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漠觅萍文集》 冬天的第一张底片 a 冬天的第一张底片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去年一年守着窗口 写了一个太监 目的 是为了钱 我是一匹瘦弱的黑马 不能输掉一颗骄傲的心 和古老破旧的乡村 那些似曾相识的眼神 或者是一个古老的兄弟 这个冬季 我想难过得流一场泪 为些残忍麻木的同类 弱小的清晨 谁踩住我心脏的位置 舞步时跌碎了眼镜 有时候真想走 去绿的深出 躲开冬天和性麻木 听了三遍天气预报后 就想 那两片叶子终究是要掉了 一个学美术的女孩 走在街上 走在走失的部分上 稻谷般的朴素 惹火了生活 一只鸟就这样被骗进了视野 这时的冬天 就在一个喷嚏中开始了 关于我假死的消息 填充在 患得患失的日子背后 越发干巴巴起来 b 咀嚼一个没有灯的夜 灯管坏的那天晚上 我独自吃方便面 只吃了一半 天气就到了冬天 于是黑色的屋子里 呼吸 要迁徒到南方的候鸟 午夜的嘶鸣 黑色的屋子里 我盘算 如果感情泛滥 滋味便苦苦甜甜 灯管坏的夜是黑的 烟头 微弱的光亮里 我认真低下头 在地上 看那些破碎的影子 一直到 很孤单的时候 冬天之内 一 我想从现在起 体验一次正常的人 在昏黄的灯光下钻被卧 睡觉 音乐全关掉 冬天的女人把身体藏起来 就让她藏着 至于迟迟不来的第一场雪 爱来不爱吧 后半夜我开始翻字典 耐着性子读 灵魂了 肉体了 煮一壶茶吧 耐着性子继续熬下去 狗日的情欲 再这样下去的话 非阉了下面 二 生活中那些偶然事情 掏出一块怀表 慢慢惦记 你看吧 都在旋转里消失着 我看五层楼在月光下倾斜的影子 像个自慰的孩子 像一朵葵 被太阳牵引弯下腰去 沉沦 升起 炉火不旺 你正在冥思暇想 要是这里驻久了之后 会妨碍谁们活着 你是谁 我早记不得了 三 当一些陌生的人 迷恋你裙影里细碎的花纹 我正准备做一个酒鬼 做一次嫖客 用一些虚假的身体行动 出版一本花天酒地的传奇 午夜里一声凄迷的猫叫 逼迫我逃离这个城市 然后累成一块石头 春天来的时候预测你的发情期 和饱满深刻的乳房 命运是一个生动的符号 像牧马人手里的皮鞭 不断撕打出新的伤口 还不停在微笑里说 这是在给予你爱 四 有个清晨我突然失声 指向陷阱 情欲的休止符 雪藏 身后 谋杀犯 纷纷落荒而逃 西安冬天忧伤的天气里 性感而沉溺的巴士 滑进黑色的夜的深处 一个醉酒的女人 准时遗露她的孤单 我们窃窃私语 扶着冰凉的窗栏 这是12月23日的后半夜 一切无处搁置 烧水 泡茶 做一次深呼吸 等结束了这幕抒情后 那些病句 仍旧廉价的行走 痛快地落下 十月背面的处方 这一个下雨的夜晚 她斜歪在沙发左边 只要一翻身 就可以压倒夜晚 灵魂的脆弱深处 我知道爱就是这样 一只黑猫沉睡在咖啡馆 变得谦虚而安详 忘记了回家的路 这整条街只开着一盏灯 最终也没开窍 等我老了 用一堆烟灰与想象 堆出一个男人的形状 他比远方更模糊 比羽毛更轻更柔 若是太重 你肯定不舍得买 这一边细雨蒙蒙 站着或者睡着都无济于事 一朵玫瑰对着垃圾畅想 温一壶老酒吧 或许大海就逼近了呢 日子就这般清苦 未见你时 不敢用想象抚摸 你迷离的眼神 你在笑我便跟着笑 月亮在笑星星也跟着笑 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就这样等着我去 沉默地收割 谁说要一直陪着我 我的房屋朝南 十月 在文字中睡觉 把相思冠上你的姓氏 你说我说 一张起了褶皱的脸 因为你的只言片语 要一段养狗的日子 沉默的午夜 路过郊外 表述一场雨 2005年西安第一场雾 在读你的时候 闪进夜色 梭磨河畔的泪水 与我对峙 一间老屋在远方 寂寞熟透了 05年从左上角开始 后半夜 我起身小解 驶向广州的火车 撕破我的黑夜 想起一个人 一个要月亮的人 一盒烟抽剩了七根 像女人更年期的阳光 比往日提前了一个小时 低着头从窗外经过 思绪戛然而止 七零八落 温柔的说晚安 不在凌晨三点写你 尘世外的精灵 九月的村庄 在船上 用沉默的舌头 打开心情 以蟋蟀的名义 倒骑落日的马 独自探戈 写你的时候 我走在昏黄大街上 一个女人提前经过窗外 打马过草原 我不敢谈论爱情 午夜的麦场 立在田中央 饥荒的理想 一杯咖啡 我是九月里一颗失收的种子 在一个秋日的黄昏想到了黎明 你在城市的哪一格 九月二十四日 再读一封远方来信 写在北归路上 她是一条炽热的巨蟒 花一样的寂寞 两个人的黑夜 更多的时候 对一堆石头作徒劳的抒情 我必须从你们身边经过 哨卡的月光 一声蝉鸣 一不小心就掉进秋天 凌晨四点我突然醒了 废弃的车站 风把墙吹薄了 屋檐上的树 守口如瓶 西安初秋的街头 你不小心我就冒了出来 我在说一个酗酒的人 几个潮湿的小夜曲 一头蜗牛 逝去的十年 郁闷夜里的流行元素 读一个人要多久 葡萄加酒 系鞋带的男人说 你好,我是写在墙上的模样 请用红叶将我埋葬 孤独边缘的孩子 九月的记忆 某些片段这样搁置 每个人心里住着一个魔鬼 手指以及诗歌 在爱的领域里 向左向右 其实我是个英雄 九月站在我的耳朵里唱歌 八月就这样离开了 像狗一样地生活 总有一些细碎值得挽留 请你给它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死去的昨天和活着的明天 雨天的车站 老同学雯要走了 两年后再回来 漂流之间地址不详 与一个女人三次艳遇 在黄土高原 要爱情不要面子 眯着小眼继续爱 在电视里,我认识了一个农民 于是想去大西北 做一个爱情傻瓜 一個人的生活 四块三毛钱我做什么 有一天发现 不能因为剩下3/4的爱 就遭遇台风“麦沙” 必要时,我可以再去赚钱 一窝“疯”似的 一封寄出未收到的信 挂在九月的尾巴上絮叨絮叨 甜蜜的疼痛 醉也无聊醒也无聊 从鸡毛蒜皮的小事闲扯诚实做人 热情高涨的劳动人民 发烧的狼 于是你某夜疯言疯语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爱情,那时候的爱情 怀旧似乎成了一种时尚 黑白岁月单调而美好 到那里去找月光宝盒 回到从前 如今不是我们的江湖了 关于麻将的记忆碎片 在八十年代的路上跑 年少春衫薄 还记得你看过的书么 在我们年少的心里 掀起第一次的风暴 不能预知的是 某些往事只和他有关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是谁在小声歌唱 让世界充满心理氧气 追溯我的恋爱史 二十多岁的青春 经历几个所谓女友 青春已死 有一天忽然喜欢上你 谈一场恐怖时代的爱情 被翻录的爱情 最怕想着自己的手 一手是回忆 另一手也是回忆 美人与狐狸 世上最难演的戏 那封系着红丝带的情书 人生中两种剜心一种痛 都流落在记忆的路上 寻找冬天的方式 一 最初一场雪 十二月的某一次午夜池座,我流淌入一些音乐里,烫出一壶热茶,一杯烧酒,吸第四支白沙,望着户外那个白色素裹的女人,想些心事。 