 可是唐宋没有任何的言语和抱怨,依然对苏门不离不弃,最终不仅救出了苏振鹏,还让苏门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如今的苏门已经朝着正常的轨道发展。 如果没有唐宋,也就没有如今的苏门,这点毋庸置疑,苏千影也不可否认,虽然苏千影冒着生命的危险,救唐宋出来,算是还了唐宋对苏门的恩情。 可是苏千影对唐宋除了感恩,更多的是因为爱,尽管她已经知道,现在的唐宋已经娶妻生子,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苏千影难以掩饰自己心中对唐宋的情感流露。 “唐宋,如果可以重来,我们之间还有机会吗?” 这是苏千影对唐宋的灵魂拷问,不仅关乎爱情,还涉及到家庭和责任,如果只为自己,唐宋会毅然决然的回复苏千影,同时会给苏千影一个满意的答案。 因为唐宋的内心,依然留有苏千影的位置,这点 毋庸置疑。 只是唐宋现在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背负深仇大恨不说,还要对妻女负责,毕竟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现在还在躲躲藏藏,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生活。 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唐宋自认为都不合格,可是在处理男女关系的时候,唐宋不忍心伤害苏千影,却也不愿辜负了妻女对自己的付出。 眼下大仇未报,妻女不得已东躲西藏,要不是岳父欧阳正庇护,说不定自己的妻女已经落入了张先发的手中。 以张先发的手段,自然会拿唐宋的妻女相要挟,从而逼迫唐宋就范,这就是张先发的真实面目。 当然欧阳美娜和唐糖现在在欧阳正的保护之下,暂时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眼下知道唐宋回来,并且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人,只有三个。 一个是唐宋的岳父欧阳正,而另外两个分别是陈山和苏千影,如果唐宋的身份一旦泄露,势必与他们三个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千影,如果上天不捉弄我们的话,你依然是苏门的二小姐,而我可能还是当初那个只为多拉一趟客人的滴滴司机,如果说可以重来的话,我宁愿还是那个潇洒自如的司机。” 唐宋没有正面回应苏千影辛辣的问题,毕竟凡事天注定,没有历史重演的可能性,与其感叹过去,倒不如过好当下。 活在当下,是唐宋经历生死,从鬼门关中逃离出来之后的最大感受,这是一种多么痛的领悟。 唐宋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这让苏千影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生恨,因为她知道,自己注定了与唐宋是有缘无分,尽管有过肌肤之情,却没办法长相厮守,这就是命运。 “对了,我知道你跟苏老爷子感情深厚,可是为了确保苏门秘技万无一失,我希望你暂时对他保守这个秘密,毕竟有关乱葬岗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唐宋特别交代了一下苏千影,知道乱葬岗这的消息的人 ,除了唐宋,花不语以外,就只有苏千影了。 花不语自然是信得过的,而苏千影能否做到守口如瓶,那就要看她与苏门之间的关系,在没有正式与苏振鹏相认之前,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唐宋的坦诚,让苏千影深感欣慰,毕竟唐宋没有对她撒谎,把苏门秘技的真相全盘豁出,没有丝毫的保留,这让苏千影的情感,始终如一。 在唐宋向苏千影交代完有关苏门秘技的真相之后,苏千寻正在与一个陌生人暗中交流。 这个人穿着披风,带着面具,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中年男子,这人不是苏振鹏,却与苏振鹏年龄相仿,应该在五十上下。 从交流的表情上来看,苏千寻显然对这个中年男人恭敬有加,一看就是与苏千寻有着上下级的关系。 没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祭酒本尊,他的出现,让苏千寻倍感意外,因为平时很少见到老祭酒本尊出来活动。 一旦需要老祭酒本尊出马,意味着老祭酒内部出现了大事情,而今鬼门实力见长,王道人自从脱离老祭酒以后,大肆网罗了一批能人异士。 这些人不是牛鬼蛇神,就是老祭酒放弃的人,这不明摆着是要与老祭酒死磕到底的节奏吗? 面对王道人背叛老祭酒,自立门户,成立了与之相庭抗理的鬼门,无疑让老祭酒为之震怒。 在多次发起追逃令未果之后,老祭酒亲自出马,他老人家这次出山,就是为老祭酒清理门户,把鬼门赶尽杀绝,除掉王道人这个祸根。 “老板,你怎么亲自来了?” 面对老祭酒,苏千寻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的与老祭酒对话,这让苏千寻心里多少有些没底,以前都是通过电话或者视频的工作方式,无疑给苏千寻无形的压力。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今天我来找你,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什么事?老板。” 第四百〇三章唐宋的真实身份 曾有经济学家指出,土地拥有者决定一个城市的人口数量,以及市场价格,而汉帮现在大肆进军地产行业,这无疑引起了四大财团的注意。 而身为四大财团之首的老祭酒,无疑提高了警惕,在汉帮迅速崛起同时,老祭酒时刻都在关注汉帮的发展路径,因为任何一家发展势头过猛的企业,都有可能颠覆一个行业,颠覆一个城市,甚至颠覆一个国家,这点毋庸置疑。 汉帮不正常的发展速度,让老祭酒意识到了汉帮的危险,如果汉帮继续以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的话,极有可能威胁都四大财团,甚至威胁到老祭酒。 所以一向不轻易公开示人的老祭酒,不得已亲自出现在了苏千寻面前,不仅如此,老祭酒还带来了重磅的消息。 在苏千寻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老板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老祭酒坐在了苏千寻对面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今天来呢,主要有两件事情,一方面是有关苏门秘技的事情,而另一个是有关汉帮的事情。” “苏门秘技?汉帮?” 老祭酒一直都在觊觎苏门秘技的下落,这点苏千寻一点都不意外,而老祭酒为了合江一个企业而来,这让苏千寻多少有些不解。 “与其说是两件事,倒不如说是一件事,根据我们的情报网显示,苏门秘技极有可能已经落入了汉帮之手,而且依据汉帮最近发展势头看来,并非汉帮对外宣称的那样,根本没有什么非洲的沙暴大财团,那都是子虚乌有的骗局,是汉帮用来哄骗外人的。” 老祭酒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生怕苏千寻会发现自己的破绽,虽然老祭酒已经捂得严严实实,可是苏千寻始终觉得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似曾相识,而且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人会是谁? 在老祭酒说完这番话之后,起身抖动了一下自己的披风,他手上的那个雕刻着一个祭祀用的法器图纹,显然那就是老祭酒本尊的符号。 老祭酒的情报网,向来都比较精准,如果老祭酒说苏门秘技已经落入汉帮之手,就一定是有证据支撑,而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 “老板,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猜忌,只是我不止一次问过古丛森,他都极力否定了拥有苏门秘技的事实,不像手里握着苏门秘技的态度。” 在这之前,苏千寻在不少人的怂恿之下,曾今问过唐宋两次,只是唐宋守口如瓶,两次都是无功而返。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真相,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古丛森,古丛森只是他盗用了别人的名字而已。” “他不叫古丛森?那他是……” “唐宋!” “唐宋?” 苏千寻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唐宋不是在那场唐门生变的爆炸案当中,不知所踪吗?怎么转身一变,成了古丛森了? 尽管苏千寻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可 是老祭酒的情报一向可靠,在没有十足的把握面前,老祭酒从来不会无中生有,捏造事实。 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可圈可点,至于老祭酒是怎么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老祭酒没有说明,苏千寻也不好多问。 在老祭酒内部,不该知道的别瞎打听,应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这就是老祭酒不成文的规矩。 “没错,古丛森只不过是唐宋用了一个死人的名字,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唐宋这次能够强势回归,我想与苏门秘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唐宋的真实身份,老祭酒可以笃定,可是唐宋这次回来,与苏门秘技有没有关系,就没有任何证据作为支撑,仅仅只是停留在猜测而已。 不过以老祭酒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唐宋之所以会隐姓埋名,潜伏下来,一方面是为了复仇,夺回本该属于唐宋的东西,而另一方面,自然是为求自保,如果不极力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极有可能会引起那些觊觎苏门秘技的人的烦扰,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同时老祭酒还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唐宋身后有智囊团,唐宋能够顺理成章的借用古丛森的身份,并且成功回来,潜伏起来,一定是有高人指点迷津,而这个高人就是幕后支持汉帮的大财团。 只有找到了唐宋身后的这个高人,一切谜团自然就能够迎刃而解,这点毋庸置疑,这也是老祭酒此行,需要苏千寻想方设法找出躲在唐宋身后的幕后财团的理由。 “那老板,有没有证据证明唐宋这次回来,就是带着苏门秘技回来的?” 老祭酒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窗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理由,接下来你需要继续潜伏在苏门,寻找出隐藏在唐宋身后的大财团,只要找到了这个大财主,自然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出一切真相。” “唐宋既然潜伏的这么深,就一定做好了两手准备,要想拔出萝卜带出泥,我估计很难。” “没错,这事的确难保,不过在这之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你可以将计就计,想办法接近唐宋,寻找合适的机会,撬开唐宋的嘴,让他主动交代有关苏门秘技的一切。” 老祭酒想要苏千寻故伎重演,用苏千影的身份,去接近唐宋,从而让唐宋对她放松警惕,主动交代有关苏门秘技的真相。 显而易见,此时的老祭酒和苏千寻,根本意想不到的是,苏千影已经回来了,而且现在就在合江。 苏千寻之前利用苏千影的长相,实施的调包计,现在如果用在唐宋的身上,已经不管用了,只要苏千寻敢用,必然在唐宋面前原形毕露。 老祭酒在交代完任务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苏千寻的办公室,出了苏门,上了一辆出租车,奔着鬼市的方向离去。 老祭酒刚走,坐在办公室里的 苏千寻这才舒缓了过来,面对唐宋的真实身份,苏千寻细思极恐。 她根本就没有料到,唐宋会以这样的方式华丽回归,更没有想到,唐宋隐藏的够深,哄骗了所有人的同时,也让汉帮在他的带领下强势回归。 苏千寻这才明白,为什么汉帮能够网罗陈山他们这帮唐门的旧将,为什么汉帮能够在短时间内崛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只因唐宋的真实身份。 苏千寻躺在办公椅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其实现在的她内心无比的煎熬,已经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却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因为这个时候公开唐宋的身份,对她,对苏门,以及苏门秘技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她只有对唐宋的真实身份,守口如瓶,才能保住苏门秘技,保住苏门,保住自己,不被任何外界干扰,而影响到了她的计划。 想到这里,苏千寻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深感唐宋这次回归,势必会给苏门带来巨大的影响,稍微处理不当,定然会让外界因苏门秘技而生乱,到时候牵连甚广,苏门也会无辜受损,这是苏千寻在没有夺回苏门秘技之前,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秘而不宣,闭口不言,是保护苏门秘技的上上策,苏千寻笃定了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而她接下来自然是要利用苏千影的身份,想方设法的接近唐宋,从而让唐宋主动交到苏门秘技的事实。 苏千寻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王瑞,之前王瑞阴阳怪气的提到过有关汉帮与苏门秘技的关系,只不过当时苏千寻认为王瑞是因为瑞风国际,惨败汉帮,只为寻私仇,故意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 可是细想一下,王瑞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而且王瑞的提法,与老祭酒都提到了同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沙暴这个代号,是汉帮故意捏造出来,哄骗外人的把戏。 从这一点可以分析出,汉帮与苏门秘技之间的确有猫腻,而这种猫腻,不但老祭酒正在调查,王瑞他们也有所察觉,而王瑞现在跟着的是肖飞。 莫不是肖飞他们也知道了唐宋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苏千寻不禁后心一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人,不止老祭酒和自己,还有第三者知道,一旦唐宋的身份曝光,这无疑会引发暴动,因为他们都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 众多势力一直都在寻找唐宋的下落,只有找到了唐宋,就能够找到苏门秘技的线索,这是公认的事实,所以唐宋的真实身份,成了随时可以引爆这场暴动的导火索。 越多的人知道唐宋的身份,越容易引起骚动,而今唐宋的确已经回来,却始终以化名示人,显然唐宋也是为了避免麻烦,才会隐姓埋名潜伏在合江。 苏千寻突然从靠背椅上站了起来,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尽快接近唐宋,在众人知道唐宋真实身份之前,绞尽脑汁摸清楚唐宋的虚实才行。 第四百〇四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苏千寻意外得知了唐宋的真实身份,这对于苏门来说,无疑是好消息,因为苏门秘技的线索,随着唐宋的失踪,而像断了风筝一样,彻底断了线。 而这个好消息是否需要告诉父亲苏振鹏,苏千寻有些犹豫,因为父亲苏振鹏如果知道唐宋还活着,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那么的淡定。 唐宋对苏门有恩,唐宋的生死,对于苏振鹏而言,无疑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他对唐宋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她这个亲身女儿。 况且苏门秘技的金手指,是苏振鹏亲手交给了唐宋,如果说苏门秘技已经合体,那么与唐宋肯定脱不了干系。 作为苏门的后人,苏振鹏没理由不当面问一下唐宋,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从而知道,苏门秘技的真相。 未免节外生枝,苏千寻强忍着冲动,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苏振鹏,因为她非常清楚父亲的为人,在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让父亲参与进来,以免造成负面的影响。 苏千寻最终决定瞒着父亲,不是为了苏门,也不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是为了唐宋,因为苏千寻发现自己心里,已经对唐宋产生了某种意义的好感,那种好感,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身为老祭酒的成员,无论男女,都不可能拥有爱情,成员之间不可能产生情愫的同时,对外更加不可能。 所以,苏千寻内心比较纠结,明明知道这样会触犯门规,却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感,况且自己爱上的是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因为自己爱上的是自己的妹夫,尽管现在唐宋与自己的妹妹苏千影没有了夫妻关系,可是曾今的妹夫,这是不争的事实。 苏千寻内心煎熬,准备离开办公室,出去走一走,却在门口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政商两界的大红人肖飞。 肖飞一直就觊觎苏千影,早在苏千影还没有与唐宋结婚的时候,肖飞就尝试着追求过苏千影,只是那个时候的苏千影,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肖飞这样的纨绔子弟。 宁愿与唐宋这个穷光蛋有过一夜之情,也不愿嫁给肖飞这样的浪荡公子哥,所以在这之后,肖飞一直都没有死心,就等着苏千影离婚。 如今苏千影在经历了家族巨变之后,已经成熟了很多,而肖飞也已经功成名就,在政商两界,尤其是中原六省,混的是风生水起。 换句话说,如今的肖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粗浅的公子哥了,多少人想要高攀他,巴结他,那得看他的脸色才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肖飞现在是有足够的底气,追求苏千影,从而弥补当年的遗憾,当然,此时的肖飞,并不知道眼前的是苏千影的姐姐苏千寻。 看着肖飞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看着架势,这束花,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999朵玫瑰,可见他的诚意和用心。 苏千寻是第一次见到肖飞,面对这个一个油光满面,放荡不羁的男人,苏千寻下意识的想到了什么,这人肯定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妹妹苏千影而来的。 此时的苏千寻多少有些羡慕,甚至嫉妒,嫉妒妹妹苏千影身边有这么多追求者,而自己却只能隐姓埋名,没有身份,没有爱情的活着。 不能为自己而活,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 “苏二小姐,你这是要出去吗?” “是啊,怎么?” “那正好,我今天开车来了,我正好带你出去兜兜风,怎么样?” “好啊~!” 在苏千寻满口答应之后,肖飞先是一怔,然后顿了顿,让他错愕不已,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以前冷酷无情,对他爱理不理的苏千影,居然也会答应他的邀请,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啊。 在得到了苏千寻的首肯之后,肖飞像个孙子一样,屁颠屁颠的为苏千寻带路,从按电梯开始,一直到地下停车场,可谓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着苏千寻的切身感受。 这种不对等的服务,让苏千寻替妹妹苏千影,感到欣慰,有这样的暖男呵护,又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美满的事情呢 ? 来到地下停车场,肖飞遥控了一下车钥匙,他今天开的是大奔,平时的他只不过是开一辆合资的上汽大众而已,今天只为博得苏千影红颜一笑。 肖飞细心的把鲜花放在了后座,然后无微不至的为苏千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指示,并且说道:“小心,碰头!” 这种男人的关怀,对于苏千寻而言,这是第一次,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第一次对男人这个物种,有了全新的理解。 在老祭酒的时候,苏千寻根本不理解,什么叫做男女情爱,有的只有利益和利用,杀戮和血腥,根本不理解人间还有真爱,这就是老祭酒禁锢人类思想的罪孽。 “谢谢!” 苏千寻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的事实,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大忌,不应该顺着肖飞,而扮演成了妹妹苏千影的样子。 在坐上副驾驶的那一刻,苏千寻就有点后悔,不应该上肖飞的车,因为肖飞是冲着妹妹苏千影而来的,而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在她准备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肖飞已经发动了引擎,并且温柔体贴的说道:“苏二小姐,坐稳了,今天飞哥带你去沿江风光带兜兜风。” 车已经发动,苏千寻没理由下车了,只能任由肖飞一路飙车,来到了沙市的沿江风光带,这里是兜风的好去处,更是情侣之间幽会的好地方。 肖飞带着苏千寻来到了这里,自然是要搞事情,而那束鲜花就是肖飞正式向苏千影表白的开始。 苏千寻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因为她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不能代表妹妹苏千影,更不能代表妹妹,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表白,至少不能伤害彼此,这是底线。 在肖飞准备去后座捧鲜花的时候,苏千寻拦住了他,一脸严肃的说道:“谢谢你带我来兜风,不过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我一会打车回去就是了。” 第四百〇五章姐妹相认 苏千寻的拒绝,让肖飞的热情,瞬间跌入到了冰窖,他刚才的兴奋和喜悦,在苏千寻说完这话之后,瞬间覆灭。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忽冷忽热的态度,让肖飞青筋暴涨,顿时愤怒。 在苏千寻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肖飞狠狠地把那束鲜花甩在了地上,撒的满地都是玫瑰花瓣,那场面顿时引来了无数的吃瓜群众。 “苏千影,你别给你脸,不要脸了,现在的你顶多算是个二手货,我肖飞追求你,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还是冰清玉洁的白莲花吗?” 肖飞破口大骂,露出了真实的丑恶嘴脸,对于肖飞这样的纨绔子弟而言,狗改不了吃屎,要他改邪归正,显然不太现实,而且以他现在的威望,自然不会把苏门放在眼里。 让肖飞臭骂,而且甩了一地的鲜花,让苏千寻顿时颜面扫尽,就想着找个地洞,躲了起来,根本无力还击。 苏千寻的身体瑟瑟发抖,摇摇欲对,双腿一软,就可能晕倒的那种,而就在此时,一只大手扶在了她的肩膀上,紧紧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宋,要说唐宋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这里,那得问问身后的这个女人,苏千影。 苏千影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这自己的这个姐姐,在苏千影的印象当中,姐姐对她一直不错,正是因为她,才会让姐姐吃尽苦头,从而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如今看着姐姐苏千寻拼尽全力,正在为苏门复兴而挥洒青春,不辞辛苦,苏千影其实早就已经释然了,至于能不能回到苏门,谁来做苏门的董事长,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苏门除了金钱和利益,还有姐妹情。 在肖飞去苏门找姐姐苏千寻的时候,苏千影就已经猜到了结局,因为在这之前,肖飞曾今追求过自己,而自己却对肖飞没有任何情感可言,所以这个梁子就这么彻底结下了。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苏千影知道姐姐在处理男女关系上,并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这才对苏千寻不放心,一路跟到了这里。 唐宋的突然出现,瞬间化解了苏千寻的尴尬,而唐宋厚实的肩膀,让苏千寻瞬间化为了依人的小鸟,偎依在唐宋怀里,倍感安慰。 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肖飞睁大了双眼,见是唐宋,一口老血差点喷浆而出,怒道:“古丛森,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女朋友!” 当然,此时的肖飞并不知道,眼前的古丛森会是唐宋,苏千寻却已经知道了唐宋的真实身份,却不知道唐宋身后的女人,这个叫希曼的女人,会是自己的妹妹苏千影。 这种错综复杂的身份,让人有点头大,可是命运捉弄人,不得不隐性埋性,才造就了今天的这种局面。 “肖总,对待女朋友要温柔一点,从今往后,苏二小姐,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这……你……你不是有希曼小姐了吗?你怎么……” 面对唐宋的态度,一丝慌乱的肖飞,彻底乱了阵脚,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唐宋这个时候会冒了出来,坏了他的好事。 原本想着对苏千影软硬兼施,就能让苏千影乖乖的对自己言听计从,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和节奏。 “怎么?肖总身边红颜知己有的事,就不愿意给兄弟安排一个吗?” 唐宋的暗示,让肖飞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现在的肖飞与汉帮之间的利益绑定,便成了唐宋的杀手锏,只要肖飞有任何异动,唐宋就能够以这种绑定关系作为筹码,让肖飞在政商两界,身败名裂。 迫于唐宋的压力,肖飞只好作罢,然后捡起地上的鲜花,向苏千寻赔礼道歉,说道:“对不起,苏二小姐,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向你郑重的道歉,给你造成了困惑,请你谅解。” 肖飞厚颜无耻的道歉,可见他的真实嘴脸,有多么的让人厌恶,众人原本想看一出好戏,却因为肖飞的认怂,瞬间没了看头,只能悻悻的的离场。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唐宋自然有唐宋的处理方式,继而说道:“希曼,你先带苏二小姐去我的别墅,我跟肖总去喝一杯。” 唐宋处理问题的方式,自然是追求完美的,让苏千影和苏千寻有单独相处的时间的同时,也让肖飞消消气,毕竟自己刚才打了他的脸,总该给他一个说法不是,因为肖飞在政商界的权威,不容任何人践踏,至少现在还不能。 唐宋都这么说了,苏千影已经意识到了唐宋的用意,继而带着姐姐苏千寻上了唐宋的车,而唐宋上了肖飞的车。 唐宋开着肖飞的车,来到了解放西,此时的周正和吴斤两已经为肖飞准备了包间,并且安排了几个颜值上等的美女,过来陪着肖飞。 唐宋亲自开了一瓶人头马,上来自己先喝了三杯,说道:“肖总,刚才呢,是我对不住你了,我先自罚三杯,还望肖总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唐宋其实这些,都是跟肖飞学的,用肖飞的嘴脸对付肖飞,这是为人处世的最高境界。 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宋自罚三杯,肖飞又有什么理由责备唐宋呢,继而挥手说道:“算啦算啦,都是自家兄弟,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扫了兴致呢,来,喝酒!” 唐宋这种给人一巴掌,然后又给人一颗糖吃的把戏,彻底征服了肖飞,唐宋之所以要这么做,并不是认怂,而是眼下汉帮根基未稳,尤其是在中原六省,还需要肖飞这样的能人开道铺路。 为了汉帮,装一回孙子,又能如何,更何况肖飞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在汉帮接下来的发展当中,肖飞必然为汉帮的江山出谋划策,在所难免。 伺候好了肖飞,刚才发生的一切,肖飞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唐宋在交代了周正几句之后,便离开了魅力四射,回到自己的别墅。 而此时的 苏千影姐妹两个,正在客厅的沙发里聊着天,这是她们姐妹两个久别重逢之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面的沟通。 当然,此时的苏千寻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叫希曼的美女, 就是自己当初调包的妹妹苏千影,所以苏千寻并没有对苏千影产生任何排斥和抵触。 这要归功于奥黛丽亚,奥黛丽亚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她一直都是以唐宋的外籍老婆示人的,这让唐宋的身份,变得更加的隐秘。 见唐宋回家,奥黛丽亚像个妻子一样,为唐宋解下了外套和领带,这才说道:“家里来客人了,苏门二小姐。” “恩,我知道,是我让希曼小姐接她回来住一晚的,你安排一个房间给她吧。” 没等奥黛丽亚开口,苏千影主动说道:“奥黛丽亚小姐,别收拾了,今晚就让苏二小姐跟我睡吧,我觉得我们俩很聊得来。” 苏千影既然都这么说了,奥黛丽亚看了一眼唐宋,唐宋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苏千影,看来苏千影已经想到了,要向姐姐苏千寻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既然苏千影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唐宋也没理由拦着,毕竟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唐宋自然不能阻扰,尽管知道,苏千影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风险。 时隔这么多年,她们姐妹之间,迟早都应该有一个了断,姐妹情深,却阴差阳错的让她们姐妹不能相认,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唐宋不忍,所以没有阻止,因为迟早都要面对,所以唐宋站在了苏千影的立场上,理解她,支持她。 苏千寻可能是惊吓过度,没有反对苏千影的提议,不过苏千寻留下来,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是想趁此机会接近唐宋,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唐宋的真实身份,而苏门秘技的真相,就只有唐宋知道,这点毋庸置疑。 洗漱完之后,苏千影便领着姐姐苏千寻上楼睡觉去了,来到苏千影的卧室,苏千影迫不及待的卸下了自己的装扮,一张熟悉的脸,顿时出现在了苏千寻的面前。 这可没把苏千寻吓得半死,瘫坐在床沿上,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怎么跟我……” “对呀,姐姐你别害怕,我就是你的妹妹千影啊。” 见到姐姐,苏千影多少有些激动,兴奋的一步一步靠近苏千寻,苏千寻却紧张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妹妹……千影……你是人是鬼啊。” “我当然是人啊,姐姐,我没有死。” 在摸着苏千影滚烫的小手之后,苏千寻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了,一会我们躺在床上,我慢慢的跟你说吧。” 苏千影牵着姐姐苏千寻,跳上了床上,躺在了粉红色的被窝里,无比的兴奋和幸福,而苏千寻看着眼前这个活灵活现的妹妹,内心却无比的煎熬和愧疚。 第四百〇六章姐妹心思 躺在苏千影旁边,苏千寻万分自责,因为当初自己的无知,残忍的调包,身份对调之后,让自己的亲妹妹吃尽了苦头,这不是一个姐姐应该做的事情,她自诩不是一个好姐姐,是她对不起自己的亲妹妹。 “对不起,千影!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姐姐。” 苏千寻正式向苏千影道歉,这让苏千影深感欣慰,其实苏千影早就已经释然了,尽管姐姐苏千寻不向自己道歉,苏千影也会原谅姐姐。 因为在苏千影的眼中,姐姐从小就离开了苏门,苏门亏欠姐姐太多了,而自己却能够如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在父亲的呵护之下,茁壮成长。 相比姐姐的童年,显然,自己要比姐姐幸运很多,姐姐童年是在暗无天日当中度过了,对于姐姐的童年的阴影,苏千影深表同情,也深表遗憾,而更多的是理解和原谅。 “姐姐,你别这么说,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最重要的是我们姐妹都活着,你说呢?” 苏千寻怎么都不会想到,当初自己这么对待妹妹苏千影,让苏千影吃尽了苦头,却不想妹妹不但没有怨恨她,反而为她加油打气,这份度量,让她自愧不如,深感羞愧。 姐妹俩侧着脸,彼此相望对方,苏千寻的眼角,早已经泛着泪花,一道深邃的泪痕瞬间滑落,而苏千影却关切的为姐姐擦拭着眼泪,说道:“姐姐,你别伤心了,只要我们姐妹活着,我想父亲他,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在妹妹苏千影的安慰之下,苏千寻擦干了自己眼角的眼泪,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千影,从今往后,我们姐妹携手并进,把苏门共同经营好,永不分开。” 苏千寻有些感动,让她感动的自然是苏千影的善解人意,却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老祭酒成员,老祭酒绝对不会容忍她有任何私人情欲,哪怕仅仅是姐妹之情。 姐妹相认,苏千影百感交集,睡在姐姐身边,让她倍感温暖,这 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睡得最香最安逸的一个晚上,而苏千寻却恰恰相反。 苏千寻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接二连三的真相,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面对唐宋的回归,姐妹相认,打乱了苏千寻平静的生活。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平平静静的守在父亲苏振鹏身边,却不想唐宋和苏千影的回归,彻底打破了她的宁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千寻必须小心的隐藏自己老祭酒的真实身份,一旦身份外泄,不仅会让苏门彻底失望,老祭酒方面也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苏千寻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事情,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之后,最终苏千寻决定暂时不告诉妹妹苏千影,因为她知道,妹妹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吃了不少的苦头。 与唐宋有缘无分的事实,或多或少有些关联,要不是她当初的调包,也不会让妹妹消失,也不至于导致妹妹苏千影与唐宋的缘分,彻底失之交臂。 棒打鸳鸯,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在妹妹的婚姻上,苏千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这种罪孽,已经造成,不再有补偿的机会,因为如今的唐宋已经另娶她人,并且有了一个爱她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 当然,苏千寻并不知道,其实妹妹苏千影已经知道了唐宋的真实身份,姐妹俩之所以避而不谈,都是为了保护唐宋的安危,不希望唐宋因为苏门,而再次受到伤害。 第二天一大早,苏千寻便起床离开了自在城,没有通知唐宋和苏千影,留了一个微信给苏千影,便离开了自在城。 很显然,苏千寻迫不及待的离开,那是因为她不愿继续留在唐宋和苏千影面前,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妹妹的男人,未免尴尬,她只好先行离开。 回到苏门,苏千寻没有把妹妹苏千影回来的事情,告诉父亲苏振鹏,因为她知道,父亲已经年过半百,经历过生死,失去了太多,承受了太多,不想看着父亲再为她们年轻人操心和担心 受怕。 苏振鹏知道苏千寻昨晚没有回来,亲自为苏千寻泡了一杯清茶,端给了苏千寻,说道:“昨晚睡外面,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苏千寻接过父亲亲手泡的茶,然后放下了茶杯,有点腼腆的说道:“没有啦,爸爸,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所以在朋友那里住了一晚,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看你脸都红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不不小了,唐宋那小子已经失踪多年,况且他已经娶妻生子,你就别惦记着他了,如果有合适的,大胆的带回来,给爸爸瞧一瞧,给你掌掌眼。”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这是每一个父亲期盼自己的儿女都能够展翅腾飞,可是苏振鹏现在最担心的是女儿的婚姻大事。 在苏门经历大起大落之后,把女儿的婚事给耽搁了,苏振鹏知道女儿的心思,唐宋对苏门有恩,往日又有夫妻的勤奋,就冲着这点,理应报答唐宋的这份大恩大德。 可是唐宋至今下落不明,女儿的年龄也见长,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结婚生子的年纪,苏振鹏自然想着自己也能够抱上,属于他们苏门的孙子啊 。 “爸爸,你可别多想,我要是有男朋友了,一定带他回来给你掌掌眼,总行了吧。” “最好是给我抱个孙子回来,我这每天喝茶钓鱼的,闷都快闷是了。” 到了苏振鹏的这个年纪,想着抱孙子也是理所当然,在苏振鹏眼中,苏门眼下就苏千影这一个女儿了,自己的两个亲弟弟,至今未婚,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唯一能够指望的上,为苏门延续香火的,就只有苏千影了,而且要想让苏门根正苗红,上门女婿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你呀!还是钓你的鱼,喝你的茶吧,我先公司了,公司事忙着呢,没工夫跟你扯孙子的事情。” “别老惦记着工作,婚姻大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知道吗?” “知道啦,我的好爸爸。” 第四百〇七章重大发现 苏千寻无语的看着唠叨的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然苏千寻知道,父亲的这份关心,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妹妹苏千影。 尽管心里有些不平衡,可是妹妹苏千影的大度,让她暂时放下对父亲的成见,因为她还得继续潜伏在苏门,为寻找苏门秘技而不得已继续留在苏门。 苏千寻在加入老祭酒那一刻起,就已经主动了自己没办法再回到苏门,因为老祭酒对她有恩,在她人生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是老祭酒把她从挣扎中解酒了出来。 是老祭酒让她重拾信心,重新接触社会,重新接受现实,是老祭酒给了她现在的一切,这恩恩情,苏千寻同样不会忘记。 相反,苏门给她的却是童年的阴影和伤害,那种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伤痕,在她母亲含冤去世之后,就已经扎根在了她内心的深处。 仇恨会让人迷失自我,苏千寻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苏门对她的伤害,大错已经铸成,她没理由原谅苏门,原谅父亲,而今之所以能够心平气和的待在苏门,对待父亲,那是因为她是带着使命而来。 一旦使命完成,这份仇恨,迟早都要找苏门和苏振鹏算的,不为她自己,那该为自己死去的目前报仇雪恨,还冤死的母亲一个公道。 苏千寻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尽管她知道了唐宋已经回来,也和妹妹苏千影相认了,可是她潜伏下来,这么长时间,只为一件事,那就是为老祭酒寻找到苏门秘技,从而报答老祭酒对她的大恩大德。 老祭酒对苏千寻的影响太大,不是老祭酒的禁锢能力强,而是因为苏门对她的伤害太大,相比而言,苏千寻对老祭酒的情感,远比她对苏门的感情深厚,这点毋庸置疑。 而老祭酒能够成功控制一个人的思想,正是利用了人类的缺陷,苏千寻就是最好的例子。 苏千寻不辞而别,苏千影多少有些失落,不过当她收到姐姐的微信以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姐姐至少没有像十年前那样,不声不响的离开,彻底掐断那份来之不易的姐妹之情。 不过,苏千影突然发现,虽然她们姐妹已经相认,却发现彼此之间,变得相当的陌生,这其中的隔阂,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言明。 或许是因为分开的时间太久,亦或是彼此经历了太多态度,亦或是彼此的成长轨迹,有着天壤之别,让彼此永远也找不到儿时玩伴的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 苏千影知道,过去已经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她唯一能够做的,或者说唯一能够改变的就只有珍惜眼前人,珍惜这久别重逢的姐妹之情。 “你把真相告诉了你姐姐了吗?” 看着脸上挂着忧虑的苏千影,唐宋来到了她的房间关切的问道,唐宋之所以没有阻拦她们姐妹相认,那是因为他们姐妹久别重逢,该来的迟早都要来,该面对的终归是要面对。 既然迟早都要相认,何不让她们尽快相认,了却彼此 的一段心事呢。 苏千影见唐宋进来,放下了刚才的忧伤,点了点头,满心欢喜的说道:“姐姐其实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而且她还跟我道歉了呢?” “她本来就应该跟你道歉,对了,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就没想过回到苏门吗?” 唐宋还在为苏千寻的下一步打算,毕竟苏千影才是真正的苏二小姐,如今苏千寻冒用她的身份,在苏门内部混的是风生水起,一旦身份坐实,在苏门彻底扎根,苏千影要再想会苏门,就难上加难了。 苏千影再次摇了摇头,十分笃定的说道:“我看姐姐现在打理苏门挺好的,或许她比我更适合扛起苏门这杆大旗,只要都是为了苏门,又何必争的个你死我活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想参与其中,更不想因此与姐姐反目,走上母亲她们的老路。” 都说苏千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假,在经历了调包风波之后,苏千影变得成熟,变得稳重,变得豁达了,而这种豁达,让她不再记仇,不再为苏千寻的所作所为嫉恨。 她同样希望姐姐苏千寻,也能像自己一样,放下往日苏门对她的薄情,忘记苏门对她影响深远的童年痛苦,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的轨道。 找一个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像普通人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这是多么幸福而奢望的一件事。 只不过苏千影的豁达,并不代表苏千寻能够像她一眼豁达,因为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想法和活法。 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于别人的想法,没办法强求,包括自己的亲姐姐。 “你既然想好了,就照着自己的心走吧,反正汉帮永远欢迎你。” “谢谢你,唐宋,我和苏门,都欠你太多了,这辈子是没办法还你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健康平安,不会因为苏门秘技所累。” 面对唐宋,苏千影除了道一声谢谢以外,别无他法,因为苏门的确欠他太多太多,这份恩情,苏千影想要以身相许,来报答唐宋,只可惜唐宋已经娶妻生子,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了。 都说遗憾是人生轨迹当中组成的一部分,而苏千影的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唐宋,造就这种遗憾的,只能说是命运捉弄人,苏千影无怨无悔。 “对了,你姐姐知道我的身份吗?” “应该不知道,我昨晚没有跟她提起过。” 唐宋在确定了自己身份安全的情况,这才放心的离开了苏千影的房间,眼下有关自己的身份,唐宋希望能够在自己的掌控当中。 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花不语,陈山,苏千影,还有老丈人欧阳正,除了他们四个人以外,应该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所以,唐宋的身份,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在唐宋极力对自己身份有所保留的时候,陈山收到了金芳的紧紧密报,一直潜伏在唐门的金芳,表面上是张先发的女人,可是她这么牺牲自己,只为 查清楚当初唐门生变的来龙去脉。 只发现了张先发藏尸之后,金芳已经清醒的认识到了张先发丑陋的本性,联合外人,出卖兄弟,杀死自己心爱的人,屡屡罪行,历历在目,让人细思极恐。 张先发藏尸,这仅仅能够说明张先发对小彩蝶的爱慕和不舍,可是当金芳再次潜入张先发书房后面的暗格,却有了重大的发现,金芳找到了的当年张先发与鬼门暗通款曲的确凿证据。 在金芳通过微信发出来之后,陈山颇为震惊,陈山知道,金芳能够找到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显然会要付出沉痛的代价,甚至有可能要牺牲自己的性命。 事不宜迟,陈山当即找到了唐宋,把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以及金芳目前的处境,这其中过程和来龙去脉都交代了清楚。 而就在此时,陈山的微信再次收到了一条微信,微信的内容是这么写的。 “军师,这是我最后的努力了,我已经找到了唐门生变的关键证据,找到了有人害我弟弟的实际证据,我的心愿已经完成,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弟弟相认,所以,军师,我拜托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弟弟,并且告诉他,姐姐无能,不能像姐姐保护弟弟那样,爱护自己的弟弟了,还有,如果找到他,千万要告诉他,不要怨恨父母,父母不要我们,或许有他们的难言之隐,不要像我一样,这一生都活在仇恨当中,那样不值得,其实生活中还有很多幸福的事情,在等着他,等着他去发现,永远爱弟弟的姐姐,绝笔!” 陈山哽咽着读完了金芳的绝笔留言,此时的唐宋,早已经泪流满面,他此刻才知道,金芳原来是自己的姐姐,是他从小走私的亲姐姐。 那种生死离别的痛,心如刀绞,让唐宋苦不堪言,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与姐姐相认,已经是阴阳两隔。 金芳一定是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才拿到了这份关键的证据,显然她在拿到这份证据之后,暴露了自己,以张先发暴虐的性情,岂会轻易的放过她。 显然,这一次,金芳凶多吉少,让陈山后悔不已,悔恨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说道:“老唐,都怪我抱有一丝侥幸,应该早点让你姐姐离开张先发那个变态狂魔的,会把小彩蝶的尸体藏着,供自己聊天的人,是多么的变态,都怪我大意啊。” 陈山无比自责,唐宋当然知道,这事不怪他,因为以金芳的性格,只要她绝对了事情,就算是八头牛也没有办法,把她拉了回来。 原来金芳从打算留在张先发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活着走出唐门,因为她作为姐姐,能够为唐宋做的,就是查明真相,给唐宋一个反击的机会。 在得知金芳是藏在自己身边的内鬼之后,张先发一把抢过金芳的手机,狠狠地甩在了地上,然后揪住了金芳的头发,一把撞在了小彩蝶的水晶棺上。 水晶棺瞬间炸裂,小彩蝶的尸体散落了下来,而此时,金芳的头上,早已经血流满面…… 第四百〇八章金芳之死 在张先发歇斯底里的愤怒之下,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金芳,忍着剧痛,看着躺在身边小彩蝶的尸体,金芳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末日已经到了。 不过金芳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在她眼里,张先发越是疯狂的举动,越说明了戳中了他的痛处,发给陈山的证据,足以让张先发下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金芳的目的已经答案,而她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弟弟唐宋相认。 张先发怒目相向,看着血流不止,面目全非的金芳,张先发几近疯狂的吼道:“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发给一个外人?” 金芳看着疯狂的张先发,不禁冷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潇洒和自如,却没有直接回答张先发的问题。 金芳的取笑,让张先发彻底绝望,一把掐住了金芳的脖子,怒道:“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出卖我?” 被人掐住了脖子,金芳已经无力反击了,任由张先发揉捏,勉强的说出了几个字,说道:“张先发你,你这个叛徒,是你出卖了唐门,是你害死了我的弟弟,是你害了的我弟弟一无所有。” “弟弟?唐宋是你弟弟?” “你终于承认了?你这个出卖兄弟的小人,你就等着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吧,军师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那份自己与鬼门暗通款曲的合同,张先发拼命的想要翻找金芳的手机,却发现手机浸泡在刚才砸烂的水晶棺下面,已经装满了水。 疯狂的张先发慌忙的抢救手机,却发现手机因为进水的原因,已经开不了机,这让已经疯狂的张先发,都快要魔怔了,而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金芳,是金芳背叛了他,是金芳想要他死。 “你个贱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哈哈哈,张先发,从我接近你的那一天起,我压根就没打算从这里活着出去。” 金芳的疯狂,让张先发回想起了金芳 ,当初接近自己的场面,原来这一切都是金芳设计好的,并且让张先发一步一步的掉进了金芳设计的温柔乡当中。 而在金芳的设计当中,张先发却毫无察觉,都说红颜祸水,张先发后悔不已,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金芳这个女人。 可是天底下没有后悔的药,现在才觉悟,为时已晚,不仅为时已晚,极有可能接下来要面对巨大的法律问题。 张先发尽量让自己清醒了下来,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想一条后路,一旦证据落入了陈山的手中,那么必须以最快的响应速度,想到应对之策。 否则的话,不仅唐门的位子不保,极有可能,面临法律的危险,甚至涉及到刑事案件的问题。 看着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金芳,张先发用枕头,活活的把金芳给捂死,然后把她的尸体和小彩蝶的尸体,暗藏在了书房背后的暗格里。 收拾打点干净之后,张先发为了掩人耳目,亲自用混凝土和水泥,把书房背后的这个暗格,彻底给封死了,而外围却用腻子粉,把整个书房都粉刷了一遍。 如果没有刑侦经验的老警察,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书房后面的暗格里,好藏着两具女尸。 一旦这个暗格的门,被封死了,没有任何破绽的话,张先发杀人藏尸的案子,即将成为永远的迷。 因为知道这个暗格的人,除了张先发,就只有金芳了,如今金芳也已经被他杀死,所以,只要张先发自己不说,那么意味着,不会再有人知道这里。 收拾好一切,张先发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回到了唐门董事会,这种心理素质,可见他早已经习惯了。 在唐门爆炸案,小彩蝶死在他手上之后,他便已经不惧生死,而且杀人就好比是喝酒吃饭一样稀松平常,不仅没有任何悔意,反而平静的像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湖面。 不过,看似天衣无缝,万无一失的张先发,却低估了一个人,那就是 陈山,在唐门爆炸案以后,陈山在唐门潜伏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因为唐宋的缘故,估计陈山现在还会留在唐门。 陈山对碧水云天的情况非常了解,不亚于薛东来对碧水云天的了解,这点毋庸置疑。 而且,在这之前,陈山就收到过金芳的汇报,曾今提到过张先发杀人藏尸的事实,只是金芳当时并没有说,张先发把小彩蝶藏在哪里。 如果能够找到小彩蝶的藏身之所,势必能够找到金芳的所在地,这是陈山的推测。 收到金芳的绝笔微信之后,陈山尝试着想办法联系金芳,却发现怎么也联系不上了,陈山这才意识到,金芳可能出事了。 “老唐,是我大意了,是我害了你姐姐,要不我们报警吧?” 在得知金芳是自己姐姐以后,知道金芳涉身险境,只为自己寻找唐门爆炸案的真相,唐宋此时心如刀绞。 不过唐宋头脑十分的清醒,越是在这种危及的时候,越要体现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儿本色,唐宋摇了摇头,说道:“我了解张先发,姐姐一旦暴露,势必凶多吉少,张先发绝对不会留活口,这个时候报警,只会适得其反,不但不会有结果,反而会打草惊蛇。” 唐宋已经猜到了金芳的结局,与张先发硬来,显然改变不了姐姐金芳的生死,唐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时机,为姐姐报仇。 “那该怎么办?老唐,难道坐以待毙,见死不救吗?” “军师,当初唐宋爆炸案,就是张先发联合鬼门一手策划的,并没有给我们任何活下的机会,东来和小彩蝶的死,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能够侥幸活着,那是因为我有九条命,我想姐姐,这次难逃厄运,说不定已经惨遭张先发的毒手。” 唐宋十分笃定了点上了一支香烟,在他点烟的瞬间,陈山下意识的发现,唐宋的眼角,已经泛着泪光,显然,唐宋是因为金芳的死,而伤心过度,却又不能当众哭泣。 第四百〇九章向鬼门俯首称臣 唐宋强忍着内心的悲伤,表现出了应有的铁血,唐宋的甚是本来就比较凄惨,从小是个孤儿,没有童年的世界,没有父母的宠爱,在挣扎当中,顽强的活了下来。 如果说有人能够理解唐宋的人生轨迹的话,或许能够写出一部传奇的大片出来,只不过唐宋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他不向命运低头,也从不认输,这才是他拥有九天命的属性。 在刚刚知道金芳是自己的亲姐姐,还没来得及相认,姐姐却深处险境,生死未卜,身为弟弟,岂能不着急。 可是干着急又有什么用,眼下唐门势大,守在张先发身边的安保人员,就有几十号人,况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张先发用强,显然不符合规矩,反而会给警方落下口实。 唐宋有勇有谋,不是那种遇事鲁莽的人,越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越是能够体现出一个领导者的定力,显然唐宋的定力,已经让人超乎了想象。 “老唐,我们现在养着一个团的安保人员,只要你一声令下,立马把唐门给围了,我就不信,就不出你姐姐。” 一个团的兵力,而且是独立团,三千人的规模,确实让汉帮的所有人,都引以为傲,包括陈山。 陈山之所以会这么有底气,自然是对唐门的安保力量,有着充分的把握,无论张先发如何部署,怎么提升碧水云天的安保等级,可是在汉帮的一个团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话虽如此,可是唐宋非常清楚,和平年代,尤其是在法治社会,暴力其实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唯一能够保护的只有自己,而没办法左右他人,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同时知道张先发的为人,在这之前,他之所以能够成功窃取唐门,除了利用了唐宋对他的信任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身后一定有后援团,而鬼门就是他的背后,强有力的靠山。 而今张先发依然能够坐上唐门一把手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同样是借助了鬼门的力量,因为鬼门无论是在手段上,还是经济上,都对张先发做出了强有力的支持。 当然这种支持,换来的就是唐门大量的资产,流向了鬼门,而鬼门早已经把唐门当成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提款机了,这便是张先发做梦都想要摆脱鬼门的理由。 可是张先发低估了鬼门的能耐,要想甩开鬼门这块狗皮膏药,除非唐门易主,可见鬼门对唐门的控制,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深度。 张先发只不过是鬼门安插在唐门的一颗棋子而言,可是张先发自己却浑然不知,以为得到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却不想自己迟到都要成为鬼门的一颗弃子。 陈山强烈要求,以汉帮一个团的兵力,让唐门就范,可是唐宋不这么认为,唐宋知道这么做,或许只会害了金芳,继而摇了摇头,说道:“军师,不是我不想这么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动,否则的话, 会给姐姐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此时的唐宋和陈山,都不知道金芳已经遇难,已经死在了张先发的手里,而且张先发已经藏尸灭迹,如果找不到金芳的下落,张先发杀人的证据,就永远也成为了一个谜。 陈山不理解,为什么唐宋这个时候还不出手还击?以汉帮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与唐门一决高下,以唐宋的能耐,要收拾张先发这个出卖兄弟,杀人凶手,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唐宋却无动于衷,而且出奇的冷静的,冷静的让人不禁后心发凉,这还是认识的那个唐宋吗?陈山不禁内心发问。 陈山的质疑,唐宋并不在意,毕竟经历过两次生死的唐宋,心智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陈山会觉得有些陌生,其实并不奇怪。 唐宋心智的成熟,让他早已经不像二十出头的那个愣头青了,换言之的是一个成熟稳重,充满心计的社会人了,用社会来形容眼下的唐宋,或许会更加的贴切。 唐宋按兵不动,不是认怂,也不是害怕张先发,更不是怕失去什么,而是心里面憋着大招呢。 对付张先发这个出卖兄弟的小人而言,唐宋只是报了个人私仇,可是薛东来的死,小彩蝶的死,还有金芳现在生死未卜,这些血债,岂止是张先发,他身后的那股势力,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要说张先发,他只不过是幕后黑手的一把刀,一个任人摆布的刽子手而已,唐宋要的不是张先发的命,而是要他身后的凶手,血债血偿。 对于现在的唐宋而言,拿不拿回唐门,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因为已经有了汉帮,汉帮的一切,改变了唐宋复仇的决心。 张先发迟早都要收拾,而揪出他背后的黑手,才是唐宋复仇的终极目标,而鬼门便是唐宋接下来要收拾的目标。 金芳不顾生命危险,拿到了张先发与鬼门暗通款曲的证据,而唐宋一直都在寻找的幕后凶手,就是鬼门的王道人。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只有找到王道人,除掉鬼门,才算是给自己和死去的薛东来和小彩蝶报仇雪恨。 这才是唐宋不急于对张先发动手的根本原因,而金芳生死未卜,唐宋内心煎熬,可是唐宋了解张先发,毕竟是多年的哥们,多年的兄弟。 如果张先发对金芳有情,自然会留她一命,相反,金芳早已经命丧张先发之手,谁出手相救,都无济于事。 唐宋只求金芳能够摆脱张先发的魔爪,逢凶化吉,平安归来,只可惜唐宋的祈求,已经成为了奢望,金芳再也回不来了。 在张先发亲手结果了金芳以后,藏尸灭迹,处理好现场之后,便回到了唐门的办公室,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坦然处之,这种心理素质,可见一斑。 而张先发靠在老板椅上,脱下了厚重的皮鞋,双腿架在了办公桌上,就等着陈山登门拜访。 此时的张先发,料定了陈山已经收到了金芳 通过微信发出去的证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山已经到了碧水云的楼下了,以陈山的性子,没理由不上门交涉,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找他要金芳。 可是张先发这一次却要失望了,因为他遇见了唐宋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唐宋不仅自己没有来,而且还阻止了陈山。 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包括警察,这让张先发心里没了底,越想越开始慌了神了。 原本想好了如何应对陈山的质问,对那份至关重要的证据,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是陈山却出奇的没有出现,这让张先发白忙活了一番。 张先发很是不解,陈山为什么没有登门,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那就是金芳的那条微信,压根就没有发出去,或者陈山因为某种原因,压根就没有收到。 张先发心存侥幸,如果是这样的结果的话,自己并没有暴露,没必要自己吓自己,以免泄露了自己的不堪。 在没有等到任何人上门找麻烦之后,张先发这这才松了一口气,杀人不过点头地,在杀了小彩蝶和金芳以后,张先发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让他想起了王道人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当一个人,能够为了利益而不顾一切,不惧一切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成功了。 虽然这是王道人怂恿张先发的邪魔外道的说法,却发现这句话,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这是张先发内心的感悟。 张先发背叛唐门,出卖兄弟,其实并不是为了信仰,仅仅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想把唐门经营下去,成就全球五百强的梦想。 可是在杀了金芳以后,尝试了那种征服快感之后,他决定不再排斥鬼门,而是愿意朝拜鬼门,向鬼门俯首称臣。 做出这个决定过之后,张先发下来碧水云天,从地下车库开车出来,直接去了鸡叫城的下河街,这里是鸡叫城仅存的几个没有拆迁的棚户区了。 以张先发这样光鲜的身份,平时根本不会上这种地方来,可是导航告诉他,就是这地方没错。 这地方不是张先发要来的,而是王道人故意安排的,王道人在经历了鬼门浩劫,重新整顿鬼门之后,变得越发谨慎了。 在为鬼门大量网罗奇能异士的时候,王道人提高了门槛,尤其是对老祭酒的旧将,做出了层层的筛选,可见罗强的叛变,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与王道人一同前来的,自然是重新取得了王道人信任的蛟龙赵阔,在罗强旁边鬼门以后,赵阔成了王道人的核心骨干,而今秃鹫肖科依然还没有归队,这让鬼门的势力大减。 所以王道人不遗余力的为鬼门发展下线人才,而张先发就是王道人重点发展的目标。 在这之前,王道人曾今多次要求张先发加盟鬼门,可是张先发却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出于唐门利益的考虑,王道人没有对他用强,反而多有忍让。 第四百一十章伪造交易额 听说张先发要弃暗投明,总算是开窍了,这让王道人深感欣慰,这才亲自来到了鸡叫城,只为给张先发颁发鬼门的令牌。 王道人需要大力网罗鬼门的势力,目的主要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尽快壮大自己的势力,从而能够与老祭酒相庭抗理,这样才能不至于被老祭酒一直这么压着。 而另外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想借助各方势力,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苏门秘技的传闻,始终是各方势力的心头之痛,而今王道人又何尝不想拥有富可敌国的宝藏,从而充实鬼门,让鬼门站在全球的高度。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鬼门现在需要人,需要钱,王道人就是看中了张先发这个人的同时,也觊觎唐门这个提款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唐门在张先发接手之后,业绩一直处于下滑的处境,市值一跌再跌,已经不再可能冲出亚洲,与全球四大财团匹敌,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唐宋时期的唐门自然是唐门最鼎盛的时期,都说一家企业天花板,直接取决于创始人的基因和高度,这一点已经充分说明和证明了。 不过,王道人看中的不是唐门能够做到什么高度,而是唐门能够为鬼门做什么,显然,唐门在华夏的实力,已经在亚洲市场的影响力,自然能够为鬼门做嫁衣,从而来到丰厚的回报。 王道人想要利用张先发,张先发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想利用鬼门,让自己能够更上一层楼。 当王道人提出要提高鬼门在唐门的股份份额以后,张先发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不是要提高鬼门在唐门的股份,而是直接把唐门出售给鬼门,这样张先发在唐门的股份,就能够直接套现成功。 走到这一步,张先发其实从一开始窃取唐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在接手唐门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张先发掏空心思的做了很多小动作。 而他瞒着唐门所有的股东,做的最见不得光的事情 ,自然就是做假账,这是他的专长,因为他本来就是财务出身。 财务出身的他,深知财税之间的那套体系,利用他在唐门一把手的位置,手握财务大权,仅凭这一点,他就可以利用唐门为所欲为。 做账偷税漏税,仅仅只是他中饱私囊的开始,而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大计划,自然是伪造交易额,让唐门的市值,空前虚高,远超唐门时期的唐门。 这种实际收入与市值空前虚高的情况,让市场都不愿意相信唐门的估值,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唐门造假,以至于哄骗了多数投资人的眼光。 在与鬼门提出收购要求之前,张先发已经见过不少投资人,包括红河系的门徒沈东升,金投,紫衫创投,以及明聪创投等等,这些都是业内的知名投资人和投资机构。 可是在针对唐门内部做尽调之后,投资人却打起了退堂鼓,正是因为唐门虚高的估值,让投资人望而却步,直接导致张先发的收购案破产。 收购案破产,意味着张先发变现无门,而想要拉着唐门再冲刺一把,已经不是张先发能够扛起这面大旗的能力,唯一寄希望的自然就剩下鬼门了。 “收购?你要把唐门卖了,那可是你掏空心思,费尽周折才拿下来的东西,两年时间不到,你就要脱手?” 王道人听到张先发这个说法的时候,颇为震惊,在这之前,没有看出张先发任何的破绽,不仅如此,张先发曾今还说过,要带领唐门冲出亚洲,要向唐门三万多员工证明,证明自己远比唐宋要钱,要比唐宋更有领导力和影响力。 可是这话说出来,两年时间不到,张先发不仅没有带领唐门冲出亚洲,也没有证明自己远比唐宋强。 张先发撂下的两句狠话,一句也没有兑现,就已经认怂了,可见张先发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就是个窃取他人果实的怂包,这是王道人,对张先发的最新评价。 “老板,实不 相瞒,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鬼门给我的,现在我把唐门的一切奉还给鬼门,只拿走我自己的那一部分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张先发这话,王道人是听出了破绽,张先发这是在给自己谋后路呢,正想着拿着自己的股份,套现之后跑路呢。 王道人是何许人也,老祭酒的核心人物,九人团排行首位,岂能被张先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耍了,自然不会让张先发的想法,这么轻松的如愿。 换句话说,鬼门是说来能来,说走就能走的吗? 上了鬼门这条贼船,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了,要想单飞没门,除非这条绳子自己给断了。 听张先发说出了这话,一旁的蛟龙赵阔,早就听不下去了,原本手里捧着鬼门的信物,要给张先发颁发令牌和门徒身份的,却不想张先发这个时候来这么一手。 “张先发,你这是要卷跑跑路啊,单飞跑路,在鬼门,之前出了个罗强,你不会是第二个。” 赵阔冲着张先发,当即撂下了狠话,其实赵阔这翻狠话,就是王道人想要表达的意思,只不过王道人不会像赵阔这么粗鲁,显然没有老大的风范。 “蛟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想换一个活法,仅此而已,老板。” 当场被赵阔戳穿了自己的想法,一脸羞愧的张先发百般解释,却发现是那么的惨白无力,根本没有办法自圆其说。 不过,王道人并不在意他怎么说,只在乎张先发还能不能为他所用,继而问道:“那好!你想要以什么价格出手呢?” 见王道人有松口的意思,张先发赶紧拿出了财报出来,摆在了王道人和赵阔面前,显得格外的有信心。 当然,王道人是何其聪明和狡诈的人,又岂会上张先发的当,明知道张先发是搞财务出身,又是唐门的一把手,在财报上搞一些动作,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让人知道。 第四百一十一章唯一的活路 张先发在这个时候急于出手卖掉唐门,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张先发刚刚杀了金芳,为了掩盖真相,他已经藏尸灭迹,不过他非常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无论陈山有没有收到金芳发出去的证据,金芳的失踪,迟早都会曝光。 所以在警方还没有对他产生怀疑之前,卷款跑路,最好是带着巨款出国,然后找一个与华夏没有引渡条例的地方,隐姓埋名的过完下半辈子,这就是张先发背负命案之后,唯一的出路,以及唯一的选择。 张先发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旦事情败露,极有可能要背负刑事案件的罪名,一旦证据坐实,等待的他的将是铁窗和牢狱之灾。 想方设法,尽快脱身,这才是张先发摆脱鬼门束缚的上上之策。 而另外一方面,张先发知道鬼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而且唐宋的死,与他有着脱不了的干系,唐宋的旧部也不会轻易的饶了他。 基于这两方面的考量,张先发是想来一个金蝉脱壳,既能够摆脱鬼门的束缚,又能够拿到他在唐门打拼这么多年,应有的一切。 当然,这是张先发的一厢情愿,在这个节骨眼上,鬼门正在无限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正是用人之际,大举网罗能为鬼门效力的人才。 只要能够为鬼门所用,能够为鬼门带来利益和好处,王道人都会给他一条活路,相反,如果有人想单飞,不给鬼门活路,那距离时期也就不远了。 张先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在彻底被鬼门控制之前,张先发心有不甘,想为自己的自由,做最后的争取。 见王道人有松口的意思,张先发鼓足了勇气,说道:“老大,我要求不高,我在唐门的股份,排行第四,以目前的唐门财报来看,市值虽然不乐观,但是也能拿得出手,只要按现在的价格,给我现金就行,不过老大,现金最好不要连号,否则的的话,会给我带来麻烦的。” 王道人压根就没有想到,张先发居然真敢开这个口,看得出他去意已久,而且大有跑路的节奏。 面对张先发这种态度,王道人岂能不爽,在见到张先发的那份财报开始,就对张先发有了很大的意见,只不过王道人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在听说了张先发的想法之后,王道人并没有打开张先发提供的那份财报,因为以王道人的经验,对张先发这个财务出身的货色,绝对在财报上做了手脚。 因此,王道人不屑一顾,暗示了一下身后的蛟龙赵阔,只见赵阔操起那份财报,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继而点上了一支香烟。 被赵阔当众藐视和羞辱,这让张先发颇为震怒,猛地起来抢救那份财报,却被赵阔身边的两个彪型大汉,挡在了面前。 无可奈何的张先发,只好靠口唾骂,说道:“蛟龙,你个混蛋,那可是给老大看的财报,你居然……” 没等张先发把话说完,赵阔推开了身前的两个彪型大汉,这才来到了张先发的面前,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高相当,两个人近距离的站立在一起的话,脸贴着脸,那画风让人不敢正视。 “张总,很抱歉,这种东西,在老大眼中就是垃圾,至于这东西值不值钱,你自己心里清楚,真的要我当中拆穿你的鬼把戏吗?” 赵阔的那股子狠劲,已经震慑住了本就斯文的张先发,让他顿时没了脾气,一脸丧气的坐了下来,明显是受了委屈的表情。 见此情景,王道人这才来到他的面前,一边安慰一边威胁的说道:“张总,鬼门办事做生意,一向都讲究自主自愿,如果张总真的要离开我们,我也不拦着,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可是以目前唐门的市值来说的话,全资收购唐门的价格顶多在这个数。” 安慰完张先发之后,王道人伸出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代表的是两百个亿的意思,这可让张先发顿时傻了眼,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老大,只有两百个亿?你这不是明抢是什么?我找其他的买家,都没有像你这么开价的。” 王道人的开价,远远低于市场和张先发的预期,这让张先发彻底绝望,以两百亿的价格,全资收购市值至少在七到八万亿的水平线上,这不是要玩命的吗? 王道人能够开出这么无耻的价格,明摆着就是要让张先发难堪,现在的唐门,虽然今非昔比,不比唐宋时期的唐门鼎盛,可是依然是鬼门赖以生存的摇钱树。 有人打理的唐门,才叫摇钱树,没有人打理的就是个烧钱筒,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言,所以王道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王道人离开,至少不会让他离开的这么轻松。 众所周知,如果张先发以两百亿的价格出卖唐门,势必会成立历史耻辱柱上的耻辱,张先发不会蠢到,干出这种要背负千古骂名的蠢事。 当然,张先发硬着头皮,要让王道人开个价格的目的,自然是试探一下王道人的态度,真实的态度。 在试探完王道人的态度以后,王道人开出了极其不厚道的价格,显然已经摆明了他的态度,而张先发不会傻到自讨没趣,而且他清楚的意识到,眼下自己唯一的出路,那就是乖乖的投靠鬼门,拿到鬼门的虎符令牌,名正言顺的成为鬼门的人,才能得到鬼门应有的庇护。 这才是自我救赎的正道,张先发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当初背叛唐门,出卖兄弟,正是因为他看到了鬼门,所带给他的利益和回报。 如今鬼门已经带给了他荣耀和回报,却发现已经成为了鬼门的一颗随意摆弄的棋子,要想摆脱鬼门的束缚,已经不太可能了。 既然反抗不了,就只有享受了,在得知王道人的态度之后,变脸比翻书还要快的张先发,立马向王道人表明了决心,并且私下同意了鬼门在唐门提升股份的要求, 再一次逼近耻辱的出卖了唐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张总果然是个聪明人,早这么痛快的决定,也不至于绕这么大的弯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留下来,那么鬼门敞开大门欢迎你的加盟。” 王道人向张先发主动要了一个拥抱,而这个拥抱是王道人为了稳住张先发这颗棋子,特别演出的一场戏。 在王道人看来,张先发天生反骨,对付张先发这样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软硬兼施,才能摁住他的反骨,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跟在身边,为鬼门效力。 一份伪造的交易额,根本没办法绕开王道人的法眼,所以张先发不得不改变策略,为求自保,他不得不选择投靠鬼门,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活下来的机会。 “欢迎,欢迎你正式成为鬼门的一员,蝎子先生。” “蝎子?” 在这之前,张先发对蝎子这个外号,并不陌生,因为在唐宋遭遇鬼门的时候,就听说有这号人物,而且是一个狠角色。 张先发做梦都不会想到,当初唐宋从徐福那里得到的那份名单,就有蝎子的代号,如今,自己却成了那份名单当中的人,命运捉弄人,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没错,这是鬼门的规矩,铁打的门规,流水的兵,之前用这个代号的叛徒,鬼门已经下了追杀令,绝对不会让叛徒活了下来,所以现在蝎子这个令牌位置空缺,你正好可以补上。” 在张先发表明忠心之后,王道人对他已经彻底放心,因为眼下张先发别无选择,除了成为鬼门的一员,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这就是王道人杀人诛心的厉害手段。 听到蝎子这两个字,张先发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况且眼下只有鬼门能够庇护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呢? 张先发接过赵阔递过来的虎符令牌,上面印有蝎子的图纹,这种雕工的玉牌,全世界仅此一块,所以这是鬼门的唯一印鉴,一旦丢失,将彻底失去鬼门的身份,这点毋庸置疑。 而有了这块虎符令牌,张先发自然是要听从鬼门的号令,同时也能够享受鬼门在全世界的资源,至少有了鬼门的庇护,暂时没有人敢动他,这才是张先发选择加盟鬼门的理由。 “谢谢老大,我一定尽心尽力,效忠鬼门,誓死不渝!” “要你入鬼门,不是要来表决心死的,而是要你为鬼门的发展壮大做出贡献,所以你呀,继续坐在唐门的位置上,好好的打理唐门,让唐门成为鬼门的左膀右臂,明白吗?” 王道人眼中只有利益,他自然关注的焦点,也是停留在唐门,能否为鬼门带来丰厚的利润和回报。 这就是鬼门的丑恶嘴脸,张先发自然不会揭穿王道人的真实面目,他能做的就是留在唐门,继续隐忍,寻找摆脱鬼门束缚的机会。 第四百一十二章是时候该出手了 在张先发接过鬼门的虎符令牌之后,标志着张先发彻底投靠鬼门,并且以蝎子的全新的身份示人,顶替了罗强在鬼门的位置,这是张先发杀了金芳以后,做出最无奈的选择。 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张先发根本不知道,唐宋已经回来,而且这次回来,就是要针对他这个唐门的叛徒,拿回本该属于唐宋的唐门。 陈山在收到金芳提供的证据以后,唐宋没有当即采取行动,因为唐宋知道,对付张先发这种叛徒,仅凭一份有关他与鬼门的密约合同,并不能一击毙命,彻底击垮张先发。 与鬼门达成了密约,只能说明张先发与鬼门有染,却不够充足的证据证明,当年的鬼门爆炸案,与这份密约有关。 未免打草惊蛇,唐宋并没有当即出手,从而没能救得了金芳,这点让陈山很是不解,而且陈山对唐宋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毕竟金芳是唐宋的姐姐。 弟弟救姐姐,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唐宋却无动于衷,这让陈山多少有些失望,不过陈山受到了自己情绪的影响,因此失去了对当下局势的判断。 而唐宋却出奇的冷静,尽管对姐姐的生死,无比的牵挂,可是越是这种紧张的时刻,越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定力和能耐,显然唐宋的定力和能耐,远在陈山之上。 而就在秦大炮从渠道得知,张先发已经向鬼门俯首称臣之后,唐宋知道机会已经来了,是时候该出手了。 正当陈山对唐宋有些误解的时候,唐宋亲自来到了陈山家里,与此同时,带了一份资料过来,就是想听听陈山的想法。 看着唐宋带过来的资料,不是有关汉帮的东西,而是涉及到唐门的一些资料,准确的说是唐门历年来的财报和市值评估资料,不免让陈山心生疑惑,这才问道:“老唐,你这是……” “军师,这些珍贵的资料,是我托人整理出来的,把 唐门近一到两年的财报和风评数据整理了一份,你发现了这里头的猫腻没有?” 当唐宋提到猫腻两个字的时候,警觉的陈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让他突然想到了张先发的出身,财务出身的张先发,一定不会安分守己的只守着唐门那些工资和分红,势必会发挥他的特长,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绕过唐门董事局中饱私囊,从而让自己的赚的盆满钵满。 陈山仔细看了一下近两年以来,唐门的财报,的确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不过这些改动的地方,做的非常的隐蔽,不是水平极高的财务人员,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就是张先发炉火纯青的财务水平,当然张先发能够练就如今的一生的财务水准,与唐宋当初创立唐门,就把财务大权交给他有关。 自从唐宋把财务大权全权交给张先发管理之后,不仅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同时因为手握重兵,自然就有了发挥的余地,从而直接导致他,最终控制现金流,发动唐宋政变的机会。 伪造交易额,细思极恐,这可是重罪,不禁让人唏嘘不已,没想到张先发原本的前途一片光明,却因为能力出众,却动了歪心思,从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当他背叛唐门,出卖兄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已经上了鬼门的贼船了,正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在鬼门的怂恿之下,让他偏离了正轨,渐行而渐远了。 都说人都是欲望使然,贪念焚身,张先发就是典型的代表,本来已经身处唐门五虎的高位,不是二把手,也是三把手的地位,完全是一片形势大好的局面。 可是因为贪念和欲望,鬼门是时候的出现,利益熏心,让张先发彻底迷失了自己,从而联合鬼门,发动了唐门内部,震惊中外的政变。 唐门政变的余威未减,张先发窃取了唐门胜利的果实,却没能带领唐门继续前行,在唐门业绩和市值一路下滑的情况下,不是想方设法的 提升唐门的产品竞争力,发挥唐门的团队优势,从而及时止血,改变唐门的颓势。 却是转念动了歪心思,再次偏离了轨道,利用自己手里的权利和自己的强项,对唐门的财务报表上做起了手脚,从而利用伪造交易额,来提升唐门一路之下的估值,确保风评机构等级,不被降级。 这种做法,其实并不是什么高招,而是下下之策,不仅不能挽救唐门的颓势,还会让唐门背负巨大的风险,承受与市场背道而驰的压力,最终导致唐门暴雷,彻底完蛋。 看着这份财报,陈山惊出了一身冷汗,让他根本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文质彬彬的张先发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狗胆,敢在财报上做手脚,这不是拿唐门玩命的吗? “老唐,张先发这孙子可够狠的,居然把唐门往死里送,压根就没把唐门董事局放在眼里,简直是无法无天。” “是时候该出手了!” 在等陈山看完了财报,发泄完情绪之后,唐宋冷冷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是这么冷冷的一句话,让陈山顿时热血沸腾了起来。 因为他等这句话,足足等待了两年的时间,在这七百多个日日夜夜,陈山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报仇,想着能够手刃张先发,质问张先发,为什么要背叛唐门,出卖兄弟? 正是因为他背叛,才让唐门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没有他的背叛,或许唐门五虎,现在已经在唐宋的英明领导之下,唐门剑锋所指,所向披靡,早已经冲出亚洲,正与世界接轨,傲视群穷呢。 只是天底下没有所谓的如果,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惨死,彻底改写了唐门的历史,最终导致了唐门的分崩离析,而与张先发也站在了对立面,双方必有一死战! “老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大炮和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老唐你一声令下,拿下张先发的人头,祭奠死去的东来和小彩蝶呢。” 第四百一十三章陈山开腔唱戏 “唐门交易额造假,唐门势必虚空,一举拿下唐门,不是没有这个机会。” 在得到了唐宋的肯定的回答之后,陈山顿时泪流满面,他可能是憋屈了太久,一向稳重的他,差一点失去了耐心,毕竟先有薛东来和小彩蝶的离去,现在金芳又生死未卜,这让陈山或多或少有些奔溃。 这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唐宋非常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继而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说道:“军师,拿回唐门,做回自己,让我们找回当年唐门的感觉,怎么样?” 陈山百感交集,唐门生变,早已经物是人非,根本回不到过去唐门的时代,因为唐门五虎,已经分崩离析,唯一值得慰藉的就是唐宋还活着。 只要唐宋活着,就有活下去的希望,至少现在的汉帮,就说明了一切。 其实对于现在的唐宋而言,拿不拿回唐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汉帮现在的发展势头,并不在唐门之下,而且以汉帮现在的势力,完全可以把唐门踩在脚底下。 不过,唐宋对唐门的情感,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因为那种特殊的感情,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怀吧。 陈山又何尝不是呢,当初唐宋三顾茅庐,请他出山,唐门开始了从草根创业逆袭到了华夏第一的高度,只可惜,唐宋壮志未酬,唐门因为张先发的背叛,而发生了变故,导致唐门冲出亚洲,与世界接轨的野心,彻底失落。 “老唐,你的身份现在比较敏感,因为苏门秘技的原因,我想你应该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 陈山的善意提醒,让唐宋顿时意思到了什么,眼下的确还不是大肆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毕竟来自全球各地的地方势力,对苏门秘技穷追不舍。 一旦有人知道了唐宋的真实身份,势必会引发蝴蝶效应,甚至会引发不可预想的躁动,不仅打搅唐宋的正常生活,还有影响到汉帮的正常运作,到时候的结果是得不偿失,后果不堪设想。 “军师提醒的事,不过眼下唐门的事情,还比较棘手,张先发本来就不好对付,如今又成了鬼门的成员,要想轻而易举的拿下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宋知道,自己身份比较敏感,不能轻易暴露,拿下唐门,找到金芳的下落,是眼下当务之急,而陈山便成了解决这个棘手问题的关键。 “老唐,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付张先发,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我在这里向老唐保证,无论你姐姐生死,我都会想办法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这是陈山当即立下的军令状,对于金芳的失联,陈山深感自责,不仅是因为金芳是唐宋的姐姐,一旦金芳出事,这将成为唐宋一生的遗憾。 而重要的原因是,陈山对金芳或多或少产生了些许情感,陈山悔不当初,没能阻止金芳,让金芳尽早离开张先发这个变态狂,以至于出现了现在不可挽回的局面 。 在陈山立下军令状的时候,唐宋已经感受到了陈山的自责,金芳的失联,尽管唐宋无比的心痛,可是唐宋不得不坚强起来,因为只有坚强,才能尽快的找到金芳。 在得到了唐宋的默许之后,陈山调用了汉帮的所有资源,无论是人脉还是资源,集中火力都放在了寻找金芳的身上。 金芳在最后发送一条至关重要的证据以后,便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消息,显然金芳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金芳是在发出了有关张先发与鬼门暗通款曲的证据之后,才彻底失联的,从这一点可以分析出,金芳是在唐门出事的。 只要顺着这条线索,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到金芳失联的蛛丝马迹,这点毋庸置疑。 有钱能使鬼推磨,唐宋已经默许,只要能够找到金芳,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要掘地三尺,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陈山利用汉帮的资源和汉帮的财力,打通了各个环节,同时买通了黑白两道的一些大人物,这么大动作,自然给张先发制造了一些压力。 当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做法,无非是做给张先发看的,而实际上陈山并没有寄希望于黑白两道。 用他自己的话说,求人不如求自己,关键时候,只有相信自己,才能找到一些新的出路,陈山这才会找到萧鼎。 萧鼎算得上是唐门旧将,在薛东来手下干过,而且深受薛东来的重用,所以深得薛东来的真传,如果说薛东来对唐门的建筑结构和安保了如指掌的话,萧鼎自然是烂熟于心。 因为薛东来每次都会带着萧鼎在身边,久而久之,薛东来的一言一行,萧鼎都了然于胸,可谓是薛东来的翻版。 “鼎少,这是唐门的建筑结构图纸,直接告诉我,金芳就这碧水云天的这栋大楼里,所以,我想这次得拜托你帮我一个忙,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帮我找到金芳。” 萧鼎看着碧水云天的建筑结构图纸,感慨万千,他对碧水云天的情况太过了解了,那里是他找到自我的地方,同时也是让他难以忘怀的地方。 因为他最尊敬和敬佩的师傅,薛东来就死在了碧水云天的爆炸现场,死无全尸不说,最终警方的调查也是不了了之,让师傅蒙冤而死,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军师,帮你找人,我义不容辞,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不过有一个请求。” 陈山见萧鼎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萧鼎心里装着心思,当然陈山知道萧鼎对碧水云天有着特殊的情感所在。 “你的请求,是不是想调查你师傅的死因?” “军师,你怎么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师傅死的太不值得了,而且那场爆炸案,并非警方对外公布的那样,说是什么意外,那种地方除了人祸,我想不到会有什么意外。” 萧鼎为薛东来的死打 抱不平,原本想着警方会调查清楚,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却不想警方最终公布的结果,是一场意外事故,显然这是张先发从中作梗,改变了调查的结果。 这一次,萧鼎彻底认清楚了金钱和权利的诱惑力,不仅可以改写爆炸案的结局,还能让凶手逍遥法外,简直是天理难容。 从那一刻起,萧鼎就发誓要为薛东来报仇,找出害死师傅薛东来的幕后凶手,而今机会来了,有机会接触唐门,有机会再次回到碧水云天,这无疑一个调查当年爆炸案的绝佳机会。 “我知道,以薛蛮子的能耐,对碧水云天的安保问题,如果不是唐门出了内鬼,引狼入室,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漏洞,更不可能会有机会,让人在碧水云天的地下室装炸弹。”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策划,却在警方那里成了一起因为操作不当,引发的意外爆炸,这不是让人啼笑皆非吗? 在这之前,陈山留在唐门一段时间,同样调查过当年的那起爆炸案,可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又深受张先发的监视和约束,最终不得了知。 不过陈山始终认为,当初的那起爆炸案,正是张先发与鬼门策划唐门政变的导火索,利用爆炸案对唐宋下狠手的同时,也可以顺带除掉唐宋的左右手,可谓是一箭双雕的妙计。 只是张先发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小彩蝶会在危及时刻,挺身而出,我唐宋挡住了那把刀,而正是小彩蝶的死,换来了唐宋的活,唐宋最终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与此同时,陈山没有在唐门搜索到任何有关张先发背叛唐门的证据,不得已才离开了唐门,却因为一己私欲,没有阻止金芳继续留在唐门,以至于发展到金芳失联的地步。 陈山之所以没有强力阻止金芳离开,其实他是想着金芳既然已经成为了张先发的女人,自然就拿到了护身符,为此,要想拿到张先发背叛唐门的证据,自然要容易的多,这就是陈山的一念之差,导致了今天被动的局面。 “所以,鼎少,你放心,你师傅的死,不会白死的,正是他用生命守住了唐门的命门,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为你师傅报仇雪恨,让害死你师傅的人,血债血偿!” 陈山咬牙切齿,又何尝不想亲自手刃张先发,用他的血,祭奠那些因为他而失去的弟兄? 只是在和平年代,尤其是法治社会,以暴制暴,只会引火烧身,用唐宋的话说,要玩就玩的更高级一点,而陈山接下来,就是要让张先发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陈山发誓,不会轻易的让张先发这么便宜的死去,而是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忍受锥心之痛,从而让他彻底散失自我,让他体会一下,被人窃取一切的感受! 陈山出手,势必让张先发为之震动,毕竟这是陈山与张先发第一次正面较量,而好戏还在后头,就等着开腔献唱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金芳没有死 陈山在唐宋的默许之后,大展拳脚的已经摆好了戏台子,就等着张先发这个名角,登台献唱呢,而台下的观众能否呼声一片,就看陈山能否激起多大的浪花了。 陈山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拿张先发怎么样,尤其是要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方式,对付张先发,无疑需要拿到足够多的证据。 而首先要拿到的证据,就是找到金芳的下落,只有找到了金芳的下落,人证物证都齐全了,自然能让张先发有所忌惮。 要想尽快找到金芳,除了萧鼎,没有其他人比他更适合潜入碧水云天,因为他对碧水云天的建筑结构,以及安保设备设施,了如指掌。 不仅如此,萧鼎不仅对碧水云天了解,对张先发也有一定的了解,在唐门没有出事之前,当初可能是机缘巧合的缘故,唐宋让薛东来保护唐门财务人员的安全,而萧鼎正好保护的就是张先发。 无巧不成书,如果说这就是巧合的话,或许上天早就安排了萧鼎与张先发的宿命,而张先发注定了要栽倒在萧鼎的手上。 “谢谢你,军师,不过为师傅报仇,本来就是学生分内的事,绝不会让这孙子凌驾于法律之上。” 萧鼎狠狠地说道,同时扭动了几下脖颈,肌肉与关节之间的响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不过陈山有些担心,萧鼎若是带着情绪,潜入到碧水云天,势必要坏了大事。 “鼎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付张先发这样的人,阎王爷迟早都会想办法收了他,不过眼下找到金芳要紧,切不可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陈山是时候的提醒了一下萧鼎,毕竟萧鼎是个热血青年,有勇无谋也很正常,只要加以引导,必定能够有一番大的作为。 “放心吧,军师,我不会乱来的,而且我知道军师绝对不会让唐门的叛徒,这么便宜的死了,而是要好好的折磨他,把他身上的头一刀一刀的割了下来,让他也尝试一下夺人所爱的痛 苦。” 萧鼎现在头脑很清醒,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冲动,这让陈山大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次能否寻找到金芳的下落,全部仰仗萧鼎能够找到金芳的蛛丝马迹。 在寻找金芳这件事情,唐宋不好过度露脸,因为唐宋现在的身份敏感,与金芳的关系,完全没有任何交集,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太多的举动,势必会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 保存好自己的身份,才是唐宋保护好自己的最好的方式,而陈山就不一样了,陈山与金芳过去一起共事过,而且还是共创唐门的大功臣。 关心同事,照顾朋友,无可厚非,也不至于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把陈山摆在明面上,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萧鼎在得到萧鼎的安排之后,连夜潜入到了碧水云天大厦,这里的建筑结构,安保设备,对于萧鼎而言,他的脑海里就是一副活地图。 无需任何引导,萧鼎就能够成功绕过所有的安保巡逻人员和视频监控设备,从而顺理成章的就能够进入到碧水云天的总部,也就是唐门董事长的办公室。 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对于唐门而言,依然是灯火通明,不过在这之前,陈山已经通过秦大炮的情报网,已经知道了张先发的行踪轨迹。 证据证明,张先发在吃完了晚饭之后,在公司室内篮球场,打了两个小时的篮球,然后离开了公司,直接回到了他在郊外的别墅。 而此时,张先发自然不会出现在碧水云天,也就是说,现在的董事长办公室已经虚空,只要能够绕开保安和视频监控设备,就能够成功潜入董事长办公室,从而验证一下金芳的下落。 董事长办公室的书房后面有一个暗格,现在的董事长办公室,当时来讲算是财务室的办公室,也就是当时张先发自己的办公室,自从张先发坐上董事长之后,他不愿意搬走,便找人把这里改成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而这个暗格,建筑地图上并没有看见过,可是萧 鼎却因为一次意外,而知道了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 记得之前,在负责保护张先发安全的时候,萧鼎就因为一次特殊的情况,误闯了财务室,并且歪打误撞的打开了这个暗格的门。 对于这个印象,萧鼎永远也忘不了,因为自己离开张先发身边,正是因为误闯了财务室,这让一向比较忌讳外人,进入财务室的张先发而言,颇为恼怒。 从而直接导致了萧鼎被打回保安部,差一点就被踢出了唐门,还是薛东来力保,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 薛东来的力保,让他对薛东来俯首帖耳,后来还拜了薛东来为师,开始了那段难以忘怀的师徒之旅。 因为当时的萧鼎,只是无意中打开了暗格的门,当时并没有太在意,所以并不知道暗格后面有什么。 而今天故地重游,让萧鼎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萧鼎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那个暗格就可以大做文章。 一点到这里,萧鼎正要推开董事长的房间门,却发现门突然开了,这可把萧鼎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鼎正准备挥拳击打,把对方打晕,至少可以不让对方看清楚自己是谁,却在挥拳的瞬间,发现开门的不是张先发,而是一个披头散发,满身是血的女人。 见此情况,萧鼎顺势赶紧收起了自己的拳头,却发现女人筋疲力尽的扯住了自己的衣服,瞬间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萧鼎下意识的意识到,或许这个女人就是他要找的金芳,萧鼎没来得及辨认,未免惊动保安,萧鼎一把抱住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躲进了一个仓库。 来到仓库,萧鼎小心翼翼的把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放下,这才小心翼翼的扒开她那凌乱的头发,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瞬间出现在了面前。 虽然女人已经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是谁,但萧鼎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八成就是自己要找的金芳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出动一个团 未免夜长梦多,萧鼎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山,要他派人在碧水云天楼下接应,而自己一把背上了金芳,直接出了碧水云天。 萧鼎正在想着,进出碧水云天,就像回自己家里一样,如入无人之境,却不想乐极生悲,刚刚来到地下停车场,就听到了警报拉响的声音,而紧接着就是几十个保安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气势汹汹的把他团团围住。 金芳一息尚存,或许是因为流血过多,亦或是饥饿难耐,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整个人趴在萧鼎的背上,就像是一团瘫软的棉花。 面对十几个保安人员,萧鼎知道以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离开碧水云天的地下停车场,况且身边还要背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金芳。 不过,萧鼎面无表情,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和怯场,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这才是薛东来带来的兵。 几十个保安围住了萧鼎,这让地下停车的两个进出口,已经是围得水泄不通了,要想等陈山的救兵,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此时的萧鼎知道,金芳命悬一线,不尽快及时送医就诊的话,金芳极有可能会死在自己的背上。 想到这里,萧鼎放弃了反抗,因为他知道,救活这个女人,才是当务之急,况且陈山反复交代过,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能让这个女人出现任何意外,可见陈山对这个女人有多重视。 萧鼎小心翼翼的放下这个女人,然后举起了双手,开着嗓子说道:“我投降,我认输,但请你们尽快送她去医院抢救。” 为了救活这个女人,原本可以大胆一搏的萧鼎放弃了抵抗,而是选择了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尽管这样很丢脸。 在萧鼎认输以后,几个保安直接冲了上来,瞬间把萧鼎摁倒在了地上,然后用绳子把萧鼎给绑了,直接推上了车,而几近垂死的金芳也被带上了另外一辆车。 在媒体舆论和唐门其他股东的压力之下,张先发不得已把金芳送进了医院,在医院的抢救之下,金芳暂时度过了生命的危险期,不过因为受伤太过严重,并没有离开icu,而是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为了确保金芳不落入他人之手,张先发已经调集了碧水云天半数以上的安保人员,把医院彻底给围住,在没有得到张先发的亲许之下,没有人能够接触到金芳,也就没有人能够知道金芳受伤的真相,包括媒体。 金芳还活着,而且活着走出那堵被混凝土封堵的暗格,这无疑是天大的奇迹,让人不禁叹为观止,也打了张先发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想让金芳死在暗格里面,让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却不想金芳福大命大,不但没有丢掉性命,反而想方设法的逃出了暗无天日的密室。 原来案发当日,金芳被张先发狠狠的甩在了小彩蝶的水晶棺上,顿时血肉模糊,紧接着暴怒的张先发,用摆在小彩蝶的水晶棺旁边的宠物狗,狠狠地捂住了金芳的嘴巴和鼻子。 或许 是天不亡金芳,正是那只小彩蝶生前喜欢的宠物狗救了她,在张先发摁住金芳的时候,那个宠物狗的纽扣,正好留出了一些缝隙,给了金芳活命的机会。 金芳当时只是休克,并没有因此而命陨,不但如此,因为杀人而慌乱的张先发,为了尽快毁灭杀人现场,并没有对现场做任何处置,而是直接把暗格的房门拆掉,用混凝土封堵,以此来彻底抹杀藏尸灭迹的痕迹。 只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张先发慌乱封堵暗格房门的时候,休克了半个小时之后的金芳,终于醒了过来,而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小彩蝶的尸体,因为没有了水晶棺的保护,开始出现腐烂。 有些胆怯的金芳,硬着头皮咬着牙,摆脱了内心对死人的恐惧,收拾好了小彩蝶的尸体,并且让她安静的躺在了暗格里,而自己想方设法的寻找出口。 正是因为醒来的及时,在混凝土还没有干裂的时候,金芳趁机推倒了那堵墙,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金芳没有离开书房,因为张先发在杀人之后,没有再踏进书房半步,从而印证了那句老话,越安全的地方越危险。 金芳一连多了好几天,因为书房缺乏药物和食物,金芳通过简单的包扎,让自己的伤口不再流血,而饥肠辘辘的她,知道一直躲在书房,迟早都会饿死。 在得知张先发离开办公室以后,金芳这才偷偷摸摸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而就在拉开办公室房门的时候,正巧遇见了萧鼎,萧鼎竭尽全力,准备救她于水火,却不得已困陷于地下停车场。 在碧水云天的外围,陈山带着罗强,正在碧水云天的南门车辆出口,却发现许久都没有萧鼎他们的身影,直觉告诉陈山,萧鼎一定是出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辆轿车从地下停车开了出来,一辆是奥迪车,显然这辆车不是张先发的车,车里的后排,似乎坐着的是萧鼎。 “军师,鼎少好像被这辆车给带走了。” 罗强眼尖,这辆黑色的奥迪车里面的确坐着的是萧鼎,而他旁边并没有其他人,可以肯定的是金芳并不在这连车上。 而紧跟着这辆奥迪车身后的是一辆五菱宏光,里面看不清楚坐着的是谁,两辆车出了停车场,就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奥迪车的方向是往郊外走去,而五菱宏光却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为了两边都不耽误,陈山主动下了车,说道:“强子,你跟着那辆五菱宏光,而我打辆车去追那辆奥迪。” 事态紧急,陈山在打车的过程当中,已经把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唐宋,以唐宋处事不惊的做派,自然表现出了少有的沉稳和淡定。 此时的唐宋,虽然不在现场,却颇有将帅运筹帷幄之风,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魄力。 “军师,你和罗强现现在就跟着那辆五菱宏光,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金芳很有可能会送到市中心医院。” “什么?老唐,你是不是疯了,我担心 萧鼎会有生命危险。” 唐宋这个命令,让陈山很是不解,甚至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冲动,可是陈山下意识告诉他,人在慌乱当中做出来的决策,百分之百都会出岔子。 而唐宋之所以会摁着不动,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个时候,理应听从唐宋的指挥和调度。 唐宋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出人意料的判断,并不是他有多么的神奇,而是因为他了解萧鼎,萧鼎是什么水准,自然不用多说,只要金芳与萧鼎一在一台车上,那么以萧鼎的能耐,得到过薛东来的真传的人,一辆车,根本不能拿萧鼎怎么样。 所以,唐宋根本不需要担心萧鼎的安危,而眼下需要做的就是集中火力,救出金芳,让金芳脱离危险,得到应有的医疗救治。 唐宋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陈山不再揣摩唐宋的心思,而是跳上了罗强开车的,说道:“调头,直接去市中心医院。” “啥?不管鼎少了?” 罗强也是一脸懵逼,却见陈山没有说话,继而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奔着市中心医院而去。 而唐宋在接完陈山的电话之后,要胡刀立马召集了四海通达一个营的兵力,也就是五百人的规模,直接奔着市中心医院而来,能够一次性调动五百人的私人武装,或许只有汉帮才有这样的能耐。 当然,汉帮的这个举动,引起了黑白两道的注意,不仅黑道上的人有所忌惮的同时,白道上的人也颇有微词,认为汉帮打着安保能力的头衔,大批量的招募自己的私人武装,这无疑给社会带来了恐惧和不安。 不过,唐宋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和看法,眼下只要能够救出金芳,要他倾尽所有,他也愿意,因为金芳是他的亲姐姐。 为了亲姐姐,唐宋可以不择手段,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和胡刀带着一个营的兵力,直接围住了市中心医院,而此时的陈山和罗强,已经赶到了医院门口,却发现根本进不了医院。 因为张先发已经提前在医院做出了部署,没有张先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医院,否则的话,短兵相接,后果自负。 张先发之所以会这么做,那是因为他心里害怕,害怕金芳醒过来,而彻底坏了他的大事,张先发越是害怕,越发说明金芳深受重伤,与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张先发心虚,却死咬着不放,并且扬言只有他才能保护金芳的安全,因为他才是金芳的男人。 张先发态度强硬,根本不让人接近金芳,时间就是金钱,唐宋知道夜长梦多,一旦张先发在金芳的病床前做一些手脚,后果不堪设想。 想想都让人后怕,为了不再有遗憾,唐宋不顾张先发的阻扰,直接调集了整个四海通达的保安团,三千余人直接把医院围得是水泄不通。 面对三千人的压力,张先发的五百人,根本不堪一击,最终无奈的同意退兵,并且答应了唐宋,安然无恙的交出金芳。 第四百一十六章为了姐姐,倾尽所有又何尝? 一个团的兵力,这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武装,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先发不得已交出了金芳,金芳也因此摆脱了生命的危险,唐宋亲自让金芳转院,离开了沙市,来到了汉帮的地盘,合江人民医院,让金芳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能够尽快康复出院。 张先发虽然把人给交出来了,可是汉帮与他的梁子,也因此而结上伤疤,这个伤疤注定了留下永恒的记忆,因为汉帮与唐门之间,迟早都必有一战,而且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战。 金芳回到合江,唐宋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慰藉,虽然金芳现在还昏迷不醒,可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只要金芳活着,唐宋就有机会与久违重逢的姐姐相认。 唐宋不愿再留下什么遗憾,父母留给自己的童年阴影,已经让他备受煎熬,他不希望因为失去姐姐,而悔恨终身,不愿这种痛苦伴随着他的一辈子,那是一种煎熬,无情的煎熬。 在合江人民医院,唐宋安排了两百多个弟兄,日夜守在了医院,确保金芳的安全,能够万无一失,而此时的唐宋坐在金芳的病床前,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姐姐,唐宋心如刀绞。 而就在唐宋准备伸手握着姐姐的手的时候,床头的那个心电图仪表,突然发出了怪异的叫声,这让唐宋惊慌不已,拼了命的冲出病房,大声的呼喊着医生和护士。 看着一道已经接近平行线的心电图,唐宋着急万分,而此时的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只见医生和护士们开始忙活了起来。 经过紧急的心肺复舒之后,金芳总算是缓了过来,不过当医生出来,摘下口罩的时候,语气凝固,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说道:“谁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我是病人的家属,我是他亲弟弟。” 唐宋赶紧跑了过来,希望医生能给出一些好的消息,不过医生面色沉重的说道:“家属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病人失血过多,又没能及时送 医,所以导致一系列的病症出现,如果时间再晚一点的话,可能人就没了。” 医生语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幸好,在经过我们的紧紧抢救之下,病人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病人的造血系统受到了严重的损害,需要一个漫长的调理时间,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需要定期给病人输血,以此来弥补造血功能受损的缺陷。” “这个没问题,我就是病人的亲弟弟,我的血应该能用,抽我的吧,我可以长期给我姐姐供血的。” 看着姐姐苏千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唐宋心如刀绞,只要能够救活姐姐,让姐姐好好的活着,倾尽所有都可以,又何况是自己的几管血呢。 “病人家属,你先别激动,供血不是你说能够就能供的,得你们的血型适配才行。” 可能是太过担忧姐姐的安危的缘故,唐宋差点了忘了血型适配这一茬了,差点闹出了笑话,有些尴尬的摸了下后脑勺,这才说道:“医生,不好意思,要不先验我的血,看适不适配吧。” 在唐宋抽完血,等结果的时候,陈山来到了唐宋身边,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唐,这里没有外人,正好跟你聊聊,待会血型适配结果就出来了呢,如果金芳是你亲姐,那还好说,可要是不是呢,你该怎么办?” 金芳是唐宋的亲姐姐一说,只是陈山从金芳的嘴里听说的,至于真假,陈山也不知道,金芳自己自然也不知道,或许金芳只不过是根据自己的推测,得出了这一个结论,并没有得到最终的认真。 当然,唐宋有一个亲姐姐,这是事实,在唐宋八岁的时候,姐姐也不知所踪,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亲姐姐的消息,直到今天,才有了金芳就是自己亲姐姐的消息。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待金芳如亲姐姐一样,因为她是唐门的功臣,也是我的大姐大,我没理由放弃她。” 有了唐宋的这个表态,陈山 深感欣慰,因为陈山此时发现自己,已经悄悄的爱上了金芳,如果金芳可以醒过来,陈山一定会向金芳表白,从而成为唐宋的姐夫。 而陈山的这门心思,隐藏的很深,没有让人看出丝毫的破绽,包括唐宋。 在等待了漫长的半个小时以后,唐宋的验血结果,已经出来了,护士小姐姐拿着检验报告,面带微笑的来到唐宋的面前,说道:“古先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血型与病人的血型非常吻合,如果可以话,你现在就可以给病人输血。” 在得知这个结果以后,唐宋内心欣喜若狂,当然他不能把这份喜悦溢于言表,毕竟这是在医院,耳目众多不说,也会让人怀疑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现在还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 回头看了一眼陈山,陈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唐宋这才跟着护士小姐姐进了病房,躺在姐姐金芳的身旁,唐宋无比的幸福和内心得到了慰藉。 对于唐宋而言,家庭带给他的都是痛苦,父母对他们姐弟的抛弃,悲惨的童年,让唐宋对亲情的理解,非常陌生,甚至有些抗拒。 而姐姐的出现,让唐宋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亲情,何为姐弟,是金芳让唐宋重新学会接受,接受那来自亲情背后的温暖。 护士小姐姐为了缓解唐宋输血的恐惧,主动的跟唐宋搭讪了起来,说道:“古先生,你姓古,你姐姐姓金,你们是亲姐弟吗?” “护士小姐姐,我们是不是亲姐姐,你还会不知道啊,你可真逗。” 护士小姐姐差点笑喷,手一抖,针管差点插在了别的位置,这可让唐宋虚惊一场,护士小姐姐有些尴尬,紧着害羞的脸,突然刷的红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要打脸了,那份验血报告已经说明了一切。 唐宋死死地盯着她看,而刚才尴尬的局面,让护士小姐姐不敢在说话,只能低着头,忙碌着,认认真真的回到了严谨而认真的工作状态。 第四百一十七章销毁证据 在得知能够为姐姐献血,唐宋心情大悦,无论dna能不能与金芳的配型成功,但唐宋早已经把金芳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唐宋的童年是悲惨的,金芳的童年同样不尽如意,这对被父母抛弃的姐弟,好不容易的再次相见,却是以这种方式相见,这让唐宋鼻子一酸,或多或少有些心酸。 毕竟命运多舛的唐宋,在面对唯一的亲人的时候,倍感小心,生怕再一次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姐弟相逢。 在给金芳献血完成以后,唐宋本该躺在医院好好休息一下的,不过听说陈山已经带人包围了唐门,立马就上了车,直奔碧水云天而来。 此时萧鼎还在张先发的手中,而且萧鼎现在就在碧水云天的地下室,也就是早已经封锁了很久的爆炸现场,萧鼎的身体铁链给扣住,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下室,萧鼎感触良多,五味杂陈,在这里萧鼎遇见了薛东来,是薛东来的赏识,让他追随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贴身保镖。 而正是这个充满了师徒之情的地方,让萧鼎倍感压抑,因为这里是爆炸现场,师傅薛东来就是在这里被炸的四分五裂,尸骨无存,身为徒弟,没能为师傅查明真相,还师傅一个交代,萧鼎无颜面前师傅薛东来。 “师傅,对不起,弟子无能,没有为你报仇雪恨,弟子没脸来见你。” 萧鼎万分自责,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没有为师傅雪耻的同时,自己也身陷囵碌,而且是在同一个地方,可谓是多么的讽刺。 萧鼎对这个地下室的构造和结构都了如指掌,知道要想单枪匹马从这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太可能。 当年薛东来为了掩护唐宋,炸掉了唯一的出口,从而导致这里成为了死局,只要外面有重兵把守,逃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萧鼎逼着双眼,他有些丧气,毕竟被困这里,完全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以他的伸手,不应该会让人有机会,把他带回碧水云天,而是在路上就已经逃之夭夭。 可是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乖乖的让人带回了碧水云天,不是萧鼎不反抗,而是萧鼎想趁机,潜入地下室,调查一下当年的爆炸案,或许能够找到当年薛东来的真正死因。 面对这个已经被封锁多年的地下室,因为疏于打理,地下室不仅阴暗潮湿,四处都长满了霉菌和蜘蛛网,那些已经被炸的粉碎的家具和物件,凌乱的躺在地上,早已经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白灰。 萧鼎利用自己的经验,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成功解开了那条粗大的铁链,然后顺着地下室的最深处走去。 碧水云天的地下室一共有三层,原本都是用来停车和安放一些噪音比较大的物件,却不想因为当年的爆炸案,让这里成为了永远的过去。 萧鼎顺着地下室的第三层走来,时隔太久,警方都没有调查出个子丑寅卯,萧鼎又能查到什 么呢? 不过直觉告诉萧鼎,唐宋的失踪和薛东来的死,都太过突然,几乎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当警方介入调查之后,对外公开的结果就是唐宋失踪,没有任何证据支撑,所以不予立案。 而薛东来的死,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就已经草草结案,显然这起引人注目的爆炸案,在人为的操作上,最终政府通过各方施压,最终把这个影响深远的案子给压制了下来。 其结果已经很清楚,唐宋至今下落不明,而薛东来的死,也不了了之,这让萧鼎内心愤慨不已,可他却又能如何,以他一己之力,根本拿张先发没有任何办法,就连碧水云天的大门都进不了,更别提为薛东来的死因,进场调查了。 这就是现实,没钱没权,屁都不是一个,更别提为师傅薛东来报仇雪恨了。 时隔将近两年的时间,萧鼎有了进入碧水云天地下室的机会,面对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萧鼎没理由不为师傅薛东来查明真相。 萧鼎借着地下室破旧不堪的灯光,那些老旧的照明灯和应急消防灯,都已经处于无人监管的地步,而萧鼎最终来到了地下室三层的医务室。 也就是唐宋当年为了救死扶伤,特意打造的一个属于唐门自己的医务室,正是这个医务室,让当年苏门内乱时期的苏振鹏逃过一劫,在这里苏振鹏的身体恢复如初,后来回到了唐门。 唐宋的壮举,救下了苏门一脉,自己却因为兄弟出卖,而下落不明。 萧鼎感慨万千,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他的意识里,发现世事难料,好人命运多舛,而坏人却依旧活得逍遥自在,这就是个病态的时代。 萧鼎不是怨天尤人,只是为唐宋和师傅薛东来打抱不平,从而来自内心的不平衡,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不仅是因为容易被张先发的人察觉,而且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借着微弱的灯光,萧鼎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准备打电话告诉陈山,却发现这里的手机信号,几乎处于屏蔽的状态,电话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出去。 萧鼎有些不安,不过他没理由这个时候望而却步,因为师傅薛东来的死,一定暗藏了猫腻,以薛东来的能耐,根本不会轻易的放出炸弹,最终与对方同归于尽的。 薛东来的确是在了爆炸现场,而起根据警方的调查结果显示,爆炸现场散落的尸体当中,最终经过鉴定,已经证实了大多数尸块,都与薛东来的dna吻合。 不过萧鼎后来通过关系,从警方拿到了一些其他的资料,那就是爆炸现场,只发现了薛东来的尸体,却并没有发现对方任何的尸体,这让人不得不产生疑问,甚至怀疑。 如果薛东来当初为了封堵后门出口,从而留出足够多的时间给唐宋逃跑,那也不至于以命相搏,牺牲自己,而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性命。 以薛东来 的能耐,在豁出去之前,一定会拉几个垫背下来,可是在现场却发现,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与薛东来无关的尸体和证据。 仅凭这一点,就不符合逻辑,萧鼎正是咬住了这一点,才发现薛东来的死,背后的确藏着巨大的阴谋。 而萧鼎从医务室离开,没有发现任何有力的证据,准备离开,突然闻到了一股浓厚的硝酸铵的味道,以他的经验告诉他,这是炸药的味道。 都时隔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会有这么浓烈的味道,这不符合逻辑,而当萧鼎冲着那股特殊的味道,来到配电室的时候,却发现了让人错愕不已的一幕。 如果不是萧鼎心理素质过硬的话,故意找一家吓晕过去,就在萧鼎拉开配电室的防火门的时候,一堆戒指从配电室里跌落了下来,瞬间化为了阵阵白灰,腾空漫天飞舞在整个配电室。 没错,这些戒指在氧化的作用下,已经面目全非,而这些戒指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集中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配电房里? 太多的疑问,浮现在了萧鼎的脑海里,不过有一个念头,瞬间在萧鼎的脑海里闪过,如果这些戒指也是当年爆炸案死去的那些人的话。 或许就能解释,当初为什么在爆炸现场,只找到了薛东来的碎尸的理由了。 原来在爆炸案发生以后,有人对现场进行了打理,对现场的尸体进行过特殊处理,而这个早已经废弃的配电房,就是集中处理尸体的地方。 这个地方,别说是唐门的人了,就连警方都没有找到,或许是压根就没有找,就直接把整个地下室给封了,彻底把真相掩埋在了地下室。 面对这么多戒指,萧鼎顺手拿了一个,塞进了自己的鞋子里面,目的不会有人发现,从而能够顺利的带出这块戒指。 在萧鼎目瞪口呆的望着这堆戒指的时候,突然一根闷棍袭击了他的脑袋,只见萧鼎闷哼一声,翻了一个白眼,顿时晕倒在了地上。 