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风奏鸣曲》 楔子 嗨!好久不见! 对不起啦!众家大哥、大姐、小弟、小妹、叔叔、伯伯、姑姑、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把精灵四部曲的完结篇拖这么久才完稿,实在是算了!虽然我有满腹的委屈,满怀的辛酸想哭诉,但是我知道,你们大概也不想听我的狡辩之辞,所以,只好请众家读者们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丁姑娘我了。 一直觉得奏鸣这两个字有一种向上天传达什么似的感觉,而取名为奏鸣曲,就该是那种连接天与地的声音,所以想将精灵四部曲以舞蹈开始,以乐曲作结的丁姑娘,就以幻想风奏鸣曲,来连贯整个故事,做为精灵四部曲的完结篇。 被别致的名字吧:希望你(你)会喜欢。 这次的故事是丁姑娘写过的故事中,最具幻想力的一个了,当然这是说得好听一点的,说得难听一些,就像丁姑娘的姐姐说的玄毙了,有够汉(台语发音)! 不过,这实在是不能怪丁姑娘,当初设定人物的时候、一向迷糊成性的丁姑娘可一点也没想到人跟精灵能不能在一起,可是故事发展到最后,丁姑娘才暗叫不妙,人跟精灵会相爱这好象太没道理了喔!于是坏心的丁姑娘我就大笔不!是计算机键盘一打,便将所有的人全杀得一塌糊涂可是这下问题又来了,上次在山林守护神中、丁姑娘的嗜杀成性已经引来许多悲天悯人的小读者的抗议,而这一次又杀了男女主角呜呼,丁姑娘可以预见自己身首异虚的惨状了。 所以,奉编辑大姐的命令,他们竟然竟然复活了! 算了!书是拥有无限的想象空间的,而且,就如这个莹沨精灵在书中的最后一句话说:爱是没有什么道理的! 所以,精灵和人类相恋又如何呢? 在一些小读者的来信中,丁姑娘归类了两个比较常出现的问题,在此做一个回答。第一个问题是丁姑娘的精灵四部曲,既名为四部曲,为何风格差异这么大?不仅是人物,连时间、空间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唉!其实这个问题丁姑娘早在上一本书的序就讲过了,但是,为了你们再三的询问,姑娘我只好再讲一次啰,希望这一次你们能真正的了解。 善变是女人的天性,更是丁姑娘的本性,所以,丁姑娘写起小说来,不是地点到处跑,就是时间随便跳,再不然,连主角的个性也是南辕北辙,造成书的风格也差别很大。 可是这样才不会无聊嘛! 在不同的时间、空间、个性中游走,丁姑娘我写得高兴,你(你)们看得也新鲜,这样不是皆大欢快? 相信众家英明的小读者们也会赞同,是吧? 而且丁姑娘写的是精灵四部曲,时间、空闲差别太大有什么关系?反正精灵都是同一个嘛|这样不算滥用四部曲之名吧! 至于第二个问题,就是有关莹沨的沨到底是水字旁或是木字边,为什么在火篇和土篇中是木字旁,到了水篇之后又变成了水字边? 必于问这个问题的读者,请先受丁姑娘一拜,外加一个特大号的飞吻,你(你)们看得实在太认真了,竟然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丁姑娘我好感动(以下是痛哭如流鼻涕的声音,请自行想象) 莹沨的沨,正确的字是水字旁的沨,因为莹沨的名字是取自风、火、水、土,莹字可以分成火和土,而沨字理所当然的是由水和风所组成的。这一点在四部曲的前言都有点出,只是因为沨这个字较少见,所以在出版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错误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众家读者的不吝指教。 今天是一九九五闰八月的一年,最近丁姑娘总算明白闰八月的恐怖在什么地方了,因为丁姑娘四周的人竟然一个个像中了毒似的,一个个自动摔进爱情的坟墓! 天哪!好可怕的闰八月结婚症候群,至今,丁姑娘已快被红色炸弹炸得抱头鼠窜、无处可逃了。 天哪!helpme! 不过,还是在此祝福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新婚的人儿们辛福甜蜜。 莉珍姐、jenny姐、小鸡、苹果祝你们新婚快乐! 最后,我们来谈谈幻想风奏鸣曲吧! 幻想风呜奏曲是真有其曲,为贝多芬在一八0一年写成的,它较为人所知的名字是月光,有兴趣的读者们可以听听看。 天气渐渐约有些冷了,寻一个寂静的时刻,泡一杯香郁的热茶,放一曲乐章,品味一下两种不同的幻想风希望你(你)们会喜欢丁姑娘这不一样的精灵四部曲完结篇幻想风奏鸣曲楔子这原本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各种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花,彷佛竞赛似的尽量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蝴蝶于其中翩翩飞舞,马儿也啼唱着清脆的乐章,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其间。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就像每个人的梦中仙境。 这一天,小溪突然干涸了、蝴蝶不见了、花儿开始哭泣,就连马儿们也开始沉默了,一下子,这个人问仙境变成了灰色的世界,预言中的末日彷佛即将来临。 么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穿著白衣的女孩,跪在干涸的小溪河床上,大声的喊着。 突然,从天上的云中穿出一道光线,同时也响起了一个声音。 莹沨,你知道所有的生命都是由风、火、水、土四大元素所组成的。 是的!我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来。莹沨点点头。 你比其它人幸运,一生下来就接受四大精灵的祝福,因而拥有控制四大元素的能力,但是,现在有很多精灵不服气,他们认为你必须证明你的能力才行,所以,四大精灵各出了一道题目,只要你能通过,这花园就能再恢复它的生命力。 什么样的题目? 你必须让四对出四大精灵所选出的男女,找到他们彼此。 您是说要我去牵红线?莹沨皱了皱眉头。 是的,由四大精灵各出一道考题,当你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可以使用出题精灵的能力,但是,只有你达成任务,并取得信物的时候,你的能力才能永久保留下来。 信物?什么样的信物? 莹沨才刚问完这句话,声音出现的地方就降下了四个小盒子。 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的写在里面,不过,你要记得一道考题的期限是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你不能完成任务的话,你就失去了所有的能力,而这个花园也将死亡!那声音停了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的莹沨相信你的心。 说到这里,那个声音连同那道光一起消失,四周又静得彷佛刚刚的事只是一场梦,但是,四个盒子却提醒莹沨这一切不是梦,如果她想挽救她的花园的话,只能接受这些考验。 这个花园不但是她的栖身所在,更是她的元灵,一旦这个花园死亡,那么,她在精灵界也就等于不存在了。 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一个盒子,撕去上面贴有风字的封印。 第一章 巨蛇咬着古巴雪茄坐在他特制的皮椅上,他那有些过重的身躯,将皮椅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就像小说中经常描写的典型商人那种脑满肠肥、笨重迟缓、见钱眼开的样子。 不过,如果对他有一点认识的人就会明白,除了最后一个的形容词可以用在他身上以外,其余的都是大错特错,因为在必要时,他的动作可以敏捷得让人大吃一惊,尤其是对付那些胆敢跟他作对的人,而且,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其中的冷酷会让人当场冻住,就像对上大蛇的老鼠般。 此时,他正静静的打量站在他办公桌前的男人,巨蛇的辨公室一向有最严密的安全措施,但是,这个男人却如人无人之境的出现在他面前,事前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男人有着一头烟墨黑色的头发,和一对不可思议的眼睛,那眼睛好象会随时改变颜色,而且巨蛇一点也不喜欢他的眼神,那其中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非常的不自在他不喜欢他身上那种压迫的气势,通常只有他压迫别人的份! 货会在月底运到,所有的数据都在这张磁盘中。巨蛇将一张盘片放在桌上,那个男人看也不看的顺手收进西装口袋里。 我会做我该做的,至于你答应的 当然!不过,最近我希望你能从金三角帮我带一批货,事成之后,我给你一成的利息。巨蛇吸了一口雪茄,斜睨了他一眼。 我说过,我没兴趣碰毒品,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别扯上我! 小子,将军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站在巨蛇后面的亚力,看不惯那个男人一脸的跩样,一方面也是为了邀功,于是不服的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最好嘴巴闭紧一点。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和他细致得像?吧窕爸邪6嗄崴沟牧骋坏阋膊幌喑啤?br> 亚力,别说了!站在亚力身旁,跟着巨蛇有一段时间的多隆出口阻止他,他能跟在巨蛇身边这么长一段时间,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我才不管他是不是赫赫有名的天他的话还没有完全出口,便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从喉管外泄的空气,他张大眼睛,嘴巴张了又闭,然后咽下了他最后的一口气。他到死都没有看清楚对方是如何结束他生命的,手法竟快得连个刀影也没有! 他这时才知道这个男人并非浪得虚名,而且传说还不及他的十分之一,但是,他领悟得太晚了,太晚才知道为什么他会成为恐怖份子界的头号杀手,一个如谜般的人物天使! 你就这样在我面前解决我的手下?巨蛇私底下一点也不反对天使的做法,但这毕竟是他的地盘。 这么多话的人,留着他只有麻烦! 天使的脸上仍是一脸淡然,彷佛他刚刚做的只是拍掉身上的灰尘,说完,他随即转身从窗户纵身一跳离开,像来时一样的无声无息,只留下一阵诡异的风吹荡在四周。 将军,他 多隆想说些什么,但是巨蛇伸出一双手止住他的话。 我会处理他的!他愈来愈危险了。但是他就像一把双刃刀,使起来杀伤力也大,等他完成这个任务,也就是收刀的时候丁。 巨蛇的眼发出冷冷的光,顺手捻熄手中的雪茄,他知道天使是一个最好的帮手,如果能完全控制他的话,对他来说,就等于成功的保证,但是,他也看出他不是一个能够被控制的人,如今他会趁能利用时多加利用,当他不再是自己人时,就一定是敌人,而他绝不容许有一个这么厉害的敌人存在。 是! 多隆不多开口的点点头,他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开口。望着地上亚力冰冷的尸体,想起天使刚刚出手的速度,他心中不由得浮起一股不安惹上天使将会是一件天大的错误! 月色从未合上的拱形窗静静的照入黑暗的大厅,直直的射在宽敞大厅中唯一一架白色三脚钢琴和演奏者的身上。 优美的三连音分散和弦在琴键轻轻的浮动,配合着主旋律的长音,渲染出一片宁静和谐的气氛,似乎在低声倾诉什么,慢板乐章蕴含的诗意,将神秘和哀愁散落在这寂静的夜,和这彷佛被人世所遗弃的一角。 突然旋律一变,琴音彷佛狂风暴雨般的敲打起来,愈来愈快、愈来愈强,似泣似诉,一声一声彷佛吶喊般泄流而出,伴着琴音狂乱的是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将所有的琴谱全卷上了半空,然后再似落叶般盘旋而下,但是演奏者仍不为所动,手中流泄的音符仍旧急促,只因为有没有谱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这乐章早就像烙印一般印在他的灵魂中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了起来,窗子在强风的吹袭下砰!的一声关了起来,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大厅之中,而琴音也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结来。一时问,黑暗中的大厅是一片慑人的静默,那种像是狂乱后噬人的寂静,迅速而无情的蔓延开来。 韦飒知道刚刚他来过了,呼应着他们灵魂中相同旋律的招唤而来,也为了他们必然交错的命运而来,他也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就在午夜钟响的那一刻,就在窗户关上、风停的那一刻,就在琴音乍止的那一刻封印已经解除韦飒静静的合上琴盖,露出一个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悲伤笑容,他和他之间的战争是避免不了的,这在几年前他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而这些年来,他不也一直以捉到他为第一目标吗?为什么知道了他们正面对快的日子即将来到的这一刻,他心中会是这么的痛天使,我会制止你,即使必须用我的鲜血来洗涤我们的罪!韦飒在心中发誓的同时,刚刚被风吹上的窗子又突然被一阵强风吹开,满地的琴谱又是一阵飞扬。 生日快乐! 大厅四周的灯随着这一声声的道贺声亮起,教韦飒熟悉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有些无法适应的病傲似鹄矗靡换岫趴闯稣庑┤耍怂妹萌侦呛兔梅蚩卵侵猓际欠纯植雷橹榈某稍保比换褂兴囊甯浮蛟杜簟?br> 柄际反恐怖份子组织,是由前退休的中央情报局局长向远鹏所成立,向远鹏也就是韦飒的义父,所以,当韦飒大得可以独立行动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成为组织中的一员,而他的机智和身手,更让他一下子就进人组织的机动组。 柄际反恐怖份子组织在世界各地都有分部,也各有负责的人,通常当地所发生的事件都是由所在地的分部负责处理,如果分部无法自行处理,才会呈交总部出机动组出面策画行动,所以,能进入机动组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们这个组织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不过,一但哪一个国家出现了有关恐怖份子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大多会请求他们予以非官方性的协助,而且每每都能顺利解决,所以,他们的名气让各国的情报界又爱又恨。 爱的是只要出了问题找他们准没错,但是恨的却也是他们的能力这么强,相形之下,实在太丢人了。 而要让机动组的成员聚在一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平时的他们为了出任务总是分散在世界各地,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为了他的生日而聚在一起,倒教韦飒好生感动,他早该知道他亲爱的小妹妹日烨,莫名其妙的要他在今天回到他们长大的地方的原因。他假意责备的看了偎在柯亚怀中的日烨一眼,旋即又微微的笑了笑。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韦飒知道日烨真的找到了她的幸福。 亦焱!你也回来了?韦飒的眼光在离开日烨和柯亚时,不经意的扫到了站在一旁的罗亦焱,他惊讶的低喊出声,然后快步走向他。 罗亦焱,代号焰,也是机动组的少数成员之一,他最擅长的就是武器的改造,只要给他足够的材料和时间,或许连核弹他都能变出来,而且,他百步穿杨的本领,在组织中也是无人能及的。 不过,他最大的看家本领还是在女人方面,据说,他还没有从女人手中拿不到他要的情报的纪录,这表示面对女人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如果韦飒没有记错的话,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度假,而且以韦飒的估计,至少亦焱的身边还会伴着三个以上的世界级美女,这时的他,实在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 你的生日会我能够不回来吗?害我只好跟我的众美人们不舍的道别,乖乖的回来。唉!你都不知道莎丝汀妮有多热情,她真是男人的梦中情人,到现在我只要一想到她那三十六.二十一.三十六的惹火身材亦焱低低的吹了一声口哨,做一个心有不甘的表情,但是韦飒知道他只是说说,他和亦焱的交情好到让他们都放心在应敌时将背后交给对方。 你少鬼叫了,谁不知道我们机动组名声之响亮,有一大半要拜你的花名所赐,凭着你那骗死人不偿命约三寸不烂之舌,号称可以媲美核电厂的电波和百万笑容,我可不记得你的猎艳纪录里有哪一次失败过?而且不记得有哪个女人舍你而就我过,真搞不清楚现在女人的眼光,像你这种摆明了脸上写着大野狼的男人,竟然仍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人向你蜂拥而来,难怪人家都说新时代的女性胆色愈来愈好了和你这种人在一起没点胆子还不行呢! 韦飒不甘示弱的挪揄他。 你嫉妒了啊!白马王子早落伍了,吃香的得像我这种黑狼王子,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你的face,加上我的猎艳十八招,保证让你百战百胜、攻无不克、手到擒来。 谢谢你的鸡婆,我没兴趣! 啊炳!对女人没兴趣,如果对象是你,我不介意和你来一段凄美绝伦的同性之恋,我们就像被上天捉弄的一对恋人亦焱的话被韦飒以绝快的手法,将一团纸塞入他口中而打断:韦飒之所以叫冷风,是除了他有过口不忘的记忆和冷静闻名的判断力外,最重要的是他像风一般迅速的身手。 他认识韦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每一次见到他,总让他这个已称得上人中龙凤的大帅哥暗自赞叹,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长成这样,有时连他都不免要以为他不是人,倒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要不是因为韦飒的身手如此之好,他倒觉得他不去当模特儿是一种损失。 你少讲两句没人会当你是哑巴!韦飒没好气的说,他对交女朋友是出了名的冷淡,而亦焱没事就喜欢拿这种事大作文章开玩笑,知道的人还好,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真有什么暧昧关系。 他可没兴趣破人当作需要为某种a开头s结尾的毛病负责的人类! 哟!你伤了我多情的心。亦焱捧着心,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错!你根本是滥情。韦飒一脸你知我知的表情,你的心再生的能力比水侄还强,只要一个美女出现,下一秒钟你又有一颗完整无缺的心了。 唉!生我者父母,如我者韦飒是也,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一个这么绝世美女的妹妹,竟然不让我知道?亦焱的眼光落在朝韦飒走来的日烨身上。 你少打歪主意了,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即使没有,我也不会把我妹妹送到你这只大野狼的面前。韦飒一点面子也不留的说。 你不介绍,我自己认识也行,教你追心第一招脸皮要厚。说完,亦焱就自已迎向日烨,极绅士的行了一个礼,美丽的女人是上天的恩宠,你就是上逃邝宠极至的化身,我叫罗亦焱,是你哥哥的好朋友,我有这个荣幸能认识你吗? 韦飒对这恶心的话摇摇头,好朋友!是好损友吧!韦飒有时候实在无法苟同他游戏人间的态度,不过,亦焱这一次可要小心丁,据他所知,柯亚可是一个醋劲极大的男人。 丙不其然,柯亚的声音饱含怒气的响了起来。 放开她的手。柯亚狠狠的瞪着握着日烨的手,想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的亦焱,看来,韦飒再不挺身而出,他的生日可能就要变成罗亦焱的忌日了。 亦焱,我跟你介绍一下,他是何亚,也就是我的妹夫,他以前可是一等一的斗牛 好手。韦飒话中有话的介绍,希望亦焱这个花心大牛郎会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嗯哈亦焱吞了吞口水,对韦飒扮了一个鬼脸,第二招见风转舵。 说完,马上放开日烨的手,改成握住柯亚的手,并且热切的上下摆动,一方面表示他的诚意,一方面防止他挥拳相向。 亦焱的举动让日烨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而韦飒的嘴角也强忍笑意的抖动着。好了啦!人家罗先生又没有做什么,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想把人吓死啊! 日烨好气又好笑的娇睨了柯亚一眼。呵!他这个狮子座的标准情人,醋劲大得像什么似的,总是这么赤裸裸的表现他的情感,像是无时无刻都在对所有的人宣扬她是他的一般。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向远鹏领着一名女子走到他们这群人的身边。 老爹,给我介绍一下你身旁的这个美女吧!亦焱对站在向远鹏身边,身穿黑色长衫的女子低低约吹了一声口哨,以他一向玩世不恭的口气说。 你是焰吧!那个女子大方的伸手朝向亦焱,虽然闭着眼,却正确的在亦焱的面前停住。 你闭着眼睛怎么能看得到我?亦焱的声音出现一丝惊讶。 我看不到,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好,我是预言者。她不愠不火的说,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人的惊讶。 你就是预言者!加入组织这么多年,对于预言者,亦焱是只闻其名,末见其人。 韦飒静静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平和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心中平静下来。就他所知,预言者也是机动组的幽灵成员之一,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她,但是他知道她之所以被称作预言者,是因为她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切,甚至偶尔能感觉到未来。 你好,我是韦飒正想自我介绍,但是预言者已正确的转向他。 冷风。她替他接了下去。生日快乐! 谢谢! 好了!你们都介绍过了,现在开始回到正题上。向远鹏出声打断他们的寒暄,将话题切入正题。 不会吧!今天是哥的生日,您还要谈公事?日烨有些不平的抗议。 日烨,你和柯亚先去confirm餐厅订位,顺便打点一下,我们谈完就过去和你们会合。向远鹏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接下来要谈的是极机密的事情,她和柯亚应该回避了。 可是她仍想说些什么。 我们走吧!柯亚截断她的话,他也明白这个组织的工作性质,不属于反恐组织的他们,最好不要插手他们的事。 日烨看了看向远鹏和韦飒一眼,叹了口气:那我们先到餐厅去等你们,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哦! 等到柯亚和日烨离开了以后,向远鹏仲手指了指,他们的四周突然出现一个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显示出各项资料。 这是厉拓从台湾传来的资料,上面显示近期之内将有一大批的军火,以高雄港为转口 佰。向远鹏一一的加以解释。 韦飒和厉拓有几面之缘,因为向远鹏和厉拓的外祖父是忘年之交。说到厉拓的外租父,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他曾是东南亚武术界的龙头老大,黑白两道无不敬他三分,而这些年来,他将棒子传到他半途找回家的外孙厉拓身上,厉拓也不负所望的将厉家武馆的名声发扬光大,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半途出现的接班人要能够出头,除非这个人刚硬得可以抵抗各种狂风暴雨这就是厉拓,一个只能用刚硬两个字来形容的男人。 这不应该是缉私组的事吗?韦飒迅速将所得的资料在脑中整合。 不错,但是这次的军火量之大,可以说是前所未有,足够将一个小一点的国家毁个两三次了,而且据消息指出,这次连护航的人员都佩备有黑犀牛子弹 向远鹏的话让亦焱又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黑犀牛子弹连防弹衣都能打穿,老爹,你确定他们不是想发动战争吧? 这也难说,至少有人透露,这批运送过来的军火中也包括了饰。 乖乖!这更离谱,难不成他们要制造核弹?这下亦焱再也笑不出来了,只因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了。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c|22。 c|22!那不是传说中还在发展的机动式核武吗?亦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事情是愈来愈麻烦了。 c|22不久前已经试验成功,不但体积小,而且用一般的火箭发射器,就可以像火箭炮一样的发射,最可怕的是,它的破坏力是一般火箭炮的一万倍。 可是c|22跟这次军火走私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c|22的蓝图失踩了,我们几乎可以确定这个蓝图是落在这些人的手中。 但一定不只如此吧:如果只是军火方面的事,有焰这个军火专家就够了,你应该不会用一级紧急命令找我回来。韦飒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姑且称之为第六感吧!而他的第六感一向很灵。 不错!以c|22失窃的手法看来,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么不留痕迹 天使? 向远鹏点点头,其中还卡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军火转运的期间,将有几位各国的重要人物在高雄进行一项秘密会谈,而且已经有消息传出,有人已请了杀手要解决坦斯兰卡多的总理。 是那个境内拥有世界三分之一钻石存量的国家总理?韦飒也有耳闻这个一向不和外界打交道的国家,直到最近他们的新王储提倡改革,才使这个国家渐为人所知。 是的,如果他们一旦得逞,国际间的经济一定会受到相当大的冲击。 看来,这件事真的很棘手,义父的意思是要我去当保镳? 坦斯兰卡多总理的随身保镳人选已经有了,我是要你去取回c|22的蓝图,但是最棘手的是这一次的杀手 向远鹏未完的话让韦飒开始心跳加速,他知道唯一会让向远鹏称得上棘手的杀手只有一个是天使!韦飒把话接了下去。 是的。我们相信天使一定牵扯在内,因为从窃取蓝图的手法看来,这世上只有他能做到。向远鹏点点头接着说。所以,我希望你和焰能一起去辨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让你和焰一起住进厉家武馆,你和厉老很熟,而焰的妹妹也在厉家武馆,你们突然的出现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韦飒点点头,但他的心神在想到天使的那一刻就飞了出去,看来,命运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一切了。他的脑海中响起一段不完全的旋律,先是低低的,然后愈来愈快、愈来愈快小心!预言者突然出声,转身对着韦飒说。 你感觉到什么? 黑色和白色的月光、死亡的阴影盖住爱的光芒,还有一首曲子她不停地说着在她脑中浮起的讯息。 什么曲子?亦焱好奇的问。 预言者哼出几个难办的音符,但是韦飒一听就知道了,因为这个曲子彷佛一出生就烙印在他脑中了。 这是什么曲子?你能不能再哼长一点?亦焱皱着眉头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颤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什么都感应不到了。她用谎言来掩饰未出口的话,因为那些话太不祥了。 那个讯息不像其它的模糊不清,在她刚刚的感应中,她明显的感觉到死亡的黑洞:而那最后的一点亮光,会不会是一丝希望呢? 那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又别名为幻想风奏鸣曲。韦飒低低的说。 什么跟什么?亦焱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白眼。 这就够让我确定天使牵扯在里面了。韦飒脸上浮出一个似喜似悲的诡异微笑,天使那是他多年的原罪或许,总算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莹沨一语不发的呆呆想着风长老给她出的试题,这次的试题看来像是很简单,可是却又教她不知道如何下手,还真的是风长老一贯的作风难以捉摸。 莹沨,你还发什么呆,就剩下最后一个试题而已,早一点交差,我们也就少一些挂心的事。jj不耐烦的催促仍没有一丝动作的莹沨,看她一点动身的意思也没有,牠着急的用牠毛茸茸的七彩身子在莹沨面前飞舞,试着唤回莹沨的注意。 jj,风长老怎么可以出这样的试题嘛!明明说好了是决定一男一女,再把他们送作堆的,祂怎么可以只给我一个男的对象,教我人海茫茫去哪裹帮他找他的另一半啊! 莹沨丧气的抱怨着,但是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当她发现风长老指定的那个男人是谁之后,心中产生的异样感觉。 其实也不算太过分啊!风长老只是要求你取回他身上的风环灵玦,并没有要你一定要帮他找到他灵魂的另一半啊!jj就事论事的说,其实说真的,牠还觉得风长老有放水的嫌疑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从人的灵魂中取出风环灵玦只有两个办法,一种是找出那个人灵魂的另一半,当他们交换爱的誓言的时候,风环灵玦自然就会从那个人的灵魂中浮出来:再不然就是那个人死了。所以,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帮那个人找他的另一半,总不能教我为了风环灵玦去害死他吧!莹沨没好气的说。 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只有出此下策了。jj喃喃的说,牠虽然从没害过人,但是如果拿一条人命和莹沨的命来比的话,自然莹沨在牠心中重要一些。 jj!莹沨不赞同的低喊了一声,她也知道,,是为她好,谁教她几乎是和jj一起长大的。她伸出手让jj停在她的手上,我希望我们不需要做到这种事。莹沨忧心的说。 那我们早一点开始办事,成功的机率也会大一些。 是啊!莹沨无可奈何的同意。只是没想到对象会是他。那个总是弄得她不知所措的男人。 第一次遇到他,我就觉得奇怪,他不是精灵,为什么能够看见隐身后的我?原来是他灵魂中融着风环灵玦。只不过这是风长老的信物,怎么会跑到人类身上去了呢?这是jj一直想不透的一点。 谁管这么多,现在我要烦恼的是,有了特定对象的爱情,仍会有这么多风风雨雨,这会儿面对这种连对象都不知道是谁的爱情,我怀疑我是否能在时间之内完成这个试题吗?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真的不希望伤害那个男人,不仅是因为她的良心,这其中还有一些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理由。 别想了,反正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罗亦晶无聊的看了一下手表,三点二十七分,看来,这该死的飞机又误点了,她烦躁的抓了一下她那帅气而有型的短发,同时也注意到,小佰机场这小小的大厅中有不少眼光对她投以爱慕的注视但却是来自女性的! 罗亦晶知道自己在她们的眼中看起来是怎么样,她一七八公分的身高,加上集合她哥哥们的优点而组成后再帅气上三分的相貌天知道她那几个哥哥已经是帅得不象话了要向人说她是一个女人,十个至少有九个半不相信,而剩下的那半个,则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撞壁去了。 其实,罗亦晶小的时候并不特别在意性别这个问题,只是上有五个哥哥,处在这么阳刚的气氛之下,教她不想沾些个男子气也不成,而且加上她男性化的外表,几乎从没有人把她当女人看过,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这个男性化的自己。 一个男人走过她的身旁,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对不起!那个男人急急的道歉。 没关系!亦晶做了一个毫不介意的手势,原本她以为应该就这样了,但是很奇怪的,那个男人并没有走开,反倒是用一种别富深意的眼光看着她。 这种眼光她通常只有在女孩于身上看过。 亦晶顺势将那个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穿著三件式的西装,提着一个手提箱,他的发型看得出来是经过设计师的杰作,综合起来,这似乎是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不过,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即使是这样,但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男人以这样的眼光打量她,对她的女性自尊心可是一件不小的鼓励,她真等不及下次见到她那最爱和她抬杠的小扮罗亦磊时,好好的炫耀一番,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笑她一点女性魅力也没有。 