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做皇妃》 第0.1章乌龙天使的忏悔不好笑砸 尊敬的长天使大大: 我是卑微的新嫩守护天使朱珠珠,编号105743293。我知道我的名字会让你联想到某种生物,对,这就是我的目的!十世之前我是广寒宫的一朵桂花,傻大个吴刚砍树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我震落,掉在了嫦娥姐姐丰满的酥胸之上。我本着好学之心,向受人景仰的天蓬元帅学习,把自己埋入了她的d罩杯中,结果被打入猪界。因为没有大元帅的狗屎运,生不逢时,未遇到师傅与大师兄,只能十世为猪。 其实仙界与人界对我们猪界实在存有太多偏见。第一,我们并非贪安好逸的代表,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让人类品尝我们的鲜美,所以快高长大就是我们生存的意义,可当我们努力实现自己的人生使命之时,为什么其他生物要诬蔑我们懒惰呢?为什么人类骂人的时候总是说“懒得和猪一样?” 第二,其实我们并不蠢。所有猪都知道,吃东西要挑好吃的,睡觉要挑干净的地方,下雨要躲在瓦片下,不会游泳的不能去河里,不懂股票的不能去炒股,没钱的不能充大款,长得丑的不能称帅哥,为什么这样的我们要被称为“蠢猪?”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以后若是有人骂“蠢得像猪”应该直接被禁言一个月。 第三,我们并不好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女帅哥大家都会多看几眼,为什么他们没有罪大恶极?我却被贬入猪界?我只是没来得及闭上眼睛,默念“非礼勿视”而已。话说回来,其实做猪也没什么不好。当我还是桂花的时候,每天风吹雨淋,还要被笨笨的吴刚折腾来折腾去,当猪多好啊,有的吃,有的住,偶尔还能看看“养猪西施。”我十分不明白,裁判书上为什么写着“贬入猪界?”是不是应该改为“褒入猪界?”今天终于得到首肯,给长天使大大写邮件,是否给我一个答案?还有,我能否顺带问问看,那个笨吴刚是暗恋嫦娥姐姐呢?还是暗恋嫦娥姐姐手中的兔妹妹?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几千年,希望得到大大的指点。也可能他们本来就有奸情是不是?不然为什么孤男寡女守在广寒宫? (此处被长天使删除13109字。批示为:你现在是猪还是初级守护天使?如果你想重返猪界,请向上级主管打申请,或者自己走向南天门,请守门人一脚踹入猪界。申明:用此方法无法在猪界获得身份证,只能成为黑市猪,慎用!) 言归正传,我成为猪之后一直谨守本分,兢兢业业做猪,能吃就吃,能睡就睡,从未做过出头猪,终于在上一世因为割肉救人,被嘉奖成仙。(补充说明:不敢隐瞒长天使大大,我割肉救人其实是被逼的,因为刀在别人手中,只是持刀之人比较恶毒,或者称之为善良吧!他一刀砍向我的屁股,而不是脖子。说心理话,我希望他砍向脖子,因为活生生割肉,那个痛啊!就好像人类的股票深套后再卖出的感觉差不多。) 不敢欺瞒长天使大大,我之所以记得这些,是因为我没有喝孟婆汤。你一定问我为什么要破坏规矩,其实这一点都不能怪我。我两次去孟婆那里,她都不在,她的徒子徒孙告诉我,她拿着汤去质量检测天使那里检查汤中三聚氰胺含量是否超标了。你也知道,投胎的时辰不能耽搁,所以我就在她老人家那里随手喝了一杯果汁。我还记得那果汁是三鹿的,很好喝,只是现在担心将来我的肾会不会有问题。 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没说到正题,很抱歉浪费大大的时间。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天我们初级守护天使的办公室正在升级电脑。说到这,我就不得不抱怨几句。那些it部门的天使拽个屁啊!不就升级一个系统吗?不就比我们多了一个什么什么认证吗?有什么了不起,在我们的电脑上东搞西搞,弄乱了我们的文件不说,还删除了qq和msn,甚至用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鬼玩意禁止我们重新安装程序。要知道,这些端口本来就是关着的,我花了半个月才学会使用代理服务器,现在可好,又不能和同僚交流了,最让我哀怨的是,我才使用了五天,刚刚上瘾就 反正就是那些可恶的所谓it精英打乱了我的工作计划。您也知道人类投胎是不能错过时间的,所以我只能手动操作,没想到悲剧就这样产生了。拿号码牌的时候,编号696986969的灵魂和编号为969689696的灵魂正好拿反了,所以两个灵魂投错了胎。 其实一般情况,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都喝了孟婆汤,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我们做守护天使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天上一年,人间十年,过个几年他们就会回来了,我再换回来就行了。可是月老爷爷通知我,这两个灵魂,他们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一个是宋朝天子,一个是玉帝送下凡间历练的小儿子,那两个人无法接受非命定的缘分。月老的红线已经断了4根了。 长天使大大,不是我想告状,只是想问问看,现在红线的质量是不是越来越差了。怎么老是会断啊?那个抠门的老头要我赔偿,据说要10个天使币一根红线,我们这些可怜的初级天使一个月才1个天使币,40个对我来说是巨额,你能不能帮我去讨个人情? 又扯远了,再说一件更可恶的事情,那个整天光着身子,拿箭乱射的家伙,不顾我们红娘妹妹的劝说,为了显示他的男子气概,硬是往696986969和玉帝的小儿子身上射了一箭,结果爱之箭射中了696986969,却无法射中我们未来的主子,现在变成单恋了。您看这支现在是拔出来呢?还是等时间让它自己消失?我是很想把它拔出了,丘比特也想,可是我们都没有这个法力 嗨,我知道让两个灵魂错位是我的责任,但是造成这件事真的不能完全怪我。从古至今,中西双方一直是各管各的,河水不犯井水,为什么上头的老大搞什么联合经营,把我们这些小喽啰变成什么守护天使,还搞两个恶心巴拉的翅膀。搞两个翅膀也就算了,关键是,为什么要引进电脑,以前我们的天书多好啊,不用升级,不会死机。如果不是这次电脑升级,我这么认真负责的天使怎么会犯错呢?如果不是那几个长得差不多的阿拉伯数字,他们又怎么会换错位置呢? 当我还是猪的时候,我就知道处处崇洋媚外不好。外国的东西就一定好吗?外国人就一定比中国人有智慧吗?在我看来,那些什么轩尼诗,人头马还没有我们的小米酒好喝,那些生不拉几的牛排哪有我们的东坡肉还吃?还有那鸟都听不懂的洋文,哪有我们的普通话好听?真不知道最上面的老大是怎么想的。 按照我们守护天使界的潜规则,如果错位的灵魂因为不得已的理由要返回对的时空,我们会帮忙,借助闪电啊,车祸啊,时空扭曲等等手段让他们回到对的位置,用我们行内话就是“穿越。”本来我也想用这个方法的,但是现在遇到一个技术问题,就是编号696986969的灵魂在人间已经22岁了,虽然在我看来还是风华正茂,但是到了宋朝就是老**了,根本不符合入宫的条件,如何才能和宋朝天子凑成一对呢? 大大你也知道,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最麻烦,又讲什么人权,又讲什么男女平等,每天要穿名牌,喝红酒,还喜欢上什么选秀节目,每天不是网路,就是电视,再不就泡吧。受这种教育的女人怎么能入后宫为妃,母仪天下呢? 麻烦的是,因为那丘比特之箭,她现在心仪玉帝之子,恐怕难以接受穿越后入宫为妃。更麻烦的是,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历史,历史上记载宋英宗赵曙死于三十六岁,一个现代女子肯定无法接受在宋朝当寡妇。另外,更恐怖的是,她会不会在不经意间篡改人间历史? 所以大大,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能否麻烦你把她的容貌从二十二岁变为十六岁,然后再消除她所有的思想,或者让她失忆也成。我这个计划如何?等她过完这一世,喝完孟婆汤,就一切ok,万事大吉了。不过前提是,孟婆到那时千万别再去质检天使那里检测什么狗屁玩意了! 麻烦大大尽快批示,时间不等人啊! 某年某月某日初级守护天使朱珠珠上。 批示:猪过了十世还是猪!还没到晚上就开始做梦了。做为你上司的上司,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你可以让他们两人的灵魂交换,红线自然能绑上去。至于那丘比特之箭,等她爱上赵曙后自然会脱落。 后话,如果让我的上司知道凡间有女子在宋朝大吵大闹,在我受罚之前一定把你踹下猪界,百世为猪。如果她篡改了一项历史,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就准备着下地狱,长一对黑翅膀。你也知道,地狱有十八层,如果她篡改了十九项,等待你的就是灰飞烟灭! 第1章穿越时空之与天使鬼扯 李江波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记得睡着前她正在自己的房间抱着流氓兔看她最爱的风饰演的偶像剧“我在做梦吗?”她自言自语,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你没有在做梦!”一声清亮的女生。 “哇,狗仔队!别拍我没化装的照片!我不要当张韶涵!”李江波慌忙用被子蒙住了头。 “我现在的样子很像狗吗?那我还是变回原样好了。”女声突然变成男声了。他害怕本来的男声会吓坏小女生,好心变成女人,居然被嫌弃为狗!李江波从被子里露出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 “白翅膀,胖乎乎,你是丘比特?丘比特不是应该光着身子,拿着爱之箭吗?” “别和我提那丫的白痴!”朱珠珠咬牙切齿。 “原来你不是?那你是谁?” “我是你的守护天使,我叫朱珠珠。你不是应该昏倒吗?你看,我准备了清凉油,醒神丹,提神丸。”几分钟前,朱珠珠在2008探望了本该睡在这张床上的范悠然,结果她只说了两个字“鬼啊”就昏倒了,无奈他只能回到北宋,看看这个李江波如何了。 “我为什么要昏倒?你的名字很奇怪也,猪?”李江波想伸手摸摸他身后的白翅膀“我是中国人,不是应该被床头婆婆保护吗?啊!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床头婆婆,因为怕自己老了,丑了,所以放心,你还是变回原样吧,我很有同情心的,不会嘲笑你。” “别碰这恶心玩意!”朱珠珠飞远了一点,思考着李江波的话“床头婆婆是什么?我们仙界好像没有这个仙。” “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没看过tvb的搜神传吗?也太落伍了吧,我怎么会梦到你这么out的人呢?” “都说你不是在做梦了!这里是北宋,公元1057年。” “别开玩笑了!我一定是背剧本背得神经衰弱了,再让我睡一会!”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想想又不对,掐了自己一下“哇,会痛!现在真的是北宋?我像小说中写的那样穿越了?”李江波翻身下床,观察着房间,很明显这是一间闺房,书桌前有笔墨纸砚,摊开的宣纸上画着兰花,旁边摆着熏香炉,弥散着淡淡香味“这里是檀香吗?” “我哪知道,我们仙界怎么会有这人间的俗物。”朱珠珠在她身后飞着,他的上司,大天使大大为他准备了一大串说服她留下的理由,再不让他把背好的台词讲出来,他就快忘记了。 “你有没有照相机或者手机?” “我们下凡公干的时候不能带手机。” “那你帮我去房间的梳妆台上拿一下好不好?你是我的守护天使,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李江波软软的声音,祈求的眼神让朱珠珠有点心软,只不过他来回2008与1057会耗费太多的能量。 “你要那些干什么?” “我要拍下这个房间拿回去给道具看,他一定会感激我,然后就会好好照顾我。哈哈哈!“李江波很想为自己的绝妙办法拍手叫好。 “你回不去了!”朱珠珠一脸兴奋,终于可以慷慨陈词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今天早上八点我要去剧组报到,还有经纪人说,晚上我可以见到风,你知不知道,他真的很帅,又会演戏,又会唱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李江波充满崇拜,眼冒红心“我是为了他才去参加选秀的,没想到真的让我得了第二名,以后我就可以经常遇到他了,说不定我们会有浪漫的约会,然后他就会爱上我,我们会结婚,生小孩” “他妈的狗屎丘比特!”朱珠珠开始低声咒骂“都是你那只烂箭惹的祸!”他哀怨地看着李江波心上的那支金箭“你丫的居然用金箭,想在红娘妹妹面前显摆也不用下最厉害的爱情咒语吧!,这不是想我死吗?如果李江波因为你这支箭没有爱上赵曙,我就一根根拔光你的羽毛,把你去皮抽筋拆骨,扔回你那缺胳膊少腿,又不爱穿衣服的老妈肚子里重新投胎” “猪,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说你回不去了,你也没听到吗?其实留在这里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那我要游梦仙枕。”李江波打断了朱珠珠,她才不要听这个傻傻的天使在这里鬼扯,她要回去见风,既然天使没办法,她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什么是游梦仙枕?是仙界的东西吗?我怎么没听过?” “你也太囧了吧?张庭演的穿越时空的爱恋看过没?她就是靠着游梦仙枕才到明朝遇到朱允文的。不过朱允文比不上我的风,他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张庭?”朱珠珠一脸迷茫。 “不是吧?你是从古墓中爬出来的吗?没听过张庭,那你应该听过仙仙郡主吧?她在明朝开了一个烤鸭店,朱元璋经常去光顾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谁说我不知道!”朱珠珠的面子有点下不去“等我一分钟!”他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喂”李江波来不及叫住他,只能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观察着房间。桌子上放着未完成的丝帕,绣着半朵雍容的牡丹,书架上有各式书籍,一尘不染,应该经常被翻阅,打开衣橱,她的眼前一亮“哇,看来这是大户人家,或者我来到皇宫成了公主?”她自言自语“1057年?宋朝?难道是北宋?不知道现在的皇帝老儿是哪个。如果像朱元璋那样” “你丫的!696986969,你不知道撒谎的人死后要下地狱被拔舌头的吗?我用我全部的法力走了一遍朱元璋时期,压根就没有一个仙仙郡主!” “谁有空骗你!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美亚连锁租个碟来看,或者去买盗版光碟也又可以,五块钱一张,再不然用bt上网下载。不过你说的什么69,96的是什么东东?” 第2章穿越时空之屈服 “说到这我就生气!我们的网路居然不能连接人间的服务器,那帮劳什么it精英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害我连a片都咳咳”他发现说错话了“696986969是你的编号,因为你本该投胎在这里,所以让你回来了。” “那我为什么投错胎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搞错了!”看到朱珠珠迟疑的表情,李江波知道自己猜对了“是你搞错的,我不管,你一定要送我回去” “小姐,您起床了吗?老爷正等您去请安。”外面是丫鬟谦恭的声音。李江波不知道如何回应,丫鬟的话音又响起“请让奴婢进去为您洗漱更衣。” “等一下!”李江波有些慌乱“怎么办,她一进来就知道我不是她原来的主子,听说宋朝的女人都没什么人权的,我会不会被吊起来毒打?”她指指自己,猛然看到胸部“啊我的d罩杯呢?” “小姐,您怎么了?”两个丫鬟夺门而入,朱珠珠“啪”地消失了。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幸好看过很多电视剧,知道怎么摆大小姐派头。两个丫鬟静静走了出去。“死猪,你给我出来!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她本来有173cm,现在最多160cm,她本来不是d也有c加,现在却只有a减。 “其实是这样的,你现在的身体是范悠然的,回来的只有灵魂”看着李江波冒火的眼睛,朱珠珠有点害怕,看起来生气的女人比他上司的上司更恐怖,虽然他没见过那个伟大的长天使大大“其实你一点都没有吃亏,想想看,你在2008年已经22岁了,可现在未满16,白白赚了六年多” “你说我现在还未成年?” “在宋朝你已经成年了”弱弱的声音,朱珠珠突然发现人间的女人生气的时候实在太恐怖了,而仙界的女人都当他是透明的,还是做猪比较好啊!“想想看,在宋朝也没什么不好,你老爸是大官,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嫁入皇宫成为皇妃了” “什么,我还要嫁给糟老头,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不要,不要,死都不要!你快送我回去!” “哇哇哇,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朱珠珠居然哭起来“伟大的长天使大大说,如果你不呆在宋朝我就会被踹下猪界成百世为猪!虽然做猪也挺好的,可是想想,我要一百世都被人杀,被人吃,而且还是黑市猪,没有户口” “喂,你别哭了!”李江波有点不忍心。 “其实你也不是不能回去,等那皇帝死了,你就不用留在这里了。”虽然这还不是十分确定的事情,但是应该没问题吧! “你是说等那皇帝咯屁了,我就能回去?那个皇帝什么时候会死?” “公元1067年” “什么?还有10年?你要我在这鬼地方浪费十年青春,还是你去做猪吧!” “其实没有十年!我现在15岁,再过十年才25岁,只浪费了三年而已。”这不算骗人吧?天使从来不骗人,我只是预计将来她能回去,而且带着肉身一起,如果预计不准确,只能怪我的能力有限。 “不要,我的风不会等我十年的!” “你丫的一辈子没衣服穿的死胖子!”朱珠珠又一次在心中咒骂丘比特“你的风是偶像明星,我查资料,他在十年内不会结婚,也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这是真的,大天使大大告诉他,风和回到2008年的范悠然十年后才会结婚,所以他一点都没骗人。“玉帝,你一定要原谅我善意的隐瞒,这些话都是大天使大大教我这么说的。”他在心中祈祷。 “真的?那他十年后会不会和我结婚?” “因为我是你的守护天使,所以我看不到你未来的命运。”朱珠珠觉得越来越佩服顶头上司大天使大大了,每个问题他都预料到了,而且还教他怎么回答,不像那个长天使大大,只会威胁他。不过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天界的人都看不到李江波与赵曙的未来,他是看人间的史书才知道他死于1067年“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没办法了,我最多回去做猪,反正我也挺喜欢的,你就呆在这里自生自灭,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李江波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好像和这个笨天使闹翻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只是在这里呆几年而已,而且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小玩子说,明朝都是宝贝,那这里是宋朝,宝贝就更多了,只要随便拿几个杯子,茶杯回去就能变成亿万富婆。还有爸爸喜欢宋词,说不定搞到什么真迹回去,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让欧阳修,司马光,范仲淹签个名也不错,不知道那个王安石长什么样,还有狄青,我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放弃百花公主,选了杨排风,还有杨排风” “其实你也知道,做明星背后的女人不容易。”朱珠珠好不容易想起顶头上司教他的另一段话“你看那个林凤娇,还有那个朱,朱” “朱丽倩。” “对,朱丽倩,他们过了那么多年见不得光的日子,每天躲躲藏藏,多不容易啊!而你只是在这里呆几年,回去就能变成大富翁。”朱珠珠很不明白,为什么李江波回去后会变成有钱人,他今天去了2008年,又去了明朝,还来了宋朝,回到仙界会不会变成有钱仙,偿还欠月老的40个天使币,对他来说这可是巨款啊! “你看前段时间你们人类都知道的兰董,她不是仗着有钱,说自己包养过金城武吗?