而当萧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来的第三天了,萧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而且就躺在金芳的病床旁边,陈山一直守在金芳身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萧鼎有些诧异,他根本没有想到,被困于碧水云天的他,居然能够平安的归来,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唐宋为了救他,再次出动了一个团的兵力,就在萧鼎被人击打晕倒的时候,唐宋为了找唐门要人,与张先发的五百人正面对垒。 两股势力,大有短兵相接,火并之势,却在最后的关头,张先发不得不认怂,并且当着警方的面,把萧鼎给放了出来。 因为张先发不想把事情闹大,况且萧鼎已经知道了碧水云天地下室戒指的事情,为了不让警方有所察觉,放了萧鼎,只是张先发的缓兵之计,而他趁着警方和唐宋他们离开之后,彻底销毁了地下室的一切证据。 “军师,我的鞋子呢?” 第四百一十八章确认身份 “鞋子?” 陈山见一向沉稳的萧鼎,像个失魂落魄的孩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寻找自己的鞋子,从萧鼎紧张的表情当中,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鞋子,比他的命还重要。 “是啊,军师,你没看到的鞋子吗?” 而就在陈山一脸懵逼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了一个护士,这个护士,就是之前为唐宋抽血的那个护士。 见萧鼎一股劲的要找自己的鞋子,那个护士小姐姐也是一脸懵逼,不过她接着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双已经沾满了鲜血的鞋子,一脸好奇的说道:“你是在找这双破鞋吗?” 萧鼎见到那双鞋子之后,一把抢过鞋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像是丢失了孩子一样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一幕,让护士小姐姐错愕不已,然后转身向陈山摊开了双手,那个无奈的摊手,显然以为萧鼎的脑子有问题,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陈山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冲着小姐姐笑了笑,转让说道:“鼎少,这鞋子都这么脏了,我一会叫人给你送一双新鞋子过来就是了。” 陈山当然不知道萧鼎在地下室看到了什么,而藏在鞋子底下的那块裸纹戒指,就是能够证明当年爆炸案的有力证据,那可是能够找到薛东来的真实死因的唯一证据,萧鼎岂能掉以轻心。 萧鼎在确定那个戒指,还在鞋子里面之后,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这才示意那个护士小姐姐先出去,而此时的金芳还没有苏醒,陈山好奇的问道:“鼎少,你这是……” “军师,你看。” 萧鼎这才拿出了那块来之不易的裸纹戒指,接着说道:“军师,你知道这东西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裸纹戒指,你不会想说,是在碧水云天找到的吧?” 萧鼎拼命地点了点头,又道:“没错,就是在碧水云天的地下室三层,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唐总在地下三层成立了不少医务室,解决了 唐门三万多员工的就医问题,而这块戒指就是来自医务室的配电房。” “医务室的配电房?” 在听说医务室的配电房之后,陈山为此惊出了一身人行,陈山知道,在医务室不可能会有人头骨,可是萧鼎却在那里发现了人头骨,这里头一定藏着蹊跷。 “是的,你说这不会是唐总吧?” 萧鼎并不知道唐宋已经脱离了危险,当年爆炸案,薛东来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为唐宋赢得了逃跑的宝贵时间,而唐宋不负众望,平安摆脱了危险,并且安全的回来了。 陈山知道,唐宋并没有死,所以这个人头骨,显然不会是唐宋的,那会是谁的呢? 见萧鼎第一个想到是唐宋,可见萧鼎对唐宋的关心,不过在这时候,陈山不能暴露了唐宋的真实身份,毕竟唐宋现在身份敏感,为了安全起见,陈山拐着弯说道:“应该不是,不过一会我拿着这个戒指,去一趟化龙池,看看倒爷能不能发现什么。” 倒爷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能力,平生为人处世低调,却对奇闻异录,邪魔外道,颇有一些了解,甚至在某些领域,颇有一些门道,比如医术。 可谓是华佗转世,也未为不可,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医师牌照的话,或许倒爷找已经成为了全国知名的医生,甚至开了一家很出名的诊所。 人各有命,或许现在的倒爷,才会上天对他最好的安全,化龙池的龙头,过着潇洒自如,衣食无忧的生活,比神仙又能如何呢? 一想到这里,陈山不觉有点羡慕倒爷,可是陈山知道,只能是羡慕而已,不能当真,当初唐宋三顾茅庐,请他出山,可不是要他出来享受的,而是要他打造一个旷视瞩目的唐门。 如今打造唐门已经不太可能,而汉帮正在路上,汉帮的未来,唐宋已经有了宏伟的蓝图,而唐宋的理想能否实现,主要看陈山能否为他实现,这就是唐宋奉陈山为军师的主要目的。 创业无非是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成立属于自己的王国,而汉帮不做帝国,却要成为自己的王国,这是唐宋的野心,也是唐宋此生不愿抱憾的伟业。 “军师,我也要跟你去。” “你现在重伤未愈,不宜走动,还是在这里休息吧,确认裸纹戒指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陈山知道萧鼎的心思,在萧鼎心中,薛东来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师傅,而是已经超出了师徒的关系,是兄弟,更是赖以挂念的亲情羁绊所在。 “军师,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死不了的,为了师傅,我得尽快确认这个裸纹戒指,到底是谁。” 萧鼎意志坚定,陈山知道他是条铁血的汉子,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一同前去,陈山没理由不让他去,而且越快确定这块裸纹戒指的来龙去脉,越早知道,当初与薛东来对垒,而最终导致薛东来以命搏命的选择,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好吧,我让罗强提前安排一下,不过化龙池规矩甚多,一切都得看我眼色行事,一旦触犯了化龙池的规矩,不仅倒爷会生气,还有可能给倒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山丑话说在了前面,化龙池的确是规矩众多,才会有现在的太平盛世,这一切都来之不易,而促成现在一片祥和景象的大功臣,自然当属倒爷。 倒爷之所以能在这里呼风唤雨,不是他有多多大的势力,而是他以德服人,让化龙池所有的人都默许他才是这里的老大,日积月累,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了这里的龙头。 “这个你大可放心,没有军师的安排,我不会乱来的。” 陈山知道,萧鼎是个血性的汉子,一旦倒爷确认了裸纹戒指的背景的话,极有可能会引发萧鼎的情绪波动,从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是陈山为了摁住萧鼎的火爆性子,而立下的死规矩。 有了萧鼎的保证,陈山这才让罗强安排了车,直接奔着化龙池而去。 第四百一十九章姐弟相认 来到化龙池,倒爷正在与邻居下象棋呢,用倒爷自己的话说,下象棋既是打发时间,也是防止老年痴呆最有效的办法。 都说能够活成倒爷这样的境界,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或许这就是该有的人生,不过陈山他们可不是来和倒爷讨论人生了。 见是陈山,倒爷放下了手里的象棋子,起身让身边观战的老头接着自己的棋局,转身领着陈山他们来到了家里。 “大红袍还是铁观音?” 倒爷脱下自己的外套,开始倒腾起了茶具,而陈山坐在了倒爷的对面,萧鼎和罗强很知趣的守在了门口。 “倒爷,您随意,今天我来找你呢,主要是有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够掌掌眼。” 陈山拿出了那块萧鼎费劲心思,才带出来的裸纹戒指,摆在了茶几上,倒爷在看到那块裸纹戒指之后,放下了水壶,拿起那块戒指,仔细的掂量掂量,已经有了些许答案。 “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碧水云天。” “就是当初唐门出事的地方?” “没错,是鼎少豁出命给带出来的,而且现场不止一个这样的戒指,倒爷您见多识广,你觉得这到底会是什么来头呢?” 倒爷仔细琢磨了半天,并不能确定这些戒指是出自哪里,不过现在会让门徒戴上戒指的人,除了老祭酒就是鬼门了,老祭酒的门规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只要是老祭酒的门徒,手里就应该有一个戒指,戒指在人在,戒指丢人亡的祖训,不过根据老祭酒的门规,戒指上理应会有纹路,尤其是喜欢钢印一些与之匹配的动物图案,以此来作为门徒之间的差异和区别。 而如今的这个戒指,却是裸纹,上面并没有任何可以区分辨别的图案,这让倒爷也一时间,难以做出判断,继而放下戒指,点上了自己的旱烟斗,这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都来自鬼门。” 其实陈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至于有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躺在碧水云天地下室的那十几具尸体,是不是真的来自鬼门,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唐门政变的证据已经指向张先发和鬼门的联手,如果没有张先发这个内鬼作祟,以碧水云天当时的安保系统,根本不会有人能够侵入唐门,也就不可能会发生爆炸这样的惨案。 “倒爷,谢谢你,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就是张先发和鬼门串通一气,才会导致唐门安保空虚,让人有机可趁。” 陈山一锤定音,倒爷也松了一口气,唐门爆炸案总算可以水落石出了,不过倒爷非常清楚,既然已经知道了是张先发背叛唐门,出卖兄弟,陈山作为唐宋的铁杆兄弟,自然不就就此罢手,让张先发这个凶手活得潇洒自在。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倒爷现在并不知道唐宋还活着的消息,以陈山现在在汉帮的势力,自然有能耐与唐门掰一掰手腕,前提是汉帮的古丛森 会不会同意他与唐门为敌,从而让汉帮卷入旋涡当中。 “放心吧,倒爷,我不会乱来的,生意人就应该用生意人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在听到陈山这句话之后,倒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只要陈山冷静,就不会做出任何冲动的事情,根本无需太过担忧了。 “很好,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继续走我的象棋去了,一会那老头又要在我面前显摆了。” 倒爷摘下烟斗,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小跑着,奔着下棋的方向走去,而陈山他们上车,离开了化龙池。 回到汉帮,陈山把倒爷确认的事实,告知了唐宋,其实唐宋找就已经猜到了,张先发当初之所以能够成功窃取唐门,主要占据了两方面的优势。 一方面是利用了唐宋对他的信任,彻底控制了财政大权,从而掌握了唐门的命门现金流,以至于掐住了唐宋的七寸,而另一方面,自然是他与鬼门暗通款曲,利用鬼门的势力,侵入唐门的安保系统,从而对唐宋痛下杀手。 打蛇打七寸,掐住唐宋的脖子,只是张先发窃取唐门的第一步,而要想彻底拿下唐门,决不能让唐宋活着,因为张先发知道,唐宋在唐门的号召力,足以让他这个财务大臣,瞬间覆灭,所以唐宋必须得死。 张先发千算万算,原本想着计划能够顺着他的意思走,却不想在关键时候,薛东来会以命相搏,拼死抵抗,最终触发了惊天动地的爆炸案,可见薛东来对唐宋的死忠。 唐门旧部,对唐宋的忠诚,是张先发始料未及的,原本想着手握财政大权,拿出一些糖衣炮弹,自然能够策反唐宋身边的人,却不想不但没有策反,最终都离开了唐门。 这让张先发心里很不平衡,这是对他上位的一种羞辱,因此他对唐门的旧部,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有嫉恨。 “军师,唐门迟早都会是汉帮的,不过不是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张先发,不让他大规模的套现,从而导致唐门虚空。” 唐门是唐宋的心血,就好比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尽管现在已经有了第二个儿子汉帮,可是唐宋对唐门的感情,天地可鉴。 以汉帮现在的势力,完全有能力与唐门一较高下,甚至能够把唐门摁在自己的脚下,可是这不是唐宋想要的结果。 对于唐宋而言,唐门与汉帮,都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两个儿子互掐,这不是一个父亲做得出来的事情。 两个儿子打架,最终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唐宋不会用汉帮与唐门形成对垒,毕竟这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下下策,甚至最后会让张先发捡便宜看戏。 只要唐门不倒,唐宋自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让唐门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至少不是用当初夺回苏门的那种办法,夺回唐门,最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陈山突然间发现,格局被唐宋拉伸,唐宋的境界,已经超越了私仇,能够抛开个人私仇,而顾 全大局的人,可谓是大英雄也,而唐宋在陈山眼中,依然是实至名归的大英雄了。 能够在生死边缘行走,跌宕起伏之后,依旧保持这一刻创业的初心,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意志和精神。 唐宋已经做出了表态,陈山自然会按照唐宋的意志和精神办事,暂时先不动唐门。 “老唐,我听你的,不过张先发这孙子,又让他多蹦跶几天。” “你放心吧,军师,迟早都会让这孙子乖乖的,把唐门原封不动的送回来的。” 唐宋对唐门的处境了如指掌,唐宋不对张先发动手,自然是想揪出张先发身后的势力,从而把他们一锅给端了,这才是唐宋放长线钓大鱼的目的。 现在的唐宋信心爆棚,而下一步,汉帮是要奔着全球四大财团而去的,只有拿下了四大财团,才能让汉帮扬眉吐气的傲视全球,成为全球第一,这是汉帮代表华夏的终极野心。 在唐宋构想宏伟蓝图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说是金芳已经醒了。 陈山听说金芳醒了过来,比唐宋好着急,操起外套就准备赶往医院,而唐宋一脸错愕的摇了摇头,也跟着上了车。 来到医院,金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意识,在医生和护士的悉心照料之下,金芳已经度过了生命危险期,这让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 金芳知道唐宋还活着之后,激动的点名要见唐宋,而且是只想见唐宋一个人,她想马上见到唐宋这个弟弟,因为唐宋是她唯一的亲人。 “姐姐……” 尽管dna的报告还没有出来,可是唐宋早已经把金芳当成了自己的姐姐,来到病房,叫了一声姐姐,让躺在病床上的金芳,顿时泪流满面。 抽噎着扬手要唐宋来到她的身边,唐宋坐在病床前,双手紧紧的握着金芳的小手,然后用纸巾擦拭了一下金芳脸颊的泪水,抱歉的说道:“姐姐,让你受苦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姐姐。” 看着金芳脸上的伤疤,唐宋无比自责,身为男子汉,理应照顾姐姐,理应阻止姐姐,从而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唐宋没有做到,没有像弟弟照顾姐姐一样的照顾好姐姐,唐宋深感愧疚。 金芳哽咽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怪你,我的好弟弟,你能够活着回来,就是上天赐予姐姐的最好的礼物,我们姐弟都活着,就是上苍对我们最大的眷顾,不是吗?” 这是金芳最小的要求,唐宋此刻理解金芳,为什么会以身犯险,为什么会不顾个人安危,潜伏在张先发这么危险的人物身边,就是想为死去的弟弟,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仅此而已。 都说血浓于水,亲情大于天,如今唐宋还活着,让金芳倍感欣慰,正是因为唐宋,金芳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还疼吗?张先发这孙子下手也太黑了,居然……” “我的好弟弟,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吧,我们都还活着,就是最好的选择。” 第四百二十章我愿照顾你一生 金芳之所以打断了唐宋的话,就是不想唐宋因为自己差点死在张先发的手中,而心生怨恨,冤冤相报何时了,金芳不愿唐宋卷入其中,更加不愿唐宋因为自己,而毁掉了自己的生活。 她们姐弟两个的命运已经够凄惨了,从小没有童年,没有父母的疼爱,扭曲的心灵已经受到摧残和伤害,她不愿看到唐宋,永远生活在仇恨之中,这就是姐姐对弟弟无私的深厚情义。 金芳的用心良苦,唐宋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唐宋同样理解金芳所受到的伤害,张先发对金芳的揉虐,唐宋定会让他十倍的奉还。 “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好,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唐宋绝对不会放过张先发,于公于私都得找张先发算总账,只是唐宋并不想让金芳为自己操心,继而找了一个理由安慰了一下金芳。 “让山哥进来吧,我想跟他谈谈。” 金芳知道唐宋只是不想她担心,所以金芳必须交代陈山,让陈山阻止唐宋,从而不让唐宋卷入复仇的死循环当中。 陈山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金芳,因为在陈山的心里,早已经拥有了金芳的位置,如果不是金芳坚持要留在张先发的身边,金芳也不会沦落到此。 看着金芳,陈山万分自责,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安慰金芳,却不想金芳主动开口,先说道:“山哥,谢谢你,谢谢你。” 金芳知道陈山心里有她,只是现在自己已经是张先发的女人,当初自己坚持留在张先发身边,就注定了自己与陈山无缘。 这次能够侥幸捡回一条命,金芳自知没有资格配得上陈山了,所以,金芳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情感,尽量与陈山保持距离。 “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看着陈山自责,金芳深感欣慰,不过她不能流露出这种情感,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交给过张先发,面对陈山的时候,她已经无地自容了,又何 谈情感一说呢。 “对了,山哥,你是唐宋的最好的哥们,你就是他身边的智囊,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劝一劝他,不要找张先发报仇,他已经跟不容易了,我不希望他,这辈子都活在仇恨当中,他应该像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做一个平凡的人。” 作为姐姐,这是金芳对唐宋最大的期望,唐宋幸福快乐,或许这就是金芳一生的夙愿,而所经历的一切痛苦,她宁愿自己来承受。 “放心吧,我会的,况且老唐自有分寸,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 陈山对唐宋充满了自信,以唐宋现在的心态,完全不必担心唐宋会因为冲动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反倒是金芳,经历过生死之后她,需要有人照顾她的情绪,理解她的感受。 而陈山自认为,他就是那个懂她,爱她的男人。 “谢谢你,山哥,对了,那份证据,你受到了吗?” “收到了,为了这份证据,让你付出了一切。” “没事,只要弟弟活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我忙活了好几天了,你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金芳压抑住自己情感的流露,尽量不要让陈山知道自己的心思,侧身背对着陈山,不想因为自己,而让陈山为难。 见金芳要赶自己走,陈山心里有些失落,不过陈山能够明显感受到金芳对自己抗拒和冷落,那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刻意为之。 陈山知道,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向金芳表白的话,或许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所以陈山并没有在金芳下了逐客令之后离开,反而停下了脚步,来到了金芳脸对着的另一侧。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钻戒,顿时跪在了金芳的面前,含情脉脉的说道:“金芳,这枚戒指,我藏在心里,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我这人不善言辞,不会说话,可是我对你的情感,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我一个机会, 我愿照顾你一生。” 陈山总算把憋在肚子的话,鼓起勇气全盘豁了出来,他轻吐了一口气,这等着金芳的回应。 而此时的金芳,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这不是哭泣,而是感动,是在为陈山的表白而感动。 金芳一生也比较坎坷,与唐宋都是命苦的人,能够得到陈山的爱慕,是金芳此生求之不得的福分,可是金芳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自己根本配不上陈山。 “山哥,谢谢你,可是我……” 金芳原本想要拒绝陈山,而且她是张先发的女人,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可是陈山并不在乎这些,既然阻止了金芳,转而说道:“金芳,我既然爱你,就不会在乎你的过去,让那些过去的就过去吧,如果可以,我会一生一世的守护你,呵护你,直到天荒地老。” 陈山说出了这翻感人肺腑的话语,如果是他的文采,能与古人作比的话,他就是一个浪漫主义的大文豪。 面对陈山的强势猛攻,金芳感动的再次泪流满面,陈山正在等着她点头,而就在此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突然响起了阵阵掌声。 原来是唐宋他们一窝蜂的全部挤了进来,鼓着掌起哄,要金芳点头答应。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起哄不怕事大,在众目睽睽之下,金芳显得有些羞涩,不过陈山却越发鼓足了勇气,手里拿着戒指,就等着金芳做出最后的回应。 无论是迫于压力,还是对陈山的真情实意,金芳都愿意尝试这来之不易的爱情,思量再三,最后伸出了右手。 陈山在阵阵掌声中,把那没等待了两年的戒指,戴在了金芳的手指上,而陈山满心喜悦,此刻就是那个最幸福快乐的男人。 当然最高兴的自然是唐宋,自己的姐姐能够得到陈山的守护,或许这是金芳最好的归属,能有陈山这么一个姐夫,唐宋相当的放心,相当的知足。 第四百二十一章六爷识人 把金芳交给陈山照顾,唐宋自然是放一百个心,而且就在金芳出院的当天,唐宋已经从医院得知,自己与姐姐金芳的dna配型完全吻合,这就意味着金芳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了。 为了表示庆祝,唐宋在自在城的别墅群,摆了几桌喜宴,一方面是为金芳出院接风洗尘,另一番自然就是为了姐弟能够重逢而热闹乐呵一下。 唐宋之所以会选择在自在城,自然是为了低调而低调,而另一方面是唐宋,出手阔绰,直接买下了这限量版的十八栋别墅,可谓是大手笔。 不仅如此,唐宋为了买下自在城限量发售的独栋别墅,还把开发自在城的同元地产也揽入汉帮门下,这种魄力,或许只有唐宋才能够做得到。 为了让重伤痊愈的金芳,后顾无忧,唐宋打算送一套别墅给金芳,也算是唐宋对陈山这个准姐夫的一种认可。 当然,在这种场合,唐宋与金芳相认,不能太过张扬,毕竟唐宋现在的身份还比较敏感,未免节外生枝,除了陈山,金芳,以及苏千影少数几个人知道实情以外,唐宋打算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人给盯上,至少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多的麻烦。 所以,唐宋依然向其他人一样,称呼金芳为芳姐,这样大家听着耳熟,也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这是陈山,金芳和唐宋私下商量好了,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唐宋,以及大家的安全。 看着唐宋递过来的别墅钥匙,金芳满心欢喜的接过钥匙,她知道,这是唐宋对她这姐姐的一片心意,作为姐姐,哪有不领情的道理。 自在城虽然是同元这个本土的小开发商开发的,可是同元地产的徐元,对合江有着特殊的情感,不仅仅是因为他本人是合江人,据说是因为自己的初恋,所以才会一直留在合江,至今都没有打算要离开合江的意思。 当然对于徐元的这段八卦,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也就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情实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至今未婚,都快成大龄剩男了,他却一点都不着急,好像在等某位红颜佳偶似的。 既然徐元不愿提起,自然也就不便多问,不过设计师出身的他,对自在城的开发,可谓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如果说自在城是顶尖的宜居小区的话,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就是自在城的底蕴和底气所在。 小区里面的绿化当属高级,配套自然是一流的,至于其他的好感,不用言说,从金芳满意的表情中,就能够说明一切。 当然,金芳不仅仅是因为自在城的风景宜人,居住环境极佳以外,更多的理由是能够与唐宋住在一起,她们姐弟已经分来了太久的时间了,对于这份来之不易的姐弟情,金芳不愿轻易的放手,这点毋庸置疑。 金芳不愿放手,唐宋又何尝不是呢,面对刚刚得知的好消息,唐宋自然要把这份喜悦分享给金芳,金 芳在看到那份dna配型地的报告当中,看到了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字眼,金芳顿时泪流满面,紧紧的抱着唐宋,开始抽噎了起来。 姐弟情深,这点无可厚非,陈山非常理解唐宋与金芳的这对苦命的姐弟俩,不过眼下唐宋身份敏感,不能让任何人有所怀疑,继而赶紧收起了那份报告,转而说道:“老唐,阿芳,朋友们都到场了,收拾一下,先去接待客人吧。” 陈山适当的提醒,让几近忘我的姐弟俩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唐宋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而陈山无微不至的帮着金芳收拾了一下挂在眼角的泪珠,温柔体贴的说道:“阿芳,你太累了,要不晚宴你就别参加了,你先去泡个热水澡,好好的去一下最近的晦气,晚点,我给你送吃的过来。” 陈山的关心,让金芳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的满足,她乖乖的点了点头,对陈山的提议表示同意。 有了唐宋送给他们的独栋别墅,陈山和金芳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住在一起,而金芳能够得到陈山的照顾和保护,唐宋深感欣慰。 “谢谢你,军师。” “老唐,你这见外了不是,照顾阿芳,本来就是是我分内的事情,放心吧,有我这个姐夫在,不会让你姐姐再次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是陈山对唐宋做出的承诺,这让唐宋心里的那块沉重的石头,彻底放心了下来,因为在唐宋眼里,姐姐金芳接下来的归宿问题,将成为唐宋的心头肉。 可是陈山却轻而易举的就为唐宋排忧解难了,这才是一起扛过枪的过命兄弟。 “总之一句,从今往后,我要是听到姐姐有半点委屈,为你是问啊。” 唐宋话里带着玩笑和威胁,不禁惹得陈山喜笑颜开,笑道:“我向你保证,如果阿芳有任何闪失,拿我开刀便是。” “这可是你的说的啊,可不许反悔。” 唐宋和陈山在嬉笑声中,来到了晚宴的现场,此时的人员已经到场,今晚到场的人,都是唐宋私下里请过来的,可以说都是自家人,而唯一算是稀客的话,那就是苏振鹏和六爷了。 苏振鹏和六爷,都是跟着苏千寻才过来的,苏振鹏跟着苏千寻出门,太寻常不过了,可是九十几岁高龄的六爷,几乎很少参加这种应酬,却意外的出现在了现场,可谓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六爷虽然已经到了古稀之年,再挺几年,就是百岁老人了,可是他的身子骨却硬朗的很,状态堪比苏振鹏,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六爷的精气神,让人惊叹,作为苏门贵客,唐宋没理由冷落,主动上来接待,并且给苏振鹏和六爷,单独安排了一桌,可谓是上上宾的待遇。 虽然只是家宴,可是只要唐宋开口,无论是谁,都没理由不来参加,这就是汉帮实力背后,所带来的荣光。 再次见到唐宋的时候,六爷两眼冒着金光,虽然如今唐宋的面貌全非, 早已经不是当初唐宋初到苏门的那张脸了,而且现在的唐宋化名古丛森,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得出唐宋背后藏着的那层身份。 可是六爷却发现了什么端倪,在仔细打量了唐宋一番之后,转儿冲着苏千寻,问道:“闺女,这古先生跟你以前认识吗?” 六爷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冷门的话茬,让唐宋顿时警觉了起来,一旁的苏千寻也是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说道:“六爷爷,我也是最近几个月,才跟古先生认识的,怎么了?” 苏千寻极力否定了自己与唐宋之前认识,况且自己是苏千寻,而不是苏千影,在这之前,的确与唐宋没有过任何的交集,这点毋庸置疑。 “不对,我看古先生神态举止,很像一位故人。” 六爷可谓是阅人的老祖宗了,如果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会说出这番,颇有深意的话语。 “六爷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千寻知道,唐宋与六爷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对六爷认错人了,那是深信不疑。 “是啊,六爷,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让你不要来,你却偏偏要来,从沙市到合江,一路颠簸,六爷您呐,可能是累了。” 苏振鹏同样对六爷认错人深信不疑,已经九十岁高龄的老人,认错个把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根本没有在意六爷的猜忌。 在苏千寻和苏振平都否定之后,六爷依旧不甘心的望着唐宋,想着能够通过眼神杀死唐宋,从而打消他对唐宋身份的怀疑。 而此时的唐宋,却是后心发凉,惊出了一声冷汗,从六爷的眼神中,貌似可以看穿一切真相,而唐宋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在六爷那里,已经暴露了。 为了不在六爷面前,彻底暴露,听说六爷累了,唐宋赶紧招呼他们入席,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转移了话题,说道:“从沙市到合江,的确辛苦了,六爷,苏老爷子,你们一路奔波辛苦,先喝点糖水,润润嗓子吧。” “古总,你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唐宋作为东家,自然有太多的客人要招呼,而苏千寻想让唐宋先行离开,自然是想知道六爷肚子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六爷爷,你刚才的举动太奇怪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带你出来。” 苏千寻有点责备六爷的意思,因为六爷的异常举动,让苏千寻的脸面上有点挂不住了,不过六爷一脸不屑的说道:“闺女啊,你以为我这里不正常了吗?告诉你,我现在头脑清醒的很,我不是故意找茬,而是对这个古先生的来路,有着巨大的疑问。” “六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面对苏振鹏和苏千寻的耷拉着耳朵,一脸好奇的样子,六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总觉得这个……这个古先生,貌似与那位消失很久的唐先生,有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联系。” 第四百二十二章六爷的激将法 “六爷,这酒可以管够,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古先生现在可是中原六省的风云人物,任何风言风语,对他都有着巨大的影响。” 出门在外,小心隔墙有耳,苏振鹏的谨慎是有道理的,六爷可以畅所欲言,可是他不能因小失大,现在所有人都想着巴结汉帮,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而得罪了汉帮,苏门也不例外。 “我没有乱说,我就是这么觉得。” 苏振鹏的怀疑态度,让六爷或多或少有些不悦,不过六爷没有与他计较,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而就在此时,刚刚接待完一波客人之后,唐宋拿了一瓶刚开的茅台进来,陪着笑脸说道:“六爷,苏老爷子,到了我这小庙,你们二位可得赏脸,陪我喝上一杯啊。” 唐宋亲自劝解,苏振鹏和六爷哪有不恭的道理,继而准备拿出自己面前的杯子,却不想苏千寻起身, 挡在了前面,说道:“古总,六爷年岁已高,不能喝酒,而爸爸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所以也不能沾酒,不过古总这般热情,苏门岂有扫了兴致,所以小女子愿意舍命陪君子。” 苏千寻巾帼不让须眉,可谓是霸气侧漏,这还是唐宋第一次遇见如此豪爽的女人,苏千寻这点与温文尔雅的苏千影,有着天壤之别,不知道苏振鹏和六爷,是否有所察觉。 当然,唐宋已经知道苏千寻与苏千影的真实身份,苏千寻现在盗用了妹妹苏千影的身份,而苏千影不得不继续以希曼的身份示人。 原本想着不用这么复杂的,可是苏千影在与苏千寻相认之后,便已经释然了,而且压根没有打算公开自己的身份,因为她知道,苏门现在需要姐姐,需要姐姐苏千寻来打理。 只要苏门能够复兴,身份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又何必太在意得失呢,这就是苏千影经历大难,死里逃生之后的洗礼。 都说生活经常会给我们惊喜,而苏千寻的另外一面,就是给 唐宋不一样的惊喜,面对不一样的苏千寻,唐宋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理由,继而同意了苏千寻的提议。 “千影,你这……” 没等苏振鹏阻拦,苏千寻已经举杯,敬了唐宋一杯,然后豪气云天的一干而尽,可谓是大丈夫所为。 面对一个弱女子的挑衅,唐宋哪有甘拜下风的道理,继而同样满饮一杯下肚,同样在气势上不能输,而他却忘记了,这喝的都是高浓度的白酒,这么拼下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苏振鹏似乎看出了唐宋的心思和堪忧,继而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说道:“古先生现在可谓是业内的大红人啊,不仅在投资领域拔得头筹,实体方面也是做的风生水起啊。” “苏老爷子,让您啊,见笑了,我这相比起苏门这样能够成为几十上百年的老字号,才是真正的能耐,我那顶多算是投机取巧。” 唐宋的谦虚,让苏振鹏多少有些惧怕,在生意场这个档口上,越是低调的人,越是比较危险,显然唐宋就是这样危险的人物。 “小伙子,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现在的汉帮远近闻名,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我就问你一句话, 苏门有没有机会与汉帮合作?” 见苏振鹏文绉绉的拖泥带水,雷厉风行了一辈子的六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句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彻底把唐宋给问懵逼了,哪有这么谈生意合作的? 可是六爷话都豁出去了,哪有不正面回应的道理,唐宋只好半推半就的说道:“六爷爷,来日方长,合作的机会当然是有的,不过苏门做的是死人的生意,汉帮与苏门的领域会不会有点……” “做生意无非就是赚钱与不赚钱,哪有门户之见,苏门的确是靠死人发财的,汉帮不也是靠人发财,无论你是在宝石行业,还是在房地产行业,没有人给你买单,又谈哪门子的发财,至于是死人还是活人,有那么重 要吗?” 六爷这番逆天的话语,问的唐宋是当场哑口无言,六爷的话语当中,貌似句句都是歪理,可是细思会发现,他这不是歪理,而是整理,而且句句都是真理。 六爷话里户外的意思,不正与唐宋现在定调汉帮多元化发展的节奏吗? 如果非要问汉帮未来的边界,那么唐宋会毫无疑问的回答他,没有边界就是汉帮的边界。 现在的汉帮以投资人示人,目的就是要向外界透露一个信号,汉帮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投,前提是必须会赚钱,必须能赚钱,这就是汉帮的节奏。 “六爷爷,你这跑题了,我们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讨论死人和活人的。” 见六爷又要坏事,而且死死地掐住了唐宋的命门,苏千寻赶紧打住,给台上有些尴尬的唐宋,一个舒适的台阶下来。 然而六爷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质问唐宋,问道:“古先生,所谓生意,有生气才有意义,咱们都是商人,没理由不为利益着想,所以只要苏门能够给汉帮带来利益,我想我们两家未来一定有合作的机会的。” 在被六爷训诫之后,唐宋锋芒的菱角已经被打磨了一遍,看得出六爷是故意的,不过唐宋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深刻领悟到了六爷的真实用意。 原来六爷不是有意找茬,而是想通过这种激将的方式,让唐宋原形毕露,从而让唐宋彻底招供,只不过唐宋并没有被六爷的强势猛攻给吓到,反而表现出了出其不意的平静,这让六爷悲喜交加。 六爷高兴的自然是唐宋的魄力,自然能够引领汉帮这样的企业冲出中原六省,一统华夏,甚至走出国门,华夏现在太缺世界一流的企业,而汉帮已经不知不觉当中,背负了这个冲出亚洲,与世界接轨的重担子。 而有所担心的是,唐宋处事不惊,根本买办法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看来之前是小看了唐宋。 第四百二十三章鸡叫城的地标 唐宋淡然自若,根本不上六爷的道,这让六爷颇为震惊,以六爷能够活到九十岁高龄的阅历来说,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摆脱他设下的圈套。 而唐宋显然是第一个,让六爷不解的是,二十出头的唐宋居然有这番定力,可见并非常人,从这一点分析,唐宋的身份,越发证明了六爷的猜测。 只不过六爷知道,在今天的酒桌上,根本不可能从唐宋的嘴里撬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便不再为难唐宋,而是举起了酒杯,说道:“古先生年纪轻轻,后生可畏,我这把老骨头佩服,这杯酒,理应我敬你。” 能够得到六爷的敬重,唐宋受宠若惊,赶紧起身举杯,陪着六爷喝下了这杯酒,当然一旁的苏千影,并不理解已经好几年都滴酒未沾的六爷,却因为唐宋这个后生伢子,而破了这个戒律。 而苏振鹏却似乎明白了些许什么,虽然只是猜测,却对六爷的所作所为,并不陌生,因为六爷做事,向来谨慎,苏门能够走到今天,六爷的坐镇,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这点毋庸置疑。 六爷的试探宣告失败,而苏振鹏自然是要进入主题,今天苏门几位关键的人物,三代同堂,这可是极少见的情况,而且这可能是鸡叫城的第一次。 在来赴宴之前,苏振鹏就和苏千影打过招呼了,来找汉帮,可不是来混吃混喝的,而是希望苏门能够搭上汉帮的这艘船。 在这之前,苏门是在唐宋力挽狂澜,从歹人手中夺回了苏门,又通过唐门的实力,对苏门不计回报的扶持,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唐门对苏门的支持,众所周知,苏门自然是知恩图报的人,可是如今的苏门刚刚恢复了元气,却被唐门一脚踢走,不少生意也因此而丢失。 这对于苏门而言,必然是不小的损失,不过胳膊又不过大腿,唐门易主,现在的唐门是张先发当家做主,张向发可不是唐宋,没有利益的事情,自然不会一直这么扶持下去。 所以在半年以前,张先发单方面撕毁了与苏门的合约,导致苏门不再是唐门的合作伙伴,这让苏门第一次感受到了失去大腿的滋味。 在损失巨大的前提下,苏门痛定思痛,在内部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决定想方设法为苏门止血的同时,也要寻找新的出路。 面对苏门目前的危机,刚刚上任不久的苏千寻,正想为自己新任董事长证明,只有脱离了唐门的苏门,才是真正的苏门,只有自力更生的苏门,才是苏千寻的苏门,这是不争的事实。 苏千寻急需要一个投名状,来奠定自己在苏门的位置,所以能为苏门找到突破口,就是一个奠定基础的大好机会,苏千寻自然不会放过这般天赐良机。 苏千寻的心思,身为父亲,苏振鹏岂会不了解,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帮助苏千寻,让她尽快得到苏门董事会及内部员工的认可。 正在苏千寻犯愁的时候,苏振鹏是时候的 找到了她,并且善意的提醒她,可以想办法接触一下汉帮,从而搭上汉帮这艘新出海的巨型油轮。 这才会有苏门三代同堂,同时出现在唐宋的家宴的场面。 苏振鹏暗示了一下苏千寻,苏千寻心领神会的举起了酒杯,主动要敬唐宋的酒,充分体现出了苏千寻风姿飒爽的另外一面。 美女相邀敬酒,唐宋岂有不恭的道理,只好端起了酒杯,任由苏千寻左右,不过苏千寻放下了酒杯,没有继续喝下去的意思,而是试探性的问道:“古先生在不少领域,都颇有些建树,尤其是在新进的房地产行业,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最近还把瑞风国际给收购了,这可是国内历史上最大的一笔收购案,可是让汉帮赚足了眼球啊。” 苏千寻说话充满了艺术,她虽然接手苏门的时间,不是很久,可是她却颇有父亲苏振鹏的风范,这点,相比苏千影,明显要强势很多,可见她天生就是块经商的材料。 苏千寻拐弯抹角的要把话题,往房地产行业带,就是想从这块撕开一个窗口,从而让唐宋不会那么的反感,这就是说话的技巧。 一旁低头喝酒的苏振鹏,在听到了苏千寻的这番话以后,深感欣慰,长舒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让他高兴的自然是苏门后继有人了。 “没想到苏二小姐,对房地产行业也这么关心,莫不是苏门也想要随波逐流,蹚一蹚地产界的浑水?” 唐宋没有回答苏千寻的问题,却是陈山先说话了,在酒桌上吃饭说话,拼地都是智谋,唱的都是智斗,因此,面对台面上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句话,其背后都暗含深意,甚至暗藏着杀机。 被陈山这么冷不丁的一问,苏千寻似乎有些招架不住,面对陈山这个生意场上的老辣姜,苏千寻自然是显得有些稚嫩,所以苏振鹏赶紧接话,说道:“军师说笑了,以苏门现在的能力,无论是资源还是财力,都没理由,也没有资格来碰这一块,只是苏门在鸡叫城有一块旧厂房,政府已经下了文,说要拆迁改建了,那个位置就是鸡叫城的中心位置,不知道汉帮,有没有兴趣,在鸡叫城打造自己的标杆项目呢?” 苏振鹏要么不说,要么就一针见血的说到位,他三言两语就把今天赴宴的目的,说得一清二楚,而在他说完之后,陈山根本就没有思考,准备一口回绝苏门,却被唐宋给挡了回来。 “苏老爷子,您说的那块旧地,是不是就是碧水云天的那个老物流园,后来改做苏门堆放材料的厂房了。” “没错,就是那块地,没想到古先生对鸡叫城还这么熟悉?” 苏振鹏有些诧异,古丛森这个名字,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却对中原六省的情况了如指掌,这让人不得不有所怀疑。 而此时的六爷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如果唐宋不是鸡叫城的人话,为什么会对鸡叫城的一些旧 地和往事都这般的熟悉,这里头一定有问题,六爷笃定了唐宋的身份有假。 “这地块面积不是很大,可是处于城中村的核心地段,若是能够开发得当,绝对是鸡叫城未来的楼王。” 苏千寻很适当的补充说道,苏千寻毕竟是个新人,酒桌文化并不是很了解,刚才的暗自较劲的过程当中,已经充分体现出唐宋和陈山的老辣姜。 面对两块老辣姜,六爷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苏振鹏也束手无策,不过他们最起码的要求是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搭上汉帮这艘快船,从而能够让苏门跟着喝上一口热汤。 “这块地可是地王,恐怕竞拍价格不会低,不过汉帮向来都不惧怕打价格战,所以这块地,我愿意试一试。” 没想到唐宋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苏门,其实唐宋并不是看中这块地,能值多少钱,而最重要的是这块地,不仅出于鸡叫城的核心地段,而且就在碧水云天的东南角。 如果汉帮能够在碧水云天的东南角,拔高建起一座楼王地标,与唐门遥相呼应的话,自然能够了却唐宋的一桩心愿。 唐宋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对唐门动手,那是因为他对唐门的感情,与对汉帮的感情无异。 两个都是自己的孩子,没理由因为一个孩子,而动手打另外一个孩子,不仅于心不忍,也非唐宋所为。 为何不能让两个孩子,都能在自己的呵护之下,茁壮成长呢? 唐宋的初衷,自然是在碧水云天的东南角,打造一座属于汉帮的地标建筑,名字就叫四海通达,从而刚好与唐门的碧水云天,凑上一对,让鸡叫城的这对双子楼,傲冠群雄! 这是唐宋的私心,是对保护唐门的私心,正是这种私心,让唐宋没能对唐门下手,从而让张先发继续逍遥自在。 在得到了唐宋的肯定之后,这让苏门三代都欣喜若狂,三人同时举杯,要敬唐宋的酒,说道:“只要汉帮愿意参与其中,苏门定当竭尽全力,为汉帮保驾护航。” 这是苏门的态度,也是苏门为了搭上汉帮这艘巨轮,而做出的巨大的牺牲,毕竟在这个时候献出一块地王的代价,可让苏门元气大伤。 不过苏门不惜痛下血本的真实目的,是让汉帮能够成为苏门的大腿,所以引汉帮入鸡叫城,这仅仅只是苏门计划当中的第一步。 “对了,如果汉帮能够竞拍得到这块地皮的话,我想先在这里建一所学校,一所公益的学校,从而能够让那些没有能力的孩子,有个教育的保障。” 唐宋并非善心大发,而是古人有云,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可是唐宋却偏偏不信这个邪,就是要通过做公益的方式,来化解一下心中的戾气,毕竟汉帮的财路,都是来自乱葬岗。 乱葬岗怨灵滋生,那些埋在地底下的宝物,都带着阴气,唐宋自然想通过做慈善的方式,来洗涤一下自己的心灵罪恶感。 第四百二十四章捐款建学校? “好,没想到古先生不仅生意场上做的是风生水起,赚的是盆满钵满,还不忘做慈善,真是难人可贵啊,就冲这一点,苏门没理由不支持汉帮来鸡叫城搞开发啊。” 六爷突然向唐宋竖起了大拇指,在六爷的一生当中,其实很少有人能够入他法眼,不是他清高,而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已经看破了一切。 然而,唐宋的出现,却让六爷改变的自己的看法,用他的话说,不能小看了这帮年轻人,能耐的很呐。 离开自在城,苏千寻开着车,六爷坐在车后排,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而苏振鹏坐在副驾驶室里,忍不住的问道:“六爷,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累了,以后这种场合,还是不来的好的。” 六爷心有所思,却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的猜测说与苏振鹏和苏千寻,因为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任何的猜疑,都是没有意义的。 六爷没有正面回答,苏振鹏作为晚辈,也不好多问,只好坐在车上,不再言语。 等所有赴宴的人都离开之后,陈山单独找到了唐宋,忍不住的问道:“老唐,你真的要在鸡叫城建学校啊?” “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唐宋并非是因为拿了本该属于苏门的东西而自责,而是因为乱葬岗下面这座金山涉及太广,一旦走漏了风声,势必会造成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事关重大,而唐宋拿死人的东西,出来变现,同样事关重大,那些都是天诛地灭,不得善终的勾当,这点唐宋再清楚不过了,可是唐宋宁愿被诅咒,也要背负这个骂名。 为的不是自己,而是苏门秘技所带来的祸害,一旦乱葬岗泄露,势必造成不可预想的严重后果,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之所以会有做慈善的念头,自然是想为自己,以及后人做一些善事,来弥补一下自己的所做 的一切。 尽管唐宋理由很苍白,可是陈山十分理解唐宋,唐宋一生坎坷,从出身到现在经历了太多,却始终保持一颗善心,没有被仇恨说蒙蔽双眼,这是难人可贵的一件事情,陈山为此深感欣慰。 在这场充满智斗的晚宴过后,唐宋筹建学校的事情已经在鸡叫城传了开来,而汉帮要进军鸡叫城的,已经成了既定了事实,这让张先发多少有些不满。 尽管汉帮与唐门并没有在业务上的来往,可是汉帮邪门的地方,就是擅长跨界打劫,而起汉帮过后,寸草不生的诅咒,正在不少领域得到了验证。 房地产行业在汉帮强攻之下,国内顶级地产开发商瑞风国际,不得已缴械投降,瑞风国际的倒下,意味着汉帮在这个领域已经处于垄断地位,至少在国内,已经没有更强大的对手,能够与汉帮平分秋色。 汉帮的这种处事方法,大有割韭菜的意味,自己不需要在行业内深耕,却能够轻而易举的颠覆这个行业,这种不劳而获,却能让人破产的节奏,让不少行业,闻风丧胆,都夹着尾巴,不欢迎汉帮的加入。 张先发同样也感受到了,来自汉帮的威胁,毕竟汉帮是做有色金属行业发家的,而且在黑珍珠这块也颇有话语权,一旦汉帮涉足珠宝行业,杀入唐门的腹地,极有可能彻底颠覆唐门在华夏的地位,也未尝不可。 汉帮强势,张先发不得不防,而且他已经通过自己在业内的地位,以及在创投圈的人脉,拉拢了不少自己的势力,而且在早已经脱离了,红河系的沈东升的大力支持之下,形成了以唐门为中心轴的攻守同盟,目的就是为了抵抗汉帮的杀入。 当然张先发提前做好准备,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不过唐宋对唐门留有一线生机,并不是因为张先发,而是不想让唐门,成为汉帮的炮灰,毕竟唐宋对唐门的情感,一般人根本无法体会。 都说情怀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可是唐宋唯独对唐门情有独钟,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好比与自己的女儿唐糖一样,血浓于水,或许这四个字,能够解释唐宋对唐门的特殊情感。 张先发有所防备,唐宋并没有在意,毕竟唐宋暂时不会对唐门下手,也就意味着张先发还能够潇洒自在的活着。 唐宋只不过是打算在鸡叫城,建一所公益性质的学校,就能够让张先发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想而知他对唐门的得失有多紧张。 现在的张先发就如同惊弓之鸟,虽然背后有着鬼门这座大靠山,可是鬼门是无利不起早的角,有利益,自然就是兄弟,可一旦有损利益的事情,鬼门向来都是坐视不管,这就是鬼门的立场。 张先发又何尝不知道鬼门的立场,可是迫于内外忧患的压力,张先发不得不暂时依附于鬼门,从而得到鬼门这颗参天大树的庇佑。 而张先发依附于鬼门的更大一个原因,自然不是保护唐门,而是为了能够拿到威震江湖的鬼门十八针。 对于鬼门十八针的神秘,相信任何人都望而却步,可是张先发却觊觎已久,他之所以想到得到鬼门的镇家之宝,正是因为他曾今见识过唐宋身中鬼门十八针之后的症状,那可是要人命的邪魔外道。 张先发知道,王道人之所以能够脱离老祭酒,自立门户,成立了与老祭酒齐名的鬼门,正是靠的这门奇门绝技,让鬼门的恶名,震慑于江湖。 张先发的野心在于此,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在他亲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小彩蝶之后,就变得不可思议了起来。 不仅心里上发生了变化,就连心智和野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摆脱鬼门,自立门户,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让自己的势力保护自己,一直都是他梦寐以求,想要改变的事实。 可是鬼门的咄咄逼人,让张先发不得不委曲求全,不得不任由王道人踩在头上,任意践踏。 第四百二十五章都是野心家 张先发之所以能够如此忍耐,正是想要得到王道人的信任,从而才有机会接近王道人,才会有拿到鬼门十八针的机会。 为了拿到这觊觎已久的宝贝,张先发已经筹划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今鬼门正是大清洗的用人之际,如果能够抓住机会,立下头功的话,势必能够取得王道人的信任,如果运气好的话,取代王道人的亲信赵阔,也未尝不可。 拿什么立下投名状呢? 张先发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回想起了,在汉帮会现场当天,有一个人让他始终过目不忘,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鬼门的叛将罗强。 张先发之所以会想到用罗强的命,来换取自己在王道人的信任,以此来取代赵阔,将是张先发觊觎鬼门十八针的第一步。 罗强现在就躲在汉帮,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王道人,以王道人的性格,必然不会让罗强这个叛徒,这么逍遥自在的活着。 王道人一直都在寻找罗强的下落,只不过罗强的易容术,向来是九人团成员当中的独门绝技,不仅能够以假乱真,还能够让以真乱假,这才是真实的能力。 而张先发的这个发现,让王道人对张先发刮目相看,为此,王道人对张先发的信任,更近了一步。 当然王道人迟早都会想办法除掉罗强的这个叛徒,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要尽快找到失踪很久的秃鹫肖科。 鬼门在这段时间里,已久网罗了大量的能人异士,而肖科作为鬼门的核心骨干成员,理应在这个时候归位,可是肖科的离开,就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越是这个时候,王道人越发有些伤感,当初自己从老祭酒带出了三个心腹,一个叛逃,一个失踪,仅剩下的赵阔,却对自己现在的位子,觊觎已久。 赵阔的野心,王道人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眼下鬼门正是用人之际,而且以鬼门目前的发展势头,需要有资历的人来带路,才能让鬼门的势力范围,越做越红火。 出于无奈之举,王道人只能暂时利用赵阔,协助他拉起鬼门这一支新兵队伍,现在的鬼门太需要注入这种新鲜的血液了。 正是出于这种考量,赵阔深得王道人的重用,当然这种重用更多的是有利用的成分所在,毕竟一向多疑的王道人,从来不不会相信身份的任何同一个人,包括亲信赵阔。 而张先发就是要改变王道人对自己的看法,尽管张先发知道,要想彻底取信于王道人,还需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需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成功。 不过,一想到鬼门十八针,就让张先发热血沸腾了起来,所以,无论王道人怎么无赖,他都能够忍耐,这是张先发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方法。 张先发知道,得到鬼门十八针,意味着鬼门的大权,半数以上都已经落入了自己的手里。 当初王道人之所以能够摆脱老祭酒,自立门户,正是因为手里握着鬼门 十八针的先天优势,从而让老祭酒对他投鼠忌器,不敢对他痛下杀手,否则的话,这独门绝技,极有可能就此而彻底失传。 换言之,王道人能够死里逃生,躲过老祭酒对他的赶尽杀绝,正是因为鬼门十八针的庇佑,这点毋庸置疑。 王道人对老祭酒心知肚明,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老祭酒的真容,可是在这之前,经常服侍左右,对老祭酒的言谈举止,秉性脾气,自然是了如指掌。 老祭酒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对他痛下杀手,无非有两个理由,而且这个两个理由都十分的充分。 一个自然是因为鬼门十八针,而另外一个便是老祭酒对王道人,还存有一丝丝的幻想,毕竟王道人,当初可是老祭酒最为信任和倚重的人,没有第二,只有第一。 正是出于这两个理由,让王道人能够活到现在,而且鬼门经过长时间的地下活动,网罗了不少的势力,而且这些势力,与老祭酒有着相同的发展风格路径。 不过,在王道人看来,一旦鬼门势大,势必会引起老祭酒的封杀,到了那个时候,难免少不了正面冲突,甚至你死我活的杀戮。 所以,王道人必须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才能寻求自保。 王道人同样知道,鬼门十八针是他的护身符,也有可能是他的夺命符,生死一念间,杀人不过头点地,王道人不得不提防身边的人。 张先发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献上了一份大礼,自然深得王道人的褒奖,这让本来就有些小肚鸡肠的赵阔,心怀不满,正在想办法对付张先发呢。 赵阔正愁着没有帮手,却无意之中发现了秃鹫肖科的行踪,原来肖科在错失杀掉唐宋的机会之后,并没有及时归队,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看到了罗强的下场。 在肖科看来,罗强之所以会背叛鬼门,并不是罗强早有异心,而是被鬼门所迫,为了自救,不得已而为之。 罗强失手,没能完成任务,按照鬼门的门规,任务失败的惩罚,不是自行了断,就是忍受鬼门十八针的锥心之痛。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自己博一下,摆脱鬼门的束缚 ,给自己一条生路,这就是罗强简单而现实的叛逃理由。 肖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呢,同样是鬼门的门徒,罗强走的路,就是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所以肖科,一直多躲在暗处,等待活下来的机会。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赵阔发现了肖科说隐匿的巢穴,其实就躲在沙市的一个酒吧里,和这里的啤酒妹混在了一起,每天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这让肖科有了离开鬼门的打算,可是罗强的叛逃,让肖科看到了鬼门对叛徒的手段,所以肖科并没有公开说自己要离开鬼门,而是开始玩起了失踪。 肖科玩失踪,可逃不过一直都在寻找他下落的赵阔,赵阔既然知道了肖科的巢穴,自然会以此作为要挟,来满足自己的要求。 赵阔的野心,可不是离开鬼门,而是踩在王道人的头上,从而取而代之,这才是赵阔的终极野心和目标。 面对如此庞大的野心,肖科后心发凉,突然意识到了赵阔才是那个充满欲望的野心家,在大多数人眼里,赵阔只不过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野蛮人。 却不想赵阔筹划着一旁大棋,而鬼门当中,所有的人,都成了这盘大棋的一颗棋子,包括已经有叛逃想法的肖科。 赵阔的野心,让肖科的格局一下子就拉升了不少,管中窥豹的的态度,显然已经不能对赵阔做出精准的判断。 在肖科看来,鬼门大多数人,现在能想到的是如何能够摆脱贵门的束缚和煎熬,可是赵阔却完全不这么认为,鬼门的未来大有前途,只要手握鬼门十八针,扩张自己能够与老祭酒相当匹敌的势力,自然能够走出属于鬼门的另外一条路,这就是赵阔对鬼门的全新理解。 “秃子,你就愿意一生一世的躲躲藏藏,浑浑噩噩的了此余生?” 肖科压根就没有想到,平庸无奇的赵阔,居然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个灵魂拷问的话题,一时间让肖科有些错愕。 “什么?” “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老四的位子,已经有人顶上了。” “我知道,强子的位子,不是那个唐门的张先发给顶替的嘛,人员补位,这不是早已经司空见惯的把戏了吗?” 张先发顶替罗强在鬼门排行老四的位置,这在肖科看来并没有任何问题,毕竟罗强叛逃,他的位置,总不能一直这么悬着,是该有合适的人员,是时候的补位,这点无可厚非。 可是赵阔却不这么认为,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四的位置,向来都是需要得到老大的首肯才行,可是张先发这孙子,何德何能,就能做老四这把交椅?” “我觉得吧,或许是你太过敏感了,以唐门当家的能耐,坐上鬼门的第四把交椅,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肖科的不在乎,却让赵阔心急如焚,赵阔深知罗强对王道人的重要性,罗强在王道人心里,远超于自己和肖科。 当初带他们三个人出来的时候,罗强就是王道人唯一放心的心腹,可是正是王道人对罗强的信任,造就了罗强后来的叛逃。 罗强的叛逃,对王道人影响深远,正是因为对罗强的用心良苦,才会导致王道人对罗强的位子,颇为在乎。 在这之前,王道人一直都把老四的位置这么悬着,就是想让罗强回心转意,能够回到鬼门,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等到现在,罗强也没有回来。 这让王道人彻底心寒,直到张先发的出现,让王道人有了放下对罗强的特殊情感,决定让张先发顶替罗强,从而彻底改变鬼门的现状。 “秃子,你呀,就是不喜欢动脑子,这么跟你说吧,张先发这孙子,野心很大,你我必须联合起来,共抗外敌才行啊。” 第四百二十六章张先发借刀 赵阔毫不遮掩的表明了自己的心迹,赵阔野心很大,可是他不能锋芒毕露,在起事还没有成功之前,绝对不能暴露了自己对王道人位置的觊觎。 不过,赵阔非常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要想与王道人正面冲突,显然不够资格,也还不是时候,所以赵阔需要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张先发的出现,让赵阔的这个计划,提前了不少,因为张先发现在已经取得了王道人的信任,而且坐上了鬼门第四把交椅的位置。 如果按地位的话,张先发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与赵阔平起平坐,根本无需在赵阔面前低三下四。 况且张先发身后有唐门这颗摇钱树,只要抱着唐门,再不济,王道人也不会给他摆脸色,这点毋庸置疑。 相比而言,赵阔的处境就不一样了,明显处于下风的地位,不但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反而让王道人有所忌惮,岂能让赵阔不慌。 肖科这才明白了赵阔,这个时候千方百计的寻他,就是为了拉拢他,为赵阔的千里之争,提供一些便利。 赵阔的野心是取代王道人,成为鬼门的信任掌门人,而肖科却对此并不感兴趣,他想要做的,自然是摆脱鬼门,让自己成为自由的潇洒人。 两人的观念不同,所要走的路,自然就不同,其实肖科完全可以把赵阔的野心,告知王道人,从而邀功请赏,可是肖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赵阔还有利用价值,关键时候,还能为自己的所用。 因此,肖科没有对赵阔不利,而赵阔同样没有泄露肖科的藏身之所,两个人各怀鬼胎,都想着利用对方而成全自己。 对于赵阔提出联手合作的请求,肖科没有明确回复,自然也就没有明确反对,毕竟在这场鬼门内部权力的角逐当中,肖科更愿意做一个旁观者,甚至局外人。 都说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这点在肖科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甚至让肖科差点怀疑了自己的人生。 在赵阔向自己表明心迹之后,一个不速之客,以不一样的方式,找到了肖科,出现在了肖科的藏身之处。 至于张先发是怎么样找到肖科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肖科现在藏身的地方,已然成了公开的秘密,这让肖科后悔不已。 不过,肖科知道,张先发这个时候找到自己,无非是想利用自己来对付赵阔,因为鬼门内部,不知不觉,已经形成了两股势力的对垒。 一派是以赵阔为首的鬼门元老,而另外一帮子人,自然就是以张先发为首的新兵,两股势力都不可小觑,尤其是以张先发为首的唐门系。 众所周知,现在的鬼门,一大半的收入来源,都是通过唐门的利益输送,才能光明正大的揽入怀中,如果说唐门是鬼门的摇钱树的话,那么张先发就是鬼门的财神爷。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可是或多或少有几分道理,因为张先发能够为鬼门,注入的不仅仅是源源不断的财力和物力,而今更重要的是为鬼门带来了不少唐门系的人才,让鬼门的势力大增。 肖科自然知道张先发的厉害,能够利用鬼门,让唐门一夜变天,从而对唐宋赶尽杀绝的人,唯有张先发仅此一份,绝无其他。 都说能人必有过人之处,所以肖科不敢轻易得罪了张先发,且听他说一说今天找上门来的真实目的,再说也不迟。 “如果给你一个坐上鬼门一把手的机会,你愿意接受吗?肖先生。” 张先发冷不丁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这让肖科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吹过,原本以为张先发会像赵阔一样,老一套的说辞,却不想张先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上来就上了一盘硬菜。 没错!张先发嘴里所说的就是鬼门的一把手,也就是王道人现在的位置。 肖科认为张先发是说错话了,可是等待了一会,张先发在说出这番话之后,并没有要改变说法的意思,接着说道:“如果肖先生有意,我 发哥,一定举双手赞成,并且会不计代价不计成本的为你披荆斩棘,架桥铺路。” 张先发慢条斯理的补充说道,这让肖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种大话,岂能轻言,这不是儿戏又是什么? 听了张先发夸口,肖科不屑于顾的摇了摇头,说道:“发哥,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啊,这酒吧闹腾的慌,要不我帮你找个僻静的地方,先休息休息?” 肖科并不是怀疑张先发的能耐,只是这种夸大其词的玩笑话,不应该在这种地方说,毕竟酒吧属于公共场合,小心隔墙有耳,回头让人给钻了空子,岂不得不偿失? 况且在这个逐利的时代,哪有为他人做嫁衣的道理,如果能够拿下王道人,坐上鬼门当家的位置,张先发自己为什么不做,非得拉上一个原本就没有交集的陌生人,这不是拿人开涮,又是什么呢。 见肖科小瞧了自己,张先发岂能被一个莽夫看不起,转而说道:“肖先生,听到的未必是看见的,看见的未必是真的,我话已至此,还请肖先生细品。” 张先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道出了最后这句充满深意的话,不再多言,便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懵逼,却又束手无策的肖科,只好独自继续喝着闷酒。 其实,张先发是来找肖科借刀的,张先发想要的是鬼门十八针的独门绝技,而非觊觎王道人的位置,这点毋庸置疑。 而张先发想要借肖科手里的这把刀,自然是想通过肖科,从王道人手里拿到,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鬼门十八针。 肖科是王道人身边,立场最不明朗的一个人,没有像罗强那样的忠诚热血,也没有赵阔那样的偷奸耍滑,正是肖科这种不败为止,不站立场态度,让王道人对他没有戒心。 能让一向多疑的王道人,没有戒心,并不多见,而正是肖科的这个能耐,让张先发察觉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可能性,或许肖科才是那个最容易拿到鬼门十八针的人。 第四百二十七章各怀鬼胎 张先发看中的就是肖科在王道人身边的角色,那种若隐若现的存在,或许正是肖科最有能力接近王道人的可能性。 张先发想要借肖科这把刀,这么明显的利用,肖科又何尝看不出来,不过肖科并没有当场揭穿张先发,而是将计就计,想听一听张先发的真实想法。 在张先发力挺肖科坐上鬼门之主之后,原本没有任何野心的肖科,不禁咯噔了一下 ,内心似乎闪过那么一丝丝的念头。 如果有这个可能,能够坐上鬼门之主,那未尝不是一条可以选择的路,毕竟在王道人手底下做事,向来都不自在,况且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故意玩失踪,显然已经成为了王道人的眼中钉。 肖科非常清楚,即使自己回到鬼门,下场也不会比罗强强多少,甚至极有可能会被王道人弃用。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这个故事会有另外一番结局。 想到这里,肖科给张先发满上了一满杯的啤酒,说道:“发哥,有什么高见,只要不违背我秃鹫的底线,一切都可以遵照发哥的意思来办。” 一听肖科这话,张先发心里咯噔了一下,肖科的态度,怎么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不过,张先发并不关心肖科的内心活动,只要肖科能够为自己所用,自然就是一把好用的尖刀,这点毋庸置疑。 肖科的态度,让张先发的计划,已经阶段性的完成了第一步,继而点上了一根香烟,然后举起了刚才肖科为自己倒满的啤酒,说道:“肖老弟,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张先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在彻底激起肖科的欲望之后,张先发这才放下酒杯,接着说道:“肖老弟,要想坐上鬼门之主的位子,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遥远,只要找到一样东西,就能够左右台面上的这盘棋局的走势。” 张先发轻描淡写的说的非常清楚,这让肖科的好奇心,彻底激发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发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吧。” “肖老弟,有一个问题,鬼门之所以能够从老祭酒脱离出来,并且能够发展的这么迅猛,其根本原因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张先发故意抛出了一个问题,就是要循序利诱肖科上钩,只要肖科顺着自己设下的路径来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一切都好办了。 “鬼门……你的意思是……是说鬼门十八针?” 肖科突然灵光一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鬼门绝技,王道人正是仗着这一点,当初才会有脱离老祭酒的野心。 如今鬼门的势力范围,虽然不如老祭酒,可是在王道人大肆发展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有赶超老祭酒的可能性。 正是王道人手里握着鬼门的命门,才会让人依附于他,从而让鬼门的势力范围,一步一步的扩大。 肖科非常清楚,只要谁手握鬼 门十八针,谁就是鬼门之主,换句话说,谁拥有了鬼门十八针,谁就拥有了号令鬼门的天下,这点毋庸置疑。 “没错,肖老弟,只要你手里拿到了鬼门十八针,要想坐上鬼门当家人的位置,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张先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利用肖科对鬼门之主的觊觎,从而让肖科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尖刀,夺取王道人手中的鬼门十八针。 “话说如此,不过据我所知,鬼门十八针的口诀可自由王道人知道,而且那份口诀奥义,从来没有离开过王道人半步,哪怕是洗澡。” 肖科对王道人的秉性了如指掌,当初王道人带着他们三个,一同离开老祭酒的时候,就从未亲眼见到过鬼门十八针,据说王道人无时无刻都会藏在自己身上,纵然是睡觉的时候,也是抱着这宝贝一起睡的。 “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我相信以肖老弟的能耐,估计心里早已经有办法了。” 张先发这是要赶鸭子上架,给肖科戴高帽子,无疑就是怂恿肖科,让肖科完成他的计划的下一步。 张先发话已至此,亲自为肖科满上了一杯啤酒,举杯接着说道:“肖老弟,这杯酒,预祝你早日得手,你得手之日,就是你我合作举杯相庆的日子,为合作干杯。” 张先发没有给肖科丝毫拒绝的机会,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满饮一杯,继而说道:“发哥,我只能说尽力,你也知道,要想从王道人手里拿点东西,那与虎口拔牙没有任何区别。” 肖科这话没有毛病,如果不是与虎谋皮的勾当,张先发会怎么会绞尽脑汁的找到肖科,只有肖科才有这个能耐和机会,拿到王道人身上的鬼门十八针。 张先发没等肖科细想,起身拍了拍肖科的肩膀,然后没有在言语,便颇有些用意的离开了酒吧。 而肖科一个人留在酒吧,接连喝下了两杯啤酒,也没有真正领悟到张先发背后的真实意图,因为他现在一想到能够坐上鬼门之主,就心潮澎湃,或许这就是欲望使然,蒙蔽了肖科的眼睛,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肖科觊觎鬼门之主的位子,而张先发却只关心鬼门十八针,两个人各怀心思,图谋不轨,却因为各自的利益,已经暗地里达成了联盟。 当然此时的赵阔,并不知道肖科已经背叛了自己,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尽管自己已经与肖科达成了统一战线联盟,却不想半路杀出个张先发,当场截胡,这让鬼门内部的局势,变得越发朴素迷离了起来。 鬼门内部已经出现了两极分化的局面,而且这场内斗的危机,并没有王道人太多的关系,因为在这场斗争当中,主角是赵阔,肖科,以及新晋鬼门不久的张先发。 赵阔和肖科觊觎的是鬼门之主的位置,而张先发却野心更大,想要拥有王道人仗剑行走的鬼门十八针。 三个人,三条心,并不会因为各自的利益,而走 到了一起,一场无关王道人的内战,瞬间引爆。 不过在这之前,张先发为了保险起见,在酒吧见了肖科之后,张先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赵阔面前,这让赵阔错愕不已。 在赵阔眼里,张先发就不应该出现在鬼门,因为他的出现,直接威胁到了赵阔的地位,这点让赵阔感受到了危机。 不过张先发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候出现,让赵阔有些意外,同时让赵阔提高了警惕,毕竟张先发可是赵阔目前最大的潜在对手。 赵阔虽然对张先发有所提防,甚至有些抗拒,不过赵阔想知道张先发,此行的真实目的所在,所以并没有关门谢客,而是大方的开门迎客。 赵阔的敞亮,同样让张先发有些意外,之前冷淡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的热情,的确让人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张先发并不关心这些,而是想用拉拢肖科的办法,在赵阔身上同样用一次,这样可是双保险,确保万无一失的拿到鬼门十八针。 可是张先发低估了赵阔的能耐,赵阔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没脑子的人,可是他心里却敞亮的很,在张先发提出,要扶持他坐上鬼门之主的时候,就已经对张先发的野心做出了预判。 在赵阔看来,张先发这个时候主动来找他,无非是出于两种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试探赵阔的口风,而另外一方面,自然就是想借赵阔的手,自己坐上鬼门之主的位置。 以赵阔的行事作风,又岂会让一个刚刚加盟鬼门的新兵蛋,子利用,不但不会让人有利用的机会,甚至还要借题发挥,让张先发彻底尝尝一下蛟龙的威名。 赵阔想要借题发挥,让张先发尝一下苦头,可是他并不知道张先发此举,并不是奔着鬼门之主而来的,而是为了鬼门十八针来的。 见赵阔开始打起了太极,张先发已经意识到了,赵阔并非肖科那么好对付,而且赵阔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敌人,始终站在了对立面,因此,不能用对付肖科的办法,来对付赵阔。 张先发已经得到了赵阔,模棱两可的答案之后,随即改变了策略,转而说道:“阔兄,其实你别着急否定的我的意思,你在鬼门的地位,我想你自己是最清楚的,自从上次鬼门出事,不得不重组鬼门金花内阁,这个锅,我想阔兄至今都还没有摆脱阴影吧。” 张先发一针见血的刺穿了赵阔的痛处,而且是揭开了张先发的旧伤疤,上来这么一剂猛药,彻底激怒了赵阔。 而赵阔的愤怒,正是张先发想要看到的结果,人在愤怒的时候,才能做出一些鲁莽的行为,而张先发就是希望赵阔在这个时候犯错,从而能够为他所用。 “张先发,你个混球,你一个刚刚加盟才几天的新兵蛋,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小心我向老板告发你。” 愤怒的赵阔,青筋暴涨,指着张先发的鼻子,狠狠地臭骂道,甚至有要狂揍张先发一顿的冲动。 第四百二十八章王道人的警觉 赵阔的冲动和暴怒,正中了张先发的下怀,张先发之所以刻意激怒赵阔,就是想让赵阔在凌乱当中,做出不可理喻的选择。 只有这样,才能击垮赵阔心里预设的那道防线,只要这样,才能够让赵阔乖乖的钻进自己设下的圈套。 张先发设计,解开了赵阔的旧伤疤,上次鬼门出事,接连损失了八朵金花,当场六条人命,阿喜的死,以及苏千影的叛逃,对鬼门的元气大伤。 不仅让王道人的左膀右臂损失巨大,而且在没有重组金花内阁之前,鬼门十八针就如同虚设,根本不堪一击,这让王道人甚至震怒。 王道人心中有火,自然需要泻火,而赵阔便成了王道人泻火的替罪羊,直到现在,王道人对赵阔的偏见,依然存在。 王道人对赵阔的偏见,充分体现在了对赵阔的不信任,在这之前,王道人无论大小事情,公事私事,对赵阔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是自从上次鬼门出事之后,赵阔彻底失去了王道人对他的信任,不仅如此,但凡涉及到鬼门高度机密的事情,王道人第一个要排除的人便是赵阔,因为赵阔已然成为了王道人的心病,一块永远也无法抚平的心病。 “阔兄,其实你大可对我发火,不过我讲的事实,如今鬼门势力大肆扩张,王道人网罗了不少能人,一旦阔兄的角色,在鬼门散失了地位,阔兄你觉得,以王道人的性格,他会轻易的容你吗?” 张先发的循序利诱,让赵阔或多或少有些动摇,毕竟张先发说的都是事实,可见张先发在进鬼门之前,做了不少的功课。 眼下鬼门还有赵阔的位置,那是因为鬼门正在野蛮扩张,王道人需要帮手,需要有人能够来帮忙,可是正如张先发所言,一旦王道人不需要他了,自然也就成了一颗弃用的弃子了。 在思忖片刻过后,赵阔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动摇,继而试探性的问道:“发哥,你真的有办法,让 我坐上鬼门之主的位置?” “阔兄,我张先发在业内,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是那种说话当放屁的人?” 张先发这话可是实话,以唐门当家人的身份示人,自然在业内拥有不可轻视的身份和地位,所以在言行举止当中,都容不得半点含糊,这点毋庸置疑。 “那你说说,怎么助我坐上鬼门之主的位子?”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只要拿到一样东西,无需费尽心思,你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鬼门之主。” “你是说鬼门十八针?” 赵阔又何尝不知道鬼门十八针的威慑力,这东西不仅能让人闻风丧胆,还能成为鬼门权利之争的利器,这让多少人梦寐以求,包括赵阔。 可是赵阔又何尝不知道,鬼门十八针在王道人手里,就如同身体发肤,至今为止,都没有离开过王道人身边半寸,更何况外人又怎么会有机会,接近这左右鬼门去留的宝贝呢。 在赵阔看来,想要打鬼门十八针的主意,自然是比登天还难,别到时候不仅宝贝没有拿到,把命都给耷拉上了,这岂不是得不偿失的代价。 “发哥,不是我打击你,要想在鬼门十八针上做文章,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是赵阔泄气,而是说的是事实,如果这么容易就从王道人的手中,窃取鬼门十八针,或许早就已经有人得手了。 可是事实证明,并没有人得手,反而不少人,因此而付出了沉痛的代价,这是不争的事实。 “阔兄,因为相信,所以看见,梦想总是要有的,你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你说呢?” 张先发意犹未尽的抛出了一个引导下的问题,目的就是要让赵阔充满了遐想,让赵阔在揣测的过程当中,体会那种难熬的痛苦。 在张先发看来,自己摆脱鬼门最好的办法就是取而代之,要想取而代之,自然就要革命,要革命,自然 就要斩旗。 而张先发要想在鬼门长袖善舞,自然需要面对的敌人就是赵阔和肖科,而非王道人。 突然发现,王道人身边是豺狼虎豹环伺左右,在这个充满杀气的鬼门内部,已经暗流涌动了起来。 从个王道人手中,拿到鬼门十八针,就是张先发取而代之的终极目标,只有掌握了鬼门的命门,才能彻底摆脱王道人的束缚,这是张先发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从肖科或者赵阔手里借一把刀,自然能够让自己的计划更好的落地,这就是张先发善于用兵的地方。 在这场戮战当中,张先发并非只是一个只懂财务精打细算的人,而是一个工于心计,善于借力打力的人,而正是这一点,让张先发后来成为了唐宋不可不除的人。 在张先发的怂恿之下,肖科和赵阔都有了不同的想法,从王道人手中拿到鬼门十八针,已然成为了觊觎鬼门之主的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换句话说,谁能先拿到鬼门十八针,谁就有机会坐上鬼门之主的位子,这是肖科和赵阔的共识。 所以,肖科和赵阔绞尽脑汁,都要尽快找到,能够一举攻破王道人防线的突破口,否则的话,被对方占据了先机,局势将变得非常的被动。 张先发压根就没有料到,自己三言两语就让赵阔和肖科,对鬼门十八针寄予了厚望,而这正是张先发想要的结果。 只要鬼门十八针离开了王道人,张先发自然就有办法,让赵阔或者肖科顺理成章的交出来,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让他的计划,实现下一步。 不过赵阔和肖科不太寻常的举动,已经让王道人提高了警觉,尤其是肖科,消失了这么就,突然又回到了鬼门,就冲这点,肖科也得通过了王道人的大考,才能顺理成章的回到鬼门。 肖科的处境,明显占据了下风,这让赵阔看到了先天的机会和优势,所以,在肖科面临王道人考验的时候,赵阔已经提前动手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制衡左右 肖科非常清楚,在这场斗争当中,自己的处境,远不如赵阔,而且赵阔已经开始动手。 赵阔之所以会选择提前动手,就是要在肖科重新取得王道人的信任之前,掌握主动的地位,只要能够拿到鬼门十八针,自然就可以压制肖科,甚至取代王道人,也未尝不可。 赵阔虽然表面上没有打算要与张先发合作,可是张先发的提醒,让他意识到鬼门十八针,对鬼门去留的决定性作用,只有先下手为强,拿到鬼门十八针,才可以彻底掌握主动权。 在赵阔准备下手的时候,肖科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们两个人都是王道人带出来的亲信,对王道人的秉性与爱好,自然是了如指掌。 王道人此人,天性性格怪异,而且没心比较孤僻,平时除了苦心研究鬼门十八针的技法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爱好。 不抽烟不喝酒,不近女色,天下无毒,他一样都不沾,可谓是完美无瑕的男人,要说从这些方面,去突破王道人的底线,显然不是办法。 对于一个没有破绽的男人而言,要想撕开一道口子,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深知王道人秉性的赵阔和肖科,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罗强。 罗强是王道人最看好的一个人,甚至在不少场合公开力挺过罗强的能力,显然是对罗强十分的满意,甚至有传,王道人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罗强就是鬼门下一任接班人。 可是阴差阳错,罗强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败,而面临鬼门的追杀,从而导致罗强与王道人之间渐行渐远。 对于王道人而言,罗强的叛逃,于公于私都难以让王道人释怀,甚至心痛不已。 于公,为了鬼门的大局着想,王道人都必须除掉罗强,否则的话,以后有人效仿罗强叛逃,那鬼门还有什么颜面立足于世? 而于私,王道人对罗强的偏爱,有目共睹,罗强在王道人心中的地位,除了门徒,朋友,而更多的是兄弟。 少有情感的王道人,很少对人发自肺腑的坦诚相待,而罗强却是少有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而罗强的背叛,让王道人很少打开的心扉,再一次关上了大门,而且关的严严实实,任何人都不可能打开。 正是王道人的这块心病,让赵阔,肖科,以及张先发都看到了机会,只要谁能够抓住罗强的这个突破口,谁就能掌握最终的主动权,这点毋庸置疑。 在得知罗强,现在藏身汉帮之后,张先发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王道人,想以此作为投名状,从而取得王道人对他的彻底信任。 张先发抢在了赵阔和肖科之前,把罗强藏身汉帮的这个消息,告知了王道人,其目的就是要在赵阔和肖科狗咬狗一嘴毛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好让自己掌握主动的地位。 当然王道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在张先发提供这个重磅消息之后,赵阔和肖科也紧跟其后,把罗强的消息同样汇报给了王道人 。 王道人对赵阔和肖科的尿性了如指掌,而对张先发却并不是那么的知根知底,这让王道人对他多少有些防备,甚至芥蒂。 不过张先发能在赵阔和肖科之前,把罗强藏身之处投入出来,可见张先发对自己用心良苦,继而没有给张先发设防。 王道人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狠角色,表面上道貌岸然,像个书生文人,可背后却充满了血腥和杀戮,他的那双手,沾满了鲜血不说,还背负着多少条人命。 多少人都废在了鬼门十八针的刀口之下,这点无需多言,可是王道人不得不这么做,用他的话说,拥有鬼门十八针的人注定了要背负与常人不同的罪孽。 而承受这份罪孽的背后,是人吃人的残酷现实,面对这个残酷现实,王道人不得不一条道走到黑,因为鬼门的现状,就是必须活下去,而且是顽强的活下去。 王道人自然不会轻易的让手底下的人,对自己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鬼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王道人非常清楚,在这个时候,张先发,赵阔,以及肖科三个人都想借罗强的藏身之所,借题发挥,无非就是想要讨好自己,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王道人倒不如将计就计,利用他们三个人,把罗强叛逃的事情,做出一个了断。 当初罗强叛逃,东躲西藏能够活到今天,并非是汉帮有多大的能耐,能够为他遮风挡雨,而是王道人对罗强,仍旧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罗强能够回心转意,回到鬼门。 这才没有对罗强痛下杀手,可是王道人非常清楚,罗强的叛逃,对于鬼门而言,影响深远,不仅对鬼门的声誉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同时对鬼门的门徒有着引导的误区。 如果说王道人念及旧情,不愿对罗强赶尽杀绝,可是王道人身为鬼门之主,没理由不处置鬼门的叛徒,这让王道人今后如何自处,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罗强必须死,哪怕王道人不忍,却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况且眼下张先发他们三个,揪着罗强的小辫子不放,王道人岂有继续纵容下去的道理。 在张先发他们三个陆续把罗强的藏身之所,汇报完毕以后,王道人同时找到了他们三个人。 之所以会以这样的方式,让他们三个人同时出现,就是要让他们之间形成竞争关系,从而能够让他们彼此制衡三方的势力,不再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制衡左右,可见王道人这一招极其高明,既可以让张先发他们之间有所芥蒂,又能够为自己所用,难以想象,原来王道人才是下棋的高手。 在处置罗强叛逃的问题上,王道人已经没有了退路,不过王道人需要的是掌控这盘棋局的主动权,要让自己成为这个下棋人,而不是被人拿捏的棋子。 “蝎子,蛟龙,秃鹫,你们三个,现在都是鬼门的核心骨干成员,为了鬼门的大旗着想,对待一个叛徒,我想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吧?” 王 道人故意把他们三个的位置,摆在了同一起跑线上,就是要让他们公平角逐,形成竞争的格局,从而能够乖乖的为自己卖命,这才是王道人借刀杀人的妙处所在。 王道人冷不丁的抛出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让在场的张先发,赵阔,以及肖科,都有些慌了神。 他们三个根本就没有想过,处置叛逃的罗强的难题,居然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其实这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填空题。 在填空题面前,其实任何人都没有选择的机会,更没有犹豫的机会,无论选与不选,都得做出最后的填写,否则的话,就是空白卷,不用想最终的结果,可定是得零分。 所以,肖科第一个抢先站了出来,说道:“老板,罗强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敌人,始终都得给鬼门一个交代,只要老板信得过我,我保证带回罗强的人头,无论生死。” 肖科是鬼门的顶级杀手,他的枪法可谓是一流的,在九人团成员当中,也是枪法最好的一个,王道人当初带他出来,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不过肖科的乖张耿直的性格,让王道人对他并不是很友好,虽然能力很强,却没有得到王道人的重用,甚至在鬼门都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定位。 这也是肖科心怀不满,早已经有了叛逃组织的冲动,而今觊觎鬼门十八针的威名,才会委曲求全的回到鬼门,再次成为王道人身边的一把尖刀。 肖科大表决心,赵阔也不甘示弱,自然不能在机会面前,被人抢了先,忙着说道:“老板,我赵阔虽然没有秃鹫这么有能耐,不过要把一个背叛组织的人,给弄回来,我在所不惜,哪怕是要丢掉自己的性命。” 肖科和赵阔相继表明愿意为王道人,鞍前马后效劳的态度,不过在张先发看来却觉得可笑,这是莽夫的行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打杀杀,会有什么前途,能有什么前途?不禁摇头,满脸的不屑。 张先发的不屑,让心细如发的王道人有所察觉,继而追问道:“蝎子,你刚刚加盟鬼门,我想你应该会有不同的看法。” 此时的张先发,其实已经胜券在握,因为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将彻底改变王道人对他的看法,所以他不慌不忙的点上了一支香烟,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对面的赵阔和肖科,然后满怀自信的说道:“两位哥哥,虽然都是老板身边的大红人,可是两位哥哥,却不了解老板的心思。” “张先发,你别嚣张,你一个新人,又怎么会懂老板的心思?” 赵阔岂能容忍张先发在王道人面前在,指手画脚,一听这话,顿时脾气就上来了,而坐在另外一旁的肖科,同样表现出不服。 “怎么不服啊?” 张先发在烟灰缸上,弹了一下烟灰,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老大要的不是罗强的人头,而是要罗强活着回来见老大,并且跪在老大面前,给老大磕头认错,我想我不会揣摩错了,老大您的意思吧?” 第四百三十章力保罗强 张先发抛出了一句反问,让王道人来帮他回答这个问题,从而对赵阔和肖科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做出强势回应。 面对张先发的咄咄逼人,王道人多少有些反感,甚至有些抗拒,不过张先发的确摸清楚了王道人的心思,王道人所思所想,的确不是要罗强死,而是要罗强跪在自己面前低头认错。 张先发对自己的了解,无疑让王道人又爱又恨,喜欢的自然是张先发对自己的了解,而痛恨的是,太过聪明的人,不适合在鬼门发展,至少在王道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在张先发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之后,王道人对他做出了精准的判断,此人能为鬼门所用,却不能重用,这便是王道人对待张先发的原则。 “无论你们谁,只要能够带着活着的罗强回来,按照鬼门的规矩,立下大功者,可以找我要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都可以。” 王道人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张先发抛出的问题 ,不过接下来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张先发所猜的事实,这让赵阔和肖科哑口无言。 都说愿赌服输,张先发拔得头筹,让赵阔和肖科无话可说,不过他们知道,只有带回活着的罗强,才有机会获得那开条件的宝贵机会。 在得到了王道人的指示之后,张先发,赵阔,以及肖科都知道,接下来就是与时间赛跑的时候了,只有在赶在竞争对手之前,拿下罗强,才有机会拿到王道人的优待,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张先发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罗强既然能够得到汉帮的庇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人得手,毕竟如今的汉帮,已经不是初出牛犊,而是拥有相当实力的巨头。 尤其是在汉帮,顺利完成全资收购瑞风国际以后,汉帮的势力大增,而且接着瑞风国际在全国市场的威望,已经拥有了大量的能够抵御通货膨胀的固定资产,这对于任何一家投资型企业,都是少有的优势。 利用房地产行业,这个低迷的市场, 来抵御风险,或许只有唐宋这种经商鬼才,才有的想法,毕竟囤地需要的是大量的现金,而汉帮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至今都是一个迷。 正是汉帮拥有了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才会让汉帮在瑞风国际的基础上,市场份额一翻再翻,俨然一个庞然大物傲视群雄,汉帮帝国版图,已经初现雏形。 不过唐宋曾今说过,汉帮不做帝国,唐宋之所以会从唐门要做帝国的梦想,改变到了汉帮要的是打造一个健康而富有延续性的生态。 汉帮要做的不是称霸,而是以创投为切入口,多元化发展,利用汉帮的口碑和规模效应,形成上下游的产业链条的打通,从而让汉帮成为贯穿所有经济领域的一把尖刀。 在面对汉帮这样刚刚觉醒的巨头,张先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唐门与汉帮一旦站在了对立面,对任何一方的结果,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节奏。 张先发是财务出身,虽然不是块很好的经商的材料,可是他善于精打细算,在有损利益面前,向来都是比较保守的。 因此,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与汉帮为敌,从而让唐门站在,风头正盛的汉帮的对立面。 况且唐门内部刚刚出了问题,对金芳的误判,已经对唐门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一旦金芳说出了自己藏尸的事实,对于张先发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因此,以不变应万变,自然成为了张先发与汉帮保持距离的办法,对于罗强,张先发自然另有对策。 张先发按兵不动,可是赵阔和肖科,就不会考虑的那么多,尤其是肖科,连夜已经潜入到了合江,就等着罗强落入他设下的陷阱当中。 对于肖科这样的杀手而言,杀一个人就好比是拍死一只蚊子那么简单,可是要带罗强回鬼门,而且是活着的罗强,这无疑增加了不少的麻烦。 原本一枪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如今还需要费尽一番心思,这让肖科有些不解,可是王道人既然点名要 活的,就没理由带个死人回去。 赵阔并没有肖科那么心急,因为他同样知道,汉帮能够窝藏罗强这么一个叛逃鬼门的人,自然有他过人之处,要想轻易接近罗强,显然不太现实。 况且让赵阔同样有所不解的是,王道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要活着的罗强,而且张先发似乎早就看穿了这一切,莫非他们早已经串通一气? 带着这个疑问,赵阔没敢轻举妄动,其实他是在等待一个时机,那就是张先发动手的时机。 张先发按兵不动,赵阔也没有任何动静,唯独肖科莽撞,已经暗中潜入到了合江,这个消息,很快就被情报网广泛的秦大炮捕捉到了,并且第一时间通知了军师陈山。 罗强是鬼门的人,也是救回唐宋的人,这点在汉帮是有目共睹的,而唐宋愿意留下罗强这个有鬼门背景的人,自然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陈山又岂会不知道唐宋的心思,对待恩人,唐宋向来都是奉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原则,所以罗强有难,唐宋不可能不会管,而且会一管到底。 在得知罗强有危险之后,陈山如实把秦大炮提供的情报,汇报给了唐宋。 而唐宋知道鬼门的厉害,已经领教过两次鬼门十八针,对鬼门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他当即找到了罗强,并且让萧鼎和胡刀一同参加了这个力保罗强的秘密会议。 唐宋亲自主持的这个非正式会议,让罗强一个有着污点背景的人而言,深感欣慰,而更多的是感动。 罗强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关心的温暖,罗强突然发现,唐宋才是关心下属,体恤下属,把下属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的明君正主,也就是在此刻,罗强的内心活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种心理变化,将决定罗强接下来,该走的路,以及要走的路。 在陈山把秦大炮提供的信息,汇报完成之后,唐宋没有说话,而是想听一听罗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第四百三十一章借鸡生蛋 唐宋力保罗强的态度,已经摆在了台面上,可是陈山却不能因为罗强,而拖累了汉帮。 曾今因为自己的心慈手软,而让唐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同样的错误,陈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下第二次。 必须尽快摆脱罗强与汉帮的关系,这是陈山在汇报情况之前,其实就已经拿定了主意了。 只是把这件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无非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唐宋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商场如战场,但凡心慈手软,后果都不会有好的下场,唐门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这就是陈山的态度,这也是陈山在经历了惨痛教训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的地方。 陈山的态度非常鲜明,罗强似乎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鬼门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处,势必会穷追猛打,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哪怕现在有实力大增的汉帮的庇护。 罗强同样知道,汉帮一味地保住自己,无非是唐宋出于私人的情感,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可是因为他的存在,汉帮与鬼门之间必有一战。 为了不让鬼门有机可趁,罗强思忖片刻之后,十分笃定的说道:“老大,无需为我的安危太过操心,我这条贱命,能够活到今天,已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最大的福分了,王道人的心思我非常清楚,眼下利用赵阔,肖科,还有刚刚加入鬼门的张先发,无非是就是想要我这颗人头,他们既然这么想要,我主动奉上便是了,不过我这可人头要主动给谁,我想这里头一定有说法,军说,你说呢?” 罗强知道,陈山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白白的去送死,纵然是要去送死,那也得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才行。 因此,把罗强交给赵阔,肖科,以及张先发,他们三个当中,对汉帮最有价值的人,才是陈山最想要的结果,这也是罗强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罗强的自知之明,让陈山很满意,不过唐宋却不希望罗强去送死,汉帮三剑客,缺一不可,罗强虽然背景不干净,可是唐宋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相信了罗强,自然不会让鬼门对罗强不利,更不会利用罗强,为汉帮牟利。 没等陈山表态,唐宋先说明了自己的态度,继而说道:“军师,我想还有别的办法,鬼门既然要动手,以汉帮现在的实力,那就正面跟他刚到底。” 唐宋态度强硬,陈山可不想太过冒险,毕竟拿汉帮的身家性命,与鬼门正面冲突,显然不值得。 况且眼下豺狼虎豹环伺左右,觊觎汉帮市场和地位的竞争对手,大有人在,汉帮一旦与鬼门动手,势必会有人趁虚而入,从而抢夺汉帮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 汉帮根基维稳,还不是与鬼门正面刚的时候,这点唐宋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唐宋不是嗜血的资本家,唯利是图并非唐宋的的本性,也没有到宁可天下人负我,也不让我负天下人的枭雄境界。 在成就汉帮霸 业的同时,情义始终是伴随着唐宋负重前行当中,不可或缺的东西,这点毋庸置疑。 情义当先,这是唐宋在经历过两次生死以后,越发觉得重要的东西的存在,尽管被兄弟出卖过,可他依然对兄弟之情,充满了期望,或许这就是唐宋心态转变的最大的地方。 唐宋的转变,让陈山深感欣慰的同时,也表示堪忧,毕竟唐宋当初正是因为太过相信张先发,才会有后来的唐门政变的发生,这不仅成为唐宋心中永远的痛,也成为了唐门不可挽回的局面。 不能让汉帮走唐门的老路,这是陈山的底线,也是陈山辅佐唐宋建立汉帮帝国的雄心。 汉帮帝国在陈山心中已经有了蓝图,尽管陈山知道,唐宋不愿让汉帮成为帝国的野心,可是汉帮如果不走上汉帮帝国,必然成就不了唐宋打造生态的夙愿。 因为,共生共赢的前提,那就是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有称霸的话语权,这就是弱肉强食的商业帝国的本质所在。 陈山是操盘手,汉帮能否完成唐宋的宏图伟业,就看陈山这个辅臣,能否在关键时候,力缆狂澜,让唐宋不为感情所困,不为感情所累。 陈山与唐宋的分歧点,正在于此,唐宋义字当先,而陈山却汉帮为先,其实双方的目标都是一致,仅仅只是个人成见不同而已。 陈山与唐宋的意见相左,并不影响唐宋与陈山之间的兄弟之情,以为唐宋的情义,在陈山看来无可厚非,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陈山不愿看着唐宋再次因为兄弟而吃亏,因为情义而搞得自己遍体鳞伤,这便是陈山对唐宋的情义所在。 在唐宋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陈山知道,在会议上,显然讨论不出一个结果,所以陈山在会后,单独找到了罗强。 陈山并非是要罗强自投罗网,也不是要罗强为了不牵连汉帮,而去鬼门送死,而是希望能够借罗强的手,给鬼门敲以敲竹杠,至少可以让鬼门对汉帮有所忌惮。 不过陈山眼下最忌惮的不是鬼门,而是刚刚加入鬼门的张先发,张先发的野心远不止于唐门,而是剑指鬼门十八针。 这一次,王道人利用鬼门的几个核心,觊觎鬼门十八针的野心,打着抓叛徒的名义,其实就是想利用他们的手腕,对汉帮进行打压,同时让汉帮在市场端失去优势的同时,也能借此机会,摸清楚唐宋的真实身份,因为王道人自立门户的目的,正是为了那富可敌国的苏门秘技而来。 苏门秘技,一直都是王道人的心头之痛,当初利用苏千寻与苏千影的身份,想借此机会,摸清楚苏门秘技的下落,可是事到如今,不但没有摸清楚金手指为何物,还让苏千寻彻底失控。 王道人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让他不得不摆脱老祭酒,从老祭酒的魔爪中脱离出来,从而自立门户,让鬼门站在了老祭酒的对立面。 前面提到过,鬼门之所以能够立足于老祭酒之外,正是因为老祭酒投鼠忌器, 不想因为鬼门而错失了鬼门十八针,因此王道人,才会有活下来的空间。 老祭酒让王道人的鬼门逐渐壮大,同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利用鬼门的势力范围,为寻找苏门秘技,而打下坚实的基础,正所谓借鸡生蛋的奥义所在。 老祭酒的借鸡生蛋,让鬼门有了生存的空间,在王道人大肆敛财的同时,扩张了不少势力,而今想要与汉帮为敌,罗强就是出师有名的最好的由头。 只要汉帮一如既往的庇护罗强,那么鬼门就有理由与汉帮为敌,这便是王道人倾巢出动,索要罗强的目的所在。 肖科已经潜伏在合江,而赵阔和张先发,同样有所动作,目的都是抓住活着的罗强,回去向王道人邀功请赏。 眼下罗强的命价值连城,要么可以换取鬼门之主,要么可以得到鬼门十八针,如此诱惑力,岂能不让鬼门的人不卖力气。 不过罗强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命,给白白的搭上了,必须让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极致,所以他想到了应该把自己交给谁,才能让自己成为最大的筹码。 罗强的想法,正中了陈山的下怀,陈山单独找到他的时候,罗强心领神会的说道:“军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应该去见一见张先发。” 现在的张先发在鬼门的代号,正是罗强当初说用过的代号蝎子,两代蝎子正面相对,或许这才是陈山想要的结果。 “恩,强子,委屈你了,为了汉帮,我不得不做恶人,你回鬼门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让老大知道了,毕竟他是个重情重义的老大。” 重情重义,四个字,无论在陈山面前,还是在罗强身上,唐宋都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这点毋庸置疑。 正是因为这四个字,陈山和罗强都不愿意再次看到唐宋为了兄弟,而背负苦难,背负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放心吧,军师,我罗强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怕是豁出了性命,也绝对不会连累老大,更加不会让汉帮陷入危局当中。” “好样的,强子!” 陈山拍着罗强肩膀,此刻陈山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在兄弟情义的面前,陈山并非铁石心肠,六亲不认,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汉帮的前途着想。 不是陈山不够硬气,而是眼下风雨摇摆,根基维稳的汉帮,还不是时候与鬼门正面冲突。 所以,只能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让罗强成就汉帮的未来。 “对了,张先发这人生性多疑,你主动出现,他反而会起疑心,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或许能够帮到你。” 罗强主动暴露自己给张先发,就是要送张先发一份大礼,让张先发能在王道人面前邀功请赏,从而让他彻底取得王道人的信任。 至于陈山为什么要暗中帮助张先发,这个背叛唐门的罪人,那是因为眼下张先发还有利用价值,正是要利用他,让鬼门大乱,从而彻底打乱鬼门的节奏。 第四百三十二章鬼门之乱 让罗强主动现身,这是陈山制造鬼门内乱的第一步,在王道人身边制造一些事端,才是陈山的真实目的。 眼下根据秦大炮提供的情报,可以清楚的知道,王道人身边现在有三个关键的人,赵阔,肖科,以及刚刚加入的张先发,而罗强在这个时候,选择站队张先发,无疑给鬼门内乱带来的助推。 张先发作为鬼门的新人,亟需一个能够取得王道人信任的投名状,而罗强的主动现身,让他有了可以谈判的筹码。 当然罗强投靠张先发,这无疑增添了赵阔与肖科,对张先发的仇恨,他们之间必生嫌隙,从而导致鬼门内乱,这就是陈山计划当中的第二步。 至于第三步,就要看罗强自己的能耐了,罗强能够在鬼门掀起多大的浪花,自然就要看罗强的造化了。 罗强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这让张先发又惊又喜,高兴自然是罗强成为了自己献祭的最大的筹码,而惊讶的是,罗强一直都躲藏在暗处,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 众所周知,罗强在汉帮的庇护之下,并没有安危,以汉帮现在的安保实力,别说是鬼门了,就算是黑白两道通吃的老祭酒,也不一定能够动得了汉帮。 因为,汉帮现在的能耐,足足有一个团的兵力,加上四海通达的安保等级,当属世界一流,要想保住一个人,并非什么难事。 可是罗强却选择在这个时候主动暴露,向来疑心病重的张先发,绝非这么轻易就会相信罗强。 罗强必须向张先发表决心,而陈山为罗强提供的锦囊妙计,正好能够让罗强彻底取信于张先发。 “发哥,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笔交易,可以表达我对你的诚意。” 罗强开门见山,直接抛出了陈山为他提供的锦囊妙计,这让张先发愿意放下偏见,耐心的听一下罗强的说法。 “怎么说?” “只要你在老板面前让我活命的 话,我可以帮你拿到你梦寐以求想要的东西。” 罗强试探性的说道,其实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张先发投靠鬼门的真实目的,可是在陈山为他量身定制了续命良方之后,罗强便知道如何才能够自救,如何才能让张先发为了利益,而不惜在王道人面前为他求情。 或许这只有极其了解张先发的人,才知道投其所好,掐住张先发的命门,而陈山正好是最了解张先发死穴的那个人。 “我没有想要的东西,纵然是有,你也根本帮不了我。” 在罗强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前,张先发依然对罗强有所芥蒂,可是在听到罗强说出鬼门十八针的时候,张先发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了几下。 显然,罗强的试探已经确认了,陈山对张先发了如指掌的事实,正如陈山所料,张先发投靠鬼门,正是冲着鬼门十八针而来的,这点毋庸置疑。 被人活生生的戳穿了阴谋,张先发有些恼怒,气急败坏的揪住了罗强的衣领,狠道:“罗强,记住现在我才是蝎子,面对叛徒,鬼门向来都是零容忍,我可以就地处决了你,而不像老大做任何汇报的。” 这是两只蝎子,第一次面对面的冲突,以张先发的狠劲,自然不会对罗强手下留情,而罗强也是亡命之徒,在主动现身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又岂会惧怕张先发的威胁和叫嚣? “发哥,如果说我能帮你拿到这东西,我们之间不应该成为敌人,而应该是朋友,你说呢?” 面对张先发的威胁,罗强表现出了应有的铁血,并没有丝毫惧色,这让张先发对他刮目相看,罗强的确是条汉子。 而且此时的张先发正在盘算,如果罗强真有这个能耐,帮他拿到王道人藏在身上的宝贝,或许能够少费一些周折,毕竟罗强动手,远比自己动手要保险很多。 就在张先发盘算着如何利用罗强的时候,赵阔和肖科并没有闲着,在罗强主 动现身之后,赵阔和肖科联手,而且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王道人。 目的就是要抢在张先发之前,让罗强不再成为张先发的筹码,彻底打乱了张先发的算盘和节奏。 赵阔和肖科仗着有王道人撑腰,又是鬼门的老人,自然是要逼着张先发交人,可是张先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能够窃取唐门,并且投奔鬼门的人,无疑不是平庸之辈。 为了抢功,一场有关罗强的内乱,正在鬼门内部酝酿,而王道人在这个时候必须出面,以正视听,他需要证明,他才是这里的老大,他才是鬼门之主。 对于手底下的人,惦记着鬼门之主,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人都是有欲望的,有欲望才有竞争,有竞争才能制衡左右,这便是王道人管理鬼门的经营之道。 可以有人想要他的鬼门十八针,这让他不得不有所警惕,毕竟这是鬼门的镇门之宝,没有人可以觊觎,哪怕是亵渎。 因为罗强的出现,已经让鬼门内部乱成了一锅粥了,赵阔和肖科表面上已经联手,站在了张先发的对立面,可是背地里却各自有各自的算盘。 赵阔觊觎鬼门之主,而肖科又何尝不想能够接替王道人的地位,毕竟以鬼门现在的势力,大有与老祭酒扳手腕的可能,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又何尝不让人垂涎三尺。 对于鬼门十八针,张先发表现的最为主动,可是赵阔和肖科,又何尝不奢望,只不过没有表现出张先发的那种野心罢了。 面对内乱,王道人并不着急,因为在这个时候,内部越乱,手底下的人斗得越凶,越能够制衡左右,从而让自己的权利和地位更加的巩固,这便是帝王之道。 不过,罗强既然已经主动现身,终归需要对叛徒一个说法,哪怕是王道人存有私心,不愿对罗强赶尽杀绝。 可是在这个时候,或许拿罗强祭刀,是巩固自己在鬼门的绝对领袖地位的另一种选择。 第四百三十三章平乱之乱 王道人能够从老祭酒中出来,并且在夹缝中生存,显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一方面仗着鬼门十八针的威慑力,而另外一方面,自然是颇懂些权谋和权术。 都说存在即合理,尽管王道人也是叛逃老祭酒的成员,可是他对叛逃鬼门的罗强是又爱又恨,对罗强爱护有加的同时,又对罗强的叛逃耿耿于怀。 眼下既然主动站出来了,王道人没理由不给鬼门一个说法,毕竟他对罗强的态度,就是鬼门对叛徒的态度,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罗强的生死,并不在王道人,而是在张先发,因为在张先发的目的没有达成以前,自然是不会轻易的交出罗强。 因此,尽管王道人知道罗强现在就在张先发的手中,却并不能拿张先发怎么样,毕竟张先发是唐门自主,鬼门很大一部分的经济来源,都依托于唐门。 所以,在此之前,王道人不敢拿张先发开刀,这就是张先发先发制人的理由。 不过王道人岂会被人掐住了脖子,利用内部斗争,制衡左右,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王道人一贯的伎俩。 利用赵阔和肖科对张先发的嫉妒,自然能够激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而王道人正是看中了这其中的要害。 在这场鬼门之乱当中,每一个人都是这一盘棋当中的一颗棋子,包括王道人,而下棋的不是鬼门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暗中操盘的老祭酒。 其实老祭酒一直都躲藏在鬼门的身后,之所以没有对王道人以及鬼门赶尽杀绝,正是因为王道人和鬼门都还有利用的价值,至少现在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老祭酒暗中操作,自然是要左右鬼门之主的人选,只有选中了能够为老祭酒所用的傀儡,才能够彻底控制住鬼门,从而让鬼门顺理成章的成为老祭酒的附庸。 一旦鬼门成为了老祭酒的附庸,那么鬼门十八针,自然而然的也就能够再次回来老祭酒的手中。 而今觊觎鬼门之主位置的人,除了张先发以外,其他人都对王道人的位置虎视眈眈,而王道人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自然会利用手中的特权,拉拢一些能够平衡左右的势力,毕竟手底下的人斗争的愈发厉害,对王道人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 赵阔和肖科表面上已经结盟,不过他们的联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只要能够利用他们之间的嫌隙,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 不过王道人并不急于一时,因为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是要摆平张先发,先让张先发乖乖的交出罗强,因为罗强多活一天,就是鬼门对叛徒的态度。 长此以往,对鬼门不利,同时对王道人自身地位的巩固,百害而无一利,这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王道人不需要平息鬼门之乱,可是为了逼迫张先发的就范,王道人在自己家里设下了一场鸿门宴,目的昭然可见,就是要让张先发俯首称臣,从而老老实实的交出罗强。 不过张先发早有有所准备,对于王道人的鸿门宴,张先发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与王道人一干人等周旋,而另一方面,利用罗强这个可以谈判的筹码,已经抱上了新的大腿。 张先发选择在这个时候另觅新主,无非是为求自保,在王道人手下,除了利益还是利益,并非长久之计。 因此,张先发利用自己的人脉,已经搭上了老祭酒的这艘巨型油轮,而投名状自然就是交出叛将罗强,向老祭酒以表忠心。 对于老祭酒的身份,前文当中一直都是一个迷,似曾相识却又很遥远,遥不可及却又觉在身边,或许这就是对老祭酒存在的最好的感觉。 能够搭上老祭酒这条线,是张先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在这之前,唐门一直为鬼门效力,而且大部分的油水都落入到了鬼门的腰包里,这让张先发一直就有着摆脱鬼门的想法,可是一直都未能如愿。 如今既然机会来了,张先发岂有不抓住的道理,在老祭酒主动找上门的时候,张先发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 当初鬼门找到自己的时候,便是这种感觉,正是借助了鬼门的力量,才能够成功窃取唐门,从而成为唐门之主。 如今遇到同样的惊喜,张先发自然不会犹豫,自然需要借助老祭酒的力量,摆脱鬼门的束缚,从而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自由之身。 不过张先发被欲望和贪焚蒙蔽了双眼,让他失去了自我判断的意识,因为他忘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也是最关键的一个要素。 纵然张先发摆脱了鬼门,选择拥抱老祭酒,无非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换了一个血腥战场,仅此而已。 张先发选择在这个时候拥抱老祭酒,不是老祭酒看得起他,而是因为他对鬼门的利用价值,远胜于王道人的利用价值。 王道人是从老祭酒叛逃出来的,自然对老祭酒是天生反骨,要想策反王道人重新回到老祭酒的门下,显然不太可能,所以老祭酒放弃王道人,而选择张先发作为扶持的傀儡,无疑是平定鬼门内乱的一剂良药。 不过老祭酒同样也有失策的时候,原本扶持张先发上位,让张先发坐上鬼门之主,让张先发成为名不副实的傀儡,从而让鬼门彻底成为老祭酒的附庸。 却不想低估了王道人的能耐,以王道人的反骨,岂会容忍张先发这么一个新人,威胁到自己在鬼门的核心领导地位。 王道人的顽强抵抗,成为了鬼门的平乱之乱,不但没有让张先发顺理成章的坐上鬼门之主的位置,反而让王道人,赵阔,以及肖科三人,联合起来对付张先发。 张先发已经成为了鬼门的众矢之的,显然老祭酒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为了止血,老祭酒在关键的时候,放弃了张先发,而留给张先发的只有自救。 失去了老祭酒这颗大树,张先发如同壮士断腕,彻底失去了后援,为了反 击,张先发不得不忍痛交出罗强,以此作为交易的筹码,让王道人放自己一码。 而在这场鬼门内乱当中,罗强俨然成了牺牲品,不过这一切都在陈山的意料之中,只要张先发交出了罗强,意味着鬼门之乱已经结束。 而鬼门之乱一旦结束,虽然对鬼门的伤害已经停止,可是张先发与鬼门梁子,也因此而结上,至少鬼门与唐门之间已经心生嫌隙,再无他日抱团取暖的可能,这便是陈山隔山打牛的妙处所在。 搅乱鬼门与唐门的联盟,这是陈山以汉帮之名复仇张先发的第一步。 唐宋曾今说过,汉帮与唐门,就好比是他的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任何差别对待的可能,也就不会让汉帮与唐门站在战场的对立面,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陈山定然不会拿唐门作为复仇的筹码,更加不会违背唐宋的旨意,让唐门成为这场商战当中的炮灰,只有让唐门与鬼门彻底决裂,才能不让唐门成为殃及池鱼当中的池鱼。 这是陈山用计的高明之处,也是陈山善于用计的巧妙之处,只是他不得已牺牲了罗强。 罗强现在落入到了王道人的手中,尽管王道人对他仍有旧情,可是为鬼门的大局着想,收拾残局,处理叛徒,这是王道人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出选择。 为了巩固自己在鬼门的绝对核心,王道人没得选,拿罗强的人头祭刀,便是表明自己态度的最好的选择。 处置罗强,已经提上了日程,并且很快便成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如此大事,唐宋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无疑让唐宋震怒,当即找到了陈山。 面对唐宋的质疑,陈山给出了明确的解释,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汉帮,才能不让汉帮与鬼门正面冲突,因为汉帮还不足以与鬼门抗衡,这是不争的事实。 陈山的解释,唐宋不敢苟同,尽管陈山是为了汉帮的大局着想,他的所说所为无可厚非,可是唐宋却不能理解他的做法,毕竟靠出卖兄弟,来博得安宁,这是唐宋无法忍受的底线。 “军师,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出卖兄弟,这次回来就是要找张先发算总账,可是你让强子去送死,那与张先发又有什么分别?” “老唐,你就是太过心慈手软了,老话说的好,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你就是太仁慈和讲义气,才会被人出卖,差点连性命都给弄丢了,既然你让我来操盘,我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山同样有自己的立场,为了大局,唐宋的确不能太过仁慈,也不用因为义气,而让汉帮卷入这场鬼门内部的纷争当中。 于公于私,唐宋都不能带着个人的情感,陷汉帮于万劫不复之境地,因为商场如战场,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这点毋庸置疑。 陈山的立场没说,为了汉帮的未来,唐宋理应保持冷静,越是这种危机时刻,越能体现出唐宋是不是一个合格而优秀精神领袖。 第四百三十四章第十九针法 面对态度强硬的陈山,唐宋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逐步恢复了理智,并且让自己情绪,尽快好了起来,这才是汉帮需要的未来之主。 “军师,你说的没错,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不过不能让强子就这么去送死,得想办法让他活着回来,汉帮三剑客需要他。” 人在冲动过后做出的决定,八成以上都会犯错误,冷静过后的唐宋,恢复了之前的理智,再次表明的自己的态度。 “放心吧,老唐,你要是相信我的办事能力,这次就听我的,我一定会让强子活着回来,而且不让汉帮受到任何的牵连。” 陈山办事,唐宋一贯都信得过,意见上有些分歧,那也是为了汉帮大局着想,唐宋并不会因此而嫉恨陈山,从而与陈山渐行渐远。 只有挚友,才会提出不同的意见和看法,显然陈山就是唐宋的挚友,同时也是过命的兄弟,这点毋庸置疑。 “你办事我放心,你要能让强子活着,这事我全权交给你处理。” 唐宋向来对陈山信任有加,但凡是大事小事,唐宋都会彻底放权,这样陈山才有大展拳脚,而不受到诸多限制,反而没有了发挥的空间。 唐宋与陈山这对cp的默契,越发让人看到了当初唐门时期的唐宋与陈山,而唐宋背后的身份,再一次让人生疑了起来。 罗强落入王道人之手之后,并没有立即受到鬼门的处置,因为罗强手里,现在还有一样足以改变生死的东西,那便是鬼门十八针的最后的奥义。 其实鬼门十八针的全部秘密都在王道人的手里,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局外人并不知道,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其实是在十八针法之外,也就是第十九针法。 在王道人脱离老祭酒之前,知道这十九针法的人,不会超过三个,除了老祭酒和王道人以外,这第三个人正是罗强。 原本罗强并不知道这第十九针法的秘密,一次偶然的机会,让罗强听到了老祭酒与王道人的秘密 谈话,这让罗强成为了第三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而这第十九针法,原本正是老祭酒所有,王道人为了得到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曾今不止一次想要从老祭酒身边截获,却最终都无功而返。 却让本来置身之外的罗强,有幸得到了他,至此,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便落入了罗强的手中。 不过罗强自从得到第十九针法之后,便没有透露其所藏的任何用价值的信息,这让第十九针法成了永远的迷。 只有罗强不死,这第十九针法,才有重见天日的可能性,而一旦罗强命陨,这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将彻底消失,这是王道人不忍解决罗强的最真实的原因所在。 “强子,我想你应该知道,鬼门对于叛徒的态度,鬼门十八针的滋味,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王道人之所以会单独找罗强谈话,以这种方式单独谈话,显然是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人。 王道人想要什么,罗强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王道人一心想要巴结罗强,并且想方设法的讨好罗强,其目的就是想要得到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 只可惜罗强为求自保,一直都没有把第十九针法的秘密,吐露半点风声,这让王道人对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道人非常清楚罗强,是块软硬不吃的硬骨头,无论是糖衣炮弹还是满清酷刑,对于罗强而言,根本不能够凑效,而唯一能够寄予厚望的,自然就是回到了这鬼门十八针。 