有什么不对吗?为了他这么的识货,亦晶破天荒的回了他一个笑容。 那个人看到亦晶的笑容之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握起亦晶的手,脸上露出一个颇富深意的笑容。我就知道我们会合得来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现在男人追女人已经到了这么直接的地步?亦晶急急的想把手抽回来,但是那个人却死抓着不放,别说她原本就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算她有意思,光看他这种猴急的样子,她就反胃。要不是碍着这里是机场的大厅,以她的个性而言,早就迭他一记拳头,让他尝尝她厉家武馆首席副教练的厉害。 莹沨本来是坐在机场等那个男人出现的,依她估计,那个男人应该差不多快到了,但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看到他。莹沨无聊的向四周打量,却看到有两个男人在拉拉扯扯。 jj,你看他们在做什么? 你别管闲事了,好不好? 但是好奇心被撩起的莹沨,哪管得了这么多,当下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莹沨好奇的问,在她碰到那个很帅气的男孩子时,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搞错了,他是个她,说不定这只是情人间的口角。 没有你的事!那个抓着不放的男人,用彷佛很厌恶的口气对莹沨说。 莹沨在精灵界一向是人见人爱的,就算来到人间,也没有一个人会不喜欢她那天使般的笑容,什么时候见过人家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所以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讲话?难怪这个姐姐不理你! 姐姐!那个人像是不了解这个意思似的瞪着亦见。你是一个女人!他脸上的表情彷佛被人家砍了一刀。 对于他的反应,亦晶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她仍是一脸你有什么疑问的表情回瞪着他,而那个男人就像是发现自己手中,突然抓的是毒蛇般的丢开她的手。 这下,亦晶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了,说穿了,他也以为她是一个男人,他之所以会对她有有兴趣,根本就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同性恋! 亦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一头撞死算了!不!懊死的是这个瞎了他兔眼的臭男你找错对象了!亦晶没好气的说,然后看着那男人狼狈的转身,飞也似的跑掉。 姐姐,为什么他一听到你是女的,就跑掉了呢?莹沨莫名其妙的看着亦晶。 要是换了平常,以亦晶现在的心情,她才不想理会任何人,可是面对这个小女孩天真又纯净的脸,她发现自已不由自主的喜欢她。 他是一个同性恋,不喜欢女人的。 你是说,男人也有可能喜欢的是男人!莹沨咋舌的问,她对人类的爱情一向不甚了解,更没有从这观点想过这个问题,万一亦晶! 一个声音让亦晶和莹沨止住交谈,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 韦飒和亦焱一下飞机,就忙着找亦焱妹妹的身影,因为韦飒并没有见过亦焱的妹妹,所以,他只是习惯性的浏览着机场的大厅,结果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影子。 是那个这几个月来,总是在不经意时刻会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小精灵!她怎么会在这儿? 而她身旁那个帅得不象话的男子又是谁?虽然这不关他的事,可是他发现他是真的介意。于是,他本来想出声唤住她,却意外的发现亦焱己早他一步出声。亦晶?韦飒讶异的看了亦焱一眼,那个男人不会是亦焱的妹妹吧?不过,在惊讶中,他心里却浮现一丝安心。 亦焱当然也接收到韦飒那错愕的眼神,每个人第一次见到亦晶时,都是同样的反应。 他拉着韦飒走到亦晶面前。 晶晶,久等了,这是我的朋友向韦飒,你不跟我介绍你身边的小美人?亦焱这个猎艳高手,当然不会漏掉站在亦晶身旁,水灵灵得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的美人儿。 我是莹沨。莹沨自动报出她的名字。 好可爱的名字。亦焱露出他迷死不少莺莺燕燕的笑容,然后拉起莹沨的手就要吻上去,却被韦飒一把截住。 韦飒紧紧抓住亦焱的手,不让他的魔爪伸向莹沨。他知道亦焱这个人虽然一向风流,却不下流,但是,他就是不想让他碰到他的小精灵。 他的心精灵!这个想法让他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把她当作是他的了? 韦飒!你在做什么?亦焱怀疑的看着韦飒不寻常的反应。 韦飒这时候才发现,他竟然还抓着亦焱的手。 莹沨的眼睛一直不停的在向韦飒和罗亦焱两个人之间打转,她惊恐的张着她的大眼睛。 天哪!她最壤的预感实现了! 她双手捂着嘴巴,好半天才喊出一句:你和他是同性恋! 第二章 『你和他是同性恋! 这下可好了,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向韦飒,竟然喜欢的是男人不知道男人灵魂的另一半可不可以是男人?莹沨皱着眉头,一脸难解的想,如果不行的话,那她这次还搞什么?面对莹沨突然冒出来的话,韦飒和亦焱不约而同的相视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罗亦焱,想他这一辈子在女人堆中打滚,从没有失败的纪录,今天竟然被人家用这个就算用电焊烧结也黏不在他身上的名词扯在一块,传出去大概会笑掉所有人的大门牙。 小妹妹,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吗?亦焱忍住想大笑的冲动。 是不是同性恋有写在身上?不然为什么你叫我用看的? 莹沨是真的不懂,所以这话她间得天真,但是亦焱一下子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看着一脸疑问的莹沨,看来,这个小女孩要不是太会演戏,就是她真的不懂,而他决定后者的成分大一点。 当然,像我这么有男子气概,身边从不缺乏美女环绕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同性恋?倒是我们这个韦飒大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认识他这么多年,我就从没看过他传出什么花边消息,所以,他倒是很有可能哦!亦焱努力的发挥他拖人下水,自己却置身事外的高招,而莹沨不疑有他的点点头,然后对韦飒报以特别的目光。 韦飒真不知道他是该大喊冤枉、一头撞死,还是将亦焱这个烂嘴缝上,看着莹沨用她那清亮的大眼睛,以一种看到阴干了三个月的老鼠尸的神情望着他,彷佛他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好象是天宇第一号的大坏蛋。 而最离谱的是,他压根什么也没有做! 罗亦焱,如果你还想留着你那三寸不栏之舌,对女人甜言蜜语的话,我劝你少讲几句,否则哪天你发现你的舌头不翼而飞的话,你可不要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韦飒笑笑的说出他可怕的威胁。 聪明加罗亦焱之辈,当然知道韦飒有能力实现他的威胁,尤其以他跟韦飒这些年的交情来看,通常韦飒的话,轻描淡写程度和他的威胁程度成正比。于是,他连忙的做了一个将嘴巴关上的动作,为了谨慎其事,还一把的用手捂住。 韦飒对于亦焱的动作满意的点点头之后,转向对他似乎误解甚深的莹沨,郑重的以宣誓的口气说:我不是!然后抓住莹沨的双肩,并在确定她听到他的话,而且点点头之后,才满意的放手。 我能不能有疑问?莹沨在他把手放下来之后,突然小小声声的说。 韦飒则在发现她这么顺从的听信他的话而心情好多了,他点点头示意她提出她的疑问,脸上仍是满意的笑容。 你不是什么?莹沨对于韦飒这么郑重其事冒出来的话,有点摸不着边。 这话一出,首先噗哧一声笑出来的是,一直在旁边连一句话也插不上嘴的亦晶,然后是亦焱惊逃诏地的狂笑,他只差没有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而已:因为韦飒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丁,他一贯无所谓的笑容,一下子冻结在脸上,要不是莹沨对她自己所发出的问题,认真表情是这么实在的话,他真的会为她问这个问题掐死她。 般了半天,原来莹沨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弄懂他的意思。 我不是同性恋!韦飒这下子再也冷静不下来了,只见他没好气的吼出这一句话,因为这一次他要确定莹沨听懂他的意思了。 其实,这早就是一个老笑话了,亦焱没事就爱拿他清静的生活来打趣,每一次他顶多是用假意的威胁命令让他闭嘴也就算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非常在意能不能在眼前这个小妖精面前澄清自己。 他好象每次遇到这个小妖精,就会出现一些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感觉,自从第一次在西班牙见到她之后,他的冷静似乎就离他好远,每次当她不小心钻人他的记忆时,他的心就会出现一丝渴望,一种厌倦流浪的渴望、一种想要安定的渴望天!他在想什么!泵且不论他此行是为重要任务而来,她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灵耶!有谁听过一个人类会对一个精灵产生渴望的? 这就像是爱上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一样可笑! 爱?谁说爱来着,他只是要澄清他的人格而已,怎么会想到这里来了呢?他摇摇头想甩去这无聊的想法,却发现机场大厅似乎不寻常的安静,而四周的人更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天!看来,他绝对可以确定造次莹沨一定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了,因为不仅是她,以他刚刚吼出的声音,大概这个机场大厅上的人都听到了。 而那不知节制的罗亦焱还在一旁捧腹大笑,韦飒确定他下次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罗亦焱的笑神经一根一根的挑掉。 这嗜血的想象稍稍平抚了他的怒气。他一把抓起莹沨,不顾在一旁大有笑破肚皮趋势的亦焱,和闷笑的亦晶径自走出了机场大门,他们高兴笑他管不着,但是他还没有自虐到留在原地等他们笑够,而且看样子,那个不知死活的罗亦焱,可能会一直笑到世界末日。 会痛!莹沨皱着眉头说。 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吼得这么大声,又急急的拉着她走出来?她只不过是间了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已啊! 这全都怪他没事俯下身子握住她的肩,当他靠过来的时候,除了他的脸之外,其它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她只是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等他放了手,她开始运转的大脑时,才有空好奇的想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谁晓得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可以把他气成这个样子,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韦飒在听到莹沨低低的抗议之后,略微缓下了脚步,并且不再紧紧的箝住她的手。他带她到一旁的树荫下站定。 你怎么会在这裹出现?韦飒问出他第一眼见到她时的想法,并无意识的拉着她那长得不可思议的麻花辫,细细品味手中柔滑的质感。你不是回到你的世界去了吗? 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完,要办完才能回去。 什么事?韦飒反射性的问道,突然,他心念一转。你不会又是要作媒吧!他想起上两次他见着这个小精灵的时候,她都是在作媒,而且结果还相当令人满意。 不过,韦飒却有些不太妙的感觉浮上心头。他想到她第一次作媒时,是把他的妹妹拉进礼堂:而第二次则是把隐居在山上的亦森推入了爱情的坟墓,看来造一次他身边大概又有人要遭殃了。 是亦晶吗?这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亦焱妹妹的身边,但是莹沨只是摇摇头。 难道会是亦焱!追让韦飒小小的吃了一惊,虽然他从来就没把亦焱想成,能够和一个特定女人定下来的男人,但是一想到那根花心大萝卜也能被某个女人驯服,这倒不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喔哦!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过,韦飒似乎高兴的太早了,因为莹沨仍是咬着下唇摇摇头。这没道理呀!他几乎把现在他身边可能的人选都说完了难道就像是一道闪电破空而来,直直的打上了他,他猛的运吞了两次口水,仍是说不出一句话,他只能比比自己,然后惊恐约看着莹沨吐着舌头慢慢的点点头。 砰!正中目标:韦飒觉得自己像是被高雄港的货柜,以每秒三百公里的速度直直的撞上了似的,并把他肺中的空气全都挤了出去。他连忙深吸丁好几口气,才安定下他飞出去的三魂七块,然后,又过了好一阵子才魏魏颤颤的开口。 你不介意让我知道我的嗯她嗯就是你准备将我和她凑在一起的女人是谁吧?韦飒的舌头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我不知道。莹沨老实的回答,她也在为这个事伤脑筋呢! 你不知道?看来她还没有帮他决定对象,这一切大概还有商量的余地,韦飒一思及此,不免暗睹的松了一口气,他差一点被这个小妖精吓掉二十年的寿命。 既然她还没有找到他命中注定的对象,那一切都还有挽救的余地,只要他小心一点,或许他还能及时打消她这个可怕的主意。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莹沨摇摇头,她一点头绪也没有。大概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帮你找适合的人选吧! 她看看他。你喜欢女人吧!莹沨仍不放心的确定一下。 莹沨!他的口气是不容忽视的警告,吓得莹沨急急低下头,看着她无辜可怜的样子,韦飒也知道他对她也太凶了一点,但是她三番两次的怀疑他男人的本色,救他不生气也难。 如果你没地方住的话就跟着我好了。在韦飒还没细想的时候,这句话就这样脱出了口,等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仔细一想这倒也是个好办法,至少留她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总比让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找出一个他的天晓得会是什么人另一半好。 真的?莹沨的口气是惊讶的,因为他刚刚的表情是这么的难看,让她还为自己的老实招供大感失策,不过,看来事情并没有地想象的难办嘛! 这就是亦焱拉着亦晶走向他们时听到的话,亦焱虽然对刚刚的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他的头还是清醒得很,他们这一次到这里是出任务,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他给韦飒一个警告的眼神,但是韦飒回他一个有话等一下再说的表情,亦焱只好耸耸肩,不和他争论。 这个向韦飒最好有一个可以让他满意的答复! 厉家武馆占地约十余公顷,除了中间有一幢可容纳近百人的主要建筑物外,它的两翼分别是室内练习场和室外广场,其余的就是密密交错的树林,让这位于近郊的武馆更显得幽静。 它所有的建筑物都有中廊连接,而中廊的四周全是假山、清流和奇石,点缀在各色的奇花异卉之间,风格是刚柔互参,在在显示出拥有此地主人的个性。 因为厉刚和厉老爷子正巧有事出去,必须到晚餐时才会回来,所以亦晶决定先将他们三人安置在客房,虽然临时多了一位访客,但是这对于偌大的厉家武馆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只是有一个问题必须要解决,于是亦晶趁着他们各自回房整理东西的时候,自行先去照会一下,那个她几个哥哥口中评价甚高的向韦飒。 她当然知道他们这一次是为什么而来,也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很危险,如果她不确定这个俊美得不像人的向韦飒足以胜任这个任务的话,那她可不想让他害死他们全部的人。 所以,她决定先试试他的能耐。 亦晶放柔脚步,无声无息的走到向韦飒的房门口。她一手握着一把制式的白朗宁手枪,一手慢慢的放开了房门的手把,此时,向韦飒仍无所觉的背对着她整理行李箱中的衣物,虽然厉家武馆一向是个警备森严的地方,但是,这个向韦飒也未免太没警觉心了,看来,他也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饭桶而已。 以他这样的身手,来一百个都不够死,看来,她还是趁早劝她哥哥换搭档算了,否则难保那一天,她哥哥不会被这个笨蛋害死。 好了!举起你的双手,你不用再将衣服拿出来了,我确定你将会坐下一般飞机回到你原先来的地方。亦晶冷冷的说着,手中的枪直直的抵着韦飒的太阳穴。 韦飒只是略略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好象没听到牠的话似的继续他手边的工作。 我叫你别动,否则我可是会开枪的。亦晶手中一动也不动的枪,加强她威胁语气中的认真。 亦晶!你在做什么?来找韦飒的亦焱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于是吃惊的问着他妹妹。 你可以叫你这个一点警觉心也没有的伙伴趁早回家去,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亦焱肴着一脸不屑的用枪抵住韦飒的亦晶,然后又看着一脸没事样子的韦飒,以他对韦飒能力的了解,当下他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亦晶,你可以把枪放下了,我想,一只空枪是不会有多大的威胁性的。亦焱的话是对亦晶讲的,但是他却拋给韦飒一个心知肚明的笑容。 空的!亦晶不敢相惦的重复,不可能的,明明是她亲自上的膛但是,她手中明显减轻的些微重量,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收回手枪打开一看,正如他哥哥所说的,枪中连一颗子弹也没有。 喏!除非确定你的对手无法察觉你突然放轻的脚步,否则这种刻意的行为只会打草惊蛇。韦飒将手中的子弹全还给亦晶,脸上仍是一脸不在乎的笑容。 说真的,如果换是其它人让她这么丢脸的话,她八成会和这个人从此誓不两立,可是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笑容,和那个叫莹沨的小女孩的神情有异曲同工之妙,看了以后教人好象什么气也没有了。 看来,是我太低估你了,你是什么时候拿走我枪中子弹的?认输之后的亦晶大方的问着韦飒,不过,韦飒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 妹,你不用问了,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你只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叫冷风,就会知道他出手的速度!。亦焱摇摇头做了一个就是这样的手势。 哦!亦晶点点头,对了,关于那个叫莹沨的小女孩让她住在这襄会有问题吗? 看牠的样子不像是受过训练的,你留下她有什么目的吗?这是亦晶的另一个疑问,并不是她不喜欢这个叫莹沨的女孩,相反的,她发现自己还挺中意这个女孩,只是他们这一次来是有任务在身的,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方便吗? 我只是想让她在这裹住一段时间,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相信她住在这里应该没关系吧! 我是无所谓,那个女孩看起来教人不得不打从心底的疼她,只不过,我不知通厉老爷子和厉拓会怎么说,尤其是厉老爷子一向不喜欢突发的事件。亦晶就事论事的讲。 这件事我会亲自和厉老爷于说的。韦飒点点头,他突然的带一个陌生女子在这种敏感的时间进入厉家,实在是有必要向主人负责的。 我只是先提醒你,厉老爷子最近这几年的脾气更难搞了。 莹沨皱着眉头慢慢沿着回廊走到一个用玻璃盖起来的温室,这温室中不仅开满了不合时节的奇花异草,还有一弯清泉所聚成的小水池,池中悠游着几条色彩鲜艳的锦鲤jj,看来,我们住在这里可能会给韦飒哥带来很大的麻烦。莹沨想起刚刚本来想去找韦飒一起逛逛的时候,正巧听到他们的谈话。 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那个向韦飒自己也说他会负责的,住得离他愈近,你成功的机率也就愈大,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任务才是!jj倒觉得莹沨是庸人自扰,该担心的她不去操心,像这种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理会的事,她反而在意这么多,真是的! 你觉得他会不会真的喜欢男人?莹沨蹲在水池旁边,两条锦鲤像是示好的跃出水他都说他不是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担心? 你不觉得他长得太过好看了吗?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才对,可是他好象对她们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然,你以为风长老为什么会特别指定他为人选?要是不难搞定的话,那还叫考验吗? 那你想,我们该怎么做?莹沨歪着头问着jj。 至少先找出谁是他命定的另一半吧:你想,他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因为接触的女人太少?jj突发奇想的说。 你的意思是说莹沨一下子就明白了jj的意思,她击了一下手掌。我怎么会没有想到遗一点呢?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妖精花园,却老是三天两头的跟你往这个又是空气污染、又是水污染,而且还吵得要命的鬼地方跑呢?如果没有我,看你怎么办?jj一副标准的有了三分颜色就准备开起染房的样子。 是!是!就你最聪明了。莹沨对jj吐吐舌头。 你这个小丫头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在说些什么?一个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莹沨的头上响起,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她着着实实吓了好大一跳。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莹沨抬起头,看到一个目光异常锐利的老人,他冷冷的注视可以把一个高壮的大男人吓得全身打颤,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似乎无视于他可怕的目光,仍是坦荡荡的回视着他。 对于这个小女孩所表现出来的勇气,让他多多少少对她多了一份打从心底的赞赏,但是他疼痛的关节,像是刀割似的磨掉他的好心情,为了忍受他这愈来愈严重的关节炎,他的脸色常常是很难看的,他自己也知道他的坏脾气让很多人都受不了,但是碍于他可笑的自尊心,他从来不对任何人提到这件事。 你问我这个问题岂不可笑?你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他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那是因为他脚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是不明白这一点的人,往往会被他凶恶的口气吓到。 你怎么了?你这样绷紧肌肉会更痛的。莹沨看出眼前这个凶恶的老人,正用怒气在对抗他身体上的疼痛,她急急的拉起他的手。 不准碰我!老人固执的想甩开她的手,但是莹沨却比他更固执。 如果你不想更痛苦的话,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做。 你要我听你的,你是哪根葱、哪根蒜啊?他恶毒的嘲弄着。 莹沨实在不想理这个过分顽固的老人,但是她又着实看不得别人痛苦,看着他一脸不屑她的好意,真是气死妖精了,突然,一个念头跳上她的心中,她明白自己的错误到底在哪里了:她连忙换上另一个神情,另一种口气。 随你,反正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像你这么凶,谁要帮你啊!休的拒绝早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下我也省事多了。她摆摆手,做出一脸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老人倒也奇怪,方才说什么也不肯让莹沨帮他,这会儿反倒是他反手扣住了莹沨,你要省事,我就偏偏不让你省事。 你确定吗?可不要后悔哟!莹沨一脸不在乎,但是心中可是正偷偷的笑着。 当然,我这个人从来就不不知道是不是莹沨眼中藏不住的得意,那个老人一下子打住了他的话。你这个小奸诈!语气是指控的,但是他的眼中却浮出了隐约的笑意。 是!我是小奸诈,而你是老顽固,我们配合得刚刚好,不是吗?莹涡幽默的笑笑。 她将老人拉到一旁让他坐了下来,然后将手轻轻的抚在他脚上的关节处。这样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了? 说也奇怪,小女孩手中传出来的热流,竟将这个折磨他好久,而且往往要疼上个把个钟头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不过,老人只是咕哝了两句没人听得懂的回答。 你说什么?莹沨没有听清楚。 我不是老顽固!原来他是在抗议刚刚莹沨的话。 是!你不是老顽固,可是我也不是小奸诈。莹沨大有交换条件的意思。 你那个老人没有料到莹沨会有此一说,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旋即大笑,你这个小朋友我是交定了!告诉你,有我做朋友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看样子,这个老人颇自视甚高。 我也不介意有你这个老朋友啊!莹沨也不甘示弱的说。 那老人听了莹沨的话不怒反笑,这小女孩比那些成天在他身边唯唯诺诺的人有趣多了。 好!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对了!老朋友,为什么你的脚这么严重却没有去看医生呢?是不是这儿的主人不让你去看医生?莹沨想起刚刚她听到有关这里主人的传说,或许这个老人的脚会变成这样,就是那个听起来很可怕的主人害的。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那个老人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他的沉默不语让莹沨以为他是默认了。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听人家说他很不好相处的,本来我还以为这话不一定能够相信,可是他竟然不让你去看医生,这种事他居然做得出来,这下我真的相信他是一个大坏人了。看来,我还是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好了,免得害韦飒哥被骂,然后被人扫地出门。莹沨咬咬下唇,她就知道事情不可能一开始就这么顺利的。 你说谁要把你赶出去!这下子,老人的口气是震怒的了。 就是这儿的主人啊! 谁告诉你这儿的主人会把你赶出去的? 莹沨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老朋友一下子心情好象又不好了,她想,大概是因为她这个新交的朋友在替她抱不平,这让她有些感动。 你应该少生气的,轻松一点对你比较好。而且,你也不必替我抱不平,反正住在一个主人不欢迎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倒是你还要住这儿,就别为了我跟这儿的主人闹翻才好。她拍拍老人的手,给他一个好甜的笑容。 你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你想在这儿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把你赶走? 果然没有一个人敢把莹沨赶走。 晚餐的时候,厉家最高领导人厉老爷子莹沨在温室中遇到的老朋友亲自宣布,莹沨不但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而且还是他的永久贵宾,层次可比向韦飒和罗亦焱这两个预定的住客高了好几级。 一下子,莹沨成为厉家武馆众人争相讨好的对象,因为厉老爷子不但一个晚上和她有说有笑,而且神情之间尽是慈祥之色,这对已经许久不曾看过厉老爷子和颜悦色的厉家众人,不啻是一件天大地大的事件,就连一向对女人不暇辞色的厉拓,也不免在厉老爷子另一阵开朗的笑声中对莹沨投下几眼好奇。 晚餐过后,厉老爷于和莹沨一老一小,两个人不知怎么的谈到了围棋,竟然棋兴大发的相约至凉亭对奕,留下仍搞不清楚状况的众人面面相觑。 亦晶,你不是说厉老爷子很难搞的吗?亦焱有些怀疑他妹妹所谓难搞的定义是什么? 厉老爷子平常不是这样的。亦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个不一样法?如果不是我确定莹沨是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我会以为,她大概是厉老爷子失散多年的亲人。 她的意思是,我祖父已有近两年不曾笑过了,而近年来,他所讲的话加起来,可能都还没有今天晚上来得多。厉拓解释说,他也对这个似乎甚得他外祖父欢心的小女孩有一丝好奇。 哇!那这个女孩还直是有一套,本来我还以为这小女孩绝过不了厉老爷子这一关,看样子,如果我和韦飒不小心惹到了这个女孩,说不定被轰出去的大概是我们两个。亦焱打趣的说。韦飒,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女孩的? 不是我找上她,是她找上我的! 她找上你?在这个时候?亦焱挑起一边的眉眉,不是他多疑,不过,多疑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才是最好的保命良方。 韦飒当然知道亦焱的意思,他看了一眼亦见和厉拓,发现他们的脸上也有着同样的疑虑,他对他们摇摇头。 她没有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将她留在身边?你明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亦焱不赞同的说,早先韦飒要带莹沨同行的时候,他就反对这件事,这一次,他决心弄清楚。 韦飒看一眼正在等他答案的众人,他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是不行的了,他翻了一下白眼后说:套句她的话,她找我是为了替我找出我灵魂中的另一半! 啥!亦焱没说什么,不过,他的表情像是没有嚼就吞下了一个鸡蛋,而亦晶和厉拓则是互相交换了诧异的一眼。 好一会儿,亦焱才开始了他的震天大笑,你就为了这种车把她留在身边?他边说还边不敢相信的摇摇头。 如果换成是你,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韦飒没好气的说着。 我承认被推进爱情的坟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是,像她这样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好怕的!亦焱不以为然的说。 你可别太小看她,我见过她两次,她两次都是在作媒。你还记得西班牙金童吧! 你说你的妹夫,那个柯亚莹沨我想起来了,你在西班牙那一阵子,曾要亦磊帮你查这个女人的资料,我记得她不就是那个无可查寻的神秘女子吗?亦焱突然想起这一件事。你不会说你妹妹和柯亚就是她拉的线吧! 韦飒不顾亦焱的惊讶,径自又说了下去。还有你哥哥罗亦森和岑可薇。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我那个清心寡欲,看起来随时会出家的二哥,和莫名其妙放着大好功名不要,而跟我二哥隐居在山上的二嫂也是她牵的线吧!亦晶膛目的说。 天!如果连我二哥和柯亚这两种极端的人,她都有办法帮他们牵红线的话,那你这下大概死定了。亦焱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原本我还对这个灵秀得令人心痛的女孩有点意思,看来,我最好离她远一点,以免哪一天她突发奇想的要帮我牵红线。 算了吧!其它的人或许是牵红线,但是对你只能称做拉皮条!亦晶给她哥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嘲弄。 这次的事件事关重大,这女孩有可能会不小心妨碍到整个行动,你现在怎么打算? 厉拓对结论的兴趣比较大。 我还不知道,这也就是我要留她在身边的缘故。