金城武都能被包养,何况你的风呢!” “你不要胡说!风才会不会被人包养!”李江波最受不了别人侮辱他的偶像,不过再想想,这个猪天使说得也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等她变成有钱人,就能让爸爸拍很多他想拍的电影,不用每天为钱发愁。 “猪,那你告诉我,我这个宋朝老爸是什么官,有多大?” 第3章穿越时空之吓坏表哥 “我看看。”朱珠珠开始使用念力“他叫范书衡,是范仲淹的侄儿” “范仲淹?写岳阳楼记的那个?他现在死了没?我能不能见到他?”李江波眼冒红心,如果能弄到他的签名就太好了。 “死了!”朱珠珠显得有些心余力绌“范书衡,官拜中书舍人,正四品,在政党中属欧阳修一派” “才正四品,也不是什么大官,不过认识欧阳修好像不错,老爸喜欢他的醉翁亭记” “不要一直打断我!正四品已经是很大的官了,司马光现在才从四品” “司马光?就是‘司马光砸缸’的那个司马光?真是太lucky了,那你再帮我看看狄青死了没?” “还没,不过快死了。啊看不到了!”朱珠珠有些泄气,只怪刚才去明朝花了太多的法力。 “快带我去见他?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他。还有,什么东西看不到了?” “我的法力用完了,什么都看不到了。都怪你,为什么骗我去找什么仙仙郡主。” “明明是你法力不够,你还赖我!你一定是一只菜鸟!” “菜鸟?吃菜的鸟,还是面有菜色的鸟?我比较喜欢吃肉,不过不吃猪肉,其他的,什么牛肉,羊肉都可以。但果子狸的肉不吃。如果我在天堂创造了非典型性肺炎,长天使大大一定会把我砍死”朱珠珠没有了法力,但他不太好使的脑袋瓜还能思考,只是当他思考的时候不知道玉帝有没有发笑。 “小姐,老爷正在偏厅等您!”门外的丫鬟怯怯地说。 “我知道了,再等一下。”李江波开始变得有些兴奋,小玩子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是朱元璋的仙仙郡主,我就是“喂,猪,我要嫁的是什么皇帝?” “都对你说我没有法力了,只知道他叫赵曙。”朱珠珠坐在桌上,很累的样子。 “算了,这些等我回来再说,你现在告诉我,请安要干些什么,是不是像电视中那样跪下来,肉麻兮兮地说,‘爹爹,请喝茶!’?”虽然这话出自李江波自己口中,但她的鸡皮疙瘩还是忍不住跑出来看了一眼北宋千金小姐的闺房。 “我只知道你叫范悠然,有个表兄姓杨,叫杨什么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朱珠珠试探性的扑棱了两下翅膀,已经可以飞了“好了,我走了,你自生自灭,自力更生吧!” “喂,你走了,我怎么办?”李江波哀怨地看着朱珠珠消失的方向,头皮发麻。现在不是排演,可以重来,等一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随着梳妆打扮进入尾声,她的心愈加忐忑难安,都不知道这新任老爹长什么样,怎么请安?不过再想想,这不是挑战张庭的好机会吗?如果她没有剧本都能演得很好,那将来回到现代,她不是影后谁是影后? “加油,李江波!”她在心中为自己加油“从这刻开始我就是大家闺秀范悠然,我一定能演好这出为期十年的超长连续剧!你是最佳女主角!” 跟着丫鬟的脚步,徐徐走过花园,范悠然,也就是李江波脑中的惊叹号越来越多,豪宅啊,豪宅!光看花园的面积,简直和高尔夫球场差不多,还有亭台楼阁,花鸟鱼虫,她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仿佛置身在童话世界,看来这个范书衡不是个高官,就是个贪官。 “老哥?”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陌生的地方,孤苦无依的范悠然终于找到了一块浮木,她飞奔而去,投入他怀抱“老哥,原来你也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刚才担心死了,幸好看到你”“表妹,男女授受不亲”男子被范悠然的动作吓得脸色煞白,倒退数步。 “授你个头!”浑然未觉不对劲的范悠然拿起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别忘了以前你出去泡美眉的时候都是谁帮你把风?现在你也要罩着我,这个破朝代,听说男尊女卑很严重” “泡美眉?敢问表妹美眉是何种茶叶,产自哪里?”男子又后退数步。 “你还装!看我的降龙十八掌”她的掌字还未出口,手臂被匆忙赶上的两个丫鬟架住,其中年纪较长,穿水蓝色裙褂的女孩轻声提醒“小姐,请自重,只有青楼女子才会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 见范悠然陷入两个丫鬟的包围中,男子稍稍安心,正色道“表妹是否身体有恙?” “表妹?”她终于听到这两个字了,难道眼前的人是那个猪天使口中姓杨的表哥,而不是自家大哥和他一起穿越来了宋朝?怎么会这么像!同样国字脸,同样有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嘴唇和风一样,刚毅中带着性感。不对!大哥在风流的外表下带着威严,风在帅帅的表象下带着冷漠,可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外貌和老哥一模一样,神情平和,动作轻缓,一般来说这样的男人会被形容为——娘娘腔! 被范悠然大喇喇的眼光看得很不自在,杨怀仁轻咳了一声“若表妹没有其他吩咐,在下先行告退。”话音未落,他落荒而逃。 “我有这么恐怖吗?”她摸摸鼻子继续往前走“你们两个千万不能把刚才的事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不然不然”她使劲思考着各种折磨丫鬟的酷刑“我就用针扎你们的手臂!”好像还珠格格中就是怎么演的,应该没错吧! “是,奴婢知道。”两个丫鬟顺从地应着,范悠然满意地点点头,好像做官家千金感觉还不错,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甚至穿衣服都是别人帮忙扣扣子“只是待会见到的人哪个才是老爹?”她问着自己“建这么漂亮的豪宅,又能把女儿送入宫,一定是一个衣着华丽,官威十足的老头” “小姐,老爷在里面等你!”丫鬟驻足一扇朱漆的大门外。 “哦!”李江波深吸一口气“+oil!”她给自己鼓气“从这刻开始,我不是美貌无敌的玉女明星李江波,而是知书达礼的士大夫千金范悠然!”推开门,李江波,不!范悠然顿时傻眼,里面有七个衣着华丽,官威十足的老头,哪个才是她的新任老爹? 第4章穿越时空之谁是老爹 “偶滴神啊!这么多老头,哪个才是我老爹?不,应该说哪个才是范悠然的老爹?”她在心中哀叹,迈开沉重的第一步“说他们是老头好像有点不敬,大家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其中几个勉强可以算是中年帅哥,不错!”她抿嘴一笑。 “范小姐笑起来果然令牡丹蒙羞!” “是啊,是啊!”坐在陪客位的另外四人急忙附和。“一群马屁精!”她在心中冷哼“这样的人不配为范仲淹的侄儿,我的临时老爹!out,出局!”她看向主座的两人,一人年纪较长,微胖,看起来比较严肃,另一个人比较消瘦,慈眉善目,眼含笑意。应该是这个吧!听到别人夸女儿,老爸总是最高兴的,而且看看范悠然的身材如此消瘦,胸部也只有a减,没错了,就是这个,遗传是骗不了人的! “然然,可有先去向你母亲请安?”居然是胖“老头”先开口,而且还称呼“然然”难道他才是我的宋朝老爹,基因突变? “不曾,母亲让女儿先来向各位叔伯请安。”说个小慌没关系吧,你们几个大男人总不至于去向我的挂名老妈求证吧?不过哪个是老爹?范悠然用龟爬的速度向前移去。 “范小姐声若出谷黄莺,肤如凝脂,面如白玉,可谓是沉鱼落雁,羞花闭月,老师,我们这次一定能” “哎,薛谦,话不可如此说,文公之孙女文小姐才是汴京第一美女。”开口的是瘦“老头。” “遗传还是基因突变?到底哪个才是范书衡?”范悠然一时想不明白,眼看马上走至主座了“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昏倒算了?方便又省事。不行不行!”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现在是身娇肉贵的士大夫千金,又是未来的皇妃,万一生病,一定有二十四小时的私人看护,这样的话,万一那个笨蛋天使回来也没用了。最重要的是,演戏的时候,中葯用可乐代替,现在要喝的可是黑不溜秋,苦得要命的‘真品’,还是算了!走一步是一步。” 范悠然站在胖瘦两人之间,拿起茶杯,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称呼,正在此时,胖老头又开口了“然然,最近可有什么新的诗作?” “oh,mygod!难不成这个范小姐不但会画画,还会写诗?背书,背剧本我是一把罩,可是作诗?天哪!”范悠然很想翻白眼“不过,只有老爸才会想让女儿在同事面前炫耀,看起来这个是范书衡没错了!”她决定赌一把,把茶杯拿向胖老头“爹爹” 全场静默,奇异的眼光扫向她“真背!居然赌错了!”她慌忙改口“爹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悠然以后当以女红为主。”虽然有些冒冷汗,也算转得不错吧!可惜来不及为自己拍手,范书衡的声音传来“然然,你欧阳叔公等你多时,你就把前日所做那首诗拿与他参详一下。” 果然老爸喜欢炫耀女儿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只是一时半刻哪里做得出什么诗啊!等等,欧阳叔公?难道眼前的人是欧阳修? “你是欧阳修?不是吧?怎么和课本上画的不一样?”范悠然一时得意忘形,扯起欧阳修的袖子,左右端详“好像又有一点像,啊!太好了,快帮我签个名,我们全家都喜欢你的醉翁亭记,老爸还说要让道具去盖一个” “悠然,不得放肆!”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吓坏了,范书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女儿怎么会有如此的行为举止? 那一声呵斥终于让她记起自己是范悠然,不再是超级无敌青春美少女李江波“请恕小女一时忘形,只是昨晚研习欧阳叔公的醉翁亭记,忆起当年欧阳叔公为了范叔公仗义执言,却被先帝贬谪,一时感怀作画一幅,想请欧阳叔公指教。”幸好!幸好!虽然不能回去开拍唐宋八大家,但昨晚背的剧本居然还能在这派上用处。 “没想到然然还记得老夫十多年前的游戏之作,快去拿来给老夫瞧瞧。” “是!”范悠然行了一个礼,盈盈一笑,转身离去,十足的大家闺秀派头,其实却在心中狂笑“哇咔咔,居然让我过关了,早知道应该用摄像机拍下来,回去以后向老哥炫耀,让他明白,我李江波不但有胸,而且有脑!” “你们两个快去把书桌上的画全部拿来!”指使走门口的丫鬟,范悠然躲在门后偷听,做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当然不能任人鱼肉,也不能依靠那些臭男人!不,是依靠那只猪天使。 “老师,范小姐貌若天仙,蕙质兰心,又温婉可人,我想一定能获得秦王垂青,老师不必担心。” “只是然然不足十六,年龄尚小,个性不定,恐怕无法面对曹皇后与秦王妃的同时又提防狄小姐。”范书衡的声音充满忧虑“秦王妃十六岁嫁入王府,育有一子,与秦王感情甚好,加上又是曹皇后的侄女,恐怕然然” “书衡多虑了。”是欧阳修的声音“我从小看着然然长大,她聪慧可人,气度不凡。虽秦王妃为正室,但他日秦王继承大统,皇后之位落入何人之手还未可知” “世叔,皇上正当盛年,秦王只是养子,恐怕” “书衡,你称我世叔,然然亦称我叔公,我怎会害她?不妨告诉各位,御医证实皇上无子。况且当日我们早已商议决定,然然必定会入宫,现在只是提早一年而已。” “世叔,只是当日决议,一年后然然会同文小姐,韩小姐同时入宫,文小姐貌美,韩小姐多才,一为汴京第一美女,一为汴京第一才女,然然只是其二人的陪衬,现在”范书衡只有范悠然一个女儿,当日他也是被迫应允让宝贝女儿在年满十六后成为秦王侧妃,没想到现在却要让她成为后宫争宠的前锋。 第5章穿越时空之墨泼欧修 “谁也不料狄青那老儿突然病重,如若他故去,按惯例,那狄语桐必定在三月之内入宫,宫中已有秦王妃,我们不能再让狄语桐拔得头筹。所以让然然匆忙入宫也是情非得已,再说梦菲只是韩公庶出之女,他日恐无法夺后位,曾公之孙女盈盈,虽然貌美却无然然的才情,无法母仪天下。” “是啊,老师,丞相之言极是!他日范小姐成为一国之母,那老师就是国舅。” “是啊,是啊!到时还望老师多多提点在下!” 一连串的奉承,巴结之词,范悠然无心再往下听。“欧阳修这臭老头,居然要把我送到宫中给什么狗屁秦王当小老婆,做第三者,拆散人家家庭。哼!我这辈子最恨那些小三。什么醉翁亭记,什么秋声赋,什么借景抒怀,忧劳国事,原来都是假的,一个把女人当工具的混蛋!还有,居然称狄青是老儿,切!没看过动画片大英雄狄青吗?人家保家卫国,打败元昊,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英雄好不好!看我怎么修理你!” “小姐,你怎么了?”翠荷,梅香第一次见到她们崇敬的小姐居然会躲在门后偷听,而且还双手握拳,一副很想找人打架的表情。 “我想吃人!”范悠然说得咬牙切齿,看到两个丫鬟吓坏的表情,马上改口“吃人做的冰激凌。”吃冰激凌最降火,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降火,最好是哈根达斯的草莓冰激凌。 “冰麒麟?”年龄较小的梅香一脸迷惑“小姐,麒麟是祥瑞之物,吃不得!再说现在已经入秋,没人再吃冰镇绿豆汤了。” “冰麒麟?你也太可爱了!”范悠然很顺手地捏了一下梅香的脸颊。 “然然,是你回来了吗?”屋内是范书衡的声音。 “是,爹爹。”范悠然推门进去,身后是梅香无辜的声音“翠荷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小姐很不一样?” “应该怎么修理你呢?”每走一步范悠然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掌掴欧阳修?不错的主义,只要像电视中演的那样,大叫一声‘你脸上有蚊子’,然后就一巴掌上去,多爽啊!这种拉皮条的就应该怎么对付。”她为自己的想法叫绝,但是再想想“他的官位好像比挂名老爹高也!这样会不会连累这个老好人爹爹,他刚才在不停说好话” “然然,拿过来给叔公看看。”欧阳修的话打断了范悠然的思索。 “是,请欧阳叔公指教!”她恭敬地递上宣纸,无意间看到了他身上那飘逸的白衣似乎很昂贵,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我是依着叔公那句‘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瞑,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而画,叔公的诗句精妙绝伦,悠然所画的不及诗句中的十分之一,叔公见笑了!” “然然过谦了,这画运笔流畅,浓淡得宜,正如我当日所见一般。然然的才情,若是男儿身必定是状元之才啊!”欧阳修看得眉开眼笑,范悠然的诗才,画才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入宫之后必定倍受宠爱,他更为自己的决定得意。 “蒙叔公错爱,悠然有个不情之请!”好戏上台了,她笑得更开心了。 “然然,不得无礼!”范书衡虽然为女儿骄傲,但也担心,她才情越好,入宫之事就更难推托。 “爹爹,女儿仰慕欧阳叔公墨宝已久,只是希望叔公在拙作上题字” “这有何难!来啊,准备笔墨。”欧阳修兴致极高,难得有年轻女孩钻研他的诗词,而且画得如此意境深远,就算让他用重金买下此画也值得! 大户人家的佣人也是讲究效率的,没几分钟,笔墨纸砚已经备下,范悠然笑得更开心了“悠然为叔公研墨!” “然然希望叔公题上何句?你半月前所做那首江城子可好?” “鬼才知道真的范悠然半月前写过何诗句!”她在心中嘀咕,脸上仍然笑意盈盈“不好,悠然的诗句怎可入得叔公的眼,叔公在朋党论中那句‘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悠然十分喜欢。”她不屑地瞄了一样下座其他五人“欧阳叔公可否题上‘君子同道为朋,小人同利为朋’?” “当然可以!”欧阳修满眼笑意,提笔书写。 “叔公的字果然刚劲有力,悠然”她的话未完,突然打了一个趔趄,站立不稳,趴向书桌,扫落了桌上的砚台,只见名贵的澄泥砚直直飞向欧阳修,浓黑的墨汁飞溅而出,在他的白衣上描绘出了一幅气势磅礴的水墨画,而那乌黑的砚台像牛顿的苹果那样快速坠地,砸向欧阳修的官靴,只听哀号声与砚台坠地的撞击声同时响起,范悠然觉得自己快笑得内伤了。 “放肆!”范书衡楞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事情如何发生,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只能吐出这两字。欧阳修虽然与他的叔叔范仲淹是同僚,也是好友,但他毕竟是朝中宰相,女儿如此侮辱皇帝的宠臣,甚至弄脏了官靴,如果欧阳修恼羞成怒,他这做父亲的恐怕保不了她的小命 **** nichy的复仇日记(一) 欧阳修,何许人也?醉翁亭记的作者,十多年前,我还在高中的时候,那首狗屁醉翁亭记是背诵课文,我已经很努力的背了整整一晚上,可是第二天默写居然错了三个字,被老师罚抄写十五遍。十五遍也!写得我手快掉了! 那个闲得没事的欧阳修干什么写那么长的文章?存心折磨我们这些无辜的后人!自那日开始,nichy就一心复仇! 我已经隐忍了十多年了,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哇咔咔咔咔!本来想掌掴欧阳修的,可是nichy还是善良的,所以只是小小泼了一点墨汁而已!这复仇,过瘾啊! 如果你想向哪位古人复仇,请在评论版留言,nichy免费服务,包君满意! 第6章穿越时空之我是仙仙郡主 “悠然罪该万死!”她急忙跪下,虽然有点委屈自己的膝盖,但是为了看这么一出戏,看欧阳修那猪肝色的老脸,跪一跪还是值得的。 “书衡不必责怪然然,她也是无心的。”虽然很痛,但他是长辈,也是朝中宰相,和一个未满十六的小女孩计较未免有失风度,更重要的,他还需要她常伴秦王左右,为将来埋下一颗棋子。 “你还不快回房去闭门思过!”在范书衡的呵斥声中,范悠然很顺手地拿起了桌上的宣纸,用悬泪欲泣的声音低低回了声“是”飞快跑了出去。 “耶,我成功了!”跑到屋外,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她快乐地笑着“不但修理了欧阳修,还拿到了他的亲笔题字,这次发达了,哈哈哈!”那笑声十分放肆,让身后的两个丫鬟有点怕怕。 “小姐,你刚才是故意的?”梅香觉得她的小姐简直变了一个人,可是外表又一点没变。 “不许说出去,不然就拿针戳你们!”依然是那句威胁。 “是,小姐!”年纪较长的翠荷恭敬地回答“范家家规,佣人,奴婢不可私下谈论主人的事,请小姐放心。” “切,想诓骗我?天下哪个不爱说八卦?只要你们别大张旗鼓得搞得老爸,老妈都知道,我是不会拿针戳你们的!” “奴婢不敢!”两个丫鬟齐齐跪下,虽然对她家小姐的话不是很明白,但是先跪下认错总是对的。 “啊呀,跪我干什么?我又没死!”范悠然一手拉起一个“这古人怎么那么爱跪,难道他们膝盖是特制的?要不要像还珠格格中的小燕子那样做个护膝?”她低声嘀咕。 “古人,护膝?”梅香听得稀里糊涂,眨眨可爱的大眼睛。 “其实人生来是平等的,虽然你们的职业是丫鬟,但也是凭劳力吃饭。服务业也是有尊严的。我说的有道理,你们要听,我说得不对,你们也要勇于反驳我。当然对于应付老爸老妈,我们是一国的,要站在统一战线,互相cover,明白吗?” “一国?战线?卡什么?”梅香觉得她一句都没听懂。 “反正就是,你们做错事,我会帮你们隐瞒,我做错事,你们也要帮我隐瞒!明白吗?”看电视剧中,崔莺莺有信使红娘,杜丽娘有丫鬟春香,甚至乾隆皇帝还有一个答应春喜,所以她范大小姐当然也要有一个心腹,才能方便她溜出去“巡视北宋民情。” “奴婢不会做错事。”翠荷还是一板一眼地回答。 “意思就是你不答应?”范悠然娇嗔。 “奴婢不敢!”又跪下了,范悠然觉得头隐隐作痛。推门入闺房,那个弃她而去的朱珠珠居然去而复返,悠闲地坐在桌上啃苹果。 “你又回来干什么,不是要我自力更生,自生自灭吗?你这个失职的笨天使,我要到你们上司哪里去状告!”范悠然的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说我会嫁给什么赵曙当王妃,可是那个混蛋欧阳修刚才说,要把我嫁给秦王当狐狸精!狐狸精也!我最痛恨那些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了。喂,你到底搞清楚没,把我弄来这个啥都没有的地方干什么?你不会又搞错了吧?” “你能不能停一下?”范悠然的噼里啪啦,终于让朱珠珠知道原来世上还有比他更啰嗦,更没重点的人“我回来是给你送资料的,这是我在天堂的电脑中查到的,虽然我暂时没有法力了,但是至少还懂得用电脑,而且我一向是有同情心的,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理?你不要一直埋怨我,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我很忙的,我们仙界的守护天使每个要守护n多的灵魂,我怎么能每天” “喂,你这只笨猪,说够没有?