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主神空间》 00-α的世界 看着脸上堆满笑容的中年老师,江流无所谓的接过满分的试卷,连顺便敷衍一句的心情都没有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对于已经获得了数个学博士学位的江流来说,这种高中级别的教学实在太简单不过了。说到底江流现在就读这所贵族学校的理由只是要在这群**之中,建立出属于自己的党派而已,至于真的想要学什么,江流的本家可以请到各种世界知名的教授亲自教学,其质量比这些所谓的一流教师不知道强了多少。 出生豪门世家,接受一流教育,智商超群,运动万能,相貌堂堂,江流从出生开始就被众人冠以天才之名,以及和天才之名相对应的各种期望,而江流十几年来的履历也成功的回应了所有的期待。 学业、体育、礼仪、心机、城府众人对江流所抱有的每一种期待江流都给出了完美的答卷,而每当对江流抱有各种期待的人收到答卷的时候,都会说这样一句话“不愧是江家天才啊~” 被上天赐予超然才能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天才,而江流这个‘天才’是否拥有被上天赐予的超然才能呢? 问那些江流身边的同学或者亲人大概都会回答“是的”但是如果直接问江流的几任家庭教师的话,大概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否决掉江流的天才之名。 所谓天才,即为天生拥有超常才能之人,而江流的才能虽然在一般人之上,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并没有达到超越常规的级别,17年的岁月里江流不止一次失败过,不止一次遇见过挡在自己面前的墙壁,然而江流就是靠着不断的克服一次次的失败,穿越一次次的障碍,最终拥有了堂堂正正的接受了‘天才’这一称号的自信。 不需要怀疑,不需要疑问,自己是天才,是被选中的存在,这种几乎达到自负地步的自信出现在江流的身上却没有给人丝毫的厌恶感,不可置否江流拥有足以匹配这份自负的能力。 即使没有超人的天赋,自己也依然是天才,一直以来江流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就在不久之前,一个家伙让江流清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让江流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在真正天才的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就好像人在仰望君临世界的巨龙一样,那种巨大差距让江流明白在地上爬的自己再怎么样努力也绝对追不上他,蝼蚁想要跟人一争高下一开始就是一种妄想。 接过试卷之后的几个小时到底是怎么样度过的江流自己也记不清楚,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流就已经回到了家中,坐在了自己房间的电脑桌前。 一直以来的骄傲被践踏的不甘,如果化为火焰甚至可以融化钢铁,紧握着拳头打开电脑的江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有一份学术报考要完成,现在没有时间给江流浪费。 电脑花了11秒种启动完毕,脑袋稍微冷却一点的江流握住鼠标准备点开那份还未完成的学术报考的时候,一个对话窗口毫无征兆的弹了出来。 “想要变强吗?凡人。” 没有任何征兆的江流一下子怒了,凡人,这两个字毫无疑问对于现在的江流来说是最为不可碰的地雷。 一直以来以天才自居的江流,在骄傲被践踏之后,发起这个对话窗口的人又毫不留情的在上面撒了一把盐。 脑袋充血的敲着键盘,江流堂堂的回答了对方的提问。 “啊!我想要变强!不行吗?不是凡人的混蛋!” “”视频的对面一阵诧异的沉默之后,一段文字显示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的回答,那么挣扎的爬上来吧,凡人。” 对话的窗口上显示这样一段文字之后,就在这一瞬间—— “呃”——周围的一起事物全部消失了。 黑暗,吞噬一起的绝对黑暗,就仿佛瞬间被人丢到黑洞里一样,之前所存在的一切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不,黑暗应该只是一种错觉,就和失血过多时感到的视觉麻痹一样,现在江流的感知里黑暗和光芒都不存在,存在于这里的只有虚无而已。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五官完全失去的江流意识和世界完全隔离。 这里什么也不会诞生,这里什么也不会消亡,仅仅伫立着,便仿佛要被吞噬掉的孤独感覆盖了江流,真正意义上的‘真空’恐怕指的就是这种领域吧。 死后的世界,大概感受到这种‘真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但是连这一想法也在下一瞬间被完全否定掉,什么都没有的虚无里,江流看见了光。 一道白色温暖的光从虚无中孤零零地显露出来,江流下意识地向其伸出手。不现在的他当然感觉不到手。只是试着那样集中意识罢了。 随后。 逆转开始了。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五感重新一一回复在江流的身上,隔离于世界之外的意识重现归于肉体。 于是 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了江流的眼前。 这里是——隔离于世界之外的绝望乡a的世界。 几乎在江流立于‘a的世界’的同时,之前彻底让江流尝到失败滋味的男子站立于另一个‘绝望乡’之上,宛如太阳一般耀眼金发之下是一双秃鹰般的冰冷但却充满异样魅力的灰色瞳孔,单比长相身高就比江流更加优秀的男子平静的看着这个‘绝望乡’笑了。 这是不带丝毫恶意的单纯笑容,如果江流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明白这个男子笑容的意义,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失败过一次,从诞生开始就拥有世间一切的男子终于找到了值得自己努力的目标了。 所以男子开心的,宛如孩子一般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脑袋里一团浆糊的江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突然遭遇超自然时间而心神大乱的他,闭上了双眼深呼吸几次。 [首先起因——我在家打开电脑,然后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突然侵入了我的电脑,和我进行了一段简单的交谈。] [然后经过——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我的五感突然被剥夺,一段时间内完全与外界失去联系。] [接着结果——随着五感的回复,我就发现自己被带离了家中送到了这里。] [最后结论——把我带到这里的人是我完全不能够对抗的存在,所以现在只能够收集情报,绝对不能肆意妄为。] 简单的思绪整理结束之后,重新睁开眼睛的江流,神情虽然依旧还显得有些紧张,但从他的双眼中可以看出最初的惊慌失措已经消失不见了。 恢复了一定程度冷静的江流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认没有被动任何手脚之后,他才把视线移到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 一句换言之,这是一件古堡,类似于新天鹅城堡风格的装饰相当符合江流得审美观。 不,不是相当符合,仔细看了看这些装饰的江流立即理解到这完全就是按照自己审美观建筑的城堡。 [真是大手笔啊,就为了我这么一个人,就建造出这种规模的城堡,呵,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啊。] 更进一步理解到把自己带到这里的家伙拥有何种能力之后,江流得目光移动向这个古堡的大厅之中最显眼的一个物品,那就是浮在大厅半空中的那个散发出阵阵白光的球形物体。 朝着发个的白色球体走进一步,当江流彻底他就球形物体笼罩范围之后,江流得视网膜上出现了一段文字。 试炼任务:野外求生。 任务详情:独自一人在野外生存7天。 任务报酬:1000g,随机f级卡片一张。 失败惩罚:无。 野外生存,一个很多电视节目纪录片里都播过的东西,如果是一些特种兵的话,甚至有着相当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并不危险的任务,却一瞬间就让江流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没有错,对于优秀的特种兵,甚至一些资深驴友来说,在一个陌生的野外度过7天都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知识的江流来说这决定是致死级的危险。 没有任何工具、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务食物、只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并且有着野兽出没的野外森林生存7天,在江流的认识里这种事情一直都是蓝波之类得猛男去做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作为一个和大部分现代都市人一样的普通人类,江流早已失去先祖们在大自然中挣扎求生的能力,他明白在失去群体与社会的保护之后,普通的都市人连最基本的生存手段都没有。 但是不管此事江流心里怎么想,这个空间所发布的任务他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理所当然的,随着视线的一阵模糊,宣告任务开始的钟声响了起来。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2-野外求生 视线渐渐恢复了的江流把目光移动自己周围。 一句话言之,这是一片森林。 高大的乔木,茂密的灌木丛,清澈的湖泊都表明这里是一片完全处于未开发状态的无人野生森林。 脑袋还有一点晕眩的江流,漫步到湖泊旁,用手指沾了一下湖泊里的水,放到嘴里尝了一下。 水质很差,对于喝习惯了饮料和纯净水的现代人来说,这种湖泊里完全未加工的水口感实在不怎么样,就好像水龙头里的生水在杯子里放了一个月之后的感觉。 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己会渴死在这片森林中的江流把目光投向了湖泊旁的空地上,在那里一柄匕首深深的插在泥土中。 [给了我最起码的武器也就是在提醒我,这个地方并不安全吗?] 几步走到匕首旁,拔起匕首,江流伸着脖子瞄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最终决定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总而言之要先找到食物来源和过夜的地方。” 自言自语说着话的江流用这种方式对自己打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努力的江流早已习惯了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前进。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理解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现在应该做什么江流却非常清楚,那就是活下去,曾经亲眼目睹过死亡的江流即使突然遭遇到了这种非现实的事情也并没太过失态。 一边记着路径,一边在脑海中回想着曾经在电视网络上看到过的野外求生的知识,在努力了几个小时毫无收获之后,江流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一个连野外过夜经验都没有的现代人想要在大自然中轻易的获得食物这种事情只有在童话故事中才会发现,脱离了文明社会的江流连最起码的生存手段都不曾拥有。 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在这片大自然中江流曾经所学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脱离了文明社会之后现代人到底有那一点值得骄傲的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黄昏过后重新回到湖泊旁的江流看着眼前的湖泊苦笑了声。 一天下来没有任何收获,虽然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饿了一天的江流可没有办法以理所当然的心情应付过去。 据说人类这种生物只要有足够的水分补充,即使7天不吃饭也撑得过去。 如果现在江流能够找到说出这句话的研究人员的话,一定会忍不住扯着他的领着大声骂道。 7天不吃饭也撑得过去?哈?这纯粹是没有饿过的研究者说的风凉话,只有亲身体验过饥饿的人就会明白,饥饿是多么难熬的一件事,别说七天,一天就够你受得了。 生物最无法忍耐的两种事情,其一是恐惧,其二就是饥饿。 趴在湖泊旁喝个水泡的江流,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冷静和沉稳。 假如江流没有吃饱的经验,那么他也许不会这么快就失去冷静;假如江流不知道吃饱后的满足感,那么他也许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忍受不住饥饿;但就是因为江流有着吃饱的经验,明白吃饱后的满足感,所以现在的江流才如此轻易的被饥饿打败。 这和不知道幸福的人,也就不会拥有痛苦是同一道理。 漫步走到一处树干下坐着,夜色渐渐降临,黑夜中的丛林是十分危险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现代人去想要去找食物纯粹是找死。 抱着脚坐在树干下,森林里各种蚊虫时不时的骚扰一下江流脆弱的神经,让他原本就十分糟糕的心情彻底跌落谷底。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罪,为什么我会被带进这个鬼地方 抱怨的想法一出现,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一个个冒了出来。 现在想这种事情也没有用,现在应该是保持乐观的心情等到明天早上的到来,脑海里不断的对自己说着这些理论上的漂亮话,但思绪的角落里负面情绪却一点点的随着烦躁的情绪一起侵蚀着江流的神经。 道理上什么是对的,应该怎么做,这种事情江流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江流甚至可以一字不漏的背出一整篇关于逆境时应该如何应对的文章。 但是道理始终只是道理而已,如果只需要知道一些理论上的东西,喊几句口号就可以把这些理论化为实践的话,这个世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失败者了。 抱持乐观的心态?不要产生放弃的想法? 呵呵,当你一个人饿着肚子躲在森林的角落里忍受的蚊虫的叮咬和半夜的寒风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所谓的道理不过是一堆狗屎。 没有为了一口饭和野狗抢食的人,永远不会知道食物的珍贵;没有在战场上抱着身体逐渐冰冷的尸体痛哭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战争的残酷;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只要在亲身体验过之后,才能够明白其中的艰辛以及困难。 疲劳和饥饿的侵蚀下,江流最终在漆黑冰冷的森林里浅浅的睡了过去,在睡梦中,江流在温暖的房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烤肉和米饭,餐桌上各种美食缤纷出场,但不知道为什么,江流再怎么吃肚子始终都是饿的,当江流一口气把一桌子饭菜全部吃完,准备再点一桌的时候,梦醒了。 摸着因为饥饿而咕咕叫个不停的肚子,坐在大树下的江流看着不远处的湖泊露出了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准备多喝点水把肚子涨起来的江流突然停住了脚步。 仅仅只是直觉而已,江流的本能在告诉他有危险正在靠近。 几乎就在江流停住脚步的瞬间—— “——诶。”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出现在了江流的视线里。 这双视线的意义现在的江流很清楚,凡是饿急了的生物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月色下的阴影处,江流看不太清楚的灌木丛中,一只充满力度的前腿伸了出来。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和紧绷的小腿无一不说明这是为了捕猎而诞生的部件。 接着出现在江流视线中的是一个犬科生物的头颅,微微张开的双颚上布满了锐利的牙齿,透明带着腥臭的唾液滴落在草地上表明了这只生物的想法。 名为森林狼的生物现在很饿,而在他的面前,一只看起来足够他吃一个星期的食物正毫无威势的站在那里,就仿佛在向它招手一样。 被猎食者和猎食者出现在同一场景中会发生的事情只有一件,猎杀与被猎杀这是生存在大自然中的生物永远的课题。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3-森林狼 肩高约22英寸,体重约30公斤,性残忍而机警,极善奔跑,常采用穷追方式获得猎物,其强大的背部和腿部,可以效地舒展奔跑,能够保持1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长途奔跑,并且最高速冲刺度能够达到65公里一小时,这,就是森林狼这种生物。 当人类遇到这种生物的时候,第一反应绝对不能够逃跑,跟这个最高时速可以达到65公里小时的生物相比,人类那奔跑的速度简直就像是在爬。几乎在人类转身跑了不到3秒的时间里,这只饥饿的森林狼就可以咬烂你的脖子。 在没有手持武器的情况下,人类正面战斗是赢不了一匹成年森林狼的,即使那个人类是世界拳王泰森那种猛人也一样,人类所学的格斗技中没一种是针对狼的,也就是说当面对狼时人类所创造的一切技巧都没有意义。 这里没有规则,也没有裁判,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种格斗技,都比不上狼为了活下去,而不断磨练出来的杀戮技巧。 江流7岁的时候,去过一次动物园,在那里江流看到了狮子、狼、老虎种种可以轻易杀死人类的猛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猛兽没有一只让江流感觉到它可以杀死自己。 是因为它们关在笼子,所以靠近不了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在看到这只饥饿的狼之后,江流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可以确信动物园里的那些生物杀不了自己,因为真正的猛兽不仅仅只是猎杀者,同时还是被猎杀者,无数次为了生存而拼搏,无数次在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才最终形成了一只能够单单站在人类面前,就可以让其感受到恐惧的猎食者,这是和动物园中可以安逸获得食物的生物最大的不同。 仅仅是这样看着这只狼就可以发现几处明显的伤痕,而在江流所看不到的地方更是伤痕累累,这只狼所跨越的战场绝对不是什么格斗家可以相提并论的。 独狼很群狼的不同,不依靠同伴力量的独狼生存率要比群狼低很多,但这种独狼一旦生存下来,那绝对就是狼被捕食者胆战心惊的终极杀手。 正面作战是找死,逃跑则是自杀,在经验和知识都不管用的情况下,江流天生的理性思考让其冷静下来。 很不可思议,明明之前才因为饥饿和寒冷而焦虑的神经,在这只生物登场的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就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子顶在江流的腹部一样,江流此时从这只狼身上所感受到的压力就达到了这种程度。 三秒钟不到的时间,江流回忆起今天寻找食物时所记下的地下,选择出了一条逃离可能型比较大的路线。 但是就向之前所说的一样,直接逃跑等于自杀,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率先发起进攻! 实际搏杀之中,先攻一方的优势,要远远大于后攻,这不单单是战术技巧上的优势,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优势,在实际搏杀中气势一旦被人压下来,就很难在升上去,这里可以没有暂停和中场休息,一旦处于劣势就会直接被压制谷底,很少有反弹的机会。 关于格斗技方面的技巧,江流也曾经学过一些跆拳道之类较为常见的武术,但现在的江流却果断的舍弃了那些无用的比赛对人技巧,拔出腰间的短刀扑了上去。 单纯的从生物构造上来说,狼的构造要远比人类适应于捕猎争斗,但是人类、江流这方优势也并不是没有。 森林狼并不想草原狼那么大,30多公斤的体重虽然因为结构的原因极为强健,但比起江流59公斤的体重,在一些能力上还是明显处于劣势。 所以只要好好利用,江流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狼是一种进攻性极强的凶猛生物,所以在面对江流攻击时,这匹森林狼没有选择躲避,还是用根据凶狠的气势扑了上去。 在同时双方进攻时,狼构造上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即使是在江流先发动进攻的情况下,狼的攻击也比人类要快一筹,四肢着地的爆发力和头颅攻击的构造都相当适应于搏杀。 森林狼的修长的狼吻毫不留情的吻向江流的脖子,如果这一下咬实了,那么江流毫无疑问会当初死亡。不过一开始就做好了挨一下心理准备的江流,首先做好的就是脖子胸口这种要害被攻击的防御准备。 左手手臂向上一移挡在了森林狼的利齿前,而森林狼的一口獠牙也来者不拒的咬了下去,总计42颗刺进肌肉中几乎瞬间让江流失去意识。 有不小心被菜刀切到手指的人可以回想一下那种疼痛,然后再将其放大40多倍就可以明白此时江流所忍受的是何种程度的疼痛了。 死死咬着牙齿的嘴里,从牙龈处渗出的一丝血腥味在味蕾上扩散了开来,双眼被疼痛刺激的满眼血丝的江流右手握着的匕首四四的扎向了森美狼的后腿。 处于半蹲姿势下的江流,一脚踩在森林狼的腰上将其狠狠的踹出去,并借由这一脚的力量让插在森林狼后腿上的匕首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吃痛的森林狼更是被激发出了凶性,脖子一扬的森林狼就这样硬生生的从江流手臂上撕下了一大块肉。 也许是因为潮水般的疼痛麻痹了痛觉神经,也有可能是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忽略了痛觉信号,总之感觉到疼痛不断袭向脑海的江流并没有因此失去冷静,反而准确的作出了判断。 ——在森林狼右后腿受伤的情况下,按照预计路线,我逃离的可能性高达7层! 不需要犹豫,此时左手几乎不能用了的江流战力已经大幅下降,在这样和森林狼搏杀下去,被咬死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反观逃离的选项,生存率高到7层,完全足以让江流为此冒险。 由半蹲姿势转过身来的江流,玩命的朝着前方跑去,而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的森林狼楞住了足足一秒钟,才起步追了上去。 一条后腿几乎完全报废的森林狼起步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而这满的一拍子就给了江流逃跑的机会。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4-生吃狼 曾经在田径比赛上多次获得冠军的江流不管是短跑还是长跑都有着相当的心得,但是此时在森林狼追逐下逃跑的江流却好像忘记了该怎样跑步一样,呼吸、技巧、节奏,甚至连最基本的摆手动作都完全忘记,像一个外行人一样。 这是当然的事情,在你背后有一头饿极了的森林狼正在追赶你的时候,哪怕是刘翔、鲍勃尔也恐怕没有心情去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森林中地形和操场、跑道上的不同,在这种凹凸不平的道路上奔跑比跑道上要费力多了,仅仅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江流就感觉到胸口因为缺氧而像火烧一样的疼痛。 左手上大量的鲜血不断流出一点点剥夺着江流的体力,而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而形成的饥饿,也正在一步步的侵蚀着江流的身体。与森林狼的搏斗中因为神经极度紧绷的缘故,江流可以忽视身体的疲劳,与其作战,但在连续不断的奔跑中,江流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有疲惫。 胃部的饥饿感,肺部的火烧感,大脑缺氧而形成的晕眩,一时间,各种负面反应同时作用于江流的身体,一点点剥夺着其对抗身后猛兽的意志。 但是最终江流没有定下脚步。 即使缺血而感到意识模糊,即使缺氧让其大脑晕眩,即使饥饿让其神经焦躁,即使疼痛让其呼吸纷乱,即使这样,江流还是在不停的跑着。 奔跑、奔跑、奔跑、奔跑。 明明已经拼上了性命,明明此时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平时的最佳状况,但在面对森林狼这种生物的时候,江流与其之间的差距还是在一点点的不断缩小。 要说不幸的话,确实不幸,江流之前深可露骨的一刀居然没有伤到任何神经,仅仅只是在它的后腿留下来了一道伤疤而已,对行动力的影响比预计中的小了一半以上。 虽然此时的森林狼以及无法很快的追上江流,但是拥有良好体力的森林狼捉住江流只是时间问题。 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和江流的意志无关,动作依旧一点点僵硬了起来,实际上江流现在的速度森林狼已经可以追上了,但是小心谨慎的独狼没有出手,而是继续追逐着猎物消耗着江流的体力。 无力的四肢,摇摇晃晃的步伐,呼出如同块状般的喘息,随着脚下踩到什么树根之类的东西,江流终于摔倒在地上。 毫无悬念,森林狼在江流倒下的同时扑了上来,倒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的江流嘴角难看的一歪,在不远处作为目的的河流就在身旁的滑坡下,如果可以达到哪里的话,在水中,江流就还有一丝胜算。 但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所以江流只有在滑坡上迎接森林狼攻击的命运。 利齿刺入,瞄准左肩的一记狼吻准确的命中,伴随着大量鲜血的流出痛觉又一次疯狂折磨着江流的神经。 理智随着这一击一起完全消失了,在胸口唯一留下的感情那就是一份深深的不甘。 ——开始玩笑!本天才怎么能够死在这里,我怎么能够在狠狠的还以那家伙颜色之前挂掉! 这份不甘化为的力量让江流右手的匕首狠狠刺进了森林狼的身体,吃痛的森林狼想要反击,而江流抢在森林狼反击之前抱着它滚下了坡地。 因为雨水冲刷而裸露在坡地上的石头不断的被滚动中的江流和森林狼撞到,一路上江流虽然不知道插破了多少皮,划破了多少肌肤,但居然没有被一块裸石撞碎骨头和内脏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从滑坡上一口气滚落至底的江流和森林狼,靠着这股惯性顺势落进一旁的河流里。 在水中,冰冷的河水让一度失去理性重新回到了江流的身上,瞬间判断出目前状况的江流,果断的拔出刺进森林狼背上的匕首,然后一刀狠狠的刺进森林脖子里。 并没有一刀毙命的森林狼迅速在水里挣扎了起来,伤口出涌出的血液迅速弥在水中,双眼所见全部都是一边红色的江流没有多余的选择,只要刺刀的右手不停的发力,希望能够尽快杀死这只森林狼。 生命力迅速流逝的森林狼疯狂的挥动四肢做着最后的挣扎,唯一幸运的是在水中森林狼并不好发力,这临时的最后挣扎虽然大部分都确实落在了江流身上,但实际上只给江流带来数十道细小伤口而已。 从河流里上岸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完全已经筋疲力尽伤痕累累的江流倒在岸边,看着身边森林狼的尸体。 现在江流最需要的就是药品、食物和休息,而药品虽然在这个地方不太可能轻易找到,但食物江流眼前就有一份。 没有错,这只刚刚死去的森林狼,就是再好不过的食物了。 生吃野兽,这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极难接受的事情了,但是这个许多人,很显然不包括现在的江流。 体力消耗殆尽,在加上饥饿和失血让江流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现在的江流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管的睡下去,很有可能就这样远远的睡下去了。 明白这个时候应该要做什么的江流,硬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爬到了森林狼的身边。 血腥味混杂着森林狼体味刺激着江流的神经,即使是在饿得两眼发昏的这种情况下,这股味道已经让江流不由的停住动作。 [我要活下去,我不能够这样子死掉] 心底默默的对自己重复着这段话的江流忍住了生理上的不适咬下了一大块肉,用力的咀嚼了起来。 恶心、难吃。 味蕾不断对大脑传出厌恶的信号,几乎让江流忍不住把口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明白一旦吐出来,自己就再也吃不进这东西的江流硬是逼着自己吞下了这些东西,难后接着咬下一口。 一口、两口、三口 连半斤肉都还没吃下的江流就忍不住胃中翻腾的恶心感,一口把之前吃的东西吐了出来。 趴在河边呕吐着的江流泪水和鼻涕布满了脸庞,但江流没有管这些在刚刚吐完之后,立即趴在森林狼的身上继续吃着。 几个小时里,江流不停重复着吃肉,然后吐出的行为,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江流才终于吃下了足够的食物。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5-弱者的尊严 坐在河边水面映照出来的是破布一样的一副下一具脏兮兮的身体,脸庞上这这狼血狼毛的面孔,活像一个叫花子。 这就是江家的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这一幕江流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左肩上和左手上的两处咬伤被这阵大笑触动,让其笑容完全扭曲了起来。 哭着、笑着、江流就好像一个疯子一样,双眼不停的涌出眼泪,而嘴里却发出阵阵笑声。 痛苦?悲伤?不甘? 不,此时江流心中充斥只有愤怒,对自身懦弱和无能感到的怒火。 因为没有任何准备,所以没有办法立即作出最佳选择? 因为在文明社会里生活惯了,所以不习惯野外求生式的生存方式? 因为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最初的几个小时思考混乱了? 江流会落得这幅狼狈坐在这里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但是这千万条理由中,没有任何一条可以让江流接受这个样子的结果。 如果不能够跨越这种程度的困难算什么天才!如果因为这种程度的障碍就倒下了的话,我这17年来的人生到底算什么!? 江流出生至今17年的岁月,江流人生的一切都是建立于‘天才’这两个字的前提下,这两个字即使江流的荣耀,也是其自尊。如果否定掉这两个字,就和直接否定掉江流本人一样。 所以江流不管遇到怎么样的失败都会一个人撑下去,所以即使落得这样一副惨象江流也不允许自己哭出来。 吾之荣耀即吾命,这对于江流来说不仅仅只是一句话而已,江流的这份自尊就是他的一切! 江流笑着,站了起来,扯掉了身上的衣服,止住了泪水,一步步的走进了一旁的河流中。 冰凉的河水冲刷着江流的身体,静静看着水面倒影出的狼狈模样,江流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为了记住这幅模样,为了记住胸口涌动的这份感情默默的清洗着身体。 天空上,淡淡的阳光透过云朵洒在江流的身上,浑身布满的擦伤撞伤在着淡淡的阳光下痒痒的,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着这些伤口一样。 河流中,江流很慢,很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就连左手上那块被撕下一块肉的地方江流也小心的擦拭清洁了一遍,在这片很难找到药物的野外森林中,一旦伤口发炎感染了,江流活下去的可能性就低了很多。 自己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自己有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懦弱,江流已经从之前的事情中了解到几乎厌恶的程度。 但是江流会撑下去的,即使只是小孩子式的赌气,江流也绝对会咬紧牙关撑下去的。 江流没有天才式的才能,所以他能够做的就只有用尽自己的一切一步步的走下去,那怕等在前面的是再怎么艰辛的道路江流也绝对不会放弃。 要说为什么的话,答案其实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因为我是江家的天才(江流)。” 默默说出的这句话,是江流的觉悟,也是坚持,这就是江流之所以是江流的理由。 河流里的倒影中,显现出一张脸上清秀但带着几道伤口的脸庞,江流轻轻触碰着这道道伤口,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疼痛,笑了。 这和之前江流所强迫自己露出的笑容不同是淡淡的,真诚的笑容。 那是在江流7岁的时候,一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子抱着江流教会了他这样的笑容。 如何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如何温柔的对待别人,现在想起来那个女子教导了江流很多很重要的东西。但自始自终,江流从那个女子身上继承到也只有这个笑容而已。 江流很感谢那个女子,感谢她教导了自己这么重要的东西,这17年的岁月里,江流在一次次伤痕累累的失败中,就是靠着那个女子教会的微笑撑下来了的。 从河流中出来,江流穿上还算完整的裤子、背心和鞋,把破破烂烂的衬衣拆成一些干净的绷带,绑住左手上的伤口。 “好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 自言自语的说着话,给自己打着气,江流用剩下来的布条、匕首和一根用匕首削出来的树干一起,作出了一个简易的长矛。 昨天思考混乱了的江流并没有做这样的准备工作,不然的话,在面对森林狼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狼狈,在对付野兽时,长武器的有效攻击距离是相当大的优势。 右手拿着手中的长矛,江流朝着昨天找食物时探测过的东南方走去,在走之前,江流还从森林狼的身上切下一大块洗干净了的肉带着身上,森林中的气温并不高,像这样一块生肉完全可以保存到晚上,不过如果隔夜的话,会不会变质江流就没有把握了。 之前和森林狼搏斗的疲劳,再加上失血和左手上的两处咬伤,坐在河边休息了一段时间的江流虽然回复了一些体力,但身体依旧处于相当的低谷,如果不是担心睡着了之后,会不会在睡梦中被野兽咬死,江流还真想在这太阳下睡上一觉。 大概走了半小时左右的路程,在江流的面前一处不怎么陡峭的山坡上长着零零散散的一小片竹子。 这些竹子是江流在昨天黄昏是发现的,不过因为发现这个的时候天以及快黑了的缘故,江流并没有处理它们,而是记下了位置,打算隔天早上在来,把它们砍下来。 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在森林露宿有一项很基本的事情,那就是睡觉的场所一定要离开地面。 蜈蚣、蜘蛛、虫子、蛇,虽然即使离开地面也不能够保证不被这些东西骚扰,但最起码比直接在地上休息要强多了。 没有有效工具的情况下,仅凭一把匕首想要砍下足够的竹子是很有难度的,更不用说现在江流的左手几乎完全不能动了,不过幸运的是山坡上的落脚点很好,江流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靠着匕首和代替锤子的石头,弄下了足够的竹子。 中午,带着竹子和路上顺便摘来的棕榈叶和蔓藤回到河边的江流,特意选择了一颗枝干为三角型的孤零零的树木为基点,制作了一个可以让自己离开地面简陋竹床。 这种竹床的做法,是江流曾经在‘荒野求生’的系列节目中看到过的,实际上那个系列节目中还讲过如何用竹子做一个简单的吊床,不过应为吊床制造难度较大的缘故,江流还是选择了更简单的竹床。 做完这一切之后,肚子又饿了起来的江流,从树林中捡来一些枯树叶之类的柴火打算,想办法点个火堆。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发烧 转木点火和击石点火,这是现在江流可以选择的两种手段,其中击石点火,江流曾经在夏令营中试过算是有些经验,不过那个时候江流用得是专业的打火石,而现在江流也只有在河遍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够找到比较容易打出火花的石头。 说到击石取火,很多人首先会想到的石头,自然是燧石,在华夏传说中,最早击石取火的一族就是燧石氏。 而燧石这种石头,在古代时候是相当常见的一种石头,可现代都市里想要在找到却想到有难度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没有错的,可以江流仔细开始找石头的时候,却很轻易的找了,在河岸上这种石头虽然说不上随处可见,但也并不难找,至少在这半个小时里江流就找到了三四块燧石。 仔细想一想,连这里是不是地球都不能够确认的情况下,还用之前的常识来思考本身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想通了这一点后,江流接受了目前的现实,回到了竹床旁。 有了燧石的情况下,点火就容易多了,虽然这样说江流还是足足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好不容以的做出一个小火堆,拿起一旁的狼肉开始了烧烤。 没有烧烤经验的江流做出的烤狼肉和预料中的一样,半生不熟,不过对于吃了生肉之后,再回头来吃这种熟食的江流来说,能够吃到热腾腾的东西就已经相当满意了。 狼肉烤熟了之后保存时间会变得长一些,所以只要江流把那头森林狼烤掉,就至少可以抱着这两天的食物,而住所和安全问题,有利火堆和竹床之后也就解决了大半。 把吃饭睡觉问题解决了的江流,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身上的伤了。 没有药物的森林中受伤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更不用说是森林狼造成的咬伤了,别说狂犬育苗连最基本的消炎手段都没有的江流,一旦伤口恶化那就基本上gameover了。 以现代人的标准来说,江流的体制相当不错,这在之前和森林狼对持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现在的江流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这份身体素质能够扛过这次咬伤。 割肉、烤熟、捡柴火、饭后又忙了一阵子的江流在大概下午2~4点时候,躺在竹床上睡了过去。 受伤、失血、再加上疲劳,挡在竹床上心里还想着不能够睡太熟的江流,一合眼就睡了过去,就连当天晚上身上被蚊子咬了无数个包都没有醒来。 第二天早上,足足睡了16个小时的江流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抹了抹额头检查了一下体温,拆开了简易绷带检查了一下伤口,确认了自己没有生病和伤口没有发炎之后,江流安心的吐出了一口气。 只要伤口不恶化江流就有信心撑过接下来5天,这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自满,而是接受了自己无力并发誓跨越的决心。 今天是野外求生的第三天,虽然是一大清早,但天空却一片灰蒙蒙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 昨天江流摘来许多棕榈叶的时候,就是准备做一个简单的遮雨的东西,不过看今天的天气似乎需要加快一点动作。 睡觉前捡了几个大木桩做燃料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过来一个晚上点燃的火堆还没有完全熄灭,依旧有一些火星闪烁着。 多亏这些火星的福,今天江流只花了几分钟就让火堆重新点燃了起来,坐在火堆前拿出昨天烤的狼肉重新热了一下。江流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这份味道不怎么样,但却足以填饱肚子的食物之后,开始左手雨棚的制作。 简单的来说就是用蔓藤固定住棕榈叶,然后让其搭在竹床的正上方的枝干上。 这说起来虽然简单,但实际动手做起来之后江流就发现棕榈叶的固定比想象中要困难很多,本身树枝的形状就不是那么适合搭建雨棚,再加上江流只是一个外行人,重负了几次失败度过了一个早上之后,江流就果断的放弃了继续的打算。 以江流现在的技术除非能够找到一个形状较好的基点,不然想要单单靠棕榈叶和蔓藤做出一个雨棚还是相当有难度的事情,更重要此时的天色比早上又要阴沉了几分,很显然现在留下来的时间并不足以让江流赶在下雨前,作出一个遮雨的东西。 穷则思变,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既然自己做不出遮雨的东西,那么就只好去找能够遮雨的地方了。 带上肉、燧石,和用竹子代替了木干的长矛,江流朝着昨天获得竹子的东南方走去。 自然界中说到避雨的地方,首选自然是洞窟了,而在找不到洞窟的时候,山壁下的凹进去的天然避雨场所也是不错的选择。 提着长矛挂着狼肉,江流站在山壁下的天然避雨场里看着天空,此时离下雨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如果可以想办法点燃一个火堆取暖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但担心寻找点燃火堆的柴火时下起雨来,淋湿左臂伤口的江流还是没有去做。 左手的咬伤是江流的要害,现在没有必要为了取暖而冒着让其恶化的危险。 ——滴答。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忽然一滴雨水滴到了江流的鼻尖上头。江流抬头一看,天空笼罩着一整片的乌云,接着便看到豆大的雨滴接二连三地掉了下来。 盘据在半空之中的低气压武装势力,在派出量少质精的侦察部队之后大军随后驾到。原本在江流眼前悠闲漫步的小鸟们,刹时之间一片哀声群起,仓皇的麻雀们噗嗤着翅膀四散落荒而逃。 倾盆大雨落在石壁上,然后溅落到江流的身上濡湿他那唯一剩下的黑色背心。 几分钟的倾盆大雨之后是持续了整整一天的小雨,一直到半夜才停下来的雨滴打湿几乎所有江流可以作为柴火的东西,身上只有一件单薄背心的江流缩在石壁下瑟瑟发抖,小看了森林中气温变化之快的江流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之后,江流发烧了。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7-雨后 野外求生中最棘手的两件事情,其一为受伤,其二为生病,很不幸,江流两样都占了。 曾经有个哲人说过,灾难一直都是接踵而来的,现在轻微发烧的江流非常认同这句话。 经历了三个日夜在这片森林迎来第四天的江流,即将面临一个第一天时就经历过的一个问题,没有错,食物快吃完了。 本身食物会在第四天的时候吃完食物就是江流预料中的事情,在没有冷藏和腌制的情况下,即使是烤熟了的狼肉能够保持三天也就是极限了,所以一开始江流就只保留了三天份的狼肉。 轻烧的江流手上还有一天分的食物,也就是说今天吃完饭之后,明天就需要江流再去找吃的了,而现在的问题是江流发烧了,如果明天恶化了的话,就很有可能没有力气去找吃的了。 没有食物也就意味着,伤病会因为虚弱饥饿而更加的恶化,而伤病恶化也就等于gameover。 当然现在的江流可以拖着发烧的身体去寻找食物,但这样也就意味着让自己的病情加重,如果接下来控制不住病情的话,那么同样结果也是gameover。 今天就靠着手上的食物休息一天,让自己能够靠着身体的抵抗力治好微烧,或者是今天去寻找食物,做好接下来几天的打算,这两个选项,不管是那一个都伴随着gameover的风险。 所以现在江流能做的就是尽量选择一个成功活下来可能性较大的选项。 依靠自己过去锻炼出来的体魄,和依靠自己接下来的表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选项对江流来说很有意思。 一直以来江流的人生都是在不断的跨越失败和挫折,积累成功和自信最终向前迈进,所以对于江流来说‘未来的可能性’比起‘过去的成功’要重要多了。 决定现在去寻找食物,首先要对自己定下的规矩就是不能够进行运动量过大的行为,毕竟如果因为找食物是消耗了大量体力,让其伤病恶化的话,那就顾此失彼了。 雨后的森林寻找食物,首选自然是那些河沟小溪。因为这场暴雨而注满水的水沟里鱼虾都不少,而且扑捉难度也小的多。 有着鱼水之乡生活经验的人大概都看到过这样一副画面,因为暴雨正在急速流淌的水沟里一张网子恰在水流下游,等到了水流稍微变缓了之后,附近居住的居民取出网子,轻松的取出各种鱼虾。 这种守株待兔的手段虽然很单纯,但对于现在的江流来说也相当有效,不过唯一麻烦的就是江流手中没有网子。 再一次来到这处山坡前取下一两根竹子,用匕首将其圆筒状的竹子切成一条条的竹片,然后交错的插进水沟里形成一张网状的阻隔物,这样一个简易的竹制渔网代替品就完成了。 野外求生的基本常识就是绝对不要在一颗树上吊死,所以在两三个水沟中设置了这样的竹网之后,江流就停住了继续,开始了接下来的其他工作。 认为雨后森林没有可燃物的人,植物学一定不怎么样,有一种名为长松松树的植物是自然界天然的火引,这种体内蕴含80%可燃松脂的植物即使在雨后,只要在太阳地下晒干很快就可以重新点燃。 而相对于那些会动的生物,这种不会动,而且生长条件江流都很清楚的植物要好找的多了,一个上午之后获得这种植物的江流回到了简易竹床旁,准备点起了一个火堆。 所谓熟能生巧就是这个道理吧,即使在条件较为恶劣的情况下,江流也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搞定了一个火堆,比起第一次的一个小时块了将近5倍。 吃完烤热的狼肉,江流把竹床拆下来在火堆上烘了一下之后,打算去一趟森林狼尸体所在的河边,打算看一下狼尸还在不在,有没可能容下一张狼皮。 最终的结果江流只在那个地方看到一点吃剩下来的残骸,别说狼皮了就连狼毛都没有看到多少。 一开始没有报什么希望的好处就是在失败之后不会感到太过失落,回到火堆旁取取暖的江流缩着身子眯了一下,等到下午水沟的水速度慢了下来之后,就开始了收网的行动。 竹网的最大缺点就是没有办法像渔网那样,一口气把鱼虾捞上来,所以江流在捞鱼虾的时候,只好用自己上半身唯一的黑色背心代替了网子。 近黄昏时三个水沟的猎物全部到手的江流,其收获比想象中的还要丰富,鲶鱼、鲟鱼、螃蟹、虾这是食物的获得还算在江流预料之中,但是最后一个水沟里的那支7、8斤重的大甲鱼就完全出乎江流的预料之外了。 实际上像这种竹网根本就没有捕获甲鱼的能力,江流之所以获得了它是因为,这家伙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趴在竹网旁,完全一副等待江流抓它的样子。 从和那个自称不是凡人的混蛋网上对话之后开始,总算遇见一次好事的江流分两次鱼虾和甲鱼搬了过来。 黄昏过后,把衣服烘干了的江流重新穿上了背心。 雨后森林的夜晚很冷,这让身上只有一件单薄背心的江流完全无法安然睡觉,怕受寒气影响伤病恶化的江流就这样烤着火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睡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之后,江流的心情就自然的糟糕了一些。 虽说轻烧恶化是预料中的事情,但脑袋发昏却没有办法以预料中的态度应付过去,今天是野外求生的第五天,暂时不用为食物发愁的江流捡了一些不怎么潮湿的枯枝之后,就这样坐在火堆前消磨时间。 世间万物如果仍其发展的话,一定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前进。 宇宙一定会变冷,人类一定会灭亡,星球一定会毁灭,这不是什么悲剧思考,而只是单纯的谁都知道的事实而已,就和人始终会死是相同道理。 靠着两天前获得的食物平静度过两天的江流此时很认同这个道理,这两天的时间江流的轻烧不可逆转的一点点的恶化,到现在江流的体温以及接近41,身体则到来多走几步路就会头晕的底部,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现在是第七天的早上,虽然食物已经消耗完毕,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只需要在等大约十多个小时的时间,自己就可以离开这片森林,那个时候即使江流已经奄奄一息也没有什么关系。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8-最后一天 坐在快要熄灭的火堆前,江流什么事都没有做,身体糟糕到了这种地步,江流也什么事都做不了,现在他唯一可以依靠恐怕也就只有那不可预测的运气了。 自己什么都不做把一切都交给上天去决定,这是江流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但是比起这个更加讨厌输的江流什么事也没有做,因为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意识完全模糊了起来,眼皮也就自然的闭了上来,随着视线陷入黑暗之中,久远到不曾记起的记忆也渐渐浮现上了脑海。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在一个豪门世家中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年幼男孩,是一对兄弟。 虽说是兄弟,但其实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被这个豪门世家收养的长子只是碰巧和弟弟长得一摸一样而已。 相同的相貌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而以这个巧合为导火线引发的是这个世家亲生的弟弟对外来兄长的不满。 和自己拥有一样相貌的外来者却拥有着完全超越自己以上的才能和能力,父亲母亲都很喜欢他,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弟弟也许并不会对哥哥如此不满,但是这个外来兄长却对弟弟非常的温柔。 这份无声的温柔就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抢走了你的一切一样。’让弟弟恼火不已。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那个家伙会跟我长的一样!明明不是我们家的人为什么可以堂堂坐在我前面! 由心底引发的厌恶之情让弟弟不断作出各种欺负人的行径,把给兄长的礼物毁坏,在其食物中加进各种恶心的东西,在冬天的时候把冷水泼到他身上。 面对弟弟的各种行径,哥哥默默的接受了其全部,不管是自己东西被破坏,还是身体被弄伤了,哥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摸着弟弟的头温柔的笑了。 仔细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哥哥其实只是单纯的过于笨拙了,不知道该怎么样表现出自己感情的哥哥只能够笑着抚摸着弟弟的脑袋,明明拥有着在那种年纪就可以完全掌握高等数学的大脑,却只能够用这种笨拙的手段表明自己的想法。 而连兄长这样单纯的好意都感觉不到的弟弟也许更加笨拙,一次一次做着任性举动的弟弟到最后也只是一个令人操心的弟弟而已。 嗯,要说可惜的话也的确可惜,一次一次练习这笑话想要逗笑弟弟的哥哥最终看到确实弟弟悲伤的表情,而一次一次想要弄哭哥哥的弟弟最终所看到的也是哥哥温柔的笑容。 大概两人都很后悔吧,没有像一对普通兄弟般去游乐园,也没有留下任何两人一起笑着的回忆,就在弟弟终于明白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大白痴之后,一切却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从最初到最后都是天才的温柔哥哥和平凡的别扭弟弟,从某种意义上大概这样也不错吧。 “我绝对会保护你的,因为我是你哥哥啊!”那个时候哥哥是这样说的吧。 用着染血的双手打晕弟弟的哥哥最终映入弟弟眼里也是那不变的温柔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到底蕴含这什么样的感情弟弟至今都没有理解。 一场针对这个家族的人武装袭击发生了。 被雇佣的武装分子其目的是为了杀死嫡系的全员,而那个时候存在还不被知晓的哥哥,代替了原本应该死在那里的弟弟死了,作为结果弟弟活了下来,武装分子以及雇佣他们的势力被家族旁系的人赶尽杀绝。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这个消息传在弟弟耳里的时候,弟弟什么反应都没有。 亲眼目睹了父母家人一个个宛如稻草一般死在自己面前的弟弟,‘心’已经坏掉了,而代替自己死掉的哥哥对于弟弟来说也许是致命的一击。 曾经的一切都好像泡沫般消失了的江流留下的只有一具躯壳而已,那里面没有‘心’存在。 最后的最后,拯救了弟弟的还是哥哥,恐怖分子以及其雇佣势力被赶尽杀绝的三天之后,随着家人的遗物一起送到弟弟面前的是一个写着哥哥名字的日记本。 xx年xx月xx日,晴。 一个人坐在公园角落里的自己视线中出现的是一个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孩,那个眼神中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看着自己的男孩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而一个人呆呆坐在角落里的自己,握住了那只小巧的但却十分温柔的小手。 xx年xx月xx日,晴。 这是和那个男孩见面后的第三天,自己依旧在这个时间坐在这个角落里,为什么自己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了?自己试着从逻辑学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但在看到这个男孩的时候一切的思考全部消失了,在胸口留下的只有单纯的喜悦。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样也不错。 这样想着的自己出生以来第一次笑了起来,而这个扯着自己面颊的古怪笑容,则看起来就像面瘫患者面部按摩时候的表情 xx年xx月xx日,阴。 这是和那个男孩见面后的第三十一天,最近几天都没有看到男孩到来,是怎么回事了呢?那个男孩不会在来了吗?我应不应该做些什么呢? xx年xx月xx日,雨。 这是和男孩见面后的第一百一十一天,已经连续85天没有见到男孩,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xx年xx月xx日,雷雨。 这是和男孩见面后的第一百一十二天,心情很烦躁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打开电脑轻易攻进这个国家最强的情报部门‘七处’,虽然隐约明白不应该怎么做,但是最后还是查处了那个男孩的身份。 江泽,这是这个男孩的名字,嗯,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做江流好了 xx年xx月xx日,阴转晴。 这是和男孩见面后的第一百一十四天,花了两天时间处理完了一切来到了江泽所在的地方,和江泽的父亲见面之后,稍微崭露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他们就欢天喜地的把我接了进去,嘛,反正我对他没兴趣,只要可以每天见到江泽稍微帮他处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xx年xx月xx日,晴。 这是和男孩见面后的第一百一十五天,有一次和男孩见面的自己成为了他的哥哥,不过男孩好像对自己没有印象了,嗯,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见面我就很满足了。 xx年xx月xx日,晴。 这是和男孩见面后的第一百三十四天,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弟弟心情不怎么好,果然我不应该去擅自调查他的事情吗? xx年xx月xx日,晴。 ——滴答。 几点微微发咸的液体落到日记本上。 明明早就已经流干的泪水不知道为何不断涌出,这不是很奇怪吗? 自己只是一个心都没有了的活着的尸体为什么会哭呢?为什么早已消失的心会怎么痛呢? “哈、哈哈哈、哈哈”空洞的双眼不断涌出泪水一副坏掉了的人偶模样的男孩,流着泪大笑着。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哥哥” 抱着这个日记本的男孩哭着叫着紧紧抓着两肋的双手,其指甲不知何时划破了肌肤,血液顺着手指留下,一阵阵刺痛传达到男孩的神经中,但哭着男孩就仿佛要给自己一些惩罚一般,划破皮肤的双手继续用力,深深的刺进肌肉里。 好痛,真的好痛。 这痛觉大概一生都不会从男孩身上消失吧。 抱着日记本,亲眼目睹了双亲死在自己面前的江泽第一次哭了出来,已经失去了活下去意志的男孩终于明白了自己何等的愚蠢。 到底哭了多久男孩自己也记不清楚,唯一记得的只有自己在眼泪流干以至于晕倒前,在日记上写下的一篇新章。 xx年xx月xx日,晴。 恐怖袭击中江泽以及父亲、母亲全部死了,活下来的只有自己江流一人。 没有错,这就是江泽变成江流的瞬间,从这一天开始舍弃了自己名字的江泽代替了死去的江流活在了这个世上。 江泽本身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但是江泽的命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作为江流的弟弟自己必须要连他的分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连一句“哥哥,对不起。”都无法传达的男孩,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个了。 以后的十多年里,以一个凡人的身份代替天才活着的江流付出了多少努力江流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但是作为笨蛋的江流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个样子的事情而已,带着哥哥的分一起活下来的弟弟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怎么能够被原谅? 没有错,江流不是要成为天才,而是必须成为天才。 因为——我是江家的天才(江流)。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9-两个人的回归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发光的球体,明白自己已经成功活下来的江流,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什么事也没有做。 “——真是糟糕的一个梦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江流的嘴角上却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抱歉了,哥哥。然后谢了,哥哥。” 静静吐出这两句的江流脸上露出十分温柔的表情,该怎么说呢,这两句话浓缩的大概就是江流对哥哥全部的感情吧。 一份歉意,一份谢意,江流花了整整十年时间让自己能够平静的对哥哥,对着自己说出这两句话。 现在的江流本身依旧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意志,但是偶然却也会产生了,这样活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大概在心底某个地方,江流终于可以稍微原谅自己一些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朝着哥哥伸出手了? 不,第一次和哥哥见面的那个地方,好像还有一个什么人在哪里 过去的事情再怎么想也没有意义,从地上爬起来的江流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什么,打开光球的控制界面选择了免费的全身治疗。 并没有像很多小说中记载的那样一道光芒从光球中射出,实际上江流选择了全身治疗之后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等到江流注意到的时候,自己身上的伤病就已经全部消失了。 并没有惊奇的感觉,不,应该说身体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对劲,就仿佛这样是理所当然一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理性上明白自己身上的伤病瞬间消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肉体本身却并没有这个感觉,这种违和感就仿佛把肉体和意识分割成了两个东西一样,不由的让江流心底产生了一丝恐惧。 说一个假如的话题吧,如果把一个人类的意识注入到一只麻雀身上,他可以做到像一个麻雀那样飞翔吗? 答案是可以的,因为即使那个人类的意识没有该如何飞翔的知识,但肉体本身拥有该如何飞翔的记忆,在那个注入了人类意识的麻雀飞翔的时候,肉体(大脑)本身就根据其肉体的记忆进行行动。 这就和即使人类失忆之后,也一样会记得如何骑自行车,如何游泳是一个道理。 那么当一个人的肉体发生了改变之后,其意识是不是也会发生改变呢? 本来的话,应该是会跟着发生改变的,因为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是统一的存在,但此时肉体发生了改变了的江流,意识却保留在发生改变之前,这种肉体和意识之间产生的微弱差距,就是江流现在感受到的违和感的真面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很恐怖的事情,光球既然可以做到这种事情,那么也就意味着它如果想要扭曲自己的精神意识,也就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 当自己变得不在是自己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这种样子的假设江流想都不想要思考,虽然只是一点点而已,江流已经开始明白自己面前浮在空中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这和通过文字、画面、声音,这些载体间接了解不一样,只有当真正以自身肉体感受光球能力的时候,才能够明白这个发光的球体是什么样的一个怪物,才能够明白自己在这个发光球体的面前有多么的无力。 如果说它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话,那么江流别说反抗了,就连察觉都做不到。 