韦飒耸耸肩。至少我可以防止她做出一些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第三章 她着着实实让韦飒措手不及。 一早,由于厉寒武缩的习惯是早上六时整准时开饭,这对于厉家武馅的众人来说,是正常作息,但是对于向韦飒和罗亦焱,这两个奉行在太阳没过头顶之前就算是午夜的人来说,这不啻是要他们的命。 说真的,他们倒宁愿省下这一餐回去睡大头觉,但是基于客随主使的道理,他们只好忍下这样的打算,做一个好客人。不过,让他们最不能忍受的还是当他们觉得可能需要一公吨的咖啡才能让他们保持清醒的同时,却发现厉家武馅没有咖啡! 亦晶,你确定我一定要下去吃早餐吗?我觉得我的胃可能都还没有醒过来呢!亦焱揉着蒙陇的双眼,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大呵欠,还用带着浓厚睡意的声音半睡半醒的抗议。 我刚刚住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是一样,可是这儿的人坚持一定要全部的人都到了才进食,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则,哪个人有胆子让厉老爷子等?亦晶好笑的望着她二哥一脸的睡相。 那你至少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吧!我昨夜和韦飒谈到将近四点,而现在是他看看手表,但似乎花了一些时间才对上焦距。现在才六点!他彷佛不敢相佰的摇摇头。我和韦飒几乎才刚上床哪! 至少你的搭档已经起来了。 不可能!亦焱惊讶的抗议声被一声愤怒的吼叫打断。这下子,他的睡虫全部不见了,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声音的来源处大厅。因为这个怒吼声就是来自于他的搭档,而他认识向韦飒这么久了,从来就没有听过他高声的说什么话,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惊逃诏地的大喊了。 莹沨!你做了什么!韦飒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手中的报纸,他原先和亦焱一样浓厚的睡意全部都在看到报纸的第一眼,吓死了。是的,他确定是死了,他不以为从此以后他还睡得着! 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梦! 我-定要掐死你!韦飒恶狠狠的警告,他双手扭着报纸的样子,好象他希望那就是莹沨的脖子。 而莹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飞快的躲到厉老爷子的身后,看来,如果这里真的有人可以阻止韦飒的威胁的话,大概非厉老爷子莫属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韦飒将手中的报纸丢给亦焱。 亦焱一手抄起韦飒没好气地丢过来的报纸,定神一看传说每个人在茫茫的人海中,都有灵魂的另一半,如果你也相信这样的传说向韦飒,男,三十岁,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体重一百五十五磅,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如果你觉得他会是你灵魂另一半的那个传说,请回电至三四五|一九四二,或将你的数据寄至以下的地址而整个全页广告的背景还是向韦飒的脸部特写照片,现在亦焱总算知道,为什么韦飒会是一脸恨不得咬掉莹沨的脖子的样子。要不是因为韦飒此刻的脸色是这么的难看,他的真想大笑三声;向韦飒这个他生平仅见俊美得不像人的男人,一向对女人都是敬谢不敏的他,竟然需要登报征婚,这真的是太好笑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未来的几天,那些女候选人大概会多得让向韦飒这个完美先生发疯,想到这里,他不仅有些期待。唔!不过,他最好不要让韦飒知道他现在心中的想法,不然他可能会死得很难看。 嗯!韦飒,你真的很上相。亦焱一脸谨慎的说。 他的话,让一旁等着他反应的韦飒,一脸不知该是自己去撞墙,还是该把他这个欠揍搭档的头抓去撞墙,而亦晶则是一脸确定她四哥还没睡醒的瞪着他。 这厉拓微皱着眉在心中盘算,这个事件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们的任务带来一些枝节 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其实男大当婚,这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厉老爷子看莹沨已经一脸的惶恐,不由得出声帮他的小朋友。 就是嘛!莹沨点点头,有人帮她撑腰,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不过,我也很不高兴厉老爷子突然话一转,皱眉看了莹沨一眼。 我莹沨没想到她的帮手这么快又没了,只能无辜的张着她的大眼睛,开始不安的玩起她的手指: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她还以为这会是一个好办法,她记得书上不是都这么写的吗?难道是她搞错!?难道她把比武招亲,或是拋绣球招亲的年代跟征婚启事的年代弄混了? 都是水长老啦!上次把她弄到古代去,让她只好猛k古代的风俗和生活习惯,搞得她都快弄混了。 为什么不是我先想到这个办法呢?厉拓也该让我抱抱留孙子了。厉老子的不高兴原来指的是这个。 这下子,当场换成厉拓脸色大变,他脸上那明显的刀疤一下子刷白了,脑中的正事全部忘得一乾二净。 拜托!在这种生死关头,他哪来的心力去想那些正事! 那是不是表示我没有做错?听了厉老爷子的话,莹沨吊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没错!这是厉老爷子的声音。 错了!而这个想当然尔就是韦飒的声音,当然还有厉拓的。 莹沨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对于这截然不同的答案她要听谁的才好? 向韦飒走到莹沨面前,将她扳向自己,直直的看着她,用一种很严肃的口气说:你不能随便抓一个人就让他变成另一个人的灵魂另一半,人类的爱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韦飒知道这样讲一定会让莹沨放弃这种可笑的念头,因为他明显的加重了话中人类这两个字的话气。 果然莹沨乖乖的点点头,没办法,她这个精灵怎么会知道人类的爱情是什么? 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找到灵魂的另一半?你又会爱上什么样的女人? 望着莹沨单纯而布满疑问的的脸蛋,韦飒发现自已似乎挖了一个坟墓让自己跳进去,不回答不行,但是回答了他心中女人的典型,要是这个精灵真的这么神通广大的去找来了,那他岂不是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 嗯至少要有那种感觉 感觉?莹沨更迷惑了。 就是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韦飒觉得自己现在就有那种忽冷忽热、开始胡言乱语的感觉。 这听起来好象生病。莹沨皱着眉头说,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嘀咕,人类的爱情听起来就像某种可怕的病毒。 莹沨的话换来了亦焱的闷笑声,然后,他得到韦飒一个恶狠狠的警告眼神,或许我应该说的是传说的感觉。韦飒补充说。 传说? 对!就是传说!韦飒突然击掌,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就给这个精灵一个摸不到边的答案不就得了。 那种人类爱情传说的感觉。韦飒一脸向往的讲着他一点也不相信的话。 用完一餐暗潮汹涌的饭后,韦飒、亦晶、亦焱、厉拓四个人移驾到起居室,开始讨论他们这一次的计画。 你觉得报纸上的征那则广告,会不会影响我们这一次的行动?这是厉拓从刚刚一直担心的问题,但是厉老爷子的话让他余悸犹存,所以连带的让他连征婚启事这四个可怕的字也讲不出口来。 是啊!而且有一点我怎么也想不通,她如何能在短短的一天内就在各大报上刊登广告?你们昨天才住到厉家武馆来耶!你们注意到了吗?她留的是这儿的电话。这正是亦晶百思莫解的地方。 她没有危险性。韦飒再一次重申。 她的身分是谜,而且似乎又将我们的行动摸得一清二楚,韦飒,你可不要太感情用事。亦焱也有些担心,他总觉得那个女孩不简单,而且韦飒似乎也保留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感情用事了?韦飒微皱着眉头反问,他该把莹沨是个精灵这种事情说出来吗? 早上。亦焱毫不留情的提醒韦飒。你知道你的怒吼声可以吓得死人都翻身吗?你气得像是要杀人。 我没生气。韦飒耸耸肩,眼中闪着一丝奇异的光芒。当然,熟知他的亦焱也看到难道你是故意的? 当然!韦飒点点头,我不这样吓吓她,谁知道她下一个离谱的举动会是什么? 说着,还拋给亦焱一个好大的笑容。 你想,她还能做出比更离谱的举动?厉拓仍是讲不出那四个字,一想到那个女人会做出其它更可怕的事,让厉老爷子也想如法炮制的帮他找一个老婆,他开始有些后悔让韦飒住到厉家武馆来了,他情愿帮他们付总统套房的钱,也不愿让他们靠近厉家武馆百公尺之内。 你认为比武招亲,或是拋绣球招亲算不算更离谱的举动? 你是说你怎么会知道她转什么样的念头?韦飒的话让厉拓的脸色更难看了。 毕竟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们久。韦飒轻描淡写的带过,他不想解释自己似乎能轻易地接收到那个精灵的思想。 不过,何以见得她的做法不会影声到我们这一次的行动?毕竟现在全台湾大概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你了。亦晶明白的指出这一点。 不但不会影响,反而有意外的效果也说不定。亦焱不愧是韦飒的好朋友,一下子就想到他心中的想法。 这话怎么说?厉拓静静的打量看起来胸有成竹的韦飒和亦焱,他一直就耳闻向远鹏的反恐怖份子组织中的机动组,是当今世上最好的情报小组,如今看来似乎可信,不仅因为他们看起来如此自信,而且最让他心惊的是,一向识人甚准的他竟然捉不住他们的个性! 我们这一次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小喽啰,一味遮遮掩掩只会引起注意,反而愈公开愈能令人释怀,而且他们认识的是向韦飒,又不是冷风,至于他不管有没有看到这则告示,他都会知道我在这儿。韦飒分析给他们听。 你说的那个他指的是天使。亦焱明白的指出,他的话是对韦飒讲的。 不错!我非常肯定这一次要被坦斯兰卡多国王的一定是天使,所以亦晶你这次去担任随身侍卫的时候,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而且一定要避免正面的冲突,天使虽然只对特定对象下手,但是如果有人阻碍了他,他也不会留情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这次的杀手会是天使?厉拓疑惑的问。 韦飒对他露了一个就是这样的笑容,看来,他是不准备解释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教他如何对人说,他和天使之间那种难以明说的联系呢? 亦焱对着仍存有疑惑的厉拓摇摇头,他明白当韦飒露出那种笑容的时候,就是话题结束的时候。如果韦飒说这个人是天使,这个人就一定是天使,毕竟他可是这个世上,第一个和天使交过手却活着的人哪!他用话打破了这个僵硬的局面。 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天使一向只管杀人、你怎么肯定会是他参与了这次的计画,而且还窃取了c|22的蓝图? 虽然天使一贯以杀手方式闻名,但是以c|22蓝图消失的手法看来,除了天使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得到了。韦飒深深知道天使的一切,因为他对他的熟悉,就像是一个人了解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一看到监视录像带上蓝图突然消失的方式,他就知道道一点。 而且这一次c|22蓝圜的外流,虽然知道和出斯兰卡多王国中的对立有关系,但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想制造机动式核武,所以,你这一次的任务,一方面是保护坦斯兰卡多国王在台湾之行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顺便注意一下这个坦斯兰卡多国王,知道吗?亦焱将韦飒的话按着说完,看来,他们昨天的长谈已经计画好所有的步骤。 我知道了!亦晶没好气的讲,她好歹也是国防部直属的情报小组组长,可是她哥哥一来,她又成了听命令的小喽啰了。 别这么不高与嘛!亦焱一看亦晶不豫的脸色,马上换了口气,他妹妹和他大哥的火爆脾气在他们家可是出了名的。想想,你可以见到国王哪!摘不好还可以来上一段异国恋曲,这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啊!亦焱说着,还做了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而且,你没听过吗?近水楼台先得月,谈一段恋爱有助于平衡你的身心健康。 罗亦焱!你找死!你是说我现在心理不健康了!亦晶的双眼都快冒火了。 看看!如果你谈一个恋爱,你的脾气就不会这么坏了。 亦焱仍是不知死活的高谈他的爱情万岁论,而此时亦晶已经握紧拳头,准备狠狠扁她老哥一顿了,韦飒急急的出声打断即将上演手足相残的暴力大悲剧。 好了!等我们开完会你们再私下讨论你们之问的歧见好吗?然后,韦飒转向厉拓。 对了!厉拓,我需要你用你的影响力,搜集最近这地区一切地下活动的情报,这样或许我们就可以推算出,那批人真正的身分和目的。 厉拓点点头算是回答,当他从早上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之后,他又回到他一贯冷漠的本性,虽然他一向也是习惯发号施令的人,但是他也看得出来,向韦飒在他天使般看似无害的外表下,很容易让人低估他的能力。不知道怎么的,这让厉拓想到了天使那个听说有着如天使般外貌的国际头号冷血杀手。 同样俊美得不像常人的外貌,同样不可考的过去,同样难以捉摸的个性而他们两人之间,除了这些相同点之外,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呢? 这似乎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他下意识的再一次深深看了向韦飒一眼。 喂!拓仔,你在想什么? 罗亦焱的声音唤回了厉拓的思绪,他为罗亦焱唤他的称呼皱了一下眉头。 四哥,你这样叫不觉得太交浅言深了吗?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和拓哥有多熟呢! 亦晶没好气的说,她知道厉拓一向不喜欢和人太接近,就连她这一声拓哥,也是她和厉拓有一段不算短的因缘后,才这般称呼的。 可是她低估了她四哥的脸皮,她早该知道要当情圣的第一要件就是脸皮要厚,而她这个超级猎人四哥的脸皮,根本厚得用尺都没办法量了。只见罗亦焱仍是一脸吊儿郎当的走过去拍拍厉拓的肩膀。 反正我小妹也叫你一声拓哥,想来我们也算是同辈 别忘了我一份。韦飒突然插嘴,而且没头没脑的问了厉拓一句话:你喜不喜欢吃桃子? 厉拓简直摸不着头脑,他疑惑的看了向韦飒一眼,或许他刚刚的想法是多余的,这个向韦飒不是什么深不可测的人物,他的反常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他有些迟疑的点点头。还好吧! 刚刚好我也很喜欢吃桃子,我们可以来一个桃子三结义。 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再接吃桃子?亦焱连斑抗议。 我记得某人上次在日本的越洋电话中,不是说吃什么松村什么桃子的,还吃得不亦乐乎呢!韦飒乘机吴亦焱。 松村桃子!你们说的不会是最近日本最红的偶像明星吧!难道前一阵子她的秘密情人就是四哥?等我告诉大哥你就惨了。亦晶咋舌的瞪着她四哥,这件绯闻不久前还造成好大的风波呢! 亦焱狠狠的瞪了韦飒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无力的摇了摇,他平生最怕的就是他们家的老大罗亦鑫,他大哥一生气,可以吼得他三逃邡朵还会耳鸣,尤其再用家族企业的帽子一扣,让他想到就全身发冷。 拓仔,这家伙是超级损友,你还是当我是兄弟就好,至于他就免了,有我做前车之鉴,你就知道这种人最好不要碰。亦焱边说还边状似委屈的捶胸顿首。 非也,子口:友直、友谅、友多闻。像我这么直言你的秘密,多闻你的隐私,而且在你这么毁谤我的时候,还肯为区区两张百老汇的首映票谅解你的失言,天底下像我这种益友你到哪里找? 两张百老汇的首映票!你简直是敲诈!你知道光上次我和妮亦焱猛的住了口,不过很不巧的,他耳尖的妹妹已经听到了。 妮什么?又是哪一号人物? 是啊!妮什么呢?妮可、妮娜、妮维亚、还是妮在亦焱已经想不出办法补救自已失言的同时,一旁的韦飒仍用他那无辜得可以让人去撞墙的笑脸在一旁扇风点火。 韦飒!亦焱急急出声打断他,要是他的风流韵事传到他大哥耳中,他不死得很惨才有鬼。好吧!两张就两张。 这时,一直在一旁不出声的厉拓,原本冷硬的嘴角微微上扬,继而大笑出声,好!你们这两个朋友我交定了。他刚刚在一旁听他们的唇枪舌剑,虽然表面上你来我往,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无不流露出对对方的关怀。 像这种朋友你真的要?亦焱两眼一翻。 既然我说要交你们这两个朋友,我就一定会交,你们也不用再作戏了,朋友最重要的就是信,除非你愿意说,否则我不会再去思考那个问题了。厉拓是何等精明的人,略一迟疑,就想出了他们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 韦飒和亦焱眼含佩服的对看了一眼,同时对厉拓伸出手,而厉拓也毫不迟疑的稳稳握住,这是不用言语的承诺,也是一段友情的建立。 只是亦晶仍是一愣一愣的看着这戏剧化的改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好像听外星人说话般的一句话也听不懂,她只能用怀疑的眼光盯住他们。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才是莫名其妙的动物呢! 莹沨和jj在早餐后就溜出了厉家武缩,其实也不应该说是溜啦!只因为那几个人类正忙着莹沨一点也不感兴趣的大事,所以,她就趁那些人没有空理她的时候,很正大光明的走出了厉家武馆。 不过,她现在开始后悔了,因为她不仅迷了路,而且寸步难行,这怎么说呢?原来以她到人间的有限经验中,一次是住在西班牙的大牧场中,一次是住在花东的山林里,而另一次则是回到了古代,曾几何时见过像台湾交通这么可怕的阵仗。 打从她一出门就坐上了一辆可以媲美一级方程赛车的公车之后,她吓得差点魂都没了,顾不得什么吓不吓人的,就赶紧用法术将自己转移出去。大概是吓到人了吧!当她离去前的最后一秒,还听见一个高拔的女高音大声尖叫有鬼啊! 什么有鬼,她是精灵可不是什么鬼耶!这些人类一点空间概念也没有,到现在她的耳朵还在痛呢! 你这样一下子在她面前消失,她当然会以为她是大白天见到鬼了。jj在一旁猛说风凉话。 没办法,如果我再不离开那辆可怕的车子,到时候被吓死的可能就是我了。莹沨急急的替自己辩解,她也不想这样吓人,可是她怎么知道人类开起车子来可以这么可怕,如果一次一辆车也就算了,一次这么多车子挤在一起,还能卯足了劲的向前冲,旁边有空隙也不管够不够大的就死命的钻,最可怕的还是点缀在车阵之间的机车骑士,看起来好象她在书中看过的旋风敢死队。 可是,那不是人间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的自杀小队吗?怎么现在还有?难怪人类总是纷争不断了,每天活在战争的阴影下,想和平都难。 好了!别管那么多,先想想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才好,总不能教我们一直站在天桥上吧! 可是我不敢下去!莹沨皱着眉头从天桥看向下面的马路,这么多车子不停钻动的样子,像极了正在蠕动的姐,让她看了鸡皮疙瘩一直往身上冒。 可是,以你的方向感,利用法术转移的话,我们两个不知道会流落到哪裹。提起莹沨的方向感jj就头大,她这个精灵早的高材生基本上是个大路痴,如果真要靠她的方向感的话,jj可以拿头来赌她就算三个月也找不到路。 莹沨很没面子的同意了jj的话,因为这早就是公认的事实了,她很无奈的抱着jj靠着栏杆边蹲了下来。 喂!你怎么了? 韦莹沨循着声音的来源对上了一对黝黑的眼睛,她惊讶的吸了一口气,猛的停住了她将出口的话;因为她刚刚明明感觉到有属于风的气息靠近,这明明是韦飒身上才有的气息,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向韦飒。 这是怎么一会事? 站在她眼前的男人,俊美得不比韦飒稍逊一分,尤其他又是背着阳光而立,一剎那间,莹沨还以为他是金发,就只差一对翅膀,不然,这个男人就像上次她偷溜进天界时看到的天使。 看来,人间的美男子还是不少的。 你长得真好看!莹沨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那个男人似乎很习惯于所有人在看过他之后的反应,他微微的对莹沨勾出一抹笑容,然他看过的美女不知凡几,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满二十岁的小女孩,不知怎么的硬是让他觉得心动。 你为什么蹲在这里? 我迷路了,而且下面都是横冲直撞的车子。莹沨点点头,好象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那个男人好奇的打量莹沨一眼,你是刚刚来台湾的吗? 莹沨点点头,但是怀中的jj却不安分的抗议。 你不应该随便跟陌生人讲话! 我又没说什么!莹沨有些儿没好气的说,她有时候买受不了jj的小题大作。 这个世上的坏人太多了,你不能每一次都这么漫不经心! 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不过,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一个声音插入jj和莹沨的对话,不过,忙于辩论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 对嘛!你看,人家都说他没有恶意了。莹沨胜利的对jj笑了一笑。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以为坏人脸上真的会写我是坏人这四个大字啊! jj对莹沨的说法嗤之以鼻。 这倒是真的。那个声音倒是很快的倾向支持另一方,真是善变! 喂!你很没意思哦!莹沨有些不悦的瞪着那个声音的主人,迎上他那满是促狭的眼神。看什么看!你没看突然,莹沨像是想起什么的住了口,然后结结巴巴的吐出一句话:你你你听得见我和jj的对话! 这是不可能的事,通常人类只能看见现身后的jj,而且对于她和jj之间的交谈,也只能听到类似jump的声音,她碰过的人类,也就只有韦飒可以听得到她和jj的对话,但是那是因为韦飒灵魂中有风环灵玦的存在,可是眼前的人竟然也可以! 原来这小东西叫jj。真奇妙,他还会讲话呢! 你是人吗? 那个人微微的顿了一下,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是什么人?这只小东西又是什么? 咦?这对话听起来好耳熟她记得她在西班牙第一次遇到韦飒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对话几乎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过,她这次学乖了,她才不打算不打自招她是一个精灵的事实,当下,她一个动作抓住了那男人的手,想透过接触知道他到底心中有什么想法。 没有!莹沨讶异的发现她竟然感觉不到他任何一丝心绪,从这个男人心中反映到她心中的只有一片黑暗,和一些杂乱的音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读不出韦飒的心事,是因为他似乎有控制心灵的能力,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本能的将自己的思绪隐在黑暗中: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不过,莹沨在他身上倒是感觉不到一丝恶意。 你怎么这样抓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这时,莹沨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太不合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搭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还好她的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 我肚子饿了。莹沨张着她的大眼睛,露出她那一张可以行骗天下的无辜笑容。 看来我不请你吃午餐似乎说不过去。那男人对莹沨泛起一个笑容,或许先喂饱这个来历不明的小东西后,再查清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好了。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对她真的非常有兴趣。 对了!我叫莹沨,牠是jj,你呢?莹沨抓起jj纯熟的跟他打招呼,虽然她看不透他,但是莹沨从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一丝恶意,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叫我嘉柏好了。他风度翩翩的对莹沨衍了一个绅士礼。现在我们也算认识了,我有这个荣幸和你一起午餐吗? 哇!他长得好帅哟!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原来是一群国中小女生为嘉柏的脸孔惊艳,竟然当街讨论起来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今天报纸上那个征婚男人比较帅。另一个小女生急急的发言。 他是很帅没有错,可是这么帅的男人会需要登征婚启事吗?他八成有问题。 好象也对!唉!可惜了一个这么帅的男人!那个女孩点点头同意了她同伴的话。 她们的对话全都落人莹沨的耳中,她皱皱眉头、吐吐舌的扮了一个鬼脸,现在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自从认识以来一直很风趣的韦飒早上会那么生气了,看来她似乎让他的身价一落千丈,成为别人心中的问题男人了。 这下要找到他灵魂中的另一半好象更没希望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有一种窃喜的感觉不!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如果不找到韦飒灵魂中的另一半,那她就一定要杀了他才能拿到他灵魂中的风环灵玦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一下子扮鬼脸,一下子又笑嘻嘻的,而这会儿又皱起眉头来了。嘉柏好笑的看着脸上千变万化的莹沨,她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真是一个纯真而不懂伪装的小东西。 纯真,真今人怀念的名词,那似乎好象是离他很远的名词了。不!或许他的生命从来就没有纯真可以立足的空间。 莹沨这时才发现,在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嘉柏已经带她到一家外观甚为优雅的餐厅里,虽然她对人间的价值观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她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大概不是一般人会请人吃饭的地方,看他自在的点餐的样子,好象常常出入这样地方,想来这个人似乎大有来头。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那几个小女生讲的话?莹沨问。 关于我长得很好看的那些话?这你也说过了。嘉柏好笑的说。他发现面对这个小东西,他总是很自然的会对她的一举一动打从心底的微笑起来,或许截至目前为止,他对她真心微笑的次数比他这一辈子加起来的还多。 不是啦!我是说另一句话啦!就是报纸上那个同样也很帅的男人啦! 怎么,光看我还不够,你还想看另一个听起来可能有些问题帅哥吗?嘉柏好笑的逗她。 不是啦!莹沨再一次的摇头。那个男的没什么问题,都是我弄出来的。莹沨不好意思的承认。 你!为什么?嘉柏问得有些好奇。 我想帮他找他灵魂中的另一半嘛!看来我好象是搞砸了。莹沨一脸苦闷的撑着下巴说。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说啊!嘉怕应道。 什么是人类爱情传说中的感觉? 莹沨怪异透了的问题让嘉柏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开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说他灵魂的另一半必须是给他那种感觉的人。 这我倒不是很清楚,对于爱情的传说,我只听过什么命中注定的另一半,身上会有红线相连,至于感觉是什么,就恕我无法给你一个答案了。嘉柏发现自己竟然还正经八百的回答她这个可笑的问题。 至少你的答案比书上好多了,我找遍了人类图书馆的书,所得到的结论不外乎是什么耳边有音乐响起、四周变得光明难怪你们人类要用来电来形容了,这听起来就像家电用品的广告词嘛!莹沨叨叨絮絮的说。 听你的说法,好象你不是人似的。 你怎么知莹沨赶紧停住自己的不打自招,一双大眼睛张得更圆的瞪着眼前的人。完了!这下死定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看她一脸惊恐的样子,嘉柏有些不忍的安慰她。 你真的跟韦飒好象,他知道我不是人类的时候,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呢!一颗心放下来的莹沨这时才又笑着说,精神一放松下来,她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于是开始进攻面前的佳肴。 韦飒嘉柏的声音有些轻,几乎算得上是小心翼翼的吐出这两个字,但是忙着注意美食的莹沨却没有注意到。 就是被我弄上报纸的那个人。莹沨头也不抬的随口回答,不然,她一定会看到嘉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你说的是向韦飒吗? 你认识他!这回莹沨总算停下了手中的刀又。太好了,这下连迷路都有人可以带她回去了。 嘉柏微微的点点头,很久了或许太久了。 你怎么了?莹沨注意到他脸上的一丝僵硬。 没事,你刚刚不是说你迷路了吗?你跟他住在一起吗? 是啊!那个地方很漂亮的,叫叫叫什么来着,莹沨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那个地方的名字。 厉家武馆是吧!他替莹沨接了下去。 对!对!就是厉家武馆,你怎么知道?莹沨兴奋的拍手。 别说了,吃完饭我带你回去。嘉柏摇摇头中止了这个话题,他转过头皱眉的望向窗外,炙热的太阳让地面浮上一层热气。 嘉柏握了一下拳头,原本平静的午后道路,莫名的刮起一阵强风。 命运发出诡谲的微笑。 第四章 莹沨回到厉寒武馆已是下午时分,她一手抱着jj,一手推开大门边的小门,四周静悄悄的:武馆这么大,相对的住了这么多人,还是有些冷清,她对自已吐了吐舌头,说不定她出去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呢! 荐然间,一个人影从她身旁的竹林闪了出来,一下子拦在她的面前,吓了她好大一跳,当下也退了一步。 莹沨,你跑到哪里去了? 是向韦飒!莹沨深吸一口气,拍拍胸口:你干嘛?好端端的吓我一跳!她对他扮了一个鬼脸,有些不情愿的抱怨着。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早上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莹沨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你就这样连交代一声也没有的出去,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韦飒有些怒气冲冲的说,一想到他早上和亦焱、亦晶、厉拓将所有的事情都确定以后,一转身才发现莹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厉家武馆。 一想到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让他一颗心一直放不下,此刻看到她,心中的大石头一下像化成了熊熊的怒火。 对不起嘛!我以为你大概也没有时间理我。 莹沨不知道为什么韦飒会这么生气,但是知道有人在意的感觉,不知怎么的让她心头暖洋洋的,她似娇似嗔的拉了拉韦飒的手臂,露出既无辜又天真的笑容。 看到莹沨的笑容,让韦飒一点气都没有了,这小妮子的笑干净得让人无法不爱怜,他现在总算了解,为什么人人敬而远之的厉老爷子会这么疼爱她了。 不过,他自已也感到奇怪,他活了三十年,一向就不喜欢牵挂这个字眼,流浪是他的生活方式,而自由更是他的座右铭,就连身上的钥匙也只有一把车钥匙是真正属于他的,只因为吉普车是唯一可以跟着他四处流浪的东西。 他不买房子,所以他没有长久停驻的地方,只要一个命令,他就可以由这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所以,他总是不牵挂任何的事,只因为他的生命中容不下牵挂,也没有所谓的永远。 可是他却为了这个小精灵牵肠挂肚,理智明明告诉他,即使没有他,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精灵还不是好好的活了天知道她活了多久?