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梦醒文集》 火 男人疑惑地看着金凤手里的钱,这眼神让金凤心里一阵-阵地发慌表面上却很镇定。因为金凤觉得自己的话无懈可击。男人没有伸手接钱,只是一个劲地念叨着试营业,毕竟在学校附近而学生都还在放假,金凤却说效益不错。看那些钱也不算少。男人怀着疑心金凤怀着鬼胎就这样相安无事。 离开学就三二天的时间,按说金凤该替女儿收拾收拾,可金凤一早出去天都快黑啦也不见回来。男人坐在轮椅上想着心事。自从金凤试营业回来,整天往外跑也不知忙啥?看样子挺高兴的。 正在糊思乱想,金凤一阵风地回来了。手里拎着几斤排骨也不对男人解释什么就忙着生火做饭。晚饭时男人说不想吃早早地睡了,金凤给女儿弄了一大碗肉骨头,边吃边和女儿商量提早进城的事。女儿懂事的点点头,其实男人在被窝里没睡偷着哭呢!他分明觉的金凤表现出来的这些不正常。他的心一直向下沉向下沉。他对金凤陪女儿进城读书还是支持的,他希望女儿能有个好前途。要不是这他才不会同意金凤进城呢!自己的女人自己能不了解?那方面那叫一个骚,自己好的那会她一晚也不愿落空,而今这么长时间熬住熬不住都拿不稳。一夜男人都没睡,反来转去。 无题 一只鹰的眼睛从长空巡过 来不及思虑 电一样快 剑一样犀利 一只鹰的翅膀高高托起孤傲 从不轻易放下 风里是 雨里也是 刹那间的俯冲尽显完美 一只鹰的铁爪暗藏狩猎的锋芒 紧紧握着一份荣耀 一伸 一缩 充满铁血的冷酷 一只鹰的利嘴追魂夺魄透着层层杀气 一张 一合 华丽完成致命的一啄 一只鹰嗜血如命 发现 追逐 不停的杀戮掠夺才是生命的真谛 写给自己的 不知道身后有 多少个明天在等待 不知道今后有 多少岁月可以蹉跎 不知道哪个明天 会更美好 哪个明天会更糟糕 不知道哪段岁月 会更完美 哪段岁月会更艰难 就如一个行色匆匆的旅人 害怕遗误了行程 却把最美从身边遗漏 回头时才明白 漏掉的才最珍贵 恍然间 才知道为时已晚 躲得过他人的追问 躲得过凡世的纷扰 就是躲不过自己的愧疚 就是躲不过自己的心疼 过去的那些明天渐远 很难找回 更难改变 前天的明天该怎样珍惜 珍惜就意味着改变 珍惜就不能虚度 振奋从今开始 拨开迷雾 去寻找 生存 的 价 值 选择 进是一种选择 退是一种选择 生是一种选择 死是一种选择 一种选择 一种结果 一条路走不通 就再走一条 这还是一种选择 每一种选择 不管是精心安排 还是随机随意 无法做主的永远是自己 就如成功失败 就如悲欢离合 人一生每时每刻 充满选择 人一生每时每刻 充满无奈 活着其实就是最大的勇气 健康其实就是最大的幸福 追求其实就是最大的动力 选择其实就是最大的幸与不幸 一辈子一条路 一辈子笑过哭过 一辈子苦过甜过 一辈子爱过恨过 一辈子对过错过 一辈子一条路 日也兼程夜也兼程 一天天长大一天天老去 荣辱得失 经历过 才知道都是花絮 一辈子一条路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一天 只有一次日出日落 都是唯一 每一步都弥足珍贵 懂得珍惜 这辈子这条路 才算完整 人生在这里拐了个弯 每天用平淡丈量 现实梦想的距离 到底有多远? 用一生的时间够不够? 以一个白天和黑夜 作为一个单位累计 从不停歇 用一生的时间够不够? 