甚至可以这个样子想,光球已经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 不想要去思考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本身也就没有意义,反正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就极为有限,那么也只好把那些能够的事情做到最好了。 就在江流调整好心态的同时,回到绝望乡的金发灰眸男子看着自己眼前的发光球体笑了。 “发光的鸡蛋、吗,呵呵,真是一个贴切的名字啊,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你这玩意真的是个未孵化的蛋啊,呵呵,果然这个世界很有趣啊~。” 随着男子的笑声,浮在半空中的发光球体忽然裂出一道纹路,一条扭曲着的弧形裂纹在球体上转了个圈之后,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的纹路也纷纷裂了出来。 一条条的纹路迅速的在球体上组成一个复杂但又古朴的图阵,这图阵就宛如从千万年之前的远古复苏的文明一样,带着一股历经万般沧桑的感觉。 裂纹的熟练迅速增加着,转眼间,这个半径不到50厘米的球体上就布满了上万道线条。 直至这个宛如星图般精准而又复杂的图阵完成的那一刹那,灰眸男子的双眼都一直死死的盯着球体的纹路,这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很多,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瞬间记忆能力的灰眸男子,理论上来说只要是在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都可以完美的记忆下来。 但是这个图阵灰眸男子却没有记下来,不应该说,没有成功的记录下来。 一秒钟1000道以上的裂开速度还不算什么,记忆力早已超越计算机的灰眸男子即使面对在快上十倍速度的线条,他也有把握不差分毫的记下来。 可这不是线条,而是裂纹,每一道裂纹的深度、纵度和裂纹内部的凹凸都不一样,如果是一般人大概根本就分不出这点细节差距的意义,但灰眸男子却很清楚。 至今为止人类所使用的文字都是二维的平面文字,而在一些久远到连年代的分不清的古迹中,存在着三维,也就所谓立体文字。 这种文字所蕴含的信息量,一个字就足以媲美一本甚至数本二维平面文字所组成的书籍,曾经专门研究过这种文字的灰眸男子非常清楚这种三维文字的难度。 豪不夸张的说,以男子之前所在世界的人类的智商来看,全球能够学会这种文字的人不超过10人,而能够独自从0开始解析这种文字的人,恐怕只有灰眸男子自己能够做到。 实际上单纯的想要记住,这些三次元文字的话,凭男子的能力并不是没有可能,但问题是人类大脑知识的存储量是有极限的,单单是129600个三次元文字就足够塞爆灰眸男子的脑袋了,再加上这些文字组合在一起以几何增加的意义,如果男子不顾一切的全力记忆,那么最终结果就是自身大脑记忆被着文字完全覆盖,也就是说会被彻底的被烧坏了脑子。 最后放弃了记忆的男子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个图阵的完成,而直到完成瞬间,整个图阵骤然绽放出剧烈的强光,在这光芒中布满图阵的球体外壳四散开来,露出球体的核心。 四散的开来的碎片以球体核心的剧烈强光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类似星图的构造,这光芒中带来的是足以瞬间汽化人类的炙热。 双眼早已因强光而失去视觉能力的男子,笑着看着这样一副危险但又炫丽的画面,显得十分开心,这是单纯的好奇心,所转化成的最纯粹的喜悦。 “如果这个光芒、这个声音也是图阵的一部分的话,那么搞不好这是四维,甚至五维的记录文字?嘛,虽然我现在也很像容清楚更高维度的知识,不过首先的问题是” 炙热的光芒中笑着说着话的男子一副完全无谓的样子,这是当然的他虽然只是个大概,但他已经猜出了这个球体的真面目。 “——你的名字叫什么?” “真是嚣张的契约者,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在问别人名字前,自报姓名才是礼仪吗?” 悦耳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和人类挂钩的声音,从扩散到四周的碎片和光芒中响起,视线渐渐回复的男子依旧毫不在意的笑着:“名字?嗯,公孙轩辕?耶和华?该隐?亚当?天照?梵天?啊,不好意思我至今为止用过的名字太多了,搞得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告诉你那一个了。” “不过现在要你叫我之前我舍弃掉的名字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现在就再给我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吧——拉,你以后就这样称呼我好了。” 宛如太阳般耀眼的金发之下一双冰冷眼眸散发名为好奇心的异样光芒,轻佻语气说的话男子神情却意外的平和。 “嘛,虽然说一开始就有觉悟了,但果然单单一个新人考核就可以让‘卵’孵化的家伙,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的家伙。嗯,埃及神话中的太阳神的拉吗?呵呵,很不巧啊,我的名字也和太阳有关。” 半空中碎片和光芒重新聚集在一起随着这个声音一起散发出超越之前数倍惊人强光。 “吾名后羿,乃射杀太阳之人!” 提升到顶点的光芒之中,一金一蓝的异色双瞳浮现出来,传说以及幻想两大结晶凝聚,以此双瞳为中心构成肉体。双眼都已经被这光线照着流血的拉依旧笑着开着眼前这超越人类以上的怪物诞生的瞬间。 没有错,拉很高兴,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能够令自己感到幸运了。 最高纯度的思念结晶创造的毫无疑问是最完美的肉体,以此双瞳为中心诞生的银发少女全身赤裸的站在金发男子的面前,这样说道。 “以此身之荣耀在此发誓,我承认你为我的契约者。”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0-飞天御剑流·拔刀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了,穿着这个空间自动奉上的衣物,江流走出了房门。 江流是一个很挑剔的人,对于自身要求极为严格的人对自己所用的物品也是这样,衣服、食物如果不是最高级的东西江流根本就不会接受,但即使这样挑剔的江流,在看到古堡房间里的装饰之后,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完美,一定要说的话,就只能够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 整个房间江流找不出一丝的缺点,布置这个房间的人就好像完全知道江流的喜好一样,装饰的风格家具的摆设都让江流眼前一亮。 虽然仅仅是看到这个房间就可以明白,这绝对是发光球体调查了自己喜好之后进行的布置,然而即使在明白这一点的情况下江流心中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满,这个房间就是完美到了这种程度。 房门外的走廊上还有着两扇门,包括自己所用的这个房间总共是3个房间,不过这些房间上只有自己所在用的这一个上写着名字,所以按照常理来思考,这个古堡中应该还会有至少两人来到。 起床洗漱之后,江流漫步来到了餐厅,就和房间里想要衣物时自然而然出现在衣柜中的衣服一样,在江流想要吃饭的时候,一桌让江流赞不绝口的美食也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思考这个发光球体都可以清楚的理解并作出反应,虽然心中明白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但是更加明白自己无法反抗的江流,没有产生多余的抵抗意识,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 昨天花了一天时间把光球的各个功能都大致弄清楚了的江流,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确实的强化了,对于包括今天在内还有6天时间就要进行下一次任务的江流,哪怕一丝的力量增加也是必须的。 为此,饭后的江流来到光球下取得了那张任务报酬的随即f级卡片。 飞天御剑流拔刀斋改(f级技能)——拔刀斋时期剑心所改良的飞天御剑流,纯粹的杀人剑术,以读招和神速两个特性闻名,因此时剑心还未接受比古清十郎的最后修行之故,还为习得飞天御剑流最后两招。 看来眼卡片的信息,江流没有犹豫什么直接对自己使用了卡片。 这个空间里进行强化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对于新人来说能够获得一张能用的卡片运气就不错了,如果碰到了纯辅助类卡片或者需要限定条件才能够使用的卡片,那真是不知道找谁哭去。 和全身治疗的时候一样,等到江流注意到自己就已经拥有看使用飞天御剑流的能力,但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自己大脑里并没有多出关于如何使用剑术的知识,而是只有一想到飞天御剑流,就可以反射性的使用出来。 也就是说,现在的江流,是一个可以使用飞天御剑流拔刀斋改全部招数能力的菜鸟剑士,如果和拔刀斋时期的绯村剑心对战的话,大概瞬间就会被秒杀。 同样的招数,同样的技巧,同样的能力,绯村剑心可以以一敌百,江流却连以一敌十都做不到,这就是江流和真正的拔刀斋能力上的差距。 这就和一套好的剑术,战士可以用它来杀敌,而柴夫就只能够用它来砍柴是一个道理。 一开始就没有抱着强化一张卡片就可以变强这种轻松打算的江流,心中并没有多少失望。 现在的江流身上还有1000g的货币,而这些资源的使用江流花了昨天一天的时间,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安排。来到光球下,操着着界面的江流,打开了一个图标。 噼里啪啦的操作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一柄剑鞘被几块轻型金属装甲包裹着的太刀出现在江流的手里。 武装太刀-x00型,这是江流取的名字。 拿着手中武装太刀-x00型,江流摆出了飞天御剑流中拔刀术的姿势,按下了金属剑鞘上的一个按钮,随即一道强大的冲力从剑鞘传达到剑刃上,然后弹出,靠着这股冲力挥出的一剑几近音速,在大气中划出一道白痕的一剑,重重的斩到一旁的石柱上。 高强度的钛合金刀刃轻易的粉碎了石柱,而其代价了是此时江流几近断裂的右手。 ——咔嚓。刀鞘后端把使用了的特制弹壳弹出,一张惨白面孔布满冷汗的江流,几乎咬碎了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这把武装太刀-x00型是江流设置的,简单的来说就是在刀鞘上安装了一个依靠火药为动力的爆发装置,用来提升斩击威力和速度时期拔刀的一瞬间,破坏力大增,不过因为是利用火药爆发这种单纯的手段来提升动能的缘故,如果没有办法准确的引导这股力量,那么很容易就会像江流现在这样被其反伤。 飞天御剑流是以神速为闻名的,而作为奥义的最强一剑天翔龙闪更是超神速的拔刀术,所以如果江流真正的掌握了飞天御剑流的话,利用火药爆发提升动力的这把武装太刀是不会伤到他的。 可现在江流的手臂仅仅一次使用,就几乎断掉说明江流还远远没有真正掌握飞天御剑流。 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连剑都没有使过的人,即使本能的拥有了施展飞天御剑流的技术,但也不能够称之为掌握了飞天御剑流,技术只是技术而已,没有见过血的杀人技术,只是单纯的花架子而已。 强忍着痛楚,选择了免费的全身治疗之后,伤势完全消失了的江流,继续操作着界面。打开了娱乐类选项,支付了购买武装太刀余下的500g全财产,获得了一个装置5天的使用权。 模拟度99%的全息游戏仓,这是很多游戏类网络小说中都出现过的东西,现在江流使用的是100g一天的低级货,虽然模拟度达到了99%,但是游戏时间与现实时间的调整只有1:2,比起那些1:10,甚至1:100的高级货差远了,不过在资源有限的新人时期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躺在全息游戏仓内,进入虚拟空间之中,江流接下来要做的自然就是利用这10天的精神时间来完全掌握飞天御剑流,在虚拟空间中江流不但可以,在各种场景与各种拥有极高ai的敌人战斗,还可以请教各种武术达人剑术上的问题,可以说是江流目前可以创造出的最佳剑术修炼环境。 十天的精神时间,飞天御剑流拔刀斋改的强化,已经虚拟空间中各种辅助,外在条件上可以做的一切都做完了的江流,接下来能够做的就只有全身心的努力了。 江流现在依旧很弱,大概在这个空间中是实力最垫底的一批人,不过这样就足够了。 江流人生一直都是不停的超越障碍阻拦,最后变强的,这一点现在不会变,未来则更加不会变。 虚拟空间内,战斗受伤,忍受痛苦,体验被杀的感觉,被特制部队的士兵当作牲畜般射杀,被古代秦军像对待野狗般追的满山地乱跑,选择了最高游戏难度的江流,仅仅一天的时间,就不知道挂了多少次。 躺在虚拟空间的复活大殿,喘着气的江流,没有情绪低落,也没有一丝的气馁。 自己有多么的无力这是一开始就清楚的事情,所以现在如果有闲工夫去失落,去气馁的话,还不如好好想象接下来该怎么办。 作为凡人的江流,靠着一己之力被身边众人认同为天才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一步一步咬紧牙关走过来的。说到底没有天赋的人,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靠毅力来弥补才能了。 精神时间十天,现实时间五天之后,从虚拟空间出来的江流重新握着武装太刀-x00型摆出了拔刀术的姿势。 半空中一道凌厉至极的剑痕划过,几近音速的一击横扫过和五天前一模一样的石柱,刀鞘处弹壳弹出的声音,挥了挥手臂毫发无损的江流收起剑刃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江流转身走后的几秒钟里,石柱的上端突然滑落了下来摔了个粉碎,石柱本体切面上只留下了一道几乎没有任何缺口的光滑切面。 和之前把整个石柱击碎了粗糙破坏力不同,江流这一剑完全的控制住了marveiollous化学药筒nna9所产生的爆发力,将其集中在了刀刃上,而其这样一击的结果此时的石柱就是最好的说明。 十多分钟之后,无人的大厅里,两根坏掉的石柱迅速的修复了起来,就仿佛时光倒流一般,大殿转眼间回复成最初的模样,而这个时候江流正坐在餐厅里享受这阔别五天后的美食。 第二天没有江流进行任何训练,只是放松着身体准备接下来的任务。 任务开始前半个小时里,江流喝了杯茶,拿起了武装太刀-x00型和相手电筒、巧克力之类可以放进口袋中的小巧道具。 随着168小时的倒计时走向0秒的瞬间,江流的身影消失在了古堡的房间中。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各样的众人 一个西方风格的营地中,一群穿着打扮与着里完全不符的人没有丝毫预兆陡然的出现在这里。 这群人之中,大多都是倒在地上一副晕倒的样子,其中只有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柔美少年安静的站在这里。 长相柔美的黑发少年江流,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一堆男女,一副完全意料外的样子。 这些人是这个空间的新人,不需要多想江流就可以理解这一点,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些人会一副完全被动的样子出现在这里,而自己则不是呢? 没有多去思考这个暂时得不出答案的问题,江流提着武装太刀,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在江流的胸前有一条红宝石项链,这是古堡光球的媒介,在任务中这个既是发布器,也是击杀波ss时给予奖励卡片的东西。 古堡中媒介的选择类型有很多,戒子、耳环、鼻环、手链、脚环都可以,不过比较喜好把东西挂在胸前的江流,还是选择了这样一款用黑色金属环绕镶琅的红宝石项链。 红与黑这是江流最为喜欢的颜色。 大约十分钟之后,在倒在地上的众人全部醒来之后,光球提示出现在了全员的视网膜上。 新人任务:求生之地。 任务详情:在此营地附近生存3天。 任务报酬:1000g,随机f级卡片一张。 失败惩罚:无。 众人看着印在视网膜上的文字一片茫然杂乱的时候,江流眼中又出现了一段文字。 附加任务:新人助教。 任务详情:带领新人通过这次任务。 任务报酬:每存活一个新人300g,每存活5名新人额外一张随机f级卡片,每存活20名新人额外一张随机e级卡片,全员存活一张随机d级卡片。 失败惩罚:无。 “保姆任务吗?” 略微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一声,江流继续坐在石块上看着这近30人的混乱场面。 ‘学生、小孩、家庭主妇,警察,**,上班族,商人,医生,以及做小姐的?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江流坐在一旁安静看着众人混乱的时候,一个穿着拿着手枪的皮夹克中年男和和一个年轻染着金发帅气男子站来出来。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拍手之后,把众人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的比夹克中年男中气十足的开口道:“各位,我是北京重案组刑警姜秋虎,现在请大家安静下来,让我们可以冷静的处理当前的局面,尽快的确保全员的安全。” 特别时期,刑警的身份、手枪和姜秋虎成熟的外表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安全感,虽然平时老百姓都认为警察也未必都是好人,但一到了这种时候,普通老百姓第一想法肯定是跟着警察走。 “各位,我叫叶夏一退伍侦察兵,现在是一名职业侦探。各位可以一个个的说一下来到这里之前的情况,以及各自的姓名吗?” 人类是一种视觉系生物,在看到美丽帅气的人类的时候,会自然的产生好感,所以外表看起来像职业牛郎比较多的金发帅哥说的话,也很快让大家接受。 听了两人的话,很快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子开口道:“那个,我叫何龙,北京人是星空会所的主管,我记得我在办公室里小眯了一下,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了。” “嗯,我是武汉人,叫张岩,弓长张的张,岩石的岩,我之前好像在上网,然后不知道怎么样就睡着了,接着就在这里醒了过来,另外我觉得我们现在遭遇的事情,跟一些小说电影里的情况比较相似,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一个学生模样的眼镜男说道。 “杀戮都市生存游戏伊甸园说起来主角一行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环境的作品还真是不少,嗯,对了我真名叫李工农,这是我老爹给我起得一个这么对不起我长相的名字,但是各位要叫了,还是叫我李帅比较好。本人华中师范大的学生,大二,将来混吃等死的上班族一个,以上。”穿着球衣的阳光男孩笑着说道,完全看不出紧张的感觉。 就在一大群人围着他们两个自保姓名的时候,除了江流以外还有两个也没有参与到这群人之中。 一个是相貌比叶夏一更加帅气,不过是冷酷帅哥路线的衬衣墨镜男,而另一个则是一个长的不怎么样的黑皮胖子,身高和1。9左右的黑比胖子看上去就跟一堵墙似的,不用称也可以想象到,这家伙至少80公斤以上。 没有参加以帅哥侦探叶夏一和中年刑警姜秋虎为首自我介绍团体,这两人站着一旁在江流和另外一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职业侦探叶夏一很擅长与人沟通,谈吐之间很巧妙的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中年刑警姜秋虎做事很干练,身上也明显有锻炼过的痕迹,而且还带着枪,有最起码的战斗能力,独自站在一旁的冷酷墨镜男和吨位庞大的黑皮胖子应该已经猜出有资深者的事情,嗯,基本上就这个样。’ 就在江流对在场众人起眼的家伙简单的做了一个评价之后,自我介绍团体的人全部说过了自己的来历之后,全员的目光扫向了唯一没有说出来历的三人。 “嗯,三位帅哥,能不能说一下各自的来历呢?比较我们这里全员都说了,就你们搞特殊不好吧。”叶夏一耸着肩,露出看上去略带轻佻的笑脸。 “冷风,冰梦乐队主唱,来这里之前在地下室练歌。”冷酷墨镜男丢下一句话,抱手站在一旁。 “我叫赵虎,东北人,农民一个。” 黑皮胖子赵虎紧接着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人目光同时集结在江流的身上。 右手绕了绕头,轻轻吐出一口气的江流把右手放在了刀柄上站了起来。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了啊,嗯,该怎么说了。” 火药爆发的扳机扣下,利用武装太刀提升威力的拔刀术,一击将江流之前坐着的石块切成两半,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收起刀刃的江流开口道。 “这个空间的资深者——江流。”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哥布林的袭击 ——惨叫声响起。 几乎在江流表明身份的同时,一个站在人群外围,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惨叫着倒在地上,这个女子的身旁几个青面獠牙身材矮小的人形生物,提着满是铁钉的狼牙棒,龇牙咧嘴的发出威慑性的叫声。 哥布林,在西方奇幻小说中,这种生物似乎是叫这个名字。 双腿被哥布林的狼牙棒击伤,倒在地上的女子披头散发,尖叫挣扎着想要像不远处的人们求救,然而最先对其哭喊作出反应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类,而是女子身边提着狼牙棒的矮小怪物。 狼牙棒撕烂肌肉,粉碎骨头的声音,混杂着女子临死前的悲鸣声一起响起,被三四个哥布林用狼牙棒反复重击的女子,整个脑袋就好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随着咔嚓的头骨碎裂声,四散开来的脑浆和血液让哥布林兴奋的大叫。 ——这个人死了。 恐惧、愤怒、哀伤在这些感情到达之前,大脑首先传达给在场众人的是一个单纯,但却冰冷的事实。 完全不明白什么是死亡的众人面前,出现的是最赤裸裸的杀戮。 足足一秒钟的寂静之后,回过神来的众人们表现各异,有人尖叫这和拔腿就跑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有人双腿发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悲鸣,还有人靠靠近身边的人们想要借此来获得一丝安全感。但是这都是没有意义的行为,站在众人面前的是单纯的怪物,没有与其战斗下去的决心就只能够像虫子一般被踩死。 一旁默默看着众人的江流没有出手的打算,在这营地中需要生存三天的新人们,如果不一开始就清楚明白这是一个什么地方的话,对于江流来说是件很难办的事情。 提着武装太刀站在一旁,江流很快注意到了两个人的不同反应。 一是名叫叶夏一的侦探,亲眼看着一人死在自己面前的叶夏一,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完全一副早已习惯了的样子。 另一人是名叫冷风的乐队主唱,几乎在众人还在惊慌失措的时候,这个冷酷帅哥就抢在了持枪刑警姜秋虎之前朝着哥布林冲了上去,穿着黑色马靴的冷风鞋底是金属制,金属的重量带着冷风侧踢的力道印在哥布林瘦小的脑袋。 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一击直接命中哥布林的脑袋,威力比起钢管砸人更强上几分的一击,确实的躲走了一只哥布林的生命。 直至死了一个名同伴才反应过来的哥布林蜂拥而至,而这是看着冷风动作回过神来的姜秋虎也持枪加入了战斗。 三声枪响过后,用狼牙棒杀死年轻女子的四只哥布林很快倒在了血泊之中,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就在众人以为安全了的瞬间,惨叫声再次响起。 之前最先逃跑的三个人中,两人身上带伤哀号着跑了过来,两人的身后一大群手持武器的哥布林追了过来,以江流的视力还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具尸体。 一群足足三四十只哥布林在一只身高足足一米九以上的大块头的带领下杀了过来,聚集在一起的众人转眼间便有2、3人死在了这群怪物的手下。 身材矮小瘦弱的哥布林速度并不算很快,而力量更是只有一个十岁小孩的程度,可以说单纯的从战力上来看,一个哥布林连一个成年男子都打不赢,但问题是哥布林敢打却凶狠,而大多数新人面对手持武器的哥布林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 摇了摇头看着这群新人同等与自杀的白痴反应,江流提着武装太刀朝着体毛浓密身材高大的哥布林走去。 其他的哥布林只要新人冷静过来之后靠他们自己的力量也一样可以击杀,实际上在江流看来,光球安排的这批怪物完全就是给新人试手的东西,只要有战斗的勇气,不死一人全灭掉对手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为首的那只高大哥布林就不一样了,这只提着重达五六十公斤巨斧的怪物,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存在。 漫步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江流面色如常的走向手持巨斧的高大怪物,此时全身肌肉膨胀的高大哥布林刚刚一斧将一个大腹便便貌似是什么老总的中年男子劈成两半,飞溅而出的血液淋满高大哥布林的身体,让其原本就十分狰狞的面容更加凶狠了几分。 右手握住武装太刀的刀柄上,江流靠近巨斧哥布林攻击的瞬间,威力达到江流连防御都做不到的一击落了下来。 肉体没有任何强化的江流,力量并不大,再加上对手使用的是巨斧这种武器,正面格挡以江流的能力即使防御住双手也肯定是废了的,而看着巨斧哥布林体积和使用武器,下意识轻视了其速度的江流,想要躲避也失去了机会。 巨斧哥布林虽然一副纯力量型战士的打扮,但出手速度居然比江流的拔刀术还有快上一分。 生死一搏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在虚拟空间戴了十天的江流,学会的东西只有一点,那就是如何在大脑思考之前,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左手的扳机扣下,化学药筒的爆发力让稍晚出招的江流,后发先至。 足以斩断岩石的一击落在巨斧斧刃上正面弹开这一击,双手持斧的哥布林凭借其粗大的体格仅仅一个后仰就抵消了其冲击力,右脚踏出一步重心向前的哥布林又是一重击落了下来。 不过这已经不在致命了,已经掌握了巨斧哥布林速度的江流不退反进向前笔直的踏出一步! 飞天御剑流-龙卷闪! 侧身一转,在闪过巨斧哥布林攻击的同时,依靠离心力的一击准确的切开哥布林的肋下。 血花绽放,一击得手的江流再次上前一步,此时江流与巨斧哥布林几近贴在一起! 飞远御剑流-龙翔闪! 乘胜追击的第二击出手,手持刀鞘的左手顶在刀背之上,身子跃起的江流右手一扬,直取其咽喉的一击没有半点怜悯。 冰冷的刀锋已经划破了巨斧哥布林皮肤,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哥布林硬是扬着脑袋躲过了这一击,这是只有从生死之中挣扎过来的生物,才能够掌握的技巧。 半空中,被躲开一击的江流心中没有半分波动,右手握住的武装太刀在手心上划过一个半圆变为反握,这是飞天御剑流的第三击落下的前兆。 飞天御剑流-龙槌闪惨! 拔刀斋时期,剑心创造的龙槌闪的衍生技,利用高跳跃和腰腿之间的张力以利刀垂直向下插的杀人剑技。 剑刃插进哥布林的右肩将其右手彻底废掉,双脚踩在哥布林身上的江流一个后跃落在哥布林的面前。 ——咔嚓。弹壳弹出的声音响起,重新将剑刃归鞘的江流毫无防备的在其面前摆出了拔刀术的姿势。 这是最后一击了。 看着江流眼神明白这一点巨大哥布林大声咆哮着持斧挥下,但连续挨了江流两击的巨斧哥布林杀伤力已经大不如前,仅仅侧身一步,就躲开这一击的江流,眼神冰冷。 飞天御剑流-拔刀术斩岩! 江流手上所掌握的最强攻击手段,利用火药提升威力的超神速拔刀术,几近音速的一击毫无悬念的将其头颅彻底斩下,血液宛如喷泉般涌出的哥布林,摇晃着身子倒在了江流面前。 与巨斧哥布林死亡的同时,江流胸口的黑色金属环绕镶琅红宝石项链一道暗红光芒闪过,暂时没有空看媒介的江流,持剑斩杀了几只不长眼朝自己杀人的普通哥布林。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3-战后的新人们 战斗结束的时候是近三十分钟之后,死的只剩19人的新人们,茫然的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幕。 被鲜血染红了的大地散发这一阵阵刺鼻的味道,倒在地上的尸体纷纷睁着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一直以来对于战场只有着字面意义上了解的众人,现在真正的明白了所谓战场是什么意思。 解决掉巨斧哥布林之后,就回复了旁观状态的江流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哥布林袭击活下来的人几乎人人都见了血,像冷风、姜秋虎、叶夏一之类的,更是一个人解决了三四只哥布林。 这次哥布林突袭用最残酷,但又最简单的方式,帮江流选出拥有帮助价值的新人们。 渐渐回复过来的新人们,没有指责江流有能力为什么刚才不帮助自己。能够从突击中活下来的人都不是傻子,没有人会问这种明显自找麻烦的问题。 不过虽然没有人敢指责江流,但众人的眼神中都散发出了一种戒备,很显然他们都不怎么信任江流了。 漫步到众人之中,江流没有把这些人的戒备放在心上,扬声道:“切身的和死亡杀戮见了一面之后,各位应该大致明白你们现在所在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听着江流说话的众人没有吭声,而江流也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嘛,实际上对我来说,你们全员死掉也跟我没有关系,不过你们既然从最初的洗礼中活了下来,那么我想你们应该不想这么快就死掉吧。” “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一是听从我的命令,我会负责带领你们活着通过这次任务,二是反对我作为你们的波ss,我立马会给这些人一个痛快,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你们自己选择。” 丢下这样一句,几近危险的话,江流没有看在场众人的表情转身走了。 实际上,这种强势的做法和江流以往的作风完全不同,在家族里江流是有着文雅贵公子一称的人,可在这种情况下,怀柔的手段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在危机时刻,众人希望出现的首领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而是一个强大威严能够守护众人的强势人物,在先天上相貌柔美的江流,想要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需要的就是这种程度的霸道。 漫步在新人营地中江流很快把整个营地转了一圈,江流和新人们所在的这个营地规模不大,但也不小,十三个古罗马风的军用帐篷立在一起,里面放的的食物和一些简单的武器,在帐篷的外围有着一圈竹制围墙,不过其中的一小段被破坏了,从痕迹上来看,应该是那个大个子哥布林的巨斧造成的。 营地附近的环境是一片荒地,地形并不复杂,简单的转了一下的江流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后,回到了营地中满是哥布林和新人尸体的空地中,在那里19人新人都没有离开。 看着活下来的新人点了点头,江流问出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没有人率先回答,寂静中沉默了两三秒后,一个磁性的男声响起。 “我选择第一项。” 脸色黑色墨镜不知道摔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冷风说出了这样一句简单答案后,就抱着双手默默看着其他人。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之后,很快第二个赞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紧接在冷风后面说出答案的是叶夏一,众人之中除了江流以为唯一一个毫发无损的男子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也选第一项,毕竟我可没有把握对付那种近2米高的大个子。” 余下来的人的回答没有了悬念,从众心理和现在的状况都很轻易的让他们,认同了这场最强者的江流是这里的首领。 “很好,既然各位都同意我作为首领,那么接下来就听我的吩咐做事。叶夏一,你是退伍侦察兵那么基本的急救手段应该有掌握吧,那边的第一帐篷里有一些外伤药品,你去给受伤的人处理一下;姜秋虎,你叫几个人一起把这一地尸体移走,至于是埋掉还是直接扔掉你就自己看着办;冷风,第二个帐篷里装的食物和水,等到伤势处理完之后,你分配各在场全员;另外第三、四、五个帐篷里装的全部都是兵器,各位可以自己去选择适合的,最后第6~第13总计7个帐篷是住所,叶夏一你处理完全员伤势之后,负责分配一下,以上。各位有什么要问的吗?” 理所当然的一般,以一副高高再上语气指挥着众人的江流,仅仅有条的吩咐下一系列命令,而叶夏一、姜秋虎、冷风三人听到江流的指挥没有多说什么,点了头认同了江流指挥。 “既然大家都没有以及,那么开始做事吧。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明天至少有一波袭击,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叶夏一、姜秋虎、冷风显然都是相当精明的人,在江流说完话之后,这三人都很块进入了状态。 伤员的处理,食物的分配,武器的选择,住所的安排,一切的迅速而有效的进行着,而经过死亡洗礼的众人们都很清楚了明白这里是一个什么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人傻到这种情况下惹事,一个个都配合着三人的安排。 与叶夏一、姜秋虎、冷风管理新人的同时,江流独自一人走出了营地来到不远处的荒野下。 顺便找了一块裸露的岩块坐着,把武装太刀搁在一旁的江流吃起来之前从营地中带出来的食物。 面包和清水,食物仅仅只有这个而已,不过之前有着野外求生经验的江流没有任何不满,任务中连吃茹毛饮血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的江流,迅速而优雅的吃完了手中的食物。 饭后,荒野的凉风吹到江流身上很舒服,在淡淡的阳光下,江流握着胸前的红宝石项链,看起了之前没有时间看的讯息。 击杀熊地精获得货币50g。 击杀哥布林获得货币1g。 击杀哥布林获得货币1g。 总计江流获得货币57g,卡片之类的东西一张都没有得到,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据光球介绍所说,只有击杀波ss、首领才能够获得卡片,而且获得的卡片会以波ss的实力为基准强行降一级,也就是说e级波ss只会掉f级的卡片,而f级的波ss则不会掉落卡片。 而江流之前说斩杀的巨斧哥布林,也就是熊地精就是f级人物。 另外f级的评价是只凡人的级别,也是说是普通人经过锻炼和努力可以达到的领域。 例如:拳王泰森,李小龙,毒岛冴子 至于e级以上就是超凡的级别,那是普通人类单靠努力绝对达不到的领域。 但是这并不是说e级人物和f级人物交战,赢得一定是e级人物,就算撇开装备不谈,历史上以弱胜强的例子也数不胜数,生死相搏决定胜负的往往是那一瞬间的事情。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4-练习 江流回到营地的时,之前候吩咐给叶夏一他们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 暂时无事可做的新人们大多都闷在各自分配好的帐篷里不说话,仅仅只是随便看了几眼江流就发现大多数人的精神状态相当不稳定。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见鬼的地方,然后莫名其妙的被袭击,不久之前才活生生的人类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连自己都差点被杀,这一系列的事情,对于不久前才生活在和平时代的新人们来说实在太过荒谬。 再加上那些怪物在接下来三天还会不断的袭来,自己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种种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如果不是有着撑过三天就安全了,这一保障做前提的话,新人们就算出现自杀倾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能力上和物资上江流没有办法给新人们什么帮助,在精神状态上江流还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的。 安慰人或者劝解人这种事情现在没有这个有余,而江流本身也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所以江流决定做的事情很简单,那是就给这些正在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新人们找些事情做。 人类在努力做事的时候,自然的会忘记烦恼,对于这一点,江流自身很有心得,父母哥哥死亡后的那段日子,江流就是靠着每天重早到晚的不断努力学习撑过来的。 吩咐叶夏一和姜秋虎,把众人全部叫起来,集中到营地中的空地上,站在众人面前的江流点了点头发出平淡的声音:“各位,既然兵器都选好了,那么就做一些基本的练习,正所谓临阵磨刀不快也光,我可不希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出现你们因为失误而弄伤自己,最后挂掉的情况。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嗯,我们这里大多数都带着伤,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练习吗?”一个手上绑着绷带,看上去比较冷静的年轻人问道。 “我之前看过了,叶夏一一人毫发无损,姜秋虎、冷风、赵虎、李帅也几乎没有受伤,其余的12人里受伤最重的也只是被狼牙棒的钉子划出了十几个口子而已。真正重伤的人都已经被干掉了,我认为这并不是偷懒的理由。” “那么我们要做些什么练习呢?冷兵器的训练,我也只对短刀稍微了解一点,我像姜刑警也应该和我一样吧。”前侦察兵的叶夏一手中拿着柄长矛说道。 “呃,不,我以前学过一些杨家枪,对枪术还是稍微有点心得,不过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现在还能给用出几成水平我也没有把握。”手中提着一柄跟叶夏一一样的长枪,姜秋虎回答道。 “不懂得改做什么练习我可以教你么,虽然我也不是对什么冷兵器都很精通,但最起码我可以教导你们在面对敌人时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为。另外我建议新手最好用长兵器,攻击距离的优势对你们这些新手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保障。”说着的江流走到了众人之中开始了一个个的指导。 说实在话,江流指导既不是建立科学的前提,也不是取决与经验,可以说完全是一个外行人的胡乱指导,根本就起不了什么锻炼的效果。 但是在以前的生活中,经常接受各种人请教的江流,对于如何以教学者的立场,让别人信服这一件事非常有心得,所以除了有经验的姜秋虎、叶夏一和似乎是街头打架出身的冷风看出了这一点之外,其余的人都被江流唬的一楞一楞。 在这种教导者与被教导者的气氛引导下,新人们一个个埋头做起了各种锻炼。 经过一番名为指导的沟通之后,暂时让新人不在胡思乱想的江流,走到了姜秋虎的面前,而姜秋虎也好像早就知道江流回来一样,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感。 这是当然的事情,作为新人中唯一一个带枪者,姜秋虎明白,江流是迟早回来找自己的,也许正面以姜秋虎的能力,即使有把枪一威胁不到江流,但在暗处,乃至于江流受伤的事情,一把枪就足以做到很多事情。 不过姜秋虎并不担心江流会对自己怎么样,做刑警这么多年,对于看人姜秋虎还是自认为很有一套,在姜秋虎眼里江流很显然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做什么的。 走到姜秋虎身边的江流,平淡的问道:“姜刑警,你手上手枪的子弹还有多少?” “还剩12发,毕竟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手上并没有带什么子弹。” “12吗,姜刑警接下来的战斗中如果没有我吩咐,最好不要使用手枪,这次是新人任务,按照我的猜测,怪物袭击的强度应该是逐波上涨,所以尽量退后使用枪械对我们有利。” “嗯,我知道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江流走带另一个人的身边开始了了名为指导的沟通。 任务开始之前的时候,江流其实也考虑过是否要代些枪械之类的东西,但最终这个选择被江流否决。 理由有两点,一是不懂得枪械的江流仅仅靠几天的精神练习根本无法发挥战力,毕竟江流手中没有枪械类技能卡片的辅助,单单靠个人天赋,江流可没有把握在短短数天内成为一个枪手。 其二是枪械的威力,枪械中威力大的不是没有,但问题是江流新手的江流在使用沙漠之鹰之类的大威力手枪,反作用力也大,用一般手枪都没有把握击中10米处移动标靶的江流,在使用这种手枪就不需要说了,十枪里面能够蒙中一枪就是运气了。而小威力手枪,对于一些有可能面对的皮糙肉厚的家伙,能够起到多大作用江流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 中和以上两点,在加上手上拥有的是飞天御剑流拔刀斋改技能卡片,最终江流放弃了购买手枪,而专精剑术也是理所当然的行径。 而事上江流现在作为剑士的能力,也确实比走枪手路线要强,一张f级技能卡片的差距说大不大,但在初期却足以分出生死。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5-第二波袭击 一个白天的练习过后,夜晚,吃了东西的新人们纷纷回到各自的帐篷中休息,白天发生的种种再加上锻炼的疲劳让新人们几乎没有多想什么的精力很快睡了过去。 而负责守夜的是叶夏一、冷风、姜秋虎、赵虎、李帅五个身上无伤的新人,再加上资深者的江流。 带来打火机的姜秋虎很轻易的点了一个火堆,坐在一起闲来无事的众人,开始了对主神空间,也就是光球所在的那个古堡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而作为首领的江流,也尽量对众人的提问作出回答。 转眼间,时间到了深夜,在火堆看来下手表的叶夏一报出了现在的事情,12点整。 也许真的像很多小说电影中所说的一样,日夜交替的瞬间是妖魔鬼怪活动频繁的时候,在叶夏一报出时间后不久,一阵低沉犬鸣声和零落的嘈杂声转进了众人的耳里。 这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但问题是营地所在的野外非常安静,除了风声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出现了这种细小的声音,也会显得相当的显眼。 不需要江流的吩咐,姜秋虎、李帅和叶夏一三人就迅速的跑到各个帐篷中把沉睡的众人叫醒,至于江流和赵虎、冷风三人则率先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赶去。 三人中江流手中提着的当然是那柄光球特制的武装太刀-x00型,身后跟着的赵虎提着的是熊地精用的那柄巨斧,40多的公斤的巨斧赵虎虽然使用起来不像熊地精那样轻松,但也确实可以发挥威力 长的跟堵墙似的赵虎其力量也确实对得起他的身材,40多公斤的巨斧配合赵虎的力量单纯的论力量,已经不必熊地精差多少了,不过熊地精真正厉害的地方,是配合其力量的惊人速度,而这一点上,招式笨拙的赵虎就明显不行了。 跑着三人中最前面的是冷风,没有带武器的冷风手上只是多了一对护臂,对于擅长腿法的他来说不擅长的武器反而是累赘,从之前哥布林袭击时,他的表现来看,这家伙和他的外表不同是十个十足的暴力分子。 面对哥布林最先作出反击这一点不说,在一旁观察冷风许久的江流发现这家伙并没对战斗产生丝毫的恐惧,不,应该说冷风的表现完全是一副对大规模混战很有心得的样子。 学过跆拳道的江流看冷风的腿法相当熟悉,但冷风使用的并不是纯粹的跆拳道,而是融化了泰拳、空手道的实战腿法,是那种明显为了击倒甚至杀死对手而使用的技巧,配合冷风鞋底的铁块踢倒要害完全可以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在这个年代,会使用学习这种技巧的一般有两种,一是无规则街头格斗家,这是好听一点说法,其实说白了就是成天在街头大群架的街头霸王,二是打黑拳的拳手,这个就不需多说,纯粹由暴力来决定胜负的血腥比赛,从冷风的表现来看明显前者的可能性多些。 来到营地围栏处的时候,两只身材矮小,狗头人身的侏儒生物已经翻了过来。 看到这些名为狗头人的奇幻生物江流没有手下留情,拔刀便斩杀了两只越栏而过的狗头人。 与白天哥布林袭击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的江流可没有半点袖手旁观的打算,要知道这些新人每多活一个就是一个300g,江流可不打算从演一遍白天的事情。 轻松解决了作为先遣部队的两只狗头人,围栏外的近三十只狗头并没有一窝蜂的冲上来而是聚集在一起排成一个简单的方阵。 很显然这批狗头人个体实力和之前的地精差不多,只不过智力却完全不同,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方型战阵而已,但这对于完全外行人的新人们却也已经足够了。 江流相信如果是正面交锋的话,这不到三十狗头人一定会轻易打得19名新人找不到北,最糟糕的情况下全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按照江流吩咐纷纷和衣而睡的众人,很快在叶夏一和姜秋虎的带领下赶了过来,而此时排成方阵的狗头人正朝着营地冲来。 全员带着长枪这种兵器的众人,凭借长武器的距离优势和围墙之利,狠狠的朝着狗头人刺去,早已见过血的新人们下手完全没有半点留情,第一波攻击就消灭了近十只狗头人。 围墙和长兵器两项优势对于狗头人这种侏儒身材,四肢短小的生物可以说是天敌,反过围墙的狗头人虽说只需要一秒钟的事情,但这就足以围墙内的17柄长枪杀个三次左右了。 数量上占优势的狗头人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突破这道围墙是必然的事情,但突破围墙之后整形散乱的狗头人,在失去了数量优势的情况下,面对包括江流在内的总计20人失败也是必然的事情。 就在江流这么想的时候,心中猛的一紧,视线的余光处,围栏外一只蓝色的狗头人正举着散发着蓝光的木杖对这江流的方向。 ——首领。 就和之前的熊地精一样,这只蓝色的狗头人很明显是这群狗头人的首领,而在奇幻风的游戏中,狗头人族群中有着这样一个职业,那就是狗头人巫师。 连提醒身旁人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几乎在江流翻身一滚的同时,狗头人巫师手中的木杖释放出一个拳头大小冰球。 这个冰球的速度并不快,大概只有100km左右的时速,如果有需要的话,江流甚至可以凌空将其分为四半,可就是这样一个又慢又小的冰球,落在围栏里炸裂的威力却将之前站在江流身边的两名新人化为了冰渣。 一定要形容的话,这就是一个冰制的手榴弹。 一个落在地面上炸裂开来之后,瞬间将其半径三米内一切生物全部杀死的特制手榴弹。 在场众人之中,有把握躲开这样一击的恐怕只有江流一人,如果不能够阻止这只狗头人巫师的话,三分钟之内,这里的全员就会被其尽数杀死。 理解到这一点的江流,立即越过围栏朝着狗头人巫师冲过去,就几乎在江流反过围栏的同时,蓝色狗头人巫师手中的木杖上又一次亮起那种蓝光。 5秒、不,大概连3秒都不到的时间,顶端蓝光亮到极致的木杖,光芒中已经凝结出了‘冰球’。 看着‘冰球’即将发射的这一幕江流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这时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 飞天御剑流-飞龙闪! 飞天御剑流中唯一的远程牵制技,以高速作拔刀扭腰的姿势,把刀身从鞘中向对手射出的飞刀术,配合上火药爆发的力道,硬是让这一击抢在冰球射出之前,击中了狗头人巫师的身体。 身子被打的一晃的狗头人巫师,木杖上的冰球也失去了准心,落在了不远处的荒地上炸裂开来。 于此同时赶到江流连脚边的刀也不顾,一拳就打了上来。 巫师这种职业在被人近身的时候,就胜负已定,一拳将其打到在地的江流捡起脚边的武装太刀刺了下去。 没有任何悬念就击杀了狗头人巫师的江流,回头看着营地方向的战场,和想象中的溃散不同,被冰球威力吓了一跳的新人并没有因此而乱了手脚。 以姜秋虎、冷风、叶夏一,三人为首的新人们完全压制住了余下的狗头人,被这里的环境逼出来的新人们一个比一个凶狠,正所谓耗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类。 受伤、怪物、死亡、恐惧,一系列压力下的新人们暴力成了唯一,也是最好的宣泄品。 被此时战场上气氛所感染的新人们,即使是那种不怎么暴力的人,也变得相当的凶狠,而那些原本脾气就不好的人就更不用说了。红着眼睛的新人们不要命的朝着狗头人打去,有些人手底下的狗头人已经死了,还是不停的喊叫着鞭着尸。 远处默默看着这疯狂的一幕江流没有吭声。 江流第一次任务的时候也遇到过和这批新人一样的状态,在一系列压力的变得失去理智,作出一些不符合自己作风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是自控能力比较好的江流只是发泄了一下压力就回复到了平常的状态,而这批新人中大概除了现在还比较冷静的姜秋虎、冷风、叶夏一、赵虎四人之外,其余人即使在发泄完压力之后,恐怕也无法回到之前的样子了。 这种崩溃式的发泄之后,带来的往往就是人格的急速转变,而接下来还有面对战斗的新人们,这一转变会更加的彻底,更加的极端。 这种极端在和平时代往往是一种要去看精神科医生的东西,但在这个世界,这种极端确实活下来的一大资本。 就江流看来,最容易在这个地方活下来的人有两种,一是像自己这样的天才,而另一种就是坏掉了的疯子。而这个天才和疯子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不是什么正常玩意。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守夜 战后,包括被狗头人巫师杀死的两名新人在内,还有2人牺牲了。有着之前经验的新人,并没有几乎悲伤什么,死亡这种东西见多了也就自然的麻木了。 在江流的指挥下包扎了伤口,处理了尸体,辛苦了几个小时的新人们,纷纷回到了帐篷里休息。 这个夜晚到底有多少人睡着了,江流也并不清楚,不过独自一人坐在火堆前守夜的江流,耳边时不时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抽泣声,这声音似乎是余下15名新人中,仅仅三名的女孩子发出的。 摇了摇头,喝了口水的江流,拔出了身旁的武装太刀。 刀身的刃上几个因为使用火药爆发而造成的缺口翘了起来,刀这种东西越是使用刀刃就会越是消耗,不会保养的人,几场战斗下来,刀刃自然的就卷了,而有着光球这一利器辅助的江流并不需要学什么刀剑的保养。 对于江流来说,一把武器只要能够撑过一场任务就足够了。 收起刀刃,握着胸前项链的江流,看了一下上面的提示。 之强斩杀了那只狗头人巫师很明显是f级以上的存在,这次不管怎么说一张f级卡片是跑不掉的。 击杀狗头人冰巫师获得货币50g,f级道具卡片不稳定的狂暴药剂。 击杀狗头人获得货币1g。 不稳定的狂暴药剂(f级道具)——狗头人巫师炼制的狂暴药剂,因制造时的失误,药剂等级由e下降至f,此药剂在让使用者狂暴的同时,随即造成1~3项永久伤害。 看了眼这张卡片的属性之后,江流没有把它从红宝石项链中拿出来。 对于江流来说,这种道具卡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到了要拼命的时候,江流也不会去使用这种卡片,不是因为随即造成1~3项永久伤痕的副作用,而是狂暴本身对于江流来说不是一种强化。 江流是纯粹的技术流剑士,身体能力基本上和普通人一样,即使使用了狂暴也强化不到那里去,反而会因为失去理智而战力大减。 这种卡片比其江流更加适合那些皮糙肉厚靠身体能力吃饭的家伙,就例如之前的熊地精和新人中的赵虎。 夜已渐逝,随着天空的第一缕阳光射下,帐篷里冷风走了出来,拍了下江流的肩膀。 “接下来我守吧。” “那就交给你了。” 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面对冷风简单的话语,江流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走进帐篷里,两个地铺都叠放的十分整齐,不过江流知道,其中有一个冷风刚刚用过的。 感受了一下两个地铺的余温,在判断出冷风使用过的那个之后,江流抱着武装太刀躺在了另一个地铺上。 和衣而眠,这在任务中是最基本的事情,而离开了这把刀就基本没有什么战力的江流,即使在睡觉的时候,也不会让其离手。 江流休息的这段时间里,纷纷起来的新人们,除了三个伤势比较严重已经失去了战力的人以外,其余人都在没有任何人组织的情况下,纷纷开始了无用的练习。 大概他们都知道,这种所谓的练习根本就没有意义。 但是看着地面上还未擦干的血迹,回想着脑海中还在不断响起的,同伴临时前的惨叫,就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让这批不久前还是普通人的新人们不停的做着这些无用的练习。 假如这批新人以前的熟人,看着此时他们一定会很吃惊。 短短2天不到的时间里,这批新人的改变是正常状态下,数年数十年都未必可以做到的。 死亡、杀戮、被杀、恐惧、战斗 2天的时间里,他们所接受全部都是完全陌生的东西,如果要他们说一下,这两天的感受,那么答案大概都是这个吧。 ——我还活着。 白天营地并没有遭受达到袭击,就这样夜晚再一次的降临了。 醒来的江流吃了些东西,活动下身体,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之后,来到营地中心的空地上。 在那里,包括受伤的3名新人在内,全员一个不落的拿着武器静静的等待着。 大家都明白,这个空间是不可能让这个营地安全的度过一天的,所以白天没有遭受的攻击的意义就是晚上一定会有袭击前来。 和昨天一模一样,12点的瞬间,敌人的踪影出现在了营地的附近。 继哥布林、狗头人之后,第三波攻击的敌人也是众人熟悉的奇幻生物——洞穴人。 奇幻小说中地下城实力中最低级的怪物,洞穴人。 虽然在奇幻小说中,他们和狗头人、哥布林一样是标准炮灰人物,但是以普通人的眼光看着这些身材高大手持长矛的人形生物,很明显他们和哥布林、狗头人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最起码,这些和人类差不多大的洞穴人,决不是普通成年男子就可以轻易战胜对手。 10名绿皮肤的洞穴人和为首的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灰发男子,尖尖的耳朵和苍白的皮肤都表明了他的身份——一名男性卓尔。 虽然这次敌人的数量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不到,但是对于江流来说,这才是真正战斗的开始。 之前江流所面对的哥布林也好,狗头人也好,虽然都说不上赢得很轻松,但实际上江流都没有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可以杀死自己的压力。 可这一批敌人不一样,仅仅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江流就明白,如果大意的话会死! 回到看了姜秋虎一眼,视线中拔出手枪的中年刑警朝着江流点了一下头。 不需要多说就可以明白,仅凭这些新人和10名洞穴人硬碰硬的交战,即使胜了也至少有一半人会永远的躺下,而避免这个结果的手段无非两个。 一是江流出手帮忙,十名手持长矛的洞穴人,以江流的预测来看5分钟左右就可以解决,不过这段时间也足以那个黑袍男全灭这群新人3遍左右了,所以选项一直接pass。 而剩下的一个选项自然是姜秋虎的手枪了。 虽然以江流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姜秋虎开枪前读出子弹的轨道,使其攻击无效化,但这种高等级的技巧黑袍男暂且不提,手持长矛的一般洞穴人是绝对做不到。 来自于21世纪的热武器对于奇幻世界中低级生物是相当有效的东西,12发的子弹只要有一半能够击中,新人们就有能力将损伤压制在最小。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7-男卓尔 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栓,确认了一下子弹之后,姜秋虎瞄准最近的一只洞穴人扣下了扳机。 随着硝烟与枪声同时出现,一只洞穴人身子一颤胸口冒着血倒了下去,以此一击为信号,双方的战斗正式拉开。 和躲在队伍后发丢魔法的狗头人巫师不同,站在洞穴人一方最前端的男性卓尔一马当先冲了过来,仅仅三秒就把身后的洞穴人远远甩开的黑袍男,以足以把刘翔甩个十几米的速度,笔直的朝着姜秋虎的方向进发。 和之前两次战斗一样,没有打算使用任何策略的江流,采取的是最单纯的兵对兵王对王的战斗模式。 站在姜秋虎身边的江流翻过围栏,一步一步的朝着卓尔走去。提着武装太刀的江流虽然说不上很吃力,但移动速度也在所难免的会有所降低,所以如果不是必要江流不会选择冲刺之类的移动方式。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卓尔的高速下几个呼吸间就缩短至三步内,就在江流右手握住刀片的瞬间,超过四柄以上的短刀从江流视线的死角袭来。 没有防御的必要。 仅仅在黑袍卓尔出手的瞬间,江流判断出了这几柄短刀的攻击目标不是自己。 插着自己身体穿过的几柄短刀会杀死几个新人江流并不清楚,也不打算去追究,实际上江流一开始就没有在这场战斗中保护新人的想法。 背后传来的惨叫没有丝毫动摇江流的心神,撑着对手这一击踏出一步的江流获得了先手攻击的机会。 刀鞘上的扳机扣下,火药爆发带来的强大力道全部用来提升这一击的速度,仅仅为了杀死对手而挥出的剑刃以几近声音的速度斩去,然而这样的全力一击,竟被黑袍卓尔手中的短刀挡了下来。 这并不是江流最高速的一击,如果利用拔刀术来引导火药爆发的力道的话,江流还可以把速度在提高一点。 但是结果不会变化,看到这家伙的动作江流就可以明白,即使自己使用拔刀术这家伙也绝对可以挡下来。 这并不是说黑袍卓尔拥有凌驾于火药爆发以上的速度,而是这家伙在江流出招的瞬间作出预判,准确的读出了江流的攻击轨道。 不过即使挡住了江流的优势也没有变化,区区一柄短刀面对江流火药爆发下的全力一击,即使防御住了也不会一点事都没有的,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道会轻松粉碎掉黑袍卓尔持刀防御的左臂。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整掉手臂像树枝一般被折断的黑袍卓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丝,就这样用空余的右手攻了上来。 火药爆发对于江流来说是相等于必杀技的一招,不管是破坏力还是速度这一招都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但实际上这一招存在着两个弊端。 一是使用对手臂的负担,以江流在虚拟空间的经验来看,一场战斗中,三次火药爆发这就是江流的极限了。 而另一个弊端就是,火药爆发使用之后,江流的身体会因为斩击的反作用力出现一个短暂的空隙。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对江流作出攻击的话,江流将无法防御! 脸色苍白,左手被江流一击折断的黑袍卓尔冰冷的灰眸散发出惊人的杀意,右手持刀扬起的黑袍卓尔一击扎向了江流的脖子。 没有办法防御,也没有时间躲避的江流只能够勉强的移动了一下身体,让原本刺近脖子的一刀偏离了要害。 没有感觉到多少痛苦,短刀插在左肩上仅仅一痛就没有了知觉。 虚拟空间中早已习惯了负伤战斗的江流,没有去管左肩的异样,握着金属刀鞘的左手扬起,狠狠的砸向黑袍卓尔漂亮的面孔。 重大十多公斤的刀鞘正面集中,如果江流的左肩没有负伤,这一击就可以了解了这只男性卓尔。 鼻梁被砸断,牙齿也不知道被打掉了多少颗,一张漂亮面容彻底被江流破坏了的男性卓尔,身子摇晃着微微退后几步。 而乘胜追击的江流没有丝毫留手,一个侧移转到黑袍卓尔侧面的江流身子微微下沉。 飞天御剑流-龙巢闪咬! 剑刃挥出,手上最强的乱击术从四面八方斩向黑袍卓尔,龙巢闪的演生技‘咬’和龙槌闪‘惨’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杀人术,凶狠而快速的斩击以一定的重心和节奏利用江流身体本身的张性连续施展。 江流目前所掌握的飞天御剑流之中,这招是杀伤力最大同时也是最消耗体力的。 短短三秒钟挥出的十数剑被黑袍卓尔的单手全部挡下,反应神经上慢太多的江流是不可能靠速度压制住他的。 龙巢闪咬接下之后,看准江流力竭的瞬间,黑袍卓尔向前踏出一步,把身体低到膝盖几乎接触地面的高度,身影随着这一步的踏出瞬间消失在江流的视线之内。 俯身贴地的最下段攻击,能够准确捕捉对手视线,并且拥有相当程度突击术才能够作出的攻击。 对于飞天御剑流这种擅长读招的剑术来说,仅仅只是视线把对手搞掉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更不用说是在攻击范围内让对手瞬间从自己视线中消失。 虽然一开始就明白黑袍卓尔的速度比自己块,但直到现在江流才明白,这名男性卓尔的速度比自己快多少。 如果最初一击江流没有使用火药爆发,那么出手的瞬间,就会被这家伙解决掉。 从刚才的这个动作上看来,黑袍卓尔的速度就比江流快这么多。 左手上的刀鞘下移,挡住黑袍卓尔瞄准双击的一击之后,一柄短刀笔直的从下朝上于最初的一击成直角刺向江流的脑袋。 上与下,这两个方向的攻击对于人类来说毫无疑问是死角,来自正下方死角的一击即使江流找有准备,也只能够勉强避开要害。 下巴被这一击切开的伤口和最初肩膀上的伤口一样,很快就麻痹了起来。 于这一击同时,身子弹地而起的黑袍卓尔再次瞄准江流的咽喉,而在黑袍卓尔弹地而起的同时,江流也跃了起来。 半空中,江流以腰和脚的摆动,右手的太刀与右手的刀鞘也随之交错在一起。 飞天御剑流-龙槌闪双杀!和拔刀术斩岩一样,龙槌闪双杀也是江流独有的演生技,剑与鞘的二刀流是江流在虚拟空间对付乱战时学会的技巧。 刀与鞘加在一起十多公斤的重量配合龙槌闪的招数,猛烈迎上弹地而起的黑袍卓尔。 速度不及黑袍卓尔的江流,自然就只有以力压人。 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全部集中这一击之上,300公斤以上的力道硬是把弹地而起的黑袍卓尔压着半跪了下去。 右脚一抬,跆拳道黑带二段的江流一记侧踢避开黑袍卓尔,与此同时,江流右手的刀刃收回了刀鞘之中。 ——咔嚓。弹壳弹出与弹药上膛的声音同时响起,退后一步的江流摆出了拔刀术的姿势。 以江流的经验来看,现在使用这招绝不是最佳选择,如果可能的话,江流想要在消耗一些黑袍卓尔的体力。 被江流一击斩岩毁掉右臂的黑袍卓尔绝对没有办法托太长时间,但问题是江流挨的那两刀,仅仅片刻麻痹感就开始以伤口为中心扩散开来,如果在拖下去,先倒下去的绝对不是这名男性卓尔。 全部心神集中在这一击之上的江流,没有给自己留在丝毫余地。 