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谱里的族谱》 第1章 菜谱 人生中的事,十有八九不如人意。 吴三儿是跟家里人到贵州旅游的。 可是“贵无三日晴”,今天早上起来本要去当地的一个着名自然景观去游玩,可是雨下个不停,即使去了也影响游玩,于是在酒店刷手机,刷手串儿,可能是手串儿的绳子时间太久,几下就断了,吴三儿郁闷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珠子,一边数着一边看着窗外的雨,喃喃道“妈的!人生中之事,十有八九不如人意,来旅游,见天的下雨,盘个串儿还把绳子弄断了,还好在酒店,如果在爬山时,突然断了,这手串珠子估计就找不全了。” “索下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古玩市场,你可以把手串儿串好,也可以顺便淘淘,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小玩儿意。”姐姐在一旁插了一句。 吴三儿拿起手机搜索,离自己住的酒店只有500米就有一个古玩市场,乐的他翻身从床上跳下来,从前台借了把伞就奔着古玩市场而来。 一来到古玩市场,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市场里能串绳儿的摊位并串好手串儿。 吴三儿开始了逛摊儿。吴三儿来到地摊前,看着摊儿上的各种假文玩,心中不禁好笑,他时常问自己,这些人是从哪进的货呢?! 今天是周六,在贵州的某个小城,这天是当地的文玩大集,当地周边的小贩从小城的周边向此集中,20块钱租1平米的地方,租一天,然后铺上自己的毯子或破布,摆上自己的“奇珍异宝”,开始了两天的生意。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古玩市场,开大集的时间也不一样,所以这些商贩就到处“流浪”。 吴三儿心里告诫着自己:第一,如果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不是非入手不可,那就不入手;第二,东西不能超过5000块;第三,尽管物流方便,但是一定不能入手大件,要选择轻便、易包装、易携带的;第四,尽量挑选具有当地文化特色的东西。 走过二三十个摊位,吴三儿并没有发现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是千篇一律的假货,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本想问问附近有什么特色小吃,好要家里人一起品尝,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旧货市场? 逛旧货市场也是吴三儿的爱好,有一次在海南旅游,吴三儿逛当地的旧货市场,淘了一把勺子,本来是想买个碗,因为那个碗看着像是有点儿年代的,花纹也极为少见,虽然80块有点儿小贵,可是吴三儿看着喜欢,就买了。跟老板说麻烦给包好,老板顺嘴说了句,你再找找看看有能和他配套的勺子没,吴三儿心中一寒,完了,肯定是个工艺品,哪有古董碗和勺子完整配套的出现在旧货摊的?可也没露囧,在地摊里小心翻着,还是老板眼尖,在一个破饭盒旁拿起一把形状像现代平锹的破勺子,说,就它了,昨天和这破饭盒一起在一个搬家的老头那里收回来的。吴三儿也没在意,回到酒店把玩那个碗时,顺手想把勺子扔了,可刚一上手,发现这个勺子还有些沉手,一看是木质的,拿去清洗的时候,发现沉水,仔细观察,这个勺子约25公分长,勺柄上粗下细,最粗的地方有拇指粗,最细的地方也有小指头粗细,勺子中心很厚,边缘有些破损,吴三儿用指甲轻轻的从破损处划了划,漏出褐红色。吴三儿仔细的拿干毛巾将勺子上面的泥和灰擦掉,仔细观察木勺上的纹理,毫无疑问,是黄花梨的。 这可给吴三儿兴奋够呛,如果那个碗再有些年代的话,那海南之行可真是不虚。只不过,他上网搜索了碗的花纹,是当地少数民族特色花纹不假,但今天已经是批量生产了,只不过手里的这只碗没有产地铭标。只能自己当个工艺品而已,不过勺子是货真价实的宝贝,80块真真儿是捡漏儿。现在一碗一勺还摆放在自己的书架上。 令吴三儿失望的是,离这儿10公里远有一个旧货市场,还是露天的,而且只有周日才有集,看了看天气,想了想日程安排,吴三儿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特色小吃,看看时间,还不到饭点儿,吴三儿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老刘,今天怎么才来啊,市场上都没好位置了?” “今早状态不错,和老婆亲热了一次,又躺了一会儿,睡到现在才起。” “别累着你的老腰。” “来吧,我今天租了2个摊儿,本想着多摆点儿货,能多卖点,结果赶上这么个破天,早上4点来的时候还没下雨呢,我给你个摊儿,你今天找我10块钱吧,都快中午了。” “给,拿着。我不谢了!” 吴三儿看着这个50出头的小老头儿,小心的帮着收摊,然后摆摊儿,心想着,你能有啥好东西呢,还不就是各种“工艺品”?!小老头儿两个大行李箱,他和别人的货不一样,别人的都是各种具有“年代的”古董,大大小小都有。而老头的不一样,因为他的东西是旧货,也就是具有当地生活文化的旧货,比如什么旧碗啊,盘子啊,烟袋烟筒啦,酒瓶子啊,旧军装啊,煤油灯啊……全是日用品,是具有年代的日用品,只不过年代不是那么久远,也就几十年吧,最多也就百八十年的。 吴三儿接了个电话,是自己工作方面的电话,聊了能有十几分钟,挂了电话,一转身,发现小老头儿居然在角落里摆了十几本旧书。这时吴三儿才觉得,终于有个摊位能让自己消磨一会儿时间了。毕竟可以随便翻翻旧书。 吴三一个个旧货看过去,虽然小老头儿的旧货没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但心中想着,好歹这个摊位上的东西是货真价实的,尽管不怎么值钱,都是拿在手里,看在眼里,有一种时间流淌的感觉。比如那个煤油灯,小老头儿说是自己家的,因为拆迁,搬新楼,没有地方存放,只能处理掉,卖500块,卖了快2年了,还没卖出去。 “我说是不是你的价格定的高啊,本身你自己也舍不得卖,毕竟是你自己家的东西,没准儿比您自己的年龄还大。”吴三儿和小老头儿说着。 “嘿!年轻人,你还真是说到我心里了,小时候就在这个煤油灯下抄《毛主席语录》,我认识的字十有八九都是从语录中学来的。我爸说他自己没文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不识字儿,每三天就给煤油灯里添点儿油。我妈在煤油灯下做针线活儿,我爸都舍不得,总骂她败家,于是我妈就在我抄语录的时候能做会儿针线活儿,家里老老少少的衣服都是我妈缝缝补补,白天去挣工分,晚上还要做活儿……” 小老头儿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哪个东西是干什么的,哪个酒瓶子是装过酒的,哪个酒瓶子是装过醋或酱油的……真是满满的回忆。没办法,家里实在没地方,就这两箱子东西,他老伴儿还不让往屋里放,就放在楼道的走廊里。 听着小老头儿回忆了快半生,吴三儿问道:“那十几本书也是你家里的书吗?都是以前留下来的吗?” “不是。这几本书是上周我逛旧货市场五块钱买的,有几本自己喜欢看,年轻时看过,想回忆回忆,看完了就拿来卖,剩下的我翻了翻,没啥感兴趣的,你想要,1块钱一本儿,现在喜欢看纸质书的年轻人少了,都是拿着手机不离手。” “我看看吧!”吴三儿把那摞书接过来一本本翻着,有《西游记》《红岩》《红与黑》等,都是些年代名着。直到翻到最后一本儿,上面写着《菜谱》,吴三儿平时爱喝点儿酒,想着当地的菜谱能介绍什么下酒菜呢?就好奇的翻着, 翻着翻着,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这本菜谱能有近10公分厚,可是里面的书页却没有那么多,大概一百多页,封面和里面的书页纸质很厚,而且记载的菜谱也看不大清,里面的字是钢笔字,随着时间的流逝,钢笔字有的也看不清楚了,依稀的,零星的能看清几个菜谱。吴三儿翻着,心里想着,这是什么菜谱呢?这是什么纸质呢,这里面不会记载着什么宫廷秘方吧? “我要吃饭去了,这本菜谱你喜欢吗?喜欢拿走吧,送你了,今儿和你聊几句天挺开心,一本破书也不值什么钱!”- 吴三儿赶忙拿手机扫码支付了1元钱。 一来不喜欢贪小便宜是吴三儿的一个特点,二来在古玩城里有不成文的规矩,人家送你了,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发现是个宝贝真古董,反悔了跟你要回来,那这得而复失的感觉不好受还好说,万一再扯出点儿什么罗乱事儿来,硬说你买了没付钱,讹你千儿八百的,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古玩市场,哑巴亏吃的,比嚼个苍蝇还恶心! 小老头儿笑笑:“这么认真干啥?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吴三儿没说话,心中跟自己说了句,小心驶得万年船! 老头儿去吃午饭了,吴三儿也觉得这古玩市场没什么大意思了,看看外面雨也停了,便溜溜达达的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吃过午饭,下午的时间真是难熬,一来困在酒店没什么事可做,二来即使去景点也游玩不完整,吴三儿的儿子和小外甥只知道拿着平板电脑噼里啪啦吵吵闹闹…… 看到这一幕,姐姐说:“我和弟妹带两个孩子看电影去吧,你下午租个车,咱们明天自驾游怎么样,时间弹性不说,也不会因为天气干扰,如果一个景点下雨了,那我们就换个景点,哪怕换个能在雨中游玩的景点呢?” 吴三儿也考虑到这一层,一拍即合! 四个人出了房间,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吴三儿联系了租车公司,送车还要1个多小时,无聊的他就开始翻起了菜谱! 第2章 人皮书 菜谱拿在手上感觉有些重量,厚厚实实的,粗硬的手感,边角磨的发亮,上面沾满了油泥,就像一个人多少天没洗脸了一样,都是渍泥,菜谱的背面是圆弧型的,像是七八十年代的工具书一样。只不过这本菜谱被磨的发亮,翻开里面,纸张也是深黄发灰,像是抹了层泥,而泥上面就是记载的各种菜谱。不知道几易其手了。吴三儿不禁:包浆不假,有些年头了,摆在书架上肯定有韵味,就是内容差强人意:是菜谱,要是记录些哪个年代的野史,或是些什么让人看不懂的经传史籍,再或者是些什么宗教秘传咒语,那可有意思了! 正翻着书,吴三儿发现,里面的菜谱也太平常了,什么将萝卜切成条,晒干,吃的时候拿水泡上,泡发了用适量酱油,盐,荤油,葱姜蒜末拌一拌,然后上锅蒸~~~就没了,可能时间久远,蒸多久,这几个字看不清了……类似这样的小菜儿,每页能记载两个,其中还有些吴三儿都没听过的食材。吴三儿只觉得这上面的小菜儿也太不值钱了,哪怕真要是有个宫廷秘方什么的,是不是能回去靠这个菜谱发家致富呢?可吴三儿也觉得很奇怪,这本书,书也很厚实,书页用手弯折,折弯能自动的回弹,不会留下折痕,这让吴三儿感兴趣,这是什么材料呢? 塑料吧,显然不是,硬质纸,也不像。吴三儿琢磨着,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日期,1976年。 吴三一想,这本书少说也得有四五十年了,能留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再一看时间,1976年?1976年?1976年!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在那个群魔乱舞的年代,在那个人性扭曲无有真假的年代,这菜谱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正沉思着,突然电话响起,吓的吴三儿浑身鸡皮疙瘩,原来是租车公司来交车! 办好交车手续,吴三回到酒店,中间又有几个工作上的电话,打乱了吴三儿的思维,吴三儿也没细想,将菜谱收回行李箱,一个人泡着茶,抽着烟,琢磨着后面的行程~~ 从贵州回来,吴三儿开始料理自己落下的工作。他是干装修的,自己给自己打工。本来和朋友开了一个小公司,想着接点儿政府工程,可是那个领导真是不够意思,自己升迁了,把手上的活儿甩了出去,弄的吴三儿和朋友措手不及,一堆的资料不知道谁能给盖章签字,就算找到人了,也是推三阻四。朋友很生气,想去举报,吴三儿说了句话把他拦下了:“人家既然能升上去,自然是有能力,咱们损失不大,一来咱们干的是面子工程(质量好,不挣钱,为了接以后的工程),二来咱们没有贪官实际的证据,咱们刚开始干的时候,都是心照不宣,先干几个小工程,等站稳脚了再接大工程,然后才是“分钱”。三来咱们所有的工程都是通过其他中标公司得来的,咱们相当于给那些中标公司干活儿,当然了,领导给咱们说话了。这三点,你觉得你有什么证据能扳倒他?现下,咱们只能把手里的事处理好,给与咱们所有接触过的这些大小领导留个好印象,这样将来的路也就更好走些!” 剩下的事顺理成章,公司解体,吴三儿退出!因为吴三儿觉得,那个朋友不是一个可靠的伙伴,尤其共事! 吴三儿自己接活儿,从一项项小维修干起,什么谁家漏水了,谁家换窗户了,谁家墙发霉长毛了,别人不愿意干的,吴三儿愿意干,不但愿意干,而且服务也到位,从来没有因为客户少给个百八十块的就不高兴,也从来没有因为谈好的事情说吹就吹而苦恼。吴三儿心中有个认知,我是来给你服务的不假,但是我挣你的钱来养家的,间接的说,业主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就这样,一点点儿积累口碑,到现在,自己所有的家装工程全是之前的业主推荐的。 时间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吴三儿手上积累的工作料理的差不多了,那天在家闲来无事,看见书架上的《二战史》,吴三儿愣愣的,思绪不知道飞哪去了。当年以德国希特勒为首的法西斯,对犹太人犯下了不可磨灭的罪行,光是屠杀无辜的犹太人具史料记载就将近600万人,更有甚者,有的法西斯头子用人皮来做手套,书本。 拿着手里的菜谱,吴三儿摩挲着,一页页翻着,如果这是一本人皮书,那么是谁杀的人,是谁制的书,又是谁被杀了,被杀的人是老还是少,是男还是女,用的是人身体的哪个部位的皮呢?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呢?突然闹钟响了,吴三儿一看手机,原来是该接儿子放学了!放下菜谱,跟媳妇儿支吾了一声,出门了。 “爸,我想吃汉堡。” “行。” 吴三儿买了一个套餐,儿子迫不及待的在车上就开始啃了起来。 “别在车上喝可乐,别弄洒了,一会儿就到家了,回家再喝。” “嗯!” 回到家,媳妇看着儿子手里的汉堡,跟吴三儿道“晚上小酌一杯?”“好啊!” 换好衣服,吴三儿来到厨房,看见媳妇儿准备好了4个要做的菜,喊了声“20分钟后开饭!” 饭菜端上桌,酒倒满,只是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儿子手里拿着可乐,在书房里一边喝一边走来走去,只一个不小心,手里的可乐斜斜的洒向了书桌上菜谱。吴三儿几步来到书桌前,拿着纸巾擦拭着菜谱,瞪着眼看着儿子一声不吭!孩子妈妈过来看到这个情景知道老公生气了,于是跟儿子说道:“你喝可乐就喝可乐,来回走什么,你把可乐弄洒了,只会给我们添麻烦,你能处理自己惹的祸吗?还不跟爸爸道歉!” “对不起,爸爸” “去客厅喝你的可乐,别走来走去的!” 收拾完,两口子来到饭桌前坐下,俩人谈起白天的见闻,聊着不远不近的人和事儿,你一杯,我一盏的喝着,此刻两人更像老友,有说不完的故事。有时两人只顾着饭桌上的吃食,你一口,我一口,时不时的看向对方一眼,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笑,仿佛知己,不说话也就什么都说了,拿起杯,干了。吴三儿的媳妇叫黄怡桉,俩人毕业就处了男女朋友,结婚十年了,感情浓厚! 吃过饭照例是要喝茶的,吴三儿会拿出账本,记录一天的花销和事项。而媳妇儿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手里也不停,做着自己喜欢的手工,串个串儿啊,编个手绳啊,弄个车挂啊,偶尔也会挂到网上卖,但是大多留着在节假日送给亲朋好友,多的是情! 忙完手里的事儿,吴三儿把菜谱拿出来看着,“你还没参透其中的玄机啊?”怡桉问道。 “没,里面竟是些腌咸菜的,内容没什么营养,只是……” 不等吴三儿话说完,怡桉兴奋道“那太好了,我正琢磨着想弄些贵州的腌咸菜,咱们在贵州时,我就没吃够,快给我拿来研究下。” “算了,你还是别研究了,没个十次八次的,你研究不出好吃的腌菜。”吴三儿道。 “为什么?” “第一,你不一定能备齐菜谱上的食材;第二,就算你备齐了食材,你也错过相应的季节;第三,就算你备齐了食材,也遇到了对的季节,你也没有相应的制作环境。听懂了吗?没听懂?比如这个腌萝卜,你用咱们当地的萝卜,本身就和贵州的萝卜有差异对吧,就算你用的所有食材都是贵州省当地的,你也在当地制作腌菜的季节进行腌制,你做出来的菜,还是不如当地的好吃,知道为什么吗,差在菌群上,咱们当地没有贵州当地的菌群,空气中,水中,泥土中,制作腌菜人的身上,手上,头发上,指甲里,甚至腌菜人的脚丫子上。你没有当地的菌群,也就无法腌出当地腌菜的味道来!你看茅台酒,核心产区就那么巴掌大块儿地方,难道茅台不想扩大产区吗?当然想,那酒可是真金白银啊,可是换个地方,酒的品质就是不行!当年生产的茅台酒不好喝,甚至给人的感觉是难喝,为什么放个二三年就有质的飞跃,就是酒在瓶子里,里面有菌还活着,还继续生长着,所以陈年的茅台好喝,价值也贵!” “那你为什么说要腌个十次八次的才能腌出好吃的腌菜呢?”怡桉又问道。 “比如说你按照菜谱上的方法进行腌制,你腌制了9次,你会一次比一次好吃,会不断的接近当地腌菜的口味,因为你在不停的调整你的腌菜方法,你也在不停的改变味蕾对腌菜的感觉,当你觉得好吃了,你的味蕾觉得舒服了,大脑会给你传递一个信号,嗯,就是这个味儿!第10次反而没有第9次好吃,所以你以后都会按照第9次(倒数第二次)的方法进行腌制,但是当你又去贵州了,你又吃到当地的腌菜了,大脑记起了第一次吃这个腌菜的味道,你就会觉得还是贵州当地的腌菜好吃,在老家制作的腌菜就是不行!但是你又想吃,只能退而求其次。说实在的,你实在是没必要那么费劲,直接网上买点儿吃不就得了!” “你怎么那么讨厌呢!怎么胡说八道的像真事儿似的”怡桉嗔怒道。 吴三儿一边白话一边翻着菜谱,他琢磨着菜谱的质地到底是什么材料,偶然间发现有一页被洒上可乐的地方阴湿了,有点儿变软,于是他拿起纸巾进行擦拭,发现将上面钢笔字都擦掉了,擦掉的地方竟然露出了不一样的颜色,可是再擦就擦不掉了。吴三儿很是好奇,于是用纸巾蘸着茶水轻轻的在刚才那个位置上擦拭着,可是居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是为什么呢?吴三儿拿着菜谱,把下午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想法跟媳妇儿一说,媳妇儿骂了一句“变态!”紧跟着又说:“你可以用摩擦起电的方法鉴别是不是塑料,如果绝缘,你可以用火烧,这样散发出的烟味儿,你就直接可以判断到底是塑料还是皮子又或者是某种纸了!” 说干就干,吴三儿撕了些纸屑,接着拿着菜谱在自己头发上蹭来蹭去,然后用蹭过头发的地方接近纸屑——没反应,说明不是塑料又或者是某种什么特殊的材料!于是吴三儿又用火机调出一个小火苗,轻轻的接近菜谱书页的一角,结果竟然是阻燃的!这让吴三儿有些不会了!吴三儿跟怡桉说道:“没准这真是个宝贝呢,这回可能又捡漏了,这东西能流传到今天,可能就是因为水火不侵!” “算了,都23点了,早点儿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儿呢!”怡桉说着走向卧室。 第3章 族谱 连续忙了几天,赶上周末,吴三儿本来今天要一家三口回老家看看父母,可是临时有业主找他装修,吴三儿走不开,于是只能是怡桉带着孩子回去了。 下午忙完回来,躺在沙发上休息,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个问题,水火不侵,为啥可乐就能侵? 为啥可乐就能侵?为啥可乐就能侵? 因为就是可乐能侵! 吴三儿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赶忙上冰箱拿了瓶可乐,倒在碗里,然后端进书房,把菜谱拿出来,小心的用纸巾轻轻擦着上次露出不一样颜色的区域边缘,慢慢擦,慢慢擦,随着时间的变化,纸张上的颜色竟然开始变浅,原来像深色的黄泥,现在深色的黄泥色慢慢变成皮肤黄,而且原来上面钢笔字也慢慢的褪色掉,在深层,竟然露出了其他的文字,写的什么?吴三儿很是好奇,他用纸巾蘸着可乐,不停的在这一页纸上来回的阴湿着,慢慢的露出越来越多的书页本来面貌!颜色是变样了,像是黄牛毛色,阳光一照,还有着光辉,只是上面的字,吴三不认识,说是蝌蚪文吧一点也不夸张,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到底记载着什么?吴三儿来了兴致,这一下午,他没干别的就是擦书,连着擦出5页纸来,一来反应有个时间,二来家里的几瓶可乐也让他用光了。 吴三仔细看着这些擦出来的蝌蚪文,又用手机照了几个字的照片上网搜索,毫无收获!他拿着书闻了闻,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儿辛辣味,有浓重的可乐味儿,还有一点骚味儿,当然也有发霉的味道!这让吴三儿很是奇怪,有霉味儿,是因为年代久远,发霉了也正常,有可乐味儿也正常,是因为今天下午我弄了好几瓶可乐擦书。咋能有辛辣和骚味儿呢?难道当年在特殊年代躲避破四旧,曾经藏在辣椒面儿里啦,难道又藏进了茅坑里啦,仔细想想,在逻辑上也能想的通。就在这时,吴三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没等想要伸手扶书桌,已然倒在了地上,就这样脑子里还有个想法,操!老子不会中毒了吧?! 醒醒,醒醒,你可真行,睡了这么久,叫你真是费劲! 吴三儿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就像是困的不行,好不容易睡着了,睡着睡着就让人叫醒了,但是眼皮就是睁不开,两个眼睛能明显的感觉到疲劳累,但是神志却是清醒的,努力睁开一条缝,隐约的看见,身前有一个人影在飘来飘去。靠!我不会是死了吧,我现在不会是中阴身吧,怎么中阴身还感觉身体这么沉重呢,眼睛怎么睁不开呢? “你就闭着眼吧,别睁了,看你的样子我都感觉累。” “你是谁?” “我是黄美人。” “我是吴帅哥!” “我真是黄美人!” “我真是吴帅哥!” “我的名字叫黄美人” “我叫吴连军,你可以叫我吴三儿。不过你爹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啊?是不是你生下来的时候嫌你长的丑?” “我们家按照族谱来排的,我这一辈,正好是“美”字,所有我这辈的都叫黄美啥的。” “难怪!” “对了,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睁不开眼睛,我记得我就闻闻那本菜谱,我是不是中毒了?” “缘分啊!能遇到你是缘分注定!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释,你现在醒过来,然后呢去买可乐,多买些,然后倒进一个盆子里,把菜谱整个扔进去泡上,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后拿出来,再用清水冲干净,记住,可乐要直接扔了,不能再喝了,有毒。” “那…………” 吴三儿还没有张嘴说出话来,猛然一睁眼竟然醒了过来,他想起“美人”说的话,感觉糊里糊涂的,像是做了场梦,看看时间,自己只是晕过去能有5分钟左右。 他是相信“美人”说的话的,因为这本菜谱,他确实是用可乐擦出原本面貌的,他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于是飞快的去超市买了两大瓶可乐回来。 拿了一个盆,把菜谱放了进去,然后将可乐一股脑的倒了进去,果真不寻常,正常书本是能漂起来的,但是这本菜谱却是沉底,吴三儿怕浸泡不到里面的书页,去厨房取来筷子,在盆里不停的搅拌,翻弄着菜谱。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吴三儿自言自语道。 一个时辰,吴三儿等的真是百爪挠心,一会儿刷刷手机,一会儿去看看盆里的菜谱,一会儿去书架翻翻书,一会儿又去看看菜谱,只见那本菜谱像只鞋子泡在水盆里一样,丝毫无任何变化,只是可乐里的二氧化碳,不停的从菜谱上长出来,一个接着一个。闹钟响了,时间终于到了,吴三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戴上一次性手套,当他将菜谱从盆里拿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酸腐之味儿冲鼻而来,吴三儿紧忙扭过头去,同时屏住呼吸,他将菜谱放在洗手盆里,同时将水龙头打开冲刷着菜谱,接着他又将盆里的可乐倒进马桶冲掉。他拿着菜谱在水龙头下一页一页的仔细的冲刷着,用牙刷一下一下的刷着,看着书页上原本的模样,随着流水与牙刷的冲刷下渐渐的露出本原面貌! 吴三用纸巾将菜谱擦干净,这才更细致观察起来。这本菜谱原来是白色的,说是白色的也不准确,它更像是象牙老化包浆,但是年头又不够的那种象牙白,菜谱的封皮(前后两页)像是什么皮子做成的,用手摸上去很有皮质感,经过浸泡,竟然变的有弹性,但是却结实的异常,吴三试着用牙签扎,有试着用刀轻轻的划,都没对它造成损伤,只是留下凹痕,但很快又恢复了,里面的书页也是如此,相比之前不同,书页的书角现在全部变成圆弧型,仿佛变了一个样,让人一点也认不出了,书页上的钢笔字已经全部消失,连封页上的菜谱两字也全然不见,现在全部变成了吴三儿不认识的蝌蚪文! 吴三儿仔细的翻着,看着,他想不通这是什么,更让他郁闷的是,他不知道怎么跟“美人”说,不知道怎么告诉“美人”,说白了,怎么联系“美人”啊? 吴三儿看了看手表,已经夜里十点多了,忙活一下午竟么顾得上吃口饭,去厨房煮了一袋方便面,狼吞虎咽,他正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回爸妈家,毕竟好久没回去了,顺便把她们娘俩接回来。吃饱了,泡了杯茶,悠闲的点着根烟,愣愣的盯着那本“面目全非”的菜谱。 困意来袭,吴三儿躺在床上,床头放着那本看不懂的“菜谱”,他拿起来,左翻翻右翻翻,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菜谱”也盖在了吴三儿的脸上! “你终于来了,怎么弄的,这么慢?” “谁?美人吗?果然是你,我怎么见到你的,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睁开啊?靠!你也没告诉我怎么能见到你啊,我急了一晚上,困的不行了,才上床睡觉,是不是我要睡着了才能见到你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匆忙了,下次你想见到我的时候,就把这本族谱放在你的脸上,然后你就会晕过去,然后就能见到我了。” “娘的!老子不会中毒折寿吧?” “不会,不会,放心。” “你能给我讲讲这本藏着蝌蚪文的菜谱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是这么这么回事…………” 第4章 姓氏 原来黄美人的祖上一直居住在贵州的山里,本来也没什么姓,都是山里的土叫法,什么阿强,阿来啥的。 这姓氏由来还有段故事。 这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患有怪疾,每每在享受完歌舞酒宴之后,总是做噩梦,接着伴随几天干呕,时不时的干呕,本来老朱觉得没啥,既然干呕,那我就多吃点,呕出来也能舒服些,不论是服用催吐的药还是用手指头捅嗓子眼儿,就是干呕,不但呕不出来,反而在干呕时腹胀难受,想死的心都有。满朝文武,太医,谁也没有法子。使得这皇帝老儿只能饿几天,然后不呕了,再进行吃食,饮食也是寡淡的可以,弄的老朱嘴里经常一句口头禅“他娘的,嘴里淡出个鸟来!”。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眼看着日益消瘦,皇帝宝座还没捂热乎,怎能因此而丧命?! 一日早朝,只因一大臣上奏国事之时,老朱又开始干呕起来,这大臣也是好心,在老朱不呕时,怕皇上没听清,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老朱也没问他“你说的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就自顾自的又说了一遍,关键这个奏本是跟皇上要钱办事儿,老朱刚建国,手里一来花钱的地方多,钱不太凑手,二来干呕的心烦,就大骂道:“你是不是觉得咱老了,病了,耳朵不灵光了,还要再说一遍,你是不是觉得咱手里没钱,怕咱不给你批这几十万银子?你是不是活够了?推出去,剁了!” 这大臣本是一心为国,一心为皇上,可是怎么就嘴这么急呢?于是大声喊冤,满朝的文武也觉得他冤,于是苦苦为他求情。老朱一看,算了,有个台阶能下就下吧,把他砍了,回去这马皇后又得啰嗦个没完没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现下是一品大员,只因你对咱无礼,惹的咱生气,你不是一品吗?现在你是九品了,你去贵州当个小县官吧!” 就这样,这个大臣骑着头老驴,带着家眷来到了贵州。 这大臣在贵州安顿好之后,心中闷闷不乐,这开国建朝,自己有不可磨灭的功劳,怎么多说一句话就给贬官到这儿了?实在是想不通。这时夫人走了过来,细声细语道:“夫君何必发愁,一来你躲开了那脾气不如早年的朱重八,二来你离那洪武朱元璋越来越远,你的命也就越来越长!你想想,这一年半载的,死了多少个打天下的旧臣?现如今这并非不是福! 皇上身有怪病,怕是不能久活,他若病死,你那些旧友如没被他杀净,你自然能回到朝中,重回一品大员,即使手不握重权,却也可锦衣玉食,封妻荫子。如他病中不去,现下他比任何人都难受,皇权在握,宝座在坐,可他哪享得了这齐天的洪福?吃食不进,美女不近,不比活地狱?!” 这大臣到底是跟朱重八一起滚过刀山趟过火海,骂了句:“滚!休要再胡言乱语,小心隔墙有耳,你我活不过子时!” 半年多过去,这大臣也是度日如年。 贵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当年的贵州不像现在,基建修的好,下雨也没那么多的泥泞之路,明朝时真是破路条条,一下雨到处是泥泞,山地多,蚊虫多,这大臣又是北方人,受不了这整日阴雨泥泞与蚊虫,心中想着,不如他娘的被老朱砍了脑袋! 在一日回家路过市集时,见一人右手摇铃,左手持竿,上面还挂了条白布,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谁家出殡打藩呢?见布上写着,“包治百病”四个字。 这大臣把他叫过来问:“你咋这么狂呢,还包治百病?你先把我手臂上的蚊虫包治了,治不好我把你当骗子送进大牢!” 这人也不打怵,看看大臣手上的蚊子包,低头左右找着什么,大臣也是好奇,问:“你找啥?”“找药!”这大臣也没遇到过这种事,便看他到底想怎么办,于是跟身边的人说:“在他三步之内看着他,如果骗我,别让他跑了。” 只见这人不慌不忙,在一卖菜的摊位前站了下来,低头看着菜摊上的菜,用手轻轻的翻着,突然一伸手,他从菜叶之中捉到一只小虫,于是他回到大臣身边,跟大人说:“你往蚊虫包上吐口口水,我这就为你医治。”大臣不解,但也将信将疑的吐了一口口水在蚊虫包上,只见这人用两只手指这么一捻,瞬间将手指间的小虫捻死,然后用手指糊在大臣吐口水的蚊虫包上不停的来回碾压,须臾之间,大臣只觉的蚊虫包异常的发烫,想要甩开碾压的手,这时,这人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大臣的手不让其挣脱,另一只手还是继续碾压。大臣此时只是感觉到蚊虫包处发烫的不行,像是粘了块火炭,疼的他嗷嗷叫了起来,可是还没等身边的人围上来,也没等大臣嗷嗷叫上两三声,这人松开了双手,轻淡的说了句:“好了!” 大臣赶忙用手摩挲蚊虫包,将小虫尸体残骸抹去,发现蚊虫包竟然消失了,也没有了刚才的灼烫,反而有一丝清凉之意,手臂竟然完好如初,口中啧啧称奇! “高人贵姓?哪方人士?在何处济世?”大臣恭谦的问道。 “贱民无姓,游居十方,济世不敢,只是讨口吃食。”这人回道。 “烦请高人与在下回府,一来奉上治病诊金,二来有要事向想请高人指点迷津一二。” 大臣请这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江湖郎中回了府。 回到府中,大臣自是盛情款待,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听了一桌子的废话,高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人府中可有病患?”“没有” “大人身边的同僚可有病患?”“没有” “大人这是为何?” 在这郎中一再追问之下,大臣终于将皇帝生病,自己如何被贬娓娓道来。并向郎中求赐良方,以解皇上病苦。 郎中说道:“小人从北方游历而来,对于皇上的病患早已有所耳闻,只是大人非要请赐良方,也不无可能。这皇上以前当过乞丐,和尚,又一路杀将过来,在这皑皑白骨之上做了万民的臣子,心中有杀戮,心中有白骨,如今皇朝未稳,你们这些老臣又未离世,下一任皇上如何坐稳这龙椅,件件事烦心,他如何吃的香,睡的稳,现下干呕,当干呕之后,便是吐血了,到时他这边吐血,那边便开始杀人了!” 大臣许久未言,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时不时的看一眼这相貌平凡的郎中,最后刚要张嘴,却被郎中打断:“这病并非难治,只是大人想不想?” “想!”大臣终于忍不住。 “这病如何得来,只因他当年腥风血雨,数次从死人堆里钻进爬出,中了尸毒,年久日深,再加上心中皇权覆压,戾气日增,尸毒加重,才得此怪病,想解此怪病也容易的很,只要将皇上自身连续三日排泄的屎尿集于桦树桶内,再在阴凉处闷上三日,然后放于面前,使劲儿的闻,不停的闻,要闻够半个时辰,中途不可停歇,直到呕出9大碗的黑水,此病已去!大人如想回京复职,可倚仗此方。” “郎中兄弟,我如果回京把此方献与皇上,是不是相当于双手捧着自己的人头跪在皇庭之上?话说回来,你到底是郎中还是皇上派你来害我的?” “那大人信不信呢?!” 数月后。大臣和郎中一起跪在皇宫中,朱元璋说道:“你二人献上的良方让咱重新活了过来,咱想着不用多活,再活个20年,看着皇子长成也就安心的去了。你二人献方有功,你官复原职,并赏银万两。你,你叫个啥?” “回皇上,小民没姓,家里想让小民识文断字,便叫个阿文!” “哦,没姓,那咱赐你个姓吧,你献上的良药屎黄屎黄的,你就姓屎吧,算了,还是姓黄吧,姓屎难听了些,天下百姓如知道你今后姓了屎,该骂咱心胸狭窄了!以后你就叫黄文吧,记住是黄文,不是黄文吧,免得跟咱重名。 另外也赏银万量!” “原来你黄美人的姓是这么来的,那族谱呢?” “笨蛋,我祖上受了皇赏,自然家大业大,家中百子千孙,修个族谱有何难?!不过这族谱却也有些来历!” 第5章 医术 黄文回到京城驿站,心中五味杂陈。本来一介布衣郎中,每日举藩摇铃,穿街过市,虽说不能顿顿酒肉,可是换得三餐五饭,还是潇洒快活。一来慈悲济世,二来走街串巷耳闻旧朝野史,乡野轶事,每天拿着故事下酒,再烫烫老脚,躺在床上一觉到鸡鸣,不知道有多惬意。 可如今,在这京城,谁人不知贵州来个郎中治好了皇上的怪病,谁人不晓那便宜不能再便宜的良方能换来锦衣玉食?!黄文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耽搁多日,恐有杀身之祸! 黄文在驿站简单打扮了一番,晃晃悠悠的向城门走去。他原想,出了城门,没人认出自己,再随便找个地方过完下半生,可谁知道还没走出半里地,就被人认了出来! “黄大夫慢走,黄大夫慢走!” “小人乃是刘伯温的书童,刘大人想请黄大夫过府一叙。” 刘伯温的大名,天下百姓哪个没听过,黄文也不例外,先前在百姓口中,多有耳闻,心中也是神往,毕竟当代刘伯温,三国诸葛亮啊! 于是,黄文跟随书童来到刘府。 原来刘伯温也是患有隐疾,希望黄文进行医治。 这黄文的爷爷年轻时,一天进山采药,路途中见一虎崽,看见黄文的爷爷也不害怕,上前呜呜直叫,还用爪子抓黄文爷爷的脚,黄文他爷爷还以为虎崽与母虎走散,这会儿饿的,于是从背篓里拿出半个馒头喂它,转身要走,可是虎崽不吃馒头也不放行,就是一直呜呜,于是黄文的爷爷就跟虎崽说,你想干什么,我能帮你什么,可惜你也不会人语,我又不懂兽言啊!这虎崽像是听懂了一样,咬了咬黄文爷爷的裤腿,向前跑去,又回头冲他呜呜叫,黄文的爷爷也明白了虎崽的用意,便跟了上去。 有半柱香的功夫,虎崽带黄文的爷爷来到密林深处,只见一只斑斓猛虎趴在一棵树下,一动不动,见到有人来了,立刻警觉起来,呲着牙,嘴里发出低鸣,眼看黄文的爷爷就要命丧虎口,这虎崽突然冲在黄文爷爷的面前,嗷嗷叫着,这大老虎瞬间乖了下来,围着黄文的爷爷转了一圈左闻闻,右嗅嗅,然后跳回刚才趴着的那棵大树下。黄文的爷爷此时吓的已经不能动了,双腿打抖,屎尿拉了一裤子,低头看着虎崽,嘴里喃喃:“小祖宗,你到底是找我有事儿啊,还是设了套要吃我?”,大老虎看着黄文的爷爷,也呜呜的叫了几声,黄文的爷爷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原来大树的另一边是猎人挖的一个陷阱,陷阱里竟然还有一只大虎,这只大虎在陷阱里趴着一动不动,嘴里只有阵阵轻微的低鸣,黄文的爷爷心想着,也不知道这虎在里面几天了,是不是快饿死了。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大虎是在这守着坑里的虎,而让虎崽出来搬救兵,想必也是天意,让我与它们有这一段奇缘! 黄文的爷爷用了两天时间,才将坑底的老虎救了上来,期间坑外的大虎还叼来山兔野鸡给黄文的爷爷吃。坑中的老虎是一只母虎,坑外的是公虎,原来是一家三口。黄文的爷爷把兔腿放在母虎的嘴旁,又用葫芦里的水倒进虎嘴,发现这母虎丝毫没有反应,心想坏了,这老虎不会死了吧,这公虎一悲伤生气不会把我填了肚子吧,可用手在这母虎身上摩挲时,发现这母虎还有心跳,于是仔细检查起来,原来这母虎的后爪上竟然扎了根刺,他将刺拔了出来,一股浓烈的药味直冲口鼻,黄文的爷爷差点直接昏死了过去,黄文的爷爷又拿起那根刺,仔细的观察着,此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猎人用药喂过的毒刺。黄文的爷爷又看了看母虎的伤爪,急忙采了几味草药,用嘴嚼碎,撕下裤腿将母虎受伤的后爪包扎好,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爷俩儿不用担心了,明天早上它就能醒转过来。” 黄文的爷爷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要走出密林,这大公虎拦在他的面前,低声呜呜着,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母虎,跳过去舔着母虎的脸颊,时不时地抬头看着黄文的爷爷,黄文的爷爷明白了,它是想让我看着母虎醒来,再让我走。黄文的爷爷这两日也跟这两只老虎有了感情,便留了下来,夜里,黄文的爷爷抱着虎崽,躺在公公虎的肚子上,沉沉的睡去! 次日一早,只听一声虎啸,把黄文的爷爷从梦中惊醒,见母虎已经醒来,正在啃食地上的山鸡,黄文的爷爷知道这母虎安然无恙了,于是拿起东西转身向密林外走去。公虎和虎崽也没有拦他。 刚刚走出密林,只听一声虎啸,大公虎几步窜到黄文爷爷的面前,四肢低下,趴在黄文爷爷的脚前,嘴里叼着一个布包袱,抬头看着黄文的爷爷,黄文的爷爷从虎嘴拿下包袱,这公虎转身向密林隐去,接着密林中响起几声虎啸。 黄文的爷爷回到家打开包袱,见里面有些黄金、首饰,还有一本医书。 打开医书一看,只见首页有几行文字,大概意思是:我王家世代行医,深知穷苦百姓受病之苦,悲穷人无钱看病之难,穷百年行医经验,积攒良方,愿拔天下百姓之病苦万世……后面就看不清了。黄文的爷爷心想,这王家世代行医前辈真是药王菩萨再世,至于王家后辈命运如何,至于为何今天有此际遇,想必可能上天早已安排好。往后翻着医书,黄文的爷爷立刻跪在地上朝着医书磕了三个头,眼泪也禁不住流了下来,原来医书里面的医理慈悲,且记载着万金不换之良方百余条,所载良方均可救命于水火,且所用药材又取之易得,真是令人读之动容,医书中的大悲大善让黄文的爷爷佩服的五体投地。从此黄文的爷爷靠着这些良方慈悲济世。 黄文靠着爷爷传下来的良方将刘伯温的隐疾治好了。 原来刘伯温这几天牙疼。他有牙疼病,他这个牙疼不同与往常的牙疼,比如你后槽牙有虫牙了,一吃冷热酸甜刺激性的食物就疼的不行,咬咬牙,狠狠心,可以把它拔了,可刘伯温这牙疼就不同了,疼的时候,说不定是哪颗,有时候是门牙,有时候是其他的牙,即使想拔掉坏牙可也苦于无从下手,而且只要有烦心事儿就疼,等事情过了后就不疼了,刘伯温贵为开国重臣,也是找了很多名医圣手,就是治不好。黄文仔细给他诊断后,知道自己可以治这个病,于是用石膏,白芍药,甘草,山药这四味药给刘伯温熬了个汤剂,不等一二日,刘伯温的牙就不疼了。刘伯温将黄文留在家里住了些时日,而黄文也将心中隐患讲与刘伯温,刘伯温微微一笑,拿出三个锦囊说道:“黄色锦囊可现下拆开,红色锦囊半月后拆开,绿色锦囊再半月拆开。” 黄文拆开黄色锦囊,只见锦囊中有一纸条,上书:大张旗鼓,迎娶公主。刘伯温见黄色锦囊拆开笑脸送客,黄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的回到了驿站。 回到驿站,只见人山人海,早已将驿站围个水泄不通。黄文不知为何,见驿站老板躬身贺喜:“恭喜驸马爷,今儿早朝廷来人,下了一道圣旨,宣你进宫,选为驸马,择良辰吉日迎娶公主。” 黄文心中很是吃惊,难道这刘伯温,真有前知五百载,后知五百年的本事吗?黄文急急忙忙换了身干净衣裳,向皇宫而去。 原来马皇后感激黄文献方有功,遂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黄文,好报答他救命之恩。黄文一介草民,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听从安排。皇宫之中有了喜事,怎能马马虎虎,光是大婚之前的准备就有一个月,黄文心想那我还没迎娶公主呢,就到了半月,这红色锦囊我还拆不拆呢?时间转眼来到了半月,拆红色锦囊的日子,黄文心中忐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打开锦囊,同样里面一张纸条上写着:求见公主。只这四个字。黄文更是糊里糊涂,但一想到之前黄色锦囊,心中慢慢平静下来。 黄文求见马皇后希望在大婚之前见公主一面,一来这婚事是皇后所赐,二来小民贱微想着先拜访一下公主,免得日后得罪了公主。 马皇后哈哈一笑,同意了黄文的请求,并告知他,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一身公主病。黄文见到了公主,心中暗想朱元璋如此丑陋之人,怎生得这貌美如天仙的公主。公主见他看着自己微微发抖,想是害怕自己的身份,便主动上前与他交谈,他二人在公主的厅堂聊了整整两个时辰,原来二人皆偏爱岐黄之术,又都慈悲天下众苦百姓,当天二人便立下重誓,此生放弃荣华富贵,悬壶一生! 原来刘伯温早听说马皇后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黄文报恩,又了解公主偏爱岐黄之术,心想此二人真乃天作之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清晨,刘伯温又起了一课,此卦乃天风姤,刘伯温一看此卦,知道此卦乃凶中有吉之相,与心中所想暗暗印合。于是准备了三个锦囊。 公主见了黄文之后,心中早已爱上这乡野村夫,想到夫妇二人走街串巷的悬壶济世,不知道该有多么开心,可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父皇和母后怎么能同意呢?所以整日的胡思乱想,几日水米不食,竟然清减了许多。马皇后一见女儿这般,还以为她不同意这门婚事,细细一打听,才知道二人要浪迹江湖,马皇后本也是心善慈悲之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想法,只是如何才能过了皇上这一关,心中也是暗暗愁苦! 眼看着大婚之日逼近,黄文和公主又见了几面,都是发愁过不了朱元璋这一关,黄文掐指一算,到明日便是拆开绿色锦囊的日子,心中恨不得明日马上到来!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拆开锦囊,圣旨便到,原来皇上心中也却是反悔,可不能明说,便想出个出尔反尔的计谋,朱元璋命黄文完婚第三天,带兵去往边关,一来给边关将士瞧病,二来边关兵荒马乱,如果黄文战死,那朱元璋自可将女儿改嫁个门当户对的驸马。 这下二人更是没辙了。 待宣读圣旨的太监走后,黄文将绿色锦囊拆开,只见上书十六字:婚宴醉酒,急病归天,公主殉情,气道逃生! 黄文想不明白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就去找公主商议,将锦囊之事细说与公主,二人见这最后的十六字,前十二个字能明白怎么回事儿,可是十六个字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回事了。 前十二个字是让黄文在婚宴上高兴饮酒,饮酒过量导致自己突发急病而亡,这公主殉情也能明白,黄文死了,公主殉情这都说的通,可是这气道逃生是何解?二人真是想也想不明白,急的是百爪挠心。而黄文想拿着锦囊去问刘伯温,又因为刘伯温外出公干,而不得一见。 黄文拆开三个锦囊,心中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将三个锦囊丢入炉中焚毁! 想了些许时日,二人始终想不通这最后四字作何解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了大婚之日,真是热闹非凡,不光文武百官前来贺喜,连京城的百姓也跟过年了一样,家家户户挂起大红灯笼,朝廷也是花了重金,给整个京城的百姓发米,发酒肉,还放假七天,搞了个结婚七天乐。 在婚宴酒席之上,黄文真是没少喝酒,认识的不认识的,谁敬酒他都一饮而尽,可也奇怪,这酒干喝不醉,他心中暗想,难道平时饮酒都是劣酒,故劣酒醉人?今日饮得皇宫佳酿,只是饮而不醉?正当纳闷之时,刘伯温和之前被贬去贵州的大臣一同前来敬酒,这二人都是朝中一品大员,上前敬酒身边怎会围着群臣,众人纷纷让出。 大臣说道:“我返还皇庭,皆因你献方有功,我知你不喜黄白之物,如送你金银定要你瞧我不起,遂命家臣收集医书,挑得百余孤本……”大臣又凑上前来小声说道:“百余孤本已送至驸马府,头本附有红花,你回府后可打开一阅。”接着又大声说道:“来来来,恭喜驸马贺喜驸马,我敬你三杯!” 三杯过后,刘伯温上前敬酒道:“你与公主二人乃天作之合,我又向上天求得灵符一枚,待你归府,于今夜子时,焚与东南方,今后自会天降一双凤麟!”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拿出灵符给黄文看看,又放回信封。举杯同黄文饮了三杯酒,又冲黄文举了举酒杯。 黄文自然听懂二人话中有话,于是便心中着急回府,哪成想,这敬酒的一波接一波,几下黄文便醉的不醒人事! 黄文再睁开双眼,已是快到子时,只见公主在卧房之内不停的来回走,便问:“现下是何时辰?”“你终于醒了,还有不到两刻便是子时!” 黄文一想自己怕是醉了有四个多时辰了,于是将大臣和刘伯温敬酒的事跟公主简要说了一遍,公主忙去取那附有红花的医书,而黄文也急忙找来灵符,二人打开医书,这医书哪有文字,只是中间夹了两颗像绿豆大的药丸。而灵符上画的乱七八糟的图文,二人也是不明所以。这时,打更报时,现下已是子时,黄文猛然惊醒,说道:“现在是子时,刘伯温让我向东南方向焚烧此灵符!” 于是,二人便取来铜盆,拿来火烛,朝着东南方跪了下去,开始焚烧灵符,只见灵符燃起黄色火焰,火舌慢慢吞噬灵符,忽然在最后要烧完时,显现两个字,“吃药”!这两个字还明显的更加灼亮了一下,然后这灵符便化为灰烬! 黄文与公主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心中自是明了,于是二人一人一颗药丸,张嘴服下。 服下药丸约有一刻钟头,黄文只觉眼皮发沉,嗓子眼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话来,也喘不进去气,憋的难受,可看向公主,公主却安然无恙。此时嘴角一苦,便不醒人事。公主见黄文脸色难看,口中似有话说 刚一张口,吐了口白沫,白沫中带有血丝,再看黄文,已不省人事,用手一搭,黄文早已脉息全无。这公主见黄文死去,顿时按捺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哭不要紧,奴婢丫鬟全都赶了过来,一见驸马死了,顿时乱做一团。 公主心下悲愤,一来觉得大家都吃了药丸,怎么驸马死了自己没事儿,二来心中疑惑,难道父皇不想我嫁给这个江湖郎中,和这几个大臣密谋害死驸马?可是,就算皇上要杀黄文,也太费周章了……正想着,只觉腹中绞痛,喉头一甜,吐了口血,不醒人事! 第6章 气道逃生 朱元璋听闻,连夜召集太医,穷京城所有医科圣手,想要救活公主与驸马,哪想,此二人已经脉息全无,早已魂归西天。一夜之间,公主和驸马双双殒命,皇上心中很是悲痛,一来自己女儿的死与自己下的那道圣旨不无关系,二来驸马爷曾经救过自己。 现下无奈,只得下旨厚葬! 二人被葬入新修不久的皇陵,这皇陵本来是为朱元璋修的。 修皇陵有个说法,只要皇帝在世一天,这皇陵也不能完工。你不能说,皇帝老儿你还没死,但是你的皇陵我已经修好了,等着你呢,如果这样,谁修皇陵谁被灭九族啊! 朱元璋内心愧对二人,便下旨在自己皇陵的一角留了个位置,让其安葬。 “听!有动静,棺材里有动静,该不会诈尸了吧?” 几个宫女和下人,躲在角落里,吓的瑟瑟发抖。 他们是悲催的,也是幸运的。这几个宫女和下人,本是公主身边的侍从,只因公主殉情,便被皇上赐了陪葬,五男五女,正是公主身边最喜欢的十个下人,他们并没有被赐死陪葬,而是活着就被推了进来,赐了活葬。刚进来不到一天,便听见棺材里有动静,吓的他们魂儿都要掉了! 过了不知多久,黄文醒了过来,刚要起身,只听嘭的一声,自己撞在了棺材盖上,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也不知道自己被安葬了。身处棺材之中,身边一片漆黑,他琢磨不透,自己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的这个处境。于是他大声呼喊,有人吗?有人吗?用手使劲儿的砸着身边棺材,只是丝毫没有任何作用! 不多时,公主也醒转过来,同样很是恐慌,也是在棺材里大声呼喊求救。下人们有两个胆子大的,平时公主对这十个下人很好,他们也感念主子恩德,于是壮着胆子来到棺椁跟前细细听着,听着里面的求救声,真是悲喜交加!这十人合力将棺椁打开,将公主营救了出来。 公主问道:“我是怎么回事,驸马在何处?” 下人们指着不远处的另一口棺椁,胆怯的说道:“不知道是真死了,还是诈尸了?” 公主怒道:“先打开看看,以现如今之状况,真死和诈尸,又有何惧?!” 众人合力,这才将驸马救了出来。 公主和驸马死而复生,双双相拥而泣。 黄文还是很冷静的,他说:“为今之计,该是想办法逃出生天才对,现下不是咱们高兴的时候。咱们这十二个人,我与公主是死难夫妻,你们十人服侍公主多年,现如今的处境也是因为我和公主遭遇死劫,才连累了你们,可以说咱们大家是经过生死的,从今往后,咱们不再有下人和公主、驸马,只有夫妻和兄妹。” “现下这样安排吧,看看咱们还能否逃出生天!?男的和我一起,找寻这墓中能果腹之物,女的找寻墓中照明之物,先将这些东西集中起来,再另做打算。” 这些人将墓中所有能够吃的东西(先前给公主和驸马的贡品)集中起来,还好,这墓中有一眼泉,虽然泉眼不大,但是每天流水量可供一人足饮,大家节省些,倒也可支持月于,至于吃食,只够这些人最多七天。 照明的东西倒不用担心,墓中长明灯,乃是取自海中鲸鱼鱼油,长明灯不多,十二盏,可用多年。 黄文和公主说:“这绿色锦囊里的十六个字,有十二个字都已应验,不知这最后四个字“气道逃生”作何解释?” 公主也不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将怎么和黄文定情以及锦囊的事都讲给众人听,希望人多可以群策群力。 这公主身边有一个下人,名叫小倩,小倩家中本是大户人家,家中资产颇丰,待字闺中时,父亲请了先生上府,习得几年圣人道理,读得圣人典籍。本想16岁以后就嫁与本地一书生,无奈赶上兵祸,全镇被陈友谅杀光抢光,她躲在自家菜窖之中才得以逃命。后来朱元璋灭了陈友谅,她感恩朱元璋为其村报仇,要留在朱元璋身边伺候他报恩,马皇后此时正是风华之年,哪会同意,再加上朱元璋还未当上皇帝,心思也没在这上。就让她留在了马皇后的后宫,后来小倩就被皇后赐给了公主。 小倩在公主身边隐藏自己不会识文断句,可此时她说:“奴婢幼时读书,听先生讲过,说但凡未修好的皇陵都留有气道,恐怕塌方将干活的人活埋,咱们在这墓中,乃是皇陵,当今皇上健在,皇陵自是未曾修好,气道自然也未曾封堵,往下咱们一起找寻气道,如找到气道,咱们不就能逃出生天吗?” 大家别提有多兴奋了,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开来。 “我说咱们进来的时候,是由西向东,西边是墓口,因为活着的人希望死了的人去往西天极乐世界……”一位下人说道。 “对对对!对于活人来说,西方就是死门,被封堵之门,是逃不出去的,而死人变成了鬼魂就可以从西边出去,去往西方极乐世界。”不等上一个人说完,又一个下人说道。 “我赞同,那么从相反的方向来说,皇陵还没修好,气道应该留在东方,这样的话,如果塌方,活人可从东方逃出去。”又一个人说道。 “你们说的都对,我觉得气道不但在东边,而且气道大小应该只能钻过一人,因为一旦皇陵修好,气道自然是要封堵的,而封堵气道,自然不需要大费周章,只需触碰什么机关,自有断石或熟沙落下将其封堵。”黄文道。 “驸马所言甚是!咱们找寻墓中气道时应小心才是,不要轻易触碰,避免触动机关,功亏一篑。”公主道。 众人手持长明灯,找寻开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向东方找去,可是东方是一面死墙,根本不会有什么气道,而且他们所处之处,按照现在大说法也就200多平米,再加上活动多了,里面的空气也就不怎么够用了,加上没找到气道,心中失落,空气又陆续有些不够用,已经有人感到胸闷气短,呼吸难受。 黄文深知再这样下去,还没有找出气道,大家不用渴死饿死,也被活活憋死了。于是他让大家赶紧找地方坐下不要再乱动,长明灯熄灭九盏,留下三盏。他说:“现下咱们需要静坐,不宜全部都找寻气道,每次只要一人或二人寻找,等累了再换人接替。”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在这墓中,已经过去四五个时辰的光景,可是气道还没有找到,各个垂头丧气。 众人又开始商议起来。 “会不会咱们这间墓室根本没有气道呢?”一个下人悲观道。 “咱们在这墓中,活人是陪葬,死人往西方是极乐,可是东方根本没有气道,外面的人如果知道这里还有气道,那么活人还陪个什么葬?”又一人说道。 “不要悲观,大家再仔细想想,看看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公主说道。 “咱们这样想,因为我和公主已经死了,被葬于棺椁之中,你们又是陪葬在这墓中,外面的人当然不想我们有任何一个人活着出去,这间墓室听你们说本来是留给当今圣上的皇陵中的一角,那么就当这间墓室修好了,没有气道,那没修好的皇陵应该是有气道的,而现如今除了西方落下的断石及熟沙是新的,这里面还应该有一堵墙是新修的,因为这堵墙要将我们这间墓室与皇上的皇陵分隔开来,即使皇上将来归天下葬,也不能跟我们同葬一室。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找一找哪面墙是最新修好的,找到这面墙,趁这面墙刚刚砌好,我们应该能将其拆开,这样在这堵墙后也许能够找到东方的气道。”黄文冷静的分析道。 众人此时仿佛吸到了清新的空气又兴奋了起来,重新将熄灭的九盏长明灯点燃,每人一盏分在手里,各自找寻着黄文口中那堵新砌的墙。 其中一个下人在地上捡起一支陪葬的发簪,不停的划向自己找寻的那面墙的砖缝,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众人也纷纷学着他的样子各自捡起地上能够划墙的陪葬品,纷纷划着墙。只听一人喊道“你们快来看,是不是这面墙?”于是大家都走了过去,黄文看着墙上砖缝的划痕说道:“没错,这堵墙的砖缝比其它的砖缝软,应该就是这堵新墙了,现在大家找一找,看看有什么工具能够使用,将这面墙拆掉。但是咱们根本不知道墙的另一面是否有人,所以在拆墙的时候大家一定要轻而再轻。” 果然不出黄文之所料,当他们拆下第一块砖的时候,就有一股清新的气流迎面吹来,远远地还能看见,在离这面墙五十丈开外还有人在修皇陵。于是黄文将这块砖又重新放了回去,将砖缝填满,只留一个观察的小孔,并安排人轮流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等着修皇陵的人下班回家再做举动。终于,等到外边没了声响,大家轻手轻脚地将这面墙拆出了一个洞,一个只能通过一个人的洞, 于是大家从这个洞钻了出去,黄文又将洞补了回去。 黄文和公主以及十个下人带着洞中陪葬之物,从皇陵逃出生天。 公主对这十个下人说道:“你们跟我一场,在这宫中,虽是体面,但毫无自由可言,你们虽是我身边的人,可在这深宫大内说不定哪天触了王法便丢了性命,现下你们已是死过一次,我知你们之中几人暗生情愫,如今逃出生天,刚才洞中陪葬之物你们拿在手里的带在身上的就归你们所有,各自谋生去吧,只是此事性命攸关,我希望大家都守口如瓶。” 这些下人自是感恩戴德,纷纷下跪磕头谢恩,起身三步一回头纷纷向远处走去…… 天色渐渐变白,黄文和公主也慢慢地向远走去,二人商量着该是离这皇宫越远越好,二人决定先从关中游历一番,再到蜀地,最后前往云南定居。二人正走着,发现后边始终跟着两个人,于是躲在路旁树下,见后边两个人走近,发现原来是小倩和乾安。 黄文和公主从树下走出,问小倩和乾安为何跟着自己,乾安说道:“我和小倩因侍奉公主受公主厚恩,我二人私下定情,如不跟着公主,永远没有今天,我二人也无处安身,只想着能跟随公主与驸马,此生无憾。” 这乾安乃是公主身边带刀侍卫,多次保护公主外出,为人勤快,长得又好,故公主总是把他留在身边,因皇宫有规矩,公主身边的带刀侍卫半年一换岗,而乾安受公主喜欢被公主多留了半年,在这半年里乾安与小倩便暗生情愫,本想着在这宫中,二人永远不可能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一天,现如今因公主与驸马死难,二人也是命犯死劫并死里逃生,二人当即决定此生跟随公主与驸马,四人浪迹江湖。 第7章 异兽 四人乔装打扮,购置马匹,一路向关中而行。 原来刘伯温除了跟随朱元璋打天下外,在朱元璋做了皇帝后就受命修皇陵,因其懂得易经八卦,风水术数。在修皇陵时,他内心慈悲,知晓如有一天皇帝驾崩,一定会让不少下人陪葬,于是在修建皇陵时,偷偷留了几个气道,心想有朝一日,这些下人能顺着这些气道逃出生天。在得知皇后要将公主许配给黄文时,内心已经打好算盘,帮着二人逃离皇宫,只是那一卦凶中有吉,他内心也是打鼓,如果真要是找不到气道可怎么办,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自己能把黄文和公主要被装进棺椁这一细节忘掉,可他又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朱元璋能让那十个下人陪葬,本来陪葬人数比这要多,还是马皇后求情,他又说墓室没有那么大,这朱元璋才同意只陪葬十人 过了几天,刘伯温带人视察皇陵,内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打鼓,以他算之,在那墓室之内,这十几个人根本撑不了两天就会活活憋死,。 刘伯温来到皇陵,看到那面新修的墙,心想,还是老天有眼,保了好人一命。 那两粒药丸本是假死药,刘伯温本想告老还乡之时怕皇帝不允许,留给自己用,因黄文医治好自己的隐疾,又盘算一着,这才给了黄文。京城之中的医科圣手哪能救的过来,最后口径统一的不能再统一:黄文饮酒过量,引发旧疾,口吐白沫而亡;公主悲伤过度,口吐鲜血而亡。 黄文一行四人,来到关中。一路上,黄文与公主走走停停,一来公主从未出过京城,也未在宫外生活过,走到哪,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二来他们身上虽然有钱,可是为了怕露富引来官家注意,黄文还是一边走一边行医瞧病。而小倩负责大家的起居饮食,乾安就负责保护三人。 他们四人来到西安,在西安城内找了家旅馆住下,黄文发现,这几日城中总有披麻戴孝的出殡队伍,于是问店家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有疫情不成,店家告诉黄文,西安城外的林子里来了一只异兽,这异兽异常狡猾,躲在林中深处,每隔几日,便在黄昏时分袭击过路行人,它胆大至极,叼着行人就往林中跑去,这异兽爱啃食行人四肢,据说有的人手脚都被啃光了还没死,它也不咬死人,吃完了就跑,留着伤者在林中慢慢死去…… 一来二去,这西安城里已有三十几个人遇害,你说这异兽多可恨,只吃年轻的,如这队伍行人中无年轻人,他便咬死几个岁数大的喝血。有些外地来的人不知此地有异兽,赶路晚些,在黄昏时分入城,便被这畜生害了性命。 官府也组织了十几个猎户,想着在它行凶时,或者在密林中设下陷阱,哪知,该用的招都使尽了,就是抓不住它。 “这是为何,咱们官府这么多有经验的猎户还抓不住一个畜生吗?”乾安问道。 这畜生,一身白,长的毛驴大小,四条腿,短尾巴,獠牙有二尺长,一身的麟样皮,刀枪不入,脚爪锋利,还长有肉垫,蹦跳无声,跑跳飞快。挺大的脑袋,就像画里的麒麟没有角,每每袭击行人时,总在官道远处尿泼尿,你说怪不怪,这尿干了以后竟然没有半点骚臭味儿,反而有丝丝清香,城中胆大之人,将那畜生所尿之处的泥土挖回去,卖给妓院青楼里的风尘女子,这些风尘女子拿这些泥土混成香料,把城中好色男子迷的不行,这被尿浸过的泥土竟然抢手的不行。 而且这异兽竟然不怕火,有一次,一人被害,这被害人为家中三兄弟老大,老二为了给死去的兄长报仇,将家中后事交给老三便甘愿做饵,跳进猎人的陷阱,等待引诱异兽。猎人埋伏远处,异兽一旦跳进陷阱,便用桐油灌之,扔下火种,想烧死异兽。一切都很顺利,那异兽见官道上无人,在密林中等待,忽听到有人喊:“畜生,你还不下来,爷爷的肉好吃着呐!”没等话音落去,异兽已经跳下陷阱,开始撕咬人饵,只听人饵在陷阱之中一边痛苦的嚎叫着,一边哈哈大笑:“我终于能为兄长报仇了!”猎户们听着他的嚎叫,脚下哪能慢了?纷纷跑向前去将手中的桐油连同火把一同扔进陷阱,只一瞬间,陷阱内呼的一下,燃起大火,同时,人饵的哀嚎之声也弱之而不闻。 就在猎户们以为这异兽也被烧死时,都等着火灭,想上前一观端倪,哪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畜生蹭的从陷阱之中跳了上来,在陷阱旁从嘴中吐了一物,远远跑去,猎人们都惊呆了,也瞬间吓傻了,嘴里都是喃喃的:“这不就是火麒麟吗!”等那畜生跑远后,站在高处,张嘴就是一声长啸,远在西安城内的人都听得见,猎人们远远看着,它竟然不怕火,慢慢的,这畜生越跑越远。猎人走近陷阱边一看,原来那畜生吐出的是还没吃下去的人手。 “那既然现下都已知道这畜生害人,为何不躲,还依然有人被害,既然知道这异兽黄昏害人,为何不在中午早晨出城?”黄文问道. 现在死的人,都是为了除掉异兽的壮士,以及那些要给死去亲人报仇的人。 唉!店家一声叹息。 黄文四人回到房内,茶饭竟也不香。乾安道:“公主,驸马,现下两条路,往回走,避开西安,绕道走。第二条路,想办法除了这一害,为这西安城里的百姓报仇,咱们也算是积德!” 公主说道:“西安四个城门,两个城门为抵御外敌不开,一个是京城方向,一个是咱们前进方向,如回走,怕是遇上官家,万一咱们被官家认出,那也是死罪啊!向前是入蜀的方向,你我四人,被官府抓到是死,还不如与这畜生一搏,大不了也是死,如在这西安城内苟活,怕也违背了我和驸马慈悲济世的誓言。文,让咱们先“医”了西安城这一“病”!” 黄文看着公主,公主看着黄文,二人内心中早已经做好了死在一起的打算。 小倩说道:“现在咱们该算计下该如何灭了这一畜生。” 四人商量了一夜,终于想到该如何灭了这个害人的异兽。 人饵,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用人饵不能再伤害人命了,陷阱也要重新制作,不能让异兽轻易逃脱。既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那这异兽就不能有一丝弱点吗? “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也得喘气儿不是?!”黄文自言自语道。 黄文想起爷爷给他讲救老虎的故事,从小没事儿就让爷爷讲是怎么救老虎的,爷爷不但讲的详细,还把那闻过的毒刺,用药也调配了出来,那药喂过的毒刺,并不能毒死老虎,只能是毒晕老虎,老虎扎了尖刺,就会被迷晕,然后猎人来,会直接在老虎活着的时候扒皮取骨。黄文的爷爷重新调配出这药,并不是用作狩猎,而是当成麻药使用,这药有劲儿的很,比华佗的麻沸散还厉害,病人需要做手术了,不需要绑腿绑手,只要闻上一闻,便昏睡过去,等醒了,手术也就做完了,如果没做完手术,病人疼醒了,再闻一下,就又睡过去,便可继续做手术了。 公主在西安城内找寻药材,黄文配置麻药,麻药配好了,陷阱也挖好了,就在官道之上。黄文让乾安当诱饵,小倩虽不情愿,可为了除掉异兽也只能偷偷落泪,黄文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乾安命丧异兽之口,要相信咱们的陷阱是可靠的。” 当日,黄文便让乾安于黄昏时分在官道上行走,可是这异兽并没有来袭击乾安,一连几日,都不曾遇见这异兽。这日早上,四人正盘算着,为何这几日异兽没来,只听远处传来野兽嚎叫,先是一声,两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远,接着,隐约能听到两个声音纠缠到一起,有时隐去声音全无,有时又能听见,仿佛两只野兽在一起撕打,谁也不怕谁,谁也不服谁,后来只听得一声长啸,便再无声响。 店家双手抱头:“这异兽出现了,又要害人了”。 黄昏时分,乾安和黄文按照之前计划好的,来到官道,乾安慢慢的向陷阱走去,黄文则约好猎户,在城门中隐藏着,一旦异兽出现要扑向乾安,他们便一哄而上。果然不出所料,在乾安快要走到陷阱边上时,树林中一阵骚动,黄文看的清楚,只见那毛驴大小的异兽从林中跳出,几个跳跃便上了官道,冲着乾安奔来。想是乾安一身武功,如若脚下稍微慢了半步,便会命丧当场。乾安早就斜眼盯着树林,一看到异兽从树林穿出,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好歹也是在客栈内演练过数十次,心中早有准备,一看到异兽,便施展开脚下功夫。奔向陷阱,异兽眼瞅到嘴的肉就差几步没吃到,想是生气了,低吼一声,奔着乾安扑来,乾安纵身一跃,跳入陷阱。这异兽也跟着跳了进去。 此时黄文也带领众猎户奔向而来,快到陷阱旁,黄文回头一看,猎户远远地在后面跟着他,约有十丈,这些猎户被异兽吓破了胆,嘴上不怕,心里却怕的紧。黄文没有多做细想,探头向陷阱内看去,只见异兽躺在陷阱内一动不动,乾安也不见踪影。 黄文回头招手,将猎户们喊了过来,告诉众人将之前分发的药丸含在口中,然后向陷阱放下绳索,黄文喊了一声上来吧,不一会儿乾安爬了上来,黄文上下打量着乾安,只见乾安的后背被异兽抓了一下,身上穿的护甲已然被撕裂,如不是穿着护甲,如不是乾安身形麻利,恐怕非要被这畜生撕下块肉不可,万幸乾安并未受伤。按照先前的计划,几个胆大的猎户跳下陷阱,用绳索将异兽四肢捆绑,并用在陷阱内事先放好的麻药将异兽口鼻捂好。然后依次爬出陷阱,最后将陷阱用石木围好。黄文想起之前传来的野兽叫声,于是让乾安和七八名猎户去林中找寻,果不其然,在这异兽追捕乾安时,这异兽在林中斗杀了头猛虎,这猛虎有异兽一个半大,却斗不过异兽,不知怎么来到密林中,死在异兽口下。众人愕然,抬着死虎回城。 回到城中客栈,西安城内百姓皆知黄文一行人抓住了异兽,都来感谢,小小客栈,顿时门庭若市。 晚宴之时,大家都想让黄文讲一讲为何那异兽跳入陷阱便老实睡去,而乾安跳入陷阱却安然无恙。于是小倩向大家讲解开来。 原来,这个陷阱还是小倩本人设计的,她先让人在官道上挖一深坑,在深坑内壁挖一耳室,再用黄文配制好的麻药平铺在深坑底,一旦乾安跳入深坑,当即滚入耳室,而异兽跳入深坑因吸入麻药则瞬间被麻翻。只是乾安口中事先便已经含住解药,故跳入深坑不会被麻药麻翻。这畜生被麻翻在深坑内,由猎户将其捆绑,又用麻药捂住口鼻,想来不到月余,它不被憋死也被活活饿死,接下来,咱们大家只是等待即可,如果想来个快的,可直接填埋沙石泥土,直接将其活埋。 后来,大家可恨这畜生害人性命,便一致同意将其饿死,让它也尝尝等待死亡的滋味。只有黄文心中清醒,那畜生处在麻药之中,即使饿死也是毫无知觉。 众人听后,无不感谢四人见义勇为,无不感叹黄文的药道精湛,无不感叹乾安的艺高人胆大。众人又纷纷向东跪去,口中念念有词,感谢老天派下药王菩萨,感谢老天派下降妖罗汉…… 半月过去,黄文和乾安以及城中猎户打开陷阱,将异兽取出,只见异兽早已死去,城中百姓也都上前围观,拿着叉子,砍柴刀,想上前给这异兽几下出出气,哪知,这异兽皮肤坚硬如铁,刀叉触碰,像击硬泥,毫无声响,兽皮上也无任何痕迹。 乾安心想,如将这兽皮剥下做成贴身护甲,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于是他不等和黄文及公主商量,便大声开口喊道:“乡亲们,这异兽已经被我家主人设计除掉了。”众人一阵欢呼:“好!”乾安又接着喊道:“乡亲们,这畜生已死,大家可以过太平日子啦!”。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好!”乾安道:“乡亲们,你们不知道,这异兽是名贵药材,我家主人颇懂医道,如将这异兽埋掉,实在是可惜,如我家主人将其带走,炼制成丹药,将来救死扶伤,也算替那些冤死去的人积了阴德!” “好啊!这畜生,如果就这么埋了,实在可惜,如在几位手里,将来炼制成丹药,能够有所用途,那真是功德无量啊!”人群中一老者说道。 “好好,就让你们带走吧!” 又在西安城内欢庆了几日,黄文等人,套了架马车,拉着异兽向蜀地进发。 路上,乾安向黄文及公主解释了为何要带走这异兽,小倩来了一句:“就你心眼儿多!” 来到一处人稀之所,乾安试着用随身短刀要将异兽剥皮,哪成想,真是刀枪不入啊,不论怎么磨刀,连刀尖儿都扎不进去。黄文此时来了兴致,跟公主说道:“不剥了这畜生的皮,咱们就不再前进了。” 当晚,小倩和乾安准备好四人的衣食住行。 躺在床上的公主,突然跟黄文说道:“这兽皮,异常坚硬,水火不侵,别说寻常匕首,怕是削铁如泥的宝刀宝剑恐怕也未必能伤它分毫。” “是啊,这畜生死了这么多天了,没有一点要腐烂的迹象,也没有什么腐臭味散发,剥了皮,如果能将它内脏剥开,应该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神兽,是不是有修行年头了,成了精有内丹了也说不定,我曾听山上的道人说过,只要超过二百年的畜生,都有内丹,只是大小不同。最小的如葡萄籽大小,最大的如核桃大小。”黄文说道。 “咱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怎么能把它的皮剥下来,至于说内丹什么的是后话了。”公主说道。 “这几天我想了想,在医书中曾记载了几位草药,用这几味草药拿锅熬了,加入熟石灰,再多加蔗糖,将这兽尸进行腌泡,想必能将其软化。明天我就和乾安去采药,你和小倩采购些蔗糖,和大锅,再挖个坑。” “知道了,现下咱们应该早早休息。”公主羞赧道。 第二日,公主和小倩去采购了二十斤蔗糖,两口大锅。回来后,见黄文和乾安已经采药归来,并且坑也已经挖好。四人开始熬制汤药,按照黄文的说法,汤药熬了整整5锅,又将蔗糖倒入坑内,最后将异兽扔入坑内腌泡起来,在腌泡的过程中,还要间隔一段时间就往坑中加入汤药及蔗糖。直到坑内的汤汁不再下渗为止。 如此这般,持续了约有七日。第八日早晨,黄文和乾安将那异兽从坑中取出,乾安拿出匕首,对准异兽的屁眼就扎了进去,又轻轻一划,就割开了异兽的肚子,乾安高兴的看着黄文:“驸马,你这汤药真是管用,想必再泡些时日,能将这畜生泡化了。” “普通牛马一天一宿也就泡化了,咱们走时得将这坑填满,避免无意伤人。” 乾安干活很是麻利,就像以前当过屠夫一般,不到一个时辰就将这异兽皮剥了下来,他又将异兽内脏掏出,黄文和乾安仔细翻着,果然在五脏内找到一枚如鹌鹑蛋大小的一枚内丹。只是这内丹并不像黄文听来的那样,又是有光泽又是散发着异香,只是这内丹离开异兽身体后,异兽尸体开始明显的变腐,四人明白,原来异兽死去多日不腐与这内丹有莫大关联。黄文和乾安将这异兽扔入坑内,填土掩埋。 乾安收起兽皮,四人又在此地休养了几日,便继续前行。 黄文等四人一路行医,终于来到云南,找了一个景色如画,气候宜人的小镇定居,他将兽皮一分为二,乾安那份用来做了两件贴身的保甲,穿在自己和小倩身上,而自己的那份,只做了一件贴身保甲穿在公主身上,剩下的皮子,用药水泡制,做成了一本书,想用来记载自己行医的良方以传后世。而那枚内丹,公主赠与小倩,被小倩做成了项链,戴在了颈项,想作为传家宝流传后世。 第8章 医书 这医书,本来是记载着良方,可在黄文孙女黄建坤手上时,差点丢失。 起因是黄建坤十四岁那年,随爷爷黄文出门行医,本来是黄文的儿子黄国忠要带黄建坤出门行医的。 黄建坤虽然只有十四岁,可是在这行医的家庭中,四岁就开始背黄文教给她的那些良方,又因黄文的医术,与当时医术不尽相同,别的郎中看病是望闻问切,切,就是切脉。黄文独独不会切脉,他从爷爷那学来的就是望闻问,然后用医书上的那些良方来治病,虽然被传统中医所诟病,但是他的方子,往往都是别人意想不到的,所用药材也都是便宜至极。 曾有一病人便秘,拉不出屎,传统的郎中是怎么治呢,观望病人的状态,舌苔,闻病人口中之气,身上体味,询问病人饮食及过往病例,再进行切脉,以观五脏六腑之寒热,方可开方抓药。可是药开了,回去也按照医嘱进行服药了,还是拉不出屎。可黄文却不一样,问道:“几天没拉屎了?”“七天!”“几天没吃东西了”“五天”“那你快要死了。”“你不能走动,赶快趴在床上,我帮你拉屎。” 那人还不明所以,不太相信黄文,跟来的郎中也怀疑黄文是江湖骗子,只见黄文让人买了半斤蜂蜜,一股脑的用竹管吹入病人屁眼,不消片刻,只见那病人蹲在院内,拉了近十斤的屎,干硬如羊粪。 这病人拉完后直接晕厥在当院,家人以为他被黄文害死,只见黄文不慌不忙的用手掐住病人腋下大筋,顷刻病人转醒,于是他取来糖,化在水中,让病人饮下,这病人不一会儿竟能站立。黄文看了看病人拉的“羊粪屎”,跟病人说道:“你连续几顿吃的竹笋,竹笋吃的太多,再加上这竹笋中有的有些老,不是那么嫩,在你肠腹之中不宜化掉,故变成“羊粪”积累在你的腹中,你腹中积粪,怎么能吃的下去饭?回去后应吃些温和食物,切莫贪嘴。” 这便秘的病人回去按照黄文医嘱,果然很快就好了,所花银钱不过一文用来买蜜。郎中事后给这便秘的病人号脉瞧病,只见这便秘病人并无病态,脸色红润,搭脉观之五脏,丝毫无寒热之毒。 所以,黄文的爷爷传下来的良方,只要背熟,再结合病人实际情况,便可救命。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小偏方治大病。 那天来了一人,说家中有病人得了急病,要黄国忠去救治,本来是要带黄建坤去的,一来验证良方,二来出门行医,黄家人也是想让黄建坤现场学学。谁知还未走出大门,又来一人也是要瞧病,只好由黄文进行医治,黄文此时已年过花甲,孙女不放心,便要同爷爷一起。 黄文带着孙女黄建坤,坐着马车来到那户人家,本也不是什么难治的病,只是黄文在给人开药时,孙女插了一句嘴:“爷爷,你说的方子是不是咱家医书上的第六十六条?”黄文当时只顾着给人开药,又因为年过花甲,耳背,并没有听见孙女的话。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家有一人名叫二狗子,见黄文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爹救活,一下起了歹心,心想如将医书偷到手,那岂不是能靠着良方发家致富。真不明白,怎么黄大夫这么大的神通,一家人却穿的这么寒酸?他哪里知道,黄文和公主自从来到镇上,多数为穷苦人看病,有时看病不但不收钱,自己还要搭上药钱,穷苦人没有诊金,有时实在没钱,就拿几棒玉米,或几个山药蛋当做诊金。这黄文和公主早将墓室里带出来的陪葬品花光了,现在他们俩彻底变成了穷医生,只是能靠医术养家糊口而已。 看完了病,黄文和孙女黄建坤就回家了。 二狗子后半夜来的,他以前是在山上采蜜的,经常爬树或爬悬崖,见黄文家的墙还没一人高,两步就进了院,黄文家只有一间房,一家五口,住在东西屋,中间的厅堂搭个床,挡个帘子,黄建坤就住在这儿。那二狗子平时都是躲蜂的,如惊动蜜蜂偷蜜,哪还能活命?他不惊动这屋中五个人还不容易,再加上他平时也用迷烟熏蜂,将这五人迷倒又有何难。于是他轻松的进屋将那本医书翻走。 第二天,黄建坤问爷爷是不是夜里点了熏蚊子的草药,怎么屋内一股药味儿?黄文自然否定,还是公主心里明亮,这家里莫不是进贼了,于是一找,果然医书不见踪影。 一家人除了公主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家中能翻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医书,心想这医书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呢?公主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问黄文:“你最后一次翻医书记载良方是什么时候?”黄文答道:“就是昨天啊,昨天我给人开药,需要一个苹果核,但是找不到苹果,我用当地的一种长的像苹果的果子来代替,没想到效果比苹果还要好,于是我回来将其记录在医书之上,你还问我是不是老了,记不住书上的良方了,要时刻温习。”公主肯定道:“不用找了,家里肯定招贼了!我想不是你昨天去诊治的那家人,就是忠儿诊治的那家人,你们三个赶快回忆一下,看看是谁昨天提到了医书二字。” “是我,昨天爷爷在给人开药时,我顺便问了爷爷一句,这方子是不是医书上的第六十六条,一定是这家人觊觎上了咱家的医书。”孙女黄建坤哭着说道。 黄国忠说道:“你们不用急,我去将医书要回来。” 不用想,黄国忠自然是要不回来医书,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跟家人说道:“那家人根本不承认,还说咱们诬陷他。” 公主说道:“忠儿,你去到乾安伯伯家,就说我有事请他来一趟。” 乾安来到黄文家,简单的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道:“这医书恐怕被那不如畜生的浑儿藏了起来,待我细细查来,好将医书寻回。” 乾安岁数虽然大了,可一身的武功不是白练的,已经七十的人了,可看着还是像五十几的人,他来到二狗子家,进门就单刀直入,问要医书,二狗子怎么会承认呢,乾安上前正要擒拿二狗子,只见二狗子的爹从乾安身后方拿着柴刀冲了过来,一刀就砍在了乾安的后背,乾安身穿异兽皮制成的护身甲,这柴刀怎么能伤的了乾安,只是衣服被砍破了,并未伤到血肉。乾安正要反击,只见这爷俩纷纷后退几步,瞪着眼睛看着乾安不说话。原来他们见柴刀不能伤了乾安,被吓坏了。 乾安对着二狗子骂到,畜生,黄大夫救你家人,你却恩将仇报偷他医书,也不怕下了地狱。赶快将医书拿出来。二狗子爷俩也是吓破了胆,于是急忙将医书拿了出来。 乾安拿回医书,黄家平安无事。 一晃五年过去了,黄文身体越发不好,孙女想要治好他的身体,可公主说道:“孙女,不用费心了,这些年你爷爷一心全都放在了救治病人身上,他是累的,你不知道,我们老两口年轻时,为了接济穷苦病人,有的时候两天都吃不上一顿饭。身体早就累垮了,还好,这老了,咱家条件好些了,能顿顿吃饱,你看咱家除了常备的一些药,有值钱的家当吗?!他呀,现在有两件事放心不下。” “奶奶,我知道其中一件,就是咱家的济世,要传承下去,这个我也会跟爷爷一样,穷毕生之力慈悲济世。第二件是什么?”黄建坤问道。 “第二件事就是希望你能找个好人家,可是你爷爷担心的是,嫁出去的姑娘如泼出去的水,嫁到婆家,如果婆家不能理解你要做的一切,怎么办啊?”公主说道。 “这还不简单,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黄建坤说道。 “胡说,哪能一辈子不嫁人,那你后继无人,咱们家还怎么能继续慈悲济世?”黄国忠生气道。 这时有人敲门道:“可是啊,我是个女儿身,要不我就娶你了!” 原来是乾安和小倩的孙女,乾靖雯。她和黄建坤自小就好,今天来探望黄文爷爷。 “街上有人寻你,是个年轻人。”一进屋,靖雯就急着跟黄建坤说道。 她看黄文爷爷暂时没什么事,就把从街上遇到年轻人寻她的事跟黄建坤说了。路上来的时候,有一年轻人,见到卖药的,或是有瞧病的地方就去问,是不是黄文家开的。黄文家从来没在镇上,市集上开过药铺,或者是医馆,晃晃愣愣的,人家跟他说不是,他还问人家为什么不是? 后来遇上靖雯,就问他,你找谁,有什么事? 他只说找黄文一家,要报恩!我见他人长的虎头呆愣的,但并没恶意,想着咱家人可能是什么时候在哪医治过他,就把引来了,他现下在门口等着呢。 公主对黄国忠说道:“忠儿,快把人请进来问问。” 不一会儿,黄国忠就把外面的年轻人领了进来,只一进堂屋,他也不问,四下里看看了,竟用鼻子这闻闻,那闻闻。行为举止很是奇怪。不等人问他,他纳头就拜,一边拜,一边说道:“恩公后人,可找到你们了!” 大家被他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公主给黄国忠一个眼色,黄国忠立马过去将他扶起来:“后生,快起来说话!” 这人起来后,眼圈通红,眼泪啊顺着脸颊,不停的流了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叨咕着,可找到了,可找到了,可找到了…… 黄文也起身下地,思索着,仔细观察着,这一辈子救的人太多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和他在哪见过。这后生,穿一身锦黄束身袍,脚踩一双黄兽纹皮靴,腰间像是系着一根豹皮腰带油亮亮的,只见这小伙真像靖雯说的那样,虎头呆愣的,大眼睛,太阳穴鼓鼓的,高额头,大脸盘,宽鼻子,有点方形的下巴,厚嘴唇,一张嘴一边一个小虎牙,两个大耳朵肉肉的,像是会动似的。这样貌也是怪,单拿出脑袋上任何一个部件,都不好看,可你说怪不,组合在一起,就是英气逼人,好像那说书先生嘴里的岳家小将。 黄文问道,孩子,这家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你但说无妨。 这年轻人看看黄文,又看看靖雯,竟闭口不谈。黄文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转头跟靖雯说道:“孩儿啊,你今天先回去吧,给你爷爷奶奶带个话,就说老头子我还好,后儿个八月十五,咱两家一起过节。” 靖雯也看明白了,这是家里来人了,我不方便在这儿。就跟黄文道:“爷爷,那您保重,我先回去给家人带话儿。”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第9章 了却心愿 见靖雯走后,这年轻人又是跪地一顿磕头,大家好不容易才将他扶起来。 只见他起身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盒,能有核桃大小,打开来里面有两颗小药丸,他将小盒交给黄文:“这是家父家母让我给二位带的药,你二位服下,可延年益寿二十年。” 黄文接过木盒,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着,只有一股淡淡的香,这香不浓,不冲鼻,却让你闻着像身处深山,里面有百草,百花,百果,百树之香,让你舍不得拿开,就想这么一直闻着,头脑不知道有多清爽! 原来,这年轻后生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引黄文爷爷进山的小老虎。他一家三口在山里修行,那日母虎不小心掉入猎人陷阱,公虎无奈,知道陷阱内有迷药机关,便让小虎崽下山寻找懂得医药的善人来搭救母虎,下山前还特意跟小虎崽交代,身上有草药味儿的就是你要找的人。幸得黄文的爷爷搭救,母虎得以脱身。 这对老虎,在山中修炼有一千多年,始终修不得人身,本想放弃修行,自堕轮回,这才生了小虎崽。这二虎心中暗伤,心想自己修行千年有余,既然没遭天劫,为何修不得人身。那日母虎在山中一边修炼,一边想着如何在自己夫妇死去后将一身道行传给儿子,一个不留神,掉入陷阱。后经黄文的爷爷搭救,为了感谢黄文的爷爷,让公虎回洞叼来包袱给黄文的爷爷,就当报答。也是机缘未到,二虎自是不得人身。 这包袱原是民间王氏一门所有,只因躲避战乱,免遭兵祸怕这医书流失。王氏最后一子孙,费尽千辛万苦,从兵祸中逃出,将这包袱藏于山洞,在山洞中数月,王大夫想下山探探风头,刚下山便发现山下闹起瘟疫,由于祖传医书不在身边,有几味药自己吃不准能不能救治瘟疫,于是置身于瘟疫之中,让自己得上瘟疫,自己试药配药,可是由于药量不足,还是损了性命,只是他在最后弥留之际,硬撑着向旁人说出自己调配的药方后,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王大夫就这样仙去,到最后依然用自己最后一丝气力,留了一剂良药拯救了这场瘟疫。 这对老虎和王大夫住的山洞是两个连着的山洞,二虎知道此人是大善之人,在了解了他为何进洞后,心中也是感动。本想着他下山会回来取包袱,到时二虎想着他要是去哪便护送他一段,免得被强盗抢了包袱,也算功德一件,只是一等便是几十年不回…… 二虎知道这包袱的重要,听见王大夫在山洞中自言自语的担心过。见王大夫不可能回来了,又知道救自己的人(黄文的爷爷)也是个大夫,心地善良,便将包袱给了他,心想着恩公(黄文的爷爷)如果能用的上医书,也算造福世人。 一日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曾露头,二虎在山顶早已伏好,等待阳光一出,二虎便开始拜,拜过太阳,二虎来到林中隐蔽之处开始修炼,突然之间,修成人身,让这二虎吃惊不已,就在不明所以之时,观音降世,向他二人讲明:“你等修行不易,千余年不得人身,只因功德不够,尔等将医书赠与那行医之人(黄文的爷爷),他在世上慈悲济世,功德无量,你们也算功德圆满。你们的儿子本应堕入六道轮回,你们修成人身,不日将荣登仙界,可让他投胎转世,自修功德,他日好早登极乐。”说完化成浮云不见。 二位虎仙来到人间找寻黄文爷爷的子孙,只见黄文与公主正在云南每日为穷苦百姓治病,他二位化做乞丐了解民情,都对黄文感恩戴德,心中庆幸。回到山中掐指一算,自家虎儿要想早登极乐,真是需要轮回,于是并未教小虎修炼,小虎寿终,因命里积德,有一世为人。投胎黄文所在镇上一户官宦之家,这小虎现在叫朱英。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在这二十年里,二位虎仙,每隔一年半载的就给朱英托梦,在梦中与他说话,都是导人向善的言辞。这朱英,长的英气逼人,像个小将军模样,可心地却善良的很,抬脚不伤蝼蚁命,举手施舍乞讨人。父母本想让他读书考取功名或是从军,可是他读书不行,更不想充军。在二十岁这年,二位虎仙托梦跟他说要娶黄文孙女为妻,把前后因果给他讲了个明白,因这次托梦时间久,朱英还病了三天。 他病好了,第一时间就跟父母说要娶媳妇儿。本来朱英的父母就要给他娶媳妇,是朱英父亲同僚的女儿,年方十六正是好年纪,朱英问:“他姓啥?”“姓赵!”朱英父亲说道。“我不娶她,我要自己找个媳妇儿。”朱英道。 于是朱英开始找黄文的后人,本来黄文生活的地方也不怎么大,朱英找人也不会避讳,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寻。这才让靖雯遇到。在靖雯进门通报的时候,他想起梦中虎仙跟他说,黄文门口有棵山槐,树根处有个洞,里面有给黄文的药。于是找到药便进了屋。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那是他前世还是小虎崽的时候,闻到过黄文爷爷身上的味儿吗,他突然一下就想起来什么似的…… 朱英跟黄文说道:“爷爷,我爸妈让我找媳妇儿,是不是您家孙女儿啊?” 这一下,黄文全家都被这个虎头呆愣的小伙子逗笑了,只有黄建坤一个人,捂着脸跑了出去,朱英问道:“跑了的那个人是谁?” 公主笑道:“我的傻孩子,那就是你媳妇儿。” 朱英道:“那我得把她追回来,可不能让他跑了!”说着就要出门追。 黄国忠道:“等等,孩子,你回家跟你父母禀报一声儿,就说咱们两家要联姻,你要娶我女儿,让你家父母下聘来,这样也好名正言顺啊!” 朱英道:“就是就是。”说着撒腿就往家跑。 屋里又传出一阵阵笑声。 回到家,朱英跟自己的爹娘说:“孩儿找到媳妇儿了,你们去下聘礼吧!” 于是把找到黄文一家的事儿说了一遍,只是未提前世今生报恩的事儿。 这朱英父母一听,第二天就准备了聘礼到黄文家下聘,到了黄文家,见到黄建坤,更是喜欢的不行,拉着黄国忠的手说道:“能娶到你家这么好的儿媳妇儿,真是哪辈子祖宗给积了德了。” 黄国忠夫妇高兴的呵呵笑:“哪里哪里,你家英儿也是好孩子啊!” 在黄文家的饭桌上,真是平平常常的客套,平平常常的相亲,最后一项是研究哪个黄道吉日能迎娶新娘。朱英来了句:“我要入赘黄家,跟黄建坤一起行医济世。” 这一句话,桌上顿时没了声响,这时,朱英的父亲端起酒杯站了起来:“黄老爷子,国忠兄弟,在下有几句话要说,请莫见怪!从前朝到现如今的大明,我家世代为官,虽说官不大,可也吃着朝廷的俸禄,本想着英儿能够跟我一样,读个几年书,能考个功名,可他偏要入赘你黄家,济世行医;再者我家也是几世单传,可如今他要入赘你黄家,那我家今后岂不断了香火!?” 他这几句话一出,黄文及儿子都不知怎么往下接了,公主是宫里出来的人,正想安慰几句,哪知朱英的父亲又说道:“现如今在咱们这地界上,谁人不知黄文老夫妇医术高明,哪个不晓你黄家是各个慈悲的菩萨,济世的药王啊?你们祖孙三代,在这儿救了多少穷苦百姓,做了多少善事,就这一点,我高攀都来不及,世代当官,几代单传,这些凡人眼中的世俗,在你黄家面前,可值一文?!朱英看着是有点儿虎头呆脑的,可是心善着呢,在你家入赘,也是我祖上修来的福分。朱英入赘你黄家,谁敢不高看咱?” 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朱英和黄国坤结婚后,仿佛开了神窍一样,他既能干,又能琢磨,在征得黄文及公主的同意后,他竟然和黄国坤将几十种配方研制成成药,这样每次有人有病,他只要将药直接给病人就行,这样直接省了很多时间。但是有些病人的病还是需要现场医治,黄国坤看病,他就在旁守着,需要什么就拿什么,时间长了,黄国坤不需要张嘴说,朱英直接就能将黄国坤需要的药材,银针等看病的工具递过来,二人配合的真是默契的紧。 二十年过去了,一日清晨,黄文和公主没有起床,黄国坤在请爷爷奶奶去吃饭时,发现二人已经无疾而终,神态安详。此二人行医近一个甲子,救治无数穷苦病人,功德无量。 不得不说一句,二人虽然靠着医书救治了无数的穷苦百姓,可也不是神医,并不是什么病都手到病除。有些病人的病很重,并不能治好,二人内疚的同时,将一些病记录下来,慢慢琢磨,配置药方,待后期遇到同样的病人好医治,同样治好了很多病人,也留下了很多夫妻二人配置的药方,药方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药材易得,配置简单。 黄文的后人一一将药方记录在案,打算一代传一代,并且记录时标明时间,人物,药方。比如,黄文和公主,就记录的是第一世,黄文,黄朱氏(大明公主),二人继承药方百余条,然后是每条药方的配方。在这百余条药方后,二人根据行医经验,自创三十七条药方,每条药方的配方是什么。之后每一代都这样流传下来,记录用的墨,是黄文亲自调配的墨水,只有黄家人自己知道配方,一代传一代。 黄建坤和朱英二人,跟她的爷爷奶奶还有父母一样,只是将行医济世当做人生中头等大事,并没有想过什么靠行医飞黄腾达,他们医治病人,只是收取适当的诊金,吃不上饭的优先,能吃的起饭的次之,有钱的人最后看,往往那些达官显贵来看病,都需要排很久。有些有钱人来了,问多久能排到自己,答之月余,他们往往就在黄家附近住下,快到时间了,再来问诊,有的人被黄建坤两口子的行为感动,来了之后,把身上带的钱全部施舍出去,帮穷人买药,买吃的,还有的身体力行,只要能动,就帮着朱英前后忙活,采采药,烧烧火,打打水,或者药煎好了,给病人喂药。在黄家的带动下,来看病的人互相帮助,很是有爱。有些有钱的人来看病,帮忙了一个多月,自身病痛不治而愈,问其原因,黄家人答道:体勤,通泰,积善,去灾。 第10章 蝌蚪文 黄家平安济世五百余年,在这五百多年里,黄家不光在云南行医,济世行医遍布整个中国,可谓功德无量。 话说回来,虽然黄家济世五百年有余,但是并非每一代都像黄文,黄国忠,黄建坤那样,每有生疏病例便潜心琢磨,有些黄家子弟,对行医济世根本不感兴趣,要么经商,要么充军,要么为官要么务农,但终归每一代里总有有一人会扛起行医济世的大旗,将这家族事业继承下去,但像黄文等人的专研精神,可不一定具备。行医子弟,掌管医书(族谱),依靠医书内的药方来进行医治病人,但是在这最后一代黄运达身上却差点发生了医书丢失海外的事! 事情发生在八国联军进军北京城后,当时黄运达在北京为一御医医治,这御医在京城本是只为皇家服务,可是心存善念,将宫中一些良方带到民间,因当时北京清政权风雨飘摇,是个国家都来欺负一下大清,加上连年的战乱赔款,百姓疾苦,民不聊生。 这御医在不当值时,就在家附近为周围的百姓行医瞧病,一不小心,传染上疾病,恰巧,黄运达行医至此,听闻这御医之事,便为其医病,二人在沟通行医病理之时,御医得知黄运达医术由来,内心感怀,于是说道:“现在兵荒马乱,时代轮回,恐怕这医书又要像当年王氏一族将其藏于深山了,只是不知还有二位虎仙保佑吗?我有一法,可将此医书进行复刻,然后将真本藏于深山,在藏于深山之后,你不断的将副本里的医方背下来,背下一页毁去一页,当你将所有医方背下来后,你就是医书,医书就是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我这里还有三千方,这些医方乃是我师父和我这些年在宫中总结的,虽然不如你药方中药材得来容易,可也是我中华之瑰宝,我希望它能流传后世,造福后人。我有两份,一份给你,你可背诵后将其藏于深山,也可找到传人将其流传下去。另一份,我将它传给我家小子,让他流传下去。我师父是信佛之人,二十五岁时,因缘际会,遇到一位游僧,这位游僧见他佛缘极深,善缘极大传他古梵语佛经八十部,并告诫他,往后自有第八十一部佛经,待缘分到时,佛经自会面世。我师父精通古梵语,我带你见他,让他教你古梵语,你将医方翻译成古梵语,在这乱世即使被恶人盗取,也不怕拿这医方为恶。” “为何有此一说?”黄运达问道。 “前些日子,国外列强跟朝廷索赔,说如赔不出银子,拿咱中国老祖宗的药方赔也算,慈禧老佛爷算是开眼,钱才好挣,医方恕不外传!所以我怕咱这医方外传,故有此下策!”御医说道。 几日后,二人来到郊外一处草房,御医的师父隐居于此,二人将来意说明,老爷子高兴不已,于是开始了翻译工作,将翻译好的医方用纸抄好,然后教二人背诵,黄运达在这茅屋之内,一个月没黑没白的背诵书写,终于将自家药方及御医的三千良方默熟于心中。 一天早上,黄运达来到老爷子面前,拿着医方用古梵语背诵,让老爷子检查看看是否有错误的地方,只见他一字不落的默诵着,老爷子也在跟着低声默诵,背到最后一条医方时,老爷子突然两眼放光,大声说道:“九九八十一,九九归一,这医方便是最后一部佛经啊!”老爷子连说了三遍,突然闭眼,坐化! 御医见师父坐化,内心悲戚,看看黄运达,看看师父,说道:“兄弟此去,前途未渺,为兄在此陪伴师父,心中默念佛号,望漫天神佛保佑你!”说着在师父旁边盘坐,默念佛号,随师父坐化而去! 黄运达看着二位,心中无限感动,跪地磕头。于是他将所有良方全部用古梵文抄在自家医书之上,他用祖传药方(也就是黄文配置的药方),将原有医书上的药方擦去一条,用古梵文写上一条,只是怕药方太多,医书位置不够写不完,字便写的很小。写完医书后,他又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涂抹覆盖,便成了一本空白的书。 所有事情做的差不多了,黄运达要离开茅屋了,于是他跪地向御医及老爷子辞行:“二位佛爷,小子深知二位此生积德行善,若不如此,二位不会坐化。在此请愿,余死后,孤魂愿藏于此医书之中,如有生之年不能将医方传于后世,望有缘人能与在下相识于书中,传出医方造福后人!”发愿之后,便离去。 哪知,这御医之子是个不孝子孙,为了荣华富贵,他勾结岛国人,将自家祖传的家具啊,古董啊都卖给了岛国人,岛国人知道他家祖上是御医,便套他医方,他哪能受得了诱惑,岛国人给他鸦片,给他黄金,又将以前王爷住的宅子抢来给他住,不但抓来中国的年轻姑娘服侍他,还送给他六个岛国娘们儿供他享乐,岛国人问他要医方,他夸下海口:“放心吧,我爹是御医,等我明儿个回家,将家里的所有关于医药方面的医书全部拿来,咱们也好做个好买卖?!” 岛国人也夸下海口,说如果他能贡献中国的医方,便向岛国皇帝禀告,将来带他到岛国去享受荣华富贵!这混小子听完,乐的直蹦高! 第二天,这混小子回家后,便开始翻找那些所谓的宫廷医方,可是以前放有医书及药方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原来御医在遇见黄运达后,回家收拾衣物要与黄运达去见师父,突然发现他儿子与岛国人勾结,内心伤心至极,苦劝无果,心知此子断不会浪子回头,于是心下一横,带着三千良方出走家门,走之前将家中所有关于医药方面的书籍、良方全部焚毁。 这御医的儿子找不到御医药方,将家中翻的乱七八糟,混小子的娘,苦口婆心的劝他回头是岸,可是这混小子就是不听,还说现在国破在即,岛国人给他锦衣玉食,自己怎么怎么吃香的喝辣的,他娘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死。他竟没有半分悲伤。他回去拿不到药方,岛国人气急败坏,把他狠狠的打了一顿,岛国人对他威逼利诱,说找到药方就让他去到哦享福,如果找不到药方就让他生不如死。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 他回去就向周围的邻居打听他爹的下场,周围的邻居都受到过御医的医治,以为御医出了什么事,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告诉这混小子,御医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向郊外去了。 这混小子去郊外真的找到了茅屋,也发现了自己的爹,只是他并没有靠近茅屋,在远处躲着,偶尔能听到几钱几钱,然后什么叽里咕噜的话,他在远处猫了两天,于是回去向岛国人报告,可是不凑巧,和他相识的岛国人没在,两天后才回来,听到他说的消息,急的就像发情的驴,一边直跺脚,一边嘎巴嘴“给我的找,去给我的找!” 御医的混蛋儿子,领着五个岛国人来到茅屋,他们进屋之后,里面一个人没有,屋里喷香喷香的,地上有个火盆,里面有烧过的纸灰,在土炕上有两堆香灰。原来御医和老爷子坐化后,在黄运达走后便化成两堆香灰,从此世上再无御医和他师父的踪迹。岛国人牵来狼狗,让狗不停的嗅着,找寻着蛛丝马迹,狗闻到了些什么似的,冲着黄运达走的方向汪汪叫着。于是,御医的混蛋儿子和岛国人牵着狗,向黄运达追去! 黄运达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向何方而去,嘴里念叨着,该向何处去,该向何处去?走在路边,树上忽然飘飘落下几片树叶,他恍然大悟,落叶归根!于是心中自言自语:“我黄家祖上云南,该是回到云南才是!”心中想着,转身奔南而去! 第11章 躲,杀 黄运达向南而去,路上遇到一名樵夫,这樵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腿,直哼哼。他过去一看,只见樵夫断了腿,骨头渣子都露出来了,你说这该有多疼!他急忙拿出银针,施针于委中穴,又从包内拿出一粒药丸给樵夫喂下,不消片刻,樵夫就不哼哼了,樵夫说:“你是郎中吗?谢谢你,现在我不怎么疼了,我家离着这儿西南有五里地,家中有儿子儿媳和自家婆子,麻烦你去帮我送个信儿。跟我儿子要些大子儿,当诊金吧!在这儿给您谢了。” 这樵夫坐在地上,还要做作揖的动作,黄运达急忙将他拦下,于是跟他说道:“老人家,别这么客气,我正好要奔西南而去,我背你回家,回到家我替你医治。”于是黄运达将柴扔于路旁树后,背起樵夫向西南慢慢走去。他背着樵夫,樵夫背着他的行囊,樵夫问他:“你这郎中书生模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黄运达道:“我是郎中,到处游医,刚从十里外的一处茅屋处走来,现下奔西南而去。” “原来是这样啊,约莫一个时辰前,有六个人,牵着狗,从这儿路过,几个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的不知道是啥,我多看了几眼,就被那几个不说人话的打折了腿,他们临走时,其中一个年轻人催促他们快去找医方,免得生出岔头来,于是几个人就走了。”樵夫说着。黄运达没说话,背着樵夫,脚下步子紧促了起来。他心中想着,自己从茅屋出来,先是奔东北方向走了半个时辰,才又向东南方向来的,遇到了樵夫,这些人到茅屋找不到自己和医方,人找不到,可是狗却能嗅的到方向。于是,他将樵夫放下,在路边找了些枯枝,又在草丛里拔了些草,点起枯枝,将那些新鲜的草放在点燃的火堆上,顿时升起湿烟,黄运达从冒湿烟的火堆上跳过来跳过去,然后将火堆熄灭。继续背着樵夫向樵夫家走去。 到了樵夫家,樵夫向家人说明情况,儿媳急忙准备饭食,儿子在樵夫身边伺候着,只见黄运达从背囊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暗墨绿色的,像花生米大小的药丸,又让樵夫的儿子打来一碗井水,小心翼翼的将药丸化开,他洗过手,用酒将自己的手洗了洗,然后将樵夫伤腿上的骨头渣子使劲儿按回去,他并不会接骨,只是按照腿骨大概生长的方向,按回去,尽管樵夫被施了针,也吃了黄运达喂他吃的麻药,可是依然疼的昏死了过去。黄运达看骨头渣子都按了回去,于是将化开的药膏薄薄的涂抹在樵夫伤腿之处,又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 他跟樵夫的儿子说道:“这药丸是我在五台山给一位僧人看病后,他赠与我的,并跟我说这药丸有接骨的神奇功效,只是药丸难配,存世不多,只送了我这么一颗,你爹的腿断了,其中自有不可言说之缘由。如药丸发挥作用,三日后,你爹当可下地无虞,七日后便可恢复以往,一月之内不可干重活。” 天眼看着黑了下来,樵夫一家强留黄运达过夜,可是黄运达心知,湿烟并不能将自身气味隐藏太久,只是暂时躲过狗鼻子而已。他怕自己连累了樵夫一家,只是在樵夫家拿了几个馒头和半块咸菜疙瘩,趁着月色,向西南而去。 黄运达刚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就有六个人牵着一条狗砸开了樵夫家的大门,他们闯进屋子,看见躺在炕上昏睡的樵夫,又在屋子里翻着,自然翻不到黄运达,这些人也追的累了,于是御医的混蛋儿子让樵夫的媳妇做饭,这些岛国人,看见樵夫的儿媳妇年轻漂亮,顿时心生歹意,想要来个饭前淫乐,五个岛国人生拉硬拽的将樵夫的儿媳妇拉向里屋,樵夫的儿子和老婆急忙上来阻止,樵夫的儿子被打的头破血流昏死过去,樵夫的媳妇也被打倒,这些岛国人抱着樵夫的儿媳妇就往屋里走,三两下,这小媳妇就被扒了个精光,眼看这小媳妇就要遭殃,连岛国人牵的狗都兴奋的汪汪直叫!这时御医的混蛋儿子冲了进来,拦在他们面前,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几位大人,咱们别在这儿玩儿这乡野娘们儿了,抓紧吃饭抓紧追药方是大事儿,等咱们找到药方,回你们岛国,咱们什么娘们儿玩儿不到?如果追不到药方,那么现下咱们的功夫不全白费了吗?上面怪罪下来,咱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啊!再说了这乡野娘们儿一身土味儿,也不知道有病没病,再给几位大人染上,伤了身子!” 这几个岛国人其中一个懂中国话,将御医儿子的话给翻译了一下,其中一个岛国人过来,狠狠的扇了御医儿子的嘴巴,又说:“八嘎!”然后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什么,翻译说道:“混蛋,不能玩儿岛国娘们儿,只能玩儿中国娘们!”御医的儿子听到便不再做声。可能是御医的儿子进来一番话搅了他们的“雅兴”,也可能他们真怕被传染什么病,更可能他们怕追不到药方,便放过了这可怜的小媳妇儿,这小媳妇吓的,光着身子,胡乱拿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哭也不敢大声儿。 这些人胡乱的在樵夫家吃了口饭,牵着狗继续追黄运达了。 黄运达一直不敢停歇,走了一夜,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远,心中放松了警惕,天空有了鱼肚白,方向也更加清晰,黄运达也累的够呛,他不敢再走大道,专挑小径而行,走走停停,他爬上一处山坡,站在高处,向远眺去,约莫再走二三十里路便有人家,于是从怀中拿出馒头啃了起来。正啃着馒头,远处传来狗叫声,他躲在一旁偷看,只见离他约不到二里路的地方,几个人牵着一条狗向他这个方向走来,这些人也是走走停停,黄运达心想,他们也是累的够呛,于是抓紧啃着馒头给自己补充体力,等恢复体力了再向西南逃跑。他想的挺好,可事实并非如此,这几个岛国人都是军人,训练有素,狗也是军犬,只是御医的儿子整日的花天酒地,掏空了身子,他是实在走不动了,走几步就要歇歇,岛国人是拿小棍儿把他当驴赶着他走的!黄运达吃了两个馒头,喝了几口水,刚要走,心想莫不如把包袱藏起来,自己先跑然后甩开他们了再回来取包袱?!他还没等藏,这几个岛国人牵着狗就到了,离他不远也就二十几米,他隐约听这几个岛国人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然后就四下分散开来,黄运达明白了,这是狗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他们在四下里寻我呢!这时御医的儿子也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得歇歇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说着躺在了路边。 黄运达知道,这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御医的儿子。原来,御医和他出发去郊区时,他就看御医心神不宁,跟之前见到的御医判若两人,一开始他也不好问,可是御医总是走着走着就唉声叹气的,要不就咬牙切齿,有时还滴下几滴泪,于是他抓住御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三问两问,这才把御医心事问了个明白!御医也是做大事的人,心中郁闷之事向外人一说,当下轻快了不少,口中说道:“黄贤弟,当下大事是医方,良方,我家中丑闻实在是不值一提。” 黄运达心想,这几个人可能就是岛国人,他们是东瀛人,只有他们懂得这医方的珍贵!这帮畜生到咱的地界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就是死,医方也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中!他将包袱打开,拿出几根针别在自己腰间,又把给病人做手术的小刀,藏在袖子里,他将医书拿出来,悄悄的用地上浮土埋上,又将包袱远远的扔了出去。他这一扔包袱,军犬当下就听见了响声,汪汪叫着向包袱跑去,那几个岛国人见狗跑了过去,四下里向狗聚拢过来。黄运达藏在树后,手中早已医刀在手,他见一人从他这棵树旁跑过,只一伸手,就又缩回树后,那路过的岛国人又向前跑了几步,便双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想喊也喊不出声儿来,人倒在地上双腿蹬了几下就不动了!等那四个人跑到狗发现包袱的地方时,都兴奋了起来,回头发现少了一人时,便拿着包袱往回走,刚看见地上躺着的人,只见狗汪汪叫的向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他们向狗追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人正在前面跑着,狗在后面追,于是三个人跟了过去,留下了一个人查看躺在地上那个人,留下的人一看,躺在地上的人,早已经被割开了喉咙断了气,于是“八嘎”一声也追了过来。 黄运达在前面跑着,狗在后面追着,眼看狗就要追了上来,他左手一伸,一下搂住一棵树,身子利用向前冲劲儿左脚为轴,一下把自己拧了个反转身,狗可不会他这一下子,紧跑之下怎么能一下刹住,但是这狗也是训练有素,看前方“猎物”抱树停住,也是有减速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黄运达看准时机,一刀就捅向狗的肋下,这狗只是嗷呜嗷呜的惨叫几声儿,躺在地上便吐起了血沫子,不一会就不动了! 黄运达本身躲避这几个岛国人时,就挑的小路,两侧都是树林,现在更是在树林中不停的穿梭,刚才杀了条狗,兴奋不已,一会儿那条狗就是自己的早饭!这几个岛国人,追黄运达追了一夜,他们和黄运达不一样,黄运达是在明处,只要跑就行,他们不一样,走走停停还要看狗的“脸色”行事,吃的东西也没带够,走了那么久的路,早就饿了,只是发现黄运达后,异常兴奋,忘了饿而已,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确定,抓到黄运达就能找到医方,只是追了一夜,终于有目标了,也就不论对错,只想着抓人。黄运达也是疲倦,好在刚才囫囵个的吞了两个馒头,此时体力还算勉强跟的上。 这些岛国人心中最知道的是,侵略了大清国,抢些金银珠宝古董什么的,不算是立功,抢到些什么地图啊,医方啊,或者是什么矿藏的记录啊,这些才是立功,因为军国的目的是打算蚕食大清的。所以,这几个岛国人是玩儿了命的想弄点儿真东西回去立功的。 黄运达杀了他们的狗,他在树林里左窜右跳了跑着,就是一个瞎折腾,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这几个岛国人的方位,好伺机袭击。他现在是下坡,再跑一小段路便是上坡,于是他计上心来。他跑到坡地,将腰间别着的银针折断,躺在坡底,右手食指和拇指紧紧捏着细细的针,这时跑在最前面的日本人来到他面前,一边喘着一边嘴里咕噜哇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就在他刚要蹲下查看躺在地上的黄运达时,黄运达突然抬手,看准穴位,一下将针刺在这岛国人的环跳穴上,因银针被黄运达折断,只留了一小截在穴位外,这岛国人疼的哇哇直叫,又拔不出那半截针,被扎的那条腿,疼痛麻木,登时瘫了。黄运达看他分神,另一只手拿准医刀,一下刺中了他的心脏,结果了这个岛国人。 用现在的话说,黄运达杀了这个岛国人也就六七秒钟,没等这岛国人死的彻底,后面的两个岛国人就追了上来,黄运达在坡底来不及跑,只能跟这两个岛国人硬碰硬。其中一个岛国人,见到自己的同伙又趴下一个,气的八嘎八嘎的就扑了过来,黄运达在下,他在上,黄运达根本没躲,看准时机,向上一掏,一下就掏在了这个岛国人的裆部,他手里死死的攥住岛国人ji巴和卵子,就地一蹲,然后像鳄鱼咬住猎物一样,滚了起来,只滚了不到两圈。那岛国人被抓住命脉,当时疼的就没了声儿,只是嗯嗯的叫,想喊爷爷放手,只怪自己说出口的是岛国语,黄运达哪知道他说的是啥,只管手上使劲儿,不但使劲儿,还狠狠的向回一拉,那个岛国人,只啊了半声儿就昏死了过去。旁边的岛国人见他俩滚在一起,见自己的同伴被抓住命根子,根本靠不上前,只是狠狠的踹了黄运达几脚,黄运达即使挨了几脚,手下也是没有松劲儿。 第12章 逃跑一个 黄运达见被自己抓昏死过去的岛国人不动了,刚想翻身对付踹自己的岛国人,哪知这岛国人一下子扑了上来,掐住自己的脖子,瞬间,黄运达就喘不上气儿了,黄运达两只手捏在岛国人的手腕上,反方向用力,不让自己太难受,怎知这岛国人力气大的出奇,眼看自己这口气就断了,无奈,自己被掐住喉咙,吸不进,呼不出,只有双手死死的和岛国人角力!只听“啊”的一声,掐住自己喉咙的双手一松,身上的岛国人,翻身从自己身上滚了过去,黄运达来不及观察周遭环境,眼前只是一个黑影闪过,一回头,这个黑影已经和翻滚在地的岛国人撕打在一起。 “我操你妈,操你妈,和你拼了,我操你妈,我咬死你!” 黄运达还不等自己分辨扑在岛国人身上的黑影是谁,又一条黑影扑了过来,扑在了骂人的这个黑影身上,黄运达来不及分辨,也扑了上去,四个人在坡底滚在了一起。 黄运达和最后这个黑影撕打着,他明显感觉到这个黑影力气不如自己大,他在和黑影撕打时便冷静了冷静,看准机会,一手指头捅在了和他撕打的黑影眼睛上。这黑影是最后赶过来的岛国人,他是这几个岛国人的翻译,嘴里用中国话骂道:“太坏了,还带扣眼珠子的,八嘎!”黄运达此时早已经回过神了,也冷静了很多,在和他继续撕打时又找机会捅了他另一只眼睛,这个翻译两只眼睛都被捅了,双手捂着眼睛也不和他撕打了,只是嘴里叽里呱啦的叫喊着,黄运达从身边摸到块石头,一下拍在他的他太阳穴上,这翻译便不动了,黄运达又狠狠的使劲儿朝他太阳穴砸了几下,直到这厮的太阳穴瘪了一个坑,有些像水豆腐样的东西和血一起流出来,他才停手。 黄运达转身看向刚才滚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岛国人早就骑在了那个刚才救他一命的黑影身上,正死死的掐着黑影的脖子,他没有犹豫,上去一石头就砸在了岛国人的后脑,岛国人都没哼一声,向一边倒去,这黑影起来后,从黄运达手上拿过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倒在一旁的岛国人脸上,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半个脑袋瘪了下去! 黄运达抓住这黑影的手,仔细一看,原来他是御医的儿子。 御医的儿子,累的躺在路边,闭着眼睛,刚要昏睡过去,只觉耳畔一阵凉风,便惊醒起来,他看到五人一狗,都向一个地方跑去,估计他们要找的“书生”是找到了,他本想躺着等结果,可是,这一天一夜的经历,让他觉得,岛国人根本没把自己当成“朋友”或是“自己人”,抬手打,张口骂,这一宿更是拿自己当驴一样赶过来的,尤其昨天晚上,这几个岛国还要祸害那小媳妇,一幕幕的在自己脑海里闪过,他心下觉得,之前自己该是有多混蛋!当即,他爬起来向那五个岛国人跑去,即使救不了“书生”,死也要偷袭常打他的翻译,给“书生”搭把手。 御医的儿子平时抽大烟,花天酒地的,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此时,他不知哪来的力量,奔着狗叫声的方向跑了去,前面本来有两个岛国人在跑,按照他原来的速度,他是追不上的,可是他被绊了一下,又是下坡,向下的冲劲儿他根本控制不住,反而给他加速向前,他见那两个岛国人一前一后的扑向坡底,他嘴里骂着,不受控制的也向坡底扑去。他本想着是摔死也要砸在岛国人身上,怎知他看清坡底景象时,岛国人正骑在一个人身上掐着那个人的脖子,御医的儿子也没功夫思考,只是借着冲劲儿向岛国人身上扑去,他下扑速度很快,脸直接撞在了岛国人的头上,他顾不得疼,嘴里骂着,手上胡乱抓着,又要呲牙咬这岛国人,岛国人被撞了头,但毕竟受过专业训练,御医的儿子只撞他这一下,差点儿撞昏了他,其余的,对他来说根本不当事,只是被胡乱抓了几下,他就缓过神儿来,将御医的儿子掐了脖子骑在身下…… 二人相互搀扶着来到狗死的地方,拎着狗来到路边,又将路上的死人拖回坡底,用浮土和树叶将这五个岛国人埋了起来,他们俩来到路边,点起篝火,烤着狗肉,互相说着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 黄运达听到樵夫一家差点遭殃被祸害,心头满是愧疚,老樵夫的腿,虽然不是因为自己被打断,可是他媳妇和儿子被打,儿媳妇差点被轮奸,这总归是跟自己有关系的,但是好在用药帮樵夫接腿,内心稍微也就安慰了一点点。当御医的儿子听到御医和师爷坐化,倍感神奇,又想到自己以往种种混蛋表现,尤其自己气死了亲娘,更是双手锤头,呜呜的哭起来。 狗肉不一会儿烤熟了,这二人呢,本来都不吃狗。因为御医的儿子是满族人,满族人有祖训,是不吃狗肉的,传说狗救过努尔哈赤的命,所以不吃狗肉。而黄运达不吃狗肉是因为他觉得狗是人类忠心的朋友,尤其民间有语“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可是当下二人均已赶路一天一夜,又经过生死搏杀,早将身上的体力耗光,不补充些吃食,后面真是走不动了。他俩又给自己找了个吃狗肉的充分理由:这是条岛国狗,这是条侵略狗,这狗没准咬过中国人。于是俩人吃的格外卖力,尤其是御医的儿子,边吃边骂:“你妈了个b的,岛国人冲老子嚷,冲老子骂,打老子,我忍了,你它妈的也时不时的冲我汪汪,你妈了个屄的,吃你的肉,吃你的肉!” 他们吃完狗肉,将火熄灭,埋了剩下没吃完的狗。 御医的儿子不敢回城,家里老娘老爹都不在了,他花天酒地的,娘们儿没少玩儿,可是没有一个娘们给他生下过孩子,钱财,王府,对于一个经历过人生起落,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大是大非的他,这些都已经是浮云了,于是他竟开口说道,我想到五台山出家当和尚去,好好念经忏悔自己的罪过。 黄运达知道御医坐化前的内心遗憾,现在知道御医的儿子将来要出家当和尚,只是觉得世事无常,造化弄人,也许御医一家都与佛有缘。他没跟御医的儿子说自己要去哪,只是跟他说要去西南游医。二人同行数十里,分别。 这二人走了,可是黄运达忘了一件事,就是他抓住下身的那个岛国人没有死,只是昏死过去,这二人在埋尸的过程中,反而把这个岛国人给弄醒了,他忍着裤裆里火辣辣的下坠的疼痛,终究是半声不敢吭。二人在烤狗肉时,他偷偷的爬在远处观察着,他想去偷袭的,在坑底,他捡到了黄运达在和岛国人撕打时掉落的手术刀,想趁二人不注意扑过去,捅他们两刀,主要是捅黄运达,因为他知道御医的儿子是个糠了芯儿的萝卜。可是,可但是,他下身裤裆里的零件实在是太疼了,疼的他有屁都不敢放,只能偷偷的在远处观察着,偷听着!直到这二人远去。 这个岛国人叫井口十郎。 井口十郎家里算上自己有十个兄弟姐妹,六个姐姐都嫁人了,两个哥哥跟自己一样参军来到中国,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如果不是因为妈妈生了六个姐姐,还能换点儿嫁妆回来,那这一家子早就饿死了,村里人都笑话他们家,因为也不知道他爹怎么那么愿意和他妈在井口做ài,最后一次酒后做ài,一不小心掉井里淹死了!他们的妈妈生下最小的妹妹,第二年就病死了,是他们兄弟三个人,把妹妹养大的,现在他们兄弟三个在中国,自己的妹妹估计已经嫁人了。 井口十朗躲在远处,仔仔细细的听两个人的谈话,他不懂中国话,不会说,不会写,但是这小子竟然能将二人的对话背下来。尽管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回到军营,已经剩半条命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伤痛回来的,军医看到他的下身,都瞪大了眼睛,告诉他,今后可能不会在有生育能力了。他不再能生育了,因为他得了一个不能和女人鱼水之欢的病,他对女人有反应,看到女人脱光了,他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兴奋,可是,当他的下身裤裆里的零件有反应时,他都要快疼死了,别人做ài是享受,他却不一样,他兴致满满,可是他每次都是疼的要死,自己的下身就是碰不得,哪怕用口呼一口气吹过去,井口十朗都针扎一样的疼,更别说是碰一下了,他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都不好使,什么止疼药,麻醉药,都不好使,各种民间的,官方的医生都看过就是治不好。没办法就这样了,他带着一个疼痛的能够有反应的下身裤裆里的零件,不能和女人鱼水之欢的下身裤裆里的零件活了一生!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后代,他喝醉了酒,让军医从自己的下身裤裆里的零件里,用针管抽出些自己的“骨血”,然后注射到自己的媳妇体内,这样的罪,他活活受了5次,才让他媳妇怀上了他的孩子。 井口十朗找来军中的翻译,将二人的对话都背了出来,得到了以下重要信息: 1、御医坐化了 2、黄运达身上有医方 3、黄运达去西南游医 4、黄运达将医方翻译成固盘语(庆幸发音不准) 他向上级汇报了这些重要的情报,特批回国养伤,因为他实在是不能再战斗了。 第13章 后面发生的事 黄运达向西南方走着,他还是一边游医,一边向自己祖先的家乡走去,最终,他还是回到了祖辈口中传说的那个故乡。 回到故乡,他还是一样的为这个地方的百姓看病。本来在这儿有一个姑娘看上了黄运达,想要嫁给他,但是,黄运达发现有岛国人来找他,他不断的乔装打扮,甚至为了隐藏自己,将自己的脸划伤,给自己喝哑药,让自己的嗓子变的沙哑,而且改了名字,这样才躲过岛国人的追查。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敢和心爱的女子结合在一起,也不敢告诉她是什么原因,只是说自己是个丑八怪,怕连累了这个女子,可是这个女子呢并没有因为他不能和自己相爱就远离他,尽管这个男人不能给他名分,但还是和他相守一生,默默的爱着他,跟他一起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行医。两个人就这样,相依到老。 黄运达临死时将医书交给了心爱的女人。他只是将医书的由来告诉了心爱的女人,但是并没有说这医书里有什么秘密,只说有缘人自会领会其中秘密。这本医书后来留在女人家里,这个女人没有后代,最后将医书留给了自己的外甥毛尖,毛尖虽然不知道这本书有什么用,但是,姑姑告诉他,这本书是古董,要他好好保存,给后代留个念想。 在文革破四旧时,毛尖年纪不大,刚十五六岁,是非不分,到处跟着造反派挨家挨户的砸东西,什么看上去像古董的老物件,香炉啊,文房四宝啊,佛像啊只要是跟看着不像现代的东西,他们都砸,都烧。造反派头头问,明天该砸谁家了,大家说该砸毛尖家了,大家问他,明天砸你家有意见没,他说:“没有意见,只要是破四旧,你们连我砸了都行!”大家哈哈一笑就散伙回家了。 毛尖虽然混蛋,可是他并不傻,在砸了几家后,就想到将来自己家一定不能幸免,于是他早早就在之后的几天后半夜起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包好埋在自家院后的柴火垛下面,尤其那本书,虽然医书水火不侵,可是他并不知道,只是将医书扔进了粪坑。 第二天,这帮打砸烧的混蛋就来到了他家,大家开始翻找着,一件找不到也不行,茶壶不是解放前的,上面有贵妃醉酒的图案,不能留,砸!被子上有鸳鸯戏水的图案,不行,被面撕下来,烧!年画、门上贴的门神早就被撕下来烧了,都没等到今天,最后,翻出一个铜的尿壶,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毛尖竟然疏忽忘了藏,于是大家纷纷你一脚,我一脚的,将尿壶踩成了一块扁铜。毛尖的爹在地里干活儿,他的娘在家里被毛尖拉着,只能是心疼的直掉眼泪。这帮造反派祸害完了,又带着毛尖奔向下一家了,临走时,毛尖娘拉着他的手小声儿偷偷的跟他说:“去别人家砸东西,挑便宜的砸,或者是砸别人砸过的,别强出头,别伤人,给自己留点儿德!” 毛尖听了他娘的话,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动乱的十年。平反那几年,被造反派砸过的人家,纷纷讨债,大家把造反派都集中起来,一家一家的指认,都被砸了什么,甚至有的人在那十年间被打了,上来就打,上来就报仇,最后造反派没有钱赔群众的财产,只能蹲大牢,但是好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了,毛尖虽然是造反派的一员,但是他跟群众们大声的喊:“你们是讲实事求是的,你们是讲实事求是的,你们说,我都砸你们家什么了?我打过你们家什么人?” 群众被问住了,大家纷纷的七嘴八舌回忆,“他是砸过,可是他本人确实没砸过我家什么重要的值钱的东西”,“他是来过我家,打我爹时,他只是站在旁边看了,并没有动手!”…… 大家的七嘴八舌救了他,但是他也是造反派的一员,别人被判了20年,他只判了2年,由于他是所谓的轻犯,还没和这些造反派关在一起,要不然在监狱里也被他们打死了,他表现好,只关了13个月就被放了出来。 毛尖回到家,将原来藏的那些东西,偷偷的找出来,平静的过日子,后来举家搬走了,离开了家乡。毛尖后来学了厨师,师父怕他成长太快,只是教他基本功,8年,才教了他6个菜,还告诉他,只要学会这6个菜,将来自己就能开个小饭馆谋生。毛尖知道师父不愿意倾囊相授,没事的时候也偷偷的学,还将菜谱记录在空白的医书上,只是在晚年时他得了老年痴呆,被不孝顺的儿女将家产变卖,那本看着像古董的菜谱,被和十几本书一起打包5块钱卖给了收旧货的贩子。 就这样辗转,医书到了吴三儿的手里。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因为自己家都是行医积德人,有的直接就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有的呢就投胎转世去了好人家,还有的呢因为前世因果无法去西方极乐世界或投胎做人,灵魂呢就留在这本医书里,本来呢,我们这些人死后,不能去西方极乐世界的或是不能投胎的,都是魂魄乱飞,到处流浪的,可我黄家最后一代黄运达,跟佛许愿死后灵魂要留在医书里,等待有缘人,他这一许愿,可能是我们这些黄氏子孙,因为祖上积德,就都来到了医书里,好在这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也是个去处。大家还能亲人相见,只是虽然知道自己谁是谁的孙子,但是根本不熟,毕竟隔着几十年呢。 你能与我相见,是因为你擦出了我的名字,我就显像了,你闻到了我名字散发出的药味儿,就能在梦中与我相见了。这是因为黄运达那个臭小子跟观音菩萨求的,要不怎么能知道谁是有缘人,有缘人就能与咱相见啊!你想见他,到医书后面去闻他的名字就行了。但是今天就不要了,你今天见了我两次,你太累了,对你的身体不好,咱们改天再见,但是黄运达跟我说,他感觉到有人已经盯上了医书,让我告诉你将医书收好,不要将医书对外人所示。 现在咱们已经见了两次了,我能够感受到你的气,以后你只要喊我一声儿,我就能出来见你了。 吴三儿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觉得怎么就这么巧就能遇见这本医书,说是医书,还不如说是一本传奇的族谱!他总是觉的冥冥中自有天意。于是他将医书收好,想着以后怎么去应用这本神奇的族谱。 这一夜无眠。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将书里的医方都翻译过来,这样自己也成一代名医了。他想着是不是就翻译几条,然后制成中成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成为有名的“药剂师”。他想着是不是除了上面的两种情况以外,他可以和黄美人或是黄家的谁了解到更多的故事,然后出版成书。他想着既然书里的人可以见到神佛,那是不是可以向神佛许愿…… 三日后,老婆孩子回来了,他还没想好是不是跟怡桉说起书中的秘密,毕竟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日儿子突然腹痛,躺在床上脸都白了,没有血色,这可给两口子吓坏了,急忙送到离家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到医院后进行了检查,原来是轻度阑尾炎,经过输液,儿子病痛消失,可是结算的时候,吴三心中可是心疼的要命,只是打了两个吊瓶的消炎针,5000多元就这么花了,还没住院没手术呢!吴三儿想到黄美人给他讲的那些族谱里的事,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急诊室又来了一名孩子,这孩子在玩滑梯时,磕到了头,头上有一条约将近4厘米的血口子,是孩子的爷爷奶奶送来的,孩子的后脑和脖颈里全是血,老两口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医生过来后看了看伤势,然后拿出棉花和纱布捂在孩子的伤口上,让孩子的奶奶用手按着,问道:“孩子叫什么名?男孩女孩,今年几岁了?”他一边问一边拿笔要记录在病历上。孩子的爷爷回答道:“男孩,9周岁,孩子叫……”没等孩子的爷爷回答完,这医生将病例一推,然后说道:“你们马上送孩子去市儿童医院吧,我们这里12周岁以下的孩子不接!”当时孩子的爷爷就生气了,喊道:“为什么不接,孩子伤成这样,你们难道不给医治一下吗?即使……”话没说完又被医生打断:“不接就是不接,我们医院有规定,你们现在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抓紧带孩子走吧!” 吴三儿想去帮忙替老头跟医生吵几句,被怡桉拉了下来:“你别浪费口舌了,你想帮忙就看看他们有车没,如果没车你可以开车送他们去儿童医院,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帮忙了!” 老两口自然无奈,本想着再骂几句,但一看孙子流血的脑袋,忍住了,抱着孩子转身走了,吴三儿追上这老两口,跟他说道:“你们有车吗?从这儿到市儿童医院大约16公里,这个时间医院门口出租车非常少。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们去儿童医院。” 老两口没车,千恩万谢的上了吴三儿的车。在一个好打车的路口,吴三儿让老婆孩子自己打车回家了,他则送老两口去了儿童医院。万幸,做检查,孩子只是皮外伤,包扎完,吴三儿要送他们三人回家,老人说什么也没同意,还要给吴三儿500块钱进行感谢,吴三儿当然没要那钱,只是帮老两口打了辆出租车,就一个人开车回来了。(以上儿童医院事件,作者亲身经历) 回到家,吴三儿一个人在书房里抽着烟,心里很不舒服。 第14章 微信好友 吴三儿心里难受,怡桉自然知道自己老公为什么闷闷不乐。 老公平时就是乐于助人,热心肠,爱看武侠小说,尤其喜欢金庸,看书看的,以为自己是个侠呢! 遇到今天这种无奈的不平事,又不能去直面的将这种事平息掉,老公心里窝了股无名火,好在他最后送那老小三人去医院了,要不真是得生一股闷气!怡桉没跟吴三儿说什么,只是默默去厨房准备了四五个下酒菜,又煮了十几个老公最爱吃的酸菜馅水饺,都准备妥了,来到书房说了句:“绿蚁解心愁,品茗性自高!” 吴三儿听到她这句话,翻身从躺椅上起来,照着怡桉的屁股上一拍:“佳人伴身侧,红颜醉千年!” 俩人对视呵呵一笑。 晚上在书房,吴三儿还是没有将秘密跟怡桉说,只是将医书拿给他看,又将怎么把医书还原成这个样子的,编了个瞎话说,是受到了可乐洒在书上,把原有书上的内容腐蚀掉的启发,于是买了几瓶可乐将书泡了,妻子想拿起来闻闻,吴三儿说道:“别闻了,上面隐约有一股尿骚味儿!”本来都拿起医书的怡桉,一下将医书扔给了吴三儿。吴三儿故意说:“这上面尽是奇怪的蝌蚪文,不知道记载着什么秘密,我上网查了下书中奇怪的文字,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那如果你真把它研究明白了,没准上面记载着什么魔法呢也说不准?”怡桉开玩笑道。 “如果真是魔法那咱俩还牛逼了呢,把那医院变成猪圈,把那里的没有医德的医生都变成猪!” 打着哈哈,二人洗漱睡觉。 第二天,怡桉因为工作要出差三四天,家里就剩下吴三儿和儿子,自从有了这本医书,吴三这些天根本没心思接工程,把手里的活儿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有活儿就找理由推了,然后就想着怎么处理书中的医方,因为他还没接触黄运达,但是他知道这本医书后,自己就有一种莫名的使命感。他将医书翻到黄美人那页,正想要将黄美人呼唤出来聊聊,电话响了。 “请问是吴连军吗?”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我是逛古玩城时,在一家摊位上得到你的电话号码,这哥们儿说你总在他家买手串儿,我有一房子需要装修,能和你见面谈吗?” “哦,不方便,我现在没在本市,出门了。”吴三道。 “哦,是这样,一是想找你装修,二是我手上有你要收的一条京八棱的核桃手串儿,是你想要的品相,价格也合理,摊主说你一直在淘,但是没有上眼的。如果方便的话我加你微信,然后给你发照片你看看。” “好的,那你加微信吧,我微信和电话同步。”吴三道。 不一会儿,对方加了吴三儿的电话,把图片给吴三儿发了过来,只是,这照片看着有些眼熟,但是吴三儿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就说:“照片我看过了,品相不错,等哪天有空了我联系你。”二人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吴三儿就躺在躺椅上,拿起医书,轻声的喊道:“黄美人,黄美人,你在不在?” “黄美人,黄美人你在不在?” “我在,你别喊了,我听见了。”黄美人道。 吴三儿跟黄美人把这几天的发生的事讲了讲,黄美人问:“你儿子好了吗?”“好了,但是这几天偶尔会疼一下两下,过一会儿就好了,给医生打电话,医生说要继续挂药,想着这周末去。”吴三儿答道。 “不用那么麻烦,你弄点薏仁,附子,苦菜,附子呢只需要3克,分三次,每次1克,至于薏仁和苦菜以你的手大小,抓一把那么多就行,你把这三种药呢放在砂锅里熬,5碗水熬成一碗,给你儿子喝下去,如果症状轻,一碗就能好,如果还是疼的话,喝三次,三碗药也就好了,记住要在晚上睡觉前给他喝,药效更好。” “记住了,感谢感谢!”吴三儿急忙谢道。 至于聊到现在医院的事儿,黄美人没有说话,他沉默了许久,最后说道:“现在的医院都是以挣钱为目的的吗?如果那个孩子因为医生不救治,死在医院怎么办?家里人该是多么伤心啊!这样吧,我也想了解下现在的民情,毕竟咱们差了几百年呢!你有没有什么首饰能戴在脖子上的,我从医书出来,附在首饰上,你平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呢我也了解下民情。” “这我明白,我有个小葫芦,我把它戴在脖子上行吗?”吴三儿问道。 “可以,可以,我就住葫芦里了,遮风挡雨的,你走哪我跟到哪,我想出来了,就到处走走看看,然后等我看够了,就回到葫芦里,你想和我说话,只要轻轻的用指甲叩三下葫芦就好了,这样尽管我在外面呢,但是你一敲葫芦我就能回来和你对话了,不过别人听不到我说的话,只有你能。”黄美人说道。 “那我平时再带着耳机,让人觉得我在打电话,就不会让旁人那么奇怪了。顺便如果身边有生病的人,我是不是借着你的能力给他们瞧病啊?”吴三儿道。 “什么是耳机?真到给别人瞧病时,我再帮你!”黄美人问。 “一句半句跟你解释不清什么是耳机,等咱们在一起了,我在慢慢跟你说。那我能见到族谱里其他的黄氏子弟吗?”吴三儿道。 “等需要时我自然就能让你见他们,现在他们在医书里修行。”黄美人答道。 “那好,我这就去找葫芦,这样咱俩聊着也方便。”吴三儿说道。 吴三儿找到葫芦。这个葫芦是他在逛古玩市场时,从一个95岁老人那买的,这老人也喜欢葫芦,他卖的葫芦是他自己种的,每年他都从自己的葫芦藤上摘下二三十个葫芦,然后就把葫芦藤砍掉,他的葫芦种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自己的葫芦从来都是精挑细选的出来的,每个葫芦都特别漂亮,没有多大,都是那种带龙头(葫芦茎)的,大小15 公分左右,但是长的很是饱满,他把这些葫芦都收拾的利利索索,然后慢慢盘玩儿包浆,再去古玩市场上卖掉,老头从85岁开始种葫芦的,如此已经十年了。 吴三手上的这个小葫芦是老头自己带在脖子上玩儿的,属于第一批葫芦,虽然不如后面精挑细选的漂亮,但是也是很漂亮很肉乎,尤其被老人盘玩儿的油亮发红,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吴三儿跟老人说自己喜欢这个葫芦,想买,老人说这个葫芦是自己的,想带到棺材里的,吴三儿不小心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您不打算将他传给您的子孙吗?” 老头叹了口气,自己的儿子是个败家子,两次想趁他睡觉时,要将葫芦偷出来卖掉,都没得逞,吴三儿听了很是感伤,就跟他说:“抱歉,我真不应该提起您老的伤心事,但愿您老百年之后,这葫芦还能挂在胸前陪着您。”老头看看吴三儿,看看葫芦,跟他说,一口价5000.我就当给自己换个骨灰盒!吴三儿没有犹豫,心想如果这个葫芦挂在老头脖子上,不免总是感伤,于是他拿5000块换了这个葫芦。尽管5000块买一个葫芦,又没有什么名家雕刻,吴三儿内心还是觉得价格高一些。 黄美人一住进这个葫芦里就跟吴三儿喊道:“你算是捡了大便宜了,这葫芦是个宝啊!” “怎么说?”吴三儿问。 “这老头每天带着葫芦,念着佛号,这葫芦受佛号熏染,已然成为法器,我敢断定,当日那老头回家就已归西。现在你带着它,晚上走夜路鬼邪不侵,我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我身有功德,受菩萨戒,每日念经,否则早被它化了!现在我住在这里面,念经修行事半功倍,身心不知道有多舒服,真是受用无穷啊!”黄美人说道。 “南无阿弥陀佛!”吴三儿念了句佛号! 拿起手机,吴三儿发现手机屏幕一直在频闪,怎么刚换的手机就开始频闪呢?前些日子,从贵州回来,吴三儿的手机因为漂流进了水,于是他将手机送去维修,然后回来急忙将手机里的照片导入电脑,又急忙买了一部新的手机,就是现在自己用的这部,里面除了自己常用的app,及通讯录以外,这部手机没什么重要的资料,于是他打开微信,想随意翻看下,结果看到今天刚加为好友的那个人给他留言了,打开一看是个链接,吴三儿没有点击链接,屏幕开始频闪的厉害,他退出画面,频闪就很轻微,他又点击进去,频闪又是很厉害。顿时吴三儿觉得很严重,于是他内心忽然觉得是不是遇到了网络诈骗,于此同时,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哪看到过那个京八棱的手串儿了,是在贵州时一个地摊老板的手机里,他是个二道贩子,说如果价格合适,交定金,然后把手串儿邮到吴三儿家里,然后呢吴三儿收到手串儿了,检查没有任何损伤了,再把后面的钱补上,吴三儿没有买,觉得价格偏高些。 现在,毫无疑问,这个加吴三儿微信的人有问题,要么想套近乎让吴三儿便宜给他装修房子,要么借要装修房子这个引子买他的手串儿,他从中挣一笔,房子最后不装修了。 然而吴三儿没想到的是,并不仅仅因为一条手串儿这么简单。 第15章 不是医生的医生 吴三儿想都没想,拿起手机先将他踢出好友,然后将手机进行格式化。格式化以后,恢复通讯录,又下载了几个常用的app。 不一会儿,那个人来了电话。 “你好啊,吴老板,你怎么将我的微信好友删除了啊?难道咱们不做生意了吗?” “哥们儿,我回本市了,现在方便去给你验房谈生意吗?”吴三儿问? “方便啊!咱俩加微信好友,我给你发位置,我现在在家。” “对了,你给我发的照片我看了,那条京八棱真不错,打算多少钱能出?我心里价位2000块!”吴三道。 “2000块?稍微低点儿啊,但是我想找你装修房子,交个朋友,如果你喜欢,3000块怎么样?如果能行,给我个地址,我邮寄到你家。” “那还邮寄啥,一会儿见面了,我直接给你钱,你把手串直接给我不就行了吗?”吴三儿道。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是这样,为啥我要邮寄给你呢,我这手串儿今天散了,需要重新穿下绳儿,所以我穿好绳儿完完整整的邮寄给你。” “不用穿绳,只要珠子没丢,散珠我回来自己穿绳儿也行,我很想早早的上手,方便吗,方便的话我直接拿回来,顺便给你量房?”吴三儿追问。 “这是我的电话,你先加我微信好友,然后呢咱们先研究量房设计方案,手串的事儿再说,或者你把我电话存上,我叫图巴月,巴是门把手的“把”字去掉提手旁。” “手串是不是不在你手里?这个手串是南方一家店里的手串儿,我逛网店时在网上见过这张照片,你根本没有手串儿是不是,你只是将手串儿照片截图了给我是不是?你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吴三儿几个问题扔过去。 对方没接话,直接将手机挂掉。吴三儿没犹豫,直接将这个来电拉黑。 吴三儿又格式化了一下手机。 很怕自己被骗子植入诈骗程序。 “出去逛逛吧,我也看看现在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在医书里待久了,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了。”黄美人说道。 “咱们去中医院附近看看吧,现在中医有专门的中医院,您老人家也了解下现在的中医水平如何?”吴三儿道。 “好!”黄美人道。 吴三儿开着车,从家来到中医院。在中医院,吴三儿买了几个苹果,装成探视的家属,走进中医院,随意的逛了起来。 “什么是化验科?”黄美人问道。 吴三儿简单答道:“就是将你的血,或是你的尿,用现代的机械仪器进行分析,看看哪个数值高与低,从而判断病情。举个例子,比如你的血液里糖的成分比健康人的数值高,那么几次化验结果都和正常健康人的数值进行比较,都这样的话,就证明你有糖尿病,也就是你们中医口中的消渴病。” “那化验科能化验出烦渴多饮为上消,消谷善饥为中消,渴而多尿为下消吗?”黄美人又问。 “你是说,仪器是否能化验出,中医将糖尿病的划分症状是吗?”吴三儿问。 “对,是这个意思。”黄美人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给医院的哥们儿打个电话,问一问吧。”吴三儿道。 吴三儿给中医院的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聊了不到十分钟,吴三儿不说话了,黄美人也沉默不语! 原来,吴三儿的这个朋友在医院是管后勤的,老爹花钱将他送进这个医院,就是找个工作,然后混退休。这个朋友虽然不是中医专业的医生,可是,到底是天天的在中医院上班啊,他跟吴三儿说了这里的医生是怎么看病的。 一般的医生呢,也就是中医院毕业5年以内的,都是水平中下的,在给病人号脉后,确认不了得了什么病,就让病人去化验的尿或者血什么的检查,然后根据数值进行判断,然后结合书里的方子进行开药抓方,如果是简单的病症,就直接开方抓药了。 那水平在中等的医生呢,也需要让病人进行检查的,通常的话语是:你现在已经面色红润了,眼睛也有神了等等,去进行一个血常规的检查,自己也好放心;要么就是你现在的脸色和脉象不如刚来时,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医嘱进行吃药啊,还是偷偷的吃了不让你吃的食物了?