春耕秋收不断轮回 望不到边 一茬又一茬的青草 绿在每个路口 低头沉思 才发现 一直都没有走出那个圈子 留在原处的脚印重重叠叠 人生在这里拐了个弯 走不到的地方就跑 迷失了方向就找 ——用一生的时间 现实到梦想一路飙歌 思想到践行挥汗如雨 人生在这里拐了个弯 ——用一生的时间 老去的光影 村庄一直挥舞的手臂 想象着久别重逢的拥抱 一场从黄昏就开始的雨 把村庄罩在一张潮湿的网里 沙沙地吸食村庄的体温 冷清的院落没有灯火 初春醉酒般的摇摆 有着反复无常的心态 村庄沉默无言 只是挥舞着手臂 轰然一响 老屋又倒了几间 那是村庄被岁月抛下 疼痛被雨丝清洗过千万遍 伤口却一直溃烂着 不肯结痂 一些记忆哗哗地流过 一些伤害滋滋地冒着青烟 村庄临走 也不肯承认 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渐痩渐干的身子翻了一下 来不及向黎明道别 怀着无限的忧郁 远远的走啦 连一个影子都不曾留下 命运 人的几种命运 最初就注定 没有选择的权利 也没有机会琢磨 出生在什么人家 出生在什么地方 出生在什么年代 性别是男是女 这些都至关要紧 一个好人家 一辈子好前程 一个好地方 一辈子有依托 一个好年代 草民也能安享太平 是男是女 那要看父母缺啥 都说不相信命运 但那一点能自已作主 选择一个好人家 能吗 聪明谁都想 可这是与生俱来的 谁能改变 其实人和草一样 一颗草籽落到向阳的坡地 和落到瓦砾堆里 可以想到春天的颜色 从哪里开始 一样的才智不一样的背景 一样的努力不一样的结果 所有的不同从最初产生 所有的差距从最初开始 即使到死去的葬礼 无权作主但归宿一样 擂台赛第4期沉浮梦醒情书 笫一次喜欢很简单 远远望见你 心扑腾扑腾地飞跃 害怕被看穿 却又想让你知道 拿不起又放不下 笫一次握手很小心 传递作业本时故意碰了一下 不知你在没在意 先是紧张脸红 后是高兴了一整天 触电一样感觉很奇妙 笫一次说话 佯装偶然 其实精心策划了很久 方案一套一套被推翻 又一套一套筛选 总怕遗漏了最好 后来发现用的那套是最差 第一次单独相处 两人都没完成作业 被扣下那是一生的幸福 那一天发现 坏事也不一定是坏事 假装请教坐在你身边 笫一次一起回家 就是一个晚上 你交了作业我也交了 为和你一块走 交上去是个空本 一晚的心思没在本上 本来觉得很多话要说 一路走来却-字未说 只是远远跟紧你脚步 犹豫着想说点让你害怕的话题 让你靠近些 话到嘴边又强咽下去 只是怕吓到你 眼看着你走回家 却束手无策 怀揣着懊悔 在心里重演一遍过程 每个细节都没放过 每个细节都让人叹息 机会不把握就等于没有 笫一次写信 那叫情书 一个字一个字精选 三千壮丁都是百里挑一 就是想打个胜仗 临到冲锋 又想退缩 到冲锋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选好地形设好埋伏 专等目标出现 带着那三千儿郎 杀她个片甲不留 只一回合 便丢下三千儿郎 落荒而逃 不管她看与不看 不管她应与不应 不管成与不成 想做的都做了 就是想不出再见面 的情形 情书 笫一次喜欢很简单 远远望见你 心扑腾扑腾地飞跃 害怕被看穿 却又想让你知道 拿不起又放不下 笫一次握手很小心 传递作业本时故意碰了一下 不知你在没在意 先是紧张脸红 后是高兴了一整天 触电一样感觉很奇妙 笫一次说话 佯装偶然 其实精心策划了很久 方案一套一套被推翻 又一套一套筛选 总怕遗漏了最好 后来发现用的那套是最差 第一次单独相处 两人都没完成作业 被扣下那是一生的幸福 那一天发现 坏事也不一定是坏事 假装请教坐在你身边 笫一次一起回家 就是一个晚上 你交了作业我也交了 为和你一块走 交上去是个空本 一晚的心思没在本上 本来觉得很多话要说 一路走来却-字未说 只是远远跟紧你脚步 犹豫着想说点让你害怕的话题 让你靠近些 话到嘴边又强咽下去 只是怕吓到你 眼看着你走回家 却束手无策 怀揣着懊悔 在心里重演一遍过程 每个细节都没放过 每个细节都让人叹息 机会不把握就等于没有 笫一次写信 那叫情书 一个字一个字精选 三千壮丁都是百里挑一 就是想打个胜仗 临到冲锋 又想退缩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选好地形设好埋伏 专等目标出现 带着那三千儿郎 杀她个片甲不留 只一回合 便丢下三千儿郎 落荒而逃 不管她看与不看 不管她应与不应 不管成与不成 