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改命》 第一章 决战凌天崖 凌天崖山脚,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和一个五十几岁的老者站在原地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山顶,偷瞄男子的脸就如被寒风刮过一般,让人毛骨悚然,这并不是说他外貌丑陋,只是他不自觉所发出的威压就使人难以自控。 “这就是凌天崖了吗?”男子漠然的声音在老者耳边响起,老者看着面无表情的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的分不清是凄凉还是恐惧,略带感叹的说了句:“对啊,上去就是凌天崖了,” 男子确认了答案之后,便开始不紧不慢的往上走,望着男子孤独的背影,老者能做的只有默叹一声,然后快步跟上。 两人走到半山腰,老者瞟了瞟男子冷漠的脸庞,言语之中不禁露出担忧之情:“鬼龙,你这次挑战天下第一庄真的没问题吗?我知道你很强,但能够坐上这个位子,肯定也是块难啃的骨头,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被称为鬼龙的男子,看都没看老者一眼,只是淡淡的抛出一句:“不用,我自有分寸,还有。。。未来岳父,你别叫我鬼龙了,叫我少兰吧,在这世上。。。也只有你还有这个资格了。。。” 老者自认是坚强之人,但每次一听景少兰叫自己岳父,就会勾起悲伤的回忆,眼泪总是忍不住的开始打框。老者缓和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又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挑战天下第一庄?” 景少兰冷若冰霜的面容依然没有改变,甚至语气都没有改变,平静的不像话:“因为有人告诉我,只要我挑战天下第一庄成功,就能让我回到十二年前,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 老者听后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话语之中带着无奈:“你。。。你杀人杀昏头啦,为了这么个不可能的疯话,竟然要去冒险挑战天下第一庄?” 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就要到山顶,景少兰的心情仍然没有任何波动,一样的冷声没有改变:“只要是机会,我都会去试,哪怕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去赌这些不可能成为可能。。。” 看着现在了无生气的景少兰,老者不禁回想起以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前辈你好厉害,不过我也不差,要不要来和我比试比试,你赢了我就让你做我的二师傅。。。”这是一张完全自信的年轻脸庞,老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了他,也许是命运,也许是感觉,总之这个决定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到现在老者还不确定到底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两人就要到山顶,从景少兰身上忽然传来另外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很强,一共三只殇,每只战力都在四万左右,整体战力差不多二十六万,”景少兰习惯性的漠然道:“知道了。” 老者见到此景已经是见怪不怪,景少兰每战前,都会由他四殇之一冥姬,来负责侦测对手的实力,以便于战胜对手,这已经是多年的习惯。 景少兰已经渐渐出现在凌天涯顶,有些眼尖的一看到就大喊起来:“鬼龙来了,鬼龙来了。好戏要开始了。”一瞬间,聚集在山顶的数百豪杰全都好奇的回头,都想看看这个十年内在江湖上大起大落的焦点人物。 景少兰视众人为虚无,自顾自的走向中央,人们非常识趣的让开一条道。他毫不客气,带着一贯的冷漠,大步而去,老者急匆匆的跟在后面,生怕跟丢了似的。 两人走到正中,一名样貌出众,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早已经等在里面,一见两人来了,连忙笑着行礼道:“紫丹枫前辈,鬼龙前辈,晚辈北堂无柳久仰了。”景少兰根本不吃这些繁文缛节,直接冷声丢了一句,“开始吧。” 北堂无柳一下子楞住了,但他毕竟是历史上第一个年方二十就当上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奇才,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呵呵,鬼龙前辈果然如传闻一样,强劲,冷酷,实在是一代英豪啊。” 这些废话不知在多少年前景少兰就听出茧了,带着些许不耐催促道:“开始吧。。。”世纪大战一触即发,旁边的看客一帮一帮的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看谁赢啊?”“当然是北堂庄主!人年轻,实力那么强,而且又长得那么帅,哇,简直是完美。。。” “花痴!现在是比武,不是选美!” “我看这次鬼龙赢面大,他的鬼龙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他已经靠‘杀’把鬼龙之名深入人心,现在谁还记得他的本名?没有人,人们知道的他只是一个不败杀神而已。” “我看也是,这些年鬼龙要不是因为四处寻求异术,没有来挑战,这位子哪轮到那个小家伙。”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北堂庄主?” “怎么样?想打架啊?正好这里人多,请大家顺便帮我做个鉴证。” “就你也想打败我!?不先抠出你的狗眼看清你自己!” “小丫头,你说什么?”人群里越来越吵闹,越来越骚动,大可大打出手的意思。。。。。。 景少兰忽然轻吟道“紫雷!”,“刷,刷”两声,刚刚还吵闹不休甚至准备出手的两人全都人头落地,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不过才十七八岁而已。 景少兰的雷霆手段让前一刻还喧闹不已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看客都毫不怀疑景少兰那殇尊的实力,虽然有些残忍,有些邪恶。。。 看着景少兰斩杀两人,一旁的北堂无柳并没有显的很惊讶,反倒一副隔岸观火的架势。旁边的人不敢造次,景少兰便可以安心的回到主题:“你的三只殇每只战力都只有四万左右,整体战力不过二十几万,可我有四只殇,而且每只战力都破五万,整体战力直逼五十万,认输吧。”操殇者对战,殇的战技的确是不可忽略的一个重要方面,但要是战力相差太多,再奇异的招式都可以用玄气直接顶破。 以杀戮著称的鬼龙景少兰即使说出劝降之言,在场也没有几个人认为他是在怜悯北堂无柳,反之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只是在减少麻烦罢了。 北堂无柳身为天下第一庄史上最年轻的庄主,怎么可能就此简单认输,堆着一脸无害的笑容道:“前辈以前的一句话一直激励着我,更成为我的前进动力,‘战斗不是光靠计算得出的,’您忘了吗?” 景少兰看着北堂无柳的笑容,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只是把眼睛一眯,口中轻吟了一声:“殇尊姿态!鬼龙弑!”霎时间,以景少兰为原点的一大圈内,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从景少兰的身上飞出四只殇,四只殇各自变幻成不同的装备,一只为剑,一只为刀,一只为甲,一只为盔,一下子同时合在景少兰身上,完全变身后的景少兰更显霸气,仿佛整个天下都被他踩在脚底 北堂无柳静静的看着景少兰变身,结束后不住的拍手赞叹:“前辈就是前辈,果然气势十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左手上拿的是可以瞬斩殇王级高手的紫雷殇剑,而右手则是号称无坚不摧的疾风殇刃,身上穿的是寒冰之王所化的御霜殇甲,头上戴的是可以增强数倍神经反应的冥姬殇盔,哈哈,如此隆重,前辈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可是不知前辈传说中无敌的鬼龙弑在哪呢?” 景少兰用冷峻的目光直视着北堂无柳,毫无感情的一字一顿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北堂无柳可能是被盯烦了,可能是觉得玩够了,不管怎么样,他终于也认真起来,微笑着喃喃道:“哎呀,哎呀,真是急躁啊,鬼龙前辈,算了,殇尊姿态!欢翔翼!”北堂无柳和景少兰一样,周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旁边的看客不得不退的老远,以免殃及池鱼。 从北堂无柳的体内飞出的三只殇,一只化为扇,一只化为甲,一只化为翼,三者在北堂无柳的身上合三为一,成为他最有力的帮手。 北堂无柳刚一变身结束,景少兰就手持双刃冲上来,右手的疾风殇刃似最勇猛的战士,一往无前,眼中只有前方的敌人,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对手在他强大而又蛮横的力量下臣服。左手的紫雷殇剑似最高明的刺客,不动则已,一动则必见血, 面对来势汹汹的景少兰,北堂无柳并不硬拼,双翅一展,飞上了半空,俯视着景少兰说道:“前辈真是心急啊,看来晚辈也要用些小花招,才能不辜负前辈的一片重望了。”北堂无柳在空中飞来飞去,利用空中优势一次次的冲击景少兰。 景少兰摸清了北堂无柳的把戏之后,抓住机会,一个闪身,把双手上的兵器柄对柄的一插,形成一个回力镖的样子:“紫雷风斩!”北堂无柳没想到景少兰已经把殇的配合使用到了这种程度,不禁大感讶异。 北堂无柳自顾自的惊叹,景少兰可是一点不留情,猛地一抛,紫雷风斩如闪电般飞了出去,速度之快,远远超过北堂无柳的想象,要不是他闪得急,现在可能已经被斩成两段了。 天空一直是北堂无柳的优势所在,而景少兰却在地面压制住了在空中的他,而且前者还没有使出什么惊人的招式,两人孰强孰弱,明眼人一看了之,已经有不少看客开始为这新一代的陨落感到惋惜,只有少部分花痴少女还在为北堂无柳摇旗呐喊。 紫雷风斩又一次向北堂无柳飞过来,速度虽快,但北堂无柳已经渐渐习惯,躲过已经不成问题,他一侧身避开了紫雷风斩的预期轨迹,自信道:“前辈,招式老用就失效了,还是换换吧。。。或者说你已经黔驴技穷了?” 对于北堂无柳的挑衅战术,景少兰无动于衷,只是暗暗的手势一变,原本快要从北堂无柳身边飞过的紫雷风斩,突然又分裂成紫雷殇剑和疾风殇刃,两者一上一下,攻向原本已经认为躲过的北堂无柳。 北堂无柳也许是年轻气盛,实战经验没有景少兰丰富,在自己的空中优势这房门又太过自信,对景少兰的预估也十分不足。他在景少兰的诱导攻击下自信满满,麻痹大意,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 顾不得想这些,北堂无柳已经来不及躲开,只得勉强用自己的无极殇扇挡住了胸口,可挡得了一处挡不了两处,疾风殇刃硬生生的把他的天羽殇翼给划去大半。 只有一半翅膀的北堂无柳无法再在空中停留,像一只被射落得大雁一样,重重的,垂直的摔下来。 景少兰一步一步,不急不忙的走到躺在地上的北堂无柳身边,冷目中寒光直射:“就这点能耐?”好多人都开始准备闭眼,因为近几年在景少兰手下战败的,还没有一个活口,包括手把手教会他武功的师傅寒尘子。 北堂无柳躺在地上,完全没有反抗,完全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还是带着轻轻的微笑道:“前辈实在是太厉害了,呵呵,名不虚传呢。”景少兰左手慢慢提起紫雷殇剑,放在北堂无柳的胸膛正上方,无视着一切:“说遗言吧。” 对于景少兰弥散在空气中的杀气,北堂无柳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笑呵呵的说道:“遗言吗?好,那我就说了,无极殇扇——逆风破!”谁都没想到看似已经奄奄一息的北堂无柳竟然暗藏杀招,而且他和鬼龙的距离对于殇尊来说简直就是零距离,如此稳操胜券的一击让围观者都大道惊讶。 “找死。”在北堂无柳刚有动作之时,景少兰就不自觉的自语一句,就在那体积虽然不大,但威力绝对恐怖的逆风破触及他脖子的前一瞬间,他消失了。 本以为可以一招结束的北堂无柳也霎时瞪大了眼睛,直道不可能,可这下真正受苦的是景少兰背后的那群围观者,景少兰虽然消失,但他却没有把那招逆风破抵消,狂暴的逆风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人群。 “轰!”被压缩在逆风破中的强大玄气瞬间爆发,犹如向人群之中投入了一堆手榴弹,猝不及防的围观者一下子就死了二十多个,其中不乏殇王级的高手,正当其他人还在庆幸自己的站位时,景少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北堂无柳背后,淡淡的举起左手:“紫雷殇剑——皇龙斩。” 出完猛招还没来及缓口气,北堂无柳就被逼着转身勉强防御:“巨森殇甲——万木林”熟悉北堂无柳的人都知道,这招万木林是北堂无柳的保命大绝招,以生生不息的树木为盾,任对手的破坏力再强都会被消磨殆尽,至少北堂无柳是这样想的。 金黄色的浑厚剑气挟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破开一棵又一棵挡在面前的碍眼树木,一棵两棵三棵,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这一切就在北堂无柳面前的最后一道绿色巨壁面前戛然而止。 围观的人又胆战心惊的往后退了好一段距离,他们无一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可在看过景少兰和北堂无柳的交锋之后,心中只剩恐惧两字。 绿色巨壁后面的北堂无柳大舒了一口气,他本来也不敢确定他匆忙使出的万木林是否可以挡住景少兰的攻击,但事实证明他的运气不错,一阵欣喜之后北堂无柳还不忘把绿色巨壁加到最强并且衍生成一个罩状,把他自己完完全全的保护在里面。 景少兰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终于出现了一丝改变,可这一丝改变不是恐惧,不是热血而是不耐烦。 只见他把左手的紫雷殇剑和右手的疾风殇刃横面硬生生的一合,两把绝世神兵居然开始渐渐溶为一体,结合后的武器左面为剑右面为刀,连剑柄也是两种不同样式,虽然样貌极为怪异,可其中渗出的玄气却足以让人惊大了嘴巴。 “鬼龙弑——葬怨无言。”景少兰把武器高高举过头顶,双手握柄,瞬间静止,猝然一挥,这次的剑气不再是金黄色,而是幽暗的黑色,浓郁的黑色透着浓浓的邪气,如果说刚才的皇龙斩只是要开天辟地的话,那么这次的葬怨无言简直就是要摧毁天地。 原以为这场战斗将陷入持久战的北堂无柳感应到外面非比寻常的玄气,脑中闪出的唯一念头就是躲,仿佛他的绝对防御就是纸糊的一样。幸好他有这种过人的第六感和万木林的一瞬阻挡,不然再多顿一息,葬怨无言的毁灭之力就将把他完完全全的消灭在这凌天崖上。 大部分围观者早已经失去了再看下去的心思,可他们的腿都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不然他们早离开这凌天崖了,即使是九死一生的跳下去他们也不愿再留在这鬼地方了。 使完逆天级的招式,景少兰也只是气息稍稍急促了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改变,可反观北堂无柳,天羽殇翼一开始就被重伤,无极殇扇的必杀一击也被轻易躲过,就算最后的保命绝招巨森殇甲所显出的本体也被破了个干干净净。 已经被逼入绝境的北堂无柳忽然诡笑道:“呵呵,果然强悍,不过要是没有殇前辈你还不是会弱了半截,”景少兰冷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北堂无柳,淡然道:“你疯了。”左手的紫雷殇剑狠狠的插入北堂无柳的心脏,一插入景少兰就感到不对劲,与其说是插入,还不如说是没入,渐渐的整个紫雷殇剑都穿过了北堂无柳的身体,这样还不止,连身上剩余的疾风殇刃,冥姬殇盔,甚至御霜殇甲都离开景少兰的身体,还原成原本殇的模样。 旁边的看客见情势急转,原本松散的精神顿时又紧绷起来。“前辈,是该说我运气好,还是该说你太大意呢?和你共同拼杀这么多年的帮手,竟然全都临阵叛离,是不是想杀人?呵呵”北堂无柳不急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是保持着一直的微笑。 遭逢突变的景少兰没有露出惊讶,仿佛这事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只是默默地硬咽下一口上涌的鲜血:“原因。。。”建立合作关系的殇如果一起离开宿主,那殇和宿主本身的玄气在一段时间里都将几乎全失,如同废人。四只殇全都化成人形,出现在景少兰面前。景少兰看着这四只外貌还是自己想出来的殇,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回忆。 紫雷现出原形后,也算是个酷酷的男子,但说话毫不客气:“景少兰,不是我背信弃义,实在是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我当初遇到的那个阳光,自信,正义的大男孩了,现在的你冷漠,残暴,杀人如麻,我不想再助纣为虐。。。” 紫雷嘴上凶狠但说到最后也不敢和景少兰直视,景少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转向下一个,疾风倒是没有顾忌,直直的和景少兰对视,盯着他说道:“我们当初就约定好,我可以自择其主,就这么简单。”景少兰目光扫过,又定在御霜身上,御霜和紫雷一样,不敢看景少兰的眼睛,只能偏过头去:“你以前总说我是我们四个中最了解你的,可自从那件事以后,你就把自己深藏在黑暗之中。。。让我。。。让我再也找不到当初的你。” 最后,冥姬瞄到一点景少兰冷峻的眼神,就不敢再看,掉头对紫雷求道:“紫雷哥,我们。。。我。。。”此时久久不语的景少兰,终于说话了,话语中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情感,似乎是悲伤,似乎是无奈:“谢谢你们多年来的帮助,谢谢。。。” 景少兰一反常态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只见他转身就要离开,北堂无柳突然对着背影喊道:“前辈,我这样利用你们的自身矛盾,实在有些胜之不武,据说前辈您不是有第五只殇吗?何不斗上一斗,我也只出一只殇,一对一!” 已经战败的景少兰又遭遇戏剧化的转变,被赋予了最后的机会,当众人都认为他会放手一搏时,他却只是身体一顿,回头对着北堂无柳略带愤怒的一瞪。 景少兰继续漠然离开,可能是因为那种恐惧已经根深蒂固了吧,人群看到景少兰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路,即使他现在只是一个顶着鬼龙之名的废人而已。 北堂无柳看着景少兰渐渐走远,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转过头去向紫雷问道:“那只殇到底是什么?”紫雷看着北堂无柳疑惑的脸庞,带着一些无奈,带着一些悲伤道:“那可景少兰的禁忌啊,你刚才那样挑衅他,我可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是真的不顾一切用的话,不要说我们,不要说这些看客,就是整个凌天崖都会瞬间化为尘土。”冥姬看着景少兰孤独的背影,摇摇头肯定道:“不会的,主人再怎么样都不会用的,因为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主人。。。” 北堂无柳看两只殇如此神秘兮兮的,年轻人的好奇心顿时爆发:“那只殇到底叫什么啊?怎么可能如此厉害?”紫雷一字一顿的说道:“绯——雪!”北堂无柳不解的思考着,一边念一边想:“绯雪,绯雪?!那不是鬼龙前辈挚爱、和鬼龙前辈同为苍天五爵之一的韩绯雪的名字吗?” 御霜深叹了一口气,露出深深的无奈:“不是名字,是全部,当初群魔谷一战景少兰为了避免仅存一息的韩绯雪死亡,只得用异术把她改造成无意识的殇,这种人类转变而成的殇,虽然可以和正常殇一样忽视肉体伤害,但会一直处于假死状态,如果强行使用,的确可以在一段时间内获得超过那改造殇原本战力的数十数百倍,不过时间一到,改造殇就会灰飞湮灭,你刚刚向他挑战,就是要他彻底毁灭韩绯雪的存在,要是以前你肯定已经死了。” 北堂无柳看着几个殇都是一副担心之极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奇怪起来:“你们一个个这么担心他,干嘛还要离开他?他为爱而战,为爱而活,不是很令人钦佩吗?” 紫雷看了看周围的景色,缓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起初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才帮他四处寻找复活异术,可也许是因为当年群魔谷留下的副作用太深,使得他现在变的太疯狂了,即使有寒尘子那老家伙的退魔劲好像也无法彻底消除,再说或许那种复活异术根本就不存在,我们这么做也只是在徒增杀戮而已。。。”(未完待续) 第二章 时光倒流 景少兰在众人各式的眼光中默默走下凌天崖,紫丹枫匆匆忙忙的追上景少兰,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景少兰没有抱怨,没有愤怒,只是平声道:“没什么,我输了。”紫丹枫看着景少兰冷漠的表情,更加担心起来:“紫雷他们都走了,你的功力又几乎归零,你的仇家那么多,我们赶快找个地方避避吧。” 景少兰没有立即回话,走到山脚才望着远处道:“我要去找那个可能让我回到从前的人,别跟来。。。我不想拖累你。”紫丹枫看着远远离去的景少兰,没有跟上去,因为他知道,即使跟上去也没有用,景少兰一定会在某个时候把他甩了,这就是景少兰的风格,宁愿自己再苦,也不愿拖累别人,也许只有这点是从当初到现在唯一没有变的了。 半个月后,在静寂的清晨,景少兰披着厚实的大衣,独自走在无人的小路上。他这半个月为了避免麻烦总是躲躲闪闪,还好再走一会就要到了,想到这他静如止水的心也有了一丝悸动,毕竟那个异术者的能力太令景少兰向往了——回到过去。 丛生的杂草在景少兰的踩踏下沙沙作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静寂的山林小路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上!”突如其来的一声号令,密林里窜出近十个大汉,把景少兰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鹰钩鼻的汉子狂妄的笑道:“功夫不负有心人,鬼龙,你没想会栽在我手里吧,哈哈,”景少兰双目寒光直射,盯着汉子轻叱道:“让开!” 汉子顿时有些胆怯,但一下子又恢复回来,似示威又似自我安慰的说道:“你神气什么,你的殇都已经全部离开你了,你的功力现在又没恢复,还敢如此耀武扬威,今天我就要为我的兄弟报仇。” 看着汉子既害怕又舍不得退去的复杂表情,景少兰不耐烦的催促道:“那还不快动手?”众人见景少兰气势丝毫未减,不由互相看看,谁都不敢先出手。景少兰望着众人懦弱胆怯的样子,眼中尽是不屑:“一群废物,”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汉子见景少兰渐渐离远,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猛的一握拳,不顾一切的大喊道:“死就死吧,殇星姿态!巨象锤!”汉子吼完身上便冒出刺眼的光芒,一瞬过后,光芒退去,只见汉子身上已经穿上一套样式怪异的铠甲,头盔上长长的鼻子引人发笑。 见老大如此勇猛,旁边的几人似乎也受到了鼓励,都掏出令牌,不顾一切的喊道:“殇奉姿态!邪燕环!”“殇奉姿态!战鬼刀!”“殇师姿态!多歌剑!”。。。。。。 一时间,众人都已经现出了自己的最强状态,景少兰慢慢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默默不语。汉子可不客气,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就冲过来,剩下的人也提着各自怪异的武器蜂拥而至。汉子的大锤势大力沉,从被它砸烂的地面,就看出来它强大的破坏力,现在的景少兰当然不可能愚蠢的正面硬撼这个大家伙,只得一边想一边躲,思量着怎么打败这个大家伙。 对方十多人满腔怒火的想要杀景少兰,可景少兰孤身一人而且身体力量才过半月根本没有恢复多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汉子的大锤不知怎么的从景少兰的背后钻出,老练的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击,赶忙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防御,以减少威力,可强大的冲击力依然惊人,把景少兰狠狠地撞在大树上,树叶似下雨一般。 汉子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打到了景少兰,狂喜着叫道:“我打败鬼龙了,我打败鬼龙了,哈哈,”其他人见景少兰真的被击中,胆怯的心理渐渐被驱散,一步一步狞笑着逼近景少兰。 景少兰此时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慢慢站起来,心里却没有一丝想要使用绯雪的念头,暗暗的运起了浑厚而又危险的本命玄气:“冰咒之。。。” “不准你们伤害主人。”一只无型透明的殇大叫着挡在景少兰面前,景少兰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只殇,疑惑不解:“你是谁?”那只殇咯咯的发出笑声,对景少兰恭敬着说:“怜莹是银赫族的,一直就很崇拜主人,怜莹要成为主人的殇。” 景少兰看了看怜莹无实貌的身体就知道,这是一只没有认过主的殇,因为殇的外貌都会由第一个主人想象而来。要是平常景少兰一定是理都不理就离开,可现在情况危机,容不得他选择,景少兰淡淡的回道:“好吧,不过,只有这一战而已。” 怜莹听到前面‘好吧’两个字,就已经兴奋的钻入景少兰的身体。“殇师姿态!怜莹雪!”景少兰低吟之后,他身体里飞出许多盔甲的零件,一个个合到景少兰的身上,完成后,景少兰身上多了一套酷酷的红色盔甲,身上画满了咒符,手中拿着一柄细剑,仿佛随时准备着刺穿对手的喉咙。 变身后的景少兰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这只殇实在是弱的可以啊,战力都还没破五十。。。从整体战力破五十万到现在战力不足五十,这样巨大的落差对于景少兰来说,实在有些不适应。 对面一帮子见景少兰竟然出乎意料的变身,又心生胆怯,有几个甚至当即就想落跑,可是瞬间就被汉子大声喝住:“惹都惹了,就是你跑了,鬼龙他日遇到你还是格杀勿论,还不如趁他最弱的时候赌一赌,说不定还有机会。” 听了这话,几个准备逃跑的人互相看了看,还是决定留下来,因为鬼龙的风格就是杀无赦,今天要是让他跑了,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众人重振旗鼓,但介于对景少兰的恐惧,谁都没有出手,只是把他围住,静观其变。景少兰知道今天的事是不死不休了,所以干脆抢先攻上。细剑连舞,让人眼花缭乱,虽然对方人多,但由于胆怯,一个个都是只躲不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送命。 景少兰也很聪明,打散他们以后就盯着一个追击,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景少兰突如其来的狂攻就准确的刺向一个殇师级新人的胸膛,可就在剑尖抵到那人的胸膛时,怜莹雪却意外的生生停住:“主人,不用杀人吧。”被殇影响战斗让景少兰心生不快,但时机不容错过,他左手往那人胸口一指:“雷咒之二——闪光”,一道银白霎时间穿过那新人的胸口,了结了他的生命。“主人。。。”“不想死就闭嘴。”怜莹刚想说话就被景少兰恶狠狠地打断。 “老九!”汉子刚一转身就看到自己的兄弟倒下,不由的惊呼道。其他人也是看到老九缓缓倒下的尸体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是怒怕交加。 汉子抱着老九摇晃了一会,确认已经死了之后,才不愿的放下尸体,缓缓站起来,冲着毫无表情的景少兰吼道:“鬼龙,老子今天一定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景少兰听后,没有回话,只是细剑一抖,摆好架势,蓄势待发。 “啊!!!”在汉子的带领下,所以人都处于暴怒状态,完全不顾自身防御的冲过来,如此情况景少兰不免有些头疼,要是以前这种杂碎来一万个也没事,只是现在他的实力大跌,想要干掉对面的一大群,实在有些麻烦。 “嗖!嗖!嗖。。。”从景少兰背后飞过数招玄气指,每一道都狠狠的命中,只是瞬间,刚才还气势如虹的一帮人,就已经被击倒在地。 景少兰心中讶异,这玄气指乃是吸收空气中的玄气所成,需要对玄气的控制极为精细才可使出,而且一般就算使出也只能对付普通人,此人居然用这招放倒了操殇者,而且是近十个,这份功力就是和景少兰相比也不遑多让吧。 听到背后呵呵的笑声便知道是谁,景少兰没有在意他功力的事,漠漠的说道:“异术者,我想。。。”异术者示意不要说了:“不急不急,我们去前面的破庙再细说吧。” 说完就疾身飞走,景少兰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缓缓走到汉子身边,细剑一提,就要刺下了结他的生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生生停住,景少兰体内传来怜莹的声音:“主人,他们都受伤了,就别杀他们了。” 汉子本来都已经准备受死,但景少兰竟然出乎意料的停住,让他大大不解。景少兰没有再下杀手,只是解除了变身之后,寒声道:“你可以走了。”怜莹笑呵呵着对汉子催促着:“哈哈,主人不杀你们了,快离开吧。” 景少兰不顾汉子诧异不已的表情,转头对已经现出虚体的怜莹道:“我是说你可以离开了。”说完之后他也没有再杀汉子,只是丢下一干人等自顾自的往破庙走去。(未完待续) 第三章 习惯过去 当景少兰来到破庙的时候,异术者早已经等在那,见景少兰来了,便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凌天崖一战损失惨重吧?”看着异术者从不停止的笑容,景少兰并没有反应,还是挺着一身傲骨:“损失再惨重也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把我送回到以前!如果可以,还需要我做什么事。” 异术者哈哈大笑,拍拍景少兰的肩膀肯定着说:“别急,别急,我早就决定送你回去,只是你的实力太强,就这样回去一定会让天下大乱,所以我才让你去凌天崖损失全部战力。” 景少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能预见紫雷他们的反叛。”异术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而过:“只是一个能帮你达成心愿的人而已,废话不说,逆转时空前,有三点你必须知道,,。第一,因为你是一个异数,你这次回到过去,很多东西会随着你的改变而改变,如果你认为这次回去,只是单纯的修改过去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事情都是有因缘巧合的,上次发生了,这次不一定还发生,这件事不发生,相对的,下件事就不会发生,如此的蝴蝶效应会使事情的发展大不相同。。。所以。。。” 景少兰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点点头:“所以。。。我想要挽回的一些事,可能根本还会发生,我想要遇见的人,可能根本就不会认识我。。。” 异术者罕见的没笑,略带严肃的点点头:“非常正确,第二,就是你没有殇,没有基本力量,根本无法到达过去,就是我想送你也没有办法,第三点就是你的玄气和身体强度就将回到12年前,也就是说你将被打回原形。” 景少兰极不愿意的踌躇道:“实力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要是说到殇的话。。。。。。我有绯。。。。”异术者摇摇头说道:“在十二年前韩绯雪还没有出事,当然你体内的那只殇,也就根本不可能存在了,所以你必须另找一只殇,来当做你的原动力!而且时间只有今天中午之前,过期我也无能为力了。” 冷静如景少兰此时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现在让我去哪找?就是找到对方也不一定愿意。。。”异术者露出一副我管你的表情,然后自己到一边躺下。 正当景少兰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忽然冲进来一只殇,急急忙忙的来到景少兰面前:“主人的事就是怜莹的事,让怜莹来帮主人吧。”景少兰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叫怜莹的初级殇,原本以为她已经离开了,谁知道居然又跟着来了。 景少兰转头向异术者问道:“她可以吗?”异术者百无聊赖的回道:“只要是殇都可以,就看你怎么决定了。”景少兰望着还没有确定模样的怜莹,叹了一口气道:“我要回到十二年前,这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要跟着我吗?” 怜莹信誓旦旦的语气毫不迟疑:“当然,主人去哪怜莹就去哪。”景少兰感觉到怜莹语气中传达出来的坚定,只好点点头:“好,那以后我们就并肩作战吧,不过,你为什么找上我?” 怜莹心中高兴之极,充满着兴奋说道:“阿爸总告诉我们主人是个大好人,曾经帮过我们族很大的忙,有机会一定要报答,所以怜莹从小就崇拜主人,觉得你就是个大英雄,一定会做很多好事。” 景少兰看着怜莹,苦笑的自语道:“原来如此。。。哎。。。真是一切都被老天算好了,”怜莹已经认主,景少兰便开始慢慢想象怜莹的模样,不一会儿,一个清新秀美的小姑娘就产生了,怜莹看着自己慢慢开始拥有实形,激动的左看右看,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新奇的东西。 望着怜莹灵动的大眼睛,景少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因为他潜意识中第一个想到的女子相貌便是韩绯雪,这使得怜莹的相貌和韩绯雪和七分相似,不过心志坚定的景少兰立马缓过神来,对着她说:“马上我们就要走了,先到我体内吧。”怜莹二话不说“嗖”的一声,就乖乖的钻入了景少兰的体内。 景少兰万事俱备,冲着异术者喊道:“喂,开始吧。”异术者站起来,严肃的看着他,郑重的又说了一次:“我还是想要再提醒你一次,你这次回去结果可能比现在还要痛苦!” 景少兰脸上充满了哀伤,低声喃喃道:“痛苦?我每天都在承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支撑多久,开始吧!”异术者看着景少兰决意的眼神,不由欣赏的一笑:“好,我就了你这个心愿,猛多拉汗,当倒萨打。。。” 异术者的咒语越念越快,空气中能量的聚集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一个紫色满是雕满的门随之产生,门上的雕刻十分怪异,似蛇似龙,似猫似虎,但景少兰没时间研究这些无聊的东西,他把手按在门上,轻轻一推。。。“叭”整个门直直的倒下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景少兰转头怒视着异术者,似一个火山随时都要爆发,异术者举起双手赔笑道:“开个玩笑嘛,别这么激动,临走了想让你有个愉悦的心情嘛。这次来真的了,”景少兰一字一顿的从牙边挤出:“最——好——是!” 景少兰刚说完,就感受一阵晕眩,接着就失去了意识,只留下异术者一个人在破庙喃喃自语:“景少兰。。。我又给了你一次机会,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不知过了多久,景少兰才抬起还在隐隐作痛的头,看见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在使劲的摇晃着自己“师弟?师弟?!”景少兰望着那张焦急的脸庞,心中多年未出现的颤抖再次出现,但无奈头痛欲裂,只能勉强回道:“师兄,我没事。。。” 听见景少兰回话,那少年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一点,赶忙把他背回厢房,确定景少兰已经睡去之后,才悄悄离开。 当头痛真正褪去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景少兰躺在床上休息,忽然身体传来怜莹的声音:“主人,那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关心你。” 竟然真的回到了过去,景少兰现在的心情可是说是激动到极点,破天荒的微微扬起嘴角:“他是我师兄,古随风,从我十三岁到寒尘殿开始就十分照顾我。。。” 怜莹也惊奇的感受到景少兰似乎在笑,喜滋滋的问道:“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啦。”此话一出,景少兰的表情顿时又僵了起来,凄凉的苦笑道:“对啊,很好,很好。。。好到我亲手杀了他。。。”“啊!?”怜莹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叫出来。 此时正好门外传来脚步声,景少兰低声说道:“不要吵,我师兄来了。”景少兰只要一发话,怜莹总是乖乖的照做。 古随风轻轻的开门而入,看见景少兰已经醒了,急忙跑到床头问道:“师弟,你没事吧,怎么练得好好的,忽然晕倒了?” 景少兰用自己习惯的冷漠语气回道:“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看到景少兰冷冷的样子,古随风不禁感到奇怪,自己的师弟可是有名的开心果,怎么会这样说话,忍不住又问道:“你。。。真的没事?” 此时景少兰才忽然想起,这时候的自己应该是笑容满面,充满朝气的,不该像现在一样死气沉沉,他极不习惯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干笑着对古随风问道:“师兄,我真的没事啦,你现在多大啦?” 听见景少兰莫名其妙的提问,古随风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想就回道:“十八啊,前几天你不是还帮我庆祝的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景少兰尴尬的打着哈哈,心中默想道:“十八。。。那我现在应该才十七,真的是十二年前,” 到此时景少兰才真正相信了时空逆转的事情,也是他改变他错乱一生的开始,但他是会越改越顺,还是越改越乱呢。。。。。。(未完待续) 第四章 回忆 古随风坐在床边喂着景少兰补汤,一边喂一边闲聊:“师傅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定会检查我们的功夫,你的秋风八摆练好了没有?”景少兰嘴上应付着说差不多了,但其实早已经融会贯通,景少兰的身体和玄气虽然被打回原形,但战斗经验是不会消失的,那些招式那些玄术早就刻在他的脑中。 “师弟,我先去练武了,你就再休息下吧。”古随风把补汤喂完,转身准备离开,景少兰忽然喊道:“师兄!”古随风回头疑惑的望着景少兰,后者默默低着头说道:“谢谢。。。”古随风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我当你要说什么呢,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这算什么。好了,我可不像你是天才,我先去练习了,晚点再来看你。” 景少兰点点头,目送古随风渐渐走远,又剩下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他躺在床上,不禁由古随风的话联想起当初的画面。 “我可不像你是天才!我要超越你,我不要所有光环、所有人都围绕着你,我也希望分得一点点!” “我不知道你会因为这些如此痛苦,我可以放弃这一切,我们还是好兄弟,不是吗?” “景少兰!一切都太迟了,我们之间的一战在所难免,殇狂姿态!灵犀斩!” 。。。。。。 “师兄!师兄!?” “景少兰,你还是太心软,明明就有殇王级的实力却一直把自己压制在殇狂级,咳咳,你的光芒看来永远都不可能属于我了。。。” “师兄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这一切的一切,跟我们的兄弟情比起来算什么,你是我最敬爱的师兄啊!” “咳咳,我因为嫉妒你已经心魔入脑,渐渐不能自拔,我怕我真有一天控制不了自己,做出什么错事,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宁愿我现在就死在你的紫雷之下,” “不要啊,我把一切荣耀都给你,把一切光环都给你,你不要死,师兄。” “哎,一切都太迟了,今天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师傅,不然你就有口难辩。。。了。。。” “师兄,师兄!?师兄!!!” 想起往事,景少兰不禁又流下眼泪,沉淀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下床梳洗,准备去练武场和师兄汇合。 洗脸时,景少兰看到自己回到十七岁的容颜,不禁在心中暗暗起誓,一切都已经重新开始,以前的错绝不能再犯。 洗漱完,景少兰也来到练武场,看见好多师兄弟都在那,当然也包括了古随风。“师兄!”景少兰一声呼喊,引得古随风的一阵不高兴:“你怎么下床了,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 景少兰为了符合以前的形象,不让别人起疑,现在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努力在做:“都说了我没事,是师兄你太紧张了。要不要陪师弟我对练几招,温习一下。” 古随风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但还是立马答道:“没问题啊,来吧”景少兰拿起一把木剑摆好架势,古随风也在对面蓄势待发,其他人看到这边的情形,全都放下手上的修业,过来凑个热闹。 “师兄,得罪了,”景少兰说完就抢先攻上,细剑连抖,剑花纷飞,寒尘殿的得意招式秋风八摆现于古随风眼前,不过无论力量还是速度景少兰都故意放慢了许多。因为是自家功夫,古随风应付起来当然是得心应手,不慌不忙的对了招秋风八摆,不但完美的防住,反而渐渐获得了主动权。 其他师兄弟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因为平常都是古随风找景少兰求教切磋,而且都是结果一般都是大败,偶尔景少兰放个小水,才能打个平手,今天古随风竟然有了胜利的倾向,怎能不让人讶异。 古随风疾剑连刺,一连使到秋风第七摆,已经看不清哪里是剑哪里是影,当众人真正看清的时候,古随风的木剑已经架在景少兰的脖子上了。 景少兰轻笑着,对古随风赞道:“师兄不愧是师兄,我输了,”古随风慢慢把木剑移开景少兰的脖子,脸上没有笑容,严肃的望着景少兰说:“你什么意思?”景少兰奇怪的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古随风冷冷的眼神直射景少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为什么要在比试的时候让我!这比打败我更让我蒙羞!”景少兰原本是想让古随风找到自信,谁知道竟起了反效果,连忙编谎解释道:“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我是为了测试我受伤后的全力才找你切磋的,我刚刚已经使出全力。。。可我似乎已经无法达到以前的水准了。。。” 老实懵懂的古随风十分好骗,听完之后反而抱歉的对景少兰道:“对不起师弟。。。不知道怎么的,我刚才就冒出那些念头。。。实在太失礼了,放心,你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水准的,因为你是天才嘛。”景少兰默默的点点头,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他也感到一丝羞愧。 “徒儿们在干嘛啊?”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去,景少兰也不例外的望过去,一个鹤发童颜道风仙骨的老者直接映入景少兰的眼帘,“师傅!”众弟子齐声喊道。 古随风首先迎上去,尊敬的行礼:“师傅。您不是说过两天才会回来吗?怎么这么早。”老者爽朗的大笑道:“我担心你们这帮臭小子嘛,听说少兰徒儿受伤了,怎么回事?” 古随风把景少兰往老者面前一拉,说道:“师弟前几天毫无征兆的莫名其妙晕倒,,虽然昨天就醒了,可功力似乎。。。” 老者赶忙把景少兰的手拉过来一把脉,眉头一皱说道:“我寒尘子也算个良医,竟然看不出你的病情。。。少兰徒儿你跟我来书房。”此时的景少兰已经愣在了原地,呆呆的喃喃自语道:“师傅。。。” 。。。。。。“少兰徒儿,你看看你从群魔谷出来后的这一年你都干了什么?快收手吧。”寒尘子急切的心情连傻子都感受得到,可惜景少兰已经不是原本的紫雷剑爵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不顾一切寻求异术的杀神鬼龙, “自打我从群魔谷出来的那天起,我就给自己立下了规矩:只要能向我提供救绯雪的希望,不论是谁,无论是任何事我都会尽量满足,不过骗我者杀,阻我者杀,知情不报者杀,看在曾经你是我师傅的份上,今天我就网开一面,不要再做出任何阻拦我的事了,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景少兰冰冷的话语让寒尘子心头一怔,原本他还不太相信最近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是由自己正义调皮的小徒弟掀起了,可今日一见不得不信:“少兰徒儿,我知道苍天五爵五去其四,令你痛不欲生,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已经死了,你何必再起杀戮呢。。。。”“废话连篇!”景少兰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寒尘子的苦口婆心而打动,转身就要走。 看着已经和以前判若两人的景少兰,寒尘子不禁一阵心痛,“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九泉之下的大师兄怎么能安息啊!”原本已经转过身去的景少兰听到之后又转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直盯着寒尘子道:“说到古随风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他也是我杀的。” 寒尘子原本悲伤的瞳孔瞬间放大,感觉就要飞出来似得:“怎。。。怎么。。。可能,他可是从小就照顾。。。”“挡我者死!!!”景少兰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喝把寒尘子顿时怔住。 “不管是谁!挡我者死!”景少兰眼神邪恶的又说了一遍,寒尘子老眼之中的光彩瞬间黯淡的所剩无几:“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你都要和我回去,我要帮你去除魔性。”寒尘子固执的样子引得景少兰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就凭你?别说你现在功力大损,就是你在全盛期的时候也没有丝毫胜算。” 寒尘子也知道自己的胜算渺茫,但还是运足了气攻了上来:“‘战斗不是光靠计算得出的’这不是你的口头禅吗!”“哼,找死!”景少兰现在对于寒尘子真可谓是不屑一顾。 寒尘子双掌翻腾,不过仅和景少兰对了数招就显露了败像,景少兰抓住空档一记手刀狠狠的刺入了寒尘子的心脏,诡笑道:“你老了。。。”原以为胜负已定的景少兰一时松懈,谁知道本应该倒下的寒尘子竟然突然暴起,死死的抱住了景少兰的腰:“退魔劲!” 震惊中的景少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寒尘子的玄气给震得像触电一样动弹不得。寒尘子得势不让人,燃烧着最后的生命在战斗。终于,寒尘子的意志再也无法支配身体,景少兰也得以解放,不过中招之后的景少兰表现出的不是痛苦,反而是一丝清明。 