但是一颗心在还没有见到她之前,无论如何就是放不下。 你不觉得你管得大多了吗?jj的口气不是很好,牠是针对韦飒,而且牠也知道韦飒可以听得到牠的话。 jj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虽然牠也觉得莹沨这样没有交代就出门,还差点迷路是太不应该了,但是什么时候轮到这个人类来训话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在西班牙见到他时,以牠身为精灵的直觉,就觉得他会是一个威胁,而且随着见面次数愈多,牠心中的那种不安就愈来愈大,好象他会带走某一样对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jj,你怎么这样说话嘛!莹沨也听出jj话中的不友善,她有些纳闷的看了jj一眼。 随便你啦! jj也知道自己的表现不太合理,于是闪避莹沨的目光,你只要记得早点完成任务就好了。说完就径自隐身离开。 看来,那个小毛球对我没好印象。韦飒有些自我嘲解的说,他隐隐约约也明白那团毛球不高兴的原因。 牠叫jj啦!而且牠可是一级精灵,不是什么毛球!莹沨没好气的指正。 虽然jj总是爱管她,但是再怎么说,牠都是她的好朋友,除了她以外,谁也不能说牠的坏话。你是不是哪里惹到牠了,否则牠怎么会对你这个样子? 或许牠不喜欢我管太多吧!韦飒顾左右而言他的说。 大概吧! 莹沨耸耸肩,不过,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人家都说因为爱才有关心,你可不能爱上我哦!莹沨开玩笑的说。 韦飒被莹沨的话吓了一跳,心中猛是一悸,他小心的看了莹沨一眼,在她的脸上,他看出她只是随口说说,或许这小妮子连爱情是什么都还是一知半解呢! 是啊!我就是发挥博爱精神,关心路上的行人,深怕他们被你吓死。一旦松了一口气,韦飒又损又贬又打趣的说。 他的话惹来了莹沨的一个大白眼,不知怎么的,他的否认竟然让她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她当然不会认为他这个人,会爱上她这个精灵才对。 要不是为了找寻你说的什么爱情的感觉,我才犯不着差点被这儿可怕的交通吓死,真是好心没好报。 那你找到了吗? 这话问得倒轻松,反正他当初用这个借口,就是算准了莹沨绝对找不到什么人类传说爱情的感觉,这个问题连人类都摘不清楚了,更别说是一个精灵了。 也许哦!莹沨没好气的看他一脸笃定她一定找不到的样子,他就这么看她这个精灵界的高材生不起。 难道你已经找到了?一股不安从韦飒的心中冒上来。 你等着看好了。 韦飒已经快疯了。 莹沨,我一定要扭断你的脖子。他低低的咬牙切齿,并且暗暗的发誓。 这是为了庆?骼舷壬耸笫俚木苹幔蛭骷业氖屏峥绾诎琢降溃跃苹嵘系某稍奔狭烁鹘绲娜宋铮土顾估伎u嗟墓酰簿褪且嗑衷诘h嗡嫔砘赖亩韵螅渤鱿苏庖淮蔚木苹幔豢晌街皇4蟆れ鸵囔捅鞠氤舜嘶岽蛱揭幌驴捎玫挠泄叵3员闶19安渭印?br> 谁知道厉老几乎是放出风声要替厉拓找亲家,这下子,只要是家中有女初长成的,或是亲朋好友的姐姐妹妹年龄合适的,这会儿全出现在这个酒会上了。于是,一个酒会放眼望去,名花奇卉相互争奇斗艳,好不吓人。 可是聪明的厉拓不知道从哪得来的线报,早就事先不知道打哪儿找来了一个女伴,在众人面前一副如胶似漆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相爱至深:于是众花的眼光只好全数转向韦飒、亦焱、亦晶(不知道她是女的),和坦斯兰卡多的国王身上。 这下子,亦焱这个花花公子加调情圣手可玩得不亦乐乎,但是对韦飒来说,可就苦不堪言了,他一向对女人的态度都是抱持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能躲就躲,但是今天这些女人,摆明了就是把他当肉摊上待价而沽的货品看待,怎么赶都赶不走。 这还不打紧,最让韦飒头痛的,就是在整个会场中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精灵,她亮丽的笑容、清脆的笑话,像是天使般吸引了全场男士爱慕的眼光,但是她对韦飒所做的绝对是恶魔的行径。 是的,她不是什么小精灵,她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她竟然敢在每一个女人接近他的时候,给他搞出这种人类传说中的爱情感觉!像这会儿,这个不知道是某某大人物的女儿一靠近他,四周竟然响起了教堂的钟声! 韦飒用眼光一扫四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底,这钟声大概只有他和眼前这个女人听得到,这一定是莹沨搞的把戏。 罢开始时,当一个不知姓啥名谁的女人一碰到他,他就开始天旋地转,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这些天太累了:可是当第二次有女人碰到他时,他四周竟然出现五彩的火花,但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就开始觉得不对了,直到一连串的幻想、闪电打雷、婚礼音乐,甚至触电哦!他现在非常确定这一切都是莹沨搞的鬼,而这些莫名其妙的现象,就是她替他找到的所谓人类传说的爱情感觉。 他真该知道什么话都不能随口乱说,搞得他现在简直像搭错线的电器用品。 你听到了吗?这是教堂的钟声,只要我和你一接触就会出现。那个女人一脸如花痴如酒醉的看着他。这一定是上天的指示,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什么?铃声?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你是不是耳鸣?你最好赶紧去看医生,因为耳鸣很可能是贫血、高血压、糖尿病的前兆。韦飒赶紧装傻的说,然后,顾不得那女人涨红的脸色,转身溜走。 韦飒的脸都快绿了,什么上天的指示,这根本就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精灵搞出来的把戏,亏她还一脸不屑的说,邱比特是光屁股乱放箭的小家伙,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定要掐死那个不知死活的精灵。 莹沨远远的就看见韦飒直直的向她走了过来,虽然他的脸上仍是一脸如风般的笑容,但是莹沨可以看到他眼中布满了浓浓的杀气,那种杀之而后快的眼神让莹沨心底直发毛。 难道他一点也不喜欢那些女人?可是她的确照著书上写的去做了呀!像是幻想、闪电打雷、婚礼音乐,甚至触电这不就是他要求的什么人类传说的爱情感觉吗?看来,她还是没有弄对,否则为什么这个向韦飒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不能再难看? 她最好是在他抓到她之前赶紧溜才行。 可是她到底是哪襄做错了呢?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心中。嗯!一定是她误解了韦飒话中的意思,只要这一次她做对了,他一定会既往不咎的吧! 就再赌一次看看吧!莹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韦飒一眼就看出莹沨想要溜走的样子,于是快步的走向她,如果他这次让她跑了,那他冷风这个名号也可以不要了。 可是就在他伸手可以抓到这个始作俑者的小妮子时,竟然半路杀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当她一靠近他,韦飒就在莹沨的脸上看见一个让他心中大喊不妙的眼色。 莹沨!你要是敢他威胁的话还没出口,莹沨已经缚身向酒会的门口冲了出去。 她才没有那么笨的留在那襄等死。 韦飒才要伸手抓她,却发现他的手好象被什么东西拉住,他低头一看,竟然发现他的手上有一条红线跟那个刚刚接近他的女人绑在一起,不消说,这又是莹沨搞的鬼。 红线!她以为这是什么?红线传说吗? 这八成也是她不知打哪儿转来的传说。 对不起! 韦飒以他异常迅速的手法将手上的红线挣脱之后,转身穿过大厅追出门外。 莹沨!你给我站住! 韦飒紧紧追着莹沨,这一次,他一定要跟她讲个明白,他不想也不需要她去帮他找什么见鬼的灵魂另一半。 厉老爷子的生日酒会是在位于市中心的一家大饭店举行的,虽然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但街上仍是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而韦飒为了追莹沨,也顾不得路上的行人一个径的向前冲,吓得行人纷纷左躲右闪,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在拍片呢!否则大街上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两个身穿晚礼服的人在追逐呢? 套句你们常说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又不是不想活了。莹沨回头对韦飒扮了一个鬼脸,却被韦飒的接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一下子就已经追到了她的身边。 看来,不出奇招是不行的了,当下莹沨就决定切马路过去,她是如此的专心想要逃开身后紧追不舍的向韦飒,根本没有发现一辆急驶的出租车由她的右方而来,等她察觉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她的身旁,她连使用法术的时间也没有,而四周的人全都发出惊呼。不!韦飒瞪大眼的看着那辆急驶的车子就要撞上莹沨,他惊恐的大喊,他的小精灵绝对不能受到伤害。 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那辆急驶的车子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力般的停了下来,就连车子前的玻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得分裂成蛛网状。 车子刚刚好停在莹沨面前十公分处,所有的人对这个情况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下子原本热闹的大街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心跳声。 韦飒、莹沨你们没事吧! 跟随在韦飒后面目睹这一幕的亦焱,在愣了一下后,随即将呆立在大街上的莹沨带回人行道,可是当他再一回头时,韦飒已经不见了。 韦 亦焱看看韦飒刚刚站的地方,又看看莹沨,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莹沨奇异的脸色后,他条地住了口,虽然刚刚那一幕他敢打睹一定跟韦飒有关,而且这个叫莹沨的神秘女子,似乎了解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韦飒要说,就会告诉牠的,这是身为韦飒的朋友还有的认知,所以,他只是用一种研究的目光打量这个似乎知道韦飒秘密的女子。 到底她跟韦飒有什么关系呢? jj你看到那阵风了吗? 莹沨一语不发的回到厉家武馆后,便一个人回到房间,因为她刚刚受到的震撼太大了,就连此刻她仍是有些无法置信。 那阵风是受到召唤而来的。jj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那不是我做的,我根本连一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莹沨咬着下唇,这怎么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向韦飒唤来的。jj说出唯一的结论。 一定是的,那阵风吹起的时候,我看到他灵魂中的风环发出声音,只是我不知道人类的生命中,同时融人风环灵玦也能使用风的能力?这是莹沨最感到不解的地方。 就她所知,风环灵玦是由风环和灵玦两个部分组成,风环掌的是唤风的能力,而灵玦则是负责幻化成风的能力,通常风环和灵玦合在一起时,有相互制衡的作用,所以,基本上融在向韦飒灵魂中的风环灵玦,应该不会有任何作用才对。 可是耶阵风明明是他唤来的,这到底是哪一个地方出错了呢? 难道风环和灵玦分别融在不同的灵魂中! 对!一定是这样!jj感应到了莹沨的思绪,牠赞同的说。这就是为什么风长老的题目只给你向韦飒这个人,其实答案很明显,他灵魂的另一半就是灵魂中融有灵玦的人,我们根本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向韦飒灵魂的另一半就是灵魂中融有灵玦的人! 这是一个再明白不过的答案,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确定了向韦飒灵魂中的另一半,她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象什么东西即将破人抢走了一般。 至少我知道在西班牙机场,那一阵让日烨姐姐留下的乱流是从何而起了。莹沨想起她曾百思莫解的问题,这一下可全都明白了。 看来,你还得感谢这个向韦飒,如果没有他,你大概连第一个任务都没有办法完成。 jj恍然大悟的说。 一旦知道道一点,jj对韦飒的感觉就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不过,这也只是为了韦飒曾经帮了莹沨,基本上,jj仍觉得韦飒是一个威胁。 是啊!莹沨同意的点点头。这下我可是欠了他好几条命了。 欠债还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他的另一半,并取回风环灵玦,如此一来,你也算回报他了,毕竟在期限内找回风环灵玦,是唯一能救他的命最好的办法。 是吗? 她当然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可是对这样的结论她竟有些意兴阑珊,难道之前她如此不在意的原因是,下意识她也知道那些人不会是他命定的伴侣当然是的!你别忘了你的使命就是取回风环灵玦。风环灵玦会相互呼应,风环的能力刚刚被使用过,灵玦或许也会跟着出现。 jj可以感觉到莹沨的心在动摇,她一定是在人间待太久了,以至于受了太多人类感情的影响,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伤害到她自己的,而牠绝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我知道了!莹沨点点头应允,可是她发现这个承诺好重,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现在就去找向韦飒。 这仍是一个清朗的夏夜,夜风徐徐约吹着,含带着海洋和漂流的气息,韦飒静静的站着,让风在他身边扬起他的衣角和鬓发。 逃不了,他终究逃不了命运的安排。 啊 韦飒一声长远的吼叫伴随着突然高超的浪花,在这无人的岸边交织成一幅诡矣邙离迷的图画。 突然,四周的风一变,不同于刚刚温柔而带着悲伤,这次环绕在韦飒身边的气息是憎恶还有毁灭,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打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他来了! 你终究还是使用了你的能力。一个声音从四周传向韦飒,但是空荡荡的海边仍是没有其它人。其实,或许你前一阵子在西班牙就用过了,只是你隐藏了风环的声音,让我无法确定是不是风环的能力。一向小心的你这次怎么会这么大意呢?那声音问得像是叹息,沙哑的音调存风中更显得飘忽不定。 为什么呢? 韦飒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那个隐在暗处的人听,倒不如说是在说给自己听。 一想到刚刚莹沨差一点就出车祸的一幕,韦飒当下心中又是一震。不!他绝不后悔使用这个他从小就视之为恶魔能力的力量,即使时光再倒转一次,结果也是一样。 这一刻他明白了一点,是的!他爱上了那个天真得有些迷糊的精灵,或许在西班牙的那次偶遇,他就爱上她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而这一次再遇到她,其实他并没有留住她的必要,如果他不想要,任谁也无法牵绊住风的,不是吗?可是他的心却比他早明白这个事实而留下了她直到此刻,直到他差一点失去她,才体认列这个莫名其妙的小精灵竟然这么深的进入他的心中。 你动心了? 这个声音惊醒了韦飒的思绪,他怎么会忘了他和他一样,都能轻易读解对方的情绪,这让他们之间的战争变得复杂。 战争! 多么悲伤的字眼!如果能够的话,他真的不想走上这条路。 我可以感觉到你的恐惧,我喜欢你恐惧的滋味,太美妙了。那个声音发出一连串低低的笑声,然后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直到整个空间只剩下那好似疯狂了的笑声。 你尽管针对我,但是我不准你伤害无辜的人。韦飒又急又怒的大喊,一阵狂风吹起,如刀般的划破他四周的笑声,然后是一段乐章出现在空中。 韦飒可以感觉到风环在他体内狂喊,和风中的灵玦交织成那首他早已耳熟能详的乐曲,不同于以往的是,他藉由乐器演奏相同的频率来压制风环的悸动,而今和灵玦相互呼应的风环,是他再也不能抑制的了。 你终于还是接下了战书,一切在我们出生之时早就注定的,逃不了!你也不能逃!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选择这条路呢?韦飒无法自制的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走上这种局面呢?他们身上背负的罪还不够多吗? 因为这是我们的命运,可悲又可笑的命运! 留下这句话之后,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突然出现一样的消失在风中,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似的,一点痕迹也没有,但是韦飒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对于他,他是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 就像他说的命运! 是的,命运注定封印解除的那一刻就是他们完全对立的开始。 莹沨藉由感应找到了韦飒,并且用转移的法术将自己送到他的身边,虽然如此,她知道自己仍是晚了一步,那个灵魂中拥有灵玦的人已经离开了,可是她却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谁是他灵魂的另一半。 她曾经看过韦飒的许多面孔,不管是生气的、严肃的、戏谑的、温柔的但却没有一次是这样赤裸裸的哀伤那样令她震撼,因为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了完全的向韦飒,一个毫不保留他感情的向韦飒。 是那个他灵魂中的另一半让他这么痛苦吗? 那个人对你这么重要吗?莹沨觉得她的声音一下子涩了起来,全然没有察觉她正屏息等待牠的回答。 他是另一个我。韦飒低低的说。 不要伤心。 莹沨知道她之前一直无法感应他的情绪,是因为他似乎非常善于控制自己的感情,但此刻,自他身上流出来的伤痛探得连她的心都开始痛起来,她好想逃离这种浓得化不开的心痛,可是她却无法放任他独自伤心。 她紧紧的抱住韦飒,任他心中的痛流向她。 韦飒感觉到他的痛似乎减轻了许多,而再看到莹沨有些泛了白的脸色,突然他明白了她在做什么,他一把想推开她,但是莹沨却不肯放手。 让我分担一些伤心吧!只是求求你别再这么伤心了,好吗?就这样,她像妈妈安慰小孩似的用大力拥住他,为什么你要这么伤心?找到灵魂的另一半是一件很美的事呀! 她有些不解的问。 想成为一个人的敌人不难,难的是成为你爱的人的敌人。说着,他的脸上浮现一个悲哀的笑容。 虽然这句话有些没头没脑,但是莹沨仍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不行!你不能和灵玦的拥有者对立,不然你会死的!她急急的说,也不管韦飒是不是听得懂,她只知道,如果她不能让风环灵玦因爱而浮出人类的灵魂,那他就得死! 你怎么会知道有关风环灵玦的事? 这 她要如何告诉他,她这次的任务就是取回风环灵玦? 因为风环灵玦是精灵四大长老中风长老的信物,而你今天使用的就是风环的力量,不是吗?这样的回答不算说谎,充其量也只是隐瞒了某些事实而已。风环和灵玦是双生玉,你一定不能和灵玦的拥有者对立,好不好? 韦飒不知道莹沨对他和天使之间的关系到底了解几分,不过,他也不奇怪她会知道有关风环灵玦的事,毕竟她是一个精灵啊! 或许那是早就注定的命运吧!韦飒摇摇头说。 看来天使的宿命论还是影响了他,这是当然的,谁教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但是莹沨可不这么想,她不要他死掉,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灵玦到底是在谁的身上,但是她一定会找出来的。 命运一定可以改变的! 韦飒!你终于回来了! 虽然说亦焱一向了解韦飒是一个能让人放心的人,但是身为他的好朋友,再加上今天所发生的怪事,如果他再不担心一下,那也就称不上朋友这两个字了。 嘘!小声一点,莹沨睡着了。韦飒抱着熟睡了的莹沨,对亦焱做了个襟声的手势,这小妮子在转移了他大部分的伤痛后,似乎耗损了她许多的精力,此刻她睡得就像昏过去了一样。 他轻手轻脚的将莹沨抱回她的房间,并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在顺了顺她的长发之后,他爱怜的在她颊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好好睡,我善良的小精灵。用他低低的嗓音轻柔的道过晚安之后,他深深的看了她清丽的睡容一眼,便转身离开,他知道此刻亦焱一定还在等待他的解释。 亦焱将韦飒注视莹沨的表情全都看在眼底,韦飒那种陷人爱中的明显神情,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更别说是像他这种情场老手了。 问吧!韦飒看着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牠的亦焱,他知道他完全将思绪表露在脸上,但是今天他实在太累了,累得不想花任何一分力气去掩饰他的感觉。 你爱上了那个小女孩。这是一个直述句。 也许吧! 以亦焱对韦飒的了解,他知道这种回答就是所谓的肯定答案了。对于他这样诚实的回答,倒让亦焱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因为和他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他就从来没有看过像这样不尝试隐藏自己心情的韦飒。 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对女人都不假辞色了,你根本是一个吃嫩草的老牛亦焱做出一脸吃惊状。天!她看起来甚至不到二十岁。 如果我说她搞不好比我们两个人加起来的年龄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呢?毕竟我也不太明白精灵的年龄该怎么计算。韦飒看了亦焱一眼,反正今天摊开来讲的事也不差这一件,而且他知道他可以相信亦焱。 精灵! 亦焱怎么也没想到会从韦飒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但是他也听得出韦飒语气中的认真,他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难怪今天那辆车子会以这么奇怪的方式停下来。这下总算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那阵风是我唤来的。 你亦焱被韦飒的话吓了一跳,他不会是刺激过大,神经不正常了吧?虽然他知道有些人一陷人爱河就会出现一些不正常的现象,但是他这也太你不相信? 我当然不 亦焱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一句话也道不出口,因为他看到韦飒的手一翻,原本无风的大厅竟然卷起了一阵小小的龙卷风。 知道人有这种能力,感觉有些可怕吧!韦飒自嘲的笑笑,他当然知道一般人对这种异常现象会有什么样的心态。 你真不够意思,这种好康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在克服过最初的震惊之后,亦焱又恢复他一贯的调笑口气,彷佛这种事他常常见到似的。 你这一次倒换韦飒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他原本以为亦焱应该会有些不同的态度才对。 你什么你!你这个小子夏天有随身自来风可吹,还不用缴电费,最可恶的是,如果是我能呼风的话,我就能天天让玛丽莲梦露风吹裙扬的招牌动作出现,随时都可以一览美女的裙下风光。亦焱边说还边做出一脸流口水的样子。 谢谢你!韦飒当然明白亦焱的用意。不过,我希望今天的话就只有我们知道,因为明天我会否认这一切,毕竟冷风仍要保持神秘。他知道亦焱会了解的,因为他们的工作就是需要这份神秘。 亦焱用眼神和韦飒交换了会心的一笑,他挑起一边眉毛慢条斯理的说: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第五章 一早,窗外的鸟语啁啾唤醒了莹沨,她张开眼睛瞪着天花板,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已到底在哪里。一会儿她才明白,她正好好的躺在房间的床上。她是什么时候回到厉家武馆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明明记得昨晚是和韦飒一起待在海边的,可是因为接收了太多他身上的情绪,所以她累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应该是他带她回来的吧!那她的睡相岂不是都被他看光了?一想到这里,莹沨的脸上浮山一片绯红。 想到昨天,即莹沨又忆起有关风环灵玦的事和韦飒心中的伤痛,从她认识他以来,她印象中的韦飒一直是个好象什么都不在乎,行事洒脱又率性的人,但是由昨天的情况看起来,她似乎错估了他的个性或许他不是不在乎,他那凡事不在乎的洒脱样子,有没有可能只是一种掩饰的表相?就像水长老给她试验时,她在裴冷萧身上看到的冷漠一样,只是一种伪装? 莹沨在楼梯口慢慢的踱步而下,她不知道她应该对这个地似乎不再熟悉的向韦飒摆出什么样的态度? 莹沨,你醒了。大家都吃过早餐了,要不要我去厨房帮你拿些早餐?亦焱清朗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你们为什么没有叫我?莹沨也知道这里的规矩是六点用饭,她现在才起床,当然大家都吃饱了。 韦飒说你太累了,厉老爷子疼你又疼得紧,当下就决定让你多睡一些时候。 一提到韦飒,莹沨迅速的肴了四周一眼,却没有看到他。 韦飒他在哪? 你问他吧!亦焱没头没脑的说。 问谁? 莹沨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这里明明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他到底叫她问谁? 我在这里! 韦飒的声音从莹沨的背后出现,她一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站到她的身后,这让她吓得运退了两步,结果脚下一踩空,眼看就要摔下楼去了。 就在此同时,韦飒很快的将她拉向自己,而莹沨也本能的让自己浮在空中,这下造成的结果是,韦飒和莹沨两个人全都浮上了半空。 糟了!莹沨暗叫不妙,韦飒知道她是一个精灵,所以这个样子让他看到没什么关系,但是这里可不只有韦飒而已,罗亦焱又不是一个瞎子,这下她真的是完蛋了。 怎么辨?她着急的看着韦飒,又回头看着立在楼下的罗亦焱。 亦焱也看到了莹沨焦急的脸色,她可真是一个迷糊的精灵,他好笑的想。要不是昨天韦飒曾告诉他她是一个精灵,他一定会被这一幕吓一跳,但是有了心理准备之后,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的惊吓神经,在看过昨天韦飒的即兴表演之后,已经粗壮了不少。 今天我的眼睛不太舒服,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亦焱一语双关的说着,然后非常有默契的和韦飒使了一个眼色。我要去看眼科医生了,听说这附近有一个一级美女的眼科大夫,不看人可惜了。说完就识相的离开,但是临走前还不忘坏壤的加了句:对了!记得飞航安全,做人还是脚踏实地好一点。 莹沨被罗亦焱造样的表现搞迷糊了,他看起来就好象他天天看到人浮在半空中似的,她疑惑的看着韦飒。 你放心,亦焱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但是你也要小心一点,还好今天看到的是亦焱,要是被其它人看到就惨了,懂吗? 我知道了。 莹沨点点头,韦飒一向很少非常严肃的表情,但是只要他一认真,脸上自然流露的威严总让莹沨不敢多说什么。对了!你 什么事?为什么话只讲一半? 没事!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谈论有关昨天的事,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询问。真讨厌!为什么她的读心术偏偏对他无效?不然,她何必在这里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怪怪的哟!韦飒点点牠的头,该不会是突然发现我的魅力,不然,怎么讲起话来吞吞吐吐的,是被我电晕头了吗?又是他一贯的挪揄口气。 莹沨被韦飒的话说得脸上莫名的绯红了一片。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她是体谅他昨天情绪那么不稳,深怕他受刺激过深,而他竟然不识好人心的说这种! 什么怪怪的!我她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韦飒打断了。 乖乖咚咚咚,乖乖锵锵锵,吃乖乖才会乖。 你在说莹沨的话又一次被打断。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洋,南洋有个人,只有一寸长,猜一个字。 府。她直觉的反应。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洋,十字对十字,太阳对月亮,猜一个字。 庙你是不是发神经了?你到底在做什么?莹沨被他气得再也顾不得原先体贴的想法。 这才像你嘛!还是这样的你可爱多了。 原来这才是他胡言乱语的目的,不过,这倒教莹沨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他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她认识那个爱作弄人的向韦飒。 我可不可爱关你什么事?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放下心中的大石头,莹沨的口气也跟着轻松起来。 是啊!你能明白我的心是最好不过的了。向韦飒半真平假的用一种教人摸不清的口 气说。 他的话一下子让莹沨楞住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你她的脸开始发烫,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你不能爱上我的!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韦飒又是一脸好笑的表情,他真是爱死了她这个又急又羞、手足无措的俏模样。 莹沨被韦飒的话说得又是一愣,脸上的颜色更深了。他当然是开玩笑的,自己还真以为他会爱上她吗?可是不知怎么的,莹沨的心中浮出一种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失望,她有些没好气的说:我有什么好紧张的?那些什么情啊、爱啊的,是你们人类才时兴的鬼玩意,该紧张的人是你。 那么,你是决计不会为我哭泣的啰! 废话!莹沨不屑的说。 要不要来赌赌看?韦飒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可惜正忙于赌气的莹沨一点也没发现。 赌什么? 赌你的眼泪,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也就是说,如果我可以让你为我哭泣的话,你就要答应我提出的一个条件,相反的,如果我输了,你也可以要求我一个条件。 比如说无异议接受我帮你找的对象?莹沨小心的问。天!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当然! 成交了!莹沨笑得好甜,你输定了,我好象没有告诉你,精灵中除了人鱼之外,是不会流泪的。看来她这一次是赢定了。 真的!韦飒装出一脸懊恼,这太不公平了!但如果仔细看,却可以发现他脸上那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我不管,愿赌你要服输!她急急的说。 今天我带你去澄清湖玩玩吧!到高雄没有去那里看看太可惜了。 对于韦飒突然改变的话题,莹沨皱起了眉头。你想做什么? 让你爱上我呀!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试试看我是不是一定会输吧!话题又转回了原点,除非你刚刚说的是谎话他故意把话留了一个尾巴。 我才没有说谎,去就去,谁怕谁啊!莹沨果不其然的像韦飒所想的大声抗议,然后,不加思索的答应了韦飒。 望着韦飒一脸看似无辜,却又好似有些刻意的样子,莹沨突然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这没道理呀! 明明是她占了上风不是吗? 阳光透过树梢,点点洒落在澄清湖的湖面,偌大的湖面闪着点点金光,几只不知明的野鸭聒噪的争执,小径中交错的树丛上,偶尔还会跳过两只嬉戏的松鼠,真令人无法相信这样的景色,会坐落在一个似乎人工化过了头的都市之中。因为今天不是星期假日,再加上他们走的都是平常人迹罕至的小曲径,所以,这小小的天地似乎只剩下他们。 莹沨兴奋的又蹦又跳,原因是因为,对精灵来说,大自然是他们生命力的来源,前几次的试验她所到的不论是西班牙广阔的牧场、花东的山林,甚或是古代的风光,对她来说,都不像这一次身处在都市中让她觉得离自然好远。 