所谓的拔刀术本身就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招数,拔刀术斩岩使出之后的大概有半秒钟的空隙,只要黑袍卓尔能够避开江流的这一击,那么接下来半秒的空隙就足够他杀死江流三次了。 看着江流剑重新归于鞘的男性卓尔很自然的想起来最初粉碎掉自己右手的哪一剑,明白对手在拼命的黑袍卓尔毫无畏惧,空余的左手一转,又一柄短刀出现在手中的卓尔笔直迎了上去。 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曲着,就在准备扣下的前一刻,江流的眼前突然一黑。 天赋法术黑暗术! 卓尔一族的一出生就会拥有1~3种天赋法术,而这个黑暗术便是这名男性卓尔的压轴的东西。 因为眼前一黑而出手慢了半拍的江流心中一横,盲剑术江流没有学过但现在也只有拼了。 扳机扣下,右脚为重心扭动腰部,以整个身体来引导这一击的力道。 飞天御剑流-拔刀术斩岩! 火药爆发之下的最强一击挥出,黑暗中完全失去目标的江流把全部都赌在自己的第六感上,在虚拟空间中,曾经有一个人告诉过他,所谓剑士就是一群相信直觉更胜理性的人。 钢铁碎裂的声音,随着喷溅而出的液体一起响起,视线完全陷入暗黑的江流,本能的偏了一下脑袋。 几乎在此同时,一道凌厉的刀刃划过在江流的脖子右侧留下一道血痕。 胸前的红宝石项链中暗红光芒一闪,十秒之中之后,视线回复了的江流整个人因为脱力跌坐在地上。 握着武装太刀看着眼前这具身体被完整一分为二的尸体,江流轻轻呼出一口气。 ——活下来了啊。 没有多余的喜悦和兴奋,生死之间走了一遭的江流胸口只有这样一个单纯的想法。 支持着身体想要站起来的江流下意识的想要握紧手中的武器,但就在这个想法产生之前,因为麻痹丧失握力的江流,手中的刀刃滑落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理解到自己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的江流也随着刀刃一起,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看来我是没有帮你们的余力了,那么那群洞穴人就靠你们自己了吧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8-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面。 半掩着的帘子透出一抹夕阳,血色的阳光下,江流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帐篷是自己之前和冷风共用的那一个,在江流躺在的毛毯旁边,擦去了血迹的武装太刀和一些食物和水被整齐的放在那里。 “被救了啊。” 小声呢喃一声,目光在帐篷里转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开始检查起了身体。 下巴和脖子上的伤口在江流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已经被人处理过了并不碍事,而左肩上的伤口就不一样,本身就比较严重的刺伤,再加上与黑袍卓尔战斗时反复使用了刀与鞘的二刀流,引起的伤口恶化,现在的江流只要一抬起左手,肩膀痛得不得了,在接下的战斗中,这条手臂已经完全不能够用了。 “五成不,最多还剩四成战力吗?” 身上的伤并不重,麻痹的身体也正在恢复,但对于江流来说失去左手对战斗的影响比想象中的还有巨大。 江流是技术派的剑士,而江流的技术,也就是飞天御剑流中,一大半都是需要双手才能够施展的技术,龙巢闪咬、龙槌闪双杀、龙翔闪、飞龙闪、双龙闪、以及拔刀术斩岩,失去了左手之后的江流战力连平常的一半都没有。 其中拔刀术斩岩更是目前江流最强攻击手段,之前与熊地精、黑袍卓尔的战斗中,江流都是靠这一招引导自己获得胜利的。 事已至此再怎么苦恼也没有用,半坐在毛毯上的江流拿起枕头旁边的面部和清水吃了一些。 填饱肚子,因为麻药缘故还有些晕沉的脑袋完全清醒了之后,江流握着胸前的红宝石项链查看了起来。 击杀了黑袍卓尔应该也会掉落一张f级卡片,而江流现在最想要的无疑是治疗伤势的医疗类卡片。 击杀男性卓尔侦察兵获得货币50g,f级强化卡片完美反应神经。 完美反应神经(f级强化)——人体构造形成的完美反应神经系统,几十万人之中才会诞生一个稀有体制,和瞬间记忆一样是极少数人拥有的特殊才能。 完美反应神经在f级卡片中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一张,不管是近攻远战反应神经的增强都是相当有利的事情,不过这种强化卡片并不是使用之后立即就可以形成战力的。 练过格斗技的人也许会有这种经验,当经过一段时间的肉体强化训练之后,再次与人对战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因为肉体的强化而变强,反而还变弱了一些。 而这种变弱的原因,就是自身肉体的急速强化导致本身技巧和肉体的急速强化产生了一定的隔阂。 对于没有老师教导独自摸索格斗技的人来说,这是一种相当常见的事情。 这种隔阂感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失,但现在的江流使用了完美反应神经之后,并没有那个工夫来消耗反应神经带来的提升,所以对于现在的江流来说,这张卡片就和不稳定的狂暴药剂一样,并不能够对自身使用。 不过从来到这个古堡开始就没有遇到什么好事的江流早已不对自己的运气报什么期待,放开手中的红宝石项链,从毛毯上战起来的江流,右手提着武装太刀走了出去。 “醒来啊,江流。” 营地中心的空地中,叶夏一独自坐在地上靠着渐渐消失的夕阳。 “嗯,姜秋虎死了吗?” “呃,我记得你应该没有看到赵虎死亡的另一幕啊。”叶夏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 江流指了指挂在叶夏一腰际的那柄手枪:“黑袍卓尔与我交战的时候,投出短刀杀了几个人,而现在姜秋虎的枪在里手里,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呵,也对。”叶夏一笑了一下“你、我、冷风、李帅、还有那三个女孩子,这就是这个营地的全部成员了。怎么样作为首领有什么感想?” 坐在和叶夏一对面的石块上,江流也笑了笑:“你呢?作为一个新人,亲眼看到这么多人死在你面前有什么感想?”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去找那三个妹妹谈一下人生理想,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没有任何解决目前状况的手段,那么我也就只好陪着你们一起去死了。”谈笑着与江流对话的叶夏一神情相当轻松。 “看样子你根本不怕死啊。” “不是不怕,是见多了,在战场上混了几年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如此。”江流说着,从红宝石项链中拿出了不稳定的狂暴药剂丢给叶夏一。 “本来我考虑如果到了必须使用这玩意的时候,就直接打晕你们这些新人,强行给你们灌这个药,不过现在既然我被你救了一回,就必须要还这个人情,所以这东西该怎么用,你自己考虑吧。” “我、冷风、李帅,还有那三个女孩子,看来要把这瓶药剂兑水分成六分啊。”叶夏一说着,手卡片一转变为一瓶赤红的药剂。 “你不问一下其余人的意见就打算让他们都喝?” “不需要去问。在东欧战场上有一个当佣兵前辈告诉过我,活下来比什么都要重要。”笑着的叶夏一,拿着这瓶药剂朝着方清水的帐篷走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吗?说的没错啊。”起身呼出一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两块巧克力的江流,丢给叶夏一一块。 “接好了,我真心实意的送别人东西可是相当稀有的事情哦。” “哦,那真是多谢了。”接过巧克力的叶夏一头也不回的说道。 现在是第三天的黄昏,离任务结束还有十个小时不到。 在几个小时之后,第三天的怪物袭击就会到来,按照这两天的经验,怪物的强度会逐次增加,而作为最后一波袭击的接下来一次,毫无疑问出现的怪物是至今为止最强的。 与第三次袭击中就被伤成这个样子的江流,对战最后一波的大波ss会落得什么下场,江流根本不想要去思考。 即使大脑清楚的明白自己没有胜算,江流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要说理由的话,依旧是那一句话被重复了几千万遍的话。 “因为,我是江家的天才(江流)。”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9-最后的亡灵巫师 夜晚,离任务接受还有3小时不到的时候,荒野的尽头,单单一个老人只身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一个浑身裹着黑色破布身上散发出阵阵尸臭味的老人。 宛如木乃伊一般,连脸都用黑布裹起来的老人握着一根破旧的白骨手杖朝着营地走去。 老人走的很慢,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带营地附近。 当老人浑浊的双眼看到营地中火光的时候,他并没有靠近,反而闭着眼睛搜寻了一下,然后走向了一个远离营地的方向,在那个方向一阵尸臭随着空气飘来。 这是江流他们堆放尸体的地方,每次战斗结束之后,他们都会把尸体丢到这个地方。 老人缓慢的走到这个不大的尸体堆之后,停了下来,用手杖在地面上划了一个简易的图阵之后,低声念起了咒语。 低沉而恶毒的咒语,被老人用一种极为汝诚的语气念出,这两者之间的反差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美感,丑与美、善与恶的界限都仿佛随着这些咒语的念出变得模糊了起来。 随着着咒语,一道道怨恨灵魂浮现在老人的身旁,通过老人脚下的图阵进入了一旁的尸体中。 老人,不,巫师静静的看着这一具具尸体的化为无知觉的亡灵醒来,随着时间的过去,尸体堆之中的狗头人、哥布林、洞穴人还有人类纷纷站在了巫师的面前。 双眼空洞,身上散发出阵阵臭味的尸体们在巫师的指挥下,朝着营地的方向前进。 这是营地遭遇的最后一波攻击,也是原本可以避免的攻击,如果说营地的人们还有余力在营地周围进行警戒的话,那么在巫师唤醒亡灵之前也许就可以更加结束轻松的结束这场战斗。 然而此时坐在营地中的众人并没有足以到这一点,他们大多数人心中都在想着一件事情。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不到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天空中,月亮被云遮盖了起来,漆黑的荒野下只有这处营地向外散发出光芒,这是火焰的光芒,同时也是生命的光芒。 营地之外,身材于黑暗之下的亡灵巫师率领着死者的军团缓慢前进,就仿佛黑暗是从这死者之群的身上渗透出来的一样,这是不含丝毫杂质的死亡形成的黑暗。 安静的夜空下,死者之军团前进的声音没有丝毫掩饰的意义,拥有绝对兵力优势的死者要做的只是用其数量捏死营地中残存的几名伤痕累累的人类罢了。 营地中心的火堆旁,叶夏一递给每人一个羊皮水袋,笑了起来:“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而已,但是既然我们并肩战斗过,那么我们就是战友,在这里最为问各位一句,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想死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可不奉陪了。”冷风说着,举起水袋“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要活下去。” “嘛,为了活下去,干了吧。”李帅看来一圈在座的全员,跟着举起了水袋。 叶夏一笑着,与三个女孩子一起,也举起了水袋。 “为了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 单手提着武装太刀站着一旁的江流最后看来众人一眼,卸下了刀鞘:“这就是最后了,为了活下去,我们上吧。” 依旧自信的声音响起,双眼中看不出一丝弥漫恐惧的江流说完,持刀转身走向了敌人。身后冷风一行握着武器和水袋跟了上来,和江流坚定的眼神不同,这些人的眼神中都闪烁这各种情绪。 但是在着万千种情绪中,只有一点是在场众人全部拥有的。 那就是活下去的意志。 这不是怕死,或者单纯的求生本能,而是在了解了死亡的恐怖和生命的珍贵之后,得出的结论。 虽然现在江流还没有注意到,但实际上被光球选进这个空间的人都是有其意义的,站在这里的人这并不是单纯的被这个空间选择了,而是这些人自身也选择了这个世界。 能够在死亡的面前迈进的人百人中都未必有一个,而在这里经历了短短2天的时间,这六个人就都拥有了活下下去的决心,这绝对不是一件碰巧就可以解释的事情。 亡灵巫师率领的军团出现在众人面前,而站在这上百亡灵面前的是满身创伤的七个普通人类。看着着极具压迫感的死者军团,胆子比较小的女孩子双腿都开始打颤了,但即使这样跟在江流身后的六人也没有一个人逃避。 没有任何声音响起,连眼神都没有交汇一眼的新人们同时灌下了水袋里赤红药剂。 六分之一的不完整狂暴药剂随着喉咙流进体内,赤红的药剂就宛如火焰一般,瞬间点燃新人们的血液。 效力为e级的狂暴药剂以燃烧肉体为代价在体内爆发了起来,宛如火炎一般炙热的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用上大脑的血液瞬间将其理性破坏。 随着大量的氧气涌进身体,因药剂被急速活性化的肉体膨胀了起来,束缚着本能的锁链崩溃之后,彻底解放的野性支配了大脑。 赤红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嘶吼声的新人们,已经不再是人类。 彻底化为名为‘人类’的野兽的新人们,面对死者之群发出一声咆哮。 心底残存着的最后一丝理性让其判断出敌人,但这丝理性也随着攻击的开始消失的一干二净。 奔腾而出的新人们速度完全超越了常理,在理性彻底崩溃的同时,人类体内控制肉体力量的限制器也彻底消失了。 在肉体力量完全解放,彻底化身为狂战士新人的面前,这些死者军团简直不堪一击。 举手抬足就可以轻易撕碎肌肉骨骼的他们单方面的屠杀着敌人,但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群不知疼痛的亡灵,无血无泪的他们即使身体被撕烂了,也会在灵魂消散之前给眼前的敌人一击。 仅仅片刻就杀死了大量敌人的新人们,其代价是满身的创伤。 靠着实际效力为e级的狂暴药剂获得肉体力量完全解放并不能够改变他们只是人类的事实,现在他们爆发出的力量虽然大,但依靠燃烧肉体获得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持续多长时间。 顶多2、3分钟,新人们就会因药效消失,或者伤势太重死在这群亡灵的手中。 不过这就足够了,他们用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来的2、3分钟时间,江流就会结束掉一切。 与亡灵军团战斗的时候,只要杀掉其首领,也就是操作亡灵的巫师,余下的亡灵们就会自动消散。 这场战斗一开始对于江流来说敌人就只有一个而已。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0-荒野上的苍穹 野性完全解放的新人们和亡灵大部队交战的同时,江流避开主力直袭对手后方,在那里,挡在江流面前的是三个‘熟人’。 熊地精、狗头人冰巫师、男性卓尔侦察兵,之前三次袭击的首领化为无血无泪的亡灵守在巫师的身旁,想要斩杀巫师,这些是江流必须跨越的障碍。 之前战斗中仅仅与男性卓尔侦察兵一人对战就落得这般下场的江流,按常理同时面对这三人将毫无胜算。 但此时站在这里的江流,眼中连这三人的影子都没有,在他的视线里只有一人,那就是站在队伍最后面,玩弄诸多死者,操控诸多亡灵,无声大笑着的老人。 敌人只有一个而已。 没有错,对于江流来说这些被老人操作着的尸体根本就称不上敌人,只是单纯的障碍物而已。 握紧手中的太刀,笔直朝着巫师前进的江流,迎来的是熊地精的巨斧。 力量与速度并没有因为变成亡灵而减弱丝毫,和初次对决是一样沉重而迅猛的一击落下,然而面对这样的一击江流仅仅一个侧步就轻易避开,然后接下来的一击准确命中敌人的咽喉。 间接、直接、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的一击切开对手的皮肤肌肉,但是以及对于已经变成亡灵的对手来说,只要没有直接砍下他们的脑袋一般的刀伤根本不用在意。 在巫师的指挥下不断猛攻的熊地精亡灵,完全不做任何防御,使出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他不断挥舞的巨斧宛如暴风一般袭向江流,在这暴风之中,更用男性卓尔侦察兵射出的的短刀宛如雷电一般配合攻击。 但没有用。 不管是狂舞的巨斧,还是急射的短刀都轻易的被江流防御躲避了。 之前仅仅对付他们其中一人就拼进全力的江流,现在同时对付他们两人还显得相当游刃有余,这并不是说江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了这么多,而是直到现在江流才可以真正的用出‘飞天御剑流式’的战斗方式。 飞天御剑流的战斗方式,简单的来说就是读出对手的情报之后,使用针对性战法打击其弱点,对于比古清十郎和绯村剑心这种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人来说,即使是面对初次交手的敌人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读出对手的情报,而对于江流这种战斗经验相对较少的新手来说,飞天御剑流的读招并不能够完全发挥效力。 也就是说,江流在面对初次交手敌人的时候,并不能够发挥出全力,这也就是江流在与熊地精对战时,一瞬间判断错误敌人类型的原因。 而现在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取得了敌人资料的江流,现在才是展现飞天御剑流真正战斗方式的时候。 一味猛攻着的熊地精和卓尔侦察兵都没有办法伤到现在的江流分毫,现在的江流在对手出招同时,不,甚至在出招之前就制定出应对之法。 经验上江流也许还不及绯村剑心这种身经百战的剑士,但脑力劳动就不一定了。 17岁就取得牛顿经济学博士学位、掌握8国语言,固然这其中有努力是极大的原因,但江流只是的智商也是不容置疑的。 在揣摩对手意图和判断对手攻击模式这两点上,江流绝对不比飞天御剑流的正统使用者弱上分毫。 熊地精与卓尔侦察兵拖住江流脚步的同时,后方的亡灵巫师和狗头人冰巫师同时念起了咒语,化为亡灵的冰巫师其施展的冰球在亡灵巫师的操作下完全改变了形态。 本身并不擅长直接干涉魔法的亡灵巫师把狗头人冰巫师的魔法作为原有弹药来使用,蕴含冰之元素的球体在亡灵法术的作用下获得死亡这一属性。 寒冰与死亡结合的黑色冰晶被亡灵巫师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射出,被施加与加速魔法的一击完全超越了常人反射神经。 此时熊地精和卓尔侦察兵正在江流身边缠斗,这毫不留余地的复合魔法将江流已经身边2名亡灵一起纳入了攻击范畴,作为道具的两具亡灵一开始就是缠住江流的弃子。 拥有寒冰与死亡双重属性的复合魔法,蕴含的是足以把方圆半径十米的空间化为一片死域绝对破坏力,其准确度和速度都完全封死了江流躲避的可能性。 但作为习惯了地面战的亡灵巫师忘记了,黑色冰晶攻击覆盖的面积是平面,对于空中敌人没有意义。 几乎是在看到亡灵巫师的这个阵型的同时,江流就判断出了自己面前的2名亡灵这是弃子而已,真正作为对手杀手锏,的毫无疑问是亡灵巫师魔法。 换作自己是在和敌人一对一生死搏斗的情况下,比起刚刚到手的亡灵,肯定会更加信任长期练习得来成果。 就和剑士在关键时刻肯定会相信自己的剑一样,巫师也绝对会在生死一战时相信自己的魔法。 在确认了对手的杀手锏之后,江流所作选择的就是诱导作战,与熊地精和卓尔侦察兵的缠斗给予了对手使出杀手锏的绝好机会,而就在对手杀手锏使出的同时,江流也就吹响了反击的号角。 与黑色冰晶射出的前一刻就做好准备的江流,侧身几乎零距离的贴近了熊地精,此时正好利用熊地精体型遮挡住自己身影的江流,锋利的太刀插进敌人的骨头中固定住。 就这样,一个简易的跳板完成的同时。 江流与黑色冰晶射出的前一瞬间跳了起来,使用了龙椎闪上跃机巧的一跳,借由太刀作出的踏板将其江流完全送离的这一复合魔法的攻击范围。 带着死亡气息的寒流将其两具亡灵与江流的太刀以其摧毁,落在化为冰块的地面一个前滚的江流,肌肤仅仅与地面冰块接触就冻伤了起来。 之前狗头人冰巫师单独射出的冰弹跟这一击比起来,就像骗小孩的玩意一样。 翻滚中重新站起来的江流飞速朝着巫师所在的为止赶去,左肩上的旧伤依旧重新裂开正往外渗着血,不过幸运的是刚才翻滚时感受到的寒冷让其伤口失去了知觉,让江流完全紧绷的神经可以无视伤口的状况。 第二发的黑色冰晶在亡灵巫师的操控下急速形成了,这一次没有踏板可用的江流,根本躲避不了覆盖面积10米的一击。 但是亡灵巫师并不清楚,对于飞天御剑流的剑士来说,同一个招数绝对不会一直管用的。 从腰带中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江流在黑色冰晶完成之前甩了过去,虽然不及卓尔侦察兵的投射技术,但这一击还是准确的命中了形成中的黑色冰晶。 ——啪!一声清脆宛如玻璃碎掉的声音响起,整块黑色冰晶完整碎裂,四散开来的死亡与寒冰的魔法元素带给释放者亡灵巫师相当程度的反噬,精神宛如撕裂一般痛苦的巫师一声嚎叫朝着身旁的狗头人冰巫师伸出了手指。 一道惨绿色的光芒射出,被巫师射中的亡灵冰巫师瞬间化为干尸,其魔力被完全被榨取的肉体很快就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乘着亡灵巫师魔法反噬的时间,靠近到他不到10米距离的江流眼看就要得手了。 虽说手上没有任何武器,但面对一个巫师,江流在靠近之后,还是有充分信心击杀的。 和狗头人冰巫师战斗了之后,江流就已经对巫师这个职业的近战能力有了一个了解。 9米、7米、5米。 就在江流把和亡灵巫师的距离缩短到不到3米的时候,用绿光吸收狗头人冰巫师魔力的亡灵巫师,周围浮现出了一颗颗带着刺骨寒意的菱形冰晶。 没有选择的余地面对这上百冰晶江流选择了强闯。 ——可以突破! 虽然会付出相当的代价,但江流可以突破这百枚冰晶。 虚拟空间中体验了上百次死亡的江流,凭借知觉判断出来,这些菱形冰晶没有办法杀死自己。 上百冰晶射出,侧身借由奔跑跃起的江流把受击面缩减到最小。 灰色的风衣在这一击下彻底化为碎片,原本就已经失去知觉的左手完全被撕了下来,大腿和腹部都挨了几发冰晶的江流站在了敌人的面前。 染血的残破身体和奄奄一息的模样之下,是一双确信自己会嬴的双眼。 残余的右手攥紧拳头,染着血的一击轰在了亡灵巫师那裹着黑布的脑袋上,包含着自身气魄的一击印在那黑布之下化为干枯的脑袋上,消耗了江流全部力量作出的正面一击,确实的结束了这场战斗。 胸口红宝石光芒一闪的江流,没有经历去看上一眼,整个人倒在血泊中的江流,意识却以外的情绪。 远处化为死者尸体随着亡灵巫师的死亡重新尘归尘土归土,在尸体堆之中,几个同样奄奄一息的新人喘着气。 理性已经回复过来的新人们都理解了战斗的结束,但是此时里任务接受还有10分钟不到的时间,正在不断失血的众人依旧处于极为危险的状况之中,以众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又有几个人可以撑到任务结束呢。 躺在血泊中,看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江流心底以外的平静。 明亮而透明的苍穹中,单单的阳光洒落,尸体堆中躺在的众人看着这幅金色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很美,荒野之上广阔而无边的苍穹有着一种震撼人心的美丽,3天时间一只处于神经紧张状态众人第一次,以一种平静的情绪看着天空这幅大自然作出的美丽画卷。 就像人们常说的,这个世界重来不缺乏美丽,缺乏的只是发现美丽的人群。 一开始就没有活着理由的江流,并不怕死,但是从奈何桥上走回来了的他,看着此时的天空却产生了一丝眷恋。 这是对活着眷恋,而是单纯对这番景色的眷恋? 此时的江流还分不清楚。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剑之路 躺在古堡的大厅中心,意识到自己活着回来的江流选择了全身治疗。 肉体的伤害瞬间消失了,而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疲惫。 现在只想倒床就睡的江流,还是拖着疲惫的肉体洗漱了一番,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这是江流从小养成的习惯,即使在怎么累,江流也不会允许自己毫无形象的穿着一件染血的脏衣服,满身臭汗的躺在床上。 一切处理完毕是半个小时之后,换来一件睡衣回到房间的江流,躺在床上安静的睡了过去。 梦中似乎回忆起某些好事的江流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 从睡梦中醒来的江流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图绘,耳边一阵轻柔的钢琴声自然而然的传来过来。 房间里的光线和空气都随着这声音的传来而改变,钢琴曲的环绕中,渐渐从刚刚醒来的迷糊中清醒过来的江流,起身换了件衣服。 完全读取江流喜好的古堡,完美的配合了江流的兴趣,就在换上衣服之后,音乐也随即一变,原本轻柔的钢琴变得欢快了起来,在这音乐之下来到餐厅的江流面前是一桌丰盛而精致的食物。 早餐过后,江流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只是听听音乐看看小说,让自己在任务中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 十分擅长把握自身状态的江流明白该怎么样调节自己的神经,一张一弛这是锻炼和生活的基本。 2天的时间里,没有丝毫考虑任务、生存、战斗这些麻烦问题的江流,完全按照自己喜好悠闲生活着。直到2天之后,把状态完全调整过来,重新回复到最佳状态的江流,才开始了对上次任务中收获的清点。 无我之境界(f级技能)——“我的心已化为无,空即为无。”这是只有超越了自身极限的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进入此状态之后,会依靠本能和直觉引导出体内的力量,使其身体能力学习能力大幅提升,同时作为副作用体力会急速消耗。 这一张卡片和1900g是完成任务获得,其中900g是附加任务新人助教的奖励,也就是说任务最后的六人里还有三个人因为伤势过重没有撑到最后。 而通过击杀敌人获得战利品有200g和3张卡片,其中不稳定的狂暴药剂已经使用了,剩下2张分别是完美反应神经和击杀亡灵巫师得到的冥想。 把这两者加在一起,江流手中拥有的资源就是2100g和3张f级卡片。 3张卡片拿到手中之后,江流没有急着去强化,而是打开了交易平台,上次任务结束前还什么都没有的交易平台,现在则挂上了不少东西。 将这一变化结合上一次任务和最初一次任务的不同之处,只有是一个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可以判断出这意味着什么。 稍微浏览了一些这些挂出的卡片,江流也将冥想这张卡片挂了上去。 冥想是魔法师的必备技能,对于走武斗路线的江流来说没有多大意义,而且这种修炼类卡片明显是需要大量时间来堆的,对于现在的江流来说最缺的就是时间。 把这张卡片挂在上面之后,江流接着对自己使用了无我之境界与完美反应神经这两张卡片。 提起网球王子就会想起武士这一主角关键词,而出自网球王子的f级技能无我之境界也自然相当适合剑之道路,在f级技能中这也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适合江流的。 完美反应神经这一强化卡片虽然不及无我之境界,但也是一张相当不错的卡片,反应神经的提高对于战斗也有着不小的提升。 2张卡片在手中消失之后,江流的身体立刻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感,这是反应神经突然大幅提高之后,意识对肉体的改变而产生了些许不适。 活动了一下身子,察觉到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身体调整过来的江流,又一次进入了虚拟空间之中,虚拟空间与现实空间的时间差可以让江流避免不能够以最佳状态进入任务的事情发生。 这一次资源比较有余的江流,没有使用100g一天的低级货,而是选择了500g1天的游戏仓。 一口气花了1500g购买了游戏仓三天使用权的江流,打算利用这段时间把无我之境界和完美反应神经都融合进自己的剑术之中。 毕竟卡片所带来的只是单纯的技术而已,没有完全发挥技术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形成战力的。 1500g三天使用权,带来的是1:10的时间比例。 现实世界三天,虚拟空间一个月的时间里,江流打算对自己进行一次彻底的特训。 上一次在这个空间里学会了如何在思考之前拔刀的江流,现在需要学习的是如何在拔刀之前思考。 剑术是一套单纯但也复杂的东西,任何一个传承已久的流派都拥有一套系统的理论,而江流需要学习的就是这些系统理论。 剑的起源,剑的发展,剑的思想,虚拟空间之中江流需要学习的就是这些与战斗无关但却十分有用的东西,作为一名持剑之人,如果连剑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话,又怎么可能达到剑之路的顶端。 虚拟空间中,各个名族各个年代的剑术大师出现在江流面前亲自教导,西洋剑、太极剑、骑士剑、剑道各种知识理论不断的灌进江流的脑子,一时间,江流就仿佛回到了那段每天,不断在家庭教师的教导下学习的日子。 单纯全身心的投入一件事情当中,虽说辛苦但也十分有趣,一个月的时间里,江流对剑术的理解越是深刻,越是感觉到剑术的广大,很不可思议,没有任何交流几个民族,在不同时代创造繁衍的剑术最终却都走向了同样的道路。 这是偶然?还是必然? 一个月的时间,理解了何谓剑的江流反而迷茫了。 剑这东西是包含使用者意志气魄的东西,持剑者挥剑必然拥有其理由,那么自己是为何而挥剑的呢? 对活下去不感兴趣的自己挥出的剑,到底蕴含了什么样的意志? 良久,江流没有找到答案,人类这种生物本来就很难理清楚自己的感情,更不用说是江流这种心灵上存在缺陷的人了。 从虚拟空间里出来之后,江流站在光球底下一伸手,随即消耗了600g的货币一柄太刀出现在江流的手中。 说是太刀其实有些不对,由武装太刀-x00型改装而成的这柄x01型的样子与其说是太刀,倒不如说是融合了太刀风格的西洋剑。 包裹着轻型金属装甲的刀鞘虽然重量并没有增加,但外形却看上去厚实了一些,而刀刃则恰恰相反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从这柄x01型剑刃的造型就可以看出来,着利刃绝对不是可以互相碰撞较力的存在。 把武装太刀x01型拔出,单手握着刀刃的江流随手挥动了一下,确认了手感不错的他收起刀刃,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虚拟空间的一个月里,江流的全部时间都被拿来进行剑术的修行,一个月的特训结束之后,江流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即将到来的下一次任务。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2-金莲山上 初夏清晨,荒野的山道上,蝉鸣声让江流有些晕眩大的意识恢复过来。 穿着腰间挂着武装太刀的江流,默默站着这里,片刻之后,一段文字从他的视网膜上一闪而过。 团体任务:山庙的威胁。 任务详情:十五天内,击杀与金莲庙敌对的野猪王黑奎,阻止其妖化。 任务报酬:1000g,随机f级卡片一张。 失败惩罚:扣除500g,货币不足抹杀。 这样一段文字闪现之后,江流把目光移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男女身上。 这一男一女很显然也和江流一样,对自己身旁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物并不熟悉,都刻意的和别人保持了一定距离互相打量着对方。 良久之后,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外表看起来和江流差不多大的眼镜少年首先对这江流和另外一名西装红发女子说道:“呃,我叫七夜,擅长近距离作战的短刀使,这是第三次经历任务,请多多指教。” 首先是一遍标准的日语,然后是英语、德语、法语、汉语 一口气用八种不同语言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眼镜少年脸上带着老好人式的微笑对这江流和西装女子伸出一只手。 “呵~。” 轻笑一声的江流眉毛一挑,握住了这支宛如钢琴师一般的漂亮右手,然后同样用八种不同的语言重复了一句话:“我叫江流,擅长剑术,同样这次是第三次任务,请多指教。” 黑发紫眸带着学生眼镜的七夜,看着眼前这位握住自己右手,入出挑衅笑容的柔美少年笑了,和之前礼仪式的完美笑容不同,现在的七夜露出的是带着带着几分好奇心的善意笑容。 这大概可以说是江流的一种天赋才能吧,不管是面对任何样子的人,江流都可以轻易取得对方的好感。 两人说完话之后,很自然的双开握着的双手,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人的西装女子。 身材高挑至少1米85以上的西装女子,穿着黑色的男士西装,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个十分中性的美人。 感受到两人目光都投向自己的西装女子,潇洒的耸了耸肩,抚弄了一下自己那酒红色的短发道:“吉安娜,吉安娜巴泽鲁施泰因诺姆,擅长的东西应该算是‘捉鬼’吧,同样这是第三次任务,两位请多多指教。另外,我对外语并不熟悉,所以如果以后,请尽量用汉语沟通。” 语气丝毫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弱,操着一口纯正北京话的吉安娜说完,依次和江流七夜哲也两人握了握手。 就在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站在一片陌生森林中的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一瞬间,双手扣住武器的三人完全进入了临战状态。 与气氛紧张进入临战状态的三人不同,慢悠悠走出来的‘人’是一个背后背着龟壳长着乌龟脑袋的奇异生物。 这个就和西游记里龟丞相长的差不多的生物,拄着拐杖气定闲神之后,才徐徐张开嘴吧:“三位少侠就是老爷请来的护卫吧?老朽名叫龟三吉,是前来带路的。” 默默看着这个名叫龟三吉的庙祝说话的江流七夜两人,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很单纯的想法。 ——乌龟说话了啊。 和听着这个人形乌龟说话楞住了的江流、七夜两人不同,神情没有因为看见乌龟说话而产生任何变化的吉安娜,以一副极为淡然的语气开口问道:“这位老先生,我们三人就是庙主雇来的护卫,不过因为事前庙主并没有说清楚这里的情况的缘故,可否告知一下,金莲庙为何要请护卫,也好让我们先做准备,不过当然不管原因如何,接了这份工作的我们都会履行承诺。” 听着吉安娜冷静的话语,回过神来的两人,想到自己之前的变现一瞬间都变得有些脸红。 淡定,一定要淡定,好歹也是经历了两场任务的老人,凡事不沉着一点可是很丢脸的。 听了吉安娜话语的龟三吉,并没有发现江流七夜两人的窘态,杵着拐杖的他摇了摇脑袋之后,缓缓说道:“这个啊,就说来话长了。我家金莲庙自古就坐落在这座金莲山上,庙主老爷宅心仁厚,收留了这座山上的山精树怪,教导我们习字练武,给我们讲述各种道理。” “可好景不长,七十年前一伙野猪精来到这座金莲山,胆大包天的野猪精们居然想要强占这座山头将金莲庙以为平地,而誓死不从的庙主老爷就带领我们金莲山上的精怪们和这伙野猪精斗了起来。十几年年过去了,大战小战大了不少的我们金莲庙和野猪精一伙以及没有奈何对付,而野猪精们也就干脆在金莲山上找了个山洞安了家。” “本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用请三位少侠做护卫了,可今年来野猪精的首领黑奎居然渐渐接触到妖化的境界企图化成野猪妖,一旦让黑奎化成野猪妖,我们金莲山一脉是万万抵挡不了,所以才请来三位少侠来做帮手,希望能够解决这一大害。” 听着龟三吉一番话,对这里情况大致有了个理解的吉安娜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就请龟庙祝带我们去金莲庙见庙主吧,这样也好让我们,早日消灭野猪精这一大害。” “少侠说的是。”摇晃着脑袋说着话的龟三吉,转身慢悠悠的用他那双小腿一步步向前走去。 身后,跟着龟三吉的迈着步子的七夜突然扭过头,对这吉安娜问道:“吉安娜,我稍微想问一下,你这是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动物吗?” “嗯,确实是第一次见到,怎么样了吗?” “那为什么,你见到龟三吉的样子一点都不敢当吃惊呢?” 听着七夜问题也感到兴趣的江流,凑过脑袋想要听听吉安娜的答案,而扬了扬脑袋的吉安娜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问道:“见到乌龟说话有什么好吃惊的吗?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白兔子先生也不一样会说话吗?”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吉安娜小姐,你该不会是那种到了中学还依旧相信圣诞老人的极品吧。” “有什么不对的吗?圣诞老人的传说我到现在都依然相信,因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绝对的证据能够证明圣诞老人不存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语气,神情依旧认真的吉安娜淡淡说道。 听着吉安娜回答,表情明显一僵的江流单手拖着脑袋微微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呢。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真的很厉害。” “恩,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一种输了的感觉。”跟着拖着脑袋叹了口气的七夜哲也显得有些失落。 三人谈话的这一会功夫,在龟三吉的带领下来到了金莲庙大门处的一段阶梯前。 从江流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就可以看见,在阶梯的上端,金莲庙那一长多高绘满符文的墙壁和门口两尊足足三人高的巨型石狮子。 踏上阶梯,就当江流几人打算继续前进的同时,突然,阶梯左侧的竹林中,数柄飞斧没有任何预兆的射了过来。 钢铁碰撞的声音响起。 在江流反应过来之前,七夜的那柄古朴短刀将其一连七柄飞斧全部斩断,其飞斧上的断面就宛如是高精机床切割出来的一样。 [好快。] 这是将来看到七夜动作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强化了完美反应神经的江流反应速度比起那些世界级魔术师杂技演员还有强上半分,这种超强反射神经带来的能力让江流拥有了0。11秒的达到人类临界点绝对反应神经,但此时七夜对突然袭击的反应速度明显高于处于普通人极限的江流,也就是说七夜的身体能力在某种程度已经超越了人类。 被古朴短刀斩断的飞斧依靠惯性继续飞行一段距离之后射击土中,几乎与断成两截的飞斧入地的同时,手中短刀变成反握的七夜没有丝毫犹豫的朝着射出飞斧的灌木林冲去。 “七夜——!” 伸手想要阻止七夜的江流在看到他那双眼神时止住了声音,清澈的不带丝毫杂质的紫色瞳孔里,闪烁的是不带丝毫恶意的纯粹杀意。 一瞬间,江流就理解到了,这家伙不将目标彻底杀死是绝对不会停止动作的。 “——切。” 低啐一声的江流跟了上去,这个任务既然安排了三个人就说明绝对不是能够靠一己之力度过的,在任务正式开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江流可不想受到一名搭档阵亡的消息。 看见江流七夜动作回过神来的龟庙祝一改之前慢悠悠的老头子作风,提起拐杖拼命向金莲庙跑去的龟庙祝扯着嗓子喊道:“是野猪精!大虎!二虎!快点出来,野猪精打上门来了!” 三人中唯一一个不善于遭遇战的吉安娜站着金莲庙前并没去追七夜、江流两人,曾经当过一段时间战地医生的吉安娜很清楚这种在家门前超于伏击的不寻常性,这一波的突然袭击在吉安娜看来与其说是埋伏在这里等待回归或者出门金莲庙一脉精怪,到不如说是针对自己这一群外来者的攻击。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有两个疑问了。 第一,袭击者也就是野猪精一行怎么知道我们三人会在这个时候带来。 第二,金莲庙一脉作为和野猪精斗了七十多年的本土势力,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种家门前有敌人埋伏的单纯布置。 吉安娜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和金莲庙右侧灌木林正好相对的左侧的树林中,几只穿着皮甲手持大刀的野猪精走了出来。 身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腥臊味恶臭的野猪精,充着血的双眼盯着吉安娜发,胯下高高竖起的毛茸茸硬物和从嘴角滴落到地面的腥臭津液,都表明了此时这群野猪精的状态。 “难道说这里的野猪精这种生物跟人类一样是全年都在发情期的生物吗?”神情并没有因为被一群发情野猪精包围而产生太多变化的吉安娜,用她那中性但却冷静的声音问道。 “不,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状态的野猪兵。”温文尔雅的男声响起,顺着这道声音扭过头去的吉安娜,看见的是一个正在漫步从阶梯上走下来的俊秀白发男子,身着素衣拿着纸伞的男子对着吉安娜微微一笑,然后回头,对身后的两名虎头人身的虎精说道“黑翼,白翼,这几头猪兵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白先生大人。” 说着,一黑白两头虎头精提着手中的大关刀,狞笑着走向了这群发情的野猪兵们,而早已失去理智的野猪兵们根本不管对手是谁,只是一味嚎叫着挥舞手中的长刀。 —— 把这一章稍微改了一下,将那些无聊的吐槽全部删了。 现在仔细想一想,像我这种类型的人想要写出点笑料是根本从一开始就走错道路了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3-金莲庙前 金莲庙前,阶梯左侧的竹林中,追着七夜跑去的江流很快被一个高大人影挡住了脚步。 身高八尺腰围也八尺的巨型野猪精,握着两柄普通人双手才能够使用的大砍刀,跟一堵墙似地。 全身被狰狞的金属重甲所覆盖,钢铁头盔的缝隙中透露出的两双血红大眼盯着江流,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浑身散发着一种摄人的气息。 仰着头望着这个身高近2米7的钢铁怪物,左手扣住刀鞘班机的江流看了眼七夜哲人所前进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 [从特意留下断后人手这一点来看,这次突袭完全是针对我们的行动呢,看来是并不打算让我轻易追上七夜那白痴啊。] [不过] “虽然不清楚你们首领是哪里弄来的情报安排了这次突袭,但居然认为只凭你一个就可以挡住我,我也真是被小看了呀。”冷笑着说着话的江流,将意识完全集中在眼前敌人上,身上也渐渐开始流露出明显的杀意。 “来吧大个子,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多久。” 听着江流挑衅的话语,身披重甲的钢铁野猪精没有回答,对于他来说眼前的敌人仅仅只是要杀死的对象,和即将死亡的人进行任何沟通都是多余的。 手中握着的两柄大砍刀高高举起,双眼通红但却不失冷静的钢铁野猪精一步步的靠近江流,而将意识完全集中的江流,则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巨型野猪精,等待着拔刀的瞬间。 三米,这是对于钢铁野猪精来说最佳的攻击距离,以他的手臂加上大砍刀的长度,只需要上在前一步就可以将江流纳入攻击范围,而同时这也意味着野猪精上前一步的瞬间就踏入江流的攻击范围之内。 心底十分清楚在迈出一步就意味着战斗正式开始的钢铁野猪精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手持双刀的他在踏出这一步的同时将砍刀挥下,对自身这套装甲极具信心的野猪精完全一副只攻不守的样子,近500公斤的庞大身躯瞬间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道让这两刀攻势迅猛至极。 “太慢了。” 普通人眼中迅猛至极的一击,在强化了完美反射神经的江流的眼中简直就与慢动作一样,上前一步于斩击擦肩而过的江流双膝微微一曲,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一瞬间,缠绕在身上杀意宛如幻影般消失了,双眼注释着钢铁野猪精的江流眼里只有不起半分波澜的平静。 没有任何预兆的,看到此时江流这双不带丝毫个人意志的瞳孔的野猪精理解到了——自己快要死了这个事实。 “我的心已化为无,空即为无。” 淡淡说出这一句话的江流,意识随即完全逆转,冰冷的扣下了刀鞘上的班机,神情再无丝毫波动。 “砰!”化学药筒爆发的声音响起,进入无我之境界引导出体内全部力量的江流完美的引导了这股爆发性的力道。 “——啪——!” 刀刃撕裂大气的声音响起,秒数330米以上的斩击突破大气的限制得到升华。 这就是江流在虚拟空间中花去一个月时间修得得招数,突破大气限制得到升华的超音速斩击。 连钢铁都可以一刀两断的超上级拔刀术,其名为——斩铁! 仅仅是带起的风压就可以拨开树皮的斩击,就仿佛迫击炮一般将野猪精钢铁保护下的头颅整个轰飞,之前野猪精自信满满的重甲在这一击的面前就仿佛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胸前红宝石项链式样的媒介暗红光芒一闪而过,将太刀重新收入鞘中的江流,瞬间从无我之境界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就宛如一口气跑完十公里的马拉松一样,站着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气的江流神情尽是疲惫。 拔刀术斩铁,通过无我之境界引导自身潜力借用火药爆发将其刀刃前段的部分距离加速至超音速的拔刀术,其破坏力和杀伤力都远远超越斩岩的超上级技术,然而就以江流现在的身体能力来说,这种级别招数带来负担极大,即使已经利用膝盖减轻了手臂的负担也依旧只能施展一次而已,在虚拟空间中强行连续使用斩铁的江流,最坏情况整条手臂都被斩击突破大气瞬间产生的音爆所撕烂。 甩甩右手活动一下关节,站着钢铁野猪精旁的江流也不看看这次战斗的收获,就笔直朝着七夜哲也消失的方向追去。 十多分钟之后,顺着足迹和血腥味感到七夜身边的江流看到的是一副令人胆寒的画面。 一句换言之这就是一个屠宰场。 至少二十具以上被彻底截肢的野猪精尸体散乱的倒在地面上,尸体周围四散的内脏和鲜血将附百平方米的地方全部染红,从空气扩散开来的浓郁血腥味更是足以在一个小时内将整座金莲山的食腐动物吸引过来。 从少数几个还算完好的头颅上可以看到一双双充满惊恐的眼睛,单从这双眼睛上可以想象到这些野猪精死前的神情是何等的惊恐,就宛如作为他们对手的七夜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某种可怕的怪物一般。 虚拟空间中的那段时间,江流也曾经遇到过各种类型的杀人者,病态的、疯狂的、残忍的、优雅的、丑恶的、麻木不仁的、然而在这么多的杀人者之中,江流却发现没有任何一种类型和现在的七夜相似。 衣服被鲜血染红,手中短刀还在滴着血珠的七夜,神情却透露着淡淡的无奈。 ——不想要杀人。 站着自己亲手造成的屠宰场中,七夜的紫色眼眸却述说着跟自身行为完全相反的一句话。 大步走进这块屠宰场之中,连脚上鞋子被血泊弄脏都没有注意到得江流,额头上早已竖起几个大大的‘#’字。 完全无视了这幅屠宰场般的画面,以及此时七夜的神情的江流,大步走到七夜身旁,然后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到七夜的脸上。 ‘啪’的一声,被江流一巴掌打懵了的七夜,抬起头瞪着江流:“你干什么!” 没有等七夜把话说完,江流又是一记猛烈的侧踢印在七夜的胸口,将其‘咕噜咕噜’的踢飞三四米远。 “七夜!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既然被安排到我手下的身份,那么我就不允许你擅自行动!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放进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子里 !明白了吗?你这个做事不经大脑的白痴!” 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以及之后一通大骂震住了的七夜呆呆望着青筋暴跳的江流,一瞬间过后,回过神来七夜低着脑袋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那还真是抱歉了啊”笑过之后,恢复过来的七夜仰起头问道:“不过,我好像完全没有听说过,自己成为你手下了这件事情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三个陌生人相遇并且需要联手完成一个任务的时候,自然其中最优秀的那一个会站出来充当领头人,而现在我们三人之中最优秀的毫无疑问就是我,那么我不是首领谁是?如果你想要反对的话,就站起来,让我打到你认同为止!”堂堂正正说着这句话的江流姿态凌然,大概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啊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啊。”坐在地上表情回复成原来样子的七夜,朝着江流伸出那只伤害了无数人,杀死了无数人,沾满鲜血的手。 “那么,波ss,可以原谅这次的擅自行动吗?” “好的,原谅你了!”紧紧握住这只手,一把拉起了七夜的江流也笑了笑“七夜,这次追击就到此为止,身上被这些野猪精弄得满身味道的我们就快点回金莲庙去吧,在那里应该可以洗个澡换身衣服。” “了解,波ss,还有”说着收起短刀的七夜微微低了一下脑袋。 “谢了。” 听着七夜的话,江流低声说出两个字:“——白痴。”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4-这个世界的基本 宛如暴风一般将挡在轨道之上的物体一律破坏殆尽的斩击,粉碎掉野猪精的武器,斩断野猪精的皮甲,将其整个身体一分为二。 这是和江流的凌厉迅猛,七夜的简单精准完全不同的战斗风格,就仿佛招式之中都充斥着使用者的性格一样,只要看着黑翼白翼两兄弟的战斗,任何人都会理解这两人的豪迈与热血。 畅快琳琳却刚硬无比的招式几个回合就将野猪精一伙打个落花流水,但战局上完全压制这伙野猪精的虎头人两兄弟却完全笑不出来,不仅仅是虎头人两兄弟而已,就连站着阶梯看着两人战斗的儒雅男子神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没有丝毫胆怯,明明是面对黑白双翼这两只拥有虎威能力的虎精,野猪精一伙居然没有一人露出丝毫胆怯,双眼通红,胯下硬物高高举起的他们就宛如不知痛苦恐惧为何物一般,疯狂的攻击着。 当然,实力上的差距并不会因为野猪精一伙的不畏死亡所改变,两兄弟中任何一人都可以轻易稳赢十只左右野猪精联手的黑白双翼,依靠其压倒性的战力歼灭着这伙野猪精。 可着只是几只野猪精而已,如果是面对几十甚至上百只这种不畏生死野猪精,那么即使金莲庙一脉有着地利也很难说有着必胜的把握。 要知道,单比人数的话野猪精一脉是远远超越金莲庙的,可着几十年的时间里人数众多的野猪精一脉却迟迟没有办法奈何金莲庙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野猪精一伙的基本战力、也就是普通野猪精们,面对黑白双翼着两只虎精的时候完全无法战斗。 两只虎精因为服用金莲子使其天赋法术虎威得到大幅强化,而强化后的加强版虎威,对黑奎手底下那群依靠灵宝催生出来得野猪精压制极大,即使上百只依靠灵宝催生的野猪精聚集在一起,两只虎精只要开启虎威就可以轻易把他们杀个溃不成军,夫战勇者胜的道理在那个世界都通用。 可现在黑翼白翼的虎威对这群野猪精失效,那么也就意味着之前,完全不构成威胁的催生型野猪精已经成为了黑奎手上极大的一张王牌,这让原本就因为黑奎即将妖化而变得形势岌岌可危的金莲庙一脉,更是雪上加霜。 战斗结束之后,提着大关刀回到儒雅男子身后的两名虎精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而同样明白形势严峻的儒雅男子还是很有风度的对吉安娜笑了开口道:“这位就是吉安娜小姐吧,不知你另外两位同伴去哪了?需要我们帮忙寻找吗?” 就在白发素衣的儒雅男子询问之际,一整不急不慢的脚步声传进了众人耳里。 “看来是不需要了。”自问自答的儒雅男子收起了展开的纸扇笑了笑,对着从竹林中走来的江流七夜以及在自己面前的吉安娜三人说道“三位远道而来,想必已经舟车劳顿,还请先到里面歇息片刻,等在下处理完一下杂事之后,再做商谈。” 说完,便带着人转身走去大的白先生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野猪精的突然变化和这次袭击的时机,都不得不让作为一庙之主白先生多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推开金莲庙那扇三米多高的大门,庙内景色雅致,并不像大多数寺庙那样显得庄严肃穆。 小桥流水、假山湖泊都高低有序的错落于林木之间,雅俗得体,给人以活泼中不失安详之感,显示出这座建筑主人的风度和品味,踩着碎石小道穿过这片种满枫树的庭院,接下来进入江流三人视线里的就是一栋被树木花草所笼罩的木质大殿,大殿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字——天灵殿。 和一般祭拜神佛的人族寺庙不同,金莲庙所祭拜的乃是天地自然,这也大多是精怪们的信仰所在。 大殿前,和江流三人分手了的白先生走进来看天灵殿中,而江流三人则在不知从那个角落跑回来了的龟庙祝的带领下,住进了大殿左侧的几间空房中。 房间里,江流、七夜、吉安娜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沐浴更衣,不同的是江流七夜两人是因为之前战斗中被野猪精的血液弄脏衣物,所以想要清洗一下换件干净衣服,而吉安娜则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和金莲庙里的精怪们沟通,打算换上这个世界风格的衣服。 从小在道观里长大的吉安娜,对于这个世界类似春秋时期深衣的衣服并非十分陌生,而作为从小穿和服长大的七夜,对于和服前身的深衣也还算熟悉,至于基本上跟中国古代文化没有半点接触的江流,望着这件不知道该怎么穿的衣服瞪了半天眼之后,果断出门找人帮忙。 半晌之后,在七夜帮助下穿好这套青色深衣的江流,走出房间,来到吉安娜的屋子里。 本身就是位美人的吉安娜在换上一身红色深衣之后,让人不由觉得眼前一亮,现代风格的酒红短发和配上古典风格的深红衣装似乎意外的显得合适,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的吉安娜有着一种和传统大家闺秀完全不同的魅力。 “你看得懂古文吗?”之前也试图用书籍收集情报,而结果失败了的江流问道。 “恩,我小时候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对于古文还算是非常熟悉的。” “那么看来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收获?这个的基本情况了解了吗?” 面对将来的提问合上书页的吉安娜,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江流七夜两人:“虽然具体还不是很清楚,但一些基本的事情也算是了解了。” “这个类似中国古代的世界被称之为中土,是一个妖魔乱舞教派割据的神话世界,就从这些书籍上记录的东西来看,这个世界并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会人搬山填海的高级神话世界,而是一种相对低级的神话世界,这里普通的精怪实力也就和一般人类差不多,有些弱小生物变成的精怪也许还不如人类,就像我们之前所看到的金莲庙的几只兔精和龟庙祝龟三吉一样。” “‘精’简单来说就是生物达到某些特定条件,例如:吃了什么天财地宝或者在某个灵气浓郁的区域待了很长时间之类得,最终产生了进化获得了智力,一般来说‘精’会有一门天赋法术,而这个天赋法术每个种族都是不同的,例如:狐精的幻术,虎精的虎威。” “而‘怪’简单的来说就是生物进化时并不是以智力为主的突变型,通常来说同种族的‘怪’要明显强于‘精’,不过智力低下的‘怪’并不能够学习武术,使用兵器,所以有些优秀的‘精’也是可以依靠学习来战胜‘怪’的。” “精和怪是我们这次任务的主要敌手,按照空间的分级大概是f~e角色,虽然并不能够说可以轻易对付,但是也都还属于攻略范畴之内。”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精怪都有着一门天赋法术,不过除了那些吃过天财地宝的个别精怪之外,其余绝大部分精怪的天赋法术都极弱,所以战斗中一般他们还是依靠肉搏,这一点已经和野猪精交过手的两位应该是清楚的。” “这个世界里是存在妖魔鬼怪,自然也有法术这个玩意,所以虽然普通的精怪能够弄到法术来修行的可能性极低,但是也并非没有,这一点你们要注意。” “最后,作为精怪进化体的妖是远远凌驾于精和怪以上的生物,按照空间的分级大概是d级,也就是那种必须要用坦克战车齐轰才有办法对付的怪物,以我们先在的战力,面对d级是没有半点胜算的,也就是说这次任务一旦让黑奎进化成野猪妖我们就基本上输定了。” 洋洋洒洒说完一段话的吉安娜,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顿了一下,问道:“基本上我所了解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那么你们两个呢?” —— 这里说一下,从z大开创无限流开始就被套牢了的几个模式。 首先,空间一定告诉你有没有敌人,这导致潜伏、混入、伪装都变得相当困难。 第二,从黑籍的无限残说出现之前,空间一定会很清楚的告诉你队友死了没有,这也让很多策略都变的完全不可行。 第三,空间一定只有一个,不管是主神空间、梦魇空间、死亡空间还是其他的什么,反正空间就只有一个,而且没有自我意识,到底目的是什么也从来不交代清楚。 第四,空间的强化一定都非常简单,基本是进入这个空间只要有足够资源,是头猪都可以成神超圣,主角曾经做过的无数努力都比不上空间的强化光芒一照。 第五,包括z大在内就没有人试图解释一下,为什么小说、电影、动漫这些虚拟的东西会变成一个个真实的世界,z大作者论虽然可以再一定程度上解释,但是在z大在解释之前就tj了,这是一个很让人怨念的事情。 好吧,说了这么多我想要表达的是,本书中的设定会和传统的无限流差距比较大,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主神万能论’在本书中是不成立的。 所以不希望有人问一些例如‘无限流不应该这样’之类令我不知道改如何解释的问题。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5-江流的安排 坐在吉安娜面前的江流笑着伸出两个手指:“两个发现,一、野猪精的袭击目标是我们,也就是说这次任务除我们以外还有人参加,而起他们是野猪精那方的。二、野猪精袭击的目的应该是探查我们的实力,而他们抱着暴露自身存在的危险来探查我们的实力,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攻略金莲庙的方法,并且很快就要执行了,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听着江流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的吉安娜点了点头:“的确,按照你的推论野猪精那方家伙短时间内下手的可能性极大,那么接下来我方应该怎么应对呢?” “在想该怎么应对之前,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现在我们虽然是在同一个阵营里,但实际上彼此都并没有坦诚相见,以这种状态去和敌人交战我认为是自杀行为。” 一直以来沉默不语的七夜哲也发出认同的声音:“同感,在这种状况之下,如果还不齐心协力的话,确实是十分危险。所以我建议再做一次自我介绍,这次详细说一下各自的能力,没有问题吧?” “好吧,那么就先从我开始吧。”权衡利弊之后的吉安娜并没有犹豫太久。 “吉安娜巴泽鲁施泰因诺姆,擅长近距离格斗和灵体系生物对抗,强化有f级技能灵视和e级技能灵体触摸,也就是看见灵魂和接触灵魂的能力,拥有可以将信仰之力转化为肉体能力的f级装备信仰十字和来源于任务世界拥有保存灵魂效用的的f级道具护灵箱,曾经有过一段战地医生经验得我拥有一定的格斗能力,虽然大概战斗能力还比不上你们两个,但是时拥有灵体物理双重性质打击的我,面对那些不知道我能力的人,还是有相当大的优势。” 江流紧跟在吉安娜的后面说道:“江流,擅长剑术,强化有f级技能飞天御剑流拔刀斋改和同样是f级技能的无我之境界以及f级强化完美反应神经,另外身上带有一柄自我设计的近距离型热武器武装太刀,具体实力的话,我一个人大概可以对付十几二十只普通型的野猪精吧,不过比起一对多的群站,我还是更加擅长一对一的决斗。” “七夜,除魔师一族的后裔,对非人者战斗专家,擅长于对付包括这次精怪在内的大多数非人者,武器为家传的除魔短刀-因果。强化有f级技能直感和f级技能急速酷跑,另外配备有e级道具恢复石可以再非战斗状态对肉体进行持续治疗,跟波ss的属性正好相反,比起一对一的高手对决,除魔者擅长的是迅速效率的杀死非人之物。” “既然三人都说清楚了自己的能力,那么接下来” 江流的话还没有说完,神情始终保持认真的吉安娜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打断道:“等一下,波ss是什么意思?”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既然我们先在是一个团体自然就需要有领头人,而你认为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更适合首领的职位吗?”凌然说着的江流并没有硬物吉安娜打断自己而有什么不满。 微微思考了一下,吉安娜点了点头:“的确,我和七夜都不是丝毫成为队伍首领的人,那好吧,仅限这一场任务,我认同你波ss的职位,没有问题吧?” “当然。” “那么,波ss,请继续吧。” “嗯,接下按照我们的预测敌人会在短时间内袭来,所以我的计划是这个样子的。” 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江流说出了自己安排。 片刻之后,听完江流的话,瞪大眼睛的七夜叫道:“什么?按兵不动!?” “没有错,按兵不动。” “理由呢?之前你不是才说野猪精那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过了吗?” “你还记得任务开始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龟三吉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对七夜的提问,江流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呃”一旁七夜还在回想的时候,吉安娜开口道:“三位少侠就是老爷请来的护卫吧?老朽名叫龟三吉,是前来带路的等一下,难道你想说的是 !” “没有错,这一句话中存在两个问题,第一,老爷请来的护卫。老爷向谁请来的护卫?我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空间发布的任务,那么这是不是可以认为‘老爷’曾经以某种形式和空间接触过,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第二,实际上这句话本身就很有意思,它可以解释成金莲庙那方请我们,也可以理解成野猪精那方请我们,我很好奇,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回答‘我们是野猪王大人请来的护卫’,那么龟三吉会如何应对。” 