身中鬼门十八针余毒的人,轻者散失神志,重者当场殒命,所以被鬼门十八针夺取自我思想的不计其数,甚至因此而丢掉性命的也不再少数。 这点罗强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半点惧色,因为王道人想要通过鬼门十八针的方式,截获第十九针法的藏身之所,并非易事,除非罗强彻底散失自我。 “过去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乖乖的告诉我第十九针法的下落,我不仅 让你活着,而且让你活得风风光光。” 王道人说着,拍了三下手掌,只见陆陆续续进来八个绝色美女,这些女人都是经过王道人特别训练,为他实施鬼门十八针的工具而已。 这些女人,在王道人的药物的控制之下,早已经散失自我,对王道人的命令,自然是言听计从,而这些沦为工具的女人,却很少出现反抗。 上次苏千影的逃脱,算是王道人的一次失误,也是王道人一生当中,最大的污笔,这是王道人不能释怀的重要的一个原因,因此在新揽入的这些女人当中,王道人在她们的饮食起居当中,加大了药物的剂量,因此能够起到很好的掌控能力。 面对荷枪实弹的鬼门十八针,罗强之前只是听说,并没有过实际的经历,因为每次施针,王道人都会故意只开他们,从而不让他们对鬼门十八针有任何僭越之心。 亲眼目睹八个绝色美女,任由王道人使唤,对针法相当的娴熟和老练,为了能够言传身教,王道人这次亲自上阵,目的就是要让罗强当场就范。 在罗强经历了长达两个小时的酷刑之下,鬼门十八针的威力,已经彻底显现,而罗强最终缴械投降,说出了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的藏身之处。 “东西……东西……就在……就在苏门……苏门二小姐的手里。” 罗强为了保险起见,把那能够救命的东西,藏在了苏千影的手中,而王道人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冲着八个已经满身湿润的美女,说道:“这人已经废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好的,主人!” 王道人满意的离开之后,只见八个绝色美女各自披上了风衣吗,然后在已经奄奄一息,还在胡言乱语的罗强身上,盖上了一块白布,然后将罗强的浮在水上的身体,推向了湖水中央而去。 紧接着八个绝色美女,从湖面上出水,然后站成一横排,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为罗强的命陨,超度念经。 第四百三十五章罕见的药引 罗强被废,这是陈山意料之内的事情,早就安排了萧鼎和胡刀在鬼门外围蹲守,一旦发现罗强,立即施救,并且在第一时间带回汉帮。 当然罗强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折磨之下,能够活着已经是奇迹,陈山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救罗强,因为陈山向唐宋保证过,不会让罗强出事。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唐宋也曾今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迫害,在倒爷提供给江红棉的那份秘方当中,已经验证五毒蜂粉末,可以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 虽然不能彻底排除余毒,但五毒蜂的药力,可以抑制住鬼门十八针的余毒,这是江红棉在治疗唐宋的过程当中,亲自验证得出来的结论。 罗强身中剧毒,已经散失了自我意识,显然要比唐宋之前经历过的鬼门十八针,要严重很多,或许这与王道人提高了用药剂量有关。 王道人为了能够在短时间内,截获有用的情报,在原有的基础上,把药引提高到了原来的一倍,药效提高了一倍还多,这才是彻底击垮罗强最有的意志,从而截获了有关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的落脚点。 罗强被废,而今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已经暴露,显然危险正在向苏千影靠近。 苏千影已经与姐姐苏千寻相认,而苏千影为了姐姐苏千寻,依然用希曼的身份,继续呆在汉帮,有了这层身份作为掩护,鬼门并不知道希曼就是苏门二小姐的事实。 苏千影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过在王道人从罗强口中得知了,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之后,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老祭酒的而中。 得知鬼门十八针当中终极杀器第十九针法,在苏千影的手里的消息,老祭酒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苏门的大小姐苏千寻。 苏千寻虽然与王道人早已经决裂,可是对老祭酒却依然是唯命是从,只要老祭酒下令,苏千寻没理由不为组织效犬马之劳。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现在就藏在我的妹妹的手里?” “不错,根据王道人通过撬开罗强的嘴,得知的确切的消息,希望你能够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尽快摆平的妹妹,拿到本该属于老祭酒的东西,只要拿到这件宝贝,之前的过错,都可以一笔带过。” 这是老祭酒惯用的伎俩,先是给人一个耳光,然后再赏一颗糖吃,不但可以威胁其内,还可以让人言听计从。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可以让你妹妹放下成见,主动交出那件宝贝,这是你的天然优势。” 老祭酒给出的条件非常可观,只要能够从苏千影的身上找到第十九针法,而之前没能为组织完成的任务,自然就能够一笔勾销,这条件对于苏千寻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诱惑力。 只要老祭酒不找自己的麻烦,苏千寻就已经烧高香了,眼下自己已经回到了苏门,其实她的内心,只想做 一个父亲眼中的乖乖女,能够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可是苏千寻知道,自从自己被苏门抛弃,被老祭酒救回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生不再平凡,也不可能做那个父亲眼中的乖乖女。 因为,这一切的权利,只有妹妹苏千影才值得拥有,而她作为姐姐,注定了要承受所不能承受的取舍和痛苦。 “老板,我会想办法搞到那件宝贝的。” 为了自由,苏千寻再一次答应了老祭酒的要求,因为苏门大小姐的这层关系,相比而言,苏千寻更加有机会接近苏千影,从而拥有更大胜算的可能性,能够拿到所谓的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第十九针法。 在救回罗强的第二天,江红棉通过过往的经验,已经稳住了罗强的一条性命,不过因为罗强身体的余毒,已经出现了扩散,要想完全恢复,几乎是不太可能了,而唯一的希望就是让他尽快苏醒。 只有罗强醒了过来,才能知道当时经受鬼门十八针拷问时候的全过程,才能针对性的做出应对之策,这便是陈山当务之急,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为了确保罗强的性命无虞,江红棉竭力抢救罗强生死的时候,陈山搬出了倒爷,倒爷虽然已经退出了江湖,不再想过问江湖事。 可是听说汉帮有难,倒爷毫不犹豫的便来到了汉帮,只为生死攸关的罗强把关诊脉。 倒爷不问江湖事,却对江湖事颇为了解,这便是他这个化龙池的龙头老大哥,严重被低估的能耐。 如果说秦大炮是一流的情报高手,那么倒爷就是百晓生的师傅,因为倒爷表面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却对窗外的事情,了如指掌。 罗强身中鬼门十八针,余毒已经入侵五脏六腑,能够活着,已经是万幸,而且这个功劳主要归咎于倒爷。 倒爷的医术高明,只不过是没有医师执照的那种高手,他有意收江红棉为弟子,并且把他的毕生所学都愿意传授给江红棉。 江红棉虽然资质尚浅,可是她比较努力,而且对学医有着浓厚的兴趣,具备这两个优点,就足以让倒爷手把手的教她。 不过眼下江红棉学到的仅仅只是皮毛,对于鬼门十八针这种医学界已经明令禁止的禁术,早就不应该出现,更何况还需要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题,是以救人。 江红棉不能做到的,倒爷却能够做到,倒爷这一生阅人无数,自然对鬼门十八针有所了解,而且对这门禁术,颇有些研究。 因此面对罗强的紧急情况,倒爷凭借着过往丰富的经验和用药手法,对罗强的身体,进行了保守治疗。 一方面可是让罗强的身体不会受到过度的伤害,而另外一方面自然是可以借此机会,寻找破解鬼门十八针的余毒疗法,从而让这门禁术,彻底失效。 倒爷抱着这个期许,亲自为罗强对症下药,不过在连续用药三天之后, 罗强的病情并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有些加剧的情况出现。 要不是罗强有着强壮的体格,估计这会早就已经见阎王了,可见鬼门十八针余毒的威力所在。 面对这么突如其来的情况,所有人都在为罗强的安危着想,可是倒爷却并不着急,所有人都如同热锅里的蚂蚁,活蹦乱跳的时候,倒爷却淡定的抽着自己的小烟斗。 倒爷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种情况对于他而言,并不算意外,而且在这么棘手的情况下,他还能够保持镇定,可见他的定力所在。 “阿森,眼下要想彻底清除罗强体内的余毒,让他尽快苏醒,必须要有一味药引,如果找不到这味药引,估计他……他的下场,肯定是凶多吉少。” 倒爷在众多压力面前,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破解鬼门十八针余毒的方法,不过要想让这药方彻底有效,必须要有一味药引,而这味药引,并非常人所能得。 “倒爷,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药引,只要能救活我这兄弟,就算是要汉帮倾家荡产也未尝不可。” 唐宋的霸气,让倒爷回想起了唐门时期的唐宋,那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底气,让人敬佩不已。 “这东西极其少见,而且要在古玩市场才能有机会找到它,它就是鼻烟壶。” “鼻烟壶?” 倒爷说完摘下了叼在嘴里的小烟斗,把剩下的没有燃尽的烟丝粉末掏的干干净净,这才接着说道:“没错!而且必须是在密封蜡丸当中,陈化了至少五十年以上的研磨极其细致的鼻烟才行,然后掺入麝香、冰片、薄荷等名贵药材,作为药引,从患者鼻孔当中引入,往返数日,方能见效,如此循环下来,不出十天,可以让人苏醒,半个月可以肢体恢复知觉,而一月有余,定能余毒全出,三月之后,必然能够恢复如初。” 倒爷一口气说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要说这鼻烟壶,眼下古玩市场,只要出得起价钱,自然是能够淘到好的宝贝,可是想要找到至少陈化了五十年以上的鼻烟,这就比较罕见了。 要想找到这么难找到的东西,的确需要费劲一些周折,能不能找得到,这就要看罗强自己的造化了。 “这东西不仅价值连城,而且极其少见,我估摸着,放眼整个华夏,能够找到这玩意的地方,除了鬼市,没有第二个地方可以找到了。” 陈山笃定了要找到这东西,可比登天还难,而且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够找到,需要的是造化和机会。 正是因为难找,所以才能称之为药引,这才是倒爷不断的摇头的原因所在。 看似轻而易举就能够得到的鼻烟壶,却很少有陈化了五十年以上的鼻烟,如果说要有的话,花费重金不说,极有可能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过唐宋为了兄弟,自然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搭救罗强,哪怕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四百三十六章与老丈人异常 倒爷给出的期限,只有三天的时间。 罗强命悬一线,倒爷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扩散的速度,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如果要想保住罗强的性命,倒爷只能预留三天的时间。 三天的时间寻找如此罕见的药引,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唐宋向来都喜欢挑战不可能,而且他坚信鬼市一定能找到这所谓的救命的药引。 鬼市是老丈人欧阳正的地盘,如果能够通过他的人脉和关系,自然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想要在鬼市寻找这么一件宝贝,自然是少不了老丈人的帮忙。 唐宋既然开口,老丈人欧阳正自然不会有所推辞,可是这一次,欧阳正却表现出了异常的冷漠,不但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还痛骂了唐宋一通,说他为什么要救鬼门的人。 至于欧阳正为什么对鬼门如此痛恨,唐宋并不知道原委,只知道欧阳正的态度反常,这让唐宋当场吃了个闭门羹。 老丈人不愿意帮忙,唐宋只好另做打算,在鬼市的人脉并不多见,除了欧阳正以外,唐宋还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信任的人。 尽管如此,唐宋依然没有放弃,他换了一个思维方式,既然三天之内,要找到这能救命的宝贝,那么不如用最笨的办法,那就是大海里捞针。 汉帮倾巢出动,哪怕是要把鬼市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寻找到这味珍贵的药引。 唐宋再次调动了一个团的兵力,在鬼市翻了个底朝天,这么高调的阵仗,只为寻找陈化了至少五十年的鼻烟。 这个消息顿时轰动了整个沙市全城,甚至惊动了中原六省的各界大佬,都在议论汉帮的做派,已经超越了商业的本质。 而且一些不良媒体,借题发挥,对汉帮故意抹黑,目的就是要搞臭正在蓬勃发展的汉帮,当然这其中一定有人在幕后主使。 不过,汉帮眼下没工夫去应付这所谓的幕后操纵者,而是需要尽快找到这味药引,才能救 活罗强,才能知道罗强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说出了什么? 只有知道了说出了什么,汉帮才能针对性的应对鬼门的下一步动作。 通过汉帮的势力,把手伸进了鬼市,唐宋这明显犯规越界了,而且得罪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丈人欧阳正。 鬼市历年来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黑白两道的手,在没有通过鬼市的允许之前,绝对不能侵犯鬼市现有的经济秩序,任何人都不允许,哪怕是欧阳家的女婿。 唐宋踩红线,让欧阳正雷霆震怒,这明显是对他的权威的一种践踏,毕竟在鬼市,他才是这里的老大,他才是这里的权威。 他在鬼市的权威不容小觑,这是欧阳正的底线,这点毋庸置疑! 当然,一向看好唐宋的欧阳正,一反常态的举动,让唐宋一头雾水,也让军师陈山一脸懵逼,毕竟过去,欧阳正可没少帮衬着唐宋这个准女婿。 只要唐宋这个准女婿开口,没有欧阳正不愿意帮忙的,可是这一切却发生了意外,莫非欧阳正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原本想着当面找欧阳正面谈一下,希望能够找到欧阳正心中的症结,从而对症下药,化解这其中的误会。 可是,欧阳正却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愿与唐宋当面谈,这让双方都陷入了僵局。 留给唐宋的时间不多了,为了尽快找到这救命的药引,唐宋不得不用强,把鬼市掘地三尺,愣是要把鬼市的底牌给亮了出来。 唐宋的狠劲,彻底损害了欧阳正的利益,也让双方之间的矛盾瞬间升级,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都说梁子是不小心就给打上了结,有可能是因为误会,也有可能是因为意见相左,而更多的自然是因为利益,显然唐宋的手伸的太长,已经触碰到了欧阳正的利益底线。 打破鬼市现在的格局,这是唐宋触碰了红线的最主要的原因,而欧阳正正是因为唐宋触碰了这条不容许 触碰的红线,才会翻脸不认人。 面对欧阳正的反制,唐宋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对方是自己的老丈人,面对这么棘手的问题,唐宋自然是束手无策。 不过陈山就不一样了,陈山是汉帮的军师,也是汉帮整体运营的操盘手,与欧阳正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纠葛,所以他站出来,自然就不会束手束脚的有诸多的牵制。 陈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把这个担子给挑了起来,直面鬼市龙头欧阳正,这让汉帮第一次与鬼市,站在了对立的一面。 陈山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背锅,显然是为了让唐宋这个欧阳家的准女婿,有了一个合理的台阶下来,这让欧阳正自然少了针锋相对的理由。 至于欧阳正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并且痛斥一向看好的准女婿,没有人知道他的理由,或许只有欧阳正自己才知道,为什么胡发生这么大的反差。 两军对垒勇者胜,这是自古以来的军事秘诀,不过在与鬼市的对峙当中,陈山并没有选择对垒之势,在把鬼市翻了个底朝天之后,汉帮很快就撤军了。 因为在整个鬼市,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或许这陈化了五十年以上的鼻烟,根本就不存在。 倒爷的这道考题,或许是出题的问题,根本没有可解答的答案,而时间仅仅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天。 还有一天的时间,唐宋内心或多或少的有些郁闷,面对这道无解的考题,唐宋陷入了困境当中,他不仅得罪了老丈人,却最终无功而返。 这种挫败感,让唐宋体会到了当初唐门被窃取的失落,那种失落,是常人不可能领悟到的,而唐宋却再一次体会到了其中的苦楚。 漫无目的的走在鬼市,满大街的吆喝声当中,却有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涌上心头来。 突然间,在嘈杂的鬼市当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叫骂声,仔细一听会发现,这是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吵闹声。 第四百三十七章这破玩意,花了五千万? 听到吵闹声,有些失魂落魄的唐宋,停下来脚步,顺着叫骂声的方向走去,来到人群当中,这里早已经围得是水泄不通了。 唐宋驻足探头,发现人群的中央,正围着几个男人,在对一个女人指桑骂槐的臭骂着,而且言语当中,颇有一些刺耳的脏话和痞话。 面对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围观的吃瓜群众却无动于衷,根本没有要阻止这场纷争的可能性,这让人不觉鼻子一酸,有点世态炎凉的感觉。 或许大多数的吃瓜群众心里都想着,既然只是吃瓜群众,吃瓜而已,又何必多管闲事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别惹祸上身,毕竟这群刁民,在鬼市可是出了名的恶霸。 上梁不正下梁歪,显然这些地痞流氓,正是冲着鬼市上面有人,才敢这么名正言顺的嚣张和霸道。 不过,当唐宋凑近了一看,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原来正在叫嚣的人,不是那几个臭男人,而是那个戴着一副墨镜,全身上下穿着紧身皮衣皮裤的女子,正在狠狠地教训着那几个不守规矩的地摊客。 或许是因为美女穿皮衣皮裤的缘故,把她那原本就魔鬼的身材,暴露出了越发魔鬼,让人看了,不禁惊叹此乃少有的人间尤物啊。 或许这些吃瓜群众并不是来看吵架的,而是冲着眼前这个身材姣好的美女而驻足停留的。 要不是美女戴着墨镜,或许她那天使般的容颜,同样能够迷死一片,当然唐宋也成了吃瓜群众当中的一员。 要说男人不好色,那自然是枉为男人,而唐宋自然是冲着眼前的这个美女而吃瓜的。 唐宋躲在人群当中,看了半天,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人在美女面前卖假货,而且还坑了高价,这让美女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对这几个地摊客兴师问罪呢。 原本鬼市就是鱼龙混杂,无奇不有的地下市场,看的都是眼力劲和手法,至于能不能淘到好货,亦或是买到了假货,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面对假货,在鬼市早已经司空见惯,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可是美女却是第一次遇到,显然她对鬼市的行情,并不是很了解。 看她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瓶瓶罐罐的一堆东西,显然这些东西,在她潜意识里,已经把鬼市淘到的东西,都定性为了假货。 这让卖过东西给美女的地摊客,可不乐意干了,毕竟在这堆东西当中,并非每一件都是假货,可是美女却一口咬定,这些全是假货,扬言要退货。 并且以假一赔十的理由,要求地摊客们以十倍的价格赔偿于她,这让这些地摊客们彻底着急了,毕竟在鬼市摆地摊,只为混口饭吃,没想过大富大贵,别说是十倍了,就算是按双倍的价格赔偿,也是要了这些地摊客的命了。 这么一来,无论美女多么的蛮横无理,这些地摊客们,死活也不会如了美女的愿。 整个来龙去脉,基本事实已经清楚了,显然是双方各执一词,都不愿意退让 ,这才会陷入了僵局,而且会僵持到现在。 面对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美女显然有些下不来台了,把脖子上的丝巾围住了整个脸,并且把墨镜推在了鼻梁的最上方,显然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脸。 而就在双方都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人群当中,钻出了一个大胖子,这个死胖子身材不高,却有一生的横肉,显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鬼市的街霸。 换句话说,他就是这条街的老大,其实他早就躲在人群当中了,之所以会憋到现在才冒了出来,无非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美女下不来台的时机。 见美女有些着急,死胖子满脸淫当的笑着说道:“美女,多大点事,这买卖都好比是赌场,买定离手,东西既然已经脱手,双方都已经确认,这都已经过去了三天,哪有退货的道理呢?” “我可不管,你们卖假货,我就要讨回一个公道。” 显然美女压根就没有要退让的意思,这让大胖子有些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在大胖子眼中,像眼前带着美女这般可爱的人,不止她一个,而且是不计其数。 在鬼市吃亏,太正常不过了,如果在鬼市买不到假货,自然也就淘不到好货,这是鬼市历来不成文的规矩,这也是鬼市的魅力所在。 鬼市之所以深受古玩行的人至爱,正是因为它拥有太多变数的魅力所在,而这种魅力,一直延续到今天,却始终未能改变他的市场规律。 存在即合理,鬼市的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公道?美女,其实要讨回公道,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喊我一声老公,今天这事,老公就帮你给彻底摆平咯。” 大胖子无端的调戏,引来了旁边众多吃瓜群众的哄笑,这让原本就有点下不来台阶的美女,陷入了更加难堪的境地。 而大胖子故意挑衅,就是为了让美女难堪,因为大胖子正是这般地摊客的头目,为自己的地盘出头,理所当然。 “流氓!” “美女,我这可不是耍流氓,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既然这么想不通,那总该付出点什么,我才能为你摆平了不是。” 大胖子见美女越发可爱,气焰变得越发嚣张了起来,而且说着说着,都有要动手的意思。 而就在大胖子伸出那可恶的咸猪蹄的时候,突然一只铿锵有力手,挡住了大胖子的那软弱无能的咸猪手,这一幕让大胖子错愕不已,甚至有些惊慌。 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高大威猛的萧鼎,已经出现在了大胖子的面前,显然萧鼎的杀气,震慑住了无耻的大胖子。 “你……你……你是谁?” 大胖子被吓得口齿不清的支支吾吾,却发现围观的群众,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聚焦在正对面的一个人俊俏而风度翩翩的少年身上。 少年不识别人,二十出头,正是唐宋,唐宋左手插兜,右手正要摘掉嘴里叼着的香烟 。 一阵微风飘过,正好吹散了唐宋飘逸的头发,有一种英雄救美的画面感,显然唐宋的这一幕,让众人羡煞不已,而那个正处尴尬的美女,却舒展了一口气,心里感激这个来得恰是时候的救世主。 见此情景,大胖子真准备破口大骂,却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被萧鼎一把推开,整个人都踉跄着,差点摔出了人群当中。 身为鬼市一霸,却受到这般的羞辱,大胖子岂能善罢甘休,差点摔倒的他,好不容易站定之后,这才怒斥道:“混蛋,你们还不给我上,给我狠狠的把这家伙揍一顿。” 当大胖子话音刚落,那几个正要围上来的地摊客,却已经躺在了地上,痛苦不堪的满地求饶,让他们见识到了萧鼎的威力所在。 丝毫不给大胖子面子,因为唐宋压根就没有把关注的焦点,放在这些小杂碎的身上,而关心的是美女手里的那些古玩宝贝。 都说地摊货,九成以上都是假货,或者说是a货,可是少有的极品,却也能在地摊货当中找到,而且一旦找到,至少都是上等极品,这点毋庸置疑。 这说法没有规律,却是古玩行不成文的套路,唐宋虽然不是古玩界的人,却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因为他的目光,已经盯上了美女手里的一个宝贝。 而这个宝贝,不是别的,正是那不太起眼,看起来像是十足的仿制品的鼻烟壶了。 美女得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颇有一副清风飘逸的感觉,却发现这个男人目光,盯着的不是自己的身材,也不是自己的脸蛋,却是手里的那个装着瓶瓶罐罐的袋子。 这倒是勾起了美女的好奇心,莫不是天底下还有不喜欢美女,喜欢破铜烂铁的男人? “美女,让你受惊了,这些东西,你在他们手里亏了多少,我双倍给你补上,不过有一样东西,你必须给我。” 唐宋固然喜欢美女,尤其是天使般脸蛋,魔鬼般身材的美女,可是唐宋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不是为美女而来,而是为了救命稻草而来的,而且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就只剩下半天的时间了。 “双倍?你知道这些东西我花了多少钱吗?” “无论多少,我都可以双倍给你补上。” “那可是你说的,这个数。” 美女做了一个五的手势,显然这些东西一定与五有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东西顶多花了五百万,双倍的话,那就是一千万。 “行,我给你一千万,我只要你手里的这个瓶子。” 唐宋说着就要去拿那个瓶子,却不想美女赶紧抽了回来,说道:“我这些东西可不止这个数,一千万,我还要亏四千万呢。” “什么?这些破玩意,你居然花了五千万?” 唐宋差点被吓傻,这才发现,原来美女要找这些地摊客算账的理由了,就这几样东西,居然耗费了五千万,这美女真是个有钱人啊。 第四百三十八章原来是小姨子 不过唐宋转念一想,眼下翻遍了整个鬼市,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美女手中的这个鼻烟壶,极有可能就是能救罗强性命的最后一个稻草。 为了这救命的东西,花费一个亿又如何呢? 为了兄弟,咱不差钱! “好,那就一个亿,你手里的这些东西,我全都要了。” 唐宋的霸气,不仅让眼前的美女惊讶不已,也让刚才被萧鼎狠揍的地摊客震撼,而更多的当然好奇。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好奇,眼前的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穿着打扮也不过如此,却有着不可估量的底气,至少在唐宋说出一个亿的时候,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唏嘘不已。 而更多的自然是在心里暗骂唐宋傻子,眼前的这几个破万亿,哪里值得上亿的价值,如果说眼前的美女是上当了,那唐宋就是活该的冤大头。 不过唐宋并不差钱,而且一个亿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如果能够为兄弟罗强找到世间罕见的药引,那一个亿又何尝不值呢。 当然唐宋并不确定美女手中的这些瓶瓶罐罐里头,尤其是那个有些老旧的鼻烟壶,到底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唐宋也不知道,只不过花费一个亿,让美女有一个台阶下来的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唐宋愿意掏一个亿,美女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况且美女本来就想找这个地摊客讨要一个说法,却不想这几个无赖地摊客,竟然让他下不来台。 好不容易有人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美女岂有不下来的道理,继而满口答应了,说道:“那好,不过话可说回来,你既然开口要了这些东西,无论是假货还是a货,你可都不能找我的麻烦。” 显然这个性感尤物,是在为自己寻找后路,因为在她拿出五千万买这些破烂货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她自然是要撇 清楚关系,免得日后牵扯不清。 美女的要求,对于唐宋而言,根本不是什么要求,因为唐宋只不过是拿出一个亿,来找一个机会而已,况且唐宋如今的身价,明面上就已经是巨富,而身后却拥有乱葬岗整座金山。 如此身家背景,唐宋卷土重来,自然关注的焦点,也不会停留在区区一个亿上面,而他关心的是这堆东西里面,到底有没有能够救罗强性命的药引。 五十年陈化的鼻烟,的确世间罕见,不过唐宋却有种预感,因为美女手中的这个鼻烟壶,颇有些年代的陈旧,无论从外观上看,还是根据他的来历,或许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都说要想在鬼市淘到上好的宝贝,还得来到这种地摊客的摊位面前,才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惊喜,这就是鬼市的魅惑所在。 当然唐宋成为冤大头,已然成了现场吃瓜群众的笑点,都想着唐宋就是个钱多人傻的暴发户,而地摊客就喜欢遇到这种没有脑子的暴发户,甚至业内把这种现象,形象的称之为偶遇贵人。 不过唐宋,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看法,在经历过两次生死,体验过两次鬼门十八针的余毒之后,唐宋对待生死都已经豁然,又岂会在意外人的槽点呢。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如果美女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交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想得麻烦美女去一趟汉帮。” 挥手就是一个亿,自然需要通过汉帮的财务,而另一方面,唐宋是想借此机会,摸清楚这个美女的来历,毕竟能够挥手就出五千万,买一堆破玩意回去的人,并非庸俗之辈。 这样的人非富即贵,必有来头,所以唐宋必须搞清楚这人的来龙去脉。 唐宋的想法,却让美女提高了警惕,美女并非庸俗之辈,对于汉帮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鬼市有鬼市的规矩,但凡在鬼市做交易,出了任何差错,鬼市的主人都会照单全收,负责到底, 这又是鬼市吸引了大量地下交易市场的另外一个原因。 鬼市的经济秩序和经营法则,完全与外界不同,这点正是鬼市魅力所在,所以美女并不愿意离开鬼市,而进行这笔巨额的交易。 “老板,鬼市有两个不问出处,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一是东西不问出处,而另外一个便是钱财不问出处,我想我们的交易,还是在鬼市做完交易,比较妥帖。” 美女的谨慎,让唐宋有些意外,甚至吃惊,毕竟眼前的这个美女,虽然带着墨镜,脸上一半都被丝巾围着,看不出具体芳龄,可是估摸着不会超过二十岁,顶多是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居然会有如此谨慎的态度,这倒是让人颇为好奇,甚至是欣赏。 既然美女都这么说了,鬼市也有鬼市的规矩,唐宋自然不能乱了鬼市原本的经济秩序,继而说道:“那就听美女的,不过如此大额的交易数目,我身上可拿不出来,得等我的财务过来才行啊。” “没关系,我可以等,而且我前面有个姐妹开了个咖啡厅,要不我们上那去,一边喝咖啡,一边等你的财务怎么样?” 美女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只要不离开鬼市,这笔交易自然就能成,唐宋当即拍拨通了助手柳如烟的电话,要她当即准备一个亿的资金,立马赶到鬼市来。 唐宋轻松的为美女摆平了一起不必要的纠纷,让鬼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而那个死胖子和几个被揍的地摊客,自然也无话可说,在萧鼎的威胁和教训之下,只好委屈的不再言语。 在柳如烟准备资金的时候,美女领导唐宋,来到了她的好姐妹开的咖啡厅,这个咖啡厅规模不大,却人头攒动,显然是鬼市生意火爆的常态。 都说鬼市,养活着几百万人口的生计,起初唐宋一直以为这个有人对鬼市故意进行了包装,可是在如此繁华的景象之下,不得不让人信服这个说法。 第四百三十九章两个亿? 都说狗肉上不了正席,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小小的鬼市,居然能够养活几百万人,足见其能耐,而这与身后的鬼市幕后主人有关,也难怪老丈人当初会放弃欧阳家族的棺材板生意,而一心打造这座价值连城的鬼市。 对于欧阳正背后的实力,唐宋第一次产生了怀疑,到底是什么让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握鬼市的命脉,从而让鬼市发扬光大,走向如今的辉煌呢? 带着这个疑问,唐宋点了两杯现磨咖啡,像绅士一样,为美女保驾护航,当然美女似乎放下了对唐宋的成见,毕竟一会就是深度合作伙伴了,没必要这个拘束。 而就在唐宋端着咖啡,准备坐下的时候,眼前的这个性感美女,摘下了墨镜,而在她扯下那块丝巾,露出整张白璧无瑕,齿白唇红的俊脸,那种超凡脱俗,小家碧玉的仙气,顿时呈现在眼前。 如果貌美的话,她绝对不在花不语之下,显然此女子已经含苞待放,正是少女芬芳的季节,不过当唐宋再次定睛一看的时候,却让他吓了一大跳,这不是小姨子欧阳美娜吗? 多日不见,没想到她已经长大成了一个性感尤物一般的大姑娘了,如果不是凑近一看的话,差点都没有认出她来。 唐宋的不镇定,让对方有些警惕,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一个熟人。” “熟人?你前女友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可是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个熟人。” 欧阳美娜恨不能撇得一干二净,生怕唐宋误以为,她就是唐宋过去的前女友,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奇怪举止,定然有她不愿再提的往事。 显然,欧阳美娜并没有认出唐宋,因为唐宋的脸,早已经不是出事之前的那张脸了,在花不语的药浴之下,脸上的疤痕和身上的纹身都已经修复,而这样,恰好保护了唐宋的安危,可见花不语是多么的用心良苦。 “不是,或许是我的感觉吧。” “那就行,对了,你就是商界叱刹风云的那个古丛森吗?” “什么叱咤风云,那都是外界谣传,我只是个脚踏实地做生意的普通人,仅此而已。” 唐宋过分的谦虚,让欧阳美娜有些反感,毕竟像唐宋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在欧阳美娜这样的超凡脱俗的美女面前,势必要格格不入,而且永远也走不到一条道上来。 所以,欧阳美娜不再言语,而是把那袋破烂玩意,丢在了唐宋的面前,说道:“这些东西先给你,我相信你不会不守承诺的。” 在得到了欧阳美娜的默许之后,唐宋迫不及待的直切主题,第一眼就是要看一看那个鼻烟壶,正在打开来看的时候,却被一双玉手给抢了回去。 原来是欧阳美娜阻止了唐宋那个愚蠢的举动,一脸不屑的说道:“这东西可是个宝贝,虽然不值一个亿,可是这里头装的是陈化 了数字年的鼻烟,都是打蜡密封的,一旦被你这么给拆了,那岂不是浪费了一个好东西。”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里头真的是陈化了几十年的鼻烟?” “我骗你干什么啊,为了这堆破玩意,我可以白白花费了五千万,为了鉴定这东西的真假,又花了几百万,鉴宝专家可说了,这堆破玩意里头,就数这玩意值点钱,不说一个亿,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欧阳美娜十分笃定的说道,看来她的确找人对这堆东西把过脉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东西就是唐宋想要找到的东西。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歪打误撞给撞上了,看来罗强命不该绝,有救了。 唐宋欣喜若狂,不过没有太过表现在脸上,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那我们一会尽快交易,你也好收摊回家不是。” 唐宋之所以有些着急,那是因为这东西如果真的就是上天入地要找的药引,那么得尽快拿着这东西去找萧水寒。 萧水寒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要他亲自掌一眼,分分钟就能够判断他的真假,同时能够知道这东西已经陈化了多少钱,这就是萧水寒吃饭的本事。 见唐宋有些迫不及待,欧阳美娜一脸懵逼,用一个亿换一个五百万的东西,这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显然唐宋不是傻子,却是十足的疯子。 柳如烟火急火燎的带着电脑和u盾,来到了鬼市,因为是巨额交易,支付宝和微信支付都不管用了,得她这个汉帮新上任的财务官,亲自来一趟才行。 在柳如烟和欧阳美娜的共同验证之后,一笔上亿的交易顺利完成,而唐宋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个鼻烟壶的主人。 唐宋拿到鼻烟壶以后,没有直接去罗强的病房,而是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萧水寒的家里,此时的萧水寒正躺在凉椅上,把玩着他刚刚从古玩市场淘回来的俩核桃呢。 看来萧水寒的日子过得倒是比较潇洒,自从加入汉帮,成为唐宋的首席鉴宝师以后,萧水寒就不再需要为生计堪忧了,毕竟汉帮给他的待遇,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期望。 唐宋花费重金养着他,自然是为了汉帮能在有色金属和古玩市场上有所建树,尤其是在价值连城的宝物上,有一定的话语权和主动权。 唐宋非常清楚,萧水寒的鉴宝能力,对于这个鼻烟壶的来历,除了萧水寒,或许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知道,这瓶子里头,到底装的是陈化了多少年的鼻烟。 在萧水寒拿到唐宋带回来的鼻烟壶之后,萧水寒爱不释手的问道:“老大,这东西你花了多少钱,把它给淘回来的?” 萧水寒突然问代价,看来这东西的确价值不菲,不过唐宋暗想,这东西再怎么值钱,也不可能顶的上已经花出去的一个亿,为了不影响萧水寒的判断,唐宋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多,也就一两万吧。” 萧水寒一听说只花费两百万,心中大喜,再 次双手捧着这个鼻烟壶,左右打量了一番,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打碎了一般。 从萧水寒的表情中,唐宋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这东西肯定不简单,而且以萧水寒的眼力劲,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偏差。 “老大,恭喜你啊,这可是赚翻了的买卖啊。” “阿水,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唐宋有些迫不及待了,点上了一支香烟,就等着萧水寒做最后的宣判呢。 “老大,你这回可算是捡到漏了,这东西少说也在这个数以上。” 萧水寒做了一个二的比划手势,唐宋顺理成章的想到了是两千万,如果说这东西果真是唐宋花了两百万淘来的,那么两千万的确是赚翻了,毕竟翻了十倍。 可是萧水寒并不知道,唐宋却为了这东西花了整整一个亿。 “你是说两千万?” 当唐宋说出两千万的时候,萧水寒不但没有点头,反而摇了摇头,说道:“是两个亿啊。” “两个亿?” 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么一个破鼻烟壶,居然能够估值达到这么高的要价,如果按萧水寒的这个估价的话,自己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还躺着赚了一个亿。 都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意想不到的的意外,就是来得太突然了,这让唐宋心中大喜,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要把自己花费了一个亿的真相,告诉萧水寒。 “如果少一个子儿,我可以自毁长城,让我的鉴宝名声遗臭万年。” “那么这东西里头装的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根据鼻烟壶的设计图纹和年代,以及对鼻烟壶的气味判断,至少可以肯定这东西,已经拥有了至少百年以上已的历史了。” 萧水寒的底气,让唐宋对这个估价深信不疑,毕竟这么昂贵的鼻烟壶,估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此一份了。 在萧水寒这里,找到了肯定的答案以后,唐宋并没有告诉萧水寒,这个价值两亿的东西,转眼就要成为罗强的药引,从而瞬间化为泡影。 两个亿,对于唐宋的身价而言,自然是小儿科,只要能够救罗强的性命,唐宋自然不会吝啬,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见到这拥有百年以上的历史的鼻烟壶,倒爷甚是惊讶,其实在倒爷看来,找到这五十年以上的鼻烟,已经是世间罕见的事情,却不想唐宋找到了百年历史的鼻烟,可见罗强的确命不该绝,因为他遇到了唐宋这样不惜一切代价的大哥。 “这小子不仅命硬,而且还命大,遇见了你这个不离不弃的老大。” 这是倒爷的真心话,倒爷也曾今年轻过,青春过,也有过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时候,而唐宋的热血和义气,勾起了倒爷年轻时候的记忆。 “为了兄弟,值得,接下来就要看倒爷妙手回春的医术了。” “就冲你这份江湖义气,我一定尽力。” 第四百四十章只有你才能保护她 倒爷只要做出了承诺,向来都不含糊,唐宋相信他能够救活罗强,找到破解鬼门十八针余毒的办法。 有了唐宋花费了两个亿的药引,倒爷自然就有了对症下药的办法,而罗强在经过了倒爷两轮治疗,也就是在一个星期以后,身体大有好转。 虽然大脑的意识上还有些模糊,这是鬼门十八针余毒的威力所在,不过罗强在苏醒以后,第一个要见的人,自然是唐宋。 罗强知道,自己能捡回一条命,是唐宋不遗余力想方设法,把他从阎王爷那里拉扯回来的,因为唐宋是最讲江湖义气的人。 自从罗强投靠汉帮以来,唐宋并没有因为罗强复杂的背景,而对他有偏见,反而对他信任有加,这让罗强深感欣慰,而从那一刻起,罗强就下定了决心要跟在唐宋身边,成为唐宋的左右。 罗强第一次背叛是因为相信王道人,而背叛了老祭酒,而第二次背叛,依然是因为老祭酒,而这一次罗强不再选择背叛,而是选择了忠诚。 唐宋因此而收获了一员大将,汉帮安保部门的三剑客版图,趋近稳定,有了三员大将,守护汉帮的安危,是唐宋对汉帮未来安全的期许,也是唐宋自觉亏钱薛东来这个过命的兄弟,而做出的弥补。 薛东来的死,其实对唐宋打击很大,尤其是薛东来是因为自己,而在爆炸现场被炸得尸骨无存,这已经成为了唐宋内心永久的痛。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薛东来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对兄弟的这份情谊永垂不朽,所以唐宋才会对萧鼎以及用生命来保护别人的这群人,特别的有感情,而且在待遇上也给予了特殊的照顾。 同时把汉帮的安保部门,地位直接上升到了公司的战略层面,为此唐宋才有了搭建以萧鼎为核心的三剑客安保团。 听说罗强已经醒了,而且点名要见自己,正在给薛东来上香的唐宋,掩不住心中的喜悦,看来花费上亿的价钱,并没有打水漂,已经凑 效了。 “东来,你听到了没有,罗强醒了,意味着倒爷已经找到了破解鬼门十八针的办法,我想你泉下有知,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唐宋把三炷香插在了香炉上,然后冲着薛东来的遗像拜了三拜,尽管薛东来尸骨无存,可是唐宋为了兄弟,单独设下的牌位,权当是对薛东来的哀思。 唐宋一方面对薛东来的追思,而另一方面是要提醒自己谨记,薛东来之所以会死,而且死得如此的惨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一个人所赐,那就是叛徒张先发。 而张先发的靠山,不是别人,正是鬼门。 能够破解鬼门十八针,自然能解唐宋的心头之恨,唐宋对鬼门十八针的痛恨,远超于任何人,因为体验过两次鬼门十八针的人,或许只有唐宋,仅此一人。 倒爷获得了重大的突破,唐宋深感幸运,毕竟身边能有倒爷这样的能人,是一件难得而又幸福的事情。 唐宋给薛东来上完香之后,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四海通达,只为亲眼认证一下,倒爷破解了鬼门十八针的喜讯。 唐宋之所以会让罗强留在汉帮的总部养伤,而不直接送去医院,那是因为他知道,身中鬼门十八针余毒的人,医院是救不了他的,只有四海通达才是能够保护罗强安全的唯一的地方。 在萧鼎的准备之下,汉帮的安保等级和安保人员已经提升到了不止一个团的兵力,尽管对外宣称只有三千人的规模,可实际上却已经有五千多人的安保队伍。 如此规模,自然能够四海通达全方位的布控,根本不会有任何盲区和死角,这就是唐宋对当初唐门悲剧的总结。 唐宋绝对不会让汉帮出现唐门那般故伎重演的悲剧,要让一切危险扼杀在襁褓之中,从而保证汉帮成为最安全的地方。 来到罗强养伤的病房,倒爷满头大汗的刚刚摘下了口罩和手套,而江红棉正在为他擦拭脸颊和额头的汗水,见他轻轻吐了一口 气,显然是一种放松的表现。 见到唐宋,倒爷这才掏出了口袋里的小烟斗,叼在了嘴巴上,故意调侃说道:“你小子够义气,皇天不负有心人,你兄弟有救了,只要之后按照我的吩咐,反复调理,我相信一月有余,他体内的余毒,应该能够全部清除干净,身体也能恢复如初。” “辛苦了,倒爷,回头我请你喝酒。” “那可得去魅力四射喝酒,听说那里的酒,要比别的地方醇香一些。” “全凭倒爷吩咐,阿森照单全办了。” 倒爷轻松的调侃道,看得出倒爷对唐宋的身份,早就起了疑心,只不过唐宋没有提起,倒爷也就没有当众戳穿,这便是倒爷的厉害之处。 “进去吧,你兄弟点名只想见你一个人。” 唐宋要陈山给倒爷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然后自己单独进了罗强的病房,当然此时的苏千影早就已经留在罗强身边,只想知道罗强的病情如何。 罗强知道苏千影的真实身份,而苏千影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只是罗强并不知道唐宋知道苏千影的身份,彼此之间的沟通,罗强自然会有些生分。 “森哥,谢谢你不惜一切代价的就强子,我代强子谢谢你。” 在罗强面前,苏千影自然不能暴露了唐宋的身份,继而改口叫唐宋森哥,继而不让罗强带有心里包袱。 苏千影说完,然后主动出了病房,而病房里只剩下唐宋和罗强了,罗强已经听苏千影花费了上亿的费用,只为救活自己找一味药引。 唐宋不惜代价的付出,让罗强感动的眼角泛着泪花,有些激动的说道:“老大,谢谢你。” “强子,当初你救我一命,如今我救你也是应该的,兄弟之间,没必要这么见外,你说呢?” “不错,兄弟之间的确不应该见外,我这么急着见你,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事情关乎到希曼小姐,或许只有你才有保护她。” 第四百四十一章对老丈人的怀疑 看罗强脸色有些惨白,显然是对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甚为堪忧,毕竟他是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人,对于身中鬼门十八针的余毒的人,都知道鬼门十八针最厉害的地方。 自然是左右人的意识,用催眠的方式,以梦幻般套取人的思想,从而得到可用的情报,这便是鬼门十八针深受世人崇拜而想法设法都想企及的地方。 见罗强有些着急,唐宋赶紧安慰说道:“强子,你别着急,这里是四海通达,没有人可以再来伤害你,我保证。” 罗强慌张的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苏千影的安危,因为罗强可以肯定的是,当时自己身中鬼门十八针的时候,已经向鬼门全盘豁出,甚至透露了不少关于苏千影的消息,所以罗强必须阻止悲剧重演,绝对不能让鬼门对苏千影有任何的伤害。 “老大,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我想你也看到了,我差点而因此丧命,如今鬼门十八针已经被倒爷找到了破解之法,这自然是好事情,不过鬼门十八针最厉害的地方,不是鬼门十八针的余毒,而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第十九针法。” “第十九针法?” 罗强这爱一五一十的把当初他在老祭酒的时候,是如何得到了第十九针法的奥义,从而成为了老祭酒和鬼门投鼠忌器的把柄。 罗强能够活到今天,应该感谢这第十九针法的庇佑,如果没有这个宝贝护体,或许自己找就已经成为了老祭酒的刀下鬼了。 碍于第十九针法的重要性,只要罗强不对第十九针法的下落吐露半点风声,他的安全就是绝对有保障。 可是在身中鬼门十八针余毒之后,难保已经把这个秘密脱口而出,或许鬼门已经得知了第十九针法的下落,正在找上门来的路上。 如今苏千影虽然已经改名换姓,以希曼的身份隐藏在汉帮,可是以鬼门的能耐,迟早都会找到线索,发现破绽,从而彻底暴露。 因此,罗强必须赶到鬼门的人打上门来之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唐宋,因为只有唐宋才能保护苏千影的安危,只有汉帮才能保护第十九针法的周全。 “这么说第十九针法的奥义,现在就在希曼小姐的手中吗?” “没错,如果我已经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么势必会给希曼小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灭顶之灾,所以老大,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救救希曼小姐,她是个苦命的女人,我不想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罗强对苏千影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普通人之间的情感,不过罗强对苏千影并没有男欢女爱的非分之想,有的只有兄妹之情,因为罗强找就把苏千影视为自己的妹妹,是他这一生当中,唯一的亲人。 罗强说的没有错,苏千影的确是个苦命的孩子,原本可以在苏门过着大小姐而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因为苏门生变,家道中落,阴差阳错的落入了老祭酒的阴谋当中,从而彻底改变了苏千影的人生轨 迹,她也因此注定了要背负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都说惺惺相惜当中,必有真情透露,罗强的那份关爱,让唐宋深感欣慰,如果不是罗强对苏千影一路守护,或许苏千影早已经不是苏千影了,也就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再次相遇了。 都说世事无常,唐宋抱着一颗感恩的心,对待苏千影的问题上,唐宋知道自己和苏千影不太可能回到过去,更不太可能复婚。 因为一旦成全了苏千影,注定了要辜负另外一个女人,那就是欧阳美娟,毕竟眼下欧阳美娟才是自己的妻子,才是唐糖的妈妈。 唐宋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伤害另外一个女人,这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所能做出来的事情,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突然间,唐宋对欧阳美娟甚至想念,她们母女过的好吗? 欧阳正的反常,欧阳美娜的疯狂,突然让唐宋对妻女颇为担心,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她们,她们真的过得好吗? 老丈人欧阳正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而小姨子欧阳美娜应该还在学校上学,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鬼市,而且不可理喻的整了一出闹剧,这不乎合情理的举动,的确让唐宋对欧阳家族产生了担忧。 到底发生了什么?唐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暂时条件不允许,唐宋只好静下心来,慢慢的等。 唐宋对老丈人,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怀疑,欧阳正在鸡叫城那种小地方,居然能够左右鬼市? 他什么来头?到底什么身份?他与老祭酒有没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唐宋不寒而栗,如果老丈人欧阳正就是老祭酒的幕后老板,那么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他才是幕后大佬。 唐宋顿时打消了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继而说道:“这样吧,你安心养伤,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希曼小姐,向你承诺,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有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唐宋当即在罗强面前做出了承诺,这不是一个外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而是一个前夫对前妻做出的承诺,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决定。 得到唐宋的保证之后,罗强轻松的闭上了双眼,显然他是对唐宋的信任。 当然,要想保护好苏千影的周全,以汉帮现在的安保实力,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唐宋知道,说话容易做起来难,敌暗我明,保不齐鬼门会使出什么阴招,从而让汉帮措手不及,毫无还击之力。 因此,唐宋在思忖之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那就是对外公开汉帮已经得到了鬼门十八针中当的第十九针法。 如此一来,便能够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从聚焦在苏千影的目光,转移到汉帮的身上,让汉帮成为众矢之的,以此来保护苏千影的安全。 唐宋做出这个疯狂的举动,外人都以为他疯了,而且更多的人在骂他 是傻子,可是唐宋不以为然,陈山也领悟到了唐宋的用意。 而从这个决定当中,同样可以感受到,唐宋对苏千影的情,依然没有割断,那种藕断丝连的情感,让人看了无比的心酸和痛苦。 或许唐宋至今依然都深爱着苏千影,只不过阴差阳错,让这对相爱的苦命鸳鸯,最终走到了爱情的尽头,成为了有缘无分的过客,这是何等的残忍和悲催。 苏千影又何尝不是呢?在完全恢复意识之后,却发现自己深爱着的的确是唐宋,过去如此,现在不渝,将来依旧,这才是真爱。 为了前妻,唐宋不惜一切代价,这在知情人看来,合情合理,可是在外人看来,唐宋的身份是古丛森,而苏千影的身份是希曼。 两个本没有交集的人,顶多算是同事,根本谈不上门当户对,因此毫无cp感可言,是外界一致不看好的一对儿。 唐宋所谓的对外公开,并非对公众媒体公开,而是针对性的对鬼门公开,这样既可以转移鬼门的视线,又不然外人干涉其中,从而引发天下大乱。 而能够做到这个尺寸的舆论水准,除了秦大炮,不会有第二个更合适的人了。 在秦大炮的斡旋之下,让这个消息的火候,的确控制在唐宋的可控制范围内,这也是一种掌控的能力和水平。 成功转移了鬼门的注意力,不仅让罗强的得到了心里宽慰,也让苏千影放松了下来,而苏千影在这个时候,主动向唐宋交出了那个烫手的山芋。 “这是鬼门十八针当中的最高境界的针法,这套针法其实早就应该失传的,可是强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当中得到了它,因为它,强子因为它而屡次遭遇死神,却也因为它而死里逃生,说它是个灾星,却又是福星,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当时我把它交给你,我相信你能够守护它,爱护它,就好像你当初守护苏门,爱护我一样。” 苏千影的这个比喻,让唐宋内心萌动,因为当初唐宋能够不遗余力的守候苏门,不惜一切代价的搭救苏门,的确是因为苏千影。 唐宋不是伟人,也是吃人间烟火的素人,如果说没有私心的守在苏门左右,那估计没人会相信他的鬼话,因为他当初正是奔着苏千影而来的。 当初为了证明自己才是苏门最佳的姑爷,自己才是苏振鹏的最佳女婿,唐宋不惜一切代价的救苏门于水火,事实证明,唐宋最后做到了最佳。 如果说要搞一个最佳评选活动的话,唐宋理应是苏门名正言顺的最佳姑爷,这点毋庸置疑。 当然唐宋并不在意这个虚幻的头衔,因为唐宋已然不再是苏门的女婿,而自己和苏千影,已然不太可能,这就是现实。 苏千影的请求,唐宋没理由拒绝,这个一个前妻提出的请求,唐宋自然不会推诿,况且这么个烫手的山芋,除了唐宋,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够护它周全? “我会保护好它的。” 第四百四十二章隔山打牛 苏千影在这个时候,把鬼门十八针的最终杀器交给了唐宋,这是苏千影对唐宋的信任,就相比当初信任唐宋能够救苏门于水火一样深信不疑。 唐宋与苏千影之间,显然余情未了,只不过彼此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苏千影不愿意提及自己内心的情感,那是因为当初是她狠心写下了一封休书,从而让唐宋彻底失望,甚至有种绝望的冲动。 在苏千影看来,当初是她对不起唐宋,因此她没有理由要求唐宋回心转意,她也没有资格回到唐宋身边,这是苏千影的顾虑,尽管内心不是这么想的。 而唐宋同样压制着内心的情感,生怕心中对苏千影的迷恋,会让苏千影不适的同时,也会让妻子欧阳美娟产生误会,毕竟唐宋是个有担当和责任心的人。 出于对家庭的顾虑,唐宋自然不能与苏千影旧情复燃,哪怕内心有那么一丝冲动,也不能再让自己对苏千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所以,唐宋把对苏千影的这份心思,埋葬在了内心深处,对她除了寻常的交情以外,不再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苏千影交出这个烫手的山芋,不是因为唐宋是她的前夫,而是因为她相信唐宋,相信汉帮能够保护这烫手的东西,从而能够避免发生一场腥风血雨的戮战。 唐宋一旦接受了这么做,那么意味着汉帮与鬼门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一场关乎利益的战争即将打响。 面对鬼门,汉帮自然是有底气与他掰一掰手腕,不过鬼门眼下与唐门沆瀣一气,尽管王道人与张先发之间,并没有外界所传的那么有默契。 可是两大势力合兵一处的话,足以让汉帮吃瘪,这点毋庸置疑。 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是唐宋向来奉行的经营法则,唐宋十分崇尚军事和兵法,习惯学以致用,举一反三的套用在实际的经营理念当中。 事实证明,唐宋不少经营理念,都能够看到古往今来的行军打仗的影子,这 也决定了唐宋将来在生意场的发展路径。 都说唐宋变了,不是唐宋变了,是市场变了,是竞争的环境,让唐宋不得不做出改变。 面对鬼门和唐门的强势,汉帮显然占据下风,因为汉帮的势力范围,还不足以与这两大王牌巨头死磕到底,这便是汉帮的软肋。 而鬼门之所以能够高调的叫嚣,自然是仗着有唐门的实力,让鬼门的势力大增,从而有了一决高下的底牌。 唐宋可不是傻子,虽然说商场如战场,古往今来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例子,历历在目,多么的触动人心,可是生意场上,感受不到战场当中的那股硝烟,自然也就没理由做出必死的决心。 因为,相比同归于尽,唐宋觉得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这也是他至今没有动唐门的理由。 高手对决,必有一伤,两军对垒,必有一死,这不是唐宋想要的结果,因为生意场上,并非你死我活一条路可以选,借力打力,或许才是经营法则当中,玩得最高的境界。 面对鬼门与唐宋的联姻,唐宋自知,不能让汉帮与鬼门和唐门正面冲突,尽管鬼门来势汹汹,大有兵临城下的意味,可是唐宋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反而淡若自如,处事不惊。 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如此定力,或许不应该出现在只有二十出头的唐宋的身上,可是他的淡定,却让汉帮上下所有人都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何为领袖? 与众不同,便是领袖,唐宋的与众不同,让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汉帮的领袖。 在唐宋不慌不忙当中,陈山似乎有些着急了,作为汉帮的操盘手,面对鬼门和唐门突如其来的强势,让他或多或少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唐宋的淡定,让他越发着急了,因为唐宋的淡然处之,让人根本摸不着看不透,似乎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都说人的内心,真正恐惧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对未来的未知,才是内心脆弱的根 源,而陈山对唐宋的不了解,正是陈山发慌的原因所在。 “老唐,因为这么个破玩意,人家鬼门和唐门都打上门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知道向来沉稳的唐宋,不会因为鬼门和唐门的欺凌,而坐视不管,可是陈山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就是想知道唐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山越是坐不住,唐宋越让他干着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修炼陈山的耐性,毕竟对于汉帮这样以投资者身份示人的企业,耐得住寂寞或许是未来经营和管理的常态。 只见唐宋慢条斯理的点上了一支香烟,继而倒腾了一下茶具,说道:“军师,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面对如此强敌,我们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够打赢这场硬仗,你说呢?” 唐宋示意陈山坐下,明摆着是要他坐下来喝茶,而高谈阔论,纸上谈兵向来不是唐宋的做派,不过今天有心让陈山静下心来,自然是要仔细的分析一下当前的局面。 眼下鬼门与唐门已经联手,而唐门背后与全球四大财团之一的蒂森家族,以及路易斯家族都有些接触,虽然彼此只有利益上的来往,却始终是坐上了同一艘船,这点毋庸置疑。 都说一个绳子上的蚂蚱,就算是有人要中途摆脱这根绳子,那也得看绳子上,其他的蚂蚱愿意愿意干这茬话。 如果说鬼门以唐门作为盟友,自然能够赢得另外两大家族的站位,这便是鬼门的打出的算盘之一,也是王道人这个野心家的欲望所在。 如果说四家巨头联手,已经占据了全球一半以上的经济体,如此庞然大物,的确让人心生畏惧,甚至有种近在咫尺的恐慌。 唐宋对当前的格局看的清楚,而他能够想到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借力打力,借助外力,让汉帮隔山打牛,从而不让汉帮成为这场戮战的炮灰。 如何才能借助外力,隔山打牛呢? 唐宋想到的一个人,那便是老祭酒! 第四百四十三章下一步大棋 唐宋的想法,向来是与众不同,这个时候能够想到与老祭酒合作,显然是一个大胆又冒险的想法。 “那老唐的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与老祭酒合作,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 唐宋这个大胆的提议,让陈山差点没惊出一身冷汗,手里的茶碗都有点颤抖,失声说道:“老唐,你是认真的吗?” 唐宋看了陈山一眼,然后放下茶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唐,这可是一步险棋,一旦与老祭酒合作,就不再可能有回头路了。” 陈山这话,并非危言耸听,老祭酒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凡了解老祭酒的人,躲都来不及,然而唐宋却提出要与老祭酒合作,这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显然唐宋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而是认真的。 在外人看来,与老祭酒合作,都不会有好的下场,其结局极其惨烈,要么成为老祭酒的附庸,要么被老祭酒吞并,这便是老祭酒存在的恐怖。 老祭酒从未对外公开过财富值,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可是外界一致认为,他才是世界首富,理所当然的位居四大财团之首。 正是因为他的神秘存在,才会让人对他望而却步,却又遥不可及,而唐宋同样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涉身险境,才能寻找老祭酒的真相。 因为鬼市,唐宋已经对老丈人欧阳正有所怀疑,能够放弃欧阳家族的产业,而投身鬼市,显然需要作出足够大的勇气,而欧阳正的真实身份,不得不让人有所猜疑。 唐宋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鬼市与老祭酒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那么欧阳正与老祭酒会不会有直接的关联? 只不过唐宋的这个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来支撑,所以,唐宋才会想着利用这个契机,寻找与老祭酒的合作机会。 当然,唐宋对自己岳父的猜忌,没有对外人提起过,包括陈山,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对老丈人的怀疑,不仅会打草惊蛇,而且还会牵连妻子和女儿。 在陈山眼里,唐宋这是在下一步大棋的节奏,而且接下来每走一步都是险棋。 唐宋可以冒险,可是陈山却有所顾忌,毕竟如今的汉帮已经在业内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无论是地位和威望,都已经今非昔比。 唐宋可以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可是作为操盘手的陈山,并不赞同唐宋用汉帮,去豪赌老祭酒的合作,继而说道:“老唐,汉帮不是唐门,你也不是当初在唐门的唐宋了,与老祭酒的合作,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 陈山的顾虑,唐宋自然是理解的,陈山不愿意看到唐门悲剧再次发生,汉帮好不容易取得的成绩,可不能因为一次冒险,而彻底完蛋。 “军师,我会慎重考虑的。” 其实唐宋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定,要与老祭酒合作,只不过眼下汉帮能与老祭酒 合作的筹码,正是苏千影交出来的鬼门十八针的第十九针法。 其实第十九针法,对于唐宋而言,根本一文不值,不过对于老祭酒却是梦寐以求的法器,自从王道人脱离老祭酒,自立门户,自创鬼门之后,老祭酒因为鬼门十八针而投鼠忌器,从而没有对王道人赶尽杀绝。 一旦唐宋把第十九针法交给老祭酒,或许能够让老祭酒与鬼门彻底决裂,从而达到相互制衡的目的,这便是唐宋对付鬼门的第一步棋。 不过在这之前,唐宋需要找罗强和苏千影详细交谈一次,毕竟第十九针法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唐宋没理由剥夺他们的权利。 唐宋带着苏千影,来到罗强的病房,从罗强的脸色来看,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倒爷的精心秘方的治疗之下,已经验证了这个秘方,可以针对性的资料鬼门十八针的余毒。 破解鬼门十八针,意味着是史无前例的突破,而倒爷已经将这个秘方,传授给了江红棉,因为江红棉有医学方面的勤奋和天赋,能够继承倒爷的衣钵,也未曾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见唐宋来看自己,罗强有些激动,准备起身,却发现身体还有些不自在,只好抱歉的说道:“老大,看来我还需要养一些一时间,才能回到工作岗位,我真是没用。” “强子,你别这么说,你好好养着,汉帮就是你的家,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唐宋的安慰,让罗强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了下来,都说面对一个叛徒,根本没有信任可言,可是唐宋却对罗强信任有加,这是罗强愿意追随唐宋,最直接的理由。 “谢谢老大。” “今天我和希曼小姐来找你,就是想一起商量一下这东西的去留问题。” 唐宋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抛出了针对第十九针法的处理问题,在来之前,苏千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对于她而言,这东西并非什么祥瑞,留在汉帮,只会给汉帮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苏千影的态度,自然是同意唐宋的做法,让这本不该属于汉帮的东西,离开汉帮,回到本该属于他的地方去。 苏千影已经表态,那就要看罗强的态度了,在得知唐宋要把第十九针法,献给老祭酒的时候,罗强多少有些犹豫。 这点唐宋自然是理解罗强,罗强是老祭酒成员之一,当初叛逃组织,正是因为追随王道人所去,而今唐宋要用这来之不易的东西作为筹码,从而寻找与老祭酒合作的机会。 出于个人情感而言,罗强自然是不愿意接受唐宋的做法,可是出于生意场上的考量,罗强自然理解唐宋这么做的理由。 罗强不是反对唐宋把这烫手的东西,交给老祭酒,而是为汉帮与老祭酒合作堪忧,毕竟罗强是了解老祭酒的人,对于老祭酒的做派,绝对不会有合作共赢的念头,有的只有赢家通吃的野心。 老祭酒绝对不允许卧榻之旁有他人酣睡,这是老祭酒不 能触碰的底线。 面对老祭酒赢家通吃的野心,要么赢,要么死,只有其中一条路可以选择,这便是老祭酒的态度,又何来的合作一说? 可是唐宋却不信这个邪,非得触碰一下老祭酒的底线,通过这种极度冒险的方式,来摸清楚老祭酒的底细,从而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老大,这东西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给你添麻烦了,如果可以,这东西任由你处置,不过想要与老祭酒合作,这事儿太大,也太冒险了,我希望老大你能慎重的考虑一下。” 罗强虽然有些顾虑,可是他依然尊重唐宋的选择,因为他相信唐宋,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根本不需要他有过多的堪忧。 罗强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让唐宋没有了后顾之忧了,眼下鬼门已经知道,第十九针法就在汉帮的手中,而接下来唐宋的计划,自然是放出另外一个杀手锏。 让鬼门的目光转移到老祭酒的头上,从而让这两股势力,因为第十九针法,站在了对立面,这便是唐宋计划的第二步。 而计划的第三步,自然是要通过这个烟雾弹,让老祭酒主动找到自己,从而让老祭酒主动亮出底牌,从而能够摸清楚,老祭酒到底是什么来头? 都说老祭酒向来都是低调示人,高调做事,而正是这种避世的做派,让老祭酒变得越发深不可测,而唐宋的这一次测试,便是最好的见证。 唐宋抛出的烟雾弹,自然引起了老祭酒的注意力,同样也吸引了鬼门的注意力,让两股原本就是死对头的势力,正式站在了对立面。 公开了第十九针法的下落,这让老祭酒和鬼门内部都炸开了锅,而鬼门知道这是汉帮的坏主意,可是却拿汉帮没有丝毫的办法。 因为现在的主动权,不在鬼门,也不在汉帮,而是在老祭酒,因为这个烟雾弹已经导向了老祭酒,而非汉帮。 而老祭酒既然已经知道了第十九针法的下落,自然不会就此罢手,而今汉帮放出了烟雾弹,明知道这是汉帮的计划之一,却始终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为第十九针法是制衡鬼门十八针,最有用的利器。 扼杀鬼门,击杀王道人,这是老祭酒的终极目标,对待叛徒,老祭酒从来不会手软,只要拿到第十九针法,自然就无需投鼠忌器,担心与王道人玉石俱焚。 只不过这是汉帮的烟雾弹,第十九针法并没有因此而回到老祭酒的手中,为了试探虚实,老祭酒已经暗中安排了人,准备与汉帮接触。 而与汉帮接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潜藏在唐宋身边的苏千寻。 苏千寻并不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面对汉帮的这个烟雾弹,苏千寻正在寻找接触唐宋的机会,目的只为尽快拿到第十九针法的奥义。 苏千寻找上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外,也让唐宋想到了当初花不语的提醒,或许花不语当初的提醒,正是发现了苏千寻的异常。 第四百四十四章主动亮牌 苏千寻特殊的身份,苏千影之前也有所怀疑,当初自己会身陷老祭酒,或许与姐姐苏千寻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是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而苏千寻主动找上门来,的确让唐宋大吃一惊,与此同时,也让苏千影万分惊讶,毕竟自己的亲姐姐,有老祭酒这层背景的事实,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因为自己沦落到眼下东躲西藏的处境,全拜这个亲姐姐所赐,而苏千寻如今的一切,都应该属于自己,而非姐姐。 苏千影之前的释然,因为苏千寻有着老祭酒背景的身份,而瞬间化为乌有,同样身为女儿,苏千影没理由让苏门成为老祭酒的附庸,这是身为苏门女儿身,绝对不会允许苏门落入外人的手里。 而就在此时,苏千影与苏千寻姐妹之间的立场,再一次站在了对立面,夺回苏门的主动权,将成为苏千影接下来,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苏千寻的这层身份,同样让唐宋颇为震惊,不过苏千寻选择在这个时候,主动亮牌,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因为她并不知道,唐宋现在真实的身份。 在苏千寻主动交代了老祭酒这层身份之后,并且要求汉帮交出第十九针法的时候,唐宋有所犹豫,因为唐宋原本是想着利用烟雾弹,让老祭酒主动找上门来,却不想老祭酒会放出苏千寻这个杀手锏。 让苏千寻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是老祭酒放弃苏千寻的阴谋,因为苏千寻这颗棋子,因为唐宋的失踪,苏门秘技的线索彻底断了,显然苏千寻对于老祭酒而言,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这才是苏千寻沦为弃子,根本理由。 不过苏千寻非常清楚,自己一旦成为了弃子,意味着老祭酒绝对不会留给她后路,所以她不得不寻找活路,而第十九针法或许就是她自救的办法,也是她唯一自救的出路。 在说明了原委之后,唐宋最终还是把第十九针法交给了她,希望这烫手的东西,真的能救她于水火, 从而让她能够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 显然,唐宋太过理想化的想法,不太现实,苏千寻既然已经上了老祭酒这艘船,自然没理由这么轻松的就摆脱老祭酒的噩梦,因为老祭酒要的是第十九针法,而不是一个行走在老祭酒边缘的棋子。 在唐宋把东西交给苏千寻之后,苏千影没理由不找这个亲姐姐聊一聊,因为这次过后,她们姐妹或许终究要走在对立的立场,这对于她们姐妹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因为上一辈人的恩怨,已经让她们姐妹受到了伤害,而且是不可弥合的伤害,这是不争的事实。 苏千影曾今尝试过,放下对姐姐苏千寻的仇恨,从而也是放自己一码,可是苏千影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她不忍看着姐姐苏千寻,欺骗自己,欺骗父亲,从而让苏门拱手让给了老祭酒。 苏门是父亲苏振鹏一生的心血,如今父亲误以为姐姐是自己,把苏门全盘豁出,没有丝毫保留的交给了姐姐,却不想姐姐这层阴暗的身份,让苏门再次陷入到了危局当中。 当年唐宋好不容易夺回了苏门,在唐宋的扶持之下,苏门好不容易恢复了元气,复兴到了当前的盛况,这一切的一切,苏千影都不会允许姐姐就此挥霍,从而让苏门再次落入他人之手。 她们姐妹必有一战,这是唐宋看到的结局,因为一山不能容二虎,哪怕是她们这对姐妹,也绕不过这道坎。 只不过,唐宋考虑问题的方式,不同于常人,面对这对相爱相杀的姐妹,表面上看,是一道没有办法选择的填空题,却在唐宋眼里,其实就是一道可以选择的选择题而已。 拿出第十九针法,暂时保住苏千寻的性命,让老祭酒没有对她下手的理由,而借此机会调和她们姐妹之间的矛盾,让苏门这场家族内部的风波,不再掀起任何波澜。 在苏门的每一个人眼里,苏门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如今苏门家族内部,如果再出苏门事端的话,势必会让苏门一蹶不振,从此这个百年老店的品牌,将彻底成为历史,不再是鸡叫城的传奇了。 唐宋对苏门的情感,不亚于对唐门的情感,如果说要唐宋对苏门坐视不管,他显然是做不到,不仅如此,面对苏门家族内部的问题,唐宋不但不会不管,而且还会力揽狂澜,确保苏门度过这次不得不面对的危局。 解铃还须系铃人,眼下能否调和苏千寻和苏千影姐妹之间的矛盾,决定权其实不在唐宋,而是在她们的父亲苏振鹏。 当年的那场悲剧,无论是误会还是疏忽,苏振鹏都难逃干系,让原本幸福的两个女儿,就此活在了仇恨之下,苏振鹏难辞其咎,他有着不可推诿的责任,这点毋庸置疑。 为了解开这道难题,唐宋决定找到苏振鹏,希望苏振鹏接受能够为两个女儿做点什么,因为无论是苏千影还是苏千寻,这对姐妹,始终都是他作为父亲的心头肉。 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苏振鹏没理由不管,而今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苏振鹏依然蒙在鼓里,显然不太合适,毕竟这不是难以抉择填空题,而是可以化解的选择题。 在此之前,唐宋作为和事佬,必须取得这对姐妹的信任,苏千影已经知道唐宋的身份,自然对唐宋是信任有加,而苏千寻却对唐宋的身份比较陌生,毕竟唐宋现在的身份是古丛森,对于一个没有过交集的人而言,根本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 而唐宋为了取得苏千寻的信任,做了一个大胆的冒险,那就是主动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从而让苏千寻放下对自己的芥蒂。 唐宋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这让苏千寻错愕不已,其实她可以拿着这个情报,去向老祭酒邀功请赏,从而为自己谋划一条活路。 然而,苏千寻并没有因此而出卖唐宋,因为她此时的内心,已经装着了唐宋,而非生死。 第四百四十五章苏振鹏的抉择 苏千寻的选择,已经背叛了老祭酒,而苏千寻选择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无疑是对老祭酒的有力反击,因为老祭酒放弃她在先,为了自救,她没理由不作出应该有的选择。 面对苏千寻的欺骗,苏振鹏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苏千影,却不想是苏千寻。 苏振鹏知道,当年自己的过错,让两个女人,不得不面对诀别的选择,苏千寻的母亲,因为苏千影的母亲,而选择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后来苏千影的母亲也因为苏振鹏的失误,而失去了生命。 两个苦命的女人,都是因为苏振鹏的过错而相继离开,苏振鹏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对这场苏门家族内部的悲剧,理应负有全部的责任。 而后来苏千寻因为车祸而身亡,这对苏振鹏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苏振鹏只有把心中的爱,全部给了苏千影,希望唯一的女儿,将来能够衣食无忧,不再烦恼,不需要为上一辈的人的过错,而承担不应该的后果。 可是苏千寻却并没有因为当初的一场车祸,而失去生命,在老祭酒的搭救之下,让她活了下来,而且成为了老祭酒的核心骨干成员。 要说这份恩情,其实苏千寻这些年,对老祭酒唯命是从,已经还清了这笔救命之恩,只是苏千寻一直都把老祭酒当成了自己的再生父母,此生绝对不会背叛老祭酒。 然而眼下却因为唐宋,而选择背叛老祭酒,这是苏千寻不得已才做出的选择,因为老祭酒已经放弃了她。 苏千寻非常清楚,自己的命是老祭酒捡回来的,如今能够重新回到苏门,并且得到苏振鹏的信任,同样是老祭酒赐予给她的。 如果没有老祭酒,也就没有苏千寻的今天,这点毋庸置疑。 而当老祭酒放弃她的时候,她心如刀绞,有种被父母抛弃了孩子一般痛苦,可是她知道,这一次她只有自救,只有自己坚强,只有自寻活路,因为这一次不再幸运,没有人能够救她。 苏千寻在选择保守唐宋真实身份的秘密之后,便注定了要与老祭酒渐行渐远了,而苏门同样容不下她,因为苏振鹏同样不会把苏门交给一个拥有老祭酒背景的人来打理,哪怕她是他的女儿,亲生的女儿。 同样是女儿,出于全局考虑,苏振鹏不得不做出抉择,因为苏振鹏心里清楚,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必须在苏门宗亲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处理好这对儿女的去留问题。 苏门,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苏振鹏在当家做主,可是苏门宗亲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团结,尤其是苏振鹏的两个亲弟弟,是出了名的唯利是图的家伙。 在利益面前,可以六亲不认,这便是苏振鹏在过去对这两个亲弟弟,最贴切的评价,尽管如此,身为大哥,苏振鹏只好忍气吞声,任由两个弟弟胡作非为。 不是苏振鹏窝囊,而是 苏振鹏念及血肉亲情,因为在苏振鹏眼里,生意固然重要,可是比生意更重要的还有亲情。 而苏振鹏正是看在这份血脉亲情的份上,才没有对两个弟弟,有过任何的僭越,哪怕是超出本分的指摘,这点或许只有苏振鹏这个大哥才能够做到。 苏振鹏年过半百,对亲情血脉看得比命还重要,其中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对自己的过往过错的自责,他后悔当初的不负责任,让两个女人,因为他而毁尽一生。 如果说苏振鹏是心软,倒不如说是在赎罪,因为当他再一次面对两个女儿的时候,他没理由回避当年所犯下的罪过。 在苏振鹏自己眼里,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自然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至少在两个女儿的问题上,苏振鹏做的并不够好。 为了不让两个女儿,因为上一辈的人的过错,而受到任何伤害,苏振鹏不得不做出抉择,而他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找到了两个女儿。 苏振鹏自然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与苏千影和苏千寻这对姐妹,当面谈一谈,是否能够化解她们之间的误会,从而让这对本该和平相处,携手并进的姐妹,能够改变对彼此的看法和偏见。 在苏门宗亲没有察觉之前,苏振鹏秘密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而这个会议只有苏振鹏和他的两个女儿。 这是三个人第一次,破天荒的坐在了一起,对于苏振鹏而言实属不易,对于苏千寻和苏千影而言,同样来得非常的艰难。 尽管彼此的内心,都藏着一块疙瘩,可是在苏振鹏的百般哀求之下,苏千寻和苏千影答应了苏振鹏,同意了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面对父亲的过错,苏千寻内心显然有恨,而这种痛恨,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愈演愈烈,直到转嫁到了苏千影的身上。 因为这种对父亲的仇恨,同样会让她扭曲自己,从而让那种仇恨牵连到苏千影,因为在苏千寻看来,苏千影的存在,就是抢走她父爱的根本原因。 父爱,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的确是不可或缺的东西,这种东西越是得不到,越会让人倍感珍惜,同样越是珍惜,越是谨慎,从而越发扭曲人的心灵。 显然苏千寻的心灵,早已经出现了扭曲,这种散失了父爱的偏差,让她根本无法原谅苏振鹏这个父亲,同时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妹妹苏千影。 当初姐妹能够相认,那是苏千影已经释然,没有打算揭穿姐姐苏千寻的真实身份,可是在得知了苏千寻的真实身份之后,身为苏门后人,苏千影没理由不为苏门大局着想,从而在父亲苏振鹏面前,揭开了姐姐的这层神秘面纱。 正是苏千影的这个做法,让苏千寻原本放下的仇恨,再一次涌上心头,而这种被人揭开旧伤疤的痛苦,让苏千寻注定了不会与苏千影成为好姐妹,而是站在对立面的仇人。 苏千影同样知道,自己在父亲面前揭露了姐姐 的真实身份,注定了这辈子不再可能成为姐妹,因为这道裂痕既然已经裂开,无论是如何的修补,那都是无济于事的事实。 父亲苏振鹏想要补救,却发现根本无力回天,本想着上一辈的怨恨,不要因此而牵连到下一代,可是两个女儿针锋相对的结局,让苏振鹏已经看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千寻,千影,你们都是爸爸的心头肉,我知道你们俩个都因为爸爸的过错,而受到了太多的委屈,尤其是千寻你,是爸爸对不起你,我知道三言两语,根本没办法排解你对爸爸的仇恨,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嫉恨你的妹妹,因为爸爸所犯下的过错,与你妹妹没有丝毫的关系。” 苏振鹏的这番话,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丝毫问题,可是在充满了仇恨的苏千寻看来,却并非如此。 在苏千寻眼中,父亲是一个自私自利,没有担当,不负责任的人,而这番话,在苏千寻的解读当中,依旧是偏心,依然是向着妹妹苏千影的。 “爸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从今往后,你我再无任何瓜葛,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苏千寻气急败坏,决绝的说道,这可让一旁的苏千影慌了神,继而说道:“姐姐,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他这也是关心你,我知道我在爸爸面前揭开了你老祭酒的身份,可是那都是为了苏门着想,因为苏门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哪怕是爸爸不计较,苏门宗亲也不会答应的。” 苏千影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她是亲身经历过老祭酒和鬼门迫害的人,深知老祭酒和鬼门的手段,绝对不会让苏门落入老祭酒的手中。 与此同时,也希望借此机会,能够让姐姐清醒过来,继续留在老祭酒的身边,显然不是长久之计,除了沦为老祭酒牟取利益的工具,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苏千影,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没资格管!” 面对苏千影的好心,苏千寻冷冷的说道,显然这对刚刚相认的姐妹,因为立场的不同,而瞬间成为了陌生的路人。 看到这寒心的一幕,身为父亲的苏振鹏,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调和这对伤口愈深的姐妹,因为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是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带给这对女儿无法弥补的伤害。 被苏千寻训斥,苏千影只好闭嘴,而苏振鹏这才鼓足了勇气说道:“千寻,我知道是爸爸对不起你,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弥补对你的伤害,可是我真的希望你们姐妹之间不会有任何的仇恨,能够好好的相处下去,一起把苏门打理好,等爸爸百年之后,也就能够瞑目了。” 苏振鹏自然是希望苏千寻与苏千影能够和平共处,共同把苏门管理好,从而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可世事难料,苏振鹏越是想要掌控全局,就越不能掌握事情的发展态势,因为苏千寻回归的事实,已经让苏门宗亲知道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六爷的呵护 在苏门宗亲当中,苏振海和苏振平这两兄弟而言,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乱,在得知苏门大小姐归来,自然是要兴风作浪,大做一番文章了。 苏振海和苏振平这回,似乎放聪明了不少,他们兄弟俩没有像过去那样莽撞,而是第一时间找到了苏门宗亲当中最有权威的六爷。 六爷虽然在苏门没有实质性的权利,也不沾苏门半点荤腥和利益,可是他却在苏门宗亲内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是不争的事实。 六爷亲自出马,就连苏振鹏也不敢怠慢,因为六爷每次主持大局都是在苏门祠堂举行,正是有苏门的列祖列宗坐镇,才让苏门后人的所作所为,能够有所收敛。 苏振鹏压根就没有想到,苏门宗亲居然动作会这么快,在他没有妥当安排两个女儿的去留问题之前,苏振海和苏振平就带着大队人马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家里。 面对两个弟弟,苏振鹏自然是无话可说,可是这两个唯利是图的家伙,却咄咄逼人,尤其是在言语上有些过分。 “大哥,大侄女既然回来了,是不是应该上苏门祠堂去给老祖宗上一炷香呢?” 苏振海仗着有六爷撑腰,说话的底气顿时提了上来,苏振平同样是狐假虎威,接着苏振海的话茬,说道:“是啊,大哥,大侄女和二侄女能够都能平安,这是苏门的大喜事,理应告诉老祖宗,六爷正在苏门祠堂等着呢。” 这两个混蛋,明摆着是来逼宫的,苏振鹏知道六爷出马, 绝对不能怠慢,因为以六爷在苏门的威望,足以废掉他这个苏门的当家人,这点毋庸置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振鹏只好领着苏千寻和苏千影,带着她们来到了苏门祠堂。 一旦进了这苏门祠堂,就是六爷的天下了,这点无需怀疑,即使苏振鹏是苏门的当家人,可是在六爷面前,也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六爷见到苏千寻和苏千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原本想着苏千影是苏门的唯一独苗了,却不想苏千寻这个时候出现,无疑给六爷带来了莫大的安慰。 对于六爷这样的老人而言,向来都是受过儒家思想的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六爷这辈人,最看重的守法礼仪,人丁兴旺,才是苏门大家的未来。 可是苏门的后人却偏偏不争气,苏振鹏生了两个女儿,而苏振海和苏振平却所幸不结婚,身下压根就没有为苏门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作为苏门的宗亲长辈,六爷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尽管苏振鹏生的是两个女儿,可是对于六爷而言,却视为珍宝,因为这两个女儿身,可是未来苏门的唯一继承人。 只可惜苏振鹏同样犯过错,同时逼死了两个女人,不仅如此,还让大女儿苏千寻沦落民间,从此不知音讯。 而二女儿苏千影便成了苏门寄予厚望的掌上明珠,六爷自然是倍加呵护和珍惜,眼下苏千寻回来,无疑给苏门的未来,带来了不一样的可能性,六爷岂能不为此高兴? 六爷心情大悦,显然能够看到出他对苏千寻的偏爱,而苏千寻这个名字,正是六爷给取的,她能活着回来,六爷难掩心中的激动。 “大孙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去给老祖宗上柱香吧。” 六爷主动点上了三炷香,亲手交到了苏千寻的手中,而此时的他,早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六爷的这个做法,无疑是要让苏千寻认祖归宗,当初苏千寻离开苏门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让她加入族谱,而今苏千寻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苏门岂能怠慢了她。 私做主张,让苏千寻认祖归宗,固然没有人敢反对,可是苏门老三却有意挑事,说道:“六爷,各位在座的宗亲,大侄女始终了这么长时间,如今突然回来,这么快就让她认祖归宗,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是啊,六爷,苏门族谱向来都是干净利索,从来不会让一个私生女出现在苏门祠 堂里面的。” 苏振海也不是事情闹大,尽管是在六爷面前,可是苏门老二老三的这翻言论,自然引起了苏门宗亲不少人的拥护。 六爷非常清楚,苏振海和苏振平这个时候冒出来出头,并不是反对他,而是故意刁难他们的大哥苏振鹏。 在苏门宗亲所有人的眼里,苏千寻就是苏振鹏的私生饭,因为在苏振鹏与苏千影的母亲结婚之前,就有了苏千寻这个孩子,所以最终导致苏千寻的母亲,成为了苏振鹏的情人一说,这也是苏千寻痛恨父亲的理由之一。 面对苏门老二老三的挑唆,苏振鹏自然是恼怒不已,可是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勉强在宗亲面前挤着笑容,他的这份容忍,让众人唏嘘不已,也让六爷看到了苏振鹏不同于常人的耐性。 苏振鹏没有言语,六爷自然知道苏振鹏是在等自己主持大局,面对苏门老二老三的故意刁难,六爷压制了一下场下躁动的情绪。 在苏千寻上完香以后,六爷示意苏千寻坐在自己的旁边,而苏千影坐在了父亲苏振鹏的旁边,待宗亲们都相继坐下以后,六爷这才说道:“在坐的各位,都是苏门的后人,在老祖宗面前,我们不应该对一个小姑娘发难,当年犯错的是她的父亲振鹏,我不希望这种错误延续下来,而伤害到任何人,你们说呢?” 六爷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哑口无言,苏门老二老三同样羞愧不已的低下了头颅。 在苏门宗亲面前,苏振鹏自然不会让人知道,苏千寻有着老祭酒背景的这层身份,因为这样,或许会直接害了自己的女儿不说,也会让宗亲落下把柄,从而对苏门大局不利。 苏千影同样忍住了这股冲动,因为她念在姐妹情深的份上,也不会让姐姐苏千寻陷入险境当当中。 然而此时,苏千寻却不经意间嘴角上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只是并没有人知道,她这笑容,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 第四百四十七章苏千寻的悲惨世界 六爷对苏千寻的力挺,这是出乎苏振鹏的意料之外的,原本想着私下了结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所犯下的错误,可是六爷及苏门宗亲的干预,让苏振鹏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 苏千寻得到了六爷的拥护,自然也就得到了苏门宗亲大部分人的支持,唯独苏门老二老三,这一次却没有站出来,因为他们始终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 在苏振海和苏振平看来,当初想方设法拉拢自己的是苏千影,而不是大小姐苏千寻,这让他们自始至终都关心的是将来的利益分配,所以这一次的站队,势必直接影响到以后的利益。 这才是苏振海和苏振平没有公开拥护苏千寻的理由,当然他们兄弟二人,现在并不清楚,当初与他们达成利益协议的并不是二小姐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苏千寻见他们两个无动于衷,多少有些不悦,不过在苏门祠堂,她自然不能过分的表现出来,只能私下里找这两位贪得无厌的叔叔,好好的谈一谈未来的出路。 毕竟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苏门必定会因为她的回归,而出现短暂的不稳定,谁来接任苏门董事长一职,便是苏门亟待解决的问题。 这是苏千寻复仇的最佳时机,如今已经名正言顺的回归苏门,自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的需要以妹妹苏千影的身份示人。 当初父亲苏振鹏会毫无保留的扶持她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置,无非是父亲误以为自己是妹妹是苏千影,可是当父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态度显然已经发生了改变。 而这种变化,并不是因为她有着老祭酒的那层特殊的身份,而是她始终都是父亲的私生女,对于苏门而言,私生女始终都上不了正席,入不了家族族谱,自然也就没有资格接管苏门,更别提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子。 在苏千寻眼里,父亲的这份偏心,让她彻底心寒,而复仇的心,再一次燃烧,她埋藏在心底的那份仇恨,再一次爆发。 扎根在苏千寻内心深处的这份仇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千寻有过尝试忘记的想法,可是每当看到父亲对妹妹的好,再一次刺激到了她的神经。 都说仇恨会让一个人的是思想扭曲,苏千寻也不例外,尤其是在经历了父亲抛弃,母亲自杀的痛苦回忆之后,加上有老祭酒的洗脑,苏千寻本就已经病态的心理,再次发生了偏离。 在与苏振鹏的这段相处的日子里,苏千寻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让她体会到了来自父亲的关爱,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 正是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爱,让苏千寻暂时忘记了仇恨,放下了心中的怒火,从而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父爱,就好比是做了一场梦。 苏千寻自然不希望这个美梦,这么快的醒过来,可是当苏千影的出现,她的美梦就已经醒了,而在苏千寻揭露她的真实身份以后,她的美梦彻底破碎。 从而,导致她的内心,再一次奔溃,原本愿意安放的仇恨,再一次激起了涟漪,满心的仇恨掩盖了短暂的幸福。 六爷力挺,苏门老二和老三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其他的宗亲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反对的声音,这让苏振鹏也无话可以,因为苏千寻同样是自己的女儿,身为父亲,总不能在苏门祠堂说自己女儿的不是,更不能让苏门宗亲知道了苏千寻有着老祭酒的这层身份。 这不仅是害了她,而且还会牵连苏门,势必会让苏门推向风口浪尖的风口上。 苏千寻回来,最高兴的自然是六爷了,六爷点名要苏千寻回自己家里住几天,说是想跟自己的大孙女好好的拉拉家常,叙叙旧。 六爷表面糊涂,其实他心里揣着明白呢,在他眼里,苏振鹏并非什么好人,只不过苏门需要他这个一个有魄力的人来当家做主。 如果不是苏门老二和老三,那么不争气的话,六爷绝对不会站在苏振鹏这边,因为苏振鹏年轻的时候,是个寻花问柳,极其不负责任的男人。 造成如今悲剧的人,正是苏振鹏的不负责任的表现,而六爷自然就知道苏千寻的回归,在苏振鹏眼里,并不是喜讯,而是麻烦。 当年苏振鹏为了彻底掌控苏门,迫于苏门宗亲的压力,不得不做出抛弃妻子的罪孽,从而让苏千寻母女流落人间,而苏千寻的母亲,外界所传有说是车祸身亡,也有说是轻生自杀,可是事情的真相,或许只有年少的苏千寻自己才知道。 苏千寻那么小的年纪,就被父亲抛弃,而母亲也弃她而去,在双重打击之下,苏千寻同样有了轻生的念头,不过后来在老祭酒的搭救之下,捡回了一条命。 苏千寻命是捡回来了一条,可是生活在老祭酒身边,从黑暗的人生走向了另外一条黑暗的人生,这便是苏千寻的童年。 都说没有童年的孩子,是悲剧的,显然苏千寻的童年,根本不能用悲剧来形容,而应该用凄惨来形容。 在老祭酒的八年的时间里,苏千寻经历了常人所不能经历的黑暗,因为老祭酒为了让每一个加入老祭酒的成员,都成为老祭酒的赚钱工具,无论是身体还会心理上,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老祭酒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控制手中的每一颗棋子,而要轻而易举的控制手里的棋子,那么自然就需要不断的洗脑,不断改变她们的世界观,从而让她们成为对老祭酒言听计从的奴役,这便是老祭酒的真相。 苏千寻的童年和过去,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全过程,外人几乎没有人会理解她的痛苦和仇恨,包括父亲苏振鹏,妹妹苏千影。 而正是这份无法弥补的伤害,让苏千寻始终没办法原谅自己的父亲,也就没办法原谅自己的妹妹,这是苏千寻永远也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六爷虽然没办法想象苏千寻经历了什么,可是他毕竟是活到九十 岁高龄的老人,对人对事都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苏千寻这次能够回来,已经是万幸,而能否留在苏门,六爷自然是要当家做主,让苏振鹏对当初放下的错误,受到应尽的惩罚。 六爷之所以会把苏千寻留在自己身边,正是希望他这把老骨头,能够站出来保护苏千寻,弥补当初没有保护她们母女的过失。 有了六爷的庇护,苏振鹏自然没办法对苏千寻做安排,哪怕是以最好的方式,让苏千寻幸福快乐的过完下辈子,显然,六爷的插手,让苏振鹏已然做不了这个主了。 只要有六爷护着,苏振鹏根本没办法插手苏千寻的事情,况且苏千寻内心的仇恨,让她已经有了彻底夺取苏门的打算,权当是为死去的母亲报仇雪恨。 当年因为苏振鹏的不负责任和不敢担当,抛弃她们母女,从而让她们母女受尽白眼和欺凌,母亲一气之下割腕自杀,在送往医院的时候,却因为车祸而命绝当场。 这件事对苏千寻的打击,犹如五雷轰顶,当场气得吐血晕倒,可是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苏门,而是后来让她噩梦萦绕的地方,老祭酒的总部,从此开始了一段惨不忍睹的黑暗经历。 在那暗无天日的八年时间里,苏千寻无数次提心过自己,一定要活着,一定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复仇的机会,而后来老祭酒让她如愿以偿,不仅活着,而且精彩的活着,直到她利用妹妹苏千影的身份,调包回到了苏门,从而正式开始里复仇大计。 在苏门的这段时间里,苏振鹏的关怀和父爱,让她沉浸其中,差点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 都说美好永远都是最短暂的,在与苏振鹏短暂而美好的相处时间里,苏千寻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可是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殆尽,因为妹妹苏千影的出现,让她彻底梦碎。 其实在苏千寻的世界里,并没有彩色一说,可是在与苏振鹏的短暂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让她重新放飞自我,让她的人生绽放了五彩缤纷。 可是好景不长,苏千寻注定了不是属于苏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的偏爱和不负责任,让她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太阳,再一次跌入谷底,而且是万丈深渊,不能自拔。 而这起起落落的感受,让苏千寻对父亲的仇恨,愈加深邃,这一切都归咎于一个人,那便是妹妹苏千影。 正是因为有妹妹苏千影的存在,才会让她父亲的爱,失去苏门的地位,直到失去一切! 只有苏千影活着,就没有她苏千寻的容身之所,这便是苏千寻眼下的世界观。 除掉苏千影这个障碍,或许才是苏千寻复仇的第一步。 而能否借助六爷,在苏门宗亲内部的威望,掌控苏门的未来走势,却是苏千寻这盘大棋的关键的一步。 第四百四十八章不可调和的姐妹情? 苏千寻有了六爷的庇护,苏千影知道苏门的局势,将变得异常的艰难,因为父亲苏振鹏已经老了,而自己刚刚回到苏门,苏门的大部分势力,已经拽在了姐姐苏千寻的手里,包括自己的两个亲叔叔。 在这场苏门诡谲的姐妹之争当中,苏千影显然占据下风,因为她除了父亲苏振鹏的力挺以外,几乎在苏门宗亲当中,找不到第二人,是否是真心的要帮她。 出于对苏门未来的担忧,苏千影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唐宋。 当年苏门生变,父亲苏振鹏昏迷不醒,而苏千影被人控制了人生自由,面对大势已去的苏门,却不想只做了苏门三天女婿的唐宋,居然能够力缆狂澜,不仅救活了苏门,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苏门,而且还成就了唐门的一番神话。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的能力,是苏千影值得信任的基础,尽管苏千影知道,眼下自己与唐宋之间的身份,比较尴尬,因为无论是某种角度上来讲,唐宋始终是前夫,已然成为了不可挽回的过去。 尽管知道这么做,对唐宋影响不好,甚至会对唐宋的家庭带来不必要的困惑,可是苏千影却始终忍不住找到了唐宋,因为在整个沙市,苏千影唯一值得信任的人,除了唐宋,不会再有别人。 在这场原本是苏门的家庭风波当中,唐宋并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以唐宋对苏门的了解,只要事情上升到苏门祠堂的维度,势必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至少不受苏振鹏的掌控了。 苏门宗亲当中,表明上的确是苏振鹏在当家做主,可是苏振鹏仅仅只是苏门的一个赚钱工具而已,其实真正握住苏门命脉的并非苏门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苏门的股权结构。 在苏门的股权结构当中,尽管苏振鹏有一票否决的权利,可是在整个苏门的股份当中,苏振鹏所占股比列并非不是很高,只有十三个点,如此比例,自然在苏门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就算是加上女儿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不到百分之二十,距离绝对控股的股份份额,还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可见苏振鹏在苏门的地位,并非外界所传的那么牢固。 这便是苏门深受诟病的地方,但凡苏门一旦遇到了大是大非,需要有人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不但没有人愿意顶,也没有人愿意扛,最终不得不搬出没有在苏门股权结构当中的六爷,出来主持大局。 不是六爷有绝对的控股权,而是他这把老骨头,在苏门宗亲当中应有的权威,让任何人都不敢造次,长此以往,六爷主事,便成了苏门祠堂,不成文的规矩了。 苏千影在这个时候找到唐宋,身边局外人,唐宋原本可以坐视不管,可是面对前妻的央求,唐宋心一软,没理由不出手帮忙。 眼下苏门姐妹之争,其实并非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至少在唐宋看来,只要能撇开六爷和苏门的两个叔叔,便能很顺利的化解她们姐妹之间的这场纷争。 在这之前,苏千影不是早已经释怀,并且愿意让姐姐来接管苏门的一切,可是得知苏千寻有老祭酒身份之后,苏千影的态度就发生了改变。 不仅是她的态度有说转变,就连苏振鹏也已经表明了自己态度,因为于公于私,苏门都不应该成为老祭酒的附庸,这是不争的事实。 放眼苏门任何一人而言,也不会放着苏门而拱手让给他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觉不允许苏门落入老祭酒之手,这是苏振鹏的底线,也是他身为父亲,最为难的地方。 “六爷和你的两个叔叔是什么态度?” 唐宋非常清楚,苏门说是家大业大,可是要是家族势力,在苏门宗亲当中,除了颇具权威的六爷,以及股份占比不俗的两位叔叔以外,其他的宗亲长辈,大都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六爷的态度,以及两位叔叔的站队,直接关系到这对姐妹,谁能掌握最终的主动权,这点毋庸置疑。 “六爷对姐姐那是爱护有加,可能是知道爸爸要对她做安排,所以六爷点名要姐姐陪在了他身边,显然是站在姐姐那边的。” 显然,面对自己处于下风,苏千影有些后悔当初的仁慈,后悔没能在苏门祠堂揭露姐姐的真实面目,才会让自己处于败下阵来的局面。 见苏千影有些泄气,唐宋给她泡一杯柠檬汁,说道:“六爷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他这般护着你姐姐,可不一定是站在你姐姐的那一边。” 唐宋的安慰,明显让苏千影得到了些许慰藉,继而说道:“其实我对谁来接管苏门一点都不关心,而且我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姐姐很有这方面的天赋,由她来打理苏门,我觉得是最合适的人选,只可惜姐姐的身份……” 苏千影和苏千寻这对姐妹,虽然外形相貌上如同鬼斧神工的雕琢和粉饰,让人无法找出她们的偏差与破绽,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苏千寻激进,争强好胜,内心充满了仇恨和不满,而苏千影却温文尔雅,颇有一种与世不争的单纯与可爱,或许这就是上天赐予了她们不同的两种性格,并且安排了不同的命运罢了。 “所见所闻,未必都是真,或许你姐姐当初加入老祭酒,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也未为不可,如果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调查清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唐宋在她们姐妹的问题上,并没有太多的主观臆断,因为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妄加揣测,都是对另一方的不公平,况且唐宋对苏千寻主动暴露自己身份的事实,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 与此同时,唐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调查一下老祭酒的背景,从而摸清楚老祭酒的来头,验证一下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测。 “谢谢你,再一次麻烦你了。” “我尽力。” 唐宋知道,这对姐妹之间的情义,并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只要加以循序利诱,或许还有扭转的局面。 第四百四十九章姐妹反目,因为唐宋 苏千影的拜托,让唐宋没理由拒绝,因为在唐宋的心里,始终留有苏千影的位置,只不过唐宋不能太过自私,不能对不起老婆欧阳美娟。 其实唐宋非常清楚,眼下苏门内斗,并非表面上的姐妹之争,而是关乎到苏振鹏,苏振海,以及苏振平三兄弟之间的利益之争。 在苏门快速发展的这几十年以来,无论是苏门处于高位,还是处于低迷的状态,苏振鹏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斗争,都将永无止境。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自然就有争斗,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苏门内部,这种斗争始终伴随苏门宗亲当中的每一个人。 眼下苏门显然不止两大阵营,在这之前,苏振鹏与他的两个弟弟之间的矛盾,那是苏门上下有目共睹的事实,可是如今六爷也参与其中,局势立马就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向来与世无争的六爷,突然扯上了刚刚回到苏门的苏千寻,他的这个看似没有任何目的的做法,却让人有些不理解。 大有一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意味,只不过六爷并没有言明,而是以宠爱苏千寻的名义,握住了苏千寻的这张好牌。 六爷是苏门宗亲最有分量的长老,他一向都是公平公正,从来不以偏概全,正是他这种不带个人感情的做派,让苏门上下都愿意让他出面当家做主。 这次却不太一样,他没有站在苏振鹏这边,也没有站在老二老三的那边,看似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是六爷少有的野心,却在苏千寻的问题上,已经暴露了出来。 六爷是非常清楚苏千寻内心是怎么想的,只要抓住了苏千寻的软肋,自然就能够让苏千寻顺着自己的安排往下走,而六爷正是要让苏千寻成为自己的一颗棋子,而且是一个漂亮的棋子。 六爷首先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利用自己在苏门的绝对权威,为苏千寻铺设一条康庄大道,从而能够顺理成章的坐稳苏门接班人的位置。 当然,六爷并不知道,苏千寻与苏千影调包一事,所以他根本不会想到,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是大小姐苏千寻在打理苏门,而非二小姐苏千影。 六爷暴露的野心,在苏千寻看来,却是巩固自己在苏门地位的一个好机会,只要抱住了六爷这颗大树,自然而来的就有了夺权的底气。 苏千寻和六爷,各怀心思,却发现目标出奇的一致,所以,不知不觉就形成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共识。 六爷与苏千寻因为各自的目的,而达成了共识,而苏振鹏却一直都想着让女儿苏千影坐上苏门接班人的位子,两大阵营,这让苏门局势,变得越发有趣了起来。 而第三大阵营,自然是苏门老二老三了,因为苏门大小姐的回归,让苏门的未来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而他们自然如同热锅里的蚂蚁,内心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焦躁。 正是他们的焦躁,让唐 宋看到了破绽,只要能够左右苏振海和苏振平,苏门这盘棋自然就能够稳住,这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六爷的参与,完全出乎了唐宋的意料之内,因为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六爷,早已经看破一切的他,为何临了还要参与其中呢,这无疑让人有些不解。 尽管带着疑问,唐宋并没有因为六爷的参与,而变得悲观起来。 反而认为这不是坏事,而是好事情,在苏门内部,一直以来都是苏振鹏他们三兄弟斗得死去活来。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三兄弟都没有分出个胜负,反而让苏门在这种无止境的斗争当中,消耗了太多的资源。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不是苏振鹏,也不是苏振海,更不是苏振平,而是看似无关痛痒的六爷。 正是六爷的左右平衡,用道德绑架了苏振鹏的同时,也用利益压制住了苏振海和苏振平。 六爷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让苏门三兄弟的势力相当,而他才能轻松的掌控苏门的局势,这便是六爷的厉害之处。 通过这种左右制衡的方式,让苏门三兄弟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从而彻底巩固他在苏门宗亲内部的权威,从而让自己牢牢地握住了苏门的权利,这才是六爷在苏门内部的真相。 在唐宋看来,六爷才是苏门的毒瘤,要想彻底拔除六爷这颗毒瘤,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陪六爷好好的唱完这出戏。 六爷的确是苏门的权威,可是在唐宋眼中,这种顽固的地位,并非坚不可摧。 只要找准了缝隙,见缝插针,自然就能够有所突破,而能否扳倒六爷在苏门的这颗大树,自然就要看唐宋能否利用资源,以小博大,扭转目前并不占优的颓势。 如何利用六爷,为苏千寻争取到主动,这才是唐宋当下最需要考虑的问题,而在这之前苏千影的两个叔叔的态度,显然至关重要。 苏千影既然找到了自己,唐宋没理由不尽心尽力为她出谋划策,哪怕自己已然成了苏千影的前夫。 都说前夫的世界,或许只有前夫才知道,唐宋虽然只做了苏门三天的女婿,只做了苏千影三天的丈夫,可是毕竟与苏千影有过肌肤之情。 那份仅有的情感,让唐宋始终对苏千影没有放下,而从苏千影的种种表现来看,同样没有放下唐宋,这点毋庸置疑。 彼此之间,虽然没有对这份本不该再有的情感,有所言语上的表达,可是内心却始终掩盖不了这份真情,这便是他们彼此之间给对方过得慰藉。 这一次,苏千影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战,也是想为唐宋而战,因为在苏千影的看来,只有自己坐上了苏门接班人的位置,才能与已经大成了唐宋门当户对,才有资格与唐宋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 哪怕要被世人唾骂,苏千影也在所不惜,为了爱情,她可以自私,因为这就是爱情。 为了爱情,苏千影没理由退让,而同样为了爱情,苏千寻也没理由做出让步,因为此时的她们,都已经爱上了唐宋,而因为唐宋,她们姐妹已然反目,已然成为了不再可能成为姐妹的敌人。 苏千影有父亲苏振鹏的撑腰,而苏千寻有六爷替她撑腰,这对姐妹都充满了底气,大有竞争到底的火药味,而决定她们姐妹去留问题的关键,自然也就落在了苏门老二苏振海,以及苏门老三苏振平的身上。 无论是苏千影还是苏千寻,对于苏振海和苏振平而言,都是叔叔长辈,自然没理由明确站在哪一边,而且无论是大侄女坐上苏门董事长,还是二侄女成为苏门的接班人,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太重要的,重要的是谁能给他们利益最大化,自然就站在谁的哪一边,这就是现实。 面对残酷的现实,苏千寻和苏千影都太过稚嫩,而这场斗争最终无疑就落在了六爷和苏振鹏身上。 苏振鹏并非偏心,也非对苏千寻有任何的成见,因为这辈子他始终对不起苏千寻母女,无论他怎么弥补,也没办法让苏千寻原谅他年轻的时候,所犯下的错误。 可是当苏振鹏知道苏千寻有着老祭酒背景之后,苏振鹏无论如何都会阻止苏千寻坐上苏门董事长的位置,因为这是他对苏门负责,也是对苏门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为了苏门,苏振鹏绝对不会允许,老祭酒参与到苏门的经营当中,否则的话,百年之后,苏振鹏也没脸下去面见苏门的列祖列宗了。 只是明明知道苏千寻有这层特殊的关系,可是身为父亲,苏振鹏自然不能因此而害死苏千寻,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欠下苏千寻太多的孽债,显然,这辈子也无法偿还,更别提能够得到苏千寻的宽恕。 而苏振鹏能够做的就是阻止苏千寻参与苏门的经营,希望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补偿过去对苏千寻的亏钱。 只不过,苏振鹏太过理想化了,他根本意想不到的是,苏千寻的复仇计划已经开始,而第一步就是让苏门成为她的天下。 苏振鹏对女儿苏千寻的低估,正是苏振鹏身为人父,习惯性的就容易犯下的错误,而唐宋却在这盘棋局当中,是个看得透彻的旁观者。 父爱如山,大爱无疆,这是每一个父亲与生俱来的品质,哪怕苏振鹏年轻的时候,罪行累累的犯下过大错,可是他对苏千寻的宠爱,丝毫不亚于对苏千影的关爱,因为这就是父亲。 苏振鹏能够的只有小心翼翼的保护,而唐宋却可以放开手脚的阻止苏千寻,因为唐宋对苏门的情感,不亚于苏门的任何一个人,所以唐宋同样不会让苏门,轻而易举的就落入到了他人之手,况且还是落入老祭酒的手中。 这一次,唐宋绝对不会让老祭酒的阴谋得逞,更不会让当初呕心沥血挽回的苏门,再落入旁人之手,这是唐宋对苏门的情怀,也是唐宋不可触碰的底线。 第四百五十章不会轻易的亮出底牌 唐宋的出现,让苏门未来的变数,变得越发深不可测,而苏门姐妹因为唐宋,而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都说爱情是丘比特神剑,刺痛的不仅是对方的心,还是第三者的心,这便是苏门姐妹,不该爱上同一个人,所要付出的代价和牺牲。 而因为唐宋,这对姐妹注定了会因爱生恨,最终因为唐宋,而演变成了一场情战,不可避免的情战。 在这场情战当中,唐宋显然成为了主角。 在此之前,唐宋的参与,让六爷颇为不满,毕竟这是苏门的价家务事,唐宋一个外人,而且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没理由干涉到苏门宗亲当中来。 显然六爷,并不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因为唐宋现在的身份,始终都只是古丛森,与苏门没有任何关联和瓜葛,从而让六爷对唐宋的存在,极度抗拒。 而正是唐宋这层隐秘的身份,才有机会接触上苏门的老二和老三,但凡与苏门有瓜葛的人而言,眼下苏门老二老三都极度谨慎。 因为任何一个与苏门有关的人,对于他们兄弟二人来说,要么是说客,要么就是敌人,而唐宋的突然出现,却并没有让他们兄弟二人心生芥蒂,反而想听一听唐宋这个外人,对苏门目前局势的分析和看法。 对于苏振海和苏振平兄弟,都是唯利是图的家伙,在面对唐宋这样有权有势的人面前,自然是百般附和和拥护。 如今汉帮在业内的势力,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苏振海和苏振平兄弟,自然不敢怠慢。 尽管他们兄弟二人并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什么叫生意,却对唐宋的到来,深感兴奋。 “古先生,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闲人,如果要找苏门谈生意,恐怕古先生是走错门了,我对那家伙是一窍不通。” 唐宋来到苏振平的家里,此时的他正在倒腾着一些花卉,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像极了家庭主妇。 如果说不务正业可以形容他的话, 的确是抬举他了。 苏门有这样的庸俗之辈,显然是苏门的一大败笔,这让唐宋这么一个外人,都不禁唏嘘不已。 “三叔,我没有错,今儿个我就是来找你的,怎么着,不欢迎我是怎么遭?” “哪里的话,贵客临门,哪有不欢迎的道理,正好我这带了瓶上好的女儿红,正好在老三家里,陪古先生小酌几杯怎么样?” 没想到唐宋话音刚落,后脚苏振海就跟了过来,就好像他知道了唐宋要来一样。 见苏振海手里头提着两瓶女儿红,苏振平心领神会的附和说道:“是啊,古先生,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吃个便饭,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不是?” 苏振平客气,苏振海热情,唐宋没理由拒人于千里之外,自然是答应了他们兄弟二人留下来。 唐宋之所以愿意留下来,与这两个窝囊废同桌吃饭,并非唐宋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而是想借酒桌,打探一下兄弟二人的虚实,也好为下一步好棋,做一番铺垫不是。 见唐宋这么爽快的就答应留下来吃饭,让这对兄弟有所顾忌,趁着唐宋接电话的空挡,兄弟二人借机商谈了一下应对的办法。 “老三,这个古丛森提前有跟你打招呼,还是不请自来的?” “不请自来的,这是他带的礼物,也有你的一份。” 苏振平指着沙发上摆着的千年人参,这是两份一模一样的礼物,显然唐宋别有用心,用一视同仁的办法,来收买他们兄弟二人的心,可见唐宋不请自来,自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苏振海看着这两份用意极深的礼物,略有所思的说道:“老三,你说这小子到底是为我们的大小姐而来,还是为我们的二小姐而来呢?” 一提到这个问题,苏振平也是一脸懵逼,不过他的想法,相对会简单一些,毕竟他的心机远不如他二哥苏振海,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听他二哥的。 “二哥,管他 是为大小姐还是二小姐,在我看来,眼下我们不是拿不定主意,到底站位与谁吗?倒不如听听这小子怎么说?只要这小子说的有理,我们参考一下也未尝不可,没有用的话,我们就不听他的便是,反正决定权在我们手中,还怕他不成。” 苏振平的乐观,让苏振海心中的那块石头,也放心了下来,继而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先听听这小子说什么吧?” 两人商定好之后,苏振平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显然是把唐宋当成了贵客来招待,而在苏振平准备酒菜的时候,苏振海却一直陪在唐宋身边。 问长问短的无所不谈,显然如唐宋所料,苏振海表面是个废物,可是心思却狡猾的很,在交谈的言语当中,并没有暴露出任何有关苏门未来的任何破绽,这便是苏振海深藏不露的地方。 在此之前,唐宋就曾今和苏门的人打过不少的交道,苏门上下就没有一个傻子,因为生活在这个家族当中的人,傻子显然没有生存下来的可能性。 纵观苏振海和苏振平兄弟二人,表面上都是不务正业的窝囊废,可是他们兄弟却能够在苏门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这就是深不可测的能力。 而这种暗藏的能力,正是唐宋需要直面的,因为只有找到了苏振海和苏振平的破绽,才能够彻底压制他们,从而让他们兄弟二人,对自己言听计从。 在吃饭的过程当中,苏振海和苏振平反复试探了一下唐宋的来意,可是唐宋除了喝酒吃菜以外,并没有把话题往苏门的未来上靠,因为唐宋同样带着目的而来,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亮出自己的底牌。 三个人的饭局,却充满了斗智斗勇,因为唐宋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确定苏振海和苏振平兄弟二人的真实态度。 唐宋借着酒劲,说话间飘忽不定,闪烁其词,其实他并不是喝醉,而是故意让苏振海和苏振平有所猜忌,而这种无中生有的猜忌,正好能够让他们兄弟二人左右摇摆,从而露出应有的破绽。 第四百五十一章唐宋是自己人 唐宋故意借着酒劲,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这让苏振鹏和苏振平兄弟二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二人相视而望,然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继而不停地为唐宋倒酒,只为从太唐宋这里过得更多有用的消息。 当然唐宋并非真醉,在这两个废物面前,唐宋的酒量自然不在他们之下,所以唐宋顺着他们的意思,接着说道:“两位叔叔,你知道六爷为什么要站在苏大小姐那边,而且力捧苏大小姐,而不是二小姐吗?” 唐宋上来就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个问题是一直困扰着苏门老二老三。 他兄弟二人始终都没有整明白,为什么一向喜欢一碗水端平的六爷,这次的做法却异常的反常,反常的让人大跌眼镜。 倒爷这次偏心的向着苏大小姐,并非外人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因为六爷已经超出了对苏千寻的怜爱,而更多的是带着别的目的,这正是让人极其费解的地方。 