看起来,文明进化太容易以自然做为代价。 韦飒看着莹沨无邪的笑容,如果他曾照镜子的话,他就会发现,在每一次莹沨清脆的笑声响起时,他脸上的笑也就会跟着出现。 你到底想做什么?jj的声音在韦飒的耳边响起,看来,这只莹沨的小苞班有话要跟他讲。 没什么。韦飒耸耸肩,脸上仍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我不相信你是认真和莹沨打这个赌的。 何以见得? 别骗人了,你太聪明,绝不会乖乖的让莹沨帮你找对象的,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莹沨。jj恶狠狠的用牠的大眼睛瞪着他。 如果我说我是真的爱上了她呢? 别傻了!精灵跟人是不可能有爱情的,她绝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的。jj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会这样接近她呢!你以为我会想要看到她哭吗?韦飒的神情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那是一种类似忧伤的神色。她的笑容是我看过最甜最美的,如果不是知道她绝不会被我伤害,我怎么忍心让我这个注定没什么好下场的人危害她的笑容呢? 难道这也是你不谈感情的原因?jj突然领悟到这一点,牠虽然是一个过分护着莹沨的精灵,但是看到韦飒脸上的落寞,也不免有些心软。你是为了风环灵玦的事吗? 有这种生下来就注定的命运韦飒甩甩头,像是要甩去什么烦人的事。 只要取走你灵魂中的风环,你就不会有御风的力量了,你烦什么嘛!jj暗暗心喜的说,如果他也想不要风环的力量,那说服他接受他灵魂的另一半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嘛! 你有办法?韦飒的眼睛亮了起来,难道他真的可以摆脱他这三十年来的恶梦? 你只要和你灵魂的另一半相爱,也就是灵玦的宿主,风环灵玦自然会浮出你们的灵魂。jj好心的没有说出另一个比较残酷的方法死! 韦飒的眼光在听到jj的话后又暗了下来,他的嘴角扬起一个似悲哀似讽刺的笑意。 这是不可能的,拥有灵玦的那个人,他在世上最恨的人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就是我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jj听得一头雾水,人类真是奇怪的东西,感情中有恨这种耗费生命力的情绪已经够自讨苦吃了,这会儿竟然还有人恨的是自己! 韦飒、jj,你们在那裹做什么?快过来玩哪! 莹沨一点也没有发现这厢的暗朝汹涌,兴匆匆的回头拉起韦飒和jj就往湖中跑去,说也奇怪,他们不但没有掉入水中,那湖水反而像是有生命力似的,跟他们跳起忽高忽低的水舞,看来这又是莹沨搞的鬼,虽然四下无人,但是她这样做也未免太胆大妄为了,要是不小心破人看到了怎么辨? 莹沨,你怎么可以这是jj的声音。 莹沨,你不可以这是韦飒的声音。 韦飒和jj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来,他们对看了一眼,知道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关心莹沨的,看来刚刚的话题得暂缓了。 别这么古板嘛!有你们这么严密的监视,方圆五里之内,要是有人接近,你们会不知道吗?莹沨对他们俏皮的吐吐舌头,手指一扬,四周又出现一圈火焰,这会儿又具水火共舞的奇观。 面对莹沨那骗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韦飒和jj一样,只能竖起白旗投降。算了!难得有这样的兴致,韦飒一扬手,四周也跟着卷起一阵阵的风,听到莹沨愉快的笑声,韦飒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风环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哇!真是太好玩了,要不要我莹沨的话还没说完,马上被jj打断。 你不能动地灵的主意,这儿离市区太近了,地震会出问题的。 我知道,我只是开玩笑的嘛!莹沨做出一脸无辜。 jj的话引起了韦飒的注意,你能引起地震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话讲到一半就没了声音。难怪,亦森和可薇的事不是巧合吧!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只不过给他们一些机会和一点刺激而已嘛!话说得轻松,可是口气中浓浓的自满味道三里外都闻得见。 你对邱比特的不屑,不会是同行相忌吧?韦飒好笑的说。 这下你总算相倍我的能力了吧!所以,你没机会了,乖乖的接受本精灵小姐的安排吧! 不到最后关头,怎可轻言放弃?又是他那似真似假的宜言。 哼! 当他们在澄清湖玩累了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jj和韦飒交换了一个莹沨不明白的眼光之后,jj就借口有事隐身离开了。 骗鬼!jj能有什么事?牠最大的事不就是和她到处跑,像一个管家婆似的管东管西而已,道会儿会有什么天大地大的事要牠去做?她有些怀疑的看了韦飒一眼。 韦飒当然知道那团毛球的用意,牠可能是在同情他这个什么人不爱,偏偏去爱上一个精灵的人类,看来,这是牠刻意给他一些能和莹沨在一起的时间。 这么说来,那个jj也是一个心软的妖精嘛! 可是,牠却不知道韦飒一点也不需要牠的同情,就因为他知道莹沨不可能会爱上他,他才能放胆的去逗弄她,至少,在和天使对决的日子到了之后,他的离去不会伤到她。 他大概知道我的魅力不可抵挡,所以决定站向我这一边啦! 骗鬼! 是骗精灵啦!韦飒坏坏的抓她的语病。你没有去过夜市吧!我带你去看看台湾的特产,很好玩的。 好玩? 一听到这两个字,莹沨的眼睛就像探照灯似的亮起来,刚刚讲什么事她全都忘了,对她来说,只要有好玩就够了。没办法,谁教人类世界新奇的事这么多,害得她这个好奇精灵一颗心都静不下来。 那你还等什么?走吧!这一下下反倒变成莹沨迫不及待的拉着韦飒,想看看到底他所谓的好玩是什么样子。 韦飒爱宠的看着他身边天真得可以的精灵,看着她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新奇的看着这个世界,她眼中的神情,让他觉得这世界的黑暗好象也不这么可怕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将这一刻停住你还发什么呆?走了啦! 原来这就是夜市。 夜市,顾名思义就是夜晚的市场,本来该是安静的街道,因为摊贩的聚集而显得热闹滚滚,接连的灯光多得让人有一种白天的错觉。 莹沨对衣服没啥大兴趣,对吃的东西更是敬而远之,实在是自从她来到人间,对于人类什么都吃的大肚量,一直有一种不太能接受的感觉,而夜市裹吃的东西还真是五花八门,从温驯可爱的兔子到冷血的毒蛇:从两栖类的青蛙到爬虫类的蜥蜴:从飞禽到走兽不管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中游的,只要吃不死人的,人类还真什么都吃。所以这些摊子她一律快步通过,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是,其中有一种摊子却甚得她的喜爱,那就是夜市中五花八门的游戏摊,只要一看到这一类的摊子,莹沨总是又撒娇又赖皮的要韦飒让她玩。 你看,这个好象很好玩呢!莹沨在一个射水球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可爱的小姐,这个好玩哪!一次只要十块钱,射破一个水球就有一瓶养乐多,射破愈多水球,奖品就愈大。摊子主人看生意上门,忙着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向莹沨大力游说。 真的!射破愈多,奖品就愈好,有这么好的事?那我要玩。莹沨兴奋地抓起一把飞镖。对了!钱你跟他要。莹沨还不忘指着身后的韦飒对老板交代。 韦飒好笑的看着莹沨理所当然的要他付帐,他摇摇头拿出皮夹抽出一张钞票交给老板,却听到四周响起一声惊叹,他定坤一瞧,眼前的一幕直教他倒吸了一口气! 天!飞镖像是有生命似的射破第一个水球后又转向第二个,就这样一个个的刺破,直到整个板子上的水球全部都被刺破为止。 还有水球吗?莹沨仍浑然不觉她所造成的轰动,还天真的问着老板。 韦飒看到那个老板的脸色都绿了,他急急的拉过莹沨,然后转身对围观的人说:嗯她刚刚是在表演魔术! 你在说莹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韦飒打断,他对她使了一个闭嘴的眼色,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韦飒的神情明白的表示她如果不安静一点,他一定会让她好看,于是莹沨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而且是吞了一肚子的气。 这个死向韦飒,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刚刚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韦飒铁向青着脸色的老板陪了个笑脸,至于钱就不用找了。他连忙说,这下老板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废话!那张可是千元大钞呢! 不过,韦飒没时间心疼那张大钞,他急急忙忙拉着莹沨就走,直到离开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当他一停下来,莹沨就不客气的甩掉他的手。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你莫名其妙!嘿!她都还没开骂,他倒先凶起她来了? 我又没有做什么! 你还说你没做什么?你把人家摊子上的水球全弄破做什么? 是他说水球破得愈多奖品愈大的嘛!我都没说你不讲理了,你竟然还这么凶莹沨的声音愈说愈小,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丢掉的小狈般,她也不想这样,虽然她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生气,可是一看到韦飒生她的气,她就好难过。 水球破得愈多奖品愈大! 他早该知道只有这个不知道该说她单纯,或是少根筋的精灵会这样解释。不过,看到莹沨这个样子,韦飒的气也没了,他叹口气放软声音说:你不该随便使用你的能力的,这世上有很多人,对于和他们不同的人是不太友善的,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他轻轻拍拍莹沨的脸。 莹沨想起韦飒的异能在他心中造成的结,这下她总算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原来他是在担心她:她乖乖的点点头,说真格的,刚刚她是一时兴奋,根本就忘了在人间是不能随便使用法术的。 我不会了,我以童子军的荣誉保证!莹沨有模有样的学起电视上的台词说。 韦飒也被莹沨装出来的正经表情搞得又气又好笑。我还不知道有精灵当过童子军的? 他捉弄的抓她的语病,把莹沨的小脸说得又是绯红一片。 你可恶! 好啦!别生气,我们夜市还没逛完呢!他说着,拉起莹沨的手继续往前走。 莹沨任由韦飒拉着她走,眼光扫过他握着她的那只手,他的手既修长又结实,足足比她的大了将近一倍,将她的手完全的包住,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竟然又脸红了。 她不会是生病了吧?为什么最近她好象动不动脸就像火烧一般的热了起来?少根神经了,她摇摇头甩去出了轨的思绪,她一定是想太多了。 不经意的,她不小心被撞了一下,一阵强烈的渴望掠过她的心头,她拉住韦飒望向刚刚撞到她的人,那是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心男孩,他身旁还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莹沨知道她刚刚感觉到的渴望是由这个小男孩身上传来的。 哥哥!好想要那只大史奴比哦:小女孩指着套圈圈摊子上的一只大狗布偶,脸上有着满满的渴望。 小表,没钱的话就走开,不要妨碍我做生意。一个穿著拖鞋、叨着烟的大粗汉看了看衣着破旧的两个小孩,口气不是很好的说。 小男孩恶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玲玲乖,哥哥会把大史奴比抱来给你的。他从破旧的裤子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这可以了吧! 那个男人一脸不屑的收下那张似乎被小男孩握了好久的纸钞,递给他一串小藤圈,好好玩哪!那口气是讥屑的。 怎么有这种人!莹沨没好气的想,她一定要想办法整整这个狗眼看人低,如势力眼一百万度的男人。 莹沨,你不可以!韦飒一看莹沨的脸色就知道了,虽然他也不是很高兴看到这一幕,但是他也不赞同莹沨随便使用她的能力。你刚刚才答应过我什么? 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莹沨顺从的说,不过,反正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而且马都死了,还追什么追啊! 真的?韦飒不大相信她会这么乖乖的听话。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淑女是不说谎话的。 淑女跟你有关系吗? 向韦飒! 莹沨不服气的瞪他一眼,然后不理牠的看向刚刚的小男孩。 随着他手上藤圈的减少,小男孩的头上开始冒出一滴滴的汗水,而一旁的小女孩更是快哭了一样的紧咬着下唇。小男孩握着手上最后的三个圈圈,他拿起一个迟疑了好久后一丢,藤围在布偶前的杆子上转了两圈,这是他去了这么多次以来,最有希望的一次。 求求你!进!一定要进! 小男孩望着不停转着的圈圈暗暗祈求,他不想让玲玲失望,他知道玲玲一直想要有一个史奴比布娃娃的。 啊!不要!小女孩在看到藤圈转了几圈仍旧掉出去之后,两颗豆大的泪水就这样掉了出来。 玲玲!不要哭,哥哥还有两个圈圈。他拍拍小女孩的头,将两个圈圈拿到她的面前给她看。 他又拿起一个圈圈,一丢,但是这一次连边也没有碰上,他看看手上最后一个藤圈,魏魏颤颤的吸了一口气,就看这一次了! 小男孩孤注一掷,但是也许是压力过大,藤圈不小心就滑了出去,他丧气的踱脚,这下没希望了。 哇!进了! 那个藤圈竟然像是有意志力的向上翻了翻,然后精确无误的落进而娃娃前的杆子里,小女孩又叫又跳的抱着呆住了的小男孩;好半晌,小男孩才回过神来,开始意识到这个事实。 那个摆摊子的男人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不情不愿的抱起那个布娃娃给小男孩,有这么多人做见证,他想赖都赖不掉。 是你! 莹沨惊喜的看着一脸无辜的韦飒,她知道一定是他,因为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出手,那藤圈就被一道风托了起来,而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我们可以走了吧!韦飒不承认也不否认的耸耸肩,他对有关风环能力的这个话题仍有些敏感。 等一等。 只见莹沨口中念念有辞,然后对那个套圈圈摊子的老板方向吹了一口气。好了!我们走吧!反正我也逛够了。 你做了什么?韦飒感觉到那个套圈圈摊子的老板日子不会太好过了,因为莹沨的笑太甜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迭他一点恶运的种子。 莹沨! 放心啦!他顶多走路会跌倒、喝茶会呛到、吃饭会噎住、出门会被黄狗撒尿 莹沨的话还没说完,韦飒就听到一声哀叫,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跌了一个狗吃屎,而且无功不巧的跌在一个看来很温柔的大哥身上韦飒挑了挑一边的眉毛,然后和莹沨走回他们刚刚停车的地方。记得提醒我以后不要惹到你,既然你说你跟邱比特没有交情,那我猜你跟巫婆一定关系匪浅。 什么巫婆!你太过分了!莹沨大声抗议的瞪向他。 本来她只是想给他一个不悦的表情,但是她的眼光一落在他半是捉弄,半是爱怜的脸上时,彷佛被迷惑了,一种她也说不出来的昏眩让她脚下踉跄了一步,幸好韦飒快一步的拉了她一把,可是这下莹沨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中。 莹沨只知道他那完美的肩愈来愈近,愈来愈近,近到她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唉!你这折磨人的小精灵!韦飒几乎是在她的唇边说出这句话的。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吻吗?莹沨昏乱的想着,那是一种带有甜美却混乱的感觉,她只觉他的气息温暖了她的脸,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环上了他的颈项,他们是这么的接近,近得让他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带给莹沨一种她从来都不知道的温柔感受。 原来温柔也会让人感到心痛的! 韦飒也被这一吻所带来的震撼惊住了,他知道她吻起来一定很甜,但是他却没想到她吻起来会让他这么不舍,他一点都不想放开她天!他在做什么!他是在占一个不懂人类感情的小精灵的便宜!一想到道里,他使强提起他的自制力一把推开了莹沨。 莹沨仍是有些迷惑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推开他,等到理智一进入她的脑中,才脸红的退了好几步。 天!她在做什么!她竟然主动的吻一个男人!难怪他脸上的表情会这么奇怪了,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不可原谅的事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吻你的,你千万不要太伤心,看你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我一定会补偿你 她的话让韦飒愣了一下,旋即又差点笑出来,她不觉得她角色弄颠倒了吗?不过,他知道他现在最好不要笑出来,否则等会儿她一气之下,也送他一点什么恶运之类的玩意,那他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只是这笑忍得还直痛苦! 莹沨看着脸色愈来愈奇怪,活像是脸上要抽筋的韦飒。坏了!他不会是受刺激过重了吧!莹沨想起电视上那些被强吻的女主角呼天抢地的样子,看来,她这一次真的做了很不可原谅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你不要生气好吗?我保证造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她愈讲愈小声。 我却得向你保证这种事一定会再发生。 莹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个向韦飒的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发誓? 第六章 这几天韦飒他们都忙着他们的任务,而jj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偌大的武馆里莹沨大概是最空闲的一个人了,原本她也应该赶紧去找出灵玦的主人才对,毕竟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提不起去找灵玦下落的兴致,而且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她就心烦得想尖叫。 小丫头片子,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 厉爷爷!你怎么有空来找我?莹沨惊喜的问。 我怎么会忘了你这小丫头片子呢?厉老对莹沨这甜得紧的小丫头,可是打从心底的喜爱。 还说呢!您有繁星姐姐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就够了,哪还有空想到我呀!莹沨开玩笑的抱怨。 莹沨口中的繁星就是厉拓不久前不知打哪蹦出来的女伴。 敢情你这小丫头也学着跟人家吃起醋来了? 恶!我讨厌吃醋,我比较喜欢吃糖。莹沨一脸正经的回答。而且您疼繁星姐姐是必要的,像厉大哥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您不帮他跟紧一点,小心繁星姐姐迟早会跑了。 这倒是真的!拓儿这个兔患子,他以为他随便去找一个人充当未婚妻我会不知道,我只不过是看在他自已找了个坟墓往下跳,再加上繁星这小妮子也令人心疼得紧的份!,不想点破罢了,反正拓儿这一次是裁定了。厉老一脸老谋深算的狡滑笑容厉爷爷,您是打哪儿看出厉大哥爱上了繁星姐姐呢?我看他还是一脸不苟言笑不跟狗讲笑话的样子呀? 莹沨疑惑的问,人类的爱情明明复杂得很,怎么听厉爷爷说起来就这么简单? 拓儿还是他那一脸酷样没错,可是你没发现他最近常常一个人有事没事的就发呆,而且每次一看到繁星那丫头,眼睛就像黏在人家身上似的,只要有哪个男的距离她三公尺,十里外都可以闻到那酸不溜丢的味道,你说,除了爱情之外,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将一个好好的人搞成这样颠三倒四的? 嫉妒也是爱情的一种表现?在她的印象中,嫉妒一向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在爱情的领域里,它竟然也能摇身一变而成为爱情的指针? 小丫头,你八成没有谈过恋爱,当你爱上一个人以后,你就会知逍,想独占一个人的心会有多强烈。 厉爷爷的话让她想起,以前在凑合日烨姐姐和柯亚时所听过的一句话爱一个人就会希望他只属于你一个人。 同样的话第一次成立是法则,第二次成立就是定理,如果三次成立就是真理了!这样看来,嫉妒爱情论至少也是定理,没有什么理由质疑才是。 厉爷爷,您怎么会如道这么多?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傻瓜,我也曾经年轻过呀!说着,他的眼神像是追忆的迷蒙了起来,口气也跟着柔了几分。当你爱上一个人后,你的整颗心都会充满那个人的影子,除了那个人之外,你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人,不管其它的人是不是比你爱的那个人更好。而相对的,你也会希望他爱的是你,心中只有你一个人,所以,第三者的出现会令恋爱中的人心情烦燥,这也就是嫉妒,你懂吗? 莹沨摇摇头,她仍是听得有些迷迷糊糊,但是说到心情烦躁,她每次只要一想到风环的主人,就会心情烦躁,难道她会是在会嫉妒吗? 嫉妒!这是多可怕的字眼啊!莹沨连忙甩去这个令她全身上下不舒服的想法,她有什么必要嫉妒灵玦的主人吗? 除非她爱上了向韦飒! 炳!她在发什么疯!这是不可能的,爱情是人类才有的情绪,她是一个精灵呀! 所以,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可能的事可能吗和厉爷爷谈过之后,莹沨的心情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比刚开始的时候更乱了。 在精灵的世界里,爱恨只是一种人类情绪无义意的形容词,所以,她又怎么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死jj,没事的时候黏得像跟屁虫一样,这下想找她商量,却跑得连人哦:是精灵影都不见,真是气煞人也! 你们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吗?莹沨柔柔的抚摩着武馆后院大花园中的花,花儿在她的指尖下,像是竞赛似的相继开放,一阵风轻轻吹过,顽皮的玩弄她的发梢,也袭了她一身的馨香。 这风不知怎么的,又让地想起那一夜的吻轻轻的、柔柔的,而且同样的醉人想着,她的脸上又是一片绯红。 最近她的思绪好象三不五时就回到那个吻上,怎么忘都忘不掉,而且甚至连她睡觉时还会偷偷跑出来咬她一口,该死!这不会是人类常常挂在嘴上的什么鬼欲求不满吧! 讨厌!不想了!莹沨直起身大喊,然后用力的甩甩头,最好能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思绪全都甩出去。 在她大弧度摆头的同时,她的眼睛扫到一个人影。奇怪?这个时候亦晶姐姐怎么会在武馆里?前些日子她记得她不是去当什么随身护卫,然后就暂时搬出去了? 亦晶姐姐!亦晶姐姐!莹沨快步跑向她的身旁。 莹沨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闲了,才会有这么多时间胡思乱想,这下有人陪她的话,她就不会老是只想到那个向韦该死:才说过不想的! 亦晶姐姐!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工作结束了莹沨的话在近得看见亦晶姐姐脸上的泪水时,一下子打住了。你怎么了? 亦晶没想到莹沨会这么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让她连掩饰脸上泪水的时间也没有。该死! 她自从爸爸妈妈葬礼之后,就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更别说是让人看到她在哭了。 没事!只是眼睛进了沙子而已!你怎么会以为我在哭呢?我像是那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吗?她丢给莹沨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怎么人类的想法都是古古怪怪的?而且她也肴得出亦晶姐姐在说谎,她明明看见她的眼中闪着银光,身为精灵,她可以由人类的泪水看出他们的心情。 亦晶也不防她有此一问,愣了好半晌才说:像我这样子的人哭起来能看吗?哭泣这种宇只适合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 才不呢!泪水其实的反应人类的心情,只要是真心的,每一颗泪水都美得像梦一样,而刚刚姐姐你的泪水真的好美,为什么你要否认呢?莹沨不解的问。 亦晶一直觉得这个甜美得不像人的小女孩有些奇怪,平常人哪有这样子说话的。 我不她反驳的话正要出口,但是当她和莹沨清亮的大眼睛一接触时,她竟然无法说出口中的否认。 眼泪是人类抒发情绪的方法,不是吗?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的从莹沨嘴中脱口而出,一时间,她和亦晶全愣了一下。 原来如此!在莹沨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同时,她也领悟到一点,现在她总算知道为什么精灵没有眼泪了,因为精灵没有爱恨这些强大冲力的情绪,所以也不需要眼泪做缓冲,这也就是为什么精灵不流泪的原因了。 突然,莹沨竟然有一些羡慕可以流泪的人类。不知道让情绪随泪水释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jj,你真的感到灵玦的主人就在这里吗? 莹沨好奇的看着一幢又高又大,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房子,那个拥有灵玦的人就住在这里吗?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到底会是什么的女人才能够做韦飒灵魂的另一半? 她虽然万分不情愿jj的多事原来,,这些天的失踪,就是看莹沨迟迟不动手找人,所以牠便替她先找但是她仍然很好奇灵玦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幢房子离市中心并不远,不过,它位于路的尽头,加上四周又没有邻居,所以似乎没有太多的人声。 莹沨小心的左看看右瞄瞄,那个样子活像是要做贼似的。 你要做什么? 只是看看嘛!这围墙这么高,站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见她轻轻一扬手,下一分钟她和jj就进了围墙里面。 好象没有人在家的样子。 jj,你说灵玦的主人就住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看过那个人?这才是莹沨最感到好奇的一点。 我只是用风占的方法卜出灵玦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你迟迟不动手,我才没这么无聊呢!不相信你自己再上算一次看看!jj没好气的说,听她的话好象不相信牠似的。 看jj一脸不悦的样子,莹沨吐吐舌头,看来jj真的生气了,真不晓得牠最近是不是吃错葯了,三天两头就对她发脾气。我又没有说什么,你干什么这么生气?我跟你道歉就是了嘛!她撒娇的说。 算了!算了!jj无奈的说,该是牠上辈子欠了她的,有这小妮子做朋友,只要她用她那骗死精灵不偿命的笑容对她笑一笑,牠就注定被她吃得死死。 一阵怪异的感觉同时掠过jj和莹沨的心头,好象是有人站在他们的背后,莹沨抱起jj猛的转过身子大声说:别动!我有恶犬护身! 莹沨!jj气得抗议,他可是一级妖精耶!什么恶犬!直是####你来这里做什么?嘉柏的口气不是很好,今天一天他全身都很不舒服,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直到听见好象有人闯入的声音,才挣扎着下了床,他决定,如果是那些不懂得分寸的人,他也不会恨他们客气。 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前些日子遇到,那个跟向韦飒有关的精灵,看来他真是好运气,不用出门,这个向韦飒的最大弱点就自己送上门来。不用怀疑他怎么会知道眼前这个甜美的心精灵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他就是知道,毕竟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秘密的。 他握一握手中的刀,这个一点戒心都没有的精灵,如果他这一刀下去,再将她送给向韦飒,那个看来总是不在乎的他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嘉柏哥哥! 莹沨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看到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个好心的男人,这儿不是灵玦主人住的地方吗?他跟灵玦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 突然,桑嘉柏的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倒了下去,莹沨急忙用手去扶他。你怎么了? 你的脸色好难看!天!他全身发冷! 不要碰我!嘉柏用剩余的力气挥开她。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一点力气也没有。 可是你生病了啊!你告诉我你哪里 别烦我!他的口气冷得可以杀人。 你闭嘴! 莹沨生气的说,人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生病就生病嘛!吧什么不让人关心一下,你如果不乖乖的,我就把你变成一只大青蛙! 嘉柏倒真的被莹沨吓到了,他没想到这个小不点精灵竟然也有脾气,而且好象还不小呢! 莹沨满意的对着安静下来的嘉柏点点头,然后将他扶回屋中,让他躺回床上。既然生病了就不要到处乱跑!她竟然还训起人来了。 我 嘉柏想说些什么,但是莹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准说话你乖乖躺着,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说完就旋风似的离开,留下嘉柏张着嘴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是什么跟什么,她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吗? 怪女孩!他摇摇头,嘴角浮出一抹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容。 她难道没有一点感觉,他只要再多支持一秒钟的话,他手中的刀子就会吻上她那细长而优雅的脖子吗?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让她成为他和向韦飒之间战争的棋子,这也是他上次会这么好心的将他送回向韦飒身边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这个小精灵会让向韦飒心甘情愿的爱上,然后成为他最大的弱点。 你在想什么?好多了吗?莹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嘉柏的思绪。 我没事了! 望着她那甜甜的笑容,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些软弱,他耸耸肩,讶异的发现他真的好多了,全身的力气好象慢慢的回来了。 真的很奇怪,他从来就不曾这么快的度过他的发作期,这本来就是他的老毛病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全身冰冷,一点力量也没有,每次至少要一整天他才会恢复,但是这一次甚至还不到半天呢! 没事就好。刚刚直是吓死我了!吃点粥吧!看你的样子大概是生病之后就没吃过东西吧!莹沨小心的把粥端过去。 你不怕我吗?嘉柏沉着脸说,他知道他的脸可以让许多异性着迷,但是他也知道只要他冷冷的一瞪,即使是一个大男人也会发抖,多年来杀手的工作,让他练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气势。 我为什么要怕你?莹沨摇摇头好笑的反问。 我可能会伤害你,你并不了解我,你知道我刚刚想杀你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或许是想抹去她脸上那单纯的信任吧! 可是你并没有,不是吗?莹沨不在乎的耸耸肩,好象他刚刚威胁的话只是在谈天一样。你不会伤害我的。