听着江流的话,吉安娜认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我们因为任务提示的缘故,理所当然的把龟庙祝前来带路当成空间安排的事情,但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龟庙祝是空间安排来带路,那么假如他不是空间安排的,又为什么会知道我们会在那个时间那个位置来到了?再进一步说,假如金莲庙这方是通过某种手段探查到我们的到达,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对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相当了解。” 江流接过吉安娜的话继续说道:“所以说,这次任务的成败在我看来只是其次,失败惩罚三人总计1500g我可以用其他的手段来弥补,而这次收集空间情报的机会错过了,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下一次的机会。再说了,金莲庙和野猪洞的战斗明显是不死不休的,作为外来者的我们,绝对没有任何理由比我们的庙主大人更加担心。而起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今天晚上他们就应该会找我们谈话了。” “好吧,我赞同波ss的计划,先按兵不动,看看金莲庙一方的反应,七夜你呢?” “没问题,我也很想弄清楚金莲庙一方的计划。”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就看看庙主大人会如何出招了。”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两方的策略 嗡嗡作响的机械,低沉昏暗的灯光,以及一排十一个装满野猪精的培养槽和一面覆盖整面墙壁的巨大显示屏,在这个一个宛如某疯狂科学家的秘密基地的地方,三名打扮各异的年轻男女默默看着手中一个被称之为‘携带式影像投影媒体’的圆柱形轻便器械,投影在空气中显现出来的2d影像。 良久之后,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衣左耳带着耳机的年轻女子说道:“头,这三个就是金莲山的外援吗?” “没有错,这三个人出现的时间和位置与空间震动的反应正好吻合,在加上金莲庙的反应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他们三人。”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带着劳斯莱士的名表,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英俊男子戴着一副眼镜,诠释了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白马王子一词的含义。 “嘛~~,用剑的美少年和杀人鬼的眼镜男,以及具体能力不明的西装美女,洛克,你怎么看?” 把格子长袖衬衫的下摆扎进水洗牛仔裤里的年轻男子,除了没有背着插著海报的大背包之外,完全一副标准御宅族装扮,此时手中还在制作者gn-001gundamexia(能天使高达)手办的死宅头也不扬的说道:“一句话,新人队伍。除了那个暴走的眼镜男需要注意一下之外,其余两位都不过是小角色,用数量去推死他们不就好了。” “呃~~,是吗?我倒是很喜欢那个美少年剑士的呦,如果可以抓回来调教一番的话,一定会很有意思~。” “哦,我本来以为你一定会对杀人鬼少年这种猎奇类角色感比较兴趣的,怎么,最近改性了?” “咿呀~~,虽然眼镜少年也不错,不过我最近迷上了bl游戏,难道你不认为这个美少年很适合做,bl游戏的男主脚吗?向他这种柔弱的外表和倔强的眼神,难道不是典型的可攻可受可pc的万能角色吗?” “原来如此,现在你也开始考虑角色的多元化发展啊,恩,虽然说我对bl无爱,但也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洛克说着,仰起头推了推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眼睛。 “关于bl、鬼畜、美少年之类的话题先放在一边,现在先把精力集中在任务上。”额头上‘井’字高高皱起的眼睛帅哥强忍着扁人的冲动,结束了bl女和死宅的对话,并将话题重新拉回正题“丽娜,调制后的野猪兵的实际数据如何?” “275只催生型野猪兵已经全部调制完毕,移植了远山之血的他们从今天的测试数据可以看出已经能够抵御精神威压,另外十一只特别调制版的精英野猪也都全部搞定精,可以使用劣化版的hss(亢奋状态)战力是相当值得期待的,再加上我们这批装备,接下来只要等野猪王黑奎调制完毕,然后在破解掉金莲庙外面那套防御阵法,就万事ok了。” 听着丽娜的话点了下头,眼镜帅哥扭过头问:“洛克,破阵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是准备好了,不过你确认?生命葫芦按照恶魔空间的标准至少也是个d级卡片,而且还是相当稀少的特殊类卡片,更难得的是它的属性与我们的战斗风格如此吻合,就这样当一次性道具用它划算吗?” “没有了生命葫芦不是还有金莲花吗?算上杀掉金莲庙一脉的全部精怪和那三个外援所获得的奖励,以及靠你打包带着的这一群野猪兵,不管怎么算这笔买卖都不亏。” “既然头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很好,那么等到野猪王黑奎调制完毕,我们就以绝对的优势灭掉金莲庙以及那三个不知道来自哪个空间新人——没问题吧?” “ok。”热心于手中手办涂料的洛克头也不抬的说道。 “没问题。”白衣女子耸了耸肩答道。 与野猪洞一伙决定进攻时间的同时,金莲庙天灵殿内,静静禅坐在一块巨石前的紧闭双眼的白先生,突然睁开眼睛轻声道:“这样大摇大摆的坐在神像,难道不怕招天谴吗?苏?” “天谴?如果做守护者这一行还会遭到天谴的话,那我干脆去买块豆腐撞死去好了。再说,你随便弄块大石头来,就说它是神像,那这个天底下真不知道有多少神像存在。” 随着声音一起出现在巨石上的名的少年留着一头纯白如雪的长发,身上仅仅穿这件红色练功裤的少年赤裸着上半身慵懒的躺在巨石之上。 “即使是一块随便捡来的大石头,只要有人参拜它也照样可以称之为神像,而其妖族本身所拜就是天地万物,别说是一块石头了,我在这里摆一把黄土也照样可以称之为神像。” 轻笑着跃下巨石的妖异少年,赤着双脚站漫步在大殿中:“原来如此,重在其意、而不重在其形吗?” “不,是重在其心,而不重在其形。”微微摇了摇头的白先生反驳道。 轻笑着在大殿内逛悠的苏似乎并没有听见白先生的反驳,自顾自的说道:“哦,白,没想到妖族的文化也很有意思嘛。” “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我的藏书,那里应该会找到你感兴趣的东西。” “等到事情办完之后,我一定去看看,那么白闲聊到此为止,我们也差不多改进入正题了吧。” “好的。”盘坐在地上的白先生神色严肃了一些“现在野猪洞那方应该把龟庙祝接进来的三个新人当成了救赎空间的外援,而你则就隐藏在那三个人的影子之下,接下来我们的计划就是乘新人们吸引野猪洞一行注意力的时候,在暗处进行绝杀,没错吧。” “大体的策略是这个样子没错,但你有把握他们不会反咬一口吗?虽然不清楚他们是那个空间的新人,不过类型似乎也是掠夺型的家伙,如果我们把野猪精一伙灭了,却让那个空间咬了这个世界一口,那不就等于白做了?” “放心吧,不管是野猪洞的那一伙,还是金莲庙的这三个,我都不会让他们完成任务的,不过区别在于,野猪洞那三个必须死,而金莲庙的三个小家伙则有着选择,如果他们是聪明人的话,会懂得如何取舍的。” “会向你说的这样顺利吗?” “一定会的。”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7-谈判与利益 正午,和江流七夜一起用过午饭的吉安娜,独自一人漫步到天灵殿前。 穿着一身深红衣装的吉安娜抬头看了看殿上那张匾额,片刻之后,把目光移到殿中巨石上的吉安娜走了进去。 “姑娘你盯着巨石顶端干什么?”盘坐在大殿中心的白先生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感觉到那里好像有些东西。”回过头来,看着白先生的吉安娜说道。 此时又回到巨石上躺着的苏笑了笑:“哦,灵觉不错嘛,能够感知到我的人类可是相当少见的啊。” “原来如此。”装作没有听见苏的笑声,白先生平静的和吉安娜说道“那么姑娘你来这里是打算参观一番,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做?” “既然这里是寺庙,那么我自然就是前来祭拜的,不过我对妖族的祭拜方式并不清楚,所以还想问问有什么规矩忌讳之类得。” “心随意、意随形,妖族本身重在心,而不重在形的一族,实际上就连祭拜这道形式本身都并不被妖族看重的,只不过我个人兴趣所致,才建造了这座寺庙赋予了形式,如果你真的怀着对天地的感恩之心,那么具体的行为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是吗,我明白了。”吉安娜说着,走到巨石前,俯身一拜,然后盘坐在巨石之前,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一整个下午什么事都没有做的吉安娜,默默的盘坐在巨石前头闭着眼睛,直到殿外夕阳渐渐落下之后,吉安娜才重新睁开眼睛,结束了这次祭拜。 一旁和吉安娜一起在大殿中坐了一下午的白先生,见吉安娜起身打算离开,于是便问道:“可以问一下吗?你为什么回来这里祭拜?” “我从小事在道观你长大的,所以进了寺庙之后,像这样祭拜对我来说是一种习惯型的东西,而且”吉安娜毫不在意的说道“因为波ss说你们有问题,所以在弄清楚你们有什么问题之前,我也就闲着没有什么事可做,于是便来到了这里。” “呵呵呵,白,计划还没正式开始就被人看穿了哦,看样子你连这三个新人都如了啊。” 没有理巨石上大笑的苏,脸色神情仅仅只有一丝细微变化的白先生继续问道:“这是你们波ss,要你说的,还是你自己决定?” “当然是我自己决定。”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大概是因为我是那种非常讨厌谎话的人,所以除了一些特别情况之外,我不想要去特意隐瞒什么事情。而且本身我所说的话,也并不是一定要隐瞒东西,不是吗?” 吉安娜说完,然后也不听回答,就这样独自离开了天灵殿,而留着大殿里的白先生则笑了笑,对着苏说道:“苏,看来我们要出血了啊。” “哦,还没开始谈,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三个肯定会跟你合作。” 白先生说道:“当然,吉安娜肯这样大大方方的告诉我们,就意味着她有着足够的诚意,而且你别忘了,他们还是新人,对目前情况知之甚少的他们来说,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可是相当重的玛法,只要我们稍微大方一点,让他们主动放弃任务和我们合作也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那么你打算开出什么条件呢?” “具体情况自然要等到谈了之后,才知道。” 傍晚,听吉安娜说了这件事的江流刚刚用完晚饭,一只穿着布衣的小猴子便走进江流房中,告诉他白先生有请。 早有准备的江流也没用犹豫什么,便随着小猴精一起来到了白先生所在的书房中。 走进书房,看见吉安娜和七夜都已经到了的江流打了声招呼,接着依次把目光移到房间里余下几人的江流,最后停留在白先生的身上。 坐在太师椅上摇着纸扇的白先生神态依旧,在他背后好像两尊门神似站着的黑翼白翼两虎精默默不算话,一旁靠在书架上的三只青毛狼精和七只身材相对矮小的黑毛犬精相对而立占据了房间一大半的位置。 [两只虎精、三只狼精、七只犬精、以及白先生本人,这大概就是金莲庙可以拿出的全部战力吧,也就是说跟我推测的一样,金莲庙一脉打算今晚就解决掉野猪洞一伙。] [看样子我们的庙主大人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那么就看看你能够拿出些什么砝码吧。] “庙主大人,不知道这个时间找我们来有何贵干?” 面对江流的明知故问,白先生开门见山的说道:“基本上我不是一个似乎谈判的人,所以也就直截了当的说了。你的猜测大多都是正确的,关于你们所在空间的情报我也确实有一些,不过当然是由条件的。一、你们放弃这次任务;二、协助我们清除野猪洞那方的轮回者,如果这两个基本条件无法满足的话,那就没得谈了。” “没有问题,两个条件我们都可以接受,但问题是,单单一份情报作为报酬是不是不太够了?” “当然,报酬不会仅仅只是一份情报。”白先生说着,拿出三枚金色莲子“金莲子拥有强化生物天赋的能力,例如这位吉安娜小姐的话,大概会强化灵觉方面的东西,而七夜的话,则会强化战斗本能,效果大概相当于一张e级强化卡片。怎么样应该足够弥补三位的损失了吧?” “不、不够。”江流笑着摇了摇头“我的要求是至少每人三粒金莲子,也就是相当于三件e级道具。” “既然是商谈,那么自然可以漫天要价,但是漫天要价你也得有个理由吧?为什么我要支付多的报酬呢?” “理由很简单,现在的局势是金莲庙与野猪洞交战,而作为外来者的我们可以选择帮你,也可以选择帮野猪洞,反正对于我们来说帮那一方都需要放弃任务,那么自然价高的那一方得胜,如果庙主大人决定这个价不适合,那么我可以去和野猪洞的那伙人谈。”江流说着似乎一副随时转身就走的摸样。 当然,江流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而明白这一点的白先生并不在意,这种入门级的谈判技巧改如何应对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可就当白先生准备开口的时候,背后传来的一道声音让他脸色变了。 “——你敢!” 黑翼、白翼两虎精上前一步,虎眼瞪着江流一副凶横的摸样。 与黑翼白翼上前的同时,三只狼精和七只犬精也一瞬间散开,将江流三人包围了起来。 握着短刀因果的七夜瞬间散发出将在场全员压制的杀气,被七夜杀气刺激的众人们更是剑张努拔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苦笑着的白先生,看着江流的笑容摇了摇头。 [原本带齐人马是打算皆由展现实力向其施压,没想到这家伙却反利用了这一点,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做谈判这种工作啊,不过算了,反正一开始也就没有吝啬的打算,这里就爽快一点吧。] “黑翼、白翼,退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之后,在场的凝重气息顿时被瓦解了,放下纸扇轻笑着的白先生说道:“在场的这些家伙平时都主要做些舞刀弄枪的事情,所以在礼仪方面还有谁教导不周,让各位见笑了。作为赔礼我回另外给三位每人一块相当于一件e级道具的灵石,这玩意作为我们空间的主要特产之一,在位面商人手中可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东西哦。” “至于金莲子我们还是只会每人给与一粒,金莲子我手中也并没有储存多少,而且江先生说的去和野猪洞一伙人谈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现在野猪洞一伙是摆明车马打算等到黑奎妖化,然后直接以绝对的力量辗压我们,这种局势之下,他们根本就不会和你们谈什么条件,更何关非同一空间轮回者相遇,互相杀戮可是永远的主题啊,现在的三位去与他们谈,那可真谓是肉包子打狗啊。” “呵呵,好吧,每人一粒金莲子、一块灵石以及关于我们所在空间的情报为条件,换取我们放弃此次任务,并协助你消灭野猪洞那方的轮回者,没错吧,庙主大人。” “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希望合作愉快。”江流说着朝着白先生伸出一只手。 “合作愉快。”白先生笑着握了上去。 —— 这里没有直接说出空间的详情是因为这样写的话,会相当的无聊,个人感觉就和直接放到相关里面的设定差不多,所以现在我就一笔带过了,在后面会一点点交待出来了的。 鞠躬~~~~。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8-开战·前锋是杀 深夜,一轮足以照亮整个夜晚的明月高高挂在天上。 此时,正好是夜行动物出来捕食的最佳时刻,可在通往野猪洞的一段道路上,却寂静无声宛如一片死域。 没有任何动物敢靠近这里是当然的,此时走在这条路上的七夜,身上散发出的是足以驱散任何猛兽的死寂。 不能够靠近这里。 即使是没有大脑的昆虫都能够理解到此时缠绕在七夜身上的不祥,这是一个家族千年执着的化身,是早已融入七夜血肉中的存在。 圆月之下,漫步向前的七夜神情平静至极,可和这平静的神情相反,握着因果前进的他,身上渗出的是不详与死寂。 一步、两步、三步 就宛如这个世界只剩他一人似的,山道上除了他的脚步声外听不见任务声音。 转眼间,漫步到野猪洞前的七夜,停住了脚步,于此同时,野猪洞内监视器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洛克、丽娜,什么情况?”披上件外套赶到指挥室的眼镜男子,向先一步赶来的两位同伴问道。 “金莲庙那边的家伙主动找上门来了,我已经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监视器,只发大屏幕上的这个眼镜男。”洛克说着敲了一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随即身后的大屏幕中显示出七夜的身影。 “头,我已经派出人去阻拦了,不过就像我们知道的一样,这家伙仅仅靠杂兵是对不不了的,现在是我出手,还是头你亲自出马?”一旁丽娜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类似操作服紧身衣,以白色为主调的服装完美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 “洛克、丽娜,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话,在这个时间派出眼镜男独闯敌方大门会做出什么安排?” 穿着操作服的丽娜耸了耸肩说道:“可能性有两种,一、试探骚扰,从之前一战得出的资料可以明白眼镜少年的移动能力和战力都远超我方的基本士兵,用这种这种精英单独行动在rts中是很常见的战术。二、今夜决战,弈棋之道、宁失一子、莫失一先,既然我们已经摆明车马打算走爆兵流的路线,那么对方在我们爆兵完成之前打过来也是在正常不过的战术,不过正面交战他们的棋子太少了,所以如果他们打算今夜决出胜负那么必然会出奇策孤注一掷。” 听着丽娜的话,眼镜男子没有思考太久:“丽娜,外面的眼镜男就交给你了,让我们看看eswc大赛三连冠的实力吧。” “了解,头。”回答一声的丽娜走下来和培养槽放在一起的一台游戏仓中,在躺进舱内的前一刻,丽娜抬起头看来一眼操作着笔记本电脑的某死宅“洛克,装备配置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说着,放下手中的电脑的洛克长大了嘴巴。 接下来,把手伸进口里的洛克就好像某只二十二世纪来的无耳猫一样,从连接异次元空间的器官里那出了超越自己体积近百倍的东西。 野猪洞外,感觉到敌人靠近的七夜,神情依旧平静。 月色下,默默朝着目标走去的七夜,明明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可他的气息就宛如融进黑暗中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躲过了所有生物的视线,没有发一点声音的接近目的,然而无情的短刀扬起。 轻易切开喉咙的一击,与血液飞溅出来的同时,将其肉体完全截肢,足以让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外科医生惊叹不已的动作,宛如艺术一般完美,这已经不是单单靠对人体(猪体?)的理解就能够做到的事情,这种程度的完美肢解在解剖大师的眼中就宛如超能力一般。 冰冷的紫色瞳孔没有波动,染血的短刀-因果射出不见丝毫犹豫,作为极东之地最强除魔一族千年来成果的结晶,七夜只要启动了他内体名为‘消灭非人者’的刻印,那么他就将在那一瞬间化为单单为了杀死非人者这一目的而创造出来的兵器,就和扣下扳机的手枪一样,在子弹射进敌人的体内之前是绝对不会偏移轨道的。 叮! 飞射而出的短刀贯穿金属头盔,将其一只野猪兵的大脑整个破坏。 不远处,一只野猪兵见七夜失去了武器想要乘机上前给他一斧头,而神情平淡的宛如在工厂中处理流水线作业的七夜右手一挥,手指上的连着短刀因果的透明丝线半空中一阵舞动。 唰!死角处射来的短刀从后脑勺刺进持斧野猪兵的大脑里,致死那一刻都没有理解到到底发生了生命的野猪兵双眼一黑,就这样维持着小跑状态前进几步,达到七夜面前之后倒了下去。 右手一挥,丝线牵动着短刀回到了七夜手中,握着因果的七夜扭过头,平静的望了一眼在场还活着的几名非人者,始终不见丝毫波动的紫色眼眸依旧异常美丽,但被这双美丽瞳孔注视到得野猪兵都从心底渗出一股寒意。 这不是人类会有的眼神。 不管是谁看到此时七夜的双瞳都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跟平静的注视着野猪兵们的这双眼睛比起来,那些变态杀人狂、猎奇杀人犯简直就如玩笑一般。 为了杀人而杀人的生物可谓是名副其实的怪物。 染着血的长衫舞动,右手握着因果的七夜静静踏出一步。 一步过后,彻底被其压迫感击败了的野猪兵们纷纷嚎叫着转身就跑。 绝对不能与他为敌。 在场所有的野猪精体内都重复这样一句话,七夜一族千年来锻造出来的杀戮兵器即使在另一个世界,也依旧是非人者天敌。 ——但是没有用。 所谓的怪物就是不管哀号着逃跑,还是尖叫着进攻都无法对抗的存在。 切开肌肉,斩断骨头。 短刀因果划开的伤口宛如花纹布满非人者的全身,然后直至动脉中中血液喷溅出来的那一瞬间,绚丽的花纹在血雨之中绽开,手指、心脏、脊骨、眼珠、舌头、下巴沿着肌肉纹理完美分割的肉体,仿佛烟花一般散开,带着名为生命终结的艳丽色彩溅落在地面之上。 “好美啊~。” 通过野猪兵的视觉系统看着七夜动作的丽娜面色潮红,看着这宛如艺术品一般的精湛技艺,丽娜的情绪也不由得高昂了起来。 “啊啊,果然就这样把你杀掉太可惜了,不过就现在的情况也没用办法,就让我用义体温柔的杀死你吧~。”肉体躺在虚拟游戏仓内,意识潜入电子世界的丽娜双眼一眯“洛克,将义体化好的野猪兵控制权全部交给我。” 把从空间口袋里拿出的装备分配给野猪精一众之后,洛克噼里啪啦的敲了一阵子键盘后问道:“ok,11只强化型精英义体限移交完毕,生物意识冻结开始,生物电子信号确认无误,脊髓操作系统启动,丽娜,准备好了?” “洛克,开始游戏吧。” “那么,一路顺风!”洛克说着,按下了最后的回车键。 一瞬间,野猪洞内全副武装的11名强化型野猪精义体的瞳孔一阵扩散,随着体内被埋入的脊髓神经控制系统的启动,脑前叶完全停止运作,肉体完全不接受大脑控制的一阵抽搐之后,被控制系统完全取代大脑的他们,双眼又迅速恢复过来。不过不同的是,这11只野猪兵恢复过来的双瞳,都纷纷变为宛如血一般的猩红。 因果的刀刃从野猪兵的心脏处抽出,解决掉了野猪洞外围最后一只野猪兵之后,七夜那宛如无机物一般淡然的面孔突然看向了漆黑的洞穴。 强化有直感能力的七夜,直觉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理性的判断,此时的七夜直觉便正在告诉自己,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要来了。 没有疑惑,也没有动摇,仅仅作为一个装置站着这里的七夜神情依旧平静。 踏踏踏踏 从满节奏的军鞋踏地声响起,随着这道声音一起,出现在七夜视线中的11名野猪精有着和之前敌人完全不同的气势。 以这个世界的常识来说,生物的实力基本上是可以与体积成正比的,越是强大的生物就拥有越是庞大沉重的体积,就例如江流之前遇到的那只重甲野猪兵一样,而此时出现在七夜视线中的这11只从满压迫感的野猪精,体积不仅没有变得庞大起来,身体反而变得精练了起来。 这十一只野猪精如果无视头上那个奇怪的布套,身材看上去就和普通年轻人相差不大,如果不是这些家伙的头上布套造型太过奇特,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人把他们和那些野猪兵相提并论。 与那些动辄三百斤以上的体积的野猪精相比,这十一只已经不是能够用瘦弱这一词就能够解释的清除的,他们的骨架内脏构造都与普通的野猪精存在决然不同的差别。 肉体躺在游戏仓里的丽娜,在虚拟世界中伸了个懒腰。 然后把自身意识,和这11名强化型野猪精制成的义体连接的丽娜,对其全体义体下达了命令。 ——hss(hysteriasavantsyndrome)状态完全开启。 一道命令之后,大脑完全活性化的十一只野猪精肉体能力更进一步强化。 “ok,义体的状态不错,不亏是洛克调制出来的东西。” 同时确认了十一只义体状态的丽娜点了点头笑了。 “那么gamestarts!”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29-继承七夜之名的男子 金莲庙内,坐在天灵殿中的白先生手中拿着一个金色的轮盘。 类似星盘的金色轮盘散发着盈盈白光,上面刻着整个金莲山的地形的轮盘,被白先生轻轻拨动一下轮盘上的指针,随即金莲庙内外启动起来的阵法以此轮盘为中心发挥功效。 以金莲山的地脉为线路布满这座山的感知阵法,将金莲山类所有生物的一举一动全部整理成情报传进这个轮盘之中。 手中握着轮盘,注意着这次行动全员状况的白先生准确下达命令:“青易、青粮、青衫,你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啸夜七兄弟,听到青易他们的狼嚎之后开始破坏监视器,监视器全部破坏掉之后,你们也随着青易三兄弟一起杀野猪洞去。” “江流、黑翼、白翼、大约一百秒之后,突击队达到你们做好准备安原计划行动。” “吉安娜,江流他们行动之后,你就立刻开始援助七夜,现在他正一人对付野猪精十一只被强化后的精英,局势相当不妙。” 一番命令下达之后,白先生将目光移到了一直在自己身旁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苏说道:“你也可以开始行动了,这只作战他们就算他们全灭了,只要你能够把黑奎带过来我们就赢了。”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虽然我是那种基本上完全无战力的家伙,但是拿柄小刀插进敌人心脏这种事情我还是做得到的,而且整个救赎空间中除了a级以上的管理阶层之外,没有人比我更擅长抢波ss的哦。” “不用了,我只是救赎空间的编外成员,就和那些派进别的国家十几年都用不了一次的非正编间谍一样,兴趣是养养花草教教学生的我,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兴趣,而且你们观察辅助者在杀了人之后十分钟之内会被强行锁定在所在空间内,那时候可真的就是一个杂兵都可以干掉你的哦。” “那就算了,反正我们观察辅助者没有现场决定权,你打算怎么做我都无所谓。那么我走了,白。”苏说着耸了耸肩,然后一个转身身影就消失在金莲庙中。 金莲山上,离野猪洞大约漫步十分钟路程的松树林中,密密麻麻上百只野狼聚集在一起,一双双幽青的眼睛全部注视着为首三只青毛狼精,其中为首一只狼精握着一张白色纸符,身材高大接近两米的狼精安静的听着纸符传来的声音,片刻之后,方下纸符的狼精对身边的两只同伴点了点头。 三声狼嚎响起,随着这道声音一起,毛发完全竖起来的狼群们纷纷龇牙裂嘴,一双双青绿的眼睛凶光外露。 “嗷~~~~!” 又是一声长啸响起,为首的青易、青粮、青衫三只狼精发出声音朝着野猪洞方向奔去之后,那因为三只狼精聚集起来的一百多只野狼也纷纷长嚎一声,跟了上去。 以三只狼精为首组成的洪流奔向野猪洞的同时,七只黑毛犬精握着双刀开始把白先生通过轮盘找出来的监视器一个个破坏掉。 野猪洞内,见检视器大片损坏的洛克,立即开始启动了备用,可这破坏与启动之间的三分钟间隔以及足够让江流、黑翼、白翼三人完成作战。 离野猪洞不到三百米的江流三人,换上了一声野猪精的装备,躲在暗处,不远处,狼群奔来的声音响起,听见这道声音的三人,同时服下了之前白先生准备的变身药。 肌肉一整蠕动,短短十数秒就外形就完全变成野猪精的江流对着身后同样外面改变的黑翼白翼说道:“变身药的时间只有15分钟,而且一旦遭到攻击就会立即解除,所以你们一定要把握好时机。现在最后确认,各自的目的,以及野猪洞内部的地图都记清楚了吧?” “第一目标是培育室、第二目标是控制室、第三目标是电力室,达到各目标的线路总共有7条。”听见江流的话,黑翼白翼两兄弟立即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很好,那么开始行动!” —— 野猪洞外,仅仅片刻胸前、左手、右肩、腹部就被破开多道口子,衣服已经完全被自己鲜血染红的七夜神情依旧,而游戏舱内还连一具义体都没有损坏的丽娜神情却渐渐开始失去了冷静。 没有办法理解。 正是因为丽娜的大脑已经开发到了27。5%的使用率所以她才没有办法理解此时七夜的状态。 肉体的破碎、血液的流失、大脑的供氧不足,明明在这种状态下七夜的能力应该会成直线下降才对,可实际上战局却渐渐的脱离丽娜的控制。 右手已经完全报废了的七夜,用左手反握着短刀因果,血液的流逝和大脑缺氧使其七夜之血的效力稍稍减弱了的七夜表人格渐渐的浮了上来。 视线从十一只强化型精英义体身上移开,注视到地面上尸体的七夜笑了。 哈,又是这幅画面啊。 ——滴答。 血珠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响起。 静静站着血泊之中的七夜,轻笑着扬起嘴角。 这是第几回了呢? 扣动体内的扳机,把自身人格彻底剥离与肉体,手握因果无视善恶,按照体内设定好的机能,将周遭一切非人之物残杀殆尽。 既不是战斗,也并非杀戮,没有对自身行为怀抱半点感情的七夜,所作的事情只是机器一般的工作。 被七夜所杀的人,就宛如出门时一不小心被车撞了,或者走路时不幸被雷劈了一样,只能够用运气不好,这样一个词来形容。 所以七夜并不需对这些事付任何责任。 所以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有权利责怪七夜。 因为,名为七夜的生物一开始就不是以人类,而作为兵器诞生的。 一个家族千年执着的沉淀早在七夜这个人格构成之前,就决定了他今后的道路。 ——消除非人者。 ——消除非人者。 ——消除非人者。 骨髓深处响起的这句话,宛如诅咒一般在七夜生命停止之前绝对不会消失。 “七夜!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既然被安排到我手下的身份,那么我就不允许你擅自行动!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放进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子里!明白了吗?你这个做事不经大脑的白痴!”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呢。 自从七夜亲手将化为妖魔的姐姐撕成碎片的那一刻开始,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那种语气大骂自己。 习惯了被人当做怪物来畏惧,也习惯了被人当做工具来使用,这么多年过去了,自认为早已习惯了一切的七夜在听到江流的大骂之后,却笑了起来。 “呵,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啊。” 轻笑着的七夜,用剩余的左手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反正在这里驻足不前也什么都不会改变,那么就看看自己能够走到哪一步吧。” 朝前踏出一步的七夜没有丝毫犹豫。 是的。 已经决定了。 很早已经就明白,自怜自哀是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情的七夜向前踏出一步。 因为失血和缺氧极限状态,表人格和里人格第一次同时处于一个层面的七夜,开始对于他来说第一次的战斗。 不是器械的屠宰,也不是效率的处理,第一次以自身意志握着刀的七夜决定战斗。 身后,狼嚎声响了起来,在其同时,监视器纷纷被人破坏。 握着刀以只身意志站着这里的七夜,准确捕捉到十一只义体操作者丽娜一瞬间的破绽。 短刀射出,和之前准确效率的攻击完全不同,这一击看上去完全看不出那艺术般精湛的技艺。 但是这样的一击之中,却蕴含着之前所用攻击都无法比拟的沉重。 进入hss状况的义体们的反射神经以及完全超越了常识,即使是在七夜做出攻击后的0。2秒才反应过来,也依旧挡下了这一击。 短刀在被弹开的同时,江流发起了突击,手中系着的丝线将因果拉回手中。 ——你想自杀吗? 短刀弹开组合弩射出的堪比阻击枪的弩箭,全速朝着敌人奔去的江流,身段放的极低。 ——这种时候应该采取游斗战术、视线要保持能够将全部敌人捕捉的状态? 十一只义体随着七夜突击散开,之前一直被巧妙引导始终没有占据有利位置的义体,一下子将七夜包围了起来。 ——行动错误、判断失去冷静、危险!危险!危险! 正面、侧面、低端位,七夜视线中的持刀、持枪、持剑三名义体同时攻击,视线之外的死角至少4处以上攻击瞄准的要害。 一瞬间陷入绝杀之局的七夜嘴角扬起,因果刀柄敲在长枪枪头之上,处于低端位的七夜以此接力向前一窜。 七号、六号,双手持盾的两名义体横移,再其七夜前进的瞬间挡在了那唯一一条的生路上,背后总计7道杀意完全将七夜锁定。 ——被挡下了就会死。 这还需要你说吗? ——凭你目前的攻击不可能突破两名持盾义体组成的屏障。 那又怎么样呢? 并没有反驳里人格的话语,明白此时正在大脑中与自己说话的,其实就是自己本人的七夜嗤笑了起来。 短刀因果扬起,明明脑内那个身经百战的里人格都已经做出了不行的判断,可七夜本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紧握着因果。 第一次以自身意志进行战斗的七夜,双眼依旧冷静,可在那冷静的紫色瞳孔之下,却有着炙热的东西正在燃烧。 左手之上,紫水晶手链摸样的媒介突然散发出光芒。 虚空之中的绝望乡之中,七夜房间里的白色光球摸样的‘卵’随着光芒一起旋转了起来。 已经将自身全部心神融入这一击中的七夜并没有注意到媒介的异状,此时视线中连敌人摸样都消失了的七夜仅仅存在一个念头。 我会超越给你看的! 手中短刀扬起,视线透过敌人看到过去自己的七夜咆哮道。 名叫七夜哲也的男人绝对不会输给区区血脉带来的幻想! 因果短刀嗡鸣,足以正面挡下火箭炮的双手盾被其一击撕碎。 没有丝毫犹豫,确信自己绝对不会被挡下的七夜,以最高速度正面突破两名持盾义体组成的屏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七夜脑海里一直以来没有丝毫感情的‘机器’突然大笑起来。 ——做得很好! 露出笑容的‘机器’对着此时的七夜说道。 ——那么,让这个世界见识一下吧,七夜哲也真正的实力! 随着话语一起,化为紫色碎片的‘机器’消散了开来。 抱歉了啊,一直以来都把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推给你。 面对着‘机器’的七夜死死咬着牙齿鞠着躬。 接下来的路,我会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即使以后在遇到什么难过、悲伤的事情,我也一定不会再次驻足不前。 以后,极东最强除魔师七夜的招牌就由我来背负了! ‘啪’的一声。 随着七夜的声音一起,曾经独自背负一族人千年执着的某个没有名字的人彻底消失不见,其留下的紫色碎片融进了现在七夜的身体之中。 千年执着化身的锁链断裂,接受了另一个自己的七夜在此重生。 右眼之中的紫色消失不见,手持因果站着的七夜哲也一黑一紫的瞳孔瞄上了余下的九只义体。 “来吧,怪物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极东最强除魔一族,七夜哲也与你们交手了!”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30-极冬最强除魔师 野猪洞内,通过大屏幕看着丽娜和七夜战斗的洛克,挠了挠头。 “头,看样子,丽娜要输了,怎么样,要出手帮忙吗?” “不用了,对于现在的丽娜来说这一战输掉也不是什么坏事,想要继续向前进,不摔倒几回是不可能。”眼睛男子摇了摇头。 “嘛,反正只是用义体在作战,就算全灭了也不过是精神受到一定打击,既然你说不用管的话,那就这样吧。” 虚拟空间内,通过义体的视觉系统看到七夜动作的丽娜瞪大了眼睛。 无法解析,无法理解。 虚拟空间之中计算能力远超一般超级计算机的丽娜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次,处于优势状态的丽娜对眼前这个身体早已破破烂烂的男人产生了恐惧。 紧咬着银牙渗出血,完全失去冷静的丽娜操控手中九只义体进行攻击。 “——宰了你!” 宛如地狱深处渗出的声音响起。 无视肉体的限制,也不管事后义体会不损坏,心中仅仅存在杀死对手这一个念头的丽娜,让其手低九台义体爆发出120%以上的能力。 粉碎巨石的斧击,斩断钢铁的剑击,贯穿装甲的阻击,撕开肉体的锁镰,切开筋骨的飞刀,可以轻易将大象扯烂的攻击九连发,在无视肉体限制的情况下,义体爆发出的战力呈直线爆增。 短刀因果一闪,正面和九名肉体限制解放的义体作战的七夜毫无畏惧。 右手报废,身上伤痕累累的七夜仅靠一柄短刀正面压制住了强于自己数倍的敌人。 怪物。 全力操控着义体与其作战的丽娜脑海中只浮现出这样一个词。 此时的七夜就好像开了作弊器一样,每一个呼吸之中,每一个攻防之间,其战力都在飞速成长着。 这简直就和那些三流游戏中不停**升级的人民币玩家一样。 左手握着短刀因果,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了起来,明明已经看上去随时都会倒下一般,可这种状态之下的七夜攻击却一次比一次要沉重。 身体好疼。 强行扯动肉体带来的副作用是神经宛如被小提琴琴弓拉奏一般的疼痛。 但这都不算什么。 不管是肉体的疼痛,还是大脑的晕眩对于七夜来说都不算什么。 这种程度的疼痛七夜一族的先祖早就尝试过无数遍了。 不会任何魔术,也不懂得高明的武术,就连七夜一族自豪的肉体能力在怪物们的眼中也显得脆弱无比。 仅仅以一个人类身份与众多非人者交战的七夜一族成长到这一步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大概没有比此时的七夜更清楚。 手中的短刀挥动,视线随着流出的血液一起模糊起来的七夜,将意识沉进自己体内,在那里所沉睡的是七夜一族千年来的战斗经验。 没有错,魔术也好,武术也好,七夜一族都不曾拥有,身为极东之地最强除魔师的七夜,唯一拥有的武器就是这份经验。 千年来刻印在血脉中的战斗记忆,是已经成形的块状经验值,现在已经接受了里人格的七夜,只需要将其提取出来就可以迅速变强。 剑锏飞舞之间的激战中,一族千年以来积累的战斗经验迅速将其消化掉吸收的七夜,战斗能力也随之一起飞跃性的成长着。 看到了。 明明视线都已经模糊了,可以此时七夜却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手的每一招、每一式。 攻击意图、想法、目的、招数的优劣、弱点、破绽 没有学过的知识在脑海中闪现,最终凭借其对战局的敏锐嗅觉将其连串起来。 找到了 通往胜利最短路径! “嗷~~~~!” 狼嚎声响起, 不远处,随着这道声音一起奔来的的狼群以青易三兄弟为首,在那后面破坏了监视器的啸夜七兄弟紧跟在上。 激流一般的狼群突击目标直指野猪洞穴之内,正面从义体间穿过的狼群顺利打乱了它们的脚步。 不需要多说什么,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破绽的七夜突进,一口气闯进剩余九名义体之间的七夜,将其全部纳入自己攻击范围之内。 这就结束了。 因果短刀高举的七夜身体宛如华尔兹一般旋转一圈。 一瞬间,从眼珠到下颚,从心脏到上肋,从肝脏到胃袋,从左中指到右侧肋,从胯下到左肩,从左腿内侧小肠总计十七次分割将余下九只义体全部破坏。 游戏仓内,精神安全保护系统将丽娜的意识强行弹出,即使这样精神也受到相当程度伤害的丽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精神受到冲击导致大脑完全当机的丽娜膀胱也随之一起失灵,躺在游戏仓里完全失禁的那里随着这声惨叫一起失去了意识。 “唔~,被干掉了。虽然是一开始就明白的事情,不过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彻底,呵呵,想来醒来之后的丽娜,心情一定会想到糟糕吧。” “洛克,不要说什么风凉话了。现在先把丽娜回收。” “了解。” 洛克说着,双手握住游戏仓长大嘴巴,接着就和之前拿出装备时的样子一样,连接着异次元的嘴巴将其游戏仓和里面的丽娜一起吞了进去。 “放活的东西在自己嘴巴里,还真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啊。”洛克揉了揉自己的嘴巴,脑袋看向眼镜男子“头,现在不把黑奎装起了吗?” “哦,你看出来了啊。” “切~,我又不傻,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不用了,不管他们采取什么手段,最终都需要与我直接交手,你认为我会输给他们吗?” “那就头你自己加油了,我可是纯辅助人员,你们打死打活都不要扯上我,我会很自觉的一边凉快去的。” “那就请随便你了。”眼镜男子耸了耸肩没有在意。 —— 这里发一下牢骚,最近看了很多无限流小说,其中虽然也有很多精品,但是就算这些精品之中也感觉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超越z大的无限恐怖。 不是因为无限恐怖是无限流始祖,本人认为无限恐怖是顶点的原因很简单,除了恐怖以外,其余的小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主线剧情。 感觉大部分无限流就是不停重复的打怪升级做任务,完全看不出什么是主线、什么是分支,少数完结了的几本无限流也就是随着主角等级爆表就莫名其妙的完结了,感觉现在很多无限流就在走以前奇幻小说打怪升级的老路。 至于无限恐怖的主线就很明显,前期是刚来到主神空间的成长和适应,中期是楚轩的解谜和智战,后期正反郑吒的对战,这样一个从头到尾都很明朗的主线,然后在主线之外的任务就是丰满人物剧情的分支,这是很多模仿无限流作者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而本人的目标就和作者名一样,‘即使转瞬即逝也要燃的通红耀眼,最后就只留下纯白的灰’所以希望这本小说能够以大高潮的模式完结。 以上~~~~。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3-战败与成功上 狼群通过的十秒里,确认了江流三人开始行动之后,重新换回西装的吉安娜胸口一个简朴的银白十字光芒一闪。 启动了信仰十字,在一定时间之内获得了超越人体极限的运动能力的吉安娜,以一种可以轻松将博尔特甩个一两秒的速度,在凹凸不平的山道上飞奔着。 “吉安娜,江流他们行动之后,你就立刻开始援助七夜,现在他正一人对付野猪精十一只被强化后的精英,局势相当不妙。” 脑海里回想起不久前白先生指挥时说的这句话,心底做好最坏打算的吉安娜再次提升速度。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飞速跨越了半公里距离的吉安娜突然停下了脚步。 野猪洞前,双眼看到的画面与自己脑海中想象差太远的吉安娜一下子愣住了。 局势不妙? 这哪里局势不妙了! 看着眼前这一地的尸体,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吉安娜,下意识看向了腰间的纸符。 “三分钟之前局势确实相当不妙的。” 就仿佛看出了此时吉安娜在想什么一样,坐在金莲庙内的白先生淡淡的说道。 没有在这方面纠结什么的吉安娜,把视线移到了一旁跌的七夜身上。 此时跌坐血泊中的七夜,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也许是因为身上佩戴了恢复石的原因,七夜肉体上的外伤已经自动止了血开始缓慢恢复起来,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就算伤口治愈了恐怕短时内也无法恢复战力。 “吉安娜,在这里守候7分钟,我派的治疗人员正在赶来。” 通过罗盘感知着七夜状况的白先生说道,听着白先生话吉安娜点了点头,回答道。 “明白。” —— 野猪洞内,随着狼群带来的混乱一起,依靠变身药潜入了其中的江流,不动声色的朝着培育室的方向走去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实际上进入野猪洞的江流不到三分钟就被识破了伪装。 而被识破伪装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江流的伪装不到位,也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小几率的突发事件,江流走进野猪洞之后被人识破伪装的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潜入人员会像江流这样在敌方大本营中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实际上,最初的时候,江流也是打算试着混入人群,然后不动声色的进行作业,但走进野猪洞内,不出三分钟江流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本身江流就不是适合进行潜入作业的人员,骨子里都被刻上了高高在上气质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像一个普通路人一般融进人群之中,说到底从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众人视线之下的江流根本就不明白该怎么样装作一个普通路人。 不去做不适合自己的事情,这江流一贯为人处事的基本法则,习惯让世界围着自己转的江流无视了白先生的指挥擅自解除了变身药的效力。 肌肉上一道暗光闪过,身体恢复到原来样子的江流,没有在意附近敌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脱下了穿在最外面的那身潜入用的野猪精装备。 很不可思议,在江流从自己身上脱下外衣的时候,看见江流摸样的野猪精居然没有一只出手干预。 敌人大本营中,被众多敌人的围绕下,理所当然成为众人中心支配在全员视线的江流,卸下最后一件皮质护手,拿起了腰间的武装太刀。 仅仅一个动作就让在场气氛完全一变的江流视线不变,感受着现场气氛因为自己而变得凝重起来的江流嘴角微微扬起。 状态很好。 这种对现场的完全支配感就是江流状态绝佳的证明之一,记忆中的自己在进入这种状态之后几乎就是绝对无敌的代名词。 ——嚓!拔出太刀的一瞬间,自我回归于无,进入了无我之境界的江流身型向前一窜。 刀刃挥出,割断气管动脉的一击,伴随着喷溅而出的血液。 以一击为信号,拉开帷幕的是以江流为主角的晚宴。 死亡与鲜血狂舞的盛宴中,屹立于风暴中心的江流挥舞自身的利刃,毫无感情的剑刃带起一朵朵鲜血之花。 感觉的到。 挥舞着刀刃江流清楚的感知到周围敌人的一举一动,飞天御剑流带来的读招能力在江流为其一个月的静修之后,随处此时的无我之境界一起产生升华,现在的江流甚至偶尔可以‘看’到敌人的下一招攻击。 还可以看到更多。 墙壁、天花板、甚至敌人的身体,在洞穴这种狭隘的室内环境之中,无我之境界状态下的江流将双眼所见一切事物当做接力点,以一种完全超越人类理解的方式移动着,曾经在虚拟空间中所见过的刺客、忍者、杀手的伎俩也被江流无意义的使用出来,宛如鲜血暴风一般带起一具具尸体转眼间突破了野猪兵的防御。 实力仅仅只和一些二流横练武者差不多的野猪兵,在无我之境界全开的江流手中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洞穴这种室内环境又进一步限制了人数的优势,假如不计算体力消耗的话,现在的江流甚至又信心完成百人斩这种普通武者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一路上,正面普通野猪兵守卫的江流笔直闯向培育室,途中,黑翼、白翼两人破坏了电力室更是进一步将青易、啸夜他们引起的混乱扩大。 乘着这个混乱突破到野猪洞深处的培育室,打开金属大门一走进的江流就看见了最里面的那个特大号的培育槽。 野猪王黑奎,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能够目标这就是自己目标的江流,下意识想要靠近,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房间里隐隐传来的脚步声让江流停住了动作。 “总算来了啊,少年,就刚才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去亲自接你们呢?” 随着声音一起,出现在江流视线中的是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眼镜的英俊男子。 和江流这种为长成的少年不同,脸上始终带着浅浅却又充满邪异弧线的男子是那种可以轻易俘获任何女人的类型,而和此时男子脸上笑容不同,其男子嘴唇之上的一双漆黑眼眸,冰冷的宛如万古寒窖。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32-战败与成功中 一开始就明白不可能轻松达成目的的江流,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西装男子没有任何疑问。 将刀鞘重新收回腰间,身体微微下沉,侧身对着西装男子的江流双手交叉持剑。 交叉法。 虚拟空间的一个月特训中,江流针对性练习了的招数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江流现在摆出的姿势交叉法。 所谓的交叉法即是读取敌人招数动向,做出预判,然后根据其结果,配合敌人动作猛然发动攻击的反击技,是一种用的好就可以一击致命斩杀强敌,可一旦失败会遭遇到相等命风险的上级技术。 对于交叉法的使用者来说,最需要的能力有三个,反射神经、判断力、以及读招,而这三个能力也正好是江流最擅长的,实际上如果抛开斩铁这种取巧的招数,在剑术中交叉法才是江流手中的王牌。 默默看着江流动作的西装男子暗自点了点头,右手握着一柄小学生都可以轻易扯断的手工刀的男子一步步朝着江流走去。 有意思,这种清澈纯粹的杀意,如果给与时间和机遇的话很快就会成长起来吧。 皮靴踩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响声,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丝毫气势的西装男子就宛如一个普通白领一般,微笑着走向江流。 无我之境界下不会有任何波澜的精神集中于一点,没有因为男子身上气息产生半点轻视的江流安静注视着男子。 一步、两步、三步 双眼始终注视着西装男子的江流,突然神情一凝。 没有发现,完全没有发现。 一步一步缓慢靠近的男子,连皮靴踏地声始终保持一个节奏,但明明就是这样一个不快不慢的节奏,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已经完全将江流纳入攻击范围的瞬间,江流才反应过来西装男子已经把距离拉到这么近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神经讯号一瞬间传达到双手中,以人类极限反应速度做出反击的江流,心底却被一种寒意笼罩。 就和刚才靠近时的步法一样,始终保持一个不急不慢节奏的男子动作并不快,可偏偏就是这个并不快的动作,抢在江流的刀刃挥动之前顶住了江流的脖子。 结束了。 就在江流本人都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杀的瞬间,耳边传来的破风之声给江流带来转机。 嘭!培育室外,宛如射出去的炮弹一般,一瞬间跨越了十米距离的女子,以一种完全超出人类极限的方式轰出一拳。 可以将m的钢板轰出一个拳印的一击落在西装男子身上,一口气将他击飞十余米远。 穿着干练西装留着酒红色齐耳短发以一种英雄救美形式登场的女子,胸前戴着的白色十字架上一道裂纹绽开。 琥珀色的双眼盯着安稳落地的西装男子,红发女子回头看了眼脖子上已经留下一道血痕的江流:“没事吧,波ss。” “呃,谢了。”伸手抹掉血迹江流回答道“吉安娜,摆脱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什么事。” “帮我争取一点时间,三分,不一分钟就行了。” 听着江流毫无道理的要求,吉安娜把视线移到江流的眼睛上。 片刻之后,叹了口气的吉安娜说道:“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不过看样子也只好上了。波ss,一分钟之后就靠你了。” 双手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吉安娜说着,一步步走向西装男子,胸口的信仰十字也随着这段前进一起,散发出比远远要比平常强烈的光芒。 和‘黑手党指环’属于同一性质装备的信仰十字也一样可以根据输出信仰的程度的不同,而发挥出不同等级功效的,对于某些信仰极为坚定并且拥有高等技巧的使用者来说,甚至可以突破信仰十字本身的能力极限进行以无视道具使用寿命为前提的超功率运作。 不过对于大多数信仰薄弱的普通人来说,单单是开启信仰十字强化效果就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想要做出超功率运作没有相对应的特别强化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吉安娜现在的表现却完全巅峰了这一定律。 进入绝望乡之前,吉安娜就是一名道士,而且还是龙虎山正一教首席大弟子,华夏道教协会名誉会长。 不过虽然吉安娜有着龙虎山正一教首席大弟子、华夏道教协会名誉会长这两个看上去很唬人的头衔,但实际上如果有人要去找吉安娜捉鬼请神,那么吉安娜会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个人自己从小到大根本就练鬼影都没有见过,并且告诉那个人道教是一种思想一种境界,外面那些装神弄鬼骗人钱财都只些神棍而已。 但假如有人问吉安娜鬼神到底存不存在,那么吉安娜并不会像大多数道士一样,说一些鬼神自在人心之类玄之又玄让人听不懂的话,而是直接明确的告诉你鬼神是存在的。 为什么鬼神是存在的? 很多人听了吉安娜这句话之后都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而吉安娜的回答也很直接明确。 “就像你们因为没有见到过能够鬼神存在的证据,所以选择了不相信鬼神存在一样,我也是因为没有见到过能够证明鬼神不存在的证据,所以选择了相信鬼神是存在的!” 很单纯,很明确,同时也是普通人绝对不会给出的异常答案。 吉安娜相信鬼神的存在,并不是说吉安娜把鬼神当做精神寄托,又或者说她希望鬼神存在能够做些什么事情,而是吉安娜单纯的作为一名信徒相信鬼神的存在。 这是和异常的一件事情,拥有宛如狂信者一般坚定信仰的吉安娜,本身却并不追求其信仰的结果。 只是单纯的相信。 只是单纯的相信。 就仿佛这种相信变成吉安娜这个人类的构成要素之一一样,吉安娜如吃饭喝水走路一般相信着自己的信仰。 本身这种相信并不是坏事,不追求其结果,不付出其行动的纯粹感情是完全无害的存在,如果吉安娜一直普通的生活着的话,那么大概直到吉安娜去世的那一天为止,这股相信都只是一股单纯的感情而已。 但吉安娜进入了绝望乡,而且在绝望乡中第一次任务中,获得了信仰十字这件装备。 随着使用这件装备将其无形的信仰有形化的这一过程,第一次理解到自身异常之处的吉安娜,在此同时获得了对于自己来说最强的武器。 培育室内,应急灯的昏暗光芒下,之前一击靠着后跳卸下大半力量的西装男子目光从自己那本应该无伤的左肩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吉安娜的身上。 物理灵体双重打击,在加上刚才那一击的力量,看来又是一个好苗子啊。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吉安娜,西装男子笑着迎了上去。 光凭之前一击,就已经明白肉体能力对方绝对占优势的西装男子依旧选择了正面迎敌,这是对自身实力绝对自信的表现。 手打更新首发站! 想找请百度! 033-战败与成功下 身体微沉着做出蓄力动作的吉安娜,随着胸口信仰十字的光芒一闪。 超功率运作状态下的信仰十字赋予了吉安娜常人5倍的肉体运动能力,双脚蹬出,仅仅靠蛮力就将自己速度在一瞬间提到极致的吉安娜一拳挥出,从姿势上来看毫无亮点的一击却带有足以将人类头骨击碎的力量,吉安娜此时姿态代表正是格斗技的原点。肉搏中力量大的一方会占优势,这是绝对的铁律。 无法防御的一击。 拥有灵体物理双重打击能力的吉安娜的攻击,对于没有灵体防御能力的西装男子来说没有防御的手段。 此时的西装男子一旦选择避退,肉体能力上占优势的吉安娜必然会将局势演变成近身肉搏。 零距离的肉搏中,即使是西装男子面对此时的吉安娜也毫无胜算,爆发能力和进攻能力都达到e级巅峰的吉安娜近身状态一瞬间就可以将西装男子撕碎。 但不管是吉安娜还是江流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没有破解西装男子的怪异动作之前,近身战斗绝无任何胜算。 破坏力十足的重拳挥空,仅仅向后退了一步的西装男子,就好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吉安娜的左侧。 明明记忆里西装男子慢悠悠走过来的动作都完全记得,可意识就是没有办法在西装男子作出动作同时反应过来,就仿佛吉安娜和西装男子完全处于两个不同时间段一般,不管吉安娜如何努力与西装男子之间的距离始终差那么半秒。 将刀收进鞘中,彻底放松身体的江流完全无视了自己眼前的战斗,只是集中精神将意识沉进体内,引导着无我之境界的力量。 呼吸的节奏、肌肉的收扩、血液的流动、默默的调整着肉体的江流,完全放弃了肉体的防备。 自己赢不这个男子。 仅仅是刚才一瞬间的交手,江流就彻底理解到了这一事实。 即使在重复几百遍江流也找不到丝毫应对刚才那一击的手段,就算现在江流和吉安娜一起上,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面对那种察觉到对手攻击的瞬间就已经结束了的招数,江流想要突破的话,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江流在虚拟空间中花费了最多时间修习,但最终也没有完全掌握的招数,足以突破西装男子时间差的超神速攻击。 除了这一招以外,不认为自己拥有任何胜算的江流,将一切赌了进去。 拳风呼啸。 力量、速度、反应神经、动态视力、攻击能力,极限肉搏中的一切要素都占优势的吉安娜,转眼间就被西装男子逼的走投无路。 身上已经被那个小小的手工刀划开几道口子的吉安娜,依旧威势不减的继续攻击,面对这种类型的敌人,吉安娜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依靠猛攻,在一定程度上打断他的节奏感。 不过这也只是拖延时间的一种手段而已,如果不是吉安娜的肉体能力和西装男子相比太具压倒性,那么大概吉安娜就会和江流一样,在开场的瞬间就直接进入被秒杀的局面。 咔嚓。又是一条裂纹炸开,超功率运作状态下的信仰十字渐渐接近极限。 理解到信仰十字破碎的瞬间就是自己身首异处之时的吉安娜攻势没有任何变化。 过去为了救人而投入中东战场的吉安娜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在那里理解到生命可贵的吉安娜,还学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面对死亡。 攻防的节奏继续升级,几乎以每秒一道的速度在身上添加着伤口的吉安娜西装已经被割成了一块染血的破布。 经历了战争之后,对于死亡敏感度极高的吉安娜,已经尽全力避开了西装男子的杀招,可就算这样现在的吉安娜也达到了极限。 已经满是裂纹的信仰十字发挥出它最后的光芒,脚尖踮地,依靠着最后的光芒与西装男子拉开距离的吉安娜,一口气退后了近二十米的距离。 随着最后的光芒消散开来,啪的一声炸裂开来的信仰十字化为了银白色的碎片,右手左手腱肌被完全切口的吉安娜耷拉着一只手跌坐在地面上。 “波ss,准备好了吗?” 左手扣住扳机,右手将刀刃收回鞘中,摆出了拔刀术姿势的江流没有说话,此时江流身上的气势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是斩铁与交叉法之外,江流所针对性修习了的最后一个招数,也是江流至今都没有完全掌握的一招。 利用瞬间重心转移施展的左脚超神速拔刀术天翔龙闪,和斩铁不同,至今都没有完全掌握天翔龙闪的江流,即使在虚拟空间中成功施展这一招的几率大概也只有一成左右。如果不是西装男子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太过强大,江流根本就不会在实战中施展这种不成熟的招数。 而且利用火药爆发力量来实现重心转移的技巧说到底只是取巧,和原版的天翔龙闪比起来江流山寨货不仅是威力要弱一点,更是连其核心的第二段攻击都没有,不过即使这样天翔龙闪也毫无疑问是江流手中的最强攻击技能,极限速度下的重心转移踏出的那一步真可谓是生与死的一步。 手指微微活动,随即而来的一个疑问自然的浮上了脑海。 能够成功吗? 右手握紧刀柄,很快的这个疑问就消失在脑海中。 这不是能不能够行得通的问题,排在江流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除了跨越障碍之外别无选择。 精神集中于一点,无我之境界下江流的感知将除了自己与眼前男子以外的一切事物全部屏蔽。 这大概也可以称之为天赋的一种,在关键时刻必然可以进入最佳状态的江流,在很多场合就是靠自己的这种特质笑到最后。 视线中,除了自己与敌人以外什么也看不见的江流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但是和肉体的静止不同,江流的心脏却以一种平常完全不可能到达的高速跳动着,一些剑术大师终身也无法踏入的领域江流在此进入,无我之境界也随着江流的状态一起发生改变。 看着江流状态眼中闪现过一丝兴趣的西装男子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下一瞬间,就和之前的那一次一样,回过神来手工刀就已经顶住江流脖子的西装男神情依旧。 ——嘭!火药爆发的声音响起,仅仅依靠本能挥出的一剑超越了0。11秒人体极限反应速度,利用火药爆发的反作用力改变重心踏出那决定生与死的一步,左脚为重心的超神速拔刀术天翔龙闪展现众人面前。 完美。 就好像一口气用鱼竿拉起一头鲸鱼一般,畅快的一击几乎让江流叫出声音来。 赢了 手工刀从划破肌肤到割断喉咙大概需要0。12秒,而江流的这一击将会抢在0。12秒之前斩下西装男子的头颅! 就在江流产生这个想法的同时,头部传来的冲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砰。拳头入肉的声音响起。 普普通通的一击直拳,以不可能的时机,不可能的角度,不可能的姿势印在江流的脸上。 破坏了江流协调能力的一击,使其天翔龙闪完全失败,暴走的火药威力,和超音速带来的副作用一起袭上江流。 ——唰!突破音障带来的动能配合着火药爆发带来的威力将其江流的右手肌肉撕裂,血液飞溅之下失去握力的江流松开了握紧太刀的那支手。 ——啪。太刀摔落到地上的声音响起。 跌坐地面上,大脑还没有理解到发生了什么的江流瞪大了眼镜。 发生了事情? 面对脑海里充满了这个疑问的江流,轻笑着的西装男子低下身子,将那柄小孩子都可以轻易折断的手工刀再一次顶在了江流脖子上。 “做的话很不错少年,用足以突破时间差的超神速攻击来应对我的感知游戏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不过你还太嫩,一分钟的准备时间足以让我猜测你的全部想法,并且做出应对之策,教你剑术的老师没有跟你说过吗?战斗中给敌人思考的时间同等于自杀哦。” 没有反驳。 死死咬紧牙齿的江流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这是第二次,自从江流继承这个名字开始,这是第二次输的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西装男子准备划破江流喉咙的前一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异的西装男子,扭头看向了野猪王黑奎的方向。 在那里,原本放在野猪王黑奎的培养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金属质的底座。 “原来如此,看来太嫩的是我呀,居然在游戏中太过投入让你们玩了回暗度陈仓。” 手工刀收回,身上杀意彻底消失了的西装男子重新站了起来。 “既然目标已经被你们夺取了,那么这次游戏就算是你们赢了吧。