去化验个血常规,我结合西医给你好好诊断开药。 水平中上等的中医呢,看病后会说:你之前的病基本已经好了,但是我发现你是不是这几天熬夜了或是没休息好啊,你的舌苔不正常啊,你去化验个尿,或者血常规,我再结合古方,给你调理下啊,再吃个几副药就好了。 中医院就是这样挣的化验的钱,虽然化验的钱比西医医院的稍微便宜些,但是化验项目一个也不少。中医院里到医疗设备和西医院里的比一个不少。 吴三儿和黄美人听完,心里都是沉默。还能说什么呢? 吴三儿慢慢的向医院外走去,准备回家。这时一名大姐抱着一个小女孩儿跑进医院的大厅,小女孩儿在哭,她的一条手臂只是平端着,不敢动。 黄美人说道:“看样子是这个小女孩儿这条胳膊肘关节错位了,托一下就上去了,走跟过去看看现在的医疗手法” 吴三儿跟了过去,只见大厅中的一位导引护士,领着这位妈妈和小女孩儿来到急诊,急诊的医生看了一眼说道:“先去拍个x光片,看一下胳膊怎么了,然后再回来处置,我先把病例写一下,然后开个单子,你们好去拍x光片。” 吴三儿详细的向黄美人解释了下什么是“拍个x光片子”。黄美人说:“这种情况,如果我活着的时候,只要一瞬间就能治好,也就你数三四个数的光景。怎么现在这么麻烦啊!我想“拍片子”也一定得收钱吧,你这样这样……”黄美人教吴三儿怎么将小女孩的胳膊复位。 吴三儿走过去,没等那位医生写完病例,开完单子,吴三儿笑呵呵的凑过去:“来来,叔叔看看,你手里拿的是空气吗?借叔叔玩儿一会儿行不行?”吴三儿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左手伸过去,从肩膀摸到胳膊肘,确认患处,轻扶住小女孩儿错位的左手前臂,然后右手捏住小女孩儿左手手腕儿,轻轻一拉一拧,这两下也就六七秒钟的时间,小女孩儿刚感觉到疼,还没来得及哭,下意识的将手往回缩,吴三儿看见她手好了,于是大声说道:“跟叔叔说是不是不疼了,看看能不能动一下,叔叔手里有苹果,你拿一个,奖励你是个乖孩子。”小女孩儿不哭了,用右手要去拿苹果,吴三儿又说道:“乖宝宝要用左手拿。”于是,这小女孩儿用左手接过了苹果。小女儿的妈妈一看,在不到十几秒钟的时间里,自己的孩子竟然不哭了,胳膊也不疼了,急忙在小女孩儿的左胳膊上下摸着,轻轻的捏着,一边捏一边问:“就是这儿,刚才还疼,现在还疼吗?”小女孩儿拿着苹果说:“不疼了,妈妈我要回家看动画片。” 小女孩儿的妈妈对吴三儿千恩万谢的,一个劲儿的问吴三儿需要给多少钱。吴三儿说:“没事儿就回家吧,一分钱也不要!” 这时,那个医生说:“你是哪里来的,你没有行医资格,怎么能随便给人看病?我要报警!”吴三儿瞪了他一眼:“我没行医啊,我来探视病人,只是看这个小女孩儿可爱,给她个苹果,这也犯法吗?再说了,她也没病,我看什么病,她只是哭了,我拿苹果哄哄她不行吗?”医生说:“她明显就是关节错位了,怎么能说她没病?”吴三儿问:“你刚才不是不知道她胳膊怎么了吗?还要让她拍x光片,现在怎么又说她胳膊明显关节错位了?!既然你知道她胳膊明显关节错位了,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她进行处置,毕竟你这里是医院的急诊啊?如果在你未给她医治,她拍x光片的过程中,她的伤病变的更严重了这么办?你只是看了几眼,甚至都没动手给她检查一下就直接让她拍x光片,那你这中医院的医生还望闻问切吗?”这几句抢白,一下子给这名医生问住了,他停顿了能有十几秒钟,然后说道:“我需要知道她是否确切为关节错位,如果骨折了怎么办,不得科学看病吗,怎么能胡来呢?” 吴三儿说:“什么叫胡来,你们中医看病离了西医的那些医疗器械就是胡来了?咱们中国人自己都不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却要西医的医疗器械给自己撑腰,你也配在这里称自己是一名中医吗?你的行医资格是西医给你的还是中医给你的?我真是替你害臊!”不等这医生反驳他,吴三儿转身就走,身后围观的人都在喝着彩! “你这几句话真是有劲儿,就像上了粪的地!”黄美人称赞道。 “我就是生气!可怜了这些来看病的病人,需要走这么多的弯路,需要多花好多钱。西医院你没去呢,你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儿呢,有空我再慢慢给说吧。对了,你抽空也教教我怎么看病,教我些简单的,上手快的中医急救方法,或者是一些小偏方,这样我也好在遇到有紧急情况时,能够助人为乐。”吴三儿道! “这没问题!”黄美人道。 回家的路上,吴三儿按照黄美人开的方子,给自己儿子弄来了中药,回到家开始给儿子熬上了中药,虽然中药是哄着儿子喝下去了,可是喝了三次后,儿子才有一点儿好转,并没有像黄美人说的见效那么快。黄美人很奇怪,如果真是按照自己的方子,那孩子的病应该早就好了,怎么见效这么慢呢?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让吴三儿把葫芦放在儿子的手腕上,随着脉搏的跳动,他在感受吴三儿儿子的脉搏,他在用这个方法给吴三儿的儿子看病。事实弄清楚了,原来黄美人的药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有两个原因:一、吴三儿在小区周围采来的苦菜,由于生长环境的问题,药力不够,庆幸的是这苦菜没被污染。二、吴三儿之前去医院给儿子打了消炎针,这中药喝下去,还没等给孩子治病,已经被“消炎”了。所以孩子喝了三次才转轻。 按照黄美人的说法,又喝了几次,儿子的肚子不疼了。 吴三儿说:“感谢你为我儿子看病,以后我们全家人有病都看中医,不看西医。” 黄美人说:“你不能否定西医,我看现在西医的那些个机械挺厉害的,我们中医也不是一号脉就什么病都能号出来,如果在我们也无法确定病情的时候,西医的这些个机械介入,也好给我们指明方向,同样,这些西医的机械检查出哪些所谓的数值不对了,但是肯定也有治不好的病,那么我们中医介入,双方合作,我觉得这样就能把病看的更好了。” 吴三儿说:“你说的这个,在我们这个时代叫中西医结合!” 第16章 汉奸? 这几天,吴三儿在家没出门,一是儿子学校这几天筹备秋季运动会,总是下午半天或者是下午两三点钟就放学了,二是吴三儿跟黄美人学习中医急救小知识有点儿上瘾,三是黄美人让黄运达也住进了小葫芦。 现在家里很热闹。 如果现在吴三儿出门,那么他一定要在包里放一瓶速效救心丸,因为他觉得现在社会上的人都太心浮气躁了,家长给孩子讲作业都能气的心脏病复发。 吴三儿在外谈生意,或者是在施工现场,经常能遇到50岁上下的业主或者工人,他们偶尔会捂住胸口说有点儿气闷,这个时候可能会需要口含一粒速效救心丸。 还有,他特意去药店买了一小包中医用的针。目的是在外面如果遇到谁突然中风了,或者昏迷,那他就能给病人进行急救(十指放血),或者手掐病人腋下大筋可以将昏迷的病人弄醒,同时询问病人需要什么帮助。还有一些小的快的急救方法,吴三儿也学的不亦乐乎,他问黄美人和黄运达,如果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要多久?他们回答他:“聪明的有灵性的三年,笨的人,十年也出师了。” 怡桉出差回来,有些伤风,自己躺在床上蒙着被在发汗,黄运达问吴三儿,她是不是在给自己发汗啊,吴三儿说是。黄运达跟吴三儿说:“你把葫芦放到她的手腕上,我们看看她的症状是否适合发汗,如果不适合,那她这样做反而会使自己病情加重。” 于是吴三儿就把小葫芦放在怡桉的手腕上,怡桉问他要干啥,吴三儿打哈哈道:“我在给你祈福,祝你早日康复。”怡桉笑笑闭上眼睛没说话。不一会儿,小葫芦轻微的抖了一下,吴三儿又换了只手,不消片刻。吴三儿去了厨房,他把葫芦放在耳朵旁,黄美人说:“没事儿,只是受了风寒,并没有邪气入体,你给她熬点葱姜水,里面加点儿花椒,再放点儿盐,让她喝上两碗就好了。最好让她从现在躺到明天早上。” 吴三儿走进卧室跟给怡桉打了一盆热水,跟她说:“宝贝儿,你先泡泡脚发发汗,多泡一会儿,我去给你熬葱姜水,你就被窝里躺着吧,躺到明天早上估计就好了,晚上我给你煮馄饨吧,你想吃什么馅的?” “嘴里没味儿,你看着弄吧,儿子喜欢吃韭菜虾仁儿的。”怡桉道。 “那就两样馅儿,韭菜虾仁儿和白菜木耳肉,白菜木耳多些,肉少些。”吴三儿说着奔去厨房了。 儿子放学回来,几次到卧室去看妈妈,见妈妈都没睡醒,就自己闷头写作业,吴三儿馄饨煮好了,儿子非要自己端给妈妈,还要喂妈妈吃,一边喂还一边说,以后肯定先写作业再玩儿,再也不气妈妈了。虽然把汤洒了一些在怡桉的身上,但是怡桉内心还是很欣慰。等妈妈吃完了,儿子才回到饭桌上和吴三儿一起吃饭,臭小子很爱吃,一口气吃了快二十个馄饨,抹抹嘴进屋又开始玩儿上游戏了。吴三儿嘴里念叨着:“老子辛辛苦苦包了一下午馄饨,怎么没跟我说句谢谢呢,这小白眼儿狼!”葫芦里传来笑声。 第二天一早,见怡桉起床了,吴三儿急忙起来,又是测体温,又是倒温水的,怡桉说:“放心吧,我感觉我好多了,身体轻快不少,不像昨天感觉身上沉重乏了。” “没事就好,你洗漱吧,我去给儿子弄早饭,然后送他上学,如果你觉得累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吴三儿安慰道。忙活完儿子,吴三儿见媳妇儿都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就说,我送你们。于是开车先将儿子送到学校,然后开车送怡桉到单位,怡桉上楼后,他又去附近的早餐店儿给怡桉买了份早餐送上楼,然后才回家的。 回家的路上,吴三儿觉得,后面总是有辆车在跟着自己,它不是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一直跟着,然后你发现了,它就换个方向或路口就开走了。吴三儿今天出门时,这辆面包车就在自己小区停着,由于是小区门口,它打着双闪,所以吴三儿出门时就多瞄它几眼,等送儿子到学校后,这辆车在儿子学校附近的路口打着双闪, 吴三儿看见它本没觉得奇怪,没准儿哪个家长送孩子也说不定。等他送完媳妇儿到单位后,从早餐店儿出来,正要准备上车时,又发现它停在离自己车不远的地方,只是没有打着双闪。本来吴三儿只是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他仔细的往那辆面包车里看了看,发现车里根本没有人。就没再放心上,但是他往家开的过程中,他明确的发现这辆车是在跟着自己,前几次是明显知道自己的位移,所以能提前到达自己的位置,现在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所以才跟着走。 吴三儿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但是又没办法,毕竟马路不是自己家的啊,于是他趁红灯时调了个头,把对方甩了。吴三儿没有回家,换个方向奔古玩城来了,想到古玩城消磨下时间,他把车停到古玩城附近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到古玩城散心。 来到自己经常逛的几个店铺及摊位,他随便的看看了,也没心思或者是压根儿没打算买什么。这时葫芦里的黄运达说:“这附近有岛国人说话。”吴三儿把葫芦从脖子上拿下来,然后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一边逛,一边小声儿的说:“哪有岛国人说话,我怎么没听见!”黄运达一辈子就经历了一次生死,还有差点儿把医书丢到海外的经历,对岛国语相当敏感,再加上他现在是中阴身,有一定的神通,所以能听到常人一定距离外的声音。吴三儿问是哪个方向,黄运达跟他说是西南方。吴三儿很郁闷,在一个室内的,地下的商场内,想瞬间辨别方向对吴三儿来说很难,于是他问:“哪是南?”“你转身后的右前方就是西南方。”黄运达道。 吴三儿往前走了几步,不经意的转过身向西南方看去,只见两个人距离自己约有30米的样子,手里拿着类似一块玉石样的东西,用手举着,对着棚顶的灯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是眼神是朝向自己的,吴三儿很冷静,大摇大摆的向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他俩稍微有那么一闪而过的被抓住现行的尴尬,只是这一瞬间,俩人就恢复如初了,如果不是黄运达跟自己说这个方向有人说岛国语,自己又是刻意的注意这个方向,那么吴三儿根本不会发现他俩可能注意着自己。吴三儿当然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慢慢向前逛着,左右看着,等慢慢的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也从那个摊位上拿起一块儿玉石,在手里把玩着,在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俩可能不好意思看自己,但是吴三儿却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他们闲聊。 吴三儿拿着玉石问摊主:“这和田的籽料,咋卖?最近生意好不?” “不好!你手上的那个是俄料,成色一般,喜欢的话300块!” 吴三儿拿着玉石问旁边的两位:“您二位帮忙给看看,这籽怎么样?” 他们俩好像有些惊讶的样子,没想到吴三儿能直接跟他们说话,其中一个推辞道:“我们也看不大懂,不好意思。”另外一个没说话看着吴三儿笑了笑。吴三儿看着他们手里拿的籽料说:“你们手里那个买吗,如果不买给我看看呗?”刚才说话的人说道:“买啊,你看别的吧。”摊主也听见了他说的话,于是大声的说:“你手里这个是高货,要块。”那人把玉石放在摊位上说:“我不买,就是看看。”摊主哪能放过他:“你不买又不让别人看,我这买卖做不做了,你是不是在这儿找事儿呢?你给个说法,要不你别走。” 吴三儿也起哄:“就是啊,哥们儿你啥意思,你不买,然后还不让我看,你是冲我还是冲他啊?” 那人见局面稍微有点乱,急忙说:“抱歉,抱歉,我说错了。不看了,不看了。”说着把石头放在摊位上,双手抱拳冲着摊主及吴三儿作揖。然后转身拉着身边的人要走,摊主来了句:“什么人啊!哥们儿你要喜欢你可以上手看看。”吴三儿没搭话,一直盯着转身走的那两个人,他就等那俩其中一个回头,只见那个说话的人回头看了看,就在这时,吴三儿跟摊主说:“他瞅你!”摊主抬头向他看去,俩人眼神就是这么不巧的对在一起,摊主没客气:“你瞅啥?!哎!你瞅啥?!”周围的人都听见了摊主喊这一句,都不由自主的向这边看过来,等着那人回话。在东北,如果你说出了“你瞅啥”这句话,那么就相当于发出挑战的信号,那么如果对方不吱声,就意味着怂了,草鸡了!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到信号的人,有时虽然不想应战,但是骨子里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瞅你咋地!”那么,开战! 这个人本没想搭话,无奈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顺嘴:“瞅你咋地!” 摊主没惯着他,跳过自己的摊位来到他面前又问:“你瞅啥?”“瞅你咋地!”于是二人撕打在一起,吴三奇怪的发现,另一个人并没有帮忙打架,更没有拉偏架,而是慢慢后退几步转身走了。手里的葫芦传来声音:“我去看看!”吴三儿本想跟过去,无奈因为打架,身边的路被围观的人给堵上了,就十秒不到,二人因为一句“你们别碰了我家的货啊,要打出去打,把货碰坏了,你们谁也别想走!”而分开。双方都下意识的左右看看是否有东西被碰坏,然后自己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又看看自己周围。摊主怕自己摊位丢东西,指着对方骂了几句,转身回去了,那人也是,一边骂着,一边转身走开。 不一会儿人群散开,吴三儿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葫芦里传来声音:“他们不是好人!是岛国人!”吴三儿一边把葫芦放到脸上摩挲着,一边询问咋了。“那个人出门走了,门口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俩人用岛国语交流了几句,并且眼神向你这个方向看,他们好像没安好心!” 第17章 间谍? 回到家黄运达跟吴三儿说:“你能不能找个机会把那俩岛国人杀了,免得他们祸害咱们中国人?”吴三儿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你活着那个时代,杀几个岛国人没被抓住,跑也就跑了,我这个时代不行,满大街的监控,我就算不怕死,前脚刚弄死他们,后脚都跑不出二里地,就被警察抓了。” “那怎么办,一听他们说岛国话我就来气。”黄运达道。 吴三儿跟他说你别来气,我给你找点儿过瘾的东西看,让你出气。于是吴三儿找了几部抗战神剧,给他俩看,给黄运达看的直呼过瘾。 这几天吴三儿没出去,就在家给他们讲现在这个时代,从虎门硝烟讲到现在,什么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医疗等等。黄美人和黄运达听的津津有味儿,别的他们可能不在乎,讲到医疗时,二人很生气,根本不能提“癌”这个字眼儿,尤其讲到得了癌的人要么倾家荡产的治病,要么就是等死的时候,他俩气的直骂娘。 这事儿终究是没有瞒怡桉,吴三儿把前后都跟怡桉讲了一遍。怡桉听完只说了一句:“我能见见他们吗?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鬼呢!” 说着,黄美人和黄运达现身在吴三儿家,怡桉很是惊讶,吴三儿跟他俩介绍,这是自己的媳妇儿,叫黄怡桉,跟你们是本家,没准儿真是你们家的后人也说不定!怡桉接着跟吴三儿道:“他们在咱家有段时间了,那咱俩在他们面前是不是什么都是赤裸的,丢死人了。”吴三儿道:“放心,他们受菩萨戒,在小葫芦里修行,没事儿不出来,不过或许能听见声音!”“你怎么这么讨厌呢!”怡桉嗔道。 怡桉问了一个问题:“二位既然是中阴身,那能不能附体到我们人身上啊?” “能,只是菩萨不许我们这样,因为上了你们的身,你们就会有损自身阳气,本来人有三魂七魄,如果再有魂魄在你身上,你的身体会消耗很多内在能量的,也就是元气。你的身体是你三魂七魄的载体,你平时吃吃喝喝是给你的本元补充载体能量,就相当于你给你的车加油。再一个如果一个人身体很棒,阳气很足,我们也是轻易上不去身的,上身了,也只能是在这个人身上,主导不了这个人做什么,他会莫名的感到累啊,或是不舒服,上医院看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民间就有一些所谓的“大师”,来烧纸念“咒”请鬼离开。除非这个人最近做了什么损耗体内元气的事,三魂七魄又游离体外,就人们常说的那样,咋了,你丢魂儿了啊,心不在焉的。这样我们才能上身,干扰他做一些他本身不想做的事。”黄美人道。 “如果你想要我们上身,你又想感受到我们的神通,那时间长了你的身体会折寿的。像我们这样和你近距离沟通,你们身上的阳气是会被我们吸收的,只是很少,你们觉察不出来,再加上我们平时修行佛法,又住在这葫芦法器里,身上已然有微妙佛法金光,所以对你们的伤害更是小。你们两口子没事儿了,脱了鞋袜,到外面去踩踩大地,晒晒阳光,多借地气,多吸收阳气,这对你们都是好的。”黄美人接着说道。 “那要是你们能通过上我们的身,把你们的医术教给我们俩就好了,这样你们也就不用担心医术后继无人了。”怡桉道。 “我们虽然不能像你说的那样,上身教你医术,但是我们可以教你修行,让你感知内在,让你觉明,这样你们学习医术也快一点。”黄美人道。 “你说的是不是像佛祖打坐修行那样,感知内在,最后达到行知合一,通俗的讲就是开窍了或是开悟了是吗?”怡桉问道。 “你说的很接近了,如果你真能开窍了,那学这点儿医术不在话下,你的五感更加敏锐,你的智慧充满头脑也就是你变的更聪明了,你学什么都快。再厉害一点儿的就是你没学过,但是别人一说某一方面的知识啊你一下就会懂。因为你本身自在圆满。像藏区的传唱诗人,说些你们可能听说的例子,有的人,他不识字,没上过学,可是如果他有缘成为传唱诗人,那么教他传唱《格萨尔王传》的人,教他一遍他就能将百万诗言两千多万字记下来。你可以说他是神童,过耳不忘,但是如果他本身不开窍,没有自在圆满的话,根本是记不住这么大体量的传记诗篇!”黄运达道。 “你们可以试着跟我们修行,看看能否感受内在,让自己开窍啊!”黄美人道。 “我觉得可以,我看过相关书籍,里面提到过一个叫“松果体”的词,如果人修行,能够开发这个“松果体”,先别说能不能开悟,就连平常的吃喝拉撒都变的事半功倍,比如正常人的睡眠,一天需要8个小时,那么如果“松果体”被开发的话,一天可能需要2个小时就足够了。”吴三儿道。 于是,吴三儿和怡桉开始了修行。 黄美人告诉二人:“你们每天在早上日出时分,要到室外能看到太阳的地方,对太阳进行礼拜,第一要感恩,第一缕阳光照在了你们的身上,给了你们能量;第二你们盘膝打坐,感受阳光照耀你们全身;第三你们想象丹田有股气,慢慢走向你们的全身,如果这一步觉得难,你就从你的小肚子开始感觉:这是我的小肚子,这是我的胃,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四肢等。从内向外,从下向上,最后你的胸口是终点。你们是初学,每天早上这样做先修行14天,有什么感觉告诉我,不要怕自己会胡思乱想,有他念来袭。如果心有杂念,你们只需要睁开眼睛再从新开始,不要强行闭气运气,避免邪气入体。每天早上这样修行三次就行,大约30分钟即可。我先看看效果再说。” 第二天一早,二人来到天台,他们是守着日出之前起床的,然后来到天台,准备修行。按照黄美人的说法,二人修行到了第5天,第6天,吴三儿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阳光很刺眼的晃了一下,他忍住没动,等修行结束,他问怡桉有没有这样感觉,怡桉说没有。接下来的三天,都是这样。这天早上,他们还没走到天台,吴三儿和怡桉说:“今天咱俩互换下位置,如果你在修行时,有我跟你说的阳光刺眼的情况,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千万不要动。” 二人盘膝而坐,吴三儿眯着眼睛,并没有修行,他只是观察着。就在这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吴三儿并没有看到他觉得晃眼的那束光,他还在纳闷时,太阳又上升了一些,于是,从对面楼的一户窗户里,有像镜子一样的反射光,照向怡桉的眼睛,吴三儿赶忙记下是哪个窗子,于是他当做什么也没发生闭上眼睛继续修行。回到家,吴三儿跟怡桉说,我感觉咱俩像是被盯上了,反射光不可能总是从一个窗子来,哪能这么巧合。 第二天,在太阳还有1个小时就升起的时候,吴三偷偷来到天台,拿着一个手机,对准那个窗子,窗子里拉着窗帘,什么也看不见,吴三儿在天台上等了半个小时,然后对焦,将对面那户窗子摄录在手机里,然后偷偷回到修行的地方等怡桉,怡桉来了,二人没有说话,盘坐在地,等待阳光。修行结束了,等半夜时,吴三儿取回了手机,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他充好电,迫不及待的打开相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果不凄然,那个窗子里有人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自己,是在太阳出来一会儿后,他才过来观察,阳光是从那个望远镜的镜头反射过来的,角度就这么刚刚好,时机也是刚刚好,太阳上升,过了反射的角度,监视的人才来,所以,监视的人并没有发现被监视的人发现了他。 吴三儿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和黄美人还有黄运达商量,黄美人说:“要不我潜伏在那个房子里,反正他看不见我。”黄运达说:“我已修得天耳通,能听见他在那说什么,我把他说的重复给大家,咱们好做判断。”夫妻二人觉得可靠的不能再可靠了,但是就过一个上午,黄运达很失望的跟大家说:“他每次说话时,身边都有哗哗的流水声,流水声遮盖住了他的声音,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流水的声音也并不长。”“这就是了,他在跟某某通电话或者是谈论什么的时候,是不想被别人发现的,这也是特工经常用的办法。”吴三儿道。 于是,黄运达潜伏进那所房子,房子里很空,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人在这住,等到了打电话时,黄美人就站在他身旁。那人说道:“你好,我向你们汇报,今天他们两口子还是在天台打坐,除了每天送孩子上学,女的正常上班,男的没什么社交活动。监听器一直没机会安装,因为家里一直有人,我在他家的楼道里安装了,但是,没有有价值的信息,他们没提过什么佛啊什么经的。监听信息我已经发送个你们了。”黄运达把听到的信息回来跟大家一讲,吴三儿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黄运达看他怪怪的就问:“怎么了这是?”怡桉回答道:“可能是在回忆这些天他都说过什么了。”黄美人道:“他能每句都记住吗?”怡桉没回答。 过了能有一刻钟,吴三儿道:“我想了想,从那天我接到电话,加微信,发现手机可能被植入软件的那天起,我仔细回忆了下,咱们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窃听,因为在没有国家网络支持的前提下,他们很难从我的手机进行窃听,多说定位,怡桉如果你这几天没有新加什么微信好友的话。”“你还不知道我,关于工作,我的手机从来都是不带到家里的,即使加了微信,手机也是放在单位。我拿回家的手机,里面的微信好友就是那几个,这些天没有加过谁。”怡桉答道。吴三儿又问:“你还听到什么了?” 黄运达说:“他在讲话,电话那边就是嗯嗯嗯的,但是有一个很小的声音,我只听到嘎!不知道是什么声儿。” 吴三儿说:“是八嘎吗?”“不能确定啊!”黄运达道。 第18章 间谍小张 “钱已经支付宝转账给你了,你查收下,上面对你的表现不是那么满意,你这几天没弄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记住,你的任务是盯着他们的行踪,了解他们的生活,在他家安装窃听器,楼道里的窃听器根本听不到有用的信息。如果他们提到有关任何佛经的字眼,一个字也不要给我放过。” “明白,明白。钱我收到了,我知道,明日小区停水,我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化妆成物业人员,检查家里的暖气是否安装了循环泵?毕竟还有一个月就进行供暖了。这是个入户的好机会。” 对方挂了电话,小张也挂了电话,又将水龙头关上了。 小张因为在网络上赌博,把家里人的钱都借了个遍,无奈,只能游走在市井。 打工不愿意干,自己知道自己是个懒货,每天只想着一夜暴富,想在赌桌上发家。那日闲逛古玩市场,见一个人花了300块,从一堆不起眼的翡翠原石里挑了一块不起眼的核桃大小的石头,开出了帝王绿,只不过只取出了像黄豆般大小的精品,但是镶在女士戒指上足够了。那也在市场卖了块。顿时他觉得他的暴富梦要变为现实了,不过他没有钱,当天他回家发现家门被泼了油漆,因为在网上借小额贷款,被人索债。 这天,突然有人加他微信,说是自己的小学同学,还说自己要结婚了,要他来参加婚礼,他根本没有份子钱,但是对方说不需要任何人的份子钱,只要来捧个人场,送个祝福就行了,婚礼结束后还有伴手礼拿,每位来宾一人一瓶茅台一条中华烟。 穷困潦倒的小张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在得知时间地点后,他盛装出现在同学结婚的酒店,只不过,婚礼已经结束了,只有服务员在打扫婚礼现场。他很是懊悔,是不是自己错过了时间,在拿起手机要确认时间时,身边走过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冲他一笑:“您是小张吧?您是来参加婚礼的吧,我是为新郎和新娘待客的司仪,他们怕有客人没赶上时间,所以让我留在这儿等候,这是您的伴手礼。” “谢谢,谢谢,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错过了时间。”小张抱歉道。 这个人将伴手礼交给小张,然后又在酒店的另一个桌点了些酒菜,二人聊着,小张很是拘谨,可是待客的人却很热情,胡乱的聊着,敬着酒,弄的小张很是热乎,那人还说,有一些新郎的朋友在一所房子里开了赌局,有兴趣可以去玩玩儿。 小张心想,不收彩礼,还给中华和茅台,那这“同学”可真有钱,那身边的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贵。如果去压上两把,整把大的,一下就改善生活了。可是自己身上没有钱啊,小张拿着烟和酒出去卖,被人发现该是有多窘迫啊。 那司仪看到小张的表情说道:“没事儿,咱们吃饱了就去。你要是不愿意玩儿就去观战,消磨消磨时间,反正现在时间尚早,等晚上还要闹洞房呢,到时你去给你同学好好闹闹,没准见到其他同学还可以叙叙旧啊?!到时候表演节目,做游戏还有小礼品,听说一等奖是10克的金条。” 小张笑着说:“那能遇见老同学,我可得去看看。” 来到赌局,小张见七八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些扑克牌,还有一些现金,只不过大家是用筹码来进行赌局的,现金是用来买筹码的。大家表情都很凝重,压牌时也不大喊大叫,小张就问那司仪怎么回事儿?那司仪告诉他,也不是不喊,只不过怕被“朝阳区的老太太举报”。小张顿时放松一笑:“那是应该小心,那是应该小心!” 这时,只见一人将手中牌向桌子上一拍,三个a,豹子。顿时跟他对赌的人输了一堆筹码,赢了的那个人,高兴的哈哈笑:“跟我对赌,你有那么好的运气吗?老子是赌神!”“你忘了上把让我用对6赢了你2万块了啊?高兴啥啊,一两把运气好,是不不能长久的。”输了的人说道。 那个赢了的人很是高兴,拿着筹码,在里面挑出几个500的,分给众人当喜,也要分给小张,小张不好意思拿,司仪说:“你快拿着吧,如果不拿,他运气不好会怪你的。”小张笑嘻嘻的接过筹码。在不到30分钟的时间里,小张和司仪每人收到了4500块的筹码,小张心想着,自己就算不赌,那也是今天的赢家,因为大家每人发一次喜都少了500块……他正想着呢,大家喊他俩:“哥们儿,没事儿下来玩儿会儿呗,你们光看,只拿喜儿不下场有啥意思啊?”小张明白大家是留了面子,就差明着跟他们说“你们好意思光拿喜不下场赌啊!” 于是他们参与了战斗。因为他是新人加入,大家重新洗了牌,重新抽牌,按照牌的大小,找出了庄家。庄家发牌,小张是789的顺子,于是轮到他的时候,他压了两个500的筹码,他下家把牌往桌面上一扔:‘’破牌,压了也是输。”退出了。之前没轮到小张时,已经有几家直接退出了。剩下小张、庄家、另一个穿白衬衫的人,还有司仪。司仪说:“我有信心下把当庄家。”旁边的人骂:“还ji巴没到你,你瞎说什么?你牌好啊?豹子啊?还有俩人没说话你急个ji巴!” 小张笑笑,这种在赌桌上的骂人他听着简直是太舒服了。 司仪没说话,庄家和白衬衫纷纷跟了1000的筹码,司仪也跟了,小张又压了1000的筹码,庄家跟了1000,白衬衫退出,司仪拿起牌看了看,跟了1000。又到小张说话的机会了,小张没犹豫,直接押了2000的筹码,这2000的筹码,小张早就在心里算计好了,如果能把对方吓跑,那他这把稳赢小一万,如果对方跟上来,他没办法只能退出,因为自己没本钱,跟桌上的人谁也不熟,不好意思跟人借钱。但是又不能露怯让人看出自己没钱。所以压钱的时候既快又狠,还抬头看着司仪道:“ 不服比一下!”司仪没惯着他的任性,也压了2000块的筹码,小张心里一惊“这下玩儿完了!”不过毕竟他也算是个赌徒,于是故作镇静说:“你等一下,我手机在衣服兜里了,我拿来用支付宝或微信跟你们兑点筹码。” 这时有一个人说:“你先别忙,我借你的筹码你先跟他干,不急这一会儿。”说着扔过来几个筹码。小张本来是想把衣服拿过来,然后装样子说自己拿错手机了,把他老爹的手机拿过来了,然后跟司仪可怜的说,算了,我没钱看你的牌,你赢了。这样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本身没输没赢,也过了瘾了,用的“喜钱”,只是有点儿不甘心。现在有人借他钱,他既惊又喜,于是赌徒本性表露。拿过筹码冲那人一笑,赢了分你。他没犹豫,拿起筹码往桌子上一拍:“5000!”司仪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牌,没说话,庄家说话了:“反正这把我是下庄了,你们谁赢谁是庄家。”司仪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谁借我,我这把完事儿就还他?” 这时一人说:“上回你在牌桌上跟我借的9万还没还我呢,你人品不行,谁愿意借你啊!操!”司仪冲着他:“你胡说个ji巴啥,不借就不借,我也没说不还。”这时小张看气氛不太好:“算了,我拿回3000块筹码,就当这把我2000块买你开牌,跟你比。”司仪看看他道:“行啦,还得是小张。”于是,他把牌往桌上一拍:“678顺子!”小张也摊开手里的牌是789,自然这局小张胜。小张还了人家的1万筹码又给了对方2000筹码。自己面前也有了1万多的筹码,他心中有些得意,就这一样他玩了一下午,面前能赢了将近10万多的筹码还有几万的现金,他心中高兴至极,终于轮到自己赌运大发了。快到晚上6点多的时候,他和司仪又杠上了,他手里是666的豹子,司仪是闷牌(就是不看自己的牌下注,赌运气!),司仪每下一次注,小张都要双倍的压,小张说:“你给我减轻点儿压力,看看牌,少赢我点儿或者你看了牌,退出的话也少输点!” 司仪冲他一笑:“好好,下午你还让了一把呢,这把没问题!” 司仪看了看牌,又看了看小张:“不好意思,我不能退出了,必须跟你赌一把。2万!”小张没办法,他心想自己是豹子,赢他应该没问题,他不相信对方是777以上的豹子。于是二人你来我往,虽然没大招,但是招招都想致对方于破产啊!司仪最后一把压了10万,在压之前他又把牌拿到面前看了一眼。小张不经意间在他的眼镜反光上看到了他手里的牌:有一张7,一张9。剩下那张没看清,司仪就把牌放下了。小张心里暗笑:你最大是789的顺子,咋能干的过我666的豹子呢!于是他把所有的现金都压了上去,还差5万,于是抬头看向那个借过他钱的人:“哥们儿,借我五万,这把赢了还你10万。”那人没犹豫,将身前的筹码和现金数出10万给了他。小张往桌上一拍:“哥们儿,让你少输点儿吧,我开你,看看你什么牌,咱俩比一下!” 司仪很冷静,将牌往桌上一放:679!大家哄堂大笑!尤其借钱给小张的那个人,更是笑的不行,满屋子只有俩人没笑,司仪和小张!司仪看着小张,小张看着手里的牌,他颤抖的,无奈的将手里的666放在桌面上。大家也都不笑了,因为在炸金花这个游戏中679既是最大也是最小。最小不用说,只要不是三张一样的点数和花色,他是点数最小的牌,最大嘛,根据游戏规则他能比三张一样点数的豹子还大,这就是这个游戏的魅力! 当然,没有当然,小张被下了套。 后来小张就成了司仪的下属,听从司仪的命令,为司仪窃取情报,然后司仪会给他一定的生活费,还帮他还了部分“贷款”。只是不提小张在牌桌上输他钱的事儿。但是小张一旦跟他说想不干了,司仪就让他还钱。 司仪还特殊的训练过小张,教他一些基本的跟踪,反跟踪,窃听,反窃听等相关的间谍技能。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反窃听他们的是成了鬼的黄运达! 第19章 破获间谍案 黄运达把听来的这些信息,告诉给吴三儿,吴三儿当然不能领着黄运达去报案,于是,他只能找证据,引领警察。他知道最近这个间谍就要在自己家安装窃听器,于是他设了个套。 他把小张可能走过的路线,用手机设置好摄像,然后加上家里已经有的摄像头,吴三儿开始了表演。 第二天,小张果然来了,他敲门进屋,讲明来意,很顺利的来到吴三儿家的地热分水器旁,于是,吴三儿说:“你顺便帮我检查下我家地热分水器有没有隐患吧,如果有就换新的,没有就更好。你先看着,我去给你拿瓶水,你解解渴。”多么好的机会啊,小张毫不犹豫的,在这间屋子安装了一个隐形的,像绿豆大小的窃听器,然后就要走,吴三儿并没有拦着,还给小张拿了瓶水。 小张走后,吴三儿没说话,只是拿着手机,走到离窃听器最远的一个方位,并在自己做的一个信号干扰的区域内,轻轻的拨了一个号码110.吴三儿把手机声音调没,只要对方接起电话,他就挂断,如此有十次之多,他把电话挂断,来到客厅打开电视,于是在不到半个小时,自己家的房门被敲响了。 吴三儿打开门,看见了自己期盼的警察叔叔,于是他拿起早就在鞋架旁准备好的纸条给警察看:“带走我!”警察一看便知,于是跟他说:“你是不是叫吴连军,我们是某某派出所的,你儿子在学校和人打架了,对方报警了,请你跟我们去协助处理下。”“啊?怎么可能,我儿子很乖的,根本不能跟人打架,你们不会是搞错了吧?再说你们说是警察就是警察啊?把你们的身份证件拿给我看看。” 警察把证件拿给吴三儿,吴三儿配合的穿好衣服和鞋子,跟着警察出门了,吴三儿临走时,把家里的门反锁了,还看了警察一眼,转身时还故意用身体做出一个不经意间碰到警察胳膊的一个小动作。他知道,可能身边有某个角度的摄像头正在摄录着自家门口。 来到派出所,警察说:“你跟我过来,见一下同学家长。”于是吴三儿跟警察来到一间屋子,他从衣服兜里先把手机放到桌子上,一看没信号,于是他从衣服兜里拿出几张纸,上面记录了吴三儿自己收集的证据,还有一个u盘,里面储存着实实在在的证据。警察看完那几张纸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所长进来了,也拿了一张纸:你回家看电视,我们已经上报国安! 来到派出所的另一间屋子,一个便衣跟他说道:“警察同志已经将小朋友的矛盾调节好了,你儿子也没把我儿子打坏,以后大家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就好了。”吴三儿当即知道是在演戏,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嘴里还不停的说:“是、是、是,应该更好的管教才对,你哪天不忙,我请你喝酒,跟你道歉。后天,后天有没有时间,我请你们全家吃饭。” 派出所的警察很客气的推辞掉,然后吴三儿和“儿子同学家长”热情告别,吴三儿回家了。 这一天,吴三儿都是拿着手机,一会儿看看小视频,一会儿看看电视,也没怎么和其他人通过电话。晚上,怡桉和儿子回来,拿着外卖,三人在客厅茶几上摆开了晚饭。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吴三儿见是白天的警察同志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于是开了门。 警察先说:“这两位同志是国安的同事,关于间谍的事儿,已经破了案子了,没事儿了,我来取藏在你家的窃听器。” 于是吴三儿把警察领到安装窃听器的地方,警察用镊子把他夹下来,放在证物袋里说:“一看这个就是专业的间谍窃听器。我们已经把你家楼里检查了一遍,把你能去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拆了两个摄像头,两个窃听器。现在安全了。”吴三儿问警察:“那我应该是这案子里的参与者,我能知道案情是咋回事儿吗?” 警察说:“你是受害者,你要跟我们国安的同志回去,详述整个案件的始末。” 吴三儿跟怡桉说:“你们安心吃饭,没事儿了,我去配合警察工作,估计明天早上回来,不用给我准备早饭,咱们三个明天早上出去吃。” 怡桉没说话,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原来,司仪早就被盯上了,只是国安还没有很明确的证据,一直在找证据抓他,因为没有证据,你即使知道他是间谍,你也无法给他定罪。现如今证据链完整,司仪被捕。事情的起源是因为司仪嫖娼被抓,在对他进行搜身的过程中,警察同志发现他的腰带扣里有一枚很小的窃听器,警察为了顺藤摸瓜,并没有直接调查他,只是对他进行了罚款,就把他放了。当然,窃听器的频道已经被警察同频了。但是狡猾的境外间谍经常会更换频道,国安的同志只能默默地跟踪他,几次想把窃听器安装在司仪的身边都未成功,但是通过跟踪了解到司仪已经获取了这个城市几个重要企业的核心机密,尽管在国安同志的干预下,这些企业的核心机密才没有真正的流出海外。可惜的是,司仪已经通过腐败的手段将这些企业部分的核心技术人才收买和拉拢。虽然机密没有损失,但是这些企业多年培养的人才却已经流失了。 为了抓住司仪,国安同志在完整证据链的时候发现几个针对司仪的重要证据竟然不存在,因为所谓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是司仪本人。导致明明知道司仪犯罪却拿他没办法。这一次国安同志在吴三儿的证据索引下,利用小张,锁定了小张就是司仪的下线,在小张的指认下,司仪不得不承认他的间谍违法事实。只是司仪怎么也说不明白,是谁雇佣的他,因为他每次得到命令都是陌生的加了密的电话打给他,或者是在自己住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张纸,而且是需要用火烤才能显像的纸。 司仪是一个单位的公务员,因为他违规收受个人礼品及宴请,泄露政府的规划给建设单位,于是他被双规,因为未造成重大损失(之前的规划因为其他原因搁置),他只是被判了一年就出狱了。出狱后的一天,他在自己的住所,“捡到”一个信封,里面要他给一个电话回信息,信息的内容是,城南的开发是在东面还是在西面。如果信息正确,他将获得10万元的酬劳。在他看完这封信后,半个小时,信上的字消失了。 司仪是个聪明人,他没有直接的关系能了解到市里规划的信息,他也怀疑这封信是个玩笑,但是,他还是将信将疑。于是他几天不出屋,对着自己的城市地图发呆,再去了解城南的民情,然后给自己以前的同学及同事的朋友打电话,拐弯抹角了解这些同学和同事每天都在干什么,再然后,他利用这些琐碎的信息,拼出脑海里需要的答案:规划开发在城南东边的一个村。他将信将疑的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对方一开始没说话,司仪说:“我要买房子,你是房产中介吗?我想在城南东的村子里买一处民房,想开一家农家乐。”对方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两个月过去了,司仪没收到一分钱,之前的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是另外一个人接的电话,电话号是被注销了再被卖出去的。司仪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莫名的被耍了。突然有一天半夜,有人敲门,他打开出租屋的门,发现角落里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放着10万块的现金。司仪乐坏了,抱着钱一夜没睡。在这之后的半年里,他又收到过几封信,信里面的第一行字是:阅后焚毁。他按照信里的指示,练习着怎么当好一名间谍,完成着一个又一个小“作业”,终于在某一天早上,他在楼道里看见了一个作业本,上面有着和他同音不同字的名字,打开一看,每一篇作业上都有“合格”二字。 本来,司仪这次被抓了,也是好悬没给他定上罪,还是吴三儿跟警察说,编了几句印度语的佛经,然后让小张电话给司仪,小张在水龙头便磕磕巴巴的念那几句印度语的佛经,念的时间比较长,达到了两人通话记录的最长时间,有近4分钟,这样国安的同志锁定了司仪,并派离司仪最近的同志去对他进行的抓捕,抓捕现场搜到一部手机,以及半片没烧毁的纸,就是这半片没烧毁的纸定了司仪的罪,因为上面有某领导出行时间。在房子里还找到一个小型的组装的信号发射器,司仪百口难辩。 只是很遗憾,司仪的上家没落网,国安的同志在对司仪进行突击审查时,还没等国安对司仪的上线布局,上线已经断了。 吴三儿看过了司仪的照片,司仪并不是那天在古玩市场见过的那两个人。但是开面包车的是司仪和小张,他们弄了两辆一模一样的车,吴三儿这才明白,自己的位移确实是司仪推断出来的,但是跟踪他的是两辆车,吴三儿没想到。警察问司仪到底想从什么吴三儿身上得到什么信息,到底关乎什么佛经,司仪根本解释不清,只是说上面给的任务就是调查关于吴三儿嘴里说出的一切有关佛经的东西。警察又问吴三儿,到底是什么佛经能让境外的人这么感兴趣,吴三儿只是打个哈哈说:“我经常看些盗墓的小说,然后在古玩市场逛的时候,跟人聊天提到过古佛经啥的,可能是因为这个才让人跟上的,也许是境外的收藏家感兴趣吧,他们不是从中国、印度、缅甸、尼泊尔盗买了许多非法的佛像及佛教文物吗?” 警察见没什么后续线索也就没再问什么。警察给吴三儿好个表扬,说如果热心市民都像你这样的,那案子就好破了,吴三儿也说:“如果全国人民都用当年红旗渠精神来做事,那么以现在的国情,只要两年,中国就是世界第一。”吴三和警察都是呵呵一笑。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怡桉和儿子早就准备好早饭,等着吴三儿回来,吴三儿很是兴奋把去警察局的情况挑重点的跟怡桉说了说,然后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儿子还问:“警察叔叔没请你吃夜宵吗?” “警察叔叔自己都没时间吃夜宵,光忙着抓坏人了!”吴三儿回答道。 第20章 继续修炼 吴三儿和怡桉已经修行了半个月,黄美人问他们有什么感觉? 吴三儿说:“我一开始总是分神,后来我闭上眼睛时,在我的眉心中有一个金黄色的小亮点儿,我就想着这是我身体里的气,然后我就想象它从我的丹田开始游走于全身,现在每天的感觉是,我只要闭上眼睛我就仿佛看到,一个金黄色的光团从丹田走入五脏,再从五脏走向四肢,最后从我的头顶回到我的胸口。大概走完这一圈也就是十几分钟吧。每天早上三次,前几天不行,一溜号就得从来,现在好了。” 怡桉道:“我一开始也是想象有股气从小腹走向五脏然后全身,最后到胸口,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闭上眼睛时,顿时一片空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没有风吹,没有声音,更没有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洋洋。一开始我有点儿害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溜号了,后来我有这种感觉时就睁开眼睛,但是都感觉有些累,我还问自己,也没干什么啊怎么会累呢?后来我就不管这些了,我就去享受这种什么也没有的感觉,就是闭着眼睛,空空如也,大约不到30分钟我就醒了,醒了的那一刻,我觉得身体很舒服。” 黄美人说:“你们俩现在走上了两条路,怡桉是佛家,而吴三儿是道家,你们修行的结果完全不同,我这套修行的法门是一个道教的师父教给我的,如果修行的好了, 你们不但能强身健体,就是八九十岁了,面相可能是老人,但是你们的思维,你们的身体五脏可能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差不多,吴三儿你那个时候要是和年轻人拼酒,你至少能喝个二三斤高度酒。现在呢,你们分开修行,怡桉你还是按照你的感觉修行,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我再教你佛教的易筋经,让你身形和意念同时得到锻炼,如果你能坚持一年,那就会有小成,因为我发现你冥想比较能够很快的入定。如果你有十年时间能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修炼,那开悟或神游体外绝对不是儿话。” 吴三儿开玩笑道:“宝贝儿,你要出家啦!” “我就出家也得先把你剃秃了!”怡桉也玩笑道。 黄美人又说:“不过你们也不要想的那么美,修行之路不是那么容易的,道路艰辛,还需时刻努力,但是你们常人心中长存善念,多做布施,总是好的。” 吴三儿和怡桉都点点头,没说话。 冬天到了,吴三儿眼看着儿子期末考完试就要放寒假了,于是跟怡桉商量要去海南度假,怡桉跟他说:“你不怕你出走海南,家里来间谍把你的医书偷走啊?”吴三儿说:“那我就带着它!” 在一个早晨,天还蒙蒙亮,儿子还睡眼惺忪的时候,他们自驾出游,向海南出发。开了一个多星期的车,他们边走边玩儿,到了海南。 在海南,他们租了一个三面向阳,面朝大海的房子,一是为了每天能不出屋就感受日出修行,二是儿子想住海景房。 到了海南,吴三儿感觉自己修行很是舒服,再加上白天跟儿子在海边一玩儿就是半天,两个人也是晒的黝黑黝黑的,只是光黑却没晒伤,毕竟怡桉的后勤工作防嗮霜抹的及时。一日下午,一家三口在海边的太阳伞下吃披萨,正吃着,忽然起了风,吴三儿说:“今个儿天气预报说要变天,只是这风比预报的早了2个小时,咱们回去吧。”三人回到住所,吴三儿在客厅的窗子前看着海,儿子一边吃着披萨一边看着电视,怡桉则在卫生间洗着爷俩的泳裤。 这时吴三儿喊道:“桉桉,你来看,那是不是有人落水了?”怡桉急忙跑过去,只见海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三个人是海边的救生人员,他们穿着桔色的救生衣,在海边来回走,海里面有一个人艰难的向大海的远处困难的游去,朝着他游的方向看去,有一个小孩儿身上漂在海上,已经被海浪带走了约1公里了,可能孩子身上穿了充气的防淹袖,要不早就命丧大海。没等怡桉反应过来,吴三儿早就穿上了湿漉漉的泳裤,向外跑去,怡桉也跟着跑了出来,还冲屋里喊:“儿子你就在这儿看电视,哪也不要去!” 来到海边,吴三儿问那三个人为什么不下海,那三个人说:“今天报着有大风,而且现在是赶上退潮,如果去救,整不好自己都搭里,现在已经打电话给救援队,他们也调船过来了,估计得2个小时吧!”吴三儿生气道:“那你们眼看着那个孩子就这样等死吗!?” 怡桉这时手里拿着两件救生衣过来了,吴三儿抢过一件,一边穿一边跟她说:“你别下来,在岸边等消息,如果救援队来了,让他们上远处去寻我!我估计我是在海上漂着的概率大。”怡桉生气道:“你小心点儿,别逞强,儿子还一个人看电视呢!”她没拦着自己老公,却也是在拦着他。 吴三儿向大海深处走去,他先是跑,后是走,最后他是在海面上费劲儿的游,最开始他还能脚触海底,可是游过了近500米后,他的腿感觉到海水的冰冷了,他知道自己来到深水区了,他不停的向那个往前游的人的方向游去,他看到那个人开始一上一下,吴三儿距离他可能有50米的样子,风卷着浪,一波一波的,海水不停的跳起来拍在吴三儿的脸上。吴三儿知道,那个人可能没力气了,他使劲儿游,使劲儿游,一边游一边喊:“坚持住!坚持住!坚持住!”距离那个人约五六米远的时候,吴三儿看见他沉了下去,吴三儿想也没想,快速的脱下身上的救生衣朝那个人沉下去的地方使劲儿扔了过去。然后一个猛子向海底沉下去,本来吴三儿想睁开眼睛,可是风带起的海浪把海水搅的很是混浊,吴三儿在海里什么也看不见,海水带起沙子还眯了他的眼,吴三儿心想这下废了,可能自己也得扔在这儿!吴三儿紧闭着眼睛,这时耳边传来声音,是黄运达:“你一直向前游,大概再游个不到两丈远就能摸到那个人了,黄美人上了他的身,正托着他呢,快点儿他要托不住了。” 吴三儿心里一喜,使劲儿的向前做了三个蛙泳的动作,“在你右前方,再来一点儿”黄运达道。吴三儿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右前方有一个模糊的黄色的人影,他一蹬腿,游到他身边,拉着那人的胳膊就向上游去。露出海面,吴三儿看见救生衣只是离着自己约两米远,这两米,给吴三儿累坏了,风和海浪,哪个也不愿意让他抓住救生衣,就在这时,突然风停了,只有徐徐微风,海浪也小了,吴三儿知道,这是要来大的暴风雨了,游到救生衣前,吴三儿给那个人穿上救生衣,又狠狠的给了他几个嘴巴,然后从身后抱住他,一下一下的艰难的做着海姆立克法动作,只听那人咳了几声,醒转过来,第一句话:“快去救我儿子。”吴三儿向远处望去,这时耳边传来声音“没事儿,那小孩还在海上漂着,呛了几口水,只是游不动了。” 吴三儿说:“你先漂在海面上,慢慢的向你儿子的方向划水,我先快速游过去,争取在大风来的时候,咱们三个汇合。这样咱们三个人一个救生衣,也许能等到救援队来。”那个人已经无力,只是点了点头。吴三儿趁着风浪小,一路自由泳的向那个孩子游去,终于他游到了那个孩子身边,那个孩子腰上的气囊已经漏气了,胳膊上的防淹袖也开始漏气了,吴三儿看见孩子已经吓傻了,双唇只是不断的颤抖,吴三儿知道这是被海水带走过多体温导致的。吴三儿从小孩儿腰上取下气囊,用嘴吹满气,然后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又将孩子两个气囊袖吹饱,孩子在海面上漂的稍微高了些。这时,这孩子可能是有点儿回过神儿来了,抱着吴三的一只胳膊,开始哭了起来,只哭了一会儿,就晕过去了,吴三儿看着他,心想,晕过去了也好,于是一手拉着他,一手慢慢的向海边的方向划着,游了六七分钟,他和那个漂在海上的人汇合了,那人急忙向孩子喊:“儿子,儿子,爸爸来了,你咋了,你到是说话啊!?”那孩子醒转过来,叫了一声儿爸爸,又晕了过去。吴三儿喘着粗气,慢慢的说道:“没事儿,他累晕过去了,他可能呛了几口水,但是现在看没生命危险,咱俩抓紧往岸边游吧。” 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慢慢的向海边游去,幸运的是,在大风和暴雨来临之前,他们三个来到了浅水区,两个大人的脚能接触到海底了,怡桉早就打了119,消防队员来到海边,已经一个接一个的用绳子连成了一道人索,只是如果吴三儿再晚下海一分钟,那孩子的爸爸可能命丧大海。三人上了岸,相安无事。只是怡桉搂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吴三儿眼泪叭叭的掉个不停。那对父子也是累的不行,被消防队员抬走了,过来几个消防队员,问吴三儿怎么样,吴三儿说自己没事儿,可以回去,就让消防队员回去了。 怡桉和吴三儿回到住所,吴三儿简单的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去,怡桉则是看着手机,搜索着附近有什么饭店能做出老公喜欢吃的饭菜。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时,吴三儿也睡醒了,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在吴三儿睡觉的那两个小时里,外面刮了好一阵狂风暴雨,现在雨小多了,风也小多了。儿子在写着作业,他丝毫不知道,下午自己差点没了的爸爸。 晚上,怡桉叫外卖,把饭菜都送到住的地方,有老公最爱吃的酸菜馅饺子,有从家里带来的酒。三人看着电影儿,吃着喝着…… 第21章 结拜 我:“吴连军!” 我:“乾宇!”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大哥!” “好!兄弟,来干了这杯酒!” “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三儿和怡桉还有儿子吃完饭,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聊着今天下午在海里救人的事儿。怡桉生气道:“真害怕你今天回不来了!”“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琢磨着,如果我在海里找不到那个人,我就继续去救那个孩子,毕竟我要把最有把握的事做好,再说黄运达和黄美人还跟着来了。我就更有把握了。”吴三儿说着搂过怡桉!怡桉拧了他一把没说话,把头埋进了吴三儿的怀里。 “咳咳咳,没打扰你俩吧?”黄美人现身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今天怎么上他身了?”吴三儿问。 “我眼看着他沉下去,想上他身,帮他在水里浮一会儿,等你来救,可是他身上正气很足,我一下没上去,后来强上他身,只能帮他闭气,不过此时他已经喝了几口水,身体里已经没有气了,还好你来的及时,又帮他把水从身体里挤压出去,否则那个孩子今天就没爸爸了。”黄美人说道。 “今天咱们救了他,是功德一件啊,黄运达身上长了一毫金光,我也累功一件,他正在葫芦里修行,你嘛,自然是积累阴德一件,想是你今后命运就改变了。”黄美人接着说。 “怎么改变命运了?是不是今后能发大财?”吴三儿打趣的问。 “能不能发大财暂时不知道,但是你积累阴德一件,将来你身上的祸事,自然远离你。你没听过“积功累德,福虽未至,祸已远离”这句话吗?”黄美人道。 怡桉说:“那就是说,三哥将来即使有祸事在身,也会因为这件事化解?” “不错,人的一生,命中注定,生老病死,穷富贱贵都是注定的,可是如果能结了善缘积了善事,有了功德,自然可以改变命运。我们黄氏一族,因为祖宗积德,往西方极乐的往西方极乐,即使没有往西方极乐世界,有善缘的也投胎好人家了,虽然剩下一些孤魂野鬼,也在黄运达跟菩萨许愿下,住进了医书,能安心的修行。总比在外流浪身无定所的好。”黄美人道。 吴三儿本来对这些事不是太信,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无缘一见,那么你说什么都是空,事情的改变总是因为有许多的微妙的因素。自从他见到黄美人,又听说黄美人讲了这么多的事儿,再加上自己回忆自己在做事时,总是踏踏实实的,至今他干的装修活儿,一个因为自己原因的质量问题也没有。吴三儿就相信了有些事是冥冥中自有注定。黄美人给他解释过,这是因果,凡事前有因,后有果。种善因得善果。 “对了,你今天在海里,应该累的够呛,你可以试着打坐,看看能不能帮你恢复体力。”黄美人道。 “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就闭着眼睛,感觉全身都被我的金黄色小球走了一遍,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现在感觉一点儿也不累。”吴三儿道。 “那就好,说明这个修炼的法门对你有效果。这几天我看你在修行时,面露喜色,你是想美事了吗?”黄美人问。 “没有啊,我就是像以前一样正常的修行,感觉那个小球很真实的在身体里游走,而且这两天在修行完,明显有微微的发热,很舒服。”吴三儿道。 “哦?那说明你的修行进步的很快啊,你明天早上醒来,看看身体哪个部位有没有酸痛的,告诉我,我再看看下一步怎么教你修行。你今天着实耗费了不少体力,晚上不要同房,早点儿休息。我回去了。”黄美人说着隐去。 怡桉看着吴三儿,羞赧的一笑。 第二天一早,两口子起床,照例在客厅修行,修行过后,吴三儿见黄美人没现身,想着他可能在修行就没打扰他。于是穿上衣服,和怡桉二人来到海边散步,约莫快7点了,二人回去准备早饭。 吃过早饭,吴三儿陪儿子写作业,怡桉正在收拾三个人的衣服,准备洗洗这两天的脏衣服,她无意间抬头看见海边站着一堆人,于是急忙喊吴三儿:“三哥,你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儿?”吴三儿来到窗前,他们的房子距离海边还有一点距离,但是也能辨认出有四个大人领着一个小孩,手里还举着一块牌子,但是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围观着。吴三儿看着海边嘴里喃喃道:“你说他们是不是在找人啊?”“那谁知道!”怡桉道。 这时,吴三儿的儿子已经穿好了鞋,打开门向外跑去:“爸爸,我要去海边玩儿!”吴三儿骂道:“一让你写作业你他妈就溜号,来了几天了,你才写几片纸啊!你等我一会儿!”说着穿上鞋追了出去。怡桉心里明白,儿子这是去看热闹去了,吴三儿不喜欢看别人的热闹,更不喜欢儿子像那些围观的人一样看热闹,不出十分钟,准能把他抓回来。怡桉看向海边,只见那臭小子在前面跑,后面一个大人一边伸手指着骂一边追,她呵呵的笑着,等儿子来到人群中,吴三儿也挤了进去。怡桉看见那四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立刻将吴三儿围住,于是也立刻跑了出去。 “真的把你找到了,恩人!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和孙子。”老头说道。说着,这四个人拉着小孩给吴三儿跪下磕头,吴三儿哪能一下拦的住这五个人啊,情急之下他也跪下磕头,边磕头边说:“你们不起来我也不起来了,咱们就这么一直磕着头!”那四个大人停下了,嘴里不停的感谢着,吴三儿也起来了,这时怡桉也来到近前,她看着那两个老两口和那个孩子说:“咱们不是在医院见过吗?三哥还送你们去的儿童医院!”这时吴三儿也认出了他们三个,于是他摸摸孩子的头,笑着问:“好了伤疤,忘了疼没?”那孩子说:“好了伤疤,没忘了疼。”大家哈哈笑起来。 这时孩子的爸爸说道:“哥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们爷俩的命,也救了我们全家人啊!”说着又要跪。吴三儿急忙拦住:“别跪,别跪,有话咱们好好说,要不你们到我住的地方咱们慢慢聊?”“那真是感情好啊!”孩子的爸爸说道。 于是一行人回到了吴三儿的住所。 “哥,原来上次我儿子去儿童医院就是你送的,你救了我儿子两次,救了我一次,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啊!”孩子爸爸说着又要跪下磕头。 吴三儿急忙将他拉住:“兄弟,你说你老是跪我,咱还怎么说话啊!我这人就是热心肠,我不救你们,一样会有人救你们的。好人还是多,这不,咱们上岸时,消防队就来了,并且已经展开了救援。”吴三儿没提岸上那三个救生员。 “可是那三个救生员救没下海,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们三个跟我要两万块才肯下海,让我马上扫码给钱,我着急没带手机,要不然,能只是我自己下海吗?”孩子爸爸说道。 “操他妈的,我说我跟他们要救生衣他们怎么不给呢,娘的!”吴三儿骂道。 “这屋里老老小小的,你嘴里别不干不净的。”怡桉说道。 “对不住啊!就这性格了!”吴三儿抱歉道。 两个孩子早在电视前看起了动画片,这俩人一点儿也不见外,玩儿的很好。这时老人要把孩子叫过来给吴三儿拜谢,吴三儿推辞了,毕竟这一天总受人跪拜,弄的吴三儿实在是不好意思。 孩子的妈妈和怡桉也聊的很好,两个人还在同一所大学,只是上学时不认识,而吴三儿和孩子爸爸竟然还是同年生人。 于是,孩子爸爸说:“哥,你要是不嫌弃,我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今后两个孩子还有个照应。” 吴三儿豪爽的道:“好,你我今日结为兄弟,真是可喜可贺,看来是要不醉无归了。”接着大家都哈哈一笑。 怡桉和孩子妈妈去街上准备结拜的香烛贡品,孩子爸爸回住所去换衣服了。吴三儿也换了一套衣服。两位老人看着孩子,两个孩子看着动画片,眼睛都懒的眨一下。 这时,黄美人现身了,他告诉吴三儿,下午三点钟是吉时,吴三儿看看时间,时间来的及,于是他自行出去,找了一家饭店,定了一个包房,点了菜,这才又回到住所。快两点半的时候,怡桉和孩子妈妈才回来,于是大家冲着大海,摆好香炉,贡品,这一折通折腾,下午三点了。 二人开始结拜! 第22章 剿灭毒贩 黄美人说乾宇一身正气,最后是强硬上他的身的。 原来乾宇是解放军退伍。 乾宇今年刚刚退伍转业,他曾经是部队侦察营的营长,最后因为部队改编,退了伍。本来乾宇是能继续留在部队任职团长的,尽管他才29岁,可是因为本身军事素质过硬,又因为在部队大小立功,所以按照履历他是有资格任职团长的。但因为受伤,部队调任他为一个文职的团级干部。他不想干文职,于是选择退伍转业。 事情是这样的,南部军区和北部军区组织了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乾宇所在侦察营负责侦察地形,并标记地图以外的行军路线,在完成任务准备归队时,接到上级命令,让乾宇带领3个人隐藏在新的行军路线上接应大部队,并作为整个演习的一颗暗子。剩余人员执行新的命令。 不出所料,这四个人,成为了整场演习的关键一子,南部军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四个人从悬崖下的暗河里钻出来,并成功的完成了拔旗作业。尽管南部军区输了演习,但是南部军区首长对乾宇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亲自用军用飞机送他们回北部军区部队。内心的算盘不用讲也知道,这是来挖人来了。在飞行途中,飞机遇到了极端天气,无奈只能迫降在一个西北荒废的小城公路上。这个小城曾经盛产石油,是非常繁华的,如今这里已经油尽人迁。飞机上,一共十个人,首长,驾驶员,首长的两个警卫员,两个秘书,还有乾宇他们四个人。 这个小城里藏有一伙制毒犯,他们无意中发现这是个荒废的小城,在城中一处隐蔽的场所进行制毒。乾宇一行人一下飞机就发现异常了,虽然在风雨天,但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化学臭味。首长其中一个秘书,曾经执行过抓捕毒贩的任务,去过制毒现场,他闻过那种让人恶心的臭味。于是他第一时间跟大家说,这里藏着制毒的窝点。首长当即下命令:向军区汇报情况。侦察地形,伺机抓捕或消灭制毒犯。 于是,首长和驾驶员隐藏在一处建筑物内,一边呼叫军区,一边随时指挥。乾宇等八人四下散开侦察情况。并将侦察情况时时向首长汇报。此时军区也已经得到情报并通知地方警察,同时派出支援。 乾宇等八人在这个荒废的小城发现了敌人的踪迹,他们一步一步的向制毒的窝点汇集靠拢,形成包围之势。只等将所有信息汇报给首长,等待首长下达进攻命令。同时他也向首长报告了我方的一个致命弱点:我方并未配有实弹,枪里全是空包弹。只有匕首和拳头是进攻的武器。 首长命令道:包围,隐蔽。如敌人发现我方,则实施恐吓,拖延时间,争取军区支援到来。 于是这八个人隐藏了起来。 话说回来,毒贩也不是傻子,当这架军用飞机降落在小城的公路上时,毒贩的点子(放风人员)就已经将信息传递给制毒的同伙。乾宇见他们正在毁灭证据,于是请求战斗。首长考虑再三,下达战斗命令。 首长的一个警卫员叫解放,有一个哥哥是缉毒警,在五年前因为抓捕毒贩牺牲了,所以这次遇到了毒贩,他眼珠子都红了,听到作战命令,第一个就要冲上去。乾宇哪能没做好计划就能让兄弟们冲锋陷阵啊,于是他急忙拦住他。并让自己的那三个手下按照平时演习作业时,向毒贩喊话。喊话的同时,他命令两名警卫员和两名秘书,把守住敌人可能逃窜的路线伺机行动。他则盯住一个腰间别枪的毒贩,准备趁他不注意干掉他并夺枪。 毒贩根本没听他们的喊话,手里依然忙活着,于是,乾宇命令手下一个叫畅的队友,鸣枪警示。畅开了一枪,毒贩一时慌乱,四下逃开。并有几个毒贩开枪向畅开枪的方位反击,还好畅躲的快,毒贩枪法也不准。趁着这个机会,乾宇观察到,毒贩有4人是配枪的,逃跑的方向是一个方向。 乾宇快速的在头脑里分析着:一开始四下散开的是制毒人员,他们可能没有什么战斗力,这四个人有战斗力,但是毒贩的头头不知道在哪隐藏着。于是他尾随着,队友们也一边隐蔽一边追了上去。最先和敌人接火的还是乾宇,他一把飞刀正好飞中跑在最后面的毒贩后脑,然后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枪,他急忙隐蔽检查枪支,发现只剩了一颗子弹,再看向倒地的毒贩,身上不像有备用弹夹,因为毒贩在反击时,乾宇听了他们的枪声,估计他们的弹药不是很足,每人一把枪,只有几发子弹而已,但是乾宇没把这个想法用对讲机跟队友说,万一死的这个没几发子弹,而其他毒贩子弹充足,那不小心会害了队友的。 解放像下了山的猛虎,他见一名毒贩跑着跑着摔倒了,三步并作两步,一跃跳起,落下时,一脚踩在毒贩的脖子上,毒贩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脖子被踩断死了。解放快速的在他身上摸索着,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摸到武器。可是什么也没有。于是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追着。 畅跑的也很快,他追上了两名毒贩,飞刀飞进了一名毒贩的眼睛里,另一名毒贩掏出刀准备要鱼死网破,可是,还没来得及举起刀,畅离他2米的位置,一枪打在了他的脸上,虽然他手里的枪装的是空包弹,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杀伤力也很大。毒贩应声倒地,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畅知道他没死,从那名毒贩的眼窝里拔出刀,抹了他的脖子。 畅和解放继续向前追着,乾宇和另外五名队友也纷纷朝着一个方向汇集过来,他们发现毒贩都藏进了一栋4层小楼,乾宇下令四下隐蔽,包围,观察,并时时报告,毕竟毒贩手里有枪,而他们手里只有自己有一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枪。这时耳机里传来首长的声音:“乾宇,乾宇,汇报你们的方位,15分钟后支援部队到达,你们接洽后由你进行指挥战斗,你手下队员撤出战场。” 15分钟本身不是很长,可是在战场上,15分钟感觉比15个小时还要久。乾宇命令手下队员进行喊话,并时不时的放几枪,震慑敌人。一是敲山震虎,二是拖延时间。 支援部队到达现场。我军的战斗力那自是不用提的,很快将楼里的毒贩杀的杀,抓的抓。半个小时后打扫战场。很快警察也到达现场。并从这些毒贩中认出几个通缉犯。打扫完战场,部队和地方警察做了交接。军队返回军区,警察同志返回地方。首长让乾宇等人跟支援来的部队要了些弹药,简单进行补充。等他们到达老部队了,再把弹药拉回来。 半个小时后天气转好,达到飞行条件,首长、乾宇等一行人上了飞机。 飞机刚起飞不到100米,乾宇的队员畅就发现了异常。他看到远处有5个人在这座废弃的小城郊区,向远处跑着。于是报告首长,首长急忙命令,通知刚才支援的部队返回,然后命令飞行员在空中转了个弯下降,并给乾宇等人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毒贩抓捕,如遇反抗,就地处决。 乾宇和自己的三个队员还有首长的一个警卫员下了飞机,两名秘书没有下飞机,留在飞机上保卫首长。于是5个人卸下不必要的装备,轻装向毒贩逃跑的方向追去。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毕竟是与敌人视同水火的老兵,毕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他们只用了15分钟就追上了敌人。 乾宇等5人,每人只配了把手枪(支援部队借的)和匕首,其余并没有多余的装备。谁也没料到这伙毒贩还有逃跑的,他们展开战斗队形,将敌人围在了一处山坳里,双方开始枪战。乾宇等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开枪当然是点射,而毒贩就不同了,他们很快就将自己手中的子弹打光了,见敌人不再开枪,警卫员解放第一个冲了上去,他离毒贩只有十几米就没再往前冲,然后点射毒贩躲避的方位,其余四人见他这么做,心有灵犀的跟了上来,也是零星的开了机枪并占据有利地形。 这时毒贩喊话:“兄弟,给留个活路,每人1000克的金条一根!” 解放喊道:“操你们妈,赶快投降,老子留你个全尸,你们没想过制毒贩毒的后果吗?” 这时乾宇手下队员b偷偷的想从侧面迂回过去,他刚走了一半,就踩中了毒贩留下的地雷,这地雷是早就埋好在这儿的,目的就是在逃跑时给警察追捕设下障碍。警察没踩到,b踩到了。可能这地雷埋的时间有点儿久了,也可能是土地雷,威力小,还有可能里面的炸药受了潮,虽然爆炸了,幸运的b只是被炸飞了,但没有生命危险,身上的零部件也齐整,昏了过去。 乾宇命令大家冲过去,前提是踩着敌人的脚印,四个人像射出去的箭,冲进了山坳。并在进山坳的同时,分别向四下点射,避免敌人偷袭。这时,只见一个人举着手向乾宇等人走来,大喊投降。乾宇急忙喊道:“散开!”于是队员纷纷散到一旁。畅冲那名走过来的毒贩喊道:“站住,不许动。”可那名毒贩不但没停,反而大喊道:“老子和你们同归于尽!”同时向我方跑来!畅大喊:“小心有炸弹!” 这时,四个人同时向他开枪,可能这个人身上穿了避弹衣,身前中弹。依然脚步不停。大家几乎每人都向他开了几枪,有一枪打中他的腿,他一下趴在地上,还在向前爬,于是乾宇一枪爆头,仔细一看,炸药绑在了他的后背。这名毒贩死了,炸药也在这时响了,好在乾宇等人有准备,未受到炸药的伤害。那名毒贩变成了一堆碎肉,残肢断臂炸的哪都是。 乾宇命令大家小心,并未下达继续追击的命令,2分钟后,乾宇等四人才追了出去。这时,毒贩已经跑上平原,距离乾宇等人二百米左右。乾宇让大家小心,看清脚下,由于刚下过雨,地面湿滑,毒贩跑的很慢,这时乾宇向前追了一会儿,四人举起手枪向毒贩的下半身打去。这一开枪才知道,乾宇和解放各剩一发子弹,畅和另一个队友d已经没有子弹。枪响,倒下两人,这两人在地上打滚儿。四人继续向前追。 留下解放和d,乾宇和畅继续追击毒贩。 乾宇和畅毫无疑问要和两名毒贩刀兵相见了。等追上两名毒贩才知道,这俩人身高都在2米以上,虎背熊腰,满脸凶相,这俩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乾宇和畅,都慢慢抬起手,侧开身位,摆了个搏斗的手势。乾宇和畅一看就是碰上硬骨头了,将手中的枪扔在一边,掏出匕首,也做好战斗姿势。 四人分别俩俩对战! 乾宇和一个头发快要掉光的地中海对上了手。、 那人没有挥拳也没有踢腿,径直向乾宇走来,乾宇看他不出招,将右手的匕首向左前方一抛,然后左手伸出去将刀握在手中,顺势向上一撩,直奔地中海面门而来,对方仿佛看准他这招,向旁一侧,根本没退半步,反而向前一步,右手直拳奔乾宇面门而来,乾宇也不慢,上撩这一刀未击向敌人,左手一松,刀向下掉,左手回撤,弯臂格挡迎面而来的直拳,右手同时接住匕首,调转方向,向敌人胸口捅去,哪知敌人根本不躲,直拳直接砸在自己左前臂上,顿时,乾宇感觉像被几个人抱着木桩撞了一下,乾宇退了好几步,这一下,他心里一惊,对方不但力大,而且搏斗经验丰富。乾宇忽视了他手脚长的特点,右手加上匕首的长度也才距离他胸口三四公分。地中海没有任何的花架子,直直的向前走来,又是一个直拳奔乾宇面门而来,乾宇心想,打远不行,那就击近,于是他根本没打算后退躲开这一拳,而是身子一拧,右手持刀奔着敌人的左手腕刺去,这人虽是个大,但动作丝毫不慢,右手向回一缩左手就跟着伸出,张开手掌要抓乾宇的右手手腕,就在抓住乾宇手腕的同时,乾宇没有犹豫,又是手掌一松,刀已离手,同时左手抓住刀柄,作势奔地中海胸口刺来,地中海只得用右臂做格挡状护住胸口,哪知,乾宇这一刀中间变了个角度,奔着地中海的左臂扎来,地中海果然是反应迅速,左手抓着乾宇的右手腕向后一拉,想让乾宇这一刀扎在乾宇自己的右手臂上,乾宇此时左手已然发力,他能改变的就是角度和速度,瞬间他左手也向前伸了一点儿,这一刀透过地中海的虎口。 地中海左手虎口被乾宇扎透,左手吃痛,急忙缩手,哪知这一下,彻底将虎口划开,而不是虎口留了个洞那么简单。乾宇的匕首是经过自己加工过的,他在训练时,想让后勤给配一把比手里的匕首轻50克的,但是后勤的人跟他说,你增加自己的力量就得了,为什么要减掉刀的重量?无奈,乾宇只能自己加工,他在训练之余就是磨这把刀的刀背,最开始他磨整个刀身,后来他想,如果我将刀的前三分之一处磨成刃,那么这把刀的前三分之一不就两面开刃了吗?磨好之后,重量也竟巧合的达到了他心中理想的重量,用起来别提多么顺手。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把匕首对敌,竟然如此顺心顺手。 乾宇见地中海连退了几步,左手一会儿像平常一样握拳,一会儿又伸开手掌,最后他选择将左手拇指用其余四指握在手心。虽然他一边后退,一边调整自己的左手拇指,但右手始终是格挡在自己的胸前,没有去捂住不断流血的左手。而他的眼睛始终是盯着乾宇,很是冷静,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慌乱,仿佛给乾宇一个错觉,这地中海虽然受伤,但是根本不疼!!! 第23章 清除余孽 另一个长着尖下巴的毒贩,见乾宇先是发招,冲着畅“嘿!”了一声儿,畅根本没管他挑衅这“嘿”的一声儿,转身向后就跑,那尖下巴还纳闷儿你不打你跑啥,只见畅刚跑出去几步,右脚前脚掌踩着地上的泥,像长了手的脚掌搓起一些烂泥飞向了尖下巴,然后又是一转身,向回跑来,几步加速,飞起一脚直接踹向尖下巴的小腹。尖下巴见他向回跑,本是一愣,瞬间回神儿抬腿就追,没等迈出两步,只见一坨烂泥向自己飞来,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烂泥糊在自己的手臂上,没等他放下手臂,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闷痛,他知道自己小腹挨了一脚。、 估计这尖下巴平时也是个中好手,终日打练身体,这一脚虽然感觉疼了一下,但并没有丧失战斗力,一收腹,一弯腰,伸手就抓住了畅的脚腕,他本是右手先抓住畅的脚腕,接着左手也同时要握住脚腕,想两手发力将畅抡出去,但畅早就有了后手,没等尖下巴发力,他另一只脚一个垫步,接着跃起飞起一脚踹向尖下巴的下巴,尖下巴格挡不及,挨了一脚,这一脚差点儿让他失去知觉,但是两只手根本没有松开畅的脚腕,依然发力,借着畅这一脚,向后退了两步,两只手一使劲儿,把畅扔了出去。畅被扔出去了四五米远,落地时,是后背着地,畅又本能的借势一滚,这才卸了力,但整个后背和胸口却被震的一阵阵的疼。畅从地上爬起来,见尖下巴正和人撕打着,自己顾不得分辨,几步就奔向尖下巴,手中匕首在奔跑时换了个方向,顺手将匕首飞了出去,刀尖是冲着尖下巴的后背去的。 尖下巴干的是掉脑袋的营生,整日里脑袋不是别在裤裆里就是挂在后背上,飞刀来袭,哪能没有一点反应,他一侧身,飞刀擦着自己个胳膊飞了过去,自己的胳膊被划了一道血槽。 d和解放把倒地的两名毒贩用腰带捆了起来,让解放看着他们,自己向乾宇他们追了过去。d是这五个人中个头最高的,也将近2米,乾宇和地中海在搏斗时他正在来时的路上,本来他是奔着乾宇去的,但是看见畅的脚被抓住,就直接奔着尖下巴来了。尖下巴刚把畅扔出去,就感觉耳畔劲风来袭,本能低头,躲过了d的一脚,d连续向他发招攻击,一个鞭腿袭头失败,见尖下巴反应迅速立刻一个转身侧踹,尖下巴双臂格挡,d一脚踹在他两只手的前臂上,借力后退两步,二人拉开了距离。 d见畅被扔出去,不知道这下畅是否受伤,于是双拳齐发,不停的攻向尖下巴的面门,尖下巴见招拆招,四手互有来往,你攻我守,谁也没占上风,谁也没吃亏,二人身高相仿,块头差不多,拳脚迎来送往,虽然发招不是全力,但是招招却是奔索命而来,中途都后侧一步,互相击出一个直拳,两只砂锅大的拳头硬碰硬的对撞在一起,这二人没有退步,上身却是向后一拧,接着又是一拳,接着又是一拳,三拳对击,仿佛是在角力,仿佛是在戏耍。三拳过后,二人都向后退了两步,活动着手腕,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眼神冷峻,透出杀气。瞬间又都微笑了一下,尖下巴说:“过瘾!”d没说话,又是上前抢攻,三两拳未曾击中尖下巴,只见尖下巴一侧身,一把刀飞过,d也是一个侧身,刀差点儿扎进自己的胳膊。 d后退几步,发现畅已经从尖下巴身后跑来,他没有犹豫,同时向前跑去,不停的向尖下巴打去,畅也来到尖下巴身后,只是出脚,全力攻击尖下巴的腿窝,d霎时反应过来,一路抢攻尖下巴的上三路,尖下巴前后受敌,弄的手忙脚乱,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脸上挨拳,小腿又被踹了脚,着急的他只能向下一蹲,接着滚了两滚。想滚出战圈,伺机而战。 被刺了一刀的地中海,心中对乾宇恨的不行,左手虎口疼痛,他心知,左手战斗力已经减弱,只能想别的办法对付乾宇。这时他发现自己虎口鲜血直流,于是他慢慢将左手藏在自己右臂后面,左手慢慢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左手形成碗的形状,同时一个鞭腿向乾宇扫去。 乾宇知道这地中海的左手已然战斗力减弱。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句话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来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在这分神的一瞬间,地中海的鞭腿已经到了,乾宇根本没想着躲,拿着匕首向前一矮,直奔地中海的裤裆而来。地中海这一鞭腿,本就不具备攻击力,他只是给自己拖延时间,正常鞭腿如果被对手格挡或挨上,那是要直接再继续上三路或下三路踢过去,而对手因格挡或挨上鞭腿,怎么都是要改变身形的。所以攻击一方要在这时找到对手瞬间出现的纰漏,然后致命攻击。但地中海根本不是这个目的,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鞭腿尽管是虚招,可是乾宇根本无视它。在乾宇进攻过来时,地中海身体失去平衡,来不及收腿。只能左脚使劲蹬地,身子后仰,向后面把自己弹射出去一个身位,同时,左脚上踢乾宇拿刀的手腕。这一变故,乾宇虽没有预想的到,但是他见一只大脚向自己踢来,急忙调转刀尖向下,要扎地中海的脚面,无奈,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双方都没准头,地中海甩了乾宇一脸泥,乾宇的刀尖划破地中海的鞋子,将鞋子钉在了地上。地中海左脚被钉在地上,一下竟然没拔出来,右脚急忙过来帮忙,乾宇这时松开拿刀的右手,双手成掌,飞身上前要去掐地中海的脖子,突然眼前一红,竟什么也看不见了。 原来,地中海在为自己拖延时间,虽然是短短的几秒钟,可是他将虎口流出的血,积攒在自己的手心窝里,想趁乾宇不注意,甩在乾宇脸上,如自己所想,乾宇中招了。地中海这时也将左脚拔出,两只腿也并在一起,双膝向乾宇胸口顶去,想将乾宇顶飞,然后给自己腾开身子。乾宇只觉有什么东西甩在了自己的脸上,一闭眼一睁眼就是红红的一片,他心里知道,这下,自己可能凶多吉少了。他原是要飞身上前去掐地中海的脖子,可是明显感觉到,地中海的双膝弯曲过来,他扑在了地中海的膝盖上,这时地中海双腿一伸,用膝盖把乾宇顶飞出去。 乾宇只觉自己脑后生风,双手不自觉的要回抱后脑,没等手收回来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头上虽然戴着头盔,可是这一下,乾宇险些失去意识。可能是平时训练时的本能,也可能是养成的肌肉记忆,乾宇在地上滚了几滚和地中海拉开了距离。地中海见乾宇被顶飞出去,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乾宇在地上滚,几步撵上去,蹦了起来,两只脚瞄准乾宇的肚子就要齐齐的跺下去。 畅和d围攻尖下巴,二人你一拳我一脚的,配合很是默契,这时尖下巴竟然缩成一个大球,要向一边滚逃,二人紧上几步,不停的踢他,这时畅一抬头,正好看见乾宇被顶飞出去,于是他喊了句:“交给你了!”便向乾宇的方向跑去,距离地中海还有约两米的位置,见地中海飞身要踩乾宇,他一个箭步飞身上前,将地中海撞开,地中海被撞了个跟头,乾宇也捡了条命。乾宇使劲儿眨了眨眼,虽然模糊,可是能分清哪个是地中海,哪个是畅,于是翻身又向地中海扑来,畅也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地中海。畅知道自己这一扑,根本没准头,只是低头,想用头去撞地中海的下巴,而乾宇则是很有目的要进攻地中海受伤的左手。 地中海虽然没被撞到下巴,但是也被撞到胸口,他被畅撞开,握拳的左手不自觉的从伸展开来,乾宇伸手想抓他的左手,无奈自己眼睛模糊,看不清,于是大喊:“他左手虎口有伤!”畅反应也是迅速,在撞他胸口的一瞬间,听见了乾宇的提示,只是下意识的去抓地中海的左手拇指,没想到真让他抓到了,他哪能松手,使劲儿的掰这只拇指。别说地中海受伤了,就是没受伤他也无法用一只拇指来对抗一只解放军的一只手啊!咔!左手拇指被掰断不说,虎口撕裂的口子更大了,这时他真是忍不住了,“嗷!”的一声叫!乾宇胡乱中抓住了他的右胳膊,扭转身形,闭着眼睛用上了盘绞!目的是要绞断他的右手,哪怕绞不断,制服他也行啊! 尖下巴滚着,突然发现只有一人对自己攻击,瞅准机会,从地上挺起身,格挡住d的攻击,然后站了起来,他来不及调整呼吸,双眼充满血丝,一套组合拳向d打来,d根本没有躲闪,二人又是战在一处,d发现他呼吸沉重,知道刚才这一顿忙活,让他措手不及,于是拳脚并用,将自己在部队学到的杀招全部用在当下,而且在格挡时,他用自己最硬的胳膊肘来对挡尖下巴的拳头,几次下来,尖下巴的手指应该是吃痛了,因为他明显感觉攻击过来的力道变小。这时只听“嗷”的一声叫,d和尖下巴都不由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瞥去,尖下巴见地中海被控制住,急忙后退几步,d也几步向前,就在d发拳时,d发现尖下巴竟然不格挡而是紧着后退,右手同时伸进自己的胸窝里,掏出一个老式手榴弹,只见手榴弹掏出来时就是冒着烟的,这手榴弹的引线竟绑在他的身上。尖下巴大喊:“大不了同归于尽!!!”于是抢出几步奔着乾宇他们而去。 此时d也大喊:“卧倒,有炸弹!”同时向前一扑,扑向尖下巴,尖下巴被扑倒,手里的手榴弹要扔还未扔出去,他的姿势是趴在地上,拿着手榴弹的手想举起来,将手榴弹扔出去,这时,d又向前一扑,要用身体盖住手榴弹,他还没落地,手榴弹响了,d和尖下巴被炸死了,弹片炸飞过来从乾宇的脸上飞进了脑子…… 第24章 战报 在南北军区演习结束时,乾宇、畅、d、b还有解放等参加了缴毒、灭毒行动。在战斗中,b踩中地雷,受轻伤。乾宇因毒贩引爆手榴弹,受重伤,后因救治,转危为安。d为掩护战友,用身躯挡住即将要爆炸的手榴弹,最后因手榴弹爆炸牺牲。 d牺牲了,在生死一瞬间,他没有犹豫。 我想他当时脑子里没有想到的是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想他当时脑子里没想到的是牺牲我一个保护战友们,我想他当时脑子里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死。 我知道,他脑子里只是本能的给自己的身体下了指示或者命令“向手榴弹扑去!” 但是! 如果没有国家,没有部队,没有人民对他的培养和教育,一个只有20岁的青年怎么会做出如此壮举! 20岁的你也许在寝室里温习功课、打游戏、睡懒觉,又或者和女朋友聊天聊得亲亲热热;20岁的你也许在家里吃着妈妈或者爸爸给你做的可口饭菜,吃完饭,碗一推往沙发上一躺;20岁的你也许刚从校门毕业,想着怎么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为自己的未来走出迈向社会的第一步。如果没有d,没有解放的哥哥,没有千千万万的为我们这个国家,为我们这个民族而牺牲的,那些正值华年的人,你怎么可能有今天的20岁!!! d是家中独子,热爱军队,在学校参军,参军的那天,d的爷爷和爸爸高兴的喝多了。爷爷骂道:“儿子,你老子好歹当年在淮海战场上推过独轮车,你他娘的,这辈子就知道鼓捣那些破铜烂铁(d的爸爸在军工厂工作,保密),有啥光荣?不过你儿子比你强,现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新兵啦!”d牺牲的消息传到家里,d的爷爷和爸爸只是喝闷酒,看着一张年轻人穿军装戴红花的照片谁也不说话!最后还是爷爷说:“国家和人民培养了你,当然是国家先用,最后才是家里人用!死的其所,死的其所!” 乾宇,畅,b,解放,替d行孝,认了d的爷爷当爷爷,认了d的爸妈当爸妈!!! 在制毒现场缴获未来得及销毁的冰毒0.5吨,击毙毒贩6人,抓捕毒贩12人。地中海和尖下巴是境外华裔,从小在金三角长大,受过境外的雇佣兵培训。抓捕到毒贩头子毒猜。毒猜本身是金三角制毒人员,因金三角毒贩互相火拼,他逃亡内地,本身只是在西北流浪,无意中发现这个荒废的小城,后联络到旧部,在此隐蔽制毒!抓捕时,他已经向内地销售了50千克的冰毒,后经审讯获得线索,地方公安打掉贩毒团伙3个,缴获冰毒40千克,缴获枪支若干,毒资近千万元。 乾宇因多次立功,本来这次演习结束,他就要升为副团长,又因为这次缴毒灭毒立了一个二等功。组织考察后决定直接升为团长,让他带一个侦察大队(下辖三个侦察营)。但是他脑子里的弹片位置特殊,无法取出,只能永远的留在脑袋里,导致乾宇不能在参加一线战斗,至今他还留有后遗症! 解放,畅,也退伍了。解放跟乾宇执行了一次任务,就对乾宇心有膜拜,知道乾宇退伍了,想退伍和乾宇一起。畅则是因为自己在部队待的时间太长了,本身也有旧疾,这次和毒贩拼命,引发旧疾,导致自己不能冲锋陷阵,他和乾宇一样被部队安排了一个文职,他不愿意干文职,退伍了。 黄美人和吴三儿说不能上他身,是因为乾宇在部队熏染,一身正气,最后是勉强上了他的身,但是不能运用乾宇的身体,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在海中下沉慢些。 如今吴三儿和乾宇结拜,吴三儿又听了乾宇等人的事迹,心下激动的不行,在饭桌上跟乾宇连干了三杯,吴三儿跟乾宇道:“兄弟,有机会如果去看d的家里人,跟我说一声儿,我也想尽些绵力。”“三哥,这你放心,过了这个周末,我就去,我们几个商量好了,大年三十儿在d家过年,过了初三,初四分别回各自家!”乾宇道。 这下好了,吴三儿和怡桉连忙各自拿出电话跟家里打电话说明情况,请假。两家人商量好了,乾宇的父母留在海南,等待即将来海南的吴三儿父母,怡桉父母还有乾宇的岳父母。乾宇早就想到这一层,早就让当地的战友准备安排好这些老人的食宿。于是,四人准备好礼品,就奔往d的家乡。 来到d的家,解放和畅早就到了,乾宇跟大家一介绍,这俩人知道了吴三儿救了乾宇一家,更是对吴三儿没的说,张口三哥,闭口三哥,好像不把他俩当弟弟,那真是要没完没了啊。 d的家在徐州乡下,有点地不多,爷爷和奶奶虽然八十多了,但身体硬朗,把家里家外伺弄的井井有条。d的爸妈在城里住,因为在军工厂的缘故,今年过年不能回家。(本来家里出了烈士,单位要让二人放假2个月的。二人执意留在单位加班) 但有好消息是,春节前的一次体检,d的妈妈体检,怀孕了,还是三胞胎。让42岁的d 的爸爸很是高兴。爷爷奶奶先是接到d的死讯,二老本来悲伤至极,但是又听到儿媳怀上了三胞胎,内心真是悲喜交加,二老以为家中绝后,但老天垂帘,上天又赐了家中三个孩子。单位领导了解情况后,将夫妻二人“撵”回家过年,并让d的妈妈在家待产,等d的妈妈月份稍微大时,再从单位派女同志来帮忙!让d的爸爸安心工作,好无后顾之忧。 这四个男人把d家里能干的粗活,重活全干了,甚至将地里春天要上的粪肥也在春节前给上完了。怡桉和乾宇的媳妇把老人家里的被褥啊,衣物啊,全都洗的干干净净,又上街给d的妈妈买了备产以及产后需要的各种物资。从小年儿这一天到d的家里,这几个人根本就没闲着。爷爷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偷偷的说:“我孙儿看见了,高兴高兴!” 年三十儿,大家包了将近500多个饺子,做了二十几道菜,大家打开电视,调到cctv1,一边看春晚,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爷爷很是高兴,用沙哑的嗓子唱着: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奶奶也来了兴致,从箱子里翻出当年的红盖头,虽然已经褪色成绛红,但是扭起秧歌来,脚步却是稳健的很,怡桉和乾宇的媳妇儿也跟着扭着,虽是跟着扭,实际上是小心的在旁护着~~~ 吴三儿和乾宇、解放、畅,四人拼酒拼的高兴,喊声快要把房盖掀了,怡桉劝他们小点儿声,吴三儿道:“怕什么,我这儿还没开始呢!房盖儿掀了,我们四个再盖个新房!”怡桉气的不说话。 乾宇跟解放和畅说,喝的这么高兴,你俩表演几个节目。解放就开始打起了军体拳,又是翻跟头,又脱光衣服晒肌肉的。畅和他说你那算什么,看我的。于是也练起了部队教的本事,什么劈砖头啊,翻跟头啊,硬气功啊,飞刀啊什么的, 爷爷看着他们在场院里折腾,笑的合不拢嘴,还大声说:“咱们的娃娃兵都这么厉害了,看他娘的鬼子还敢来!” d的爸爸端着酒杯,满脸笑容,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 这几个人在d的家闹到初五才走,要不是家里催,他们打算闹到正月十五 第25章 又来海南 春节在海南玩儿的很开心,尤其是吴三儿的儿子和乾宇的儿子,俩崽子每天绑在一起,写作业都有劲头儿。 吴三儿的儿子叫吴麦芒,吴三儿给儿子起名时,本来想给儿子起名吴谦,这个“谦”字取自《易经》。本意是只要人谦虚,好事儿就多。这是吴三儿最直白的解释。可是,名字叫谦的实在是太多了,就改为麦芒,一是全国联网查,叫这个名字的少,二是,小麦成熟后,麦芒指向大地。吴三儿的解释为:小麦饱满,麦芒低头。我儿将来学识饱满,做人也更谦虚。再一个,吴三儿的解释为,小麦成熟了,麦芒低头,感恩大地哺育自己能够成熟得以繁衍后代。吴三儿也希望儿子将来做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从海南回来,各自在家忙了些日子。 这天上午乾宇过来了,进屋就跟怡桉道:“嫂子,你去我家,你弟妹找你有事,女人间的事,我又不方便问。” “好的。”怡桉道。 怡桉准备去乾宇家。儿子麦芒要跟去:“妈,你带我去呗,我要找军军玩儿。” “玩儿个屁,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作业还有一堆呢!”吴三儿道。 “哦!”麦芒蔫声道。 乾宇的老婆叫厉夏,之前没工作,后来俩人结婚,本以为当年乾宇能够退伍,可是乾宇表现好,升为连长,乾宇的老婆到部队去随军,便考了教师资格证,这样能在部队所在城市的某所学校任职。俩人也不至于总是见不到面。乾宇的儿子叫乾军,因为自己参军,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今年乾宇退伍转业,厉夏也从原单位辞职,应聘到家乡的一所学校,儿子在自己的学校上学。今年乾宇还没转业回来时,厉夏正回原单位办相关的手续,顺便等乾宇,二人一起回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乾军在小区玩儿滑梯受了伤。 现在好了,乾宇和吴三儿在一个城市,二人离的又不怎么远,两家可以经常互相来往了。 厉夏劝怡桉:“嫂子,你把孩子转学到我这个学校吧,他俩同岁,一个年级,可以转一个班,两个孩子上学时,我可以一起照看,放学了你也不用着急来接,我把俩孩子下班直接带家里来,吃过饭,辅导完作业你再来接走,要是不愿意接,在我家住也没啥,咱们现在这关系,跟各自有两个儿子有啥区别?!” “那怎么好意思,你不知道带孩子有多麻烦,我家这小子,蔫儿淘,惹了祸,不做实了,他都不承认!有时候能给你气哭了!”怡桉道。 “那有什么,你家里两个人,都各自有工作忙,我家四个大人,还带不了两个小崽子?你猜我把这个想法跟乾宇说了,他说啥?他高兴的说自己在家能带两个新兵了。让他每天带两个孩子跑跑跳跳的锻炼身体,男孩子大脑发育慢,身体长的快,让乾宇给他们打个好基础,学习的事儿你也不用操心,有一个星期我就能摸清两个孩子的底,再给他们俩使个心眼儿,让他们俩比着学习,让他们全面成长。”厉夏劝道。 “那好吧,我再和三哥好好商量下,看看他啥意见。”怡桉道。 “你别商量了,咱俩在这儿聊的时候,乾宇跟三哥正聊着呢,他要是不把你儿子“俘虏”过来,当他的新兵,你以为他会罢休?”厉夏道。 正说着呢,电话来了,怡桉一看是吴三儿的电话,身边又没外人就按了免提:“喂,三哥,我正和厉夏在这儿聊孩子的事儿你有啥事儿?” “没事儿,开学了你把儿子的学籍转了,他那个学校是小升初,咱们也省事儿了。晚上两家一起吃饭,正好今天二月二,再有一个星期孩子也该开学了,趁这几天大家手里没什么事儿,晚上把小军的爷爷奶奶接过来,咱们一起吃饭,我和乾宇现在去市场买菜,晚上不行就在咱这儿住。”吴三儿电话里说道。 “你俩别忙活儿了,带孩子赶紧过来吧,把孩子所有作业都带着!老头老太太早就去市场买菜了,家里啥酒都有!”厉夏喊道。 “知道了!”乾宇喊道。 二月二,两家人一起过节,一夜欢声笑语,春节就算过完了。 孩子当晚就开始住在了乾宇家,两个小家伙甭提多高兴了。第二天一早,吴三儿起床已经是上午8点了,他和怡桉收拾好准备回家,乾宇还要留着再住一天,吴三儿推辞说手里有事儿,便和怡桉回家了。 回到家,二人洗了澡,换好干净衣服,分别在两个地方修炼。吴三儿觉得自己胸口发闷,但是几次想运气冲开发闷的部位都未行的通。怡桉倒还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只是按照修行的法门,感觉自己各个关节发热,然后全身清凉舒爽,不知道是进步了还是后退了。 吴三儿敲击葫芦,想把黄美人喊出来,结果是黄运达出来的,他说,黄美人在修炼,还要有22天才能出来,让你正常修炼,还说,海南,你住的那个地方,地气和你本身的气韵非常契合,如果有条件,让你再回去修炼一个月,比你在家修炼半年都有效,说完黄运达就回了葫芦。吴三儿跟怡桉商量了一下,当即决定明日飞海南。 吴三儿把葫芦带着了,医书留在家,让怡桉每日晚上和他视频聊天,看看医书,亲眼看见了他才放心。 在海南,吴三儿顺利的租到了那间房,和走的时候一样,屋子里没有任何变动甚至还能闻到熟悉的气味儿。吴三儿和怡桉有个习惯,在哪住过后,都把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吴三儿将自己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于是早早休息,定了个闹钟准备迎接日出。 第二天一早,没等闹钟响,吴三儿已然睡醒,洗漱之后,来到客厅,太阳也在这时,向人间撒下金光,吴三儿盘坐,双手合十,拜过太阳,心念清澄。按照黄美人的说的法门开始修炼,不知不觉,吴三儿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居然到中午12点儿了。黄美人告诉过他,中午不能修炼,阳气过剩,容易反噬。他喝了几口水,便出去吃饭了,晚上和怡桉视频后,一切安好。 本来他晚上不修炼,只是每天早上修炼,可是吴三儿一个人觉得没意思,便闭着眼坐在客厅,修炼起来,只是才不到十分钟,吴三儿觉得自己的气在身体里已经走了十几圈了,而且气到胸口时,竟然没有任何发闷的感觉,就像是开了门,一阵微风带着花香迎面吹来,好不舒服。他睁开眼,发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透汗,便坐在沙发上消汗,然后再去冲澡睡觉。 闲来无事,他翻开手机,无意中看到有练太极拳的视频,便当做消磨时间,跟着练了几个动作,他一开始还是大汗淋漓,可是只是练了几个动作,感觉自己心跳都慢了似的,于是跟着视频里的老头,学习呼吸,一呼一吸的,自己感觉十分良好。不到十分钟的视频,吴三看了三遍,记住了这些动作,他自行的温习这些动作,顺便配合呼吸,没想到,自己浑身清爽,一摸额头和后背竟无汗迹,好像之前根本没有出过汗一样,身上还滑滑的。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就这样,吴三儿在海南修行了已经有15天了,他用三天学会了全套的太极拳,现在每天修炼完,再打上一遍太极拳,他形随意走,意随气发,气达全身,每天练下来,感觉自己身轻体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满足。最让吴三儿感觉到变化大的是,前天下午,他去游泳,遇到了一个教潜水的教练在泳池试用新的潜水装备。吴三儿在50米的池子里,潜水游250米,本来他感觉自己还能游,但是他怕是自己潜水憋气太久,让自己产生幻觉了,于是上了岸,那个教练问他是否受过专业训练,他说没有,只是小时候农村的河沟里学过狗刨。教练和他聊了几句,问道:“你要是没受过专业训练,那就是你天生有一副铁肺。我看你上岸后,我跟你说话,你只是做了5个深呼吸便把自己呼吸调整成跟常人一样了,难道你天生异禀?” “哪有,我现在就憋的不行,感觉自己都要尿出来了,我得去尿尿了。”吴三儿尿遁。 “有兴趣一会儿再回来玩儿,咱俩探讨下。”那教练在身后喊道。 吴三儿当时的感觉是,自己能潜水500米的距离,但是他怕自己因为闭气太久产生幻觉(有些潜泳的人闭气久了,以为自己能在水里呼吸,导致溺亡)。吴三儿回到住所后,继续修炼,又过了四五天,他感觉自己好像呼吸变慢了,但是自己好像又形容不出来。 这天他刚修炼完,虽然是阴天,但是他也是从早上修炼到上午的10点多。他刚吐出嘴里的那口气,还没等睁开眼,黄美人说话了:“看来你进步十足啊?!” “你出关了啊,这些天还有些想你呢?我正好有些问题请教你,我不知道我现在修炼达到了什么程度,要不咱们聊聊?”吴三儿问。 “没问题,你有什么不清楚的,疑惑的地方要问你就问吧,我慢慢给你解答。”黄美人道。 第26章 二人的进步 吴三儿把在家修炼的状态,以及在海南修炼,这些天自己的变化,详细的跟黄美人讲了一遍。 “好啊,好啊!我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最开始,按照我心里算计的是,你感受到胸闷,要到修炼半年以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感受到胸闷了。你修炼的法门是道家的师父传授给我的,他跟我讲的是,天地人三合,阴阳相合,五行相合,这样你才能将身体里的能量爆发出来。并接受身体以外的能量来帮助你。用你们现在的话说,你身体每个细胞都能感受自然。” “你先前感受到胸闷,是因为你在海南,现在这个地方,身体的气韵和当地的气韵相合,在这个季节,气候温暖,不冷不热,对于你这个初练者有很大好处,地气温和,没有煞气,等到这里最热时,你再在这儿修炼,搞不好你会受伤,全身瘫痪。你身体里的气已经能从丹田到胸口,最开始胸口的膻中穴根本没有开窍,现下因为天时地利与人和你的膻中穴已经开窍,现在你的气,在你的身上能走一圈了,但不是每个穴位都能进出,只是在每个穴位门口路过,但是到膻中穴,就进去了,一开始进不去,你就总想着进,所以会感到胸闷。等你后期修炼的时候,知道自己的气能打开身体每一处穴位,想进就进,想出就出,那么你就能完成小周天一次。” “本以为你修行没这么快,等我出来再慢慢的指导你,但是你跟我说你修炼期间练会了太极拳,这个真是有点儿无巧不成书,因为太极拳就是讲究天与地和,阴与阳和,本身你进步快,你身体会产生燥热,这使你会大汗淋漓,搞不好你会失心疯,但是无意中你学了太极拳,太极拳的阴阳相合把你身体产生的燥热全部导地归墟,使你身体内阴阳平衡,这也就是为什么修炼完气,再打太极拳,你会觉得浑身清爽。” “但是我发现你的呼吸很慢,是你刻意的让自己呼吸慢,其实是不对的,对于初学太极拳的人,不能一上来就感觉自己老气龙钟的,你这个年龄不符合这个呼吸,按照你的心性,应该是上来先把太极拳的所有招式学会,然后再打拳的时候慢慢熟悉拳路,等打着打着便把所有的拳路基本上“忘”了,等到那个时候,你的呼吸也随之便慢了,这种慢不是你的意识使你呼吸慢,而是你整个身体的运转变慢了,打太极拳时,你的身体告诉你了,我不要一下吸进来这么多气,我要慢慢的,一次不是那么多吸进来气。” “你以为你在水里的闭气很久,但是,是你使你自己的肺强行的不再运转,你用的是你身体里的气强撑着自己在水里游,你上岸就对了,如果你的身体中气用完了,来不及补充,即使在泳池内把你瞬间救上来,给你灌气(吴三儿跟他讲过带氧气瓶呼吸)你都活不了。”黄美人慢慢说着。 “所以,你这些天的修炼有好也有坏。”黄美人补充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现在不练了。停下来吗?”吴三儿问。 “那倒是不用,接下来七天,我慢慢的看着你修行,你一旦感觉那个地方酸胀了,就告诉我,然后我给你讲解。再一个,你打太极拳时,你的呼吸我帮你调整,直到跟你身体的本能需要的韵律一样了。”黄美人道。 “那太好了,对了,怡桉修炼的这么样,她有什么异样吗?”吴三儿问。 “她还好,一切正常,我发现她好像是那种天生就带慧根的人,你没发觉她能经常想不起一些事情吗?有点儿健忘?”黄美人问。 “我去,你这是说她好还是说她不好啊,在我们这个时代你这么说她,让我觉得她是老年痴呆前兆。说白了就是人老了,变傻子了,现在她就有这个症状了。”吴三儿道。 “哪能啊,你媳妇儿搞不好是哪尊菩萨下凡转世也说不定。她在修行时,她的身体很安静,我穿墙时,都有穿墙的感觉,我在水里时,都能感觉到水里的波浪。但是她在修行时,我穿过她的身体,就像她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了一样,她身体内的所有气全部散开,全部流淌到四肢百骸,全部到达每一处穴位里,如果她和你修道家法门,那现在相当于领先你100年。但是她修行的是佛家法门,目前处在物我两忘的境界。等再进一步,她达到的境界就是忘我,接着是忘物,然后就是我,然后就是物。”黄梅人道。 “你说的这个真是难搞懂,我先练我的,有机会再和她聊,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吴三儿问。 “北方快立春了,立春之后,正是北方大地万物将要复苏的时候,这个时候地气开始上行,天之气开始要下行,等找到一个好的契合点,你在天地之间,天地之气,阴阳之气,五行之气全部与你身体气韵融合,那时你应该有成就些。眼下在这儿再待十天,然后咱们就回去。”黄梅人道。 七天很快就过去了,尤其是黄美人和吴三儿整天琢磨修炼,现在吴三儿感觉自己的气很顺畅,呼吸明显变慢,黄美人给他调整过呼吸节奏,再配合太极拳,他发觉自己心跳都变慢了,比如他以前测过自己的心率,是84次每分钟,现在是58次每分钟,黄美人说,吴三儿能达到最高境界28次每分钟就基本算是练成了。吴三儿问黄美人练成了能什么样,黄美人没搭理他这个问题。黄美人说要是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不出意外,活到90岁不成问题。 回到家,怡桉很是高兴,她跟吴三儿说,黄运达能上她的身,而且能意识共存。这可是让吴三儿很意外。黄运达说,他上身时,要跟怡桉说一声儿,然后怡桉就很安静的等待,这个时候,黄运达上身时,说感觉自己就像漂在湖水上的树叶一样,怡桉跟她对话,他就感觉自己在乘一叶扁舟,撑船的就是怡桉。 “那你是怎么知道,能让黄运达上身的呢?”吴三儿问。 “那天我在修炼,修炼中,我感觉我醒了,于是起身到客厅去喝水,到了客厅,我正常拿起杯子喝水,可是,我拿不起杯子,也喝不到水,然后觉得怪怪的,就走回卧室,然后我看见了在地上打坐的自己,我给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再一睁眼,我就醒了,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我去喝水,发现自己能正常喝水了。”怡桉道。 “我觉得自己身上很是沉重,想着做几下易筋经拉伸下,结果身上感觉很是轻松,以前动作不到位的姿势,现在都能做到了。第二天我再修炼时,又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冷静了很多,我就把手伸到墙里去,发现毫无阻力,然后我跳了跳,发现自己能飞起来,这个也把我吓了一跳,我就又醒了。等第三天时,我发现我可以在咱家小区随意飞行,但是我飞不出太远,好像出不了小区,一到固定的距离,就感觉有绳子拉我是似的,我就回来了。后来一次修炼,我能看见葫芦里的黄运达,就喊他,他也奇怪,出来后说,我看看我能不能穿过你的身体,然后他想穿过我的身体,但是他进去了没出来,我想我是自己的魂,我出来了他就占了我的身体,于是我就回去,发现我自己醒了,但是能听到他和我说话。就是这个过程,我那时还想,要是能飞的远,就去海南看看你,修炼的这么样呢?”怡桉又说道。 “恭喜恭喜啊!你现在已经能物我两忘了,能够出定了,真是好事儿!”黄美人道。 “那我还能干什么啊,我的意思是我能具备什么本事吗?”怡桉问。 “你能灵魂出窍,使你的身体达到一种假死状态,你的身体呼吸会非常非常慢,心跳也非常非常慢,慢到常人无法感知。你能在体外生活,只要不去能量异常的地方就会没事,比如阴天打雷闪电,如果你被雷电击中,那你魂飞魄散,就彻底死了。你身体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所以还是生的状态,如果感受不到你的存在,那么你身体里的气就慢慢散掉,身体也慢慢的腐烂成泥。现在你灵魂出窍了,可以用灵魂来感知东西,比如别人的五感,你更加敏感,比如你的灵魂可以出窍看书,但你的身体却可以休息。”黄美人道。 “我连一杯水都拿不起来,怎么翻书?”怡桉问。 “你还需要修炼,慢慢把“你”炼的强大,强大到可以感触周围的环境了,自然就能翻书拿水杯了,等你再慢慢强大了,你就变成妖精了!”吴三儿道。 “去你的,你才成妖精了呢!”怡桉嗔道。 “他说的没错,你现在只是刚刚能出定,你还没到有道行的阶段,这个时期其实你很是脆弱,相当于三岁小孩儿,对谁都好奇,对什么都感兴趣,但是却最容易受到伤害。所以安心的修炼,等“你”有道行了,也就像我们似的,能够有些神通了,比如看的远,听的远,想去哪,只要想一下你要去的那个地方就行。比如你看过海南的住所,你想一下,我要去哪,睁开眼睛就到了。”黄美人道。 第27章 守墓兵 吴三儿回来后,就让黄美人帮着找能够修炼的好“去处”,黄美人出门半个月了还没回来。吴三儿平时就在家里练气,然后到小区里找个肃静的地方打一遍太极拳。 立春了,东北的冬天过去了,虽有倒春寒,但是,一天比一天暖。 吴三儿虽然不懂得或者是根本理解不了黄美人说的什么天地人三合,气韵一致,但是,他在打太极拳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脚心先是发热,然后传到腿上,再从腿上传到全身。最初他以为的是:天气冷,然后自己穿的鞋子比较保暖,打太极又讲究个力从地起,所以是脚先发力脚先热,然后自己活动开了,身上就有热乎气儿了。但是后来他慢慢感觉的是,在还没有做动作时,甚至是站在原地,先感受到大地慢慢的蒸腾出温暖的气息,然后动作开始后,随着自己一招一式,一吸一呼,不知道是他带动周围的气息,还是自己跟随者周围的气息波动,身上的那股暖流轻轻的缓缓地流转全身,好不舒服,尤其是每日打太极拳时,阳光已经出来,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他自己形容就是,自己在一个温暖的大被窝里,自己无论是趴着还是躺着,怎么翻身怎么舒服,他把怡桉叫来,让她感受,怡桉被风一吹,感觉很冷,尤其风吹在脸上,很是刺痛。 黄美人回来了,说找到了一处古墓,这古墓是金国时期一个大将军墓。这古墓的所在,对于北方来说是十分上佳的风水水宝地,黄美人说,在古墓修炼,可以事倍功半。 吴三儿道:“你不会让我去盗墓吧,这是犯法的。你怎么不让我去金国皇帝的墓?” 黄美人说:“金国皇帝的墓在那我都不知道,但是这个金国大将军的墓,确实是个风水宝地,不用你去盗墓,你只是去这个地方,然后在墓的上面修炼就行,天地之气自然交合,融合在你身上,看你能吸收到多少吧,然后才能看出你修炼的成果。” 吴三儿道:“那个墓在哪? “那个墓在辽市的一处郊区玉米地里,这片玉米地在几座山中间的一片洼地里,你可以去,玉米地的附近山上有一低矮山洞,你可以直接住在山洞里。我在那待了几天,没有发现周围有人活动的迹象,在东北你们这儿的气候,两个月内都不是种地的节气,所以你去那住根本不会被发现,况且你修炼时我会在一旁守护,如果方圆2里地有人朝你这个方向来了,我会提醒你,你直接躲开就行,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那个墓里只剩下一个守护的兵了,其余的都投胎转世走了,我跟他聊了聊,他对你在那修行没什么意见,你去了带些贡品,带一部地藏经,修炼几日就念几遍地藏经,这样他也能听闻佛法,助他早日投胎。他说他想吃黄泥烧鸡,想喝土烧酒。”黄美人道。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只要在七日内赶到那个将军墓就行。 吴三儿看了看地图,开车去,当天就能到,但是他不想声张,不想把车开到将军墓附近,于是他计划把车开到离将军墓还有30公里的地方,剩下的路程自己走着去,一是目标小,二是走着去机动灵活,被别人问起就说自己是来探亲的。 出发前4天,吴三儿和怡桉把儿子接回家,这臭小子,在人家比在自己家舒服,尤其还有个伴儿,不想回来,吴三儿就把他和军军都接了回来。这四天,除了上学,中间有两天半是休息,于是吴三儿用半天领着他们把作业写完了,剩下的就是带他们吃喝玩儿乐。以至于周一上学,厉夏看到两个孩子,让她以为这两天孩子吃了饲料呢,都胖了。 怡桉依旧在家,吴三儿出发。 来到辽市,距离古墓50公里,吴三儿就已经找好了停车位,这个位置是大路口第一个停车位,前后都有摄像头,他不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车被刮了或是被哪个毛贼给砸了。 背上一个大背包,拖着一个行李箱,吴三儿一路向将军墓出发,他先是做了一段公交车,然后又是打了一辆出租车,最后,让司机把车停在距离将军墓20公里处的辽市郊区,趁着时间尚早,吴三儿慢慢步行,走向将军墓。 在天就要黑下来的时候,他来到了将军墓附近,吴三儿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喝了几口水。不一会儿黄美人回来了,他告诉吴三儿,没人跟踪他。于是他和黄美人来到了那个山洞。山洞口,风很大,越往里面走,越宽敞,最宽的地方约有5米宽,但是这山洞很低,平均不到1.4米高,吴三儿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然后把行李箱打开,拿出自己在家早就用黄泥包裹好的鸡,还有各种贡品,以及烧酒。 吴三儿带着东西,来到玉米地里,按照黄美人告诉他的方位,将贡品摆放好,然后他先挖了一个坑,将黄泥鸡放在里面,然后在再上面点起篝火。篝火点燃后,吴三儿拿着香在贡品前焚燃,举上头顶道:“前辈,您在这里受苦了,后生吴连军今日为您上供,希望您能赏脸,出来尝尝现在的烧酒。” 吴三儿说了三遍,于是从身边挎包里拿出《地藏经》借着篝火的火光,认真的念起来。他中气十足,把《地藏经》念的铿锵有力。念完之后,合上书,念道:“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南无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萨” 吴三儿双手合十,将《地藏经》收回挎包,感觉身上一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时黄美人在旁边说道:“听你念《地藏经》真舒服啊,有时感觉像烤火,有时感觉像沐浴,以后没事儿你多念《地藏经》,我也跟你多沾沾光!” “这没问题!守墓的前辈来了吗?”吴三儿问黄美人。 黄美人说,你往贡品那看,只见一个披着裘皮,手拿着大刀的男人,披头散发的蹲在地上吃吴三儿带的贡品。他转过身子冲吴三儿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吃贡品,不一会儿,他拿着刀指了指篝火,吴三儿明白了,于是他拿一根棍子,将篝火挑拨到一边,又将埋起来的黄泥鸡挖出来,只砸了两下,香味扑鼻。 吴三儿又拿出酒杯,倒上带来的烧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给黄美人倒了一杯,又给守墓兵带了一杯。 守墓兵拿起来就一口喝下,可能是现在的烧酒比金国时代的酒度数高,也可能是这守墓兵好久都没喝过酒,真是开心的不得了,呲牙咧嘴的,又过来撕鸡腿。黄美人不喝酒,吴三儿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顿时感觉从嗓子眼儿到胃里,一条火线,烧的自己直咧嘴。他没去拿贡品和烧鸡,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有怡桉给他包的饺子。吴三儿把饺子倒出来,放在篝火旁边,他看着那个守墓兵,狼吞虎咽的将黄泥鸡给吃了,又看向自己身边的饺子,吴三儿把饺子往前一推,然后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一口仰脖将酒灌下,示意自己在敬他酒。 吴三儿低头一看黄泥鸡的位置,只见鸡是完整的,只是不冒热气了,酒也是满的,吴三儿又回头看看贡品,明明看到他在低头吃贡品,可是贡品一样没少。黄美人见他疑惑,便跟他解释道:“他现在是鬼,跟你是两个世界,你跟他说这些贡品是给他上供的,他能吃的到,庆幸的是,他活着的时候因果很好,能够吃你带来的东西,鸡也是一样,他已经把贡品和鸡还有酒的“灵魂”给吃了,还有你的饺子,你把他喝的那杯酒倒了,再倒一杯酒,这杯对于他来说已经空了。”吴三儿问:“那我能吃他吃剩的的东西吗?” “可以的,你去吃他吃剩下的东西,他还高兴呢,说明你不嫌弃他。”黄美人道。 吴三儿这时也感觉肚子咕咕叫,于是伸手拿过那只鸡,放在篝火旁烤着,然后撕下一个鸡腿啃了起来,他跟守墓兵也不说话,对饮起来,吴三儿喝了四杯,守墓兵喝了五杯,然后冲他点点头,消失不见。 吴三儿吃过喝过,将还能吃的贡品收起来,打算明天留着吃。灭了篝火,和黄美人回到了山洞。在山洞里,黄美人告诉他,那个守墓兵同意两天后,吴三儿可以去修炼。然后又跟吴三儿说:“你知道不,刚才你在念经时,你的周围孤魂野鬼很多,大约一百多个,只是他们怕吓到你,没有在你面前现身,他们也是不敢到你身边来,因为守墓兵在,他们害怕。” 吴三儿道:“早知道我多带点儿贡品了,他们也能吃到了,要不明天我出去买点儿回来,给他们上供,让他们吃呗,我刚才读《地藏经》,见到里面的鬼有些只能捡别人吐过的痰吃,只能去厕所吃屎喝尿,挺可怜的。” “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他们都死了多久吗,你知道他们能不能吃的到你买的贡品吗?”黄美人问道。 “不知道。”吴三儿道。 “首先,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你就算将这些贡品上了供,他们不知道是供给谁的,万一不够分,哄抢起来,抢到的还好,抢不到的,对你该心生怨气了。再一个,他们虽然饿,但他们身在轮回,身背因果,有些鬼能吃的到,有些鬼就算你给他了,他能拿起来,也送不近嘴,一放进嘴里,立刻变成火焰,受灼烧之邢。除非请寺庙里那些得道高僧,做一场法会,布施一些饭食给这些恶鬼,否则你的善心不一定能发的出去。”黄美人又解释道。 “那你和黄运达还有医书中的黄氏子孙怎么吃东西啊?”吴三儿问。 “我们这些黄氏子孙受菩萨戒,虽然有些鬼投胎转世在黄氏一脉,但因业力使然,依然不可吃东西,在医书内遮风避雨已然不错了,你不知道,外面这些野鬼,他们业力深,就是这个山洞都进不来,进来了,一样感受到冰冷刺骨,只能是硬挨着,将自己业力受尽,今天能有缘分听你读《地藏经》,已经是很有福缘了,他们心里都会感激那个守墓兵和你的。我们在医书内,活着的这一世,如果积累了功德,又得菩萨戒,是可以吃一些野果和露水的,如果你能给我们布施,我们也是能吃的。但是又因以往业力所限,只能等待缘分再去轮回。现在在医书内,以后能听见些佛经,已经是很好了。”黄美人道。 第28章 心愿 吴三儿头两天虽然没在将军墓的墓上修炼,但是他这两天都是在天亮之前,爬到山顶,拿出《地藏经》读一遍,然后朝向东方,等待日出,当日出的光射向自己,他便开始拜太阳,接着盘膝而坐,运气走全身。 两天已过,吴三儿便按照黄美人的指点来到玉米地的一处,修炼起来。吴三儿跟黄美人说道:“我每日早晚读两遍《地藏经》,然后修习一遍练气法门。那其余的时间干什么啊?” “你先练着,我看看再说。”黄美人道。 吴三儿先是念《地藏经》,等经念完了,就向东方拜太阳,然后就是像往常一样,练气走全身,吴三儿刚开始练习的时候,感觉跟平时没什么,只是觉得练习的地方空旷,空气清新。等到晚上,又是到白天的地方,拿出《地藏经》大声的读起来,等读完了,他就回山洞睡觉。 如此半月有余。 这天上午他修炼完时,回山洞休息,在山洞里,他问:“黄美人,你说我最近有进步吗,怎么也不见你指导点评啊?” “地气刚刚开始上行,天之气也刚刚开始下走,虽然你在练气之时,天地之气在你体内汇合,但是还需些时日,我看你打太极拳时,发现你越来越熟练了,呼吸吐纳也是很有韵律,你来了这半个多月,守墓兵听你读经,想感谢你,晚上要跟你聊聊。”黄美人道。 吴三儿心里也挺好奇,来了这些天,就第一天和守墓兵喝了顿酒,守墓兵光是吃喝了,并没有和自己交流。 晚上,守墓兵出现了,吴三儿发现在他出现的地方有只兔子,那兔子不跑,只是有只脚有点儿瘸,吴三儿拿起那只兔子,那兔子也不反抗,只是眼里有丝丝泪痕。黄美人跟守墓兵在旁站着,看着吴三儿,吴三儿问:“它怎么会在这儿受伤了?”守墓兵用刀指了指地上烧过篝火的地方,又指了指兔子。黄美人告诉他,守墓兵要吃黄泥兔子,让吴三儿给他做。 吴三儿明白了,他抱起兔子,摸摸兔子耳朵,又摸摸兔子的身上,突然他的手停住了。吴三儿将兔子搂在怀里:“把它放了吧,它怀孕了,肚子里还有小崽儿呢!你要吃兔子,明天我上市场给你买一只熏兔,好歹是三不见肉。求你放过它吧!” 吴三儿把兔子放在地上,跟兔子说:“你腿瘸了走不了,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话,你钻进我的衣服里,我一会儿带你在山洞养伤。”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那兔子真听懂了,他的话,于是几下钻进了吴三儿在地上的衣服。这时黄美人和守墓兵哈哈一笑,守墓兵用手里的刀指了下衣服,吴三儿也好奇,拿起衣服一看,这只兔子噌的溜走,在黑暗中不见。 守墓人跟吴三儿说:“你是个善人,这兔子是我抓来的,是要试试你,是否狠心将它吃了,本来黄美人说你不能吃,我不信,就试了试你。善有善报。” 吴三儿冲他笑笑:“小时候听我大姨夫讲故事,说山上的猎人打猎,在春天的时候,如果遇到怀孕的动物掉到陷阱里,都会救出来放掉。这样才能生生不息。” 于是,吴三儿点起篝火,拿出下午准备好的酒,还有买的饺子和一些熟食。在吃之前,他又念了一遍经,然后围着篝火边吃边聊。 吴三儿问:“你在这儿守墓,墓里的主人都已经转世了,你想念你的主人吗?他对你好吗?唉!不用问,估计你是被活埋陪葬的。” “不是的,我是将军身边的守卫,我爷爷和将军的爷爷是光屁股娃娃,后来辽国在我们的家乡抢掠,我的爷爷为了救将军的爷爷,被辽军砍死了,于是将军的爷爷就开始跟完颜阿骨打一起反抗,最后金国建立起来,将军的爷爷成了将军,皇上让将军的爷爷子孙都当将军,到了将军这一代,金国和北边的蒙古合围,灭了大宋,将军生病死了,我们几个老兵还有一些卫兵,自愿在这墓里守护将军,二百三十年前,将军投胎去了,剩下的我们,随着因果业力一个接一个的投胎去了。” “我因业力太深,还未能投胎,但听你读经,得闻善法,受益匪浅!这将军墓是将军的儿子在大宋抓了一个风水先生,威胁他如果不给将军选墓,就要杀他全家,本来想选个龙墓,希望后世有天子出现,可是将军生前有交代,只要后世受皇恩,便永不背叛。于是选了一个将军墓,希望后世子孙都能当上将军一类的大官。”守墓兵道。 “准吗?将军的后世都是将军一类的大官吗?”吴三儿问。 “有的是,有的不是,但大多数不是!”守墓兵道。 “将军死了一千多年了,他的后代当中自然有将军,但是生死轮回,没准投胎成兔子,当了个兔子将军也说不定!这个墓是个风水宝地,藏风聚水,后代绵厚,但前几年我听说这个地方要拆迁,建别墅区,那后代就不能再借此墓的风水福荫了。再说了,风水有时只能保你一时,却不能保你生生世世,多的是子子孙孙需要在世修行,好事多为,方能乘风水之荫。如果子孙中有作恶之徒,即使当世不报,来世也是受恶。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守墓兵道。 吴三儿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就随口说了句,“南无阿弥陀佛”! 这时黄美人说:“你想知道咱们周围现在有多少孤魂野鬼吗?如果想的话,我可以让他们现身,你看看。” 吴三儿说:“看一眼吧,在心里留个画面,警醒自己,好事多为。” 话音未落,黄美人说:“你可以站起来,转一圈看看。” 吴三儿站起来,看见周围有好些人,缺胳膊的缺胳膊,少腿的少腿,有的脸上只是一堆肉泥,有的身上烂乎乎的,没一块好肉,流着脓血。还有一些是像正常人一样。只是吴三儿转了一圈,这些鬼就消失了。 吴三儿坐下来,没说话,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美人,你不是说第一天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孤魂野鬼吗?刚才我看了看,大约也就五六十啊,没有你说的那么多啊?那些鬼今天没来听我读经吗?” “他们轮回投胎去了,有的托生人了,有的就托生小动物了,就在他们现身前,还有几个托生成兔子,就是你放了的那个母兔子,肚子中怀的崽!”守墓兵道。 “刚才如果把那只兔子吃了,不但母兔子死后对你怨气极大,就连不能托生的那几只鬼,在你这辈子对你都是心生怨恨的。没事儿就会对你报复,报复你的家人。现在他们转世,拜你读经所赐。几辈子都念你的好!”黄美人道。 吴三儿说:“那我这些天就多读几遍《地藏经》,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我有事相求!”守墓兵道。 “什么事?”吴三儿问。 “前些年,一个小孩子,在这玉米地里尿了泡尿,这泡尿正好尿在另一个守墓兵的头上,这个守墓兵很生气,让这个孩子害了头疼病,从此,每到这孩子尿尿头就阵痛,害的这孩子很苦,这个兵转世投胎,现在是这家人的一只黑狗,这黑狗还有不到半年阳寿就到了,半年后,这狗就死了,黑狗前些日子找我,跟我说,希望能化解这段冤仇,好能转世为人,如若不能化解,便生生世世堕入恶道。当时他知道我也没办法,只是上这儿跟我诉诉苦,现在认识了你,希望你能将这一段冤仇化解。那个守墓兵曾经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我想报答他,也算了了我的心愿,要不哪天我们都去轮回,不知道何时能报此恩。”守墓兵说道。 吴三儿看了看他俩:“我怎么能去化解这段恩怨啊,关键是就算我去调和,那这家人能相信我说的话吗?” “这个就看你自己了。”守墓兵道。 吴三儿看着他,又看了看黄美人,说:“我试试看吧。” 第二天,黄美人说:“守墓兵跟那条狗说好了,你往前边村子里找,只要听见一只咳嗽的狗叫,就是那家,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吴三儿向村子走去,走进村子里,发现这个村子大多数都是老年人,年轻的一辈儿,很少在这农村,要么出去打工,要么就留在城里了,现在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留守农村。吴三儿往村子里走着,发现好多家都养狗,狗闻见了生人味儿,一只叫,只只叫,整个村子的狗都叫了起来,吴三儿一个人在村子里走着,终于,他从众多狗的叫声中,辨别出了有一只狗是咳嗽的,吴三儿朝声音找去,来到一户人家,见这户人家院墙低矮,很是破败,一只黑狗站在院子里,嗷嗷的叫着,叫三声,咳几声,再叫再咳!吴三儿站在院门口喊:“有人吗,有人吗?” 屋里出来一个小伙子,吴三儿看着他像比自己大好几岁,于是问:“大哥,我路过的,天晚了,能在你家住一宿不,我给钱。” 那人说:“住啥住,上别人家问去!”一摆手要把吴三儿赶走。 这时屋里又出来一对老年人,一个右手扶着后腰,一个拄着拐杖。扶着后腰的老太太说:“年轻人,啥事儿啊?” 吴三儿说:“大娘,我能在你家住一宿吗,我赶路错过了时间,我在你家吃住,我给钱,成不,一宿给300。” 拄着拐杖的老头说:“你要是不嫌脏和破,你就住这儿,明天我过生日,早上蒸馒头包饺子,你吃饱了再赶路,现在年轻人都到城里打工去了,剩下些老不死的留在农村种地,很少有外人来,你不介意就留下,我也过不了几个生日了。” 吴三儿走进院子,跟老头说:“大叔,先祝你老人家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那我今天就住您这儿了。”又跟那年轻人说:“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吴三儿看了看那条黑狗,感觉这条狗真是阳寿快尽了,这条狗,身上的毛虽然是黑色的,可是一点儿光泽也没有,乌突突的,像是落了一身的灰土,牙也掉了好几颗,走路的时候很慢,估计都跑不动,嘴巴子上毛都白了,胡子也白了,吴三儿发现它有些胡子也都掉了,眼睛里都是黄色的眼屎,一副落魄相,关键是它的头上有一条伤口,红红的,黄黄的,淌着脓血,脓血凝固,形成血痂,恶臭扑鼻。 吴三儿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第29章 化解仇怨 吴三儿跟随着他们走进屋内,见正要吃晚饭,于是说道:“赶上了就是个巧,再蹭你们一顿晚饭吧。” 老汉说道:“都进屋了,那还客气啥,你要是能喝酒就陪俺喝一口,我儿不能喝酒,不喝酒头都疼,一喝酒头就更疼了。” 吴三儿性格开朗,也不见外,给人的感觉是大大咧咧的,正是农村人喜欢的那种性格。喝着老汉的酒,吴三儿一会儿聊聊国家政策,一会儿扯扯现在百姓生活,再聊聊今年的雨水,又问问老汉家的收成,反正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唠的很热乎。 老汉喝了酒,也打开了话匣子,恨不得将五十年前的事都要给吴三儿讲一遍。 就从那只黑狗讲起吧。 老汉几代单传,到他这一代,也生了个儿子,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顶怕摔了。到了这孩子8岁上学的年纪,一次老汉带他去地里播种,这孩子在地里乱跑,玩着玩着起了兴致,便跑远了,跑到了现在将军墓的那片玉米地。 种地的人都是一个村子的,一看他来了,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就跟他开玩笑说:“咋滴?上我家地里来施肥了啊,别小气啊,有屎有尿拉在地里,别带回家去。”小孩子逞强,掏出小鸡鸡冲他喊道:“你看着!”说着硬挤出一小半泡尿!本来他在自己家的地里都已经尿过了。那庄稼汉逗他:“哎呀,咋滴子弹不够了?就这么点儿啊,你得回家补充弹药了。”这孩子就跑回家了。 他尿的这泡尿虽然在常人眼中不打紧,但是这泡尿却尿在了即将要轮回转世的守墓兵头上,他很生气,害的这孩子得了头疼病,平时还好,只要一尿尿就头疼,这孩子小学只上到三年级就不念了,因为一方面尿尿就头疼,另一方面,同学给他起了个外号“尿疼”。 老汉两口子本来家中殷实,为了给“尿疼”治病,大瓦房卖了,家中值钱的地啊、细软啊卖了,可病就是没治好。最后只能一家三口住在现在的小房里,“尿疼”现在在农村连个对象都没相过。 在“尿疼”十五岁时,一次他去河边溜达,在河边看到一只小黑狗,这小黑狗又瘦又小,脆弱的呜呜着,看着像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尿疼”看它可怜就把它抱回家养着。这小黑狗就是轮回转世的守墓兵,本来他是能投胎为人的,但是临投胎时,他害“尿疼”得了头疼病,便堕入恶道。 本来“尿疼”挺喜欢他的,在这小黑狗一岁时,一次“尿疼”在尿尿,他头疼的不行,这小黑狗过来咬他的裤脚,“尿疼”本来头疼欲裂,这时小黑狗又过来烦他,情急之下,他抽出腰带,狠狠向小黑狗的头上抽取,铁质的腰带扣把小黑狗的头划开了一道大口子,从此,小黑狗的头上就有了这处伤,并且总也长不好,还感染了,导致小黑狗总是咳嗽。 随着小黑狗的年岁越大,它慢慢明白了自己的宿命,只能在这户人家等死,它不能出去流浪,有谁会喜欢一只癞皮狗呢!在预感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他跑回将军墓同自己的老朋友诉苦,希望在这一世能够化解冤仇,下世好有机会投胎为人。 吴三儿心里明白了来龙去脉,便借口出去尿尿。 吴三儿来到院子里,他慢慢走向黑狗,这黑狗不认识他,呲着剩下不多的牙,呜呜的要咬吴三儿。吴三儿小声儿的跟他说:“我是从将军墓来的,如果你能在这一世不记恨当年的那泡尿和这一世的伤,那么找机会我给你上药,你头上的伤能在你死之前愈合。”这黑狗仿佛真的是听懂了吴三儿的话,趴在吴三儿的脚旁,流下了浑黄的老泪。 吴三儿走进屋子,吃罢晚饭,喝着水,想着怎么能让这家人信服自己呢?于是他看看老太太,心生一计。 吴三儿问:“大娘,你的腰怎么了,怎么总是用手扶着啊?” “她的腰疼,是多年的老毛病了,用手扶着就好些。”老汉答道。 吴三儿说:“我懂一点儿中医按摩,看看能不能给大娘按摩按摩,兴许能将大娘的腰疼病除了!” “那感情好,你要是能把俺娘的病治好,我给你磕头。”年轻人道。说着就要给吴三儿下跪。吴三儿拦着他说:“你别急着跪,我还没看呢。”说着将胸口的葫芦拿下来,放在老太太的手腕寸关尺上,接着说道:“这葫芦是我从寺庙上请的,上面有仙气儿,我先帮你祈福啊。” 老汉两口子,还有年轻人都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吴三儿又把葫芦放在了另一只手上,接着将葫芦带在脖子上,这时黄美人跟他说:“没什么事儿,估计早些年农忙时摔了下,瘀血没散开,压迫了经脉,应该在屁股根(尾椎骨)附近。按照现在西医的治疗方法,应该做手术将淤血取出来,但是,按照咱们中医的方法,将这瘀血搓散就好了。” 吴三儿做着样子,在大娘的尾椎骨附近按摩着,然后说道:“这里有个血瘤,需要将它除了。”然后吴三儿将西医的治疗方法告诉了老汉和“尿疼”,没等吴三儿说出自己中医的治疗方法,老汉急忙说道:“去医院手术需要花钱,现在看病太贵了,我们实在是没有钱来看病。”吴三儿急忙安慰着,并说道:“这个你不要太担心,如果需要去医院做手术,我可以出钱,帮你们,谁让你们善良收留我过夜呢,还请我喝烧酒。但是现在我用中医的手法对大娘进行按摩,如果能将血瘤按摩化掉,这样疗效快,大娘也不需要去医院受一刀之苦。” 说完,吴三儿让大娘趴在炕上,又让那爷俩把香油,水盆,烧酒,毛巾准备好,于是他按照黄美人的指点,先将毛巾浸湿,然后将烧酒倒在毛巾上,又把毛巾敷在老太太腰疼的位置,再然后将毛巾点燃,蓝色的火苗在毛巾上慢慢的跳动着,老太太的腰部很是火热,她一边感到舒服,又一边感到灼烧,直问得敷到什么时候,吴三儿说再有十分钟就好。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可以将毛巾拿下去了,吴三儿将毛巾扔进了水盆。又将香油倒在手心里搓热,双手在大娘的腰疼处来回的搓着。吴三儿按照黄梅人的指点,在尾椎骨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小疙瘩,吴三儿心里知道,这是瘀血,于是他两只拇指使劲儿地,来回搓按着这个小疙瘩。这时老太太疼的直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老汉和年轻人要来拉开吴三儿,吴三儿喊道:“别动,再有十几下就好了。”边说着,边加大力度,就三四下,在不知不觉间,这小疙瘩在吴三儿的拇指肚下,化开了。 老太太只是感觉后腰一阵轻松,说了句不疼了! 老太太穿好衣服,下地来回溜达了几圈,直喊神奇。老汉和年轻人对吴三儿不停的感谢,那年轻人要给吴三儿磕头,吴三儿没让。老汉却是扑通跪在地上说:“你给俺儿也瞧瞧头疼病吧!求你啦!” 吴三儿急忙将他扶起来,软语相劝:“大爷,我吃了您的饭,喝了您的烧酒,明天早上还要吃您的寿宴,您说我能不给他瞧病?只是我能力有限,瞧好瞧不好,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到时瞧不好您老人家别怪我就成。”老汉道:“好好好,后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吴三儿把年轻人拉过来问他:“哥,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26!”“尿疼”回答道。 “哦,我今年29,那你得改口叫我哥了,我跟你说话你信吗?”吴三儿道。 “信,信,你治好了俺娘的病,俺信你!哥!”“尿疼”道。 “你的头疼能治好,只要你今后改变自己的脾气性格,常与人为善,多做善事,慢慢积累善行,头痛病不用医治,自然就好了,这是送我葫芦的老和尚告诫我的。”吴三儿道。 “尿道”虽然没读过什么书,没见识过什么事儿,可是他并不傻,他问吴三儿:“我怎么改变我自己啊,以后我少跟人说话?少跟人打交道?” 看着尿疼的表情,吴三儿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说道:“听你爹说,你小时候将你家的狗打伤了,它现在还受头疼之苦,你只是尿尿时头疼,可是它被你打伤后,每天都疼,你们又没给它治过伤,你心里有悔吗?” “尿疼”看看吴三儿,又向外看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吴三儿跟他说:“你把它领进屋,跟它说说你对他歉意,毕竟它在你家十年了,虽然吃住你家,但是也给你家看家护院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你要是能放下身段跟他道歉,我觉得,你今天就是一个改变,我想你慢慢的,头就不疼了。” “尿疼”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冲吴三儿点了点头,出门喊:“大黑,大黑过来。”那黑狗在院子里,用翁老的声音“汪”的叫了一声儿,跟“尿疼”进了屋,进了屋,这黑狗看看屋里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吴三儿,趴在一旁。“尿疼”随后走进屋,蹲在黑狗旁,看着它说:“大黑啊大黑,自从把你捡回来,你到咱家十年了,你的头是你一岁时我打坏的,你疼了九年,想想我真是不对,你为咱家看家护院,我还这样对你,真是对不起,你要是原谅我了,你就叫一声儿,你要是不原谅我你就别吱声,下辈子我当狗给你看家!” 吴三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要将自己拒之门外的年轻人,居然能说出这样诚恳的话语,尤其是对着一条老狗。这条老狗,汪了一声,两只眼睛竟然流下泪来,只是这眼泪不像先前那样浑黄,是清澈的。这下,老汉,老太太直呼:“看来大黑原谅你了,这狗没白在咱家住十年。真是通人性啊!” 吴三儿跟老汉问道:“大爷,你家有没有医用的碘酒?” “尿道”不等他爹回答就说:“俺家没有,我知道前院的张大爷家有,前些日子他上卫生所买的,张大婶切菜,切了手指头,我去要点儿。”说着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碘酒拿回来,吴三儿仔细的给大黑清洗创口,然后将去痛片捻成粉敷在大黑的伤口上,等一切都弄完,大黑看着吴三儿,趴下来舔了舔吴三儿的手。老汉说道:“大黑今儿就在外屋住吧,天亮了再到院子去,明天我们爷俩再把狗窝给好好拾掇拾掇。”那狗慢慢的走出屋外,回到了自己的狗窝,怎么喊也不进屋。 第30章 守墓兵转世轮回 吴三儿在“尿疼”家陪老人过了个生日。 那日天还没亮,是“尿疼”把大家吵醒的,凌晨3点多,吴三儿正常早上是定闹钟要起来修炼的,可是闹钟还没响,他就隐约听见有人喊:“好啦!好啦!爹,娘,我好了,我好了!” 吴三儿起来穿好衣服,以为是今天早上要蒸馒头的面发好了呢,出门一看,原来是“尿疼”喊自己撒尿头不再疼了。“尿疼”的爹娘出来,乐的够呛,吴三儿跟着出来,看见他们三个抱在一起,高兴的不得了,这三人一看见吴三儿,过来就要给吴三儿下跪道谢,吴三儿哪能受此跪,于是将他们三个拦住,道:“进屋吧,尽管现在是春天了,但是风还是很凉。” 四人进了屋,吴三儿说:“既然不疼了,那就证明好了,你以后就好好干活儿,孝敬爹娘,将来娶个媳妇儿,给你爹娘抱孙子,日子就越过越好了!记住了,以后多做善事,好事多为,长存善心。这是寺庙里老和尚教我的。” “我听你的,哥。哥,以后没事儿了你就到我这儿来多玩玩儿,把嫂子和孩子也带来。”“尿疼”道。 老汉和老太太也是不停的道谢,老汉说:“我今年69了,要是临死前能抱上孙子,死也瞑目了。” 吴三儿跟他们客气了一会儿,说:“我要出去转转,散散步,等一会儿天亮了我回来跟你们一起忙活寿宴的事,咱们今天家里还来客人吗?” “黑灯瞎火的,你出去溜达啥呀,让你大娘现在就去和面,发面,咱们早上蒸馒头喝粥,上午包饺子,等一会儿让俺儿再去市场买些菜,你就再躺会儿,饭好了,让你大娘叫你。今天啊,没什么客人要来,你就算客人,就咱们四个,给俺儿看病,把亲朋好友的钱都借了个遍,谁也不愿来往了。”老汉道。 吴三儿说啥也不同意,执意要去晨练,还说准时回来吃饭。 吴三儿洗了把脸,奔着玉米地的方向去了,后面跟着大黑狗。吴三儿来到玉米地,老样子,读经,修炼。一睁眼,已经早上六点半了,吴三儿知道要回去帮老汉一家忙活,今天就练习的时间短了些。他起身,看见大黑跟在他身后,吴三儿看着他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就跟他说:“再有一些日子你的伤就好了。” 大黑嘴里呜呜几声,又咳了几下,往家的方向甩了甩头,吴三儿明白它听懂了自己的话语,于是也往老汉家走去,吴三儿来到老汉家,粥啊、咸菜啊、馒头啊都已经上桌了,吴三儿问:“你家有消炎药没?”大娘从抽屉里拿出消炎药,吴三儿拿出一片儿,用刀切成三份,用水化开三分之一,来到屋外,倒入大黑的狗食盆,吴三儿说:“你把这药吃了,看看对你的咳嗽有没有效果?”大黑闻了闻,舔的一干二净。吴三儿又给他拿来半个馒头和一碗水,倒入狗食盆,就进屋了。 吃早饭时,吴三儿问:“你家现在欠外面多少钱啊?” 老汉道:“十几万吧,不到十五万。” 吴三儿说:“我知道了,我想办法帮帮你们吧!” 老太太说:“大侄子,你帮我们够多了,不能让你破费了!” 吴三儿说:“大娘,我想个办法,让你们劳动致富,常年有钱赚,能够帮你们后半生无忧,你家就剩三间小房,一处破院子,还有不到十亩地,就凭这些,您儿子啥时候能娶媳妇给您二老抱孙子啊!” 老汉说:“你这么说,那我们这一家三口,不知道咋感谢你哩!” 吴三儿笑笑。 上午,吴三儿帮忙把面和了,把肉馅儿剁了,把要做的菜也都分类准备好了,老汉一家没请谁,本来想请左右邻居来吃饭,可是因为左右邻居都是他的债主,怕他家借着寿宴借钱,说啥也不来。吴三儿可不客气,忙前忙后的,帮老汉一家做了18个菜,桌子都摆不下了。吴三儿每样菜在没吃的时候就盛出两口倒在一个盆儿里,说走的时候带走。 老汉一家高兴极了。 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喝上了,吴三儿和这老实的一家三口喝的叫一个不亦乐乎。老汉老太太都喝了酒,“尿疼”尿尿不疼了,也喝了两小杯酒。吴三儿自己喝了很多,却没怎么让他们喝,老汉喝了二两,大娘和“尿疼”只喝了两小杯,连大黑今天也是在屋里吃的饭,“尿疼”知道它老了,牙掉了,只给他盛的肉,没有半块儿骨头。 吴三儿晚上拎着装好的饭菜,向这一家人告辞,这三口人硬要留他再住几天,吴三儿说你们再硬留,以后就不来了,这样吴三儿才脱身。 回到山洞,吴三儿休息会儿睡了一觉。来到修炼的方,他拿出那个盆儿,点好篝火,把盆放在火上,煮着带回来的饭菜。饭菜热好了,他放在一旁,只见黄美人和守墓兵出来了,吴三儿说:“给你二位上供,请用!这叫折箩!” 他俩看看盆里乱糟糟的饭菜,就生气的问:“哪有用剩饭剩菜上供的,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吴三儿解释了下这饭菜的由来,告诉他们这是一口未动,直接将十八个菜倒在一起的,所以叫折箩。这他二人才吃了起来,只是没有酒,守墓兵有些遗憾。他们吃完了,吴三儿才开始动筷! 吃完后,守墓兵说:“今天下午,大黑跟我说你是怎么调解冤仇的,大黑很感谢你,他说想让你从墓里挖点儿金子,当做报答。” 吴三儿说:“这我不能干,挖人家的墓,这是损阴德的事儿,尽管主人已经轮回,但是在我们这个时代,盗墓是违法的事。” 