看着景少兰眼神中恢复了一丝理智,倒在地上的寒尘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景少兰缓了一会,走到了命不久矣的寒尘子身旁,傲立着冷声道:“你为什么要来自寻死路?”虽然这次依旧是冷漠,但比之刚才眼神多了一丝人性。 寒尘子虽然已经要死了,可他却满面喜色,“来证明我的猜想,”“什么猜想?”“我猜我费尽心力,走遍三川五岳才寻到的退魔劲一定可以帮到你,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寒尘子说着从怀里颤抖着拿出一本秘籍:“这就是退魔劲,我相信有了它,你一定可以变回从前的样子。。。”寒尘子吃力的伸了半天,景少兰才犹豫的接了过去,景少兰这一拿过去就像抽了寒尘子的主心骨似的,手还没的及慢慢放下就已经咽气了。 眼睁睁的看着这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师傅死去,景少兰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只是一边离开,一边慢慢的把退魔劲秘籍撕碎,抛向空中就像洒在坟前的冥纸一般:“你的猜想错了,再厉害的秘籍都无法让我变回以前的样子。。。。。。” 。。。。。。。 听完了古随风的话,寒尘子回头一看景少兰要哭的激动模样,哈哈一笑“臭小子这么想我啊,走,到书房我们再好好聊聊。”强压心中的起伏,景少兰快步跟了上去。众弟子目送寒尘子和景少兰离开,便各自又开始练武,只有古随风一人还在忐忑不安。 来到书房,寒尘子也不找医书为景少兰治病,反倒一屁股的先坐了下来,指着景少兰笑道:“臭小子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几日不见功夫长进不少嘛,”景少兰知道寒尘子并非普通角色,也不多辩,只是默默地哀求道:“师傅,我求你不要告诉大师兄我功力没有受损的事,我怕。。。”“你是怕你大师兄总败给你,心中郁结,产生心魔?”寒尘子人老成精一语中的。 景少兰低头求道:“望师父成全。”寒尘子一阵为难,虽然他也担心古随风,可景少兰毕竟是寒尘殿的新生代箐英,总不展现实力是不可能的,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好主意:“我给你一些丹药,对外就说这药是可以暂时压抑你病情的,你要展现实力的时候就吞下一颗,这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借口,只不过这样的话对你以后的名声会有影响,” 景少兰经历过十多年的风雨早把名利看透,自然不会反对“谢师傅。”寒尘子见景少兰如此深明大义,关心师兄,心中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好了,你先回去吧,待为师配好药以后再叫人送到你那去。”“徒儿告退。”景少兰心中暗松一口气,快步回房去了,殊不知就是因为今天此举,让寒尘子对他的关注和欣赏又重了几分。 古随风见景少兰一出来,便跟着到了景少兰的房间追问道“师弟你没事吧?”古随风的细心照顾让景少兰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好了师兄,你别担心我了,能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吗?”古随风一点头,到景少兰对面坐下。 景少兰看着古随风担心的神情,突然凝重地问道:“师兄。。。你恨我吗?”古随风原本还在担心景少兰的情况,谁知道景少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当然理直气壮的回道:“怎么可能恨你,我们是好兄弟啊。” 景少兰眼中不断闪过悲伤:“就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才总是忽略对对方的感受,直至压抑不住的时候才发现。。。” 古随风看着奇奇怪怪的景少兰,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当他在开玩笑:“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胡思乱想什么呢,”景少兰闭上了眼睛想着当年古随风求死时的情景,凄凄不已:“你有没有怨恨过我一直超过你,一直抢走本该属于大师兄你的荣誉和崇拜。。。要不是有我。你将会是寒尘殿最耀眼的明日之星。。。” 听到这,古随风原本嬉笑的脸庞也僵住了,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严肃的答道:“如果遇到你的代价是失去那些荣誉和崇拜的话,我无怨无悔。。。至少我现在是这么想的。” 景少兰和古随风一阵沉默,古随风起身说道:“好了,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当古随风已经跨出门外,景少兰忽然叫道:“如果我真的有一天令你痛苦,你一定要告诉我。”古随风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脸微微一笑。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古随风每天都过来和景少兰聊天谈心,但谁都没有再提不好的事,谈的都是些说说笑笑的趣事而已,直到景少兰寻殇之日的前几天,才被寒尘子叫去书房。(未完待续) 第五章 寻殇之日 寻殇之日顾名思义就是阵法加上咒法双管齐下来为施术者寻求一只心意相合的殇的日子,而这种机会每个人一生只能一次,一般人为了抓紧一分一秒修炼的时间,都会选在十七岁刚刚成人之时寻殇,以助日后修炼,功力被打回原形的景少兰当然也不会例外。 “少兰徒儿,三天后可就是为师为你设的寻殇之日,你可要好好准备。”这是人生的第一步,寒尘子丝毫不敢马虎,反复叮嘱道。 景少兰其实心里已经没有当初寻殇之日的激动与不安,所以只是平静的点点头,寒尘子以为景少兰还在心神不宁当中,轻拍他的肩膀安慰着“放心,为师为你布下的是最好的寻殇之阵,你只要安心的念出寻殇之咒,为师相信以你的资质一定可以寻得一只不同凡响的殇。”寒尘子殊不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景少兰早把一切了然于心:紫雷,我们又要相见了。 以景少兰的天才之名,当天的寻殇大会有不少弟子暂停了修炼,为的就是瞧瞧这个天才能寻得怎样的殇。 寒尘子为景少兰布下了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玄气,求的就是景少兰可以寻得更好的殇,毕竟第一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天才也是一样。景少兰口中咒语直念,配合着阵法发出微微的光芒。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样持续半个时辰就应该会有两三只殇前来寻主了,可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景少兰还是在干念咒,当所以人又极不耐烦的等了一个时辰之后,依旧是无殇问津,这下人群中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这景师弟不会连一只殇都招不过来吧。。。要真是那样可就算创了我们寒尘殿的记录了。。。”“闭上你的乌鸦嘴,景师弟这么强的天才怎么可能连一只殇都寻不到,一定是他要求太高,还在寻求当中。。。”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台上的景少兰也在心里直打鼓“紫雷你怎么还不来。。。难道。。。”就这样紧张的气氛中又过了一个时辰,这已经是第三个时辰了,要是这个时辰结束还没有寻得殇的话,景少兰的寻殇之日就算失败。 寻殇之日失败在一般弟子中已经算是稀奇,更不要说景少兰这种天才级的弟子了。时间越到最后,众人的心就被揪的越紧,有人希望景少兰失败,出个大丑好消消他的名望,有人则希望景少兰成功,日后好为寒尘殿争光。 现在的景少兰哪还管得了其他人怎么想,紫雷的不出现已经让人思绪混乱:难道异术者所说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因为我已经不像当初拥有热血天真的个性,所以已经不配寻到紫雷了吗?。。。 无奈的在心中自嘲了一句后,景少兰苦笑着准备结束寻殇,可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血红色的长影如闪电般的钻入了毫无防备的景少兰体内。景少兰的大脑霎时间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远在阵外寒尘子一见情况不对,御风一闪便到了景少兰身边,赶忙往他混乱的体内输入一股平复的玄气,以定心神。陷入空明之中的景少兰终于渐渐缓了过来,深吸了几口气向寒尘子投去感谢的微笑。 寒尘子看着差点出事的景少兰不急反笑起来“能让你心神失守,快让为师看看这只不同凡响的殇。”寒尘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殇,可那道血影自从进入景少兰体内以后便了无音讯,任景少兰如何呼唤都毫无反应,仿佛从来不存在似得。 景少兰忽然灵机一动“出来吧,怜莹。”景少兰正愁怜莹要是被人发现了无从解释呢,正好借此机会公布省得以后麻烦。 这对于景少兰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可对于其他所以人来说都是绝对的惊愕“战。。。战力不足五十。。。这真的是天才景少兰用这么强大的寻殇之阵寻来的殇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就是我们以前的寻殇之日也不可能寻得这么弱的殇,至少要战力一百左右才说的过吧。” “什么战力一百,景师弟这样的天才就算寻得战力三百的殇,然后修炼一下冲破五百直接成为殇奉也不会让人意外吧。”“真是的浪费了师傅帮他布下这么好的寻殇之阵,太让我们失望了吧。”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景师弟的天才资质可算白费喽。。。” 在失望的气氛下,众弟子一个个的离开,寒尘子的笑容也由兴奋变成安慰“别泄气,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你以后一定可以寻到真正符合你实力的殇,好了,今天你也很累了,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虽然寒尘子嘴上没有说,但景少兰在他转身时一霎那的落寞表情中还是看出了一丝无奈与失望。早已把这些人情世故淡忘了的景少兰根本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呆站在原地,旁边的怜莹苦着脸怯生生的说:“主人。。。怜莹好像让你丢脸了。。。”, 在景少兰眼中怜莹顶多算个梦比天大的小女孩罢了,怎么会怪她呢:“这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我们回去吧。”怜莹乖乖的嗯了一声就钻进了景少兰的体内。 景少兰一边回屋一边搜索枯肠,想要知道这道血色长影的来历,可在他的记忆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东西,这让他不由得担心谨慎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门口, 只见古随风早已守在那,看到景少兰过来,古随风连忙迎上来鼓励道:“安心啦师弟,没事的,刚才被那群猴子们拉走,没来及告诉你,不管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功力,什么时候能寻得强殇,师兄永远支持你。” 景少兰会心一笑,感动的点了点头“谢谢你,师兄。”“没事我就先走了,那群猴子这么久没人管一定又会在练武场闹起来了。”古随风才和景少兰说了一句话就又急急忙忙的跑回练武场。 怜莹又一次忍不住感叹:“主人,你的这个师兄真的人很好呢。”此时的景少兰也已经开怀不少“谁说不是呢,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简直就是为他创的名言。。。”怜莹又一次在景少兰脸上看到了开怀的笑容,而且绝对是真心的。(未完待续) 第六章 故人相见(上) 寻殇之日已经过去,现在景少兰在心中默默等待箐英会的到来,这箐英会虽说只是四派的新生代切磋大会,但它对于景少兰的意义却非凡,因为那里是景少兰错乱一生的开始。 “少兰徒儿,明天我们就启程去云雨堂参加四派箐英会,快去准备准备吧。”景少兰苦等多时等的就是这句话,哪还能多等一天,他飞一般回屋拿了包袱就拉住寒尘子赶去云雨堂,寒尘子心中讶异自己这平常懒散的徒儿几时变的如此勤快? 在景少兰马不停蹄的快赶之下,原本五天的路程,两人只用了两天多便到了云雨堂的根据地——楚山,楚山不像一般山门那样风景秀美,壮观宏伟,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一个防御堡垒。 从山脚开始往上走,身边的人一直熙熙攘攘,“刘兄好久不见,你代表却神堡来参加大会?” “我哪敢来丢人显眼,这次新人太强,就说我们那却神堡的小师弟冷轩,半年前的寻殇之日竟然寻得了一只初始战力高达三百的殇,如今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就是对上一般的殇奉也不弱下风,天纵之才啊,我看这届大会非我们却神堡莫属” “刘兄可别太自信,我们芯兰谷的韩九师妹也是了得,还有云雨堂的云雨双绝,谁不是高人一等,这次有的看喽”“那寒尘殿呢?”对于这个门派没有人敢忘记,“寒尘殿原本也有个天才景少兰,可据说寻殇之****竟然只寻到了战力不足五十的殇,我看希望不大。。。” 景少兰随着寒尘子到了大殿门口,寒尘子就转身道:“我要进去谈事情,你随便找个云雨堂的弟子,带你去我们寒尘殿的客房吧。”景少兰以前就对寒尘子他们谈的事情毫无兴趣,更不要说现在了。 独自一人的景少兰看着这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地方,心情渐渐澎湃起来,他凭着从前的记忆慢慢回想着客房的所在。可还没走几步就远远地听到一声大喊:“什么,竟然没钱?那这碎了的扳指你怎么赔啊,”“等我有钱以后一定会赔给南宫师兄你的,你就相信我吧,我是你师弟,总不会跑了吧。”景少兰循声望去,一个绿衣少年正在和一个看起来年纪还很小的弟子大声要钱,大有要不到钱死不休的架势,景少兰的心顿时腾的一声猛然一跳:南宫! 。。。。。。 “怎么这幅嘴脸?你以后可还要替我照顾师妹呢,师妹她最不喜欢别人苦着脸的样子了。”奄奄一息的南宫卿还是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景少兰扶着南宫卿,悲伤不住的涌上心头:“照顾菲菲不是你永远的责任吗?你这守财奴可别想把这个包袱抛给我,你快给我起来,这里不过是群魔六道的第二道而已,你就想休息,太狡猾了吧。”景少兰用力的捂着南宫卿喷血的胸口,大声的自我欺骗 景少兰如此不肯相信事实,可南宫卿却显得意外平静:“就让我狡猾一次吧,我真的太累了,师妹交给你。。。我也。。放。。。心。。。了”话还没说完,南宫卿就这么静静的去了,只留疯狂往他体内输送玄气的景少兰独自于此。 揭开了多年尘封的回忆,景少兰还是觉得眼睛朦朦的,不过他看着现在活灵活现生气十足的南宫卿,不由得又笑了出来。景少兰重整心神刚准备上去和南宫卿搭话,不知从哪又冲出来一个速度奇快的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敲了南宫卿一下头:“又想要骗师弟的钱,你这个师兄怎么这样!!!”看着这个性格开朗毫不做作的女孩,景少兰刚刚有些平复的心又激动起来。。。。。。 “菲菲,你别动,我来帮你疗伤。”景少兰起手就想要输出玄气,可欧拉菲即使伤的不轻,还是苦着脸摇摇头:“师兄没跟来。。。他。。。”“他没事,他只是受伤而已。”景少兰急忙接上,但眼神却在不住的闪烁。 一向大大咧咧的欧拉菲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别骗我了,我虽然伤重但还不至于连师兄的玄气都感受不到,而且我爹以前为了让怕我出意外,特意为我和师兄打造了一对连心玉,现在我的连心玉毫无反应。。。这代表师兄已经。。。” 事到如此景少兰也无从以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来迟了。。。”欧拉菲露出了标志性的大大咧咧笑容:“是我们四个把你封在屋内的,怎么能怪你呢,不过你功力能恢复实在太好了,快去帮绯雪妹妹和冷大哥吧,他们一定也在苦战呢。” 景少兰其实也是心急如焚,但他不能就这样丢下欧拉菲一个人:“可你的伤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欧拉菲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南宫卿的葬身处走去:“不用管我了,我要去陪师兄了,他没有我陪他闹的话一定会很寂寞的。” 惊讶的景少兰一把抓住欧拉菲:“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答应南宫要好好照顾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欧拉菲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猛然甩开了景少兰的手“少兰哥,我一直都是个只会惹祸的笨蛋,师兄为我做了太多太多,而我却只会一次又一次的伤他的心,直到刚刚失去他的一瞬间我才明白。。。所以。。。请你不要拦我。。。” 看着一步三晃悠的欧拉菲,景少兰意外的没有再拦,只是目送她走出群魔三道的大门,心中哀叹道:“对不起,南宫。。。我失约了。。。” “喂,你这臭小子在旁边偷看什么!找死啊!”欧拉菲的一声怒斥把景少兰唤回了现实。听到这野蛮而又无礼的谩骂,景少兰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被骂了还笑,欧拉菲对景少兰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嘟囔了一声白痴后又去追打南宫卿了。 如果说来到云雨堂后景少兰一直是兴奋状态的话,那见到南宫卿和欧拉菲以后绝对是亢奋状态。人一高兴起来走路感觉都像飞,景少兰的步伐在不知不觉变的轻快了许多,心中的忧愁也随之去了大半。 心情大好的景少兰走起路来便有点心不在焉,刚到一个拐角猛地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还没来得及看人,心情极佳的景少兰就开始不住的道歉,可那人感觉丝毫不领情,傲慢的骂了声“废物!”。要是平常景少兰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这声音的主人却让景少兰没办法生气。 。。。。。。已经连续受了两次打击的景少兰在心中直求老天爷,可老天爷似乎就是在玩他一般,又一次让他看见了血腥。“你终于来了。”面露痛苦的冷轩倒在墙边,仿佛知道景少兰一定会来似得。 “冷面怪,你撑着点,没事的。”景少兰不敢多想什么,急忙上去就要输送玄气。冷轩一把把兴冲冲跑过来的景少兰推开:“我在这忍痛等你不是为等你这家伙救我,你知不知道!”面对倔强的冷轩,景少兰也急过了头骂道:“我不会让你死,不会让绯雪因为你而难过,不会让绯雪永远记得你!” 冷轩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景少兰的衣领怒道:“我不管你还有多少狭隘、自私的想法,我只是要你去赶快救绯雪。”“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只不过是在救了你之后。”景少兰和冷轩还是免不了的争吵。“可你的实力根本不够。。。” 景少兰还没来的及想冷轩说的什么意思,就感到冷轩的掌中传来股股玄气,而且是连着命的本命玄气“你干什么!”“不要吵,不管你我有多么大的隔阂,都不要拒绝这股力量,因为我这么做不是为你!”连吐鲜血的冷轩依旧想要挤出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力量。 景少兰知道失去本命玄气的结果,他拼命想要挣脱这股力量,同时大吼道:“没有这股力量,我一样可以救出绯雪!”“你不能!”冷轩声嘶力竭的压过了景少兰,把他吼的一愣,“那些家伙的强大我们不是没有见识过,要是不融合你我两人天机血的功力,根本毫无胜算,” 景少兰也沉默了,虽然他嘴上说的好听,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和敌人的差距。输完了最后一丝本命玄气,冷轩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兄弟。。。这是我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没想到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输你一招。。。绯雪,靠你了。”淡然说完一切的冷轩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景少兰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悲伤,流出了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水,“交给我吧。。。兄弟!!!” 看着还没走远的冷轩背影,景少兰慢慢扬起了嘴角:“冷面怪。。。我们的比试又要开始了吧。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第七章 故人相见(下) 已经先后遇到三个挚友,只剩最后一个,也是最让景少兰无法压抑的一个。先前的愉快心情又一次被担心和紧张所覆盖,景少兰现在甚至不敢乱走一步,因为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韩绯雪,更不知道要是真的见到会失态到什么程度。 不知不觉景少兰走到一处竹林,只闻竹林中琴声阵阵,如鸣佩环,时而悠扬高雅,让人感觉置身于大自然之中,时而激昂振奋,让人感觉随时都可以勇上战场。悠悠而起,悠悠而末,不算长的一曲已经结束。有如此高深的古琴造诣,还是在这举办箐英会的云雨堂,景少兰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了。 正当景少兰踌躇不前时,竹林里忽然传来细细的女声:“想要一起商讨音律的话,可以直接进来,不用在外面站着。”可能是太想再见韩绯雪,景少兰顾不得礼数把头皮一硬便冲进了竹林。 猛的一抬头,多少次梦中的倩影此刻用它最真实的一面投入景少兰眼中,她还是那么文静,那么优雅,白衣胜雪,脸如凝脂,长发有条有序的披在肩上,一眸一笑都动人心魄,整个人就像她的琴音一样高雅脱俗,与众不同,让人生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可否再听绯雪弹奏一曲?”韩绯雪细柔的声音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景少兰胸口,让原本自认心如止水的景少兰只能木讷的点点头。韩绯雪的琴曲永远是那么动听,可此时景少兰的思绪却又被拉回了从前。 。。。。。。“绯雪,我来了。”苦战中的韩绯雪因为实力暴增到殇魂级的景少兰救援而轻松获胜,击败了群魔第五道,看到景少兰的到来,韩绯雪顿时喜上眉梢:“少兰哥你终于恢复功力啦,你来时看到冷大哥他们了吗?” “没。。。没有,”向韩绯雪撒谎景少兰总是结结巴巴的,韩绯雪眉头一皱不解道:“不应该啊。。。”景少兰眼珠一转,顺势劝道:“那你去找找他们,我在这等你。”韩绯雪走到通往第四道的门口,忽然停住:“少兰哥你是想等绯雪出去,一个人去闯第六道吧?”景少兰低头不语,原本带着笑容的韩绯雪现在也换成了哀伤:“果然。。。你功力暴增应该是冷大哥把本命玄气和天机血与你合二为一了吧,南宫师兄和欧师姐的玄气我也丝毫感受不到了。。。这么看来。。。” “即使这样你还是要活下去,为了他们活下去,为了自己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景少兰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韩绯雪的话,可韩绯雪却寸步不让:“为什么你们可以牺牲,而我不行!”“因为你是我所爱的人,我景少兰所爱的人!!!”声嘶力竭的吼完之后,留下呆在原地的韩绯雪,景少兰转身就往第六道的门口走去。。。。。。 敌人戴着面具,所以景少兰无法看清对手的相貌,但对手那强大的力量却已经够让他无暇想这些。“苍天五爵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能打败我们彩虹的前六位队长,不过你就也到此为止了。”面具内传来阴沉的声音,面对这最后的敌人,口吐鲜血单手撑地的景少兰莫名的涌出了无力感:“可恶,殇魂和殇尊的差距真的就这么无法超越吗!” 对手一滴汗都没出,而景少兰都已经要昏迷了,如此大的实力差距连傻子都看得出来,附在景少兰身上的紫雷急忙劝道:“少兰,快走吧,你们实力差距太大了,想要报仇以后再找机会吧。”咬着牙忍着痛,景少兰经过几次的尝试终于勉强算是站了起来:“不能退!一退冷面怪他们的牺牲不就白费了,我今天一定要和他一决生死。” 面具后传来了毫无情绪的声音:“那死的一定是你,破魂殇弓——贯魂箭!”原本立在地上的破魂殇弓自动凝气成箭,瞬间就激射而出,向景少兰逼近,一个全盛殇尊的攻击,一个重伤的殇魂哪来的及躲闪,气箭已经近在眼前,一道白影却更快到达景少兰面前。 殇尊的攻击怎么可能是用身体硬挡的了得,气箭贯穿了白影,连着景少兰一起带飞出去老远。“绯雪。。。”比起自己越加严重的伤势,景少兰显得更加关心面前这为自己挡了一箭的韩绯雪。 韩绯雪虽然没能完全挡住气箭,不过至少用自己的身体稍微改变了一点气箭的方向,使得景少兰没有伤及要害,可惜她自己却被细细的气箭给刺穿了心脏“少兰哥,原谅绯雪的自作主张,因为绯雪实在没有办法独自一人离开。。。”韩绯雪即使命不久矣,但还是那么温柔, 景少兰慌忙的握着韩绯雪的手,紧张的恳求着:“不怪,不怪,你只要没事,我什么都不怪,”韩绯雪轻轻的笑似乎反是在安慰景少兰:“也许去陪冷大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他为了绯雪做了那么多,绯雪却从来都没有报答过他什么。。。” 一边流血的景少兰还在一边流泪:“我不准,我不准你这么自私,我还要你陪我去鸳鸯谷,我还要你陪我弹一曲寒殇歌,我还要你陪我做好多好多,你怎么可以去陪别人!”景少兰动情的哭喊让韩绯雪也陷入悲伤之中,脸上的笑容也已经被泪水所代替:“绯雪也好想和你去鸳鸯谷,也好想陪你弹一曲寒殇歌,也好想陪你做好多好多。。。可惜,都不可能了。。。” 伤势过重的韩绯雪无力的昏了过去,这可把景少兰吓坏了,还是面具下传来了冷冷的一声:“她还没死,不过也快了。”景少兰紧紧的抱着韩绯雪,口中怒骂道:“不要你多嘴,要死的话也是你!” 面具下竟然传来一丝笑声,虽然带着无尽的嘲意:“哦?这么一说我倒想看看谁先死。”两指轻轻一挥,景少兰怀中的韩绯雪就被蛮横的玄气给拉上了空中“好好欣赏你所爱之人的最后一刻吧。这也是为了让你体会一下现实的残酷。” 景少兰被瞬间释放出来的强大玄气给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绯雪本就已经稀少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景少兰的心也在这一名一秒之中被无数次的处以凌迟。 原本在压制中疯狂挣扎的景少兰忽然低头停了下来,以为景少兰已经精神崩溃,面具下的脸不露声色的扬起了嘴角,可低着头的景少兰口中不停地喃喃起来,仿佛在念着什么咒语。“什么咒语都迟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面具人的玄气不自觉的还是强上了几分。 可就是加强过的玄气似乎也无法再压制景少兰,只听景少兰“啊!啊!啊!”的大叫起来,他的玄气也在迅速的猛增当中,不一会儿,景少兰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实力,破开了玄气压制,此时紫雷猛地大喝道:“够了,可以动了就快逃吧,你再这样以怨气催生玄气肯定会走火入魔的,快停吧!!!” 紫雷的声音虽大,可景少兰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还是在不断的增强力量,过了一会,当景少兰自己停止了增强力量之后,和刚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止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更是连气质都和刚才判若两人,变的阴寒无比。 “殇尊姿态!鬼龙弑!”景少兰的脸上再没有悲恸,只有无尽的嗜杀与冷漠,原本还在景少兰体内的其他三只殇一齐飞了出来,和紫雷一样变成了一件装备套上了景少兰。紫雷殇剑遥指面具人“结束了!” 。。。。。。 “竟然催生出这么多玄气,你的怨气恨意定会使你成魔,为了肃清所有邪恶,我一。。。定。。。要。。。。。。”面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景少兰的疾风殇刃给一刀砍下了头颅:“你的废话太多了。” 如此残忍的雷霆手段让紫雷他们不禁乍舌,这完全不像先前为人和善、不喜见血的景少兰,可还没等紫雷他们多想,韩绯雪的气息就已经越加微弱,景少兰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影响中缓过来,冲着体内的四只殇冷冷的命令道:“你们谁有办法救他,说!” 其中见闻最多的疾风顿了一下迟疑道:“我有办法。。。可我的方法也不算救,只是把她变成我们殇,变成殇后便可以无视身体的损伤了。。。不过这样会使她失去意识,要是以后不能找到令她恢复回人的方法,她将一辈子这样。。。” 正当景少兰还在犹豫之时,已经陷入昏迷的韩绯雪无意识的痛呼了一声,把景少兰惊醒过来,望了一眼近乎有出气没进气的韩绯雪,景少兰终于下定了决心“救。。。。。。” “公子?公子?”一曲已完,韩绯雪轻轻的叫着景少兰,景少兰一愣回神,望着满脸疑惑的韩绯雪抱歉不已:“对不起,我入神了。。。”韩绯雪掩口一笑:“没事,你听绯雪弹琴能入神可是绯雪的光荣呢。绯雪还与人有约,就先走一步了。” 韩绯雪拿起古琴准备要走,景少兰忽然叫道:“绯。。。这位姑娘能否为在下弹一曲寒殇歌?我知道这么做有些失礼,但还请姑娘见谅,”韩绯雪面露尴尬迟疑道:“恕绯雪才疏学浅,不知这寒殇歌是哪位大家的名作?”景少兰顿时一愣,这时候寒殇歌理应已经传遍天下了,难道又是蝴蝶效应?正当景少兰苦恼之时竹林中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绯雪,我就知道你又在做老好人了。”(未完待续) 第八章 未婚妻 韩绯雪抬头一望,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轩,你怎么来了。”冷轩只有在对韩绯雪时,才会卸下冰冷的外表:“我来看看我的未来的新娘还需要理由吗?”看着韩绯雪没有辩驳反而一脸娇羞的样子,景少兰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差点直接昏过去,他不敢相信的向韩绯雪再次确认道:“他是你的未来的夫君?” 韩绯雪低着头微微点了点,景少兰看着冷轩那即熟悉的脸,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离开。 景少兰无精打采的四处乱走,心里的思绪全都乱作一团:怎么会这样?绯雪怎么会已经是冷面怪的未婚妻?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这蝴蝶效应也夸张了吧,我到底该怎么办。。。 景少兰在云雨堂一圈又一圈的乱逛,直到日落西山还没有回屋,心思紊乱的他终于忍不住,在多番打听之后来到了韩绯雪的屋前。 抬起手,又放下,再次抬起再次放下,到了韩绯雪门前的景少兰又一次犹豫起来,忽然房门不敲自开,韩绯雪疑惑的问道:“公子你有什么事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景少兰干脆直接反问道:“恕我冒昧一问,你是真心想要和冷轩成亲吗?还是说有什么师傅之命,门派之责?” 景少兰急切的眼神多么希望韩绯雪的答案是后者,只要是后者,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景少兰都会奋力排除,可韩绯雪毫无犹豫的答案却让景少兰有力无处使:“当然是真心的,”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景少兰又问道:“那你一定会幸福吗?”韩绯雪轻点明眸:“那是自然。” 事已至此,景少兰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了声再见便落寞的缓步离开,看着渐渐远去的景少兰,韩绯雪自顾自的摇摇头:“轩,你也真是的,竟然找人来试探绯雪,难道就因为这件事是师傅们说定的吗?” 心情降到谷底的景少兰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走到了早上遇到韩绯雪的那片竹林,精神萎靡的他随意的倒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那璀璨的夜空无力的苦笑自嘲道:“哈哈,我真是个白痴,竟然还上门去问,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到底在干些什么!” 景少兰颓废的行为让怜莹忍不住的插起嘴来:“主人,你怎么了啊,怎么垂头丧气的。”景少兰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向怜莹倒起了苦水:“我遇到一件深受打击的事,我现在感觉好累。”苦守多年的挚爱居然当面告诉他想要嫁给别人,这个打击自然非常沉重,可怜莹却还什么都不懂:“可阿爸说主人是最厉害的,只要主人想干,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景少兰摇摇头,发出了对自己的冷笑:“如果我厉害,就不会让兄弟一个个倒在面前,如果我厉害,就不会把自己师傅毙与掌下,如果我厉害,就不会让挚爱一直半死不活,如果我厉害,就不会让这一切的一切发生。。。” 景少兰精神不振的样子引得怜莹撅起了小嘴:“为什么主人都已经回到这里了,还要总想着那些过去的事,为什么主人只是没被绯雪姐姐喜欢就这次沮丧,难道说主人回到这里只是为了绯雪姐姐?” 平时感觉极其无脑的怜莹突然爆发出一堆大道理,说的景少兰一时间愣住了,呆滞了几秒之后,景少兰仿佛灵魂回窍了,两眼放光的激动道:“不,我舍弃一切回到这不只是为了绯雪,我为的只是保护那些我最重要的人,再说我对绯雪不是早就超越了单纯的拥有之爱了吗,只要她幸福,我也就应该满足了吧。” 怜莹搞不懂景少兰在胡言乱语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景少兰重拾自我就已经足够,“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偶尔还能起点作用,不错不错,看在你今天给我提了个小醒的面子上,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我力所能及的愿望。”差点陷入迷茫之中的景少兰幸好被怜莹及时点醒,这让有恩必报的景少兰不能假装忘记。 可爱的怜莹嘟着小嘴想了半天,突然惊奇叫道:“怜莹想到了!主人就讲讲主人从前的经历吧,怜莹只知道主人是苍天五爵,是一段传奇,可具体问阿爸他们,谁也不肯告诉怜莹。” 才恢复了一丝笑意的景少兰又顿时僵住,脸色有些难看,怜莹一见急忙改道:“主人不要生气,怜莹不要听了,”景少兰努力地又挤出一丝微笑:“没事,我师傅曾经说过,敢于面对的人才有资格说放下,我也该到说放下的时候了。”怜莹眨巴着大眼,细心的开始聆听景少兰的回忆。 “我十三岁就因为一些家庭原因流落街头,是师父在大街上捡回了我,教我功夫供我吃穿,而我也没有让他失望,短短几年便一跃成为超越大师兄的高手,名声也渐渐传开。就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师傅带我去参加箐英会,也就是我现在参加的这个大会,谁知道那么一个普通的大会竟然是我波折半生的开始。” 景少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就是在这个大会认识了绯雪,冷面怪,南宫,还有菲菲,因为我们五人是四派中最有前途的弟子,所以四派掌门都大力栽培,一致同意派我们去闯闯邪教苏冥教的大宝库——惊魔窟,” “不知是时间太过于宽裕,还是我们天生好管闲事,在去惊魔窟的十个月中,我们帮助了无数的穷人,惩治了许多恶徒,当我们真正到达惊魔窟的时候,‘苍天五爵’已经成为了世人对我们的代称,至此之后,我们大闯惊魔窟,剿灭苏冥教,战退西域僧,在江湖上的名声一时无两。”景少兰说到这,怜莹的眼光中崇拜的光芒越加浓厚。 “就在此时,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他们自称是彩虹,意喻自己是光明的象征,可他们仅仅出现了几个月,就有数十位富商名流莫名死亡,其中还包括不少武功高深之人。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们苍天五爵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可当我们有一次偶遇彩虹的人时,我们五个竟然联手都敌不过他们中的一个,还差点全军覆没,那次算是我们遇过最大的挫折,好不容易度过那道心结的我们痛定思痛,用了一年的时间明察暗访,终于知道了一些关于彩虹的情况。” “彩虹共分七小队,分别象征七色,上次打败我们五人的就是其中蓝断队的队长,他们每小队不过数人,整个组织也不过数十人,可他们每个队员都身手不凡,,最弱的都是殇狂级,要知道当时我们也不过殇令级而已,深知实力差距的我们又用了一年时间苦修,全都突破到殇王级,还想继续提升实力的我们却被外界所不允许,因为彩虹在我们修行的这一年内又大兴杀戮,连四派掌门都相继遭到暗算身受重伤,江湖上的人都哭着喊着让苍天五爵出来解决危机,被迫无奈的我们只好出去拼死一搏,四派掌门知道我们实力不够,便把他们剩余的功力全都强灌进我们体内,使我们一个个都到达了殇王级的顶峰,这已经是我们那时所能达到的极限,虽然知道实力依旧不够,但剩下的也只能寄望于奇迹了。” 景少兰的话速越来越慢,有时候说一句话都要缓半天:“至此,噩梦真正开始,就在我们苍天五爵率领群侠到达彩虹的大本营群魔谷的前一晚,大师兄古随风忽然喊我出来深夜相会,我怎么都没想到师兄竟然是要杀我,我即使实力远超过师兄,可一直下不了手,心魔入脑的师兄最后拼着一丝清明撞上了我的紫雷。。。虽然对外称是师兄遭到彩虹的偷袭,可我自己却不能骗自己,在之后的几天战斗中,我由于心神不定,差点被一个赤烽队的队员给拉着同归于尽,幸好南宫及时把我救下,不过我的功力却被那家伙临死的一击给封印了。” “别看彩虹的人少,我们正派用了半个月才把七队队员全数歼灭,而且我们这边的正派人士也所剩无几,最后南宫他们决定自己去闯群魔六道,消灭最后的七位队长,而我因为功力还没恢复被南宫他们强行封在了屋内,深知此行凶险的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经意间忽然想到当初在惊魔窟里得到的一本秘籍——《忘恨诀》虽然它名为忘恨,但其实它反倒是运用负面情绪来激发玄气的速成型功法,顾不得许多的我赶忙练了起来,不知是否是错觉,这《忘恨诀》练起来和师门寒尘殿的《忘天诀》有异曲同工之感,才练没一会,我体内被封印的玄气就冲破了压制,所以我也没敢再练下去。” “哎,当我赶去时还是晚了一步,南宫,菲菲,冷面怪全都医无可治,冷面怪最后还把他那与我对应的力量合二为一,让我的功力直接冲击到殇魂级,急忙赶到群魔第五道的我及时救下了绯雪,还力歼群魔第五道和第六道的守门队长,可惜最后一位紫月队队长已经到达了殇尊级,我即使强为殇魂还是难为他一招之敌,后来还是绯雪为我挡了一招我才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看到绯雪也要出事,之前累计的所有恨意愤怒悲伤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凭借《忘恨诀》的功效和我与殇的深厚默契,我毫不费事的到达了世人所仰望的殇尊级,拥有滔天恨意的我已经不是紫月队队长所能抵挡的,解决掉他以后我选择使用疾风的方法把绯雪改造成殇,而从那时开始我存在的意义也变成寻找把殇变回人的复活异术。” 虽然景少兰说的很慢,但怜莹还是听的异常认真,生怕漏过一个字:“我凭借《忘恨诀》获得无尽力量之后,我才渐渐发现,这《忘恨诀》的副作用极大,我的意志已经不再受我的控制,而是逐渐被体内的本能所操纵。自从群魔谷出来以后我便像疯了一般寻找异术,杀的人不计其数,后来还是我师傅寒尘子以性命为代价才唤回了我一丝神智,之后虽然我可以渐渐控制行为,但我却已经变的漠视一切,生命在我眼中有如草芥,我也由紫雷剑爵变成了杀神鬼龙。” 说了这么老长一段,景少兰看起来不但不累,反而轻松了许多,怜莹的表情随着景少兰起起伏伏的经历多次改变,最后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主人,你的过去好悲惨。”景少兰坐起来,轻拭怜莹晶莹的泪水:“我都说了没事了,我已经放下了回去,现在要开始书写我崭新的未来。” 怜莹坚定的点了点头:“怜莹会一直陪着主人的。”景少兰轻笑不语,自顾自的躺在了大石之上。(未完待续) 第九章 箐英会第一轮 景少兰不是一个喜欢赖床的人,但由于昨晚终于放下了积压多年的包袱,心境也仿佛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在床上多粘了一会,当景少兰开始睡第二个回笼觉的时候,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就已经让他无法进行不下去,想要睡觉的人被打扰是很容易被激起怒火的,景少兰也不例外。他揉着眼睛一开大门,只见众人都在往会场移动,感觉到不对的景少兰慌忙拉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要去干嘛?” 那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景少兰,理所当然的说道:“去看第一轮比试啊,还能干嘛?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景少兰一听顿时懵了,顾不得那人,赶紧冲回屋内慌忙换好衣服,冲到会场。 一到会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怎么挤都挤不进去,景少兰只能一边努力往里挤,一边无奈的听着会场内传来一声声高呼:“却神堡——冷轩,胜!”“云雨堂——南宫卿,胜!”“云雨堂——欧拉菲,胜!”。。。。。。 场内一声声结束的高呼,仿佛都是在向景少兰催命,要是以前景少兰绝对是一道剑气挥上去,可现在的景少兰不同了。忽然场里又传来一声高呼,这次不是宣布结果,但由于距离太远,其他人又吵杂,景少兰根本听不见具体的话,只听见:“。。。不比试,就视弃权论处。” 焦急的景少兰没有办法。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喊道:“我来了!”随后飞身踩上人堆,以人为地,几息就冲到了中间。 只见景少兰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擂台上,心中暗呼:“终于赶上了。”可当他一抬头,这一幕就永远深深地烙在景少兰心里:只见四派掌门高坐在上方,.有两个人站在擂台上,正准备开始比试,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用疑惑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裁判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是谁?你要干嘛?!”平常脑子活络的景少兰忽然一时当了机:“刚才。。。那个。。。我。。。你不是。。。在叫我的吗?”裁判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道:“上面那个人原本不肯比试,非要休息,所以刚刚我就说‘你再不比试,就视弃权论处’我哪句话叫你了?” 景少兰此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也只能一边勉强的活动着脸部肌肉,希望挤出一丝丝的笑容,稍稍缓解这无尽的尴尬,一边快步撤出场外让人家比试。。。。。。 虽然景少兰大丢了一番脸,但也因此得到了最前排的位子。正当他还在懊恼不已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女声:“公子。”景少兰一听就知道是韩绯雪,可想起了刚才的事就羞得不敢回头,只得继续背着她说:“让你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耳后又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呵呵,没事的,原来公子你也是参加箐英会的弟子,昨天真是失礼了。”景少兰暗暗一惊,背对着韩绯雪直摇头,:“昨天是我失礼了才对”韩绯雪见景少兰还不回头幽幽的笑道:“公子你怎么还不回头?” 景少兰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忙解释道:“是我刚才太糗,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见你。。。”停了一会,背后又传来一声:“都说了没事的,,” 韩绯雪再三恳求,景少兰只好扭扭捏捏的转过来,韩绯雪看着景少兰紧张的表情微笑道:“谢谢,”景少兰终于又一次近距离的正视韩绯雪。 景少兰一时看呆,韩绯雪疑惑的在他眼前摇摇手:“你没事吧?”景少兰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回道:“没事,没事。”韩绯雪一听又笑了出来 景少兰感觉现在比刚才在台上丢脸还紧张,幸好就听到裁判及时喊道:“寒尘殿——景少兰上场!”“我先上去比试了。” 景少兰说完就跑上台去,韩绯雪一个人在台下默念:“景少兰,景少兰,呵呵,原来你叫景少兰,真是个有趣的人呢”裁判一见景少兰又上来,不快道:“小子,你再捣乱我就直接把你丢下楚山去。”景少兰一离开韩绯雪的身边,忽然就感觉如释重负,立马轻松了起来,邪邪的笑道:“我这次可是光明正大上来比试,你可不要胡乱说话,” 裁判被景少兰的眼神瞥到,不禁一愣,暗暗心惊。正当景少兰蓄势待发的时候,这次的主办者云雨堂的掌门欧天扬忽然站起来喊道:“按照规定任何一派在只带一人的情况下,可以直接跳过第一轮,所以景少兰,胜!”短短的一句话,引的众人不可思议的望着欧天扬,而景少兰也觉得惊讶,但他望的是他的师父寒尘子,只见寒尘子正悠悠闲闲怡然自得的坐在上面喝茶,完全不管乱哄哄的下面。 景少兰一边皱着眉想着什么,一边慢慢走下擂台。刚到台下,就听到韩绯雪惊奇的说道:“景公子你好厉害啊,竟然直接过关。” 一听到韩绯雪的声音,景少兰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似乎浑身都被压抑着,原本的自信,嚣张全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也不知道我师父搞什么鬼,竟然把赌注都压在我身上,不行,我得去问问。” 景少兰正欲离开,韩绯雪赶忙叫住::“寒尘子前辈这么做相信自有他的道理,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问他,不好吧?”景少兰原本也不是真的要去问,只是想先离开,不然这里尴尬的空气都会让他窒息的,但既然韩绯雪都这么说了,景少兰也不能硬走,只得继续留下,和她一起看完了所有的比试。 虽然没有坐下,但景少兰却深深感觉到如坐针毡的感觉,众人散场之后,景少兰便赶忙提议送韩绯雪回屋,谁知道正好遇上过来找韩绯雪的冷轩。 “绯雪,我师父找我有急事,我要先走了,不能送你回去了。”冷轩的声音难得让人感受到了一丝温度。韩绯雪轻笑着指向景少兰道:“没事,你很忙嘛,反正今天有景公子陪着绯雪,绯雪也并没有无聊啊。” 这时冷轩才看清韩绯雪背后的原来是景少兰,心情立马降到了零下,强忍着怒火,尽量不表现出来:“寒尘殿景少兰?原来是你,过来一下。”说完;冷轩自顾自的往远处走去,景少兰自然是毫无畏惧的跟了上去。望着气氛不对的两人,韩绯雪却只有默默担心的份了。 “绯雪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最好不要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冷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少兰打断:“你才是要好好对她。。。。。。”