想做的都做了 就是想不出再见面 的情形 记忆 那些日子注定要成为过去 那些日子早晚要成为过去 笔直的炊烟 是村庄最美的表达方式 阳光下的村庄 活力四射 月光下的村庄 魅力无限 四季里的村庄 棱角分明 雀儿们在树上跳上跳下 那是树的叶子在活动 凌晨打鸣的公鸡 是村庄醒来后笫一句话 然后男人女人小孩 然后鸡犬牛羊 村庄鲜活的语言 透着野草的味道 大街小巷里跑 村庄睡梦里的月亮 是一盏灯 远远望着村庄 像母亲的目光 季节围着村庄 转过来转过去 跳舞一样 村庄挂在岁月的枝头 在浅唱轻吟里老去 村庄的心事像一枚果实 压弯了岁月的背 那些日子注定要离开 那些日子迟早要离开 村庄开始沉默 苦苦思索 嘴角朝下 脸朝着夕阳 背对着大地 眼神昏浊 那些日子注定要成为记忆 那些日子已经成为记忆 村庄每天醒来 就开始晾晒 那些岁月 翻过来翻过去 累了就靠在窑洞旁 打个盹 村庄在一个风雨夜 病倒 眼泪流成一条河 老井 那口老井睁着独眼 直逼向天空 白云在它的眼神里流浪 一片树叶打着旋儿 一头钻进它的心里 眼神里有了些温暖 宁静的如睡梦里一样 这是村庄唯一的井 供养过村里人畜 那段日子 它把亮堂堂的心事 直挂眉梢 心里总是荡起一圈一圈的幸福 村庄的人畜也失了踪迹 它只把月亮含在嘴里 品味岁月孤独的滋味 幸福 有一种感觉叫幸福 有一种爱叫关怀 吵着要寻找幸福 却不知道就在身边 一张笑脸 一声问候 一个眼神 一棵小草 一朵野花 一片云彩 点点滴滳滳滳点点 揉碎后重组 生活的色彩 感动心灵 幸福就是用心去触碰 村庄 村庄睁着大而无神的眼睛 像要望穿岁月的尽头 没有了炊烟没有了鸡犬相闻 瞭望的窑洞失神落魄 村庄的阡陌失陷于草们疯长的季节 残墙断垣是唯-有记忆的 晒着太阳沉黙无语 芨芨草疯狂呐喊的声音 无人理睬 一段被岁日侵蚀的井绳 蛇-样盘曲成疑问的口吻 场院上的 吵闹的麦秸 关于丰收的一些话题 没有了人的村庄 村庄就没有了灵魂 黑石头 老屋门前的黑石头 没有棱也没有角 说不上是圆还是方 风吹过雨也打过 黑黝黝的面颊 没有皱纹没有年轮 说不上是欢还是悲 白天一样黑夜一样 不变的姿态 让尘世所有的承诺都惭愧 奶奶说它和我们一样有生命 有生命就一定有一颗心 一颗什么样的心 才不会老也不会改变 没有哀乐没有欲念 与世无争?随遇而安? 从何而来从何而去 揣着一颗禅心 既不向前也不退后 一千年不变一万年不变 情 一颗心追逐另一颗心 碰撞出的火花 最美的一朵 是缘 一颗心追逐另一颗心 真实的轨迹 露珠一样清纯 是爱 一颗心追逐另一颗心 源于热爱 松一样执着 是情 一个男人和-个女人 相识的感觉 写出来 是缘 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 纠缠不清 说明白 是爱 一个男人和-个女人 谁也少不了谁 在-起多不在一起少 是情 缘 不可求爱无限制 情却是唯一 爱和情相随是缘 不多也不少 的传承 说不清从刀耕火种还是挽绳记事 更准确地表达应该是从生命起源 爱就一代一代传承 无论是人是曽还是草木 生命因承接父母的爱成长 生命因承接父母的爱茁壮 生命因承接父母的爱繁衍 生命因爱而不息就如岁月无穷 承接而又传播 和日出日落一样精彩 就如泉与溪溪与河河与江与海 爱是大地的承载爱如阳光的普照 爱是一条线是亲情链接的肉线 爱的重心一直向下 对于父母的违逆爱的天秤倾斜 对于子女的骄宠爱的天秤倾斜 爱一直从上到下像瀑布一样被挂起 对于吃你剩饭的父母有多少爱可以还 对于你养大的子女有多少爱都觉不够 爱的重心向下一直向下 致教师 以节日的名义祝福 以崇高的敬意表达 以人类的理解颂扬 以文明的高度理解 耕耘三尺讲台的你园丁 播种文明种子的你战士 是你用知识点醒蒙昧 是你耗尽心血传道授业解惑 是你用青春谱写教育的诗篇 是你用自已的高度托起明天 辉煌在你平凡的日子里 酝酿知识的风暴 希望在你平凡的人生里 生长成时代的骄傲 