洛克,我们走。” “啊嘞啊嘞~,看来这回任务又白做了啊~~,真是的,外围人员不好混啊。” 男子说着,转身准备离去,培育室的房间里,不知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的洛克叹了口气跟来上去。 听着男子莫名其妙的话语,从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江流下意识问答:“为什么放过我?” 这回一出口,意识自己说了件白痴事情的江流,暗骂一声,但最终还是看着漫步离开的西装男子没有收口。 “这场由你们挑起的游戏是黑奎的争夺战,游戏输了的我们就此收手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而且,我可没有击杀幼兽的兴趣,”轻笑着的西装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幼兽 听着西装男子话拳头死死握紧的江流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张有求,恶魔空间的张有求。” 随着这个声音的传来,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江流视线中。 034-作战结束 金莲山上,和洛克一起离开了野猪洞的张有求,看了眼天天空上冷冷的明月突然说道。 “洛克,把遥控器拿出来吧。” 微微叹了口气的洛克张了张嘴巴:“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呀。” “我没有发现,只不过是认为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在培养槽上面做些手脚。” “头,你以后可以改行去算命,我觉得那样子,你绝对比在这个鬼恶魔空间当个外围成员混的要好。”洛克说着,摇了摇头,拿出了一口硬币大的遥控器“大概有近五十公斤的c4,你按下这个之后就可我们就可以看烟花了。” 推了推眼镜的张有求没有接过这个遥控器,而看着何有求动作的洛克微微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个样子吗,之前我就觉得,你跟那个使剑的小鬼交手的样子有些奇怪,现在看来是可以确认了。头你的胸口怎么了?” “看出来了?” “废话。最后那击你本来是打算直接割断小鬼喉咙,可是最后的那个时候强行变招,放了小鬼一马。平时战且放着不谈,战斗中见你手下留情这还是第一回。” 听着洛克的话,笑了笑的张有求,解开上衣露出了胸口,在那里,一个还在微微渗着血的十字伤口留着心脏之处。 “这是”脸色凝重起来的洛克发出声音。 “好无声息的跨次元超远距离精准攻击,刚才如果我不变招的话,现在就不是胸前把画个叉这么简单了。” “靠,超级**啊。有这种大人物保驾护航还来跟我们这些外围人员一齐争个小任务,这年头真是什么稀奇古怪事都有。”洛克说着,苦笑了声“那现在怎么办?这个任务还做吗?” “如果你想要看看自己心脏是什么样子,我不阻止你。” “切,这年头现实果然都是很残酷,向我这种小人物真是没法混了。”洛克说着,随手摔掉了遥控器。 —— 培育室中,后来赶到的黑翼白翼两人扶起了失去行动能力的江流、吉安娜,随后和青易、啸夜一行汇合的黑翼白翼,带着江流吉安娜两人一起冲出了已经完全陷入混乱的野猪洞。 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之后,回到了金莲庙在两只兔子精的协助下清洗包扎了伤口的江流、吉安娜两人,并没立刻回房休息,而是来到了白先生的房间里。 “波ss,吉安娜,你们回来了啊,身体怎么样。” 早一步回到金莲庙的七夜看着江流、吉安娜两人打了声招呼。“这个先放着不谈。”一走进房间里,视线就集中在白先生和放在他身后的培育槽的江流面色不善“白庙主,你难道不认为需要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你们都已经猜出又何必我多说了,作为一个指挥者做两手准备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哈、哈、哈,作为一个指挥者欺瞒同伴这就是你所谓的理所当然?” “我所做的实际上帮你们逃过了一劫不是吗?这难道不就是所谓的结果万岁?不过,就像你说定的那样,我做法确实是有些不妥,那么既然这样我就拿出一点实在东西作为补偿吧。”摇晃着纸扇的白先生笑了笑,拿出找就准备好的报酬“金莲子的使用是需要消耗相当程度灵气,如果你们是在空间里使用大概需要1000点左右的奖励点,而在这里我就直接用上金莲山三个月左右定的灵气存储量助你们消化金莲子,就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吧。” 确是战败给张有求的江流,没有继续和白先生纠缠什么,就这样接受了他的赔礼。 “那么可以问一下,你们在这个空间的残留时间还剩多少吗?为了完全发挥出金莲子的效力,我也需要对灵脉做出一些调整。” “出去今天不算还剩14天。” “两星期的时间,稍微紧了一点啊。”白先生说着稍微皱了些眉头“本来金莲子最好是在你们万全状态之下服用,才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效力,不过现在看来也没用那个时间等你们伤好了,这样吧,今夜我想办法调整好灵脉,明天一早就让你们时间金莲子,这样14天的时间应该可以勉强赶上。” “那就这样子吧,深夜打扰抱歉了。” 江流丢下这样一句话离开了白先生的房间,而在江流走了不久之后,吉安娜和七夜两人也依次离开了这里。 将武装太刀放到床边,躺在床上的江流久久无法睡去。 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响起,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张有求面孔的江流完全无法睡去。 不甘心。 即使明白自己输个张有球只存储的实力差距,江流也依旧没有办法心服口服的接受失败。 既不是七夜那种除魔家族的后裔,也不是吉安娜那种精神异常者,纯粹是个普通人的江流能够在短短两个任务中成长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对于江流来说这种普通人的优秀根本就没有意义。 江流讨厌输,即使是面对那种自己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对手也一样。 嗒嗒嗒。 一阵有节奏感的敲门声响起,随着一声‘我进来了’,推开房门的是换回红色衣裙的吉安娜。 “还没有睡啊。”裸露外面的肌肤几乎都被绷带缠满的吉安娜轻声道。 “恩,找我有什么事吗?”靠着床上扬起脑袋的江流凭着月光看着吉安娜。 “从白先生哪里拿来的灵石跟我的属性和符合,所以我来这里问一下,看可不可以做场交易。” “交易?没有问题,那么你想怎么做?” 吉安娜开口:“2500g还一块灵石,之前我与七夜做交易的时候就是这个价。” “2500g一块,那就是说你身上至少有着5000g货币?” “没错,之前两次任务获得的g我都没有用什么,再加上从任务里获得的一些东西卖的很好,所以累计下来就有这个数了。” “好吧,就按你说的价。”从床上起来的江流,将刚得到不久的灵石递给了吉安娜。 “谢了。”接过灵石的吉安娜说完,带着戒子型媒介的右手扬起,随即江流的视网膜中就显示出获得2500g货币的文字。 “那么夜深了,我也就不打扰了。” “好的,那明天见。” 035-选择与离别 “江先生醒醒,江先生” 睡梦中,隐隐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江流睁开了眼睛。 随着刺眼的阳光射入眼里,视线中出现一只大老鼠的江流几乎下意识想要拔刀斩去。 “醒来了啊江先生,庙主在叫您,说灵脉的已经调整好了,要您做一下准备跟我过去。” 听着老鼠的话,想起自己现在正在金莲庙中的江流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换好衣服马上跟你走。” “是的,江先生。”穿着灰色布衣的鼠精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床上站起来,艰难的依靠左手换上衣服的江流,把武装太刀挂在腰间,走出了房间,片刻之后,在鼠精的带领下,来到金莲山下方天然石窟的江流跟先一步来到了吉安娜、七夜两人打了声招呼,接着将目光移到石窟中的江流四处看了看。 石窟的面积不大,只有三百来平方米,顶部一片片的钟乳石散发着微微白光,中心处占据了石窟三分之一面积的水池中满是淡金色的液体,在这些金色的液体里一族黄金般的莲花静静绽放着。 “这个水池就是金莲山灵脉的源头,也是之所以野猪精想要抢这块地盘的原因。好了,观赏时间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直接进入正题吧。灵脉我已经完全调整好了,你们现在只用服下金莲子,然后直接走进水池中就行了。” 穿着一身长衫的白先生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视线移到金莲花上的江流也没用多问什么,服下金莲子脱去鞋袜外衣之后,就这样穿着一件白色内衣慢步走进了水池之中。 脚裸被金色的液体覆盖,堪比寒冰的温度一瞬间就把江流冻的脸色苍白,从外表上看不出丝毫寒气的池水,实际上却凝聚着能够瞬间让江流双脚失去知觉的低温。 “集中金莲山全部灵力的水池有这种温度是很正常的事情,想要完全吸收金莲子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寒冷都无法忍受那可就麻烦了啊。” 听着白先生话,没有多说什么的江流一步一步的走向水池深处,这种程度的水温跟被张有求饶过一命的耻辱感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帮看着江流动作七夜吉安娜两人对视了一眼,也脱去了外衣跟来上来。 “好的,走进水池中心之后,你们就坐在地下将身体大部分浸入水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们血液的流动和心脏的跳动都会慢慢变慢最终进入冬眠状态。冬眠状态之中,金莲子就会开始发挥效力改善调整你们的体制,至于最后你们的体制到底改善到什么地方,那就要看个人的天赋了。那么该交待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两个星期之后见,祝你们好运。” 留下这样一段话,离开了石窟的白先生,转眼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白先生离开之后,盘坐在金莲花旁的江流闭上了眼睛,过于强烈的寒气早已让江流的身体失去了知觉,所以也没有感受到过多不适的江流,默默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意识也很快的模糊了起来。 石窟正上方的天灵殿中,走进殿中准备开始坐禅的白先生眼前,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练功裤的苏突然出现,脚下堆着一捆黑色方块的苏手里正把玩这一个小巧的机关。 “苏,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任务结束之后就回去了了。” “额,本来是已经准备闪人的,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所以在走之前去检查了一下那个培养槽。结果我在野猪王黑奎的体内发现了这些东西,之前那帮人似乎是大算把黑奎当做入肉炸弹使用。白,你还记得我刚刚把黑奎带回来的时候,是把他放在那里的吗?” “灵脉正上方的天灵殿,如果那个时候这个炸弹引爆了的话” “额,不止是你现在使用的肉体会被炸成碎片,就连放在石窟里的本体也会受到相当程度的打击,运气不好的话,直接被秒杀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看来我是捡回了一条命了。” “你的命怎么样都好了,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为什么那伙人会放弃这次任务,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已经基本上胜券在握了啊。” 一只手握着下巴,低头沉思了片刻的白先生抬起头来:“从可能性来说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人插手了,但是我还是想不出有什么人以什么理由插手了这件事。” “同意见,我的猜想也跟你一样,有一个可以完全逃避我这种观察辅助者感知的家伙插手了这种低等级任务,而那家伙插手的理由就是那三个新人中的某一个。” “判断太果断了吧,有什么理由吗?” “没有,纯粹的直觉。” “观察辅助者的直觉吗,似乎很有说服力啊。” “那么你的算这么办呢?如果我的猜想是事实的话。” “到时候再说吧。”白先生笑着,没有直觉回答。 “那算了,我就先回救赎空间,有什么事就用‘守护者徽章’通知我。” “知道了,有缘再见。” “再见。” 和苏告别之后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白回到了救赎空间之中,而听了苏的话暂时失去坐禅心情的白先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在那里从拿起一个古朴木盒的白先生考虑了一些,从盒子里拿出了三个灰色的十字徽章。 两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再一次走进石窟中的白先生,看到了吸收了金莲子效力之后的三人。 此时三人的摸样和两星期前相比都有着一定程度的区别,其中变化最大的属七夜,身高一口气从一米六五长大一米八的七夜完全退去了少年式的青涩,均匀的身材之下肌肉却宛如猎豹一般充满了力感,配合着没有那一黑一紫的异样瞳孔,透露着一种带着略微邪气的阳刚之气。 而和七夜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坐在一旁石块上把玩着刀刃的江流,身高一下子缩水了1米6不到的江流,一眼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中学生似地,原本就十分阴柔的五官,吸收了金莲子效力之后已经变得完全分不出了性别,身上原本因为长期锻炼而得来的精练肌肉也随之一起消失不见,变成了几乎看不出菱角的柔弱肉体。 跟七夜、江流两个产生了明显变化的使用者不同,吉安娜在服用了金莲子之后外表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只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眼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和一般的灵药不同,金莲子是一种会因为服用者资质不同而发挥出不同功效的药物,而和妖族不同没有固定天赋的三人服用了金莲子之后,到底会强化什么地方白先生也不是很清楚,于是眼神从江流三人身上依次扫过的白先生,很自然的开口道:“看样子三位都已经完全吸收了金莲子效力,那么可以稍微向我展示一下成果吗?” 随着白先生的声音一起,视线集中到白先生身上的七夜缓缓闭上双眼,下一刻,重新睁开双眼的七夜身上透入出一种宛如修罗恶鬼的杀意,随即这股杀意一起紫色的左眼也变成了深红。 “修罗眼,我们空间好像是这样命名我这只左眼的,效果嘛,就是在启动之后会在一定程度上强化我的战斗能力。”身上的杀意消散了的七夜,瞳色也随之一起重新恢复了正常。 跟在七夜后面,抬了抬手的吉安娜凭空让一块石头漂浮了起来。 “七夜是瞳术,而吉安娜则是念动力吗?跟你们比起来,我的就比较简单了。”说着,坐在石块上抛出手中刀刃的江流,双脚点地,不进行丝毫助跑的江流左手握住刀鞘,一下子跃出十余米的距离,硬是抢在落地之前接住了刀刃“力量、速度、反应神经、计算力、体力我的全部能力都强化了至少一倍,只有身高和体重反过来缩水了。” “看来三位的强化都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拿出三枚灰色徽章的白先生神色变得郑重了一些“这是作为守护者证明的守护者徽章,里离你回归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的现在,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加入我们守护者的行列,只要你们接受了这枚徽章,救赎空间的人就会帮你们脱离现在空间的束缚,成为守护者的一员。” “不用了,我没有兴趣。”没有任何犹豫,听了白先生话的江流直觉拒接了他的提议。 “难道你想要继续在这个强迫你们完成任务的空间待下去吗?” 摇了摇头的江流没有回答白的问题,而一旁走过来和七夜一起走过来的吉安娜则说道:“不,白先生,你从根本上搞错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不管是守护者还是轮回者对于我们这种等级的人来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而即使成为了守护者,充其量不过是换个东家换个游戏规则而已,可现在我们想要的是跳出这个游戏,所以你的提议没有任何价值。” “就是这么回事。”江流说着扭过头来“七夜、吉安娜,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有兴趣去看看日常,昨天,不,是两个星期前来这里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个绝佳位置,要去吗?” “我没有问题,七夜呢?” “一起去吧。”七夜笑着说道。 收起守护者徽章的白先生摇了摇头,跟着江流三人一起,离开了这个石窟。 半个小时之后,带了数壶猴精酿制的纯正猴儿酒,来到金莲山顶端的一处峭壁前的江流三人坐在地上浅酌了起来。 纯正酒香和浓郁果味完美融合起来的猴儿酒即使是七夜这种从来不沾酒的人,也忍不住尝了起来,而从10岁开始就学着品酒的江流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清雅的口感果然不愧是猴精亲自酿制的佳品。 天边,地平线的尽头,一抹淡淡的金色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看着这幕金色浅酌着猴儿酒的七夜站了起来。 “——哇啊!”无缘无故对着日发出一声大叫的七夜,随即又没有任何理由的大笑了起来。 大概每个人都有过,没有任何理由只是突然很想大叫的时候。 看着这样大笑着的七夜,仰头喝了口酒的七夜嘴角也微微扬起了一点,而一旁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的吉安娜早在喝完第二壶猴儿酒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 片刻之后,回声消失在群山之间,从地平线上完全升起的太阳照亮整个金莲山,而此时之前在峭壁前喝酒的三人则早已不见踪影。 035-选择与离别 “江先生醒醒,江先生” 睡梦中,隐隐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江流睁开了眼睛。 随着刺眼的阳光射入眼里,视线中出现一只大老鼠的江流几乎下意识想要拔刀斩去。 “醒来了啊江先生,庙主在叫您,说灵脉的已经调整好了,要您做一下准备跟我过去。” 听着老鼠的话,想起自己现在正在金莲庙中的江流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换好衣服马上跟你走。” “是的,江先生。”穿着灰色布衣的鼠精说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床上站起来,艰难的依靠左手换上衣服的江流,把武装太刀挂在腰间,走出了房间,片刻之后,在鼠精的带领下,来到金莲山下方天然石窟的江流跟先一步来到了吉安娜、七夜两人打了声招呼,接着将目光移到石窟中的江流四处看了看。 石窟的面积不大,只有三百来平方米,顶部一片片的钟乳石散发着微微白光,中心处占据了石窟三分之一面积的水池中满是淡金色的液体,在这些金色的液体里一族黄金般的莲花静静绽放着。 “这个水池就是金莲山灵脉的源头,也是之所以野猪精想要抢这块地盘的原因。好了,观赏时间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直接进入正题吧。灵脉我已经完全调整好了,你们现在只用服下金莲子,然后直接走进水池中就行了。” 穿着一身长衫的白先生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视线移到金莲花上的江流也没用多问什么,服下金莲子脱去鞋袜外衣之后,就这样穿着一件白色内衣慢步走进了水池之中。 脚裸被金色的液体覆盖,堪比寒冰的温度一瞬间就把江流冻的脸色苍白,从外表上看不出丝毫寒气的池水,实际上却凝聚着能够瞬间让江流双脚失去知觉的低温。 “集中金莲山全部灵力的水池有这种温度是很正常的事情,想要完全吸收金莲子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寒冷都无法忍受那可就麻烦了啊。” 听着白先生话,没有多说什么的江流一步一步的走向水池深处,这种程度的水温跟被张有求饶过一命的耻辱感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帮看着江流动作七夜吉安娜两人对视了一眼,也脱去了外衣跟来上来。 “好的,走进水池中心之后,你们就坐在地下将身体大部分浸入水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们血液的流动和心脏的跳动都会慢慢变慢最终进入冬眠状态。冬眠状态之中,金莲子就会开始发挥效力改善调整你们的体制,至于最后你们的体制到底改善到什么地方,那就要看个人的天赋了。那么该交待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两个星期之后见,祝你们好运。” 留下这样一段话,离开了石窟的白先生,转眼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白先生离开之后,盘坐在金莲花旁的江流闭上了眼睛,过于强烈的寒气早已让江流的身体失去了知觉,所以也没有感受到过多不适的江流,默默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意识也很快的模糊了起来。 石窟正上方的天灵殿中,走进殿中准备开始坐禅的白先生眼前,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练功裤的苏突然出现,脚下堆着一捆黑色方块的苏手里正把玩这一个小巧的机关。 “苏,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任务结束之后就回去了了。” “额,本来是已经准备闪人的,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所以在走之前去检查了一下那个培养槽。结果我在野猪王黑奎的体内发现了这些东西,之前那帮人似乎是大算把黑奎当做入肉炸弹使用。白,你还记得我刚刚把黑奎带回来的时候,是把他放在那里的吗?” “灵脉正上方的天灵殿,如果那个时候这个炸弹引爆了的话” “额,不止是你现在使用的肉体会被炸成碎片,就连放在石窟里的本体也会受到相当程度的打击,运气不好的话,直接被秒杀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看来我是捡回了一条命了。” “你的命怎么样都好了,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为什么那伙人会放弃这次任务,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已经基本上胜券在握了啊。” 一只手握着下巴,低头沉思了片刻的白先生抬起头来:“从可能性来说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人插手了,但是我还是想不出有什么人以什么理由插手了这件事。” “同意见,我的猜想也跟你一样,有一个可以完全逃避我这种观察辅助者感知的家伙插手了这种低等级任务,而那家伙插手的理由就是那三个新人中的某一个。” “判断太果断了吧,有什么理由吗?” “没有,纯粹的直觉。” “观察辅助者的直觉吗,似乎很有说服力啊。” “那么你的算这么办呢?如果我的猜想是事实的话。” “到时候再说吧。”白先生笑着,没有直觉回答。 “那算了,我就先回救赎空间,有什么事就用‘守护者徽章’通知我。” “知道了,有缘再见。” “再见。” 和苏告别之后离开了这个世界的白回到了救赎空间之中,而听了苏的话暂时失去坐禅心情的白先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在那里从拿起一个古朴木盒的白先生考虑了一些,从盒子里拿出了三个灰色的十字徽章。 两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再一次走进石窟中的白先生,看到了吸收了金莲子效力之后的三人。 此时三人的摸样和两星期前相比都有着一定程度的区别,其中变化最大的属七夜,身高一口气从一米六五长大一米八的七夜完全退去了少年式的青涩,均匀的身材之下肌肉却宛如猎豹一般充满了力感,配合着没有那一黑一紫的异样瞳孔,透露着一种带着略微邪气的阳刚之气。 而和七夜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坐在一旁石块上把玩着刀刃的江流,身高一下子缩水了1米6不到的江流,一眼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中学生似地,原本就十分阴柔的五官,吸收了金莲子效力之后已经变得完全分不出了性别,身上原本因为长期锻炼而得来的精练肌肉也随之一起消失不见,变成了几乎看不出菱角的柔弱肉体。 跟七夜、江流两个产生了明显变化的使用者不同,吉安娜在服用了金莲子之后外表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只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眼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 和一般的灵药不同,金莲子是一种会因为服用者资质不同而发挥出不同功效的药物,而和妖族不同没有固定天赋的三人服用了金莲子之后,到底会强化什么地方白先生也不是很清楚,于是眼神从江流三人身上依次扫过的白先生,很自然的开口道:“看样子三位都已经完全吸收了金莲子效力,那么可以稍微向我展示一下成果吗?” 随着白先生的声音一起,视线集中到白先生身上的七夜缓缓闭上双眼,下一刻,重新睁开双眼的七夜身上透入出一种宛如修罗恶鬼的杀意,随即这股杀意一起紫色的左眼也变成了深红。 “修罗眼,我们空间好像是这样命名我这只左眼的,效果嘛,就是在启动之后会在一定程度上强化我的战斗能力。”身上的杀意消散了的七夜,瞳色也随之一起重新恢复了正常。 跟在七夜后面,抬了抬手的吉安娜凭空让一块石头漂浮了起来。 “七夜是瞳术,而吉安娜则是念动力吗?跟你们比起来,我的就比较简单了。”说着,坐在石块上抛出手中刀刃的江流,双脚点地,不进行丝毫助跑的江流左手握住刀鞘,一下子跃出十余米的距离,硬是抢在落地之前接住了刀刃“力量、速度、反应神经、计算力、体力我的全部能力都强化了至少一倍,只有身高和体重反过来缩水了。” “看来三位的强化都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拿出三枚灰色徽章的白先生神色变得郑重了一些“这是作为守护者证明的守护者徽章,里离你回归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的现在,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加入我们守护者的行列,只要你们接受了这枚徽章,救赎空间的人就会帮你们脱离现在空间的束缚,成为守护者的一员。” “不用了,我没有兴趣。”没有任何犹豫,听了白先生话的江流直觉拒接了他的提议。 “难道你想要继续在这个强迫你们完成任务的空间待下去吗?” 摇了摇头的江流没有回答白的问题,而一旁走过来和七夜一起走过来的吉安娜则说道:“不,白先生,你从根本上搞错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不管是守护者还是轮回者对于我们这种等级的人来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而即使成为了守护者,充其量不过是换个东家换个游戏规则而已,可现在我们想要的是跳出这个游戏,所以你的提议没有任何价值。” “就是这么回事。”江流说着扭过头来“七夜、吉安娜,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有兴趣去看看日常,昨天,不,是两个星期前来这里的路上我发现了一个绝佳位置,要去吗?” “我没有问题,七夜呢?” “一起去吧。”七夜笑着说道。 收起守护者徽章的白先生摇了摇头,跟着江流三人一起,离开了这个石窟。 半个小时之后,带了数壶猴精酿制的纯正猴儿酒,来到金莲山顶端的一处峭壁前的江流三人坐在地上浅酌了起来。 纯正酒香和浓郁果味完美融合起来的猴儿酒即使是七夜这种从来不沾酒的人,也忍不住尝了起来,而从10岁开始就学着品酒的江流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清雅的口感果然不愧是猴精亲自酿制的佳品。 天边,地平线的尽头,一抹淡淡的金色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看着这幕金色浅酌着猴儿酒的七夜站了起来。 “——哇啊!”无缘无故对着日发出一声大叫的七夜,随即又没有任何理由的大笑了起来。 大概每个人都有过,没有任何理由只是突然很想大叫的时候。 看着这样大笑着的七夜,仰头喝了口酒的七夜嘴角也微微扬起了一点,而一旁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的吉安娜早在喝完第二壶猴儿酒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 片刻之后,回声消失在群山之间,从地平线上完全升起的太阳照亮整个金莲山,而此时之前在峭壁前喝酒的三人则早已不见踪影。 03-花与酒与剑上 随着身体的一阵恍惚,思维也随之出现一阵空白。 因为空间转移而变得模糊起来的视线恢复之后,手里拿着酒壶的江流,又仰头大灌一口,纯正酒香和浓郁果味完美融合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进去。 一口气将瓶中果酒全部喝光的江流随手扔掉了酒瓶,迈着慢悠悠的脚步走上了楼梯。 瓷质的酒壶摔碎在地面之后的瞬间消失不见,就和之前任何一次一样,会完美处理好一切的古堡,毫无声息的清理了不需要的杂物。 猴儿酒虽然是属于果酒的一种,但其后劲之大却远远超出普通人对果酒的印象,就算是向江流这种从小就学着饮酒的品酒专家也无法再猴儿酒的后劲之下坚持太久,至于像吉安娜这种普通人,半壶猴儿酒就可以彻底让她趴下。 不过猴儿酒真正的魅力也就在于这种后劲,和一般的酒水不同,猴儿酒的后劲醉人却不醉意。 即使感官因为猴儿酒的余味儿变得飘飘然的,意识却在这份飘飘然中变得越发清晰。 这种肉体与意识之间的略微差异带来的梦幻感觉,也许就是让猴儿酒声名远扬的主要原因。 踩着纯白色的高级地毯漫步进浴室中,将身上衣物脱去的江流,安静的躺进了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中,不温不烫刚刚好的水温加快了江流的血液循环,猴儿酒的余味也在血液加速的过程中扩散到全身。 打开了安置在浴室墙壁中丹拿(dynaudio)的顶级音响,很快的一首轻快的小提琴版卡农奏起,听着这首乐曲闭上了眼睛的江流,手指轻轻敲着浴缸的边缘。 卡农、舒曼的梦幻曲、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欢乐颂)还有肖邦的夜曲以及舒伯特的圣母颂,这是江流最常听的几首音乐,其中卡农和圣母颂是江流听的最多的,而欢乐颂则是最喜欢的。 实际上在来到这个空间之前的江流平时并没有什么机会像这样悠闲的听音乐,每天从早到晚日程表排的满满的江流,连休息时间有时都要挤到坐车的时候进行,而来到这里卸下了众多杂物的江流,才第一次有时间像这样子悠闲的听听音乐。 一曲卡农落幕,穿着睡袍走出浴室的江流,漫步到了房间的阳台之上。 从玻璃窗中可以看到天鹅湖景色的江流,随手拿起了一杯装在高脚杯中的猴儿酒,如果不考虑任务战斗之类的事情,就这样一直住在古堡里也确实是件不错的事情。至少在江流的记忆中,没有一个管家执事可以像这个空间一样,将江流所想的一切以最佳的方式完美的呈现上来。 在这个并不分白天黑夜的空间里,窗外的月色也好,梦幻般的天鹅湖也罢,一切都只不过是触碰不到的幻影而已,不过即使这样眼前这幅画卷也依旧美丽,不由的让江流沉浸在其中。 大概过去了多久了? 这个日夜都无法区分的地方江流没有办法准确的把握时间,总之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之后,感到略微疲乏了的江流回到了房间里,随之一段音乐响了起来。 这是从上上个任务求生之地结束之后,开始在江流睡觉时奏响的音乐,本来最初的时候江流还觉得睡觉时响起这段音乐有些吵人,可过了一段时间,江流就明白为什么古堡会奏响这样一段乐曲。 江流既不是某战斗民族后裔,也不是天生的杀人鬼,在经历了一番生死搏斗之后,怎么可能像平时一样理所当然的保持冷静。 大概江流自己也在心底的某个地方想起过这样的事情吧,不要再去战斗了、不要再去厮杀了、不要再去努力了、不要在体验生死之间跳舞的感觉了、不要在看到人死了 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江流,想要逃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江流没有逃避,习惯了正面迎接一切的江流,就和过去每一次遇到躺在自己面前的墙壁的时候一样,鼓起勇气咬紧牙齿,从正面闯过这扇墙壁。 可闯过了墙壁,并不代表一切就结束了,一直以来积累的压力是确确实实存在于江流身上的。 也许江流可以坚持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乃至于五十次一百次,但是这一次次积累下来的压力是并不会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消失的,靠着毅力和尊严坚持下来的江流总有那么一天坚持不住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一直以来积累的东西会一口气爆发出来,将江流整个人彻底的击倒直至一蹶不振。 来到这个空间之前,江流就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例子,实际上在江流自己输个那个灰眼睛家伙的时候,就有可能从此倒地不起。 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古堡,开始了演奏这个样子的一段音乐,而听着这样一段音乐入眠的江流,却发现自己心中积累的疲劳渐渐消失了起来。 ——好的音乐是可以治愈人心。 过去,那个总是对着江流笑的女子,似乎说过这样的话,而过了这么多年之后,来到这个地方的江流,才再一次听到这种可以治愈人心的温柔音乐。 隐约之间,江流渐渐的对这个空间减少了一丝敌意,多了一丝认同感。 三天之后,把上次任务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整理清楚,将自己的思绪理清的江流,再一次来到了古堡的大厅中。 随着右手的抬起,身上交完罚款之后的两千两百多g一口气消减至两百g的江流手中,一柄刀鞘上纹有雪花纹路的白色太刀出现在那里。 与之前一次相比,造型变得精练起来的x02型武装太刀被江流命名为冬月,和之前因为资金原因简化了的x01型相比,不管是性能还是价格都翻了几倍的冬月其附加功能也多了不少。 这柄冬月和x01型这种战斗武装不同,是被江流归类为综合战术武装的兵器,是一柄能够协助江流进行障碍越过、高空降落之类特种战术的综合武装,同时也是一柄能够完全适应都市战对枪战斗的太刀。 x02型冬月、x03型神风、x04型炎走,这是江流设计中x系列武装太刀的三个完成品。 其中冬月是都市对枪作战专用,而神风和炎走分别是对人对魔兽作战专用的武装,不过和都市对枪作战的冬月相比,神风和炎走使用的材料属于相对高级的一种,以目前江流的经济能力还暂时没有办法购入,所以现在江流就只入手了冬月这一个x系列的完成品。 握着手中的冬月,随手挥动了几下的江流走进了练功房中,接下来一段时间,重复着基本练习的江流慢慢适应了这柄冬月的手感。 和之前两柄包裹有轻型装甲的武器不同,除了刀刃以外尽量使用非金属制品为材料的冬月,总重量只有7。9公斤,是之前x00型x01型重量的一半左右。 对于现在身体能力已经大幅强化了的江流来说,即使冬月长途奔跑也不会减慢多少速度,之前持续移动能力弱,这一缺陷也被很好的弥补了,唯一让江流有些不习惯的就是斩劈时的力度似乎有些不足,不过这个也并不是什么缺点,本身就不是力量型剑士的江流,一开始就不需要充满力度的斩击。 更加迅速,更加精准,更加凌厉,这才是江流所使用的剑术。 037-花与酒与剑中 离下一次任务开始只剩下一天的时间里,盘腿坐在练功房中的江流紧闭着双眼。 脑海中浮现着自己战斗姿态的江流站了起来,睁开眼睛,以空洞而不带任何焦点的视线正视着前方,两手紧握柄与鞘的江流以右足为重心挥出一剑。 完美! 完全和脑海中浮现景象相同的一剑划破大气。 刀身收回鞘中,深深吐出一口气的江流视线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将冬月放回腰间的江流来到了光球所在的大厅中。 三天的时间里,将身体完全调整的临战状态的江流放下了冬月,半小时之后,出现在编号pc00001虚拟空间的江流,视线注视到坐在瀑布之前喝酒的男子身上。 男子的身材修长,宛如健美先生一般菱角分明的倒三角黄金体格被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来,近一米九的身高之上,却有着一张从满硬汉气质的英俊面容,外面披着一件纯白大衣的男子,留着一头齐腰长发,宛如丝绸一般的漆黑长发被一条纯白缎带简单束起的男子,腰间挂着一柄三尺七寸(约1。23米)的单手野太刀。 坐在瀑布之前的樱花树下,一个人自斟自饮的男子,抬头望了过来,一双剑眉笔直刺向江流的男子嘴角一扬:“又来了啊,小鬼。” “额,这是第七战了。” 从第一次进入虚拟空间开始算起,第七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江流持剑而立。 至今为止,别说赢过男子,就连男子实力之极限都没有看到的江流握紧冬月。 没有胜算。 即使是经过金莲子的强化之后,整体战力已经飙升数倍的江流,站着这个男子面前依旧感觉不到丝毫的胜算,六次对决中,已经深深理解到这个男子实力深不见底的江流又一次持剑而立。 d级。 经过和白的谈话之后,再一次站到这个家伙面前的江流,理解到了这个男子绝对是处于d以上的怪物。 而且还是那种以人类身份,完全突破人类限制的麻烦存在。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将战力提升到d级以上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两三张d级强化卡片或者一张c级卡片就可以轻松的制作出一名d级轮回者。 但这种d级和真正的d级是有明显区别的,所谓真正的d级,即为以自身意志操控力量的强者。 这个空间之中,除了s级的强者以外,就连a级轮回者都是可以用卡片量产的,但是量产的强者和真正的强者区别是很明显的。 前者为被力量操控的人,而后者这是操控力量的人。 简单的举个例子,一个普通人强化了超人血统之后,会怎么样呢? 答案是会变成超人。 这似乎是一个很单纯的问题,但仔细想一下你就会发现,这个答案其实很有意思。 一个普通人强化了超人血统之后,会变成一个超人,那么反过来说,这个超人还是不是那个普通人呢? 答案是否定的。 原因很简单,并没有办法以自身意志去操控超人的力量,结果就会变成这个普通人被超人的力量所吞噬。 简单的来说就是强化后的超人,是一个拥有那个普通人记忆的超人,而不是一个拥有超人力量的普通人。 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么就让我们在打个更加详细的例子。 一个邪恶的普通人强化了超人血统之后会变成怎么样呢?一个善良的普通人强化了恶魔血统之后会怎么样呢? 答案很简单,即使那个邪恶的普通人过去在怎么坏,再怎么人渣,在变成超人之后,就会立刻洗心革面做好超级好人;而那个善良的普通人过去在怎么富有同情心,再怎么心地善良,在变成恶魔之后,也一样会立刻变成一个冷血残忍的超级坏蛋。没人能力掌控力量的人,反过来被力量所操控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要不被力量所吞噬就必须拥有足以操控力量的心灵,而想要获得操控巨大力量的精神境界,方法最常见的是两种。 一是长时间的修炼,二是直接使用一些超稀有的宝物。 武术、剑术、音乐、艺术、茶道、花道、书法 修炼其中任何一种东西,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获得足以不被力量所吞噬的心境。 假如说是齐白石、贝多芬之类的艺术大师来到这个空间,即使他们不经过任何锻炼,长久以来修习音乐、艺术所磨练出来的气量也足以不被d级左右的力量所吞噬,不过除了少部分天才以外,其余新人想要走这种修炼路子大多都会选择一些已经整理出体系的东西,例如修真、魔法、内功、精神锻炼之类的。 而和修炼不同的另外一种方法,是直接使用无字天书愿望果之类的超稀有宝物。 虽然这种方法确实迅速而安全,不过这种东西的爆率低到令人发指,没有什么特别的路子和人脉,一个新人想要获得这种东西,那就跟买彩票中500万一样,纯粹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至于这两者方法之外,想要获得足以不被力量所吞噬的气量,方法还有一个最为简单的,而那个方法则就是现在站在江流面前的男子所走的路子。 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挣扎中存活,然后在死亡边缘追求瞬间的蜕变。 就像之前的七夜一样,当自己被逼到极限的时候,一瞬间顿悟蜕变,然后成功则生,失败则死。 这是所有道路之中最为单纯,同时也是最为艰难的一条路,不过相对的这份艰难的报酬是,远远超乎一般道路的强大力量。 就和眼前这个男子一样,能够跨越无数死亡的强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相当棘手的存在。 放下手中的酒杯,从碎石地上站起来,身经百战的男子对着江流洒脱一笑:“那么来吧,小鬼。游戏规则和上次一样,双方都不允许使用剑以外的攻击手段。” 038-花与酒与剑下 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也变的空洞而不带丝毫焦点,一手持剑一手持鞘的冬月微微后仰,经过金莲子强化之后力量提升到普通人两倍的江流,体重却只有45公斤,这一力量与体重之间的差距带来的爆发性的移动力,让江流一瞬间将与男子的距离缩短到三米。 以之前等级完全不同的突击让男子眼神微微一亮,把男子纳入攻击范围的江流扣下了扳机。 飞天御剑流-拔刀术斩铁! 炸裂而出斩击突破大气的屏障得到升华,随着突破音障带来的尖锐响声,一道钢铁碰撞的粗犷声音响起。 面对超音速斩击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 现在的男子很好的演示出了应对手段。 与江流扣下扳机的同时,上前一步的白衣男子挥出手中1米23长的单手野太刀,完美融合了粗野与精准的一剑,准确命中江流冬月刀刃与护手相连的根部。 江流的斩铁是将速度集中剑尖的拔刀术,剑刃挥出的时候刀刃整体的速度是由尖端到末端呈直线降低,也就是说使用斩铁的江流剑刃前端虽然速度已经超越了音速,但是其与护手相连的末端并没有达到这种速度,所以只要能够准确击中刀刃的末端就可以轻松破解这一招。 不过敢于用这种方法破解斩铁的人,将要面临的是一旦失败就必死无疑的压力,再加上就算无视剑刃的前端部分,江流的拔刀术也依然接近音速。 实战中第一次面对斩铁就能够轻松破解的家伙,江流所认识的人之中就只有这个男子一人。 假如是肉体强化之前的江流,那么破坏了江流斩击平衡的这一剑就足以分出胜负,不过对于肉体能力已经达到了常人两倍的江流来说,这种程度的反击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从最初开始江流就不认为仅仅凭一击斩铁就能够将男子怎么样。 整个身体配合着男子的斩击回旋,将刀刃上已经近乎失控的惯性进一步的加速。 飞天御剑流-龙卷闪圆! 和男子的斩击成对角的一击挥出,对于使用单手野太刀这种武器的男子来说,最为明显的缺陷是防御。 1米23的野太刀固然拥有惊人的破坏力和堪比长枪的攻击距离,但是相对的长兵器在攻击之后的瞬间会产生相应的空隙,平常将敌人限定到一定距离的时候这种空隙还不明显,一旦当敌人贴近的时候,这种防御空隙就是明显的致命伤。 身体保持斩击的姿势向后一跳,一米九的高个身体却灵巧的不可思议的男子,抢在江流龙卷闪命中之前和江流来开距离。 不过这也是江流预料中的事情,之前六次对决中就理解到这个使用单手野太刀的男子速度与反应神经之夸张的江流,根本就不认为男子会让自己轻松的咬住他。 左手的握着的刀鞘扬起成垂直线对着男子,右手斩击落空的江流很自然的将手臂移到额头上方。 [哦,这个姿势是] 身体维持后躺姿势的男子,嘴角微微扬起。 刺剑-起手式突刺,以二刀流姿态摆出刺剑起手式的江流没有丝毫不适,毫无疑问,西洋剑前身的刺剑剑术是世界上最擅长突刺的剑术,由突刺为基本杀伤手段的刺剑技术本身就是以突刺为核心构成的。 这个时候摆出这个姿势的江流意图很明确——绝对不会让你逃掉! 正面和男子对战没有胜算,一开始就理解到这一点的江流采取的战术很简单。 近距高速斩击压制,接着使用突击和连击咬住对手,利用二刀流打乱对手节奏,最后对角攻击确实的给与伤害。 放弃了一刀必杀的江流战术核心就是一个缠字,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够让男子跟自己拉开距离,这就是这场战斗的关键。 一米二三的太刀向上一移,以后退姿势挡住江流刀鞘突刺的男子速度丝毫不减。 经验超出江流太多的男子,即使在身体后仰这种不便于发力的姿势下,也可以丝毫不减速的挡住江流的突刺。 但是这就够了,依靠突刺拉近距离的江流接连而来的第二击落下,使用双刀的江流没有理由在近身战压制不住野太刀这种武器。 背肌像弹簧一样拉回,类似拳击中基本模式的右手剑刃刺出,在这种状态下也可以理所当然一般避开江流刺击的男子脑袋一样,一缕长发被消掉的男子微微一笑,移动速度突然一般的男子几乎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这是通过急缓重复的交替和瞬间加速技巧,让对手视线感知产生偏差的技术,是一种在nba球场上经常可以看到的过人招数,不过能够像男子这样在防御中做到以一个动作使用这种急缓变化,大概找遍整个nba也没用一人可以做到。 以右脚为轴心一转,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了这一招的存在,那么大概江流真的会被这一下拉开距离吧,男子现在所使用的技术是那种反应神经和动态视力越好的人,就越容易中招的一种,不过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如果,准备好应对之策的江流死死跟了上去。 右手太刀一削,精密诱导着男子脚步的江流将他一点点的逼向石壁,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想的男子就这样顺着江流的计划移动。 江流明白,这就是男子的战斗风格,就好明镜一般映照着对方,然后在发现对手破绽的瞬间给与必杀,与男子交手重点在于绝对不能够犯错。 左手扬起,随着右手自然的移下,二刀流基本就绝对不能够让敌人摸清楚攻击模式。 然而面对江流的二刀流,轻笑着的男子身体前倾,重心由左脚移动到右脚上。 [看样子似乎是彻底研究过我的剑术,不过] 手持1米23的野太刀,发起突击的男子一口气将和江流之间的距离拉近。 [——要来了!] 一开始就明白不管自己使用手段,都避免不了与这家伙正面对决的江流迎了上去。 想要击败这种等级的对手,单靠耍花招是不够的,如果是在这种状态完全处于上风的状态都无法压制住他的话,江流就根本没有胜算。 身体重心下移,舍弃了刀鞘的左手和右手一起握上了刀柄。 开战中第一次使用双手握剑姿势的江流身体前倾。 [——要从正面压制住他!] 从这次正面交锋中胜出的人会完全主导接下的战斗,对于江流来说这是唯一的取胜机会。 但是。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右手处产生的轻微手抽筋,让江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腰部发力扭转着身体,依靠本能做出反应的江流,以关节带动手臂硬是挥出这一剑,关节运动带来的轻微波动让攻击轨道产生了轻微偏移。 接着,就宛如计算好的一般,男子迅猛的一击刚好将冲击集中在江流的右手上,沉重力道压迫着江流的关节一口气将它掰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江流注意到了,之前就像自己通过攻击引导着对方的脚步,这家伙也在同时通过脚步引导着自己的攻击,之前这家伙使用的连续变速根本就不是为了来开距离,而是乘着江流强行追击时重心不稳的时候给左手施加压力。 [——该死!] 死死咬紧牙齿,脸色难看到可以吓死人的江流,拼死挥出第二剑。 然而男子没有给江流任何机会,跟刚才一剑完全成反方向的一击命中。 本身就因为男子攻击而轻微抽筋的右手,在接受了正反两记冲击之后完全失去握力。 [这样就结束了。] 眼神冰冷的男子挥出终结乐曲的一剑,通过之前两次攻击将江流引导到对于自己来说最佳距离的男子一击落下,无愧于男子豪腕的彻底粉碎江流的防御。 ——锵!随着这道声音一起被击飞的太刀落地,默默将手中单手野太刀收回鞘的男子并没有去管死死握着拳头跌坐地面的江流,和江流一样处于剑士这一立场的男子并不是不能够理解江流的心情。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江流交手的男子,回到瀑布前的樱花树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静静等着江流的回答。 良久之后,指甲已经刺破了皮肤的江流,松开了染血的拳头。 “我输了。” 捡回冬月,一步步走到男子面前的江流如此说道,而默默看着江流双眼点了点头的男子,笑了。 即使再怎么不甘心,也不会逃避现实,即使跌倒着再怎么难看,也绝对会爬起来,对于男子来说,像江流这种有骨气的家伙才是他所期待的继承者。 坐在樱花树下,拿起身边酒壶的男子,将它丢向江流。 “喝吧。” 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的江流扬了扬眉毛:“好难喝的酒,下一次我带点好东西来。” “真敢说啊。”轻笑着喝了杯酒的男子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讨论着剑术的事情,转眼间十多个小时过去了的江流离开了这个空间,而独自一人留着这个空间中的男子继续一个人自斟自饮着。 片刻之后,在江流离开之后,一个金发灰眸的年轻男子带着一个身材娇小的银发少女来到这个空间之中 —— 发这本无限流的书一个月了,有两个感想。 一:写无限流最大好处在于崩了可以直接烂掉,因为无限流的结构就是一个个短篇连接起来的,所以中间单卷出了一些问题的话,可以直接快刀斩乱麻,在不影响今后剧情和主要结构的情况下直接完结这一卷。 二:很明显本人没有写什么智战的智商,一段本来是想写的十分经凑的友谊对抗,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不伦不类的样子,所以以后再也不去弄什么智战这种,既伤神费力又讨不到好的事情。 最后总结一点,这一卷崩了,而为了不重蹈覆辙,下一卷会把视角更多的放在剧情人物和配角身上,转换一下心情。 七夜这个在这一卷中写崩了的角色会展示提出主角队伍,等过一阵子看一下还没有挽救的机会,而这一卷中还没有彻底崩掉的吉安娜的形象会在下一卷中尽量挽回。 以上。 039-莫里亚蒂与福尔摩斯 1888年9月30日,凌晨4点,主教广场上。 随着华生一起赶到现场的夏洛克默默看着这具被肢解成一堆碎肉的尸体。 “这个月第七件了,华生,你怎么看?” 夏洛克的提问与其说是要华生说说看法,倒不如说是要华生用语言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而明白这一点的华生淡淡的开口道。 “被害者被杀时间大概是2个小时前,从最初的第一刀切断喉咙开始,仅仅只花了2分钟不到就把被害者完全截肢,我到想不通,那个自称开膛手杰克的家伙到底用什么凶器进行的人体解剖,如果这家伙去圣巴塞洛缪医院开解剖课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去听。”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家伙如果去伦敦大学的圣巴塞洛缪医院开解剖课的话,第二天解剖学的学生肯定就集体休学了。”穿着黑色礼服带着帽子的夏洛克给自己的烟斗点上火“不过说真的,这个杰克的杀人手法确实有些异常,如果说是泄愤的话,那么他就没有理由第一刀就结束掉被害者的生命,而如果不是为了泄愤的话,那么进行这么凶残的行为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说到理由我到想起一件事来,夏洛克,里听说过‘教会’吗?” “那是什么?” “以伦敦为中心在上层社会中兴起的一个宗教组织,具体名字没有人知道,只是听说过这个组织的人都用‘教会’这个名字称呼。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个被称之为‘教会’的成员几乎都是商界政界有名的大人物。” “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继续说下吧,华生。” “有意思的并不止这一点,‘教会’最初出现的时间是两个月前,而且就在‘教会’出现后的第二天里,伦敦街头上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说法。” “皇家阴谋论吗?” “没有错,而更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这个教会的成员中,我调查到了两个绝对没有理由出现在这个组织中的人。” “”“没有错,皇家阴谋论的攻击目标,威廉姆哥尔医生以及在这个故事中扮演悲情角色的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 叼着烟斗略微沉默了一会的夏洛克说道:“看样子我们要稍微去看看那个所谓的‘教会’了。” “那么正好,今天晚上9点,在白教堂有一场‘教会’举办的集会,潜入调查时的必要道具我会在今天中午之前准备好的。” “华生啊,从伦敦大学时代开始,你的准备工作就一直做的如此周到。” “这也没有办法啊,谁叫我的室友是一个骄傲而自负的冒险主义者呢?”华生说着笑着耸了耸肩。 “华生,有你做伙伴真是太难得了。”夏洛克说着,收起烟斗,朝着与自家相反的方向迈出脚步“今天下午5点在我家集合,现在我还有些在意的事情想要调查,华生你就先回去吧。” 早已习惯了夏洛克做事风格的华生没有多问什么,点了点头做出回答:“那好吧,下午见。” 和华生分别,独自一人走在伦敦街头上的夏洛克手中多出了一封信件,用总计十三名被害者血液混合而成的颜料,在性质上留下了简短一句话。 ‘9月30日早上五点钟,一个人来大本钟(bigben)下。’ 收起信封,独自一人来到大本钟下的夏洛克神情显得十分轻松,对于他来说枯燥的生活才是最大的敌人,一直以来夏洛克福尔摩斯所追求的就是不要在平庸中虚度光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大本钟的指针指向五点,一个穿着和夏洛克相同款式服装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无人的街道上。 “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虽然已经想过考虑过很多人了,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你这个伦敦的地下世界的头子回来找我啊。” 夏洛克虽然这样说着,可实际上神情中却没有任何意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夏洛克的一个天赋吧。 只要一进入了办案状态,那么夏洛克的神经就会钢铁一般,不会被任何感情道德等虚无缥缈的东西所干扰。 “本来的话,我也不太想要插手这次事件,毕竟这个自称开膛手杰克的家伙从一开始就透露着一股不祥味道,不过现在被人惹到头上了我也没有办法啊。”被夏洛克称之为‘莫里亚蒂教授’的年轻人外表看上去人畜无害带着一点忧郁诗人家气质,但就这样一个外表清秀的年轻人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股锐利的目光,那不是豺狼一般野兽的凶狠眼神,而是秃鹰一样不带丝毫生气的冰冷神色。 并没有问莫里亚蒂为什么会知道开膛手杰克这一还没有公布出的名字,也没用问他从那里弄来的所有被害者的血液,之前几次交锋中已经对这个老对头有了足够了解的夏洛克,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明白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忧郁诗人在这块土地上有着什么样的能耐。 “以你的风格,既然出现在我面前那么必然有了相当程度的把握。所以说吧,让我看着你这个犯罪头子不但不去逮捕你,反而和你连手的理由。” “理由嘛,你看了这个就明白了。”莫里亚蒂教授说着,递给夏洛克几张相片。 接过相片,把目光投在上面的夏洛克神色瞬间变了。 “这是” “开膛手杰克作案过程的全部写真,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 “从体内开始的解剖手术原来如此,这还真是高难度的技巧啊。莫里蒂亚教授,相片里的这个从被害者体内里钻出来看上去和柴刀类似的玩意是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唯一知道就是这玩意跟我们的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皇家阴谋论、教会、以及这把从被害者体内钻出来的柴刀,看来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夏洛克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烟斗“莫里亚蒂教授,今天晚上有一场特别的聚会,要去吗?。” “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莫里亚蒂像个腼腆的老好人一般微微一笑。 从着这一刻开始,19世纪最伟大的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与同年代最天才的犯罪头目詹姆斯莫里亚蒂在此联手。 —— 本书中出现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约翰h华生、詹姆斯莫里亚蒂、以及未来会出现的像维多利亚女王以及一些有名的人物会和大家往常所见到的形象有一定的区别,所以在这里说明一下。 另外就是关于以上这些人的年龄样貌,本人都根据剧情需有做了一定程度的调整,对福尔摩斯非常有研究的人不要深究,本书出现的福尔摩斯更加接近电影大侦探福尔摩斯中小罗伯特唐尼所扮演的充满冒险精神甚至略微有些怪异的福尔摩斯,而不是柯南道尔原著中的那个名侦探。 最后说一点就是这一卷不是侦探小说,本人也写不出逻辑性很强的东西,所以大家不要期待什么恨高明推理。 以上。 040-华生与吉安娜 和夏洛克福尔摩斯分别之后的华生,走向了位于贝克街221号b的侦探事务所。 路上,看到一个身穿男士西装的年轻女性独自一人坐在一家面包房前的华生很自然的停下了脚步。 作为一名绅士放着有困难的女性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更不用说这位女性还是一位有着留着酒红短发的美女。 “这位女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面对绅士作态的华生,坐在地上的西装美女放下手中的黑色手提箱,一边做着手势一边用着十分蹩脚的英文说道:“我、是、在中国、长大的,不太、清楚英文。” 听着西装女子的话,嘴角微微最近勾勒出英国绅士特有的魅力弧线的华生用着一口纯正的中文说道:“那么这位来自中国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帮忙。”没有因为华生的中文而惊讶什么,坐在路边石阶上的这么西装女子,即使在说着蹩脚英文的时候神情也依旧显得十分淡然。 “喔,那么可以问一下在这个时间,像你这样的美女独自一人坐在面包房前的理由吗?要知道,最近伦敦街头可相当混乱,像你这样的美女可是相当容易招惹麻烦的呀。”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可华生的话语就仿佛是在和一个老熟人说话一般,这种容易引起别人好感的情切的语气是华生查案子时一家家敲门询问时练出来的技巧。 “我肚子饿了,所以就在这里等着面包房开门。” 西装女士的话语中不存在任何开玩笑的氛围。 是的,凡是对着女子有着一定了解的人都会明白,不管什么时候,这个西装女子一直都是很认真的。 “等面包房开门?女士,要知道现在时间可是凌晨3点啊。” 说着苦笑了一声的华生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虽然说面包房这种店门早上开门的时间比较早,但开门时间也最少在三个小时之后。 “那又怎么样呢?” 完全没有理解到华生苦笑意义的西装女子问道,这并不是尖锐逼人的反问,而是纯粹不带丝毫杂质的疑问。 这个女子确实并不理解在这个深夜坐在石阶上,等待面包房开门有什么奇怪的。 看着女子毫不做作的姿态,理解到这一点的华生一时语塞了。 确实,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女子这在个时间坐在街道前等着面包房开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虽然说怪异可其行为本身并不存在错误。 跟夏洛克这在类型的人在一起久了的华生,已经学会不要将自身的常识强加于别人,这样一个道理。 这些年来也见过一些怪异家伙的华生明白,异常也是有异常的规则的,只要并不影响他人那就并非错误。 右手轻轻按了一下帽子,试着将思考回路贴近西装女子的华生试着解说道:“的确,你想要在这个时间等待面包房开门也并不是一件不行的事情,但是你不认为这样很没有效率吗?” “首先我对伦敦的道路并不熟悉,一个人到处逛容易迷路,其次语言不通,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无法向谁寻求帮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所处于的地点是和同伴约定好的汇合地点,几个小时前走失了的我在这里等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根据以上几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在这地方等待才是最效率的行为。” [话语从满条理,但并非那种机器型的理性,看样着这位女士有着独特的个人观和较强的个性。体格较为均匀,指关节有一点突起,这是练过格斗技的痕迹,再加上坐姿和眼神应该有在军队服役的经历。从穿着、打扮、话语中可以看出来她是属于并不在意外人目光的类型,很显然这位女士并非一个职业士兵。从手提箱的款式和体积可以看出] 仔细观察着西装女子的华生习惯性的做出推论,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失礼猜想的华生又苦笑了声,和夏洛克再一起久了的华生自己也渐渐染上了这种侦探的职业病。 摇着脑袋打断了自己的思考,脸上带着绅士笑容的华生开口道:“那么如果你的朋友很长时间没有来的话,难道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吗?” “不,等到天亮,面包房的老板开门之后,我会让老板帮我挂上一个牌子,上面会写着我现在住的地址。” “既然这样的话可以让我在这里陪你吗?