由于离的太远加上又是背对,韩绯雪根本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所以她的心更是一刻都安稳不下来。 冷轩的寒意似乎已经感染了空气,嗖嗖的冷风刮过景少兰耳边:“这种话轮不到你来说,我自己当然会做。”景少兰死死的盯着冷轩,一脸不甘的说:“最好是,不然我景少兰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景少兰悠闲地笑着来到韩绯雪面前:“我们走吧。这里好冷。”韩绯雪临走前向着冷轩喊道:“轩,再见!”冷轩望着渐渐远去的韩绯雪,刚才还极为不快的冷面立马转成会心一笑。 景少兰陪着韩绯雪一边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那个冷轩你真的很熟吗?”一提到冷轩,韩绯雪脸马上洋溢出笑容:“由于却神堡和芯兰谷的关系亲密,我们两个作为各自师父的爱徒,当然要经常交流。别看轩外表冷酷,其实他人很好,而且经常照顾绯雪,你们应该早点认识。” 景少兰嘴上说道:“对啊,对啊,”但在心里又是一番自语:“人很好?那只是对你而已吧。。。你还没见过他杀敌的模样。。。简直就是修罗。”景少兰想着想着,韩绯雪忽然说道:“谢谢,绯雪到了。” 景少兰望了望大屋,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你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韩绯雪点了点头说道:“嗯,今天谢谢你陪着绯雪,下次再见吧。”景少兰尴尬的笑笑:“好啊,那我先走了,”韩绯雪站在门口目送景少兰,直到景少兰消失在视线之中。 景少兰回到自己的屋内,全身都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回想着一天的经历,忽然听见推门声,景少兰知道是寒尘子,闭着眼睛,略带不快的问道:“只带我一个就为了跳过第一轮?你怕我没实力过吗?古师兄难道不够格来参加吗?” 寒尘子确切的感觉到了景少兰的不快,笑骂道:“你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古师兄这番苦心算浪费喽。”景少兰一听猛地坐起来:“苦心!?什么苦心?” 寒尘子摇摇头无奈道:“枉你还自认不凡,这都看不清,其实这次大会是他自己提出不要参加的,他知道你的殇不如其他四人优秀,所以为的就是让你避过第一轮,不仅减少遇强敌的几率,还减少招式的曝光,使得后面的比试更有优势,得到更多的历练。” 景少兰一时间愣在那,百感交集的自语着:“师兄。。。”(未完待续) 第十章 箐英会第二轮 无聊的熬过几天,景少兰终于等到第二轮开始,这次他起了个大早,随着寒尘子赶到擂台。 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擂台下就站满了观战之人,选手也来得差不多了,裁判大锣一敲,喊道:“第一场,由芯兰谷的韩绯雪对云雨堂的雷空,请选手上台。”景少兰没想到第一场就是韩绯雪的比试,虽然韩绯雪实力高超,可毕竟那是过去的事了,在这个世界自己没有亲眼见过,景少兰的心里当然还是有些不安。 “雷空!雷空!?雷空少侠有没有来?”过来半晌雷空还是没有出现,裁判只得无奈的喊到。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忽然有一个云雨堂的弟子冲过来对着欧天扬,慌忙喊道:“师傅,不好了,我在后山发现了雷空师兄,他被人打成重伤。” 欧天扬一听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家里放肆,忍不住不禁怒火中烧,也不顾比试,就随着报信弟子赶去了解情况。 这下台下可是炸开了锅,什么邪教苏冥教死灰复燃,什么四大派内讧,什么江湖游士来云雨堂寻仇,一时间众说纷纭。 四派中最冷漠的却神堡掌门冷天紫,终于看不下去了:“无论哪派弟子,谁再废话,一律严惩。”此话一出,全场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天空中鸟儿嘲笑似的鸣叫。 冷天紫见裁判也被吓住,心中暗暗有些不屑,手一挥道:“继续吧。”裁判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立马宣布:“芯兰谷,韩绯雪,不战而胜!”台下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异议,只能默默接受。韩绯雪获胜,台上的景少兰和冷轩都不约而同的扬起嘴角,为她高兴。 裁判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的缓过来,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说道:“第二场由寒尘殿景少兰对却神堡关宽,”景少兰不知该失望还是松口气,望了一眼冷轩便飞上台去。 景少兰一看对手的模样:“喂,你不会是真想和我打吧?”一身黄衣的关宽叹了一口气,看似极为无奈:“我也不想啊,可我师傅非让我参加,我有什么办法。”景少兰只得丢出一个‘我同情你’的表情:“开始吧。殇师姿态!怜莹雪!”“殇师姿态!快光锥!” 台上的冷轩看似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用独门的传心术对师傅冷天紫发出了请求:“师傅,这场就让徒儿上去解决吧,我和那小子有些私人恩怨。”冷天紫收到传心术后,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异态,以传心术回道:“你还是先忍忍吧,寒尘子那家伙只带他一个人来,他一定有过人之处,你昨天又打伤云雨堂的雷空,功力多少会受损,你现在上去不可能稳胜的。” 冷轩原本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还是被师傅识破,心里猛然一惊,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暗暗回道:“是,师傅。。。”不一会儿,还没心定的冷轩又收到冷天紫的传心术:“你最好不要忘记,那个丫头也是你的对手之一,功力与你更是不遑多让,你可不要因为个人关系而舍弃了我们却神堡的荣誉。” 冷轩知道冷天紫对自己的期望极高,所以不敢有一丝松懈,语气中带着服从和恭敬:“是!弟子一定竭尽全力。” 台上的两人正说得起劲,台下的两人却早已经打得热火朝天。景少兰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都远超于关宽,所以一直显得游刃有余,偶尔还看看台上的冷轩,露出得意的微笑。 冷轩开始忍了几次,但到后面终于忍不住,又用传心术对冷天紫发出了请求:“师傅,让我去吧,关师兄他。。。”只见冷天紫悠闲的往后一倒,躺坐在椅子上:“不要小看你师兄,”说实话,原本冷轩的确没有对这个嘻嘻哈哈的师兄抱多少希望,但冷天紫的这一句话,反而让冷轩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关宽又被景少兰一剑震出好几步,台下如雷的嘘声似乎在预示着比试的结果。景少兰不留一丝余地,赶忙快步冲上趁胜追击,只见关宽原本笑嘻嘻的面容忽然变成冰块,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景少兰刚刚感到一丝不对劲,关宽就展现了其真正的实力。 “嘣!”双刃相撞,这次倒退的却是来势汹汹的景少兰,反而是原地没动的关宽占得上风。景少兰不怒反笑,看着已经变脸的关宽道:“没想到你藏的还真够深的,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关宽冷笑一声道:“我并没有想骗谁,我只是遵循师傅的教导‘以不同的心境可以引起殇不同的感觉’换了一种心境,换了一档实力而已,废话不多说,我们的比试也该结束了。” 景少兰假装惊讶的皱着眉:“你好不容易才让我稍稍起劲,这么快就要投降?”关宽已经不是原本的嘻哈模样,根本不在乎景少兰的挑衅,只是默默自语道:“五成功力。”话音刚落关宽就持锥而上,不过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多。 实力骤增的关宽打的景少兰很不适应,而且疾剑连连,搞得原本占尽上风的景少兰手忙脚乱。“六成功力。”渐渐占得上风的关宽又说道。这下关宽的实力又增加了一段,使得景少兰好几次想要反攻都没成功,牢牢地把主动权握在手中。 “七成功力。”关宽又一次自我解放,越来越强的实力让景少兰已经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台下的观众一见局势有如此大的逆转,不禁又来了兴趣,一个个在台下聚精会神起来。 “八成功力。”一次次的提升力量,对于景少兰来说都如噩梦一般,他已经没有开始的潇洒,轻松,到现在只剩下勉强防御。作为关宽的师傅,冷天紫见徒弟如此争气,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得意。 旁边的欧天扬看到了,便酸酸的对寒尘子嘲讽道:“你这徒弟到底行不行啊?竟然连人家一个二线弟子都打的如此吃力。”寒尘子还没回话,在一旁的冷天紫听了就不高兴,抢在寒尘子反唇相讥道:“欧掌门似乎很看不起我的弟子,可我看你门下也没哪个高徒能打败我这个‘二线弟子’吧?” 欧天扬冷哼一声说道:“我家卿儿三招之内就能解决那家伙,不信我们让他们下轮试试!”两人正争的起劲,只听寒尘子悠悠的说了一句:“他有下轮你们再争吧。” 就在台上说话之间,关宽已经使用了九成实力,完全压制住景少兰,在拳风剑影之间,关宽准准的抓住了景少兰的空档,低吟道:“结束了,十成功力!”关宽手中尖锥快到极致,直奔景少兰胸膛而去,冷轩心中暗自感叹:“原来你的殇真实战力已经达到了150。。。我以前还真是对这个师兄太小看了。” 就在台下众人诧异的注视之下,这原本万无一失的一刺,却被景少兰轻松地闪过,他的左手顺势扭住关宽的手腕,而右手却拿个一个开了口的药瓶。景少兰望着众人诧异的眼光,对着台上的欧天扬、冷天紫喊道:“两位前辈刚刚似乎在质疑我师傅,这里请容我解释一下,我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功力莫名的受到了压制,不过我只要吃一颗这随处可见通血疗伤的回阳丹就可以暂时恢复功力,这应该不算犯规吧。” 景少兰说着把药瓶扔给道医韩天啸,韩天啸只是轻轻闻了一下便肯定的说:“没错,这里面的确只有活血的成分。” 望着景少兰嚣张的模样,冷天紫心中是大大的不甘,可又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虽然功力不高,但招式精妙灵活匪夷所思,最后一瞬间的反应更是恰到好处,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气势简直就像一个游戏于杀场的战鬼。欧天扬也是深有同感,心中牢牢记住了这个寒尘殿的少年。 景少兰解释完后,便一脸无害笑容的对着被制住的关宽说道:“你就别再仰望了,这是你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景少兰说时带着笑容,可这更让关宽感受到无尽的耻辱,大力的摆动,希望可以摆脱束缚,可谁知这都是自讨苦吃,非但没有挣开,反而搞的自己痛苦万分。 即使如此,关宽还是努力挣脱着,景少兰见他如此坚持,便无所谓的一放,得到解脱后的关宽更是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又冲向景少兰,景少兰无奈的摇摇头,准备再次制住他,可这次关宽却被冷轩一臂拦住。 “败就是败了,再这样下去也只是丢我们却神堡的脸。”冷轩一手拦住关宽说着,但眼睛却时刻不离景少兰,景少兰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怀念的瞪了回去。 关宽怨恨的咬着牙,握紧着双拳说道:“我。。。认输。”随着关宽的认输,台下响起一阵惊人的掌声,大家不仅是因为景少兰获得胜利而鼓掌,还因为他们知道又多了一场好戏而鼓掌。 自此开始,箐英会才真正让人感受到大战前的紧张,和对大战的期待,这应该就是箐英会的魅力和价值所在了吧。(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错愕 景少兰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下擂台,只见早早不战而胜的韩绯雪并没有离开,正在台下向自己鼓励的微笑。景少兰快步跑到她面前笑道:“你还没走啊?”韩绯雪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说道:“绯雪要留下来看你们的比试啊,怎么会离开。”景少兰听了忽然眉头一皱:“你们?什么意思?” 韩绯雪转视到擂台上说:“对啊,‘你们’就是景公子和轩啊。看,轩他要上场了。”景少兰转头一看,只见冷轩已经站在台上,裁判大喊道:“却神堡冷轩对云雨堂刘克,现在开始!”裁判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残影闪出,随之而来的是缓缓倒下的刘克。 “移神步。。。比以前领悟的早了许多啊”景少兰暗自在心中想着,看着目瞪口呆的裁判,冷轩寒声提醒道:“是不是该宣布结束了。”才缓过神来的裁判心神未定的宣布道:“冷。。。冷轩,胜!”猛然醒悟的看客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但冷轩完全不在乎这一切,缓缓走到韩绯雪面前:“绯雪你累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韩绯雪望了望景少兰,摇摇头道:“绯雪今天都没比试怎么会累,倒不如到处走走散散心吧。”冷轩点点头:“好,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们走吧。”刚走没一步,就听到韩绯雪回头喊道:“景公子,没事的话一起来吧。” 景少兰原本失落的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我们去哪啊?这云雨堂我可不熟。”在一旁的冷轩不能正面发作,只得用他冰冷的声线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道:“景少兰,你真的要一起吗?” 景少兰完全不受冷轩的影响,“可是韩姑娘邀我一起来,你不会对韩姑娘的要求有任何意见吧?”景少兰早就清楚韩绯雪是他和冷轩的共同死穴,所以根本有恃无恐。夹在中间的韩绯雪更是想要磨合两人:“轩,多一个人多一点乐趣,你就别排斥景公子了。”“可。。。”冷轩原本还在再努力一番,但看见韩绯雪期待的眼神,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好。。。。吧。。。” 见冷轩终于松口,韩绯雪自然是喜笑颜开,看看冷轩又望了望景少兰,开心的领着两个往前走:“那我们走吧,去采——天——崖。” 以三人的功力,不一会儿便到了高耸入云的采天崖,崖上云雾缭绕,貌似仙境,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似乎真的可以采摘天上的云朵。景少兰惊讶于崖上的美景,还不忘称赞韩绯雪:“韩姑娘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漂亮的地方你都找的到。” 韩绯雪受到称赞后有些害羞:“这里是别人带绯雪来的,所以你的称赞绯雪受之有愧,”韩绯雪正在静静地欣赏崖上的美景,可冷轩却早在景少兰加入的时候就失去了心情,一个人无聊的站在那。 景少兰笑着凑到冷轩身边,忽然起兴想要开冷轩的玩笑:“呦,我们的冷少侠怎么闷闷不乐的样子,不高兴啊?”不见还好,一见气就上来,冷轩狠狠地一把抓住景少兰的衣口,怒声道:“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绯雪,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景少兰看着怒气冲天的冷轩,轻轻拨开他的手,淡淡道:“真不知道要是你那番话被绯雪听见会怎么样?”冷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大口气说道:“如果你接近绯雪是有什么不轨企图的话,我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你敢有一丝伤害绯雪的行为,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绝对!” 冷轩坚定的话语似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起来,景少兰看着远处的绯雪,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绯。。。韩姑娘我是不可能伤害的,我想做的只是默默守护她,”景少兰的一句话完全的激怒了冷轩,盛怒的他再也顾不得许多,肆无忌惮的在景少兰面前释放玄气,怒声道:“谁要你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绯雪由我来保护!?”景少兰早就习惯了和冷轩的对立:“你根本不清楚以后的敌人有多强大!” 两人强盛的玄气互相碰撞,谁也不让谁,一时之间僵持不下。远处的韩绯雪感觉到情况不对急忙赶过来:“你们干什么啊,赶快停下来。”无论韩绯雪如何拼命呼喊,已经卯上的两人根本一点都听不见。韩绯雪无奈,只得唤出她的殇——樱似雪,想要强制分开两人,刚准备变身,就感觉到被人拉住,韩绯雪转头一看,惊道:“南宫师兄?欧师姐?怎么会是你们?” 身着绿衣,长发披肩,看起来放荡不羁的南宫卿望着景少兰两人道:“这些我们还是等等再说了,先救他们好了。”韩绯雪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赶快吧。”再次准备变身的韩绯雪又被绿衣少年拉住:“韩师妹,不过我可把话先说在前面,我可不是义务劳动,这次救人我可是要你们芯兰谷付酬劳三千两的哟。”还没等韩绯雪回答,旁边的欧拉菲就猛敲南宫卿的头:“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真是个守财奴。” 南宫卿捂着头不满的喊道:“好啦,好啦,大家这么熟,酬劳就等等再说,先救人吧,不过他们两个功力不弱,看来要我们三个一起发功才能安全的分开他们,不然别说救他们,就是我们自己都会陷进去。 韩绯雪救人心切,自然是一口应允,然后毫无保留的发功,“殇师姿态!樱似雪!”“殇师姿态!枫舞扇!”“殇师姿态!蔚涵绫!”当三人一起发功救人之时,南宫卿忍不住暗暗心惊:“没想到这韩绯雪深藏不露,功力竟然和师妹不相伯仲,以前真是太小看她了。” 在三人汇聚后的强大玄气压之下,景少兰两人被硬生生的震开,各自飞向一边。韩绯雪赶忙上去查看景少兰的伤势,然后又急急忙忙的来到冷轩的身边救治。在韩绯雪的简单处理之下,没过多久。两人就相继醒过来,一醒过来又泛起了一阵火yao味。 一旁的南宫卿悠闲的劝道:“你们还是冷静一点吧,不然韩师妹可又要大花一笔了。”景少兰根本听不懂南宫卿在说什么,但冷轩却一听就明白了,这么死要钱的在云雨堂只有一人:“你是云雨堂的南宫卿?是你震开了我们?” 冷轩这一问倒让南宫卿有些不好意思:“你们那功力那么强,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办到,是我们三个一起发功的,不过即使这样我那份的钱也别想赖账。”冷轩哼了一声,不屑道:“这钱就算要给,也应该是那家伙给吧,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他已经气竭而亡。” 景少兰一听十分不服气,反击道:“真是恶人先告状,不知道是谁的玄气刚才开始错乱的,要是刚才继续下去,你现在应该已经走火入魔了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韩绯雪奇怪的没有劝架,只是自顾自得席地而坐弹起了她的樱似雪。 琴声悠悠,凉风习习,即使是盛怒的两人也渐渐随着琴音缓和了情绪,停止了争吵,一齐静静欣赏着韩绯雪定人心神的琴声,一曲过后,韩绯雪笑着起身说道:“果然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冷静下来,你们怎么总是这样?” 景少兰别过头去尽量不看冷轩,省的来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他我就气血上涌,他简直就是我的命中死敌。”冷轩也寒声说道:“我也是,我一见到他,我的理智就会失去控制,实在难以压抑。” 韩绯雪看着心中不快的两人,扑哧一笑:“虽然你们这么说,但绯雪反而因此感觉你们真的很像,只要相处一段时间,一定可以变成莫逆之交的。”景少兰一指冷轩,不可思议的惊道:“莫逆之交?就他?哼,他也配!”景少兰一开火,冷轩自然忍不住反击:“你说什么!要不是绯雪在这,我一定要你好看。”“你试试看!?”。。。。。。 两人刚要起势,韩绯雪赶忙将两人拉开,无奈地说道:“平常冷静沉稳的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像孩子一样的斗嘴,算了,你们俩还是暂时不要接触吧,免得再出事。绯雪来介绍新朋友给你们认识,云雨双绝——南宫卿、欧拉菲。” 景少兰现在才仔细看到南宫卿,一见到就故意惊呼道:“你不是那天被一个暴力女追的到处跑的小子嘛?你还骗师弟的钱,记不记得?”景少兰边说,南宫卿边向景少兰做鬼脸,示意他不要再说,可景少兰反而说得更起劲:“哎!骗钱就骗钱嘛,就大方承认了吧,我又不是那个暴力女,不会打你的。” 南宫卿猛的用掌拍拍额头,哀叹道:“完了。。。”景少兰听了个大概,问道:“什么?”南宫卿还没回答,他后面的欧拉菲就用一记重拳,给了景少兰一个最好的回答:“你刚刚说谁暴力女!” 景少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想要找回当年他们五人一起嬉笑怒骂的感觉,他又故意的大叫道:“暴力女你怎么也在这?”欧拉菲眼中寒光直冒,又冲上去追打景少兰。南宫卿见到此情此景,不禁感触良多:“景兄,你原来也是同道中人,既然如此,我南宫卿交你这个朋友,以后要办事,我只算你九成钱。” 跑着的景少兰听见后不禁骂道:“你这家伙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钱啊,难怪暴力女要打你。。。”景少兰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背后一阵阴风袭来,欧拉菲又杀过来了。 韩绯雪静静的站在冷轩身边,柔声说道:“你看,其实景公子也并不难相处,你就多多包涵一下嘛。”冷轩看着被追打的景少兰,摇摇头道:“他没这么简单。。。” 景少兰被欧拉菲追得实在没办法,只得从采天崖上往下逃,临走时还喊道:“姓南宫的,你要钱一定要找那个冷面怪的,他才是受益者。。。”南宫卿望着飞奔而去的景少兰,哼的一声:“我要钱也是讲原则的,答应我的是韩师妹,我就和她要,你们想补偿她,自己看着办吧。”不知道是这话被景少兰听见,还是他被欧拉菲追上,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不要啊!!!” 景少兰气喘吁吁的从崖上直冲到云雨堂内部,眼看欧拉菲终于没有再追来,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忍不住回头望望,以防万一,虽然刚刚景少兰的行为的确有些过火,但他已经渐渐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倒也乐在其中 一边高兴一边走,忽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拦住景少兰的去路。即使景少兰心情不错,可忽然被人这样拦住去路,谁都会没有好气:“好狗不挡道,好鸡不撒尿,识相的就快点让开。” 挡路的少年不让不躲,诡笑道:“让开?这对于一个要报仇的人来说是不是有些困难?”景少兰疑惑于心:“你是谁?”少年牙痒痒的说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叫柳浪——柳风连之子!”(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寻仇 景少兰听完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什么柳风连?我认识你吗?”景少兰的样子任谁看都像在故意气人,柳浪咬着牙切着齿,眼中都要喷出了火:“你这家伙。。。我爹娘可都是冤死在你爹景飞的手里的,你不会忘了吧!”听到这景少兰“哼”的一声发出冷笑:“哦,我想起来了,你爹娘就是那十几年前抢杀无数的雌雄大盗?没错,是我爹为民除害杀了他们的,这一点是没错,不过我爹为人虽然是迂腐了一点,但他绝对不会错杀无辜,你这“冤”字从何而来?” 柳浪看起来一脸愤恨越来越难以压制:“我懒得和你解释,反正明天箐英会第三轮你的对手就是我,我会用我多年的怒火把你的血肉蒸发,当然,你尽可以逃跑,不过你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我会追你。。。” “好可怕,好可怕,我要赶快回去请师父帮我受惊。狂妄也要有个限度,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明天好好让我见识下吧。”景少兰嘲讽了一句,便无视着离开。他一边往客房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看起来事情已经开始渐渐脱离以前的轨迹了,这柳浪以前不过就是云雨堂的一个普通弟子,现在竟然敢公然挑衅我。。。希望这不是一个坏兆头。景少兰辗转了一夜都在想这个问题,但依旧毫无头绪,最终他只得无奈的放弃。 自认已经起得很早的景少兰赶到会场,却又是人山人海,他原本可以想上次那样飞过去,但那样太招摇,实在没什么好处。景少兰深吸一口气,然后冲进人群之中,拼命往里挤。过了好久,景少兰才好不容易的从人缝中钻出,冲到第一排,只听裁判正好喊道:“寒尘殿景少兰对云雨堂柳浪,准备开始。” 景少兰又马不停蹄的冲到台上,喘着大气,正当此时,柳浪正好飞入场内,嘲笑道:“你景少兰不是很厉害嘛?怎么上个台都气喘吁吁,要不要让你休息几个时辰啊?”景少兰毫不生气一脸反嘲的说道:“对别人是要休息一下,你就算了,反正就一两招的事,可别耽误可其他人比试。” 柳浪显然没有景少兰冷静,立马怒上心头的叱道:“景少兰,我今天就要为父报仇,你受死吧。”景少兰假装在掏耳屎,漫不经心道:“要打就打,别总是折磨我的耳朵。” 柳浪双手一张,寒光凌厉的双刀立马出现在他手中。一出招就让人感觉不同凡响:“双雄争鼎!”不同于匕首,柳浪的双刀劲道十足,舞舞生风,景少兰没想到柳浪竟然不变身就冲了上来,着实有着惊讶。不过他利用灵活的身法频频戏耍柳浪,搞得柳浪空有一身本事无处发泄。 “景少兰,有本事你就和我打,跑来跑去算什么本事,”柳浪憋了一肚子火,无奈的怒骂道。 景少兰又习惯性的抛出那无所谓的表情说:“你想打?那来吧,我不会再躲了。可是你难道不用先变身吗?”看着不顾劝说就冲过来的柳浪,景少兰心中暗嘲:你个蠢货,不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还让我看了太多你的招式,最重要的是你已经心神大乱,哼,我还以为你能让我惊喜一下呢。 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的柳浪仍然信心十足的杀过来,又使出那威力十足的一招双雄争鼎,双刀凶猛的从下往上挑击,柳浪知道单凭这一击是不可能解决景少兰的,所以他已经开始想着景少兰要是后退躲闪该怎么追击,可惜景少兰已无玩兴,手腕一抖,两道修长的玄气准准的打在柳浪的手筋上,突如其来的强击,差点把柳浪的双刀打到脱手。 此时柳浪又整理了一下心神,心中自语道:“可恶,果然不好对付,看来真要小心了。”柳浪的心思一闪即过,加了几分谨慎,少了几分大意,又提着双刀攻上。 心中有了忌惮的柳浪不敢攻的冒险,景少兰也不急着结束比试,就顺着柳浪的招式走,偶尔回击一下。两人看似打的有来有往,十分激烈,但彼此都知道好戏在后头呢。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十招,柳浪一个大意,差点被景少兰打中,虽然后者一击未中,但险险躲过的柳浪破绽百出,即使如此,景少兰也并没有追击,只是笑着等他站稳。 缓了口气的柳浪知道刚才景少兰手下留情,但他没有感激,反而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狠狠的握紧手中的双刀:“景少兰,领死吧!”景少兰似无奈又似失望的说道:“总重复一句话,有意思吗?” 柳浪瞬间向景少兰扔出双刀,一边冲向他一边说道:“那就让你看点有意思的!”景少兰对于柳浪的行为只能是嗤之以鼻,一边回答一边挡开双刀:“白痴,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就丢去武器,太愚蠢了!” 双刀被景少兰挡开,可柳浪去势不减,渐渐靠近景少兰到一个身位的时候大笑道:“景少兰,你就是太狂妄了,这足以导致你的失败!火咒之四——地火燎原!”柳浪熟练地结出手印,从柳浪的双手中喷射出无尽的火焰,瞬间便把景少兰淹没在火海中。根本不给景少兰拿出回阳丹的时间。 在台下观看的韩绯雪不由惊呼道:“景公子!?”在台另一端的南宫卿也惋惜的摇摇头:“这个小子也失算了吧,这么近距离中了玄术者的招式,我看至少要吃几万两的药才能复原了。” 台上高坐的芯兰谷主韩天啸忽见情势大转,对欧天扬是感叹不已:“欧掌门的这个高徒可不得了,竟然是一个玄术者和修武者的双xiu,而且还是如此小年纪的玄术者?”欧天扬得意的笑笑:“这没什么,是柳浪这小子带艺入门,谁都没说过柳浪是操殇者,这可怪不得人。”欧天扬说着说着眼睛便盯着寒尘子。 寒尘子依旧气定神闲:“当然,战斗也包括了谋略,欧掌门的高徒有如此深谋,当真可喜可贺。”欧天扬见寒尘子没有生气,自己倒是气上了,在心中暗道:“再让你悠闲一下,我看你唯一的徒弟就这么败了,你这老脸往哪摆!” 柳浪的火咒渐渐散去,众人都定睛想看景少兰被烧成什么样,只有韩绯雪转过头去不敢看。只见火红色渐渐退去后,显露出来的是一抹更加浓郁的血红色,众人再细细一看,那阵血雾严严实实的挡在双手交叉作防御装的景少兰面前,使得景少兰毫发无伤。 筋疲力尽跪倒在地的柳浪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吼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在全场的一片诧异之中,景少兰也感到不可思议,心中暗想:“这不会就是寻殇之日得到的那只殇的力量吧,没有变身都具有如此力量,实在是。。。” 毫发无伤的景少兰和站起来都十分吃力的柳浪,傻子都看得出来谁胜谁负,裁判喊道:“寒尘殿,景少兰,胜!”台上的欧天扬不满的酸道:“你这徒弟锋芒太露,不会有好结果的。”寒尘子却不以为然:“年少就是要轻狂,到了我们这把年纪想狂都狂不起来喽。”“你。。。哎。。。”对于理念完全不同的寒尘子,欧天扬实在是无语。 已经被判输的柳浪让不相信事实,怒吼道:“为什么你没变身,没吃什么回阳丹都能挡住玄术者的自然攻击!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景少兰眼中尽是不屑,一边下台一边淡然解释:“这就是差距!” 柳浪悲愤不甘的留在台上大吼,而景少兰却没有这种闲工夫再陪他耗,走下台后,就懒洋洋的往外面走。韩绯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身边,甜甜的赞扬道:“景公子你好厉害,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地方玄术者的自然法术,绯雪实在是佩服。” 其他人说这话一定会被景少兰认为是无聊的奉承,唯有韩绯雪说这话,不但没有让人感到虚伪,反而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景少兰结巴道:“没什么。。。没什么厉害的,都是一些小把戏。”韩绯雪又一次看到景少兰的窘装,多多少少有些习惯,细声慢语的鼓励着他:“景公子你就别谦虚了,这可不像台上的你。” 景少兰再怎么样狂妄,再怎么调皮,在韩绯雪面前总会不自觉的收缩,像个初出人世的愣头青。“。。。应该要到你比试了吧,还不快上去。” 韩绯雪感受的出景少兰的紧张,也不闹他,带着迷人的微笑缓缓走向擂台。“芯兰谷韩绯雪对云雨堂东方杰,准备开始。”裁判的呼喊已经过了好久,但依旧和上一轮一样没有人上台,只留韩绯雪一人独自疑惑 正当众人在想是不是这东方杰也遇袭之时,一声和上一轮一模一样的急促呼喊揭示了答案:“师傅,东方师兄他也受伤了。。。。。。”欧天扬一听顿时气的跳起来,怒气冲冲的骂向冷轩:“你这臭小子有完没完,别以为上次的事我不知道,上次是我看在你师父面上放你一马,你竟然得寸进尺,一而再的偷袭我门弟子,到底有没有把我云雨堂放在眼里!”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原来是冷轩干的。。。真是惊人呐,”“他偷袭那些人干嘛,又不是他的对手?”“谁说不是呢。。。” 当众人都把目光盯在冷轩身上,看他要怎么解释时,冷轩却漠然的爆出一句:“那又怎样!”(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火药味弥漫 “那又怎样!?”冷轩不仅没有歉意反而挑衅意味十足的一句话,把欧天扬的火整个激起来:“你这小子说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之分,还有没有尊师重道!”冷轩渐渐把寒意十足的目光对上欧天扬,毫不示弱的说道:“绯雪的实力我很清楚,你的徒弟根本没可能打败她,我只是代行其事,简化步骤,并没有什么错,而且我从来没有偷袭,我打败他们绝对是堂!堂!正!正!”冷轩把堂堂正正四个字说的字字铿锵,气势十足。 还没等欧天扬接上话,韩绯雪倒先着了急,冲着冷轩喊道:“轩,你这是何必呢。。。。。。”韩绯雪还没说话,就遭到欧天扬调转过来的炮火:“你这小妮子装什么好人,肯定是你指示冷轩去干的,现在还在这假惺惺的,恶不恶心?” 韩绯雪一想也对,要不是因为自己,冷轩不可能去伤害那些云雨堂弟子,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自己。想到这韩绯雪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韩绯雪的师傅韩天啸正准备为自己的徒弟说话,却被平常为人狂傲的冷轩抢了先:“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自己要去帮绯雪,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这老家伙不要胡说八道!” 一听冷轩竟然敢骂自己老家伙,欧天扬的火气更是难以消停:“你这小子目无尊长,以下犯上,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说着一股碧绿的气劲从掌中激射而出,冷轩刚准备变身抵抗,却被师傅冷天紫一手拦住。 冷天紫一手拦住冷轩,一手挥出浑黑的气劲抵消了欧天扬的攻击,面无表情的喝道:“再怎么说,他都是晚辈,你竟然以大欺小,太难看了吧!”欧天扬没想到冷天紫会出手,微微惊讶冷轩在却神堡的重要性,依旧强势的大喊:“你的意思是你要和过两招?” 冷天紫自顾自的坐下,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说道:“哈哈,我跟你过两招你这云雨堂不就要重建了吗?徒弟们的事还是要徒弟们来解决。”欧天扬听出了冷天紫的话中之意,想都没想就说道:“好,下一轮我就让我家卿儿来会会你的高徒,看谁能笑到最后。”欧天扬话音刚毕,就听到台下南宫卿的大喊:“师傅,我们不是说好这轮我就可以退出吗?你可别不守信用。” 看着冷天紫隔岸观火的架势,欧天扬自然不愿轻易认输,咬着牙说道:“再多参加一场,十万两总够了吧,”南宫卿一听到十万两,立马喜笑颜开,笑呵呵的说:“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徒儿一定竭尽全力。” 南宫卿身边的欧拉菲一听居然要十万两,立刻揪着南宫卿的耳朵骂道:“你当你是谁啊,多赛一场,居然要十万两,你想钱想疯啦。”南宫卿一脸吃痛,忙叫道:“不要了,不要了,一分钱都不要了。”虽然南宫卿被迫不要钱了,但欧天扬却坚持要给:“卿儿,你的个性我了解,没有钱你根本不会尽力,你放心,十万两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但这场比试,我势在必得!”欧天扬说到最后,眼睛死死的盯着冷天紫。 南宫卿原本以为十万两已经远去,谁知道又送回嘴边,愉快的心情让他不顾揪耳之痛直喊道:“谢谢师傅。谢谢师傅。”欧拉菲见南宫卿小人得志的样子,心中不快,又对他报以一阵拳打脚踢,引得围观之人一阵嬉笑。 韩绯雪的对手已经受伤,裁判没办法只得按规矩宣布:“芯兰谷,韩绯雪,不战而胜!”虽然胜利,但在韩绯雪脸上看不到一丝喜悦,只能看到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离开会场。 见韩绯雪状态不好,冷轩正欲追上去,只听裁判喊道:“冷轩,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试,你要去哪?”冷轩猛然一回头,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冰冷的玄气瞬间弥散:“谁敢与我战!”所有人皆是一愣,只见一只手从人群中心虚的抬起:“我。。。弃权。。。” 冷轩又把目光转向裁判,示意这样可以了吧?裁判结结巴巴的大声喊道:“却。。。却神堡,冷。。。冷轩,胜!”冷轩哼的一声,转身快步追向韩绯雪,没有一丝的迟疑。 还在被欧拉菲打着的南宫卿见到如此的冷轩,心中不禁无奈道:“哎,这世道,钱不好挣啊。” 冷轩没一会儿就追上韩绯雪,一把拉住她说道:“绯雪,你怎么啦?怎么这么不开心?”韩绯雪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冷轩,疑惑道:“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为什么要把这些简单的比试搞得如此复杂?” 冷轩看到韩绯雪难过的样子,莫名的歉意涌上心头,慌忙解释道:“那些人根本没机会打败你,这种比试根本没意义,要是因为这种无意义的比试害你受伤,那就得不偿失了。”韩绯雪摇摇头,似乎在无奈冷轩的不理解:“你。。。。。。” 韩绯雪话还没出口,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景少兰接上:“你这么做才是无意义的行为,明知那些家伙不是韩姑娘的对手,又何必担心,你这样不仅给自己惹了麻烦,也给韩姑娘带来了困扰,不过也对,你的脑子的确也只能做这种简单的思考。” “你。。。”冷轩刚想回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韩绯雪望着不知所措的冷轩,报以温柔的目光:“虽然你的方法不正确,但绯雪依然感谢你,感谢你一直的照顾。”看着韩绯雪诚挚的目光,冷轩更是一脸认真:“谁让你是我未来的娘子呢。” 旁边的景少兰实在看不下眼,连忙分开两人说道:“你们俩肉不肉麻,别忘了我还在这呢。”韩绯雪看着景少兰胡闹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 景少兰和冷轩共同把韩绯雪送回屋之后,便准备返回各自的房间,怎奈正好有一段顺路,两人都不言语,搞得气氛十分冷淡。景少兰很想立马和冷轩称兄道弟,但他深知冷轩的脾气,这种事急不来,景少兰对着面无表情的冷轩激道:“你可别在下一轮就被那个守财奴淘汰了,我可是要亲手打败你的。” 冷轩不屑的哼了一声:“放心,南宫卿虽然实力不俗,但依旧无法阻挡我前进的道路。”说完冷轩潇洒的转身离开。景少兰看着冷轩自傲的样子,不满的“切”了一声:“这么拽,看你要是输了还怎么说的。” 景少兰一边回屋,一边聚精会神的想象着冷轩和南宫卿的比试,到了门前,随意的一推房门,只听“轰”的一声,从屋内瞬间喷射出炽热的火焰,景少兰猛然一惊,连翻好几圈才千钧一发的躲开,躲开后,景少兰赶紧扑灭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火星,心中咒骂道:“哪个混蛋敢埋伏我。” 景少兰心中刚想完,就感到背后一团燥热,不用回头都知道又是火系咒法,景少兰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滚,谁知道这一滚又触发了另外一系列的陷阱,就这样,一个套一个的连环陷阱让景少兰毫无喘息的机会,好几次都差点中招,幸好他身形灵活,反应敏捷,不然这次可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终于躲过了最后一个陷阱,景少兰心有余悸的自语道::“幸亏没有后招了,不然我可真要吃不消了。” 景少兰刚说完,就听到头顶上的大树上传来一声大喊:“谁说没后招,火咒之九——焚天炎!”景少兰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到一股强劲而又燥热的火焰直冲他的天灵盖。景少兰暗叫大意,可躲闪已经来不及。 烈焰已经近在咫尺,而景少兰只觉得眼前一闪,自己已经到了数丈之外,景少兰不可思议的往旁边一看,只见寒尘子正一手揽着他的腰,笑呵呵道:“怎么样?马失前蹄了吧。”景少兰虽然心中感动,但从不在嘴上表达:“哼,谁要你救,我刚刚只是想玩玩而已,那种货色怎么可能伤到我。”寒尘子看着逞强的景少兰笑而不语。 景少兰缓过神来,一把抓到树上那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柳浪,不禁怒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输不起,竟然过来偷袭我。”柳浪此时只是忿恨的望着寒尘子,暗骂他多管闲事,也骂自己时运不佳。 景少兰见柳浪死死的盯着寒尘子,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更是火大:“你以为师傅没来我就躲不开了吗?我刚才只是陪你玩玩,你这家伙。。。”柳浪现在却显得格外冷静:“真的是这样吗?别逞强了,你能躲过我的八金链火阵已经很让我意外了,你刚刚根本已经无力抵抗,要不是这老家伙。。。” 景少兰哼的一声放开柳浪说道:“有本事过几天你再来偷袭我,看我躲不躲得过。”柳浪意外的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景少兰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走了自己:“我的目的是杀你,你到底搞没搞清楚?”景少兰笑着回道:“放马过来!” 柳浪闻后一愣,随之冷笑起来:“景少兰啊景少兰,我说过你就是太狂妄,这话真的没错,你竟然这样就放过我,这绝对是你一辈子的错误。”景少兰假装理了理头发,毫不在意:“喂,你说够没有,我可要休息了,明天我还有比试,可不像你已经被淘汰了,要杀我?明天请早吧您的。” 景少兰嬉皮笑脸的说完后就丢下寒尘子和柳浪,自顾自的进屋。寒尘子拿景少兰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进屋,与柳浪擦肩而过时顿了一下说道:“他是我徒弟,所以我说这话可能可信度不高,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们的差距太大了。。。不论是实力还是心胸。” 柳浪一脸难以置信的愣在那,呆呆的看着寒尘子跟进了屋子。一个人无力的瘫在地上,他感觉好累,不止肉体上,精神上也是。。。。。。 进到屋内,寒尘子看着躺在床上的景少兰,随意的问道:“那孩子看起来真是想要杀你,为什么你还找理由放他走?”景少兰眼睛一闭,头一蒙,从被子中传来闷闷的一句:“我理解他。。。”(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好戏来了(上) 终于到了箐英会的第四轮,参加的人数已经仅剩六人,所有人的眼球都汇聚到这六人身上,当对战表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经更是兴奋不已。芯兰谷韩绯雪对云雨堂欧拉菲,寒尘殿景少兰对却神堡冷斗,却神堡冷轩对云雨堂南宫卿。 这每一场比试都让人期待万分,而其中讨论度最高的就是冷轩对南宫卿的那场,因为大部分人都认为那场就是提前的决赛,而且两派掌门更是为这场比试赌上了一口气,冷轩和南宫卿一定会因此使出浑身解数来战斗,毫不夸张的说,这简直就是却神堡和云雨堂的直接对话。 “寒尘殿,景少兰,胜!”打头阵的景少兰完全没有压力,假模假样的吃了颗回阳丹后,就轻松的就打败了冷天紫的儿子——冷斗,下台时还刻意嚣张的大喊给冷轩听:“却神堡就这点实力呢?太不够看了吧。”“你!。。。”战败的冷斗很想还嘴,但他心知肚明自己和景少兰的差距,也不好说什么辩解之词。 冷轩没有理睬景少兰的无聊举动,只是静静的站在台上等待了第三场比试,一场只属于他和南宫卿的比试。 “芯兰谷韩绯雪对云雨堂欧拉菲,两人请上台!”裁判一声高呼,两人都应声飞上台来。这一场还没开始比试,单是两人的美貌,就已经把众人的眼球都吸引住了。韩绯雪高雅脱俗,欧拉菲天真可爱,两人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美,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倾心了。 临将开始,欧拉菲俏皮的问道:“绯雪妹妹,我们来打赌好不好,赌一个秘密,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一个秘密,你赢了,就反之,怎么样?”韩绯雪想了想觉得有点意思,便柔声回道:“就随欧师姐好了,”韩绯雪话刚说完就听到裁判一声令下:“比试开始!” 有了赌注的动力,欧拉菲似乎变的干劲十足,:“绯雪妹妹小心喽,殇师姿态!蔚涵绫!”韩绯雪不敢大意,也低吟道:“殇师姿态!樱似雪。” 变身后的欧拉菲手中多了一条湛蓝色的蔚瀚绫,那蔚瀚绫看似薄纱,却暗藏玄机,“蔚瀚绫——剑绫!”随着欧拉菲的一声呼喊,马上结成剑状。欧拉菲拿着剑绫,准备欺身而上,毕竟韩绯雪的武器是琴,怎么说近战都不会占优势的。 果然,在欧拉菲迅猛的攻势之中,韩绯雪能做的只有躲闪和防挡,好不容易才拉开一点距离,马上就被欧拉菲追上,完全没有出招的机会。 欧拉菲怎么说还是少女心性,一占上风便得意起来:“绯雪妹妹你就赶快认输吧,我可还有许多招式没使出来呢。”韩绯雪一边挡着一边回道:“绯雪也是呢。”欧拉菲正当春风得意之时,自然不相信:“你就别硬撑了,你根本出不了手,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韩绯雪挡着挡着似乎得到什么指示似得,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韩绯雪瞬间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一个闪身就拉出老远:“樱似雪——震魂曲!”韩绯雪的玄气通过手中的樱似雪琴的聚集放大之后,近乎实体的聚成一团向着欧拉菲猛冲过去。 凶猛的气劲已经冲到欧拉菲面前,眼看这一招肯定是避不过,台下泛起一阵惊呼,只有南宫卿依然悠闲自得:“这点攻击,师妹怎么可能有事。。。”果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欧拉菲面前忽然飞来一片湛蓝,把韩绯雪的攻击一丝不漏的全挡了下来。 此时韩绯雪不免露出一丝惊讶,虽然她没打算靠这招分出胜负,但她也没想到欧拉菲能如此轻易地挡住。看着众人惊讶的目光,欧拉菲又开始得意起来:“嘿嘿,我的蔚瀚可是防御型的殇,这点攻击力在它面前可是完全无效的。” 即使已经意识到欧拉菲的难缠,但韩绯雪依然不认输:“这招又如何?樱似雪——乱魂曲!”这次从樱似雪中出来的玄气并不是一团了,而是一个个小的个体,似三月细雨般从四面八方向欧拉菲撒来。 欧拉菲不慌不忙,把手中湛蓝的蔚瀚绫一挥:“蔚瀚绫——盾绫!”随着欧拉菲的一声轻喝,蔚瀚绫瞬间围成一个罩状,把欧拉菲整个的罩在里面,使得韩绯雪的进攻全数被挡。 看到此景,台下的南宫卿不禁在心中暗笑道:“师妹的蔚瀚绫可以说是一件防御至宝,要是这韩绯雪没有惊人的破坏招数,绝对是输定了。”远处的冷轩无意间瞥见南宫卿自信的笑容,心中不住的暗暗懊悔:“这丫头太难缠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上台。。。” 连续两击都被欧拉菲轻易挡下,韩绯雪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咬紧了牙关。欧拉菲仗着自己拥有坚强防御,又一次唤出剑绫攻上,而且这次剑法攻势更加凌厉,身法更加灵敏,大有一举攻下的意思。 韩绯雪知道欧拉菲的实力不容小觑,再拖下去也只会更麻烦:“樱似雪——安魂曲!”这招是韩绯雪唯一一招真正和音律有关的招式,用樱似雪改变玄气的震动幅度,让她的玄气融入声音之中,使对手避无可避。 面对韩绯雪信心十足的音波攻击,欧拉菲嘴角微微拉起一道弧线:“蔚瀚绫——扇绫!”