守墓兵见吴三儿不愿意挖金子,就跟他说,你也了了我的心愿,我看你每天打拳,教你套拳法,一来能强身健体,二来将来也能防身。 吴三儿听了很高兴,说:“这我很喜欢,我跟你学。” 守墓兵开始教他,等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吴三儿学完,虽然动作不熟练,但是也记个七七八八,反正吴三儿还要在这儿修炼些日子。吴三儿问:“这是什么拳法有名吗?” “这是罗汉金刚掌,是少林的功夫。我们军队有一个人曾经跟一个少林寺的老和尚学的。我和这个兄弟,将拳法和掌法合二为一,变成你现在学的这套功夫,”守墓兵道。 “我知道这两种武功,是少林寺的入门级武功。”吴三儿说。 “哈哈,是入门级,你说的没错,但是也是最厉害的武功。”守墓兵道。 “这怎么说?”吴三儿问。 “我这兄弟也问过老和尚,老和尚告诉他,天下武功均有难易,也均有降妖伏魔之法门,可是这少林寺的武功,从达摩祖师到现如今,已经有七十二项绝技,在常人眼中,是由简至难,可是,第七十二项绝技,要想学好,也是很难,如果不是天生的武学奇才,又没有几十年的潜心造诣,恐怕连门槛却也是摸不着,光是把招式学会了,根本没用,那是需要从外向内,又从内向外来领会的。这罗汉拳和金刚掌可不一样,虽然是少林寺入门级武功,可也是最易学,威力最大的,你想想,如果降妖伏魔,就算是现学,是不是这两门武功最易?现在这套功夫,在战场上频频使用,我和我兄弟将这套功夫已经提炼的非常精炼,临阵对敌威力十分惊人,虽然不能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但是三步之内,徒手的敌人想近身是很难的。他日你修习熟练,得心应手,兵器在手也可用之,威力更盛。” 吴三儿点点头,心中对守墓兵感激起来。 “老和尚说这两门武功的创造者在创造两项绝技时,就已经去繁就简了,又将武功之中所带的煞气及戾气去掉。使得修习此武功之人不受此武功的反噬。你可能不知道,少林武功,每修习一项绝技,均有相应佛法化解其戾气,所学者绝技修习越多,戾气也就越盛,对修习者自身的反噬也是越厉害,而佛法修习也应越是深奥,慈悲之心也就越盛,最后虽然习得高深的降妖伏魔法门,可是反而因慈悲心不愿意去使用。”守墓兵道。 吴三儿问:“你看过《天龙八部》吗?” “什么《天龙八部》,也是一本武功秘籍吗?没看过。”守墓兵道 吴三儿赶忙说没什么。 吴三儿心想,金庸老爷子在小说《天龙八部》中讲过这段,守墓兵自然不能看过,想是金庸老爷子佛法研习之精深。吴三儿跟守墓兵约好,以后这些天他都勤加练习,希望守墓兵能够细细指导。 守墓兵点头允许。 此后的半月,吴三上午修炼,打太极拳,下午呢,就练守墓兵教他的功夫,很是吃苦,当有一天晚上,吴三儿念完《地藏经》,发现守墓兵没有出来就问黄美人,守墓兵怎么没来,黄美人告诉他,守墓兵投胎轮回去了。 吴三儿感到有些失落,又有些为守墓兵高兴,毕竟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已经有了感情,可谓亦师亦友。可是又想到守墓兵在地下阴冷潮湿的将军墓里,孤孤零零这么些年,有伴儿还好,没伴儿陪着,就自己老哥儿一个,投胎转世真是一个好去处。但愿能转世上三道,将来有福缘能够得闻善法,跳出轮回。 这天,吴三儿修炼结束,跟黄美人说自己刚在修炼时,四肢酸麻,可心念清澄,运气冲之,酸麻之感瞬间消失,黄美人让他把葫芦放在自己手腕上,黄美人替他把脉,把脉过后黄美人道:“你两条胳膊的经脉已经让你打通了,你明日修炼,估计双腿会有酸麻胀痛,你试试看看是否能够打通。当你四肢经脉动已经打通了,再打通前胸和后背的经脉,修行就算有小成了。” 第31章 五一假期 吴三儿在这儿修炼了将近一个半月。 黄美人通过对吴三儿的了解,给他进行了总结。 黄美人说:“你现在已经打通了身上的各处经脉,尤其在惊蛰这天,你修炼完,通过我对你的观察,你身体里的气已经成形,是一个不小的进步。而且你能驱使它。” 吴三儿说:“是这样的,我感觉到体内的气像个鸡蛋大小,想让它去哪,它就去哪。” 黄美人很高兴,继续说道:“你现在还不能达到意随心转,气随意转。也就是说,还不能达到一举手一投足,气都随心所至。”吴三儿不明白,于是黄美人让他找了块石头,让他放在地上,跟他说:“你现在想象,那个“鸡蛋”从你的丹田滚到你右手掌,然后试着劈这个石头。” 吴三儿按照他的说法,手起下劈,一下竟将石头劈成几块儿,而且手掌丝毫不觉得疼,他用左手也试了一下,同样如此。丝毫没觉得有任何疼痛。吴三儿用右手摸摸左手,发现手掌比平时甚至变厚了些,等他想象“鸡蛋”回到丹田时,他的左手便恢复如初。 黄美人告诉他,你按照我的方法修行,是气走全身,养气存气,试着气能运走全身,你练太极拳,是将气更加圆转如意的在身体中运行。守墓兵教你的武功,是纯阳刚的路数,正是这样,阴阳轮转,气也就更能圆通的在你的身体中运行,当你感觉你有两个“鸡蛋”在你体内时,你就知道这一个是阴,那一个是阳,等你能将这两个“鸡蛋”练成一个鸡蛋时,你又有进步,更上一层楼了,这就是阴阳二气在你身上合二为一了,等到你能练到想将他们分开就分开,想合在一起就合在一起,那么你就算练成了。 吴三儿问:“练成了,啥效果?” 黄美人道:“具体啥效果我不知道,你这样吧,你试着跳几下,我看看你能跳多高?” 吴三儿就蹲下,然后原地跳起,像常人一样,他并没有比常人跳的高。 “你用全力了没,你试着把气运到双脚上,然后全力跳起来。”黄美人说道。 吴三儿试了试,他没成功,因为他扎了个马步,想试着把鸡蛋一分为二,灌注双脚,可是,他只是想象自己这样,想象气运过去了,可实际上气只是运转到了其中一只脚,他这时全力一条,确实是跳的高了,常人约能跳60公分高左右,吴三儿却跳了约1米左右。 吴三儿看看黄运达,黄运达看看他说:“从你的姿势我就能看出来,你只是将气运转到了你的右脚上,说明什么,说明你现下还差很多,平时你习惯先用右手先用右脚,所以气就第一时间运到了右脚。等你能将气运到双脚,你能比现在跳的还高。” 吴三儿知道自己确实是比普通人进步好多,于是他问道:“那教你功法的老道能跳多高啊?” 黄美人说:“他向前跑了几步,然后一跃,跳上了两丈多高的房檐。我感觉他还没用全力,而且他向下跳的时候,落地一点声音没用,当时地面是石板路,我当时没好问,但是我觉得他如果落脚点是泥土地,可能都不会有脚印,而且这么大的动作,丝毫看不出他呼吸有不均匀的地方,你刚才跳了一下,我还发觉你的气喘的不匀,落地后呼吸了两次才恢复以往。这在常人眼中,你已经很优秀了,他们根本不会关注你的呼吸匀不匀,只关心你跳的高不高,但是在高手之间,你会发现,他们只关心细枝末节,如果临阵对敌,你落地呼吸那两下就是他们攻击你的最好时机。” “两丈多高?天啊,那相当于现在的7米左右,真厉害啊,那小说里的飞檐走壁绝对不是夸张啊!还有你对我的评价,我十分虚心的接受。看来我还需要好好修炼才是。”吴三儿自言自语道。 “你好好练吧,我和老道一起烤土豆吃,他把手伸进火里拿土豆时,我看他都不怕火烧,你说他厉害不。”黄美人道。 吴三儿说:“我要是有这两下子,给怡桉烤土豆,肯定能在她面前炫耀炫耀。” 黄梅人说:“我教你是想你开窍,将来学东西快,你现在修行到现在的程度,很大一部分是你自己摸索和机缘巧合,但是你千万别到处炫耀,免得招来祸事!” 吴三儿说:“我就随便说说,肯定不能到处炫耀。” 眼看就到五一劳动节了,吴三儿的修行也即将告一段落,这处将军墓确实是好地方,吴三儿进步神速。 跟怡桉通了个电话,他踏上了返家的路。 回到家,一进屋,怡桉立马扑上来抱住吴三儿,然后又推开他,说:“你身上是啥味儿啊,怎么馊了,你快去洗洗澡吧。衣服裤子都脱了,扔了换套新的。” “你不知道吧,这是仙气儿。这是大自然的味儿!”吴三儿道。 吴三儿被赶去了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吴三儿出去理了发。回来后,问了问儿子,又把这一个多月的经历讲给怡桉听,怡桉跟他说现在她能修炼到飞出小区了,但是还不能更远,但是她觉得她记忆力更好了,而且她的眼睛近视度数都变小了,本来800多度的近视,现在只有500多度了,真是奇迹,说着还给吴三儿做了几个高难的瑜伽动作。 吴三儿很高兴,给乾宇打电话说自己“出差”回来了,让他晚上把家人都接回来,然后一起吃饭。席间儿子一个多月没见到爸爸,缠着爸爸让他给自己讲故事,等吴三儿在吃饭时跟儿子亲热完了,要带他回家时说:“走,儿子,跟爸爸回家,晚上爸爸搂着你睡。”儿子说:“你搂妈妈睡吧,我回军军家!”这给吴三儿气的。 还有半个月就五一了,吴三儿这些天每天到乾宇家接送厉夏和两个孩子,毕竟一走这么久,很是想孩子,厉夏和怡桉都说好了,这学期在乾宇家,下学期在怡桉家,要不两个孩子顽皮了,就不服管教了。 五一节到了,老汉打来电话让吴三儿去上他那玩儿几天,还让把老婆孩子都带上,吴三儿跟怡桉一商量,这次五一假期有5天,再请半天假,能去老汉家住两天,回家再看看爸妈再家住两天。 怡桉问他:“你去老汉家怎么帮助他们脱贫致富啊?” 吴三儿神秘的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吴三儿把军军和儿子都带着去了农村。然后乾宇和厉夏陪着老人在家哪也没去。怕假期人多,哪知道,解放和畅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吴三儿来到老汉家,这一家三口早就在村口等着了,看见吴三儿他们不知道有多高兴,吴三儿来到老汉家,看到大黑的头早就好了,只是留了一条伤疤,粉红色的,伤疤的位置不长毛。大黑看见吴三儿也是很亲,又是蹭,又是舔的,过来还汪汪叫着,中气十足,竟不咳了,尤其是大黑的毛发,现在不是像以前那样灰突突的,竟有些油黑发亮,两只眼睛也变得有神,虽然已经十岁了,可是现在却看不到以前那种濒死的老态。军军和麦芒都很喜欢它,两个孩子和狗疯跑着在村子里玩。老汉喊道:“你这俩娃娃,早点儿回来,一会儿就开饭了。” 吴三和怡桉走进屋,见桌子上摆了七八个菜,还有两瓶酒,老汉道:“老婆孩子都来了,多住几天,你大娘现在正和俺儿给你们炖小鸡儿呢。昨个跟邻村的买了只羊,明天杀好了送来,咱们烤羊吃。”不一会儿,大黑和两个孩子进院了,进屋一听明天要烤羊,给他们俩乐的合不拢嘴。 今夜畅怀,七个人一条狗,桌上的饭食热了两次,竟吃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早,大娘熬的玉米面粥给大家喝,既顺溜,又去油腻。吴三儿从车里拿出几张纸,手把手的教大爷和“尿疼”。告诉他们怎么致富。 老汉家有三间房,只能住人和堆一些粮食什么的,每年的收成,除了留着自己的口粮,剩下的就是卖了还债,本身就不到十亩地,还不是什么好地,每年收粮万把斤的,一年也就卖个万把块钱。只能说这些收成能让这穷苦的一家人饿不死!老汉家的院子还算是宽敞,有个百十多平方,吴三儿告诉他们,让他们把现在的地承包出去,再在小院内扣上大棚,能扣多大就扣多大,老汉家在辽市郊区的农村,离内蒙古比较近,内蒙古的草原上盛产一种蘑菇,这种蘑菇很有市场,送到各大超市,各种火锅店,是十分受欢迎的农产品。按照吴三儿的算计,如果老汉他们一年踏踏实实的种蘑菇,收成好了,两年就能还上所欠的债,三四年就能盖上大瓦房,五年内就能娶个儿媳妇。吴三儿从网上买来内蒙古的蘑菇菌种,告诉老汉,明天就能到东辽。如果进展快的话,半个月内就能将蘑菇培育出来。 吴三儿的一番话,说的老汉一家热血沸腾的,连怡桉都说:“听你白话完,我都想留这儿种蘑菇了。” 吴三儿的话还没讲完,又把种蘑菇的详细教程教给老汉和“尿疼”,这“尿疼”头不疼了以后,像变聪明了似的,吴三儿只是讲了三遍,还没到四遍,他已经全部背了下来,摩拳擦掌的等着种蘑菇。听了种蘑菇的过程,怡桉又说不想种蘑菇了,就上粪这一条,她就受不了。 第三天上午,吴三儿接到了物流的电话,吴三儿将菌种带回家,堆在老汉家闲置房子里,顿时,屋子里显得满满当当…… 吴三儿又找来市里的施工队,花了三千多给老汉家的大棚搭了起来,老汉和“尿疼”在大棚里搭了炉灶引了水,现在就差给蘑菇搭设温床了。老汉恨不得将自家院子围栏拆了搭温床。吴三儿又去市里买了木板,和老汉,“尿疼”三个人叮叮当当的在大棚内钉了起来,两个小家伙也闲不住,在大棚里左一下右一下的“帮忙”,老老小小在大棚内忙的不亦乐乎。 一晃五一假期要结束了,在要返程的早上,吴三儿接到电话,厉夏、乾宇、解放和畅四人要来,乾宇说带解放和畅找吴三儿玩儿来了。到了后,厉夏则和怡桉开车带两个小孩儿回去上学了。 又来了三个壮劳力,虽然重活都干完了,但是这三人也没闲着,反正要在这儿住几天,就把屋里屋外都拾掇了一遍。乾宇和解放想去山上溜达溜达,四人一拍即合,准备了些食物和工具,上山了。 第32章 添菜(一) 四人一行。 吴三儿把他们领到自己修行的地方,但是并没告诉他们他在这修行。只是告诉他们,本来地处平原,只有这一带有几座山连着。 他们四人是早上出发的,把车开到了离山不远处,四人慢慢走上山,畅在前面开路,吴三儿等三人在后面跟着,这四人除了吴三儿都当过兵,本来畅还怕吴三儿跟不上,走的慢些,可是走着走着,就忘了这码事,脚下加紧了步伐,等到了山头,回头发现,他们三个当兵的都微微有些喘,可能跟不在部队锻炼有关,吴三儿却呼吸平稳,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畅问吴三儿道:“三哥,你身体真好,看你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这肺活量和体力却可以啊!” 吴三儿心里明白,跟自己修炼有关,但是只是跟他说:“我平时打太极拳,可能跟这个有关。再一个我是干装修的,平时也偶尔会出点大力,搬运些材料什么的。” 解放站在山头一指,道:“那边的山上有块大石头,你们看见了吗?咱们往那去,看谁先到。” 他们三个都是当过兵的,骨子里有一种争的劲头,因为部队大都是男人,这雄性动物一扎堆儿就避免不了一个“争”字。于是畅、乾宇都同意,只有吴三儿看了看那块石头说:“咱们离那块大石头,中间隔着两座不大不小的山包呢,直线距离估计得2公里,那曲线距离可能得有近10公里,又是在山里,林子又密,晚上能回到停车位置吗?” 乾宇和畅都是侦察兵出身,畅说:“行啊三哥,你虽然不是侦察兵,可是地形的初步判断却挺准确啊!放心好了,这种行军训练,又没有作战任务,对于我们来说是小菜一碟儿!” 吴三儿担心出事儿,说:“现在虽然是五一了,可是东北春天呢到了晚上也很冷,咱们也没穿太厚的衣服,如果在山上引火,把山点着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放心吧,三哥,吃的喝的,我都准备好了,背着呢,咱们往那走,如果时间太晚了,咱就返程,现在是早上八点半,如果到下午一点咱们还没到那,就往回返。咱们四个也不比赛了,结伴往那走,避免走散了。”解放说道。 吴三儿拿他们没办法,本身也是男人,身体里的雄性激素被激起,也有点儿冒险精神,就没再说什么。 四个人还是畅在前面开路,他拿出一把大刀,大约有50公分长,用于砍前行路上的树枝和枯草。吴三儿、乾宇、解放就跟在他身后,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登上了离大石头所在山顶最近的一个山包,解放说:“咱们先吃点儿东西,然后再继续走吧。”四个人坐在地上,拿出带的食物和水,吴三儿吃着东西,心里感觉有些美滋滋的,因为这三个兄弟,都是当兵的出身,自己按照平时,体力肯定跟不上他们,可是现在他们三个有些累了,需要补充能量,自己在林子里走的时候,不断的调整呼吸,试着慢慢运气,现在竟然没感觉到怎么累。 吴三儿看看大石头说:“前面山洼里有处平坦地带,咱们也许能行进快点儿,但是大石头所在的山,比较陡,咱们往上爬的时候可就需要吃力了,现在真得补充下能量,好好休息休息再前进。怎么着还得需要走近两个小时。如果咱们回来,是按照原路返回呢,还是另找新路。另找新路从山下往回绕,那走到停车的位置可能得晚上八点了,原路返回估计也要天黑了。” 这时乾宇说道:“三哥,咱们呢往前走,更改计划。现在是不到11点,咱们吃完喝完就上路,如果到中午12点还没到,咱们就往回走。这样就不怕贪黑往回走了,本身咱们也没带露营的东西,要不在山里住一夜还真挺好呢。” 四人意见达成一致。又继续出发,刚走到山包下的平坦地带,解放喊停,他去拉了泡屎,拉完屎,他裤子还没穿好,就感觉后脑凉风吹来,他急忙低头,两个黑影先后从他头顶飞过,他一抬头,看见两只野鸡掉了下来,他把裤子穿好,跑过去喊:“你们过来,你看我捡到啥了?!”其余三人,为了躲他拉屎的臭味儿,离他有些距离,在一边等他。听他一喊,就向他这个方向走过来,见他两手一手拎着一只野鸡,都兴奋起来,畅说道:“你拉屎把野鸡都熏下来了,那得多臭啊!” “净胡说,它俩从林子飞出来,撞树上撞死了……”解放说着,只听他话音未落,乾宇一把将他拉过来,他一回头,发现一只大野猪从林子里钻了出来,这只大野猪能有三四百斤,个头快赶上毛驴了。两只獠牙呲在嘴巴子外,牙尖被它磨的发亮,肚皮也被它蹭的铮亮,乾宇一看就知道,这是只野猪王啊!这野猪王距离他们能有5米的样子,野猪王盯着眼前的四人,嘴里吭吭的喘着粗气,虽然低着头,但是眼神却是凶狠,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畅看到野猪,握紧了手里的开山刀,解放将两只野鸡扔在它面前,手伸向腰间去摸匕首,吴三儿没带刀,不知道怎么办,他心思一动,暗暗运气右手。乾宇让大家别动,没等话音落地,就听野猪身后的林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吴三儿道:“他妈的,如果碰上野猪群,那咱们四个交代在这儿了。”接着从野猪王身后走出三只母野猪,比他小一圈,也将近200斤了,等三只母野猪钻出来,后面竟跟着出来能有二十多只的小野猪仔,各个都能有个四五十公分长。原来野猪王一家子在巡山,野鸡受到了惊吓,飞走时撞上了树。 双方都站在原地,冷眼观察着对方。 乾宇侧着身子,慢慢的伸开双臂,其余三人也明白了他的意图,慢慢侧身向一边闪开路,想着野猪王不和他计较,带着“爱妃和王子公主们”赶快离开。哪知,一只小猪仔,跑到了野猪王的前面,它可能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下可能给野猪王吓了一跳,毕竟它内心可能也正在琢磨着是战是逃,突然眼前有东西晃动,它一激动,前嘴一拱,一下将小猪仔挑飞,小野猪落地,嘭的一声,嗷嗷叫起来,四人看的清楚,这小猪已经被野猪王的獠牙豁开了肚子,肠子肚子流了一地,小野猪只是惨叫了几声便不在发出任何声音了,吴三儿看过去,小猪在地上发不出声音了,嘴里不断的涌出血沫,身体不停的抽搐着,不一会儿,便动也不动了。 其中一只母野猪见小猪仔死了,可能是它的孩子,它不能把怒气发在野猪王的身上,只能撒气在这四个陌生人身上,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乾宇大喊:“快跑,往山上跑,找机会上树!”四人转身就跑。这时只听一声震天响的猪嚎,野猪王也冲了上来,另外两只母猪也冲了过来,小猪仔被它们爸爸妈妈的嚎叫声惊吓到了,四下逃散。 吴三儿边跑边喊:“找最近的树爬!找最近的树爬!”他们三个都是练家子,都找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树,三下两下就爬上了树,距离地面能有两三米吧,只有吴三儿还跑着,吴三儿向前看,只见前面有一棵约比碗口粗的松树,距离自己能有10米吧,本身这是片平坦地带,没有树,吴三儿跑着,他们三个在树上喊:“野猪王就在你身后,快跑啊!”吴三儿没回头,他知道如果回头了,就会扰乱呼吸,只是脚下发力继续向前跑,距离那棵树还有约不到2米的距离,吴三儿双脚一蹦,落地的时候,身子顺势蹲下,接着向树的方向一跳,他这一下竟一下跳起了3米多高,他双手紧接着抱住树干,两只腿死死盘住这棵树,等抓稳了,吴三儿才抽出功夫回头向下观察野猪王。 野猪王可能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能跳这么高这么远,但是自己一直是奔着他追来的,根本来不及放慢速度。吴三儿也看明白了,这野猪王根本不会放了自己,只见它抬了抬头又继续低头向前冲了过来,只听咔的一声,野猪王撞在了树上,树身大幅度一晃,哗哗的落下来很多干树枝,吴三儿抱着的这棵树,至少直径30公分,心想它撞一下能有多大的劲儿,可是吴三儿还是低估了面前的这头三四百斤的野猪王,吴三儿在树上被这野猪往这么一晃,差点儿没抓稳掉下来,他在树上,被晃了两下,差点儿将自己下身儿给硌着。吴三儿看野猪王抬头看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雄性为王的那种霸气,它正慢慢的向后退,吴三儿明显看透了这野猪王是在蓄力,准备再次撞来,看样子非要把自己晃下来不可。吴三儿急忙在树上调整了姿势,心想,别没被你拱死,先让你撞成太监。吴三儿看它退出去能有约10米远,心里骂着,你他妈的要使多大的劲儿啊,退出去那么远蓄力。吴三儿此时灵机一动,伸手折下一根树枝,拿在手里,他见野猪王往这边跑了,瞅准时机将树枝扔了出去,只见树枝正好落在野猪王的面前。野猪王只管低头向前冲,根本顾虑不到头顶上方,突然不知是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受惊,野猪王急忙刹住,脚下的枯枝和落叶被前冲的身躯带起一大堆。野猪王看见只是一截树枝,便没有理会又向前冲去,只是这时它已经离松树约三四米的距离,撞树的力道自然没那么大,吴三儿跟着树只是晃了两晃,没什么大碍。吴三儿心想,这招好使,他想等野猪跑远时再折树枝,如此反复,等野猪王累了,跑了,也就解了围。 吴三儿到底还是小瞧了野猪王了,他这次见野猪王并没有远跑,只是离开树约有两米位置,吴三儿知道野猪根本抬不起头,无法看到自己,但这野猪目的很是明确,冲着松树嗷嗷嚎叫,吴三儿还纳闷儿,你撞不下我,你别跟自己生气啊,叫唤啥啊!哪知道,另外三只正在撞树的母野猪奔着吴三儿这棵松树就来了,吴三儿心想,这下完蛋了,四只野猪一起撞树,咋还不把自己撞下来啊,看来要凶多吉少了。吴三儿想错了,这四只野猪竟然围着松树,开始啃咬起来,你啃咬几口再换另外一只野猪啃咬,只是过了不到2分钟,树已经被啃咬的晃动起来。 这时,只听远处,惨叫的吱吱声传来,吴三儿一抬头,见畅手里拎着一只野猪仔的后腿,拿着开山刀正拍打它,这时四只大野猪,均是停下啃树,向畅的方向看去,见自己的孩子受了伤,被抓了,急忙调转方向,奔着畅的方向跑去。吴三儿见自己解了围,急忙从树上下来。吴三儿心里想着:擒贼先擒王,不干掉野猪王,就现在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机会能脱身。 这时树上的乾宇喊道:“解放,咱俩想办法干掉野猪王,看看能不能解围。” 畅看四只野猪向自己奔来,将小猪使劲儿向它们跑来的方向一抛,转身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喊:“我引开它们,你们想办法。”这时吴三儿折了一根比较粗一些的树枝,打算当武器。解放和乾宇也从树上下来,向山上跑去,野猪爬山何曾惧过人啊,这些野猪整日的在山上林子里钻来钻去,不说如履平地,可也差不多。 野猪王和三只母野猪,被扔过来的猪仔惊了一下,停顿了一下,然后见三个人都下了树,野猪王可能看见解放离他最近,便先奔解放去了,吴三儿也看见了,就大喊:“解放,野猪王在你身后,从上打下,找机会捅它眼睛!”野猪王根本不知道吴三儿到底说的是什么,只是明白,身后的人在给眼前的这个家伙通风报信,估计它心想,我抓紧跑,追上他,从他身后挑了他,看你们还敢来我的地盘不。 第33章 添菜(二) 解放听见了吴三儿的喊叫,一回头,右手抱住一棵树,用来当自己的挡箭牌,左手将匕首藏在身后,他故意露出半个身子,啊啊的叫着,吸引着野猪王,野猪王到底还是只动物,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再向上窜几步就能用獠牙豁开他的大腿,就在他向前一拱的时候,解放将身子缩回来,接着向下一蹲,左手伸出,手里的匕首正好捅在野猪王的嘴巴里,要是常人,没准就松手了,或是将刀拔出来再捅,而解放毕竟当过兵,学了许多制敌本领,他很冷静,左手一拧,刀在野猪王的嘴里转了一圈,他又向上一挑,用刀划了野猪王的口腔。这几下皆是在瞬间完成,野猪王可能还没吃到疼,也可能时间太快,刀已离嘴,它竟要张嘴去咬这把刀,解放早将刀抽回,野猪王又向上拱了一下,紧接着连下几口要去咬解放拿刀的左手,同时嘴里嗷嗷的叫着,无奈,解放已经将刀抽回,就这一小段距离,野猪王什么也咬不到,嘴里的血水混着唾液不断的流了出来,此时野猪王也感到了口中的疼痛,疼痛带给一个雄性动物的,尤其是一只占山为王的野猪,只能是愤怒,而不是退宿,更何况,它是一只野猪王,是一只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威胁的野猪王,野猪王此刻不再顾虑口中疼痛,也不估计面前的危险,口中嚎叫着,四蹄疯狂的向上蹬,向上爬,恨不得将獠牙掰断在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里。 吴三儿此时也来到野猪王的身后,吴三儿见野猪王此刻发了狂,不断的向上拱,向上爬,只是野猪王往上爬的山坡很陡,对于一个长着四肢蹄子的野猪,还是具有相当的难度。吴三儿想要去从身后偷袭,即使回身跑,自己也比野猪王灵活许多,于是几步抢上前去,他看野猪王的两只大睾丸在胯下晃着,一下就知道了自己的攻击目标,吴三儿看准了,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树枝,蓄足了力,伸手用树枝捅去。说是树枝,可这树枝直径能有五六公分粗细,甚至有拖把杆两倍那么粗,距离恰巧又够吴三儿发力,只见树枝捅到野猪王的睾丸时,野猪王瞬间两只后腿一夹,吴三儿知道这下成功了,瞅准时机,又狠狠的向野猪王的肛门捅了去,野猪王吃痛,全身在陡坡上晃动,想要转身,吴三儿知道自己得手,解放无虞,急忙松手,转身就跑。野猪王睾丸吃痛,肛门吃痛,更重要的是心中的耻辱,雄性动物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零部件,哪能任人攻击,野猪王转过脸就要去追吴三儿,解放哪能错过这个时机。吴三儿在野猪王身后拿树枝捅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就在等待着时机,此时刚刚好,野猪王刚一转头的瞬间,猪脸刚刚要扭转,眼睛就暴露在解放面前,他一刀捅进了野猪王的眼睛里,野猪王吃痛,嗷嗷直叫,又扭过头来使劲儿的向上拱,它此时此刻前后受敌,心中愤恨,看那架势,即使眼睛瞎了也要拱死眼前的对手。解放躲在两棵树后,野猪王哐哐的拱这面前的树,只听咔的一下,野猪王的一只獠牙被树干撞断了。 野猪王见拱不到解放,便急转身从刚爬上的陡峭山坡上冲下来,眼睛里还插着刀,它左右晃着,甩着,痛苦的叫着,想用前踢将刀拨下来,无奈,野猪王前蹄一碰刀,就传出痛苦的叫声,它只能使劲儿的晃着,甩着,终于将刀甩了出来,嘴里也流出了很多血和黏液,此时的野猪王受到了平生未受到的伤害和耻辱,口中不断的流出血来,眼睛瞎了一只,也不断的流着血,血将它的半张脸染红,它嗷嗷叫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在呼唤三只母野猪。 吴三儿此时早已跑在远处观察着,想着怎么找机会干掉野猪王。他左右寻找着,连块石头都没有,周围只有枯叶和凌乱的树枝。远远看去野猪王,发现那家伙正站在远处呼呼的喘着粗气,一个猪头,半边黑,半边红,呲着只剩一只的獠牙,像只成了精的妖怪。 在另一处,畅和乾宇跟三只母猪也对上了。 乾宇站在高处的一个石头上,两只母野猪就在石头下,他手里挥着一根棍,不停的干扰着这两只母野猪,只要有哪只往上爬,他就拿棍子往母野猪的眼睛上捅,母野猪的脸上皮厚,但是眼珠子没法蹭树皮,几次也是差点被捅到,干扰了向石头上爬的劲道。另外一只野猪竟然和畅跑到了平地处,不知道是谁把谁引到了平地上,畅抡着开山刀,一边抡一边后退,此时根本没有任何招数,从部队学的格斗技能此时此刻发挥不出半分,只有民间的王八拳刀法!母野猪也不管这一套,一边上冲,一边张嘴要咬,不管是刀还是人,咬到了估计就不会松口。 反正这一人一猪是慌乱至极。 就在此时,野猪王几声嚎叫,三只母野猪突然停住,像被施了魔法,竟不在对面前的人进行攻击,而是转身向野猪王跑去,吴三儿明白,不论攻击谁,只要这四只野猪凑到一处,那合起来进攻,我们四个其中一个指定遭殃。此时他顾不得犹豫,见野猪王几次抬头嚎叫时,箭步冲了过去,他左手抓了一把枯叶,右手已是运气在掌。野猪王一低头的功夫,发现自己的“爱妃们”还未来到,只见前面一个人影已经闪到面前,它一只眼睛受伤,下意识歪头,想要用自己另一只好眼看清面前的敌人,只见一片片树叶落下,面前人影一闪,又是眼睛吃痛,等它想要再睁眼看清敌人时,它什么也看不见了。 吴三儿箭步冲过去,左手里的枯树叶已经朝野猪王的面门撒去,野猪王受到干扰,想看清自己,必然下意识的歪过头来用另一只眼睛看。吴三儿见他眼睛露出来,看准时机,立刻将右手食指捅向野猪王的眼睛,他只感觉手指头一热,拔出来时,不知道带出来什么黑白的黏液,得手了! 野猪王双眼已瞎,看不见任何东西,它嗷嗷叫着,凭借感觉,张嘴四下乱咬着,吴三儿怕它发疯时,误打误撞伤了自己,连忙躲开,此时那三只母野猪也来到野猪王的跟前,围着它,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野猪王顾不得身边到底是谁,只要谁接近,就用剩下那只獠牙向那个方向拱去,慌乱中一只母野猪躲闪不及,被拱飞了两三米远,等起身时,发觉肚皮上已经被划开一道血槽,其余两只母野猪见状,根本不敢靠前,只是站在一旁,嗷嗷叫着,那只受伤的母野猪受了伤,嗷嗷叫着跑开了,钻进树林,不见了。野猪王发狂着,嚎叫着,山里满是他愤恨痛苦的嚎叫,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在这林中,野猪王的嚎叫,时刻让人心悸! 在搏斗的时间里,那些小猪仔到处乱跑,有的爬上陡坡,有的钻进林子,就跟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乾宇和解放又抓了一只,乾宇使劲儿用棍子捅这只野猪仔,野猪仔惨烈的嚎叫着,本身疼痛可能根本没那么强烈,只是被两个庞然大物抓到,害怕的感觉,更是袭满全身,野猪仔使尽全身的力气嚎叫着,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能来拯救自己。那两只母野猪听见猪仔叫,它们哪有功夫分辨到底是谁的孩子,母性的本能使得她俩急忙向野猪仔嚎叫的地方跑来,乾宇使劲将野猪仔扔了出去,母野猪没有奔他们这儿来,两只母野猪竟绕过乾宇和解放跑到林子里,嗷嗷叫着,这时只见那些无头苍蝇般乱窜的野猪仔竟也像突然懂事了一样,不再慌乱了,循着母野猪的声音,纷纷向林子里跑去。 畅、乾宇、解放还有吴三儿将这只野猪王围住了,野猪王双眼已瞎,嘴里不停的流出鲜血,它喘着粗气,后屁股不停的嘚瑟着,估计它的睾丸也是阵阵发痛。可是,毕竟是野猪王啊,它两只前脚死死的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它的耳朵不停的摆动着,估计是想听清哪个方位的敌人能来进攻,好用剩下的獠牙豁开敌人的胸膛。吴三儿说:“咱们放了它?”乾宇道:“这个样子,放了它也活不了了。还不如弄死它,给它个痛快!”畅说道:“那你倒是痛快点儿弄死它啊,还在这儿废话?我看咱们不如……” 畅的话还没说完,野猪王已经辨明他的方位,一个顶拱奔着畅的方位过来了,饶是畅也是百战沙场,这点儿反应能力还是有的,他将开山刀在身前一横,獠牙正好挑在开山刀上,当的一声,最后一只獠牙断了,野猪王嘴里又流出了鲜血,畅挡下这一拱也极为不易,开山刀被大力一拱也脱手而飞,畅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地上了,野猪王同时也辨听到了他的方位,虽然獠牙没了,可是并不代表嘴里没牙了,于是它急忙拱上前,张嘴乱咬着,畅虽然坐在地上,但他看见野猪王咬过来,急忙双手在地上撑着,脚不停的蹬踹着,就这样不停的向后退,躲闪着野猪王,野猪王几口咬空,但它并不甘心,还是继续也不停的向前拱向前乱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畅突然摸到了那把被拱飞的开山刀,他急忙将刀抓在手中,将刀刃一横,用来抵挡胸前的野猪王,野猪王当当的几下咬在刀身上,周围的人甚至都能听到猪牙和铁的摩擦声,声声刺耳!畅使劲向前推,野猪王使劲儿向前咬,双方用的是顶牛的力! 此时的吴三儿和另外两人怕野猪王伤了畅,也不顾一切的向前冲,要来拉野猪王的后腿,当来到野猪王和畅身边,发现野猪王已经不是发疯的咬了,只是还向前拱着,上下颚还是一张一合,虽是幅度很大,但没有任何的力道了。 三人将野猪王拉出来,见野猪王的嘴巴子已经豁开好大一条口子,刀含在嘴里,不能张合,费劲的喘着气,更多的血从野猪王的嘴里流出来。解放此时见他不动,跳起来,匕首向下,一刀扎进了野猪王的头顶,结果了野猪王,野猪王四肢抽动了几下,不动了。 野猪王死了,四人精神瞬间放松下来,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四人休息了能有二十几分钟,畅抬起手看了看表,还不到下午一点,“怎么,咱们才和这野猪王搏斗了不到半小时?感觉过了一个世纪!”畅说道。 乾宇说:“这二十几分钟,你每分每秒都在搏命,不亚于上战场,时间当然过的慢。”吴三儿在一边找着什么,一直未插话。解放喊道:“三哥你找什么呢?”不一会儿,吴三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两颗獠牙,高兴的说:“这两颗牙,一颗给麦芒,一颗给军军!” 乾宇看看,说了句:“这是他们干爹搏命从野猪王身上拔的,一定能够辟邪!不过现在这俩孩子还小,先让他们的妈妈先带着!”四人哈哈笑着。 乾宇又说:“这只野猪王约有三四百斤重,咱们四个肯定抬不回去,我看不如把它就地收拾了,肠子肚子不要,猪头不要,估计咱们扛这些回去应该不成问题。”于是解放和畅开始肢解野猪王,吴三儿和乾宇在一旁挖了个坑,将他们掏出来的下水和猪头埋了起来。 四人每人扛着一大片猪肉,顺着原路慢慢的往回走,走走停停,等到了停车地方,天也黑透了,他们四人原本没打算打猎,但是为了保命没办法杀了这头野猪王,如果没带匕首和开山刀,那这四人将凶多吉少。四人将野猪王放在后备箱,开车回到了老汉家,大娘早就蒸好了大馒头等着他们了,大爷见他们迟迟未归,担心的在村口等着,见远处有汽车声,才放心的点上一锅烟,悠悠的抽着。 回到住处,四人将猪肉抬进屋,告诉大娘烧水,四人要将猪肉收拾出来,明天好包饺子。只见解放从怀里掏出两只野鸡扔在地上,说:“咱们先把这两只野鸡炖了,吃饱了才有劲儿干活” 大伙哈哈的笑了起来! 第34章 保护将军墓 四人在老汉家吃着野猪肉,喝着酒,唱着歌儿,别提有多快活惬意。 这四人又玩儿又闹的,差点儿把整个村子都掀翻了,现在整个村子没人不知道老汉家杀了猪。吴三儿在市场上买了一个冰柜,用来存储剩下的猪肉,就这头猪,不算扔掉的,还有二百斤出头呢! 四人很高兴,在老汉家玩了三天,临走的前一天,解放说:“咱们三个在部队上是战友,经历过生死,三哥跟乾营长是把兄弟,前几天咱们一起杀了野猪王,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莫不如咱们四个磕头结拜如何?乾营长和三哥磕头,我和畅也想跟三哥结拜!” 其实他根本没跟畅商量过! 吴三儿本就是性情中人,为人豪爽直性,这三人又是部队下来的,更何况还灭过毒贩,吴三儿心内本就是钦佩的不得了,都说是异性相吸,可是同性的男人在一起互相钦佩起来更加相吸!他大声说:“能和你们三人结为兄弟,那是我的福分!” 乾宇和畅更是赞同。 第二天,吴三儿把他们领到将军墓的那片玉米地,他心里知道,这是块风水宝地,于是把香烛贡品摆在西北方,然后四人跪在地上,事先大家交换生日,按照年龄排序是:吴连军老大、乾宇老二、刘畅老三、解放老四。四人跪拜好然后起誓: 我吴连军,今日和乾宇、刘畅、解放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乾宇,今日和吴连军、刘畅、解放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刘畅,今日和吴连军、乾宇、解放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解放,今日和吴连军、乾宇、刘畅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四人插了香,互相拜了八拜! 解放说:“你们别叫我四弟,听着像死敌!叫我老四,以后咱们得叫三哥大哥了,得跟畅叫三哥了。”乾宇说:“我叫三哥都习惯了,我不改了,你们愿意咋叫就咋叫,叫哥就行,别差了大小就行。”畅说:“我都习惯跟你叫队长了,我也不改口跟你叫二哥了,我也跟你一样,向咱大哥称呼“三哥”!解放你愿意咋叫就咋叫,反正你最小,我们都让着你。”哈哈哈哈哈…… 这天上午,四人结拜完,中午又是一顿喝酒,在喝酒时,“尿疼”道:“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的话,也把我当兄弟吧?”老汉拍了他一巴掌,说:“蹬鼻子上脸,你也不看看你和人家有啥交情!” 乾宇说:“老弟,我们在你家吃吃喝喝,是我三哥的意思,三哥不拿你们当外人,我们也不跟你们见外,以后咱们当亲戚处,我走到哪都记得在辽市农村,咱有一家亲戚。”接着其余三人附和。 老汉一家三口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四人回到城里一个星期,吴三儿接到了老汉的电话,蘑菇冒头了。 吴三儿和乾宇回到家,把野猪王的獠牙拿给怡桉,怡桉把两只牙,钻了眼,串好绳子,和厉夏二人,每人一只挂在脖子上,起先厉夏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这牙有股血腥味儿,不愿意带,后来听说他们四个杀了野猪王,这才小心翼翼的戴在脖子上。怡桉没赶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还问吴三儿:“你说那三只母野猪能不能闻着你的味儿,领野猪下山报仇啊?” 吴三儿道:“这也就是这些年的环境好了,野猪才多了起来,在前些年,你想碰也碰不到,不过他们是否能下山报仇,我觉得不能,他们三个见识到了野猪王最后的惨样,估计心里很是惧怕。再说了,我们将野猪王的内脏和头埋在了野猪王死的地方,它们如果再路过那个地方,一定能闻出野猪王就死在这儿!对了,我接到老汉的电话,说是蘑菇冒头了,估计再有一些天就能采摘了,我得帮老汉一家,找到买主,搭上线儿,以后就不用愁了。畅想帮忙再给老汉家买处院子,扩大规模,我没让,咱已经帮的够多的了,得让他们自己往前摸索。” 怡桉道:“你还想的挺多,对了,上次你说将军墓那片玉米地要拆迁盖别墅,你说如果拆出了古墓,这开发商和施工单位能把文物上交吗?我留心了一下辽市要盖别墅的消息,要开发这片别墅的,是当地的房地产公司,当地的开发商,我简单了解了下,都有些黑势力背景!不知道是哪家公司。” 吴三儿说:“反正我过些日子还要去帮忙卖蘑菇,我再简单了解了解,乾宇认识一些政府官员,不行我让他把消息泄露出去,就说那个地方有古墓,让考古队提前介入,不让开方商先发现就好了。即使后期开方商知道这下面有古墓,国家介入了,他们也没什么办法了。” “这也是个办法。”怡桉道。 吴三儿把这个想法跟乾宇说了一遍,乾宇是军人出身,对那些黑恶势力更是极其痛恨,十分赞成吴三儿的想法,已经联系了北京的战友,希望战友能跟国家考古队联系,避免出现任何的意外。 吴三儿来到老汉家,看见一个个蘑菇争先恐后的长势,十分喜人,“尿疼”真是对这个事儿上心了,他把蘑菇照顾的比自己眼珠子都精贵,他上的肥料是自家的粪肥,而且是经过沤化的,不怕脏,不怕累,每天忙着伺候,有时候为了看住温度和湿度,甚至就坐在大棚里十几个小时,废寝忘食。现在温床上的蘑菇都已经具备了初次采摘的条件,这一家三口十分开心,吴三儿买来了泡沫包装箱,帮他们联系了市场上一家超市,怡桉也帮了忙,她给自己的老同学打电话,老同学是药检食检局的,摘蘑菇前一天,怡桉的同学亲自拿蘑菇回单位进行检验,结果是喜人的:农残非常低,蘑菇的营养成分非常高。 吴三儿把检测报告放大塑封起来,然后联系了辽市里的一家超市,结果蘑菇只卖了三个小时,就全部卖光了,只这一个下午,卖蘑菇的钱,就把成本全部收回。老汉说什么都要把钱给吴三儿,吴三儿推却不过,留四千块,剩下的二千多元,吴三儿让老汉留着,家里多少得有点儿过河钱儿啊! “尿疼”仿佛找到了毕生的事业一样,还说:“以前闻到屎尿味,只想拿头撞墙死掉算了,现在,我觉得大棚内的粪肥味儿和蘑菇特有的香味儿,是真香!!!” 吴三儿发现,已经有施工勘测队去将军墓勘测去了,他想:按照开发商的进度,今年冬天,房子就会建成买出去, 如果是精装别墅,甚至都会有人住进来。吴三儿联系了乾宇,乾宇也联系了北京的战友,反馈回的消息是需要走程序,才能获得勘探资金。吴三儿说:“那直接让你战友给北京的警方报案,就说市面上有文物出售。”乾宇说:“咱们连一张文物的照片都没有,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吴三儿很是发愁,其实不为别的,吴三儿觉的自己和守墓兵相处的有感情了,虽然守墓兵已经轮回转世,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守护千年的情分,被宵小之辈所践踏。吴三儿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吴三儿到辽市的古玩市场去碰运气。他先在网上找到辽金时期的文物照片,然后学习大概这个时期的文物都是什么风格,然后去市场找这样风格的古玩,毕竟现在盗墓贼猖獗,要不市面上哪来那么多的文玩啊。 吴三儿逛了又逛,根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一连在古玩市场逛了四天,都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有一些古玩是长个辽金时期的样子,但是,吴三把照片传给北京后,北京的专家告诉他都是赝品,仿的! 就在吴三儿觉得自己毫无办法的时候,黄美人跟他说了一个办法。他们黄氏一族有个人,现在在医书中呢,这小子在明朝宣德年间,就是金匠,打的一手好金器,在北京城一带相当有名气,本来有机会进入宫廷的银做局“相当于清代造办处”,后来因为私自仿造宫廷器物贩卖,被打入天牢,在牢中受不了折磨,自杀了。要不是因为黄氏行医有德,现在还是孤魂野鬼,流浪在外。 吴三儿听了很是高兴,他希望这位黄氏前辈能够跟他一起逛古玩市场,看看是否能辨别出哪些是真正的文物,哪些是现代仿制品。 吴三儿如愿和这位黄氏先人见了面,这人长的五大三粗,怎么都不会把他同手艺人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如果硬要往手艺人上靠,那么只能把他归类于石匠,而且是专门把大块石头开成小块石头的石匠。这位黄氏艺人,因从事金器打造,江湖人称黄金子,不过大多时候被人称作“金子”。 “金子”听黄美人说可能有积累阴德之事,非常乐意帮助吴三儿。 吴三儿也没和他客气,简单明了的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了,希望能在吴三儿逛市场时,对吴三儿进行指导,“金子”自然乐意。就这样,吴三儿又在古玩市场逛了几天,依然没有任何收获。“金子”跟吴三儿说:“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入监牢的吗?我是被人陷害的。” 吴三儿道:“愿闻其详!” 原来,“金子”是被人陷害才被抓入大牢,在牢中忍受不了折磨,上吊自杀了。 “金子”在北京城是有名的手艺人,别看他五大三粗,手指头比擀面杖还粗,可是他心灵手巧,他也知道自己的弱势在哪,于是他自己做了一些非常精细的小工具,比如和寻常不一样造型的镊子,钳子等,弥补了他的缺点。他还有过人之处,使他能够在行业内成为翘楚。他自己制作的碳棒,非常细,相当于现在的2b铅笔,所以他能画出更加精细的图,别人都用细毛笔,但他却从来不用,原因是一次毛笔掉落墨汁,毁了他的图,于是他便另辟蹊径。其次他能掌握好金属的温度,制作金器,不光是需要金银,还需要其他金属制成合金,这样将不同比例的金属混合在一起炼制时就成了合金,在锻造这些合金时,温度的高低,直接影响着打造器物的形状,比如温度高些,拉扯成的金线就更细,温度低就容易拉断,不像现代,可以用电脑绘制成立体图,然后制成模具,再然后烧成金水直接灌进磨具即可,而且现代工业的发达,可以有很多趁手的工具,使你更加精细的完成制作零件的环节,而在古代,没办法,全靠的是智慧和巧夺天工的手艺。 第35章 金器 “金子”在制作金银器的时候,做完一件,就不再做第二件相同的东西,这使得他的手艺越来越高。 他有块金子,没事儿就化了,制作小零件,等全部做好了再化成金水,重新制作,这是他闲来无事给自己打磨时间,解闷儿的营生,他这块金块越用越小,然后再用挣的钱给自己的金块补充,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这门手艺,甚至连娶老婆都不感兴趣。 一次,一伙盗墓贼,盗了前朝的一个大官的墓,里面有一件金器相当之精美,盗墓贼本想化成金子直接花掉,可是这伙盗墓贼里有一个人,家中曾经是当朝为官,因为得罪了同僚被迫害的家破人亡。这人见识过很多漂亮的首饰,而且都是王爷级别的家眷佩戴的,所以这个金器他一眼就相中了,并告诉大家如果当古董卖,比化成金子更值钱。但是如果直接把这个金器卖了,又怕被官府发现抓了现行,于是,这件金器就成了唯一没有被分赃的东西。 几个人想了个办法,把这件金器带到京城,找那些手艺好的匠人制作一个同样的,然后说是仿造前朝的,把声势造出去,这样那些喜欢收藏古董的人就会趋之若鹜的来看,因为是当世的仿品,他们必然打听真品的所在,再然后,盗墓贼找机会把手里的真品卖掉。这个办法真是聪明。 但是这件金器真的是太精美了,是前朝的皇后,命宫中的匠人,仿造凤冠制作的,赏赐给了立功的大臣家眷。 要不哪有人敢随便仿造啊。 这几个盗墓贼把这件金器找人画了许多图,让那些金器匠人制作,一来这些人水平不行,二来呢,这些金器匠人一看上面的花纹图案心里就明白了,这些图案都是宫中御用图案,民间哪能随便用啊,这是掉脑袋的活儿,于是大家也不把话挑明了,就是不接。其中有个人,跟这伙盗墓贼说你们给我点儿钱,我告诉你们谁能制作,就这样,“金子”被人用二两银子卖了。 这伙盗墓贼回去也商量了一下,如果明目张胆的找他,恐怕他不会干,于是把这事儿给编了个故事。哄骗“金子”,说是当朝皇后,赏赐给自己老太太的,因老爷在地方为官,丰功伟绩,皇上赏赐了官位,金银财宝;皇后赏赐了夫人一顶冠,还跟自家老爷说,今年秋天要去南方寻游,自然会路过老爷管辖的范围,这老爷和夫人一定会盛装迎接,当然会戴皇后赏赐的冠,可是前些日子,夫人拿出来试戴时,家中猫淘气,跳上桌子将冠给摔到了地上,变了形状,上面那只凤的脑袋摔断了,这谁还敢戴着这冠迎接皇上啊,皇上看了还不得龙颜大怒,抄了家灭了门啊!于是在其管辖地带,遍寻金器匠人,可是这凤头实在是精美,栩栩如生,那些匠人也试着做了些,可怎么做就是做不成样,气的自家老爷差点将他们砍头,还是师爷求情,这才没枉杀无辜。 这伙盗墓贼还有另外一个方案,如果“金子”不同意,就激将他,说满京城的人都夸你的手艺好,可是连这样的金器都制作不了,还怎么能在京城继续混下去。于是这伙贼人带着图找到了“金子”,“金子”一开始只是一愣,便直接跟他们说些图案是宫中御用,民间不敢随便仿制,这伙人就把故事说给他听,他听了后问:“是不是这些人仿制出后,要么颜色看着暗黄,要么颜色看着发亮,再者颜色一致了,戴上去后,这冠便在头上不正,总是会向一边倾斜,不是左,就是右?” 这一问,把盗墓贼给问住了,因为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几个面面相觑,都不作答,这时那个家里曾经当官的盗墓贼说:“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您给讲讲,我们这些下人也好知道知道,回去老爷问了,我们也好作答。” “这冠,既是皇后赏赐,那用料便极为金贵,即使是金子,也比咱们民间的纯,所以戴在头上非常的沉,用咱们民间的说法是,长个好看的样子,却不中用。而造型这么多,宫中匠人在制作时就要考虑这金冠的比重,避免戴的人在佩戴时出现总是像一头倾斜的情况出现。而颜色不一致,是因为这冠在后期找匠人修补时,所用材料与冠的材料不一致,这凤冠肯定是几种金属合而制之,你们的匠人不知道如何去搭配,所以制作出的凤头便颜色、轻重不一。”“金子”讲道。 这伙盗墓贼哪想自己只是编了个故事,在这儿还上了堂私塾。于是纷纷佩服的五体投地。 “金子”继续说道:“我看不见实物,便无法猜出都用哪些金属进行搭配,所以制作的东西肯定也不符合你家老爷的心思,你们请回吧。” 还是那个家中曾经为官的盗墓贼聪明,在其他人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他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呢,按照图上,将冠给制作出来,我们图画的大小,跟实物几乎一样,您按照图上给我做一个,这样的话,我们拿回去也好交差,总比我们老爷一家被灭门强啊!”于是其余的人也七嘴八舌的恳求起来,这“金子”没多想,同意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三个多月,这伙儿盗墓贼也是真有耐心,慢慢的先将手里小件儿,在三个月内悄无声息的卖出去,等东西卖的差不多了,这京城内的收藏家们便都知道了,现在古董市场上有新鲜玩意儿,于是纷纷出来淘货,他们有的淘到了好东西,有的则两手空空,但是都知道,在京城来了一个张瞎子,他手里有件祖传的宝贝,还是前朝宫中之物,大家手痒痒的很,但是谁都不知道张瞎子住哪?他们恨不得把京城所有瞎子都找遍了,管他姓不姓张,但还是铩羽而归! 到了交货的日子,这几个盗墓贼将货取了回来,把真品拿出来对比,真是要惊掉了下巴,这“金子”的手艺简直是巧夺天工,除了有新旧之分,其余的还真看不出哪有什么不同,连那最细枝末节的地方,都一模一样,这伙盗墓贼甚至说道,如果能拉“金子”入伙,那以后就制作假古董挣钱了,不去干那损阴德,提心吊胆的盗墓勾当了! 于是,假的凤冠在京城内的古董圈就传开了,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谁将宫中之物给偷盗出来变卖呢,但是仔细一看这造型,纹饰肯定不是当朝所流行,再一琢磨,这是仿制前朝的东西,谁都没有出手,这时张瞎子出现了,传出话来:说这是赝品,真品不在北京城。这伙古董收藏家们,便纷纷准备好钱财,都想将实物揽入囊中。 京城中匠人们听见了这个消息,也都不相信,现在谁敢把这样的宝贝明目张胆的在市面上售卖啊,尤其又是龙又是凤的,让官家知道了,那还得了,但是内心中都有个猜忌,京城之中只有“金子”有这手艺。在盗墓贼还未将冠售卖出去时,他们已经被官府抓了个现行,在严刑拷打之下,盗墓贼说了实情,“金子”也跟着受了连累。他照实说,监狱里的官差也实情上报,最后被判了个死刑,“金子”气愤不已,性子耿直的他,大骂官府无能,不断青天之案,官差对他使用刑法,他最后用自杀进行了反抗。 “金子”的遭遇,让吴三儿听了很是可惜。 金子和吴三儿在古玩市场逛着,“金子”发现了好几个明朝的古董,都是些小东西,比如一颗小珠子啊,小吊坠啊,虽然让吴三儿捡了漏,但是根本没发现什么辽金时期的文物。在逛到一家古董店时,吴三儿小声儿嘀咕:“这家逛过了,走吧。”这时“金子”让他回去,说老板带的一个戒指很有特点,想回去看看,吴三儿便走了回去。 “老板,有什么好宝贝,拿出来欣赏欣赏呗?”吴三儿道。 “我的宝贝就在你眼前,你随便看吧,有上眼的咱就盘盘道。”老板说。 “好的。”吴三儿说完,便在店里四处看着,小店儿不大,都不到10平方,却让老板摆的满满当当,只不过却很整齐,不像一些店,摆的东西不少,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想看什么物件儿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吴三儿正看着,“金子”说:“这枚戒指的造型很独特,你可以问问。” 吴三儿听完,跟老板说:“呦!老板您这儿的东西都挺新,有没有什么宝贝能到代的,咱也长长眼?” 老板有些不耐烦,心说,没看中我的东西你就直接说,扯什么里根儿楞!伸手一摆,道:“没没,我这儿就这些东西,都摆着呢,你上别人家再逛逛。”下了逐客令。 吴三儿顺势接道:“老板,您手上的戒指好别致啊,这一定是家里老人传下来的吧,您能伸出来再让我长长眼吗?”吴三儿的脸皮厚,嘴又甜,老板换了个语气:“啊,你说这个戒指啊,没什么好看的,你给断断?”说着将手伸了过来,吴三儿看着,这戒指虽然是金子做的,但是一看至少百年以上,戴在手上,有些地方被磨的极为光滑,上面的花样造型极为古朴,但是纹理却是大开大合,按照“金子”的看法,没准真是辽金一代的东西,如果是宋或是明朝的东西,那么纹饰应该很是细腻,于是他说道:“真少见,您这个戒指一定是家里几代人传下来的传家宝吧,是不是只传男不传女啊! ” 第36章 戒指 吴三儿对老板的戒指一顿拍马屁,老板当然也很吃这一套,虽然他没有说戒指的来历,但是,他却说,在辽城这个地界,我这枚戒指还是非常有地域文化的。 辽城,在明清时,曾经是皇家的猎场,这个地方偏远,冬天很冷,有些犯人甚至被流放到这个地方为奴,但是元朝时,辽城却居住过一些达官显贵,咱们都知道,元朝是蒙古人建立的,蒙古人是游牧民族,但建立元朝后,一些大官就学着汉族人的生活方式,开始在某些地方定居起来,辽城就曾经住过一些。 吴三儿不敢确定这是个文物,但是他对老板说:“大哥,你这个戒指是祖传的吗?我很喜欢,你能让给我吗,咱可以谈谈价格。” 老板说:“这个戒指不是祖传的,但是在我手上也戴好几年了,我是在地摊上收的,因为是金子,而且造型十分特别,买的时候就挺贵,比在市面上买金子现加工还要贵,我戴着都有感情了。” 吴三儿看他没有直接拒绝,觉得好像能谈,于是说道:“大哥,你这个戒指我估摸有10克了,按照金价来看,怎么也有四千块了,再加上您戴了这么久,我五千块买怎么样?” “五千块?不行,我自己留着戴!”老板道。 看来出的价格低了些,吴三儿直接开出了一万元的价格,老板还是嫌价格低,并说:“你看这戒指的造型,如果它能达到元或辽金时期的话,那应该远远超过一万块对吧,如果你真想买,两万块不讲价!” 吴三儿不能出两万块买这个戒指,但是他故意说:“好价格,也公道,我也不磨叽了,来吧!手机转账,你把戒指摘下来吧。”说着吴三儿拿出手机,在跟老板转账支付时,他说:“对不起大哥,我不能买了,我手机里一共就只有8000多块。”老板把戒指都撸下来了,这会儿听到吴三儿这么说就要把戒指戴回去,吴三儿说:“大哥,我今天买不起了,但我明天或后天兴许凑到钱了就能买的起了,你让我好好上上眼呗,反正你都拿下来了?”老板很爽快,将戒指递给吴三儿,就在吴三儿接过戒指的时候,吴三儿将戒指连续拍了几个照片,老板很不高兴的说道:“你拍照片干什么,你不知道规矩啊,你想拍照片,中间搪桥啊?这样太不地道了,戒指我不卖了,给我吧!” 在古玩市场,搪桥的意思是,将看上的商品拍照片,然后远程卖给别人,中间赚取差价!这个玩儿法是需要跟商家商榷好的,不能私自这样做,毕竟人家自己卖的话也许能卖个更好的价钱,或者人家本来不想卖。但是觉得和你很有眼缘,可以出手给你,但是你却将商品加价卖出去,这就伤了人心。 吴三儿给老板解释着,告诉老板是想将戒指拍给自己的老婆看,看看老婆喜欢与否,并不是要搪桥!吴三儿又像模像样的把戒指拿在手心儿里摆弄着,最后还给了老板。 吴三儿对老板抱歉多次,走出了这家店。 在回去的路上,吴三儿把照片传给了乾宇,乾宇也将照片传给了北京的战友,北京的战友将照片传给文物单位,最后确定,这枚戒指是辽金时期的东西。吴三儿便谎报军情说辽市有人贩卖文物。于是,北京的警方联合考古专家从北京出发来辽城。 “咱们把墓打开,里面一定有很多的古董,因为这个墓没有被任何盗墓贼光顾过,所以咱们算是头一份儿,再将古董卖到海外,咱们能大挣一笔,然后再在这片地上开发别墅,咱们一举两得。”一个只有一只半耳朵的人说道。 “不错,市里面所有的开发及施工手续我已经全部拿到手,就等那边来人了,明天中午就能到,后天你们把现场文明施工的围挡全部落实好,多上人,一天内将现场给我围个严严实实的,不能让外人上现场给我捣乱,尤其是那帮拿了动迁款的农民。”一个坐在老板椅上的平头男说道。 “放心,外围工作我已经全部做好了,你就放心好了。明天晚上动工,后天早上就能开挖,到时候有好的物件儿,咱留一些行不,别全便宜了那些岛国矮子。”一个半耳说道。 “兄弟,盗亦有道,咱们起家就是靠着这帮岛国矮子,他们出钱,帮咱拿地,开发,咱们借开发的名义“合理合法”的帮他们盗墓,他们只要古董,咱们只要钱,这是最开始双方定好了的。要不咱们根本没有今天,咱们那,挣点钱舒舒服服的过这一辈子,挺好,要不咱们哥俩还是工地上的土瓦匠。”平头男道。 “你说这帮岛国矮子也挺让人琢磨不透,他们把墓打开后,把带有文字的东西全部拍照片,然后烧掉,其余的古董想办法偷偷弄出海外,我不明白,你说他们是为啥,难道带文字的东西流到市面上容易被发现吗?”一只半耳朵问。 “咱们就干好自己的事儿吧,别管其他的,你忘了自己的耳朵怎么少了半个的?!”平头男道。 吴三儿回到老汉家,等着北京方面的来人,北京的人没来,把解放和畅等来了,他俩没去转业办安排给安排的工作,用乾宇的话说,他们俩现在就是社会闲散人员。畅的家里很有钱,他是个富二代,退伍了,家里让他接手家里的生意,他也不干,整天的和解放游手好闲,去这个城市旅游,去那个城市闲逛,反正解放跟他吃白食,俩人在旅游时,专挑有战友退伍的城市,这样,吃住也不花钱,倒是会过日子。 这次他们听说吴三儿可能和当地的黑恶势力遭遇,便从南方飞了回来,准备给吴三儿搭把手!吴三儿见到他俩,高兴的不行,就说已经有北京的关系介入了,咱们可能干不了什么。他没把将军墓事跟他们讲。 这三人也不住旅店,就窝在老汉家的小房里,老汉一家高兴的不行,顿顿好吃好喝的招待,三天吃了6只鸡,老汉家的鸡快被吃光了,吴三儿看吃的都是下蛋的母鸡,知道大娘嘴上高兴,但心里面心疼,偷偷的上街给大娘买了20个小鸡崽,又买了200斤的大米。 终于,北京的警察和文物勘探的同志到了,他们先去古玩店看了那枚戒指,确认是辽时期的文物,但老板只是说祖传的,警察也没办法,勘探的同志跟市里面的领导打了招呼,说要对辽市的郊区一带进行地质勘探,市里面负责文化方面的副市长牵头,当然是一路绿灯,如果在哪个地方发现真有大墓,那就可以向上级申请专项资金进行建造博物馆了。 就在勘探的同志对将军墓地界进行勘探时,勘探队的老王说:“这个地方没准儿真有大墓,你看这地方,四面环山,山清水秀的,而且这玉米地的土质比其他的地方的土质偏松软,虽然是洼地,但是并不存水,水来了,在此聚集,然后又会在一定时间内流走,但是你看这片玉米地,周围根本没有水渠,没有水流走的痕迹,当地村民说过这片玉米地又没有发水被淹的记录,说明这是快藏风聚水的好地方。” 大家都来了干劲儿,把设备都准备好了,开始进行勘探。就在他们工作的时候,吴三儿、解放、畅三人躲在山上,拿望远镜观察着,他们也想看看这明目张胆的,合理合法的挖墓是怎么个流程。没等勘探队的人工作多一会儿,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七八个人,这些人下来就对勘探队的人推推搡搡。解放要下去帮忙,被吴三儿拉住了。 “你们是从哪过来,凭什么在我家地里乱挖,滚犊子!”一个梳着中分头的人说道。 “我们是文物勘探队了,我们是北京的,已经跟市里的相关部门打好了招呼,这是我们的相关文件,你看看。”勘探队的小张说。 中分头接过文件,看清了相关的勘探信息,但是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几下将文件撕的粉碎扔在地上,纸屑被风刮飞了。“你们现在滚,还能滚,要是一会儿缺胳膊少腿的,想滚也滚不了了。”中分说道。 小张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从北京过来,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些人,他们又是和北京的警察一起来的,只是现在警察没和他们一起来而已,所以他很是不服,说:“光天化日的,你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我们是国家考古队的,只要国家允许,合理合法的可以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进行文物挖掘,考古作业。” “你咋不上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挖去,跑这儿挖个球!”一个戴着蛤蟆镜的人骂。 就在中分头想要动手扇这个年轻人时,又先后来了两辆车,一辆奔驰,下来一个高个平头,另外一个是只有一只半耳朵的人。另外一辆车下来三个人,声称是建设局的。 平头跟勘探队的人说道:“你们现在要挖的地,是我马上就要动工的别墅区,这片地我是贷款1个亿进行开发的,我的手续合理合法,如果你在此地进行文物发掘作业,那你们耽误了我的进度,你知道,我的手续全跑完,将项目合法停止需要多少天,你知道一天银行的利息有多少,谁赔给我?本来我可以盈利的项目,该挣到的钱无法挣到手,那这些钱谁赔给我,国家吗?” 这时一个人说:“我们是建设局的,平董事长说的是事实,你们应该跟市里通个气儿。” 小张说:“文件我们有,被哪个中分撕了。” “我撕你妈了撕!你们赶快滚,再不滚,你试试!”中分骂道。 双方又互相推搡起来,建设局的同志在中间拉着,就在这时,过来一辆警车,大家这才住手。 于是,双方都去了警局。 在警局,平头安排下面的人将玉米地进行了围挡,并且派专人进行看守,同时施工设备连夜进场,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开工。在警局,市里的相关领导都已经到场,相当于在警局开了个市委班子会议,市长、市委书记来的时候,平头男跟二位领导说道:“二位领导,你们在辽市工作,我们单位什么时候给你们的工作丢了脸?我们单位是纳税大户,明年你们可能就换届调走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你们也不希望升迁不利或者不能顺利退休吧?希望二位领导能够主持公道。” 他这几句话,说的不轻不重,市委书记说:“是哪位同志批复的相关文件,我们会进行一个调查,市里面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党委慎重研究过的,你等结果吧。” 在会上,大家知道了是一位专管文旅的副市长签字批复的,他的理由很充分:第一,勘探不需要太久,也就两三天。第二,没有墓,直接开工,有墓,那么交给国家,等墓发掘完了,建造一座当地的博物馆,能吸引全世界的人到辽市来旅游参观,不但市委班子有政绩,还能给辽城留下一座博物馆,进行长久的创收。 市长和市委书记都发了言,说了很多,言外之意是,这么大的决定,怎么你一个人就下了决定,而党委成员却不知道,现在开发商每天上万的利息,人员闲置,每天的开销也是近万元,你说需要二三天,那这钱从你个人腰包里掏还是从市财政出?现在开发商找上门来,说咱们的政府是一言堂,今天说了,明天不算,现在要将地退回给政府,让政府把拍卖土地的钱加上利息返还给开发商,你说这个问题咱们怎么解决? 几番话下来,这位副市长满头大汗,但是他依然坚持己见,认为自己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对,况且,文件上的签字也不光是他一个人,上面还有其他党组成员的签字及意见,现在,文件被撕了,没有证据,他们不揪着开发商的黑恶势力,反而把矛头指向自己,他据理力争,你说我不应该签字,我就说开方商黑恶势力,这场市委会议,闹的不欢而散。 吴三儿很担心,如果将军墓被挖了,那么守墓兵的心血情感将全部付诸东流,看开发方来的那些人的架势,就知道他们不会善待将军墓中的文物。吴三儿不知道,这开发商后面的势力及开发这片地的真正目的。 第37章 开挖将军墓 玉米地被挖了,周围的老百姓不让了,他们纷纷拿着锄头,等农用工具将玉米地施工入口围住了,原因是,地里已经种上了种子,并且有些种子已经发了芽,要开发也得等今年秋收后,开发商很生气,拿着喇叭怎么解释就是劝不退这帮农民。 最后发生了冲突,引发流血事件。 开发商本来已经合法的将这块地开发权拿到手了,但是农民嘛,穷啊,一年到头靠种地根本就挣不了几个钱,他们将拿到拆迁款存起来,见地还没动土施工,就想着将地种上,如果今年还不开发,那就能多拿一年的收成,这也是村长和村书记的主意,村民们见有村长村书记牵头,当然愿意干了。可是,土地的开发是随机的,本来开发商越早动工越好,毕竟东北的建筑在冬天是不能够施工的,现在春暖花开了,开发商开发土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土地被种上了种子,农民不干了,农门们见到手的钱拿不到不说,还要搭上种子化肥和人工的钱,自然是不愿意。 开发商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到村长和村书记家做工作。这二位,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开发商哪能同意。于是几次去商谈,可是村长和村书记每次都涨价,最后都涨到三百万了。 开发商又去,这次将价格向下砍到二百五十万,没谈拢;又去谈,将价格砍到二百万,没谈拢;又去谈,将价格砍到一百五十万,没谈拢。最后可好,开发商对村长和村书记说:“我能出到一百万,你们俩每人五十万。”村长和村书记说:“不行。”开发商说:“不行?你们不要都不行啊!”说着中分头等人将村长和村书记的腿都打断了。开发商将医生请到村长和村书记家说:“给他们治腿,等治好了我再来打折他们的腿。我有钱,全给他们治腿!” 当天村长和村书记就不再闹了。 最后开发商拿出钱来,一棵苗5块钱,总共花二十几万将这件事平息了下来。 开发商不等市里面关于古墓勘测的决定了,已经开始进行挖掘。 吴三儿和解放还有畅商量了一下,用摄像机将开发商挖掘的过程进行了摄录,可是,他们连续挖几天,土都拉出去上百车,可是根本没看到古墓的样子,吴三儿疑惑,难道这下面挖的不够深吗?吴三儿又连续观察了几天,只见他们已经开始进行地基是施工了,吴三儿心想,再有个把月,这片小区的地下车库就已经完工了,那将军墓怎么还没有看到呢?吴三儿在心头突然闪念,会不会他们先将地下车库修建好,然后上面进行盖别墅的工作,在地下车库里面进行挖掘啊,这样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挖了。 吴三儿只是推断,解放和畅说道:“咱们化妆成农民工到工地去施工,这样或许就能采集到证据,也许他们挖的不够深,但是又不敢挖深,尤其北京的勘测队还在这儿。” 农民工由解放和畅进行扮演,畅的本专业就是侦察,解放呢负责辅助,而吴三儿在外围对他们传递回来的消息进行汇总,然后传给乾宇,乾宇再向北京方面传递。 吴三儿在村子里租了一户没人住的小院,他住在老汉家,畅和解放白天在工地忙,晚上下工了就一起回村子里住,他们扮演成一对兄弟,起早贪黑的在工地干活儿,这一干就是一个月,由于没有什么有力的线索,北京的勘测队返京了。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二人去结工资,而工地只给结了半个月的工资,美其名曰是帮你们攒钱了,如果都给你们发全了,那这钱没准儿就花在了哪个娘们儿的肚皮上了。畅心里清楚,这个地产公司是不是会盗墓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知道,这地产公司一定有黑势力。 就在他们来工地的第40天,这天突然往工地外拉出了几车土,土的颜色和之前拉出去的完全不一样,车上的土很混杂,有黑土,有黄土,有沙子,有石块! 畅见向外拉土,就跟解放商量,想混入其中,因为土都是从地下车库拉出来的,于是,他偷偷潜伏进地下车库,发现在地下车库的一个角落被围挡围着,他偷偷的摸过去,在围挡的里面,有一个集水坑,集水坑里有水,但是除了水,什么也没有,整个地下车库空荡荡的,之前拉出去的那些土是从哪来到呢?畅偷偷的躲在一边儿观察着,就这样,他观察了三天,整个地下车库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么的空荡荡。 第四天,地下车库下来十几个人,其中就有那个中分头,他们把地下车库的各个进出口都安排好人进行把守,然后中分头让人将集水坑的围挡挪开,畅藏在消防送风的管道内,他紧紧的观察着,生怕错过什么,只见集水坑内的水先是渗漏下去,然后集水坑的底部向上升起,一个电梯升了上来,这时,中分喊道,你们开始往上运土吧,这时,一辆辆小推车,推着土从电梯升上来,畅看的清楚,积水坑下面别有洞天,他接连拍了十几张照片,照片只能拍摄到下面有人在挖土,里面有氧气瓶,有灯,但是没有看到什么墓啊,棺材啊什么的。 畅知道,也许他们现在正在挖墓,但是自己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这些人一推车一推车的往外推着土,这么一会儿能有五六十车的土了。畅纳闷儿,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小推车啊,不一会儿,一辆辆空的小推车被推了回来,大家排着队坐电梯下去了,等这些推车下去后,集水坑的底又降下来,集水坑里面竟然又灌上了水,中分头命人把围挡围好,领着这些人又走了。 畅见他们走远,从消防送风管道上下来,偷偷的回到村子里,向吴三儿报信。 他和吴三儿碰了头,可是却不见了解放的踪迹,打电话无法接通,满工地找也不见他的人影,把吴三儿和畅担心的够呛。畅把照片给吴三儿看,吴三儿说:“我会把照片传到北京,我也已经跟踪拉土的车,将上面的土取样给文物勘探队人邮寄到北京看,他们一闻就知道这下面肯定有墓,再加上这些照片,应该能够佐证地下有墓了。只是这老四跑哪去了,真是让人担心啊” 畅说:“老四身手不错,就工地那几个臭番薯烂鸟蛋,根本不是老四的对手,放心吧!” 吴三儿说:“我放心啥啊,好虎打不过一群狼啊!你好好休息,吃好喝好睡一觉明天抓紧回工地,好好找找他!” 老四不见了,吴三儿跟乾宇说了,乾宇也跟单位请了假来到辽城。 一连三天,都没有老四的消息,他们三个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得是乾宇,他问畅:“解放失踪几天了,哪天失踪的?” “他失踪三天半了,是我回来通风报信那天失踪的。”畅答道。 乾宇说:“你说他有可能混进小推车的队伍里,进到积水坑更下一层了吗?如果是,那再次往外运土时,他就应该带着证据出现了!” 吴三儿一拍大腿,跟畅说道:“你赶快回去,准备接应他,如果他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三哥你别急,我和他一起回去,你别忘了,我们俩是侦察连出来的,老侦察兵了,指定能找到老四!”乾宇说道。 吴三儿跟他们说,你们发现他后直接带他回来,我呢在外面负责接应,如果你24小时送不出任何消息,我就报警说工地死了人。你们配合我,找一个倒霉蛋,把他打晕,藏在哪,我好带警察进去要人! 乾宇和畅潜伏进工地,就在第20个小时时,中分头来了,还是上回的套路,小推车一车一车的往外运着土,只是这回石块儿比较多,第十二个推车的就是解放,二人见到他,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次运完石块,下去了几个很面生的人,个子不高,都是1.6米的样子,六个人,背着包,拎着行李箱,畅心想,咋滴,还要下去度假啊! 等人都走光了,畅和乾宇返回村子,找到吴三儿,只见吴三儿和解放正等着他们呢!四兄弟又聚在了一起! 解放把在里面的情况跟大家讲了一遍。 下面果然是在挖墓,他们做了支撑,防止塌方,与专门的氧气罐,其实还有一个口,是专门用来输送各种物资的,所有人在里面吃喝拉撒,不准出去,里面有专人看着,手机根本不能用,解放在这次运土出来时,冒死拍了一张照片,镜头还被石子挡住了,只能模糊的看清一些人在挖着土,但是能看到石墙,他们在里面大刀阔斧的挖着,不用机械设备,全部是斧子砍石头,斧子是用特殊合金钢制作的,很硬,砍在石头上,像是在剁骨头,然后有人把砍下的石块收集起来,今天我们已经挖开了墓门,挖开后,我们就被轰出来了,这些人的家眷都被人看着,如果谁走漏了消息,家里的老婆孩子一定不能活,所以大家只能在这儿干,这些人不是第一次了,都是熟练的紧。 解放将里面的情况详细的向三位哥哥讲了一遍,吴三儿现在想的是如何将里面的消息传出去,那照片看着模糊,但是吴三儿还是将照片传了出去,希望北京的警方能靠照片的信息,来辽城破案。 四个人商量着,想着怎么能让这些人停止挖墓,但是没有确切证据,警方根本不会进行调查,你去警察局说有人盗墓,我参与了,怎么怎么挖的,里面现在怎么样了,警察会信吗?解放还是去警局报了案,去之前,畅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化妆,一来担心被黑势力发现,二来怕黑势力渗透到官方,黑警察通风报信。 乾宇把工地的事跟北京方面进行了沟通,北京方面已经着手行动。 当天晚上,畅在工地放了一把火,这火烧的,不大不小,但是动静却大,惊动了整个辽城,辽城的消防车把火灭了,然后消防检查等一系列的检查就都来了,罚单、整改通知单下了十几张,连卫生系统都来了,工人住的工棚,做饭的食堂统统不合格,开发商这回要好好出出血了。当然第一步要停工整改了。 工地停工了,平头男,一只半耳,还有中分头都到了工地,拿着那些整改通知单一项项的进行整改,整改完一张,就请相关部门进行检查,官僚主义嘛,雁过拔毛,开发商没少进行打点。最后全部整改完也用了近一个星期。畅这一个星期始终是趴在消防送风管道里,观察着那个集水坑。可是就是没有动静。不过在山上偷偷瞄着整个工地的解放却发现,有几个人背着包,从工地的另一个小门离开工地,他把消息通知给吴三儿,吴三儿怕小件的文物被转移,于是让“金子”去跟踪那几个人,“金子”去了就回来了,他带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几个人身上像是带了护身符,他不能靠前,最多离他们10几米远,他们把东西送到了一个货站,放到到了一个仓库里,同样他也进不去仓库,仓库也是有专人进行看守的,并且仓库的周围被贴了符。 第38章 仓库探险 四个人又开了个碰头会,一致认为,在工地看着,又进不去古墓,等于是浪费时间,但是,去看着仓库或许有收获。 于是,在山上,吴三儿让“尿疼”盯着工地的动静,只要有人从那个小门出入,就发信息给吴三儿。但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尿疼”根本不知道吴三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吴三儿在他心中就跟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吴三儿说什么,他都是照办。 吴三儿几个人则在仓库周围潜伏着,观察着,畅和乾宇干的就是侦察,他们早把仓库周围的环境进行了摸排,周围有没有地道,有什么遮挡,有几个人进行把守,有没有什么武器,如果坏人逃跑,那么会用什么交通工具,在哪条路进行逃跑等。 乾宇把这些资料全部都发给了北京的战友,战友调侃他道:“这就是作战资料啊,这么详细,拿几个毛贼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啊!” 吴三儿听了后说:“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个勾当了,应该有后手的,咱们应该小心为上。” 吴三儿他们四个分别看守的是仓库的四个角,不论哪个方向有可疑的人进出,他们都第一时间进行消息汇总,畅更是能动脑筋,他联系到当地的驻军,找到了以前的战友,跟战友借了一个信号干扰器,这样他随时能屏蔽仓库的信号,使仓库附近通信中断。 就在他们看着仓库的第三天,“尿疼”打来电话,告诉他,有五辆越野车从工地开出去了,同时,“金子”也给吴三儿传来了消息,跟他说,这五辆车是开往货站的,吴三儿心想,这些车应该是从墓里拉出的文物,那么应该是从工地到货站仓库,然后统一从货站往外运,一开始吴三儿还让他们注意从货站开出来的货车,后来吴三儿反应过来了,跟大家说:“他们应该不能用大货车拉文物,因为目标太大,虽然是货站出来的大车,但是如果遇到哪个检查站临时检查,很容易被官方查验到,应该是分散的向外运东西。”乾宇的角度能看到货站里面的仓库,他跟大家说:“三哥说的很对,货站里面有二十几辆私家车,现在应该是分装的时候。” 现在大家都知道,想让文物分而运之,用私家车往出运是很理想的办法,等都运出辽市,再慢慢的将文物到古玩市场走一圈洗白,日后再找机会将文物运出海外。乾宇提议,绝对不能让这些私家车出货站。 没办法,又是放火,解放先打了119,然后畅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点了一把烟大火小的火。119将整个货站的入口堵的死死的,由于货站平时根本没有消防意识,消防车根本没有消防通道可以通过,找这个挪车,找那个搬运货物,废了好大的周章,火才被熄灭,消防队走了,消防整改通知便到了。货站整个被封了,要求所有货物不准运出货站,检查消防违禁品。到傍晚的时候,中分头来了,在货站的门口把货站老板好个扇嘴巴,老板也是疑惑,怎么好好的会起火。 晚上的时候,平头男和一只半耳来了,乾宇观察到,有20几个人起身走向私家车,他猜想,这些车可能会连夜出城。他早有后手,又是一个119,消防车第一时间赶到,将仓库的门堵住了,没有火情,那顺便就将货站好好检查一番。吴三儿几个人暗暗窃喜,车是开不出去了,北京的警方也快到了,这样这批文物就算保住了。吴三儿低估了平头男的实力,只见这些消防员刚刚检查完几辆大车,就陆续上消防车要归队,吴三儿知道,平头男刚才打了几个电话估计是找关系,将消防队给调了回去。 吴三儿看到,解放一个人朝货站走去,他知道老四想闹事儿,把警察引过来,于是他打电话报警,说货站有人打架斗殴发生流血事件。吴三儿没想到的是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刚才报假火警,现在又报假警,我看你是想吃几天牢饭吧,你都不用想着跑,我能将你的手机定位。” 吴三儿很是无奈,四个人陆续从四个方向走向货站,这一架,如果不打,估计文物就要被运出去了。 解放早就盯上了中分头。平头和一只半耳联络好关系,就到货站里去喝茶了,等小车走出去了,他们才能放心。中分头就在货站门口等着。解放过去说:“大哥,你还认识我不?俺在工地的工资你今天能给俺发下来不?”中分头今天不像往常那样飞扬跋扈,可能是今天是老板做事的关键节点,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意外。于是他看解放一边向他走过来一边说着要工资,左右一看,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货站门口,掏出手机和一些钱直接说:“欠你多少,现在给你,你叫什么名,现金不够,手机转账。”解放也是一愣,以为他骂骂咧咧的能引起战火,谁知他这么冷静的处事啊!于是他说:“你们他妈的骗我们干活儿不给我们工资,你们这帮混蛋。”中分头生气了,骂:“操你……”他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脸上就被解放扇了一个大嘴巴,没想到,自己飞扬跋扈的在辽城,居然能被人在自己的地盘打了,他吵嚷着上来跟解放打在一起。 他以前跟过一个打拳击的,在拳击馆倒了几天垃圾,学了几下,解放见他拳头打过来有些章法,以为遇上了对手,便认真起来,哪知道,中分头就那么几下,几下过后又是那几下。中分头眼睛盯着对手,像模像样的左右摆拳攻击着对手,不过不论他怎么打,就是打不到对方,他平日里花天酒地,只是打了十几拳,就开始喘了起来,解放见他没后招了,找着空隙向他左一嘴巴又一嘴巴的扇着,而且是那种没有用力的耳光,中分头真是气的不行了,耳光打在脸上,虽然不疼,可是这种耻辱让他受不了。脸上虽然挨着耳光,可是嘴上却不闲着“我操”“我操”“我操”“我操”的!始终第三个字就是说不出来。解放见始终只是他一个人,不想跟他磨叽,一拳打在中分头的下巴上,中分头歪歪扭扭的倒下了。 解放向货站里面走去。 走到货站的门口,中分头的司机过来了,他小个不高,上来就是一脚,这一脚很到位,解放跟他过了两招,心道:哪个部队退伍的?原来这人打的是军体拳,这司机部队退伍后找不到工作,他本以为部队转业能分个好点的工作,可是他在部队没有任何立功,非常平常的退伍了,再加上他学历低,不但没钱还没门路,去找工作的时候,眼高手低,于是他受尽了白眼,后经人介绍,给中分头开车。中分头对他挺好,吃喝嫖赌都带着他,他就这样被中分头腐化了。这人不管不顾,只是拳脚相加,解放一看,遇上能陪自己喂招的了,也用军体拳,二人一招一式的打的挺热乎。这时,解放看到平头和一只半耳从货站里面出来了,又听货站里面嘈杂,一个分神,脸上挨了一拳,他这才收回心思,认真的和这个司机打起来,司机退伍四五年了,整日的吃喝嫖赌,身上那点儿底子早就下饭了,同样的招式,哪能有解放力气大,解放几下将他打倒,向货站跑去。 畅从房上跳进货站,盯着一个司机,趁他不注意,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去,正好打在那个司机的脸上,司机随口一句“八嘎!”。畅这时一愣,道:“我操岛国鬼子?!”吴三儿和乾宇也进到货站里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让这些人把车开走,捡起砖头砸了两辆车,乾宇怕吴三儿不会功夫,跟他说:“三哥,一会儿你躲着点,能跑就跑!” 吴三儿“嗯!”了一声,向后退一步,这是守墓兵教他的,临阵对敌时,要料敌之先,先把自己和敌人的距离拉开,这样就有充分的时间和空间反应了。乾宇还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真的躲向自己的身后。十几个人将他俩围住,也不说话,其中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人,上来就是一脚奔着乾宇的面门就飞了过来,乾宇歪头躲过,顶心肘向其还击,这时三四个人同时向乾宇冲了过来,其余的人没动,乾宇身后一个黑影冲了过来,双拳向前,抢步上攻,一个双抢手打在一个小个的咽喉处,吴三儿学了守墓兵的功夫,第一次使用,没有掌握好力度,那人嘴里吐了口血,蹲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喉咙不动了,接着另一个人来到吴三儿面前,还没等动手,就被飞过来的白t恤砸在身上,顶心肘只是虚招,乾宇借势抱住白t恤的大腿,顺势一抡将他扔向冲过来的人。 这时战阵才刚刚拉开。 畅被四五个人围着,吴三儿和乾宇被十几个人围着,地上的白t恤爬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而被吴三儿打的那个人却蹲在地上痛苦的呜呜着。解放看见他们被围,心急的想要加入战圈,却被横向的一脚拦住了去路。 一只半耳见解放把中分头和中分头的司机打倒,心里气愤非常,出来看准时机向要往人群中跑的解放就是一记鞭腿,解放到底反应迅速,向前跑的时候,只见一腿扫来,他急忙刹住,后腰一弯躲过了这一腿,哪知一只半耳真不是白给,腿在空中瞬间停止,变了方向,向解放的肚子砸来,解放也看见这一变势,顺势躺在地上,双手急忙护助小腹,但这脚还是砸在他的手臂上,一阵疼传来,解放现在处于弱势,他知道,自己现在很是危险,也顾不得回击敌人,只能就地一滚,躲在一旁,一只半耳很是灵巧,又一个侧踹向解放的面门踹来,解放一歪头,这一脚嘭的一下踹在墙上,留下一个脚印,解放又是向前一送,双手前伸,攻向一只半耳的下三路,一只半耳只得向后躲,躲的同时收回了脚,解放也借机站了起来。 第39章 打就完了 吴三儿小声跟乾宇说:“短平快,不能恋战,放倒一个是一个。” 乾宇说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二人心照不宣。 二人竟然没有分开对战,而是同时向一个人发起了攻击,吴三儿一招双峰贯耳,那人急忙格挡,就在同时,乾宇飞起一脚踢向那人小腹,挨打之人闷声倒地打滚。三秒钟不到,解决一个。 这些人刚反应过来,吴三儿就向后一转身,后面的人就要冲上来,吴三儿向下一矮,冲过来的人,一时因惯性刹不住,吴三儿抱起他向他冲过来的反方向紧跑几步,把他扔向他的同伙。此时乾宇已经在吴三儿身后进行守护,吴三儿的身后跑过来几个人,乾宇顺势从腰间将腰带抽了出来,一顿抡,阻挡住来人攻势,这样下来,二人又打倒两个对手,并且把对手逼退,战阵上小占上风。这些人没有再盲目攻击,都互相说着什么,吴三儿听的到,这些人说的是岛国语,喊道:“操你们妈,小矮子!”乾宇也恨的直咬牙。 那边的畅已经撂倒两个了,还有三个,畅用激将法道:“一个一个来,你们的武士道精神是什么啊,让我看看。” 果然有效果,一个穿着西服外套的人,向他走来,这人脱了衣服想要叠好放在地上,衣服都叠好了,就在往地上放的时候,突然把衣服扔向畅,畅一侧身,衣服从脸旁飞过,这时拳脚已经向他的上三路打来,他急忙双手护住面门,并及时弹跳躲闪,这小子招式狠辣,向是练空手道,畅和他拳脚接触,只觉手腕生疼,他大喊一声:“停!”那人竟真的停了,畅退后两步,跟他说:“你看我的。”说着双臂向下一伸,摆出运气的架势来,他哪会什么气功啊,都是部队硬碰硬的招式,装模作样的给自己缓口气而已。二人打在一处,对方直拳,这边也是直拳,对方鞭腿,这边就也是鞭腿,拼的不是招式,而是谁的骨头硬。畅在部队能徒手断7块砖头,心想怎么就断不了你的胳膊,打着打着,畅打出去的直拳突然半空收回,那小矮子的直拳却已经打了出来,畅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他鼻子上,那人“啊”的一声,畅见自己得势,根本不给他机会,又是一拳,摆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后面两个人见畅使诈,哇哇的冲上来,畅根本不去理会,只是又使尽全力,打在这人的小腹上,顿时这人矮了下去,躺在地上站不起来。 那两个人的攻击也到了,畅才没那么傻,等着他们过来打自己,急忙跑开,他在前面跑,那两个人就在后面一边哇哇叫一边追。 解放和一只半耳打在一起,一只半耳比他高了半个头,手长腿长,招式虽然简单就是那么几下,可是反应却灵敏异常,解放的拳脚往往还没到,他像能够预知一样,早就躲开,接着就是势大力沉的还击,解放跟他打架就是一个感觉,累。 解放打了几招,都未曾奏效,便想着等对方攻击过来,缠住对方手脚,伺机而战,可是对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机,打短不打长,二人也不接触对方拳脚,有那么七八秒,双方好像师兄弟喂招儿一样,解放知道这小子肯定受人指点过,要不他的攻击怎么这么有效,无论是出拳还是打腿,几乎让你感觉不到丝毫的浪费,而且练过武或学过搏击的人都知道,打出去的拳,如果打空,只要不是虚招,那同样是耗费相当一部分的体力。两人退后两步,都似乎有点儿喘,调整了几秒钟,一只半耳出拳了,这一招是虚晃,解放见他肩头一动,知道他要出招,对方刚将拳打出来,尽管是虚晃,但也是有势无力,拳出去收回来也是要有个时间的,解放没有出拳也没有出腿,看准机会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两只手狠狠的握住他的手腕,一只半耳以为他和自己摔跤,也上前要抓,虽然有一只手被人抓住,但是他还是双臂使劲儿,将解放带了过来,解放知道机会就在眼前,向前一送,额头奔着一只半耳的面门就来了,一只半耳没想到会是如此,眼眶被咣当一声儿撞了一下,他顿时感觉眼冒金星,解放一击得逞,二击再来,松开一只手直奔对方肚子打来,一拳打在对方肚子上,接着三击而至,一拳攻向一只半耳的下三路,他是考虑好了的,两次上三路得逞,敌人必然防备,这第三击,直接打在一只半耳的膝盖侧面,避免自己被缠斗,三次击打得手,他迅速向一旁躲开,一只半耳,受了攻击,站不起来,看着解放,一只眼眶流着血,眼睛通红,另一只眼睛死死盯着解放,一声不吭,这时平头男看见这个场面,从兜里掏出一把短刀扔了过来,然后自己开车走了。 解放看着他的眼神,知道自己捅了他的马蜂窝,心想下面得速战速决,要不啥时候是个头,三个哥哥正在被人围攻,尤其三哥,没在部队待过,哪有擒敌本领啊。 吴三儿和乾宇两人配合默契,这会儿已经放倒五六个人,乾宇不知道吴三儿会武,心中纳闷儿,三哥这两下可以啊,如果是在战场上,他这些招式杀敌绝对有效,都是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伎俩,只是在这个场合必然要留手留力,哪能轻易杀人。 吴三儿第一次用守墓兵教他的功夫对敌,只是能用,还没有达到收放自如,得心应手的程度。而且他只是觉得用这些招式对敌,很简单就将人打出去,或是制服,他只觉得对方太弱了,根本不抗打,实际上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厉害而已。 这时人群中一个人一举手,其他人都向旁边退了退,他从兜里拿出两个指虎,戴在自己的右手上,又将另一个指虎给了身边的一个人,这个人戴在了左手上。二人走入战圈,其余的人都向后退了退,把四人围住。 吴三儿和乾宇知道,这是要单挑啊! 吴三儿对右手指虎的人,乾宇对左手指虎的人。 左手指虎的人,不说话,冷眼看着乾宇,他向前走了两步离乾宇2米远的样子,乾宇看他冷静,刚才在混战时,东躲西跳的,乾宇观察过战圈,只有这两个戴指虎的人很是冷静,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前前后后的围攻,反而在一旁静观其变,现在这二人走出战圈,想必是有办法对付我们,看来势在必得。 乾宇将腰带缠在手上,必要时能用他挡住指虎的攻击,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被碰到,轻者身上留几个瘀痕,重者,搞不好骨头被打断甚至内伤。这人长的,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乾宇想嘲笑他,你妈咋把你生这个样呢! 乾宇也想知道他到底几斤几两。 前踢一脚,那人反应迅速,左手一拳向乾宇脚踝打来,乾宇半空膝盖一弯,将腿收了回来,那人一拳打空,没有击中,乾宇心想,让你打到脚踝,不骨折才怪。乾宇发现,本来他是左摆拳,但是自己收腿的一刻,他也变换方向,拐了个弯儿,向自己面门护去,最后停在面门前,向后退后一步。这种保守的打法,乾宇头一次看见,心想,这是师兄弟喂招吗,还有套路是怎么着,于是他也后退一步,避免露出破绽。这时,乾宇发现三哥已经和那个右手指虎的人对打起来。 吴三儿没有抢前攻击,双脚分开一定宽度,两只手抬起,一前一后,那人看着吴三儿说:“名字!” 吴三儿道:“三爷!” 那人一皱眉,知道被吴三儿耍戏,于是几个摆拳打上来,吴三儿也很是冷静,左右闭闪,左脚为轴一动不动,右脚只是前一步,左一步,右一步,双手找准时机,贴住对方的手腕,吴三儿这两下是太极拳中的粘手,其实吴三儿最初只是把太极拳当成练气运气的法门,根本没想到能用太极拳进行反击,只是这守墓兵教他的功夫,是实战进攻,属于阳发,在打斗时带动了吴三儿的太极柔劲,起先吴三儿根本没想到怎么对敌,只是这人拳头打过来,在吴三儿眼里像是慢半拍儿一样,吴三儿很是自然的贴住他的手腕,至于黏住敌人的腕子,就是顺劲走劲,半推半就而已。 那人一时居然抽不回手腕,他换了路数,双手直拳接连向吴三儿的胸口面门打来,吴三儿只能后躲,吴三儿退了两步,又黏住他的腕子,只是一个瞬间,吴三儿念头一起:这个空档不正好打他的面门吗,于是右手依然黏住他的手腕,左手竟抽出来直奔他面门而去,吴三儿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同时吴三儿膝盖上顶,只感觉自己膝盖一震,又退后两步,原来那人脸上挨拳,瞬间顶膝自保,双膝撞在一起,二人均觉对方力沉势稳。那人和吴三都退后两步,吴三儿只觉自己像突然会了太极拳,一时间感觉有些不适应。 那人觉得对面这个人好像武林高手一样,怪只怪自己太轻敌。 乾宇突然觉得三哥有一手啊,阳的阴的,柔的刚的都行啊!他这时放心下来,三哥能否战胜对手不知道,但是自保绝对没问题。 乾宇看着眼前这个大小眼,他仔细观察着,这人眼神凌厉,但只有一只眼睛有神,另一只眼睛虽然是黑白的眼球,但是好像是瞎的,乾宇明白了,这人之所以第一时间防守面门,是自己的一只眼睛看不见,在视线上有缺陷。 乾宇想通之后,对他眼睛好使的一面,不停的攻击,他不管自己是否会被指虎伤到,只是进行攻击,他的胳膊上,腿上已经几处被指虎打到,大小眼还想,你是橡皮人吗,怎么不知道疼?实际上,乾宇看到这个指虎是平头的,知道杀伤力有限,于是把自己进攻时,能抗打的肌肉暴露出来,露破绽给对方,乾宇知道,打他,打中他一下就好,在几次挨打后,乾宇一个鞭腿踢向那人的太阳穴,大小眼知道自己薄弱的一面要受到攻击,于是他开始刻意的去防守,乾宇见他招式开始顺着自己的思路走去,迅速变招,一拳打在他好眼睛上。 第40章 文物 乾宇打在他的眼睛上,这大小眼顿时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乾宇看准机会,一个上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大小眼被打飞一米多远,乾宇在他还未落地的空档,紧步上前,抬膝一垫,垫在他的后腰上,只听咔嚓一声,大小眼躺在地上左右滚着,两只手不停的扶着自己的后腰,他紧闭双眼,吐出几颗牙。 乾宇看向吴三儿,只见这时吴三儿已经把那个人撂倒,正往自己这边看,二人眼神一对,慢慢向对方走来。 吴三儿和眼前这个人对膝一撞,觉得对方身材虽然不是高大威猛,可是力量沉稳,使自己不容小觑,吴三儿怕打久了,自己体力跟不上,毕竟自己这一方一共四个人,而对方却有20多个人,虽然现在已经打倒了约近七八个人,可是如果大家一哄而上,那么先不说胜负与否,搞不好谁再受伤了也说不定。 吴三儿见和他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快步向前走去,也不出手,面对面的就冲那人走过去,那人搞不清吴三是何用意,以为对方不是脚就是拳,见吴三儿过来,拉开架势,上来就是几拳,吴三儿这时看的真切,真的只是觉得对方出拳像是慢半拍。看准机会,一个顶心肘,这一肘根本不是奔胸膛去的,吴三儿快走近他时,对方已然出拳,吴三儿左腿一弓,右腿一绷,身子瞬间下矮,一记顶心肘,正中对方的肚子,吴三儿击中,这人被顶的后退两步,吴三儿此时右腿前上,左脚为轴,抓住对方的右手,一转身,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地上,吴三儿未等他反应,上去一脚踏在他的脸上,那人躺在地上不动了。吴三儿转身看向乾宇。 他俩慢慢靠拢,背靠背,以防有人偷袭,对方的人见此场景想上又不敢。 这时,只见一个人从战圈之外,被扔进圈内,重重摔在地上,不断的在地上打滚,趁大家不注意,一个人冲进战圈,和吴三儿还有乾宇汇合在一起,畅来了。 畅和那两个人游走战斗。两个人在他身后哇哇的喊叫追着,畅在仓库内到处乱跑,分散着他们的注意力,但他此时却一直是观察着三哥和乾宇的战况,解放的打斗他看不见,他只能围着几辆车不停的乱跑,寻找机会。其中一个人差几步就要追上畅,畅也感觉身后呼吸沉重,他急忙刹住,下意识的向后一踹,一下踢中那人的下身,那人急忙蹲下,捂住裆,呜呜的嘴里乱骂着,畅见他此时没有战斗力了,回去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那人昏倒。这时另一个见畅正在踢自己的伙伴,跳上轿车,从车顶跳下来要跺畅,畅早就斜眼瞥到那人跳上车,只是在等机会,畅在车旁边,他可以蹲下也可以马上跑几步避开那人,只能怪这黑色轿车刷的实在是太干净了,车漆的反光让畅很容易观察到来敌的方位,畅看准了,一个上勾拳,打在下跳人的裤裆,同样,畅也打晕了他。畅解决掉手里的“活儿”,看见10几个人围着三哥和乾宇,悄声向战圈后背摸去,他来到战圈外围,单手成刀,砍向那个离他最近的人,一个手刀,劈向那人的脖颈,那人甚至没有任何反应便晕厥过去,畅转过身,将他举起,扔进战圈,趁大家都在看天上掉下来个人的时候,他跑进战圈和吴三儿还有乾宇汇合一处。 解放和一只半耳对峙在一处。一只半耳站起来,他根本不擦脸上的血,那只眼睛紧闭着,另一只眼睛冷冷的盯着解放,他向前走了过来,还有两步能到那把刀的地方,解放心想,他应该能把刀捡起来,哪知解放完全想错了,一只半耳走到刀前,将刀一脚踢飞,刀像是活了一般,直奔解放而来,由于事发突然,距离短,刀尖并没有在空中旋转过来飞向解放,而是刀柄飞向解放。解放见刀飞向自己,上臂在胸前一挡,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刀柄虽然没打疼自己,但是接下来他胸口重重的被一个侧踹击中,解放连续向后退了几步,胸口如大石头压住一般喘不过来气。 解放知道自己是轻敌了,他来不及调整呼吸,硬是咽下胸中这口浊气,他险些将腹中之物全部呕出,这时他才知道自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一只半耳小的时候,在体校毕业,因为自己家穷,没钱没关系,所以他毕业后就在社会上瞎混,成天和一帮小流氓无所事事,在一次街头斗殴中将人打伤,蹲了监狱。在监狱里,他也是个刺儿头,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但是在监狱里,谁会惯着一个没有任何根基和金钱的小混混,他在监狱里被人整的不成样子。 最后他不得不屈服于监狱里的狱霸。狱霸见这个小子终于懂事了,也不再对他进行“管制”,于是跟他聊天,一聊天才知道,这小子的爹和自己竟然是小学同学。于是狱霸便开始对他照顾有加,狱霸还有三个月不到就放出去了,于是他告诉一只半耳,你出去后找我,我给你安排个工作。狱霸从小拜过师父,学过几天拳脚,见一只半耳身体素质不错,于是就将身上会的拳脚对他倾囊相授,毕竟在监狱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一只半耳非常有天分,学的快学的精,没事儿的时候就闭着眼琢磨狱霸教的这些拳脚,出了监狱后更是勤加练习。狱霸出狱后,跟了一个干工程的人,给人开车当小弟,一只半耳出狱去找狱霸,狱霸在工地给他找了个瓦工的工作,一只半耳哪会这个技术,只是在一边给人打下手,搬水泥,和灰,上砖,但是由于有狱霸的关系,他挣的工资却是技工工资。几年下来,技术没学到多少,身体却是越来越健壮。 解放占了便宜,刚刚就还了回去。一只半耳进攻奏效,再击袭来,几个垫步一个膝撞奔解放面门而来,解放被侧踹后,眼睛一直盯着他,这个膝撞他是看到了,踉跄几步,狼狈的向一旁躲闪开。一只半耳这膝撞是使上全力的,想要顶死他,现在落空没顶到。自己身体也顺着膝撞的力道跟了过去。解放躲过膝撞,发现一只半耳从自己身边闪过,他急忙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向前一滚,同时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刀,他捡起来就把刀飞了出去,一只半耳也知道自己跟对手一个错身,怕把后背留给敌人,步伐稳固后急忙转身,只是觉得耳边一阵凉风,伸手一摸,接到一物,拿在手中,竟是自己的耳朵,现在他成了半只耳。解放将刀飞出去后,心里面早把后招想好,从地上起跑状,将自己弹射出去,伸出一脚,踹在正看向自己手心的一只半耳,此时他应该是半只耳。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半只耳的胸口上。半只耳,看着自己手中的耳朵,还在愣神,胸口被重重一击,他也后退好几步,耳朵也从手上飞了出去。解放又向前抢攻,跳起来用胳膊肘狠狠的要砸向半只耳流血的眼眶上,但这下他砸在了半只耳的眼睛上。 半只耳终于倒地,双手捂在受伤的眼睛上,左右打滚。解放抓住时机上前狠狠的补了一脚,这脚跺在半只耳的脸上,他昏死了过去。 解放看看他,也向货场中心的战圈跑去。 来到战圈,见他们哥儿三个已经和敌对一方打了起来。解放一看,这战术好啊!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自己的三个哥哥就能解决掉对方,他在旁边捡漏就行了。 畅来到战圈之内,很自然的和吴三儿还有乾宇背靠背形成一个三角形,他们不会分开,只向一个角的方向进行攻击,比如,畅向面前的人进行攻击时,吴三儿和乾宇就是辅助,那么被畅攻击的这个人,实际上是以一敌三,同时畅也可以专心对敌根本不怕后背被敌人偷袭,因为自己的后背是自家兄弟。他们三个像是一个人在对敌,又像是三个人分别在对敌,可以说将自身武力值发挥至最大,畅攻击一个人的上三路,那人还未格挡,下三路就不知道是被谁给了一拳,或是膝撞,紧接着就又挨了一下,不知道被谁打就晕了过去,三人打倒两三个后,就非常的熟练的掌握了这种战术打法,赤手空拳,三头六臂。而此时解放在外围也加入战斗,混战之中,他看哪个被打倒了,缓缓后又要爬起,他过去补上一脚或是补上一拳,打的挨打之人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一个接着一个。 就这样,兄弟四人将这20几人全部打倒。 四人靠在一辆车旁,点燃香烟,狠狠的抽着,就像香烟能给他们补充新鲜血液一样,没抽几口,解放哇哇的吐了几口,白天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终于胸口被撞的那口浊气一吐而快。三人问了伤势,解放只是轻描淡写,说被人踹了一脚,没啥大不了的。 四人打开一辆车,找了找车内,发现什么也没有,又打开一辆车还是什么也没有,解放道:“如果咱们什么都没找到的话,那今天可是闯祸了。”说着又打开一辆车,在车座下翻到一个易拉罐大小的包袱,打开一看,是块金饼,上面还有辽国时期的文字,他高兴的喊道:“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其余三人也在其他车内找到了大小文物。吴三儿拍了照片,大小一共有256件,那两辆车没找出文物估计是领头的和压尾的车辆。 乾宇急忙联系了北京的战友,战友告诉他北京的警方开车从北京出发,已经走了7个小时了,算算路程,估计快到了。就在战友打算联系北京的警察时,货站外面来了7辆警车,都是北京牌照,这些警察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四个盗卖文物,先把他们控制了起来,后来发现是误会。 同北京警方一起来的还有考古队的几名科考人员,一看这些文物,就知道,这一定是个大墓,将来在这儿建一个博物馆是肯定了,那个小区一定是建不成了,吴三儿心里很安慰,毕竟将将军墓打开,全部建成博物馆,那这些东西没流落到海外,于公于私都是件好事。 北京警方联合辽市里的警方,封了工地,唯一逃跑的是平头男,因为公司所有的工作关系全部与他无关,法人不是他,公司执行人也不是他,法人是一个70多岁的老头子,而且已经死了三年了。剩下的半只耳,中分头都是公司的骨干,他们网络社会闲散人员以及刚出狱的人,组成一个在当地不小的黑恶势力。 这些被吴三儿等四人打倒的20几人真的是岛国人,他们只是声称来货站取车,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警方再三审问,也没什么重要的证据来给他们定罪,甚至这些文物上都没有什么指纹。人家取货单据一应俱全。尽管警方知道他们肯定有猫腻,但是就是没办法给他们定罪。最后岛国大使馆出面,要保全他们,我们的官方给出的结论是:寻衅滋事,判6个月,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永不入境。 后来通过关系,吴三儿和乾宇打听到,这些人分别被关在不同的拘留所,而且在被押进去的时候就告诉犯人,这些人是岛国的,让里面的犯人好好“照顾”他们。 吴三儿想去参观那个古墓,但是由于有规定,不是专业的考古人员是不允许进入墓地的,就这样,吴三儿没进去。小区被拆除,这个开发商的所有资金冻结,除了返回预购的钱,给给农民工开资的钱,剩下的全部上缴,留待后用。这平头男在辽市,谁都知道他是这个开发公司的老总,可是,谁都拿他没办法,因为在法律上,他只能算是个闲散人员,公司所有的犯罪活动都有专人顶包,他现在也踪迹全无。 半只耳进去后知道自己可能被判死刑,而且他手上还有命案,但他进去后除了说些平头男不痛不痒相关信息,剩下的就是怎么在社会上兴风作浪,而且他供出了一众贪官,包含之前的市委书记和市长。 在这之后,负责文旅的那个副市长被临时提拔为市委书记,全面负责辽市的党建及市政工作。 第41章 醉酒 四人打架抢回文物后没有回老汉家里。 乾宇的意思是,如果有黑恶势力的余孽,发现吴三儿等人的落脚点,那么没准回去会遭到报复。 吴三儿跟老汉一家打好招呼,四人在城里找了家酒店喝了起来。 “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下面有墓的呢?”解放问。 “北京的警方告诉我的战友,这次抓到的这伙盗墓贼专门针对的是元、辽、金时期的古墓,因为在辽城一带,曾经出土过一些到代的文物。 在施工盖楼啊,修路啊等需要动土的工程时,曾出土过一些“破铜烂铁”啥的,老百姓捡到了,有的留着自己把玩了,有的就拿到古玩市场上去卖,等这些东西一流通。于是就有了盗墓的市场。很多国内的盗墓贼,会到这些地方来找,他们挺厉害的,观察地形,山脉,以及星辰的位置,大概就能判断出哪个位置有墓,然后长期在那一带活动,找机会盗墓。有的在那里建个山庄,明面上是搞旅游开发,实际上暗地里实施盗墓。咱们国家幅员辽阔,历史年代久远,说不定哪就有大官埋着。据说现在有一种仪器,是国外流进来的,通俗点儿说就是高级的金属探测仪器,能将地下100米深的金属探测出来,你们说,用这个东西在大概能有墓的地方拿着扫一下,基本就能成像,显示那个地方有金属,大墓里必然有些贵重金属陪葬,所以只要看这个地方有一堆一块的金属成像,那估计就十有八九准了,然后在用洛阳铲等工具进行土层的断代,那墓穴的位置在这伙人的眼中,也就没那么神秘了。”乾宇道。 “至于这个墓,警方审了,他们只说在开工挖土的时候,挖出来金子,然后就先把地下车库施工好,掩人耳目,留了个积水坑,然后在积水坑的下面进行挖掘,这个设计是他们雇佣当地建设局的一个人给设计的,警方说挺巧妙的,一看就是专业的人干的专业的事儿,后来把建设局的人抓来审问,才一目了然。墓里还有好些东西呢,全部挖掘完至少要半年以上,至于为什么这些文物会在那些小车上,竟然没审问出来,因为谁都不承认这些文物是他们放上车的。”乾宇又补充着。 这时吴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之前安排“尿疼”在山上拍了些照片和视频,还有拉货的车,把这些线索交给警方,他们应该能够顺藤摸瓜。” 结果是令人失望的,视频交给警方,警方发现那些人根本不在这些已经抓捕的人员中,而拉货的那些车早就被人在荒郊野外拆解成零件,并且经过焚烧。司机在干活儿的时候都经过了化妆,视频中并没有非常清晰的影像能够证明哪个司机是谁,可想而知,这幕后的主脑思维非常缜密。 “先不管那些了,咱们四个又是血里火里走了一遭,应该庆祝庆祝。”畅说道。 四个人开始推杯换盏起来,辽市的羊肉真是香,四人点了一只羊,饭店又赠送了几个凉菜,包间里既能烤又能煮的,这四人吃喝畅快无比,从下午三点直接喝到晚上九点。乾宇在酒店定了两间房,喝完了直接回房睡觉,真的是畅快,吴三儿还算是清醒,解放和畅已经醉的走不了路,是吴三儿指挥服务员把他们用平板车推回房间的,乾宇还知道告诉吴三儿,千万让他们趴着睡,别半夜吐了,仰着睡再窒息了,说完直接趴在桌子上打起了憨,吴三儿此时也是晕的不行,这时黄美人在他耳边说:“你抓紧趁自己能动,找个房间打坐运气,如果出一身透汗,你的酒就差不多醒了,再多喝些热水。” 吴三儿把乾宇弄回房间,自己强打精神坐在床上,他一边听着乾宇的鼾声,一边闭目打坐运气。起初,他只是觉得晕头转向,只想躺下睡觉,这酒喝的着实有些多,四人每人都喝了6斤多白酒,而且是60度的闷倒驴,把饭店的服务员都惊呆了,跟老板一说,老板也没见过,都知道辽城附近的人能喝,可是也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啊,老板过来敬了杯酒,顺便把解酒药都放桌上了,还说,今天的饭菜他请了,四位保重身体。吴三儿见有人请客,就又开了两瓶,这两瓶喝的不多,多数拿杯子讲话碰杯时洒掉了。 吴三儿勉强的运气走了一圈,他觉得头疼欲裂,但是他还是强忍着,以往运气,他的呼吸很平稳都是用鼻息,这时他只是张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气不够用一般,黄美人告诉他,越是这样,气在全身走的时候就越不顺,吴三儿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用鼻息,勉强将气在自己身上又走了一圈,这圈下来,好像起了效果,吴三儿满头大汗,后背也出了不少汗,头也不那么疼了,他起来喝了几口水,又打坐起来,这次他把气在体内走了两圈,身上出的汗更多了,把衣服全部打湿不说还将坐的地方也打湿了,这汗也不是好味道,大部分都是酒,又酸又膻,没比尿好闻多少。 吴三儿精神了许多,他烧了一壶水,自己全部喝了下去,又是出了一身的汗,这时才觉得自己好像没喝酒一般。 黄美人建议把他们三个送去医院解酒,要不怕他们喝了这么多酒伤身体,吴三儿怕半夜叫120不太好,于是观察他们,发现解放和畅虽然没吐,但是浑身出汗,将衣服和床单被褥全部打湿了,这酒自然是排出去不少,于是准备了水,放在他们身边。回去看乾宇,乾宇竟然醒了,乾宇直喊渴,吴三儿给他烧了半壶水,又往壶里倒了两瓶矿泉水,乾宇一口气儿喝完,乾宇虽然舌头大了,但是他思维清醒,跟吴三儿说,你给他们放集合号,他俩就醒了,让他们起来多喝水,排排酒。吴三儿照做,将集合号的音乐拿手机放在他们耳朵旁,他们像过电一样惊醒,看见吴三儿没表情,看见眼前的矿泉水却亲,每人喝了三瓶,没等要再喝,二人跑去卫生间吐去了,这场面,一个吐完,另一个马上接上,卫生间别提多味了。 见他们吐完,吴三儿不担心什么了,他们俩也有些清醒过来,又是喝了几瓶水,沉沉睡去。他回房间后,天都已经鱼肚白了,他想冲澡,黄美人没让,他便直接睡去。 等四人醒来,已经中午了,说实话,这三人在部队打的底子是好,起来后冲了澡,酒店已经将衣服洗好烘干送了回来,吴三儿没觉得什么,只是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四人来到楼下包房,吴三和乾宇根本不怎么饿,因为昨天的羊肉还没消化,他们俩可真是饿了,因为半夜全部吐光了,每人吃了碗牛肉面,又吃了几个包子,要知道,在接近内蒙的地界,一碗牛肉面,光是肉就能有一斤。看着他们吃,吴三儿和乾宇只是喝了碗奶茶解腻。 四人吃完喝完,在市里面的公园闲逛消化刚刚吃进去的饭食。走着走着,畅突然问:“三哥,我们都在部队摔打过,学过一些格斗本领,我看你好像深藏不露似的,你是不是有师父教啊,你学的什么功夫,给我们展示展示。”其余二人也是高声附和,非要吴三儿教他们。 吴三儿说:“我会太极拳是从网上学的,这个没什么,你们想学可以自己找视频,而我打斗时使得功夫是少林寺的罗汉拳和金刚掌,是少林寺的入门功夫。你们也可以找些相关的视频进行学习。” “那你的师父是少林寺的吗?”解放追着问。 吴三儿一皱眉,如果守墓兵是个活人或许还可以直接跟他们说是谁教的,可是,守墓兵已经死了,变成鬼,现在又转世轮回了。他总不能跟这三人说是鬼教的吧,这谁信啊。于是他说:“有一年我出去旅游,在终南山遇到一个砍柴的老头,他一把年纪,我俩恰巧在一个凉亭避雨,我抽烟,给他让烟,他很高兴,然后就把自己背的酒给我喝,让我热身子取暖,我俩闲聊,他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放下柴,在一旁练起来这套拳脚,我看着很有意思,像模像样的跟着学,他就顺便教了我这套功夫,当天我根本记不住,他说如果想学,明天这个时间还是这儿。第二天雨下的比头一天还大,你嫂子在旅店休息,我自己上凉亭找他,我比前一天的时间早些,果然,等了一会儿,他披着自己编的蓑衣,扛着一旦柴来了,就这样他教了我三天。他告诉我,这是罗汉拳和金刚掌的结合,是他把两种功夫揉和在一起,去掉些没用的,繁琐的招式,剩下的这些招式,强身健体更好,如遇不平事,也可用来锄强扶弱。”吴三儿顺嘴胡编,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能胡说八道。他还说后来再去终南山,再也没遇见过那老人家,跟人打听也打听不到。 这三人来了兴致,让吴三儿打一遍给他们看,畅还当做对练的靶子,陪吴三儿演练喂招,一下午,快到天黑,这四人在公园练的不亦乐乎。 晚上又回到酒店,四人商议,点个锅子,边喝边聊,只是今天不再喝那60度的闷倒驴,换成了52度的二锅头。 酒桌上。 “三哥,我琢磨了下,你的功夫没有什么花式,也就是浪费的招式,出手全是杀招,你的第一招,使出来,远距离是跟江湖的朋友打招呼,过礼,但是近距离却是取人脖颈啊!只有这招还算温柔,其余的,只要跟你对敌,如果不是武林高手,那么很难再你手上走几个回合。包括我们三个。”畅说道。 吴三儿不信,以为他们三个是捧着他聊天,这时乾宇说道:“三哥,你只是参与过流血事件,也就是打过架,顶多将人打倒打晕,甚至都没断人手脚,我们三个可不一样,上过战场,说好听点儿,那是杀敌,说不好听的,手里都有人命啊。所以对敌时的心里状态根本不一样,你和人对敌,明知道自己使出的是杀招,可是,出手就留了一半,等到接触对方了,又收回了一半,你根本没有杀人心,这套功夫在你手上也就发挥不了威力,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吴三儿仔细琢磨着,点点头。 “你没上过战场,新兵在上战场时,第一次击毙敌人,都害怕的要紧,甚至呕吐,可是面对还未击毙的敌人杀来,他能往敌人身上呕吐来御敌吗?只能是继续搏杀,要么开枪,要么捅刀子,再者想尽一切办法扭断敌人的脖子。杀几个就顺手了,杀几个就心态平稳了,再多杀几个,自然家常便饭了。咱们的老一辈的革命家们,他们很多人上战场杀鬼子时,好多都未成年,在家别说杀鬼子了,可能好多人连鸡都没条件杀过,可是最后不是一样杀鬼子?!慢慢的就转变心态了!”乾宇继续说道。 吴三儿说:“你这话里话外的,让我多杀几个小鬼子练本事是吧!和平年代你让我上哪杀侵略者去?!” 第42章 杀人 吴三儿和三人酒喝的欢畅,今晚大家都有些收敛,每人只喝了一瓶白酒,都说昨天喝的太多了,需要养养。 解放跟吴三儿说:“三哥,在战场上,我和他们俩不一样,我虽然有本事,但是跟他们学的路数不一样,他们是正经的侦察兵,比我们的专业要猛些,特种兵比他们要更猛,在擒敌之时,特种兵是直接将对手的手脚要打断的,而不像我们,只是制服,我们受教时,教官跟我们说,擒敌本领都一样,但是使出来程度可能就不一样了,因为特种兵或侦察兵,在执行任务时,往往都是有生命危险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活下去不是第一选择,击毙敌人才是第一选择,这个心态就不一样。” “对敌时,分跟谁,我们刚从部队转业,身上还有兵的影子,但是几年后,即使街头打架,我们就和现在差很多了,现在打架,一般老百姓是,当时自己是蒙的状态,心跳加快,手脚慌乱,出手就是王八拳,你上公安局或派出所,如果能调出打架斗殴的视频,基本上的都是打架胶着在一起,乱打的,要不就是一个人打,另一个挨打,可是,当你发现双方打架,其中一人很是冷静,他能判断攻击过来的是拳头或是酒瓶子,那么这个人要么受过些专业训练,要么他经常打架有经验了。打架其实很累,双方十秒内基本已经打完一轮了,然后等突然被警察拉开了,没有经验的一方会很兴奋,大口喘气,心跳加快,肾上腺快速分泌,等过了这个劲儿,就会感觉非常累。”乾宇又说着。 畅问:“三哥,你师父教你的时候,说没说对敌之时应该怎么办?难道只是教你套“广播体操”?” 吴三儿知道,守墓兵教他时哪能没有提实战啊,人家这套功夫就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以前冷兵器时代,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守墓兵告诉过他,这套功夫,可以单手持刀,再运用拳法,就变成刀法了,非常实用。只是当时并没怎么演练对敌。但是守墓兵跟他说过,对敌之时,第一要冷静,第二要盯着对方的眼睛,第三才是看清敌人攻击过来的那个点。不能慌乱,这样才能手稳,盯着对方的眼睛,才能知道自己的敌人是怕还是不怕,他怕死,手脚慌乱,自然出招不稳,他不怕,冒着必死的心跟你决斗,甚至不想活,要跟你换命,那你更要稳,更要沉着。所以,他不论用的什么兵器还是赤手空拳,你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他打过来的那个点,包括落在你身上的那个点,这时如果你真的静下心来,你会觉得他的动作变慢了。所以你就有对敌之策了。“我师父没说,只是告诉我要常加练习,没事儿别惹事,不要出去打架斗殴,遇到不平之事,要冷静对待,出手要留手。”吴三儿只是这么敷衍着。 “以后没事儿了咱们三个陪你实战演练”乾宇说道,其余两人附和着。 几人正聊着,吴三儿接了一个电话,是“尿疼”打过来的,电话里只说是家里的狗老黑死了。吴三儿最开始也没当回事儿,只是觉得可能“尿疼”告诉自己,是觉得应该跟自己说一声儿,毕竟这里有点儿无法言说的事儿。但是“尿疼”告诉自己,大黑是因为晚上看家护院,被人踢了一脚死的,现在已经埋了。吴三儿才觉得不对劲儿,他急忙跟“尿疼”说:“你们三个哪也别去,就在家待着,我们这就回来。” 吴三儿领着他们三个回来,问清了狗埋在哪,然后几个人把狗给挖了出来,乾宇摸摸狗的身上,告诉大家,这条狗,两侧的肋骨都断了好些根,估计都没怎么来得及感觉到痛苦就死了。“尿疼”说:“爸妈晚上睡觉了,我在蘑菇棚里,没开灯,就听狗叫了一声儿,出门一看狗躺在房门口,本来它的狗窝在院门口附近,怎么跑到房门口了?我过去一看,狗嘴里流血了,再一看它不喘气了。第二天一早把它埋了。” 乾宇说:“踢它这一脚的人,脚应该在43码以上,身高180cm以上,这条狗虽然年老,可是也有六七十斤,一脚踢出去近5米远,说明这人有功夫啊。不是寻常家贼。畅,你回去小院看看,咱们做的记号还在不?”畅和解放去的,不一会儿回来了,说做的记号不在了,屋子里进去人了,但是没翻东西,门锁里的头发丝被捅进了锁眼里。这是畅做的记号,在锁眼里塞进一根头发,头发丝的前端点了快干胶水,这样人不在的时候,风也不能将它刮跑,但是开锁的人,只要用钥匙或是其他的器械开锁,自然会将头发丝捅进锁眼,但又不影响开锁,这就能判断是否有人动过这把锁,因为他们在这小院住的时候,锁都是挂在门上,远处看着像是锁上了一样。 “咱们被人盯上了,看来不把事儿解决了,咱们不能走,要不老汉一家该遭殃了。”吴三儿说道。“这么安排吧,目前对方应该不知道我们的行踪及来历,我们现在也不能回家,如果回家被盯上,那么老婆孩子可能也被人盯上,我给我的战友打电话吧,他刚退伍,现在在家等着找工作,正好闲来无事,我让他每天去给咱接送孩子。三哥,你跟嫂子说一声儿,让她小心行事,尽量别走夜路,实在不行去我家住,这样人多也好有一个照应。”乾宇说道。 四人在老汉家里商量着怎么能把这伙人给找出来,好除掉他们,这时就听村口有人放鞭炮,吴三儿问:“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放上鞭炮了?”“可能是村里的老人死了,估计是老刘头,他都92了,在我们这儿算是喜丧,所以家里人要放鞭炮的。”老汉道。“我去看看。”“尿疼”道。 吴三儿点着头,畅却把他拦住了,说:“别去了,明天上午再去,现在天黑了。” “尿疼”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了畅的含义。 半夜,有人往大棚上扔了块砖头,嘭的一声,畅听见了,但是他没跟任何人说。眯着眼坐在门厅。 第二天上午,其余三人看向他,他摇了摇头,他说听砖头飞过来的声音,判断扔的人距离大棚有一段距离,自己就是出去追,也未必追的上。这时黄美人在吴三儿的耳边说:“我让“金子”昨晚跟出去了,他们在另一个村子,离咱们不远,大约三里地的样子。”吴三儿没说话,就问老汉:“大爷,这附近还有什么村子吗?” “有,离着这儿有三里地,半个钟头就能走个来回,你们年轻退较快,一个来回可能更快!”老汉答道。 畅没做声,饭也没吃,开着车去了市里。回来的时候就带着夜视望远镜。 半夜他偷偷的藏在村里的一棵树上,观察着那个村子的方向,等不多时,发现有人往这个方向来了,这四个人是跑过来的,畅看着他们跑,知道对方的速度很快,于是电话通知乾宇,他则继续留在树上未动。乾宇、吴三儿、解放早就准备好了,分别出了院子,畅告诉他们,来的四个人是分四个方向进的村子,就这样,吴三儿他们三个也分开三个方向,畅自然也守着一个人。 吴三儿来到村口,也就是昨天放鞭炮的方位。果然昨天村里的老刘头死了。大家进进出出的为这家人忙活着。吴三儿远远的躲在一个可以观察生人来的地方,不一会儿,他看到远处隐约有人过来了,这个人是从远处跑过来的,但是快到村口了,他就放慢速度走过来的,吴三儿看他上肢摆动平缓,知道这人身上肯定有功夫,走路带风,但是双脚落地却不起尘,说明他轻身功夫也不错。吴三儿观察着他,只见他走过来是必须要路过这家人门口的,门里门外进进出出的人,吴三儿还想,他怎么才能避过这些人不被发现呢?只见这人冲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走去,脸上一露笑,一弯腰,那老头也是一抬头,一直身,吴三儿没看清他出手,老头就倒地不起,他顿时蹲下喊了两声儿,进进出出的人就围了上来。他则趁乱走进了村子,吴三儿见他往“尿疼”家方向走,他便后面尾随,只是听见后面哭声响起:怎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断气了啊!!!吴三儿回了一下头,见好些人都在那慌乱一团,他心里愤恨,隐入黑暗中。 吴三儿跟他走着,离“尿疼”家50多米的距离,那人停下了,转过身来,站着不动,吴三儿渐渐走过来,问:“你杀了那个老头?” “嗯!”那人道。 吴三儿问:“他和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了不被人认出来,随便杀人? “支那猪还不是说杀就杀一只!”那人道。 吴三儿没跟他废话,那人话音刚落,吴三儿的拳就到了,奔着这人的脖颈而来,那人身子后仰,拳头在他面前滑过,吴三儿接连几拳都没打到他,吴三儿内心有些乱,他很生气,你们算什么东西,怎么能随便就乱杀无辜啊,吴三儿连拳带脚不断的向那个人攻去,可是那个人就是躲闪,根本不还击,吴三儿心不静,攻击也没有章法,只是将身上的功夫按部就班打出来。对面的人好像知道吴三儿的心态一样,也好像能看穿吴三儿的状态,知道吴三儿一招一式的方向,所以进行躲避的时候,仿佛带有轻蔑的神情,甚至嘴角露出了嘲笑。吴三儿此时被愤怒支配着,不停的出击,突然他觉得自己小腹一痛,接着脸上挨了一巴掌,这巴掌,根本不疼,没有任何杀伤力,只是声音大,啪!接着吴三儿又挨了一巴掌,是另一侧的脸,同样,不疼,啪! 挨这几下,分明就是羞辱啊!吴三儿更是生气了! 第43章 四个人,四条命 畅从树上跳下来,捡了块土坷垃,躲在树后,那人走进村子,往“尿疼”家走去,刚路过大树,畅的土坷垃就飞了出来,那人也是反应快,一矮身,本想躲过,可是土坷垃正好打在他的后脑上,啪的一声,土坷垃粉碎,那人后身全身土。 畅只想打在他的后背的,也没想把他打晕什么的,要不就捡块砖头了,他扔出去的时候,一开始是瞄的后脑,怕那人低头闪过,于是瞄的是后背,哪成想歪打正着,正好打在那人后脑。畅见打中他的后脑,都笑出了声儿,他慢慢走过去,借着村子里微弱的光,畅看见那人脸都气歪了,那人也不知道从手里扔出了什么,奔着畅的面前就飞了过来,畅很冷静,等东西都要到的时候,他才一侧身躲过,畅也没管落在身后的是什么东西,闪身躲避的时候,眼睛是盯着面前的人,那人果然出击,几步跑过来,就是一脚奔着畅胸口来的,畅又扭身躲开,二人战在一处,那人手里不知道拿的是什么,在畅的面前划来划去,本来畅看形状像是一把匕首,但是看不见匕首的反光,等几次观察,畅知道他拿的是把匕首的鞘,畅此时觉得刚才自己运气不错,那是飞过一把匕首啊,稍微慢点儿,非见了血不可。 畅知道,对方现在是因为刚才自己打了他一下,有些气急,等时间一长,对手冷静下来,恐怕不好对付,畅跟他打着,双方角力,双方较招,双方斗智,短短的时间内,双方都变了几次路数,畅回忆着,方才的匕首能大概落在自己身后什么位置呢,边打边退,他想把这个匕首捡起来“还”给对方。畅在临对敌之时,发现对手比较瘦弱,想着对方能有多大气力,可能只是身手灵活罢了,在对方正面踹过来的一脚时,畅也正面的踹了过去,双方都踹中了对方的胸口,这一下,畅在内心不敢小瞧了,这一脚,畅差点背过气去,连续退了几步才缓过这口气,胸口也是隐隐的疼,对方却只退了两三步,便稳稳站住,用手拍拍胸口,将脚印留下的尘土拂掉,表情却是不屑。畅后退时,只觉左脚踩着什么东西,他想,可能是那把匕首,他装作胸口疼的不行,然后双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弯下腰向地上撇了一眼,畅失望至极,地上只是一截烂树枝。还没等畅回过眼神,畅感觉头顶凉风已至,他急忙蹲下腰,那人一只脚在自己头顶掠过,畅躲过这一脚,向前一扑,双手瞬间掐住那人脖子,那个人急忙双手抓住畅的手腕,畅只是感觉,两只手被巨力分开,他也使劲儿,对方也是使劲儿,他明显感觉自己不如对方力气大,这时他怕被对方反擒,急中生智,一口痰吐在对方脸上,对方双手一松,便去摸脸,畅这时看准时机,一脚踢中对方小腹,对方一弯腰,他紧跟着手刀劈中对方咽喉,对方的双手从脸上挪下来,捂住自己的喉咙,紧着退了几步,畅又上前几步,顶膝而击,撞在对方的肚子上,这时那人便跪在地上,痛苦不已。 畅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后退去找那把匕首,刚往回走两三步,便捡到那把匕首,将他捡在手中,回头看向那人,他还是那个样子,畅捡起匕首的同时在地上抓了把土面,畅向那人走去,离那人两三步远的时候,那人向前一跃想要用头顶畅的脸,畅只是下意识后躲,跟着手臂一送,刀子进了那人的胸膛,那人都没挣扎,死了。 吴三儿连着挨了两巴掌,顿时感觉耻辱至极,心中只是一个念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他这两巴掌也不是白挨的,吴三儿冷静了下来,他心念一转,如果不是自己愤怒乱了章法,怎么能这么快被人调戏。于是他没有变的像对方想象的那样气急败坏,而是后退几步,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说:“不疼。” 对方笑了说:“你这样喜欢被人扇耳光,让我对支那猪有了新的认识。” 吴三儿咬牙没说话,走上前虚晃一拳,对方只是认为吴三儿还是气急而击,还是想轻松躲过,刚一动身就觉得自己失误了,吴三儿见对方中计,中途变招,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脸上,啪的一声,这下不但声音响,而且也是力大,对方急忙后退,吴三儿扇了他这一巴掌,并没乘胜追击,只是站在原地不动,那人捂着脸,往地上吐出来一颗后槽牙。吴三儿说:“我这巴掌如何?比你那两巴掌劲儿大吧!”吴三儿两个目的,一是报那两巴掌的仇,二是顺便激怒对方。这岛国人果然被激怒,嘴里哇啦哇啦冲了过来,吴三儿心中冷静,他只是告诉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招式,宁可中招,也要全力击之,不给对手喘息机会。他这一冷静,再加上自己运气护住胸膛,他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身子都变的凉爽似的,刚才一直进攻,几次没打到对方,再加上天气热,身上出了一下汗,这时他觉得,周围都好像变的更安静了,连村口的丧乐都听不见了,那人高脚,踢吴三儿太阳穴,吴三儿侧身出拳打他膝盖侧弯,那人吃痛收脚出拳,吴三儿这时真的感觉对方拳慢,二指捏住,一步上前戳在对方左眼上,对方回撤,低头捂眼,吴三儿运气右手,紧步上前,一拳打在对方天灵盖上,吴三儿感觉拳头像陷进去了一样,对方都没将双手从脸上落下,倒地不动,吴三儿过去一看,这人七窍流血死了。吴三儿第一次杀人,虽然杀的是岛国人,但是他真的有要呕吐的感觉,心中十分紧张,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好,把这人往路边草丛一翻,奔着“尿疼”家跑去。 解放守着这个人就有意思了,那人进了村子,便左一下挨墙根儿,右一下的躲在树后面,解放远处观察着他,心里说道:你他妈是个忍者啊?!他捡起一块石头,躲在一旁,等对方走近,黑暗中一下奔那人后脑而去,那人连喊都没喊出来,倒在地上抽搐着,解放又补了几下。解放见解决一个,也是将他挪在一边儿的柴垛后,向老汉家跑来。 回来时,他是第一个回来的,他觉得那三个哥哥可能遇敌要近身搏斗,他想去帮忙,可是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连根烟都没抽完,三个人回来了,吴三儿和畅刚和大家碰头,头一句都是说:“我杀人了!”乾宇和解放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他俩,乾宇说,我伏击了一个,他被我打晕了,现在让我用腰带捆在草丛里,嘴上塞了袜子。解放也说了自己的情况,只有吴三儿和畅是明确自己把对方弄死了。乾宇说,先把人都弄到咱们租的小院去,然后在商量下一步,四人分开行动。 乾宇躲在暗处,那人进了村子蹑手蹑脚的往“尿疼”家去,乾宇黑暗中一个腿绊将他绊倒,然后将他擒住,同时脱下他的裤子和袜子将他绑好,塞住嘴,将他打晕,扔到农家后院的玉米地里。等他回来取人时,发现这人倒下时,地上有一水洼,那人鼻子正好浸在里面呛死了。他也无奈,扛着他回了小院。等他回到小院,发现解放他们都回来了,解放盯着地上人不吱声,他过去一看,那人早断了气。 这下好了,每人手里一条命。 吴三儿讲了事情的经过,其余三人都气愤不已,翻遍身上都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文件,只是在每个人身上都发现有岛国浮世绘的纹身。乾宇说道:“没别的了,第一件事儿把他们处理了。” 四人商量,趁现在天还没有亮,把这四人找个地方烧了是最稳妥的了。如果找不到烧他们的地方,那只能是找个地方先把他们埋了。吴三儿说他以前闲着没事儿,来这儿玩儿,发现一个山洞,那里可以藏,而且周围都是草,没有什么人迹。那个地方,吴三儿修炼时曾去住过,现在周围都长了草,没人发现那个山洞,于是他们四个,找了几个麻袋,将这四人塞进麻袋,趁着夜色,扛着奔了山洞。由于现在挖掘的将军墓离山洞不是太远,吴三儿正经的带着他们绕了好一阵儿才找到山洞,等将麻袋扔进山洞,天都鱼肚白了,乾宇问畅:“昨晚你是否将咱们四个人的战场打扫干净了?”“放心吧队长,脚印,血迹我和解放都收拾好了,今天村子里的人再一活动,痕迹就没了,你忘了,刚才老天作美,还下了一会儿雨,虽然不大,但是肯定给警方破案是难上加难。” 吴三儿早就累的不行,他坐在一旁打坐,可是心绪不宁,头一次杀人,说是害怕吧,只是怕法律,说是不害怕吧,麻袋就在旁边,畅碰了他一下,他吓了一跳,畅递过一根烟,烟已经在兜里挤压的弯曲,吴三儿用手捋直,点燃,深吸一口,呛的咳了起来,他说:“这里挺大,还很凉快,咱们就找平坦地方先睡觉吧,等睡一觉再说。” 其余三人同意。 第44章 老朋友 四人找好各自睡觉的地方,这里安静的很,不一会儿困倦袭来,四人沉沉睡去。 吴三儿虽然躺着,但是他也是默默的运气全身,只感觉身上热乎乎的,很舒服,最后一圈运转完毕,他借着舒服的劲头,睡去。 四人忙活了一宿都有些疲倦的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人都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最先醒来的是乾宇,然后是畅,接着吴三儿和解放都醒了,最开始吴三儿以为是不是闹鬼了,但是他没说,因为声音是从山洞的石壁里传出来的,听也听不出什么声音,四个人面面相觑,听了好久,谁也没个主见,还是解放眼尖,在一块石头下发现一丝的光亮,四人围了过去,见亮光是从碎石中射出,于是,四人开始搬光亮处的碎石。 解放看到碎石处的光亮是从另一面射过来的,声音也更清楚,仔细听竟然是猪的吭吭声,孔内气流因碎石挪开,变的流通,竟然飘过猪粪的臭味,于是四人开始拿碎石砸这个洞口,砸着砸着,竟哗啦一下砸开一个碗口大洞,这时解放低头看去,竟然笑了,原来是“老朋友”,吴三儿和乾宇还有畅纷纷低头看过,也都哈哈笑了,原来是那头肚皮被野猪王划开口子的母野猪,他领着一窝崽子,各个都有四五十公分,看来她逃走以后和那伙野猪走散了,又找了如意郎君,在这山洞的另一面安家落户,四人几次细细观察,确认没有公猪,便一商量,有了计策,畅和吴三回去取工具,解放和乾宇留在山洞。 工具取回来,四人就开始砸那面石壁,四人砸着,砸到离地面能有五十公分高的时候便砸着费劲了,因为上面的石壁非常厚,约有1米厚,而下面的石壁却非常薄,约有10几公分厚,吴三儿从兜里拿出一个二踢脚,点燃后扔了进去,只听两声巨响,野猪四下奔逃,这时解放看野猪都跑出去了,便和畅快速钻过去,他俩手里拿着刀,很怕遇到新的野猪王,这时吴三儿和乾宇也钻了过来,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这面石壁后面别有洞天,里面约有四百平米的样子,很是宽敞,从下往上看好像在一个大烟筒下面,最上面有两个孔,被树枝挡着,隐约能看到天,洞里没有人活动过的迹象,只有野猪生活过的痕迹,野猪竟然把这里当成了家,衔来许多枯草和干树枝,这树枝都是松枝,能装满一辆半截车。野猪出入的洞口周围长满了草,野猪出出进进竟然没将草踏平或是吃掉,看来他们很善于隐藏自己。乾宇观察着,然后四人对视,竟异口同声的说:“炉子!” 没二话,四人将那四个麻袋弄过来,然后放在摆放好的柴垛之上,解放点燃了柴垛,点燃后又将麻袋上放上很多的干柴,只听噼里啪啦,这个山洞变成了焚烧炉,一边烧,四人纷纷一边往上填柴,洞里被烤的火热,因为上升气流的缘故,洞口却是凉风习习,吴三儿从洞口钻出去,只见野猪群离这儿只有五六十米的树林里,吭吭唧唧的,它们又从混乱中成了群,慢慢的向山洞走来,吴三儿让他们三个回到原来的洞中,四人透过洞口观察着火堆,火堆烧完,吴三儿发现,麻袋里的尸体好像没烧干净,想让乾宇等再去找些干柴,乾宇说不用,你看着吧。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地上的火星都已经燃尽,洞里慢慢的变的凉爽起来,野猪群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估计一开始它们回来了,只是山洞里太热,他们没敢进来,怕变成烤乳猪,等洞里的温度降下来了,他们也就敢进来了。进来后发现自己的被窝都变成了灰,于是有些野猪出去了,有些野猪则直接在烧成灰的地方打着滚儿,还不停的拱着,那只母野猪回来了,也在烧成灰的地方拱着,闻着,只见它不知道拱出了什么,竟然啃食起来,不用说,一定是啃食那些没烧净的尸块。 其余的野猪崽,见样学样,也拱着找着,找到了就啃食着,吭哧吭哧的,咔吧咔吧的,四人心里都知道,这是连骨头渣渣都嚼碎了咽下去了。 四人用碎石块将洞口堵住,然后用大的石块将填筑的洞口碎石压住,最后检查了下四人修整的洞里,没有发现什么遗落的东西,这才向村子里走去。 回到村子里,来到“尿疼”家,弄了些吃食,睡了一觉,睡醒了,解放和畅在整个村子里溜达了一圈,除了死人那家在办丧事外,还有一家,就是那个五十几岁的小老头家,他幸免并未遇难,喉管骨折,送医院及时,没死了,现在做了手术。刚做完了了手术,就回家了。穷,没钱在医院住,一个多月后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因为在家不能及时得到医疗观察及治疗,喉结里没有长好,现在里面始终会凸出一小块软骨,虽然不大,但是以后吃东西不能吃零碎的食物,而且要一边下咽一边喝水。比如甜脆的桃,运气不好,桃肉挂在骨头上,会引起咳嗽不止,只能上医院让医生取。留下了终生的后遗症,但好在还活着。 吴三儿跟黄美人说,看看能不能有好方法再治治,黄美人告诉他有,按照中医的治疗方案,只能再将喉骨处弄“碎”,重新做一次手术,而且有生命危险。西医的医生也这么说,在现在的西医院里,死亡率可能不是那么低,但是花销不小,做这样的手术需要10几万,对于小老头家,可是非常大的一笔开销,他家就这么决定不再进行医治了,小老头到现在也不明白,那个人从自己身边路过,只说了句:“您忙着啊?大爷!”小老头说:“是啊!”就感觉嗓子一紧,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尿疼”把蘑菇棚弄的不错,这段时间共收获了4次蘑菇,现在不但全部把本钱收回来后,还盈利了将近3万余元,而且蘑菇现在是进村子收,都只卖给那一家超市,“尿疼”想把前院的房子给买了,这样的话就能扩大规模,吴三儿没让,让他继续稳扎稳打,等明年的时候再研究扩大规模的事,现在三口人弄这一个蘑菇棚都有点儿手忙脚乱,再弄一个更忙不开了。 眼下吴三儿的意思是让老汉托媒人给“尿疼”取个媳妇,这样一来是增加人手,是自己家人,二来生活好能早点儿更好的走上正轨。 这次,“尿疼”留了一部分的本钱,剩下的还了债,畅偷偷的给“尿疼”十万块,然后又联系了两个转业回来的战友,回来跟“尿疼”一起创业。 畅想的挺周到,这俩人也是自己曾经手下的兵,专业素质不错,在部队曾经也是调皮捣蛋的主,转业回来了,不愿意做朝九晚五的打工人,只想着自己干事儿创业挣大钱。这俩人听畅在电话里一说,乐的够呛,这营生既接地气又能发财,合理合法有什么不愿意干的,他俩在电话里说,要把这个村子变成蘑菇村,畅一听就更高兴了。 畅把这个想法跟吴三儿一说,再加上乾宇等人的劝导,本来吴三儿不同意,他不想“尿疼”一家发展太快,但是经不住兄弟几个劝说,也就没再阻拦。毕竟技术这一块儿“尿疼”已经可以说是手拿把掐,扩大规模无非就是投入的人力和物力更多些,到时候再辅助下就可以。吴三儿领着“尿疼”去买蘑菇菌种,“尿疼”进购了菌种后,很大胆,又新挑了一个经济回报率更高的菌种,说想在家里的西屋先小试牛刀,然后再大规模的种植,蘑菇棚里还是种植以前的菌种。他说:“我研究明白了,咱们的这个菌无非三种要素,一是养料,二是环境,三是时间,将这个把握好了,我就能将蘑菇种出来。”看着“尿疼”这坚定自信的神情,吴三儿也觉得自豪,便跟他说:“等你有了规模,别忘了乡亲们,能带动大家最好。先帮助那些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再带动那些有能力干的人,没有能力的人,你可以租他家的地。记住,经商就是经商,不要当官!!!不论将来谁让你当官谁让你从政,你都只种你的蘑菇!还有,别以后有钱了就忘了本!” “尿疼”中肯的点点头。 在买蘑菇菌种回来的路上,吴三儿倒是没觉得什么,黄美人告诉他,有人跟踪他,距离自己约30米的样子,还告诉吴三儿不要回头,吴三儿也没回头,拿出电话给畅发了条信息,继续往回走。等快到村口的时候,那人竟被畅和乾宇带回了小院。 在小院里,畅对他进行了审问。 “你是岛国人?你们在这儿盗墓,然后盗卖到海外,你们都是怎么操作的?”畅问。 “.……”那人根本不搭话,也不看畅,头低着。 那人嘴里虽然被塞了自己的臭袜子,可是神情依然不屑一顾,眼神中始终透露出狂妄。 “挺有钢火啊!”畅说着,过去将他的手指头掰断一根,那人很痛苦,竟然咬着牙不出声儿,解放过去了,又将掰断的指头掰回去,那人倒在地上又是一阵颤抖,还是不出声。刚才被掰断的那根手指肿了起来。 那人瞪着眼睛看着解放和畅,但是还是那么横,丝毫没有一丝要屈服的征兆。 畅看他那个表情就来气,一想到他可能是岛国人,就更加来气,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肩头,他的肩膀错位了,这人痛苦的呜呜着。还是不服。解放过去又是几脚,将他的肩膀又给踹回正位。在短短的时间内,手指被掰断,又被复位,肩膀错位又被扶正,肉体带给他的疼痛使他不断的在地上抽搐着,尽管疼的满脸是汗,还是一脸的不服。这时畅突然转身走开,不一会儿畅回来了,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把钳子,畅给众人一个眼神,几人当即明白,这是要掰掉他的牙。解放突然间掐住他的下巴,乾宇用力的控制住他摇晃的身体,畅将他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掰开他的嘴,将钳子伸入他的嘴,拔下了一颗发黑的牙。那人竟没有痛苦的疼,畅看着钳子夹住的那颗牙,大声骂道:“你他妈的吃屎啦?怎么这么臭!”当畅仔细的观察着这颗牙,发现里面竟包裹着液体状的东西,畅正仔细观察着,手上不小心,稍微一用力,钳子将牙捏碎了,牙齿里面的液体滴落了下来,掉在地上,正巧一只甲虫爬过,只是从液体边缘爬过,只几秒钟,那只甲虫就仰面死了。众人见此情景,当即明白过来,这牙中藏有剧毒,一旦被敌人逮到,死是最好的封口!还好在掰他牙之前,被抓这人并不知道畅要掰掉他的牙,不然这人可能就自杀了。解放依然掐着他的下巴,这时又仔细的检查了他嘴里其他的牙齿,确认没有毒牙了,冲畅点了点头。畅当即明白过来,这时畅说:“你死不了了,咱们可以好好玩儿了。” 几个人隔着绳子,用剪刀将他衣服剪开,吴三儿找来一根针,扎在他的一处穴位上,这人当即说不出话来,也喊不出声儿,吴三儿要让他吃点儿苦头。于是几人开始灌他喝凉水,六七瓶水灌下去,这人尿了泡尿,乾宇突然说:“怎么忘了给你关门了。”于是他拿着一根绳子,将那人的ji巴死死的系上,又灌了他三瓶水。解放不停的在他的肚子上,也就是膀胱的位置,用力的揉着,不一会儿就起了效果,那人憋的,身子不断的扭动,下身的ji巴和卵子像是充了水的气球,如果一脚下去,绝对过瘾!吴三儿拔出针,问他:“想尿尿还是想说!”那人憋的受不了,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想尿尿!” 乾宇大喝一声儿,你他妈的挺能抗啊,还是不想说是吧,说着一脚踩向那人的肚子,只见那人瞬间拉了一地,畅捂着鼻子道:“你肚子里的屎怎么比野猪屎还臭,说着又向他的肚子跺了一脚。”畅从外面找来一根玉米瓤,将他翻过身来,使劲儿的插入他的肛门,直到玉米瓤完全塞入肛门,这才将他翻过身来!此时这人已经涕泪横流,面部表情全部扭曲在一块儿,不知道他是舒服的还是难受的! 吴三儿问:“你们还有多少人在辽市?” 那人摇摇头,还是坚持着不说。吴三儿将拇指扣在中指上,用力的弹了下那人睾丸,那人此时浑身痛苦的抽搐着说:“没了,没了,让我尿,尿完我说!” 畅用小刀一下一下的划着绳子,嘴里还不停的说道:“你不要动啊,如果你不小心动一动,我这刀一歪,将你的小鸡鸡切下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那人已经被吓的失去了面部表情,强忍着自己的身体不动,割了一会儿,绳子被隔断,没有了绳子的束缚,这人下身一下放松了开来,顿时尿了一大滩,这个人身上的浮世绘纹身很是惊艳,可是在一滩屎尿中,却是恶心的很! 那人挺了一会儿,眼神中有一丝的跳动,这一闪动的眼光被畅捕捉到了,他上去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道:“你如果说半句谎话,我就开始给你灌肠,用辣椒水,擀面杖!” 第45章 岛国的间谍组织 听完这人的供述,四人好一会儿没说话,都默默的抽着烟。 这个人是岛国安插在辽市,专门负责转运文物的。 岛国的人分工非常明确,负责运输的就只是安排车队,连路线提前都不知道。开车的,就干的只是司机的活儿,要出发了才知道要将车开到哪,走那条路线,而且每几辆车走哪条路线都不一样,有的走高速直达,有的走小道,还有的将车南辕北辙的开,最后才开到终点,司机出发前才知道,自己走什么路线,途径什么地点,甚至在哪停留都是事先安排好,而且路线要在出发前15分钟背下来。他们开车将文物运到沿海一带,沿海一带的负责人自然会想办法安排将文物偷运出国。这些文物,有的是直接偷运出去的,有的文物,则是有专门的人负责在市场上流通,最后合理合法的运出去。