要知道,作为一名绅士就这样放着你这样美女独自坐在街头不管,被我小学老师知道了,他可是要敲我额头的。” “这里并不是我家,所以你想要在这里待着我也没有权利阻止。” “那么就谢谢了。” 伦敦昏暗的街灯下,坐在街头的华生和这名西装女子之间并没有说话。 这并不是完全找不到话题的尴尬式的无语,而是那种带着沉静气氛的安静。 就从两人的性格来说,生性喜静的华生,和从小在生涩难懂的书经中长大的西装女子,都是属于那种很讨厌吵闹的人,所以这样的安静氛围不但没有让两人感到不适,反而让他们感觉到一丝惬意。 如果仅仅只说喜欢安静这一点的话,那么华生跟西装女子的相性还是是十分匹配的。 9月的伦敦清晨气温极低,坐在石阶上感觉到阵阵寒意的华生看了眼身旁的女士开口道:“九、十月份伦敦的清晨气温是很低的,而且看今天似乎还会下一场小雨,这位女士,见不建议先去我家喝杯咖啡,等到天亮之后,在回到这里挂上牌子?我并不清楚你和朋友到底是来这座城市做什么事的,但是身体弄坏了的话,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听着华生的话,略微思考了一下的西装女子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华生的建议。 “那么太好了,对了,我叫华生,约翰h华生,不知这位女士芳名?” “吉安娜,吉安娜巴泽鲁施泰因诺姆。”穿着男士西装,手里提着黑色手提箱的短发美女如此说道。 —— 关于华生到底会不会中文的事情各位不要来问我,因为我也不太清楚。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这一卷的人物会和历史小说中的有很大差距,拜托各位不要对号入座。 04-伦敦秘闻 阴暗潮湿的街道上,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独自一人走在这里。 自己为什么会走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就仿佛大脑被灌进了沉重的水银一般,失去了思考能力的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一步步的朝着前方,那闪烁着一点温暖亮光的方向走去。 [不要上前,不要上前,不要上前,不要上前,不要上前,不要上前,不要上前,不要上前!] 即使大脑无法思考,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感也不由的让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想要停住脚步。 但是做不到。 就仿佛是一个操线人偶的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只能够被迫不断的向前迈进。 道路的终点,那团玩暖光亮所在的地方,一个男子站在那里。 离男子距离较远的维多克王子砍不清楚他的相貌,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身穿华贵衣装的手中握着精致短杖的男子双眼通红,那并不是睡眠不足朝着的瞳孔发红,而是就仿佛有着被血液染尽了的异常红色。 这个双瞳赤红的男子狞笑着朝着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走来,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缩短,渐渐的王子看到了这个男子的样貌。 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留着两抹小胡子的英俊男子与维多克王子本人一摸一样。 就在维多克王子惊异这个男子长相的同时,英俊男子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造型怪异的利刃。 已经明白接下来回发生什么的维多克王子转身想要逃跑,可和王子的意志相反,身体就仿佛铸了铁一样无法移动半分。 黑色的长筒皮靴踩在地面放出嗒嗒的响声,手中利刃挽着花的英俊男子笑着走向了身体不能动的王子。 接下来就和之前每一次所经历的一样,从喉咙开始的第一刀切断声带,然后是右手指开始的第二刀切断健肌。 身体僵硬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的王子就这样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一摸一样容貌的男子,一刀一刀料理自己的身体。 四肢、内脏、生殖器 很快的,将王子身体上多余部分全部切除了的男子提着王子的脑袋,一步步的走向那个王子熟悉的地方。 度过伦敦桥、穿过大英博物馆、漫步到白金汉宫里的男子笑着把王子丢到了一个女子的脚下。 手上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女子温柔的抱起自身下一个脑袋和少部分躯干的王子,然后用着亲人一般甜蜜的声音说道。 “——一起去创造地狱吧,我的子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声响起,满头大汗的从睡梦中惊醒的维多克王子面色苍白的就仿佛一个病入膏肓即将死去的绝症病患一样。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呢? 自从维多克王子了解到这个国家最深沉的阴暗开始,这个噩梦就开始缠着他了。 死去的少女、沦为试验品的孩子,现在的维多克王子甚至一闭上眼睛就可以听见一声声的惨叫悲鸣。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为什么这个国家会变成这样?] 这些问题的答案维多克即使想再长时间都想不明白,在这个渐渐疯狂了的国度里,维多克能够做的就是抱紧自己颤抖的身体,然后在王座上的那个女人安排好的道路上前进。 而道路的终点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维多克王子根本就不想要知道,从出生开始就没有选择权利的维多克,只能够不停的向前迈进、迈进 和神情惊恐的维多克王子不同,正在维多克王子官邸的地下室里记录着眼前近三百柄怪异利刃数据的威廉姆哥尔医生神情相当兴奋。 [有趣,有趣,真是太不可思议!] 三百柄怪异利刃插在同样数量幼童的心脏处,宛如生物一般带动着整个幼童的身体一下一下缓慢但十分有力的脉动着,这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画面,对于威廉姆医生却宛如上帝的杰作。 [我正在创造奇迹!我正在代替上帝创造奇迹] 站着地下室中心,神情狂热的威廉姆医生只要一想到这些利刃重行植入人体,将会发生的那些奇妙反应,他就能不住想要赞美这个世界,创造出来如此有趣的生物。 而和威廉姆医生的兴奋神色相反,被挖去双眼,贯穿耳膜,剪断舌头,削去鼻子,截断四肢的孩子们的身体,依旧随着插在他们心脏处的那柄利刃一起,缓慢的有力的脉动着。 活着的尸体。 一定要用可短语来形容的话这些孩子们现在的状态,那么答案大概就是这个。 被利刃贯穿了心脏的孩子还没有完全死去,大脑还抱持着部分功能的这些孩子们,有的甚至连意识都还没有完全丧失。 但对于孩子们来说,没有死去这个事实所意味的仅仅只是地狱的延续罢了,感知能力和身体运动能力都已经完全丧失的他们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失去利用价值之后的焚化处理。 威廉姆医生,不,本名是维多克的医生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疯狂的笑着,然后他用着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做错,确认被自己试验稀少掉的生命是有价值的语气说道。 “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没有错,一个彻底超越人类的全新种族将要出现在这个世界!” 宛如自我催眠一般的医生笑着重新透露了他的研究之中,曾经超越了生死的科学怪人,这一次将要做的更加疯狂的壮举。 最近被提拔到伦敦警长地位上的约翰心情很好。 两个月前,靠着出卖了他愚蠢的上司,爬上现在这个地位的约翰没有丝毫罪恶感。 在约翰看来,自己这种吃皇家粮饷的人,自然要提皇家办事。 而之前那个妄想揭露皇家丑闻的前任伦敦警长,会被吊死在刑场里那是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谁叫你那皇家的粮饷做这种背叛者的事情。 对于约翰来说,只要是国家的命令即使是做出屠城灭族之类的事情也不会感到丝毫罪恶,在他看来,只要是为了国家,那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为了国家而把无罪的婴儿摔死,为了国家而把无辜的少女烧死,为了国家而把善良的平民送进地狱,为了国家而把年近八旬的老妇推进大海,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足以下地狱事情的约翰从来没有丝毫后悔。 为了国家而努力工作的自己是多么的崇高啊! 坐在豪华的马车里,如此想着的约翰美美的喝了一口手中名酒。 十几分钟之后,走下马车的约翰挺着他那满是肥油的肚子对着车夫挥了挥手,然后迈着大摇大摆的脚步走向了屋子。 大约一个多星期前,靠着自身地位勾搭上的一位情妇应该正躺在床上等着约翰的光临。 脑海里浮现出美妇那修长的双腿、高耸的胸部,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的约翰走进了房间里。 漆黑的卧室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扬着脑袋狠狠吸了几口的约翰警长摸着黑走向了自己那张特质的大床。 “噢,宝贝,今天真是让你久等了啊。” 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摸上了床的约翰警长来开了床前灯,而在床上,原本应该躺在自己情妇的地方,一个身材小巧的漂亮男孩抱着一柄有着雪花纹路的太刀坐在那里。 “晚上好,约翰警长。” 看着约翰警长惊异表情露出一丝笑意的男孩,握住了手中的太刀。 一半个小时之后,清晨的阳光照亮了房间,坐在椅子上放下用白色手帕擦干血迹的刀刃,身材娇小的男孩手里拿着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 [不死者、魔刀、恶魔、还有维多克医生‘教会’的水比想象中的还有深啊,照这个样子看来,大概这个英国皇室都被牵扯在内,原来如此,这个任务e级的评价就是这么来的啊,如果处理不好的可是会演变成正面和这个国家对抗的局面。] [不过反过来说,只要手段合适的话,这个任务也会相对的轻松,在这个基本以实史为蓝本的世界里,即使出现怪物也不会是什么高等级的生物]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今天晚上的聚会了,如果继续让‘教会’的实验继续下去形式就会相当不妙,看来今天晚上是最好的下手时间] [那么剩下来的问题就是吉安娜那个擅自失踪了的家伙,真是的,上次的七夜也好,现在的吉安娜也好,为什么和我组队的人就没一个靠谱的。] 放下手中已空的咖啡杯,拿起太刀的男孩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 [早上6点,希望维迪的面包房那里有吉安娜的留言吧,不然的话,在偌大找一个外乡人可就麻烦了啊。]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男孩,小小不让鞋底沾上血液的走出房间,半个多小时之后,来到面包房前的男孩看到了上面一段用中文书写的。 [贝克街211b?] 看着这个露出一丝古怪神色的男孩笑了笑。 [19世纪的名侦探吗?看来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042-午间小谈 1888年9月30日,中午3点,伦敦贝克街211b的公寓里。 气氛诡异的三个人站在大厅、走廊、房门前,这三个不同位置互相对视。 “华生,我现在非常想要问一下为什么我的床上会有一个红发美女躺在上面?” 拖下帽子,点燃烟斗,站在自己房门前瞪着华生的夏洛克说道,而站在走廊上瞄了一眼客厅里悠闲煮咖啡的某位教授的华生则以毫不退让半分的眼神瞪了回来。 “夏洛克,我现在也非常想要问一下,为什么莫里蒂亚教授会出出现在我们客厅里泡咖啡?” 对视这的两人沉默了片刻,先一步偏过了脑袋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好吧,既然我们两个都对现在的状况有疑问的话,那么我们两个就一起说出在案发现场分手之后的事情。先从你开始。” “和你在案发现场分手之后,一路走向公寓的我在途中的面包房前,发现了一位女士在这种深夜独自一人坐在阶梯上,于是本着绅士风度的我就和自然的上前去问了问这位女士需不需要帮助,然后知道了她是外乡人不会英文并且和朋友走失了之后,就把她带回了家中,给这位女士提供了一个温暖的住所,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当然没有问题。” “好了,那么接下来是你了,和我分手之后的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最后居然把莫里蒂亚教授带回了家中,要知道伦敦至少有一半的犯罪跟他有关。”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放过艾琳艾德勒那个江洋大盗的时候,你也说个同样的话。” “不要提艾琳好吗,这和那纯粹是两码事,你要听我解释。” “不用了,还是我来帮你解释吧。没有错,她是唯一一个让你栽跟头的女人,而且还不只一次,说真的,你是受虐狂吗?” 脱下外衣,点燃烟斗,快步走向客厅的夏洛克转移了话题:“好吧,让我们把话题重新转回开膛手杰克这一案件的身上行吗?” 跟着夏洛克一起走进客厅里的华生没有继续在纠缠艾琳艾德勒的事情:“那么今天凌晨3点,在第十三个被害者死亡现场分手的你去了那里理由是什么?” “一天前,我收到了一封用十三个被害者血液为颜料的信件” “等一下,你收到了用被害者血液书写的信件?” “没错。” “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喜欢什么都不跟我解释的计划着事情,而我也就好像脑子进水一般就跟着什么都不解释的你到处跑,但现在你吧,居然把莫里蒂亚这种犯罪头子带到家里来了,难道你不认为需要像身为工作伙伴的我解释一下理由吗?” “当然,我有着自己的计划,同样身为工作伙伴的你也有着知情权,虽然过去我一直认为沉默是你最好的美德之一,但现在的情况我确实是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和华生说着话的夏洛克走进了大厅中,来到那个木制壁炉旁靠椅前“之所以和莫里蒂亚联手的理由有两个,第一点是开膛手杰克这一案牵扯到很多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伦敦警方可以说完全不值得相信,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新的协助者” “第二是,既然开膛手杰克这一按有可能会牵扯到皇室,那么常规的调查手段是绝对行不通的,所以这个时候像我这种地下世界的头目所使用的渠道就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华生和夏洛克说话间,仿佛专业咖啡师一般端着两杯咖啡走来的莫里蒂亚插嘴道“两位咖啡要加糖吗?” “不了,谢谢。”竖着眉毛盯着莫里蒂亚双眼的华生接过咖啡。 “我也一样。”接过咖啡的夏洛克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是吗,实际上假如我没有进入这一行的,那么我不是去开家餐厅就是去做名老师了。” “如果你去做名咖啡师的话,伦敦治安会好很多的。”喝了口咖啡的华生继续说道“夏洛克你选择和莫里蒂亚联手的理由我知道了,那么莫里蒂亚你呢?为什么你会插手这件事?” “每一个世界里都有着一定的游戏规则,而在伦敦的地下世界,这个规则是由我定的,现在有人明目张胆当着我的面破坏规则,所以我必须给与他们惩罚。”莫里蒂亚把之前给夏洛克看了的照片递给华生,腼腆的面容上露出了纯真的笑脸“而且抛开立场不谈,就我个人也对这个所谓的开膛手杰克很感兴趣。这个国家最华贵最冠冕堂皇的地方,会隐藏什么样的黑暗呢?只有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想要解开她的面纱,就这一点来说的话,我与你们侦探的求知欲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听着莫里蒂亚的话,夏洛克没有反驳,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夏洛克之所以成为侦探的理由并不是什么正义感之类的,而是纯粹的对这些案件产生了兴趣,骨子里就留着想要解开谜团的血液的夏洛克,本质和仅仅因为兴趣就成为犯罪者的莫里蒂亚没有太大区别。 不过也就是这一本质的相似让夏洛克理解到,莫里蒂亚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家伙。在夏洛克看来,如果自己的侦探以某一件案子为终点的话,那么亲手逮捕莫里蒂亚的那一件瞬间对于夏洛克来说绝对是最好的完结,不过同样的,假如夏洛克失去了莫里蒂亚这个对手之后,大概也会觉得伦敦这个城市变得极为乏味。 夏洛克与莫里蒂亚的关系就是这样是敌人,但却又带着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和夏洛克的沉默相反,曾经是一名军人,现在是一名医生的华生则毫不犹豫的做出反驳:“求知欲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之一,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和犯罪者和侦探不同地方再与,侦探有着一个公民该有的道德底线和正义感,而犯罪者很显然不具备这些东西。” “正义感啊,呵呵,你说的没错。”看着夏洛克笑了笑的莫里蒂亚赞同了华生的观点。 [不过你搞错的地方啊,华生。在场的人之中,不管是我还是福尔摩斯都是什么正义感很强的家伙啊。] “好了,华生,今天晚上潜入‘教会’所需要的装备准备好了吗?因为现在临时多了一个,装备也需要多一分。” 不想要继续在谈论着个话题的夏洛克转移了话题,而隐隐差距到夏洛克想法的华生也顺着说道。 “没有问题,以防万一的时候出现状况,一般我都会准备一套备份以便不时之需。” “那么很好,现在时间是中午三点,六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莫里蒂亚说着,拿起那杯给自己倒的咖啡。 夏洛克一摊手:“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要处理一下我房间里睡的那位女士。你们觉得呢?” “本应如此。” 043-开场之前 坐在豪华的马车上,带着他的仆人前往白教堂的威廉男爵看着玻璃窗外的景色。 狭窄的街道、稠密的房屋,不管是什么时候路过这里,路边都满是一脸穷酸相的贫民和衣着暴露的妓女,作为伦敦失业者、流氓、穷人聚集地的伦敦东区,实在不是一个可以让威廉男爵高兴起来的地方。 [为什么这一次‘教会’要把聚集地定在这块地方?] 出门前反复思考了几遍这个问题的威廉男爵最终没有得出答案,还仅仅只是一个教会外围成员的威廉男爵所能够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十分有限。 [算了,管他聚会地点是在哪里了。反正只要内容不变的话,其他都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将心思放在聚会中的威廉男爵调整了一下心情,而就这个时候,一只缓缓前进的马车陡然一停,接着一个物体落地的沉重声音响起。 用手中的橡木手杖撩开窗帘,在看到原本坐在马车前端的车夫位置上坐在一个陌生人,下意识感到一丝不妙的男爵对着一一旁的男仆说道:“汤姆,杰克,你们俩出去看看情况,记得带上武器。” 点了点头的汤姆杰克两人,打开车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状况,两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抓住了两人的脖子。 咚、咚。又是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这一次理解到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的威廉男爵头上露出冷汗。 “男爵大人,自己走出来,或者是我让人把你拖出来?我个人建议你选择前者。” 身体微微打颤的男爵最终选择了自己走出来,在马车外看清楚外面黑压压的一圈人已经将附件这一段路完全掌控住之后,立马放开手中短杖和防身用手枪的威廉男爵高举双手,对着其中为首的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说道:“各位先生,如果你们是绑匪的话,可以去通知我家人要求赎金,在那里我保证你们可以得到一笔相当,不、非常非常不错的报酬。” 脸上露出青涩笑容的年轻人一只手拍在威廉男爵的肩膀上:“放心,我们只是找男爵大人稍微问几个问题,问完之后就会放男爵大人回去。迈克尔男爵大人就交给你了。” 长着鹰钩鼻子,瞎了一只眼的大块头,咧着嘴微微一笑。 十多分钟之后提着威廉男爵走进小巷的迈克尔递出了一份邀请函。 “看样子基本上合我预测的差不多,这个‘教会’在短短2个月间将大半个伦敦上层人士卷了进去。华生、福尔摩斯,那接下来就直接去会场吗?” 站在一旁,已经化妆成男仆的华生,指了指之前威廉男爵进去的巷子里:“莫里蒂亚教授,在那之前,你得想告诉我,那个迈克尔到底对男爵做了些什么。” “也没有什么,迈克尔是个同性恋,而且在同性恋中也是,该怎么说呢,口味比起‘奇特’的一种,按照以往的经验男爵大人在床上休息三天就基上可以下床走路了,不过心理上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那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莫里蒂亚的话,刚才被那个大个子拍了拍肩膀的华生感到一阵恶寒,虽然在伦敦这座城市男同性的恋爱已经渐渐开始流行起来了,但是这和性取向非常正常的华生没用任何关系。 眼神从莫里蒂亚移到福尔摩斯身上的华生,回想到刚才可以从自己身边走开的这家伙:“夏洛克,你之前刻意避开那个大个子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你应该要注意观察。”脑袋微微偏移的夏洛克如此说道。 “问你这种问题的我真是脑袋进水了。” 丢下这一句话的华生走进马车之中,互相对视一眼的夏洛克与莫里蒂亚也跟了上去,而几乎就在莫里蒂亚走上马车的同时,完全控制住这个街道的一群人就仿佛入了水的鱼一般,迅速的分散在人群之中,眨眼便消失着无影无踪。 “我到现在还是很佩服你能够把一群流氓无赖训练到这个地步。” 面对夏洛克的赞扬,莫里蒂亚则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明白夏洛克真正佩服的并不是自己这群手下的素质,而是自己一口气把这么多人叫出来摆在夏洛克的面前。 以夏洛克的记忆力和化妆技术,十分钟的时间,完全足以让他把刚才封锁街道那群人的样貌完全记住,对于今后迟早还有交手的两人来说,让夏洛克这样做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过从这件事中莫里蒂亚透露出的意思,也就是目前已经顾不上今后的交手了。 [这一次事件搞不好会弄个血流成河。] 对这次性多已经做好了相当程度觉悟的夏洛克一行,坐在男爵大人的马车中安静的驶向东区白教堂的方向。 贝克街211b的公寓中,穿好衣服坐在房间里的吉安娜手里拿着一封信,这是华生他们离开公寓十多分钟之后,由一个小男孩送过来。 信件是由中文书写的,上面还附着一份地图,坐在椅子上的吉安娜在看完之后,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迅速做出了决定的吉安娜烧掉了信纸走出了公寓。 于此同时,伦敦东区,一群穿着黑色大衣,神情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子来到了这个地方。 身上带着血腥味的这群男子以白教堂为中心分布在附件所有的街道上,隐约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东区居民们纷纷离开了这个男子所在街头,一时间,变得空荡荡的街道中这群站着笔直的黑衣男子显得格外惹眼。 白金汉宫中,飘扬在皇室旗帜的房间里,站着仰头上看着夜景的女子,身形和容貌都完全被一成黑纱遮盖着。 可就这样一个被黑纱遮掩着的年迈女子,身上收透露出来的压倒性存在感,却足以瞬间让外人判断出女子的身份。 维多利亚,亚历山德丽娜维多利亚,以‘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联合王国女王和印度女皇’为称号的本世纪权势最大的女子。 已经年近70的女王手里握着一柄剑。 一柄断掉的剑。 044-魔女之宴;序幕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45-魔女之宴;斗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4-魔女之宴;援助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47-魔女之宴;反击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48-魔女之宴;转折点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49-魔女之宴;医生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0-魔女之宴;崩坏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魔女之宴;怀疑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2-魔女之宴;女王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3-魔女之宴;差距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4-魔女之宴;坠落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5-魔女之宴;一剑 天空浮云稀松,一道黑点远远挂在高空,抬头望去,煞是令人悦目。 辰默侧身站在龙魂刃之上,在他旁边,方辰悦遥望天际蒙蒙,因为高空风势比较大,龙魂刃之上的三人的衣衫黑发都在随着风势的改变而变化,摇摆在空中,倒是多了一丝应有的飘逸俊俏。 年轻貌美的澹台翎,神色平静的方辰悦,加上淡然于外物的辰默,三人中,澹台翎是最为欢喜的,辰默和方辰悦都没有言语,只因为在逆风中交谈甚是耗费力气,他们在等,等到江北城,或是等到下一个停下的时候。 在路上他们已经歇息过好几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要落地调整一下,因为澹台翎也不是铁人,而且功力还有限,又加上承载了三人,元劲的耗损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由于澹台翎是初学御剑术,在掌握上相对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之处,速度也不敢过于太快,一个操控不好,三人极有可能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可是关乎着生死攸关的事,她不得不小心。 澹台翎慢悠悠的驾驭着龙魂刃在百米之上的高空前行着,脑中根据辰默事先所指出的方位,渐渐向目的地行去,美目精光来回闪烁,煞是好看。 御剑当空,行千里而在一瞬间,烈日炎炎,晌午的阳光最是惹人心烦。 三人在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忍受不住,果断的潜入下方的陆地上,若是在这样下去,烈日的温度就足够他们忍受的了。 明智的选择,往往都是在恶劣的环境下产生的,虽说烈日的普照未必是恶劣的环境,但也足以让人不愿忍受的了,火热的发烫。 对于此,澹台翎有着很充足的理由,因为暴晒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师姐虽然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不喜欢被晒的黑乎乎的,所以,默弟,我们下去吧。 辰默能说什么?方辰悦能说什么?这个理由即便真的不充足,但御剑的主人都开口了,他们难道敢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中反对吗? 不敢!因此,落地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辰默站定,环顾一下周围,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澹台翎将龙魂刃收好,但怎么也拿不动龙魂,无奈之下,只好去“请”辰默将她口中那把该死的龙魂刃收起来。 当然,这期间绝对少不了的却是一顿抱怨,凭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而我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起来。 辰默当然无法解释,因为龙魂刃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感觉,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去和别人说,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只能无声的来承受澹台翎的小小一番揉搓,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就和澹台翎打闹长大的辰默,他们之间的揉搓必然会有些其他项目的,例如,调侃。 正在打闹的二人骤然听到方辰悦的声音:“辰默,你过来,这里有点不对劲。” 辰默停下与澹台翎嬉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疑惑的看向方辰悦,方辰悦示意辰默看地图,辰默和澹台翎这次又做到了师姐师弟的团结阵势,统一将视线落在地上古朴的地图上。 方辰悦指着地图最南边,不解道:“这里为何被标注为南荒?导师房中的那张地图上这块地域是属于南疆的。” 辰默仔细看去,原本属于南疆范围的地域,在这张地图上却标注着南荒,而南疆应属于的地域并非没有,而是比之原来从司徒雨柔那里看到的地图少了不少。 辰默也有些不解,这张地图并非是司徒雨柔那张,而是临走前南宫尘放在芥子袋中的,本来对南宫尘很感激的辰默,这一刻却有些怀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这张地图准确,还是司徒雨柔房间那张精准。 澹台翎好笑的看着两个满头问号的少年,走上前解释道:“这里明明就不是南疆吗,标注南荒只是因为其实原来的南疆并不叫做南疆,而是统一分布在南荒的。” 辰默转过头,问道:“莫非师姐对那里有所了解?” 澹台翎露出骄傲的神色,说道:“当然,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师姐我,当年我去过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想到的。” 辰默在心底撇撇嘴,就知道吹牛,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去过的地方用手指头都能够数过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方阙词,真是嘴硬的师姐。 见辰默神色有异,澹台翎杏目一瞪:“默弟,你竟敢怀疑你师姐我的能力,是不是刚才没舒服够,还要加点猛料才行?” 辰默大呼冤枉,摊了摊手,说道:“那师姐就和我说说,这个所谓的南疆和南荒的区别吧?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可不能够让人信服的哦。” 澹台翎将视线重新落在地图上,沉吟不语,就在辰默马上就要不耐烦的时候,澹台翎严肃的说道:“我原来听师父说过,远古时候,南荒与南疆本来就是一个地方,那里被称作天之南,是大陆的最南边,在那里有着恐怖的龙族,神秘莫测的神族后裔,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原本应该存在的物种,都已经沉寂了,后来有一位大帝横空出世,将南荒统一,又利用他的大神通将那些神呀龙呀魔呀的后裔,赶到现在的南荒,而普通人类就住在了南疆。” “形成这块领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后人为了推崇那位大帝的功绩,将南疆的所有地域归为一个整体,那位大帝就是我们现在口中的炎帝,说起炎帝,还要追溯到太古。” “炎帝本和神农圣皇原本是同出一脉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而脱离了神农圣皇,之后另开仙门,传下于众更是不可限量,现今大陆之上的大多数人都是炎帝的后人。” “所以说,我们这次前往南疆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了?”辰默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龙啸寒大伯曾说过,当年他们三人就曾经遇到过远古巨龙,可能我们也会遇到也说不定。” “呸呸呸,默弟你个乌鸦嘴,那种千载难遇的事情哪有那么巧的,我们一去就会遇到,要说幸运倒还不如说是倒霉呢,竟说一些没有水分的话,真不害臊。”澹台翎在旁说道,显然辰默的话,听在她耳中有些不痛快。 辰默苦笑一声,与方辰悦对视一眼,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前往江北城最要紧,师姐不是要去瞧瞧那位令我一直牵挂的人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去的迟了,可就没得看了。” 辰默这么一说,澹台翎那跃雀劲果然上来了,急忙催促道:“走走,快走,赶紧过去,师姐我越来越期待了。” 澹台翎也许也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但或许她并不认为辰默能够将那个人作为令他牵挂的人,所以才会抱着兴趣盎然的尽头要去看看。 她要知道,这个人究竟够不够资格,辰晨虽然年幼,但多少还是能够被澹台翎看得上的,别看她平时刁蛮任性,但眼界却是高的很。 三人重新踏上龙魂变大后的刃身,在澹台翎一声欢快的高呼声中飞驰而去。 落日之前,终于抵达了江北城,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不带来一些麻烦,三人在距离江北城三十里外的时候就下了飞剑,踏着敦实的陆地,施展着飘逸的轻功前往江北城。 三人刚进入城门,辰默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辰龙,辰默的养父。 辰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这个本来在他心目中严厉的父亲,此刻再一次见到,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 辰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狠狠的甩了甩头,闭着眼呆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直接去见她吧。” 澹台翎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问,跟着辰默向着城内走去。 站在高台上如同阅兵审查的辰龙,高大的身影突然一顿,转过头望向大陆上那三道形象各异的身影,就在他视线凝聚道最中间那道身影的时候,整个魁梧的身躯都为之一顿。 “默儿。”低沉的身影从辰龙口中传出,令得一旁的侍卫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统领?” 辰龙一惊,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侍卫,又望向街道,三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看着眉头紧皱的辰龙,侍卫有些胆怯,试探的问道:“统领,你不要紧吧?” 辰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要来烦我。” “是是。”侍卫如释重放,急忙点头应沉寂的要命,只要没有人与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开口的,沉默是金在他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澹台翎就要比他们好多了,东张西望,早已忘记了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了,漂亮的大眼睛东瞧瞧西看看,看什么都是那么新奇。 这倒是很奇怪,按理说,对于江北城这种虽然豪华,但并不能与轩辕城想必的城镇来说,她不应该会如此的,可是,事实往往就会出乎常人的预料。 自从进入江北城的那一刻,澹台翎的眼睛就没有闲下来过,仿佛这里的东西她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一道冷风袭来,澹台翎骤然一惊,方辰悦右手立刻握住九霄神剑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相对来说,辰默就要显得稳重多了,只见他猛然抬起头,右手垂下,衣袖完全将他的手掌遮挡,目光如鹰的凝视着眼前没有任何异样的空气。 澹台翎刚要开口,辰默低沉的声音就传来过来:“不要乱动,我来应付,你们退后。” 澹台翎很是不明白辰默为何要如此做,不过相对于辰默的信任,她还是选择退后。 见澹台翎退后,方辰悦当然也不会傻站着,所以他找了个可以援助的绝妙位置走了过去。 就在二人刚刚撤离,一并冷芒向着辰默袭来,冰冷的肃杀之气,覆盖了周围的一切,辰默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锁定了。 冷哼一声,辰默脚步轻移,身影如鬼魅,但依然逃脱不了那道冷芒的追逐,仿佛在这一刻,冷芒就是一个人,一个能在缥缈步绝妙步伐之下可以取得辰默性命的一个人。 把握住时机,世上就没有任何身法不可以击破,显然对面发出冷芒的那个人甚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对此,辰默却是大为心惊。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见过能有哪个人可以在缥缈步的移动中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眼前的这道看似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冷芒却完全将他的锁定,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破釜沉舟的,也就只有硬碰硬。 辰默毫不犹豫的停下身影,这么一耽搁,冷芒更进一步了,距离辰默还有不足一丈距离,一丈,对于冷芒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辰默藏在衣袖中的右手略微弯曲,接着抬起小臂,手腕一扭,同样的冷芒刺向本来的冷芒。 辰默急速闪躲,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原地的话,受伤是铁定的了。 对面黑暗处传来一声惊咦声,显然对于辰默能够发出如此犀利的一招感到震惊。 “叮!” 两道冷芒碰撞到一起,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如同两件普通的兵刃撞击声那般大小。 辰默后退的脚步骤然一定,对着身前不远的黑暗处说道:“大伯,侄儿没有辱没你的飞刀绝技吧。” “哈哈,好样的。”辰默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那人笑着来到辰默身前,点头称赞道:“小子,长进不少,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辰默嘴角一动,笑了起来,冷不丁的向前跨出一步,一指头点向对面那人。 那人显然有些错楞,对辰默的突然袭击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凭借着本能,还是给闪了过去,辰默的手指狠狠的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你小子,跟我还搞偷袭,可是有些顽皮了。”那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大声了。 辰默收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来回抖动,显然他吃了不小的暗亏,虽然占据优先权的是他,但那也要分是点向谁才行。 那人左右端详了辰默一会,说道:“默儿,走,咱们回家。” 辰默松了耸肩,脑袋左右动了动,视线也随着看向澹台翎和方辰悦,二人在满脸疑惑的表情下走到辰默左右两侧。 辰默指着澹台翎介绍到:“我师姐,澹台翎。”又指着方辰悦介绍到:“我兄弟,方辰悦。” 随意的对澹台翎和方辰悦说道:“我大伯,龙啸寒,当年那个人称江北三侠的寒刀。” 澹台翎和方辰悦同时抱拳恭敬道:“晚辈,澹台翎,方辰悦,见过龙前辈。” 龙啸寒一张脸笑成了菊花,挥手说道:“不必多礼。”接着在澹台翎和方辰悦惊讶的目光中,将辰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子,不错吗,这么快就有自己的队伍了。” 辰默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歪着脑袋对澹台翎挑了挑眉头,说道:“回家了,久违的那个她,师姐,主角该换成你了。” 05-船上 大约十分钟之后,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女王衣服已经全部化为了灰烬。 **着身体站直这里的女王看了眼江流逃跑的方向,没有追上去。 这不是因为浑身**的羞耻心,或者找不到目标在哪,而是因为现在的女王有着比追杀敌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在伦敦东区暴走的3000怪物,死在白教堂中的大量贵族,还有平民的伤亡很等等一系列损失,作为女王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至于那几个逃跑的小老鼠,根本无足轻重。 泰晤士河上,一座烧煤的小游艇中,坐在上面接受了吉安娜紧急处理的江流**着上半身。 之前被女王划开的胸口,处于无我之境界下的江流还不觉得十分严重,而现在接受吉安娜紧急处理时江流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肋骨上都已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目前已经注射了少量吗啡的江流依旧感觉火烧一般的疼痛,假如这一剑再深一厘米,那江流恐怕就会当场倒在那里。 不过最后那一剑,与其说是江流靠着战斗本能躲了,更像是女王自身出了问题。 虽然这还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当时的女王大概也和江流一样并非是出于万全状态。从男仆的对话中可以看出,女王应该是在不久前在刚刚融合了剑鞘,这就代表她很有可能还没得及完全适应新生的**。 假如说江流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下一次相遇,女王的实力绝对会比这一次更强,而现在因为负伤战力减弱了的江流,又是否能够击败那个负伤之前,就已经输过一次的黑衣女王呢? 处于同一条船上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并没有和江流一样把注意力集中在女王身上,更多的把心思放在事情原委上的夏洛克,思索着的是女王的目的和原由。 而坐在船边吹着风的詹姆斯莫里蒂亚却又跟以上两人不同,心思放在接下来改采取什么行动上大的莫里蒂亚,思考的是如果让这次件事变得对自己更加有利。 最后,正在绑江流处理伤口的吉安娜巴泽鲁施泰因想;而抱着阻击枪闭目养神的华生仅仅只是单纯的相应结束这场悲剧,并且给与罪人应有的处罚。 看着眼前这心思各异的5人,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的约翰男仆开口说道:“现在离船到达维多利亚女王所在位置,大约还要一点时间,趁这段时间我也就告诉作为当事人的你们,整件事情的原委。” “基本上你们所知道的情报就是这些吧——首先,坐在王座上的维多利亚女王是假的,真正的女王现在还活着。” “其次,假的女王以人类为材料制造出了一些大脑不被破坏就死不了的怪物,并且还以某种东西为材料制造了一种用途不明的魔刀。” “接着,假女王召集了全英国的上层贵族,想要一口气将他们全部杀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地方,假女王恢复了年轻,变成了不老不死剑斩枪击都没有用的怪物——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吧?” 停下声音,看来在场全员一眼的约翰男准备继续说话,可抢在约翰男仆的前面,夏洛克却摇了摇头。 “不对,你还漏了一件事情。把事情引导至现在这个局面的就是你们。这个证据有三个,一街头出现皇家阴谋论的时间,二这次发了邀请函却没有来教会的女王派贵族们,三你出现的时机以及假女王的行为。” “不过第三条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办法构成有效证据,第二条这件事情过后基本上就很难追查了,而第一条就更不同说了,你们只需要顺便找个外地人让他散布这个消息,接着事后让他‘消失’,这事情就根本无从追其了,所以说实际上能够证明你们在暗处引导这件事情的证据几乎没有。是这样的吧?莫里蒂亚。” 见话题被抛到自己这里的莫里蒂亚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从他的笑容中可以看出,莫里蒂亚和福尔摩斯的想法是相同。 既没有承认也没用否定,就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夏洛克的声音一样,约翰男仆徐徐说出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对长得一摸一样的孪生姐妹,出生于皇族的她们从小就被严格教导,一人学习了占星预测之术,成为了一个国际的女王,而另外一个人学习的则是以剑杀人之术,成为了女王的影子侍卫。很多年过去了,两人合力将国家治理的繁荣昌盛之后,一个遗迹被发掘了出来。” “在那个装载着一千四百年前,骑士王留下的宝物的遗迹里,拔出了传说中因为一次有违骑士精神的决斗,而断裂的影子侍卫产生了一个念头。而为了这个念头她亲手将自己的姐姐推进悬崖,接着她又为了着念头杀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被推向悬崖的姐姐侥幸没有死,然后为了阻止妹妹的念头,姐姐花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创造一个可以杀死妹妹的机会,而那个女王的名字叫做亚历山德里娜维多利亚,侍卫的名字则是亚历山德里拉维多利亚。” 说完这段话之后,船靠在一座油轮旁停了下来,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的约翰男仆,则弓下了身子。 “接下里的事情就由女人大人亲自跟你们说吧,而在这里处于我的立场可以对你们说的只有一句话——维多利亚女王大人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事情。” 莫里蒂亚也好,夏洛克也好,江流也好,吉安娜也好,都不是那种会对国家有什么荣誉感的类型,所以约翰男仆最后一句话,除了华生以外,根本没有人听了进去,就这样理由完全不同的五人随着约翰男仆的领路走进了这座游艇中。 船本身并不大,内部的装潢的也十分普通,踩在相对比较常见的褐色地毯上,一行六人只花了一两分钟时间就来到了,真正的维多利亚女王所在的房间。 轻轻敲了三下房门,说了声打扰了之后,带着一行五人走进房间里的约翰男仆对着一个老人微微弯下了腰:“晚上好维多利亚女王,您所说的两人我已经带来了。” “辛苦了,我的仆人。” 一段简短的对白之后,约翰男仆侧着身子站到了女王的身边,而这个时候才毫无遮挡的看见那个传说中的维多利亚女王的一行,第一感觉就是普通。 和之前那个金发女王从满威压和贵气的姿态不同,这个年近70的维多利亚看上去,就跟路边靠椅上晒太阳的老婆婆没有区别。 不过只有仔细留意这个老婆婆的双眼还是可以明白的,神色中平等的给与所有平民同等的亲切,神色中平等的给与所有贵族同等的威压的这个老婆婆,确实是曾经君临与世界顶端的女子。 “我请各位来这里的目的自然不用多说,而各位心中的疑惑我也大多知道,现在你们可以畅所欲言提出一切你们想要知道的问题,然后当你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可以由你们自己决定是否完成我所说的目的。”说完这样一番开场白的老婆婆摊开了那双满是皱纹的双手“来吧,各位。” 并没有寒喧什么,站在女王面前的江流直接问出了这里全员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个女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即使站在真正女王的面前,江流也没用否认之前的那个人女王的身份,只要真正与那个人对视了的人就会明白,她确实拥有被称之为女王的资格。 而坐在摇椅上的女王也没用因此感到生气,只是有着她那不急不慢的语气说道:“用一句话来说的话,我妹妹的目的就是征服世界” “”“你在说笑话吧?女王大人。” 某某邪恶组织的**oss,进行因为经历了某件事情之后,企图征服世界。 这种在低龄动画中被用的不要的剧情,被女王大人以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了出来,让江流的眉毛微微的抖动着。 “没用开玩笑哦,我妹妹的确实是要征服世界,不过征服世界只是手段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征服世界之后,带来的永久性的和平。” “哈哈哈哈!” 一旁听着女王大人的话,莫里蒂亚毫无风度的大笑了起来。 “你说现在女王想要带来的永久性的和平?哈!?她以为自己是什么!” “——是人类哦。” 就仿佛是要止住莫里蒂亚的笑声一样,女王大人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 “不过假如一个不老不死的人类几百上千年的君临与世界之王的宝座的话,那么她和神,又有什么区别呢?” 场面沉默下来,脸色笑容也止住莫里蒂亚说出一句话:“听你的语气,那个女王大人已经获得了政府世界必备的东西。” “国家、声望、民众、以及力量——虽然还不敢肯定,不过基本上的条件她都已经凑齐了。” 057-目的 “国家、声望、民众这都还好说,可最后一点力量,你要怎么解释呢?光凭现在帝国的军力是肯定不够的,而差的部分,你该不会想说要那群怪物来弥补吧?我就直接说了,那群怪物是很强,但是真的想要对付方法也多得是,既然你也曾经是一国之主的话,这种程度的事情应该不会不理解吧。” “不,真正没有理解的是你,你们之前所遇到的怪物,并非以正规军作战为前提创造出来的,虽然那个确实拥有和正规军战斗力量,可它真的用途并非战斗,而是” 说到这里,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的女王轻轻吐出几个字。 “大规模型屠杀” “你们都是从开膛手杰克一案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的吧,相比你们也都知道了那案件的源头,也就是那些漆黑的魔刀。” “魔刀本身拥有自我意识,并且每柄都拥有以人类为材料制造被称之为食尸徒的黑色怪物的能力,一柄都能够控制100名食尸徒,而妹妹手中断裂的石中剑则最多能够控制1000柄魔刀,当我妹妹凑齐了1000柄魔刀,以及一定数量的食死徒之后,她就会将其平均投洒进各个国家这意味这什么事情,你们应该清楚吧。” 听着女王的话,江流、夏洛克、莫里蒂亚都已经彻底理解到了事情的可行性以及危险性。 以征服世界为目标的女王大人,并不会以国家军团为目标进行攻击,而是直接将怪物洒向世界,然后以国家之基石也就是民众为目标,进行世界规模的大量屠杀。 想象一下吧,总计一千只以百人为单位并且能够随时补充成员的怪物军团,避开军队和大规模敌人,袭击小规模村庄,大量进行民众的屠杀、房屋以及农田的烧毁。 只要一年时间,这十万怪物就可以屠杀掉数以百万计的人类,并且因为让数以千万计的人类间接性的死在这场灾难中。 人没有饭吃就饿死不下去,没有水喝就会渴死,冬天没有衣服穿就会冻死,生病了没有药物就会病死,没力气了不休息就会累死 跟这十万怪物比起来,人类脆弱的就跟玻璃一样以碎。 面对这样一直不需要后勤,机动性强悍,以游击战和屠杀为目的的军团,有哪一个国家可以抵挡的住? 即使再强的军队,再勤政的官员,面对不断被屠杀的民众,和不断被摧毁的家园,他们又能够采取什么策略? 这已经不是战术或者战略层面上的问题了,这十万怪物就会天灾一样,将一个个国家从根本上毁掉。 而面对这些被毁掉的国家,女王要做的仅仅只是派出救世主的姿态,帮助他们重建家园。 然后花费大量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将整个世界纳入自己手中。 “以当代数亿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未来千年百万亿人的和平吗?” 站在江流身边的吉安娜这样总结了一句,而和夏洛克站在一起的华生则完全不顾形象的暴了句粗口。 “真他妈操蛋的想法!” “想法目的是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先在的女王大人确确实实拥有将世界烧个精光的力量。”一旁给自己烟斗点上火的夏洛克看向了身旁的众人“那么各位,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呢?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放着这件事情不管,还是去拼上性命阻止那个女王大人的疯狂想法?先说一下,选后者的话,最好先写封遗书。” 并不喜欢这个时代烟草味的江流上前一步,来到了白发苍苍的女王陛下跟前:“陛下,说说您的计划。” 白教堂的废墟中,赤裸着身体坐在石墩上的金发女王看着眼前,297名半跪着的孩童们。 伦敦东区肆虐的3000食尸徒已经全部控制住了,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注意到白教堂中死亡者数量出了问题的金发女王,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 今天伦敦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明天必然传到整个英国,而当人们发现这次事件中死去的贵族中,连一个女王派人员的没有,人们会怎么想? 坐在这里就可以想象到事后,自己的姐姐大人会如何扩散谣言的金发女王,并不能够就这样让事件结束。 在金发女王的计划中,唯一一项的弱点,就是在自己还没有取得绝对优势之前,被暴露出自己是所有食死徒之主这一事实。 那个时候,就意味着女王大人就要同时与全世界所有国家为敌。 对于获得了不死身的女王来说,即使最终演变成这样的局面,自己也有这将全世界击溃的力量,但是那之后呢? 失去了国家的自己,又要拿什么,来创造理想中的世界呢? 之前的女人并不担心姐姐会暴露自己的目的,因为自己的目的一旦暴露的话,就以为这其他国家会介入这件事情,而最终不管结果这么样,对于大英帝国来说,都毫无疑问是场悲剧。 可现在这种局面就完全不同了,将大量贵族屠杀,企图根本上把这个国家,变成自己东西的女王,已经触及了姐姐的底线。 此时的姐姐是有足够可能玩一场玉石俱焚的戏码。 独自一人沉默思考着,最终抬起头来的女王大人看向了白金汉宫的方向。 “魔刀全员,30分钟之后,攻向白金汉宫!” 说出这样一句话的女王做出了决定。 如果只是单纯的非女王派贵族死掉的话,确实很容易让谣言的矛头指向女王,不过假如说,这场事件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女王本人的话,那么又会如何呢? —— 这里说一下,看过西方奇幻的读者应该都明白,这个战术,就是亡灵天灾的战术。 过去看过的奇幻小说中,每当出现亡灵一族莫名其妙跟生命一族的军队正面硬拼的时候,我就感到很奇怪。 在通讯设备还不是非常发达的事情里,亡灵一族根本就不需要跟人族、兽族的军队进行战斗,直接绕开军团,大规模屠杀民众不见好了,拥有无需后勤、环境适应力超强、连续作战时间长、能够随地补充成员这等等作为军队来说,太bt属性的亡灵一族,跟人类、兽族、精灵、矮人来打,怎么会赢不了? 当然那种神级满地走的高魔世界不算,那种世界里战术战略根本就已经无所谓了,纯粹是靠大波ss硬拼决胜负,而小喽啰来再多也是被秒杀的份。 058-机会 以大英帝国上层以及女王陛下为目标的恐怖袭击中,众位大人不幸身亡,白金汉宫不幸被毁,袭击之中,在大群护卫高呼“上帝与女王同在”拼死保卫下,女王侥幸逃过一劫重伤未死。 这样子的说法,虽然听起来似乎并不这么靠谱,但只要很多事只要说得过去,就行了。 以日不落帝国的国力,只要没有出现决定性证据,想要单靠猜测就联合众多大国发起战争是很不现实的事情。 而接下来只有半年时间,女王就可以作为计划开始的万全准备。 三年之后,女王就可以将世界上有数的大国全部无力化,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女王的世界征服了。 实际上,女王临时想出来的计划中存在一个弊端,那就是在白金汉宫被攻破的那段时间里,女王大人将会处于魔刀使和皇家护卫两方都无法对自己进行有效护卫的局面,而这段时间里,自己的那位姐姐大人则必然会做些什么。 就像姐姐可以轻易猜出女王的想法一样,女王也可以理解姐姐的目的。 从最初皇家阴谋论的谣言,到开膛手杰克一案,再到现在的食尸徒的暴走以及贵族屠杀事件,在暗处谋划着的姐姐的目的,无非就是在不伤及这个国家根本的前提下,将自己杀死。 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姐姐大人一定会派出足以杀死自己的东西前来。 心里清楚明白这一点的女王,依旧选择了现在的计划。 原因很简单。 她的目标是成为世界之王,给人们带来永久的和平。 那么成为世界之王,需要什么条件? 答案是强大,超越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决定性的强大。 身为世界之王的人,就应该是不败,就应该是无敌,就应该是最强,而身为最强、不败、无敌之人,怎么能够连这种程度的危险都无法轻松踏过。 猛兽来了就将其斩杀,神魔来就将其诛灭。要君临与世界的人,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自信都没有的话,那还谈什么征服世界,还谈什么给人们带来永久的和平。 不管姐姐派了什么样的敌人,自己都会将其一一解决,拥有着对自身毫无疑问的自信的女王大人,做出了堂堂正正接受挑战这一选择。 给魔刀使一众下达了攻击命令之后,随手给自己披上一件大衣的女王陛下,率先赶回了白金汉宫。 在自己的宫殿里,清洗了身体,换上了干净衣物之后,让仆人退下的女王陛下,坐到了王座上。 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衣裙,依旧带着一长一短的双剑,静静坐在王座上的女王,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泰晤士河上,亚历山德里娜维多利亚的房间里,听完了女王的全部计划之后,作为执行者的江流提出了疑问。 “计划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在计划之前,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吧。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对付那个几乎无解的不死身,如果无法破解这个的话,那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空话而已。” “亚瑟王的剑鞘是在魔法鼎盛的中世纪也没用任何成功破解的最强守护手段,而现在魔法衰落的19世纪就更不用说了。不过,那也只是说对方在万全状态的时候,而现在的情况则不同。将剑鞘与肉身融合是一件会消耗极大的事情,据我所知现在剑鞘所蕴含的力量最多只有平常的半成,虽然这就已经相当棘手了,不过毕竟是处于低谷时期,对付的方法也并非完全没有。”说着维多利亚女王对约翰男仆挥了挥手示意他把东西拿出来。 一柄细长的萨克逊单刃猎刀和一柄赤红的无护手短刃,约翰布朗拿出来的这两柄刀为武器的精度并不怎么样,但是众人的视线,却一开始就被吸引到这一长一短两柄刀刃的身上,不对,准确的说是,这两柄刀刃出现的瞬间就将这个房间里的气氛给改变了。 “过去,我和妹妹一起发掘的遗迹中有着三件物品。断裂的石中剑,以及亚瑟王的剑鞘,而最后的物品就是这个锻造这两柄刀刃的材料——王者之剑(excalibur)” “由湖中女士所赐予亚瑟王的这柄剑,本身就是拥有正反两个性质的,而我在重新锻造时将两个性质给分开,形成了这两柄刀刃。” “夏洛克福尔摩斯,长的单刃猎刀是我为你所锻造的刀刃其名为律法,拥有破除魔术异能的力量,你在今后的漫长的岁月中会遇到需要这柄武器帮助的情况。” 老婆婆将名为律法的萨克逊单刃猎刀递给夏洛克之后,说出了一句宛如预言的话,能够看清命运的维多利亚女王明白,今后的夏洛克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江流,短的赤红利刃名为正义,拥有将判定为有罪之人强制消灭的强大力量,不过你要记住了,这柄正义仅仅只能击杀有罪之人,如果有一天你将此刀斩向无辜民众,那么这柄正义就会反过对你施以审判。作为原住民的我,并没有办法看清你们这种外来者的命运,所以我只是以个人的角度对你做出期待,希望你以后可以坚决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不要被事物的外相给迷惑。” 递给江流正义的时候,女王的神色露出了一丝怀念,大约是在几十年前的一个清晨,她也就像现在这样,将一柄刀刃赐予一个和江流十分相似的家伙。 “好了,诸位。” 说出这样一句话神色也随即变得肃穆了起来,就仿佛重新回到了坐在王座之上的那段日子一般,维多利亚女王陛下清楚的下达了命令。 “夏洛克福尔摩斯!江流!在此,我授予你们大英帝国伯爵封号,于此刻,发布讨伐篡位者亚历山德里拉维多利亚!” “yes,yourmajesty.(是的,女王陛下。)” 夏洛克和江流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这句话之后,对视了一眼的两人转身收起手中的正义和律法。 “我们走吧,吉安娜。” “华生,我们也出发吧。” 华生、夏洛克、吉安娜、江流,和一同离去的这四人不同,并不打算参加到这次决战中的莫里蒂亚留在了船舰之上,而作为主人的维多利亚女王也并没有赶莫里蒂亚下船的打算,就这样坐在摇椅上默默的看向窗外。 059-理由 由伦敦桥到白金汉宫的道路上,并不像伦敦东区那样显得一片狼藉,深夜的街道上起着浓雾,基本上看不见人影。 但是,是由于今天夜空太过低沉的缘故吗? 走在伦敦街头上的江流一行,就仿佛是在鬼城中漫步一般,整个街道中都弥漫着不祥的味道。 