欧拉菲手握巨大的扇绫重重一挥。惊人的风劲不仅震散了空气中的音波,还对一直处于攻击状态的韩绯雪发动了突然袭击。 韩绯雪心中暗道:“不好!”立马全力防御起来,怎奈风劲实在太强悍,就要抵挡不住之时,韩绯雪娇喝一声:“樱似雪——唤魂曲,寒渊冰凤!”只见比试场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一只全身蓝白的冰凤凰用翅膀挡下了欧拉菲的所有攻击。 当危险过后,冰凤慢慢打开双翼,露出了被保护在里面的韩绯雪:“这是绯雪接触了轩的霜龙后才领悟出的招式,也是绯雪所有玄气的化身,欧师姐,来一决胜负吧,” 见平常文雅的韩绯雪也有了一丝热血的感觉,欧拉菲更是兴奋不已:“嘿嘿,那我也不客气了,蔚瀚绫——破天枪绫!”一时间所有的湛蓝都聚集到欧拉菲的右臂,自动形成一柄与欧拉菲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两米巨枪。 欧拉菲完全不费劲的抬起早已被蔚瀚绫紧紧裹住的右臂,看了看说道:“原来这招是这样的啊,我练成后还没怎么用过呢,真高兴,今天终于一展所学了。”韩绯雪完全没有决战的紧迫感,甜甜的笑道:“对啊,绯雪也很高兴。” 看着韩绯雪疲惫但又真实的笑容,冷轩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做的到底是对是错。胜负就要分出,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不愿移开一瞬目光。 开始了。最后的决战终于开始了,欧拉菲顶着破天枪绫冲了过来,韩绯雪站上寒渊冰凤迎了过去,两人在相遇的霎那便胶着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两人越斗越难解难分,破天枪绫无法刺穿寒渊冰凤,寒渊冰凤也无法破坏破天枪绫。正当两人都咬着牙拼命坚持的时候,殊不知已经渐渐陷入了循环气场。。。(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好戏来了(下) 当欧拉菲和韩绯雪都已经筋疲力尽,想要结束之时,却发现怎么也停不下来。台上的冷轩见状不禁也露出了少有的惊慌之色:“居然形成了循环气场,这下糟了。”话刚说话,他就飞下台去,准备帮助韩绯雪,可同时也闪过一道绿影。 冷轩定睛一看原来是南宫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连忙用掌推气给韩绯雪。韩绯雪忽然感到股股玄气从背后传来,急忙劝道:“轩,别再传玄气给绯雪了,绯雪认输算了。” 冷轩咬着牙加大玄气的供应,勉强回道:“你们之间循环气场已经形成,不是你想退就退的,现在你们两个要是谁后力不济,所有灌输的力量都会扑到那人身上,轻则重伤,重则武功全废。” 韩绯雪一听立马惊道:“这么严重,那怎么办?”韩绯雪和欧拉菲早已经油尽灯枯,现在根本就是冷轩和南宫卿在对峙。冷轩微微喘着气说道:“没办法了,只能分个胜负,能赢最好,不能赢的话,反正我也已经进入循环气场,我会帮你挡下所以的攻击。” 韩绯雪听了直摇头,坚定地说道:“祸是绯雪闯下的,怎么能让轩来承受,而且刚才你说两人之力就至少让人重伤,那四人之力肯定是必死无疑的,绯雪绝不同意。” 深受感动的冷轩轻轻一笑,安慰道:“专心点,我们就不会有事了。”冷轩望了望对面的南宫卿,脸色也不轻松。 “师兄,你怎么来了,快出去啊,这可是我的比试。”欧拉菲见南宫卿来打扰自己,多少有些不满。南宫卿吃力的对付着冷轩,用少有的命令口气喝道:“专心守住心神,这次不是闹着玩的!” 欧拉菲虽然平常欺负南宫卿,但关键时刻还是会乖乖的听话,没过一会,她又怯生生的问道:“师兄,我们不会有事吧?”南宫卿脸色涨红,艰难的回答道:“只要躲在师兄身后,其他的事就交给我吧。”欧拉菲木讷的点点头。 几乎同时,冷轩和南宫卿的玄气都已经见底,不得不喊道:“殇师姿态!霜龙刃!(殇师姿态!枫舞扇!)” 台下所以人的眼球都快飞出来了,最近最出名的四个人竟然同台使出全力对抗,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有的看谁还管什么原因。 除了寒尘子之外的三派掌门全都心惊胆战,他们谁都没有把握可以稳胜,而输的下场偏偏就是死,这怎么不让他们担心。而且要破这循环气场必须功力相近的人才有可能,不然就算自己出手,也只是把他们四个活生生打死而已。 正当众掌门一筹莫展的时候,景少兰不知从哪窜到台上,皱着眉问道:“他们怎么了?”众掌门的眼睛顿时一亮,芯兰谷韩天啸爱徒心切,急忙说道:“他们陷入了循环气场,请景少侠看在我芯兰谷和寒尘殿多年的交情上,帮忙救救我的九弟子韩绯雪,我芯兰谷定当重谢。” 景少兰刚才比试结束就回房休息,可休息的好好的却听到一声轰响,这让警觉的他心中扬起了一丝不安,,他一回来就看见冷轩四人在对峙,三派掌门焦急万分,感觉到不对的他赶忙上来询问一下, 欧拉菲可是欧天扬的女儿,欧天扬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见景少兰犹豫不决,以为他是认为谢礼不够:“你只要救人,我云雨堂肯定也不会小气。”冷天紫默叹一口气,虽有不快但还是说道:“我却神堡也不会亏待你。” 这些废话都没有被景少兰听进脑子,因为他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可韩绯雪的一声惊呼却让他没办法再冷静下去:“轩,你不要紧吧?”景少兰一眼望去,冷轩和南宫卿都已经口吐鲜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景少兰顿时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冲向四人一边问道:“怎么救人?”欧天扬见景少兰终于出手,心中稍稍安稳了些说道:“用你最强一击攻向他们中间的平衡点就行了。。。”“攻完之后无论如何他们四人都会得救,只是你自己的命可就要看造化了,而且他们都已经变过身,这股力量可是十分庞大的。”寒尘子不经意的补上一句。 景少兰听完身子顿都没顿,继续冲上去,大喊道:“管他呢!殇师姿态!怜莹雪!”景少兰借着冲刺狠狠把手中不知怎么绕上了一丝红光的细剑刺入已经近乎实体的循环气场之中。 “轰!”一时间光亮刺眼,当众人可以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已经被轰塌了的擂台,和倒在四处的五人。 以医术闻名的韩天啸一个闪身就到了台下,一个个把脉之后,才松了口气说道:“都没事,只要细心照料一阵就没事了。”欧天扬一声呼喊,数十个云雨堂弟子把五人纷纷送回房间,好生照料。 一场大战就此惊险的结束,裁判不知从哪爬出来,心有余悸的宣布道:“芯兰谷韩绯雪和云雨堂欧拉菲的比试,无胜负,双双淘汰!”(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师徒情深 当心深夜。冷轩朦朦的一睁眼,只见师傅冷天紫远远的坐在红木桌边,孤独的自酌自饮,冷轩连忙坐起身来恭敬道:“师傅。。。”冷天紫头都没回,低沉的回道:“醒啦,那就好,我先走了。” 冷天紫刚一站起来,冷轩就惊的不顾伤势的下床:“师傅,徒儿知错了。”冷天紫幽幽的转身,注视着冷轩道:“你错在哪?”冷轩头都不敢抬,挣扎了一会答道:“我。。。我不该去帮绯雪。” 冷天紫似乎很不满意冷轩的答案,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然喜欢那丫头,为了保护她而战,怎么会错!”冷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常冷漠严厉的师傅竟然说出这种话:“那。。。徒儿错在哪。。。”冷轩在冷天紫面前永远都只是一个的小孩。 冷天紫情绪激动的喝道:“什么错?错在你太弱!如果你够强,根本不用那个寒尘殿的小子出手帮忙,你一个人就可以救出所爱,为什么你这么弱!为什么你这么弱!为什么!!!” 冷天紫说完最后竟然走过来激烈的摇晃冷轩的双臂,冷轩不敢反抗,但心中却直犯嘀咕:师傅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反常,简直变了一个人。。。。。。 过了好久,这个以冷酷著称的却神堡掌门才缓过神来,猛拍着头强迫自己清醒,一步三踉跄的走出门外。 在欧拉菲的病房,身为掌门的欧天扬正在剥香蕉,三下五除二的剥好之后,直接送到欧拉菲的嘴里,一边送一边感叹道:“哎,今天真是危险,要不是卿儿,你的小命可就要玩完喽。” 欧拉菲恃病为大,一边享受着送到嘴的食物一边不以为然:“有什么啊,这种小事师兄当然可以轻易搞定,有什么好担心的。” 欧天扬实在拿这个宝贝女儿没办法,要不是有南宫卿一直护着她,自己可能早就被这个女儿给气疯了。知道女儿天真无知的个性,但欧天扬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就不去谢谢卿儿一下?他可是伤到吐血了。” 原本以为女儿听到吐血后,至少会有一点反应的欧天扬又一次失望了:“有什么好谢的,要是每次都谢的话还不得麻烦死啊,放心,师兄不会和我计较的。” 欧天扬看着女儿无所谓的表情,真是有点来气,把香蕉皮往地上一扔,不快的说道:“你这丫头,你就吃吧你,看你有一天变胖嫁不出去哭死你,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看看卿儿。” 欧拉菲对这着欧天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在他走出门时刻意大喊道:“师兄好的点话,记得让他过来看我,我可是重伤员。。。” 欧天扬在门外不禁无奈的摇摇头,他有时总在想有这么个天真顽皮的女儿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 “卿儿,你醒了吗?师傅来看你了。”欧天扬来到南宫卿门前喊道,只听屋内传来微微虚弱的声音:“师傅请进,徒儿已经醒了。”欧天扬轻轻一推推开了房门,看见南宫卿脸色略显苍白的坐在床上,他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南宫卿床边关切道:“卿儿,你没事吧?” 南宫卿刚准备讲话,却先咳嗽起来,欧天扬看了真是一阵心痛,一边抚背一边愧疚道:“都是菲菲这妮子乱来,才搞的你受伤,哎,真是苦了你了。”可能是因为激动,南宫卿的咳嗽越加激烈。 欧天扬实在看不下去,一边掏出上好的伤药一边打气道:“来,先吃下去,唉,如果你能尽快好起来不让为师再担心,再花多少钱买药为师都无所谓。” 欧天扬话音刚落,南宫卿就忽然间来了精神,喜上眉梢的说道:“谢师傅,不过我的病不用买药,直接再给我十万两就行了。”欧天扬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徒弟给坑了,不过见南宫卿来了精神倒也觉得值得,笑道:“你小子。。。好,就十万两,只要你没事,为师不会在乎钱的。” “谢谢师傅,那师傅也早点休息吧,”欧天扬听了南宫卿的话,点点头笑道:“好,那为师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确定欧天扬已经走远后,南宫卿忽然又猛咳起来,口中喃喃道:“冷轩,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物。” 同时,云雨堂的另一间大屋内。 韩绯雪身体躺在床上,眼睛却睁着,似乎在想着些什么。旁边正在看医书的韩天啸目光不移书页,却还不忘调侃一下韩绯雪:“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那个英勇助你的未婚夫?” 韩绯雪苍白的脸色微微一红,娇声道:“师傅可别乱说,让别人听见可不好,绯雪只是在想绯雪是不是个祸害而已。。。” 韩天啸原本调侃的心思被韩绯雪的一句话全都惊没了,放下医书认真道:“我说丫头啊,你不要别胡思乱想,你这么的温柔,美丽,善良,怎么可能是祸害呢,”韩绯雪苦笑了一声,叹气道:“可要不是绯雪,轩也不会和云雨堂结仇,要不是绯雪,轩也不会差点命丧循环气场,要不是绯雪。。。。。。大家应该都会没事吧。。。” 看着韩绯雪沮丧的样子,韩天啸一阵心疼,像孩子一样扶着她的头安慰道:“你就是太温柔,总是把错误归到自己身上,不过这也是一名医者该有的心,记住,无论你做了什么,芯兰谷永远是你不变的家。”韩绯雪楚楚动人的抬起头,眼眶泛红的望着韩天啸:“师傅。。。” 相比前面四间大屋,寒尘殿显得平凡了许多,受伤的景少兰全无病样,正聚精会神的和寒尘子下棋。两人都不言语,直至终盘,寒尘子才缓缓降下一子笑道:“你输了。”景少兰定睛一看,此子一下自己的确已经大势已去,但也不恼,走回床边往床上一躺,淡淡道:“输就输了呗,不过一盘棋而已。” 寒尘子缓缓的坐到床边,略显凝重的说道:“这一盘围棋你输了,那箐英会这盘大棋你也准备输吗?”景少兰眼睛已经闭上开始养神,嘴上机械式的答道:“怎么会呢。” 寒尘子看着景少兰心不在焉的样子直摇头:“你这样乱冲乱撞真是差点把我吓死,你到底知不知道循环气场的威力,那可是一个汇聚场,四个战力都高于你的人全力相汇,你竟然还敢以身试法,你现在还能在这,完全是老天保佑。” 景少兰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来问道:“咦,我前几天和却神堡的冷轩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也形成了类似这样的东西,怎么绯雪他们救了我们之后,一点事都没有。” 寒尘子轻抚白须,思忖了一会才说道:“我想可能一是因为你和冷轩还没用全力,无法完全形成循环气场,二是因为你们的玄气契合度不够高,不算是真正的循环气场。” 出现了不明白的词语,景少兰从不吝啬自己的口水:“真正的循环气场?什么意思?”寒尘子仿佛在追忆着什么往事,一脸凝重的解释道:“循环气场顾名思义是两股玄气循环交叉产生的气场,一旦形成两人都将不可随意退出,直至一方气尽人亡,不过真正的循环气场不仅需要两股玄气都很强大,而且需要互相的玄气相似度很高,才能交织在一起,相似度越高越难破解。而所谓的破解方法就是在循环气场上找一个平衡点,然后打破,当做玄气的发泄点,不过因此破解人也会承受很大的危险,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景少兰听完后只是平静的‘哦’了一声,又躺倒在床上,景少兰的平淡让寒尘子一时起了童心:“你为什么要去救他们,和你有点交集的不过就是芯兰谷的丫头,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原本想要英雄救美的吧?难怪要和那个冷轩起摩擦。。。”寒尘子说着说着,自顾自的做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本安稳的景少兰再也坐不住了,但想到韩绯雪却是一阵语塞:“你。。。我。。。师傅。。。你不要。。。哎。。。算了,睡觉。” 说完景少兰便拿起被子蒙头假睡起来,寒尘子也不再闹,收起玩笑认真的说了句:“你受了伤,那个柳浪说不定可能借此回来偷袭你,我这几天就守在这吧。” 把头深埋在被子里的景少兰一阵感动,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使劲把寒尘子往门外推:“师傅,你就快回去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就别在这妨碍我休息了,”寒尘子被景少兰急急忙忙的推出门外,看着立马关上的大门,不禁笑骂道:“这孩子。。。”(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双雄争锋(上) 在韩天啸的逐个治疗之下,五人渐渐都已经复原,特别是冷轩和南宫卿,为了让他们能早日比赛,财大气粗的云雨堂更是毫不吝啬灵药。这才使仅仅过了半个月的冷轩和南宫卿就已经恢复全盛期。 看完之前南宫卿和冷轩的隐性比试,所有人的兴致都是更上一层楼,而且对这场比试的猜测也越来越多,不过猜归猜,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等他们自己来揭晓答案。 千呼万唤始出来,终于到了比试的日子,冷轩早早的站上擂台,可南宫卿却迟迟不来,这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三等也不来,台下的人不禁联想到冷轩的一贯手法,脸色有些沉重起来,可此刻欧天扬却显出从未有过的自信。 偏偏就在裁判要判冷轩不战自胜的时候,南宫卿才懒洋洋的从远处出现。一见南宫卿,众人的心都放了下来,毕竟他们谁都不想错过一场精彩的决斗。 南宫卿一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一边无奈的向众人解释道:“最近我师妹总是逼我苦修,搞的我身心具疲,这才有点睡过头,抱歉抱歉。” 既然南宫卿已经来了,裁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宣布比试开始。冷轩见南宫卿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一皱眉,寒声道:“看你的样子状态不好,赢了也不算堂堂正正,我们休息一阵再来。”冷轩的一番好意在南宫卿耳中却如噩梦一般,被后者急忙叫停:“算了算了,再休息也只是继续被迫苦修,还是早比早结束,然后各自回家睡觉吧。” 既然南宫卿坚持,冷轩也没办法,随着渐渐弥漫的冰冷气息说着:“那开始吧,听说你的强项是幻术,说实话我很想领教一下,但这场比试不容有失,我不会给你机会。” 南宫卿一边轻摇枫舞扇一边笑道:“那你是准备移神步来闪电结束我喽?”刚准备出手的冷轩一听南宫卿的话,顿时停了下来:“看来你师父已经和你说过移神步的事。。。那我再用也只是浪费玄气而已了。” 话还没说完,冷轩就感到一阵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刚要仔细想,南宫卿就疾然出手:“殇师姿态!枫舞扇!”遮天蔽日的暗器向他扑面而来。 冷轩见如此阵势的暗器不但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知道其中只有一只是真镖,其他的都是南宫卿制造出的幻象。 漫天的短镖已经近在咫尺,冷轩只是淡淡的双指一夹,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南宫卿见如此镇定自若的冷轩不由得鼓起掌来:“不错,不错,但你完全可以躲避,何必站在那冒险呢?” 冷轩把短镖一甩,傲然道:“如果连这点基本的幻术都需要躲闪,那我还不如直接认输算了。”南宫卿不置可否的一笑,向冷轩做了个‘轮到你了’的表情。 冷轩也不客气:“殇师姿态!霜龙刃!”霜龙刃的全身都被围绕着一圈白白的寒气,每一次碰撞都会使枫舞扇也黏上一点寒气。这才过了二十几招,枫舞扇已经差不多要被寒气覆盖。 冷轩心中暗笑:“没想到吧,我的霜龙刃的能力是冻结脆化,这样下去你必败无疑。”霜龙刃狠狠的朝南宫卿头上劈去,南宫卿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已经被冻住枫舞扇勉强一挡。这一挡虽然挡住了冷轩的攻势,可枫舞扇竟然出现了裂痕,南宫卿见了搞怪的惊叫道:“麻烦了,麻烦了,枫舞扇居然裂了,这下想要补偿他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了。” 从南宫卿的言语表情中冷轩没有感到一丝的恐惧难过,反而只有嬉皮搞怪,冷轩可管不了那么多,厉声道:“你的殇已经被受伤了,如果不赶快修养,战力可是会大损的。” 南宫卿没有理睬冷轩,只是抚mo着枫舞扇说道:“小枫小枫,害你受伤不好意思,可要是不赢下这场比试,我怎么好意思去领那十万两,坚持一下好不好?” 看着南宫卿的自言自语,冷轩真是无奈得很:“南宫卿!要不是怕绯雪又说我蓄意伤人,你认为我会和你废话这么多么?” 南宫卿依旧不理睬冷轩,只是静静抱着已经受损的枫舞扇靠在耳边。冷轩脸上的肌肉瞬间全都放松下来自嘲道:“居然和你废话这么多,看来我才是白痴吧。” 冷轩周身爆出气柱冲天而起,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空中四散的玄气把冷轩的长袍拂起,加上他那唯吾独尊的眼神,大有君临天下之势。如此强势的冷轩抬手便是一刀,“霜龙刃——霜龙擎天!”霜龙刃刀身上的龙纹一时间仿佛活了一般,冲出刀身,现出实体,十几米的龙身浩浩荡荡的冲南宫卿冲过去。 霜龙就要撞到南宫卿。可南宫卿看样子似乎才缓过神来,一抬头霜龙已经近在眼前,他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霜龙,却没做出任何反应。 确定已经击中目标的冷轩自信的把霜龙刃收回,看着已经成为冰雕的南宫卿,淡然道:“我已经控制了力量,你最多修养几个月就行了。”与此同时,出乎冷轩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被冻成冰雕的南宫卿居然开始龟裂,瞬间化成了星星碎片。 这一幕让以冷静闻名的冷轩也不禁睁大了眼睛,不用说是出招者冷轩,就是随便拉个人过来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冷轩知道云雨堂对南宫卿的重视程度,此时可以说是心烦意乱,心中暗道:不可能,以他南宫卿的功力,这点冻气根本不可能杀掉他,那又是为什么呢? 正当冷轩心神不慎之时,忽然感到背后一阵阴风传来,他下意识的用霜龙刃挡住了背,但还是被冲击力撞了好几个踉跄。还没等他回头,就又有攻击传来,而且这次更疾更猛,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冷轩虽然一直在防御,但他却没看到攻击者,仿佛这些攻击都是凭空冒出来的,诡异的招式路数更是冷轩大感吃力,每当他想到哪里不可能出现攻击,偏偏哪里就出现了。冷轩一边闪躲,一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就是南宫卿的幻术吗?不可能啊,我分明一上台就盯住了他,他根本没有施展任何一个幻术,可这现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冷轩濒临破守的时候,攻击一时间停止了,南宫卿幽幽的显现出身形在冷轩面前:“冷兄,承让了。”见南宫卿想就此结束比试,冷轩寒声喊道:“你认为我已经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吗?”南宫卿淡淡一笑反问道:“不是吗?” 冷轩连舞霜龙刃,最后把它往地上猛地一插,愤愤道:“你也太小看我了!霜龙刃——玄霜领域!”霎时间,以霜龙刃为圆心的地面被迅速冻结,并且不断往外扩张,但最终碰到了擂台边缘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 南宫卿自信的摇着枫舞扇,摇头道:“这是我枫舞扇的得意技——康泠境,,你就算拼尽全力也没可能破开的。” 南宫卿的自信就是对冷轩的轻视,冷轩的双手虽然已经微微颤抖,但他仍然还在不停的向霜龙刃催动玄气,凭着一股毅力咬着牙硬挺道:“就这样而已。。。还差的远呢!”伴着一声怒吼,玄霜领域与康泠境的碰撞便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康泠境还能稳稳的压制住玄霜结界,但越往到后面,越能感受到玄霜结界中暗藏的不屈和躁动,南宫卿眉头一皱:“这玄气。。。” “俄,啊!啊!!!”冷轩把全部赌注都压在玄霜结界上,要是这样都没能攻破,那也只能望天兴叹了,不过还好玄霜领域没有让他失望,伴着一声轰响,康泠境告破! 破境而出的冷轩又一次感受到真切的阳光,温柔的空气,不过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一声呼喊:“轩,你没事吧?”呼喊中充斥着焦虑,担心和不安。 冷轩微笑着摇摇头,若是平常众人一定赞叹韩绯雪能让冷轩微笑的魅力,可现在他们的眼球都还在台上两人的身上。 南宫卿看起来还好,反倒是冷轩喘着大气,几近透支,汗水浸湿了黑色长袍。就是如此他依旧劲握霜龙刃,死死的盯着表情无所谓的南宫卿:“再来!”(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双雄争锋(下) 南宫卿看着筋疲力尽却还战意十足的冷轩,把枫舞扇一合,惬意的笑道:“算了算了,我认输。” 此语一出立马引起一阵骚动,就连冷天紫都微微动容,更不要说欧天扬了:“我可不想陪你搞出循环气场这种危险的东西,再说我在入场前就布置了康泠境,应该算犯规,然后失去比试资格吧?”裁判闻言木讷的点点头,宣布道:“云雨堂南宫卿犯规在先,应该失去比试资格,当即淘汰。” 这下可让观看的众人大失所望,由于一开始南宫卿就施展了康泠境,所以众人看见的只是一直呆呆站着的两个木头人,即使两人靠精神斗的再凶,用肉眼来看两人明显是一动没动。 “卿。。。”欧天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道自己的这个爱徒给自己来了这一手。欧天扬话还没说就被南宫卿打断:“既然是我先犯规,就应该失去资格,可不能因为您是主办者就徇私舞弊哦。” 这话一出欧天扬便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闷闷的自语道:“这个臭小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让你跟着菲菲一辈子,磨死你,” 裁判刚要宣布冷轩获胜,却被冷轩给拦了下来:“你不要找什么无谓的理由,我知道你还有余力,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把我打倒,不然你就别想跑。”冷天紫真是一时气结,原本他还在暗骂欧天扬的徒弟是傻瓜,谁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也不聪明。 南宫卿可不顾冷轩的言语阻拦,径直的走下台道:“反正赢不赢都有十万两,要是侥幸赢了,师傅一定还会用更多的银两诱我再战,我对银两可是没有免疫力的,不过我真的不想再玩了,好烦。” 看着明显放水的南宫卿渐渐走远,冷轩感到受了极大的羞辱,一招移神步,做出了一件让全场惊诧的动作。 霜龙刃透着凌厉的寒光,静静地架在全无防备的欧拉菲脖子上,这时全场谁都不敢妄自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冷轩的寒意,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俗话说得好,皇上不急太监急,旁边的人在为欧拉菲担心,但欧拉菲反倒有了一丝陶醉之色。。。 为了尊严一心求战的冷轩根本无暇顾及欧拉菲崇拜爱慕的情愫,只是用他那一双几乎能杀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卿:“这样你就有理由使出全力了吧?”此时的南宫卿虽然脸色没有冷轩那般吓人,但也绝不是原本的搞怪少年了,脸上多出的严肃和不快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你就这么想死吗?” 南宫卿饱含怒意的一问却引起冷轩的一阵反弹:“我的尊严不容践踏!”在众人正睁大眼睛准备看南宫卿会怎么样攻击冷轩的时候,南宫卿却也做了一件让人讶异的事。 枫舞扇轻轻抵在韩绯雪的咽喉,谁都不怀疑,南宫卿催发出的玄气能不能割破那羊脂般白皙的喉咙。 冷轩的眼睛霎那间爆发出强烈的愤怒,令人不敢直视。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一直不语的寒尘子突然低吟了一声:“住手!”低沉的一声狠狠的砸进冷轩和南宫卿的心神,两人同时一阵晃神,再一看旁边,人已经被救走。 寒尘子一手一个瞬间救出了欧拉菲和韩绯雪,冷轩如此自大的人也忍不住暗暗心惊:一句话就能使我心神失守,在瞬间就能连救两人,这就是殇魂级的实力吗?四派掌门果然恐怖! 看着惊呆了的两人,寒尘子放开两女大声喊道:“既然你们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那就由我寒尘殿来说句公道话吧,既然南宫卿已经认输弃权,那你冷轩就无权再对他要求比试,刚才的事你们两个就算抵消了,不准再胡闹!” 寒尘子算是四派掌门中为人最和善,最平易近人的了,但也是因为如此他的偶尔露出威严更让人不敢抗拒。冷轩和南宫卿虽然还是站在原地,但他们都把目光投向各自台上的师傅,台上的欧天扬和冷天紫自然会意,也不想再闹下去,喊道:“就照寒尘子掌门说的做吧,” 南宫卿见终于可以离开,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然后轻然一笑,独自离开会场。对于这场比试,看热闹的那帮人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尽兴,说尽兴,一点打斗都没有,说不尽兴,那浓郁的火yao味,一触即发的紧迫感也够让人回味的了。 欧天扬看着南宫卿独自离去的背影微感悲伤,拉着身边的欧拉菲低声说道:“菲菲,去陪你师兄一下吧。”欧拉菲听了不满的小嘴一嘟:“不要,我要去找冷轩师兄玩。”刚说完欧拉菲就不顾欧天扬的呼喊跑向冷轩。 欧天扬此时很不高兴,但并不是因为南宫卿放弃了比试,而是气自己的傻女儿完全不懂得满足和体贴。 “冷轩师兄。”欧拉菲从冷轩背后冲过来,顽皮的一拍后者的左肩,却躲在右边,欧拉菲玩得起劲,可冷轩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头都不回的说了句:“刚才冒犯了。”欧拉菲正大大咧咧的说着:“没事没事。”冷轩却已经走向韩绯雪。 “绯雪,你刚刚没事吧?”冷轩只要对着韩绯雪总是带着一丝温柔。韩绯雪摇摇头,略带责备的说道:“绯雪没事,可你差点伤了欧师姐知道吗?你怎么那么冲动。”冷轩刚准备解释,可没想到却被追上来的欧拉菲抢了先:“没事的啦,冷轩师兄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真的伤害我呢。”欧拉菲一边说一边痴痴的望着冷轩。 因为多多少少有些愧意,冷轩便懒得再和她争辩什么,继续和韩绯雪说道:“比试结束了,你想去哪走走?”韩绯雪知道冷轩已经十分劳累,所以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你刚比试完一定很累,就先回去休息吧,绯雪和景公子随便走走就行,不会无聊的。” 韩绯雪说者无心,可冷轩听者有意,顿时就一蒙,此时景少兰正好走过来喊道:“韩姑娘,我们再不走,太阳就要下山了。”韩绯雪看了看天色笑道:“现在分明才上午好不好,”和韩绯雪渐渐熟悉的景少兰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压抑,反而偶尔还能开个小玩笑:“和我在一起时间可是过得飞快哦,快走吧。” 韩绯雪被景少兰逗得一笑,回头向冷轩说道:“轩,绯雪先走了,你赶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不适要赶紧告诉绯雪,”说完和景少兰就准备离开,可冷轩突然大声一叫:“景少兰!”如此一声中气十足,把所有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景少兰面对冷轩可比面对韩绯雪轻松多了,缓缓走过去一拍后者的肩膀,一脸嬉笑的说道:“冷少侠,又有何贵干啊?”冷轩寒光直射,压抑着无尽的怒火,刻意的大声喊道:“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未婚妻!” 景少兰差点忘了韩绯雪已经是冷轩的未婚妻了,他的眼神也顿时黯淡了下来,望了一眼背后的韩绯雪,第一次没有怒气相冲,而是淡淡的回了句:“不客气。” 还未退去的围观人一听韩绯雪竟然是冷轩的未婚妻,一下子又围了过来。冷轩一把事公开,韩绯雪就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踌躇起来,景少兰回头招呼:“绯雪,还不走?”冷轩乘机也凑了上来拉住韩绯雪的手道:“绯雪你还是想和我走走的吧。” 虽然不能和韩绯雪长相厮守,但在她成亲前那珍贵的独处机会景少兰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赶忙拉住韩绯雪的另一只手道:“韩姑娘我们可是约好的,再说那家伙要死的样子怎么让人有兴致游玩啊。”“和我走。。。”“和我走。。。” 韩绯雪被两人无奈的来回拉扯,却又不好意思拒绝任何一方,正当韩绯雪苦恼之际,忽然感到双手同时摆脱了束缚,再一看,师傅韩天啸正怒视着两人:“你们两个不要乱来,不然休怪我以大欺小。” 景少兰揉了揉被韩天啸痛击的左手,不满道:“韩姑娘本来是要和我走的,是那家伙惹事,你打我干嘛。”只要是和韩绯雪有关的事都能让冷轩彻底变一个人:“要不是绯雪怕我累,哪轮到你啊。”景少兰笑着点点头,一脸自信的说道:“好啊,那我们谁都不抢,让韩姑娘自己选。”冷轩对自己也是十分自信:“好!” 所有的目光此时全都汇聚在韩绯雪身上,韩绯雪左看看,右看看选谁都不好,窘了半天,最后只得逃跑:“绯雪谁都不选。” 韩天啸又瞪了两人一眼,怒道:“你们满意啦?”韩天啸没时间浪费,急急忙忙的去追韩绯雪。 景少兰看着跑远的韩绯雪,冲着冷轩也来了句:“你满意啦?”然后还没等冷轩回嘴就已经转身离开。冷轩顿时气结,但看到远离的韩绯雪,心里的愤怒都已不见反而涌起莫名的难过。 当天夜里,欧拉菲来到韩绯雪的房间里玩,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喜道:“绯雪妹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比试时的赌注?”韩绯雪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就是一个秘密的赌注嘛,可我们谁都没赢啊?” 欧拉菲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秘密,自然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我们也都没输啊,安啦,好姐妹交流一个秘密不会死吧?”看着欧拉菲急切的样子,韩绯雪只好默默地顺从:“那好吧,但只能一个哦。” 能得到一个欧拉菲已经很满足了,当然不会奢望太多:“行,我先问,你喜欢不喜欢冷轩师兄啊?”韩绯雪没想到欧拉菲竟然会这么直接的问这么劲爆的问题,当即愣住,欧拉菲使劲的在韩绯雪面前摇晃小手,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说啊,快说啊。” 韩绯雪俏脸微微一红:“轩对绯雪很好,我们也的确如他所说要成亲了。”欧拉菲急忙摇摇手:“哎呀,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抛开一切师门之间。”欧拉菲认真的等候着韩绯雪的答案,韩绯雪沉思了一会后道:“喜欢。 ”失落的表情瞬间爬上欧拉菲的脸:“啊,不会吧,你再仔细想想啊,”看着欧拉菲焦急的样子,韩绯雪略显诧异的问道:“欧师姐。。。你。。。不会是。。。” 比起韩绯雪的拖拉,欧拉菲反而很豪气的说了出来:“对啊,我也喜欢冷轩师兄,你能不能把他让给我。” 韩绯雪不禁一阵无奈,“这不是可以随便让的东西吧。。。”欧拉菲想了一会,看起来很烦躁:“好麻烦啊,不想了不想了。”欧拉菲说着冲了出去,韩绯雪一个人在屋内轻笑道:“呵呵,轩,你可真是够费心思的,连欧师姐都被你请来了。”要是韩绯雪这话再早说一会儿就好了,可惜门外之人已经走了,一个因为上午的事而来道歉的人,一个听了她的回答又一次受伤的人。(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决战 又在修炼中度过了三天,景少兰终于迎来了决战的日子。他轻盈的跃上擂台,静静的等待着冷轩的到来。没过一会,擂台的一方就传来骚动,景少兰循声望去,原来是欧拉菲和韩绯雪都跟在冷轩后面,陪他一起来了擂台,才引起如此轰动。 冷轩不知道和韩绯雪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才快步上到擂台。对于姗姗来迟的冷轩,景少兰只是淡淡的笑道:“这下你的风头可是出大了。”冷轩看出景少兰的嘲笑之意,但根本不在意:“你就尽情的说这些废话吧。”他眼中忽然露出了杀意:“殇师姿态!霜龙刃!” 冷轩根本没有耐心和景少兰来什么试探战,直接爆出了最强实力。景少兰见冷轩如此亢奋,一边假模假样的吃了颗回阳丹,一边心中暗暗叫苦,让他拿一个战力不足五十的殇去和天才冷轩战斗,太不切实际了,不过他还是想要尽量照着以前的轨道走,获得胜利:“殇师姿态!怜莹雪!”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一上来就使出全力,完全不留后手,精彩一触即发。 当众人都看着景少兰和冷轩的时候,欧天扬却向旁边一个弟子附耳问道:“还没找到你们六师兄?”弟子无奈的摇摇头,从那天比试结束之后,南宫卿就失踪不见了,寻找到现在依旧了无音讯,这怎么能不让欧天扬担心。 “你这么弱的殇也敢来参加箐英会?简直是找死。霜龙刃——霜龙擎天!”冷轩的这一招上次使用的时候是在南宫卿的幻境,所以众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当然也包括了景少兰。景少兰面对气势汹汹的霜龙,淡然一笑:“战斗不是靠计算出来的,” 轻松闪过霜龙的景少兰一边跑,一边向怜莹问道:“丫头,你的战技是什么?”自从那天敞开心扉之后,景少兰对怜莹的感觉也亲昵了不少。“额。。。额。。。战技是什么?”还在躲闪之中的景少兰顿时一愣,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被击中了:“你连战技都不知道。。。。。就是类似霜龙刃的霜龙擎天一样的战斗技能。你们银赫族的冰雪系战技不是很厉害吗?难道你一招都不会?” “对不起。。。”单从声音中就听出了怜莹深深的自责,景少兰又哪还会再责怪。可没有任何战技对于实力本就处于下风的景少兰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在无奈的闪避之时,怜莹忽然神经质的大叫道:“怜莹想起来了,临走前阿爸好像教了我一招冰什么的,那应该就是主人所说的战技了,主人你快使用看看吧。” 景少兰一听精神为之一振:“难道是你们银赫族的奥义——傲冰之舞?可你真的会吗?”“试试看吧。”怜莹说的的确也就是景少兰现在唯一能做的。不顾尾随而来的霜龙,景少兰猛地一转身:“怜莹雪——傲冰之舞!” 从景少兰的细剑中突然迸发出片片雪花,虽然不似霜龙来势汹汹,但其数量看起来也十分吓人,无尽的雪花一层一层的裹住了冲劲十足的霜龙,为的就是使他减速。终于,霜龙在景少兰面前停了下来。 景少兰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心中自嘲道:“我回来以后真是变笨了好多,丫头这样的初学者怎么可能会他们银赫族的奥义。。。能会这一招最简单的冰凝气已经很不错了。”正当景少兰走神之时,原本已经被雪花裹紧了的霜龙突然暴起,撞上了猝不及防的景少兰。 “白痴,战力五十与战力三百的差距你以为这么容易就弥补吗!”冷轩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超然的自信。虽然在最后凭借本能做出了防御,但霜龙的强大破坏力自然不会是一个防御动作就可以轻易挡住的,景少兰一边忍着痛,一边连忙用玄气化解霜龙在他身上留下的冻气,他可不想等一会变成一座冰雕。 “主人。。。”怜莹愧疚的声音又一次在景少兰耳边响起,不过这次却被景少兰打断:“那些贬低自己的废话没说够吗?!”怜莹一愣,“说够了就打起精神和我并肩作战,我需要你的力量。”一句我需要你的力量,怜莹还有一点不敢相信,怯生生的问道:“主人需要怜莹吗?”景少兰用绝对肯定的语气回道:“对,我需要你,所以你以后不准再说你没用,不然依靠着你的我,岂不是更没用。”“嗯,”怜莹欢喜的答应着。 景少兰和怜莹心神相交后,力量速度都随着灵魂的契合度加强而加强,卯起来竟然能和冷轩对斗起来,你一刀,我一剑,景少兰在心中笑道:“冷面怪,别忘了我们是兄弟,更是死敌,我们交手的次数数不胜数,你的功法路数我早已烂熟于心,要不是刚刚力量差距太大,你早就输了。” 景少兰把怜莹雪横着一挥,一道玄气化虚为实,以半月形向冷轩撞去。冷轩以霜龙刃轻轻一挡,便毫不费力的拦下,可就是这抬手的一瞬间,景少兰忽然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再一回神,就感背后一身阴风袭来,刚准备躲闪却感受自己行动不得,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脚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冻住了,来不及多想,景少兰的攻击已经到了背后,逢此突变冷轩依旧处之泰然:“霜龙刃——霜之铠!” 蓝白色的冻气在冷轩身上结成一套看似单薄却坚硬无比的霜之铠,“铛!”一道剑气被霜之铠硬生生的挡出去,还未得丝毫喘息,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低吟:“怜莹雪——冰凝气。”怜莹所知道的战技唯有这招冰凝气,而这冰凝气是银赫族所有战技中最容易,也是最难的,冰凝气用差了只是一股普通冻气而已,可用好了则可以利用它固液气三态的转换千变万化,制敌于出其不意。 从景少兰的掌中碰出一阵阵的白色气体,把暂时不能行动的冷轩团团围绕起来。白色气体弥漫暂时还看不清里面的状况,景少兰已经气喘吁吁起来,毕竟怜莹的战力太弱,即使他竭尽全力,想要一连贯的完成这一套动作,还是太勉强了。 景少兰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对着台下的云雨堂弟子喊道:“还。。。还不上来救人。。。要。。。要。。。要等死了再救啊。”台下的云雨堂弟子全都看呆了,被景少兰一喊才缓过神来,一个个都准备上台救治冷轩。 “不用了!”白色气体一瞬间被全部震散,冷轩仗着霜龙刃傲然而立,景少兰见了不禁在心中暗骂起来:“这家伙真是难缠,和以前一模一样。” 冷轩看见气喘吁吁的景少兰,突然冷嘲道:“你真是时运不佳,哪个系的战技不好学,偏偏是冰雪系,对于拥有霜龙刃的我来说,冰雪系的战技威力至少下降一半,哼,结束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景少兰,他有什么办法,谁叫他当初救得就是冰雪之族呢。景少兰刚一勉强站起来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他知道是玄气的反噬来了,刚才的连续战技使他现在呃身体严重透支,难以忍受的剧痛一次次的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 冷轩见景少兰倒地不起,还以为他在玩什么花样,一步一步慢慢过去,便看见景少兰痛苦的表情,此时冷轩理当应该示意裁判自己胜利,可是他却没有,只是眼神一冷,出其不意的狠狠向景少兰砍出一刀。(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外地来袭 在众人瞪大了的眼睛和韩绯雪的一声惊呼之中,冷轩向倒地不起的景少兰挥出了致命一刀,谁都没想到平时点到为止的冷轩,竟然会突然来这一手,让寒尘子都来不及救人。 “铛!”一道血红的气劲,把冷轩震的霜龙刃差点脱手,冷轩诧异的往气劲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妩媚的女子正站在屋顶,俯视所有人。 女子妖媚的掩口一笑:“没想到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弟子也开始自相残杀了,真是可笑可笑。”普通人并不认得那女子,但四派掌门却一眼认出,同时惊呼:“血姬!?” 四派掌门这一喊,台下一些有点见识的人才反应过来:“血姬?他就是苏冥教四魔之首血魔的大弟子——血姬?”“长得好漂亮,真是天生尤物。”“给你你敢娶么?人家一个手指甲就够杀你了。” 脾气火爆的欧天扬见血姬竟敢明目张胆的闯进自己的总部,顿时变的怒不可揭,一拍扶手猛地站起来:“混账,你竟敢来这,看来今天你是不想走了!”血姬似乎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四派掌门个个都是殇魂级的高手,平时各霸一方就让人不敢招惹,更不要说如今会聚一堂了,你认为奴家会傻傻的自投罗网吗?” 欧天扬感到不对,一运玄气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波动,他诧异的看了看其他三派掌门,结果都不言而喻。 血姬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不禁有些得意,妩媚的说道:“不用试了,你们中的是抑神散,即使你们功力深厚,以奴家下的分量也够让你们功力被压制到殇师之境。”一听居然是抑神散,四派掌门都放弃了努力,抑神散是什么?是一种可以压制功力的毒药,此药极为霸道,无论你功力多高,只要分量够,就能让你的功力受到压制,不过最可怕的一点是此毒无药可解,任你有通天医术也没用,唯有呆呆的等药效过, 此时四派掌门的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毕竟他们的功力受制,要是血姬要干什么出格的事,他们也难以阻挡。血姬挥了挥衣袖,媚笑道:“放心,奴家奉教主之令不会伤害任何人,这次来只是要请景少爷和冷少爷两位天机子去苏冥教做客而已。” 四派掌门一听这话忍不住暗暗心惊:“这苏冥教看起来水不动,波不起,竟然已经发展到连这么隐秘的事都螚探到,看来这下子又不得平静了。”虽然内心起伏不定,但四派掌门毕竟不是普通角色,一个个还是镇定自若。作为地主的欧天扬冷笑道:“哼,没想到你们苏冥教也有失算的时候,看来你今天可要白跑一趟了。” 血姬掩口轻笑,妩媚的样子动人心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奴家又怎么会舍得用那么多珍贵的抑神散呢,废话不多说,人,奴家可要带走了。” 欧天扬怒道:“你以为这么容易吗?护。。。”欧天扬刚要呼叫自己的护卫兵,却被寒尘子阻挡,欧天扬疑惑的看着寒尘子,可寒尘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血姬见寒尘子出手阻挡,哈哈大笑起来:“还是寒尘子前辈懂得进退,你们云雨堂现在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何苦多伤子弟呢。” 血姬说的欧天扬自然懂,可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正当他苦恼之际,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另个屋顶传来:“嘿嘿,师傅,冷轩都值十万两,那这血姬要个三百万两,不算多吧。” 欧天扬循声望去,顿时面露大喜:“卿儿,你这几天去哪了?”南宫卿轻摇枫舞扇,纵身而下,假装懊恼的说:“我在和冷轩比试的时候就感到有人在暗处畏畏缩缩,为了保存实力多一点胜算解决她,所以我就放弃了比试,直接去追那家伙,谁知道逛了好几天,她竟然又逛回了云雨堂,师傅,你可把钱准备好了,这次可是大买卖。” 没想到南宫卿这个平常嘻嘻哈哈,视财如命的家伙,一到关键时刻,不仅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还能舍轻就重,深明大义,这下四派掌门对南宫卿不得不从新评价了。 见南宫卿大有出手的意思,欧天扬立马喝停:“不要乱来,你和那妖女不是一个档次的,你去只会九死一生。”而南宫卿似乎毫不在乎,一边逼近血姬一边道:“也就是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可以获得三百万两,哼哼,如此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 韩绯雪和欧拉菲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想要上前帮助南宫卿,但南宫卿坚定的摇了摇食指:“你们想来分我的三百万两?没门,这是我一个人的。”“但是。。。”虽然南宫卿这么说,韩绯雪还是一阵担心。“没什么但是,就算你们要上,也要等我完全失败以后吧。”南宫卿嬉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回绝。韩绯雪感受到南宫卿的决心,只好拉着欧拉菲慢慢往后退。 欧拉菲可没韩绯雪那么严肃,反而安慰她道:“没事啦,不就是个邪教的人嘛,师兄一定会搞定的。”韩绯雪听了欧拉菲的话能做的只剩苦笑:就是南宫师兄培养起欧师姐这近乎盲目的乐观吗?还真是辛苦呢。 血姬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敢来挑战自己,不禁笑出了声:“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和奴家有大的差距?”南宫卿知道血姬不是浪得虚名,但还是显得十分轻松:“我们的差距,我非常清楚。” 这下血姬笑得比刚才更夸张了,甚至有些喘不过起来:“哈哈,看起来挺聪明的,原来是个蠢小子,哈哈,奴家就让你看看这无法填平的差距。殇杰姿态!魅影琵琶” 血姬身子一转,一把精巧的琵琶就被她拿在手中,凌空而坐,自顾自的弹奏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琵琶音。