这样看见的雪的样子,来自我所熟悉的地方,那是荒蔓的土地,来自雅玛雪山的一条丝巾,拴住我的童年,没有爱情的岁月,孩子奶酪的手指 你如果知道雪花来自那里,那些被放羊汉子珍藏过的女人,藏于一个山角的夹缝深处。等候一些躁动的季节,吹醒那些宁静。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所落脚的城市,有一个关于冬天,关于雪,关于雪山上一些生动的头巾,爱情的颜色似乎就是现在的颜色。 其实大多的醉意,和我们的寂寞有关系,喧闹的城市,我们死气沉重。我设想过一种堆积,用一种单调的方式,或单调的颜色,比如现在。 二 禁忌游戏 当冬天都不能让你冷下来,我便放下我的语言,放下目光,放下你不知道的那些苦。 我听到了有一些人,嘴唇绽裂地说出了爱,你听到就开始燃烧,就开始喘息和造作,开始另一种重重的轻。 寂寞了一个冬天,你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出版激情:跃动。翘守。毁灭。 三 怀念一年 有一个五月,一种流行的病毒,我侵染了一幅油画,重重的敲击了我的另一面灵魂。 我如一个醉鬼一样的贪婪,目光潮湿的咀嚼了一片孤单的叶子,使单薄的夜丰满,蜕化出土地。 打开了一个自己,一首诗,我将你揽进来。 一种奢侈的分娩就此开始。 四 没去过武汉 只要想到你,我就开始痛恨每一粒尘土。 死亡还没有来,你就开始着急起坟墓,就那么几朵败俗的樱花能证明什么。 我的心脏从来没有缺少过湿润,你在叹息里找一方水源,也浅搁了自己。 想必你会记住那些走失的沉默,我想说:从这一个午夜开始,你的名字会被无休止地掠夺,黄沙埋没。 五 强忍住呻吟 他会说,正如你那样,我们是完全相爱的。 有关你死去的唇角的某个吻,僵化又颤抖时,一个快速毁灭的嗜好滋养了卧室。 而树木,房子,和那些早餐,都呈现出了我们的形态来。 写到这里,我也就想起了皮埃尔,想起了一个候车室。 六 寻找冬天的方式 浪漫主义风靡欧洲大陆的时候,我和你都没有诞生,大自然坠入虚无,这样的时刻我们看不见,跳舞,喝烧酒,最大的坏蛋在那里? 比如回到晴朗的古典,当窗户最终打开,除了动物,活跃的风景在那里? 我认出了自己,目光所到之处,纷纷还原。 行者的那盒火柴,一个洗芹菜的女人,在微弱的光里证明了自己。 我的羡慕就这样开始了 2004 12 17凌晨3:00于西安 七月的一次流感 七月的一次流感 七月的午夜,我以猫的姿态 寻找一张纸的深度 有个孩子从六楼的窗口张望 摆弄另一种陈述 或者,走失的时光 作为一种慌张的抒情 这样的夜比较发霉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象 我和一树花的开放不期而至 经历城市的n多个阳台 那些感冒,并不坚固 或者说,对于一个男人 往事或爱情 就是一次不小心 比如今天,我想起那些冬天 不能让谁看见 之后的西北 制造一幕极端的风景 便是雁过无声 懊悔 也就有了来由 让雪准备停吧 我藏好冬天的麦子 蜂窝煤和香烟 十一月的一条山道 夹角处的悲愤 一圈一圈 流淌过窗口 不言不语 我是个男人 应该为摆渡着想 关于那些雪 遇到阳光就该溶解 你明白吗 冬天到春天 就该发情 还要说什么 摸摸我们的肋骨 开始吃 先让胃热闹起来 天气预报开始这样说 情欲 诗歌 理想 煎熬 要经过很多场雪 生长出植物 多年以后 你想到了幸福 悲伤就接着来了 放下抽泣听音乐吧 事情其实很简单 昨天还站在长安的雨里 今天就停了 某种思想 就这样被掏空了 至于宗教 对于明天无关紧要 我假装自己是个文盲 现在暂且保留 十年前我是初中生 某个老师讲到了老子 讲到了道德经 半年后他就强奸了一个女学生 我不是老鼠 但我和它相似 很幸运 为了一张嘴 辛苦劳动 讽刺的地方就在 有时候 会在网络里和寂寞调情 而它不会 2004 7 3 西安 午后的生活 我就这样想到往事 音乐落幕里的一株桃花 停靠欲望的尖刀 穿过陌生膨胀的人流 你向抽旱烟的老人要茶 鱼化街没有酒鬼 没有诗人和流浪汉 没有桃花 没有我的皇冠 我让你随便为我命名 故乡的某条小径 是用拐杖柱出来的 后来的一场暴雨 爱情被连根拔起 躲藏进阴冷不羁的装饰里 平白无辜的潮湿 我经过你家 所有的冬天暗下来 我们一样没有死亡 让我放逐的想起 五月的大漠 你的愁眉 就这样看见一些渡口 酝酿于高昂的身体 眺望你的城市 是偶然的一地泥土 被风甩出了历史 认真舒展 2004年4月28午后西安 长安没有回忆的春天 立足四月的一处墙角 谁的芳香从古至今 布满那些街巷 我从一件恒古的情事中 翻阅到了愁肠 从长安的古城楼门 延伸在戈壁深处 痛疾不断 踏青的时候正是深夜 我会忆起回家的路 冬天破灭了 输给温暖 这里沉睡过一些人 他们是战争的种子 隐现在诗歌里 打开躯壳 这个季节被异化了 人们一相情愿 以怀旧的口吻 长乘于宽 我就这样得出长安 放进了一个深远的意义里 这是我唯一的 接受感动的方式 我将书丢在了你那里 回去拿又丢了手表 但是机会在减少 如沙子 一段荒芜的谣言 这儿是开端 那儿是结束 读一幅油画的回忆 过去和未来的你们 一概不知 2004年4月19日凌晨于西安 慌张在岁末的情感音调 给荷 我又一次在冬天被变成了雕塑 我看西安的叶子落了又落 不是成都那么具有张力 没有我在你家门外低垂着头 等爱情的那些夜色 望着我的女人 惺惺相惜 看看时间 看看成都的雾 你说你是藏进雾里的花 我又被你排列在哪里 