这简直就像城市本身都察觉到了,接下来的对决将会是决定英国,乃至整个世界今后数百年的命运的一战,所以它也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结果的昭然。 白金汉宫中,座在王座上的女王陛下半眯着眼。 似乎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从自己决心走上这条道路的那一刻至今,到底有多少人倒在这条道路之上了呢? 也许在自己心底的某个角落里还在这样问着自己吧。 我做的是对的吗? 答案从来没有改变过。 坐在王座之上,耳边传来了枪火之声的女王能够说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窗外,燃烧起来的火光已经蔓延到了大厅的附近,而依旧半眯着眼的女王,就如仿若未闻一般的抬了抬手掌。 “来了啊,诸位。” 回应着女王慵懒的声音,一行四人的脚步声从走廊传出。 “恩,我们来了女王陛下。” 胸口帮着绷带,抬头望向女王的江流如此说道。 “很好,那么开始吧。” “作为拉开我征途的序幕,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一身黑色衣裙,漫步着从王座走下的女王手持双剑,身上所拥有的气势,并非战意,也并非杀意。 握着双剑,面对眼前敌人的女王,仅仅只是摆出一副坦然接受的摸样。 “‘所谓的王者就应该泰然坐在王座之上,等待挑战者的到来’吗?果然和老婆婆说的一样啊。”停住脚步,静静看着女王的江流,扭头看向夏洛克“就和刚才说的一样,初战就交给你们了。” “ok。” 抽出名为律法的萨克逊丹单刃猎刀,接着江流后面做出回答的夏洛克,露出了英国绅士特有的笑容。 “维多利亚女王陛下,开战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你之所以决心征服世界的动机是什么?到底为什么你会产生这种想法?” 脚步停住了,就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黑衣女王的神色中出现一丝嘲弄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你去看过这个世界吗?” “没有,虽然我也曾经去过一些国家,但是也只是仅仅在欧洲的范围之内。” “是吗,我曾经去过很多地方,用这双眼睛看到了很多国家的景色,法国、丹麦、意大利、德国、日本、中国、澳大利亚、美国,在游览了这么多国家之后,我却发现其实不管在那里都没有区别。战争、瘟疫、饥荒、种族歧视、民族斗争、屠杀不过是在那个国家这些事情无意义的死亡都无法避免的存在。” “所以你就想要毁掉现在你认为错误的世界?这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也许就跟你所说的一样,我的想法就跟小孩子一样天真,但是即使这样我也是王,既然身为王的话,我就必须要做些什么。”重新迈出脚步,女王踩着重重的步子说道“曾经和姐姐一起,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使得这个国家繁荣了起来,而作为这个国家繁荣的代价,我们让无数人的家园被战火烧火,无数的国家沦为了大英帝国的殖民地。” “在这个过程中,我渐渐明白了,王所能够守护的,就仅仅只有自己的国家而已,为了自身的繁荣王就需要将敌对的国家,迅速彻底的消灭掉!” “身为大英帝国的女王,我所做的事情没有任何错误可言,可是啊,那些被我毁掉家园的人们难道就有什么地步做错了吗!?” “不!他们也并没有做错,只是因为他们所生活的就是这样一个年代,所以没有办法啊” 一步、两步、三步,脸上嘲弄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消失不见,穿着一身黑衣的女王神色中留下的只有彻底的愤怒。 “就这样身为维多利亚女王陛下的我,为了大英帝国不停的将一群群的人们,推进战火的深渊中,在不停重复制造着惨剧的我,背后已经堆积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数量的尸体。至今为止我所做的事情,跟一般的杀人凶手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背负了不知道多少人份的死亡,所以,为了那些因我而死的人们,我也只好继续前进了!” “我所走的的道路一开始就是尸山血海的修罗路,所以踏上这条道路的我,绝对不能够失败,也绝对不能够退后。直到将这个错误的世界烧个精光,直到创造出我所期待的世界为止,我会不停的杀下去!” 冰冷的翠绿瞳孔亮起,里面所存留的只有彻底的杀意。 面对着这样子走来的维多利亚女王,轻轻呼出口气的夏洛克发出声音。 “如果说你是为了死去的人们,所以决心继续前进的话。” 迎着女王的杀意扬起了手中的律法,上前迈出脚步的夏洛克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那么,我就会为了现在活着的人们,将你斩杀!”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互相理解的理论,为了现在活着的人而挥剑的夏洛克,和为了曾经死去的人而挥剑的维多利亚女王,所走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在绝对无法理解的两人之间,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刀剑相向了。 站在后面看着两人的吉安娜神色依旧,对他们所谈话题不敢兴趣的吉安娜,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听着,而吉安娜身边的江流则露出了一个嗤之以鼻的笑容。 为了现在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和为了过去的维多利亚女王,而站在两人之间的江流却对两人的说法完全不屑一顾。 不管是维多利亚女王,还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他们都是站在弱者的立场得出的逻辑,而站在强者立场的江流所得出的逻辑从根本上否定了两人的说法。 这个世界上会被战火烧毁的家园的只有弱者而已,会因饥荒无法果腹的也是弱者,因为歧视而失去尊严的同样也只有弱者。 因为弱小被人欺负了,所以哭诉不公? 笑话,这个世界过去从来没有公平过! 这个时间从远古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这一点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人类就是这样子的生物。 00-初战·夏洛克 刀与剑迸发出粗犷声音。 挥动的剑影和刀光转眼已经相斗了十数个回合。 局势依旧和最初的时候一样,面对维多利亚女王的猛攻,夏洛克以手中的一柄萨克逊猎刀一一挡下。 本来维多利亚女王的攻击并非可以如此轻易防御的,一长一短舞动的双剑宛如暴风,仅仅一柄长刀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但每当那暴风将要把夏洛克逼到死路的时候,身后视觉死角处的一发阻击弹必然打断了女王的攻击。 这是华生瞄准双剑的阻击,能够准确瞄准高速舞动中双剑的华生,每一发子弹都可以使女王的攻击产生偏移。 也许单纯的夏洛克和华生两人都无法从女王的手上撑过三个回合,可当这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和维多利亚女王争个长短,无数次冒险所带来的默契是两人最强的武器,这就是被称之为英国最强名侦探和他的助手带来的精湛配合。 华生所射出的子弹,每一发都贴着夏洛克的身体而过,在这种只要华生一次失手就会丧命于他手中的状态下,夏洛克毫无畏惧的与维多利亚持剑对抗,这是只有在对身后同伴绝对放心的情况下,才能够施展的战术。 可是,这种样子的缠斗并没有意义。 比耐力的话,人类如何努力也赢不了已经化为不死者的女王,战斗一旦拖长时间,优势必然会转移到女王的身上 在于夏洛克交手之前,维多利亚女王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然后现在的局势,却开始渐渐倒向名侦探福尔摩斯这方。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呢,被称之为19世纪最强名侦探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半年前才刚刚开始掌握的能力。 王者之剑回炉锻造的萨克逊单刃猎刀在大气中化为一道银光,毫无多余动作,精准的宛如高级机械的舍生一击,命中目标。 不仅仅是同伴的生死,连自身生死都无视了的夏洛克挥出巅峰的一击。 0-第二战·士与决斗 蕴含着破除魔法异能之力的律法命中,额头印记被划出一道血痕的维多利亚女王反射的一剑将夏洛克逼开。 持剑站在原地,伸手擦掉了额头血痕的女王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女王的额头之上,那道不浅的伤口很快消失了,可就随着这道血痕消失的同时,代表着妖精圣地‘阿瓦隆’的纹路也随着一起隐了下去。 “你这把剑就是姐姐的作品吧。” 目光集中在夏洛克握着的那柄萨克逊单刃猎刀上,露出一丝怀念神色的女王就宛如丧失战意一般解除了架势。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从将毫无防备的姐姐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开始算起,到底已经过去了多少的岁月? 记不清楚了。 连样姐姐貌都已经忘记了的女王,以为自己不会因过去产生丝毫的犹豫,可是感受到剑身传来的温度的同时,那个人的脸庞却又渐渐的变得清晰了起来,就仿佛这漫长的岁月中一直存在于女王心底一般。 “好像以前有过这么一个约定,如果我(妹妹)的剑偏离了道路,那么你(姐姐)就一定会来阻止我。” 自言自语一句,身上杀意消失了的女王,这一瞬间就仿佛一个怀念姐姐的普通少女一样。 这是因为剑鞘被封所以战意减弱了吗? 很快的,夏洛克就抛弃了这种天真的想法,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简单角色。 双剑自然下垂,朝着夏洛克迈出一步的神情恢复了正常,然后随着接下来的一步,杀意重新提起,接着轻易突破刚才的极限 一步、两步、三步。 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身上杀意提升到一个非人地步的女王,仅仅只是靠气势就压制住了夏洛克的动作。 因为剑鞘被封所以战意减弱? 笑话! 就是因为剑鞘的存在,才使得女王无法完全认真起来。 拥有绝对防御的女王与对手之间的战斗,仅仅只是单方面的虐杀,对于这种连被敌人伤到可能性都不存在的战斗,你要女王如何能够认真起来,面对没有杀死自己可能性的敌人,即使对手实力再强,也只能够称之为游戏而已。 生存与死亡,杀与被杀,体验到这种程度压迫感的女王才真正的回复了数十年前,欧洲最强剑士的姿态。 “终于恢复状态了啊,亚历山德里拉维多利亚女王陛下。” 一句不清不淡的声音插到女王与夏洛克两人中间,靠着墙壁上神态悠闲的江流轻笑着。 “夏洛克,华生还没有死,你的任务就此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与女王陛下的事情了。” 身上不带战意,以写意姿态走向战场的江流,随脚踢了华生一下,让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的华生被迫啃了下声。 “好吧,按照之前的约定,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点头回答了一句,朝着华生走去的夏洛克收起了律法。 视线移到江流身上的女王没有阻拦夏洛克,虽然还只是感觉而已,对于自己来说,此时的这个男孩是必须决出胜负的敌人。 “对了,既然你在和夏洛克战斗前回答了他一个问题,那么现在也同样回答我一个问题。”拔出冬月,漫步走来的江流说道“维多利亚女王,现在支持你继续战斗下去的是一路上死去的人们,对吧?可是假如回到原点的话,那事情是这么样呢?最初你到底是为别人,还是为了你自己握住剑刃的?” 看着江流的双眼,女王给出了毫无隐瞒的答案。 “不希望有战争、不希望有饥荒、不希望有歧视。虽然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别人,但是至今为止我所杀的人都是以我自身意志下的手,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也许我和那些因为一己私欲卷起战乱的暴君并没有什么区别。” “——呵哈哈。” 笑起来的江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什么嘛,你不是很懂吗。” 抽出冬月,单手握剑的江流,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白色的手套。 “首先说一下,我其实并不讨厌你所选择的道路,不过现在只是我所前进方向,正好需要踩过你所选择的道路。” 右手的白手套扔到女王的面前,在这种场面下江流提出了正式的决斗邀请。 “所以,虽然在现在已经不流行了,我在这里向你提出正式的决斗邀请,既然你继承的是那个骑士王的配剑,那应该不会拒绝吧?” 因为江流的做法微微上扬了一下嘴角,剑锋对准江流的女王做出了回答。 “好的,我接受你的决斗。” 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使用刀鞘,双手握住冬月的江流,摆出的是堂堂正正的罗马剑道。 “决定正义所需要的并非是正确,而是力量——既然在这一点,我两人都抱有同一意见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让我看看吧,你的力量(正义)是否能够折断我的正义(剑)!” 穿着沾满血液与灰尘的大衣,宛如中世纪骑士一般立于此处的江流如此说道,而与其对立的黑衣女王也同意以剑做出回答。 “——如你所愿” 10米、7米、5米 一步一步缩短距离的两人,最终达到了彼此剑尖相对的距离。 然后。 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一起。 剑尖与剑尖相碰的两人开始了,意味着魔女晚宴落幕的最后决斗。 泰晤士河上的轮船上,坐在摇椅上老婆婆眯着眼睛,那双浑浊的双眼,透过漆黑的夜空看到了宫殿内的这一幕。 大概姐姐将正义交给了江流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理解然后承认了女王意志的江流,再次前提上用自己的意志给予否认。 江流现在所做的事情并非是单纯的厮杀,而以自身之信念与其碰撞的对决。 这一战的结果老婆婆并没有看清楚,但是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做好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都将其接受的心理准备。 如果是妹妹败了的话,就接下她的担子,为其掉哀。 如果是妹妹胜了的话,就承认她的道路,给予承认。 这是老婆婆花了数十年时间,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做出的选择。 所以最后的结果不管怎样,她都希望妹妹能够不要后悔,能够挺起胸膛来面对一切。 02-江流的剑 “——哈!” “——嗒!” 刀剑剧烈碰撞,迸发出夺人眼目的激烈火花。 此时的局势就仿佛上次战斗的重演,正面对攻的两人都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 早在上次对决中,江流就理解到单纯的拼力量自己是没有神算的。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江流现在应该选择能够控制住对方力量和攻击节奏的战术。 可实际上江流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一两次失败而改变战术,反而自己主动挑起了力量对决。 力量上不及对手所以要扬长避短? 哼,那才不是江流的作风。 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江流的作风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双手握剑,堂堂正正的罗马剑道挥出,完全舍弃了之前战法的江流,正面和女王比拼力量。 “——咕!” 第二次发出闷哼声,虎口已经被震住血来的江流全力予以回击,没有丝毫给自己留下余地的斩击与女王的骑士剑互相碰撞,爆裂出来的巨大响声中,又是一次猛击挥出。 完全没有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江流,就这样在每一剑都投入全部力道。 和拥有不死身的女王进行这种对决是多么无谋的事情,大概江流自己也清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现在的女王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也许这就是同类型人产生的共鸣吧,女王现在选择的道路和十年前江流抹杀自我的行为其实是一回事。 和女王对决的江流简直就像是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一样。 所以没有办法视而不顾,认同女王意志的江流,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承认女王的作法。 这其中所蕴含的是江流生存方式的矛盾。 一旁,给自己烟斗点上火的夏洛克看了眼,正在给华生包扎伤口的吉安娜。 “刚才多谢了” 抬起头,就仿佛在问多谢什么一样,吉安娜对夏洛克投以视线。 深深吸了一口烟斗,接着又缓缓吐出烟雾的夏洛克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你在的话,大概华生现在以及死在女王的剑下了。” 数分钟之前,女王斩向华生的那一剑毫无疑问是致命伤,拥有条理预知的夏洛克甚至看到了华生身体渐渐变冷的那一幕。 可是最终华生活了下来,那原因自然不是女王手下留情,或者什么虚无缥缈的运气。 在女王挥出最后一剑的同时,站在离华生十米远的吉安娜用念动力轻轻推了一下华生的身子,让那原本致命的一剑,变成现在的重伤。 “只是顺手而为而已。” 不平不淡的回应了一句,低下脑袋的吉安娜继续做着紧急处理。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了。” 视线转向战局,看着激斗中的女王和江流,夏洛克接着说道。 “不让你出手帮忙是那个年轻剑士的命令吗?” “恩。” 听着吉安娜声音,放下烟斗的夏洛克说了一句话。 “他会死的。以他现在的战法即使最后赢了也只是一个同归于尽的局面。” “恩。” 头也不抬一下的吉安娜发出不带感情的声音。 “即使你明白你的头在做什么样的举动,你也不去干涉吗?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现在的少年继续打下去毫无疑问会战死这里。” 声音微微变得严肃了起来,拥有条理预知的夏洛克明白,假如是吉安娜和江流联手的话,维多利亚女王一人是绝对赢不了。 吉安娜和江流这两人,虽然没有夏洛克和华生身经百战培养出来的默契,但是两人的属性和风格都相当的匹配,只要这两人认真联手,现在只身一人的维多利亚女王根本不是对手。 “这是江流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而且” 说着话的吉安娜让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会。 “而且?” “江流才不会输给什么女王大人。” 这是和平常的吉安娜的语气不同,从满确信的声音。 虽然仅仅只是十几天的交往,但吉安娜明白江流还没有弱到会因自己的选择而死去。 没有回应的话语,听着吉安娜声音,夏洛克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反驳。 轻轻苦笑了一声,将视线投向江流的夏洛克叼起了烟斗。 [不会输吗?那就让我看看吧,江流,在这种局面下你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拼尽自己全力的刀剑交错。 碧绿与漆黑的两双瞳孔之中,散发的是名为信念的热度。 不想要输给眼前的家伙。 仅仅以这个为信念的江流拼尽全力。 全身肌肉发出悲鸣,手骨大概都已经出现裂纹了吧。 和女王不同,没有不死身这种作弊器的江流身体早已濒临极限。 明明身体痛的要死,心里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 脑海中连挥剑理由都忘记了的江流,只是拼命挥着剑。 既没有什么重要的责任。 也没有什么伟大的抱负。 连没独特的理念都不曾拥有的江流,到底在为了什么而挥剑? 在上一个任务之前,就问过自己,自己的剑蕴含这什么的江流,现在在这里给出的答案。 我的剑,所蕴含的仅仅只是我自己。 一定要说这大概是极为任性,同时小孩子气的答案。 不过答案对于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根本就不重要,江流所需要回答一开始就只有自己而已。 为自己而挥舞的剑又存在什么错误呢? 被撕伤的肌肉强行发力,没有丝毫变弱,不,和最初相比更加强力的斩击挥出。 已经达到极限的肉体能力,仿佛开玩笑一般继续上升,上个任务中金莲子强化带来的全方位两倍强化,意味着连江流潜在能力也增强了整整两倍。 现在江流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些埋在自己身体内部的潜在能力全部挖掘出来。 被启动到极致的无我之境界也随着江流对内在的挖掘,产生了变化。 隐藏在无我之境界深处的三扇门也随之暴露在江流眼中。 [还要更强一点!] 远远超于这个时代强度的钢铁挥出,原本无焦距的视线也渐渐恢复了力度。 [还要更快一点!] 仅仅为自己而舞动的剑达到极致,内心深处化为岩浆的火焰彻底爆发出来。 于此无我之境界深处的三扇大门,千锤百炼之极限完全开启! 重心变幻,从体内爆发的力量毫无保留的斩下女王。 “——啪——!” 没有借用任何外力的斩击超越音速。 交战至今,相持不下的对攻终于让江流占到了上风。 03-终结与落幕 “——呒,!” 手腕所承受的冲击让吉安娜闷哼一声。 与剑鞘融合带来的不死身迅速治愈了这一伤痕,但是随即而来的第二次冲击又将这刚刚治愈的伤口再次撕开了。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区区肌肉厮伤即使重复上万回对女王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却没有办法视之不顾,直视着江流的女王明白这一剑蕴含的是什么样的含义。 剑之道,即为心之道。 就和之前的江流,现在的女王并不是输在实力上。 “——哈 !?” 咬紧牙齿,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的女王全力回击。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背负着这个国家,背负着人们对未来的期望,背负着无数生命的我,怎么可能在觉悟上输给你!] 蕴含着截然不同信念的刀剑碰撞。 背负着国家、背负着人民、背负着大义的剑锏,却被江流仅仅只为了自己为挥动的刀刃给击溃。 两人的肌肉一同被剧烈的冲击给撕裂,溅出血液的双臂再次舞动。 嘭!嘭!嘭!没有退后半步,和女王不同,没有不死身的江流,肉体已经开始崩溃。 嘭!嘭!嘭!剧烈碰撞的刀剑,身体染血的江流如字面一样,拼上了性命。 “——哈!” 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就仿佛是在否定女王的意志一般回击的刀剑。 国家、名族、生命、大义 啊,确实,女王身上背负了很多东西。 但是啊,没有人规定过。 一个人的意志,就无法超越国家与人民。 也没有人规定过,仅仅为了自己的刀刃,就无法胜过为了世界大义的剑锏! 没有错,江流剑刃中所蕴含的都是一些任性而又幼稚的东西。 可是江流在这这些任性而又幼稚的东西所投入的觉悟,绝对不会比那些看起来崇高无比的事情少。 现在的江流就是在为了那些外人看起来任性而又幼稚的东西拼上了性命。 握着剑柄的双手发力,剑刃上传来的冲击笔直传达到女王的心底。 能够明白。 就像之前江流能够理解到了女王的觉悟一般,现在的女王也能够明白到了江流的信念。 此时江流的挥动的刀剑,就是他自身的投影,就是他自己的道。 刀与剑互相碰撞。 雷鸣般的声响中,一身黑衣的女王回忆起了过去。 会输,也许是当然的事情吧。 为了背负起众多东西,抛弃了众多信念的剑锏,怎么能够赢过他,接受了自身全部的刀刃。 沉重的骑士剑脱手而出,就仿佛认输似的闭上眼睛,然而和女王此时闭上的眼睛相反,左手握着的那柄断剑却以更加迅猛的速度与江流对攻。 ——嘭!剧烈的碰撞,彼此都退后了一步的同时,女王重新睁开眼睛。 那是和之前一样充满信念的碧绿瞳孔,可之前相比不同的是这双碧绿的瞳孔突然变得清澈了起来。 大概就是因为理解到了,江流与自己是何等相似的存在吧。 双手握紧断剑的女王,改变了一直以来的架势。 承认了江流的信念,也认同了江流的意志,再次前提下的女王握紧了断剑。 漆黑的衣裙,断裂的名剑,宛如恢复到数十年前自己刚刚学剑拿回的女王,摆出的是代表自己原点的架势。 不列颠骑士剑道。面对这十多个世纪以前的古老剑术,江流依旧是那一套堂堂正正的罗马剑道。 一旁,注视着这次决斗的吉安娜、夏洛克两人都很清楚,此时战局已经接近终末,身负将会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决出,所以作为见证人的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希望漏看任何一幕。 钢铁与钢铁相撞发出的粗犷响声。 再次交错在一起的刀与剑,以此一击为这魔女的晚宴落下帷幕。 断剑碎裂,拼上彼此信念的战斗,以女王的败北结束。 就和曾经的骑士王一样,与在决斗中被粉碎的信念一起,断裂的石中剑也彻底的化为了碎片。 身影交错。 已经失去了武器的女王,依旧以凌然姿态转身迎接江流的最后一击。 赤红的短刃刺进胸口,随着短刃整体散发的绯红光芒一起,一道赤红的十字架贯穿了女王的整个身体。 “这就是结论——” 注视着女王的江流,发出了宛如宣言一般的声音。 而理解到自身即将死亡的女王却意外的并没有感到什么失落。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女王已经拼尽了自己全部的信念,做出了无愧于自己的战斗。 在经历了这样的战斗之后,失败了,大概也只能够畅快的大笑一声。 “——粉碎掉的是你的道路。” 名为 任务详情:十五天内,击杀在伦敦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主谋。 任务报酬:3000g,随机e级卡片一张。 失败惩罚:扣除1500g,货币不足抹杀。 注1:因已有一次任务失败经历的缘故,此次任务失败惩罚将在原有程度上增加一倍。 注2:任务失败经历累计三次之后,强行开启死亡任务,请编外契约者注意。 提示:任务雾都里的杀人鬼已完成,本世界滞留时间剩余7天,是否选择滞留。 将视线移到不远处的江流身上,在确认了江流身体状况之后,吉安娜迅速做出了决定。 “夏洛克,华生醒来了之后,替我说声再见。” “什么意思?” 面对夏洛克的疑问,在滞留选项中选择了否的吉安娜,以自身行动做出了回答。 下一瞬间,倒在地上的江流与吉安娜消失在夏洛克的眼前。 04-新的开始 清晨,阳光射进窗口。 感到光线温度的华生睫毛颤动了一会,然后随着一道咖啡杯落地的咔嚓声一起,躺在床上的华生睁开了眼睛。 “哟,醒了啊,华生。这次你光荣打破我的最高昏睡记录,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 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一份资料的夏洛克笑着说道。 “三天?啊~,脑袋好晕,怎么感觉跟贫血一样。夏洛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维多利亚女王呢?吉安娜女士和江流呢?还有最后对决结果到底怎呢?” 双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的华生揉了揉脑袋,思绪还有些杂乱的他,一口气问出对现状的疑惑。 “白金汉宫已经彻底毁了,维多利亚女王也已经死了,而吉安娜和江流则在击败了女王陛下之后,就失去了踪影了。那天晚上在已经化为战场的白金汉宫中,我在同时对付食尸徒和皇家护卫的情况把你背回来可真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最后还搞得左肩挨了一发子弹。” 夏洛克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左肩上的绷带。 “事件第二天上午基本上结束了,3000食死徒被深夜赶来军队用大炮连白金汉宫一起轰飞了,那200多柄魔刀现在也都落到那个老婆婆的手中,那个家伙的准备工作可是真是做的相当万全,恐怕至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政府的混乱还在继续,死掉的大批官员贵族的补充也是很大的问题,不过现在的局势以及基本上被以老婆婆为首的女王党控制起来了,当初被老婆婆安排撤离的人大多都站在了现在的女王这边,让已经离开政坛多年的老婆婆一下子掌握住了这个国家。虽然接下来还有很多麻烦的事情,不管对于我们来说事情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至于跟在老婆婆大的身边的莫里蒂亚教授” —— 嗒嗒嗒。 三下敲门声之后,大步走近房间的莫里蒂亚穿着一套正式衣着。 “女王陛下,这是伦敦东区的复兴计划,包括难民的处理、房屋的新建、时候的补偿在内的一切都饱含在内。” 结果莫里蒂亚递来的文件,大致看了一下的女王陛下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伦敦东区的复兴计划就完全交给你了,詹姆斯莫里蒂亚议员。” “是的,女王陛下。” 淡淡回答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的莫里蒂亚,却因为女王的声音止住了脚步。 “对了,莫里蒂亚议员,还记得那天早上我跟你打的赌吗?” “十五年之内,你会将我培养成下一代大英帝国继承人的事情吗?” “没有错。” “呵,话先说在前面,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停住的脚步继续迈出,轻笑着的教授做出了回答。 “啊,我知道,不过正好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坐在椅子上的老婆婆也笑了笑,已经开始着手改变这个国家的女王,连自己死后的事情都已经放在了日程表上。 —— “他现在正在负责东区的新建,嘛,之前东区就基本上是他的地盘,现在让他引导新建工作也不是什么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将手中的资料丢给华生,起身伸了个懒腰的夏洛克,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最后的我嘛,就在负责处理这方面的事情。” 捡起夏洛克丢来的资料,扫了一眼标题的华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这是上代女王进行魔剑的研究,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答应女王继续这个的研究。” “等价交换嘛,老婆婆以教我占星术为条件,让我继续这个研究,最后我也就答应了。我的条理预知和占星术其实是可以互补的东西,你不这样认为吗?华生。”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不过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啊?绯色研究?这里面说的绯弹(scarletam摸)是什么东西啊?”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猜想而已,那柄能够将判定为有罪的杀死的绯红短刃,如果能够将它通用化的也许会变得很有意思哦。” 看着露出感兴趣笑容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脑袋变得更加晕眩的华生摇了摇头。 “拜托,你不要露出这种笑容好吗,每当你这样笑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要怎么说嘛,华生。人生的意义不就是在于那一场场的冒险吗?” “不要把我跟你这个非人类扯为一谈!”恼怒的反驳一句的华生瞪了瞪眼“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呢?就跟往常一样,没有事件的时候就乖乖呆在家里做个宅男?” “虽然你的提议也不错,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着的夏洛克拿出了两张船票“一个星期之后,出发的船票,不建议和我一起出国旅行一趟吧?搭档。” “哈~。”无奈的叹了口气的华生接过船票“这次又是去那里啊。” 指了指桌子上世界地图的夏洛克给出了回答:“亚洲大陆旁边的一个比较落后的岛国,名字好像是叫做日本。” —— 世界外侧的一端,混沌之海上的一个空间里,出现在这样一个类型学院的建筑群前的维多利亚女王有些摸不清头脑。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只记得自己在绯红光芒中化为碎片的维多利亚女王,无法理解现在的状态。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 空无一人的学院前端,维多利亚女王自言自语的发出声音,而就仿佛回应女王的声音一样,之前还空无一人的学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少年? 外貌看上去,与之前与自己对战的剑士十分相似的少年,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是类似女孩子温顺柔和的气质。 “早上好,维多利亚女士。” 穿着一套天蓝色校服的少年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十分拥有亲和力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是幻神学院三年级,学生会会长——代号:‘蓝’,欢迎你作为新入预备生来到本学院。” “虽然一见面就这样说有些唐突,不过你是否能够成为我弟弟的新娘呢?” 05-拉的目的 “第1857次死亡,还要再试吗?拉。” 刀刃顶着拉的胸口,身上存在感化身为无的白衣男子询问道。 这是已经重复了1857次的询问,每一次胜利之后都会重复一遍这段话语的白衣男子,语调和最初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和男子的预料不同,被男子用刀刃顶着胸口的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重复那句已经说了1857次的‘请继续’,而是摇了摇头做出回答。 “不用了,就到此为止吧。” 编号pc00001虚拟空间中,这是两人的第2000次的交手。 这整整两千次的对战过程中,只赢了不到100次的拉差不多也感觉到自己的极限。 以现在拉的等级,即使是在男子将实力压制到和自己同等级的情况下,胜率也只能够面前维持到5%左右。 想要继续提高胜率,那就只有使用一些‘犯规’的东西,或者让那只从一个星期就开始在那片吃甜点的大胃王帮忙了。 不过,那都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拉之所以在这里和白衣男子进行战斗,目的无非就是借由上级者的压力来完善自己的‘技术’。 假如局面演变成不择手段的厮杀的话,那只要白衣男子解放更多的力量就可以让拉的一切策略战术化为虚无,至少在拉彻底将银发少女的力量引导出来之前,他还不具备直接和守护者战斗的实力。 收起自己那柄加长版的野太刀,在得到了拉的回复之后,男子走到了樱花树下,继续默默坐在那里。 已经见过三名守护者的拉,在看到白衣男子这幅摸样的时候也感到了一丝意外,因和其余两名自称守护者的家伙比起来,白衣男子所做的事情实在太过于符合守护者这一名称,以至于让拉也感到了一丝意外。 说不定绝望乡所有守护者中,只有这个男子才是至始至终都以守护者这一身份为荣的。 “喂,白衣服的家伙,你还是认为之前那个死脑筋比较适合继承绝望乡吗?” 拉所说的死脑筋的家伙,指的是之前在这个空间里擦肩而过的江流,拥有绝望乡核心成员身份的拉,已经看过了绝望乡目前所有轮回者的记录,其中引起拉注意的只有六个人,这六人里就包括在原来世界里就认识的江流。 “没有错,我的想法没有任何改变。” “嘛,确实,从类型上来说,那家伙是比我要更加适合成为绝望乡的继承人。” 听着男子的话语,拉并非没有予以否认。 以类型来说确实江流比较适合继承绝望乡,这一点拉从理解到绝望乡是什么东西的那一刻开始就明白了。 不过适合归适合,拉可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放弃成为继承人,虽然说拉对绝望乡本身并不感兴趣,但是绝望乡背后隐藏着的东西,拉可是很感兴趣的。 瞄了眼承认了这个事实的拉,有些意外的白衣男子问出疑惑。 “听你的语气好像认识小鬼啊。” “呃,认识哦。我和那个死脑筋的家伙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而且、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那家伙都很意思。” 说着的拉笑了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和他的相遇时被带到这个空间的前一个月,最初的时候,似乎就是因为他在练习短跑的时候,我说了一句‘真逊啊’。” “就以这件事为,那个死脑筋的笨蛋向我发起挑战,不过理所当然的最终以我轻松获胜结束,不过有意思的地方也就在这里。” “一般人失败之后表现大多是这个样子的吧,首先感到意外、然后是生气愤怒、再接着理解到对手的强大之后,接受现实、最后得到了自己不如对手这一个理所当然的结果。可那个死脑筋的笨蛋却跟普通人有些不一样,他在理解到对手强大接受现实之后,却得不出自己不如对手这一结果,很奇怪吧,明明都已经理解到自己跟我的差距了,可还是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输,在接受了现实的前提下,却不接受结果,这不是很矛盾的事情吗?” 摊了摊手的拉这样问道,但还没等到男子作出回答,拉就继续说了下去。 “基本上来说,我在原来世界是很闲的一个人,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所以那个时候我也就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情陪他玩了一下。” “因为那段时间正好在放暑假的关系,所以一个暑假的时间里,他就不定跟我比试各种领域的各种项目,知道吗,那段时间他总共输给我了1471次哦。” “1471次的彻底完败,就算傻子也应该理解到自身与我差距的情况下,那个死脑筋的笨蛋也依旧没有放弃赢过我的可能性,不停的做着我看来十分徒劳的努力。然后有一天我就突然发觉到,也许在我已经输给他了也说不定。” “我想要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失败,这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是说白了,我所做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些‘可能’的事情,只能够将‘可能’的事情化为现实的我,其极限也就是获得一些在某种程度上可复制的成功。” “而那家伙不同,会向着‘不可能’发起挑战的他,虽然是个笨蛋,但也十分有趣。对于我来说,那家伙活着的方式,是绝对无法模仿的东西。” 说完了的拉,沉默了一下,大概就像对于江流来说拉是一个必须要击败的对手一样,拉也同样觉得自己不能够被江流给超越。 和拉一起沉默的白衣男子,自斟自饮的喝下了一杯请酒后:“你的目的是什么?” 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笑的拉说出了作为最后通牒的话语。 “目前存在于混沌之海上,从所用空间的原点主神空间时代残留下来的传说中七人的其中一个,被称之为引发最终一战主要原因的那个男子——追究道极的探索者。他就是我的目的。” 明白眼前男子是绝对不会认同自己目的的拉,随着话语的结束一起,和银发的少女一起消失在这个空间之中。 而留在这个空间中的男子则露出了夹杂着困惑的棘手表情。 主神空间、最终一战、以及传说中的七人。 能够牵扯到这些事情的存在,在男子的已知范围内也都相当有限,而其中有可能和拉做出接触的更是一个都没有,这种即使作为守护者的男子也仅仅知道一个大概的事情,拉是如何得知? 更加明确拉的危险性的男子,进一步的确认了这家伙不适合继承绝望乡,可现在的问题是,在继承仪式开始之前,江流到底是否能够成长到足以和拉抗衡的地步呢? 犹豫了一下的男子,最终没有做出什么破坏规定插手继承人的事情。 大概也就是因为拉看出了男子绝对不会走出破坏规定的事情,所以才会堂堂正正的告诉了男子自己的目的。 和银发少女一起回到自己的空间里的拿出了信纸,脸上带着莫名笑容写了一封信的拉将其送了出去。 0-吉安娜的常 这是一片竹林。 清净的湖水,雅致的翠竹,带着淡淡烟雾的这片土地上,给人一种仙家隐居之地的感觉。 这里是空间为吉安娜准备的居住地方,就和江流那栋奢华梦幻的古堡一样,这片清净雅致的竹林也是完全解读了吉安娜的喜好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竹林中没有任何生活用具,并不是说空间没有为吉安娜准备这些东西,而只是单纯的没有将那些拿出来而已。 就和江流古堡中想要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食物一样,这个竹林里也是只有在吉安娜需要的时候,才会让那些和竹林景色并不太相符的生活用品出现。 黄鹂的鸣叫、蝉的声音、在这样一片清净的竹林之中,神色安详的吉安娜,赤裸着身子盘坐在湖水之中。 淡淡的阳光照耀之下,有着一种圣洁出尘之意的吉安娜,就宛如和自然融为一体似地。 沐浴净身。 这是吉安娜从小养成的习惯之一。 本来的话,完整的净身仪式是比较复杂的,从最初的焚香叩拜、到衣着道具的准备、再到最后的正式沐浴这是一个需要花上几小时、乃至于几天的繁琐行为。 不过现在吉安娜的净身仅仅只是为了净化身心、消除杂念,所以绝大部分繁琐的仪式都被她省略掉了,只留下了一些最基本同时也是最核心的东西。 赤裸着身子从湖泊中走出,阳光之下,吉安娜身上的水珠以一种既不自然的速度挥发干净,然后就在水珠全部挥发的同时,一件洁白的衣物披在了吉安娜的身上。 这是一件带着春秋时期风格的衣物,完美贴合吉安娜身材的设计可以感觉的到,制造者的别出心裁。 已经习惯了空间作风的吉安娜没有在意身上出现的衣物,净身完毕之后,心神都已经集中在一件事情上的吉安娜迈出脚步。 和一般欧洲人不同,温润如玉的洁白双脚,踩着在柔软的泥土上留下一道道很快就会被空间处理掉的脚印。 泥土的温度适中,仿佛可以感受到自然祥和的气息一般。 踩着泥土上,一路走向前方空地的吉安娜没有感觉到任何扎脚的东西。 这片空间中,除非吉安娜刻意而为,不然是绝对不会发生不小心踩在地面上突起物被伤着了之类的事情。 竹林中一片并没有人工痕迹的空地上,放着吉安娜一些随身的物品。 柯尔特蟒蛇型左轮手枪、护灵箱、一柄万一时刻方使用的短刀,以及一个种着黑色不知名植物的花盆。 黑神木,这是花盆里植物的名字,在上上上次任务中,也就是来到这个空间的最初一次任务中,吉安娜从一个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婆婆手中得到了这株名为黑神木的植物,以及那个用来收集灵魂的护灵箱。 黑神木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老婆婆没有说,吉安娜也没用问。 所以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这株黑神木是用来做什么的吉安娜,只是以‘完成老婆婆托付的事情’的心情照顾着这株植物。 黑神木并不是那种需要特意照料的植物,生命力极为强悍的它既是放着不管也绝对不会轻易枯死,不过不需要特意照顾和容易照顾是两码事情,想要让这株植物健康的成长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走到黑神木的面前,拿起一旁短刀的吉安娜切开了自己的手腕,随即血液就宛如泉水一般涌出,然后流进黑神木所在的那个花盆中。 以血饲木。 这是老婆婆所说的饲养黑神木必须的一道工序。 黑神木的成长过程中每三天就需要给它饲一次主人的精血,为什么要这么做吉安娜没用问,老婆婆也没有说,反正空间伤势可以免费治疗,三天一次的大放血对于吉安娜来说也不算什么。 不过暂时还做不到逼出精血这种事情的吉安娜,只能够通过连续放血这种方式,来用量来弥补质的不足。 连续三次大放血之后,又一次让空间治好伤口的吉安娜,打开了护灵箱开始了饲养黑神木的第二步。 以魂饲木。 据吉安娜所知,黑神木似乎是一种可以通过吞噬人类灵魂成长的植物,最初只有巴掌大的黑神木在经过吞噬掉了一些灵魂之后,已经长到了吉安娜的脑袋这么大,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体积增加了数倍。 从护灵箱里放出的带有怨念的人类灵魂,很快就黏在了黑神木的上面,长大着嘴巴放出一阵阵生物听不到的悲鸣的人类灵魂,随着放在黑神木地下的三块灵石散发出的青色光芒一起,悲鸣的灵魂迅速缩小、然后完全被黑神木吸收了进去。 这是从江流和七夜手中得来的灵石。 拥有吞噬人类灵魂能力的黑神木每吞噬一个灵魂,都需要一段时间用来消化,而想要缩短这种消化时间,所需要的就是想灵石这种,蕴含较高灵性的物质,在上上次任务中得到这三块灵石之前,吉安娜都是通过购买灵性含量较高的玉石来代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神木吸收了吉安娜血液的原因,隐隐觉得黑神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吉安娜,有一种黑神木快要长成的感觉。 现在的吉安娜看着黑神木,就有一种在看着自己的错觉。 在雾都里的杀人鬼这一任务中,收集到大量灵魂的吉安娜,将其全部给黑神木吞噬了,消化完这些灵魂,三块灵石也明显暗淡了几分之后,黑神木就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成长着。 明白一口气吞噬了这么多灵魂的黑色木,会持续成长到一定地步的吉安娜,没有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它的身上。 对于吉安娜来说,照顾黑神木的理由还仅仅只是因为,受到了老婆婆托付而已。 至于黑神木长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的吉安娜还并不在意。 回那潭清澈的湖泊旁,感觉到有些累了的吉安娜看向一个方向,然后,很自然的在吉安娜所看的那个方向,一张温软的高脚床出现在那里。 清澈的湖泊,淡雅的绿竹,这样一片带着自然气息的土地上,躺在高脚床的吉安娜,以一种宛如在回到了母亲**中的制式,睡了过去。 假如说、只是看着吉安娜这幅安详睡容的话,大概和容易就会联想起白雪公主或者睡美人这样的童话故事。 不过令人感到可惜的是,这个睡美人不但过于无欲无求,而且还是一个做事极为认真的家伙。 也许对于这名无血无泪的白衣公主来说,一吻定情的王子大人永远都不会出现。 07-信 看着眼前这份x02型冬月的设计图,已经熬了一个晚上夜的江流觉得脑袋有些隐隐发痛。 x02型的刀鞘内部结构,采用的是相当精细的at系统,已经设置了防振配件的刀鞘,对冲击是拥有相当程度抵抗力,测试中被卡车正面撞击也没有出问题的刀鞘,质量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实际上,刀鞘仅仅只和女王进行了一次激斗,就出现动力失常这种致命性问题。 这其中的原因,估计是战斗中刀鞘所承受的力道过于多变。 和质量测试中的直接冲击不同,实际战斗中,刀鞘所要承受的是,包括震荡、渗透、扩散、回旋在内的多种不同的冲击。 这种打击的多变性以至于防振配件失灵,最终导致动力系统的受损。 刀鞘的修复并不是十分复复杂的工序,使用了大厅里光球的江流,只花了十几g就修好了刀鞘。 而刀鞘缺陷的改良,江流则思考了一整夜也没用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案。 说到底江流并不是什么机械大师,自制装备的改良过程中,江流虽然也学习了一些相应的知识,不过那也只是临时抱佛脚的程度,跟真正的专家大师比起来还差远了。 其实江流在考虑改良的时候,时不时就会产生假如冬月是装备类卡片就好了的想法。 以卡片为核心的卡片装备,即使装备本身变得满是裂纹破烂不堪,只有卡片没有损坏其功能就不会有丝毫减弱,就例如吉安娜的信仰十字,即使在化为碎片的前一刻,运作效率也没用丝毫的减弱。 而自制装备则是那种那里出了问题,立即就会表现出来的类型,就例如江流在上次任务中出了问题的刀鞘一样,因为冲击导致动力系统(马达)受损的同时,飞爪的功能也立即就失灵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制装备的入手难度要远远低于卡片装备,所以性能上一定程度的不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把目光从设计图上移开的江流,暂时放弃了做出改良。 假如说江流不惜代价的话,花费大量的资源也不是没有方法处理这个缺陷,不过那些做法所消耗的资源远远大于得到的成果,以至于根本不在江流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时间是任务结束之后的第三天,除去第一天调整状态的那段时间不算,江流在刀鞘的改良上投入的时间已经超越30个小时,这是一个足以让江流立即倒床就睡的数值。 不过受平时习惯影响的江流,还是准备先去浴室清洗一番,然后在躺在床上睡觉。 次日,清晨。 从床上起来的江流,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洗漱过程中,将最后一点睡意赶跑的江流,完全清醒了过来。 餐厅中,看着空间那依旧完美的早餐,满意点了点头的江流拿起了酒杯。 早餐过后,来到大厅中的江流,手上出现了四张卡片。 这四张就是江流目前所拥有的全部卡片,它们分别为——f级技能卡片冥想、f级阵地卡片死者的手术室、e级秘宝卡片黄金魔枪、以及e级技能卡片缩地。 冥想这张从两个星期前就挂在交易平台上,却始终卖不出去的卡片先放在一旁不谈。 黄金魔枪和缩地却都是江流较为满意的卡片。 其中任务奖励品的缩地,正好可以弥补江流缺少爆发性速度的弱点,而击杀维多利亚女王得来的黄金魔枪这种秘宝类卡片也是相当实用的东西。 通过击杀目标获得的卡片,基本上都与目标有着一定程度的关联。 就像江流的完美反射神经是从擅长速度的卓尔侦察兵身上掉落出来的一样,黄金魔枪的属性也与女王有着某种程度的联系。 黄金魔枪(e级秘宝)——蕴含魔力的黄金燧发式火枪,艺术品般华贵外形下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扣下扳机后,可以通过500g一小队的价格,召唤食死徒。 黄金火枪的样式,以及召唤食尸徒的能力,都是明显可以感觉到女王风格的东西。 本来的话,江流是比较期待能够获得代替剑鞘防御能力的卡片,不过在看到黄金魔枪的属性之后也并没太大的失落,要知道、秘宝类卡片可是远远比装备道具类卡片要稀有的。 将黄金魔枪收进项链型媒介中,然后对自己使用了技能卡片缩地。 处理完了这两张卡片的江流,把目光移到了四张卡片的最后一张上。 死者的手术室(f级阵地)——使用1000g展开卡片,在一片拥有足够空间的空地中,构成一个主要用来解剖研究死者的手术室,手术室内附带一定数量的新鲜尸体。 从维克多医生身上掉落的f级阵地卡片死者的手术室,作为空间爆率最低的几种卡片之一,阵地类卡片主要是用于团体大规模作战的。 在‘山庙的威胁’这个任务中遇到的张有求几人,就是使用了某种阵地类卡片才让野猪洞,变成了满是机械培养槽的科幻空间。 这种卡片也许在个人战中并没有太大意义,可是在集团战中,确实可以发挥出各种战术性效果。 不过对于既没有团队又不是医生、亡灵法师这种职业的江流来说,这张阵地类卡片毫无用处。 但是看看目前交易平台的状况,即使将这种类型的卡片挂在平台上几个星期,大概也很难卖出去。 所以江流也就索性没有在将死者的手术室和冥想挂在交易平台上,就这样直接将它们放进了自己的媒介中。 与之前几次任务结束后的拮据状态不同,这次江流任务结束之后,身上资金还算是较为有余。 上次任务中,江流的收益主要来自于任务奖励和击杀目标, 其中、任务奖励给江流带人的是3000g收入,而击杀维克多医生和女王则分别给江流带来了800g和500g的收入,最后加上击杀小兵获得的收益,江流的总收入为4300+g,这是至今为止收益最高的一次。 拥有黄金魔枪这种需要消耗金钱的秘宝类卡片,以防万一江流必须要给自己留下相当程度的资金作为后援,所以江流并没有去试着入手炎走和神风这两柄武装太刀,而是交易平台中以1200g的价格,购买了一张f级的道具类卡片。 圣水(f级道具)——蕴含神圣力量的液体,能够对大部分外伤起到治疗作用,并且对黑暗系生物有着一定程度的伤害效力。 治疗类的道具卡片几次任务中都试过带伤作战的江流,一直都想要弄一张这种类型的卡片傍身。 不过之前因为资金不够、找不到适合的类型种种原因,让江流就一直拖到现在才买到适合的卡片。 该做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的江流,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封信件从虚空之中显现出来。 用白色信封包裹起来的信件十分精致,封口处的蜡印是一个蔷薇状的标记。 看到这个蜡印江流笑了,然而就和江流的笑容相反,他的双眼中就仿佛燃烧着温度为零的火焰。 江流没有拆开这封信件,也不想要知道信件中写是些什么东西。 微笑着江流随手将信件丢进燃烧着的火炉中,然后就笔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中,放着太刀冬月的桌子前。 对方有什么话想要说,对方送这份信的理由是什么,江流根本就不在意。 知道那家伙跟自己身处同一个地方,那么江流需要做的事情就很明朗了。 拿起冬月,脸上带着冰冷无比笑容的江流走向大厅。 1471次的失败,脑海里清楚记得这个数字的江流,开始了为了第1472次对决而进行的修行。 08-今后的道路 躺在暖暖的浴缸里,将身体浸泡在热水中的江流,默默看着出现在自己正前方的镜子。 透过烟雾缭绕的水汽看着镜子,上面出现的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 如果是几个星期前的自己,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摸样,会怎么想呢? 会认为这幅摸样的男孩是自己吗? 放松着身体躺在浴缸里,脑海里想着一些莫名其妙事情的江流张了张嘴巴,问出一个问题。 “喂,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回答。 这是当然的事情,镜子中的倒影就是江流本人,如果江流自己不做出回答的话,那么倒影也永远不会做出回答。 所以,躺在浴缸里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江流,开口了。 用着他那独特却又充满确信的语气说道。 “我的名字叫做江流。” 这就是答案。 曾经江流感到困惑过,代替哥哥活着的自己,那到底是否是真实的自己。 而现在的江流可以做出了回答。 那是真的。 不管是最初的江泽,还是之后的江流,都毫无疑问是江流自己的一部分。 这两个部分之间,并不存在对错,也无法区分在好坏的。 经历了维多利亚女王一战之后,江流接受了自己的全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穿着睡袍中浴室中走出来,适宜的气温让江流觉得十分舒适。 漫步走到卧室中的外廊上,看着月色下阿尔卑斯山脉梦幻般景色的江流,拿起了装着猴儿酒的玻璃杯。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清风,将江流心底最后的一丝烦躁吹散,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杯中果酒。 过去也曾经几度看过这幅景色的江流,最近几天却又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随着梦幻的天鹅湖夜景一起,耳边传来的是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 这是江流最近才开始听的曲子。 其实过去的江流一直都不太喜欢肖邦音乐, 该说是民族性色彩太过于明显了呢,还是江流本身并不太喜欢过于浪漫的东西呢。 总之,江流并不太喜欢肖邦风格的浪漫主义。 不过现在听着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却又突然觉得其实他的音乐也挺不错的。 已经在这个空间里呆了一段时间的江流,每次任务之间的空闲时间,都会偶然想一下这样一个问题。 ——今后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当然。 直到现在为止,江流都还没有办法明确的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像今后的道路、未来的方向之类的问题,本来就应该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去寻找的。 虽然说江流也并不讨厌那些早早就觉得今后道路的家伙,但也没有必要强行把自己的未来归类到某一个范畴之内。 对于江流来说,未来这种东西还是多一些可能性比较有趣。 次日、清晨。 编号pc00001虚拟空间中,就如同往常的惯例一般,来到这颗樱花树下的江流开始了与男子的第八次对决。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又一次战败的江流,狠狠瞪着男子,气愤的直咬牙。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捡起冬月、走到男子面前的江流总计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始终是那副表情的不知名男子,依旧坐在那颗樱花树下,喝着那壶似乎永远喝不完的清酒。 “小鬼,成长了啊。” 这是男子单纯的赞美。 刚才与江流进行的战斗中,男子已经看出来了,现在的江流的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哼,输了就输了,我还没有脆弱到需要别人安慰的程度。” 从腰间拿出一个银质酒壶的江流,自己喝了一口后,递给了不知名的白衣男子。 “这是上次的约定,尝尝吧我带来的好酒。” 接过江流的酒壶,浅浅的喝了一口的男子,重新将这壶酒丢给江流。 “你的酒虽然也不错,可我还是比较喜欢我自己的酒。” “呵,那就随便你了。” 说着抬头喝了一口猴儿酒的江流,默默的看着头顶上的樱花。 “小鬼,你对自己接下来的道路有什么看法?” 听着这个曾经想过多次的问题,笑了笑的江流做出回答。 “未来的事情我还没有像那么多,不管目前的目标嘛,就先去把某个金发混蛋打个半死再说吧。” “呵呵,是吗。” 大致猜到了江流所说的金发混蛋是谁的男子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并不清楚将来应该怎么,但现在却没有任何迷惘吗?” “果然,你很适合走古剑道的路子。” 古剑道。 这样是男子曾经跟江流说过的一个名词。 和普通人较为熟悉的独孤九剑蜀山剑术之类的东西不同,走古剑道路子的人是一种相当罕见的存在。 剑之道、即为心之道。 而所谓的古剑道,即为将剑道(心)以具体的方式表现出来的技术。 和蜀山剑术之类的剑术不同,古剑道是不存在系统或者具体的学习方式。 三万人学习古剑道,会走出三万条道路;三百万人使用古剑道,就会挥出三百万种的剑。 因为没有一个人的‘心’,完全和他人相同。 所以也就没有一个人的‘剑’,完全和他人相同。 “小鬼,看好了,我只做一次。” 说着,站了起来的白衣男子握住了刀柄。 ——瞬间——大气冻结了起来。 就仿佛时空停止了一样,落叶、微风就连江流的心脏都在这片领域中停止跳动了。 完全静止、就连瀑布里溅起来的水珠都定格在半空中的情况下,在场唯一允许移动男子平平挥出一剑。 那是标准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动作。 一剑过后,停止的时间重新走动。 不过不同的是,之前被男子剑锋所指的瀑布,就宛如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没有留下一丝存在痕迹的整个消失不见了。 “这是古剑道的第一阶段,将自身的‘道’形成具体的概念招数。就例如我现在使用的虚空一般。” 将刀刃收回鞘中,站在江流面前的男子淡淡做出解释。 “这就是你的‘道’?” 正是因为江流明白古剑道是一门什么样的技术,所以他才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样的人,就会挥出什么样的剑。 古剑道就是这个样子的技术,而此时挥出虚空之剑的白衣男子,其心也就如这一剑般,仅仅只有一片空虚。 这一剑虽然确实很厉害,但是空虚所带来的力量到底有拥有什么意义? “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这就是我的道” 大概是看出了江流的想法吧,仰头喝了一口清酒的男子坐了下来。 “不过,这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古剑道的使用者之间,想要互相了解就只能通过刀剑,如果你想要真正看清楚我的道的话,就快点变强吧。以你现在的剑还无法触碰到我的道。” “啊,你不说我正有此意。” 哼了一声的江流,站了起来。 下一瞬间,退出了虚拟空间的江流消失在这个世界。 09-女警 2020年,8月22号的早上。 就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制服站在镜子前的莉莉卡艾斯托拉涅欧女警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套被修改过的警服,原本过膝的直板中裙被‘咔’的一下剪断,露出了莉莉卡修长的双腿,上身样式死板的衬衣外套也跟着做出了改良,使得衣服的线条更加贴合身体,让莉莉卡身上的这套制服,在强调了她女性化部分的同时,巧妙掩饰了莉莉卡胸围的不足,给人一种娇小可爱的感觉。 本来的话,作为一名少年安全课的刑警,莉莉卡的穿着打扮是被开除给一两遍也不奇怪的事情。 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是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在这个被称之为黑手党发源地的地方,半数以上的警方成员都和黑手党有关系,在这一个局面下,莉莉卡稍微改动一下制服自然也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锁上房门,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花俏小包包的莉莉卡看了一眼对面的一个房间。 门牌上写着濑名罗宾的房间里住着的是楼底下witch酒吧的老板娘,有着部分日本血统的罗宾女士是一位平常总是穿着黑色长裙的成熟女士,三年前从日本归来的她在这个小镇里开来家酒吧,而莉莉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她认识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莉莉卡总觉得罗宾这种从小在教堂中长大的虔诚教徒是一个很无趣的家伙,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和一些事件之后,莉莉卡就发现平时总是很安静罗宾实际上和一般的女孩子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之所以最初的时候觉得她难以相处和无趣,那不过是因为过去的一些经历使得罗宾忘记了如何坦率的与人相交。 