传音入耳,南宫卿已经露出了痴呆的表情,血姬暗暗一笑,加强了弹奏的力度,只见南宫卿忽然抱头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血姬假装可惜的哀叹道:“唉,奴家出手一不留神就会太重,算了,好人做到底。让你彻底的解脱吧。”玉指一拂,南宫卿的脑袋顿时爆成一片血雾,消散于天地间。血姬哈哈起来:“哈哈,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向奴家挑战,欧掌门您看。。。” 血姬刚准备向欧天扬炫耀她的杰作,却蓦然发现除了南宫卿的尸首之外其他一切就是荒芜,脖子上传来的冰凉令她瞬间清醒,她诧异的望着把枫舞扇架在她脖子上的南宫卿:“不可能,你这个小子怎么可能对我使用反幻术。” 南宫卿脸色略显苍白,但还是勉强的笑了笑:“不过如此。”“不愧是我欧天扬的徒弟!”欧天扬也没想到南宫卿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当众人惊诧于这一瞬间的逆转时,血姬又一次大笑起来,不过这一次带了一丝赞赏:“不错,不错,你的实力的确大出奴家的预料,不过。。。” “到此为止了。”血姬就在南宫卿眼皮底下消失,就在南宫卿愣神的一瞬间,一手反掐住南宫卿的喉咙。重重的砸向地面。 “蓬!”南宫卿与擂台的亲密接触使地面扬起了阵阵灰尘,“卿儿!”欧天扬一声惊呼,韩绯雪却已经上前查看伤势,还没等韩绯雪到面前,南宫卿就强自站了起来,摇了摇手,一旁的欧拉菲急忙道:“师兄,你快变身解决掉那个女人啊。” 韩绯雪深叹一口气道:“我想南宫师兄应该已经变身了。。。只是没有把盔甲外现而已。。”欧拉菲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卿,南宫卿身受重击却还是一直咧着嘴,一副好戏就要开始的模样:“这才有趣,三百万!” 当大家的眼球都聚焦到南宫卿和血姬两人时,从暗处猛然窜出一道黑影,以快到无法看清的速度,一掌轰倒南宫卿,然后瞬间消失,从他出现,到打伤南宫卿,到消失,动作一气呵成,还没等大家缓神就再次消失。 看起来这一掌比血姬那一下重上许多,南宫卿捂着胸口第一次在欧拉菲面前露出痛苦的神色。 神秘人战败南宫卿,血姬也省了麻烦,呵呵笑道:“这下没人了吧,”韩绯雪和欧拉菲立马站出来齐声道:“谁说没人。”血姬一见是两个小姑娘不由得生出了鄙夷之意:“就你们?”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的景少兰也喊道:“还有我,好像你要请的人就是我,那么不问问我的意见?”“我也不会让你胡来。”一直未出声的冷轩也已经蓄势待发。(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这才是决战(上) 景少兰,冷轩,南宫卿,韩绯雪,欧拉菲五人第一次齐心对敌,这也是未来江湖中最具传奇色彩的苍天五爵第一次合作。 “囊萤之火,也敢于日月争辉,真是不自量力。”血姬对这五人实在是提不起什么精神。景少兰傲骨挺立,反讥道:“什么事都要试试,你这个老妖怪不懂的。”“老妖怪!?”对于一个爱美如命的女人,这绝对是最大的刺激,血姬顿时气的冒烟:“好,奴家现在就让你们死。” 血姬的玉指刚一靠近琵琶弦,五人就不约而同的施展各自绝学攻上。“殇师姿态!蔚涵绫!扇绫!”冲进中的欧拉菲娇喝一声,唤出一大把扇子,并且往前狠狠地扇去。血姬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竟然有专克声波幻术的招式,顿时满脸的吃惊。而且这招扇绫不仅破了琵琶声,还携带着强劲的风势朝血姬刮来。 血姬虽然不惧,但也不会愚蠢的硬抗上去,身形一闪,轻松的躲过了凌厉的风刃。血姬前脚刚落,韩绯雪的乱魂曲就接踵而至,数不清的玄气小球从天而降,逼得血姬不得不强弹琵琶,来抵挡阵阵玄气球,以免伤了她宝贵的容貌 正当血姬专心对付玄气球的时候,南宫卿抓住血姬心神不稳之际,自语似的喃喃道:“枫舞扇——幻缚术!”血姬弹琵琶的玉指突然动弹不得,还好凭着她强劲一瞬间就冲开了束缚,不过就是这一瞬就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比如使出一招冰凝气,比如使出一招霜龙擎天。 如果是五个普通的十七岁弟子,那一定连血姬的的头发的碰不到,可惜他们五个不是普通弟子,而是菁英中的箐英,未来的苍天五爵! 冰凝气附着霜龙,霜龙含着冰凝气,两者属性相符,相辅相成,发挥出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实力。在强悍的冻气侵袭下,血姬的动作也似乎被冻住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霜龙喷吐着冰凝气冲撞上血姬看似瘦弱的身体,顿时发出一声轰响,薄雾在空中弥散开来。景少兰他们五个成功了吗?谁也不知道薄雾中的情况,但如果他们五个真的能打败血姬,即使是在血姬大意的情况下,那也值得被江湖中人视为传奇。 可惜,传奇不是那么好当的,薄雾慢慢退去,隐约中血姬只是头发散乱而已,如果硬要说受伤,最重的也不过就是脸上那一道渗出一丝鲜红的淡淡划痕。其实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在殇王级之前,每个等级之间的差距都是一倍,从殇奉的最低标准五百来算,身为殇杰级的血姬至少已经拥有了四千点的战力 景少兰五人此时已经筋疲力尽,看见血姬一步一步从薄雾中走出来,所有人都显得不敢相信,毕竟这是景少兰和冷轩用各自最强的一击融合在一起才形成冰雪系绝招,而且是攻在南宫卿三人用近乎完美的配合所制造出的空档中,即使这样才有这一点点效果,这怎么不让众人绝望。 第一个倒下的是景少兰,本来自身的玄气就不如冷轩等人充足,之前还强自使用了好几次冰凝气,当他的神经一松懈,第一个涌上的就是疲惫和痛苦。一见景少兰倒下,韩绯雪急忙踉跄着赶过来:“景公子,你没事吧?”景少兰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虚弱的强笑道:“没。。。没事。只是有点脱力而已。。。” 血姬可能是脸上有了感觉,颤抖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害怕的放到眼前,但她无论怎么逃避,还是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血,血代表什么,代表伤口,伤口代表什么,代表她那美艳动人的脸庞有了一丝瑕疵。 一个男人脸上就算被砍一刀可能也没多大事,但女人则不同,更何况是一个爱美如命的女人。血姬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但她依旧在压抑怒火,因为教主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和我走,立刻!”血姬已经愤怒到不再假装妖媚,而是直接命令。 景少兰倒地不起,冷轩也好不了多少,面对血姬的一步步威吓,韩绯雪却出人意料的张开双臂挡在他们两人前面,不容回绝的喝道:“他们不能跟你走,跟你走绝对没好事。”此时不论是已经倒在地上的景少兰,还是靠杵刀才勉强不倒的冷轩都露出诧异的声色,他们没想到平常温和可人的韩绯雪,竟然也有如此刚强坚决的一面。 血姬面容受损已经火冒三丈,现在来阻挡自己做事竟然还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她下手哪还会留情,手指在琵琶上轻轻一拨,两道音刃就向韩绯雪扑面而去。韩绯雪不慌不忙,就地一坐,把樱似雪放在了腿上,葱指轻点,回了两道音刃回去。 血姬显然没想到韩绯雪也会这手,顶着怒火假笑道:“好,奴家倒要看看你还有几分本事。”这次血姬不再是轻轻拨弄,而是认真的弹起琵琶来,冲天杀气从她的琵琶中涌出,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连根骨头都不留。 沉淫乐理多年的韩绯雪一听就知道,血姬弹的是杀伤力十足的《十面埋伏》,要是她不能好好的接下这一曲,以在场众人现在的功力,势必都会气爆筋脉而死。韩绯雪思量了一下,抱着赌一赌的心情把双手按上了琴弦。 与血姬的杀戮血腥不同,韩绯雪的琴曲让人感觉清幽舒畅,仿佛外界的一切事情都是过耳之事,与己无关,唯有陶醉在这优美的世界中才是最美好的。 见韩绯雪果然有几分真材实料,血姬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加大了功率。刚过半阙,韩绯雪就感到压力大增,自己的玄气也渐渐开始枯竭,她很明白,要是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就在韩绯雪感觉后力无继,即使用意志连无法继续坚持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三股已经不甚强大的玄气,韩绯雪刚要诧异的回头,却被冷轩喊住:“不要分心,继续弹琴,我们会为你挤出最后一丝玄气。”韩绯雪不仅是在玄气上,更是在意志上得到了莫大的帮助,她确信自己一定可以撑过这一次,因为,她不是孤身一人。 原本平静清幽的琴曲忽然变的急促,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仿佛在向血姬表明自己的强硬,自己的不屈,自己的决心。正在弹奏的血姬一听韩绯雪的琴曲忽感大惊,心中暗道:这丫头半路换了琴曲?不对,这是《梅花三弄》这丫头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要在后半阙和我对抗,哼,有点意思。 血姬和韩绯雪的乐曲交织,不知不觉已经要到了尾声,韩绯雪知道冷轩他们的玄气也已经差不多到了谷底,这样就算撑完全曲,结束后也不可能再有一战之力,所以他们准备合众人之力来打乱血姬的琵琶曲,引得她玄气反噬,这样他们才可能有一线机会。(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这才是决战(下) 韩绯雪虽然精通琴艺,但毕竟年纪尚轻,血姬稍微观察了一下就知道了韩绯雪的意图:想要破我的琵琶曲?哼,还不知道谁破谁呢。 血姬的《十面埋伏》已经进入了最后部分,韩绯雪知道不能再拖了,一击重音硬生生的打断了血姬的《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被打断后,吐血的反倒不是血姬,而是韩绯雪。冷轩一把扶住韩绯雪,不敢相信的望着一脸嘲笑的血姬,满脸惊诧不止是冷轩,韩绯雪也是同一表情,但她惊讶的不是自己吐血,而是血姬没有事。 为了打断对手的乐曲,必须先停止自己正在弹奏的乐曲,这样才有机会出奇制胜,这点韩绯雪自然是知道,可她不明白,明明应该也被反噬的血姬,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血姬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韩绯雪的疑惑,满脸不屑和嘲笑道:“连自己的实力都没认清,就敢来挑战我,真是可笑,且不说你的力量够不够使我的乐曲中断,就算你真的能打断我的乐曲又怎样?我早已和媚琵琶两者合一,中断乐曲不过是举手之事而已。” 这一战然后再战接着三战,景少兰五人虽然发挥了超越同级别的实力,可依旧无法弥补他们与血姬之间的巨大差距。 血姬缓步来到景少兰和冷轩面前,准备带走两人,可谁知倔强的韩绯雪却又从冷轩的怀中站起来,粗重的喘着大气挡住了血姬的去路:“绯雪就是死也会保护他们!”看着韩绯雪倔强的背影,冷轩不禁一阵晃神:绯雪!? 血姬对漂亮的女人都有莫名的反感,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使韩绯雪嫩白的小脸顿时出现了一道五指山:“就凭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认为自己无所无能,我最讨厌你这种女人,明明一无是处,还总是自以为是,你这种人就是祸害,今天我就要让你认清自己!”血姬暴斥的同时眼中冒出了无尽的怒火,彷佛是在多年的积压中找到了发泄口。 说着,血姬又是一击手刀直扑韩绯雪面门,这一招的目的明显不是要韩绯雪的命,而是她那惹人怜爱的脸庞。在血姬突然的攻击之下,筋疲力尽的韩绯雪能做的只有惊恐的瞪大她那双动人的明眸。 “噗哧”韩绯雪的脸上没有迎来锋利的玄气手刀,却被溅上了几滴略带腥味的鲜血“你这个老妖怪这么说别人,难道不感到羞耻吗?”景少兰低着头半跪在地上,以单手接住了那毫不逊于实物的玄气手刀。 “景公子!”韩绯雪惊喜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景少兰背对着韩绯雪只是抬头却没有回头:“这下换我来保护你,用生命来保护!”景少兰的话让韩绯雪十分感动,不过渐渐的,她的眼神从惊喜变成惊讶,用她那白皙如玉的葱指见鬼似的指向景少兰的头:“景公子,你的头发。。。” 景少兰听见韩绯雪的叫声,慢慢的一回头:“怎么了?”“你的头。。。”韩绯雪正准备讲‘你的头发变成了红色‘,可当景少兰一转头,韩绯雪蓦然发现,不仅是头发,景少兰连瞳孔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景少兰见韩绯雪诧异的样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不知何时变长了许多的赤发,不禁自嘲道:“难怪,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挺吓人的,不过无所谓,”景少兰忽然站起身来面对着韩绯雪,用他那有力的手拭去了韩绯雪脸上的零星血迹:“下面就交给我吧,你的任务只剩下休息了,” 虽然赤发赤瞳外貌十分可怖,但韩绯雪从景少兰的身上却感受到了温和、可靠的气息,她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血姬见景少兰竟然敢完全背对着自己,不禁觉得受到了轻视,一运气,一招从血魔那学到的血冥波带着强烈的愤怒激射而出。 在之前的战斗中,血姬虽然气归气,但都没有用到真实的实力,这次用到绝学血冥波不仅是因为景少兰轻视了她,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从景少兰身上真切的感受到杀气,从战斗从死亡中淬炼出来的杀气。 景少兰缓缓转身,面对凶猛的血冥波只是随意的往上一拍,血冥波就偏离了方向,射穿了好几件连在一起的厢房才消失。 惊诧!绝对的惊诧!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景少兰竟然能如此轻松的破掉血姬的绝学,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大家知道的是,他的确做到了。 不仅是看客诧异,四派掌门也暗自心惊,他们十分清楚血姬的实力,那么强劲的一招血冥波根本就不是一个少年所能抵挡的,但他偏偏做到了,这不得不引人深思。 靠着景少兰最近的韩绯雪原本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缓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真的是。。。景公子!?”景少兰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故意没有回答,功力暴增的他,中气自然也就足了许多,加上他那赤发赤瞳的外貌形象,狂妄的笑声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血姬也不敢相信这刚刚还可以随手碾死的小蚂蚁,现在居然一飞冲天,恐怕比之自己都犹有胜之,但她上有命令,下有私愤,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就撤走。 原本以为此行十拿九稳,可谁知道一上来不仅遇到一群小家伙的阻挠,现在更是遇上了一个大麻烦,不得不用出全力。自身功力就十分深厚的血姬发起火来起来可比景少兰他们有气势多了,冲天气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令人望而生畏。 只有一个人没有在那观赏血姬的发威,而是仗着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血色长剑直接冲了上去,那就是景少兰:“师傅,现在我就让你真真正正的大吃一惊吧。哈哈!”略有一些见识的人都知道,殇杰以上的高手冲起的气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集周围的玄气所成,可以说是暂时的绝对防御,攻击方没有压倒性的实力根本无法攻破对手的防御气柱。 可偏偏景少兰却做到了,血色长剑旁若无物的从气柱外穿了进来,在血姬第一次真正诧异的眼神中刺穿了她的左肩,这还没完,景少兰轻轻一甩,血姬便被死死的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血姬想破头都想不透景少兰为什么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使被钉在地上依旧怨恨的望着景少兰。此时景少兰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用仰望了,这是你永远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血姬可不管什么高度不高度,只想着即使要输也要输个明白:“为什么你能从垂死之人爆发成这等实力?为什么!”赤发赤瞳的景少兰现在显得格外平静:“很简单,因为你伤害了我要用生命保护的人。” 听到如此荒谬的答案,血姬自然是哈哈大笑起来:“用生命保护的人?你和那丫头最多才认识几个月,说这话不显的太假吗?” 景少兰把血色长剑一拔,放开了血姬,缓缓道:“她既然在危难时刻选择用生命保护我,那我自然也会义无反顾的去保护她,不管你信不信,都结束了。” 血姬虽然十分不甘,但也不是个分不清情势的人,先不说这景少兰难以对付,就是可以对付,那四派掌门的功力也就要回复了,到时候自己可就真走不了了。“有你的,寒尘殿景少兰,我一定记得你。”“嘭。”血姬说完当机立断选择用血遁逃命 景少兰没有来得及阻止,只能赤眼想望她离开。过了半晌,确定血姬已经走远之后,韩绯雪不顾冷轩阻拦,匆忙赶到景少兰身边:“景公子?景公子?” 景少兰赤发赤瞳已褪,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可当韩绯雪轻轻一摇,景少兰却直挺挺的向韩绯雪方向倒下,把韩绯雪完全的压在身下,韩绯雪本来还是一脸娇羞,连叫景少兰起来,可当她连叫几声都没有反应之后,不禁起了疑心,偷偷摸摸的瞥看景少兰的脸,这一看可把韩绯雪吓坏了,景少兰的脸毫无血色,早就失去了意识。 韩绯雪被景少兰压着无法起身,连忙向冷轩求救:“轩,快来帮绯雪。”冷轩趁着景少兰战斗已经多少恢复了一点,他缓步走到景少兰身边,但做的却不是搬开景少兰,而是点了韩绯雪的昏睡穴。 冷轩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景少兰惊现的实力让他感到惊讶,还让他感到报仇困难,如果不趁现在景少兰昏迷抓住机会,恐怕以后就难有机会了。冷轩刚刚抬起霜龙刃脑中却响起韩绯雪刚刚说的话“我就是死也会保护他们!” 一想到韩绯雪当时宁死不让的样子,冷轩就不禁头痛:要是我现在杀了景少兰,那绯雪以后会怎么看我?卑鄙,趁人之危,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更何况我一开始就答应过她不伤害景少兰。。。说不定我这一刀下去将永远失去绯雪。冷轩一想到这,手中的霜龙刃便不自觉的放了下来,就在此时台下忽然传来一声急切大叫:“杀了他!现在不杀以后就没机会了。”冷轩循声望去,不顾一切发出大叫的原来是柳浪。 看着韩绯雪的脸,听着柳浪的鼓动,冷轩一时间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杀?还是不杀?冷轩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忽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顿时失去了意识。 冷轩缓缓倒下,露出了背后正在大喘气的南宫卿:“既然你不能选择,那就由我来帮你选好了。” 南宫卿刚刚说完,自己也跟着累倒了,五人中唯有欧拉菲还保持清醒,不过也不比他们好多少。一向冷漠的冷天紫见欧天扬愣神忍不住越俎代庖起来:“还不快送回去治疗,你们云雨堂的人都在看戏啊!” 这时云雨堂弟子才如梦初醒,三步并两步的冲上去抬人。(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这样也能救人? 五人中除了景少兰,其他四人大都是虚脱而已,真正的伤并不多,所以调养了一阵也没有了大碍,可景少兰自从那天在擂台失去意识之后,就一直没有醒来,像个活死人般躺在病房里,连韩天啸也束手无策。 在韩绯雪和欧拉菲的极力拖拽之下,冷轩和南宫卿也只好陪他们来看了一下景少兰。一进屋,韩绯雪她们的眼中闪过的是关切和担心,而冷轩却只是淡淡的望着景少兰,心中叹道:“这样就好,永远这样就好,不用起来逼我报仇,我也不会去暗算倒在病床上的你,” 韩绯雪可不管冷轩心里在想着什么,她现在只想治好景少兰,可她师傅都没辙,她怎么有办法妙手回春呢。 看着韩绯雪担心忧愁的样子,冷轩忍不住走过去拍了拍她,给了她一个“别担心了”的表情。就在韩绯雪回以微笑的时候,欧拉菲忽然惊叫道:“绯雪妹妹你快看,他刚刚手指动了一下。” 冷轩见景少兰要醒,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不自觉的散出了杀气,而景少兰在这杀气中不但没有倒下,反而慢慢有了苏醒的趋势。韩绯雪也感受到冷轩对景少兰若有若无的杀意,她看了看景少兰又看了看冷轩,一拍头惊叫道:“原来如此。” 韩绯雪急切冲着南宫卿喊道:“南宫师兄,你的玄气最为浑厚,请你帮忙向景公子输送玄气。”南宫卿一听要干活,不禁嘟囔道:“原本不是说只是来看看嘛,现在又要干事。。。我可是要收钱了。”还没等韩绯雪答应,南宫卿就先迎来了欧拉菲的一击野蛮重拳。 见景少兰渐渐要醒,冷轩的心情自然不会好,无形的杀气也就越加浓郁起来。韩绯雪已经确切的感受到了冷轩的杀气,不过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高兴:轩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激将法的方法来救景公子。韩绯雪心里乐开了花,殊不知冷轩只是单纯的心里不爽而已。 虽然冷轩知道自己只要立刻停止杀气外泄,景少兰就可能再也醒不来,也不会再有任何麻烦,但当他看见韩绯雪双手互握,紧张的向天祈求时,却怎么也狠不下心让她失望。 不知过了多久,景少兰沉重的眼皮终于睁了开来,韩绯雪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南宫卿一时间累的坐倒在地上:“你这家伙要是不付给我几千两,绝对饶不了你,” 景少兰虽然昏迷但他依旧感觉得到南宫卿在向他不断输送玄气,现在醒来自然不会翻脸不认人,虚弱道:“你救了我,别说几千两,几万两都行。” 一听景少兰这么大方,南宫卿也就顾不得装虚弱,直接爬上景少兰的床边算道:“刚刚的事你应该至少给我五万两,不过我们凭我们这关系肯定要打折的,我就算你四万五千两好了,别说兄弟我没照顾你。。。” 欧拉菲最看不得南宫卿死要钱的样子,一招勒脖术死死的锁住南宫卿,怒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要这么多钱,冷轩师兄出了这么大力都没说话,你倒先缠上了。”景少兰一听欧拉菲的话,微笑的脸庞渐渐转冷,因为他昏迷中感到的不止南宫卿的玄气,还有冷轩的杀气。 见景少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韩绯雪连忙过来解释道:“轩知道你不喜欢他,所以才用了这个激将法的办法来救你,他没有恶意的。”景少兰表情依旧没有放松,望着一脸不快的冷轩道:“你会这么好心救我?” 韩绯雪在这,冷轩当然不可能说不是,但他又不喜欢说谎,只是丢下一句“随你怎么想。”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韩绯雪原本想去追冷轩,但又放心不下还没稳定的景少兰,只好无奈的目送冷轩离开,微微不高兴的说道:“景公子,你这次真的误会轩了,”看着韩绯雪因为担心而消瘦的俏脸,景少兰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连忙认错,但在心中暗道:我一直以为在绯雪面前已经不再有压力,谁知道原来一点都没改变。。。 被打的无计可施的南宫卿只好赶紧落跑,临走时慌忙的丢下一句“我会回来拿钱的。”就消失不见了,欧拉菲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对她来说乐趣无穷的机会,竟然运起身法追了出去。 一时间,原本嬉闹的房间只剩下景少兰和韩绯雪,两人不禁陷入了无言的尴尬。韩绯雪为了化解僵局,拿起一个苹果道:“景公子你刚醒,绯雪削个苹果给你吃吧。”可景少兰却轻轻的摇了摇手:“不用了,我只想问一下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保护我和冷轩。” 虽然只是一下的接触,但还是令未到双九的韩绯雪小脸微红:“没什么,只是因为你和轩都是好人,绯雪不能见你们被坏人抓走。” 韩绯雪反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保护绯雪呢?因为绯雪保护你?”景少兰想了想回道:“因为我的个性就像镜子,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坏,我就对你坏,你为我拼命,我自然也会为你不顾一切。” “那只要轩对你好,你也就会对他好喽?”韩绯雪眨着她那灵动的大眼睛,期待着景少兰的答案。景少兰和冷轩的最大一个共同点,就是对韩绯雪全无免疫力,还没过一秒就立马投降道:“当然,” 韩绯雪当下最大的愿望无异于冷轩和景少兰能够冰释前嫌,现在至少景少兰这边通了,她当然高兴:“绯雪就知道景公子一定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绯雪一定会再努力说服轩,让你们变得好朋友的。” 景少兰见韩绯雪喜出望外的样子实在觉得有些好笑,不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和他成为朋友,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吧?”韩绯雪想都没想道:“两个都是好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绯雪就是要解开你们的误会,让你们做一对好人朋友。” 寒尘子听闻景少兰终于醒来,激动之情自然是溢于言表,时不时的就过来看看,生怕他再出事。 景少兰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一个云雨堂的小弟子就跑过去传话:“师傅请景少侠马上赶去偏堂,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讲。”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景少兰问道,小弟子道:“还有却神堡的冷轩师兄、芯兰谷的韩绯雪师姐和我们云雨堂的南宫卿师兄和欧拉菲师姐。”听了小弟子的话,景少兰在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是他们?看来这次要有麻烦事了。 景少兰心里想归想嘴上还是回道:“好,我马上去。”小弟子完成任务后便乐载载的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这责任也太重了吧 “笃笃笃”“进来吧。”屋内答话的竟然不是欧天扬而是寒尘子,景少兰顿生不好的预感,不过他还是推开了大门。 一进屋,看见的不仅是冷轩四人,连四派掌门都会聚一堂等在那“少兰徒儿,过来吧。”景少兰闻言,想都没想就坐到寒尘子旁边,等着人发话。 欧天扬见众人都到齐,便朗声道:“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我就直说了,你们前几天也看见了,苏冥教已经死灰复燃,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所以我们四派掌门这阵子都必须在各自家中压阵,而这个原本由我们亲自来做的任务也只能让你们去代行了。” 坐在一旁的南宫卿忍不住叫道:“对不起师傅,打断一下,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几个去惊魔窟吧?”欧天扬的脸上没有因为南宫卿的打断而愤怒,反而露出一丝欣慰:“不愧是我欧天扬的好徒弟,不仅见识广,思考还如此敏锐。” 猜想一被证实,南宫卿的脸立马沉了下来:“不会吧。。。。。。就我们几个小鱼小虾,去自杀吗?”欧拉菲见南宫卿说得这么起劲,连忙问道:“惊魔窟是什么地方?听名字好像很有趣耶。” 无奈的南宫卿苦笑道:“有趣?不错,对于一些武痴和好利之徒来说的确有趣。”一听这话,欧拉菲更是来了兴致:“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旁的冷轩听到了惊魔窟,不顾正在吵闹的欧拉菲,皱着眉问道:“难道是那个传说中苏冥教的藏宝大本营?” 欧天扬点点头道:“对,就是那个惊魔窟,那里是历代苏冥教藏宝的地方,详细地址由历代教主口口相传,不过由于这代苏冥教教主的位子是抢来的,所以现在应该没有人知道那批财宝所在,” “那怎么去?”南宫卿这时也已经收起嬉笑,面露严肃。欧天扬拍了一下南宫卿的肩,笑道:“不要急,世事无绝对,最近江湖上又出了风声,一个樵夫在道歌山砍柴的时候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山洞,不过那家伙天生胆小,又没读过多少书,只是看到墙上有一个“惊”字,地上有些骷髅就慌忙跑的出来,巧事连庄,他慌忙逃走之时可能是碰了什么机关,竟然导致山洞被巨大的石门给封了起来。” 景少兰自然知道惊魔窟是什么,不过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提提问题:“如果那真的是个什么大金库,再大的石门也早被别人轰开了,哪轮得到我们。。。”欧天扬对景少兰之前奋不顾身对抗血姬的行为十分欣赏,对他渐渐有了一些好感:“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石门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竟然能吸收玄气,任何招式打上去无法攻破,不过他们的攻击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至少让石门显出了两句话。” 景少兰追问道:“哪两句话?”欧天扬叹了口气道:“威镇千年无人破,惟等明载再惊魔。”此话一出,除了欧拉菲,其他四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还有多长时间?”景少兰问道。 “十个月!还有十个月的时候才到那个洞窟再开启的时候,不过我们四人商议后决定,应该让你们先完全自立的闯荡一下江湖,增加一些历练,不能总是闭门造车。” 景少兰知道这个麻烦事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继续佯装不解“我们四派十分缺钱吗?竟然让我们五个小辈去和一大帮疯狂的淘金者比抢钱,这也太为难我们了吧。” 这回旁边的寒尘子答道:“少兰徒儿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这么做是有商议过的,第一,这惊魔窟里不只有金银,更有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奇珍异宝,随便找到一件都会让你们受益匪浅。 第二,我们四派并不缺钱,但苏冥教大规模发展一定十分需要钱,你们这次去能拦就拦,不能硬拦就制造混乱,实在不行就撤退,毕竟你们是我们四派最有前途的五个人,我们谁都赔不起。 第三,你们几个虽然功力比同年人强上一些,但由于都是闭门苦修,江湖历练一定不够,你们此行最重要的就是增加历练,不是夺宝。 第四,你们五个都是四派中最有潜力的人,以后也必定成为门派中的中坚力量,所以你们之间的关系需要再加强,不然以后必定影响四派的关系。而患难见真情,让你们遇一些磨难反而更能让你们亲如一体。” 寒尘子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段,景少兰硬是消化了好一阵才吃下去:“师傅,你有没有搞错,和那个冷面怪一起出去,等于背后永远顶了把剑,我可吃不消。” 寒尘子听了也不好越俎代庖,只是把目光转向冷天紫。冷天紫能当一派之主自然不会没有这点大局观,沉声道:“冷轩,这次出去不准为私事和景少兰起冲突,要是误了大事,你就自己回来请罚吧。” 冷轩对冷天紫的话从来都没有一丝回绝,道:“是,师傅。”深知冷轩个性的韩绯雪此时才真正放下了心,因为她知道冷轩从来不会违抗冷天紫的命令。 冷天紫顺势也丢出一颗丹药道:“我却神堡虽然不擅雌黄之术,不过这能够暂时增强三成功力的却神散却是例外,这就权当当初我却神堡说好要给你的奖励吧。”冷天紫这一说众人才想起上次景少兰舍命破气场循环时,三派掌门都说好要给景少兰奖赏,一时间都差点忘了。 欧天扬也让门下弟子送出一大瓶药丸,“这里有足够回阳丹。也算是我云雨堂当然所答应的吧。”这下反倒是第一个说给奖励的韩天啸尴尬起来,他们芯兰谷虽然是医术大派,但却没有随身带药的习惯,面露难色道:“那时情况紧急,我竟忘了自己身上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你放心,我韩天啸以芯兰谷的名义保证,下次见面一定双倍以偿。” 景少兰当然也只好点头,毕竟人家身为一派之首都放下身段这么说了,作为小辈怎么可能再无理取闹。(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大家都在一定是麻烦事 见景少兰再没言语,寒尘子又继续徐徐道:“我们继续开始说下一件事,你们可能也听血姬来的时候说明了目的,他们就是要找天机子,而天机子简单点说就是被喂食了天机血的人,这天机血当年还引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不过最后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四派各得一滴,少兰徒儿就是我寒尘殿的天机子,不过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其实除了天机子之外还有天机女,而天机女应该就是欧拉菲和韩绯雪两位小姑娘。”现场又一次惊愕,特别是韩绯雪和欧拉菲,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寒尘子似乎早已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也不惊讶继续道:“只要在小的时候服用了天机血,就算以前资质平平,也会立马变成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让传说中的天机碑吸收一滴天机血,那个奉血人就可以探得一个天机,这恐怕才是苏冥教要抓你们的目的。” 景少兰无奈道:“反正身上血这么多,给他几瓶就是了,省的争来争去的。”寒尘子笑着摇摇头:“要这么简单就好了,这天机血玄妙无比,虽然一直藏于你们体内助你们修行,但永远都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血可比的,所以你们每人体内只有一滴真正的天机血,而且你们多年借此修行,要是冒冒然的取出,说不定连命都会没呢。” 这下可又没辙了,景少兰道:“那我怎么一直都没感觉到有什么天机血,再说,分明天机子天机女只有四个人,那这个守财奴怎么会和我们的功力不相伯仲。” 说到这欧天扬便洋洋得意起来:“我们四派掌门以前怕你们口风不紧,所以是在你们没察觉的情况下为你们注入了天机血,而你们现在的功力不够当然无法感应到天机血的存在。再说这卿儿为什么不是天机子但还是和你们不相伯仲?因为他是真正的奇才,不用天机血也超人一等的奇才,要不是当初菲菲一出世我就把天机血喂了他,现在的卿儿肯定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 看着欧天扬得意的样子,南宫卿苦笑道:“师傅你就别害我了,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这下景少兰又搞不懂了:“我们四个这么重要,你们还放我们出去,不是羊入虎口吗?”寒尘子又笑接道:“前面不是说了吗,这次出去的目的之一就是历练,遇到一些危险才能真正激发出你们天机血的效力,让你们早日能够独当一面,再说我们也不能保护你们一辈子,你们总要独立的,” 景少兰已经放弃抵抗了,叹道:“看来是逃不了了,那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要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寒尘子哈哈大笑道:“也没什么事了,韩绯雪小姑娘留下,其他人回去休息吧。”四人听后各自往门外走,冷轩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韩绯雪才放心离开。 寒尘子笑容满面的对韩绯雪问道:“小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韩绯雪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绯雪猜应该是为了景公子和轩的事吧?”听了韩绯雪的答案,寒尘子的脸上顿时又涌上了忧愁:“对,就是为了他们,他们性格又相冲,且又都是天机子,即使有我和冷天紫掌门的劝说也不能保证这次出行一定会没事,所以你的责任重大,你不仅需要战斗,更重要的责任就是调节他们的关系,你可明白?” 韩绯雪可是为此一直在努力:“绯雪自当尽力,不过绯雪不明白,难道景公子和轩的不和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天机血?如果真是因为天机血,为什么绯雪和欧师姐不但没有不和反而感情很好?” 寒尘子赞赏的看着韩绯雪道:“小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天机血注入男体后当属阳,所以两个天机子相遇,就像两柄剑相遇,关系好的会变的亲如兄弟,关系差的会变的不共戴天,而注入女体后则属阴,两个天机女相遇就像两潭清水,不但不会排斥,还会直接混为一体。” 韩绯雪心中已经明了,便向四派掌门告退。当最后一个韩绯雪也走了以后,寒尘子便对韩天啸问道:“咦,不对啊,传说中阴阳天机子应该属性互逆,这冷轩和景少兰怎么会都是冰雪系呢?”韩天啸思忖半晌也没想出答案,无奈的摇头放弃:“天知道,可能传说终究只是传说吧,话说回来我们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寒尘子苦笑:“不然你让我怎么办?我们四个老家伙总不能守着他们一辈子吧,现在只能期望他外出后能遇到什么奇迹了。。。”一旁的冷天紫听了寒尘子的话不禁小声自语起来:“奇迹吗?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虽然行程宽松,但四派掌门还是希望五人可以赶快启程,踏上外面的世界。 寒尘子以推门进屋,就看见一脸不耐烦的景少兰正在收拾东西,便打趣道:“别那种表情嘛。外面很有趣的。”景少兰往床上一坐:“我可没说外面无聊,只是我在想,出去以后拖了那么长的一条尾巴要怎么玩。”寒尘子过来摸了摸景少兰的头,亲切道:“那想到没有?”景少兰一下子跳下了床,跑出了房门:“还没想到,我要去个清净的地方想。”景少兰一溜烟的跑了,刚才还堆满了笑的寒尘子瞬间转为烦恼:“你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冷轩他们的水准,要小心啊。。。” 景少兰跑出了客房,也不知道要去哪,便随意的乱逛,不知不觉的竟走到了当初遇到韩绯雪的那片竹林,景少兰一时性起,想到自己还没进去过,便大步迈开想一探究竟。 没走一会,就看见被层层竹林包围的一片空地,看见了那一块上次和怜莹诉说心事时躺的大石头,大石头足够两三个人睡在上面,景少兰腿一使劲跳了上去,想都没想就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望着辽阔的星空,景少兰莫名的涌起了一阵激动:“要开始了呢,苍天五爵之路,等着我,彩虹!等着我景少兰一个个把你们打倒吧!”景少兰激情愤慨的大吼发泄着,耳边却传来怯生生的细语“那。。。那个。。。景。。。公子。。。”景少兰自己想想刚才的样子都像白痴。。。立马坐起来,堆出笑容尴尬道:“韩姑娘啊,你。。。你怎么也来了?”韩绯雪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担心的问道:“景公子,你。。。没事吧?” 景少兰一愣,敏捷的跳下大石,故作悠闲道:“没事,怎么会有事呢,刚才那个。。。其实。。。我。。。哎。。。其实没什么啦。。。你就忘了吧。”景少兰虽然想解释,但又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只能含糊带过。 别人不想说,韩绯雪自然不会也不会强求,只是笑道:“放心,绯雪什么都没看到,正好景公子你在这,绯雪就为你弹奏一曲吧。”景少兰看到韩绯雪抱着的古琴,不禁想到韩绯雪一定是又来练琴的,“好。。。啊。。。我洗耳恭听呢。” 韩绯雪抱着古琴在大石上席地而坐,葱指轻轻拨弄,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便扩散开来,韩绯雪仿佛是在用琴声来帮景少兰纾解压力和痛苦,景少兰自然不会分心,静静地倾听着这人间的天籁之音。 “绯雪,你弹得总是那么好听。”韩绯雪一曲终了,第一句赞叹竟然不是由景少兰,而是由竹林中走来的冷轩说的。冷轩也没想到竟然景少兰也在这,顿时气氛就有些僵了,一愣的韩绯雪马上反应过来:“轩,你怎么也来了,明天不是要启程了吗?” 平常只要却神堡和芯兰谷两派集会,冷轩就经常会躲在一旁偷听韩绯雪练琴,静静地听着这美妙的琴音,这就是冷轩的最大享受,不过没想到今天居然冒出个景少兰,搞得他兴致全无:“没什么。。。听见这里有琴音,我猜就是你在练琴,所以进来提醒你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可就没这么清闲了。” 韩绯雪甜甜的一笑,答道:“绯雪知道了,谢谢你轩。”冷轩忽然一指景少兰,问道:“这家伙怎么在这?”韩绯雪一把拉住又要吵上的景少兰,解释道:“景公子早就在这看天空了,是绯雪后到的。” 冷轩看景少兰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不友善,头一撇不再看他,轻轻的靠在竹子上。韩绯雪知道自己这琴是弹不下去了,只好说道:“绯雪练完要回去了,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景少兰和冷轩两人几乎同时叫起:“我送你!”两人又同时把凶狠的目光射向对方,谁也不让谁,仿佛是在绝世大战一般。 即使是韩绯雪也感到吃力,这两人几乎什么事都能吵起来,简直让人片刻不得闲:“不用了,绯雪的房间靠这很近,你们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景少兰知道再和这个冷面怪纠缠下去一定没好事,所以也不再多争:“那好,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见。”韩绯雪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嗯”了一声。见景少兰已走,冷轩也不多留,寒暄了几句便回房休息。 当景少兰两人离开之后,韩绯雪才松了一口气:“呼,真是没办法。”(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出门就遇麻烦事 天才蒙蒙亮,景少兰五人就已经和四派掌门在山脚下告别了。 “师傅,等我的好消息。”景少兰用一贯的自信语气道,寒尘子欣慰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投去了信任的目光。 冷天紫看着面前的冷轩,轻声说了句其他人绝对想不到的话:“师傅能帮你的已经帮你了,如果你真正得到那丫头,这次历练将会是你最好的机会,记住,如果你真的决定要爱,就不要有任何顾及,出了任何事,师傅都会帮你挡下。”冷轩听的心中惊诧不已,但依然面不改色,恭敬道:“谢师傅。” 身为神医的韩天啸身上多少有一点文雅之气,理了理韩绯雪的柔发,欣慰道:“我的小绯雪长大了,不仅能照顾自己,还能照顾别人,你真的让师傅很高兴,放心的去吧,师傅永远以你为骄傲。”韩绯雪被韩天啸这么一说,眼眶又微微红了起来。 欧天扬站到南宫卿面前,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可以南宫卿的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欧天扬的想法,附耳保证道:“师傅请放心,师妹不会有事的。”欧天扬叹了一口气,低声回道:“我不是担心菲菲,我是担心你,你总是那么护着她,搞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惹出什么大麻烦,到头来还是你帮她承担。。。说实话,为师自觉亏欠你太多了。” 南宫卿不再附耳,而是哈哈大笑道:“师傅,你要是真觉得亏欠我,就多准备些银两,等我任务完成后回来向你讨。” 欧天扬也跟着哈哈大笑道:“好,为师就准备五百万两等你回来,你可不要食言。”南宫卿嘴角一扬:“怎么会呢?”旁边的欧拉菲一听到五百万两顿时一惊,随后又向南宫卿施展出了暴力女本色:“你敢和我爹要五百万两?你找死啊!” 南宫卿学了聪明,还没等欧拉菲过来,自己就先跑了:“师傅,准备好钱等。。。”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欧拉菲自然不肯善罢甘休,飞一般的追了上去,剩余的三人也赶忙跟了上去。 当五人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欧天扬不禁一笑,心中暗道:“傻小子,岳父的钱将来还不都是女婿的。。。” 景少兰一行五人第一天出门就必须拼命赶路,倒不是说云雨堂附近没有城镇,反而是那些城镇靠云雨堂太近,还没到中午就已经到了,为了不浪费时间五人只得继续前进,谁知道下一个城镇竟然离的很远,一般人都会在途中的村庄借宿一宿,可惜欧拉菲娇贵万分,根本不肯住那些草房,搞的五人不得不继续赶路。 还好在黄昏前终于到达了一个小叫永济镇的小镇,就在五人寻找着客栈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帮大汉正围着一个男子拳打脚踢,大汉时不时的还嚷嚷道:“臭小子,竟敢来会仙楼吃霸王餐,你还真有种啊。“韩绯雪见了不禁又生出怜悯之心,拉着景少兰说道:“那个人好像很可怜,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景少兰还没开口,冷轩就皱了起眉“我们虽然时间宽裕,但还是尽快赶到惊魔窟,好多做准备。” 冷轩一番义正言辞把其他人说得无言以对,就当五人决定不管的时候,那个被围殴的人却先传出了一声惊呼:“不要抢我的石头,不要抢我的石头。” 原本已经走过那边的景少兰,听见声音,眼睛突然闪过惊诧,忍不住倒退了几步,探头望了望,只见一个大汉准备抢走被盖得严严实实的竹篓,可那个吃霸王餐的虽然倒在地上却死都不放。 当景少兰的眼睛真正看到那个吃霸王餐的人的脸时,声音颤抖着惊呼道:“壮壮!?”随着呼声,景少兰立马拨开一层层人墙冲了进去,把大汉推到一边,急忙扶起壮壮道:“壮壮?壮壮?”伴着景少兰的惊呼,仍然在死抓这竹篓的壮壮一抬头,看见景少兰,立马喜极而泣:“少爷,少爷,真的是你,我找你找的好苦。呜呜。” 大汉见又来了一个穿着不错的小子,心想又有钱赚了:“小子,你的朋友吃了我们会仙楼的东西不给钱,你说怎么办啊?”景少兰懒得和这帮无赖纠缠,问道:“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大汉以为捏到了软柿子,便狮子大开口道:“八百两!”饶是景少兰也不由一惊,向壮壮问道:“壮壮你吃了什么?”壮壮委屈的说道:“我只是进来问路,他们就说请我吃饭,可吃完了却又凶巴巴的和我要钱,我没有钱,他们就打我,呜呜” 说着说着,壮壮又哭了起来,景少兰此时不禁握紧了拳头,让壮壮先站到一边,壮壮连忙抓住景少兰的衣服叫道:“是我惹的祸,我不能让少爷挨打。”景少兰安慰的笑了笑,道:“放心,没事的。” 壮壮还是不肯撒手,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追回来的韩绯雪却向他笑了笑道:“放心,景公子不会有事的。”壮壮不自觉的松了手,但口中还是疑惑的喃喃道:“景公子?” 