赤身裸体的舞蹈开爱情 我把三百六十五天的相思 榨制出一道目光 坚守着你在窗口的影子 你已是三十二岁的女人了 爱情的事 那个可爱的孩子 你都揣在心里 也揣进坟墓里 某个匆忙的黄昏里 走过街角迎面来的一阵风 你遭遇了另一道目光 那都是下一年的事 这个男人不是你想的那么争气 他仍然是臭臭地石头一块 漠然在街角或路灯下 想他的大漠 荒凉的脊梁 在一个噩梦惊醒的黑夜 照旧披那件咖啡色的外套 迟暮地慌张 也微弱地呼吸 给敏敏 我想想太原,想想那条铁轨 你站在上面伤神 看同一个方向的延伸 又不能汇合 我知道那是你的最疼 我的小爱人 我给你那么多泪,你都咽下 我思考那该是多伟大的力量 让你抛掉一切,你的江南 那些诗意的裙装 我最初流浪的路上 暗淡的日子 你是我一生最后的天使 和你的笑容一样闪耀 我丢了你整整两年 你在新疆抱着没有边际的冬天 烤羊肉串火辣辣地哭泣 杀伤掉我们的青春 就怕那些北方的积雪 不安分的靠近你 从我的记忆里把你夺走 给萍 我从随便一个人的口里 就打听了有关我们的事 驻留在家 那个大漠 你是一面光彩的镜子 我常在里面看见我自己 我喜欢过那里 和你在夕阳里的眉睫 同样地惊心动魄 后来试图给心做过很多手术 想想有个小溪边 我们都没有在里面洗洗脚 关于那个和回忆有牵连的地方 我说 似乎是和爱情相似 你也说相似 几乎相似 少年时光一溜烟的躲开后 你第一次出落成芙蓉 插入一个花瓶 后来是一个传说 关于你或关于花瓶 给兰 多倔强的善良 站立在我的童年 就是随意一个漂亮的闹剧 也叫我回忆了几千年 味道还是很淳 香辣到极符合我的口味 我们最终会将生活 制造出比七种还多的颜色 就挂在你家门口 我每一次迷路 都要经过那里 看上一眼 给娟娟 我胸口最宝贵疼爱的那个领地 你拿出棒棒糖使劲塞 关于大漠和飞雁 你是一暮炊烟 飘摇在黄昏 你说西安的街旧了 城墙边某个老大爷 和他的拐杖 你想提早准备这些伙家当 放在这个男人的床下面 提防摔倒 关于的爱情 心脏病 在你的2003年一起发作 整个12月和冬天 我出足了冷汗 我看见谁家的阳台 一只鸽子飞过 撞响了我的水杯 就这样在你心里安了个家 给豆豆 闲看花亭朝雨潇潇 你就坐出了一首诗 多年来有人认真诵读 现在还绕响在那里 长出了青苔 泥土的气息浓烈 我做边关的浪子 做一堆臭狗屎 你站在桥头之上 桥尾一角 目光清澄透亮 叫响理想的名义 我找出所有的理由 感激挥霍掉的昨日时光 你说那是生活的模样 放在桌子的半面 让后来的人们看到 给庆庆 哭着 或者笑着 我的那些破烂文学 你的白痴追随着 他们地位卑微 我和你应该高高在上 是谁发现了荒谬 夸大在我们的骨骼深处 楚楚动心 陶醉的理由占领了冬天后 又是谁视死如归 我想到了我家乡的猫头鹰 哭吼着寂寞 那些树 放在和死亡最近的地方 一天一夜慢慢消亡 情景和你要的同样浪漫 给秋枫 从你走后西安就梅雨不断 直到最终改变了性质 开始六个瓣的游戏 这些被你忽略了 记得几年前 你就忽略了一条内裤 现在在我的身体上 相处的协调之极 我想你每天的忙碌 和女人沾染不了多少关系 比如欲望和酒 那些做为男人要做的事 你到底藏于谁家 吸烟逛街或发呆 看兰州流过的黄河 你和造假的小贩一样 吆喝起了生活 毕竟这样才重要 给子健 一个谈论古代瓷器的下午 青楼女子和烟 爬上了你的眼睛 光才是张扬的事物 美可以去任何角度考究 女人的胸 屁股 东大街那些漂亮的狗 你发怒的吼叫 象嘴唇一样柔软 时间就掉入了一个陷阱 等待是平面还是立体 迟迟都没有发生 你如果记得乡村的夜 向那些青蛙问好 即便眼睛上了锁之后 你还是要照样忍受寂寞 用泥土咀嚼泥土 2003 12 29西安 讨论关于你的无奈 你在天快亮前陪着我 估计在八点以前你就走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坐在夜色和清晨的样子 任时间一圈一圈的转 我们不能留下 关于 谁是谁地谁的讨论 只有在不想什么的时候 你轻轻低下睫眉 看领口下面的那些纽扣 还有哪些东西我们没有弄清楚 关于你是谁 关于你无奈 我想关于爱情或情爱 你大概也不听从我的 简单的关于我的诗歌 你会觉得那是差劲的早餐 即使有一天装满了你的桌子 你还是不觉得那是有用的玩具 我想我该动动爱情的脑筋 让你害怕 然后降服 吸烟的夹缝里稍做一点幻想 你在大街的最后一个角落张望 我扔掉那些大堆大堆目光 装做没有看见 擦身过去后捉住你的背影 时间停止撕杀后 我偷偷装点些色彩 放肆地渲染我的审美极限 还看你能躲到哪个世纪 爱另一些事情 2003-12-28 坠落在指尖的伤痛 似乎是你去年的一声叹息 让自己挂在冬天的墙角 足足一年的切腹疼痛 漫出一种黑暗 我便在街头装了一回醉 鹰的翅膀 划响 爱情的深度 我还是那样笑出些泪 埋在十一月的冬天 我们将青春撕掉一半 用极危险的本领 制造出一幕惊声尖叫 一直活到了今天 像伤感的猫叫 始终处在饥饿里 我用黑夜劈开记忆 舔出一道道思念 背对着我 沉默 我彻底被爱吊死 寄存在人们的口水里 不得而知的轮回 关于秋天和一片叶子 我的眉睫结出的冰 认真地承受 一个悲痛的奥斯古丁 衣衫破烂 缺少恒美的心 我一直低头思考这事 我在想 沉沦的眼角 或别样的风情 比如接近和逃离 或衰老的身体必定倒下 回忆悲伤地把我捧起 重重的扔进了历史 我就可以这么死去 尸体凉晒大西北 那么多目光都想踩上去 2003 11 19西安 谁能让诗歌长成小麦 昨天北方的第一场雪 杀白了所有生命 父亲短茬茬的头发 五十岁的老人了 该照顾那些花 和母亲梳理些记忆 一刀一刀刻出的皱纹 暂时来会儿睡眠 我是二十岁的农民 一锄锄刨制理想 大地痛楚的腹部里 一行行诗歌 父亲不认可这种劳动 和真正的收获无关 烧焦我所有的目光他说 忘了它们吧 我背叛了那个老人 他忍气吞声 我奢望过那种容忍 清晨的阳光里 微微扭头狡猾的脑袋 能在那里长出小麦吗 我像畏惧的猫能的 那你试试吧 我怎么也写不出小麦 你们也一样冰凉的手指 这是事实不如农民 海子就这样死了 我连死都不敢 但痛 2003-11-10西安 去吧 我的那些敌人和十一月的西安 强暴了自由 活着和卑劣 温热怀抱一杯巧克力牛奶 将自己放心的死在里面 手握安全套讨论哲学 西服和领带的思想难民 善良 一座一座塌陷 从活埋躯体的第一天起 