一个人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一声啼哭开始 谜一样 从一对男女的恩爱开始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丝不挂开始 蜜一样 从一对男女的热爱开始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一睁眼的陌生开始 花一样 从一对男女的精心呵护开始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一句简单的吚呀开始 诗一样 从一对男女的笑容里开始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学会迈步开始 画一样 从一对男女渐衰的年华走出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敢于担当开始 山-样 从关爱一对男女开始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给予这世界一份真实开始 松一样 从热爱一个家开始 一个人来到这世界 从组合另一半开始 谜一样 从另一个人降临的啼哭开始 往事 往事 就在如雪的灯光下 我看见那条蚯蚓 匍匐在水泥地面蠕动着 仿佛在追忆前世的尘梦 那受过伤的腰肢还缠着经卷 因为老僧慈悲心肠 它沾了佛光 便混迹人世风华绝代 伴着人世间的帝王骄奢 马崽坡残缺的晓月 看见它挂在树上 把岁月压弯 缘 缘 凡尘里的懈逅 让我们读懂 关于情爱的一些诗句 旅途里的相见恨晚 让我们理解 关于生活的曲折传奇 你背负情爰 我背负生活 一起去世外桃园安家 把那些诗句和生活一块播种 像一个农夫 守候土地般的忠诚 做出一生守候的姿态 直到收获的季节来临 我就是那条河 我就是那条河 我就是那条要去远方的河 千万声挽留留不住向往 头也不回故园已在身后 我就是那条要去远方的河 即使岸边生长的爱情很甜美 奔涌不息希望就在前方 我就是那条逐梦的河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怀揣着澎湃的信念 心想着万倾波涛的壮丽 我就是那条逐梦的河 恋 恋 一千种风情正酝酿 一万种情思一触即发 风月的幽会佳期如旧 我走进你灿若晨星的梦里 一千种的猜想延绵不绝 一万种的色彩变幻莫测 蜂蝶的恋情被翻的凌乱 我却期待结局的明了 一千种无奈欲罢不能 一万种倾诉泛滥成灾 失眠的夜晚炙手可热 秘密终于真相大白 路 路 一条路连着另一条路 一条路通着另一条路 每条路都拥挤不堪 每条路都贯通融汇 一条路连着另一条路 所以我们永不停滞 一条路通着另一条路 所以我们总是重逢 一条路连着另一条路 所以路没有尽头 一条路通着另一条路 所以路就是脚印织成的网 其实世上本没有路 路其实就是人走过后 留下的痕迹 所以路既没有开始 也没有结束 人便成了它的过客 活着还是死去 在生与死的峡谷里徘徊过整个夜晚和白天 在挣扎与放弃的故园留恋到星星困倦却难取舍 晨光第一缕亲吻黑暗面颊时满负着渴望和盼 然后顶着一轮落日走进黄昏的深巷 头枕一弯北方的晓月无梦 虽然无穷却不可再生的光阴 滔滔流向它的坟墓 在一个梦连接另一个梦的缝隙里滋生罪恶的感觉 仿佛一直在梦的森林徘徊 幽灵一样 触摸源于空虚 确认。无论在白天在黑夜无论真实虚幻 知道。