景少兰瞬间展现出的气势和刚才判若两人,大汉知道自己好像踢到钢板了,但是靠着人多壮胆,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还是大胆的冲向了景少兰,大汉扎实的臂膀凶猛的向景少兰挥来,围观的人都暗自为这个年轻人担心,除了深知景少兰实力的韩绯雪四人,他们知道对于操殇者来说,这种光有身体的莽汉再来多少也没用。 就在臂膀快要挥到景少兰太阳穴,景少兰猛喝一声:“滚!”大汉结实的身体如纸扎的一般飞出去老远,其他的大汉见状想要一拥而上,却被会仙楼里闪出的一道人影挡住,那人看起来三十来岁,显然地位很高,大汉一个个都恭敬的低下了头,那人仔细打量了一下景少兰,道:“看样子你是个操殇者,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可不巧的是我可比你厉害多了。” 景少兰冷声道:“你还真够嚣张的。”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在笑景少兰的狂妄:“我知道你想打,可这里是我的店门口,我可不会蠢到弄坏它,你要是想救回你那个笨蛋下人的话,晚上到城东三里外的黑霸帮来找我。” 景少兰此时差点笑出来:“第一,他不是我的下人,第二,你有没有搞清楚状态,他现在可是在我这边。”那人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道:“马上就不是了。”那人忽然从手中扔出许多烟雾弹,然后远远的传来一声:“记得要来,只有今晚,哈哈。” 当烟雾一散,果然再也找不到壮壮的身影,看着景少兰焦急的样子,韩绯雪不禁自责道:“都是绯雪不好,人就在面前竟然都看不住。” 景少兰又怎么忍心责怪韩绯雪,连忙安慰道:“没事的,那是意外,是意外,你就别自责了。”韩绯雪感觉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冲着景少兰说道:“景公子,晚上绯雪陪你去救人。” 景少兰还没说话,冷轩就先反对道:“从刚才那人的身手来看绝对不弱,我不准你去。”景少兰也跟着说道:“对,你不准去,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们在客栈等我就行了。”韩绯雪看着景少兰和冷轩两人着急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绯雪就说你们两个很像吧,还不承认。” 景少兰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严肃对冷轩的说道:“晚上就靠你看住绯雪了,一定不能让她出去。”冷轩哼的一声答道:“不用你说我也会。”韩绯雪见两人如此坚决,只好拉来南宫卿道:“你们不放心绯雪,还不放心南宫师兄吗?让他和景公子一起去吧。”正在南宫卿面露惊讶之时,韩绯雪及时的补上一句:“南宫师兄请放心,绯雪会付报酬的。”这一句话才让南宫卿喜笑颜开。 不过景少兰还是反对道:“我说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们谁都不要插手。”南宫卿见到嘴的鸭子飞了,稍有不快,假装无所谓的走到一旁:“无所谓,反正这种小钱我也懒得赚。”(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做人别嚣张 韩绯雪刚想走到景少兰身边去劝他,可刚一迈步,脚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壮壮的竹篓,韩绯雪一弯腰准备把他拿起来,谁一不留神差点滑手,饶是韩绯雪也惊讶道:“景公子,你的那个朋友难道是修炼者吗?” 景少兰不知道韩绯雪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道:“应该不是吧,他从小就笨,学什么都学不会,怎么可能是修炼者。”韩绯雪也没从壮壮身上感到一丝玄气,但令她产生怀疑是因为那个竹篓,她把竹篓递给景少兰,景少兰随手一接,顿时感到手上一沉,这分量让景少兰也感到惊讶,对于修炼者来说,这个分量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要背这个竹篓到处跑,简直就是酷刑。 景少兰慢慢揭开了竹篓上面所盖得布,里面的东西让他霎时间激动起来,是彩石,一颗颗颜色形状都不尽相同的彩石,满满的塞在竹篓里,这让景少兰的脑子顿时回到了童年。 “壮壮,你喜欢什么?本少爷送给你。”景少兰舒坦的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道。“能留在少爷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壮壮摸着小脑头,憨憨的一笑。 景少兰听了壮壮的答案直觉好笑:“你这小子也学坏了,油嘴滑舌。”“我没有。”壮壮噘着嘴立马否认道。景少兰也不多辩,只是继续看着天空,没过一会,壮壮就怯生生的问道:“那少爷最喜欢什么?我去找给少爷。” 壮壮那傻傻憨憨的个性总能让景少兰哭笑不得,自己家富甲一方,能有什么东西是一个下人弄得到,而自己弄不到的呢,虽然心中暗笑,但是脸上还是认真的:“我最喜欢彩石,五颜六色的彩石,因为我娘送我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彩石,我每次看见彩石都能感到温暖。” 壮壮听完突然向景少兰伸出小指,要想拉钩钩,景少兰不解道:“干嘛?”壮壮认真道:“以后壮壮要找许多许多彩石给少爷,一块彩石换在少爷身边一年,不不,这样少爷太吃亏了,十块彩石换在少爷身边一年,少爷你说好不好?” 景少兰当时也没太在意,就伸出小指勾道:“那你可要快些找,不然我出去玩可不带你了。”“嗯”壮壮笑着点了点头。。。。。。 “笨蛋,笨蛋,笨蛋,居然真的去找了这么多彩石,还带着它到处跑,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景少兰眼眶微红,略带哭腔的骂道。韩绯雪见景少兰不知缘由突然激动起来,大感疑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景少兰提着竹篓缓步向城外走去,韩绯雪连忙喊道:“景公子,你就算要去救人也不用带那么重的累赘啊?”景少兰头也不回的答道:“这不是累赘,是我绝不能失去的财富。” 韩绯雪四人看着景少兰越走越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冷轩望着还在担心的韩绯雪,安慰道:“那家伙没这么容易死,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吧。”韩绯雪点了点头,带着满心的担忧跟上了冷轩。 自从回来从前,景少兰就一直为该死的蝴蝶效应烦恼,可这是第一次不同,因为在以前的经历中可没有这一段,即使当时景少兰耗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寻找壮壮却都无功而返,这次的人生居然让他碰到,简直就是奇迹般的惊喜。 在赶去黑霸帮的途中,看着那彩石,景少兰想起了许多童年的事,有好的,有坏的,有笑的,有哭的,仿佛多年的回忆全都在一瞬涌上了心头,可现在景少兰没有心思一一回想它们,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就在眼前。 夜幕慢慢降下,一次都没休息的景少兰马不停蹄的赶到黑霸帮的山寨,独自一人站在门口,运起足足的玄气扩音道:“我来了,快把壮壮交出来!”由于带着玄气,使得声音响彻在山寨之中,惊得近百个小喽啰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 景少兰年纪虽小,但身陷重围仍巍然不动,厉声道:“我是来找人的,叫你们老大出来。”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就闪入重围:“哈哈,你小子竟然真的来了,还带了这么个累赘,看来你还真是不怕死啊。”景少兰对这家伙只有厌恶,一边把竹篓往肩上抬了抬,一边不屑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还真够嚣张的’。”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嚣张?我看嚣张的是你吧,你竟敢孤身一人独闯我黑霸帮,这分明就是不把我顾泰放在眼里。”景少兰邪邪的一笑,嘲讽道:“如果每个被我杀的人都放进我的眼里,那我的眼睛不早被撑爆了。” 景少兰此话一出,小喽啰一愣之后立马哄笑成一团,顾泰也强压笑意大喝道:“小子,有你的,不过我希望你的拳脚功夫和你的嘴上功夫一样厉害。”一般人当然会认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说这种话是唬人的,可他们不知道,景少兰杀的人已经比他们过的日子还多了。, “你不会失望的。殇师姿态!怜莹雪!”景少兰唤出怜莹摆好了架势,蓄势待发。顾泰右手一挥也唤出了自己的殇:“区区殇师,真是高估你了。殇奉姿态!战魔戟!”一出手就挥出一道玄气直奔景少兰,而他自己竟然跟上了玄气的速度,两者并驾齐驱的冲向景少兰. 景少兰现在功力不如以往,战斗方式自然也得改一改,他谨慎的往边上一闪,景少兰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功力要是硬抗顾泰,即使赢了也是惨胜,将无力再对付这些虾兵蟹将,更不要说救走壮壮了,所以他选择了观察,观察力是不会没有随着功力退散而减弱的,所以现在就成了他最大的依靠。 “害怕了吗?胆怯了吗?无力了吗?孩子终究是孩子,你还差的远呢。”顾泰一边挑衅一边步步紧逼,看起来势头一片大好,围观的小喽啰也不停的加油助威,一下子就把景少兰的气势给压了下来。 景少兰此时也是有苦难言,以前玄气充足,感觉做什么都简单,现在功力消散,仿佛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他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这家伙莽莽撞撞显然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只要看清他的招式我就一定找到一击必杀的机会。 “臭小子,你这样打游击就是为了看清我的招式吗?好,那我就让你看个够。战魔戟——裂天风!”“糟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见鬼了 强劲的斩风险险的从景少兰身边擦过,留下了一道血印“主人!”见景少兰受伤,怜莹再也不能沉默了。“没事,”景少兰看了一眼左臂的伤口道。 见景少兰躲过,顾泰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哼,不错嘛,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躲过几次。战魔戟——裂天风!”没想到看似蛮牛般的顾泰竟然会如此高速的战技,虽然不愿意,但景少兰也只要硬拼了“丫头,准备好了吗?”“嗯。”“那就让他看看我们力量吧,怜莹雪——冰凝气!” 阵阵白雾迎上了近乎实质的风劲,说实话景少兰也没有把握这两股大自然的力量到底孰强孰弱,但现实立马给出了答案:“噗!”“小子,你还是太嫩了。哈哈,哈哈。” “主人,主人。”怜莹望着景少兰胸口被划出的大口子惊慌的叫道,“我没事,再来!怜莹雪——冰凝气!”不顾胸口不断流出的鲜血,这次景少兰主动地发动了攻击。 本来就感觉胜券在握的顾泰看着受伤的景少兰更是得意不已:“嫌死的不够快吗?这么急着想上路啊。那好,我就再送你一程!战魔戟——狂乱之风!” 这次顾泰的挥出的风劲不再是一股,而是一片,虽然威力比刚刚的少了一点,但他那如*般的数量却完全补足了他威力上的小小瑕疵。 锋利如刃的风劲猛烈的向景少兰侵袭而来,一道,两道,三道,随着景少兰的冰凝气逐渐淡薄,漏过来的风劲也越来越多,相对的,景少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一阵疯狂的猛攻之后,景少兰身上的白衫已经破烂不堪,而且早已被血染的看不出本来的色彩。“主人,我们回去找他们帮忙吧,一个人实在太勉强了,你这样下去会没命的。”怜莹带着哭腔央求道。 眼神有点涣散的景少兰强打起精神,口中喃喃着:“还差一次了,丫头,我们上,怜莹雪——冰凝气!”看着半死不活的景少兰,顾泰冷笑一声,又回了一招狂乱之风,这次景少兰的冰凝气几乎没有怎么抵挡就消散了,换言之就是景少兰以身体活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招。 满身伤痕的景少兰已经需要靠拄剑才勉强保持不倒,可奇怪的是,他却开始完全无视顾泰,一步一步的往黑霸帮帮内走去,原本满脸笑意的顾泰也不由僵住:“你这小子!!!” 就在顾泰愤愤然想要发动攻击的时候,景少兰忽然猛地一回头,眼中寒光爆射:“不想死就别动!”虽然被这眼神瞪得有些心发慌,但顾泰怎么说都是头领级的人物,怎么可能就这样退却,带着几分犹豫,这一招还是打了下来, 心中暗叹了一声,景少兰只是继续往帮派深处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难道不知道银赫族的冰凝气不止是冻气招式吗?”就在景少兰说话间,顾泰的皮肤渐渐开始诠释苍白。诧异不已的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声音有点颤抖:“你想要说什么。。。” 景少兰远远的摇摇头:“冰凝气比冻气更强大的地方就是。。。。。。固液气三态转变,刚刚我把冰凝气化为无形的气进入你的体内,现在你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冻住,我已经劝过你不要乱动了,可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 “啊!!!”在一帮小喽啰恐慌的眼神之中,顾泰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识,而他们也没有胆量再去找景少兰的麻烦。 随便抓个人一问,景少兰就知道了关壮壮的囚房在哪,随后没多久就到了囚房外面,看着无精打采的壮壮,景少兰倚着门口笑道:“傻壮壮,还不出来,想在里面养老啊。” 原本蜷缩在一角的壮壮仿佛被打了兴奋剂一般,抓了牢门惊喜道:“少爷,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真的是少爷。呜呜” 景少兰轻松地劈开了木制的牢门,扶起了还倒在地上的壮壮,心中的波澜也随着看见壮壮而难以压抑:“你这个笨蛋还是这么爱哭。。。好了,我们先离开这再说吧。” “好,少爷你现在好厉害,这里人这么多,你竟然也能进来。”壮壮带着崇拜的看着景少兰,景少兰早已习惯了这种眼神,微微得意的说道:“区区一个小寨而已,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就在景少兰自得其乐的时候,门口缓缓的走进来一个人,一边熟练地用短戟绕指,一边大声道:“好一句‘区区一个小寨而已’看来我真的要教训你一下了。” 此时就算以景少兰的定力也忍不住瞪大了瞳孔,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下意识得把壮壮往自己的背后靠:“顾泰?”(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再见鬼 “不可能的,你怎么会这么快复原!?”景少兰也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自己的眼睛偏偏就看的这么清楚,这么确定。 顾泰扯开嘴角轻轻一笑,慢慢的说道:“你似乎很讶异?不过我也习惯了这个表情,毕竟死在我手上的人大多都是这个表情。”壮壮颤抖着躲在景少兰背后,恐慌之情溢于言表,景少兰现在也是很头痛,刚才的攻击已经使他近乎透支,现在再来一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思量中的景少兰无意间碰到了怀中的药瓶,心中不禁一怔:我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败阵,我所要打败的彩虹不知道比这种杂鱼要厉害几千几万倍,如果我不能打败彩虹的话,那一切又将重演,不!我决不要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我决不要再次承受那份痛苦! 景少兰蓦地把回阳丹往嘴里一扔,心中的求胜yu望空前高涨,就在他准备和顾泰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心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打不过他。“ 当头被破了一盆冷水,任谁心里都会不高兴:“是谁!?”那声音哈哈大笑起来:“老子才帮你打退那个女人,你就不认得我了,真是好记性啊。”景少兰瞳孔瞬间放大:“你就是我寻殇之日寻到的家伙?” “切,废话真多,要不是那天感应到你的杀气浓郁,内心黑暗,很合老子胃口,老子才懒得进入你这小子的身体呢,”那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景少兰的思绪急速飞转:“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可以强行附身到我身上,还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打败血姬?”“爆发?你有没有搞错,老子连暖身都没开始那女人就败了,真没意思,”那声音中带了不屑 “那。。。”“还想说什么废话?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战斗中!”景少兰猛地一回神,发现顾泰已经准备开始发动攻势了。景少兰一咬牙问道:“那好,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打完这场再说!” 声音开始狂笑起来:“哈哈,老子叫赤血魔!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繁琐变身,要想借用老子的力量就让老子半附身到你身上,和你共用这个身体。”与殇共用身体是很危险的,要是半附身的殇意图不轨想要占据主人的身体,而主人的意志又不足以抵抗他的话,就会被殇侵占身体,并且意识还会永久消散。 虽有千般担心,万般无奈,但面对这种危急的关头,景少兰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来吧,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真正力量!”“哼,那你就仔细看好了。” 原本附在景少兰身上的怜莹被直接弹出了体外,而这正好就是另一只殇附体的最好证明,只见景少兰身上并没有像其他殇附身一样多出什么盔甲,只是头发和瞳孔再次变为赤色,手中有气无力的提着那把神秘的血色长剑 不知道景少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看到赤发赤瞳之后,壮壮也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少少少。。。。。。少爷,你。。。怎么了?” 面无表情的景少兰突然露出了邪恶诡异的笑容:“你是在叫我吗?”从小胆子就不大的壮壮立马被吓倒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景少兰忽然也抱起头来,不过他那是痛苦的表情:“知道了,知道了,不耍他就是拉,老子难得操纵身体,就让老子多玩一下,会死啊,上次那个什么狗屁大会老子都无偿的借你力量,让你出风头了,你这小子。。。。。。” “呼。”顾泰的战魔戟从景少兰面前险险掠过:“你这家伙还真是悠闲啊,要不要我给你提提神!”“提神?你这种杂鱼老子连眼皮都懒得动,滚回去吧!”没有用剑,只是硬生生的一拳就把原本气势十足的顾泰给轰飞了出去。 看到顾泰艰难的强撑起身体,景少兰稍稍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只凭战力500的殇接我一招还不死?呵呵,有点意思。”把身体主控权暂时交给赤血魔的景少兰现在感应到了赤血魔的战力,5000,虽然这个数字对于曾经的殇尊景少兰来说并不多,但却让他对赤血魔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疑问,为什么一只战力五千的殇会附到一个殇师身上?五千可是足以达到殇杰级的战力。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高战力的殇!你不是只有殇师而已吗?”顾泰也终于探知了赤血魔的战力,“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么?要不是老子。。。不和你废话了,真是浪费老子时间。” 顾泰的心在害怕,但他知道眼前这家伙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再加上多年首领当出来的高傲,他决定最后拼一下“战魔戟——修感狂炎!” 赤血魔所附身的景少兰微微的有了一丝惊讶:“想反抗吗?不过也好,让这小子看看老子的一点点实力。一点点而已!不动冲击!”。。。。。。 “少爷。。。。。。”虽然景少兰已经复原,但壮壮还是显得有些后怕,还好景少兰一把把壮壮搂住:“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彩石约定吗?我收了你的东西可不能不兑现承诺呢。”壮壮不止一次想过景少兰可能已经忘了这个约定,或者不会再让自己回到他身边,而景少兰的这句话让他觉得这些年的苦真的值得。 看着壮壮感动欲哭的样子,景少兰假装的很不在乎,一边领着壮壮往外走,一边悠闲地说道:“白痴,我们走吧,还有人在等我呢。” 在壮壮欢乐的吵闹声中,景少兰似乎找回了一点童年的回忆。两人走到寨门口,壮壮忽然回头对着黑霸帮的山寨大喊道:“有少爷在这,看你们再敢欺负我,哼!” 看着壮壮装模作样的样子,景少兰直觉好笑,拍了拍壮壮的头道:“好了,走吧,”壮壮临走还要骂上一句:“以后再来打你们,大坏蛋。”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壮壮脸上,“年轻人,不要太狂妄。”景少兰惊奇的循声望去,面上只有无奈:“我真服了你了,你难道是只要不死就能复原的终极铁人吗? 又一次复原的顾泰双手放在背后,傲然挺立在景少兰面前,气势一点不弱于他。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怪事,景少兰不得不重新思考起来:三次出来的顾泰虽然外貌一样,但气质却有所不同,这不应该是可以随意改变的事啊。。。难道是用了易容术?可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顾泰似乎看不见景少兰的不解,静静的叹息道:“别想了,今天我本不应该出手,但你这个朋友实在口无遮拦,我不教训一下,叫我怎么向众兄弟交代。”现在景少兰更加确定几个顾泰根本不是一个人,所以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泰微微扬起了嘴角,闭着眼睛道:“顾雷!也是之前两人的兄长。”明白过来的景少兰摇头自嘲道:“三胞胎这么简单的事我竟然没想到,真是有够笨的。”一直拉着景少兰的壮壮此时抓的更加紧了,几乎都要抓到景少兰的肉了。 景少兰确切的感受到了壮壮的紧张,,拍了拍他紧绷的胖脸强自笑道:“别紧张,小问题而已,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快跑回镇上找个客栈睡觉,你一觉醒来我就会过来了。”“可是。。。”景少兰知道壮壮要说什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道:“放心,你刚刚不是还说我厉害吗,这种家伙马上就可以搞定了,你就别在这瞎耗了。” 看着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睛,壮壮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镇上跑。景少兰独自一人了无牵挂,用一贯的笑容道:“开始吧。”顾雷似乎还不愿开战,面无表情的缓声道:“虽然我一直很想消消那两个笨弟弟的嚣张气焰,但绝不是用你这个外人的手。这就是我要战的理由。” 景少兰感觉的出来顾雷和他两个废物弟弟的差距,紧握双拳笑道:“理由吗?那种东西随便怎样都可以编出来的东西,可不适合我呢。赤血魔!”对于最后一个敌人,景少兰已经不敢再有所保留了。 可这次景少兰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改变,心中微惊的他仔细一探赤血魔的气息,却再也感受不到半分:“难道这力量使用一次就要休息一段时间吗?可恶,这家伙怎么没说?” 看着景少兰毫无进展的样子,顾雷不禁冷笑一声:“呵呵,看来还是天不助你啊,竟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出问题。”输人不输阵,景少兰虽然有苦自知但嘴上还是毫不相让:“相比刚才那两个废物,你的确强不少,不过只是在口舌这方面。” 即使景少兰出言不逊,但以顾雷的修为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呵呵,那就来吧,雷咒之四——雷破”区区雷咒之四当然伤不到景少兰,但顾雷也并没有想要伤他,只是想要借此告诉他,自己是个玄术者,不然到时候即使顾雷赢了,他也会自己认为自己赢在出其不意上,很不光彩。 现在赤血魔沉睡,怜莹又不知被震飞到哪去了,景少兰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见识到顾雷是玄术者之后更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无力感:“混蛋,要是有紫雷他们。。。不可以,我现在怎么可以还想要依靠紫雷他们,我回来是我的决定,做事自然也要靠我自己来搞定。” 景少兰的低声自语还没完,旁边的顾雷就开始了真正的攻击:“雷咒之一十六——雷光闪烁!” 景少兰身边的空气好像忽然间变得燥郁起来,感觉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爆发出猛烈的攻击“破!”随着顾雷的一声惊呼,一阵酥麻从景少兰的右臂传来“破!破!破!破!。。。。”顾雷连呼十几声,而景少兰也因一开始被击中后的停顿而再也来不及闪躲。 “完全没有殇的保护,来受了玄术者的攻击,很有趣吧?”已经差点要被电晕过去的景少兰哪有力气去回顾雷,只能强运剩下不多的玄气,希望能早点挣脱麻痹。可顾雷哪会再给他这个机会:“结束了,小朋友,雷咒之三十七——乾冬一闪!”一道迅猛的雷光在黑夜中格外抢眼,还没等景少兰有反应的时间,雷光都已经攻了上来“嘿嘿。”虽然身处险境,但不知怎么的,景少兰忽然露出了笑容。 “霜龙刃——冰极盾!”顾雷十拿九稳的一击却在景少兰面前被活生生的挡住“嘿嘿,没想到你竟然来了。”景少兰说着放松的往地上一躺,悠闲之情溢于言表。 看到景少兰这样,冷轩真想上去揍两拳,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要不是绯雪千般万般的哀求,你这种人死一万次我都不会看上一眼。”不管冷轩是出于什么理由来救他的,景少兰心中的波澜再一次澎湃起来,“那我先走了,欠你一个人情。”“哼,尽快滚出我的视线才好。”(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不想见的故人 “他走远了呢,”顾雷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悠闲的说着,仿佛景少兰根本不是他打伤的一般,“你不追么?”冷轩的寒意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韩绯雪和欧拉菲感受不到了。 “我要的只是一个交代,你或他,其实对来我来说并没有差别。”长期修炼天地之术,使得顾雷言语之中多了几分文雅。可顾雷没有发现,当他说这句话时,冷轩的眼神已经凌厉到几乎实质:“你说我和他一样?哼,很好,你这句话的无礼就已经达到死亡的标准了!” 饶是顾雷修养再好,遇到冷轩这种嚣张到极致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客气可言:“狂妄!雷咒之五十——虚影雷阵!”“哦?五十级的咒法,勉强算是个玄杰级的玄术者,不过,还差得远呢!”。。。。。。 “轩,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景公子呢?”“对啊,少爷呢。”壮壮在回来后正好到了韩绯雪他们到的那家客栈,也是因为他的到来,让韩绯雪的紧张加倍。 “死了。”冷轩不快的说了句,“怎么会呢?轩你这么厉害,景公子怎么会有事呢?轩你快说啊。”看着韩绯雪急的要快掉下了眼泪,冷轩也不好自破谎言,恰巧后面的景少兰也到了,这才让自作孽的冷轩得以解脱“好你个冷面怪,超过我也不顺便带我下,” 韩绯雪惊喜的迎上景少兰,冷轩眼不见心不烦,径直上楼去了。“景公子你有没有怎么样?”韩绯雪话刚出口就感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白痴,傻子都看得出来满身是血的景少兰情况有多糟。“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呜呜,都是我害的。” 景少兰最看不得壮壮哭哭啼啼的样子大声骂道:“你这家伙我不是让你回来就睡觉吗?怎么还没睡,你现在翅膀硬了敢不听我的话了。”壮壮紧张的挥舞着肉肉的双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的确有去睡觉,只是睡不着而已,不信你问这个姐姐。” 壮壮求助似的看着韩绯雪,韩绯雪楞了一下迟疑道:“有。。。吧。。。”景少兰这时表情才缓和了一点,不过还是厉声道:“就算有睡,没睡着就是没完成我给你的任务,继续去睡。”“哦。”壮壮没有丝毫迟疑的长上了楼。 景少兰确定壮壮进入房间之后,才拿开了一直挡着左肩的右手。韩绯雪一看惊讶的差点叫出来,景少兰连忙让她冷静,小声道:“壮壮他总爱瞎紧张,要是让他知道一定又会没完没了。。。韩姑娘,只能麻烦你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其实在黑霸帮第二战的时候景少兰的体力就已经开始透支了了,但他不希望在冷轩面前露出难堪的样子,所以硬生生的撑了回来,回来以后刚以为可以松懈,谁知道壮壮又在这,搞的景少兰不得不又多撑了一会,现在,景少兰是真的到极限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看着虚弱到晕倒的景少兰,韩绯雪实在没有办法一个人医治,,更何况景少兰还背了个那么重的大竹篓。韩绯雪只得喊出了还在睡熟的欧拉菲和被欧拉菲强拖出来的南宫卿,又向店家借了一点医疗用品才实施了这复杂医治。。。。。。 “少爷,来喝粥,小心烫。”事发已经第四天,壮壮每天都在照顾景少兰,寸步不离。景少兰喝了一口粥,咧着嘴笑道:“壮壮,这像不像我们以前?我总是帮你出头,然后你就会像这样照顾着我,直到我好了为止。”壮壮回忆着说:“是我没用,每次都要少爷帮我出头,每次都害少爷被那群野小孩打得很惨。” 景少兰显得有些不满,愤愤道:“喂,你这臭小子瞎说什么,什么叫每次,我可是打赢了超多次的好不好。”“好好,少爷最棒了,”壮壮服输奉承道。 “以后不要不要叫我少爷,我讨厌这个称呼。”“可是少爷不叫少爷要叫什么?再说以前少爷不是最喜欢这样叫吗?”壮壮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解道。景少兰显得格外平静,淡淡道:“让你不要叫就不要叫,你以后和绯雪他们一样叫我景公子就行了。” 壮壮一听立马不答应:“不行,不行,少爷你永远比我高一等,不能乱了身份,不叫少爷。。。那以后叫老大吧。”景少兰还是没有笑容:“随你高兴。”壮壮又伸出一勺粥喂到景少兰嘴里道:“我离开慕容家之前,听说惠小姐因为你离开慕容家非常难过,还和老爷大吵了一架,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她。” 听壮壮这么一说,景少兰脑中立马浮现出那个总是缠着自己的妹妹,虽然是表亲,但他们从小就异常亲密,“我说过,我已经和慕容家断绝了所有关系,你以后不要再和我提起任何慕容家的事,”“哦。。。”壮壮委屈的点点头。 “你们是什么人啊,凭什么拦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一阵吵闹声从门外传来,景少兰一皱眉让壮壮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壮壮出去后不但没有再进来,而且吵闹声依旧,过了半晌,景少兰终于忍不住了,艰难的起身往门外走去。 “死壮壮,你到底在搞什么。”景少兰咒骂着一开门,映入眼帘的这个人却让他后悔开门“你怎么在这?”景少兰的脸色比上平常的冷轩还要冰上几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别叫我哥 “景公子,这个姑娘说是你妹妹,非要进去看你,怎么也劝不走。”韩绯雪无奈的解释道。“哥,你的这些护卫好不长眼,竟然敢拦我,你可要好好教一下。”见韩绯雪被人当成下人,冷轩自然气愤:“放肆。” 女子被冷轩一吓,急忙躲到景少兰身边抓住景少兰的胳膊,撒娇道:“哥,这家伙敢凶我,你快教训他啊。”景少兰面无表情的抽开被女子紧抓的手臂,寒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和你们慕容家脱离关系了吗?你还来找我干嘛?” 女子显然没想到景少兰会是这样的反应,木讷的答道:“什么。。。干嘛?你是我哥,我来找你有错吗?”景少兰把他那冰冷的眼神转向女子,强硬的说道:“慕容惠!我姓景!你有没有搞清楚。” 慕容惠一愣,随后摇着景少兰的胳膊大笑道:“哥,别闹了,我认输啦。”景少兰很明显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毫不客气的大声喊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再说最后一次,慕容少兰早在当年的街头饿死了,你听清楚没有!” “少。。。老大,惠小姐找你一直都很辛苦,你也不用。。。”壮壮大着胆子想帮慕容惠说话,可谁知道却引来了景少兰的怒骂:“刚刚我在屋里说过什么!”壮壮被吓的一句话的不敢再说,默默地站在一边。 慕容惠和景少兰一样有着不肯轻易认输的精神,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排斥我?”景少兰骂过壮壮之后,面对慕容惠显得格外平静:“因为我不想再和任何慕容家的人扯上关系。” 望着一直没有好脸色的景少兰,慕容惠赌气的叫道:“哥,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看见我的决心。”说完之后慕容惠便夺门而去。看着慕容惠跑出去的伤心背影,韩绯雪忍不住也劝道:“景公子,慕容姑娘不过只是一个姑娘,你这样对她也。。。” “韩姑娘,你也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景少兰不顾众人的眼光,转身回到了房间,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许多往事。 门外的人没有一个敢进入打扰景少兰,毕竟刚才那样的景少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见。韩绯雪细声向壮壮问道:“那个姑娘真是是景公子的妹妹吗?”对于这个亲切可人,温柔善良的韩绯雪,壮壮可是很有好感,憨憨的回答道:“算是吧,少爷是大夫人生的,惠小姐是大夫人的姐姐生的,两人是表亲,不过他们以前的关系可比亲兄妹还亲呢。”壮壮在景少兰不在的时候还是习惯叫少爷。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南宫卿想了一会,惊叫道:“慕容家?慕容惠?难道是天下第一富商慕容德之女慕容惠?”壮壮点了点头傻笑道:“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好厉害。”欧拉菲一拍南宫卿的头道:“关于钱的他什么不知道。。。” 不管欧拉菲如何的嘲讽,南宫卿都难以压抑的兴奋道:“那这小子就是传说中赏金八千万两的慕容少兰?哇,我发财了。”景少兰一直在寒尘殿足不出户,任凭江湖上闹的天翻地覆也与他无关,寒尘殿的师兄弟们也因为没见过慕容少兰本人而未曾发觉。 这话一出,惊讶的还有韩绯雪:“这么说景公子也就是苏冥教风魔的外孙了。。。”没想到景少兰的身份竟然这么惊人,全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景少兰的伤虽然重,但都只是一般的伤而已,调养了几天就已经可以勉强上路了,一行六人忽然变得话很少,仿佛有什么阻碍着一样。 “少。。。老大,老大,我们就要到谷鱼湖了耶,那里听说美极了呢。”景少兰看着兴奋激动的壮壮,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韩绯雪也顺势说道:“景公子,你的伤势才好,要多看看美丽的东西,心情愉悦一点才能恢复得更快呢。” 一脸嬉笑的景少兰忽然开起了玩笑道:“难道你要我每天都盯着你看吗?”韩绯雪小脸微红羞道:“景公子。。。”当着冷轩的面还敢调侃韩绯雪的估计也只有景少兰了,微笑着的景少兰有对壮壮喊道:“走吧,不是要去什么谷鱼湖吗?要是不美我可是会不高兴的。”壮壮一愣,立马大笑道:“我以前去过,那里好美,老大一定会喜欢的。”“但愿如此。” “老大。老大,你快看,到了呢,那就是谷鱼湖。”听着壮壮激动地呼喊,景少兰等人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这里的水面一望无际,清澈见底,时不时的还能看见灵动的鱼儿在水中来来回回。 望着众人都有些陶醉的样子,向导壮壮当然免不了得意一番“老大,我没说错吧?这里可是漂亮极了。”景少兰虽然心中暗暗赞叹这里的美景,但他还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壮壮的头,假装毫不在意的说道:“一般般吧。” 壮壮像没要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撅起了小嘴,不满的嘟哝道:“不诚实。。。”一行六人沿湖岸走了好久才看到一间小屋,便决定进去休息一番,再继续赶路。 “请问有人吗?”一路上只要是与陌生人交流之事,大部分都是交给了韩绯雪,因为无论在任何情况,她的温柔气质都会让人好感倍增。 “。。。有人有人。你们有什么事吗?”门内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还略带着哭腔,仿佛刚刚还在抽泣。感觉到屋内之人可能刚刚在哭,心情应该不好,韩绯雪顿了一下又往屋内喊道:“我们路过这地,本来准备在此休息一下,不过看你好像有点不方便,我们就不打扰了。” 韩绯雪刚准备转身离开,破旧的屋门就被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略带泪痕,双十左右的清秀女子,“你们赶路也不容易,如果不嫌寒酸就进来坐一坐休息一下吧。”最后才进来的壮壮一见女子立马惊呼道:“你是谷鱼王?”(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妹妹别再哭泣 “谷鱼王?那是什么?”一向喜欢稀奇古怪东西的欧拉菲连忙问道,壮壮见有人这么期待自己的答案,心中当然多了一份得意“谷鱼王可以让这谷鱼湖里的所有鱼都来陪她跳舞的高人,我以前路过这的时候看过一次她的表演,可精彩了。” 这时众人的眼光都汇聚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子身上,谁都想不到这样住在破屋里的女子居然能有此神能,唤鱼共舞。。。这就算练再高深的功法也不一定做得到吧。 被叫做谷鱼王的女子苦笑道:“小女子的名字叫徐倩,那些鱼的到来不过因为我哥哥吹了祖传的笛曲,并没有我什么事,这谷鱼王之名实不敢当,。”韩绯雪望了望不大的破屋疑惑道:“那你哥哥呢?外出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到哥哥,徐倩差点又要哭下泪来,韩绯雪急忙安慰道:“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徐倩见韩绯雪人很亲切,便强忍住了眼泪,向韩绯雪倾诉道:“我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可就在前几****却被城中赌坊的人抓走了,还要我一个月之内用一百万两去赎我哥哥,不然就打死他,可我一个平凡女子,哪来这么多钱啊,即使清光了所有家当也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听了徐倩的哭诉,欧拉菲显得很不在意,“你那哥哥竟然赌博,死了活该啊,”徐倩却连连摇头:“因为爹就是赌博被人打死的,所以哥哥从小恨透了赌博,绝不可能去赌的,他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徐倩梨花带雨的样子,连韩绯雪看了都有些不忍,侧过身来小声对冷轩道:“轩,我们帮帮她吧,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冷轩看着韩绯雪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很无奈,“我们已经因为景少兰那家伙浪费很不少时间,要是现在再把时间浪费在这。。。。。。” 韩绯雪知道他们还有真正的任务,所以迟疑了一下但在听见了徐倩的抽泣声后,又在内心挣扎了起来。就在韩绯雪难以抉择的时候,旁边的景少兰忽然站起来,向徐倩保证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你哥哥带回来。” “谢谢,谢谢,如果你真能救出我哥哥,要我一辈子为奴为婢都可以。”徐倩看出这群少年器宇不凡,说不定真有一丝希望能使她和哥哥团圆。冷轩不顾韩绯雪的阻拦,对景少兰着呵斥道:“你不要擅自做主逞英雄,我们已经因为你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想找麻烦!” 冷轩激动不已,可景少兰却还是神色悠闲,感觉毫不在意“我们时间还早,帮帮人又不会怎么样,再说我们大家一起出动,不过是一会儿事而已。”这样的解释显然不能让冷轩信服“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样的事情在江湖上多如牛毛,我们帮得过来吗?” 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冷轩,景少兰只能使出了杀手锏:“我想韩姑娘这么善良,一定也想帮助她吧?”终于有机会插嘴的韩绯雪也劝道:“轩,我们就帮帮她吧,再说绯雪也很想看看那唤鱼共舞的神奇表演,正好一举两得。” 只要韩绯雪一出马,冷轩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乖乖的投降,对于这点景少兰可以很有信心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刚坐下的景少兰就站了起来喊道。 “嗯,人多力量大,大家就一起去吧,”不知不知韩绯雪就和景少兰走到了同一阵营。徐倩见这群年轻人真的要去救人,自然也不会闲着,抹干了眼泪道:“那好,小女子就帮你们带路吧,不管成功与否,小女子都感谢各位的慷慨义举。” 景少兰一行六人在徐倩的带领下,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这一带最大的城市令歌城。终于到达目的地,欧拉菲不禁埋怨道:“你家怎么离这这么远,也太夸张了吧。。。”说到这谷鱼王显得有些无奈:“小女子为了凑钱被迫卖了房子,实在无处可住才回到了以前的老屋。。。” 南宫卿四处张望,看了看繁华的城镇赞叹道:“哇,这比我们先前的永济镇也好太多了吧,完全是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欧拉菲一捏南宫卿的胳膊怒嗔道:“你攒钱就是为了享受这种生活吧,坏家伙。哼。”欧拉菲说着跑到前面冷轩的身边逗笑起来。被甩在后面的南宫卿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欧拉菲,苦笑一声也追了上去。 “到了,这就是抓我哥哥的金圣赌坊了。”徐倩指着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赌坊道。看到这种害人的地方,自认正义感超强的欧拉菲就有气,莽莽撞撞的喊道:“这种地方看我拆了它,蔚。。。”幸好南宫卿及时拦住,不然这地方可真要化成一堆废墟了“师妹,这里可是大城市,你这样一闹可是会有麻烦,我们还是直接进去找这的老板吧。” 南宫卿的劝道似乎对欧拉菲没什么作用,这时冷轩也破天荒的过来劝道;“进去吧。”说完他就首当其冲的走了进去。冷轩一说话,欧拉菲立马像个小绵羊一般跟了进去,其他人也只得无奈的随之而入。 赌坊内骰子声,叫嚣声,惊喜声,痛哭声此起彼伏,使得原本不算小的赌坊看起来异常火爆。“你们是什么人?喂,喂,里面不能乱闯。”冷轩不顾看门大汉的呼喊,径直往里屋走去,要是平常大汉早就一拳上去了,可冷轩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跟在后面的欧拉菲等人顺势也跟了进去。 “你是来赎人的?”坐在里屋的老板三十来岁,肥胖臃肿一脸视财如命的样子,可他对于冷轩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冷轩一脸傲气的站在那老板面前,话语之中寒气十足:“不是赎人,是要人。” 胖老板能在如此大城中建一个如此规模的赌坊,又岂会是等闲人物,缓缓站起身来,用他那肥胖的身体直逼冷轩丝毫不让“小子,你说要人就要人,那我钱关在这令歌城还怎么zhan有一席之地啊?” “你想怎么样?”冷轩不想废话,直接切入主题,这时其余的人也正好进来了。自称是钱关的胖老板看见徐倩便笑道:“我看你们也没想要给那一百万两,也罢,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过我设下的三关,我就无条件放人,怎么样?” 欧拉菲对这种赚取不义之财的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哼,老套的设计,好,不过是三关而已,对于我们五个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钱关哈哈大笑道:“你们是不是把这三关想得太容易了,我这三关可是有条件的,第一,三关任何一关你们都不准使用玄气,否则直接判输,第二,既然是救你哥哥,第三关必须由这位姑娘你自己去闯。你们清楚了吗?” 钱关的不平等规则立马让欧拉菲火大起来:“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我马上拆了你这破赌坊,你信不信?”钱关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随后把一串金光闪闪的钱币放在欧拉菲面前问道:“认识吗?” 欧拉菲当然不认识,可南宫卿却两眼发亮:“千串金?你是富贵堂的钱老大?”钱关赞赏的看了一看南宫卿“好见识,怎么样?现在还想砸我的场吗?” 欧拉菲可不管什么千串金百串金,作为云雨堂的大小姐,她可是从小就任性惯了“砸!有什么了不。。。”南宫卿一把拉住了冲动的欧拉菲,向钱关赔笑:“我们选过三关。”欧拉菲不满的吵闹着,可钱关却完全忽视她,就当她是一个缠着大人的孩子罢了“爽快,你们随我来吧。” 钱关暗门一开,小小书房下面竟然别有一番天地,景少兰一行人先后进入,留下欧拉菲一个人还在原地吵闹,最后还是南宫卿回头请她,她才极不情愿的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小孩子也别小看 在金圣赌坊之下,竟然是另外一番天地,面积之大,不下于一个普通的小村。虽然没有阳光射入,但是由于随处可见的火把,并不显的阴暗。 钱关把景少兰等人领到一个练武场,指着一群正在对打的六七岁孩子道:“到了,我们先开始第一场吧。”景少兰看了看那群孩子,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不会是要我们和这群孩子打吧?”钱关反倒露出了不解的样子:“有何不可?” 钱关的自信让景少兰无话可说:“那。。。开始吧。”感觉胜券在握的钱关问道:“第一场是空手战,你们谁上?”景少兰立马第一个站出来,可意外的是冷轩居然把他挤开“你这种家伙只能浪费时间,我可没功夫陪你耗。” 就在冷轩站出来的一瞬间,景少兰又把冷轩挤到了背后:“既然是我要求来的,就该由我来解决,我本以为是多么大不了的敌人,谁知道只有几个毛孩子而已,当然还是由我来。”可这下韩绯雪也劝道:“景公子,你的伤还没好,还是让轩上吧。” 这次即使是韩绯雪说了,景少兰也还是坚持道:“放心。”