诗歌花开花落学会撒泼 长高的样子 牙齿掉光了 抒抒情说 对不起 我就喜欢用脚踢你们的yin茎和头颅 走又如何 我提起酒壶头发蓬乱 光着身子从古长安的街巷 第一个冲 点燃大漠最后一个冬天 跪在母亲膝前 哭碎所有的诗 北方和破荒 我在家的那些哥们 牵着一地又一地的骆驼 喝自己女人煮好的大碗砖茶 正在发育的孩子们 叫我叔叔或大爷 他们的诗歌和流浪 一排排待发 我首先为自己预定一座墓地 上好的土地 就在我第一个女人家的大门边 守着 我被道德追杀 从网吧出来携带一堆稻田逃命 撞死一街 都是诗人 二零零三年的冬天 外事和一座座坟墓 奴隶 奴隶主 我孤独的样子 我被强奸了好几个世纪 无辜的咀嚼那种快感 我的饥饿 被人们口头传阅 王小波独立特行的那头猪 发情 我胸口的最后一把尖刀 抽动霜降 面待要落光的叶子 我来一次虔诚的吻别 挂在来年的枝头 鞠躬 我吸完最后六根白沙 离破碎尚早 想起我的兄弟子健 狡猾的家伙 从诗歌的夹缝里钻出 青楼女子的腰 绝对老辣的可以 写诗 发呆 谈论女人的屁股和胸 点到之处必然花样百出 和他爬破了好多床板 扔在回家的拐角 好多猫在上面拉屎 回吧 古浪的那点责任田 红脸蛋的妹子 能晾晒出好多向日葵和日子 2003 11 7西安 我所能唤醒的某些遗忘 去年过后的某些秋天 我漂白在相同的颜色里面 我看见一幕幕叶子 挤碎一群人 戏剧烧焦后的一湾水潭 那些老人和孩子目光 层层叠叠的黄昏 为了该承认生活 让我流过泪的那么些辣椒 我把那些山村 树的样子 在午夜里烧出一道道菜 整夜整夜吞咽 像弱智的一首曲子 从唐代歌女的衣袖 红唇 漂流到西安 某一年的街巷 暮色里遭遇乞讨和行装 我知道自己肩有多痛 呼吸一次 放弃一次 在末尾的班车里牧羊 抽完最后一滴血 那么多心脏和锄头的山脊 哗啦啦的倒塌在清晨 我看见阳光的破碎 那么近的冬天 一地雪 我穿过东大街清澈 垃圾 目光扶起一丝笑容 冬天的痛 什么样的音乐和诗 砌出一街的女人 我就笑着 所有人都笑着 然后 夕阳下的橘子 2003-10-28,西安 我靠什么挽留怀念 一 我想起一个古老的镇子 没有风光和旧酒馆 我以为可以在那里呆很久 长出大把大把的胡须 用木棍敲那些孩子们的小腿 一个经常用衣襟擦着手的女人 管理我的生活 旱烟袋 每天太阳三竿高的时候叫我起床 扶我晒冬天的太阳 和那些乱混混叫的猪仔 一起歌唱 二 后来在阳光初绽的一个夏末 一群赶着垃圾走路的大队人群 将我挤到了西安的东大街 那些有漂亮屁股和脂肪的女人堆里 磨损我仅有的一双目光 两滴泪 被我吸入的第一颗灰烬 碾碎了诗的模样 装饰了酸雨的那些酒馆 风光 沾染了欲望 灯红酒绿的蛋糕 我要娶一个像冬天般苍白的女人 蜷缩在黑色的窗帘里做ài 三 日子一片片拆散 粘贴 等我挥霍了头发全部的黑色 烟雨江南和一场不期而遇 停留眉睫 我在西安大街小巷里瘦骨嶙峋 被榨取完血液 诗的骨感美 零零碎碎 2003 10 23西安 我在废墟里这样走去 旅途 我走出来的时候很年轻 现在叶子也没有落光 从幸福里挖掘苦难 我拥有过的女人 样子不停地变 我的眼角没有湿过 隐痛 我怎么会哭泣着写诗 我跪在母亲锄下 初夏的一抹烟云 父亲是个可爱的男孩 他们总是爱我 我烧焦过那么多的土豆 理想 十二岁前有过很多一百分 我还爱过一个女孩 不知道性和快感 我是会飞的笨鸭子 蝴蝶结的颜色和晚霞 用身上仅有的五快大洋 买卖爱情 酒窝 鸟鸣 干渴 我在西安是个白痴 那些敌人和狗 我要在南二环绕道回家 财 色 财 色 我给诗找的角落很隐蔽 我们互相偷窥对方 逃离 现在 夜幕 为了有些岁月和花 一些轻和重 决然离远 趁你们都没能叫出声 2003 10 22西安 让都站立起来 秋天的西安 十月的雨 从西安到咸阳 糖醋排骨 风雨无阻 一切你都小心翼翼 怕那些雨 酸楚 败露爱的行径 艰苦的尝试第一次 像个教徒 供奉纯真 眼泪 400cc的血热 跑了好几个世纪 没有音讯 没有归期 夜是个混蛋的家伙 牢狱了快乐 你像块冬天里的石头 如果日子还可以像以往 你何不跪着 迎接下一场春雨 2003 10 15西安 收割友情的1500小时 很多东西都会凋零,越是卓越的,美好的就越难以长久。我固执地相信情谊也许是可以比较久长的,在这个世界上无所求的情谊是真正无价的。 我现在大抵还能想起些东西 我们撕碎的夜 一场雨 我床下喝酒的那些耗子 我们在土门商厦站立过的样子 和十月的一地稻子 子健女人手里的那把剪刀 几乎就剪碎了整个秋天和日子 我们依旧站立着回忆 那些爬倒过的向日葵 蜜蜂 在塞北窑洞的土炕上 冬天 火炉里热气腾腾的土豆疙瘩 女人骂孩子和打鞋底的声音 子健大把大把地写诗 一切此起彼伏 悲壮深刻 盐巴 土豆 孩子的鼻涕 我们呼吸起西安的颜色 女人 大包小包裹包严实的欲望 鸽子们哭嚎 蔓延 蔓延起 音乐响起的时候大地灰暗 叫花子和扑克牌 我们围攻而坐 秋枫在随后到站的列车里 怀抱老酒 杀戮感情的宝刀 大雁塔下的苦僧侣 团圆在十月的西安 雨幕 讲经的人熟睡 天堂或地狱 留影的过客 佛的败笔 扭腰肢的女郎 叹息历史 叹息一种随即的离别 一千五百个小时和三堆瘦骨 很可能,我会以一朵雪的形象从远方返回来,再一次,在你的呼吸里化成泪水。 我消失,消失的是有限的形体,我获得了无限的可能,我有无数次再生的机会。 我们只是偶然消失在我们注定还会出现的地方 2003 10 14西安 早餐前的途呻 我眼巴巴的看见这些雨 打在西安的躯体上 我瘦弱的影子 灯光里的记忆 为什么在天亮时想起了写我的诗歌 城市这时候没有喧闹 没有酒精 公园里偷情的呻吟 干净的东西浮出清晨 我勃起的yin茎 地平线的太阳 听一首音乐骨头开始哭泣 一个叫许巍的西安叫花 嘶哑在我的诗 午后的夕阳里 我老家窗口的那株桃花 母亲用一根木条 认真挑逗那些火炉里的黑块 大漠里的积雪 掉队的候鸟 我哭出的第一个声响 我晨跑到土门商厦 提着卫生巾擦肩走路的女人 清理垃圾的破车 诗歌闭门思过 一种流行叫卖 关于早餐 关于我们成长和衰老的瓷器 快感布满在地球 皱纹 雨还是不能湿透一具裸体 或荒凉在手心的爱情 2003 10 3凌晨7:00西安 给你女神的颜 我对我身边的女人有欲望 当然是关于性的 素白的裙角 纷乱的发絮 我相信她的疲倦 嘴唇微微翘起的时候 我并看不见牙齿的颜色 我着迷的是舌头 