只要花上一些事件与罗宾相处,相信大部分人都会喜欢上她的,就像莉莉卡和witch酒吧的几个常客一般。 掩着公寓的楼梯走下,莉莉卡并没有打扰罗宾的休息。 起床时间基本上是早上9点的罗宾,在这个大清早的时间,还正躺床上补充睡眠。 推开公寓的大门,秋日的寒风让莉莉卡略微有些不适。 在这个很多人都穿上羊毛衫的季节里,莉莉卡这身打扮会感到不适是自然的事情。 可如果要莉莉卡因为这一丝寒意去改变穿着,却也是毫无可能的事情。 很早以前就以‘可爱即是正义’为座右铭的莉莉卡,觉得无法做出因为稍许的寒冷而放弃漂亮可爱的行为,再说了,以莉莉卡的体制这种程度寒意也确实不算什么,曾经在圣彼得堡呆过一段时间的莉莉卡早已适应了寒冷的天气。 走在吉利列亚的街头上,随手买了一个精致的三明治作为早餐的莉莉卡,踏在前往警所的道路上。 和常人对这个黑手党故乡的影响不同,西西里岛是一座犯罪率相对意大利其他都市较低的地方,这个50%警察都与黑手党有联系的城市里有着她那一套特别的规矩,而一旦有人破坏这些规矩,不用等到警方的插手,黑手党们就自动处理掉那些家伙。 基本上莉莉卡每天的工作就是到处闲逛一下,然后看看报纸聊聊天,在少年安全课中属于非实干派的莉莉卡,每天就这样过着悠闲而又惬意的生活。 一整个上午,基本上就靠着和同事聊天、看小说混了过去的莉莉卡,看了看办公用笔记本电脑上的时间,走向了餐厅。 下午一点,午餐过后的莉莉卡,随便找了个理由,来到了吉利列亚小镇的街道上。 清晨时候还显得有些寒意的街道,此时已经变得十分适宜,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的橘子树散发淡淡清香,让正商店街看出新款服装的莉莉卡觉得十分惬意。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商店街度过的莉莉卡并没有买一件衣服。 已经和莉莉卡混熟了的服装店老板都知道,莉莉卡从头到脚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个人兴趣为服装制作的莉莉卡来这里逛街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并且顺便看一下最新款服装的设计,至于买东西,除非是遇到了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精品,不然莉莉卡是很少出手的。 从商店街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到了这个时间莉莉卡也不去警所做什么报告,而是直接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这是在西西里岛做刑警的另一个好处,只要跟黑手党一伙的有着相当程度的关系,那么像迟到、旷工、早退之类的事情,上面人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什么问题,根本就没有人会去计较这些。 来到公寓门前的莉莉卡并没有直接上楼,晚上回公寓的时候,在witch酒吧享用晚餐这是莉莉卡的惯例活动之一。 witch是一间格调比较优雅的小酒吧,从风格上来看更加接近咖啡店的这家小店,之所以被分类到酒吧一内,是因为店主的濑名罗宾个人比较擅长调酒,不过据莉莉卡所知,来这家小店的常客更多的比较青睐罗宾泡的红茶和咖啡。 大门是木制,有些厚重,仿佛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是推开大门之后,看见的是一个以暖色为主调的温馨空间。把家的温馨和咖啡厅的优雅融合起来的这个房间,是店主罗宾亲自设计的,而这个创意的来源就牵扯到一些罗宾过去的事情了。 整个酒吧的面积并不大,即使将所有的座位加起来也不超过20个。 可就这不倒20个位置,莉莉卡的印象中也没有坐满过。 这家服务、装潢、食物都相当不错的酒吧,之所以始终怎么冷静,大概主要原因要归功于罗宾的经营方式。 整个西西里岛范围内,会主动挑客人的店子也就witch酒吧这一家。 走进酒吧里,在吧台位置上坐下的莉莉卡放下了包包:“晚上好罗宾,今天还是更往常一样,照惯例上吧。” “明白了,请稍等一下。”脸上带着一份淡淡微笑的罗宾转身走进了后台,而接替罗宾位置的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硕壮的黑发男子。 艾斯,这是这个黑发男子的名字。 即使穿着酒保服也给人一种**老大般压迫感的男子名叫艾斯,是这家witch酒吧两名酒保的其中一个,和另外一个娇小可爱的美少女不同,浑身透露这一股硬汉气质的艾斯,足以让绝大部分第一次推开这家酒吧大门的客人,立即转身逃跑。 “晚上好,莉莉卡小姐。” 和给人的印象不同,艾斯说话的语气相当平和。 “晚上好,艾斯。”说着莉莉卡对其报以微笑“今天是你值班啊,米莉那家伙呢?” “她今天晚上有些事情要处理。” 已经和艾斯认识多年了的莉莉卡,明白艾斯话语中的含义,所以莉莉卡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什么,随口便带过了这个话题。 070-图阵 吉利列亚小镇西侧的一座小港口上,站在这里的米莉检查着港口底部的微缩阵图。 这是奥刚姆的十六文字阵,主要用于探索与结界布置的这个阵图是罗宾刻画在这里的。 三年前,从罗宾决定定居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她就将总计一百二十六个奥刚姆的十六文字阵刻画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布置出了一个足以笼罩住整个吉利列亚小镇的大型结界。 这个大型结界并不像布置在酒吧傍边的那个,用伊利姆的螺旋文字阵布置出来的结界那样,拥有高度的敏感效力乃至于连前来者的敌意程度都可以探知到。 整体运用奥刚姆的十六文字阵布置的大型结界,主要用途是魔力探知,只要有任何蕴含异常魔力的人或者物进入到这个小镇,探知结界就会立即发出警报通知罗宾。 结界本身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一百二十六个奥刚姆的十六文字阵全部检查一般的米莉,可以十分确信的说道。 可虽然说结界本身并没有异常,但最近几天来它的反应却十分奇怪,明明图阵探知到了异常魔力目标,却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有现在意结界异常表现的罗宾让米莉检查了一遍整个小镇的结界,看一下是不是土阵本身出了问题。 而已经检查完了全部图阵的米莉确信结界本身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结界现在奇怪的反应,是因为外在的原因。 站在港口旁,将魔力妨碍、地脉流动变化、大气元素分布异常等等一系列原因全部排除之后,米莉将可能性转到了异常魔力的目标本身。 异常魔力目标,简单的来说就是自身魔力流动和大气中的元素无法相容,形成一个独立的循环的人或者物。 例如:魔术师、异能者或者跟这些东西有关系的物体。 另外有些古董,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寄托了相当程度的思念之后,也会产生这样的独立循环。 基本上来说这种异常魔力目标并不常见,但也没有罕见到什么程度,在这个小镇住了三年的罗宾,几乎每一两天就会感知到一两个魔力异常目标进入小镇,其中绝大部都是些无害的东西,罗宾也没用特意去处理。 可最近几天里涌进小镇的异常魔力目标多的有些异常,让罗宾也不由的警戒了起来。 这次派米莉来检查结界的时候,罗宾就说过,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 而对于米莉来说,所谓的特别的措施就是她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行使武力解决事件。 决定直接和目标进行接触的米莉打车前往最近的一个目标所在地点,而于此同时在下witch酒吧后台中的罗宾,脑海深处却像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名叫声。 [这个反应是异常魔力目标的警报,警报是最高等级,也就是说有上级异能者进入这个小镇了?]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那边世界扯上关系的她,并没有立即作出什么反应。 这个小镇中出现异能者或者魔术师的情况也不是第一回,按照罗宾现在的做法,只要对方不做出什么太过于出格的行为,她都会假装没有察觉到,对于罗宾来说现在的和平,是付出了很多代价之后,得到的东西,没有特别的理由,罗宾是不会主动打破这个和平。 拿着餐盘从后台走出来的罗宾,将莉莉卡所点几样餐点摆到桌子上。 “海鲜烩饭、大吉岭红茶、你平常喜欢吃的甜甜圈已经卖完了,我换成了今天特制的新品甜点。你试试味道怎么样。” 首先咬了一口新品甜点的莉莉卡,满意的点了点头,罗宾制作的甜点都相当精细,咬在口里,味道极为细腻的层次变化,是莉莉卡一直欲罢不能的原因之一。 三两下将一份甜点吃个精光的莉莉卡,擦了擦嘴巴,上星期体重已经超标的莉莉卡强行压制住再点一份的冲动,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体重减不下来的主要原因,就是witch酒吧的甜点实在太吸引人了。 吃完甜点之后,又拿起红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接着吃了一口海鲜烩饭的莉莉卡愉快的露出微笑。 “perfect!味道还是一样好,不过以后如果可以制作一下卡路里较低的甜点的话,我会更加开心的。” “降低卡路里吗?恩,我会朝这个方向考虑一下。” 坐在吧台里,看着莉莉卡小口小口迅速吃着自己料理的样子,罗宾觉得十分满足。 自己所做的工作,能够让某些人露出笑脸,能够让某些人感到开心,这难道不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吗? 饭后,又点了杯意大利浓缩咖啡的莉莉卡,和罗宾一对一的聊着天。 这个时间的酒吧中只有莉莉卡和罗宾两个人,音响里放着的是oasis的唱片。 音乐方面有着共同点的两人都比较喜欢听喜欢听现场感比较足的唱片,当然这里面也包含着两人都不太喜欢前沿科技这一原因。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着比较快的,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的莉莉卡,拿起身旁的包包。 “我晚上还有事,今天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莉莉卡所说定的有事是指房间里,那套做到一半的手制围巾,比较喜欢一口气将自身创意加以实践的莉莉卡,已经做好了熬夜完成这件围巾的思想准备。 至于今晚熬夜之后,明天是会旷工还是迟到,那就不在莉莉卡的考虑范围之类了。 “好吧,明天见。” 和莉莉卡意义,晚上也有些事要做的罗宾,也没用继续下去的打算,所以轻轻摆了摆手的她,作出告别。 晚上九点,酒吧中空无一人之后,让艾斯去大门处挂上已关门牌子的罗宾,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米莉的归来。 叮铃铃。 这是大门被推开时,门铃相撞发出的声音。 随着这个声音一起,走进房间的是一个身材娇小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胸部发育的特别成功的金发少女。 而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金发少女的罗宾,则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就明白事情正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此时将一头金发扎成马尾辫的米莉,身上带有的是杀人者特有的血腥味。 07-江流与莉莉卡之一 时间是8月23日的下午1点30分,站在吉利列亚小镇一个无人公园里的江流,扬着脑袋喝了口顺手挂在腰间的猴儿酒。 提起意大利西西里岛大家会想到什么? 意大利面、海鲜料理、还有那遍地的橘子树,以及那地中海的美丽风光。 吹着地中海风,喝了口猴儿酒的江流,想到的确实一个跟以上答案截然不同的词——mafia(黑手党)。 而之所以会想到这样一个词的原因,自然是此时出现在江流视网膜上的一段文字。 个人任务:恶魔之尘。 任务详情:三十天之内,彻底摧毁以西西里岛为核心生产贩卖恶魔之尘(毒品)的组织。 任务报酬:3000g,随机e级卡片一张。 失败惩罚:扣除1500g,货币不足抹杀。 注1:因已有一次任务失败经历的缘故,此次任务失败惩罚将在原有程度上增加一倍。 注2:任务失败经历累计三次之后,强行开启死亡任务,请编外契约者注意。 将手中的银质酒壶收入怀中,读完这段文字的江流心情并不怎么样。 上次任务中就客串了一把侦探的江流,这次任务就直接变成了摧毁犯罪组织,以这条道路发展下去,再过几次任务江流是不是就要去拯救世界了呢? 心中小小发着牢骚的江流,看了看路边的一个标示牌上画着的公园俯视地图,确认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具体方位。 接着,就在江流准备离开公园,去一趟警察局的时候。 “喂,小鬼,跟我们过来一下。” 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拦住了江流的去路。 即没有感觉到丝毫威势,也看不出有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面对这样三个人似乎完全无害的青年男子,江流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是某些人派来跟我接触的传信使,还是这次任务的相关人物?或者说这三个看上去好像是普通人的家伙,实际上就是这次任务的敌人之一? 经历几次任务,江流的思考回路下意识的就将当前发生的事件跟任务扯上联系,这大概就和侦探会在日常生活中习惯性的进行推理一样,是职业病的一种。 “你们有什么事吗?” 虽然并没有感觉到这三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程度警戒的江流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最近哥几个手头比较紧,所以了就想要找你借几个钱花花,识相了就乖乖听话,以后在这块地方遇到什么事情,就可以报哥几个的名字,保证没有人敢找你麻烦。” 三个人不着痕迹的把江流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带着鼻环镶着舌钉的男子,一只手搭着江流的肩膀用着略带嚣张的语气说道。 听着男子的话,愣住了一下的江流,随即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呵呵呵,三只爪子都没长齐的小猫咪,在老虎的面前张牙舞爪,哈,真是滑稽的一幕。” 人生中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的江流,用注视着路边乞丐的怜悯眼神看着三人,对于江流来说,这三人的表示实在非常有喜感的一件事情。 “你他、妈的” 并没有察觉到江流神色中透露出来的怜悯,连现在状况都没有理解的男子,扬手似乎想要狠狠的甩江流一嘴巴,然而就在男子伸手的同时,轻轻抬来抬手的江流用刀柄砸在了男子的鼻梁上。 咔嚓。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响起。 随着喷溅而出的鼻血一起,摔倒在地上的男子发出一阵阵不成话语的哭喊声。 看着这样一幕的另外两名青年首先产生的是惊讶这一情绪,然后随着充血的大脑压制住了心中的惊恐,随口骂着一些江流也听不懂的西西里岛方言的两人,挥舞着拳头似乎想要替男子报仇。 看着两人滑稽的模样,江流正准备顺手教训一下两人的时候。 一罐飞驰而来的罐装可乐,以秒速150米以上的速度,准确的命中其中一个青年的胸口,让他整个人被一下子击飞三五米远。 “喂,那边的小屁孩,不像被我以蓄意伤害罪抓到警局去的话,就快点带着这两个家伙滚蛋!” 随着这个声音一起,穿着轻飘飘裙子的莉莉卡小跑过来。 而看着自己同伴被一罐可乐打得口吐白沫的最后一名青年,下意识的开口骂道。 “靠,他妈我们才是被害者啊,你没看见我们的老大被这个小鬼打断了鼻梁吗!?” 不良青年的反驳完全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小跑过来的莉莉卡问也不问事情经过,就一脚踢飞青年。 “美少年可是国宝!连这都不知道的小屁孩给我先去死个一百遍左右” 被莉莉卡指着鼻子,说教到的年轻男子一时居然因为莉莉卡那过于正气凛然的姿态,而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最后只能一手扶一个同伴,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的狠话,灰溜溜的退场了。 解决了这几个小混混,转身看向江流的莉莉卡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咿呀呀~~好可爱哦!”发出这样声音的莉莉卡,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抱住江流。 “小弟弟,多大啊?叫什么名字?是那里人啊?” 一边在江流身上拼命揩油,一边说着话的莉莉卡完全花痴摸样。 和一脸兴奋的莉莉卡不同,右手握着刀鞘上的江流,则完全是一副临战状态。 没有躲过去。 现在被女警抱住的江流,并不是像之前对待青年男子那样任由女警抱住自己,而是女警一瞬间的动作让江流反应不过来。 不可否认,这里面存在江流大意了的原因,可即使是这样,女警的身手也是不容质疑,要知道,如果刚才女警的手中拿着一柄短刀的话,现在的江流恐怕就已经躺在血泊中了。 072-江流与莉莉卡之二 “你是什么人?” 用严厉眼神盯着莉莉卡的江流发出声音,而注意到江流身上气氛的莉莉卡,则轻轻松开了抱紧江流的双手。 “莉莉卡艾斯托拉涅欧,这个小镇少年安全课的刑警。” 就仿佛刚才的花痴模样都是假的一样,迈着小碎步子的退后一步的莉莉卡说道。 “小弟弟,你的名字呢?” “江流。” 并没有隐藏自己的名字打算,江流堂堂作出回应。 “江流吗,嗯,我很喜欢这个发音。” 重复了一般江流名字的莉莉卡似乎很满意江流的回答。 “那么,江流,你是从别的国家来到这里办事的吧。不用感到奇怪,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刑警,这种程度的眼力还是有的。从你身上带的武器和刚才的动作来看,你的工作大概都是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不认为有一个像我这样对本地环境很熟悉的向导,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吗?” 我拒绝如果是在看到莉莉卡之前那个动作之前,江流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她的提议。 不过现在的江流却改变了想法。 自己一进入这个世界,就立即遇到了一个这样子的人物,说完全是巧合,江流自己都不太相信。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她到底是那一方的人,但是和这个任务有着一定程度的关系这点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抱着先看看她耍什么花样,这种想法的江流开口说道:“好吧,我在西西里岛期间的向导工作就摆脱你了。” “嗯,那作为报酬你作为模特让我拍一些照片没有问题吧。” 说道的莉莉卡露出了怪叔叔哄小萝莉时笑容,而并没有太过在意莉莉卡笑容的江流同意了这一条件。 “没有问题。” 就这样,莉莉卡与江流形成了一个并不牢靠的临时合作关系。 吉利列亚小镇外一片未开发的野生森林里,一座双子造型的别墅中,穿着名贵礼服的米杰拉艾斯托拉涅欧一只手上端着装有被誉为‘酒王’的巴罗洛葡萄酒,一只手拿着一条银质的细长锁链。 锁链的一段连接在一个皮质项圈上。 系着这个项圈的并不是什么名犬,而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黑发女子。 这个有着一头漂亮长发的女子,没有穿任何衣服,仅仅用一些白色绷带绑住几个重要部位的女子。 就宛如一只宠物一般,趴在地毯上的女子,用头轻轻蹭着米杰拉的靴子。 “怎么了啊?” 米杰拉用眼角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子,那眼神清澈而冷静,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的情欲成分。 赤裸着身体的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脑袋朝着大门的方向扬了扬。 “有人来吗?这个时间来找我,看来没有办法期待什么好消息。” 自言自语道的米杰拉,将手中酒杯放下,而明白米杰拉意思的女子,起身走向大门。 咔。 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就在这道声音响起大的同时,一阵‘嗒嗒嗒’的有力脚边声传到了米杰拉的耳里。 “中午好,米杰拉大人。” 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军装的修长男子。 方正而又突出的下颚,钩长而又阴狠的鼻子,再加上一双饿狼般充斥着鬼气的双眼,和两道浓密而修长的眉毛,最后在添加上一双刀削般薄薄的嘴唇,这就是构成前俄罗斯特种野战部队总指挥官-唐列吉面部相貌的全部特征。 就算是面无表情,也会给人一种沉重压迫感的唐列吉,笔直的站在米杰拉大的面前,行了个礼。然后习惯性的扫视了一眼房间的整体,确认了一下自己所在地点的地形。 “午安,唐。是黑手党那边的人,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了吗?” 看着这个恐怕连在做ài的时候,也始终处于临战状态的铁血军人,米杰拉抬了手说道。 听着米杰拉话语的唐列吉瞟了眼,重新回到米杰拉脚下的黑发女子。 作为一名拥有忠诚心拥有荣誉感的俄罗斯军人,唐列吉非常讨厌上流社会的那些下流无耻的活动。 数年前、唐列吉之所以被开除军籍,也就是因为他没有按照上级指示,去做那些富豪政客委托的肮脏工作。 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坚持! 失去了这份坚持的军人,那就只是条披着军装的狗! 应该立马饮弹自尽! 从小就被老爸这样教导的唐列吉,绝对不会做出违背自己信念的事情,直到现在唐列吉也没用对当初的选择感到丝毫后悔。 可就是这样一个有着自身信念、自身坚持的铁血军人,在看到了趴在米杰拉脚边的赤裸女子之后,唐列吉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的厌恶。 其理由就是,米杰拉和这个黑发女子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就和路边牵着杜宾犬散布的大叔一样,仅仅只是单纯的主人跟宠物而已。 米杰拉并没有强迫女子做些什么,黑发女子也不曾被外力扭曲自己的意识。 米杰拉和黑发女子的关系虽然绝对称不上正常,但在不正常中也是拥有其合理性的。 所以即使唐列吉还是不太喜欢,这个趴在米杰拉脚步的黑发女子,可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厌恶。 “不,是捷克诺曼出现在吉利列亚街头。” 只是听到捷克诺曼这个名字,米杰拉艾斯托拉涅欧的表情就仿佛要杀人一样阴沉到了极点,就连躺在他脚步的黑发女子都感觉到了,从米杰拉身上四溢出来的怨毒之气。 听说过捷克诺曼和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恩怨的唐列吉,猜得出米杰拉此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捷克诺曼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吉利列亚?” 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的米杰拉问道。 “据我所知,他现在正在休假中,而来到吉利列亚好像只是个偶然。” 唐列吉做出回答。 “偶然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想他的作风。唐列吉,加快计划的进度,务必抢在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意图之前,完成计划。” 露出冷笑的米杰拉说出了命令式话语,而接受到命令的唐列吉立刻正身做出回应。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073-江流与莉莉卡之三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商店街的一家咖啡厅中,坐在江流对面的莉莉卡小口喝着咖啡。 现在的时间是六点三十分。 一个下午,带着江流把整个吉利列亚小镇逛了一边的莉莉卡看上去心情不错。 “嗯,小镇的情况,我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解了。” 和莉莉卡预料中的有些不同,用着不平不淡语气说着话的江流,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 “有些意外,看样子你似乎对今天下午的行程并没有太多的不满。” “怎么?我看上去像是很没有耐心的人吗?” “嘛~~~,我的印象中你总是一副冷冷酷酷的表情,偶然露出微笑的时候,也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笑容,这样子的一个人,我很难把他当成一个有着耐心的老好先生。” 琥珀色双眼盯着江流的莉莉卡,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今天下午虽然只是你带着我到处去逛了一下,可熟悉街道环境对我来说也并非完全无用的事情。而且,偶尔这样逛逛街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放松活动。” 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江流淡淡说道。 “嚯~嚯~,看样子是我误会了啊。嗯,那么接下作为赔罪晚上就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怪笑着的莉莉卡扬起嘴角,话语中透露这一股诱惑的感觉。 “没有问题。” 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的江流没有拒绝,跟青涩少年这一词扯不上关系的江流根本不会因为这种样子的挑逗而产生反应。 不过莉莉卡只是所以对江流抱有兴趣,大概也就是因为江流气质与模样带来的反差。 从咖啡厅出来,和江流一起拦了量出租车的莉莉卡,并没有像之前所说的那样,直接带江流去宾馆、酒店之类‘有意思’的地方,而是让车朝着小镇的西南方开去。 一路上,出租车穿过小镇的闹市区和商业区,最终在三十分钟后停在了一个位于城郊相邻处的破旧工厂前。 “这里是屠夫·艾比的主要据点之一,包裹墨西拿、吉利列亚、卡塔尼亚在内整个西西里岛东北方城市的毒品,都是从他手中流出的,你想要调查毒品,去问他就行了,我已经跟他预约过了。至于他肯不肯告诉你,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敲开他的嘴巴了。” 坐在出租车上,莉莉卡没有下来的打算。 一开始莉莉卡就不准备和江流扯上过深的关系,凭着自己过去的经验,莉莉卡可以判断出江流现在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棘手,而为了一个关系并不算太熟的普通人,莉莉卡可不会主动去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哪怕那个人是一个超级美少年也一样。 “谢了。” 从出租车下来的江流似乎响起了什么,停了一下脚步。 “约定好的模特工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呵,那我等着你。” 笑着说了一句的莉莉卡,并没有告诉江流自己的住址,而重新迈出脚步的江流也没问。 坐在出租车内,静静看着江流消失在工厂内部,给自己点了根女士香烟的莉莉卡关上车门。 “司机,去洛里大街117号公寓。” 结束了自己今天的一个插曲,坐车准备回家的莉莉卡说道。 听从莉莉卡吩咐的司机大叔灵活的操控着出租车调了个头,然后顺着刚才开来的路驶向洛里大街117号公寓,也就是莉莉卡、罗宾所居住的地方。 郊区的破旧工厂和吉利列亚小镇是有一条直线公路连接起来的,在这个时间公路上几乎看不见什么车辆,坐在出租车中看着窗外的莉莉卡,一路是仅仅只遇见了几辆运输用的小货车。 司机大叔的技术很不错,出租车只花了5、6分钟的时间,便跑完了这段公路。 就在出租车准备,转弯进入小镇打得时候,一排同一款式的轿车和出租车插身而过。 车内,看见这一幕的莉莉卡,微微叹了口气。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的吗?” 自言自语一句的莉莉卡,抬手扔掉了手中还剩半截的香烟。 现在的莉莉卡有些后悔,当初明明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还去上前搭讪的顺手行为。 已经和江流认识了的莉莉卡,可没有办法说一句“忘了吧”就做到彻底不管对方死活的冷静行为,过去曾因为自己这种性格惹了很多麻烦的莉莉卡,依旧没有任何进步,还是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麻烦家伙。 “司机,我有东西忘记拿了,拜托再开回刚才的工厂。” 讨厌麻烦事情,但却又总是自找麻烦的某女警,如此说道。 城郊相邻处的破旧工厂里,江流在几个类似保全人士的白人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颇为宽敞的房间里。 地板为实木质,整体感觉给人像运动室或武道馆的这个房间里,一个身材瘦小看上去像普通上班族的西装黑人男子,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 不用多说,这个几乎找不到特征的黑人男子就是屠夫·艾比,西西里黑手党家族会的核心成员之一。 “坐吧。” 屠夫·艾比说完之后,两名西装男子立即就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江流的面前,没有给丝毫拒绝的余地。 “下马威吗?嗯,确实是黑手党的作风。” 看着艾比做法,想起了某部老电影中台词的江流,坐在了那张两名成年男子才能够搬得动的椅子上。 “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中文的艾比开口问道,而坐在离他十米之外的椅子上的江流,笑了笑。 然后,在一下瞬间,以一种常人只能够看到残影的速度,跨越了这十米距离的江流,将手掌中贴到了艾比胸口上,接着底下脑袋的他用一种轻柔的声音,在艾比的耳边说出那一句经典的黑手党式台词:“i'mgonnamakehimanofferhecan'trefuse.” 咔咔咔咔咔。 保险栓拉开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包括反器材阻击步枪在内,超过三十柄以上的枪械锁定了江流的身体。 和气氛凝重的武装人员不同,露出会心笑容的屠夫·艾比轻轻拍了拍手。 “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074-江流与莉莉卡之四 "> “江流。这是我的名字。” 说着,江流把贴着艾比胸口的手掌收了回来。 江流明白艾比不会因为这种样子的事情而感到生气。 想要获得对方的尊重,就必须要展现出足够的力量,这可是西西里黑手党的一贯传统。 “我来西西里岛的目的是消灭一个贩卖、生产一种叫做恶魔之尘的毒品的组织,不知道作为这块土地主人的黑手党家族会是否能够行以方便?” 退后一步,表现出适当的礼仪。 现在的局势江流才是乙方,所以相当程度的诚意是必须的。 “——如果你能够遵守我们的规矩的话。” 一句典型的意大利黑手党式台词,听着这句话的江流朝艾比伸出右手。 “本应如此。” 初步确认了双方立场的两人,握了一下手。 于此同时,工厂警戒范围之外的一片小山坡上,一群穿着打扮年龄肤色都没有任何共同点的成年人,聚集在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的面前。 穿着一件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灰色夹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的中年大叔,伸了个懒腰。 “这是我们鬣狗在黑手党故乡打得第一炮,大家就努力赚零用钱吧。” 身为首领的中年大叔作出毫无干劲的战前发言,而早已习惯大叔作风的男子们笑了笑。 “啊,这才是第一战,就让我们轻松一点干吧。” “没错,这次装备可都是雇主提供的,我们可要尽情的奢侈一把啊。” 没有人对即将开始的战斗感到不安,这群看上去并不具备战士气质的男子之中,最起码都是在佣兵界混过一两年的好手,就算面对海豹突击队这种精英部队也依然有着相当胜算的这只部队,去对付一群连战场都没有上过的菜鸟。如果这还不能够轻松获胜的话,那他们也真是白在佣兵界混这么久的了。 “亚历山大团长,就和之前给你看的资料一样,敌人中有可能会出现拥有各种奇特能力的异能者,大多数类型的特征和弱点都记载在那份资料中了。” 站在名为亚历山大的中年男子旁边,面无表情的唐列吉说道。 “嗯,你说的我们也略有耳闻,中东、南非战场上我们也都遇到过这种特别的敌人,不过说白了也就是一些拥有特殊技能的人类而已,战场中可从来没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 说着拿起几个弹匣塞进腰间的亚历山大,打开手中德国2015年最新款mpk-44半自动步枪的保险栓。 “兄弟们,上吧!” 回应亚历山大的是,一群保险栓拉开和子弹上膛的声音。 机关枪、半自动步枪、全自动步枪、连火箭筒、榴弹炮都拿出好几门的这群人,相视一笑。衣着打扮完全就是一副杂牌军模样的他们,在亚历山大这个不修边幅的黑发大叔的指挥下,完全训练有素的精良军队一般,效率而又安静的行动着。 被称之为鬣狗的这只部队,虽然没有那几只顶尖王牌部队的硬朗作战气质,可一旦被这群人咬上,那就真的是和被惹上了的大草原的鬣狗一样,不被割掉几块肉是绝对撵不走的。 作为城市战和游击战专家的这群人,绝对不是最强的佣兵集团,但毫无疑问是最麻烦的一群。 阻击手和侦察兵毫无声息的干掉工厂附近的几个明哨暗哨,一开始就占领了有利地形的鬣狗们,等待着在团长亚历山大的攻击命令。 站在一个视野较好的坡地上,拿着无线对讲器的亚历山大团长习惯性的吹了声口哨。 “炮兵分队的兄弟们,上开胃菜吧!” 得到命令的分队队员们会心一笑,然后连续三波,总计一十七枚对地榴弹炮形成的覆盖式打击。 心中完全不存在然后顾忌的鬣狗们,在这里西西里岛的城郊相连处,毫无顾忌的使用着重兵器。 单单是这一轮炮击就让工厂内近五十名武装部队全数歼灭,总计有只有一两百枪手的黑手党们,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火炮的轰鸣声中。 鬣狗的两支突击分队没有给黑手党丝毫喘息的机会,战术素养极高的这两支突击分队只有30人,可就这30多人却轻易的将一百多名的枪手彻底压制了起来,这充分说明了现代战争中,人数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条件。 站在坡地上,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的亚历山大,几乎不用在下达任何命令,仅仅一轮炮击、一次突击就彻底混乱的敌人根本不是自己部队的敌手。 不过注意力更多放在那个俄罗斯军人所说的异能者身上的亚历山大,并没有放松警惕,习惯将所有威胁消灭在萌芽阶段的中年大叔,沉着冷静的下达着命令。 一旁,以旁观者身份观战的唐列吉点了点头。 很强。 不管是士兵素质,还是指挥官素养都相当优秀。 这只部队的攻势就像一支尖刀,快、狠、而且毫不拖泥带水。 攻坚战和防御战鬣狗们也许算不上太强,可突击这一领域他们毫无疑问是世界顶尖水平。 工厂深处那间类似武道馆的房间里,一开始就遭到炮击的这间房间中,只有施展了缩地的江流一人活了下来。而屠夫艾比和那几名黑手党成员都死在了最初的炮击之中,门外和休息室里的那群枪手也因为屠夫艾比的死亡和这阵炮击完全陷入了混乱。 一次突击就被鬣狗的突击成员杀个鸡飞狗跳。 靠在那个两个成年男子才能够搬动的木椅下,躲避着不断从半空中划过的流弹,抬头瞄了眼前方枪战区的江流感到十分郁闷。 谈判中,就在艾比准备给予江流帮助的时候,一发4。0口径的榴弹炮让一切成了泡影。 一轮炮击过后,被轰的满头灰的江流,还没来得及容清楚情况,又是一轮机枪覆盖式射击就打得江流,抬不起头来。 到现在为止,都搞不清到底是为什么的江流,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以现在的局势来看,进攻的那方是完全没有留活口的打算,至于陷入混乱的黑手党则是不是自己人就一律杀无赦,而江流现在处于的就是不管遇到了黑手党还是进攻方,都会挨枪子的尴尬局面。 这让和黑手党以及进攻方都扯不上关系的江流,有一种走在路边被车子撞了的感觉。 075-江流与莉莉卡之五 枪火轰鸣之声缭绕耳边,靠在隐蔽物之下的江流拿出腰间带着的银质酒壶。 香醇的猴儿酒顺着喉咙滑下,让被这里浓重火药熏得快要失去嗅觉的江流稍微喘了口气。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只是微微冒了一下头,就立刻引来一梭子弹的江流,收起装着猴儿酒的酒壶。 整体能力完全偏向近身战的江流,一开始就决定了面对热武器远程攻击的弱势,即使在中后期江流获得剑气之类的远程攻击手段,这一弱势也依旧不会缩小。 科技侧枪手阻击手到了中后期甚至可以做到跨水平线阻击和卫星镭射这些超远距离攻击,那个时候,江流这种剑士、武者类型轮回者在攻击距离上的劣势只会被越抛越大。 中后期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不提,在初期,如何面对热武器的覆盖式打击,一直以来都是剑士、武者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而江流现在可以做到的应对策略中,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吗?] 答案是否定的。 现阶段将其纳入自己攻击范围。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拔出了备用短刃正义的江流,将其5名佣兵彻底化为灰烬。 对于江流这种剑士来说,一旦将敌人纳入攻击范围,那么任何枪械在江流眼里都是一渣,起不到任何作用。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正义收进怀中的江流,随手拔起了插在墙壁上的冬月。 因为刀柄末端上固定住的飞爪的关系,连接在一起的刀鞘也随着这个动作一起回到了江流的手中。 将固定在刀柄上的飞爪重新还原,重新将刀刃收回鞘中的江流判断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方位。 之前走进工厂的那一段路上,就已经记住了大致地形的江流,迅速根据自身所在制定了逃离路线。 江流没有选择相对好走的左右两侧路线,而是决定从战斗最激烈的正门处突围,原因很简单,之前江流所记下的地形中,工厂正前方的位置上有着一个坡地。 那个坡地是这附近视野最好的地方,同时也是敌方指挥官最有可能所在的地方。 面对这样子的武装集团,擒贼先擒王是最基本的战术之一,而且有仇必报这是江流的一贯作风,既然对付惹到了自己,那么不好好回敬一下,怎么好意思灰溜溜的退场呢。 工厂之外,鬣狗佣兵用来停放车辆的碎石地旁,亚历山大安排的几个警戒人员全部倒在了地上。 自始至终,没有机会开一枪,也没有机会作出任何警报的警戒人员们,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被莉莉卡击昏了过去。 继承了艾斯托拉涅欧家,万用巧手之名的莉莉卡,并不是专业的杀手战士,所到底艾斯托拉涅欧家是以制造业闻名的工匠家族,并不擅长培育战士。 但作为前黑手党家族会七大常任长老之一,莉莉卡的身手也是绝对是区区5、6个特种兵就能够抗衡的。 将几个佣兵击昏的莉莉卡并没有杀死他们,已经脱离了地下世界的莉莉卡,不想再让自己的双手沾上血腥,所以这些年来不管遇到了什么事,莉莉卡都会尽量试图用不流血的方法来解决。 击晕了警戒人员,站在这十几辆车辆前的莉莉卡并没有立即展开救援活动。 以莉莉卡的了解,江流绝对不是那种可以轻易干掉的类型,所以现在比起直接冲进战场中寻找江流,做好逃跑准备才是正确的判断。 逃跑所必须的东西无非将两样,路线和交通工具。 作为这里原住民的莉莉卡,具体路线自然相当清楚,而交通工具,在出租车已经掉头闪人的情况下,眼前这十几辆汽车自然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扫了一眼这些车辆的莉莉卡,选出了自己的座驾。 接着莉莉卡要做的就是将剩余的那些车子给统统毁掉,莉莉卡可不打算留几台车子,给他们追上自己的机会。 076-江流与莉莉卡之六 由上至下的一刀,将敌人的脑袋整个削掉,脖子的断口处血花喷涌,然而就在血花落地之前,身体前倾的江流,踏出一步。 以极端方式爆发脚力的缩地,让江流以0。25秒10米的速度移动到另外一名敌人的身旁。 手起刀落,无需多言。 已经习惯了战场硝烟味的江流,动作越发显得精简效率。 一路之上,不管是黑手党还是佣兵,总之挡路者一律杀无赦的江流就这样硬闯向出口。 假如说是阵地战的话,那么江流即使可以硬闯出来,大概也要发出相当程度的代价,就算是习得了缩地的江流,也没有把握面对几十把冲锋枪扫射毫发无伤。 可是现在的场地是工厂,在室内战这种人数的优势和距离的优势都无妨发挥出来的复杂环境中,剑与枪之间的差距也被进一步的缩小了,这一点对于江流来说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情。 对于江流这种等级的剑士来说,敌人作出的那种带有明显杀意的射击,其实并不算难以躲避。 战场之上,真正麻烦的是那些毫无杀意,却又到处乱飞的流弹。 过去在虚拟空间的练习中,江流就有着多次被流弹击毙的经验。 不过那也只是以前的事情,每一次任务中都会确实向前迈进的江流,怎么可能重复一个任务之前就已经体验过的失败。 局势瞬息万变的战场之上,将身体交给本能来行动的江流,只是一味的想着目标突进。 全力运转的无我之境界将至今为止多场战斗中培育出的战斗本能,引导的淋漓尽致。 江流并没有像那些天才剑士那样优秀的本能和野性,但是不要搞错了,所谓的战斗本能并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才能,而是一种可以通过不断战斗培育出来的技术,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场苦斗的江流,早已掌握了这种名为战斗本能的技术。 低着身子避过打向自己的一梭子弹,体内无我之境界的力量宛如岩浆般爆发出来。 无我之境界的衍生技千锤百炼之极限开启,全身力道集中与右脚的江流踏出缩地。 在普通状态下最大移动距离只有十二米的缩地,借由千锤百炼之极限的增幅,一口气跨出近25米的距离。 一瞬间,将敌人纳入攻击范围的江流,扬起冬月。 让敌人连感觉到痛觉机会都没有的一刀,干净利落的斩下首级。 对已死之人没有任何留念的江流,转身朝向了另一个目标。 此时,已经化身为战场之鬼的江流,完全无人可挡,转眼之间,便杀到了工厂之外。 黄昏淡淡的晚霞之下,一眼就瞄到了自己目标的江流,停住了脚步。 于此同时,坡地上之上,通过望远镜看着工厂方向的亚历山大也注意到了江流的存在。 [异能者吗?] 一直以来都显得没有什么干劲的亚历山大,随着江流的出现目光变得尖锐了起来。 捕食者的目光,大概这就是亚历山大此时神情最好的写照。 哒哒哒哒 枪火的轰鸣声响起,和安静注视着江流的亚历山大不同,他身边的护卫在发现江流的同时,便扣下了扳机。 看着佣兵们反应冷笑了声的江流,无视了双脚的负担。 连续使出缩地的他,以一种普通枪手连瞄准都做不到的极快速度,冲向坡地。 看着江流动作的亚历山大就明白,凭现在自己身边的几个护卫是绝对无法阻挡江流脚步的,不过幸运的是,现在亚历山大的身边有着一个不是自己手下,但却可以利用的免费保镖。 所以像江流这种脱离了一般常识的剑士,自然还是要同样异常的军人先生,来应付好了。 看着江流表现的唐·列吉有些惊讶。 虽然在一开战前,就提醒过亚历山大注意异能者的事情,但实际上唐·列吉根本就不认为一个不大的黑手党据点就会有着那种战斗力超强的异能者。 跟着米杰拉这些年的唐·列吉很清楚异能者的事情,这个世界上80%的异能者都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只是拥有一些特殊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剩下的20%中,大约有17%的异能者配合着自己的异能学过如何战斗,但这群人充其量也就7、8个武装军人的程度,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最后剩下的3%的人,才是那种拥有极为恐怖战力,能够以一击之力改变局势的怪物。 在唐·列吉的印象里,整个黑手党家族会也只有不到10名这种等级的人物。 所以看着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江流,唐·列吉会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惊讶归惊讶,该做的事情,唐·列吉还是一点都没有放慢。 就和亚历山大心中所想的事情一样,唐·列吉也判断为现在的局势,需要自己出手帮忙。 神色中毫无畏惧的江流,迎着子弹上前,飞快缩短着与敌方的距离。 此时江流与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百米,这对于江流来说是三秒钟就可以跨越的路程。 连续使用缩地带来的副作用已经让江流的双脚轻微有些拉伤,不过就算这样也有着足够信心,将眼前敌人一一斩杀的江流,继续踏出一步缩地。 十余米的距离瞬息而过。 连气都没有换的江流,就再准备踏出下一步缩地的时候,敌方中一个面容刚毅的白人男子,突然主动的迎了上来。 鹰钩鼻子方正下巴,一脸正色的白人男子正是,前俄罗斯军人的唐·列吉中校。 作为指挥官的亚历山大,在唐·列吉上前的同时,就命令了身边的手下停止射击以防误伤,接着有通过无线电让炮兵分队和机枪分队做好准备的亚历山大,将唐·列吉战败,甚至身亡之后的策略也给拟定了出来。 和亚历山大不同,已经不再是指挥官的唐·列吉,并没有考虑太多的事情。 现在仅仅只是以一个战士一名军人的身份站在这里的唐·列吉,渴求的只有战斗与胜利。 而很不巧的是,这一点上江流也有着共同的意见。 078-江流与莉莉卡之七 2015年,12月24日,平安夜。 俄罗斯圣彼得堡郊区的一座废品回收站中,独自一人坐在这个简陋棚子里的唐·列吉喝了口从路边小贩手中买来的劣质酒。 这是唐·列吉被开除军籍之后的第三年,和大部分退伍的俄罗斯军人一样,唐·列吉的生活很不得意。 说来可笑,前俄罗斯王牌特种部队的指挥官,在这个看似和平的社会里,居然就跟那些长年宅在家中的尼特族一样,毫无用处。 常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唐·列吉忘记了如何在普通的社会中生活下去,花了十数年时间练就的杀人战斗技术在这个和平社会中毫无用处。 习惯了枪火声,习惯了硝烟味的唐·列吉,根本无法适应这些所谓的和平。 但是即使这样,唐·列吉也并没有像其他那些退伍军人一样,堕落成黑帮枪手。 本身就为了自身坚持而被开除军籍的唐·列吉,就这样保持着自身那最后一丝坚持,生存在这个城市中被人遗忘的边缘地区。 人类的习惯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初明明那么不甘心、那么愤慨的感情,都随着时间的过去也渐渐的平静了下去。 每天早上起来,看着两三个穿着脏兮兮衣服的小鬼到处乱跑的神情。 中午出门,听着几个已婚的中年妇女坐在一起,抱怨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晚上回家,坐在自己的破棚子旁的空地上,吃着一锅乱七八糟的材料煮成的火锅,耳边听着破旧的老师收音机传来的嘈杂声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列吉产生了一种即使就这样生活下去,也不算是太糟糕的感觉。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日历也在无声无息中翻过了12月24日的这一页,来到了新的一天。 2015年,12月25日的圣诞节,窗外下着雪。 这样的一个白色圣诞节中,唐·列吉遇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次转折点——一个女孩。 一个有着漂亮黑发的异国女孩。 —— 全力挥出的刀刃落空,躲过这一击的唐·列吉,一拳挥出。 大气呼啸,足以将钢板一击轰烂的拳头,配合着江流的攻击挥出。 漂亮至极的反击技,宛如雷电。 在这堪称必杀的一击面前,已经有无数强敌就此饮恨当场。 拥有瞬间预知能力的唐·列吉,能够清楚看到敌人下一秒使出的招数,所以唐·列吉根据自己预知出来的内容做出的反击技是一种名副其实的必杀招数。 但是江流躲过去了。 根据未来施展出的完美反击技,却轻松的被江流躲了过去。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唐·列吉还没来得及,思考原因,江流间不容发的第二击就迎面挥来。 已经提前一秒预知到这一击额唐·列吉完美避开,但就在唐·列吉避开刀刃的同时,第三、第四击就接连而来。 就仿佛乱舞的暴风一般,江流的攻击狂暴而迅猛。 面对这样的攻势,只要神经有一丝松懈就会立即身首异处的唐·列吉,神情坚毅。 14岁那年,在老爸的带领下唐·列吉作为一名士兵杀死了第一个敌人。 从那一天开始算起,至今参加的战斗已经超过了200场的唐·列吉,早已习惯了松懈即为死亡的激战地区。 对于唐·列吉这种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来说,江流的攻势,跟战场上四面八方飞来的子弹和炮火比起来,还算是比较好应付的。 拳与刀的碰撞。 肉体被米杰拉全面改造过的唐·列吉,举手投足之间就拥有生撕虎豹的力量,拥有此等力量的唐·列吉无需任何武器,一双拳头就足以杀死任何敌人。 可那也不过如此。 战斗技术绝对不及江流的唐·列吉,即使拥有瞬间预知这种强悍能力也只能够被动的防御。 江流的攻击是毫无间隙的风暴,随便出手的话,瞬间就会被吞噬殆尽。 压迫住自己的战意等待着,寻找着那唯一一次出手机会的唐·列吉,在这暴风中摇摇欲坠。 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 不管之前被打的多么狼狈,只有一击命中就可以结束战斗,唐·列吉的作战方式就是将自己的一切赌在那必杀的反击技中。 挥动着冬月的江流露出冷笑。 在唐·列吉挥出第一拳的瞬间,江流就理解到了对方的能力。 虽然没有办法做到像唐·列吉那样准确的预知,但江流也偶尔可以‘看’见敌人的下一招,在顶尖剑士之间,预知对手下一招,也并不是什么极为难见的事情。 如果是不久前的江流,在理解到了对手能力之后,一定会选择,最稳妥最安全的方式,完全封杀对手的能力从而获得胜利。 但是现在,初步踏入了古剑道领域,理解到了战斗乐趣的江流,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猛烈的攻势一顿,在保持远方枪手无法开枪的距离前提下,江流退后了一步。 而这个选择就是,从正面接下对手最强的一击,然后将其彻底超越! “喂,反击技专家,下一招我会施展出我最强的一击,如果认为能够成功反击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刀插回鞘中,脚踩八相的江流轻笑着。 轻松而平淡,就仿佛跟好友打招呼一般的话语,但这话语中所投入的含义,却是你下一招必死无疑的死亡宣言。 无需多言,集中了全心全灵的唐·列吉闭上了双眼。 视觉只是多余的东西,对于拥有瞬间预知能力的唐·列吉,在脑海里浮现对手下一招景象的瞬间,就意味着决定了自己接下来反击技的时机与动作。 将刀归于鞘中之后,整个人气势就变了的江流,散发足以驱散战场乌鸦的惊人杀意。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在实战中施展自己最强的一击。 079-江流与莉莉卡之八 五年前,圣诞节的夜晚。 唐·列吉和一个女孩相遇了。 女孩的名字叫做苏珊,芬兰人,那一年刚满16岁。 先天性心脏有问题的苏珊,注定了活不了多长时间,而也许就是因为从小就明白自己寿命不长的缘故,苏珊非常珍惜自己活着的每一天。 阳光的温度,风的声音,用自己幼小身体感受着世界的苏珊,并没有对自己的命运感到丝毫的不满。 “活着是一件事美好的事情。” 用身体记下这句话的苏珊,很感谢将自己生了下来的父母。 然而每当苏珊因为心脏痛苦喘息的时候,苏珊的父母都会露出自责和忧伤神情。 这个时候,一直很想要对父母说一声‘谢谢将我生了下来’、说一声‘这不是你们错’的苏珊,最终没有等到这个机会。 因为在苏珊说出这两句话之前,两封事故身亡的死亡通知书,摆放到了苏珊的面前。 那天夜晚,苏珊哭了一整整夜。 第二天早上,心脏状态恶化的苏珊被送进医院。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抢救之后,最终没有跟随着父母一起离去的苏珊,独自一人活了下来。 再一次平静的看着天空,那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 这段时间里,将自己思绪整理清楚的苏珊,回到了家中。 父母死了,而自己活了下来。 接受了这个现实的苏珊,将父母送给自己的玩具礼物全部锁进了杂物室中。 一年之后,14岁的苏珊带着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开始了旅行。 瑞典、波兰、法国、摩洛克、阿尔及利亚 一路向西的苏珊,开始了自己环游世界的旅行。 希望能够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多去一些地方,多体验一下各种事情的苏珊,花了两年时间,绕了地球一圈之后,来到了俄罗斯的圣彼得堡。 经历了许多事情,去过很多国家定的苏珊,现在有着一个跟普通16岁少年一样的心愿,那就是遇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然后。 就在2015年,12月25日的圣诞节夜晚。 苏珊和他——唐·列吉相遇了。 —— 上前一步就会死。 不需要使用瞬间预知的能力,此时江流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即使是个傻子也明白,只要在上前一步就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不能够后退。 有着即使战死也要让米杰拉计划成功觉悟的唐·列吉,正面迎上。 全身半数骨头被抽掉,体内三分之二的内脏被移位,以将自身缩短到只剩下短短半年的唐·列吉获得的是钢铁般的身躯。 日照、着地点、空气的密度、气流的运动、敌人的状态心理,将这一切化为数据的唐·列吉在大脑中重组了起来。 一瞬间,在脑海中看到了自己斩首姿态的唐·列吉,踏出一步。 超越掉。 就像刚才江流所做的一样,唐·列吉要跨越掉自身能力所带来的极限。 我可还不能够死在这里! 提拳挥出,雷鸣般的反击技化作流星。 明白等到江流出手之后就太迟了的唐·列吉提前一步出招。 轰出的拳头震动大气。 飞天御剑流-天翔龙闪! 左脚的超神速拔刀术以超越1000米秒的速度挥出。 大气被切碎了。 千锤百炼之极限,引导出来的3倍音速,足以将战车一分为二。 远远超出唐·列吉理解的一击命中。 ——吱—— 钢铁被切断的声音响起,保护唐·列吉肉体的各种合金,在这一击之下化为碎片。 内脏受损造成的大量失血让唐·列吉的双眼发黑。 不能够死在这里! “——啊啊” 吐血的喉咙发出怒吼。脑海里浮现自己需要守护之物景象的唐·列吉硬抗这一刀做出反击。 没有给唐·列吉任何机会。 做出旋转的江流借由其超离心力作第二击。 粉碎掉唐·列吉最后一丝希望的攻击命中,意识随着这一击完全消失的唐·列吉双眼反白。 “——下手。” 没有多余感情的声音发出。 不必解释什么,江流攻击命中的同时,亚历山大就下达了攻击命令。 瞄准两人的3门榴弹炮发出轰鸣。 覆盖面积达到12×12的三枚榴弹炮即使将使用缩地也绝对躲不过。 既然躲不过的话就不用躲了。 将冬月收回鞘中的江流正面对着炮击的方向。 ——斩了他! 全部心神集中在这一件事的江流,状态好的出奇。 然而就在江流准备挥刀的同时。 “随身工房·完全展开!” 伴随着汽车轰鸣声一起登场的马尾女警双手展开。 身上衣服全部化为丝线的莉莉卡,一瞬间就将脚底下那辆普通吉普车三倍大重型汽车解体。 被丝线所连接的各个部件,在被解体的同时重新组装了起来。 这就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史上最强族长,万巧条手的莉莉卡才能够使用的招数。 将以自身为中心半径25米一切装备完全掌控的最强工匠技能——随身工房。 消耗了莉莉卡随手制作的重型吉普车80%部件构成的防御壁完全将3发榴弹炮挡住,使用随身工房导致自身衣物完全化为丝线的莉莉卡就这样赤裸着站着江流的面前。 “要搭顺风车吗?江流。” 挺了挺那自己只有a罩杯的胸部,马尾辫也因为随身工房变成披肩状态的莉莉卡朝着江流伸出右手。 “啊,多谢了。” 鼻子嗅到一丝橘子香味的江流,握住这只柔软的小手。 “哼哼,那么出发吧!” 左手手指灵活跳动,剩余部件组成了一辆全金属摩托的莉莉卡拉着江流。 化为丝线的衣物,重新覆盖住身躯的莉莉卡和江流一起骑在了这辆新生的摩托上面。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马达轰鸣,一口气将油门踩到底的莉莉卡,飚了出去。 由黑手党最强工匠所制造的全金属摩托,爆发出惊人的性能,120kmh的夸张初速带起一阵灰尘,在场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追的上一骑绝尘的摩托。 短短30秒就将佣兵众甩个没影的莉莉卡继续飞驰,没有减慢丝毫速度的摩托,奔驰在公路之上。 080-江流与莉莉卡之九终 飞驰的摩托之上,心情似乎很不错的的莉莉卡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莉莉卡那随风扬起的橘色头,轻轻接触到江流脸颊,痒痒的。 极端的高将两人与周围的环境隔绝开来,在这样一个没有第三人可以插手的空间里,莉莉卡出只有与自己处于同一度的江流才能够听到的声音。 “之前,你手下留情了吧。” 不是疑问,而是确信的话语。 对战唐·列吉的时候,在最后的天翔龙闪第二段,即将把唐·列吉懒腰斩断的一瞬间,江流把刀刃换成了刀背。 战斗中手下留情,这是过去的江流认为非常愚蠢的事情,而现在的江流在放了唐·列吉一马之后,却觉得心情相当不错。 这其中的差距,似乎就是江流来到空间之后,生的变化。 “一时兴起而已。” 听着莉莉卡声音,笑了笑的江流做出回答。 为什么没有杀唐·列吉? 因为江流不想要杀要他。 这听起来好像跟废话一样,但江流能够给出答案也就只有这个。 我想要做,所以做了。 难道做一件事情还需要什么比这更重要的理由吗? 虚拟空间中,白衣男子曾经跟江流说过——“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感性活下去就好了。” 那个时候还不太理解他想要表达些什么的江流,现在就很清楚了。 过去思考模式一直把合理、效率放在位的江流,不知觉中抹杀了自己的个性,而现在抛弃了多余束缚的江流,仅仅只依靠自己的想法活在这个世界上。 也许刚才没有杀唐·列吉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但是这份不合理才是江流的本心,并不是什么需要否定东西。 踏入了古剑道领域的江流,最初的收获就是如何坦诚的面对自己。 “哦~~嚯,我还以为你是感觉到了那个男人死也要守护什么东西的觉悟,以及他那活不了多久的身体状况呢。” “哈?我看上去像那种心软的老好人吗?” “哼,谁知道呢?” 轻笑着的莉莉卡再次提高度,飞驰着的摩托奔向ibsp; itch酒吧所在的贝尔街位于一道长长的坡道之上,以18o以上的马力强行飚过坡道的莉莉卡一个漂亮的甩尾着地。 哗啦哐咚!一阵金属碰撞的落地声。 临时拼凑起来的摩托在完成了它的任务之后,重新变为了一堆废铁。 双脚踩在地上,在摩托解体的同时从上面跳了下来的江流,看着眼前一栋以橙色为主的公寓。 “到了,贝尔街79号公寓-橘子树。我家就在二楼的最后一个房间。顺便说一下,对面的酒吧是罗宾开的,里面的咖啡跟蛋糕很不错哦。” “这个稍后再说吧,现在我想先洗个澡、换件衣服。” “那么好吧。” 推开公寓大门,穿过一个古朴但却非常干净的走廊,来到楼梯处的江流看了眼墙壁上色彩鲜艳的彩绘,然后跟着前方带路的莉莉卡一起走上了二楼。 “这栋公寓名叫橘子树,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栋屋子所用的木材都来自西西里岛的橘子树,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这栋公寓,曾经是这附近出了名的鬼屋,据我所知这里似乎还传出过有魔女出没的传言。” “魔女?是指你吗?” 想起莉莉卡随身工房的江流问道。 不久前莉莉卡所施展的技艺,就算被冠以魔女之名也不奇怪。 “最初的时候有可能是指我,但是现在嘛,我隔壁可住着一位货真价实的魔女。” 高跟鞋踩在木质阶梯上出‘嗒嗒’的声音,走在前面的莉莉卡手指在木质的扶手上划过。 看着莉莉卡动作,明白这是她习惯的江流,继续问道:“在这个公寓住都是这种类型的人吗?” “最初的时候也是有一些普通住户的,不过自从一些奇怪的人住进来了之后,普通住户就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在上个星期,橘子树公寓的最后一个普通住户搬走之后,这个公寓就这样被我们这一群奇怪的家伙给占领了,现在整个公寓加你在内只有5个人。”漫步到二流尽头的莉莉卡歪了歪脑袋,从口袋中掏出钥匙。 “并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生物在遇到巨大的异常存在侵入自己生活空间之后,如果没有办法做出反抗的话,就只能够离开了。这些搬走的住户大概本能的察觉到了,自身与你们的不同之处。” “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无意识所散出来的气势,把他们给赶跑了,对吧。哼,听起来我们就好像怪物一样。” 打开了房门,脱掉鞋子,光着双脚的莉莉卡走了进去。 “在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的眼中,你都已经足够怪物了。” 和莉莉一样,脱掉鞋子的江流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的风格就跟莉莉卡的穿着一样,充满了少女的感觉。 以橘色为主的空间带着一种阳光活泼的感觉。 “嘛~,毒舌的样子也很可爱,所以就原谅你了。” 站在房间中央,脱下外衣的莉莉卡指了指江流身后的玻璃门。 “浴室就在你身后,想要冲凉的话就赶快,另外换洗的衣服我会给你准备的。” “谢了。” 说着,摆了摆手的江流走进了浴室。 几分钟之后,听见了脱下衣服的摩擦声和打开蓬头的淋浴声,嘴角勾勒出一屡弧度的莉莉卡走进了浴室中。 “江,还记得你跟我的约定。” “记得,照相的事情对吗?” “啊,现在可以吗?” 轻柔的话语声中,隔着一扇玻璃的莉莉卡脱掉的衣服。 “我的印象中,裸·照似乎不再约定范围中。” “可是我也作出了一些特别服务哦,所以提升一点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将最后一件粉红的蕾丝内衣脱下,**着身体的莉莉卡,瞄了眼隐隐可以看见江流身躯的落地式玻璃窗,挑了挑眉毛。 “不好意思,我的身价比较高。” “那真是可惜。” 随手把江流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中,推开玻璃窗的莉莉卡,看着水雾中江流毫无遮掩的身躯。 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古希腊人体模特一般的江流,不带丝毫淫秽色彩堂堂正正的展示出自己的身躯。 “要一起洗吗?” “当然。”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