在这里有一些国内的企业,不知不觉中帮他们将文物洗白了,包括那些古董爱好者们,他们走市场、走法拍、走流程,弄的天衣无缝。他们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把有价值的文物弄出海外,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岛国的人有专业的设备,甚至很高超的技术。岛国曾经跟我国官方提过,只要让岛国来挖掘秦始皇的陵墓,就把技术教给咱们国家,物资、费用也不需要我们国家出,但是挖出的文物要分给岛国一部分。我国的政府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岛国的人在我国本土内购买相应的零件,用上他们的技术,就能组装出很灵敏的探测仪器,只要确定大概哪个位置有墓,就能扫描出墓里的大概图形,以及各种陪葬品的位置。 比如辽市这次就是,他们一共有40 人来运作,先是勘测,勘测完后,拿钱让平头跟政府沟通,开发这片地,他们就能借机明目张胆的挖,只是挖的时候会有专业的人告诉施工单位怎么挖,挖多少挖多深,然后再建,剩余的就让平头找一些工人,威胁他们的家里,进行盗墓。找的这些人也都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重刑犯,他们在社会上找不到工作,没人待见,还处处受人白眼。这时候平头出现了,给他们工作,给他们钱,帮他们成家,等有老婆有孩子了,再威胁他们盗墓。这些人中,有的人真的是直接感恩戴德的干,有的是舍不得刚刚才有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得不干。所以这些人就给平头卖命,干完了还能拿钱,反正他们只是出力,也不需要什么技术,还能不被人发现,这些人中也有踩上机关送命的,也有在里面中毒死的,可是平头仗着岛国人给的钱多,在善后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吝啬,实在是让活着的人难以拒绝,因为这些抚恤金,在外面就是让他们再活十辈子也是挣不回来。所以这些曾经的犯人又犯起了法,他们是真的卖命。 岛国人对陶瓷、金银器等根本不是很重视,最为重视的是带有文字类的。 如果是名家的作品,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弄回本土,如果是些书籍,他们会拍上照片,然后潜心研究看看里面是否有关于中医及长生不老的相关内容,如果有,那就是立大工了,还有一些相关带有制作工艺的书籍也是重点对象,反正不管有没有,都拍成图片传回国内。书籍最后全部烧掉,不让它在国内现身,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我有你不能有,而且只能是我有! 听了这些,吴三儿内心沉思,自己的族谱,上面用的是古梵文,看来还是先人有远见。按照吴三儿心里所想,既然是古梵语,那破译起来应该相当有难度。 这次文物的被查,他们损失了三十几人,算上此次被擒的,那么这个人身后的四个队友将会撤出这个地域,转向别的地域或者是回国不再出现在中国。 被畅和解放抓到的这个人,完全是因为自己大意。 被抓来这人只是觉得昨天派出去的人,都是这次团队中的高手,怎么一天一夜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传回消息啊?于是他便远处跟踪着吴三儿,还是黄美人立的功,他觉得在自己十几米范围内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侵犯着自己,以至于在葫芦中都能明显感觉的到。于是黄美人出来查探,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了远处跟踪吴三儿的岛国人,他本想来个反跟踪,看看这人身后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跟吴三儿讲,可是黄美人发现那个人身上像有法力似的,自己靠不了前,近不了身。这才告诉了吴三儿,这小子就是这样暴露的,他现在被几人折磨的不成个样子,可就是这样,他依然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被抓了?吴三儿搜遍他全身,也没找出一块护身符,只是在他的胸口,发现纹有一块儿不认识的纹身,他后期查阅相关纹身的知识,才知道这是一种道家法术的符文,吴三儿几次询问他,他都说不知道,只是在此执行任务是必须要将这种符文纹在身上的,因为上面的人告诉自己,接触墓里出来的东西,偶尔会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吴三儿问他,都对哪些医药或养生类的中医书籍感兴趣,那人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上司是谁,我们都在一个公司,公司让我们着重医药养生类的文献,最近突然下达了关于佛经类的文献也要重视,还说如果墓里有看不懂的文字,更要传回国内。我们这一队,大大小小的盗了四个墓了,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文献,即使有,也是民族文字,属于器皿铭文,翻译过来也都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吴三儿明白了,自己上网搜索的那个文字图片,很有可能被岛国的黑客当大数据给存下来了。中国地域广阔,民族众多,朝代更迭更是不止万年,文化何止是博大精深,小小岛国,若干年前应是对我华夏称臣才是,只是近代清政府闭关锁国,这才让宵小之国趁机崛起。 吴三儿收回思路,又问:“那怎么才能和其他地域的同伙进行联络?” “我们都是独立的,只有需要联络了,我们上报总部,然后总部会给我们联络方式,我们自己联系不到。我们联系总部,也都是几天后才能给我们回复,因为我们联络完总部后,总部会偷偷的派人了解我们这边的工作情况,看看我们汇报的消息是否是属实,然后才能配合,这也是因为我在公司久了,慢慢摸索出来的。有一次,你们的警方差点儿就异地破案,因为我们最后打了个时间差,才没有损失更大。”被抓的岛国人说道。 “让你们才没有更大的损失!让你们才没有更大的损失!让你们才没有更大的损失!”畅一边踹着他一边狠狠的咬着牙说道。 这人说完,全身卷在一起,瑟瑟发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几人,刚要说什么,解放立即从地上的屎尿中捡起袜子,重新塞回他的嘴里,就在塞袜子的时候,他的眼里露出不解和恐惧。 四人见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了,互相对视一眼。乾宇小声儿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将他弄死了,老样子,弄到野猪窝,给野猪当零食。 乾宇的话音还未落,畅用钳子在这人后脑处使劲儿一敲,这人脑袋立刻歪向一边不动,解放将他解开。本来系在他身上的绳子,现在已经勒到了他的脖子上,这人被勒的竟然苏醒,双手急忙挣扎,吴三儿单手成刀,一下劈在他的头上,只见他的头顶凹下去一大块儿,双眼骨凸,鼻子、眼睛、耳朵都流出血来,解放手上加力,不到二十几秒,这人断了气。畅将现场打扫干净,四人在夜里将他送到了野猪窝,当听到野猪啃食咔咔声,四人才回到老汉家。次日,乾宇和畅去了野猪窝,在上面的透气孔洞中向下看,那岛国鬼子已然被野猪啃食干净。 毕竟平头还没有落网。 于是,这项任务落在了“金子”的头上,“金子”很容易找到了他。 平头所在的辽城离内蒙古最近,内蒙古幅员辽阔,藏个人是再容易不过了,可是,平头在逃跑的时候,丢失了一大部分现金,在内蒙古放牧人的蒙古包内,他只能花现金,他不敢用任何电子设备,他银行里的钱已经被冻结了,尽管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犯罪,但是他还是有重大嫌疑,因为此案已经不光是涉黑这么简单了,还涉及盗墓罪以及国际间谍罪。他已经被通缉,牧民见他装扮成旅行的样子,热情的邀他进蒙古包,他大手大脚惯了,因为丢了很多钱,平头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没有钱支付给牧民了。平头逃跑的时候背了些金子及现金,他在蒙古包一住就是两个多月,现在没钱了,平头将金子拿出来让牧民到市里面帮他换成钱。 “金子”就是在市区内所有的金店瞎逛,哪个客人来兑换金子,他就留心,他留心的不是人,而是被兑换的金子。那天,一个人拿出金子要兑换,“金子”急忙过去查看,发现只是普通的金条,便没有在意,只是这人说了句:现在的出来旅行的人都花金条了吗,“金子”不懂出来“旅行”是什么意思,接下来,金店的人问:什么意思?那人答道:我家来个旅行的人,钱花光了,让我出来帮他将黄金化了,换成钱给他! “金子”本身不知道现代的人是怎么消费的,因为他帮忙这段时间,都是看到人们拿手机一伸,对方再拿手机或是什么现代的仪器一伸,就可以将商品带走了,连花纸币都很少见,今天听见这个人说有人钱花光了,化金子换成钱,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跟这个人回到了蒙古包,当见到平头的时候,自然认出了他,因为吴三儿给他看过通缉令,终于让他瞎猫逮到了死耗子。 平头是穷苦出身,跟牧民说自己喜欢这种生活,牧民当然热情的留他在蒙古包,在金子还没换成钱的时候,他主动帮牧民干活儿,甚至很勤快,牧民在忙的季节里是人手不够的,他热情帮忙,牧民就更热情的留他住下了。 现在他行踪暴露,“金子”在盯住他的同时,解放给警察打电话报警说在草原看到过与通缉的逃犯非常像的人,警察自然不会错过机会,不费劲儿就将他抓到了,虽然平头把自己洗的很白,但是,警察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块小金饼,是这次盗墓时,以前的工人为了报答他,偷偷塞到肛门里带出来给他的,他见是块金子也没留意。 本来平头是不想要的,因为一只半耳曾经因为贪图墓里的宝贝,被岛国人惩罚割掉了半只耳朵。岛国人有规定,不许动墓里一点儿东西,这名工人因为曾经骨折手术,留了一颗螺丝钉在身上,前几次盗墓,也都是每次被金属探测仪拦住,要不是平头亲自为他证明,岛国人几次检查,确实没有外带,这才对他一个人放松警惕,岛国人要换掉他,可是平头没干,因为这个人在出狱的这帮犯人中,属于小头头,具备一些领导能力,在关键时刻,能够把在地下盗墓的这些人控制住,不至于在发生意外的时候,工人因为害怕而造成混乱的局面,所以就把他留下了。这个人很感激平头给他挣钱的机会,所以时刻想着报答!平头逃命时慌乱的将金饼带着了,想着如果钱花光了,可以化了金饼当钱使,可是,这次他失误了,证据在眼前摆着,他百口莫辩。平头最后被判无期。 乾宇见危机解除,跟吴三儿说:“应该回家看看了。” 吴三儿也想家了,他经历生死,又刚杀了人,内心需要找到一个自己熟悉的环境来平息。 畅和解放也没什么地方去,依然留在老汉家帮着种蘑菇,等畅的那两个战友来了,商量着怎么能做大做强。 回到家,吴三儿想把在辽市发生的这些事都跟怡桉讲一遍,但是他避重就轻,杀人的事儿还是没说,甚至在讲话途中想突然告诉怡桉自己杀人了,但还是忍住没说。 吴三儿说完了。怡桉看看他,突然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没跟我讲啊,难以启齿吗?”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日久,连一个人刚要说话,又把话咽回去,呼吸节奏变了一下,另一个人都马上会问:你想说什么? 此时吴三儿跟他讲了这么多,怡桉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心里有话没说!更何况,怡桉已经修炼一段日子,很多感觉变的比以前要敏感的多的多,只是还是不能更好的运用这些感觉。但于小处,她还是能拿捏吴三儿的,吴三儿叹了口气,说:“还是瞒不过你!”接着把四个人杀人的事儿,跟怡桉讲了一遍。怡桉听后道:“你们四个真是胆子大,一个比一个的有主意,怎么样,现在说出来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你们杀的是岛国人,就当为民除害了!”晚上咱们两家一起吃顿饭吧,热闹热闹。 怡桉也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吴三儿。 怡桉把自己的工作在半个月前辞掉了。老板让她加班,她跟老板要加班费,老板不给,说也不是天天加班,一个月就三四天。怡桉说,那加班这几天的来交通费和增加两顿餐补费应该没问题吧。老板说,你正常也要上下班的,餐补每顿只给30块,怡桉说,我三四天加班的总量是12个小时的工作量,可是创造的价值是每个月多给公司盈利3万多块,你就算每次多给我200百块的加班餐补,那么每个月也就多花个千八百块,这你都舍不得,我还给你打什么工,于是当天做了必要的交接,她辞职了。 在公司,怡桉掌握了很多人脉,怡桉的离职,公司的人脉也是断掉了,这可是一笔无形的财富。老板三番四次打电话加薪给待遇,怡桉就是不回去,甚至将在原单位的工作电话直接关机了。 有次老板在怡桉小区门口拦住了她,问她要工作电话。怡桉问,你给我配电话了吗,每个月电话费是公司给交,但这个电话号,我在使用的时候全部都是跟工作有关,没有打过一个私人电话,我已经把三年来的通话记录全部备份电子档。但是手机和电话号都是我本人直接办理的,上班之前我就一直用这个号,我当时跟人事部门要电话和电话号,人事部门不是以新人暂不需要拒绝我了吗?还有,后期不提不问,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吗?人事部门还跟我说,每次谈工作都有电话录音,避免双方发生不必要的纠纷,你可以找人事部门了解。人事部门管事的是老板的小蜜,小蜜否认。怡桉说,人事部门如果没有电话录音,那我有,可以上法庭来协调。老板拿出社会上那套流氓架势来吓唬怡桉,可是不巧的是乾宇的战友就在附近保护着怡桉,怡桉一个电话,他从车上下来,只是一招就将老板的手腕卸掉错位了,又在瞬间将其复位,老板顿时吓的再也不敢找怡桉的麻烦了。 怡桉把这些跟吴三儿描述完,又说,乾宇战友的功夫真是利索,电光火石啊! 第46章 平淡 吴三儿回家后认识了乾宇的战友,为了表示了感谢,吴三儿做东,两家人加上战友老老小小在饭店内吃喝的不亦乐乎。 饭桌上,怡桉跟吴三儿说道:“如果以后蘑菇的事业能发展壮大,我可以来做幕后管理。”没等吴三儿表态呢,乾宇的战友一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来了兴致,他说:“这还上什么班,我还等转业办安排什么工作?明天我去申请领退伍补助,把钱和人都投入到和战友一起去发展农业事业好了。” 这不,又来了一个帮手。 前些日子在外面折腾,吴三儿难得回到家里静心,儿子麦芒还是在乾宇家住,他现在每天负责接送,然后就回家和怡桉过二人世界。 儿子麦芒见干爹回来了,和军军吵着要干爹教他们武功,一开始乾宇还以为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这么热爱体育了,便教了他们军体拳。这下可好,不到三天,就被学校找了家长,原因是调皮捣蛋,在学校打架欺负同学。 原来他们在学校和同学闹矛盾,一开始打不过同学,更是没跟厉夏说,回家了也不说,偷偷摸摸的装模作样的跟乾宇学习军体拳,等学会了,觉得自己有本事了,他们再回学校去跟人打架,最后把人家孩子打的不敢上学,人家家长找到学校要说法,乾宇和吴三儿好个给人赔礼道歉,这才把事情平息了。 吴三儿把他们两个小家伙儿一顿训,乾宇则是安抚,说打人不能下死手,尤其同学之间,互相打打闹闹很正常,把人打的不敢上学肯定不对,简单的制服,让他以后不敢欺负你了就行,把学校的孩子都打回家了,你俩还能打谁?两个小家伙顿时明白了,说,以后再打架就得饶人处且饶人。 厉夏和怡桉听到吴三儿和乾宇教育孩子的方法,十分生气,把吴三儿和乾宇这顿掐。 这样安静,平和的生活,三个月过去了,又到十一了。乾宇和吴三儿趁着假期开车拉着孩子来农村放风,看农民伯伯秋收。 “尿疼”的蘑菇事业也有了发展,才短短不到一年啊,有了畅的资金加入,有了畅战友的人手加持,这蘑菇事业仿佛突飞猛进,盈利从最开始的不到1万块,现在能到达20万,蘑菇棚也从最开始的一个,现在变成了四个,虽然占地不大,但是村里人都知道这原先的穷老汉家,现在有钱了。以前欠的债都还上了不说,老汉现在在村子里也是挺着胸脯走路。他家马上又要在上冻前再扣两个棚,如果这两个棚在春节前能有收获,那就是五六十万的收成啊! 说媒的快把他家的门槛踢平了,不为别的,在他家大小伙子们忙忙活活的四五个,在村子里进进出出的,个个精精神神的,十分惹眼,那些农村的姑娘看着眼热啊!可是“尿疼”却一个没看上,只看上了同村的一个跛脚女孩。这事后讲。 怡桉辞了工作,到村子里做了蘑菇事业的幕后工作,她办理了营业执照,申请了乡村补助,寻找了更多的商业伙伴。怡桉还联系了以前商业上的朋友,研究并执行了一套非常有效的管理模式,既正规又富有亲情。在“尿疼”等人的带领下,他们又发展了整个乡村的农耕事业,就是将本村所有农田,在各级政府的肯定及扶持下,将所有零星的耕田,退耕还林,然后将所有各家农田按照每家的面积,全部划成一整块田地,统一种旱田或是水田,最后全部变成机械化农耕。而村里闲下来的老老小小,都投入到力所能及的养殖事业中,能种一亩地就种一亩地,家家有事业,人人有营生! 黄美人跟吴三儿说,这是种了一个大福田!!! 吴三儿在家跟黄美人还有黄运达好好聊了聊这近一年发生的事,他感觉,这些在中国的盗墓贼,就是在找这本医书,可是,又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医书,不被任何人所夺。 黄美人跟吴三儿说:“你修炼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你是否变的聪明了?记忆力是不是更好了,要不现在让黄运达教你背诵医书里的良方你试试。” 吴三儿就开始跟黄运达学,天哪,吴三儿只是学了不到五句就不在学了,因为这古梵文实在是拗口,实在是晦涩,先不说内容,就是这舌头打卷儿就够吴三儿受的了,所以他就不学了。于是黄美人教他翻译过来的汉语医方,对一些简短的医方还好,吴三儿倒是能记住,但是稍微长一点,稍微生僻一些的,吴三儿就不愿意背了,但是他对关于针灸方面的中医学知识却很是感兴趣,光是半天,他就记住了身上的全部穴位。然后用了不到三天,就记住了每个穴位所存在的意义,这对于懂中医学的黄美人和黄运达来说很高兴,毕竟他们也算是收了个徒弟。 怡桉回来了,当她知道三哥正在学习中医,顿时她也对医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管长短,晦涩与否,她都能背下来,而且她好像有瘾似的,白天在家跟黄运达学,晚上出定还跟黄运达背,厚厚的一本医方,她三天两夜就背的滚瓜乱熟。医方已经全部背下来了,虽然怡桉不懂得如何去运用这些医方,但是这本医书不怕丢失了!而古梵语怡桉还没学。虽然是汉译,但是假设有一天医方落入坏人之手,这本土好歹也算是有传人啊!黄运达在葫芦里跟黄美人一边哭一边说道,总算没辱没了祖宗,总算是找到了传人! 黄运达跟黄美人说:“尽管咱们不知道怡桉的祖上是不是咱们老黄家一脉,但是她姓黄,这就说明老天自有安排啊!”几句话煽情的,弄得黄美人以及医书里面的黄氏子孙全都涕泪横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运达就教怡桉古梵语,虽然古梵语很难学,但是,怡桉却非常有耐心,她倒不是修炼后,脑子变的聪明了。她修炼完后,脑子只是变的更干净了,能忘掉那些不喜欢或者是曾经让她不开心的事,能让她在想记住什么或者是想学习什么,大脑能自动给她留出一块儿地儿,这就很是难得。怡桉知道自己多少有一点点神通,因为她能入定出定,这就是很多修行人一辈子的难以企及,她也很珍惜,从不乱来。只是她感觉自己精力很旺盛,不是那么容易累,同龄人一天可能需要睡8个小时,她睡5个小时就够了,甚至再少一点儿时间也没什么。白天时,别人可能需要在中午的时候休息个30分钟左右,她则闭眼养神5分钟足以,就算不休息也没觉得什么,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将零散的,细碎的农村养殖及耕地事业管理的井井有条的原因,同样光有精力没有体力也是不行的。 现在修炼不同以往,以前吴三儿不知道身每个穴位的所在现在却不同了。吴三儿好像感觉自己通透许多,比如当气从丹田运起的时候,经过哪些穴位,他明显知道,到这儿了,这个穴位张开,气进去再出来,到另一个穴位了,同样如此,然后又走到哪个穴位了,这个穴位可能打不开,但是他学了穴位后,知道,在别的穴位上打开了后,再进入刚才那个穴位就没问题了。他不知道,通过修炼,现在已经将所有的穴道打开,已经能够运转小周天了,只是黄美人并没有详细给他讲解。 一日解放给他打电话说:“三哥,你来老汉家啊,咱们商量下“尿疼”的婚事。” “好啊!这事儿“尿疼”怎么不亲自打给我,还让你转达,看我去不收拾他。”吴三儿道。 吴三儿到了老汉家,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是研究“尿疼”的婚事,而是想找吴三儿喝酒。吴三儿既然来了,这还说什么,吴三儿本来就愿意喝酒,又是和畅他们的战友一起拼酒,不知道有多开心。这几个人,喝的开心,竟然开始比起武来,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畅非要跟吴三儿摔跤,吴三儿说:“我好不容易吃喝进这么多东西,你再都给我摔出来。咱们比跳远,就是立定跳远看谁跳的远,跳三次。”畅哪能不同意,他在部队好歹也曾是尖兵呢,能惧吴三儿,当下划下线来,要和吴三儿比试。 他跳了三次,都是超过了3米,最远的一次竟然跳出了近3.2米的距离,吴三儿发现,尽管畅喝了不少酒,但是畅在起跳时的准备,以及起跳时的动作都非常之标准,让吴三儿觉得,部队真是没白培养他。吴三儿站在起跳线上,他平心静气,只是感觉脚下一热,双腿一蹲,起跳,他一下跳出了3.3米远的距离,一跳定胜负,大家都有些惊呆了,跑过来问他是怎么跳的,他说我就是随便一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跳这么远。其实吴三儿自己知道,自己感觉还有存力未全部用上,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最远能跳多远,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就不适合了。吴三儿几句笑话把话题岔开,于是大家又热热闹闹的喝着,唱着跳着,整个村子就他老汉一家最热闹,但是谁都嫌吵,谁也不来打扰。 吴三儿又关注了“尿疼”的婚事。 事情是这样的,“尿疼”有一次去赶集,遇到了一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呢是残疾,她的一条腿是跛的,其余什么毛病也没有,人长的也漂亮,又白净,而且稍微胖胖的,“尿疼”一下就相中了。当时“尿疼”的病还没好,家里也是举债的,尽管托媒婆去提亲,可是那家人还是嫌弃他有病,嫌弃他家穷,那跛腿女孩儿的父母还羞辱了老汉两口子,从此,老汉两口子就记下了仇,放出话去,就算是绝了后,你家白给,我们也不要。 “尿疼”当然心疼他的爹妈,从此也不再提这件事,只是他心里从此多了一个人,也多了一个愁!他默默的关心这跛脚女孩家,只要一有人去她家提亲,他就极其关注,只要是没提亲成功,他就默默高兴。女孩家也是,虽然自家女孩是跛脚的,但是来提亲的都是二婚的,或者是岁数很大的老光棍,这女孩的爹妈也是心疼女儿不忍心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些二婚的,带着孩子的人家,不管条件好坏。就这样,跛脚女孩依然待字闺中,现在也二十七八了,在农村成了老姑娘了,很难嫁出去。 现在“尿疼”家条件好了,以前不敢想,现在却可以动心思了,但是碍于两家老人的恩怨,“尿疼”始终不敢跟爹妈提出来这件事,但是家中给他提的媒他却一个也没相中,爹妈问他,他只说是没相中。 吴三儿了解了这件事,就一心想把这个事儿给促成了。在吴三儿的心里面,只要是两个人互相都喜欢对方,如果不是近亲的话,就完全可以在一起。更何况,“尿疼”和那跛脚女孩都是正经人家。如果说女孩不能生育了,或是男孩有恶性疾病了,那家长不同意,这也说的过去。既然双方互相钟情,又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为什么不呢? 吴三儿让怡桉先去看了看跛脚的女孩,顺便打听下两家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恩怨”,到底如何化解不开。 怡桉找个借口去了,因为怡桉现在在村子里是“名人”。所以上门做客自然是受到欢迎的。 那户家人也是平常人家,只农村的习气就这样,都是听风就是雨,虽然老汉家穷,这是事实,可也不欠他家钱。只是老汉两口子那天提亲,父母嘛,都是为了子女,老汉两口子一开始见人家没有明确表态,就多待了一会儿,多磨了一会儿。跛脚女孩的父母知道他家什么样,不同意也没什么啊,都是父母,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想自己女儿嫁给穷光蛋不行吗?我不想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病号不行吗!但是,他们两口子不明说,就是拐弯抹角的那几句车轱辘话,让老汉两口子误以为有戏,所以多磨叽了一会儿,给他家磨叽烦了,才出言不逊的。事情就是这么个来龙去脉。 怡桉也见了那个跛女孩,除了这一个毛病,别的没啥了,人也很好,知道疼人,心细,虽然残疾,可是也不是遗传,是小时候吃药吃坏的变成了小儿麻痹。于是怡桉就把这些事儿跟吴三儿学了一遍。 吴三儿和怡桉就来到这女孩儿家,跟那家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说,如今“尿疼”病好了,条件也变好了,你们一个村住着,哪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看,人家发家致富不也是没忘了你们吗,你们家的蘑菇棚不也是在不停的创收吗?!就这样,吴三儿说来说去终于说出了来的意图,希望女方家能主动去提亲。这女方家家长被吴三儿说动,别的没说什么,只是怕去了吃闭门羹,将来在村子里被人笑话。 吴三儿打包票,说一定不会。 第47章 “尿疼”结婚 吴三儿把让怡桉去给“尿疼”说亲的事儿,跟“尿疼”一说,“尿疼”高兴的直蹦高。 在“尿疼”的心里,他十分担心自己爹妈,很怕他们不同意,毕竟为了给自己看病,爹娘一辈子操劳,能借的钱借了,能吃的白眼吃了,能咽的风凉话也咽了。但是“尿疼”更担心的是,爹娘为了成全自己的婚事,委屈了他们。 吴三儿怎么猜不透“尿疼”这点儿心事,毕竟“尿疼”也是个好孩子,十分孝顺他的爹娘,吴三儿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嫂子去给你中间调和,一次说亲不成,起码让他们家不再小看你们;二次说亲不成,起码让两家今后能在村子里抬头笑面,低头有声儿;三次说亲不成,那我让兄弟们给你抢过来!”吴三儿一边安慰,一边开着玩笑,让“尿疼”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尿疼”道:“你们两口子在咱村里,带领咱们村的人勤劳致富,那现在的日子和去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您和嫂子在村里有威望,我觉得嫂子能行”。吴三儿道:“肯定能行!” 当“尿疼”得知怡桉嫂子去说亲了,并且带回了好消息,高兴的晚上都睡着觉。 没过几天,提亲的媒婆上门了,老汉一家十分高兴,又是准备水果,又是准备茶水糖块儿的,十分热烈的欢迎媒婆上门,可是,一听到是给跛脚女孩家提亲,当时就下了逐客令。吴三儿当做不知道,就问老汉,为什么不同意,老汉也不说,只是闷头抽烟袋。 “尿疼”在一旁不敢说话,急的脑门子上全是汗,只是不停的给吴三儿使眼色,自己连声儿也不敢吱一声儿。吴三儿就当没看见,跟老汉玩笑道:“大爷,你看你愁啥,也不是给您老人家找媳妇儿,是给你儿子找媳妇,是给你孙子找妈不是?好歹你让你儿子拿个主意啊,你这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不吱声是啥意思啊?” “尿疼”的娘见老头生了闷气,但是他们一家人,因为吴三儿改变了命运,对吴三儿也是十分看重,怕老汉上来倔脾气冷了吴三儿,便把吴三儿领出屋外,讲了当年的事。 吴三儿没说话,怡桉说道:“大娘,女方主动上门这就是个姿态,如果你不同意,也好歹两家家长见见面,这样呢,即使婚事不成,那也好把当年的事说开了,避免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眼下咱家在村里谁不夸,谁不竖起大拇哥?咱家也不能发达了,就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反而要拿出姿态,让全村人都觉得咱们家是明事理的人家,是懂事儿的人家,那即使这次婚事不成,可是今后给咱家主动上门提亲的媒婆能少了吗?你希望你儿媳妇家是个只看在钱上的人家吗?你难道不希望,女方家是看中咱们家的人品和家风吗?” 这几句话说的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心里舒服的紧,老汉也在屋里支棱着耳朵听着呢,他没出屋,在屋里喊:“老婆子,你准备些礼物,咱们明天头午上门去拜会下!”就这样,“尿疼”的婚事开始了。 第二天,两家人约好见面,老汉在还没走进女方家院子的时候就在院外开始喊:“那谁啊?我老汉又来上您家做客啦,能讨杯茶喝不?” 那女方家长早在屋内等候,一听声音就全出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看热闹的邻居们,大家都来看热闹,今天这亲事到底能成不?! 一进屋,老汉就把带来的礼品就递上去了,然后女方家就赶忙接过来,客客气气的几句话,又急忙让了座,等老汉两口子刚坐下,这跛脚女孩的妈妈就喊:“老闺女啊,赶快让你老舅杀鸡,今天天气好,说啥也得留你大爷在咱家喝顿酒!” 这跛脚女孩一跛一跛的走过来,低身跟老汉两口子道:“大爷大娘好,您二老今天就听俺娘的话,留这儿吃午饭,我这就去弄饭,您二老先喝着茶水唠着嗑儿!”说着走了出去。看热闹的人围着他家的院子里就哈哈笑。她也不害羞,自顾自的出去忙。 女方的爸爸说道:“老哥,如今您儿子出息了,虽然没念几天书,可是心胸海量,病好了就勤劳致富,还跟解放军一起带领咱们全村人都沾光,我们家也是一样,跟着沾了光,就冲这,一会儿吃饭时,那也得好好敬您一杯!” 老汉道:“哪里的话,俺那熊儿不成器,还不是俺那侄儿出息,带领俺儿走上今天这条路,要不是没他们两口子这面子,俺今天还没机会上你家做客呢!”吴三儿一看这是话里有话,怕一下再冷了场,刚想把话接过来,女方爸爸又说:“老哥哥,今天您能上俺家做客,那是您给我脸,我哪能不兜着!”说着站起身拿着茶壶过来给老汉添水,添了添水,又继续说道:“当年啊,您弟弟岁数小,您弟妹呢也不懂事,老哥老嫂子上俺家提亲,吃了冷,如今俺这杯茶给您敬上,您心里能热乎不?” 老汉一听这话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老兄弟哪的话,你这话言重啦,言重啦,谁让当年咱家不行事儿呢!” 吴三儿一看矛盾化解立马插话道:“陈芝麻烂谷子还提他干啥,我说叔,你让俺婶子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没,肚子早饿了!” 大家哈哈一顿笑,不多时,饭菜摆上桌,一共摆了两桌,吴三儿这帮兄弟一桌,他们开怀畅饮,呜嗷的直叫,吵的不亦乐乎,另一桌是老汉两口子,怡桉还有女方一家人,这一上饭桌,怡桉立马就看出这跛脚女孩是真有体面,话不多说,让菜让酒彬彬有礼,夹菜吃饭也是得体,怡桉也很喜欢她,姐妹二人聊的欢快着。吴三儿一看时候差不多了(刚喝了二两白酒),就大声说:“叔啊,今天咱们在这儿喝酒,小侄儿厚脸皮跟您说一声?”女方爸爸就说:“啥事啊大侄子,你在咱村子说一声儿还有啥不好使的!”吴三儿说:“您跟我大爷喝的畅快,酒桌上提的都是当年的往事,那啥,俺兄弟一个人在家还没吃饭呢,您看把他喊来,一块儿吃口得了呗!”大家哈哈笑,给跛脚女孩儿害羞的都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只听门外有人说:“别喊了,俺脸皮厚,自己来了!”“尿疼”走了进来,这下屋里这帮人坐不住了,全都哈哈大笑,这“尿疼”的爹“气”的骂道:你他娘的一点儿出息也没有! 怡桉很会找机会,直接把“尿疼”喊来自己这桌,现在两家人坐在一起,别提了,这场面。“尿疼”上桌,见了礼数,又给四位长辈敬了酒,这才坐下,跛脚女孩和他对视一眼,他也害羞的脸红脖子粗的,筷子都拿不稳了。怡桉说:“就当邻居家串门儿,你说你们老脸红什么,不就是吃个饭喝个酒吗?” “尿疼”的爹举起杯子,说:“老兄弟啊,弟妹啊,今儿在你家喝,明个儿在咱家喝,过了上午9点你们就来,咱们包饺子!”说着一饮而尽。 就这样,“尿疼”相了亲,第二日约好,研究婚事如何举办! 来到“尿疼”家,双方都约定好了如何过礼,如何操办婚事,老汉两口子通过几日观察,发现这准儿媳真是讨人喜欢。嘴甜,话不多还得体,勤快,懂事儿,明理。他俩私下说这是老天给安排的婚事,要不是跛脚,哪能轮到咱家娶到这儿媳。双方找人看了日子,过了礼,也结了婚。 现在日子好了,原来的那栋大房子也被买了回来,住那栋房子的人搬到城里了,房子空着,就又买了回来,吴三儿找工人给大房子好好装修了一下,并且所有家具家电都是给置办齐全了。现在一家四口住在那老屋新宅里,之前住的小房子打算开春推平扣上大棚继续养蘑菇挣钱,他家现在四口人,一算计正好能忙活过来。 这结了婚,不到2个月,老汉的儿媳妇儿就怀孕了,上城里一查还是双胞胎,给老汉两口子乐的,那真是合不拢嘴啊! 过了年,又是春天!!! 现在怡桉忙着三件事儿:一,闲的时候照顾儿子和吴三儿;二,运营蘑菇棚的销售;三,运营整个村子里的土地。 吴三儿接了几个小工程,每天也是忙的不亦乐乎,反正在家,每天上学,放学就是接送这俩孩子,这俩孩子到是出息了,自从在一起,学习成绩每次都是98分上下,身体也好,从不生病,以前啊,每次流感都能咳嗽几天或者是吃几天小药,现在好了,可能跟乾宇带动他俩运动也有关系,每天早上起床跟着乾宇跑跑步,吴三儿闲着了再带他俩游泳,日子过的也是惬意。 上次在老汉家喝酒,吴三儿感觉到自己跳远时脚下一热,心想着往远跳,结果一下就跳了很远,可是回家练习了几次都没成功,有些时候,他能感觉脚心发热,有些时候跟平常一样,黄美人跟他说,还是没练到时候,等练到时候了,就能随心所欲了,要跳要跑,气自然而然的就到了它应该去的部位,这样就得心应手了。 吴三儿想想也对,比如说拿对战临敌来说,你还能站在原地又是运气又是吐纳吗,那敌人不趁这功夫上来打你,难道还陪你练着玩儿吗?于是,吴三儿现在养成个习惯,就是跑走坐卧,随时随地都想着气从哪来从哪去又回到哪,他自己的话说是让自己把气养成“气”的记忆力。这样一来半年多过去了,吴三儿一次闲着没事儿,在小区篮球场练习跳高跳远,原地能跳起近1.5米的样子,轻松能摸到篮筐上面。立定跳远也轻松能过3米,他想着如果能一直这样发挥也算是不错了,毕竟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后天修炼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可以了。 吴三儿知道自己不是从小练的童子功,也不是天赋异禀,武学奇才。 平静的日子总是被打乱,畅来了个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如果哥几个谁不忙家里需要人手,乾宇工作正忙,此时就是吴三儿和解放有时间,解放和吴三儿便来到了畅的家里。 畅好好的富二代不当,在农村种蘑菇,每天尿里粪里也不嫌脏,家里一直让他回去打理家族事业,他就是不回去,说干事业在哪不是干,还说回家没自由。其实他是不想回家,因为家里总是给他相亲,他看不上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钱来钱往的婚姻,如果家里不帮他相亲,他是能回去的。这天家里来电话,说是爸爸生病了,想让他早点儿回来,怕回来晚了见不到父亲了。他急忙回了家。 到了家里,畅发现他家好像有一种自己说不出的氛围,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爸爸是生病了,以前的老毛病,心脏病犯了,已经出院,现在在家休养,妈妈每天忙着公司的事,公司也不顺利,现在全家人笼罩在一种很压抑的氛围之中。 第48章 对手是谁 解放和吴三儿来到畅的家,发现畅情绪不高,不像以前那样跟兄弟们一起爱说爱笑了。 吴三儿一看,这得找个突破口啊,平时爱说爱笑爱闹的,现在来了变成一个闷葫芦,说是家里有事,又不说是什么事,然后又把兄弟们喊来,干待着也不是那回事儿啊。总得找点儿什么事儿岔开了,让畅的心里能开朗些。 吴三儿这次的行程计划20天,他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提议去d家看看老人。三人便去了d的家里,现在不错,三胞胎都能下地走了,只是走的不稳,家里老人都高兴的紧,日子过的也好,没什么波澜,现在全家人就是希望孩子早日长大,也就这么个盼头了,还说如果孩子愿意,让这三个孩子还去当兵。孩子妈妈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脸上表情却不是很舒展,于是解放说:将来未必非得都去当兵啊,报效祖国的地方多了,一个当兵扛枪保卫祖国;一个当科学家给咱们祖国研究高级武器;一个在家乡当老师教书育人,还能顺便照顾家里老老小小。这样家国就都照顾到了,说的家里人都很开心,尤其是孩子妈。 回来的路上,吴三儿问畅:“d,已经报国牺牲了,他的三个弟弟能为这个家带来希望,也能为后来人带来希望。人生的事,不论往大还是往小了说,到头来就是个生与死。你有啥不开心的,你就跟兄弟们说说,别憋着,老爹身体见好了,剩下的就是你家家族的事业了,你看看你还有什么事想不开的?别说兄弟们能不能帮上你,你讲出来,自己压在心头多难受!” 畅就把家里的事儿说了说。 畅的爸爸很小的时候,家里非常穷,兄弟几个人就一条裤子,冬天窝在家里炕上,谁也不出去,到了夏天,小一点儿的弟弟妹妹还能光着腚走远些,可是稍微大一点儿的,就只能找个破布片在院子里待着。最大的哥哥要穿着裤子和爸爸妈妈上工挣工分。赶上时代动荡,又赶上自然灾害,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多,后来日子见好,畅的爸爸也上学读了两年书,认识字虽然不多,可是学会了查字典,在学校捡到一本破的没有前后叶的字典,让他如获至宝,通过这本字典,他比同龄的孩子认识了更多的字。 有次在路边蹭其他小朋友的小人书看,突然他看到一个成语:奇货可居。这几个字,分开了,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什么意思了,他就问租书的老大爷是什么意思,可能今天租书的老大爷心情好,这老先生先是讲了这个词的意思,还顺便给他讲了关于这个词的故事,临了可能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挺起胸膛,一只手背过身去,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抬起头眯着眼,也不知道他是看天呢还怎么着,道:“天下之货皆可奇而居之。” 这句话就深深的印刻在畅的爸爸那幼小的心灵上。 畅的爸爸老刘先是捡破烂,卖了钱然后攒起来,等有了几块钱后,他就蹲在书摊前看着。他呢,也不租这些小人书,老头还问他,你光是蹲在这儿看别人看小人书有什么意思,怎么不租书啊,是不是没钱啦?他也只是笑笑不回答。 原来他在心里默默的记着都哪些小朋友来租书,都是租的什么书,这样他就知道了,哪一类的小人书比较畅租。那个时候小孩子们没有什么玩具,家里大人能用铁丝做个圈,让自家孩子满街推着跑,那都是“富户”!剩下的孩子们,你捡个棍儿,我捡个棍儿,都喜欢玩打架的游戏。于是他先利用手里的钱买了一套二手的,不全的《西游记》小人书,在自己家院子里租给那些喜欢看的孩子们,由于书比较旧,还有破损残缺,但是便宜啊!就这样他一点点儿积累自己的原始基金,通过租小人书等等一系列的“奇货可居”,一直到他16岁。那时谁也不知道,在一个家里人口多,穷的一个咸鸭蛋能吃两个月的家庭,而老刘的手里已经有好几千块钱的巨款了。 后来老刘是靠做地产起家的。本来家里的破房子,被畅的爷爷东拼西凑的修补,已经能住7个人了,老刘兄弟五个加上爷爷奶奶。后来有一天政府让他们搬家,说是这块地要征收建厂,那个年代也没什么人懂的资本运作,还跟政府谈多少轮,最后挣一大笔钱。政府只是象征意思的给他们一家人点儿钱搬家,又给他们搬到了一个50平米的小楼房里,就这样,这他家人也是高兴了多少天。 于是畅的爸爸开始琢磨怎么能知道哪的房子要拆,然后去买,再然后去卖。 畅的爸爸老刘,慢慢的成了万元户,十万元户,百万元户,最后成为亿万富翁。老刘的眼光好,嗅觉灵敏,脑子灵,一块都看上了的地,别人都等着政府的信号出手,老刘能通过市场分析而不去买,最后规避了风险。一块儿谁也看不上的地,他爸爸敢买,买了后还让人在地里扣上大棚,让人种上小树苗,反正树苗死了活了也不用管,一两年过去了,此地被部队征收了,加上补偿,挣的钱比以往挣的都多,后来那些开发商都像苍蝇似的围着他爸爸,他爸爸在哪买地,他们就跟着买,他爸爸很知道自己的精力有限,买地卖地就是不建设开发,就挣转手卖地的钱,既省时又来钱快。 就在半年前,畅的爸爸看中一块地,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破工厂,但是这个工厂能有一个镇子那么大,是上世纪国家的国防工程。按理说这块地一般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动,因为体量太大了,国内几个大的地产商想动,也都是合起伙来拿地的,可是对土地的商业运营进行推演发现,如果开发,只是一块儿一块儿的开发,那么根据这块地所在的城市级别,根本运营不起来,不赔钱就不错了。 所以几家地产商就研究同时建设,像新建一座城一样来开发,要有小区,住宅,商场,公园等等。可是发现根据政府的规划及政策,这块地如果这么开发的话,建成的住宅面积单价就得高,如果单价不高,纯属白玩儿,搞不好还要赔钱,所以经过几次跟政府谈判,想把地价压下来,可是政府就是不松口。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这几家大的地产商不想一次性都把钱拿出来,想先拿一部分。政府当然不能干,因为光是卖地,就是非常大的一个政绩,在届的领导班子都想登上这条船,如果一旦烂尾,那谁来背锅!? 但是这个风口,畅的爸爸出现了,想要对这块地动手。 他爸爸看准这块地,也找了几个有钱的金主,他的思路是,一次性将买地的钱都给政府,并且给政府免费建一所医院。等把地拿下来,然后跟金主们拆分出去卖,这样那些想开发小区的,就开发小区,想开发公园,医院,学校的就各自拿地就行了。价格也可以自己定,这个思路在他爸爸的脑子里已经琢磨好久了,推演了多少遍,现在房地产市场不好做,没人轻易的投钱,他爸爸没说怎么运营这块地,只说这块地的后劲儿大,可是金主们也都不是傻子,虽然你曾经百战沙场百战百胜,但是根据现在目前国内形式,一次投入上百亿,那可真是不小的挑战啊。 但是他爸爸又仔细分析了那块地的地理位置,发现这个城市在中国的版图上处在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位置,用他爸的话说,这块地下面可能有矿,这也是他早年东奔西走在江湖上跟各色人学来的,他又是买地图又是学地理的,最后他更是肯定,即使今天买了这块地,不开发,将来开采出了矿,把这块地再卖回给国家,那么也是很可观的。 商业嘛,总是你来我往的,但是这下面可能有矿的事,谁也不知道,只有畅的爸爸一个人知道,这事过去半年多了,依然没人敢动这块地。后来他爸爸跟政府谈判,想一个人把这块地拿下来,然后自己开发,但是开发的进度要自己说了算,不能像政府要求的那样,拿了地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开发否则收回,也就是国家政策不允许“捂地”! 当地政府上报省里又上报给国家相关部门,最后得到允许。畅的爸爸以200亿的价格将地自己一个人拿下,当然了,开发年限是12年。他爸爸拿了地根本没有钱开发,于是拿地向银行贷款,其实他爸爸是想套现回来,贷款100亿不行那就50亿,如果到时候还不上钱,就把地收回去,至少他还有几十亿够全家几辈子花了。 结果光是拆迁这个厂就需要三亿,现在没有启动资金了,银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谈好的贷款现在也没了动静,这块地就这样暂时烂在手里了,家里也没有钱了,东拼西凑的也就几百万,也干不了什么。而且知道畅家里情况的人都想着他家破产,然后准备趁乱捞一杯羹,所以大家像是约好了的一样,都不愿意资金上帮忙。最让畅爸爸伤心的是,连那几个叔叔大伯也就是畅爸爸的亲兄弟,他们当年穷的都要卖裤衩了,都是他爸爸一点一滴的带他们起步,现在能过伤亿万富翁的生活,离不开畅爸爸的帮扶。 就这样,地烂在那,他爸爸一股火犯了心脏病。 吴三儿听完畅讲完家里的事,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还有约100公里到畅的家,吴三儿问:“畅,你家这个情况,咱们都知道了,那么你说家里缺人,把咱兄弟找来是为什么?” 畅说:“最开始我以为有人背后设圈套,把我爸套在里面,后来等我详细的了解后,觉得每一步都是我爸自己走的,想来想去也没什么,你们都已经来了,我能让你们走啊,来了就来了,好好在我家玩儿几天。我爸有好些酒,都是三四十年的酒,咱们喝个痛快!” 可能畅去了趟d家里,心情真的好了很多,解放一听有好酒,更是高兴:“喝,喝醉了,闹过了,咱们再想下一步。” 三人回到家,家里的保姆早就准备好饭菜,加上畅的爸妈,五个人开始喝了起来,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畅的妈妈一个人也没什么作用,把所有的人脉关系都跑完了,也同时都筛洗了一遍所有的人脉关系,赶上老刘住院,这些日子畅的妈妈也不怎么往公司跑了,这几天就在家陪老伴了。老两口合计,是不是把人员遣散,公司就那么黄了,地呢,也就顺便的便宜卖掉,最后虽然挣不到钱,但是把地卖个几十亿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这辈子值了,一家人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只是老刘心里不甘。 喝着酒,畅的妈妈接了个电话,说是明天去市里开会,研究地的事儿,畅的爸妈都很纳闷儿,这都是些板上钉钉的事儿,市里还要让去开什么会啊?吴三儿问:“叔叔,这块地到现在,您老人家有什么想法吗?” 畅的爸爸说:“我第一步还是想找到商业伙伴开发,这样,商业价值在现在的市场运营上来看是最大的,可能我家畅也不会瞒你们,我自己觉得下面有矿,至于说有什么矿,我不敢说,随便的什么铁矿啊,煤矿啊,都行啊,这样也值了。”畅的爸爸刚出院,说话声音对比常人小很多。就在畅爸爸说话时,解放端起酒喝了一口,吴三儿也是下意识的用胳膊撞他下说:“叔叔在说话,你喝酒多不礼貌!”可能吴三儿的胳膊用力稍微大些,也可能是因为解放没拿稳,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解放在接住酒杯的同时将筷子打落在地,于是他弯腰去捡筷子,在他捡筷子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他们吃饭的饭厅外面有一双脚,他认得,是畅家里的保姆。他没声张,只是站起来问:“哥,你家的厨房在哪,我去拿双筷子。”然后解放冲畅的爸爸做了个眼色,然后对吴三儿也做了个眼色。畅说你擦擦得了,哪那么多讲究。畅的爸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了,这一下还反应不过来吗?于是他比刚才声音稍微大一点儿的声音说:“如果这块地卖了,挣钱了,那我就再去拿那块地,那块地下面没准有矿,说不定是什么煤矿、铁矿、金矿也说不定。”畅的爸爸本身心脏病刚刚好些,他说话的声音小些,心想解放对他使了个眼色,他顿时明白,可能刚才不适合说关于本家生意上的事,于是跳了下思维,扯到其他事上了,以便干扰偷听的人。 畅被爸爸这几句话弄得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想问,解放就用胳膊碰碰他,说:“不说这些了,反正你家将来有钱了,我就在你家蹭吃蹭喝,我跟畅是磕头兄弟,他是我哥,赖上你们了。今天我可得喝个高兴,叔叔,你不能心疼酒。”畅也明白了,可能真的有变故,就说:“哎呀,爸,妈,你们明天去开了会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反正这事现在是没什么变化,咱们好好吃饭喝酒。” 晚上,畅、解放、吴三儿在一个房间睡觉,他们用手机互相发着信息沟通着,因为怕说话被偷听。大概沟通的内容是:解放说家里的保姆偷听大家的谈话,解放怀疑保姆会不会是谁派来探听商业机密的间谍。畅说之前的那个保姆出车祸了,这个保姆是一个月前来的,还是他去车站接的,是大伯给找的,说是会伺候人,正好爸爸病了,她来这儿确实把爸爸照顾的很好。 吴三儿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第49章 危机 第二天,畅说闲着没意思,晚上要给大家做饭吃,就拉个单子,让保姆出去买菜。 他们哥三个在家这顿翻天覆地的检查,主要是看有没有窃听器。三个人累的满头是汗,结果没有。 到了中午,畅的爸妈回来了,说是市里面有了新的文件,那块地要有变动,老爷子连口水都没喝,就回房间躺着去了。 吴三儿问:“阿姨,如果方便的话你把市里开会的事说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畅的妈妈就把市里传达的会议精神大概说了一遍。 中央现在下了新文件,说那块地如果在一年内还不开发,那么就硬性收回,补偿金为20亿。而且这份文件被人雪藏,咱们是晚知道的,现在还有三个月,也就是9个月前政府就拿到这份文件了,畅的妈妈问为什么现在才把文件给我们,答复是领导考察去了,下面的人谁也不敢擅自做主。 吴三儿听了,气的把牙咬的咯咯直响。客厅里好一阵儿沉默。这时保姆买菜回来了,她大包小裹的往厨房搬东西,吴三儿想试试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商业间谍,就拿手机给畅发了条信息。 畅大声儿说:“妈,这是好事儿啊,咱家的事有转机了,真得好好喝一顿,一会儿我去做饭,你让我爸把他藏的40年的老酒找出来,我们哥三儿要好好喝一顿。”说着对他妈挤眉弄眼的,然后用手机给他妈发了条信息。 他妈妈去厨房跟保姆说:“妹妹啊,你收拾完,一会儿我给你拿些钱,我家以前的保姆要出院了,你在我家工作了不到两个月,我给你5个月的工资。”就这样把这个保姆给辞掉了,保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拿着钱走了。 畅和吴三儿、解放还有畅的妈妈,来到畅爸爸的卧室,把他请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畅见大家都来了,于是安排了一下后续的事儿:现在这卫生间里的人,已经都知道了今天上午去市里参加会议的内容,家中刚刚走的保姆可能是被人派来的商业间谍。现在的时间还剩三个月了,应该从这几个方面着手去做:第一,如果能找出幕后,那么咱们家为什么融资不成功也就可以明确了,明确后也就有机会找到突破口,并融资成功。第二,咱家现在没有钱也融资不到的话,那么谁会对这块地最感兴趣,国家收回去?谁又能来开发,这也是要查的事。第三,想办法,怎么能找到这件事的解决办法,最后谁也不求,也就是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怎么能将这块地的商业价值发挥最大。这三件事是目前要做的,而且要在两个月内办好,这样的话咱们没准就能把死棋下活了。 畅的爸爸看看他说:“儿子,你现在能比较成熟的考虑这件事,我还是很欣慰的。” 解放说:“第一点和第二点我感兴趣,交给我来处理。” 吴三儿说:“我虽然没干过开发,但是我对第三点感兴趣,我来处理第三点。我收集到各方信息后,看谁能接盘。” 畅说:“我坐镇指挥,顺便找到谁在背后害咱们,为什么文件被扣了九个月。” 畅的妈妈和爸爸说:“今天我们签字时,在政府给我们的文件上签名,我特意将政府保留的文件和我们留的文件上都写了今天的日期,并且拍照留存,这也好留着后期打官司用。文件我带回来了,我刚刚放进保险箱了。” 畅说不保险,于是他亲自把文件复印了几份,又拍的照片,最后将文件藏在了一个非常容易找但是谁都不会想到会放的地方。 晚上,这几个人在饭桌上喝着酒,正喝着,乾宇来了电话,说是借出差考察的理由,能到畅家待三天,这把桌上这哥仨给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解放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等,他告诉畅的爸妈,这些天谁打电话问关于地的事儿,并想主动借钱给你们的就应该是保姆的幕后了,因为保姆也没得到很确切的消息,为什么保姆才刚来一个多月,因为一个多月前,之前的保姆出车祸了,为什么家里找不到窃听器,因为新来的保姆来了之后发现家里的少爷回来了,为什么少爷回来了就不敢往家里偷偷的安装窃听器,因为少爷在部队的专业是侦察兵。所以他们用最笨的方法就是,保姆听到消息了,然后再回传回去。 果然,几天后,有了眉头,先是畅的大伯来电话,他先关心了畅爸爸的身体,然后说晚上要来拜访。 晚上,畅大伯进门后先是关心了弟弟身体,然后说,为什么把家里的保姆辞了,如果她干的还好,可以让她回来,畅的爸爸随便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然后畅大伯说:“你之前跟我拆解三个亿要开发那块地,我当时钱在项目上真的没有,但是现在钱回来了一部分,可以先给你拿一个亿,这样把项目运作起来后,咱们再陆续的投入,等前期都拆完了,咱们也就可以开工了建设了,顺便向银行贷款了。” 畅的爸爸不露声色,淡淡的说:“我已经找到投资人了,目前正准备下一步工作,连工作计划都做好了,以后就让畅全权负责,我就退休了,好好养养这颗受伤的心。”这话里有话,畅的大伯能听不出来吗,畅的大伯跟畅说:“大侄子啊,你还跟外人借钱干啥啊,咱们家自己就有钱,咱们就一起干呗?” 畅倒是会说:“大伯,您要是早跟我们说一声儿,我哪能上外面去拆借啊,利息还挺高的,但是你今天来算是给大侄子吃了颗定心丸,我这边第一批资金到位了,我就不再拆借第二笔资金,然后你的钱进来,咱们干事儿也塌心不是,不用前怕狼后怕虎了。” 畅的大伯能听不出畅的话里意思吗,哈哈哈的笑了笑夸道:“大侄子真是长大了,不是那个撒尿和泥玩的孩子了。好啦,老弟啊,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畅的大伯走后,畅和父亲对视了一下并没说话。 吴三儿来到那片地逛了逛,真是大啊,里面根本开不了车,他不是那种空旷的厂房,以前是军工厂,废弃好多年了,质量也是很好,而且周边全是小区,没法爆破拆除,稍微动一下就尘土四飞,交通还不好,工厂周围是几个市场,大型机械设备根本别想进来,按照畅说的,如果下面有矿,即使勘测也是一个非常难的事儿。吴三儿坐在石头上抽着烟,他摸摸葫芦,黄美人出来了,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吴三儿突然跟黄美人说:“你能上天入地的,你能不能看看下面有没有矿啊?” 黄美人说:“我看不到,我下去如果是矿,我看到的也是黑暗的,如果下面有空腔,有光的话,我就能看到,你说我怎么带着光下去?” 吴三儿很失落,于是他又说:“那你能看看下面有没有墓吗?如果有,还是个大墓的话,这样即使开挖了,挖出墓地了,这块地上报国家也是能得到补偿的。” 黄美人说:“如果下面有矿,古人风水堪舆之术非常高明,会把墓建到矿上面吗,那不是等着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挖吗?!” 吴三儿又失落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黄运达出现了,他跟吴三儿说,自己心愿已了,要去投胎了,现在是来告别的,吴三儿问:“怡桉已经学会了古梵文吗?” “没有,她只是把医方的汉语意思全部背下来了,又给我默抄了一遍,我从中没有发现任何错误,我非常欣慰。我觉得只要能把医方传下去,将来就能救治更多的人,至于古梵语,她不知道也许是好事,这样的话即使医书丢了,我也不担心坏人能短时间的将它翻译过来,也许等翻译过来了,咱们已经将医书发扬光大了。”黄运达说完,身影飘散不见。 吴三儿短暂的和黄运达在一起的时光,历历在目的在脑海里浮现着,他喃喃的说:“如果知道他投胎去哪就好了,这样我想他了还能去看看他。” 黄美人说:“有缘再见吧!” 天慢慢的黑了,吴三儿往厂区外面走,这时黄美人跟他说:“这有孤魂野鬼,你快点儿走,别惹上脏东西。” 回到畅的家,他有些失落,躺在床上思索着,怎么能将勘测设备进入厂区,如果真的能勘测出矿藏,那么一切就将迎刃而解了。他把想法跟畅和畅的爸爸一说,畅的爸爸说:“你考虑的我自然已经考虑到了,如果咱们明目张胆的进去勘测,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因为建筑勘测和矿藏勘测是不一样的。这样咱们背后的敌人更会给咱们使阴招,我为什么要筹集资金,就是想明目张胆的开发,然后明目张胆的开挖,挖深点儿,这样也许勘测出矿藏。” 第二天吴三儿又来到那个厂房在厂区内骑着自行车瞎逛着,突然他停下,把黄美人喊了出来,说:“你说这儿有许多孤魂野鬼,那你看看有没有岁数比较大的鬼,咱们打听下这曾经是什么地方,了解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黄美人说:“我知道了,我打听打听。” 第三天,黄美人回来了,跟他说下面还真有矿。 原来黄美人昨天找到了一个康熙年间的鬼,这老伙计是挖矿塌方被埋死的。 这人名叫张德,因为祖父在朝为官曾是鳌拜一党,受了牵连,被贬到这穷乡僻壤之地,张德虽然苦读诗书,可是因为祖上有案底,所以即使考上进士,也迟迟没有被人安排官职,在京城花光积蓄,想要混个一官半职,可是被人陷害,说是花钱买官,判刑15年。无奈,家中变卖家产,将人保了出来,回到家乡,落魄不已。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家道中落,为了养家,四十岁的张德便出去做苦力,当知道家乡附近招收矿工时,便一张卖身契将自己卖给了矿主,只一年十五两银子而已。张德一挖矿就挖了两年。那天他正下矿,突然地震,他便给埋在了里面。 当时的矿主为了最大的利益,根本没有将原来矿洞挖开,而是另开辟了一个矿洞,里面没有上来的工人,也就都成了孤魂野鬼。张德因为因果轮回,到现在也没有去投胎,同时死的那些人就剩他自己了。张德告诉黄美人,他们当年挖的就是铜矿,当时产量还不错,后来因为地震了,将矿埋了。当时的矿是私人矿,偷偷开挖的,官府不知道这有矿,后来因为发大水,又死了一批人,矿主见事情闹的太大,卷铺盖卷跑了。后来就再也没人来挖矿,建国后在这个地方建了兵工厂,而且张德还知道有个地方是离矿最近的地方,从那个地方往下挖,大约挖三丈左右就能挖到铜矿。 吴三儿听到这个消息,可真是高兴坏了。 第50章 铜矿 吴三儿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件事跟畅直说,因为你没法告诉老刘家,这地方住着一个清朝的鬼,他告诉我下面有铜矿,所以我就转告你们了。所以吴三儿就想着找个办法,能顺水推舟的将这件事进行下去。 吴三儿问畅,你身边还有闲着的战友没,畅说:“有啊,都在家等着分配工作呢。”吴三儿说:“那能都找来吗,我有事需要人手。” 就这样,畅一下喊来8个人,都是自己曾带过的兵。 这些人都是个顶个的精壮。 于是吴三儿把自己的想法跟畅说了:“咱们假设厂子下面有矿,但是现在咱们没办法进入勘测设备,但是呢,我这几天在厂子里闲逛,发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距离地面约有20多米,里面有个空房间,咱们可以在那个房间里进行开挖,我的想法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挖深一点儿,然后取样,再找相关的部门进行化验,看看土层里的成分是否能判断可能有矿与否。如果有,那咱们就省事了,咱们这几人加起来连购置设备及人员开销,我认为3万块就够了。如果没有,那咱们也无需再大费周章。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畅听完吴三儿说的办法很高兴,因为他找的这些人对于土工作业真是一点儿都不陌生。 说干就干。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什么电镐电锤,水泵发电机,送风设备等相应物资全部准备齐全,吴三儿把这些人和这些设备全部带到了黄美人告诉他的那个地点,而且,在开挖前,吴三儿还买了贡品,特意感谢那个老鬼。一切设备调试好,这些人就开始挖了起来,以前的军工厂建的真是坚固,这些人轮番上阵,挖了一天,混凝土的地面才被大家破开。终于,在一个20平米的房间内,挖出了个5平米的坑,慢慢的,地下水上来了,于是抽水,后来就是各种小塌方,吴三儿就和几个兄弟们往坑里抬支撑设备,反正就这样,不停的挖,不停的抽水,不停的支撑,挖了能有5米深。于是吴三儿便不再让他们继续挖了,水泵是一直开着的,因为水位上的很快。开挖到5米深,里面就是些碎石及沙土,吴三儿挑了一些,然后让一个战友去买支撑设备,那个战友问,咱们不是已经支撑了吗,怎么还买,另一个战友答道,三哥让咱买是想加固支撑,这要是真的塌方了,那将是不可挽回的,现在,在支撑设备都没买回来的情况下,咱们谁也不要冒险。 工作是分两步走,吴三儿计划向下挖十米,因为听黄美人说下挖三丈就能看到矿,可是吴三儿抱有幻想,万一当年地震,把矿层的位置稍微改变了呢也说不准啊。他将人员从地下全部撤出来,留一个摄像头观察水位,另一边继续抽水,他则和另一个战友拿着这些石块和沙土去找邻省里的一个化验所进行化验,他之所以没在畅的所在省,就是怕泄露消息,结果是喜人的,吴三儿拿来的这些石块,铜的含量很高,而且伴生矿也很丰富,尤其铅锌含量很高。吴三儿正在高兴中,黄美人告诉他,有人要在厂子安炸药,那个清朝的鬼告诉黄美人了。 吴三儿当时就惊的一身汗,急忙打电话告诉在厂子里的那些战友们要跑到空旷的位置上,不要再里面继续的等,这些战友当然是躲过一劫,可是厂房却被人用无声炸药炸掉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白天从厂房撤回来,第二天去,厂房就塌了,他们也就进不去了。原来挖的地方,变成一个钢筋混凝土建筑垃圾山。 这事儿发生的悄无声息,大家都一头雾水,只有吴三儿心里明白,但是他却没办法将这些跟所有人讲。大家问他怎么就下了撤退的命令呢?吴三儿一开始也没想到怎么回事,后来他说,看到化验单,就没必要让兄弟们在工厂等了。吴三儿把化验单拿回来,把畅的爸爸惊的够呛,自己的推断果然没错,但是现在如何运营却是个头疼的事了,因为现在他好像被省里的任何关系屏蔽了一样,只要他一提这块地,所有人都和他打太极,推来推去,就是不办事。是谁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呢? 吴三儿把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于是他跟畅的爸爸说:“看看能不能直接自己上设备拆除开挖,等将矿挖出来了就迎刃而解了” 畅说道:“能不能把这些化验单,直接拿到国家的矿务部门,然后这事不就公开了吗,国家知道了,那么就好运作了,到时候咱们直接跟国级部门对接,省掉了省一级别的政务,咱们的关系也就简单些,不用耗费更多的精力了。” 这时解放回来了,解放为了找出背后的始作俑者,出去忙活了好几天,今天突然回来了,他进门后把自己这几天得到的一些消息和大家进行了通报。 那天畅的大伯来,他趁畅的大伯不注意,在大伯的车上安装了一个小型的跟踪器,虽然不具备偷听的功能,但是却能把每天的路线标记出来,解放发现,在同一天,这辆车去了4次同一个地点,于是解放就去了那个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特殊地点,就是市区内的一个停车场,解放在那个停车场跟踪了两天,终于守到了畅的大伯,然后,他在和他大伯同时进电梯的时候,在他身上放了两个不同频的窃听器,他的目的是,如果他的大伯在过安检被人检测的时候,那么,也许会幸存一个窃听器,还真让解放给蒙着了,在丢失一个窃听器的情况下,他还是偷听到了一些消息。 在背后给畅的爸爸使绊子的是他的亲大哥,他大哥跟一个国内的公司合作,想把畅的爸爸从这个项目挤出去,但是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所以他们从两方面下手,一是窃听机密是商业消息,二是通过贿赂政府的腐败官员,将文件晚下发给畅的爸爸,让他哑口无言,因为这个项目涉及到一些官员正好在换届时期,所以会形成一个互相推诿的局面,让畅的爸爸不论去找谁都是互相推诿,毕竟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前一任官员有了政绩,那么这个项目为政府创收税费了,新一任的官员上任后,这个项目坏死,然后有人接手这个项目,政府的操盘手就又可以把新的项目纳入新的政绩。所以出现了这样一个局面,畅的爸爸在商界融资不到,畅的爸爸在政界不论哪方面的关系都是僵硬的。 到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基本上搞清楚了,所以大家也算松了一口气。现在大家担心一件事,就是这个化验单送到相关部门,那么正处在一个换届的时间节点,相关部门能不能把这个项目顺利的给推进,二,即使相关部门同意推进,派来勘测队,那么现在厂房被炸塌了,将那个地方推平,留出施工作业面,也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因为到文件截止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半月了,这个厂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地理位置。想把厂房拆除的那些建筑垃圾拉出去根本不可能,这块地周围都是居民区或者是市场,平时人流大,晚上了又不允许施工,大车根本进不去,再说了,现在相当于十面围城,哪方面的关系都是不允许你动工的。 畅的一个战友调查了,他们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炸药,属于专业开山用的液压炸药,只要在建筑的结构点上安装并引爆,那么根本没有大动静,多说起点尘土。 消息是越来越多,但是事情也是越来越难办。畅的爸爸没说话,去地下室取了两瓶收藏的茅台,这茅台是当年宴请外宾用的酒,到现在也得有四十多年了。他把酒打开,给众人倒上酒,然后举起杯子说:“我儿子能有你们这些好兄弟好战友,我很欣慰,就算我不给他一份家业,我相信他也能走的远,走的稳,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经过生死,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能这么尽心尽力的去帮他,这说明,我儿子在部队也好,在社会上也好都是能立的住的,钱多钱少真是不重要了。我敬你们这些小伙伴一杯。”说着一仰脖,干了杯中酒,大家也是,干了杯中酒。 吴三儿好酒,喝的他意犹未尽,还直咂么嘴,畅的妈妈有些不满,她明白,老公说这些话,是有想放弃这个项目的意思,毕竟所有的条件对自己都是不利的,尽管一辈子的打拼,财富到今天缩水到十分之一还少,尽管剩下的钱也够一家人几辈子花销了,但是千谋万虑,还是被人算计,而且是自己亲哥,那这是在老公心里过不去的。畅的妈妈沉着语调对吴三儿说:“这酒好喝你走时带点儿,你叔还有几瓶。” 吴三儿能听不出话里的含义吗,喝完这杯酒,他又拿起酒,给叔叔、阿姨及各位兄弟都倒上,然后说道:“除了叔叔阿姨,你们都叫我声三哥,我知道,老刘家钱多的可能花不完,但是这个事儿既然让咱兄弟们碰上,那么不到最后一天,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们也是一样吧,还有一个半月,咱们就按照这个时间点往前推进,能走到哪步就走到哪步,怕拉拉蛄叫还不种庄稼啦!来!干了这杯,我给大家安排下一步怎么干。” 酒当然是没剩,畅的爸爸看着这些小伙子,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年轻时,回到了那个为了挣钱,可以几天几夜的不睡觉想来钱道儿的日子,回到了那个为了把人脉打通,连续几个月的,一如既往的去照顾一个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头,甚至给他送终。是啊,尽管自己现在身体不好,可是毕竟自己后继有人,身边这帮小伙子就是他的灵丹妙药,就是他转败为胜的砝码! 第51章 推进 喝完酒,吴三儿安排了后面的工作。 一,让乾宇将化验报告,通过北京的战友送到相关矿务部门,希望能有好结果,并且最好是能够让矿务部门派出勘测队,一旦勘测队到现场,勘测出矿源,那么这个项目就活了。 这个工作是重中之重。北京的战友也不一定能将化验报告送上去,所以不能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乾宇这条线上,那么就需要在场的所有人都动用自己能动用的一切关系,想办法把报告送上去。 二,剩下的人全部都围绕工地已经得到恢复的基础上展开工作。例如,勘测队来了,那么现场的这些建筑垃圾应该全部清走,给勘测队伍留出作业面。人手及资金的问题由畅来解决,当地的施工队肯定是调不动,雇不来,那么就需要从省外调动施工队。而在现场的所有战友,到时就得能做到既能指挥,又能上阵干活。 吴三儿先是问了这些人谁有北京方面的关系,结果大家都纷纷联络,最后还是落在乾宇一个人的身上。 那么剩下的就是怎么清理掉那堆建筑垃圾了。乾宇爸爸也去那块地看了,并且找相关部门碰运气,看看在哪能给开条路,让施工队进场,可是这些人跟商量好了似的,口径一致,都说办不了,领导未在家。结果省市的相关部门都是互相推诿,根本不管,而畅的爸爸说,那你们不支持,我自己就动工了,然后政府的相关部门就说,你需要办理什么什么报告等等,然后畅的爸爸就写了一个单子问,把这些资料全部办理下来需要多久,对方就回复说至少三个月。畅的爸爸就气的没再联系。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北京那边传来好消息,说如果这个地方真的能有矿,那么会派出勘测队,但是不论能不能勘测出矿藏,勘测费用都是需要畅的爸爸来出的,费用也不小,得500多万呢。7天内,勘测队就能到达现场。 吴三儿内心既高兴也发愁,高兴的是,北京矿物部门答应出勘测队。愁的是,现场一个巨大的混凝土垃圾山还没有清走。话是被自己说出去的,可是现在执行不下去,那肯定是头疼的,况且畅和畅的战友已经从省外联系好了施工队伍,再有三天就可以进场了。 吴三儿为了这个事愁的嘴都起泡了,因为就算施工队伍能进场,那么建筑垃圾往哪运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清障道路和垃圾清运地点是两个难题。 这天早上,吴三儿在畅家吃早饭,他还是在想怎么解决那两个难题,所以就没注意畅的妈妈给他碗里放了一个煮鸡蛋,他在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将鸡蛋从碗中拨了出去,畅的妈妈看到了说,我再给你拿一个,吴三儿说不用,这个也能吃,就将掉在桌面上的鸡蛋捡回了碗里,就这一个动作,让他突然兴奋起来,他对着畅的妈妈说:“阿姨,垃圾的清运地点我已经解决了,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如何让施工队的设备进场。” 畅的妈妈也替他高兴,说:“你先好好吃早饭,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不差这一会儿。”吴三儿刚刚兴奋起来,想到了怎么处理建筑垃圾,剩下的就是施工队进场和出场的问题了。吃着吃着,吴三儿觉得自己吃饱了,就要起身离开饭桌,这时,畅的妈妈又往他碗里放了一个鸡蛋,吴三儿说:“阿姨,我吃饱了,不吃了。”畅的妈妈说道:“吃饱了就不吃了,放在这个碗里放着吧,一会儿我端下去。”吴三儿顿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看着鸡蛋说:“想了几天的问题竟然让鸡蛋给解决了。” 畅的妈妈也没问,只是非常莫名其妙的看着吴三儿离去。 吴三儿跟畅的这些战友,在家拿出地图来,认真的研究起来,这块地被几个小区和几个市场包围着,中间只有一条主干道,这条道只有夜里12点以后车是非常少的,这条主干道的周围还有夜市,所以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只有半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半,车是非常少的,因为一过了这个时间段,早市就开始出摊了,车又开始多了起来,所以在这两个半小时内,一定要将设备进入现场。 于是大家开始分工起来。吴三儿让一个战友去接车,让另一个战友找到当地的一个空地能够停车的地方,几点进入市区,几点停车,几点将车开进厂区,把所有的细节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在进入厂区后就涉及到水电的问题,这个问题吴三儿让解放带两个人去解决。 一切安排就绪,大家就忙了起来。 畅和战友在邻省联系到了15台大型翻斗车,3台钩机。以防万一,又让施工队后续备了10台小型的翻斗车。施工队被畅的战友安排在一所学校的操场里停着,这个学校,畅的爸爸捐赠了一栋图书馆,所以校长这点面子还是得给,尽管他也碍于市里面的各种政治压力不敢帮畅的爸爸,但是他留了个心眼,他让看门的老头来背这个黑锅。这个看门的老头,在学校工作了一辈子了,是正式编制职工,他从一开始烧锅炉,到后来不需要烧锅炉了就负责后勤的物资看管,最后到看大门。看门的老头还有半年就退休了,校长让他晚上放车进来,只在操场上停留最多3个小时,让他跟车队要几条烟,几瓶酒,然后因为在半夜私自出租校园操场为由将其开除。如果没事儿最好,如果出了事,最后被市里面查,兜不住,那校长和打更老头的后半生就由畅的爸爸负责。畅的爸爸当然同意。晚上11点,学校大门打开,车队整齐进入校园操场,司机原地休息。凌晨1点,车队向厂区行进,因为是后半夜,马路上几乎没有车,但是在就要进入厂区的时候,有两辆车挡住了路,这两辆车因为没找到停车位,直接停在了厂区门口,看门的战友也说,就拉泡屎的功夫,门就被堵了。畅把他一顿骂,说:“这要是战场,你应该把屎拉在裤裆里。” 吴三儿过来看了看,说了两个字:“抬走!” 就这样,两台车被10个人给抬到了路边,这时车队顺利的开进了厂区,等车队开进厂区后,车又被抬了回来。 等车都进入厂区了,交警的车也到了,他们以居民打电话投诉扰民为由,说这些车在市区内深夜按喇叭了,要每台车处罚2000块。这时车队的队长下车了对交警说:“你们能不能放俺们一次,不要处罚了,挣点儿钱不容易!”交警很是蛮横的说:“你们不容易,那我们容易吗,大半夜的还得出来处理你们!”交警说着将罚单开了出来。 车队的队长说:“请你将罚单的理由写清楚,别光写扰民,写清楚怎么扰民了。我们被罚,也得被罚的心服口服。” 交警又重新开的罚单,上面明确的写着,施工车辆半夜进入市区,路过居民区按喇叭扰民,共28辆车,每辆2000元,罚款元。车队队长看着罚单说:“你等着,我给你钱,你是要现金还是对公账户转账?”交警说对公账户现在不能用,你交现金吧。车队队长看看他说:“那明天交到交警队行不?”交警说:“不行,如果现在不交,我们就把你们的车开走。” 这队队长说:“你等着,我拿钱去。”不一会儿他拿了十万块钱回来,交警查完钱,刚要上车,车队队长说:“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们说。”那个交警回来了,车队队长对着他说:“你们是受谁的指示,来罚我们的,就算你们是合理合法的执法,你们也不想想,这大半夜的这么顺利就能罚到元?你们也不想想,所有的行进路线我们都已经研究好了,怎么会不注意半夜行车的纪律呢?你们也不想想,他妈的两台破车挡住了厂门口,就能挡住我们的车队?你们大半夜出来执行任务,连个执法记录仪都不戴,你们算哪门子的交警?你们最好别走,因为我有行车记录仪,每台车都有,从进入这个城市到进入这个厂区,我们一下喇叭都没按过,如果你看每台车的行车记录仪找到了在这段路线上按喇叭的证据,别说罚款,车都他妈给你!你们罚款,罚款单都开了,上面还有你们的公章,你放心,明天我要是不把你们这些人的警服扒了。我他妈以后不开车了!你们可以滚蛋了!” 他义正言辞的骂完,伸手扔过去一个u盘,道:“这是我们所有车辆的行车记录,每一辆车都有,一辆也不少!”这时, 这俩交警慌了,回车里将钱拿出来,说什么都不敢要了,车队队长是畅的一个战友,畅对他使了个眼神,他把钱收回来,把u盘也收了回来。但是那张罚单却没给警察,慌乱之中警察也忘了将罚单要回来,就灰溜溜的走了。等十几分钟后,交警回来说取罚单,车队队长随口道:“谁要你那破罚单,我扔了。” 第二天,市里各个部门都来了,城管的,城建局的,质监站的等相关部门都来了,说不允许开工,畅跟他们说:“你们看见那堆废墟了吗?我想把它拉出去清走,不开工也不会有噪音。” 城管部门的人说:“你这建筑垃圾往哪拉啊,报备了吗,如果你不报备是不允许拉出去的,建筑垃圾的灰尘等会污染城市路面的。” 畅说:“我还没想好往哪清运,你们就来了,要不你直接给我拉个单子,看我需要报备哪些资料,我一次性办完,省得左一个部门右一个部门的跑,怪累的。” 城管的人说:“我只负责我这个部门的,别人的事我管不了,说着给他开了个单子,上面有三个需要报备的资料。” 其他部门的一看,也不说话就是在那站着,畅过去主动的跟他们说:“你们这些部门还有没有任何资料需要我去报备的,一次性给我写个单子,资料报备完了我好开工。”大家都不说话,畅下了逐客令,问城管的人:“是不是我把你需要的资料报备齐了,我就能将建筑垃圾清运出这个场地?是不是我没把你需要的资料报备齐,我就不能把建筑垃圾清运出这个场地?”城管的人有些不耐烦,说:“是,是,是,是!你听不明白话咋滴?”畅冲他笑笑没说话。回头跟他的战友喊道:“兄弟们,今天停工,回家喝酒,20年的西凤酒,管够!!!” 这时从厂区外来了十个人,纷纷的走到车队前,把车上的司机都替换了下来,这十个人是吴三儿找来看场地及设备的! 当天下午,畅问吴三儿:“三哥,建筑垃圾运不出去怎么办啊!你不说你想好办法了吗?” 吴三儿没回答他,直接问解放:“我安排你的水、电要通,你处理好没?” “处理好了,电咱们可以自己发电,水的话我从几个商铺接的水管,一天24小时的放水,每家每天2000块,一共十家商铺,水指定没问题,我安排了专人在商铺,专门管这十个水龙头。”解放答道。 吴三儿还是没有回答畅的问题,直接说了句,明天早上8:30开工! 第52章 老天帮忙 吴三儿拿着对讲机,安排着厂区里的各种设备及人员,找到了指挥的感觉。 所有的设备及人员都已经被吴三儿安排的好好的,就等吴三儿一声令下,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因为这些建筑垃圾需要在4天内清场,给勘测队留出作业空间,避免勘测时出现任何的纰漏。三辆钩机,轮班作业,本来只需要1辆钩机就行,但是吴三儿怕钩机出故障,又怕被人搞破坏,所以他就雇佣了三辆钩机,先是装满了一车的建筑垃圾,吴三儿告诉一个战友,让他带领司机将建筑垃圾运到厂区的一个角落,这个地方不大,至少能卸10车。 吴三儿那天受到鸡蛋的启示,从碗里掉在碗的外面,那再捡回来就行了,建筑垃圾也是一样,你不让我清运出厂区,那么我不往厂区外清运就行了,这个厂区内闲置的场地还是非常多的,零星的自行车棚,办公楼门前,哪不行啊,这堆1车,那卸5车,吴三儿简单计算过,大约需要卸150车就能将坍塌的厂房清运走。里面那些机械设备,全都是破铜烂铁,没什么价值了。先运出去就好。 果然不出吴三儿所料,城建局和城管的人来了,他们上来就将自己的车停在钩机下,不让钩机施工,畅和吴三儿过来,看见他就笑脸相迎说:“呦,你们又来啦?” 城建局的人说:“你们在没有报备开工资料的情况下动工是违法行为,现在你们被停工了,并且需要交罚款元。” 畅问:“交了罚款,我们就能开工吗?” “不能!!!必须报备开工资料及办理相应的开工许可证!”城建的人说。 吴三儿过来了,说:“你们不是让我们开工了吗?” 城建的人说:“什么时候的事?” 吴三儿说:“昨天啊,我兄弟昨天在现场问你们了,需要报备什么资料的情况下能开工,你们没让我们办理任何资料啊!” “我们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不知道!?”城建的人说。 这时候又来了一帮人,这帮人是城管部门的,进来一个个的都站在汽车旁,让司机都下来,司机下来后,他们就上车要拔车钥匙,这些司机不让,大家推搡起来。畅过去,跟那些人说:“你们来干啥啊,暴力执法啊?” 城管的人喊:“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 “是你要好好说话,没事儿别说脏话!”畅瞪着眼睛,话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时几个城管的人过来把畅围在中间,刚才的那个人说道:“你是不是皮子紧了,我给你松松啊?!” 畅说:“我不信你敢动我,你碰我下试试,看看你能不能走出去?” 那人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这时畅把手里的对讲机拿起来,说:“所有人继续干活儿!” 这时汽车和钩机的轰鸣声响了起来,这些城管和城建的人始终没敢动,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在10分钟内过来了,此时又停工了,警察过来,要给畅带上手铐。畅一躲,问:“你凭什么给我带手铐啊?” 警察说带你回去调查。 畅说:“调查就调查,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犯罪,以及各种嫌疑,我凭什么要带手铐,你要带我回去,我可以跟你回去,你好好说就行,你咋不拿枪指着我的头把我带回去呢?” 城管的人这时插话道:“我说你他妈这时候咋还ji巴这么强硬呢!?” 畅瞪了他一眼,说:“你每天都把生殖器含在嘴里出来为老百姓服务吗?” 城管的人要动手打他,但是畅始终都没动,只是盯着他看,那人看到畅的眼神,抬起的胳膊放下来了,瞅瞅警察,警察说:“你跟我回去把这事说明白,没事了你再回来,别在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畅说:“我可以在这儿把事情都说清楚,如果去警局,那事情闹大了,大家都下不来台,可别怪我没提前跟你们说。” 那名警察看看他,没动,又看看自己的领导,那个小领导给他一个眼神,他说:“你废话咋那么多呢,跟我们回去。工地停工。” 畅说:“我跟你们回去。”转身上了警车。 畅被警车拉走,城建的人也走了,城管的人在吴三儿的面前又是一顿装逼,说:“你们算啥,不合法,说让你们停工你们就得停工,操!” 吴三儿看着他,哈哈笑了起来。 那人过来问吴三儿笑什么,吴三儿一句话没说就是看着他微微笑着,那人推了下吴三儿,吴三儿还是笑,竟笑出了声儿,那人转身走了,说了句傻逼! 半个小时候后,吴三儿看看表,把对讲机拿起来喊:“开工!” 这时机械的轰鸣声又开工了,两辆钩机开动,一辆钩机待命,只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清运了15车。吴三儿一看马上中午12点了,于是下令停工,下午1:30分再继续施工。 这时城管又来了,进来就指着吴三儿一顿骂:“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傻逼,告诉你们停工你们没听见啊!”吴三儿还是不说话,那人右手成拳,上来就对吴三儿的胸口来了一拳,吴三儿没说话,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这时几个城管的人要围上来,只见吴三儿的身后一人喊道:“都别动!”那些人一抬头,只见二三十人从不同的方向奔着吴三儿的这个方向跑来。那些人顿时不敢再动,纷纷后退,伸手给吴三儿一拳的那个家伙更是后退在他们这伙人的身后。 这些人跑过来,把吴三儿半围着,这时一人打电话叫了120,不一会儿,120将吴三儿拉走了,那些人看着城管,也不说话,就是眼神里透着杀气,但是一点上来动手的冲动都没有。城管们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其中一人说:“我们去医院看看。”找了个台阶上车绝尘而去。 这时又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是解放,他喊:“兄弟们,吃饭了,吃完饭开工!” 这些人嘻嘻哈哈的走向面包车,拿着里面的盒饭,矿泉水,纷纷找自己舒服的地方吃了起来。 下午1:30,继续开工,解放进行指挥,到下午的5点,眼看这着建筑垃圾被清运出四分之一的样子,停工下班了,那10个看场地的人来了,车队的和干活儿的人被解放拉着出去喝酒了! 第二天畅没回来,吴三儿也没回来,工地正常干了一天没人来打搅。 那堆建筑垃圾被清运了将近一半儿还多,甚至看到了那个吴三儿带领战友采集矿石的房间通道入口,解放估计,明天再清运一天,勘测队就有工作空间了。 这时医院里的律师正跟城管的领导说着话:“你们的人将我的受害人打伤住院,一,没交住院费,二,伤人后逃逸,我会依照法律报警,并追究其刑事责任!” 城管领导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的人打人了?” 律师说我有证据啊,我们的人全部都看到你们的人打人了,而且我们的人同时也看见你们的人看见你们的人打人了。 城管局的领导说:“你们的人都是你们自己的人,那上了法庭我会跟法官说你们作伪证。” 律师笑笑说:“给你机会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呢?” 律师拿起手机,里面播放着一段城管一拳将吴三儿打翻在地的画面,只有几个画面。 城管领导看后,几分钟没说话,转身走的时候说:“据说最近有几个小混混打扮成城管执法人员的样子到处招摇撞骗,你看,他们昨天伤了人,今天就没再去,就说明是个疑点啊,公安机关应该介入调查,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 律师说道:“我的当事人希望你们赔偿医疗费,一万块,然后那几个人能出面当众道歉。这事儿我的当事人说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城管领导说:“我说了,不是我们的人干的,我们的人没去执法。伤人的可能是小混混,车可能是套牌车。” 律师说:“我的当事人希望你们赔偿医疗费,一万块,然后那几个人能出面当众道歉。这事儿我的当事人说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冷静的又说了一遍。 城管领导没说话,走到病房门口拉开门要往外走的时候,律师又说:“我的当事人希望你们赔偿医疗费,一万块,然后那几个人能出面当众道歉。这事儿我的当事人说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这次声音很大的说了一遍。 城管的领导头也没回,走出了病房门,吴三儿说,下次要十万块。直接追究刑事责任,把这小领导的“皮”扒下来。吴三儿当然指的是要让他丢官。 在警局。 “现在我的当事人已经将所有事情全部讲清楚了,为什么还不放他出来,你们就是调查,有24个小时也就够了,现在时间已经超出,为什么还不放人,还有,我的当事人在派出所,24小时一口水,一口饭都没吃,我要告你们虐待我的当事人。”律师据理力争。 律师将那天畅询问在现场执法的各个部门人员,需要办理什么备案资料时的实时视频画面,给派出所的所长看了一遍,派出所所长和当时的出警人员面面相觑。 “那些人现场办公,可是当我当事人询问他们需要备案什么资料的时候,他们却闭口不提,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为之?是不是想我的当事人能去贿赂他们,然后才给办理相关资料?还有,城管人员来,流氓执法,满嘴脏话,我是要追究其民事责任的,我们也不是野蛮施工,未违背任何建筑法律法规,为什么去给我们停工,我的当事人有去办理各种相关施工许可时的录像视频,所有相关部门全部推诿不给办理,我想问你们,你们也无法解答吧,那么就留在法庭说吧,现在我要带我的当事人去医院检查身体,你们是否放行?” 派出所所长满头是汗,只能说放行。 畅来到医院,看见吴三儿正在那和小护士闲扯,说:“你怎么住院了还不老实,小心我告诉嫂子,看我嫂子不收拾你!” 吴三儿冲他一笑说:“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就是她,郭可人,人长的可人,身材也不错,学历还好,配你足够了,将来你要是打打杀杀的受了伤,都不用来医院,在家就给你治了!” 那名小护士冲吴三儿一嗔,道:“那拳怎么没打你嘴上!” 吴三儿和畅哈哈笑了起来。 畅泡着面,一边吃一边听着解放给他们报告工地的事。目前工地一切顺利,今天一天,明天一天,就可以迎接北京的朋友了。正说着,解放那边来了电话,停水了。 吴三儿和畅有些焦急,工地的水是用来降尘的,也就是钩机在往翻斗车上装建筑垃圾时,水要浇在建筑垃圾上,避免起尘,如果不降尘,那么周围的小区及市场,是要遭殃的,这时市里的相关部门是可以合情合理合法的来执法停工的。吴三儿急忙告诉解放停工,查找停水原因,第一时间供水。 原因查明了,那些商铺都停水了,说是市里的水务集团要临时进行检修,需要停水三天。 这让吴三儿和畅可犯了愁,没有水怎么开工啊,畅想野蛮施工,吴三儿说:“如果野蛮施工,那之前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本来外面晴空万里,突然阴云密布,竟然打起了雷,吴三儿立刻将电话打过去问:“工地那边阴天没?” “阴天了没?!下雨了,三哥,下雨了!” 这场雨解决了工地没水的难题,清运建筑垃圾得以继续进行。两天后,北京的勘测队在夜里无声无息的进了场地,车队和钩机等设备也在同一天返回邻省。 第53章 处理这些杂碎 吴三儿和畅回到工地,北京的勘测队已经在组装设备了,吴三儿给他们指引了大概的位置,在这个地方进行勘测,应该能勘测到铜矿。 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勘测队只工作了两天,就取了芯,紧接着送去北京了,只要等待结果就行了。设备没有收,勘测队继续往下打着孔,勘测队的队长跟吴三儿说多往下打一打,如果再取几个芯,都是跟第一次取的芯是一样的成色,那么从这些年的勘测经验来看,这下面有铜矿是无疑了,只是看这矿有没有开挖的可能性,储量大小而已。 这个只能交给老天爷了。 又是两天过去了,很快北京的第一个取芯报告出来了,铜矿无疑,伴生矿也十分丰富,如果后面的取芯报告都跟这个差不多,那这个矿绝对是值钱了,铜矿储量能排进全国前20,并且伴生矿还有可能是银矿。 畅的爸爸听到这个结果那真是高兴的不得了。北京的勘测队也向上级进行了汇报,想在这个厂区的不同位置进行取芯化验,并得到允许。但是,因为设备上的一个零件损坏,导致停工,零件要从国外进行购买,最快也得15天。 大家也都不着急了,反正结果是有了,后续的几个芯也已经送到北京,三四天就会有结果。 老刘一家十分高兴,将刘畅所有的战友朋友们,一起请到饭店吃饭。就在大家正在饭店喝酒庆祝的时候,包房的门被人踢开,突然闯进来了五六个人,这几个人是曾经在工地闹事的城管,他们每人拿了一把刀,进了包房不问缘由就要砍人,离他们最近的是畅的一个战友,他当时正拿着酒瓶往自己杯子倒酒,只听门嘭的一下开了,接着闯进了五六个人,还拿着刀,只见第一个人刀已经举了起来,奔着自己就过来了,他反应也是快,直接将酒杯里的酒泼向那个人,接着将酒瓶和酒杯放下,只一个擒拿就将刀卸了下来,又是两招,将那个人的胳膊卸错位了,在他将这个人制服的同时,其余的人也被畅的战友制服了,解放,吴三儿根本都没来得及出手。事情发生的十分快,解决的更快。 饭店的服务员见此情形,直接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这几个人已经被人制服,用他们自己的腰带捆着双手,躺在地上哼哼,而老刘一家和刘畅的战友们,正边吃边等警察。刘畅和吴三儿,在饭店内就跟警察解释清楚了,同时那几个人也对自己做下的鲁莽行径供认不讳。 等人都已经被警察带走,吴三儿又端起了酒杯,大声说:“来来来,大家不要受惊了,更不要因为刚才的画面影响了心情,刚才是畅的战友给咱们表演的小节目,叫空手入白刃,为他们干一杯!”于是大家拿起酒杯干了,气氛又开始热闹了起来,拼酒的拼酒,划拳的划拳,敬酒的敬酒,反正整个五星级酒店就他们的包房最热闹,房门外四五个服务员守着,生怕他们玩高兴了砸坏了东西。 第二天,警局传来消息,这几名持刀的人为了报复吴三儿等人。 因为上次执法,受了领导的命令,来工地野蛮执法,最后丢了工作,而领导翻脸不认人,这几个人本来想先去砍领导,但是碰巧领导出差办事了,他们就来砍吴三儿了。 律师跟吴三儿说:“只要你嘴歪一歪,就能判他们10年以上。”吴三儿看看律师说:“算了,让他们把在饭店吃饭的钱出了,并且赔礼道歉我们就不追究了,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歪歪嘴,跟警察说他们持刀抢劫,那么他们这辈子就毁了。一个人有几个十年啊,你把我的意思带到了就行,以后出来找个正经事儿做吧。” 所有的事情都是向吴三儿的安排发展的,在最开始安排一切事项的时候,吴三儿已经对事情发展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阻力在内心中进行了推演,果不其然。 吴三儿在开工前就跟畅进行了部署,工地内安装隐形摄像头,及扩音器,清晰的从各个角度记录开工时发生的事,吴三儿和畅这边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事,可那些执法的人,可全部被摄录进来,不光被记录下来,后来吴三儿让一个朋友又进行了剪辑,更加对他们不利了。 直到在拘留所,那几个人见到他们的原局长,局长还不死承认,他们曾经就是城管局的人。他们对城管局长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都骂了出来,骂的城管局长冷汗直冒,毕竟吴三儿没有对这几个人更加严厉的追究,而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被放出来。吴三儿跟城管局长当面谈的时候,还是希望城管局长能当众道歉,可是城管局长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就是不松口,还让吴三儿哪有本事哪使去。吴三儿心里清楚,如果城管局长当面道歉赔钱,那这个城管局长就得下课,被撸,城管局长上面的领导脸上也会无光。 吴三儿没惯着他的毛病,别忘了,畅的战友曾经都是侦察兵,去城管局偷拍几份人事档案还不容易吗,在那些人来工地的当天晚上,这项工作就已经完成了,那些人开着城管的车在城管局的大院进进出出也被拍个清清楚楚,连电子档案都已经全部备份了。 连当天律师跟城管局领导谈话的场面都已经被吴三儿用隐形摄像头拍摄记录下来。目的就是有一天,视频公布的时候,让城管局在社会上一点儿面子都没有,当时都已经那么给你机会了,你还一副高高在上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吴三儿心里面更清楚,老百姓尤其在茶余饭后,更喜欢这种花边新闻。 现在不论在哪方面,证据全在吴三儿的手里,吴三儿和律师起诉了城管局,要求城管局公开见报道歉,并且一次性赔偿医药费10万元。这是吴三儿给城管局最后的机会了。 在法庭上,对方律师口才真的不错,各种引经据典,各种口吐莲花,甚至骂人不带脏字的把吴三儿和吴三儿的律师问候了一遍。吴三儿从开庭前就授意自己这边的律师不要说话,等对方的律师说的口干舌燥了,喝了口水,法官说:“原告,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退庭,对方也不追究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吴三儿给律师使了个眼色,律师大声说:“我方有证据。” 当证据在法庭上公开的展示出来,连法官都惊呆了,绝对的逆转啊,吴三儿只是拿出了一部分证据。这时,纪检委的同志来了,在法庭上,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城管局的局长。很简单,拘留所那几个人跟纪检委举报,说,他们能进城管局,就是因为每人贿赂了局长三万块。 就这样,城管局的局长下台了,城管局的颜面丢了。 第二次开庭,吴三儿还是让律师在法庭上跟法官申请要医疗费和公开道歉,不知道城管局怎么想的,就是不拿钱,而且死不承认那几个人是城管局的员工,也不道歉,现任的城管局局长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下台的城管局局长,吴三儿跟现任城管局局长谈的时候说:“你们能拿钱吗,拿钱道歉就了事!” 城管局现任局长就是不松口,非说那几个人是以前城管局局长临时找的,根本不算是正式职工,吴三儿告诉他说,我现在是给你们这个城管局面子,你要就兜着,你不要,那我就要找媒体给我出面了。反正我有证据,让老百姓评理。 城管局说三天后回复。三天后,还是不承认,还是说责任全在上任城管局局长身上。 吴三儿说那对不起了,等着见报吧。说着转身走开。 从那天过后的第三天,满城的老百姓看见城管局的车不是拍照片就是拍视频,甚至还往车上吐口水。城管局开了一次相当长的会,连续开了三天,最后整个城管局上上下下全部换人,包括打更人员。 原来,吴三儿让律师把所有的证据全部见报,把相关事实写的非常详细,并且把所有的视频争取全部发到社交媒体之上,本市的,本省的,甚至大街小巷都有刻录好的光盘,吴三儿让人像剪辑电视剧一样剪辑的证据,让所有老百姓不论文化高低,只要一看便一目了然。城管局的人出来辟谣,也在媒体上发文狡辩,说那几个人就是上任局长聘用的非正规员工,还在报上说要将吴三儿告上法庭。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律师把所有人事档案从局长到看门保安,全部公示了出来,就这样,城管局还是狡辩,说这些人事档案是造假的,最后律师拿出大招,把这些人事档案的工资流水又是全部公示了出来,流水上甚至标明了哪些人是正式职工,哪些人是临时工,这下城管局真的是被打败了,败的一败涂地。最后只能是市政府的党委班子出面来调解了这件事,才算完。 市委书记问吴三儿,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些内部资料的,吴三儿说,你们的电脑系统就像城管执法人员去菜市场一样容易,只要想去就去,这些内部资料就像城管执法人员推翻小摊一样容易,信手拈来。市委书记听了他的话,脸上红也不是白也不是,咬牙说了句: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吴三儿心里生气,如果没有贪官作祟,事情至于发展到今天吗?但是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你不怕你现在的嘴脸明天被我发到网上吗?”市委书记说:“你还能在市政府大楼里安装摄像头吗?你本事不小啊?!” 吴三儿抬头看看墙角挂着的摄像头说:“你说,你们政府大楼里安装的摄像头,有几个是我安的?没有一个吧,但是,又全都是我安的!”说完,吴三儿转身就走了。 北京的报告回来了,这是一个很值得开采的铜矿,因为我国本身就是一个缺铜的国家,这个铜矿的开采是十分有必要的。而且这个消息刚刚一出,就有人花500亿来找畅的爸爸,要买。畅的爸爸说:“谁也别想买,我自己不开发的话,那么开发这个矿的,只能是国家。” 现在这个厂区周围的楼价全部被炒了起来,但是,这里面畅的爸爸拥有的房产证就超过1000本,这都是在买这块地的时候,他爸爸让手下的人私下买的,这也是一种赌,而且赌对了!畅的爸爸跟畅说,如果国家来收地,最后拿到钱的时候,你们的这些战友论功行赏的话,吴三儿、解放、乾宇,每人给20个亿,其余的战友每人1个亿。吴三儿、解放、乾宇听了简直笑歪了嘴。吴三儿说:“唉,给我这么多钱我还真不会花,畅,我的钱就放在你那吧,需要花钱了,咱抓过来花就是。”乾宇和解放也是这么个态度。 畅的爸爸听完三个小伙伴说完,感慨道:“儿啊,你这三个兄弟,跟你一样不贪财,当初让你退伍回来接手我的事业,你就是不干,现在看,你间接的给自己挣了一份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啊!” 现在需要等的就是勘测队在厂区内其他地方的勘测,由于没有零件,那么只能等待,这个时间内,吴三儿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又领着他们去了老汉家走走,现在老汉的孙子孙女就要出生了,全家人都是又紧张又兴奋。 怡桉问吴三儿道:“你有钱了要干什么?” 吴三儿说:“能干啥,我也不知道,反正不需要为钱考虑了,多买点书,整个茶房酒屋,没事儿了就看书、喝茶、喝酒,也就这点儿爱好了,如果机缘巧合,顺便行好事,做好人。” 怡桉看看他说:“如果可以,又有能力的话,真的想把家乡好好的建设下,让全国的人都来咱们的家乡旅游。” 两人聊着,说着,畅想着,嬉笑着…… 第54章 制作零件 吃过早饭,吴三儿没事儿就翻着书架上的书,闲来无事,泡茶看书,是吴三儿的消遣。 一个电话打过来,吴三儿觉得有必要再去畅的家一趟。 原来,北京勘测队的人跟畅说:“零件3个月也不一定能到,因为运输零件的船上有违禁品,所有的物资都被扣押在海关。” 吴三儿把家里的事交代好,一个人去了畅的家。 现在乾宇正准备办理离职手续,因为从部队退伍回来,他被安排在教育局,当了个副局长,几乎每天都学习,每天都要大会小会的开,没完没了,他觉得很是浪费时间,不如去种蘑菇。 吴三儿到了畅的家里,了解了工地的相关情况,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咱们的取芯不够,北京方面不可能给我们办理开矿的手续,吴三儿问:“咱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难道做不出来那个小零件?还需要到国外去进口吗?”北京勘测队的人跟他说:“自己开发需要时间,需要成本,而且这个技术即使开发出来了,那么有这些时间与精力及金钱,还不如从国外进口矿石呢,所以我们国家在某些方面是进口的。”北京勘测队的人说,他们已经申请再调一台机器来,但是,机器到现场也得3个月,现在全部在野外勘测作业。 吴三儿犯了愁,他知道,有些技术是不需要投入巨大精力去研究的,比如,圆珠笔笔尖的那个滚珠,非常小,咱们是可以从国外进口的,但是花销大量的精力去自己研制就显得不是那么值当。吴三儿来到工地,他又接了畅一个电话,是省里里的消息,说如果不能早日开发,那么就要收回这块地,所以他更愁了。本来一切都已经有了眉目,有了方向,现在突然停滞不前,有种肉在嘴边却张不开嘴的感觉。 黄美人说:“我不知道你们的什么零件,但是如果可能的话,那么让“金子”试试呗,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吴三儿说:“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那个零件长什么样,如果类似于电子板之类的,那么他肯定白费。” “金子”在这时说:“让我看看,没准我能帮上忙。” 吴三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跟北京勘测队的人提出来要看看零件,吴三儿看了看说,这不就是块金属疙瘩吗? 这个零件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材料,但是他是很精密的,简单点儿说,比如一块立方体的金属,它从一整块的金属上切割出来,再放回切割处,几乎能够达到严丝合缝。但是现在国内的技术达不到这样的精密。吴三儿看着那个零件,问“金子”,能不能做,“金子”说:“我能做,但是咱们做呢,我需要上你的身,现在你的气场很强,我根本上不去。” 吴三儿想了想,对“金子”说:“你教我呗,我对弄这些金属玩意儿也挺感兴趣。” 黄美人说:“你可以在子时,将身上的气全部运到脚底,这样你身上的气场就弱,而过了子时,鬼魂的能力变强,让“金子”上你的身,然后让他不断的在脑海里重复如何锻造,这样的话,没准他走的时候,你能够记的一二,如此反复,五到七次,你也就能记的差不多了。因为你现在练气非常有效果,你的头脑很清澈,是不是不像以前那样,很浑浊,总是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冒出来了?” “你还别说,以前我跟人谈事的时候,比如他说汽车,我就会联想到驱动方式啊,车漆颜色啊等等相关的事,但是别人真正想说的那个观点,有时候我却没怎么听清,就像小孩子上课溜号一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谁跟我说什么事,我几乎一遍就能记住,并且能够抓住重点。”吴三儿道。 就这样,吴三儿半夜子时运气,“金子”上身后就在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自己是如何锻造每一个精美的首饰,以及不断的回想自己是如何配置合金的,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七天过去了。第八天,吴三儿跟畅上街买了很多锻造需要的材料。 第九天,他就在勘测的现场,找了一个空房子,在里面研究了起来。 最开始他只是拿着那个损坏的零件进行观看,然后呢,让北京勘测队的人画了一个图,这个图从多个角度反应出这个零件尺寸,吴三儿用一上午的时间将这些尺寸对照旧的零件进行了多方位的测量。吴三儿用铸模法,制作了一个模具,然后浇筑了铁的零件,等零件浇筑完后,吴三儿将这个零件打磨掉多余的部分,拿起来跟原有损坏的零件进行对比,先不说自己做的零件尺寸是否合格,就原零件的平滑度,自己制作出的零件就比不了,“金子”告诉过他,以前的打磨是用非常细的金刚砂和水,不停的揉搓,全靠自己的手进行感觉,这个就需要制作者多年的经验。吴三犯了难,自己才学了不到一个星期,怎么才能和多年经验的老师傅比呢,“金子”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现在那个零件是合金的,因为单一的金属,根本满足不了在使用过程互相拉扯及振动带来的伤害,所以,找到都是什么材料混成合金,才是第一步。 吴三儿白天的时候,就找些现代锻造工艺的相关视频进行学习,而“金子”也在一旁不断的学习,还跟吴三儿讲:“虽然现代工艺发展迅速,可是万变不离其宗。” 吴三儿恨不得将市面上能买到的金属都买来,一一进行对比,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在半夜又让“金子”上了身,“金子”也是将那个零件在手里“把玩”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才从十几种金属中选出了四种,然后又按照现代工艺,加入了其他的辅助材料,因为现代的条件要比以前好太多,锻造的温度是比古代更容易达到要求的,最后,经过三天,吴三才弄出一个合金的金属块,下一步就是再制作模型,再一次的铸模,吴三儿这次制作铸模的时候就已经将模内尺寸进行了还原,他想着的是,尽量少进行打磨,避免材料因打磨造成尺寸的不合格。 熬了几个晚上,终于开始要熔铸了,畅早就在外围开始等候,他买了很精密的砂纸,有的砂纸甚至磨在脸上就像用a4纸摩擦一样,丝毫没什么感觉。当吴三儿一句“成了”,畅拿着各种型号的砂纸进来了,淬火用的油,而且是几种油混合在一起的混合油,而不是用的水,零件拿出来的时候,北京勘测队的人说,感觉不用打磨好像就能够直接使用似的,要不咱们装上去,看看,对付用用,先采出几个芯送去检测,然后再说。畅也是这个意思,吴三儿问勘测队的人:“如果这个零件用上去了,那么最后不但没办法取芯,还把机器弄坏了,那怎么办?”谁都不说话了。 吴三儿在大学时学的是建筑工程,技术上虽然说不是十分精通,但是搞技术的人有时候都有那么一点轴。他觉得,既然费了这么多时间的劲,那就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尤其不能偷工减料,每一步该有的工序一定不能少,至少在出问题的时候,不能因为是自己的疏忽而导致事故的出现。 吴三儿把砂纸放好,零件也放好,跟大家说,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再来,我在这儿打磨零件。 半夜,室内漆黑,吴三儿被“金子”上了身,他闭着眼睛摩挲着原来的旧零件,然后又拿起砂纸一张张的挑选,根本不看砂纸的型号,全凭手指的感觉,就这样他还是换了又换,最终他挑选出合适的砂纸,慢慢的打磨起来。零件细微处,“金子”将砂纸裁成小细条,用牙签卷着轻轻的打磨,就这样连续打磨了三夜,白天时,大家来看,根本看不出零件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乌漆嘛黑的,吴三儿谁也不让碰,只是说再等等。 最后,那天早上,吴三儿把零件给勘测队的人看,勘测队的人说,简直跟买回来的一模一样。安装零件的时候,大家又犯了难,尽管零件的尺寸已经相当的合格,但是,就是安装不上去,吴三儿问为什么呢,勘测队的人说,每次安装都是外籍的技术工人来安装,根本不让我们看是怎么安装的。 吴三儿拿着游标卡尺,把零件及需要安装的部位进行了测量,误差连2丝都没有,不应该安装不进去,但是,无论怎么测量,怎么看都是应该安装上的东西,现在就是卡在那进不去。这时“金子”在吴三儿耳边说:“以前我安装零件安装不上去的时候,会在冰水里浸泡,等浸泡些时候,就很轻松的安装上去了。” 吴三儿一拍脑门,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就没想到是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于是他让畅买来液氮,将零件在液氮中浸泡了十几分钟,等时间一到,吴三儿拿出零件,在需要安装的部位一放,零件非常丝滑的安装了上去。把勘测队的人惊的说不出话来,勘测队的人说,怪不得他们每次安装的时候都背个书包,原来带了液氮。就这样,勘测继续进行,一口气连续在同一个位置取了4个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勘测队换了5个地方,采集了近20几个芯,都已经连夜送往北京。 吴三儿不断的在脑子里回想制作零件的全过程,让他感叹的是,古人的技艺实在是高超,在没有先进设备的情况下全部用的自己的经验,以及手法,难怪有些制造工艺失传了,制造一件精美的器具,需要的时间精力先不说,就是无比让人沉稳的内心就不是浮躁的现代人所能具备的,在古代,要么迫于压力,要么真正的热爱,而现在的社会充斥着金钱的诱惑,能够静下心来专心做一件事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就在北京的检测报告还没出来的时候,省市规划局、土地资源局、建设局联合下达了一个文件,大致意思是,这块地一直没开发,现在距离开发截止日期,所剩余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开发任何项目,故提前告知,这块地将要收回,虽然现在有勘测报告,但是不光是数据太过于单一,而且国家也没有要进行开矿洞举动,所以,这块地要尽快收回。 畅的爸爸生气的说:“这是明抢啊!” 大家都在畅的家里沉闷着,突然,吴三儿看到桌面上省里下达的联合文件笑了笑,没说话,他将兜里的烟拿出来,给在座的各人都发了一支,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吸烟,反正他是自顾自的点燃了香烟,然后问道:“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众人除了畅的爸爸老刘和畅的妈妈,大家都是称呼他“三哥”的,见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提出这个话题,虽然觉得不恰当,可是出于对他的尊重,并没有在语言上表现出来,如果是在部队,那如果有人提出不恰当的话题,不说挨大家一顿揍,那也会被唾沫淹死。 老刘说话了,他说:“三儿说的对,不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可还是要吃饭的啊,虽然现在咱们一步步的谋划实施,尽管大家非常努力,可是,毕竟咱们的能力和强大的权力、利益集团是无法抗衡的。依我说,咱们应该摆正心态,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再为这件事发愁了,毕竟发昏当不了死。地被收回,我还能有几十亿,到时后大家都少分点儿,每人拿个上亿几千万的,也够花了,你们还年轻,机会有的事,而我就退出历史舞台喽!我提议啊,咱们晚上买只羊,就在院子里烤羊吧!” 大家见老刘这么说便没有任何表现,只的表情上有那么点儿不甘心。 吴三儿见大家突然不说话了,他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儿啊?” 大家面面相觑,连老刘此时也露出疑惑的表情,难道这件事还有转机吗? 吴三儿道:“最开始我刚来的时候,刘叔和刘婶儿去市里开会,取回了开发限制时间的文件,那份文件本身就有问题,被市里硬是以一个牵强的理由晚下发了半年多,而在取文件的时候,刘婶儿还在两份文件上都签上了时间日期,这就是一个十分有利的证据,咱们到时候把证据拿出来,我看他们能不能明目张胆的大张旗鼓的将地收回去?” 大家听到吴三儿这么说,顿时心里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畅说道:“三哥,还是你心细,你说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儿,这么重要的细节,我们怎么都给忘了啊!?” 吴三儿道:“这个最重要的证据暂时不要拿出来,如果现在突然拿出来,我怕他们会背后搞事情,说咱们伪造证据。” 这时畅的妈妈说道:“放心吧,不会的,三儿说出这个重要证据的时候,我还有一份重要的证据呢!那天我和你刘叔去市里开会的时候,我在我的衣服上别了一颗纽扣摄像头,将去市里的开会的全部过程进行了摄录,包括拿到文件的过程,以及盖章签字的全过程。如果他们反悔,说咱们的证据是伪造的,那就将这些证据全部发到网上去,让所有的网民为咱们声讨这些无良的昏官!” 畅的妈妈说的义愤填膺,甚至激动的流下了眼泪。畅急忙过去安慰道:“妈,你别激动,现在咱们一起去看看视频,那份重要的文件我早就收好了,这你知道。” 不一会儿,当大家一起看了那个重要的视频后,心里都像放下了一块儿重石一般。又开始互相开着玩笑嘻嘻哈哈了。畅小心的将视频证据备份了几次,并将视频文件上传云端,而且他交代了另外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战友,告诉他,如果有一天畅家里出现什么意外,让他将视频文件发到网上,给老刘家造势,畅将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用文档写了下来一并传给了那个战友。 等一切都忙完,吴三儿和解放早就买回了羊,在院子里架上炉子,准备开烤了。 第55章 背后势力显现 吴三儿和大家一起商议着事情的后续。 所有的事情一步步被安排着,大家都在做着不同的努力。大家一致认为,说什么也不能让背后的势力那么猖狂。 畅去了北京,第一时间将这块地的所有资料全部带到北京,对接北京的矿务部门,要在勘测报告出来的同时,将所有资料第一时间放到工作人员的面前,好在最快的时间内拿到开采权。 在来北京之前,他已经做好功课,需要去哪个部门申报,在哪个部门排号,需要准备哪些资料,他都已经查询的明明白白。 吴三儿坐镇老家,畅给他联系了之前的战友,这些人全都回来了,并严阵以待,被吴三安排在各个“阵地”,他们有目前的,也有幕后的。 解放还是被吴三安排在探听背后势力的岗位上,解放非常乐意,他觉得,挖出背后势力,好像在猜谜语,猜的过程难受,猜出来了享受。 乾宇没有等到辞职被允许就从老家来了,在那个每天大会小会不停的日子里,乾宇简直备受折磨。他带着几个战友专门的保护畅的爸妈,生怕出现意外事件。 就在所有人都被安排好各自的工作后,黄美人跟吴三儿建议,在畅的家附近,他和“金子”负责一个看不见的岗位,畅家附近,只要所有陌生的,有嫌疑的人员靠近,他和“金子”将第一时间回来告诉吴三儿,而吴三儿再通知乾宇,这样,就能料敌之先。吴三儿觉得这个提议十分高,毕竟谁能看见两个鬼在放哨啊。 畅的爸妈在畅去北京之前,特意给了他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家里所有的财产,已经委托律师全部过到畅的名下,并且已经全部做了公证,如果二老真的出现意外,那么畅会直接继承爸妈留下的所有遗产,如果畅也出现了意外,那么所有的遗产将全部用于慈善事业,具体事宜由吴三儿、解放、乾宇三人操办并且互相监督。 事情就这样开始慢慢的进行着。 北京最先传来了让人并不乐观的消息,是让畅不断的等待。 是这样,畅在连续排队三天后,终于见到了相关的矿务工作人员,这个人好像是认识畅一样,见到畅后,让畅把资料零星的一件一件的往上递,畅问他,难道不能一次说明白都需要什么材料吗,这人竟生气的道:“你的工作还是我的工作,怎么办公,我比你清楚。你要是不办,后面排队的人有都是。”畅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发火,只是等着那个人一个文件一个文件的要,一个文件一个文件的审。最后在土地的所属权上,关于更名的问题把畅拦住了,畅所在地的公证公司,所公证的文件,北京不认,要求是必须由北京的公证公司公证才行。气的畅大声质问:“你跟我说为什么不认,你再跟我解释下为什么必须要北京的公证公司,我再问下,如果是北京的公证公司,那么有没有指定的公证公司。这符合的是相应的哪条法律法规?我所有的文件都是经过律师操办的。都是合法合规的,你给我讲清楚!”畅连珠炮似的发问,将那人问的额头微微渗出了汗,最后那人大声的喊来保安,说畅扰乱秩序将他捻了出去。 乾宇和战友在家看护着二老,尽管他们像战时一样紧张,但是家里还是险些出了问题,那天,整个别墅区贴满了通知,说要燃气改造,让家里留人,本来是非常非常寻常的一件事,大家也都没怎么在意。但是,那天来改造的时候,一次进家来四个人,他们穿的是燃气公司的服装,混过了黄美人和“金子”。是畅的妈妈开的门,这四个人还没表明身份就直接进屋了,将自己拎的东西直接放在了客厅,见乾宇从卫生间出来,显得尤为不自在,乾宇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提前通知?”那些人说:“整个小区都贴的通知单,你家是最后一家。”如果他们说的第一家,可能还会再能周旋下,毕竟改造从第一家开始没有任何毛病,可是他们却说是最后一家,让乾宇起了疑心。乾宇直接就说:“我天天在小区里,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说最后一家,那言外之意其余的都已经改造完毕了呗?”那人被乾宇几句抢白,竟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时其中一人说:“怎么改个燃气这没费劲,是不是给你们这些有钱人惯出毛病了?” 乾宇没有惯着他,二话没说,上去一个大嘴巴,那人甚至在这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脸上起了红红的五指印。这时其余三人要动手,乾宇自然是不惧怕,这时几名战友出来了,他们几个面露凶光,仿佛要将四人活吃了一样。四人惧怕,又一人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们走,行吧,不改了,不改了!”四人慌乱的从畅的家里退了出来。 至于解放,出去调查,好几天都没个动静,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把家里的众人担心的够呛。 吴三儿坐镇大本营,也就是要拆迁的工厂,他这边也十分焦急,一来畅没传来好消息,二来经常有市里的各个部门的人来贴通知单不说,还有很多人要往场地里运送各种机械设备,说是等着一声令下好进行拆迁。 吴三儿安排了人,告诉他们,谁往场地里进设备,第二天设备肯定变成废铁。就这样,还是有几个钩机在不同的方位进了场地,当然了,第二天钩机的很多液压管及油路全部被人割断,不能行动,真的是在场地里就变成了废铁。 这些钩机的主人大白天的在场地里破口大骂,甚至报警,警察将畅的爸爸带到现场,老头拿着喇叭喊道:“谁让你们进入我的场地,谁给你们下的命令,你们现在属于非法闯入。”这些人当着警察的面就要行凶,老头真是见过风浪,纹丝未动,就那么稳稳的站在当场,就在一名钩机的主人拿着钢管要砸在老头的身上时,不知是谁,身影闪过,一个飞脚将那人的腰踢断了,那人坐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这时警察又开始发威了,几名警察上来,要将行凶的人抓起来并带回去审问,吴三儿拿着一部手机,边拍边喊道:“警察不制止行凶,非要等有人受了伤害才动手执法!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全部摄录进了手机。”几名警察上来就抢手机,手机是模型,吴三儿早就在不同的位置装了摄像头。警察见手机是关着屏幕的,扔到地上就踩,直到将手机踩的稀巴烂,发现是模型后,更是抓狂,上来一警棍打在吴三儿的肩头,吴三儿没动,只是运气全身保护住自己,其余三四个警察也上来每人都打了几下吴三儿,最后将吴三儿带到一个附近的派出所。 这件事很简单,律师出面,拿出最有利的证据,在公安局大声的质问,并找来督察,声称要将所有出警的人抓起来负刑事责任。这五名警察是被自己上司派来维护现场秩序的,本来得到的命令是走走过场,只是过来耍耍警威的,哪知道,被吴三儿一激将,冲动的将吴三儿打了,这性质就极其严重了,他们找自己的领导,想让领导保全自己,可是这个时候谁敢保啊,人家有全部的视频证据,甚至一些警察说话的偏向性和嘴里的不文明词语,都十分清晰的记录了下来。这几个人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官衣被扒下来不说,还被追究了刑事责任,律师并索要了医疗费20万。 所有的钩机和拆除设备被运出场外,本是紧张并闹哄哄的节奏,现在突然安静下来。 因为还有7天就到了市政府收回土地的日子。 就在乾宇和吴三儿不知所措的时候,解放回来了 解放还是从畅大伯身上入手,并且了解了畅大伯接触的那家公司。 解放从头一点一点儿的查那家公司的业绩。这家公司很有意思,拿一块儿地开发,等开发完后就将公司解散,然后再重新进行注册一个公司。现在已经是第六家公司了。虽然每次公司都被重新注册,可是管理人员还是原班人马。 解放觉得蹊跷就回头查他们的业绩,发现之前开发的项目,有的中途就将项目停止了,有的开发建设完成。中途停止开发的地呢,被卖给另外一家公司,等这一家公司接受开发后,突然发现这块地下面有墓,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上报国家等待申请国家赔偿,可国家的考古队来了后,发现墓里大多是空的,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文物,墓被盗了,等公安机关进入现场后,经过侦察,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解放在辽城遇到过这种事,所以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这很有可能是岛国的势力,经过几天几夜的侦察,终于他跟踪了上了这个公司的老总,发现了他和岛国势力对接的过程,并全部拍摄了下来。拍摄的资料显示,他们谈论的地,正是畅爸爸手里的这块地,他们甚至谈论到,当初岛国侵华时的一些未公开的资料。这些人用的是岛国语,解放费了好大的劲儿,找到学岛国语的学生将视频中谈话的内翻译过来的。这才知道,这个公司背后势力是岛国的势力。 这里说些关于二战时岛国在我国进行侵略时的事, 当初岛国侵略中国时,那时还未发生正面战争,岛国以各种名义在中国的大地上派遣了很多的间谍,这些间谍各司其职。其中有收集人文资料的间谍,有收集矿产资源资料的间谍,有收集军事部署的间谍,还有收集各种墓葬资料的间谍,甚至有收集中国整个全域地图资料的间谍,这些人标注的资料非常之精准详细。 比如,他们要进攻一个镇,那么在进攻这个镇时就将这个镇的地理位置进行标注,因为是战争年代,一旦打起仗来,很多地标性建筑物可能会被炸掉。在岛国人的地图上就会表明,距离这个镇子的哪个方向多少公里有个村子,或者是距离这个镇子多少公里有个井,有几棵树,都是些什么树。地图的描绘十分详细,导致后来中国军队在缴获敌人的地图后,甚至有些人在地图上面找到了自己的家,标注的非常之准,描述的相当清晰。岛国做的这些事,真是让当时的中国军队以及当权者为之汗颜。 举个例子,二战甲级战犯土肥原贤二曾和山西土皇帝阎锡山是同学,土肥原贤二多次去山西拜访阎锡山,阎锡山根本没将他当回事,老同学来了,只是热情的招待,可是土肥原贤二却不是这样,在阎锡山带领他参观山西各地美景的时候,土肥原贤二将阎锡山的军事布防默记于胸中,在后来侵略时,画出了一张十分精准的军事布防图,给军队的进攻带来了极大的帮助。 现在看来,老刘家的这块地下面肯定是有矿了,至于有没有墓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畅在北京也传来消息,说全部的资料已经递交给国家的矿务部门了,之前难为畅的那个工作人员因为涉密问题,被相关部门控制起来了, 再有十天半个月,国家就会正式下达这块地的开采权,等这块地开采权下来后,就可以跟国家谈判,是想将矿卖给国家还是自己开发的问题了。 就在一切都已经要实锤的时候,国家的相关部门的人员未来谈判,畅的大伯来了。 畅的大伯进屋了,跟畅的爸爸说道:“现在我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而且还和另外两个兄弟已经商量好了,加上自己的资金和在外面融到的资金,起码超过200亿,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自己开发也行,如果不自己开发,那做做开发的样子,最后将地卖掉,那至少也是1000亿的收益。老弟,咱们都是一奶同袍,你考虑下,也带兄弟们乘上这最后一班车。” 老刘没给他任何面子,直接说道:“你的资金已经到位?你趁几个资金啊?你手上有几个钱,我比你还要清楚你信不信?我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是你自己在我背后干了什么你自己回去反省去,你记住,咱俩从此不再是兄弟!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畅的爸爸没生他之前融资不帮忙的气,畅的爸爸现在生气的是,自己的大哥现在竟然成了汉奸。回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和兄弟们一起穿一条裤子的时候,那个时候天那么冷,自己光着腚都没觉得要冻死,因为兄弟几个能抱在一起取暖;回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和兄弟们一起吃一个烤土豆的时候,那个时候经常是几顿饭吃不饱,自己前胸贴着后背都没觉得自己能饿死,因为不论是哥哥还是弟弟,都会把自己找到的食物分享给大家。老刘流泪了。 回想起自己从什么都没有,到穿上了属于自己的衣服,因为几本残缺不全的小人书,到后来发家致富带着兄弟们从一个破败贫穷的小乡村出来,变成了一个大多数人都羡慕的富翁,再到今天,老刘的泪流的更多了。 第56章 拼酒 畅从北京邮寄回一份文件,是要畅的爸爸转交给市政府的文件,因为份文件是国家矿务部门给畅的爸爸开的延迟开发证明,上面写着:此地地下蕴藏矿藏,需延迟开发,等正式文件下发后,此地块开发事宜另行商榷。 就这样,这份文件被送到了市委办公室,现在这个地块又变的很是安静。 然而安静的背后,则是暴风雨。 就在大家都放松了紧张的神经时,畅家所在的别墅区,发生了爆炸,好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调查结果是燃气泄露。接着这个小区的另一家别墅又发生了燃气爆炸,也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这时,乾宇和解放还有吴三儿他们就觉得这爆炸不是一般的爆炸,好像是人为的,因为解放和乾宇都是当兵的出身,他们接触过爆炸,就爆炸的两个别墅来说,爆炸的效果刚刚好,声音大,损失小,只是将自家门窗炸坏,甚至没有引起火灾,而且就连附近邻居家的别墅门窗都没有被震坏,这就十分让人觉得可疑,用解放的话说,我在家将几个鞭炮拆了再组装成一个比较大的鞭炮点燃,也能做出这个效果。 接着可想而知,整个小区即将面临着燃气安全大检查。最先检查的就是畅的家,来了五个人,这五个人要挨个屋进行检查,可是,这些人一进屋,要散开的时候,发现屋里有十几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们,这时其中一个人就说:“你们在门口等,我自己进厨房去看一眼。”其余的四人便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等待。 这个人来到厨房,他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拿着一个感应探头,轻松的样子在厨房的各个角落检测着,当他检测到炉具的地方,感应器发起了蜂鸣声,然后那四个人就要往里闯,但是被吴三儿和解放等人拦在门口,乾宇看着他笑笑说:“这蜂鸣声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这是燃气感应探头,一旦发现有燃气泄露或者是发现有燃气残留,那么它会立即蜂鸣报警,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检查到燃气泄露,有问题,需要维修。” 乾宇说:“那你双手拿着仪器,再测一次。” 那人竟笑着说:“仪器报警跟我一只手检测和两只手检测有什么关系?” 乾宇过去笑嘻嘻的,一伸手说:“你头上怎么有只蜘蛛啊?”说着要去他头上抓。那人下意识的用拿着检测器的左手去挡,乾宇手往回一缩,两只手一下抓住他裤兜里右手手腕,直接拉了出来,只见那人的右手食指指尖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像戒指一样的微型遥控器,乾宇眼疾手快,一下从他的食指上将那个微型的遥控器撸了下来。 那人惊慌失措,甚至一时喊不出声儿来。 乾宇将那枚戒指模样的微型遥控器拿在手里,两只手指一捏,那个探测器就发出刺耳的蜂鸣声。乾宇一捏一松,一松一捏,那人更是惊恐,乾宇脸上露着让人不自然的微笑。这时门口的四个人开始推搡着要往厨房里冲,他们哪能进的来,只是在门厅附近就让乾宇的这些战友控制住了。 那个人见事情败露,情急之下上来就是一个摆拳,乾宇怎么能惯着他呢,借他的摆拳之势,一拉一拽,顺势直接将他这条胳膊卸错位了,那个人痛苦的用另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肩头,蹲在地上痛苦的啊啊叫着。乾宇和战友们用家里的电线将他们困上,然后审问,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嘴里胡搅蛮缠,什么有用的也没说,乾宇怕在家里惹事不好,就报了警,警察来了见五个人被绑着,乾宇将能够报警的蜂鸣器和戒指模样的遥控器拿给警察看,并解释了一番,他们没法辩解,就这样,警察将那些人带走了,警察说,这些人将列入燃气爆炸重点嫌疑对象来调查。 乾宇对这些人的来历感到很是蹊跷,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被警察带走,顶多就是承认入户行骗,燃气爆炸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肯定不敢往自己身上揽。于是派出人在警察局默默的跟踪调查,果不其然,这几个人是解放调查的那个公司派来的,至于来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当众人知道老刘家被境外势力盯上的时候,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十分凝重,现在需要对付的可不是官面上的那些庸才官员,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对手。 就在燃气检查的第二天,乾宇在畅家的门口竟然捡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是一行字,相约喝茶,然后是时间和地址。乾宇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将它撕碎,扔进了小区垃圾桶。 当天的下午,乾宇的战友又在门口捡到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几个门牌号,乾宇知道,这是畅家别墅区内其他别墅的门牌号,乾宇顿时明白,如果他不去应约喝茶,那么这些纸条上的别墅,很有可能会被殃及池鱼——燃气爆炸。 他和吴三儿商量了一下,二人决定要去赴约。就在这时,畅回来了,解放见畅从北京回来了,就说:“干脆咱们四个一起去吧,见见背后都是些什么人,上阵亲兄弟,还怕他不成。” 吴三儿说:“还是我和乾宇去吧,你和畅看家,畅是地的后继人,家里二位老人需要你们,兄弟们都跟在你们身边,他们也需要你们指挥,我和乾宇俩人去,我和他带着手机,到了地方,就给你打电话,你们接听后,我们也不说话,手机就揣在兜里,始终不挂机,这样你们就能随时知道我们情况了。” 解放说:“那万一你们进去后,手机信号被屏蔽了怎么办?” 乾宇说:“那这样吧,咱们定个时间,上午那封信,写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到,我们算上路程的话,如果晚七点还不回来,你们就报警吧。直接说那个地址发生凶杀案或者说有人在那吸毒。” 解放道:“报警到是行,你说咱们屋里这么多兄弟,谁的身手差啊,到时候我组织几个人,咱们一起杀过去,不就是一些岛国流氓和当地的黑道小弟吗?解决他们还不是手拿把掐。”其他的兄弟们都是随声附和着,有热闹不让他们参与,他们也是手痒痒的很。 吴三儿道:“虽然我知道咱们对付几个小盲流是不在话下,可是真要是闹出大的动静了,又在老刘家和国家谈判开发土地的节骨眼上,我怕后期咱们不好收手,再说现在当地官面上因为没能吃到咱们的肥肉,几乎各个部门看咱们都是眼中钉肉中刺,真要是闹大了,他们嘴歪一歪,再将咱们都抓起来,来个“协助调查”,在这时,家里的二老谁来保护,到时候所有明的暗的势力全部都摆在二老面前,你现从全国各地调来等待就业的战友,时间也来不及了啊?本身咱们忙活一场是为了钱,可是真要是为了钱弄出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后悔可来不及。凡事咱们都想到前边,避免节外生枝,这不比在“尿疼”家杀几头猪那么容易!”吴三儿话里有话。 解放见吴三儿说到这个份上,顿时也明白了,再一看三哥眼神坚定,更不再多说什么,只说一切行动听指挥。 大家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定好方案,吴三儿和乾宇出去了。 解放见吴三儿和乾宇出了门,对着那些没跟吴三儿接触时间长的战友们说道:“咱这两个哥哥,都是沉稳的人,队长不用说了,三哥也是心细,沉稳至极的,再加上他俩的身手,寻常人五个六个是近不了他们的身。” 畅看着他们的背影,没说话。 吴三儿和乾宇开着畅家的车,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这是一栋五层的建筑,俩人也没想太多,在门口就将手机拿出来,要给解放打电话,可是手机掏出来,果然没信号,吴三儿拿着手机,走了几步离开这栋楼几米,信号就恢复了,心中早就想到如此,便也不再多做无用功,将手机揣进兜里和乾宇坐着电梯上了五楼。 五层装修的很豪华,这层楼是面积能有将近四百多平米的一个大平层,中间摆着一个茶台,茶台的主人位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吴三儿和乾宇,二人被一个女服务员模样的人领到茶台前,然后一伸手说:“我们老板等候二位先生多时了,请坐。” 吴三儿和乾宇坐了下来,那个人也转过身来,茶台很大,能有近两米宽,那人站起来说:“自我介绍下,鄙人姓叶,是某公司经理,请问二位如何称呼?” 乾宇说:“想必我们姓什么,你早就调查清楚了吧?” 叶经理说:“呵呵,岂敢,岂敢!冒昧调查你们多没礼貌。请问二位先生尊姓?” 吴三儿说:“我姓吴,他姓乾,叶经理有什么话可以开门见山了。” 叶经理说:“吴先生,乾先生,刘先生家里那块地,确实是个好项目,如今国内地产低迷,除了各个城市内的老棚户区拆改,还能稍微有些利润,可是这地被盯上的开发商也是数不胜数,到最后,最大的得利者不是老百姓而是政府,真是没什么意思。现如今,真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项目可以去运作了。刘先生的这块地,商业价值巨大,在他手里也就最大能到500亿的估值,而我们的公司实力非比寻常,咱们一起合作,最大能达到1500亿的产值,甚至在后期开发的过程中,这块地甚至还会增值。希望二位能同刘先生商榷一下,将这块地的价值开发到最大。” 吴三儿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无非是想和老刘家共同开发这块地,可是你找错人了,我们说了不算,而且人微言轻,即使帮你带话回去,老刘家也不可能听取我们意见。你算说的是废话。”吴三儿没给面子,不但拒绝,而且言辞挑衅。 “吴先生,您还没说怎么就知道不行呢?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二位的能力我已经有所见识,如果没有二位在老刘家背后支撑,那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啊?还望二位考虑考虑,如果事成,那二位的报酬不在话下。” 吴三儿刚要说话,可不等吴三儿张嘴,乾宇先开口了。 乾宇说:“我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诚实的回答我?” “请问!”叶经理说。 “两个月以来,关于这块地间接的直接的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不是你们背后操作的?”乾宇问。 “哦?这我要详细的问问了,您说的都是什么事?”叶经理反问。 “交警开罚单,厂房被无声炸药炸坍塌,还有市里各部门的刁难,以及开矿手续的申办阻拦,还有别墅区的爆炸事件,派人去家里假扮燃气公司的人检测燃气泄露?这些事是不是你们背后一手操纵的。”吴三儿替乾宇说道。 “我们哪能干这样的事!”叶经理急忙否认道。 乾宇说道:“不是你们干的就好,我们最近查了下背后的势力,怀疑是岛国的指使,然后国内的走狗干的,看你人长的帅气,穿着干干净净,我想怎么也不可能是你做出的这么下三滥的事?!” 叶经理脸上的表情明显凝固了,他皱了皱眉,本想伸出去煮水的手又缩了回去,盯着乾宇道:“哟,听你说话不带脏字,但这嘴好像有味啊,喜欢什么茶,我这都有,你嚼几片?” 吴三儿说:“你们直接跟我们对接就行,连累那些与此事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干什么?别再连累无辜,要不然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已至此,乾宇和吴三儿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时叶经理说话了:“你们走我不拦着,你们可以走楼梯下去,也可以坐电梯下去,走楼梯下去,需要走三层,过三关!你们平安无事下到一楼算你们赢,我说话算话,不再动你身边所有无辜的人,可是如果你们懒得走楼梯而坐电梯,那么,就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乾宇看看吴三儿,二人交换了下眼神,同时说了句:“楼梯。” 这时,一个人从楼梯口上来,伸手为二人引路。 二人慢慢走向楼梯。乾宇和吴三儿是并排走下楼梯的,俩人中间相隔能有50公分的距离,刚从这人身边路过,刚走下三步台阶,站在楼梯口处的这个人就是一记鞭腿,扫向吴三儿后脑,吴三儿路过他身边时,早就隐约的感觉到这人肩头微微耸动,吴三儿还用余光斜视了他一眼,此时他鞭腿扫了过来,吴三儿能觉察不到吗?向前一个蛙跳,直接跳到楼梯转角平台上。这脚没有踢到吴三儿,而乾宇跟没事人一样,还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那人见攻击吴三儿不成,几步过来飞踹乾宇腰间,乾宇知道这人攻击吴三儿不成,那离自己最近,自己自然成了他攻击的目标,所以早就有所准备。他侧身躲过,直接借势抓住他的腿,向吴三儿的方向一抡,这个人猝不及防的被直接平躺着扔飞了出去,吴三儿眼快,看着他的脑袋马上就要撞在墙上,上前一步,双手竟将他接住,原地转了半圈,将力道卸去大半,然后又借这人飞来之势,将他摔在墙角,这人从地上站起来,只觉刚刚发生的所有瞬间,自己均亲身经历,心想自己就是不撞在墙上撞个半死,那也是重伤,可是现在站起来,自己只被摔了一跤,知道自己没任何损伤,心下骇然,同时也十分感激二人。他看看吴三儿和乾宇,站在一边,低下头,说了声:“多谢。”就不再说话。 这时乾宇和吴三儿来到了第四层。 第四层楼梯口被铁栅栏围着,上面上着锁。这层的大厅里摆了张长条桌,桌子能有两米宽,五米长,上面摆着各种酒,桌子的对面站着3个人,这三人两个将近1.9米,一个将近1.7米。那个矮个子的人说:“没请你们喝茶,请你们喝酒吧。