韩绯雪还没来得及再劝,景少兰就已经先走了出去。“大宝,二宝,三宝,你们三个过来一下,”钱关亲切的向练武场内喊了一声,立马跑来三个身形不一的小家伙奶声奶气的齐声喊道“钱叔叔好。” “你们三个陪这个哥哥玩一会,不要下手太重哦。”钱关一次又一次的夸下海口这不得不让景少兰谨慎起来。其中叫大宝的小胖子用他无邪的眼神看了看景少兰,转身对钱关摇头道:“钱叔叔,这个哥哥已经受伤了,大宝不要和他玩。” 对于这个把打架称为“玩”的小毛孩,景少兰走了过去用未受伤的右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放心,哥哥不会有事,你们三个就尽量陪哥哥玩吧。”虽然景少兰这样说,但大宝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旁边的钱关适时的说道:“大宝你们就放手玩吧,钱叔叔我心里有数的。”“哦。。。”大宝见钱关和景少兰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叫着两个小伙伴准备开始。 景少兰也就定位,握紧了右拳,想要看这些孩子能搞出什么花样。“啊!!!!!!”三个孩子一齐大叫着攻向景少兰,他们迈的步子虽小,但动作之灵敏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缺陷,就连最胖的大宝也毫不逊色。 只能使用右臂的景少兰虽然自认速度不错,但面对如此灵巧的三个小家伙也不敢硬拼,边退边打,想要先熟悉一下小家伙们的套路。 南宫卿走到钱关身边,一齐看着景少兰的打斗道:“钱老大,身为前辈你应该很清楚,实力的差距不是靠多一两个人就可以弥补的,这就和我们五个一齐上也打败不了你,是一个道理。” 南宫卿的一席话让钱关不置可否的一笑“我可从来不认为你们五个一起上没有胜算,就像我认为大宝他们也有胜算一样。”“不知道你是太高估你的手下,还是太低估那家伙,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不简单。”南宫卿习惯性的摇着枫舞扇,一脸悠闲的说道。 “那就让我们静观其变吧。”钱关最后说了句,然后就一直注视着景少兰的战斗。看景少兰打的吃力不已,冷轩便不满道:“没本事还想逞英雄,还是由。。。”这回却被先前阻拦景少兰的韩绯雪拉住“绯雪可能知道景公子为什么坚持要自己上了,我们还是在旁边看着就好,不要去打扰他。。。。。。” 三个小孩默契的配合,凌厉的攻势,还真让景少兰大吃一惊,不过可别忘了,景少兰曾经是杀神鬼龙,虽然现在玄气不足,旧伤未愈,但轮实战经验,景少兰不知道要比这三个孩子强多少倍。 “小朋友,你们玩够了吧?大哥哥要上喽。”虽然三个孩子比起同龄人厉害很多,但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景少兰的苦修可不是说笑的。“荡风落叶!”只有单臂的景少兰根本无法攻击到敏捷的三个孩子,所有这时范围性的腿法成了最佳选择。 一旁观看的南宫卿终于露出了笑容“胜负已分。”钱关没有说话,但是隐蔽的扬起了嘴角。三个孩子就要被景少兰横踢过来的重腿击中之时,三个孩子竟然一个垒一个,叠在了一起,由最壮的大宝在最下面,使劲一甩,把上面二宝,三宝像链球一样甩上去,景少兰的重腿不仅没有对三个孩子造成伤害,反而震的自己腿脚发麻。 难怪钱关这么自信,这三个孩子相加的威力真是不同凡响。这是景少兰此时心中最大的感叹。乐呵呵的钱关在场外大喊道:“年轻人,我说不准使用玄气,没说不准使用武器,虽然这场是空手战,但我特别允许你可以使用你武器。” “死胖子,别看不起人了。”景少兰虽然嘴上逞强,但吃力的感觉却无法抹去。“大哥哥,可别勉强哦,这力量大宝有时候也控制不好。”大宝看着景少兰弱弱的样子实在有些担心。看着一人垒一人的怪样子,景少兰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你叫大宝是吧?大哥哥记住了哦,那你也记住大哥哥的名字吧——景少兰。” 见识过了三人合体后的连锁力量,景少兰不敢再以现在的身体硬拼,还好三人合体后的速度比原来慢上了不少,这才让景少兰终于有了可趁之机。你打我就闪,你停我就打,这样无赖的招式虽然景少兰不是第一次用了,但有效的程度却让他屡试不爽。大宝三人没办法打到景少兰,只好又分成三人,追击景少兰。到了这时候景少兰再次展开攻势,逼得大宝三人又得合成一体。然后景少兰再使用游击战。。。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景少兰终于体力不支,停了下来,而对面的大宝三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喘着大气,特别是大宝,他要一个人支持两个人的重量,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景少兰等的就是现在,他颤颤微微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三个已经累瘫了的孩子面前,艰难的笑道:“大宝,大哥哥赢了吧。”大宝没想到景少兰这样的伤员居然会和他们比体力,而且还真的比赢了,大宝他们从小训练,在他们的印象中,大人都不怎么样,可面前的景少兰却他由衷的佩服“大哥哥好棒,我们认输了。” 景少兰回头看着钱关,露出了骄傲的笑容,用眼神在说“开始吧,第二场。”(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冷轩童年版 “第二战,兵刃战,你们谁上。”钱关虽然败了,但似乎毫不在意。钱关话音刚落,景少兰就抢接道:“还是我来,有多少一起上吧。”景少兰左臂上的伤口已经由于过度运动,再次撕裂,鲜血已经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冷轩想要上去争辩,却被南宫卿拉住“你是他的死敌,要让在你面前服软,以他的个性可能吗?还是由我来做次赔本生意吧。”“算了,还是等景公子休息一会,继续让他上吧,绯雪想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让的。”韩绯雪虽然也很担心,但还是阻拦了南宫卿。 钱关稍稍惊讶于景少兰的执着,“小子,下一场可是兵刃战,一不小心可是要见血的,你的身体。。。”景少兰佯怒着骂道:“不是让你这死胖子不要小看我看了吗,这些毛孩子跟我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钱关回头看了看韩绯雪他们,见没人出来阻拦也不好多说,“好吧,不过我钱某人也不会占你便宜,喏,这是回源丹,吃下后运行一会能让你的伤缓解一点。”景少兰想都没想,接过回源丹就一口吞下打坐起来,希望可以早点恢复。 这回源丹果然神奇,没一会儿景少兰撕裂的伤口就停止了流血,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当他感觉药力已经消散的差不多时,便示意钱关可以继续了。 “大修小修,你们过来。”听见了钱关的呼叫,又有两个孩子朝这边跑了过去,手中分别提了一刀一剑。 大修小修的身材比之前面的大宝都要瘦上一些,但两人带来的感觉却比大宝要凌厉的多“主人,我们准备好了。”仅仅是称呼上的改变就已经让人感受到他们与前面大宝三人的区别,一个个简直就是翻版冷轩。 缓缓的支起略有僵硬的身体,景少兰对大修小修笑劝道:“小小年纪不要学坏榜样嘛,不要以为这样看起来很酷,其实很无趣的,就像某些人。”景少兰边说边把目光转向了冷轩。 看到景少兰的恶作剧,冷轩也懒得搭理,故意不屑的别过头去根本不看他。钱关自从见到景少兰他们后总是面带笑容,仿佛是多年的习惯一般“年轻人,这场是兵刃战,你可以使用变身后的武器了。”钱关刚刚不占景少兰的便宜,这次倔强的景少兰也不想占他的便宜,随手捡起了一把铁剑道“此亦足矣。” “开始!”钱关对景少兰越来越欣赏,而且不止是因为他的功力,不止是因为他的义举,更多的是因为他那骄傲的个性。 大修小修没有像大宝那样关心景少兰的伤势,反而是更加毫不留情的刀剑相向,搞的景少兰就像他们的杀父仇人一样。 “你是叫小修吗?剑法很不错哦,以后大有前途呢。”景少兰一边对架一边对着小修闲聊,可小修却没有回话,而是把力量全部都倾注在利剑之上,使进攻更加凌厉了一分。 “不仅有天真无邪,嘻嘻哈哈的孩子,还有冷静无情,强敌面前镇定自若的孩子,钱老大,你的这个训练场办的不错嘛”这富贵堂不过是个二流门派,可南宫卿却在这里看到了更胜于云雨堂的潜在人才,怎能不叫他讶异, 钱关似乎毫不在意这一切曝露在景少兰一行人面前,还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以后你就知道了。”“切,不说拉倒。”见钱关不肯说,南宫卿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讪讪走开。“你不看了吗?”“不用看也知道结果。”南宫卿的回答异常的肯定。 “喂,大修,你真的有点像那个冷面怪耶,这样下去可不行哦,学习一定要找个好榜样,比如大哥哥我。。。”景少兰的废话被冷轩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怎么让冷轩不生气“你这家伙有本事就快点打倒他们,废话什么!”对于两个实力都不如自己的孩子,景少兰可比上一场轻松多了,自然就悠闲了起来“你们看,那个冷面怪多么暴躁,你们可不能学他哦。” “你这家伙!”激怒以镇定沉着著称的冷轩似乎变成了景少兰的专利,而景少兰似乎也很喜欢看冷轩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不顾还在对战的大修小修,就转过身去向冷轩做鬼脸,此举无疑是把后背完全的送给了对手。 大修小修互相望了一眼,都毫不犹豫的向冲了上去,就在大修小修与景少兰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背对他们的景少兰忽然暗暗的扬起嘴角,猛地一转身,把两人都卡在了腰间坏笑着说:“嘿嘿,臭小子们,上当了哟。” 大修小修没想到这竟然是景少兰耍的计谋,不仅两个孩子没想到,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惊讶不已,特别是冷轩,他想破头都没想到景少兰居然会利用自己。。。 两个孩子本来还想挣脱,可是在景少兰死死的束缚之下完全没有机会。“喂,死胖子,这下应该算我赢了吧。”的确,景少兰现在只要把卡着两个脖子的双臂猛一使劲,两个小生命就会在众人眼前逝去。“好,不愧。。。”钱关正准备大赞一番景少兰的时候,忽然从景少兰身上传来了“噗哧”两声。鲜血顺着大修小修握着匕首的小手滴了下来,霎时间袭来的痛苦让景少兰的面部扭曲了起来。 “景公子!”见到如此情况,就算是一直阻拦别人出手的韩绯雪也忍不住了。“不要过来!比试可还没结束呢!”强忍住剧痛的景少兰在放开两个孩子的同时喝住韩绯雪。“可是。。。”伤势又一次加重的景少兰已经让韩绯雪无法沉默下去。 玩过头了的景少兰拄着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言语之中还是那么坚决:“可是比试还没结束,这才是最重要的。”韩绯雪看着在一旁默默祈祷的徐倩,怎么还能说出放弃比试的话。 离着景少兰两米多的大修小修面无愧色,一个个像蛰伏的蝎子随时伺机而动,景少兰摸了摸肚子上的两处伤口,看着满手的鲜血不但没有怒斥两个孩子,反而夸奖道:“任何时候绝不手软,看来你们的服从性和执行性已经远超你们的武功了。不过——这还不够哦,想要打败大哥哥我,再来一万次这种攻击吧!” 心如死水的大小修看到受了如此重伤还能猛冲过来的景少兰,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惧,不过他们没有丝毫后退,而是一齐冲了上去,准备做最后的了断。 “铛!铛!”在一瞬间的交锋过后,大修小修手中的兵刃尽皆断裂,只剩下刀把和剑柄,两人惊讶的回头一看,景少兰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缓缓的倒下。 伴着景少兰的倒下,徐倩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他非常明白景少兰的失败意味着什么,可钱关的一句话又把她从地狱拉上了天堂“第二场,你们又赢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光是这个结果就已经让徐倩欣喜若狂。 徐倩是喜上了眉梢,可韩绯雪却是担心到了嗓子眼“景公子,不仅你的原来的伤口又裂开了,而且现在又多增了两处大伤,你千万不要动,绯雪这就帮你医治。”“麻烦你了。。。”景少兰还没说完就已经累昏了过去。冷轩看着韩绯雪紧张的帮景少兰治疗,心中不自觉的扬起了嫉妒与不快。 “他总是这么乱来吗?”景少兰的一言一行都在让钱关吃惊,这也使得钱关对景少兰是越来有兴趣。钱关这么一说,南宫卿不禁想起了景少兰不顾危险独破欧拉菲和韩绯雪循环气场的样子,不禁想起了景少兰为了救壮壮独闯黑霸帮的样子,感慨道:“对啊,他就是这么一个乱来的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 自从第一场比试开始,欧拉菲就因为没事干而无聊透顶,现在又看见自己师兄不理自己而和一个陌生人聊的热火朝天,这无疑是点上了欧拉菲这颗大炸弹的导火线。 “师兄,来陪我玩啦,你和这个坏人很熟吗?和他废话这么多干嘛!”也不管南宫卿的意见如何,欧拉菲一阵硬拖死拽便把南宫卿拉离了钱关的身边。 钱关也不恼欧拉菲的无理,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此妹非彼妹 前面两战结束,景少兰的任务也宣告完成,在韩绯雪的紧急救治之下,景少兰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消耗了所有的体力,但在南宫卿的搀扶下站立还是不成问题的。 钱关指了指徐倩,示意第三场要开始了,心中七上八下的徐倩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鼓起勇气走上了台中。众人都在想这最后一关是什么时,钱关就残忍的揭晓了答案:“跟我去钢蒺阵。” 徐倩并不清楚钢蒺阵是什么东西,可景少兰他们这种练武之人一听都惊了起来,钢蒺阵是什么地方?是用来激发轻功潜能的地方,那里每一寸土地都插满了细如牛毛的小针,此针易进难出,十分痛苦,练习者为了不被针刺到,往往就会发挥出超乎平常的力量,激发潜能,这就是钢蒺阵的用处。 没走多远就到达了这恐怖的钢蒺阵,看着那一片片牛毛小针,虚弱的景少兰是气上心头,为徐倩大抱不平“死胖子,她一个姑娘又不会功夫,你这样根本就是在为难她!”钱关诡笑一声“你应该知道这钢蒺阵虽然痛苦,但只要有毅力还是可以过去的,再说我只是要她走三步而已,不算为难她吧。”“毅力?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来硬过试试。”景少兰直指钱关的鼻子愤然骂道。 景少兰为了徐倩不平,徐倩倒是无畏无惧的走了出去“只要能救哥哥,我怎么样都无所谓。”钱关看着徐倩义无反顾的样子,眼中多了几分赞赏“好,那你就开始吧,你只要能在钢蒺阵中走三步,就算你赢,我和你哥哥的债也就一笔勾销。” 看似柔弱的徐倩凭着救哥哥的决心,猛吸一口气,先用稳重的右脚大步的踏上了钢蒺阵。 第一步,,毫无功夫的徐倩又不懂得提气而上,无数的小针没有丝毫客气的扎入她那莲足之中。“啊!”一声忍不住的痛呼从徐倩口中叫出。鲜血肆无忌惮的从脚底流出,瞬间就染红了鞋底。 第二步,强忍着从右脚底传来钻心之痛,徐倩颤颤微微的把左脚悬空,准备踏出第二步,可是左脚一悬空,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右脚,本来还勉强可以忍住的剧痛又强了一层,痛的徐倩大汗直冒,身体一时失衡。左脚重重的踩在钢蒺阵上,这次徐倩没有大叫,但从她肌肉抽搐的脸上还是可以看出那惊人的痛苦。 第三步,终于要到了第三步,可此时的徐倩已经汗如雨下,晕晕乎乎的了,凭着强烈的意志力,徐倩摇摇晃晃的想要迈出鲜血淋漓的右脚,可惜刚一抬起,左脚的剧痛就让她难以忍受,不得不放下,来回几次原地踏步,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折磨的徐倩已经泛起了白眼,瞳孔也开始涣散,一不留神,身体便往前倒下,在众人的惊呼之中,徐倩猛然醒来匆忙用手撑地,虽然没有变成刺猬,但白皙小巧的双手却已经被刺的血肉模糊。 “你这家伙!”被南宫卿扶着的景少兰再也看不下去,不顾伤势的骂向钱关,钱关却显得不以为然,依旧笑呵呵的。景少兰大声的向徐倩喊道:“算了,不要继续了,以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看了看自己已经惨不忍睹的双手,徐倩还是缓缓的站了起来:“只要能救我哥哥,任何东西都无所谓!”已经筋疲力尽的徐倩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不但大喊回话,还睁大了眼睛勇敢的踏出了最后一步。 寂静,绝对的寂静,在徐倩迈出了她那赌命的一脚之后,一瞬间全场没有任何人发出一丝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景少兰,他大叫一声“韩姑娘,快去救人!”韩绯雪不敢有丝毫耽误,使出了最快速度,把已经晕迷还在渐渐倒下的徐倩拦腰救下,抱到一旁查看。 当韩绯雪正在紧张的医治徐倩的时候,不知从哪忽然冒出了一个男子心急如焚的赶到徐倩身边,心疼和担心之色溢于言表。 “她怎么会这样?钱老板,我们说好的不是这样的。”看到自己妹妹的如此惨象,男子发疯似的扯着钱关的衣服大吼道。钱关无奈的摆摆手,往身后苦笑着喊道:“惠小姐,你该出来解决问题了吧。。。” 众人惊讶的往钱关身后看去,走出来的竟然是慕容惠。景少兰看见慕容惠,情绪不禁又激动起来“你怎么在这?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哥,你听我解释。”慕容惠急切的话语没能让景少兰愤怒的心情平静下来,“不要解释了,我说钱老大身为富贵堂的老大怎么会为难两个普通人,原来又是你在恶作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苦命兄妹难道碍到你什么了么!?” 见景少兰如此大怒,慕容惠也委屈的大哭起来“我恶作剧?我这么耗费苦心还不是为了让你看看一个妹妹为了哥哥能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和徐倩一样,为了哥哥我们都会不顾一切!” “不,你们不一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哥哥的安全和幸福,而不是为了强迫哥哥做任何事,你过了这么多年除了害人还是什么都不会,你一辈子都不配当我妹妹!”景少兰一时气血上涌,怒气爆发。 景少兰的话让慕容惠哭的更如泄闸之水“好,好,慕容少兰,有本事我死了你都不要来救我,如果你来救我,就是承认我是你妹妹!”慕容惠大喊完之后就带着泪水跑到徐倩面前:“徐倩,我羡慕你。。。木咒之二十九——死骨苏。” 徐倩的玄气化为一阵清风掠过徐倩,徐倩身上的牛毛针便全都飞出了体外,身上的伤口也全部痊愈。这一切结束之后慕容惠望了一眼景少兰后便匆匆离开。 慕容惠走了没一会儿,之前重伤的徐倩便神奇的苏醒,看到身边的男子便惊喜着大叫道:“哥,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徐倩的哥哥徐浩与妹妹相拥而泣,自责不已“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要不是哥哥糊里糊涂的答应钱老大他们的请求,你也不会受苦了。” 徐浩不是被抓,而是自愿的,这样徐倩也摸不着头脑,徐浩慢慢的解释道“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把你引来,让再你受几个考验,就会以大神通帮你医治顽疾,哥知道你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这次错事。” 韩绯雪一把徐倩的脉搏,不由得露出了惊讶之色“徐姑娘的经脉、身体器官都比原来强上了不少,看不出还有什么病症了。” 钱关一直在旁看着景少兰和慕容惠的对话,可直到慕容惠走后才走到景少兰身边感叹道:“年轻人,啊不,应该叫你兰少爷吧,惠小姐真的为你付出了很大代价,本来我们可以真的绑架那个徐浩,可惠小姐知道你从小厌恶这种行为,她就以增加徐倩医治不可能医治的顽疾为条件请徐浩帮忙,你是修行者应该知道为什么江湖上木咒修炼者寥寥无几的原因吧?” 原因景少兰当然知道,因为木咒的施法不是以玄气为动力,而是生命之力,使用任何一个木咒,使用者都要承受相当的反治疗力,也就是说慕容惠增加了徐倩治疗了顽疾,而他自己则要扣去相对应的生命。 听到这景少兰的气似乎少了几分,面容稍稍缓和一点,钱关趁势劝道:“你不去追她么?她可是为你做了这么多。”景少兰原本松动了的心立马又收缩了起来“想都别想,我永远都不会再和慕容家扯上任何关系。”说完景少兰就摆脱了南宫卿的搀扶,一摇三晃的走出了地下密城。 “少主,这人真的很有趣,看来江湖要再起风云了”“那不正好,为了那个时刻,你要继续做好你的事。”“是,少主。”钱关不动神色的向许久未见的少主人密语传音。 景少兰一往外走,壮壮怕他出事,急忙就跟了上去,刚扶住景少兰,景少兰就用力的甩开,怒声质问道:“你是故意引我去徐倩他们家的?你是和她们串通好的?” “少。。。老。。。我。。。哎。。。”不会说谎的壮壮结结巴巴起来,景少兰深知壮壮的个性,他现在这样就等于是默认了。“廖天壮,你好样的,你这么想跟着她,你就去啊,拿着你的东西滚啊!”景少兰一甩手把即使刚刚重伤都没有脱下的竹篓丢在地上,愤然大怒。 壮壮哪见过如此怒不可解的景少兰,惊慌之色立马涌现了出来“不要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老大你不要赶我走。”此时的景少兰哪里还听得进壮壮的哀求,膀子一甩就要走,这一幕正好被也出来了的韩绯雪撞见,韩绯雪一直都很佩服壮壮为景少兰的努力,自然不会视而不见“景公子。。。”景少兰一听是韩绯雪的声音连忙叫停,因为他怕自己会因为这声音而动摇“韩姑娘,你别说了,最近我很乱,什么劝说都不想听。” 景少兰都这么说了,韩绯雪当然不能在硬说什么,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壮壮被赶走,于是灵机一动对景少兰说道“景公子,绯雪可不是要劝你,绯雪只是觉得壮壮这么会照顾日常的事,能不能让给绯雪一段时间,也好让绯雪轻松一点。” 这话任谁听都知道韩绯雪是在帮壮壮,景少兰也懒得再争辩,丢下一句“随你便。”就拖着艰难的脚步离开了。 壮壮虽然担心景少兰,但又不敢追上去,只好呆呆的站在原地痛哭,为人心软的韩绯雪哪见得如此场景,亲切的安慰起壮壮“别担心了,景公子只是一声气大,等他气消了,绯雪再去帮你讲好话一定没事的。” 连憨憨傻傻的壮壮也看得出韩绯雪对景少兰很有影响力,忐忑不安的心也稍稍平静了一点。(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闯鬼罚 徐浩徐倩兄妹已经团圆,他们原本在令歌城的房子也被钱老大帮忙赎回,景少兰五人因为景少兰的重伤不得不又一次原地修养,不过这次修养却令欧拉菲几位开心,因为令歌城的花样世界是她在云雨堂根本无法想象的,可欧拉菲高兴,南宫卿却都快哭了,毕竟大都市的消费的是很贵的,而且欧拉菲出门是从来不带钱的。。。 “老大,老大,开下门我炖了鸡汤。”“嘎兹”房门一开,景少兰的眼神还是极为阴沉,冷冷的问道“你还来?你现在炖的汤应该去端韩姑娘吧?”“这。。。这是给老大你的。”景少兰哼的一声,把整整一大碗鸡汤端起来重重的砸了出去“我看是你炖费事,还是我摔费事。” 在壮壮又一次失望的同时,景少兰狠狠的关上了房门,躲在一旁的韩绯雪此时也无奈走了出来,叹了口气道“。。。这已经是你做的第三十八碗补食了,景公子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壮壮默默地把地上的破碗一片片捡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倔强的大声道“没事,是我不好,是我骗了少爷,我会继续努力,一直继续到少爷气消为止。”壮壮的声音之大仿佛是在说给房内的景少兰听。 韩绯雪丝毫不怀疑壮壮的说到做到的傻劲,毕竟那么一大篓彩石已经摆在那了“嗯,那你先去吧,绯雪去找景公子谈一会。”韩绯雪说着便到景少兰门口又喊道“景公子,绯雪可以进来吗?”“韩姑娘。。。你进来吧。”景少兰低沉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犹豫。 普通的木门被韩绯雪轻轻的推开,里面的邋遢程度却让韩绯雪大吃一惊“景公子。。。你。。。”原本极爱整洁的景少兰现在却毫无所谓的置身在类似于垃圾堆的屋内,苦笑道“对不起,让你吓到了吧。。。” 马上回神的韩绯雪一边细条慢理的忙景少兰收拾屋子,一边淡然道:“景公子其实已经并不气壮壮了不是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韩绯雪的善解人意已经到了让景少兰怀疑她会读心术的程度,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气他,只是有些不能接受罢了,从我有意识开始壮壮就一直在我身边,说是主仆,其实我们更像是兄弟,从小谁敢欺负他,我就一定会狠狠地去揍那人一顿,即使自己被打得更惨也在所不惜,我们约定过,永远不会向对方说谎,这个约定没有赌咒,但在我心中的份量却比任何毒咒还要重,” 屋子正在慢慢变回整洁,韩绯雪也在慢慢的开导着景少兰:“可你也知道这次是善意的谎言啊,说到底景公子你还不是因为不敢面对慕容姑娘而烦恼?第一次她来找你,绯雪就看得出你的不安与彷徨,之后硬要自己帮徐姑娘出头也是因为她吧?不能阻止自己妹妹的泪水,就尽力阻止另一个妹妹的泪水,景公子,你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呢。” 听了韩绯雪针针见血的话,景少兰实在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叹着气,“景公子,其实。。。”“谢谢你韩姑娘,我有点累了。”心烦意乱的景少兰再也听不进韩绯雪的话,也不敢再听,他怕他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重蹈覆辙。。 “主人。。。。。。”景少兰的耳边传来怜莹虚弱的声音,景少兰的思绪也瞬间回复了过来:“丫头你怎么了?我正想问你黑霸帮一战,你怎么第二天才回来,而且到现在都没恢复好吗?” 怜莹苦着脸闷闷的说:“怜莹也不知道。。。怜莹只知道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而且觉得头好痛,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景少兰没有强迫怜莹去想什么,只是让她继续休息。 壮壮守在景少兰门口,直到韩绯雪出来才急急忙忙的迎上去:“韩小姐,怎么样?”看着一脸期盼的壮壮,韩绯雪实在不忍心摇头,只好叹了一口气不言而去。 三日之后,景少兰的伤已经可以勉强行动了,冷轩等人刚准备上路,店小二却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各位大爷不好了,前几天来找人的那个慕容小姐出事了。” 一句话在景少兰心中激起千层浪,可他还是忍着性子没问,韩绯雪无奈的看了一眼景少兰,转头问道:“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得到消息就立马从市集狂奔回来的店小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在市集听说,那个慕容小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自己跑到鬼罚的领地里,那鬼罚与慕容家近几年一直势如水火,她这样无疑是送羊入虎口啊。” 此时所以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景少兰身上,准备看他做出什么决定,可阴沉着脸的景少兰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随她去。” 看的出景少兰不是在开玩笑,韩绯雪急忙劝道:“景公子,这鬼罚绝对不会是慕容姑娘可以控制的势力,看来这次她是真的赌上了性命,我们赶快去救她吧。”虽然壮壮也想帮腔,但一想起景少兰的样子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鬼罚只是缺钱,慕容家家大业大,只要给出足够的赎金,鬼罚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景少兰看起来还是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这时店小二又插嘴道:“好像这次慕容姑娘让鬼罚散布消息的时候还附带了一条,不准自己的父亲相救,否则她就是咬舌也不会下山。” “景公子!”韩绯雪又是一声哀劝,“我说随她去。”不知怎么的这次景少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冷轩也适时的出来中止道:“绯雪,我们该准备上路了。” 在冷轩的拖拉之下,韩绯雪才半推半就的跟出了门外,“绯雪,你为什么总是管那家伙的闲事?别忘了我们还有重任在身。”冷轩对韩绯雪这一阵的行为感到很奇怪。“绯雪要去救慕容姑娘。”韩绯雪驴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让冷轩怀疑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刚才是否有在听自己说话。 “你疯啦?你难道不知道鬼。。。”“绯雪妹妹,我也去。”欧拉菲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出了门,南宫卿自然也在其后。 感觉到情势不对的冷轩直瞪南宫卿:“你师妹不懂事,难道你也疯了吗?”南宫卿微微一笑:“当然没有。。。只不过比起劝说我师妹还是闯鬼罚容易一点。”冷轩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你们一个个。。。哎。” 听到最后冷轩终于也妥协了,韩绯雪不由得绽开了美丽的笑容,这时欧拉菲忽然刻意的往屋内大喊道:“那好,我们四个今晚就去也闯鬼罚,某人就在这好好的睡他的大头觉吧。”以欧拉菲爽直的性格,白目的程度,对景少兰的行为极为不满,所以最后还要讽刺下。 门外四人已散,屋内的景少兰显得十分落寞,壮壮怯生生的说道:“老大。。。你没事吧。”景少兰轻叹一声道:“没事,回去睡觉吧。”“可现在才早上。”“我说回去睡觉吧。”景少兰的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不容回绝。“哦。。。”壮壮可不敢再去触景少兰的霉头,只好退下。(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花帝现 刚刚吃过晚饭,景少兰知道冷轩四人已经出发了,但他还是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慕容惠临走时说的话:“好,好,慕容少兰,有本事我死了你都不要来救我,如果你来救我,就是承认我是你妹妹!”回想起当时慕容惠夺眶而出的泪水,景少兰又一次痛苦起来:“小惠,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再害你了。” 在南宫卿的带领下,四人很快赶到了鬼罚城内,“师兄,师兄,鬼罚到底是什么啊?”欧拉菲的话让南宫卿只觉头大:“汗,你连鬼罚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口口声声要来闯,你不怕死啊。” 欧拉菲却回答的十分轻松:“不是有师兄你在这嘛,我怎么可能会死,没可能的啦。”南宫卿也跟着扬起嘴角:“呵呵。鬼罚是个很特殊的组织,所有成员都是些下三滥的卑鄙小人,他们一个个都在江湖上无法立足,于是迫于生活的他们聚集到了一起,竟也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虽然不能和那些名门大派相比,但别人想要消灭他们也需要费点功夫,在这个各存私心的世界,谁都不愿意浪费力量来清理垃圾,也就是因为如此,垃圾变的越来越难清理。” 站起来动了动手脚,欧拉菲一副意志高昂的样子:“反正就是杀进去嘛,交给我了。”南宫卿手扶着头无奈的摇了摇:“我们的目的只是偷偷救人,不用这么声张。”“哦?是么?”欧拉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冷轩却眉头一皱:“来的好快。”冷轩话音刚落不到几息,原本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四人就已经被团团包围住了。南宫卿尴尬的望了望四周:“这下惨了。” 就是四人准备出手之时,空中忽然飞下三道黑影,除了冷轩四人,其他的尽皆跪下:“恭迎三位城主。”与黑霸帮的小人物不同,鬼罚城的三位城主散发出来的气息强上了不知多少,而且之中还带着威严,让人隐隐有着无法与之对抗的感觉。 其中气势最浓的一位中年男子走向冷轩他们,问道:“你们是谁?来鬼罚城干什么!”瞬间的威压让在场许多人都大感不适,可其中并不包含冷轩他们,反而正是因为这威压让冷轩的傲气爆发,冰冷充斥全场:“我是却神堡冷轩,来鬼罚城救慕容惠姑娘!”当冷轩散发出冰冷的玄气之后,刚才还站在后面的一位城主就往前迈了一步与刚才那城主比肩:“冰雪系玄气?却神堡的冷轩的确是冰雪系,不过你的实力我可要亲自试试看。来吧,向我攻击吧,使出你的全力。” “轰!”狂乱的白雾从那人体中爆出,如果说刚才冷轩让人感受到的是初冬的话,那现在的温度绝对可以说是寒风刺骨的深冬了。“二城主好久没有出过手了,不过看起来还是那么厉害。”“那是自然,二城主可是冰雪系的天才,殇狂之阶的高手,估计要不是看到那个什么冷轩同是冰雪系,二城主才懒得和一个殇师玩呢。” 使用同属性的殇战斗,那主导权一定是在功力高深的一方,南宫卿不是笨蛋,一拍冷轩的肩道:“这家伙我来。”“你的对手可是我!”一声夹带着幻术的精神攻击差点让南宫卿心神失守,最后一个三城主终于也终于掺和进来,而目标正是南宫卿。 见冷轩和南宫卿都被缠住,韩绯雪大叫不好,拉着欧拉菲喊道:“欧师姐,你快去救慕容姑娘,绯雪来缠住大城主,要快,轩他们应该撑不了多久。。。” 韩绯雪话还没说完就被欧拉菲推开:“别忘了,我的蔚涵绫可是防御系的殇,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缠人了,再说了你的琴技对于那些人数众多的喽啰不是更有效?”韩绯雪只犹豫了一瞬,便全速往城内飞去。 大城主看了看一脸无惧的欧拉菲,轻笑道:“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可以救走她吗?别忘了你们只是三个殇师而已,就算是天才,终究也只是殇师而已,”“管他殇师还是殇尊,我只做我想要做的,殇师姿态!蔚涵绫!”“愚蠢”。。。。。。。 韩绯雪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关押慕容惠的牢房,听见门口有动静,一脸颓然的慕容惠顿时恢复了生气,不过当她看清是韩绯雪后眼神又不禁黯淡下来。“慕容姑娘,快跟绯雪走吧,欧师姐他们应该撑不了多久了。”韩绯雪一道音波轻易的劈开了牢锁,拉着慕容惠想要走,可慕容惠却死赖着不起来:“我哥呢?我哥呢?为什么他没有来?他还不愿意认我对不对?我不走,我要等他来。” 面对苦闹的慕容惠,韩绯雪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劝解,可外面的情况又那么危急,万般无奈下,韩绯雪只好道了声对不起后就一击手刀打晕了慕容惠。 可当韩绯雪背着慕容惠拼命赶回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是最糟的状况,冷轩三人******一样的绑在了一起,看见韩绯雪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快跑啊!” 三位城主哪会给韩绯雪这个机会,大城主一个瞬身就把慕容惠给抢了回去:“今晚的余兴节目很不错,我就放你们一马,松绑,放他们走。”轻挥两指就划破了三人身上的厚厚的绳子,可欧拉菲反而因为此举来劲来了:“哼,说得这么好听,我看你是怕我们四大派回来报复吧,既然怕了就赶紧把慕容姐姐交给我们!” 大城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我怕四大派?你这个丫头!”旁边一左一右的二城主三城主一个箭步同时按住了大城主的肩膀:“大哥,你冷静。” 旁边的喽啰自从欧拉菲说出那句话后就躲得老远:“惨了,惨了,这个丫头竟然敢触碰大城主的死穴,我们快跑吧,不然连我们恐怕都难以幸免。” 南宫卿也拉着欧拉菲想要逃跑:“笨蛋,这鬼罚城的大城主当年就是被我们四大派围剿才流落至此的,你竟然还敢说出那样的话。。。现在只有赶紧跑了。” 欧拉菲使劲的甩开了南宫卿的手,嘟着小嘴不服道:“为什么要跑?当年的四大派可以打败他,现在的四大派依然可以打败他,刚才要不是我一时大意才不会被他捉住呢,看我的。”凭大城主的功力方圆数里内的声音都难逃他耳,欧拉菲的一句话把他刚刚压下一点的怒火再次点燃:“找死!殇狂姿态!诀崩叉!” 强大的玄气释放让本来已经被打晕的慕容惠昏昏沉沉的醒来,当她看到大城主和韩绯雪四人对峙的时候又一次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我哥呢?” 气头上的大城主哪顾得了慕容惠的惊呼,眼睛一瞪怒斥道:“臭丫头,为你的放肆付出代价!决崩叉——力吞山河!”大城主身为殇狂级,殇的战力早就超越了8000点,而面对战力只有三百多的殇师欧拉菲,简直比吸一口气还要简单。 大城主变身之后,欧拉菲就开始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这对于强者自然而然的颤抖,等他出招之后更是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动弹不得,欧拉菲此时的心中只闪过两个字:“完了。” “嘣!”蛮横的气劲沿着直线飞速而去,此时有一个人动了,那个人就是南宫卿。速度比气劲更快的南宫卿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好像是神圣的,又好像是邪恶的,感觉有点像当初赤发赤瞳的景少兰一般。 “幻咒之八十七——深渊之境。”从南宫卿身上涌出来的黑雾完完全全的把他自己还有大城主甚至是那强横的攻击一起遮住,让人连玄气感应都无法探知。 二城主见状不对想要出手,可三城主却轻轻一拦:“我很惊讶那小子可以使用到第八十七级的幻术,不过那应该也就是他的极限了,你认为盛怒状态的大哥会输么?” “轰!!!”一道人影飞出,重重的砸在鬼罚城的城墙上,三城主轻轻一笑:“我说吧。”二城主原本放下来的心瞬间又紧了起来:“不对,那是大哥!” 两个城主运起身法一看,果然是大城主,虽然身体上的伤并没有太严重,可他的精神状态却很让人担忧。充斥着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南宫卿,不住的在空中挥舞着颤抖的双手,口中喃喃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两位城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大哥会变成这副模样,原本的超然物外,高人一等全都不见了,现在的大城主比之一个乞丐还犹有不如。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南宫卿却显得很平静:“你该庆幸你没有伤到她,不然!鬼罚城将不复存在!” 旁边的韩绯雪和欧拉菲早就看呆了,唯有冷轩嘴角露出了一丝丝无奈与烦躁。“南宫师兄好厉害!,这简直难以想象!”“嘿嘿,那是一定要的嘛,作为我的手下,这点实力还是要有的。” 大城主终于忍受不住南宫卿充满了死寂的眼神,疯狂的抓住了慕容惠,抖抖索索的喊道:“你不要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已经和原本判若两人如死神一般的南宫卿依然一步步的逼近大城主:“如果你想知道这样做将要承担怎么样的后果的话,你尽管试试!” 已经面临精神崩溃边缘的大城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狠狠的一掌挥向慕容惠头部,南宫卿抬手就要挥出一击了结了大城主,可就是此时,忽然有一股温柔的力量包裹住了南宫卿的手,让他无法攻击。 当然,大城主的掌击也被硬生生的阻在了半空,慕容惠再一次换入了别人的胸怀。“鬼罚城主,竟然对一个姑娘下手,太难看了吧,”当看清来人的身影,全场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花帝!”(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真正身份 惊叫声还没落,被成为花帝的少年身旁就多了一名身高过两米的彪形大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这下全场又一次沸腾起来:“斗魂!” 大汉见有这么多人认识自己,竟然还笑呵呵的向周围挥手,本来很普通的动作却因为他的身体看上去那么的不协调。 二城主和三城主的眼睛也瞪得老大,惊讶程度不下于看到大城主疯癫:“花帝赵影,斗魂冥罗,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这!?”嘴上在询问,可身体已经开始运起气来,因为他们两出现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花帝赵影一派儒雅学生的样子,捻着手中玄气聚成的花,说道:“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来接慕容惠小姐回家而已,想她来这已经多时,鬼罚城应该也没有好玩的了吧?至于他嘛。。。” 说到这冥罗的大脸上显出了一丝不服气,但还是接话道:“我只是比试输给了这个臭种花的,所以我要跟着他,直到打败他为止。” 冥罗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斗魂冥罗是什么实力?名副其实的武魂级高手,而且是武魂中的佼佼者,竟然也败在了花帝赵影的手上,虽然江湖上一直盛传令歌城赵家天生异子,武功超凡,但一直未有人真正见过其实力,所以名声不旺,他的花帝之名也经常被人误认为是真的种花得来的。 就算他鬼罚城全盛状态也可能挡的住一个斗魂冥罗,更不要说现在大城主疯癫,对面还有花帝赵影和死神一般的南宫卿了,而且刚才赵影的一番话也算是给足了鬼罚城面子,这样都不顺着台阶下,那这二城主也算是白当了:“好,那就有劳花帝护送了,用不用我鬼罚城再派点人手一同前往?” 斗魂冥罗猛地把牛眼一瞪:“有我护卫难道不够吗!”“够够够。”二城主也只是说说客套话,谁知道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冥罗竟然当真了。 “放开我!”才搞清楚状况的慕容惠挣脱了赵影的怀抱:“我说过不要我爹的人来救,我要我哥!我哥呢!?”冥罗一脸疑惑的对着赵影小声问道:“她哥难道比你还厉害吗?为什么非要他来救?”赵影没有理睬冥罗,只是向着慕容惠一行礼:“惠小姐,慕容伯父真的很担心你,算是我赵影求你,不要再让他老人家担心了。” “我不管,只要我哥不来,我死都不走。”慕容惠的决心还是那般不容动摇,可赵影的一句话却让她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我想刚刚躲在外面,看到我后走掉的那个应该就是慕容公子吧?” 慕容惠怔了一会,又开始哭着捶打赵影:“就是你,就是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要来救我?这下我哥一定认为这次又是我自编自演来骗他的,这下该怎么办。。。呜呜。” 赵影猛地握住慕容惠的双肩:“惠小姐,你不要再做梦了!慕容家夺了他的家产还对他娘见死不救!那家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慕容家的,你们永远都不会再是兄妹了!”“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扇在赵影脸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恨我爹,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回家,就是这样我才更要找回我哥!” 冥罗惊奇于有人敢打赵影,更惊奇于赵影没有躲开,赵影望着慕容惠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眼神,不得不松口:“也许真的是我太醉心花道,不懂人世间的感情,好,我就让你努力到死心为止,在此之前,你的安全我来保证!赌上我的花帝之名。” 对于赵影的决定,慕容惠更关心的则是景少兰,她快步来到韩绯雪面前哀求道:“韩姑娘,我知道你在我哥面前有举足轻重的力量,只要你向他解释,他一定会相信的,” 韩绯雪点点头,对于慕容惠韩绯雪还是很佩服的:“嗯,景公子那边我会去解释的,你的决心我想景公子应该也已经感受到了,不然他也不会尾随而来。”“谢谢你,谢谢你。”慕容惠激动地握着韩绯雪的手摇个不停。 冥罗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懂,挠着头尴尬的问道:“臭种花的,为什么你救了她她却打了你,那个丫头刚刚打晕了她,她却一副很感激的样子?”赵影看了看手中的花道:“因为一个慕容少兰。。。”赵影说完就独自走开,可冥罗还是没搞明白,边追便喊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师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欧拉菲也终于想起了南宫卿,可上去一拍肩膀,南宫卿却像烂泥一般倒了下去,刚才还一脸笑容的韩绯雪在把脉之后却再也笑不起来,“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必须赶快救治,不然。。。” 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轩此刻却一把把南宫卿拉上了自己的背,飞身而去:“绯雪,我先带这家伙去城里,你们也尽快赶来吧。”一阵欣慰在韩绯雪心中扬起:轩,你果然还是外冷内热嘛,当冷轩飞离众人的视线时,赵影远望着冷轩的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 “起来吧,别装死了!”确定后面没有人后,冷轩一把摔下了背上的南宫卿,南宫卿却还是一脸坏笑的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我可是重伤员,你这样对我会得报应的!” “你不该这么早显露功力,幻夜死神!”冷轩惊骇的一句话让南宫卿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转成冷笑:“呵,虽然原本有些怀疑,但没想到真的是你呢,冻夜死神!” 冷轩的脸上还是平常最习惯的冷酷表情,他用他那独特的冰冷声线说道:“你的功力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最糟糕的是竟然还被花帝和斗魂那两个家伙看到,要是他们到处乱说。。。” “别急,别急,你没看到我刚才晕倒吗?我就说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不就行了,当初那景少兰的情况还不是一样?”南宫卿看上起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哼,最好能混过去,不然老头子绝不会放过你的!” “切,别想用那个老家伙压我,他老了,再说了,你在黑霸帮还不是用了真力?你以为你的逆天霜气我感受不到?别忘了,我们虽然没有见过脸,但我们都是同一个地方训练出来的——夜——死——神——” 冷轩没有理会南宫卿,再次寒声提醒道:“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欧拉菲最终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你可不要。。。”“不用你废话,你的韩绯雪还不是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绯雪不一样!”“都一样!”南宫卿和冷轩两人在林中对吼起来。 南宫卿和冷轩两人玄气大盛,完全看不出刚刚大战过的样子。“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来帮你,保证不会有痕迹。”冷轩和南宫卿对瞪着,就像两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南宫卿狠狠的一把拽住冷轩的衣领威胁道:“如果师妹有丝毫的损伤,我不管你是冻还是冷轩,我绝对要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要忘记,我是所有夜死神中的最强!” 