还不把东西给我看?”她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先要收服两个丫鬟,接着溜出去转转,逛逛妓院,吃吃特产,看看街头杂耍,最重要的是去看戏!在家的时候,她每天都要看电视,现在这里没有电视,只能委屈一点去看戏了,希望能看到和风一样的帅哥。虽然她爱的是风,但是看帅哥,美女是无罪的。 一把夺过朱珠珠手中的文件,越看越生气“你这个鬼天使,我要拔光你的毛,让你变成无毛的蠢蛋!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扮演孔圣人?这个范悠然简直比圣人还圣人!什么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无一不晓?居然还写会绣花,做衣服,还有你看,她做的‘东京三糕’居然是今年七巧节的糕点之王!那是什么鬼玩意?” “‘东京三糕’就是重阳花糕、进士糕、芙蓉糕,我刚才去厨房偷偷尝过,虽然比我们仙界的差点,不过还马马虎虎拉!”朱珠珠继续啃着苹果“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就这样,我走了!”其实面对范悠然的怒气他是害怕的,虽然讨厌自己那对不伦不类的白翅膀,但是如果翅膀上的白毛都被拔光了,他要怎么回天庭?“以后若是想见我,就大叫三声‘我爱肥猪。’我有空的话会来瞧瞧你。” 范悠然挥挥手,其实她一直是随遇而安的人,虽然让一个凡人扮演圣人有点难度,不过这不正是考验演技的最好时机吗?原来那个秦王就是赵曙,看来嫁他是命中注定的了,不过只要入宫后帮着他的老婆赶走那些什么美女才女的狐狸精,也算是功德一件吧?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她和张庭扮演的小玩子好像哦,同样来到古代,同样入皇宫,同样有一个老皇帝,还有一个未来皇帝,如果她能把老少皇帝都收服了,再和狄青,司马光之类攀上交情,搞些签名回去卖,将来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好,我就是北宋的仙仙郡主!”她对自己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不过仙仙郡主在明朝开了一个烤鸭馆,我要在宋朝开个妓院还是酒楼呢?” 第7章遍地名人之苏轼与苏辙 “肥猪,胖猪,笨猪快出来!”范悠然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唤朱猪猪,她有很多事要他去做,可是屋中静悄悄的“难道真要用那恶心巴拉的暗号?”她不情愿地撇撇嘴,轻声低估了一句“我爱肥猪!”白白胖胖,长得酷似丘比特,扑棱着白色翅膀的守护天使朱猪猪马上出现在了她面前。 “你怎么现在才来,快帮我去家中拿些东西回来!”范悠然塞给他一张纸。 “范大小姐,我来得已经够快了好不好!大天使大大使唤我,我都没有跑这么快!而且这里就是你家,你要拿什么东西不会自己去啊?再不然叫你的丫鬟也可以,我又不是来给你奴役的,我是伟大的天使,我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不要以为我搞错了” “停!你有完没完?这些东西这里有,我还用得着找你?”范悠然白了他一眼。朱猪猪将信将疑地翻开纸条,越看脸色越差。 “你!你!你!你以为我可以开航空母舰来这里吗?牙刷,毛巾,刀叉,发卡?这些东西这里没有吗?笔记本,相机,手机,mp4?你住在这里用得着这些东西吗?啫喱水,保湿水,收敛水,纯净水?人类的水分那么多种吗?唇膏,唇彩,唇蜜,眼线,眼影,眼睫毛——你的眼睫毛不是在你眼睛上吗?”朱猪猪差不多数落了十分钟,终于安静了。 “你念完了?那快帮我拿回来啦!我已经很好心了,怕你的法力有限,本来还打算把冰箱,洗衣机,彩电,微波炉都搬回来的,想想这里也没电,那就算了。”范悠然不甚在意,对这铜镜梳着头发“哦,对了,差点忘了,把我的镜子也搬过来,这玩意看得不清不楚,怎么化妆?” “两个字,办不到!” “‘办不到’是三个字也?”范悠然在心中嘀咕“你的法力真的这么差?拿点东西都不行?”她鄙夷的神情严重伤害了天使幼小的心灵。 “谁说我办不到!不过李家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东西一定会起疑,这样吧!我现在去瞧瞧2008年的李江波,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两个东西。你自己选,想要什么。” “好吧!成交,聊胜于无嘛!”范悠然咬着手指甲,选了又选,终于决定了“我要牙刷,笔记本和镜子!还有,叫那个真的范悠然画几张黑白画给我。” 朱猪猪闪了几下翅膀,不见了,范悠然捂着嘴笑起来,看来那个笨天使数学不太好,二和三都分不清。昨天一晚上,没有电视,也没有qq,她想得很清楚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棋可以耍赖,书嘛,剧本应该也算,画嘛,让那个真的范悠然画就可以了,还有什么诗词歌赋,1067年之后的那些,都可以为她所用,什么李清照,马致远,袁枚都是她的枪手,怕什么!至于琴,那更是小菜一碟了,最多到时让那个倒霉天使把家中的钢琴搬过来,保证让所有人惊呆。 “梅香,梅香!”范悠然扬声大叫,今天她的挂名老爹参加同僚聚会,她的挂名老妈去上香了,她这个小姐嘛,当然要去体察民间疾苦啦!“快帮我去准备两套男人衣服。”那个翠荷一看就是派来监视她的,还是14岁的梅香比较好控制。 “小姐,我们真的要穿二哥的衣服出门吗?”梅香怯怯的,自八岁和她二哥一起被卖入范府后,她基本没离开过范家。 “没看到过电视——不是,看过戏吗?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都要穿这样,穿上这衣服之后就要称呼我少爷,而你是我的书童小香。记住了吗?没记住,小心我拿针戳你!”范悠然今天除了要压压北宋的马路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找她的大英雄狄青,她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他。 从后门溜到大街上,范悠然终于一睹了北宋的街市“哇,真的和清明上河图画得差不多!”她不禁赞叹,街道两边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林立;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有卖苹果的,泥人的,糖葫芦的,还有卖万圣节面具的;街上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美中不足,没有美女帅哥。” 话音未落,忽见不远处,两个身高175左右,手持折扇,身着长衫的翩翩美少年走入了一家酒楼。 “小香,快点,跟本少爷去看帅哥!” “小少爷!”梅香快昏倒了,她家的小姐疯了吗? 范悠然别的不会,搭讪帅哥可是一把罩,她飞奔而去,故意撞向离她较近的少年“sorry啊,我不是有心的哦!”“烧什么?”少年不满二十岁,一脸不解。范悠然有点看呆了,眼前这个小帅哥虽然没有他的风帅,但至少也是唇红齿白,面如冠玉,而且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文人出身。 “子由,何须多言!”“哇,这个也不错!”范悠然在心中赞叹,他看起来年龄稍长,神情带着一丝冷漠和桀骜,特别是脸上的络腮胡,太有个性了,看来肯定是“才子”了。“等一下子由,难道” “两位可是大苏与小苏?” “大苏,小苏?在下苏辙,这位是家兄苏轼,不知小兄弟的大苏与小苏” “啊,简直超级lucky,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名人。”范悠然有点得意忘形,扯着苏辙的袖子“快帮我签名,我请两位喝酒!” “小少爷!”梅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小姐,知书达理的范家千金,未来的秦王妃居然当街扯着陌生男人的手。苏辙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男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兄弟何时认识这么一个人了,而且为什么他的话那么难懂? “我的意思是,在下久仰两位苏先生的大名,想请两位去里面喝酒!”范悠然一手抓起苏轼,一手挽着苏辙拉着他们走入酒楼。 “我兄弟二人初来汴京,何来久仰之说?” “还未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二苏同时开口,范悠然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一个冷漠,一个和善,不错,不错,重点是她又能搞到两个名人的签名,以后回去了,想不发达都难! 第8章遍地名人之给苏轼摸骨 “在下姓杨,名怀仁,小名波波。从小便崇拜苏洵苏先生的文采,学识,今天见到两位苏公子果然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大苏先生文如其人,节高而有情操,小苏先生温和,谦厚,今日能在此巧遇,真乃小弟之幸!我敢断言,今年之秋试,两位必定同时金榜题名,传为佳话!”范悠然简直乐翻了,不明白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好!临来宋朝的前一天,她还在背电视剧唐宋八大家的剧本,本来要在里面饰演苏小妹,没想到来到宋朝居然能巧遇“两位哥哥” “蒙兄小兄弟吉言!”这“兄台”两个字苏辙实在称呼不下去,身着男装的范悠然,全身被过于宽大的衣服包裹着,显得更加消瘦,加上个头只有160cm,看起来实在是发育不良。 “小苏先生不知,我在家乡可是出了名的‘铁口直言’,我说的准没错!”范悠然心中得意,看来演员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剧本中写得清清楚楚,1057年,苏轼与苏辙同科进士。以后在街上摆个算命摊子得了,说不定又能赚一笔,她在心中盘算。 “小苏这称呼可谓十分贴切!”苏辙一向宽厚待人,虽然觉得这个杨怀仁有些唐突,倒也不觉其他,甚至还觉得他十分有趣。 “子由,你我兄弟二人苦读多年,这次秋试志在必得,何须他人多言。”苏轼并不喜欢这莽撞的少年,斜眼看了他一眼,只顾与弟弟说话。 “大苏先生说得极是,只是小人能知过去将来之事也非空穴来风,就让我为大苏先生算上一卦。”“卦”字的话音未落,范悠然抓起苏轼的手,在心中欢呼“耶!我和苏轼握过手了,老爸知道一定羡慕死我了。” “放肆!” “少爷!”苏轼和梅香都被吓到了,苏辙微笑看着眼前难得暴跳如雷的兄长,还有这有趣的少年。 “这叫摸骨,大苏先生不知道吗?”范悠然一脸无辜“原来苏轼的脾气这么差啊,还是苏辙比较好相处!”她边嘀咕,边朝小苏笑了笑,使劲搜刮着脑袋中有限的历史知识。 “大苏先生生于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三年前娶妻王弗,四川眉州青神人,年轻貌美,知书达礼,今年19岁,王弗有一唐妹,名闰之。两年后苏大先生将喜得贵子,取名苏迈。”苏轼,苏辙听得一愣一愣的,居然连女子闺名都能算得出,苏轼更是惊讶“苏迈”这个名字真是他闲聊时与妻子提及的。 “怎么,要我再说吗?”范悠然见唬得了两人更是得意,不觉有些得意忘形“大苏先生家中另有一小妹,与苏先生感情甚好,年前更是作诗相赠,‘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几回拭泪深难到,留得汪汪两道泉。’女子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大苏先生怎可如此开玩笑?”她“咯咯咯”笑着,苏辙不觉有些看呆了,苏轼更是惊讶,这首诗只有小妹与他才知晓,连苏辙都不得而知。 “小小年纪就在这装神弄鬼,想必大了必是神棍,骗子之徒。”旁边传来冷哼声,范悠然猛然转头,见旁边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那种二世祖,纨绔子弟,虽然他的脸长得英气逼人,有棱有角,薄薄的嘴唇也挺性感的,但是敢侮辱她范大小姐,就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喂,你什么意思?”范悠然气得想踹他一脚,可惜没有成功,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把她隔开了“天子脚下,你们是两个人欺负一个人吗?” “少爷,那人手上”梅香怕怕地指着第二人手上的剑。 “怕什么!我料他也不敢在青天白日之下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范悠然继续瞪着坐着的男人“说我骗人?也不搞清楚了再发言,大苏先生,我可有说错半句?” “小兄弟所言句句属实,兄台可能有所误会了。”苏辙站起身,想化解这次争执,身着华衣,带着保镖出门,看来这人来历不凡,不是他们这种布衣可以得罪的,可范悠然不明白他的苦心 “喂,听到没?快向我道歉!”她可是得理不饶人的。 “你那几句所谓的‘能知过去将来’,凡是苏家奴仆丫鬟都能说出来,又有何奇怪?”那人继续饮酒,看都没看范悠然一眼,这行为严重激怒了范大小姐。 “那现在是,你不服我咯?”她干脆坐在了他旁边,拉着苏辙一起坐下,想想把苏轼独自撇开好像不太好,又把她口中大苏也拉了过来“既然你不服,我就来玩个大的,请两位苏先生做个见证!” 年轻人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如此有趣的人,兴致也来了“那你想怎么玩?”他想看看这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能玩出什么把戏。 “秦王你们知道吧?我今天就来预测秦王三个月” “不得无礼!”旁边持剑的保镖突然发话,吓了所有人一跳。 “滚开拉,狗仗人势,亏我刚才还觉得你挺帅!”范悠然瞟了他一眼,见华衣男子伸手阻止了保镖的话语,继续往下说“这三个月汴京会发生一件大事,便是秦王娶妻,你们信不信?” “小兄弟,此言差矣,秦王娶侧妃之日乃在明年。”苏辙想打圆场。 “小苏先生有所不知,那狄青狄大将军半月之内必将先游,狄语桐三月之内必会入宫,而中书舍人范书衡之女,美貌与才情并重的范大小姐范悠然也会逼不得已随之提早入宫!” 苏轼,苏辙露出了不信的表情,而华衣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读不出情绪“那狗屁秦王,仗着自己是皇帝老儿的养子就飞扬跋扈,已经有了美貌的妻子,居然想把汴京第一美女,第一才女都娶进宫,还要拉上狄语桐,范悠然,一个好色的登徒浪子,如果我见到他,非阉了他不可” 范悠然低声咒骂,殊不知所有的话语皆落入旁边的男人耳中,而这个男人正是秦王宗宝,未来的英宗赵曙,她命中注定的老公。 第9章遍地名人之大宋鸭店 “秦王得罪你了吗?”赵曙的脸上挂着冷笑“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秦王是王公贵族,娶几个侧妃轮得到你批评?” “他能讨小老婆,我说几句都不可以,难不成你是他的狗腿子?”范悠然满脸挑衅,定力稍差的苏辙已经掩嘴而笑了“怎么样,我们来打赌,你敢不敢?”她清清楚楚记得朱珠珠给她的资料上写着,两个月零28天后她就会嫁入皇宫,天使给的东西怎么会有错呢?所以她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好!怎么赌?”赵曙在一个时辰前见过狄青,看起来他依然精神矍铄,绝不会在几日之内过世,更何况他是新郎,决定一个婚期应该不是难事。所以他一定要给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一点教训! “好,如果你输了,就买下这个酒楼送我,我把他改成鸭店,你来免费服务七天,如果我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 “好!如果你输了,我要你进宫做太监!”赵曙笑得有点阴险,不是要阉了他吗?那就让他先变成太监! “没问题!请两位苏先生当见证人!”范悠然有些飘飘然,不到一刻钟时间,他就赢了一间大酒楼,这宋朝人也太好骗了吧? “既然要我们兄弟俩当见证人,那么敢问杨兄弟,鸭店是烤鸭店,还是养鸭店?这么大规模的酒楼养鸭子似乎有点可惜!”苏辙越发觉得这个小兄弟可爱,而且率真。 “小苏先生太单纯了!所谓鸭店就是专门招待女人的男妓院” “噗”苏轼与赵曙的两口酒同时喷向桌面,苏辙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 “怎么,你想反悔?男人可以逛妓院,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北宋第一家男妓院,我要把它经营成制服店,这主意不错吧?”范悠然洋洋得意,梅香已经说不出话了,回去一定要告诉老爷,他家小姐已经疯了。 “谁想反悔!”赵曙不相信自己会输“到最后你别哀求我!” “少爷!”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不语的保镖终于出声了“如果让老爷和夫人” “你唧唧歪歪什么?你家少爷都答应了,哪轮得到你说话!”这稳赢的买卖,到嘴的鸭子,范悠然当然不许别人破坏。“喂,公子哥?你输的那天我要怎么找你?你不会搞什么人间蒸发吧?” “到京城展府找展少雄自然能找到我,不过不是我输的时候,而是你输的时候!”赵曙忽然觉得不那么惆怅了,这个小矮子还挺有趣的。 “放屁!”范悠然这句充满感情的话让苏辙剧烈咳嗽起来,他决定要交这个朋友。“你想骗我年幼无知吗?‘展府!’我哪知道是哪个展府?你怎么不说去欧阳修那老儿的府上找你?”苏轼也开始咳嗽起来,欧阳修乃当朝宰相,文学名家,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称为“老儿。” 其实范悠然也不想这么无理的,她一向修养很好,以前拍电视的时候饰演的角色不是富家千金,就是一代才女,只是现在看到赵曙那不屑又有点戏谑的眼神就让她非常不舒服,要不是看在他有一个保镖在身旁,她早就大叫一声“蚊子!”然后一巴掌乎上去了。 “杨兄,京城只有一个展府。”苏轼终于止住了咳嗽,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赵曙,让展府的人当保镖,看来这个人不单非富即贵这么简单。 “苏大哥不要这么客气,叫我波波就可以了。”范悠然满脸巴结,她可是爱死了苏轼的诗词散文,还巴巴地等着得到他的诗歌,还有签名呢!等一下,谄媚过后她忽然明白那话中的含义了,猛然转头向那沉默寡言的保镖“展府,你的叔伯长辈中有没有一个叫展昭的?” “正是堂兄!”展少雄瞧都没瞧他一眼,不过范悠然不生气,因为她有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他“那展大哥,我能不能问问看,你家堂兄和那锦毛鼠白玉堂是不是同性恋?” “同性恋?”所有人都不解,可她现在要巴结这“御猫”的后人,没空解释。 “来来来,展大哥,来坐我旁边。”范悠然想拉他坐下,却发现那人纹丝不动“干嘛,瞧我个头小,藐视我啊?”展少雄有点为难,看看主子,得到许可,默默坐在范悠然旁边。 她见目的达到,眉开眼笑“展大哥,你老爹和那白玉堂是不是同性恋?要不他们怎么纠纠缠缠那么多年,也不嫌烦。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很多年了,今天幸好遇到你,不然我死都找不到答案。” “小杨啊,同性恋是什么?”苏辙自动更换称呼,这小男孩他喜欢。 “啊呀,苏小哥,叫我波波就可以了。”他们是兄弟,总要一视同仁的对不对?不然搞得兄弟阋墙就不好玩了,范悠然自觉做了一件好事“那个同性恋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断袖分桃”这次连赵曙都开始咳嗽了,展少雄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 虽然大多数时候范悠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是现在他旁边那人的脸色她还是会看的。“那个展大哥,我只是开玩笑,不过据说你家堂兄温文尔雅,俊秀儒雅,温润如玉,是个谦谦君子,不知道改天能不能引荐一下?还有,那个包黑炭现在是什么官?他是不是真的很黑?公孙策呢?他的视力真的很差吗?要不要我帮他搞个眼镜?“ 范悠然喋喋不休的提问,根本不给人回答的机会,整个人几乎趴在展少雄的身上。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她老哥说话,所以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梅香已经彻底看不下去,捂着眼睛,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二苏只是看着这个还是小孩的杨怀仁,礼貌让他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展少雄没有主人的吩咐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是直挺挺地坐着。