喝赢了,让你们下楼。” 乾宇和吴三儿互相看看对方,眼神交流了下没说话。 只见带着耳环的一个大个子,拿过一个玻璃杯,玻璃杯直径有十公分粗细,高二十多公分,能装500毫升水的样子,他直接拿过一瓶72度的仰韶,开了盖就将酒倒了进去,然后把酒瓶子递给乾宇,乾宇还没送到鼻子前,就闻到了极其浓烈的酒精味。那人拿起来装满酒的杯子,在乾宇面前一送,就一仰脖,喉头动了几动,将酒喝了下去,说道:“我敬你一杯,等你喝了这杯,我们开始拼酒,喝了酒后,你如果坚持不住,可以吐,你桌子下有个大桶,我们这边也是如此。还有啊,吐可没那么容易吐,只要能抗住打。” 乾宇没说话,也拿了一瓶仰韶,跟他一样,喝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那人看他喝酒,连眉毛都不皱一下,又拿了个仰韶,还是一样,喝了下去,乾宇也是,又喝了一瓶,二人还是什么都没做,乾宇就那样站着,只是他趁那人喝酒时,慢慢的把脚下的大桶拉了出来,那人看看他说:“喝不动了?跟你透个底,我能喝6瓶,不吐。” 乾宇说:“跟你喝酒吧,没意思,就是灌大肚子而已,这杯我敬你,过了今天以后你别跟这儿混了。”说着又拿了一瓶仰韶,还是一口喝掉。那个人也是一样。现在二人三斤仰韶下肚了。 72度的仰韶,俩人就这样每人三瓶,三口喝掉了,那个人打了个嗝,一股浓烈的酒味儿,这时他奔着一瓶啤酒走过去,拿了起来,乾宇看出他的意图,他想喝了瓶啤酒,然后直接吐掉,他说喝6瓶不吐,也许是慢慢喝,有酒量,这没问题,可是同时是喝下去3瓶72度的酒,那胃里可能一时受不了,这时将酒吐出来,是十分正确的事。乾宇在心中想了两个方案:一,趁他吐时,打倒他。二,趁他喝酒时自己直接吐,将胃里的酒吐掉。但是,第二个方案实在是不容易操作,因为高度白酒和胃酸很容易就会将食道和喉咙烧坏,大量喝水稀释再吐会好些,当然啤酒带汽儿,是更好一点儿的选择,这是喝酒的人都了解的基本常识。 乾宇还是选择去拿啤酒,这时那个人已经将啤酒起开,乾宇刚拿到手,然后他将酒起开,那人开始往嘴里灌酒,乾宇往后退了三步,边退边往嘴里灌啤酒,他先是将酒瓶在嘴上晃了几晃, 酒在瓶子里打起了旋涡,只用了不到3秒钟,一瓶酒就下了肚,那人边喝边惊讶,这是什么喝法,自己先喝竟然没他喝的快,俩人同时将酒瓶拿在手里,带耳环的高个弯腰伸手拉桌下面的桶,而这时乾宇已经开始吐上了,竟直接将酒吐在桶里,原来,这边乾宇刚要弯腰,吴三儿已经将桶踢向乾宇,乾宇正好吐在桶里,只是不到三两秒,这层楼便弥漫着浓烈的酒味,乾宇正吐着,只觉头上嘭的一声,他的头上掉下来一些玻璃碎片,原来是另一个高个,拿着酒瓶飞过来要袭击乾宇,让吴三儿一拳打爆了酒瓶。 乾宇吐完,又将落在身上和头上的酒瓶碎片抖落掉。站起来看着对面,眼神里透出杀意。 第57章 三关 吴三儿看着对面的高个子,只见他直接拿了一瓶96度的伏特加给吴三儿递了过来,吴三儿问:“你想怎么喝?” 这个高个子,黑头发,但是卷曲,眼珠是褐色的,皮肤倒是挺白,他说:“我是中俄混血,喜欢喝伏特加,你要是喝不惯,可以喝双倍的茅台。” 吴三儿说:“那你要不要配上俄罗斯的腌肉和酸黄瓜?” 那人摆摆手。 此时,乾宇和那个戴耳环的人,已经喝上了啤酒。 混血高个倒了两小杯,吴三儿没动,那人喝了一杯,面无表情,又倒了两杯,吴三儿还是没动,那人又喝了,直到那人喝了5杯,吴三儿说:“你喝吧,咱俩平分就是。”说着从桌面上拿过一个大的玻璃杯,将这5杯酒倒了进去。就这样,750毫升的酒,二人平分,混血高个子一小杯一小杯喝,而吴三儿是整个一大杯喝下去的。这时,还没等那个混血大高个说话,吴三儿又开了一瓶伏特加,右手一掐,跟他说道:“我喝一半儿,酒线正好到拇指肚的上边缘,正好是一半,你看着。”说着仰头便往嘴里灌酒。只是几个气泡在酒瓶子里翻滚着,吴三儿将酒瓶子放下,然后伸手递了过去,接着他又拿了瓶同样的伏特加,还是老样子,喝下去一半儿,留了一半儿放在混血高个的面前,两瓶酒摆在一起,瓶子里的酒线竟高度一样。吴三儿拿了第三瓶。开盖,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两瓶一样,而是一饮而尽,这次放在混血高个面前的是一个整瓶的伏特加和两个半瓶的伏特加。吴三儿整整喝了两瓶半伏特加。 那人有些惊讶,见对面的人能喝酒,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有酒量的人比比皆是。只是能十分精准的用拇指测量好自己预先要喝下去多少酒,这才让他有些惊讶,看样子,对方不但是酒道中人,而且比自己喝酒的花样多多了。 就在吴三儿喝酒的时候,乾宇和那个带耳环的高个子,两人已经各喝了6瓶啤酒,正在那一边打酒嗝一边起第7瓶啤酒,旁边将近1.7的小个子,始终没说话也没任何动作。 吴三儿是强运气,将自己的食道和胃护住,他想等那个混血高个子喝酒时,自己好将酒吐出来,那个高个子,没有惧怕,因为俄罗斯的酒蒙子都是整瓶往下灌的,吴三儿知道,那么喝酒的,绝对不是高度酒,伏特加也有比96度低的,但是这个不是,这是生命之水,是纯纯的96度伏特加。吴三儿心里调侃道:“这他妈应该是地狱之水。” 对面的混血高个子,见自己落下这么多酒,没犹豫,直接拿起那个整瓶的,灌了下去,缓了口气,然后将剩下的两个半瓶的伏特加,倒入杯中,依次喝了下去。此时,吴三儿看他的肚子一鼓一鼓的,估计是这小子扛不住了,吴三儿身体没吸收多少酒,他用气护住自己,只是觉得撑,吴三儿看看乾宇,乾宇明白,吴三儿是想掩护他,让自己先把酒“倒出来”,于是他快速向那个桶走过去,张嘴吐了起来,这时对面的混血高个子开始吐了,他很难受的样子,96度的伏特加,加上混合的胃酸,嗓子肯定受不了,吴三儿知道,这小子一个星期都得吃流食了。吴三儿做出要动手的举动,旁边戴耳环的高个子也摆出架势,准备保护自己的伙伴,但是吴三儿什么都没做,他的目的只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乾宇吐完了,很快,用了不到十秒吧,全是“水”当然吐的快,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打了一个酒嗝,回到桌子前。 他看吴三儿一眼,吴三儿回了他一个坚毅的眼神,乾宇心里都感觉到奇怪,怎么三哥这么能抗酒吗?酒量又见涨了? 混血高个子抗不住了,吐完了,在桌子上拿了瓶水灌了下去,捂着自己的喉咙,说不出话来,他没走,只是盯着吴三儿,用沙哑的声音说:“你牛逼,竟然能抗住这么烈的酒。我看你吐不吐,你要吐,我弄死你。” 吴三儿的举动实在让他感到恐怖,他又拿了一瓶伏特加,仰头喝下去一半,然后伸手递给对面的混血高个说:“你喝了咱俩继续,你喝不下去,算输。” 在这个节骨眼上,哪能退宿缩,混血高个拿起来就要往嘴里灌,吴三儿只是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只一个气泡升到酒瓶底,混血高个子就受不了,他扔下酒瓶子,哇哇的吐着,然后急忙找水,吴三儿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你可以歇会儿了。” 他踉跄的走到一边坐在地上,小口的喝着自己手中的矿泉水,嗓子里不断发出咔咔的咳声。 吴三儿看着小个子,没说话,走过去拿起一瓶矿泉水慢慢的喝着,那个小个子说:“请你尝尝我们的朝日啤酒。说着拿过两个杯子,和几个朝日啤酒易拉罐。”他倒了3杯,自己喝一个,递给吴三一杯,自己喝一个,递给吴三儿一杯,自己喝一个,递给吴三儿一杯。这样,吴三儿面前多了三杯酒,吴三儿看看他,他正在起酒,正在倒酒,吴三儿心想,此时喝啤酒是最好不过,一会儿要是吐的时候能好受些,说着将三杯酒一次喝了下去,这个时候吴三儿没有别的感觉,身体的其他器官不帮忙吸收酒,全靠胃兜着,吴三儿此时感觉胃都要被酒撑开了,此时他急需将肚子里的酒吐出来。他转身向酒桶走去,只感觉脑后凉风不善,急忙弯腰低头,这一下,他的酒差点儿就从嘴里喷出来,远处传来酒瓶子落地碎裂的声音。这个小个子还要扔酒瓶子,吴三儿已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小个子,小个子冲他笑笑,吴三儿说:“我从来都没做小人,你他妈的却背后搞偷袭啊!”小个子说:“我们……”吴三儿见他说话,一收腹,一张嘴,哇的一下,一大口酒从自己嘴里喷了出来,不光喷了小个子一脸,甚至一些就直接喷到了小个子的嘴里。小个子猝不及防,被呛的咔咔咳了起来。此时吴三儿只是感觉嗓子眼发烫,他暗暗运气至喉头,顿时感觉清凉些,然后他又是收紧腹部,嘴一张,肚子里的酒全都吐了出来,吴三儿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轻松。 吴三儿没再打算和这个小个子喝酒,只想找茬干他,小个子胡乱的抹着脸,然后摸过一瓶矿泉水,打开冲洗着自己的脸,嘴里还不停的骂,这时乾宇也明白了三哥的意图,慢慢的退到酒桶附近,装作要吐的样子,带耳环的高个子能放过这个机会吗,从桌子上跳过来就要对乾宇攻击,吴三儿来不及帮忙,只是喊了声儿:“注意!”声音未落,一桶乾宇吐过的酒泼向冲过来的大个子,乾宇这一招真是跟三哥学了个透彻。大个子身上被泼了一身的吐出来的酒,乾宇此时都懒得用拳,只一个飞脚踢在这家伙的肚子上,大个子蹲在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 小个子冲洗完自己的脸,吴三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想叽哩哇啦的骂些什么,吴三儿抄起酒瓶子,砸在他的头上,接着又是一脚,这个小个子被踹到了桌子下,痛苦的吐了起来。混血高个想过来打,吴三儿拿着半截酒瓶子指着他说:“识相点儿,喝酒不行,打架你更不行。”混血高个站在原地没动。 吴三儿和乾宇见这几个人都不再会发难,便来到楼梯口,楼梯口的铁栅栏被一个人打开,二人慢慢来到三楼。 三楼又摆着一个茶台,坐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长发及腰,眼睛明亮,脸比较瘦,身上穿着简易的和服,胸口露出深v,正在烧着水,她见二人下来,说:“请过来饮茶。” 乾宇不解的问:“喝茶能喝出高低吗?” 女子没有做声回答。 二人信步走向茶台,来到茶台前坐下,只见那女子拆了一包铁观音,几个冲泡,就将茶水端到吴三儿和乾宇的面前,那女子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抬手将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乾宇刚要伸手端杯子,吴三儿用膝盖轻轻撞了下乾宇,乾宇将手缩了回来。然后吴三儿慢慢拿起茶杯,轻轻的闻着,装模作样的慢慢品着,等茶水不烫嘴了,才将茶水喝下,然后还说:“茶汤清亮,香味不浓不淡,入口微微清苦,回甘浓烈,好茶啊,能喝的出来,这茶是人工炒制,而非机械炒制。”吴三儿看着乾宇,给了他一个眼神,乾宇知道,这时可以喝这杯茶了,于是乾宇拿起茶杯,在鼻子下闻了闻,将茶喝了下去,当他喝下去时,稍微感觉到喉咙微微发烫,毕竟高度酒和胃酸已经伤了他食道的保护膜。乾宇此时已经明白了三哥碰他膝盖那一下的用意,是在暗暗的提醒自己,等茶汤稍微凉一凉再喝。 那女子看看吴三儿说:“本想请你喝下这杯热茶,讨个头彩,没想到好好的茶让你没喝出好来。” 吴三儿接话道:“喝茶讲究平心静气,物我两忘,你喝茶跟喝水似的,难道你们岛国茶道都是装模作样吗。” 那泡茶女子和吴三儿二人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都没说破对方的意图。 那女子说:“看来吴先生很喜欢品茶,那我再泡些你们本土的野茶,看看二位能否喜欢。” 说着在茶台上将三个小紫砂壶打开,分别往里加入一些茶叶,吴三儿本也没注意,这时黄美人在他耳畔说道:“三种茶依次从中间先喝,然后喝你左手边的茶,最后喝右手边的茶,右边的茶要喝一半扔一半。” 茶泡好了,女子给吴三儿和乾宇分别倒了三杯茶,吴三儿又轻轻的碰了下乾宇,端起了中间这杯,用鼻子闻闻,用嘴吹吹,然后一饮而尽,乾宇跟着学,第二杯也是一样,第三杯,吴三儿拿起茶,刚入口觉得甜,紧接着从嗓子眼往外感觉有说不出的苦味儿,但是他还是按照黄美人说的,将茶喝一半儿,然后他将茶杯倒扣在茶台上说:“太苦了,这茶我喝一半就喝不下去了,剩下的不喝了。”乾宇也是一样跟着学,虽然苦,但他竟没有感到意外,将茶水吐出来,而是硬咽了下去,剩下的半杯他没学吴三儿,直接放在茶台上,说:“真是享受不了这个苦味啊,妹子,你要是喜欢这个茶的苦味,说明你的口味还是挺刁钻的!” 女子看看他们,没喝茶,只是说:“跟你们品茶太没意思了,不如自斟自饮了,你们下楼吧。” 吴三儿说:“走!”乾宇就跟着三哥向楼梯口走去。 等二人来到二楼,见二楼只是平整的空楼层,没有任何的装饰,甚至没有任何的办公用品。但是这层楼站着12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塑胶棒,等着乾宇和吴三儿。 吴三儿看着对面的人说:“你们叶经理真是狗,先是拿酒灌我们,然后找个娘们儿给我们下药,现在开始用强,我操,你们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吴三儿和乾宇向他们走去,这些人竟慢慢的往后退着,直到退出了一定的空间留给吴三儿和乾宇。 乾宇说:“三哥,你在一边给我看着点儿,我先跟他们玩玩儿。”说着向前走去,这时一人走了过来,直接飞出一脚,乾宇看准机会,直接跟他对踢在一起,只听咔的一声,那人躺在地上,刚刚踢出去的那条腿,小腿部位呈现出寻常不会出现的弯曲程度,他的小腿竟被乾宇踢断了。他双手抱着一条断了的小腿,不断的在地上痛苦的左右摇摆,口中发出让人听了就知道十分疼痛的惨叫。吴三儿也心里惊讶,这小子在部队的硬气功真厉害啊,出腿就将人的腿踢断,可以啊。 两个人过来,将倒地的这个人拉走,然后站到他们的队伍里,这时又一个人上来,挥舞着手里的塑胶棒,要捅乾宇的咽喉,乾宇侧身躲开这一击的同时,向前大迈一步,一只腿竟伸进对方的身后,接着另一只脚跟上,肩膀使劲靠向那人胸口,这一撞直接将他撞飞三四米远,吴三儿看明白了,这是八极拳里的一招:贴山靠。寻常人前胸后背要撞树十几年才能有巨大的威力,乾宇这下把那人撞飞,后面的人上来一个要扶住飞过来的伙伴,哪知飞来这人力道大的让他扶不住,二人一起倒在地上,最先被撞的那个人,捂着胸口,面部表情纠结在一起,痛苦的坐在地上。扶他的另一个人站了起来说:“别可怜他们了,大家一起上吧!” 吴三儿呵呵笑了两声道:“小兔崽子们,谁用你们可怜啊!还是担心担心你们自己吧!”说着吴三儿也加入了战团。 第58章 明争暗斗 吴三儿看着对面的人慢慢围上来,谁也不先出手,只是举着手里的塑胶棒。 乾宇看着他们很是紧张的样子,大喊一声“啊!”对面的人吓的一哆嗦,趁此机会,乾宇上前一步抓住一个人手里的塑胶棒,接着一个膝撞,那人倒地痛苦不已,与此同时乾宇手中多了一根塑胶棒。 接着这些人一哄而上。乾宇只是一边“啊”“啊”的叫,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同时左右乱抡着手里的塑胶棒,而吴三儿却在他乱抡的空隙,趁机出拳或是侧踹,攻击人群中慌乱的敌人。二人因为有过在辽市对敌岛国人经验,都把后背留给对方,此时二人配合极其默契,再加上,这些拿着胶棒的人,在乾宇吴三儿的眼中只是些臭番薯烂鸟蛋,就只是几个动作,又有三个人被吴三儿打倒,吴三儿专门攻击他们的穴位,属于一击必中,一中必倒的打法。比如击中腿部的穴位,此人这条腿立刻酸麻,用不上力,躺着不动还好,只要动就非常酸麻像过电一样。被击中胸口的穴位就更惨些,不但酸麻疼痛,还喘不上气来。吴三儿和乾宇没有浪费时间,二人杀入剩下的人群众中,兄弟二人背对背,互相攻击着对面的人,拳起脚落,脚起拳收,剩下的人被兄弟二人收拾的干干净净,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哼唧着,都捂着自己的痛处,满地打滚。 吴三儿看着地上的人问:“谁是岛国鬼子,吱个声儿?” 地上的人没有回答的,都是痛苦的在地上左右滚着,哀嚎着,吴三儿走过去,给一个被自己击打过穴位的人慢慢按摩着,拍打着,缓解了他的痛苦,问:“你们这里谁是岛国鬼子?” 那人收起了痛苦的表情,说:“没有。我们是被聘来当保安的,今天遇到你们,倒霉了。” 吴三儿说:“识相点儿的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混了,没好下场,下次被我碰到,你们不死也残废!” 这些人属于当地的一些小混混,无业游民,被招来当保安,混口饭吃。吴三儿大声训斥了他们,告诉他们这是岛国人的势力,给岛国人卖力就是汉奸。 乾宇三哥教训起来,有点儿等不及了,就说:“三哥,走吧,这些混蛋也得到教训了,咱们抓紧撤!” 吴三儿点头应允。 兄弟二人下了楼,只见解放早就在车前等候,吴三儿笑笑跟乾宇说道:“老四来了也好,反正不能酒驾。” 解放笑嘻嘻的说:“不放心,打车跟过来了,你们谈的挺快,怎么不到一个小时就下来了,我想着你们要是一个小时不下来,我就直接上去找你们。” 乾宇说:“虽然不到一个小时,可是把我们累够呛,我有点儿饿了,回去得多吃点儿。”吴三儿看着他俩,只是嘻嘻的微笑着,没有说话。 回到住处,二人将发生的事一一讲给大家听,大家都不怎么兴奋,唯独对吴三儿怎么能喝那么多高度酒和品茶的事非常感兴趣,缠着吴三儿,要他说个明白。 吴三儿告诉他们说:“我自己的胃、食道和喉咙在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它们天生就有很厚的保护膜,和常人不同,所以我只要能装的下去,就能喝下去,但是医生也是强烈的告诫我,虽然保护膜厚,但并不见得我的肝肾功能对酒就有免疫力,所以并不能喝起酒来就没个节制。”对于喝酒吴三儿是这么跟大家编造的谎言,因为他无法跟大家说自己修炼过,内功护体。 对于饮茶,黄美人告诉他,那三种茶是都是毒药,喝下去,不死也变傻子,你们如果喝下去,估计二楼都不用打架,就能放你们回去,但是你喝了,而且是一种解毒的喝法,他们感到惊讶,没办法,只能让你们下楼,在二楼拦你们。 乾宇也问吴三儿:“三哥,三楼喝茶是个什么局,整几杯茶就给咱们过关了?茶里不会下了药了吧?” “兄弟,你别说,她还真给咱们下了毒。是这么回事,咱们在楼上喝了那么多的烈酒。他们哪能不知道烈酒对食道的必然损伤呢,第一杯的铁观音,只是几个冲泡,就将茶端在咱们的面前,那茶水的温度,没有九十摄氏度也有七八十摄氏度,如果没喝酒还能硬挺着喝下去,可是,咱们在四层喝了那么多的烈酒,而且混合着胃酸吐了出来,就咱俩的状态,食道肯定会被烫伤。你没看她吗?为了让咱们喝茶,第一杯自己直接就喝了,这是在激将我们,一个女子都直接喝了,俩大男人好意思说茶汤烫嘴?等她再泡野茶时就有更有说法了,这三种野茶,都是咱们中国的中草药,都是有毒的,单喝哪一种都能让你不死即傻。小时候我家邻居是个中医,恰巧他在晒的草药中就有那三种毒草。他一边晒草药的时候还一边给我讲,还让我躲远点儿,给我讲了以后,我那时小啊,不懂事,心想这草药真的是毒草吗?毒草怎么给人治病啊?于是我拿中医晒的草药来泡水喂给自己家的鸡崽喝,结果鸡崽死了我才相信,因为这,我妈没少揍我。后来这老头可能是喜欢我,也可能是怕我惹出祸事,就教给我怎么以毒攻毒。就一种解毒方法,就是最后一种叶子浅灰色的草药,喝的药量是毒药的四分之一的量,就没事儿了。”吴三儿给他们讲着。黄美人在旁看着他,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吴三儿瞥了他一眼。 原来如此,大家听完吴三儿的“讲解”,对他又是佩服又是跃跃欲试的想和他拼酒,吴三儿说,有很多机会可以拼酒,但是今天肯定不行,需要喝点儿粥温补一下自己的肠胃。 这时解放接了一个电话,竟然是警察局的电话。 挂了电话,解放嬉皮笑脸的说:“你上车后,我给警察局发了条信息,说那个楼里有人聚众吸毒,警察上去查了,除了收缴了些管制刀具等,还搜查出一些违禁品,估计就有你说的毒草药。现在警察将那儿的摄像硬盘带回去了,居然是加密的,正在破解着。” 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解放,在做事时,还真是细致。 “看他喝茶的顺序应该是对中草药的相关知识有了解,对这个叫吴三儿的人要关注起来,查查他有没有中医世家的背景?” “查过了,他家没有什么中医的背景,父母都是小城市的普通退休职员,身边的亲朋好友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可能是歪打正着也说不定,现在信息爆炸,想了解些相关的中草药信息也不是很难。不过我会继续关注他的。” 就这样过了几天,畅的爸爸接了个电话,说是北京矿务方面的,想约他谈谈这块地的回收问题。 畅的爸爸和妈妈二人准备去北京,乾宇给北京的战友打电话,让他安排人在机场接二老,畅想跟着去,畅的爸爸跟他说:“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你在家,万一我们老两口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绝对不能妥协,就是捐给国家也不能便宜那帮王八羔子!” 畅这个中枪都不会哭的汉子,此时竟泪流满面。 畅还是不放心二老,安排了两个战友陪同进京。 然而,二老走后,上了飞机,便没有了消息,起初还以为是在飞机上不能打电话,电话关机了,但是早就过了飞行时间,畅还是联系不上二老,不但联系不是上二老,竟然联系不上那两个战友,等联系到那两个战友的时候,那两个战友在医院,说是在飞机上昏迷,被送到医院了。听到这个消息,畅简直是被五雷轰了顶,担心啥来啥! 乾宇北京的战友打来电话问:“二老坐的到底是哪个航班啊,自己在机场等不到二老,也联系不上二老,等联系你们,电话又打不通,那架飞机的乘客都已经走光了,我还是没接到二老。” 乾宇直接跟他说:“你那边直接报案,再找找咱们在公安局的同学和战友就说人失踪了。” 家里这边也是乱作一团,现在面临三个需要解决的问题:第一,二老的下落在哪? 第二,如果国家矿务机关来协商开发这件事,畅是以什么身份来进行洽谈。 第三,背后的势力如何解决。 畅在客厅里一直闷声不说话,烟一根接一根,他一直思考着这些事儿,该如何去解决。 吴三儿把兄弟们叫过来开个会。 “我觉得现在咱们不能乱,一定要稳住,第一乾宇去北京,带人寻找刘叔和刘婶。第二老四去找背后的势力,就从那个五层楼开始查。第三,所有的相关手续咱们都有,如果北京方面来人,畅暂时就以继承人的身份跟北京的同志谈,同时注意北京来人的身份。”吴三儿把相关的事项安排着。 “那我即刻动身,这就去北京,我带两个人走,如果飞机赶不上就开车去,明天早上也到北京了。”乾宇说着就去查机票了。最后他是开车走的。 解放拿起电话,拨通了白天那个警察的来电,说有情况汇报,需要面谈。 这时黄美人在吴三儿耳边说:“让“金子”帮忙,跟解放一起去,他来回跑,有什么事儿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吴三儿点点头。 吴三儿也怕事情来的突然,解放再遗漏些什么重要的细节,于是跟解放说:“一旦有任何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详细的告诉我。”解放点点头走了,他不知道,身边还有个鬼跟着他。 吴三儿安慰畅道:“富贵险中求,老爷子一辈子都在追求富贵,最后这一单,是他这一生最后一笔生意,不论他遇到什么事,内心都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之前老爷子和咱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不是说过嘛,你给自己挣到了一笔人生物价的财富,是什么,是咱们兄弟间的感情,是钱放在你面前,你毫不动心的那种淡然,我知道钱是好东西,可是你只有不把钱放在心上来了,才有能力去追求财富,话说的可能有点绕,但是老爷子知道,即使没有这笔财富,你依然能够此生无碍,他老人家活到这个岁数了,已经到这个段位了,你自不必挂在心上。所谓心无挂碍,无有恐怖,你不要多想,把眼前的事慢慢处理好。这件事能有个好结局才是老爷子想看到的,他早已经将自己置之度外了,连所有的后事都已经对你交代好了,你难道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这话虽然不好听,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平心静气的处理好眼前的事才是现在的你应该做的。” 畅抬头看看吴三儿说:“三哥,你说的对,我爸妈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吃过见过有过,从来没失去过什么,这块地,他说即使捐给国家也不能便宜那帮王八羔子,这句话只说明老爷子对这块地的拥有是满意的,他所走的每一步棋都是对的,如他所料。所以现在咱们底牌有了,就是这块地,最起码由国家开发,咱们还能收回本钱,手里还有1000多套房子,都是升值的。但是如果由那些王八蛋来操纵咱们,那绝对不好使。就像以前战争时期,就是将桥炸了,也不能放小鬼子过去。” 吴三儿看乾宇打起精神了,就说:“咱俩泡点茶,好好的将这些事捋顺下。咱们要打一个有准备的战争。” 第59章 慢慢浮出水面 解放去了警察局,他对接的是缉毒大队,因为他报的警与毒品相关。 缉毒大队的人问他,凭什么认为,这栋楼里有人聚众吸毒。解放跟他们说,自己报的是假警。 就这一句话,解放把出警的几位同志惹生气了,他们生气的告诉解放,如果说不出个四五六,就按报假警处理他。 解放的哥哥就因为缉毒而成为烈士,所以他对缉毒警察有一种莫名亲切,所以当他将自己哥哥的警号报出来时,缉毒警上官网一查,顿时就改变了态度。同时解放也对他们的帮助表示感谢和对自己的鲁莽表示歉意。解放将自己在本市帮助战友的事,大致的讲了一遍,当他讲道自己怀疑是岛国的势力要在本市兴风作浪的时候,这些缉毒警都义愤填膺的拍着桌子,当他又讲道,自己在帮老刘家的时候,遇到了本市地方治安警察的为难时,他实在是不再敢向当地警察报案寻求帮助了,这才报假案说有人吸毒,因为有人聚众吸毒,缉毒警就会出面。如果只是普通的报警,可能只是普通的出警检查下,并不会有什么收获,现在不是查到了相关的违禁品吗,也算歪打正着。 那三楼的茶台里,真的有大麻,而且是经过加工的,吸食一片叶子就相当于吸食普通几十克叶子的量。所以警察查封了那栋建筑。但是相关的硬盘视频数据并没有破解开,警方的技术人员试着破解密码,哪知道,只是刚输入了一个命令,整个硬盘就全部自毁,全部自动格式化了相关内容,技术人员得到的是一块空白的硬盘。现在从现场缴获的三块硬盘,只剩下两块了,不能再轻易的进行破解,如果一不小心全部格式化,那线索就全部断了。 带回警局的人也已经进行突审,那个泡茶的女子,只承认自己是被聘来的茶艺师,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后来泡的是什么茶,楼上的叶经理让她泡哪包茶,她就泡哪包茶,而警察去的时候,叶经理早走了。 接着解放将自己调查的相关背后势力线索交给警察,希望能够帮助警察。 吴三儿和畅分析着。 “三哥,你说我爸妈是怎么被带走的呢?那两个兄弟是怎么昏迷的呢?”畅问。 “现在我分析,你爸爸接的那个电话都是假的,我已经打电话给乾宇,让他问北京的同志,看看到底北京矿务部门的人是否联系过你爸爸。再一个,他们可以在飞机上就动手,迷晕战友,然后再弄个车说是站内vip,将你爸妈在机场内就直接请进汽车拉走,这样的话,乾宇的战友怎么能接到二老呢?我也是分析,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国外的电影看多了。”吴三儿分析道。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我接到北京矿务方面的同志来电邀约洽谈,那么说明我爸妈接的电话是假的,如果绑架我爸妈的人打来电话,说是我爸妈在他们手中,以此来要挟,那么就不用再分析什么了对吧。再说了,并不是你国外电影看多了,如果我们几个名队员执行这样的命令,那在飞机上用迷药迷晕三两个人甚至是整个飞机上的乘客,也不是办不到。”畅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看来刘叔和刘婶被绑架,很可能就是他们在飞机上动的手,现在咱们就以静制动,守株待兔!”吴三儿说。 果然第二天的上午,畅接到了北京的消息,北京的矿务部门已经从北京出发,要到畅的家跟畅的父母谈这块地的开发,同时给出消息,并未通知畅的父母进京洽谈。无疑,畅的父母被绑架了。 就在当天的中午,叶经理竟然来到畅的家,吴三儿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跟畅说他就是叶经理,畅二话没说,上去将他制服按在地上并打了他十几个耳光。 叶经理到了老刘家一句话还没说就挨了十几个耳光,很委屈的在地上哭诉道:“我是来送信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畅又揍了他几个耳光,一边打一边说:“是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没斩你,只是揍你!” 叶经理在耳光下痛苦的说:“你先放了我,让我把东西给你。” 畅放开他,叶经理从嘴里吐出了几颗牙,然后从手机里打开一段视频,只见畅的爸妈被捂着嘴,绑在凳子上不能说话,只是能听到:唔!唔!唔!然后就是二老的摇头,接着就是上来一个人,分别对两位老人打耳光。然后话外音传来:三天后会有人联系你,谈这块地的开发,接下来你们看着办。 畅看完视频后十分生气,抓住叶经理的手,不管他如何挣扎,使劲儿的将他的一个手指头掰断了三节才从他的身上起来。叶经理连喊带哭,连爬带跑的从畅的家门口逃离。 吴三儿小声儿的跟黄美人说:“麻烦你。” 黄美人道:“跟踪他!”说着不见了。 畅和吴三儿回到屋里,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吴三儿把这边的信息打电话告诉了乾宇,乾宇呢也联系了北京的战友,并通过北京的警方,调取机场及飞机上的监控,果然跟吴三儿和畅分析的一样。 畅的爸妈和两名战友上了飞机后,因为他们订的机票比较晚,所以座位是分开的,这两名战友呢在飞机上喝了一杯水,就睡了过去。畅的爸妈虽然什么也没吃喝,但是下飞机的时候,因为畅的爸妈在前面,他们俩的座位在后面,当人流走动的时候,就无法看清那两个人是否跟了上来。畅的爸妈回头去看随行而来的两个人,但是根本看不到,往座位上看去,只见座位上根本没人,便觉得那两个小伙子已经起身跟随人流正往外走,实际上,他们俩还在昏迷中,只是被人挪了位置,二老没看见而已。下了飞机,就有一辆车停在机场转运巴士旁边,二老下了飞机正站在机场转运巴士旁边等待,这时一男一女,微笑着走了过来,跟二老说着什么,二老向飞机望去,犹豫了一下便跟那俩人上了车。二老上了车,没两分钟,车子就开出了机场,这辆车是机场的内部车,躲开了一定范围内的视频监控。 事后,当所有乘客从飞机上下来时,一辆救护车开进机场,将畅那两位随二老进京的战友拉了出去。 乾宇跟畅说:“兄弟,你放心,我已经请警方将机场周围的当天的所有摄像硬盘拷贝回来了,我们三个人加上警方,三天内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你别担心。” 吴三儿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抢过电话,跟乾宇说:“你现在把这些视频传给你嫂子,让她也帮着找找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顺便你联系下医院里的那两个战友,让他们出院后跟着你在北京查找二老的下落。”吴三儿心想,怡桉心细,应该能看出些什么端倪,关键她精力够用。再一个乾宇这两天没怎么休息,人员多些他也轻松些。 吴三儿又跟畅说,你心里想好怎么跟国家部门的同志谈开发的事,不管能不能定下来,就跟他们说这件事不要声张,避免消息透露出去,害了二老的性命。畅看着吴三儿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畅接到电话,被邀约去一个酒店,畅说:“我现在不方便出去,你们化装成我们小区的保安,然后给我打电话,到我家来谈。” 对方应允。 畅把自己的条件事先列好,然后背下来,准备在三分钟内洽谈完。 其实也很简单:这块地的矿藏储量是惊人的,价值不言而喻,之前投入了200亿,现在希望五倍收回,第一次收回200亿,剩下的在8年内收回。 然后周围的房产肯定是要面临着拆迁,放房价的最终定格会是多少。赔偿金什么时间能够下来。 希望国家矿务部门能在短时间内给与答复。 两名保安上门了,畅给他们开门时,在门口说:“我给物业打电话,说我家水龙头坏了,希望来人修理,怎么派来两名保安啊。” 那两人一下就懂了,说:“我们先来看看什么情况,然后回馈给维修部门,因为我们正在你家附近执勤,所以怕您等的急了就先过来了。” 畅把二人带进屋,然后领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就问:“你们先说还是我先说。” 对方就说:“还是您先说吧。” 畅就把自己之前打好的腹稿跟对方说了出来。对方说:“我们看了相关的数据报告,这个矿藏确实是开发潜力巨大的,但您的价格是不是提的有点高啊?” 畅就说:“我也学了点儿相关的矿产知识,根据报告,这个铜矿是0.8%的,一吨矿石能产8公斤,而且这块地很大,下面蕴藏着多少铜矿需要继续开发,而且这个铜矿相当于是地表铜矿了,根据现在市场上铜的价格,你们一年就能回本甚至还能盈利,还有,你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矿藏不光是有铜,还有铅和锌甚至是少量的金,难道你们只开发铜矿吗,铅、锌、金不要了吗?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懂吧,还说我的价格高?” 对方说:“那支付方面是不是可以晚点支付,不用在那么短时间内支付给你们吧?别说这么多钱,就是给你们几个亿,你们短时间内正常花销,这钱这辈子也花不完啊?” 畅心里十分乱,不想和他们浪费太多的时间,于是说:“此言差矣,我不投资这200亿,已然够此生花销,你还跟我谈什么给我几个亿,此生够花?你们能做主我就和你们谈,不能做主就免谈。现在我只要把手里这块地的开发权卖出去,也不止500亿。简单点儿说,你们已经知道这块地下面蕴含矿藏,面积约有25平方公里,不用一年,这块地上面就能建好学校,医院等,我觉得你知道中国建筑的速度。我所有的开发手续都是齐全的,我完全可以拿了钱走人,剩下的留给你们。你看你们需要付出多少钱才能将这块地再次收回去。” 对方说:“据我所知,你们的地开发权的日期早就过了,是国家收回去的。” 畅说:“我能理解你为了国家收地,少花钱而所做的功课,但是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被人骗了,我会宣传于网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说我会被暗杀不?畅心情不好,说话有些挑衅。” 对方文质彬彬的,根本不会来畅这一套嘴脸,就直接说:“我立刻回去跟上面汇报,大概10个工作日就能恢复你。” 吴三儿见谈的差不多,就客气的将这俩人送了出去。 下午,畅接到一个电话,让他去市里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那里有人能跟他谈这块的开发。只许畅一个人去。 吴三儿担心他,让黄美人陪他去。 畅去了,只不到半个小时就从酒店出来了,回来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吴三儿问:“是不是要让你谈合作,不同意就……” 畅点点头,没说话。吴三儿说:“再等一天,看看能不能找到二老的下落再说。” 畅说:“我跟他们说考虑7天,如果我父母发生任何人身安全,那就是死战。” 吴三儿见黄美人没回来,猜想他去跟踪对方了。 第60章 救出二老 怡桉打来电话报平安,她知道最近吴三儿的事多,心里烦,所以她怕吴三儿分心,就给吴三儿打了个电话,说家里老老小小都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让他不要担心。 吴三儿同样知道现在老婆很忙,但是随着修炼的时间越长,他知道,怡桉的状态现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精力状态就像“小孩子”一样。 咱们都知道,哄孩子比较累,因为小孩子是一刻也不停闲的在淘气啊,玩耍啊,他们很少有能稳稳当当走路的时候,几乎是抬脚就跑,所以自身消耗的精力极大,所以呢小孩子总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将自己手能触碰到,并且能送到嘴边的东西,用嘴去咬,实际上是要吃,尽管他们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因为身体需要他们去吃东西喜欢吃好吃的,获得能量。你以为他们的运动量这么大,第二天一定累的玩不动,睡觉的时间一定会增加,那你说的可不一定对,他们甚至睡上三四个小时甚至七八小时不到就又恢复活力了,该怎么淘气就这么淘气。因为他们的个头小,新陈代谢快,能比成年人更快的代谢掉乳酸,减少肌肉的疲劳,再加上他们的肌肉离心脏泵出的含氧血量较近,利用起氧气,来的更高效。 所以吴三儿把视频给怡桉发过去让她看,一是她精力够用,二是她心细如发。没准就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就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乾宇给吴三儿和畅发来了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显示是有两个人,扶着一个人从最远的一个出站口走了出去,而在间隔不到一分钟,又有两个人,也扶着一个人从最远的一个出站口走了出去。他们分别上了两辆不同的汽车驶离了机场。就在吴三儿和畅刚要再仔细看的时候,怡桉也把这段视频发了过来,看来这两人的效率都很高啊! 北京方面,乾宇已经在公安的帮助下锁定了二老被藏在什么地方了,畅急的抓心挠肝的想去北京救人,让吴三儿给劝住了,毕竟家里千口,主事一人啊,他走了,这边真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得有人拿主意定夺啊! 这时解放也回来了,吴三儿看见解放一人回来,没看见“金子”,刚想问,黄美人扶着“金子”回来了,他们回来没和吴三儿说话,直接隐进吴三儿佩戴的小葫芦。 解放告诉吴三儿和畅,这些人藏在那个五星级酒店的一个楼层,这个酒店距离畅的家里有45公里,在邻市。所以,这边需要拿个主意,看看是不是需要进行派人盯梢。解放很聪明,他跟踪的是畅,在这之前他出门后,发现有人跟踪自己,找个机会把盯梢自己的人给甩开了。然后他反跟踪对方,对方跟踪畅,他就跟踪跟踪畅的人,等畅跟人谈的时候,他就趁机在对方的车上安装了一个定位器,就这样他知道了这伙人最终去向。 现在大家都希望北京方面能早点将人救出来。 乾宇和四个战友,这五个人曾经都是侦察连的,对于营救人质,那是专业课,再加上北京的公安人员,胜算还是很大的,对方不敢撕票,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把握,因为他们和一般的绑票不一样,一般的绑票是拿了钱可以撕票,而这伙绑票的不一样,他们不缺钱,只想逼着畅的爸爸签合作开发的合同。老爷子不但心细如发,同样也是有魄力,出门之前就将自己的十个手指指纹全部用酸洗了,这是他背着畅干的,因为即使字迹能够模仿,但是手印不能,现在就算劫匪把他的手指剁掉,也按不了手印。所以,劫匪威胁畅,如果不签字,就撕票,最后通牒是畅谈判回来后的第三天。 二老被关押在一个很隐蔽的小区内,在一栋楼的6层,这栋房子里住的都是北京的老居民,年龄都比较大了,警察和社区合作秘密的将这些老居民用打电话的方式,通知他们去就近的派出所登记信息。而且是间隔打的电话,只要进了派出所就被留在那里,不让回家了,导致那天派出所警力严重不足,还从市里抽调了20几人维持秩序,安抚这些上了岁数的老人。 楼房在不知不觉中被警察清空了,乾宇和战友们因为现在是普通老百姓的身份,自然不能领到武器,他们只能在外围看着,乾宇很有警惕性,他让手下这四个战友,分别观察周围可疑的车辆和人员,每人身上佩戴一个信号干扰器,可以在200米直径范围内让手机没有信号,这样那些外围的劫匪就不能通风报信了。现在也只有警察能够通信。 营救开始了,先是女警办成户籍警敲门核实在住人口,门没开,劫匪在室内通过窗子向外观察了情况,然后把窗子关好了,显然他们是有了警觉。没动静。 警察采取了乾宇的建议,在卫生间的排气通道往里面灌注无色无味的麻醉气体,这是他从一次任务中学来的,也是简单的很。 曾经有一伙入户盗窃的匪徒,他们用医用麻醉的气体,往室内灌,等室内的人麻痹睡着了,然后进屋翻东西,这招屡试不爽,可是在一次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这伙劫匪中的一人因为在室内翻动财物的过程中,不小心打破一个花瓶,最后惊动了邻居,邻居本来是要去上夜班,可是他听见隔壁家打破一个花瓶,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花瓶碎了后,竟无半点儿声响,既没有人说话吵闹的声音也没有收拾花瓶的声音,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报警。警察到了现场后,将这伙盗窃的匪徒团团包围,因为他们声称要拿室内的人当人质,并且还带有特殊的炸药,乾宇就被上面派任务,协助警方出面解决这伙罪犯,一开始大家想了好多的进攻解救方案,可是考虑到敌在明,我在暗,这些方案被一一取消。还是乾宇手下的一名士兵出的主意,他提出反其道而行之。于是,乾宇让警察喊话说房子的周围都已经安排好了狙击手,他们插翅难飞,这伙笨贼果然上当,将室内所有的窗户全部关闭,这个时候乾宇便往室内灌麻醉气体,等室内不再有任何声响,才冒险进入室内抓住这伙笨贼并解救人质。 警方从医院调来了麻醉气体,在将劫匪所在的那个楼层的楼上,将排气通道堵住,然后从楼下的排气通道,在悄无声息情况下注入麻醉气体,室内慢慢弥漫着麻醉气体,只用了不到30分钟,这些人就被麻醉了,通过热成像,警察知道这些人被麻醉了,倒地不起,于是破门而入将二老救出。 警方将二老送到医院,检查身体,无任何损伤,这两天在劫匪这儿,吃的好睡的好,就是不能与外界联系。二老从医院出来,得知家里正在谈判,于是连夜和乾宇飞回老家。 黄美人跟吴三儿说,“金子”被人伤了,现在正在葫芦里,吴三儿问怎么能救他,黄美人告诉他,需要吸收阳气,然后再在葫芦里修养一阵便会转好。但是他怕吸了阳气,将来不好投胎了,毕竟鬼也是有规矩的。 吴三儿问怎么能吸阳气?黄美人告诉他,金子上了人身,在身上和宿主睡一宿,就会好很多。吴三儿说自己身体还可以,现在就能让他上身,如果一宿不行就两宿。就这样,吴三儿按照黄美人教的方法,慢慢放松自己全身的气,并在畅的家找了个阴气最重的地方,“金子”上了吴三儿的身。吴三儿在那打着坐,只是没有运气。他提前跟畅说,不要打扰到自己,因为自己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畅知道三哥最近实在是累的够呛没怎么好好休息,现在三哥要打坐休息,自然认为这种状态下的三哥可能会更好的恢复体力和精力。第二天,吴三儿明显感觉自己虽然打坐一宿,但很累,没精神,甚至有些晕晕乎乎的,于是他来到室外,在太阳光下,慢慢的打了几遍太极拳,在打太极拳的时候,还运气走全身,不到1个小时,顿时神采奕奕。“金子”也好些了,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行动自如了,再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他跟黄美人和吴三儿讲了自己受伤的经过。 那天他跟随解放一起去跟踪,本来那辆车被解放放了跟踪器,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就跟着那辆车来到了那伙人的老窝,其中一个人很是虚弱,“金子”一看就知道这小子阳气不足,知道他肯定是平日里酒色不断,才把身子弄虚了,他就上了这个人的身,跟着这个人进了酒店的套房,套房内有一个近五十岁的人,正听着一些人在汇报着什么情况,同时“金子”也从他身上探听到北京藏人的小区名称。正当“金子”想继续探听些消息时,可能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虚了又因为“金子”上了他的身吸收了他的阳气,这人阳气太弱,竟一时站立不稳昏倒了,这一下惊到了众人,大家围上来还以为他犯了病,这时,从另一个房间走出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这老太太虽然样貌神态十分显老,但是眼神却十分犀利,老太太起初没什么举动,慢慢的走到“金子”上身的这个人身边,嘴里默默叨叨不知道念着什么,突然从手里变出一张符来,伸手贴在这人脑门上,“金子”见她拿出符的一瞬间,从那个人身上逃了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被符纸上带的法力所伤,要不是“金子”最近一直和黄美人在小葫芦里待着,身上已经带有佛光,否则必定魂飞魄散。“金子”知道自己只能逃命,便硬撑着回来了,“金子”临走时见那人被贴上符后就醒了,又到听老太太说:“好好约束你手下的这帮人,别总是酒色连天,都带回脏东西了。” 吴三儿告诉“金子”好好休养。来到客厅,见二老都已经回来了,大家正围着坐,听二老讲是怎么被俘的。原来,他们在上飞机时就被盯上了,下了飞机,过来一男一女,跟二老说,国家矿务部门派人来接他们,因为事情比较重要,不用坐机场的转运巴士,派专车来接。畅的爸爸告诉他们,还有随行来的二人。那人就跟他说,你们随行的人会跟你们一起被带到矿务部门的,只是这辆车坐不下了,过几分钟还有一辆车进来接他们,老头回头看向飞机,果然在下飞机的楼梯处有一个穿西服的人冲他点头,又指了指飞机上未全下来的乘客。老刘心里想,在首都的机场还能给我劫持了吗,那中国的治安真是不咋滴,结果上了车就晕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那栋楼里,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那些人威胁他,签字合作,不签字就杀了他或是畅,老头也是见过风浪的,他说,像我这样的有钱人,早就立好遗嘱了,如果死了,遗产儿子接,如果儿子死了,那遗产国家接。二老不屈服,直到被救出来。 大家准备了饭菜,吃吃喝喝的又都好好休息一番,吴三儿兄弟四人开始谋划如何将背后势力干掉。 解放说:“咱们人手都够,我想如果等这块地跟国家谈完了,那么剩下的就可以放手一搏了,毕竟现在咱们还有事情没解决呢。” “现在老爷子回来了,等过几天让他跟国家的人谈这些事儿,我现在就想把那些混蛋揍的没人形!”畅咬牙切齿道。 最后大家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在家守护二老,一路去邻市的五星级酒店“打架”! 解放看了看跟踪器的位置,见跟踪器的位置发生了变动,竟然离五星级酒店越来越远,查看地图,好像是去邻市的机场,看来他们是要逃。没办法,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畅咬牙切齿,直说如果以后遇见他们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几天后,国家矿务部门的人又来了,这次老爷子竟然没有利益最大化,只是在原来的要价上又便宜了100亿,他说这100亿就当支援国家建设了,但是钱要分三年付清,第一次一定要先付清200亿。 这次国家矿务部门直接和老人签了协议。 畅的爸爸跟畅说,算上咱们手里的房子,咱们还能有几十亿的进账,这些钱够咱们这些人几辈子花的了,我也要退休了,现在啊,唯一想的事儿就是你给我找个儿媳妇,早日结婚,让我抱上孙子或孙女,最好啊是俩都有!畅只是说,我尽快,尽快! 第61章 相亲 二老脱险,地的开发也有了着落。 大家说不出的高兴,老刘让人在家里做了20几个菜,拿出自己藏的酒,犒劳这些为自己家出力的小伙子们,大家能不高兴吗?喝的那叫一个畅快,畅也没有任何压力了,直说要见识下三哥的酒量。 因为老刘家的事都基本办的差不多了,畅的战友们大部分上都回去了,说是过段日子,家里家外的安顿好了再回来,畅的爸妈说要把家搬到首都去,毕竟现在住的城市将来要是开了矿,到时候城市里环境肯定大不如前。 这些人走的时候,互相约定,要一起帮忙搬家。 一天,畅的妈妈和爸爸在小区里散步,走着走着老头的胸口有些不舒服,感觉气闷,于是吴三儿就直接带着二老就去医院体检,解放在家睡懒觉,畅和乾宇一早出门了不在家。 到了医院,病人非常多,即使挂号了,也要排到下午,于是吴三儿让二老坐在长凳上,自己去找熟人去了。 吴三儿找到他住院时遇到的那个小护士,郭可人,可人见是那个油嘴滑舌的病人又来了,很不待见他,跟他说:“有事你快说,没事早点儿走,泡妞你找的不是地方!” 吴三儿咧嘴一笑,说:“妹子,哥不是来跟你逗闷子的,之前住院实在是无聊,跟你开玩笑逗你玩儿,是哥的不是,这边儿跟你道歉了!” 可人也挺有意思,她明明不认识吴三儿的媳妇儿,却说道:“上回听你和你朋友说话,好像你是个“气管炎”(妻管严),你要是再贫嘴,我就跟你媳妇告状,让她收拾你!” 吴三儿笑笑说:“没准儿你俩能处成好朋友也说不定。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我哥们儿爸妈来了,他们二老身体不舒服,你能不能给走个绿色通道,安排下给二老做个体检。” 可人问:“什么症状?” “胸口不舒服!”吴三儿道。 “你领过来吧,我们科室旁边是中医,他们那没那么忙,让他们中医给号号脉,我个人认为中医也挺好。一会儿你领来还上护士站找我,我现在要去给病人换药。”可人道。 吴三儿满脸笑意,嘴上谢着,人却一溜烟儿似的走了。 不一会儿,他领着二老来到护士站,可人也从病房出来,正朝护士站走过来,可人来到他们面前,二老看看可人又看看吴三儿,畅的妈妈问:“孩子,你叫什么名,今年多大了?你……” 吴三儿看畅的妈妈要给畅相亲找媳妇的架势,急忙将话拦了过来说:“阿姨,先给您二老体检,等人不忙了,咱们有的是时间聊。”可人也觉察出什么,脸上稍微的一红,说:“您二老跟我来吧,不远就在前面。”说着在前面带起了路。 来到中医的科室门口,前面有三四个人在排队,二老就在走廊里的长凳上坐着等,吴三儿此时电话响了,是畅打电话问他和爸妈干什么去了,他说领着二老在医院体检呢。接着兄弟二人讨论了几句晚上吃什么,吴三儿说着话一转身,看见可人正在给畅的爸爸做心肺复苏,老头可能症状很严重,心肺复苏直做了能近2分钟,老头才稍微有些要转醒的样子,但是眼睛还是睁不开,中医科室里的大夫出来了,拿着针给老头针灸,扎了能有三四针的样子,老人醒了。可人坐在地上,而老头就枕在可人的腿上躺着,那名中医大夫就蹲着给老人号脉。 吴三儿看见这个场景,把电话拿起来,用微信跟畅说:“来医院吧,接我们。” “你最近受过惊吓,睡眠也不好,又惊又喜的,导致你心脏受不了了,而且这两天饮酒过量,又运动超量。”大夫说着。 “大夫,神了,你说的都对。”畅的妈妈说道。 吴三儿也不住的点着头,大夫说:“幸亏是在医院,幸亏是这位小护士给做的心脏复苏,要不然你刚才可能活不过来了,不过你这是老毛病了,因为你既惊又喜,刚才又是心惊可喜,导致你突然犯病。不知道你刚才想什么美事儿了?!我给你开服药,你回去喝三个月,隔一天一喝,应该就没事了,记住,年纪大了饮酒适量,通过号脉,看你身体其他的脏器还挺好,没什么,挺健康的。不知道你年轻时从事什么工作,是不是总是赌博啊,老了就别赌了,心脏总是一上一下的,受不了!” 老头千恩万谢,因为这名中医几句话快把自己一生总结了。 说着大夫进屋开了单子,说:“这里面有一味药是黄芪,不要在我们医院买,其余的药没问题,医院的黄芪药力不够,你去某某市场,那家卖干鲜调料的,他家也卖点儿黄芪,成色很好,药力也够!”说着进屋给别的病人号脉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畅的妈妈见这名医生刚才的一番操作,再加上他没有任何架子,说话也十分温婉的样子,便加入了排队,也想让这名大夫给号脉,检查下自己的身体。排队的人不多三四个,很快就到了医生面前,医生先是观察了舌苔,以及面部起色,又号了号脉,说:“你身上都是些老年人常见的小毛病,我这儿也不需要给你开方子,你回去饮食清淡些,不要吃太多咸菜,多吃蔬菜,多运动,中午不要午睡,再困也不要午睡,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七天过去了形成习惯就好了,这样你晚上失眠的症状就没有了,其余的挺好。”畅的妈妈见医生说的都对,满嘴感谢个不停。吴三儿见身后又有人排队,便对医生感谢的同时,将畅的妈妈带了出来。 吴三儿陪着二老在长凳上休息,不一会儿可人把药买了回来,吴三儿也和她加了微信好友,并把药费转了过去。可人很忙,转身去工作了。 吴三儿和二老走到楼下停车场,畅和乾宇风风火火的也赶到了,急忙问二老的身体状况,畅的妈妈把刚才发生的事跟畅讲了一遍,畅这就要跑上去感谢人家,畅的妈妈和爸爸也觉得应该如此,却被吴三儿拦住了。几人不解,吴三儿跟畅的妈妈说道:“您还想知道这小姑娘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家中几口吗?” 畅的妈妈先是一愣,立刻像明白了些什么似的,微笑着点点头说:“对对对,咱们先回家,先回家,然后再说。” 几个人分两辆车回了家。 回到家,阿姨就要去市场准备买晚上的饭菜食材,吴三儿说:“您别报太大希望,第一次就约人到家里,人家肯定不好意思,您要是买菜给我们做饭,那我不拦着您,我觉得还是上饭店的好,再说了,咱也得先邀请,看看人家有空没空!” 畅的妈妈见吴三儿一下子把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给猜出来了,顿时假装生气的道:“给你们这帮混小子做饭,你们想的美!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不给阿姨帮忙,阿姨就把你轰出去,成天在这儿混吃混喝!”吴三儿呵呵一笑,道:“一定帮忙,一定帮忙。” 就在这时,吴三儿接了个电话,怡桉打来的,说孩子放暑假了,要和厉夏带两个孩子来玩儿,吴三儿说,那我和乾宇商量下,看看去哪,别拖家带口的,上畅家太吵了,孩子们太淘气了,老人岁数大了喜欢……畅的妈妈立刻抢过电话,下命令似的说:“闺女,赶快带着孩子坐最近一班的飞机过来,别听三儿和小宇在那胡说八道!家里人多才好,我们喜欢热闹!”老头听见乾宇和吴三儿的老婆孩子要来,也是很高兴说道:“吵什么,你们这帮混小子天天在我这儿喝酒喝到大半夜,我嫌你们吵了吗?你们是想躲清净是不,让孩子找我玩儿!” 吴三儿和乾宇对视一眼,嘻嘻笑着。 畅听了也很高兴,急忙去查机票了,看哪班飞机合适,都做好了要接机的准备。 吴三儿给可人打电话:“喂,是可人妹妹吗?我是你三哥,你别不认识啊,我,就是今天陪两位老人去体检,你还给老人做心肺复苏呢,想起来啦,哦,行行,想起二老就行,不用想起我,是这样,二老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毕竟你在紧急时刻救人一命啊!什么不用了,唉,要是救我,我就不道谢了,但是老人岁数大了,心里藏不住事儿,你说这要是大包小裹的拿着礼物,带着锦旗再请个秧歌队去你们科室对你表示感谢,那是不是太让你为难了,什么什么,那当然啊,老人家肯定不会像我脸皮这么厚的,但是我脸皮厚啊,我能干出这事儿,就当你卖老人家个面子,就当你尊老爱幼啦!哦行行,那你今天有时间吗?什么,约人了,那……行行,好的,三天后啊,好的,订好时间地点我告诉你!” 吴三儿挂了电话,一回头刚要跟畅的妈妈说结果,只见屋子里七八个人全都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看着自己,顿时吴三儿尴尬的不知所措,接着大家哈哈笑了起来,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晚上6点,正好五点下班,饭点离医院也不远。畅的妈妈说:“平时看你挺稳重个孩子,怎么这么贫嘴啊!我要是这姑娘的妈妈,真想把你嘴撕了!”吴三儿问:“那现在呢?”畅的妈妈说:“现在我赏你个甜枣吃!”这时,乾宇说:“怡桉和厉夏手里都有点儿事处理,三天后他们娘四个正好下午4点落地,如果飞机不晚点,咱们可以一起热闹热闹,都是年轻人,没啥放不开的!” 三天后。 吴三儿没去接机,是畅和乾宇去的,吴三儿和畅的妈妈去医院接的可人,以表重视! 吴三儿接到可人,微笑着把她请上车,慢慢向酒店开去,在车上,畅的妈妈就忍不住问了起来,什么你多大了啊,你工作几年了啊,家里几口人啊,什么的,吴三儿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诉畅的妈妈不要这样,会让可人不舒服,可是畅的妈妈还是没忍住,反正老人都这样! 来到酒店的包房,吴三儿看见儿子和干儿子正在走廊摔跤,畅的几个战友正围着给他们加油喝彩,他一想,这帮小子,除了逗孩子打打闹闹的,也真没什么出息。干儿子一看见干爹,喊了声“干爹!”这一喊不要紧,溜了号,麦芒一个腿绊将他摔倒,接着走廊里欢笑一片,还好这个饭店是四星级的,他们点的是一个套房,要不真的是吵死人,别人真的没法子安静吃饭了。吴三儿过去,搂过两个孩子,左边摸摸,右边掐掐的,高兴的很。 可人被畅的妈妈拉着手领进了包房,于是大家开始落座,就在刚刚坐好的同时,怡桉和厉夏二人从洗手间出来了。今天一共四位女士,畅的爸爸坐最中间主人位,紧接着右手边是畅的妈妈,然后是厉夏,然后是可人,然后是怡桉,这么安排是乾宇动的心思,心想怕可人拘束,酒席中间大家闹哄哄的,怕她不适应再中途退场。 第62章 订婚 结婚 “是你吗?厉夏!” “哎呀!可人,真的是你啊!我都不敢相信了!” 原来可人和厉夏是发小,俩人在一个大院儿里出生,从上幼儿园一直到初中二年级二人一直是同桌,后来因为可人父母工作调动,这才搬来畅所在的城市,一开始小姐俩还通着信,后来等上了高中,因为学业太忙又因为各自考上了天南海北的大学,就这样,二人从初中二年级分手后这才第一次相见。 二人也许是太激动了,竟然抱在一起哭了起来。还是吴三儿打破的局面,他大声说儿:“可人妹妹,你说你三哥把你发小都给你寻来了,你这回能认你三哥了不?”可人呵呵笑了,她擦了擦脸,点了点头。然后问:“厉夏,那今天和你一起来的是这位是谁啊?”她指的是怡桉。 厉夏说:“这是你三嫂!叫黄怡桉!”接着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可人立刻抓起怡桉的手说:“嫂子,见到你就莫名的跟你亲近。” 怡桉也喜欢这个可人,于是说道:“我们两家是结拜情。你俩是发小,我要是比你大,你不嫌弃我,我认你这个妹妹!”二人换了年龄,怡桉比她大两个月。 可人叫了声姐。然后说:“我认你当姐,那他就是我姐夫对不?姐,我就想问问,咱家姐夫咋这么能贫嘴呢,你说一句还没说完,他能给你叭叭十几句!弄的你都忘了要说什么了!” 怡桉瞪着眼睛看着旁边的吴三儿,然后又微笑着拧住吴三儿的耳朵:“咱家姐夫,我怎么不知道你嘴这么贫呢?!” 吴三儿急忙求饶,这时桌上的人都已经笑翻了快。还是畅的爸爸解了围。 畅的爸爸敲敲酒杯,拿起酒杯道:“说归说笑归笑,你们的感情啊,后续,让我来提第一杯酒!人老了,不中用了,毛病也多了,前几日心脏病犯了,是三儿送我去医院体检的,在体检过程中啊,突发心脏病,要不是小郭护士对我进行急救,可能我今天就不能在这儿和大家喝酒了,所以啊,第一杯酒我要感谢三儿和小郭护士对我的救命之恩!这杯酒我干了,敬你们!”老刘说着,举起酒杯,向吴三儿和可人示意,一抬手,将酒送进了嘴。 吴三儿站起来说:“叔,我这儿不值一提,毕竟我和畅是磕头兄弟,您跟我这儿有点儿见外了,您感谢小郭护士,那我不拦着,毕竟在救死扶伤这方面,人家是专业的!”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人站起来说:“刘叔叔,今天这个“谢”字,您就只说这一次,出于本职工作这是我应该的!”说着将杯中的红酒喝了下去。她上桌时本不想喝酒,是厉夏和怡桉给她倒的红酒,她就没拒绝。 这时畅的妈妈说:“孩子们,你都动筷子,边吃边聊,我这儿也敬杯酒:三儿,可人啊,别嫌咱们老人磨叨,感谢的话啊,还是得说,你叔说了,你婶儿也得说,这救命之恩哪能不谢,这杯酒谢啦,以后啊你们要是不嫌弃,叔叔阿姨这儿就是你们的家,有事没事儿的常来!”说着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她和畅的爸爸都是茅台小杯,大家本不想让二老饮酒,可是二老执意要喝几杯,表示重视! 吴三儿道:“阿姨,这怡桉和厉夏都来了,现在可人也在这儿,没事儿这几天让她们三个陪您在家打打牌,也放松放松!” 可人说:“阿姨,我和夏姐多年不见,这段日子,可能少不了要来你家打扰,您别见怪就成!” “欢迎欢迎!”畅的妈妈笑着说道。 这时畅儿也站了起来,端着酒道:“三哥,可人妹子,你们救了我爸,那就是救了我全家啊,感谢的话不说,敬你们!”说着一杯酒就下了肚。 这时老刘说:“咱们共同举杯,欢迎小夏和怡桉还有两位小朋友,这杯酒喝完了,你们愿意咋闹就咋闹,我们老两口就不参与啦!”说着又干了一杯。 就这样,酒席的热闹开始了,大家喝着,说着,笑着,大伙又撺掇着两个小朋友给唱歌表演节目,这俩小子不愿意唱歌,说就会打军体拳,大伙鼓掌欢迎,这俩小子就站起来在饭桌旁练了起来,一招一式,非常有气势,哼哈的,很有小男子汉气概,谁知道,练着练着军军趁麦芒不注意,上去就是一个腿绊,将麦芒摔倒,报了饭前被偷袭之愁。麦芒不让,二人就撕打起来,还是这几个当兵的叔叔给拉开,又是一顿安抚,这才握手言和,二人在饭桌上又是几句话不和又要开打,乾宇不得不把他们分开。后来二人吃完了,拿起游戏机,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不知不觉,从晚上6点,喝到了9:30,大家都很尽兴,可人也很是放的开,觉得大家都是很开朗的,尤其遇到自己多年不见的发小,更是开心,直说明天晚上下班了要来找厉夏喝茶。给阿姨乐的合不拢嘴。 回到家,这吴三儿等人还很兴奋,又在畅家的厨房,拿出香肠,酱牛肉和花生米,五男二女就在厨房喝起了啤酒,两个孩子的被二老安排在自己的卧室,这俩孩子也会溜须,一个说要跟奶奶睡,一个说要跟爷爷睡,把二老哄的那叫一个开心。怡桉和厉夏怕孩子晚上睡觉不老实,怕打扰了老人休息,二老说没事儿,我们卧室两张床,等他们睡了我们去另一张床。 啤酒转眼就喝了20几瓶,怡桉看喝的差不多了就说:“咱们慢点儿喝,聊聊天儿,你们只知道往肚子里灌啤酒,也不说跟我们姐俩聊聊天儿。” 厉夏接过话说:“畅,你觉得可人咋样?我给你俩牵牵线儿?” 畅嘿嘿一笑说:“我在出酒店时跟她留了电话,加了微信好友,估计以后能聊。”大伙就是一顿起哄。 第二天一早,畅的妈妈早就准备好了早饭,只有两个小朋友起来了,其余的人都在睡懒觉,畅的妈妈也没叫他们。这俩孩子可是真行,在陌生的环境里一点儿都不陌生,吃了饭就要去小区里疯跑,二老就在后面跟着,看着他们淘气,一会儿爬爬这棵树,一会儿要捞小区里的景观鱼,反正,这别墅区里就数他们俩最淘气,别的孩子本来都挺乖的,可是一见他们淘的那么有花样,都跟着学,这下可好了,他们俩带着七八个三四岁的小孩儿,在草坪上打军体拳,给二老乐的都和不笼嘴,其中一个小女孩儿还跟麦芒说,哥哥,你结婚不,我给你当媳妇吧,这时另外一个小女孩说,军军哥哥,她给他当媳妇,我嫁给你行不。给这些孩子妈乐的,简直是合不拢嘴!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大家每天都是乐呵呵的,非常开心,只有畅这些天有时笑,有时压抑,吴三儿最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喝酒也不叫他,他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不来,反正知道他现在心思不在这儿。 一个月过去了,怡桉和厉夏在这儿玩儿的很开心,把当地及周边的景点儿都逛了个遍,说话就要带孩子回去了,因为这俩孩子玩的都要疯了,作业是一个字也没动。乾宇和吴三儿也要回家看看,顺便去“尿疼”家看看。 回家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入冬了,这边头场雪刚下,畅来了电话,说是和可人订婚了,年底要结婚!当时吴三儿和乾宇两家正在涮火锅儿,乾宇听见了顺口来了句:“我操,你小子不会奉子成婚吧,说吧,孩子几个月了。”厉夏白了他一眼,乾宇的妈妈上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说:“孩子们还在桌上,你说话没个把门儿的!” 原来畅和可人相处以后,都觉得对方是自己心仪的另一半,可人的爸妈是科研工作者,也没有什么世俗之见,只是见到畅以后,知道畅是退伍军人,在看了畅的退伍证书后,甚至都没问家庭,就说:“你们俩谈恋爱,我们很赞成,军人嘛,国家替我们培养完了,我们还担心啥,你们打算什么时间结婚啊!” 可人羞的都快钻到地缝里了。于是双方家长见面,然后就是订婚,二人把婚期定好,就通知了这帮兄弟。 吴三儿和乾宇通知了东北的这些战友,“尿疼”一大家子都要去祝贺,老汉两口子,一辈子都没坐过飞机,这次借着畅结婚也坐了一次飞机! 现在畅家600多平的别墅就显的不是那么大了,因为光是接待吴三儿,乾宇“尿疼”这三家,就十几口子,还不算畅的其他战友们,畅在自家小区租了一个别墅,这家主人出国了,留下一栋别墅扔给中介,连租带卖,趁着没卖出去呢,畅租了半年,这下可好,在这栋房子里,畅的这些战友喝起酒来,整个别墅区都能听见!关门关窗保安都在周围巡逻着,生怕喝酒闹事,有些退伍兵当了保安,在他们喝酒的窗外听着他们唱军歌,眼泪都掉了下来。 结婚的现场在郊区的一个四星级酒店,酒店是畅的爸爸生意伙伴开的,这次也是照顾朋友生意,依照畅妈妈的意思要在更好的五星级酒店,但是这个生意伙伴曾经在老刘做生意时帮助过他,所以,畅的爸爸就当是报答他,把这栋酒店都包了下来,用作给畅当婚礼场地。 在结婚前一天,畅的这帮战友和兄弟们,都各自送了自己的礼物,表示祝贺。畅给这帮兄弟们都置办了西服,让这些兄弟们当伴郎。这些退伍的小伙子,清一色的光棍儿,畅告诉兄弟们,放心,你嫂子是护士,明天伴娘清一水都是单身,而且准备了很多好玩儿的节目,酒席是流水席,酒店呢连续包了三天,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兄弟们跃跃欲试,纷纷表示在婚礼现场献歌献舞。 婚礼第一步,接亲。 接亲一共去了20辆车,因为娘家人也都在本市,而且在一个科研所内,当天是周六,早上大家都在休息,因为环保的原因,不许放鞭炮,但是新娘的姐妹们早就想好办法了,她们弄了将近一万个气球,用绳子穿起来,绳子穿过一个带有缝隙的固定好的钢片,绳子的一头绑在汽车上,等车队一到,这边车拉着绳子就跑,气球就被钢片的缝隙挤爆,就这样,效果那是不用提了,整个科研所的工作人员都没睡好早觉。 畅领着伴郎去敲门,本来这帮小子呢,做了好三个方案:第一,敲门,塞红包,将堵门的伴娘呢用红包“贿赂”好,这样伴娘在里面就把门开了。第二,卸门,这些人早就勘察了新娘家的防盗门是什么型号,提前买了个新的门,连安装门的师傅都已经准备就绪,保证在30分钟内拆开,再安装上一个新的。第三,空降,畅的战友都是一身本事,徒手顺着排水管爬上3楼,那都是玩耍,趁着室内人不注意,进屋开门。给娘家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可但是,准备这一切竟然都没有用。 畅拿着手捧花,和几个战友进了单元门,大家本来闹哄哄的,但是怕敲门听不见,就瞬间静悄悄的了,畅敲了三声门,里面一个声音问,是谁啊,畅说:“是我,刘畅,来接新媳妇儿的!”本来战友们红包都已经拿在手里了,结果呢,门竟然开了,是畅的准岳母,她开门后,竟亲切是说:“畅儿啊,来接你媳妇了啦,她在卧室呢!” 就这样,准备的三个开门方案,连用都没用的上,就化为泡影了。 畅和战友们进了屋,来到卧室门口,里面的人说:“谁啊?” 畅说:“是我,刘畅。” 里面的人说:“猜谜语吧,猜中了就能进来,第一个谜语是:月缺又重圆。猜一化学方程式。第二个谜语是:归心似箭,猜一化学名词。第三个谜语是:雪骨冰肌俏姑娘,衣着入时好打扮。在家之时一时素,下水又换蓝泳装。猜一化合物。” 里面的伴娘激将着说:“新郎如果猜不出,那么就新娘不就嫁个不学无术的人吗?” 外面的畅不到五分钟就说道:“第一个是co2,第二个是反应速度,第三个是硫酸铜。” 里面的人开了门,新娘也很奇怪,因为畅虽然高中毕业,但是这么些年早就应该把这些基础的化学知识给忘了。但是没细问,这三个谜语是伴娘姐妹们费了好大的心思想出来的,怎么畅这么快就给猜出来了,难道身边有高人不成。畅进屋后就开始了伴娘难为新郎的环节,先是做俯卧撑,这能难住这些退伍的小伙子吗,要求有三个小伙子上阵,这时出来三个伴娘,这三个伴娘都有近172将近140斤,她们要坐在伴郎身上,然后伴郎做俯卧撑,要求做5个! 这些小伙子都是光棍儿,可是也没到了见到与女生接触的机会就马上往上冲的地步,又怕兄弟们笑话,这时乾宇出来了,他说:“谁上,完成任务了,我把这三个女孩儿的微信给你们要来!”这时有三个小伙子都是近185的大个,他们陆续的说,我来,其中就有解放。卧室不大,只能一个一个的完成这项任务。一个小伙子进屋把西服一脱,然后问:“谁骑我?”他这耿直的一问,把屋子里的人都逗笑了,他也跟着笑,畅在旁边狠他说:“别笑了,一会儿泄了气,看你怎么做俯卧撑。”这时一个女孩出来了,她走到他面前红着脸说:“我先来。”这小伙子,看着女孩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解放大声说:“你光看着人干啥,还不趴地上,让人家骑你!”大伙儿又是一顿笑。于是这个红了脸的大个子,趴在地上,那女孩竟被其他的姐妹帮忙,盘腿坐在了兵哥哥的背上,于是这个兵哥哥很稳健的,很轻快的做了5个俯卧撑。他算是完成了任务的三分之一。第二个兵哥哥进屋了,他的个子也不矮,182的样子,这时一个女孩直接跳在他面前说:“我来,我可会千斤坠,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住!”兵哥哥有些不好意思,这时一个战友说道:“你放心,这小子有千斤顶!”大家又是笑的不行。于是他也完成了任务。 第三个是解放,他上来说:“谁今天坐我背上啊?”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孩声音说道:“我行吗?”这个女孩儿本不是今天安排这个节目的人员之一,她这一问,把屋子里的伴娘和伴郎都惊了,大家不是起哄就是吹口哨,解放平时大大咧咧的,这时竟然说话结巴起来:“行,行,那有、有、有啥、有啥、不、不、不行的!”大家简直笑的直不起腰来。这女孩能有1.71米,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两条大辫子又粗又黑,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儿,眼睫毛长长的,鼻梁高且直,牙齿洁白,不笑的时候很是飒爽,一笑露出个小虎牙,两个酒窝很是可爱。女孩儿微微一笑,走到解放的面前说:“我可真有千斤坠啊!”解放磕巴道:“我可真、真、真、有千、千、千斤顶啊!”这时,旁边的战友补充道:“他是有真的千斤顶!”大家又是一顿笑。这时,解放就做好俯卧撑的姿势趴在地上,那女孩儿就坐在他的后背上,是盘腿坐的,解放在下面说:“那我开始啊!”于是他开始做了起来,哪知道这一做俯卧撑,还真差点儿丢了脸。那女孩不像其他女孩儿一样,坐在兵哥哥的后背肩胛骨下面,而是坐在了解放的腰眼出,一开始解放做俯卧撑的时候真的只是感觉身上增加了百十斤的重量而已,他做的也比较轻松,可是这最后一个下去了,就感觉自己使劲儿想撑起来,竟起不来,于是他咬住牙,丹田发力,双手双脚使劲儿撑着地,颤颤巍巍的终于做完了最后一个,好悬没丢了脸。 解放站起来,深呼吸几口,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儿,女孩也正看着他,二人竟在一瞬间静止了。乾宇看出些眉头,他怕这时大家起哄于是说道:“抓紧进行下一项吧。”这才没让二人尴尬下不来台。 下一个环节是伴娘提问题,然后新郎来回答,问题就一个由那个出谜语的女孩来提问,本来吧,她的问题是些偏向今后生活的,夫妻二人怎么管钱、谁在家说的算之类的,但是她可能是不甘心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谜语,于是她问:“刚才是谁猜出我的谜语的,是不是有人做过我的谜语啊,怎么这么快就回答上来了,不许回答:之前做过。如果是有化学专业的人,那就亮亮相。” 这时畅说道:“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是不是不回答“之前做过”,而且从事的行业不是化学专业的就行啊。” “行,只要这个答案合理。”那个女孩说道, 畅说:“简单,我作弊了,我把问题发到网上了,网友帮我回答的。” 这时大家内哄堂大笑,新娘看着畅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心想自己的新郎怎么这么鬼精! 那女孩儿也是憋闷的不行,竟气的掉下眼泪来,急忙被其他的伴娘拉过一边去哄。 接着是找鞋,这个环节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就是伴娘藏起一只鞋,然后让新郎和伴郎一起找,找到了给新娘穿上了,才能穿鞋出门,也是难为新郎和伴郎的一个小节目。 大家在屋子里找,谁都没找到,这时只有解放一动没动,他旁边站着刚才坐在她身上的女孩,他轻轻的问道:“鞋藏在哪?”那女孩冲他微微一笑说:“鞋在新娘的头发里藏着。”原来,可人的头发又厚又长,伴娘们就在他头发上轻轻的绑上一根绳子,上面系着鞋,头发将鞋盖住,一般人怎么可能找得到?还真找不到。 解放跟畅轻轻的耳语几句,畅过去抱住新娘,然后摸到了那只鞋! 畅抱着新娘,上了婚车,伴郎和伴娘们都陆续上了车队的车,20辆车,摆开队形,向酒店开去。 吴三儿和在酒店的兄弟们早就等着急了,见车队来了,急忙让婚庆的人员点“炮”,这炮是符合环保要求的礼炮。 新娘和新郎下了车,伴郎和伴娘也下了车,这样,大家围簇着新郎官和新娘子进了酒店,结婚仪式正式开始。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已经入座,因为是流水席,只要是来参加婚礼的人员,谁都能上桌吃饭,而且3个小时一上菜,只要能吃的下去就可以一直在桌上吃。 结婚的仪式从互相介绍双方的亲人开始,然后是由新娘的爸爸搀着新娘送到新郎的身边,然后是主持人催泪似的主持,这个环节气氛弄的很好,等这个环节完事儿了,开始了伴郎和伴娘们表演节目。 这边先是畅和可人唱了一首合唱,然后就开始拉歌比赛,现场差点儿被伴郎和伴娘唱歌唱成了演唱会。 畅的战友唱了一首《爱是你我》,本来这首歌呢根本没有女生合唱,计划是两个男生唱,然后有个反串的表演。结果呢,女生的唱位直接被一个伴娘抢过了麦克风,然后两人竟然直接合唱,并且获得满堂彩,这二人合唱,就像经过了排练一样,不论是词,调,二人拿捏的完全极其准确,这也许不算什么,关键二人在台上的台风,好像本身就是歌唱团出来的一样,眼神暧昧,颤音缠绕,分也便分不开了。这只是婚礼现场的第二首歌,就直接达到了高潮。整个会场全是喝彩声,谁还有心思吃席啊,都站起来为表演的人喝彩。 接着又是伴娘上来一位唱歌,然后是伴郎上来,想想,伴郎伴娘双方50多人,这不就是个演唱会是什么。 轮到解放了,他唱的是《铁血丹心》,这也首经典老歌,他和那个坐在他背上的女孩一起合唱的,这首歌同样,在整个会场掀起了高潮,吴三儿看了他们的演唱,心说:如果换上服装打扮下,音响再好些,舞台再大些,那就能和罗文、甄妮媲美了。 解放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女孩儿,随着歌词和曲调,解放的眼神时而温存,时而热辣,时而哀伤。而那个女孩好像正热烈的盼望着,渴望着,享受着。俩人演唱后直接牵手下了台,会场的口哨,欢呼,喝彩和掌声极其热烈。 婚礼的唱歌环节,进行了近2个多小时,连酒店的服务员都说,这是近10年来最热闹的一场婚礼。 酒能少喝吗?当然不能! 伴郎们,伴娘们开始了明争暗斗,五十人,喝了白酒一百多瓶,给饭店的服务员都惊掉了下巴,平均一人3斤的量啊,这场婚礼,从上午十点,一直是连吃带喝带玩,到晚上六点。也许这一天都玩儿累了,也许这一天大家都喝多了。晚上8点后就都陆续的休息了,本来饭店的人以为大家能够老老实实的休息呢,哪知道洞房没闹呢? 晚上十点多,大家像约好了似的,都从各个房间来到新郎和喜娘的套房,在套房内,大家差点儿没把房顶掀开,做游戏,什么男女夹气球,用嘴运扑克,单挑舞蹈,真心话大冒险,这些白天没尽兴的游戏都在这儿尽兴了,一开始大家都是奔着新郎和新娘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玩着玩着都奔着伴娘去了,伴郎调戏伴娘,伴娘设计伴郎,一直闹到天都亮了,大家才回去。 饭店的平板车今天拉的最多的就是人了,喝多的人非常多,饭店的服务员组织了一个后勤小队,这些人准备了好些解酒汤及解酒药之类的,后台厨师最累,前台他们最累。酒店的厨师是三班倒的,怕的是随时有人吃喝随时要摆席。 第二天就不是那么多人了,到了中午,大家纷纷起床离开,因为有些人需要回去上班,下午的时候,又赶来了一些因为时间档期不是那么合理的同学和战友,酒店也摆了近10桌,除了新娘新郎,最累的是吴三儿和乾宇两家,他们四个再加上解放和那个女孩,六个人调度整个场面,要不是饭店的服务得力,那真是能给这六人累个好歹。第三天,大家吃过中午饭,下午也就散场了。 第63章 猜测 解放因为畅结婚,意外的交了个女朋友。 解放的哥哥曾经因为缉毒牺牲,解放的爸妈早就不在了,他父母二人是老一辈的工人,年纪大了,相继离世,现在解放的家里就他自己。 这个女孩叫王京。她妈妈的名字里有一个琼字,他爸爸姓王,因为王京的爸爸和她的妈妈感情十分好,王京的爸爸就直接用她妈妈名字里面的那个“琼”字拆开。部首是“王”,正好是姓,而另一半“京”字,正好当做女儿的名字。 在婚礼的这三天里,王京和解放二人无话不谈,聊的不亦乐乎,二人跟其他热恋的情侣没什么不同,有说不完的话也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尤其解放问她,是不是在最后一个俯卧撑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作弊,她说没有,她真的使了个千斤坠。解放不信,然后她便在无人的地方给解放打了一套拳。解放告诉她,他也练过这套拳,那还是参军以前。于是二人又聊上了这套拳的由来。 王京的爸爸小时候跟少林寺的和尚学过一套拳。他爸爸小时体弱多病,别的小孩没什么玩儿的,就玩儿爬墙上房,可是,他只能看着人家玩儿爬墙上房,而且别的小孩儿也不愿意带他玩儿,小孩子嘛,谁愿意和一个连跑都费劲小朋友玩儿啊! 一日,王京的爸爸在家门口看着其他小朋友玩儿骑马打架的游戏,他只有给人喝彩份儿,因为其他的小朋友根本不愿意带他玩儿,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游僧正在化缘,其他的小朋友都害怕或者嫌弃的跑开,只有他上前询问,和尚说饿了,他就把爸爸妈妈留给他的中午饭(半个馒头和一小块儿咸菜)施舍给了和尚。和尚见他病恹恹的,就给他搭脉观瞧,然后跟他说:“你想不想像其他小朋友那样玩儿啊?”他当然说想。于是,游僧就在家门口给他按摩了近一个小时的穴位,又传了他一套拳,说只要坚持练习一个月就能跑跳自如,起初游僧还担心这孩子记不住,可是见这孩子打了一遍拳就十分放心了,因为王京的爸爸在这方面极具天赋。他问和尚:“你是少林寺的吗?”和尚冲他点头微笑,然后托钵而去。 王京的爸爸非常勤奋,因为他听说少林寺的和尚都是武功高强,所以心里就觉得,如果练好武功就能成为“大侠”,在练习了一个月后,王京的爸爸真的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能走几步就不错了,更别说跑跳,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但能够跑跳,而且在周围小孩子里,他跑的最快,跳的最远,以前的爬墙上树,是王京的爸爸最羡慕的事,可是现在,周围的孩子没有一个能比他爬的快的。自此以后,王京的爸爸每天都打几遍这套拳,因为练拳的时间日久年深,王京的爸爸从中又悟出许多发力收力的法门诀窍。当有了王京后,王京的爸爸在王京3岁的时候就开始试着教她打这套拳,生怕小王京和自己小时候一样体弱多病,结果王京这一练就是20年。 对于刘畅的婚礼上坐在解放背上来个千斤坠,那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收放自如的事儿! 巧合的是,解放在参军以前,在公园玩儿的时候见过一个老人打这套拳,就跟着这位老人学,本来老人见他跟着学,以为小孩子只是初时好奇,并无长性,可是他跟着老人学一连十几天,老人见他打的竟越来越有模有样,于是就认真的从头到尾教了他三天,老人还跟他说,练习拳法是为了强身健体,可不能到处打架惹事。 就这样,解放有了女朋友。 时间如黑狗过闹市,一闪而去,半年过去了。 吴三儿和黄美人正在家探讨中医的相关知识,这时怡桉买菜回来了,说下午没事儿,早点把饭菜准备出来,然后接两个孩子回家吃饭,准备的都是孩子愿意吃的饭菜。 晚上两个孩子吃完饭讨论的都是关于盗墓的事儿,吴三儿觉得好奇,就问他们怎么这么感兴趣这方面的事儿。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原来是看了《鬼吹灯》的电视剧。 吴三儿突然灵机一动,然后给乾宇打电话约他见面。 第二天,乾宇来到了吴三儿家,俩人开始边喝茶边聊。 “三哥,啥事给我喊来了?”乾宇问。 “咱们第一次在辽城,帮助警方破获一起盗墓案,然后畅家的地,背后也可能是岛国人,这块地现在开发了,地上已经开始陆续的拆迁。据说拆出来一个小型的清代墓。咱们设想下,会不会岛国人知道,这地下既有矿藏又有墓呢?”吴三儿道。 “极有可能,岛国人开发这块地,如果顺利的拿下开采权的话,那么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这个清代的墓挖了,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可是,被咱们搅和的泡了汤。”乾宇道。 “如果咱们要是能知道哪有墓的话,然后那块地要是即将被开发的话,那么咱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去“调查”,说不定不是冤家不聚头。现在钱都已经到了老刘的手里,咱们现在不缺钱了,可以躺平了,我也没什么事儿,要不哪天我选个地方,咱们出去逛逛,这半年来就在家哄孩子了。畅和可人出国旅游了,估计再有个把星期也回来了,看不到他还挺想他。北京刘老爷子的别墅也装修完了,等他回来咱们就去帮忙搬家,到时候兄弟们在一起,好好热闹热闹。”吴三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乾宇说了。 乾宇也很高兴,回家便开始联系战友,让他们在十天后去畅家集合。 吴三儿问黄美人:“你能找到大型的墓吗?比如在哪个山上或是哪个平原,你能看到有墓吗?” 黄美人说:“我能观察出这块地的地气,只要是有大墓的地方,地气自然不凡,但是还得去这个地方看看是不是有老鬼,攀谈过才知道,我现在属于野鬼,是不能随便到别人的“家里”去的。像上次的守墓兵,如果得不到他的允许,那肯定是不能在他的头上借着地气修炼,因为人家的墓,选的风水是要给自己的后人封妻荫子的。” 吴三儿道:“你这几天出去溜达溜达,主要去山多风景好的地方,咱们十天后在畅家集合。” 说着,黄美人隐去。 几天后,畅回来了,他们两口子一口气差不多把欧洲玩儿遍了。这半年,二人都要玩儿疯了。畅一回来,畅的妈妈就追着问可人怀孕没。畅说没有,畅的妈妈失望的骂畅儿,净知道瞎玩儿,正事儿一点儿没干。 大家都陆续的集合在畅的家里,吴三儿、畅、乾宇就安排着怎么将这个家搬走,老刘头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在还未跟国家谈妥地的开发事项时,这栋别墅老刘就已当时市场价格的五折抵押给银行了,银行什么时间放款,什么时间收房写的清清楚楚,本来银行还以为这别墅能挣一笔,但是银行万万没想到,这块地一开发,整个城市搬走了很多人,整日的拆迁,市内的环境非常不好,将来这个城市的六分之一将变成矿区,像老刘家的别墅区,房价直接贬值到原来的四分之一,而且还卖不出去。这缩水,银行立马受不了了,因为这是笔赔钱的买卖,银行的行长上门请求老刘,按照合同的价格还一些钱,然后再收房子,老刘说:当初我去银行借钱开发地的时候,就是你本人拿各种理由搪塞我,当你知道我需要钱时,我拿房子跟你抵押贷款,你是怎么办的,市值2000万的别墅,你压价到1000万,然后分三次给我的钱,还签了个霸王条款吧,日子一到,给钱都不要,就要房子,这是你说的吧,现在你来舔我老刘的脚后跟,你算个球啊!有多远滚多远,我十天内就把房子搬空了,律师会跟银行办理交接手续。到时候你来收房吧。老刘把行长骂了出去。 畅和乾宇还有这些战友把需要包装的东西打包的整整齐齐,在北京的别墅,虽然在五环外,但是老刘看了地点,风景不错,价格也很美。这栋别墅是老刘以前生意伙伴的,老刘在他要投资的关键节点给他打了个电话,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让他在签合同前半小时,停止了这个项目。让他免于破产。他后期挣了很多钱,全家要搬到国外去,老刘说要搬到北京,他只是将别墅以原来购买的价格卖给了老刘,一分钱都没挣,老刘有些不好意思,他跟老刘说,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个电话,也许现在正满大街要饭或者早就跳了楼。 老刘花了7个月对这栋别墅进行了装饰改造,没有那么多花哨的设计,全部以实用为主,这是吴三儿给的建议,老年人岁数大了,在房子里一举手一投足应该处处舒服才对,不需要那么多的“艺术”设计。 第一批的战友已经随着搬家公司的车到达别墅,本来老刘在别墅的地下修了一个两层近1000平米的酒库,就是用来存放这些年自己的存酒,可是,当他来到别墅,将酒库的的大门打开,简直要惊呆了,酒库的三分之一已经装满了酒,都是全国各地有名的酒厂生产的老酒,这些酒有的一瓶只值几十上百,有的一瓶值上百万,他搬家那几天,别墅的原主人早就在附近的酒店等着了,为的就是给老刘庆祝乔迁之喜。 接下来的几天,搬家公司的二十几辆车陆陆续续的到了别墅,于是畅的战友们根本没用搬家公司的人,全都是按照自己手上的表格,一车一车的将车上的物品组装,并摆放好。这些人又花了三天将别墅的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这才让二老搬了进来。这回畅一家就算进了首都。 按照老刘当初的许诺,这些曾经为了这个家,为这块地开发的人都得到了报酬,唯有吴三儿、乾宇、解放没要钱,他们都说钱在畅这儿就行,反正缺钱了直接花就好了,不需要银行卡里有那么多的数字。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吴三儿四兄弟在畅家说起了最近想去国内哪个地方旅游的想法,几兄弟都是赞成。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说江西省有大墓,还是个完整的大墓。那个地方山青水秀,值得一游,于是四人便安排好了行程,准备出发。 第64章 冤家路窄 四兄弟把必备的东西每人各装了一个包,背着就走了。 他们坐飞机来到了江西省南昌市,然后租了一辆车,四人一辆车,自驾游,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一路上十分开心。 吴三儿在车里跟另外三个人说的自己的大概想法。大意是,在江西省内可能有一些完整的古墓,虽然咱们不是考古队的,但也不往旅游人群多的地方去,只去那些未曾开化,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闲逛,就当做散心了,万一运气好了,能碰到之前咱们的仇敌,就好好周旋下,碰不到,权当做旅游了。吴三儿没法跟其他三个人说为什么来江西省,只能告诉他们咱们来这儿碰运气。 他们在市里面找了家酒店入住,然后白天扮成背包客在街上逛,南昌也有古玩市场,有些地方呢,还有些民俗的东西,吴三儿就跟其他三个人说:“咱们在这些地方多逛几天,主要是逛,也无需采购,了解当地古玩市场的集市,主要是地摊集,这样的话,在闲逛时,运气好的时候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干净的文玩,也就是出土的东西。你们要是有什么发现告诉我,然后我再去看看,等最后咱们四个再一起研究下一步。”于是吴三儿把大概逛摊的小经验及注意事项跟他们三个分享了下,毕竟他们三个不是对地摊集啊,文玩十分感兴趣。 就这样,四人分散在南昌市里。 吴三儿来到南昌市一处古玩市场,在这个市场里面闲逛着,基本上愿意逛古玩市场的人都差不多,先是看看市场大概能有多大,然后看看这个市场的分区,然后开始逛自己喜欢的品类分区。 吴三儿属于瞎逛的那种,他没有特别喜欢的品类,看到有眼缘的东西呢,就先上网简单了解下,然后再去逛,看看这个东西市场里还有没有类似的,如果有,要么这个东西不怎么值钱,比较大众化,如果这东西在市场里没有第二件,那么很有可能意味着捡漏,如果老板识货,那就没的捡了,现在信息十分透明,想捡漏的概率十分小。 吴三儿逛了三天,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其余三个人也是没什么收获。 这天晚上四人在酒店附近的地摊上喝着啤酒,吃着当地的小吃,听着畅讲着在国外旅游的所见所闻,几人时不时的插科打诨,嘻嘻哈哈的惬意的很。这时一个乞丐,爬到解放的脚下,跟解放乞讨。这个瘦的皮包骨的乞丐瞎了一只眼,伤还没好利索。只有一只手,还剩了四个手指,没有拇指;他的两条腿都瘸了,虽然还长在自己身上,但是能明显看出来,腿上的重要的跟腱全断了,伤疤处新长出的肉还是粉红色,身上还有些未好的伤,都已经化脓了,散发着多日未曾洗澡的酸臭和腐臭味儿,苍蝇围着他飞,十分让人厌恶。他趴在一个平板车上,用一只手拿着一块木头在地上划着。这人从其他的摊位乞讨过来,别人都嫌他臭,将他赶走了,他来到解放的脚下乞讨,店内的服务员过来了,对他骂骂咧咧的,要赶他走,解放虽然也讨厌他身上的臭味,但是根本做不到像其他人那样将他赶走,他很生气服务员的这副嘴脸,站起来给服务员骂走了。 这个乞丐转身想走,被解放拉住,将他拉回自己的脚边,给他那脏臭的破饭盒里倒入矿泉水,然后在桌上拿些食物喂给他吃,他一张嘴,四人就明白了,他为什么瘦的皮包骨,嘴里也没剩几颗牙了,舌头还断了一截,明显是被人剪断的。他正被解放喂着食物,吴三儿和乾宇立刻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叶经理!” 这个乞丐看到吴三儿和乾宇,眼睛一亮,东西也不吃了,转身拿着那块被磨的发亮的木头想走,解放一把将他拉住。吴三儿和解放换了个位置,吴三儿扶住他问:“你不是叶经理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昔日的冤家,竟以现在这个样子见面了。 叶经理用他那缺了拇指的手冲着吴三儿挥舞着,想挣脱开吴三儿的询问,嘴里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泪和鼻涕全都流了下来,一张嘴剩下的半个舌头和希希楞楞的几颗黄牙,像地狱里爬出来的赖皮鬼。吴三儿想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能从他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感觉到他在恐惧着什么,于是,他让解放买了一份粥,包装好插上吸管,然后又给他了100块钱。跟他说:“你走吧。” 吴三儿和解放去洗了手,回到座位上,和乾宇端起杯子喝着啤酒,此时畅已不在座位上了。 三人又喝了一小会儿,打包了些吃食回到酒店等畅。约莫半个小时后,畅回来了。 他跟踪了叶经理,叶经理住在一个桥洞子里。 吴三儿问:“他有养主吗?” “没有!”畅回答道。 社会上一些不法分子找到一些年纪大的或者生病残疾的人,逼迫让他们乞讨,乞讨到的钱,大部分被这些不法分子没收了,只花销一小部分来养这些乞讨的人。还有一些不法分子专门拐骗这些人,将拐骗来的这些人,卖给不法分子。这些乞丐很可怜,有些人是残疾,有些人是傻呼呼的,旁边的不法份子再扮成傻子的亲人,一来是看着他,二来是怕他们自杀或泄密。 而叶经理自行乞讨。 第二天,天没亮,四人来到了那个破桥洞子里。 解放买了些吃食,都是比较容易咀嚼的东西。然后吴三儿跟叶经理聊了起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叶经理那天在吴三儿和乾宇下楼的时候,自己就先坐电梯下楼然后回到了邻市的五星级酒店。他本来以为,自己布置的局面,应该能轻松的将二人拿下,哪知道,让吴三儿和乾宇轻松的逃离了。 当叶经理的上司知道那个五层的建筑被警察查的时候,就进行了下一步绑架老刘的计划。而叶经理因为办事不力被处罚了,前文中咱们知道有一个人物,一只半耳,那半只耳就是被岛国矮子拿刀硬拉下来的。因为他办事鲁莽,差点就坏了岛国矮子的事。要不是平头将事情挽回,这二人估计都得被弄成叶经理的样子。 叶经理为岛国人办事,一开始他还能顺风顺水,但是运气不好的是遇到了吴三儿等人,他回去后,岛国人对他进行了各种折磨,先是将他的舌头剪掉半截,这差点要了他的命,然后将他一只手用铡刀切了下来,又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扣了他一只眼睛,他的两条腿上的重要跟腱全部被挑断了。叶经理被岛国人救治了几天,在叶经理伤势稍微好转些时,叶经理指着岛国矮子骂,嘴里呜呜的也说不出完整的词和句,岛国矮子当然知道他是在骂自己,于是又用钳子将他剩下的一只手上的拇指剪掉,然后,又用火将伤口烫熟为叶经理止血。最后岛国人给了他一个平板车,他就开始了乞讨的生活,本来叶经理已经想自杀了,但是岛国矮子将他卖给了当地的不法分子,只卖了三千块,叶经理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只能是按照不法份子的安排在各个人群多的地方乞讨,过上了非人的生活,他想自杀,可是根本没有机会,你不吃不喝都不行,人家会“喂”你。在一次乞讨的过程中,遇到了治安警察的人巡逻,不法份子将他带到了天桥上躲避警察,刚爬到天桥的中间,远处过来了一辆货车,这车因为车流的关系,开的并不快,叶经理算计着自己什么时间跳下去能被压死,可是他还是算计错了,他从天桥的栏杆下滚落,正好掉在货车斗里,平板车用绳子拴在他的腰上,也被带了下来。而看着他的不法分子,就在一扭头的功夫,将自己的“饭碗”丢了。 叶经理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昌呢,因为他被这辆货车带到了义乌,他在义乌乞讨了些日子,然后拖着平板车慢慢向南昌爬,在一次不经意间,叶经理曾听岛国矮子私下说过,在南昌市的周围有大墓,可以去那边发展。他想着自己不能死,要默默的收集线索,然后给警察,然后也算为自己立功赎罪吧。等将岛国矮子的仇报了,再自杀。 叶经理不能说话,用吴三儿的手机,和自己的一个手指头,算是给吴三儿交代了前前后后,至于绑架老刘的事,是其他人操作的,他没参与。 四人知道了他的事,解放说了句:“你他妈的当代汉奸,得到这个下场也不为过,你好好忏悔吧。” 叶经理点点头,用手指着桥东下的一块石头,嘴里呜呜的叫着。乾宇将石头搬开,只是平地什么都没有,叶经理用只有四根手指的手做着挖的动作,解放过去和乾宇挖了起来,只见下面有一个铁盒子,还被塑料布包着,打开盒子,里面是钱,数数大约能有一万多块,于是他又从自己上拿出些零零散散钱,其中就有昨天吴三儿给他的一百块钱,他将钱交给吴三儿,然后用吴三儿的手机打了几个字:帮我把钱捐了吧。然后默默的掉着眼泪。吴三儿说:“放心吧,这事能办,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好死不如赖活着。”说着吴三儿等人拿着钱走了…… 第65章 金龙 叶经理的遭遇,让吴三儿四人既觉得解恨痛快,又觉得唏嘘。叶经理这个人活在世上,如果没有人的道德标准,那他甚至都赶不上动物种群里的个体,起码在群居动物中,有些个体还知道为了种族的繁衍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吴三儿说:“叶经理的捐款咱们可以帮着办,但是这狗日的不值得可怜!” 四人回到酒店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既然叶经理知道南昌市可能有大墓,而且,岛国矮子将着手去运作,那么首先咱们应该关注南昌市什么地块可能被开发,这样的话就能找到蛛丝马迹。”解放道。 “我觉得咱们今后的出行应该化化妆,咱们为了找这帮岛国矮子,但是很有可能咱们已经上了他们的黑名单,我爸把家搬北京去,可能也是觉得北京的治安比较好。”畅道。 “我觉得畅说的有道理,咱们再出门应该进行简单的化妆,而且尽量两两以上出行,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毕竟咱们在明,敌在暗!”乾宇道。 “那这样好了,畅和乾宇明天去采购些化妆的东西,把咱们四个打扮的尽量和现在的自己不像,然后分成两队,我和乾宇去古玩市场逛,继续找线索,而畅和解放在市区内逛,主要收集老破小拆迁的小道消息,我感觉,小的地产中介啊,或者是出租车司机,他们的小道消息比较多,是可以进行利用的,如果打探到确切的消息,咱们再进行下一步的分析。等所有的事都已经石锤了,咱们多调派些人手,打个有准备之仗。”吴三儿道。 第二天,四人化好妆,分成两个小队,出门了。 吴三儿和乾宇又来到古玩市场的大集,他们闲逛着,吴三儿出门前,对当地的历史进行了研究,本来想看看南昌在历史上哪些朝代比较重要,能出土什么比较有时代特点的文物,这样也好比较有侧重点去寻找,但是南昌市是一个经历多朝代的城市,出现了太多有特点的文物了,一时之间竟让吴三儿不知所措。 就在他二人闲逛时,几句对话引起了吴三儿的注意。 “那东西一看就不干净。” “估计是刚出土的。” “一看就价值连城,要不怎么没人敢出价呢?” “估计不是价格问题,看这东西呢是一手货,只是没人敢收,真要是被警察关注了,那就是个销赃!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三儿和乾宇悄悄的跟着这俩人,见这俩人在一个地摊前蹲了下来,然后他俩也过去了,乾宇站在一旁,左右闲看,而吴三儿则蹲下来,嘴里自言自语的道:“娘的,逛了半个多月了,也没收到什么好东西。”他又跟老板说道:“老板,你这儿有什么好东西能让咱长长眼的?” 老板见是外地人,于是说道:“我这儿没什么能让你长眼的,但是前几天有人拿了一条金龙,一看就是好东西,如果不是盗墓出来的,那人家祖上肯定是皇亲国戚。可惜啊,你还是没有缘分,没能见到那条金龙!” “什么什么,真龙?”吴三儿问。 “金龙,是金龙,金银的金!”老板道。 吴三儿可惜道:“金龙,那一定是好东西,只可惜无缘一见啊,这年头想收点真东西咋这么难呢?!” “那条金龙在这个市场出现两次了,都因为价格比较便宜卖不出去!”老板道。、 “哦?既然明眼人一看就是好东西,那为什么价钱便宜还难以出手啊?”吴三儿装作十分好奇的问道。 “因为这条金龙,一看就是好东西,而且一看就是老的(文玩圈里把真的古董通常称为老的),只是价格太便宜了,明明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要价却只有几万块,这个市场没人敢收,怕是地下出来的东西(盗墓犯法),而且在市场上有实力收的商家,基本上都是坐商,像我们这些流动的摊贩,一来手里钱紧,二来也怕吃药(古玩圈把上当受骗称呼为“吃药”)。”老板解释道。 吴三儿笑呵呵的跟老板说道:“您这么谨小慎微的人,肯定不会吃药的,这趟出来跟你长见识了!” 老板道:“哪里哪里!您随便看看,如果有上眼的东西,咱们可以聊聊,大家互相学习嘛!” 吴三儿又跟老板客套了几句,随意的在摊子上拿些物件随意的看着,不多时,找个随意的理由离开了摊子。 吴三儿和乾宇一边溜达一边把“金龙”的事告诉了解放和畅,让他们俩再逛古玩市场的时候也留意下这个“金龙”。 解放和畅他们俩可会玩儿,出了酒店的门,二人打上一辆出租车,然后就在南昌城市里逛了起来,他们手里掐着地图,从南到北,从北到南,又从东到西的,反正就是坐车逛,他们二人坐在车里就和司机侃大山,了解当地哪的房价贵啊,什么学区房之类的事儿,然后编造谎言说,哪哪的老破小要拆迁了,问司机师傅知道不,司机自然是没听到过,然后就打开话匣子,告诉他们,哪要拆迁了,已经拆迁了,新小区正建造中等等。反正这一天他们俩坐车坐的腰酸屁股疼的,胡乱的信息也打听了不少。 四人晚上也尽量少出酒店,吃喝都在酒店解决的,然后大家汇总着一天的收获。 “我查了下在建的几个小区,这些小区都是国企在建造,地下如果有墓的情况下,应该早就上报给国家了。”畅道。 “我们明天应该逛逛其他的古玩市场,明天是周六,我想可能会有收获,另外畅和老四你们俩也别去打听楼盘在建的事儿了,你们也找个古玩市场,逛逛,主要打听“金龙”的事,没准儿咱们能和岛国矮子碰上。你们想想,如果是岛国矮子盗墓,那么肯定不会这么明显的在市场上出售,这样判断的话,很有可能是国内其他的盗墓贼,这样的话,咱们找到“金龙”,那么也就能找到盗墓者,也就能找到墓,找到墓了,估计岛国矮子也就出现了,到时候咱们散布出消息,就说墓里有大量的文字文物,没准岛国矮子比较重视,会自动送上门来。”吴三儿道。 四人安排好,卸了妆,然后吃喝,睡觉。 第二天,四人化好妆,分别去了两个不同的文玩市场,在文玩市场内,各种真的假的古董,应有尽有,说是琳琅满目吧,可也差不多,逛市场的人也有很多,还有买各种吃食饮料的,热闹非凡。 吴三儿出门前和其他三个人商量了一番,“金龙”属于比较贵重的物品,不可能卖给出摊的人,也不可能摆在地上人人观瞧,只能是向各个有门店的老板那里去兜售,卖给有“实力”的人。只要是门店,就要去打听打听,这样也许会有收获。 这个思路还真对,虽然没找到“金龙”,但是找到了另外一伙找“金龙”的人。 吴三儿和乾宇来到一家店里,正随意的欣赏着老板货架上的东西,只听到货架后的老板和一个人说道:“我这儿真没有,如果有我给您留意。您说的这个“金龙”那真是少见,我也听说了最近圈里出现了这么条“金龙”,可是,我至今还没见到庐山真面目,方便的话您留个电话,有什么消息了我给您打电话,如果您看上了本店其他的小玩儿意儿,咱们可以探讨探讨,学习学习。” 听着这句话,乾宇出去了,他是打电话让解放和畅过来跟踪的。 吴三儿跟老板在屋里客套了几句,随便的问着,聊着,也没刻意的去观察老板的客人。 那人跟老板客套了几句,出了门。 不多时,解放和畅来了,乾宇把盯梢的任务交给了他们俩,他则和吴三儿继续逛着。 吴三儿和乾宇小声的嘀咕着。 大意是,要么这人是岛国的汉奸,要么是“金龙”所有者一伙儿的,派出来钓鱼的。要么就是听到了市场上有好东西,真心想收藏,真心想拥有“金龙”的人。 不出所料,畅发来信息说:这人是“金龙”拥有者一伙儿的,在市面上散播消息,然后方便“金龙”出手。 畅和解放分别跟踪这个人,在一个公共厕所,那人给同伙打电话,说了几句话,大意是,消息已经散出去了,明天可以试着在这个市场跑跑看,我先回老家了。 解放继续跟踪他,畅则是返回寻找吴三儿和乾宇。 这伙人看来真的是有点儿着急将这条“金龙”卖出去,下午就来市场了,吴三儿和乾宇还有畅就分三个方位盯着带有“金龙”的人,看看都是谁想购买“金龙”,又是谁在暗处默默跟着这伙人。 带着“金龙”的人一共有三个,这三个人俩个人带着金龙,另外一个在不远处慢慢的跟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估计是怕遇到警察,如果遇到警察好第一时间进行通风报信。 真的让畅给盯着了,还有三两个人在盯着这三个“金龙”的“主人”。他们一看就受过训练,对周围的摄像头有意无意的避开着,目标又有意无意的跟丢和追上。畅示意给吴三儿和乾宇,他们三个成了黄雀。 “金龙”还是没有卖出去,就连上午那家店的老板,也是不敢收,因为一看到这条“金龙”就知道不是寻常百姓家的东西。此物造型精美,纯金打造,一看器型就知道这是皇家之物,在文玩圈的人都知道,一旦出现了这种东西,那肯定和盗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市场上的人,根本没人敢接盘。 “金龙”的主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他们逛了七八家店,均是无人敢收。于是默默的离开了古玩市场,在市场外小吃摊等待的解放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他们出来,便默默的跟踪上去,吴三儿这时也让黄美人出来,继续去跟踪那三个“金龙”的主人。吴三儿和乾宇还有畅也在三个方位慢慢的跟踪着,直到失去跟踪条件,三人才打车回到了酒店,然后在酒店默默的等待着解放的归来。 不多时,黄美人回来了,他告诉吴三儿在一个郊区的村子里,这时解放的定位也发了过来,吴三儿怕打草惊蛇,急忙将解放喊了回来。 四人打开地图,找到了那个村子,畅找到了在城市规划局工作的同学,将这个村子的所在地理位置告知了同学,他的同学做了一晚上的功课,告诉畅,从城市开发的角度看,说道:“这个村子没有开发成住宅小区和商业区的必要性,除非开发成景区,旅游区。而景区的开发一般由政府去主持,轮不到私人建设,但是有一点可能,如果官方开发,那么施工单位可能是个人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个人的施工单位在成本上要比中字头或者是国字头的施工企业低很多。” 在每一个城市的建设中,都有一个相对龙头的施工单位,四人直接将调查对象指向了南昌市的某施工单位。 第66章 调查 四人来到那个村子的邻村,观看了周围的环境,绿水青山的景色,让人美不胜收。 如果在这个地方开发出一片旅游景点,再弄点儿农家乐,应该是可以的。 乾宇看着大山,说道:“如果在这片林子里进行实战演练,或者是侦察兵野外拉练,那真是要脱几层皮。” 畅在一户农家租了个小院,说是来当地采风旅游的,将来可能要来这个地方拍戏,反正老农种完地了,也不在乎什么,闲下来就是没事做,现在有人租自己家的院子住,半个月的租金,三千块,给的钱快赶上自己卖三个月的菜还多了,能不愿意吗? 四人就住在这儿了,白天没事儿,打扮的跟当地农民差不多,穿的也不是很好,黄胶鞋,衣服是老乡家里穿剩下的,整日的在村子周围闲逛,一方面为了打探消息,一方面就当游山玩水了。 晚上四人轮流做饭,反正农家的小鸡啊,大鹅啊有很多,没事儿还能在河里捕鱼炖鱼吃,乐的个逍遥自在。 果然,不光是盗墓贼盯上了那个村子,市里规划相关部门也陆续来人了。他们考察,勘探。 事情进展的比想象中的要快。 吴三儿让乾宇跟当地的公安部门进行了沟通,结果公安部门告知乾宇,其实早就已经盯上了这伙儿盗墓贼,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挖出背后的利益链,一举将这个犯罪团伙绳之以法。乾宇回来跟大伙儿一说,吴三儿就放松了,既然警察盯上了犯罪团伙,这样就不会有文物流落到民间甚至海外了。 “金龙”还是一样在市面上兜售不出去,这伙人也轴,你卖不出去就换个城市呗,怎么就在南昌还扎下根了。现在在市场上都知道有这么条“金龙”,也大概都知道了,在这市面上有条“金龙”是地里出来的,但是最近这伙人好些天没再出现在市场上。 解放这几天就研究那个施工单位,这个施工单位很有实力,因为最近几年内的市政工程全是这个施工单位干的,但是就在半年以前的市政工程,却全是另一家施工单位做的,说明政府中途换“将”了。而且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工程直接进行交接,也就是两家施工单位各自干了一半,这就说明一些问题了。于是解放就去了解之前的施工单位,打听来打听去还真打听了一些消息。 原来的那家施工单位叫南昌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构),这家单位的法人是一个已经70多岁的老头,担任法人已经有30多年了,前一段时间突然死了。解放又去查探他的死因,说是死在酒桌上,喝着喝着心梗了,关键解放了解了这老头,平时身体很好,大概率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再一个是,这家单位的负责人是这个老头的儿子,这小子竟然将公司卖了,新的建筑公司叫朝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朝阳建筑公司还用的是原来的这家公司的资质和人员,只是法人换了。所有的工程继续接。为什么会突然更换公司名头,这个就让人费解了。 畅打扮成老农,询问勘探的人:“你们在这儿弄这些三脚架是为的什么啊?是不是要拆迁了?俺儿的同学在哪哪村子,拆迁给200多万呢?你要是拆到我家,多给俺点拆迁费,俺给你回扣!” 勘探的人说:“我们不管拆迁,我们只管勘探。” 畅又问:“那就是要拆迁了?这个事儿是真的就行,反正俺死之前能住上楼房也值了。这辈子就在泥里土里混了。” 勘探的人不搭话。 畅见他们不答话,拿着烟去给这些勘探的人上烟。可是谁都不接他的烟,于是他又在村子里的小超市买了几瓶冰镇饮料,拿回来给这些人,这回这些人就接了。于是打开话匣子跟畅闲聊了几句,消息很准确,盗墓贼住的这个村子确实有开发意向,想开发成度假山庄,别的就没再说什么,估计他们知道的消息也是有限。 畅把消息带回来,四人又进行了分析。 大概总结是:新的建筑单位,购买了一个当地多年的有实力的施工单位,利用原来施工单位的各种关系脉络,将主要的目标锁定在这个即将要开发的度假山庄。如果定下来这家施工单位,那么如果背后是岛国势力的话,很有可能辽市的盗墓会重新上演,而且从辽市的事情来看,岛国矮子控制了辽市原来的开发公司,让开发公司进行明面上的操作,实际上是暗地里盗墓。 “畅,你现在给咱们的兄弟们打电话,最好再有10个人,咱们得陆续分配下任务,人手不够。老四,你去盯下老法人的儿子,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被控制了,主要是他的家人,我估计可能是他的家人被挟持了,要不谁甘心做汉奸啊!乾宇你和畅分别辅助老四,然后再盯下那帮盗墓贼,看看他们这些天有什么动向没。我呢把这些事儿再好好的梳理梳理,两天后咱们再研究下一步怎么办。你们三个切记,小心再小心,不要打草惊蛇。”吴三儿安排道。 就这样,大家开始忙活了起来。 吴三儿想让黄美人出来帮忙,想问问黄美人,看看黄氏子弟还有谁能出来帮忙,也好搭把手。黄美人说:“黄氏子弟有一些投胎走了,还剩十几个在族谱里修行,这种事儿是积德的事,他们应该愿意干。我这就回去,看看谁愿意过来。”说着隐身不见。 如果能得到黄美人的帮助,这事应该事半功倍。 四个人分头忙了起来,畅找了15个人,这些人都是曾经的战友,之前跟畅一起忙过家里地皮开发的事,这些人有钱后回家也没上班,有的开了饭店,有的就是找对象结婚,还有一些没事儿干,整天的健身房,要不就是钓鱼等等。反正没事儿干,畅一个电话过去,说找到了之前绑架老刘的线索,这些人当然愿意来,对抗不法分子,当然比在家钓鱼有意思。 解放先是跟踪了那个老法人的儿子,他连续几天都在单位加班,终于在一天不需要加班时,回家的路上,解放对他进行了跟踪。果然,他的家人都被人控制着,软绑架。 很简单,就是你的老婆孩子,都可以正常的生活,但是有保镖跟踪,平时不影响你的生活,你愿意干什么都行,但是身边总是有人“跟着”你,“保护”你。解放一看到老法人的家人就知道了,他们平时的生活根本就是没有自由,出来进去也没有个笑脸,连和邻居打招呼都显得很是生硬。 黄美人回来了,带回三个黄氏子弟,这三个黄氏子弟很是瘦弱,像饿死鬼一样,就是一张皮裹着骨头架子一样。吴三儿问能不能请他们吃顿包饭啊,黄美人告诉吴三儿,得赶上寺庙里有水路法会了才行,要不他们根本吃不到,只能吃别人吐出来的东西。吴三儿很可怜这三个前辈,指不定是哪辈子有因果未曾了却,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口包饭都吃不上。吴三儿的做法是这样,他买来饭食,跟他们说道:“我吃一口,吐一口,你们要是不嫌弃就直接吃。” 这三个黄氏子弟很是感激。吴三儿怕他们吃不到,还为他们念《地藏经》,念完了《地藏经》就开始吃东西,吴三儿很费力,吃完了,吐在一个盆里,有些东西进嘴了都不嚼,然后就吐出来,等都吃完了,也都吐干净了,腮帮子累的酸疼。然后嘴里默念“嗡嘛尼呗美吽舍”的咒语。只见这三个黄氏子弟分而食之,食物竟未化作火焰。 吴三儿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让他们分三路,一路是跟踪现任建筑公司的老总,看看他每天都跟什么人接触,最好是受谁的指令做事。二路是跟踪建筑公司老总的家人,看看都有多少人埋伏在其家里,等将所有情况摸排清楚,将来营救也方便些。三路跟踪解放,就是在解放身边保护他,一旦解放跟踪被人发现了,第一时间回来告诉吴三儿,吴三儿好通知解放撤退。 不到四天,消息就传回来了,建筑公司的老总经常跟一个人通电话,电话里指示他对接市里的相关人脉关系,然后他就去打点,将开发的事项向前推进。事情推进的慢了,电话里的人就开始骂他,他也只能听着,却不敢还嘴,如果事情推进的顺利,电话里就会表扬他,甚至许诺说将来移民之类的所有一切事项都不需要他操心。 建筑公司老总的家里呢,一共约400平米,住着建筑公司的老总,夫人,两个孩子,还有孩子的奶奶,也就是老法人的夫人,还有三个女保镖,这三个人一个负责每天的饮食,一个负责日常卫生打扫,还有一个负责安排五人的日常通信,除了生活,电话不许打到任何一个办公电话上。这五人每天的出行都有各自的保镖跟随,人虽然不多,但是却能在几分钟之内,要了五个家人的性命。解放这边还好,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度假村的开发,在官面上有序的进行着,事情一拿到台面上,市里各个部门竟积极的推进,因为当地的文旅部门拿了一份报表,上面详细的数据,告诉市里的各个领导,如果这个项目建成,将给市里带来什么样的收入,这一届的领导班子将有什么样的业绩,大家心照不宣。 跟踪盗墓贼的黄氏子弟回来了,他告诉吴三儿,有一伙人要在今天半夜将进入墓地的盗墓贼全部封在里面憋死。 看来他们是要有大动作了。 这个黄氏子弟,生前是杀猪的,人送外号“黄一刀”,“黄一刀”本叫黄道,他杀猪有个本事,就是一刀,本来一刀将猪捅死这不算什么本事,但是他的刀被他磨的飞快,而且他杀猪杀了很多年,对猪身上的结构也十分了解,一刀从猪脖子上捅进去,然后刀就在猪的身上游走,等一圈游走完了,猪也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肉块儿,每次他要是杀猪了,都有很多人围观看热闹,久而久之黄道身边的人就不叫他原来的名字了,改称呼他“黄一刀”。 本来他这一世当屠夫也是因果轮回,被他杀的猪也都是因果轮回报应,他正常杀完猪了,寿终正寝,下世就可投胎重新做人,可是一天晚上,他在家睡觉,发现一只老鼠在他家的厨房捡当天掉在地上的米粒吃,黄一刀被吵醒,他来到厨房,见一只老鼠,一把将它抓住,这只老鼠双手抱拳,意思是将它放掉,黄一刀天天杀猪,怎么能看不出动物的眼神和明显的举动。但是那天他没将老鼠放掉,而是将它投入灶坑烧死,这只老鼠即将生崽,肚子里还有未曾生下的孩子。所以黄一刀死后未能投胎,沦为孤魂野鬼,死后什么都晚了。 第67章 黄一刀魂飞湮灭 吴三儿跟黄一刀说会为他多读几遍《地藏经》,希望他将来能有个好去处。 吴三儿告诉乾宇,让乾宇的战友暗中的保护那几个盗墓贼,他们盗墓虽然可恨,但是可以救上一救,让他们跑了也就是了,后面的公安机关一定能将他们逮捕,如果就这么死在墓里,那对他们来说未免太仁慈了。 本来市里开发度假村的事,公安部门是不参与研讨的,但是这么大的事,市里各个部门都传开了,还能有秘密嘛,公安机关并没有将暗中调查盗墓的事向上一级领导汇报,如果这个事儿传开了,再打草惊蛇,长时间以来在各个战线上的战友们的奋斗将前功尽弃。再说了,如果将有墓的事汇报给上级领导,那度假村的事很有可能会化为泡影,公安部门不论谁去汇报都好,反正公安局的领导肯定会在市里被穿小鞋的。 还是默不作声的将案子破了再说。 乾宇安排战友去搞破坏,可是人去了后,打来电话说,盗墓贼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咱们贸然出手,肯定会暴露,于是吴三儿告诉乾宇急忙让兄弟们撤了回来。这时黄一刀说:“我可以去,上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做一些反常的动作,让他们误以为盗墓后,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害怕也许他们会停止动作。” 吴三儿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于是黄一刀出马了。 黄一刀找了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这人是盗墓贼中身形最小的人,他下墓的前一天,吃了两只鸡,一碗米饭,又喝了瓶白酒,整整睡了16个小时,起来的时候,去拉屎撒尿,将自己肚子排空了,然后开始准备下墓,就在他要下墓时,他突然跟同伙说:“老张,你的屁股开花了。” 老张听见他说什么了,但是这突然的一句,老张以为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就没理他,于是他又跟老张说:“你的屁股开花了,我给你缝缝。”说着在老张的屁股后面做起了缝衣服的动作,大伙一看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在老张开玩笑,于是嘻嘻哈哈的将他推开,这时他又跟老李说:“老李,你的屁股也开花了,我给你缝缝。”说着又是这套动作。大家这时才有些害怕,因为之前在墓里取出一件金丝衣,不小心破了个口子,这件衣服呢要是直接拿到博物馆,那绝对是一件稀世珍宝,拒绝出国展览级的文物,可是有了之前“金龙”始终出不了手的经历,老张将这件衣服揉成了一个金疙瘩,最后砸扁了,拿到首饰店卖了不到三千块。这小瘦子直喊可惜。 大家就想,难道这小瘦子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下墓取货,只有小瘦子和团队里另外一个稍微高点儿的瘦子,其实他们俩一个1.5米,一个1.55米。没等小个瘦子说话,这个比他高点儿的瘦子又开始了,他说:“我的屁股开花了,裂了一道口子,你们谁帮我缝上。” 黄一刀说完这句话,他就飘在一边看着几人的表现,他从瘦子身上一下来,这俩瘦子就正常了, 准备拿上装备出发,可是其他人就不敢了,直说今天行动取消。然后问他们,你们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你俩刚才说什么了知道不?这二人自然是否定。 守在墓外面的人,等他们来盗墓,好要将他们几个借机都弄死,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就偷偷的摸到了这伙盗墓贼的住所。这伙盗墓贼,晚上天一黑就关灯了,也不管是几点,反正都不出去活动,租给他们房子的老乡,问他们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省里林业局下来检查的,白天进山检查是否有偷伐偷猎的现象,晚上回来因为太累了,所以早早休息。他们早上有时起早出门,有时中午出门,反正分工协作,给老乡造成一种进山工作的假象。 黄一刀感觉外面来人,就出去观察,听到这些人要在半夜时进屋将它们都弄死,他心想,如果我能救了他们,那也算功德一件,于是他又上了小个瘦子的身,找了个借口说出来上厕所,谁知道,他出门后刚想喊出一句:谁在外面!还未能张嘴呢,就感觉脖子一凉,黄一刀是杀猪的屠夫,他自然知道,这是刀抹脖子的感觉,于是急忙抽身从小个身上下来。小个子连嘴都未张开,就断气死了。于是黄一刀想进屋上另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喊些什么,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谁知道,来杀人的这伙人中,有人在掌心画了个符,站在门外念咒,推出一个掌心雷,一下将黄一掉震出了几十米,黄一刀顿感浑身无力,一种将再死的感觉向他袭来。他摸摸念着吴三儿的名字,用尽最后的法力,到了吴三儿的身边,黄美人从葫芦里出来急忙将他拉进葫芦,只三两分钟不到,黄美人出来了,告诉吴三儿,黄一刀被一个懂得驱鬼辟邪的人劈了一个掌心雷,灰飞烟灭了。 吴三儿心里感到悲伤,他不能跟任何人说出这件事,只能和黄美人默默的念叨几句。吴三儿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他念了7遍《地藏经》回向给黄一刀,只盼着即使飞灰湮灭了,也能有个好去处。 不用问,盗墓贼都已经死了,而且一夜之间连尸体都不知道哪去了。 另一个黄氏子弟,回来了,他外号黄书虫,这人喜欢读书,读了一辈子书,却未能考取功名,他生前喜欢吃狗肉,他不但自己养狗看家护院,而且等自己家的狗长大了喂肥了就吃掉。吃自己家的狗不算还偷别人家的狗吃,所以,他也不能投胎,死后到处流浪,还被狗撵。不论他想去谁家捡点儿吃的,这家总是有狗,而且狗一叫,他的脑袋都要爆炸了,十分惧怕狗吠。死后知道自己罪孽难赎,到处流浪,后来也到了族谱里,算是有了安身之所。 他是负责在建筑老总家的,这天他正飘在屋顶,家里突然来了几个人,每个人还拖着个大行李箱。而且其中一个人一进屋就掐诀念咒,他听了几句,觉得身子沉重,像是要从屋顶掉落一样,知道不好,可能遇上了敌对,急忙隐身回来了。 看来那伙盗墓贼,被藏在了老总家了,这些行李箱肯定不能放时间久,因为时间一长,肯定会有腐味飘出。吴三儿给解放打了个电话问:“老四,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没?” “三哥,今天有几个人,从车里拿下几个行李箱,从地下车库直接进屋了。不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而且拿箱子的人我没见过。”解放在电话那头说道。 “老四,你小心些,不要轻举妄动,这些人穷凶极恶。”吴三儿叮嘱道。 “放心吧三哥”解放说完挂了电话。 一分钟左右,跟踪解放的黄氏子弟回来了,他告诉吴三儿解放离的比较近,可能被屋里的人发现了。 吴三儿急忙抄起电话,撒谎骗解放道:“老四,你马上回来,有大事商量。” 这时跟踪解放的黄氏子弟隐去又回说:“他往回走了。” 吴三儿轻叹了口气。 解放回来跟吴三儿说:“三哥,什么事儿,这么急,我正想进一步探听些消息呢!” 吴三儿跟他说:“没什么事儿,我突然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叫你回来,今晚跟畅和乾宇咱们四个得约定下纪律,你们在部队当兵不是要必须遵守纪律吗,所以咱们以后要是做什么事,必须遵守纪律,谁都不能例外。” “哦,就这事儿啊,我记得了,你这么一说,好像我这几天犯纪律了呢!”解放道。 “哪啊,我就是眼皮跳的厉害,把你们喊回来。”吴三儿敷衍道。 晚上,吴三儿、畅、乾宇、解放四人在一起,强调了纪律,就是谁也不能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单独行动,谁也不能冲动意气用事。现在畅和乾宇的战友们在南昌市的一个酒店分别住下了,没有安排,大家就当旅游了,各自闲逛,等有事了,就是一个信息,一个位置的事儿。 四人商量着。 “我偷偷的观察了盗墓贼住的地方,里面没人了,我也没有贸然进入,而且再没有人去那个墓,那个墓好像从来没人光顾过一样。一切都销声匿迹了。”乾宇道。 “估计那伙人被做掉了。估计警察这会儿也没有头绪。”畅道。 “那几个箱子里装的可能就是盗墓贼吧,现在的事情发展是,建筑公司就等手续了,等手续齐全了,估计就该大刀阔斧的去盗墓了。”解放道。 “不知道公安那边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突然发现线索断了,盗墓贼突然消失了,会一头雾水啊!”吴三儿道。 就在四人商量的时候,警察给乾宇打来电话,想约乾宇去见一面。“估计是想了解下,盗墓贼消失的事儿,你去了就是一问三不知。”吴三儿道。 乾宇见了警察,果然警察的线索突然断了,让警察很是措手不及,一来觉得不应该消失的无影无踪,二来怕他们进墓,走的太深,中了墓里的机关全部死在里面,警察让乾宇来,了解了下乾宇的最近动向,知道不是因为乾宇而打草惊蛇,便放下心来。 乾宇说:“管他呢,墓里本来就是埋死人的。” 警察在乾宇这儿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让乾宇回来了。 乾宇回来跟吴三儿道:“三哥,得抓紧找个机会让幕后的人露出头来,要不啥时候是个头啊!” 吴三儿也觉的应该找个办法将幕后牵出来。 第68章 打探消息 吴三儿问畅:“你说他们一家是怎么被挟持而不反抗的呢?” 畅道:“谁知道呢,估计是威逼利诱呗,老法人死了,原来是老法人辛辛苦苦经营的建筑公司,现在换人了,可以将以前很多事情都消除掉,避免很多麻烦。” 吴三儿说:“你说的对啊,公司地址还是那个地址,资质人员都不变,之前的法人死了,之前的公司注销了,就连以前欠的债,现在可能都没法要了,以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可以不承认了。法律面前也没办法吧,估计岛国矮子不知道在哪找个人,然后让他注册法人,这样的话,即使从事任何违法乱纪的事,让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法人来承担就好,反正这个法人可以被金钱、美女等等手段来诱惑签字!” 解放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现在需要研究下怎么能让这些人露出马脚,然后咱们好见招拆招!” 乾宇说:“《孙子兵法》里有一计叫“引蛇出洞”,咱们就引岛国矮子出洞。” 月朗星稀,三个黑衣人在林子里,用特殊的工具在挖着什么。 第二天,就发现,林子里有一片被挖过土又被回填回去的痕迹。 接着,在古玩市场,又有一些高货陆续出现在市场,只是这回很多老板并没有见到真东西,而是照片,见过照片后说:这回的这些高货,比上次的“金龙”要更有价值。 接着这些人能有近一个星期没在出现过。 “果然上钩了,这些人来古墓旁调查了!”解放道。 解放离的很远,用高级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只见三个黑衣人拿着特殊的手电,在上次被盗的盗洞边仔细的观察着,他们形迹可疑,猥猥琐琐,在盗洞周围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接着,跟踪建筑公司老总的黄氏子弟回来说,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总这几天总是接到电话挨骂,而且今天竟然还嘴了。 吴三儿急忙问:“他怎么还嘴的?” “他说,你要行你亲自来办这些事儿,我已经尽到最大努力了!”黄书虫道。 “看来事情要加大力度了,看来这些人有些着急了。”乾宇道。 果然,事态发展的很快,市里关于开发的事,直接报到省里,甚至未经调研,而省里未经上报中央,竟然直接将这个项目给审批了。 一大笔资金到了市里财政账户,这些钱是拆迁款及施工保证金,2个亿。 接着,古墓旁的老乡被陆陆续续的拆迁走,剩下的是一栋栋人去屋空的老宅。 建筑机械陆续的进场了,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度假村的时候,建筑公司老总的家人全部失踪,只剩下建筑公司老总一个人,老总发飙了,有四个不请自来的保镖,这四个保镖将之前的保镖打的屁滚尿流,用岛国的国旗塞到屁眼里夹着,狼狈而逃,而工地的建筑施工在设备全部齐全的情况下,水电竟无声无息的停了,工地停工了。 “为什么将保镖打跑,为什么工地停工!” “操你妈,我一家老小是不是你绑走的,我这么配合你,你为什么还这么对我,你害死我爸,我对你忍让,现在你他妈害我全家,有种你过来啊!操你妈,我不把你砸碎了炼成油,我他妈白活!”建筑公司老总道。 “你在哪,你现在应该第一时间恢复施工,然后咱们见面谈,我真的没有绑架你的家人,相信我,这些天我的人对你的家人有不礼貌的地方吗?甚至都没大声的在你家说过一句话,请相信我!我的人也消失了,我还没调查清楚呢。开工是第一的,这个工程对我很重要。” “重要你妈了个b!操你妈!”建筑公司的老总骂完挂了电话。 “三哥,看来事情要成了,就等着幕后这帮人了。我给兄弟们发个信息,告诉他们准备好决战了。”乾宇道。 “你还真是没白在部队待过,你这些兵法真好用啊!”吴三儿夸道。 解放早就跃跃欲试了,他这几天没事儿就在院子里和畅比划来比划去的。 吴三儿在这个村子里,没事儿望向将要开发的度假村,心里思绪万千,从辽市的墓,到现在的南昌市一行,自己是被事情一件一件的推着走的。 他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慢慢打坐运气,乾宇、畅、解放都知道,三哥在练气,吴三儿只是跟他们胡乱解释,说这是瑜伽静心调息的呼吸法门,自己没事儿了就当做休息了。 他练气炼了约30分钟,感觉神清气爽,进屋喝了口水,这时旁边的黄书虫在他耳边说道:“不知道你练的什么,我生前看了许多书,道家经典也读过不少,虽然很多书不能过目不忘,但是有些练气导归的法门却是可以跟你说说。” 吴三儿很感兴趣,便听着他讲,觉得很多都是黄美人教他练习的法门几乎无二,等他都说完了,他跟黄书虫说:“这些我都会,我就是这么练的,看来我练的没错。” 黄书虫又说:“你现在能达到气随意转吗?” 吴三儿道:“能是能,但是总感觉像是慢半拍,这么说吧,我想劈石头,得想着气从丹田起,然后运气到手掌,然后再劈石头。” 黄书虫说:“那你还得练十年才行,我看的道家经典是第一层次,从丹田运气至全身;第二层次是,从胸口膻中穴运气至全身,然后是头顶的百会穴运气至全身;第三层次是,从全身各处运气归于丹田、膻中、百会。第一层次你练好后,就是像你说的这个效果,起码在常人看来最简单也是最妄想要的就是长生,你不用气,不用戾,这样气也就养你。第二层次是你练好了,能气随意转,你跑跳腾挪,打拳也好使兵器也罢,气就蔓延开来,甚至你拳头、兵器未碰到砖头或对手,气已经将砖头劈开,将对手打伤。但是第三层,却不是延伸,而是导归,气满全身,刀枪不入。” 吴三儿道:“按照你说的,我是不是得再练20年才能有所小成啊?” 黄书虫道:“书中曾言:非天之骄子,孜孜不倦,80年可成。如果从8岁开始练,你得练到将近90岁才成。” “90岁,娘的,还得孜孜不倦,到那个岁数我练成了还能咋滴?!”吴三儿感叹道。 “于外,你刀枪不入,于内,世间百毒不侵。”黄书虫道。 吴三儿说:“看来我是不能到达那个境界了,活到90岁,常人不痴不傻也近乎妖了!顺其自然吧。” “黄美人跟我说过,“金子”上了你的身,教你锻造工艺,我可以上你的身,将我看过的这些道家典籍全部背诵给你,时间长了你自然记得,到时候你慢慢练,说不定哪天我投胎做猪做狗去了!”黄书虫说道。 吴三儿说:“我听黄美人说,如果你们做了极大功德的事,将来因果循环,本来多世,如有功德,一世即可。” 接着吴三儿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孩儿,他出生时腿就有残疾,家里父母早亡,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村子前有条河,每到雨季就涨水,村子里的人出行很不方便,这个孩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于是他每天从村子里,后山上捡石头,能拿多大就多大,然后堆放在河边,一开始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这孩子干什么,以为他就是为了消磨时间。后来问他,他说想要修一座桥,这样村民出行就方便很多了。大家一开始都嘲笑他,一个人怎么能靠捡石头就修一座桥呢? 但是这孩子为了感恩村里人对他的养育之恩,每天都坚持不懈,慢慢他的行为感动了全村人,于是全村人在村长的带领下,集体修建这座桥。这孩子也不捡石头了,每天呢就到正在修建的桥上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一天,他在砸石头的时候,突然被石屑崩瞎了双眼,自此他又瘸又瞎,村里人都很可怜他,怎么这么乖,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还有这样的遭遇,这孩子眼睛虽然瞎了,可是还是每天来到修桥的地方,依然摸索着干点触手可及的事儿。 突然有一天,乌云密布,天上下起了暴雨,村民陆陆续续的往家跑,这个孩子也往家跑,只听一声炸雷,这孩子被雷劈而死。等雨过后,村民见孩子被雷劈死,无不落泪。 恰巧当世包公公干路过此地,村民将此事禀于包拯,包拯也觉奇怪,但因为情绪带动,愤而疾书“宁行恶,勿行善”,转身离去。 回到朝廷向皇上禀告此次公干,但隐去了修桥孩子这件事。皇上听完包拯汇报完公务,将他叫进后宫,原来皇上的妃子为他诞下一龙子,这龙子右手攥拳,就是不松开,包拯伸手去抚,这孩子竟将手伸开,上面赫然显现“宁行恶勿行善”六个字,与皇上、包拯均清晰可见,而别人看见,就是一块胎记。包拯用手去抹那六个字,字竟消失不见,皇上担心包拯将这孩子的福报抹去,便质问包拯,包拯就将孩子修桥的事禀告了皇上。 当夜,包拯梦游地府,地府的阎王就将这孩子的事告知包拯。 原来,这孩子前世作恶,要受三世报应,第一世,身残孤苦。第二世,眼瞎苟活离世。第三世,天雷取命,曝尸荒野。这孩子因修桥善举,将三世报应一世还完,投胎当龙子去了。 包拯惊醒已是天明…... 吴三儿给黄书虫讲完这个故事,告诉他,如果这个墓,没被盗墓,咱们做的这件事也算是有功德的,只是不知道功德有多大。黄书虫很是感激吴三儿。 第69章 建筑公司老总 吴三儿知道自己的修炼还有好大的差距,心里不免有些焦虑,但是黄美人告诉他,只要不断修炼,说不定哪天打开窍门,便可突飞猛进。吴三儿也希望如此,要是谁给他几十年的功力,或者自己掉落悬崖有奇遇,像武侠小说里的主人公那样就好了。 建筑公司老总的家人哪去了,这一切都是乾宇安排的。 乾宇让自己的战友化妆成保洁,在收垃圾时,告知老总的夫人,说自己是便衣警察,来解救她的,让她不要声张,时间是第二天送孩子去学校回家后,只要她回到小区,在小区的小公园溜达溜达就成。 建筑公司的老总夫人,这些天被这些人跟着“保护”,心里很是压抑,但是反抗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孩子还小,老法人被他们设计陷害,给全家人带来的伤害和惊吓是不可言喻的,现在她除了每日接送孩子,工作都辞了,连日常的买菜都不行。乾宇的两个战友在小区里吸引了保镖的注意力,然后化妆成保洁的战友才有机会上前通风报信。 老总夫人送孩子上学回来了,这天下着毛毛雨,老总夫人要去小区的小公园溜达,保镖不让,她说:“我就是去散散步,还不行?” “保镖们”可能也觉得每天待在家里无聊,就同意了,他们三个保镖两男一女互相商量了一下,便同意了。结果是不能!乾宇的战友,五个人,对付他们三个,早就做好了埋伏,只见建筑公司老总夫人和“保镖”一路过那条两侧都是绿化的小路,五个人一起出手,用电棍将它们解决了。然后绑好,塞嘴,塞入早就在小区里的面包车。解决完保镖,两个人带着老总夫人,去学校请了假,将孩子带了出来。 而家里的老法人夫人,一个人没事儿,正在看电视,这时,燃气安检的人员上门了,两个人,分别拿着工具进了屋,屋里只有两个女的,看着老太太,这二人也没客气,上来就是打,两个曾经的侦察连士兵,对付两个女的还不容易吗,只是几招就将她们俩制服了,乾宇的战友向老太太解释,说是便衣警察,来保护她们的,带他们全家走,老夫人毫不犹豫的跟着走了。乾宇的战友拿起对方的手机,发现通信录里每天都有一个信息在下午三点多时候发出去,于是将那个手机带着,也在下午三点发了条“每天日出”的信息发了出去。 这件事,建筑公司的老总并不知道,他当天回家就发现老妈,老婆、孩子都不见了,于是他大骂跟踪保护自己的“保镖”,“保镖”的任务是负责“保护”他的,根本不能对他来硬的,三个“保镖”很郁闷的听着他破口大骂,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门一开,突然闪进4个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在客厅中,四打三,三个保镖很快被打的屁滚尿流。四人对建筑公司老总说:“我们是你的新保镖,他们被解雇了!”建筑公司的老总很是担心自己的亲人,他和自己家人视频后才知道原来有人暗中保护自己。 原来建筑公司的老法人是被岛国矮子害死的,老法人从泥瓦匠开始干起,直到2000年才组建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因为自己的工程要求严格,所以他的名声在南昌市也非常好,再加上他常年跟市政府的一些官员保持联络,所以,南昌市大部分的市政工程基本上都是老法人一家建筑公司干的,又因为老法人会做人会做事,从来没给政府惹过任何麻烦,所以他的事业基本上是顺风顺水。本来老法人都要退休了,岛国势力来了,希望他能跟岛国矮子合作,因为岛国矮子本来想自己在南昌市建立自己的人脉圈子,但是没想到老法人的建筑公司在南昌市这么根深蒂固。岛国势力在南昌市的建筑圈运作了2年多,基本白忙活了2年多,拿的都是些小工程,做不出业绩,就不会有人关注你,更不会拿到大的工程。老法人一开始不知道是岛国势力在背后,只说自己年纪大了,要退休了,将来自己的儿子接班,委婉拒绝,后来知道是岛国势力就坚决不同意合作,甚至将来谈判的人骂走了。 岛国矮子暗中给老法人下药,老法人在一次喝酒时,突发心梗死亡。 岛国矮子威胁老法人的儿子,说如果不同意合作,就将他的两个孩子全都害死。没办法,为了孩子的安危,建筑公司老总只能妥协。 电话打来,是岛国矮子要见建筑公司老总,乾宇跟建筑公司的老总说,把他们约到市中心的一个咖啡厅里见面。 到了咖啡厅,建筑公司老总就一个人,他在咖啡厅点了杯咖啡慢慢地喝着,其实周围已经有三个畅的战友在暗中保护着他。 岛国矮子领着三个人来了,他坐下来说:“很高兴能与你见面。” “操你妈!”建筑公司老总说。 “你不要生气,我们可以慢慢谈。”岛国矮子说。 “操你妈!” 建筑老总说。 “你们中国人就这么喜欢骂人吗?”岛国矮子说。 “操你妈!把我的家人还给我!” 建筑公司老总说。 “我没绑架你的家人,我们的人也已经消失了,他们不知道哪去了,我也正在派人找他们!”岛国矮子说。 “操你妈,没有你们这么瞎折腾,能有今天的事儿吗?你们害死我爸爸,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操你妈!”建筑公司老总说。 “我跟你撒谎了,你爸爸不是我们害死的,他是真的死于心梗,我们知道他的死因,只是拿这个消息吓唬你,但是我们真的没绑架你的家人!”岛国矮子说。 “我操你妈,你那屁眼子里哪个屁是假的,哪个屁是真的,我怎么相信你?”建筑公司老总说。 “你不要再骂人了,我带来了5000万,会打到你指定的账户上,你先开工,等你们土方作业开始,我们的人进场,只要10天,这个工程你愿意干就继续干,你不愿意干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岛国矮子说。 “操你妈,我要是不愿意干呢!”建筑公司老总说。 “你会的,起码你下面的项目经理的家里我已经控制了他们的家人,他跟你家也干了十年了,我想你们不会不管他吧?”岛国矮子说。 “操你妈,我想想!”建筑公司老总说。 “八嘎!你的嘴里能不能放干净些?”一个保镖上前对着建筑公司老总说。 只见一杯咖啡就泼了过去,建筑公司老总说:“我也操你妈,怎么滴!你他妈岛国矮子,你敢动我下试试!” 那个保镖被拦了下来,建筑公司老总说:“我会安排开工的,你下午把钱转到我指定的账户上,我明天就开工。” “好的!你今天对我辱骂,我不计较,我可以理解家人失踪的心情!希望你能早日开工。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岛国矮子说完,起身走了。 建筑公司的老总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项目经理告诉他,开工没问题,只是一个电话的问题。 下午,建筑公司老总的电话上显示,自己的某个账户到账了5000万。 第二天,工地开工,如乾宇跟他说的一样,他刚开始挖了几天,就挖到了墓(挖的时候是绕开墓挖的,没在墓的正上方直接挖),然后项目经理通知建筑公司老总,建筑公司老总让岛国矮子把人都放回去,不要伤害无辜,要不不让岛国矮子的人进入施工现场。岛国矮子十分想完成岛国国内给他的任务,于是就放了施工项目经理的家人。带着自己的人进入了施工现场。进入施工现场后,他们对墓进行了挖掘,只是刚刚挖破了外层的土石,特警到了,将这些人全部抓获。 就这样,国内破获了一起盗墓案。 岛国矮子自始至终不知道,他们的失败是吴三儿等人一手造成的。 原来,乾宇的计策是,让几个战友去墓地进行“破坏性”的挖掘,给岛国矮子造成一种假象,又有一伙盗墓贼盯上了这个墓,然后乾宇的战友拿着从网上下载的照片,经过简单的电脑制图,在古玩市场上到处宣扬,说手里有高货。岛国矮子怕墓被盗,于是心急出手,让建筑公司老总对一系列的官员进行打点,因为本身这个项目的前瞻性非常好,所以一些领导也非常努力的去促进这个项目,所以这个项目的进展就非常快。 而所有的一切,警察只是不知道建筑公司老总的家人被绑架的事,其余全部在乾宇的配合下进行。所有施工设备撤出施工现场,国家考古队介入,当国家对这个墓进行考古开发的时候,举国震惊的海昏侯墓被挖掘出来。 岛国矮子刚进入施工现场的十几个人,被警察控制了,因为事前乾宇跟警察说过,这些人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是自己脱罪,警察说:“工作我们会做,所有的事我们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些人说是工地的临时工,然后拿出各种证明资料,然而警方的证据是,你们涉嫌盗墓,而且证据确凿,直接送检查院判刑,审都不用再审。日本大使馆出面,而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大使馆也没办法。 岛国矮子想跑,这个岛国矮子叫村口一郎,是岛国派过来的,他见南昌项目失败,于是带着几个保镖就要逃跑,刚将车开出不到30公里,刚出市区,就被吴三儿等人设下的路障拦住了。 第70章 还是跑了 这个岛国矮子知道工地出了事,只能带着自己能带的几个人驾车逃跑,他们的计划是在浙江省海边,坐船到青岛,然后在青岛坐飞机或者坐船回国,任务失败了,他就不能再留在中国了。 乾宇安排解放和几个战友,偷偷的在他的车上安装了定位,他这边一动,就知道车的动向,然后吴三儿和一些人就开始了在合适的路口上设下障碍,吴三儿也不知道他们的动向,一开始他让黄书虫跟踪着,哪知道,黄书虫还是低估了岛国矮子,只是刚接近他们的车,就被人用掌心雷劈了,好在他是在空旷的地方,又因为有吴三儿的提醒,他才没有受到伤害,不过这也是让他心有余悸。他远远的跟着,每到一个交叉路口,他就回来跟吴三儿说一声儿,然后再去,等到他跟了几个路口后,吴三儿对着地图判断出了他们大概要行走的路线,毕竟还有定位器,吴三儿是怕岛国矮子发现定位器,然后才让黄书虫跟踪的。 