她说得好肯定。 面对莹沨单纯而信任的脸,嘉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叹了一口气,你不该这么信任人的,人类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 我倍任你。莹沨简单的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给她一种和韦飒相似的感你不相信我会杀了你吗? 嘉柏知道自己根本是没道理的要她怕他,他不想看到她的天真,不想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善良的存在。他举起手瞬间将一把刀贴上莹沨的脖子,动作快得就像风一样。 莹沨的脸一下子刷白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瞪着眼前冷厉的男人。 怕了吗? 嘉柏硬下心不理会他在她眼中看到震惊时心中闪过的痛,他要证明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纯然的天真和善良的。 你是灵玦的主人!莹沨震惊的说,她不是害怕他会伤害她,她只是没有想到灵玦的主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桑嘉柏被莹沨的话说得愣了一下,你知道灵玦我该知道精灵会知道灵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挑挑眉头。 我早该知道你就是灵玦的主人,你的感觉太像韦飒了,甚至连伤心都是一样的。莹沨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风环和灵玦的主人都这么的哀伤,他们不是灵魂相许的吗? 嘉柏惊讶的看着莹沨的动作,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被她握住的手上传来的心痛,她在为他悲伤吗?为什么?他的刀子还架在她的脖子上啊! 不要道样!嘉柏推开她,他不想感应到这个。 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有什么好怕的?笑话!我可是能化成风的怪物,只有人家怕我,可没什么我怕的人!他忿忿的大喊。 一个念头击中了莹沨,你憎恨你和别人不同的地方,是不是? 憎恨!我为什么要憎恨?就因为人家说我是恶魔之子?就因为只要有人知道这件事就怕我?就因为敢接近我的人都是有求于我吗?他半是疯狂的大笑。 莹沨不知道她能说些什么,这种控制自然的能力在精灵来说是很普遍的,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不寻常,这也就是为什么韦飒总是一再告诫她不可以随便使用能力的原因。 你一定很寂寞吧! 莹沨轻轻的叹息,却像子弹一样穿过嘉柏的心中,他感觉到自己心防的一角就这样破了一个洞,那多年的痛像是决堤般的涌出。 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我的心还会痛?他抓住莹沨,用像是控诉的口气说。 说一说你或许会好过一点。她像是慈悲天使似的看着他,望进她那清澄的大眼睛,嘉柏发现他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口。 第一个知道我有这种能力的大概是生我的那个女人吧!小时候,我总是件着风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消失,起先大家也不以为意,以为我大概是动作快了点,其实,我就是会不经意的和风同化,连我自己也不晓得。 你知道有一个叫柏格塞的地方吗?那是一个位在北爱尔兰厄斯特省德瑞郡的一个小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个地方,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如果你有印象的话,你就会知道那儿也是爱尔兰的火葯库,一个你走在街上,下一分钟就可能破人杀掉的地方,在那里,你不是新教徒就是天主教徒,就像水和火一样的壁垒分明。 发生了什么事?莹沨有一种直觉,她不会喜欢听见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她搜寻记忆中有关北爱尔的资料,唯一的印象是那儿好象是恐怖份子很多的地方,这还是她在打听跟韦飒有关的所有资料中才知道的。 生下我的那个女人是一个新教派的狂热份子,当她发现我会随心所欲的化成风时,她指责我是天主教派用来迷惑人心的恶魔之子,恶魔之子他像是控制不住的大笑,我是恶魔之子,那她是什么?她竟然当街在我身上用熟铁烙烙下r字(在北爱尔兰,r是天主教,p是新教派),就在新教派的势力范围,如果不是我能化成风的话,这个烙印会让我看不到明天!他猛力一拉衣领,在胸口露出一个丑陋的烙印,一个大大的r字像是嘲弄什么似的爬在他身上。 莹沨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样的母亲会做这种事? 天!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莹沨伸出手轻轻抚摩他胸口的伤疤,她读不出他的心思,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痛,人类真的是可以很残忍的。 不要!不要同情我! 她的举动让嘉柏退缩了一下,为什么要让他到现在才又开始感觉?他不该还有感觉的! 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要出现?他握住莹沨的肩猛力的摇晃,为什么你要到现在才出现? 不要伤心好吗?你不会再寂寞了,我可以做你的好朋友。 你? 是啊!虽然我不是人类,可是谁规定人不能和精灵做朋友,像我就有很多人类朋友,他们都是好人,他们也不会排斥你的。 朋友? 嘉柏看着一脸认真的莹沨,她还其相信他能和她的朋友及她做朋友,她那些反恐组织的朋友和他一个恐怖组织的佣金杀手? 莹沨看一眼不做任何表示的嘉柏,她以为他是不相信她的话。而且韦飒也可以做你的好朋友,你有灵玦,他有风环,其实你并不寂寞呀!莹沨急欲说服他,她认为一个人不应该这么孤独的生活的。 向韦飒?他重复这个名宇之后开始大笑,笑得好象听到什么世纪大笑话似的。 是啊!你和韦飒应该可以做好朋友 莹沨突然住了口,她想起第一次遇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好象就听他说过他认识韦飒,而上次韦飒也说过灵快的主人恨他你为什么要恨韦飒? 我恨他?他说得像是在反问自己似的。谁告诉你的?他吗?又是一阵长笑。我恨他。他点点头,像是再一次肯定的说。 我恨他!这点他倒是说对了。 你不能恨他!莹沨急急的说,她几乎可以触碰得到嘉柏的恨意,那么的凌厉而深厚的恨意。 她可以看到那恨像刀一样的刺在他心上,那该是很痛的吧!别恨了好吗?别这样伤害你自己,让我分担一些你的痛。 她不懂他和韦飒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是没有人应该这么痛苦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是朋友呀!莹沨肯定的对他点点头。 朋友?嘉柏看着莹沨全然信任的眼神,她竟然要做一个不久前还要杀她的人的朋友?他摇摇头,真输给你了! 他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些爱怜的笑容。 朋友。他握住莹沨的手。 在厉家武馆的秘密会议厅里,厉拓、亦焱和韦飒分别坐在会议桌约三个角落。这个秘密会议厅是国际反恐组织在台湾的一个据点,里面有各种现代化的科技可以随时和总部联络。 韦飒从传真机撕下一份刚刚由总部传回来的消息,他将资料摊在会议桌上,厉拓和亦焱分别站到他的两旁。 这是刚刚传回来的情报,上面载明了天使动手的时间、地点,完整的像是一份计画表。韦飒略微的说明。 不知道是不是天使太过于自信,他每次动手之前,一定会给买方一份计画表,上面有他行动的所有流程。 这似乎不太寻常,是窝里反吗?亦焱皱着眉头说。 这太好笑了吧!在会议厅动手,而且是在电源被切断而备用电源自动切人的那几秒钟,他是什么?神吗?这八成是用来混乱我们的假情报。厉拓不赞成的说。 不!这很可能是真的,天使的速度不会比我慢,只会更快。韦飒话还没说完刀子就架上了厉拓的脖子,而且在他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厉拓几乎是铁青着脸看着韦飒迅雷不及掩耳的表演,这是人类会有的速度吗?而他竟然还说天使比他更快! 那个天使到底是什么人? 你别吓自己人好不好,没事舞刀弄剑的想干嘛?你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儿可是我们拓仔的地盘。亦焱一脸假好意的替厉拓抱不平。 少说我了,在人家地盘上,还敢喧宾夺主的说人家是地头蛇的不知道是谁。韦飒不甘示弱的攻了回去。 你们两个就别明着帮暗的损了,说来说去倒霉的都是我!厉拓可学聪明了,跟这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早就学乖了。 哇!拓仔,你学聪明了嘛!看来恋爱是有点帮助,竟然还懂得幽默了。亦焱对于厉拓竟然会回嘴感到有趣,他还记得刚认识厉拓的时候,这个人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看来爱情的魔力不小。 你少乱说,我和繁星只是 只是什么?亦焱促狭的说。 这没你的事吧: 好!好!没我的事!我只是好心,像你这种大石头对上杜小姐那娇娇滴滴的大姑娘,我是怕你罩不住的想传你几招,不要就算丁。亦焱耸耸肩,做出一脸好心没好报的样子。 不知道这个任务是怎么回事,好象除了我以外,每个人都陷入爱情的漩涡:真是的! 连亦晶好象也怪怪的,唉!怎么就独独漏了我这个情圣呢? 你不会无聊太久的,这个任务已经接近尾声了,你马上又可以飞回你那群什么娜娜、桃子、露西、妮妮的身边了。韦飒白了亦焱一眼。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厉拓对于韦飒太过肯定的语气有些疑问。 根据我们目前所得到的资料,我们可以判定出价要天使杀人的幕后主使人是代号巨蛇的男人,也就是坦斯兰卡多的前任将军,他一直以贩毒和军火的方式吸收力量要颠覆坦斯兰卡多的共和政府,我们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他太小心了,一个老奸巨滑的大毒蛇。亦焱点点头,他注意这个恐怖集团也有好一阵子了,就是一直没有办法抓出巨蛇的证据,因为他总是将所有的证据,包括人,在事后消灭得一乾二净,心狠手辣的一个也不留。 他够聪明的找上了从不失手的天使,但也不够聪明的想毁掉天使,他一点也不了解天使是怎么样的人,他会后悔的。韦飒摇摇头。 你是认为厉拓突然明白了韦飒的意思。 天使对背叛他的人从不宽容。 看来,这次巨蛇倒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亦焱伸伸懒腰,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然后非常没坐相的将脚抬在桌子上。真没挑战性! 那我们要不要放出风声,让天使知道我们手上有这份计画表?厉拓沉吟了一下,看着好象大事已定的韦飒和亦焱。 不需要,如果我猜得没错,天使已经知道了。韦飒肯定的说。 第七章 『你很忙吗? 莹沨溜到韦飒的身边。在和嘉柏哥哥谈过之后,她想了好久,但是仍然想不出为什么他和嘉柏哥哥两个人会是对立的?他们一个是风环的主人,一个是灵玦的主人,再怎么说,也不该是彼此对立的才对。 只不过,原先她以为风环灵玦的主人应该是一男一女,只要让他们相爱就可以取回他们灵魂中的风环灵玦,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男人灵魂的另一半可以是男人吗?如果不行,那她岂不是除了韦飒之外,还要帮嘉柏哥哥牵红线? 天哪!她早该知道风长老绝对不会让她那么好混,但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开始想我了吗? 韦飒有趣的看着莹沨的脸因为他的话泛起一片绯红,他真的爱死逗弄这个单纯得可以的精灵了。 你很无聊哦! 莹沨没好气的讲,这个人没事就喜欢损她,可是她也实在不争气,每次只要他讲一些暧昧的话,她就好象被人抓到小辫子似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不然,你问我忙不忙,不是就是要我陪你吗?看来,你还是爱上我了。韦飒做出一脸的无奈,他的脸上正挂着那种帅得连自己都受不了的样子。 我总算知道人家为什么要说物以类聚了,你跟那个亦焱哥一样的不要脸。莹沨对韦飒吐吐舌头。 这叫自信! 要是亦焱看到现在的韦飒,一定不会再说要教他什么泡妞大法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把亦焱的泡妞第一招精华发挥得淋漓尽至恶心!莹沨白了他一眼。 我有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我哦! 什么问题?看她一脸正经的样子,韦飒也有几分好奇,他收起戏谑的态度问她。 嗯你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看一向坦白的她讲得这么吞吞吐吐,看来他又要使出他的绝招。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你,想再听听我爱的宣言? 才不是呢!莹沨又急又气的否认。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不喜欢男人吗?被他一激,莹沨也顾不得能不能讲,话就这样子冲了出口。 莹沨! 韦飒真的想去撞墙,他到底哪一点看来像个gay了?怎么她老是问他这种不三不四的问题? 这是不是表示你不会爱上一个男人?看来,我还是得帮你找个女的另一半了。莹沨皱着眉头说。 我不是同性恋,而且我也不要你帮我找什么另一半,我只要你!他抓过莹沨就狠狠的吻上她。 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给了这个精灵,这个口口声声要把他推销出去,这个永远也不会回报他的爱情的精灵,但是他不后悔,反而深深的庆幸在他最终仍必须离开时不会伤害到她,他只要这一刻就够了。 莹沨的心跳得好急,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可是她却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没有,这是不对的,她不应对他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她却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不能爱上我,我不能爱你的。莹沨喃喃的说。我应该帮你找到属于你灵魂的另一半。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一阵她自己也不明白的苦涩。 这会是嫉妒吗? 精灵和人类是没有爱情的存在的,而且她又不爱他,怎么可能会有嫉妒出现呢? 为什么想到你如果会爱上另外一个人,我会心痛呢?我不可能爱上你的!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的!她惊慌的说。 韦飒也听到了莹沨的话,他是那么笃定莹沨不会爱上他,所以才放肆的表现他的感情,但是爱情这玩意是逗弄不得的呀!他开始害怕他这个领悟会太晚,如果莹沨爱上他的话,注定是会受伤的。 你可别真的爱上我,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记得吗?你是精灵,而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韦飒不理会心痛,用他玩世不恭的口气说。 我不想跟你说了! 莹沨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听韦飒这样说,她应该松了一口气才对,但是一股更沉重的感觉却压止了她的心中,她一扬手,将自己消失在空气中,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莹沨离开后,韦飒脸上满不在乎的面具霎时四分五裂,如果不是这可悲的命运,他就可以拥住她,管她是精灵还是人类,但是他不能啊! 一个注定没有明天的人能谈爱情吗? 原先他还能安于莹沨不会爱上他的想法,但是他在莹沨的眼中寻到一丝悸动,却又不得不斩断她可能有的爱意时,那股心痛转成了对命运的愤恨。 他愤恨的任狂风在他四周吹起,这心痛让他几乎压制不住风环的力量,他可以感觉到风环在呼唤灵玦的共呜! 他的命运终究只是存在幻想中的一阵风啊! 夜静得像是可以听到大地沉睡的声音,一阵风吹过,带着一丝诡异的冷漠,像是在窃笑着没有自觉而安睡的人们。 一阵贝多芬月光奏鸣曲乐声溜进了一幢警卫森严的大厦顶楼,亮晃晃的刀子冷冰冰的压上了正在沉睡的人的脖子,像是捉弄的只是压着,天使并不想让他的猎物在睡梦中安稳的死去,他要看到他眼中的惊慌。 你是怎么进来的? 巨蛇被脖子上冰冷的刀子惊醒,他的房间是在三十四楼,唯一的电梯只有他的声音才能开启,加上他的四周布满了红外线警铃,连一只蚊子都不可能通过,他是如何进来的?而且还能不触动警铃! 你找我,不就是知道我有多好。天使冷冷的说。 你想做什么?这时,巨蛇已是满身大汗,他开始了解他犯了一个大错,这个人不是他脑控制的人。 我这一辈子最讨厌人家背叛我,你说我会怎么做呢?天使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在黑暗中,就好象来自地狱复仇使者的笑容。 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谁能提供你制造c|22的原料呢?巨蛇吞着口水,紧张的反正我只是想毁灭,只要我将c|22的蓝图提供给任何想要战争的人,一样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只不过是慢了一些罢了,你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天使笑得更冷了,他手下一用力,在巨蛇的脖子上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要杀我! 巨蛇吓得手脚都软了,他知道天使只要再多使一分力,就能让他没命,他怎么会以为他能像利用其它人一样,将他利用完就除去呢? 天使冷冷的看着眼前一点骨气也没有的巨蛇,他这个样子真是符合了愈是人奸大恶之人愈怕死的说法,他厌恶的冷哼了一声,以他的习惯,该是二话不说就了结这个愚蠢的人,但是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想起了一张无邪的笑脸。 算你运气好,我就留你一条命,我们之间的买卖一笔勾消。 巨蛇不相信的瞪大眼睛,他竟然能逃过这一劫,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别太感激我,我留你一条命可不包括让你好好的活着,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开始准备一下,你的好日子不多了,这份资料会让你一辈于都翻不了身。天使笑笑的从怀中拿出一份资料,一份有关巨蛇的犯罪资料。 你巨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他可以看到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组织在崩溃,一片一片的分裂。 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吗?天使大笑。好好听听我为你奏起的月光奏鸣曲吧!这会是你的挽歌。 你知道吗?月光奏鸣曲也叫幻想风奏鸣曲,你永远不能告诉风,它到底应该怎么做,你只能幻想。 你是人吗?巨蛇抖着声音说。 人? 他再次大笑,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一阵风吹过,剩下了天使留在风中,充满整个房间的话语。 我是风,你幻想中的风。 jj和莹沨对坐在厉家花园小丙边的大石头上,一种凝重的气息在他们四周结成黏糊糊一块,逼得人连呼吸也重了起来。 你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三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不到一半。 jj一脸着急的劝着莹沨,自从上次莹沨逃开韦飒身边之后,她就什么也不做的只是发呆,教jj是又气又急。 牠早就知道那个向韦飒是个大问题,这下好了吧!看莹沨一脸人类标准陷入爱情的鬼样子,她到底还记不记得她是一个精灵,不是动不动就又爱又恨的人类? 早知道,牠连半点同情心也不会浪费在那个向韦飒身上,让他们有机会独处,这个决定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你是看多了人类的爱情才有错觉产生,精灵是不会有爱情的,更别说是爱上一个人类了,你醒醒吧!jj心焦的想骂醒她,她难道忘了她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吗? 可是我真的没有心情去找韦飒的另一半,想到他会变上别人我就好心痛,心痛得让我好想尖叫,或是挖出我的心,只要能停上这种疼痛就好了。莹沨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精灵是没有爱情的,那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心痛?她心烦的问着。 那么,你就得杀了他,你既然不去找出他的另一半,那么,唯一可以拿到风环的方法就只有杀了他。 不!莹沨猛烈的摇头。不要逼我! 你只能这么做!不是杀了他,就是找出他灵魂中的另一半!如果你不做的话,我也会替你下手。jj狠下心的说。 不准你伤害他!我宁愿死也不要伤害他,如果你伤了他,我不会原谅你的! 一时之间,莹沨和jj都被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吓到了,沉默在他们之间升起,他们一向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啊! jj,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只是忍受不了伤他的想法,我的心好乱!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jj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莹沨,她一向无忧无虑的笑容已经不见了,这个发现让牠好感伤,她的笑容一向都是那么甜美的。 爱情呀!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吵你了。 莹沨再抬头时,jj已经隐身而去,她知道她刚刚的话一定伤到牠了,毕竟牠也是为她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苦笑了一下,旋即又皱起眉头,她什么时候学会苦笑的?她一向都是笑得很快乐的难怪jj要担心了! 她用力甩甩头,她是一个精灵,精灵是不会有爱情的,她就像jj所讲的,是看多了人类的爱情,而被迷惑了罢了! 风吹过,带着花和泥土的甜味,这是一个被照顾得很好的花园,就像她的精灵花园一样美丽。她怎么会忘了她的精灵花园呢?她接下四大长老的试验,不也就是为了她的精灵花园吗? 莹沨满怀挫折的半倚在她刚刚坐的石头上,就这么想呀想的睡着了,而当韦飒找到她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她沉沉地倚在石上的睡相。 这小精灵还真不会照顾自己,就这样睡在花园也不怕着凉?他脱下身上的薄外套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像是着迷似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她眉问的那一股轻愁是他的错吗?是他搅动了她那原本清澄的心吗?原谅他,他的精灵!他愿意倾尽所有,只换得她的一抹笑意,和她盈满爱意的回眸,但是风环和灵玦相呼应的力量愈来愈大,他和天使面对面的时间即将来临,他的爱没有明天。 不要爱上我,我的小精灵!他轻轻的低语。 这一刻或许是唯一他能毫不保留的看着她的时刻,他的真心是不能存在实际的世界中的,望着她微微动了动眼脸,倘知道他的梦将在她张开眼的那一剎那消失,为了她好,他的真心也只能化成幻梦中的一阵轻风。 韦飒! 莹沨一醒来就看见韦飒坐在她的身边,让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他坐在这儿看她有多久了?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又是一阵心跳。 喂!你不用太害羞,虽然你会打呼、咬牙兼流口水、说梦话,不过我不会介意的,谁会对一个精灵计较太多呢?梦的一刻逝去,韦飒的脸上又挂上他那一贯满不在乎的神情。 喂!我才不会打呼、咬牙兼流口水、说梦话呢,你少乱讲话!莹沨生气的抗议,她怎么可能会以为自己会爱上这个讲三句话就要损她一句,看起来没啥正经的男人,别说她这个精灵不该爱上人类,就算她是人类也不会爱上这种男人这种没有一点真心的男人! 那你脸这么红做什么?可不要说你已经准备为我哭泣,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别让我赢得太轻松。 你作梦! 莹沨真想一把打掉他脸上那种要笑不笑的嘲弄。天哪!这个男人真懂得怎么样让人生气,她一向是崇尚和平的和平主义者,可是现在她只想狠狠的踹他一脚。 那最好。他满意的点点头。 他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一瞬间,莹沨还以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别的,像是伤心,或者是压抑不可能!这大概只是被他气昏头,眼花了。 看你一脸担心我会缠上你的样子,你上次为什么要和我打那个赌?莹沨们想弄个明白,在她左思右想中,仍是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接近你,因为我以为我的爱不会伤到你!韦飒在心中大喊,这一刻,他感谢莹沨看穿人心的能力对他没有用。 好玩哪!你以为还会有什么?他捏捏她的小鼻子,拍拍她的粉颊,精灵跟人类是不会相爱的,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玩玩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结果,你上次突然那么认真,害我以为你真的对我动心了。 你少乱说,我上次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有,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我说过,精灵是没有眼泪的,更别说要我为你流眼泪了! 那就好!韦飒一脸的安心。我从来就不要身边有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更别说一个会哭哭啼啼的精灵了,如果哪一天你输了赌注,那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忘了我! 如果我要爱上人类的话,我也会去爱嘉柏哥哥,你慢慢等吧! 嘉柏?他是谁?韦飒下意识的抓着莹沨问。 要你管!她甩开他的手。他是一个比你好一千倍、一万俏的人。 是吗?他像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抓了莹沨的手一般望着自己的手,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是啊!什么人都比我好。 莹枫怒气冲冲的离开厉家武馆,她毫无目标的走着,是的!她只是想压马路,顺便发泄一下怒气,不然,她一定会把那个欠人修理的向韦飒变成一只猪。 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好象她是一个花痴,连她都还没搞清楚她心中奇怪的感觉是不是人类的爱情时,他就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好象她会死黏着他不放一样,真是呕死人了! 你怎么一个人游荡,你的小护花使者呢? 一个声音突然吓了莹沨一跳,嘉柏哥哥! 竟然是那个她刚刚在和韦飒赌气时顺口说出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名字就这样冲口而出,一想到她刚刚拿他的名字来当挡箭牌,莹沨的脸不由得一红。 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莹沨这时才发现到,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嘉柏住的地方,难怪会在这儿遇到他,她根本就是撒野到人家的地盘上来了,还好意思问人家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都是那个死向韦飒的错,他把她搞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我一点都没发现我竟然走到你住的地方了。莹沨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算了!进来坐坐吧!说着,他就领着莹沨走进屋子里。 由于上次她是偷溜进来的,再加上临时状况,所以莹沨并没有好好打量过这间屋子,这一次她倒是仔细的看了一周。 这间屋子大虽大,却整齐得像一间样品屋,总而言之,就是像那种今天搬进来,明天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种屋子,一点个人风格也没有,一看就知道这只是一个住的地方。 这又是一个韦飒和嘉柏哥哥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是那种不留在一个地方安定久留的人,是因为他们灵魂中的风环灵玦造成他们的不安定,亦或者是他们不安定的灵魂吸引了风环灵玦的驻留呢?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莹沨在沙发上坐下后劈头就问,既然她不想找风环的灵魂另一半,换找灵坎的可以吧! 啥?嘉柏被莹沨直接的问话问得有些愕然。 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让你心动的女孩? 嘉柏笑笑不答,天气有些热,你一定渴了。说着,走进厨房拿了一杯果汁给她。 莹沨不客气的接下,喝了一大口,说真的,她还真的觉得渴呢!不过喝归喝,她可没有忘记她原先的问题,仍是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女孩? 以前,没那个必要,那时我只对一件事有兴趣。 现在呢?莹沨好奇的问。 我认识一个很可爱、很单纯的女孩,她似乎能影响我的思绪。他若有所指的看着莹沨。 莹沨被他看得全身上下有些不自在,你你指的那个女孩不会是我吧?她吞了吞口水,你也知道我是精灵不是人类,你不能爱上我的。她急急的说。 反了!反了!这下全反了,她对风环的主人产生连她都不能解释的感觉,而灵玦的主人却说喜欢她,说来说去,风环灵玦哪一样她都拿不到。 不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爱情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有什么道理可寻。他一向冰冷的眸子瞬间变得火热。 可是,你还是不能爱上我,我喜欢你就像我喜欢其它的人,喜欢并不是爱情,不是吗? 我该为你的坦白感到受伤的,可是谁教我就爱你的坦白。他轻轻的笑了笑。喜欢也有程度上的不同,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对我的喜欢是不同的。 不同程度的喜欢?莹枫咬着下唇微微沉吟。 是啊!你不仅会喜欢那个人,也会想念那个人,思绪就像克制不住般的飞向那个人,这时候喜欢就变成了爱情。 那就是爱情?这听起来好没概念! 那就是爱情!如果能够完整说出来的就不是爱情了。就像从不心动的他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为她心动,甚至让她占领他的思绪。 莹沨听他这样说,心中想到的却是韦飒,她不就像嘉柏哥哥说的,整个心里都被韦飒占得满满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原来我真的爱上他了!莹沨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不要爱上我,因为照你这么说,我大概已经爱上别人了。 是吗?嘉柏略略的感到一些失望,但是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不!不能是他!他不允许同样的事一再发生! 告诉我,他是谁?他的口气又急又凶。 莹沨疑惑的看着一下子变了脸色的嘉柏,她感觉到他又回到那个承认他们是朋友以前的那个嘉柏,黑暗笼上了他的变眸。她突然想起嘉柏哥哥和韦飒之间好象有很多恩恩怨怨,看来她还是不说比较好。 嘉柏看着莹沨脸上闪过的表情,他知道他猜对了,果真是他向韦飒,那个命中注定和他纠缠不分的人。 原先在他心中微微的失望,因为这个名字而使仙的失望化成了又浓又深的恨意,让他的心再一次淌血。 同样的事总是不停的重复,但是这一次,这一次他一定要完完全全了结他们之间的一切。 向韦飒,你听到我心中的恨了吗? 第八章 这几天日子平静得没有一点波动,可是隐隐约约却透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空气中的不安在浮动,好象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莹沨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字条还是朋友?十点,后花园见。 