响尾蛇一样爬行在黑夜 我想被吞噬 其实这些都不是我要说的 风韵的身子藏在裙子里 这样才美 我可以闻到蛋糕的味道 表面是一层奶油 鸦片一样的稠密粘心 这些似乎也不是我想说的 我在夜里伸展开四肢及全部知觉 打乱了我写诗的所有灵感 我迟早会腐烂在诗歌里 女人也腐烂在夜色里 除非我搬来森林 牧场 种植在记忆中的水草 摆放在城市的上空 最接近太阳的云层 和我身边女人的脚下 日子就哗哗的流淌 此时我不戴墨镜或口罩 一阵山野吹过的风 一种花香 里面又是我的欲望 2003 9 26 西安 羔羊的呼 傍晚走过药店门口 从水浒里走出的酒家幌子 减肥 壮阳 每个人都像武松 狂饮黄昏 他们分明醉的不一致 我该拿剪刀剪掉自己 我不比他们亢奋 我做的梦都是地狱 在驼道放歌 阴影里轮回的双脚 酒精 毒品 复杂的性关系 苹果的颜色 精子的味道 我在午夜里被这些东西吓哭 记起一位放牧的老人 告诉我一百年前脚下有座山 豺狼狂飙 人们都躲起来做ài 就像现在的狼一样温顺 从清晨的街角走过胡同 错过公交站牌 性感 诱惑的都市女郎 红唇鲜嫩的湿意 社会主义热辣辣的太阳下 我们都睁不大眼睛 我还是看见那些药店 那些苹果的颜色 和精子的味道 我想城市总该下点雨 我们都很放心的呼吸着 我们的那些孩子 也在打着伞过马路 那么 我要问 羊群又该在那里 2003 9 25西安 怀念起荷的老年夜生活 最近在速度很快地老去 在夜深人静时顽固又专注 搭理些老照片 那些从蜘蛛网里爬过的书纸 我可以清晰的看见 对面窗帘里的一对男女 情意虚假的纠缠 就像看见两个恶作剧的孩子 摇摇我迟缓的脑门 一款四十年代的收音机 现代音乐爆裂的渲染 我在地板上转了几个回旋 对着我墙角的一副骷髅画像 讲述一个叫荷的女人 我们的表情都很神圣 它眼角瞬间流出一种液体 像极了我记忆深谷 家门口流淌过的一条小溪 我在那条小溪的欢快里 洗刷过我童年的裸体 香喷喷的味道啊 我依旧喜欢吸用旧报纸裹卷的烟叶 在我轻轻吐出的烟雾里 我仿佛就看见了 那个叫做荷的衰老了的女人 十八岁时绚丽的模样来 2003-9-21 西安 雨淋你额头的子 一滴雨打湿了你的额头 我在丈量冷冷清清夜的距离 红唇和香烟的味道 飘摇于古道荒迹的边塞 那些年月我们是江湖残缺的杀手 死亡在意外的爱情中 我抱紧你失却颜色的双眼 沙子一样湿漉漉的手 阳关在脚下堆成一座坟墓 我赤裸裸在荒草丛生的记忆里 与女人呼吸平缓的做ài 千年古道里急驰的马蹄 踏踏实实踩痛我们的心脏 羊群用一种天籁之音的唤叫 唤醒我们的四肢 我们在麦地守望的果实 在夜色里睁大我写诗的思想 就可以清晰的拥抱 都市里垃圾的清香和腐烂 一滴雨直奔你的额头 随即就改变它的物理性质 我在阳关以外的那个影子里 渗透了腥味的鲜血 我像个孩子一样的漠然 2003 9 18夜于西安城郊厕所 写给一位自称后现代的女人 惩罚 天亮之前 用不改动的姿态 死在诗歌 音乐的坟地 我看见的最后的光亮 来自女人的身体 和我们用自然刻画的爱情里 我想该在冬天到来之前 就去打造可以取暖的目光 借贷所有鲜花的味道 可以支撑一种流浪 一种孩子一样的坚强忍耐 仅有的可以惩罚自己的工具 是从遥远的森林 尘扬的街角 从血的颜色里 任意提炼 践踏而来 和旧时期的传说 同样确凿 我该是有过一个新鲜的唇角 我拥着躯体在最后的一趟公车里 挑检人们用于遗失的事物 专注而丰满了都市的夜 情形曾是那样的灿烂 屋子不属于我们 要走时 对你说 不论是白天和黑夜 我在逃离那个屋子 那是一座窒息的坟墓 杀戮我们的爱情 橘黄色的灯光里面 全是危机四伏的尖刀 每一个屋子的茶杯 不是 我们的 每个茶杯里的茶水 不是 我们的 我想它有它惯有的线条 我们的入侵 它变的冷漠刻薄 你看我刚进到里面 就像在棺材一样 连草都不长的荒芜恐惧 所以 亲爱的 我要像老鼠一样的逃走 在天亮和天黑之后 主人回来之前 诗和目光的状态 现在我展示起一样姿态 要写诗 或要思考 不要用错落的心读它 绵长的孤寂灵魂 像冬日凡高的向日葵 延误了你的想象 我的目光有深刻景象 穿透你 和 桌面的茶水 悠远淡泊的一丝云 我统统收藏起来 我有幻想不来的未来 在诗歌的枝枝叶叶爬行 诗都是给自己的养料 像沾水的热毛巾 温暖行走受伤的脚印 眼神总要留给你 你不是诗歌世界的教徒 是茉莉花一样的淡浓 我毕竟有忧虑的情绪 在诗歌 或 在眼神 夜幕下你虫子一样的好奇 都可以爬行在这里 它们是前所未有的坦然 躲进角落的情 看到深埋在角落里的爱情 在阳光的背后 微弱的光亮 我们也会枕着罗大佑的音乐 看着透过窗帘的清晨阳光 有一种在地狱漫步的感觉 亲吻幸福 亲吻死亡 现在爱情世界里风平浪静 我们触摸不到关于毁灭的气息 成都的冬天本来就错乱 绿色的叶子 相伴冷漠 一个让人惺惺相惜女人 笑容里溢着惨痛的泪 冬天用什么样的方式逃去 春天的泥土 新的太阳 我可以试着播种些花瓣 收获来年的冬日街口 一团明亮的太阳里 一个女人绝无仅有的目光 今夜逃离西安 夜幕低垂后的后的站台 一趟开往更北方的空调列车 托起最沉重的乡愁 摇晃一夜的幸福难眠 天亮扬雪之前 我就可以吻抚到母亲 风雪里飘动的衣襟 离家是我最不得已的选择 像极我爬在纸上的诗句 苍白的躯体深处 血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姿态沉闷的走动 西安是个孤独的笼子 收拢起一切想象 古老庭院的霜凌冬天 畏缩的爱情之花 早早的躲进了棉袄 我哭泣了一个半月的诗歌 不会打动任何生命 包括坐在我身边的红衣女子 一切都冷漠的像我手下的键盘 其实我就要离去 所有的叹息 西安古朴的手 将在明天之后抓不起我 另一次陶醉不在远方 不在我痛痒处的诗歌里 风雪深处搅动的母亲衣角 就可以放心的躲进去 明天幸福开始 日子过到今天为止 我已麻木成一堆废止 我看不到爱情和诗歌 不变的体态 睿智 窗口一只冬天的乌鸦 叫醒我以往的午夜 浅浅淡淡的一路走去 痕迹是最后的一场扬雪 淹埋掉我留下的一切气息 爱我的人远在那里 一双眼穿过铁轨 守侯我不断走近的脚步 花瓣从天际一路弥漫 直逼我的想象之海 我凝视幸福来到的地方 一朵南方的雪片 就依附于在我 北方最坚固的拥抱里 叫卖情 人群来往的路灯桥梁 我有质感的叫卖 珍藏土壤之漠 坚固错落的爱情 只是我的生意远不比 