吴三儿几个人下了车,对面的几个岛国矮子也下了车,岛国矮子开的是一辆面包车,下来了7个人,而吴三儿这边是一辆越野车,车上只有四个人,其他的人正加急赶过来。 畅,吴三儿,还有两个畅的战友,也是曾经侦察连的老兵。 吴三儿过去问:“会说人话不?” “八嘎…..”岛国矮子用岛国语说着什么。 吴三儿说:“操你妈,我虽然不会说岛国语,但是我有翻译器,能听懂你骂我,呸!”吴三儿胸腔一鼓,一口痰吐了出去,这口痰,直直的飞向岛国矮子的脸,这岛国矮子不是白给,一歪头,躲过了这口痰,而痰却落在了身后的保镖身上。 这个保镖叽哩哇啦的上前要跟吴三儿打,伸手过来一计直拳,奔着吴三儿的面门就来了,吴三儿很冷静,侧身后躲,避开了这拳,这人还要上前抢攻,只听噼里啪啦的放电声,这人被畅的战友用电棍电倒了,他倒在地上,抽搐着,畅的战友蹲在地上,用电棍一下一下的电着他,这人口吐白沫不动了。畅的战友拿着电棍走上前,对着他们的方向,按着开关,噼里啪啦的放着电,眼神满是挑衅,直到电棍的电被放空,他冲着那些人扔了过去,那些人本能的一散开,他上去对准刚刚说话的岛国矮子就是飞踹,这个岛国矮子并没有躲闪,而是从他身后窜出一人,也是一个垫步侧踹,双脚正好踹在一起,二人的双脚以人字形,顶在一起。 双方开始混战。 畅的另一个战友对战一个小个子和一个高个子,这俩人攻防有度,一个上一个下,畅的战友幸亏身高只有170厘米,如果是180厘米的大个,那上下进攻对他就有些吃力了,毕竟上下回防,对他现在这个身高来说是更容易些。这小子在部队就练的一身腱子肉,170厘米高,175斤,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他身手灵活,一边躲闪一边对二人的实力进行评估,他偶尔伸手搪掉对方踢来的鞭腿,偶尔双臂束在胸前,硬挡对方的直拳,只是几招,他便分辨出,小个子的战斗力是高个子的两倍有余,那么对于进攻的双方他便有了取舍,躲掉小个子的攻击,先把大个子干倒,然后再消灭小个子。按照身高的优势,大个子一直攻击他的上三路,而小个子不停的攻击他的小腹及腿,他双腿打了个马步,硬抗了小个子一记鞭腿,大个子的直拳奔着面门也来了,他瞅准机会,一低头,一个侧摆拳,直接打在大个子的肋骨上,只一下,一拳就打断了大个子几根肋骨。大个子捂着自己的侧肋,蹲在地上不动了,畅的战友见大个子失去了战斗力,看着小个子,说了句:“该你了。” 小个子看着他,明白了刚才为什么不躲他的这一记鞭腿。于是退后向他使了个眼色,表示不服。畅的战友没时间跟他磨叽,他想快些解决掉面前的人,然后好去帮三哥。 吴三儿要去攻击这些人中领头的人,哪知道,跟在他身边的人,隔住了他。 这人脸上纹着不知道什么图案,双手也都是纹身,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做着拉伸的动作,吴三儿清楚的看到他的双手手心闻着符咒。心想,是不是黄一刀被你给了一个掌心雷呐,正想着,那人双手回收,又是一甩,从袖口里飞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吴三儿下意识的双臂一挡,球打在自己手臂上掉在了地上,噗的一声,一股白烟,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眼,吴三儿急忙喊小心,跟着后退,等烟散去,貌似领头的人和这个纹身的矮子消失不见。 其余三人当时正被畅和畅的两个战友缠斗,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借机逃跑。 吴三儿本想去追,周围虽然是郊区,可是也有一些人在看他们打斗,逃跑的这两个人,应该是趁机隐入人群中,隐匿开了。 吴三儿急忙去帮畅解决战斗,他见畅和那人正在拆招,出手迅捷,狠辣,畅竟稍微的显出吃力的样子,吴三儿瞅准机会上前伸出一脚,将那人绊倒,畅接着一个下踏,那人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不堪。现在人数上吴三儿这边占有优势,四对二。只见之前跟畅战友对打的那个小个子,攻击迅猛,丝毫不露破绽,让畅的战友对他刮目相看,心想,这小子要不是从小练功,怎么会将自身招式运用的如此流畅,如吃饭喝水般,倒霉的是,畅和吴三儿加入了战圈,三个打一个,这小子很快招架不住,三人对他进行了侮辱性的攻击,只要趁他不注意就上去一个耳光,扇的这小个子,满脸通红,肿胀流血。最后被畅的战友一腿踢在脸上,倒地不起。 畅的另一个战友,此时也解决了战斗,正将那个人骑在身下,用腰带将他绑了起来。 四人伪装成便衣,装作警察抓贼,驱散了人群,将这几个人塞进了面包车,开车拉到了警察局。 吴三儿在车上,心里一直在盘算着,那两个人能逃到哪去,他们没有交通工具,又在郊区……他不停的思索着,正在这时,黄美人在他耳后说了句,他们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开走很远了,只是不能继续跟踪了,因为纹身的那个小子,能感觉到黄美人的存在,在车上时不时的念着咒语,黄美人无法靠近。 吴三儿、畅等人回到住的地方,将这几个人交给了公安机关。 在送这几个人去警察局之前,畅对他们进行了审问。 那个逃跑的,领头的叫村口一郎。 村口一郎是负责南昌这个项目的,本来畅家的那块地皮开发完了,南昌的官面上也运作的差不多了,他就可以开发南昌的项目了。畅家的地皮根据岛国在二战时期的历史资料得知,那块地皮上确实有一块墓地,是清朝的一个官员的墓,当得知下面还有铜矿的时候,真是乐的开花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啊,但是因为畅全家及战友们的努力,他们开矿的野心被化为泡影。 南昌的这个墓,他们只是从岛国给的大致信息猜测可能有墓,后来盗墓贼的盗墓,无疑是为他们提前进行了“勘探”。用岛国矮子的话说,在全国的古玩市场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岛国矮子在探听市场上出现的“新鲜高货”,然后调查“高货”来源,接着继续蕴藏开发计划。 畅很失望,对这个岛国矮子的逃跑心里耿耿于怀,吴三儿安慰他,咱们下次找到他,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这时,畅的一个战友跟解放在鼓捣着什么,畅和吴三儿过去一看原来解放的电脑屏幕上显示,一个红点儿在移动着,停在了温州的一个小区里。吴三儿和畅还有那个战友开车就走了。 这个跟踪器是解放给这个战友的,让他有机会把这个小跟踪器安装在要追的人身上,畅的战友说在之前打斗的时候,他趁机将这个花生粒大小的东西,扔在了那个纹身的人裤兜里。 吴三儿、畅还有那个战友开着车奔温州去了。 在高速上,畅甚至将车开到了200公里每小时,在三个多小时后,他们到达温州界,他们将车停在服务区,看着红点又发生了移动,吴三儿看着红点儿,然后又对比了地图,他们是奔着海边去了,三人分析,这两个人一定是在温州进行了修整,然后才继续行动的。要不按照时间差,这俩人现在应该是在海上。 车子快要被吴三儿开废了,发动机甚至传来了嗡嗡的异响,吴三儿低头一看,原来速度已经达到了240公里每小时。吴三儿急忙收油,车子控制在200公里每小时,发动机才消停下来。紧赶慢赶,三人来到了海边,根据地图的显示,这俩人躲在海上,吴三儿见红点儿不动了,分析道:“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船上,停止不动。”畅查了天气预报,轻轻的叹口气道:“如果他们在船上,那么今天他们应该走不了,天气预报显示海上在一个小时后会有台风,明天早上四点风才能过去。他们不敢在岸上,一定是花高价住在船上了,咱们慢慢找吧。” 三人慢慢的开着车,在路上搜寻着红点所在位置,直到半小时后,他们才锁定了一艘船。在码头的候客厅,很多人都是大包小裹的坐在那无聊的等着,大家都知道台风要来了。吴三儿买了三个墨镜,又买了三个渔夫帽,简单的打扮了下。 畅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给候客厅里的人看,又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那人竟将闸门开了,放吴三儿等人过去了,畅说:“我骗他们说咱们是便衣,化妆成退伍兵去执行任务,船上可能有危险品,为了引起不必要的伤亡,我们要上去检查。” 吴三儿道:“你还真会,估计你们这都是在部队学的吧。” 畅的战友道:“这就是变通。” 第71章 上船 在船上,他们穿着救生衣,吴三儿说,如果打斗掉进海里,他可不想被台风吹跑了。 三人上了船,分开慢慢的搜着,船上还是有几个人的,所有船上的工作人员都在,台风来了,他们得到的信息是,这次台风是影响出行,但只是会晚点两个多小时而已,吴三儿在船的最下层,找到了这俩人,这俩人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吴三儿看着那个纹身人,心里就是一阵的不痛快,内心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杀黄一刀的凶手。 吴三儿悄声走过去,还是被二人发现了,这二人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稍微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也许他们就是半睁着眼睛在养神。 吴三儿扔掉墨镜,快步走过去,跳起来,双手支撑在两侧的座椅上,一个飞脚奔着纹身男踹过去。纹身男一歪头,嘭的一声,吴三儿踹在墙壁上。纹身男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双手一撑吴三儿的脚腕,将吴三儿推出几步,然后站起身来到过道上。他一歪头,看向舱门,给吴三儿使了个眼神,示意要去外面打斗,此时,村口一郎已经走出舱门,吴三儿怕村口一郎要跑,点点头,跟着纹身男出了舱。出了舱后,三人来到轮船停车的甲板上,这时畅和战友也发现了他们三人,也跑了过来,畅跳下甲板,咬牙切齿的对吴三儿道:“三哥,不能生擒就弄死他们俩。省着祸害别人!” 畅也不跟他“客气”,上来就是杀招,直奔村口一郎的咽喉打来,畅的战友也是,专打村口一郎的小腹及下身,根本不考虑打哪个位置玩儿赖不玩儿赖。谁知道,村口一郎是个高手,对战畅和畅的战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吴三儿看着纹身男,此时也不敢大意,他不怕他武功高,格斗技巧强,就是忌惮这小子再他妈扔什么暗器。吴三儿眼盯着他的双手,只要往怀里或是身上的哪个兜里伸,那就绝对要小心了。吴三儿见他嘴唇动动,以为他要从嘴里吐出些什么东西,于是一个侧踹,封住了他嘴的高度,接着上去就是黑虎掏心,二人即时打斗在一起。 这个纹身的人,打出的拳和掌,没有声音,不带拳风,吴三儿就知道,他是经过高人指点的,而且出拳速度快,等你听到拳风了,在进行闪避那已然是来不及了,吴三儿为了控制俩人打斗的节奏,有意的快打快收,想让对方反应不过来,顺着自己的节奏进行还击,然后好找到破绽,但是吴三儿判断错了,这个纹身男好像很喜欢这个快节奏,拳脚施展出来无比迅捷流畅,有时甚至没等吴三儿的拳到,他已经判断了应该格挡或是躲避的位置,这让吴三儿就多打了好些拳或者多踢了几脚,因为自身的速度快了起来,想一下慢下来是不可能的,往往出招的快慢以及招式的选择在脑海里是来不及预演的,都是下意识的动作,打到了就打到了,打不到就换了招式继续打。毕竟这不是战场杀敌生死的瞬间,人是热身活络了,但是神经还未紧绷到一定的程度。 吴三儿和他搏斗了几十个回合,双方不分高下,最后只是对着踹了一脚,互相退开几步。吴三儿和他双脚对踹在一起,都后退了几步,心想,这人与我势均力敌,想要擒他不宜!退后几步后,吴三儿一个深呼吸,调匀了气息,看着眼前的纹身男,纹身男却不一样,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这番快速击打过招,好多时候是闭气的,就像百米跑一样,短短的100米速跑,只需要4到5次呼吸,他也是一样。吴三儿见他喘了三四次,呼吸才稍有平缓,刚才对敌之时还想着如何与他对打找到破绽,现在破绽就在眼前。双方在都不露出破绽的情况下,一直这样对打下去,耗也将他气力耗光了,而吴三儿自己在这方面就比他要强。 这边畅和战友对打村口一郎,三人打了能有二十几秒钟,二打一的局面竟未占到上风,此时畅心中不免对面前这个岛国矮子高看一眼。 抗战初期,在战场上,中国士兵惧怕日本鬼子的拼刺刀是有根据的,一来日本兵拼刺刀短兵相接是经过极其严格的训练,二来这帮没人性的畜生用中国老百姓练习刺杀,这让那些没有经历过杀人的新兵有了极大的胆量,见了血也不害怕了。而中国士兵并未怎么拼过刺刀,再加上抗战初期,好多中国士兵都吃不饱,体力就跟不上,打两下就没劲儿了。(这里指的是八路军) 而现在,畅和战友二人对一个岛国矮子,还未能占到上风,这说明如果单打独斗没准儿是要吃亏的,这岛国矮子身手好,体力也是惊人,个子这么小,一个对战两个面部表情竟然显得十分轻松。 畅的战友心里也觉得很是诧异,一个身高不足1.8米的人,体重也算正常的人,每次出拳都是势大力沉而且速度并不慢,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即使拳脚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打在沙袋上一样,他竟然像感觉不到疼似的,难道他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无疑,这岛国矮子能单独负责南昌及畅家地皮的项目,就足以说明他个人还是有些实力的,光是体力,就比常人要强好多。二人并未放松,只是不停的对他上下三路猛攻,而岛国矮子也是,在躲闪格挡中竟能找到二人空隙进行还击,让你不得不抽回拳脚防住自己的要害。一个人撤回攻击,他便对另外一个人进行攻击,甚至中间不停歇,这就有了一个画面,三人打着打着,畅和战友是先后对其攻击的,而不是同时对其进攻。这一下就说明了,岛国矮子的实力相当可以。 吴三儿心中知道了这纹身男的弱点,那就是气力不如自己,所以他一鼓作气,对其一顿猛攻,而纹身男再接吴三儿的招时,仿佛瞬间打了鸡血一般,连眼睛都睁的更大了,见招拆招,拆招还招。事后吴三儿甚至心想,如果这人不是岛国矮子,如果他不是自己敌对,如果他给自己陪练,那倒是挺好。可是在对打的时候,哪能由你思考这些,稍有不慎,便会被打。吴三儿和他又是几十个回合过去了,吴三儿退后一步,装作气不够的样子,虽然嘴张的很大,呼呼的喘着粗气,实际上是在暗中偷偷的观察他。果然,纹身男见吴三儿没气了,也是大口的喘着粗气,吴三儿见机会来了,又是抢步上前,连连攻击,他将守墓兵教他的功夫重头打到尾,又重尾打到头,一丝不停,这全是杀招啊,把纹身男累的够呛,脸都有些变色了,打着打着,吴三儿又是退后喘歇,纹身男喘粗气的时候甚至咳了几下,吴三儿哪能让他舒服,鞭腿,组合拳,顶膝,头撞,攻击由远及近,这番下来,纹身男似乎招架不住了,吴三儿看准机会一个膝撞顶在他的胸口,接着几拳打在他的脸上,纹身男竟双眼一番,晃晃的倒下了。 吴三儿见眼前对手倒下,用脚碰了碰他,知道他昏倒了,回头看向畅,见畅和他的战友始终不占上风,吴三儿也纳闷起来,堂堂中国侦察兵,二打一都不能占上风,那这人的战斗力绝对可以啊。此人是岛国矮子,又是畅的爸爸绑架幕后主谋,畅一腔复仇热血,竟然丝毫无用。吴三儿有意参加战局,但是一想三打一,是不是自己这边就显得太弱点儿了,正想着,畅喊道:“三哥,你还看啥,动手啊!”吴三儿这才回过神来。 吴三儿也参加了战局,三个打一个,又是十几秒钟过去了,岛国矮子村口的动作更快了,身形也更迅捷,但是碍于三个打一个的局面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了,村口一郎双拳双脚要面对的是六拳六脚,使出全身的解数,终于还是被逼退了好些步,甚至腿上,肩膀都挨了打,但是重要的部位却没有受到攻击。吴三儿和畅还有畅的战友,加紧攻击,哪知道,这村口一郎竟然在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手脚无力,动作迟缓,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突然无力的像散了架的骨头,堆在地上只是喘着气,畅急忙过去看他,见他嘴里蠕动,畅急忙将他的嘴掰开,从嘴里抠出一颗牙,吴三儿知道他可能是想自杀,于是和畅的战友将他架起来,问:“你是不是想自杀?” 村口一郎不回答,只是很费力的在喘着粗气,此时的状态像这口气呼出来便再也没有进气呼吸般,费力的贪婪的呼吸着。吴三儿只是戏谑的问他:“你功夫不错,是不是给自己嗑药了,才能以一敌三啊?”村口一郎的眼神肯定,但是依然说不出话来。吴三儿心想,看你的表情估计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了,要不哪能三个打一个才稍微占上风,他又不是怪物。 吴三儿跟畅说:“你去把纹身男绑上,咱们一起将他们俩带回去。” “三哥,纹身男哪去了?”畅问。 吴三儿回头看向纹身男倒地的地方,地上竟然没有人,吴三儿又向周围看了看,找了一圈,根本没看到纹身男的身影,这甲板上,只停了两辆需要摆渡的车,很好找,车里车底下都看了,是空的,甚至畅用铁丝撬开汽车的后备箱,里面除了行李也是没人,畅的战友跑向船边,向海里望去,大喊一声儿,他在这儿。 吴三儿和畅架着村口一郎来到船边,见纹身男在海里已经偷偷的游出好远,在另一个停船的地方上了岸,畅的战友急忙跑下船,向他跑的方向追去,但是,由于距离太远,纹身男还是逃脱了。 这次虽然只抓到了一个村口一郎,但是在南昌的岛国势力,就这样被瓦解了。 畅的战友回来,三人带着村口一郎回到了南昌市,到了南昌市,村口一郎好像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于是畅对他进行问询。 第72章 根本目的 几人折磨的村口一郎死去活来,这小子才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他不求别的,只要他那颗牙,好让他体面离开这个世界。 村口一郎跟之前在辽市的那些岛国矮子是一样的,他们负责的事都是在中国国内的盗墓,目的是在墓中发现有医疗养生价值的文献好带回去,因为他们不想中国本土发现这些文献,便在墓中将这些文字类的文物拍成照片,然后传回国内,拍了照片之后就毁去墓中文献。南昌的这个海昏侯墓如果被他们发现了,并被盗了,那损失不可估量。 吴三儿问他,为什么对医疗养生的文献这么感兴趣,你们岛国的医疗在世界上不是很发达吗? 他告诉吴三儿,自己从小受到日本武士高手的真传,练就一身武艺,又从西方的格斗上取长补短,无奈,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养不活一家几口,就在全家都要饿死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岛国集团在招聘保安,他本不想将自己一身武艺这么给卖了,无奈,全家老小等着自己养呢,于是他去应聘,应聘当天,尽管已经两天米粒未进的村口一郎,还是在上百人的竞聘中留了下来,当天,他让家里人吃了顿包饭。 公司对他进行培训了2年,一开始是当保安,但是时间长了,他们并没干保安的工作,每天除了体能训练还每天学习汉语,学习中国人的文化,甚至学习中国的古文,什么之乎者也,弄的他头都大了,一开始他很想放弃,无奈家里实在是穷,不得不逼迫自己学。一天就在他背古文的时候,公司发了条公告,说十天后要考这两年的所学,谁要是通过考试了,会有丰厚的待遇,甚至会拿到公司的分红。 不出所料,村口一郎在十天后的考试中脱颖而出,他很用功,他的中文学习很好,武功也不错,在五十人中,他是得了第一的。其余49人全部被淘汰继续当保安,他进了一步,认识的人也更多了,了解了更多的小道消息,据说公司要招聘至少像他这样的30至50人。公司对他又进行了为期一年的特工教学,甚至很多历史考古教学,都是一对一。公司告诉他,一年后的考试如果不成功,只能跟着去中国打杂,他很刻苦也很幸运,带了15个考试成绩不如他的人来到中国开展所谓的帝国事业。 他了解的层面就是公司为了中国本土的医药养生秘方,然后使自己的国人能够在这弹丸之地长寿,不受疾病的困扰。 举个例子,比如现在岛国的纳豆饮食文化,就是中国公元754年唐朝高僧鉴真东渡带去的。最开始流行在寺院内,慢慢的才在民间流传,后来岛国的民众大量的食用纳豆并且不断的改良优化纳豆技术,才在现在的今天,使纳豆成为家家户户的饮食文化。食用纳豆的好处是预防心脑血管疾病,防治骨质疏松。这也就很好的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岛国的长寿老人很多,而且他们几乎很少后天得心脑血管疾病和骨质疏松。 岛国弹丸之地,天灾很多,人民想生活下去必须要有优良的身体素质,这也就是他们岛国想得到中国医药养生方的根本目的。用村口一郎的话说,中国本土有太多的医药智慧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比如中医的望闻问切,在中医,只需要一个人三根手指就能判断病人的病灶,而西医,虽然依靠科学技术将人体内的液体进行化验,用显影技术照透人体来发现病人的病灶所在,光是一台医学仪器的成本就够培养100名中医了。至于中国的医药也是很是神奇,中医讲究的是天人合一,所有的中草药全部是自然生长的,人也是食用世间自然生长的食材,所以人食世间五谷杂粮,生得世间百病是天道自然,用世间百草来治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村口一郎的这些信息让吴三儿等人很是唏嘘,中国本土对中医的发展并没有外国重视中医,甚至在一定时期内对中医进行打压,差点儿使中医灭绝。可悲可叹! 吴三儿问他,和你一起逃跑的纹身男叫什么?他是不是懂一些鬼神画符的法门。村口一郎知道自己死定了,即使不死,被这些人送入监牢,那也是一辈子见不得光,他很想求死,他将公司的信息讲出来,知道这些人想把公司毁了,很难,但是纹身男的信息他不想透露,曾经他救过自己的命。 乾宇等人用了很多恶心的方法来折磨他, 终于他的精神一下崩溃了,才愿将纹身男的事讲出来,他有个条件,让他吃一顿饱饭,然后将毒药给他,让他死的快点儿。 吴三儿答应了他。 纹身男叫胡汉,家中排行老三,住在黑省的某个小山村里,村里人都开他玩笑,叫他胡汉三。 胡汉一开始不知道咋回事儿。他家在东北农村,日子过的很穷,他很小父母就死了,14岁在两个姐姐嫁出去后就开始自己挑大梁过日子。村里人欺负他穷,欺负他家里没人,没事儿就喊他胡汉三,他没念过书,偶然在一次看电视时,电视中介绍了胡汉三这个人物,他才知道,并不是村里人因为他排行老三就叫他胡汉三,而是拿地主恶霸来嘲笑他。注:胡汉山是电影《闪闪的红星》中反派角色,是地主恶霸,是返乡团头子。 村里有个神婆,50多岁了,是个老寡妇,这个老太婆是出马仙,孤独半生,一次这个老太婆在村口崴了脚,又下着雨,她一个人在泥地里爬不起来。也是刚从地里农忙回来的胡汉见到,将她背回了家,神婆回家后,跟他说,让他三天后下雨了来找她。 三天后的早晨,连天气预报都说没有雨,胡汉拿着锄头上地干活儿去了。 中午没吃饭,他将自家地里的草除的差不多了,一看时间将近2点了,就准备回家。刚走出田间,阴云密布竟掉下豆大的雨点儿。他开始往村子里跑,到了村口他想起神婆的话,转个头跑到神婆家去了。神婆早摆好了一桌子吃食,还有酒。神婆告诉他,这顿饭是感谢他那天送自己回家,胡汉并没客气,反正也是饿了,就和神婆二人吃喝起来。他吃完饭后,觉得自己身子沉重,困意袭来,便在神婆家的炕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见身边躺着神婆,二人身上一丝不挂。神婆见他起来,看他茫然无措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穿好衣服,打水做饭。吃过饭后,神婆告诉他,昨日二人已经行夫妻之事。胡汉年轻,血气方刚,昨天又是稀里糊涂的,问神婆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药,神婆告诉他是。 神婆说:“我几天后就死了,贪恋红尘,这才对你下药,我将衣钵传你,你也不用在农村过着穷苦的生活,也不必再受村里人嘲笑。”于是神婆将自己的事告诉了胡汉。 神婆是远嫁到这个村子的,夫妻二人结婚5年了还没孩子,因为自己老公曾参加抗美援朝,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冻坏了身子,像这样的士兵在抗美援朝回国后有很多。三十五岁时,老公因为在特殊时期被人批斗,折磨的没个人样,回家两天就咽气了,村里人谁都不搭理他,后来事情平反,组织上给了她一点儿钱算作补偿。 一次她上山打柴,在一个蜘蛛网上救了一只蜈蚣,这只蜈蚣能有筷子长,但是并没有多么粗大。晚上,她回家就发起了高烧,做了梦,梦中蜈蚣跟她说,它是蜈蚣成精了,因为自己无有功德,只能散修,虽有法力,但是避免不了500年的渡劫。蜈蚣精在修炼时,经常受到比他法力大的散仙欺负,这次就差点儿着了道。还好神婆出现,要不就给蜘蛛当了晚饭。蜈蚣精跟她说,自己也不想成仙了,在世间500年就逍遥500年,现在还剩一百多年,如果能借她的身,开一堂口,那一人一仙就能十分潇洒。神婆未成为神婆之前,总是受村子里的人欺负,还总是受那些浪荡子调戏,心想要是有为蜈蚣精保护,那就太好了。第二天睡醒,她就在家里的一个屋子摆了堂口,上面就一个牌子写着:蜈蚣大仙牌位。牌子被红布盖着,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三支香,一只鸡,一个猪头,一条鱼。 从此在村子里调戏过欺负过神婆的人,不是生了恶病,就是田间劳作时扭伤了手脚,皆全不见好,就是酸疼,干不了农活。这时神婆出现了,她说自己能看,一开始人们不信她,不找她,等去医院了,钱也花了就是看不好。这才回来找神婆,神婆问他们在医院花了多烧钱,他们如实回答,于是神婆说:“你们拿去医院的花的钱给我,我给你们看病。”没办法,为了看病,这些人只好拿钱给神婆,神婆又要了鸡肉啊,猪肉等食物,这才看病。很简单,她随便将路边的草拔下来,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再将草让病人当场吃下,回家睡一觉后就好了。生病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不痛了后,自然对她感恩戴德。殊不知,这都是蜈蚣精给施的法。她嘴里念的词是:我放过他了,蜈蚣大仙你收回法力吧。但是旁人不知道,只是能听到她嘴里呜呜噜噜的声音,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从此她的神婆名声在村里传开了,不但给本村的人看病,隔壁村里的一些孩子被吓了,她也给看,有了蜈蚣精的帮忙,她不种地了,就在自家小院,种些蔬菜,养点儿鸡鸭鹅。村里给她的地也让她卖了,反正她也无儿无女。蜈蚣精一日给她托梦,告诉她能活到哪天,让她抓紧找个传人,等她死了好帮她找个好人家投胎转世。于是在村口崴脚的一幕就发生了。神婆见他在村子里无依无靠,还总是被村里的人欺负,觉得他可怜,蜈蚣精又帮他算了命,说这小子命里孤苦,无依无靠,只能牺牲寿命换取富贵,要不这一生得孤苦70年。正好自己需要这样无依无靠的命理之人。 胡汉听的云里雾里的,虽然自己没读过书,不识字,但是毕竟他是个90后,他是不怎么相信这些事儿的,但是本村的传闻他是有所耳闻的。于是他同意了。他知道神婆快死了,这几天就哪也没去,这三天,一直在下雨,因为下雨农村地里泥泞,出来的人也就不多,等太阳出来那天,神婆一觉不醒,死了。 胡汉没干别的,拿着神婆给他留的纸条,给村长看,村长一看是神婆的遗言,上面写:身后之物全部给胡汉,如谁在其中阻拦,做鬼也不放过他。上面还有签名和手印。村长知道神婆在村子里好些年了,也知道她神神叨叨的,于是跟乡里的公检法快速的将神婆房产过到胡汉的名下。胡汉给神婆办了后事。骨灰按照神婆的要求撒在村后的河里。 胡汉变卖家产,从此接过神婆的摊子,变成村里的神汉。 第73章 胡汉三和村口一郎 胡汉成为神汉的时候也就十六七岁,蜈蚣精告诉他,想在这个村子里继续生活也行,想出去走走也好,反正人生不过几十年的光景。 胡汉在村子里不太想出去,毕竟现在他还不太能适应自己的身份,于是他安逸的在村子里生活着。一天他去山里,蜈蚣精跟他说,在山里的哪棵树下有一只蜘蛛,你找到把它踩死,帮我报了当年的仇,胡汉去了,翻山越岭的,找到了那棵树,见树杈上结了一张蜘蛛网,上面一只黄绿色的大蜘蛛正趴在网中间吃食,它的网上捕了只小山雀,胡汉去的时候,蜘蛛正在大快朵颐。 胡汉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蜘蛛,这只蜘蛛能有碗口大小,如果将这只蜘蛛放在手上,它展开它的脚,比成人的手掌还大。是了,胡汉拿出子随身带的弹弓,从兜里掏出在家晒干的泥丸,瞄准了蜘蛛,一弹弓,泥丸从蜘蛛胖胖的大肚子穿过,蜘蛛肚子里的液体,飞溅的到处都是,它还没有死透,还在网上爬着,只是动作非常的迟缓,胡汉的耳朵里传来声音:一定不要让它跑了。胡汉又拿出一颗泥丸,这次他瞄准的是蜘蛛的头部,又是一颗,蜘蛛的头被打飞了,只剩下干瘪的肚囊和微微颤动的八条爪子,胡汉没停,又拿出一颗泥丸,这次他瞄准的蜘蛛的肚子和身体结合的部位,一颗泥丸过去,蜘蛛的身子分了家,网不停的晃动着,还有那只被啃的只剩下半个尸体的鸟。 胡汉往家走,这时他听见有人喊救命,他便跟了过去,只见一人踩中了猎人的圈套,而这个人一手拿着树枝按着什么,嘴里拼命的喊着救命。胡汉走过去仔细一看,他手里树枝压着的是一条蛇,蛇能有两根拇指那么粗,显然是条成年的蛇,仔细看去,三角脑袋,不断吐着黑色分叉的信子,胡汉认出来了,这条蛇是土球子,学名乌苏里蝮,剧毒。胡汉见蛇在树枝下不断的在蠕动,而树枝因为用力过猛,几乎快要断掉了,毫无疑问,如果蛇逃出来必定会对这个人进行攻击。胡汉拿出弹弓,上了一颗泥丸,嗖的一声,蛇的脑袋处,中了一颗泥丸,蛇头被打的稀巴烂。胡汉走过去,捡起一根树枝,将蛇挑开,又将这个人救了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村口一郎。 村口一郎来东北考察,按照岛国国内给的资料,到这个地方来寻找当年日本东北军在此留下的物资库,物资库里存有黄金,至少能有10吨多。但是,物资库还没找到,就踩中了猎人下的夹子,他的腿上绑有护腿,就这样,腿两边还被夹子夹开了两个大口子,要不然骨头都得被夹断。村口一郎拿出身上的急救包,做了消毒,并用针线缝上了伤口。 村口一郎被胡汉连背带搀的救回家,从此在胡汉家住了下来。 村口一郎在胡汉家住了半个多月,他跟胡汉说自己是来探宝的,如果找到这些宝贝或者黄金,那足够二人几辈子花销了。村口一郎拿出自己带的图,指给胡汉,胡汉看看了说,那个地方其实并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因为村子里的人总去那一带去采山货,并没有人提是发现过什么宝藏山洞啊。村口一郎并不死心,在腿好了之后,和胡汉又进山进行寻找,终于在杂草藤蔓间找到了那个山洞,只是令人失望的是,山洞里并没有什么黄金,但是依稀能辨别出当年日军将山洞当做物资库的痕迹。村口一郎和胡汉失望的回到了胡汉家。 胡汉没见过几个村外的人,很是单纯,村口一郎给他讲了很多村外的事,村口一郎又了解到他在村子里从小到大被欺负,就不断的给他洗脑,成功的将他变为自己在中国国内的左右手。他和村口一郎在一起有十年之久,村口还传授他格斗技巧,没想到胡汉进步神速,只不到一年就达到了身边高手的境界。因为村口一郎对他很好,衣食住行都是给与他最好的,胡汉也死了心的对村口一郎。并把自己身上有堂口的事讲给村口一郎。 村口一郎信奉本国的大照天神,当然不怀疑他说的话,而胡汉又多次利用蜈蚣精的神通帮助过村口一郎。村口一郎在盗墓的时候,一些护身符都是胡汉给这些人画上去的,又结合岛国的巫术,村口一郎将这些符画让自己的手下纹在身上。最近的一次,在畅家地皮的项目上,就是他和村口一郎分别化妆成五十多岁的人,和一个近60岁的老太太,在幕后。那次差点使“金子”魂飞魄散。(当然村口一郎并不知道“金子”是吴三儿派来的)胡汉说他感觉不好,急忙让村口一郎和相关人员撤离,这才没让吴三儿等人堵在五星级酒店。 吴三儿等众人听完他讲的这些,除了吴三儿外,其余人都是云里雾里的,乾宇上去几个耳光说:“你编,你接着编!” 吴三儿问:“你们上次去找那伙盗墓贼,发现什么没有?” 村口一郎道:“上次是胡汉带人去的,他回来说这个墓里有脏东西,被他掌心雷劈跑了,还告诉大家如果进入墓中一定要带好符咒,避免被墓中的脏东西沾上。”吴三儿听完,攥紧拳头,心里面咬牙切齿的恨意难平。 乾宇问:“如果你将这个项目做完,你们下一个项目去哪?” 村口一郎说:“我年龄大了,做完就可以回国了,公司会给我养老。” 吴三儿问:“你临死难道不想给自己积点阴德吗?胡汉能跑哪去?他会不会和你们的上级或其他省份的同伙联系?” “他不会的,这些年都是总部秘密的联系我个人,我也不知道其他省份谁负责?”村口一郎道。 “你现在不就是跨省了吗?那江西这个省原来谁负责?”乾宇问。 “总部告诉我,这个省的负责人意外的心脏病死了,原有队伍撤回了本国。”村口一郎道。 “那总部是怎么和你们联系的,你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解放问。 “总部并没有用电联的方式,他们觉得在网络上一定会留有痕迹,他们派不同的人联系我,我每次都会告诉他们找到我的方法。”村口一郎道。 “那这次失败了,怎么办,你会不会被国内追责?”畅问。 “我都要死了,追不追责还能这么样?!我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你们把那颗牙给我吧,哦,对了,如果我吃的兴奋剂还有十分钟的药效话,你们三个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可以逃跑的。”村口一郎失落的道。 “你吃的兴奋剂很厉害,能让你达到速度和力量的巅峰,就你本人的身体素质也很过硬,如果不吃兴奋剂的话,和你一对一并不一定能赢你!”吴三儿道。 吴三儿给他松绑,畅拿来了一碗面,上面有鸡腿儿和鸡蛋。他吃的很香,吃完了还打着饱嗝。吴三儿将那颗牙给了村口一郎,村口一郎吃进去,嚼了几下,咽了下去,不一会儿,村口一郎嘴里吐出白沫,死了。 吴三儿等人见他死的透彻了,于是将他的尸体处理掉了。 几人根据他的信息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吴三儿问畅:“村口一郎死了,胡汉还抓不抓?”其实吴三儿想去找胡汉他想给黄一刀报仇。 “村口一郎死了,仇算是报了,但是胡汉是个汉奸,他一天两天不明白,那十几年了也应该知道自己是在给岛国人做事,不行,这小子估计为虎作伥的也干了不少坏事。抓到他,干掉他。”畅说。 大家都同意了。 通过这次行动,吴三儿、乾宇、畅、解放四人进行了总结,他们从辽市、到畅家的地皮以及南昌市的海昏侯墓,在官面背后做的这些事,让四人感到很有成就感,尤其三个退伍兵,好像是在部队之外也能实现人生价值一样。四人竟觉得,如果机缘合适就杀到岛国总部去。毁了岛国的阴谋。 吴三儿心想如果咱们四个的孩子能够传承中医,学会医书里的医方,那么也算中国中医的后起之人,能成才最好。 吴三儿和乾宇回家看看老婆孩子,在家待了一段时间,然后跟畅和解放约好在“尿疼”家集合。畅回北京了,陪老婆待了一段时间,畅的妈妈好不生气的说:“你哪也不准去,我在家等着抱孙子呢!”解放联系了王京,二人多日不见分外亲昵,可人辞去工作,在北京的公公家附近社区医院找了个工作还是干护士,王京也辞去了工作,到可人的单位应聘了护士的工作,二人现在是天天在一起,高兴的不得了。畅跟解放道:“你他妈早点儿结婚吧,你就住我家,咱们四个跟我爸妈一起住,也是热闹,反正我家的地方大,就算三哥和宇哥全家都搬来也有地方住。”他没好意思说反正你也没父母,给我爸妈当儿子算了。解放说:“咱们是兄弟,你们三个爸妈都是我爸妈,只要王京同意嫁给我,她没意见和你们一起生活,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你家还有那么多的老酒喝。” 畅和解放在家哪能待的住啊,住了一个多星期就要去东北,王京和可人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懒的管他们,只是告诉他们俩,别出去耍的太疯,争取八月节回来一起团圆。 接到畅的电话,吴三儿和乾宇就去“尿疼”家了,“尿疼”的儿子女儿已经出生,现在由姥姥奶奶帮忙带着这两个娃,而“尿疼”和媳妇还有两个老头专心弄蘑菇的事业。被吴三儿和畅这么一搞,这个村子现在是远近闻名的蘑菇村。“尿疼”现在可以说是这个领域里的专家了,他自己记录的种植蘑菇的笔记就有三百多页,非常认真非常勤奋。 四人相聚在“尿疼”家,再加上几个战友,那真是别提了,在场院里烤羊,炖鸡,蘸酱菜,酒就不用提了,光是啤酒一天就喝了近二百瓶…… 第74章 抓胡汉 四人在“尿疼”家附近的小院里,点了一个炭炉,又准备了半只羊,一边烤着羊肉,一边喝着酒,一边商量着怎么能抓住胡汉,在小院里弥漫着烤羊的香气,飘得村子里到处是烤肉串儿的香味儿…… “你说这小子神神叨叨的,有蜈蚣精帮忙,咱们去抓他,能不能把他抓住。我听老人讲,这成了精的妖怪能给他通风报信的。”解放道。 “怕他啥,你忘了咱们是啥出身了,侦察兵!如果他在村子里,只要他在,咱们四个还抓不到他?!”畅道。 “这个汉奸,我是没看见他,看见他我指定把他腿打断。”乾宇恨恨的道。 “小心点儿,听村口一郎说,这小子能未卜先知,要不咱们上次就把他按住在酒店了。”吴三儿道。 “我觉的咱们四个吧暂时不要出动,让六子先去探探,等有了确切的消息了,咱们再动手。在部队执行任务时,六子不是总干“采风”这个活儿吗?”畅道。 吴三儿说:“也好,上次咱俩和他打过照面,还有那个回山西的兄弟,估计他能感受到咱们的气息,让六子先去看看也好。” 六子是畅连队的战友,长的很是平凡一个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把他扔人堆里,很难让人认出来,他擅长的是化妆侦察,什么商贩啊,农民啊,什么公务员啊,警察啊,老师啊,扮什么像什么,他曾经跟大家说,如果不来这儿种蘑菇,就到横店去当群演了! 乾宇、畅,详细的和六子交代了任务,并且详细的讲解了要找的这个人的人物特点,因为这个人毕竟十多年了未曾回到过小山村,能不能回去也不一定,所以去打探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定不能让本人知道有人在找他。 晚上,吴三儿和黄美人也说道:“最好让黄书虫也去,一来有个照应,二来呢让他在山里转转,没准这小子藏在山里也说不定。” 黄美人当即让黄书虫跟着六子一起。 四人看了下地图,如果坐火车去胡汉家,需要26个小时,如果开车去,那么得需要两天。于是,在六子出发的第四天,四人开了两辆车也出发了,反正也不是着急的事儿,去抓胡汉是碰运气的事儿,四人就边走边玩儿。 解放问乾宇:“宇哥,你相信什么鬼鬼神神的吗?你觉得蜈蚣精和他在一起出马能是真的吗?这些故事我反正是听了不少,但是真事儿就没接触过,也没法证明啊?”他二人一辆车。 “老四,我呢只相信自己接触过的事儿,举个例子,现在全世界的科学家,只要是官方的,都说没见过外星人,也不会官方的宣布肯定有,因为并没有呈现在全世界人类的面前。但是你要知道,宇宙这么大,咱们人类只是能靠科技装备看出太阳系意外,甚至上个月球都快累出屎来了,你说宇宙中有没有外星人,这个赌局,谁也不敢打,但是谁又能肯定的说,这么大的宇宙只有咱们地球人,只有地球有生命?”乾宇道。接着他又说:“你就拿咱们中医的经络来说吧,你说现在科学仪器这么发达,对于人体经络来说,依然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再说了,鬼啊神儿的,是,没有摄像头真实的将他拍摄下来的,但是你也不能否定他存在啊?都说能量守恒,你说人活着,能走能动,那你说,人死了,人身体里的能量在死的那一瞬间哪去了,所谓的灵魂去哪了?”乾宇一边开着车一边跟解放聊着。 乾宇说:“人老精,鬼老灵,哪个动物活到一定的岁数了,它也不傻啊,你就说跟在咱们身边的这些猫猫狗狗,生活几年以上,它不通人性吗?只是它不会说话而已,其他的它什么都懂。这深山老林里的动物活的年头多了,我看啊,不成精也成妖了!” 解放道:“宇哥,你别吓唬我啊,我可胆子小!” 乾宇道:“小样吧,杀人你都不怕,你忘了咱们宰的那个野猪王啦?你说它成精了也有人信,就看它对咱们四个的攻击,你觉得它傻吗?我敢说,如果它那天不是跟着一家老小一起遇到了我们,单独遇到我们它绝对会跑,你信不?” 解放道:“你是说它面子上下不来台,然后只能和咱硬碰硬?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那三只母野猪,它也不敢跟着咱们硬拼,毕竟它也会观敌掠阵,衡量战场局势!” 吴三儿和畅这辆车。 “三哥,你说真的有鬼神吗?”畅一边开车一边问。 “肯定有啊!我小时候这些故事听老多了,你要不要听,我给你解解闷?”吴三儿道。 “那感情好,反正开车无聊,咱俩闲扯着。”畅道。 接着吴三讲了这么个小故事。 吴三儿小时候在农村长大,那时吴三儿年龄还小,估计只有五六岁吧,但是吴三儿的记忆力好,从三岁就开始能记住身边发生的事,但是能记住归能记住,只是那时候小,根本不理解周围发生的事。 那时是冬天,大家吃完饭,没有事儿干,也没有电视看,只能是东家溜溜看,西家串串门儿,农村的生活都是这样,吴三儿当时在大姨家,往常都有邻居来家里串门儿,但是今天奇怪的很,家里没人来串门儿,哥哥姐姐们写作业的写作业,没作业的就直接准备早点儿睡觉了,这时候出事了,大姨夫坐在炕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嘴里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都知道他说的什么,但是就是不知道这话里话外的逻辑是什么,比如:我吃饭了,我偷了我爹的手表出去卖钱等等四六不关联的句子。家里人被这个场面吓坏了,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大姨说,去找隔壁的邻居过来给看看,于是,隔壁的何奶奶被请了过来,她一来就说:“这是鬼上身了。”于是她就跟大姨夫“唠”了起来,他们俩说的什么,旁边的人也听不懂,等说完了,何奶奶问大姨:“你是不是有个外甥死了?” 大姨告诉她,自己的二妹妹刚死了大儿子,是煤气中毒死的。 于是何奶奶告诉大姨,这鬼是你们的外甥,在那边钱不够花了,自己的饭菜被抢了,饿肚子,你们去准备点纸钱,找个十字路口烧了,给念叨念叨就好了。大姨急忙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上街买来黄纸,在十字路口烧了,刚烧完回家,大姨夫就恢复正常了,而且对刚刚发生的事,一点儿也不知道。 以上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吴三儿身边的真人真事。 畅听完,有一会儿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问:“三哥,还有什么故事吗?最好是真人真事的。” 吴三儿说我再给你讲个真人真事儿。 也是在吴三儿小时候,一天他和大姨夫在院子里给小园的菜地上肥浇水,吴三儿看到一只癞蛤蟆,就拿小棍儿捅来捅去的玩儿,小孩子嘛,心中也没什么善恶的概念,就知道这样做好玩儿而已。大姨夫见到了,告诉他不要这样做,这么做丧良心,因为癞蛤蟆虽然长的恶心人,但是它确实是对庄稼有益处的。吴三儿便不在用小棍儿捅。癞蛤蟆呢,爬啊爬,从栅栏缝隙爬到了邻居家的院子里。(两家院子只有木头栅栏)这事儿就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吴三儿在院子里尿尿,赶巧隔壁的邻居趁着早上阳光不是那么足,在给自家小院里的菜地除草,一锹一锹的将草铲除,正好看见了一只癞蛤蟆,他一锹铲起来,将癞蛤蟆铲到锹上,然后顺手一扬,将癞蛤蟆甩到吴三儿大姨夫家的院子里。吴三儿只听啪的一声,癞蛤蟆掉在菜叶子上,吴三儿急忙跑过去看,只见癞蛤蟆趴在那一动不动,显然是摔的够呛,吴三儿一下认出了是昨天他放跑的那只,于是将它用手捧起,放到院子里的水缸中缓着(农村的院子里大多都有水缸,用来存水浇地)。等到中午时,癞蛤蟆好像缓过来些,吴三儿用苍蝇拍儿打死些苍蝇,然后用线拴在苍蝇腿上,吊着喂癞蛤蟆,这个活儿可把吴三儿累的够呛。癞蛤蟆吃了能有十几只苍蝇便不再吃了,于是,吴三儿将癞蛤蟆从水缸里捞出来放了。等第二天他和大姨夫再次给菜地浇水时,吴三儿在癞蛤蟆落下来的那颗菜下捡到一个金疙瘩,能有半颗花生米大小,大姨夫说这是金子。吴三儿把昨天的事跟大姨夫讲了,大姨夫告诉吴三儿,这是癞蛤蟆在报恩。 两个小故事都是吴三儿身上亲身经历的,吴三儿觉得这很能使畅信服。 畅听完后很是感慨,说道:“你要不是亲身经历,就是平平常常的听人讲这个故事真的很难相信,真的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这两件事是你亲身经历的,就拿第一个故事来说,虽然你年龄虽小,但是总不能你大姨全家人一起演个故事给你。还有,你大姨家的那块菜地,不说每天都去看,每天都去采摘蔬菜,也差不多了,但怎么就那么巧合,偏偏在那癞蛤蟆事件发生后才捡到金子,所以,如果要是隔壁邻居家遭了报应了,那就是更加离奇一些的故事。反正我选择相信你讲的这两个小故事。” 四人开了一天的车,傍晚到了一个小镇,在镇上找了家旅店住宿。 第75章 中毒 四人开了快三天的车到了距离目的地50公里的一个乡镇,找了家旅店,然后联系了六子,六子竟然音信全无。 吴三儿让黄美人找找黄书虫,看看是否能找到六子,而黄美人根本找不到黄书虫。 四人在旅店附近的饭馆吃着饭,分析着六子可能出了什么状况。最后分析出了三点:一,六子手机在野外没信号,手机不小心丢失了,手机电池用光了没电关机。二,六子被人发现了,遇到了胡汉,并被其制服。三,六子自己不小心遇到了意外。 就在第二天四人打算乔庄打扮去探听消息的时候,六子来电话了,说自己在哪个旅店,昨天有点发烧了,睡了一天,而手机因为雨水打湿故障关机。现在用的旅店的电话,四人问了位置,原来都在同一个乡镇,只是不同的旅店。乾宇在镇上给六子买了个手机,然后四人去找六子汇合。 六子现在看起来状态不错,只不过是有点儿低烧,吴三儿给他买了药。 六子讲起了他来的经过以及打探到的相关信息。 六子跟四人一样,在这个小乡镇作为落脚点,然后呢自己化妆成收山货的人去村子里收山货,他并没有直接去那个村子,而是去了相临近的村子,一边收山货一边打听有没有神汉或是神婆,他编造了一个故事,说自己的老婆最近半个月疯疯癫癫的,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嘴里说些乱七八糟的谁也听不懂,希望找个神婆或者是神汉帮忙给瞧一瞧。 他收山货的时候,只收精品,比如收蘑菇,他只收完整的,晒的好的,哪怕价钱再贵,他也无所谓,他背着一个筐,收到精品了,就放进筐里,然后拿这个当做样品,你要是没有这么好的山货你就不要拿出来了,他还打了一个算盘,想把黑省的,精品蘑菇种带到自己的蘑菇养殖基地,那么就算来了打探不到消息,那也可以为自己的蘑菇基地做点什么。 他把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走遍了,也见了那些神婆神汉,但是都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于是背着山货筐来到胡汉的村子。 刚一进村子,就发现,这个小山村和其他的村子不一样,因为现在别的村子里年轻人不多几乎没有,这个村子不一样,竟然还有些年轻人,甚至能看到小孩子在村子里跑着闹着互相追逐,很有生活气息。于是他就在这个村子里打听,谁家有山货,以及打听这个村子里有没有神婆或是神汉。 村子里年纪相对较大一点的人跟他说,早些年这个村子里还有个神婆,后来神婆死了,有一个年轻人接了她的堂口,这个年轻人成为神汉后,只是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不到半年就跟一个村外的人离开了村子,他家的院子都荒了。能有十几年没见到屋子里有人了。 六子在村子里逛着,逛来逛去的走到了神汉的住所,只见院子里的草长的比人还高,房子被爬山虎等藤蔓植物爬的到处都是,离远一看,根本看不出是一所房子,像是一个绿色的小山包。六子仔细的观察了这栋房子,确认最近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便要转身离开,就在他要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于是他返回去,见院门的锁上有锈迹,而且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想把这个锁打开,那么只有将它砸开。但他发现这个锁被人动过,上面的锈迹像被人用手捏过或是摸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干过侦察,这么细微的线索是没法被人发现的,因为一把多年上了锈的锁,一栋破败的房子,村子里的人谁会来动他啊,而且根据村子里打探到的消息,这个神婆和神汉的家,一般人都不从这个房子前路过,生怕打扰或是得罪了神婆或是神汉。 于是六子心想,这一定是有人触碰这把锁了,要不就是主人,要不就是小偷,可是,如果这是一栋多年空置的房屋,那么早就应该有小偷光顾这儿了,但是并没有什么人为的痕迹,房子的门窗早就被藤蔓所覆盖,就是现在明目张胆的想进去,刀劈斧砍,没有半个小时,房门也打不开,因为植被实在是太茂盛了。 六子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继续在村子里逛着,他在这个村子逗留的时间比别的村子都长,确认最近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什么外人再来过这个村子。于是准备回到旅店给吴三儿等人回话。 正当他要走出村子的时候,偏偏这时下起了雨,于是他在村口的一家房檐下避雨,这家是村里开小超市的,超市的人喊他进屋避雨,于是他就进屋了。进屋后,发现几个人在打牌,反正也没事儿,下雨也走不了,他就在一旁观战。四人打着牌,每个人面前放着多多少少的一些零钱,这四人打牌时很有意思,只要自己的牌运好,牌花大,就大声的喊,用力的摔牌,仿佛要将对面的敌对一方拍死在牌下,而当自己的牌运不好或者牌花不大的时候,就瞬间没了底气,嘴里也是不停的低声抱怨…… 就在这时,一个人好像输光了钱,站起身来转身要走,这时急忙有人补上空位。那人见旁边背着筐了六子问:“你是干啥的?” “我是收山货的,你有什么好的山货吗?只要货好,我不在乎价格,甚至比市场价高几倍都没问题。”六子道。 “我是没有,前几天刚把自己存的蘑菇卖给了镇上的饭店。但是我知道最近山上还有人在找山货,应该是其他村子里的人,这人像电视里印第安人似的,脸上还有纹身,你过几天再上其他村子里收吧,估计那时会有好货。不说了,回家睡觉去,今天真他妈背!”这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就像是巧合一样,六子想要的线索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来到自己的身前。六子这时也不急着回去,他在小超市泡了碗方便面,然后又买了两根肠,起了瓶啤酒,一边吃喝一边看他们打牌,他不经意的问超市老板:“你们村里人好像比其他村子人丁兴旺啊,我到别的村子里去收山货,都是老人多,青壮年少,但是咱们村子不一样啊,青壮年明显比别的村子多。” 老板道:“因为我们村子的地理位置不同,因为我们这个村子吧,离边界相对比较近一点,年轻人多些,会去边界和老毛子做些生意,小买卖,而除了我们这个村子,其他的村子离边界都超过200公里,别小瞧这二三百公里,很多人就因为这个距离不愿意留在村子里。我们收些自己的山货,也收那边儿东西,上边儿也不管我们。” “哦,我说的呢,挺好,农村生活也很好,没那么多的压力。对了,你们平时上山采山货都去哪个山啊?”六子不经意的问。 “往前看,对对,就是前面连着的三座山峰,就那三座山,我们村的人就去那三座山上采山货,蘑菇野果啥的,再远了不敢走了,这三座山都被我们走熟悉了,所以呢不太容易迷路,过了那三座山,后面还有很多山,只是我们不太往里面深走,有大畜生出没不说,山高林深,早些年有走丢的,联合去找,发现了这人被啃食的剩下半个骨头架子了,所以从那往后再没人敢远走了。”老板道。 六子吃完了面,雨也小了些,他背着筐回到镇子。他修整了一下,换上能爬山的装备,一个人上山了,他从离他近的地方,慢慢的进山在山里转着,山虽然很大,但是山上人为活动的痕迹很多,因为村民都上山采山货的缘故。一天他就走完了这三座山,于是他爬到了这三座山最高的一座山山顶,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果然跟超市老板说的一样,这三座山的背后还有山,连绵不绝,碧翠相叠,美不胜收,他此时好像忘了自己要来干什么了,坐在山头欣赏起美景来。 他看到哪个地方不是绿色了,就用望远镜仔细看,发现一些地方开着黄色的,红色或者其他颜色的花,有的植物还结着认不出的果子,风一吹过,晃晃悠悠的,让人陶醉不已。只见前面的山腰处有树晃动,他急忙拿着望远镜仔细观瞧,原来一棵很小的树被折断,他看不清楚,不知道是狗熊在摇树,还是有人在活动。因为林子密,又总是有山风吹过,树枝的晃动让他难以辨认。他爬到树上,看到了刚才那棵树好像被弄倒了,于是他决定去看看是什么在那活动,没准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六子判断了下距离,如果这时去,到了那个位置,不迷路的情况下也得半夜了,但是他又不想回旅店,这样太浪费时间了,于是他决定先走到那座山的山脚下,先在周围找找看,是不是能有什么线索,然后在林子里找个地方住一宿。他下了山,在那座山的山脚下随便的找了找,发现没人活动的痕迹,然后,他在一棵树上,给自己搭了个“窝”,躺在树上,用绳子将自己绑好,又喷了带来的药水,避免虫子夜里拿自己当免费的自助餐。他想拿手机给吴三儿他们打个电话,当拿出手机时,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可能是下午下了点儿小雨,将手机淋湿坏掉了。 第二天一早,林子里的鸟将他叫醒,他从树上下来,吃了点儿食物,继续向那个砍树的地方走去,等他来到那棵树下的时候,十分高兴,这棵树是被人为弄断的,因为他发现了脚印,于是顺着脚印他慢慢的找寻而去,走了两个多小时,他还是没找到任何人。当他仔细辨认时,发现自己好像是迷了路,转来转去总是回到起点,他爬到一棵比较粗的树上,坐上面吃东西补充能量,他可不想被这山里的畜生偷袭丧命。突然他觉得自己的左脚又痒又痛,他急忙将鞋子脱了下来,发现脚后跟腱的位置竟然起了一个红红的小疙瘩,他知道自己好像被什么虫子叮咬了,于是拿出药水涂抹了患处。当他从树上下来时,只觉得自己头很眩晕,一闭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几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发觉自己除了身上虚弱无力外,还有些低烧,他很庆幸自己醒来时没有被野兽袭击。他知道今天是肯定不能再山里待了,因为昏迷的这几个小时,身上脸上又被为蚊虫叮咬了许多包,他慢慢的向山下走,走到最低处,回到了自己昨天睡觉的地方,于是顺着原路走出了山。等出了山,他一看表都已经晚上8点了,还好是村子里的灯光,要不他又得再山里窝一夜了。 村子里不像以前了,也不是冬天,村子里的人还没有休息,还有一些人在超市打牌,他在超市泡了碗面,让超市的老板帮自己找了辆车,给送到了现在住的旅馆,到了旅店,他强忍着眩晕吃了一片消炎药,因为他知道,如果被山上的毒蚊子叮了,要是带有病毒,那自己病死的概率极大。吃下药他昏昏沉沉的睡去。等睡醒了,拿旅店的电话联系了吴三儿等人。 吴三儿见他还有些低烧,建议他去医院看看,别真被什么蚊虫叮咬感染了,又让他把所有衣服都脱了,大家帮他检查了下,确认没有被蜱虫叮咬,然后决定等他去医院检查完没事儿了,再一起进山查找。吴三儿等人分析,胡汉很有可能在村口一郎提到过的那个日军物资库山洞。 第76章 解毒 去了医院,医院的化验让大家松了口气,六子只是有点儿低烧,可能是受了风寒,并没有感染的迹象。 五人整备好行装,来到山脚下,慢慢的向大山深处走去。到了山里,六子把他们四个带到了那棵被人为折断的树旁,然后六子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直冒虚汗,这时畅问道:“医院检查什么事都没有,你有点儿低烧,现在的状态好像严重了,你没事吧?” 六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医院的时候感觉挺好啊,怎么到这儿了就难受的不行,甚至有点儿喘不上气来。” 吴三儿也不会把脉,但是看他嘴唇微微的泛着青,隐约感觉不好,于是他轻轻的敲敲身上带的葫芦,黄美人从里面出来了,他看了看六子,然后借着吴三儿的手,给六子把了脉,吴三儿掩饰的跟其他人说:我看看他心跳如何。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六子是中毒了,这种毒是慢性的,还很厉害,一定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不知道什么虫子很难解,像是蜈蚣的毒。吴三儿问六子:“你身上有哪被叮咬了吗?” 六子把鞋脱下来,只是脚跟腱处有一个红点疙瘩,疙瘩仿佛已经结痂了,要好的样子,吴三儿用手去触碰了下,六子竟疼的叫出声儿来,这时畅拿出刀,用打火机将刀尖烧了烧消毒,然后轻轻的划开了一个小口子,用手一挤,只见六子鲜嫩的皮肉下,瞬间涌出带有腥臭味儿的脓血,挤出来后,六子像卸下重担一样,感觉轻松了很多。黄美人告诉吴三儿,这一定是中毒了,必须知道是什么毒虫,要不无法将毒解掉,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吴三儿也是这么认为,就像被蛇咬的病人,如果不把蛇带到医院,医院无法判断是什么毒蛇的情况下,很难救治病人。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这毒虫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不能太湿,但还得有腐化的植物所在。找找这附近有没有蜈蚣之类的,如果有,那应该是了。 吴三儿让大家拿着树枝在这附近翻找着,终于在一棵烂了树根的树下,找到一只约5厘米的蜈蚣,东北的蜈蚣和南方的蜈蚣不一样,因为气候的原因,很多虫子只能生长半年,其余的时间要进行冬眠,所以长不太大,不像南方的蜈蚣,动不动就长到十几二十公分。这蜈蚣长的很奇怪,身子是红色,而头却是微微带着绿,在不同的角度下,微微的泛着荧绿色的光芒。这蜈蚣异常的凶狠,只要用树枝触碰,它就会去叮咬,吴三儿用小树枝将他夹起来放到空矿泉水瓶中观察着它,也方便黄美人观察它。几个人又翻找了一会儿没有其他的能叮咬六子的虫子了,于是大家看着吴三儿问:“下面怎么办?” 吴三儿说:“只能先将六子脚里的脓血挤干净,然后再看看这附近有什么草药没,再说现在也没办法判断是不是这条蜈蚣咬的,如果不是,那草药用错了,会要命的,在医院也不一定能将毒解了。” 黄美人看着吴三儿,跟吴三儿说着什么。 吴三儿跟大家说道:“一会儿我把这只蜈蚣放在我的手上,让他叮咬我,然后观察下症状,估计三天后就能见分晓了,六子你的脚要隔一段时间就进行排毒,要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没等吴三儿说完,六子竟晕倒了。 吴三儿知道,这可能是六子毒性发作了,因为六子已经中毒两三天了,黄美人教过吴三儿怎么办,吴三儿拿出旅行用的针线包,从里面拿出针,用火消了毒,然后找到几处穴位,给六子进行了针灸,吴三儿说:“咱们回去吧,在这儿可能治不了他。” 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吴三儿将那条蜈蚣放在手臂上,蜈蚣爬在吴三儿的手臂之上,感到手臂传来温暖,狠狠的咬了一口,吴三儿是看着蜈蚣咬的,他以为会很痛,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吴三儿只是看到蜈蚣咬了自己,其余并没有任何疼痒的感觉,蜈蚣咬完人,并没有马上离嘴,而是停留了一小会儿,吴三儿心想,可能这只蜈蚣在释放毒液。吴三儿将手放在草上,蜈蚣轻轻的从吴三儿的手臂上游走,那一抹荧绿,在草丛中隐去。 四人将六子抬回旅店,吴三儿用拔火罐的方法,将他身上几处大穴都进行了火罐拔毒。脚跟腱的位置不能拔火罐,于是畅就隔半个小时给他挤一挤,忙活了一天,六子醒转过来。但是他还是有些虚弱,吴三儿知道,身上的余毒还是没有清理干净。他心里明白,必须找到相应的解药才行。吴三儿撸起袖子,发现被蜈蚣咬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隐约能看到有小红点儿,但是并没有什么痛痒的感觉,吴三儿跟黄美人道:“是不是这蜈蚣的毒性太弱了,难道咬六子的是大个的蜈蚣?” 黄美人告诉他:“并不是蜈蚣大,就毒性大,在我印象中见过的蜈蚣,并没见过绿头的蜈蚣,六子现在这个状态,我到是希望你早点儿痛痒或是发病,这样我也好找药,你应该回到山里,这样我如果找到药了能直接对你进行救治,你找两块房顶上被太阳晒的热呼呼的瓦片备用。我先进山里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 吴三儿让畅和解放留下看着六子,自己和乾宇又找了两块瓦,然后装在背包里,进山了。吴三儿并没有感觉到痛痒或是虚热出汗,只是觉得手臂上那个位置感到发热,其余的并没有什么肿胀痛痒,被蚊虫叮咬的症状,他心里思考着,会不会自己身上的气把毒解了呢,这也说不定。二人来到蜈蚣出现的地方,黄美人早就在那等候了,吴三儿见他指着地上一棵小草,吴三儿明白,估计这就是解药。黄美人告诉他,很有可能这就是解药,吴三儿看过去,这棵小草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几味中药,因为黄美人曾经给他讲过,被蜈蚣咬伤了,可以用桑叶、鱼腥草、凤尾草、银花、甘草来解蜈蚣的毒,但是黄梅人所指并不是其中一种,让吴三儿很是费解。 吴三儿突然明白了,因为这只蜈蚣是绿头的,并不是常见的红头蜈蚣,所以以前常见的草药可能根本不好使。吴三儿跟乾宇说道:“咱俩再把那只蜈蚣翻出来。” 于是吴三儿和乾宇拿着树枝在地上翻找着,虽然费了好大的功夫,但还是在一片腐烂的松针下,找到了它,这蜈蚣虽然个头小,但是气性不小,见又有人将它翻出来,它很是气愤,直起半个身子像眼镜蛇一样盯着吴三儿和乾宇,吴三儿哪能怕它,用两只小树枝直接将他夹起来,塞进矿泉水瓶。吴三儿说:“是不是解药,咱俩试一试就知道了。” 吴三儿让乾宇将刚才的小草,用瓦片捻碎,然后将汁液涂抹在矿泉水瓶的瓶口,然后将瓶口的盖子打开,蜈蚣一见瓶口没有阻拦,从瓶子底部快速的向瓶口游走,它的速度很快。吴三儿心想,这在野外如果爬在谁的身上,上哪能找到它啊,钻到衣服里没个找。蜈蚣爬到了瓶口,还未到瓶口处,只见蜈蚣的两条触角,不停的在摆动,在瓶口附近竟然停了下来,不往外爬了,这时让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蜈蚣竟然往回爬,它爬到瓶底,竟然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吴三儿欣喜的道:“这小蜈蚣怕这草药的汁水,想必这草药就是它的克星。” 吴三儿使劲儿的甩了甩矿泉水瓶,将它甩了出去,然和又在附近采了几颗草药,和乾宇往回走,这时黄美人喊住了吴三儿:“你用瓦片将草药捻碎,然后涂抹在患处,再把草药用火在瓦片上煨干,捻成面儿用酒喝下去,准保没事儿,我在山里逛逛,找找黄书虫。”吴三儿答应。 吴三儿和乾宇回了旅店,只见畅和解放又给六子拔了几下罐儿,六子的后背已经没有能拔罐的地方了,吴三儿看见六子,心中一惊,还好解药已经找到了,否则六子这条小命不保啊,原来六子嘴唇发紫,面色发白,头冒虚汗,用黄美人的话说是毒气攻心。吴三儿按照黄梅人教的方法,将草药给六子用上,静观其变。 这药真是好使,六子服了药,不到一个小时,面色由白青转为红润,又过了一个小时,六子的嘴唇也恢复了,不再是发紫的颜色,醒来的六子直喊饿,可不,他这一晕,又是一天没吃饭。 吴三儿仔细思考了中毒解毒的过程。 这蜈蚣可能是被六子惊扰到了,爬出来在六子的脚跟腱处咬了一口,而这蜈蚣的毒液很厉害,咬到人后,人竟感觉不到,说明这蜈蚣咬人的同时,嘴里有麻药,让人感觉不到被咬。其次这毒属于慢性毒,而且毒性很强,吴三儿不知道这蜈蚣长了多少年,如果这毒性随着年龄增长,那要是这蜈蚣年岁大些,恐怕六子性命不保。而这解药也很有意思,中医讲究相生相克的道理,解药就在毒虫出没的七步之内,吴三儿不敢确定这解药有效,所以将解药的汁水涂抹在瓶口,蜈蚣宁愿回到瓶底也不去瓶口,说明瓶口解药的汁水对它是很大的威胁。也就说明这草药是有效果的。 用瓦片捻碎草药,这符合了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瓦片晒的热了,说明吸收了阳,而草药的阴被瓦片的阳中和了,就剩下了草药中唯一能解毒的物质。而用火和瓦片将草药煨干,就是彻底将草药的阴盛之物去掉,留下能够使人体接受的纯阳来克制蜈蚣的阴毒。 六子的毒解了,五人在旅店的附近找了家饭店,然后吃喝起来。 第77章 胡汉单挑众人 吴三儿等人又一次进山。 吴三儿这次一进山就和乾宇找了一些克制蜈蚣的草药,用瓦片将其碾碎,涂抹在身上,避免又被蜈蚣咬了。 黄美人进山一天一宿了,还是没有消息,吴三儿有些担心,黄书虫也没消息,吴三儿心想,这两只死鬼到底哪去了。 五人又来到六子开始迷路的地方,这次解放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只朝着一个方向走,然后在身后的树上绑上绳子,这样尽管这个山上乱林怪长,那么开山开出一条路来就不会错了,人在山里迷路,往往总是改变方向,这才迷路,解放说道:“反正咱们现在也找不到线索,那么还不如咱们就瞎猫碰死耗子算了,就一条道走,走哪算哪,等身上的物资吃光了,咱就往回走,咱们现在就在这个山的相当于半山腰的位置,那咱就给它画上等高线。咱们带的细绳如果按照直线走能走出去2公里多,那么在这座山上,看看能不能转一圈。” 大家一致同意他的办法,便拿出工地放线用的白线,然后系在一棵树上,前面是解放和六子在开路,吴三儿在最后面放着线,走出去大概10米,吴三儿就将线头绕过一棵树或者是低矮的灌木,反正走出的是一条直线,大家既不上也不下,就做出这么一条“等高线”。走了大约两个小时,解放伸手指着11点钟方向喊:“看那儿,是不是一条路?”几人辨认后,果然是一条路,六子看过后说:“我没来过这个地方,看来是新的路。” 五人上了那条小路,乾宇道:“大家小心猎人的陷阱。”于是五人用开山刀每人砍了一条手杖,一步一步的探着走,走了大约能有半个多小时,还是解放眼尖,他看到了一个很小的洞,走过去用手杖将杂草拨开,露出了一个山洞。几人鱼贯而入。进入洞中,果然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只是里面没有人。 畅发现地上有烧过火的痕迹,然后去检查了一番,发现火堆旁还有骨头,便知道这人是点火烤肉了,不知道烤的是野兔还是山鸡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动物。洞里很宽敞,还有铺好的被褥。吴三儿说:“咱们只能守株待兔了。” 五人在洞里简单的翻找了下,确认这就是村口一郎说的那个物资洞,只是这里并没有什么物资,不知道是当年日本人将物资带走了,还是后期国民党或者是解放军拿走了,又或者这里根本没有所谓的物资,只是有这么个地方。 五人等了能有2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人回来,天也慢慢的暗了下来,山上气温下降,几人强忍着冷,并没有点火取暖,轮流放哨,等待胡汉。就在畅放哨的时候,他发现一只兔子很快的路过山洞口,钻入草丛中不见了,畅心想后面一定有什么在追它,要不然,这兔子怎么像受了惊吓一般。 畅告诉大家提高警惕,果然,一个人随后追了过来,在山洞口停住,几人在山洞里没有发出声响,默默的等着这人进入山洞,哪知,这人好像知道洞中有人似的,转身就跑,畅喊了声:“站住!”一闪身出了山洞追了出去。其余四人也跟着追了出去。畅和那人离的并不远,但是那人好像是丛林中的野猪,连跑带钻的,畅在后面追的很是狼狈,只见六子几步就超过了畅,甩手一块石头飞了出去,正打在那人后背,那人只是耸了耸肩,并未减慢速度。他跑的很快,几人追的也很快,现在的方向正是背着太阳,山将阳光挡住,在林子里可以说是辨着声音在追,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影子在林中穿梭。 又追了一会儿,这人转了个弯,畅和六子跟着就过去了,突然眼前一亮,这人竟跑到了山的背面,山的这一面竟然没长任何大树或是灌木,而是一块平坦的山坪。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夕阳的余晖将这块山坪照的闪亮,畅大喊:“胡汉三,你别跑!” 想是“胡汉三”这三个字刺激了他,胡汉停下了脚步,一个人面对着畅背对着阳光,畅迎着阳光,被光晃的睁不开眼,用手遮挡着光,只听几个脚步声,畅只觉眼前一黑,原来胡汉助跑加速,飞起一脚向畅的胸口踹了过来,畅在林中追赶,又是逆光,他来不及躲闪,胸口被重重的踢了一脚,加上自己气尚未喘匀,好悬被胡汉一记窝心脚踹死。他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蹲在地上不断的咳着,喘着。六子见畅被袭,过去帮忙,可能是自己种蘑菇种的时间久了,很久没和人打过架的缘故,他上去只跟胡汉过了几招就被胡汉一拳打在下巴上,失去知觉晕倒了。 胡汉倒退着,看着后面追过来的三人,站在那一动未动,只是大口的喘着气,刚才消耗的体力和气力,他正努力的恢复着。 吴三儿一眼就认出了他,尽管是逆光,他还是从指缝中认出了这个胡汉三。 吴三儿道:“呦,胡汉三,你又回来啦?”吴三儿想激怒他。 胡汉道:“上次被你揍了一顿,今天我得弄死你,免得后患无穷。你们挺厉害,还能找到我,要不是今天我的……”胡汉说了一半不说了。 这时天边不知道从哪飘过来几朵乌云,将阳光挡住,这下,吴三儿看他就非常清楚了。胡汉穿的衣服也许是在林中穿梭的,被划了好几个口子,破破烂烂的,脸上的纹身在特殊的光线下,显出狰狞的恐怖来,尤其他的眼神非常狠辣。吴三儿心想,刚才他可能在追野兔,那么就证明这小子没吃东西,体力恐怕跟不上,那就趁他饿,要他命!吴三儿喊了句:“胡汉三,接招!”说着飞出一脚奔他太阳穴踢来,胡汉并未躲闪,只是脚快到他脑袋上,他才向后退了一步,解放和乾宇问道:“三哥,用帮忙吗?” 吴三儿一脚踢空,急忙收脚,向后也退了一步,冷冷的道:“我一个人就行。” 胡汉说:“你别狂啊!”话音一落,就见他快步向前,以手当剑,从下向上,直奔吴三儿咽喉,吴三儿左手横在颈前,胡汉的右手中指正好刺在他的手心。吴三儿觉得他比上次交手时力气大了些,吴三儿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大意,于是将守墓兵教的功夫使出来,以攻为守,二人斗在一处,竟丝毫分不出高低强弱。 解放和乾宇看着三哥跟人打斗,心中对三哥好个敬佩,解放道:“三哥手脚沉稳,动作迅捷,而且招式上没有拖泥带水,有点儿咱们像部队学的黑龙十八式,都是杀招啊,即使不杀人,那也是断胳膊断腿的打法。” 乾宇道:“三哥的打法我不担心,但是你看那个胡汉,他竟丝毫不落下风,不说他动作比三哥快,我只说他反应快,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个状态是他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巅峰。以他的水平,搞不好咱们半个连队拉出来单挑,都得败,他也不是白给,拳脚的力度,身体的柔韧性,几乎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一时之间真看不出他的弱点!” 解放小声道:“没事儿。实在不行咱们车轮战,不信打不死他。” 二人像看电影似的,一边看一边评论着,畅这时也过来了,他像还没缓过来一样,声音低沉的说道:“单挑估计我打不过他,刚才这脚差点将我骨头踹断!你们看六子,现在还晕着呢!” 吴三儿和胡汉打的不可开交,这次吴三儿根本就没想给他喘气的机会,不停的变换着招式,上次他将守墓兵教的功夫从头打到尾又从尾打到头,给胡汉累的够呛,这次吴三儿换了个打法,打着打着就变换招式,将守墓兵教了功夫拆的细碎,完全没有章法,只想随意的打。比如对方踢过来一记鞭腿,这时应该躲,格挡,或者找到弱点进行攻击,而吴三儿不这样做,他明明看见这腿过来了,还用膝撞这招去撞对方的胸口,这样无形中竟破了这记鞭腿,因为鞭腿踢过来,对方的下身就暴露了出来,吴三儿如果膝撞攻击到胡汉,那搞不好就将胡汉从汉奸变成太监了。吴三儿完全仗着动作快,和反应快,喘气的频率也很慢,好像一口气要打出好几招才换口气,他们二这么打着,交手了上百个回合。 吴三儿心中对胡汉也是诧异,怎么这家伙现在竟变的如此厉害?气力,速度各方面都见涨吗?那要是这样的话,这次想要赢他还费劲呢,天马上要黑了,如果他趁着夜色在自己熟悉的地盘跑了,想再抓他就难了,于是他边打边喊:“一起上!” 解放和乾宇冲了上去,对着胡汉就是拳打脚踢。 吴三儿喊完,他明显看见胡汉嘴里动了动,不知道他在嚼什么,喉头一动,咽了下去。乾宇和解放二人一上来,胡汉明显下风,不是肚子中脚就是脸上挨了一拳,胡汉边打边退边挨打,只是吴三儿以为很快就会将他制服,哪知道,他在腹部中了自己一脚连退数步,伸出一只手喊道:“停!”。 第78章 蜈蚣精,雷劫 吴三儿等人就是一愣,接着几人看见他弯下腰,痛苦的表情在他那纹着怪异图案的脸上不断的扭曲着,接着他狠咳了几下,然后站了起来,挺直胸膛,用一种怪异的,凶狠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三人,这时他的眼睛看着三人背后,三人回了下头,只见畅也慢慢的走了过来,局面是一对四! 胡汉竟然进攻了。 他一脚踢向解放的裤裆,解放格挡,他收脚变方向踹向旁边的乾宇,接着又头顶吴三儿,这几下攻击动作像演练好了一般,而且速度极快竟让三人一时措不及防。吴三儿、乾宇、解放三人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瞬间弄得手忙脚乱起来,畅上前就是几个组合拳,其中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脸上,胡汉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丝毫不在乎,他见自己突然的袭击能在三人面前抢了一个空隙,就这短暂的一个空隙,他得以抽出时间侧身对付刚刚进攻的畅,挨了一拳也是在他的计算内,抓住这个空隙,一拳打在畅的肋骨上,大家明显听到咔的一声儿,畅蹲在地上,肋骨被打断,接着他要对畅的头进行踏踩,吴三儿急忙踢腿格挡,嘭的一声,吴三儿感到自己的脚面受到一股大力,脚面疼痛瞬间传来,吴三儿心中一惊,如果不拦着这一脚,畅非被踏死不可。此时的胡汉,速度和力量让人不可小觑。 解放和畅分别踹了他一脚,将他逼退几步。解放盯着他没说话,就是那么盯着他。乾宇则将畅扶到一边,又回到战圈。三人很是诧异,不知道这胡汉怎么就突然变的这么厉害,速度和力量竟像是增长了几个级别。胡汉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从嘴角流淌出口水,眼中全是血丝,双手成爪,射过来的目光就像要吃人一样!吴三儿强忍住脚痛,嘴中一口痰吐了过去,接着就是上去抢攻,哪知道,哪知道,吴三儿的抢攻对他来说,他像没看见一样,一歪头,痰从自己脸庞飞过,然后对吴三儿的攻击也不在乎,你拳来也好脚到也罢,我不管你打我哪,我只是对你的要害攻击,吴三儿几拳打在他的脸上,他丝毫不退,不躲,只是对着吴三的胸口几个重拳,这短短的几招,在几秒内双方交手,吴三儿胸口像被铁锤砸几下,只恨自己胸口没有大石,疼的吴三儿直咧嘴。解放和乾宇也是一样,只是对他狠打,使出自己平时很少用过的杀招,哪知道,连喉咙这么脆弱的地方中了一拳,胡汉也只是硬咽了几口口水,然后又变得丝毫不在乎的样子,攻击的速度和强度也丝毫没变化。 四人又一次交手在一起,胡汉身上像穿了护甲,挨打也不知道疼的样子,竟半点没落下风,他不停的乱打,毫无章法,像只发疯了的野猪,手脚不够用,就用嘴咬打过来的拳头,解放将他的牙打掉几颗,自己的拳头上也都被他的牙齿划伤了几个口子,乾宇的肩头被打中了一拳,左臂竟然脱臼。可见这胡汉现在怪力惊人,犹如疯魔一般!乾宇退向一旁捂着胳膊观战。现在二打一。 胡汉嘴里流出血沫子,在打斗中溅的到处都是。吴三儿脚疼的让他使不上力,吴三儿心里知道,自己的脚面估计有几根骨头骨折了,不能停,停了解放肯定打不过这个疯子,必须一鼓作气干掉他。 太阳慢慢的落下去,终于落到乌云下面,就在落山的最后,射出了刺眼的光芒,阳光照在几人的身上,此时胡汉竟向怕光一样,嘴里“唔唔”的,含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用手去遮挡刺眼的阳光,吴三儿和解放此时见他露出这么大的破绽,二人急忙抓住这个契机,上去直接擒拿,吴三儿锁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而解放也用巴西柔术脚踝锁,狠狠的将他锁住,而此时胡汉真的像疯了一样,就像过年要被屠宰的猪,像只受了惊的驴,像条被钓上岸的大鱼,像生了气的媳妇儿!全身使出让二人控制不住的怪力,不断的扭曲着,不断的嘶吼着,只听“咔咔”两声,他的一只手臂被吴三儿折断,他的脚踝被解放折断,吴三儿松开了他的手,解放也松开了折断的脚,二人站起来,看着在地上不断痛苦打滚的胡汉,胡汉嘴里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不知道在骂着什么,只见他痛苦的用那剩下未断的手和脚,竟然强撑着站了起来!!! 解放没有给他留下丝毫喘息的机会,两个垫步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的一声,胡汉的另一只腿从膝盖处断了。他倒在地上,不断的嚎叫着,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凄烈的嚎叫,像斗兽濒死,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依然凶狠。 畅将乾宇的胳膊复位,二人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吴三儿则坐在地上,慢慢的揉着脚面,此时六子也苏醒了过来,走了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胡汉,嘴里骂道:“真他妈狠啊,这要是在战场上,老子就交代在这儿了。” 天黑了下去,六子在这个半山腰的山坪上点了个火堆,火噼里啪啦的燃着,五个人看着躺在地上喘粗气的胡汉,不知道说什么好。 六子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白天准备的香肠和面包等分给众人,然后过去问胡汉,你还能喝水不,说着扔在他面前一瓶水,胡汉痛苦的用只剩一只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坐在地上,他想将矿泉水夹在腿中间,然后拧开,无奈他只要一用力,就疼的啊啊的叫了起来,吴三儿过去,将水给他打开,他贪婪的喝着,接着胡汉竟然失禁了。 吴三儿递给他一个香肠问:“你还能吃吗?” 胡汉用沙哑的声音道:“我不行了,别浪费了,我快死了!” 吴三儿问:“你行啊!是不是嗑药了,怎么跟个疯子似的,我们五个好悬折在这儿!” “村口一郎给我的药,这次是两倍的药量,我一次用了,村口告诉我,剂量太大会要命的!”胡汉道。 “我说你怎么力气大,动作快,还不怕挨打,要是现在岛国组织士兵吃这些药,跟中国士兵拼刺刀,那还真是威胁啊,他妈的这叫生化士兵!”吴三儿道。 “命数啊!”胡汉道。 畅过来问:“什么命数不命数的?” 胡汉断断续续的用沙哑的声音讲着,还时不时的吐着血! 胡汉跟村口一郎走了以后,进了大城市,见识到了人间的五光十色,光怪陆离。当他从女人的肚皮上爬起来,吃着新鲜的鱼子酱,喝着几万块一瓶的酒,嘴里骂道:“这他妈的就是人上人的生活吧!” 胡汉跟着村口一郎没少干坏事,也还弄死了很多人,他跟村口一郎在一起狼狈为奸,就是他给村口一郎出的主意绑架畅的爸爸。 胡汉见村口一郎被抓后想回到村子销声匿迹的生活,回来后发现自己曾经住的房子破败,院子荒芜,他要收拾下小院儿,哪知蜈蚣精告诉他,有人正在追捕他,让他赶紧上山躲一躲,以后可能帮不了他了,因为和他在一起做了很多事,都是伤天害理的,在劫难逃,最近几日就会被天雷惩罚。于是他便想上山躲一躲,他想到了那个物资洞,便弄了些生活用品,谁知道刚上山不几天就被发现了,本以为蜈蚣精让绿头蜈蚣叮咬了六子,六子会被毒死,但最后竟然没成功。 胡汉说他挺痛恨村口一郎的,一开始蜈蚣精告诉他,如果他能有后代,那便可借孩子的福报保佑自己后半生平安,即使没有什么大的福报,那么平安过完这一生也是没问题的。一次和他睡过的一个女人跟他说怀了自己的孩子,他便跟村口一郎说自己想回去过安稳的日子,但是村口一郎没同意,竟然背着他将这个女人带去流产,然后跟他说这个女人是来骗他钱的。毕竟胡汉给能给村口一郎在一定的关口上指点方向,而且在开墓的时候,还能提前画好相应的避难符咒。后来蜈蚣精告诉他曾有个孩子,他联想和村口一郎在一起的事,就知道村口一郎背着他干了什么。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发现身上有追踪器但是没告诉村口一郎,他上次只吃了半片兴奋剂,想留着半片在没有力气时再吃,这样药效能够长一些,于是剩下的半片兴奋剂就被他含在牙齿和嘴唇之间。在格斗时被吴三儿打晕,本应和村口一郎一起被擒的,但是他在被吴三儿打晕的时候,嘴里的半片兴奋剂巧合的咽了下去,药效发作,他苏醒后,让他有力气快速逃跑。听到这里畅、乾宇、解放、六子均是吃惊不已,只有吴三儿还算是平静。 三天前,蜈蚣精的分神就没和他在一起,说是找一个能避开天雷的地方。 胡汉说着说着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五人看着眼前的胡汉,都是唏嘘。 吴三儿在他身上摸了摸,从怀里找到一个小瓶子,能有打火机大小,上面用黄纸包着,纸上还有看不清的字,像是什么符咒。吴三儿晃了晃,里面像是空的一样,于是他将瓶子扔到一边的石头上摔碎了。这一摔碎不要紧,黄美人从里面出来了,看样子虚弱的很,黄美人隐入葫芦,未和吴三儿说一句话。 此时阴云密布,刮起了风,豆大的雨点掉了下来,几人费了好大的力气将胡汉抬回山洞。六子又点起火堆,烘烤着几人湿漉漉的衣服,看来只能在这山洞里过夜了。吴三儿等人在山洞中各自找了舒服平坦的地方睡觉了。半夜的时候,几声炸雷将众人吵醒,外面下着雨,还有山风,呼啸着,雷声一下接着一下,反正闲着也没事儿,睡又睡不着,众人围着火堆数着雷声,解放最后道:“估计打了九十多个雷!” 第二天,几人找了一处,挖深坑将胡汉埋了。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山下走去,走了没5分钟,畅道:“我的电话丢了,重要的资料全在手机上呢,得回去找找。” 于是几人回去找,先在山洞中找了一番,并未发现手机,然后几人又沿着昨日追赶胡汉的路线向山坪找去,还是没找到,到了山坪,来到昨日打斗的地方,终于在一处烂泥中找到了手机,畅捡起手机,见手机已经泡水,于是将烂泥擦干净将手机揣进兜里,于是准备下山,众人转身往回走,这时乾宇大喊:“你们往那看!” 几人顺着乾宇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山壁上,一处石缝处,像是被烧焦一般,几人走过去,见一条蜈蚣的印记,印在山壁上,已经被雷劈成灰烬,灰迹印在石壁上,弯弯曲曲,畅用手量了量,这蜈蚣的印记能约有80厘米长,粗细如筷子,并不像南方的蜈蚣又粗又长,而是又细又长,这下,所有的人,都相信了蜈蚣精渡劫的事儿。只是蜈蚣已被烧成了灰,就像石壁画一样,但是只有黑胡色,不知道这蜈蚣活着时是什么颜色,是不是绿色的脑袋。 第79章 黄美人投胎 众人回到旅店,找了个饭店吃喝起来,这几天在山里又累又潮又挨打的,逮到了酒肉,一顿胡吃海喝起来。吃完喝完,在旅店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第二天两辆车启程回走。 到了辽市,六子还不忘将蘑菇拿出来,找“尿疼”研究育种的事,事业心那是相当的强。 吴三儿心里挂念黄美人,没在辽市耽搁太久,就开车回家了。 到了家里,吴三儿迫不及待的将葫芦从脖子上拿下来,然后呼唤黄美人,黄美人好久才从里面出来。吴三儿看他虚弱的很,问要不要上他的身,吸取些阳气。黄美人告诉他不需要了,还有不到一天,黄美人就要去投胎了。 吴三儿心中不舍,二人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接触下来,都很对脾气,只是人鬼殊途,不能把酒言欢。黄美人讲了上山发生的事。 黄美人找到了解药,将解毒的方法告诉吴三儿后就去山上寻找胡汉,他也是沿着山一圈一圈的找,刚找到山洞,看见了胡汉,此时蜈蚣精的分神尚未离去,胡汉还有些法力,胡汉也看见了黄美人,胡汉用符咒将黄美人制服,收在小瓶子里,准备用蜈蚣精教的方法将其炼化,如果炼化成功,那么将为胡汉所用,永世不得超生。 黄美人被收进了瓶子,见黄书虫已经被炼化的差不多了,痴痴呆呆的在瓶子里晃悠着,只是时日不够,胡汉尚未能催动阴兵,否则再晚几天,黄书虫成了胡汉的阴兵,被其催动,那一人一鬼,对战五人,则五人应该是没有胜算的。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村口一郎和胡汉还有隐藏的事没说,他们在南昌市的项目完事儿后,要进藏的,因为西藏的墓里一定有很多神秘瑰宝,治病救人的神药也一定会有,这是村口一郎向总部汇报南昌的项目进程后,总部派人跟他说的,只有六个字:此事毕,要进藏。胡汉说如果进藏了,兴许还能将蜈蚣精渡劫的事找到方法推迟或者避开。这些都是胡汉对着收服在小瓶子里的黄美人说的。但因为吴三儿等人,进藏成了泡影。胡汉和蜈蚣精怀恨在心,所以胡汉发现吴三儿派人跟踪,就让蜈蚣精催动绿头蜈蚣,想毒死六子。 吴三儿自言自语道:“难道将来还要进藏吗?” 黄美人告诉吴三儿,因为蜈蚣精造孽太多,所以不能避劫,倘若它像其他的出马仙一样,多做善事,为自己积功累德,自然能够躲避天雷。 黄美人投胎之前还有一件事儿,就是要将医书里的黄氏子弟交给吴三儿,让吴三儿好好待他们。 吴三儿一一答应。黄美人问吴三儿道:“你说这岛国矮子为了医方,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在咱们中国的人,对中医就没人家外国重视呢?” “那是因为钱。西方国家用了几十年将西医引入中国,为的是能更好的挣钱,咱们国家一开始很穷,为了发展,没办法,为了和发达国家接轨,只能大力发展西医,你看,医院里检查各种项目,一天全部检查完,在不同的医院里收费不同,就按每人1000元计算,那现在全国多少人,就算有10亿人花的起这个钱,那每天也是1000亿元啊,这可是真金白银啊,而中医呢,只需要三根手指头就能将病症诊断出来,你说在金钱的催动下,还会有多少人重视中医!?据我了解,国外,比如岛国,米国,都很重视中医,他们甚至花重金将中国本地产的中药全部收购,例如湖北恩施的黄连,在中国这个产地的黄连药性最好,但是中国本土竟然用不到,全部出口到了岛国。中国其他产地产出的黄连就不如湖北恩施的黄连药性好,药性高。现在很多中国人,为了钱已经将自己国家的好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吴三儿道。 黄美人很是叹息。 他又问了吴三儿的修炼。 吴三儿突然想起黄书虫,就问:“黄书虫怎么样了,他现在还是痴痴傻傻的吗?” 黄美人道:“他已经回了医书,因为蜈蚣精遭了雷劫,法术自然不能存在,而胡汉也已经死了,他的符咒炼化之功也荡然无存,黄书虫现在没事了,但是他跟我一样,我是不到一天就要去投胎,而他是三天后就要去投胎。他说,如果没有帮你这次,那他不能那么快去投胎的。还说要将修炼的法门教给你,希望你能在世好好修炼,希望你是不世出的奇才,早日达到境界。”吴三儿心中黯然。 黄美人上了吴三儿的身,将人身所有穴道的针灸都在吴三儿的脑子里回忆了几遍,希望吴三儿能够记住,将来兴许能传下去。 二人一直聊着,甚至忘了时间。突然黄美人道:“还有一个时辰我就要走了。” 吴三儿也想起了什么似的,喝了几口水,拿起《地藏经》读了起来,他读的很快很熟练,在黄美人走之前读了三遍给他,黄美人很是高兴,他临走时又叮嘱吴三儿,要他好好保管医书,说完,微笑着隐去…… 吴三儿虽然不舍,但是他内心还是替他高兴,希望他能有个好去处。 第二天,吴三儿将医书拿出来,他对着医书呼唤黄书虫,黄书虫出来后,吴三儿告诉他,让他转达给医书里的黄氏子弟,他要读上十二遍《地藏经》回向给书中的黄氏子弟。书中的黄氏子弟自然是十分欣喜。 吴三儿读完《地藏经》,口干舌燥,泡了壶铁观音,在书房喝茶休息,回想着自己认识黄美人后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慨。 这时黄书虫出来了,他跟吴三儿道,现在我要上你的身,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读过的道家经典在你脑中回忆几遍,看你能记住多少吧。 黄书虫不断的回忆着书中的道家经典,甚至在和吴三儿用心念沟通,引导吴三儿自己在脑子里思考、回忆自己曾读过的书,吴三儿竟像在一个图书馆中,里面群书林立,每一本都好像可以随意阅读,吴三儿贪婪的翻看着,竟发现一本书,写着《通体精要》吴三儿了解了书中内容,让吴三儿觉得惊讶不已,如果修成此书法门,那都不需要学习了。 原来书中介绍,只要修成书中法门,便可以将自身气运,与旁人相连,初成者可互相调养身体,中成者可吸取别人的气运,大成者就更厉害了,只要身体接触便可畅游他人心内,了解他人所学,熟知他人所想。 吴三儿将书中法门详细记背在心,心想如果这法门是真的,能学会那就好了。 黄书虫从他身上下来,跟他告别。 吴三儿看着他说:“感谢前辈,我已经记住了如何修炼的法门了,今后会好好修炼,调养好身体,多做善事,活一年,做一年的善事。” 黄书虫说:“我看你刚才对《通体精要》这本书认真的记背了,你感兴趣这本书吗?” 吴三儿说:“要是能练会,那可太好了。” “这书是我生前云游时,在野山中遇到的一位老者,因我二人对道教学说都非常感兴趣,我二人相谈甚欢,临别之时,他带我去他住的地方,将这书借我一阅,我读后也感到玄之又玄,老者告诉我说,修习书中此法,需自身修为深厚,如自身所运之气,不够厚,不够畅快,轻则瘫痪,重则丧命。毕竟此法门能够偷得他人身上之气,以及他人所学,与常理不通,无法让常人所接受。如运用此法门做坏事,则伤天害理,遭雷劫!所以修习此法门者要有修为基础,心术端正。”黄书虫道。 吴三儿非常感激黄美人,感激黄书虫,因这二人,自己竟能有如此机缘。吴三儿感激至极,给黄书虫磕头拜谢,又冲着医书拜谢。 黄书虫跟吴三儿交代,书中剩下的黄氏子弟多是生前孤苦,死后成了孤魂野鬼也是受尽欺辱,身上都有些戾气怨气,因黄运达在菩萨面前请愿他们才有福缘能在书中修行。如吴三儿时间充裕,要多读些经典感化他们,如果被胡汉等恶人遇见,将他们炼化成阴兵,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成了阴兵被驱使做伤天害理的事,那就损了阴德,或许飞灰湮灭,或许永不超生。 吴三儿问:“什么是阴兵呢?” “你看,这几次,我和黄美人都出来帮你跟踪,打探消息,咱们是朋友,你给我们读经,我们得闻善知识。但是如果像胡汉用法术法力束缚我们,强迫我们,让我们做些伤天害理的事,那么就算是他的阴兵了。”黄书虫道。 “原来如此!”吴三儿道。一人一鬼又聊了不少。 吴三儿将黄书虫的话记在心里。 黄书虫走了。 短短几天,吴三儿失去了两位好朋友。 第80章 进藏 怡桉忙完回来了,看着吴三儿无精打采的在家,一问,自然也有些神伤。现在自己的身体健康,精力旺盛,甚至自已有了些小神通,那不都是拜黄美人所赐吗?! 二人弄了几个小菜儿,把儿子接回来,一家三口吃着,喝着,聊着,听着儿子和军军在学校的表现,吴三儿时而大笑,时而生气,时而教育几句,但总的来说,儿子很优秀,淘气归淘气,什么上课溜号啊,吃东西啊,和同学传纸条啊,甚至逃课去操场踢球啊,这些都是男孩子正常年龄段应该犯的错误,吴三儿也就没什么可计较的,只说了句以后少干这样的事儿就算了。怡桉生气吴三儿不管教孩子,吴三儿道:“我上学时这些儿我全干过,甚至比这淘气的事我也干过,不也一样出息!” 又听说儿子在学校和军军俩人是班级里的主心骨,同学们都爱和他们玩儿,他们还组成“学习管教队”,老师只是让这两个孩子帮助学习不好的孩子进步,他们可到好,谁的成绩差了,谁的作业没写完,他俩组织学生看着学习不好的孩子学,必须让他们把作业弄完,必须把不会的知识学会,否则不准上厕所,不准喝水,有的孩子回家告状,家长都找到学校去了,害的两个孩子妈妈还得给人家赔礼道歉!可是尽管这样,他们班在这两个小“班主任”管理下,学习一直是年级组最好的,各方面都是最好的。 别的班主任还说,怎么自己摊不上这么好的学生。 吴三儿听了很高兴。 这天早上,二人照例打坐修炼,怡桉出定,观察吴三儿,想跟他开玩笑,在吴三儿的脸上,用手去摸他,而此时的吴三儿好像看见她了似的,直接用手去抓怡桉的手,怡桉竟感觉到手疼。而吴三儿一开始感觉到自己抓住了怡桉的手,等心里想着再用力些,竟像猴子捞水中月一般。 二人睁开双眼望着对方。 吴三儿说:“本来是我即使看到你,理论上也抓不到你,但是我不但能触碰到你,而且能抓到你,但是一用力,竟又抓不到你 ,像捞了水中的月亮一般。” 怡桉说:“我修炼出定,达到的效果是,自己身上的气自然在运转,很慢很慢的运转。而我在外,要去触碰你的脸,我竟然有触碰你的感觉,就跟真正用手摸你的脸的感觉一样。看来咱俩现在修行都进步了”。 吴三儿说:“黄书虫告诉我,我现在是第一层次还没修炼道家,比如,我劈砖,如果我不运气,那只是手硬碰硬的去劈砖,而运了气后就是气在支撑着手在劈砖。那我刚才能抓到你的手的感觉,就像是我手上被气所笼罩,带着气的手套一样,抓住了你的手,而我心中想着是用力抓到你,就又变成实体来抓你了,自然抓不到你。气散了。刚才抓到你,我觉得是第二层境界。” 怡桉和吴三儿都诧异,自己最近好像没怎么用功去修炼啊,竟然境界没降反而上升了。说明这种修炼方法,自己平日日常起居,也会进步。 吴三儿把修炼的法门跟怡桉讲了,怡桉分析道,你现在不是气不到是意不到,很多时候是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比如乒乓球运动员在互相对攻的时候,往往一个球的击打,脑子反应的时间可能只有0.2秒钟,这个时间已经是非常短了,而这个时间过后身体已经进行了动作,做出了反攻的动作,那么在这个时间内,如果刻意的让运动员去做动作,那么肯定不行,运动员肯定做不出来,而现实生活当中是运动员肯定能做出这个动作,而且能多次连续的做出来,说明什么,很多时候是在下意识里提前将动作都已经在脑海里排列好了,只是依次做出来而已! 怡桉分析着,他告诉吴三儿,现在吴三儿修炼根本不需要改变,暂时还是气从丹田起,然后运至全身,要把基础打好,像参加高考的学生,将基础知识学好了,那高考也一样能达到一个很理想的成绩,如果基础知识学不好,那么再抽出时间去弄难点,就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了,反而考不出理想的成绩。等气在丹田内能随时随地的想发想收了,再进行下一步的练习,免得后期因为基础没打好,反而会耽误了修炼。 而怡桉自己的修炼是,她除了能出定,简单点说就是能灵魂出窍。还有她的五感更加敏锐。比如走夜路的时候,很黑的地方,她能看清路面,吴三儿说如果她的眼睛会放光,那就跟猫差不多。听力和嗅觉也是相当灵敏,只要认真听,她能听见关着玻璃窗的出租车里司机播放的音乐声。而嗅觉用她自己的话形容就是跟狗差不多。一次,她在农村,看见一只狗一边嗅一边走,怡桉也闻到了谁家炖肉的香味,哪知道,她以为很近,顺路就跟着狗一直闻,一直走,最后竟然走到了“尿疼”家门口,此时她真的是忘了,“尿疼”中午还打电话告诉她晚上来吃炖肉。她从村部走到“尿疼”家,有二里地呢。而狗就在院子门口坐着,鼻子不停的嗅着,直到怡桉进屋给它挑了块骨头,它才满意的走了。还有,怡桉的第六感也很灵敏,一次开车,在即将要右转弯的时候,心里突然感觉到有辆自行车逆行过来,于是她急忙靠边刹车,后面的车超车过去,就撞了一位逆行骑自行车的人。 吴三儿听到怡桉的修行成果,内心更加想念黄美人了。 一日,怡桉收到了一条信息,是以前大学同学。这位同学正在西藏支援贫困县建设,他给大学同学们都发了条信息,希望大家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骗子呢,是不是那个同学的手机丢失了,然后被不法分子利用,做了违法的事,一开始同学们都当做是垃圾信息或者是诈骗信息,都屏蔽掉了。后来大家陆续又接到了四五次相同的信息,然后有同学就按照电话打了回去,一通电话,在一了解,这位同学真的是正在西藏支援贫困县建设,这下,在同学们中就开始流传开了,某某在西藏建设贫困县呢,需要大家为贫困县出钱出力。 怡桉本来跟吴三儿商量着是不是花点儿钱,吴三儿说,如果只是花钱,那么钱总有花完的时候,有些贫困县的人,你给他座金山,他都能花光,可是钱花光了,该贫困还是贫困。于是吴三儿给他讲了自己的亲身经历。 吴三儿刚开始信佛的时候,总是将自己身上的钱捐出去,不是捐给灾区,就是贫困县,或者是身边需要帮助的人,但是,在一次跟拜山的活动中,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在佛教中有三种布施,这三种布施分别是:财布施,法布施,无畏布施。 布施,指的是施舍。 财布施:指的是将自己身上的钱财等物资,施舍给有需要的人,财布施的好处是得到钱财等物资。财布施分内财布施和外财布施。内财布施指将自身钱财施舍给寺院,供养出家的人以及刊印佛经等刊物。外财布施指,将钱财物资施舍给身边需要的人,比如施舍给乞丐等。 法布施:即以清净心为人宣说如来正法,令闻者得法乐,资长善根之功。比如给他人读经等。法布施得智慧。 无畏布施:即众生若有种种灾难怖畏之事,能够安慰他们,帮助他们免去内心的怖畏。无畏布施包含财布施,法布施。无畏布施果报得钱财、智慧以及身心安康。 吴三儿深深记得这三种布施,并经常这样做。 在那次拜山时,师父领着大家拜的是峨眉山的普贤菩萨道场。 在上山的时候,一些人背着石头,沙子,水泥等需要建设寺院所用的材料,而身边的弟子正从兜里掏出零钱,施舍给这些人。一来这些人建筑寺院,施舍钱财给他们也就相当于间接的建筑寺院了。而带领大家拜山的师父却阻止了大家的这种行为。大家疑惑不解。于是师父讲道,这些人是峨眉山附近的居民,他们因为国家建设,贫困县建设,被国家拆迁至峨眉山附近的村镇。政府给了他们一些土地,房屋,以及生产物资。这些人中,一些人还能勤劳致富,而很大一部分人,不学无术,整日懒惰,不是赌博就是聚众喝酒,甚至将国家分发给他们的种地的牛马等牲口都杀了吃肉。所以,这些人不值得可怜。但是,政府的人又不能看着他们整日无所事事,所以就安排他们,如果附近哪些寺庙需要修建,那么他们可以往山上背运建筑材料等,这样凭劳动获取一定的报酬,也就能自食其力。而有些游客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会从身上掏出零钱来施舍这些人,后来他们中有些人,根本不是为了建设寺院而来,背着半筐沙子,就在道边乞讨。装作可怜的样子,就为了乞讨。所以,不施舍他们钱财就是一种布施了。 师父还教导大家,如果在寺院门口有些卖小鸟等小动物的,放在笼子里,也不要花钱购买进行放生,因为这些人就是捕捉小鸟,为了卖给进香的游客放生从而获得金钱。等香客将小动物放生后,再去山里撒网捕捉,如果大家总是这样,就催生出一条恶性的产业链。所以师父就号召大家进行抵制这种行为。 吴三儿讲完,怡桉说:“怪不得一开始要给“尿疼”投资,你不愿意,而畅投资了,“尿疼”真正的做事了,你才允许我进行各种帮助,这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难道你想到西藏去观察下看看在那边能干点什么实质性的事吗?” “还是你懂我,要不咱们进藏去考察考察,看看能真正的为那些贫困县的人民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吴三儿道。 五日后,二人飞往西藏。 第81章 西藏 西藏的空气稀薄,尤其进入冬季,怡桉和吴三儿二人进入西藏,先到拉萨去朝拜了布达拉宫,然后又雇车奔往怡桉大学同学所在的贫困县。 吴三儿给了司机一笔钱,让他这一个月都跟在自己身边。 二人刚走进村子,就看到一些藏地的孩子,他们眼神清澈,干净的好像是神滴下的眼泪。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他们穿得都是羊皮或是牛皮制作的衣服,但是没有一个孩子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每个人身上都有各种各样补丁,他们一帮一帮的,手里拿着不知道是谁捐赠的玩具,手上没有防寒的手套,都被寒冷的气候留下了冻疮,有些孩子脸上还挂着鼻涕,一到嘴边,使劲儿一吸,将鼻涕又吸了回去。他们玩的玩具一看就是不完整的,不是这个玩具缺了这个零件,就是那个玩具少了轮子,反正没有一个完整的。 吴三儿一看这个场景,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这些孩子生活的这个地方也太苦了啊! 怡桉给同学打着电话,电话挂了不一会儿,就从远处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一个穿着破烂军大衣的人,来到了怡桉的面前。 二人相见都很诧异,怡桉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大学同学了,这个身高能有182厘米的汉子,在西藏这个贫苦的县城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手上的指甲全是黑泥,脸上全是皲裂的小细纹,只有眼睛是白黑分明的清澈,紫铜色的脸,留下了阳光给与他的赞赏! 而怡桉站在他面前,让他也不敢相认,穿着时尚,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在福窝里生活的女人。 二人还是拥抱了一下,他的同学竟落下泪来:“在这儿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亲人!” 怡桉为吴三儿和他的大学同学做了介绍,三人来到了同学的住所。 怡桉的大学同学叫徐东海,东海大学毕业本来是考上了成都的一个公务员,于是他心想自己这辈子可以抱着铁饭碗了。在工作三年后,他知道,想在没有钱,没有人脉资源的背景下,在公务员的这个体制内爬升。那绝对是比登天都难。他干的活儿是别人不愿意干的,他加的班是别人不想加的班。他写的材料是,别人不愿意写的,没办法,其他有背景的同事可以在这个单位养鱼,而他只能是任劳任怨。终于,他认为自己有升迁的机会来了,组织上要下派一些干部去支援贫困县建设,如果有了成绩,那调回来就破格提升,也可以选择留在贫困县当县长。东海觉得,哪怕在贫困县干也比成天在这种环境中生活要好,好处永远没有自己的,干活永远都是自己最多最累。 他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贫困县,到了这儿,才知道,自己的选择也许是错误的。 这里的穷,让它和都市里的繁华有着天地的差别。在城市里,你扔掉的饭菜,都比这些人过年吃的食物要好。东海考察着贫困县,他不敢相信,在如此繁华如此强盛的时代,竟然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家人只有两套衣服的情况,甚至一些孩子没有衣服穿,几个孩子,每天只能在炕上,靠着一张破羊皮来取暖,而劳作的大人只是穿着两件衣服出门。这里海拔高,植被少,甚至都不能放养牛羊,而且这个贫困县所处的地理位置自然灾害频发。 吴三儿和怡桉问,既然这里这么艰苦,为什么不把他们迁走呢? 这口子不能开,因为在全国一共有832个贫困县,这个贫困县迁走了,那个贫困县迁不迁,这是政治问题! 吴三儿和怡桉默然。 东海在贫困县干了一年,挣的工资除了自己的花销全部捐给了当地的老百姓,谁家缺条被子,谁家缺药了,只要是能帮的他一定帮。最后他有点儿坚持不下去了,才在同学群中,发出了求支援的信息。 怡桉和吴三儿不用过多的听东海讲述现状,光用眼睛看就知道了。这里生活的环境艰苦,甚至有点让人觉得这不是在中国。吴三儿让东海带着自己在整个贫困县里转了转,了解了这里的风土,地貌以及人口,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发展的。东海所在的这个贫困县约有10万人,想让这10万人真正意义上的脱贫,那简直太难了。 吴三儿看完,不知道怎么办。他回去跟怡桉道:“眼下正值冬季,也干不了什么建设,但是咱们可以在明年夏天时干。” 吴三儿说:“来到了西藏,怎么也得吃点儿牦牛肉啊!”东海说:“这个县没有养殖牦牛的,只能去其他的县里买。” 吴三儿拿出2万块,让东海找人买了牦牛肉,在东海的县政府小院,点起了篝火,然后,找了县政府附近的那些孩子们,一起来吃烤牛肉。 怡桉在东海买牛肉的时候,买了些孩子们能穿的衣物,将这些衣物分发给那些孩子和老人以及县政府附近的贫困人口,大家都来县政府吃牛肉,有的人吃了一块儿就舍不得再吃了,一问才知道,如果自己吃多了,怕别人吃不到。听着这么朴素的话语,怡桉和吴三儿只恨自己今天牛肉买的不够多。 吃完饭,怡桉和吴三儿一夜未眠。二人聊了多。 “你打算怎么办?看你的样子想把家都捐了!”怡桉道。 “那哪能,还是老样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果单纯社会捐款的话,养着这个县的十万人是小事儿,但是这些人不能世世代代被人养着啊!这些人的先祖在此地落地扎根,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子子孙孙是靠着救济生活啊!还是要勤劳致富啊!”吴三儿道。 “那这些人现在我观察了下,他们主要的营生是春季种点儿地,收的粮食只够糊口,二是春天挖些虫草卖,三是养点牛羊。但是咱们这个贫困县的居民呢,有地,但是地里不肥沃,而且尽是些石头,所以呢,粮食产量也不高,这里的牧区也是一样,往往牛羊都走的很远,就因为牧区的草也不肥美,挖虫草也是,不如别的地域的藏民挖的多。”怡桉道。 “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第一步,趁着春天刚刚到来,种地的季节还未到,利用机械设备将县里所有的土地进行平整,将地面以下70公分的石头全都清走,这样的话就可以使农民种地更加方便,产量提高。第二步,我想让“尿疼”来研究下,看看能不能在这个地方进行些蘑菇种植培育,如果可行的话,那这个地方支几个大棚,种上蘑菇,就可以当做是产业了,销路我都想好了。”吴三儿道。 “那咱们先着手干吧,看看能先干什么就干什么!”怡桉道。 第二天,怡桉飞回内地。而吴三儿让东海将县里的所有土地规划图找来,并将所有的耕地全部圈出来。吴三儿看到地图后竟无奈的笑出声儿来,这耕地的分布也太散了,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根据土地的所有者,再看他们的土地分布,以及住所,简直让人无语。比如其中一户,他的住所离自己的耕地有10公里远,每年因为种地简直要麻烦透了,他甚至都想不种地了。有一年,这家人辛辛苦苦的将种子播种完,等粮食要收了,去地里的时候,竟发现自己的地因为离家太远,竟被一些放牧的牛羊啃食光了。告到县里,费了很大劲儿,对方才愿意赔偿他一头牦牛。 吴三儿把想整合耕地的事跟东海说了下,东海对这个想法也很感兴趣,这样的话,他这个县官将来管理起来也方便不少,只是县里的扶贫资金和群众工作不好做。吴三儿说,县里的资金统筹规划,将来还有更多的用处,群众工作要东海来负责,这个工作必须要他来做了。 而资金的话,要根据工程量来计算。这个是吴三儿的本职专业了,他负责计算。需要东海做的是,可能还需划拨一些土地,将来需要进行养殖业。群众工作和土地的划分需要东海来做。 第三天,怡桉打来电话,全班同学除了怡桉,一共近40人,大家凑了200万的扶贫资金,班长告诉怡桉,一半用来扶持救济,另一半负责投资养殖业,账目要公开透明。如果后期还需要扶贫,那么大家每年多少还是会捐赠一些资金的,但是大家最多捐赠三年。还有,“尿疼”已经出发,和六子一起来的,估计明天就能到拉萨。 吴三儿很高兴,跟怡桉道:“咱们自己再找畅的战友们凑凑,大家凑够500万。这样启动资金就够了。先按照由简到难来进行。” 吴三儿把这些事跟东海说了下,可是东海那边却不很乐观,因为将所有农田全部集中起来,需要上级部门进行审批,这事也不是说办就办的,需要开会研究,这一研究就不知道研究到什么时候了。吴三儿问东海:“如果上级同意将土地集中,那么你选好地址没?”东海说,你们这么帮我,我怎么可能不做功课,我已经挑了一块地,这块地原本就有许多户在这儿种地,我又将旁边的牧场划进来一些土地,场地平整后就可以了。只是等上级领导开会研究决定了。需要平整的土地有将近10万亩地。 吴三儿让东海带自己去看了地,吴三儿心里稍微安慰下,因为那块地,虽然高低不平,但总体来看还算是平整。就是不知道地下的石头多不多。 吴三儿在心里估算着,500万,根本不够进行场地平整的,这里面还需要将平整出的石头进行外运,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总体下来没有5000万是干不下来的。吴三儿心里顿时发愁了,自己虽然有钱,也可以用刘畅家给自己的那几十亿,可是事情这么干,值不值得。 吴三儿决定先将这个土地的事放一放,让东海跟上级部门进行沟通,看看能不能申请下来这部分资金。 “尿疼”来了,他一到,就吸上氧了,在东海安排的住所,只能躺着,他有严重的高原反应,但是还好,六子竟什么事也没有,吴三儿也奇怪,人和人的身体素质果然千差万别。 六子在县里逛了一天,然后就跟吴三儿说,这个地方最值钱的菌,就是虫草了,而且据我所知,虫草根本不能人工养殖,如果把咱们那边的白蘑引进过来,我怕氧气不足,不能够存活,我来的时候和“尿疼”进行了研究,在那曲有一种蘑菇叫“赛夏”,这种蘑菇很有经济价值,而且很好养,主要是夏季能采到,所以,我决定试着种这种蘑菇,你给我找个地方,我试着弄弄。 吴三儿听完,乐的够呛,当即跟东海在县里找了个地方,然后扣上了大棚,剩下种蘑菇的事儿就交给了六子。 第82章 赛医 六子在十天内,将蘑菇种上了,剩下的就交给了时间。 吴三儿和怡桉在拉萨开始了游玩,每天喝着酥油茶,吃着牦牛肉,了解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在西藏玩儿的不亦乐乎。一日,二人无意中听到,在西藏的某个小镇要举行藏医比赛,挑选出十五位难治的病人,看谁能用自己的祖传秘方将这些疑难杂症治好。吴三儿和怡桉很感兴趣,于是便驱车前往。 到了那个小镇,吴三儿找了一户人家,用普通话跟藏民沟通,需要在他家住下,不知道方不方便,而藏民根本听不懂他的普通话,给怡桉笑的不行,感情吴三儿说了半天全是白说。这时怡桉说:“你在旁边等会儿,我去跟他沟通。”怡桉把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然后让藏民戴上,藏民带上耳机,怡桉就把刚才的话跟藏民说了一遍,没想到,藏民非常高兴的收留了二人,还把家里最好的房间让给了二人。吴三儿和怡桉进了屋,吴三儿问:“怎么我和他说什么,他听不懂。你跟他说什么,他怎么就全听懂了?” 怡桉笑笑说:“我用手机下载了翻译app,我说的话会直接翻译成藏语给他听,他当然能听懂了。” 吴三儿说:“本来我以为普通话应该都普及了呢,哪会想到啊,你倒是聪明,一个翻译app全部都搞定了!” 这户人家一共有6口人,爷爷阿旺,奶奶欧珠,爸爸加措,妈妈梅朵,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多吉和白玛,两个孩子是双胞胎,今年都是6岁。加措和梅朵去大城市打工去了,只有爷爷和奶奶带着两个孩子留在家乡。 两个孩子现在上一年级。阿旺爷爷跟怡桉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比他(吴三儿)强多了。” 怡桉翻译过来给吴三儿听,吴三儿真是无语。 吴三儿见阿旺爷爷要出门就问他要去干什么,阿旺爷爷说:“快到放学的时间了,我要去接两个孩子回家。” 吴三儿自告奋勇的说:“那我开车拉你去吧?” 阿旺爷爷告诉吴三儿,走着走也就10分钟,不用开车。于是二人去接孩子放学,而怡桉和欧珠奶奶在家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吴三儿和阿旺爷爷接到了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在学校学习,会说普通话,虽然会说的句子不多吧,但是能简单的和吴三儿沟通,这让吴三儿很高兴,吴三儿心说,这下有了翻译就好办多了。两个孩子很喜欢吴三儿,吴三儿见这两个孩子长的非常漂亮黑黑的头发,大大的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水。两个脸蛋因为高原的缘故,晒的红红的,很好看。回到家,吴三儿把车上的零食拿给他们吃,他们更喜欢吴三儿了。 晚饭很简单,就是传统的糌粑,酥油茶,还有一些牦牛肉。 晚上,六个人围着炉火,坐在毛毯上,吃着晚餐,吴三儿和阿旺爷爷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二人在翻译软件下,依然能够喝的畅快,阿旺爷爷的酒量挺大,他每日劳作,每天只吃两顿饭,早上起来,先将冬日的炉火烧旺,然后去将家里的牦牛和羊放出去,等回来的时候,两个小孙已经被奶奶送到了学校,二老才坐下来吃每天的早饭,早饭很单,就是酥油茶和糌粑,等吃过早饭,欧珠奶奶阿旺爷爷会去牧场挤牛奶,用来制作酥油等奶制品。然后阿旺爷爷就去牧场看着牲口,欧珠奶奶就在家利用剩余的时间做一些纺织,以贴补家用。等到中午了,阿旺爷爷只是喝两碗酥油茶就当做是午饭了,快到放学的时候,阿旺爷爷会回来接两个小孙儿放学,然后在去牧场将养的牲口赶回他们的住所,他们一家不是游牧居民,只是定居在这个小镇。到了晚上,阿旺爷爷才是最放松的时候,吃着牛羊肉,然后喝着青稞酒。这就是这一家人的普通日常生活。 吴三儿问了阿旺爷爷关于赛医的事,阿旺爷爷就给吴三儿和怡桉讲了赛医的由来。 在200多年前,那个时候在藏区的这个地方,还是奴隶制度,这个地方统治的土司很善良,并不是像其他的奴隶主很是残暴,他的统治,能让奴隶之间进行通婚,这在其他地区是不敢想象的,所以他的地盘本来很小,但是因为他的统治使当地人口增多,地盘也就越扩越大,最后在他要死的时候就成了西藏地区内十个比较大的统治土司之一,因为他的统治,这里的居民安居乐业,即使身份是奴隶,但是这些奴隶却是十分心甘情愿的为土司卖命。 老土司去世了,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权位,他的儿子跟他一样也是非常的善良,还规定,哪个奴隶在一定的时间内表现好,就可以取消他的奴隶身份。这使得他更加受到下面的人爱戴。 一日,他生病了,身边的大夫看遍了,也治不了他的病,他的妻子急得不行,便将他生病的消息散播到民间,希望民间能够瞧病的大夫有良方能够医治自己的丈夫。消息散播出去不到三天就来了十个人,这十个人都是民间的大夫,他们分别为土司瞧了病,都束手无策,土司的老婆拿来钱财要赏给这十个人,这十人都不要,还非常懊悔自己竟然救治不了土司的命。他们在离开土司家的时候,其中一人说:“怎么回事,看土司的脉象,明明是肝脏有病,怎么表象却不是肝脏?”另一个人说:“我观脉象,明明是肾有病,可是他的症状却表象在呼吸上,奇怪?” 就这样,几个人也不走了,就在土司家的院子里进行了会诊,到底是群策群力,十个人分成5个派别,分别是心、肝、脾、肺、肾。因为他们两两分组,都是在五个主要脏器上有很深造诣的医生。于是他们齐心协力准备从五个脏器同时入手配药,同时并辅助以按摩、针灸、拔罐、气功等为土司治病。他们跟土司的老婆说,土司现在看着是病入膏肓,还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治,如果他们治不好,那么情愿为土司陪葬,如果治好了,那岂不是更好。土司的老婆告诉他们,你们尽心治病,就算是没救活土司,那么也不需要陪葬,你们还回到民间去,这样就可以为更多需要你们的病人看病。 在他们齐心协力的医治下,土司竟然在短短的十天之内恢复以往,就像没生过病一样。土司很高兴,他就跟身边的医生们说:“我决定每年都举办一次医疗大会,一来是为穷苦的百姓治病,二来,这民间所有的医生都凑到一起,能够交流医术,增长大家的本事。而且每年要免费为民间治疗100个病重的病人。” 他这一项举措,使得民间成百上千的病人得到了免费的治疗,因为虽然有些人的病不在那一百病重的人数之内,但是,这些人也借着免费的治疗,分到了医药,得到了救治。后来流传下来后,就演变成了赛医。 吴三儿心中敬仰土司,也为那些民间的大夫感到骄傲。藏区生活艰苦,医疗设施本来就不如内地,再加上藏区的藏民生活水平不高,很多人得了病没钱医治。这项赛医的活动,能让更多的人治好病,能让更多的大夫水平得到提高,真是造福百姓。 三天后,赛医的活动开始了,在这个小镇的一块牧场上,聚集了上千人,这些人有的是为了来看病,有的是为了来治病,有的是为了将自己家的劳动成果卖出去,比如织的毛毯,牛皮,羊皮,采的草药等,还有赛马的,摔跤的,民族舞蹈等。这个赛医大会已经变成了民间的一个集会,热闹非凡。 在赛医大会的头三天,是大家随便的医治,比如病人生病了,可以到就医大帐篷内,藏医就在里面一个一个的坐着等候,谁有什么病了,哪个地方不舒服了,就可以在里面随便的找医生看病,医生的身后挂着自己的广告,比如擅长治疗骨科,妇科,皮肤科等,比如自己有独特的秘方药,专治某种疾病等等。大家非常讲究秩序,不吵也不闹,都很安静,医患之间的交流也非常的和谐,生怕吵到其他的人。这些医生是免费为这些人看病的,但是如果病人非要给医疗费,那么医生也是可以收取的。 就这样赛医大会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医生们就开始有了一个简单交流,先是各自擅长治疗某一方面疾病的医生组队,然后是有独特秘方的医生们,也是按照擅长治疗某一方面疾病的药进行组队,最后分出了十几个小组,他们将为那些身体身患重病,家中条件困难的人进行医治,然后再根据治疗的效果评比出水平高低。 第一个病人是被人抬来的,他的腿在放牧的时候,被牦牛踩断了,后来经过医治,骨头已经痊愈,但是腿上的伤口总是不见好,去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检查出任何的原因,即使伤口长好了,腿一旦疼的时候,就像针扎一样,还特别的痒,人就忍不住的去抓,等抓的时候就容易破裂,所以腿上的伤就总也不好,这个病都已经3年多了,他的病不致命,但是因为病症很奇特,所以他被入选了。 骨科的医生过去检查后就直接放弃了,因为病人的骨头早就痊愈了,能跑能跳,所以他们直接放弃了。接着是皮肤病医生来了,他们看过后也放弃了,因为他们经过检查后得出结论,病症不在表而在里(内在),他们的医药都是治表的,而经过检查这病人的腿伤,不是来自表(外在)。 去掉其他的一些小组,就剩一个小组了,这个小组就两个人,他们的特点是杂科,也就是他们什么都能治,但是并不是什么都能治的精,治的好。于是二人为这位牧民进行了检查,他们经过诊断,得出,这位牧民在受伤的时候好像中毒了,毒已经侵入血液,但是内脏之中并没有中毒,只是表象在这儿,而且一旦饮酒,就会使病症发作,最后经过询问,这位牧民确实是每次饮酒后,第二天腿就奇痒无比,还伴随着刺痛。一开始他也没注意,经过医生的诊断,这才想起来。牧民放牧的时候,经常身上会背着酒,因为藏区的牧场,阴晴不定,有时候晴空万里,可下一分钟就会下大雨甚至飘雪。牧民会拿起酒喝上两口用来驱寒。这二位医生分析道:“可能牦牛踩伤他的腿时,他的腿接触到了什么花花草草,然后上面的花粉或者牛脚上带有什么病菌侵入到了体内,他的疼痒是一种过敏的表象。” 牧民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听二位医生的话,戒酒半年,然后服用一些二位医生自己调配的藏药。医生告诫他,服用药物后会非常疼,非常痒,而且痒在五脏内,不要用手抓,要挺过三天。于是牧民的家人就把他安排在赛医大会旁的一处帐篷内,服了药,先是他的腿开始疼痒,接着是他全身都有那种说不出的痒。家里人将他绑在床上,不让他乱动。等待药力发作。 接着是第二个病人来了,他的病是胃病,吃不下东西,身体皮包骨,而且麻药过敏,插不了胃管,所以西医就无法救治她,她来到这个地方,希望神佛保佑能遇到神医,将自身病痛拔除。她的病也5年了,5年内,她去了西藏,四川,北京等各大医院,医院都束手无策,因为她对各种麻药都过敏,即使检查出胃里有病症也无法给她开刀治病。所以一听她麻药过敏,就让她回家了。 专治这类疾病的医生经过对她的诊断,于是给出了治疗的方法,她不能服药,是因为她吃进去的药更加刺激肠胃,会让她全部吐出来,于是让她进行药浴,就是将所有需要治疗的药材,用大锅进行熬煮,然后用这锅药汤倒入大木桶内,病人泡在里面,呼吸着药汤的味道,等水稍微凉了,再将水进行加热,病人再进入泡浴,一锅汤药能泡三天。这样的治疗一个月是一个疗程,要三个疗程。医生根据她的家庭情况,将一些比较贵重的药材替换成比较廉价的药材,以减轻她的家庭负担,就这样她也无法购买药材对自己进行救治。吴三儿看她可怜,给了她5000块,让她买药。 第三个病人是被西医诊断成肺癌晚期的病人,这个病人是被人抬着来的,家里有几个钱,他不想死,全国的医院,只要是有名的都走遍了,原先家里的牦牛上百头,现在就剩十几头了,全都是为了看病卖掉了。医生的诊断是,肺癌晚期,最多活半年,现在他凭借着自身的强大毅力,已经坚持了7个多月。他的脸不像其他藏民一样,两腮通红,而是那种带有血丝的惨白。擅长治疗肺病的人,他们组有7个人,都是远近闻名的医生,于是给他会诊,结果跟医院的没有什么出入,癌症已经扩散了,现在身上跟多地方都长了肿瘤。这几个医生跟他的家人说道:“不见得能治得好,但是一定要救治,这个病人是被医学诊断必死的病人,如果将他治好,那么很有可能是这次赛医的第一名。” 7个人找了个空帐篷,开了会,给出了治疗方案,第一步,针灸,刺激穴道,经脉,让气血在身上更好的流通。第二步,辅以中药,这药的药性温和,全都是辅助各个脏器的药物,目的是减轻现在因为肿瘤压力过大的脏器。第三步,搬家,因为西藏的空气稀薄,他的肺已经癌变,需要恢复,就需要更多的进氧量,而成天挂着氧气,无疑是增加经济负担,所以搬家到海拔低的地方,这样,就会增加氧气的摄入。估计这个病半年能有效果。开完方子,四个人跟着这个病人走了,他们要轮流为他针灸,配药,等过一段时间,剩下的三个医生还要去接替他们。 吴三儿和怡桉看着,各个藏医显现着自己的“神通”,治好了一个又一个生病的藏民。有的病,吃下去药,不到1个小时就有了效果。有的慢性病按照医嘱,需要两三年才能治好。怡桉问吴三儿,既然治疗的时间这么长,那么怎么能分辨出谁得了第一名啊。吴三儿道:“你没看到吗,这些人在治病时,丝毫没有吝啬自己医术和药方,都公开治疗的,甚至是将自己配的药,药方也公之于众,目的已经不是为了争夺第一,显而易见,医治更多的病人那才是他们这些藏医的目的。西藏,不愧是全民信佛的省份,佛法已经种在每个人的心中了。善念长存啊!” 第83章 救治活佛 怡桉吴三儿二人谈论着这次赛医大会,对这些善良的医生们,深感敬佩。 就在二人谈论的时候,一个喇嘛被几个喇嘛抬着进了大帐篷,据这几个喇嘛说,躺着的这个喇嘛是一位活佛,他突然身患重病,不醒人事,呼吸非常缓慢,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即使在醒着的时候,他也是只有眼珠能动,四肢和躯干根本动不了。这些藏医,只要是手里没有病人医治的,都过来为活佛诊治,诊断的结果也大致相同,活佛中风了。 可是这位活佛中风和其他人不一样,别的病人中风,要么是面瘫,要么是半身不遂,而他是全身都瘫。大家讨论着如何医治才好。 吴三儿听黄美人和黄运达讲过,遇到中风的病人要根据辨证论治,先判断患者具体是哪一种症型,再对症用药。常见证型包括肝阳上亢、热极生风、阴虚动风、脾肾阳虚、痰湿内阻等。 还有如针刺的方法:针刺法是治疗中风较好的方法,尤其在中风急性期有醒脑开窍的作用。 放血、拔罐:也可很好的治疗肢体运动及感觉功能障碍; 推拿、中药外敷:对改善患者的运动功能,很有帮助; 穴位刺激法:如通过足疗缓解相关症状; 其他:改善便秘及调整患者作息时间等 这些方法都是很好的中医治疗中风的方法。 经过这些藏医的判断,活佛有要升天的迹象,因为他们判断,突然间任何肢体都已经瘫痪,并且不能与人交流,经过号脉,他的内脏也已经都中风瘫痪了似的,只有心脏还在坚强的跳动着,这样的中风,让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家都没什么办法了,抬着活佛来的几个喇嘛竟开始围着活佛跪了下来,为活佛念经。仿佛在给活佛超度一样。 怡桉说:“我记得医书上有个这样的案例,是说一个人已经死了,是怎么活过来的呢,家人将他放进棺材了,然后准备了灵堂,然后当天下了场大雨,一个炸雷将棺材劈了,这人竟被雷劈活了,棺材已经劈碎了,这人脸像被火烧糊了般坐在棺材里。将家人吓的不行。医书里记载这个案例,意思是说,如果人能控制雷电,可以用轻微的雷电激活死人或许可行的。” 吴三儿道:“那这个活佛现在进气少出气多,现在咱们怎么救他啊,他的躯体僵硬,说明全身筋脉不通啊,要用针灸吗,那将他全身720个穴位全部都施针,再给他进行电击,这样的话或许能行,一来电流走过全身,二来电流走过全身血脉穴位,正好刺激他,现在如果不救治他,就是送到医院也凉了!” 于是,吴三儿和怡桉商量好,走过去,怡桉用翻译软件跟这些喇嘛沟通着,希望能给他们夫妇二人一个机会试一试。 这些喇嘛好像看到了神佛临世,围着吴三儿和怡桉一直磕头,吴三儿把自己的想法跟那些藏医沟通了,希望他们能够帮忙,这些藏医也没听说过这个想法,但是,能够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他们非常想尝试下,于是纷纷将自身带来的针拿过来。吴三儿见大家如此支持自己和怡桉,便放心大胆的安排起来了。 当这个集会上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全都围过来要看热闹,但是人多了就闹哄哄的,这几个喇嘛便将人群组织起来,让他们默默的跪倒在地为活佛祈福,结果出现了这样一幕:在帐篷内外跪倒了一片人,他们或手捻佛珠,或转着经筒,嘴里不知道念的是什么佛经,都在为活佛祈福。 于是吴三儿跟这些藏医说道:“先将活佛的衣物全都去掉,然后两个人将活佛扶好,再来两个藏医依次从活佛的头顶向脚底施针。” 藏医按照吴三儿的说法做好。 这时怡桉已经将车开到了帐篷旁,并将汽车的前机盖打开,用汽车的对火线连好了汽车电瓶。吴三儿检查了活佛身上的行针,无一错误,就冲怡桉点了点头,怡桉拿过两根电线,一根掐在了活佛的手指头上,一根交给了吴三儿,吴三儿看了看身边的喇嘛和众位藏医,这些人都冲他点了点头,于是吴三儿将电线触碰了活佛的身体,只听啪,啪,啪三声,活佛的身体颤了三颤,他的嘴角流下了口水,于是,吴三儿又电了三下,活佛的身体又颤了三颤,活佛的嘴里竟“啊”了一声,众位见有效果,嘴里冲着吴三儿不知道说着什么。吴三儿知道他们说的藏语,自己只是听不懂而已,于是吴三儿拿起电线冲着活佛看向众人,众人点头,吴三儿明白了,意思是再电三下,于是吴三儿又电了活佛三下,只是这三下接触活佛身体的时间比之前每下能长1到2秒,活佛的身体也是跟着颤了三颤。这三次电击完,活佛竟开口说话了,叽里咕噜的说着藏语。然后手举起来,双手合十,像拜佛一样,拜着吴三儿。 吴三儿大喜:“活啦,活啦!活佛活啦!”于是将电线收起来。怡桉也将车熄火从帐篷外走了进来。施针的两个藏医将针拔下来收好,活佛也穿好了衣服。包括活佛在内的所有人都围着吴三儿和怡桉夫妇二人跪拜,同时嘴里说着藏语,似念经似念着咒语。吴三儿和怡桉二人急忙将活佛扶起来,怡桉拿着手机说道:“您好了就好,快别让大家这么跪拜我们了。” 活佛将大家喊起来,大家都很兴奋起来,围着吴三儿和怡桉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怡桉和吴三儿互相对视一笑,也不说话。 经过这样一个场面,所有人都把吴三儿和怡桉当成神医,那些病人将二人围了起来,要他们给治病。怡桉跟活佛说:“请将这些病人转交给现场的藏医吧,我们夫妇二人没有能力治病,给你治病只是一个巧合,恰巧我们看过治疗的方案。” 活佛冲怡桉点头,于是跟身边的喇嘛交代好,喇嘛们纷纷将众人劝散。 吴三儿和怡桉见众人离开,于是想离开这儿,在这儿待着恐怕还会有人找他们看病,就要往外走,活佛将他们拦住,说想带他们去寺庙住些日子,表示感谢,还要为怡桉和吴三儿举行法事,为二人祈福。吴三儿夫妇二人盛情难却,跟活佛回到了寺庙。 这个寺庙是当地的一个非常小的寺庙,但是在西藏只要是寺庙,来朝拜的信徒就会非常多。所以这里尽管很偏僻,但是在开放之日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信徒前来朝拜。 吴三儿和怡桉被安排在两间卧房,他们住的很近。晚上活佛准备了晚宴,请怡桉和吴三儿赴宴。吴三儿和怡桉落座后,活佛就端着酥油茶说:“感谢上天派来二位对我进行医治。”(有翻译) 吴三儿和怡桉也端起身边的碗,跟活佛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吴三儿一喝知道这是青稞酒,就问:“我们可以在这里饮酒吗?” 活佛说:“感谢二位,你们可不拘泥于戒律。” 怡桉和吴三儿二人对视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酒碗,吴三儿说道:“虽然您感恩我们救了您,但是入乡随俗,我们还是不在佛门圣地饮酒了,请将青稞酒换成酥油茶吧。”于是酒被换成了酥油茶。 活佛问:“二位为何来到这儿。” 吴三儿就讲起了扶贫的事儿。活佛听了非常高兴,连连念着佛号。 活佛跟吴三儿二人聊了起来。 “你们来到西藏,没有高原反应吗?”活佛问。 二人说没有。 “我知道高原反应可能是因人而异,每人感受不一样,但是看你二人呼吸匀称,根本没有高原反应一样。”活佛说着将二人的手抓了过来,搭在二人的手腕处。片刻,活佛道:“你二人均是修习内功的人,身上气脉畅流,自然不会有高原反应。” 吴三儿心里想,原来如此,我还纳闷儿,为什么我和怡桉任何高原反应都没有,原来是跟我们修炼有关啊。 活佛道:“只是你二人修习法门均不相同,一路是由外向内,一路是由内向外。”说着便指出吴三儿和怡桉的修习法门。 吴三儿和怡桉连连点头。 “先说你吧,你修习佛门气运,配合易筋经,现在应该习得一些法门,但是莫要妄自菲薄,避免祸事缠身。你已经修得色身,可喜可贺啊。”活佛道。 怡桉问:“何为妄自菲薄,何为色身。” 活佛道:“你现在的修行,如此生不做恶,当可长命百岁是为色身。如果将自身习得法门随意妄为,恐有杀身之祸。” 原来翻译的汉语也不是很精通,以为妄自菲薄是给自己带来祸事的意思。 活佛又接着说道:“眼、耳、口、鼻、身、意,这六通,你已比常人胜之,只要继续按照以前修行的法门继续巩固修炼,无需追求更高境界,便是更高境界,如若不然,恐有走火入魔之祸。” 怡桉点头,心里道:原来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法门能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原来是我舍近求远了。 活佛转向吴三儿道:“你修行的法门与她不同,你想御气而不得,非你功夫不到。” 吴三儿心中骇然,原来这活佛恐怕真是修炼之人,怎么我二人修行的水平层次都让他看穿了。 “你修行之时总想御气而为之,殊不知,越想御气,而气却总也不来!只因你修习佛门护法,身上有戾气,杀气,遂神不至,而气不来。走也不快,跳也不高。”活佛道。 吴三儿心道,原来自己达不到更高层次是这个原因吗? 活佛又道:“你降妖伏魔,身上自然带着戾气,身上自然有杀气,这在所难免,又因你心地善良,常诵佛法,故内心之中总是带有一丝顾虑。” 吴三儿心中豁然开朗,自己内心却是总犹豫,是因自己杀了人后,内心长时间无法平静。想是该降妖伏魔之时应犹如饮酒一般,率性自然便好。 只是他这一想,顿感全身放松又觉全身气流鼓荡,轻松无比! 第84章 夫妻二人蜕变 活佛好像心理医生又好像世外高人,将夫妻二人的修行法门一一指点迷津。 吴三儿心中想,如果能在这儿多留几天就好了,能和活佛多交流交流,哪怕多学习些佛法也好啊! 吴三儿把想法跟活佛说了,活佛说道:“你们可以随便在我这儿修行,多久都可以,以后就是想来,也可以随时到这儿来。” 就这样,吴三儿和怡桉在活佛这儿住了下来,反正扶贫的事儿还要处理。 这一住就是2个月。 这两个月里,二人在活佛这儿每天都听活佛讲经说法,闲下来呢二人除了修炼就帮寺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打水做饭,擦灰洗衣。然后就是处理扶贫事宜,倒也充实。扶贫的事有了着落,因为国家比较重视扶贫,所以东海提出将农田统一规划管理的事,国家很支持,并且划拨资金1个亿。这边六子和“尿疼”的种植计划也已经有了成效。 他们扣了两个棚,发酵过的牛粪是天然的培养源,蘑菇已经卖出去了一批,反响非常好,于是二人又组织藏民扣了十几个大棚,那些出外打工的年轻藏民也陆陆续续的返回家乡投入到种植蘑菇的大军中。县里每天也很少看到那些和藏狗为伍的小孩子了。很幸运的是,他们选种的这个蘑菇,不像在高原下选种的蘑菇需氧量那么大,无需对氧气不足发愁。而所在的这个贫困县,虽然称作高原,但是这里的氧气还是比所谓的高原丰富些。 怡桉在寺院修行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活佛有时候说的语言和自己掌握的古梵语非常之像,于是她跟活佛简单的请教了古梵语的发音,原来这活佛的祖上竟是尼泊尔人,他是完全掌握古梵语的,于是怡桉就将医书中的医方挑出一些跟活佛进行请教,发现完全没有任何障碍,活佛翻译成藏语,然后又让人翻译成汉语,结果相差无二。活佛很是诧异怡桉为何会懂得古梵语,怡桉就将医书的来龙去脉告知了活佛。活佛将二人请入殿内,为二人唱了一段西藏的古诗歌,怎知,吴三儿听了就像普通人听到唱诗人唱诗一样,没有任何感触,而怡桉不一样,她听了以后竟泪流满面,欢喜至极。 活佛见到这个场面也非常高兴,只是说道:“怡桉乃是天神下凡临世,要将这唱诗流传下去。而吴三儿则是八臂金刚临凡负责保护怡桉,二人的姻缘乃是天定。” 活佛要带怡桉闭关7天,将流传下的唱诗经传授给怡桉。怡桉听了欢喜不已,但是她担心自己在短时间内记不住活佛的传唱,活佛告诉怡桉,能记住多少就是多少没关系,凡事讲究个缘法,如果一句记不住,那就说明活佛选错了人。而在传授诗歌的过程活佛要吴三儿为二人护法,在房门外打坐守护,一切妖魔鬼怪来袭,皆可斩之。 怡桉和活佛二人进入一间禅房,里面只有水,没有任何食物,活佛开始唱了起来。吴三儿双眼紧闭,坐在门外蒲团之上,静心摒气,手结无畏印。只听室内传来声音,抑扬顿挫,时而如苍老钟声,厚重浑圆,时而如清脆响铃,跳动圆舞;时而像猛虎长啸山林,时而如彩凤旋飞求凰,时而如天雷滚滚,时而如细雨梭梭……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吴三儿只觉如入虚幻,一会儿全身冰冷颤抖,像被淋湿的全身寒风不停吹来,一会儿又浑身燥热干渴,如荒凉戈壁中找寻绿洲。吴三儿心里清楚,自己感应唱诗,幻觉而已。于是他摄定心神,鼓动真气迅游全身,暗暗小游周天。 不多时他看见山间一只猛虎,在捕食一只小鹿,小鹿不停跳跃躲闪,几个踉跄就要被猛虎追上,吴三儿情急,捡起一块石头飞了出去,正好打在猛虎头上,小鹿见到有人救它,几个跳跃,来到吴三儿背后,趴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喘气,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嘤嘤之声。猛虎一个箭跃,落在吴三儿面前,嘴里发出低吼。吴三儿见状,丝毫不惧,只是盯着猛虎,眼神坚定。猛虎开口说话:“今天我要吃它,你要救他,难道你想学佛祖割肉喂鹰吗?” 吴三儿道:“你不说我还想不到,否则救了他还是杀了你让我犹豫不决,这样吧,我割三块肉给你,果你今日之腹!”说着拿刀从自己两条大腿上割掉三块肉,吴三儿割肉之时不觉疼痛,只是猛虎吃下肉时,吴三儿的双腿传来剧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猛虎吃完,远跳而走。小鹿从吴三儿背后出来,眼角流下泪来,跪在地上不停的舔着吴三儿的腿,只见失去血肉的腿竟自长好。 原来是幻觉。 吴三儿打定坐好。室内此时悄无声息。 吴三儿只觉身上温暖舒畅,只想站起来走走,舒筋活骨般的想动上一动。 他走出门外,来到院中,忽然见两个藏民抬着一人,匆匆来到院内,直喊救命,原来是一女子腿断了,被人抬到院内求救。吴三儿急忙过去施救,只见这女子的左腿,从脚踝上,膝盖下中间折断,断骨露在外面,鲜血直流。吴三儿不容细想,先将女子头巾摘下,系在女子大腿上,血顿时不在流,于是他按照黄美人教他的接骨手法,从女子膝盖开始向下摸去,吴三儿确认这腿只是断了一根骨头,而且看这骨头的断处并没有粉碎,心中一喜,跟女子说道:“你的腿没什么大事儿,没有粉碎性的骨折,接好固定,然后消炎,服药,一个月以后骨头就长好了,两个月到三个月就恢复如初了。”于是,吴三儿认真的将她的断腿接好,并用木板将腿固定好。女子跟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人拿出药物,敷在女子流血处,血慢慢成血痂,吴三儿将丝巾从女子腿部取下来,惨白的腿顿时恢复血色。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一晃就过去了。这天吴三儿正在院子里打拳,一个女子骑着一匹黝黑的高头大马走入院子,女子一勒缰绳,那马双蹄腾空,口中嘶鸣,立在吴三儿面前。女子从马上跳下,几步走到吴三儿面前,马鞭一横,低头向吴三儿致谢,原来是那断腿的女子,女子腿已经长好,断腿处只留下一条细长的疤痕。女子感念吴三儿对她治腿的恩德,执意要和吴三儿交好。吴三儿看着这个女子,英姿飒爽,皮肤白皙,不像藏区女子两个脸上都有深深的腮红,她脸上的腮红像轻轻画上去一样,红的像即将成熟的桃。她长发披肩,头上围着藏区特有的民族装扮。一串个个像鸡蛋大小蜜蜡挂在胸前,女子从项上摘下,挂在吴三儿的脖子上,她自己则露出雪白的颈项。女子身材苗条婀娜,唇红齿白,双眼如黑色葡萄,看人一眼,仿佛深潭之水,能将你淹没,吴三儿看了几眼便不忍再看,心中惊艳至极,天地之间怎么会生得如此美貌之女。吴三儿有些意乱情迷,跟随女子向寺院外走去,女子一只手拉着吴三儿的手,离门口越近,她的手攥的越紧,眼看出了寺院的门,吴三儿心中一惊,抬手一扬,说道:“我救你伤腿,你却害我迷乱,我本应护法传经,怎能任你意乱情迷?” 说着要将胸前蜜蜡取下还给女子。哪知这蜜蜡串子竟变成了锁链,一头挂在吴三儿脖子上,另一头竟被女子系在马上。女子催动黑马,黑马四蹄较劲要将吴三儿拉出寺院。吴三儿正要站定,只觉颈项间一股巨力袭来,如若不从,头像要被锁链拽掉一样,此时吴三儿心中倔强,不服这黑马,强行咬牙站立,双手拉住铁链,张嘴大喊,“啊”的一声,铁链被拉断,而黑马和女子则因铁链断裂惯性使然,飞出寺院外,消失不见。一阵风吹过,吴三儿只觉双眼迷离,再一睁眼,正自坐在禅房门口。此时吴三儿心中明白,原来自己是春梦一场,险些着了外魔。 室内二人传来唱诗经声音,吴三儿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身上被汗水打湿又干,干了又被打湿,不知道几遍。 吴三儿心中泰然。 不一会儿,室内传来二人笑声,接着门开了,活佛和怡桉二人走了出来。吴三儿也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看着二人,吴三儿看向怡桉,只见怡桉浑身被一种气韵包围,阳光照过去犹如七彩祥云,缠绕在怡桉周着,她双眼明亮有神,原来头上有一些白头发也不见了,头发油黑,再看怡桉的皮肤,变的更加水嫩,宛如出水芙蓉。吴三儿轻轻嗅去,竟有一丝丝从未嗅过的清香。吴三儿道:“以前听他人讲过,说修行高深之人在深山老林中修炼,身上会散发奇香,多日不洗漱,身上竟无半点泥垢。我看你当了传诗人,怎如仙女下凡,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活佛哈哈一笑,说:“怡桉果然是上天派下来的。” 活佛拉住吴三儿的手说:“你心中慈悲,常驻佛心,不受外魔侵扰,为我俩挡住了邪魔入侵,现如今你已经脱胎换骨了,你去院内,看看自己的修行是否精进。” 吴三儿心下惊喜,来到院中,将守墓兵教他的拳法,演练开来,他拳脚收放,虎虎生风,威风至极。一套拳法打完,心中暗喜,以前打这拳法,要呼吸十几次,现在竟然只呼吸三次。于是他来到院墙边捡起一块石头,想着放平然后用手劈去,石头瞬间被劈成两半,手竟没有任何感觉,丝毫没有疼痛,以前还有些许疼痛之感,现下全无。 活佛看着吴三儿道:“我这儿有一套棍法,简单至极,我演练给你看看。” 于是活佛便拿起寺内喇嘛常用的护法棍,在院中演练开来。 兵器,乃是练武之人手脚延伸,因人手脚长度有限,这才用武器,能击打到手脚之外的地方,兵器也是手脚威力的扩散,本来拳头打在人的身上可能只有十斤最多百斤之力,而使用兵器则能将威力发挥出十倍之余。 看活佛使棍,吴三儿心想,这棍法果然简单至极,没有任何的棍花,双手游走在棍身之上,不断的使棍前后左右变换方向,距离之短,使将出去也不过身边1米开外,那用这棍法能有多大用处?吴三儿又仔细的分析着活佛所演练之棍法,见每一招每一式,都不带任何气流,棍头扫过院中小草,小草竟不随棍风所摆,吴三儿心下骇然,这一棍击打在人身上,非死即伤啊,没有几十年的浸淫,无法使得如此棍法。吴三儿细细看着,没等自己记住招式,活佛竟已经演练完毕。 活佛将护法棍扔给吴三儿,吴三儿也试着像活佛般使将出来,本以为自己记不住棍法,哪知,吴三儿竟熟练的将棍法全部记住了。活佛道:“你现在已经过目不忘了,再熟悉几遍,运用你的修炼法门看看能否发挥出此棍法的威力来!”吴三儿又是使了几遍这套棍法,只觉此棍法防身第一,攻击第二。又是演练几遍,才感觉到这棍法可攻可守。吴三儿看准刚才劈断的石头,一棍捅了过去,只见棍头尚未接触石头,石头已在棍头三尺外碎裂开来,吴三儿惊喜的看着活佛,活佛笑道:“看来你已是当世金刚!” 吴三儿知道,自己已然初窥黄书虫所说的第三层境界。 第85章 医书遗失 二人见扶贫事项做的差不多,便准备返回家乡。 怡桉走的时候将同学们需要的捐款花销明细全部做了汇总,并发给同学们,然后和东海做了交接,如果今年能够盈利,那明年就不需要同学们再继续的捐款了。 回到家,二人发现,家中进过人了。 医书不见了。 最开始吴三儿还以为是乾宇来过家里,于是问乾宇到过家里没,乾宇告诉吴三儿,自从知道吴三儿去了西藏,就没来过家里,家里没人来做什么,水电都关好了,也没什么安全隐患。 门锁是好好的,锁芯里的头发,吴三儿在回家开门时也检查了,并没有被破坏掉,那贼是怎么进房门内呢? 一调查家里的监控才知道,原来贼是从窗子外进来的。当天的监控信号已经被干扰了,因为人从楼上被绳子顺下来的时候,监控的信号就开始模糊,窗外的人在破坏玻璃的时候,吴三儿发现,监控已经非常模糊了,后面的事,监控已经失去了实效。