而唐宋在这个时候直戳重点,彻底勾起了苏门老二老三的兴趣,因为他们正在对不按套路出牌的六爷,做进一步的揣测。 “古总,我的小祖宗,你倒是跟两位叔叔说说,这六爷为什么要力挺苏大小姐,这不是让苏二小姐寒心吗?” 苏振平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想在唐宋这里套话,势必是要付出代价的,因为唐宋是生意人,而不是所谓的慈善家。 而苏振海似乎看出了唐宋的野心,继而看了一眼苏振平,转而说道:“古先生,只要你说出六爷的心思,想要我们怎么做,都可以依你,我知道你是来为苏二小姐当说客的。” 相比苏振平而言,苏振海是个喜欢思考的人,尽管他们兄弟二人都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可是在个人得失方面,却计算的精细,这便是苏门老二老三的本性。 面对暴露无遗的天性使然,唐宋自然要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只要抓住了苏门兄弟二人的弱点,要想左右苏门的未来,自然就多了几人胜算,这便是唐宋亲自登门造访他们兄弟二人的目的。 “不,两位叔叔,让你误会了,我这次可不是苏门二小姐而来,而是为苏门大小姐而来。” 唐宋的这个回答顿时亮了,众所周知,苏千影与汉帮的关系匪浅,唐宋作为汉帮的创始人,自然是来为苏千影争取利益的,却不想唐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唐宋出其不意的回答,让苏门老二老三,有点懵逼,甚至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意味。 见鱼上钩,唐宋顺势而为,接着有道:“如果两位叔叔愿意给我一点薄面的话,希望两位叔叔能够表明自己的立场,现在苏门大小姐的立场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打破六爷的阴谋。” 唐宋故意提到了阴谋,让苏门老二老三妄加揣测,从而彻底站在了六爷的对立面。 “六爷的阴谋?” 谨小慎微的苏振海似乎领悟到了唐宋这话的用意,继而追问说道: “古先生,六爷一把岁数了,应该只是太过想念苏大小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在外人看来,一向与世不争的六爷,根本不会参与苏门接班人的内斗当中来。 再者,以六爷的身份,无论是苏大小姐还是苏二小姐接手苏门,对于他而言,都无关痛痒,因为这对姐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没理由偏心向着谁,这对谁都不公平,也大可没必要这么做,这点毋庸置疑。 而唐宋却斩钉截铁的说六爷有阴谋,这让苏门老二老三,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苏振鹏和苏振平不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而是不愿接受这个真相,因为在他们眼里,六爷始终是权威。 六爷一向很公平,所以才会有他们兄弟二人的好日子。 也正是六爷的庇护,让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在苏门有立足之地,才不至于被大哥苏振鹏踢出家族,这才是真相。 而六爷一旦为了自己而参与到苏门接班人的斗争当中来,自然让苏门老二老三颇为堪忧。 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没有六爷的庇护,自然也就少了一个乘凉的地方,岂能不让他兄弟二人发慌。 “两位叔叔,你们可能会不相信,但是六爷接下来肯定会来找二位,所以我是为了两位叔叔着想,才会提前来给两位叔叔打预防针的。” 唐宋言尽于此,点到为止,其实目的已经达到,就看苏门老二老三能不能领悟唐宋的深层用意。 唐宋前脚刚离开苏振平的家里,六爷后脚就出现在了苏门老二老三面前。 这事就好比是预先安排好了一样,而且马上就应证了唐宋所说的话,这让苏门老二老三开始荒神,不得不对唐宋刚才所说的话,引起高度重视。 唐宋点到为止,并没有把话讲的太过透彻,只说六爷会因为苏千寻,而来找他们兄弟,这让苏振鹏和苏振平都拿不定主意,只好先听一听六爷的意思。 六爷过来找他们兄弟,的确是为了苏千寻而来的。 六爷把自己的想法,并且把苏千寻坎坷的遭遇说了一番,带着煽情的态度,跟他们兄弟二人交了底。 六爷的目的很直接,就是要他们兄弟二人站在苏千寻这一边,这与唐宋的意图一样,这让苏门老二老三感觉这一切富有戏剧性,而且就是唐宋在安排。 苏门老二老三知道,过去要不是六爷撑腰,也不会有他们兄弟二人如今的好日子,所以六爷开了这个口,他们兄弟没理由不遵照六爷的意思来办,毕竟六爷是他们唯一能够背靠的大树。 过去如此,现在依旧,未来自然也有期许。 苏振海和苏振平姑且答应了六爷的要求,不过唐宋为什么会来做苏千寻的说客,而不是苏千影,这里头或许真的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猫腻,至少,在动力上,唐宋的做法是说不通的。 对唐宋的困惑,正是唐宋给苏门老二老三埋下的伏笔,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唐宋显然是自己人,这点毋庸置疑。 正是唐宋在苏门老二老三这里埋下了一颗炸弹,让对方根本摸不着头脑,这才是唐宋厉害的地方。 唐宋的这波神操作,让苏门这场内斗变得越大有趣了起来,其实唐宋作为外人,本不应该参与其中,可是苏门毕竟是唐宋呕心沥血才夺回来的,对苏门的感情不亚于对唐门的情感。 如果说要唐宋把苏门和唐门排个轻重的话,显然苏门毫无疑问的会排在唐门之先,因为正是苏门改变了唐宋,是苏千影的出现,改变唐宋的人生轨迹,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因为苏千影,唐宋或许今天依旧是个为了多跑几单生意的滴滴司机,根本不可能会有如此精彩的人生,这一切都是苏千影给她带来的。 尽管外界认为这是唐宋自己努力争取的,可是唐宋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始终对苏千影抱有感恩的心,因为是苏千影改变了他,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在决定苏门未来走向的问题上,唐宋的确有资格,也有话语权,这是不争的事实。 只不过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人,并不是太多,如果唐宋以现在的身份出现在苏门的问题,显然不太合适,或许是时候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了。 眼下自己已经拥有了汉帮这座靠山,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苏门,同时有能力保护花不语,以及乱葬岗下面的那座富可敌国的金山。 至于什么时候对外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自然需要择机再说。 唐宋的出现,紧接着是六爷的到访,而接下来自然就是苏振鹏了。 苏门三兄弟虽然表面不和,可是并没有到水深火热,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所以,尽管眼下局势对苏振鹏一点都不利,可是为了女儿苏千影,苏振鹏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需要赔上他这张老脸。 苏振鹏这不是偏心,而是为了大局着想,他绝对不允许苏门再次落入外人之手。 哪怕需要再次失去女儿的锥心止痛,这是苏振鹏的底线,也是给苏门列祖列宗一个合理的交代。 或许这是年过半百的苏振鹏,唯一能做的事情来,可见两鬓斑白的苏振鹏,并非外界所见的那么轻盈和潇洒。 都说富人有富人的烦恼,或许这就是苏振鹏的烦恼吧。 苏振鹏厚着颜面来找苏振海和苏振平,只为女儿苏千影,这点是苏门老二老三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苏振鹏似乎来的太晚了些,因为在他之前,已经有唐宋和六爷找过他们兄弟二人了。 唐宋和六爷的意思都已经非常明确,是要他们兄弟二人站在苏千寻的这边,而非苏千影。 所以无论苏振鹏怎么磨破嘴皮子,苏门老二老三也不会答应他的要求,毕竟得罪大哥苏振鹏,对于他们兄弟两人来说,远不如得罪六爷和汉帮。 两利相权取其重,而两害相权自然是取其轻,权衡过后,苏门老二老三选择了站队六爷,因为六爷才是那颗可以乘凉的大树。 第四百五十二章魔幻的票选 在确认了唐宋是自己人以后,苏门老二老三已经在立场上面,站住了脚跟,至少他们选择了相信唐宋,因为唐宋的出现,给他们的选择,指明了一个方向,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苏振鹏在没有得到两个亲弟弟的支持以后,并没有因此而对苏振海和苏振平心生怨念,毕竟两个弟弟的任何选择都是合情合理的。 作为大哥,他没理由抱怨,因为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为了女儿苏千影,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争取的机会。 在没有得到苏振海和苏振平的支持以后,苏振鹏已经意识到了苏门未来的危局,如果苏门一旦落入了老祭酒之手,那么意味着苏门几代人的心血,都将功亏一篑,付之一炬,这是苏振鹏不愿看到的结局。 六爷的插手,让苏振鹏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明显有种苏门要脱离他的掌控的感觉,只不过一向争强好胜的苏振鹏,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因为他要为苏千影做最后一搏,哪怕是要付出一切,甚至是性命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当然唐宋的出现,让苏千影并不太着急,因为唐宋力揽狂澜的能力有目共睹,她根本没有担心苏门的未来,这是苏千影对唐宋的相信,就好像当初相信唐宋一样。 不过唐宋参与其中,自然就要有十足胜算的把握,至少在苏门的未来走势上,拥有足够多的话语权,而苏门接班人的人选,自然是在苏门宗亲的票选当中产生。 因此,任何一个人的票选,都将决定苏门两位小姐的去留问题,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作为一个外人,手里并没有可以操纵的票选,能做的就是让苏门宗亲的这次大选,能够变得更加的魔幻,从而让苏门的接班人变得更多的可能性。 在这场苏门宗亲的票选当中,其实唐宋是在其中耍了一个小聪明而已,六爷和苏振鹏并不能左右这场大选的票数,而唯一能够左右票选结果的人,自 然会落在苏门老二老三的身上。 而唐宋在这个时候点名了要苏振海和苏振平,站队苏千寻,并不是因为唐宋站在苏千寻的立场上,而是因为苏振海和苏振平并不知道,在苏千影回归之前,在苏门当家做主的是苏大小姐苏千寻。 正是打了这个时间差,如果苏振海和苏振平在这个时候把票选投给了苏大小姐苏千寻,其实并非如此,而是把票投给苏二小姐苏千影。 加上六爷的煽风点火,自然就能够让苏振海和苏振平的票选,出其不意的投给了苏千影,这才唐宋这盘棋的终极目的。 而唐宋用的计策,并不是什么高招妙计,只不过是利用了苏门两位小姐相同的外貌,仅此而已。 唐宋非常清楚,在这场票选当中,最终能够左右苏门接班人的,至始至终都不再六爷和苏振鹏的号召力上,而是在举棋不定的苏门老二老三身上。 而唐宋这一招稳定苏门老二老三立场的攻心计,无疑让这两张票选变得十分的稳妥,不会有任何闪失出现任何偏差,这是唐宋笃定的地方。 这样一来,只要苏门老二老三的票,能够落在苏千影的身上,这个接班人的位置,自然而来的就是苏千影的,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出乎唐宋意料之外的是,在苏门宗亲大选的时候,苏门老二老三居然出现了差错。 这个差错让人大跌眼镜,一向沆瀣一气,抱成一团的苏振海和苏振平,跨世纪的出现了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在投票的时候,苏振海如计划之内,把票成功的投给了苏千影,而苏振平却在投票的过程当中,改变了想法和主意。 在苏千影的投票箱中,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苏振平一咬牙,眯着眼睛把票,投给了旁边苏千寻的投票箱。 苏振平的这个选择,让现场顿时陷入到了安静当中,就连公正的唱票人都快要惊出嗓子了,毫无疑问的结果是双方打平。 双方打平,这是多么魔幻的票选,这不仅让现场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也让唐宋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个结果,同样出乎了唐宋的意料。 在唐宋下这盘棋之前,只想到了输赢,要么苏千影接班,要么苏千寻接班,可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苏门如此复杂的家族情况,居然能够在混乱当中,打成了平局,无疑让所有人都不理解。 而最不理解的自然是六爷和苏振鹏,因为在这场苏门的内斗当中,并不是苏门的两个小姐的斗争,而是关系家族成员利益的斗争,这点毋庸置疑。 正是苏振平的犹豫,让这个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而接下来如何收场,将是苏门上下,需要面对的最棘手的问题。 能够旗鼓相当的打成平手,说明苏千影和苏千寻在苏门的号召力,都不相上下,这是喜事,但同时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因为最终还得有人站出来接手苏门。 苏门新旧交替,需要能够扛起苏门这面大旗的新鲜血液,而能够继承苏门大业的人选,自然就落在了这对姐妹的身上。 无论票选如何,最终都得分出一个输赢,因为一山不能容二虎,苏门有两位千金,而能够坐上苏门头把交椅的人选,只能是一个,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实。 “如果可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决定苏门未来的接班人的最佳人选。” 面对这个头疼的问题,无论是六爷还是苏振鹏都一筹莫展,一时半会并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不过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唐宋突然冒了出来。 当然唐宋并没有以真实身份示人,而是以汉帮这么一个外人的身份出现,这无疑让苏门宗亲的票选大会,变得紧张了起来。 按理说唐宋身为一个外人,没资格也没理由出现在苏门祠堂,更别提能够在苏门宗亲面前指手画脚,这与苏门规矩法理不合,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第四百五十三章 唐宋的冒头,让知道唐宋身份的苏千寻和苏千影,这对姐妹,顿时陷入到了紧张之中,毕竟唐宋本不该在这个地方出现在这个时候。 因为这里是苏门祠堂,这种神圣的地方,只有苏门宗亲才有资格进入,而唐宋作为一个外人,显然是不符合规矩。 “混账东西,怎么让外人进来的,花这么多钱,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破口大骂的不是苏振鹏,也不是苏门老二老三,而是六爷。 一向和善的六爷,其实很少在这种场合上发脾气,可是眼下却是大发雷霆,可见他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面对九十岁高龄的六爷,那些负责安保的人员,只好低头默不作声,显然是惧怕六爷接下来要对他们开刀,显然惩罚是少不了的。 见六爷急得是脸红脖子粗,身为后辈,苏振鹏赶紧上前安慰说道:“六爷,您老呐,先消消气,有什么事情,等宗亲大会结束之后再做惩处措施吧。” 苏振鹏是一边安抚着六爷,一边是在控制现场凌辱的局面,充分体现出了苏振鹏一家之主的魄力。 尽管苏振鹏早已经退居二线,可是当年铁血的行事作风,依然是宝刀不老,而且苏振鹏知道,两个女儿打成平手的结果,已经让宗亲们焦躁不安。 而这个时候唐宋的出现,无疑是引发苏门宗亲矛盾的导火索,如果不尽快扑灭这冒头的小火苗,势必会引发苏门宗亲内乱,这是不可忽视的大问题。 在苏门祠堂,不止一次因为没有控制好现场的局面,从而导致苏门内斗的混乱局面,而苏振鹏自然不想在他的任期内,出现这种对不起苏门列祖列宗的恶劣事件,这是对他的抹黑,也是给老祖宗丢脸。 苏振鹏控制好局面之后,六爷心中的怒火也消停了下来,不过唯恐天不乱的苏振平,却并没有让这把火扑灭的意思,继而来到唐宋的面前,质问道:“古先生,今天是我们苏门的家庭聚会,我想你不请自来,这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规矩啊?” “是啊,古总,你们汉帮家大业大我不敢,可是今天是我们苏门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苏振海煽风点火的补充说道,不过面对这两个废物,唐宋根本没放在眼里,因为唐宋今天是为苏门而来,不是为某个人而来,这是唐宋参与其中的理由。 参与苏门的家务事,唐宋一个外人,的确没资格参与,可是如果说苏门能够活着,这与唐宋有着莫大的关系,别提有没有资格参加苏门宗亲大会,就是把苏门要回去,也是有理由有资格的。 这点苏振鹏最清楚,当初唐宋不顾自身安危,力保自己,仅从这一点,就足以让苏振鹏心悦诚服,何谈后来唐宋是如何扶持苏门,并把苏门从鬼门关里救出了一条活路,才会有今天苏门复兴的辉煌,这是不争的事实。 唐宋的身份特殊,而苏振鹏并不确定唐 宋的真实身份,只是唐宋的频繁出现,让苏振鹏有所怀疑,而古丛森表现出来的与人做事风格,与唐宋有着几分相似的神韵。 这让苏振鹏对眼前的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正是这种好感,让苏振鹏对唐宋的出现,没有反感,却是欢迎。 苏振鹏的态度,让苏千影和苏千寻这对姐妹,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们姐妹刚才,还在我唐宋接下来如何收场而感到堪忧。 有了父亲的出面,显然唐宋可以平安的躲过六爷的怒目相斥,毕竟唐宋这个时候,还不能公开自己唐宋的身份,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这点毋庸置疑。 在苏振鹏强行压制了宗亲内部的躁动之后,唐宋这才来到了六爷面前,弓背做了一个揖,语气客气的说道:“六爷爷,首先给您老道个歉,这是一点见面礼,希望六爷爷能够稍安勿躁,且听我这个后生娃子说一说苏门未来的走势。” 唐宋直接给六爷奉上了一对把玩的核桃,这可是唐宋通过渠道,花了近五百万,才换来的一对把玩件,可谓是价值真品。 如果唐宋自己把玩,自然是有点浪费,可如果让这对东西,成为六爷的挚爱,或许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果不其然,六爷在见到这对好玩意之后,顿时是两眼冒金光,试想一下,一个九十岁高龄的老头,两眼冒光的情况,想象那画面,都让人惊悚不已。 花一点小钱,就已经收买了六爷的心,其实只要封住了六爷的那张悠悠之口,那么接下来的活,自然就好办多了,这是唐宋送礼的最直接的目的。 显然唐宋的目的已经达到,而接下来就是正式表演的时候了。 拿人手短,吃人最短的的六爷,面对唐宋这么一个外人,自然是有话也不能说,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把玩着唐宋送给他的那对把玩件。 看得出来,六爷的确喜欢这玩意,看来唐宋的情报,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纰漏,只要能够搞定六爷,接下来的话,自然就好办多了。 唐宋不待见苏振海和苏振平,而六爷在收了唐宋的大礼之后,也没有要阻止唐宋的意思,这让苏门老二老三,顿时闭上了那张臭嘴,不敢再对唐宋有任何出言不逊的打算。 少了六爷的阻挠,没了苏门老二老三的刁难,这让唐宋在苏门祠堂,如入无人之境,而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就想知道,唐宋作为一个外人,到底能在苏门掀起多大的风浪。 唐宋在得到了六爷的默许,苏振鹏的同意之后,来到了苏门的牌位面前,给苏门的列祖列宗烧了三炷香,这才转身来到了苏门宗亲刚才唱票的公示牌,继而说道:“今天本该是苏门大喜的日子,不过眼前的这道难题,似乎又让众位宗亲长辈们犯起头疼,对吧?” 唐宋这话一出,让苏门宗亲一干人等,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因为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做出选择,所以才会有赌局的说法。 而但凡是赌局,除了输赢,就有出现平局的可能性,而面对平局,所有人都不愿面对,更别提如何解答这道难题了。 唐宋用手机拍下了公示牌上的票选结果,接着又道:“我倒是觉得,这并不是一道让人头疼的难题,如果各位信得过我这个后辈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办法?”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唐宋的身上,只有有办法,对于苏门宗亲而言,就是能解这道难题的良药,哪怕唐宋只是一个无干苏门的外人而已。 “其实很简单,可以把今天的结果做一个保留,苏门的两位千金,只要将来谁能先找到上门女婿,就能够接手苏门吗,我想,这也是苏老爷子一直都没有圆梦的夙愿吧。” 唐宋把目光扔向了苏振鹏,目的就是他站出来为自己的方案说话,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唐宋说上一百句,也抵不上苏振鹏一句话,这点毋庸置疑。 在众目睽睽之下,苏振鹏虽然有些尴尬,甚至有点不情愿,可是唐宋既然把皮球踢了过来,苏振鹏没理由不回应的道理。 给苏门找一个上门女婿,选一个最佳姑爷,来接手苏门,这是苏振鹏一直想却始终未能如愿的夙愿,早在这之前,唐宋的出现,让苏振鹏看到了苏门的未来。 可是苏门中途生变,让苏门的未来变得扑朔迷离,而后来阴差阳错,唐宋已经结婚生子,再到后来唐宋的失踪,让苏振鹏的心愿,再一次搁浅,不得不放下这份夙愿,决口不再提。 而今唐宋重提上门女婿一事,让苏振鹏有了重启这件事的期许,继而点了点头,说道:“古先生所言,的确是我这把老骨头的心愿,不过上门女婿一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事,这也要看千寻和千影,她们自己的意思。” 只要给苏门找一个上门女婿,这个接班人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最好解决苏门未来的办法。 苏振鹏坦言了自己的想法,苏门宗亲内部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眼下面对打成平手的局面,选一个上门女婿,不失为一个权衡左右的最优解。 尽管有稍许的不同的声音,可是在六爷和苏振平的双重镇压之下,反对的声音,自然而然也就消失殆尽了。 反对声音是没有,可是六爷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同意挑选上门女婿,作为苏门未来接班人的人选同时,可是堪忧苏门在没有上门女婿之前,苏门势必需要有人出面主持大局。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这段特殊时期,苏门该如何自处?” “六爷爷,这个同样很简单,只要苏门两位千金愿意,我觉得可以采用轮岗制,这样也好让两位千金小姐在上面历练一下,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唐宋轻松的化解了苏门这道难题,这让苏门宗亲所有人,都对唐宋刮目相看,包括六爷和苏振鹏。 第四百五十四章捎带一个条件 唐宋的手笔,让苏门宗亲不得不想到一个人,那便是已经失踪很久的唐宋,无论是方式还是方法,古丛森所表现出来的做派,都与往日唐宋有几分相似。 苏振鹏尤其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他对唐宋的感情不亚于生父对儿子的寄托,尽管唐宋与苏门没有实质性的联系,可是他对唐宋的那份感恩之情,始终都未能放下。 苏振鹏并非出于私人情感,而是对苏门秘技的下落,有着莫大的期许,因为他苏门秘技是在他手里出的事情,如果他不再有生之年找回来的话,显然没理由给苏门宗亲一个交代,同时也没有脸去见泉下的列祖列宗,这才是苏振鹏眼下最大的心愿。 面对这个夙愿,苏振鹏赞同了唐宋的这个提议,不过在苏门宗亲大会上,苏振鹏还想完成自己的另外一个心愿,那就是借助外部势力,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从而消除他内心的彷徨和不安。 “六爷,古先生这个办法的确很好,这样一来,无论是对千寻还是千影而言,都是公平公正公开的,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就看六爷您老的意思了。” 只要苏振鹏没有屁话,六爷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因为他已经沉浸在唐宋送给他的这对把玩件上,并没有其他的心思,继而说道:“振鹏啊,你是苏门的当家人,你同意的话,我这把老骨头,自然没有太多要说的。” 六爷出奇的哑了火,这让苏振鹏有一点意外,因为在苏振鹏看来,借助苏门宗亲大会,六爷绝不会这么消停,而是有意制造出一些难题,让苏振鹏做出艰难的选择。 可是六爷并没有这么做,看来唐宋的出现,让事情变得简单了起来,苏振鹏打心底里感激着唐宋的出现。 而苏振鹏自然不会让苏门的接班人,变得那么的草率,能做苏门女婿,自然需要设置一些高难度的门槛,这个门槛,就是要让苏门的两位千 金,有所顾忌,不是随便找一个男人回来,滥竽充数,显然不太可能。 “好,既然六爷没有什么意见的话,老二老三你们两个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因为你们刚才可是各自站在了千寻和千影的立场上投的票。” 苏振鹏这话,当然是在指摘苏振平临时变卦的事情,如果不是苏振平的摇摆不定,也不至于摆在眼前这么一个大难题了。 “大哥,你是苏门的一家之主,全凭你一人做主便是了。” “是啊,六爷都发话了,我和三弟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苏振海和苏振平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显然他们也看清楚了当前的局势,左右苏门未来的不是六爷,也不是苏振鹏,而是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因为他的出现,让苏门的未来走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正是因为他的出现,让苏门的接班人,变得扑朔迷离,甚至带着一点魔幻的色彩。 显然,唐宋作为一个外人,能够顺利的出现在苏门宗亲大会,同时还能上台发言,甚至左右苏门未来的格局,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质疑唐宋的身份。 因为这样的一个能人,显然不应该出现在苏门的宗亲大会,不应该在苏门宗亲大会上发言,更加不能提出这么荒诞的办法,可是苏门却欣然的接受了唐宋的提议,接受了唐宋这么一个外人的提议,这要说在苏门的历史上,都属于破天荒的头一遭。 六爷和苏振鹏的点头,让苏门宗亲上下都没有任何反对唐提议的声音,这让苏振鹏有了完成夙愿的机会,继而说道:“六爷,老二老三,你们都是苏门同宗同源的元老了,在这里,我首先向苏门的列祖列宗磕个响头吧,这一来能是认个错,苏门秘技是在我手里头弄丢的,这个雷我始终逃不掉的。” 苏振鹏端起了供奉台上的茶碗,叽里咕噜的喝了口茶,权当是润了 润嗓子,接着又道:“这二来呢,是表个态度,苏门秘技既然是在我手里头丢的,那么我理应原封不动的找回来,否则的话,是我对不起苏门的列祖列宗,理应钉在苏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点毋庸置疑,所以,我在此发誓,在我有生之年,如果不找回苏门秘技的话,我誓不为人!” 没有想到苏振鹏会跪在苏门的牌位前,当着苏门宗亲上下,发下如此毒誓,这让苏门的两个千金,顿时心软了下来,赶紧上前扶起已经年近半百的老父亲,嘴里不停的安慰着老父亲,都想着苏振鹏不要因为苏门秘技的丢失而万分自责。 苏门秘技的丢失,对于苏振鹏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可是在场的所有人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至今不明,与其说是苏振鹏给弄丢了,倒不如说是苏门秘技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因为知道苏门秘技真相的,除了唐宋以外,就只有身在乱葬岗的花不语了。 既然知道苏门秘技合体的只有唐宋和花不语两个人,那么苏振鹏就没理由太过自责,因为对如此虚幻的东西负责,显然不应该让苏振鹏一人承担,这点毋庸置疑。 见苏千影和苏千寻都心疼父亲,唐宋灵机一动,继而上前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六爷爷,苏老爷子,两位叔叔,两位千金大小姐,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在苏门上门女婿的门槛上,捎带一个条件,这样既可以确保苏门上门女婿的品质,也可以绕开一些无关紧要的苍蝇和蚊子。” “什么条件?” 众人都在等着唐宋嘴里,所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从苏门宗亲当中的这些人,可以看得出都是一些趋炎附势,只为自己利益的人,而这些人,正是唐宋可以利用的地方。 唐宋故意摆弄了一下姿势,点上了一支香烟,接着说道:“这个条件就是,只要这个上门女婿,能够带上苏门秘技,自然就是苏门的接班人。” 第四百五十五章六爷的底牌 唐宋此言一出,场下一片哗然,原本安静的现场,顿时变得躁动了起来,有说唐宋这个条件太过苛刻,更多的人,都说唐宋这是在出馊主意,根本就没可能完成的事实。 可是一旁的六爷却并没有因此而乱了方寸,在他看来,唐宋的这个提议,的确可以尝试一下,毕竟这是一举两得的上乘之策。 “好!” 原本坐在主位上的六爷,顿时蹬腿而起,他这一声好字,让躁动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六爷的权威,在苏门宗亲内部,显而易见,这点相比而言,苏振鹏自愧不如。 苏振鹏是苏门的当家人,一点都不错,可是在苏门宗亲,尤其是在这种全家族成员齐聚一堂的地方,苏振鹏的分量,显然大不如六爷,更别提话语权了。 在六爷一声好字之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等着六爷来做这个决定,而六爷发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了,继而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他轻盈的转身那一刻,似乎并没有看出六爷,已经是九十岁高龄的老人了,反倒是个充满了血性,走路都带风的年轻人。 这份态度,已经让在场所有的后辈们自愧不如,而唐宋的心里,同样对六爷竖起了大拇指,因为从六爷的身上,能够学到太多的东西。 激情,态度,乐观,以及韧劲,这些优良的传统品质,都能够在六爷的身上,找到适当的影子,这便是六爷值得让人学习和尊敬的地方。 “振鹏,振海,振平,你们三兄弟是苏门的脊梁,而接下来两位小姐,也是苏门的未来,给她们找一位合适的助手,来一起打理苏门,这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应该为后生娃子做的,也是唯一能为她们做的,所以我会竭尽全力的出这份力。” 六爷点上了卷烟斗,深吸了几口,然后不停的咳嗽了起来,等咳嗽消停之后,他环顾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继而接着说道:“这是我的态度,至于苏门秘技,始终都是心系苏门上下的每一个人,所以我倒是觉得古先生这个提议不错,而且足以考验我们未来这位女婿的能力,因为他的能力,直接决定了苏门未来,到底能够走多远。” 这是六爷的意思,其实也是苏振鹏的真实想法,只不过这个态度,六爷来表态,远比苏振鹏来说要恰当一些,因为六爷才是苏门宗亲的权威。 苏门宗亲只认权威,并不会因为苏振鹏是苏门的当家人,就对苏振鹏巧言令色,这不是苏门的风格和调调。 六爷再次赞同了唐宋的提议,这点无需质疑,让人生疑的地方是,唐宋一个外人,何德何能可以左右六爷的思想,难道仅仅只是一对价值不菲的把玩件? 显然,并非一件价值不菲的把玩件那么简单,因为六爷已经看穿了唐宋,笃定了眼前的这个戴着面具的古丛森,就是唐宋无疑。 而一旦确定了唐宋的真实身份,以唐宋对苏门的大恩大德,自然能有资格也有理由,能够在苏门宗亲大会上大放厥词,更别提什么出现在 苏门了。 带着这个疑问,六爷愣是忍住了自己对苏门内部的不满,也想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 在苏门宗亲大会结束之后,六爷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紧随唐宋,便来到了洗手间,趁着没人的时候,六爷试探性的问道:“宋伢子吗?” 六爷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这可把唐宋惊出了一个激灵,差点刚要尿出来,却不禁的隐了回去,这可让唐宋尴尬的有点哭笑不得。 面对六爷这突如其来的试问,唐宋故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裤头,这才面带微笑的冲着六爷,说道:“六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唐宋若无其事的权当是六爷老眼昏花认错人了,赶紧趁六爷没有回过神来,尽快离开了卫生间。 见六爷没有跟了上来,唐宋这才拍了拍胸口,吐纳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想,刚才好险。 不过唐宋突然意识到六爷的恐怖所在,他是怎么看出来破绽的,难道仅凭直觉和猜测吗?或许六爷已经掌握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亦或是苏千寻告诉了他? 想到这里,唐宋不禁后心一凉,顿时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而六爷已然成了那枚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 唐宋知道,自己隐姓埋名已经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确会有一些好事之人,顺藤摸瓜,暗中调查的自己的身份,或许已经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未尝不可。 不过唐宋已经做好了身份泄露的准备,在此之前,汉帮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今汉帮已经崛起,已然强大,完全有能力,能够保护揭开面具的唐宋。 唐宋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完全有能力掌控自己的身份,而如今唯一需要保护的自然是苏门秘技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因为那是关乎整个乱葬岗和花不语的安危。 汉帮是因乱葬岗而生,自然也是因乱葬岗而死,如果没有乱葬岗这座金山的存在,汉帮也不可能成为今天的神话。 而汉帮的强大,正是为乱葬岗而生,自然也会不遗余力的保护,这座充满罪恶而杀戮的金山,而不让苏门秘技,因为欲望而彻底迷失。 六爷在这个时候的试探,让唐宋倍感惊讶,同时也不得不提高警惕,因为唐宋知道,六爷闷不做声的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 以六爷的嗅觉,以及他对苏门秘技的了解,能够找出一些有关苏门秘技的蛛丝马迹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唐宋必须对六爷,多加提防,绝对不能让六爷有机可趁。 眼下,六爷俨然成为了唐宋最棘手的敌人,因为六爷的存在,让苏门秘技背后所藏的秘密,变得紧张了起来。 而他们清楚,六爷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一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他手里已经握住了什么底牌,也未尝不可。 六爷的异常举动,不得不让人对他有种神秘而又深不可测的感觉。 在这场苏门内斗当中,六爷已经亮出了第一张牌,而对于六爷手里有什么底牌,唐 宋并不知道。 不打无准备之战,这是唐宋的一贯打法,面对六爷这个老顽固,唐宋自然不会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贸然出手,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愚蠢做法,这不是唐宋的做派。 六爷是个摊手的山芋,唐宋不得不防,而唐宋自己料到,在接下来苏门这场声势浩大的上门女婿的大戏当中,自然会引起全城轰动。 而无论是慕名两位千金小姐的美色,还是觊觎苏门秘技而来,苏门已然站在的风口浪尖上,而这正是唐宋想要的结果。 唐宋唱的其实是一场连环戏,第一戏码自然是让苏门女婿的话题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而紧接着要唱的自然就是搬出苏门秘技,让苏门女婿与苏门秘技绑在一起,从而让苏门的接班人变得有趣起来。 唐宋非常清楚,只要抓住了着两出戏码,苏门的未来走势,自然而然的就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因为能够拥有苏门秘技的人,除了他唐宋以外,找不出第二人,也就是说,苏门的女婿只有他才有可能,而苏门的接班人,自然是非他莫属了。 下了一盘大棋,确只有一步好棋,可见唐宋这是把苏门彻底捏在了手心,任由把玩。 如果不是对苏门有感情,或许唐宋早已经吞并了苏门,而唐宋控制苏门,自然还有另外一个私心,那就是要给唐门敲响一下警钟。 在与汉帮的斗争当中,唐门已经领教过汉帮的厉害,只不过汉帮似乎对唐门手下留情,并没有对唐门赶尽杀绝,这点毋庸置疑,估计张先发也有所察觉。 只不过张先发并不知晓,汉帮背后,其实是唐宋在控制,留唐门一条活路,只不过是唐宋对唐门的情感使然。 经过唐宋闷不做声的操作,苏门不声不响的就落入到了唐宋的掌控当中,这才是唐宋经营之道当中最厉害的地方。 而苏门却有种被人给卖了,却还在给人数钱的错觉,对唐宋除了感恩还是感恩。 苏门内斗在唐宋的主持之下,避免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发生,而苏门接下来就完全控制在了唐宋都手里。 因为只要唐宋不泄露有关苏门秘技的任何消息,或许苏门这个上门女婿,就永远成为了悬而不定的空缺,这就是唐宋左右苏门未来的精髓所在。 唐宋下棋不动声色,打蛇打七寸,只要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奈他六爷有多么牛逼的底牌,晾他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这就是唐宋的底牌所在。 压制住了苏门内乱,却让苏门秘技的话题,再一次成为公众争相讨论的话题,而唐宋并不想因此而把这把火,引向苏门秘技,从而牵连到乱葬岗和花不语的安危。 乱葬岗属于苏门秘技,自然也就属于苏门的,是唐宋胖苏门秘技合体,唐宋是唯一知道苏门秘技秘密的人,而唐宋并不想据为己有,这一切迟早都会还给苏门。 但不是现在,因为苏门还没有能力保护,这突如其来的天降财富,而汉帮有,这是不争的事实。 第四百五十六章这对姐妹的心思 唐宋并非是想要独占苏门秘技,所带来的财富,只不过自己阴差阳错的参与其中,并且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破解苏门秘技的第一人,而面对这笔巨富,唐宋并没有想到更好的处理办法,所以只能暂时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 因为唐宋非常清楚,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引发苏门秘技的蝴蝶效应,有太多的势力,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而这些人当中,大多数都是欲望在使然,都是奔着苏门秘技身后的那个富可敌国的传闻而来。 苏门秘技泄露,势必会引发疯抢大战,而唐宋出于对苏门负责,出于对乱葬岗的保护,唐宋不得不隐瞒真相,甚至为此而背负骂名的风险。 苏门内乱,暂时是压制住了,不过有关苏门上门女婿的事情,对于知道唐宋真实身份的苏千寻和苏千影姐妹来说,无疑是两难的境地。 苏千寻和苏千影心里都装着唐宋,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如果说苏千影是旧情难忘的话,苏千寻就是心花怒放,这是苏千寻第一次对男人动心,而且是对一个本不该动心的男人动了心。 就算不是为了苏门董事长一职,苏千寻和苏千影也会放手一搏,哪怕是撕破姐妹之前,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这便是这对姐妹,眼下最现实的心思。 因为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没理由退让,更不会因此而顾及姐妹之情,至此,一场姐妹之间的争夺之战,即将上演。 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找到唐宋的自然是苏千影,现在苏千影的身份已经公开,不再需要用希曼这层身份作为掩护,恢复自由的她,显然已经找回了当初的自信,而这种自信,让唐宋对她充满了信心。 唐宋知道,这对姐妹,虽然长相酷似,可是性格却截然不同,或许是因为童年对她们的影响,直接导致了这对姐妹的性格,呈现出两个极端。 苏千影没心没肺,过于乐观,而苏千寻却冷酷无情,过于高 冷,如果不是当初苏千寻故意隐瞒自己的行为举止,其实一眼就能够揭穿她的面目,也不至于会让她隐藏在苏门这么长时间。 正是模仿了妹妹苏千影的神态,才让苏千寻能够潜伏在父亲苏振鹏身边,而眼下身份已经大白,苏千寻同样没有必要在模仿妹妹,而是可以大胆的做回自己,这种感觉,同样让苏千寻找回了自我,或许这才是真我的苏千寻。 其实她们都是可怜之人,生活在富人的家庭里,原本可以幸福无忧的生活,像姐妹一样快乐的成长,至少能够拥有一个美满的童年。 却因为上一辈人,所犯下的过错,直接导致了这对姐妹,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从而让原本可以和平共处的两个人,不得不处在一条平行线上,相互追逐,出现分歧,甚至反目。 这是可悲可叹的事实,可是唐宋认为,只要他的存在,完全可以化解这对姐妹的仇恨,而自己正是希望通过自己的糅合,让这对姐妹,能够放下往日的仇恨,握手言和,再次成为互相依赖,相互扶持的好姐妹。 苏千影提前找到自己,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情,苏千影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以前妻的身份出现,自然是想掌握苏门的主动权。 “唐宋,你说我们还有没有可能呢?” 这是苏千影抛出来的灵魂拷问,苏千影非常清楚,现在的唐宋是已为人夫已为人父的男人,至于她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可能的机会的。 可是始终放不下这段旧情的苏千影,忍不住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一句话。 面对苏千影的这个问题,其实唐宋并没有找到答案,因为现在的唐宋根本不能对她做出任何承诺,这是对老婆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的负责。 唐宋没有正面回答苏千影的这个问题,转而说道:“苏二小姐,当下最主要的是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这是苏门祠堂的规矩,只要谁找到或者拥有了苏门秘技,就 能够成为苏门的女婿,才有资格继承和接手苏门。” “苏门秘技不是在你手里吗?” 苏千影这是在试探,其实她并没有证据证明,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里,不过唐宋死里逃生,带着巨富回到合江,种种迹象表明,唐宋极有可能已经拥有了苏门秘技,尽管没有任何可循的证据。 “苏二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苏门秘技要是在我手里,我怎么会独自据为己有?” 唐宋故作镇定,只为在苏千影面前蒙混过关,苏千影的试探,让唐宋心里多少有些发憷,毕竟对于撒谎,唐宋向来不擅长,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撒谎。 见唐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苏千影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没有在你手上便好,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落在谁手上谁倒霉,你最好别沾边。” 苏千影的确是出于对唐宋的安危考虑,苏千影非常清楚,唐宋为苏门所付出的一切,如果不是唐宋福大命大,差点两次丧命。 尽管苏千影已经不再是唐宋的女人,可是对唐宋的关心,依旧不减,那是因为苏千影旧情不忘,始终没有放下这段只做了三天的夫妻之情。 “放心吧,我属猫的,有九条命,会保护好自己的。” 来自前妻的关心,唐宋没理由拒绝,因为唐宋心里始终有苏千影的位置,只不过唐宋出于对家庭的考虑,没理由在苏千影面前表现出强烈的欲望,那样不但对不起苏千影,也是对欧阳美娟的不负责任。 “只要那害人的东西不出现,我想姐姐和我,都能相安无事的这么和平共处下去吧。” 原来这才是苏千影的想法,单纯的有点可爱,她并不希望有什么苏门秘技的事实,也不在乎苏门的接班人,只希望能够像现在一样,与苏千寻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可见她的确是个善良的女人。 而苏千寻是否也如她所思所想,这便不得而知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突然杀出个兴和会 苏千寻虽然对唐宋心有所属,可是她并没有太过表现出来,因为对于她而言,尽管唐宋是她的前妹夫,可是身为姐姐的她,本就不该对这个妹夫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何况是已经动心。 再者,唐宋是有妇之夫,出于对外界传闻,以及对唐宋家庭的考量,苏千寻强忍着这份本不该有的情感,希望这份情感,能够永远藏在心里,从而让她成为永远的秘密。 然而,苏千寻低估了爱情的力量,她越是隐忍这份情感,越发让她心里难受,因为在她心里,能赢过妹妹苏千影,就是她复仇的最大的快感。 都说仇恨让人懵逼双眼,而苏千寻因为爱情,显然已经有点失控的节奏,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出现在了她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救命恩人老祭酒。 老祭酒向来都不以真人面貌示人,那熟悉的面具,却充满了陌生感,苏千寻很想知道,在面具背后的这张脸,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直保持这种神秘,而不敢以真人面貌示人呢? “你不应该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应该动不该动的凡心,如果不是我念在旧情,你已经成为了老祭酒的叛徒了,我想老祭酒对待叛徒手段,你应该是知道的。” 老祭酒的声音,虽然经过了特殊处理,可是依然能够听得出他话语当中的愤怒,苏千寻近期的反常表现,已经让老祭酒有所警觉。 在老祭酒的潜意识里,王道人的背叛,让老祭酒的元气大伤,王道人带着肖科,罗强,赵阔三人背叛组织,加上花不语的失踪,让老祭酒的九人团成员溃不成军。 原本是老祭酒的杀手锏,一张顶级的王牌,却因为王道人的背叛,而导致了分崩离析的结果,这让老祭酒雷霆震怒的同时,已经把王道人他们写入了诛杀的黑名单。 铲除王道人这个叛徒,是老祭酒的一块心病,而苏千寻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叛逃组织的苗头,老祭酒的及时出现,就是要扼杀苏千寻这刚刚冒头的想法。 “老板,对不起,我错了。” 苏千寻的想法,被老祭酒戳穿,苏千寻能做的除了道歉以后,没有其他的话要说,因为在她眼里,老祭酒一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面对老祭酒的训斥,苏千寻除了唯命是从,不敢有任何的违背,哪怕是出言顶撞,这就是老祭酒驯化人性威严所在。 见苏千寻一脸委屈,老祭酒放下了刚才的威严,转而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眼下正好苏门内乱,可以借此机会寻找一下苏门秘技的下落,只要能够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也可以恢复自由之身。” 原来这才是老祭酒此行的目的,看来老祭酒耳目众多,消息十分的灵通,时值苏门内乱,而就在此时,苏门已经把寻找苏门秘技下落放在了苏门的战略的层次。 因为只有找到了苏门秘技的下落,苏门接班人才有可能尘埃落地,这是相辅相成的事情,而老祭酒正是看中了这次机 会,而借助苏门的力量,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这无疑是以逸待劳的好计谋。 老祭酒的私心,让苏千寻感受到了老祭酒的私欲,而这种私欲,极有可能让苏门秘技成为历史性的灾难,因此但凡有苏门秘技的事实,这东西也不能落入老祭酒的手里,这点苏千寻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在苏千寻看来,宁愿这东西永远也不要出现,哪怕是不做苏门的接班人,她也在内心祈祷,这一天不要带来。 “要想寻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俨如是大海里捞针,我只能说尽力。” 面对老祭酒的安排,苏千寻没理由拒绝,但也不能满口答应,毕竟苏门秘技太过神秘,首先它存在与否就是一个大问题,而要想找到它的下落,的确是大海里捞针,根本不太现实。 所以苏千寻并没有正面回应老祭酒,而是比较委婉的同意了老祭酒的安排。 老祭酒又何尝不知道苏门秘技的可能性,继而没有再为难苏千寻,接着说道:“尽力就好,我只是要提醒你一下,你是老祭酒的人,也是老祭酒的鬼,我希望你不要想入非非,更不要误入歧途,你好自为之吧。” 老祭酒言尽于此,有安慰,有奉劝,也有威胁,可谓是说话滴水不漏,其实老祭酒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稳住苏千寻,从而不让她有背叛组织的想法。 关于老祭酒的真实身份,苏千寻也有尝试的调查过,可是老祭酒行事作风向来谨慎,言行举止都谨小慎微,要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或许只有知道他的脸,才有机会知道真相。 尽管没有任何进展,苏千寻并没有放弃调查的希望,因为在她看来,只有知道了老祭酒的真实身份,才有机会摆脱自由之身的可能,这点毋庸置疑。 与此同时,唐宋也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老祭酒的身份,而唐宋曾今大胆的怀疑过一个人,那便是自己的老丈人欧阳正。 唐宋回想过往的种种经历,有关老祭酒的种种痕迹,或多或少都与老丈人有些许遐想和关联,尤其是欧阳正在鬼市的能耐,让人颇有些费解。 以欧阳家族这个一个小地方起家的家族而言,在鸡叫城可谓是王者,可是在沙市,尤其是在鬼市称王称霸,欧阳正背后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这里可以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况且欧阳正行事低调,从来不接受媒体的采访,带着这份神秘,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与老祭酒的关系,或许他就是老祭酒也未尝不可。 只可惜眼下,唐宋手里,并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欧阳正就是老祭酒的事实。 对自己岳父的猜忌,本不应该,可是老祭酒的特殊存在,让唐宋不得不对他有所怀疑,而这份怀疑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都不会打消,这点毋庸置疑。 而让唐宋越发不理解的是,鬼市凭空冒出了一个兴和会,瞬间搅乱了整个经济秩序,轰动了整个沙市,甚至让整个中原六省为之震撼。 他的来头,并不是因为他财大气 粗,而是因为他背后复杂的关系,很显然这么复杂的关系,与鬼市有关,而与鬼市有关的自然就与欧阳正脱不了干系。 而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是,这个凭空杀出来的兴和会的会长不是别人,而是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欧阳美娜。 按说欧阳美娜学的是外贸英语,与这个什么兴和会,根本扯不上任何的关系,而偏偏却是她,显然背后撑腰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正。 在此之前,欧阳正一直都是隐藏在鬼市背后,从来不露在台面上来,但凡有任何需要出面的地方,欧阳正都不会亲自出马,这一次也一样,他躲在幕后,而把自己的宝贝小女儿推向了荧幕前,这个操作,让人的确有些错愕不已。 为了搞清楚欧阳正的目的,唐宋没理由不找到自己的岳父大人一探究竟,毕竟将来兴和会极有可能要与汉帮形成竞争,而这种无关人情只关利益的竞争,难免会有所杀伤。 在找欧阳正证实之前,唐宋务必见一下欧阳美娜了。 时隔这么长没有见面,欧阳美娜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 她已经成熟了,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 原本一个可以只顾自己爱好,而无忧无虑的的小姑娘,为什会出现在兴和会,为什么会长会选择,她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姑娘? 欧阳美娜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婆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让唐宋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妻女,可是欧阳正却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唐宋与自己妻女见面,这个疑问一直让唐宋很是费解。 对岳父的怀疑?对欧阳美娜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成为兴和会会长?欧阳美娟和女儿到底在什么地方? 带着一大堆的疑问,唐宋来到了欧阳美娜所在的兴和会。 兴和会眼下只不过是鬼市的一家联营公司,表面上只是经营一些古董字画之类的交易,这与汉帮的有色金属交易平台,有着无法绕开的重叠业务。 唐宋的出现,让欧阳美娜意外又惊喜,意外的是唐宋身为汉帮的老大,怎么会关心起兴和会这么一个刚刚起步的公司? 而惊喜的是,唐宋的出现,让欧阳美娜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那种熟悉的陌生,又是陌生的熟悉,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好感。 尽管欧阳美娜并不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唐宋不是坏人。 “欧阳小姐,没想到一个学外贸英语的美女,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开这么大一家公司。” 唐宋的恭维,让欧阳美娜对唐宋这个人,又多了几分熟悉,继而说道:“古先生说笑了,相比汉帮而言,我这就是过家家闹着玩儿,不值得一提。” 唐宋在与欧阳美娟寒暄过后,故意拿出了当初与欧阳美娜见面的那个发卡,这让欧阳美娜,顿时激动不已。 看着那个熟悉的发卡,欧阳美娜颤抖的嘴唇,支支吾吾的说道:“姐……姐夫吗?” 第四百五十八章姐夫回来了 “姐夫,真的是你吗?都一年多了,你居然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在欧阳美娜再三确认唐宋身份之后,欧阳美娜像个八岁的小孩一样,扑的抱住了唐宋,而这一抱,欧阳美娜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不过唐宋显然要淡定了许多,让唐宋颇为惊喜的是,这小妮子的确长大了,胸前那两座峰峦,紧紧的贴在了唐宋的胸膛上,软绵绵的,让人不得不遐想连篇。 为了避免接下来的冲动和犯罪,唐宋赶紧让欧阳美娜撒开,冲着她笑了笑,说道:“傻丫头,我是属猫的,命硬着呢。” “我还想着姐姐接下来要守活寡了,小唐糖没了父亲,那是多么可怜的一件事情啊。” 欧阳美娜喜极而泣,赶紧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一拳击打在了唐宋的胸口上,不满的说道:“姐夫,你可真坏,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居然隐姓埋名这么久,几乎所有人都差点被你给骗了,讨厌,你这个骗子。” 欧阳美娜显然是对唐宋阴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表示不满,的确唐宋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有人察觉到古丛森就是唐宋的事实。 不过欧阳美娜发完牢骚之后,立马就不再胡闹了,因为她知道,唐宋费尽周章的要隐姓埋名,一定有他的道理,因为在欧阳美娜的认知里,唐宋向来都是一个稳重而有担当的人。 绝对不会因为躲避姐姐,而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这点毋庸置疑。 欧阳美娜的理解,说明她的确是长大了,而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这是欧阳家族的荣幸,也是唐宋希望看到的结果。 “姐夫,你这脸……” 欧阳美娜看着唐宋这张俊俏的脸蛋,与之前满面伤痕的姐夫,截然是两个人,欧阳美娜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唐宋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唐门那场爆炸案当中,唐宋能够活着回来,已然是万幸,而能够像今天的一样霸气回归,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太多的疑问和困惑 ,让欧阳美娜不解,她很想知道,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唐宋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发生如此翻天腹地的变化,包括这张俊俏的脸蛋。 “你姐夫帅不帅?” 唐宋没正行的故意调侃了一下,显然这样的调侃,并没有取得欧阳美娜的欢心,因为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万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容貌的。 唐宋一定经历了常人所能想象到的磨难,经历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这点毋庸置疑,一想到这些,欧阳美娜就痛苦,她这是在心疼唐宋。 欧阳美娜尚且如此,如果姐姐欧阳美娟知道了,那岂不是要彻底奔溃? “丫头,你姐姐她……她现在过的好吗?” 唐宋对妻女的思想,已经煎熬了他一年之久,可是唐宋为了不牵连到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只能忍痛不与她们见面,为的只是希望她们母女能够平安。 欧阳美娜看得出来,唐宋的确是对欧阳美娟她们甚至想念,继而说道:“姐姐她……” “她怎么样了,为什么岳父大人,一直都不让我见她们母女,她们到底怎么样了?” 在欧阳美娜犹豫的那一刻 ,唐宋如晴天霹雳一般紧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们母女的安危。 “姐夫你弄疼我了,姐姐她们很好,只是你暂时还不能见她们。” “为什么?我现在有汉帮护着,已经有能力保护她们母女,而且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们母女而来的,我为什么不能见她们。” 唐宋听到欧阳美娜的这个回答,歇斯底里的问了一大堆的问题,而欧阳美娜这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欧阳美娟为了家族,不得不遵照父亲欧阳正的意思,已经改嫁了他人,而女儿唐糖也已经改随他姓。 听到这样的结果,唐宋如晴天霹雳一般,顿时瘫坐在地上,内心痛苦的差一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原来老丈人欧阳正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原来欧阳正百般 阻扰唐宋与妻女见面,原来是因为家族,而不惜让女儿改嫁他人,这是何等的残忍和自私。 或许这才是欧阳正最真实的一面,或许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一向天真可爱的欧阳美娜,不得已坐上兴和会会长的原因吧。 “姐夫,你要想开一点,姐姐这么做,也是为了小唐糖,你这一失踪就是一年多的时间,姐姐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着孩子,她也需要生活,小唐糖也需要得到最好的教育,你说呢?” 欧阳美娜的这番话,虽然残酷,可是话糙理不糙,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唐宋失踪,无疑给欧阳美娟带来了致命的打击。 唐宋没了,对于欧阳美娟母女而言,就好比是天塌下来了,而为了女儿唐糖,欧阳美娟不得不负重前行,只为给女儿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这才是母爱的伟大。 唐宋没资格也没理由指责任何人,哪怕这一切都是欧阳正一手操办的,哪怕这是欧阳正为了家族势力,而让欧阳美娟成为了牺牲品的事实。 因为唐宋身为丈夫,没有保护好欧阳美娟,身为父亲,没有给女儿唐糖最好的生活和教育,唐宋既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心中有火,可在冷静之后,却变得异常的理性,因为他知道,造成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这般艰难处境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这个不称职的丈夫和不合格的爸爸。 唐宋一筹莫展的点上了一支香烟,坐在了沙发上,一脸无精打采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或许这是你姐姐最好的归宿。” “姐夫,你又错了,你既然回来了,就应该争取,哪怕是为了姐姐和小唐糖的幸福,争取一回,又能如何呢?” “那你姐姐她……她嫁给了谁?” “蒂森里弗斯。” “蒂森里弗斯?” 唐宋听着这个名字怎么这般熟悉,唐宋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原油巨头家族的蒂森泰勒,而这个里弗斯正是他的大堂哥。 第四百五十九章与虎谋皮 当唐宋听到这个刺耳的名字的时候,身体不觉的颤抖了起来,这种耻辱感让人锥心之痛的同时,也让唐宋提前启动了全球战略的计划。 在唐宋的原计划当中,收拾全球四大财团,那是有待汉帮的势力范围,在上升一个台阶,才与全球四大财团针锋相对,可是眼下妻女已经落入对手之手。 身为男人,唐宋岂能容忍自己的妻儿,沦为交易的工具,而欧阳正为了能够联合全球第二大财团,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可见欧阳正丑陋的资本主义嘴脸暴露无遗。 生意场上无父子,更别提什么女儿了,欧阳正为了利益,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可是他欺骗了欧阳美娟,欺骗了唐宋,欺骗了唐宋,这种没有底线的欺骗,唐宋岂能坐视不管。 在此之前,汉帮一直都在回避与蒂森家族的正面冲突,看来这躲是躲不了的,只能硬着头皮与蒂森家族掰一掰手腕,正好也可以试探一下汉帮的水平。 面对拥有全球百分之四十以上原油市场的蒂森家族,的确是一块很好的试金石,而原油市场也成为了汉帮的练兵场。 唐宋主动掀起这场战火,不是为荣誉而战,而是为尊严而战,因为这一场硬仗,唐宋没有退路,只有赢,绝不能输,因为妻女不是商品,也不是交易的筹码,更不允许蒂森家族对欧阳美娟有丝毫的践踏,这是唐宋的底线,也是唐宋对欧阳美娟的一个承诺。 欧阳正为了能够借助蒂森家族的财力和资源,才会让女儿成为交易的牺牲品,暴露出了欧阳正最本家的丑恶嘴脸,不过唐宋眼下没工夫收拾这个冷血的老丈人,而是要想方设法的对付蒂森家族。 生意人自然用生意的手段,让对方服软,这才是生意人最高的境界,而唐宋在这场戮战当中,已经充满了自信,因为他已经掐住了蒂森家族的软肋。 蒂森家族是原油巨头,在业内可谓是绝对的垄断地位,可是汉帮以投资者的身份入局,无疑变得轻松起来。 都说原油这块生意,都是巨头的天下,这些巨头仗着自己在业内的势力和资源,已经平分了天下,汉帮要想在这个时候,临门一脚的进来搅局,无疑是天真的有点可爱。 可是唐宋却不以为然,蒂森家族的确在原油领域屈指可数,可是唐宋已经摸清楚了蒂森家住的两座大山,一座是米勒,而另外一座就是蒂森泰勒。 蒂森米勒是蒂森泰勒的父亲,蒂森家族的江山就是这位老蒂森,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和敏锐的市场嗅觉,硬生生的打下来的,如今蒂森家族能够在业内独占鳌头,与这位老米勒有着不可或缺的功劳。 所以无论蒂森家族接下来是谁当家,老米勒的权威依旧存在,他虽然不再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和运作,可是他对蒂森家族的未来方向,可谓是了如指掌,甚至有权干涉蒂森家族的未来走势。 正是这种权威, 让充满权利欲望的蒂森泰勒有了弑父夺权的冲动,以此来摆脱父亲的束缚和阴影。 老米勒虽然退休了,可是身体却依然健硕,而且感觉他越活越年轻了,这让儿子蒂森泰勒看不到全盘掌控蒂森家族的希望,因此他才会动了这方面的邪念。 不过根据秦大炮搜集上来的情报,可以清楚的知道,蒂森泰勒弑父夺权的想法旷日已久,只不过碍于对父亲的仁慈,始终没人动手,这让蒂森家族当中的这对父亲关系,变得极其微妙了起来。 其实只是缺少一根制造蒂森家族内乱的导火索而已,只要有人在其中加油添醋,煽风点火,自然能够让蒂森家族的这对父子矛盾升级。 而唐宋看到了挑起矛盾的机会,因为他挑中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蒂森泰勒的大堂哥蒂森里弗斯,而这个没有太多真才实学的庸才,却是个贪财好色的庸俗之辈。 让欧阳美娟改嫁给这种人,无疑是对欧阳美娟的一种践踏,可想而知,欧阳正是多么想赢得蒂森家族的支持。 一想到这里,唐宋就恨不能拿欧阳正开刀,可是唐宋不能,因为欧阳正始终是欧阳美娟的父亲,是他唐宋的老丈人。 无论欧阳正再怎么混蛋,唐宋也没理由指摘于他,唐宋能做的就是整垮蒂森家族,从而让这个家族消失,乖乖的把欧阳美娟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面对强大的蒂森家族,汉帮并没有冲出中原六省,要想以大博小,注定了这是一场硬仗。 不过唐宋惯用的手法,都是以智取胜,而这一次唐宋盯上了蒂森里弗斯,只要他能够从中作梗,让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父子反目成仇,那么对付蒂森家族,自然就成功了一半。 蒂森里弗斯贪财好色,这是蒂森家族有目共睹的事实,对金钱和女人,向来都是来者不拒,这让唐宋找到了攻破蒂森里弗斯的心理防线,从而撕开蒂森家族的一道口子,找到了合适的机会。 在与蒂森家族正面冲突之前,唐宋找到了军师陈山,想听一听他的高见,毕竟在陈山的肚子里,装满了商战的鬼点子,用他的头脑,来帮助自己圆梦,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军师,你知道我不是好战之人,可是为了你大嫂,我不对不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唐宋因为欧阳美娟而彻底要与蒂森家族正面冲突,抛开私人感情而言,以小博大,无异于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这无疑是兵家之大忌。 可是陈山并没有因此而反对唐宋的这个做法,因为唐宋经商,向来都是义字当头,更何况这是为老婆而战,于情于理都说打过去。 唐宋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拿汉帮的生死开玩笑,而是在为妻女争取应该争取到的利益,这是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一种责任。 陈山没理由也没有资格反对,他要做的就是做好唐宋的参谋 ,让汉帮在这场戮战当中,取得该有的胜利,继而说道:“老唐,我相信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前,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没有其他的意见,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这场硬仗,让我来扛。” 陈山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因为他喜欢表现,而是想把握住这次试金石的机会,因为与高手过招,必有一死,陈山想在这种高手较量当中,充分的发挥自己的水平,从而也能够验证一下自己的水平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在陈山一再要求之下,唐宋没理由拒绝,继而说道:“蒂森家族是出了名的好战家族,在过去的几十年当中,因为原油的市场,死了多少人,已经没办法统计了,而我希望你能够保护好自己,毕竟这不是在合江,也不是与合江这样的小喽啰过家家,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实战啊。” 唐宋的提醒,正是陈山想要验证自己的原因,面对蒂森家族这样的强敌,如何才能以少胜多,以柔克刚,才能体现出陈山的真实水平的地方。 “放心吧,老唐,这一次我要让汉帮扬名立万,成为全球几大财团之一。” 陈山豪言壮志,可不是在喊口号,面对蒂森这样全球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汉帮要想在战火当中脱颖而出,这无疑是旷世瞩目的壮举,而陈山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可见他已经有了对付蒂森家族的良策。 “军师,蒂森家族实力摆在眼前,可不能轻敌啊。” “我没有轻敌,都说大船入海难掉头,而这就是汉帮的优势,汉帮船小,在这场戮战当中,蒂森家族的确可怕,可是汉帮也有汉帮的优势,只要利用蒂森家族的劣势和汉帮的优势,这场仗,并非想象当中的那么难打。” 陈山自信,那是因为他对战况的熟悉和了解,他胸有成竹,那是因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兵法上,很多时候讲究的不是实力,而是心理素质,显然陈山在这方面,心理素质扎实而过硬,这点唐宋深信不疑。 既然陈山底气十足,唐宋多言也是多余,继而亲自给陈山倒上一杯酒,说道:“那就是拜托军师了,祝你凯旋而归,我为你开庆功宴。” 陈山的出手,意味着全球经济秩序格局大战的第一枪,已经打响,而挑起这场经济大战的不是别人,正是初出牛犊不怕虎的汉帮。 汉帮也因此而正式进入全球经济秩序大名单之中,而汉帮的出现,让全球的经济体都为之震动,因为汉帮第一个要动的居然是全球排行老二的原油巨头蒂森家族。 与蒂森家族正面相觑,无异于与虎谋皮。 虎口夺食,在外界看来,这就是自寻死路,大多数人都唱衰汉帮的天高地厚,不知死活,而唯独有一个人,有不同的看法,那就是蒂森家族的老米勒。 得知汉帮这号人物的之后,老米勒当即召回了蒂森家族的所有成员,包括儿子蒂森泰勒。 第四百六十章打破格局 因为汉帮的闯入,让一直高枕无忧的蒂森家族,习惯坐享其成,因为做原油生意,向来都是处于垄断的地位,根本不需要担心市场。 在此之前,唐宋对原油市场做过详细的调查,并且通过秦大炮的情报网,对蒂森家族发迹史,做了详尽的调查,这份尽调报告,足以让唐宋看出蒂森家族的软肋所在。 但凡任何一个市场,都是属于买方市场,而不是卖方市场,唯独原油行业是个例外。 蒂森家族正是仗着自己的是卖方,所以才会拥有高枕无忧的绝对话语权。 原油市场拥有极强的地域保护措施,只要蒂森家族涉足的地区,只要蒂森家族握住了卖方的主动权,自然这个地方的市场,就属于蒂森家族,这才是其能够垄断地域市场的根本。 正是因为这个特点,直接导致了其他的原油供货商,根本没有机会可以插手,这就是地域保护措施的优势。 与其说是优势,倒不如说是蒂森家族的强权所致,因为原油的供应权握在了蒂森家族的手里,而原油是各个地区的刚性需求产品,而原油唯一对标,又是全球第一大通用货币美元,这样就能够掐住任何一个地区的咽喉要塞。 只要对标美元结算的原油区域,自然就少不了蒂森家族的供货源,长此以往,就出现了从买方市场变成了卖方市场了,越是出现这个违背市场规律的周期性循环的话,越能让蒂森家族的垄断优势凸显。 这才是蒂森家族赖以生存的根基所在,如果能在这上面做一些文章,自然能够打破现有的原油供货格局,同时也能够撬动蒂森家族在原油市场的垄断地位,从而彻底突破蒂森家族的底线。 这是唐宋的想法,也是陈山的进攻路线,这场以大博小的经济大战,陈山自然不会贸然出手。 只有撕开了能够突破蒂森家族防线的破绽,才有机会一击毙命,让蒂森家族元气大伤。 兵法有云,出奇制胜,才能让对手措手不及 ,非死即伤,而在经济大战当中,却并不适应。 奇袭的成功概率,只有万分之一,可是唐宋面对的是蒂森家族这样的巨无霸,没有足够充分的把握,千万不能贸然行动,以免自取其辱,还会连累汉帮。 这点陈山再清楚不过了,他知道汉帮必须要有足够多的耐心,要像战狼一样,能够潜伏出击,躲在暗处,等待猎物的出现,这才是狼性文化的精髓所在。 老米勒紧急召回了蒂森家族,散布在全球的精英和骨干,这可谓是老米勒退休以来,少有出现的一次,而这一次,显然是个例外。 老米勒自打退休以来,很少参与到家族的生意具体经营当中来,顶多在每年的股东大会上,露一个脸而已。 可是今天却出奇的反常,让家族所有人都有些紧张了起来,包括蒂森家族的当家人蒂森泰勒。 对于父亲的这个超常规的举动,身为儿子,虽然有些忌讳,可是不敢有任何的反对的声音,毕竟这是父亲退休以后,第一次再次回到蒂森家族最耀眼的位置。 父亲不动声色的做法,让蒂森泰勒或多或少有些不满,因为在他接手蒂森家族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 父亲的光环,让蒂森泰勒这个新晋的接班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在他拥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的时候,父亲却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家族生意当中,这无疑给蒂森泰勒,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都说上阵父子兵,而蒂森泰勒却发现自己,始终在家族当中扮演着配角的角色,而主角永远都是父亲,这让蒂森泰勒充满了自卑,甚至有种耻辱的感觉。 尽管满腔的自尊心在作祟,可是蒂森泰勒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因为在父亲面前,他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老米勒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找大家回来,正是他敏锐的商业嗅觉,嗅到了来自东方的野心和杀戮。 汉帮的出现,让老米勒意识到了 这家年轻企业的布局之大,野心至深,更让老米勒不安的是,汉帮背后的这批年轻人。 在老米勒眼中,看到了汉帮背后这帮年轻人的激情和奋进,让他想起了当初蒂森家族草根逆袭的过程,那是一段充满坚信而幸福的岁月,只值得他一生都回味的记忆。 只是这种似曾相识的记忆,让老米勒闻到强烈的火药味,尤其是汉帮的崛起速度,远超当初蒂森家族的发家史。 居安思危,这是老米勒能够联想到的第一个词语,蒂森家族的底牌,正是对行业的垄断。 回顾蒂森家族的发迹史发现,蒂森家族能够在短时间崛起,并且能够让蒂森家族久盛而不衰,完全得益于老米勒对行业吃得透彻,从而领悟到了这个行业的壁垒,从而能够掌握原油市场的主动权,蒂森家族也因此而问鼎全球,位列全球四大财团前茅。 可是这种格局一旦被打破,无疑会给蒂森家族,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这才是老米勒堪忧的地方。 “市场在抛弃你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给你打招呼,真正杀死你的,不是来自你的同行,而是来自不同领域的搅局者,跨界打劫,才是最可怕,也是最不能掉以轻心的地方。” 这是蒂森米勒在家族的紧急会议当中的开场白,或许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老人对后辈读了一本圣经,认为这只不过是危言耸听的鸡汤而已。 然而老米勒引古喻今,无非是要对蒂森家族的后辈年轻人,敲一敲竹杠,希望他们能够提高警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搅局者。 后来者居上,这是历史车轮不可避免的真相,可是老米勒不想因为家族的执拗,让家族的未来陷于历史的车轮之下,从而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回顾历史,巨头顷刻间覆灭,血淋淋的教训历历在目,老米勒唯一能做的就是正视汉帮的出现,同时也希望蒂森家族的所有人都能够觉醒,都能够意识到这场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革命的危机。 第四百六十一章搅局者 老米勒的警惕,无疑给蒂森家族敲醒了丧钟,正是因为老米勒敏锐的嗅觉,让蒂森家族当中的每一个头上,都悬挂着一把利剑,包括蒂森里弗斯。 在老米勒召集所有人开完会之后,蒂森里弗斯并没有就此收敛,而是第一时间来到了休闲场所放松。 蒂森里弗斯这里人贪财好色,而陈山早有预谋,掌握了蒂森里弗斯的所有底细。 在得蒂森里弗斯再次回到休闲会所之后,陈山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他所在的地方,而这次陈山特意带来了周正和吴斤两。 周正和吴斤两都是混迹于休闲场所的行业,面对蒂森里弗斯这样的玩客,自然是有很好的办法能够对付。 “老五,阿正,这个蒂森里弗斯虽然贪财好色,可是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上了人家的道。” 虽然周正和吴斤两有着丰富的混场子的经验,可是蒂森里弗斯毕竟不是吃素的孬种,尤其是在这一带,其实是蒂森家族控制的地盘,没理由不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和老五相互配合,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陈山的提醒,周正心领神会,毕竟在蒂森家族这样的好战家族打交道,谨慎一点终归是一件好事,所以周正并没有掉以轻心。 陈山要想从蒂森里弗斯这里撕开口子,首先得让蒂森里弗斯这条鱼上钩,才有机会将这条案板上的鱼,随意宰割,这是前提,也是他与蒂森家族斗争的开始。 周正和吴斤两通过各种渠道关系,才找到蒂森里弗斯的藏身之所,而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正躺着两个赤身果体的女人,见有人闯了进来,警觉的蒂森里弗斯,正想从后门溜走,却被陈山活生生的给挡了回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蒂森里弗斯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而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老米勒的警告,要家族的所有人员都提高警惕,千万不能被人钻了空子。 为了掩盖自己出来鬼混的事实,蒂森里弗斯开始装疯卖傻,无论陈山对他怎么拷问,他都一问三不知,显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尿性。 当然,蒂森里弗斯硬的不吃,陈山自然有办法让他服软,尤其是对付像他这种贪财好客的软蛋。 面对金钱,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抵挡的住诱惑,蒂森里弗斯也不例外,在接下来陈山的糖衣炮弹面前,蒂森里弗斯已经迷失了自我,忘记了老米勒之前的警告,彻底沉浸在了陈山为他精心设计的温柔乡当中。 在连续喂饱了蒂森里弗斯之后的第三天,陈山让周正他们把蒂森里弗斯带到了酒店,陈山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与蒂森里弗斯摊牌,希望他能够充当内应,从而让汉帮拥有足够多的机会,与蒂森家族正面相觑。 制造事端,这是蒂森里弗斯的专长,而陈山正是要利用蒂森里弗斯的这一点,搅乱蒂森家族,从而让汉帮有机可趁。 搞定蒂森里弗斯,无疑是陈山下这盘棋的第一步。 有了蒂森里弗斯这个搅屎棍的存在,自然能让整个蒂森家族鸡犬不宁。 在陈山出现之前,蒂森里弗斯就已经察觉到,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这对父子之间,有些某种说不上来的微妙。 在陈山点破之后,蒂森里弗斯恍然大悟,自然是对蒂森家族这对父子不和的传闻,深信不疑。 陈山还说,只要蒂森里弗斯能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制造一些事端,或许能为他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就看他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 活在蒂森家族这种巨富的家庭当中,像蒂森里弗斯这样的庸俗之辈,无疑是倍感压力。 因为老米勒的强势,让蒂森里弗斯这个庶出的旁系成员暗淡无关。 或许是因为常年被嫡系正统的排挤和打压,让蒂森里弗斯,或多或少有些不满,尽管现在蒂森家族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是人都是有欲望的,尽管蒂森里弗斯内心,没有远大的理想。 然而,陈山的怂恿,让他尘封已久的萌动,有了躁动的可能,因为常年寄人篱下的滋味,对于谁而言,都是不愿接受的事实。 陈山的提议,让原本无欲无求的蒂森里弗斯内心充满了欲望,这种欲望正是制造蒂森家族内乱的导火索。 这是陈山的这盘棋局当中的第二步。 蒂森里弗斯的搅局,让蒂森家族原本只有父子之争,演变成了嫡系与旁系之间的斗争。 可以想象,这台上的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蒂森里弗斯并不是傻子,陈山的突然出现,让他早有提防,尤其是得知陈山是汉帮的军师以后,蒂森里弗斯并没有把陈山当成朋友,而是敌人。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蒂森里弗斯的眼里,既然陈山是蒂森家族的敌人,那么自然而然就是自己的朋友。 利用对手的敌人,来对付对手,这无疑是以逸待劳的好办法,何乐而不为呢? 办法终归是好办法,可是能否利用这个好办法,就看如何把握这其中的尺度和分寸了。 蒂森里弗斯知道,能否成功激发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这对父子的矛盾,需要等待一个合适时机。 而这个时机可遇而不可求,千万不能操之过急,需要耐着性子的慢慢等待。 慢煮慢炖,才能出上乘的美味佳肴,这个最基本的道理,蒂森里弗斯不会不清楚这其中的奥义。 在老米勒向家族所有成员,提出警告之后,身为蒂森家族的掌门人,再一次被打回了原形,再一次活在了父亲的阴影之下,这让蒂森泰勒,内心极度煎熬。 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父亲的束缚,原本可以想着,能够按自己的轨迹,好好的打理蒂森家族,从而让蒂森家族正式步入蒂森泰勒的时代。 看来这个理想的计划,是要彻底泡汤了,这让蒂森泰勒,始终不能接受。 在他看来,只要有父亲的存在,就注定 了万活在父亲安排的聚光灯下,这点毋庸置疑。 要想彻底当权,唯一的办法就是摆脱父亲的光环,从而摆脱父亲的阴影。 蒂森泰勒迫切想要摆脱父亲给他制造的阴影和困惑,而身为堂哥的蒂森里弗斯,自然是要在这个时候,出面为表弟排忧解难了。 蒂森里弗斯和表弟蒂森泰勒,从小就是就是很要好的兄弟,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可厚非,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质疑。 只不过后来,彼此都长大成人,各自有各自的理想和抱负。 双方来往少了,自然感情也就稀疏了,而再次相见,自然也就见外了不上。 都说孩时的天真无邪让人羡慕,长大之后的烦恼,或许只有成人的世界,才可以理解。 在蒂森泰勒和蒂森里弗斯心中,至始至终都埋藏着一个心结,那就是嫡系和庶出的偏见。 这种偏见,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上一辈人的引导和教唆,让这种门户之见愈演愈烈,从而导致积怨颇深,以至于嫡系和庶出因为偏见,而斗得不可开交,甚至头破血流。 大堂哥蒂森里弗斯的及时出现,让已经走进死胡同的蒂森泰勒,终于有了诉诸衷肠的对象。 蒂森泰勒把心中的苦闷,全盘豁出,这些抱怨无疑都是与父亲蒂森米勒有关,可见蒂森泰勒对父亲的成见有多深。 看来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这对父子的关系,正如陈山所言非虚,的确是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种微妙的父子矛盾,让蒂森里弗斯看到了机会,看到庶出翻身的机会。 蒂森里弗斯非常清楚,在整个家族当中,蒂森米勒把持着蒂森家族的话语权,蒂森泰勒集成他的衣钵,那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蒂森米勒只有蒂森泰勒,这么一个儿子。 如果这对父子真的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显然蒂森米勒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身为父亲,让自己的儿子继承蒂森家族无可厚非,可是一旦父子出现分歧,甚至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那么接下来蒂森米勒,将会怎么做? 放弃亲生儿子,另立新君,这显然不符合蒂森家族的规矩,可是真到了这一步,蒂森米勒为了稳定家族的局势,难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而蒂森里弗斯就是在做一场豪赌,他就想豪赌蒂森米勒会因为父子关系不和,而另选他人的作为制衡蒂森泰勒的筹码。 果不其然,在这场父子之争当中,蒂森里弗斯抓住了一个表现机会,那就是像亲儿子一样的照顾了一下蒂森米勒的饮食起居。 而蒂森里弗斯的态度和感觉,让蒂森米勒有种亲儿子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蒂森米勒对蒂森里弗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再过去蒂森里弗斯,压根就进不了蒂森米勒的法眼,而他偏偏这个时候主动找到了蒂森里弗斯,这无疑给庶出,只要了很好的机会,蒂森里弗斯没理由不为此拼了命的抓住。 第四百六十二章嫡庶之争 蒂森里弗斯已经按照陈山设计的布局往前走,而陈山的第三步棋,自然就是要来一剂猛药了。 眼下蒂森家族父子关系微妙,以他们现在的冷战来看,的确是个趁虚而入的窗口期。 如果能够让蒂森里弗斯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无疑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没等陈山出现,蒂森里弗斯似乎也看到了机会,已经提前动手了。 蒂森里弗斯迫不及待的需要改变现状,因为他这个庶出的子弟,在蒂森家族已经受够了排挤和白眼,而这一次是他翻盘的最好的机会。 蒂森里弗斯要做的自然就是找到蒂森米勒,老米勒其实一直想改变嫡系庶出的现状,可是以他毕生的经历,也没有改变历史的问题。 蒂森家族的门户之见,早已经根深蒂固,就好比良心毒瘤一样,无伤大雅,却影响深远,这便是蒂森家族的实际情况。 在掌权的人面前,这种门户之见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手里攥着权利,可以任意剥削没有权利的人,这就是剥削与被剥削的经济关系。 可放眼庶出的子弟,却处于水生火热当中,因为他们不仅利益被人剥削,尊严也受到了侵犯,这点在蒂森里弗斯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蒂森里弗斯和蒂森泰勒,儿时都是很好的玩伴,相互扶持的兄弟,可是当他们长大成人,背负家族的使命之后,两人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这种改变,对于蒂森泰勒而言,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天生就是嫡系出身,对于旁系出身蒂森里弗斯而言,就好比是破茧成蝶的过程,痛苦而不敢触碰。 这种落差,让蒂森里弗斯的心态发生了扭曲,自从与蒂森泰勒渐行渐远渐之后,蒂森里弗斯心里便不再有快乐,而剩下的就只有仇恨,那种门户之见的仇恨。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在蒂森里弗斯的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一颗复仇的种子,而这颗种子,充满了邪恶。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念及兄 弟之情,而让自己陷入被动的状态,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为自己而战,而是为嫡庶之争而战。 蒂森里弗斯表面上看敦厚老实,可却心思细腻,这次的行动,他学会了自保,学会了如何利用身边的资源,他没打算一个个人战斗。 因为他知道,这场关乎嫡庶的门户之争,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做好了长久的拉锯战的准备,所以他需要帮手,需要强大的后盾,而他的强大后盾,正是与他有着同样遭遇和不满的庶出子弟。 这场声势浩大的嫡庶之争,已经在蒂森里弗斯带领下,慢慢的发酵,而蒂森里弗斯首先要摆平的自然就是蒂森米勒。 老米勒虽然已经退居二线,可是他在家族当中的权威,锐气不减当年,这点毋庸置疑。 只有搞定了老米勒,才有机会让嫡系的子弟们言听计从,才有可能控制全盘的局面,可见蒂森里弗斯已经看清楚了眼下的局势的真相。 蒂森里弗斯已经觉醒,这对于陈山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蒂森里弗斯的开窍,能让陈山少费一些周章。 蒂森里弗斯悄无声息的来找蒂森米勒,这让老米勒有些意外,不过老米勒还是像往常那样,热情的招待了这个侄子,毕竟这是毕生都在为嫡庶之争而努力,只可惜他年岁已高,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来促成嫡庶之间的矛盾。 都说历史遗留问题,留给下一代,或许老米勒能做的也就如此了,面对里弗斯,老米勒向来都是视如己出的态度对待,因为里弗斯是蒂森泰勒儿时最好的玩伴。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里弗斯的存在,蒂森泰勒的童年,不会那般的快乐和享受,这点老米勒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出于门户之见的压力,让这对好兄弟,不得不分开,不得不为自个的立场,而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发生这种情况,已经年近半百的老米勒心痛不已,可是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蒂森家族的门户之见,已经病入膏肓,并非一己之力能够 改变,这点毋庸置疑。 “里弗斯,你怎么有空来看我,是不是缺钱用了,缺钱的话,你可以直接去找泰勒,他不会为难你的。” 这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关心,可是老米勒却不知道,蒂森里弗斯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孩子了,也不是前几年那个玩世不恭的混蛋了。 如今的蒂森里弗斯已经变得成熟而稳重,而且他今天过来,不是为钱而来,却是为尊严而战。 “三叔,我不是要钱来了。” 蒂森里弗斯没有像往日那般陪着笑脸说话,而是冷冷的说出了这一句话,这让老米勒多少有些意外,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蒂森里弗斯的这样。 面对与往日不同寻常的蒂森里弗斯,老米勒有些堪忧,不过他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孩子,怎么回事?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三叔,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今天来就是要为我们庶出的子弟,讨要一个说法。” 蒂森里弗斯第一次这么硬气的在老米勒面前说话,这让老米勒看到了蒂森里弗斯的愤怒,不过关于嫡庶之间的矛盾,并非谁一个人说了算,所以老米勒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孩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三叔毕生都在为此而努力,你也看到了,现实告诉我们,仅凭一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这事万不可操之过急,得慢慢来吧。” 面对蒂森里弗斯的愤怒,老米勒能做的就是安抚他冷静下来,绝对不能因为嫡庶之争,而引发家族内乱。 家族一旦发生内乱,这对于蒂森家族在全球的地位,有着深远的影响,老米勒绝对不允许,有人至家族的利益于不顾。 “我等不及了,不是改变不了,是你压根就没有尽力,既然你不尽全力,那就我们自己来改变。” 蒂森里弗斯狠狠地说道,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补充说道:“三叔,我不是来找你商量的,而是来提醒你的。” 第四百六十三章嫁祸于人 蒂森里弗斯的强硬,让老米勒感受到了来自庶出的仇恨,而这种积怨已深的仇恨,一旦聚集在一起,势必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蝼蚁之穴可溃千里之地,这是自古以来的老话,老米勒不会不清楚嫡庶之争,会给家族带来多么严重的危害。 内斗势必会让蒂森家族元气大伤,甚至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所以老米勒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第一时间找到了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蒂森里弗斯的父亲。 蒂森里弗斯的父亲蒂森克莱,是蒂森米勒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但蒂森克莱并非嫡系,而是私生子,因此在家族当中并没有太多的地位可言,这让嫡庶的矛盾,激化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其实蒂森克莱在蒂森里弗斯这般年轻的时候,同样因为庶出而抗争过,可是因为蒂森米勒的强势,让蒂森克莱一家溃不成军,最终不得不离开家族,如今早已经成为了家族的边缘人物。 抗争无果之后,蒂森克莱带着家人离开了家族,回到了乡下,过起了平凡人的生活,彻底断绝了与蒂森家族的来往,直到蒂森里弗斯的出生,才让这两个家庭,再次出现了交集。 蒂森克莱知道,只有蒂森家族才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受到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这才让蒂森里弗斯回到了蒂森家族,并且接受了蒂森米勒一家的资助。 可是已经心灰意冷的蒂森克莱,始终不愿意回到蒂森家族,这让蒂森米勒也无能为力,只能定期给他经济和物质上面的支持。 原本蒂森米勒是想通过自己在家族当中的影响力,联合蒂森克莱,共同来解决早已经病入膏肓的门户之见,可是蒂森克莱却并不愿意配合,这才导致蒂森米勒的计划破产。 其实蒂森克莱并非不配合蒂森米勒的计划,只是蒂森克莱始终拥有一颗私心,因为他对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一直都耿耿于怀,要想让自己带着庶出的兄弟姐妹们,与蒂森米勒和平相处,这点显然他做不到。 蒂森克莱是门户之见荼毒最深的一个,如果不是因为他放不下这份屈辱,或许嫡庶之争,早就在他们身上化解了,也不至于落到蒂森里弗斯他们这一代。 正是因为蒂森克莱的私心,才会让蒂森家族的门户之见愈演愈烈,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而蒂森米勒这个时候出现,让蒂森克莱多少有些意外。 面对这个哥哥,蒂森米勒向来都是恭敬如宾,并没有因为蒂森克劳是父亲的私生子,而戴着有色眼镜的偏见。 蒂森克莱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的心思,也知道蒂森米勒一直都没有放弃,调和嫡庶之争的矛盾,从而让蒂森家族能够和平共处。 然而,蒂森克莱依旧没有要和解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蒂森米勒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们这些庶出的兄弟姐妹们黯淡无光,除非蒂森家族改换门庭,让庶出的人,也能够有坐上家族掌权的那一 天,这才是彻底化解蒂森家族嫡庶之争的矛盾的根源所在。 蒂森米勒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这完全在蒂森克莱的意料之中,继而说道:“你我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年富力强的时候,都没有促成的事情,还折腾个什么?” 身为大哥,蒂森克莱却并没有说话的分量,这就是嫡庶之争造成的最直接的后果,不过蒂森米勒一直都对这个哥哥礼让三分,心平气和的说道:“老哥哥,你先别脸红脖子粗的生气,我今天来呢,其实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捎带的商量一下这个问题,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打算。” “我已经听里弗斯说了,他要带领那些被你们压榨了多年的兄弟姐妹抗争,为尊严争取到自己应有的东西。” 蒂森克莱并没有给蒂森米勒一点面子,毫无忌讳的说出了儿子要造反的事情,可见嫡庶之争,已经到了翻脸的地步。 “老哥哥,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里弗斯年轻气盛,我怕他们兄弟之间,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里弗斯是任性,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记得那时候我带着人,跟你作对,却被你活生生的赶出了家族,我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失去了家族,失去了亲情,失去了一切。” 说着说着,蒂森克莱眼角泛着泪光,似乎勾起了一些伤心的往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情绪,狠狠地说道:“不过里弗斯他不甘心啊,他不愿意像我一样这么窝囊,窝在这乡下,一辈子都没有出息。” 原来里弗斯要造反的事情,早已经跟父亲蒂森克莱谈过了,身为父亲,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可是对蒂森里弗斯要造反的事情,他是举双手反对,因为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是他这把老骨头,又岂能拗过蒂森里弗斯这头倔驴呢? 拗不过固执的儿子,自然就只能默默的支持儿子,希望儿子能够平安的赢得这场嫡庶之争。 看得出蒂森克莱对于庶出一事,依旧耿耿于怀,而蒂森米勒深知他的心思,可是老米勒一把岁数了,厚着脸皮来找他,并不是希望蒂森克莱,能够阻止他儿子鲁莽行事。 而是不希望蒂森里弗斯不要走上歪路,毕竟老米勒已经知道,蒂森里弗斯与汉帮暗通款曲的事实。 “老哥哥,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提醒一下老哥哥,里弗斯尚且年轻,我不想他误入歧途,再者如果有人想要损害家族的利益,我这把老骨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哪怕是要豁出我这条老命。” 老米勒这话,是带着火药味的,蒂森克莱又何尝听不出其中的滋味,继而追问道:“你是说里弗斯他勾结外人?” “汉帮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吧,刚刚崛起的一颗东方明珠,绝对不能小瞧了这家企业,极有可能给我们家族带来致命的威胁,如果里弗斯与这样的企业合作,势必是引狼 入室,会给家族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蒂森里弗斯与汉帮达成了什么合作意向,可是直觉告诉老米勒,这个孩子已经背离了家族使命,甚至已经站在了家族的对立面。 只不过老米勒碍于兄弟情面,没有动手而已,只是蒂森里弗斯一旦与汉帮联手,对付家族,老米勒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唇亡齿寒,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利益,这是老米勒的底线,也是他身为蒂森家族最高权威的威望所在。 创业容易,守业难,蒂森米勒自然知道自己打下来的天下,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慈手软,而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里弗斯不会的,他不会这么糊涂,纵然是他对家族充满了仇恨,也不至于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绝对不会勾结外人,而致家族于险境之中。” 当听到自己的儿子勾结外人,要背叛家族的时候,一心对家族充满了仇恨的蒂森克莱,暂时放下了过往的仇恨,务必阻止儿子,从而不让外人对家族的利益有丝毫的损伤。 “我也希望这不是事实,不过老哥哥,我知道里弗斯向来只听你的,你出面劝一劝他,或许能让他回心转意。” 话已至此,老米勒寄希望于蒂森克莱,希望他能够适可而止,阻止蒂森里弗斯,犯下有损家族利益的滔天大罪。 老米勒离开之后,躲在房间里的蒂森里弗斯这才出来,原来他一直都躲在后面偷听父亲与老米勒的谈话。 “里弗斯,你都听见了,这就是你的三叔,对你的怀疑永远都不会停止。” 面对蒂森米勒对儿子的猜忌,蒂森克莱是窝着一肚子火,他们已经退出了家族,却始终摆脱不了家族的阴影,这让蒂森克莱心中始终有一口恶气,难以下咽。 见父亲生气,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心疼父亲的蒂森里弗斯,赶紧为他倒了一杯,过来安慰说道:“父亲,你何必跟这种人置气了,这么多年都忍了,你就再忍忍吧,这一次,请父亲相信我,我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在儿子的安抚之下,蒂森克莱这才消了消气,放下水杯,有些好奇的说道:“你真的与那个东方来的汉帮有什么瓜葛?你可不能联合外人,损害家族的利益,这样你老爸百年之后,也没脸去见泉下的列祖列宗啊。” “父亲,你多虑了,我怎么会联合外人来对付家族的人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只不过是利用外人给泰勒生动的上一堂课而已。” 原来蒂森里弗斯是想借助汉帮的力量,让蒂森家族与汉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之后,再把这个通敌卖国的帽子,成功的转嫁在蒂森泰勒头上,从而让他坐实了出卖家族利益的事实。 “只要不损害家族利益,我都不会反对你,记住,无论你将来身处何地,过的好与不好,都得时刻提醒自己,你是蒂森家族的人。” 第四百六十四章杀人诛心 蒂森克莱内心其实十分的矛盾,对于他而言,这是他唯一能够为儿子里弗斯做的事情。 在整个蒂森家族当中,蒂森克莱知道,儿子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受尽屈辱,在嫡系兄弟姐妹面前受尽了白眼,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这个父亲的软弱,而一手造成的,这点毋庸置疑。 而面对儿子对家族的抗争,蒂森克莱不支持,但也不会反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已经不再当年那个调皮捣蛋,懵懂鲁莽的小孩子了。 “我会的,父亲。” 蒂森里弗斯从父亲那里出来,没有回到蒂森家族,而是来找陈山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在这次合作当中,能够打动蒂森里弗斯的不是因为汉帮这座靠山,而是因为陈山提出了一个金蝉脱壳,嫁祸于人的妙计。 而蒂森里弗斯自然能够在陈山的计划当中,完全取得在家族当中的主动权,这才是蒂森里弗斯最想看到的结果,也是庶出的兄弟姐妹们,一直都未能完成的夙愿。 如果庶出能够掌握话语权,自然就能够扳倒嫡系的兄弟姐妹,从而彻底改变这种被人压迫的局面。 一旦这个计划成功,那么蒂森里弗斯,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这次嫡庶之争的领袖,一想到这里,蒂森里弗斯就心血来潮,满腔的怒火正在燃烧。 而陈山正是需要蒂森里弗斯的这把怒火,让这把怒火烧的更加猛烈一些,让蒂森家族这起内乱,成为打到蒂森家族的导火索,这才是陈山杀人诛心的终极目的。 陈山是权术高手,这点不得不让人承认,而且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能力,正是唐宋愿意让他操盘汉帮的理由。 面对焦躁不安的蒂森里弗斯,陈山自然是采取了太极中庸的办法,来攻破蒂森里弗斯的内心底线。 只要蒂森里弗斯越是着急,那么陈山就越不让他如愿,长此下来,自然就能够让本就迫不及待的蒂森里弗斯,忙中出错 ,让他疲于应付陈山为他设下的圈套,从而让蒂森里弗斯这条案板上的鱼,稳稳的咬住鱼钩。 在陈山的这个计划的三部曲当中,蒂森里弗斯在其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有搞定了蒂森里弗斯,让他对自己的计划言听计从,才能让接下来的计划如愿落地。 在此之前,陈山在汉帮的董事会上,已经立下了军令状,如果不拿下蒂森家族,决不班师回朝,可见陈山这一次下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像陈山这样愿意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士,这是唐宋最欣赏陈山的地方,看来当初唐宋不耻下问,三顾茅庐,请陈山出山为自己效力,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陈山同样没有忘记当初唐宋的谦卑,拿下蒂森家族,算是陈山报答唐宋知遇之恩的一种表现,陈山对唐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陈山对唐宋的忠心,却让唐宋心里很不是滋味,勾起了唐宋的伤心往事,记得在唐门的时候,唐宋,陈山,张先发,三个人可谓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铁三角。 是过命的伙伴,是一起扛枪的兄弟,可是因为张先发的鬼迷心窍,却因为邪念,而对唐宋动了杀机,不仅抢占了唐门,还对唐宋赶尽杀绝,从而演变成了唐门爆炸案。 那起事关人命的爆炸案,成为了唐宋心中永远的痛,也成了陈山心中永远的遗憾,尽管唐宋和陈山念及对张先发这个曾经的兄弟的旧情,可是同样是兄弟和伙伴的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死,让唐宋和陈山,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张先发这个出卖朋友,背叛兄弟的叛徒。 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死,唐宋和陈山迟早都要向张先发讨要一个说法,否则的话对不起泉下的薛东来和小彩蝶。 只是唐宋阻止了陈山的复仇,唐宋迟早都会亲自手刃张先发,可是在此之前吗,唐宋绝对不会轻易的让张先发好过,至于这个出卖兄弟的叛徒而言,唐宋自然是要慢慢的折磨他,直到他生不如死的地步。 唐宋的安排,陈山不敢有违背,因为陈山知道,留着张先发这条贱命,只是想利用他暂时代管唐门,因为唐宋是唐宋的心血,对唐门的情感,不亚于对汉帮的感情,所以唐宋的计划,远远高于个人的私仇。 在此之前,陈山愿意放下个人私仇,从而像唐宋一样顾全大局,这才是陈山领悟到了唐宋复仇的最高境界。 所以,为唐宋铲除蒂森家族的障碍,为汉帮能够挤进全球四大财团而尽一点绵薄之力,这才是当务之急。 拿下蒂森家族,这是汉帮与全球四大财团正面交锋的第一战,而第一战至关重要,直接关乎到汉帮能否一战成名,从而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与国际接轨的基础。 一统全球,这是汉帮的野心,也是唐宋一生的夙愿,为了帮助唐宋完成这个理想,陈山势必是拿出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决心。 只要汉帮能够一统全球,成为全球第五大财团,自然就可以掌握全球的经济秩序和格局,到了那时候,汉帮自然有这个能力,能够顺理成章,甚至不懂一兵一卒的收回唐门。 毫发无伤的拿回唐门,这是唐宋的底线,因为唐宋就好比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容不得半点伤害,更不能因为利益,而伤其半根汗毛,可见唐宋对唐门的感情至深。 蒂森家族是汉帮打响全球之战的第一枪,无论战况如何,势必要让蒂森家族有所损伤,这才是汉帮主动出击的理由。 都说师出要有名,而汉帮主动涉足蒂森家族的原油市场,找的理由虽然有些荒诞,却是足够充足的理由,而陈山的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以汉帮的名义,投资原油市场,从而让原油市场迸发活力。 但凡汉帮以投资者的身份,名正言顺的跨界打劫,这点无疑让所涉及的领域闻风丧胆,因为汉帮已经在珠宝行业和房地产行业颇有建树。 汉帮过后,寸草不生,这句传闻,已然成为了不可回避的事实。 第四百六十五章改朝换代? 与蒂森家族的这一仗,汉帮无论如何都得拿下,这是陈山在汉帮董事会上立下了军令状的,所以只需成功,不许失败,这是汉帮上下所有人都统一了精神的目标。 为了能够陈山加油打气,唐宋秘密来到了陈山身边,只为能够给陈山一些支持和鼓励,再者唐宋关心的是自己的妻女的安危。 老婆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现在什么地方,并没有人知道,或许是蒂森里弗斯刻意把他们藏起来了,为此,唐宋焦急万分,却又不能忙中出错,自乱了阵脚,这样不但会影响军心,同时还对营救妻女不利。 在欧阳美娜告知欧阳正为了让蒂森家族与兴和会输送利益,从而不惜让欧阳美娟带着女儿唐糖,改嫁他人,这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换一种思维思考的话,或许这事欧阳正并没有太多的问题,因为唐宋已经失踪一年多的时间,杳无音讯,欧阳正通过黑白两道都寻找过了,却并没有找到有关唐宋的下落。 身为父亲,欧阳正也是为女儿着想,欧阳美娟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需要一座靠山,需要一座能够为她们母女下半生负责的靠山。 而欧阳正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蒂森家族,而蒂森里弗斯也对欧阳美娟一见钟情,并且对小唐糖也是关爱有加,两家坐下来商量之后,决定让欧阳美娟改嫁给蒂森里弗斯。 两家联姻,无疑是两大势力的联手,这无论是对于兴和会还是蒂森家族,都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其实蒂森里弗斯只是对欧阳美娟比较欣赏而已,并没有要占据欧阳美娟的想法,况且蒂森里弗斯早就已经习惯了无拘无束的单身的日子,完全没有要结婚的意思,。 可是蒂森家族一直都想进军亚洲市场,而与华夏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联姻,无疑是让蒂森家族,成功进入亚洲市场的最好契机。 所以,蒂森家族宁愿牺牲蒂森里弗斯的幸福,也要强行完全这次两家联姻,尽管蒂森里弗斯知道这是一场利益的输送,游戏的牺牲品,可是蒂森里弗斯为了改变现状,依然是听从蒂森家族的安排,以待翻盘的时机。 与此同时,欧阳美娟同样没有答应这场联姻的婚事,可是父亲欧阳正已经与蒂森家族暗通款曲,全权操办了改嫁的一切事宜,而欧阳正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自然是想要吞并蒂森家族,从而让兴和会未来有更大的筹码。 蒂森里弗斯是为了翻盘而低头,而欧阳美娟同样是为了家族而妥协,同时欧阳美娟还是为了女儿唐糖,才会任由欧阳正和蒂森家族摆布。 唐宋消失了一年多时间,杳无音讯,这让欧阳美娟的内心,或多或少有些纠结和犹豫,因为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唐宋真的没有回来,那么小唐糖年龄尚小,不应该没有爸爸, 为了小唐糖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欧阳美娟委曲求全的听从了父亲欧阳正的提议和要求,来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蒂森家 族,从此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尽管蒂森里弗斯对她们母女很好,而且没有任何恶意,可是欧阳美娟知道,这个家族不是蒂森里弗斯说了算,未来的路,会走的无比的艰辛,甚至极其的凶险。 在蒂森家族的操办之下,一场关于蒂森里弗斯与欧阳美娟的婚礼大典,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当中。 而蒂森里弗斯之所以会选择接受这场婚礼,那是因为他要借此婚礼现场,让蒂森家族改头换面,要让庶出的兄弟姐妹们抬起头来,不再受到嫡系兄弟姐妹们的剥削和压迫,这才是蒂森里弗斯闷不作响的真实目的。 当然蒂森里弗斯的这个手段,在陈山的眼里,却是卑鄙,毕竟欧阳美娟在这个时候选择带着女儿跟着他,显然就是为了顾全大局,才会这般委曲求全。 出于事态紧急,陈山不对不把这种危及的情况汇报给刚刚下飞机的唐宋,唐宋一下飞机,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来到了蒂森里弗斯的家里,只为能够尽快见到老婆和女儿。 当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唐宋并没有对外公开的自己的身份,因为眼下还不是公开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为了不让蒂森里弗斯起疑,陈山瞎编了唐宋的一个身份,见面的理由自然是来谈生意的。 蒂森家族是做原油生意的,在欧美市场,已经占据了百分之六十的市场,在全球也有百分之四十的话语权,可是在亚洲市场,却并没有太多的分量。 这与蒂森家族企业底蕴有很大的关心,蒂森家族是一家名副其实的西方企业,无论是企业文化还是经营理念,都带着西方经济体的标签,而这一点,在亚太地区,显然就有点水土不服。 在蒂森家族经历了两代人的努力之下,拿下了欧美市场,却并没有撼动亚洲市场,这让蒂森家族心有不甘,尤其是蒂森泰勒接替父亲的位子以来,一直都想通过拿下亚太地区的市场份儿,以此来给家族交一份满意的答卷,同时也想给父亲一个满意的交代。 可是天公不作美,自从蒂森泰勒接管蒂森家族以来,他通过各种手段,想尽了各种办法,却并没有撬开亚洲市场的门,哪怕是一个窗口,也未能如愿。 这让蒂森泰勒心里很不是滋味,为此他这才会想方设法的与兴和会合作,从而想借此机会,撕开亚洲市场的口子,突破亚太地区的瓶颈。 其实,这也是整个蒂森家族的野心和夙愿,早在蒂森泰勒还没有接管蒂森家族之前,他父亲蒂森米勒就穷尽一生,都想在亚洲市场上分一杯羹。 只可惜蒂森米勒已经是黄土都埋了半截的人了,却对亚洲市场的突破毫无进展,这让整个蒂森家族都颇感失望,也让蒂森米勒成为了永远的遗憾。 而今蒂森泰勒接管家族,必然是要完成父亲和家族未能完成的夙愿,从而在家族当中取得绝对的地位和威望。 当然,蒂森家族的这个遗憾和夙愿,在蒂森里弗斯眼中却是蒂 森泰勒的软肋,在这个破绽当中,蒂森里弗斯看到了翻盘的机会。 蒂森里弗斯在这里做了大胆的假设,如果他能够带领蒂森家族,抢占亚洲市场,从而完成家族打破亚太地区原油市场的格局,这无疑对于他这个庶出的人而言,是天下的机会。 只要能抓住这个千古难逢的机会,那么接下来在蒂森家族的话语权,自然就多了几分胜算,这点毋庸置疑。 一想到这里,蒂森里弗斯就心潮澎湃,只是他激动归激动,在激动过后,他恢复了冷静,恢复了往日的沉着。 蒂森里弗斯非常清楚,把勾结外人的屎盆子扣在蒂森泰勒头上,远不能至他于死地,而眼下蒂森里弗斯要想彻底翻盘,必须要有一个能够一击毙命的办法,一旦让蒂森泰勒父子倒下的话,绝对不能只让他们站了起来。 这才是蒂森里弗斯计划的全部,他不仅要夺权,还要让蒂森家族的权利,牢牢的握在他这个庶出的手上。 面对蒂森里弗斯的野心,陈山自然是循序利诱,让蒂森里弗斯这条大鱼上钩,从而顺理成章的让他成为案板上,任由汉帮宰割的鱼肉。 蒂森里弗斯是要利用汉帮,给蒂森泰勒父子一顶勾结外人的帽子,同时向蒂森家族交出一份惊人的成绩,他这么一波神操作下来,自然能够让蒂森家族的格局,改头换面,甚至改朝换代,也未为不可。 可是蒂森里弗斯在整个计划当中,低估了一点,那就是汉帮的能耐,其实蒂森里弗斯的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不在蒂森家族,而是在于汉帮。 计划能否成功,完全得看汉帮的脸色,汉帮能不能完全配合他演完这出戏,自然就取决于他在这出戏当中,所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显然蒂森里弗斯也知道,自己在这出戏当中角色的定位,以汉帮这样高手云集,能人辈出的企业,势必不会让自己成为这出戏当中的配角,而里弗斯需要做的,自然就是要让汉帮成为这出戏的主角。 在与陈山多次磋商以后,并没有取得丝毫进展的时候,蒂森里弗斯有些着急了,而他急的不是汉帮的态度,而是陈山开始打起了太极。 这种太极八卦的应对之法,让蒂森里弗斯这个西方人,很难忍受来自东方的羞辱,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继而他知道汉帮的幕后老板是唐宋,而且他已经知道,唐宋已经秘密来到了这里。 只要能与唐宋见面,或许能改变僵持不下的局面,急需改变这种冷战的局面,唯快不破,才能彻底掌握主动权,这是蒂森里弗斯在这次夺权当中,领悟到的精髓。 “陈先生,冒昧的问一下,古先生是不是已经飞过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一见他,也好给我们今后的合作,打开生面不是?” 蒂森里弗斯迫不及待,而在此之前,唐宋已经明确表态,说要见一下这个蒂森里弗斯,所以陈山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蒂森里弗斯的请求。 第四百六十六章接妻女回家 陈山答应蒂森里弗斯的请求,目的就是要让他乖乖的掉进自己设下的这场局当中,好让蒂森里弗斯成为这盘棋局当中的一颗最好的用的棋子。 做局,是陈山的拿手好戏,而以小博大,又是唐宋惯用的手法,这两个人的思想糅合在了一起,自然是杀伤力极大,而蒂森家族,这一次显然遇到了劲敌。 设下陷阱,无疑是要蒂森家族乖乖的缴械投降,臣服于汉帮的脚下,而在此之前,唐宋此行务必安全无虞的救出自己的妻女,因为保护妻女安全,这是唐宋的底线,也是陈山维护唐宋的底线。 在陈山的安排之下,很快蒂森里弗斯就见到了唐宋,而他们见面的地方就是位于蒂森家族不远的一家洲际酒店。 唐宋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与蒂森里弗斯见面,自然是因为蒂森泰勒经常下榻这家酒店,而且据可靠情报显示,蒂森泰勒还与这家酒店的老板交情匪浅,而他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的勾兑,目前还不得而知。 不过唐宋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酒店的老板,或许是撕开蒂森泰勒防线的绝佳机会。 如果说蒂森里弗斯是扳倒蒂森家族的一块敲门砖的话,那么蒂森泰勒才是这盘棋局当中的车马炮,只有搞垮了蒂森泰勒,蒂森家族才能彻底崩盘,甚至覆灭。 而蒂森家族的覆灭,对于汉帮一战成名都是最好的助推,同时也是汉帮进入全球视野的跳板,能否占据全球四大财团,就看此一役的状况,到底何如? 见到唐宋的第一眼,蒂森里弗斯就错愕不已,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且天生带着一股子沧桑和邪气,不像是刚出茅庐的生意人,倒像是个久经风雨的老江湖。 这种矛盾感,让蒂森里弗斯对唐宋刮目相看,同时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或许这一次合作的伙伴,是个不太好对付的老鸟。 “都说古先生仅凭一年的时间,就打造了汉帮的传奇,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让人耳目一新啊。” 蒂森里弗斯惊讶过后,赶紧主动与唐宋招呼着,毕竟来者是客,蒂森里弗斯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让唐宋的到来,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里弗斯先生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我这都是浪得虚名,况且我在家族的地位,我想古先生早就有所耳闻了,让古先生见笑了。” 在提到家族地位的问题上,一直都是蒂森里弗斯心中的痛,而在唐宋这么一个外人面前,似乎越发有点抬不起头来,显然这种自卑感,是蒂森家族的最大的破绽。 而一旦这种嫡庶之争成为引爆这可炸弹的导火索,将会发生不可预想的严重后果,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里弗斯先生,没有人笑话你,不过我今天来……” 没等唐宋说完,陈山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唐宋要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好让蒂森里弗斯能够乖乖的把欧阳美娟她们交出来,可是陈山知道,唐宋这么做太过冒险,毕竟与蒂森里弗斯没有太深的交情,对于他这个人的人品,没有任何人能够保证。 陈山的担心,唐宋自然是理解,不过为了妻女,唐宋已经等不及了,需要尽快的见到她们,哪怕要冒着暴露的风险。 在向陈山点头示意之后,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再次说道:“里弗斯先生,实不相瞒,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为生意而来,为是为了一个人而来,哦不,准确的说是为两个人而来。” “两个人?” 在看到唐宋这张东方人面孔的时候,蒂森里弗斯突然想到了欧阳美娟和唐糖,在这里,只有这两个人才能让人联想到唐宋所要找的人。 “古先生,你口中的两个人是指欧阳小姐和她的女儿?” “没错,看来里弗斯先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我想知道,她们两个现在人在哪里?” 蒂森里弗斯提到了老婆欧阳美娟和女儿唐宋的时候,唐宋激动的恨不能现在就去找她们,所以表现出了急迫而不安的情绪。 “她们现在很安全,有我的保护,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不过我很好奇,古先生,你与欧阳小姐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来找她们?” 对于唐宋这种超出常人的情绪,让蒂森里弗斯很难理解,唐宋这么一个外人,为什么会紧张两个不相干的女人,而且是超与常人的紧张。 “因为欧阳小姐是我们老大的老婆,那个小女孩是我们老大的女儿。” 陈山的解释,让费解不已的蒂森里弗斯豁然开朗,一拍脑袋,顿时瘫坐在了地上,良久才缓过神来,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那你……不是那个死了一年多的唐门……不对,是唐……唐宋才对吧。” “没错,我就是死了一年多的唐宋,今天我来,就是要接我妻子和女儿回家的。” 唐宋自爆了自己的身份,同时态度强硬的说道,唐宋之所以态度会如此强硬,那是因为他知道,蒂森家族眼下正在计划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 而这场婚礼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的老婆欧阳美娟,这岂能让他们得逞,必须阻止这场婚礼的举行,否则的话,唐宋拿什么向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交代。 “对,这是应该的,既然主角回来了,理应让欧阳小姐和小唐糖跟你们回家,我这个外人,根本没理由干涉。” 被当头棒喝打蒙圈的蒂森里弗斯,在确定唐宋是活人,而不是闹鬼之后,这才慢慢的靠近唐宋,接着说道:“唐先生,你放心,自从欧阳小姐和小唐糖来到蒂森家族以后,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们母女的事情,这个你可以问她们母女,欧阳小姐这么善良,小唐糖又这么可爱,如果唐先生没有出现,我也会照顾好她们,保护好她们,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蒂森里弗能够这般的爱护欧阳美娟她们母女,实属万幸,唐宋深感欣慰的同时,也深感愧对她们母女,是他这个丈夫和父亲,没有照顾好她们母女,这点是唐宋不可逃避。 第四百六十七章配合演完这出戏 其实,蒂森里弗斯是一个善良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背负这嫡庶之争的重担,或许他不会带着如此沉重的包袱和仇恨,可家族的使命却压得他,不得不喋血无情。 尽管如此,蒂森里弗斯始终都保持着一份与人为善的心,在欧阳美娟来到他身边的这段日子里,他并没有对欧阳美娟有过任何的非分之想,反而对欧阳美娟相敬如宾,对小唐糖也是关爱有加。 冲着这点,唐宋没理由不感动,尤其是在欧阳美娟被老丈人以商品的形式,成为了两家利益输送的牺牲品,这点让唐宋深感欣慰。 “谢谢你,里弗斯先生,那么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的我的妻子和女儿?” 马上就要面对久别重逢的妻女,唐宋说不上来的激动,而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这种激动,唐宋故作镇定,泰然之处,心里却早已经沸腾了起来。 唐宋希望马上就见到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可是蒂森里弗斯似乎有些为难,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唐先生,虽然有些冒昧,甚至有些无理,不过我想我有个不情之请。” 见他纠结的都快憋坏了,唐宋赶紧说道:“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 “我……我只是想借你妻子一下。” 蒂森里弗斯这话一出,只见陈山怒吼一声,身边的萧鼎眼疾手快的瞬间把他制服,摁倒在地上,怒道:“小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们老大的女人你也敢动坏心思?” 说着萧鼎,怒火中烧的萧鼎,正要挥拳打人,吓得蒂森里弗斯是跪地求饶,慌忙说道:“这位华夏好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唐先生的爱妻,我不敢有丝毫的僭越,我只是想请求唐先生配合我演一出戏。” 原来蒂森里弗斯并没有别的歪心思,只想假借婚礼,利用这场家族的盛宴,改变目前嫡庶之间的矛盾,从而让压迫已久的兄弟姐妹们有出头之日。 费森里弗斯的诉求,已久表达的非常明确了,唐宋这才示意萧鼎松手,亲自扶他起来,说道:“里弗斯先生,你是个一个正人君子,我愿意帮你这个忙,你想我怎么配合你演完这出戏呢?”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和欧阳小姐配合我,来一场假结婚,这样蒂森家族的所有成员都会到场,只要家族成员到场,你们就可以撤退,随便找一个理由都可以,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了。” 蒂森里弗斯的要求,其实并不简单,他只想利用这场婚礼,召集家族所有的成员到场,从而能够让他手里掌握的有力证据,能在家族所有人面前公之于众,从而彻底毁掉蒂森泰勒他们父子,借此机会彻底扳倒嫡系的势力,好让庶出势力能够顺理成章的上位。 “就这么简单吗?” “就这么简单,而且你放心,我一定会确保欧阳小姐的一切安全,把她安好无损的交还给你,仅 此而已。” 蒂森里弗斯的这个计划,其实并不是复杂,成功与否的关键,在于唐宋是否能够完全的配合他,从而让他这出戏能够演绎的更加的逼真。 