那是一大早她在窗边发现的,能够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字条留下的,大概就只有他和韦飒了,看着上面简洁得可以的字句,真像他的风格。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莹枫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一来是因为她不想让嘉柏哥哥心存多余的希望,再者,她一直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象会引燃什么希望这只是她的胡思乱想。 她还是去赴约好了,嘉柏哥哥会留话给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说要做朋友的人是她,这样躲着人家实在是一点道理也没有,而且上次他心情的转变大概是为了他和韦飒的恩恩怨怨,跟他们之问的友谊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且上次她讲的那么清楚,嘉柏哥哥大概不会有其它的想法才是,在她的印象中,他和韦飒都是那种不强求的人,就像是风给人的感觉。 莹沨吐吐舌头,她一向是乐天派,什么事在她的心上总是搁不了三分钟,唯一比较让她心烦的就是她对韦飒的感觉,不过这几天下来,她倒也想开了,就像嘉柏哥哥所说的,爱情没什么好解释,也没有什么道理可寻,爱就是爱,她又何必执着于精灵有没有爱情这回事呢? 就算要计较,那也得等韦飒有同样的想法,再计较人类和精灵能不能有爱情,就她目前的情况,大概像是人类所说的单恋吧! 单你个大头恋!jj突然出现的冒出一句话。 jj,你又偷看我的心思!莹沨不甚高兴的抗议。 你真的不想活了是不是?剩下没几天期限就到了,到时候你拿什么去跟风长老交代? 最多命一条啰!经过最初几天的心烦,现在的莹沨反倒不是很在乎了。 你说这什么鬼话! 哎呀!你别这么大声嚷嚷,而且我的话最多只能说是精灵话哪会是什么鬼话! 你少跟我打哈哈!jj气呼呼的说。 现在的jj已经快气疯了,牠知道莹沨的个性一向对很多事都淡然处之,但是牠可没想过她连自己的命也不在乎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我只不过觉得以往的任务里,总是一男一女有谱可寻,但是这次的试验竟然没有所谓的女主角,当然很可能有,只是被我下意识的忽略掉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不想完成这次的任务。莹沨玩了玩她的长辫子,好半晌才又说下去。 我想了好久,才发现我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我想占有韦飒的注意,而这只能归结出一件事,那就是我爱上他了。 拜托!你别傻了,就算你以为你爱上他好了,可是他是一个人类,怎么会爱上你这个精灵?jj昧着良心说。 其实牠从上次在澄清湖边的谈话中,牠就知道向韦飒对莹沨的感觉了,但是牠认为精灵跟人类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牠可不想给莹沨任何一点走向错误路子的机会。 我知道。 莹沨的眸子暗了下来,jj,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会让人心好痛,或许接受风长老的惩罚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对她来说,这种心痛还太陌生,陌生得令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你 jj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牠责备的看了她一眼以后,又隐身离开。 jj 莹沨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jj是为她着急,jj的个性一向是一板一眼,不像她总觉得什么事都没什么大不了。 生命嘛!不就是尽兴就好! 小小美女,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亦焱远远的就看见莹枫一个人,和一只浮在半空中的七彩毛球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一会儿那个毛球又突然消失了,要不是他早就知道莹沨的身分,他还真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呢! 亦焱哥!莹沨低低的唤了一声。 怎么了? 嘴上是这么问,亦焱心中倒是明白得很,眼前这个小女孩最大的心事就是他那个拜把兼换贴的好兄弟。 其实他真的不太明白韦飒到底在想些什么,当他以他那超凡的魅力迷得连精灵都动了凡心之后,竟然又换上他那一脸四海皆兄弟的态度,直是shit!明明给这个小精灵迷得魂都快没了,却死装出什么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样子,那个向韦飒八成上辈子是缩头乌龟转世的。 没事!莹沨的回答倒是俐落真诚的不像是说谎。 是吗?这下疑惑的人换成了亦焱。 应该有事才是正常吗?她反问,在深深的看了亦焱一眼之后,她又接了下去。说真的,我对人类的爱情实在不懂,毕竟爱情对我这个精灵而言,实在是一种陌生的字眼,就连承认我爱上韦飒这件事,我也只是依照情况判断,就好象医生诊断一样,什么症状导致什么结果,可是我会不会误判呢?或许我对他的感觉也可能不是爱情,不是吗?她笑一笑后又说:我只能推断我是爱上了韦飒,可是就连自发性的心痛,我都是第一次感受到,我甚至不了解为什么心会作痛,因为精灵是不会心痛的,如果有也是接收别人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她看一眼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罗亦焱,露出一个好甜的笑容,彷佛刚刚迷惘的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别这样看我嘛!好象我做了什么笨事情一样! 你本来就做了一件很笨的事,对我这个相貌端正、处世圆滑、品性一流、勤勉耿直、明朗大方、风趣幽默、身强体壮、身怀天价的理想男人不屑一顾,如果对象是我,我一定让你没有机会想爱不爱的问题。这个罗亦焱的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瞧他大气也不喘一下,像绕口令的讲了一大串。 听你讲话都是这么累吗?莹沨对他扮了一个鬼脸,那我的确会没有时间想爱不爱你这个问题,光是听你的绕口令就够了。 这会儿莹沨倒是真心的笑了开来,她有些知道韦飒为什么会和他做成好朋友了。 这不也证明我口齿流利、反应一流? 你好象少形容了一件事,据说阁下可是一级的花花公子。莹涡也糗起他来了。 非也,这所谓的花花公子,也就是由非常博爱的精神所演变而来,因为他的爱充沛得可以给非常多的人啊!这个罗亦焱不愧是口齿流利、反应一流的花花公子,这话可给花字辈界的同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好理由。 非常博爱的精神!真亏他想得出来,说得出口还一脸理之所在,吾故行之的样子。 谢了!博爱是耶伯伯稣先生的口号,你留着自己用吧!她抬头看了看头上太阳的位置,对了!我跟嘉柏哥哥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先走了。她对亦焱挥挥手。 嘉柏哥哥?这又是打哪儿蹦出来的程咬金?敢情是韦飒的情敌?这个想法让亦焱皱了一下眉头。 唉!那个大白痴,情敌都出现了还在那儿拖三拉四,看来,他这个情圣该去找他谈谈了。 他将所有的资料一再核对,由这些天巨蛇所领导的集团活动频繁的次数来看,他非常确定天使应该已经拿走巨蛇的犯罪证明,不然他不会这么急着策动政变。 不过,以天使有仇必报的个性,巨蛇现在还活着实在是个奇迹,而且更奇怪的是,天使似乎没有一点报复的迹象,不然那些证据应该早就出现了。 天使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你还要跟着我多久?韦飒放下手中的资料,对着空无一人的秘密会议室说。 你发现多久了? 一个声音先出现,再来是jj七彩的身体一下子变了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希望你去告诉莹沨,叫她早点死心,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是现在就只有你能够办到这件事了。 韦飒愕了一会,然后略掀了一下嘴角,我对莹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讲过了,她也应该很明白的。他仍是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 韦飒的淡然态度让jj愣在当场,这个向韦飒果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原先jj很确定他的确是对莹枫有特别的感觉,但这会儿牠在他身上又找不出一丝迹象,他的气质像极了风长老给人的感觉难以捉摸。 或许吧:jj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就算我强人所难吧!我希望你能表现出更强烈的拒绝态度。 你为什么这么急于道件事,顺其自然不是很好吗?时间久了任何事都会淡的。韦飒的口气仍是轻轻的,好象他们说的不关他的事似的。 时间?就是没有时问了!这下jj倒是真的认为他对莹枫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因为牠一点都感受不到他情绪上有任何一丝波动。 你对莹枫没有一点兴趣最好,我希望你做的事对你应该不会太难才对,就算帮个忙吧!莹沨完成任务的期限没剩下几天了。 什么任务?这倒激起了韦飒的一丝好奇。 帮你们找出灵魂中的另一半。 这件事韦飒是听莹沨讲过,当初为了她的异想天开,他还吃了好一阵于的苦头呢! 这我可帮不上忙。他太清楚牠想要的是什么了。 不是不能,是不想吧! 不能,也不想。韦飒这次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不能的原因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考虑那种事的心力,而不想的原因是因为我不要莹沨又给我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花样。想到前一阵子她那些征婚、触电的,至今他仍心有余悸。 该死!对你来说,那是你的不便,可是对莹沨来说,那却是她活下去的机会!jj这时已经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 你说什么? 我说,莹沨如果没办法完成任务,她的妖精花园就会死亡,换句话说,她也会被逐出精灵界,以你们人类的说法就是死! jj把这些天替莹沨担心的怒气一次全都发泄出来。 韦飒不敢相信莹沨会因为这样的事死掉,他找不找灵魂的另一半是他的事,干莹沨什么事?这简宜人没天理了嘛! 你们精灵吃饱没事做是不是?找不找我灵魂的另一半是我的事,为什么莹沨要为这样的事负责?韦飒又气又急的说。 问题就出在风环灵玦上,她的任务就是要拿回风环灵玦,而我也跟你说过,要拿回你灵魂中的风环,除非找出你和你灵魂的另一半,而且彼此心意相通。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如果不找出你灵魂中的另一半,那就只剩下jj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他,这能讲吗?刚刚牠是那么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对莹沨一点意思也没有,可是这会儿牠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如果你死了,风环自然就会离开你的灵魂。 死他低低的重复一次。 jj这本该是今人心惊的话,反倒是让韦飒奇绩似的恢复他那一脸什么都不在乎的笑脸。 你不会jj觉得他根本无法捉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不过,刚刚牠似乎隐隐的听到他说了句类似这倒好解决之类的话,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又让他瞧不出一个所以然。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韦飒的话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亦焱,有事吗?他头也不回的问,这时候也就只有他这个闲人会来找他。 韦飒咦?这只七彩毛球也在啊! 亦焱是来找韦飒做menstalk的,结果一进门他的眼就落jj在的身上。 嘿!还真的是一团呢!他刚刚只是远远不甚清楚的看了一眼,而现在仔细一看,可让他给瞧清楚了,这个东西说牠像狗嘛!又好象不怎么像,可是说牠是团毛球嘛!又多了那两个圆不溜丢的大眼晴,他好玩的用手推推那个小玩意。 哇!一声惊呼。要不是亦焱的反应够快,这会儿他这个调情圣手只怕要变成剩手剩下九只手指头。 真暴力!他惊魂未定的抱怨。 你搞清楚,我可不是什么毛球!jj狠狠的警告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敢侮辱牠这个一级精灵,而且还是在牠心情这么烂的时候。没有把你变成猪你就该偷笑了! 猪!这太过分了吧!韦飒,你评评理,我哪一点像猪了?亦焱不服气的说。 是太过分了。韦飒点点头。这样说太对不起猪了。说着,还一边强调似的点点头。 亦焱看着一脸不屑加满意的那团毛球,然后又看看临阵倒戈的向韦飒。唉!真是交友不慎!误交损友只会损人的朋友。 向韦飒!他连名带姓的抗议,我一发现你的情敌出现,就急着给你通风报信,风尘仆仆的赶来要和你共商驱敌大计,而你竟然这么没有朋友之义,枉我这么对你推心置腹,你对得起我吗?说得真是唱作俱佳,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恶心! jj简单的用两个字作为他这么卖力演出的报答。 有道是好马世出,伯乐难寻,像他这么精采的演出竟然没有人欣赏。算了!亦焱挥挥手,我还是说重点好了,你再不加把劲,你的小心上人就要变成那个叫什么嘉柏的人的丁。 嘉柏? 韦飒皱了一下眉头,上次他曾听莹沨提过这个名字,他以为自己心中闪过的不安是嫉妒,可是该死!韦飒的诅咒脱口而出。jj,那个嘉柏是不是就是灵魂中有灵玦的人? 你知道!jj点点头说。 该死!韦飒一击掌又骂了一次。嘉柏!他早该想到的。 亦焱,莹沨现在在哪里? 我是有预感你会心急,可是你的反应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亦焱抱胸睨了韦飒一眼,认识他这么久,从来就没看过韦飒这么失常。 亦焱! 好!好!你别急嘛!我刚刚听她说她好象去赴那个叫嘉柏的约了。亦焱在心中暗暗嘀咕,只不过赴个约、见个面,他干嘛这么大惊小敝的? 天! 莹沨一定不能有事!韦飒握了一下拳头,心中暗暗祈祷。 看你脸色都变了,有这么严重吗? 嘉柏啊!你还不明白吗?cherubim,(cherubim为圣经中的天使,以富智识著称)他就是天使啊! 天使!亦焱惊呼,这下他总算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为什么要找上莹沨? 他的目标是我! 韦飒的话才说完,原本密闭的秘室四周突然狂风大作,所有的东西只要是没有被固定的,全都卷上了半空中。 停止!韦飒大声一喝,一瞬间,所有的东西又掉了下来。嘉柏!你到底想怎么样? 到现在才想到是我,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的。嘉柏的身影随着他的话出现。 亦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住了,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韦飒有超能力的事实,这下竟然发现这个人称天使的杀手的能力似乎一点也不逊于韦飒。 天使,这个字眼用得真好,韦飒是他所见最俊美的男人,可是这个天使却一点也不比韦飒差,除了具有韦飒那种清朗的美感,在这个天使的身上,还多了一分阴冷的美,那是一种会摄魂似,让人一看眼睛就无法移开的魔性谲异之美。 你把莹沨怎么样了?如果你敢韦飒再也说不下去,他不敢想莹沨会发生什么事。 看来我真的捉到你的痛处了。他微微一笑,那种笑是、尖锐刀口上的笑容,轻轻的就可以将人划成两半。你放心,现在我只是让她睡了一会但是接下来我就不敢保证!。 我不准你伤害莹沨!jj生气的说。 小家伙,不要对我说不准,我最讨厌人家对我说这种话,知道吗?他的语气平滑得像丝缎一般,但是那种气势却教人不寒而栗。 你jj气不过的隐身撞向他,却被他分毫不差的一把挥开。 别不自量力,我不会原谅你第二次。 韦飒一反手将jj抓了个正着,以免jj向墙上撞上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明白吗?他深深的看了韦飒一眼,你应该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像我是世界上最接近你的人,不是吗?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没有必要将莹沨牵扯进去。 只要你不再逃避我们之间的命运,她自然会没事的。他耸耸肩,不经意的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巨蛇所有的犯罪证据,够你的那票朋友忙的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如果我想的没错,你大概两个礼拜前就拿到这些资料了。 韦飒手一扬,一阵风将文件带到他的手中。 你还不明白吗?我不要你那些朋友来碍手碍脚。我还可以奉送你一个消息,巨蛇今天就会有所行动了,要阻止这件事,你的朋友可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c|22的蓝图呢?韦飒发现文件中并没有蓝图。 你要蓝图就来赴我的约,不过,记得要快一点,我可能会在等得没有耐性的时候将蓝图免费送到每个想要的人的手中哦!嘉柏的身形渐渐变淡,脸上仍是耶抹捉不住的冷笑。 嘉柏!你别走! 韦飒急急的伸手一抓,握到的只是满手的空气,哪里还有天使的影子。 我相信,你知道我会在哪儿等你的,是吧! 一阵风吹起,留下满屋的寂静,和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的人们。 你不会真的要和他单独见面吧?亦焱不赞同的说,那个天使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恐怖份子而已。 你没有时问了,依我的了解,巨蛇可能马上就会在坦斯兰卡多发动政变,你必须赶去支持亦晶,然后将资料交给厉拓处理。 天使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似乎将这一切都算得好好的。 没错,他故意将资料压下一段时间,就是让巨蛇有时间进行政变,而犯罪证据被人拿走的巨蛇,唯一的机会就是政变成功,只要他入主坦斯兰卡多,有了外交豁免权,这堆文件就成了一堆废纸,为了这个原因,巨蛇一定会加快他政变的计画。韦飒开始分析天使的行为。 现在我们一定得分头进行了。 他的目的就是要我单独赴约,他手上扣着c|22的蓝图也是他的时间筹码,在你们忙着坦斯兰卡多的事的时候,我也必须去见他。 这太危险了! 亦焱对韦飒的决定仍是有疑议,毕竟刚刚那一幕实在太惊人了。 你认为他真的会像他所说的把c|22的蓝图送给每个想要的人吗?这样做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呀! 他会做的,他最大的目的就是毁灭,而像c|22这种机动式核武一旦落到第三世界的手中,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韦飒忧心的说,他太了解嘉柏这个人的想法了。 他还真是每一步都设想周到。 看来,除了按照韦飒的说法之外,他们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而且莹沨也还在他的手中。这又是一件让韦飒放不下心的事。 莹沨不是精灵吗?她难道没有办法阻止天使这种疯狂的举动?亦焱突然想起。 莹沨不是一个精灵吗?她不能魔棒挥一挥就把事情都解决吗?童话故事不都是这么写韦飒灵魂中的风环和那个人灵魂中的灵玦都是精灵界四大长老之首的风长老的信物,精灵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对他发挥任何作用的。久久不说一句话的jj开口解释。 你跟天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好象对你除了猎人与猎物的对立之外,感觉上还多了一份很深的恨意。 这个想法一直困扰着亦焱,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和他们对立的恐怖份子想置他们于死地的样子,但是比起这个天使看韦飒的样子,那似乎都只能第小意思。 他几乎恨我一辈子了。韦飒深吸一口气很无奈的说。 恨!多可悲的字眼!拥有相似灵魂的他们,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接近的人,但是他们却成了对方最大的敌人。 可是你跟他的交手不就是最近这几年的事吗?他怎么可能恨你一辈子了? 亦焱知道韦飒是唯一和天使交过手还活着的人,但是就他所知,他们交手也不过是几年前的事。 那一次的交手是我跟他在分开多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这么说,你跟他认识很久了? 是很久,我活了有多久,我们就认识了多久。他露出一个被扭曲了的笑,当那抹笑容消失的时候,他定定的看着亦焱开口说:他是我异卵双生的弟弟。 这个回答像炸弹一样的爆了开来,亦焱只能瞪着韦飒,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不能进也无法出。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很难相信是不是?身为反恐组织一员的我,竟然有一个头号恐怖份子的弟弟,真不知道命运到底在捉弄谁? 想到当他第一次发现天使是什么人的时候,那股震撼他至今还记得,不过,那远比不上他发现这个世上和他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恨他时的那种感觉,那种痛几乎要让他胸口的印记爆裂。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想在还能压制风环的力量之前找到他,改变我们一出生就注定的命运,但我还是失败了,命运岂是我们说改就能改的? 什么样的命运? 风环和灵玦是一体的,而我和他如果没有办法同心的话,风环灵玦只需要一个灵魂,当命运走到这一步时,不是他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他,或者我们会杀了彼此。 道是他一直避免走上的命运,但终究是命运选择了他,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做命运的棋子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去。亦焱一把握住韦飒的手,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在下面,你绝对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人愿意当你的朋友。话语是自负的,口气却是真诚的。 韦飒冲动的抱住了亦焱,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坦斯兰卡多的事,亦焱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去赴这个死亡之约,为此,他该感谢嘉柏的做法,但也由此更让他感觉到他和亦焱之间的友谊是多么难得。 知己难寻哪!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也不枉此生了。 彼此!彼此! 一双交握的手为他们的友谊,和对彼此的承诺做见证。 第九章 韦飒闭上眼睛,将他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灵魂深处的那一点,那首刻在他灵魂上的乐章似笼上晨雾的日轮般,由飘渺难明转而渐渐清晰,由低诉般的细语转而变成控诉似的怒吼。是的!他感觉到灵玦正在呼唤他灵魂中的风环。 手轻轻的搭在他心爱吉普车的方向盘上,任意的向左向右奔驰,他不知道他现在要到哪里去,也没有必要弄明白,因为不需刻意的去找寻,韦飒任由风环领着他前进,他知道风环一定会奔向灵玦的身边。 那是宿命的开始,也是宿命的结束。 随着风环和灵玦距离的接近,乐曲的音符冲击也愈来愈强烈,猛烈得像是要吞噬他的灵魂一般。 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不知道飞驰了多远,更不知道风环应灵玦的召唤将他带到了什么地方,但是他知道就是这里,他来到约定的地方了。 你终于来了。 嘉柏的声音穿透他迷茫的思绪,他的精神从没有一刻像现在如此的清晰,清晰到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张开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拥有他另一半灵魂的男人,那个因为生命分裂过程中不经意分出的另一个他。 aquilo! 韦飒唤着他隐在心中许久不普出口的名字。 嘉柏的眼中因听到这个名字时闪过一丝怀念?愤怒?憎恨?悲伤或许都有,也或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堆混杂而不清的思绪罢了。 不要叫我aquilo,aquilo。早就死在柏格塞丁,我是cherubim,一个死亡天使,一个由地狱重生的死亡天使。他彷佛很冷般的抱紧双臂。你知道地狱的味道吗?那儿像坟墓一样的沉静,静得你可以听到寒风在你耳边不停的吹着,连心似乎都被冰封了起来,我这么冷的时候你在哪襄?你这个orestes能够明白我心中这种冷例吗? 突然,一个奇异的声响从他的喉头窜出,渐渐的成了一阵猛烈的狂笑,天!aquilo。 和orestes,我该知道的,北风和南风(?吧窕爸心戏绲睦∶治狾restes,北风为aquilo),从一出生我就注定是活在寒冬中阴暗角落的那个人。 韦飒只能心痛的望着他,他知道命运对这个和他从生命之初就一直在一起的弟弟很残忍,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为他做些什么。 aquilo 我说过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叫嘉柏!他不领情的挥手打断韦飒的轻唤,我不要你的同情,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我最恨的就是你! 韦飒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亲耳听到仍是教他心痛,那个瞪大眼睛不留情的用愤恨的语吉控诉牠的是他最爱的弟弟,是这个世上唯一和他有着相同血液的弟弟啊! 为什么?我做了什么? 韦飒不只一次的自问,即使分离,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直到再次相见发现他们立场的对立,他仍然爱他唯一的弟弟。为什么嘉柏的眼中对他会有这么强的憎恨呢? 你不用做什么,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憎恨!我们同样有着操纵风的能力,但在别人眼中,你是天使我却是恶魔! 韦飒突然明白天使这个名字的意义了。 你取名天使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我们并没有那么不同,我也是天使,一个来日地狱的死亡天使。他的语气是讥屑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听到别人呼唤这个名字,嘉柏心上的恨就加深一分,一次一次,直到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我们不是曾约定不要让风环灵玦左右我们的生命吗?难道你全都忘了?韦飒紧握拳头,似乎只有这样,他心中的伤痛才不会决堤。 他们也明白自己的异于常人,在相爱相依的日子里,他们也曾相信自己能战胜风环灵玦的呼唤,就像平常人一样幸福的地过着乎凡的日子,但为什么这一切都变得不同? 他们不再是相爱相依的兄弟,他们没有平凡的日子,甚至,他们还要彼此对立、互相残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心痛的事吗?韦飒只能无话问苍天。 忘了!我什么都忘了!当我胸口烙上印记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只留下地狱般的冷在我胸中肆虐,寒冷的风让我灵魂中的憎恨觉醒过来,这样的阴暗让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他猛力拉开自己的领口,你看到了吗?这个印记每天都在提醒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爱任何人,这是活在地狱的唯一法则! 韦飒压紧自己胸口相同的地方,虽然那人红的烙铁并没有印上他的身体,但是他仍然有相同的印记提醒着他,他所背负的罪孽,因为他竟然没有能来得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连我你都不相倍吗?为什么你要一个人离开?这是停留在韦飒心中多年的疑问。 当他知道他们的母亲竟然为了宗教热而将他的弟弟当成牺牲品时,那是他第一次控制不住风环的力量,但是,即使将小镇一半的东西全卷上半空中,却也已经改变不了既成的伤害,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他知道他弟弟已经走了,那个和他一直不留分离的弟弟已经走了,就这样离开他。 你知道我一定会和你一起走的,为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化成风离开?韦飒忿忿的说,aquilo的离开就像是硬生生的将他的灵魂剥去了一半。 因为我恨你!为什么在你身上的是控制风的风环,而我身上的却是幻化成风的灵玦! 在我们还不能完全控制风环灵玦的能力时,当你不小心使出风环能力的时候,你可以说是巧合,但我呢?我如何解释平白消失的身影? 嘉柏恨恨的大喊! 每个人都以为你是正常人,而我却是一个怪物!每个人都爱你,但是每个人都怕我,我和你真有那么大的差别吗? 我 韦飒无言的看着嘉柏,他也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但这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如果他能选择,他情愿风环灵玦从没有出现过,他们只是一对乎凡而相亲相爱的双生兄弟。 就连你在那儿掀起的那阵风,那些盲目的人们仍以为是我,你完美的形象仍无损分毫,不是吗?天使依然是天使,而魔鬼却得滚下他该死的地狱!只不过,你那么冲动的使用风环的力量,你不怕粉碎了你的天使面具吗? 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呀! 对韦飒来说,从以前到现在,这件事从不曾改变。 可是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你听到没有,我一直嫉妒你轻易能和人相处的能力,和无论发生什么事也能淡然处之的自在个性,或许就算我们的灵魂中没有风环灵玦,我还是一样恨你。嘉柏哈哈大笑的看着脸色泛白的韦飒。 你好象很惊讶,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是因为风环灵玦的关系?你错了! 风环灵玦只是扩大了我们的战争,我从小就嫉妒你,同是双胞胎的我们,竟然差别这么大,你总是有办法看着事情光明的一面,而阳光也似乎总是照在你的身上,我却总是只能躲在角落里等你偶尔施舍一些温暧。 我不是 你是!你总以为你是上天派来的天使,你以为你将人家给你的东西转送给我,我就会感激吗?你甚至从不屑跟我争任何的东西,只要我开口你就给,每个人都说你懂事,但是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只觉得你是我所见过最伪善的人! 我不是!我这样做只是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弟弟,你是和我共的享灵魂的人啊! 韦飒不晓得原来嘉柏对他的恨深到这种地步,甚至连他疼爱弟弟所做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中也成了伤害他的行为。 天哪!他真的错得这么离谱吗? 不要跟我说爱!嘉柏断然回绝韦飒的话,他的脸色像是爱这个字会咬人似的。 我告诉你一件更好玩的事,你听了以后再告诉我你爱我好了。你还记得逼你承认你有风环力量的那阵大风暴吗? 嘉柏的话像是鞭子般狠狠的盯住韦飒的心上,不会的,你不会告诉我那是你做的! 他奔命的摇头,你不可能恨我恨到这种地步! 不可能吗?你真的以为你能杀了半个小镇的人,即使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 当年韦飒会让向远鹏收养的原因就是在嘉柏离开之后,有一天当韦飒早上醒来,却发现整个小镇被一场莫名的大风袭击,在断垣残壁下,几乎镇上的人死伤了大半,有人出面说是在半夜看见韦飒指使风进行这场屠杀。 韦飒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自从嘉柏离开之后,他似乎愈来愈控制不住风环的力量,而且在心中,他也很生气小镇的人们这样伤害他的弟弟。 会不会是在他睡梦中终于无法压制风环的能力,而使他不自觉的在梦中指使风来进行这一场报复呢? 