监控显示出清晰的画面,是在33分钟后了,显然在这33分钟内,贼不但在室内翻遍了,就连现场也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那是有雾霾的一个夜里,谁会在半夜趴窗子向外看呢,如果能目击到这一幕,那真是非常巧合了。 吴三儿看着室内的玻璃,自己分析着。 这人在窗子外将一块玻璃给划开了一个圆形的洞,人顺着洞直接爬了进来,等人进来后,楼上又顺下来一块大小一样的玻璃,等贼来到室内,将破损的玻璃拆下来,将新玻璃换好,然后大摇大摆的在室内翻找着,等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在处理掉室内的痕迹,大摇大摆的从室内开门走出去,因为在室内开门,门外锁芯里的头发不会被破坏掉,主人回来后也不会及时发现家里进来了人,等主人在家活动一番后,更加的破坏了室内的现场,警察可能也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吴三儿也仔细的观察了家里的玻璃,如果不是天天看着这几块玻璃,很难发现新旧的。吴三儿又到楼上的几家进行了询问,发现这些人家在这段时间内,根本就没离开过家里,说明贼是从楼顶顺绳下来的。吴三儿不再继续分析了,对于和专业的贼来分析现场,不能说贼了,应该说盗了。自己是没有胜算的。要不这盗贼该笨到什么程度啊,会让你找到蛛丝马迹。 吴三儿失望至极的在自己的书房抽着闷烟,心中懊悔,黄运达和黄美人留给自己的医书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的给丢了呢,要是随身带着就好了。 他抬头看到了桌面上的《地藏经》,拿起来心想,现在这《地藏经》我读给谁听啊,难道是山鬼吗? 怡桉端着茶水从客厅走了进来,缓缓的用手摩挲着吴三儿的脸颊,说道:“你去洗把脸,再读一遍《地藏经》没准神佛会给你启示也说不定,别忘了,活佛说你是在世八臂金刚啊,你怎么能垂头丧气内?!” 是啊,吴三儿去洗了脸,在书房内大声的读起了经文。 经文读完,窗外像是有人敲窗,吴三儿走到窗前,向外看去,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一转身的时候,竟发现怡桉对面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他不是人。 这是一只孤魂野鬼,吴三儿经常在家读《地藏经》,导致了周围很多的孤魂野鬼都来听经,这次他又来了。 吴三儿问:“你来听经?” “是!” “那再给你读几遍啊?”吴三儿说着过去拿起桌面上的经文。 “谢谢,阿弥陀佛,我即将要投胎了去了,如果没听到你读经文,我是没有福缘能够去投胎的,你家中书被盗了,他们要将书弄到岛国去,交回总部。我今天来是想感谢你给我读经,那天见有人进你家偷东西,我就全程都在一旁看着了,我无法靠前,具体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因为这几个人身上带有一种信号装置,发射出来的信号,很强烈,我无法靠前。但是还是隐约的听到了。今天来又听你读了一遍《地藏经》殊胜无比。能听到菩萨为我读经,我真是福缘深厚。”那鬼说道。 “什么菩萨不菩萨的,我可没有菩萨的德行,只是有点儿善心做点儿善事罢了。既然你要投胎去了,那我再读读《地藏经》,你在走之前,多听听。”说着,吴三儿就又读起了经文。而怡桉也在一旁打坐旁听。 吴三儿读着,当这一遍读完,抬头发现,面前空空如也。 第二天,乾宇、解放、畅来到了吴三儿家,怡桉准备了酒菜,几人多日不见,把酒言欢。吴三儿本来是想自己独自去岛国将医书寻回,怡桉不让,想让吴三儿跟兄弟们说一说,看看大家什么态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三儿便和大家讲起了自己如何失去了医书,又讲起了自己如何得到了医书,然后将医书内遇到黄美人和黄运达的事讲给兄弟三人听,这三人听的一句话都没有,连连称奇,甚至不敢相信。但是因为经历过蜈蚣精的事,大家也就很容易接受了。 解放问:“嫂子,你说你们都修行了,你有啥本事啊?” 怡桉道:“你现在去隔壁,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拿笔在纸上写一个字,然后我猜。” 怡桉坐在桌旁闭上眼睛。解放走出饭厅,进了书房。不一会儿,怡桉睁开眼睛道:“回来吧。” 怡桉问:“在座的各位是不是能证明我从未离开这间屋子。” 不等众人说话,解放道:“你说我写的是什么字,我确定我写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你写的是“酒”字!”怡桉道。 解放将自己写的字放在桌面上,大家一看果不其然。 怡桉道:“我修行能达到的境界是,出定,简单点儿说就是能灵魂出窍。就这么多了。”怡桉没把自己其他的本事说出来,只说了这一个。 解放道:“以后我可不和你打牌了,肯定输!” 大家哈哈一笑。 众人决定,还是一起去岛国才好。 畅跟大家说:“可人怀孕了,是个三胞胎,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大家乐的不行。 吴三儿道:“看来你这几个月没少忙活啊!”众人哈哈大笑。 畅说:“哪啊,本来我俩一直没闲着,可是可人就是怀不上,我俩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俩都有毛病,估计这辈子没孩子。老子不信邪,就去看了北京城的一位中医,这位中医据说是这方面的行家。这老人家,你说厉害不,左手给我号脉,右手给可人号脉,然后说道,没事儿的,你们俩肯定能有孩子,只是需要调理一个月,我给你们个方子,你们去抓药,按照我说的方子服用,估计三个月内就可以见效了。我还担心是不是平时我饮酒太多了,耽误了可人,我问中医,需要戒酒不,老人家说,没事儿你戒酒干啥,你这方面跟饮酒没关系。适量就行,毕竟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还跟可人说道,你呢平时也喝点儿,要喝高度酒,不用多,两天喝一两酒就行。结果一个月前,可人就怀孕了,而且是三胞胎,她还要继续上班,我妈说啥不让,就让她在家养着。”畅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 乾宇道:“把你得意的,知道自己现在喝几斤几两了不?” 哈哈哈,大家一顿笑。 接着乾宇问:“解放,你啥时候和王京结婚啊!” “快了,打算过了春节!”解放道。 吴三儿嘿嘿笑了下,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光,道:“咋滴,没买票先上车了呗,奉子成婚啊,你给人王京肚子里揣了几个崽啊,是不是三个啊?” 怡桉气的,狠狠的捶了吴三儿几下骂道:“怎么好好的话在你嘴里就没个正经呢!?” 解放说:“怀了,是一个,现在快9周了!前几天,去见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没啥说的,只是说,要么孩子生下来在办婚礼,要么趁月份小抓紧办。现在王京在畅家住,我也在那住,没事儿我俩围着北京城墙跑圈,公园打拳,她们姐俩就是养胎,我觉得等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再找个合适的机会结婚就行。前几天我们俩去领的证。以后啊我就在畅家住了,反正房子那么大,我看啊你们把家也搬到北京得了,咱们那个别墅也能住下,如果闲人多,你们再买个别墅,这样大家住在一起也热闹。” 吴三儿道:“我看行,到时再说,现在可人和王京都已经怀孕了,家里没人照顾可不行,咱们去了岛国,万一出点儿事怎么办啊!要不咱们再好好商量下。” 吴三儿的话,让大家好一阵子沉默。也不喝酒了。 怡桉见大家不说话,于是说道:“也不是明天就走,咱们先喝着,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再去岛国也成,书中全是古梵语,他们想马上翻译出来,不是短时间就能办得到的!” 怡桉调解了气氛,大家便不再继续考虑家里人的事儿,都纷纷的举起杯喝着。 大家是在第二天的中午起床的,吴三儿早就收拾好昨天的战场,然后为大家熬好了小米粥,馒头、包子小菜也都准备好了。 几人也不说话,洗漱完拿过来就吃。那边怡桉早就煮好了普洱茶。谁吃完了就去喝茶。就在众人围着茶台喝茶时,解放说了句,去岛国,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就这样,乾宇、畅、解放都决定去岛国。而吴三儿自然是要去。 剩下的就是安排国内的事了。 第86章 出发去岛国 吴三儿和乾宇对国内的事进行了安排。 老婆孩子全都搬去北京,住在畅家,孩子也转学到北京。两个小家伙一听转学去北京,都乐的蹦高。而厉夏直接辞掉了在学校的工作,在北京那个别墅区的旁边开了一家补习班,专门看孩子写作业的小饭桌。 乾宇爸妈也去了北京,厉夏的爸妈也去了北京,这几个老人没事打打牌,做做饭,每日倒也充实。乾宇从自己退伍的战友里挑了10个人能出国的,又找了三个人,跟着厉夏忙活小饭桌,一来是帮着厉夏,怕厉夏忙不开,二来呢,也是让这三个战友保护家人。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四人整备装备准备出发去岛国。 这时吴三儿发现解放脖子上带着一颗珠子,很漂亮,就问解放,你这颗珠子是哪来的,解放道:“我家里祖传的,据说是带上这颗珠子百毒不侵,谁知道呢,反正我妈活着时,跟我说,我小时候带着这颗珠子5岁前都不生病的,5岁后,我妈怕我弄丢了就收回去了。”吴三儿仔细看着这颗珠子,像一颗天然的珍珠,但是又不是珍珠,闻了闻,竟发出一丝丝淡淡的药香。 这时,畅和乾宇二人在对话,二人说道,原来你也有一件啊。 吴三儿走过去,看着二人手里的背心,心中一惊。这两件背心,样式古朴,绝不是现代之物,穿着方式也如古代铠甲一般。只见二人拿着两件背心,一模一样,用手一摸,手感跟医书一模一样。他心中惊诧,难道缘分真的这么神奇吗? 吴三儿问:“这两件背心怎么在你们的手里。” 畅说:“我家这件背心,是从我姥姥家那边传下来的。我妈昨天翻箱底找出来给我,问我这是什么皮子的,有年头了。我这才拿在手里摆弄。” 乾宇道:“我家这件背心,是我爸给我的,他说这也是从老辈流传下来的,穿上冬暖夏凉,当兵时想让我穿部队去,我闲麻烦,就没带去,这次搬家,拿出来看看,没想到畅也有一件。” 吴三儿前些日子讲到医书时,并没有讲两件背心的事,这次他见到传说中的背心也就是贴身保甲,就把黄美人给他讲过的事跟他们讲了一遍,吴三儿说完,这俩小子听到乐坏了,因为他们知道,二人几百年前竟是一家人。现在是结义兄弟,真是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吴三儿还给二人演示背心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这下二人可是高兴了,穿在身上嘚瑟着,你拿刀捅我下,我拿刀捅你一下,见果然刀枪不入,都是高兴的不行。二人决定穿着去岛国。 吴三儿心中感叹,不敢断定解放的那颗珠子是不是异兽的内丹,但是他告诉解放,这颗珠子来历不凡,有驱邪避污的功效,让他戴好,别丢了,解放心中暗喜,摘下来戴在了王京的脖子上。 其余三人见他的举动都是微笑不语。 准备妥当,十几人为期20天的“旅游”开始了。 到了岛国,租了两个当地的民房,然后住了进去。 四人在国内就分析了,因为他们在审问村口一郎时,村口一郎就交代过,那个他曾经当保安的集团叫井口集团。于是大家就在地图上找到了井口集团的所在,距离自己住的这个城市只有500多公里,于是解放就和一个战友先去考察了。 吴三儿在等解放打探消息时,去当地的跳蚤市场闲逛。 来到市场,发现岛国的人把东西分类的让你害怕,一个物品,如果一半是木头的,一半是金属的,那在售卖的时候会按照金属和木头类,变成两个商品,只能将两个物品都买了,然后在组合在一起,比如一把刀,刀鞘是木头的,刀是金属的。 吴三儿发现很多中国国内的瓷器啊,小雕像之类的,一看就是当年一战二战时期被掠夺过来的,这让吴三儿很是生气。 吴三儿和乾宇逛着,发现一个私人的小博物馆,知道今天是开放日,于是吴三儿便和乾宇走了进去。进去一看,秦砖汉瓦、唐瓷宋窑应有尽有,而且在这面积不大小博物馆内尽是精品。吴三儿看的咬牙切齿,心中愤恨。这小博物馆内,竟然有一些东西是可以买卖的。 乾宇小声道:“咱们老祖宗的玩意儿,竟然在这个地方被当成商品随意售卖,真是让人生气!” 吴三儿道:“生气归生气,咱们国内的古玩市场不是一样吗?!” 看了很多,吴三儿心想一个文明古国,从古至今演化到今天,很是难得,你就想象一下,一个人活到70岁,这个人这一生中需要经历多少生生死死,就一场普通的小小的感冒都能要了你的命,更别说这个人每天出行,会遇到概率上的生死关头有多少个。那再说流传下来的这些文明瑰宝,数易其手,还完好的保存至今更是难得! 吴三儿独自感慨,心中黯然,心想找到医书的概率应该微乎其微,如果是自己的话,得到医书那应该是宝贝的紧,怎么舍得会让人再次把它拿回去,他越想越是觉得希望渺茫。越觉得希望渺茫心情越是压抑,于是拉着乾宇向住地走去。 回到驻地,解放也回来了。 大家坐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好,吴三儿心里只是觉得自己对不住黄美人的托付,心情极其压抑,也不怎么说话,解放告知大家,想要进入那个集团的大厦非常困难,就是他们自己人也需要过三四道岗,而且都是有身份验证的,这是他能偷拍到的,还有偷拍不到的地方呢,那就更别提了。 畅说道:“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咱们想想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没。如果暂时想不出有什么办法,那就先解决今天的晚饭,来到这儿还没正经吃过一顿饭呢!” 乾宇道:“就知道吃!你看三哥都急成什么样了,回来一句话没说。” 畅看了吴三儿一眼没再说话。 吴三儿道:“咱们点些外卖吧,或者问下导游,看看这附近最好的饭店在哪,如果不是很远咱们去饭店吃,尝尝他们这儿最有名的酒!” 导游回话,在离住的地方不远,步行10分钟的样子,有一家50年的老店,这个时间去,正好。于是要了地址,十几个人去了饭店。到了饭店,饭店不大,一共能有5张桌子的大小,一张桌子正好四到五人。吴三儿问清了没人订桌,直接将所有桌子包了,告诉老板,按着菜单,主食不要,其余的从头到尾做一遍。然后酒水就是岛国最好的威士忌和清酒。 吴三儿也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吃岛国的料理,酒上来后就不停的往杯子里倒酒,然后就是猛灌,他不太愿意喝清酒,觉得度数低喝进去只会撑大肚子,他更喜欢这里的威士忌,度数够用,还有国内喝不到清香。别说,老店就是老店,居然能喝到20年的威士忌,吴三儿也没客气,一瓶20年的威士忌合人民币一千不到,虽然不是顶级的品牌,但是在岛国的这个国度内,是不会有差品的。吴三儿没客气,直接将店里20年以上的酒都买了,跟老板说,喝不了我要带走,老板也很高兴,自己接受祖上的店,每天卖威士忌都是几杯几杯的卖,现在一次卖出去上百瓶,让他很高兴也感叹来旅游的中国人很是阔气,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些人的酒量,这菜还没上几道呢,这些可人已经20多瓶喝了了。老板更是让后厨抓紧做菜。 正喝着,吴三儿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怡桉打过来的,怡桉说自己和王京两个人正在吴三儿住的地方,让吴三儿回去给他们开门。吴三儿挂了电话拉起解放就往回走,不消片刻,两男两女回到了饭店。大家今天被吴三儿感染的压抑的心情瞬间消失不见。 解放和吴三,怡桉和王京坐在一张桌子上,解放生气道:“你不在家等着生孩子出来瞎跑什么啊!” 王京道:“娘的,老娘现在三个月,还得等7个月才能生呢,出来时去医院做的检查,医生说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而且看了我的体质水平,让我多活动,不能老是待着!” 解放看看王京的肚子,轻轻的过去摸了摸,眼睛里尽是柔情,也不说话! 吴三儿看着怡桉,心中霍亮不少,于是道:“这两天没什么进展,你来了或许能帮上我们。” 怡桉点了两碗面,和王京吃着,一边吃一边道:“估计你们肯定不会有结果,东西现在是否在岛国都不知道,你们只是来碰运气来了。” 吴三儿想想也是,心情就没那么坏了,于是他便和大家开开心心的喝了起来。 正在这时,饭店的门开了,走进来几个岛国人他们直奔吧台,大意是问老板还有位置没,这些食客多久能倒出桌子来,老板回复,一时半刻不会了,因为菜单上的菜才上8个,还有十几个菜品没有做呢,这几个人领头的见今天可能不会有地方了,于是就往外走。吴三儿等人也没在意,你走你的,我吃我的,中国人嘛,又都是年轻人,吃吃喝喝的声音大些,在国内都习惯了,出来了也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再说了,在这个饭店,都被自己人包了,又没有别人,自然更无拘无束了! 这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走出饭店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嘴里说了句什么,这个状态正好被对着门的一个兄弟看到了,他在部队,战友们都叫他炮火,因为他的主要工作是在组队出任务的时候,分配队里的火力,再加上他平时为人热情如火,性格急躁,所以得了个炮火的诨名! 他看那个人冲他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急忙拉起队里的翻译追了出去,拉住那人问,你刚才冲着我们说啥?那人叽哩哇啦的说着,没等炮火急呢,翻译先急了,直接上去一个耳光,然后骂道:“我素质你妈,素质!” 翻译是用的岛国话说的,炮火也不知道啥意思,只见翻译动手了,炮火哪能闲着,也是几个耳光扇过去,那岛国人挨了打,更是叽哩哇啦的大叫起来! 第87章 岛国黑帮 吴三儿等人在饭店内吃的正热闹,只听不知道谁喊了句“外面打起来了!”于是纷纷穿上鞋子往外跑,等吴三儿穿上鞋子出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 只见饭店地上躺着几个人,正满地打滚,嘴里哼哼唧唧的。吴三儿看了一眼,知道是咱们自己人将这几个岛国人给揍了,于是直接将众人喊了回来。 吴三儿把大家喊回饭店,就趁这会儿功夫,饭店又每桌上了两道菜,吴三儿道:“抓紧吃!”大家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大家吃完饭,开始鱼贯往外走,吴三儿问饭店老板有后门吗?老板给吴三儿开了后门,于是,王京和怡桉打包了很多吃的东西,从后门先回去了。 众人见怡桉和王京走了,杯子里倒上了酒,慢慢的喝着,聊着刚才的事! 原来刚才翻译出来问那个岛国人,刚才在饭店内说的是什么啊,翻译也是细声细语的问。而那个岛国人直接说,你们是一群没有素质的中国猪! 翻译哪能忍受,直接给他一个耳光,而炮火更是没闲着。 那人挨打,大喊大叫让同伙回来帮忙,炮火根本没惯着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撂倒了,屋里的人,见炮火出去了,也跟着出来看,可是等出来了,没等上去帮忙呢。炮火已经解决完战斗了。 吴三儿问老板,这些人是什么人,老板告诉吴三儿,他们是当地的黑社会,每个星期四都来这喝酒,不巧今天被你们包了场! 吴三儿问,这些人的势力大吗? 老板道,在当地只有一个黑社会,就是他们! 吴三儿没言语,坐在门口抽着烟。 不一会儿,外面放风的人进来了,一看吴三儿,吴三儿明白,对方来人了。 吴三儿说了句:“走吧,接客!” 众人都走出饭店,乾宇,解放,畅,吴三儿四人站在最前面。 来人其中一个穿着西服,里面是背心的人走到吴三儿面前,问:“是你们的人打了我的兄弟吗?” 虽然的蹩脚的汉语,但是吴三儿能听懂! 吴三儿道:“他先骂人,我才打人!” 那人道:“道歉!” 吴三儿道:“你划个道儿,我看看!” 那人没听懂吴三儿话,翻译就直接翻译过去了:需要怎么道歉? 那人说:“敬酒,道歉!” 吴三儿笑笑,让人进屋拿了两瓶威士忌,一瓶给了那个人,一瓶自己拿着!吴三儿笑笑,说:“骂人不对,打人更不对,我也不想惹事,这杯酒我敬你!”说着看着翻译! 翻译将吴三儿的话翻了一遍,话落,吴三儿将酒喝光了! 那人见吴三儿酒喝光了,愣了一下,估计他没想到吴三儿会敬酒道歉!吴三儿拿着手里的空酒瓶,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那人无奈的举起了酒,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着酒!吴三儿见他喝完,点头笑笑问:“我可以走了吗?”乾宇没想到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用胳膊撞了下吴三儿,吴三儿小声道:“咱们不是来惹事的,得了便宜就卖个乖,咱们撤!” 乾宇让兄弟们向后转,直接回住处,吴三儿看了那人一眼没说话,转身向后走去。吴三儿慢慢的往回走着,他只觉身后劲风来袭,一侧身,右手凌空一抓,抓住了飞过来的酒瓶子,吴三儿回头看着他们,大声的骂道:“素质你妈,素质!”说着将酒瓶飞了回去,正好扔在刚才那个喝酒的岛国人头上,嘭的一声,酒瓶碎片飞溅开来!双方都被这突然碎裂的一声惊的愣在当场!乾宇等人回头,看着吴三儿站在最前面,而对面那个刚才说话的人,正被两三个人扶着,痛苦的哇哇乱叫! 对面的人喊:“冲!” 乾宇等人没说话,直接冲了上去。 双方打在一处!吴三儿没动,站在圈外观战。 我方算上翻译一共15人,翻译和吴三儿没下场,我方赤手空拳,而对方30几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棒和岛国特制的短刀。 乾宇、畅在身上都穿护身保甲,知道自己刀枪不入,打起架来更是无所顾忌,专挑手拿短刀的人下手,只是几个回合就放倒了几个人,二人下手也黑,没有留情,倒在地上的不是胳膊错位就是腿被踢断,反正的倒在地上的人就再也没有战斗能力!我方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对方都是街头小混混,战斗力哪有可比性?!不消几分钟,对方被乾宇等人陆续的放倒在地。就在战斗结束时,一个小混混拿着短刀,趁着畅不注意,一刀捅向畅的后腰, 畅当然不会受到伤害,只是那个捅了畅的小混混,见到畅身上穿着不知道是什么护身甲,竟刀枪不入,于是吓的扔掉刀。转身就跑,畅几步撵上去,一个飞脚,将他脚踝踹断! 战斗结束,吴三儿带着众人纷纷打车,在市里转了几分钟,然后又各自打车回到住所。到了住所,怡桉在一个屋子里打坐,而王京则将吃食准备好,大家开始了宵夜。 众人无一受伤,只是折腾了一下,又饿了,于是就开始吃了起来。吴三儿没去和这些人吃,一个人在怡桉的屋子里,默默等着怡桉醒来,过了约半个小时,怡桉睁开眼睛,冲吴三儿笑笑,道:“医书有结果了!” 吴三儿大喜过望,急忙凑到怡桉身旁,听怡桉慢慢讲着。 原来,怡桉回到住所就在这间屋子里进行打坐,出定回到了饭店,她知道,众人不会很快打完人就走,非得弄出过四五六不可。果不其然,那些人去而又返,双方打在一处。等打完架,怡桉没有回来,而是跟着这些人去了他们的总部,怡桉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知道一定是回去向大佬汇报战况,其中捅了畅的那个人被人抬着,躺在客厅,脚上缠着包扎。 这时从另外一个院子里,走过来一个50多岁的人,看着地上的人,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而躺在地上的人,也和这位老者说着什么,还做着拿刀比划着的动作。老人露出吃惊的表情,转身走出屋子,怡桉跟了过去,只见这位老者来到一间密室,从几个人的手中拿过一本书,怡桉一看是自家丢失的医书,心中高兴不已。老者将医书递到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手中,那年轻人摸摸看看又拿过刀来在医书上扎着,老者见状又问了什么,那年轻人连连点头!怡桉分析,可能是问年轻人两样东西是不是一种材质! 怡桉又观察了一番,见这些人没有出来寻仇的迹象,便回到住所。 吴三儿高兴至极,抱着怡桉的脸蛋儿亲了又亲。 怡桉道:“那个地方我已经知道了,离咱们住的地方约50几公里,现在我分析,不是咱们等他们来找咱们,就是他们等待咱们去找他们!” 吴三儿沉吟不语。 不一会儿,他出去跟众人说,需要一个人晚上在外守夜,避免那些人来寻仇。怡桉看了一眼吴三儿,独自走进卧室内。她是要当一个暗哨。 人员选好了,是这些人中最不能喝酒的一个兄弟,他吃完了,就偷偷的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去守夜了,反正还有4个多小时天就亮了,其他人则早早入睡。 一连三日,平静至极,这些天吴三儿等人都没再去那个饭店,而是心情大好的,跟导游出去旅游,也顺便了解了岛国的风土人情。 岛国的垃圾分类让吴三儿惊讶不已,如果是在国内,能做到岛国这个程度,那么中国的环境还能更好! 这几天,除了游玩,吴三儿想的就是如何能与对方接洽上,自己是不能主动去找他们,得让他们来找自己才行,这样的话,就能处在先机的位置。怡桉看出吴三儿的想法,然后跟他说:“咱们去那个小店吃饭,我想尝尝其他的菜,毕竟那天没吃完。” 吴三儿看着她道:“对啊!” 过了几天,到了周四,吴三儿、畅还有几个兄弟,一共5人,又来到了这家小店,因为菜码不像国内那么大,吴三儿点了十几个菜,和这几个兄弟慢慢的喝着。到了晚上7点左右,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来到吴三儿的桌子旁,很有礼貌的表达了来意。 他们的大佬,想请吴三儿等人去一个地方,希望吴三儿能够赏脸。 吴三儿道:“你们让我去我就去啊?” 那人道:“先生,我们大佬说你看见这个自然会来的。”说着将手机拿出来,上面显示了一张照片,照片是医书。 吴三儿道:“时间、地点。” 那个人微微笑了下,将一张纸放在了吴三儿等人的桌子上。 吴三儿见上面全是岛国文,于是没说话,将纸揣进了兜里,接着和畅等人一起离开了饭店。 回到住所,翻译将地址翻译过来,就是怡桉去过的那个宅子。 吴三儿和乾宇等人将队伍分散开来,他和畅带领5个人去赴约,而乾宇和解放带人在家,怡桉和王京也在家,就这样,吴三儿去赴约了。 刚到别墅的门口,就见门口站了几个人,其中就有那天送信的人,他笑嘻嘻的站到吴三儿地方面前,一哈腰,一伸手,嘴里说了句“请!”,吴三儿等人没任何表情,被接待的人带到了会客厅。 到了会客厅,那老者早就坐在椅子上等待,见吴三儿等人进来,便站起来道:“欢迎远方的客人!请坐,不要拘束,来尝尝我们岛国的茶。”(有翻译) 吴三儿点点头,被指引着坐了下来。 老者道:“前些日子,我们的人和你们发生了冲突,实在是不应该,错都在我们,这杯茶就当为你们赔罪了。”说着,老者端起面前的茶,站起身来,一鞠躬,将面前的茶水饮下。吴三儿将茶端起来,缓缓的说道:“骂人说脏话是不对,道了歉又打人更是不对,你的道歉我接受!” 老者听完吴三儿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坐在椅子上道:“贵方没有什么损失,我方的人受到了惩罚,这件事我看就这样过去了。” 吴三儿道:“好说好说!” 老者道:“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吴!”吴三儿道。 老者道:“吴先生大人大量,我十分敬佩,吴先生在你们国内的所作所为也是让人十分敬佩。尽管先生是山野孤客,但是对你们本国却做出了大大的贡献。” “井口先生,我劝你们还是收手,不要再干那些有损阴德的事了,算起来,中国人是你们的祖宗,你没事总挖祖坟是何道理。”吴三儿道。 老者沉吟了片刻道:“今日请吴先生来,是为了吴先生身边这位朋友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实在是个宝贝,我想高价买过来,吴先生可以开个价。” 吴三儿道:“把你手上的那本书还给我。” 第88章 擂台 吴三儿和老者双方都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一时双方竟都沉默起来。 这时畅说了句话:“你们入室盗窃,从三哥家将书盗走,现在又想要我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要脸了!妈的!” 老者看了看他道:“书是我买的,怎么是偷盗而来,你有证据吗?” 吴三儿道:“那今天怎么办,你想要衣服,我想要书,如何解决,你们这些人,在我眼里就是臭番薯烂鸟蛋,你抢的过去吗?” 老者笑笑,温和的道:“年轻人,事情到这个地步,你却能不愠不火,我从你的声音里丝毫没听到任何的气愤,难得啊!但是,我能不能这样考虑问题,毕竟现在在我的地盘,你们再能打,我用人海战术也把你们埋在这儿!这样吧,十天后,我在穷士山摆下擂台,咱们双方比试下,书和衣服就是赌注如何。” 吴三儿道:“人海战术,你可以试试,看看咱们俩谁先躺在这儿!不参与赌擂,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吴三儿挑衅的说道。 那老者看着吴三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跟你说吧,这本书你们未必能赢回去,因为参与擂台,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别忘了是我摆的擂台!”老者道。 “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开始在你这儿打砸抢,烧了你的别墅,我看看你们这些人能不能把我埋在这儿!”吴三儿道。说着,吴三儿将桌子上的一个装水果用的不锈钢盘子拿在手中,只见他双手揉搓竟将5毫米厚的不锈钢盘子,揉成一个铁疙瘩,“当”的一声,被吴三儿扔在了桌子上。 这时,别墅外面进来了十几二十个都拿着棍棒和短刀的人,而吴三儿等人却面无惧色,还是那样坐在沙发或者椅子上。 老者见到,挥了挥手。这些人就都出去了。 老者道:“想来你也知道,我的井口集团一直致力于医药方面的研究和开发,我一直想找到长生不老药,这本书,我们分析过,它是由兽皮制作而成,它所含有的dna我们已经在化验中,它的性质非常不一般,如果能将它利用,那市场前景是非常客观的。但是因为这本书中记录了一种文字,我们始终没有破解得了,所以无法将它拆解进行各种实验,这也是我想得到那件衣服的原因。” 吴三儿听到老者未破解书中文字,心下稍稍心安。里面确实有一些养生长生的方法,但吴三儿觉得过于缥缈,所以在和黄美人还有黄运达探讨书中内容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去了解。 老者接着说道:“我知道,这里面可能记载着什么,我已经让我们的技术人员进行破解了,知道这里面记载文字是一种古老语言,因为这本书的碳14显示,书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书中的文字恐怕比书要老上千年,所以现在能够破译的人世上几乎没有,着实让我们的技术人员头疼。所以,不光要得到衣服,我还希望如果擂台赢了,吴先生能够将书中秘密进行告知。” 吴三儿道:“你想的美,你觉得即使你赢了,我能将书里的内容告诉你们吗?况且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能赢呢?” 老者道:“那只有等擂台结束后再说了。” 吴三儿道:“时间地点你通知我就好,我下个星期四在饭店等消息!”说着带着自己的人走出别墅。吴三儿没有隐藏,直接回到了住所。 回到住所,吴三儿将别墅内发生的事跟大家说了说,然后就开始安排了后面的准备。 吴三儿把乾宇,畅,解放,怡桉叫到了卫生间,然后打开了浴室内的水龙头,安排道:“1、这些天的饮食由乾宇负责,大家尽量不要外出远行。2、解放和畅负责调查出井口集团大厦的相关布局,争取毁了整个大厦。3在比赛时,任何人不准意气用事,不准冲动,大家一定商量好了再做出定夺。4、如果能调动在岛国的关系,要尽最大的力量去协调,毕竟光靠咱们这十几个人,力量还是太单薄。” 大家各自安排自己的事去了。 这些天的伙食很好安排,乾宇领着几个兄弟,在超市内购买了足够的饮食,在租的这个房子内,自己开火做饭,避免被人下毒。 而怡桉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打坐出定,她又去老井口的别墅内,想提前知道,老井口是如何设置打擂的,但是毫无所获。 解放和畅就比较辛苦了,他们找到国内顶尖的红客(也曾经是自己的战友),想让红客黑进井口集团的系统,然后好获取内部资料。 而吴三儿这些天就显得非常的平静,总是一个人呆呆的在一旁坐着,也不像往日那么喜欢说笑了。其余的人被安排了明哨暗哨,以防被人偷袭。 还好,在这点上,井口倒是非常守规矩,并没有任何举动。 老井口设置的擂台在穷士山下,擂台一共是比七场,七局四胜的比赛规则,分别在穷士山的不同高度,从山脚比赛到山顶,而双方都是拿着各自的赌注,无论谁在哪一层输了总比分,就要同时交出赌注。 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吴三儿等人来到了穷士山下,只见在山脚处,井口已经带着他的人等在那里,山脚处搭了一个帐篷,里面摆了些吃食和水。 吴三儿没和老井口浪费时间,去了就问,什么比擂,你说吧,老井口道:“简单,在山脚下,我设置了一个迷宫,谁先走出迷宫谁就能获得第一场胜利。” 畅道:“你们设置的迷宫,你们当然有地图,我们怎么能赢你?” 井口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先出发一个小时,因为就算是拿着图在迷宫内走一个进出,那么也需要2个小时的。所以你们先出发一个小时,也算是公平的。迷宫的出口有一部电话,谁拿到电话了,谁就按1键播出,这样我就知道是谁赢了。但是要记住,只准走迷宫之中的道路,不准翻墙也不准钻灌木。如果你们3个小时还走不出迷宫,那就算输,哪怕晚一秒钟。我告诉你,我们派出的人,走这个迷宫需要1小时30分。你们看着办吧。” 吴三儿心里算计着,那就是说,我方要在出发后两个小时三十分钟之前拿到电话,否则别想赢了这局。 吴三儿等人看了看井口道:“进入迷宫有人数要求吗?” “只有一个人!”井口答道。 吴三儿道:“那就领我们过去吧!” 我方派出的人是乾宇曾经的部下,外号老林子,他曾在第一次选入侦察连的比赛时,穿越丛林拿到了第一名,甚至比出题的人还早到2分钟,一翻档案才知道,这小子在神农架长大,从小就穿山过林如履平地,更别说你给他一个坐标,让他在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集合了。这小子野外生存能力非常强,别的战友把分配的给养吃完后,在林子里抓小动物比抓俘虏还难,他可不一样,一进山不到2个小时就逮了只野兔,别人带着伤痛来到的集合点儿,他像是旅游一样,优哉游哉的到达集合点儿,一度让主管领导以为他作了弊! 井口手下的那个接待人员,带着吴三儿等人来到帐篷后的一片林子,穿过林子,上了一个高台,高台下,就是井口用木桩搭的一个大大的迷宫,占地能有20几亩地,木桩墙高高矮矮,错落有致,咋一看还有些眼晕。接待人员用蹩脚的汉语道:“进入迷宫时是不准带任何电子产品的。也不准带任何的食用物资,可以带一把刀防身。”说着就让手下的人过来搜身。 老林子冲过来的人道:“你敢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撕了你!” 翻译将他的话翻过去,那人站在当场不动,看着吴三儿和他的头儿。吴三儿说:“林子,你现在吃点儿喝点儿,把身上多余没有用的东西拿出来吧。”吴三儿把接待的人领到老林子面前,当他的面将老林子身上搜了搜。接待道:“等我们的人出发时,你们也可以这样检查他。” 吴三儿对翻译说道:“不用,我们先出发一个小时还赢不了你吗?你们带什么在身上都无济于事了。” 老林子将电话掏出来,还有几块巧克力,以及糖果,这是他平时必备的东西,别的就没有了。乾宇从兜里掏出一把20几公分的匕首扔给他,让他带在身上防身用。 接待人员道:“如果你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我这边一看到你进入迷宫就会计时。等你出了迷宫,迷宫外会有一架小型直升机将你拉回来。” 吴三儿把老林子叫到一旁小声儿的跟他道:“迷宫很大,我们在外围帮不了你,但是我告诉你一个肯定能走出去的方法,就是:你进入迷宫后一直贴着你的右手边或左手边的墙壁走,这样肯定能走出去,当然了,你可能会走冤枉路,但是你一定要快。还有,你一定要小心脚下,我给你一根登山杖,你用它点着地走,避免踩到陷阱!我觉得他们让咱们先出发一个小时,迷宫之中一定设有埋伏,你一定小心再小心。” 林子点了点头,说:“我准备好了。”转身就跑,他刚跑出不到20米,乾宇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喊住他,并追了过去,在他耳畔说着什么,林子又是点了点头,转身跑进迷宫。初时,大家还能看到他的身影,只见他手里拿着吴三儿给的登山杖,靠着迷宫的一侧木桩墙壁,稳健及快速的向里走去,可是,不到十分钟,他就被灌木及树林挡住了身影!消失不见。 众人纷纷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此时只能等待,别的也做不了什么,吴三儿只是向老林子跑去的迷宫望去,尽管他看不到老林子的身影了,但还是没有将目光挪开,一动不动。而怡桉则是靠在一棵树旁,默默的打着坐。 老林子虽然是从小在神农架的森林里长大,但是要说是走迷宫他还真没有什么经验,只是在林中不像其他人那样感到陌生和无助而已。老林子按照吴三儿的方法,沿着迷宫一侧墙壁一路向内跑去,说是跑,可是他根本不敢跑,顶多算的上快走,他也怕这林子里有陷阱,外一掉进陷阱,那这局比赛输定了不说,再搭上小命就更不值得了。正想着,他的登山杖一下点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只听“咔”的一声,一个捕兽夹将登山杖夹住了,这一下让老林子登时出了一身汗,如果这东西夹到腿上,即使骨头不断,那肯定也是丧失了一条腿的活动能力!老林子小心的将登山杖从捕兽夹里抽出来,然后将捕兽夹向前一扔,捕兽夹只是滚了几滚,就听咔咔两声,又是两个捕兽夹,老林子很庆幸,这还是个连环套,他眼珠转了转,拿着一个捕兽夹又继续向前走去。 他看了看手表,知道自己走了55分钟,本想休息一下的他,一想到对方已经知道路线,就告诉自己必须要多走一点儿路程,因为对方既知道行进路线也知道哪处设置陷阱,所以他要尽可能的多赶路。这样胜算才能大些,于是老林子就抓紧向前走去。 走到前面,他发现一棵树,便爬到树上看看自己走了多远,上了树他发现自己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远远的能看到吴三儿等一些人在树荫下向自己的这个方向看着,他估算了下直线距离,到终点估计还得走1公里的样子,如果在平时,这一公里可能几分钟就跑到了,但是在山地的迷宫里,就无法准确的判断时间了。 这时老林子发现,一个人正向进口跑着,老林子知道对方出发了。他急忙从树上下来,继续沿着自己的路线向出口走去。刚走了不到10分钟,只听灌木中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老林子凭借自己的判断,他知道,可能是什么野兽钻了出来,此时,他将腰间的匕首掏了出来,并且向后退了十几步,给自己留出了和野兽搏斗的安全距离。只听汪汪汪几声,从灌木中窜出三条岛国土狗,这三条狗,低着身子,呲着牙,嘴里低声的呜呜着,准备随时扑向老林子,老林子不慌不忙,将匕首横在胸前,嘴里发出一种特有的低吟,双眼紧紧盯着最前面的一只土狗,他不停的变换着发出的声音音调,丝毫不惧眼前的三只土狗,眼神中透出冷血无情的杀气!突然!这三只狗竟不再低声的呜呜,像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直起身向反方向跑了,老林子微笑着,继续向前走。 在老林子小时候,他跟村里的老猎人进山时,偶尔会遇到凶猛的野兽,村里的那位老猎人教过老林子怎么对待,老猎人因为捕猎捕了一辈子,身上自然带有煞气,那些野兽有时候看见他自然而然的远远躲开,可是老林子不一样,他天生也不是捕猎为生,所以遇到猛兽自然就很有可能成为猛兽的口中肉,老猎人学会了山里一种猛兽的低吟,便把这项技能传授给了老林子,老林子学会后,只是在村子里吓过狗,没想到,十分奏效。他跑到老猎人面前去炫耀,老猎人只是笑笑。老猎人告诉他,村里的狗大部分都认识村里的人,所以你只是侥幸,如果遇到了外村的凶狗,你就很有可能被咬了,使用这种低吟的时候,还要配合面部表情,尤其是眼神要极为凶狠,因为动物只能看清你的眼神,你平时什么表情,它又没见过,怎么知道这个时候的表情是凶狠的还是温和的?老猎人给老林子表演过几回,老林子小时候甚至被那个记忆中的眼神吓的尿床。只见老猎人微微咧开嘴,烟熏的黄牙露出一条缝,那丝丝的低吟便从老猎人的喉头传了出来,再一看老猎人的眼睛,原本浑浊发黄的眼白,已经是布满血丝,眼神中透漏出的煞气和杀气,让人不寒而栗,老林子忘不了当时的眼神,吓的连连退了几步,此时老猎人收起声音和眼神,又变的和往常一样,大嘴一张,豪迈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幕深深的印在老林子年幼的脑海中。 又走了一会儿,他发现这条道竟然是几个岔口汇总,然后奔着另外的一个方向延伸出去的,老林子心想,这会不会是一条必经之路的路口呢,他更加的小心起来,不断的拿着登山杖在脚下试探着,终于,他敲到了“嘭”“嘭”的声音,他知道,这下面是个陷阱,老林子仔细观察了一下,知道这陷阱的宽度覆盖了这条可能是唯一的路,他爬上一侧的木桩墙,沿着这条路的方向,慢慢的向前小心翼翼的走着,大约走了能有10米,老林子慢慢的从树桩墙上下来,用登山杖探着脚下的路,确认没有任何陷阱,这才敢继续向前走去,约莫走了能有20几米,他走出了这条路,又是三个路口,他在想自己该往哪个路口走呢? “三哥,你渴不渴,这有水。”解放道。 “我不渴,你喝吧。”吴三儿道 这时乾宇走了过来,看着吴三儿道:“你是不是担心老林子输啊?” “担心他输?你挑他走迷宫的时候,他眼睛里直放光,不用问我就知道,这小子天生是属于森林的猛兽!”吴三儿道。 乾宇说:“还真让你说着了,在丛林作业,这小子从来都是前三名的成绩。” 吴三儿不说话了。 老林子选了一个路口,向前跑去。 走着走着,前面竟然出现一个不可逾越的水坑,老林子观察了下,只见三条岔路都会来到这个水坑前,看来是必须得涉水了。因为这水坑两侧的木桩墙上全是刺,人不可能站在上面走。木桩也都不再是像前面的那样碗口粗,而是只有拖布杆粗细。老林子站在水坑边,仔细的观察着,接着他走到木桩墙边,用脚使劲儿的踹去,咔咔几声,木桩墙的木杆就被老林子踹断一些,他掏出匕首,又将木桩墙上的绳子割了一些,他想制作一个简单的浮舟。 不一会儿小浮舟做好了,他坐在上面,手中握着匕首,慢慢的向对岸漂去。眼看要到岸边的时候,老林子只觉左肩膀一紧,瞬间他被一股巨力拽下浮舟,落入水中,这股巨力只是不停的拽着他在水中打转,晃的他感觉自己肩膀上这块肉都要被撕下去一般,老林子知道,这水坑之中埋伏着一条鳄鱼。生死一线,到底是林中的猛兽,老林子在被拽入水中后更是紧紧的攥着了匕首,生怕被甩了出去,他调整着自己的身躯,顺着鳄鱼打转的力势,跟着不停的转,同时也在找机会,准备逃出鳄鱼之口,终于千钧一发之际,他握住匕首的胳膊顺直了方向,匕首犹如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刺向鳄鱼的眼睛,鳄鱼吃痛,张嘴放开了猎物,而老林子则顺利脱逃,爬到岸上,老林子心有不甘,爬上岸,静静的等待水中的鳄鱼,好似一只静待猎物的猛虎,血不断的从老林子的左臂流下来,老林子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血流进水坑,终于,几分钟后,循着血腥味儿,鳄鱼睁着一只好眼,爬上了岸,老林子一看,这是一条近3米的鳄鱼,如果不是自己训练有素,这会儿已经被这家伙撕碎了。老林子抓起一把烂泥,向鳄鱼扔去,鳄鱼只觉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本能的反应,一张嘴将飞来烂泥含在嘴中,老林子看准方位与时机,又是一刀,将它另一只眼睛刺瞎。鳄鱼疼痛不已,口中怪嚎,尾巴甩了几甩退入水坑。 老林子这才有功夫查看自己的伤势,他的左肩膀被鳄鱼咬了几个洞,血正一点一点的向外渗着。他将上衣脱了下来,撕成布条,死死的系在伤口处将血止住,登山杖不知道丢在哪了,他捡了根拖布杆粗细的棍子当做登山杖,继续向前走去。 看了看时间,他一共走了98分钟,而对手也已经走了38分钟。 老林子经过和鳄鱼的搏斗,让他更加小心起来。 还好,走了很长的路,没有任何的陷阱,又看到了一棵树,老林子爬上去,喜上眉梢,终点的出口离自己很近了,而且前面的迷宫也没有太多的复杂,只需要多走些路而已,算算时间再走15分钟左右应该就走出去了。 此时老林子盘算着,如果对手不出意外应该也快和自己一样接近终点了,但是自己在岔路口埋下了陷阱,希望能够让他中招,以此拖延时间。 于是加紧步伐,老林子向终点走去,虽然已经快到终点了,但是老林子丝毫没有放松下来,还是沿着自己心中的路线,小心的向前走着,只是,左肩膀不停的传来丝丝疼痛。终于他看到了终点,终点标志的出口,离他只有约200米左右的距离。 眼看还有几十米就到达终点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老林子回头一看,对手竟飞奔着向自己跑来,老林子心中诧异,但也没多想就向前跑了起来,他心想,不论如何,即使踩了陷阱也要比对手快!可是,这对手却不是志在终点,而是一个飞脚踢在老林子的肩膀,老林子肩膀一沉,他知道,肩胛骨被他踢的错位了。没有丝毫犹豫,借势一个转身,老林子的匕首向对方的脖颈划去,哪知,挡住匕首的竟是对方的小臂,匕首划在了对方坚硬的手臂之上。老林子急忙后退几步,同时向对方的腿看去,只见对方的一条腿上虽然流了血,可是并没有什么大碍。此时老林子明白过来了,原来这狗崽子腿上和手臂都绑了钢板。老林子心下懊悔,竟忘了乾宇的警示。原来在出发时,乾宇就把他喊住,告诉他,如果在迷宫之中遇到了对手,小心对方使坏,要有提防之心。 老林子在经过那个必经之路时,发现三个岔路口,他仔细的观察着,在最不显眼也是最有可能踩上陷阱的地方,将携带的那个捕兽夹,设置好,小心的将它隐藏起来,才继续向前赶路。没想到,虽然岛国矮子踩中了陷阱,但是由于有钢板的保护,这狗日的只是受了很轻的伤。 老林子明白,今天不把他灭了,自己是甭想走出去了,老林子耷拉着左肩膀,右手倒握着匕首横在胸前。 岛国矮子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仿佛胜利的微笑,此时的他就像胜券在握。 他冲着老林子摆摆手,然后竖起大拇指,接着将拇指向地面指去,摆出蔑视表情,想让老林子先向他攻击。老林子根本就没理睬他,转身竟向出口跑去,不过,他依然是沿着木桩墙走着。这岛国矮子挑衅不成,哪能失了面子不找,急忙向老林子追去,老林子虽然向前跑去,却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见这岛国矮子近了些,一个摆腿,踢向他的脸,岛国矮子猝不及防,脸上狠狠的挨了一脚,这时老林子才蹲在地上,左手杵在地上,上半个身躯一个寸劲向下压去,将错位的臂膀恢复了原位。他活动着左手,看着站起来的对手,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岛国矮子吃了一脚,哪能善罢甘休,接连向老林子攻击过来,仗着自己胳膊和腿都绑着钢板,丝毫不顾忌老林子手里的匕首,老林子见他攻势凶猛,出招大开大合的,就知道他仗着钢板是有恃无恐,老林子此时没有大意,不停的躲闪着他的攻击,时不时的用小臂去格挡他踢过来的腿或打过来的拳,当过了几招后,老林子心想,就这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还值得老子费心思吗?! 老林子瞅准一个空档,一刀刺进他的臂弯,再瞅准一个空档又一刀刺进他的大腿,几个回合下来,老林子竟伤了他十几处,全是小伤,虽然不致命,却是侮辱至极。弄的这小子现在身上跟个血漏勺似的,到处都是血。 老林子无意和他纠缠,对踢了几脚,两个人鞭腿同时踢在了一起,只听咔嚓一声闷响,老林子竟将钢板和这狗日的腿同时踢断。老林子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这岛国矮子,以为自己带了钢板护腿就敢和老林子对踢,没想到让老林子教育了,要知道,在部队训练的时候,老林子能踢断1公分厚的钢板 。他还想挣扎着起来,只是满身的伤和断腿,让他难以再继续比赛。还是吴三儿的方法,他依然小心的沿着一侧的方向,慢慢走向出口。 来到出口处,捡起地上的手机,拨了1键,电话竟然没有被拨出,老林子仔细一看才知道,地上的电话竟然是一个手机模型。老林子生气的回过头看向迷宫内,只见那个被踢断腿的岛国矮子,一瘸一拐的向反方向离去,老林子心中气愤,知道对方一定在这迷宫中找到了事先藏好的手机,便沿着原路向回追去,来到岛国矮子近前,那人竟站立不动,二人相距四五米的样子,老林子刚想上前,只一踏步,便觉脚下踩着什么松软的东西,接着脚下一滑,这是踩到敌人布置的陷阱了,没等他回过神来,脚下的干草里竟出现一条剧毒的眼镜王蛇,那松软的脚感,正是踩在了它的身上,眼镜王蛇吃痛,回头便咬,饶是老林子自小便是在深山老林中玩耍,再加上在部队中学得一身本领,反应也是相当的迅捷,电光火石间,竟向后打了一个空翻,躲过了眼睛王蛇,他稳定身形,向前看去,原来那眼睛王蛇的尾巴被人钉在地上,只能以自身长度画圆行动,老林子见到这一幕,心中愤恨! 老林子又向前走了几步,躲开眼镜王蛇,这一次,他凶狠的眼神里只有面前的岛国矮子,岛国矮子见对方来到面前,只得应战,不过他哪是被激怒猛兽的对手,不到两个回合,便被老林子折断一条胳膊,按倒在地,老林子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确认手机能用,便放开了他,老林子转身要向出口走去,只见那条眼睛王蛇还是愤怒的看着自己,嘴里吐着信子,身子不停的扭曲着,想向前爬行攻击,无奈,尾巴被人钉在地上,老林子能感觉到,它每蠕动一下,身后是怎样的疼痛?!老林子将岛国矮子的衣服脱了下来,一下就蒙到了眼镜王蛇的头上,接着将它按住,想将它的尾巴松开,好放它走,哪知道,这条尾巴算是废了,绑扎它的铁丝已经将它的尾巴勒的坏死,无奈,老林子用刀将它的尾巴割断,疼的眼镜王蛇不断的挣扎。老林子放开手里的衣服,急忙向终点跑去,而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嚎叫,老林子知道,那个岛国矮子被蛇咬了。来到出口,看了眼时间,老林子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没说什么,只说了句,请上飞机。老林子将刀收回腰间,坐上直升机。 回想整个迷宫,难的不是迷宫本身,而是迷宫背后凶险的人心。 吴三儿等人见直升机降落,下来的是老林子,都高兴不已。这一擂,显然是胜利了。 众人将老林子的伤消毒包扎好,来到了井口的帐篷,此时,那名闯迷宫的岛国矮子,也被直升机拉了回来。 老井口笑笑,恭喜你们取得了第一场的胜利,如果你们不需要休息的话,咱们继续往山上走吧,上面的擂台已经准备好。 吴三儿等人自是不需要休息,跟着井口向山上走去。 第89章 攀岩 乾宇问吴三儿:“三哥,这老井口是什么来历,难道真是那书中黄运达所说日本人后裔?” 吴三儿道:“我不敢肯定,但是这狗日的现在不做好事儿,来中国干些挖坟掘墓损阴德的坏事,所以,现在来看,无论如何要将医书弄回来。” “爸爸,这本书中记载着什么啊,咱们非要拿到那件背心吗?”井口山郎问。 “你不知道,我的爷爷也就是你的太爷爷,当年在支那当兵,为了一本医书,差点儿连命都没了,你不知道咱们这个家族是怎么繁衍下来的,如果你知道了,那你就会觉得把命丢了也要弄到当年你太爷爷口中的那本医书,这也就是这些年,为什么咱们从你爷爷那辈开始,拼了命的在支那做的那些事。我也不知道这是本什么书,这本书里记载的是什么,但是从这本书的样式和质地来看,这绝对不是简单皮质书,具咱们的谍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汇总,这本书中绝对是藏着什么养生之道,要不然,这姓吴的怎么和之前传回来的照片差距那么大,你看他两侧太阳穴,之前是平的,甚至有些内陷,说明此人平时养生不够,至少是经常劳累的,你再看他现在,双侧太阳穴竟然微微鼓起,按照支那道家的说法,此人内在修为很是深厚,凭他现在的样子,按照咱们从支那了解到的中医理论,此人命数,百岁不在话下啊!你再看他身边的女子,岂是凡间女子模样?身上哪带一点烟火气,如果不是平时修炼些养生法术,怎能如此。咱们的集团创建不容易,你太爷爷最开始是靠着军方的资助才将一家人养活的,后来又是得到了米国的资助,才一代一代的发展到今天,你的腿前些日子被人打断了,如果咱们不是从支那得到药方和上好的药材,你的腿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现在你的腿在第十天的时候就和常人一般行走,难道中医还不神奇吗?我始终相信,支那道教的养生还有支那的中医,是能够使人长命百岁的,米国的基因技术简单粗暴,虽然改变基因能够使人强大,但是自身的骨骼,肌肉,气血在长期下根本适应不来,各方面都跟不上去,短时间是可以达到令人惊叹的效果,但是时间长了,肯定是短命鬼!”老井口说道。 “你现在腿好了,只要是能正常行走跑跳就行,不要做些负重的工作,不然刚长好的地方会受不住力,导致再次受伤的!”老井口补充道。 “知道了,爸爸。”井口山朗道。 众人来到一处已经搭好的帐篷前,老井口道,所有的比赛要三到四天,今天比完这场,咱们回到山下休息,后天再来比试。 老井口道:“第二局的比试是攀岩,咱们帐篷后面有一处断崖,高约100米,平台之上有一个玻璃盒子,里面有一面旗,谁先上去了,将旗帜立起来就赢了。但是谁掉下来,摔死摔伤,听天由命。现在再休息30分钟就可以比赛了。” 吴三儿等人来到断崖下,仔细的观察着这处即将要攀爬的峭壁,这简直就是要人性命的断崖啊。这块断崖,几乎垂直,而且举目望去光滑平整,很难找到支撑点,吴三儿看着悬崖峭壁说道:“这项目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也没接触过,不知道用专业的眼光看是否能够征服这块悬崖,实在不行,咱们就放弃了,避免伤亡,直接比第三局!” “死也不能放弃啊!”说话的是个大个子。 乾宇呵呵笑着道:“三哥,这场就用他上,保准没问题。” 吴三儿看向乾宇和说话的这个大个子没说话,只是又抬头看看悬崖峭壁。 怡桉这时走过来问:“你能爬上去?” 这人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双手伸向眼前的众人,怡桉看着他的手道:“专业,你指定能赢,我再帮你一把,必须能赢。” 原来这小子伸出的双手,十个指头指甲全部是微微发紫的,而且十个指头的第一节粗大,这证明此人平时就是一个攀岩爱好者,而且他的指甲微微发紫是因为他在近一段时间内刚刚攀岩过,来到岛国之前绝对进行过攀岩,所以热身这一块儿,就省了,又是对战岛国矮子,自然血是沸腾的。 乾宇道:“他外号大猴子,在部队我就是和他还有另两个战友发现了一条绝路,然后帮部队赢得了演习。他手长脚长,而且身上全身腱子肉,体脂率非常低,尽管个子大,但是身体异常灵活,他射击是全队最差的,格斗是全队最差的,但是在攀岩这一项,恐怕全军也找不出对手。” 吴三儿点点头道:“兄弟,靠你了,小心点儿!三哥在下面给你当肉垫!” “三哥,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没白跟你来岛国!”大猴子道。 怡桉把大猴子单独叫到一边,二人抬着头看着悬崖峭壁,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是二人并未伸手指指点点,只是说着说着向更远处走去,然后又停下,又开始说着什么,直到老井口问准备好了没,二人才笑嘻嘻的回来。 老井口这边出来一人,身材偏瘦,脚上穿的是专业的攀岩鞋,身上也是穿着专业的攀岩服装,腰里带着一个小兜,里面是专业的攀岩防滑粉。而大猴子却是穿的牛仔裤,半截袖,脚上一双登山鞋。只见大猴子将衣服脱了下来,身上露出带有各种刮伤伤疤的腱子肉,他又将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将鞋带仔细的系了系,最后他只穿了条内裤和一双鞋走到了即将要攀岩的峭壁之下,甚至没有攀岩专业用的防滑粉。 老井口看他这身打扮说道:“如果你需要什么装备,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可以去挑选。” 大猴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吴三儿却在看过对方准备的装备后,急忙跑到大猴子身边问:“攀岩鞋和防滑粉不需要吗?别逞强啊,这山你没攀过,而对方不知道爬几遍了,咱们用用他们的装备也不算丢人。” 大猴子笑笑道:“三哥你放心,嫂子刚才告诉我如何取胜了,我也十分有信心。” 吴三儿看着他坚毅的表情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退到一旁。 那个岛国人看了眼身边大猴子,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他,然后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大猴子道:“你妈在哪?到你家我就全脱了!”他说这话是很大声的喊出来的,然就仔细的盯着峭壁,双眼如鹰,双手不停的在抖动放松着。 翻译跟吴三儿道:“这小子骂的还真对上频了,那个岛国人说,你就是光屁股也赢不了,你那jb关键时刻能硬起来帮你找到支点啊?” 众人听完翻译的话,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井口那边的人将开始的信号发出,众人都不再说话及发出声音,都紧盯着峭壁上的两个人。这时只有微风轻轻的吹过众人。 信号已经发出,岛国矮子竟不攀爬,而是紧盯着大猴子,而大猴子可没心思看他,选好自己的支撑点,猿臂一伸,单脚一踩,只两个动作就已经离地3米远,这岛国矮子可能是想等大猴子爬到一定高度了,然后从他下面跟上去,暗中使坏,将大猴子害死,哪知道,大猴子向上找了三个支点,他就看不下去了,急忙伸手向上爬去。 这攀岩的比赛,是老井口提出来的,他们能不事先进行练习吗?!这岛国矮子估计不爬个十几二十次是不会轻易出来比赛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吴三儿这一方,是头一次攀爬,根本不知道在哪个点支撑,选择哪条路线,只是我们的作弊方式和他们截然不同。原来怡桉事先已经出定,详细的观察过这块峭壁了,因为事先被岛国矮子攀爬过,峭壁上有很多曾经被攀爬过的痕迹,甚至那些支点也非常明显的能够被发现,哪个点用手扣住,哪个点用脚踩,她都详细的观察过,分析过并记在心里,刚才那半个小时,就是将大猴子拉到一边,用言语对大猴子进行指点,几点钟方向有个凸起几点钟方向有个缝隙,一一的指点给大猴子,大猴子不但攀岩的本事高,眼神也是军区数一数二的,他的视力,达到了惊人的2.0,连军区首长都说,这个眼神不去学狙击手,真是白瞎了。对于怡桉的指点,善于攀岩的大猴子怎么能记不住呢?! 经过怡桉的指点,再加上自己天生的对攀岩就十分有天分,这100米的峭壁简直是小儿科。而岛国矮子这边,速度也十分快,毕竟十分熟悉路线,不出20分钟,竟然离大猴子不到5米的距离,要知道,野外攀岩是求稳,而不是求快啊,大猴子趴在峭壁上,感受着风从脸上及身上刮过,他知道,这是起风了,如果不赶快爬到终点,风再大点儿,很有可能将自己刮下来,那不但赢得不了比赛,甚至会成为肉饼。于是他摒气凝神,伸展长臂,小挪双脚,几个起落,终于爬到了终点的下面,他目测过去,自己离终点还有近1.5米的位置,只是看过去,再往上竟无一处的十分明显的支点,这可如何是好,他分析着,如果岛国矮子事先攀爬过,那应该有上去的痕迹,但是目及之处,只有右手边,两点钟方向有一个支点,需要一个小的跳跃才能冒险扣到支点,而且就算是扣到了那个支点,脚下也没有支点,很难再继续向上攀爬,只能等待手指的力气耗尽,掉下去摔死,那个支点并不能选。眼看岛国矮子很快就要来到自己脚下,如果此时他不求胜,爬到自己脚下,只伸手一顶,便可与自己同归于尽。那岛国矮子,在下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着什么,此时大猴子心一横,即使我被你顶下去了赢不了这一局,那么我也要拿你当垫背。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他还是选择了险中求胜,只见他左手的拇指,食指,中指,紧紧的扣住支点,右手竟然松开下垂,专业的攀岩队员都知道,这是在给疲劳手进行休息,不一会儿,他换成左手休息,然后双手扣住支点,原来紧紧贴在平坦峭壁上的身体竟慢慢的微微的弓起。吴三儿等人在下面看着,都紧张的为他捏了把汗,吴三儿一个人远远的站着,并没有在人群之中,怡桉回头看向远处的老公,她知道,吴三儿这是在计算距离,如果大猴子掉下来,他要去接,管他是死是活。 只见大猴子身体弓成了一个自己不能再弓的弧度,接着一个收缩,双腿一蹬,一个箭步向上窜去,同时他扣住支点的双手也同时伸出张开,就在生死的一刹那,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悬崖峭壁终点的边缘,接着两脚一蹬,爬了上去,他来到了终点,站在悬崖边,他向下看着,伸出手向下面的人挥舞着! 此时,他看到那名岛国矮子也慢慢的向上爬着,离终点也就5米左右的距离,他知道,这时避免节外生枝应该及时举起旗帜,宣布胜利才是。 大猴子一眼看到了放在一旁的玻璃盒子,他将盒子打开,不禁大吃一惊!盒子里面装的竟然的岛国的国旗,如果将这面旗帜由他这个胜利者举起,那受到的耻辱,还不如从这悬崖跳下去。举还是不举,举就是奇耻大辱,中国人怎么能将岛国旗帜举起来呢,不举,等岛国矮子上来了,那他举起了旗帜,他就是这局的胜利者。怎么办,大猴子犹豫着,这时太阳即将落山,夕阳将身高近1.9米的大个子照亮,那古铜色的健美身躯,在阳光下更加夺目。而此时的阳光也照在了那个玻璃盒子上,大猴子眼前一亮,他哈哈大笑,走过去将盒子摔碎,他捡起碎玻璃,将岛国国旗肢解开来,将岛国国旗最显眼的部分裁掉,只剩下一块漏着大窟窿的白布,然后他将那面旗举了起来,来到了悬崖边,他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旗帜,悬崖下的吴三儿等人此时欢呼起来,纷纷向悬崖的另一侧跑去,他知道,这是来迎接他了。 大猴子转身向后走去,要去和吴三儿等人汇合,这时他听见身后有极粗的喘气声音,一回头,原来岛国矮子此时也爬上来了,他没理这个岛国矮子,独自向山中走去。 突然,大猴子感到后背一阵刺痛,他急忙转身,只见那个岛国矮子手中拿着块碎玻璃,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这光芒此时并不可爱,而且非常的刺眼,令人生厌。岛国矮子手里捏着碎玻璃,在大猴子面前不停的挥舞着,而大猴子也是不停在躲闪,大猴子知道,自己身上只有一条裤衩,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对碎玻璃防御的东西,如果被它擦到,那任何一条伤口,如果不是致命那就得缝个十几针。眼见光芒将至,大猴子连退数步,慌乱的躲避着。在部队,他不是格斗高手,每次格斗作业,他都是垫底的选手,领导也知道这不是他的强项,上级领导甚至专门告诉过队长乾宇,只要别让他受伤,到时候能执行艰巨的攀爬作业任务就行。战友们也对他关爱有加,格斗时,从来不碰他的手腕或者脚腕。 大猴子虽然不擅长搏击,但是却在战友的陪练下,躲闪非常的精准,再加上他个子大,腿脚长,向旁躲闪一大步,个子稍矮些的战友要多走两步来弥补双方之间的距离。 大猴子见岛国矮子不停的攻击,自己只能躲闪,连连向不同的方向进行躲避,这时,他突然发现,对方竟开始喘了起来,动作也迅速的减慢,而且力道也不如最开始迅猛了。大猴子明白了,这岛国矮子攀岩爬上悬崖,已经耗费自身极大体力,再加上没能赢得比赛,心里气急败坏,自己步子大,左躲右闪让岛国矮子攻击不到,他更加的消耗了体力。所以大猴子知道,干掉这个岛国矮子对自己来说并非难事。就在岛国矮子不停的在大猴子面前挥舞着碎玻璃的时候,大猴子看准时机,一巴掌拍在岛国矮子拿着碎玻璃的手背上,“啪!”,岛国矮子一惊,抬头看着眼前的大个子,只见在阳光下,大个子露出雪白的牙,竟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下岛国矮子更加的气急败坏,嘴里乌哩哇啦的怪叫着,拿着碎玻璃的手也挥舞的更加快了,更加没有章法起来。但是大猴子却是没有慌乱,而是依然左跳一下,右迈几步的躲闪着。“啪!”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岛国矮子的手背上,“啪!”又一巴掌,连续三下,都打在了岛国矮子拿着碎玻璃的手背上,只是玻璃还是紧紧的捏在他的手里,不过血已经从岛国矮子的手心里流了出来,大猴子见他还是不停的挥舞着,突然看准时机,一把将岛国矮子的手腕抓住,他的手,如鹰爪一般,死死的扣着岛国矮子手腕上的脉门,如扣住悬崖上的支点。岛国矮子手腕吃痛,松开手,碎玻璃从他的手中掉落在地。岛国矮子如被擒的野鸡,其余的手脚不停的乱抓乱蹬,大猴子左手抓着他的手腕,右手挥拳向他的头上打去,砰砰砰三拳,岛国矮子还是不停的哇哇乱叫,手脚不停的乱抓乱蹬,有一脚一下踢到了大猴子的膝盖上,大猴子疼的一弯腰,脸上又被抓出了几道,像被一个乡野村妇挠了一般。 大猴子气愤至极,大叫一声,左手一用力,竟将岛国矮子提了起来,右手成拳,一拳打在岛国矮子的胸口上,大猴子打了一下不过瘾,又是接连打了几拳,这岛国矮子突然身子一软,不动了。大猴子双手拎着岛国矮子晃了几晃,嘴里吐出一个“操!”字,将他扔在一边,转身找吴三儿等人去了! 大猴子和吴三儿等人汇合后,心里高兴至极,一来自己赢得了比赛,二来自己在兄弟们面前没有丢了国人的脸,毕竟除了吴三儿两口子、王京,剩下的都是曾经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他给大家讲了自己来到终点后,发生的事,大家都既惊又喜。 兄弟们见了他高兴的不得了,见他穿了条内裤,非要吵着把他扒光,还是乾宇阻止了大家,说是在岛国这样影响不好,这样大家才放过他,王京和怡桉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了伤口,缝了12针才将伤口缝好,只是随身携带的消炎药不见了,吴三儿四处寻找着什么,只见他从地上找到两种草药,一种是蒲公英,一种是穿心莲,在这没有受到污染的大山里,这两种草药长的非常好。吴三儿用刀将这两种采药切碎,然后敷在大猴子的伤口处,这才放心。 这一切都被随后赶来的老井口看在眼里。老井口道:“看来吴先生还非常懂中医啊?!” 吴三儿道:“死人我救不了,你们抓紧去看看你们的队友吧!” 老井口道:“放心吧,如果他死了,就当他给这山里的野兽当晚餐了,输了比赛,他是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的。” 吴三儿心里一惊,接着平静下来。 老井口道:“你们下山后在山脚下有车接应你们,我们的司机会把你们送到你们想去的地方,明天上午9点,咱们比第三场!” 吴三儿没说话,领着众人下山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坐老井口提供的车,而是乘坐的当地华人的车,解放和畅早就联系了当地华人组织,当地的华人听说他们要跟岛国人比赛,都表示要尽最大的能力来支援! 回到住处,休息,准备明日擂台比赛。 第90章 潜水 众人吃过早饭,乘坐当地华人的车,早早的来到了穷士山下,此时,老井口等人早已等候在山脚下。 老井口等人前面带路,一条不陡也不狭窄的路,很快,来到了更高的一处,老井口今天并没有搭建帐篷,只是在树荫下摆了两个桌子和一些椅子,桌子上有些必备的物资。 吴三儿等人被老井口领到树林内,本来树林内非常幽暗,只走了不远就看不见林子外了,在老井口的带领下,大家在林子中左右穿梭,走了能有十几分钟,突然一片豁然开朗。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汪碧绿色的深潭,这深潭能占地一亩有余,深潭水质清澈,目视深度能有五六米,再往深看,浅绿色变成浅蓝色,然后就是幽绿,想来这深潭到底估计能有二十几米深,水中还有水草,浮藻,晃晃悠悠,让人忍不住想跳进去游上一游。而深潭在一处山壁的脚下,这山腰处,有一水桶粗的水眼,水眼里的水哗哗的流进深潭,形成一个很小的瀑布,但是流水量却是很大。 老井口道:“我扔进去一块石头,你我队员同时跳下去捞,谁捞到石头谁就赢了这盘擂台,如果你我双方都没捞到石头,那么谁下潜的深,谁就是胜利者,双方身上都栓有绳子,这样也好计算下潜深度。双方听我号令,以石头入水为号!” 吴三儿道:“那要是潜到一个咱们看不见的地方,在里面不停的向下拽绳子呢?” 老井口道:“你们可以试试看?!” 吴三儿等人有些费解,不就是个下水摸石头吗?怎么搞的神秘兮兮的,吴三儿来到深潭边,伸手在潭水里摸了摸,瞬间就将手抽了回来,原来这深潭之水极其寒冷,阳光虽足,可是这潭水却是异常的冰手,吴三儿回来跟大家说了这个情况,然后又到老井口面前道:“稍等,我们商量商量。” 这时,只见老井口的一名手下,在潭水边正用潭水往身上擦水,适应水的温度,这个岛国老矮子,满脸的胡子,有黑有白,头发也一样,只是有一些谢顶,吴三儿看着他,心想,这是蜀国无大将廖化当先锋啊。 乾宇道:“三哥,咱们这边没人能适应这个寒潭的水温,虽然都会水,可是,想下潜到一定深度,我感觉不太行,毕竟水温很低,人下去如果不适应水的温度,会抽筋,搞不好会溺水。还有,刚才你观察到水里的鱼没有,这些鱼全身都是白色的,甚至有些微微透明,我刚刚闲着没事,拿块面包喂鱼,它们竟不来食,解放用一块肉干喂,这些鱼竟然疯抢,显然它们是食肉的,我怕咱们下去有来无回啊?” “那怎么办,输人不输阵啊!能潜多深算多深吧。不行这局我来。”吴三儿道。 “还是我来吧!”怡桉在旁说道! 怡桉走到吴三儿面前道:“我深谙水性,你不是不知道,而且我觉得我可以克服这个水温的。” “那水中的鱼怎么办,这鱼一看就是食肉的,如果在水里被鱼撕扯,鱼群一来,那把你拉上来,就是骨头不见肉啊!”吴三儿担心道。 “没关系,我下潜快些,再在身上涂抹些防晒霜,鱼儿闻不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只有防晒霜的味儿,它们肯定不会往我的身边靠。”怡桉说道。 这时畅走过来,将身上的背心脱了下来,然后交给吴三儿,道:“三哥,你将这件背心给嫂子穿上,如果鱼群攻击她,那还能为她挡一阵呢。” 这时,王京走过来道:“嫂子,你把这个戴上,也许能有用。”说着将颈中的珠子摘下来戴到怡桉的脖子上,并为怡桉调节好松紧。怡桉将衣服脱下,只留内衣,然后穿上护甲背心,她一穿上,只觉小腹温温发热,而这珠子系在颈中,竟也微微发热。她只感到十分神奇。 来到潭边,吴三儿站在怡桉身后,也将衣裤脱下,只留一条内裤,他是想在危难之时下水去救怡桉。 老井口拿着一块石头,能有馒头大小,刚要扔入水中,这时怡桉道:“等等!”说着怡桉看了眼自己队中的翻译,来到那岛国老矮子身边说道:“拿出来吧!”翻译跟着用岛国话翻译给那个人,那人一愣,看看老井口,又看看怡桉,并没有说话,也未做任何表情。 怡桉道:“你腹中藏着什么,拿出来吧。” 那人嘴里说了几句话,然后看向老井口,老井口一皱眉,又将眉头舒展开,冲他点了点头,只见那岛国老矮子,将身上背心掀开,赫然见到他的肚皮上竟夹着一块跟老井口手中一模一样的石头,他吸了一口气,一顶肚皮,石头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尴尬。 怡桉道:“别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老井口,今日就算我们强龙压了你这地头蛇,你能活着离开这潭边吗?一共比了两局,你们哪局没作弊?!” 老井口道:“我出的题目,我作弊我也承认,那你们想不想要那本书吧?” 怡桉嘴里骂道:“卑鄙!” 老井口道:“准备,我要扔石头了。”话音刚落,只见一块石头,在空中画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咚”的一声,落入水中。 只见怡桉和那岛国老矮子,同时跳了出去,潜入水中。 怡桉见那石头下沉极快,急忙拨水下潜,胸中含有七分气,压气至腹中,口中将一股气吐出,一串气泡上浮,而怡桉则奔着那块石头游去。眼见石头下沉,可再怎么用力也终究没有赶上那块石头。这时,身边人影一闪,原来是那岛国矮子,他竟飞快下潜,去追那块石头了。原来那岛国矮子离怡桉只有约三四十公分,初时,他见怡桉下沉飞快,怕是要追不上她,谁知,这女子下潜到一定深度便速度慢了下来,想是这石头下沉飞快,她追不上了,于是铤而走险将腹中之气呼出,只留一口,好让自己下沉快些。 这岛国老矮子,家里几辈子打渔为生,水性天生不差。在四十岁时遇到老井口,老井口当时坐船出海,遇到风浪,落入水中,正赶上这岛国老矮子深潜捕鱼捞贝,将其救起,老井口为了报恩,将这岛国老矮子一家养了起来。相处日久,发现这捕鱼人竟能用腹部夹住苹果,十分好奇,一问才知道,这是家中几代人传下来的本事,为的是能运用腹部肌肉运动,来回挤压肺中空气,好使自己在水中能够闭气长久,最高记录是近20分钟。而这老渔民,经常深潜,自然也能适应不同水温,所以这次潜水的擂台,正是因为有了老渔民,老井口才设置下的。 怡桉见他下潜飞快,水下光线也并不理想,况且那石头早已经沉入漂浮的水草之中,再接着下潜可能会有不测,于是便悬浮在水中,拉过背后的绳子,向下拽着。 怡桉刚入水中,顿觉头脑、脸面、四肢冰冷,只觉寒意如针刺般从头部,四肢侵入体内,但她觉的奇怪,只有后背和前胸竟依然微微温暖,她知道这是保甲背心起了作用,于是心中宽然。见自己捞石头已然无望,便向下拉绳子,只盼那老头捞不到石头,徒然一场。正拉着绳子,只见脚下升起一团血红,接着一个人影迅速向上游浮而来,那岛国老矮子,手中拿着石头正向上游来,怡桉见他快要接近自己,想找个机会从他手中夺得石头,突然见老头脚下窜出一条大白鱼跟着追了过来,口中不停的一张一合,双眼凶狠,上下颚上都是尖牙,两侧的鱼鳃,不时的冒出血水,再一看那老头,一只腿上不见了脚,血水顿时染红周着。而浅水区的鱼群闻到血腥之味,迅速下潜,顷刻,大鱼、鱼群、岛国老矮子、怡桉裹在一片血雾之中。 吴三儿在岸边看着水下,只觉怡桉离自己能有约四五米深的样子,忽然见到大鱼追着老者上来,鱼嘴还在不停咀嚼,老头已被大鱼咬掉了一只嚼,恐怕鱼口之中正是咀嚼着人脚。这画面十分清晰的映入众人眼中,吴三儿急忙拉拽绳子,要将怡桉拉上来。乾宇,畅等人也在岸上大声呼唤怡桉,见呼唤不管用,便挥舞双手,让她快快上来,可是水下一片血雾,声音传不到下面,挥舞也看不到。而吴三不停的拉着绳子,初时感觉手上还有分量,可是越拉越轻,只几下便不再感觉到重量,吴三儿心里害怕,不敢往坏处想,只是不停的往上拉绳子,越拉越轻,只几下,拽上来的只是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空空如也。 吴三儿不容细想,一个猛子扎下水中,向下潜去,刚下潜不到三四米,顿觉浑身冰冷,他顾不得此刻寒冷,一心只想奔着血雾中去营救怡桉。此时深潭中鱼群从四面八方纷纷向血雾中游去,好些鱼竟从吴三儿身边擦身而过,却并不咬他,只是奔着血雾中去。吴三儿没想到血雾之处竟如此之深,想来自己已经快下潜到血雾里了,可怎么就是够不到呢?正在下潜的吴三儿,突然见血雾之中伸出一双雪白的双手,接着怡桉的头也露了出来,吴三儿止住下潜,看着怡桉,而怡桉此时也从血雾中游了出来,她的两只脚夹着那块石头,双臂挥动,驱水向下,飞身向上,只几下夫妻二人便一同深度,她给吴三儿使了个眼色,便超过了吴三儿,而吴三儿见怡桉身上并未受伤,也急忙向上游去,夫妻二人只是不到五秒,便纷纷露出水面,怡桉在前,吴三儿再后,上了岸。 不容置疑,第三场,吴三儿等人又取得胜利。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都上下打量着怡桉的身体,想看看她是否被鱼咬到,见她脱下保甲,保甲护在腰肋处,有些密密的小点儿,仔细看去,竟是凹坑,众人明白,原来鱼不是没咬到她,而是咬在保甲上了,只是这保甲异常结实,竟毫微未损。怡桉全身雪白,并未受伤,此时王京走了过来喊道:“你们这帮死鬼,别看了!”说着将怡桉的衣物拿来,帮着怡桉将衣服穿好。而怡桉也将颈中珠子摘下,还给王京,并说道:“多亏了保甲和珠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怡桉见那老头游了上来,并且他手中拿着石头,心想找个机会夺过石头,哪知那老头后面竟跟着一条雪白的大鱼,那大鱼口中咀嚼,直追老头,怡桉急忙闪躲一旁,那大鱼可能见水中有两个人,一个正向上游,一个浮在水中,便奔着怡桉游来,老头经过怡桉时,怡桉一伸手从他面前拂过,老头一个失神,手中的石头便被怡桉夺去,他哪能善罢甘休,自己失去一只脚才追回的石头,怎么能轻易让这女人抢走,于是他急忙向怡桉追去,想夺回石头,可是此时自己的一只腿正不断的流血,鱼群和大鱼都奔着这儿游来,瞬间自己和那女子被血水包围,老头只能在水中隐约的看到那女子。 怡桉见自己被血水包围,石头已经到手,只想双脚摆动,游上岸去,突然肋下一紧,被一股力量不停的摆动着,她知道大鱼可能咬住了自己,于是挥动手中的石头,使劲儿的砸向自己的肋中,此番在水中挣扎,只觉胸中憋闷,再加上大鱼挤压自己肋部,含在腹中的那口气,恐怕是留不住了,难道自己要葬身鱼腹?突然她想到了那岛国老矮子腹中夹石的场景,于是瞬间领悟,这是胎息之法,于是急忙收紧腹部,再放开,连续做了几次,顿时觉得好些。她手上也没停,不停的拿石头砸着大鱼,终于大鱼松口,这时她只觉身边水流涌动,细一想才知道,原来是鱼群,她眼前看的清楚,自己颈中的珠子漂在水中,在血水中一上一下,而鱼群竟从自己身边游过而不咬,一些鱼游到面前,一接近珠子便游开,怡桉知道,可能是泡了一会儿,珠子的味道被水泡了出来,鱼群都怕这味道,这珠子果然是个宝贝。怡桉只觉血雾越来越浓,她知道,这岛国老矮子恐怕是被鱼群及大鱼撕碎,抢着吃了!于是她双腿摆动,单手凫水,向上游去,几个动作见上升很慢,于是弯腰将石头夹在双脚之中,双手凫水,向水面游去。 刚一出血雾,便看见吴三儿向下潜来,二人目光聚在一起。怡桉心下顿时明了,岸上的人观看自己在水下的活动,可谓一清二楚,遭遇危险,三哥怎能不下来营救自己,我与他结为夫妇,如果遭遇不测,三哥自然是不能独活的,倘若下来的是三哥,他遇此情景,我难道不是与他一样的么?!怡桉向他使了个向上的眼神,便接着向上游去。 怡桉和吴三儿来到一旁,怡桉一边弄着湿湿头发,一边嗔怪道:“你倒行,一个猛子下来,如果咱们喂了鱼,你让儿子怎么办?难道让他此生从此独自一人过活吗?”吴三儿反而嘻嘻笑了起来,接着问道:“果真如此,那你说咋办?” 怡桉问道:“你游下来那些鱼没咬到你吧?”说着就要检查吴三儿的身体。吴三儿道:“放心好了,身上哪个零件都不少,啥也不耽误。”说着用一种坏坏的眼神看着怡桉,怡桉一看他的眼神,只是用拳头砸着吴三儿的胸口。吴三儿说道:“可也怪?初时鱼群从我身边过,并不咬我,我想可能是血腥味吸引着它们,可是我再下潜时,手指触碰到身边鱼群,也被鱼咬了几口,只是能感到鱼咬我,但是我并没有感到疼痛以及受伤流血,是不是咬我的鱼是小鱼,咬不动我?” 怡桉道:“你糙皮厚肉的,那些小鱼怎么能咬得动你?!” 二人一旁对话一会儿,便回归本队。 老井口见自己一方已经败了三擂,本来可能觉得这场胜率最大,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吴三儿队伍中的,长得像仙女般的女子竟如此出众,胜过了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渔人。老井口心下黯然,这人曾救过自己啊! 吴三儿等人来到老井口身边,吴三儿道:“下面比什么擂,抓点儿紧,赢了我们好带书走。” 老井口道:“跟我来吧!” 众人跟随老井口继续向穷士山上走去,这时,众人来到山腰处。 第91章 毒草 山腰处,风有些紧,有些凉,他们走的这面坡,虽然坡途虽缓,可是山风竟不小,这条路的两侧,也没有什么大树,只是稀稀拉拉的有些小的灌木。 来到一处,老井口道:“你们能人不少,下面这场擂,我看你们怎么打?” 老井口说完,走到一处灌木丛中,从中拔出一棵草,来到众人面前,说道:“这是我国本土的一种草药,它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它本身含有剧毒,人食用了,不到1个小时就要丧命,越是年头久的草,毒性越大,就像你们东北的人参,越是年头久远的,药性越强。这局打擂,就比咱们这些人中谁最能抗毒!我们国家认识它的的人都称其为三步鬼,就是吃下去,走三步死了变成鬼!” 说着老井口将毒草递给吴三儿。吴三儿接过毒草,发现这草叶表面泛着微微的荧光,像绿豆蝇的肚子,草叶边缘呈锯齿状,锯齿边缘长有小毛刺,草叶背面则挂有白霜,白霜下,隐隐能够看到细微的紫色。轻轻折断一片叶子,断口处竟渗出微黄如脓般汁液。吴三儿背过风轻轻的嗅着,能够嗅到一股如臭虫释放出的臭味。别说这草有毒,就算是无毒,谁会去吃这种草呢? 吴三儿犹豫了,之前的攀岩和潜水已经是在生死一线游走,可是,吃下这毒草比抗毒性,那不就是明显的想要人命吗? 老井口道:“我们的人不怕死,可以比擂,你们的人如果怕死,那就不要比擂了!” 这时吴三儿身后站出一人,我不怕死,让我来吧,死了就直接将我火化,骨灰洒入大海。吴三儿一回头,是个平头小伙,是乾宇的战友。吴三儿能让他吃吗?这明摆着是送命,吴三儿不可能让他吃毒草的。 吴三儿说:“兄弟,你这份情,大家都能心领,但是这毒草是万万不能吃的。” 吴三儿在老井口拔草的地方四下寻找着什么,他想找到这毒草的克星,只见这灌木中,很多草,围簇着刚刚被拔断的毒草,好似不怕这毒草有毒一般。吴三儿找了好一会儿,一无所获,他本想凭借自己的记忆,以及自己的所学,找到这草的克星解药,可是一无所获。 吴三儿将毒草还给老井口,道:“你们吃给我看看?你们能抗毒多久?” 老井口并没有理会吴三儿的挑衅,说道:“这局比擂,很简单。第一种比试方法:你我双方各出一人,看谁吃下去能够坚持的时间长,所谓谁抗毒性比较强,谁就胜。或者选择第二种比试方法:双方各出一人,将毒草含在嘴中,二人打斗,要么将对方打倒获胜,要么谁若不小心将毒草吃下去,谁就输了。” 乾宇道:“那自然是选择第二条了!” 这局比擂,吴三儿本不想让兄弟们冒险,可是如果这局让了出去,那剩下的三局擂台都是吃这些剧毒之物怎么办,不就是擎等着输吗?乾宇刚才喊道要应战选择第二种比试方法,吴三儿也就没拦着。 这局比擂,双方二人将毒草含在嘴中,然后打斗,一是将对方打倒,然后对方不能再继续比赛,二是攻击对方的面颊,使其吞下,等待对方毒发身亡。 吴三儿自然是请战,要出场。可是所有人都不同意,因为乾宇等人说,吴三儿是主心骨,是这个团队的灵魂,所以不让吴三儿出战。吴三儿一再坚持,乾宇、畅、解放等人就是不同意。最后没办法是刚才那个小平头出战。 小平头,就是因为从小喜欢打架斗殴,头总被打破,为了上医院治疗方便,总是剃着光头,可是后来家里人和邻居们都说,光头是进监狱的人才留的发型,他从此以后就总是剃着小平头了。家里人后来管不了他,就将他送到部队,部队是个大熔炉,谁进来都会被部队教育好,小平头有了用武之地,在部队大展身手,尤其喜欢格斗,几次为全军拿下格斗比赛名次,后来被乾宇选中,进入侦察连。在连里也是格斗好手。 吴三儿告诉他,打斗之时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对方打到下巴,避免将毒草吃下去,小平头点头答应。 老井口将那毒草一分为二,分别将毒草递给双方,然后退到一旁,吴三儿将毒草拿过来看了看,用带有手套的手轻轻的将毒草的毛刺抹掉,避免扎到小平头,此时吴三儿等众人心思全在小平头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出来应战的这个人。老井口这边出来一人,将毒草接过来,也是轻轻的揉着,揉成团,然后含入口中。 老井口一个手势,吴三儿喊:“开始!” 小平头快准狠,几步抢上前去,全部攻向对方的上三路,吴三儿看到小平头的格斗,心下泰然,这么凌厉的攻势,自己一方胜算颇大,因为小平头的格斗经验十分丰富,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而且力度和准度拿捏的也非常精准。可是打着打着,吴三儿等人觉得奇怪,连小平头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对方这个人,眼神呆滞,面部表情凝重,乍一看像个痴呆,可是打起架来却不是常人所能揣测,拳重拳快不说,腿脚凌厉,而且势大力沉,山风本就不小,可是,他一脚踢过来,众人竟能听到他破风之声,小平头格挡了他的一脚,简直不可思议,小平头183cm的个头,竟被175cm左右的人一脚踹出好几步,才能卸掉来势之力,而且,小平头的双臂竟疼痛的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很显然,这一脚让小平头十分吃苦。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岛国人多次打拳出腿,竟丝毫不避讳嘴中毒草,数次吞咽,这就很难理解了,难道这毒草真的不是毒草,这毒草毒不死人吗?小平头甚至也有了想吞咽几下的想法。 就在这时吴三儿突然喊了句:“我们认输了!”阻止了比赛。 众人都不解,老井口抬手示意,他的手下便收回拳脚退回本队。 吴三儿急忙让小平头吐掉口中毒草,哪知,小平头吐出来的都是黑水!吴三儿十分着急,将翻译腰间的小酒壶拿过来,然后给小平头喂酒,让他不停的漱口,接着还让本队的人将水都集中过来,让小平头一下喝了能有5升水接着给他抠嗓子眼,让他呕吐,洗胃。 吴三儿等人一翻操作,小平头吐的够呛,直言自己实在是不想吐了,可是见到自己吐出来的水都变了黑色,就知道三哥的担心是对的,于是又是5升水下了肚,又是一顿吐,见吐出的水不再变颜色了,才不再喝水! 众人为他一阵的忙活,突然解放喊道,你们看!只见刚才小平头吐过的地方,黑水覆盖过的土地上,翻出一只只死虫子,这些虫子原是藏在草中或者是土里的,被吐出来的黑水一浇,便全都毒死了。好在吴三儿等人动作快,小平头未中毒,幸免于难。 吴三儿等人这局是输了,可是吴三儿等人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对方竟不怕这毒草呢?还是怡桉眼尖,告诉了吴三儿。原来战斗一结束,众人都关注着小平头,唯有怡桉关注着对方的出战人员,只见他一回归本队,张开嘴,就有旁人将两只手指伸入他的口中,从他的牙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鱼线,鱼线的另一头栓着一个袋子,这个袋子不大,刚好包住吞进去的毒草团,怪不得他在打斗之时不停的吞咽,原来是有袋在喉,吞咽几口是他的本能反应。 擂台比赛输归输,可是好歹保住了自己兄弟一条人命。 今天一上午,短时间内比试了两场,在老井口的带领下,吴三儿等人又向穷士山上走去。 一边走,小平头一边颤抖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他双手的两条小臂竟然全都骨折,受伤了。吴三儿为他摸了摸骨头,还好,没有错位也没有粉碎,只是骨裂,吴三儿找来木条,将木条绑在受伤的小臂上固定好,又去找了几味草药,嚼碎了,敷在小平头受伤的手臂上,小平头只觉小臂冰凉清爽,不像刚才火辣辣的疼痛,感觉舒服多了。 这一切都被老井口等人看在眼里。 老井口将大家带到一处林中,可能是七拐八拐,绕过了山风的吹向,此刻竟微风徐徐,只是登山越高,天气便越寒冷些,众人未带御寒的衣服,吴三儿等人折下一些树枝,点起火,用来取暖,围坐火堆,吃着带来的食物,慢慢休息着。而老井口则不然,他走到哪都有提前安排好的后勤,他们来到林中一处宽敞的方,竟然有人提前支起炉子,烤着羊腿。 在休息时,小平头讲了自己和那个对手之间的打斗。小平头道:“这人就像橡皮人不知道疼似的,不论我打他哪,他都不害怕,有一招,我虚晃他喉头,却实招打他眼睛,他反应迅速,但是还是被我的关节触碰到了他的眼睛,尽管那时他闭上眼睛,可是,咱们想一想,不用我使劲的打,只是轻轻的弹一下诸位的眼球,你们能受的了吗?他却不一样,脑袋收回后,眼睛眨了眨就像没事人一样。我攻击时,他双腿双手的格挡我,就跟踢在有铁棍的沙袋上感觉是一样的,我想不明白,天下是大,可是怎么练能把金钟罩铁布衫练成打哪指哪啊?他踹我那脚,顿时我就觉得身子一震,我心下明了,知道这两只手肯定是断了,要不是三哥提醒我,千万别把毒草咽了,要不是三哥及时喊停,恐怕我不是早就在格斗中将毒草咽下去了毒发身亡,就是被这混蛋打废了。” 吴三儿看了眼畅道:“会不会是这小子吃了什么兴奋剂,就像咱们那时抓村口一郎,他吃了兴奋剂时就是这样三两个打他,只要药劲儿不散,这小子就不落下风。” 小平头眼睛一亮,道:“操,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遇到硬茬了呢?!你这么一说我心下宽慰不少。” 众人都知道小平头格斗是把好手,尽管退伍了,可是难得遇到对手,这次战败心中自然愤愤不平!知道输在吃了兴奋剂的人手里,面子上自然好受不少。 双方都是休息了约一个小时,准备第5场擂台! 第92章 棋局 老井口的翻译将吴三儿、乾宇请到老井口的休息处,老井口起身让过两把椅子,道:“二位请坐。这下一场比试,就在此处,我这辈子喜欢下棋,咱们下盘棋如何?”说着,一个人端过来一个小桌子,上面摆了一副象棋。老井口接着说道:“我们这边下场的是岛国的国手,他从未参加过任何比赛,可是,在岛国选拔出去参加国际赛事的队员都败在他的手下,被我请入府中,平日陪我下棋解闷,这场比擂,咱们就比下棋!” 吴三儿看看乾宇,乾宇看看吴三儿,二人心中均是默然。 老井口道:“我不知道你们擅长不擅长下象棋,你们可以同时出三个人和他一个人下,如何?” 吴三儿和乾宇二人回到本队,将老井口的第五擂台告知大家,乾宇的这些兄弟,都是部队出身,喜欢打打杀杀,没有真正能喜欢下象棋的,就是下棋,也都是臭棋篓子越下越臭的手,这时就没有谁主动出来要下棋了。大家面面相觑,没了声响。这时人群中一个女声道:“我会下棋!”众人一看,王京! 王京道:“我从小除了喜欢和我爸练武,没事就去街边场院看老爷爷下棋。看了这些年,多少也会点儿。” 这时吴三儿道:“对方是国手,自然不弱,你要是会下棋就去吧,也不是什么危险的比赛,我也放心让你去。” 乾宇道:“对方说咱们可以三人一起参战啊?” 吴三儿道:“你不知道,我虽然不会下棋,可是咱们分析下,这种面对面的打法,如果三人参战,对抗一人的话,极其容易让对方抓到弱点,因为三人棋路不统一,思路不一样,很容易让对方拿捏。如果三人经常同时一起和人下棋,能互相磨合还好,临时组队肯定吃亏。再者说,如果咱们在一室,对手在一室,中间有传棋路者,也许会将三人的棋力发挥最大,因为三人可以商量着来,现在没有那个条件,大家互相干扰,十分不妥!” 王京道:“就我一人吧,我也跟岛国的国手学习学习!” 于是王京便来到了棋盘前坐下。 王京坐下后问:“几局几胜?” 对面的人道:“你说吧。” “五局三胜!”王京道。 说着,二人便开始了棋局,第一局由王京先下,王京如街头赛棋一般,出招由浅入深,国手初时见王京好似新手,轻蔑一笑并未将其放在眼中,只是对方出招他便解招,下着下着,仿佛觉得王京不会下棋一般,竟似新学小儿,步步走来竟然以吃子为目的,国手见她明明这步走完要丢一个马,可是还是如此执着的去下,在吃掉王京一个马又吃掉王京的一个小卒后,一不小心,竟被王京吃掉了一个军!这才知道,这小丫头也会在棋盘上弄些迷雾,背后暗藏玄机。于是这岛国国手便似认真起来,无奈第一局已近尾声,下不出什么漂亮的局面,国手只是赢了这一盘!第一局棋,下了竟不到十分钟。 王京第一盘棋虽然输了,可是观棋的众人竟都为她喝彩,尤其是解放,又是敲腿又是捏肩的,把王京好个宠爱,全然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在还未开始第二局时,老井口将国手喊到一边,只能听见老井口叽哩哇啦说了几句,声音很小,吴三儿觉得,就是下个棋,能怎地?国手表情凝重好似做错了事,一个劲儿的点头,“啊一”“啊一”的。吴三儿心里纳闷儿,你都抢先一手了,咋地?赢了也挨骂,难道赢得还不够漂亮吗?非得将我们棋盘上的棋子都吃光,剩个光杆司令才漂亮吗?反正我们没抱着赢的心态,至少吴三儿的心里是没有抱着赢的心态。吴三儿当即觉得要叮嘱下王京,告诉她,如果明知赢不了就不要在棋盘上硬撑,免得棋子被吃光受了辱。 来到棋盘之前,吴三儿想把刚才心中所想告诉王京,可是,未等吴三儿开口,王京表情淡然,只是一摆手,吴三儿当即明白:.让自己闭嘴,一边呆着。 第二局开始,这局由岛国的国手先下,他下棋不同别人,也并未走出寻常棋招,而是先将自己的老将送出一步,王京只是微微一皱眉,心下想到,如若不是瞧不起我,便是布谋棋路,你这第一步,便是往后的第三十步,也许更多。于是小心翼翼的下着,寻常不常用的士,相,被王京运用的频率多了起来,二人布局好似与棋局厮杀无关一般,半个小时过去了,双方竟都是只丢了两个卒子,一个炮,这局下来,王京不断的在擦汗,时而凝眉,时而嘴唇稍动,像是在跟谁浅声说话一般,眼睛盯着棋盘一角,竟多时不眨眼。吴三儿看到后来,王京也不再擦汗,轻轻走过去站她旁边,吴三儿竟感觉得到,王京时而散发出凉气,时而热气扑脸。吴三儿心下骇然,想是王京穷尽毕生所学,在与国手一较高低。巡河炮,巡河马,巡河军。在王京的手中运用如飞。对方的国手也好似突然如老僧入定般,每下一步都要思索好一会儿,有些时候,竟然思索好久才走出让人费解的一步棋,把观棋的人急的够呛。老井口在一旁不断的点头,又时不时的不断摇头,有时眉头紧锁,有时又面带笑容,一局棋,好像看小说似的,竟融入其中,带有感情!老井口不时的看看王京,再看看棋局,仿佛这棋路走出来,竟像高人背后指点,不应该是出自一个不到30岁女子之手。在吴三儿看来,王京下棋,稳步快走,抬手轻稳,每每布局都让对方国手厮杀好久才能破解,对方下了好久,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王京,许久并未说话,只是盯着看,王京抬起头,轻轻擦了擦汗,看着国手道:“怎么,不再继续下了?” 此时双方各有棋子被吃,在棋盘上,双方应是势均力敌之势,无一方显出败势。观棋双方都以为二人下棋累了,便提出要暂停让二人休息一会儿。国手道:“你这棋路不应该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能下出来的,厉害,这局和棋吧,三十五步开外,无新的棋路。” 王京道:“你算错了,应该是三十七步后便再无棋路!” 国手微微皱了皱眉,低头看看棋盘,不一会儿抬头笑笑道:“对对!三十七步,三十七步,这盘棋和了!” 第二局双方和棋! 原来二人下棋,先下已步,再下未步,全在脑中布局,二人双方已经将棋路算出三十步开外去了,难怪王京一直擦汗,这脑力消耗不比格斗一场消耗的体力少! 太阳西斜,已经快三点了,二人两盘棋下了近三个半小时。 解放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王京的身上,王京也站起来活动着身体,总是一个姿势坐着,真的是很累,尤其还要在脑海中算计着棋局。 吴三儿小声问:“咱们是否有胜算?” 王京并未没说话,只是看向太阳,将双眼紧闭,任由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休息片刻,王京回到棋盘前。吴三儿知道,高手与高手过招,拼到最后,拼的是内功,任何细小豪微都会影响到自己,吴三儿知趣的闪在一边。 这局由二人猜硬币决定谁是先手,由王京先手。 王京看着棋盘,双眼如如不动,眼神似乎定住一般,许久没有走出第一步,众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不敢去打扰她,这时,岛国的翻译在旁说了句:“你到是下啊!”王京没说话,只是岛国的国手在喉咙中,低沉的吼了句:“八嘎!”翻译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王京像眼中没有其他人一样,只有棋盘和对手,缓缓吐了口气,纤纤玉指,轻轻的将自己的“帅”向前推了一步。竟然学岛国国手下棋,先将老帅向前顶上一步,国手见王京下棋,学着自己上盘棋先出将,微微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看王京,又低头看看棋盘,面部便再无表情,良久,伸出一手压在自己的棋子之上,向前推了几格。岛国国手竟学着王京走了第一步。不多时,二人所下之棋,竟是将上盘棋复制过来,国手就是上局的王京,而王京就是上局的国手! 观棋双方也看明白了,但都是不觉诧异,难道互换棋路就能赢吗?不都是知道下一步怎么走吗,那就快点儿呗?怎么还是走一步算好久? 王京和国手始终是双眼紧盯棋盘,双方甚至连大气都未曾喘过一喘,王京额头的汗水从脸颊上流淌下来,从尖尖的下巴上滴落,她却浑然不觉,依旧双眼紧盯棋盘,三十五步过后,王京走出一步炮,隔空吃掉对方一个马,而对方的一个相吃掉了这个炮,接着二人又如开始一样,还是不停的复制上盘棋,只是速度却越来越慢,吴三儿等人眼睛始终未曾离开棋盘,未曾见过棋盘之上有什么变化,吴三儿心中暗暗道:“这棋路并未变化,如何能分出胜负?难道此前棋局双方都未能尽展棋盘之功?” 残阳如血,山下已是一片漆黑,这山腰之上,被残阳照的血红,棋盘之上,二人依旧如此,仿佛要思考极久才能走出一步棋,此时山间的蚊虫都已经开始出来找食,吴三儿等人一边观看棋局一边挥手驱赶着蚊虫,正在挥舞手臂驱赶着蚊虫的吴三儿突然发现,这岛国的国手和王京二人,竟未受蚊虫干扰,二人连着棋盘周着,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二人下棋,虽是游戏,可是棋盘之上的棋子,均是刀兵相见,杀机四伏,杀气蔓延开来,以至蚊虫不敢叨扰。 天慢慢黑了下来。 突然国手道:“我十岁下棋,到今年已经纵横棋盘五十年,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对手,此生无憾,你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棋道,实属难得。道家气运,禅机四伏,大禹治水不若苍龙暗潜;阴阳纵横,八方厮杀,曹操枭雄哪如司马一谋!这盘棋下到此处,你应该是没有胜算了!?” 王京许久未曾说话,只是慢慢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口中微微说了三个字:“我输了!” 国手赢了两局,平了一局,王京只平了一局,输了两局,总比分3比1,这局擂台老井口胜! 老井口也觉得此场比擂十分难得,棋盘之上尽显两国厮杀,君臣之斗,丝毫微末跃然棋盘。他看向王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吴三儿身边怎会有如此年轻国手。再回头看向本队一边,顿时惊起一身冷汗,原来那老国手坐在棋盘旁已吐血而亡,他双眼紧盯棋盘,瞪大的双眼仿佛始终不敢相信自己下的最后一盘棋已穷自己毕生之精力! 血已染红棋子! 王京被解放等人搀扶在一旁,闭着眼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深呼吸,吴三儿和怡桉急忙拿来温水,牛奶,小口的喂着王京,哪知,王京竟咳了起来,呕了一口血,解放见此情景顿时慌张起来,用手不停的在王京后背轻轻拍打顺气。怡桉知道,岛国国手棋力之深,恐不是常人所能推测,连下棋五十年的岛国的国手,虽已赢棋,可毕生心血,已呕于棋盘。王京今年只有二十几岁,真正和人学棋能有几年?为了下棋赢得比赛,恐怕要将自身所学用尽,并且超常发挥了,今天这一下午,棋盘之上,看似戏谑,实则刀兵四起,危机四伏,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准妈妈,于刀光剑影,千军万马中厮杀,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解放要背王京下山,怡桉没让,吴三儿顿时明白过来,说道:“解放,你找人去砍两棵小树,做一个担架,抬着她下山。” 老井口过来说道:“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再比。”吴三儿只是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吴三儿等人回到住处! 回到住处,当地华人早就准备好饭食,只等大家来吃,听闻今天有人下水,就准备了一大锅鸡汤,要给大家驱寒。正好。 怡桉急忙端了一碗给王京喂了下去,此时的王京极度虚弱,连手也抬不起来,急的解放在旁直掉眼泪。吴三儿见怡桉给王京喂了鸡汤,便让怡桉扶着王京坐起,双手在王京背后轻轻推拿着,为她推宫过血,吴三儿初时只是用食指中指想在王京穴道上按摩按摩,心里只是想着,如果气息能够进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游走,冲开瘀滞或者给她自身消耗补充就好了,哪知,自身气息竟真的在穴位处轻轻渗透进去,吴三儿发觉指尖微微发热,好似有一股热息从指尖流露出去,热息渗入穴位便似潜入水中,吴三儿心里一惊,接着暗暗欣喜。于是便将气从膻中运起,行至指尖,透穴而入,循着这个穴位,至经脉而走,最后流入王京膻中穴。而此时王京竟突然好转起来,回头看着吴三儿,吴三儿眼神一凛并未说话,只是不停的,慢慢的,轻揉着。怡桉双手握着王京的手,竟也感觉到三哥的气在王京体内游走,夫妇二人曾一起在活佛处修炼,此时早已气运相通,于是也默默的运起气来试着从王京手上进入其体内,王京只是感觉后背一阵温热源源不断的汇入心口,手上又有一股清凉源源不断侵入四肢,本是清凉的气流可是并未让王京感觉手脚发冷,两股气流在胸口腹中汇合,初时只觉一凉一热,只是须臾,便觉温温而暖,缓缓坠入小腹,王京只觉周身说不出的放松与舒服,闭着眼享受。约有一刻钟,吴三儿夫妻二人便将手收回,王京已安然睡去! 解放见王京安睡,也不再着急。坐在一旁,看着王京,守候着。 吴三儿和怡桉来到客厅,和大家一起吃饭,而乾宇早将准备好的饭食送进卧室,他知道,此时解放是不会放心出来和大家一起吃饭的。 第二天一早,王京醒来,见解放双眼通红,便知解放一夜未睡守着自己,于是下地端过来一盆热水,要为解放烫脚,解放见她活动自如,关切的问:“你们娘俩都好?”王京脸上一红,道:“好着呢!” 于是解放烫了脚,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93章 第六个擂台(一) “总比分已经是三比二了,咱们如果再赢一局便可将医书拿回来,而老井口他们必定会在后面的两局比赛拼死一搏,昨天的三场比擂,明显能看出,老井口用的人基本上是奇人异士,捞石头的老头,下棋的国手,如果算上吃毒草的那小子,狡猾的老井口用了三枚非常厉害的棋子,才赢回两局。”吴三儿道。早上吃过早饭,大家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研究着后面的擂台。 乾宇道:“老井口能不能明抢呢,或者是完全不讲信用,将我们全部“留”在岛国?” 畅道:“放心吧,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就在岛国给他来个诛九族!” 吴三儿没说话,只是看着怡桉,怡桉却说:“你不用想,我不会回国,估计王京也不会回去,要走,既然来了,那就大家一起回去!” 吴三儿知道现在是大家一条船,谁都不想单独分开,于是他说道:“明天去打擂,王京,解放,和受伤的大猴子,小平头,还有老林子在家,四男一女在这儿守着休息养伤,其余的人上山。” “我也去!把我丢下不行,我又没受伤!”解放说道。 谁知道,可能是说话的声音太大,将他吵醒了,吴三儿道:“你应该留下,好照看王京,毕竟你们两口子,有时候会方便些。” “她都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觉得我应该上山,毕竟这次来我还没出什么力呢?”解放还在争取。 “你们一家出了个王京,参与了棋局的擂台,就当你已经出力了,你不要争了,就这样定了!”吴三儿道。 老林子等人没有发言,听从吴三儿的安排。 吴三儿接着说道:“明天的擂台不知道是比什么,但是剩下的人要抓紧休息,养足精力!” 一天相安无事,大家休息。 吴三儿等人来到穷士山下,老井口的翻译道:“井口先生已经坐直升机到上面了,你们如果不坐我们的直升机,只好自己走上去,我会为你们带路。” 这时吴三儿这边的翻译人员电话响了,不一会儿,他走过来跟吴三儿道:“当地的华人要派直升机过来,说我们可能需要,三分钟就到。” “那正好!”吴三儿道。 当地的华人在岛国做生意,起初他们是受到排挤的,但是华人都很抱团,本来一个人能做的生意,因为受到当地人的排挤,很难将生意进行下去,于是几个人做一个小生意,这样互相帮衬也不怕受到排挤欺负。就这样,大家齐心协力很艰难的在岛国做着生意,而且生意越做越大,还形成了商会。 商会知道了吴三儿等人来到岛国,于是便有人出人有力出力的支持。 直升机到了,吴三儿等人上了直升机,来到与老井口的汇合处。 还有约一百多米就到山顶了,吴三儿等人下了直升机,四周常年积雪。还好吴三儿等人的防寒准备做的很好。 老井口道:“你们可以看看大山的美景,寻常的百姓是很难上到这个高度,在这个位置欣赏美景的!” 吴三儿道:“不用了,我们国家的景色比你们这儿美多了!” 吴三儿只是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面还是很感叹,毕竟美景闯入你的眼睛,你不得不收! 老井口道:“这局比擂,双方各出五个人,我在前面的空地上摆放了一张桌子,你们的人进攻,我们的人防守,只要你们有任何一个人到桌子跟前,将桌子掀翻就赢!” 吴三儿问:“那你们怎么算赢?” 老井口道:“简单,将你们出场的五个人都打倒,起不来,我们就赢了这局” 吴三儿只是瞥了一眼老井口,没说话。他回归本队,跟大家说了比赛规则。 乾宇道:“那就分配下兵力。这局有我、畅、三哥、再挑方片儿和黑熊!其余的人在旁掠阵,估计这场比擂最多有个几分钟完事儿了。记住,将对方打倒了,然后第一时间去掀桌子。如果他们纠缠不放,就将他们的手脚都折断!” 吴三儿看了看方片儿和黑熊道:“二位,不用留情!但一定小心。” “放心吧三哥”二人同时答道。 方片儿刚参军时,因为人非常瘦,刚刚满18岁,身高170cm的他,只有100斤,还得是穿着衣服,本来部队不想要他,但是他太爷爷曾经是一名爬雪山过草地的老军人,于是部队就特别将他录取。到了部队,他连跑5公里都费劲,勉强将新兵连的训练达标,部队为了照顾他,给他安排了一个文职,帮助指导员做一些文案工作,可是每次在挑选新兵比武选拔的时候,连长和指导员甚至问都不问他,他内心极其自卑,于是他便趁着大家都休息的时候,猛练!一个月,5公里他从全连倒数第五,拿了个全连第五,又是半年,他将连队所有的作训作业,全部拿到了优,本来他入伍时,人非常瘦小,战友给他取外号“方片儿”,哪知到部队一年零两个月,他竟长到180cm,体重176斤,完全变了个人,格斗更是刁钻,后来乾宇下连队选兵,把他调到了身边。 而黑熊,这小子本身长的就膀大腰圆的,然后又很黑,大家一开始叫他黑子,还是参加比武时,军长看他在全军新兵中脱颖而出,于是说道:“你像东北的熊瞎子,以后别叫黑子了,叫“黑熊”吧!”就这样,黑熊在全军出了名,后来也被乾宇调到自己的侦察连。 五人来到战圈,看到对面站着的五人,吴三儿心里放松了许多,毕竟自己这边平均身高180厘米,而对面平均身高也就170厘米。 吴三儿和乾宇还没等下达命令进攻,对方竟然齐齐的大喊一声,向吴三儿等人冲了过来,吴三儿见这些人脚步沉稳,连连告诫自己人小心,于是摆开招式准备与对方开始搏斗。吴三儿只是摆开招式,而乾宇等四人竟进攻了,也许是当过兵的缘故,乾宇等四人并不会等待对方进攻,而是自己要进攻,可是吴三儿并未当过兵,没有下意识的这些动作,自然就慢了一拍儿,他见几人已经冲出去了,于是自己也急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他的右手边是黑熊,左手边是畅,于是吴三儿道:“咱们三个同时攻击我面前这个,一招就废了他!”他是一边跑一边跟身边二人说的,于是他身边的二人便慢慢向他靠拢过来,三人间距也就是二十公分左右。这二人当然明白吴三儿的用意,灭掉一个,就变成了五对四,这样就能分出一个人去掀桌子。 眼看双方就要到交手的距离,吴三儿飞起一脚,直奔对面的岛国人,这人跑的快,将旁边两个人落后5米左右的距离。吴三儿心里觉得,我踢不上你,还有黑熊和畅。哪知这人被结结实实的踢在胸口,直接倒在雪地上不动了。吴三儿见一击得逞,心中暗暗窃喜,便一脚跨过地上的岛国人向桌子跑去,而黑熊和畅见吴三儿得手,也拉开距离奔着自己面前的敌人冲去。 谁知,吴三儿正想前跑,发现黑熊和畅正面的两个对手成夹角之势向自己冲来,一个出拳迎面击来,另一个飞起一脚踢向自己腹部。吴三儿此时在奔跑之下,来不及进行格挡,急中生智,往地上一倒,打个滑,从二人夹角攻击下躲过,躺下时,一人的飞脚正从自己鼻尖掠过。躲过攻击,吴三儿急忙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只见那二人并不在乎面前的黑熊和畅,转身向吴三儿冲了过来。吴三儿知道自己背后有人追,但是他志不在格斗,而是去掀桌子,只是不停的向前跑。谁知,吴三儿刚跑出去几步,便觉身边有人,那二人已经追上了自己,无奈,吴三儿为了自己后背不被偷袭,只能转身应敌。他一跟那二人交手,便觉不妙,这二人个子不高,身材也并不魁梧,可是却力大无比,而且出招速度奇快,没等吴三儿反应下一招,对方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腹部,这一拳,直直的让吴三儿退了几步,吴三儿也是一惊,自己明明被击打了一拳,可是自己的腹部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巨力非常,将自己打出几步开外而已。 吴三儿心中有些害怕,因为自从在活佛处修炼回来,并未与任何人进行过对敌打斗,也从未受过攻击,此时怎么会感觉不到疼痛,难道是受了内伤?吴三儿知道,在有些格斗比赛中,被人击打了腹部,当时并不觉得疼痛,可是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感觉到剧烈疼痛,无法再继续参加格斗,因为内脏已经被打爆了。这就是格斗圈内的爆肝拳,所有参加格斗比赛的人,都对自己的腹肌进行高强度的抗击打练习。 吴三儿来不及细想,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只得和面前二人打在一处。吴三儿将守墓兵教的拳法,密不透风的使将出来,护住周身要害,可就是这样自己还是被踢了几脚,吴三儿抬头向前一看,急忙向一旁闪开,同时喊道:“小心身后!”原来黑熊和畅为了来帮吴三儿,并未注意刚才被吴三儿踢到的那个岛国人,那人已经站了起来,并向吴三儿这边追来,此时他快要追上畅了。 畅一回头,见身后有人,急忙躲开,接着列开架势,与来人交上了手,只是对打了几招,畅就受不了,这人拳脚怎么这么硬啊,自己不论是格挡他的脚还是拳,都十分吃痛,就像打在钢管上,可是,从对方的穿着来看,手臂,腿上并未绑有钢板或钢管。畅心中诧异,于是他想起了前天大家商议时,提出的一个细节:老井口可能会给自己人吃兴奋剂的药,让他们不怕疼、速度快、力量大!刚才三哥的那一脚,他能毫无损伤的继续和自己格斗便是最好的证明。于是畅便加起小心。 畅知道对方手脚很硬,所以采取了能不进行格挡就不进行格挡,能躲避就躲避,再伺机找空档进行回击的战术。果然对方再快,拉开距离了,也不是快的看不见出招,畅发现了一个双拳之间的空隙,偷出一拳,打在对方的鼻梁骨之上,只见血瞬间流了下来,对方的鼻梁也趴了,畅只觉自己此时占了上风,于是跟着几拳追打出去,这时换成了对方进行格挡,打了十几拳,畅实在是受不了疼,向后跳了几步,与面前的岛国人又拉开了距离。因为对方速度快,很多次都是用肘来格挡攻击过来的拳,把畅疼的受不了,再加上山上天寒地冻的,畅的双拳让他疼的呲牙咧嘴。岛国人见畅停止攻击,也并未进行攻击,而是一只手摸向自己的鼻子,捏来捏去,将歪在一边的鼻子,扶正了。血依然在流,他并不在乎,只是鼻子因为流血,吸气受到影响,于是他便张开嘴,呼呼的喘着气,等喘匀了气,双拳伸直,像能跑的僵尸,直直的怼向畅。畅知道,估计这小子如果赢不了,回去也不一定能活,所以出招狠辣直接。于是闪开他的攻击,只奔着这厮面门上的鼻子和眼睛,还有肚子及下裆打去。二人交手又是十几个回合,畅胸口被踢几脚,而对方的肚子也被畅结结实实的打了几拳,畅打到对方的肚子,心中想到:也没有特殊啊,跟打在别人的肚子上一样啊。可是不一会儿他就发觉出特殊了。因为他有一脚是正面踢在了岛国人的裆下,可是这岛国人像是没长jb卵子似的,根本不怕疼,依然大开大合的对自己进行攻击,畅也一直变换着招式,你不是拳脚胳膊腿硬吗?于是肘击的招式便被畅过度的运用起来,只见这岛国人的脸上接连被肘击了几下,甚至左眼眶已经高高肿起,左眼已经看不到视线了。畅正打着,发现这人竟用一只右手与自己格斗,速度丝毫不慢,而自己却是越打越慢,毕竟在寒冷缺氧的山上,格斗极大的消耗自身的体力。畅这次真的的惊讶了,原来这岛国人竟用自己的左手指甲将左眼肿大地方,生生抠开一个口子,将血放了出来,而这一切却是在格斗中进行的,血流出来后,眼眶消了肿,眼睛能看到视线了,于是又开始双手双脚的变换着招式攻击过来,速度也更加快了。畅被眼前的岛国人真的惊到了,知道对方嗑药了,可是,没想到这药力却是如此之强啊! 第94章 第六个擂台(二) 黑熊跑到吴三儿近前,抓住一名岛国人的后领子,向后一拉,那人本是出拳向吴三儿击打,哪知拳头打出去了,却没打到任何东西,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拉住。 于是这岛国人就跟疯狗一样,向面前的黑熊攻击过去,黑熊知道自己身材高他一头,于是只是狠狠的自上向下的打他的头,起初他以为,这小子不抗打,只要打中他一下,他就会昏倒,可是,自己连着打出去好几拳都被对方躲开了,一点效果也没有,黑熊不信邪,还是不停的打着,这时他觉得自己拳头打到骨头一样的东西,以为一定是打到了对方的头,一看才知道,对方竟然也是出拳和自己的拳头对撞在一起。于是黑熊在惊诧之余,不停向面前的岛国人击打着,哪知,在自己几次击出的拳头前,都是被对方的拳头拦住,黑熊气急,大叫一声,要去抓对方的拳头,可是对方的拳头收缩十分迅速,自己根本抓不到,这更加惹急了黑熊,他最讨厌别人在速度上戏谑他,此时这种状况,让自己感到,对方就是在耍弄着自己。不由分说,大黑熊又是十几拳打出去,怎知,自己一拳没打到对方,自己的肚子却接连被揍了几拳,疼的他直咧嘴。黑熊为了缓解局势,急忙后退了几步。后退之后,对方也没有向前攻击,而是盯着自己看,那种眼神,没有仇恨,有些发呆,像是没把黑熊放在眼中一样的目空一切! 黑熊将双手捏了捏,咔吧咔吧的声响传来,骨头节算是让黑熊活动开了! 黑熊一脚踢过去,对方闪开,然后对方的右腿鞭腿奔着黑熊的左脸颊踢来,黑熊一拳打了出去,直接打在对方踢过的腿上,正中膝盖,谁知,这一拳只是将鞭腿打开,那岛国矮子借势,身子旋转一周,刚刚踢出的鞭腿都没收回来,直奔黑熊的右脸踢来,黑熊急忙向后躲闪,鞋跟带着冷风,在黑熊的面颊前扫过。脚落地,丝毫没有停顿,直接一个垫步,左脚一脚踹在黑熊的胸口上,黑熊霎时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压抑的不行,只是对方来势汹汹,根本不给自己喘息机会!无奈,只能硬接!黑熊和对面的岛国人,硬碰硬的打了起来,都是拳对拳,脚对脚,情急之下的黑熊甚至用额头去撞击对方的头,嘭!两个脑袋撞在一起,黑熊险些被撞晕,而对方却是摸摸头,晃晃脑袋,跟没事儿人一样。黑熊不甘心,故意放慢攻击招式,胸口挨了几拳,他只能挨拳,因为他受过对方的脚,知道硬抗不过几脚,于是试着让对方打自己的胸口,也好找准时机还手,哪知,对方的拳头丝毫不比脚上的力道轻,只挨了几下便有些抗不住了,还好,黑熊看准了一个机会,一下抓住对方一只胳膊,紧接着一个转身将对方抡了起来,黑熊就是黑熊,原地转了两圈,一松手,将这岛国矮子甩飞出去! 吴三儿刚喊出让黑熊和畅小心身后,自己对面的岛国人已经拳扫面门了,下意识躲过对方的拳头,吴三儿也是狠狠回击着对面的岛国人,哪知道对方不但力道大,而且速度快,对自己的攻击就像是有预判一般,吴三儿心中突然一凛,此时的自己和没在活佛处修炼过的自己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被人打了几下没觉到疼,其余并没什么差别! 吴三儿心中不甘,知道自己本不应该是这个水平,能用棍法将自己的体内的气打出去,变成兵器的延伸将石头击碎,难道,自己的气就不能透过自己的拳脚延伸出去,变成兵器吗?这时的吴三儿瞬间放松下来,知道自己如果还是如野牛顶架般用力,那便与寻常武者皆无一二。吴三儿一想到此处,身体放松了不说,对方的动作在吴三儿眼中竟也慢了下来似的,该躲闪就躲闪,该出拳就出拳,接连回击了七八下,都打在对方的脸上和肚子上。岛国人挨揍了,也没表现出该有的疼痛表情和瞬时落败的气恼,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对吴三儿有章有法的进攻着。 吴三儿想起胡汉跟自己说过,吃了药,不怕疼,速度快,精力旺盛。可你再精力旺盛,也得能动的起来啊?!于是吴三儿专门攻击面前岛国人的腋下,和膝盖。腋下连着胸口的大筋,有动脉,而膝盖属于人体比较脆弱的骨头,击碎了便不能再使人站立。吴三儿突然发觉,自己的拳在还未打到对方的腋下时,对方腋下仿佛已经挨了一拳似的,竟身体后倾。于是吴三儿在攻击对方时,曾故意双拳交叉,目的是为了感受是否将自身运行的气息打了出去,几次下来,吴三儿发现,自己的气息时而能够互相感知到,时而感知不到,说明自己如小说《天龙八部》中段誉的六脉神剑一般,并不是熟练至极。吴三儿知道,自己还是没有放松下来,这一思索片刻,对方的几脚又踢中了自己的腿和肚子,此时吴三儿是真真儿的感觉到,自己被打是事实,但是疼痛的感觉没有,肚子上不说,那腿呢?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于是吴三儿在下面的几个对打回合中故意被打了几处,还是一样,能感觉到被打,但是疼痛感没有,而且被打了后并没有影响到自己。吴三儿心中瞬间明白了活佛说的,现在自己如在世金刚是什么意思,起码现在自己可能是金刚不坏! 感受到了这一点,吴三儿全然放开手脚,对面前的岛国人,自己已经毫无在乎,往往对方的拳还未打到自己,吴三儿已经一拳打在对方眼睛上,而且对方眼睛仿佛被鞭炮炸过一般,很快紫肿起来,吴三儿不想杀人,只是将对方的另一只眼也打的肿胀,让对方丧失视力不能再缠斗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对方虽然看不见自己,可是一招一式打过来,哪像一个失去视力的人啊,吴三儿不得不再次认真的对敌起来! 打着打着吴三儿想到,打断他的膝盖,估计在药物的刺激下他还能作战,可是如果打在穴位上,让穴位控制经脉,使经脉不通,看你的药还好使不? 于是,吴三儿一脚踢向对方左腿的穴位上,果然奏效,对方脚下一软,还想使左脚站立,却使不上力,同样,吴三儿一拳击打在对方腹部一个穴位上,对方痛苦的蹲下去,两只胳膊下垂,提也提不起来了! 吴三儿见效果明显,绕到对方身后,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本想气息透过指尖,刺入对方死穴,哪知对方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身子向前一趴,吴三儿这一指,只是点上了对方的脊柱骨,虽然击中,但对方并无生命危险。 吴三儿见他倒了,知道自己机会来了,转身就要向桌子跑去,可是就在这一瞬,吴三看见乾宇和方片儿,被打倒在地,两个岛国人正连续的向地上跺脚,二人十分危急! 吴三儿想都没想,奔着方片儿和乾宇跑了过去。 吴三儿跑到正要跺踩方片儿脑袋的岛国人身后,一脚踩向岛国人的腿弯处,岛国人一腿吃软,正要踩踏的脚也变了方向,而方片儿借机也滚到一边。吴三儿接着勒住一脚跪在地上的岛国人的脖子,使劲儿向后一拉,死死的锁住对方,而方片儿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蓄势正要踢向这岛国人的面门,哪知,这人竟瞬间巨力爆棚,挣脱开吴三儿的束缚,同时也闪过方片儿的一脚。 吴三儿急忙闪开一旁,站立起来,而岛国人也是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吴三儿,吴三儿道:“交给我,你去帮乾宇!” 方片儿并未吭声,直接奔向乾宇,由于他的介入,乾宇躲过一劫,翻身从地上滚起,与方片儿一起对打面前的岛国人! 吴三儿有了干掉一个嗑药岛国人的经验,于是并未给对方纠缠的机会,双手食指中指并拢在一起,此时竟是用的活佛传授的降魔棍法。身体气息,在双手之中运转,可长可短,指哪打哪,三两个穴位的击打,面前的岛国人,捂着脖子,跪在地上,想站却站不起来了! 方片儿和乾宇二人同时打这个岛国人,一开始还占着上风,让这岛国人吃了几个瘪,可是在挨了乾宇和方片儿的打击后,这岛国人好似发疯一般,全然不顾自己挨打,一心只是攻击离自己最近的人,也不管离自己最近的是谁,更不管此时离自己最近的是拳头还是腿!他这一通乱打,竟然占了上风。仿佛儿童打架,起初二打一,或三打一,当被欺负的小孩觉醒了体内的暴力因子,抡开了王八拳,瞬间将欺负自己的小伙伴打跑一样。这岛国人也是,一个打两个竟占了上风,吴三儿跑了过来,三个对付这一个疯狗般的岛国人。岛国人不堪重击,被折断了胳膊和脚,口中流涎,躺在雪地中,呼呼的喘着气,只是想爬起来,却无能为力。 三个人奔着畅和黑熊就跑了过去。 黑熊本以为将对方甩扔出去,能够去掀桌子了,可是,对方被狠狠的摔在雪地之中,好似毫发无损,一个翻身爬起来,又奔着黑熊追打过来,黑熊不信邪,难道你嗑了药,竟然打不死吗?也奔着他去了。二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又在雪地之中缠斗在一起。 黑熊力大势沉,岛国人灵巧迅捷,而且力道也不弱。黑熊和他又是二十几个回合,自己竟然丝毫未曾占到上风,反而大腿内侧挨了几拳,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躲闪,大腿内侧才被打了,要不然裤裆里那话儿估计此时被那岛国人打碎了也有可能。正在打斗之中,身边突然两个人影闪过,是方片儿和乾宇。二人没有任何预示。几招就打在了与黑熊缠斗的岛国人周身要害。岛国人躺在地上,抽搐不止。黑熊气不过,又狠狠在其胸口之上跺了几脚。 原来吴三儿、乾宇、方片儿解决完眼前的岛国人后,见畅和黑熊还在与两个岛国人缠斗,吴三儿道:“我去帮畅,你俩去帮黑熊,你俩去了直接出招,往他身上这几个部位打,只要打实了,他便再没战斗力了。”吴三儿告诉二人的是岛国人身上几个重要的穴位。 二人出招便得奇效。 吴三儿见畅也是强撑,不由分说,加入战团,只是几个回合,岛国人便被打倒在地不再有反抗的能力。再一看畅儿,两只胳膊的小臂已被打出多个筋包,又红又紫,疼的畅儿直喘粗气。 五名岛国人均被打倒在地,吴三儿向桌子走去。来到桌子近前,吴三儿一掀桌子,面前的一只桌腿下,赫然咔的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吴三儿一脚踩了上去。原来桌子下是一个地雷!桌子被掀翻了,吴三儿脚踩地雷,也被困在那! 这局赢是赢了,可是吴三儿也有被炸死的风险,四人见三哥掀了桌子,脚下多了个地雷,便都围了上来,吴三儿告诫四人急忙躲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这四人哪会听话?乾宇等人都是侦察连出身,地雷自然是见过,拆雷也是作业,可是拆掉脚踩的地雷却是第一次,乾宇小心翼翼的扒开埋有地雷的土,眼泪掉了下来,跟吴三儿道:“三哥,这地雷下面还有两颗雷,恐怕很难拆掉了!” 其余三人也都是掉下眼泪来。吴三儿反而很冷静道:“你们先去交涉,让老井口把书交出来,然后再说,我有办法能够脱身,你们别在这儿磨叽。快去!” 四人不愿离开,黑熊反而趴在地上要去搬开吴三儿的脚,想用胸膛压住炸药,替换吴三儿,吴三儿很生气,直骂黑熊不够义气。乾宇毕竟曾是部队的带队军官,心中还是冷静许多,劝慰黑熊好久,黑熊才愿意将手从吴三儿的脚上拿开。 而此时在远处掠阵的众人发现场内异常,都纷纷向吴三儿这边跑来,吴三儿见最前面的是怡桉,眼泪也不由得在眼圈打转。此时他远远的瞥见,老井口一行人竟要远离而去,吴三儿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于是厉声对乾宇道:“你们快跑,离开危险半径,把他们都领走,老井口要跑了!” 乾宇此时很是冷静,急忙拉起地上的三个人,向场外跑去,迎面拉住怡桉,怡桉跟疯了一样,要挣脱乾宇,要不是黑熊和畅,乾宇一人竟未能拉住怡桉。 怡桉大声质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让三哥回来,乾宇说:“三哥自己会回来的!”一边说着,一边命令畅和黑熊将怡桉弄出场外,吴三儿见众人约能离自己五十米开外,此时的他慢慢蹲下,将全身力都使在自己的双脚之上,同时暗暗运气,使气息在双脚脚掌上蓄而待发。吴三儿又回头看了一眼,见身边没人,瞬间发力,双臂前伸,两脚一蹬,直直的将自己如箭羽一般贴地射了出去,同时他耳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尘土轰然间被崩上天十几米,然后落下,此时周着一片灰尘与硝烟! 怡桉这才知道吴三儿刚刚为什么一人蹲在那儿不过来,她顾不得硝烟奔着刚才爆炸的地方奔跑而去,乾宇到底是部队培养出来的干部,此时他内心虽然悲痛,但还是冷静的下这命令,他让畅和黑熊去陪怡桉找三哥,自己则领着剩下的人去追老井口。 怡桉来到刚才爆炸的地方,原先一片平坦的地势,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土也将周围都埋了起来,怡桉一边大喊三哥,一边双手在土堆中翻找,正在翻找之时,离自己约三米远的一个土包下,竟然微微蠕动了几下,心细如发的怡桉,哪能放过这细微的变化,急忙跑过去,双手扒着土,终于,将吴三儿从土中挖出。吴三儿从土里被挖了出来,睁开眼,看到了自己心爱的怡桉,此时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竟不忘调侃道:“我的邓婵玉,你忘了你老公是土行孙啦?” 怡桉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逗笑了,但还是急忙将吴三儿身上检查了一遍,确认三哥没受伤才放声大哭起来,刚才是担心过度,竟忘了哭。 畅和黑熊见三哥安然无恙,也十分惊喜,黑熊还不合时宜的说道:“按照这种埋雷方式和爆炸效果,正常人应该炸成一堆碎肉,想找回来都难,三哥你却安然无恙,真是奇怪!” 畅气的,照着黑熊就是一脚,骂道:“你他妈还盼着三哥死咋地!?” 黑熊摸摸头,道:“那哪能,那哪能!” 吴三儿小声儿的贴在怡桉的耳边道:“我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怡桉生气的,在吴三儿身上,打了又打! 吴三儿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走!去找老井口要书去!” 第95章 生死局(一) 吴三儿站起来看看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而且被土覆盖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喘不过气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在爆炸的一瞬间,身上好像被罩上了一层气膜,当怡桉把他挖出来时,除了衣服被尘土弄脏外,衣服甚至都没有被炸坏,按说那么大的爆炸冲击力,衣服被炸烂,也是十分应该的。 吴三儿此时感觉自己是有些乏累的,但是转念一想,经过搏斗又加上被炸弹炸,身体里的气都出来保护自己,能不消耗能量吗? 吴三儿、怡桉、畅和黑熊跑着去追乾宇。 乾宇等人一直在追老井口,老井口没有向山下跑去,反而向山顶跑去,这让人很是费解,但是此时容不得乾宇细想,他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兄弟被狗日的岛国人炸死了,追上他,杀了他,为兄弟报仇雪恨!!! 追着追着,乾宇来到山顶,山风凛冽,吹的人脸皮发疼,但此时的乾宇和几个兄弟们根本觉察不到寒冷和被山风吹的脸疼,眼珠都快要喷出血来的众人,恨不得将老井口等人扒皮吃肉。但是当追上老井口等人时,几人傻了眼,老井口站在山顶上的一片平地上,正笑嘻嘻的看着几人。 老井口道:“你们的吴三儿已经被炸死了,这局我赢了,让你们队伍中的那个花姑娘,赶快将书中的内容告诉我,还有将你们的背心脱下来给我!” 乾宇此时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看老井口发呆,因为老井口身后绑着五个人,王京、解放、老林子、大猴子、小平头。他们五个人被绑在一起,王京脚下还踩着地雷,如果五个人一动,地雷爆炸,那这几个人都会被炸死。 王京还怀有身孕。 这时乾宇的背后出现一个声音说道:“老b蹬,这么阴损的计谋你都想的出来,今天你们都难逃一死。” 乾宇听见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诧异的回头一看,说话的人不是三哥还能是谁?! 原来是吴三儿和怡桉他们追了上来,吴三儿竟毫发无伤! 众人都纷纷围了上来,你摸一下我摸一下,仿佛自己亲自检查过,才敢相信三哥毫发无伤。吴三儿见众人十分担心的样子,便止住众人道:“我没事,先解决眼前的事儿再说。” 吴三儿走上前道:“你他妈的,真是不要脸,竟然暗箭伤人!” 老井口道:“没办法,谁让我想赢呢,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群人中人才还真不少,赢了擂台不说,尤其是你,炸弹都没炸死你,看来你不是一般人啊,我的那五个保镖,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能半个月不吃不喝还能将3条猎狗打死,可是却败在你们的手中,你们可真是厉害,我早就做了两种准备,一是将你们几个全部炸死,二是,你看到了,如今的情景你能怎么办?”老井口指的是绑架了吴三儿的队友,然后以此来要挟吴三儿。 吴三儿道:“你不知道老子是天神下凡啊,你个老东西,卑鄙!把他们放了!” 老井口道:“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和他们的距离正好是安全半径,炸弹炸不死我,现在告诉我书里的内容,还有将衣服脱下来给我,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可是埋了5个雷中雷!怎么救他们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书呢?”吴三儿问。 “你以为我真的会带在身上吗?你未免太幼稚了吧,换做是你你会将书随身携带吗?!”老井口道。 吴三儿此时心中很乱,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但是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个时候不能乱。吴三儿不知道如何将他们解救,下意识的只是多跟老井口浪费口舌,来换取些时间好让自己思考营救的办法。 吴三儿道:“你们是怎么抓住他们的,要知道,他们身手都很好,想抓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还不简单吗,在我的地盘上,哪根水管流向你们的住所,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容易查的到?我让人在水管里下了药,即使不食用,哪怕冲了厕所,药也会随之而挥发出来,使人眩晕,你们的运气好,出了门不久,药才流向你们的住所。”老井口道。 “你个老卑鄙,这种阴损的办法都想的出来!”吴三儿骂道。 怡桉在众人身后,扶着黑熊,闭上了眼睛,原来她此时入定,魂出体外,去老井口的别墅去找医书了,不到三分钟,她就回来了,轻轻的在吴三儿耳边说着什么,吴三儿听完怡桉的话,面色稍微平静了些,心下做着打算。吴三儿小声的跟乾宇道:“你快跟怡桉下山,她会带你们去找书,你们都走,畅留下陪我!咱们在机场汇合!” 怡桉看看吴三儿,又看看畅道:“你俩小心,畅,不要恋战,救了人抓紧跑!” 畅不明白为什么嫂子特别跟他交代了一句,他说道:“放心吧嫂子,我听你的!” 乾宇此时根本不愿意走,但是情况危急,他也没时间和三哥问个清楚,但是看着三哥坚毅的眼神,知道在这儿停留仿佛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 乾宇带着剩下的兄弟,除了畅留下,都跟着怡桉向山下走去。 老井口很是诧异,问道:“怎么就留你们俩人了,难道你们俩能翻天覆地不成?” 吴三儿道:“他们先回去了,留我在这儿救人,人多也没用!你不是想知道书里的内容吗?我可以告诉你,你让我兄弟过去拆雷!” 畅向前走,老井口真的让开了一条路。 老井口问:“书中写的什么?” 吴三儿道:“书中写的是如何长命百岁!” 老井口眼睛一亮,道:“那你愿意给我翻译吗?” 吴三儿道:“我现在告诉你书里写的什么,给你翻译出来,你告诉我怎么能救我的人?” 老井口要说话还没说话的时候,这时畅喊道:“三哥,地雷拆不了,必须得一个人踩着,否则都得死!” 吴三儿看到了,畅将几人的绳子解开后,跟他们拉拉扯扯,他们此时都想将王京替下来,尤其是解放。大家都为了踩地上的地雷而争执着。最后不知道畅说了什么,这些人才不再争执,慢慢的向吴三儿这边走来,而此时畅踩在了地雷上,如铁塔般,在风中屹立不动。 解放等人来到吴三儿身边,解放眼圈中含着泪,道:“三哥……” 没等解放将嘴里的话完全说出来,吴三儿说道:“你赶快领着他们四个下山,去机场与乾宇汇合,这儿交给我们俩,放心,我们能脱身,不要再拖延时间,抓紧走,人越少咱们越安全!” 解放实在是不忍心带着几人离去,只留下两个哥哥在这儿与老井口搏生死,嘴里还不停的劝三哥要留在这儿,吴三儿生气的说道:“你想孩子也跟着你冒险吗,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爹吗?滚蛋!” 解放回头看了看王京,王京此时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自己,解放知道,在兄弟义气和亲人家庭两边,王京没有给解放施加任何压力。解放一转身,口中吐出几个字:“三哥,你们多保重,我在机场等你们!” 吴三儿见解放等人走远,笑嘻嘻的看着老井口,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笑嘻嘻的看着! 老井口道:“吴先生,我知道你和前两年的你不一样,是不是因为书中的长生不老方啊?” 吴三儿道:“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因为书中的方子才有了变化,你想知道吗,过去一个人把我兄弟替回来!” 老井口身边现在有5个人,他儿子,翻译,还有三名随从,估计是保镖。 老井口皱了皱眉道:“不用的,吴先生,你看我脚下是什么?”说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用脚将地上的雪踢了踢,露出一块石板,接着他说道:“这块石板重百余斤,你可以将他搬过去,压在地雷上,这样就可以救人了,但是你还是要先将书里的内容告诉我,我很奇怪,这是一种什么文字,为什么我们的人就是破译不了?” 吴三儿道:“我告诉你也没关系,书里的文字是,古波斯语的一种方言。” 说着,吴三儿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反正他就是模仿藏语,随便说了一句,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老井口问:“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三儿道:“每日早中晚,问候三遍!” 老井口问:“问候三遍什么?” 吴三儿道:“问候你妈!” 老井口很生气,看了三个随从一眼,这三人立刻站了出来,向吴三儿挥拳踢脚的攻了过来! 吴三儿此时心中怒意极盛,因为自己兄弟踩着地雷才不敢轻举妄动,正想着如何找机会解救畅,但是一看到老井口身边的三个随从,就心有顾虑,老井口和他的儿子肯定不敢,翻译也不是死士,剩下的三人万一来个不怕死的去跟畅同归于尽怎么办,得想办法解决掉他们三个才行!正愁没办法呢,没想到三言两语激怒了老井口,老井口竟派他们来教训自己了,这下可好,机会来了,你们三个就是老子的出气筒! 吴三儿躲过面前的拳脚,急忙后退数步,拉开架势与来犯之敌打了起来,这三个人毫无疑问,同样是吃了药,动作快,力量大,不怕疼。而此时的吴三儿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特点,自然是很轻松的应对起来,起初他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能将气顺其自然的使将出来,哪知一对上手,吴三儿心里就开心起来,为什么呢,吴三儿在格挡对方的鞭腿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和对方的腿有一定的间隙,腿并没有踢在自己的胳膊上,就被格挡住了,说明气在自己抬起胳膊时就已经膨胀出体外,形成一层气墙。哈哈,吴三儿内心很开心,打起架来自然是更加得心应手。 吴三儿动作迅捷,击打精准,想打敌人的臂弯就打臂弯,想打敌人的筋腱就打敌人的筋腱,这三人哪像要置吴三儿于死地的打法啊,分明变成了吴三儿的陪练。吴三儿觉得后背会有人踢腿过来,他就侧开身,让出空隙,这踢来的腿正好将对面的人踢了个正着。吴三儿慢慢感觉到,自己的不但动作快,金刚之身,而膨胀出体外的气也能使自己更先的感知到周着的环境 。 吴三儿看了眼老井口,只是几拳几脚便将这三个随从打翻在地,每个人都被吴三儿打中穴位,经脉不通,三人瘫倒在地,不断打滚,吴三儿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经脉具断,即使送回去医治,这辈子也已经是个废人了。 吴三儿走向老井口,老井口惊讶的看着吴三儿,吴三儿道:“把书还我,救我兄弟,否则我就将你们爷俩都弄死在这山上。”,一边说着,吴三儿一边向老井口走去,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此时只有三四步之距。 老井口看吴三儿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遥控器,然后看着吴三儿道:“这是他脚下炸弹的遥控器,怎么样?你还不愿意将书中的内容告诉我吗?” 见到老井口从怀中拿出遥控器,吴三儿不再向前走,而是眼睛盯着那一闪一闪的小红灯,在吴三儿眼中,仿佛这微弱的小红灯是在告诉自己抓紧时间。吴三儿说道:“将归钱、血浓、黄金汁、绿水、漂蓝等几种药材,按照一定的比例,在天时、地利都具备条件的情况下,锅中慢熬,29天后,会熬成一个丸,在天时地利具备的条件下,服用,人便可长命百岁。” 吴三儿脚下摆着姿势,心里面盘算着自己下面的动作,口中说着这些自己胡编乱造的方子。老井口浸淫中医养生之道已经二三十年,再加上自己的集团一直致力于中医医药养生,突然听见吴三儿口中的养生秘方,虽然自己略懂汉语,再加上身边的翻译,但这几个突如其来的词,老井口还是第一次听见,不禁让老井口霎时好奇起来,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这些药材是在哪部经典中出现过,一时竟陷入沉思。甚至在吴三儿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以极快的闪电般的动作将其手中的遥控器拿过来他都没有察觉。吴三儿来到畅的面前,脚踩在炸弹上,然后跟畅道:“你快跑,到别墅汇合,乾宇他们去取医书了,你去找他们汇合,我一个人能够脱身,如果你在这儿,我还要顾虑你。” 畅看着吴三儿,心中虽然不舍,也害怕三哥回不来,眼泪在眼圈里转着,转身跑了,来到老井口身边,飞起一脚踢向老井口的脸,哪知道,快六十岁的老井口竟然迅捷的躲闪开,吴三儿看的清楚,在来到畅的身边时,一转身的功夫,老井口喉头一动,显然他是服用了什么,吴三儿怕畅出了意外更加无法脱身,于是大声的喊道:“不要恋战,快跑!” 畅只是几个回合,便知自己不是老井口的对手,因为这人年岁已大不假,可是他动作速度、力量一点儿也不输给年轻人,所以,只是几个罩面后听到三哥喊,便转身就跑。翻译和老井口的儿子从兜里各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水倒进自己的口中,紧接着追畅去了。 老井口转身慢慢的向吴三儿走来,走着走着,离吴三儿约二十米的距离不动了,估计是算准了爆炸半径,于是躲在远处,他看着吴三儿,眼中恨的要喷出火来,老井口用生硬的蹩脚的汉语说道:“吴三,你说我卑鄙,可是你难道就不狡猾吗?你让大家先走,自己留下来,你是想当英雄吗?你想一个人死,换取大家的性命是吗?这很符合我们国家的武士道精神!” 吴三儿知道这老小子此时恨自己恨透了,可是无奈,自己知道的秘密对于他来说有太大的诱惑了,于是吴三儿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十分容易的得到了中国太多的文化瑰宝,导致今天的你贪心不足,这才让我一步步牵着鼻子走。” 第96章 生死局(二) 畅向山下跑着,突然发现身后两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那二人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快追上了自己,再仔细一看是老井口的翻译和他的儿子。他此时想起怡桉嫂子和三哥的话,并没有恋战的心态,只是不顾一切的向山下跑去,身后二人紧追不舍。翻译瘦瘦小小,却速度异常的快,几个窜跳,竟追上了畅,伸手搭住畅的肩膀,五指成勾,一抓,一拉,畅瞬间觉得自己肩膀生疼,连自己向前的力道也随之减弱。畅也是反应极为迅速,既然你向后使劲儿,那我就向前使劲儿,他一个急停,一弯腰,屁股一顶,利用翻译向前的惯性,抓住翻译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翻译扔了出去。翻译虽然吃了兴奋剂,动作迅速,力大出奇,可是运气十分差,落下来的时候正好脑袋磕在山边乱石之上,只听咔的一声,脑浆迸了出来。畅几步跑了过去本想补上几脚,只见翻译已经气断而亡,可能是因为药力所至,神经未死,他的四肢还在不断的抽搐而动。这时,畅只觉身后来风不善,本能的向一旁闪开,一只脚飞踹而来,这一脚正踹在旁边的一棵手腕粗细的小树上,小树随之咔嚓一声折断。畅侧身躲开了身后飞来的这一脚后,看的清楚,攻击之人正是老井口的儿子,他来不及回身反攻,几步跳开一旁,看着老井口的儿子,道:“你他妈的找死。” 老井口的儿子,说着岛国话,嘴里呜噜哇啦的叫着,翻译已经死了,没人给二人翻译。畅嘴上虽狠,可是他却不再恋战,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就跑,老井口的儿子也是撒腿就追,只跑了不到50米,就追上了畅,畅见不得不战,又想起了刚才过肩摔的招式,于是他故意放慢脚步,用眼角余光向后瞥望着老井口的儿子,这小子想是没有过多的实战经验,真的伸手去抓畅的后脖颈,畅身形一歪,这手正好搭在畅的肩膀,畅见时机成熟,借势一个过肩摔将老井口的儿子扔了出去,老井口的儿子在空中被扔了一个翻,竟在落地之时站住了,并连连后退几步毫发无伤。