当然,精明的陈山,自然不愿有人利用唐宋来当诱饵,更不希望唐宋为此而背负太大的风险,当即拒绝了蒂森里弗斯,说道:“里弗斯先生,我想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我们老大可不是来跟你演戏的,而是来接妻女回家的,我们没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陈山的拒绝,完全在蒂森里弗斯的计划之内,因为在陈山的眼中,除了利益依然只有利益,可是唐宋却不一样,唐宋是个有妻子有女儿的人,对待感情而言,显然是感性的,而非陈山那么理性。 所以,蒂森里弗斯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宝在了唐宋身上,只要唐宋点头答应配合,这个家族夺权的计划,自然就成功了一大半,这点毋庸置疑。 看着蒂森里弗斯恳求的眼神,唐宋没理由不帮忙,不过唐宋愿意帮忙,其实是另有目的,汉帮要想一战成名,蒂森家族就是最好的垫脚石。 而汉帮如何才能从蒂森家族当中杀出一条血路,显然这还是个未知数,因为以汉帮的势力,要想彻底扳倒蒂森家族,显然不太现实,这种以小博大的套路,一次两次可以凑效,可是当面对蒂森家族这样的强劲的对手,仅凭一些投机取巧的办法,显然不太合适。 所以,要想彻底扳倒蒂森家族,从而让汉帮能够一战成名,脱颖而出,显然唐宋的心思,正是算基于此。 唐宋的野心,远比陈山的计划要宏伟,这就是创始人与操盘手之间的差距,操盘手或许能够看到的仅限于目前的形式和落地的可行性。 而创始人却可以天马行空,预设太多的想法和可能性,而唐宋显然又是在下一盘蒸笼棋局,好让这个故事情节,变得跌宕起伏一些。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见我的妻子和女儿一面。” “老大!” “老大!” 在唐宋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答应了蒂森里弗斯这个无理要求之后,一旁的陈山和萧鼎都错愕不已,他们两个或许根本没有想到,唐宋居然会答应蒂森里弗斯的这种过分的要求,从而让欧阳美娟陷入险境当中。 “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不过我相信美娟会理解我的决定了。” 唐宋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下陈山和萧鼎,当然唐宋此时并不能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在对手面前,所以他只字未提,尽管已经受到了陈山和萧鼎的质疑。 “好,唐先生果然有魄力,是我见识过为数不多有胆有谋的高人,这让我佩服不已,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言为定,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蒂森里弗斯开怀大笑,他高兴的自然是唐宋居然能够答应他的要求,而且让人有些激动的是,只要婚礼上家族成员全部到场,他 就有理由让蒂森泰勒父子身败名裂,从此再无翻身的机会。 这是蒂森里弗斯孤注一掷的大计划,而他这一次如此豪赌,那是因为他只要这一次翻盘的机会,或许唐宋正是同情他的遭遇,才会抛开生意之外的情感,满口答应了他的无理的要求。 “唐先生,谢谢你对我的支持,我相信蒂森家族当中被压迫的兄弟姐妹们,都会感激你的,不过为了不让这出戏,中途出现任何岔子,以免打草惊蛇,我可能暂时不能让你和你的妻女见面。” 在陈山看来,蒂森里弗斯已经够无理了,却不想这个时候,还提出了这么无耻的要求,萧鼎再一次将他摁倒在地上,怒道:“里弗斯,我警告你,别在我老大面前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 见萧鼎这个大块头发飙,陈山也怒目相向,蒂森里弗斯赶紧冲着唐宋,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唐先生,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仅此而已。” “没问题,里弗斯先生,做戏就要做全套,我全力配合你便是。” 唐宋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让一旁的陈山和萧鼎都一脸费解,尤其是陈山,这一次似乎没有领悟到唐宋的真实用意,欲言又止却又不好阻止,毕竟唐宋已经是成年人,在做任何决定之前,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况且以唐宋的行事做派,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妻女,因为利益而陷于险境之中。 如此自私自利,那与只为利益,不讲亲情的欧阳正又有什么区别,显然唐宋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这点毋庸置疑,所以陈山没有言语,没有反对唐宋的意思。 在与蒂森里弗斯达成了一致意见之后,唐宋这才与陈山坐了下来,见陈山和萧鼎一脸懵圈,唐宋这才点上了一支香烟,慢条斯理的说道:“军师,鼎少,我知道你们很是费解,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不会拿你们的大嫂来冒这个风险的。” “老唐,你的意思是……” 一向精明的陈山,过往第一时间就能够领悟到唐宋的深层用意,显然这次似乎有些看不懂唐宋的出牌节奏,毕竟唐宋这次打牌的手段和手法,都与之前不太一样,甚至有点剑走偏锋的意思。 “其实很简单,军师,我之所以会答应这个里弗斯的要求,配合他演完出戏,不但是为了保护你大嫂她们,更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拿下蒂森家族。” 唐宋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了浓浓的烟雾,接着又道:“军师,我想在你的计划当中,拿下蒂森里弗斯只是撬开蒂森家族窗口的第一步,却不是最后一步,我们接下来是要拿下整个蒂森家族,吞下蒂森家族所在的原油市场,这才此行的最终目的,不是吗?” “老唐,这与计划一点都不背离,可以答应里弗斯这个疯子的所有要求,未免太过冒险了,蒂森里弗斯这种人绝对不可深信,况且拿嫂夫人推到幕前,显然有些不太合适。” 第四百六十八章谁才是这盘棋的棋子 陈山始终不敢恭维唐宋这种拿自己老婆去冒险的做法,因为在生意场上,一旦涉及到了女人,或许这笔生意就已经变味了,而陈山正是这一点不愿与唐宋苟同。 当然,陈山并不知道唐宋的真实目的,唐宋答应了蒂森里弗斯的所有要求,并且同意全力配合蒂森里弗斯演完这出戏。 唐宋并非愿意让欧阳美娟涉身险境,可是如果不这么放长线,又何来的大鱼上钩呢? 显然,唐宋这一次是在等一条大鱼,好让这条大鱼能够顺理成章的上钩,从而彻底颠覆蒂森家族的格局,好让汉帮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原油市场的新当家。 不过,在蒂森里弗斯密谋造反的时候,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在了蒂森家族,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祭酒。 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祭酒,突然出现在了蒂森泰勒面前,这让蒂森泰勒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手忙脚乱。 老祭酒向来与蒂森家族不和,两大财团缠斗了数十年,却始终未能改变现有的格局。 尽管老祭酒以全球第一大财团的身份示人,却并未对身处第二大财团的蒂森家族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原油市场处于垄断行业。 蒂森家族在原油市场上,深耕了多年,况且以垄断之势,占据了欧美市场的百分之六十的份额,而全球也占据了四成的生意,可见他在这个领域的独步天下的分量。 千万不能小瞧了这两组数据,可怕的让你根本想不到蒂森家族的根基有多深,背景有多厚,而老祭酒正是在这上面吃了不少的亏,啃不动蒂森家族这块硬骨头,这让一向稳居全球第一的老祭酒遇到了最大的挑战。 换句话说,蒂森家族的存在,让老祭酒一统天下的理想,彻底梦碎,而且这么多年的缠斗,让老祭酒深刻的领悟到了蒂森家族的深不可测。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祭酒才会放下往日对蒂森家族的偏见,从而开始寻找与蒂 森家族的合作机会,而老祭酒的突然到访,无疑让蒂森泰勒有些招架不住。 蒂森泰勒深感意外,原本想着这么大的事情,理应找父亲蒂森米勒商讨一下,可是老祭酒却阻止了蒂森泰勒的这个念头。 “泰勒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该正是当家了,在蒂森家族,只要有你父亲蒂森米勒的存在,你永远也只是个孩子,对吗?” 被老祭酒戳中了自己的软肋,蒂森泰勒有种无法言喻的耻辱感,顿时涌上了心头,嘴角颤抖的怒道:“你胡说,现在整个蒂森家族,除了我,没有人能够任意使唤。” “是吗?泰勒先生,我可听说你一直都活在你父亲的阴霾之下,这种与生俱来的光环,或许对于你而言,是一种无形的伤害吧。” 老祭酒的话,句句刺中了蒂森泰勒的要害,让原本就生活在父亲的光环之下的他,无地自容的痛苦,如同一把尖刀一样,一块一块的从他身上割肉,而在割肉的过程当中,那种没有滴血的疼痛感,充盈着他的所有思想,让他如芒在背,痛不欲生。 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人的内心彻底奔溃,或许只有老祭酒这般分量的人,才有资格和力量,而接下来老祭酒的举动,让蒂森泰勒彻底崩盘,瞬间成为了老祭酒手中的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我知道,你很想改变当前的现状,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蒂森家族的掌门人,所以,我的出现,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老祭酒说完,当即摘下了那个神秘的面具,而这是老祭酒为数不多的拿掉了自己神秘的面纱,可见蒂森泰勒对于老祭酒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是你?” 在看到老祭酒真容的时候,蒂森泰勒两腿发麻,顿时瘫坐在了地上,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一向神秘叨叨的大人物老祭酒,居然会是他,这让蒂森泰勒,无论如何都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别激动,我知道你很意外,不过我们华 夏有几句古训,或许能够送给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老祭酒既然以真实面目示人,自然是做好了主动暴露的准备,而选择在蒂森泰勒面前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显然是对蒂森泰勒了如指掌,知道一向谨小慎微的蒂森泰勒的处境,不会因小失大,而随意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显然,在此之前,老祭酒就对蒂森泰勒做出了充分的调查和摸排,以蒂森泰勒目前的处境来看,的确是这盘棋当中的一颗很好用的棋子。 至于说谁才是这盘棋当中的棋子,就要看谁能够在这盘棋局当中抓住机会,绝地反击了。 “祭酒先生,你果然是深藏不露啊,或许你的这层身份,才是你成功的基础吧。” 蒂森泰勒有感而发,其实他一直都对老祭酒的存在心生疑惑,太多有关老祭酒的传闻,只可惜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而今天亲眼目睹了老祭酒的真容,这无疑颠覆了蒂森泰勒的认知范围。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很简单,因为你我能够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我需要你,我想你也正需要我,对吗?” 老祭酒开门见山的坦诚,让蒂森泰勒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太过直接的表达方式,或许是欧美人的标签,可是在老祭酒的这个东方面孔上面,却写满了开放。 蒂森泰勒发现,正如老祭酒所言,眼下蒂森家族的现状,的确需要一股外部势力,才能改变这种一潭死水的僵局场面,而这种势力,老祭酒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能不能合作,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给出你足够多考虑的时候,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刚坐上接班人的位置不就,有人掏空心思的想要夺权,或许蒂森家族为此而掉进深不可测的漩涡当中,我建议你担心一点身边的人。” “夺权?是谁?” 第四百六十九章蒂森家族的迷雾 “蒂森里弗斯!蝼蚁之穴可溃千里之地,你可以小看了任何人,却不能小看了这个私生子,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希望你能够对他有所防备。” 面对老祭酒的提醒,蒂森泰勒半信半疑的有些犹豫,毕竟老祭酒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亮出了自己的真身身份,这势必让蒂森泰勒有所警惕。 对于老祭酒的出现,蒂森泰勒始终都感觉这是一个局,只是蒂森泰勒明明知道这其中一定有某种意义上的阴谋,可是蒂森泰勒并没有因此而抗拒,因为他急需一个理由,证明自己在蒂森家族当中的价值,从而彻底摆脱父亲光环下的阴霾。 在蒂森泰勒的潜意识当中,老祭酒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借助老祭酒的势力,从而彻底改变自己在蒂森家族内部的尴尬局面。 当然,蒂森泰勒同样知道,与老祭酒合作,所带来的巨大的风险,一旦分寸尺度把握的不到位,极有可能搭上自己和整个蒂森家族,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在老祭酒主动提出合作的时候,蒂森泰勒的态度十分的巧妙,既没有正面答应老祭酒的要求,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只要有利可图,彼此利用对手,不失为一个改变现状,打破僵局的跳板,或许这也他彻底掌控蒂森家族的一条捷径。 都说权利能够让人迷失自我,显然蒂森泰勒对掌握家族权利的欲望,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野心,而摆脱父亲蒂森米勒,便是他眼下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借助老祭酒的力量,已经让蒂森泰勒有了对自己亲生父亲下手的意图,而这种弑父夺权的野心,正是老祭酒看穿蒂森泰勒内心的证明。 而蒂森泰勒的真实想法,同样被唐宋有所察觉,毕竟以蒂森泰勒的秉性,没必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到夺权,站在他是蒂森米勒的独子来看,其实蒂森泰勒这个太子党,完全没有必要着急,大可以等到蒂森米勒百年之后,蒂森家族何愁不再他的掌控之中。 可是蒂森泰勒却有些迫不及待,显然这背后有人在操纵,而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蒂森家族的边缘人物,也就是从蒂森家族退休多年的老管家詹姆斯西蒙。 詹姆斯西蒙的存在,让蒂森家族蒙上了一层无法言喻的迷雾,这层迷雾还得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说起,当初蒂森家族并不是所谓的家族大家,而是一个倒卖原油的小商贩。 家族的所有人都在为吃饭温饱问题而奔波,这让蒂森米勒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在他投机倒把的过程当中,遇见他人生当中的贵人,也是蒂森米勒的入门恩师。 而蒂森米勒的恩师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做投资顾问的詹姆斯西蒙,已经小有成就和名气的詹姆斯西蒙,在创投圈已经算得上是风云人物,而他之所以出名,那是因为他对未来市场的预判和分析,向来都是辛辣和精准。 正是仗着这两把刷子,几场硬仗打下来,让他在圈内奠定了不可或缺的地位,正是这种地位,让当时处于社会底层的蒂森米勒,急需一位导师,一个引路人带他入门,从而改变水深火热的现状。 在蒂森米勒追随詹姆斯西蒙两年的时间里,蒂森米勒可谓是受尽了屈辱,从詹姆斯西蒙的司机,到助理,再到顾问,最后做到了经纪人。 按说能够做到当时正当红的詹姆斯西蒙的经纪认,对于蒂森米勒而言,这已经是不小的成就了,而且这种成绩,已经让他衣食无忧了。 可就在蒂森米勒高枕无忧的时候,詹姆斯西蒙给了他一个下海的机会,詹姆斯西蒙对蒂森米勒了解很深,对于他的野心和特长都了然于胸。 所以选择放开这个野心家,并且建议蒂森米勒继续做原油生意,不过不再像以前那样,仅仅只做一个投机取巧的小商贩,而是要他以投资人的身份,进入原油市场,为此,开始了他的原油王国的缔造。 并且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詹姆斯西蒙都以老师的身份,手把手的指引蒂森米勒前行,让他从一无所有到家财万贯。 如果说蒂森家族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是蒂森米勒打造了原油帝国的话,那么有一个人的功劳,永不可磨灭,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詹姆斯西蒙。 为了感谢恩师詹姆斯西蒙对蒂森家族说做出的贡献,蒂森米勒以股权激励的方式,让恩师詹姆斯西蒙成为了蒂森家族名正言顺的大管家。 詹姆斯西蒙有了蒂森家族大管家的这层身份的话,自然在蒂森家族的话语权也不可小觑,正是有了恩师詹姆斯西蒙的镇场,让蒂森米勒很快就在家族当中取得了绝对核心的地位。 这原本是皆大欢喜的好事,然而,在经历了漫长的艰苦创业过程之后,这对师徒之间,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都说大多数人都是能够共苦,却很少能够同甘,因为在蒂森家族独步原油市场的时候,大量的利润,让这对原本单纯的师徒之间,出现了利益分配不均的裂痕。 随着矛盾越来越恶化,仅剩下的那点师徒之前,也已经消耗殆尽,最终这对师徒,不得不分道扬镳,翻脸不认人。 在这场师徒之间的撕逼大战当中,最终以蒂森米勒大胜而收场,蒂森米勒仗着家族的势力,以强硬的手段,让曾今的恩师詹姆斯西蒙卷铺盖走人,至此这段师徒之间的佳话,就此彻底毁灭。 在这场师徒之争当中,蒂森米勒虽然取得了实质性的胜利,可是他欺师灭祖的传闻,也就此爆出,一时间让蒂森米勒,甚至整个家族都蒙羞。 为了掩盖一切的真相,蒂森米勒不择手段的赶走了恩师詹姆斯西蒙,甚至动用了一些道上的势力,想要让詹姆斯西蒙彻底消失。 然而已经听到风声的詹姆斯西蒙,为了躲避来自爱徒的追杀, 提前躲了起来,而他这一躲,就是二十多年,可谓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或许对于蒂森家族而言,二十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可是对于生活在暗无天日当中的詹姆斯西蒙,却仿佛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二十年的时间,让原本年富力强的詹姆斯西蒙,已经变成了两鬓斑白的老人,原本可以早日退休颐养天年的时候,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当年的这笔雪耻。 对于学生的冷酷无情,身为老师的詹姆斯西蒙原本没有打算要回来讨要一个说法,可是当他听说蒂森米勒不惜一切手段,打压庶出的同胞兄弟,这让詹姆斯西蒙咽不下这口气,这才会暗中利用蒂森泰勒。 詹姆斯西蒙不愧为权术高手,在这场复仇当中,利用蒂森泰勒内心的憋屈,用蒂森泰勒对付蒂森米勒,让他们父子彻底反目,这可谓是足够狠毒。 在詹姆斯西蒙的怂恿之下,蒂森泰勒内心的欲望和野心,全部被激发了出来,让他就好比是一头困兽顿时摆脱了束缚一般的暴怒。 “老先生,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在老祭酒离开之后,拿不定主意的蒂森泰勒自然是第一时间来到了詹姆斯西蒙的身边,希望詹姆斯西蒙能够给自己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眼下蒂森泰勒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心烦意乱,毕竟蒂森家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当下的局势对谁都不是很有利,所以蒂森泰勒没理由不来寻找答案,从而解除内心的困惑。 见蒂森泰勒故意卖起了关子,詹姆斯西蒙自然是不能让他对自己失去信心和希望,继而偷瞄了蒂森泰勒一眼,点上了一支香烟,尔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见到贵人了,而这个贵人一定与全球四大财团有关。” 传闻说詹姆斯西蒙有预见未来的本领,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瞬间让蒂森泰勒对他肃然起敬,情绪激动的说道:“老先生,你果然能够未卜先知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见到老祭酒了,而且他还以真人面貌示人呢。” 见蒂森泰勒激动的像个小孩子,詹姆斯西蒙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詹姆斯西蒙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刚才的试探,只不过是一种激将法,用不容易出错的方式,引导对方主动说出所思所想,从而启动了循序利诱的引导。 显然,詹姆斯西蒙的这个办法,在蒂森泰勒面前很是凑效,至少从蒂森泰勒的表情当中,就可以看得出来,詹姆斯西蒙已经取得了他的绝对信任,这点毋庸置疑。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正好拿不定主意呢,老先生你的意思呢,我要不要与老祭酒联手,从而彻底掌握蒂森家族的主动权?” 见蒂森泰勒是来要主意的,詹姆斯西蒙自然是不会轻易建议他与老祭酒合作的,毕竟对于老祭酒的传闻,詹姆斯西蒙不会没有听说过。 第四百七十章大乱斗 蒂森泰勒对权利的欲望,显然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而詹姆斯西蒙身为蒂森家族的恩人,自然知道蒂森家族这一脉人的尿性。 詹姆斯西蒙正是要利用蒂森泰勒对权利的野心,从而激发他内心的邪恶,让他们父子反目,以此来达到报复蒂森米勒的目的。 詹姆斯西蒙会身败名裂,东躲西藏,人不人鬼不鬼的挺过了二十多年,已经年近半百他,对于蒂森米勒的仇恨,丝毫未减,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拿回本该属于他二十年前的东西。 在詹姆斯西蒙的这个计划当中,利用蒂森泰勒对付蒂森米勒,仅仅只是其中的一环,而要想彻底完成复仇,夺回蒂森家族所欠他的一切,他必须借助外部势力,从而让他的计划有进一步的胜算。 在这场计划当中,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詹姆斯西蒙都不会放过,因为在这场复仇当中,机会只有一次,所以詹姆斯西蒙,只许成功,绝对不允许失败。 既然老祭酒也参与其中,詹姆斯西蒙自然不会放过这把锋利的刀,如果能够借助老祭酒的力量,彻底几块蒂森米勒的防线,不失为一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不过,詹姆斯西蒙对老祭酒的了解知之甚少,只是在坊间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有一些耳闻,仅此而已,所以同意老祭酒参与进来搅和,无疑是要冒着巨大的风险。 因此,在詹姆斯西蒙心里掂量之后,思忖顷刻,转而说道:“与外人合作可以,可是被玩过了火,以免引火烧身,把自己给点着了。” 詹姆斯西蒙聪明的地方,就是从来不会给人直接的答案,给出的建议都是让人做选择题,他这么做的好处在于,无论对方成功与否,最终都怪不到他头上来,因为他给仅仅只是建议而已。 只不过在二十年前,他的建议让蒂森米勒一夜暴富,并且在欧美的原油市场上,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正是这种来的太快的胜利,让当初惺惺相惜的这对 师徒彻底反目。 但不得不承认,詹姆斯西蒙的眼光的确独到,正是他毒辣的眼光和敏锐的商业嗅觉,让蒂森家族一飞登天,却因为发展太快,让彼此的私欲作祟,从而让这对师徒佳话彻底梦碎。 都说利益面前,只有利益,这点用在生意场上无可厚非,可是用在师徒之情上面,显然用错了地方,詹姆斯西蒙与蒂森米勒就是鲜活的反面教材。 当然,有关这对师徒之间的是是非非,知道真相的人自知又少,就连蒂森泰勒也仅仅只是听他父亲轻描淡写的提及过,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今詹姆斯西蒙回来,并没有找父亲蒂森米勒,而是直接找到他,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猜到当年那段轰动一时的往事,或许并非想象当中轻描淡写。 至于事情原委到底如何,或许只有两位当事人才最清楚,只不过蒂森泰勒并不关心陈年往事,他关心的是如何才能摆脱父亲光环下的阴霾,如何才能够让自己扬眉吐气的接管蒂森家族。 在詹姆斯西蒙的计划当中,蒂森泰勒只是一把好用的尖刀,而为了让这个计划顺利完成,詹姆斯西蒙找到了另外一把尖刀,而这把刀不是别人,正是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的蒂森里弗斯。 蒂森里弗斯与汉帮暗通款曲,正是詹姆斯西蒙给他提出的建议,原本蒂森里弗斯并没有这份野心,也没有想要夺权易主的念头。 在詹姆斯西蒙的怂恿之下,勾起了蒂森里弗斯内心的那一团压抑已久的怒火,可见詹姆斯西蒙才是搅乱蒂森家族这潭水的关键人物。 正是詹姆斯西蒙的存在,让蒂森家族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大了大乱斗的局面,而这种局面,就看谁没有绷住这根紧张的弦,一触即发,后果不堪设想。 在得知詹姆斯西蒙这号人物之后,秦大炮汇报了第一首的情报资料,从他汇报的情况来看,詹姆斯西蒙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精心布局了二十年的复仇计划。 而汉帮已然进入到了他这个复仇计划当中的大名单当中,也就是说他的计划最大的漏洞,自然也在于汉帮,只要汉帮不配合他,自然而然,他这出戏就不太很好唱。 当然在此之前,唐宋已经答应了蒂森里弗斯的请求,配合他假结婚礼,让蒂森家族的宗亲长辈们都到场,从而让蒂森泰勒父子彻底崩盘。 而詹姆斯西蒙同样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也是想利用蒂森里弗斯的婚礼现场大做文章,从而达到复仇的目的。 在得知了詹姆斯西蒙这号人物的存在,并且对他的野心和目的了如指掌之后,唐宋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这个决定或许能够帮助汉帮,彻底拿下蒂森家族。 唐宋的策略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浑水摸鱼,一定能够摸到鱼,而在蒂森家族的大乱斗当中,只要汉帮扮演一定的角色,自然就能够渔翁得利。 “老唐,你这样做太过冒险了,之前你拿嫂夫人冒险,已经过线了,如今你要拿汉帮豪赌,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是陈山的态度,当然唐宋知道,陈山在这个时候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害怕,害怕再一次失去唐宋,而另一方面,陈山是在担心,担心这一次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蒂森家族,还涉及到老祭酒这些外部势力,让汉帮涉身险境,显然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不过唐宋有不同的意见,在与蒂森家族这样的巨头竞争的时候,用稳打稳扎的办法,显然不太现实,也不可能拿下顽强的蒂森家族,况且蒂森家族能在原油市场陈雄称霸数十年,并非外界所传的那么好对付。 “军师,稍安勿躁,我理解你的担忧,不过这次,我们面对的是全球第二大财团,非常时期有必要用非常手段,况且我们已经输过,又何必害怕输赢呢?” 有时候豪赌,并不是一件坏事,而唐宋的冒险精神,正是伴随着他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这点毋庸置疑。 第四百七十一章波云诡谲 陈山有陈山的担忧,不过唐宋有唐宋的考虑,在唐宋的大局观念里,早已经抛出了个人情感和安危,就在此刻,汉帮的高度也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唐宋的潜意识里,汉帮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一家企业,而是代表着整个华夏,代表着整个华夏民族。 在过去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间,华夏没有一家企业能够跻身全球前五位,而汉帮就是奔着这个目标而来。 显然,这一次,唐宋的野心更大,他要让亲手打造的汉帮,不仅仅是位居全球四大财团之一,而是要成为全球第一大财团。 正是唐宋的这个魄力,让陈山顿时感觉到了不同的地方,汉帮这次面对的不仅仅是蒂森家族这样的劲敌,还要与老祭酒这样的巨无霸竞争,这才是唐宋有胆识有魄力的地方。 自从唐宋决定与蒂森家族一决高下之后,唐宋就做好了十全的准备,因为触碰全球四大财团的底线,意味着是要改变全世界的经济格局。 改变四大财团的经济格局,显然是要革去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命,放眼四大财团的任何一家,都不会愿意坐以待毙,任人鱼肉。 在汉帮大张旗鼓的要对蒂森家族动刀子的时候,身为全球四大财团的其他三家,并没有无动于衷,而是私下里暗流涌动,目的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或者借此机会让自身家族的利益最大化。 唐宋的魄力,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以陈山是操盘手的身份来看,唐宋的冒险远大于计划,毕竟以汉帮孤立无援的实力,要想与暗流涌动的四大财团为敌,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毕竟汉帮是初生的牛犊,纵然是不怕老虎,可是在全球经济格局来看,四大家族在各自领域都已经根深蒂固,汉帮要想搅局,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整个世界经济格局当中,汉帮的力量显然不值得一提,在陈山的潜意识当中,汉帮这是在以卵击石,根本没有战略战术可言。 所以,陈山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无论唐宋是冒险还是胡来,他作为汉帮的操盘手,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老唐,我知道你想法,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可是做生意不是喝酒吃饭,不能一蹴而就,以汉帮目前的实力,根本没有机会,能够撼动全球四大财团的地位,如果一意孤行,无异于是虎口拔毛,以身犯险啊。” 陈山虎口婆心的劝退唐宋,正是因为唐门的大败退,让陈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激进,毕竟人可以输一次,却不能输第二次,更何况唐宋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陈山不愿意看着唐宋,再一次冒着生命危险而付出一切,这不值得,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生意场上,除了利益,没有流血牺牲一说。 “军师,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我说如今的汉帮的经济实力,是四大财团的加起来的十倍,你可以理解我的意思 吗?” 唐宋此言一出,可见他的霸气回应,让陈山有些错愕不已,差点哑口失言,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老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吗?以汉帮账上的财报来看,相比四大财团的末位拉菲亚家族也是望而却步,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军师,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相,至于这些钱从哪里来,我迟早都会告诉你,不过现在不行,眼下你尽管放手一搏,我做你的后勤支援,只有拿下了蒂森家族,让汉帮站在了世界的金字塔上,这样才有资格和话语权。切记,汉帮代表的不仅仅是你和我,而他代表的是华夏,华夏民族能否正在世界经济格局的金字塔尖上,就看汉帮能够走多远。” 唐宋一口气下来,说出了太多的信息量,让陈山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陈山根本不会想到,唐宋的身价让他的高度升华到了民族层次。 而唐宋的身价,不得不让陈山往一个地方去想,那就是苏门秘技的那段传闻,有关苏门秘技背后富可敌国的财富。 难不成唐宋的失踪,与苏门秘技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陈山不敢继续往下去想,因为这个秘密背后,充满了杀戮和血腥。 如果唐宋真的已经破解了苏门秘技,那么苏门秘技合体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陈山很是好奇,不过唐宋已经明确了现在还不是说出秘密的时候,因此,唐宋不愿多说,陈山自然也不便多问。 在得到了唐宋肯定的回复之后,陈山不再质疑唐宋的计划,这让陈山意识到了唐宋的用意,唐宋这次不是贸然行事,也不是拿汉帮去冒险,因为这不是唐宋的做派,唐宋做事,向来都是有备无患,绝非意气用事,显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唐宋既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么他这个操盘手,自然是没有后顾之忧了,面对强大的蒂森家族,只要拥有唐宋身后的力量和支持,陈山自然可以放开手脚,尽力一搏了。 唐宋已经答应了蒂森里弗斯的请求,虽然他的请求有一些无理,甚至要求在婚礼举办之前,都不能让让唐宋与欧阳美娟见面。 这个要求虽然过分,可是蒂森里弗斯的理由十分的充分,那就是避免打草惊蛇,在这个引蛇出洞的计划当中,唐宋只能冒险,尽管要把自己的妻女牵扯进来。 可是事关汉帮的未来,唐宋不得不这么做,哪怕要让妻女牵扯其中,不过唐宋已经暗中安排罗强和胡刀保护她们母女。 唐宋下了死命令,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要确保她们母女平安归来,罗强和胡刀也立下了军令状,这让唐宋才有心思全力以赴的配合演完这出好戏。 婚礼现场,在蒂森家族,以全家族的力量布置和张罗的婚礼现场来看,显然家族对这次婚礼非常重视,或许是因为家族很久都没有举办过这等声势浩大的喜事了,亦或是蒂森泰勒为了表示对庶出兄弟姐妹的一种亏钱, 尽量以这种方式,表达对庶出兄弟姐妹的补偿,以此来缓解嫡庶之间的是非和恩怨。 可是蒂森泰勒低估了这种历史遗留弥深的沟堑和仇恨,嫡庶之争历来已久,根本不是以一己之力就能够改变的事实。 在蒂森米勒时代如此,来到了蒂森泰勒时候,也并非他的努力,而改变这种积郁已深的怨恨。 嫡庶之争在蒂森家族内部,早已经根深蒂固,侵入到了骨髓,尤其是深受压迫的庶出的家族成员,这些人的仇恨,只要有人冒头,集结在了一切,势必能够抱团取暖,从而成为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这就是群起而攻的威力所在。 在蒂森里弗斯暗流涌动的造反运动当中,老祭酒的提醒,让蒂森泰勒有所准备,毕竟在这种声势浩大的婚礼现场,蒂森泰勒绝对不能让人有机可趁,从而制造出什么事端,让他这个一家之主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蒂森泰勒在老先生詹姆斯西蒙的暗助之下,已经默许了老祭酒的参与,利用老祭酒这股外部势力,用来对付蒂森里弗斯的反对势力,从而彻底压制这股造反的风,这便是蒂森泰勒的计划之一。 蒂森泰勒是要借这场婚礼,验明正身自己才是这股家族的中流砥柱,从而摆脱父亲光环下的阴霾,同时除掉反抗他的人,不动声色的拔掉蒂森里弗斯这颗眼中钉。 当然蒂森里弗斯也是有备而来,他是代表反对蒂森泰勒父子压迫的英雄,他是反对派的灵魂人物,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败下阵来。 在这场嫡庶之争当中,蒂森里弗斯并不知道老祭酒参与了其中,更不知道汉帮也是要吞下蒂森家族的野心家。 如果说老祭酒的加入,是蒂森泰勒引狼入室的话,汉帮的出现,就是蒂森里弗斯看走了眼,老祭酒和汉帮都是狼,而且都是饥渴难耐的饿狼 。 在这起关乎蒂森家族的生死存亡的大乱斗当中,显然老祭酒与汉帮的存在,是个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因为这一次,老祭酒与汉帮开始了正面的战场。 老祭酒与汉帮的较劲,成为了蒂森家族这起内斗的主角,因为老祭酒的态度与汉帮的态度,将直接决定蒂森家族未来的走势。 都是借助外部势力,蒂森泰勒和蒂森里弗斯之间的斗争,变得不再是内部的厮杀,倒是各自势力的比拼。 蒂森泰勒非常清楚,老祭酒这头饿狼的存在意味着什么,蒂森里弗斯同样知道,汉帮的存在如影随形,无论输赢,这两股势力都将不可小觑,因为他们的存在,注定了蒂森家族的未来方向。 都想占据上风,都想利用这场盛大的婚礼大做文章,而他们却始终低估了两个人,一个是已经退休的蒂森米勒,而另外一个就是回来复仇的詹姆斯西蒙。 他们之间的恩怨,在这场婚礼当中,自然也需要一个了断,了结这二十多年来的恩怨与纠缠。 第四百七十二章蒂森家族的秘密 蒂森里弗斯与欧阳美娟的这出假离婚,让蒂森家族这场内斗,变得波云诡谲,风云变幻了起来。 表面上是蒂森里弗斯与蒂森泰勒的嫡庶之争,其实却并非那么简单,在这场关乎家族生死的关键时刻,各方势力都各自为阵,只为各自的利益最大化。 在外人看来,上阵父子兵,蒂森泰勒与父亲蒂森米勒,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齐心协力,共同稳定局势,阻止外界势力对蒂森家族内部的干扰。 然而蒂森泰勒与蒂森米勒这对父子,却并没有像外界所想象的那样,因为此时的这对父子已经离心离德。 在蒂森泰勒看来,父亲蒂森米勒对家族的影响力态度,如果不利用这次机会,摆脱父亲光环下的阴霾的话,或者这辈子也只能活在父亲的背后,永无出头之日,这是蒂森泰勒的私心。 而蒂森米勒自然知道,曾今的恩师詹姆斯西蒙已经悄悄的回到了蒂森家族,而且就躲在儿子蒂森泰勒的家里,这让蒂森米勒极度不满。 身为父亲,儿子蒂森泰勒对他有所隐瞒,而且是关乎詹姆斯西蒙,如此大事,蒂森泰勒居然不动声色的与这个曾经的宿敌,交往过甚,显然有些不太合适。 况且这对父子之间,本来就有一层无法逾越的隔阂,这种隔阂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化解,反而越来越深,这让蒂森泰勒和蒂森米勒都为此感到苦恼。 苦恼终究是苦恼,可是在利益面前,无论是蒂森米勒还是蒂森泰勒,都不会有所退让,况且出现在蒂森米勒面前的,还是曾今的宿敌詹姆斯西蒙,仅凭这一点,蒂森米勒已经对蒂森泰勒不再有任何的信任。 这对父子之战,一触即发,其实不是父子之争,而是二十年前的师徒之争,这段近二十年的师徒恩怨,是时候有一个了结的说法了。 当然,在这出戏码当中,目前多方势力的格局已经形成,蒂森里弗斯与蒂森泰勒的嫡庶之争,蒂森米勒与詹姆斯西蒙的师徒只恨,而老祭酒与汉帮作为 外部势力,一样带着私欲,才会让蒂森家族的这趟浑水,越搅越浑,越浑越搅。 可以想象,大乱斗的局面已经形成,而孰是孰非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鹿死谁手,谁能够笑到最后,谁就是赢家通吃的最大的赢家。 赢家通吃,其实这是唐宋经营之道的最高境界,在唐宋的经营法则当中,除了输赢,更多的是赢面有多少,胜算有多大,这才是他在生意场上愿意出手的依据。 显然,这次针对蒂森家族的插手,无疑是唐宋看中了赢面和胜算都占优的前提下,才会有如此狠下决心,势必要吞下整个蒂森家族。 没错,唐宋这次出手,不是要与蒂森家族合作,也不是要对蒂森家族进行经济上的打击,更不是所谓的收购,而是吞并。 在唐宋的这盘天下一统的棋局当中,只有让蒂森家族彻底消失,汉帮才有可能成为全球四大财团之一,才有理由站在全球经济秩序的金字塔尖上,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不仅在这盘棋当中,押上了所有的赌注,还要借此机会一战成名,让汉帮扬眉吐气的站在世界的高度,这是唐宋的另外一个目的。 而为了实现这个目的,这一次,唐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对于汉帮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可谓是上甘岭之战。 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必胜心态,唐宋没理由不全力以赴,为了能够彻底吞下整个蒂森家族,唐宋在此之前,已经摸清楚了蒂森家族的来龙去脉,尤其是对蒂森家族赖以生存的产业链,可谓是翻了个底朝天。 原来蒂森家族之所以能够在原油市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并非是根深蒂固的垄断地位,而是对原油市场上下游的控制。 在对市场划片这块,蒂森家族很有一套,针对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消费水平,不同的消费体量,做出了一系列的评估和举措。 这让蒂森家族的原油,在各个市场都拥有了独特的地域性优势,因地制宜,四个大字, 或许能够总结出蒂森家族为什么能够在下游市场,拥有足够多的话语权。 换句话说,并不是蒂森家族的原油价格占优,而是因为蒂森家族为各地制定的销售政策,让蒂森家族的原油,拥有了地域性的优势。 为此,蒂森家族的原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拥有了性价比最高的销售网路,这让用户无形之中便忠于蒂森家族,这可谓是蒂森家族成功的奥义之一。 而另一方面,便是蒂森家族掌握了原油市场的上游,控制上游的目的,自然是要掌握原油的原产地的话语权,这点蒂森家族做的非常到位,不得不让人敬佩三分。 在原油的上游市场,蒂森家族的利益分配方案很有一套,并非像其他的原油供货商那样,只能拥有合作权,没有所谓的议价权。 这样直接导致了原油的供货方与输出方之间的利益分配不均的情况,行情不好的时候,只能是四六分的比例分配,行情好的时候,也只能做到五五分成,这样对上游市场的压迫,让原油的供货量不足,从而让原油市场严重滞后的情形。 而在蒂森家族这里,操作的方法却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蒂森家族之所以能够拿到足够多足够好的原油供货量,不是因为蒂森家族有多牛逼,而是利益分配方案,让人大跌眼镜。 不是四六分,也不是五五分,更不是七三分,而是二八分,不是蒂森家族八成,而是上游市场的供货商和开采商八成,这点,不得不让人对蒂森家族的这个冒险的做法肃然起敬。 众所周知,在原油市场上,与其他行当有所不同,其他的行当大都是买方市场,而在原油市场行业,却是卖方市场为大,只要谁掌握了原油的来源,谁就控制了原油市场的命脉,这点毋庸置疑。 而蒂森家族,正是看破了这一点,才会以这种冒险的利益分配方案,这套方案也让蒂森家族,在大浪淘沙当中厮杀了出来,成就了今天的霸业,这便是蒂森家族成功,最关键的秘密所在。 第四百七十三章要么不出场 掌握了蒂森家族成功的秘密之后,唐宋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决定让汉帮内部,整个股东大会都为之震惊。 当然震惊之余,并没有太多的非议,因为唐宋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历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出如此惊人的决定,哪怕这个决定看起来有点荒诞,甚至无理。 在唐宋看来,蒂森家族之所以能够垄断全球百分之四十的市场,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因为蒂森家族这套独有的利益分配方案的打法。 这套方案,看似简单,可是要想落地,不仅需要魄力,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现金流,在原油市场这个行当,现金流显得异常的重要,因为在这个卖方主导市场的领域当中,谁手里拥有足够多的现金流,谁就占据绝对的优势,这点毋庸置疑。 “老唐,你的意思是在蒂森家族二八的利益分配方案上,在提高十个百分点,这样一来,就是九一的分成方案,会不会太过冒险了,稍微行情不好,极有可能还得倒贴在这里。” 陈山是操盘手,虽然不是财税专家,可是一个稍微懂一点经商的人都知道,蒂森家族这套利益分配方案,之所以能够存活,那是因为蒂森家族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 这种控制水平的能力,显然是蒂森家族经过了反复摸索之后,总结出来的极限方案,而汉帮这个时候,要打破这种极限,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陈山的堪忧,唐宋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过在唐宋看来,拿下蒂森家族,远比亏钱要重要,因为蒂森家族是汉帮杀入全球市场的一块跳板。 只有借助了蒂森家族这块跳板,才有机会成为全球四大财团之一,这点毋庸置疑。 因此,无论是否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亦或是一场旷日已久的持久战,唐宋也在所不惜,继而点上了一支香烟,十分笃定的说道:“军师,你尽管放手去干,现金流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来负责你的后勤工作。” 有了唐宋这句狠话,陈山没理由再为此担忧,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武林如此,生意场又何尝不是呢? 陈山必须赶在婚礼之前,敲定这个上游的利益分配方案,从而彻底切断蒂森家族的原油市场的上游供货商,让蒂森家族断粮,这就是汉帮使出的杀手锏。 不过,让陈山意想不到的是,在他来到原油市场供货商,准备发起新一轮谈判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显然,此人别有用心,好像针对的就是汉帮的利益分配方案,在这些供货商口中得知,有这么一个神秘的任人物存在。 并且撂下了狠话,说无论汉帮以何种利益分配方案,他都愿意在这个汉帮的利益分配方案上,再加五个点,这让汉帮的这个切断蒂森家族货源的计划,彻底泡汤。 “老唐,我总结有一只大手在幕后操纵,总能在我们前面提前下手,这次也不例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才会 抢在我们前面动手。” 陈山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在怀疑汉帮内部出了问题,在这之前,唐门发生变故,陈山也提醒过唐宋,只不过唐宋太过信任兄弟,导致了后来不堪设想的后果。 这一次,陈山同样以敏锐的嗅觉,提醒唐宋要多家提防,外贼易挡,暗箭难防,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陈山的警觉,让唐宋也提高了警惕。 “军师,你的意思是汉帮内部有鬼?”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知道我们计划的人,除了汉帮的股东大会以外,我想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我们的计划。” 陈山笃定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一次计划之所以会泄露,绝非那么简单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汉帮内部出了问题,这点毋庸置疑。 “那这样,军师,我们以成本价全部让利给供货商,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我就不信对方愿意亏着来做这笔买卖。” “老唐,你的意思是一分钱不赚,也要拿下这些供应商,这样风险太大,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陈山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在唐宋做出每一个决定之后,都会考虑其可行性,毕竟汉帮也是他的心血,没理由任由唐宋这般挥霍。 “军师,你相信我,相信我的直觉,而且这一次只需成功不许失败,因为一旦出手,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唐宋话已经放下,陈山自然是没理由反对和阻止,继而接着说道:“老唐,你说这幕后的这个人,他到底会是谁啊?” “我猜不是老祭酒就是鬼门的人,眼下我们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拿下蒂森家族,再来查内鬼的事情,在此之前,切忌打草惊蛇,以免功亏于溃。” 这一次,唐宋听从了陈山的建议,不再感情用事,而是暗中已经开始调查汉帮的这只内鬼,只有揪出了这只鬼,汉帮才能恢复往日的安全,绝对不允许汉帮成为第二个唐门,这是唐宋的底线。 在得到了唐宋的默许之后,陈山再一次来到了原油供货市场,开启了新一轮的谈判计划。 得知陈山此行是以零差价的方式出手,让在场的所有供货商都为之震惊,而汉帮这两个字,也是第一次出现在了原油供货市场。 要么不出场,一出场便惊艳全场,这就是唐宋对汉帮的定位。 有了汉帮的这个承诺,并且陈山拿出了足够多的诚意,只要愿意与汉帮合作的,可以立马签订合约,这让原油市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抢着要与汉帮合作。 汉帮不赚一分钱,也要拿下原油供货市场,显然是有备而来,让躲在黑暗当中的那只黑手无计可施,毕竟谁都不会亏本做买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汉帮拿下原油市场的所有供货商。 不赚钱赚吆喝的买卖,在外人看来就是傻子的作为,可是在唐宋眼中,却并非如此,只要断了蒂森家族的货源,就可以掐住蒂森家族的命门。 都说打蛇要打七寸,只有掐住了蒂森家族的要害部位, 才能逼迫蒂森家族就范。 在汉帮拿下所有蒂森家族的原油供货商之后,汉帮并没有对外公开这个消息,而是在等一个机会,那就是等婚礼现场。 蒂森里弗斯与欧阳美娟的婚礼,如期举办,而为了配合蒂森里弗斯这出好戏,唐宋不得不忍痛让妻子欧阳美娟以身犯险,作为丈夫,其实这就是混蛋行为。 不过唐宋之所以选择这么做,那是因为接下来,他要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一个弥补对欧阳美娟的亏欠的决定。 婚礼按部就班的如期举办,蒙在鼓里的欧阳美娟,纵然是有万般的不愿意,可是为了女儿,她不得不委曲求全,听从父亲的安排。 到场的除了蒂森家族的所有家庭成员以外,其他三大财团都有派出代表入场,唐门的张先发,红河系的沈东升,也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当然作为创投界的大佬和传奇,孟长河和渣士扬没理由不参加这种规格的婚礼,况且不给蒂森家族面子,也要给苏门一些面子不是。 当然,现场最引人关注的不是今天婚礼的男女主角,而是欧阳正和苏振鹏,这两个当年鸡叫城的冤家,居然出其不意的同时出现,这让人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能理解。 欧阳正到场,那是理所当然,可是苏振鹏的出现,却让人大跌眼镜,毕竟苏门与欧阳家族缠斗了上百年,经历了三代人,却始终没有分出个输赢,而今天却因为一场婚礼,第一次坐在了一起。 “苏总,感谢你来参加小女的婚礼,这两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苏门大小姐和苏门二小姐了吧?” “不错,恭喜欧阳总啊,可谓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这话怎么讲?哪来的双喜临门啊?” “一来是祝贺你得到如意金龟婿,二来是从今往后,兴和会与蒂森家族强强联手,所向披靡,在无敌手,这还不值得庆贺吗?” 这两个人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缠斗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厌烦了,毕竟这两家可谓是冤家路窄,又何必坐在一起呢? “苏总,请入场就坐,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欧阳总,请便,请便。” 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当中,有两个人很是不解,那就是苏千寻和苏千影,让她们很不解的是,为什么唐宋会放任蒂森家族,让自己的妻子嫁给他人,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为了搞清楚这其中的疑问,苏千寻和苏千影一到婚礼现场就开始寻找唐宋的下落,只是她们找遍了整个婚礼现场,任何角落都没有放过,却并没有看到唐宋的踪影,这让她们姐妹越发有些担心了起来。 “很荣幸能由我为今天这对新人主持婚礼, 那么也希望在座的各位朋友能够用你们的掌声,用你们的喝彩,我们共同把他们的婚礼营造出一种喜庆、热烈、温馨、庄重的氛围……” 司仪在舞台的正中央,激情昂扬的挥舞着话筒,开始了婚礼大典的流程…… 第四百七十四章弑父夺权 在婚礼举行的过程当中,蒂森里弗斯开始他的计划,而蒂森泰勒也准备了反击的准备,这场关乎蒂森家族未来的嫡庶之争,无论是谁,都不会坐以待毙。 而此时的唐宋,之所以躲在暗处,不让人找到,那是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在婚礼按部就班的过程当中,蒂森里弗斯在没有拜礼之前,主动要求做了一番主题演讲,而这个演讲自然是要在家族所有人面前,做一番自己的论调。 他的论调主题,其实非常的有针对性,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激发嫡庶之间的矛盾,从而让自己成为真正的精神领袖。 面对蒂森里弗斯的咄咄逼人,蒂森泰勒岂会坐以待毙,蒂森米勒也不会让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落入庶出之手,正要出手制止蒂森里弗斯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活生生的挡在了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年前,被蒂森家族以无耻的手段,赶跑的恩师詹姆斯西蒙。 “好久不见了,我的好学生。” 詹姆斯西蒙站在蒂森米勒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冷冷的说道,眼神中却充满了仇恨和杀气。 面对曾今的恩师,已经年近半百的蒂森米勒,无疑有些尴尬,甚至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曾今的自己,为了利益,做出过那么无耻的事情。 知恩图报,这是任何一个人的基本底线,而蒂森米勒却为了一己之私利,恩将仇报,让曾今引自己入门的恩师一无所有,为此,蒂森米勒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对恩师赶尽杀绝,这可是是心狠手辣。 “老师,我……” “我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是我的学生,这次回来,我就是要找你算总账的,你的报应到了。” 詹姆斯西蒙痛恨这个无耻的学生,这二十年以来,詹姆斯西蒙曾今不止一次,都从噩梦中惊醒,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这个好学生所赐。 詹姆斯西蒙对这个学生,早已经没有了 任何的旧情,有的只有仇恨和耻辱。 “老师,你听我说,当初我也是鬼迷心窍,为了家族,才会迫不得已这么做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在后悔,后悔让你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我也曾今派人找过你,可是没有找到你。” 蒂森米勒显然是在打感情牌,他是想用当年的办法,再对付詹姆斯西蒙一次,可是蒂森米勒低估了仇恨的力量。 “哈哈哈,蒂森米勒,你这个混蛋,当我是傻子吗?你是为了赶尽杀绝,而不是为了找我,别废话,你我的旧账,今天就该有个了结。” 显然,詹姆斯西蒙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善良的詹姆斯西蒙了,被仇恨腐蚀了二十年来的他,早已经忘记了这段师徒之情了,因此,蒂森米勒的这套感情牌的打法,对他根本不凑效。 见詹姆斯西蒙不吃这套,蒂森米勒转而说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自己应该清楚,我要让你的蒂森家族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个报应就从你儿子开始吧,哈哈哈。” 詹姆斯西蒙说完,仰天大笑了起来,显然那种压抑了二十年的痛苦,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那种快感,那种轻松,让人心旷神怡。 “你这个疯子,我绝对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的。” “是吗?有人已经下手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詹姆斯西蒙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想蒂森米勒掏出了一把尖刀,刺中了詹姆斯西蒙的背部,鲜血顿时迸发而出,血溅了蒂森米勒一脸。 “你个混蛋,欺师灭祖的混蛋,你不得好死,总有人会收拾你的,会收拾你们蒂森家族的……” 詹姆斯西蒙忍痛说完这段狠话之后,脖子一歪,顿时倒在了血泊当中,而已经麻木的忘记颤抖的蒂森米勒,却不以为然,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渍,冲着詹姆斯西蒙的尸体,狠道:“那你也看不到了。” 说完,把詹姆斯西蒙的尸体,拖入后院 ,直接给埋了。 这就是人性,为了利益,可以杀人,可见蒂森米勒是多么狠的一个角色,当然他把恩师詹姆斯西蒙给杀了,并不意味着就消除了蒂森家族的危机。 因为詹姆斯西蒙所说的有人已经动手了,这让蒂森米勒心里很不踏实,毕竟盯着蒂森家族的原油市场这块肥肉的人,不在少数,极有可能有人确实已经对蒂森家族下手了。 为了尽快稳定家族的局势,蒂森米勒准备出手帮一帮儿子,需要快刀斩乱麻,平定蒂森里弗斯发起的这起风波。 面对束手无策的蒂森泰勒,蒂森米勒恨铁不成钢,怒道:“你个卵蛋,可不像我蒂森米勒的儿子。” 说完,直接跳上了舞台,抢过了蒂森里弗斯的话筒,面对着在场的所有蒂森家族的宗亲贵族,以及来自全球世界各地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蒂森米勒必须做出有力的回应,以正视听,绝对不允许蒂森里弗斯在这里胡作非为,恶意诽谤。 蒂森米勒一口否决了蒂森里弗斯刚才的主题,并且活生生的扣了蒂森里弗斯一顶造反的帽子,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片哗然。 气急败坏的蒂森里弗斯,没能忍住自己的性子,冲了上来就要打人,却不想被蒂森米勒早就准备好的保镖,瞬间制服,并且摁倒在地上,丝毫动荡不得。 见蒂森里弗斯被控制,原本打算跟着他造反的人,顿时气焰退却了下来,可见蒂森米勒的现场控场能力有多强,这才是蒂森家族该有的气魄。 然而,原本以为控制了现场的蒂森米勒,却低估了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儿子蒂森泰勒。 蒂森泰勒绝对不会让这次机会,彻底成为父亲的主场,否则的话,他这个接班人这辈子都有可能抬不起头来了,因此在蒂森米勒控场之后,蒂森泰勒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那就是以证人的形式,佐证了刚才蒂森里弗斯所言的一切。 “蒂森泰勒,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第四百七十五章这是要唱哪一出? 看着自己儿子,当着在场的所有人的面,公然反对自己,蒂森米勒整个人几乎都要奔溃了,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尽管蒂森米勒几近疯狂,可是蒂森泰勒却并没有就此收手,因为他已经知道,詹姆斯西蒙的突然消失,很显然已经遭遇了不测。 为了利益,蒂森米勒可以不择手段,二十年前如此,现在也依旧,二十年前对恩师赶尽杀绝,保不齐现在也会对他这个儿子下手。 都说虎毒不食子,蒂森米勒是个意外,因为在蒂森米勒眼中,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包括父子。 蒂森泰勒太过了解他这个父亲,父亲的心狠手辣,蒂森泰勒不得不有所提防,既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就一条道走到黑,彻底毁掉父亲的存在,从而摆脱父亲光环下的阴霾。 “父亲,我只是用事实说话,这么多年以来,蒂森里弗斯他们一脉,的确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希望在我接管蒂森家族之后,能够改变这个现状,让家族内部的怨恨少一些,温暖多一些。” 面对父亲的指摘和咆哮,蒂森泰勒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指摘父亲的不是,当然蒂森泰勒厉害的地方是,搬出了家族利益。 在家族利益的问题上,任何人都可以上升到一定的高度,而蒂森泰勒显然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摆脱父亲给他带来的束缚。 “做你的春秋大梦,简直就是荒唐,幼稚,你以为你能轻而易举的就改变和化解这种历史遗留问题吗?在你老子这里都没有解决,你以为你是谁?你能解决,简直是白日做梦。” 面对态度强硬的儿子,蒂森米勒恨不能活活的把他掐死,可是今天在场的都是家族的宗亲贵族和来自全球各地的名门望族,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和贪焚,显然不太合适,说不准还会适得其反,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蒂森米勒必须快刀斩乱麻,尽快处理这种让外人笑话的家务事,他要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重新夺回蒂森家族的控制权。 “父亲,你老了,是不是白日做梦,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各位宗亲长辈说了算,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再大的困难都应该可以解决,不是吗?” 蒂森泰勒煽情似的的演讲,赢得了大多数的支持和拥护,包括蒂森里弗斯。 蒂森里弗斯其实并不想所谓的内斗,只不过庶出一脉,在蒂森米勒的打压之下,已经没有了生存下去的空间,在压迫当中,生活的苦不堪言。 都说物极必反,正是蒂森米勒的暴,政之下,让蒂森里弗斯这一脉有了造反的心思,可是蒂森泰勒突然选择站在了中间的立场,这让蒂森里弗斯不得不重新评估造反的代价。 没想到蒂森里弗斯会这么快就改变主意,这不是唐宋想要的结果,唐宋之所以想方设法断了蒂森家族的货源,目的是借此咬住蒂森家族的命门,同时扶持一 个傀儡政权,让蒂森家族彻底成为汉帮的附庸。 如此看来,蒂森里弗斯并不可靠,也不是汉帮扶持傀儡的最佳人选,那么接下来,唐宋吞并蒂森家族的大计划,也随着蒂森里弗斯的改变而发生改变。 “你这个疯子。” 面对一呼百应的蒂森泰勒,蒂森米勒突然感觉到自己大势已去,在这个家族当中,他的地位第一次遇到了滑铁卢,第一次受到了反叛的危机。 面对这个危机,已经年近半百的蒂森米勒,显然已经没有精力去应付,而蒂森泰勒正是掐住了父亲疲于应付的软肋,从而能够轻而易举的切断父亲的命门。 都说商场如战场,时局风云突变,原本计划当中的计划,因为蒂森泰勒的出其不意,各方势力不得不做出相应的调整,汉帮也不例外。 汉帮必须改变计划,显然扶持傀儡的方案,已经行不通了,那么接下来不得不选择b计划,而汉帮的b计划就是彻底吞并蒂森家族,从而让蒂森家族彻底消失。 “老唐,看来咱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无论是蒂森里弗斯还是蒂森泰勒,都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没错,不过我们还得提防一个人。” “谁?” “老祭酒。” 唐宋一语中的的提醒,让陈山大为震惊,在这场关乎蒂森家族内部生死存亡的游戏当中,不乏有一些趁乱起哄,浑水摸鱼的泛泛之辈。 可是要说身处全球四大财团首位的老祭酒,也出来凑热闹,显然不太可能,也不太合适,毕竟以老祭酒的身份,完全没有理由和动机出来搅和蒂森家族的内政。 然而,唐宋却并不这么认为,抛开生意不说,老祭酒与蒂森家族缠斗了多年,对于老祭酒这样的财团组织而言,任何一个领域都是一块可以瓜分的蛋糕,原油市场也不例外。 可是原油市场在蒂森家族的保护之下,已经形成了坚强的壁垒,让老祭酒这个巨无霸也无计可施,这也成为了老祭酒的一大遗憾。 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完成进军原油市场的夙愿,老祭酒没理由会放过这个千古难逢的机会,所以这个动机足够充分,也足够充满诱惑力。 “这么说的话,汉帮又多了一个强劲的敌人。” “我倒不这么认为,汉帮要想杀入全球四大财团,少不了要与老祭酒竞争,尤其是正面冲突,这仅仅只是侧面竞争,倒不如以平和的心态对待,就当是磨刀练手了。” 唐宋的轻描淡写,让陈山有些费解,毕竟对手是全球第一,无论是品牌口碑还是财力物力,都在汉帮之上,而且是远超汉帮之上。 唐宋哪来的底气?陈山再一次把关注的焦点落在了唐宋消失的问题上,或许苏门秘技已经合体,而且让苏门秘技合体的正是唐宋本人。 陈山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势必会给唐宋带来杀身之祸,毕竟 这属于外财,或者说属于不义之财。 众多势力都盯着苏门秘技这块肥肉,一旦知道了唐宋已经破旧了金手指,势必会乱成一锅粥,唐宋被迫推向风口,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从而造次遭遇不测。 这是陈山不愿看到的结果,唐宋经历了太多磨难,两次鬼门十八针,两次死里逃生,能让一个人彻底奔溃,也能让一个彻底绝望,可是唐宋却并没有,依然对生活抱有希望,依然对创业充满了激情。 这种乐观,这种拼劲,与普通人相比,实属罕见,显然唐宋不是普通人。 在蒂森米勒拿儿子蒂森泰勒无可奈何的时候,只好就此作罢,但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权利和威望,付之一炬,也不愿就此狼狈收场。 然而无论是蒂森米勒不甘心,还是蒂森泰勒野心勃勃,亦或是蒂森里弗斯改变了想法,对于这个传奇的家族而言,接下来才是噩梦的开始。 在蒂森米勒无计可施,蒂森泰勒强硬控场之后,蒂森里弗斯的婚礼照常进行,而接下来将是要进入新人拜礼的环节,当然这个环节,身为丈夫,唐宋绝对不会让他继续下去,所以当即摁下了暂停键。 在司仪的一番表演之下,接下来他容重的说道:“下面有请我的新郎新娘进入拜礼仪式,一拜……” 司仪话音未落,突然只见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现场所有的保安人员,当然冲进来的不仅仅只是萧鼎,罗强和胡刀,而是汉帮的一个团的兵力。 面对如此强势的兵力,唐宋这才高调的露脸,在唐宋出场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被镇住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声音,生怕一个不留神,就给自己带来不可预想的麻烦和后果。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私闯婚礼现场?”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不甘心被儿子占了上风的蒂森米勒,对于他而言,控场依然是他掌握权力的一种手段而已。 而此时,众人的目光的焦点,不再停留在婚礼舞台的中央,而是后场的一个年轻人身上。 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墨镜,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显然是有备而来,身前身后都有保镖护着,完全就是一副大佬的形象示人。 在一片惊讶和唏嘘声当中,大多数人都认出 了唐宋的模样,场下开始议论纷纷了一起来,都想知道唐宋的出现,搅乱了婚礼的节奏,这到底是要唱的哪一出啊? 而在人海当中,苏千寻和苏千影姐妹又惊又喜,在此之前,她们姐妹已经寻遍了整个婚礼现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盲区和角落,却并没有看到唐宋的身影。 唐宋选择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出现,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是要搞大事情的节奏。 当然,这对姐妹非常清楚,唐宋的真实身份,台上的女人,真是唐宋生命中最珍贵的女人,他没理由不出现在现场,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应有的表现。 第四百七十六章身份公开 对于她们姐妹而言,唐宋出现并不意外,反倒是唐宋不出现,会让这对姐妹嗤之以鼻,必然会认定唐宋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而唐宋的出现,让这对姐妹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心潮萌动,尽管她们知道,今天的唐宋不是为她们而来,然而因为唐宋的责任心,让人有种莫名的责任感。 如果说要为苏门找一个上门金龟婿的话,无论是身份还是身份,唐宋都有资格匹配苏门,可谓是不二的人选。 苏千影的心思如此,苏千寻的心思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是要想让唐宋成为苏门的女婿,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唐宋眼下是有老婆有女儿的人。 暂时打消了这个不太可能的想法,然后看着唐宋走来的方向,早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关注的焦点。 而被人控制的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都焦急万分,这股不明的势力,让整个婚礼现场,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蒂森里弗斯才是今天的主角,作为新郎的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现场除了蒂森里弗斯显得十分淡定以外,其他人都陷入了噩梦当中。 站在蒂森里弗斯身边的欧阳美娟,心里有些害怕的问道:“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了尊重欧阳美娟这个来自华夏的女人,婚礼现场蒂森家族都是采用的华夏婚礼礼节,所以欧阳美娟被红盖头盖着,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现场从嘈杂的欢笑声当中,瞬间安静平和了起来。 “没事,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和小唐糖受到任何的伤害,相信我。” 知道事情原委的蒂森里弗斯自然知道,出来搅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商量好的唐宋,只不过眼下蒂森泰勒的态度改变,让蒂森里弗斯改变了之前夺权的想法。 蒂森里弗斯一时心软,有些后悔引狼入室,不应该让汉帮参与其中,更不愿意因为汉帮而牵连到了家族的命运。 蒂森里弗斯不想成为家族的历史罪人,更不愿意钉 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所以他后悔与汉帮接触,可是天底下没有后悔的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依然没有了后腿的路。 蒂森里弗斯压根就没有想到,汉帮会以这种高调的方式出场,这是要控制蒂森家族的节奏,这让蒂森里弗斯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家族败类,才是那个引火烧身的罪魁祸首。 见此情景,蒂森里弗斯赶紧扔下手里捧着的鲜花,来到了唐宋的面前,低声细语的说道:“古先生,我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你可不能乱来。” 见蒂森里弗斯态度强硬,唐宋没有搭理他,而是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张俊俏的脸,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冷酷,只见唐宋点上了香烟,转身冲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今天是蒂森家族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该出来打搅各位的雅致,不过这样的大喜日子,有没有问过我?” “问你?”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写着懵逼两个字,而唐宋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然后转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萧鼎,只见萧鼎手里捧着一颗万人迷钻戒。 这可戒指可是世间少有的限量版,如果硬是要说出它的可贵之处的话,这件宝贝全世界只有两件,一件已经石沉大海,而另外一件,就是唐宋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从特殊的渠道找到它,并且带了回来。 见唐宋搬出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亮瞎了眼睛,想着唐宋来就来,怎么还要送新郎新娘这么贵重的礼物,可见汉帮的手笔就是不一般。 众人的误解,让人啼笑皆非,唯独蒂森里弗斯知道怎么回事,看来唐宋今天是要借助这个盛大的婚礼现场,来弥补当年亏钱欧阳美娟的一个婚礼,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见唐宋要搞事情,生怕出丑的蒂森里弗斯赶紧阻止唐宋的莽撞,哀求的说道:“古总,求求你了,别搞我好不好,放我一条生路可以吗?” “里弗斯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不是要搞你,而是要搞你们 整个蒂森家族。” 唐宋冷冷的狠道,把嘴里的烟蒂丢在了地上,然后踩在了大头皮鞋的脚下,狠狠地揉虐在了地上,显然是不给蒂森里弗斯任何面子。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里弗斯先生,没什么意思,因为你的变卦,让我们老大也改变了主意,从下一刻开始,蒂森家族就不复存在了,蒂森家族的一切都将由汉帮接管。” 见蒂森里弗斯还抱有一丝希望,陈山不得不给他泼一盆水,当头棒喝,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什么?汉帮接管,你做梦。”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蒂森米勒和蒂森泰勒拼了命的从安保人员手中挣脱,迫不及待的冲向了唐宋,不过有萧鼎的护卫,这两个人纵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靠近唐宋。 见接近不了唐宋,蒂森米勒父子只好隔空喊话,怒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蒂森家族过不去?” “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时代在变,优胜略汰这是市场的法则,也是经济秩序的基础,我想两位不用我多说,心里都应该很清楚。” 唐宋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会暴露,因为从此刻起,唐宋做好了回归自我,做回自己的准备,因为守护,隐姓埋名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这种超脱自由的感觉,让人心生向往,不能自拔。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这样能让我死的明白一些。” “我就是唐宋。” 年近半百的蒂森米勒别无他求,他知道汉帮已经控制了蒂森家族的命门,一点突破了这条底线,势必让蒂森家族彻底崩盘,而以汉帮的现金流,蒂森家族撑不了多久,就得全线崩盘,这点毋庸置疑。 蒂森米勒知道事态已经到了最坏的阶段,而蒂森泰勒同样意思到了汉帮的来势汹汹,做无畏的抵抗,只会让蒂森家族死的更惨,为了不让蒂森家族这个老字号消失,蒂森米勒父子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第四百七十七章回家 “什么?你就是唐宋?”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动,甚至有人惊声尖叫,根本不相信眼前的这张脸,就死消失了一年有余的唐宋,因为唐宋现在的这张脸,与之前满脸伤疤的唐宋,有着天壤之别的区别。 唐宋的出现,不仅让蒂森家族的所有成员惊呆,也吸引了各方的势力的注意,他们关注的其实不是唐宋本身,而是唐宋身后的苏门秘技。 苏门秘技因为唐宋的失踪,线索已经断了长达一年之久,尽管各方势力顺着唐门的爆炸案,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有人断定唐宋没有死,而是躲在了某个地方。 可是因为没有唐宋的下落,而最终不得不搁浅,知道今天,唐宋的出现,让觊觎苏门秘技的各方势力,再次燃起了对金手指的野心和欲望。 当然,眼下他们关心的是唐宋的出现,蒂森家族该如何收场?因为唐宋的新娘,却是唐宋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台上的伴娘,就是唐宋的亲身闺女。 如此复杂的场面,让人哭笑不得,而极为尴尬的自然是蒂森家族,因为这场婚礼闹剧,将成为蒂森家族最大的笑柄。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唐宋的回归,让欧阳美娟欣喜若狂,当她听到唐宋那熟悉的声音之后,当即掀起了盖头,不顾任何的阻扰,已经冲下了舞台,风一般的来到了唐宋的面前。 而当见到唐宋那张俊俏而充满沧桑的脸的时候,欧阳美娟停下了脚步,颤动着嘴唇,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而此刻的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欧阳美娟知道,唐宋这张俊俏的脸,经历了什么,因为上次那张满身伤痕的脸,已经让唐宋伤痕累累,而面对唐宋如今这张俊俏的脸,欧阳美娟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唐宋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上天赐予她最大的礼物。 这份来之不易的礼物,欧阳美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生怕再一次失去,所以她站定在唐宋对面,不敢向前一步,生怕向前一步,就会失去一切,她小心翼翼的像个孩子。 唐宋同样激动万分,看着一年之久未见的妻子,唐宋心里有太多的心里话想对自己的妻女说,可是这会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四目相对,那份相惜和理解,瞬间交融在了一起,显然这份情感让她们彼此寄托,彼此偎依,彼此牵挂。 “妈妈?那是爸爸吗?” 在欧阳美娟和唐宋僵持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小女孩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凝固的空气,化解了有些尴尬的现场氛围。 见小唐糖好奇的问道,欧阳美娟赶紧擦拭了一下,挂在眼角的泪珠,赶紧说道:“是啊,小唐糖,快点叫爸爸,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爸爸。” “爸爸,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 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唐糖,唐宋心情激动,一把搂住了小唐糖,而激动的泪水, 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唐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而更多的是对欧阳美娟的感激之情,在自己消失的这一年的时间里,小唐糖并没有因为他这个父亲的缺席,而变得忧郁和自闭,反而快乐健康的成长,这让唐宋深感欣慰,也让唐宋对欧阳美娟的付出,深感亏欠。 “谢谢你,辛苦了,老婆。” 一声老婆,让欧阳美娟瞬间泪奔,或许是因为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让一直含辛茹苦带着小唐糖的她,顿时赶到了来自丈夫的温暖。 看着欧阳美娟有些消瘦的身材,唐宋心疼的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而欧阳美娟幸福的偎依在唐宋和小唐糖中间,幸福的一家三口,让人羡煞不已,甚至让一些人心生嫉妒。 对于唐欧阳美娟而言,这份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对于唐宋而言,这份幸福来得太不容易了,隐姓埋名了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与自己的妻女团聚,这份幸福,唐宋倍感珍惜和爱护。 只是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总有那么一些人羡慕和嫉妒,在唐宋一家三口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满脸羞愧的蒂森里弗斯满腔愤怒的吼道:“唐宋,你个混蛋,你居然骗我,是你让我一无所有,我要杀了。” 当蒂森里弗斯说出杀字的时候,萧鼎,罗强和胡刀三剑客已经守在了唐宋左右,根本没有人能够对唐宋下手,与此同时,陈山带着汉帮所有人都来到了唐宋的身边,而汉帮三千兵力,已经控制住了整个现场的局面。 眼下的蒂森家族,宛如就是汉帮的地盘,根本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兴风作浪,冒头出来反对汉帮的蛮横。 蒂森里弗斯并不是嫉恨唐宋一家三口团聚,而是痛恨唐宋,让蒂森家族一无所有,在汉帮断了蒂森家族货源之后,蒂森家族已然不复存在,而这一做法,正是拜蒂森里弗斯所致。 蒂森里弗斯后悔自己与汉帮达成了这种几近耻辱的协议,是在后悔自己嘀咕了汉帮的野心,是在后悔自己不应该引狼入室。 尽管蒂森里弗斯满腔怒火,可是他知道,因为自己的过错,让蒂森家族的大势已去,整个蒂森家族的命脉都已经被汉帮控制,而汉帮只要吞下了蒂森家族,汉帮自然就拿到了进军全球市场的船票,这点毋庸置疑。 面对蒂森家族如此悲惨的结局,蒂森泰勒和蒂森米勒父子心有不甘,尽管反抗已然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可是这对父子,仍然没有放弃。 “唐宋,你小子可藏得够深的,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你的面具给骗取了信任,你用这种方式欺骗了大家的感情,我想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在商界立足。” 蒂森米勒是玩权术的高手,在过去的数十年间,蒂森家族能够如同一匹黑马,所向披靡,一路杀敌到今天,这点与蒂森米勒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这种成功的秘诀,让蒂森米勒引以为傲,可是如今蒂森家族面临消失绝迹 的时候,蒂森米勒依然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面对两鬓斑白的父亲,依然在为家族做最后的努力,身为儿子的蒂森泰勒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因为贪焚,而与父亲离心离德,背道而驰,最终导致家族分崩离析。 如果说谁是家族的历史罪人的话,蒂森泰勒会毫无疑问的站了出来,因为蒂森家族的倒下,是在他的治下发生的,他才是亲手毁掉家族命运的那个人。 蒂森米勒苟延残喘,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当下的局势,眼下汉帮势不可挡,与汉帮作对,就是与自己过不去,极有可能引火烧身,最终牵连到自己。 没有人出来附和,这让蒂森米勒彻底绝望,绝望的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在地下头颅的那一刻,他眼神呆滞的看了一眼儿子蒂森泰勒。 这一眼,充满了戏剧性的意味,让人遐想连篇,回味无穷,而能够体会父亲深意的,或许只有蒂森泰勒本人吧。 面对家族瞬间覆灭,蒂森泰勒知道已然无力回天,因为汉帮已经断了蒂森家族的命门,要想翻身,显然不是汉帮的对手,而汉帮拿下蒂森家族,也成为了颠覆全球四大财团的历史史诗。 一夜变天,让汉帮站在了全球四大财团的金字塔的制高点,让汉帮这匹华夏崛起的黑马,成为了举世瞩目的绝唱。 唐宋的出场,让蒂森家族瞬间覆灭,而唐宋的高调,打破了在场所有人的计划和梦想,而原本想着能够借助蒂森家族势力,大动干戈的兴和会,已然打破了算盘。 为了不让唐宋对自己有所怀疑,欧阳正赶紧上前来打招呼,并且开口就跟女儿欧阳美娟道歉,说自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希望欧阳美娟能够原谅自己的自私和无知。 看着父亲,原本充满仇恨的欧阳美娟,顿时放下了对父亲的不满和怨恨,转而说道:“爸爸,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和小唐糖有个很好的归宿。” 见女儿都原谅了自己,欧阳正嬉皮笑脸的赶紧冲着唐宋,说道:“我的好女婿,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下好了,美娟和我的外孙女就有着落了,我们回家吧。” 其实欧阳正早就知道唐宋的真实身份,只是欧阳正欺骗了唐宋,也欺骗了女儿欧阳美娟,才会闹这么一出,可见欧阳正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欧阳正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唐宋不能,唐宋没有搭理他,继而说道:“岳父大人,我会带美娟和小唐糖回家的,不过我们是回汉帮,而不是回兴和会。” “不是,我的好女婿……” 唐宋转身没有再跟欧阳正多废话,抱起女儿唐糖,搂着欧阳美娟,冷酷的说道:“老婆,女儿,我们回家咯。” 唐宋一声令下,在一个团的兵力的簇拥之下,安全的离开了蒂森家族,一路安保护送唐宋回到了汉帮的总部,这可谓声势浩大的回归。 第四百七十八章困兽之斗 唐宋知道,自己以这样高调的方式回归,显然已经树敌太多,况且自己身上背负着苏门秘技的秘密,这让众多觊觎苏门秘技的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坐立不安。 留在现场的时间越长,危险越发,尤其是欧阳美娟和小唐糖的安危,唐宋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再让自己的妻女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让她们母女尽快回到汉帮总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只有这里,才能保证她们母女的安全。 这是唐宋打造这么一个团的兵力的目的,表明上是汉帮的安保部,可是唐宋实际意义上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因为之前的唐门爆炸案,让唐宋意识到,任何危险,都应该防范于未然,这样才能保护身边想要保护的人。 在妥当安排好欧阳美娟和小唐糖之后,唐宋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了工作状态,眼下唐宋需要尽快调整自己,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各种麻烦和危险。 在应对苏门秘技所带来的麻烦和危险之前,唐宋必须以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尽快拿下唐门,因为在蒂森家族覆灭之后,任何组织和公司都已经对汉帮产生了防备。 在唐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唐宋需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唐门,而且是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唐门。 唐宋回来了这么长时间,有很多机会都可以拿下唐门,可是唐宋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让唐门和张先发多活了一年之久,唐宋的目的并非念及旧情,而是对唐门的情感使然。 唐宋对唐门的感情,不亚于对汉帮的情感,这点毋庸置疑,甚至已经超出了对汉帮的情感,因为唐门是唐宋起步的地方,也是唐宋难以割舍的地方,这里,始终都是唐宋悲欢离合的地方。 以汉帮的能耐,加上如今汉帮已经跻身全球四大财团之一,在唐门面前,显然已经是巨无霸,要想灭掉唐门,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唐宋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 择了静下心来,与张先发好好的谈一谈,希望曾今的恩怨,能够不建立在唐门的基础来进行谈判。 当然,这仅仅只是唐宋的一厢情愿,因为在张先发看来,唐宋的活着,唐宋的回归,就是对他的一种威胁,对于张先发而言,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唐宋回来,必定会找他复仇,因为当年的唐门爆炸案,让唐宋失去了两条胳膊,都是唐门五虎的干将,唐宋绝对要用他的头,祭奠死去的兄弟,这点不可否认,又何来的谈判之说。 在正式谈判之前,唐宋安排陈山与张先发打了个照面,唐宋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不想手刃张先发这个叛徒,只是面对唐门的这个罪人,唐宋绝对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松。 陈山的突然到访,张先发并不感到意外,当初唐门的铁三角,因为张先发的背叛而分崩离析,如今唐宋回归,陈山也回到了唐宋的身边,而身为铁三角的其中一员,张先发显然永远也回不去了。 “陈山,如果你想要做唐宋的说客,让我向他道歉,对他俯首称臣,你就别做梦了,我张先发既然做了就敢认,大不了一死。” 张先发态度强硬,这在陈山看来,太正常不过了,因为在陈山看来,张先发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对于一个死人而言,能够做的就只有呈口舌之快,根本兴不起多大的风浪。 “张总,发哥,财神,你先别激动。” 很久都没有听叫他财神了,陈山叫他财神,让他顿时回想起了之前的往事,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背叛,或许唐门铁三角已经所向披靡,功成名就了。 只可惜自己鬼迷心窍,听信了鬼门的谗言,让他一时贪念,走上了一条无法挽回的道路,想到这里,张先发或多或少都有些后悔。 可是天下下本就没有后悔的药,张先发大错已经铸成,已然没有回转的余地,因为两条人命,摆在面前,尽管是唐宋放过自己,他也不会这么 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我没有激动,我只是有些念旧,仅此而已。” 此时的张先发内心其实已经后悔万千,可惜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这种滔天罪过,无论是出于私人情感还是法律法规,都难逃其咎,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财神,今天我来呢,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想要传达一下老唐的意思,他只想见你,见你……见你最后一面。” 陈山话已至此,说的敞亮,于公于私,唐宋与张先发的这笔旧账,都得有一个了结,毕竟背负两条人命的张先发,必须给死去的薛东来和小彩蝶一个说法和交代。 只不过在裁决张先发之前,唐宋想亲自与张先发见上一面,就想知道张先发当初,为什么会出卖兄弟,背叛唐门。 “军师,听你安排吧,我也有话跟老唐说,不过地点我来安排,我只希望老唐一个人来。” 张先发的这个要求,让陈山提高了警惕,张先发毕竟是背叛过唐门的人,尽管他已然是瓮中之鳖,迟早都要舍命于唐门,可是张先发的这个要求,显然是在做困兽之斗,极有可能给唐宋带来麻烦和危险。 “不是,财神,这地点……” “军师,如果这地方不是我来定,那又有什么好谈的,谈与不谈,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先发态度强硬,显然他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他这个特别的要求,让人陈山甚为堪忧,因为地点不能控制的话,极有可能让唐宋涉身险境当中。 见张先发没有商量的余地,陈山只好回来请示唐宋,唐宋二话没说便答应了张先发的条件,同意由张先发来安排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老唐,我觉得财神是在做困兽之斗,答应他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谅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再说了我可是经历过两次生死的人,放心吧,就听他的。” 第四百七十九章兄弟? 在唐宋看来,现在的张先发已经是强弩之末,大势已去了,这个时候选择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唐门,无疑是最佳的时机。 唐宋主动暴露身份,显然已经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好奇和警觉,尤其是对唐宋隐姓埋名,潜伏了一年多时间的质疑和拷问,毕竟唐宋身后背负着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而唐宋有意隐瞒自己回归的动机,无疑让人有所忌惮。 对于唐宋的质疑声越来越多,而唐宋必须在这个时候,快刀斩乱麻,拿下唐门,让唐门名正言顺的回到自己的手中,这点毋庸置疑。 而唐宋单刀赴会,与张先发面谈,正是抱着积极向上的态度,事关唐门未来,唐宋可以暂时放下私仇,与张先发坐下来,面对面的谈判。 唐宋豁达,可是张先发却是个小人,在他背叛唐门,出卖兄弟之后,就已经对唐宋做好了痛下杀手的准备,可眼下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唐宋不仅没有在那场爆炸案当中丧命,而且已经回来了一年之久,这让张先发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面对唐宋的回归,张先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死期已到,唐宋这次回来,就是要找他索命的。 不过,在死之前,张先发势必会做最后的挣扎,毕竟唐宋与他之间的是非和恩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根本没有可以谈判的余地。 然而,张先发却答应了坐下来与唐宋谈判,而且时间地点都是由他来定,显然这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明知道张先发是在垂死挣扎,临了还要拉上唐宋做垫背的,这无疑让陈山提高了警惕。 人可以跌倒,但绝对不允许在同一个地方跌倒,陈山的警惕,自然是担心唐宋的安危。 可是唐宋却提出单刀赴会,这胆识和魄力,让人佩服,然而陈山却始终都不愿意唐宋去冒险,毕竟张先发,既然已经在一年前就对唐宋动了杀心,根本不会念及旧情,早已经忘记了曾今还是过命的兄弟。 唐宋念及旧情,那是因为唐宋对唐门的情感丝毫未减,让他回想起了当年在唐门一起奋斗的日日夜夜,那些一起扛枪的兄弟历历在目。 然而,因为张先发的背叛,让唐门的一切美好回忆,瞬间灰灰湮灭,那种撕心裂肺的惋惜和痛,至今都扎在了唐宋的内心深处,疼痛不堪,锥心至骨。 尽管唐宋有些不舍,有些不愿意面对这些来自兄弟的伤痛,可是唐宋不得不选择面对,因为张先发的原因,让好兄弟薛东来葬身爆炸现场,尸骨无存,而小彩蝶也因此香消玉殒,再也回不到过去。 面对两条人命,唐宋没理由不为死去的薛东来和小彩蝶讨回一个公道,能够让他们逝者安息,天堂不再有痛苦。 尽管唐宋不愿面对,却选择面对,而且是选择单刀赴会,这让唐门旧部的所有人,都能够理解唐宋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面对兄弟的背叛,唐宋只想亲口问一句张先发,当初为什么要选 择背叛。 唐宋单刀赴会,陈山自然不放心,在没有和唐宋商量的前提下,陈山暗自安排了胡刀和罗强,让他们各自带了两百人,在暗中保护唐宋的安危,一旦发现异常,可以随时对唐宋的安全负责。 无论对于汉帮而言,还是对于唐门来说,唐宋的生死都关乎他们的未来,陈山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汉帮和唐门的未来着想,在这个特殊时期,唐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只带了萧鼎一人前来,这让张先发颇为震惊,甚至对唐宋的天真,感到极度的可笑。 曾今因为信任,而栽倒过一次的人,不会吸取曾今的教训,这让张先发或多或少的有点对唐宋的江湖义气,感到可悲。 “老唐,你除了这张脸,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财神,你也一样,除了这张脸,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两个人一见面,这种话外弦音的对白,让人明显感觉到了彼此的生疏,或许他们彼此都不敢相信,曾今一起开出租车,一起吃泡面,一起扛枪,一起奋斗的两个人,再次见面,已然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这是多么的可悲和可笑。 “是啊,如今的你和你的汉帮,已经跻身四大财团,唐门对于你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你又何必赶尽杀绝,给我一条活路不行吗?” 张先发开门见山,就指摘唐宋的不是,用道德绑架唐宋的强势,可是张先发低估了唐宋,唐宋这个时候要拿回唐门,已然不是报仇雪恨那么简单了,而是为了汉帮,为了华夏,为了汉帮能够走出华夏,成为华夏引以为傲的巨无霸。 “财神,我想你应该搞错了,活路?当初你给了我活路吗?你给了东来和小彩蝶活路吗?他们因为你的背叛,因为你的出卖,而殒命当场,风华正茂的年纪,却无辜受到了牵连,你跟我谈活路,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想起薛东来的尸骨无存,想到小彩蝶的惨死,唐宋忍不住的有些激动,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换做任何人,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活活害死,而且害自己兄弟的人,也是自己的兄弟,这种痛苦,或许只有唐宋本人才能够体会到。 “我是没资格,可是你以为你有资格吗?都是兄弟,要怪你就怪你遇人不淑,认识了我这个背叛兄弟的兄弟。” 张先发理直气壮,让唐宋气急败坏,显然张先发是故意要气炸唐宋,唐宋可不能上他的当,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点上了一支香烟,冷冷的说道:“兄弟?” 唐宋深吸了两口烟,然后吐出浓厚的烟圈,浮在空气当中,不停的翻转,唐宋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管理情绪,是成大事者必备的基本素质,显然,唐宋已经学会了这一点,冷静能够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更加清晰,而不至于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唐宋压制了内心的怒火,平息了内心的愤怒,而接下来 就是要收拾张先发这个叛徒的时候了。 在唐宋否定了张先发这个兄弟之后,张先发已经感受到了唐宋的冷酷,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一刻的唐宋,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个唐宋,至少不再那么的天真。 “老唐,唐门我可以给你,但是请你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吧。” 张先发故意服软,其实他是在使诈,因为在此之前,张先发已经通知了鬼门的人,王道人已经安排了重兵和杀手,就潜伏在附近,随时都可以结果了唐宋。 正是因为有鬼门作为靠山,张先发才会如此淡定,因为他知道,唐宋的存在,远比他要之前,因为唐宋身后事关苏门秘技的下落。 自从唐宋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以后,觊觎苏门秘技已久的王道人,调集了鬼门的所有人,正在向唐宋集结,只为能够拿下唐宋。 在王道人的眼中,只要控制住了唐宋,自然就掌握了苏门秘技的下落,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王道人倾尽鬼门所有,也要全力以赴的得到唐宋,这才是王道人的下一步计划,而张先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好让鬼门成为自己的一把刀。 “那就自己签字吧。” 唐宋扔出了一份唐门所有权的协议,摆在了张先发的面前,只要张先发在上面签了字,唐门自然就回到了唐宋的手里,这点作为财税出身的张先发而言,无疑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唐宋并没有明确表态,到底是要杀还是要留,这让张先发心里有些发憷,越是模棱两可,越让人琢磨不定,唐宋正是要让张先发感觉到这种深不可测。 “老唐,或许这是我最后这么叫你了,你我兄弟,就此别过吧……” 张先发举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的把酒杯甩在了地上,显然这声干脆的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是某种意义上的暗号。 原来张先发这是在以摔杯为号,让躲在暗处的杀手,顿时现出了原形,出现在了包厢里,紧紧的围住了唐宋和萧鼎。 “张先发,你这个小人。” 萧鼎怒道,纵然在来之前,陈山就提醒过萧鼎,要萧鼎提高警惕,随时注意张先发的小伎俩,全力保护唐宋的安全。 只是张先发太过狡猾,让这些杀手藏在了天花板上,成功躲过了萧鼎的警觉和法眼。 面对十几个顶尖的杀手,萧鼎知道大事不妙,为了确保唐宋能够安全的离开,萧鼎贴在了唐宋身旁,低声说道:“老大,你待会跟在我身边,半步都不要离开,我带你杀出重围。” 在萧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宋鼻子一酸,这话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唐宋顿时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当初舍命救自己逃出生天的薛东来。 薛东来为了护主,说过同样的话,这让唐宋心里很不是滋味,正是因为自己的固执,再次让自己险象环生,同时也让萧鼎置身于生死之间。 第四百八十章张先发跪下 再次让兄弟置身险境,这让唐宋无比痛心,薛东来护主心切的话语和行动,历历在目,刺痛着唐宋的每一根神经。 这一次,唐宋绝对不忍心像上次那样,丢下萧鼎而不顾兄弟生死。 正如张先发所言,如果不是当初唐宋丢下薛东来,自己逃命的话,或许薛东来也不会惨死,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同样是兄弟,兄弟能为唐宋两肋插刀,唐宋又能否为兄弟赴汤蹈火呢? 这是灵魂拷问的问题,而唐宋毫不犹豫的的给出了答案。 唐宋没有逃跑,而是留下来与萧鼎并肩作战,这让萧鼎深感欣慰,萧鼎知道,唐宋之所以会选择留下来,自然是为当初的选择赎罪,对薛东来的死,深感自责。 “老大,你不必自责,我相信师父会原谅你当初的决定的,在那种危机时候,或许只有师父的死,才能换来大家的平安,事实证明,当初师父舍命相救是值得的。” 萧鼎善解人意的为唐宋开脱,然而唐宋自己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尽管当初那场爆炸,并非唐宋的责任,可是当初该死的应该是唐宋,却是薛东来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唐宋的活着,这份情,唐宋始终没办法摆脱那种束缚左右的负罪感。 “鼎少,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丢下你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唐宋心意已决,萧鼎自知多说无益,只好不再言语,做好了全力以赴,背水一战的准备。 “哟呵?唐宋,没想到你小子开窍了,当初因为你的自私,才会让东来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不是你,小彩蝶也不会死在我的怀里,其实你才是害死兄弟的罪人,正是因为你,唐门才会沦落到今天,你才是唐门的滔天罪人。” 张先发理直气壮的说完,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张先发不仅是个小人得道,还可以卑鄙到如此下作的地步。 不仅没有意识到背叛唐门,出卖兄弟的罪恶感,反而是反咬一口倒打 一耙,百般指摘唐宋的不是,可见他居心何在?野心所在。 不过唐宋并没有因此而惧怕张先发,逞口舌之快的人,显然是心虚的一种表现。 既然张先发已然心虚,唐宋自然不能在气场上输给了这个叛徒。 面对眼前十几个凶神恶煞,嗜血狂魔一般的杀手,唐宋淡定的反倒是让人有些害怕。 只见唐宋不慌不忙的点上了一支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唐宋出奇的冷静,不仅让人有些莫名其妙,也让旁边的萧鼎是一脸懵逼。 唐宋不按套路出牌,这让张先发很不是滋味,来到唐宋的面前,摘下唐宋嘴里的香烟,俯身贴在唐宋的脸上,狠狠地说道:“尊重一下我身后的这些大高个好不好,他们可都是杀手,瞬间可以要了你的命。” 张先发把从唐宋嘴里摘下来那支烟,叼在了自己的嘴上,这才起身,继续俯视着唐宋。 原本想着唐宋会有所行动,却不想唐宋无动于衷,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支香烟。 其实唐宋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唐宋料定了陈山已经开始行动,或者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是对陈山的信任,也是彼此默契的一种表现。 凭借自己对陈山的了解,唐宋笃定这个时候陈山,绝非坐以待毙,而是有所动作,因为陈山并非等闲之辈,也不会眼睁睁的放任唐宋涉身险境,这不是陈山的做事风格。 果不其然,在唐宋连续抽了两根烟之后,陈山亲自带人围住了整座酒店。 除了这个包厢,酒店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已经被陈山调度了一个团的兵力控制住了。 而就在此时,胡刀和罗强各自带着两百多个保安人员,已经控制了包厢的外围。 只要唐宋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杀手,可以瞬间制服,只不过陈山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因为陈山太过了解唐宋,如何处置张先发,唐宋自有定论,陈山没理由越俎代庖,更不可能替唐宋来做这个艰难 的决定。 在唐宋接连抽烟两根香烟之后,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尘埃,整理了一下衬衣衣领,这才说道:“财神不是我不给你活路,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活路,事已至此,你好自为之吧。” 唐宋说完,潇洒的推开了包厢的连门,那几个杀手在张先发的暗示之下,猛地冲了上来,却被萧鼎活活的挡在了身后,根本接近不了唐宋。 见此情况,十几个杀手使出全身解数,蜂拥而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只见门外突然冒出来两个身手敏捷的壮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萧鼎齐名的汉帮三剑客。 胡刀和罗强适时出现,让萧鼎心里一暖,顿时满血复活,摆出可大干一场的准备。 “刀爷,强子,你们怎么才来呀,再晚一点来,我这可就撂在这里了。” “这不是看你这么能打,所以多让你表现表现。” “是啊,你不是一直都在抱怨没有一展身手的机会吗?,今天就让你管够。” “果然是好兄弟,一人四个,快速解决战斗。” 接下来,在唐宋出来找陈山的空挡,只听见包厢没一片打斗,紧接着是一片哀嚎的痛苦和求饶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张先发从乌烟瘴气的包厢里,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爬着出来,而他跪在地上,抬头的时候,却正好仰头看见了唐宋。 见张先发乖乖的跪在唐宋面前,陈山毫不留情的说道:“张先发,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吧?老唐已经给足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活路,事到如今,你跪下来求情也无济于事了,认命吧。” 就在陈山准备亲手结果了张先发的时候,一把尖刀凭空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刺中了张先发的胸膛。 只听见张先发闷声一声,顿时倒地气绝身亡,而刺在他胸口的那把尖刀的伤口处,却丝毫看不到血流的印记,可见此人手法相当到位。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下黑手? 第四百八十一章新唐门 张先发跪在了唐宋面前,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怜又可恨,或许在张先发的眼中,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在背叛唐门,出卖兄弟的问题上,他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对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死,丝毫没有悔恨之心,就冲这一点,唐宋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军师,收拾一下,让他对死去的兄弟忏悔吧。” 面对无药可救的张先发,唐宋已然没有任何感情而言,看着曾今一起打拼的兄弟,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唐宋痛心疾首,却不得不选择除掉这个祸害。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起身准备离开,在背身离开的瞬间,唐宋没有回头,却禁不住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落在了张先发的脸颊上,冰冷而无奈。 唐宋是在为张先发的执迷不悟惋惜,是在为能够为死去的薛东来和小彩蝶报仇雪恨,而热泪盈眶。 此时的唐宋的心情,或许只有唐宋自己才能够理解,并非用五味杂陈可以形容,为了不让自己情绪失控,唐宋忍着巨大的悲痛,离开了现场。 与此同时,张先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纵然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显然也无济于事了。 而在唐宋的眼泪滴在他的脸颊上的时候,瞬间让他意识到了唐宋对兄弟的义气和情感,那种不带设防,无怨无悔的江湖义气,让人敬佩和唏嘘。 只可惜,张先发的悔悟来得太过迟了一些,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了,纵然自己是鬼门的人,可是鬼门为了利益,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救他,从而与汉帮作对。 王道人是个利益至上的人,自然不会选择与汉帮作对,而牺牲鬼门的利益,况且眼下鬼门已经倾巢出动,只为控制唐宋,从而能够尽快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 张先发深知罪孽难书,翻身无望,只好在唐门的移交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或许这是他能够为唐门所做的唯一的事情,就当是向死去的薛东来和小彩蝶赎罪吧。 在张先发签下了这份协议之后,陈山满意的舒展了一口气,唐门总算重新回到了唐宋的手里,这一切都来得太过于艰辛,至于过程当中的酸甜苦辣,陈山理解,理解唐宋对唐门的情感和心血。 陈山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那份协议,而此时门外已经围满了警方的人,就等着张先发主动认罪,而以杀人及经济犯罪的双重重罪,对张先发正式进行逮捕。 张先发知道,哪怕自己不主动认罪,以陈山的尿性,也已经掌握了足够让张先发下半辈子蹲守监狱的罪证,而给机会让张先发主动交代犯罪的事实,那是给张先发一个赎罪的机会,仅此而已。 随着手铐和脚链掷地有声的那一瞬间,唐宋与张先发之间的恩怨,也从此尘埃落地,至于张先发是 否会被警方以什么样的罪名下狱,被判处多少钱? 这对于唐宋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唐宋已经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这笔血债已经偿还,唐宋也该从仇恨当中翻篇,开始全新的生活,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迹当中。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尽管唐宋已经了解了个人私仇,唐门也已经名正言顺的回到了唐宋的手里,可是唐宋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因为他身份的曝光,让苏门秘技再一次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 各方势力已经暗流涌动,只为拿下唐宋,从而寻找苏门秘技的突破口,显然唐宋已经站在了风口上,随时都有可能吹起来。 在唐门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之后,唐宋并没有高兴的起来的地方,因为这是用兄弟的性命换来的,薛东来和小彩蝶的死,始终是唐宋心中的死结,没有人能够化解他内心的郁结,或许这将伴随他一生。 唐宋安排人将小彩蝶的尸体安葬好之后,来到了薛东来的墓地,尽管薛东来在那场爆炸当中尸骨无存,可是陈山为了让薛东来能够魂归故里,以个人的名义,为薛东来找了一个风水合适的墓地,让薛东来能够安心和瞑目。 再次来到薛东来的墓地,唐宋感慨万千,想起当初唐门五虎意气风发,所向披靡,而唐门打下了一片又一片的江山,只可惜一年之后,早已经物是人非,不堪回首。 这种捶胸顿足的疼痛感,让唐宋内心郁结而遗憾,只可惜没有如果这么一说,如果能够假设,让唐宋再选择一次的话,唐宋绝对不会选择抛下薛东来,眼睁睁的看着他葬身爆炸现场,落得个如此悲凉的下场。 唐宋带了一些祭品,给薛东来上了三炷香,这才满心愧疚的说道:“东来,我已经为你报仇雪恨了,但我始终都不能原谅我自己,当初抛下你而自己逃命,我不是个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兄弟,是我愧对你了。” 在唐宋的潜意识里,自己的活命,完全是因为薛东来舍命相救换来的,这份恩情,唐宋已经没有办法向薛东来兑现,换句话说,成为了唐宋心中永远的遗憾和痛。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面对死去的薛东来, 唐宋有太多的亏钱和自责,所以再一次遇到危机的时候,唐宋没有选择自己逃跑,而是留下来与萧鼎并肩作战,这让萧鼎对唐宋形影不离,誓死效忠。 在唐宋祭拜薛东来的时候,警觉的萧鼎已经察觉到了周边的不对劲,为了不让唐宋涉身险境,萧鼎第一时间通知了陈山,而陈山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让胡刀和罗强,带着十几个高手,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唐宋的安危。 躲在暗处,一直都想对唐宋下手的那股势力,陈山一直都在调查,在秦大炮的追踪之下,很快就找到了蛛丝马迹,原来想要对唐宋下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倾巢出动的王道人。 王道 人此番大费周章,不计成本不惜一切代价的倾巢出动,只为寻找那传闻已经的苏门秘技,尽管对苏门秘技太过生疏,可是王道人的直觉告诉他,苏门秘技就与唐宋有关,他笃定唐宋身后富可敌国的身价,正是来自苏门秘技的秘密,这点毋庸置疑。 与此同时,王道人的动静太大,也让其他的势力,对唐宋的回归,充满了好奇,包括神出鬼没的老祭酒。 当然,唐宋在汉帮三剑客的保护之下,要想轻易的接近唐宋,显然不太那么容易,况且如今的唐宋,今非昔比,身后不仅有汉帮三剑客这样的死忠,还有一支势不可挡,完全可以比肩军队的安保团,这让觊觎苏门秘技,想要接近唐宋的各方势力,难上加难了。 而加强安保工作,正是陈山的意思,在陈山的潜意识里,唐宋经历过两次生死,体会过两次鬼门十八针,对于唐宋而言,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保护唐宋,就是对汉帮和唐门最好的保护,只要唐宋不出意外,汉帮和唐门的灵魂,自然就能够屹立不倒,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薛东来的墓地,没有人敢对唐宋轻易下手,这得得益于萧鼎的警觉,不过各方势力并没有就此而泄气,对苏门秘技的争夺,始终都会伴随在唐宋左右,直到苏门秘技身后的秘密公开。 唐宋深知,眼下还不是公开苏门秘技及其他背后那座金山的时候,尽管会为此背负杀身之祸,可是唐宋为了保护这座金山,绝对不能让这座金山落入贼人之手。 一旦时机成熟,自然就会让这个旷日已久的谜底,公诸于世,让苏门秘技这个天大的秘密,尘埃落地,了结于此。 在此之前,唐宋无暇顾及个人的安危,因为唐门在张先发的治理之下,接二连三的业绩出现了下滑,唐门在其擅长的领域,市场份额已经压缩到了极限的水准。 如果说不是唐门的底子很厚的话,或许唐门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张先发毕竟只是个财务出身的人,根本不懂得所谓的商业和经营。 一味地开源节流,却不懂得经营和分寸,显然不是经商之道,这也直接导致了唐门水土不服,长此以往,唐门的企业文化和激情斗志消耗殆尽,最终来到了灾难性的边缘。 看着遍体鳞伤的唐宋,唐宋痛心疾首,如果不是唐宋接手及时,或许唐门已经病入膏肓,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而在唐宋把脉之后,总算是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在对唐门目前的经营情况和财报,做了一番细致的分析之后,唐宋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而这个决定,可以让全球的经济财团为之震惊,甚至炫目。 为了救活唐门,给唐门输送新鲜的血液,唐宋当即宣布,关停汉帮及汉帮会的一切商业性质的经营和事物,全部转移到唐门,并且当即对外公开了,打造新唐门的全新计划。 第四百八十二章商界公敌 唐宋的这个惊为天人的触目举动,正是唐宋用最快的手段,让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大的原因,因为唐宋知道,拿下唐门,就意味着自己以及身后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商界公敌。 在拿下蒂森家族之后,汉帮与唐门合并,成为了眼下势不可挡的新唐门,而新唐门也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全球四大财团之一。 不过新唐门的出现,打破了原有四大财团的格局,新唐门的商业版图,让同属四大财团的其他三大财团有所忌惮,尤其是路易斯家族。 蒂森家族的覆灭,提醒了路易斯家族,作为垄断行业的石油巨头,都能够在汉帮的颠覆之下一夜变天,也让路易斯家族感受到了新唐门的野心和手段。 以路易斯家族的基因来看,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任由新唐门随意践踏和宰割,在新唐门出现之前,路易斯家族就已经蠢蠢欲动,正在为打赢这场家族保卫战而准备。 路易斯家族与蒂森家族相比,有着明显的区别,尽管路易斯家族的实力,相比蒂森家族有些差距,可是路易斯家族势力庞大,而且在金融领域独领风骚。 路易斯家族对金融领域的控制,已经布局全球的各个角落,可谓是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换句话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路易斯家族的影子,这便是路易斯家族的厉害之处。 可以想象,唐宋要想以吞下蒂森家族的方式,拿下路易斯家族,显然不太可能,也不是唐宋该有的做法,毕竟对付路易斯家族,显然不能用蒂森家族这种粗暴的方式。 华夏向来奉行太极打法,慢火慢炖才能打造出上好的绝美食品,这是唐宋在看透生死之后,领悟到的最高境界。 美食如此,商战又何尝不是呢? 凡事都讲究一个轻重缓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下蒂森家族,那是唐宋需要拿蒂森家族为汉帮正名,为新唐门而正名,只有一炮而红,得到业内的认可,才能名正言顺的跻身全球四大财团。 这种快打的办法,对付蒂森家族可以,也仅限于用这一次,却不能反复用在路易斯家族,毕竟路易斯家族内部盘根错节,复杂程度到让人不可思议。 俗话说的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想彻底扳倒路易斯家族,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为此,唐宋已经做好了长久作战的计划。 不过眼下新唐门的势力,已经可以与全球其他的财团平分秋色,以强势的经济势力和口碑,坐上了全球四大财团的第四把交椅。 四分天下,向来都是全球经济格局的一大奇观,不过新唐门的野心并非止于此,对全球的商业版图的扩张,将是接下来新唐门要做的事情。 扩张商业版图,这是新唐门立足于全球的基础,只有让自己的羽翼丰满了,才能彻底坐实了全球四大财团的位置,同时才有能力能够驾驭苏门秘技身后的这座金山。 在唐宋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这座金山的秘密就变得特别的敏感,各方势力对唐宋的回归,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对唐宋回来却阴谋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充满了质疑。 对唐宋的质疑,自然衍生到了利益层面,因为唐宋身后有关苏门秘技的秘密愈演愈烈,让唐宋已然成为了众矢之的,尤其是一些不良媒体,故意放大事实,制造谣言,说唐宋已经得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财宝。 显然,在这些不良媒体的助攻之下,唐宋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商界公敌,成为了各方势力借机讨伐的对象。 唐宋成为了商界公敌,这显然是唐宋意料之内的事情,不过让唐宋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无论是各方觊觎苏门秘技的势力,对唐宋的态度,有着敌对的意思,就连苏门对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或许这就是苏门秘技背后巨大的财富,所带来的非议。 不仅如此,苏门还对外公开发声,谴责唐宋鸠占鹊巢,私吞苏门秘技的指摘,目的是给唐宋施压,让唐宋主动交 代有关苏门秘技的事实。 当然,这些谣言的出处并非来自苏振鹏,而是他的两个弟弟苏振海和苏振平,至于他们兄弟二人身后,是谁在从中作梗,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苏振鹏的默许,也让唐宋无比心寒,毕竟在苏门,以苏振鹏的威望和地位,只要他一句话,苏振海和苏振平自然不敢公然出来说话放屁。 显然苏振鹏也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唐宋不得不提高警觉,毕竟好事者已经笃定了苏门秘技就在唐宋身上,而且唐宋之前一夜暴富的举动,也让人心生怀疑。 毕竟,自从唐宋死里逃生,回归之后,便一直以不差钱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这让人不得不与苏门秘技背后的财富做关联。 既然有人对此大胆猜测,苏门又何尝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呢,尤其是苏振鹏,苏门秘技的丢失对于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耻辱。 苏门秘技的确是在他的手里弄丢的,如果在他有生之年,不能找回金手指,从而弥补自己的过失的话,或许他死也不胡明目。 正是因为如此,苏振鹏才会同意以苏门秘技为基础,来绝对未来谁才是苏门的接班人。 苏门的接班人,显然会在苏千寻和苏千影这对姐妹之间产生,不过谁才是最终的接班人,显然与苏门秘技落在谁的手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而唐宋目前是唯一拥有苏门秘技线索的人,自然这对姐妹也对唐宋保持着高度的关注,尤其是苏千寻,对于她而言,拿下苏门接班人,从而为死去的母亲报仇雪恨,是她此生最大的夙愿。 相比姐姐苏千寻带着仇恨,苏千影并没有这么迫切的野心,毕竟她对唐宋的感情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眼下她更关心的是唐宋的安危,毕竟唐宋主动曝光了自己的身份,亦然成为了商界的公敌,而且父亲苏振鹏也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站在了唐宋的对立面,唐宋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将是万千谣言和百般指摘的压力。 第四百八十三章小姨子的表白 苏千影心疼唐宋,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唐宋的安危,她已经失去过唐宋一次,是她亲手一纸休书,堵住了唐宋的心,是她亲手让唐宋与自己渐行渐远。 尽管如此,苏千影却不能有任何的表现出来,毕竟夹在父亲与自己爱的人之间,显然需要作出巨大的选择和牺牲。 苏千影爱着唐宋,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她同样不愿看到年迈的老父亲为此而伤心,毕竟找回苏门秘技,这是父亲苏振鹏心中最大的遗憾。 年过半百的垂暮老人,如果带着遗憾离开,显然是身为女儿的大不孝,苏千影是个孝女,绝对不会因为唐宋,而让老父亲遗憾终身。 因此,她必须找到苏门秘技,给父亲一个答案,给苏门一个交代,哪怕要忍痛与唐宋反目,成为不可回避的仇敌。 苏千影做好了心理准备,做好了与唐宋决裂的心理准备,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边是父亲,一边是爱人,这种抉择,让人心碎。 苏千影不愿做选择题,却不得不面对这道选择,因为她必须做出最后的抉择,这是她的家族使命,也是她的宿命。 唐宋非常清楚,眼下因为苏门秘技的存在,而让自己成为了商界公敌,身边的人,也悄无声息的在离开自己,面对这个事实, 唐宋做好到了众叛亲离的准备。 