冰冷的玄气顺着冷轩的衣领迅速爬上南宫卿的手,要不是南宫卿及时抽出,估计就要吃了冷轩的暗亏了:“强弱这种事没有打过谁都不知道!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继续箐英会的比试!” 冷轩丝毫不让的气势,引来的却是南宫卿哼的一声冷笑:“和你打也只是在浪费我的力气而已,不过你要真敢动师妹的话,我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那时我们的实力一暴露,我看你狗屁行动还怎么继续!”意外的两人就此打住,都没有再继续下去,默默的一起回到了令歌城。 景少兰在感应到赵影的到来之后便再也无担心可言,因为他深知赵影的厉害,鬼罚城虽然不弱,但遇到花帝赵影还是要退避三分,而且这么一来,慕容惠以后的安全再也不用担心,景少兰不认慕容惠的决心又深了几分。(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约定 求推荐,好辛苦 从鬼罚城回来的那夜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休息,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直到中午,慕容惠才拉着韩绯雪急匆匆的去找景少兰,其实慕容惠凌晨就想去,可因为怕景少兰还在休息,不敢去打扰,这才拖到了中午。 “笃笃笃”“韩姑娘,有事吗?”景少兰感受到了慕容惠也在其右,不过却只喊了韩绯雪。“景公子,绯雪有些事找你,你现在方便吗?”“嗯,你进来吧。”韩绯雪轻轻推开了房门,莲足踏入,慕容惠刚想跟进去的时候,景少兰的声音却在里面响起:“我只让韩姑娘进来,其他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要是其他人的房间以慕容惠的身份还懒得进呢,可这偏偏是景少兰的房间,慕容惠不甘心的望着韩绯雪,韩绯雪也没办法,只好先安慰慕容惠到外面先等等,毕竟要是现在把景少兰惹毛了可就什么都没得谈了。 韩绯雪刚往前走,景少兰就一记掌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并不能阻碍慕容惠听到什么,但这是一种对她非常明显的区别对待。 韩绯雪知道景少兰坚持不认慕容惠一定有他的原因,但还是觉得对慕容惠太残忍了:“景公子,其实昨晚花帝。。。”“哦?原来昨晚是花帝赵影去救你们的,难怪你们可以全身而退呢,”景少兰故作惊讶的笑道。 韩绯雪不禁一愣:“景公子你。。。”见韩绯雪有些疑惑的样子,景少兰又趁热打铁,指着自己不解道:“我?我怎么了?哦,你不会以为我昨晚也去了吧?”韩绯雪看了一眼门外的慕容惠:“难道不是么?” 景少兰这下就笑的更夸张了:“哈哈,韩姑娘你也太会说笑了,你认为我这样的身体还能干什么?再说花帝赵影他见过我吗?他怎么能确认是我?”韩绯雪尴尬的一笑,站起身来略带歉意:“那绯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景公子多多休息吧。”门外的慕容惠把门内的字字句句听的清清楚楚,气的一跺脚,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韩绯雪也没有追,只是在关上房门之前向景少兰说了句:“景公子,绯雪好像没有说过是花帝赵影告诉我们你曾经来过吧?”景少兰微笑的脸庞为之一僵。“绯雪不知道景公子为什么三番两次的不认慕容姑娘,但绯雪相信景公子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只不过绯雪希望景公子再多想想,毕竟慕容姑娘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望着韩绯雪那清澈的眼神,景少兰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当房门被轻轻的关上,景少兰还真的开始纠结起来:我到底该不该和小惠相认?不!绝不应该,我怎么可以犯两次同样的错误!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我应该有能力保护她,再说以她的性子肯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景少兰不断盘问自己的时候,欧拉菲也在另一个房间盘问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南宫卿。“说!你昨晚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啊!我才说你厉害你就倒了,故意的哦。” “哪敢哪敢啊,我真不知道昨天怎么回事啊,就稀里糊涂的倒了。”现在的南宫卿一副央央求饶的样子哪有半点昨晚的杀气。可是欧拉菲好像还是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哼,别以为我好糊弄啊,你要是。。。”欧拉菲还没说话,南宫卿就使出了必杀技:“师妹啊,你看今天可是大集会,好吃的东西肯定多,要是再这样耗下去。。。。。。” 欧拉菲眼神一狠,重重一拍南宫卿,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不早说!”说着欧拉菲一手拖着南宫卿就飞奔了出去,毕竟再怎么急都不能忘了带钱包啊。 粗暴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任谁都听得出这一定是南宫卿一次又一次撞在拐角处发出的声音,大家谁都没有阻拦,只是轻轻的一笑,唯一没笑的只有冷轩,因为一大早的时候南宫卿来找过他。“我今天要去设在令歌城的分部补充能量,你从黑霸帮回来应该还没机会补充吧,不如一起去吧,”“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分开行动吧,下次不要再乱来了,不然。。。”“啰嗦。” 身为夜天使的冷轩很清楚,夜天使的强大并不是真正的强大,而是由于他们的身体特殊性,每个夜天使都像一个容器一样,可以把本不属于他们的力量强灌而入,等他们需要使用的再解封,这样虽然可以让他们的战斗力瞬间提升数档,但缺点也同样明显,能量用完了就必须去补充,不然夜死神的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赵影就住在慕容惠的隔壁房,看到慕容惠气呼呼的跑回来之后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于慕容惠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赵影也开始为她心痛,一把拉住慕容惠道:“走,我去替你问清楚,我不希望你这有不明不白的难过。” “啪啪啪,”与韩绯雪的温柔式不同,这可是十足的野蛮式,说不去别人一定不信,做出如此行为的竟然是从小养花静性贵公子赵影。 屋内的景少兰又怎么能感受不到外面赵影的气息?只是懒洋洋的问了句:“花帝大人驾到,有事吗?”虽然嘴上叫花帝大人,但赵影却没能从景少兰那感到一丝尊敬,反而隐隐有些嘲笑之意。平常人见到赵影谁不给几分面子,哪有像景少兰这样回话还连门都不开的, 赵影毕竟从小养花,修养不错,心神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站在门外不快的问道:“我是来替惠小姐问一句,你慕容少兰到底怎么样才肯认她。”慕容惠站在赵影背后,默默期待着景少兰的答案。 “比我强!我景少兰不想要一个整天只会依赖别人的大小姐当妹妹,什么时候她可以变的比我还强,可以保护自己,我景少兰就会考虑认她。”这是景少兰忽然想到的方法,如果慕容惠真的可以变得比自己强,那带上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不能反而更好,让她安安稳稳的当一辈子大小姐,不用跟自己在刀光剑影中拼搏。 听了景少兰的要求,一向以儒雅闻名的花帝赵影差点骂出口来:“混。。。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惠小姐,她的木系咒法几乎没有攻击能力,再说你是寒尘殿的第一天才,惠小姐现在才开始修炼的话也太迟了,你。。。” “对,哥你说得对,好,我答应你!我们就让花帝赵影作证,如果我慕容惠没有可以向你挑战的实力,绝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不过要是哪天我侥幸胜了你半招,你就必须认我这个妹妹。”慕容惠的性子从小就比男孩子还烈,这话一出口就没收回过,赵影在一旁看的大感无奈。 “约定就此生效,好了,没事的话,请回吧,你现在应该还没有跟我匹敌的力量吧?”景少兰说话毫不客气,立马就下了逐客令,即使是在门外的客人。 慕容惠脾气也倔,二话不说拽着赵影就走,不过当到拐角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景少兰的屋子。 “景公子,景公子,不好了,慕容姑娘和赵公子他们不辞而别了。”慕容惠和赵影找过景少兰的一天后,韩绯雪才娇喘连连的跑到景少兰屋里说道。此时的景少兰却没太多意外:“那不是很好嘛,我们终于可以启程了,以后不也会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闹剧了。”“可是慕容小姐她。。。” “好啦,有缘自然再见。”当韩绯雪还想说什么时,欧拉菲忽然冲进来喊道:“快走,快走,一起去谷鱼湖看与鱼共舞的表演啊,这可是人家为了报答我们做的独演呢。”欧拉菲的命令谁敢拒绝,而且这本来就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谷鱼湖看起来并不壮观,但却有着几分恬静,徐浩徐倩两兄妹站在湖边,一人吹笛一人轻舞,不一会儿,湖岸边就出现了鱼群,这些鱼似乎说好了一般,徐倩往左一挥,它们就整齐的往左一跃,徐倩往右一展,它们就齐刷刷的往右蹦跳,好不热闹。 看着鱼儿随着舞蹈中的徐倩来回打挺,爱玩的欧拉菲也加入了徐倩的行列,不过比起徐倩的优雅唯美,欧拉菲跳的可就有点不堪入目了,但现场已经没有一个人在意了,因为现在是娱乐时间。 玩够了,休息够了,景少兰等人也要继续上路了,无论景少兰有没有正面原谅壮壮,壮壮都还是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令歌城,踏上了危险的旅途。(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你怕我死吗? “师兄我们下一站去哪玩啊?”欧拉菲大大咧咧的呼喊着,南宫卿对于自己师妹的这种乐天精神早就习以为常。所以只是平平的回道:“我们现在按原本的路线前进,当然是到含宏镇啦。”欧拉菲听后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哇。太棒了,含宏镇的全鱼宴,,我太爱了,走走走,我们速度快一点。” 南宫卿被欧拉菲硬拉着,只能无奈的回头望望景少兰他们,向他们投去求援的目光,谁知道三人都已经怕了欧拉菲的缠人功夫,景少兰把头扭向别的方向,而冷轩和韩绯雪则是在假装闲聊。看到此副情景,南宫卿也只能在心中暗叹世态炎凉。 急急赶赶的五人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含宏镇,虽然带着一身疲乏,但听说有美味诱人的全鱼宴,一个个都忍不住的食指大动。 “老板,来一整套全鱼宴,不用担心银两!”欧拉菲一进店就是大声呼喊道,胖嘟嘟的客栈掌柜的赶紧出来招呼:“这位小姐可否点些别的菜色,小店还有。。。”欧拉菲根本不听废话,直接喊道:“要吃其他菜要来你这里吗?不要担心银子,赶快去。” 掌柜见欧拉菲如此强硬的坚持要求全鱼宴,才遗憾的解释道:“实在不是小店不卖给客官您,实在是我们没有鱼怎么做全鱼宴啊。”一旁的南宫卿一听奇怪的问道:“不对啊,这里依山傍水,气候温和,怎么会没有鱼呢?” 掌柜哎了一声,满面愁容的说道:“谁说不是呢,以前这里的鱼是又鲜又嫩,品种多样,很多人都慕名前来吃这全鱼宴,可惜那时的风光已经一去不复返喽。”景少兰看着掌柜忧愁的模样,不免开起玩笑:“不会你这闹强盗吧,那我们得赶快走了。” 听了玩笑,掌柜的面容没有一丝疏解,反而更显凝重:“含宏镇好歹也是个大镇,大部分强盗还不敢来放肆,可是。。。”“可是什么?”景少兰被勾起了好奇心,急忙追问道。 “可是。。。算了,小狗子,带客官们去上等客房。”掌柜的欲言又止,让景少兰更是想讨个究竟。他一把抓住掌柜,指着冷轩说道:“有什么你就大胆的说吧,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却神堡冷轩,保你们没事的。” 掌柜怀疑的看着冷轩,旁边的小儿赶紧凑到掌柜耳边轻声说道:“传言中的冷轩以胜过寒冰的殇——霜龙——闻名,一见就能辩真假。”对于景少兰这样耳目过人的修炼者来说,小二的话就像是在他耳边说的一样,听得一字不漏。 景少兰退到冷轩身边,用肩膀顶了他一下:“他们在怀疑你的身份耶,快把霜龙化成武器拿出来给他们看一下,不要老藏在身体里,看人家南宫就整天化成扇子拿在手上把玩,”冷轩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没必要,我们只是住店而已。” 说着冷轩便拉着韩绯雪欧拉菲他们一起上楼去了,留下景少兰一人和掌柜的大眼瞪小眼, 冷轩帮韩绯雪整理着房间,韩绯雪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给掌柜看你的霜龙刃?”冷轩一边干活一边答道:“刚才你没听见我和那家伙说吗?没必要,我们只是住一晚而已。”正好干完的冷轩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以后,拍拍手说道:“好了,你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冷轩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的韩绯雪喊道:“你是不是怕他们确定你是冷轩以后会找你帮忙,是不是怕他们也会引出类似鬼罚城的那种大战。” 冷轩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背对着韩绯雪说道:“对,我怕,可我怕的不是麻烦,更不是大战,是你受伤,在破天崖,在惊魔窟,可能早就有无数的邪教异类已经埋好陷阱等我们去自投罗网,那里的战斗不容许我们放松任何一根神经,否则,必死无疑,你现在还认为,我们该为了一顿饭而去拼死冒险吗?” 一番激烈的言词之后,冷轩白袍一扬,走出了房门,只剩韩绯雪自己喃喃道:“难道大家修殇就是为了江湖纷争吗?就不能为寻常百姓做一些事么?” “师兄,你说怎么办啊,我的全鱼宴吃不到了啦,”另一个房间,欧拉菲正悠闲的吃着香蕉,南宫卿还在帮她削着苹果:“能怎么办,不吃呗,少吃一顿又不会死,”欧拉菲听了立马着急起来:“不行嘛,我要吃我要吃,” 欧拉菲知道从小到大,撒娇这招是对南宫卿的必杀技,此招一出必定再也从南宫卿嘴里听不到一个“不”字。 不过这次虽然南宫卿依然吃不消,但还是劝说道:“我看算了吧,那个冷轩因为上次鬼罚城的事可是很不高兴呢,我看现在还没完全消火呢,要是我们这次因为一顿饭而去惹事。。。。。。” 欧拉菲知道正面的不行,眼珠一转,不知从哪冒出个鬼主意:“师兄我有个好办法,”南宫卿知道自己这个师妹十有八九是馊主意,但还是敷衍道:“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啊?” 欧拉菲略带自豪的说道:“马上你下去表明身份,那个掌柜应该会告诉你困难,明天一早我就装病,师兄你就说需要特制药,要回云雨堂拿,你出去以后就去解决这个无鱼危急,不就行啦。” 南宫卿心中暗叹这糊涂小师妹竟也有些进步,但嘴上还是指出缺点:“第一,我就算去表明身份,人家信吗?第二,姑且算他信,人家会因为我是云雨堂的弟子就告诉我吗?第三,即使他告诉我了,别忘了绯雪是哪的,芯蓝谷!医之谷,连扫地童子都会望闻问切,第四,就算绯雪帮我们隐瞒,你就这么肯定我一个人就能解决困难?” 听了南宫卿头头是道的分析,欧拉菲直接拍手叫好:“我就知道师兄是最棒的,什么问题都能发现都能解决,好了好了,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找绯雪妹妹,你去找掌柜,”欧拉菲说着便把南宫卿往外推, 南宫卿没办法,只能摇着枫舞扇下楼去找掌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要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从韩绯雪那出来的冷轩。冷轩看了看南宫卿,顺便一问:“不早了,你下去有事吗?” 南宫卿只能尴尬的一声干笑:“没什么,只是师妹让我去拿点东西,你先去休息吧。”冷轩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就走回了客房。 南宫卿松了口气,快步跑到掌柜房门口:“掌柜,掌柜,”敲了半天,肥胖的掌柜才慢吞吞的开门,一见是南宫卿,脸上顿时涌上了疑惑:“客官,这么迟了你还有事吗?” 南宫卿也不废话,直接插入主题:“我知道现在打扰真的很唐突,但如果我不来,我师妹应该会烦死我,总之。。。冒犯了,”还没等莫名其妙的掌柜反应过来,就看见南宫卿手指一挥,口中念道:“幻咒之三十七——迷梦!” 霎时间掌柜的目光变的呆滞起来,南宫卿急忙问道:“为什么现在含宏镇没有鱼了?”呆滞的掌柜一字一顿的答道:“因为后山群鱼湖有周明的鬼魂,想去网鱼的渔民都会莫名其妙的昏倒,然后倒在自己家门口,” “鬼魂?真有意思了,好了,你回去继续睡觉吧,”南宫卿说完手一招,掌柜就自顾自的躺回床上睡觉。 南宫卿轻轻地关上房门,然后一边想着这件诡异的事,一边走回欧拉菲的房间。 刚走进房间,欧拉菲就跑上来拽着南宫卿问道:“师兄怎么样?搞定了吧,”南宫卿一笑,拿着枫舞扇摇来摇去,故意拖时间不答。欧拉菲急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挠南宫卿的痒。 南宫卿受不了,只得赶快坦白从宽:“是养鱼的群鱼湖有怪异,所以才没有鱼了。”欧拉菲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自豪地说道:“绯雪妹妹那我已经说过了,那明天我们就可以按计划进行了,全鱼宴我来了,哈哈,” 看着欧拉菲简单而纯真的笑容,南宫卿忍不住的跟着扬起嘴角。(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失踪 清晨,欧拉菲和南宫卿已经在房间里蓄势待发,南宫卿忽然望着欧拉菲,认真的问道:“师妹,万一我一去不返你会不会难过。“欧拉菲根本没把南宫卿的话放在心上,还是大大咧咧的回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南宫卿还是不依不饶:“我是说万一。”欧拉菲也多多少少感受到南宫卿的认真,收起玩笑的答道:“当然会难过,” 南宫卿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一把抱起欧拉菲,说道:“要开始了,装得像点。”欧拉菲认真的点点头。 “蓬!”的一声南宫卿抱着欧拉菲从楼上冲下来:“韩姑娘,韩姑娘,快来看看师妹怎么了?”早就和两人串通好的韩绯雪装模作样的过来帮欧拉菲把脉:“欧师姐好像有什么特例病?” 南宫卿赶忙说道:“对啊,她从小就有怪病,可是只要一吃药就没事了,药药药,哎呀,药被我放在云雨堂了,我回去拿。”还没等冷轩做出什么动作,南宫卿早就已经飞出门外老远,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幸好平常南宫卿对欧拉菲就是关爱有加,不然这套把戏就要被冷轩识破了。 对于欧拉菲,韩绯雪来说戏已经结束,而对于成功跑出来的南宫卿来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南宫卿循着路来到后山,远远地就看见一片平静的湖面,只是薄雾似有似无,让人看不清远处的风景到底是怎么样的。 南宫卿枫舞扇一摇,笑着自语:“管他鬼魂妖怪。看我南宫卿来收了你。”“我看你还是装装样子去买瓶药就回去吧,如果被冷面怪知道,你就惨了。”南宫卿惊讶的寻声望去,只见景少兰正躺在一个老槐树上,无聊的把玩着片片树叶。 一见是景少兰,南宫卿就笑骂道:“要你管,你这家伙就会偷听别人说话。”南宫卿一猜就知道,一定是昨天景少兰凭着过人的耳力,听见了自己和欧拉菲的谈话,所以才会如此悠闲的在这守株待兔。 景少兰轻巧的一跃而下,摆出一副无辜的嘴脸说道:“不能怪我,只能怪欧拉菲声音太大,我一静心运功就能听见,我也很无奈啊。” 南宫卿根本不理会景少兰的装模作样,甩了句:“没事我先走了,师妹撑不了多久的。”就径直往群鱼湖走去。 景少兰本来就不是真的来阻止南宫卿的,望着他的背影,远远的喊道:“小心点,快去快回,我也要回去帮她们遮掩了。”只见南宫卿远远地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就被薄雾所渐渐吞没。 虽然南宫卿表面上看起来自信满满,但他心里却是丝毫不敢大意,进入薄雾之后便是处于警戒状态,略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南宫卿的耳目。 南宫卿不知走了多久,却好似一直在原地打转,看着周围怎么吹都吹不散的薄雾,还有前面若隐若现的道路,南宫卿自嘲道:“看来遇上同行了。。。” 南宫卿离开的两天后,“病重”的欧拉菲在韩绯雪的精心治疗之下,已经有所好转,但这时欧拉菲却急躁起来,两天时间对于南宫卿来说应该是十分宽裕的,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定是出问题了,可欧拉菲又不敢和冷轩明说,只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景少兰和韩绯雪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唯有冷轩一个人悠闲的吃着饭,品着茶。终于欧拉菲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冷轩面前,还没开口,冷轩倒先说到:“终于准备说了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面对众人带着诧异的眼光,冷轩又说道:“这里不止绯雪会医术,我也和师傅学过一阵,你那点小把戏想骗我还不够格。” 欧拉菲虽然惊讶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但她现在却没心思管这些,急急忙忙的说道:“师兄去群鱼湖收服那个什么鬼魂已经两天,平常他早该回来了,可他现在。。。”欧拉菲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冷轩听后也是一皱眉头:“鬼魂?这种不存在的东西他想怎么收啊,真是乱来。” 景少兰也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便拍拍冷轩的肩膀说道:“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不要真出什么事才好。”景少兰也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拦住南宫卿,而是选择让他只身犯险。 冷轩知道南宫卿的身份自然不担心,但还是一点头,四人马上全速向群鱼湖奔去,一边跑着欧拉菲还一边在心中默念:“师兄,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脑中不断闪过临走时南宫卿问话的画面。虽然壮壮也很想陪景少兰去,不过壮壮不会武功,韩绯雪便让他留在客栈看东西,省的出事。 对于四人的全速来说,到达后山的群鱼湖,就像普通人前厅走到后院而已,但一路上众人的心都是忐忑不安,比之实战还要紧张,毕竟未知的东西最可怕。 当众人来到群鱼湖边的那阵薄雾时,景少兰用手一横把众人拦住:“大家小心,这薄雾之中竟然蕴含着玄气,这是幻术阵法。” 冷轩也是静下来细细感受了一下,一脸严肃的说:“这股玄气比之南宫卿也不遑多让。”欧拉菲一听,直接就要冲进去,幸好景少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你先别急,我们都在这,一定会有办法的。” 见欧拉菲稍微冷静了一点,景少兰就分析道:“正常破除幻术方法有二,第一是找到破阵点,第二是击伤布阵人,现在对我们来说这两点都不太实际,看来现在只有借助欧大小姐的力量了,” 欧拉菲一听有要自己出力的地方,立马提起精神来,景少兰仔细看了看薄雾的范围,对欧拉菲说道:“用你的蔚涵绫把我们一起托起来,让我们腾空越过这片幻阵,能做到吗?”欧拉菲救人心切,哪顾得了什么做不做得到,直接出招:“殇师姿态!蔚涵绫!起!”一声刚落,湛蓝色的蔚涵绫便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把众人一起送过了那片幻阵。 这招说得简单,但对于施术者欧拉菲来说实在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下来,把众人稳稳的放在地上。看到如此坚持的欧拉菲,众人不禁感到南宫卿对于欧拉菲的重要性。 好不容易越过幻阵的四人刚准备前进,就听到空中传来悠远的声音:“此乃吾之墓冢,闲杂人等速速退去,不然休怪吾手下无情。”冷轩一怒,霜龙刃向天一指:“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我们是不会被你吓退的。”“愚昧,无知,贪婪。。。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此话一完,天空中就再没有声音传来,只有几只小鸟飞过叽叽喳喳,仿佛是在讨论冷轩。见对方没了动静,景少兰却笑道:“他太大意了,他在西边的悬崖附近,”冷轩目露寒光:“走!” 对于前方的危险,景少兰四人是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殊不知他们背后的家伙才算真正的惊人。(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梦也是美的 “还有多远?”冷轩疾行的同时疑惑的问道,景少兰突然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们又不小心进入了另一个幻阵,而且这次的规模貌似比刚才的大多了。“果然。。。”冷轩也是无奈的很:“大家靠近点,以免被幻阵冲散。” 欧拉菲见大家又陷入幻阵,喘着大气说道:“我再用一次蔚涵绫,把大家送过去。”景少兰看到疾行就已经有些吃力的欧拉菲,怎么好意思再让她施展一次蔚涵绫:“算了吧,这次的规模就是你的全盛期也不一定能逃脱,何况你已经很累了。” 欧拉菲也是默默不说话,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情况,现在的自己即使强行使用蔚涵绫也是不会成功的。欧拉菲只得在心中自我埋怨了。 “看,那是什么?”韩绯雪惊呼道,众人一看,天空中的云彩变的五颜六色,花草树木也纷纷败倒,就连射下来的阳光也让人感到有些怪异。 冷轩暗骂一声,然后对众人说:“这些东西有诡异,用玄气护住心神,撑一下就过去了。” 景少兰刚准备护住心神,却已经为时已晚,周围的景象在迅速的转变,以天崩地裂之势向景少兰袭来。景少兰无奈,只能在匆忙之中临空一抓,竟然握住了另一只手。人在面对恐惧时总是最需要依靠,景少兰亦不例外,直到景少兰失去意识之时,他还是紧紧握着那只手。 不知过了多久,景少兰才恍恍惚惚的醒过来,他一转头便看见自己的右手紧紧的抓住了韩绯雪的左手,甚至在她白嫩的左手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景少兰不禁感到一阵尴尬,赶紧推醒韩绯雪,问道:“韩姑娘,你没事吧?”韩绯雪静静地摇头,环顾了四周,细声慢语的说道:“看来我们四人都没有逃出这个幻阵,希望轩他们会没事。” 景少兰见韩绯雪略有愁容,便活力十足的打气道:“没事的,欧拉菲应该和那个冷面怪在一起,你还担心吗?你和我在一起就更不用担心了。”说完景少兰假装着狂妄的大笑,韩绯雪也是忍俊不禁:“别闹了,我们可还没安全呢,还是想想怎么破阵吧?” 景少兰见达到目的也不再闹,开始静静的思考对策,忽然猛地往地上一躺:“既来之则安之,我想我们是找不到他的,可他会来找我们,那时候再解决他吧。” 看到景少兰如此自信满满的躺下,韩绯雪也只好静静的坐在一旁,两人一阵无语,韩绯雪忽然问道:“景公子,你都不会怕吗?”景少兰凄然一笑,整整的躺在地上回答道:“怕?我最怕的我都已经经历过了,这点小玄虚算什么。”韩绯雪不知道为什么景少兰看起来有些难过,所以只是静静的守在旁边没有接话。 过了好一会,景少兰才不好意思道:“韩姑娘,你的手。。。我真是太失礼了。”这时韩绯雪才感觉到自己的左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过还是温柔的说道:“如果能让你的心稍微平服了一些,这点伤才算有意义。” 景少兰呵呵一笑,韩绯雪又问道:“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景少兰听完就露出狡黠的笑容,自信道:“当然,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在幻阵之中忽然刮起一阵狂风,风声刚过,天空中就传来阴森的声音:“吾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速速退去,既往不咎。”景少兰对着不断变换的天空大喊道:“我们也不想来啊,可我们有个朋友来这里以后了无音讯,我们是来寻他的。” 阴森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道:“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一袭绿衣的幻术少年?”景少兰点了点头,阴森的声音略到惋惜的说道:“他确实有幻术的天份,可惜执迷不悟,已经被吾就地正法,灰飞天地间了。” 景少兰一改嬉笑,认真的问道:“真的?”阴森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吾有必要骗你吗?你们尽在吾的掌握之中。”阴森的声音又问了一遍:“决定要走了吗?” 景少兰忽然露出‘怎么这么烦躁’的表情。“走?现在还早了点,虽然我不认为南宫会被你这样藏头蔽尾的家伙杀掉,不过为了离开这,打败你还是必须的!殇师姿态!怜莹雪!”景少兰一脸玩笑的摆弄着剑,连空气似乎都被感染到悠闲地气息。 面对如此放松的景少兰,阴森的声音只是静静的说道:“要打败吾?先打败你自己再说吧。” 景少兰根本没有多听废话,只是在等待对手的到来。韩绯雪见情势急剧改变,也是不得不严阵以待。 “兰儿,你还在顽皮吗?小心你爹又过来骂你。”一句话语传来,比之百雷轰顶还要更加颤动景少兰的心,原本懒散的身体瞬间一怔,,景少兰不敢置信的缓缓回头,只看见早已逝去的娘亲又出现在眼前。 景少兰有些木讷的渐渐走向娘亲,韩绯雪猛地大喊道:“景公子,那是幻术,是幻术!”景少兰又何尝不知道那是幻术,但面对着强大的思念和永远的遗憾,即使知道是假的也不忍心去打破。 景少兰已经近身到娘亲面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娘亲,对于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景少兰怀念着,回忆着,享受着,可对手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娘亲缓缓的抽出匕首,对着景少兰就是狠狠地一刀。 身上中刀的景少兰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无尽的凄凉。一见景少兰受伤韩绯雪赶忙过来察看:“景公子,这太不像你了,你的理智去哪了?” 景少兰任凭韩绯雪治疗,只是呆呆地回道:“怎样才像我?一剑刺穿这个幻影吗?我做不到。。。那是我的无法挽回的记忆”即使被异术者送回以前,但还是赶不上娘亲的逝去,因为这一切都来的太早了,所以相比已经复活的韩绯雪他们,景少兰对自己娘亲的意念更加强烈。 第四十一章 “啪!”韩绯雪一反常态,竟然扇了景少兰一个耳光:“没有娘亲的,世上又不止你一个,她们的存在绝不是一道幻影所能比拟的,你下不去手,那就由绯雪来为你除去这心中的阴霾。” 说着,韩绯雪就唤出樱似雪,准备和幻影一战,幻影顶着景少兰娘亲的模样冷笑一声:“如此冒冒失失的就冲上来和我打,有胜算吗?”遇上如此强的幻术高手的确很难对付。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幻影好像嘲讽似的一笑,说道:“你如此勇敢,那我也要表示一下敬意喽。”说着幻影的身体开始模糊,又渐渐清晰,变成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模样。韩绯雪猛的一怔,在心中不断默念:“是幻影,是幻术,是假的,是假的。” 男孩看到韩绯雪的表情,不屑的喊道:“爱哭鬼,还不打不打啦?”韩绯雪听后更不是能自已,突然前所未有的怒叱道:“不准侮辱别人的回忆!樱似雪——搜魂曲,”这是在少年英雄会都没有用出的一招,就是景少兰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幻境中的玄气全都急速的往樱似雪中飞去,樱似雪也是像一只贪婪而又饥饿的猛兽,疯狂的吞噬着漫天的玄气。 没过多久,樱似雪也仿佛达到了临界点,“轰!”的一声把全部的玄气向四周散射出去,散射出去的玄气也似乎有意识一般,一起攻向男孩,男孩不躲不挡,任凭那些玄气击在身上,口中嘲笑道:“你忘了吗?这是幻境,一切都是幻象,你的攻击目标也是幻象,你这么做根本毫无意义。” 韩绯雪根本不理会,还是操纵着樱似雪疯狂的进攻,但玄气却不是向男孩飞去,而是向男孩背后涌去,只听一声惨叫,周围的幻境都在渐渐褪去。 韩绯雪面无表情的说道:“搜魂曲的功能就是以声音搜索隐藏在背后的敌人继而攻击,对付你这种隐藏身形的大型幻阵再适合不过。” 阴森的声音又响起:“别太得意,还没结束呢,”已经渐渐褪去的幻境又开始慢慢复原。面对对方的反扑,韩绯雪只得继续用搜魂曲撕开幻阵,两边都陷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幻境一下涨,一下缩,看起来势均力敌,但韩绯雪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是极限了,撑不了多久,赶忙向景少兰喊道:“景公子,你快走啊,去找轩他们。” 虽然韩绯雪使劲呼喊,但景少兰还是一动不动的呆坐在那,任凭鲜血在腹部流淌。 终于,韩绯雪也不支倒下,只听阴森的声音也是喘着气说道:“真是。。。女中豪杰。。。要不是你年纪尚小。。。。。。那可就胜负未知呢。。。” 韩绯雪已经是精疲力竭,根本没有力气和她废话。阴森的声音缓了一会又说道:“现在你们两个已经无计可施了吧,可怜啊,又有两个年轻的生命要葬送在吾手上。” 韩绯雪望了一眼颓然的景少兰,摇摇晃晃的又站起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说道:“绯雪不会。。。让。。。让你伤害他。绝对!”韩绯雪坚定的话语让已经有些精神崩溃的景少兰有些回神。 阴森的声音又在空中响起:“为了奖赏你的勇敢,吾就好心的告诉你,1幻影就是阵眼所在,你们打倒他即可出去。”话音刚落,幻影又化成男孩的模样,向韩绯雪攻去。韩绯雪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加上对手的模样,不自觉的力又弱了三分,所以连连被逼退,一时间被搞的手忙脚乱。 反观男孩是无牵无挂,虽然身体小,但是十分灵活,一双小拳常常攻的韩绯雪措手不及。 面对如此劣势,韩绯雪依然在坚持着,因为她相信景少兰会醒悟,会自己挣脱那无尽的梦噩,但无论一个人的意志如何坚强,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偏偏这一系列的战斗就已经让她达到了她的极限。 韩绯雪被男孩一拳击实,重重的撞在幻壁之上,男孩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又追击上来,左手不可思议的化成一把利剑,刺入韩绯雪的右肩,把她死死的钉在墙上。 看着韩绯雪虚弱但依然不服输的眼神,男孩回头望了望景少兰,对韩绯雪讥讽道:“你还在等他吗?真是白痴!”韩绯雪虽然剧痛,但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吐道:“他现在。。。不醒,就由绯雪。。。保护。。。到他。。。醒。” 男孩猛地把利剑又狠狠的往里插深了几分,诡笑道:“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的你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凭什么说这话。” 韩绯雪的眼神坚定到不可抗拒:“凭着同伴的友情,凭着对亲人的想念,你不会懂的。”韩绯雪刚准备再拿起樱似雪,却被男孩眼疾手快的制止。男孩一时气愤,不仅把左手的利剑全部顶入韩绯雪的身体,而且右手又化成一把利剑,在韩绯雪面前晃来晃去:“你再怎么嘴硬都已经无法改变局势了,受死吧!” 韩绯雪被利剑钉住,根本动弹不得,剩下的玄气更是寥寥无几,完全没有办法再使用樱似雪,一切不利的因素都向韩绯雪靠拢,连韩绯雪本人也近乎放弃,只是默然的低下头,自语道:“娘,绯雪也好想再见你一面,即使是幻术也心满意足了,” 韩绯雪最后的轻轻自语,却狠狠的砸入景少兰的心,让景少兰混沌的眼神,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男孩的利剑冲着韩绯雪的心房而去,韩绯雪也只有默默地接受这残酷的命运。“呲!”利剑刺入了身体,可刺中的不是韩绯雪的心脏,而是景少兰略显单薄的后背。 韩绯雪呆呆的看着这个第二次帮自己挡剑的少年,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笑意,景少兰和她面对面一起微笑,男孩看见两人不可理解的笑容甚是诧异,连忙拔出左右手的利剑,闪出老远,又幻变成景少兰娘亲的样子,以待机会。 虽然景少兰和韩绯雪身上的利剑都被拔出,承受着剧痛,但两人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只听韩绯雪虚弱但带着欣慰的说道:“你终于醒了。”景少兰点点头,脸上写满了感谢:“是你的话让我幡然醒悟,亲人的回忆早就已经在心底,谁也无法撼动,如果是为了救同伴,必须要打碎我的梦,那就由我自己亲手来结束!” 韩绯雪笑着,一不留神猛咳出了一口血,景少兰赶忙让她坐下休息,然后仗剑傲立在她身前,对着幻影说:“。。。虽然你有我娘的面容,可那已经无法再阻挡我的剑,因为我的心里除了娘,还有其他不能失去的人,你觉悟吧!” 幻影根本不把景少兰放在眼里,狂妄的大笑起来:“就你?还差得远呢。”景少兰把怜莹雪紧握在右手,虽然衣服大块大块的被鲜血染透,但他的眼中依然散发着自信和光芒,与他之前空洞的眼神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韩姑娘,我要破阵了,你保护好自己。”景少兰一边摆开架势一边说到,韩绯雪也是慢慢的移到一旁,默默的看着景少兰的战斗。 景少兰见韩绯雪已经离远,便放心的把怜莹雪一举:“怜莹雪——冰凝气!”景少兰的全部力量都被灌入怜莹雪之中。空气中的水分似乎都开始被冻结,一阵雾茫茫的感觉呈现在四周,众人的身影也都开始模糊起来。 幻影虽然惊讶,但还没到惊恐,还是摆着高手的架子:“雕虫小技。”景少兰叹了口气说道:“就用你的命来见识一下这雕虫小技吧。”幻影已经渐渐能感受到景少兰的气势上的增长和压制,所以知道不能再拖,便想要抢先攻上。(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破阵而出 “怜莹雪——冰缚足”空气中的冻气仿佛受到了指挥一般,全部往幻影的脚聚拢,瞬间就完成了一套冰鞋。蓄势已久的景少兰趁机一剑直夺胸口而去,可看似危在旦夕的幻影却毫不着急,冷冷的一笑:“别忘了,这是吾的幻境,一切都是幻觉,当然也包括这个身体。” 幻影的身体整个一散,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景少兰的夺命一剑自然就落了空,不过身形还没落地,一阵强烈的冷风就从耳后袭来。 “铛!”景少兰强扭身躯勉强挡住了幻影的偷袭,不过幻影又再次消失“这是吾的幻境也就是吾的领域,凭你们的功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混蛋!从一开始就啰啰嗦嗦,啰啰嗦嗦,你说够了没有?不要用你那狭隘的目光去评价别人,看!我不是还没死!这就是我将要打败你的最好证据!”景少兰虽然手中拿的是怜莹雪,但他瞳孔中还是泛出一丝丝的血色。 幻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让人无法探其位置:“哼,还真能说呢,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了,也罢,反正都要结束了。” 从幻壁之中飞出好几个幻影,不过他们的目的却不是攻击景少兰而是奇怪的把自己爆开,化成了阵阵墨水一样的东西,一滴滴的墨水慢慢的聚在一起,渐渐的凝成了一头巨狮的模样,而且数量为五只! 景少兰知道这次的招式不会那么简单,所以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当他看见五只巨狮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难以想象,一个人类如何同时与五只两人高的巨狮战斗。 但即使面对如此劣势,景少兰也没有后退一步,因为他知道他还要保护一个人,是他即使击碎自己的梦也要保护的人。 五只巨狮看见景少兰便“轰隆隆”的冲过来,强劲的力量彰显无遗,不要说景少兰,即使是白痴都知道要赶紧闪开。 巨狮虽然霸道十足,但总归速度上欠缺的太多,五只一起都没有击中一次景少兰,反倒是景少兰利用身体的灵活,一剑递向一只巨狮的腹部。 怜莹雪狠狠的插入巨狮的身体,可刺入的感觉就像是插入水里一样,完全无处使力,景少兰竟然穿过了巨狮,当巨狮一回神,又朝景少兰攻去。 景少兰这下真是头疼了,对手应该是以一化多,把真正的自己隐藏在五只之中,其他四只都是打不死的怪物。本来以景少兰的眼力和脑力完全可以分辨出五只的细微差别,可在五只巨狮连番的攻势之下,要一边战斗,一边分析,实在是很吃力,更何况五只的大体上都差不多,只要一回头,就分不清刚才看的是哪一只了。 巨狮似乎也了解了景少兰的套路,不再一个个单打独斗,一下子四只一起冲了上来,只剩一只留在后面观战。 四只一起上,景少兰瞬间感到压力倍增,刚挡完这边,那边的利爪已经飞过来,刚险险的躲过利爪,另一个就蛮狠十足的冲过来,九死一生的躲过冲撞,还没来得及回头,剩下的一只巨狮就狮头一摆,把景少兰撞得老远,正好躺在那只观战巨狮的旁边。 景少兰不易人知的一笑,猛然暴起,从地上一剑刺向那个观战巨狮的腹部,谁也没想到如此一连串的攻击都在景少兰的掌控之中,为的就是这一击毙杀的机会。 怜莹雪毫不留情疾如闪电,准准的刺入了巨狮的心脏,可是。。。。。。“噼。”巨狮整个化成墨水,向四只巨狮那移动,然后又渐渐复原。 景少兰怨恨的望着五只巨狮,口中自语道:“都是圈套吗?我太大意了。。。”景少兰原本就有两处伤口,现在再加上一招重重的狮子摇头,在战术失败后,所有被压抑的剧痛全都涌上来。 看着剧痛中的景少兰,五只巨狮缓缓靠近,强敌压近的危险景少兰是一清二楚,可身体的剧痛却让他难以动弹。 对手越靠越近,景少兰也是努力的想站起来,可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实在无力的景少兰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准备放弃这一切,可一声惊叫却让他犹如当头棒喝:“景公子。。。” 景少兰忽然睁开眼睛,双手勉强的撑着地,喘着大气自语道:“差点。。。忘了。。。我。。。还有要。。。保护的人呢!”景少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巨狮已经在面前,面对如此虚弱的景少兰,其中一个巨狮只是一声咆哮,就让景少兰又倒在地上。 景少兰倒在地上,精神有些恍惚,脑中还是不断想着:“我不能倒下,我要保护绯雪,我要破除幻阵,谁能借我力量!!!!!” 景少兰正想着,脑中却响起另一个声音:“小子,怎么搞的?又不行了?要不要老子来帮你啊。”景少兰忽然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赤血魔,你真的愿意借我力量?”另一个声音响起:“哼,老子就大发慈悲,稍微借你一点吧,”“好。” “主人,不可以!”一直不语的怜莹忽然对着景少兰大喊着:“怜莹感受的出这家伙的邪恶气息,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主人你这样被他附体一定会被他渐渐影响心性的,这。。。”“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需要力量,守护所爱的力量!来吧!赤血魔!” 景少兰的一席话在怜莹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是怜莹太弱了,没有办法帮到主人,主人才不得不去借助那种家伙的力量,如果怜莹可以变得厉害一点,主人也不用受那种邪恶气息的熏染,这一切都是怜莹的错,怜莹到底该怎么办? 第一次真正使用赤血魔变身,景少兰瞬间感受到力量的澎湃,这不禁更让景少兰怀疑赤血魔的身份,因为他感觉五千好像并不是赤血魔的极限,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他脑袋一恢复清醒,迎来的就是一只巨狮的脚掌,景少兰躺在地上,把赤血魔往巨狮的脚掌上一刺。 巨狮没想到景少兰还有还手之力,便不服气的暗暗加劲,景少兰不慌不忙的低吟道:“找死!”“蓬!”赤血魔剑尖爆发出来的玄气,把围在景少兰周围的五只巨狮全部震飞,连韩绯雪也不可思议的感受到此时景少兰的强大:“这就是。。。景公子的。。。真正实力?好强!” 使用赤血魔变身之后的景少兰又一次变成的赤发赤瞳,神情上也是展现出狂傲不羁:“来战吧。。。如果你还有胆的话。”五头巨狮同时狂吼一声冲向景少兰。 景少兰低头一笑,不知是笑自己刚才的废话,还是在笑对手的无知。五只巨狮一起奔驰造成的气流已经近乎实质,像是一把长矛,目标就是景少兰。韩绯雪见景少兰一动不动惊呼道:“快闪啊。” 景少兰还是一动不动,只是调头看着韩绯雪,一脸的享受:“怎么啦?”眼看景少兰就要被撞到,韩绯雪赶忙闭上眼睛,把头掉过去,不忍心看景少兰受伤的场面。 “嘣!”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之后,韩绯雪过了好久才敢缓缓掉过头去,慢慢地睁开双眼,看见的是一脸邪笑的景少兰,还有渐渐消失的幻影。 “景公子。。。你。。。。”韩绯雪不可思议的看着景少兰,后者反而显得不太在意:“干掉这种杂鱼让你很意外吗?”“景公子,你赶紧结束变身!”韩绯雪知道景少兰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 景少兰诡笑着说道:“为什么要结束,我现在感觉非常好,我们去杀吧,去干掉那个幕后人,然后是惊魔窟。。。哈哈,真是太让人期待了!”“景公子!。。。呃。。。”韩绯雪刚想劝说,忽然感到头晕目眩,朦胧之中看见景少兰也是一齐倒下了。 “绯雪!你醒醒啊。绯雪?绯雪?”韩绯雪渐渐恢复了意识之后,便听见冷轩不停的呼喊。 冷轩看到韩绯雪醒了也是欣喜若狂,有些激动的说道:“绯雪你终于醒了,你怎么了?”冷轩话音刚落,就听到景少兰昏昏沉沉的声音:“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韩绯雪听见景少兰的声音,一看景少兰也已经睁开眼睛,两人都被扶坐起来。景少兰一见自己和韩绯雪两人身上都没有伤,便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我和韩姑娘身上的伤怎么愈合了?”对此韩绯雪也是非常不解。 冷轩更加惊讶的回道:“我才要问你们怎么回事呢,那阵异景过后,你们两个就倒在地上,刚刚才起来,你们是不是中幻术了?”景少兰和韩绯雪互相看了一眼,都是点点头。 冷轩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继续走吧。”“轩。。。算了”景少兰想和冷轩说幻影告诉他南宫卿被害的事,可看到欧拉菲一脸的担心,实在不忍心再给她打击。 冷轩知道韩绯雪欲言又止一定是有顾忌,也不追问,只是默默上路。韩绯雪和景少兰走在最后面,韩绯雪悄悄问景少兰:“景公子,你最后在幻阵。。。” 说到这景少兰不由的露出了无奈:“这也许就是代价吧,没事,我会小心的!”韩绯雪的医术再了得对于殇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担心的点点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