身体内绝对有生命的渴求和生命的脉冲 活着和死亡的辨论无须进行到底 醒过来的一声呐喊一半无奈一半忧郁 如滚过天空的惊雷从天边一直滚过来 就让我像个画家那样细致描绘 精神家园的美好蓝图 然后把冬日那颗太阳 柒成红红火火的样子装扮每天 人一生 曾经的盟约如盛夏的绿叶 被秋风一笔一笔勾销 直到所有证据都毁灭干净 连影子一起带走决不留下 曾经的梦想如深秋的云朵 飘着飘着就丢了自己 直到雁行飞越了苍凉 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曾经的执着如醉翁的狂言 经不住失败挫折的拷问 直到一种结果高悬出来 头也不抬怆然离去 曾经的信念如隔夜的剩粥 胃拒绝相信饥饿的真实感觉 直到脆弱的禁不起风 放弃必然是一种结局 追逐着每一寸光阴慢慢变老 漂泊的生崖一无所有 拒绝同情和命的各种论诉 活着走进墓穴的是弱者 一场雪 一场雪从结束一场雨开始 从黄昏的天穹 丰收般压弯了苗木的枝条 一个故事从结束一个情节开始 从生活的旷野 生动地诱发了冷寂的夜晚 一些回忆从-场雪结束开始 纷纷扬扬 就如撕碎的诗笺 从远远的天空上方 抛入尘世 然后铺满河流高山大地 铺满眼底心底 一场雪从结束一场雨开始 冬天从结束一场雪开始 在春雨里 在春雨里 一点雨追逐另一点雨 一串雨连着另一串雨 它们互不相识 它们步调一致 在它们包围我之前 目光就和它们欢乐地搅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谁更像谁 冰冻的土地敞开胸怀 柔情万种地拥抱它们 然后怀孕 雾 雾 雾在晨光临近的脚步里遮去世界的真实 隐约间/目光无法穿透它浓稠的心事 草木在它无尽温柔的怀里哭泣 相隔咫尺 却比一千年的等待更模糊 比一万年的轮回更久远 我溶进你飘飘渺渺的梦境里 巧手裁你做一件梦的婚纱 默默感受晨风漫舞的轻灵 你潮湿的心事比云彩们沉重 远嫁的你和晨风约会的时间被改 却不知你吻在我脸上的唇印 是什么颜色? 仇恨 仇恨 一只蚊虫的叮咬 在午夜 不大不小的痛 却让失眠进行到底 一夜的梦便丢光啦 熬红的眼睛 搜寻梦的杀手 在白色的墙角 找到复仇的快乐 你咬了我一口 我却让你以性命偿还 家 家 就想拥有一盘火热的土炕 无论得意与失意 它都忠实地等候在哪里 无论贫贱与富贵 它都无怨地等候在哪里 把疲惫给它 把牢骚给它 把无数理由给它 把身体也给它 然后踏踏实实做梦 时间不限 秋组诗 秋 秋一镰一镰被收割下来 秋一粒一粒被储存起来 秋一串一串被采摘下来 秋一颗一颗从天空浸润在泥土里 秋从鸟儿的翅膀上抖落下来 然后整个秋天从远处的天边滚落下来 在大雁带走的情诗里 草们簇拥着离别的情绪说再见 收获 把一粒一粒的汗珠 捧在手心亲吻 满手的老茧 掂一掂 岁月的份量 些收在仓里的那 就是我们的付出 落叶 一片追逐一片 如戏水的鱼儿般悠闲 一片等着一片 如恋人的约会不见不散 一群撵着一群 如同欢快的浪花逐岸 成群成群地抱在一起 在阳光里翻晒着不安和期待 一阵风来 它们的舞会便进入了高潮 秋雨 以无数点滴连成 一片温柔 以无数线条织成 一张情网 天空守望着大地 他说累了就休息 再约秋季 黄绿相间的秋野 一半成熟一半青涩 涌动的黄绿是季节的潮汐 而丰收就是那条鱼 如同北方天空的晓月 那产婴后母亲般虚弱的土地 以诚恳的态度和蔼的口吻 向我倾诉内心的不安和空落 我却没有一丝感动 我不是一片成熟的庄稼 也不是一棵挂果的树 我和这季节无缘 请把我晾在这季节之外 在这季节的诗行里 我空空的行囊一无所有 我不敢正视土地虚弱的容颜 就如做错事不敢面对慈母 下次吧下次相见 我一定是你饱满的渴望 过客 一列车穿越黑暗的速度比寂寞迟到一晚 一段旅途的长度约等于空虚加无聊 比一个人流浪缺少自由 今夜依旧晚点 如约 燥热吵咂驱之不尽 如蝇 从开始到结束 算过程还是、情节 黑暗像风 从车窗外真真切切滑过 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汽笛悠长悠长 搅乱多少梦境的秩序 向外凝望的目光 一不小心掉入深渊 午夜想家 掬一捧牵挂痛饮 就醉的辨不了方向 找不到方向 如雨 滴入昏暗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