唐宋知道,因为苏门秘技这个烫手的山芋,不仅会给自己带来危机,也会牵连到妻子欧阳美娟和女儿唐糖,因此,在这之前,唐宋必须寻找一条能够保护她们母女的出路。 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们母女,唐宋找到了欧阳美娜,尽管自己已经对老丈人有所察觉,可是欧阳美娜却并没有野心,眼下除了她,身边没有任何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 面对唐宋,只要唐宋开口,欧阳美娜都不会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因为在她的心里,唐宋不是她的姐夫,而是她心里装着的那个男人。 她对他的爱,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至今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所以,只要唐宋要求,欧阳美娜绝不会说半个不字,哪怕是要她去死。 这种死心塌地和刻骨铭心的爱,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却是欧阳美娜爱唐宋的一种方式。 “姐夫,你这算是求我吗?” 面对唐宋的请求,欧阳美娜好奇的问道,因为在欧阳美娜的潜意识中,唐宋从来不会轻易的求人,尤其是面对她这个小姨子。 “美娜,眼下我能够信任的人,或许只有你了。” 唐宋这话,触动了欧阳美娜内心深处的那根心弦,瞬间发觉自己的存在,能够让唐宋心生寄托,这是一种难以自拔的感受。 “是吗?那你喜欢我吗?” 这算是表白吗? 欧阳美娜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娇羞的低下了头,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把喜欢唐宋的事实挂在嘴边,可是当真的面对唐宋的时候,却同样表现出了女人婉约的一面。 在欧阳美娜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 释然,期盼已久的答案,总算是能够在此刻兑现,而她正在等着唐宋最后的答案。 欧阳美娜选择在这个时候表白,显然让唐宋进退两难,唐宋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一旦拒绝了欧阳美娜,势必会让这小妮子因爱生恨,从而改变保护欧阳美娟她们母女的要求,彻底打乱唐宋的计划。 可是当着欧阳美娜的面,暂时敷衍了事,那不是欺骗人家小女生的感情吗? 唐宋扪心自问,自问自己的内心,是否这个眼前的这个女人,有所心动,心里是否是真的装着这个小姨子呢? 唐宋突然发觉,答案是肯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内心已经有了这个小姨子的位置,这是可怕的答案,也是不可明言而可怕的想法。 毕竟喜欢小姨子这个事实,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而且这不仅对欧阳美娟不公平,也对欧阳美娜不公平。 唐宋突然发觉自己好混蛋,可是唐宋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唐宋准备给出自己的答案。 “姐夫,我知道你很为难,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我可以等你,直到天荒地老。” 如果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的话,欧阳美娜的这翻爱情誓言,无疑是充满美好回忆的存在,然而现实却很残酷,唐宋来找欧阳美娜,并非为了爱情,而是为了生存,为了让欧阳美娟母女能够平安无事。 “姐夫,我之前说过,只要你的要求,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 这就是欧阳美娜的态度,她的态度告诉唐宋,为了爱情,她可以付出一切,可以抛下所有,哪怕性命。 “谢谢你,美娜,同时也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在我这里没有谢谢一说,更没有谁对不起谁,我会帮你照顾好姐姐和小唐糖的,放心吧。” 欧阳美娜说完这句话,向唐宋保证了保护好欧阳美娟母女,紧接着来到唐宋面前,紧紧地抱着唐宋,偎依在唐宋怀里,细细的听着唐宋的心跳。 而唐宋此时,也不自觉的双手搂住了欧阳美娜,这种微妙的感觉,让欧阳美娜感触良多,心满而意足。 良久,欧阳美娜很不舍的松开了唐宋,仰头望着唐宋,说道:“无论将来如何,活着就好,我等你的答案。” 说完,欧阳美娜转身离去,唐宋看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却充满了力量,她的确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孩了,她也学会了责任,学会了如何去保护别人和呵护自己。 为此,唐宋深感欣慰。 安顿好欧阳美娟母女之后,唐宋接下来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唐宋潜意识里发觉,一直潜藏在幕后的那只黑手,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 而唐宋要做的就是逼出这只黑手,让他原形毕露,从而彻底击溃其背后的势力。 唐宋要做的就是以自己为诱饵,让自己以身涉险,救出隐藏在背后的黑手及其背后的势力,从而让老祭酒的画像,逐步显现出来,解开老祭酒的神秘面纱 。 唐宋早已经看破了生死,所以拿自己做诱饵,引出一直躲在幕后的老祭酒,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只不过是时候,该有个了结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唐宋来到了化龙池,找到了倒爷。 倒爷从一开始就知道,唐宋属猫的命硬,根本不会这么轻易的丢掉自己的性命,只不过唐宋以这种方式回归,也让倒爷大吃一惊,因为完全超乎了倒爷的意料之内。 唐宋之所以来找倒爷,一方面是向倒爷道歉,毕竟这一年的时间里,倒爷没少对自己的关照,自己却并没有向倒爷公开自己的身份,这不应该,也是对倒爷的不敬。 不过,倒爷并没有因此而怪罪唐宋,毕竟唐宋能够从当初唐门的爆炸现场死里逃生,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烧了高香的万幸了。 再次见到唐宋,倒爷内心洋溢着不可掩饰的欢心,唐宋能够回来,倒爷打心底里高兴,更别提什么规矩了。 “倒爷,这是我特意托人给你找的上等茅曲,这可是上等的好酒,入口甘甜,不温不火,让人回味无穷啊。” 唐宋知道倒爷好这一口,虽然酒量不咋地,却始终少不了好这一口,所以唐宋没有忘记倒爷的秉性和爱好,这让倒爷深感欣慰。 倒爷双手捧着唐宋带来的好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酒柜上,这才摘下嘴里的老烟斗,满心欢喜,却眼中泛着泪光,感慨万千的说道:“宋伢子,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是啊,活着就好,看您老身子骨硬朗,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死不了,对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唐宋知道,几乎所有人都想知道,唐宋是怎么从那场爆炸案现场逃出生天的,又是如何一夜暴富,卷土重来的,倒爷也不例外。 不过,唐宋并不太愿意提及那场触目惊心的爆炸案,毕竟在那场爆炸当中,薛东来为了保护他,而尸骨无存,这是唐宋心中永远的痛。 “倒爷,说来话长,我长话等说吧,如果不是东来的话,我可能现在已经见不到你了。” “没错,薛东来是好样的,对于他的死,我深表遗憾,不过你无需太过自责,你应该为此感到欣慰,有为你两肋插刀的兄弟。” 倒爷一眼就看出了唐宋的心思,安慰了唐宋一番,接着说道:“我们不说这些伤心的往事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传闻都说你手里有那不该有的东西,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倒爷,那都是无中生有,空缺来风的谣传,如果我手里真有这烫手的山芋,我敢回来吗?我会回来吗?” 面对质疑,唐宋霸气回应,当然唐宋之所以不愿在倒爷面前说出实情,那是因为眼下还不是时机,毕竟苏门秘技背后所隐藏的一座富可敌国的金山。 唐宋隐瞒了真相,不是为了独吞金山,而是为了保护这座金山。 有关这座金山的消息,一旦走漏了半点风声,势必会引发疯狂的掠夺,少不了的腥风血雨和杀戮。 第四百八十四章父母的线索 唐宋不愿意说真话,倒爷也不再多问,因为他太了解唐宋,唐宋如果想说,自然会主动说出来,可是唐宋不愿意说,自然有他自己的苦衷。 对于终生未娶的倒爷而言,唐宋就好比是他的亲生儿子,在唐宋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是倒爷收留了唐宋,并不遗余力的保护唐宋,直到唐宋重新振作,王者归来。 对于唐宋而言,倒爷这里就是可以遮风挡雨的避风塘,只要唐宋开口,倒爷不会拒绝半个字,这点毋庸置疑。 在唐宋与倒爷这对形容父子的默契当中,能够找到他们之间的那种微妙的父子之情,唐宋是个孤儿,并不知道什么要父爱,或许倒爷的这种无私的爱,便是唐宋所能感受的父爱吧。 其实唐宋非常清楚,倒爷之所以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无疑也是对他拥有了这种父亲对儿子的感情,这种不用言说便能感受的爱。 见唐宋没有要说出真相的意思,倒爷也不在强求,转而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显然这东西早就已经为唐宋准备好了。 这包东西是已经有些泛黄的布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过唐宋能够感受到,这东西是倒爷用一生守护的珍贵之物,不容小觑和亵渎。 “倒爷,这是什么?” 倒爷亲手把东西交到唐宋的手里,摘下烟斗,语重心长的说道:“宋伢子,这是你当初孤儿院那个院长交给我的东西,听说你失踪了,所以来找我了解情况,特意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至于这布袋里装的是什么,我没有打开,你自己打开看吧。” 尽管唐宋对当初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充满了厌倦和仇恨,尤其是对那个冷血无情的院长恨之入骨,可听说是孤儿院院长交还的东西,一定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唐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布袋,里面装的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个拨浪鼓,一套破旧的泛黄的衣服,以及一个金戒指。 如果说能够看得出破绽的地方,或许只有那个 金戒指,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可是仅凭这么一个戒指,又能知道什么呢? 显然,这三样平平无奇的东西,并不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能看出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当初他们为什么会狠心的抛下自己? 唐宋不知道,但唐宋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够知道,那就是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的姐姐金芳。 金芳现在是唐宋唯一的亲人,在陈山的精心照顾和保护之下,已经重拾信心,并且开始面对生活,笑对每一天。 这对于唐宋而言,无疑是最开心的事情,毕竟对于孤儿的唐宋而言,能够找到失踪多年的姐姐,并且与姐姐相认,这是上天赐予唐宋最大的礼物。 因此,唐宋对这份重聚,倍加珍惜和呵护。 “倒爷,谢谢你,谢谢你能够为我保管这些珍贵的东西。” “你我之间,无需这些客套,只要你需要,倒爷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对于唐宋而言,早已经把亦师亦友的倒爷,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待,这是情感的羁绊,也是唐宋善待和感受人间冷暖的情怀。 唐宋和倒爷,都期许这份情感羁绊,能够一直保持下去,直到永远。 唐宋离开化龙池之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陈山的家里,不过唐宋这么急迫的过来,可不是来找陈山商量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来找姐姐金芳。 见金芳气色宜人,看来已经从迫害的阴影当中走了出来,当然这里面也有陈山的功劳,是陈山对金芳的不离不弃,才能让金芳重拾信心,积极向上的面对生活。 为了不打搅唐宋与金芳难得相聚的时光,陈山在为唐宋准备了一壶茶之后,便知趣的离开了金芳的房间。 “芳姐,看来姐夫对你可真是不赖,有姐夫这般悉心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你这左一个姐夫,又一个姐夫的,可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金芳嘴上不承认,可是娇羞的脸上,却写满了对陈山的挚爱,或许陈山才是她托付 终身的最好选择,这也是众望所归的美好结局。 当然,金芳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与陈山在一起,因为她曾今是张先发的女人,承蒙陈山对她不离不弃,才让她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这对陈山而言,并不公平,因为她已经是残花败柳,而陈山却是完美无缺,他们之间注定了不公平。 一想到这里,金芳眼神中就闪过忧郁,不过她并没有过分表现出来,毕竟她不愿意在唐宋面前,表现出她这个姐姐脆弱的一面。 “对了,弟弟,今天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我呀,要不是有急事找你,也不会来打搅你和姐夫的二人世界。” 唐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那个泛黄的布袋,里面三样东西,让金芳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迫不及待的起身,来到了衣柜,打开了一个箱子。 金芳拿出了同样的三件东西,拨浪鼓,一套破旧而泛黄的衣服,一个一模一样的金戒指,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两套衣服,一套是男装,而另外一套是女装。 “芳姐,原来你也有这三样东西,你说会不会是咱爸妈为了方便日后找到我们,故意留下的破绽,好让我们能够与他们再次团聚。” 唐宋的天真向往着美好,向往着能够与父母早日团聚,可是他忘记了一点,当初父母为什么要抛弃他们姐弟,为什么要不顾分离,而让他们流落他乡? 面对锥心的疼痛,金芳同样不愿意面对,不过她似乎对于父母团聚并不是很期待,冷冷的说道:“或许他们真的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吧。” “是啊,这些东西也看不出什么破绽,让我们怎么找他们?”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线索应该就在这两枚金戒指当中,只有找到了这两枚戒指的破绽,找到他们,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金芳十分笃定的说道,以她对自己身世的猜测,或许这两枚戒指,的确在指引着某种意义上的方向,因为这两枚戒指,就是当初唐门至关重要的信物。 第四百八十五章拉马哈家族的破绽 面对同样的三样老物件,唐宋和金芳都陷入到了沉思当中,显然他们姐弟都在为父母做这样的安排,而感到无比的苦恼。 父母没什么要抛弃他们,或许有他们自己的难言之隐,可是父母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心机的留下这些老物件?这些老物件到底意味着什么?暗示着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在唐宋看来,这些老物件,就好比是设计好了一样,是有人故意安排过的,是父母设计安排好的吗? “芳姐,爸妈处心积虑的留下这些东西,到底意欲何为?他们是生是死?又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想到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父母,唐宋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纵然是知道父母,也许有什么难处,才会抛下他们而不管不顾。 可是唐宋对父母的向往,不亚于任何人,向往着能够尽快见到亲生父母而倍感焦虑。 金芳又何尝不对他们甚是想念,可是她身为姐姐,不能在弟弟唐宋面前,表现出不该有的脆弱。 她必须坚强,坚强的就像钢铁一样,让弟弟唐宋看到希望,看到未来的曙光,这才是金芳眼下表现出来的刚强。 “弟弟,你放心吧,我们迟早都会见到他们的,无论生死。” 金芳像个大姐姐一样,用心安慰着唐宋,在唐宋眼中,姐姐金芳的坚强,让他看到了女流之辈也能顶半边天的倔强。 “嗯,我相信会见到他们的,无论生死。” 金芳都充满了信念,唐宋没理由抱怨和萎靡下去,打起了精神,只为能够尽快的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对了,这个老物件,你先留在姐姐这里,我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破绽,从而为我们寻找他们提供一些线索。” 金芳提议,唐宋的这三件东西,放在金芳这里保管,一来可以继续借此查找线索,二来这些关乎唐宋身世的物件,留在唐宋身边,显然不太安全,所以放在金芳这里,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姐姐,你好好调养身体,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唐宋起身就要离开,金芳在唐宋离开之前,拉着唐宋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眼下唐门就你一根独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得约会保护好自己,生意可以再谈,可是命只有一天,爱惜自己,就当是为了姐姐,也为了我们唐门,好吗?” 金芳的堪忧,是为了唐宋的安危着想,金芳知道,唐宋是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人,义气就好比是悬挂在唐宋头顶的一把尖刀,随时都有可能为此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放心吧,姐姐,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拿命来玩了,我会爱惜自己,因为我已经是小糖糖的父亲了。” 一想到唐宋已经结婚生子,自然就多了几分责任,在责任背后,唐宋没理由也没资格像以前那样疯狂。 “对了,我那小侄女怎么样了?我这个做姑姑的可都还没有见过她,说起来真是有点可笑。” “她们挺好的,我已经安顿好了 ,你就放心吧,等找机会,我让你们见面,我想她一定会喜欢你这个姑姑的。” 唐宋安慰金芳,眼下刚刚安顿好欧阳美娟母女,金芳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待眼下的事情结束之后,自然能够一家人团聚,开始幸福美满的生活。 “是啊,我可等着见面的这一天。” 金芳交代完唐宋之后,这才心有余悸的让唐宋离开,此时的金芳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唐宋已然公开课自己的身份,对于唐宋背后那个烫手的山芋,金芳自然知道其背后所带来的凶险。 金芳同样知晓,唐宋既然已经选择扛下这份凶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金芳多说也无益,能做的就是祈祷唐宋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归来,等待大团圆的日子。 唐宋回望了金芳一眼,知道她有陈山的保护,并不会有任何危险,因为陈山是真心的对待,会像爱人对待爱人希望的呵护她和保护她,这点毋庸置疑。 离开之前,唐宋找到了陈山,借此机会,想了解一下接下来陈山对新唐门的计划。 “军师,芳姐让你费心了。” “老唐,你这是什么话,能够照顾金芳是我的荣幸,你我是过命的兄弟,你别跟我见外。” 陈山知道唐宋想说什么,毕竟金芳经历了什么,唐宋和陈山心里都非常清楚,要陈山对待一个并非完美的女人,需要勇气,也需要时间,而陈山或者已经做好了准备,拿出勇气和时间,面对这艰辛而不易的情感。 “大恩不言谢,我只希望你能够过得开心。” 唐宋别无他求,如果陈山能金芳双宿双飞,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唐宋打心底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放心吧,爱后余生,我别无他求,只想对金芳始终如一,直到永远。” 没想到陈山是个痴情男儿,看来这次金芳是动了真心了,为此,唐宋深感欣慰。 姐姐金芳能够找一个可靠的归宿,这对唐宋而言,无疑是唯一能为姐姐金芳做的事情。 唐宋是孤儿,悲惨的童年让他对人间温情的期待,远超于常人,对姐姐的关心,自然要与众不同。 金芳同样是孤儿,悲惨的童年,同样让她亲情和爱情充满了期许,对唐宋这个弟弟的爱和对陈山的爱,就是最好的诠释。 经历悲惨过后,依然能对生命充满自信,这是难得的表现,显然金芳自己找回了正面生活的态度,这些都得益于陈山对金芳的无畏牺牲和付出。 陈山对金芳的誓言,让唐宋感受到了陈山的态度和真诚,姐姐金芳能够依靠他,显然不会有任何堪忧和顾虑。 “对了,老唐,新唐门刚刚拔起,需要面对的劲敌数不胜数,我担心新唐门会面临各方势力的排挤和打压。” “这是所料在内的事情,要想革命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新唐门既然选择了要站在历史的舞台中央,自然就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非议和压力。” 唐宋这番鼓舞气势的话语,让 陈山看到了不一样的唐宋。 唐宋这番话带着硬气,却不失沉稳,不失王者之气。 陈山完全理解唐宋为什么会有如此底气,那是发自内心的的自信和魄力。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打破谣言,让那些不良媒体不要在对新唐门做无畏的攻击,什么新唐门背后是苏门秘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眼下新唐门深受苏门秘技的谣言所扰,身为新唐门的操盘手,陈山自然需要压制这种传言,从而让新唐门回到正常的轨迹当中。 “军师,这种无畏的传言,就任由他去吧,新唐门眼下要做的就是拿下其他财团,统一全球经济秩序,让华夏成为最有话语权的经济体。” 唐宋的野心,就是要把新唐门打造成华夏的灵魂,民族的骄傲,从而成为世界的曙光。 “我知道了,对了,拉马哈已经找到了我,他明确表示了愿意与咱们合作,共同对抗来自其他财团的排挤和打压。” 沉静了太久的拉马哈,选择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无疑是看出了新唐门的野心。 对于新唐门的商业版图,全球的财团都心知肚明,新唐门想要吞下其他财团,一统天下的野心,路人皆知。 而拉马哈这个时候,选择与新唐门合作,他的动机,无疑让人心生质疑。 “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况且如今的拉菲亚家族可不是他拉马哈一个人说了算。” 唐宋上来就否定了拉马哈的动机,这与陈山的想法达成了高度一致。 “所以我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陈山斩钉截铁的回绝了拉马哈,不过陈山对拉马哈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拉马哈虽然性格软弱,却拥有不折不饶的精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让人不厌其烦。 “不过,我担心他还会来找我们,甚至直接打搅到你。” 陈山知道,眼下唐宋心里烦心事太多,要面对像拉马哈这样的无聊的苍蝇,只会让人心烦意乱。 “没事,我正好要找他。” “什么?找他?” “没错,新唐门要想彻底拿下拉菲亚家族,他或许能够帮我们大忙。” 唐宋这话颇有深意的让陈山立马就意会到其中精髓,继而点了点头说道:“老唐,你的意思是利用拉马哈来对付他的两个叔叔?” “没错,在整个拉菲亚家族当中,拉菲斯和拉菲西都是狠角色,要想对付这两个人,必须知道他们的软肋才行。” “拉马哈就是他们的软肋。” 说到这里,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刘目前拉菲亚家族内部的实力情况来看,拉马哈是拉菲亚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唐宋弹了一下指尖的烟灰,又道:“俗话说创业容易,守业才难,对于拉菲亚家族而言,无论拉马哈再怎么无能,他的两个叔叔也会想方设法的传位于他,因此,拉马哈自然就成了拉菲亚家族最大的破绽。” 第四百八十六章论话语权的重要性 唐宋一语道破天机,让陈山立马对当前局势有了清晰的思路。 “老唐,那我替你安排与拉马哈见面的时间。” “不急,对付拉马哈这样的人,需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来,等他主动来找我吧。” 唐宋之所以要这么做,那是因为他知道,拉菲亚家族现如今的势力范围还是财力实力方面,都不如其他三大财团,可是拉菲亚家族的生命力是最有韧性的。 这点与拉菲亚本人,也就是拉马哈的父亲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拉菲亚虽然命丧亚洲舞台,可是整个拉菲亚家族并没有因为拉菲亚的死,而导致拉菲亚家族陨落。 换句话说,以拉菲亚家族目前的格局来看,在拉菲亚家族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出现问题,都不会对家族造成任何影响,这点毋庸置疑。 这也是当初拉菲亚会出钱出力的让两个弟弟出国谋生的理由,拉菲亚的远见让拉菲亚家族的声望遍及了全球,这正是拉菲亚厉害的地方。 尽管后来的拉菲亚,因为两个弟弟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威胁到了他这个做大哥的,从而导致拉菲亚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终冒险来到亚洲,直接把命都给搭在了这个本不该属于他的亚洲舞台。 拉菲亚的死,对拉菲亚整个家族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尤其是对拉菲亚的两个弟弟,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这让拉菲亚家族的根基依然稳如泰山,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动摇。 对于拉菲斯和拉菲西而言,拉菲亚的死,不但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影响,反倒是拉美本土的生意,也落入到了他们的手中。 尽管她们没有明抢,可是以拉马哈现在的处境来看,根本无力打理在拉美的生意,这让拉菲斯和拉菲西不得不接手拉美本土的家族产业。 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的拉马哈的处境非常尴尬,在家族的实权上已经被两位叔叔完全架空,可是拉菲亚家族,目前能够继承家族这么大产业的男丁, 除了拉马哈没有第二个人选。 因此在现阶段,拉马哈仅仅只是没有家族实权,未来家族自然而然的就能落在他的手里,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直到等到他的两个叔叔愿意放权的时候,也就是他的翻身出头之日。 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以拉马哈的性格,自然不会等到两位叔叔胡自发白干到退休的那一天,他需要尽快拿到家族的实权,从而控制整个家族的产业和走向。 这才是拉马哈的真实想法,只不过在他身边,并没有为他指明前路的一盏明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两个强势的叔叔,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控制家族的命运。 而他想背靠新唐门,无非是在做挣扎的试探,希望能够通过新唐门这样的外部势力,从而让自己夺回家族的领导权。 他之所以会想到新唐门,那是因为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人,便是唐宋,唐宋与他过往有过交情吗,而且是不可忽略的交情。 唐宋之所以要拉马哈主动来找自己,目的就是要让拉马哈内心产生落差,要让拉马哈知道,如今的新唐门远不是当年的唐门,要想进新唐门这扇大门,首先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对等的谈判,才是共赢的合作,可是唐宋并不愿意以对等的方式来与拉马哈谈判,因为唐宋要的不是共赢的合作,而是赢家通吃的结果。 在这场唐宋定性为商界世界大战当中,只有赢家和输家,并没有所谓的平局,要么生要么死,这是唐宋与四大财团正面战场的雄心和魄力。 没有背水一战的魄力和破釜沉舟的野心,唐宋也不会如此高调拿四大财团开刀,无异于是虎口拔牙。 从针对蒂森家族开始,唐宋就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当然也做好了接受全军覆没的现实。 都说商场如战场,在这场关乎华夏荣辱的圣战当中,新唐门代表的不仅仅是新唐门本身,而是整个华夏民族的荣辱兴衰。 唐宋知道,因为蒂森家族的殒灭,新唐门已经成为了全球经济体的公敌,无论是神秘的老祭酒,还是高调的路易斯家族,以及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拉菲亚家族,都已经视新唐门为业内的眼中钉肉中刺。 拔除这颗眼中钉肉中刺,成为了这三大家族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蒂森家族血的教训,告诉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提前反击,在这次世界大战当中,谁能掌握足够多的话语权,谁就是最后的赢家,相反,毫无疑问就会输得一塌糊涂,甚至销声匿迹。 新唐门已经跻身全球四大财团之一,想要阻止他的存下,显然已经不太可能,而能做的自然就是给新唐门制造事端,让舆论的矛头指新唐门,从而让风投机构对新唐门失去信心,最终让新唐门在业内消失。 当然这仅仅只是明面上的动作,背地里自然是要让新唐门与苏门秘技牵扯在一起,从而激起各方势力对新唐门的打压,最终达到狙击新唐门的目的。 只要新唐门没有办法摆脱苏门秘技的这顶帽子,无论是全球各大财团,还是华夏国内,甚至苏门,都会不断的给新唐门带来不可预估的麻烦,而面对这些棘手的问题,自然能够消耗新唐门的精力、 一旦新唐门疲于面对这些流言蜚语的时候,无形当中就容易犯错,容易露出破绽,从而露出马脚,最终落得个不打自招的下场。 或许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唐宋也已经考虑清楚,固然会有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对新唐门这颗新星百般抹黑,可是唐宋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唐宋已经想好的对策,当务之急只尽快拿下拉菲亚家族,从而改变四分天下的局面,让新唐门在全球经济体格局当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显然,在这场圣战当中,谁拥有话语权,谁就拥有更强的势力范围,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其他财团绞尽脑汁,都要维护的城墙和不可逾越的壁垒。 第四百八十七章稳住拉马哈 随着各方势力对新唐门的芥蒂,这让新唐门天下一统的计划,变得异常的艰难了,而唐宋想要逐个突破的计划,情况变得复杂了起来。 而眼下拉菲亚家族却是唯一能够突破的缺口,拉马哈是拉菲亚家族最大的破绽,也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然而,在拉马哈准备主动找到唐宋的时候,他的两个叔叔,已经提前秘密赶到了华夏,他们的出现,并不是未雨绸缪,而是有人向他们告密,有人告诉他们拉马哈的计划和新唐门的野心。 至于这个幕后的人是谁,并没有人知道,就连拉菲西和拉菲斯,也没有猜到这个告密者是谁? 不过对于他们兄弟二人而言,告密者是谁,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阻止拉马哈与唐宋见面,切断新唐门想要利用拉马哈的大计划。 在拉菲斯和拉菲西兄弟二人看来,只要阻止了拉马哈,新唐门的这出戏自然就唱不下去,哪怕是搭好了舞台,却没有演员,一样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二哥,你说这个告密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咱们?” 拉菲斯始终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告密者,充满了质疑和好奇,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出面帮忙,这个动机,不得不让人有所猜忌。 拉菲西同样充满了困惑,毕竟在过往拉菲亚家族发展的历程当中,树敌太多,并没有太多的朋友,除了他们兄弟三人,会真正意义上的为家族考虑以外,没有人会真心出面帮忙,而且是为了家族而出手帮忙。 这个神秘人物,让他们兄弟二人,陷入到了困惑当中,不过当务之急是阻止拉马哈,不让拉马哈继续犯错下去,从而给新唐门制造撕开裂缝的机会。 “我也正好奇呢,我已经安排人对这个告密者进行调查了,我想很快就应该会有结果,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阻止拉马哈这个蠢货。” 在拉菲西看来,拉马哈选择在这个时候,与新唐门接触,简直就是引狼入室,愚蠢至极,这是要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做法,是要被钉在家族历史耻辱柱上的行为。 面对拉马哈危险的做法,拉菲西痛心疾首,如果不是因为家族后继无人,仅此一根独苗的话,以拉菲西的性子,绝对不会让拉马哈平安无事的活到今天。 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拉菲亚家族当中任何一个成员不辱的使命,家族成员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触碰到了这条底线的话,都将面临不可饶恕的惩罚,这点毋庸置疑。 “二哥,这事你就不出面了吧,这个恶人让我这个三叔来做吧,反正拉马哈对我已经有所误解,这次我一定让他清醒过来。” 拉菲斯知道,在面对拉马哈的时候,他才是应该冒头的那个人,毕竟拉马哈是拉菲亚家族的未来继任者,需要有人来唱白脸的引导,自然就需要有人唱黑脸的教育,而他就是唱黑脸的最佳人选。 拉菲西知道拉菲斯的想法,他是在为整个家族考虑,所 以没有反对拉菲斯的提议,继而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辛苦三弟了,不过对待他的态度,要把握好分寸,毕竟这孩子对你我误会太深,这种误解,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化解的,你和我能做的就只有耐心的面对。” 拉菲西和拉菲斯对拉马哈的态度,自然是又爱又恨,拉菲亚的死对于他们而言,虽然在利益上没有太多的影响,可是对于这个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而言,教育却落在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头上。 对于一生未娶的拉菲斯和拉菲西而言,因为常年疲于奔命在生意场上,并不懂得情爱,也就根本不知道如何教育孩子了。 面对拉马哈的叛逆,以及对他们的误解,他们兄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在适当的把握分寸和火候的时候,做出应有的教育和引导。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再说了,大哥这个孩子可是咱们家族的唯一的血脉,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拉菲斯拍着胸脯保证,对于这个不懂事的侄子,拉菲斯自然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可是他仍然主动出面,充当这个黑脸恶人,可见他对拉马哈的疼爱和保护。 拉菲亚的死,对于拉马哈而言是致命的打击,这点无论是拉菲斯还是拉菲西,都感同身受,也很理解现阶段的拉马哈的处境,所以尽量能帮他一把,让他回归正道上来,从而成为家族未来的顶梁柱。 在接连等待了三天之后,拉马哈并没有收到来自陈山的任何消息,这让拉马哈有些坐不住了,为了能够尽快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必须尽快见到唐宋本人。 而他今天,打车来打了新唐门的总部基地,在四海通达的楼下,拉马哈犹豫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接二连三的抽了四五根香烟。 显然他会如此犹豫,那是内心在纠结,纠结应不应该选择在这个时候进这栋大楼。 此时的他非常清晰,他知道一旦自己跨进了这栋大楼,就意外自己已经迈出了万劫不复的那一步,因为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与两位叔叔为敌,与整个拉菲亚家族为敌。 思忖再三之后,拉马哈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而就在他准备朝着这栋大楼走去的时候,一辆车呼啸而至,戛然而止。 这辆车,对于拉马哈而言,太熟悉不过了,不用猜测,车里面做的人,铁定了就是自己的三叔拉菲斯。 只见拉菲斯从车后排下来,摘下了墨镜,二话没说,就强拉硬拽,把拉马哈拽上了自己的车里。 一路上,拉菲斯并没有指摘拉马哈,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你吃饭了吗?我们叔侄两个很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我带你去吃牛排,怎么样?” 显然,拉马哈对于拉菲斯的出现,并没有什么好感,反倒是务必的厌倦,毕竟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愿意见到这个两个叔叔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拉马哈对于他们的误解,不止于唯利是图,六亲不认,而是父亲拉菲亚的死,或许与他们兄弟有着不可摆脱的关 联。 在拉马哈看来,父亲拉菲亚一生树敌无数,可是那都是生意上的利益相争,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反倒是这两个叔叔,与父亲的关系一步一步恶化,大有动杀机的可能。 尽管有所怀疑,可是拉马哈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父亲的死,会与这两个叔叔有关。 苦于没有任何证据,拉马哈也拿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加上家族势力,已经彻底控制在了两个叔叔的手中,让拉马哈有种无形的挫败感,认为自己无能,不但没有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而且还弄丢了父亲留下来的产业,这才是他对两个叔叔恨之入骨的原因。 “我没有空,如果没什么事的,停车放我下去。” 拉马哈的抗拒,对于拉菲斯而言,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不过拉马哈冷酷的态度,让拉菲斯感受到了来自拉马哈的仇视。 正如拉菲西所言,拉马哈对他们的误解,就好比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轻易的化解。 “拉马哈,我是你叔叔,难道没有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吃饭吗?” “可以,不过我很忙的,如果仅仅只是吃饭的话,等我哪天不忙了,再说吧。” 拉马哈知道,与拉菲斯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这个叔叔,打小就不待见他,相见就如仇人,更别谈能够坐下来一起吃顿饭了。 “那好,你不想吃饭的话,我们就在车上谈吧。” 车突然停了下来,而那个司机在拉菲斯的授意之下,主动下了车,守在了车外。 “抽吗?家乡的雪茄,这可是上等的行货。” 拉菲斯放下身段,主动与心平气和的态度与拉马哈交谈,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而且未来的家族命运,还掌握在拉马哈的手中。 见拉菲斯百般客气,拉马哈不会看不出来,这个叔叔是在故意讨好自己,继而接过拉菲斯亲手递过来的雪茄。 不过,他没有点燃,而是不停的在鼻尖闻了又闻,似乎十分的享受这种家乡的味道。 “大哥的骨灰,我已经托人送回了拉美,而且在族人的安顿之下,已经安然下葬了,我想大哥泉下有知的话,也不想看着你这么沉沦下去的。” 拉菲斯直切主题,以家乡的味道,勾起了拉马哈内心几近磨灭的家族情怀,从而让他心中少一些仇恨,多一些温暖。 “辛苦你了,三叔。”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父亲的死,我也深表遗憾,不过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得坚强的活下去,我和你二叔,迟早都会老去,所以!家族的未来都需要你呢。” 拉菲斯开诚布公的说出了自己和二哥拉菲西的真实想法,纵观拉菲亚整个家族,拉马哈就是家族的唯一独苗,是家族继任的唯一希望,他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亦或是不走正道,损失的将是整个拉菲亚家族。 “需要我?” 第四百八十八章告密者 “没错,我和你二叔都商量好了,等你熟悉家族的整体经营理念和业务流程之后,就会把家族的接力棒交给你,也是是了却你父亲的一桩心愿吧。” 拉菲斯一点都不含糊的说明了自己来找拉马哈的用意,这让拉马哈或多或少有些感动,看来之前,的确是自己误会了两位叔叔,误会了他们对自己赶尽杀绝的做法。 当然拉菲斯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般不需要负责人的话,因为没有白纸黑字,根本无需带有任何的法律责任,况且未来拉马哈能不能继任整个拉菲亚家族,还得看拉马哈有没有这个能耐和魄力。 拉菲斯这是用的迂回战术,目的是稳住拉马哈,不让他继续犯错下去,从而给新唐门有机可趁。 只要断了新唐门的野心,打乱了新唐门的计划,对于拉菲亚家族的危机,自然就不攻自破,从而让新唐门无计可施。 这是拉菲斯的缓兵之计,只要拉马哈这个大漏勺不出差错的话,新唐门想要趁机出什么幺蛾子,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得到了三叔拉菲斯肯定的回答之后,拉马哈放下了心中的怒火,似乎开始慢慢的接受父亲离世的事实。 的确如拉菲斯所言,既然父亲拉马哈已经离开了,身为儿子他,必须坚强起来,毕竟竭尽所能,为家族的未来着想,以继任者的姿态,成为家族的顶天立柱。 “谢谢你,三叔,我饿了。” “是吗?我带你去吃牛排。” 见拉马哈改变了态度,拉菲斯心满意足的赶紧招呼着司机上车,直接驱车离开了四海通达,而在离开的瞬间,拉菲斯的眼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拉马哈在四海通达楼下徘徊了十几分钟,之后因为拉菲斯的出现,拉马哈改变了主意,这让唐宋的计划,有所改变。 看来要想拉马哈主动来求自己,显然不太现实了,而唐宋知道,拉马哈始终是击垮拉菲亚家族的最大的破绽,只有突破了这个破绽,才有机 会进行下一步计划。 “老唐,这是四海通达大楼门口监控所拍摄的画面,看来这个拉菲斯一定是用什么办法,劝退了拉马哈,才会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原本按部就班的计划,已经被打乱,唐宋却对此发现了端倪,转而说道:“军师,你让大炮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与拉菲斯或者拉菲西接触过,尤其是需要留意我们身边的人。” “我们身边的人,你是说这里头有鬼?老唐,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都快要急死我了。” “你看啊,这段视频当中,表面上看,并没有太多的问题,可是拉菲斯是有备而来的,他是怎么知道拉马哈想要与我们新唐门合作的,这里头一定有人通风报信。” 唐宋这个大胆的猜测,让陈山醍醐灌顶,顿时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不停的点头说道:“老唐,真有你的,你还还别说,这段视频,的确能说明这个问题,那我现在就去大炮那里一趟,要他尽快查出这个幕后的告密者。” 对于眼下能否拿下拉马哈,这个躲在幕后搅局的告密者,显然就是新唐门,当务之急比较棘手的问题。 那么,这个幕后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莫非新唐门,又出内鬼了? 唐宋陷入了沉思,分析了一下目前新唐门所有核心骨干成员,包括陈山。 在经过一轮分析之后,唐宋否定了新唐门有内鬼的思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新唐门的成员,也可以同样暗中搅局。 唐门野心勃勃,吞下蒂森家族之后,已然成为了业内的公敌,对于新唐门接下来要做什么,会做什么,昭然可见,并不需要做任何的猜测。 所以,在这个时候,有人暗助帮助拉菲亚家族,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个神秘的人物是谁?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而且出手非常的精准,总能快人一步,可见此人并非庸俗之辈,而是一个幕后操盘的高手。 务必搞清楚这个人是谁,是当下迫在眉睫的事情,只有摸清楚了对方的套路,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点毋庸置疑。 在秦大炮大费周章之后,很快就查到了这个神秘的人物,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躲在暗处,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老祭酒。 老祭酒暗中放出消息,目的就是要打破新唐门扩张的节奏,从而不让新唐门对拉菲亚家族有任何的下手的机会。 这个好事的告密者已经知道,只不过,老祭酒只是个代号,至于他是谁,并没有人知道,而唐宋似乎对这个神秘的人物,有了一定的判断。 唐宋再一次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老丈人欧阳正的身上,唐宋的猜测并不是没有依据,首先欧阳正在鬼市的话语权,就已经让人有些困惑。 而每一次只要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都能找到欧阳正的身影,看似稀松平常的露脸,却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毕竟不是每一次都会那么的凑巧。 唐宋对欧阳正的怀疑,并没有对外任何人提过半个字眼,包括军师陈山,因为欧阳正毕竟是自己的准岳父,自己也是欧阳家族的准女婿。 准女婿怀疑准岳父,这是天理难容的罪过,况且在没有任何证据面前,唐宋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毕竟这是与虎谋皮,没有任何占优的条件。 对欧阳正的怀疑,唐宋闭口不提,继而让陈山继续顺着秦大炮提供的材料调查下去,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摸清楚老祭酒背后的这座神尊。 “军师,你帮我约一下拉马哈,看来得亲自与拉马哈见上一面了。” “好的,我这就帮你安排。” 唐宋突然改变了主意,让被动变成了主动,这让陈山看到了唐宋雷厉风行的一面,毕竟在对付拉菲亚家族的问题上,唐宋始终摆出的是以退为进,温水煮青蛙的节奏。 而在沙市的繁华中心的购物中心内,此时的拉菲斯正和拉马哈坐在了一起,谈笑风生的正在吃着牛排。 第四百八十九章以内乱制造内乱 这是拉马哈第一次,与他的叔叔拉菲斯坐在一起吃顿饭,这可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了。 不过这两个人表面上谈笑风生,无所不欢,可是各自的心里却暗藏着各自的心思,毕竟在拉菲亚家族当中,拉马哈与两个叔叔始终不可能握手言和走到一起。 也许,会因为利益的缘故,暂时在明面上走到一起,可是暗地里却波云诡谲,各怀鬼胎。 拉菲斯自然是希望通过这种和平共处的方式,稳住拉马哈,毕竟现在的拉马哈年轻气盛,且心中充满了仇恨,他始终认为父亲的死,都是拜他两个叔叔所赐。 如果不是拉菲斯和拉菲西的咄咄逼人,父亲也不会临了,年近半百再次出山,来到亚洲,从而出师不利,直接导致了父亲殒命亚洲舞台的惨剧。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父亲拉菲斯的死,是与拉菲斯或者拉菲西有关,可是他在拉马哈看来,父亲正是因为他们的逼迫,才会导致父亲间接死亡。 无论是拉马哈还是他的两个叔叔,无论做何种解释或者哪种努力,这份心结,已经成为了永远也解开不来的遗憾。 而拉马哈自然是希望用这种态度,麻痹他的两个叔叔,从而寻找反攻的机会,这可是为拉马哈的迂回战术。 两个人十分愉快的用完餐之后,拉菲斯提议要送拉马哈回去,明说要送拉马哈回去,实则是暗中监视拉马哈,毕竟眼下稳住拉马哈,不让拉马哈乱来,就不会出任何差错,也不至于给家族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 拉菲斯的这点小心思,拉马哈一眼就识破了,当即假装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转身说有急事,便开溜了。 不过,拉马哈来到商场地下室取车的时候,突然被几个硬汉给拽上了一辆五菱宏光的车上,直接有人用黑布袋,套住了他的脑袋。 拉马哈是跟着父亲出来跑江湖的,从一个小白新手,到如今的江湖老鸟,看来拉菲亚的死,的确改变了他许多,他的沉稳和淡定,相比之前,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拉马哈的改变,让陈山有些诧异,不过也能泰然处之,毕竟当一个人发生了太大的变故之后,不得不自身成长,自身强大了起来。 被人强拉硬拽上了一辆不知道去哪里的黑车,拉马哈不但没有吵闹,反而十分的配合,这让陈山少了不少周折。 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拉马哈被陈山带到了一个郊外的别墅,这里正是唐宋当初一揽子买下来的自在城别墅群。 见到拉马哈的那一刻,唐宋亲自为拉马哈解开了头套,然后深表歉意的说道:“拉马哈先生,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还望你多多见谅。” “你们用这种耍流氓的方式,也配叫做请我过来?” 不过当拉马哈睁眼抬头,发现是唐宋,而且是唐宋亲自为自己解开了头套之后,原本怒发冲冠的拉马哈顿时没了脾气,因为他一直都在寻找与唐宋见面磋商的机会。 唐宋主动找到了他,让他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感,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唐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你的家?哦?……对对对,这里应该是自在城了,早就听说唐先生花费大手笔,把自在城的限量版别墅全揽在了怀里,这魄力,让人佩服啊。” 从拉马哈的言谈举止当中,彻底可以看得出拉马哈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孩子了。 拉菲亚的死,对他的确打击很大,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的话,正是拉菲亚的死,让他活成了现在该有的样子。 “来,拉马哈先生,请坐,你我算是老朋友了,好久都没有一起坐下来叙叙旧了,想尝尝我这明前的大红袍,采用的可是沙丘山脉顶峰的矿泉水炮制的。” 唐宋亲自为拉马哈送上了一碗茶,让他坐下来品茶,目的是要让他静下心来,只有心静了,才能接下来谈生意上面的事情。 “是吗?这么精致的茶饮,百年都难得一遇,我可得好好尝尝。” 拉马哈端过唐宋亲自递过来的茶碗,细细的品味了一番,不停的点着头,然后冷不丁的说道:“唐先生,你这么盛情的邀我过来,可不是为了请我品茶这么简单吧?” 既然拉马哈开门见山,唐宋也就不绕弯子了,放下鼓弄差距的茶勺,这才点上了一支香烟,慢条斯理的说道:“拉马哈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这茶呢,我是特意请你过来品的,不过呢,顺带跟你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 拉马哈放下茶碗,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谈生意可以,不过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你们新唐门可正在风口浪尖之上,实不相瞒,大家都想着避而远之,不太愿意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呢,最后落得个蒂森家族的惨败下场。” 拉马哈话里话外,可谓是恰如其分,刀刀见血,他说话的艺术天分,显然与他父亲拉菲亚有着平分秋色的水准。 看得出他的确进步了不少,知道用一些杠杆的手法,来左右谈判的技巧,这点,唐宋打心底里对他做出了客观的评价。 “没错,拉马哈先生,以目前的形式来看,新唐门的确太过惹眼了,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新唐门吞下蒂森家族,那只是为了扬名立万,仅此而已,如今新唐门已经在全球站稳了脚跟,也已经取得了全球财团的席位,并没有要吞并大家的意思,况且以新唐门实力,能与大家相提并论吗?” 唐宋的这翻话,并非发自肺腑,不过唐宋的目的是为了稳住拉马哈,不让他对新唐门有所抗拒,至少能开一个口子,一个合作的口子,也未尝不可。 “唐先生的意思是,现在是新唐门在寻找与其他财团的合作机会,而非是其他财团要与新唐门合作的机会?” “没错,这两者,区别在于天壤之别,我想拉马哈先生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明 言,也知道当下单打独斗,逞个人英雄的年代已经过时,而报团取暖,合作共赢才是最终的出路。” 唐宋的这番话,让拉马哈有所心动,也承认唐宋所言的事实,况且以他现在在拉菲亚家族的势力来看,显然能够借助新唐门的势力的话,自然能够助他一飞冲天,所向披靡,这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在此之前,拉菲斯找到了他,并且向他表达了家族对他的态度,拉菲斯与拉菲西这两位家族的长者,也就是家族的实际控制人,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他,让他成功坐上家族接班人的位置。 面对两个叔叔的表态,和新唐门向自己抛出了明确合作的橄榄枝,让拉马哈顿时陷入了纠结的困境当中。 人的思维,其实是懒惰的,最不愿意的就是面对这种磨人的选择题,可是拉马哈知道,眼下他不得不面对这道艰难的选择题。 见拉马哈有所犹豫,唐宋自然知道他的心思,那是因为拉菲斯找他的缘故,才会让他如此举棋不定,进退两难。 而唐宋这个时候,如果能够恰到好处的添油加醋,帮他做出选择的话,势必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唐宋出牌的套路非常有节奏感,唐宋要的目的就是以内乱制造内乱,从而利用拉菲亚家族的这种积郁已深的仇恨,让他们内部狗咬狗,从而彻底瓦解拉菲亚家族本就不是十分坚固的城墙。 “拉马哈先生,你想知道拉菲亚先生,也就是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就在拉马哈犹豫不前的时候,唐宋甩出了一份,提前让秦大炮准备好的材料,摆在了拉马哈的面前。 这份材料,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向,拉菲亚的死与拉菲斯或者拉菲西有关,可是当拉马哈看到这份资料的内容之后,自然会有答案,从而做出该有的选择。 “什么?这些捕风捉影的资料,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 看到父亲的死,是因为一起有关风流韵事而起,这让原本对父亲树立了偶像形象的拉马哈而言,无疑是天崩地裂的打击。 父亲死于风流的石榴裙下,拉马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希望唐宋能够给他一些满意的答案。 “拉马哈先生,你稍安勿躁,你再看看这份材料。” 原来拉菲亚之死,并非媒体所言,是因为风流韵事致死,而是因为一起造谣生事而起。 当初为了击打拉菲亚,拉菲斯和拉菲西买通了不良媒体,利用媒体对拉菲亚的风流韵事,进行了疯狂的报道,从而导致拉菲亚的人设崩塌,紧接着是口诛笔伐的唾骂。 而一向喜好面子工程的拉菲亚,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选择了一条极端的出路,自杀或许是解脱的最好的方式。 “事实已经证明,拉菲亚先生并不是因为什么风流韵事,而是因为不堪谣言和人肉,最终走向了极端的,而这个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两个好叔叔。” 第四百九十章新唐门扮演的角色 唐宋一语道破天机,相当于是一睡定音,彻底击碎了拉马哈寄希望于两个叔叔的想法,从而当即做出了选择,毫不犹豫的答应与新唐门合作的意愿。 拉马哈态度的改变,显然是唐宋的循序利诱的结果,尽管这些资料是秦大炮费尽周折,才从小道消息搞来的,不过以唐宋的判断来看,这些资料水分太多,其实根本不足以为信。 拉菲亚的死,的确与他的两个弟弟拉菲斯和拉菲西有着一定的关系,随着拉菲斯和拉菲西的势力大增,已经威胁到了拉菲亚在家族当中的地位,从而扭曲了拉菲亚的心理,导致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从而殒命亚洲舞台。 从这点来分析的话,拉菲亚的死,拉菲斯和拉菲西顶多是间接凶手,而直接凶手是拉菲亚本人,是他自己没有放过自己,从而导致他最终没有扛过来。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包括拉马哈,可是当拉马哈看到这些捕风捉影的资料之后,本来就对两个叔叔有偏见的他,内心的仇恨,瞬间上升到了另外一个维度。 而正是这个升华,让他当机立断的改变了主意,选择了站位唐宋,从而彻底上了唐宋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当中。 都说商场无情义,只有利益,面对拉马哈,唐宋没理由相信情义,因为放眼新唐门,放眼全球整个经济格局,容不得唐宋半点心慈手软。 在这个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商业时代,表面四分天下的风平浪静,却是暗流涌动,波云诡谲。 “唐先生,我愿意与新唐门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请求唐先生,能够帮我夺回我想要的东西。” 在答应了与新唐门合作以后,拉马哈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内心诉求,而他的诉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拿回家族的实权,重新掌握拉菲亚家族。 不过,拉马哈的野心,并不在他父亲和两个叔叔之下,在他父亲在世之前,拉菲亚家族表面上是拉菲亚掌权,可实际上是三分天下。 也正是因为这种三分天下的局面,让拉菲亚家族的三股势力并没有报团取暖,而是形成了对垒的竞争之势,最终才会酿成拉菲亚暴病而亡的惨剧。 父亲拉菲亚的死,对于拉马哈而言,是致命的打击,但同时也让原本温室里长大的他,变得坚强了起来,与此同时,也让他看清楚了整个家族的现状。 表面天下太平的家族,其实早已经分崩离析,加上父亲暴病而亡,让他这一脉的势力范围大减,市场份额也已经被两个叔叔,无形当中吞噬的差不多了,这让他不得不选择其他出路,发起反攻的准备。 而他选择了与新唐门抱团,从而借助新唐门的力量,让自己能够全副武装的回到家族,拿回家族当中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唐宋料定了拉马哈会提出这个要求,这是唐宋大计划当中的一部分,拉马哈是突破拉菲亚家族的破绽,所以,只要绑架了拉马哈,自然能够掐住拉菲亚家族的脖颈,从而让拉菲亚家族动荡不得。 因此,唐宋没理由不答应拉马哈的请求。 “我可以答应你,也会通过新唐门目前能够整合和调配的所有资源,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成功的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拿回拉菲亚家族的实权。” 唐宋当即拍板表了态度,这让拉马哈喜出望外,内心掩饰不住的激动,说道:“我就知道我没有找错人,我相信唐先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看着我等死的。” “拉马哈先生,言重了,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唐宋掐掉烟头,赶紧主动伸出了手,握着拉马哈的手,而这一次握手,意味着唐宋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拉菲亚家族的大门。 而拉马哈并不是没有看出唐宋的野心,可是他眼下别无选择,只有借助新唐门的力量,才是夺回家族话语权的最快的捷径。 仅此唯一,没有第二。 在与拉马哈达成了合作意向之后,唐宋已经功成身退,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自然就该轮到陈山这个操盘手了。 陈山是运作的高手,汉帮是投资者身份,而唐门是实业家的假设,两者相加的新唐门,变成成为了干实业的投资家,这双重身份,无疑奠定了新唐门在国际上的分量和话语权。 显而易见,如今的新唐门,其实在商业版图当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边界,而没有边界的一家企业,意味着可以任意杀伐。 而新唐门在业内的分寸,显然需要陈山有着巨大的定力来把控其中的火候,这其实是一门艺术。 新唐门公开与拉马哈合作,并且高调成立了一家合资公司,就叫唐拉合资公司,而这家合资公司的负责人,正是拉马哈,而新唐门以投资人的身份,成为了唐拉的合伙人。 新唐门所扮演的角色,不是投资人,也不是企业家,而是救世主的角色。 正是这种角色,让拉马哈不得不高调起来,而这种高调,也恰如其分的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而敲的就是拉菲斯和拉菲斯,这两头猛虎。 拉菲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前脚刚跟拉马哈吃完牛排,拉马哈后脚就与新唐门勾兑在了一起,而且高调的自立门户成立公司。 拉马哈的这种做法,差点没气死拉菲斯,拉马哈的背叛,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拿把刀,亲自结果了这个背叛家族的叛徒。 同样气愤不已的拉菲西,也是一肚子的窝火,只不过他没有像拉菲斯那样,愤怒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拉菲西稳住了自己愤慨的情绪,一边安慰着弟弟拉菲斯,一边商量着应对的策略。 毕竟拉马哈这次合作的不是别人,正是风头正盛,刚刚吞下蒂森家族,而野心不止于此的新唐门,这可是拉菲亚家族,眼下不得不正面面对的竞争敌手。 “二哥,拉马哈这个小兔崽子,我早就说过,反野的孩子不好管,没想到这小子,这个时候给我整出这么一出幺蛾子了,真是要气死我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史上最严经济封锁 “三弟,子不教父之过,你也别太较真了,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再清楚不过了,拉马哈会走到今天,跟我们渐行渐远,其实并不能怪他,因为他在我们兄弟之间,仅仅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他会这么做,一点都不奇怪,而且对于你和我而言,也并非是什么坏事。” “二哥,这话怎么说?” 拉菲亚已经不再了,拉菲西就是这里的老大哥,他这番肺腑之言,言之凿凿,并非是站在拉马哈的立场,而为拉马哈的所作所为开脱。 其实,他已经想到了对付拉马哈的办法,在他看来,拉马哈的提前背叛,给他彻底翻脸的借口和理由。 在拉马哈自立门户之前,因为需要念及旧情的缘故,拉菲西和拉菲斯都有诸多的顾虑,考虑到整个家族的未来和发展,他们不得不未雨绸缪,做适当的考虑,而让拉马哈继承家族的产业,就是他们兄弟一直都要顾虑的问题。 然而,如今拉马哈的选择,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这让一直纠结于亲情血脉的拉菲西和拉菲斯而言,是皆大欢喜的大喜事。 没有亲情的顾虑,也就没有了家族的包袱,这让拉菲西和拉菲斯都可以明确的做出决定和选择。 “你看啊,拉马哈这孩子,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你和我之前顾虑问题,是不是已经不存在了,既然问题都已经不存在了,那你和我也就不需要为此劳神操心了,你说呢?” 拉菲西一语道破天机,让顿时醒悟的拉菲斯一拍脑袋,喜笑颜开的乐道:“是啊,二哥,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呢,之前一直忍着没敢动他,正是因为大局所想,如今既然这小子背叛在先,也就不用顾忌家族的流言蜚语了。” 二人说完,四目相对,接着是心领神会的笑容满面,他们这种意会的笑容,显然,已经做好了对拉马哈痛下杀手的准备。 “拉马哈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不过,他背后的新唐门可就不一样了,唐宋这个人极其不好对付,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是商界难得一见的奇才,从唐门到汉帮,再到新唐门,他这一路走来,可是过关斩将,没少出尽风头,是个不可小觑的刺头啊。” 在拉菲西看来,尽管已经有了对付拉马哈的办法,可是要想与如今的新唐门正面冲突,从而占到什么便宜,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对唐宋的存在,让他不得不有所忌惮。 “是啊,而且唐宋这小子有一种,一般人都不具备的能力,那就是网罗人才的号召能力,以新唐门现在的猛虎上将来说的话,确实不是很好对付。” 拉菲斯完全同意拉菲西的意见,正是这种对新唐门的堪忧,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手,毕竟如今的新唐门,已经是能与拉菲亚家族出现在同一个名单的四大财团之一。 “不错,在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之前,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以不变 应万变,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拉菲西交代好拉菲斯之后,兄弟二人相继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等待拉马哈主动出手的机会。 在这场关乎拉菲亚家族生死存亡的圣战当中,新唐门似乎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然而,在新唐门看似风平浪静的海平面上,不仅是新唐门的野心暴露于日照之下,暗藏在深处的势力,也已经蠢蠢欲动,开始有了分食蛋糕的举动。 在蒂森家族一夜之间消亡之后,不仅拉菲亚家族已经开启了自我保卫战,路易斯家族也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对抗新唐门的准备。 当然,路易斯家族是做金融领域,对于任何行业而言,都离不开金融领域的束缚。 换句话说,没有哪个行业可以不与钱大交代,而只要与钱打交道,就注定了摆脱不了路易斯家族的牵扯,毕竟路易斯家族金融领域扛把子的名号,可不是豆腐渣工程盖的。 纵观路易斯家族的发家史,在路易斯阿布莱恩接管家族之前,也就是他父亲路易斯哈登那个时期,加上路易斯阿布莱恩的伯父路易斯戈登,和叔叔路易斯拉登,金融三巨子,可谓是风靡全球,让人仰慕而不可及。 正是因为有金融三巨子的基础奠定,让路易斯家族能够打败所有,阻碍路易斯家族称霸天下的拦路虎,从而成就了金融帝国的传奇神话。 这段神话,不仅在全球经济秩序当中广为流传,在路易斯家族内部,也成为了奠定路易斯家族前行的信仰,尽管家族内部并非想象中的那个和谐,尽管路易斯阿布莱恩费劲了心思,才得到了今天的家族权利和地位。 可是这些内斗,都不足以改变路易斯家族在金融领域的霸主地位。 这种霸主的地位,显然已经没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撼动,时间的流传和积淀,让路易斯家族的江湖地位稳如泰山,外力根本不可撼动。 这点,唐宋非常清楚,这也是唐宋为什么没有选择轻易对路易斯家族下手的理由,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胳膊又不过大腿,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新唐门绝对不能以路易斯家族为敌,这点毋庸置疑。 新唐门不能与路易斯家族正面冲突,不代表路易斯家族没有自己的野心,在蒂森家族一夜梦碎之后,路易斯家族也提高了警惕,为此还秘密成立了针对新唐门的全新部门。 这个部门的成立,无非就是无时无刻都在跟踪新唐门的一举一动,而这个工作看似多余,可是对于路易斯家族而言,却是不可或缺的需要,因为新唐门的动向,直接决定了路易斯家族的未来取舍。 以目前全球四分天下的局面,路易斯家族完全可以紧随老祭酒头把交椅,而坐在排行老二的交椅上高枕无忧,可是蒂森家族的覆灭,新唐门的出现,让路易斯家族并没有高枕无忧的乐趣,反倒是不得不对新唐门有所忌惮。 而新唐门这个时候选择与拉菲亚家族合作,这让路易斯家族不足为奇,好奇的是新唐门没有直接与拉菲亚家族达成合作,而是以一种极其新奇的手段,与拉菲亚家族达成了合作意向。 无论是出于某种利益驱使的动机,新唐门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都会让路易斯家族不敢苟同,毕竟新唐门这种做法,是以扶持的手段,就好比是扶持了一座傀儡,一座可以与拉菲亚家族对抗的傀儡。 这种奇葩的做法,让路易斯家族不得不对新唐门重新评估,而路易斯阿布莱恩在第一时间做出了部署,要对新唐门进行全面的经济封锁。 对于任何一家企业或者公司而言,一旦经济被封锁,那么意味着彻底被捆住了手脚,这无异于是现金流被彻底困住,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路易斯家族身为金融领域的霸主,以他巨头的垄断地位,要想封锁新唐门的命门,显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只要路易斯家族弹指一挥间,就可以像拍死一只蚊子一样,瞬间让新唐门当场毙命,从而不费一兵一卒,这就是路易斯家族的恐怖之处。 同时,这也是路易斯家族引以为傲的杀手锏,以他雄霸天下的金融帝国,从而操纵一个国家的经济秩序,都是极有可能办到的事情,更何况要想捏死一家公司或者企业。 面对史上最严的经济封锁,这无异于是对新唐门致命的打击,外界都在传闻,说新唐门的死期到了,成立至今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关门大吉,成为史上最短命企业的笑柄。 然而,让路易斯家族做梦都不会想到的是,在他亮出了一击毙命的杀手锏,足以让新唐门一夜消失的手段,却并没有对新唐门造成任何影响,而且是毫发无伤。 这样的结果,不仅让路易斯家族目瞪口呆,哑口无言,也让外界一直等着看好戏的吃瓜群众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难不成新唐门是魔鬼吗? 在路易斯家族如此严密的打压之下,居然能够毫发无伤的成功涉险,仅凭资金链这一点,就足以让外界众说纷纭,猜测不断。 新唐门到底是怎么样涉险过关的? 在路易斯家族切断水源的时候,新唐门是如何引水灌溉农田,不但没有让干旱蔓延到庄稼,反倒是让庄稼长势喜人? 这个大大的疑问,不得不让人众说纷纭,加以猜测,而更多人的猜测,毫无悬念的会把新唐门,与苏门秘技背后的巨大的财富联想到了一起。 并且有人断言,新唐门之所以能够在路易斯家族如此针对性的打压之下,侥幸存活下来,绝非偶然,而是与苏门秘技有着莫大的干系,而这种传言,愈演愈烈,已经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 而唐宋在面对这个严峻的问题的时候,表现出来了少有的淡定和沉稳,看得出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应对的准备。 第四百九十二章史无前例的联姻 新唐门在这场严密的经济封锁当中毫发无伤,这无疑让业内大跌眼镜,也让路易斯家族开始了发慌了,毕竟经济封锁这种计俩,路易斯家族不止用过一次。 而每一次,都能让路易斯家族轻而易举的就打败对手,从而改变竞争的局势,最终获利的人,毫无悬念的就是路易斯家族了。 可是,这次却是个意外,意外的让人震惊,而更多的是对新唐门背后财团势力的猜测,居然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躲过这场封杀,这其中一定暗藏着今天的秘密。 而新唐门与苏门秘技背后的巨大财富,是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 面对质疑,唐宋淡然处之,因为这就是事实,新唐门能够在这个危机的时刻涉险过关,的确是要归功于苏门秘技背后的这座金山。 如果没有这座金山的支持,在路易斯家族如此严密的经济封锁之下,新唐门势必是寸步难行,更别提能够毫发无伤的杀出重围。 话说高手过招,必有一伤,而新唐门却在这场硬碰硬的对抗当中,不但没有捏死新唐门,反倒是让自己的名声扫地,赖以生存的金融霸主,原本想借着经济封锁的杀手锏,一击毙命,好让新唐门瞬间消失。 可是新唐门,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让路易斯家族的神话破灭,彻底沦为了笑柄。 换句话说,路易斯家族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威望,瞬间人设崩塌,这是路易斯家族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现实,为此路易斯阿布莱恩,紧急召开了闭门会议,会议的主题自然是针对新唐门的这次对抗,至于会议的具体内容,便不得而知了。 路易斯家族吃了哑巴亏,这让拉菲亚家族彻底开始发慌了,毕竟以新唐门现在的发展势头,如果路易斯家族的经济封锁政策都无法制衡的话,已然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它的强势发展了。 加上拉马哈已经投靠了新唐门,以新唐门目前的野心和尿性的话,迟早都要吃掉拉菲亚 家族,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面对新唐门来势汹汹的频繁动作,拉菲斯和拉菲西没理由坐以待毙,任由新唐门鱼肉,而是要寻找新的出路。 既然路易斯家族都奈何不了新唐门的势头,拉菲亚家族自然不是对手,这种严峻的形势,拉菲斯和拉菲西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眼下四分天下,四家势力旗鼓相当,正是这种难以以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才会让僵持不下,各自为阵的局面出现。 而在拉菲西看来,如果能够几家联手,从而改变四分天下的格局,让这个原本相安无事的天平,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如果能够几家联手,共同对付刚刚出头的新唐门,或许这是目前的唯一出路。 “老三,与人联手,共抗新唐门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你去找路易斯阿布莱恩谈一谈我们的想法,而我去见一下老祭酒,如果我们三家能够联手,共同除掉新唐门这个祸害的话,或许能够回到之前的四分天下宁静。” 拉菲西已经拿到了主意,尽管三家联手的希望十分的渺茫,可是狗急了也会跳墙,这是拉菲亚家族为求自保的唯一出路。 “三家联手?二哥,你不是在逗我吧,路易斯家族刚吃了亏,对新唐门可谓是恨得牙痒痒,我们这个时候找他,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可是老祭酒……在头把交椅上做习惯的人,他会同意跟我们合作吗?” 对于这个神秘的老祭酒,但凡了解一些的人都能知道,以老祭酒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尿性,向来都是特立独行,目空一切,又岂会与人为善,达成这信息本就不对等的联盟呢? “那可不一定,眼下新唐门势不可挡,以新唐门的野心来看,老祭酒这样的巨无霸都未必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势,我们都看得明白,他老祭酒不会看不懂局势?不管怎么样,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得去尝试,权当是为了家族,我也要放手一搏。” 既然拉菲西话已至此 ,拉菲斯知道多说无益,也就没有再做争执,而是起身直接去了路易斯家族。 三家联手,是拉菲亚家族首先提出来的,不过在他们提出来之后,路易斯家族同样有了结盟的想法,在路易斯阿布莱恩看来,只要能够除掉新唐门这颗眼中钉的话,路易斯家族绝对不会手软。 很快,路易斯家族与拉菲亚家族便达成了同盟,两家巨头暗通款曲,这可是惊动业内的大头条,在经过媒体的大肆宣扬之后,已然神话成了跨世纪的壮举。 媒体的渲染,或许有些夸大其词的存在,可是全球四大财团的其中两大财团,能够突然联姻,无疑让业内震动不已,而这种联手,的确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正是这个史无前例的第一次,让老祭酒也坐不住了,在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没有联手之前,老祭酒正在想方设法的狙击新唐门。 新唐门显然已经成为了老祭酒头号打击的对象,毕竟以新唐门这样成立至今不足五年的独角兽企业,是个恐怖的存在,对原本花费了数十载,甚至上百年的老财团而言,无疑是一种威胁,甚至是一种羞辱。 面对这种羞辱般的存在,老祭酒岂能任由新唐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游刃有余的肆无忌惮? 以老祭酒的能耐,要想对付新唐门,就好比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路易斯家族与拉菲亚家族,在这个时候联手,完全打破了老祭酒的计划。 在老祭酒的大计划当中,自然是以一己之力除掉风头正盛的新唐门,再借此机会除掉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从而达到一统天下的目的。 路易斯家族与拉菲亚家族的联姻,事出突然,不得不改变老祭酒原有的计划。 在老祭酒看来,以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联姻的经济体量的话,完全可以与老祭酒的实力抗衡,而这种潜在的风险,不得不引起老祭酒的警惕,面对这个潜在的炸弹,老祭酒不得不加以提防。 第四百九十三章老祭酒的手段 在老祭酒的这盘大棋当中,能够容忍四分天下维持这么长时间,那是因为老祭酒并没有雄霸天下的野心,毕竟高处不胜寒,长得高看得远,摔得也越惨。 况且四分天下的格局,对于全球的经济发展而言,有着妙不可言的好处,有竞争才会有追逐,有追逐才会有乐趣,这就是老祭酒的乐趣所在。 在老祭酒的维系之下,四分天下的格局并没有改变,老祭酒稳坐头把交椅也未曾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其他三大财团的竞争和追逐。 正是这种竞争和追逐,制衡了其他三大财团的发展,从而导致其他财团,根本无暇争抢头把交椅,这就是老祭酒厉害之处。 而这种制衡的关系,让老祭酒可以高枕无忧的坐在头把交椅上,而赚的盆满钵满,可见老祭酒身后必有高人指点。 在老祭酒的潜意识里,只要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老祭酒的基业就能百年长青,而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 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新唐门的出现,打了老祭酒一个措手不及。 况且新唐门是初出牛犊不怕虎,根本没有把老祭酒这个老牌巨头放在眼里,上来就吞下了整个蒂森家族,不仅让新唐门的势力范围大增,同时也打破了全球的经济格局,尤其是损害到了老祭酒的直接经济利益。 对于新唐门的出现,老祭酒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老祭酒看来,新唐门再怎么强势,顶多是个掀不起多大浪花的新人而已,只要加以适当的打压,根本无需放在眼里。 可是,新唐门并没有守规矩,蒂森家族一夜消失,已经打破了原有的经济生态平衡,让老祭酒的计划不再,这是惹怒老祭酒的最根本的原因。 蒂森家族的消失,新唐门的补位,其实对于老祭酒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没有人威胁到四大财团的头把交椅,至于后面的座次是谁,对于老祭酒而言,根本不会在乎。 蒂森家族也好,新唐门也罢,顶多只是四大财团补位上来凑数的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建树。 然而,老祭酒发现,这次有点不太一样,新唐门的强势,不同以往的冒头的新人,新唐门每下的一步棋,都有他的精妙之处。 就拿蒂森家族来说,蒂森家族一夜殒命之前,座次排位显而易见的是排行老二,排在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的前面,仅次于老祭酒的屁股后面。 按理说,任何人出手,都会挑一个软柿子来捏,可是新唐门却没有,没有选择实力稍弱的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这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新唐门却偏偏选择了做原油垄断生意的蒂森家族,而且是一击即中,直接击中了蒂森家族的要害,让整个蒂森家族不得不缴械投降,自愿向新唐门俯首称臣。 仅凭这一点,自然不能小瞧了唐宋,以及他身后的那支能征善战的铁军。 在此之前,唐宋公开自己回归的身份以后,老祭 酒有对唐宋以及他身后的那支铁军团队,做过一些实质性的分析。 基因决定了未来,这点毋庸置疑,在唐宋以及他身后的这帮人当中,至始至终都继承了当初唐门创立之初的基因和文化。 正是这种与生俱来,却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精神,让人心慌,甚至恐惧,而这种基因正是唐宋独具一格的领导力和人格魅力,让这支铁军愿意追随唐宋,哪怕唐宋在这其中消失了整整有一年的时间。 换句话说,唐门的这支铁军,只要有唐宋在,自然是军魂不倒,这是唐门能够韧性的活到今天的最充分的理由所在。 这种独此一份的军魂,让老祭酒也束手无策,面对新唐门的强势,老祭酒第一次出现了捉襟见肘,黔驴技穷的尴尬。 尤其是当路易斯家族与拉菲亚家族公开联姻之后,已经有些慌神的老祭酒,思想上同样出现了动摇,而就在这个时候,拉菲西出现了老祭酒面前。 拉菲西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尤其是拉菲亚家族与路易斯家族联手之后出现,其目的昭然可见,就是要让老祭酒看清楚一个不争的事实。 眼下四分天下的格局已经打破,新唐门已然成为了全民公敌,老祭酒的霸主地位也同样受到了威胁,只有联手合作,才能制止新唐门的发展势头,才能保住原来四分天下的局面。 面对拉菲西的到来,老祭酒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是谁,为求自保,都会想方设法的寻找自救的办法。 三家联手,无疑是眼下拿下新唐门,最快捷的办法,可是在老祭酒看来,自救固然重要,可是以老祭酒现在霸主地位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与其他两家联手,就能够游刃有余的摆脱新唐门的纠缠。 反观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自然就不一样了,以他们两家各自的市场体量来看,如果不联手,自然不是新唐门的对手,可是两家联手,提高了这次胜算的概率。 换言之,对于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而言,除了联姻以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可是老祭酒不一样,他可以选择合作,也可以选择不合作。 合作,自然可以轻松的除掉新唐门,这颗不知天高地厚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合作,也可以让自己轻而易举的置身事外。 两害相权取其轻,老祭酒自然会选择有利于自己的一方。 老祭酒对眼前的局势,看的是一清二楚,合作与不合作,对于老祭酒而言,影响并不是很大,只是老祭酒看懂了这其中的利害破绽所在。 如果能够利用路易斯家族或者拉菲亚家族的手,除掉新唐门这个祸害,自然是少了一个心头大患,也省去了亲自动手的过程。 只是如今的老祭酒已经改变了心态,原本没打算一统天下的他,已经有了雄霸全球的野心。 因此,假意与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合作,实则是利用这两家的刽子手,对新唐门下手,一旦 成功,势必可以借此机会,一举拿下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从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天下霸主。 计划一旦失败,其实对于老祭酒而言,损失并不是很大,毕竟以新唐门的力量,要想在老祭酒身上,占到一点便宜,估计都是在白日做梦。 一声不响的借刀杀人,还能从中获利,岂不妙哉,这便是老祭酒玩得最高境界的手段。 老祭酒的手段,在这次世界大战当中,充分体现出来了高级和狠辣,而新唐门注定了遇到了硬茬,一场硬仗是避免不了了。 要想啃下老祭酒这块老牌硬骨头,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慢火慢炖才能出极品,这点毋庸置疑。 眼下新唐门要做的,就是避开老祭酒的锋芒,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伺机找到路易斯家族或者拉菲亚家族当中的破绽,从而一举拿下,达到逐个突破的目的。 老祭酒知道,拉菲西现在是拉菲亚家族的实际掌权人,他亲自出马当说客,仅凭这一点,就足见其诚意十足。 面对拉菲西的诚意,老祭酒没理由不给面子,自然是百般客气,以最高规格的礼遇,招待了拉菲西。 接连三天,老祭酒都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着拉菲西,却并没有打算要见他的意思,这让拉菲西心里有些着急了。 眼下新唐门的攻势,如同那十万火急的边防军情,容不得半点拖沓,可是老祭酒却故意在拖延什么。 实在有些等不及的拉菲西,趁人不注意,直接冲进了老祭酒的办公室,而此时的办公室里,并没有找到老祭酒,而是坐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祭酒的核心人物,前九人团成员之一的黑寡妇,张玲玲自从暴露身份以后,便回到了老祭酒身边。 自从老祭酒身边的人分崩离析,张玲玲便是老祭酒身边,少有能够值得信任的人了,张玲玲的忠心,让老祭酒对她是倍加放心。 当下老祭酒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张玲玲在打理,以张玲玲的过往经验来看,她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而且看得出,她打理的老祭酒井井有条,错乱有序,是个合格的管理人。 见到拉菲西迫切着急的样子,张玲玲来到了他的面前,亲自为拉菲西倒上了一杯咖啡,慢条斯理的说道:“拉菲西先生,你知道喝咖啡最讲究的是什么吗?” “臭娘们,我现在没空喝咖啡,我只想问一句,老祭酒到底什么意思,愿不愿意合作,都得给句实话吧,这么好吃好喝的供着,这算什么?” 气不打一处来的拉菲西,哪有心情坐下来喝咖啡,歇斯底里的一脸愤怒。 “拉菲西先生,稍安勿躁,我们老板说了,喝咖啡讲究是细细品尝,小抿一口,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奥义和精髓所在。” 只见黑寡妇,强行把那杯咖啡塞在了拉菲西的手里,这才转身,扭着臀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端起了自己正在品尝的那杯咖啡。 第四百九十四章合纵连横失败 张玲玲颇有些深意的故意玩高深,这让拉菲西心里开始打起了鼓,心想这娘们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见拉菲西端着咖啡,一脸懵逼的不知所措,脸色凝重的像个要哭的孩子,这让张玲玲忍不住心里偷笑。 张玲玲小抿了一口咖啡,回味无穷的享受着这丝滑的瞬间,紧接着起身来到了拉菲西的身边,紧贴着拉菲西坐下,然后摸着拉菲西的手,娇滴滴的说道:“我们老板说了,老祭酒愿意与你们达成同盟,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这次合作,不能对外公开,并不能有实质性的合作框架协议。” 拉菲西这才看明白,原来老祭酒死活都不愿意出来见面,而是让一个娘们出来接待他,原来是早就想要了对策。 而且老祭酒的精明之处是,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明确提出不公开这层合作关系,其目的昭然可见,就是不想让自己惹上一点荤腥,从而能够全身而退。 另外一方面,却想借拉菲亚家族和路易斯家族的手,帮他除掉新唐门这个眼下最棘手的祸害。 老祭酒这是要唱一曲躺赢的节奏,根本没有拿出丝毫合作的诚意,这让拉菲西满脸丧气,心里极度不满。 可是,面对老祭酒的强势,他又能奈如何? 眼下实力悬殊,以拉菲亚家族的势力,显然不足以与老祭酒公平的谈判,这就是赤果果的现实。 既然老祭酒已经明确表了态度,拉菲西知道多说无益,在拉菲西看来,只要老祭酒袖手旁观,不出来搅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这场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候,拉菲西非常的谨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继而再次确认说道:“张小姐,这果真是你们老板的意思吗?”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拉菲西先生。” 张玲玲说着说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游走到了拉菲西不该碰的地方,张玲玲的意图其实很明显,目的就是要扰乱拉菲西的心神和思绪。 而拉菲 西此刻却十分的清醒,当务之急,事关家族的未来和命运,他绝对不能被美色所累,继而一把抓住了张玲玲那不安分的手,冷冷的说道:“如果这是你们老板的意思,代我向你们老板问好,另外请张玲玲小姐,转告你们老板,新唐门并非一般的对手,唐宋和他身后的那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军,并非虾兵蟹将,庸俗之辈,言尽于此,告辞。” 这是拉菲西的态度,尽管在老祭酒面前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可是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老祭酒从中作梗,从而打乱了这次联姻的节奏。 没有白纸黑字的合作,仅凭一句空话,傻子都看得出老祭酒的意图,老祭酒表面答应了合纵连横,可那仅仅只是一句口头上的应承,没有实际的行动,拉菲西自然不会相信他所谓的合作。 与老祭酒的合作,已经宣告失败,这让拉菲亚家族和路易斯家族都陷入了僵局,眼下局势风云突变,画风一转,俨然成了三国杀的局面。 老祭酒态度不明朗,这让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的联盟,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这让这次联姻,变得不那么有杀伤力。 这让这种三足鼎立之势,越发凸显,眼下老祭酒态度摇摆不定,路易斯家族与拉菲亚家族已经联手,而新唐门作为后起之秀,杀气正盛,这种局势俨然无形当中,已经形成了对垒之势。 如果说说要客观的分析一下当前各方的势力的话,显然老祭酒依然可以坐在头把交椅上,而路易斯家族与拉菲亚家族的联手,让两家的整体实力大增,相比新唐门而言,已经占了上风。 不过新唐门在吞并了蒂森家族之后,全球原油市场的份额,已经尽收新唐门之手,这让新唐门原本的实力倍增,并不在路易斯和拉菲亚两大家族之下。 两大家族与新唐门可谓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这让老祭酒看到了机会。 过去,四分天下,让三足鼎立之势,变得不那么重要,尤其是对于老祭酒而言,只需 要制衡三大家族的各方势力,让三大家族的势力形成对垒之势,如此永远也影响不到老祭酒的利益,这便是老祭酒的手段精妙之处。 可如今,不可控的形成了三股势,这让老祭酒不得不参与其中,成为三足鼎立的参战国。 作为参战国,老祭酒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不费一兵一卒的成为观战者,而是要不遗余力的调兵遣将,以此来维系和保卫自己的那道不可逾越的防火墙。 在拉菲西的计划当中,原本想着以一敌三的优势,快速解决战斗,从而让新唐门彻底消失。 可是,老祭酒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这场三国杀的结果,不但没能速战速决,反倒是成为了三足鼎立的拉锯战,这让拉菲西的合纵连横大计划,彻底破灭。 大计划既然已破,拉菲西的野心已经彻底暴露在了阳光底下,这让新唐门提高了警惕。 拉菲亚家族与路易斯家族能够达成合作,这已经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遭了,还想联合老祭酒,共同与新唐门为敌,可谓是野心巨大,城府极深。 拉菲西想要灭掉新唐门的心,路人皆知,身为拉菲亚家族的成员,拉马哈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亦不会坐以待毙。 面对两个叔叔的赶尽杀绝,拉马哈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而他接下来的提议,让唐宋看到了突破拉菲亚家族底线的机会。 众所周知,拉菲亚家族是做宝石起家的,而唐门曾今也在珠宝行业叱咤风云,对这个行业无所谓不了解。 如果真要掐住拉菲亚家族的咽喉要塞的话,势必还得回归商业的本质,用商业的手段,让拉菲亚家族屈服,从而彻底击垮拉菲亚家族的防线。 “唐先生,商业的本质是交易,我想这个你比我理解的更加透彻,不过我倒是有个不一样的想法,应该能够让我那两个叔叔屈服。” “是吗?拉马哈先生,如果真的能够拿下你的那个两个叔叔,那么距离你要拿回的东西,也就不远了。” 第四百九十五章给他制造一个机会 合纵连横这是商战最常用的伎俩,而拉菲西却痴迷于此,想借他人之手,对付新唐门,这无疑让唐宋把目光的焦点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拉马哈这个时候提到有办法对付他的两个叔叔,无疑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拉马哈先生,你快说说你的想法。” 陈山同样想知道,拉马哈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他的两个叔叔,就眼下的形式来看,以矛对盾,这是最合适不过了,因为没有人比拉马哈,更了解拉菲西和拉菲斯。 只不过以拉马哈现在的能耐,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唐先生,军师,你看啊,眼下拉菲亚家族,之所以能够和路易斯家族达成战略合作伙伴,那是因为拉菲亚家族有足够的实力,这就是谈判的筹码。” 拉马哈点上了一支香烟,犹豫了一下,他这犹豫,显然是在为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担负应有的后果,毕竟这是背叛家族,出卖亲人的不耻行为。 面对选择,拉马哈会有如此纠结的内心煎熬,太正常不过了,这是艰难的选择。 思忖片刻之后,拉马哈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雾,接着说道:“唐先生,军师,如果这个筹码不在了,你们猜会怎么样?” 拉马哈一语点醒梦中人,唐宋也想到了这其中的奥义,继而说道:“如果拉菲亚家族没有了筹码,那么与路易斯家族的联盟,自然是形同虚设,不攻自破。” “没错,不过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筹码消失呢?” 军师陈山同样认同拉马哈的这个想法,可是怎么样才能让拉菲亚家族,在路易斯家族面前失去谈判的筹码呢? 拉马哈再次犹豫了一下,艰难的做出了最终的选择,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两位先生,其实这事并不难办,其实我的两个叔叔,关系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和睦,只要我们逐个突破,自然就能够土崩瓦解他们的同盟,从而让他们的势力分散,知道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眼下拉菲亚家族与路易斯家族之所以会达成联盟,那是因为拉菲西和拉菲斯的同盟势力,让整个拉菲亚家族的实力,拥有了足够多的谈判筹码。 可是,一旦这两个兄弟的关系出现了什么裂缝,这股拧成绳的力量,自然就不复存在,而筹码无形当中,便消失了。 拉马哈果然是足够了解家族内部情况的人,对于拉菲西和拉菲斯之间的微妙关系,更是了如指掌,如果能够利用这个破绽,或许不失为一条突破拉菲亚家族的窗口。 “拉马哈先生,果然是商界奇才,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兵贵神速,我们现在就动手。” 陈山听着有些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先是给拉马哈戴上了一顶高帽子,接着是趁热打铁,只为不让拉马哈有足够的反悔的时间。 只不过拉马哈并非想象中的那么不用脑子,其实他心里精明的很,早就已经有了盘算。 在这次与新唐门的合作当中 ,既要利用新唐门,为他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又不能被新唐门牵着鼻子走,从而让新唐门利用。 拉马哈这是要一箭双雕的节奏,可是陈山又怎么会让他的计划,轻易得逞,自然不会让他把新唐门当成一把尖刀来利用。 “军师先生,不着急,你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叫什么温水煮青蛙,还有你们华夏有一种神秘武功,叫什么太极八卦,其中最核心的秘密是以柔克刚,我想这就是我在这件事上面的态度。” 拉马哈是个聪明人,在华夏的这段时间里,让他学会了不少华夏人的东西,或许他已经算得上是半个中原通了。 对华夏的了解,正是拉马哈隐藏的野心所在,对于他而言,借助新唐门的势力,为他铺路搭桥,从而拿回家族的话语权和主动权的同时,完成父亲的遗愿,也是他内心计划的一部分。 而拉菲亚之前的愿望,就是拿下整个亚洲市场,拉马哈深知父亲所想,身为儿子,能为父亲做的就是一雪父亲当年折翼亚洲舞台的耻辱。 拉马哈的推诿,让陈山有些意味,却让唐宋看到了拉马哈的城府,表面上憨厚老实的拉马哈,其实内心深处藏着巨大的能力,这种能力正好与他的野心相匹配。 如果说拉马哈是在拉菲亚过世之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心弦的话,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并且完成父亲的遗愿,便是他此生愿意为之努力的终极目标。 拉马哈的态度已经摆明,陈山原本想着据理力争,从而改变拉马哈散漫的态度,不过唐宋阻止了陈山,因为唐宋知道,拉马哈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态度,并非他做事散漫,而是他的计策。 但凡一个表面上做不了文章的人,其实内心却充满了巨大的能力,而拉马哈就是典型的这样的人。 唐宋知道,拉马哈野心很大,而且心意已决,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改变他的想法,所以,这是唐宋不让陈山继续纠缠下去,从而浪费时间的理由。 “军师,既然拉马哈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你我只需配合拉马哈先生便是,毕竟这是拉马哈先生的家事。” 唐宋这话可谓是滴水不漏,却颇具深意,聪明的拉马哈自然不会听不出来,唐宋的意思很明确,同时也表明了全力配合拉马哈的态度。 “谢谢唐先生对我的支持,这样,二位等我的消息,等待时机成熟了,我们一举拿下拉菲亚家族,当然二位为我家族所给出的帮助,我拉马哈承诺的,一样都不会少。” 拉马哈的确成熟了不少,已经不是那个厌烦生意场上的那个小孩子了,倒像是充满城府的生意场的老鸟了。 拉马哈离开之后,陈山一脸不解,为什么唐宋不但没有改变拉马哈的想法,还要顺着拉马哈的意思,仅凭这一点,陈山就很是费解。 “军师,我知道你的疑问,这么跟你说吧,拉马哈不是华夏人,做事的方式和方法,都带着他本土的风格和做派,可是他却对中 原文化了解颇深,或许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至少他在研究华夏。” “研究华夏?” 唐宋点上了一支香烟,这让陈山是越听越糊涂了,一脸懵逼,就等着唐宋为他答疑解惑呢。 “军师,你知道拉马哈为什么要研究中原文化吗?” 陈山摇了摇头,并不知道拉马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了解华夏,况且他只是个生意人,对中原文化的爱好,已经超出了他对生意的本身兴趣。 唐宋深深吸了一口,陈山之所以不了解拉马哈,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不比唐宋那么了解人性。 了解人性,就是读懂人内心的敲门砖,而唐宋显然已经敲开了拉马哈的门,而且是后院的门。 “拉马哈是个野心很大的人,他之所以了解中原文化,那是因为他觊觎亚洲市场,而要想在亚洲市场站稳脚跟,华夏是不可绕过的一道坎,所以他必须先学会适应。” 唐宋此言一出,让陈山错愕不已,原本想着以拉马哈的能耐和思想境界,借助新唐门的势力,拿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 却不想,拉马哈会有如此大的野心,这让人有些不可思议,而这种野心却在唐宋的眼中,如同裸奔。 唐宋一语道破天,让陈山对他又多了几分佩服,唐宋之所以能成为领袖,这些细枝末节,便能充分的体现。 “老唐,可真有你的,居然能够看破一切,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真的就听这外来的小子的安排?” 陈山料想唐宋不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因为唐宋的风格做派,向来都是掌握主动,而非被动的挨打。 只见唐宋掐掉烟蒂,摇了摇头说道:“等这小子的安排,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我们必须争取主动,既然人家已经给了我们建议,岂能视而不见呢,我们就想拿拉菲斯开刀,断其一臂,好让拉菲西孤立无援。” “老唐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下手为强,这样会不会引起拉马哈的不满?” “你放心,对付拉菲斯这样的人,少了拉马哈可是玩不转,这次非得拉上他不可。” “可是他明确表示了按兵不动的态度。” “那是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扳倒他两个叔叔的机会。” 唐宋又点上了一支香烟,接着又道:“既然他要等待一个机会,那么我们就帮他一把,给他制造出一个机会,这事儿不就顺理成章了。” 唐宋说完,陈山是豁然开朗,总算是明白了,唐宋为什么会阻止他做口舌之争了,原来唐宋早就有了让拉马哈乖乖就范的计策了。 “老唐,高,实在是高啊。” 唐宋的远见和魄力,不得不让人心悦诚服,陈山忍不住向唐宋竖起了大拇指。 陈山心里知道,尽管自己是外界公认的操盘高手,可相比唐宋而言,那都是小巫见大巫的小儿科而已。 第四百九十六章扔出一颗重磅炸弹 唐宋的意思,是给拉马哈制造出一个对付他叔叔的机会,好让拉马哈架起高炮对付自己的家人,这是唐宋计划当中,最高级的一环。 如何才能制造出这个机会呢? 唐宋想到了拉菲斯,相比拉菲西的心思细腻,拉菲斯要粗犷很多,尤其是在拉菲斯的主要市场在欧洲。 欧洲市场对于新唐门而言,并不是很陌生,当初唐宋让金芳前往欧洲,开发欧洲市场,可是后来唐门事出有因,发生重大变故,从而导致了唐门全球扩张的计划,中途折戟,不得不停止欧洲市场的开发。 而今新唐门如果能够拿下欧洲市场,从而让拉菲斯和拉菲西首尾不能相交,彻底失去了拉菲亚家族抱团一起的威力。 纵观当下局势,欧洲市场俨然成为了突破拉菲亚家族的窗口,而这个机会,无疑让唐宋看到了制造机会的机会。 欧洲市场是金芳的天下,对于欧洲市场的了解,放眼整个新唐门,没有人比她更适合。 在陈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料之下,金芳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恢复到了完好如初的地步。 而且陈山已经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心意,陈山是真心爱她,看得出金芳也在尝试着接受陈山,这对鸳鸯,注定了能够坚守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唐宋应该庆幸,如果姐姐金芳能够与陈山终成眷属,那也不失为一桩美好的姻缘。 金芳听说新唐门有难,身为唐宋的姐姐,没理由不出面帮忙,主动申请要去欧洲战场,为新唐门打下这片天地,也算是完成当年唐门所未完成的心愿。 金芳自告奋勇,主动请缨,这让唐宋倍感欣慰,不过唐宋始终不放心她只身前往欧洲,毕竟欧洲市场已经是今非昔比,金芳此去,必定是千难万险,阻碍重重。 “芳姐,如今的欧洲市场鱼龙混杂,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欧洲了,你大病初愈,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你身体彻底好了,你要是想要工作,我不会拦着 你。” 唐宋知道金芳是个工作狂,而且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来工作了,看她都快要憋坏了,或许只有工作才能让她暂时忘记过去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毕竟忘记那些不堪的回忆,唯有时间流逝可以抹平。 “你不要阻止我,弟弟,我这次去欧洲,不仅是帮新唐门,而且我从小道消息,听说那边有咱们父母的消息。” 金芳这个重磅炸弹,无疑让唐宋没理由阻止她去欧洲,这几年下来,唐宋一直托人在寻找自己的父亲,在华夏,乃至整个亚太地区,都没有找到一点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 而今,金芳说欧洲那边有父母的消息,身为儿子,唐宋没理由拒绝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继而不再阻止金芳前往欧洲这个龙潭虎穴。 “芳姐,如果真的有咱爸妈的消息的话,我不拦着你,可是你一个人不放心,我想让军师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相互照应。” 唐宋对金芳的关切,正是来自血脉相连的亲情,唐宋是个孤儿,金芳又何尝不是呢,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唐宋可不愿意在看到生死离别的痛苦。 “老唐,这个你放心,我跟阿芳已经商量好了,这一趟欧洲之行,我全程保姆式的陪着她,只是我去了欧洲,总部这边担子就全都落在老唐你的身上了。” 原来金芳要去欧洲的意愿,已经提前跟陈山商量过了,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唐宋也就不便多说。 只不过总部这边事情太多,陈山或多或少有些为唐宋着急,毕竟唐宋在经营打理方面,的确不如陈山。 “军师,你就放心去吧,总部这边不是还有红姐,如烟她们帮忙的嘛。” 军师和金芳都不在身边,唐宋多少有些不习惯,毕竟这两个至亲,是唐宋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他们不在身边,总感觉有种不落忍的味道。 这趟欧洲之行,最快也是三个月开外,最长估计一两年的时间,金芳自然是不舍得离开唐宋,在她的眼中,唐宋 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放心不下的人。 “弟弟,我知道你属猫的,可是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们唐家就只剩下你这一根独苗,为了唐家,为了爸妈,绝度不能让自己有事,知道吗?” 金芳语重心长的说着说着,早已经是眼睛泛红,泪流满面,无语吟噎,这是金芳对唐宋的姐弟之情,这份亲情,让这对苦命的姐弟携手共勉,负重前行。 唐宋帮着擦拭了一下金芳脸颊上的眼泪,安慰说道:“芳姐,这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别搞的气氛这么低沉,你也说了,我是属猫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唐宋安慰着金芳,陈山看到了这对姐弟深厚的感情,拍着胸脯保证:“老唐,我会保护好阿芳的,但是你也学会保护自己,别再想以往那样,总让人担心。” “好的,我说到做到,军师,不,应该是叫姐夫才对。” 唐宋调侃了一下陈山,却让金芳娇羞的低下了头,而她此刻心里却甜滋滋的像是喝了蜜,汁一样。 金芳挂帅,大张旗鼓的出征欧洲市场,打了拉菲亚家族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让远在亚洲市场的拉菲斯手忙脚乱。 拉菲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一直觊觎亚洲市场,也想在亚洲市场占据一席之地,可不想突然后院起火,而且让他后院起火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新唐门。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金芳一下飞机,就给欧洲市场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这让拉菲斯在欧洲市场受到了重创。 在整个欧洲市场,就单拿珠宝行业来说,拉菲斯的市场份额,以垄断的优势,完全拥有主动权和话语权,尤其是遍布欧洲各个角落的线下门店,让他铸就了一座让人无法逾越的城墙。 这是拉菲斯引以为傲的壁垒,也是拉菲亚家族能够在欧洲市场崛起的护城河。 可是,金芳一上来就空袭了拉菲斯的后院,打的拉菲斯是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第四百九十七章拉菲斯的求援 拉菲斯后院起火,这让拉菲斯为此震怒,他足足花费数十年的精力和沉淀,在欧洲打下的江山,却一夜之间被金芳翻了过来,这种几近耻辱一般的羞辱,拉菲斯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拉菲斯连夜从华夏回到了欧洲,第一时间找到了金芳,就是想知道金芳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让欧洲市场一夜变天。 原来金芳在来欧洲之前,唐宋给了她一个锦囊妙计,这个妙计的核心,自然是与新唐门的合作伙伴沙鹰集团有关。 沙鹰集团是非洲独树一帜的雄鹰,掌握着非洲,尤其是东非市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宝石矿区和原料,可是沙鹰集团也有他的软肋,那就是这么多的矿产和原料,变现成为了制衡沙鹰集团扩张的最大的绊脚石。 加上非洲本土市场的消费水平,直接导致了供大于求的现象,换句话说,这些在全世界的人看来都是宝贝的东西,可是在非洲却廉价的像是地摊上的小商品。 这道屏障成为了沙鹰集团心中永远的痛,为了寻找出路,打破这个压在沙鹰集团头上的天花板,身为沙鹰集团的创始人和负责人,史密斯没理由不想方设法的改变现在。 出口,或许是改变沙鹰集团命运的唯一出路,而这个时候,史密斯幸运的遇到了当时刚刚创立唐门的唐宋,两个人一见如故,很快就达成了合作的意向。 这次合作的结果,显然是双赢的局面,不仅沙鹰集团有了固定的出口商,唐门也一炮而红,统一了当时的华夏,让唐门这张新面孔,第一次出现了华夏的历史舞台。 可是,因为唐门中途生变,唐门易主,这让原本保持良好合作关系的沙鹰集体,因为利益分配问题,与唐门彻底闹掰,从而直接导致沙鹰集团积压了大量的材料和成品货源,最终来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 而就在这个时候,唐宋的再次出现,注入巨额资金,让沙鹰集团起死回生,重新回到了历史的舞台。 对于唐宋的大恩大德,史密斯虽然不善言辞,可是在他的心里,唐宋就是沙鹰集团的救命恩人,那种过命的交情,在史密斯眼中看得比命都重要。 所以,在金芳去欧洲之前,唐宋打来了电话,要史密斯配合演一出戏,好让拉菲斯彻底玩完。 唐宋开口,史密斯没有拒绝的理由,全凭唐宋安排,让欧洲的所有材料源都集体涨价,从而导致市场端的用户侧,没有了价格的竞争优势。 市场经济就是这么敏感,价格有丝毫变化,都会山摇地动,直接导致市场规律性的波动。 没有了价格优势,不仅让拉菲斯十分的痛苦,也让那些小型的珠宝商哀鸿遍野,怨声载道,矛头直接指向了巨头拉菲斯。 被人扣上了随意涨价,恶意竞争的屎盆子,拉菲斯岂能背下这个黑锅。 经过一番打听,原来是非洲的材料供货商蜂拥涨价所致,而左右非洲市场的沙鹰集团,才是幕后的操纵者 。 在拉菲斯质问沙鹰集团的时候,史密斯毫不含糊的公开了自己涨价的理由,而这个公开说出来的决定,正是唐宋的意思,唐宋就是要让拉菲斯知道金芳的价值所在。 拉菲斯是欧洲霸主没错,可是面对新唐门,面对金芳,却不得不低头,因为现在整个珠宝行业产业链的上游供应商,不听他拉菲斯的,而是听金芳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金芳已经撂下了狠话,而且掌握了整个欧洲市场的材料供应商,这就好比是掐住了人家的脖子,让人丝毫动荡不得。 金芳有这个能耐出手,拉菲斯自然就得当面找金芳面谈,只有坐下来上了谈判桌,才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唐宋的这个锦囊妙计果然好用,正所谓打蛇打七寸,金芳不费吹灰之力,就等到了拉菲斯的主动上门求饶。 都说唐宋在权术方面,颇有些见解,尤其是在商战领域,拥有独到的权威和话语权,这点毋庸置疑。 金芳第一次见识到到唐宋出手的能耐,而这种出其不意,反客为主的做法,不得不让人敬佩不已。 而在唐宋的这个锦囊妙计的推动之下,让金芳是要么不出场,一出场便惊艳全场。 金芳的到来,的确惊到了拉菲斯,也不得不让拉菲斯重新审视这个来自东方的美女。 在这之前,从未对金芳做过正式的介绍,这一次金芳以这种强势的方式,做了个自我介绍。 金芳算不上是绝色美女,可是因为底蕴和气质摆在面上,加上金芳本身就气场极强,掩盖了她原本娇弱而文雅的女性形象,从而让人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 金芳霸气外侧,让拉菲斯第一次遇到了强劲的对手,而且是个女对手。 在对金芳的背景和身份,以及她过往的历史以后,拉菲斯对她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怠慢,毕竟金芳也曾今是唐门十二主神的核心人物之一。 如今再次回到汉帮,准确的说是新唐门,拉菲斯自然知道金芳此行的目的,也知道新唐门的野心。 吃掉欧洲市场,这仅仅只是新唐门对拉菲亚家族下手的第一步,而一步一步的吞掉整个拉菲亚家族,才是新唐门的终极目标。 如今拉马哈已经与新唐门站在了一起,而接下来新唐门已经瞄准了欧洲市场,也就是要对拉菲斯下手了,这不仅让拉菲斯意识到了危险,也让原本在亚洲市场的拉菲西,连夜飞回了自己的大本营。 拉菲西之所以会这么着急的回到北美的大本营,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新唐门野心扩张的恐怖之处。 新唐门的出现,已经让全球的经济秩序,四分天下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在新唐门不动声色吞下蒂森家族之后,让整个商界闹得的是鸡犬不宁。 拉菲西原本想着,通过合纵连横,报团取暖的方式,寻找自救的出路,亦或是让原本平静的四大财团,回归原有的平静。 然而,是拉菲西想的太过简单,太过幼稚了,尤其是自从老祭酒没有明确态度之后,拉菲西看清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求人不如求自己。 在商业世界里,除了自己任何人都靠不住,这是古往今来恒古不变的道理。 幡然醒悟过来的拉菲西,顿时领悟到了商业的本质,与其寄希望于别人,倒不如回到自己的老巢,高筑城墙,坚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眼下自保的最佳选择。 只是拉菲西的撤场,让拉菲斯措手不及,原本想着能够借助拉菲西在亚洲市场的力量,从而制衡一下新唐门的野心,可是拉菲西二话没说就离开了亚洲舞台,回到了北美市场,这让拉菲斯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下欧洲市场的局势,已经非常的明朗,新唐门控制了整个欧洲市场珠宝产业链的上游市场,也就是水源地被人直接掐掉,深受旱灾干扰的下游市场自然是哀嚎遍野,苦不堪言,身为欧洲巨头,拉菲斯也同样难逃厄运。 如此一来,摆在拉菲斯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路是向新唐门屈服,答应新唐门的一切不合理的条件,才会有继续经营下去的机会。 显然,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以拉菲斯倔强的牛脾气,自然不会选择向新唐门卑躬屈膝,点头认输。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还有一条路,自然就是寄希望于拉美市场,拉美是拉菲亚家族的大本营,也是珠宝玉石原材料的盛产之地。 自从拉菲亚在亚洲舞台殒命之后,拉美市场原本是要让拉马哈继承家父遗志的,可是拉菲西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不动声色的控制了整个拉美市场。 自从控制拉美市场以后,拉菲西的势力范围大增,已经可以与拉菲斯在欧洲市场的实力相提并论,可是拉菲西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而是一直活跃在亚洲市场,其目的昭然可见,那就是要拿下亚洲市场,从而夯实他在拉菲亚家族当中的整体势力,从而掌握家族的主动话语权。 只不过亚洲市场太过于复杂,由于亚太地区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牵扯太广,并非谁都可以适应这片充满机会的热土,拉菲亚的死,就是一个鲜活的反面教材。 而拉菲西回到北美,目的就是为了高筑城墙,守住整个美洲市场,从而不让自己的势力范围和利益,受到任何的威胁。 拉菲斯却在这个时候提出要求,要求拉菲西提供便利,从拉美的矿区和渠道,提供原材料或者成品运往欧洲市场,从而缓解欧洲市场断粮断水的窘境,以此来打破新唐门对欧洲市场的全面封锁。 拉菲斯的这个请求,放眼兄弟之情,拉菲西没理由不帮忙,可是拉菲西知道,这次面对的是新唐门,新唐门的野心,那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达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这笔买卖当中,拉菲西心里揣着明白呢,如果抛开兄弟情义不说,这无疑是一笔血本无归的买卖。 第四百九十八章拉马哈反击 面对弟弟拉菲斯的求援,拉菲西开始犹豫了,在这场你死我活的较量当中,拉菲亚不得不对当前的局势,做出精准的判断,因为他的决策,决定了家族的未来和命运。 但凡每走一步棋,都将决定拉菲亚家族的未来走向,而身为拉菲亚家族的领袖,他不得不为整个家族着想。 拉菲亚家族是从拉美本土起家的,如今整个美洲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以他一己之力,完全可以对美洲市场了如指掌,可是要他腾出手来,兼顾欧洲市场,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过分要求。 思量再三,拉菲西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拉菲斯的求援,毕竟这是关乎整个家族的命运,容不得拉菲西半点含糊和懈怠。 事关家族命运,拉菲西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哥拉菲亚的不容易,在拉菲亚在世的时候,都是大哥拉菲亚做主,负责整个家族的操盘和运作,根本轮不到他来做主。 一直都觉得是大哥拉菲亚在压着他们,可是当拉菲亚离开之后,拉菲西却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这让他第一次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亲情血脉,让拉菲西有了不可言喻的情感,而这种情感让他想到了,正在水深火热当中煎熬的弟弟拉菲斯。 拉菲西非常清楚,整个非洲市场的材料源,都被新唐门控制住了,要想改变这个局面,非洲市场已然不抱任何希望,唯一能够打破僵局的,自然就是拉美这个市场了。 只有从拉美运输材料或者成品到欧洲,拉菲斯的这盘死棋,才能做活,这是摆在眼前不可逃避的事实。 换句话说,如果拉菲西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话,等待拉菲斯的就是死路一条,因为没有水源,下游的任何动植物都将活活的渴死,这点毋庸置疑。 同样,欧洲市场体量巨大,整个欧洲市场与美洲市场的体量,可谓是不相上下,如果丢掉了欧洲市场,那么拉菲亚家族的势力,也将大 打折扣。 这点拉菲西看的通透,救与不救只在一念之间,看在兄弟亲情的面上,拉菲西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不遗余力的出手揪住远在欧洲市场的拉菲斯。 拉菲西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唐宋早有预料,在金芳去欧洲之前,就提醒过陈山,并且对拉菲西和拉菲斯这对兄弟,做过详细的分析。 一旦新唐门切断了供应欧洲市场的非洲材料源,那么拉菲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必然会寻求拉菲西的帮助,从而打通拉美这条供应链。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可是陈山必然不会让这两个兄弟的想法如愿,毕竟这是拿下拉菲亚家族的最好的机会。 阻止拉菲斯和拉菲西首尾相接,是切断拉美这条供应链的最好的办法,可是如何才能阻止他们首尾相接呢? 那么,是拉马哈该出场的时候到了。 拉马哈市场是拉菲亚家族的大本营,也是拉菲亚的根据地,按理说拉菲亚死后,这里理应属于拉马哈的地盘,而拉菲西却默不作声的占领了这里,这让拉马哈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情何以堪。 在拉马哈看来,拉菲西就是鸠占鹊巢,六亲不认,无论是为了父亲拉菲亚,还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这口恶气,他都没办法忍下去。 在得知了拉美这条重要的供应链之后,拉马哈当即回到了拉美,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重振父亲的威严,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因为他这次回来,还带回来了父亲拉菲亚的骨灰盒。 在为父亲拉菲亚做了一场简单的葬礼之后,拉马哈立马进入到了工作状态,虽然拉菲亚已经离开了太长的时间,可是拉菲亚家族当中的长老宗亲们,并没有忘记拉菲亚对他们说做出的贡献,而且一直都在等着拉马哈的回归。 拉马哈一回来,就得到了拉菲亚家族的长老宗亲们的声援,这让拉马哈有了夺回主动权的信心,也让拉菲西有所忌惮,毕竟宗亲 的力量,足以让他失去家族的信任和支持。 家族长老宗亲们的态度和意见,拉菲西不敢怠慢,听说拉马哈回来之后,拉菲西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家族,只为试探一下拉马哈的态度。 尽管秃如今的拉美市场,已经被拉菲西控制着,可是明面上拉美市场依然是拉马哈名下的产业,而且在长辈宗亲面前,拉马哈才是合法的继承人,这点毋庸置疑。 拉菲西也不可否认,既然拉马哈已经回来了,自然是要尊重拉马哈的想法和态度的。 拉马哈回来,就是为了拉美这条价值连城的供应链而来的,听说拉菲西要动用这条供应链,拉马哈自然是要试探一下底细。 当着长辈宗亲的面,拉马哈上来就提到了,这条事关欧洲市场生死存亡的供应链。 “二叔,我听说你自作主张,打开了拉美向欧洲供货的先例,这可是父亲生前,明令禁止的事情。” 搬出父亲拉菲亚,让拉菲西有所忌惮,而当着这么多长辈宗亲,拉菲西再怎么强势,也不敢为难拉马哈,更不能拿拉马哈怎么样,这便是拉马哈有意安排在这种场合与拉菲亚见面的理由。 拉马哈这次回来,就是要发起反击,不仅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也要在家族长辈宗亲面前立威,证明自己才是拉菲亚家族合情合理合法的继承人。 拉马哈无所谓是高手,居然当着家族长辈宗亲的面,搬出了死去的拉菲亚,这不明摆着是要让拉菲西下不来台的嘛,看来这小子足够阴损的。 “拉马哈,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这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拉美供货欧洲市场,这可是大哥生前明令禁止的底线,我怎么会拿大哥的底线开玩笑呢,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拉菲西不是傻子,既然拉马哈要他难堪,自然不会承认这个事实,反正拉马哈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打死不承认,谅他拉马哈也拿他没办法。 第四百九十九章兄弟反目 拉菲西打死不承认,这让拉马哈有些意外,不过拉马哈并不在乎拉菲西承不承认这个事实,只要拉菲西承认他这个家族的继承人,尤其是拉美的继承人便可。 在拉菲亚家族当中,拉马哈这根独苗的地位昭然可见,毕竟在拉菲亚家族的众多宗亲长辈看来,拉菲亚家族的香火延续,才是家族的头等大事。 众所周知,在拉菲西接管拉美市场以来,早已出现疲软的拉美市场,罕见的恢复了生机,并且奔着往日辉煌的方向走去,因此也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和丰厚的利润。 拉菲西对家族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这点不可否认,如果说拉菲西想要取而代之,也并非没有理由。 可是在宗亲长辈面前,考虑的永远都是整个家族的万年长青,而不是某个人的利益,因为拉马哈这次回来,无论拉菲西对这个家族做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牺牲,他都占不到丝毫便宜。 拉马哈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是整个家族未来的希望,这点毋庸置疑,这也是拉马哈占据上风的理由。 面对拉马哈的质疑,当中宗亲长辈的面,拉菲西否定了要通过拉美通往欧洲的运输线,从而挽救已经断粮的欧洲市场。 拉菲斯的求援,拉菲西没理由见死不救,眼下非洲市场已经被新唐门全面封锁,要想寄希望于非洲市场,显然不太可能,而今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打通拉美供应线。 然而,在此之前,也就睡拉菲亚明文规定了拉美市场不供货给欧洲的规矩,这事还得从拉菲亚的妻子说起,也就是拉马哈的母亲,那是一段让拉菲亚永远无法摆脱的痛苦经历。 在拉菲亚家族垄断拉美市场之前,拉菲亚从一贫如洗到成为拉美巨无霸,经历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艰难和困苦,而拉马哈的母亲,也是在拉菲亚的一次误判当中失去了性命,而这个女人的死,成为了拉菲亚一生的遗憾。 拉菲亚为了能够排除异己,垄断拉美市场,从而借助了欧洲的一些财团势力,原本只是招商引资,壮大拉菲亚家族在拉美市场的竞争力,不想这个错误的决定,却是引狼入室。 不仅没有给拉菲亚家族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是让拉菲亚赔了夫人又折兵,为了挽救危难之中的拉菲亚家族,拉菲亚的妻子,也就是拉马哈的母亲,只身涉险拉通拉美到欧洲的供应线,却不想中途遇到飓风海浪,整艘货船被卷入大海之中,至今尸骨无存。 