不过赵曙可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走过去,一手拎起范悠然的领子“我看是你有断袖分桃之癖吧!“ “哇,你好高哦!”脚踩不到地的她只吐出这句话。 第10章遍地名人之皇子赵曙 “踩不到地?”这个感觉突然让范悠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难堪又尴尬的场面“快放开我,你这个色狼,我要告你性騒扰!” “色狼?性騒扰?波波的话着实让人难懂。”苏辙一脸疑惑,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太孤陋寡闻了,不过华衣男主的行为也确实够让人难堪,他不知道应该同情范悠然的境遇,还是应该哀叹自己的知识贫乏。 赵曙绕过二苏,站立在空位置旁,突然放手,范悠然跌坐在凳子上,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突然放手,想吓死我吗?” “不是你让我放手的吗?”赵曙似笑非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色狼,性騒扰是你新发明的骂人话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家乡的方言,翻译成汴京话就是”范悠然突然拍案而起,指着赵曙的鼻子大骂“你这个登徒浪子,信不信我让官差抓你去县衙问罪!”她这句话骂得铿锵有力,成功地吸引了全酒楼的人注视,当然也让所有人莫名其妙。 赵曙终于笑了,真心的笑了。其实今天他非常郁闷,早上刚与他的王妃高滔滔争执了几句,又被养母曹皇后教育了两句,接着被养父斥责。其实这些都是小事,自他五岁被寄养在皇宫后,就从未真心笑过。二十年来,他是皇帝的养子,人人羡慕的秦王,极有可能是今后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但是这背后的无奈又有多少人知道呢?二十年未见过亲身父母,在举目无亲的华丽宫殿孤独长大,太监宫女只懂服从他,高官士大夫巴结他的巴结他,贬低他的贬低他,每个都各怀目的,还有他的养父母,以恩人自居,应该是与他最亲近的妻子也只是养母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 “你笑个屁啊!”范悠然被赵曙笑得莫名其妙。 “我笑是因为你承认自己有断袖分桃之癖,没想到你会如此坦诚。” “鬼才承认,你脑子有毛病啊!”“那你我同是男人,又何来登徒浪子一说?” “是哦,我现在是男人”范悠然楞楞的接话,看到有五个书生打扮的人走到他们桌旁,停止了与赵曙的斗嘴。 “原来名震汴京的苏兄在此饮酒,不知我们是否有幸请苏兄过去共饮一杯?”书生一的语气有点酸酸的。 “苏某还有朋友在此,改日一定请诸位饮酒。”苏轼有礼貌的拒绝。 “我们仰慕苏兄文采,今日只是想以文会友,难道苏兄有所顾忌?”书生二的语气表情带着挑衅。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正好六个!”范悠然看看六人,又看看苏轼“苏大哥,你就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不要枉费了六位的好意!”她笑得有些奸诈,因为五天前她才看到导演拍这场“吟诗赴宴”的戏,看来上天真是待她不薄,又要让她赚一笔了。 “那苏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着苏轼的离去,范悠然开心得笑着,好戏要上演了! “喂,公子哥,敢不敢再和我赌一次?”苏辙的老爹苏洵没当什么大官,应该没什么钱,而且从头到尾除了苏轼冷漠了一点,总体而言对她也不错,所以范悠然不忍心坑姓苏的,而展少雄,她正盼望着他能介绍展昭,包拯给她认识,当然也不能坑,加加减减,能坑的也只有这个有钱少爷了。 “公子哥?这又是你的家乡话?”赵曙不明白,这个奇怪少年的家乡到底在哪里,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家乡话。 “对啊,您是公子,年龄又比我长,所以是哥,连起来就是公子哥。”范悠然说得有模有样,赵曙听得稀里糊涂,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苏辙倒是觉得十分有趣“按波波这么说,那女子岂不是应该称为‘小姐妹’?” “对啊,对啊!苏小哥好厉害!”范悠然点头如捣蒜,管他公子哥什么意思,管他苏辙说得对不对,重点是引诱赵曙和她打赌“苏小哥,你信不信,我坐在这里能听到苏大哥和那五个跳梁小丑说什么话。这在我们家乡叫‘唇语’。”其实她才不懂什么唇语,只是记得“吟诗赴宴”那场戏的所有台词而已,记性好是天生的,没办法“公子哥,你敢不敢和我赌?” “好,我和你赌!”没想到是苏辙先开口。 “既然这样,我也来赌!”赵曙虽然觉得这小男孩可爱,但在他心中依然没除去顶“坑蒙拐骗”的帽子,他就不相信,这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孩能知道那么远的人在说什么。 “好,一言为定!如果我赢了,苏小哥就说服苏大哥,我们三人一起桃园不,不,是桂园三结义!而公子哥你嘛,就意思意思送一幅前朝的字画给我吧!”与二苏结拜,那她就是名副其实又一个苏小妹了,多拉风啊!至于字画嘛,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子弟肯定不会欣赏,还不如让她带回去,送给博物馆也好。 “那如果你输了呢?”赵曙笑得有点阴森。 “如果我输了就任凭两位处置!”至少我也比你们年长了近千年,怎么可能会输?范悠然心中笃定。 “我看这样,波波年纪尚幼,如果输了,这顿就由他做东。”苏辙一直是老好人,认准范悠然会输,不忍为难她。 “苏兄太仁慈了。对付这种江湖骗徒怎可如此善良!”赵曙转向范悠然“如果你输了,就挂着‘我是骗徒’的牌子,从北门走到南门,如何?敢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范悠然认准自己不会输,一口应承,把梅香吓呆了。 “少爷,如果让老爷还有其他人知道“她都不敢想结果,她一定会小命不保了,梅香的脸上愁云惨雾。 “怕什么,我是绝不会输的!”范悠然挑衅地看着赵曙。 “是吗”赵曙回给她一个讥讽的笑容。 第11章遍地名人之与皇子打赌 “我最恨别人怀疑我的话!”范悠然说得呲牙咧嘴,恨不得咬断赵曙的脖子。虽然实际上她也没怎么被得罪,更加犯不着为一个陌生人生气,可是她就是心中不爽,很想扯下他脸上的冷笑“你听好了!”她假装注视着远处的那七人。 “他们应该是在行酒令,那个说‘姜子牙渭水钓鱼’,我猜想他拿走的应该是鱼,啊!第二个又说话了,‘秦叔宝长安卖马’,被他拿走那盘一定是马肉了,‘苏子卿贝湖牧羊’,咦!羊肉难吃死了,第四个又说话了,‘张翼德涿县卖肉’,啊呀,猪肉比羊肉好,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牛肉,第五个说话了,‘关云长荆州刮骨’,嗨,这人长这样,真是侮辱了美男子关云长!不过这里的人都只吃肉,不吃蔬菜的吗?那样岂不是会营养不良?”范悠然一边说,一边加上了自己的注解。(注:此为苏轼轶事中出名的“吟诗饮宴”的故事) “营养不良?波波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小哥,别吵!‘诸葛亮隆中种菜’。终于有菜了!啊呀,他们那六个人真是太过分,都把桌上的菜分光了,那苏大哥要吃什么?”范悠然五天前就知道苏轼会说什么,现在的她,纯粹只是在磨练演技而已。 “哈哈,‘秦始皇并吞六国’,亏苏大哥想得出来!”她转头看着赵曙“看到没,苏大哥这样的才叫有学问,才叫机智过人,嗨,你这种靠祖荫的公子哥是无法比的!”范悠然又叹息,又摇头,似乎在为“公子哥”的家人惋惜。 赵曙好笑地看着范悠然的表演,忽然觉得比看戏精彩多了,有点不忍心揭穿她,只是正直如他,怎么能让骗子得意太久,所以他自觉也是迫于无奈“波波果然能常人所不能!” “怎么样?佩服我了吧?”听到赞美之言,范悠然一时得意忘形,没注意到赵曙戏谑的神情“还有,你凭什么叫我波波?苏大哥,苏小哥才能那么称呼我好不好!”“好吧,杨兄!在下只是想请教,唇语应该是看着别人的嘴唇,猜测别人说的话,那么请问杨兄是如何看到背对着你那位的嘴唇呢?”他觉得自己快笑得内伤了,虽然欺负一个少年有失他秦王的风度,但这小孩也太好玩了。 “我”范悠然一时语塞。她只想着赢得赌局和二苏去结拜,只想着在那个公子哥面前显摆一下,却忽略了那要命的事实,其中两人是背对着她的,现在要如何自圆其说?难道像在家中那样耍赖?她那穷导演老爸吃她这套,可现在这个宋朝公子哥好像不怎么好说话也!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是不是胡诌一通,然后与你的苏大哥串通一气,目的就是想赢我的酒钱?难得你年纪轻轻便懂得如此多的典故,我是爱才之人,就不去告官了,只要你自认‘骗徒’” “少爷,这位杨小弟说得分毫不差!”沉默多时的展少雄突然冒出一句话。 “什么?”其余三人同时惊呼。赵曙不信她真懂什么唇语;范悠然没想到这个展少雄居然会出卖主子,为她说话;苏辙之前已经对范悠然佩服不已了,现在听展少雄如此说,更是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杨小弟说的话,确实是那几位说的话。”他平淡无波地叙述“我们展氏家人从来不说谎话。” “哇,公子哥,听到没有?连你的人都不帮你说话了,还说我是骗子吗?我乃天下第一神人,能知过去,将来,还能人所不能,不用太崇拜我的!”范悠然快乐翻了,之前她还在想怎么脱身,不料峰回路转,居然让她扳回一城,现在这个赵曙有好果子吃了!“服务员,快给我上个十瓶八瓶轩尼诗xo!”在现代的时候,她不仅是个追星族,也算是一个小明星,虽然最后也在选秀节目中胜出了,是未来的偶像巨星,但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喝过那么贵的酒,现在有公子哥付钱,她要请全场的人尝尝这贵得离谱的洋酒!得意忘形的她忘了,自己已经不在现代,而是在1057年的北宋 “服务员?宣什么?”苏辙从没有这么挫败过,在范悠然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井底之蛙,饱读诗书多年,居然还不如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苏小哥怎么这么孤陋寡闻!服务员当然就是店小二啊!”她还在兴奋之中,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劲,见跑堂的路过,快乐地叫嚷着“小二,快把你们店中所有的xo都拿出来,这位公子请全场的人喝酒!” 店小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摸不着头脑“客官别开玩笑,本店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楼,有竹叶青,茅台,七步醉,汾酒应有尽有,可从没听过爱什么的酒。” “哎呀,瞧我这脑袋!忘了自己已经离乡背井到了汴京!”她终于意识到说错话了“店小二,把你们店中最贵的酒都拿出来!虽然我在家乡的时候只喝最好的酒,不过既然来了这里,也没办法了,入乡随俗嘛!”说谎无罪,她只是说说而已,即使没喝过,但这帮宋人又不知道。更何况,等十年后那个狗屁皇帝咯屁了,她就能回去当大富婆,和她最爱的风谈一场浪漫的恋爱,然后生一个最漂亮的宝宝,把他培养成国际巨星!女人的虚荣心真是要不得啊,她不知道这句无心的谎言是一个灾难的开端! “那轩尼诗真的是你家乡的酒?你以前真的只喝这个酒?”赵曙问得很严肃。 “当然,你又怀疑我的话啊!”范悠然不屑得瞟了他一眼。 “少雄,把他绑起来交给开封府尹包大人,这人是辽国派来的奸细!”全场惊愕。 第12章遍地名人之谁是细 “你放屁!我连西夏在哪里都不知道,只知道天龙八部中虚竹那运气好到爆的小和尚成了西夏国的驸马,我怎么就成了西夏的奸细了?”范悠然可一点都不着急,那笨天使都说了,她一定会成为赵曙的皇妃,怎么可能没进宫就咯屁了?她一早就看这个有钱公子哥不顺眼了,现在正好给她机会演一次豪爽的侠女,和他理论,理论,她就不信,一个现代人还吵不过一个宋人,更何况,退一万步,万一不得已去了开封府不是正好可以看到偶像包拯,运气好还能遇到“御猫”展昭,如果好巧不巧又搞到两个签名,岂不是更发达了? “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冤枉你?”其实赵曙只是想吓吓她,看她那么招摇也不像什么奸细,可没想到她居然毫无惧色“你之前说的‘烧什么’就是异邦话,还有你常喝的酒也是西夏国的,你自称是家乡的酒,难道西夏不是你家乡?说,你一个西夏人来我们大宋干什么?是不是刺探军情?” 赵曙虽然只是一个闲王,只是为了万一皇帝无子,好有一个备胎,但他一本正经的时候也是很能些威严的,整个酒店寂静无声,老板正盘算着悄悄溜出店外去报官。范悠然可不吃这一套,她笃定自己死不了,所以,怕什么! “你他妈脑子有病啊!”范悠然眨眨眼睛,她那编剧老妈从不许她骂脏话,第一次尝试,还蛮爽的,以后一定要记得感谢这公子哥给她机会“你听不懂的就是西夏话呀?你以为全世界就西夏和北宋两个国家呀?说你是井底之蛙还抬举你了,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青蛙孙子,小蝌蚪!” 虽然不知道小蝌蚪是什么,当看着一个小孩硬要充大人在那里叫嚣,想拍案而起,有怕痛似的缩回了手,苏辙忍不住‘噗嗤’一笑,人群也跟着哄笑起来。赵曙的面子挂不住了,他乃堂堂王爷,居然在酒楼被一个少年戏弄,传出去还要不要回宫去混了?所以玩笑似乎开始当真了。 “少雄,还不动手?难道要我亲自送她去开封府?”之所以强调开封府,只因他还有点理智,只想让范悠然受点苦,他知道以包拯的清明,这出言不逊的少年很快会没事。 “他妈的谁敢动我!”范悠然又眨眨眼睛,好像骂上瘾了,又看看赵曙,他很高,大概180,觉得自己在气势上被压倒了,一下子跳到凳子上“你别以为有钱就能冤枉人,天子脚下难道没有王法了?轩尼诗xo,西夏有这玩意,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范悠然有些洋洋得意,看看自己的架势,再看看自己的气势,恐怕水浒中的母夜叉孙二娘都不及她一半,看来她的演技经磨练后愈加炉火纯青了。 “你——你——”在宫中哪个不是对他唯唯诺诺,服服帖帖的,没想到今日居然当众被一个小孩指着鼻子挑衅,赵曙气得脸都红了,连“你”了两声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驳,这种生气比他早上与王妃高滔滔争执更加让他血气上涌,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少年。 “我什么我?”范悠然一下凑近赵曙,想学电视中那样,两人互相怒视,把对方当杀父仇人那样讨厌,不想却发现“咦,你的眼睫毛好长” 展少雄见主子越来越生气,似乎又不是真的想治罪与眼前的少年,只能把她从凳子上拉下“杨兄弟,快对我家少爷解释一下你家乡在哪,哪个轩什么的又是什么东西。” 范悠然习惯性的眨巴,眨巴眼睛,见好就收她还懂,万一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惊动了她那挂名好爹,说不定以后就不能偷溜出来玩了,到时遇不到名人,拿不到签名,岂不是损失惨重?只是应该怎么对这帮宋人解释法国,解释白兰地呢? “喂公子哥,你不会真认为我是奸细要带我去见包拯吧?虽然我是很想认识包拯”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如果你能合理解释你刚才的话”赵曙冷静下来想想,自己是堂堂一个王子,也犯不着为一个黄毛小子生气,请喝酒又何妨,他又不是请不起,更何况这少年也挺有趣,说不定以后还能找他解解闷 “请让我来解释!”两人的对话中间突然插入一句怪怪的中文。 “哇,黄毛怪!”人群发生惊叹,大家盯着走进酒楼的两个欧洲人。那小孩最多十岁,被大人牵字,两人皆是黄头发,蓝眼睛,小孩的皮肤白皙粉嫩,让人忍不住想掐一下。 “这位小兄弟所说的轩尼诗是否指白兰地,产自卡佩王朝?只是这‘xo’是指白兰地的等级吗?” “卡佩王朝?”范悠然想想,再想想,没得出什么结果,她的中国史勉强说得过去,但欧洲史就不怎么样了。不过既然有人解围,那就顺着台阶下吧,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啦,对啦!你是谁?怎么会在汴京?” “我是德克里波罗,这是我儿子安得利亚波罗” “安得利亚波罗,安得利亚波罗。”范悠然使劲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赵曙在皇宫见过这两人,听人说是来自意大利威尼斯的旅行家,送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他养父,也就是皇帝仁宗。“难道这小男孩连这两人都认识?“他瞟了一眼范悠然。 “啊,我终于想起来了,你是马可波罗的爷爷安得利亚波罗对不对?”范悠然手指小男孩,兴奋地叫着“哇,我居然见到马可波罗的爷爷,传说中的威尼斯商人,这大宋真是一个好地方!”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范悠然,哪有人指着十岁的小男孩说自己认识他孙子的? 第13章遍地名人之马可波罗的祖父 范悠然如一只小狗般巴巴的跑过去,亲热的摸着小男孩的脸,一脸谄媚,仿佛看到了美味的骨头,金发碧眼的孩童高傲地别开眼,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别在这里丢宋人的脸!”赵曙又一次拎起了她的领子,丢到一旁的凳子上。他从未看一个人这么不顺眼,这种不顺眼,不完全是厌恶,而是一种很想教训她的心情。其实他可以像往常一样不理她,毕竟他是堂堂的秦王,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徒,最多也就是一个比较聪明,比较勇敢的神棍而已。 “我哪里是宋人了?不是西夏的奸细吗?”范悠然揉揉屁股,又巴巴地跑到小男孩面前“could-you-speak-english?”她要用马可波罗的祖父,一个不满十岁的少年,好好的讥讽一下那个高他一个头,虽然长得不错,但内里却是个草包的纨绔子弟,一个自以为是,又不懂尊重别人的公子哥!“竟敢说我是骗子,为了打赌耍赖,居然诬蔑我是奸细,我,范悠然为了得到苏轼,苏辙的签名确实有一点狗腿,但这关你屁事?嘿嘿,我可不是君子,从不信仰什么以德报怨!”她笑得有些阴险。 “sure!”安得利亚波罗惊讶的看着范悠然“不过我也会说你们的话。”他虽然才九岁,但已经跟着父亲走遍了这个欧亚大陆,他们家族是商人,也是旅行世家,他以后要带着儿子,孙子再次回到这里的。 “太好了,快告诉那个人‘sorry’是哪里的话,什么意思。” “sorry是不列颠话,意思是对不起。”小男孩的中文虽然怪怪的,但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天使在说话。 “听到没?你口中的‘烧什么’,是不列颠话,和西夏一点关系都没有!”范悠然的声音同样清脆悦耳,却像是恶魔在讥讽别人“一个小屁孩都知道的事情,你这个公子哥不知道也就算了,竟然不懂得藏拙,甚至冤枉我是奸细,说你是蝌蚪还真是抬举你了,我看你根本就是癞蛤蟆那未受精的卵!” “你——”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小蝌蚪”什么是“未受精的卵”但赵曙明白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如果杀人无罪,他很想掐死眼前的人,只可惜他能做的只有拂袖而去。 “姐姐,哥哥没去过不列颠当然不会不列颠话。”小男孩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他自认是旅人,就应该实事求是地说出自己看到,知道的一切,另外不可以不懂装懂,有疑就要问“还有姐姐,什么是未受精的卵?你又为什么穿着男人的衣服?” “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当然穿男人的衣服!”范悠然拍拍扁平的胸口,原来a减的胸部也是有好处的,她正得意,不料小男孩的“狼爪”直直袭向她的女性特征,没想到他会此举动,范悠然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可孩子的求知欲是十分旺盛的 “安得利亚!”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小男孩的小手“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他的父亲阻止了他。 “可是爸爸,你不是教我,旅行家对所有自己有所怀疑的事都应该亲自验证吗?她明明是” “住嘴!”德克里波罗打断了儿子的童言稚语,虽然他也很好奇范悠然的性别,但尊重别人的隐私是基本礼貌“小兄弟懂得不列颠话,又知道卡佩王朝(即现在的法国)的国酿,难道与我们父子一样是旅者?” 