红唇修腿的风尘女郎 来的快捷 我还是不停的在叫卖 不渴望有多少收获 只是想区分开 商业和感情的距离 2002年1月3临街思想 我冬天最烂漫的思绪 像加州旅馆门口的女郎 僵硬的嘴唇之外 一个流浪汉擦身走过 我看见身边提着水杯的身影 像一团雪一样冷漠 故事似乎还不曾开始 即使一切思想都没有情节 有时候解释一种无奈 路灯会变的不讲人情起来 于是我有了眉开眼笑的机会 世界也愈加的要靠近水杯 日子有时候晃晃悠的打发 我时常看见一些意识之外的事物 我打游戏的哥们一脸茫然 不知在爱情世界里的一切哭泣 我开始怀念一些好东西的流失 不象苹果一样红润的书页 女人们行色匆忙的菜篮背后 眼睛就迷失在了惯有的暮色里 无关状态 意念有爱情的花深刻夺目 我一直走在不要紧的地方之外 看见眼睛 火一样的沾染 大街小巷忧郁的扬雪 握手后的时间缩短在指尖 吻像最火红的声音 摇晃了一夜的灵活伤痕 夜色消贮以前 爬行在爱人的躯体 等待都是不重要的晚餐 看见雾尉之前 走只剩下片语样的凋零 我们都不再箭步如飞的爱情 听一首歌的午夜 和爱人缩在被褥之外 日子过在火炉之边 看不见和明天有关的一切 像那些冬天的树一样直立 沾眼一笑 在爱情的谷地里 我们都像玩闹的孩子 流露不完放纵的激情 我们的判断就有了倾斜度 女人柔媚的出没 若即若离的在感召 彻头彻尾的诱惑我的想象 有谁的眼睛还在打量 装在我心里的宝宝 她看上去美的寂然 幸福的种子在她眼睛里 晃来晃去 我差一点就失散掉 那惊人的景象 低调的呻 昨夜我的宝宝笑在电话里 她要我多一个姐姐 像一只入过洞房的猴子 我怎么完成在你怀里抽出 用虔诚的骨骼 我分明钻进了你体内 你却说完全是空的 好象秋天的叶子一样 浓重的呻吟 蠕动 都是夏天的事情 其实你早该知道的 爱情和欲望站在一起 和姐姐做ài的男人 变成一只动物 眨着血腥的眼睛 天一亮我就老去 丧失一切打动你的力量 包括干燥的拥抱 还有吻 你也将坏死成一具躯体 在你伤逝的忧郁里 今夜不去写诗 我想今晚可以不去写诗 没有朋友 爱情 一个糟糕的故事里面 满是凛霜 我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我的女人在哭泣 我的哥们只是自己吸着烟 我哭泣成一堆垃圾 冰冷让我变的残酷 我看见我的哥们在写诗 他的纸张感动 湿意 撕裂着我的心 我的女人一个人住这大房子 枯萎的像一扎柴 还有那些坏男人 喷射不怀好意的眼睛 我的哥们和爱人 不是我变的无能 懦弱 如此寒冷的冬夜 我只是渺小的像一只 到处迷失的鬼魂 在死亡里找一点血热罢了 写我的诗想起宝宝 沿回忆延伸的一些动作 飘悠贵族的腐朽气息 我们遭遇在一个不明净的诗世界 廉价打折的爱情游戏 塑料花一样的虚情浓重 我不准备在等待里呐喊 我默认顺应着那些矫情 提纯一些深蓝的饥渴 靠近花朵 靠近红唇 及书本上见不到的原始自然 仿佛一切就会丰富起来 梨树花瓣便微笑在午夜里 即使是来自乡下的雨露 徘徊在我的书面 这种幸福也不曾离去 回味我们的夜 昨夜我的爱穿过凌冬 直奔你的唇边 你像我妩媚的新娘 颤抖在热浪颠峰 电话的诱惑像海啸 挑逗起我的想象 牛仔裤的惊心动魄 颤栗起一尊灵魂 你是百年相惜的珍珠 划过我的眼睛 钻进一切空白 一切欲念 体味温热的胸脯 你有多棒的热度 还在冰冻的深冬里 埋葬得不见天日 不见一次彻底的拥吻 这个城市不飘雪 我的这个冬天丧失了雪 丧失了奔跑的爱情 电影里哭泣的女人 男人 白了头的路灯 你摇摆在天堂的手套 粉红的寂寞单车 让我枯竭的像午夜的路牌 一堆棕色的雪人 博览吻的嘶哑 我们怒吼的童贞 六个瓣的爱情规则 幼童脚下的孜孜声响 你该要走多远的南方 我看不见的山庄 紧随其后的一点循环 缺雪的冬夜灯光 我和秋枫 起初是因为女人 我们饥不择食 讨论对错 结果女人上了别人的床 两个男人盖一条被子 打发失败 现在我孤身一人 他做异乡的孤魂野鬼 身边没有女人 我畅想那个女人时 想他的脚臭味 我们老在电话里叹息 那个女人 向往一种飞临 面贴一个人的日子 简单的行李 简单的心事 长长的似乎不归的路 感动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异常缺美的邂逅 午餐后的沉默 时间像香水一样的流 有时候会看到一些苍凉 在浅色的土地上 纷乱的滋生 香烟的迷离充实其中 天花板变成黑色 像蜘蛛网一样讨厌 爱情的缠绕闭气凝神 叹息和绝望瞬间绝尘 昨夜冬开始萧然 昨夜想你到寒冷袭来 伤悲刹那来临 牵动一场雪 一堆血色 冻结的橘灯 夜猫子的哭吼 注入一个离奇的夜 想念一个奔赴红尘的粉颜女子 我们哭泣成两尊雕塑 唱歌的一只乌鸦 湿的干脆彻底的睫毛 我埋葬思想的最佳时辰 冬日开始斑驳 萧然 触摸纯真 文字曾承载过我旧日的岁月 如今一场支离破碎 纸屑满落 它们是遗漏的思想 升腾在窗帘墙壁 和火炉 纯真去了远方山野 常来信说想念我的气味 我一直站在桥梁上端 重复我无济于事的姿态 有一只鸟站在烟囱上 望着冬天就泣不成声起来 有时也写怪诞优美的诗歌 像躲在皮肤后面娇艳的脂肪 有一个碧绿女孩在我身边张望 无耐着我的一世情缘 我怎么去寻求我的纯真 和我欲哭无泪的笔端 它们沉默尽染 孤寂之畔 夜色里最有杀伤力的茶水 拥吻干枯的思想脉络 陶醉于唇的温度 缺少内容的眼眸深层 冬日的萧然 种子在发芽之处的土壤 班驳于意识的水源 该有什么灌溉灵魂的湿热 像尘埃中游荡的欲望 刺伤了童贞的叶瓣 我常常看到死了好多人 他们神情坦荡 在坟墓崛起的马路 诗和音乐埋藏于钞票之下 拥抱同样干渴的爱情 呐喊时常逼近死亡 信念像绿色一样 植根在少有的躯体里 这样我理应陶醉于 荒凉的孤寂之畔 踪寻清澈之畔 你不曾去过我荒寂的灵魂 根植在水源里的杂草 面无血色的美女擦肩滑过去 满天陨落的流星 借用那些事物开始一场感动 火炉里的劈柴之战 雪和音乐飞翔在饭桌 爱情像一场大雪满落房顶 我们都是孤独的水源 失去绿嫩的清晨 我们被沙漠完全践踏 哭声像午夜惨白的幽灵 有一天我看见日子会老去 我们的爱情和有些往事 好象败落的星河 覆水难收的病痛里 清澈好象招摇我的眼睛 豆豆的七条牛仔 总得有人为豆豆写点东西 让一脸的迷途不归 和七条陈旧的牛仔 像老照片在眼里赋予点姿态 一个女孩和身在异乡的独白 全被七条牛仔淋漓负载 