这件事对拉菲亚的打击巨大,他一直认为,是他的误判,导致了这起悲剧的发生,从而愧对当时只有三岁的拉马哈,也正是如此,拉菲亚当即下令,整个家族都不能在动用这条供应线。 这才是拉菲亚家族明令禁止动用欧洲这条供应线的原委,可是眼下拉菲斯被困欧洲,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如果再拿不出货的话,整个欧洲市场将不再有拉菲亚。 拉菲亚这个珠宝品牌,在欧洲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见拉菲斯在欧洲所付出的努力和心血,如果欧洲市场因为货源的问题,而彻底失去,这将是拉菲亚家族当中最大的污笔。 拉菲亚家族之所以能够成为全球四大财团之一,与欧洲市场的体量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毕竟在整个欧洲市场,大多数消费群里都属于高端消费者,正是这些高端消费者,让拉菲亚这个品牌跻身到了高端品牌的前三,正在冲着第一的位置并发。 可是眼下欧洲市场却被新唐门掐住了咽喉,断了非洲市场廉价的货源,其他材料产区没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拉美便成为了拉菲斯最后的救命稻草,这点毋庸置疑。 拉菲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他只能寄希望于拉菲西,因为现在的拉美市场就在拉菲西的手中。 可是拉马哈的出现,让望眼欲穿的拉菲斯的希望彻底幻灭,他知道,只要拉马哈回到家族,并且回来拉美,家族的那些宗亲长辈,毫无疑问的都会支持这位家族未来的继任者。 拉马哈这次回来,不仅仅是要拿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还要查清楚父亲拉菲亚的真实死因,还父亲一个说法。 在拉菲斯和拉菲西兄弟看来,拉马哈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显然是新唐门的一个计谋,新唐门是要借助拉马哈这把尖刀,让拉菲亚家族自己人对付自己认,从而从中渔利。 这么明显的套路,拉马哈又何尝不知道新唐门的目的所在,可是拉马哈依旧选择回来,正是因为父亲的死,让他彻底对两个叔叔有所成见。 尽管眼下没有证据证明,父亲拉菲斯的死,会与拉菲斯和拉菲西有关,可是拉马哈笃定一点的就是父亲的死,直接或者间接都与他们有关。 实在没有忍住的拉菲斯,连夜秘密飞到了北美,只为找拉菲西讨要一个确切的说法,因为欧洲市场已经弹尽粮绝,再拿不出货的话,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关门闭店,那可是数万家门店,直接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拉菲斯的冲动,让拉菲西有些不满,毕竟在这个时候,家族的宗亲长辈都盯着,他们两个本不该见面,会让宗亲长辈们误以为他们兄弟二人暗通款曲,要与家族离心离德,共同对付拉马哈。 “老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要你耐心的等我的消息的嘛。” 眼见拉菲西有些不满,拉菲斯也把自己的苦衷,全部抖搂了出来,满脸苦水的说道:“二哥,我这个已经扛不住了,每天上亿的亏损,再不止血,真的要关门大吉了。” 拉菲斯并没有夸大其词,拉菲亚品牌在整个欧洲市场,拥有数万家门店,十几万的从业人员,如果没有货源,只能停摆,每天需要面对的房租和人员工资,就是过亿的巨额输出,如此大的亏损,已经让拉菲斯开始着急了。 “慌什么?我这不是还在帮你争取的嘛,你也知 道拉马哈回来了,那些宗亲长辈们都向着这孩子呢,只要这孩子不松口,我们硬来,只会适得其反,弄得不好,让这小子反咬一口,来个逐出家族,你我的品牌都得收回,这不是给人做了嫁衣的嘛。” 拉菲西一语道破天机,他并非危言耸听,尽管眼下无论市场还是势力,拉马哈都不如他们,可是拉马哈握着家族继承人这个大权,要想收回拉菲亚家族的一切,根本无需费吹飞之力。 众所周知,品牌对于任何一家企业而言,都是举重轻重的地位,拉菲亚家族也不例外,拉菲亚三个字就是品牌的价值,正是这个三个字让拉菲亚家族所向披靡,纵横全球。 拉菲亚三个字的威力,昭然可见,可是这三个字本就属于拉菲亚家族,而非某个人,一旦被拉马哈收回,拉菲斯和拉菲西只能干瞪眼,那是拿拉马哈一点办法都没有。 “二哥,你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我每天上亿的亏损,你就真的见死不救?” 尽管拉菲西考虑的更加周全,可是每天亏损巨大的拉菲斯根本顾不了这些,他只关心自己的腰包和口袋。 “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 “二哥,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救还是不救。” “我……” 在拉菲斯质问之下,拉菲西既然无言以对,毕竟眼下能做主的,的确不是拉菲西,而是刚刚接管家族的拉马哈。 没有拉马哈的首肯,要想拉通拉美通往欧洲的这条供应线的话,几乎是不太可能事情,因此,拉菲西并不能拍着胸脯承诺拉菲斯任何东西。 “好,很好,二哥,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也是我今天飞回来,当面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的。” “老三,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哥说的没错,商场如战场,除了利益没有其他,亲兄弟也不例外。” 拉菲斯说完,没有停留,连夜飞回了欧洲,只好自行寻找办法和出路。 尽管没有太过争吵,可是拉菲斯和拉菲西因为这件事而彻底闹掰,显然,他们兄弟已经反目,再无言和的机会。 拉菲西和拉菲斯兄弟反目,新唐门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利用拉马哈制衡拉菲西,不仅控制了拉美市场,也限制了北美市场,而欧洲市场成为了瓮中之鳖,腹背受敌的拉菲斯,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自然会铤而走险。 而接下来就是金芳该登场的时候了。 金芳能够在欧洲市场张弛有度,游刃有余,自然是背后的军师陈山的功劳,这些节奏都是陈山在把控,这也是陈山的能耐所在 。 眼下既然拉菲斯已经无路可选,为了止血,势必会采取必要的手段,来制止这种无底线的亏损。 摆在拉菲斯面前的其实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能够快速止血的办法,除了关闭一些门店以外,别无他法。 第五百章金芳的筹码 关闭门店,遣散从业人员,房租和工资,可以让拉菲斯亏损不那么大,这是当务之急,能够快速止血的办法。 不过对于新唐门而言,打架并不是打死人才算狠,而是让对方感觉到疼痛,才是打架的最高境界。 众所周知,在整个欧洲市场,拉菲亚这三个字的品牌价值所在,新唐门要的不是让拉菲亚从欧洲市场消失,而是要让拉菲亚成为新唐门的赚钱工具,从而让新唐门成为欧洲市场的霸主。 这是陈山彻底读懂了唐宋的对新唐门的扩张计划,新唐门现在已经跻身全球四大财团之一,而接下来自然不会满足于四大财团,而是要统一全球经济格局。 在这个货币战争当中,新唐门知道路易斯家族的分量,正是因为路易斯家族的壁垒是货币,又是金融领域的霸主,要想轻而易举的拿下路易斯家族,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除非新唐门控制了货币的话语权。 新唐门要想拿下货币的控制权,拿下原油的主动权这仅仅只是第一步,而接下来控制贵金属的话语权,才是新唐门的新路径。 只要彻底控制了原油市场和贵金属市场,无形当中就削减了路易斯家族金融领域霸主的地位,因为路易斯家族赖以生存的命门货币,对标的不是原油就是贵金属。 而贵金属的九成市场都已经落入到了拉菲亚家族,只有啃下拉菲亚家族,让拉菲亚家族的贵金属市场全部成为新唐门门下,这样才能彻底的掌握贵金属的未来命运。 这是陈山对唐宋战略扩张的理解,而能够领导到这个深度的,除了陈山,不会有第二个人。 对于陈山现在的打法,金芳有不理解,为什么陈山这个时候会提出,找拉菲斯出来谈判,而不是让拉菲斯在欧洲彻底消失。 为了不让金芳有太多的顾虑,陈山把目前新唐门在欧洲的战略计划,详细的梳理了一遍。 在听完陈山的解读之后,金芳不觉对唐宋肃然起 敬,也对这个弟弟的能耐和野心,赞赏有加。 对于金芳而言,唐宋是唐门唯一的继承人,自己的弟弟有出息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为之高兴,也为家族赶到高兴。 “山哥,我弟弟的这个办法固然是好,可是眼下我们要想让拉菲斯彻底臣服,显然筹码还不够。” 金芳知道,拉菲斯在欧洲市场的地位,以拉菲斯的势力和财力,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宁愿关停了所有门店,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向新唐门俯首称臣。 金芳的堪忧,不是没有到道理,这与拉菲斯的性格有关,在拉菲亚家族当中,这三兄弟的性格,有着天然的迥然不同,大哥拉菲亚成熟稳重,老练精干。 老二拉菲西老谋深算,事无巨细,而老三拉菲斯却是执拗固执,特立独行,正是拉菲斯的这股子牛脾气,让他目空一切老子天下第一,根本不愿臣服于谁? 要他公开认输,岂不是要了他的命,这条路显然是行不通的。 “没错,只是我们现在在欧洲市场,并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来的筹码,来和拉菲斯谈判。” 陈山也正在犯愁,眼下拉菲斯自然知道让他陷入困境的新唐门,封锁了非洲市场的供货来源,明摆着是要让他拉菲斯从欧洲市场消失。 拉菲斯岂会坐以待毙,纵然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也绝对不会与新唐门的合作,因此,这个谈判的筹码至关重要,能否改变拉菲斯强硬的态度,将直接决定新唐门能否一举拿下欧洲市场的成败。 相较于北美和拉美而言,欧洲市场是拉菲亚家族目前的主战场,体量也是旗鼓相当,因此,拿下欧洲市场,意味着就拿下了一半的拉菲亚家族,这点毋庸置疑。 “山哥,这个我来想办法,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务必拿下拉菲斯。” 小彩蝶不再,金芳就是新唐门的公关专家,要想拿下拉菲斯,必须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不过金芳说 出这话的时候,陈山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 陈山对金芳的感情毋庸置疑,金芳也能够感受到来自陈山的这份厚重的情感,要知道,在金芳情绪最低迷的时候,是陈山一直守候在左右。 金芳能够走出阴影,重整旗鼓,完全是陈山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开导,才能让金芳重拾信心,找回自我。 金芳说出这话的时候,陈山自然是有顾虑的,他不愿意看到金芳再次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是陈山的底线,也是陈山对金芳的情感使然。 见陈山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金芳赶紧说道:“山哥,你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况且现在的新唐门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唐门,你说呢?” 有了金芳的这个保证,陈山纵然是不放心,可是想到新唐门的商业版图,陈山没理由不放手,继而答应了金芳的要求。 在得到陈山的默许之后,金芳直接找到了拉菲斯。 金芳在欧洲市场,本来就大名鼎鼎,只不过唐门生变,金芳也消失了一段时间,而今金芳再次出现在欧洲市场,这让拉菲斯没理由不知道。 只是金芳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这让拉菲斯多少有些意外,毕竟自己刚刚才从北美回来,而且算得上是铩羽而归。 可是金芳却能够这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可想而知新唐门的情报网已经遍布全球了,当然这个情报的效率,确实要归功于秦大炮的情报网。 以秦大炮的能耐,捕获这种小道消息,那仅仅小儿科的玩意,根本不值得一提。 既然金芳是有备而来,拉菲斯也做好了接招的准备,因为他知道,金芳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么不来,要么肯定有事。 “金小姐,没想到你这个大忙人,也有空来找我这个大闲人?” 拉菲斯阴阳怪气的说道,满嘴都是酸味,显然是对新唐门封锁非洲市场而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第五百〇一章要被包饺子? 见拉菲斯一脸不悦,而且不待见自己,金芳知道拉菲斯的态度,也知道拉菲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新唐门在欧洲市场站稳脚跟。 毕竟欧洲才是拉菲斯的后院,又岂会大开门户,从而引狼入室,好让新唐门有机可趁。 “拉菲斯先生,不好意思,没有预约就上来找你,是有点失礼,不过我今天过来呢,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而是来帮你的。” 金芳知道拉菲斯是个直来直去的大老粗,根本不会绕什么弯子,继而打开天窗说亮话。 “帮我?” 拉菲斯现在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了,除了关门闭店以外,别无他法,先听一听金芳到底怎么说的,也未尝不可,反正也不会吃亏。 再说了眼下,欧洲的局势,已经基本控制在了新唐门的手中,拉美那边又见死不救,这让拉菲斯彻底放弃了家族的驰援。 眼下如果能够自救的话,也未尝不是一条可以选择的路可以走,毕竟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看在利益的份上,拉菲斯没理由跟自己过不去,接着说道:“以你们新唐门现在的势力,这是要置我于死地的节奏,你们会这么好心帮我?” 拉菲斯能够再次试探金芳的口风,说明他已经改变了之前的强硬的态度,或许真的能有合作的机会。 金芳趁热打铁,赶紧说道:“拉菲斯先生,你应该知道如今的商场,已然不是几年前的那个战场了,单打独斗的时候已经过去,而抱团取暖,共享共赢,才是唯一的出路,我想这些大道理,不需要我多说吧?” 金芳循序利诱的谈判手段,的确体现出了杀人诛心的本事,拉菲斯显然被金芳的烘托氛围的之下,已经对金芳放下了戒心,试探性的问道:“金小姐,你们新唐门真的这么想的吗?不是想要吞并我,而是要跟我合作?” 在对家族的驰援,彻底放弃之后,拉菲斯一直都在寻找新的突破口,纵观身边,能够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人,除了新唐门,已经别无选择。 纵然知道新唐门是要借他在欧洲市场的运作能力,从而敲开欧洲市场的大门,明知道这是引狼入室,可是眼下如果不接受持以援手的新唐门,那么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数万家线下门店关门歇业,这点毋庸置疑。 人在抉择的过程当中,往往都是十分的痛苦,而拉菲斯正在体验着这种难以选择的痛苦。 在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拉菲斯掐掉了手里的烟蒂,抬起了头,笃定的说道:“金小姐,我愿意跟你们合作,不过我得先听一听你们的条件。” 拉菲斯松口,金芳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这才深吐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递给了拉菲斯。 在这之前,金芳已经做好了谈判的万全准备,推演了无数种对付拉菲斯的办法,可是没想到,金芳的硬菜都还没有上呢,拉菲斯就已经缴械投 降了。 可见生意场上,并没有硬汉一说。 “拉菲斯先生,我们新唐门开出的条件,保证能够让你满意。” 拉菲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新唐门,能够开出多么丰厚的条件,让他能够放下身段来合作。 “三七分?我七你三?” 面对这个利益分配方案,拉菲斯有些意想不到,毕竟以新唐门目前对拉菲斯的围追堵截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拿出这么大的筹码来谈判,可是新唐门却选择了用这种方法来与拉菲斯合作,可见新唐门的诚意所在。 “没错,就是你七我三的配比方案,如果拉菲斯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向总部申请,争取让你满意为止。” 金芳话已经撂在这里了,其实金芳手里并没有更多的筹码,七三分已经是新唐门的合作底线了,根本没有让利的余地了。 不过金芳故意这么说,正是她的攻心战术,好让拉菲斯能够深切的感受到来自新唐门的诚意,这是谈判桌上的最高境界。 面对如此丰厚的让利,相比家族对他坐视不管,这是落差感,让拉菲斯意识到了新唐门浓厚的诚意,似乎有些感动了起来。 拉菲斯眼角泛红,显然是被金芳的诚意所打动,如果能够借助新唐门的力量,让欧洲市场的几万家线下门店重新开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况且以新唐门目前的情况,正需要他的这些线下网络,来为新唐门站台宣传,这是一个风险很高,却是双赢的合作,拉菲斯想到这里,继而点头答应道:“我同意你们这套方案,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有什么要求,拉菲斯先生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绝对不会含糊。” “在我答应跟你合作以后,要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坐上拉菲亚家族的头把交椅。” 尽管拉菲斯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毕竟拉菲亚家族这头把交椅,是拉菲亚家族的家务事,新唐门一个外人,根本不好插手,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可是以拉菲斯的性格来看,金芳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估计这谈判的合同是签不下来了,为了大局着想,金芳没有犹豫,继而说道:“拉菲斯,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新唐门会不遗余力的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金芳假意答应他,这是缓兵的无奈之举,金芳又何尝不知道,在此之前,唐宋已经答应了拉马哈,会出手协助拉马哈夺回家族的主动权。 而金芳要是再答应了拉菲斯的请求,那他们这对叔侄的纷争,也就是成了新唐门内部的战争了,这不是金芳的本意,也不是唐宋想要的结果。 在得到金芳的肯定答复之后,拉菲斯没有犹豫,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而就在拉菲斯与新唐门达成协议之后的当天,封锁欧洲市场的供货线,就已经解封了。 新唐门解除封锁的消 息,很快就传到身在北美市场的拉菲西的耳中,面对这样的结局,拉菲西愤怒不已。 在没有驰援欧洲市场的问题上,拉菲西非常自责,因为这是他与拉菲斯兄弟反目的导火索,可那并没有摆在明面上,并没有最终摊牌。 然而,才一天的时间,拉菲斯就公开与新唐门达成了统一战线,加上之前与新唐门达成合作的拉马哈,这让拉菲西情何以堪。 如今欧洲市场和拉美市场,都与新唐门有染,而北美市场的体量本来就不是很大,一旦被新唐门给包了饺子,北美市场危如累卵,拉菲亚家族危矣! 拉菲西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挫败感,被人悄无声息的挖了墙角,却毫无还手之力。 面对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拉菲西再一次想到了刚刚自己的盟友,路易斯家族。 在此之前,路易斯家族明确表态,愿意与拉菲亚家族合作,可是如今拉菲亚家族已经分崩离析,都成了新唐门的盟友,而今只剩下一个北美市场,已经没有与路易斯家族谈判的筹码了。 路易斯家族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拉菲西目前的处境,以北美的市场,根本不足以与新唐门以及新盟友的势力抗衡,自然不会让自己偷鱼不成反惹得一身的荤腥。 不过在拉菲斯提出求援的那一刻,路易斯家族的态度,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冷酷无情,而是公开声援拉菲西,这让人业内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包括新唐门。 在路易斯家族公开声援拉菲西以后,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明摆着就是要与新唐门为敌。 路易斯的态度,让新唐门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毕竟在这个时候,路易斯家族掌握着货币战场,以他在全球金融领域霸主的地位,要想控制主动权,根本不在话下。 尽管在此之前,路易斯家族已经和新唐门交过一次手,而且路易斯家族并没有在这次交手当中占到任何便宜,那是因为唐宋身后有一座金山撑着。 可这仅仅只是路易斯家族在试水而已,一旦认真起来,势必会对全球流通的货币市场,进行严格的封锁和管制。 如果真的发生货币战争,那么新唐门纵然有再说的现金流,也是废纸一地,因为那些东西根本就流通不了,流通不了,就意味着没办法交易。 而商业的本质是交易,没有交易,意味着掐住了新唐门的咽喉要塞,这就是路易斯家族的底气所在,也是他敢公开声援拉菲西,而与新唐门叫板的理由。 这就是路易斯家族的恐怖所在,唐宋之所以没有选择轻易动他,正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制衡他,尤其是在没有彻底控制贵金属之前,新唐门最好按兵不动,千万不能与路易斯家族正面发生冲突。 当务之急是尽快控制拉菲亚家族,一旦全球九成以上的贵金属,落入新唐门的掌控之中,那么应付路易斯家族在金融领域的霸主地位,自然又多了一个筹码。 第五百〇二章风声 在新唐门大局进军欧洲市场的同时,国内市场也进入到了混战当中,而全球关注的焦点,自然是全球四大财团,而华夏国内却更多的是关心唐宋的回归。 唐宋的回归,勾起了各方势力的好奇,而他们更好奇的是唐宋为什么没有死在爆炸现场,为什么会消失了长达一年之久?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门秘技的下落? 一系列的问题,把唐宋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而唐宋早已经做好了应付的万全之策,尤其是对乱葬岗这座富可敌国的金山,唐宋不敢有是丝毫的泄露,哪怕是被人看出任何的破绽。 唐宋知道,自己的回归,会引发热点,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度,那是因为这背后有人在操纵,这人的目的其实很简单,要制造舆论压力,给唐宋施压,好让唐宋迫于压力而主动露出破绽。 可是对方低估了唐宋的能耐,也低估了唐宋的心理素质,对于经历过两次死里逃生,体验过两次鬼门十八针的唐宋而言,这些铺天盖地的舆论话题,根本奈何不了唐宋。 外界的压力对付不了唐宋,可是苏门不一样,苏门是唐宋的软肋,苏千影是唐宋的致命武器,只要苏千影开口,唐宋自然不会拒绝,也没理由拒绝。 而正是抓住了唐宋的这一点,有人才会利用舆论制造话题,让苏门给唐宋压力,从而逼迫唐宋就范,主动交代有关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 只要能够让唐宋交出苏门秘技的下落,无论这背后有没有秘密,对于这些势力而言,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中,唐宋注定了是孤立无援,因为他必须对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守口如瓶,毕竟承受这本不该由他来承受的非议。 上天既然让他遇见了苏门秘技,并且解开了苏门秘技的谜底,就注定了摆脱不了苏门秘技的宿命,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面对这份使命,他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只能背负这种侵吞苏门财产的骂名,负重前行, 这就是唐宋的宿命,也是苏门秘技最好的归宿,这点毋庸置疑。 苏门秘技背后的财富,不可估量,如果乱葬岗下面全是金银财宝,古董字画的话,说他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而正是这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了唐宋面前,但凡泄露了半点风声,势必会引发各方势力的争抢,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战势必是少不了的。 这种贪焚的战争,噩梦的开始,最终的下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而唐宋宁愿背负骂名,也不愿吐露有关苏门秘技的半个字眼,这就是唐宋不得不担负这份使命的责任。 保护这座大金山,是唐宋守口如瓶至今的底线,可是苏门不会让他这么一直的保持沉默,因为舆论的焦点,已经导向了唐宋就是侵吞了苏门秘技,用的更恶毒一点的说法,那是唐宋霸占了苏门的家产。 铺天盖地的谣传,没有动摇唐宋的立场,却已经干扰了苏门,在苏振鹏的一再要求之下,苏千影不得不主动找到了唐宋,苏千影不为苏门秘技而来,却是为苏门秘技而来。 苏千影对唐宋的感情,毋庸置疑始终不变,尽管当初她的一纸休书,让她现在与唐宋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可是她对唐宋的那份隐忍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依旧保持始终如一。 正是这种始终如一的情感,让她夹在父亲苏振鹏与唐宋这两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 一边是老迈父亲在入土之前最大的夙愿,而另外一边是自己心爱的男人,都是难以割舍的情感,苏千影却不得不面对选择。 苏千影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唐宋已经猜出了七八分,铁定了是为苏门秘技而来。 在此之前,唐宋不止一次,有意把苏门秘技的真相告诉苏千影,可是唐宋都没有开这个口,因为他知道多个人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就多一分危险。 而这个危险,不仅是给乱葬岗带来阶段的风 险,也会给苏千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为了保护乱葬岗,为了不让苏千影自寻烦恼,唐宋宁愿隐忍,宁愿独自承受这份来自各方势力的压力和非议。 这一次也一样,唐宋欲言又止,最终却放弃了告诉苏千影真相的打算。 没等苏千影开口,唐宋先开口说道:“千影,如果你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那就不需要问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真的知道他的下落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 苏千影知道,唐宋已经为苏门背负了太多不应该背负的责任,唐宋现在与苏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心,唐宋并不欠苏门的,而是苏门欠唐宋的,而且欠唐宋太多。 唐宋显然已经厌烦了这种让人非议的态度,而苏千影的态度,自然对唐宋有着巨大的影响,因为唐宋同样还爱着苏千影,这点毋庸置疑。 彼此对对方的这份不用言说的情感,让他们之间的心意相通越发紧凑,这或许就是默契,或许就是心灵相惜的理由。 “我知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问这个的,我是想请你去苏门吃饭的,不是父亲请客,而是六爷。” “六爷?”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苏千影并不是来打听苏门秘技下落,而是来替六爷传话的,这让唐宋困惑不已。 六爷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自己,铁定是因为苏门秘技,六爷到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纵观整个苏门,最神秘的人物当属这位年岁已高的六爷,一副仙风道骨的潇洒,却始终让人猜不透的心思,这才是老谋深算的典型。 六爷突然在这个时候喊吃饭,而且自己不来,非得让苏千影来做这个传话筒,目的就是不让唐宋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可见六爷这次绝非善意,说不定又是一场凶险无比的鸿门宴。 苏千影开口,纵然知道这是六爷的圈套,可是唐宋没理由拒绝,因为他不能不给苏千影这个面子。 第五百〇三章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鹤唳风声,深藏不露的六爷,准备对唐宋来一次心理的拷问,毕竟在六爷眼中,苏门秘技的下落大于天。 苏门秘技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苏振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六爷不能把气撒在苏振鹏的身上,毕竟有关苏门秘技的秘密,至今没有人知道,包括六爷。 六爷追查苏门秘技数十载,尽管积累了一些可用的线索,可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而今唐宋成为了苏门秘技的最后线索,六爷没理由不从唐宋的身上,撬开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六爷不是苏振鹏,不需要像苏振鹏那样,顾忌外界对他的看法,九十岁高龄的他,早就该入土为安了,可是他始终对苏门秘技的下落放心不下,想在有生之年,找到有关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这才是六爷组局吃饭的真实目的,只为试探一下唐宋的虚实,从而确定唐宋是否真的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唐宋的勇气可嘉,根本不惧六爷的盘问,不过苏千影却开始担忧了起来,毕竟苏千影已经猜到六爷设局吃饭的目的。 “唐宋,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我可以跟六爷说的,他应该会理解的。” “千影,该来的终究回来,六爷的这顿饭,迟早都是要吃的,晚吃不如早吃啊。” 唐宋既然已经看穿了六爷的心思,苏千影也就无需多言,因为以唐宋的能耐,知道了六爷的目的,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应对。 “好吧,那就今晚,咱们苏门见咯。” 苏千影非常清楚,唐宋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参加这次赴宴,意味着唐宋有十足的把握,过往唐宋一直奉行不打无准备之仗,这点苏千影还是信得过唐宋的。 “今晚六点苏门见。” 送走苏千影,唐宋开车直接去了一趟化龙池,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倒爷向来都能够排忧解难,这次也不例外。 唐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化龙池了,这让江红棉多少有些不满,毕竟唐宋自从公开身份以来,这算是第一次以唐宋的名义回归,江红棉是感慨万千。 再次相见,江红棉看着那张已不是唐宋的脸,倍感心疼,唐宋所经历的痛苦,刺激着江红棉那可脆弱的玻璃心。 江红棉知道,唐宋能够脱胎换骨回来,一定是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疼痛,而这种疼痛只有唐宋一人承承受,江红棉不禁已经是泪流满面。 “红棉大妹子啊,宋伢子能回来,这是喜事,你咋还哭上了,快去给我们爷俩整俩下酒菜去。” 见江红棉一上来就红了眼睛,一向见不得女人哭泣的倒爷,赶紧打住,支开多愁善感的江红棉。 “红姐……这是给你带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江红棉趁唐宋没留意,抹掉了挂在眼角的眼泪,径直要去厨房,却被唐宋叫住了。 “哇,这可是我想了很多年的宝贝,这东西一定花了不少钱吧,看来如今我们的唐老板发财了,不差钱啊。” 看着唐宋出手就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江红棉喜笑颜开,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是个泪人,可谓是悲喜交加啊。 “这宝贝我就不客气了,对我,我给你整最好吃的大片牛肉。” 唐宋的确喜欢吃江红棉亲手卤制的酱牛肉,那种味道,让唐宋回味无穷,记得上一次还是一年多以前,已经回到鸡叫城这么长时间了,尽管嘴馋,可是唐宋不能开这个口,因为自己的身份不能轻易的暴露。 现在不一样了,已经公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完全不用再用古丛森那么个假名字了,做回自己,对于唐宋而言,都是无比奢望的一件事情。 每次来到化龙池,来到江红棉的这个小店里,只要坐下,就能让唐宋感受到家的感觉,那种避风港湾的温暖,从上至下,从内往外的流淌,舒适而安逸。 如果没有江湖纷争,唐宋愿意一直这么享受着,一直这么享受下去,享受着化龙池的烟火气息,享受着江红棉的体贴和温柔。 人生不过如此,一碗茶,一杯酒,一个知己,一个知心女人,足矣! 如果说唐宋要想退隐的话,这种状态或许是最佳的选择,可是眼下容不得唐宋安逸,还有很多使命和恩怨等着他,等他去完成,等他去抹平,这就是现实。 江红棉在厨房里倒腾的时候,唐宋拿出了两坛好酒,说道:“倒爷,我知道你好这一口,这是我托人找来的二十五年的陈年老窖,这东西可香着呢,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喝酒的,而是来找你答疑解惑的。” 见唐宋一进来就一脸愁眉,倒爷早就看出了唐宋心里装着事情,收下两坛好酒之后,这才说道:“宋伢子,我想你是为苏门那烫手的玩意而来的吧。”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要不然怎么会说高手在民间呢,像倒爷这样的牛人,其实并不多见,还没等唐宋开口,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了。 这不是高手,谁才是高手,正是因为倒爷这么牛逼,唐宋才会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能够从倒爷这里找到一些指引前路的方向。 纵观唐宋这么些年以来,倒爷虽然算不上是唐宋的贵人,可是一直都是唐宋的导师,指引前路的人生导师。 如果说倒爷这些年对唐宋的帮助,不能用物质来表达的话,唐宋学会的这些为人处世之道,基本上都是倒爷手把手赐教的。 倒爷对唐宋也是掏心掏肺,虽然没有拜师,却是半个师父,再往前说一点的话,唐宋一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看待。 这份友谊,这份情感,无论是唐宋,还是倒爷,彼此都已经有了羁绊,而这种羁绊,正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和相互信任的基础上的。 在唐宋失踪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无论有多少关于唐宋的消息,无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无论是噩耗还是生死,倒爷从未相信过,因为他始终坚信唐宋是属猫的,总有一天会平安的归来。 果不其然,唐宋平安的回来了,而且是王者归来。 “倒爷,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不过你可别跟红姐说啊,她那心思可是豆腐做的,经不起折腾的。” 唐宋这话说完,正好被整好牛肉片的江红棉逮了个正着,质问说道:“唐宋,你小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一上来就在倒爷面前说我坏话。” 江红棉这端的上来,就是指着唐宋一顿数落,旁边的倒爷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笑着说道:“红棉大妹子啊,人家宋伢子没有说你坏话,正在夸你温柔贤惠,手艺这么好,要是能娶你做老婆,是男人最大的福分。” “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有没有福分,但是他肯定没机会了。” 江红棉听说唐宋在夸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是一想到唐宋已为人夫已为人父,心中不免有些伤感,眼神中飘过了一丝哀伤。 为了不让唐宋看出自己的情绪,江红棉转身又去了厨房。 看着江红棉的背影,唐宋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倒爷,这苏门秘技的确是个烫手的山芋,不但烫手,而且还烫嘴,我有点接不住了啊。” “宋伢子,你呀,就是过于执着,说起来这烫手的东西,你完全可以直接扔了,可是你却始终放心不下,说到底过不去这道坎的人是自己,你若放下,目空一切,不是吗?” 倒爷的这番话破有深意,尽管倒爷没有细问苏门秘技的下落,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关心,只是在开导唐宋的层面上,劝说唐宋要懂得放手。 人内心的痛苦,大都来源于不愿意放手,正是死死地抓着不放,才会让自己越陷越深,最后不能自拔。 在倒爷开导之下,唐宋豁然开朗了起来,学会放手,或许这是面对接下来的困难的最佳的选择。 告别倒爷,来到了江红棉的住处,看着她那整理有序,干净齐整的卧房,卧房的床上却摆着两个枕头,唐宋知道江红棉对自己的心意。 可是唐宋知道,眼下自己身不由己,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哪怕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今晚就不能在我这里过夜吗?” 唐宋徘徊在江红棉的卧房中,江红棉突然从身后,搂住了唐宋的后腰,紧紧的抱着唐宋,只想这么抱着,简简单单的抱着,不期望奢求永远,只希望活在当下。 这是江红棉内心最直接的呼唤,而唐宋却不能满足于她,继而松开了她的双手,转身过来,说道:“红姐,对不起,今晚六爷做了个局,我得去赴宴,改天,我一定来陪你,好吗?” 唐宋无情的拒绝了江红棉的邀约,这让江红棉大失所望,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唐宋注定了不属于某一个人,包括她。 唐宋知道,江红棉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如果继续煽情下去的话,担心江红棉会受不了,继而转身准备离开。 “你等等……” 唐宋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想听完江红棉接下来要说的话。 “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永远。” 第五百〇四章明知山有虎 江红棉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唐宋的身体不禁的颤抖了一下,他强忍着内心的情感,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旦回头,意味着自己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而江红棉同样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唐宋站在原地,停留了十秒钟,然后忍痛跨出了江红棉的房间,离开了化龙池。 在前往苏门的路上,萧鼎开着车,而唐宋坐在后排闭目养神,很久都没有这么静下心来思考了。 节奏太快,让唐宋忘记了自己的初心,记得当初做滴滴司机的时候,唐宋的理想非常简单,就是每天能够多接一单生意,然后能够多吃一碗牛肉面,仅此而已。 当初自己的野心,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已经放眼到了全球,可是这一路走来,太过辛苦,有悲喜交加,有悲欢离合,有兄弟情义,也有兄弟背叛,有爱有恨,也有伤有痛。 回想当初,一场离奇的上门招胥,让唐宋卷入了一场巨大的苏门阴谋当中,本可放手拍屁股走人,唐宋没有,他力揽狂澜,拯救了苏门的同时,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让他从一个滴滴司机华丽转身成为了唐门的当家人。 可是兄弟出卖,让唐门一夜变天,唐宋也成为了爆炸现场的幸存者,而为了活命,为了复仇,为了让自己能够光彩的回归,唐宋隐忍了长达一年之久。 在这一年当中,唐宋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别人骑,这种感悟,让唐宋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而正是这种历尽艰辛的经历,让唐宋从一个奶白的无知少年,到如今历尽沧桑的男人担当,时光流逝太快,只愿归来,仍旧是个少年! 少年已然不是,前路漫漫,依旧需要负重前行,唐宋睁开双眼,只见已经到了苏门的院子门口。 苏门的这栋老宅,已经有些岁月,岁月的沧桑让苏门这个老字号,变得厚重而严肃。 时隔一年,唐宋再次回到苏门,感慨良多,尽管苏门的人还在,可是 当初的那份感觉,已然不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人依旧吧。 在苏门老宅面前徘徊了片刻,苏振鹏领着他的两个兄弟,出来迎接唐宋,只为唐宋的回归,而表达了苏门的应有的热情。 今天是六爷请客,理应六爷做主才行,可是出门迎接的却是苏振鹏他们三兄弟,这让唐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六爷这到底是唱的哪一曲? 不过唐宋既然刚来赴宴,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万全的准备,也不会轻易的露出什么破绽,从而让苏门有机可趁。 苏门上下如此重视这次宴会,可见苏门对苏门秘技,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唐宋是眼下知道苏门秘技下落的最后的线索,以今天这龙门阵的架势,唐宋要是不吐出一点带劲的东西出来,估计是没办法走出这苏门了。 在进场之前,萧鼎被苏门的安保人员,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吃饭,苏门之所以支开萧鼎,就是不让萧鼎相伴左右,从而能够让唐宋孤立无援。 看来今晚这餐饭,非是鸿门宴不可了。 “唐宋啊,说你小子是属猫的一点都没错,几次死里逃生,都能够逢凶化吉,你小子命格够硬。” 一上来苏振平就开始调侃唐宋,而苏振海却并没有说话,因为他对唐宋的回归,也是一脸的问号,而今六爷费这么大周章,只为请唐宋吃饭,这可是苏门近年来最大的排场了。 见苏振平没个正行,苏振海给了他一个眼神,继而笑着说道:“唐宋啊,欢迎回家,六爷已经在里面了,就等着你开席了呢。” 六爷这破天荒的排场,的确让人有些意外,毕竟以六爷的脾气,根本不会拿这么豪华的款待标准来招待唐宋这么一个外人。 六爷这次破例,显然是冲着苏门秘技而来,而非唐宋。 一路走来,穿过了苏门大院,路过苏门祠堂,然后来到了苏门后院。 苏门后院向来不接待外人,可是六爷却偏偏选 择在这里招待唐宋,其用意至少有两层意思。 其一自然是欢迎唐宋回归,为唐宋接风洗尘,这也是六爷打着明面上的旗号,而第二层意思,同样昭然可见,那就是要唐宋主动交代苏门秘技的下落。 苏门秘技苦苏门久已,苏门的忍耐限度已经到了极限,六爷已经九十多岁高龄,以他的身子骨,再活几年,就是百岁老人了。 纵然是有十足的经历,可是要想再像现在那样,没日没夜的折腾,只为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显然不太可能。 苏振鹏的身子骨远不如六爷,虽然他们差着辈分,可是看起来,苏振鹏的身体还不如六爷呢。 如果说找到苏门秘技是六爷百年之后的夙愿的话,那么苏振鹏也希望能在自己入土之前,完成最后的心愿,毕竟这是他唯一能为苏门的列祖列宗能做的事情了。 来到苏门后院,苏门姐妹花正在忙活着,只为能够为今晚的晚宴,尽一点绵薄之力,毕竟这是苏门近年来难得的喜庆之日。 在见到唐宋的那一刻,苏千影和苏千寻几乎同时看着唐宋,那种充满心思的眼神,让唐宋费解,毕竟女人的心思千万别去猜,反正猜了也是白猜。 正当唐宋想要跟她们打招呼的时候,六爷拄着龙头拐杖,从苏门祠堂方向走来出来,看来他刚刚去给苏门的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 “六爷!您老是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呐。” “恩……老咯老咯,不中用咯,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 六爷拖着老迈的身体往主桌上走去,虽然稳健如山,可毕竟年岁已高,岁月是把杀猪刀,根本不会轻易绕过任何人,包括六爷。 六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放下龙头拐杖,示意说道:“坐吧,这里就是你的家,欢迎你回家。” 唐宋点了点头,坐在了六爷的正对面,只见六爷赶紧说道:“坐我身边来吧,我的耳朵不好使,一会怕听岔了咯,可就不好咯。” 第五百〇五章苏千寻的救场 六爷有意向唐宋示好,唐宋没有犹豫,便坐在了六爷的左边,这让在场的其他人,顿时目瞪口呆。 华夏自古有以右为尊的说法,唐宋是今天的主角,是苏门的贵客,理应是坐在六爷的右边,可是唐宋却反其道而行之,这让在场的人不得不对唐宋刮目相看。 见众人有话要说,六爷赶紧救场,笑着说道:“唐宋是自家人,左右都一样,大家伙都入席吧。” 六爷发话,没有人不敢不从,相继找位置做了下来,而唐宋一边给六爷卷烟丝,一边看了看今天到场的客人。 没想到六爷兴师动众,大摆筵席三十桌,把鸡叫城的大小名流都喊了过来,用如此隆重的排场,给唐宋无形当中施压,可谓是用心良苦,巧妙至极。 “六爷,您请抽烟。” 在唐宋为六爷卷烟的时候,苏振鹏坐在了六爷的右边,而苏振海和苏振平兄弟坐在了苏振鹏的旁边,紧接着是苏千影和苏千寻这对姐妹花。 其他的宗亲长辈,也相继坐在了相应的席位,尊卑有别,井然有序,可见苏门在这方面教导有方。 苏门在鸡叫城可谓是大家,又是三足鼎立时期的风云人物,只不过后来苏门家族生变,让原本正在巅峰时期的苏门一蹶不振,差点就毁在了一个外人的手里。 而唐宋的出现,让苏门化险为夷,再次让苏门恢复到了今天的辉煌,尽管不如往日耀眼,但至少在鸡叫城,依旧是个王者。 而唐宋对苏门的这份恩情,苏门上下,无论是谁,都不可否认,唐宋对苏门的功劳和付出。 因此,六爷大摆筵席,只为唐宋,苏门上下并没有人有任何的怨言,包括苏振海和苏振平,一致认为这都是唐宋应得的款待和荣耀。 席间,六爷示意了一下苏振鹏,明显是要苏振鹏在这种场合下,发表一下自己的态度,对唐宋的态度。 唐宋对苏门的恩情,有目共睹,唐宋既然回来了,作为苏门,没理由不对唐宋为苏门所做的一切,表明自己的态度。 以这种殊荣款待唐宋,一来是做给外人看的,而来是要借此机会,让唐宋主动交出苏门秘技,也好了却了苏门的一桩心头大事。 心领神会的苏振鹏赶紧起身,举杯向着唐宋,脸却对着宗亲长辈,说道:“各位苏门的长辈子嗣,今天这杯酒,我想不用我说,也应该敬咱们苏门的这位大恩人,要不是他的话,苏门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哪还有我们今天能够相聚一堂喝酒的机会,所以,大家举杯,敬我们的恩人,来,干了!” 苏振鹏高举酒杯,然后带头一饮而尽,而在座的所有人都举杯,唐宋没理由不举杯,苏门如此盛情,唐宋岂能拒绝。 接连喝了三杯之后,唐宋这才举杯,主动要敬六爷喝酒,唐宋之所以这么主动,一来是对六爷的敬重,而另外一方面是要堵住六爷这张嘴。 今天六爷大摆龙门阵,就是要看鱼跃龙门的大戏, 可是唐宋不能让这出大戏继续唱下去。 明摆着是场鸿门宴,如果顺着六爷的杆往上爬,那就真的上了这老家伙的道了,唐宋必须打乱六爷的节奏,从而掌握今天的主动权。 唐宋知道,今天在场的都是苏门的人,而在苏门的眼里,自己仅仅是个外人,是个拿了苏门不该拿的东西的外人。 如果唐宋不自救的话,估计今天很难抵挡住苏门的轮番轰炸,毕竟以酒之名,来逼迫唐宋就范,是自古以来惯用的伎俩。 唐宋不能中了六爷的圈套,他之所以把鸡叫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喊了过来,就是要唐宋给苏门一个交代,因为苏门秘技最后的线索,就是在唐宋的身上断的。 仅凭这一点,唐宋就洗脱不了私吞苏门秘技的嫌疑,而今天的这些人都是见证人,如若唐宋要自证清白,就要对苏门秘技金手指的下落,做一个自圆其说的说法。 否则的话,唐宋不把苏门秘技的金手指的下落交出来,肯定是走不出苏门这个大院。 六爷煞费苦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为逼迫唐宋主动交代的那把尖刀,六爷杀人不见血,可谓是玩刀的高手。 酒过三巡之后,六爷对苏门秘技只字未提,可是席间有人突然冒了出来,对金手指的下落紧追不舍,目的就是要唐宋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唐宋,众所周知,苏门秘技的金手指,也就是那本资本论,咱们苏老爷子可是最后交到了你的手里,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还在的话,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场下的这人,毫无疑问是六爷安排的托,六爷是何许人也,这种恶人自然不会让自己来当,而是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出来闹腾一番,只要把这事闹大,自然就该有收场的时候。 而这收场的人,自然就落在了唐宋的身上,把唐宋推向风口浪尖之上,就是六爷计划当中的第一步。 当初那本资本论,也就是苏门秘技合体之前的那把钥匙金手指,正是苏振鹏亲手交到了唐宋的手里,这点苏千寻当时也在场,她就是最直接的母目击证人。 苏千寻今天也在现场,如果唐宋当场反口不承认这个事实的话,势必会引起苏千寻的激烈反驳,毕竟这苏千寻不是苏千影,她不会像苏千影那样,出来护着唐宋,这点毋庸置疑。 有关那本资本论的事实,唐宋红口白牙不可否认,可是今天要是不拿出那本书,势必会引起苏门的怀疑,毕竟这本书的分量昭然可见。 苏门秘技已经合体,这是事实,而且顺着苏门秘技合体之后,唐宋找到了藏在苏门秘技后背的财宝,而这些财宝就在乱葬岗之下。 只是唐宋隐忍,隐瞒了真相,只为保护这座价值连城的金山,唐宋不想因为人的贪念,而彻底毁掉了苏门的宝藏。 唐宋此刻,想到了六爷所说的话,学会放手,或许是快乐的一种方式,如果唐宋今天公开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那么唐宋将彻底解放, 彻底能从这场本就不属于他的旋涡当中解脱出来。 解放自己,还是死扛到底,生死就在一念间,唐宋犹豫徘徊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在他公布答案的时候,突然有人站了出来。 站出来为唐宋说话的不是别人,也不是苏千影,而是苏千寻。 唐宋做梦都不会想到,苏千寻这个时候会站出来救场,而且她站出来替唐宋说话的话,以一敌百,完全可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信服。 只见苏千寻来到苏振鹏的身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本资本论,交给了苏振鹏,说道:“爸爸,他们说的是不是这本书呢?” 苏振鹏接过那本资本论,仔细的翻了一番,的确是自己的笔记,而且那些书中的记号,也是他亲手标记上去的,仅凭这点,就可以肯定这本书的真假。 只是苏振鹏有些错愕,明明记得当初,自己亲手把这本书交给了唐宋,又怎么会出现在苏千寻的手里呢? “千寻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书不是我交给你唐宋了吗?” “是啊,爸爸,当初你是把书交给了唐宋,希望他能够通过自己的关系,为我们苏门找到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可是他后来生怕自己有什么危险,所以把这本贵重的资本论交还给了我,所以我一直保管到今天,现在好了,当着宗亲长辈的面,交还给爸爸,我可不想再帮你保管了,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真是的。” 苏千寻貌似轻描淡写的说辞,却颇具深意,唐宋知道苏千寻这本书是假的,之所以能够以假乱真,巧妙的骗取苏振鹏的信任,那是因为苏千寻对苏振鹏的了解,才会有这般本事。 金手指既然已经物归原主,在场的人也就无话可说了,原本想着能够借题发挥,好让唐宋进退两难,要么交出金手指,要么说出背后的真相。 可是苏千寻这么一横杠子过来,直接打乱了六爷的节奏,这让六爷是咬牙切齿,这么好的机会,却被自己的人给破坏掉了。 在苏千寻没有救场之前,唐宋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公开乱葬岗下的秘密,因为他已经不愿意再为此扛着重担,从而背负本该不属于自己的非议和骂名。 现在好了,苏千寻这么一折腾,唐宋不得不继续背着这个担子,而且得咬紧牙关死扛下去。 没有了资本论一说,也就没有兴风作浪的筹码了,六爷知道接下来的局势,已经对他不利,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唐宋已经破解了苏门秘技。 因此,六爷见好就收,笑着说道:“唐宋啊,刚才家里人呢,可能是对你有些误解,你别往心里去啊,既然金手指已经回到了苏门,你也就不要再为我们苏门费心思了,你这才回来,应该多放松放松,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苏门欠你太多,我知道没办法奉还,不过往后有什么难处,只要知会一声,我想苏门上下,无论是谁,都会全力以赴,在所不辞的。” “谢谢你,六爷!” 第五百〇六章借鬼门的刀 一场鸿门宴,在苏千寻的搅局之下,六爷的计划彻底泡汤,把唐宋从进退两难的境地当中救了下来。 苏千寻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吗? 唐宋不敢往下想,因为关于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太过沉重,毕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唐宋越是远离苏门的人越安全,包括苏千寻和苏千影。 大张旗鼓的鸿门宴,却是一无所获,这让六爷心里多少有些不快,毕竟这是他精心筹谋的计划,却不想被自己的大孙侄女给活生生的破坏了,这口恶气没哪里撒,只能撒在了苏振鹏的头上。 在苏门祠堂里,只有六爷和苏振鹏两个人,苏振鹏跪在苏门列祖列宗的牌面面前低着头,耐心的听着六爷的数落和训斥。 “振鹏啊,你可真是教导有方啊,这大孙侄女当着那么多宗亲的面,居然为一个外人说话,还有你,一本假资本论,居然能够骗过你的眼睛,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呀,不知道怎么说你,真是气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六爷气不打一处来,摘下嘴里叼着的卷烟斗,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其实六爷的眼睛是雪亮的,苏千寻弄一本假书出来替唐宋当众解围,可以欺骗在场的所有人,却蒙混过不了他这一关。 而六爷并没有在现场揭穿苏千寻,那是因为他顾及苏千寻的面子,毕竟苏千寻是自己最疼爱的亲人,苏千寻还很年轻,不能因为一次作假,而身败名裂。 六爷痛心,却不忍毁了苏千寻,这就是六爷痛心疾首的缘故,他没理由责备苏千寻,只好冲着苏振鹏发火。 “六爷,您老消消气,我也是老眼昏花了,才会被这小妮子给耍了,我这就去找她回来,让她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振鹏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六爷摁在了地上,说道:“你给我跪着,子不教父之过,你不是老眼昏花,而是老糊涂了,千寻再怎么不是,也不该让她们年轻人来背负这种罪孽,苏门秘技本不该牵扯她们进来,能在你我 手中解决,就不要牵连到下一代,懂吗?” “六爷教训的是,是我考虑的不周,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六爷发火,苏振鹏又何尝不恼怒呢,毕竟这是逼迫唐宋就范的最佳时机,却被苏千寻给搅黄了,岂有不生气的道理。 可是苏振鹏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苏千寻怎么样,因为她始终是他的女儿,这点毋庸置疑。 “唐宋这小子背后,一定藏着猫腻,我猜他已经让苏门秘技合体了。” 六爷相信的直觉,直觉告诉他,唐宋与苏门秘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在唐宋消失的那几个月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实。 “这个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眼下只要这小子不主动开口,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啊,总不能把他抓起来严刑逼供吧,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会说我们苏门不近人情,恩将仇报,对付一个曾经对苏门有恩的人。” 苏振鹏多少有些顾虑,毕竟唐宋对苏门有恩,对他而言,也是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无论苏振鹏怎么想,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给我这把老骨头吧。” 六爷的手段,苏振鹏是知道的,只要六爷动了这份心思,就一定能够让唐宋开口,这点苏振鹏非常相信六爷的手段,只是苏振鹏不愿见血,继而说道:“六爷,别太动粗了,毕竟人家对咱们家有过命的恩情。”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六爷说完就出了苏门祠堂,而苏振鹏却没有起来,而是一直跪着,足足跪了一个下午,就当是为家族赎罪了。 六爷从苏门祠堂出来以后,便去了趟鬼市,以六爷这样已经金盆洗手多年的江湖老鸟而言,来鬼市并不常见,可是他却意外的出现在了鬼市。 六爷出现在鬼市,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而六爷来鬼市,必然是有目的而来。 在六爷瞎转悠了几分钟之后,一脸黑色的梅赛德斯奔驰车停在了他的 身旁,车窗摇下来之后,车里戴着墨镜的人打了个上车的手势。 这人没有说话,紧接着摇起了车窗,六爷这才拉开了车门,上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 这辆车在偌大的鬼市转悠了几圈之后,便消失在了人海当中,显然这辆车对鬼市的情况非常了解,而且这么折腾一番,就是为了甩掉不该有的尾巴。 六爷被这辆黑色的奔驰车,带到了距离鬼市只有两公里的陈桥,这里可是少有的混杂之地。 陈桥巷子众多,界面错综复杂,要是不熟悉这块地面的人,只要进来了,要想轻易的出去,恐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祭酒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等待六爷的出现,就是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六爷与老祭酒有染。 六爷在司机和保镖的引导下,来到了陈桥的一栋民宿,这里可谓是足够的隐蔽,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老祭酒本尊会隐藏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 “六爷,好久不见了。” 在民宿的一间没有灯光的房间里,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六爷面前,这可没把六爷惊出一身的冷汗。 “怎么是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老祭酒?” “六爷,大名鼎鼎谈不上,名字只不是一个代号而已,来,六爷,等你很久了,请坐。” 没想到对方是熟人,这让六爷放轻松了不少,这才坐了下来,接着说道:“眼下苏门秘技没有任何进展,我想你是知道的。” “这我知道,六爷就没有其他的手段了吗?” “真是惭愧,黔驴技穷啊,这不才来请教老祭酒先生的嘛。” “恩,我倒是有个一个一箭双雕的法子,只要六爷配合的足够默契,保证能让你满载而归。” “哦?什么法子?” 六爷一听说有好办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只见对方慢条斯理的为六爷斟了一碗茶,示意六爷喝茶,接着说道:“我们可以借鬼门的刀。” 第五百〇七章坐山观虎斗 大名鼎鼎的老祭酒,居然会是一个熟人,这让六爷多少有些诧异,不过既然知道了老祭酒的真实身份,有些事,有些话,自然就方便很多了。 老祭酒亲自为六爷斟茶,这让六爷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捧过茶碗,说道:“借鬼门的刀?先生,这话怎么讲,愿闻其详。” 六爷虽然从未走出过鸡叫城,一直窝在苏门,从未有过太多的对外的接触,可是他却对老祭酒的传奇,颇感兴趣,尤其是老祭酒神隐而深不可测的背后。 老祭酒这三个字,无论是在生意场上,还是江湖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尤其是一向低调的老祭酒的做事风格,让外人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心之所向,六爷也不例外。 按说活到六爷这个岁数的人,压根就不会这种外乎的东西太古神往,可是关乎苏门秘技的下落,六爷没理由不追根究底。 既然老祭酒有办法,六爷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继而坐等老祭酒,接下来到底会说些什么。 “六爷,您老是长辈,我也不瞒你说,借鬼门的这把刀呢,其实我是有私心的,鬼门是从我的手里分出去的,说到底是背叛我的人,而我要借刀杀人,无非是要清理门户。” 老祭酒十分的坦白,把自己的目的摆在了台面上来说,这让六爷再一次刷新了对老祭酒的认知。 鬼门背叛老祭酒,自立门户,这事江湖上传得是沸沸扬扬,并不是什么新闻头条了,而众人关心的是,为什么老祭酒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鬼门活到现在? 其实老祭酒之所以没有对鬼门下狠手,那是因为老祭酒在等待一个机会,一方面是鬼门十八针的奥义,现在还落在王道人的手里。 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多一个对手,多一分筹码,在这个江湖厮杀血雨腥风的年代,鬼门的出现,正好能够为老祭酒遮风避雨,抵挡一些烦人的小鱼小虾,从而给老祭酒留下足够的空间。 这才是老祭酒的高明之处,不过眼下老祭酒已经查到鬼门十八针的奥义,并没有在王道人的手中,而是已经到了苏千影的手里,因此老祭酒的顾虑不再,意味着清理门户的时机,已经到了。 在老祭酒看来,清理门户之前,鬼门是一把可用的尖刀和利器,如果能够在鬼门与新唐门之间,添油加醋,制造一些矛盾,从而让这两家狗咬狗一嘴毛,从而渔翁得利,坐享其成,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六爷,你是前辈,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尽管可以指点一点,眼下鬼门对苏门秘技的下落,相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王道人此人,是跟着我一路起来的,对于他,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之所以要反我,正是因为他不甘于在我的手底下做鞍前马后的无名小卒,而是想要拥有自己的地方,自己的地盘。” 看得出老祭酒对王道人的背叛,多少有些遗憾,老祭酒对王道人可谓是信任有加,十分的看重和重用,而王道人一直都 是老祭酒身边的左膀右臂,毕竟以王道人的能耐,完全可以撑起老祭酒的半边天。 说他王道人是老祭酒的二把手,也不为过,可是人的欲望和贪念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在得知苏门秘技这个富可敌国的宝贝之后,王道人的心思,就已经离开了老祭酒的身边,而是有了自立门户的想法。 在得知金手指和原稿之后,王道人一门心思的对苏门秘技,有着足够深刻的研究, 而正是这种深入,让他走火入魔,乐此不疲的一心想着让苏门秘技合体。 因此,王道人投入的所有心血,就是为了破解苏门秘技,而今唐宋的回归,让彻底断线的线索,再一次燃起了新的希望。 “对于有野心的人,其实我并不反对,而且老祭酒就是在这种有野心的人手上做起来的,自立门户我也不排斥,甚至我还可以出钱出力的支持,可是为了苏门秘技而背叛我,这点我无法接受。” 老祭酒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而更多的是愤怒,毕竟自己最信任的人,带着最信任的几个兄弟,背叛了他,从而自立门户,理由居然是为了苏门秘技,这点老祭酒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 老祭酒对苏门秘技的敬畏,并非仅仅只是觊觎苏门秘技背后富可敌国的财报,而是对苏门先人聚财的一种敬仰和诚服。 如若真的像外界所传的那样,苏门秘技背后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那么苏门的先人是何等的能耐,而这种聚财的能耐,正是值得后人可以学习和借鉴的地方。 老祭酒现在已经是全球第一大财团的身份,可是相比苏门秘技背后的财富而言,老祭酒并不甘于现状,而是一心想要破解这背后的秘密,了却一桩旷日已久的心思。 老祭酒之所以会对王道人恨之入骨,正是因为王道人明明知道老祭酒的心思,明明知道老祭酒是为何要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而来,可是王道人却打起了私下的主意,想另立山头,独吞这件宝物。 王道人此番心思,老祭酒又岂能容他? 除掉王道人,让鬼门销声匿迹,这是老祭酒的心头之痛,大有处之而后快的冲动,可是老祭酒一直忍着,直到忍到现在。 在此之前,老祭酒没有轻易的动鬼门,那是因为老祭酒对王道人的情感使然,对王道人回心转意,依旧抱有一丝幻想。 可事到如今,王道人正在疯狂的想方设法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这让老祭酒彻底放弃了王道人,显然已经对王道人动了杀机。 不过,在杀王道人之前,老祭酒自然不会让一个背叛他的人,死得这么的痛快,而是要慢慢的折磨他,直到满意为止。 眼下,王道人就是一个杀红了眼的疯子,可是在老祭酒看来,却是一个锋利的尖刀。 如果能够让这把尖刀,放在合适的地方,自然能够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王道人对苏门秘技的下落穷追不舍,自然会把目光的焦 点,聚焦在刚刚回归的唐宋身上,而此时如果暗中煽风点火,助推一下王道人的气焰,势必会成为唐宋的不可多得的对手。 让王道人去对付唐宋,然后他们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从而坐享其成,这可谓是以逸待劳的最佳方案。 这是老祭酒一箭双雕的借刀杀人的办法,可是六爷却并不想把主动权交给一个外人,毕竟这是苏门自家的事情,岂能让鬼门左右其命运。 坐山观虎斗,固然是好,可是苏门秘技,干系重大,这本是苏门的家事,不容外人插手,可是眼下唐宋软硬不吃,死咬不放,根本没有透露半点关于苏门秘技的消息出来,这让六爷或多或少有些着急了。 众所周知,六爷穷尽一生,只为寻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临了能够给苏门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百年之后,也能够有脸去见泉下的老祖宗,这算得上是六爷的临终前的唯一夙愿了。 在他闭眼之前,如果没能找到这关乎家族声誉和兴盛的无价之宝,或许他这把老骨头还真不甘心,更不愿意就此闭上眼睛。 老祭酒盯着苏门秘技,六爷可以理解,不过六爷并不希望苏门的宝贝落入到外人之手,这才是六爷一直都未能启用老祭酒这条暗线的理由。 眼下黔驴技穷,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寻求老祭酒的力量,让苏门秘技的下落尽快水落石出,却不想老祭酒这个老狐狸,不愿自己出手,反而把鬼门推了出来,好让鬼门成为这场博弈当中的炮灰。 都说老祭酒才是深藏幕后的老狐狸,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推出鬼门来当炮灰,不仅可以给六爷一个顺水人情,又可以借刀杀人,为老祭酒清理门户,不费吹灰之力,却能够一举两得,不可为高明。 “先生,那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苏门秘技,落入鬼门的手中?” 这是一个灵魂的拷问,站在六爷的立场,自然是希望苏门秘技能够回到苏门的手中,可是这显然不太可能,因为老祭酒一旦插手,自然是要分一杯羹的。 可是,眼下老祭酒愿意让鬼门也搅和进来,无疑又让鬼门成为了这场游戏当中的分享者,这岂不是让这块蛋糕又少了一份? 带着这个疑问,六爷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问,这让老祭酒多少有些唐突,毕竟这个问题,立场不同,自然有不同的答案。 在老祭酒看来,只要能够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至于有多少人来分这块蛋糕,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最关心的是能否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再来考虑他能分到多少。 可是,老祭酒不能在六爷面前,表明这个立场,毕竟六爷是苏门的人,苏门秘技本就属于苏门的东西,外人本就无权干涉,更别提占有了。 “多个帮手多条路的嘛,鬼门已经费劲心思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我们倒不如借此机会,顺藤摸瓜,给他来个一锅端了,这不是投机取巧的好事吗?” 第五百〇八章这不是一道选择题 老祭酒的态度,已经明朗,而六爷知道老祭酒不会完全站在苏门的角度,来看待苏门秘技的立场,因为老祭酒始终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永远只讲利益,而非交情。 事已至此,六爷知道多说无益,继而没有继续追问老祭酒的下一步计划,而接下来六爷要做的就是,必须抢在鬼门之前,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这样才能彻底掌握主动权,从而不受制于任何人,包括老祭酒。 鬼门已经集中火力,想方设法的从唐宋的嘴里撬出东西,而今老祭酒倒是提醒了六爷,既然鬼门这么肯定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自然是有一定的证据指向。 如果能够顺着鬼门的这条线索,从中找到破绽,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大好事吗? 想到这里,六爷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鬼市,在跟踪鬼门的这条线索之前,六爷回到了苏门,没有去找苏振鹏商量对策,而是直接找到了苏千影。 六爷一直看好的苏千寻,苏门的未来接班人,六爷也有意培养苏千寻上位,可是苏千寻无端的坏了他的好事,打破了他拷问唐宋的大好机会,这让六爷对苏千寻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而六爷这个时候来找苏千影,无疑让苏门上下对六爷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赶到惊讶不已。 六爷向来不待见苏千影,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苏千影的面前,不可能不让人遐想连篇,包括苏千寻。 不过六爷这个时候来找苏千影,并不是为了苏门未来的接班人一事而来的,而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的。 为了苏门秘技,六爷可以不计一切后果,他这是要三管齐下,不仅要利用老祭酒,利用鬼门,还要利用苏千影,因为苏千影是唐宋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 尽管六爷知道,当初苏千影一纸休书,彻底断了与唐宋的夫妻关系,从而彻底断了苏门与唐宋之间,名正言顺的关系。 可是六爷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的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哪怕需要动用一些不该动用的关系,从而抢在鬼门之前,拿下苏门秘技,这才是六爷找上门来的理由。 六爷破天荒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苏千影是喜忧参半,高兴的自然是六爷终于可以放下往日的偏见,重新接纳自己,而堪忧的地方,自然是六爷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时候出现,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六爷一开口便是要说苏门秘技的事情,而且六爷的态度,不是来求人的,而是来安排的,这让苏千影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不过,看在苏门家族的份上,苏千影可以忍受这份无理的要求,毕竟六爷要她去欺骗唐宋,从而从唐宋的嘴里套出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如此卑劣的手段,或许只有六爷才会想得出来。 “六爷爷,看在父亲和家族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不过我只能尽力而为,毕竟苏门秘技在唐宋的手中,仅仅只是你的猜测,我不保证能能够完成任务。” 六爷是病急乱投医,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果,因为在鬼门下手之前,他必须抢先一步,可是他忘记了一点,苏千影和唐宋之间的特殊关系。 正是这种特殊的关系,让六爷看到了见缝插针的机会,然而六爷忽略了苏千影与唐宋之间的情感,这种相互羁绊的情感,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利用,这点毋庸置疑。 “千影啊,我可以肯定,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是你姐姐帮着唐宋说了谎,那本资本论是假的,你知道吗?” 六爷提起苏千寻为唐宋做假证这件事,心中就怒火,可是六爷并不能把这种情绪,撒在孩子们的头上,这不是一个长者应该有的心胸和分量。 “所以,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够多为家族想一想,毕竟我和你爸爸都已经老了,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如果在有生之年,不能让苏门秘技认祖归宗的话,接下来 的担子,自然就落在了你和你姐姐的头上了。” 六爷无端的煽情,只为能够赢得苏千影的同情心,毕竟站在家族的高度,站在苏振鹏的角度和立场,苏千影没理由不为家族,不为父亲,完成这旷日已久的夙愿。 在六爷的话语当中,摆在苏千影面前的,其实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填空题,因此,苏千影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面对六爷的软硬兼施的情况下,苏千影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说道:“六爷,看在爸爸的份上,我会尽力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能不能拿到结果,我只能尽力。” “尽力就好,孩子,我会感激你,家族会感激你的。” 六爷态度强硬,目的就是要苏千影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苏千影又何尝不知道,姐姐苏千寻提唐宋做假证的事实。 至于姐姐苏千寻为什么要为唐宋出头做假证,苏千影想不到别的理由,唯一可以支撑的理由,那就是姐姐苏千寻和自己一样,都爱上了唐宋。 为一个爱上的人,做假证,这个动机无可厚非,也合乎常理,苏千影非常理解,如果是她,站在姐姐苏千寻的立场,同样会选择这么做的,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对于自己和姐姐爱上同一个男人,这让苏千影心里无比的痛苦和煎熬,毕竟在这种选择面前,最终需要有一个输赢,而显然自己不愿意输,但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姐姐输。 而姐姐苏千寻在对待爱情方面,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应有的态度,为唐宋做假证,就是最好的行动证明,而自己却不得不为了家族,再次欺骗唐宋,这将是葬送她对唐宋那份爱情的陌路终结者。 苏千影非常清楚,一旦自己的立场站在了家族,注定了要与唐宋为敌,从而成为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这点毋庸置疑。 眼下,苏千影没得选,却不得不选,这就是刻骨铭心的现实! 第五百〇九章泄密 六爷无形当中,让苏千影背负了家族的使命,而这个使命,关系着苏门的未来,或者说生死。 苏千影知道,六爷是出于无奈之举,才会选择来找她,想让她利用唐宋对她的感情,从而从唐宋的口中,套出苏门秘技的下落。 如此伎俩,不可为不卑鄙,可是苏千影理解六爷,理解六爷站在苏门整个家族的立场,因为苏门秘技对于苏门而言,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点毋庸置疑。 六爷已经九十多岁高龄,在他有生之前,找到苏门秘技的下落,或许是此生最大的遗憾,苏千影不想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为此,苏千影心中已经答应了六爷,决定找唐宋亲自问一下,想听一听唐宋对苏门秘技的下落的说法。 不过,苏千影并不知道,六爷已经与老祭酒联手,纵然是知道了苏门秘技的下落,势必也会与外人分这块蛋糕,这点不可否认。 六爷与老祭酒关系暧昧,暗通款曲,苏门上下估计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包括苏振鹏,因此苏门秘技的未来,到底花落谁家,始终是个未知数,因为盯着它的人,有太多的不良动机。 苏千影知道,只有苏门欠唐宋的,唐宋并不亏钱苏门,这个时候来找唐宋,询问苏门秘技的下落,显然不太合适,可是苏千影为了家族使命,依然开了这个口。 “唐宋,你失踪的那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苏千影开门见山的就抛出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其实这个问题,对于唐宋而言,是不愿再揭开的伤疤,毕竟在那场凶猛的爆炸案当中,唐宋失去了最好的哥们薛东来。 为了弥补那次爆炸给他带来的创伤和悲痛,唐宋至少花费了半年以上的时间来调整和疏导,才会有今天的豁然开朗。 可是苏千影却不顾唐宋内心的煎熬,依然提到了这个问题,这让唐宋或多或少有些反感,不过面对苏千影,唐宋没理由生气,因为他依然爱着她,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苏千影开口问了,唐宋自然知道她的目的,继而说道:“千影,我知道你的难处,实话告诉你吧,在我失踪的那三个月时间里,我已经让苏门秘技合体,并且找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唐宋此言一出,吓得苏千影顿时僵住在了原地,她原本想着只是随口问一下唐宋,就当是完成六爷交代的任务,仅此而已。 可是唐宋,却毫无保留的说出了真相,这让苏千影的内心倍加煎熬,因为她并不想伤害唐宋,也没想过要拿唐宋,向六爷做一个交代。 苏千影仅仅只是走个过场,也好回去给六爷一个说法,毕竟她压根就没想到唐宋会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唐宋的确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不仅让苏门秘技合体,而且还找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宝藏。 这苏千影的内心陷入到了煎熬当中,她该如何选择,一个艰难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 真 相摆在面前,一边是家族的使命,一边是深爱的男人,左右都为难,让她再一次陷入到了难以割舍的抉择当中。 “唐宋,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苏门秘技怎么就会合体了呢?” 显然,苏千影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并不想因为苏门秘技,而改变了现在的这种平静的状态,不愿改变自己与唐宋这种微妙而美好的关系。 在苏千影看来,苏门秘技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它的存在已经让人头疼,而今已经合体,还不炸了锅。 “千影,我没有开玩笑,苏门秘技合体背后,藏着一座巨大的金山,而且这座金山就在鸡叫城的乱葬岗。” “乱葬岗?” 唐宋话说到这里,苏千影不得不接受苏门秘技已经合体的事实,因为她知道,唐宋从未对她说过谎言,这次也不会。 “这事,你还跟谁提起过吗?” “没有,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听到唐宋的这个答案之后,苏千影长舒了一口气,表示放心了一些,关于这个惊天的秘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苏千影此刻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永远保守这个惊天的秘密,是为唐宋保守这个秘密,让这座金山烂在了肚子里。 苏千影知道这座金山并非祥瑞,在她看来,这就是个祸害,不仅会给唐宋带来横祸,说不定还会引起各方势力的疯抢,最终导致世界大乱。 为了唐宋,为了苏门,为了天下,苏千影都知道分寸,关于苏门秘技,绝非那么简单,吐露出半个字眼,都有可能改变眼下的局面。 苏千影此刻已经理解,为什么唐宋知道了苏门秘技的下落,而对这座金山是守口如瓶,宁愿背负骂名,也要为苏门扛着这个本不该扛着的重担。 “那就好,唐宋,辛苦你了,为了苏门,你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是我们苏门欠你太多,是我对不起你。” 苏千影感慨万千的说着,眼泪已经挂在了眼角,唐宋不忍看着苏千影为自己而哭泣,赶紧递给她一张纸巾,说道:“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任何怨言,你不要过分自责,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唐宋回顾过去,发现自己的确是在为苏门而活,或许苏门这个三天的女婿,注定了要为苏门付出一切,这点唐宋已经认了,心里并没有对苏门有过任何的怨恨。 不过,唐宋越是这么说,越是让苏千影内心冲门了负疚感,毕竟是她在唐宋最艰难的时候,一纸休书,断了与唐宋最后的联系,才会导致如今阴差阳错的有缘无分。 唐宋已为人夫,已为人父,注定了与她无缘,苏千影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非常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眼下唐宋既然已经毫无保留的坦白,坦白了苏门秘技的下落,苏千影并没有想过,要把苏门秘技的下落公之于众,也没有打算要告诉六爷,告诉家族。 毕竟这事太过棘手 ,吐露了半个字眼,都有可能给唐宋带来麻烦,甚至杀身之祸,这点毋庸置疑。 苏千影决定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永远。 不过,唐宋却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在他决定把这个惊雷告诉苏千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最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在唐宋看来,该来的始终会来,该来的迟早都会来,这么一座大金山,迟早都会暴露的,尽管唐宋已经费尽心思在保护它,维护它,从而不让人知道它的下落,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唐宋冒死守护,苏千影守口如瓶,此时两人的心,已经默契的走在了一起,正是这种无声的默契,让他们彼此惺惺相惜,彼此相互羁绊。 从唐宋那里回来,苏千影就被六爷安排到了祠堂,家族上下的宗亲长辈们,全都聚集了过来,只为苏千影能给家族一个交代。 苏千影跪在了老祖宗的排位面前,低着头,等待着家族成员的审判。 此时的六爷,心中笃定了苏千影,一定从唐宋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苏门秘技的答案,六爷之所以会选择在这种场合上,目的就是要让苏千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出真相,而不是隐瞒事实。 面对祖宗牌位,苏千影煎熬无比,在祖宗面前说谎,那是要被雷劈的,这点苏千影深知六爷的用心,也见六爷的用心何其的狠毒。 见人员都齐了,六爷也跪在了苏千影的旁边,众人见六爷这把岁数了都跪拜老祖宗,没理由不跟着下跪,苏门上下百十号人全部跪在了老祠堂上,这场面不可为不惊人。 而这种无形当中的压力,也给苏千影带来了巨大的内心拷问,苏千影知道,今天的选择将决定了苏门与唐宋的未来。 如果自己选择家族的立场,势必会把唐宋推向风口浪尖之上,如果选择了站在唐宋这边,势必家族的未来不知所然。 无论选择如何,都将会给对方带来巨大的伤害,这是不可逃避的事实。 “千影啊,当着列祖列宗,以及宗亲长辈的面,我想你应该说些什么吧?” 六爷逼着苏千影,说出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这让苏千影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煎熬的让她有些窒息。 思忖再三过后,苏千影咬了咬牙,狠心做出了选择,继而说道:“六爷,各位长辈,唐宋并不知道苏门秘技的下落,他根本就没有拿到所谓的苏门秘技合体本,外界所传的都是谣传。” 苏千影一口咬定否定了唐宋知道苏门秘技下落的事实,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苏千寻却冒了出来,她们这对姐妹,始终都处于相爱相杀的境地。 “妹妹,我怎么听说,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里,他已经找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而且这个消息,是唐宋亲口告诉你的。” 苏千寻此言一出,可谓是惊出了苏千影一身冷汗,姐姐苏千寻怎么会知道这个惊天的秘密,而且知道如此详细的细节,到底是谁泄了密? 第五百一十章揪出那只鬼 到底是谁泄了密? 一个大大的问号摆在了苏千影的面前,记得唐宋说过,有关苏门秘技的真相,除了唐宋和她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而这个时候,姐姐苏千寻却似乎对此事了如指掌,这其中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姐姐苏千寻之前不是还公开救场,为唐宋解除了一场危机吗?今天到底又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选择背叛唐宋呢? 太多的困惑,让苏千影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也不愿接受,她起身质问道:“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种外传的谣言,你也当着这么多宗亲长辈乱说。” “我没有乱说,这个消息千真万确,苏门秘技的真相就在唐宋的手里,而你也是知道真相的人。” 苏千寻斩钉截铁的说道,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片哗然,都想着这对姐妹,居然较上劲了,这下可有一台好戏可以看了。 正当苏门上下都等着看这出好戏的时候,苏振鹏出面,制止了接下来的事态恶化,也为苏千影的尴尬,解除了危机。 “六爷,各位宗亲长辈,小女可能是听信了谣言,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要不这样,今天呢,就到这里,待我找到了证据,一定给各位宗亲长辈一个满意的交代,六爷,你怎么看?” 苏振鹏的救场,让苏千影松了一口气,原本想着姐姐苏千寻的步步紧逼,自己接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却不想父亲这个时候,选择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苏振鹏的救场,让苏千寻心生不满,再一次对苏千影的偏袒,让她这个做大女儿的,再一次对苏振鹏的幻想而破灭。 原本仅存的那一丝亲情念想,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殆尽,而剩下的就只有仇恨和报复了。 在这场关乎苏门秘技,关系苏门未来的选择问题上,苏振鹏依然比较谨慎,毕竟这关系到苏门未来的接班人,因为六爷曾今定下规矩,只有谁拿 到了苏门秘技,谁就拥有了继承苏门未来家业的权利。 其实苏千影完全可以要求唐宋交出苏门秘技,从而名正言顺的继承苏门的接班人,可是苏千影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对苏门秘技守口如瓶,只为保护唐宋的安危。 可是眼下,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有人泄露了有关苏门秘技的下落,并且一口咬定,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 苏千影急迫的想要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谁泄露了苏门秘技的下落? 或许此时的唐宋,已经对她产生了误解,认为她才是泄密的那个人,苏千影迫切的需要在唐宋面前自证清白。 为了自证清白,正好可以借父亲苏振鹏调查真相之际,摸清楚这泄密之人,到底是谁?又是谁故意放出风声,给了姐姐苏千寻,从而让她笃定了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 原来在此之前,苏千寻已经与鬼门的王道人碰过面了,也正是通过王道人提供的消息,苏千寻才会如此笃定苏门秘技就在唐宋手中的事实。 尽管苏千寻一直想要摆脱王道人的纠缠和束缚,可是一想到自己母亲的死,一想到复仇,苏千寻就已经忘记了自我,而选择了继续与王道人一道,共同找到苏门秘技,从而达到报复苏门,报复苏振鹏的目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王道人始终是苏千寻的老师,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尽管苏千寻深知王道人背后所作所为,可是苏千寻依然想要借助鬼门的这把尖刀,完成自己的复仇大计。 至于王道人的消息是从哪里出来的,苏千寻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的是,有关苏门秘技在唐宋手中的事实,不会空穴来风。 纵然是王道人求急心切,捕风捉影,以此故意制造事端,也未为不可,毕竟苏千影对王道人还是比较了解的,无中生有的事情,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不像是王道人的处事作风。 王道人既然敢一口咬定 ,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那么意味着王道人手中一定有足以证实的证据,只是王道人并没有说出这证据的来源,苏千寻也就不便多说。 关于苏门秘技的消息,不胫而走,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不仅让唐宋陷入到了危机当中,也把新唐门推向了风口浪尖之上。 为了搞清楚来龙去脉,陈山紧急找到了唐宋,只想知道唐宋到底与这苏门秘技有没有实质性的关联。 “军师,不瞒你说,在我消失的那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揭开了苏门秘技的秘密,并且找到了苏门秘技背后所藏着的那座金山。” “乱葬岗,汉帮的所有经济来源,都是来自这里,对吗?” 不用唐宋主动交代,陈山早就猜到了七八分,汉帮能够多次逢凶化吉,尤其是在现金流方面坦然处之,并非唐宋所编的那个神秘的财团投资人,而是来自乱葬岗的驰援。 唐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原来军师早就知道。” “我也是猜的,你不说,我也就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老唐,眼下这事儿,已经把你推向了大坝口,随时都有可能泄洪的风险,接下来该怎么办?” 毫无疑问,陈山是站在新唐门的立场,为唐宋的安危着想,他不希望再一次看到唐宋出事,哪怕是一点点伤害。 不过,唐宋并没有畏惧生死,他早已经看透了生死,面对这汹涌的洪水巨浪,他丝毫没有表现出退却,反而坚定不移的说道:“眼下,需要做的是揪出新唐门的那只内鬼,在此之前,除了我和苏二小姐,没有第三个知道苏门秘技的真相。” “老唐,你就这么肯定是新唐门的内鬼泄露了消息,而不是苏二小姐主动曝光了你?” 陈山这是对唐宋的灵魂拷问,的确,不排除这个消息是苏千影主动交代导致的,可是唐宋的直接告诉他,苏千影不会出卖自己,更不会因为苏门秘技而背叛自己,这点他始终坚信。 第五百一十一章以命相救 新唐门内部,一定有内鬼,尽管唐宋眼下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任何人,可是直觉告诉唐宋,他的直觉一定不会有错。 陈山显然要比唐宋客观一些,他可以对苏千影的产生怀疑,但唐宋不能,这就立场的问题。 不过,既然唐宋怀疑是新唐门内部出了问题,陈山没理由不对新唐门内部展开深度的调查,尽快揪出新唐门的这个内鬼,或许是阻止火烧连营的唯一的办法。 那么,这个内鬼会是谁呢? 摆在陈山面前的是一个艰难的问题,记得当初唐门出现问题的时候,尽管陈山已经怀疑到了张先发的头上,可是唐宋念及兄弟之情,并没有引起重视。 而这一次却刚好相反,唐宋已经怀疑到了新唐门内部的问题,那么陈山需要的就是帮助陈山排除异己,尽快肃清新唐门内部的问题。 在陈山秘密调查了三天之后,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那就是中途加入新唐门的罗强,罗强两次易主,对于他而言,陈山一直都持有怀疑的态度,尤其是他对新唐门的忠诚。 可是碍于唐宋的面子,罗强又是唐宋的救命恩人,陈山没理由拿他开刀,不过这次是个例外,既然这次唐宋已经发话,无论是谁,都要摸清楚这只鬼,他到底是谁? 罗强是唐宋的救命恩人,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他两次反水,背叛了老祭酒,后来又背叛了鬼门,而今成为了新唐门的三剑客,按说陈山没理由怀疑他,可是新唐门若是要出了内鬼,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过,包括罗强。 未免打草惊蛇,陈山调查内鬼一事,都是暗中进行的,并没有通知任何人,而是陈山亲自排查,而今怀疑到了罗强的头上,而需要的就是足够充分的证据指向了。 在此之前,苏千影也怀疑到了罗强的头上,苏千影清晰的记得,当天在找唐宋之前,是罗强为她带的路,而最后离开唐宋办公室的,除了罗强,不会有第二个人。 如果说罗强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听了自己与唐宋的谈话,也未尝不可,罗强就是那个泄密的人,完全是有这个可能的。 为了尽快搞清楚泄密者是不是罗强,苏千影暗中对罗强进行了跟踪,而让苏千影惊诧不已的是,罗强果真与鬼门还有联系,看来罗强脱离鬼门,仅仅只是王道人设计的一个圈套而已。 狗改不了吃屎,罗强为了取得苏千影的信任,为了打入新唐门的核心腹地,居然出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苏门秘技而来。 在罗强得知苏门秘技的下落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王道人,而王道人故意把这个惊雷的消息,透露给了苏千寻,这才有了苏千寻在苏门祠堂揭发唐宋的事情发生。 苏千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罗强就是那只潜藏在新唐门内部的鬼,正是利用了唐宋对情义的感恩,才会上了罗强的当。 为了不让唐宋继续受到蒙骗和伤害,苏 千影务必第一时间把罗强背叛新唐门的真相告诉唐宋,好让唐宋尽快处理掉罗强。 就当苏千影准备拨通唐宋的电话的时候,突然两个黑影出现在了面前,夺取了她的手机,而紧接着有人从她的后颈击打了一下,苏千影顿时晕倒了过去。 夜幕当中,赵阔和肖科抬着昏迷的苏千影,上了一辆白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而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强。 “蝎子,真有你的,屁股后面跟了这么一大尾巴,你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你蝎子往日的威名,可真的荒废咯。” 说话的是已经更久没有出现的肖科了,肖科自从上次失手以后,便一直躲在了暗处,后来是王道人亲自找到了他,并且答应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而这次机会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是啊,蝎子,你这待在新唐门养尊处优,迟早都是废了。” 赵阔也同样附和道,王道人手底下的三大干将,破天荒的再次聚集在了一起,或多或少让人有些感慨万千。 开着车的罗强,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苏千影,继而说道:“秃鹫,蛟龙,你们可别伤害她,她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罗强之所以求着赵阔和肖科要善待苏千影,那是因为罗强心里已经装着了苏千影,他不可否认的已经爱上了她。 “哟呵,秃鹫,看来我们的铁血无情的蝎子哥,居然也有铁骨柔情的一面,居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你猜这下场会怎么样?” 赵阔故意调侃了一番,把事情说的非常的严重,其实罗强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这次潜伏在新唐门,只为还王道人的知遇之恩。 如果当初不是王道人对他的赏识,举荐他加入了老祭酒,或许他早已经饿死街头了,成为了一堆枯骨。 都是江湖儿女,讲究的是一个义字,在罗强的眼中,义字当头,无论对方讲不讲义气,至少他不可否认的讲这个义字。 而在他看来,在他的潜意识里,能够与他匹配讲这个字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唐宋,唐宋太过讲江湖道义,才会沦落到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骗和背叛。 而这种欺骗和背叛,在外人看来,的确很傻,可是在罗强看来,这是江湖儿女当中少有的铁血和情怀。 如果不是为了报答王道人的知遇之恩,罗强也不会背叛唐宋,从而成为背叛新唐门的那个内鬼。 “是啊,不过这次蝎子立了大功,不仅找到了苏门秘技的下落,而且还带回了这个尾巴,我想老板一定会特赦蝎子,接下来可以继续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的了。” 肖科鼻子一酸,话语中充满了嫉妒,对于罗强这次立下的汗马功劳,肖科是可望而不可及,只有叹气的份。 不过,罗强开着车,一路上思考着要不要去见王道人,眼下需要做一道选择题。 这次回到王道人的身边,功过相 抵,带回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无论如何,都不会受到王道人的惩罚,反而会得到王道人的重用,重新取得王道人的信任。 可是罗强不忍看着苏千影落入王道人之手,王道人是何许人也,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多少人的性命都被他草菅致死。 苏千影好不容易逃出了王道人的魔爪,如今再次落入王道人的手掌心,除了死,不会有第二种更好的下场,这点毋庸置疑。 思量再三,罗强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决定救出苏千影,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帮助苏千影逃出魔爪。 就在距离王道人约定的见面地点,还有十几公里的位置,罗强趁着赵阔和肖科没有注意,直接把车开到了山崖之下,制造了一起翻车的事故。 罗强的这个选择,其实并不是很明智,这种玩命的做法,不仅会让对方陷入险境,也会让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罗强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 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赵阔和肖科相继跳车逃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而最终坠入悬崖下的就只有罗强和苏千影了。 在坠崖两个小时以后,苏千影从伤痛中苏醒了过来,幸好有安全气囊的保护,才让苏千影捡回了一条命,而此时的罗强,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鲜血,躺在了苏千影的身旁,一动不动。 原来在车身坠地的那一瞬间,罗强以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苏千影的安全,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安全气囊,从而减轻了苏千影受伤的风险。 以命相救,不可谓不感人,然而,罗强却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特征。 苏醒过来的苏千影,疯狂的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并且第一时间拨通了唐宋的电话,唐宋当即调集了一个团的安保人员,对苏千影所在的位置,进行了大清扫。 最终在事故现场,找到了全身是伤的苏千影,和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罗强。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罗强已经没有生还的机会,而苏千影因为惊吓过度,正在icu重症病房,进行疗养,为了苏千影的安全,唐宋安排了专人负责安保,确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 这起离奇的车祸,让唐宋和陈山都感到意外,尤其是陈山已经把内鬼的焦点,聚集在了罗强头上的时候,罗强却发生了车祸,并且命丧当场。 陈山笃定,这起车祸绝非偶然,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一场人为的事故。 “鼎少,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复原了吗?” 陈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当时车祸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行车记录仪,或许是唯一可以解开谜底的证据了。 “已经还原了,根据我们的初步分析,可以肯定的一点的是,当时的车祸现场,并非只有强子和苏二小姐两个人,应该还有另外的两个人。” “还有另外两个人?” “没错,这是当时强子和另外两个人的对话录音,老大,军师,你们听一下。” 第五百一十二章倒爷之死 在听完了罗强与赵阔和肖科的对话之后,基本上可以确定了罗强就是泄密苏门秘技的人,而车上的赵阔和肖科,就是臭名昭著的蛟龙和秃鹫。 在车祸现场,并没有找到蛟龙和秃鹫的尸体,看来他们已经跳车逃生了,这让陈山多少有些遗憾,不过验证了唐宋之前的猜测,罗强就是潜藏在新唐门的内鬼。 如今内鬼已除,可是新唐门需要面对的依然是苏门秘技泄密,所带来的后果和麻烦。 苏门秘技既然已经泄密,那么各方势力,势必会想方设法的从唐宋这里得到通往苏门秘技下落的真相,尤其是对千万乱葬岗的向往,充满了好奇和期望。 而今最希望能够得到真相的,自然是六爷和苏振鹏了,苏门秘技本就属于苏门的东西,唐宋没理由不主动交代,而且眼下苏千影昏迷不醒,苏振鹏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要撬开唐宋的嘴。 苏振鹏非常清楚,唐宋对苏门的特殊关系,唐宋对苏千影的特殊情感,只要利用了这一点,完全有把握能够让唐宋主动交代了苏门秘技的真相。 众所周知,苏门秘技的泄密,已经让这件充满神往的宝贝,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是如何才能千万乱葬岗,从而得到那富可敌国的金银财宝。 苏振鹏知道,苏门的未来,能否复兴,恢复三国杀时期的荣光,就看能不能拿回本该属于苏门自己的东西了。 未来是年轻人的时代,而苏振鹏自然是希望把苏门完好的交给苏千影,从而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尽管苏千寻也是他的女儿,可是对苏千影的偏颇和溺爱,苏振鹏没办法掩饰,也没办法一碗水端平,因此这同时加深了苏千寻对他的怨恨,报复的计划已经萌生,而等待苏振鹏的将是一场血雨腥风的灾难。 苏千寻想要报复,拿回本该属于她和她母亲的东西,却无形当中给了王道人,见缝插针的机会。 王道人既然已经得到了苏门秘技的下落,眼下就差唐 宋主动交代前往乱葬岗的密道了,而利用苏千寻,得到这条密道,显然是一个以逸待劳的法子。 激发苏千寻与她父亲之间的矛盾,从而让他们内部起哄,加速激化唐宋与苏门之间的恩怨情仇,从而彻底解开乱葬岗的谜底。 王道人的巧妙之处在于,六爷与苏振鹏表面上和气生财,可是暗中却叫着劲呢。 六爷自然是想要推举苏千寻上位,从而把苏门的主动权落在他六爷一脉的手中,而苏振鹏不会坐以待毙,势必会想方设法的摆脱六爷的打压和束缚,从而让苏千影名正言顺的继承接班人。 两股势力,两大立场,对于王道人而言,谁能坐上苏门未来的接班人的位子,对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尽快让这两股势力,相互打架,从而能够尽快知道乱葬岗的真相,从而坐收渔翁之利,成为这场博弈当中的最大赢家。 众所周知,在这场赢家通吃的争夺战当中,只有先声夺人,才能唯快不破的占据先机,毕竟苏门秘技的这块蛋糕,越多的人知道,越多人会冒出来分蛋糕,这点苏门清楚,王道人又何尝不知道呢。 不过,这一次,王道人为了抢占先机,已经动了歪心思,再一次把目光的焦点落在了鬼门十八针的威力上。 鬼门十八针,最厉害的地方,并且鬼门十八针本身,而是第十九针针法。 第十九针法,现在已经落入到了唐宋的手里,而自从苏千影把这件宝贝交给唐宋保管之后,唐宋毫不犹豫的交给了江红棉。 让这么一个亦正亦邪的东西,交给化龙池保管,自然是最佳的选择,然后让唐宋意想不到的是,王道人为了得到这第十九针法,居然带人冲进了化龙池,以倒爷的性命,逼迫江红棉交出第十九针法。 江红棉迫于无奈,最终只好交出了第十九针法,可是倒爷心有不甘,鬼门的闯入,打破了化龙池原由的喧嚣和宁静,数十年来,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夜注定了是一个不 眠之夜。 第十九针法被人抢夺,倒爷没脸向唐宋交代,带着化龙池的老一辈,冲上了前线,只为夺回唐宋交给他保管的东西,却是寡不敌众,倒爷一干人等倒在了大街上的血泊当中。 闻讯赶来的唐宋,见到了血流不止,已经奄奄一息的倒爷,唐宋紧紧的抱着倒爷,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倒爷!!!你要撑住啊,救护车马上就到,你一定要撑下去,我们还有几瓶陈酿的好酒,还没有喝呢。” 倒爷顽强的撑着,只为见唐宋最后一面,他拖着沉重的语气,低沉的说道:“宋伢子,倒爷这次看来是真的要倒下了,你不要哭,我倒爷活到这个岁数,早就赚足了,是该去见阎王爷了,不过……” 倒爷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颤抖,他勉强着的睁着双眼,紧紧的拽着唐宋的手,说道:“不过……我放心不下红棉大妹子,她是个好姑娘,吃了太多的苦头,她对你的心意……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够感受得到,所以……如果可以,此生一定要善待她,疼她……爱她……答应我,可以吗?” “我答应你,倒爷,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红姐的,我会疼她,爱她,直到永远,倒爷,你要撑住啊。” 倒爷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道:“看来这次是撑不住了,哈哈哈……也不想撑下去了,宋伢子,对不起……我没有帮你保管好你的东西,让歹人给活生生的抢了去,是我对不起你……” “倒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不该祸水东引,让你……” “孩子不哭,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不怪你,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要面对艰难万险,你一定要切记……切记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凡事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倒爷说完,脖子一歪,倒在了唐宋的怀里,而紧接着雷声大作,暴雨狂下,掩盖了为倒爷悲痛万分的哭声,而唐宋却并没有哭,而是抬头望着远方,眼神中露出了诡异的杀气…… 第五百一十三章说客 倒爷倒在了唐宋的怀里,那种锥心之痛,让唐宋再一次感受到了当初失去好兄弟薛东来的痛苦,或许这种生离死别,正是羁绊情感的地方。 看着躺在怀里的倒爷,走的十分的安详,唐宋抱着倒爷,回到了他在化龙池的家,这是唐宋对倒爷的敬重和怀念之情。 倒爷一生无欲无求,在化龙池混了一辈子,也生活了一辈子,临了,他最大的愿望,或许是能够落叶归根,能够在化龙池入土为安,永远守住着化龙池这块净土。 倒爷的后事,全凭江红棉和街坊照办,而唐宋能做的除了经济上做一些支持以外,并没有其他可以帮得上忙的。 在送走倒爷之后,唐宋把江红棉从化龙池,接回到了新唐门,因为唐宋答应过倒爷,要照顾好江红棉,不让江红棉受到任何的伤害。 “红姐,到底怎么回事?倒爷为什么会找人去玩命。” 尽管倒爷临死前吩咐唐宋,不要为他报仇,可是目睹了倒爷倒在了自己的怀里,唐宋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这笔血债,唐宋无论如何,都会为倒爷讨要了回来。 “第十九针法,他们是为了第十九针法来的。” “鬼门的人?” “应该是的,我听他们有说到蛟龙和秃鹫之类的代号。” 江红棉口中的蛟龙和秃鹫,与罗强事故车辆行驶记录仪当中的录音,提到的是同样的两个代号。 如果猜测的不错的话,这两个人就是鬼门的刽子手,曾今的九人团成员,唐宋见过那份名单,名单上的确有这两个代号。 只有找到了这两个人,或许就能够找到王道人的下落,唐宋心生一计,与其坐以待毙,被王道人等人玩的团团转,倒不如主动反攻,改被动到主动,从而掌握主动权。 唐宋猜测,鬼门之所以迫不及待的要拿回鬼门十八针当中的第十九针法,目的就是要用这杀人的利器,来对付他唐宋,从而能够轻而易举的套出有关苏门秘技真相背后的秘密。 想到这里,唐宋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用自己作为诱饵,引诱王道人这条大鱼上钩,从而一举将王道人等人拿下。 不过这个想法,太过于冒险,以身试险,这是玩命的玩法,陈山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唐宋用这种极端的办法,况且唐宋还是用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军师,这一路走来,你还不了解我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次,必须我亲自出马,才能让对方上钩。” 唐宋的想法归想法,可是这个想法要想落地,必须得到陈山的首肯才行,因为有他坐镇指挥这次行动,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这点毋庸置疑。 因此,唐宋竭尽全力说服陈山,就是要让陈山接受他这个冒险的做法,毕竟这是引诱王道人,引诱他们自投罗网的最佳时机。 唐宋对鬼门不可为不恨,除掉鬼门这个邪魔外道,是唐宋 做梦都想要做的事情,只不过鬼门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尤其是王道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下落。 擒贼先擒王,如果想要对鬼门连根拔起,必须把王道人本人拿下,才有彻底断根的胜算,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面对唐宋的这个提议,陈山不可否认的认为,这的确是个对付王道人等人的好办法,可是要让唐宋去冒这么大的风险,陈山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因为,陈山答应过金芳,无论如何都不能唐宋出事,因为唐宋是唐门唯一的独苗,同时陈山也答应过欧阳美娟,要让唐宋活着回去见女儿唐糖。 带着这两份沉甸甸的承诺,陈山没理由不对唐宋负责,没理由不阻止唐宋以身试险,更不会答应唐宋玩火自焚。 “老唐 ,鬼门是什么组织,你我都很清楚,跟他们玩套路,都是你死我活的赌命,如果真的要有人去当诱饵的话,我替你去吧。我以你姐夫的名义,其他的一概免谈。” 陈山态度强硬,显然是对金芳的承诺,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毕竟在陈山看来,唐宋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能够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上天赐予了最大的恩赐。 可要是唐宋再出现什么三长两短,他这个准姐夫,难辞其咎,也没办法给金芳一个合理的交代。 眼见陈山一根筋,唐宋知道陈山是不会同意他这么冒险的,多说无益,唐宋只好来找金芳当说客,只要金芳开口,陈山自然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拿陈山一点办法都没有,而唐宋却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所以不得不来找金芳。 金芳听说唐宋要冒这么大风险,亲自做诱饵,而且对方是鬼门,金芳岂能答应唐宋这般胡来,当即骂的唐宋是狗血淋头。 “唐宋,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我们唐家唯一的血脉,也是新唐门的唯一当家人,你不能有事,我跟山哥一样,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胡来的。” 金芳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想到她的态度,相比陈山而言,会更加坚决,看来他们两个真的是绝配,居然站在了统一的立场上,唐宋是真的拿他们没办法。 可是,眼下是拿下鬼门的大好时机,唐宋可不能浪费,话锋一转,继而说道:“芳姐,我听说鬼门知道咱爸妈的下落,如果这次,我能和姐夫大好配合,一举拿下鬼门的那个头目,叫什么王道人的,我想他一定知道咱爸妈的情况。” 显然,这是唐宋为了说服姐姐金芳,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服陈山出面帮忙,而故意瞎编的谎言,鬼门岂会知道父母的下落,这不是扯淡吗? 不过,一提到亲生父母,金芳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顿时改变了刚才强硬的态度,追问说道:“真的吗?鬼门怎么会知道咱爸妈的下落呢?咱爸妈跟鬼门有什么关系?” “芳姐,你别紧张的嘛,咱爸妈跟鬼门没有啥关系的,只是这鬼门的头目,叫什么王道人的人,我听说他是咱爸 妈的旧相识,所以只要抓住了他,一定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所以,你看是不是要姐夫……” 在唐宋循序利诱之下,刚才还铁石心肠的金芳,顿时心软了下来,面对亲生父母,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变得柔情似水,尤其是对于从未见过亲生父母的金芳,唐宋也不例外。 “这样吧,看在咱爸妈的份上,我跟山哥说一下吧,尽量让他配合你的行动,不过决定权在他,他愿不愿全力配合你,可不是我说了算。” 金芳知道,陈山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在陈山决定了的事情上,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包括金芳。 所以,金芳在唐宋面前打了一针预防针,目的就是不让唐宋抱有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金芳只是不想让唐宋失望,仅此而已。 “我的好姐姐,我当然知道,这事的决定权在于姐夫,不过你愿意帮我当说客,我已经很感激你了,谢谢你,芳姐。” 唐宋突然变得这么见外,倒是让金芳有些不太适应,赶紧臭骂了唐宋一句,说道:“你个臭小子,跟我还这么客气,小心我不帮你了。” “是是是,芳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行了,少跟我贫了,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去。” 金芳起身去了厨房,而此时的陈山正从公司里赶回来吃饭,见唐宋也在,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了。 在公司里,唐宋是老板,陈山没理由不听,可是到了家里,陈山可就不一定会听唐宋的了,况且这一次,唐宋是拿命开玩笑,陈山绝对不会就此妥协,这点毋庸置疑。 “老唐,你要是来找你姐姐当说客的,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让你胡来的。” 陈山开门见山,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过唐宋并没有跟他多废话,毕竟这次的确风险巨大,一旦自己再次身中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或许命就真的给搭进去了。 经历过两次鬼门十八针的人,能够活着,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对于唐宋而言,这是对生命全新的领悟,而这种领悟,只有经历了才能知道个中滋味。 唐宋完全理解陈山,为什么会执意反对唐宋这般冒险,那是因为陈山亲眼目睹了,唐宋经历了两次鬼门十八针带来的伤痛和影响。 唐宋的经历的或许只是痛苦和伤害,而陈山身为目击者,面对的却不仅仅是伤害,而是煎熬,那种束手无策的煎熬。 “姐夫,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找姐姐的当说客的。” 看着陈山一副苦瓜脸,唐宋赶紧撇清了来找金芳的目的,继而主动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听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唐宋从金芳家里离开之后,金芳给陈山倒了一杯去腻茶,说道:“我看我这个弟弟是疯了,居然要自己当诱饵。” “我看他不仅是疯了,还是在玩命,真以为自己属猫的,有九条命啊。” 第五百一十四章苏门秘技的归宿 陈山这是站在唐宋的角度,为唐宋不值,纵观唐宋这一路艰辛的走下来,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为自己而活,而是在为苏门而活。 自从唐宋成为苏门的三天上门女婿之后,唐宋的人生就没有消停过,直到今天,依然在为苏门秘技的而操劳奔波。 在陈山看来,这本不该是唐宋背负的重担,其实唐宋完全可以把苏门秘技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交还给苏门,从而不再为这个烫手的山芋伤神烦恼,从而彻底摆脱苏门带来的烦恼。 “或许,这就是弟弟的宿命吧,注定了要为苏门付出一切吧。” 回想一下,的确如陈山所言,唐宋一直都在为苏门还债,为苏门不计回报的付出,甚至搞得自己全身遍体鳞伤,真为唐宋感到不值。 然而,金芳知道,唐宋能够为了苏门至此,并非唐宋所愿,而是唐宋背负着常人所难以忍受的使命,这就是宿命。 “那也总不能拿命开玩笑吧。” 金芳可以理解,可是陈山却不能够理解,因为在他看来,商业的本质是商人,除了利益,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可是唐宋在对待苏门的问题上,已经超出了商业的本质。 陈山的不理解,对他而言,金芳自然是理解,不过金芳同样理解唐宋,唐宋肩上挑着太多的重担,身为姐姐她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分担一些,权当是弥补父母缺席的遗憾。 “山哥,你帮帮他吧,今天他来找我,就是要我当说客,让你出手帮他这一次。” 看着金芳难以启齿的请求,陈山摇了摇头,说道:“阿芳,你是知道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帮老唐,可是这次不一样,他是在玩命,你真的以为鬼门会有你父母的消息,简直是幼稚。” “我知道他是为了说服我,才会瞎编了这么一套谎言的,可是我太了解他,不管你愿不愿意帮他,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我让你帮他,就是要你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不让他出事,因为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我不想在失去唯一的弟弟。” 金芳是何其聪明的人,她对唐宋的理解,就好比是对陈山的善解人意,在唐宋的问题上,她除了竭尽全力以外,别无他法。 金芳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无论是请求还是哀求,陈山都已经没有了退路,正如金芳所说,无论他帮不帮忙,唐宋都会拿自己当诱饵,以身试险,直到拿下王道人,才会罢休。 “好吧,你也别瞎操心了,我会极尽全力的配合他行动,确保他安全无虞。” “谢谢你,山哥。” 一大早,唐宋赶到新唐门的总部基地,四海通达已经是人头攒动,所有的保安人员,取消了调休和休假,全部聚集正在了四海通达的地下室。 原来陈山早就已经做了动员大会了,要求新唐门一个团的兵力,为唐宋这次行动保驾护航。 罗强的死,对于新唐门三剑客而言,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不过为了鼓舞士气,陈山在动员大会誓师,鼓足了士气,让一个团的兵力,恢复了往日的战斗力。 陈山态度的转变,让唐宋感受到了来自团队的力量,而这种凝聚力,正是唐宋想要看到的结果,也是新唐门未来需要的企业文化。 有陈山亲自坐镇,又有萧鼎和胡刀保驾护航,唐宋这次深入敌后,充当诱饵,势必又多了几分胜算。 不过王道人是奸滑狡诈之人,能够在老祭酒的眼皮子底下,拉着九人团的部分成员,不动声色的自立门户,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肯定,王道人并非寻常之人。 非寻常之人,自然难以对付,唐宋务必在这次行动当中,谨小慎微,在诱敌深入的同时,也得学会保护好自己。 在行动之前,唐宋来到医院,看望了一下还未苏醒的苏千影,眼下苏千影深受重伤,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因为脑部受到了损伤,一时半会并没有办法醒来。 面对身负重伤的苏千影,身为父亲,苏振鹏知道,这事不怪唐宋,只能怪苏门秘技太过凶险,正是这个烫手的山芋,才会引火烧身,直接 烧到了苏千影的身上。 因此,苏振鹏理解唐宋对苏门秘技缄默不言的理由了,苏门秘技就是个祸害,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祸害。 唐宋确定了苏千影的病情,趋于稳定之后,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却被苏振鹏给叫住了。 “唐宋,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可以吗?” 面对这个过去只做了三天的老丈人,唐宋有种复杂的情感夹在在其中,尤其是唐宋当初不顾一切的从火坑里把苏振鹏救了回来,同时也挽救了苏门,这份恩情,苏振鹏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来到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唐宋要了一个包间,只想和苏振鹏私下里聊聊心里话,仅此而已。 “苏老爷子,千影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我想你也不用太过操心了,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唐宋上来就是一堆客套话,不过苏振鹏可不是来走过场的,他知道苏门秘技就在唐宋的手中,可是眼下能够掌控苏门秘技的人,除了唐宋,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 在苏振鹏看来,或许苏门秘技留在唐宋的手中,才是保护苏门秘技的最佳人选,因为唐宋已经守护苏门秘技这么长时间,并没有让苏门秘技陷入危局当中。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有人泄密,或许苏门秘技在唐宋的手里,终将成为永远的谜。 “你放心吧,我不是来追问苏门秘技的真相的,经过这次千影受伤,我已经想通了,或许苏门秘技留在你的手里,才是他最好的归宿,我只希望你能够善待苏门的宝贝,从而不让苏门的宝贝落入贼人手中,引发天下大乱。” 苏振鹏的突然转变,让唐宋惊诧不已,原本想着苏振鹏无论如何,都会逼问自己交出苏门秘技的真相,却不想在苏千影出车祸以后,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反倒是让唐宋感受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还有,虽然你和千影已经没有了夫妻之名,可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女婿,如果你愿意的话,苏门随时欢迎你回家。” 第五百一十五章将计就计 唐宋做梦都没有想到,苏振鹏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并且会以这样的方式安排苏门秘技。 或许苏千影这次受伤,彻底改变了苏振鹏的心态,而这种改变,让苏振鹏彻底释然,放下了对苏门秘技的过分执着和追求。 在苏振鹏看来,除了苏门秘技,还有更加重要和更加宝贵的东西,值得去守护和爱惜。 而放下苏门秘技,守候在女儿苏千影身边,这才是苏振鹏此时此刻,感悟到的人生真谛,而正是这种感悟,让他决定放弃苏门秘技,从而踏踏实实的交给唐宋。 因为,唐宋才是那个有资格有能耐守护苏门秘技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苏振鹏最后一句,随时欢迎你回家,让唐宋十分的感动,原本想着因为苏门秘技的存在,唐宋与苏门势必会相向而行,迟早都会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然而,苏振鹏的这种豁达的处理方式,让唐宋与苏门不但没有反目,反而走的更加亲近了。 “谢谢你,苏老爷子。” 唐宋的一句谢谢,瞬间化解了往日的恩怨情仇,唐宋知道,这一次,因为苏振鹏放弃了苏门秘技的原因,自己肩上的担子,无形当中,又加重了。 而苏振鹏这样的安排,势必会引发整个苏门宗亲的不满,因为苏门秘技对于苏门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苏振鹏如此软弱的做法,把苏门秘技交给唐宋这个外人,无疑会成为苏门宗亲的公敌。 不过,苏振鹏并不在意,在他决定让唐宋拥有苏门秘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要给苏门宗亲一个交代,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为女儿苏千影做出一个合理的选择。 