他还记得那天像是屠杀地狱的小镇,他一直以为那是他的罪,要不是向远鹏凑巧阻止了他自戕的举动,告诉他生着比死了更能偿罪的话而他背负了十几年的罪竟然是这些年来,他一直背负着风环的力量让他毁了这多生命的罪恶感,他还记得总是梦见那场灾祸的夜夜折磨,还有母亲那一团模糊的尸体,每一次都让他相信他一辈子都偿不完他的罪过。 他将这一切都深深的埋在心中,用一种不在乎的淡然心态过日子,像是自我惩罚似的一再放逐自己在世界各地流浪,只要他不停下来,只要他没有时间去想,只要他不认真要求什么,他就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那夜夜惊扰的梦魇也就会远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韦飒紧咬住下唇,一股咸腥的味道滑过他的喉头,但此刻除了心痛,他不认为他还能感觉到什么。 我曾发誓要向每个让我不幸的人们复仇,而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好的复仇方式?我要让你也尝尝我多年来被所有人摒弃的滋味。他胜利的看着韦飒总是自若的脸上,如今满是心痛和罕见的恨意。 如何?是我一手扯下你天使的面具,让你成为恶魔而被人摒弃的人,这下你还能说你爱我吗?你还能说你不恨我吗? 韦飒的心痛在霎时决堤,悲伤、痛苦、怜悯、震惊、长久的爱加上新生的恨意所有的情绪一次在他的胸中泛滥,长久以来,他一直刻意不去想、不去感觉的情绪在此刻向狂浪般卷向他你怎么可以!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悲呜。 韦飒再也无法自制的手一扬,一道风像箭一样的射向嘉柏,逼得他运退了两步,而空气中交织着对决前的沉默。 我早就知道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天的,从我们身上分别寄存着风环和灵玦起,就已经注定了我们对立的命运,风环和灵玦本是一体,我们本来就没有并存的必要! 风环和灵玦对决的序幕已经开始。 莹沨呻吟着,一股不寻常的昏眩在她的后脑回旋,她的手指抚上了太阳穴,然后紧紧的压住,甩甩头极力的想抗拒这莫名的睡意。 她记得她最后一个意识是嘉柏哥哥哀伤的眼睛,他的眼神是那种带有毁灭性的坚决和断然,就像她曾看过的一只受伤的狼,要和牠的敌人同归于尽的相同眼神。 突然间,她瞪大了眼睛,嘉柏哥哥去找韦飒了!这个念头将她脑中残存的昏眩一下子赶到九霄云外。 懊死!她一定要赶紧阻止这件错误的产生,不然就来不及了! 嘉柏哥哥和韦飒的对决,无可避免的一定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场面,因为他们是分享灵魂的人哪!不管是谁毁灭了谁,剩下的另一个人也不会完整,而最可能的情况就是他们同归于尽,人类的身体是无法承受风环灵映在对决时所产生的冲击的! 她怎么会这么盲目?她早该知道风环和灵玦只会存在同一个灵魂之中,而韦飒和嘉柏哥哥的感觉总是这么的相像,原来他们是兄弟呀! 一对明明相爱却要彼此伤害的兄弟。 是的!她确定他们是相爱的,虽然嘉柏哥哥口口声声的说他恨韦飒,可是他语气中的哀伤是那么的明显,明显的让她觉得他恨的人或许是他自己。 莹沨回想起她赴嘉柏哥哥之约后所发生的事情当她做纸条上的约定来到后花园时,嘉柏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背对着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孤独,彷佛他是单独生存在这个世界一样,风在他的四周吹得那么萧瑟,灵玦没有风环就不算完整,而他只是一半的存在。 莹沨可以听到灵玦呼唤风环的声音,在他心中少了灵魂的那一半回荡着,它们在渴求完整,没有了完整的灵魂,韦飒和嘉柏都只是残缺的存在。 对于他们残缺的灵魂,韦飒所采取的是刻意的遗忘,不去探索他的空虚,也不去理会它的吶喊,所以,他总是将一切的情绪压制在轻松淡然的面具之下:而嘉柏的不完整,让他只能孤独的在这个世界挣扎生存。 不该是这样的啊!他们原本可以在彼此身上找到自己失落的另一半,然后共同分享他们的灵魂,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孤立自己?韦飒跟你有同样的灵魂,你们可以共享你们的灵魂,为什么你不肯放心接纳他呢?韦飒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可以跟每个人都做好朋友,你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呢?你的爱能让你不再那么孤独的。 朋友? 嘉柏转身直直的看着她,他的眼神没来由的让莹沨打了一个冷颤。我知道他可以跟每个人都做成好朋友,为了这一点,就有足够我恨牠的理由了。 为什么要恨他?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你还是不明白,我就是恨他是一个好人,我就是恨他可以成为每一个人的好朋友,当我必须孤零零的一个人活下去的时候,和我有相同灵魂的他,凭什么有这么多爱他的人?当我只有他的时候,为什么他除了我之外,还能有其它的人?我能不恨吗?是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身后,让我只能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追着他的背影。 他妒恨韦飒的完美,他们都一样只有一半的灵魂,为什么韦飒可以活在阳光下,而他就注定只能留在黑暗中? 但这并不是韦飒的错呀!莹沨总觉得他愤恨的言词下似乎隐藏了对爱的全然绝望和渴望。 可是他却要为我的孤独负责,如果没有他,或许我还能安于这异于常人的能力,使我必须留在黑暗中,但是他的存在让我明白我的可悲,因为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像他一样生存在太阳之下,而他做到了,我不能原谅拥有相同灵魂的我们,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异性,我们是双胞胎!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双胞胎!莹沨吃惊的瞪大眼睛。 你跟韦飒是亲兄弟? 很不可思议吧!我们是双胞胎,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从小,每个人喜欢的都是他,他是完美的天使,而我却是怪物!他抓住莹沨猛力摇晃,你告诉我,这公平吗?不管是生我们的那个女人,或是周围的人甚或是你!他不服气却也悲哀的看着莹沨。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选择的都是他? 我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呀! 可是你爱的却是他!嘉柏放开她后,举起手打断了莹沨正要出口的话,不用否认,你总是叫我嘉柏哥哥,可是你却只叫他韦飒,不是吗? 求求你不要恨韦飒好不好?这不是他的错!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会爱你。可是爱情这东西我真的不懂,它似乎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我不要你的同情!我也不能不恨他,我们两个是不能同时存在的,风环和灵玦只需要一个身体、一个灵魂,这是命运,而我就要去完成我的命运了。嘉柏狂放的大笑,那笑声凄凉的像是围绕在他四周萧瑟的风。 你不要 莹沨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只见嘉柏手一动,一阵奇异的香味窜人了莹沨的鼻中,混乱了她的思绪,她的力量在剎那间脱离了她,在她身子瘫软滑落地面之前,嘉柏早一步的接住她。 好好睡吧!我不希望你介入我和他的战争。他轻轻的在莹沨的脸上留下如羽般轻柔的一吻。 真希望能早一点认识你。 现在,他只是命运的棋子,而一切都太迟了回想起这一切仍教她心惊。天!希望她能赶得及阻止风环和灵玦之间的对决,莹沨交插双手做出风占的手势,她口中喃喃的念起一段咒语:存在自然的风听我召唤,我仅以精灵使者之名对你祈求,领我往风环灵玦交会之处。 一阵风将莹沨卷起,剎那间带走了她的身影。 天哪!她希望一定要来得及呀! 狂乱的音符像是万马奔腾似的回荡在这个奇异的空间,像是生命的狂怒,像是四面楚歌的哀鸣,像是岖心沥血的痛苦,像是不能自主的无奈。 是谁? 这是谁在呼唤的声音? 是风环在呼唤灵玦!是灵魂在要求完整!是命运在吶喊行进! 韦飒清楚的听到风环的能力在呼求他的释放,多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压制风环的力量,他从来不知道风环的能力如果全部释放会造成多大的伤害,而今天他却要用这种能力来对付他的弟弟! 风环的力量和灵玦的力量相碰在一起,因为互相牵制的关系而形成一道龙卷风,将他们两个围在其中。 韦飒的耳边是风环和灵玦共鸣的声音,随着声音愈来愈响,龙卷风旋转的速度也愈来愈快,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俯像是要移位般的疼痛,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困难。 很难过吧!我亲爱的哥哥:你认为我们在这种半真空状态下还能支撑多久?嘉柏的声音清楚的传进韦飒的脑中。看看到底我们是谁会得到最后的胜利?他说着,又释出更强的能力。 韦飒被迫再释出风环的力量与之相对抗,于是,整个龙卷风愈转愈激烈,位在中心的他们像是千把万把刀子直直的割在身上。 求求你们停止!再这样下去你们都会死的!莹沨的声音突然出现。 莹沨惊恐的看苦在龙卷风里的身影,她还是晚了一步,风环和灵玦的力量已经交缠在一起,照他们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会承受不了风的压力而分解掉的。 求求你们停止吧!你们是拥有相同灵魂的人啊!莹枫急急的大喊,嘉柏哥哥,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恨韦飒的,你恨的只是孤单,不是吗? 莹沨的话让嘉柏和韦飒的脸色同时一白,嘉柏用狂笑来掩住他的惊慌,而韦飒则是愣在当场,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嘉柏可能恨的不是他,而是孤单吗? 就在韦飒微微一失神的同时,风环的能力也跟着降了下来,强大的风霎时割过他的胸口 ,留下一道血痕和碎裂的衣服。 这不可能,你的胸口怎么会有跟我身上相同的印记! 嘉柏不敢相信的看着韦飒左胸处那个和他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的r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你离开的时候,我的身上也莫名其妙的浮出这个烙印,如果你有罪,我也一样有罪,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啊! 韦飒的手指画过胸膛上的记号,他怎么会忘了这一点,刚刚那一刻,他因为事实的揭露而失去理智,竟然让恨意蒙上他的眼睛,其实如果嘉柏真的有罪,那他也同样要担负起这个责任,因为嘉柏是他灵魂的另一半,是另一个他呀! 你住口! 嘉柏暴怒的大喊,一阵狂风打在韦飒的身上,画下另一条血痕。 你是我的弟弟,我们从一出生就共享同一个灵魂,你并不孤单,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韦飒直直的看着嘉柏。 嘉柏彷佛被打了一记般的缩了一下,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这个,不要在我孤独的恨你恨了这么久以后,才告诉我你的爱一直陪着我,不要让我感到爱的存在,我要你说你恨我! 他的混乱情绪让四周的风卷得更剧烈,灵玦的力量渐渐压过了风环。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让你这么痛苦的话,那么,取走我的生命吧!韦飒哀伤的对嘉柏笑笑。 说完,韦飒一下子将风环的力量全部收回,就这样让灵玦的力量直直地向他身上扫过不!嘉柏大喊,他张大的眼睛布满了狂胤的情绪。我恨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恨每个人爱的都是你吗?每个人都爱你,妈妈、周围的人、莹沨甚至连我连我都不能不爱你他狂笑,笑中满是悲凄。 一个灵魂不需要两个身体,我们本来就不该并存的。 嘉柏的话一落,扫向韦飒的风剎那问将韦飒挤出了龙卷风之外,而灵玦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我真的恨你,我的哥哥可是我也爱你 在这句话之后,整个龙卷风像是到了极点般的爆了开来。 嘉柏! 由龙卷风中心跌至地上的韦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嘉柏用他的身体承受灵玦所释放出来的能力,然后随着风爆裂分解,只剩下灵快的原形慢慢的落到他手中,他的泪水也跟着滑落。 韦飒,你没事吧?莹沨急急的跑向韦飒的身边。 韦飒摇摇头,你知道吗?是他将我推出来的。他看着手上青绿色的灵玦,你原谅我了吗? 韦飒!你的胸膛? 随着莹沨的惊呼,他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原本清晰的r形印记竟然慢慢的淡化,终而消失不见。 他原谅我了! 韦飒浮出一抹好美的笑容,他拉起莹沨的手,将手中的灵玦放在她的手上。给你! 说完,他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韦飒!莹沨惊叫。 怎么会这样? 风环灵玦的力量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虽然嘉柏承受大部分的冲力而护住他,不过,也只是让他的身体不至于分解,恐怕此刻的他五脏六俯全都受伤了。一且跟在莹沨身边沉默看着一切经过的jj说。 灵玦你先拿着。 你不要动,我送你到医院。 莹沨开始结起手印,但是却被韦飒拉住,他摇摇头,来不及了!他伸出一只手并将手掌朗上,一块墨绿色的玉环浮现在他手上。 这是风环,你也拿去吧!这样,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不要! 莹沨拚命的摇头,风环会离开他的身体,那就表示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我不要你死!一个嘉柏哥哥就够了。 别这样的一个脸嘛!他温柔的拍拍莹沨皱起的小脸蛋。 别一脸像是要哭的样子,你不是说过,精灵是不会流泪的吗?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要是哭了就输了!笑一个,你知道你的笑容是我见过最美的笑吗?再笑一笑,就算是为我莹沨挤出一个不能称之为笑的笑容。 我没有流泪,我没有哭,我赢了我们的约定,所以,你欠我一个赌注!你说任何事你都会答应的,那么,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掉,这是你欠我的! 但是韦飒已经闭上双眼,他的手也无力的垂落。 不!我不允许!莹沨大力的摇着他,你醒来啊!这是你欠我的! jj转过身子,不忍看莹沨脸上的表情,但他仍不得不说:没用的,他死了! 第十章 『没用的,他死了! jj的宣告冷冷的刺中莹沨的心。 不会的! 莹沨死命的摇头,你没有死,对不对?她拉着韦飒毫无动静的身体,你这个人最坏了,每次都喜欢欺负我,你一定又是在开玩笑,对不对?她祈求的说。这个玩笑已经太过分,我不喜欢,你不要再玩了。 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的韦飒,一股怒气徒然从莹沨的胸中升起,他怎么可以这样子苍白而冰冷,他应该要帅气的用他那一贯不在乎的语气来逗得她跺脚,要用他那变来变去的态度搞得她迷惑他没有权力!他不应该!他也不能! 你这个大骗子!大坏蛋!臭人类!你没事就好玩的逗我两下,搞得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我是精灵!精灵是不懂爱情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样的事?你凭什么将我的心搞成这样子?你以为你可以想到就逗逗我,然后发现情况不对就拍拍屁股走人?她重重的拥着韦飒,你给我起来!我爱上你就那么可怕的让你要装死来逃避我吗? 莹沨!一切都结束了!jj低喊了一声。 jj摇摇头,他虽然也为这样的结局感到难过,但是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现在风环和灵玦总算都拿回来了,莹沨的任务也算结束了,虽然有些对不起这个叫向韦飒的男人,但是他认为时间一久,莹枫就会忘了她爱上人类的这件事。 莹沨像是听不见的跪在韦飒的身边,她是那样专注的看着他,不管你再怎么不喜欢,我都爱定你了。她的手指轻轻的画着他的脸。 是的!她再也没有一丝怀疑,她知道她是其的爱着他,虽然精灵是不可能爱上人类的,但是,她看过这几次人间的爱恋,她早该知道爱情定没有什么道理可寻的。 她一定是爱着他的,刚刚嘉柏哥哥的死亡是让她心痛,可是韦飒的死亡却彷佛将她整颗心都带走了似的,这么明显的事实,她还会不明白吗? 下雨了吗? 莹沨低头看看自己手上莫名出现的水珠,一滴、两滴莹沨,你在流泪! jj惊骇的说,精灵是没有眼泪的呀! 莹沨果然的伸手,轻轻的碰着自己的脸。湿的!不是下雨!那是她的泪水! 她像是失魂的自语:原来流泪是这样的感觉! 就像是泄洪般的将她原本不知如何舒解的伤痛带出,她知道泪水为什么总是这么美了,那是情绪的结晶,每一滴泪水都是一份真情啊! 你又赢了!你真的让一个精灵为你流泪,你太可恶!每一次遇上你,输的都是我!连我的心都输得这么莫名其妙! 莹沨仰起头像是抗议什么似的握紧了拳头,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她朝天空大喊。 这一次是真的下雨了。雨水和泪水花她的脸上全混在一起,是水精灵也感觉到了她的悲伤,所以也来陪她哭泣吗? 水精灵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心中,她怎么会忘了呢?风环灵玦到手之后,她所有的能力都回到她身上了,她是受过精灵四长老祝福出生的精灵,什么事她办不到呢? 你总是小看我,但是这一次换我赢了,你这个大骗子不履行约定就算了,竟然还用这种方式让我赌输,这一次我要让你不能装死,你等着好了! 一口气说完,莹沨的眼睛亮得好可疑,她脸上有着奇异的沉静,而她刚刚的悲伤似乎一下子化在风中。她举起手开始结起手印。 莹沨!你想做什么!jj急急的喊。 牠当然知道莹沨想做什么,但是牠不敢相倍莹沨竟然愿意为一个人类做这种事,她竟然想做四象轮回逆转,好让向韦飒重生! 我要他活着。 你疯了!四象轮回逆转是四大长老的密法,必须要集合风、火、水、土四个生命的元素才能进行的法术,这种法术连四大长老合力施行也会元气大伤,你虽然是接受四大长老祝福而能同时使用四种能力的精灵,但是你的程度没有办法负担使用这种法术的后果,你会死的!你死了,妖精花园怎么办? jj急忙的阻止,她难道不知道使用这种破坏轮回的法术会让她魂飞魄散吗?她竟然要做这种选择! jj,妖精花园就拜托你了。 莹沨,你别傻了,那个向韦飒从头到尾就没有认认真真的说过一句爱你的话,你何苦为了他运命都不要了? jj,你不懂。莹沨摇摇头,像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实我本来也不懂的,所以,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爱情有道么大的力量,原来爱情这东西是当你陷入爱情的时候,就自然会明白的。 我不想明白,我只知道我不要你做这种傻事!jj固执的说。 什么爱情!那是人类的鬼玩意,他们是精灵,不需要去懂人类的那种鬼玩意! jj,不要阻上我,我会爱上韦飒一定也是注定的,不然么么就不会要我来体验人类的爱情了,而且,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的心痛也会让我活不下去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阻止我好吗? 看着莹沨一脸的执着,jj知道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不再说话的点点头,这么多年的朋友,他还不知道她的个性吗? 谢谢你! 莹沨浮起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她闭上眼睛开始结起手印,将一切的思绪摒弃,她要用完全的心感受大自然气息的流动。风是大自然的呼吸,水是大自然的血液,人是大自然的热力,土是大自然的依凭,而她是那么清楚的感受到这一切。 她口中喃喃的念着:自然中的精灵呀!我以风之圣灵喜尔夫、火之圣灵艾巴路、水之圣灵恩第奴、地之圣灵诺姆之名,召集存在万物的精灵,借给我精灵们的力量,让我找寻他迷途的魂魄,使生命之火重新燃起。 莹沨的话一说完,四周突然狂风大作,一道金光穿过莹沨射向韦飒的身上,像是光圈一样的紧紧包住韦飒,然后奇迹似的,他的手开始动了动。 你醒了。莹沨紧紧抓住韦飒的手。你真的醒了! 我怎么了我不是死了吗? 韦飒迷惑的看着自己的手动了动,好象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会动一样?他只记得他在一条漆黑的信道中,向着洞口的光亮处行去,他知道那个光亮的地方会是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但是突然一阵金光攫住了他,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又回来了。 你们人类总是说:祸害遗千年你不会这么早死的。莹沨含泪的损他。 你是在说你们精灵吗?据我所知,会遗害千年的可不会是人类。他仍是一贯挪揄的口气,但是当韦飒的眼光扫到了莹沨的脸时,他皱起了眉头。 你哭了!你不是说精灵是不流泪的吗?他心疼的轻拭她脸上的泪水。你会欠我一个赌注哦! 刚刚你装死赖掉我赢的赌注,这一次换我要赖皮,这样才公平!你不能每次都赢的。 莹沨的话让韦飒皱起了眉头,他倒不是为了莹沨?档粽飧龆淖6辉茫皇怯h的口 气让韦飒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怎么了?他扳正莹沨的身子,让她正面对着他。 莹沨摇摇头,你不会忘了我吧! 不等韦飒回答,她将自己的唇印上了韦飒的,那感觉是奇异的,是轻飘的,像梦幻般的一刻,她的泪水沿着脸颊滚落,她忍声低低的啜泣,我又欺负你了,可是我真的喜欢吻你的感觉,你不要生气哦! 我不会韦飒剩余的话又被莹沨的吻打断。 我不该爱上你的,可是天知道我有多爱你。 话才说完,一阵风吹过,韦飒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下一刻他发现莹沨竟然消失在他的怀中。 莹沨!他惊喊。 她走了!回答的是jj。 走了?去哪里?韦飒急急的问。 他不能像前几次一样,任这个偷走他小的小精灵说不见就不见,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这次无论如何他再也不放她走了。 她死了!都是因为你,她死了!不再回来了!jj恨恨的大喊,牠答应了莹沨不插手,但是看到莹沨走向已知的命运,牠却仍是愤恨。 jj知道不能怪向韦飒,牠早就有预感这个人会带走什么对牠很重要的东西,只是牠没想到竟然会是莹沨的生命! 你说什么? 她死了!为了让你重生!jj只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牠不想,也没有任何必要待在这个让莹沨死去的地方了。 韦飒没有想到他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死了!他的小精灵为了他而死了!他张开口却吐不出一点声音。 那颗因嘉柏的原谅而愈合的心,此刻,再一次的碎裂。 不!他的心痛众集而化成仰天长啸。 jj落寞的走在妖精花园,在拿回风环灵玦之后,这个花园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气,但是不同的是,莹沨已经不在了。 没有了莹沨,这个花园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满笑声。牠好想念莹沨的笑容,也想念她无忧无虑的天性。 么么!jj大声向天空呼喊。 什么事?空荡荡的天空出现一个声音。 为什么要让莹沨去体验人类的爱情?我们是精灵,人类的爱情干我们什么事?jj不解的问。 四大长老自有他们的理由。 什么理由?如果不是他们要莹沨去体验什么见鬼的爱情,今天莹沨也不会死掉了! jj忿忿的说。 你会明白的。 我现在就要明白。莹沨已经死了!她死了! jj的话让么么好久都没有出声,一下子,妖精花园似乎静得近乎诡异。 当嫂媛再次出声时,她开始解释原因:莹沨的命中注定要和人类相恋,四大长老会给她出这些题目,也是要她去适应她的命运,让她面对爱情时能够察觉爱情的到来。 她的命运就是死?这太过分了!jj不服气的说。 她没有死。 她死了!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你忘了四大长老最疼的人就是莹沨了吗?他们早就先一步的收起莹沨的元灵了,只是因为精灵是没有办法长住在人间,所以四大长老要将莹沨的元灵做了些许改变,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莹沨就可以回到人间寻回她的命运。 她还是要留在那个向韦飒身边? jj,这是命中注定的。 我知道了!jj点点头。知道她还活着就好了,这会是个完美的结局。 是啊!这会是个完美的结局。 亦焱看着靠在树干上一句话也不说的韦飒,这近两个月来,他常常都是这个样子。是为了那个笑起来整个世界就好象会发亮的小精灵吧! 一切事情的经过在韦飒去赴天使的约会平安的回来后,他就听韦飒说过了,而也就只有他知道莹沨是一个精灵这件事,所以对于莹沨的消失,他们一致只是说她离开了。 但是,那个精灵是死了呀!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担心韦飒的原因了,他知道莹沨在韦飒心中的重要性,那个小精灵一死,把韦飒整个人也带走了一大半。 你还好吧?亦焱没话找话说。 话一出口,他暗暗在心中骂自已。真是废话!连他在这儿看了他半天,这个向韦飒都一点感觉也没有,好不好他这个情圣会不知道吗? 这小子快没救了。 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别多心了。韦飒他露出一个笑容,但是笑意根本没有传到他的眼睛。 多心?你我做朋友又不是一年两年了?表面上看起来,我们都是属于率性的人类,对什么事都抱不在乎的游戏想法,对我来说,这种行为是我的天性,但是你却是逃避,你这个人哪,愈表现得不在乎,其实反而才认真得紧。 亦焱挑挑眉头,韦飒这个人如果不想讲,就算一辈子也挖不出他一句真话,就拿他有控制风的这件事来说吧!这么多年来,这小子竟然口风都不露一点,朋友这么久,现在想到了都还呕着呢! 别分析我的心理好吗?是朋友的话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我不会怎么样的,毕竟这条命是莹沨用她的命换来的。 韦飒露出个悲哀的笑容,就是因为他的命是莹沨用她的命换回来的,所以他才更心痛。 为什么他总是伤害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呢? 好吧!你自己想想,如果要找我,你知道我会在哪里吧! 好朋友的法则就是在朋友需要的时候随传随到,而朋友不需要的时候最好识相的滚得远远的。 韦飒默默的看着亦焱离去的背影,但是他的心思早就飞了开,飞到那个天真单纯得令人心疼的精灵身上了。 每想一次,心就痛一次,但是她的身影就像他血管中的血液,只要他活着,就无时无刻的不在他体内流窜。 一闭上眼,他就能清楚的看到莹沨,那个有对天真的眼睛、有着甜美笑容的精灵。 你不许看! 那是在西班牙第一次见到她在玩水时,她气呼呼的对他讲的第一句话。 套句你们人类的话等下辈子吧! 那是在花东的山上,她被他逗得跳脚时她说的话,他还记得她扬起她小小下巴的样子有多么的可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吻你的,你千万不要太伤心。 那是他物她后,她一脸羞惭嗫嚅了好半天才吐出的话,她还真天真的以为她占了他的便宜,把本来是属于他的角色硬是抢去做往事一幕一幕的涌上韦飒的心头,他不想回想,却又不得不去想,他忍不住大喊莹沨! 这一声呼唤既出,韦飒就愕住了,他靠着树干慢慢的跌坐在地上。忘不了,他真的忘不了,他想用同样不在乎的心态忘了莹沨,但是他做不到。 一股难言的、酸酸楚楚的感情在他心中奔腾,里面带着浓浓的思念和深深的悲哀,她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不会忘了我吧! 莹沨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捂住耳朵,绝望的想断绝这令他心痛的话语,但是她那甜甜的声音依然不断:我不该爱上你的,可是天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紧紧抱住膝,将头深深的理进,心中仍为莹沨的话而淌着血。 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讲这句话的呢? 我爱你!他低低喃喃着念。 他自始至终,就从来没有让她了解到这一点,可是她还是爱他,甚至为他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而他呢?竟然连一点点心情都从来不普让她了解! 莹沨!我的小精灵,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爱你的,你听到了吗? 他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喊。 你听到了吗? 他就这样的大喊着,用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纤维,每一滴血来吶喊,从他灵魂深处吶喊着他的心情。 你听到了吗? 不只是我!你再这么喊下去,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会听到了。 一个熟悉的、甜美的,让他心悸的声音突然响起。 韦飒的呼吸一下子停止了,他是在作梦吗?对她的思念已经这样的深入他的灵魂,破坏他的神智,他竟然听到莹沨的声音! 如果这是梦,那么从此别让我醒来吧! 他低低的祈祷,眼睛不敢看向声音的来源,他害怕他会发现这只是他的心智跟他开的一个小玩笑,他害怕心中的这一点小小的希望会在下一刻完全破灭。 梦?大白天的,作白日梦?这不太好哟?莹沨的声音又甜甜的响起。 韦飒迅速的转向声音的来源。于是,他看到莹沨笑吟吟的站在他的面前,依然垂着她那长得不可思议的辫子,依然是她甜得像是会发亮笑容,依然是耶半嗔半羞的神情。她站在那儿,阳光在她眼中闪闪发亮,这情景,这画面,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境。 他站起身,定在她的面前,一动也不动,只是这样痴痴的看着她,连眼睛也舍不得眨半分,深怕她会在他眨眼的同时,无影无踩。 她也不动,只是含羞带怯的笑望着他。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对看着,好一会儿,韦飒轻轻的举起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像是被迷惑,也像是感动的:真的是你吗?我的小精灵。 是我!她说:我是来偿还赌注的,你能赖皮,可是我还不想当赖皮小狈呢! 赖皮小狈!我吗?那你可还爱我这个赖皮小狈呢? 听说赖皮狗都是很赖皮的,这我要好好想一想。莹沨做出一脸难以决定的样子,但是,她的眼睛却诉说着明明白白的情意。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精灵,告诉我她爱我!他霸道的命令。 好吧!谁教我赌输了! 莹沨! 好!好!她吐吐舌头。我爱你,我不喜欢赖皮,可是我是赖定你了。 悉听尊便! 他将她拥入怀中深深的吻着,然后在她的耳边低喃:我爱你,我的小精灵,不要再离开我了。 终曲阳光暖洋洋的洒落在澄清湖的碧波上,那闪光像是金带般,一条条的,在湖面上静静的发光,懒洋洋的风吹来草地和野花、泥土的气息。 韦飒坐在草地上,上半身斜斜的倚在一棵白桦树上,莹沨的头靠在他的膝上,双手交握的枕着头。 这里让我想到花东的山上,不知道可薇姐姐,还有亦森哥哥他们好不好?莹沨突然就我上次听亦焱讲的情形,再不久他们就会有一个小亦森,或是小可薇了。韦飒爱怜的打散莹沨有些乱了的麻花辫,拿出梳于轻轻的帮她梳起头发。 真的?他们要有小宝宝了! 是呀! 那日烨姐姐呢?她有没有消息!?莹沨急急的问。 也许就快了,柯亚那小子可努力得很哪!韦飒笑笑的说,看来,你还凑成了不少佳偶嘛!他们真得要好好感谢你才是! 他们本来就是彼此命中注定的对象,我只是做一个引火线罢了。莹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而且,我从他们身上也学到了很多,真的要说感谢的是我。 怎么说?韦飒一边问着,一边重新帮莹枫扎好了辫子。 你知道吗?原来四大长老出这些试题给我,就是为了要我在这些试验中体会爱情,如果不是这样,就算爱情掉到我身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呢! 感谢长老们的用心良苦,他们真的是很疼她的。 能不能告诉我,你体会到什么? 这很难讲,我在日烨姐姐身上知道,爱一个人除了占有之外,也可以牺牲;而可薇姐姐则让我明白,有爱的地方就是扎根的地方:杏儿姐姐你大概不认识她让我体会,爱一个人是用心而不是眼睛去看对方。 你的结论是? 莹沨病白叛矍缧a诵Γ耗阊剑 凰猛娴某冻端囊滦洹?br> 我?这倒让韦飒不解的看着她。 我爱你呀!我一直以为精灵是不会跟人类产生爱情的,可是我们却彼此相爱,所以我的结论是她卖个小必子,以吻闪避了回答。 虽然被莹沨吻得分了神,但是他仍不死心的问:你的结论到底是什么? 爱情是没有什么道理的,这就是我的结论。 备注:柯亚和日烨的故事请见龙吟艺文小说123 火鹤之舞精窍四部曲之一可微和亦森的故事请见龙吟艺文小说136 山林守护神精灵四部曲之二杏儿和裴冷萧的故事请见龙吟艺文小说159 爱恋时光河精灵四部曲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