关于美学的深度 远方会有一个男人满眼欣慰 没有诱导 没有支配 四季变更的流感面前 七条牛仔忍辱负重 红润依附在我们的女孩 数年后它们被一个男人尘封 满桌宾朋散尽 粉帘暮垂 只是那卸下的嫁衣 是否比牛仔更加红润 守---梦里红 两瓣完整的红唇 是用怎样的途径来到我午夜的梦境 又是如何被我捉住 两瓣完整的红唇 是靠什么保护湿润的完整 不被红尘干裂 两瓣完整的红唇 有谁提供关于清白的证词 我默默闭上眼睛 我看到了两瓣红唇的完整 当我睁开眼时 有更多的红唇在动 更多的红唇伤痕累积 它们的惨淡仍被叫做红唇 这些残损的红唇靠在一起 仍被视做两瓣完整的红唇 因病痛而聚在一起的红唇倍感孤独 而有两瓣红唇 两瓣在我梦里出现的红唇 依旧完整 它是怎样闯进我的梦境 且被保存得如同完整一样的完整 情女子 我们的相识欠缺缤纷 像这几天的枫树叶 失足在湖面 桥廊 孱弱的灵魂因相惜才重叠 我在千年故都的庭院 萧瑟出了满眼春色 你是最后的精灵 亭亭玉立于大江南 碧水清愁之畔 有竹笛穿越我的窗棂 容颜早该柔情似水 陈列在我的桌面 书角 惦记是夜暮低垂之后 风烟不起的黄昏 梳理爱的最佳时机 羡慕一个叫简的姑娘 和她金子般的心事 远在烟雨漂呤的你可曾知 我至今也对她 留有最美的 爱情 写给网友 xh 拯救我们的遗落 我们的肉身在死亡之前 灵魂似乎高高耸起 善良只是天际的事物 如果清澄的爱情 也被一场欲望卷走 美人卷诛帘的美景 尚且寻觅 雁过留声后无力回天 关于震痛的音乐背后 一场较量来自感动 面无血色的短裙美女 留恋的不止是艺术画品 四处变暖的角落 能聆听英雄吼叫的眼泪 何不向往一处高地 牧羊姑娘的背后草地里 少年的马头琴 清幽成一片海 那年我的望之秋 我在秋色最深浓的腾格里大漠 只差一瓶红高粱 你就实现了妩媚我一世的新娘 我都用最优美的帐子 装饰出我的第一张婚床 蓝格子的花床单 就只等候果实累累的收获 不远处就是冬霜漠然的满天黄叶 火炉 和你温热的身体 将收留去我全部的疲意 我不去写诗 不去诵赋 让篱笆墙里的那只小羊 饱饱的过一个冬日 等来年用它滋养你的身子 去给你买婚嫁的那天 看见大包小包的花花绿绿 欣喜溢满了你的大眼 吃完家里地道的牛肉拉面 鼻尖就冒出了丝丝细汗 夜色最撩人的沙滩月圆 你读着我的诗悄悄入眠 婚前的前一个午后 你携满眼愁绪 一坛高粱 我们对坐成影 多好的男人 多好的诗 你说 我是你的 你是诗的 你说 你走吧 你还说 行李是你清瘦照片 屋檐下红高粱的空壳 婚装 行装 一夜便改变了意义 欲望最终支撑起了无力的坚决 我歉意感激的回眸里 一树高大的风景 映红 映红 宝贝坐在边 如果夜色再深 再诱人 宝贝便不会离去 即使黎明的蝴蝶花透过窗帘 拍打她调皮的翅膀 多少忧结不散的日子 宝贝怀抱秋雨 痴侯在屋檐 街巷 望穿秋水的双眸游历千秋 守望在宝贝的手提包里 我迟缓的漂流诗章 总要晚到一些 宝贝的夜靠惦念消磨 夜色里宝贝像吓惊的小兔 炽热的眉睫 心跳 我拥抚宝贝怅然的愁绪 一夜绵雨 处摇摆 我们流浪在沉默中 诗和音乐的复活 左右了我们的爱情 土地和纸屑的存在 让思想丰富起来 赤裸裸的不再是躯体 美女可以是水源 湿热着我们的唇角 变暖的地球 有一天我看到死亡的逼近 大火烧尽了想象 棱角 然后是冰冷的拥抱 摇摆是一枚残酷的发卡 善美之躯高高举起 在无知岁月的轮廓 可以这样开始一点意外 黄昏风起的窗帘 一滴雨的世界 晃动的百年老酒 摄取爱情深重的颜色 遐想 写诗似如吃饭 要有饥渴感在笔端 爱情便不止是接吻 湿润的还有心 我们常不这样开始一首诗 或一场爱情 在一个没雨的黄昏 孤寂的伞 遐想我们都是贝壳 在沙滩和海之间 找寻食物 你能说不是 总得有一点具体的疯狂 支撑完一场爱情 不会是坐在椅子上啃鸡腿的那种 并且只限于它的美味 倘若我们要走的都是些旋涡 你必须在海浪之前 做好装载粉碎的棺木 即使我们的躯体最后被沙子吸取 我有远胜别人的天才 安宁 沉静的内心 但未必在诗意毁灭之前 牢牢吻住你颤抖的灵魂 承诺有时是个顽皮的小孩 轻快的气球 制造了一片欢快的冰凉 就偷偷溜走 想象柔情 我想象的出你的孤单 就摇晃在电脑前 满桌的烟头和零食 伴随着我单调的诗句 夜是属于你的 诗也是 我常撕心裂肺的想给你一个我 窄小的纸张 便要承载太多 日子数不过来的何止是遗憾 我的牵记不再只是键盘 落暮后你深邃的眸 一直湿热到我的笔尖 夜色开始深暗出没 渴念像羽毛 穿透于壁炉之央 燃烧起你的发香 叹息 我明天的诗句 在昏睡后的下一个午夜 像羽毛般轻盈的 行走在纸张 旷野 我的那些花 在一九九八年的冬日 大雪初绽的黄昏 我收留的那些花 羞涩娇媚的吐出了淡红 在一九九八年的冬天 你走出我视线的那场大雪 满大街流落的音乐 凝固了我狂想的诗歌 在一九九八年的冬天 没了你和诗的深夜 我给了那些花爱情 我们在绿意里相爱了 是一九九八年的冬日 我灼热的炉火 在没有诗意的世界 肆意陶醉 肆意沉迷 是一九九八年的冬日啊 那骄傲孤独的淡红 在没有诗和爱情世界 分外娇媚 就在那个冬天 就在那一刻 舒写现在 是某个不在孤寂的黎明 大雨后死亡的逼近 桌面零落的书页 沧然的发卡 尘染的目光 怀念一些不再的灵动 一只鸟飞过窗棂 感动在一瞬生成 逼近一把伞 一束花瓣 一首好诗便可以这样生成 飞舞的不止是思想 有爱情的馨香跑出唱机 马路飞扬了 生动了 失落和怀念的纸张 柔弱痛惜的面包 探过薄雾湿润的眉睫 就这样舒展了 怀恋一瞬 想象一个不再有你黄昏 落满沙子的眼睛 洞穿情愫之外的一场雨 一声叹息 多年前你不经意的一笑 牢狱了我长久的快乐 日子在那里溜走 像一只风筝 沉默一个怅怅的冬 一件陈旧的外套 缤纷不在的短裙 在寒冷里弥漫起来 爱情是怎么埋葬的 像农人土地的麦稞 大雪之后 被彻底践踏 想起黑子的一生 黑子不黑,而且很白,黑子是条狗。 黑子的来历有点蹊跷,先是父亲在下班回家的小路上捡到一副上好的眼镜,第二天一个藏族的牧民大爷牵来两只羊,要换回那副眼镜,狡猾的父亲没有同意。父亲的狡猾原自我的某些喜好,经过父亲和老大爷的一番商讨,有点恋恋不舍的藏族老大爷在第三天牵来了黑子。就这样,我成了黑子新的主人。 黑子是藏族牧民用来放牧的牧羊犬,跟了我确实是有点屈才,好歹它没有怎么抱怨,就开始心安理得得跟着我成了我那时候最好的玩伴。 