有了苏振鹏的暗中支持,唐宋对苏门秘技的拥有,也是名正言顺,尽管那些流言蜚语和骂名,依旧是漫天飞舞,可是能够得到苏振鹏的力挺,显然给了唐宋不少的勇气。 守护苏门秘技的安危,成为了唐宋接下来肩负的不可或缺的使命,而守护这种使命,唐宋愿意用生命来守护。 得到苏振鹏的暗中支持,又有陈山亲自坐镇,唐宋自然有了对付鬼门的勇气。 鬼门一直都想利用间隙,对唐宋下手,从而再上演一次鬼门十八针的鬼把戏,借此机会,截获乱葬岗的真实秘密。 倒爷的死,对唐宋打击很大,纵然倒爷再三嘱咐,不要因为他的死,而去找鬼门玩命,因为倒爷不想因为他的死,而打乱了唐宋的节奏,从而得不偿失。 这是倒爷对唐宋的未来着想,可是唐宋又岂会咽下这口恶气,倒爷是他的半生父母,不仅对唐宋有知遇之恩,而且是唐宋的引路人,在唐宋最低迷的时候,是倒爷收留了他,是倒爷不计成本的开导他,并且引领他重整旗鼓,走向辉煌。 倒爷是唐宋人生轨迹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倒爷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唐宋岂能坐视不管。 鬼门公然在化龙池杀人,抹掉了倒爷一生的辉煌,也让倒爷晚节不保,这笔血债,唐宋无论如何都要找鬼 门算账。 而唐宋经历过两次鬼门十八针,这一次,是找鬼门算总账的时候了。 鬼门觊觎苏门秘技久已,而苏门秘技也苦王道人久已,既然如此,唐宋倒不如将计就计,设计给王道人一个苦果尝一尝,也好让他知道,新唐门的厉害。 从医院出来,唐宋回到了四海通达,而此时的陈山,正在指挥大厅里推演着沙盘,陈山之所以轮番推演着计划的节奏,那是因为,他需要考虑行动的所有环节,在行动的过程当中,任何的一个细枝末节,都有可能成为漏洞和破绽。 面对鬼门,陈山没有任何失误的机会,因为这一次,唐宋亲自作为诱饵,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一举拿下王道人。 而王道人并非寻常人,要想拿下王道人这么一个生性多疑,刚愎自用的人,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自古以来,高手过招,必有一伤,陈山之所以要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自然是不希望唐宋在这次行动当中,受到任何的伤害。 “军师,所以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放出鱼线啊。” 针对鬼门的这次行动,唐宋以身试险,倒是有几分激动,迫不及待的想见一下王道人的真容面貌,可是陈山却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继而说道:“老唐,这次行动过于凶险,鬼门的那些青皮都是亡命之徒,用这种方式引蛇出洞,我还是那句话,未免有些不值得了。” “军师,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要想引出王道人,这是最好的办法,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唐宋想不到用自己当诱饵的更好的办法了,王道人一心想要得到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而这次不惜杀害倒爷,抢夺苏门秘技的终极奥义第十九针法,这点充分说明了王道人已经慌不择路,这是没有后手的表现。 王道人既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选择在这个时候,给他一击痛击,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唐宋笃定了这是最合理的办法。 “那我安排鼎少和刀爷,跟你一同前去,这样一旦发生了什么变故,你们三个人也好有个照应,这样我才算放心。” 陈山坚持要萧鼎和胡刀跟随左右,可是唐宋却不这么认为,继而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军师,这样目标太大,根据大炮那边的情报来看,这个王道人生性多疑,绝对不会轻易的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对我下手,只有我单独行动的时候,才能彻底引他上钩。”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这次行动之前,唐宋已经让秦大炮收集了大量的有关王道人,以及他背后鬼门的情报和信息。 根据秦大炮提供的信息来看,王道人能够活到今天,而不被老祭酒灭掉,一方面是老祭酒并没有对他痛下杀手,而另方面就是王道人的求生欲。 对于王道人这样的人而言,活着就是上天最大的赏赐,所以看待生命,王道人比任何人都要珍惜,所以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这次也 不例外。 唐宋的分析,显然要高人一筹,这点陈山自愧不如,不过陈山更多的是考虑唐宋的安危,而唐宋却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陈山知道,唐宋既然心意已决,多说无益,继而说道:“那一切行动,你都得听我的指挥,要想鬼门这次可是下了狠心,一定要拿下苏门秘技,而你就是他们最终的目标,我不希望你有事。” “我知道,军师,一切都听从的你指挥。” 有了陈山的坐镇,唐宋又多了几分胜算的筹码,而对付鬼门,为倒爷报仇,从而除掉王道人这个祸害,是新唐门这次关乎荣辱的行动。 为了让王道人这条大鱼上钩,取得他的信任,唐宋已经解除了随从保镖,多次给鬼门制造下手的机会。 只是接连下来十天,半个月,都未见鬼门有任何的行动,这让唐宋多少有些心慌了,莫非王道人已经察觉了这就是个圈套? 唐宋非常清楚,王道人并非寻常人,以他的嗅觉和精明,绝对不会就此上当,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大获全胜的机会。 “军师,看来这鬼门的人,有所察觉,这个计划有可能需要调整一下。” “如何调整?” “以被动转为主动。” “如何转为主动?” 陈山知道,唐宋但凡有主意,都是比较惊天动地的想法,而今敢于与鬼门正面单挑,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你还记得红姐说过,杀害倒爷的那波人吗?” “就是强子出车祸的那波人啊。” “没错,如果能够找到这波人,我想一定能够找到王道人的下落。” 唐宋之所以要主动揪出王道人,不仅仅只是为了倒爷的死,讨回一个公道,而是为了彻底除掉鬼门这个邪魔外道,让苏门秘技少一个真正的对手。 在过去,一直都是被人追着挨打,而这一次,唐宋决定不再被打,而是要主动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根据大炮那边,提供的有关蛟龙,蝎子和秃鹫的资料,期间强子因为脱离过鬼门,从而蝎子的代号,一度被张先发替代。” 看着张先发的名字,唐宋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尽管现在的张先发已经伏法,而且下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可是唐宋细思极恐,一切的祸根都在鬼门。 如果当初不是鬼门怂恿,张先发或许也不会背叛唐门,出卖兄弟,从而一条道走到黑,成为了不可挽回的遗憾。 “鬼门不除,难以解除我的心头之恨,军师,你通知大炮,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找到蛟龙和秃鹫,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王道人到底能够忍到什么时候才出手。” 唐宋已经打算对鬼门下手,意味着新唐门已经上身了一个维度,唐宋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唐宋了。 “这个交给我和大炮来处理吧,不过鬼门只是老祭酒的一个分支,恐怕我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敌人,是强大的老祭酒才是。” 第五百一十六章诱捕 陈山知道,鬼门仅仅只是老祭酒的冰山一角,拿下鬼门,只是新唐门与老祭酒巅峰对决的开始而已。 对付鬼门,意味着新唐门正式与老祭酒公开叫板,而新唐门要对付的不仅仅是王道人,而是整个老祭酒财团。 唐宋设下圈套,鬼门没有丝毫动静,就好比是消失了一般,这让唐宋意识到了鬼门的狡诈和难以对付。 不过,唐宋既然已经迈开了这一步,就没打算收手,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隐忍负重的少年,而是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争取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经过秦大炮的一系列排查之后,终于找到了秃鹫的落脚点,原来肖科自从失手以后,就在沙市寻找了到了一个落脚点,而且这个落脚点,就是肖科为了躲避王道人,而故意选择在了这里。 肖科中途消失了几个月时间,后来突然又回到了鬼门,尽管王道人对他有所芥蒂,甚至根本就不信任他。 然而,因为鬼门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肖科是一把冲锋陷阵的利器,王道人为何不把他当成自己的一颗棋子,无论成败与否,就当是为鬼门献祭了。 肖科又何尝不知道王道人的为人,以王道人的疑心病,根本不会信任一个叛逃了组织几个月时间,又突然出现的人。 王道人之所以能够容忍他,那是因为王道人身边已经没有可用之才。 有句话老话说的好,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肖科纵然不能得到王道人的绝对信任,但是以肖科的能耐,完成可以充当炮灰,成为鬼门的牺牲品,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肖科既然已经知道了王道人的用意,为何甘愿任由王道人摆布呢? 显然,肖科并不是坐以待毙的无名鼠辈,他之所以忍辱负重,甘愿王道人使唤,那是因为肖科同样希望借此机会,拿到苏门秘技。 因为在肖科看来,如若苏门秘技背后果真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那么他只要从中分一杯羹,但凡有钱了 ,自然就能够带着自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 摆脱江湖恩怨和世俗,像武侠小说里的那样,找一个隐士之地,从此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不过,肖科低估了王道人的能耐,在王道人的眼中,无论是谁,只要不能为他所用,他宁愿毁掉,也不会让他独活,这就是王道人的真实嘴脸。 肖科为了不让王道人找到自己的女人,已经做了很多障眼法,而且这些金蝉脱壳的技艺手法,不仅能够躲过王道人,还能够顺利的躲过警察的追查,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妙处。 然而,肖科再一次低估了秦大炮的能耐,秦大炮的情报网,如果是在战乱年代的话,他的手腕,可以摧毁一座城市,可见秦大炮并非浪得虚名。 “老大,照片当中这个女人,名叫陈霞,知道她的人,都叫她霞姐,这人并非寻常的女人,有着不可告人的手段和秘密,当初肖科能够躲过一劫,正是这个叫霞姐的女人帮的他。” 秦大炮打开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肖科的姘头,如果说肖科要想躲藏,势必会先找到这个女人。 “也就是,只要找到了这个女人,或许就能够逮带秃鹫?” 如果秦大炮的情报可靠,肖科与这个叫陈霞的女人有染,以肖科这种亡命之徒来说,身边有个体己的女人,势必是累赘,但也是羁绊。 而这种羁绊,正巧是肖科的软肋,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只要能够找到陈霞,找到肖科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没错,准确的说,只要拿这个女人作为筹码,这只秃鹫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秦大炮胸有成竹的说道,秦大炮之所以这么自信,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情报来源足够相信,而陈霞就是逼迫秃鹫露脸的筹码。 既然秦大炮这么有把握,兵贵神速,唐宋没理由不尝试一下,当即让萧鼎调集了一个保安团的力量,对沙市的棚户区进行了全城搜捕,务必找到这 个叫陈霞的女人。 当然,唐宋的这个举动,无疑惊动了沙市的警方,一下子集结了三千余人,不得不引起警方的重视,继而对唐宋进行了一番调查。 尽管唐宋的这个安保团队,有足够完整的合规手续,可是在警方看来,新唐门的这支不可小觑的力量,足够给社会治安带来威胁,尤其是会让他们警方的颜面扫地。 不过,这种麻烦,柳如烟就可以全盘处理,以她在沙市的关系和人脉,完全可以帮助唐宋掐掉这点星星之火。 在萧鼎和胡刀带人全程搜捕之下,最终摸排找到了那个叫陈霞的女人,而经过她的交代,的确有个叫秃鹫的男人,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不过她并不知道肖科的真实名字。 在陈霞的住处,唐宋布下了天罗地网,好给肖科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肖科是老祭酒原九人团成员之一,按说是老祭酒的绝对心腹,可是在王道人自立门户以后,追随王道人到了鬼门,如今的下场却落得个东躲西藏的境地,无可为不惨。 而今肖科只想捞一笔钱,然后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仅此而已。 肖科寄希望于苏门秘技,可是他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苏门秘技众人都在盯着,都想着能够在这块蛋糕上分一杯羹,又岂能轮的上他呢? 在陈霞的配合之下,唐宋成功诱捕了肖科,而他已经被萧鼎和胡刀控制住,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秃鹫是吧,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审讯肖科的是陈山,按说动用私刑是违法的,可是面对肖科这样的亡命之徒,只能用一些非常之手段了。 “叫我肖科吧,这样听着自在一点。” 肖科被捕,并没有拼命挣脱,或许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与其被王道人杀人灭口,倒不如落在其他的人手里,死的痛快一些。 “今天找你来呢,其实就是想给你一条活路,权当是为了你的女人。” 第五百一十七章杀人灭口 肖科在看到陈霞被人控制以后,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既然有人能够顺藤摸瓜找到他的大本营,可见对方的势力相当。 能够找到陈霞,可见对方并非庸俗之辈,肖科顿时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王道人,而另外一个是老祭酒。 对于肖科而言,每天都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每天都要面对生死离别,可是他肖科早已经把脑袋别再了裤腰带,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肖科深知,这一天迟早都要要来的,只不过多活一天,也就多赚了一天,注定了是亡命天涯的宿命。 然而,自从遇见了陈霞之后,彻底改变了肖科的态度,也打开了全新的世界观,似乎对生死非常在意,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肖科见是几张生疏的面孔,既不是王道人的手下,也不会是老祭酒的人,这让肖科心里开始发慌了起来,毕竟人在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的时候,多少有些恐惧。 “你们是什么人?不关霞姐的事,你们放了他,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肖科秉性大改,这倒是出人意料之外,要是换做以前,以肖科亡命之徒的尿性,根本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看得出这个叫陈霞的女人,的确对肖科影响很大,可谓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过,正是这个女人,让陈山有了更大的把握,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肖科已经到了穷途末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为了你的女人,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陈山冷冷的说道,坐在肖科正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的抽着烟,而萧鼎控制着陈霞的一举一动,胡刀站在陈山身后,一副威严冷酷的样子,让肖科顿时意识到了危机。 肖科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而且以肖科多年的狙击经验,这里已经全部被包围了,要想突围显然不太可能,更何况还要带着自己的女人陈霞。 与其以卵击石,倒不如选择一条阳光大道,也好对自己的女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肖科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要想拼命,只有同归于尽的结果,看在陈霞的份上,他不愿意就此玩命,更何况等待他的,并非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新唐门的人,你应该就是传闻当中的军师了。” 肖科试探性的说道,不过陈山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权当是给肖科一个自我选择的机会。 “如果可以的话,有什么需要,我全力配合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让霞姐离开。” 肖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袋子,看上去是装满了钱的袋子,这是肖科唯一能够对陈霞承诺的东西。 看着陈霞早已经泪流满面,肖科一往情深的说道:“霞姐,我肖科混了一辈子,坏事做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临了 遇见了霞姐,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我只希望你幸福,幸福的生活下去,离开沙市,不要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不值得。” “肖大哥,我不走,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死,我跟你一起死。” 都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陈霞一个唱戏的却充满了爱恨情仇,对肖科可谓是一往情深,这让人多少有些感动,毕竟这是人间最凄美的爱情故事。 “别傻了,霞姐,跟着我就是一个错误,我一个亡命之徒,不会有好下场的。” 肖科绝情的把那袋钱,交到了陈霞的手中,然后用力掰开了陈霞不愿意放开的手,这才跪在了陈山的面前,说道:“军师,只要你们让霞姐离开,我愿意为你们做一切事情。” 都说红颜祸水,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会让铁骨铮铮,嗜血如命的肖科,活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看着肖科跪在了地上,陈山赶紧示意胡刀,扶他起来,继而说道:“秃鹫,活路不是没有,只要你把王道人的下落交代清楚了,我们自然会让你安全无虞的离开,而且可以承诺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笔钱,让你们远走高飞,做一对快乐的神仙眷侣,怎么样?” 肖科做梦都不会想到,新唐门会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而且这不是他一直都追求的生活吗? 如果新唐门能够为他实现,那何必一根筋,死活都要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呢? 想到这里,肖科有些激动的再次确认说道:“真的吗?真的可以给我们一条活路?” “如假包换,前提是你必须提供准确无误的情报,确保能够抓到王道人。” 陈山斩钉截铁的提出了条件,至于肖科会不会上钩,就看肖科最终是选择女人还是选择忠诚。 面对这道选择题,肖科并没有太对的犹豫,在他看来,王道人迟早都会要了他的命,纵然是王道人放他一马,让他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老祭酒也不会对他这个叛徒心慈手软。 迟早都是要命丧他人之手,倒不如自己选择一条可以掌控的道路,也好让自己的女人,一个选择的机会。 肖科回头看了一样陈霞,再次笃定了自己的选择,继而说道:“我可以向你们提供王道人的藏匿地点,不过你们得保证我和霞姐的安全。” 没想到这么轻松的就搞定了肖科,可见利用女人的手段,显然办事效率比较高,而肖科的点头答应,意味着拿下王道人,又更近了一步。 王道人是眼下新唐门的心头之患,唐宋原本想着以身试险,用自己作为诱饵,引诱王道人上钩,却不想王道人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根本就没有找到有关他的任何的消息,哪怕是一点风声。 这让人多少有些诧异,毕竟以王道人的风格,绝非低调之人,尤其是在苏门秘技消息泄密之后,以王道人尿性,岂会无动于衷呢。 带着这个疑问,唐宋紧急召集了陈山和秦大 炮开会,秦大炮的情报网已经全部都派上了用场,似乎对王道人的行踪,已经彻底失控。 王道人的突然消失,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让人不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陈山已经拿下肖科,只要肖科交代了王道人的下落,要想找到王道人,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军师,对这个肖科有把握吗?” 唐宋始终对肖科不太放心,毕竟肖科是九人团成员,对于老祭酒的九人团,唐宋一直不敢掉以轻心,能够成为老祭酒核心成员的人,显然并非庸俗之辈。 而肖科这么快就投降认输,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毕竟老祭酒出来的都是亡命之徒,罗强的玩命,就是鲜活的例子,这点不可否认。 “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也有九成的信心,肖科这人的确是亡命之徒,不过当他遇见了这个叫陈霞的女人之后,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再那么嗜血和冷血了。” 这是陈山对肖科的判断,当然这也是他对陈霞的判断,陈霞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能够让肖科这样的汉子为她俯首帖耳,可见并非寻常之人。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从肖科这里拿到准确的情报,这是我们拿下王道人的唯一的机会。” 唐宋自然知道肖科对眼下局势的重要性,只有除掉了王道人,新唐门才能够杀鸡儆猴,不再处于这种被动的局面。 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显然是各方势力,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的焦点,而唐宋不主动交代,那么他们都在等着唐宋自己主动犯错,而鬼门的存在,就是对唐宋最大的威胁。 因为鬼门十八针的威力,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力,让人彻底失去自我,从而任由他们摆布,而唐宋决不能再次忍受这种煎熬,更不能因此而泄露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除掉鬼门,意味着就能排除鬼门十八针这颗地雷,而拿下王道人,就是眼下唐宋掌握主动权的最有利器,只有不让鬼门十八针对自己下手,才能确保苏门秘技的安危,这点毋庸置疑。 “放心吧,我会让他主动开口的。” 陈山拍着胸脯保证说道,不过唐宋倒不是担心肖科不开口,而是担心肖科的安全问题,继而提醒了一句,说道:“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要保证肖科的安危,实在不行,让他住进四海通达吧,铁桶一般的安保等级,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老唐,你这倒是提醒来我,我马上给鼎少电话,要他和刀爷马上把肖科,还有他的女人,转移到四海通达, 确保万无一失。” 而就在陈山给萧鼎打电话的时候,萧鼎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对方声音急促,显然是出了大事。 果不其然,就在十分钟以前,有不明身份的一股势力,与萧鼎和胡刀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并且事发现场,肖科和陈霞相继倒在了血泊当中。 陈山挂了电话,瘫坐在地上,一脸黑线的说道:“老唐,是我的疏忽,有人要杀人灭口。” 第五百一十八章利用苏千寻的情感 当陈山说到杀人灭口的时候,唐宋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一直都没有王道人的消息,那是因为他潜伏了起来,正在等待着出击的机会。 猎人猎物的时候,向来都是以静制动,潜伏在暗处,等待一击即中的机会,而显然这一次给了王道人猎食的机会。 王道人能够成功击杀肖科,并且全身而退,显然是有备而来,对于陈山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否则的话,进展不会那么顺利。 王道人的突袭,可谓是防不胜防,陈山但凡放松了警惕,就被王道人钻了大空子,新唐门刚刚掌握了一点点主动,再次陷入到了被动的状态下。 为此,陈山知道,自己要对这次损失付下全部的责任,不过唐宋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追责,而是肖科一死,王道人的行踪再次成为了一个迷局。 只要王道人不死,意味着鬼门十八针依然相伴左右,随时都有可能对唐宋下手,而唐宋灵机一动,再一次想到了以身试险的办法。 以身试险,是陈山极力反对的前提下,唐宋才说服了他的想法,眼下再次搬出这套方案,陈山自知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反对的意见。 “老唐,我要为这次失误,担负全部的责任,在此之前,我希望将功补过,全力以赴的配合你这次行动。” 有了这次失败,唐宋以身试险的方案,反而变得顺畅了很多,不仅陈山这里没有了阻碍,王道人也被胜利的果实,冲昏了头脑,所谓骄兵必败,这个时候,正是引诱王道人上钩的绝佳时机。 为了能够让王道人更好的下手,唐宋出入各大红馆酒吧,目的就是为了让王道人能够有更多的机会。 果不其然,王道人并没有出现,而是来了一个赵阔,眼下赵阔是王道人唯一值得信赖的人,罗强和肖科的死,已经让生性多疑的王道人,对赵阔并没有太多的信任,这次让他来试水,就已经说明了其中的问题。 赵阔的 露脸,让唐宋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毕竟以王道人的谨慎,绝对不能让自己成为身先士卒的炮灰,而是躲在最后面,直到看清楚了局势为止,这就是王道人能够活到今天的理由。 唐宋与赵阔,其实并不陌生,记得在鸡叫城的时候,赵阔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过,只不过当时的唐宋还只是个无名小卒,正在想方设法的拉投资,希望能够以唐门的面貌示人,救苏门于水火之中。 时光匆匆,物是人非,赵阔依然还是那个赵阔,而唐宋已然不再是当年那个唐宋了,这就是变化和差距。 赵阔显然是来试水的,目的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唐宋身后,到底藏着多少人,也好让王道人对唐宋做一个全新的评估。 当然,王道人之所以让赵阔主动暴露,那是因为王道人并没有打算主动暴露了自己,而是把人推到幕前,而自己躲在幕后,只为摘取胜利的果实。 与此同时,王道人秘密联系上了苏千寻,王道人对苏千寻的心思,不可为掌握的恰如其分,对于苏千寻现在在苏门的处境,自然是了如指掌。 正是对苏千寻的了解,王道人才能把这颗可用的棋子捏在了手里,任由他来去自由的摆布。 让赵阔当成炮灰,目的就是要转移唐宋他们的注意力,因为陈山已经调集了新唐门的安保团,围住了唐宋所在的酒吧,而就在这个时候,王道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用的是炉火纯青,游刃有余。 都说高手过招,一招见高下,显而易见,在这次过招当中,王道人这只老麻雀要略胜陈山一筹,因为主动权,现在无疑是在王道人的手中。 尽管敌暗我明,可是王道人能够耍的陈山团团转,可见他的功力和水平。 王道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苏千寻,正是想要苏千寻出手帮忙,利用唐宋的情感,然后引诱唐宋上钩,从而能够顺利的完成鬼门十八针,直到主动交代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千寻啊,你不是要报 仇吗,这就是你报仇的最佳机会,也是你唯一的机会,一旦苏门秘技真相大白,你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苏门的接班人,也可以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到时候苏门上下,谁敢拿你怎么样?” 王道人循序利诱的激怒苏千寻内心的仇恨,毕竟人在仇恨面前,很容易散失自我,而苏千寻内心的仇恨,正是拜苏门所赐,准确的说是拜苏振鹏所赐。 苏振鹏的私心,让苏千寻与苏门渐行渐远,注定了要成为仇人,注定了要站在对立面,而王道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王道人非常清楚苏千寻所思所想,这才会利用她,利用她来对付唐宋,从而达到截取苏门秘技真相的目的。 “老师,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为了家族,有什么对与错,苏门秘技本来就是你们苏门的东西,迟早都要回到你们苏门,我想无论是苏门的列祖列宗,还是苏门宗亲,亦或是六爷和你的父亲,都会理解你这么做的。” “可是他……始终是我们苏门的恩人。” “你放心吧,又不是要害他,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他有事的,你也知道鬼门十八针,并非外界所传的要人性命,只不过是暂时让人失去意志力,从而能够听从我们的安排,仅此而已。” 王道人生怕苏千寻有所顾虑,继而编了一套谎言,鬼门十八针的确不足以让人致命,可是余毒不在规定的时间内排除的话,依然可以威胁到生命的安全。 况且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第十九针法,已经回到了王道人的手中,这一次,王道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而是会直接对唐宋使用威力更大的第十九针法,从而更快的获得他想要的有关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是吗?” 苏千寻依然有些犹豫,毕竟在她的内心深处,家族使命与唐宋的性命一样都重要,而且她在见到唐宋之前,并没有对哪个男人如此动心过,显然她已经爱上了唐宋,爱得那么深沉和无助。 第五百一十九以假乱真 王道人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骗取了苏千寻对唐宋的情感,从而利用唐宋,套出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显然,在这件事情的抉择上,苏千寻陷入了纠结当中,苏门秘技本该属于苏门,为了家族,苏千寻没理由不想方设法拿回本该属于家族的东西。 而今王道人给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而且苏千寻知道,以王道人的尿性,绝非只是传话这么简单,对于她的这个老师,苏千寻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了解。 王道人正是冲着苏门秘技而来的,这点显而易见,而苏千寻明明知道王道人的目的不存,可是眼下放眼整个苏门上下,能够帮助自己的人,除了六爷,没有第二个人会站在她的立场。 可是六爷的态度,自从他上次找了苏千影以后,反而变得不那么明朗了,为了报仇,一想到冤死的母亲,苏千寻的身体不禁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苏千寻知道,要想复仇,要想拿回本该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除了靠她自己争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依靠。 眼下王道人,也就是自己的老师,愿意为自己出谋划策,已经是烧高香了,尽管王道人的目的不那么单纯。 如果能够借助王道人,从而拿下苏门秘技,那么苏门内部的局势,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她的处境,也能从现在的被动转变为主动,这点毋庸置疑。 苏千寻对目前苏门的形势,看得非常的清楚,利用王道人拿回苏门秘技,才能成功完成复仇,而这注定了要牺牲唐宋,因为选择了苏门秘技,意味着要伤害唐宋。 面对爱情与家族使命,苏千寻最终选择了后者,而选择后者,注定了要与唐宋为敌,与唐宋站在了对立面。 “老师,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伤害唐宋,因为……因为他是我妹妹千影的心上人。” 苏千寻最终还是隐瞒了自己的心事,苏千寻知道,在王道人面前,表现出私人感情,意味着是软弱的一种表现,而鬼门不需要软弱的人。 苏千寻说谎,王道人也没有深究,毕竟对于王道人而言,能够利用苏千寻对唐宋下手,就已经达到了目的,至于这里面有什么小插曲,王道人并不太关心。 “放心吧,老师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这次也不例外。” 王道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摆在了苏千寻的面前,继而说道:“这是一种香茶,只要你想办法放在唐宋的水杯里,他就可以对你言听计从,到时候我们再辅助鬼门十八针,一定能够得到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看着这个木盒子,苏千寻的内心再一次陷入到了煎熬,因为她非常了解王道人的手段,在此之前,王道人就是用这种方式,控制了妹妹苏千影的神志,才让她有了身份调包的机会。 这种东西,虽然药性不足以致命,可是对人的机体和神经,伤害还是挺大的,尤其是会有后遗症 ,以致于落下不小的病根,可谓是一种慢性毒药。 而这种药物对控制人的心智,却有着不可或缺的妙法,正是这种药物,才能让王道人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王道人在这个时候,拿出这种药物,显然是要苏千寻用这种办法去对付唐宋,而只要控制了唐宋,再用鬼门十八针十辅助催眠,意味着可以完全左右一个人的思想和意志。 这便是王道人乐此不疲,研究鬼门这套邪门的东西的理由,而眼下时机已到,王道人是想为此做最后一搏。 “老师,这东西用在唐宋身上,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不会的,你也是知道的,当初在你妹妹身上已经试验过了,她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在药方上做了改良,已经对人没有任何副作用了,你就放心的按我说的去做吧,只要事情办妥,你报了仇,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你还可以跟你心爱的唐宋双宿双飞,这不是两全其美,不是三全其美的好事吗?” 如果说王道人是洗脑大师的话,他完全可以成为传奇人物,不过只是这种洗脑的手段用错了地方,也就只有苏千寻会相信她。 在王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服之下,苏千寻最终选择了相信,因为她在仇恨与爱情面前,始终摇摆不定,最终仇恨战胜了爱情,她选择了相信王道人。 经过王道人的这翻说服之后,苏千寻一直都在寻找接触唐宋的机会,只是眼下唐宋疲于对付鬼门,并没有心思谈恋爱,况且唐宋对苏千寻并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顶多是只有好感而已。 为了能够尽快的接近唐宋,从而让王道人的计划得以实现,苏千寻找到了妹妹苏千影,希望通过苏千影,从而让唐宋彻底上钩。 苏千影自从上次车祸受伤以后,已经被唐宋安排人,严加看管了起来,要想见到她,除了唐宋和苏振鹏,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权限。 因此,苏千寻找到了苏振鹏,以看望妹妹苏千影的名义,要苏振鹏亲自开了后门,这才成功的进入到了四海通达。 四海通达现在是戒备森严,严加防范,毕竟新唐门绝对不允许再次出现唐门那样的爆炸事件,那是新唐门的污点,也是对四海通达的侮辱。 苏千寻好不容易混了进来,自然发现在这里要想搞一点小动作,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她只能利用妹妹苏千影,从而借机接近唐宋。 在苏千影躺在icu病房的时候,苏千寻欺骗了父亲苏振鹏,并没有离开四海通达,而是混进了唐宋的办公室,而此时的唐宋正在与陈山开着会。 苏千寻和苏千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是她们姐妹之间,单凭外贸上来看的话,并没有太多的差异,但是熟悉她们姐妹的人,只要从性格上面去区分的话,自然还是能够分出来的。 只是苏千寻有意欺瞒唐宋,她再次以苏千影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了唐 宋的面前,在此之前,苏千寻就以苏千影的假冒身份出现过。 所以,苏千寻要想学会苏千影的神韵和姿态,并非什么难事,完全有以假乱真的超高水准。 果不其然,在苏千寻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蒙蔽了唐宋的双眼,更别提对她们姐妹并不是很熟悉的陈山和秦大炮了。 “千影,你大病未愈,怎么能出来吹风呢?小心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太好了。” 见是苏千影,唐宋赶紧起身,对她是百般呵护和关心,从唐宋紧张的神情上看,能够看得出唐宋对苏千影的那份真情。 “没有,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才想来看看你,有没有想我啊。” 苏千寻故意说出了一些肉麻的话,目的是要支开陈山和秦大炮,好让自己对唐宋有下手的机会。 陈山和秦大炮见状,非常识趣的起身,忙着说道:“老唐,你和苏二小姐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叙叙旧了,要不这个会,我们晚一点再开?” “这……” “就这样吧,老唐,苏二小姐带着病体来都来了,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我和大炮先下去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书,回头来给你做汇报。” 没等唐宋答应,陈山给了秦大炮一个知趣的眼神,继而两人转身离开了唐宋的办公室。 而苏千寻这才把门给反锁了起来,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唐宋的办公桌对面的长条沙发上,说道:“给我泡杯咖啡吧,我想喝咖啡了。” “你大病初愈,不能喝这种刺激性的东西,我给你暖一杯奶茶吧。” 唐宋温柔体贴的为苏千寻张罗了起来,这让苏千寻内心暖意绵绵,可是脸色马上变得阴晴不定,因为唐宋这般体贴,那是针对的妹妹苏千影,而不是她,这心里可谓是羡慕嫉妒恨呐。 顷刻,唐宋暖了一杯香喷喷的奶茶过来,然后双手捧着,亲手交给了苏千寻,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千寻故意没接住,奶茶差点掉落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唐宋在危急时刻,接住了那杯就要落地的奶茶,不偏不倚的稳稳的端在了手上,而就在此时,慌乱当中的苏千寻趁乱,整个人都贴在了唐宋的身上。 苏千寻这么一靠,愣是把唐宋整个人都摁倒在了沙发上,而就在此时,苏千寻的双唇猛地贴了上来,正好盖在了唐宋的嘴唇上。 这一吻,可谓是恨终身啊,苏千寻明摆着是故意的,可是唐宋却不停的挣扎着,他哪里知道,自己越是挣扎,苏千寻是贴的越紧。 趁着还能说话的时候,唐宋赶紧提醒苏千寻,说道:“奶茶……奶茶要掉了……” 原本想着,用奶茶当借口,可以让苏千寻变得清醒一些,却不想苏千寻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接过那杯已经溅洒一地的奶茶,扔在了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对唐宋一波神操作,那肆无忌惮的……不像是温文尔雅的苏千影…… 第五百二十章趁火打劫 在唐宋没有任何的准备之下,苏千寻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服……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用言语,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苏千寻满脸绯红,心满意足的表情之下,显然她并没有后悔自己这么做,而唐宋依然蒙在鼓中,并不知道刚才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是苏千寻,而非苏千影。 趁唐宋去卫生间的时候,苏千寻在那杯洒了一半的奶茶里面,掺入了王道人给她提供的药剂,在摇匀之后,苏千寻故意假装在喝奶茶。 见唐宋从卫生间出来,苏千寻这才递过奶茶说道:“我喝不完了,你喝吧,别浪费了。” 亲眼目睹了唐宋喝下那半杯奶茶以后,苏千寻这才松了一口气,去了卫生间,倒腾了半个小时以后,苏千寻满心欢喜的离开了唐宋的办公室。 而唐宋适才有点累,坐在沙发上,准备泡一壶茶解解乏,却不想这才发现,沙发上有一趟映山红的血渍,这不是……刚才…… 这可没把唐宋吓一大跳,唐宋清晰的记得,自己与苏千影有过夫妻之实,而且那一晚,记忆深刻,那是苏千影的第一次,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这几近灵异的怪事,唐宋呆若木鸡的一脸懵逼,他根本想象不到,这里面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很快,唐宋灵机一动,转念一想,顿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苏千影与自己有过夫妻之实,这点不可否认,而刚才这个女人,居然也是第一次,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这个女人,她不是苏千影。 她不是苏千影,但与苏千影没有任何区别,那么唯一的解释,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苏千影的姐姐苏千寻。 想到这里,唐宋的混乱的思绪,变得清晰了起来,继而跑出了办公室,可是当他刚刚跑出办公室去追苏千寻的时候,自己闷哼一声,顿时倒在了地上。 闻讯赶来的陈山和秦大炮,第一时间把唐宋送到了江红 棉的身边,因为唐宋只要晕倒,医生是没有办法断定唐宋的状况的,倒爷已经不再了,江红棉便成了唐宋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唐宋之所以会无故晕倒,那是因为唐宋曾今身中两次鬼门十八针,这种害人之物留在身体里的余毒,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排除干净,或许会纠缠唐宋一生,也未尝不可,可见这余毒,害人不浅。 江红棉对这种余毒,颇为了解,而且已经有了破解之法,能够快速的让唐宋从这种余毒的痛苦当中解脱出来,可是这一次,却有点不一样,这让江红棉有些措手不及。 过去,只要唐宋晕倒,江红棉都会用针法,对唐宋进行理疗,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唐宋铁定能够苏醒过来,并且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恢复正常。 然而,这次却有点意外,半个小时过后,唐宋依然没有苏醒,反而脉搏变得越发的紧蹙了起来,这是少有的状况。 出于对唐宋安全的考虑,江红棉建议把唐宋转移到沙市最好的医院去做全身检查,毕竟医院的医疗设施和医疗水平都是顶级的,远比四海通达要稳妥很多。 唐宋晕倒,命悬一线,江红棉既然没有把握,陈山当机立断,把唐宋送到了沙市第一人民医院,并且安排了萧鼎和胡刀带着四海通达最强的安保团队,对医院进行了封锁,确保唐宋的人生和安全。 在经过医院一系列的检查和排查之下,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唐宋属于不明物质中毒现象,而至于这种不明物质到底是什么,医院的回复是需要时间排查。 可以值得庆幸的是,唐宋的命,暂时是保住了,在医院的治疗之下,唐宋已经苏醒,只是理智上并没有恢复正常,还不能正常与人交流。 唐宋中毒,这让陈山深感诧异,四海通达的安保等级可谓是天衣无缝,但凡是进来一只苍蝇都是插翅难飞,更何况是一个人。 可是事情就这么离奇的发生了,不仅有人潜入了四海通达,并且对唐 宋下了毒,而且下的是一种不明真相的毒,这让陈山深感恼怒,甚至懊悔。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却仍旧出现了漏网之鱼,陈山当即回调了四海通达的所有监控视频,以及对唐宋接触的人员,进行了一一排查,而最终的嫌疑都指向了一个人,那便是正在icu病房住院的苏千影。 最后接触唐宋的也是苏千影,而苏千影离开后的十几分钟,唐宋便晕倒了过去。 因此,根据目前的排查和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苏千影的嫌疑最大。 陈山并不知道,是有人冒充了苏千影的身份,从而利用这个档口,对唐宋下的毒,可是唯一知道这个真心的唐宋,却失去了自我意识,正躺在了病房里呢。 嫌疑人指向了苏千影,陈山没理由不采取措施,在苏振鹏严肃反抗之下,陈山依旧软禁了苏千影,限制了苏千影的人身自由,要求苏千影,在唐宋没有恢复意识之前,都不能离开四海通达。 陈山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亡羊补牢,为这次失误做一些弥补的工作,并没有要对苏千影做什么,因为苏千影的裁决,取决于唐宋,而非他陈山。 就在陈山调查整件事情的原委的时候,医院传来了噩耗,鬼门倾巢出动,而且不止鬼门,似乎还有外部势力趁火打劫,突然袭击了医院,牵制了萧鼎和胡刀,让他们没有顾及左右的能力。 而就在医院陷入混乱之中的时候,躺在icu病床上的唐宋,不翼而飞,不知去向。 因为现场太过混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至于是谁带走了唐宋,没有任何人知道。 怒火中烧的陈山,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调取了医院的监控视频,却发现监控视频都已经被人毁坏,没有任何证据可查,这让陈山瞬间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境地。 唐宋再次被人掳走,满脸挫败感的陈山,瘫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输了,而且是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第五百二十一章失控 唐宋身中剧毒,昏迷不醒,而此时唐宋,已经被人带到了鬼门的总部,王道人正在想办法对唐宋进行突击审讯,目的就是要找到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 如果不是苏千寻在奶茶里下毒,唐宋也不可能会被人控制,也不至于会住院,也不至于会被人再次掳走,而这一切都是拜苏千寻所赐。 王道人想要什么,苏千寻并不是很清楚,而苏千寻想要什么,王道儿却是了如指掌,王道人正是打着帮忙的旗号,对唐宋,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唐宋现在身中王道人下的毒,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而接下来未免夜长梦多,王道人首当其冲的是尽快对唐宋施针,在新唐门没有找上门来之前,拿到唐宋身上的所有的秘密。 王道人曾今答应过苏千寻,不会要了唐宋的命,因此为了不让苏千寻成为计划当中的绊脚石,施针计划,王道人并没有直接参与,而是让赵阔全盘负责。 只要拿下唐宋,至于唐宋是生是死,王道人并不需要向苏千寻做任何的交代,唐宋如果侥幸还活着,自然可以自圆其说,可唐宋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可以直接把责任推给赵阔,这样王道人自己也就可以全身而退,可谓是阴险至极。 当然王道人的尿性,赵阔并不是不了解,罗强的死,对肖科痛下杀手,这些都暴露出了王道人的嗜血和贪焚,赵阔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 赵阔能够活到今天,可不是傻子,他自知自己的下场会与罗强和肖科一样,只要自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王道人绝对不会留他的活口,这点毋庸置疑。 王道人之所以这个时候,会让自己来对唐宋进行突击审讯,就已经说明被王道人放弃了,而赵阔显然不会无动于衷,坐以待毙。 赵阔知道,王道人既然已经放弃了自己,那么意味着他必须给自己寻找一条出路,而手握筹码将是自己活命的唯一的机会。 眼下就有一条活命的机会,只要从唐宋口中得知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筹码,只要有了这个筹码,王道人自然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里,赵阔迫不及待的对唐宋进行突击审讯,鬼门十八针的威力,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伤害,而唐宋曾今经历过两次鬼门十八针,深知其留下的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 然而,让赵阔意想不到的是,通过鬼门十八针全套流程走下来,结果却是唐宋的意志力太过强大,并没有击垮唐宋的最后防线,这让赵阔大失所望。 这也让赵阔彻底着急了,如果撬不开唐宋的嘴,意味着就拿不到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也就没有了保命的护身符,那么王道人迟早都会对他下毒手。 鬼门十八针都无计可施,这让赵阔不得不想到鬼门十八针的终极奥义,也就是号称鬼门十八针的灵魂,第十九针法。 第十九针法,仅仅只是停留在理论上,并没有医学临床上的 验证,因此对于它的威力根本没有人知道,甚至有人怀疑他只是传闻,并非真实的存在。 对于这个风险,赵阔不是不清楚,可是眼下他为了活命,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拿到苏门秘技的真相,才是他活命的筹码,只有拿到了护身符,王道人才会就此放过他。 赵阔顾不了那么多了,继而亲自拿出了第十九针法,那可是踩在倒爷的尸体上得来的东西,赵阔无所谓不谨慎。 “蛟龙,你疯了吗,这可是没有做过任何测试的,老板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是啊,没有任何的把握,万一闹出人命来,老板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正在水里施针的八朵金花,面对第十九针法的时候,依然是有所顾虑的,继而反对赵阔这种极端的做法,毕竟没有人知道第十九针法,对人的伤害会有多大。 “你们几个贱人,左一个老板,右一个老板,现在我才是你们的老板。” 赵阔气急败坏的飞出几根银针直接把水里的女人,全部杀了,血水顿时染红了整个游泳池,而此时的唐宋正泡在水里,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这让赵阔多少有些不解。 按说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的人,应该表现出痛苦和挣扎,却不想唐宋并没有任何动静,或许这就是经历过鬼门十八针痛苦之后的表象。 “莫不是这小子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体?” 赵阔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鬼门十八针的余毒,众所周知对人的伤害不可为不大,可是当一个人身体内对这种余毒产生了某种抗体以后,或许这种余毒,不但没有伤害,反而起到了正面的作用。 这个想法,让赵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决定用第十九针法对唐宋,做最后的突击,只要拿到了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意味着自己就有了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里,赵阔在没有任何帮手的情况,对着第十九针法的做法,贸然对唐宋施针,这可谓是处以极刑。 在第十九针法的助推之下,果真突破了唐宋的最后的防线,关于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唐宋一字不差的全盘豁出,这让赵阔欣喜若狂。 知道了真相的赵阔,有点忘我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把尖刀从他胸膛的后背刺入,鲜血顿时迸出,显然刺中了心脏的大动脉。 就在赵阔回头的那一瞬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要他命的人,居然会是他。 “是你……你就是……就是老祭酒?” “没错,我就是老祭酒,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点,谢谢你帮我套出了真相,免得我再费周章,去了那边,代我向你老大问好。” “你,你把王道人……也被……” 没等赵阔把话说完,老祭酒挥刀抹了一下赵阔的脖子,赵阔拼尽全力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咔咔了两声,紧接着头一低,没入了水底下 ,不见了人影。 而老祭酒起身,准备对唐宋下毒手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陈山带着人,已经找到了鬼门的总部基地。 在看到王道人的尸体的时候,陈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而今看到唐宋漂浮在浸满了血水的泳池,顿时跪在了地上,慌忙吩咐萧鼎和胡刀把人给打捞了上来。 “鼎少,红姐来了吗?” “红姐马上就过来了。” “把老唐先抬上车去,要红姐在车上就诊吧,另外把王道人和赵阔的尸体放在一起,交给警方处理吧。” 陈山知道,这么大的命案,用私了的方式显然已经超出了可控的范围之内,能够做的就是交给警方,希望警方能够顺藤摸瓜找出这个杀人凶手。 虽然没有逮到杀人真凶,当时陈山已经猜到了是谁下的狠手,能够鬼门赶尽杀绝,痛下杀手的人,除了老祭酒,不会有第二个人。 鬼门是从老祭酒出来的,而鬼门能够活到今天,那是因为老祭酒有意让他活着,目的就是要让鬼门成为老祭酒手中的一把尖刀,以至于没有大张旗鼓的清理门户。 而今赶尽杀绝,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说明鬼门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而侧面也反应出,老祭酒已经从鬼门,也就是从唐宋的口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点毋庸置疑。 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一旦落入到了老祭酒的手中,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战,即将上演,因为老祭酒绝非等闲之辈,如果知道了苏门秘技背后藏着宝藏,而藏宝的位子,显然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乱葬岗危矣! 这让陈山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眼下唐宋生死未仆,陈山无力顾及苏门秘技的后果,继而给苏门发出了危险的信号,并且告诉苏门,新唐门这次护不了苏门秘技的周全了,苏门秘技的后果,只能任天由命了。 苏门秘技失去了新唐门的庇护,没了唐宋以命相搏的保护着,显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而接下来的局面,不用怀疑,都将进入到失控的情况。 在老祭酒的鼓动之下,各方势力围绕着乱葬岗,蜂拥而至,围攻了乱葬岗,只为能够寻找进入乱葬岗的捷径。 众所周知,乱葬岗下万丈深渊,枯骨无数,葬身在谷底的人不计其数,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乱葬岗,可如此阴森恐怖之地,依旧抵挡不住各方势力对财富的向往和追求。 正是因为需要尽快找到千万乱葬岗谷底的捷径,老祭酒才会故意放出了苏门秘技所藏宝藏之地,从而让各方势力相互猜忌和撕咬,从而老祭酒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乱葬岗陷入失控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唐宋的病房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守候在乱葬岗的花不语。 花不语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山,那是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唐宋出事了,她深知唐宋的秉性,只要唐宋不出事,乱葬岗也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第五百二十二章护宝行动 花不语的出现,就好比是给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这让陈山心里稍微平静了下来,毕竟唐宋曾今说过,离开后的花不语,正是为了苏门秘技的安危而故意消失的。 花不语这次回来,显然是为了唐宋而回来,而花不语迫不及待的回来,自然是意识到了老祭酒对苏门秘技的危害,因为花不语有一层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她曾今是老祭酒的手下,也是九人团成员之一。 一枝梅这个称号,知道的人对她,并不陌生,而九人团成员时期,花不语就是这一枝梅,因此她回来,就是要阻止老祭酒的疯狂行为。 花不语非常清楚,老祭酒大张旗鼓的鼓动各方势力,前往乱葬岗,寻找苏门秘技背后所藏的宝藏,目的不是为了帮助苏门找回宝藏,而是为了老祭酒的私欲,因为他一直都在寻找苏门秘技的下落,从而能够独吞这富可敌国的宝藏。 “不语姑娘,外界所传的乱葬岗宝藏,是不是真的?你和老唐是不是早就找到了这批宝藏的所藏之处?” 出于对乱葬岗的好奇,陈山忍不住多问了花不语两句,当然他并非是觊觎那批宝藏,而是眼下苏门秘技已经陷入了失控的状态,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未来和走势,因为谁想找到了宝藏的准确位置,意味着谁都能够多分一杯羹。 而乱葬岗满地都是金银财宝,并非哪一方势力就可以独吞这块蛋糕,而是见者有份,谁都可以从中分一杯羹,只不过这本该属于苏门的东西,却被各方势力瓜分的四分五裂,这让苏门上下情何以堪。 眼下追着急的当属苏振鹏,因为他曾今说过,只要唐宋能够守护苏门秘技,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消失,可是如今唐宋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新唐门已经发出警示,对苏门秘技已然没有了庇护的可能。 失去了新唐门这颗大树,苏门秘技意味着就是个迷了路的孩子,身为苏门后人,身为苏门长者,苏振鹏没理由不做最后一搏,权当是 为家族做最后一次努力,拼尽全力,拿回本该属于家族的东西。 苏振鹏召集了苏门上下几百余众,六爷和苏门姐妹纷纷到场,只为誓师拿回苏门的东西。 对于苏千寻而言,此时应该后悔万千,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费尽心机,让唐宋上当,喝了她下了毒的奶茶,原本想着一切都在王道人的控制之下,却不想鬼门悉数被灭,王道人也死于非命,而摘取胜利果实的不是苏门,而是老祭酒。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苏千寻绝对不会选择这么做,不仅害了唐宋,也让苏门的计划落空,最终导致竹篮打水一场,得不偿失,却已经没有回头之路。 “姐姐,我听说在我生病的这段时间里,你接近过唐宋,是不是你给他下的毒?” 面对这个本不愿面对的问题,苏千影最终还是想要质问一下苏千寻,如果真是姐姐苏千寻下的毒,那么导致如今这个被动局面的情况,苏千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我只是跟他……” “你跟他……发生了关系?” 苏千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如同噩耗一般,受到了晴天霹雳的打击,苏千影做梦都不会想到,姐姐苏千寻会利用自己的情感,与唐宋接近,从而成为了唐宋的女人。 如此手段,苏千影对姐姐苏千寻可谓是恨之入骨,不过眼下苏门家族事大,身为家族当中的成员,苏千影可以放下个人感情,不与姐姐苏千寻计较,继而说道:“姐姐,我会盯着你的,不会再让你伤害唐宋。” “我没有要伤害他,我只是……哎,我现在也后悔着呢。” 苏千寻的一声叹气,可见她最自己的行为,也是深感懊恼,毕竟如今的局面,的确是她一手间接造成的,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点毋庸置疑。 “天底下没有后悔的药,你好自为之吧,姐姐。” 苏千影说完,然后来到了父亲苏振鹏的身边, 苏振鹏非常清楚,苏门遇到了史上最大的危机,没有了新唐门的庇护,没有唐宋不遗余力的帮助,苏门这一次需要自理更新,自己学会保护自己,学会保护苏门秘技了。 “千影,千寻啊,我跟你六爷爷都老了,接下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这次护宝行动,我和你六爷爷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你们姐妹两个一定要联手,把苏门这个家族撑了起来,记住一点,家和万事兴。” 苏振鹏语重心长的说道,而坐在苏振鹏旁边的六爷,似乎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在这场为家族而戮战当中,必须要有人学会牺牲,而六爷就是那个学会了牺牲的人。 “是啊,你们的爸爸说的没错,和气才能生财,你们姐妹两个是苏门的未来,一定不能闹什么别扭,有什么分歧的地方,和和气气的坐下来商量,这样才能为了家族的复兴而共同奋斗。” 要是在以前,一向冷酷无情的六爷,并不会说出这么温柔的话语,显然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六爷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面对老祭酒的强势和无耻,六爷不得不发起反击,毕竟苏门秘技是苏门的东西,六爷倡议,以护宝行动的名义,号召苏门上下对苏门秘技的保护行动,而这次行动不仅仅只是口号,而是真刀真枪的实干。 正是真刀真枪,所以六爷和苏振鹏都意识到了危险,而苏门未来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苏门这对姐妹花的头上。 而消失已久的花不语回归,这让苏门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因为花不语与唐宋的消失时间和节点差不多,而这个节骨眼上回来,无疑让人心生怀疑。 为了搞清楚,花不语这次回来的目的,苏千影找到了花不语,只为寻得花不语一句实话,到底与苏门秘技有没有关系。 花不语非常清楚,在没有得到唐宋的认可之前回来,意味着是主动暴露了自己,而且这种暴露,势必会将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这点毋庸置疑。 第五百二十三章乱葬岗下 花不语明明知道,这次回来,充满了不可预料的风险,可是当她知道乱葬岗泄密以后,唐宋的处境势必陷入到了危机当中。 果然不出花不语所料,唐宋再一次遭受到了鬼门十八针的迫害,而且这一次对方使用的是第十九针法,对唐宋的身体,造成了不可你逆的损伤。 鬼门十八针本来就是医学上禁用的邪魔外道,以目前的医学水平,并没有很好的解药,能够化解唐宋体内的余毒。 好在江红棉对鬼门十八针的毒理,非常的了解,在此之前,江红棉与倒爷,通过对唐宋身体的不断尝试,已经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有了一定的把握,而今唐宋能够续命,显然是江红棉的方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只不过,唐宋这次中的余毒,远比之前的两次来得凶猛,因为这第十九针法的威力,远比想象中的要厉害,而唐宋能够扛到现在,与他的求生欲和意志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看着唐宋虚弱的躺在病榻上,花不语忍不住挂在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记得唐宋在离开乱葬岗之前,答应过花不语,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可现在的结果,却是把自己弄成了面目全非的样子。 都说女人对男人的情感,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唤,而花不语对唐宋的情感,并没有写在脸上,却是藏在了心里,众人未能看出她的心思,却瞒不过江红棉,因为江红棉同样是爱着唐宋的女人。 “红姐,从下一付药方开始,试试这一味药吧?” 花不语是老祭酒的旧部,对王道人的药方,或多或少有些了解,而对付鬼门十八针,尤其是从未面世过的第十九针法,要想让唐宋的体内排出这种极寒极阴的余毒,显然需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如果用常理,可以治疗唐宋,从而让唐宋的机体恢复正常的话,那么鬼门十八针也就没那么想象当中的邪恶,然而可怕的是,正是这看似不会要人命的东西,对人体机能的摧残却是致命,甚至可以说是无药可救。 花不语拿出一包粉末,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粉末,江红棉始终是比较谨慎的,况且花不语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出现,这无疑让人有所怀疑。 如果花不语是敌人,是敌人派来的潜伏者,是要加害于唐宋的话,江红棉绝对不会让人有机可趁,更不会让人再对唐宋下这种黑手。 江红棉的谨慎,让花不语感受到了来自江红棉的敌意,不过花不语非常理解江红棉的心情,毕竟唐宋都已经这样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 江红棉会这么小心,提防身边的每一个人,也是对唐宋的负责,这点充分体现出了江红棉对唐宋的呵护,换做是谁,都会选择这么做,因为这就是一个女人深爱着一个男人的表现方式。 “放心吧,我不会下毒的,我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在研究鬼门十八针的解药 ,这是乱葬岗枯骨的粉末,经历过风雨洗涤之后,已经没有了极寒极阴的属性,反倒是一剂温和的药引,不凡可以大胆的试一试,说不定对唐宋的病情控制,会有一定的帮助的。” 花不语极力的打消江红棉,以及在场的所有人的疑虑,因为在花不语看来,唐宋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但凡有一线生机,理应去尝试,哪怕是需要冒着巨大的危险。 眼下江红棉是唐宋的主治医生,对于如何用药,用什么药,她自然需要谨慎和提防,毕竟想要唐宋死的人,不在少数,江红棉没理由不多加小心。 不过,陈山却另有想法,唐宋昏迷不醒,经过江红棉几天的用药,都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如此续命下去,无论是对唐宋还是新唐门都不利,是该做一个决定的时候。 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改变唐宋的命运,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如果花不语口中的药方能够唤醒唐宋的话,这个风险理应有人承担,而陈山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红姐,我看人家不语姑娘也是一番好意,冒着巨大的风险,从乱葬岗回来,就是为了给老唐送药的,无论成败与否,我陈山都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如果老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以死谢罪。” 陈山的决心非常明朗,而且此时已经体现出了他这个操盘手的果敢和决绝,在唐宋不省人事的时候,陈山就是新唐门的主心骨,而新唐门显然需要他这样的人来坐镇和稳定局势。 既然陈山都这样表明了态度,江红棉自然没理由阻止花不语试药,况且这也是值得尝试的机会,毕竟在江红棉手中,已经没有更多的唤醒唐宋的办法。 众所周知,苏门秘技已经陷入了危局当中,以苏门的护宝行动,显然不足以控制苏门秘技的这场混乱,失控的局面已经主动,而唯有唐宋的苏醒,才能挽救这混乱的局面。 苏门的护宝行动,很显然是希望以苏门的名义,让这场因苏门秘技而起的风波,尽快平静了下来,然而苏门低估了老祭酒的能耐。 在老祭酒放出苏门秘技的风声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把苏门秘技推向风口浪尖之上,而局面越是混乱,对老祭酒越是有利可图,因为浑水摸鱼,这才是老祭酒不声不响,大发横财的目的。 利用各方势力的疯抢和争斗,以此来混肴视听,从而老祭酒名正言顺的抢夺苏门秘技背后富可敌国的金银财宝的目的。 所谓师出有名,苏门秘技本该是苏门的东西,老祭酒没任何理由可以据为己有,可是打着为苏门护宝的幌子,自然就师出有名了,而且是名正言顺,理所当然。 老祭酒故意制造这起混乱,用苏门秘技的噱头,让各方势力不断的向乱葬岗集结,正是为了鲸吞苏门秘技背后的财富,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仅此而已。 老祭酒已经从唐宋的口中,得知了 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而且已经知道了宝藏所藏的具体地点,只是老祭酒并没有对外公开宝藏的具体位置,仅仅只是对外公开了乱葬岗这么一个地方,显然是别有用心。 在各方势力,都在寻找宝藏的具体位置的时候,乱葬岗成了一块众人疯抢的圣地,而老祭酒却趁机潜入到了宝藏的所藏之地。 老祭酒的目的其实很明显,一方面是要利用各方势力打架的时候,为他争取更多的转移财富的时间,而另一方面他是要独吞宝藏,从而让苏门秘技的宝藏,全部装进老祭酒的口袋,这便是老祭酒的真实阴谋。 老祭酒是何许人也,全球第一大财团,可不是盖的,可是第一大财团拥有的钱,远不如藏在乱葬岗下的这座金山,只有鲸吞了金山下所有的金银财宝,才能让老祭酒成为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富人。 老祭酒非常清楚,独吞苏门秘技身后的财宝,势必会引发各方势力的排挤,尤其是苏门,苏门的六爷可是一直都盯着他的,而今要想甩掉六爷,显然需要有一个足够的理由,而这场混乱,其实就是老祭酒做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要蒙蔽各方势力的眼睛,包括六爷和苏门。 无风不起浪,在苏门秘技因谣言而起,然后陷入混乱当中,鬼门被灭门,这般操作过后,六爷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老祭酒。 因为只有老祭酒才有运筹帷幄而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本事,而找到老祭酒,自然就能够知道苏门秘技背后的真相,这点毋庸置疑。 而六爷非常清楚,老祭酒既然费尽心思的制造这起混乱,便笃定了老祭酒已经找到了苏门秘技的真相,甚至已经知道了藏在苏门秘技背后的秘密。 只要跟踪老祭酒的行踪,断然能够知道老祭酒的一切,这是六爷掐准的老祭酒的尿性,果不其然,事实证明六爷的猜测是对的。 六爷一生,只为苏门秘技而活,在他这几十年下来,从未对苏门秘技的下落有过松懈,尤其是围绕着苏门的祖坟,也就是乱葬岗一带,可谓是了如指掌。 如果说要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乱葬岗下的宝藏的具体位置的话,非六爷莫属,而今老祭酒居然唱起了双簧,想要通过一起混乱,故意混肴视听,从而浑水摸鱼。 老祭酒的这出戏,可以唱给所有人听,却骗不了六爷,因为乱葬岗是六爷的地盘,老祭酒显然低估了六爷的能耐。 在老祭酒带着手下,顺着从唐宋口中套出前往宝藏所在地的捷径,来到了乱葬岗下,却不想六爷和苏振鹏他们三兄弟,已经提前到了,这让老祭酒惊愕不已,甚至有些出乎意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朋友见面却十分的尴尬,六爷知道老祭酒的野心,而老祭酒却低估了六爷,继而说道:“六爷,我们又见面了,看来英雄所见略同,你该不会也想到了这就是前往宝藏所在地的入口吧?” 第五百二十四章白衣女子 “祭酒先生,哦不,应该是欧阳老板才对,我们苏门还得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的帮忙,我们还真不知道,这就是宝藏所在地的入口。” 说话的不是六爷,而是苏振鹏,在看到欧阳正的时候,苏振鹏颇为震惊,没想到欧阳正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祭酒。 “苏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老祭酒,老祭酒只是我的老板而已,我只是代为传话,这不出来找苏门秘技的藏宝之地,也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所以……” 欧阳正极力否认了自己老祭酒的身份,不过六爷是亲眼见过老祭酒的,的确如欧阳正所言,老祭酒并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欧阳正只不过是老祭酒为了掩人耳目,摆在明面上的一个人,仅此而已。 “振鹏啊,欧阳先生的确不是老祭酒,别在这上面多费口舌,今天咱们来的目的,是抢先一步,进入宝藏所在地,也好掌握主动权,拿回本该属于咱们苏门的东西。” 见苏振鹏在老祭酒的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六爷赶紧制止苏振鹏,继而让苏振鹏兄弟三人抢占先机,无论如何都要提前发现宝藏所在地的具体位置。 为了阻止欧阳正他们进入到宝藏所在地,一旁的苏振平故意说道:“欧阳老板,多谢你帮我们寻找苏门丢失的东西,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入口,那就先回吧,我们苏门上下会感激欧阳先生的大恩大德的。” “是啊,欧阳先生,这苏门的东西,毕竟是苏门的家事,就不劳烦欧阳先生大费周章了,请回吧。” 苏振海也恰如其分的附和道,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苏振鹏三兄弟倒是难得的齐心,体现出了苏门上下大局观的体现,在外人面前,可以放下往日的恩怨,为了家族的利益报团取暖,这点深得六爷的肯定,也让苏振鹏感受到了来自兄弟之间的情义和支持。 欧阳正好不容易制造了这起混乱,好给自己一个师出 有名的机会,岂会这么轻易的就鸣金收兵,继而说道:“六爷,三位苏总,你们知道前路有多么的艰难吗?先不说里面有多少危险,这乱葬岗乃极寒至阴之地,根本不是你们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多几个人壮壮胆也是可以的,况且六爷不是说过吗,只要有什么困难,咱们两家势必是要报团取暖,相互扶持的,这个时候,作为朋友,我没理由打退堂鼓啊。” 欧阳正压根就没打算要离开,这让苏门三兄弟有些不爽,正准备据理力争,却被六爷给挡了回来,说道:“既然欧阳先生一片热忱,我们没理由拒绝,欧阳先生愿意帮忙,我们理应举双手欢迎,不过我六爷做事,向来都是丑话说在前头,刚才欧阳先生你也说了,这前路漫漫,吉凶未卜,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我苏门可不负任何的责任,也付不起这个天大的责任。” “这是自然,我们欧阳家族不需要苏门负任何的责任,一切后果全凭我欧阳正一人承担。” 欧阳正既然理直气壮的拍着胸脯这般说道,在场的人,自然是无话可说,更没有理由,阻止他进入乱葬岗谷底了。 苏门四个人,加上欧阳正的手下,一共十几个人,摸着石头,混进了乱葬岗的谷底,这里的确如唐宋口中所言,迷雾缭绕,枯骨满地,无疑是极寒至阴之地。 如果说,不是为了这富可敌国的宝藏,没有人会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潜入这个怨灵之地,而乱葬岗也因此而得名。 一路上,六爷开道,六爷对乱葬岗的地形,可谓是了如指掌,哪里有多少个山头,山头上有多少颗树,显然都难不倒六爷。 要说六爷迷在了这乱葬岗,那是对六爷的一种侮辱,可是六爷对这乱葬岗谷底并不熟悉,因为他从未潜入过这枯骨满地的谷底深处。 也就是说六爷也是硬着头皮,在摸石子过河,对前路的情况,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带着一帮人进来,只为找到宝 藏的真实所在地。 “六爷,你不是说你对乱葬岗了如指掌吗?这弯弯道道的,这么多岔道,又是涵洞,又是地坑的,到底该走哪里啊?” 一向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的苏振平,第一个站了出来,因为跟着六爷在原地转圈了一两个小时,却并没有找到宝藏的所在地,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有些着急了起来。 就在这僵持不下,貌似已经迷失的情况下,远处一个身影杵在对面,似乎在向他们招手,第一个看到那个身影的人,就是怨声载道的苏振平。 “六爷,大哥,二哥,你们看,那边是不是站着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正在向我们招手呢。” 或许是迷雾重重的原因,所有人对远处站在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办法看得太清楚,隐约着可以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的确是个白衣女子。 “没错,是有个女人在向我们招手,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呢?” 欧阳正心里面打鼓,这种极寒至阴之地,理应没有人才对,却不想居然会有个女人,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顿时竖立了起来。 “大哥,二哥,该不会是什么冤魂索命的恶鬼吧,我可听说这里头邪门的很呐,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免得着了晦气。” 说着苏振平就要往后撤,第一个当逃兵,却被六爷给训斥了一番,怒道:“不争气的怂包,这大白天的哪来的恶鬼,我看你就是怕死的恶鬼,再说了,你往哪里走,我们迷路了,你知道吗?” 的确如六爷所言,在经过几圈原地打转之后,十几个人已经迷路了,要想找到刚刚进来的路,显然不太可能,为今之计,只能找那个白衣女子,问一问出路了。 却在六爷准备前去问路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突然不见了,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峦重叠之中,不见了踪影。 第五百二十五章鲜血染红了云雾 白衣女子的突然消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毕竟这里是乱葬岗,乃邪祟之地。 但凡有一点不合常理的风吹草动,尤其是科学不能解释的地方,都会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苏振平天生胆小如鼠,双手紧紧的拽着苏振海,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低声试探性的问道:“二哥,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啊?大白天的,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老三,瞧你就这点出息,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一说,再说了,这么多爷们在场,还怕一个女鬼不成?” 显然,苏振海要比苏振平淡定了许多,毕竟他曾今也是绿林出身,人脉广见识多,并没有因为一个白衣女子而吓得屁股尿流。 “是啊,老三,老二说的对,这么多大老爷们在场,何惧之有,咱们进去看看,到底什么人在这里故弄玄虚?” 苏振鹏说着,正要跟着六爷屁股后面进去,却不想,突然被人拦在了前面,来人数量至少在百人以上,看来这些人都是闻讯赶来,找到了这个入口的捷径。 这百十来号人,显然聚集了都是觊觎苏门秘技的各方势力,这些人当中,不乏都是社会名流,而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想从中分一本羹,这让苏振鹏极度不满。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要想阻止他们进入谷底,显然不太可能了,与其多费口舌,倒不如先找到宝藏的具体藏身位置再做打算。 这些人当中,像孟长河,万金刚,王瑞这些投资人纷纷刚来凑这个热闹,苏振鹏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些都是国内有头有脸的投资人,可是有两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让苏振鹏极为震惊,甚至完全出人意料。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路易斯家族的路易斯阿布莱恩和拉菲亚家族的拉马哈,这两个人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看来全球四大财团,除了新唐门意外,其他三大财团都聚集于此,可见这场戏可够热闹的。 百十号人,什么人都有,看来只为能够在这里分食一块蛋糕,也好借此机会飞黄腾达,衣食无忧。 人的欲望是可怕的,从这些人当中,就足以看出人性丑陋和贪焚的一面,而在这人性的背后,正是有人故意利用了这人性的弱点,而这幕后的人,正是从未露面却能够掌控全局的老祭酒。 老祭酒神通广大,不亲自露脸,却能够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可见并非寻常之人,而在这场腥风血雨的财宝争夺战当中,老祭酒始终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足见其神通的能耐。 百十号人,能够同时出现在这个乱葬岗下,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引诱各方势力至此,以便能够让各方势力,为了财宝而你争我夺,最终陷入混战当中,从而好让在场的人狗咬狗一嘴毛,最终得利的却是不费一兵一卒的老祭酒。 老祭酒此计,堪称绝妙,可是他千算万算,漏算了重要的一环,那就是这乱葬岗本身。 乱葬岗,在外人看来,是不祥之地,是枯骨成堆,冤魂满地的极寒至阴之地,可是对于花不语而言,这里却是她的福地。 在花不语最艰难的时候,是这块福地收留了她,是这块福地让她躲过了是是非非,是这块福地让她忘记了曾今的往事和伤痛,也是这块福地,让她遇到了唐宋,遇到了自己深爱的男人。 这里,不是乱葬岗,而是她的家。 有人进入到了乱葬岗,意味着就是要破坏她的家,为了这个家,花不语恐怕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这便是算计了一生的老祭酒,彻底漏算了的一环。 出现在云雾当中的那个白衣女子,不是别人,就是花不语。 花不语在见到唐宋最后一面,并且给唐宋送上了续命的药方之后,花不语偷偷的潜回了乱葬岗。 花不语知道,唐宋没有遇到危险之前,在唐宋的庇护之下,她和乱葬岗都会安全无虞,而且会像以往一样,风平浪静的继续生活下去。 可是如今唐宋倒下了,她和乱葬岗都已经失去了靠山,而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誓死保护乱葬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达成唐宋的夙愿。 花不语深知,唐宋隐忍负重,隐瞒了乱葬岗的真相,不让这祸国殃民的宝藏重见天日,不是为了私吞这富可敌国的财宝,而是为了平息这场本不该发生的风波。 唐宋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掩盖这座金山的真相,可见唐宋为之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任何人都可以不理解唐宋,唯独她花不语不能,因为花不语是唐宋的知音,是最懂唐宋所思所想的人,没有之一。 身为唐宋的知音,理应为唐宋的理想国,而守护终生,为了守护唐宋的理想国,花不语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守护乱葬岗的安宁,让乱葬岗免于战乱,就是守护唐宋理想国的初衷。 花不语之所以会出现在谷口,那是因为花不语知道,如果不是这些贪焚之人,也不会导致唐宋深受鬼门十八针的煎熬,也不至于唐宋到现在都是昏迷不醒,这口恶气,花不语没理由不为唐宋报仇。 在花不语故意留下破绽之下,欧阳正,六爷以及苏振鹏,以及身后百十号人,纷纷来到了乱葬岗的谷底。 直插谷底,瘴气非常的严重,不仅云雾缭绕,让人的视线距离不足三米,而且满地都是白骨和尸体,让人有种窒息缺氧的感觉。 众人,纷纷开始讨论了开来,都在寻找着宝藏所藏的具体位置,而就在此时,那个白衣女子,也就是花不语,再一次出现在了云雾当中。 在这云雾缭绕的谷底,但凡不熟悉这里的人,对这里的一方一物都是十分的陌生,可是对于花不语却不一样,花不语常年居住在这种地方,对这里的每一个角度都是了如指掌。 所以,这些人要想轻易的对付花不语,显然是不自量力,而且极有可能自讨没趣,最终输得个满堂彩。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都在等待 着花不语主动出手,因为在这极寒至阴之地,一个女人能够潇洒自如的活到现在,显然有着过分的本事。 “一枝梅?” 第一个认出花不语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正,欧阳正虽然不是老祭酒本尊,却对老祭酒的情况了如指掌。 曾今的九人团,正是在欧阳正的策划之下组建的,继而九人团有什么人,长什么模样,他可谓是一清二楚,如今再次见到消失已久的花不语,这让欧阳正感慨万千,不禁感触良多。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一枝梅,我是花不语,是这乱葬岗的主人。” 在铤而走险之前,花不语好言相劝,希望这些贪焚之人,能够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主动离开这乱葬岗,也好给乱葬岗一个太平之地。 “哈哈哈,真是笑掉我的大牙,小姑娘,这么荒山野地的,满地都是白骨,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说是这里的主人,你蒙三岁小孩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胆小如鼠的苏振平,他自己胆小,却嘲讽别人也胆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苏振平的话语之中,虽然带着几分嘲弄,可是这并没有道理,这乱葬岗乃邪祟之地,更可谓是不祥之地,但凡是大老爷们在这里过夜,都要有几分英雄胆色才行,更何况眼前的却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根本没人相信她说的话,也未尝不可。 “就是,小妮子,快点带我们找到宝藏,否则的话,踏平你这个乱葬岗。” 人群当中,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宝藏,如若不是宝藏在作祟,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多待上一秒钟。 “是啊,一枝梅,你既然说你是这乱葬岗的主人,理应知道这乱葬岗的宝藏所在地,快点带我们去,否则的话,我们这么多人,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欧阳正有些着急,他对花不语的身份深信不疑,因为一枝梅在老祭酒当中的存在,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只不过,花不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欧阳正心里始终没有底,花不语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无疑让人值得深思。 不过,欧阳正并没有要深思的意思,而是找到宝藏所在地,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花不语并没有搭理欧阳正,而是来到了苏振鹏的面前,试探性的问道:“苏老爷子,你也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宝藏吗?” “姑娘……我……” 苏振鹏显然是犹豫的,因为苏门秘技本该属于苏门的家务事,眼下却有百十号人,想要来分一杯羹,这显然是苏振鹏不愿意看到的,可是事已至此,苏振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只有让苏门秘技真相大白,才能了却他此生的这桩心头大事。 “姑娘……我……” 没等苏振鹏给出答案,只听见一声巨响,没错就是一声爆炸的巨响,瞬间在花不语身体中间火光冲天,鲜血染红了云雾,瞬间成为了血色染缸。 第五百二十六章苏醒 随着这声巨响,让整个乱葬岗都陷入了崩塌之中,紧接着乱葬岗塌陷,四面围山的岩石纷纷跌落谷底,而现场瞬间被夷为平地。 这就好比是地壳运动,引起岩石圈的演变,促使大陆、洋底的增生和消亡,而乱葬岗被瞬间被夷为平地,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当成了陪葬品,被深埋在了这乱葬岗下…… 这是可悲可泣的故事,堪称传奇,却是一段不堪回首,不忍回首的悲情和传奇。 如果要在历史中记录一段,有关苏门秘技的真实的历史的话,或许这是一段很好的素材,可是并没有人愿意记录这段充满了血泪的历史,就让这段难以记录的历史,成为永远的历史吧。 花不语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乱葬岗的宁静,而为此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与此同时,百十号人全部埋葬于此,这让乱葬岗的传闻,变得变本加厉,都说这是吃人的地方,乃邪祟之地,奉劝后人不要在靠近这块极寒至阴的地方。 乱葬岗风波,在花不语一己之力之下,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和宁静。 乱葬岗免于战乱,而为此也失去了太多人的性命,六爷和苏门三兄弟,欧阳正,路易斯阿布莱恩,拉马哈,以及觊觎苏门秘技背后宝藏的所有人,都因为乱葬岗而再也没有出来。 正是他们的失踪,让觊觎苏门秘技的人,不再觊觎这杀人的东西,而正是这次血的教训,让贪焚的人们,不再对苏门秘技抱有任何的期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慢慢的忘记了苏门秘技,也就慢慢的忘记了教训,而忘记了教训的人们,再一次想起了苏门秘技,如此循环,轮回,这个吃人的东西,迟早都会回到人们的视线当中,从而再一次成为人们的宠儿,这便是欲望。 在这次血的教训当中,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六爷和苏门三兄弟的失踪,让苏门这对视为仇人的姐妹,放下了往日的仇恨,而是以 心相待,决心共同守护苏门这块净土,让苏门恢复往日的荣光。 这倒是苏门列祖列宗愿意看到的结果,也是苏振鹏一生的遗愿,希望自己的两个女儿,能够从归于好,像真正的姐妹,一直这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而欧阳正的失踪,并没有让欧阳姐妹花有太多的伤感和感触,毕竟欧阳正在她们的生命轨迹当中,并没有留下太多值得怀念的记忆,没有了欧阳正,权当是他离家出走了,仅此而已。 在得知唐宋身中剧毒,至今昏迷不醒,欧阳美娜第时间通知了姐姐欧阳美娟,欧阳美娟岂能放下唐宋,带着女儿唐糖,连夜飞到了合江,只为能够日夜守候在唐宋身边,相伴在唐宋病榻左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欧阳美娟却不愿意单飞,因为她对唐宋的情感,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患难见真情,唐宋始终把困难留给自己,把痛苦留下来自己扛,只为不给她们母女,受到半点委屈和伤害,这点欧阳美娟都看在眼里,而今唐宋昏迷不醒,身为人妻,欧阳美娟,没理由不相伴左右。 欧阳美娟知道,守候在唐宋病榻旁边的女人有很多,可是她是原配,理应拿出原配该有的威风和霸气,因为唐宋至始至终都是欧阳家族的正牌女婿,这点毋庸置疑。 纵然是父亲不知去向,可是唐宋作为欧阳家族的顶梁柱,如今顶梁柱倒下了,欧阳美娟没理由不撑起这个家,她要为这个家扛起一片天空,为了唐宋,为了女儿,也是为了她自己。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唐宋,欧阳美娟早已经是泪如雨下,紧紧的握着唐宋的手,女儿唐糖也已经略懂人事,不停的在呼唤着爸爸。 而杵在欧阳美娟身后的欧阳美娜,同样是潸然泪下,看着不成人样的唐宋,没有人知道唐宋当时经历了什么。 “美娟,你也别太伤心了,小唐糖看着你哭,她也跟着哭了,小孩子不 应该留下任何不开心的阴影,你说呢?” 江红棉理解欧阳美娟的心情,看着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爸爸,被人糟蹋成了这般不成人样,宛若心如刀割,刀刀都在滴血! 可是在孩子面前,大人们理应学会克制和忍耐,因为孩子是无辜的,没理由承受这种本就不该承受的悲伤和痛。 江红棉提醒的很是时候,欧阳美娟这才意识到可爱的小唐糖眼角泛着泪光,早已经成了个小泪人,她赶紧一把抱住小唐糖,替她擦干了挂在眼角的泪珠,做了一番安慰之后,示意欧阳美娜抱着小唐糖先出去玩耍。 欧阳美娜也是知趣,赶紧抱起小唐糖,安慰的说道:“小唐糖,妈妈和爸爸要说说悄悄话,小姨带你出去捉迷藏吧。” 小唐糖在欧阳美娜的哄逗之下,喜极而泣,从刚才哭着鼻子,转眼就乐哈哈的开怀大笑,看来欧阳美娜对付小孩,还真有她天生的一套。 没有了后顾之忧,欧阳美娟这才严肃的问道:“红姐,你跟我透个实底,唐宋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不会一直这样醒不过来了吧?” 欧阳美娟深知唐宋的情况,对她们母女会有多大的影响,因为如今父亲欧阳正已经不知去向,而唐宋就成为了她们唯一的依靠。 江红棉自然知道欧阳美娟在担心什么,可是江红棉也是第一次遇见第十九针法这种余毒,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让唐宋苏醒过来。 因此,她没有办法回答欧阳美娟,她希望唐宋苏醒的心情,不亚于欧阳美娟分毫,可是她是唐宋的医生,她不能表现出太过沮丧,而是要假装坚强,因为她需要给在场所有的人信念。 “美娟,我……” 就在江红棉不知道如何回答欧阳美娟这个问题的时候,唐宋的手指突然动了,而且不止动了一下,这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为之兴奋。 “动了……真的动了,他的手真的动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天下归一 唐宋的手指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江红棉赶紧拿起了唐宋的手,正在为唐宋把脉。 都说中医博大精深,面对鬼门十八针的余毒,西方医学似乎彻底失效,完全没有治疗的方案,无奈之举,江红棉只能保守治疗,通过针灸和中药理疗的方式,为唐宋续命。 可是,江红棉掌握的方法,只能是保住唐宋的性命,并没有起到奇效的作用,而能够让唐宋的病情有所好转,应该是花不语带回来的秘方起到了一定的推进作用。 在江红棉极力反对的前提下,陈山私做主张,同意了用花不语提供的药方对唐宋进行治疗,尽管没有实际的临床经验,却发现,这味药的确对鬼门十八针,尤其是第十九针法的余毒,颇具疗效。 “老唐的情况怎么样了?红姐。” 陈山迫不及待的想要唐宋苏醒,因为乱葬岗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寻宝的人,已经进入乱葬岗三天,并没有任何消息,而此时的花不语也不见了踪影。 以陈山的嗅觉,可以肯定,乱葬岗的变故,绝非探险那么简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这个人不会是别人,正是花不语。 “军师,你先别着急,唐宋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过不语妹妹给的那味药方,的确起了作用,唐宋的脉搏已经趋近正常,只要唐宋的意志力足够坚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苏醒了过来。” 江红棉虽然只是半路出家的医生,可是她对鬼门十八针的情况十分了解,而且对唐宋的病情也是了如指掌,她的结论,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开了一口气,欧阳美娟也放轻松了下来,一直绷着的情绪,这会松弛了不少,可见她是多么的担心着唐宋的安危。 在唐宋还没有苏醒之前,陈山知道,唐宋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 那就是统一全球经济秩序,改变目前四分天下的局面。 眼下路易斯阿布莱恩生死未卜,这让路易斯家族顿时陷入了混乱当中,而新唐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给路易斯家族致命一击,无疑是吞下整个路易斯家族的绝佳机会。 路易斯家族是金融领域的巨头,在货币和汇率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并非因为路易斯家族的某一个人出了问题,而能够改变路易斯家族雄厚的经济地位。 陈山知道,要想彻底扳倒路易斯家族,显然不太可能,唯一之际,只能孤注一掷,押上新唐门的全部家当,与路易斯家族放手一搏。 在这个拼现金流的时代,谁的现金流能够撑到最后,谁就能够笑到最后,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陈山知道,如果新唐门以前不受路易斯家族的制约,那是因为唐宋身后有乱葬岗这座金山的支持,如今乱葬岗已经变天,唐宋身后的财团,也意味着消失殆尽。 如此背景之下,新唐门不一定是路易斯家族的对手,陈山不得不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以卵击石的 后果,可想而知。 可是陈山,想要给唐宋一个惊喜,一个能够让唐宋对他刮目相看的惊喜,这就是陈山的立场表现。 就在陈山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唐宋苏醒了过来,当唐宋听说乱葬岗出事以后,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花不语的安危。 花不语曾今说过,她不会让乱葬岗出事,而今乱葬岗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可以预见花不语已经为此付出了一切。 唐宋捶胸顿足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昏迷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乱葬岗也就不会泄密,花不语也就不会因此而丧命。 如果说要论罪人,唐宋自认就是这个千古罪人。 唐宋当然理解花不语的做法,她是在为了乱葬岗的太平而做出了牺牲,只为乱葬岗能够有一片灵魂安放的净土。 或许是太过自责,或许是为花不语的死,而感到悲伤,唐宋刚刚苏醒,就一口老血迸射而出,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惊魂失色。 原本想着唐宋危在旦夕,却不想这口老血,不仅没有要了唐宋的老命,反而因祸得福,排除了唐宋身体里的余毒,让积压在唐宋体内的余毒彻底排了出来,这倒是救了唐宋一命。 唐宋看着眼前的兄弟,女人,看着自己的妻女,唐宋感慨万千,突然发现除了活着,一切都是话外之物,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可以选择,唐宋会毫无疑问的选择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的滴滴司机,或许那才是唐宋本该有的生活和节奏。 唐宋安抚了一番欧阳美娟,然后抱了抱小唐糖,看着快乐成长的女儿,唐宋暂时忘记了过往的痛苦和使命。 唐宋不愿意去细想,因为肩上背负了太多的痛苦和无奈,承载着太多人的梦想和希望,这本不该属于唐宋的负担,却成了唐宋的理所当然。 唐宋的醒来,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欣喜若狂背后,却各怀心思,欧阳美娟庆幸唐宋能够醒了过来,这样她们母女自然就有了依靠。 小姨子欧阳美娜,依然想着如何才能让她这个姐夫,多看她一眼,从而能够成为姐夫的女人。 而江红棉要求不高,因为她经历了太多,也看淡了一切,对唐宋的要求,只要能够守候在唐宋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柳如烟现在的心情,最为复杂,唐宋以为人夫,对于她而言,不敢奢望唐宋能够给她什么,只希望唐宋能够给她分一点情感,哪怕是一点点,她都是心满意足了。 最要命的当属苏千影和苏千寻了,虽然她们姐妹已经放下了过往的仇恨,开始了全新的生活,正在为苏门的未来做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 然而,面对个人感情的问题上,尤其是再次面对唐宋的时候,她们这对姐妹花没想过要为对方让步,因为自己的爱情,需要自己争取,因此,她们两个陷入了僵持不下的纠结当中。 面对这么多女人,唐宋暂时无暇去想能否给这些女人一个交代的问题,眼下迫在 眉睫的是要统一全球经济秩序,改变四分天下的局面,从而彻底让新唐门成为新世纪的王者。 为了能够更好的商讨这件大事,唐宋和陈山主动约在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这地方不是别地,而是唐宋觉得最为舒适的地方,那就是奥黛丽亚所在的别墅里。 在唐宋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奥黛丽亚一直都在与非洲保持着联系,因为保持与非洲的联络,是新唐门在欧洲战场的一大筹码之一。 眼下这种局势下,四大财团都是硬骨头,尽管路易斯家族和拉菲亚家族都损失了关键的人物,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路易斯家族在金融领域的霸主地位,成为了新唐门天下归一的最大的障碍。 众所周知,路易斯家族能够屹立全球而不倒数十载,正是因为他掌握了货币的缘故,货币的价值,在于它能够左右一切交易,而路易斯家族正是倚仗这个筹码,才能够叱咤风云,而不惧风雨。 货币战争,体现出尤为尖锐的地方,自然就是现金流,而在此之前,新唐门有着乱葬岗这座金山作为靠山,无疑不惧路易斯家族的经济封锁。 可如今乱葬岗生变,新唐门已经没有了这座强有力的靠山,要想与路易斯家族硬刚,显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新唐门要想天下归一的野心,显然是困难重重,路易斯家族就是最大的敌人,如何才能打败这个强大的敌人呢? 这才是唐宋苏醒过后,迫不及待的需要想方设法铲除这个劲敌的原因。 来到奥黛丽亚的别墅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史密斯居然出现在了面前,史密斯这个时候来到华夏,不是来要钱的就是来送钱的,这点可以肯定。 “唐宋,对不起,他没有通知我,就过来了,我……” 史密斯的到来,让奥黛丽亚深感不安,因为奥黛丽亚曾今跟过史密斯,尽管史密斯与她清清白白,这点唐宋是清楚的,可是她依然担心唐宋会有什么误会。 唐宋拍了拍奥黛丽亚的肩膀,给她信任的眼神,继而来到史密斯身边,陪着笑脸说道:“史密斯先生,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要回来,有失远迎,还望理解啊。” “唐总,你我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客套了,我今天来呢,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而是来帮你的。” 史密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批上好的软黄金,接着说道:“唐总,你这刚刚醒过来,看来时间上刚刚好,你先看看这些成品的成色,这可是上好的软黄金。” “史密斯先生,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这太平盛世,你这些东西并不是最保险的东西,况且我新唐门,也没有这个能力再给你消耗这些东西了。” 此刻的唐宋,其实有了退隐之心,对于黄金市场,唐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因而,他并没有表现出往日的雄心和魄力,这让史密斯看出了端倪。 “唐总,你不是想要天下归一吗?这东西可是能够帮你。” 第五百二十八章唐门不做帝国 史密斯的一句话,让唐宋驻足停留了下来,眼下新唐门要想打破世界的经济秩序,成为全球经济秩序的引导者,面对着太多的障碍和困难。 而史密斯似乎话里有话,况且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显然是有备而来。 史密斯既然来了,听一下他的看法,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继而唐宋亲自为史密斯斟了一碗茶吗,说道:“史密斯先生,不妨说说,我愿洗耳恭听。” 史密斯端过茶碗,并没有要喝茶的意思,而且他大老远的从非洲飞过来,并不是为了喝茶而来,继而说道:“如果新唐门想要成为全球最大的商业帝国的话,我想改变现有的四分天下局面,是当务之急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点,史密斯先生,跟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可是眼下如何才能改变四分天下的局面呢?” 史密斯是非洲雄鹰的代表,对全球经济局势,自然是了如指掌,沙鹰集团能够屹立在在非洲这片热土上傲视群雄,显然与史密斯本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新唐门如若能与史密斯依旧保持着这种伙伴的关系,非洲市场必定属于新唐门的天下,亚洲市场已经在新唐门的掌控之中,而眼下的问题在于欧洲和美洲市场。 众所周知,在新唐门与沙鹰集团的联手之下,拉菲斯的欧洲市场,已经被新唐门架空了,并不会对新唐门造成多大的威胁,所以拉菲亚家族的整体势力,现在便落在了北美和拉美市场。 原本拉美市场在拉马哈的掌控当中,拉马哈又是新唐门的亲密战友,仅凭这一点,拉美市场就不会对新唐门造成任何阻碍,可是拉马哈失踪,这让整个拉美市场,再次落入到了拉菲西的手中。 而路易斯家族,虽然生意遍布全球各地,可是总部基地,依然是在欧洲市场,也就是欧洲才是路易斯家族的根基所在,只有拿下欧洲市场,才能动摇路易斯家族的根本,这点毋庸置疑。 显然,史密斯也是看中 了这一点,才会这么急不可耐的来到华夏,只为见山唐宋一面。 “这就是能助新唐门成就超级商业帝国的武器。” 史密斯指着台面上的软黄金,似乎给了唐宋和陈山一些提示,常言道乱世黄金,的确是指战乱时代,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价值,可是在和平时代,如何才能发挥其堪比货币的价值呢? 和平时代,谁拥有了货币的自主权,谁就拥有了绝对的经济裁决权,而软黄金只能作为辅助作用的存在,然而在史密斯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既然是货币战争时代,既然有人认纸币,那么就有人认黄金,只要让有心的人只认黄金,而不认货币,如此便能够掐住路易斯家族的咽喉,从而让路易斯家族彻底臣服于新唐门之下。 “史密斯先生,这的确是充满杀伤的武器,不过新唐门不做帝国,只想做全球经济秩序的掌舵者,让全球的经济能够在市场的引领之下,健康有序的发展下去。” 这是唐宋的理想国,当然唐宋想的太过理想,对于充满杀戮的市场竞争而言,并没有所谓的理想国,而新唐门能够做的就是向着理想化前行,仅此而已。 “我知道唐总无心称霸全球,可是天下归一,正是全球经济秩序稳定的风向标,而作为全球经济的风向标,新唐门责无旁贷,不是吗?” 史密斯虽然是出于私心,想要借此机会,让他控制非洲的贵金属,成为全球的通货,可是他的话里话外,言之凿凿,却又那么几分道理。 “没想到史密斯先生,对全球经济格局,能够看得如此透彻,果然是非同凡响啊。” 陈山对史密斯的观点,也表示十分的认同,在过去数十年间以来,四分天下的局面,让全球的经济都出现了疲软的态势,而今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和活力,而新唐门就是最佳的人选。 “军师谬赞了,我在军师面前,只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我想军师早就想到了目前一切利好都向着新唐门,只要新 唐门这次抓住了时机,势必成为天下归一的灵魂人物。” 史密斯故意卖了关系,目的就是要与陈山一决高下,想知道这天下到底谁才是那个懂经济又运作的操盘手。 “史密斯先生的意思是,眼下新唐门拥有了全球原油的话语权,又有了亚洲最大的市场,加上非洲的软黄金,完全拥有了裁定货币对标的话语权,是吗?” 陈山一语落定,让史密斯松了一口气,原本想着需要他指点江山,却不想陈山早就想到了这个层面上,只不过新唐门是不是要走到这一步,才能彻底改变四分天下的格局,这点需要斟酌和考量而已。 “没错,军师果然是军师,路易斯家族倚仗的正是对货币的掌控和话语权,我想两位都非常清楚,如今货币对标的石油,只要石油的波动,才会让货币有所起伏,从而让市场处于自由的阶段。” 史密斯这才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然而,新唐门的机会到了,眼下石油的控制权悉数落入了新唐门的手中,拥有亚洲最大的消费市场,如果能够用软黄金对标石油的话,意味着路易斯家族的货币,将成为一对废纸,孰重孰轻,我想两位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 史密斯毫无保留的揭露了真相,正如史密斯所言,新唐门完全有这个能力,让路易斯家族瞬间消失,让全球的经济格局一夜变天。 只不过,唐宋不愿让新唐门成为嗜血如命的帝国,这不是唐宋的追求,也不是新唐门的最终宿命。 “史密斯先生分析的非常的到位,只不过我们老大并不想这么做,因为这不是新唐门的野心,新唐门要的不是一个站在金字塔尖的商业帝国,而是想要打造一个生态,让全球的经济秩序回归自然,回归到市场的循环交替当中,任由其自我发展和壮大。” 陈山点头认同史密斯对全球经济格局的分析,可是陈山同样理解唐宋的想法,唐宋的野心不在于称帝,而在于打造共生共赢的生态,这才是唐门创立的初衷。 第五百二十九章老祭酒的面纱 唐宋早已经心生退意,对于称霸全球,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这点陈山是理解的,尽管陈山还想着能够让新唐门冲上云霄,成为金字塔尖上的一枝独秀。 然而,唐宋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不堪,唐宋既然已经有了退隐之心,那陈山自然不可强求,这就是兄弟之间的理解和默契。 不过,在唐宋退隐之前,唐宋放权交给陈山全权打理新唐门,就当是给陈山一个大展宏图的机会,算是当初唐宋三顾茅庐,请求陈山出山的一个最好的交代吧。 陈山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在史密斯的帮助之下,新唐门不仅让拉菲亚家族成为了新唐门的附庸,也让路易斯家族的家产,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废纸。 路易斯家族在穷途末路之下,最终选择了贱卖给新唐门,不过陈山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留给了路易斯家族一线生机。 陈山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唐宋的理想国,唐宋一生的情怀是打造一家能够平衡生态的企业,而陈山作为唐宋的铁杆兄弟,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完成唐宋的心愿。 新唐门在唐宋全权交给陈山打理的那一刻起,就在唐宋这里已经画上了完美的句号,而眼下唐宋要做的就是,与姐姐金芳一起,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秦大炮的情报网当中,这些年秦大炮没少在这件事情上费心思,积累了大量有关唐宋亲生父母的证据,而这些证据都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老祭酒。 在此之前,唐宋一直都怀疑自己的老丈人欧阳正,就是深藏其中的老祭酒,可是这次乱葬岗风波,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欧阳正并不是老祭酒,他只是老祭酒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而已,而真正的老祭酒是另有他人。 在欧阳正失踪以后,老祭酒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语,不但没有再出现在四大财团当中,反而消失的太过突然,就好像有人在故意作假,从而把欧阳正坐实了老祭酒的事实。 如此有组织有预谋的策划,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掩盖着什么,越是有人要掩饰,越能说明秦大炮的证据指向的可靠性。 老祭酒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从未以真人面孔示人,而秦大炮提供的证据当中,释放出了一个重要的信号,那便是老祭酒并非是一个人。 因为,老祭酒的身份迷雾重重,有时候以男人的身份出现,而有时候却又以女人的身份出现,这让老祭酒的身份,变得越发朴素迷离。 正是有人欲盖弥彰的隐藏和掩饰,让唐宋坚信,老祭酒与自己的生父生母,有着避不开的联系。 父母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为什么要抛弃他们姐弟,让他们自生自灭,好在他们都福大命大,在虎口当中夺食,在夹缝当中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活着,就会有希望,这是金芳一直崇尚的一句话,而且这句话不仅鼓励着她自己,也让唐宋深受其感染,从而让唐宋有了放弃杀戮的野心,从而一心寻找家人的打算。 放弃新唐门如此大的家业,只为寻找生父生母,这份决心,足见唐宋付出了多大的诚意和诚恳。 顺着秦大炮提供的证据,唐宋带着欧阳美娟母女,从合江回到了鸡叫城。 鸡叫城是唐宋的起步之地,可以算得上是唐宋的福地,在这里唐宋找到了第一份工作,跑滴滴司机,正是这份看似不太起眼的工作,让他在这座撑死当中扎根了下来。 而后来的故事,也是从这里开始展开的,做三天的上门女婿,却卷入了苏门波云诡谲的家族变故当中,这场变故倒逼着唐宋,不得不自理更新,创立了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唐门。 而正是唐门让他成就了自我,不仅让他自己走上了一条充满激情的创业之路,也让他兑现了承诺,挽救了危在旦夕的苏门,并且把苏门完整无损的交换给了苏门…… 正当唐宋意气风发,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义字当先的唐宋,被好兄弟铁哥们背后给捅了一刀,不仅丢掉了唐门的一切荣光,险些自己的命都搭在了上面。 都说唐宋是属猫的,在这场凶险无比的爆炸案当中,唐宋能够侥幸的活了下来,纯属侥幸,否则的话,九条命也不够他花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唐宋重整旗鼓,创立了与唐门对标的汉帮,并以合江作为据点,再次东山再起,而接下来的事情,众所周知,唐宋复仇成功,汉帮成为了新唐门,而等待唐宋的将是天下归一的局面。 然而,临近站在金字塔尖的唐宋,却选择了放弃这条路,因为在经历第三次鬼门十八针之后,唐宋茅塞顿开,悟出了人间正道的真谛。 财富只能填满内心的空洞和欲望,野心越大,贪念也越发,贪念越发,意味着内心的空洞和欲望也就越发,这将是个永无止境的黑洞。 就拿乱葬岗来说吧,这么多人都不遗余力的寻找苏门秘技背后所藏的秘密,无非是想从中分一杯羹,从而满足自己内心的私欲和贪念。 到头来又能如何? 还不都葬送在了这乱葬岗下,与这些冰冷的财富埋葬在一起,无休无眠的躺在,成为了一具冰凉的尸体,到头来终究是要成为一堆枯骨,融于大地,不复存在。 唐宋不愿意把自己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黑洞之中,从而放弃新唐门的一切财富和荣光,踏上了寻找亲生父母的路,这份决心和勇气,足见其拿得起放得下的魄力。 因为此刻,在唐宋的心里,唯有亲情大于天,唯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守在在他们身边,成为他们眼中永远的孩子,还是唐宋想要完成的心愿。 老祭酒突然消失,这让唐宋寻亲的线索彻底断了,回到鸡叫城,只为找到曾今的味道,回味一下曾今单纯无邪的生活,仅此而已。 欧阳正没有回来,唐宋回到了欧阳家族,曾今叱咤风云的三国杀,如今已经落到了新一代人的手里,苏门的姐妹花打理着苏门,而欧阳家族的这对姐妹花 ,也有意重操旧业,让欧阳家族重复光明。 而曾今与苏门和欧阳家族齐名的钱家,在钱富安退休不问世事以后,整个家族就落入到了钱富安的第二个儿子的手中,而今这个少年,正在以工匠的精神,重拾钱氏这张老字号的招牌。 唐宋站在大街上,看着这些残败的门头,都是岁月流金,年代洗刷的历史,让他们在风吹雨打当中,顽强的活了下来,或许这才是工匠,这才是老字号,亦或是文化的传承。 看着女儿唐糖在院子里奔跑着,唐宋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父亲的快乐,这种与生俱来的幸福感,让唐宋十分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 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子孙三代,共聚一堂,只为吃上一顿简单的团圆饭,又岂不妙哉? “姐夫,不好了,有人贩子把小唐糖给掳走了……” 在欧阳美娜失魂落魄的呼喊当中,唐宋赶回了院子,却发现唐糖的确是不见了,而焦急的欧阳美娟正在歇斯底里的寻找着。 “美娟,美娜,你们别自己吓自己,我们可爱的小唐糖,不是在那边和两位老人玩的不亦乐乎的嘛。” 唐宋和欧阳姐妹,一路追到了化龙池,这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因为倒爷的离开,让这里的人失去了庇护,也让这里的对倒爷充满了哀思和怀念。 而就在两个星期以前,一对老年男女花费重金了买下了整条化龙池,说是为倒爷而来,却并没有人见过他们,也就没有人能够认识他们。 在唐宋和欧阳姐妹花,站在街口,看着老太太正在与小唐糖,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之后,总算是大松了一口气。 “姐姐,姐夫,这老太婆是谁啊?为什么跟小唐糖玩的这么开心呢?” 欧阳美娜的一句无心之问,让唐宋想到了什么,也让欧阳美娟意识到了什么,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吧。 “都来了,孩子可能渴了,你们也到屋里歇会脚吧。” 老太太停了下来,佝偻着背,显然是受过什么重伤,导致整个身体没办法直立了起来,而那白发老头看了一眼唐宋,然后转身进了倒爷的家。 看来他们盘下整条街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盘下倒爷的这个家。 显然,他们与倒爷,有着不可忽视的交情,亦或是过命的交情,也未尝不可。 来到倒爷的家里,老太太领着小唐糖和欧阳姐妹去了后院,而白发老头领着唐宋来到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神案上摆放着倒爷的黑白照片,而案台上摆放着一些水果和倒爷平生最喜欢喝的小酒,显然这些都是白发老人为倒爷给张罗的。 而就在案台的右边,一张熟悉而又痛恨的面具,不偏不倚的摆放在了倒爷的祭品旁边,这让唐宋恨不能上来就给毁了。 “熟悉吧,没错,这就是老祭酒的面纱,那张让你咬牙切齿的面纱。” 第五百三十章归隐(大结局) 白发老人主动交代了自己老祭酒的身份,而摆在案台上的面具,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显然,这两张面具,就是眼前这两个老者的。 “你是……老祭酒?” “没错,我就是老祭酒,我想倒爷并没有跟你说过,我们的真实身份吧,看来这个老伙计,的确信守承诺,直到死都没有泄露半个字。” 白发老人点燃了三炷香,插在了摆放在倒爷牌位前的香炉山,拜了三拜,并没有转身过来,而是背对着唐宋,接着说道:“唐门有你这样的后生,我深感欣慰,到了下面,见了老祖宗,也好有说词不是。” “父……父亲,你真的是父亲吗?” 尽管白发老人没有明说,可是两位老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他们这次回来,无疑就是要与唐宋相认,而唐宋一直都在寻找他们,眼见近在咫尺,唐宋没理由不刨根问底,希望老人能够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在唐宋叫了一声父亲之后,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极力掩盖内心的情感发泄,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脆弱,他不能,因为他的身份是老祭酒。 老祭酒三个字,背负着太过沉重的包袱,唐门为了摆脱这三个字,已经付出了三代人的牺牲和代价,老人希望能够到此为止,不再给唐宋带来任何的麻烦和痛苦。 这是老人此生唯一能够为唐宋所做的事情,老人知道,抛弃唐宋他们姐弟两个,对于无辜的孩子而言,本身就是残忍的事情。 而他们之所以会抛弃唐宋他们姐弟,老人并没有太多要解释的地方,因为这就是唐门历代人的宿命,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宿命。 当初狠心抛下这对姐妹,只为能够摆脱老祭酒的诅咒和束缚,从而能够彻底让唐门摆脱了出来,眼见要成功了,却不想唐宋再一次盯上了老祭酒三个字。 身为父亲,老人没理由不阻止唐宋的所作所为,因为老人用一生的心血,才让老祭酒这个重担,不再落在唐门的肩上,却不能因为唐宋的搅局,而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和节奏。 “年轻人,我不是你的父亲,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过老祭酒三个字,已经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不会在有人知道这个三个字了。” 老人说完,这才转身,领着唐宋出了厅堂,来 到了后院,而此时后院的小唐糖,正在追着老太太奔跑,老太太嘻嘻哈哈的似乎忘记了什么。 而欧阳美娟已经在厨房里倒腾着,看来老太太是有意要留他们下来吃一顿饭,权当是团圆饭吧。 “这孩子很聪明,天真无邪,没有太多不好的东西打搅,希望她的童年,能够像彩虹一样,那么的绚丽和美好。” 坐在远处的老人,看着奔跑的小唐糖,似乎看到了唐门的未来,他不停的点着头,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而嘴里不停的吧唧着老烟枪。 “老先生,你们是怎么跟倒爷认识的?” “哦,跟这个老伙计啊,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那是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记得那时候的倒爷年富力强,可谓是这化龙池的扛把子,而我和老伴正在被一群讨债的人追打,是倒爷不顾自己身负重伤的救了我们,而且还替我们还了债,要说这老伙计,可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老人一想到过去,或多或少勾起了些许难以忘怀的往事,而老人一旦回忆起过去的事,便是多愁善感,老泪纵横。 看着老人潸然泪下的情形,可以想象得到,当初老人与倒爷之间的情义至深,不忍继续问下去,继而说道:“倒爷,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行离开了,我还得去找我的生父生母呢。” “不着急,都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吃顿饭再走,权当是陪我和老太婆热闹热闹,可以吗?” 老人这可不是请求,而是哀求,面对垂暮老者,唐宋丝毫没有抗拒力,岂能不答应老人的请求呢。 与老人吃过饭之后,老太太点名说要见姐姐金芳,这不唐宋要陈山带着金芳来到化龙池,就在金芳看到老太太的时候,金芳顿时跪在了地上,一声娘!喊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娘。” 老人极力否认了自己是唐宋的亲生父母的事实,可是金芳却始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继而说道:“母亲,你为什么不认我们,我和弟弟可是找的你们好苦啊,每天做梦都在想你们,就想着和你们见上一面。” “我……” 此时的老太太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背对着金芳,然后拖着有些不太好使的腿脚,准备要离开,而白发老人赶紧迎了上来,扶着老太太 ,背身朝着倒爷的牌位走去。 看着古怪的两位老人,唐宋和金芳,紧跟了上来,却发现两位老人手拉手,跪在了倒爷的牌位面前,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金芳扑了上去,只见两位老人七窍流血,居然服毒自杀了。 如此噩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唐宋的头上,唐宋顿时跪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呼喊着爹妈,现场顿时陷入的了悲怆当中。 闻讯赶来的欧阳美娟,看着已经一命呜呼的两位老人,顿时也陷入了悲痛当中,不过她需要勇气,需要坚强,因为她是唐门的儿媳妇。 “唐宋,这是咱爸妈留给咱们的一封信。” 在白发老人的手里,死死地拽着一张纸条,那张已经褶皱的纸条上面,清晰的写到:儿啊,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唐门背负了太多的包袱,老祭酒三个字已经让唐门面目全非,希望我和你妈妈的离开,能够彻底让这三个字从此消失匿迹,不再折磨咱们唐门了。 看着小唐糖乖巧懂事的样子,我和你妈妈也就放心了,希望你和儿媳妇能够用心培养小唐糖,让小唐糖幸福快乐永远健康的生活下去。 另外,代我向你姐姐说声对不起,丢下她,是我和你妈妈此生最大的罪孽,希望她能够原谅我和你妈妈,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的不辞而别。 唐父绝笔! 这封信,解开了唐宋心中的所有谜题,父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告别,显然是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也是在为唐门开脱,是在为唐门后人积德造福。 唐宋安抚着姐姐金芳,希望她能够坚强的活下去,在陈山的爱惜之下,能够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而在安顿好父母的后事之后,唐宋带着妻女不辞而别,并没有留下任何有关行踪的信息,从此浪迹天涯。 这让那些对唐宋有过爱恨情仇的女人们,又多了一个念想,都在念着唐宋,什么时候能够再次出现。 就好比之前消失的两次那样,带给人遐想和惊喜。 有人说,唐宋归隐,归隐于乱葬岗,而这是谣言,还是传闻,便不得而知了。 (本书已大结局) 【预告一下:枯灯灭正在准备新书,讲述的是一个探险的故事,不日则上,敬请期待,希望继续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和厚爱,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