这一瞬间让畅意想不到,但是畅好歹是侦察连出来的,实战经验丰富,见老井口的儿子刚刚落地,身形未稳还在后退卸力,急忙抢上前去飞起一脚踹向老井口儿子的小腹,只是这一脚却未中,被他敏捷的躲开。 老井口的儿子双手架拳,摆开架势,与畅打了起来,初时,畅也是小瞧了他,毕竟在饭点打斗之时,这小子并没有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但是在嗑药的加持下,老井口的儿子在力量与速度上瞬时让畅一惊,畅看的出来,他的格斗技巧完全是入门级的,只是有了药力的加持,却厉害许多。畅与他打了十几个回合,一点便宜也未占到,虽然几次打到他,可是他因为吃了兴奋剂,神经麻痹,并不感觉疼痛,反而将这小子的激情斗发起来,越打越起劲儿。 畅突然想到,吴三儿和嫂子都不让他恋战,于是他找了个机会,闪身不再缠斗,向山下跑去。这老井口的儿子,只是一个转身摆腿的功夫,怎会料到,一脚踢空,对手已跑了出去,于是紧追不舍,二人打打跑跑,打打追追,着实耗费体力,畅此时觉得自己特别需要休息,再这样打下去,不被他打死,喘也把自己喘个半死。于是他一咬牙决定先解决了老井口的儿子再向山下跑。这次老井口的儿子也很意外,为什么这次不跑了,他倒是兴奋起来了,接连的向眼前的大个子击打不停。踢高腿,奔着上三路,下沟全,奔着下三路,几乎把自己会的东西都用遍了。畅打着打着却突然想到了克敌之法。就在老井口的儿子一腿踢来之时,畅大喊一声,也是迎着踢了出去,二人双腿踢在一起,咔的一声,老井口的儿子,小腿断了。原来畅回想起前些日子啊,在饭店打架的事,明明这小子的腿断了,怎么现在跟好人一般,肯定不能恢复这么快,那么好,索性跟他来个硬碰硬,结果畅真的就猜对了。饶是老井口的儿子在药力的加持下,双腿才能像常人一样行走跑跳,可是却不能做这些踢碑断石的狠活儿,骨头并未完全长好,怎么能受的了这一踢。此时老井口的儿子只是感觉不到疼痛罢了。老井口的儿子一条半腿还想站起来搏斗,无奈畅此时已经离他三米开外,远远盯着他,几次他都想站起来,可是那条断腿就是不给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他,只能坐在地上,将变形的腿掰回正确的位置,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看着眼前的畅,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畅并未理会他,转身向山下跑去。 山上的老井口转身走向刚才站立之处,将脚底的石板抱了起来,然后来到吴三儿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双手一推,将石板扔了过来,石板落地,正好立在吴三儿的面前,老井口伸手一指石板,然后说道:“吴三,你是这些人的老大,想必极有过人之处,刚才连炸弹都炸不死你,我很想知道,你有本事?”然后又双手抱胸,吴三儿明白,这是想让自己脱身要和自己过过手啊! 吴三儿蹲下,双手去抬石板,刚一用力就觉石板十分沉重,刚才他说这石板有百余斤重,看来不假,再加上他将石板随意抛出,便在二十几米开外,说明这老东西吃了药,已经力大无穷。吴三儿不能在老井口面前露怯,蹲下,双手发力,轻轻的将石板小心翼翼的压在地雷之上,做完这一切,他将遥控器放在了石板之上,然后慢慢的走向老井口。 吴三儿知道,此时的老井口可能因为嗑药的缘故,不光力大无穷,动作迅速无比,想要和他打,必然要快准狠,并且尽可能的少和他发生身体接触,这样也能为自己节省体力。 老井口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将嘴闭了起来,只是那么看着吴三儿。吴三儿也没说话,只是盯着眼前这个将近60岁的男人。 老井口“啊”了一声,一掌劈向吴三儿的面门,吴三儿并未格挡而是侧身躲过,单掌下劈的劲风从吴三儿面前掠过,丝丝刮脸。吴三儿心中一紧,告诫自己不要小瞧了这个上了年纪的小老头,即使不是嗑了药,从老井口这单掌下劈就能知道他习武多年。躲过这下劈的手刀,吴三儿出拳去打他的下巴,哪知老井口后招早就跟了过来,二人双拳交在一起,嘭的一声闷响,二人均后退一步站立,老井口看着吴三儿,微微点头,眼神中十分诧异,面部表情却是僵硬,或许是磕了药的缘故。吴三儿看着老井口的眼睛,见他白眼仁血丝微微蔓延,颈下血管鼓胀,手臂的血管也是微微跳动,吴三儿知道,此时的老井口正极力克制药物带给他的力量,想是老井口习武多年,早就懂得收发之道,该发就发,该收就收,这才能将力量循序渐进的挥发出来,而不是像那些保镖一样,嗑了药,就只知道一味的进行攻击。 吴三儿见老井口颈中血管也轻微跳动,想着在多等一会儿,看看老井口还能挺多久,哪知道老井口迅雷之势,前踢过来。饶是吴三儿已不是之前的吴三儿,下意识躲了过去,吴三儿刚想还击,谁知老井口这一脚竟只踢到一定距离,霎时停住,接着一脚为轴,摆身又向吴三儿踢来,吴三儿本是一拳要打向老井口的后腰,哪知道又来一脚,急忙双臂一立,格挡住这一脚,吴三儿看的清楚,脚并未接触自己的双臂,自身所练之气形成气墙,隔住这一脚,吴三儿怕老井口发现,急忙后跳几步又是与老井口分开。老井口站立看着吴三儿道:“行啊!以柔克刚,收发自如!” 吴三儿不去理会他说的话,双手成拳,左右分开使了一个“双桃拜寿”,向老井口的两侧太阳穴打去,老井口不躲不防,手刀直插吴三儿面门,吴三儿眼见手刀插来,并未撤招回防,而是在瞬间将头歪向一边,手刀方向未变,直直插了过去,贴着吴三儿耳朵插过,而吴三儿双拳此时正狠狠地打在老井口的太阳穴后侧,吴三儿瞧的清楚,自己双拳快到之时,老井口分明向前低了下头,这才将太阳穴避开重击,老井口头部被重击了一下,急忙缩手,另一只手刀也从下向上的撩来,吴三儿侧身躲避,转瞬之间二人过了四五招。 吴三儿清楚,如若不是自己修炼,异于常人,老井口的这几招恐怕早将自己的肚子豁了开来。吴三儿与老井口又后退两步,此时吴三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有被触碰的感觉,手刀还是伤了自己的耳朵,如果自己不是金刚不坏,那耳朵非掉了不可。看来日本的空手道练到高手境界,是能将空中纸片切开的。老井口见吴三儿摸耳朵,但是吴三儿的耳朵并没有任何损伤,说了句:“算你躲的快!”他不知道吴三儿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 吴三儿道:“你总嘞嘞啥,像我能听懂似的。”吴三儿知道对方说的是汉语,但是故意这么说,为的是让他分心。 老井口摸着自己太阳穴的后侧,虽然因为嗑药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两个赫然肿胀的肉包,他怎么可能摸不到? 老井口向一旁走去,伸脚在地上踢着什么,几下从雪里找到一把武士刀,长刀在手,慢慢走回吴三儿面前2米处。,初时,吴三儿还琢磨他为什么不打了,于是趁此时间思忖如何应对他的招式,这时,只见老井口拿出一把长刀,便收回思绪,认真盘算着如何空手对他长刀。突然,只见一柄黑色刀鞘向他飞来,吴三儿侧身躲避,刀鞘飞到一边,银光一闪,长刀已经掠面门而来,吴三儿迅速躲开,刀刃寒气从吴三儿颈项掠过。吴三儿动作迅猛,迎刀而上,虽然自己金刚不坏,可是却未硬碰硬,只是躲闪,寻找空隙,出招去攻向老井口的面门,二人一个比一个快,老井口突然一脚踹中吴三儿的胸口,吴三儿虽然中脚,可并未疼痛,而是借力向后连退数步,二人又一次拉开距离。 吴三儿瞥见远处刀鞘插在地上,急忙跑过去取,手刚刚接触刀鞘,就觉身后劲风来袭,吴三儿一个鹞子翻身,一把刀飞了过来,刀未落地,而老井口已经抓住刀柄,向上一撩,要切断吴三儿双手,空中吴三儿正要拔起刀鞘,眼尖刀刃向上,伸开双手,避开这一刀。吴三儿双脚落地,刀鞘隔在二人中间。吴三儿伸手去抓刀鞘,老井口的刀便刺到,几次都未成功,二人隔着刀鞘又是十几招的交锋。吴三儿心中倔强,非要抓住刀鞘不可,就是不用自身金刚不坏之躯触碰刀刃,而是不停躲闪刀刃。突然灵光一现,吴三儿大喝一声“啊!”老井口稍一分神,吴三儿向脚下一戳,将地上积雪戳了起来,积雪飞向老井口面门,老井口下意识向后一跳,此时,吴三儿已经刀鞘在手! 吴三儿拿着刀鞘,左手右手的交换着,然后比量着长短,他知道,这刀鞘与活佛手中的护法棍长短差不多。 老井口被吴三儿戏耍,心中愤恨,再加上他刻意克制药力带给他的力量,此时周身已经狂躁不止,于是他几个劈、跺、撩、刺,向吴三儿攻来。吴三儿自身金刚不坏,本就不怕他,再加上有刀鞘在手,心中更是毫无忌惮,将活佛的所授棍法习来用以对敌。刀鞘刀刃碰在一起,发出金属嘶鸣,吴三儿这套棍法,招式不多,寻常人看着平平无奇,可是对敌使将出来,却是威力惊人,明明老井口觉得,刀刃一横便可挡住劈来的刀鞘,哪知,这刀鞘在半空中由使用之人左右手一互换,进攻方向立变,向下,直直的捅了过来,而且刀鞘虽然离自己面门还有些距离,可是却好像已经触碰到自己鼻尖一般,感受真真切切,老井口琢磨不透,无可奈何,老井口只能向后退步躲开。 吴三儿临阵对敌,方觉活佛所授棍法精妙无比,而且刀鞘长短也十分趁手,怪不得寺院里的护法棍并不像寻常齐眉棍长短。他左右开攻,虚招多过实招,可是实招只要有一招击中老井口,那带来的伤害也够老小子喝一壶的,本来活佛的棍法并未有许多虚招,只是吴三儿越打越欢,将守墓兵的拳法也融入棍法之中,再加上这拳法在战阵之中已经锤炼的炉火纯青,如使上兵器,便是兵器之法,真正的做到了兵器是手脚的延伸,饶是老井口嗑药,速度力量都是寻常人的数倍,可在吴三儿的攻击之下也弄得手忙脚乱。 打着打着吴三儿突然瞥见远处的石板,一下想起自己差点儿被老井口设计炸死,又想到老井口将自己的兄弟下药绑架,心中气急,气贯刀鞘,专挑老井口刀刃下的缝隙,连续捅了老井口几个大穴,气贯穴位,只是几下,老井口就失去了战斗力。老井口口中哇哇怪叫,口水不自主的流了一地,他趴在地上,蠕动着。吴三儿看了他一眼,向他啐了一口,扔了刀鞘,向山下走去,走了十几米,吴三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老井口,只见那老小子正双脚使力,向石板爬去,眼看就要到石板处,吴三儿一见不好,急忙向前跑去,刚跑出去几步,只听轰的一声响,大地一震,吴三儿只觉脚下一陷,落入巨大深坑…… 第97章 生死未卜 畅正向山下跑着,眼下他已经快跑到山脚,看到了远处华人准备的直升机。 他大喜过望,奔着直升机跑去,可是突然脚下剧烈震动,他急忙停下抱住身边一棵大树,纳闷为什么会突然地震了,等震动稍微小了些,他又开始向下跑去,只听身后隆隆直响,一回头才发现,山上的石头纷纷滚落下来,畅加紧脚步,直奔直升机,一边回头观望下滚石头,一边躲闪,跑到直升机处,畅已经喘的不行,畅爬上直升机,跟飞行员说要飞到山顶去救吴三儿,直升机起飞向山顶飞去。 飞机飞的很快,飞到半山腰处,畅看到老井口的儿子抱着大树在躲避山上滚落的石头,他又看见,翻译的身体已经被几块大石头砸中,乱石在震动中慢慢下滚,他的躯体也随着乱石不断的扭动,卷成一堆不成人形的肉。等飞机飞到和那五人打斗的平台时,那五个还未死的岛国人,因身体不具备行动能力,早就因地震,被碎土掩埋,不知道哪去了。 再往山顶飞去,本身巨大的平台已经不见了,变成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内不停的震动,而且坑内还不停的冒着烟,烟味、硫磺味极重。 飞行员告诉畅,这穷士山本是一座火山,而且是一座活火山,据官方报道,这些年随时都可能会爆发,畅不甘心,又让飞行员绕飞了几圈还是没找到吴三儿,他不禁哭出声来。此时火山开始迸发,巨石被崩的老高,甚至有几块石头差点击中直升机,飞行员急忙向远处飞去。 慢慢的越飞越远,直升机载着畅飞到了老井口的别墅。下了飞机,畅与乾宇等人汇合,他一边哭一边告诉大家吴三儿的失踪和刚才为什么地震。众人听闻也纷纷哭成一片。畅看着别墅内七倒八歪的岛国人,心中五味杂陈。 乾宇等人和怡桉下了山,就直奔老井口的别墅,这些人如狮子搏兔,进了别墅不由分说,见人就打,那些人没想到会有人来偷袭,根本来不及嗑药,被这些红了眼的人三下五除二的干翻在地,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要不就被扭断了脖子。 连平时温柔似水的怡桉,动起手来也是十分狠辣,乾宇见她招式美妙好似舞蹈般的动作,可是击打在人身上,全身重要的部位,而且力道精准一击即倒,乾宇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温如水的嫂子何时学得一身武功。 乾宇不知道,在西藏的时候,活佛传授了吴三儿一套降魔棍法,又在怡桉修炼易筋经的基础上传授了一套防身武功,这功夫十分适合女性修炼,初时怡桉以为跟自己修炼的易筋经没什么不同啊,无非就是各种将身体拉伸,做着动作然后配合步法而已,可是经过活佛指点,这才明白,原来用意与用力之间只需要动作协调一下而已,别人看你舞动全身美妙至极,可是指尖脚尖,身体边缘处无不发力,寻常三五个人均难以近身,而且步法轻盈曼妙,使得本就灵活的身体更加如水般轻柔,再加上活佛告知怡桉如何击打人身脆弱所在,这让怡桉更加懂得,自己所学之法是威力所在。怡桉多次修习,才懂得活佛教自己的功法不在于搏杀而在于藏,让你觉得毫无危险,一旦进犯则陷入危险重重。这套功法的最高境界是,拳脚使出去,击打人身就像鞭子一样,可柔可刚。怡桉虽然还未能达到最高境界,但是已然高于寻常习武之人。 怡桉早知道医书所在位置,直奔老井口书房,在书桌上放着那本医书,还是安稳的躺在桌上。怡桉上前抱在怀里,乾宇见医书得手,领着众人将别墅一顿打砸,然后来到别墅门口,刚到了门口就遇见了从直升机上下来的畅。 怡桉听闻吴三儿失踪,疯了一般要回去寻找,可是畅道:“嫂子,火山已经喷发,你回去找恐怕也是于事无补,麦芒还小,你不能此刻任性啊!再说三哥他福大命大,地雷都炸不死他,火山喷发没准他藏哪也不一定,他说没说让咱们在哪集合?” 此时怡桉也冷静了下来,她心念一转,三哥有金刚不坏之身,自然可安然无恙,此时恐怕真如畅所说,藏在哪也不一定。机场,对机场!怡桉道:“三哥让咱们去机场汇合。” 乾宇和畅顿时来了精神,都希望在机场见到突然出现的三哥。 乾宇等人急忙向机场而去。 岛国本来就处在地震带上,每年地震大小上万次,这次穷士山火山喷发,引发地震并未引起当地人的恐慌,况且地震了一会儿就不震了,所以当地人就没怎么将这次地震当做一回事,可是岛国官方观测到,地震是因为穷士山火山爆发,在官方看来这可不是一次平常的地震。 一行人来到机场,与早就等候在机场的解放等人汇合一处,解放听到吴三儿失踪与地震有关,脾气一上来说什么也要回去寻找吴三儿,几个人拉都拉不住,乾宇一急,背后一个手刀,将其劈晕,见解放倒下,乾宇眼中瞬间流下泪来,他难道不想回去吗?自己被三哥救过,更救过自己的儿子,这里面最想回去找吴三儿的就是他了。 人多没有主心骨不行,乾宇瞬间冷静下来,问畅:“三哥安排你和解放的事你们俩办的怎么样?” 畅掏出手机,见手机上来了几条信息,脸上露出微笑,他跟乾宇道:“咱们国内的红客将老井口的医药大厦全部侵入,复制下载全部信息不说,最后还将所有信息全部删除,现在整个医药大厦乱做一团。而且将医药大厦的所有资金分1000多个渠道全部转了出去,合人民币约5000多亿。而且国内的红客将这些钱全部转到了咱们国内,并准备将这些钱用于各个贫困县的发展。” 乾宇心中很是欣慰,他想如果三哥知道了这件事,心中该有多么高兴。 乾宇联系了当地的华人,将火山喷发的事告诉了华人代表,希望在更大的地质灾害还没到来之前,这些华人能够早日回国或者到别的地方去避难。 乾宇等人买了航班,他将吴三儿的票也买好了。希望飞机起飞前,三哥能够赶来。因为地震,飞机延误9个小时,一行人只能在候机大厅等待。 解放转醒,见身边没有三哥的影子,放声大哭,哭了一会儿,怡桉和王京对他好个安慰,他这才平静许多。他看向怡桉道:“嫂子,三哥失踪,你怎么这么平静,你不担心他吗?” “怎么不担心,只是炸弹都没炸死他,我希望吉人自有天相,他能平安和咱们汇合。我让乾宇买了三个航班,第一个航班他没来,就等到第二个航班,第二个航班没来就等到第三个航班,如果第三个航班还没来,那就回国再继续等,我不信等不回来。”怡桉道。 是啊,国内老老小小的,一大堆事儿需要众人回去处理呢! 解放道:“那还说啥了,我去买酒买吃的咱们边吃边等。” 众人买了酒菜,在机场吃喝起来,本来一通折腾,把大家累的够呛,这时方能稍微放松下来吃喝补充下。只是大家刚吃了几口,要端起酒杯喝酒时,刚要喊“干!”,又都默默的放下端起的酒杯,各自闷声喝下杯中的酒! 解放看了看时间,距离登机还有三个半小时。他盼着自己一抬头就能看到三哥那微笑的脸。 第一个航班飞走了,第二个航班在三个小时后,怡桉和王京又去买了些吃食。这些人,吃的、喝的都不多,上次买的也不多,怡桉心里知道,这些人心中挂念三哥,自然是吃喝不下,有几个平日能喝的很,这时喝酒,只喝了两杯不到就醉倒一边,弄的几瓶酒未喝就洒的哪都是。 酒买了回来,众人见嫂子又买酒回来,于是又纷纷将酒倒上,闷闷的喝着,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兄弟们,你们喝酒为何不带我,我说你们怎么一点儿气氛也没有,是不是三哥不在你们没情绪啊,来!大家拿酒一起喝!” 这个声音不是吴三儿还能是谁! 原来吴三儿因为爆炸,陷入深坑。 这穷士山的山顶平台乃是火山口,因常年冰冻,火山口又没有喷发,导致这个平台地面十分坚硬,可是因为地雷爆炸的原因,将火山口炸塌了,爆炸的震动导致火山即将喷发。 吴三儿陷入深坑。人如果突然下坠,下意识里第一时间不是找落脚点,而是双手胡乱的紧抓,希望抓到什么凸起之物,能够转危为安。吴三儿也不例外,他下坠之初还是闭着眼睛的,只一两秒钟就反应过来,他也是一样,双手在空中乱挥,希望能够抓到什么凸起之物,只一瞬间,就觉大腿磕碰到火山口的岩石凸起,于是吴三儿反应迅速,在下坠中一手抓住了这个凸起的石块。 脚下悬空,他抬头上望,还有不断下落的灰土,又向下看去,脚下二十几米处,热浪扑面而来,刺鼻的硫磺,熏得吴三儿眼泪直流,他双脚不停的在蹬踏着,希望能够找到什么支撑点,只恨自己不是大猴子善于攀岩,要不此刻一定能够向上攀岩而出,逃得生天。 多次蹬踏,吴三儿终于踩到一个小小的支撑点,让他能够将双手同时搭在凸起的石块之上。双手发力好过一只手吊着,吴三儿这下才稳了稳心神,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四周仿佛一个巨大的火炉,烟气缭绕,火红岩浆不停的翻涌着,时不时掉落的巨石,落在岩浆之上,还未等翻滚便被火舌吞噬。 吴三儿只恨自己不会轻功,不能脚踩炉壁逃出生天,正在环望四周,只听下面传来几声惨叫,原来老井口并未被地雷炸死,下落之时正好落在一块巨大土块上,这土块落在岩浆之上,像一叶孤舟,漂在地狱的火海之上。吴三儿不想去分析为何连续几枚地雷都没将这老小子炸死,但是现在,老井口如热锅上生肉,随着热浪,痛苦的惨叫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听见岩浆翻滚的沉闷嘶吼。 吴三儿知道自己此刻是金刚不坏之身,可他根本不敢设想自己在岩浆中游泳的画面,还是不停的寻找着巨大火炉壁上的凸起,好攀岩而上,就在这时,这火山好似发怒一样,又从底部咣咣的两声爆炸,两股热浪带着飞溅的岩浆向上崩去,吴三儿爆炸过后,吴三儿听见了火山外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心中一喜紧接着又是一阵失望,这么危险的环境,如何让飞机上的人对自己营救,搞不好机毁人亡,此刻他只盼飞机上的人根本看不到自己,躲开危险的境地,远远逃离。 吴三儿口中一句“我操!” 手中的石块儿,随着刚才的爆炸震动,此刻竟开始松动开来,吴三儿知道,也许顷刻间自己就要葬身火海,真如吴三儿的分析一样,石块脱落,他也跟着掉落下来,吴三儿下落过程中双手在石壁上划摸着,希望找到另一块凸起的石块,可是双手除了摸到炙热的岩壁,光滑的触感带给吴三儿无尽的绝望,就在离火山岩浆约三两米的距离,吴三儿的左手突然一陷,左手抓住了一处平台,下坠的力势使吴三儿左手吊着,身体却左右摇摆着,吴三儿趁机将自己的右手伸上来,一起扣住这个平台。只是吴三儿不再感觉到手下的炙热,竟然感到一丝丝凉爽,于是吴三儿双手发力身体向上,原来这火山岩壁之中竟然有一个内陷的洞穴,当吴三儿的脸来到洞穴口的时候,一股清凉之气迎面扑来,向洞穴中望去,里面幽黑深邃。 吴三儿急忙爬进洞中,呼吸这洞里的清凉空气,好似重新活过来一样。 吴三儿不知道自己在洞中该如何是好,里面深暗,虽有清凉空气,可是不知道此洞伸向何处,而且观察洞口,只有四十几公分粗细,现在在这洞口,吴三儿甚至不能坐起来,只能这么趴着,如果再往里爬,更不知道洞身粗细如何!再者如果没有出口,火山喷发,引起地震,自己被埋在地下永远出不来,虽有金刚不坏之身,可早晚得饿死在里面,如果吊在洞口,等待火山喷发,随着岩浆喷涌,到时候光着身子逃出去也是有可能的。吴三儿转念一想,岩浆涌动,下面有毒的气体不断喷出,自己闭气能够撑的住几时?若不是自己修炼过,恐怕这时早就呛死了。 吴三儿脑子里乱做一团,最后咬牙,趁着此时火山还算稳定,就向洞内爬去,等爬到自己爬不进去了或者是没有什么路了,在慢慢退回来,再等火山喷发,伺机逃命,好在这里还有清凉的空气呼吸。下定决心,吴三儿慢慢的向洞里爬去,越爬越深,越爬越黑,初时还有极其微弱的丝丝光亮,可是现在却伸手不见五指,吴三儿索性将眼睛闭起来,不再睁开,睁开了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双手在前面爬,弄起的灰尘还迷眼。 越爬越深,当吴三儿的头突然撞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时,吴三儿便不再爬了,睁开双眼,四周漆黑一片,于是他又闭上眼睛,向后退了两步,用手在四周摸着,洞身还是那样,只有粗细四十多公分的样子,前面一根如人小腿般粗的石头,从头顶伸下,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吴三儿用手摸着,用头试着从石头旁挤过去,可是根本过不去。细细想想,自己已经向内爬了十几分钟,多了没有,至少能爬几百米。 吴三儿在想自己要不要向回爬,此时地震传来,肚子下面传来晃动,几声落石之声从自己脚后传来,吴三儿开始担心,慢慢的向后退去,果然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就在自己大约退后十几米的样子,脚下便没有退路给自己了,脚心蹬到的是落下来的碎石。刚才的地震,将洞身震塌了,吴三儿此时在洞中只能向前爬。又爬回到刚才的地方,这回,吴三儿仔细的慢慢摸着那个从头顶伸下来的石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块石头打碎,让自己能够向前爬。后退了一定距离,吴三儿趴在地上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来从上面打斗到掉落火山口,吴三儿从未进行过休息,现在又爬了这么久,体力上已经消耗极大,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吴三儿趴在地上,慢慢调整呼吸,将自身气息运转全身,等感觉自己稍微放松了些,便伸出手去触摸那个石头,当能够确认石头的方位时,吴三儿缩回手臂,心下慢慢运气至拳头,狠狠的一拳打了出去,只听嘭的一声,石头断裂掉落下来,吴三儿心中一喜,摸索着将石头挪到一边,费力的爬了过去。只爬了几米,吴三儿的手就触碰到岩壁,顿时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爬到了一个死胡同中? 吴三儿再三确认自己的前方不再是一块石头挡路,当下心中万念俱灰,回想起自己从贵州买到菜谱,一直到今天的种种际遇。想到父母,儿子,怡桉,想到自己的这些兄弟们,无不感慨。吴三儿趴在地上,闭着眼睛,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吴三儿在洞身之中慢慢调整身姿,刚才是趴着的,现在是躺着。 他闭着眼睛,不再想身边的人和事,慢慢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又是一震晃动,吴三儿耳朵里传来隆隆的地震声,饶是洞身是桶状结构,如果是扁的,或者是别的形状,就刚才的几下震动,早将洞身震塌了。吴三儿闭着眼睛,想起了在活佛处修炼的时候,那些喇嘛们念经的场景,“哦嘛咪呗美吽”在高原上低沉的悠远的传唱出去,十分洗涤人的心灵。吴三儿不自觉的唱了起来“哦嘛咪呗美吽” ,“哦嘛咪呗美吽”, “哦嘛咪呗美吽”唱了几声,便不再唱,听着声音消失在幽深黑暗的洞里。起初吴三儿并没察觉,当声音消失的时候,吴三儿又唱了几遍,这次他有所察觉,怎么回声不像光从脚底传来,侧面也有回声啊,于是他翻过身来,慢慢的向回退了退,并不断的在洞里“啊”“啊”的叫着,试探着回音传来的方向,一开始,回音还很小很微弱,就像是消失在这一条桶状的洞中,可是,慢慢的向后退的越多,竟能越清晰的听见回音是从左右两侧传来。 吴三儿边向后退着,边用两只手在洞的上面和左右两侧摸索着,果然,在他的左手边,他摸到了另外一个洞,吴三儿心下狂喜,尽管不知道这个洞能通向哪里,尽管不知道这个洞的终点是不是一个死胡同,但现在,他前面还有路! 于是吴三儿钻进了新发现的洞,慢慢的向前爬,这个洞里,洞身是比较湿润的,不像刚才那个洞,虽然凉爽,但是地面是干燥的。吴三儿慢慢的向前爬,爬着爬着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是在向下爬,越爬地面越是湿滑,等到再往前爬,吴三儿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向下滑去,吴三儿急忙将双脚劈开,卡住两侧洞壁,这才没有继续向下滑,吴三儿又“啊”“啊”的叫了几声,此时回声很大,声音传出去很远才慢慢消失在远方,吴三儿判断,前面一定十分深,自己存活的希望大了些,顿时精神一震,生的希望让自己不再那么疲惫。吴三儿轻轻的收起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是卡在洞壁上,身子随着洞的向下倾斜,慢慢向前向下滑着,双手则支在头前,防止有凸起的石块撞到自己。 就这样下滑了几分钟,吴三儿感觉到肚皮下十分湿润,用手一摸竟然已经身处水中,吴三儿知道自己在火山中逃命,他十分渴,可是他不敢随便喝身下的水,万一有毒,自己必死无疑。忍着渴,他慢慢的继续向前,这时,只向前了不远,他竟听见水流之声,这下吴三儿更加高兴,手在身下用力,睁开眼睛,前面还是一片漆黑,可是吴三儿好像看到了希望的光。离水声越来越近,终于哗哗的流水声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吴三儿伸手出去,冰冷的地下水从自己的手上流过。吴三儿想着,这水能流向哪呢? 吴三儿高兴的大声喊道:“娘的!老子能出去啦!” 于是吴三儿猛吸几口气,闭紧嘴巴,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调转身子方向,顺着水流,向前爬去,水流过的地方十分光滑,吴三儿不知道自己滑了多远,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就在自己身下感觉不到任何触碰的时候,头顶一阵凉风袭来,吴三儿眼前一亮,他急忙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不光让他知道自己重获新生,面前的深潭也让吴三儿感到极为亲切,扑通一声,吴三儿掉入深潭,几个蹬踩,吴三儿冲出水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原来,诺大的穷士山中有多股地下泉眼,这些地下水,有的是热水,有的是冷水,吴三儿遇到的就是冷水,当冰冷的泉水流过自己的手臂,吴三儿总觉这冷,似曾相识,终于他回想起前天在寒潭中的比擂,想起了寒潭之上的水桶般大小的瀑布。知道自己已经来到半山腰上的寒潭之上,吴三儿怎能不欣喜若狂。 来到潭边,吴三儿慢慢来到林子里找寻之前的路线,奔着山下跑去,只是脚下时不时的传来穷士山火山的震动。 来到山脚,山脚下早就没有任何人活动的迹象,平时在山脚的一些游人,因为地震早就躲远远的了。吴三儿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自行车,跑过去砸开车锁,骑着自行车才来到市里,到了市里,自己身上的衣服基本也干的差不多了,山顶冰火两重天,山下却正是夏天。回到之前的住处,见还有当地华人等在那里,吴三儿十分惊讶,当地华人告诉他,是乾宇让人留在此处等待吴三儿的,吴三儿高兴不已,知道大家这时可能都在机场,便让当地华人安排车辆送自己来到机场。 众人见到吴三儿平安归来,十分惊喜,怡桉几步冲上来,一下跳在吴三儿怀里,吴三儿抱着怡桉,左右亲着,大家都围了过来,纷纷跟吴三儿嘘寒问暖。 这时解放一边哭一边说道:“三哥,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众人高高兴兴在机场吃着喝着,刚才醉倒的那两个人现在比谁都精神。直到广播通知即将登机,众人这才停住。飞上了天,大家鼾声四起。 第98章 用气 众人回到国内,吴三儿和乾宇全家都搬来北京。 吴三儿和乾宇将东北的房子卖掉,将家搬到了北京,在畅家附近买了个别墅,这个别墅占地面积一千平,算上前后院能有二千平,本来畅的意思是在别墅园区内买两个,这样一家一个。 解放本来住在畅家,现在畅的老婆可人怀了三胎,人口一下多了起来,自己的老婆也即将临盆,再加上畅和乾宇的这些战友没事儿就来,房子虽然大,可是房间就显的不够多了。 还是吴三儿会算计,他说,咱们在一个小区,不用买那么多房子,两个别墅就够用了。一开始畅怎么算计着都不够用。可是吴三儿不一样,买了别墅,一共两千平米的地方,怎么就不好好利用呢?吴三儿直接叫来钩机将原有的别墅连根铲除,又在院子里盖了三个二层小楼,每个小楼占地300平,楼上住人,楼下会客活动,又在院子的西北角盖了一个专门喝酒,喝茶,娱乐的三层活动室,这下好了,乾宇一家,解放一家,畅一家,还有专门为这些战友准备活动室,现在这个别墅区里的这两栋别墅变成军营了。小区里数他们两栋最热闹,整天都是人来人往的。 孩子生下来后,也是热闹非凡。 四个孩子,至少需要四个人照顾,现在可好,家里人多了,谁都能伸把手,这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有自己专门的活动区域,每天八点,不论外面什么天气,反正就得到这个活动区域来,四个孩子四个大人推着小车,在这个区域将小车一停,这四个孩子跟会聊天似的,咿咿呀呀的。 刮风下雨也是一样,你要是不把他们推出去,这些孩子在屋里就是哭闹,一开始天气好的时候,大人们是会推孩子出来晒晒太阳的,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可是刮风下雨天气不好了,大人怕孩子们受凉生病,可是他们却不愿意了,在家里哭闹不止,你给他们穿好衣服,往小车上一放,顿时不再哭闹,等推到“集合”点儿,哪怕待上一两分钟呢!他们也很高兴。 现在大家唯一的中心就是整天的围着几个孩子转悠,军军和麦芒,俩人有了院子,在别墅区内,他们俩这么大的孩子,他俩就是孩子头,所有别墅区的孩子,就他们俩淘气,别墅区的保安啊,除了每天巡逻园区,还多了一项工作,就是一到周末,那些假山啊,绿化地啊,人工湖啊,都是要派专人多次巡逻的,因为总有一群孩子在园区内风闹,这些保安生怕孩子们再淘气淘出安全事故来。 本来园区内的孩子们家家户户都是宝,一到放假了不是上这儿补补课就是上那儿学学课外兴趣班,要不就是被爸爸妈妈领着去市里的商场看看电影做做室内娱乐什么的。军军和麦芒来了可倒好,他们俩就是这些孩子们最大的兴趣,他俩不喜欢上各种补习班和兴趣班,唯一的兴趣就是疯跑疯玩,要不就是打枪练武,他们身边的人基本都是解放军退伍,没事儿就在园区跑跑操,这些退伍的男人们给这俩孩子的礼物和别人不一样,不是什么双节棍,就是匕首,不是教他们摔跤就是教他们打拳。(匕首和双节棍都是安全的教学用具)军军和麦芒耳濡目染自然十分喜欢。没人带他们玩儿了,他们俩就自己在小区里组队,然后带着这帮小朋友们一起在园区里练来练去的。 一开始孩子们只是看着他们玩儿,一天一个孩子因为生病了,直打喷嚏,军军问他你怎么了,他说感冒了,军军说,你跟我跑个3公里就好了,这孩子还真就跟军军围着园区跑了3公里,大热天的,家长一转身孩子不见了,急忙找物业调监控,物业说就在园区跑步呢,跟军军和麦芒一起。这家长虽然没见过军军和麦芒,可这俩孩子他们是有耳闻的,结果看着自己家孩子面红耳赤的跑完回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多水,然后睡了一觉,感冒竟然好了,也不用去医院打针了,心里自然十分高兴。园区里其他孩子的家长十分愁自己孩子挑食的问题,可是在军军和麦芒这儿,根本不是问题,领着孩子疯跑疯玩的,回家啥都吃,也不愿意生病了,有些孩子三天几片药,五天一个吊瓶的,自从跟军军和麦芒一起玩儿了后,再也没生过病。还有的孩子,本来跆拳道学的挺好,可是跟军军还有麦芒打架根本不是对手,自此以后竟然拜这两个孩子为师,说什么也不去兴趣班了。 总之,吴三儿乾宇搬到北京后,大人小孩生活的十分快活。 从岛国回来后2年。 在这两年里,吴三儿和怡桉除了在北京安家,剩下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乾宇、解放、畅见到三哥的功夫日益长进,也缠着吴三儿教他们,吴三儿便将一些呼吸调气的法门教给他们三个,他们见怡桉的易筋经(他们认为是瑜伽)练的十分厉害,便也让怡桉教给他们,尤其是乾宇,那日见到怡桉打那些别墅里的人,声称即使自己和怡桉对战恐怕也要落下风。 事实上怡桉和乾宇根本没有对战过,但是以乾宇现在的水平,根本不是怡桉的对手。这个吴三儿就下过定义。 一次在修炼的过程中,二人本互相打坐调息,互不干扰,本来吴三儿已经修炼完了,他见怡桉也修炼完了,睁开眼睛正在在看着自己,于是,吴三儿拿起面前果盘里的一粒葡萄,扔给怡桉,本来呢,二人修炼完了按照以往会喝些茶啊,吃点儿水果点心什么的,这天只有一个果盘放在二人中间,吴三儿也是随便那么捡起一个葡萄粒扔了过去,可是怡桉的表现就不一样了,她用左手空中一拍,只听啪的一声,葡萄粒就成肉泥状被拍在了地板上,如果说常人将葡萄粒拿在手中,使劲儿往地上一摔,那么是可以形成这样的效果的,但是,这凌空一拍,竟能形成如此力道,着实让吴三儿有些惊讶,如果吴三儿从未练过武,从未修炼过,那按照寻常人的所见并不会吃惊,但关键是吴三儿修炼过,他已经看别人的动作比寻常人快很多。 依他所见,葡萄粒在怡桉的手掌中便已经被拍碎,成为肉泥。吴三儿心下吃惊,没想到怡桉能有此功力,他知道怡桉修炼易筋经不假,他也知道活佛传了她一套功夫,可是没想到怡桉的功夫能到如此境界,于是吴三儿说道:“我再扔一个,你还像刚才那样将它拍成肉泥。”话音未落。葡萄粒已经从吴三儿的手中扔了出去,这下吴三儿看的更清楚了,实实在在的看清楚了,怡桉在空中就已经将葡萄粒拍碎了。 吴三儿跟怡桉说了自己的所见,可是怡桉说自己并没有这种明确的感觉,第一次只是下意识的想将葡萄粒拍回去和吴三儿开个玩笑,第二次才是认真的像将葡萄粒拍到地上,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就将葡萄粒拍碎了。 于是吴三儿将自家的水果都准备好了,什么香蕉啊,苹果啊,桃子啊,都拿来做实验,尤其是桃子最让吴三儿意想不到,不但桃子的果肉被拍碎了,连桃子的桃核都被拍碎了。 一次,畅的一个战友从福建过来,跟畅和乾宇说自己要给大家做手打牛肉丸,于是大家买来牛肉,便分成两份(吃的人比较多),在家啪啪的打着牛肉丸,起初吴三儿这份也是他用擀面杖在家一下一下的打着,怡桉过来说她要试试,于是便拿起擀面杖拍打着,这时的牛肉还未被拍打成肉泥,吴三儿看着牛肉道:“你试试用手拍拍,看看能不能将牛肉拍成肉泥?” 怡桉也好奇自己的功力到底如何,于是她便举起手来,啪啪两下拍在牛肉上,拍完,吴三儿看看牛肉道:“没什么变化啊!”于是又用擀面杖打了起来,刚打了几下,吴三儿感觉手感不对,于是将牛肉拿起来观看,只见牛肉的另一面已经被怡桉的手掌震碎了,本来硬挺的牛肉现在用手摸着已经是软趴趴的手感了,于是吴三儿让怡桉按照刚才的手法再拍几次,他远远的站在一旁观瞧,只见怡桉拍完,牛肉的大部分组织已经被怡桉全部拍碎了,如果多拍几十次,那么这牛肉便成为肉泥了。 吴三儿欣喜的走过去跟怡桉讲起自己看到怡桉拍牛肉的动作。怡桉将手抬起到空中时,手掌自然下垂,然后落下的瞬间,常人会以为手掌会变成僵硬的状态,但实际上怡桉的手掌还是软软的状态,她的手掌像鞭子稍一样被甩到牛肉上的,在这个过程中,怡桉的整个肩膀和胳膊肘都是松软的状态,真的像一条甩鞭一样,将手掌甩在牛肉上,于是,吴三儿让怡桉对空的用自己的手臂甩了几甩,吴三儿甚至听到了怡桉手掌破空的声音。这说明怡桉的功力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揣测。 牛肉丸倒了霉,被怡桉几十下便拍的成为肉馅,吴三儿用擀面杖又打了二三百下,制作牛肉丸的牛肉泥便已成功。 当吴三儿知道怡桉能够拍碎牛肉的功力后,于是便和她切磋起了武功,自己用守墓兵教的功夫和怡桉对战,而怡桉用活佛所传的功夫与吴三儿对攻,结果另吴三儿相当惊讶,因为怡桉的易筋经主要修炼内在功力,并旨在将自身关节筋脉修炼的极其柔软,而活佛传授的那门功夫是硬功,旨在阳,怡桉一阴在柔软,一刚在硬发,有柔有刚,怡桉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功力,身体柔软似水,击发如铁似钢。 所以吴三儿说怡桉现在的功力在乾宇之上是一点儿也不夸张的。只是怡桉不像乾宇对敌经验丰富,没有过那么多次的临敌,出手还是比较仁慈,如果假以时日临敌对战次数多了,那实在是不容小觑。 而吴三儿这两年的修炼也日益增进,现在他能用一根筷子当做武器,临敌对战。 一次吃饭喝酒,大家喝的非常高兴,起先是两个战友拿着桌上果盘里切好的菱形块儿西瓜块互相扔。一个扔,另一个用嘴接,接到了,扔的那个人喝杯酒,接不到,那接不到的人喝杯酒。 最开始,距离还是比较近的,就是2米左右的距离,后来见十分容易就能被接的人吃进嘴,就增加了难度,扔的人站到了5米开外,这下难度增加了,西瓜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到了,这也算是今天喝酒的小高潮。在一次扔的过程中,可能扔的比较偏,一下就飞到了吴三儿面前,吴三儿当时正要用筷子去夹面前的酱牛肉,只见面前突然飞来一物,他也知道是西瓜,就下意识的伸出筷子一夹,可是筷子并未夹到西瓜,只是两只筷子合拢的时候,西瓜块儿被扎住了,因为是天黑在院子里喝酒,光线也不是那么强,而吴三儿坐的位置又不是那么显眼,当他将筷子放到碗边要把西瓜从筷子上撸到碗里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西瓜是被筷子头部延伸出去的气柱给串上了,他刚要撸的时候,西瓜块儿掉了下来。大家自然是没看清全部过程,只是以为三哥反应快用筷子夹住了那个西瓜块儿。害的扔西瓜块儿的人喝了一杯酒。 隔天,吴三儿在修炼时,特意用筷子当做武器,去刺桌面上的西瓜和土豆,当刺进去后,竟能用气将西瓜或土豆挑起来,这是吴三儿以前没有达到过的情形。以前能将气从自身运用出去,并且比手中兵器长度更加延伸出去,那也只是击打出去便可,根本不可能用气将物体凌空挑起,现在气的运用更加纯厚,绵长,仿佛气变成看不见有型之体,现在的气能出身体约1米开外。那吴三儿在运用兵器的时候,兵器前端就多了延伸出去的一米,隐形且能杀人。 吴三儿知道自己功力大增,每每修炼更是刻苦有加。 那日收拾书房,偶然间看到书架上藏着的那本族谱,心里顿时想起黄美人来,暗自思忖不知道这位仁兄投胎于何处,是否去了好人家,想起自身现在处境都拜黄美人所赐,更加思念故人。 第99章 蒙医德玛 在军军和麦芒的强烈要求下,吴三儿和乾宇终于决定两家六口人去内蒙古大草原骑马。 当从车上下来时,草原上清新的空气和大地上牧草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吴三儿使劲儿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怡桉和可人也被广袤的草原所感染,姐俩一边互相追逐着一边采着野花,而远处的乾宇带着两个孩子,正奔着朋友的蒙古包跑去。 来到蒙古包,乾宇的朋友格日勒告诉他,早就为小朋友准备好了两匹马。因为在路上还没到的时候,麦芒和军军已经在电话里跟格日勒叔叔说好了,当他们一下车,马就要准备好,他们要策马草原,逗的格日勒笑个不停。 格日勒是乾宇早些年在草原拉练认识的朋友。本来拉练是选在无人区的,但是那天在训练时,突然赶上狂风暴雨,乾宇等人被老天留在了无人区,走不了,只能等待天气好转。 当天气好转,乾宇等人带队返回,路上见一个牧民正陷在沼泽之中,还有一匹白马,一人一马已在垂死边缘。乾宇等人将人和马救出来,并送回了牧民的帐篷。原来天气突变,这匹白马受惊跑远,牧民便骑着摩托车来追,当看见白马陷入沼泽的时候,牧民来不及刹车,也陷入沼泽,摩托车陷入沼泽不见,而人和马在沼泽中挣扎着,只是命不该绝,被拉练的乾宇给救了。 回到帐篷的牧民说什么都要留这些解放军住一晚,要不就跪在地上不起,乾宇跟上级领导解释,天黑路滑,遇到牧民帐篷,可否住一晚,第二天一早赶回营地,本来营地要派直升机来接,可偏偏因为雷电的原因,直升机电子元件故障,上级便同意了。这一晚,牧民杀了三只羊来感谢乾宇等人。而被救出的白马竟变的十分温顺,不再像之前那样性子烈。第二天早上4点,乾宇等人便要出发,牧民要留下乾宇等人的部队地址好捐赠些牛羊肉,因为保密,乾宇等人自然是不会告知的,牧民又要跪下不起,于是乾宇跟牧民说道:“你留下你的电话和姓名,这样我以后有机会来找你。”于是牧民就将自己的电话和姓名留给了乾宇。 牧民叫格日勒。 格日勒见到乾宇十分高兴,将全家人带出来为乾宇引荐,又是献哈达又是敬酒的,十分热情。两个小家伙围着格日勒,说什么都要骑马,如果现在不让他们骑马,就要马上回去,气的乾宇和吴三儿生气的直想拿皮带抽他俩。格日勒见到恩人的孩子哪能不管,于是一手一个,带孩子来到了马圈,乾宇和吴三儿也跟了出来,留下厉夏和怡桉在帐篷里喝奶茶。 来到马圈,格日勒一声呼哨,只见一青壮男子骑着一匹黑白花的大马,领着一匹白马正向他们走来,来到格日勒前说了几句蒙语,格日勒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这是我的儿子,叫吉桑,那匹白马就是你当年救出来的那匹,而这匹黑白花的马,是它的孩子,白马已经13岁了。”乾宇哦了一声,伸出手去摸那匹白马,白马对着乾宇闻了闻,顿时嘶鸣起来,四蹄乱跳,在马圈里左右乱走,乾宇问:“怎么回事,难道我让它受惊了不成?” 格日勒高兴的道:“它认出你来了,它认出你来了。” 马被从圈里放出来,那白马围着乾宇不停的亲昵,连那匹黑白花的马也在一旁兴奋的蹦来蹦去。乾宇和白马亲腻完,拿起马的缰绳道:“马儿啊马儿,今天不是我要骑你,是我的儿子要骑你,你可听话点儿,别把他摔了。”说着将军军领了过来。军军一开始没见到马的时候十分兴奋,现在见到活生生的这么大一匹马,顿时竟有些胆怯,不敢上前,还是格日勒在他身后一把将他抱起,然后送上马背,军军初时怕的紧紧用手抓住马鞍一动不动,当隔日勒牵着马在草原上走了一会儿后,军军就不再害怕了,直言马走的慢。 一旁的麦芒也被隔日勒的儿子吉桑抱上了马背,牵着马在父亲后边跟着,吴三儿和乾宇看到这个场景,二人掏出烟点上,一边吸着烟,一边在马后跟着。 格日勒和儿子,带着两个孩子在草原上骑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马,这俩孩子才同意回到帐篷吃饭,只是下了马才发觉自己的屁股被马鞍硌的生疼。 来到帐篷中,格日勒将烤好的羊为众人分着,格日勒的儿子也将马奶酒端了出来,怡桉和厉夏此时早就吃饱了,在帐篷中和格日勒的妻子和儿媳妇聊天,两个小家伙早就饿的不行,拿起羊肉不停的啃着,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歌声,欢笑声,以及酒杯的碰撞声在广袤的草原上不停的传来。 第二天一早,乾宇和吴三儿早早起床,吴三儿和怡桉照例在一处草地上打坐修炼了一会儿,而乾宇也在一旁慢慢的热身活动着身体。不到十五分钟,怡桉和吴三儿修练完,三人各自打着自己熟悉的拳,每天早上的晨练就这样开始了。 格日勒和儿子起床,照例将羊群和马匹都撵到草原上,几条牧羊犬也开始了它们一天的工作。 当大家都忙完,格日勒的妻子已经将早餐做好,等待大家享用。就在吃早餐的时候,格日勒的儿媳突然咳嗽不止,怡桉急忙过去,为她轻轻的敲着背,只见格日勒的儿媳咳起来就不停了,怡桉急忙按摩着她天突、大椎、肺俞、膻中这四个穴位,按摩的时候,怡桉也慢慢的运气从指尖透入穴位,不消片刻,格日勒的儿媳便不再咳了,然后用蒙语说了句什么。 怡桉和厉夏昨日是用翻译软件和她还有格日勒的妻子聊天的,现在手机没在身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吴三儿问向格日勒,格日勒说:“她说她现在很舒服,不咳了,感觉胸口很凉爽。” 吴三儿点头,然后在之后的闲聊当中问,你儿子结婚多久了,怎么没要孩子,格日勒说:“她这个咳嗽,已经有些年头了,嫁到我家5年了,还是没有怀上孩子,本来我们草原上有一个医生,我们都叫他神医德玛,他每年都在草原的不同地方为牧民医治,据说医术神奇,只是我们没有缘分见到他。去年我在卖羊的时候,听镇里的人说过,他今年会到我们这片草原来,只能等缘分了。” 乾宇道:“你们也不缺钱,为什么不去市里面的医院看病啊?” 格日勒说道:“去过,到医院去,医生检查了好几天,说她得是慢性病,吃了好多药,打了很多针也没好,还是不停的咳嗽,前两年去了医院,这两年就不再去了。她的咳嗽也不是天天这样,大概十天八天的咳嗽这么一次,然后就不再咳了。” 吴三儿等人听了就没再问。 当天军军、麦芒和格日勒的老婆照顾着刚下生的十几只小羊羔,玩儿的十分开心。傍晚的时候,只见远远的地方,太阳要下山的地方一匹骆驼,驮着一个人,正慢慢向帐篷走来,骆驼脖子上挂的铃铛,在空旷的草原上,叮叮当当的传来,十分迷人。 几人听见驼铃声,从帐篷中出来,不知道远方来的人是谁,过了能有半个小时,骆驼来到了帐篷附近,从骆驼上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用蒙语和格日勒说着什么,格日勒突然间十分高兴,像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和久别重逢的亲人,将此人迎进帐篷。乾宇一问才知道,这个人就是早上格日勒口中的草原神医德玛。 天已经黑透,众人围着小火炉,吃着手把肉,喝着马奶酒…… 第二天吃过早饭,德玛将众人都找来帐篷,说要一一为大家瞧病,吴三儿等六人都说自己没病不需要,只给格日勒一家瞧病就好。德玛没有推辞,先从隔日勒开始,格日勒,格日勒的老婆,还有儿子都没什么大毛病,都是一些湿气重,肝火旺的毛病,给他们三个看完,德玛说:“我在这儿要待几日,会一一为你们调理。”说着将手搭在了格日勒的儿媳手腕上,不一会儿,德玛的眉头皱了起来,德玛给格日勒的儿媳诊脉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长,等他诊脉完,竟一句话没说,走出帐篷,独自一人望向远方。众人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吴三儿道:“没准他正思考如何给病人医治。” 过了一会儿,德玛来到帐篷里,说了一句话,怡桉用翻译软件翻译着。 德玛说:“她的病,应该在两年前就应该医治,现在已经到了中后期了,如果不抓紧治疗,她过不了这个冬天。看来我要在这儿住上一个月了,希望我的医术能将她治好。” 怡桉问:“那她生的什么病,这么严重啊?” 德玛道:“以前叫肺痨病,现在叫肺癌。” 怡桉问:“几年前在医院检查过,医院给开了很多药,但是为什么没能将病情在初期就治好呢?” 德玛问:“你是谁?” 于是格日勒便解释了家里为什么这么多人。 德玛道:“医院检查的时候确实能够检查出一些症状,可是在蒙医的眼里,他们治病大多数是治疗表症,并未将内里的病症治好,比如我刚才给你们三个诊脉,你们现在去医院体检,医院的体检报告上一定是合格,可是,如果我不给你们调理,一年半载,你们指定是会出现病症的。再说你儿媳的病,医院用了大量的药来治疗表症,虽然在短时间内会控制表症,但是药不对症,内里得不到治疗,用药多了,反而伤了身体,像你儿媳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是药物和旧疾同时引发的病症。我不但要调理她的病症,还要去除她身体里药物残留所带来的伤害。” 德玛说完,将骆驼背上的包裹打开,翻开了本牛皮包裹着的一本书,上面全是蒙语文字,翻到一片,用手指指着上面的文字,从上到下的看着,然后将书收回,从另一个包里取来针灸用的针等工具。 吴三儿也懂些针灸,便告知他可以帮忙。 德玛很高兴身边有懂中医的人,于是便将吴三儿、怡桉、和厉夏留在帐篷内,其余的人,让他们在帐篷外守着。 德玛点燃随身携带的小酒精炉,将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施针在天突、大椎、肺俞、膻中这四个穴位上,怡桉和吴三儿对视一眼,这四个穴位正是昨天怡桉为格日勒儿媳按摩的穴位。 德玛又拿出几个小竹罐,在格日勒儿媳的后背为她拔罐,同时将自己身上的一个银质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黑乎乎的黄豆粒般的药丸,放在手心里,然后拿出昨天吃手把肉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将药丸切成四份,用刀尖挑起一份,在远离酒精火苗的一定距离,烘烤着,只见这刀尖上的小药丸,微微的起了泡,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德玛急忙将刀尖挑到格日勒儿媳的鼻子下,让她闻。格日勒的儿媳听话的使劲儿闻着,然后脑袋一歪竟晕在一边,厉夏和怡桉急忙将她扶住。只见德玛好像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似的,只见他不急不缓的将刀尖上的小药丸,放在一只马奶酒酒杯里,又倒上一点儿马奶酒,用刀尖不停的搅拌着,等乳白色的马奶酒变成浑浊的灰黑色,德玛让怡桉和厉夏将格日勒的儿媳扶起,他把马奶酒又放到格日勒儿媳的鼻子下,只晃了几晃,格日勒的儿媳,身子一震,眉头一皱,转醒过来。 德玛让格日勒的儿媳将马奶酒饮下,格日勒的儿媳喝下马奶酒,面部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德玛让厉夏和怡桉扶好她,同时德玛用手不断的挑着刺进格日勒儿媳的那四枚针,格日勒儿媳随着针的不断拨动,身体也不停的颤抖起来,同时胸腔中传来浑浊的呼吸声,约有一刻钟,德玛将针拔了出来,这四个穴位竟流出的四黑色血液。将针又在酒精炉上烤了烤,收回后,德玛又将格日勒儿媳后背上的那几个竹罐拔了下来,只见后背上拔罐的地方都起了大小不等的水泡,水泡的颜色是黑紫色的,德玛将刀在火上烤了烤,挑去水泡,然后收起。整个治疗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怡桉和厉夏为她穿好了衣服,德玛便收起了自己瞧病的那些家伙。 格日勒的儿媳感觉自己困倦来袭,便在躺下睡着了,德玛让怡桉和厉夏为她盖上厚厚的羊皮被,说她需要出汗,并且让吴三儿和乾宇陪他去草原上寻找几味草药,吴三儿和乾宇自然是十分愿意。 等三人找回草药,德玛将草药放在帐篷顶上,等待阳光将其晒干。 到了傍晚,众人都回到了帐篷,德玛便拿出竹罐,一一为格日勒家人拔罐去湿,忙了一整天,只有德玛一人最为辛苦,吃过晚饭,不多时便去睡觉了。 吴三儿和乾宇还有怡桉厉夏,四人一个小帐篷,孩子疯跑一天已经睡觉了,四人围着一个小火堆,吃着烤羊肉,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闲聊着。 乾宇问:“三哥你知道德玛神医今天采回来的药,都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反正看他采药挺享受的,别人采药都是将草药从地上拔出来,抖抖泥土便扔入药框,他却将药有用的部位取下,扔进药框的时候,基本就等晒干了,你看他的药框干干净净,一点泥沙都没有,说明他做事十分有调理。”吴三儿道。 “今天早上的治疗,格日勒的儿媳明显好多了,如果明天采回来的草药能用了,那她的病就会越来越快的好了。”厉夏道。 “希望如此吧!”怡桉道。 第二天一早,德玛为格日勒的儿媳把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她的身体对自己配置的药比其他人更加受用。于是吃过早饭,又像昨天一样为格日勒的儿媳治病。 只是今天不同的是,在拨弄针的这个过程,怡桉要试着拨弄下,德玛同意了。怡桉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弄着插在穴位上的银针,同时自己运气将气息,慢慢的从穴位透入,格日勒的儿媳不再像昨日那样呼吸浑浊,身体也不再像昨天那样颤抖,反而感觉很是享受的样子。德玛见此情形,急忙搭脉观瞧,只觉脉搏中跳动有力,并且能够明显感觉到肺脉上有一股十分温和而且有力的气息在流动。他看了眼怡桉,怡桉也看着德玛,眼神中露出肯定的神情。 德玛将手搭在了怡桉的手腕上吗,不多时他收回手哈哈笑了起来。 德玛像昨天一样,拿出一份药丸,一番操作后将药丸和着马奶酒给格日勒的儿媳喝了下去,厉夏和怡桉为她盖好被子,格日勒的儿媳沉沉睡去。 出了帐篷,德玛说:“黄女士,你竟然会内功,能将自身的功力输出,透穴而入,为人瞧病,我想配合我的治疗,那格日勒儿媳的病,有一个月就能治好了,再加上她后期慢慢将养,我想今年冬天她甚至都能怀上孩子。” 听了德玛的话,格日勒十分高兴,又去草场上套羊去了,晚上要杀羊庆祝。 怡桉笑笑道:“我曾受人指点,胡乱修炼,知道按摩这四个穴位对肺病咳嗽有好处,内功气息慢慢透入穴道,也是想将穴道脉络上的淤堵冲开,不敢自作主张为她瞧病,只是希望她能缓解咳嗽。” 怡桉接着又问:“那今天的草药是否就能够为她服用了?” 德玛笑笑道:“还不行,今天如果给她服用,那会要了她的命的,你别看已经晒干了,可是药的毒性还没有去除,药要晒3天,晾3宿,然后用火烤干,烤到用手一捏就粉的状态,这样才能给她制药服用。” 怡桉又问:“这几味草药是叫什么啊?” 德玛接着说了几味草药的名字,其中还解释了两味药的名字差别,在内蒙古草原上称呼什么,在中原称呼什么。 怡桉听完,顿时眼睛一亮,然后对着德玛说了一个药方,当德玛听到怡桉的药方时,十分惊讶,问道:“你家祖上难道有人行医,怎么你会这个方子啊?” 怡桉还未完全将药方背完就被德玛打断,看德玛的样子好像也知道这个药方。只是怡桉不好解释药方是从一本菜谱里背来的,而且她只将药方背了出来,并未将药方的使用方法及时节要点背出。于是怡桉说道:“我和我老公有缘遇见高人,学了修炼的法门不说,还背了几个医方,好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行医济世。” 德玛听后十分高兴,但又慢慢暗下神情。 怡桉见德玛好似有许多话要说,又难言之隐,便说道:“如果你觉得能对我说或者愿意和我们交流治病的方法,那么我们愿意倾听。” 第100章 流浪行医德玛 德玛神医说起了自己为什么流浪行医。 德玛今年已经66岁了,他出生在一个世代行医的蒙医家庭,自幼便跟随爷爷和爸爸学习蒙医,为草原上的牧民治病。 好像因为命运使然,德玛学习蒙医比他的爷爷和爸爸学习蒙医的时候还要有天赋,爷爷和爸爸都是在三十岁的时候才独自出去为牧民治病,而德玛在22岁这年就已经能够独自为牧民治病了。 在学习蒙医的时候,德玛根本,没听过什么叫癌症,只是按照自己学习的蒙医,按部就班为牧民看病,德玛十分谦虚,能治好的病给人治好,治不好的病,将病症记下来,然后不断琢磨学习,请教更有经验能力更强的蒙医,当他四十岁的时候,他已经是草原上牧民嘴里的神医了。 在一次行医的过程时,他遇到了一个当官的,也是生了肺病,这个病人告诉他自己在北京的医院检查过,是肺癌,而且到了中期,只有手术才能治好,这次恰巧遇到了,才让他给顺便瞧瞧病的。德玛为人谦和,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而生气,于是说:“我可以试着看看,能治就治治,不能治你在去北京,也不耽误你。”那名当官的碍于还有旁人在场,面子上怕不好过,于是便让德玛诊脉。 诊过脉,德玛说:“你的病还好,不算严重,给我十五天,我能将你的病治好。” 当官的当时只是敷衍着说道:“那我明天来。今天有事我先走了。” 德玛说:“给我半个小时,今天就能完成第一次治疗,从明天起,你隔两天来一次,第15天来的时候,病应该好了。” 当时身边的众人为了拍马屁也好,为了敷衍也好,就纷纷劝这位当官的今天先试试,当官的只好坐下来让他治病。德玛手法精准,医术高超,根据当官的人自身病情,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为他完成了第一次治疗,手法和方法跟医治格日勒儿媳基本一致,只是这个当官的没有需要发汗这一步,而是需要光着身子,在室外溜达,散一散自身服药后所产生的热量。这当官的哪好意思光着身子啊,将衣物穿的严实,可是不一会儿全身燥热,自己就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时值寒冬,内蒙古零下30多度,他一个人在室外待了能有20几分钟才觉得有些凉,来到室内,当他穿好衣服后说道:“舒服的紧,明天我准时来。” 就这样,当官的被德玛医治了半个月,当时德玛跟他说,你回去后,你的病症会体现连续咳痰十天左右,有痰就吐出来,从一开始的黑色到后来的透明痰液,那就说明你的病症好了,现在可以回去工作,什么都不耽误了。当官的回到工作岗位上后,真是像德玛说的一样,每天有那么十几二十分钟咳起来没完,感觉自己的肺子都要咳出来了,咳出的痰液也是黑色的,随着时间的变化,慢慢痰液的颜色也在发生着变化,从原来的黑色,每次能咳出将近半痰盂,到后来咳出的痰液变成透明,每次只咳出三到五口,发展到变成只咳嗽不吐痰,最后不再咳嗽了。 当官的又去了北京的另一家医院检查,结果体检报告说他十分健康,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这名当官的好了以后,回去寻找德玛,拿着一大笔钱给德玛,本来德玛为他治病,收他的钱是应当应分的,可是,见到当官的拿着那么大一笔钱,实在是惊掉了下巴,顿时他便知道,这个当官的不是一名清官。于是他便拒绝了当官的。 这当官的说:“德玛神医,我曾经也学过医,可是后来从政了,当发现自己身体有不适的时候,检查出自己得了肺癌,是你将我治好的,现在我为了感谢你,才拿出这么大一笔钱,你不收,那怎么好?” 德玛说:“你想感谢我就将这些钱捐给希望工程吧!” 当官的将钱收好,然后对德玛说道:“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考虑下,我想将你治疗肺癌的这个方子买过来,然后申请专利,这样就可以将全天下的肺癌病人治好了。” 德玛道:“你每个月的工资也就最多上百,现在你拿着几摞上百的钱来感谢我,你的钱是干净的吗?我把方子给你了,你申请专利了,你这么贪心的人,怎么会去给全天下的人治疗肺痨病(肺癌),你说的好听,可是你最后做的还不是为了钱。” 德玛当时年轻,平时给人看病又都是下医嘱,病人呢对他说的话像对待圣旨一样,这也间接的给德玛医生养成了一种别人都得对我尊敬的心态,故而说话时就没个把门儿的,也不知道婉转的表达拒绝。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当官的见他不愿意,当天也就没再说什么,而是笑呵呵的走了。 第二天,德玛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小女儿和妻子被人绑架了,威胁他交出医方,德玛心系百姓,慈悲众生,怎么会将连2块钱都不到的医方交给想一夜暴富的贪官呢? 于是德玛拒绝了,绑架的人在他面前狠心的杀掉德玛的妻子,德玛没有顺从,那些畜生又狠心的砍掉德玛女儿左手小拇指的一节指头,他还是没有顺从,最后绑架的人说道:“你如果不顺从,你的女儿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德玛说:“你让我女儿今天好吃好喝的再活一晚,明天早上我给你答复。”说完转身就走了。 当天夜里,德玛收拾好行囊,骑着骆驼远走他乡。本来他想吃了毒药,一死百了,可是,当他想起自己的亡妻和即将失去的女儿,又反悔了,自己失去亡妻和女儿不就是为了保存医方,不让医方落入坏人之手吗?应该让这医方救治更多人的性命才对,才能对得起失去的妻儿!从此草原上多了一个流浪的神医德玛。 德玛在草原上一流浪就是二十多年。 怡桉听完德玛的身世,气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本想脱口而出,要为德玛报仇,可是,时光荏苒,恐怕连德玛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的仇人现在在哪,又何谈报仇?再说德玛现在在草原流浪行医,也已经小三十年了,也许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怡桉思考再三,终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德玛说完,见怡桉和厉夏有些神伤就安慰道:“长生天怜爱草原的牧民,让神医和医方在草原出现,牧民们有救了!” 德玛跟怡桉说了自己的医方,以及医治的方法,怡桉听后,觉得缘分十分奇妙,自己背过的医方里就有这么一条,原来这条能够治疗肺癌啊! 就这样,每日怡桉和厉夏辅助德玛为格日勒的儿媳治病,转眼七天过去了,这天是制药的日子。 德玛将那些事先准备好的中草药,一份份分好,一共分出了30份。然后从第一份开始制作。德玛先是准备了一个小火堆,然后将干燥的牛粪放在火堆上烧,当牛粪还未完全烧尽的时候,德玛急忙扣上一个盆,没有氧气,火堆慢慢熄灭,等将盆拿开,带有余热的牛粪已经成了碳和碳灰的混合,怡桉知道这药的制作过程,于是将准备好的药放入刚才的盆中,德玛拿勺子将牛粪也放入其中,利用牛粪的余热,将草药焙烤干燥,待里面的草药用手一捏变成粉末了,再将大块的牛粪碳挑出去,在盆中倒入马奶酒点燃,等马奶酒快烧完的时候,将火熄灭,再把盆中的药揉制成团,就制成一份了。 厉夏见制作药丸的过程有些稍微复杂,便问道:“为什么不将三十份药同时一起制作出来,而是需要制作三十次啊?” 德玛道:“这里面最难控制的一个环节是温度,温度由牛粪碳的余温来掌控,牛粪放少了,温度不够,牛粪放多了,制成的牛粪碳也变多,最后药材放上面焙烤的时候,极其容易燃烧起来,很容易前功尽弃。” 这时乾宇问了一个十分外行的问题:“那不用牛粪,用温度计测出将草药烘干时的温度,然后用机器进行烘干不行吗?” 德玛说道:“牛吃百草长大,别看牛粪很脏,可是在草原上它是牧民们的宝贝,更是我们蒙医的一味药材,牛粪变成牛粪碳的时候还在燃烧,当余热烘焙药材的时候,牛粪碳中的药味和着要烘焙的草药,一起变成了咱们需要的药材,你说机器烘焙出的温度,带有药味吗?” 乾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德玛说:“在制作这个药丸的时候,要根据病人肺病的阴阳来制作,如果是因为阳发而导致的肺痨病,那就需要再晚上阴盛的时候来制作。如果是阴发导致的肺病,那就需要在白天阳极的时候来制作才有效果。” 乾宇听了,感到十分神奇,他不明白的是,都是用牛粪碳烘焙出的药,为什么还要分白天和黑夜。 其实,在博大精深的中医里,根据不同的病情,同样一味药,不同时间段,它的药性是不一样的,比如同一口井,早中晚取水煎药,送服汤药,那是十分有讲究的,过了那个时辰,药就没了效果,这让西方的西医是十分琢磨不透的,曾经西医想通过仪器来找寻人体内的经络,可是用了各种办法就是找不到,还有,就拿刚才井水的例子来说,你怎么化验,那井里的井水化学方程式都是h2o,可是不同时间段用在人身上就是会体现不同的效果。 连续几天的制药,格日勒儿媳的药被制作好了,德玛吩咐她,要在每天的中午,太阳极盛之时,将马奶酒烧热,作为药引,如果当天阴天下雨没有太阳,那便不可服药。如此,60天后,病就会被治好。 怡桉用气配合德玛的行针,使得格日勒儿媳的病,在意想之外好的更快。过了不久,也到了德玛要继续流浪行医的日子了。怡桉等人对德玛十分不舍,可是终有分别之时,德玛大医大德,惦记着草原上的牧民,做好了离去的准备,临行之时,格日勒给德玛准备很多肉干和马奶酒,德玛只带了三天的口粮,他说:“我朝着一个方向走一天半,如果遇不到帐篷,我就换个方向再走一天半,虽然我带了三天的口粮,当我都吃光的时候,我就和我的骆驼一样,吃草!”众人哈哈笑着,送德玛走了一程又一程,直到没有大路了,大家才慢慢往回走。 厉夏傻傻的问乾宇道:“就带了三天的口粮,真要是三天了还没遇到牧民的帐篷那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吃草吗?” 乾宇摸着厉夏的脑袋说:“傻妹妹,他带的肉干一天三顿够吃7天的了。” “讨厌!” 第101章 那达慕大会(一) 在格日勒家待了能有半个多月,麦芒和军军还没玩儿够。 当听说乾宇、吴三儿两家人要回去,格日勒说什么也不让走。 格日勒说的很实在,他对乾宇是这样说的,如今亲人相见,这是十分难得的,现在你来到了我的家,如果是冬天我就不留你了,毕竟草原的冬天没什么景色,也没什么可玩儿的,你想回去就回去,可是现在正是盛夏,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季节,水草肥美,牛羊肥美,景色也十分美,你这一回去,什么时候还能再来,你说下回,那下回是什么时候,是明年吗,是后年吗?不要说什么孩子要开学了,孩子还小。亲人相见,你们来了就走,那我跟做一场梦有什么分别,怡桉还帮我的儿媳治病,你们还帮我牧羊放马,哪能说走就走?!再说还有四天就是我们蒙古族最盛大的节日“那达慕”,你们既然来了,就要感受下大会的热闹啊,怎么说走就走,我已经快六十岁了,人生之事哪能事事顺心,亲人相聚就要亲亲热热,如果你们就这么走了,我会伤心的。其实他想说,不知道哪天他就死了,再也见不到亲人。 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怡桉和厉夏想着孩子们能回去写写作业,也收收心,不能一玩儿起来就什么都忘了。这里面除了厉夏要回去弄学校的小饭桌,其余三人反正没什么事。在格日勒的一再要求下,乾宇和吴三儿决定再在他家住上几日,然后一起去参加“那达慕”盛会。等参加完盛会了,在那达慕的会场直接回家。格日勒见他们两家决定不走了,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三天后,格日勒全家,还有吴三儿、乾宇两家来到了“那达慕”大会。 “那达慕”有久远的历史。据铭刻在石崖上的《成吉思汗石文》记载,那达慕起源于蒙古汗国建立初期,早在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被推举为蒙古大汗时,他为检阅自己的部队,维护和分配草场,每年7~8月间举行大聚会,将各个部落的首领召集在一起,为表示团结友谊和祈庆丰收,都要举行那达慕。起初只举行射箭、赛马或摔跤的某一项比赛。到元、明时,射箭、赛马、摔跤比赛结合一起,成为固定形式。后来蒙古族人亦简称此三项运动为那达慕。 到了那达慕的场地,格日勒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将拉来的帐篷搭好,这就算是几家人临时的住所。 内蒙古境内地域辽阔,不论东南西北,内蒙古各地,在每年的这个时节都会有这样的盛会,明天就是那达慕大会的第一天,一般盛会举行3天,分别是射箭、赛马、和摔跤。 当天,众人休息。 这天早晨,两个小家伙早早就醒了,吵着要去看盛会,太阳刚刚升起不久,大会会场周围的牧民就开始陆续的聚集在一起,他们穿着十分漂亮的民族服装,在会场附近走来走去,好像蒙古族的时装秀。 上午9点半是射箭比赛,一直比到当天下午4点,然后是篝火晚会。麦芒和军军在会场里跑来跑去,和一些蒙古族的小朋友一样,手里拿着玩具弓箭,射来射去。格日勒的儿子参加的是赛马和摔跤比赛,所以今天的射箭比赛,格日勒一家人就是普通观众了。 比赛即将开始,主办方将场内的闲散人员都驱逐出场地,然后参加比赛的一百多人都拿着自己的弓箭站在一个等候区,场地上有5个固定的箭靶,每次出来比赛的有5人,不断的淘汰,最后胜出前三名。 射箭比赛还有一个比赛是骑马射箭,也就是骑射。由于箭靶是固定的,而射箭的人是活动的,这项运动就比较能看出射箭人的能力和水平了,一来是看参加比赛的人骑术如何,二来是看射箭的人在运动中能否射中靶心的水平。这项比赛参加的人尽管非常多,但是就骑射高手的话,就比较少了,诺大的一场那达慕大会,最后竟胜出三十人左右能够有水平的参加决赛。 两大项射箭比赛,进行的都非常顺利,用乾宇的话说,如果他练习个一年半载,保准能进前十名,毕竟他会开枪,打枪和射箭都属于射击运动。吴三儿道:“你参加个骑马射箭比赛试试?”乾宇不再说话。固定靶,原地射箭比赛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因为人不动,靶不动,只要掌握好方向风速等问题,多勤加练习,想取得成绩并不难,而且射的箭可以是自己准备的箭,那就更容易的多了。 而骑马射箭可不一样。 骑马射箭比赛是一个选手一个选手参加,第一个选手在场地里比完了,第二名才能参加。这一下就看出了游牧民族对马的掌控了,场地有多大,箭靶的方位,马的速度,以及风速,再加上自身对弓箭的控制,诸多因素组合在一起,想拿名次其实并不容易,很多选手动作优美、潇洒,马儿也十分俊俏,可是在赛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自己的箭,射上靶都费劲。这不能说骑手的箭术不行,和御马的本领不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看马儿对主人的配合,当快速从一个起点策马奔向射箭的地点,马儿已经加速开跑,当到达射箭的地方,这需要两个因素,一要马能急停,二要马能跑的匀速,如果这时速度掌控不好,即使主人的箭射的再准,也是一个极难控制的不利因素。所以能上靶已经是骑手和马配合的很好了。在当天的骑马射箭比赛中,赢得大家眼球的和喝彩声最多的不是蒙古汉子,而是一名女骑手。 本来骑射比赛已经出场了三十名选手,比赛也要到达尾声,就当大会的主持即将要宣布骑射名次的时候,场外一声马儿的嘶鸣,以及一个女性的呼哨声响起,起先主持人根本没有在意,因为在这么大的集会上,听到马儿嘶鸣和骑手的呼哨根本不足为奇。可是远处的人群骚动,让会场的主持人瞪大了眼睛,只见一个身着亮红色紧身蒙古民族服饰的女子,骑着一匹油黑锃亮的大马,从远处急奔而来,围观的人急忙闪开一条道路给她。这个场景好像彩排好了一样,一人一马疾驰而来,水一样的观众漾开两边。 这名女子骑马入场,在场地里绕场跑了三圈,主持人说了一大段的蒙语,格日勒翻译道:现在不是赛马比赛,这是骑射的场地,如果你参加骑射比赛那你现在可以出手了。 主持人话音刚落,只见那名女子从背后一撩,将一把弓抄在手中,左手持缰,策马奔腾着向箭靶飞驰而去,到了可以射箭的距离,不知道她何时早已将箭搭在弦上,这红衣女子,口中一喝,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马儿好像早就等待她的这一信号,疾驰之中,马儿酝酿已久的一个急停!黑马双腿抬起,竟立在当场,那女子搭弓射箭一丝犹豫都没有,只能看到马蹄落地,却看不到箭已经中得靶心。吴三儿等人所在位置观看最佳,见那女子射箭出去之后,不知道将弓在身上是怎样的耍弄,左手把住缰绳,此时竟右脚踩弓,同时已经抄得的一根箭羽在手,口中打个哨子,黑马一声急啸,飞奔出去。这匹油亮高大的黑马犹如一匹黑色锦绣长缎,飘逸的迎着风在场地里疾驰,绕了一圈后又即将来到刚才射箭的位置,这次黑马没有驻足而立,而是依然狂奔,那名女子早就伸直右腿,右手拉弦,恐怕这箭早就已经满弓,就在大家还未看清红衣女子如何出手,又一枚箭射中靶心,而女子此时早就策马奔走。这两下给场上场下的观众惊呆了,原本已经安静的会场此时又一次欢腾起来。吴三儿看着骑马女子,口中暗暗赞叹:好骑射,好马儿! 就在观众以为这红衣女子骑射完要停止的时候,那女子又一次在场上策马奔腾起来,路过箭靶,此时的她跟寻常骑射的骑手没什么两样,早就搭弓在手,路过箭靶,箭靶中心又多了一枚箭。观众的欢呼声更加热烈,全场的观众都站立起来为她欢呼,而红衣女子竟依然策马在场地上奔驰着,那名红衣女子和黑马竟来到了场地上,面对箭靶最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女子又是搭弓在手,瞬间,原本欢呼的观众竟鸦雀无声,只见女子一松手,箭羽飞出,远处的,离箭靶最近的观众最先欢呼起来,接着全场的观众在裁判拿起箭靶的那一刻,又是欢呼雀跃起来。原来这女子头三只箭都射中靶心,三支箭在靶心上呈鸡爪状,也就是三支箭在靶子上像一个点射出了三条射线一样,而第四只箭正好射在中间那只箭的箭尾上。 如此骑射,怎能不获得此次那达慕比赛的射箭冠军?! 晚上回到帐篷,吴三儿等人对白天的骑射比赛还依旧津津乐道。 第102章 那达慕大会(二) 第二日是赛马比赛,这场比赛有格日勒的儿子里根,里根骑的是那匹黑白花的马,这匹马今年3岁,正是马的好年龄。格日勒告诉吴三儿和乾宇,这匹马是白马在放牧的时候和一匹野马交配生下来的,他的爸爸就是一匹黑白花,只是这匹黑白花,是黑色区域和白色区域都很大,不像里根骑的黑白花,颜色是一块儿一块儿的。当时格日勒看见了两匹马交配,然后急忙找人要去套这匹马,无奈找了十几个人,都让它从套绳陷阱下逃脱了。 里根的黑白花十分听话,而且爆发力和后劲儿都很好,是里根这些年来最喜欢的一匹马。赛马比赛有两个项目,一个是比赛抓羊,也就是在草原上放有一只做了标记的羊,骑手们一起奔出,追赶羊群,在羊群中看谁能先将做了标记的羊抓到,谁就是胜利者。 二是从一个起点,跑向一个终点,谁先到谁就赢,这个纯粹比的是马的速度和力量。 比赛开始,令吴三儿等人不出所料的是,昨天参加骑射的红衣女子也来了,只是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色带蓝花的衣服,昨天将头发编成两个辫子,今天却是长发披肩,骑在马上,迎风而立,甚是飒爽。虽然赛场上还有其他女子,可是跟她比起来,那就是天和地的区别。 比赛开始,先比的是速度,就是谁先跑到终点谁就是冠军。这场比赛,完全比的是马,蒙古族人善于骑射,参加比赛的人基本上体型都不是膀大腰圆的像是参加摔跤的选手,毕竟马儿驼的越轻,跑起来就越快。 随着裁判将手上的红旗一挥,众位骑手的呼哨声和马的嘶鸣声,在赛场上此起彼伏,最为亮眼的还是要数昨日的黑马和那位女子,一骑绝尘形容她一点儿也不过分,只见最前面的三匹马分别是她的黑马,里根的黑白花,还有一匹黄色大肚子马。吴三儿和乾宇为了照顾感情,都压里根能够获得第一名,可是现在第一名是那名女子,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匹黄色大肚子竟然在众多马匹中跑到了第三的位置,仔细一看才知道,这马上竟是一名少年,吴三儿口中自言自语,难怪它跑的快,原来背上负重要比别人轻些。 手拿望远镜的军军和麦芒,两个小家伙今天格外十分兴奋,见到里根排在第二,加油的时候直蹦高,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场比赛没有什么悬念,那名骑着黑马的女子获得第一,里根的黑白花获得第二,那名少年和他的大肚子黄马得了第三。 所有的人都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比赛,远处羊群还不知道马上就要发生什么,那只被标记了的羊,在羊群中正傻傻的看着远处的人和马,时不时的低头吃上几口草,仿佛远处的喧嚣与它毫无关系一般。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的骑手和马早就准备好了,乾宇领着两个小家伙站在车顶,拿着望远镜远远的看着,而吴三儿和怡桉则来到比较远处的草场边等待比赛的开始。还是裁判的红旗一挥,第一个先冲出去的竟是那匹大肚子黄马,少年在马背上双腿弯曲,背部也成弓状,唯有头上系的红飘带,被风吹的笔直,少年直奔羊群而去,而后面紧随而来的是一大波骑着马的蒙古族人,群马飞驰而过,呼哨声此起彼伏,在草原上荡起豪情无限。 吴三儿和怡桉选了一个比较远的开阔地,一来怡桉觉得在人群中比较吵闹,二来人群中的灰土也比较大,所以吴三儿便带她离开人群。 羊群被骑手们冲的四下逃散,很多羊以为今天就要命丧草场,可是当马匹在它们的身边飞驰而过时,它们便又开始有惊无险的吃着面前的青草,仿佛只有面前的青草对于它们来说才是最为宝贵的。 那只被标记了记号的羊是一只成年二岁的公羊,不论体型还是年龄都是最为合适的首选,起初它跟别的羊一样,大家往哪跑,它就往哪跑,可是,当它发现,这些马背上口中呼哨着的骑手们一个个数次从自己的身边飞驰而过,又一次次伸出手要来拿它的后腿时,它才反应过来,今天它也是这场盛会的主角之一,慌不择路,让它数次摔倒在地上,又数次站起来逃过骑手们的凌空一抓,惊吓之余,让它几次死里逃生。 吴三儿和怡桉用望远镜看的清楚,知道这一次,被标记的公羊恐怕凶多吉少,因为它被五个骑手围在了一个圈中,这五名骑手是里根、少年、昨日得骑射冠军的女子和另外两个蒙古汉子。瞬间难得,只见五人同时双腿一夹马的肚子,五匹马正成夹角之势向公羊奔去,怡桉边看边说:“你快跑啊,往北跑,别往南跑!”这时,令二人惊讶的情况出现了,里根和他的那匹黑白花,竟突然刹住,不再往里夹攻。而情急之余,公羊只得夺路而逃,就在这时里根却突然加速,迎着公羊飞驰而去,向左一摆再向右一拉,黑白花十分配合里根,就这一晃,那公羊好像被晃晕了一般,远远的一声马嘶,里根已经将那只公羊的后腿抓在手中,草原上传来公羊的哀叫,黑白花正得意洋洋的不停嘶鸣,跳着步,向裁判及人群中跑来。 这一局,里根和黑白花赢了。 所有人都为刚才的精彩画面欢呼,突然,远处又出现了一匹黑白大花的马,它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要向何而去,只见它在羊群中不停的四下窜进窜出,几次险些将那些还未回来的骑手撞翻,它好像故意挑衅一般,在众多骑手和羊群中来去自如。这时乾宇电话打来,在电话中乾宇对吴三儿喊道:“你看到那匹黑白相间大花的马了没,格日勒说这是匹野马,很有可能就是现在里根骑的黑白花的爸爸!” 吴三儿挂了电话,将方向指给怡桉,怡桉拿起望远镜看去,这匹黑白花,后颈上的马鬃几乎能有一米长,望远镜中马的眼睛又黑又亮,吴三儿仔细看了看它的身上,这匹黑白花,黑色的地方更黑,白色的地方十分白,四个蹄子十分粗壮,跑到骑手旁边竟做出跳跃甩尾的动作,挑衅至极,骑手胯下的马自然十分不服,追赶上去,被它几下甩开。刚才观看夺羊的人群中陆续一些人骑马而出,手中拿着套马的绳索,不用说,谁能驯服得了这匹黑白相间的大花马,那在今天的那达慕上,将赢得最高的奖赏,长生天赏赐的龙马。 这匹黑白花哪能惧怕,几次冲入羊群,躲开空中飞来的套马索,空中长嘘,像是在换气又像是在嘲笑众人。吴三儿将望远镜拿了下来,向人群中看去,就见里根骑着他的那匹黑白花,手中也拿着套马索,奔这羊群中疾驰而去,同时,昨日的黑马和那女子也随后窜出人群,吴三儿急忙将望远镜拿了起来。镜中看到,那骑着大肚子黄马的少年手中已拿好套马索,刚骑上马,被身边的两个大人拉了下来,想是这少年的父亲或是其他的亲人,不许他去。 里根的黑白花直奔场中冲去,想是它早已和里根配合多次,当要和那匹黑白花有了一定的合适距离,它便将身子转个方向,好让里根顺利的将套马索扔出去,一次,两次,一共扔了五次,里根都只差一点点儿,里根照比其他的骑手强多了,怎么说他的套马索也算是离黑白花最近的了。而其他的骑手不是刚将套马索扔出去,黑白花就跑了,套空,就是将套马索套在了羊身上。黑马女子也是不服,如此热闹的场景怎么能少的了她的身影,几次套马索扔出去,也是毫无收获,黑马女子尖而细长的呼哨在草原上回荡着,黑马也配合她嘶啸着。 就在这时,那匹黑白花仿佛听见了女子的呼哨,几个蹦跳奔着黑马而来,同时口中不停的长啸着,黑马仿佛受了惊,调转马头不论女子怎么拽拉缰绳,依然自顾自的向人群这边奔来,大黑白花在后面追着,女子可能想到,如果冲入人群,恐怕会伤到无辜的观众,于是紧拉缰绳,让胯下黑马调转方向。吴三儿还在望远镜中寻找黑白花,当找到它的时候,镜头一低,看见那女子正骑着黑马奔自己这个方向前来,他急忙告诉怡桉需要躲开,怡桉此时也看见了黑马奔来,于是和吴三儿同时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可是黑马好像看见了目标一样,直直的奔着二人狂奔而来,黑马的身后正是那匹狂野的黑白花。吴三儿拉着怡桉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只见那匹黑马如闪电般到了自己身后,吴三儿扔掉望远镜,同时抱着怡桉,向旁一滚,躲过了黑马的蹄子。二人在地上滚了几滚,才从地上坐了起来,看见黑白花也风驰电掣般从二人身旁掠过。吴三儿问:“桉桉,你伤到哪了没?”怡桉只是整了整头发,随后摇摇头没说话。 吴三儿见怡桉没事,便站起身来,那黑马跑到远处,不一会儿竟向回跑来,吴三儿刚想跟怡桉说要躲开,怡桉此时已经跳到一边,并边跑边喊道:“分开跑!”吴三儿回头见怡桉已经开跑,自己也迈开步子向相反方向跑开。吴三儿跑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同时他看见怡桉也是一样,停了下来,黑马奔着怡桉的方向跑去,而黑白花在它身后紧紧跟随。吴三儿情急之下奔着黑白花跑去,见时机刚刚好,双腿一角力,从地上跳了起来,空中一伸手,抓住了黑白花的鬃毛,此时吴三儿已经骑在了在黑白花的背上,同时双腿死死夹住它的肚子,前胸趴在它的背上,两只胳膊环住它的脖子,生怕它将自己甩了出去。而远处,那些拿着套马索的骑手,正一个个呼哨着向这边赶来。 吴三儿知道,如果被它甩下去,虽然摔不死,可这一摔怎么也得摔个好歹,于是双手发力,紧紧环着黑白花,黑白花从未被人骑过,此时被人骑在背上,颈项之中又紧紧的被人环住,呼吸越发困难,它哪能服软,四蹄乱跳,时而飞跑,时而蹦跳,看见骑手们都摇着套马索远远奔来,更加癫狂,蹄下加紧翻飞,落的骑手们又一大块距离。吴三儿被它颠的都快吐了出来,抬头见黑马早就离自己很远,心想怡桉也安全了,想找个空档跳下马背,可是,往两侧一看,只有看不清的青草快速远离自己,当下便知这黑白花正以急速奔驰。吴三儿丹田一紧,双腿更加用力的夹住马肚子,本想双手再用力些,哪知,这黑白花不知是踩空,还是故意颠了自己一下,吴三儿双腿竟被颠离马肚子,胸脯还牢牢趴在马背上,而此时黑白花又是一颠,吴三儿彻底被颠开了双手,吴三儿双手被颠开的时候,自己腰腹一用力,在空中打了一个倒翻筋斗,落下之时,正在马背上。吴三儿刚刚坐下,这黑白花又是一颠,吴三儿此时倔劲儿上来,双手死死抓住马鬃,双腿不停夹打黑白花的肚子,黑白花吃痛,更是四蹄翻飞,直颠的吴三儿五脏乱颤。吴三儿一只手抓住马鬃,双腿也不再夹打黑白花的肚子,而是紧紧夹住,另一只手不停的拍打黑白花的脖子,此时的吴三儿手上功夫已然了得,想是怕拍死了黑白花便没用全力,黑白花脖颈吃痛,口中嘶鸣,一个急停,吴三儿借这马向前的惯性,一个空翻落了地。 黑白花喘着粗气,慢慢向吴三儿走来。 第103章 那达慕大会(三) 吴三儿见这匹黑白花向自己走来,并且鼻中不断的嘘着,来到自己面前竟对自己闻了又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吴三儿心里明白,这马已经被自己降服,如今想赶它走,它也未必愿走了。吴三儿轻轻的抚摸着刚才拍打它的脖颈,然后抓住它的马鬃,轻轻一跳,跃上马背,黑白花有了主人,好似知道自己身上长了翅膀,原地不停的跳跃着,不是嘶鸣就是双腿站立,吴三儿拉住它的马鬃,在偌大的草原上,心中竟觉天地也狭窄了些。此时远处要来套黑白花的骑手们都陆陆续续的来到吴三儿身边,见吴三儿已经降服了黑白花,十分失落。这些骑手见赤手空拳就降服了黑白花的吴三儿,仿佛马背上的人,是草原上许久未曾出现过的英雄,都自发的骑着自己的马,围着黑白花和吴三儿转圈。 吴三儿在黑白花的马背上,双腿一夹,那黑白花仿佛知道主人心中所想,一声长鸣,抬起双蹄,从几匹马的间隙间飞驰而去,吴三儿驾驭黑白花,只不多时,便来到人群中,格日勒和他的儿子里根早就准备好了绳索,见吴三儿过来要他将黑白花套上,格日勒说:“你是今天赛马场上的英雄,你是今天最出风头的骑手。” 里根要将吴三儿的这匹黑白花套上,可是,黑白花却不愿意,不停的摇头晃脑,吴三儿拍拍它的脖颈,黑白花顿时安静下来,于是吴三儿在人群中打了一个口哨,然后在马的耳朵旁说道:“今后你听见我的口哨就知道是我来找你啦,其实你算不上黑白花,只是有几个黑白点而已,其实你身上的黑白色,黑色占一半,白色占一半,黑白两色正好在圆滚滚的肚子上交汇,像个太极球,我就叫你太极好了。”这时乾宇领着军军和麦芒走了过来,麦芒和军军都喊:“爸爸厉害,让我骑,让我骑!” 吴三儿对太极说道:“这两个是我的孩子,让他们在你的背上骑一会儿,你安稳些,别摔了他们俩。” 太极像听懂了吴三儿的话,竟点了点头。 吴三儿将军军和麦芒抱上马背,太极竟独自驮着他们向人少的地方溜溜达达的走去,乾宇怕出现意外,在马身后跟着,而两个小家伙在马背上竟少有的老实,也不喊也不叫,更不打闹,只是默默的坐着,太极去哪,二人也不指挥。 吴三儿见人群中没有怡桉的影子,左顾右盼的寻找怡桉,不多时,见那匹黑马,背上两名女子,其中一人是昨日夺得骑射冠军的女子,另外一人正是怡桉。 怡桉和那女子骑马来到吴三儿近前,二人依次从马背上下来,吴三儿过去,围着怡桉转了个圈,见她一切安好便不再担心,嘻嘻一笑,告诉怡桉,自己将那匹黑白花降服了,现在它叫太极。说着一声口哨,不多时,一声马啸,太极驮着两个孩子从远处跑到了吴三儿面前,这马也怪,吴三儿并未对它介绍怡桉是谁,可它却围着怡桉不停的闻啊闻,举止十分亲昵,怡桉也摸着它的头,喜欢的不得了。 吴三儿问道:“桉桉,你怎么和骑黑马的女子一起回来了?” 怡桉道:“现在人多嘈杂,一时也不是讲话之所,咱们回帐篷,再慢慢细说。” 晚上,里根将白天在羊群中夺得的那只羊杀了,半只烤了,半只炖了,在不大的帐篷里十几人端着马奶酒喝的畅快至极,其中就有那骑着黑马的女子。 怡桉为众人介绍着这名女子。 白天的时候,怡桉和吴三儿分开两个方向,本想躲开黑马和黑白花,可是黑白花因为速度快,在追上黑马的同时,竟咬了黑马屁股一口,黑马顿时受惊,不再听从主人命令,兀自向怡桉冲去,黑马背上的女子见黑马失了性子狂躁起来,眼看前方的草地上有一女子,恐黑马伤及无辜,便不停的大喊,挥手,示意怡桉赶紧躲闪,哪知,怡桉向左,那马便向左,怡桉向右,那马便向右,此时情况十分危急。 怡桉见马向自己奔来,左右避开不得,索性便不再躲闪,看准时机,在马即将要冲向自己的同时,身形一侧,双臂一伸,一手抓住马鞍,另一手抓住黑马马鬃,被黑马带的飞了起来。怡桉修炼日久,早就轻身异常,双足几次点地,同时落地发力,慢慢的使黑马速度降了下来,黑马背上的主人,见马速度慢了下来,也急忙拉拽缰绳,向让马停下,可是黑马虽然速度慢了下来,但此时失去性子,狂躁依然,四蹄不断跳跃,甩动,想将身上的两个人甩下去,若不是那女子自小在马背长大,此时已被黑马甩飞,而怡桉因长久修炼,双手双脚沉稳至极,手中马鞍被她竟抓的变形,而怡桉的另一只手,竟不断的拍打着马的脖颈,同时双脚在落地之时,就蓄力弹跳横踢黑马的屁股,几次下来,黑马吃痛,渐渐停住不动。 怡桉松开双手,将黑马背上的女子扶下,同时看看自己掌心,将指缝间的马鬃吹了吹。 怡桉问道:“你还好吧,可否被这黑马伤到?” 怡桉问出这句话,同时那女子也一样问出了这句,于是二人相视一笑。女子见怡桉什么事也没有,便松开缰绳,和怡桉抱了抱,跟怡桉说道:“我叫吉雅。” 怡桉道:“我叫黄怡桉,汉族女子。” 吉雅道:“刚才险些伤了你,你身手真好,要不是你,今天恐怕我就被这畜生伤了。”说着一鞭子抽在马鞍上。 怡桉看到,知道她心疼黑马,说道:“没事的,你没受伤就好,若不是看到黑马失性受惊,我岂能独自躲开,这才翻身上马,帮你驯马。” 吉雅说道:“姐姐,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像长生天派下来的仙女。” 怡桉看着眼前的吉雅,见她虽然皮肤黝黑,可却十分细腻柔软,脸盘长相更是十分标致,高高的鼻梁,锆齿红口,一双大眼,又明又亮,双眼一眨,不说话也能将草原的汉子迷住。身材飒爽细挑,凹凸有致,不论是男还是女,看见了都要多瞅几眼。怡桉说道:“你这妹妹,明明自己漂亮却为什么如此谦虚。”二人说着都互相看着笑了起来。 吉雅看着怡桉说道:“姐姐,我们蒙古族女人和女人结拜叫拜干姐妹,你们汉人女子之间结拜叫义结金兰,如果你不嫌弃我,咱们就结为金兰姐妹。” 怡桉说道:“你这妹妹,我喜欢还不及,怎么会嫌弃你。”说罢,二人换了年龄。 怡桉和吉雅二人手拉着手对着太阳,跪了下来。 吉雅说道:“长生天作证,我吉雅今天和黄怡桉结为金兰姐妹,她是姐姐,我是妹妹。今后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怡桉说道:“老天在上,今天我黄怡桉和吉雅结为金兰姐妹,她是妹妹,我是姐姐。今后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就这样,二人结成金兰姐妹。 怡桉回头寻找吴三儿,见吴三儿骑着黑白花不知向哪跑了,知道他不会有事。两个漂亮姐妹就这么牵着马边走边聊走向那达慕的大会场地。 当吴三儿等人听到怡桉和吉雅结为金兰了,大家更是十分高兴,一夜欢歌笑语。 第三天,是那达慕盛会的最后一天,今天的活动是比赛摔跤。 今天的比赛,里根会去参加,昨天的赛马,他得了一个第二,一个第一,成绩十分好,他的骑术了得,也归根于他的那匹黑白花十分听话,聪明,能够懂得主人的要求。可是今天没有马的事了,只能靠自己了。 里根身高190公分,在参加摔跤比赛的选手里,他的身高并不算是高的,因为比他高的人,比比皆是,身高2米的,2.1米的选手非常多,而且一个个不但身高占有优势,就连身材也是极其魁梧。 吴三儿和乾宇都是一米八十多的身高,但是在这些人面前,那就是矮个了。在赛场外,乾宇和吴三儿还要较量下,可是吴三儿却不太想,因为在草原上是住帐篷,洗澡不太方便,现在正值盛夏,动一动全身是汗,更何况要角力摔跤了。 乾宇在部队受过训练,现在扎身男人堆儿里,难免手心儿痒痒,而且今天的比赛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 吴三儿跟乾宇说:“你要是实在想摔跤,你可以和里根先练练,我建议你就不要去场上了,别被摔个好歹,你俩摔跤,就算帮他热热身,你也算过过瘾。” 旁边的格日勒道:“里根摔跤是把好手,你可以和他摔上一摔。” 里根今天本就是要参加摔跤比赛的,现在有乾宇陪他热身,他当然愿意。本来听说乾宇是部队的侦察兵出身,心想一定一身本领,可是因为乾宇对自己的爸爸格日勒有救命之恩,算上辈分,里跟应该跟乾宇称呼叔叔的。于是他便试着要求跟乾宇摔一跤,乾宇自然是愿意的。 二人摔了三场,第一场乾宇胜。里根给乾宇留了面子。第二场,里根用了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趁乾宇还未准备好,一个抱腰前冲,将乾宇摔在地上。第三场,乾宇准备充分,可是他忘了,术业有专攻,他的本事是格斗,但是人家里跟从小在草原长大,男孩子没的玩儿,除了骑射,剩下的就是互相摔跤了。里根不但力大,同时也会巧劲儿,几个腿绊,趁着乾宇忙活躲里跟的腿绊时,下盘不稳,被里跟双臂一扔,直直的摔趴在地上。 吴三儿过去,笑着对趴在地上的乾宇道:“这下你服了吧!要是格斗,他未必是你对手,但是论摔跤,估计咱俩都不一定能摔过他。” 乾宇趴在地上直哼哼,并未回话。 吴三儿看到里根摔跤的本事,过去跟他请教了几招,这才发现里根竟然会三十多种摔法,内心之中顿时十分好奇,只是比赛开始,要不吴三儿一定会跟他学全了。 因为摔跤是近身搏斗十分好用的一种本领。 幸运的是,里根的对手只有1.8米,吴三儿和乾宇都觉得,里根一定能赢他。可是一上手,二人便开始担心起来,因为这人个头虽然不比里根高,可是力气却比里根大的多,几次要将里根抱摔,都差点儿得逞,要知道,里根的体重至少近三百斤,他抱起里根显得十分轻松。好在里根摔跤经验丰富,数次将对手的抱摔破解,最后卖了个破绽,将对手淘汰。 一路过关斩将,里根进了八强。 第104章 那达慕大会(四) 现在的选手中,里根是最矮的一个,体型也是最苗条的,要是用吴三儿的话说,现在场上的选手,各个都如南天门的守将一般,哪个都在2米以上。 这次里根估计要凶多吉少了。 不出所料,来到这个晋级赛的选手,哪个都是摔跤高手,绝不会轻易的让出名次。 比赛开始,里根和对手在场内互相搭手了十几次都没交上手,双方都想将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之上,可是,谁都没有得逞,就在里根和对手还在为搭手争夺的时候,对方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两只手突然搭在里根的肩上,双臂一角力,就要将里根摔出去,里根是摔跤老手,这么轻易的突然一摔,哪能就范,就在自己被摔出去的同时,因为距离的拉进,里根双手已经紧紧的抓住对方的小臂,借着自己被摔出去的力道,也顺着对方旁摔的劲势,里根双臂发力,一下将对方顺势甩了出去,对方见里根借力用力,双脚向旁一跳,顿时化解了里根的招式。因为二人都已搭手又已发招,但都未能得逞,二人之间好不容易被拉近的距离又被拉开了一人多。 里根和对手都是面对着对方转圈,生怕对手一个偷袭,将自己摔出去。这次是里跟先发难。 里根慢慢拉近和对方的距离,双方又出现了刚开始的场面互相搭手,但这次里根却是计谋,他故意几次让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之上,但又极其迅速的躲开不让对方得手,就在一次对方即将抓住自己的小臂时,里根借对方前伸手的一个瞬间,从对方手臂之下抓住对方的手肘,同时侧身做出要给对方一个过肩摔的起势,对方急忙变招应对,可这时恰恰中了里根的计谋,里根松开抓住他的手,向前大迈一步,瞬间弯下腰去,钻入对方的裤裆之下,腰间用力,在对手裤裆下,将对手举了起来,顺势将对手扔了出去。 这一局,里根虽然胜的不漂亮,但是却晋级四强。 上午的比赛结束,下午将决出冠军。 吴三儿不但观看里根和对手的较量,同时也极其细微的观察了其他选手的比赛,从这些选手的状态和摔跤时的动作及力量上看,吴三儿觉得,里根能晋级四强已经是用巧了,吴三儿觉得,里根这次估计也就是第四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三儿问:“里根,你觉得你能进前三名吗?” “不能,我也就是第四名。”里根道。 “为什么?”乾宇问道。 “因为连续几年,我都没能赢得那三个人,他们摔跤比我厉害多了。”里根道。 原来如此。 里根早就和这三个人多次较量过了,看来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吴三儿心里慢慢琢磨着。 “那你还参加比赛吗?反正你也赢不了他们!”厉夏问。 “必须要去比赛,这种比赛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弃权的话,会被草原上的人笑话一辈子的。”里根道。 吴三儿问:“那就全力以赴!你知道他们都有什么特点吗?” “一个下盘十分稳,双腿有力,像钢铁一样,怎么踢都踢不动,怎么踢都不怕疼。一个双手像鹰爪,只要他抓住你的肩膀,或是手臂,即使不发力摔你,那你的肩膀或是手臂也会青紫。还有一个,别看他高大,可是灵活异常,动作十分迅速,出手时把握时机也非常好。”里根道。 “那他们有什么缺点呢?”吴三儿问。 “下盘稳的那个,双臂的力气在三人之中最小。双手像鹰爪的那个,下盘不稳。动作迅速的那个,变招太多,容易露出破绽。”里根道。 吴三儿又问:“你觉得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里根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说道:“我最大的优点是摔跤的招式会的多,最大的缺点是,跟他们比,我的身高和体重不占优势。” 吴三儿道:“如果你跟下盘稳的那个摔,你就专门攻击他的下盘,因为他仗着自己下盘稳,一定以为你个子比他小,体重不如他,力量上肯定也不如他,再加上你不断的攻击他的下盘,他一定会骄傲自满,甚至会漏出下盘故意让你攻击,这样在心理上,他想让你认输,接着在现实中让你认输就不难了,可是你招招攻他下盘,一定要在上三路上注意不要让他有可乘之机,同时他下盘的脚跟腱处就是他最弱地方,你踢他的时候,最好要踢在他的那个跟腱上,这样他腿一软,你就有机可乘。”说着,吴三儿将那个跟腱的位置,在自己的身上指给里根看,并且告诉他踢的时候,要注意的脚法和要点。 “阿克琉斯之踵!阿克琉斯,希腊神话中的英雄。阿喀琉斯,是凡人珀琉斯和美貌仙女忒提斯的宝贝儿子。忒提斯为了让儿子炼成“金钟罩”,在他刚出生时就将其倒提着浸进冥河,遗憾的是,乖儿被母亲捏住的脚后跟跟腱处却不慎露在水外,全身留下了惟一一处“死穴”。后来,阿喀琉斯被帕里斯一箭射中了脚踝而死去。”怡桉脱口而出。 吴三儿看着怡桉,眼神中十分暧昧。 吴三儿看了眼里根,知道里根还没有掌握好如何踢这个跟腱的方法,于是站起身来,和里根双手搭肩,慢慢的演示给里根看,当里根学会了,才罢休。 “当你和那个手像鹰爪般的人对决的时候,千万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去较劲,因为一不小心,你就会受伤,对他最直接有效的攻击就是前冲抱摔,像你今天摔乾宇似的,一定要快,不要给对手反应的时机,哪怕你们一起摔倒,这招你要屡试不爽,他下盘不稳,这招对他最为有效,如果你用脚去绊他,那他抓你的机会就非常多,你的胜算就非常小。动作迅速的那个选手和你对战的时候,他招式多,说明他会的多,你就用你最拿手的那招对他就行,不要过多的和他变招,他变招多,失误也就最多,你不出现失误,那就等他出现失误,这就是你赢得冠军的最佳方案!”吴三儿接着说道。 里根听完吴三儿的讲解,有些能理解有些不太能理解,因为里根的汉语并不是十分好,这中间吉雅看出来了,便一边比划的一边用蒙语给他讲解。 当里根全部听完,顿时觉得吴三儿一定是个摔跤高手。说比赛完要和吴三儿较量一番。 下午比赛的时候,里根抽签,和那个下盘稳的对手是一组。乾宇看见二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说道:“这三个人哪个都比里根高将近一头,我怎么看都没觉得里根有胜算,如果赢了,那真是运气使然了。” 吴三儿说道:“你发现里根和这些对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乾宇道:“你指什么,除了身形,我觉得里根身上有一种气质,就是胜不骄败不馁的气势,那几个人,一看仗着自己以往的成绩好,都非常骄傲,骄兵必败,自古的规矩。” 吴三儿道:“你说的对,里根比他们都谦虚,赢了,有一种只是切磋比赛的心态,并没有瞧不起对手,而输了,却有一种甘拜下风的心态,谁让自己不如人呢,而且他在晋级比赛中,虽然也有败绩,但是他反复琢磨自己如何败的,这点很多人就不如他,包括那三个选手(吴三儿指的是今天四强的另外三个人)!” 比赛开始,因为知道和里根一组的选手是下盘非常稳,吴三儿特意观察了下他的腿,毫无疑问,这人的腿简直是太粗了,大腿甚至比吴三儿的腰都要粗,吴三儿下意识的觉得,他如果站在自己面前,那犹如铁塔一般。 里根和对手开始对战了,按照吴三儿的战术,里根上去先给对方一个腿绊,故意的踢在对方的小腿肚子上,果然,向踢在树上一样,里根又用同样的方式踢在对方的小腿肚子上,对方竟然从弯腰等待战机的姿势,变成了直立起来双手叉腰,还用手比划着在自己的腿上拍了拍,示意里根你想踢你就踢吧。机会来了里根怎么能错这样的好机会,他在连续踢了对方的小腿肚子后,突然狠狠一脚踢到对方的脚跟腱处,这一下给对方踢疼了,对方抬起了那只被踢的脚,里根抓住机会,上前和他角力起来,真的只能用险胜来形容,因为对方的一只脚站立,里根依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对方摔倒。 对方失败了,他只有争夺第三名的机会了,懊悔的直拍打自己的脑袋。 最让吴三儿担心的是,那个里根嘴里的,摔跤招数多的对手胜出,这样,由他和里根来争夺第一名。 这个人叫乌尔术。据说在他的家乡,从十八岁,他就一直是摔跤能手,更是受过省队的培训。 里根对抗乌尔术。 乌尔术这个人,十分具有战斗经验,而且十分狡猾,就跟他会的摔跤招式一样,总是有那么一点让人琢磨不透。里根上场和他进行礼貌的握手,当握完手后,里根已经将手抽了回来,他却直接上前一步,抓住里根的手,同时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要不是里根反应快,早就被他撞翻在地了。就这一撞,里根整个人被他远远的撞出去三四米远。 里根被他一撞,变招也是迅速,借着他前冲的力道,想一个转身将对手抱摔在地,哪知这乌尔术真的不白给,在空中同时也借着里根的劲道,又顺势转了个圈,二人谁也没能得手。 二人角力在一起,对方比里根高大,很轻松的将手抓在里根的肩膀上,里根此时只能等待对方发力,因为这时无论自己做什么,可能都是无用,必须全神灌注。场外的观众大声呼喊着,因为大都是蒙语,吴三儿和乾宇听不懂,怡桉因为挨着吉雅,顺便问道:“这些人都是为那个大个子(乌尔术)加油吧?” 吉雅道:“不全是,他们在场外给二人进行指导,比如,你下腿绊,你抱腰等等。” 里根此时只觉自己身子一轻,原来被对方抓着肩膀提了起来,里根双脚离地,没有发力点了,不能凭空发力将对手摔倒啊!他紧紧环住对方的腰,同时一只脚伸直,另一只脚绕到对方的腿弯处,使劲儿一磕,乌尔术此时正在发力,双腿正紧绷着,突然一只腿软了下去,里根见对方腿弯,而自己伸直的另一只脚正好着地,一脚发力,全身一扭,只听噗的一声,两个大汉同时摔倒在地,因为里根在乌尔术身上,这一摔,里根赢了。 场外的观众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中,一下子欢呼起来。 冠军的争夺是三局两胜。 第二局开始了,这一局,里根突然发难,上前一个前冲,要将乌尔术冲倒,乌尔术也身经百战的跤场老手了,哪能没有应对,一个侧身跟本不和里根交锋,里根乌尔术二人双手只是搭了几下,便又分开。乌尔术上前去抓里根,里根也不躲,你来抓我,我就给你下腿绊,乌尔术就踢里根的腿,反正这一局,双方在交手了十几个回合中,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因为对战时间的增加,让乌尔术更加的了解了里根的意图,往往里根还没有发招,乌尔术已经躲开或者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由于身高和体重的差距,里根累的呵斥带喘,仿佛只要乌尔术一个近身缠摔,就能拿下这一局。里根十分明显的疲态,仿佛麻痹了乌尔术,乌尔术仿佛也没有了更多的耐心,因为一局摔跤,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还没分出胜负,那即使自己这局胜了,在观众的眼里,自己是没面子的。 乌尔术终于按耐不住了,快步上前,将里根的胳膊抓住,里根仿佛看到胜利的曙光,连双眼也透露出得逞的光芒,就在乌尔术抓住自己的胳膊时,里根只是向前一步,里根就抱住了乌尔术,同时双手发力要将乌尔术抱起,而乌尔术比里根高,竟也下意识的要抱起里根,本来二人同时抱在一起,又同时发力,而突然间乌尔术竟觉对方仿佛一下子失去全身力气一样,同时,自己的一条腿又是一软,上一局的场面再现了,里根又用同样的招式将乌尔术摔倒了。 原来,里根只是抱了下乌尔术,并没有怎么发力,让乌尔术觉得里根要抱他,乌尔术却发力了,里根同样一只腿弯曲绕到乌尔术的腿弯处,一只腿直立,作为即将要着地的支撑点,里根得逞,乌尔术单腿失去力气,一条腿站不稳,跟上局一样被摔倒了。 里根得了冠军。 在本次那达慕大会上,最出彩的三个人,黑马吉雅,驯马吴三儿还有摔跤冠军里根。 第105章 吉雅(一) 那达慕大会结束了,吴三儿等人就要回家了,而格日勒却还是想留这两家人再多住些日子。 吴三儿和乾宇一再推脱,只能许诺说等你家儿媳生了孩子,我们再来喝喜酒祝贺。吴三儿把自己的马,太极放在了格日勒的马群中,太极非常厉害,一到了格日勒的马群中,就和头马打了一架,顺利夺得了头马的位置,而格日勒也答应吴三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太极。吴三儿在和它分别的时候还骑着它在草原上驰骋了一番。 就这样,吴三儿和乾宇两家开着两辆车走了。 麦芒坐着干爹乾宇的车,而怡桉和吴三儿两人一辆车。 他们在内蒙草原的土路上开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在那达慕上与大家分手的吉雅骑着黑马追来了,车停马停,几人下了车又是一阵寒暄,前面是一个岔路口,大家就要在那个岔路口分别了。 当再次分别的时候,怡桉和吉雅拥抱时,怡桉突然发现吉雅的一只手少了小拇指的一节。 于是怡桉便问道,你的这节手指怎么没了? 吉雅便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吉雅就是神医德玛的女儿。原来在德玛没出现的那天早上,贪官是要将吉雅活埋的,可是,已经杀了德玛妻子的贪官,看到这个小女孩儿,想起自己的命是被德玛救治的,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将这小女孩儿养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贪官安排那些手下做的,而贪官从未在吉雅和吉雅妈妈面前露过脸,他让手下的人将吉雅带到远处去活埋,只是埋的时候,给吉雅吃了安眠药,吉雅迷迷糊糊的被人装在木头箱子里,也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深坑,要被活埋。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吉雅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温暖的被窝里。 在这个时候,警察出现了,警察告诉吉雅,那伙杀害妈妈的坏蛋跑掉了,现在正在抓捕,而吉雅除了爸爸妈妈便没有了任何亲人,她成了孤儿。 贪官收养了她,贪官一家对她很好,她原以为自己这一生虽然失去了亲人成为孤儿,但还好有贪官爸爸和养母。但是,在去年的时候,贪官被抓了起来,因为贪污受贿涉黑等一系列罪名,贪官被判了死刑。当贪官所有的罪行都被揭露的同时,吉雅也知道了,自己的杀母仇人,和迫使自己失去父亲的人就是贪官,内心当中十分痛苦。 这次她骑着自己在二十岁生日时,贪官送她的生日礼物黑马来参加那达慕大会,希望能在那达慕大会上打探到自己爸爸的消息。本来她没有打探到爸爸的消息,可是今天上午在格日勒家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格日勒嘱咐自己儿子给儿媳喂药,吉雅便关心的问了一句“得了什么病”,格日勒就顺嘴说是肺病,这一句提醒了吉雅,吉雅就像格日勒打听知道不知道有个草原神医德玛,这才知道,原来大家前些日子刚刚与德玛分手。 大家听完吉雅的身世,都不禁十分唏嘘,以前在电视剧中的情节现在竟然在现实中遇到了。怡桉跟吉雅说道:“再有两个月左右,草原就要进入冬季了,你一个人在草原上寻找父亲,实在是太辛苦了。草原这么大,冬天这么长,你什么时候能找到你的父亲啊?如果在草原上遇到了狼群,你一人一马怎么办?不如这样吧,你现在先去自行寻找,我回到家后安顿好一切,来找你,你给我发定位,到时候人多力量大,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吉雅听到姐姐怡桉的话,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点点头和怡桉抱在了一起,然后哭着说道:“姐姐,你快点儿来。”。 怡桉本想让吉雅跟自己一起回北京,可是,因为吉雅寻找父亲心切,而且刚刚才和德玛神医分手不久,找到德玛神医的概率十分大,所以怡桉就没有跟吉雅说想让吉雅去北京。 半个月后。 当吴三儿一切准备好后,五个人开着车来到了格日勒家。当格日勒发现,自己一掀帐篷的时候,帐篷外停了三辆车,而当乾宇和吴三儿跳下车的时候,没把格日勒这老羊倌给乐过去。当日正是下午三点左右,也就是牛、羊、马、骆驼回圈的时候,而格日勒正是要去准备帮助自己在外的儿子里根。 这次来到草原上的有乾宇、畅、解放、吴三儿、怡桉。他们开了三辆车。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一辆改装过的大皮卡车,上面拉的是汽车用油。 吴三儿站在车机盖上,手搭凉棚,向远望去,见太极正慢慢的在马群前,带着马群向马圈走着,本来吴三儿想一声口哨,可是他怕太极太兴奋了,跑过来时将马群带过来,一时控制不住,再把帐篷踩平了。他从车里拿出望远镜,看到所有的马匹都进了马圈,这才掏出电话给里根打过去,格日勒告诉里根,先别关马圈的门,等太极跑出去了再关门,当里根得知吴三儿等人又来了,自然是十分高兴。 这次吴三儿站在车前盖上,冲着马群方向,使足了中气,冲着马圈方向,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哨,然后用望远镜观察着太极,口哨声刚刚停,只见太极先是在马群中走来走去,突然它抬起头,支棱着的耳朵动了又动,然后它便向马圈的门跑去,里根见它一出马圈,急忙将门锁上,而马群刚想跟出去,就发现门被锁上了。 太极从远处,快速跑了过来,嘴里同时不停的嘶鸣着,而吴三儿此时也从车上跳下来,奔着太极跑了过去,太极跑到吴三儿跟前,围着吴三儿不停打转,同时不停的使劲儿的闻着吴三儿,还不停的用嘴在吴三儿的脸上蹭,仿佛在亲吻吴三儿,有趣的是,当它和吴三儿亲昵完了,又跑到怡桉的身边不停的亲昵着。太极还是那样帅气,长长的鬃毛,十分飘逸,没等吴三儿骑呢,怡桉已经跳上马背,而当太极知道怡桉坐上了自己的后背,背上的鬃毛也被抓紧的时候,一个前腿直立,一声长啸,纵蹄向远方跑去,而怡桉在马背上竟也长啸起来,声音悠扬婉转,中气长足,吴三儿听出来了,她啸的这几声是活佛交给她的唱诗中的一句。 站在帐篷前的众人,见到这个场景,也都被惊呆了,骑马的人,长发飘逸,而那匹骏马也是马鬃飘逸,在即将落山的太阳下,十分惊艳。 “得!三哥,这马以后姓黄了,这马是她的了!”解放道。 吴三儿也是一叹气:“没办法,谁让连我都是她的呢。” 格日勒将大家领入帐篷,此时格日勒的媳妇和儿媳早就准备好奶茶,等待着众人。大家进了帐篷,乾宇和格日勒互相介绍着,大家也寒暄着,不多时,当众人一杯奶茶还没喝完的时候,外面一声马嘶,太极回来了,怡桉跳下马,信步走进帐篷,而吴三儿从帐篷里拿着胡萝卜一边喂着太极,一边领着它向马圈走去。在马圈边,吴三儿和太极又亲昵了一会儿,里根才骑着马来到马圈边,将太极送进马圈。 回到帐篷,怡桉已经抽空为里根的媳妇把了脉,现在她的状况越来越好。 这一夜,在帐篷里,大家喝到半夜才睡。 第二天,格日勒知道乾宇等人此次再来草原的目的,为大家准备了各种吃食,差点儿将车都塞满了,光是肉干就带了二百多斤。 怡桉已经联系了吉雅,并通过了电话,大家收拾好,出发了。 吉雅一人一马在草原上一路打听着自己父亲的下落,这日接到了怡桉的电话,在电话里竟喜极而泣,将自己的位置发给了怡桉后,便在原地搭了帐篷。地图上显示,双方的距离有三百多公里。 怡桉看着地图,心想,如果路况比较好的话,那么在草原上开三个多小时也就到了,如果路况不好的话,那开六七个小时怎么也到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并不遂人意。 起初的一百多公里开了一个多小时,大家还非常兴奋,开着车窗,一路有说有笑的十分开心,出门的时候,解放弄了8个对讲机,想的就是开车的时候,能够互相通话,还有一方面就是,如果到了手机没有信号的地方,那对讲机无疑就是最好的通讯工具。草原上的风景十分美,远处的牛羊,时不时飞起的鸟,还有偶尔被汽车惊跑的野兔,给空旷的草原增添了无限的生机。 剩下的二百多公里可不是那么好开的,起初的时候,开着开着遇到了一条河,本想开车渡河,可是乾宇下车观察,这河水十分深,于是就绕道而行,这一绕就多走了七十多公里,好不容易回到正道,开着开着又遇到了丘陵,虽然这几辆车是经过改装的,可是对于沟壑十分多的丘陵,众人还是决定绕道而行。当再次回到正道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几人将车加满油,跟吉雅联系了一下,不赶夜路了。 吴三儿等人点着篝火,吃着肉干,喝着马奶酒,只是不知道,吉雅那边怎么样,她身上的物资还有多少。 怡桉拿着手机,看着和吉雅之间的距离,就剩下三十多公里了,如果赶夜路的话,也许只要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就能到。 吉雅在原地找了很多枯枝,又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帐篷支了起来,天一黑她就在自己的帐篷周围点起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火堆,没别的目的,只是怕狼群来袭。 本来吉雅昨天在一户牧人的帐篷里住的,可是当自己出发已经走了几十公里的时候,接到了怡桉的电话,本身她就是要出发去找寻自己父亲的,便不再想走回头路,再者怡桉他们是开车来的,这点儿路程应该不算什么,所以她就选择不返回,而是原地扎营。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狼群来了。 第106章 吉雅(二) 狼这种动物,在草原上,不说在食物链顶端,那也是稳坐二把交椅的物种,此时闻到了食物的气息,怎么能不兴奋呢。 吉雅其实没有听见狼的叫声,而是吉雅的黑马嘶鸣,将正在熟睡的吉雅吵醒,从小就在草原长大的吉雅,怎么会不知道黑马嘶鸣是什么意思,瞬间就从昏睡的状态变的十分精神。转身将自己的弓箭准备好,又从枕头下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吉雅一身好骑射,弓箭随时带在身边,这次远行,更是将弓箭带在身上防身。 本身帐篷外有两个小火堆,吉雅是中午开始搭建的帐篷,当搭好帐篷了,吉雅就开始寻找干柴,她这一找,将附近能烧的干柴几乎全部捡干净了,摞起来比自己的帐篷还能高些。吉雅想的很细,这附近的干柴十分细,不耐烧,只能靠量取胜,不像粗粗的树干,捡一段够烧半宿的,帐篷的附近基本都是平原,唯一的干柴树枝基本上都是被风刮到这儿的。吉雅将干柴摆放了几个地方,将自己的帐篷围住,但是现在点燃的只有自己帐篷前的两小堆。 当一切准备好,吉雅往火堆上添了一些柴,然后将自己准备好的箭搭在弓上,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远处的声响。一声狼啸,吉雅知道,狼群开始进攻了,因为她已经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听见了群狼的脚步声和穿梭在草丛里的梭梭声。一支火箭被她点燃,来到帐篷的一角,满弓,破空的箭,带着火苗射中远处的一堆干柴,一个火堆被吉雅点燃,接着几箭,吉雅帐篷远处的几个干柴堆都被吉雅点燃,吉雅迅速向火堆跑去,草原的狼都怕火,吉雅跑到了远处火堆之外的一处黑暗里潜伏了起来,当一双绿莹莹的,闪着饥饿的光芒从草丛中一闪而过的时候,只听见一声狼的惨叫,其余的狼便一下作鸟兽散。须臾,这些饥饿的目光再次从四面八方向帐篷的所在地汇集。而此时的吉雅也早已经换了一个伏击位置。进入射程,借助微弱的光芒,一支箭再次射 出,又是一声狼的惨叫,在草原上痛苦的哀嚎着。狼群再次散去。而此时的吉雅又换了一个位置,不管她怎么换位置,都离火堆约十米远。 夜空之中,陷入一片寂静,寂静的除了微风吹过草原,再就是能听到十米远处火堆干柴的噼啪声。一声狼啸,将潜伏在黑暗中的吉雅,顿时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知道,这次狼群的袭击可能更加猛烈,吉雅冒险的不再像上两箭一样跪在地上射出去,而是站直了身子,嗖嗖嗖,连续射出去三箭,都是奔着狂奔中的绿色光芒射去。草原上响起了三只狼的惨叫。 吉雅知道,自己先发制人已经惹怒狼群,于是急忙向帐篷靠拢,当她跑过火堆的时候,甚至能够感觉到狼群已经到了自己刚才射箭的地方,她再次快跑,来到帐篷跟前,伸手摸向箭囊,只一转身又是一箭离弦,箭穿过火堆,射中一匹狼。因为狼群来袭,吉雅的黑马此时早就受了惊吓,不停的跳跃嘶鸣,吉雅又将自己白天拾的干柴抱向火堆,当干柴扔上火堆的时候,火苗瞬间窜起老高,可能吉雅的黑马见过篝火,见火苗变大,竟慢慢的安静下来。此时吉雅摸向箭囊的时候,心下一凉,箭囊之中只剩下了一支箭。 冷静的吉雅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心下一横,擒贼先擒王,不如骑上马,冲入夜幕之中,一箭射死头狼,那狼群肯定散去,就当她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一声悠远的狼啸传来,吉雅觉得自己,恐怕今夜凶多吉少。因为从声音判断,这头狼在自己帐篷四五百米的地方,如果此时冒险冲入夜幕之中,势必被群狼分而食之。无奈,眼下只能在帐篷的火堆旁慢慢等待,期待着黎明快些到来。 不多时,帐篷远处的火堆熄灭了,只剩下帐篷周围的三个小火堆了,吉雅将剩下的柴都添上了。添柴的时候,吉雅已经借着火光看到了一匹匹狼不断的慢慢向自己靠拢。吉雅将黑马放开,跟黑马说道:“宝贝儿,如果一会儿柴烧完了,我骑上你咱们冲出去,你能多快就跑多快,如果你驼着我到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我就跳下来,你自己跑。” 吉雅将最后一支箭搭在弓上,瞄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匹狼,嗖!这一箭穿透狼身,一箭双狼!两匹离自己最近的狼躺在地上哀嚎几声不动了,其余的狼见此情景纷纷跑开,不多时,又慢慢围拢回来。吉雅将弓扔到帐篷上,将腰间匕首拔了出来,一手牵着马的缰绳,一手紧握匕首,瞪大双眼,看着周围的狼群,想要找到一会儿突围的路线。 就在火苗即将要慢慢微弱之时,吉雅刚要翻身上马准备冲出狼群之时,只听一声炸响,接着又是一声,一个双响,将寂静的草原吵醒。吉雅的黑马也因为这两声巨响,吓得险些失了性子,要冲向黑暗之中,若不是吉雅强硬的拽着缰绳,黑马恐怕早就冲了出去。 接着又是两声巨响,远处传来马的嘶鸣声,以及人的一声长啸,这声长啸,从远及近,声音洪亮犹如下山猛虎,气势雄浑。这声长啸刚落又是一声长啸传来,吉雅还未仔细分辨,只见两匹马已经从敞篷边飞驰而过,而此时的狼群也已经开始四下逃散。两声长啸过后,又是一声长啸,这声长啸仿佛古钟击鸣,沉稳异常,送出极远,接着只听一个女声,也是一声跟着之前的长啸一同啸出,这啸声,尖利清脆,伴着之前的雄壮之声一高一低,一远一近的在草原上的跌宕起伏。 约两三分钟,啸声止,只听得见马蹄声越来越远。 吉雅稳住黑马,将烧的只剩下零星火苗的火堆又拨了拨,手中匕首始终不曾放回腰间,正当她寻思着二人是谁的时候,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当吉雅将手机掏出来时,打开手电,两匹黑白花大马,并肩而行来到帐篷边,马上不是吴三儿和怡桉还能是谁? 原来怡桉担心吉雅夜晚在草原上遇到狼群,看手机上二人相距也就三十多公里,此时夜幕降临,天要擦黑,怡桉便跟吴三儿说:“三哥……” 吴三儿不等怡桉说完,伸手一拦,跟解放说道:“老四,你从你的车上给我拿几个双响鞭炮来;乾宇,一会儿我和你嫂子开车赶夜路先去找吉雅,你们三个就在这儿,我和怡桉先慢慢向吉雅的位置开,你嫂子担心晚上会有狼群。” 这些年,夫妻二人别说已经修炼的心意相通,即便不修炼,夫妻二人感情浓厚,也早已经暗通所想。怡桉知道三哥怕自己担心,便不再说话,只是在一旁默默等着。正当解放将双响鞭炮拿过来时,畅要抢过来放一个听听,这时只听远处马声嘶鸣,吴三儿听的清楚,正是太极的声音。只见远处余晖中,两匹马正向几人处跑来,吴三儿跳上汽车机盖,一个哨声,远处的马跑的更快了。来到近前,正是太极和他的儿子黑白花。 吴三儿和怡桉双双对视一眼,本来担心汽车走夜路会很麻烦,现在可好,有了得力助手,心下顿时欢喜。太极和黑白花来到近前,在吴三儿和怡桉身边不停的亲腻,吴三儿拍拍这儿,摸摸那,喜欢的不行,嘴中说道:“太极啊太极,怎么一早没想到要将你带来呢?”这两匹马,均是被套好了马鞍,想是格日勒知道自己需要吧。 畅和乾宇拿了一个包,里面装了些肉干和马奶酒,又递给吴三儿一个夜视望远镜,然后将解放准备好的双响炮交给吴三儿,乾宇道:“吉雅刚才没接嫂子的电话,可能是因为手机没电了,骑马三十多公里。估计有2个小时就到了。你们别急,小心。” 吴三儿和怡桉道:“放心吧。”说着上马前行。 趁着天还未黑透,吴三儿和怡桉纵马前行。 当远远看到火光的时候,吴三儿见帐篷处一女子正拉扯一匹马,那马不停跳动,想是因为受到狼群惊吓,于是从背包中拿出一颗双响炮,点燃后扔在一边,一个双响后,吴三儿又扔了一个,因他修炼日久,现在黑暗之中也能目视极远,再加上远处火堆微弱光芒,周着环境更是能远眺极目。 狼群因鞭炮声响,已经吓的远跑,但是远处的头狼依旧没有要撤退的意思,吴三儿当即气沉丹田,一声吼啸,吼声停止,再吼而出,再停再吼,想要吓退群狼。 怡桉在马背之上,听得三哥吼声送出,顿觉身边男子雄壮气息豪迈不已,当即心下亦然,小腹之中运气骨荡,接着啸声送出,想要助三哥一臂之力。 二人快马在帐篷旁边飞驰而过,冲入刚才狼群所在之地,此时狼群早已远去,吴三儿知道今晚已经无虞,便和怡桉策马回返。 “姐姐,姐夫,你们二人来了,刚才可吓死妹子了。”吉雅说道。 三人将剩余火堆聚拢,又从背包之中拿出一个大的探照灯,围坐火堆,烘烤着肉干喝着马奶酒,三匹马在一处,吉雅用一根长绳子将三匹马的缰绳拴住,让马在帐篷附近吃草。 “打探到德玛神医的下落了吗?”怡桉问道。 “打探到了,从昨日的牧民口中得知,德玛在十日之前,为牧民医过病后向南而行,得知几百里外有一处小城镇,这小城镇是一个牲口集散地,附近的牧民都会到那去买卖牲口。”吉雅道。 三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半夜,吴三儿道:“你这一夜,对付狼群必定十分疲累,我二人赶路也累了一天,都早点儿睡觉吧,明日集合之后,咱们还要赶路寻找德玛呢!” 吉雅和怡桉进了帐篷,而吴三儿则披了件羊皮,在帐篷门口打坐。 第107章 贩卖牲口的小镇(一) 天空放亮,草原上响起各种虫鸣鸟叫。 吴三儿从地上站起,走到空旷空地,打了一遍太极拳,身上通透不已。 吉雅和怡桉已经起来,吉雅将马牵回,拿出一个大毛刷,给黑马刷着毛,吴三儿和怡桉则将太极和黑白花身上的马鞍卸了下来,吉雅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吴三儿道:“夜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平安无事,把它们放出去,让它们撒撒欢儿。”说着,一拍太极的马臀,太极和黑白花,向远处跑去,跑跑停停,吃一会儿草又跑一会儿。 吉雅见状,也将黑马撒开,黑马口中嘶鸣,显得十分高兴,晃着脑袋追向太极和黑白花。 吴三儿和吉雅还有怡桉,三人将夜里吉雅射死的几匹狼寻回,吉雅将箭擦干净,收回箭囊。拿出匕首将狼的皮扒了下来,动作十分娴熟。吴三儿将狼的内脏,四下扔散,便回到帐篷,吉雅要将帐篷收回,吴三儿没让,说是不知道那几个人什么时间能到,这会儿太阳出来了,还能进帐篷里避避光,免得被太阳烤。 吴三儿将狼肢解了,只留下狼腿的好肉,这些狼都很瘦,扒了皮没多少肉,想着他们三个未必吃过狼肉,用烧过的柴灰将狼腿肉裹好,等到了镇子上,找一家饭店将狼腿肉炖上一大锅,大家也尝尝鲜。而狼皮被吉雅一张张卷好,说是拿到镇子上还能卖钱。 上午10 点多的时候,三辆车开到,吴三儿冲着远处,打了几个响亮的口号,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大家一起赶路。 不一会儿,太极带着黑白花和黑马回来了,三匹马蹦跳着从远处向众人跑来,吴三儿跟吉雅借来刷子,仔细的给太极和黑白花刷了个干净。 解放特想骑马,说什么都要骑马赶路,说要过过瘾,还要骑太极,可是太极就是不让。就算拿了胡萝卜喂太极,太极吃过了胡萝卜也不让解放骑,解放气的够呛。最后他骑了黑白花,吴三儿则骑着太极,吉雅自然是骑着黑马,而剩下三人每人一辆车向前行进而去。 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那个小镇,牧民做生意一般都集中在上午,现在这个时间,小镇上基本已经变得有些寂静。吴三儿从镇子东边来到镇子西边,直感叹这个镇子真是不大,满打满算,就五六十栋建筑,最高的建筑是一个水塔,约有4层楼高,其余的建筑都是不超过三层,饭店倒是不少,能有个十几家,想是牧民来做生意,吃饭是最大的需求。镇上没有什么像样的旅店,只有两家,而且还被人住满了,外地来做生意的,基本上最多也就停留两三天,住个一两宿,不会超过太长时间。唯一让他心里安慰的是,在镇子外有一家加油站。 解放等人开着车去加油了,吴三儿和怡桉则去找住的地方,最后在一家饭店问询得知,饭店的后面还有一间空房,里面有东西屋,两铺大炕,便宜的让人不敢相信,一个屋才50元钱,但是得在这儿吃饭,吴三儿问都有什么?店家回复,全镇子上都基本差不多,要不就是手把肉,要不就是烤肉,再就是牛肉面,烧麦,没什么炒菜,青菜倒是有,也不多。 不过还好,竟然有豆腐。吴三儿将狼腿拿出来,找了两个大盆,倒入温水,将肉放里面泡着。准备狼腿肉炖豆腐,再点些手把肉烤串儿,够喝一顿的了。 众人准备好了,男的一屋,女的一屋安排好,晚上没几个人来吃饭,于是他们几个就在饭店里大喝大吃起来。 正吃着,怡桉一伸手,示意大家不要吵,只听几声微弱的驼铃从门外远处传来,怡桉起身向门外走去,远远的,见一人一驼,在夕阳下走入镇子。 这人正是德玛! 怡桉和吴三儿向他迎去,德玛一见是这夫妇二人,顿时笑了起来,便跟着二人回到饭店,吉雅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父亲,脸上挂着风尘,心情复杂一时竟不知所措。怡桉将德玛拉到饭桌前,问德玛:“德玛,你能看出她长的像谁吗?” 德玛仔细看着吉雅,眼神闪烁,嘴唇颤抖,想要张口,话却说不出来,吴三儿见状道:“她像不像你的亡妻?” 德玛激动异常,想伸出手去抚摸自己的亲人又怕弄错,手停在半空之中,颤抖起来。吉雅说了几句蒙语,众人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德玛口中啊啊的叫了两声,一下将吉雅抱在怀里。二人口中说着蒙语,时断时续,可是相拥却越来越紧。 不一会儿德玛松开吉雅,摸着她的脸,说了几句蒙语。 吉雅顿时笑了笑。 众人见气氛开始融洽,便将德玛拉到饭桌前,又给他倒了酒,德玛会说普通话,只是长久不说,有些生硬而已,现在桌上只有他和吉雅交流的时候会说蒙语,其余和众人沟通都是说着生硬的普通话。 这一顿酒,直喝到半夜。 早上,到八点多的时候,镇子上已经开始吵闹热闹起来,各种牲口的叫声还有人员嘈杂声将众人吵醒,起床后,吴三儿早就占了一个大桌,点好了早饭,众人昨日都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肉,自然吃不下什么,只是喝了一两碗奶茶。 本来怡桉众人此行就是要帮吉雅寻找父亲,没想到竟如此顺利,得知德玛神医也是要来这个镇上行医,怡桉等人便打算留在这个镇子上多住些日子再回去,反正镇子外就是草原,再加上镇子十公里外有一个湖泊,还有河水穿湖而过,也是个好玩儿的去处,现在季节还好,众人便不打算急着回去。 照例上午是十分热闹,牧民从四面八方赶来,那些收购牛羊的商贩也从四面八方赶来,小镇上热闹非凡,饭店商家,将自家的水煮肉和烤肉都搬到了门外,方便来做生意的人吃食。 吉雅也将昨日打的那几张狼皮卖了出去,一张皮子四五百块,还卖了几千块。在小店内,住一宿再加上吃饭,才三百块,酒根本不用买,格日勒给带的酒就够几人喝的了,一大桶,有五十斤呢。 下午过了两点,镇子上开始慢慢安静下来,德玛背着自己的行医包,从镇子的一头开始,慢慢询问谁家有病人,是否需要医治,怡桉和吉雅陪着他,吴三儿等四人则骑着三匹马,一匹骆驼在镇子外的草原上玩耍着。 晚上回来照例是吃吃喝喝。 吴三儿问:“下午看了几个病人啊?” “十一个,个个都是小毛病,德玛用针灸等方法给他们医治的,还给一些人配了草药!”怡桉道。 “收了多少诊金啊?”解放问道。 “药钱收了不到五十元,诊病治疗没要钱。”怡桉道。 “神医就是神医啊,不收诊金,嗨,牧民们有福了。”解放道。 “可不,下午有几家非要将神医留在家中住,要不是我们说有住的地方,有同伴而行,还真抽不出身来。”怡桉道。 吃饭时,解放问道:“中医和蒙医相差大吗?” 这时德玛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蒙医以“赫依”、“希拉”、“巴达干”三根的关系作为理论基础,来解释人体的生理、病理现象。所谓“赫依”,是指各种生理功能的动力。凡是思维、语言、动作及各脏器的功能活动,都受它支配。如果“赫依”功能失常,则会导致脏腑功能减弱,表现为神志异常、失眠、健忘等。“希拉”有火热之意。机体的体温、各组织器官的热能及精神的振奋等都是“希拉”在发挥作用。“希拉”偏盛,就会发生各种温热病,如口苦、吐酸、神情狂躁等表现。“巴达干”是指体内的一种粘液状物质,具有寒性的特征。“巴达干”的功能失调,除了表现为一般寒性征象外,还易导致水液的停滞不化而出现各种分泌物增多的现象。” 接着,德玛又说:“其实中医和蒙医都需要望闻问切,而且也用到针灸、拔罐、气功、药、食疗等方法,虽说有分别,可大体上是异曲同工。” 解放听完直点头。 解放觉得身边有了这么一个神医,说什么都要神医给自己号号脉,检查检查身体,反正闲来无事,畅、乾宇也说要德玛给自己看看,德玛出门就是义诊,当即给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号脉,大家都没什么事,给畅号脉时,号完脉了德玛说道:“你曾经是不是不能生育?后来被人给调理过,现在好了,我想知道给你治病的人用的什么药?” “嘿!神医就是神医,连治好的病都能看出来,实话跟您说,我跟本不知道是什么药,都是他给我的一包一包的中草药,让我什么时间熬药,什么时间喝,整的神神叨叨,但是还别说,按照他的方法,我现在三个孩子呢!可惜,这老先生去年去世了。”畅道。 神医德玛也是一声叹息! 第108章 贩卖牲口的小镇(二) 第二日,兄弟四个去游湖,而怡桉则和德玛去义诊,吉雅则要去给黑马钉马掌。 当晚上大家都回来时,吉雅却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于是大家就纷纷去寻找,可是小镇的每一家都去找遍了都没找到吉雅,吴三儿问了镇上能钉马掌的几家,其中一家说见过一个骑着黑马的姑娘,可是钉完马掌就走了,因为钉马掌的人特别多,她是下午三点多走的。 大家不知所措,这一人一马,那么大的目标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就当大家都没办法的时候,饭店的老板却说了句话:“你们的马那么有灵性,怎么不让它去帮忙寻找啊?” 吴三儿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饭店老板说话的意思,就问:“马怎么找?” “你们那匹黑白花的马,就是长长马鬃的那匹,它一看就是匹龙马,(草原上的人将非常有灵性的或者是汗血宝马称为龙马)你们可以把那姑娘的随身物品让它闻一闻,它的鼻子比牧羊犬还灵,一定能够找到你们的朋友!”饭店老板说道。 “对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吴三儿道。 怡桉找了找吉雅的随身物品,看见一个书包,怡桉心想,这个包吉雅一定是总背着的,后背出汗,一定能沁到书包上。于是怡桉就将书包给吴三儿,让太极闻。 太极一开始不想闻,因为它认准了吴三儿和怡桉,所以在跟吴三儿耍性子,吴三儿道:“好太极,你闻闻,看看这个包的主人在哪?” 太极倒好,装作要闻的样子,一张嘴叼着书包,使劲儿一甩脑袋将书包给扔了。 气的吴三儿大声骂道:“你除了能跑,你还能干什么?让你帮忙找个人你都找不到!不听话给你卖了!” 太极好像听懂了吴三儿的话,嘴里不停的吧嗒嘴,还一直跳来蹦去的,然后要扯断缰绳。吴三儿说:“你跟我耍性子是吧,明天我就给你卖了!” 太极更是生气了。 怡桉过来了,说道:“太极,好马,好马,你是最乖的宝,你帮我找找我的妹妹。” 太极顿时不再闹了,然后站在原地不停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吴三儿的气。这时畅早将捡回来的书包递给了怡桉,怡桉接过来,太极竟不停的在书包上闻着,等闻够了,便扯着缰绳,怡桉将缰绳解开,太极用脸拱着怡桉,怡桉知道,这是让自己上马。怡桉骑上马,太极一声嘶鸣向镇子外跑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五点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天就黑了。 吴三儿见太极跑了,喊了句:“开车追!” 于是,德玛和四兄弟就上了车。车一直在太极后面跟着,太极一直撒腿狂奔,吴三儿看着太极跑的样子,说道:“难道你知道吉雅在哪?怎么这么直接的奔着一个方向跑?”话音未落,见太极跑到一处草丛附近竟停了下来,车开到附近,太极又跑,原来它是在辨别方向,太极跑了能有十几分钟停下来这次不跑了。 众人下车,此时车已经开出镇子四五十分钟了,怡桉也跳下马,在附近的草丛里寻找着什么,只听怡桉一声大叫,众人急忙跑了过去,原来,草丛里,有一堆草,草下盖着的正是死去的黑马! 吴三儿等人见黑马死在草丛之中,身边并没有吉雅的身影,于是合力将黑马翻了个身,目的是检查黑马是怎么死的,可是,大家并没有发现马身上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就在吴三儿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还是太极在黑马的马鞍下闻着什么,吴三儿将手伸入黑马的马鞍,从马鞍下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神医德玛,要想救你的女儿,将治疗肺癌的药方写出来,扔到离镇子外十公里处的湖里,用瓶子装好,当拿到药方,我们会放了你的女儿吉雅。最多给你三天时间。” 吴三儿等人看完信,将信给了德玛。吴三儿说道:“畅,去车上将那两个工兵铲拿来,咱们挖个坑给黑马埋了吧!” 怡桉没说话,自己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双膝一盘,眼睛一闭,打坐起来,太极见状,竟走到怡桉旁边,一动不动的安静的站着。 吴三儿知道,怡桉这是魂魄出定去寻找吉雅了。 经过这几年的修炼,怡桉已经能出定很远了。吴三儿四人只是在挖坑,并没有人说一句话,只有德玛一个人拿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他说的是蒙语,大家听不懂。 当黑马被埋好,只听太极一声马嘶,怡桉站了起来,说道:“咱们回去从长计议。”回去的途中,怡桉跟吴三儿说:“我去了湖的上下游,并没有发现吉雅的踪迹。” 几人上车,也向镇子里开去,只有德玛一人还是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到了镇里,回到饭店,怡桉径直向饭店老板走去,过去就问:“今天来的是什么人,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老板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今天除了你们,就是一些商贩以及一些来贩卖牲口的牧民啊。” 怡桉见老板眼神闪躲,于是直接问道:“那是谁让你跟我们说,我们的马能帮我们找到丢失的朋友!” 怡桉开门见山,老板见躲不过去便说:“你们都不在的时候,中午一个牧民打扮的人,在这儿吃完饭,结账的时候说:你们的客人骑了一匹龙马,它能帮助找到丢失的朋友。然后给了我五十块钱,让我把这句话带给你们。” 解放十分气愤,想上前教训老板,被吴三儿拦下了,换做是任何一个饭店老板,都会为这五十元说这一句话的。 几人回到住处,商量着怎么解救吉雅。 怡桉说道:“那个湖是活水,敌人将吉雅绑架,让德玛将药方扔到湖里,湖水会流动,能将瓶子带到河水的下游,我想他们一定是在下游某个地点等待着。” 解放说道:“那就上下游慢慢寻找呗,这样一定能在哪个地方将吉雅找到,跟他们干呗,这药方这么精贵,能治疗肺癌,经济价值绝对百亿以上,不能随便给他们。” 乾宇说道:“不能上来就干,上来就打打杀杀,咱们都没摸到敌人的情况,去了再中了埋伏!” 吴三儿道:“咱们明天先观察观察,租几匹马,扮做牧民的样子,先去河的下游找找。” 德玛始终还是说着蒙语,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意思,这时怡桉说道:“你就不要自责了,你的药方十分金贵,如果给了他们,他们就算给人治病,也是给那些有钱人治病,像普通的老百姓,哪能花的起钱去治?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吉雅和你的老婆,你这辈子就是这个命,你想济世造福苍生,可是上天偏偏需要这样考验你!” 原来怡桉用手机翻译软件得知,德玛不停说着对不起吉雅和她的妈妈,还说,为什么自己行医济世,长生天就不帮他? 德玛抬起头看着大家,说道:“我已经抛弃过吉雅一次了,如果再次抛弃她,那我真的是对不起她死去的妈妈,可是如果我将药方交给对方,那我将对不起所有天下得肺癌的病人,唉!!!” 解放说道:“你就把方子给他们呗,然后你再将方子公布于世,这样知道这个方子的人就多了,所有的中医、蒙医、藏医什么的就可以用这个方子给肺癌的人治病了,那他们拿到的这个方子就不值钱了!” 吴三儿道:“你还不知道资本的力量吗?那些资本背后的力量能让你用几十块甚至几块钱将肺癌治好吗?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口中的那些医生成为庸医,巫医,会不惜一切代价打压中医、蒙医、藏医!在金钱的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八九十年代,打压中医的势力还少吗?西医为了占领医疗领域的市场,迫害的中医还少吗?!你将药方公布出去,是,短时间能够有更多的肺癌患者得到救治,可是,一旦资本力量反扑,会害死多少良心医生啊!”吴三儿道。 吴三儿几句话说出来,解放不说话了,解放见大家面面相觑,突然眼光落在畅的脸上,然后说道:“畅哥,你怎么一直没说话,没发表意见啊,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畅抬头看看解放的同时,只见大家正全都看着他。 畅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这么考虑这个问题的,如果在大海里,扔一个漂流瓶,海浪如果不将它拍到礁石上击碎,那漂流瓶大概率在海上会漂很远,甚至从地球这边漂到地球那边,可是,就镇子外面的那个湖,咱们也都去看了,湖中央是没什么遮挡,我指的是水草之类,当漂流瓶漂到入河口,河道里就不一样,咱们都看到了那条河,河道并不是十分笔直的,水草十分旺盛,河面虽然宽,可是我分析,漂流瓶被水草挡住的几率十分大!” 解放看着畅说到这儿不说了,急的说道:“你别说话说一半啊!” 畅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估计他们能知道咱们扔没扔漂流瓶,也有办法将漂流瓶在湖中间就取走,如果他们在下游某个地方等待漂流瓶,那他们一定知道,咱们能在下游找到他们,那还玩儿什么?他们就那么肯定,漂流瓶不会被水草烂木头等拦在某一处?他们就那么肯定,自己藏在某一处不会被我们找到?所以我觉得他们有其他的方法,还有,他们怎么能那么的肯定,咱们给他们的药方是真的,咱们随便写一个普通的药方给他们,就是一个养气补身的方子当做是治疗肺癌的,也吃不死人,那么,他们还需要去找肺癌病人去验证吗,治疗个感冒还得一个星期到十天呢,肺癌就那么容易治疗验证吗?所以我猜想,他们对咱们的行踪应该是了如指掌的,再一个他们背后一定有懂行的中医或者蒙医,而且研究这方面的病症很长时间了,一看就知道是真是假。” 畅许久未说话,一说话,完全是另一个思路。让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乾宇道:“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这时吴三儿问了乾宇一句话:“警察在破案的时候,往往会模拟罪犯的行为,猜想罪犯的动机、心理活动。那现在我反问你一句,你就是咱们的反派,敌对一方,如果让你执行这次任务,你会做什么样的方案呢?” 一句话乾宇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乾宇说话了:“第一,敌人知道咱们身边有人能够治疗肺癌,当然了,神医德玛的名声在草原上已经传开这不是秘密。 第二,敌人知道德玛和吉雅的关系,然后挟持吉雅威胁德玛。 第三,敌人找到了咱们的所在。 第四,敌人通过侦察得知咱们日常所在所行。 第五,敌人知道咱们写的方子是真是假。 第六,敌人很有把握能将药方拿到手,而且不惧怕我们。现在我开始分析:能够知道德玛能够治疗肺癌,这个很容易,因为德玛在草原上就是神医,名声在外,但是能知道吉雅和德玛的关系,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么是咱们身边的人泄密,要么是吉雅和德玛身边的人泄密。但是能够找到咱们,并且这么精准的知道咱们出行的方向,那一定是咱们身边的人泄密。找到咱们了,想摸清咱们日常干什么,那就容易的多了,派人扮成牧民,跟在咱们身边,或者用小型的无人机进行侦察,这也不难啊。再接着说药方,敌人身后有高人或者是专业的人员对德玛写的药方是懂的。再或者说,敌人赌的是,吉雅在他们手里,咱们根本不敢给假药方。还有最后一条,敌人是一个有组织的而且是一个人员比较多的组织。” 乾宇说了一会儿,喝了口奶茶又继续说道:“咱们来草原,认识吉雅认识德玛,那交集在格日勒身上,在没去那达慕大会的时候,格日勒根本没和外人交流过,再一个,咱们是来到那达慕大会那才认识的吉雅。也就是那两天,咱们在格日勒家里,才知道吉雅和德玛的关系。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格日勒将德玛能治疗肺癌的事,并且医治了他儿媳的事在那达慕大会上传了出去,才引来今天的事。” 乾宇说了一大堆,吴三儿问:“我就问你,如果是你,你怎么办,怎么将药方拿到手!” 乾宇说:“要么潜伏在湖里,瓶子一入水,从水下将药方拿走,然后潜水从河里找个地方上岸,然后坐车跑。要么用无人机控制,瓶子一入水,控制无人机,将瓶子抓走,等飞走了,你下面的人怎么追,你也不会飞啊。等拿到药方了,如果是真的,要么放人,要么撕票,如果是假的,那么再另做打算。” 吴三儿道:“我知道了!现在咱们这么安排吧。说着他将德玛领到了卫生间,将水龙头打开跟德玛说了一些事。然后回来用手机打字安排着每一个人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德玛将写好的药方装入一个酒瓶子交给乾宇,乾宇拿着瓶子开车出门了。而解放、畅早在半夜就出门了。只有怡桉和吴三儿守着德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