关于黑子名字的来历,我已不大记得清楚了,大概是我看了一部露天电影,电影中有一条叫黑子的狗很讨我的喜爱,我照搬了它。也或者刚开始学会识字的我恰好就在那天学会了这两个字。总之黑子的名字确实放在它身上有点不伦不类,后来我和我身边的人也时常犯这种强加于事物原本意义之上,牛头不对马嘴的错误,现在想来这样的坏毛病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培养起来,并有增无减的。 一条出色的狗和一个出色的人一样,样子绝对要考究。这一点黑子没有让我失望,身材健壮,毛色雪白,它跟着我走过山道田野,村庄拐角,总能引起很多人羡慕的目光,特别是那些和我一样喜欢狗这种伙伴的小孩,更是羡慕不已,毫无疑问,那时侯的我是个快乐也自豪的家伙。这种情景就好象现在我们走在大街上,身边有个漂亮的女友相携,一下引起别人的特别关注一样,当然最有嫉妒心的还是和我一样那些比较好点女色又懂点欣赏美的男人们。如此一来,有时候养着一条狗,就不只是简单的喜欢它那么简单,多加了一层炫耀的味道,我们通常把这种行为称做虚荣。好在黑子不懂得这些,他不知道别人在欣赏它的时候会将这种荣耀附加在它主人的身上,所以它仍是一条快乐的狗。 黑子是个很忠诚的管家,它的习惯是在每个深夜,奔跑在我家小院的围墙之上,忽而狂叫,忽而沉默。时间久了你就能从它叫声的缓急和高低上判断出外面的午夜不归人离我家到底有多远,村庄是个宁静的地方,没有我们现在听的爵士乐和摇滚,更没有我们在城市里司空见惯小偷和流氓,黑子的叫声便成了寂静村庄的午夜音乐,这种音乐会从天刚刚黑延续到凌晨的公鸡打鸣,被另一种自然的音乐替代为止。 若干年后,当我在城市中听着夹杂着噪音的现代音乐时,我的思绪会不知不觉跑回到村庄,跑回到黑子在午夜粗旷,豪迈,甚至有点凄凉的美妙叫声中去 有一年春节,父亲的一位好友在醉酒之后,迷迷糊糊跑到我家找父亲打牌,黑子看见一个还算认识,但看起来有点不正常并似乎带有某种不良企图的家伙时,二话不说就扑上去咬了那个人,这是黑子的唯一一次暴行,为此父亲不顾我的情面,狠狠地揍了黑子,看着黑子带着眼泪委屈得望着我的样子,我心也痛了,我第一次发现黑子是有表情的,它会哭,它懂得用它的表情来传达它的委屈。在狗的品格里,在原则问题上是没有朋友的,安全是它的责任,为了这个这职责它是完全不讲人情的,它的委屈来自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个委屈和我今天的某些委屈十分相似,但是在原则和人情之间,我的行为往往没有黑子那么痛快淋漓,我时常觉得自己真的不如这个狗朋友,比起狗来,好像我进化的不够彻底。 北方的春天总是乍暖还寒,但并不影响是个发情的好时节。黑子也不例外,黑子的爱情就是从那个春天开始的,它喜欢上了一条很柔弱又很丑的母狗,一次那条母狗不知从什么地方叼了一只兔子,很多的狗开始围攻抢食,情景卡似于去年我在街头看见小偷抢了一个女子的钱包,在和女子搏斗的时候钱洒在大街上,围攻的人群开始哄抢钱财的情景,黑子是个厚道的狗,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懂得英雄救美,在赶走其他抢食者之后他得到了半个兔子和一片芳心。那些日子黑子有点重色轻友,我当时还不怎么了解感情和生理对动物也或对人的重要,曾一度不肯原谅黑子,好在黑子是一个比较理智的狗,春天过后它就很快悬崖勒马了。 很多年后,当我也开始发情并恋爱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疏远了父母和朋友,当我发现自己的错误时,我的内疚不少于当时的黑子,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彻底原谅了黑子,也原谅了那些因为忙着恋爱而疏远了我的朋友们。 2002年冬天我在坐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后,在一个飘点渺渺细雨的午后赶到了成都,在出站口的第三个栏杆前站着一位穿黑色风衣的女子,从她期待和向往的目光里,我读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差不多十岁的时候我在家比较远的一个村子里读书,每个周末我才可以回家,只要是这一天黑子就会早早的守候在村口,焦急不安的翘首或奔跑,情景恰似一个约会的情人,也似一位期盼游子归乡的老哥们,像那个女人一样,目光里渗透着期待也渗透着欢乐,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甜蜜那是有归宿感的梦一样的情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那个女人和黑子当时的情景都深深地打动着我的心。 八年之后,黑子已经变成了一位狗族的老人,而我的少年时期才刚刚开始,我要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读书。大概是那年三月初的时候,当我顺路搭上一辆驴车的时候,黑子出乎意料的趴在驴车上怎么也不肯回家,直到车子走了好远的山路,黑子才恋恋不舍下了车,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远,直至我看不见它,它也看不见我 一个星期后,母亲捎话给我,说黑子走了,走的时候好像在哭,母亲还说,黑子老了,不能陪你一辈子啊!走就走了吧 黑子的一生,就如此而已。 黑子是我唯一的童年伙伴,伴随着我童年的结束,黑子也结束了它伴随主人的生命历程,永远和我的童年一起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掉,彻底的消失掉。后来听人说黑子死后父亲和他的同事们美餐了一顿狗肉,也是后来我开始学会愤恨一些人,也愤恨一些事,直到有一天我的女人离我而去,并和我的哥们在一起亲亲密密的时候,这样的愤恨仍旧继续着 2005 5 23凌晨3:40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