旅者?与马可波罗的祖父,曾祖父一样伟大?范悠然有点飘飘然,虚荣心膨胀,再膨胀。虽然之前的22年她从未出过国门,但不是有网路吗?使用百度,只要轻轻一键就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对历史,地理,科技,人文都略有涉猎” “爸爸,刚才她说认识我的孙子,明显她是一个骗子,而且是一个没脑子的骗子!”安得利亚的天籁声音又传来,虽然内容并不是什么天籁,显然因范悠然而被父亲责备的事情让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变。 居然和那个公子哥一样认为我是骗子“小弟弟,我没有骗你,你将来的确有一个孙子叫马可波罗,他是出名的旅行家,写了一本马可波罗游记成了传世名著。”范悠然的哲学:年龄小不能成为侮辱别人的理由!只是公子哥是用来教训的,而漂亮孩子是用来“疼爱”的!她一手护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掐着孩子粉嫩的脸颊“哇,你好可爱哦!”可怜的安得利亚一边的脸颊马上出现了“漂亮的红晕。”可骄傲的小王子并不呼痛,只是神气地别过脸去。 “世界上的事物果然是对称的才是和谐的,才是最美的!”她一边嘀咕,一边伸出魔爪掐着名人的祖父另一边的脸颊“哇,这半边脸也好卡哇伊,好想咬一口哦!”“莫非小兄弟也懂得占卜星象?”倍受疼爱的儿子被欺负,父亲当然要解围“只是你根据何种理论” “理论?理论就是我是从2008年穿越而来,这个真相能告诉你吗?”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岂是旁人能明白的!如果你不信我所说,可问问这位苏先生我是否能人所不能。”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苏辙身上,他好笑地看着范悠然,只见她杏眼圆睁,柳眉粉黛,朱唇娇艳如花,若不是看到她之前的行为举止,很难不怀疑她是女人。“如果她是女人,不消一两年必定是倾国佳人啊!”他忍不住感叹。 “闪开,闪开!”酒楼外传来喧哗声,一大批官兵一拥而入“奸细呢?奸细在哪里?”所有的目光又转到范悠然身上。 “可恶的公子哥,居然给我去告黑状,你我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一定会要你好看!”她说得呲牙咧嘴,满脸狰狞。一旁的店老板吓得缩了缩脖子,慌忙隐入人群中“谁是告密者这个问题就让它成为千古悬案吧!” 第14章遍地名人之初遇包拯 范悠然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来到北宋的第二天居然就成为阶下囚,被一大帮官兵押送到开封府受审。最让她难过的是,押送她的只是籍籍无名,却又拽得要命的无名小卒,而不是鼎鼎大名的王朝马汉。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明镜高悬下,一声厉喝把范悠然吓了一大跳“他看起来还蛮黑的,难道是包拯?不过这情形真的和拍戏一模一样也!现在我要演什么?苦主还是泼妇?或者直言是女扮男装的千金小姐?”她问着自己,犹豫不决,忽然看到放在一旁的狗头铡,虎头铡,龙头铡,没人知道上面有多少恶人的鬼魂,她心中毛毛的。 “怎么办?可恶的朱珠珠,把我搞到这个可恶的地方,遇到一个可恶的公子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逃过这一劫,然后再与包拯攀上关系,搞到一个亲笔签名呢?对了还有御猫展昭,怎么没见到他呢?还有” “堂下何人,还不快报上名来?”包拯的声音充满威严,让范悠然从思索中醒悟,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包大人,你怎么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黑?还有你额头的月牙去哪里了?难道北宋也有整容术吗?”范悠然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她不知道应该说自己是谁。说是“范悠然”吧,他肯定一状告到他那挂名老爹那里,虽然包拯应该是一个好官,但天下的大人都一个样,只会告状,那以后再想偷溜出来见帅哥就不可能了;说是杨怀仁吧,她不知道包拯是不是认识自己的表哥;说自己是李江波吧,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疯子“嗨,真是难办,左右为难!” “大胆刁民,满口胡言乱语,不怕掌嘴打板子吗?”包拯看看跪在堂下的少年,其实最近他都很无聊,什么疑案,悬案都被他破完了,整天无所事事坐在公堂也很无趣,难得人报官说有奸细,他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包大人公正严明,爱民如子,怎么可能打小人呢?”范悠然突然真的害怕起来,朱珠珠只说她会嫁入皇宫,没说她没受伤也,不会像九品县令中的吴启华那样,被掌嘴掌得牙齿掉下来,提前成为没牙的老太婆吧?或者像贾宝玉那样被打得屁股开花,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贾宝玉还好有林黛玉为他掉眼泪,也算值得,她呢?她的风还在2008年,根本连屁都不会知道 “还不快报上名来!” “包大人,您执掌开封府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听过‘罪犯在被证明其有罪前都是无辜的’这句话呢?”范悠然突然想到tvb的律政先锋,潮爆大状等等电视剧中被无数次提及的台词“所以包大人,除非有什么证据,不然清明如您怎么能听信纨绔子弟的片面之词而断定我有罪呢?” “纨绔子弟?”包拯不解,明明告状的是店老板,什么时候他与社会脱节得那么厉害,不知道店老板也升级为纨绔子弟了。 “对,纨绔子弟!别看他穿得狗模狗样的,其实我觉得她根本就是辽国派来的间谍。您一定不知道吧,辽国有一个‘南苑大王’叫萧峰,武功厉害得不得了说不定比那御猫展昭还要厉害,虽然萧峰是宋人抚养长大的,但他最后还是投向了辽人的怀抱,与我们宋人为敌,而他的结拜兄弟,一个叫虚竹,少林寺的出家和尚居然当了西夏的驸马,还有一个叫段誉,是大理国的王位继承人。你想想,如果辽国这个南苑大王集结了西夏和大理来攻打我们宋朝,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所以我觉得辽国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而那个公子哥才是最可怕的间谍,你快去抓他,我要和他当面对质!”范悠然用天龙八部胡扯了一通“哼!让我惹上官非,我也不让你好受,诬蔑我是奸细,那你就是间谍,我也让你尝尝跪在石板地上的滋味!”范悠然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可惜 “大胆狂徒,一派胡言!左右,给我掌嘴!”包拯可不是糊弄几句就会被骗的人,眼看掌嘴用的竹板已经在范悠然眼前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的话就是糊弄,告状那个公子哥说的就是真的呢?包大人怎能如此不公,我不服,我要上诉!”她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强辩,心中懊恼“一开始为什么没有选择扮柔弱的苦主呢?男人不是都同情弱者的吗?包拯虽然老了,也算是男人吧!嗨,是自己选错角色啊!我的牙齿,我对不起你们,千万不要被打,即使被打你们也要挺住,不要掉下来,据说宋朝只有中医没有牙医的,到时说话漏风可怎么办啊?” “你的意思是包某冤枉你?” “小人不敢!只是包大人我有人证可以证明我说的轩尼诗是卡佩王朝产的酒,而sorry是大不列颠话,与西夏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能因为公子哥不知道卡佩王朝,不知道大不列颠就冤枉我是西夏的奸细。包大人,你不会和那公子哥一样不知道这两个国家吧?”范悠然为自己的口才竖起大拇指,如果她在宋朝开鸭店失败,说不定可以开一个律师楼,成为大宋第一状师。 “既然你有人证,为什么不报上名来?这是存心戏耍本官,藐视公堂吗?” “藐视公堂是不是和藐视法庭是一样的罪名?那是不是不用掌嘴,只要判罚社会服务令就可以了?”范悠然欣喜,社会服务令多好啊,看tvb的电视剧中大多数被罚服务令的都是好人,而且都会有好结果,说不定她又能认识多一点名人,收集多一点签名。 “大胆刁民,一派胡言,还不快报上名来,另外你口中的公子哥又是何人?” 范悠然一下子愣住了,她一直“公子哥,公子哥”地叫,却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第15章遍地名人之公堂内外 “展少雄!只要找到展少雄就知道公子哥是谁,也能证明我的清白!”范悠然突然想到了这个人,他看起来还满正直的,在酒楼的时候没有听他主人的吩咐把她绑来公堂,那就说明相信她是清白的,更重要的是他乃展昭的堂弟,所谓政府有人好办事嘛! “展昭!”包拯话音未落,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个人,范悠然以为自己眼花了,武林高手的出场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是包大人!”只见他四十多岁,手持长剑,身着红袍,一脸严肃,看起来挺有气势,只是和范悠然的想象有点差异。 “你就是展昭?”她不知不觉站起来,想走近看清楚,可还没沾到他衣袖,就反被展昭制住了双手,一切快得让她摸不着头脑,可手臂的痛觉还是有的。 “放手,快放手拉,痛死我了,你太没风度了,亏我那么喜欢你!”接触到范悠然的身体,几十年的江湖阅历让展昭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愣愣的放开手。以他的判断:她的皮肤细腻白皙,手无缚鸡之力,十指修长,上面的琴茧,长期执笔在手上留下的印记说明她不是富家千金就是青楼女子。 “喂,说不出话了?”见展昭打量着她不说话,范悠然揉揉手腕“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没有何家劲的帅气,没有焦恩俊的倜傥,甚至连胖胖的释小龙都比不上,虽说你人到中年有中年危机,但你看看人家费云帆,同样四十多岁,学学人家的风度,学学人家的涵养!”虽然把他批评得一文不值,但好歹他也是名人,能握个手好像也是不错的,可范悠然才移动一步,展昭已经退开一丈了。 “哇,这就是轻功吗?虽然比天龙八部中段誉的凌波微步差一点,不过马马虎虎也算不错了。”展昭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走到包拯身边,耳语了几句,离开了。 “大胆刁妇,你是何人,还不快从实招来,你不怕本官大刑伺候吗?” “刁妇?包大人,民女还未婚配,怎称得上一个‘妇’字?”范悠然对于包拯的这个威胁可一点都不害怕,她把少年包青天1,2,3部全看了,也没见他用过大刑,还有什么包青天,铡美案,狸猫换太子等等凡是有关包拯的,她全都研究过,除了他热爱在大庭广众斩人脑袋,还有就是喜欢吊观众胃口这两个习惯有些变态外,总体而言是个好的侦探,绝不是热衷屈打成招的庸官“包叔公所言大刑是不是滚钉板,夹手指,下油锅之类的?”既然他和欧阳修那老头交好,年龄也差不多,叫一声“叔公”应该没错吧? “包叔公?”包拯没想到她不但不害怕,还改口称叔公,难道她是故人遗女,来投靠他的?“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包拯忍不住暗喜,最近他实在太无聊了,没有案子可以审,子女又全部结婚,搬出去住了,留他一个孤独老人在空荡荡的家中“嗨”他哀怨地叹了口气。 “包叔公,我”十秒钟,范悠然挤出了第一滴眼泪,她上演员培训班可不是白白交钱的!一个professional的演员,眼泪是必须的工具“包叔公,我”她重复了一句,欲言又止,泪如雨下。包拯的心一下子被揪起来了,看来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来人那,把她带入内堂!”看来最近真的不会无聊了,包拯黝黑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来到内堂,虽然为自己膝盖的悲惨命运哀叹,但范悠然还是忙不迭地跪下了“请恕小女无理,只是公堂之上衙役众多,实在不适合当众报出闺名。小女乃是中书舍人范书衡之女” “你就是范悠然?”包拯多次听闻此女容貌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欧阳修曾暗示她有国母之才,没想到居然 “包叔公,小女身着男装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是情非得已,迫于无奈!”范悠然声泪俱下,委屈万分,楚楚可怜,让人看着不舍“想必叔公一定知道,狄爷爷病重,狄小姐与我必将在近期嫁入皇宫,虽然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悠然在成婚之前很想知道未来夫君的人品,更想想见一见保家卫国,立下无数功绩,现在却落得病重,还遭人猜忌的狄爷爷。可是不想,小女刚出门就遇到一位公子的纠缠,百般侮辱,甚至还诬蔑我是奸细。悠然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可能是西夏的奸细,请叔公明察!” “范小姐所言公子是否就是少雄保护之人?” “正是!”范悠然一阵高兴,看来这个包黑炭相信她了,现在剩下就是告状,她要让那讨厌的公子哥吃不完兜着走“悠然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那公子,他处处为难与我,不仅在酒楼用言语侮辱小女,甚至多次抓起小女衣领,试图轻薄”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虽然我是女扮男装,但他也不能有如此不合时宜的动作,如果让秦王知道,悠然不知道将来还有何面目面对他。” 包拯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女孩,恻隐之心顿起,心中却依然不解。依范悠然所言,她遇到的应该就是秦王本人。而据他所知秦王一向对人宽厚,自律甚严,万不会做出轻薄他人的行为。“谜题终于解开了!”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想必秦王知道了范悠然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一时气恼她女扮男装,抛头露面的行为,所以故意出言教训。清官难断家务事啊!”他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样范悠然“还是别告诉她真相为好,反正成婚之后他们自会相见。”包拯思量着。 “老爷,中书舍人范大人来访,似乎有急事,正在偏厅等候。”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第16章遍地名人之茅房与WCO “什么?爹爹来了?”范悠然惊呼“叔公,求你了,千万不要让爹爹知道我今天闯的祸,我求你了!”能用的只有哀求这一招了。 “恐怕范大人已经知道今日之事,才会在这个时间拜会老夫。”包拯一边扶起哭得唏哩哗啦的范悠然,一边猜测着。 刚被扶起的她“咚”一声又跪下了“好痛,为什么古代人都喜欢跪来跪去的?”她在心中埋怨,眼泪依然流个不停“只要叔公不提见过悠然之事,悠然自有办法隐瞒父亲。请叔公一定要帮我!” “范小姐请起,倘若你所言属实,老夫就当没见过你。只是以后切不可女扮男装上街,让你父母知道担忧不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大家想看到的。”包拯殷殷叮嘱,他也是一个父亲,明白做父母的难处“管家,进来!带范小姐去黎黎的房间换上女装,再雇顶轿子送范小姐回府。切忌,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安全回府,并且有丫鬟迎接,你方可回来交差。” 穿回女装的范悠然跟着管家走在开封府的后堂“包黑子那句‘切忌,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安全回府,并且有丫鬟迎接,你方可回来交差。’是什么意思?”范悠然喃喃自语“啊,我明白了!”她惊呼。“范小姐明白什么?”管家不解,传闻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学识渊博的范小姐怎么会是他见到的这样?传闻果然不可信啊! “我明白我为什么肚子痛了,因为我要去茅房!”虽然转得有点硬,但总算坳过来了。 “我爱死猪,我爱死猪”她已经叫了无数遍暗号,可依然不见她想见的人。躲在茅厕狭小的空间中,范悠然觉得自己快被臭气熏得昏过去了,还有嗡嗡叫的苍蝇,一拱一拱蠕动的蛆“为什么古代人不发明抽水马桶呢?看来下次最重要的是让朱珠珠搬个马桶回来!”她一边抱怨,一边无奈地等着“朱珠珠,你死哪里去了?还不快出来!你翅膀的毛掉光了,还是法力又用完了?你个死猪” “叫什么,我不是来了吗?你怎么选这么臭的地方?这就是你们人类的品味?”他一脸嫌恶。 “你以为我想啊!快帮我去瞧瞧那个老奸巨猾的包黑炭与我那挂名老爹说什么?如果那块老黑炭想出卖我,你能不能让他说不出话?”范悠然满脸期待。 “如果我有这个法力,一定第一个让你说不出话!”朱珠珠扑棱着翅膀企图扇走茅房的臭味,却弄巧成拙,让苍蝇到处乱撞,那场景,有点像“群魔乱舞”“喂,还有,做人要厚道!包拯很好心的送你回去,还答应你的要求,你干什么把他说成口是心非的小人?你们人类有一句什么话来着——恩以小人之心度大人之腹!” “笨蛋!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本来就蠢不要在这里显摆了,别学那公子哥不懂得藏拙!”范悠然一脸嫌恶,一肚子火“我不报这被冤枉之仇,就白白比他们多活了951年!”她恨恨地发誓。 朱珠珠缩缩脖子,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那个‘小人’不是应该对应‘大人’吗?”他怯怯地说,暗自高兴自己不是人间的男人“还有,不要对宋朝的人有偏见,那个包拯原本是仙界的文曲星,很受大众仰慕,现在人间也是刚直不阿,受人尊敬。” “他刚直不阿,受人尊敬,就不会不相信我的话,表面让管家送我回去,实际是监视我,看我是不是真的范悠然。真不知道说你蠢,还是同情你生得笨,我想你在仙界肯定是最低等的,而且还经常被别的仙鄙视!”范悠然捏着鼻子,她觉得自己快晕倒了“你还不快帮我去做事?真不知道那个茅神怎么能忍受这古代的厕所,怪不得苏吉利不要她,一定是因为她太臭了。” “仙界已经没有茅神了,那个苏吉利是谁?”虽然自尊心受伤,朱珠珠还是尽责的解释,外加不耻下问。 “原来没有茅神了,怪不得这茅房这么臭,她不会是因为苏吉利想不开吧?”范悠然对八卦最感兴趣了,现在宋朝,她没有娱乐杂志可以看,也不能和死党聊明星的绯闻,打听,打听仙界的八卦也不错。如果她摆摊算命不成功说不定可以开一家报馆,专门写那些文人的八卦,这里没有律师,没有诽谤罪,她爱怎么写都可以,哇,说不定能成为第一代的报业大亨! “不是没有,现在的茅神叫wco,仙界中西合璧后就改了头衔。虽然我不知道苏吉利是谁,但是我们的wco很漂亮,每天香扑扑的,一点都不臭,很多仙人都追求她呢?”朱珠珠也是wco的崇拜者之一,因为被范悠然嫌弃,他有点自尊心受损“我是不是很逊?”想到那个美美的wco拒绝了他很多次,他的心就很痛,虽然男人应该坚强,但是情伤总是最痛的,而范悠然居然还在上面撒盐。这个“逊”字是他之前在2008年学到的话,他已经被2008年的那个女人搞得头晕眼花,没想到在1057年也没有好事在等他,他突然觉得还是做猪比较快乐。 “不是很逊,而是非常逊!宇宙超级无敌逊!”范悠然哈哈大笑,心情终于变好了“你不认识苏吉利吗?他是你们的灶神,不对,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是kco呢?”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kco?”朱珠珠发现也许人类真的比仙人聪明。 “我不但知道你们有kco,还有gco,tco等等呢!你快去帮我做事,回来让姐姐” “谁,是谁在茅房里说话?”范悠然还没说完,朱珠珠也来不及露出崇拜的表情,茅房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第17章遍地名人之公孙策的情 “是谁在外面偷听本小姐说话?”范悠然愤怒的冲出茅厕,只见一瞎眼的老头站在茅厕外的空地上,他微微驮着背,拄着拐杖,头发已斑白,苍白的胡须在秋风中微微摆动,一副老态龙钟,风烛残年的衰样。 “你是何人,为何在开封府的后院?又在与谁说话?”他对着出声的方向,厉声质问。 “我是包黑炭不,包大人的客人,等管家租轿子送我回家,与我说话的是我家丫鬟梅香。”看到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头,范悠然的恻隐心顿起,说话客气了很多,瞪着朱猪猪,示意他扮演梅香,可是傻傻的猪天使并不理解她的意思,挥动着翅膀,在两人旁边徘徊,散乱了老人的胡须。 “这怪风是从哪里来的?”可怜的老头左摇头,右摆脑,像一只摇头晃脑的可怜老狗,不明所以。 “老先生,哪里有什么怪风?”她打着哈哈,怒视着怪风的源头“梅香,还不来向先生问好!”本想一把抓住朱猪猪,可是扑了个空,只能看着那个笨天使得意洋洋地飞走。“算了,我是专业演员,配音也难不倒我!可恶的死猪,下次看我不拔光你的白毛!”她一边咒骂,一边安慰自己。 “梅香向先生问好!”范悠然悄悄移动了一下位置,装出另一个声音,然后又瞧瞧回到原位“梅香,去瞧瞧,管家的轿子雇好了没?”接着又移动了一下位置“是,小姐!”她一边演,一边快乐地笑着,佩服自己的演戏天分,还有敏捷聪慧的头脑,原来一人饰两角一点都不难,还很好玩“以我的智慧和演技,将来不成巨星都难呀!”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自己。 “真的有梅香这个丫鬟吗?刚才我明明听到陌生的男声!”老头只恨自己的眼睛看不到,更恨自己已垂垂老矣,不复当年的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火眼金睛。 “老先生听错了,怎会有人在茅厕私会男人?我家丫鬟刚刚离开,等会还会回来。敢问先生是何人?是否包大人的熟人?”能骗一时是一时,反正这老头一副快咯屁的衰样,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她如此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对他说谎已经非常看得起他,可谓是尊老的典范了。 “老朽公孙策” “你是公孙策?不可能,你一定骗我!”范悠然激动地抓住了老人瘦弱的肩膀,使劲摇晃“公孙策才不会像你这样!你这个臭老头,竟敢侮辱我的偶像!” “姑娘别晃了,老朽确实是公孙策,这里每个人都认识” “绝对不可能!包黑炭依然精神矍铄,老当益壮,你怎么可能” “包黑炭,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当年飞燕也是这么称呼他的。”公孙策突然感叹起来“飞燕,你现在可好?是否还记得我?” “飞燕?你是说庞飞燕?你真的是公孙策?”范悠然终于冷静了一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头,隐约中似乎还能看到一点当年才子的风采“我问你哦,以前是你先喜欢庞飞燕的,还是庞飞燕先喜欢你的?” “现在这还重要吗?最终我们都没能在一起。”公孙策的神情落寞“如果早知道现在的我这么思念她,当年就不应该在意她的身份,虽然她有些刁蛮,却十分的可爱,虽然我的眼睛瞎了,但是她的笑容一直在我心中” “这么说来,比起与你指腹为婚的陆湘湘,你更喜欢庞飞燕?是不是男人都最爱初恋呢?”范悠然有些担忧,如果她十年后再回去,就一定不是风的初恋了,甚至现在回去都不会是他的初恋了,据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处男”那种生物了。 “湘湘,我也对不起湘湘!明知有这个未婚妻,居然还与飞燕产生了一段感情。后来飞燕离开了我,我居然又爱上了湘湘,我对不起她们。现在我眼睛瞎了,是我的报应啊!”公孙策老泪纵横,懊恼万分。 “你先别哭,等我问完再哭也不迟!”范悠然最恨薄幸,朝三暮四的男人,刚才她还在同情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湘湘不是治好了你的眼睛吗?为什么你还会瞎了?你看看人家陆湘湘,为了你弄瞎自己的眼睛,你居然最后也没娶她,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也爱陆湘湘,我也想娶她,可是,冥冥中有一个声音说,如果我娶了陆湘湘,之后与包黑炭一起断案就不会有感情戏了,那样我的出现率会低很多,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我了!嗨,这些都是年轻时候的虚荣心啊!如果当年我知道我老来会如此凄惨,无论是飞燕,还是湘湘,我一定会先娶一个回家!”公孙策懊恼地捶着自己头。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那之后的小蜻蜓呢?她不是从辽国回去找你了吗?为什么你们也没在一起?” “本来我想,既然没有了飞燕和湘湘,能和小蜻蜓在一起也是好的,可是冥冥中又有人对我说,以后我还要和包拯一起出门办案,还有蝴蝶,飞蛾之类等着我,如果被一只蜻蜓绑死,又怎么能被成为风流才子?所以我一边教书,一边等着邂逅蝴蝶,飞蛾,结果等了几十年,等得我的眼睛都瞎了,连苍蝇,蚊子都没遇过!这都是命运捉弄人啊!我没想到那三次之后再没遇到心仪的爱人”公孙策已经泣不成声,悔不当初了。 范悠然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公孙策的爱情悲剧在于等待,痴痴地等待下一次却不珍惜眼前已经拥有的。就像某些无良编剧,为了有机会拍续集,每个片子的结尾都留个伏笔,让主角的感情没有着落,如果有续集就可以出现新的漂亮美眉,让男主心花荡漾,如果没续集,就成了没有结局的结局,她忍不住为公孙策篡改了大话西游中那段金典的对白“曾经有三份真挚的感情先后摆在我面前,可是每一份我都没有珍惜,痴痴等待着下一个,直至孤独终老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珍惜当下那难得的真情,如果非要给这感情加一个注解,那就是永远没有下一个!” (注解:庞飞燕,陆湘湘,小蜻蜓分别是少年包青天1,2,3中与公孙策有感情戏的女配角) 第18章遍地名人之丫鬟梅香 “永远没有下一个!永远没有下一个!”公孙策呆呆地念着这句话,在秋风中愈加显得苍老。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梅香四处寻找,自范悠然被官差带走后,她急忙回家找管家,好不容易在丞相府中找到了范书衡,没想到她家小姐已经脱身,还有铁面无私的包大人一力在她家老爷面前说好话,如果说以前她对范悠然的崇敬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么现在这种崇敬之情简直像汪洋大海无穷无极,只是自昨日开始范悠然的举动有些脱离常轨,以她的判断,她家小姐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就是被鬼附身了。 “梅香,我在这里!”范悠然温柔地应着,狠狠瞪了梅香一眼“你这个死猪,刚才让你演梅香你给我飞走,现在又屁颠屁颠回来,这不是找抽吗?”她在心中怒骂,一转脸又露出甜美的笑容“公孙先生,我家丫鬟来了,小女子先行告退。”公孙策摆摆手,依然在回忆他那三段逝去的爱情。 “小姐”看到范悠然恶狠狠的眼神,梅香吓得不敢出声了。 “你还装!”一把抓住她的领子,拖出后院,见四下无人,附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再装就不像了!你这个狗屁天使,我要拔光你的羽毛!” “小姐!”梅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您怎么了?不要吓梅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一定是被鬼附身了,我现在去通知老爷,请老爷为小姐做场法事就没事了。”她一边哭,一边说,满脸担心。 “你是真的梅香?不是猪”范悠然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认错人了。 “我当然是梅香,六岁就跟着小姐的梅香,小姐不会连梅香都不认识了吧!我这就去找老爷”她哭得梨花带雨,世人无不为之动容。可惜范悠然见惯了片场那些眼睛如水龙头的女明星,更何况她自己也能十秒落泪。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惊见丫鬟一副哀怨得想死的表情,急忙改口“我是说,你不要哭了,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刚才我只是在唱戏,假装不认识你而已,看你是不是真心待我。” “真的吗?小姐没有骗我?”梅香的眼中依然含着泪水。 “当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了?”想想,虽然她的身体才15岁,但好歹智商已经22了,更何况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怎么能在宋朝欺负一个十四五的小丫鬟?这不明摆着以大欺小,让人取笑吗?“好了,别哭了!”她擦擦梅香脸上的泪痕“女人的眼泪很珍贵的,除了演戏,只能在对付男人的时候用,明白吗?” “小姐对梅香真好!梅香要一辈子伺候小姐!”她家小姐居然帮她擦眼泪,梅香感激得又想痛哭流涕了“小姐那什么是对付男人的时候?” “对付男人的时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他也喜欢你,如果他不听你的,就哭给他看,明白了吗?”主仆两人边走边说,上了管家为她们准备的轿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正当范悠然哀怨为什么宋朝没有汽车,轿子既颠簸又慢吞吞像龟爬的时候,它干脆来了个急刹车。 “范小姐,这条三岔口被前面两顶轿子堵住了,我们现在是退让呢,还是等着对方让我们?”开封府的管家在轿边回报,之前看过范小姐的刁蛮,现在的他可不敢自作主张,得罪她。 “我们让他们”话音未落,她从窗口看到其中一顶轿子旁边居然是展少雄,那么也就是说,轿子里可能是那个可恶的公子哥,要她让那个公子哥,不但门没有,窗户也没有!“要我让他?那是不可能的!快吩咐轿夫把轿子横卧霸住路口!梅香,你去问那人姓谁名啥,就是范家小姐有三个问题请教。” “小姐,可是女人是不可以”梅香有点迟疑。 “什么女人男人的,难道女人不是人,男人还是女人生的呢!”她最恨歧视女性的人了“管家,另外一顶轿子中是谁?” “是狄家小姐正要回府。”管家知道展少雄旁边的轿中是秦王赵曙,但既然范小姐没问,他也就不好自作聪明了。 “你去向狄小姐道个歉,就说不好意思耽误她时间。然后再顺便帮我看看她是不是美女。”阻人去路虽然太没道德,太像恶霸了,但是她怎么都咽不下被公子哥诬告这件事。 “小姐,那位公子姓秦,他说愿意退开让小姐先行。”梅香看看四周无人,贴近轿门轻声说“小姐,他们都没认出我,不如我们走吧,如果被人知道” “梅香,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懂以眼还眼,以眼还眼吗?”范悠然笑得有些奸诈“你去对那个秦公子说,我素闻秦公子才学,今日定要讨教!如若他回答了我这三个问题,我范悠然马上让他先走!”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乌黑的眼珠转了两圈,前几天她在片场演了那出“苏小妹三难秦观”今天她要再演一出“范小姐三讽公子哥”“梅香你听好了,要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他听哦!就说‘我家小姐在五岁的时候做了一个谜面,请秦公子猜猜所言何物:独坐池塘如虎踞,树阴底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做声。’” “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梅香有点怕,如果被老爷知道,后果就 “有什么好不好?你是不是记不住?”见她摇头,继续说“做人不可以太软弱,被人当软柿子捏啊,捏啊,会被捏烂的,多不值得!所以我们一定要做那捏柿子的手!”梅香似懂非懂,走向赵曙的轿子。 管家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不明白一夜间这个朝代的人都怎么了,大家闺秀居然当街阻拦秦王的去路,而那个秦王居然谎称自己是秦公子,更荒唐的是,他刚才去道歉,原本应该是第二个大家闺秀的狄小姐居然脱口一句脏话,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再想想,又觉得自己应该为秦王觉得可悲,同时娶了这两个女人,将来一定是“宫无宁日!” 第19章遍地名人之范小姐三讽公子 “范小姐,您这样做,似乎” “别吵!”管家善意的提醒没想到换来范悠然嫌恶的一瞪,她正等着看好戏呢,天皇老子都不能打搅她。 赵曙看着缓缓走来的小丫鬟,忽然觉得今天是他二十五年来最倒霉的一天。大早上与王妃高滔滔争执,之后被养父母,当朝的皇帝,皇后训斥不说,探视民族英雄,他从小崇拜的大将军狄青,发现他已经人近黄昏,不复当年之勇,万一与西夏、大辽战事再起,朝中欧阳修,司马光等人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心中郁闷在酒楼喝酒居然会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被气得失了风度。本想忘了这个人,就当自己从未去过酒楼,没想到那小子在他一转身就被抓入了开封府。事情既然因他而起,他也不想因此毁了一个大好青年的前途,匆匆赶去开封府说明真相,却在中途被他其中两个未婚妻挡了去路。 这两个未婚妻代表朝廷的两股势力,现在只是闲王的他一个都不能得罪。狄大小姐,将军狄青的孙女,一身好武艺,谣传颇有穆桂英当年的风采,当然代表了武将这方的势力,另外一个范悠然,据说才貌双全,深得欧阳修喜爱,属于温和保守派,其余两个未婚妻,一个宰相文彦博的孙女文落梅,另一个是韩琦的庶出女儿韩梦菲,同样是从一品大员,哪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加上宫中那个代表皇后势力的高滔滔,他有预感,大婚后每天都会上演“五国大封相。” “秦公子,我家小姐说久仰公子才学,今日有三个问题请教公子”梅香年纪虽幼,也没读过什么书,但记忆力极好,一字不漏复述着范悠然的话,只是赵曙不懂,世上本无“秦公子”又何来久仰?更何况他从不曾与范大小姐有任何交集,不过当他听到那个谜面时终于懂了。 “你家小姐是否认识杨怀仁?”他隐忍着怒意,堂堂一个秦王,居然被区区四品官家中的女儿喻为“青蛙。” “小姐只让我来问秦公子答案,如果秦公子不知,我现在便去回复我家小姐。”梅香做丫鬟已经九年,当然懂得什么应该说,什么不该说“秦公子,您的答案是?” “青蛙!”赵曙说得咬牙切齿。 “小姐,秦公子很生气地回答‘青蛙!’”梅香快乐地跑回范悠然身边,愉快地笑着。 “他什么表情,是不是气得快中风了?早知道应该拿个手机让你拍下来的!”范悠然笑得更开心,简直心花怒放。 “小姐,什么是中风?还有手机是什么?”梅香发现她家小姐懂得越来越多了,她更加崇拜她了。 “刚才公子哥的表情就叫中风,至于手机,就是小小的盒子里住了一个画师,一秒钟就把所有东西都画下来。”范悠然心情好,很耐心地解释着。 “那手机就是很厉害的画师,比皇帝的御用画师更厉害是不是?” “对!对!对!孺子可教也!”她忽然发现,虽然宋朝没有电视,没有qq,没有游戏机,但还挺好玩的“现在你去对那秦公子说,我有一个上联‘离锅螃蟹套红装’,请他对出下联。无论他回答什么,你要用很不屑的眼神蔑视他,装出无辜的声音对他说,‘秦公子,以奴婢愚见,似乎‘出水蛤蟆穿绿袄’更为工整!”范悠然一边示范,一边嗤嗤笑着。 “小姐,这样真的可以吗?”梅香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到底还是小孩心性,已经跃跃欲试了。管家在一旁看得冷汗直冒,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有什么恩怨,但这范小姐居然大胆地句句在讽刺秦王是青蛙。莫说他是皇帝的养子,就算是一般的达官贵族家的公子也定不能容忍受一个小女子如此侮辱。 事实上,姜还是老的辣,确实如管家所料,当他听到那句“出水蛤蟆穿绿袄”时,要不是从小就修养极好,要不是看欧阳修的面子,他早就气得想掐死范悠然了。 “范小姐,你我素不相识,是否请你行个方便,在下确实有要事在身。”赵曙不停对自己说“忍!忍!忍!百忍才能成金。”可范悠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秦公子,小女只是仰慕公子才学,才斗胆请教。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谅解!”范悠然娇柔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微风抚起轿帘,让她美丽的容颜若隐若现,赵曙不觉有些看呆了。 “秦公子,你是读圣贤书之人,竟不知非礼勿视的道理吗?”虽然她曾经是演员,虽然男人的目光是对女人最好的赞美,但是有机会教训公子哥怎么能错过! “恕在下唐突,不知道范小姐” “你他妈的,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唧唧歪歪干什么,像个娘们一样!”赵曙的话还未说完,第三顶轿中冲出一黄衣少女,怒目圆睁,颇有打架的架势,显然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狄小姐果然英姿飒爽,只是小女子还有一问题请教秦公子。”范悠然心中暗爽“像个娘们一样!”这句骂得好,有气魄,不愧为将军之后“从孩童时代开始,小女就被一个谜题困扰着,‘老虎,羊,马,还有青蛙一起参加赛跑,为什么跑完好几十里的地,羊却没有喘气呢?’”她特意加重了“青蛙”两个的读音,抿嘴笑着。 “不就是羊没吐气!”狄语桐不屑地说着“犯得着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吗?” “对,扬眉吐气!还是狄小姐才思敏捷。轿夫,起轿!”范悠然娇笑着,想象着赵曙的脸色“秦公子,以后请记得sorry是不列颠话,轩尼诗产自卡佩王朝。从今往后千万别不懂装懂,即使真的穿了绿袍也要懂得掩饰!还有最后一句,杨怀仁是我表兄!” 第20章鬼附之天使与妖怪 回到府中的范悠然依然得意洋洋,沉浸在一雪前耻的快乐中,推门而入,惊见朱珠珠悠闲地坐在桌子上,啃着红艳艳的苹果,忽然想起他在公孙策面前给自己惹的麻烦,又想起他让自己误会梅香,范悠然的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狠狠向朱珠珠砸去。 “你这个蠢猪天使!居然有脸坐在这吃我的苹果!你是没大脑还是没听觉?”她又顺手抓起一个盒子,准备再接再厉。 “你丫的,我最恨女人乱砸”朱珠珠话音未落,门外的梅香听到铜镜落地的“乒乒”声慌忙推门而入“小姐你怎么了?”因反应迟钝而来不及闪躲的朱珠珠与梅香四目相对“没穿衣服的妖怪!”她尖叫一声昏倒了。 “怎么宋朝的人都这么喜欢昏倒?”朱珠珠无辜的咬了一口苹果“她没看到我有穿衣服吗?如果让她看到真正没穿衣服的丘比特那丫暴露狂要怎么办?” “你有穿等于没穿!看看你的布料,真是轻如蚕丝啊!真怀疑仙界是太穷呢?还是大家都喜欢赤身裸体!”范悠然扶起梅香,思考着待会儿要怎么让她把见到妖怪的事情忘光光“不过朱珠珠,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她忍不住问出了长久的疑问“如果是女的,你爷爷是不是离婚了?如果是男的,你是不是去过老鹰出没的地方?” “天使是没有爷爷的,至于老鹰,我们那气候宜人,四季花开的仙界怎么会有这么凶恶的东西呢!”朱珠珠飞到梅香面前,仔细端详着“挺漂亮的人类,怎么就这么胆小呢?如此英伟不凡的我如果是妖怪,那整个仙界就没有帅天使了。“ “你不是帅天使,是笨天使!”范悠然狡猾地笑着,瞄了一眼他的胸部“爷爷离婚就是——奶奶没了!”续而又看看他的重要部位“老鹰出没的地方当然是——小鸡鸡被抓走了!” 朱珠珠的脸色由白转红又变青“你!你!你是恶魔!你比撒旦还邪恶!”他慌忙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我这么穿也是向你们人类的女明星学来的!” “艺术与猥亵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范悠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又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如山泉般纯净。 “你——”可怜的朱珠珠气得脸色已经由青又转白,扇动两下翅膀飞走了。他在这里等着,是想告诉范悠然,她的挂名老爹已经知道她女扮男装的事情,但现在,他不想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梅香悠悠转醒“妖怪!妖怪不要吃我!不对,妖怪不要吃小姐!救命啊,有妖怪!”她胡乱嚷着,范悠然慌忙堵住她的嘴巴。 “梅香,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有妖怪?” “有妖怪!我亲眼看到的,他没穿衣服,还像鸟一样有翅膀,苹果,他还在吃苹果!”她看看桌上的果盘,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越加惊恐“苹果少了一个,被他吃掉了!”她已经吓得哭起来了。 范悠然的头隐隐作痛,再由着她尖叫“有妖怪”估计这个汴京的人都知道朱珠珠的存在了,她在考虑着打晕她,还是毒哑她时,无意间看到了桌上的镜子与笔记本电脑,心生一计。 “梅香,你不相信我的话,总该相信照妖镜吧!”她拿起镜子对着丫鬟“快看看这个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人是谁?” “啊!”又一次惊声尖叫“妖怪变成我的样子了!”她的脸上愈加惊恐,似乎随时准备着第二次晕倒。 “不许昏倒!听我说!”范悠然急忙把镜子对着其他地方“你看,这叫照妖镜,能照任何地方,如果有妖怪,鬼神啊,都逃不出这面镜子。这是昨晚南极仙翁托梦送给我的。”梅香一边哭,一边怯怯的看向镜子中,果然能看到房中的所有摆设。 “它真的能照出妖怪?可是刚刚我明明看到”一想到那个可怕的东西,她的脸上又浮现了惊恐的表情“小姐,我真的看到那个妖怪了,很恐怖,我们去对老爷说,让老爷请人来做法事好不好?”她越想越害怕,终于肯定她家小姐今天的怪异举动一定是被妖怪附身了。 “刚才是你眼花了,从来没有什么妖怪。我也没有被妖怪附身。”范悠然拿着镜子对着自己“看!照妖镜中只有你家小姐,哪有什么妖怪?梅香,做人不能这么胆小,你想,如果刚才有妖怪,你昏倒了,岂不是把自己送给他当晚餐?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害怕,新时代女性要勇于抗争!” “新时代?抗争?”一个宋朝的小丫鬟哪听得懂这些,愣愣地看着她家小姐,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姐,以后再遇到妖怪或者恶鬼的时候我不会昏倒了,一定会保护小姐。小姐的命比梅香矜贵,奴婢就算死也会保护小姐。” “偶滴神啊!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这样的忠仆。”范悠然觉得自己的脑门一定有三条黑线“梅香,这个世界的大家生来都是平等的,你的命和我的命一样珍贵,你做丫鬟只是为我老爹打工而已,不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小姐,为什么你的话我都听不懂?”泪痕还在14岁的梅香脸上“这真的是照妖镜吗?” “当然,你没看到大话西游中至尊宝就拿着这个吗?”范悠然走到桌前,指了指笔记本电脑,神秘地说“其实南极仙翁不但给了我照妖镜,还给了我摄魂盒!”她笑得很顽皮。 第21章鬼附之美男秀的结局 “摄魂盒?那是什么东西?”梅香既害怕又好奇,想摸摸看那台笔记本电脑,又害怕地缩回了手“我们被它摄了魂魄之后会不会死掉?” “你说呢?”范悠然神秘地笑着,笑容中带着狐狸般的狡诈。她要在北宋快乐地生活,无拘无束的享受自由,首先要搞定的就是这两个贴身丫鬟,还有那些女红,家政,她通通都不懂,总要找一个枪手。更重要的是,很快要入宫了,她未来的“大宋鸭店”需要有人打理日常事务。“梅香,快去把翠荷找来,我来示范这仙界的宝物给你们看!” 三个人,三个脑袋,六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windows的启动“小姐它在干什么?“梅香好奇地看着启动条不断滚动。 “这表示摄魂盒正在打开” “叮叮叮”机器启动完毕的声音把两个丫鬟吓得尖叫“小姐它是不是已经吸走我们的魂魄了?”梅香害怕极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那方方的一块会发光,还会亮,五颜六色的,里面有一个拿着奇怪东西,却什么都没穿的男人,她捂着眼睛不敢看了。 “它不会随便吸走我们魂魄,你们看,这男人帅不帅?”范悠然指着桌面,上面是她最爱的风的写真,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用一顶安全帽挡住了重要部位“瞧瞧这古铜色的肌肤,瞧瞧这六块腹肌,再看看这线条,这魅惑的眼神,全世界有比风更帅的男人吗?”她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姐,这太伤风败俗了”翠荷早就别过脸去,她的嘴唇泛白,声音在颤动,她家小姐一定被鬼附身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让她们看这样的东西。 “伤风败俗?你居然说伤风败俗!”范悠然尖叫“这是艺术好不好!我的风简直是艺术品!”她生气地扭过翠荷的脸,强迫她面对着电脑屏幕“不许闭眼睛,梅香,不许捂眼睛,你们给我看清楚!多帅的男人啊!你们想象一下,当你的手拂过他身上的肌肉,当你的唇吻上他性感的嘴唇,那种感觉哇,热血沸腾啊,梅香你干什么?” 处在幻想中的范悠然,突然看到梅香拿着镜子照她,一脸恐惧“小姐,你一定是被鬼附身了,这照妖镜是不是坏掉了,还是需要法术才能照出妖怪?小姐,我们让老爷找个道士”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翠荷看到镜中的自己,晕过去了。 “翠荷姐,翠荷姐,你怎么了?”梅香吓坏了,她恨不得自己也昏过去,但是不可以,她家小姐一定是被一个很厉害的鬼附身了,她要保护她。 “和你刚才一样,昏过去了,没事,很快会醒的。”范悠然正在生气两个丫鬟居然不欣赏她最爱的风“真是太没眼光了!”她不禁嘀咕,恶作剧之心顿起。趁着梅香查看翠荷情况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打开了摄像头“梅香,快过来看!”她在可怜的小丫鬟回头的那一瞬间按下了拍照键。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她很想夺门而出,自己居然跑到那块方方的东西里面去了,她看到里面的自己满脸恐惧“我的脸怎么被她吸进去了?我现在是不是没有脸了?”她哭起来。 “又哭?不是对你说过,眼泪只有在对付男人的时候才能用吗?这里又没有男人!”范悠然不明白,怎么会遇到这么软弱的两个丫鬟。 “我没有脸了,怎么办,我变成没脸的怪物了”梅香的恐惧感倾泻而出,再也顾不了其他了。 “你冷静一点!没有脸了,那我的手摸到的是什么?”范悠然边说,边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脸蛋。 “啊呀,好痛!”梅香边哭,边捂着被范悠然掐过的地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脸还在“我的脸还在,没有被妖怪拿走。” “哪有什么妖怪,都对你说了,这是南极仙翁送给我的宝贝。它刚才只是吸进去你部分的灵魂,所以你才能看到自己魂魄的样子。刚才你是不是很害怕?所以你的魂魄也在害怕!”范悠然说得煞有其事,她发现,如果以后老了,当不了明星了,说不定还能当编剧,一定比她的老妈编得好! “那它为什么要吸走我的魂魄?”梅香依然怕怕的,不敢看电脑屏幕。 “因为你们刚才侮辱了仙界第一美男子,他是全宇宙最帅的男人,你们居然说那是‘伤风败俗’,所以神仙都生气了。”范悠然看看梅香恐惧,为难的表情,再看看平时总是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翠荷,居然直挺挺的吓晕在地上,她笑得快内伤了“怎么样,刚才看到的男人帅不帅?你可要小心说话,再惹恼了这宝物,说不定他把你的魂魄卖给魔鬼哦!”“帅,很帅!”梅香点头如捣蒜“可是小姐,帅是什么?魔鬼是不是就是恶鬼?”范悠然还来不及做晕倒状,只见地上的翠荷悠悠醒来,看到屏幕上梅香惊恐的表情“咚”一声,又晕倒在地上。 “翠荷姐”梅香想跑过去扶起她,一把被范悠然抓住了衣襟。 “别理她,她自己会醒。你知道南极仙翁为什么要送这两个宝贝给我吗?”见梅香无辜地看着她,霎那间在胸中涌起一丝罪恶感,不过只是霎那间,而且只有一丝丝,相比十年逍遥快乐的日子,罪恶感算什么!“南极仙翁打算收本小姐为徒弟,而且很快我要入宫当王妃了,所以以后会很忙,这些绣花,做鞋,蒸糕点,缝嫁妆的事都要靠你和翠荷了,而且不能让我爹和我娘知道,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去把桌上那块手帕绣完,等翠荷醒了,把我刚才的话转述给她听。本小姐现在要去睡一个美容觉!”梅香愣愣地看着范悠然的背影“小姐以前不是嫌我绣得不好,才不让我帮忙吗?”她的声音太小,一心想和风在梦中相会的范悠然一个字都没听到。 第22章鬼附之家法伺候 “小姐,小姐,快醒醒,老爷来了!”梅香已经在床边叫很久了,可范悠然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范书衡一直在背后看着她,她急得汗都出来了,又不能不分尊卑,把沉睡的小姐从床上拽起来“小姐,求求你快醒来,老爷快生气了!” 范悠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梅香“真讨厌,怎么每次都梦到在拍戏,什么时候才能梦到我的风呢?”她咕哝了一句,翻身继续睡。 “小姐”梅香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成何体统!然然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范书衡生气地呵斥,终于让床上的范悠然又一次睁开眼睛,只可惜她的意识没有跟着一起回来。缓缓坐起身,撩起纱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两眼不远处的人,语出惊人。 “臭老头,吵什么吵!导演又没说轮到我了,你急个屁啊!”她放在纱帐,倒头继续睡。范书衡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耳聋了,之前看到,听到的都是幻觉,不然那令他骄傲万分的女儿怎么会有如此的言语?梅香看看床上的小姐,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老爷“咚”地一声跪下了“老爷息怒,小姐一定是被鬼附身了才会这样对老爷说话,对!一定是这样。刚才我还在屋中看到一只长着翅膀的恶鬼” 梅香的声音终于让范悠然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记起自己现在身处没什么女权的北宋,而刚刚惹怒的正好是他的新任老爹!“偶的神啊!”她悲叹一声,坐起身,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电视剧中有没有什么大家闺秀认错的情节可以让她模仿,模仿。 “爹爹息怒,女儿刚才只是在做梦,并不是有意冒犯爹爹!”跪倒在地上,心中为自己的膝盖叫屈,她来宋朝才两天,已经跪了不知多少回了,看来那个“跪得容易”是生活在古代的“必须用品!” “今日你是否女扮男装出去闯祸?”范书衡冷着脸,反手背对女儿,他这个一向乖巧的宝贝女儿居然一鸣惊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喜欢读书作画,今日居然被当成奸细,大闹开封府包黑炭的公堂,现在他不得不怀疑梅香那“鬼附身”的说法是不是有道理。 “爹爹,女儿冤枉!女儿一直在房中绣花,读书,梅香可以证明!一定是别人假冒我的名义,请爹爹明察,一定要相信女儿!”范悠然努力挤着眼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开封府哭太久,还是刚睡醒,泪腺没有跟着醒来,眼泪就是没法滴下来。 “小姐”跪在旁边的梅香扯扯范悠然的裙角,她想告诉她家小姐,老爷已经知道她女扮男装出门,并且被抓去了开封府,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而且她家小姐好像忘了,老爷最痛恨别人说谎。 “放肆!”范书衡一掌击在桌子上,脸色更加难看“然然,你何时学会说谎了?是不是这几个丫鬟教坏了你?” 梅香吓得扑到在地上“老爷息怒,梅香不敢!”她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现在要上演小姐犯错,丫鬟受过的戏码吗?虽然她自认没什么正义感,和这些宋人也不是很熟,但是以后的逍遥日子还要仰仗丫鬟掩护,所以她也只能做一回大英雄,当一回好人了。 “爹爹,今日之事与梅香无关,都是我一人的主意,要罚就罚我吧!”她觉得这句台词很熟,以前一定演过这个情节,禁不住微微一笑,佩服自己的记忆力,也赞叹自己的仁慈之心,虽然她说的都只是实话而已。 “你还笑!来人呢,家法伺候!”范书衡真的是气急了。之前听到丫鬟说女儿被认为是奸细,押入开封府,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这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万一有什么闪失,他想都不敢想!匆忙赶去开封府解释,从旁人耳中听到她今日的种种事迹,他的汗流浃背,与年轻男子在酒楼喝酒打赌,与色目人相谈甚欢,更严重的是居然在开封府公然与包拯顶嘴,他忽然觉得是不是因为女儿不想嫁入宫中,所以故意破坏自己的名节。 “老爷不要,梅香愿意代小姐受罚!大家都知道小姐说过,要她受家法,比让她死更难受”梅香的哭天喊地换回了范书衡的思绪,也让范悠然错愕。比死更难受的家法?那是什么东西?她使劲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每一部电视剧。 红楼梦中贾府的家法把贾宝玉打得屁股开花,毒打一顿应该不会比死难受吧?还珠格格中也不就是拿针戳几下,打几个耳光,还有其他的,不外乎关在柴房,不给饭吃,还有就是罚写字,做苦力,哪个会比死更难受? “来人那!外面的人都聋了吗?”看着女儿只是低着头,却不认错,范书衡更加生气了“谁敢去向夫人求救,我就打断哪个的腿!”看起来他是铁了心要处罚范悠然。 “老爷息怒!”门外的翠荷走了进来,跪在范书衡面前“小姐擅自出门都是受奴婢怂恿,请老爷处罚奴婢!” 又一个奴性坚强的丫鬟!范悠然的眼珠转了两圈,看来以前的范大小姐人缘不错,不过现在的范悠然是受高等教育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受人鱼肉?更何况眼前这个挂名老爹看起来很凶,不过应该和那个当了一辈子“女儿奴”的亲爹差不多吧? 所有人只见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尘土,一路小跑到范书衡身旁,挽起他的手,使劲摇晃着“爹爹就原谅女儿一回好不好?然然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爹爹最疼女儿了!”她的声音娇柔得能滴出蜂蜜,尾音长得能够绕梁三日“老爹,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最爱我了!”她用熊抱的方式,一把抱住已经呆若木鸡的可怜老头。 第23章鬼附之桃园三结义 “然然,你是不是生病了?”范书衡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终于相信那两个丫鬟的话了,他的宝贝女儿肯定被鬼附身了,不行!他一定要找大宋最牛的道士来做一场法事。暗自下着决定,不过女儿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让他有点心花怒放,骨头软“爹爹就然然一个女儿,怎么会不疼你呢!” “既然爹爹疼然然,就原谅女儿一次好不好?”范悠然放开他的新任老爹,皱着鼻子,撅着嘴巴,用右手比了一个‘一’字“就一次拉,老爹!如果你不原谅我,我会心痛,头痛,胃痛,甚至盲肠都会痛。”虽然不明白女儿口中的盲肠是什么,但看看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怒火慢慢熄灭了,勾起了心中无限的父女深情。 “爹爹也不想罚然然” “耶,我就知道爹爹一定不舍得处罚然然!”她欢呼一声,用力在范书衡的老脸上“啵”了一下。老头有点晕乎乎的,别说家法了,现在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好声好气,温柔的“劝解”“然然啊,以后千万不可以穿男装上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爹爹怎么办?” “女儿明白了,女儿不为自己,也会为爹爹考虑的。”她亲热地搂住自己的挂名老爹,心中得意,不禁感叹“原来老爸是女儿上辈的情人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无论在哪个朝代都适用!” “老爷!”范府的管家愣愣地看着勾肩搭背的父女俩,再看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丫鬟,我觉得他家老爷和小姐都被鬼附身了,他待会要记得去告诉夫人! “老管家,什么事还不快说?不要打搅我和老爹的family-time!”管家没听懂她的话,依然在震惊中,只听娇柔的女声又传来“怎么?看本小姐美貌,所以说不出话了?” “然然!”虽然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最漂亮的,但范书衡的原则一直是低调,只能出声阻止女人的实话“管家,什么事快说!” “那个——,老爷,苏轼,苏辙两公子来访,说是表少爷的好友,只是老奴亲眼见表少爷与他们擦肩而过却并不相识,这”范悠然听了这话,不得不为自己那双膝盖的命运悲叹,因为她又要跪下了“请爹爹再原谅女儿一次,今日在酒楼偶遇两位苏公子,忍不住与他们切磋”她思考着应该怎么说,总不能说算命吧?“对了,切磋诗词!不想获得两位公子赞赏,在他们盛情难却下,然然只能报出表兄的名讳”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说实话她也是害怕那个比死还难受的家法的“爹爹,你看现在” 范书衡也在思量着,这二苏是欧阳修的门生,今年秋试的热门人物,能结交当然是最好,只可惜他的宝贝然然是女儿身。若今日拒之门外,如果他们下次再来,巧遇真正的杨怀仁,那就更加糟糕了。 “爹爹,要不让女儿穿男装见他们一次?”范悠然观察着她父亲的脸色“如果能见到,一定要和他们结拜!大小苏的结拜三弟,哇!那多拉风啊!”她暗自盘算着。 “这”范书衡还在迟疑。 “别这呀,那啊的,管家,你快去湖心亭备酒菜茶点,文房四宝,然后禁止所有丫鬟仆人进出后院,梅香,快去把今日我们穿的衣服拿来。老爹,你就在后院的书房中看着我们,这样可好?”她都已经这样吩咐了,范书衡怎么还能说不好? 湖心亭中,虽然苏辙越看她们主仆两人越像女人,但是再想想,中书舍人怎么会让女儿出门见客,只能打消了心中的想法“波波可有在开封府中受惊?”这是他拉着兄长贸然拜会的原由。 “包大人明察秋毫,怎么可能冤枉波波,只是苏小哥为何知道波波暂住舅父家?”范悠然不解。 “我们兄弟二人担心波波,所以赶去开封府,打听之后知道你们回了范府,又听旁人说范府有一位表少爷,所以” “啊呀,苏小哥真是绝顶聪明!”范悠然豪气地拍拍苏辙的肩膀,见苏轼板着脸坐在一旁,忍不住去逗他“苏大哥怎么不说话?小弟给你斟酒!”她故意把酒洒在他手上,又慌忙那出汗巾来擦“啊呀,看小弟多笨手笨脚的!”吃大文豪苏轼的嫩豆腐,只有她才能做到!忍不住洋洋得意。 “少爷!”梅香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等苏轼反抗,急忙拉住范悠然的毛手毛脚,指指书房的方向。 “苏小哥可曾记得,之前在酒楼中,我们打赌,若是输了,你们便要与小弟结拜。既然小哥已经输了,我们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模仿刘,关,张的桃园三结义,来一个‘亭台三结义’可好?”被挂名老爹监视着,送上门的嫩豆腐都不可以吃,那结拜总可以吧?用她现代女性的眼光来看,这二苏还真是不错,苏辙可爱而憨直,一直笑眯眯的,好老公人选,苏轼酷酷的,总是不说话,但有外在又有内涵,典型的才子啊!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有风了,如果不是她十年后就要离开这里,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货色呢? “请问波波,何谓‘桃园三结义’?”苏辙想来想去不记得有这个典故,苏轼也疑惑地看着范悠然。 “不是吧,你们连最著名的桃园三结义都不知道?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话说当年刘备,张飞,关云长在花开正盛的桃园,备下乌牛白马,祭告天地,焚香再拜,成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史记上并无这段记载!”苏轼终于说话了。 “这种花边新闻,当然不是写在史记上拉,那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突然记起三国演义是元朝人写的,而她正身处一百多年前的北宋。 第24章鬼附之歃血为盟 “那是民间传说,对民间传说!”范悠然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朱珠珠之前曾警告过她,如果她让历史扭曲了,或者泄露了什么不能让宋朝人民知道的后世之事,老天会让她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虽然不知道灰飞烟灭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变成一缕轻烟不见了,但不能超生听起来还满恐怖的,所以打死她都不会说出元朝与三国演义这两件事。 “民间传说都不可信。”酷酷的苏轼终于开口了,范悠然一阵激动,收服冷漠的铁汉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所以她决定在北宋要干的第二件大事就是让苏轼对她“俯首称臣”当然这种“称臣”无关爱情,毕竟她已经有风了,而苏轼也结婚了,她对当“小三”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于头等大事嘛,当然是去见大英雄狄青。 “非也,非也!苏大哥才华横溢,学贯古今,博览群书,一定熟读史记。敢问书中是否曾经提过刘,关,张三人感情好得像亲兄弟?至于桃园,三国时代不至于连棵桃树都没有吧?”范悠然读过金庸的武侠,读过席绢的言情,读过席慕容的诗歌,唯独没看过史记,因此以上言论全都是蒙人的,因为她坚信伟大的文学巨匠罗贯中不可能信口开河,胡编乱造。 事实证明,她是幸运的。苏轼想起关羽传中确实写过他们三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开始相信这个举止奇怪,言谈浮夸的少年可能的确读过几年书,不过也只是可能而已!“即使你所言是对的,也不能证明确实有‘桃园三结义’这件事,更不能证明民间传说是可信的。” “不管可不可信,小弟我仰慕两位兄长已久,既然今日苏小哥打赌输给我了,现在两位又在舅父府中,我是定要与两位结拜的!虽然我的文采不及两位兄长的万分之一,甚至两位人品,修养,学识,风度都让小弟望尘莫及,但我愿意为两位大哥肝脑涂地,两肋插刀!”虽然范悠然最恨拍马屁的人,但现在她佩服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恨自己呢?而且严格算起来,她只是为了达到“亭台三结义”的目的,有些不择手段而已。 “既然波波如此盛情,大哥,不如我们就”苏辙从未遇过如此有趣的人,结拜一下又何妨呢?可苏轼却依然不言语,他还在犹豫 “苏大哥不回答就是答应了,来来来,今日我们三兄弟就歃血为盟,以后同甘共苦,共同进退!”虽然很痛,但她还是狠狠心,咬破了自己的可怜的大拇指,准备把鲜血滴入酒杯中,她记得电视剧中都是这么演的。 “三弟,你这是”二苏奇怪地看着她的举动。 “歃血为盟啊!只要我们喝了这杯流着我们共同血液的酒,再把杯子砸了,我们就是好兄弟了,黑帮片中都是这么演的,一定没错!”范悠然皱着眉,滴下了一滴宝贵的鲜血,十指连心,真的很痛!她在心中悲叹。 “黑帮片?”苏辙不解。 “歃血为盟是指会盟时,把牲畜的血涂在嘴唇上,表示诚意。难道你这是在自比牲畜?”既然结拜之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了,苏轼决定尽责地指导这个小弟,免得将来连累他也被嘲笑? “真的吗?可是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啊!”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好眼睛,现在怎么办?她的血总不能白流吧!她的痛也不能白受啊,结拜兄弟不是应该甘苦与共吗?“大哥,二哥不会是怕痛吧?”她不由分说,抓起苏轼的手,一口狠狠咬破了他的拇指,一脸奸笑地看着苏辙“二哥难道也想让小弟代劳?” 苏轼措手不及,来不及呼痛,便见自己的手指已经鲜血直流,无奈之下只能学范悠然把血液滴入酒杯中,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苏辙在两人逼迫的目光下,缓缓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嘴巴,哀叹这无妄的“血光之灾。” “啊——房顶上有人!”梅香突然尖叫。三人顺着她的手指,果然看到房顶上站着一个人“是刚才酒楼中拿剑的那个人,他不是来杀我们灭口吧?”梅香一脸恐惧。 展少雄见众人发现了他,不得不飞下屋顶,他只是奉赵曙之命送一幅字画过来了结打赌的事,本想悄悄来,悄悄走,不想被发现了,只能打个招呼了“两位苏公子,杨公子,我是代我家少爷来履行赌约的,这是一幅前朝的字画。” 范悠然现在哪还顾得了字画,她的眼珠快凸出来了,拍戏的时候飞檐走壁都是靠钢丝,可现在她刚才亲眼看到有人从屋顶飞下来,像鸟一样的飞,她怎么能错过这样的高手,更何况这人还是展昭的堂弟,还帮她说过话“展大哥,你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我们三人正要结拜,现在加上你,以后就四兄弟一条命了!”她在心中狂笑,有了展少雄这个大哥,说不定将来她还能在京城著名的展府横着走。 “四兄弟一条命?”其余三人皆错愕,他们开始怀疑眼前这少年的兴趣就是随便拉人结拜。 “是拉,是拉!”她怕展少雄不答应,想仿效之前的动作,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下去。可苏轼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而展少雄是练武之人,他条件反射地挥了一下手臂,范悠然就这样飞出了至少五步,眼看就要屁股开花了,一双大手稳住了她的身体,大手所在位置正好是女性的胸部,那人清晰的感觉到了她凸起的“肌肉”慌忙松手,范悠然“啊呀”一声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第25章鬼附之毒誓 苏辙不可置信地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地上的范悠然,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不会的!那感觉太清晰了。“她居然是女人!”这是十九年来最让他吃惊的一件事,也是十九年来第一次发现让他觉得有趣的女人。 “你——,你”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我什么我!”范悠然终于发现之前苏辙摸到了什么,他也是无心的,应该算不上性騒扰,所以决定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不过前提是不能揭出她的老底“苏小哥你见死不救,还想说什么?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还不闭嘴!”范悠然恶狠狠地看着他,警告意味十足,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堵住他的嘴。苏辙从小聪颖过人,当然明白她的暗示,只能乖乖闭上嘴巴,看着她在地上揉着屁股,犹豫着是否应该再次伸手。 “杨兄弟,对不起,在下是练武之人,刚才只是自然动作,请勿见怪。”展少雄见苏辙只是呆呆看着范悠然,走过去扶起她“少主说,这字画送你,以后与杨兄弟再无瓜葛” “不见怪,不见怪!”范悠然满脸谄媚,一把抓住展少雄的衣摆“先别理那公子哥说什么,展大哥,虽然在下身份卑微,但是两位苏大哥好歹也是出名的才子,老天让我们四人相识于酒楼,又相聚在这庭院之中,这就是缘分,如果我们不结拜,简直是辜负了老天的美意。” “这——,在下一介武夫,怎敢高攀三位。”展少雄对结拜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着快些回去交差,他可不想再遇那位敢当街给他家少主难堪的范小姐,不过范悠然把他的衣角拽得死死的,他不好意思再伤了这个瘦弱的小男孩。 “展大哥,你不能不负责的!我现在的屁股一定变成四瓣了。”她拍拍自己的屁股,开始耍赖,以前她都是这样对付自家大哥的。 “那在下奉上医葯费。”展少雄拿出一锭银子,除了江湖侠士,他对其他人一概没兴趣。 “谁要你的钱啊!”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展大哥你刚才似乎不是从大门进来的,不知道这算不算私闯民宅?好歹我舅父也是四品官,欧阳修那老儿也经常来这里走动,走到” “杨兄弟,在下只是替少主送字画给你,不想惊动其他人” “不用多说,你到底愿不愿意与我结拜?”范悠然看准展少雄是好人,一把揪住他衣领“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我现在就大叫抓贼,让开封府包大人主持公道!”她阴险地笑着,好人就是用来欺负的,不是吗? “这——,好吧!”展少雄认命地点点头,只要以后遇到这杨怀仁绕道而行就成了,反正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宫中,他们再也没什么机会相遇,结不结拜有什么关系。他挥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苏小哥,就差你了!需要我帮忙吗?”范悠然得意地笑着。结拜过程出奇地顺利,可看着一脸不屑的苏轼,再看看一心想快些离开的展少雄,范悠然开始担心,万一他们集体抵赖怎么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好了,第一步完成,现在请苏大哥执笔,我们立下盟约,白纸黑字,以后四个人一条命,谁也不能反悔!” “盟约?这就不必了吧?”苏辙从未听过结拜还要写契约的。 “是啊,酒已喝过,在下现行告辞!”展少雄转身想走。 “不行!谁都不许走!”范悠然一手抓住展少雄的衣摆,一手抢过苏轼的酒杯“你们都不是诚心与我结拜!是不是都看不起我?” “我们既已结拜,就不会后悔。”苏轼难得又说了一句话,这范府的酒他喜欢,所以想抢过被夺走的酒杯。 “既然不会后悔,写下契约又如何?”范悠然看清了苏轼的意图,笑眯眯地对着他“苏大哥,这酒还不是顶级的,写完契约,我请你喝我家表妹亲手酿的美酒,那才叫一绝!”其实她只是信口开河,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个范悠然会不会酿酒,反正只要拿到契约,顶多去街上买瓶酒回来哄哄他就得了 “范小姐亲手所酿?”苏轼早已听闻这范小姐的学识,涵养一流,更谣传是无所不精的奇女子,如果今日能品尝她的佳酿“好,就依你所言!”他拿起笔“只是这契约要如何写?” “听好了!”范悠然心中得意,苏轼亲笔写的结拜书,看来十年后她不成富婆都难!“所有神明在上,今日我们四人,仿效刘备,张飞,关羽‘桃园三结义’,在此‘亭台四结义’,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她开怀地笑着,十年后她还要回现代去当偶像明星,做富婆,当然不可能和这些宋人一起死!“但求以后每日把酒谈诗,切磋武艺。四个人一条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祸福与共,相互扶持,兄弟的就是大家的!”有了这约定,以后苏府,展府还不就是她的天下了?“如若有违此誓,娶个恐龙当老婆” “何谓恐龙?”虽然这誓词怪怪的,但勉强还能理解,只是“恐龙”二字让苏轼不知如何下笔。 “就是丑女拉!这都不明白。”范悠然嘀咕着“还有寻花问柳得艾滋,而立之年就阳痿,不到四十地中海,五十岁破产变流浪汉,六十岁老婆私奔成光棍,七十岁当牛郎被人嫌!”反正她是女人,她不怕!范悠然笑得很猖狂,忽然又想到一点“还有最后一句:‘生个儿子没屁眼,九生九世做太监!’”反正十年后她就回现代了,那里又没有太监,而且现在整形外科那么发达,把人变成外星人都可以,何况找个屁眼乎? 第26章鬼附之第37次拒婚 范悠然噼里啪啦倒豆子般说了一大通,苏轼只听懂两句半“生儿子没屁眼”与“九生九世做太监”至于最后半句则是“寻花问柳”可艾滋是什么,他闻所未闻。看看眼前的少年,矮个,消瘦,外加娘娘腔,再被她怨一句“这都不明白”那他才子的脸面可挂不下,如若不耻下问,却依然写了个错字,那岂不是更贻笑大方?“藏拙也是一种美德吧!”他思量着,在纸上写下了“如若有违此誓,世世为奴,代代为仆。” 范悠然看着苏轼所写不甚满意,如果她违背了这个誓言岂不是也要为奴为婢?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誓不够毒,一点都不符合她的风格,正要发作,命他重写,展少雄寒着脸夺过誓词,龙飞凤舞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怨,他恨啊!没想到送幅画,居然就把自己卖了!原来秦王说得没错一点都没错,这少年是祸害,是克星!以后他要有多远躲多远。 “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走了。”不等众人回应,他扔下纸笔,收腹提气,施展轻功,踏着池塘上的残荷,一跃上了屋顶。 “哇,展大哥好轻功啊!”范悠然不禁赞叹,大声叫嚷着“明天我到展大哥府上叨扰,如果大哥不在没关系,我找大哥的叔伯兄弟也是一样,放心我会把大哥家当成自己家的!”听力极好的展少雄;武艺极高的展少侠;从不失手的带刀侍卫在房顶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屋顶,不过大侠终究是大侠,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四弟,展大侠乃四品武官,能让他随侍在旁,酒楼那位公子”苏轼瞄了一眼一反常态,默然不语的弟弟,又看看用倾慕的眼光望着展少雄离开方向的范悠然,忍不住出声提醒,既然已经结拜,他就是大哥,总要照顾一下兄弟。 “我才不管那个公子哥是圆是扁,是骡子还是马,这种纨绔子弟我见多了。”范悠然不屑的扁扁嘴,当她还是李江波的时候,凭着她的d罩杯,不知道被多少二世祖约过“咦——,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她嫌恶地甩甩头,笑眯眯地对着苏轼“苏大哥不是想品尝表妹的佳酿吗?我这就让小香带你去酒窖挑选,我的,就是大哥的,你爱拿多少就拿多少!”范悠然自以为豪爽地拍拍胸膛,既然和江湖大侠结拜了,当然需要一点侠士风范!她快乐地笑着,夕阳下,笑靥如花,在池水波光的反射下更显得清丽脱俗,苏辙不觉看呆了。 从范悠然摔倒那刻开始,他一直处于神思恍惚中,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是女孩。他仔细观察着她,脸蛋精致,体态纤细,确实比较像女儿家,还有她笑起来脸上那浅浅的酒窝,煞是迷人,他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早些发现。他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父亲多次催促,但他始终拖延着,只因为所有的大家闺秀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呆板守礼,了无趣味。如果娶的是眼前这样的女孩,那就另当别论了。她大胆而豪爽,美丽而热情,第一眼就让他觉得非常有趣,如果 “苏小哥,我脸上有东西吗?”见梅香与苏轼已经离开,范悠然要做的第一件是就是堵上苏辙的嘴,决不能让他毁了自己未来美好的逍遥日子,可是用什么理由呢?什么理由才能解释她女扮男装呢?她使劲想着,忽然想起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十八相送。”“能不能用学习当理由呢?不行!万一他以为我自比祝英台,而他又认为自己是梁山伯那怎么办?不行!不行!我已经有风了,不能挑逗这些纯情的才子!”她甩甩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四弟你看,那里两只喜鹊喳喳叫,是不是在向愚兄我恭喜?”范悠然顺着苏辙的手指望去,她的视力5。0,可是连一根鸟毛都没有,难道他眼花了? “四弟你再看,这池塘边的并蒂菊花,你觉得如何?”苏辙指了指岸边的菊花丛。 “有吗?”范悠然伸长脖子,使劲找着,并蒂莲花她听过,难道这大宋还有并蒂菊花? “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四弟啊!愚兄若是女红妆,你可否愿意”见范悠然不解他的话,苏辙干脆挑明了说,反正总是要娶个女人回家的,与其让父亲安排个无趣的大家闺秀,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苏辙的话让她困惑,怎么这么熟悉,可是听起来又怪怪的呢?梁祝的台词!她终于想起来了,难道苏辙在求婚?她不禁得意起来,看来虽然外貌变了,但魅力依然在啊!这37号求婚者,可比以前那些纨绔子弟好太多了,只可惜她注定要嫁给帝王,注定十年后要会现代,所以 “苏小哥,可惜你不是女红妆,我也不是梁山伯!”有了前面36次经验,害怕摆不平第37次吗? “如果四弟是红妆”苏辙知道范悠然听明白了,喜上眉梢,可惜他的话未完,就被打断了。 “苏小哥听我把话说完。虽然四弟我不是红妆,而家中确有小表妹与我同年同日乃似双胞胎,品貌就像我杨怀仁。可惜去年七巧之期,皇上一封诏书下,表妹早已许配帝王家。”范悠然心中更是得意,这样的拒绝应该不伤兄弟之宜吧!未来两月,她还要去苏府混吃混喝呢! “你就是范悠然?”苏辙惊异,传说中的范悠然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可是眼前的人与大家闺秀一点边都沾不上。 “苏小哥,悠然是我表妹,我是你四弟杨怀仁!”在苏辙眼中,夕阳下的笑脸依然美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第27章鬼附之驱鬼行动 范书衡在书房中看着湖心亭中的一切,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已经老眼昏花了,不然他不会看到害羞的女儿居然和三个陌生男人谈笑风生,甚至勾肩搭背,更加不会看到谨守礼仪的女儿居然会扯着男人的手臂,也绝对不会看到温文尔雅的女儿对着天空大吼大叫。理智告诉他,自己的视力是正常的,所以他知道就如那两个丫鬟所言,他的女儿被鬼附身了,因此当务之急不是教育女儿女扮男装私会男子不合礼教,而是应该找道士来驱鬼。 一大清早,睡梦中的范悠然没有享受到她那现代老妈的绝活“佛山无影脚”也没有听到梅香那句卑微的“小姐,醒醒!”而是被一些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话烦得睁开了眼睛。她气呼呼地跃下床,跑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冲着声音的源头大叫“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敢打搅老娘睡觉!”自从脱离了她那恐怖的编剧老妈的魔爪,她骂脏话已经越来越顺口了。 道士,丫鬟,仆人,外加范书衡夫妇全都张大嘴巴看着范悠然,说不出话。范悠然也同样张大嘴巴看着眼前拿着檀木剑,忘了念念有词的道士,她居然看到真的道士了,和电视上一模一样的道士。虽然在2008年,和尚庙中还是很多光头,但道士是难得一见的“北宋真是一个好地方啊!”她在心中感叹,合上嘴巴,笑眯眯地看着老道士“你好啊,这是在驱鬼吗?辛苦你呢,我能不能问问看,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重阳的老不是,小道士!”本来想说老道士的,但是忽然算算时间,1057年王重阳应该还只是一个小道士,见那老道愣愣不说话,她摸摸他手中的剑,拍拍他的肩膀“这真的是檀木做的吗?檀木很贵的,是不是驱鬼能赚很多摸ney?你身上有没有符咒呢?能不能给我瞧瞧长什么样” “小姐,你还没穿衣服,还有老爷和夫人”已经受过几次惊吓,梅香最先醒悟,她不安地看着大家。 “hello,老爸,老妈,你们也来看驱鬼啊!”刚睡醒的范悠然一般仍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她懂得叫范书衡老爸,已经是很让人庆幸的事了。 “成何体统!还不快扶小姐进去更衣!”范书衡心如刀绞,她的宝贝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范夫人在一旁默默流下了眼泪,一定是她拜菩萨不够虔诚。 “啊呀,忘了穿鞋,怪不得有些冷,老道士,等我一下,我穿个鞋子再来看你驱鬼哦!”她快乐地关上了门。 “范大人,范夫人,附在范小姐身上这厉鬼十分厉害,恕老道无能为力,告辞!”老道士摇摇头,收起手中宝剑,命弟子扛起法器,一溜烟跑了。范氏夫妇面面相觑,范夫人哭得更伤心了。 “老爷,这可怎么办?我们只有然然一个女儿,这可怎么办?” “没关系,道士不行就找和尚,无论花多少钱,我一定会驱走附在然然身上的恶鬼。” 第二天清晨,范悠然没有被道士“叽里咕噜”的咒语声吵醒,却被和尚的念经声吵得头痛,这次她是清醒的,因为她在床上忍了很久,这次她是孝顺的,为了让她那个温柔的宋朝老娘别再流眼泪,她规规矩矩地穿上了衣服,梳理了头发,甚至画上了口红。梅香以为和尚真的把她家小姐身上的恶鬼驱除了,因为小姐终于不再蹦蹦跳跳地走路了,她已经恢复了大家闺秀的风范,可是当那扇房门一打开,一切都变了。 “你们这些没事找事做的老秃驴,大清早不去睡觉跑来念经,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尝尝本姑娘的降龙十八掌?”对于范悠然来说,什么事都好商量,唯独不能吵她睡觉,她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去了大半的理智,顾不了当场被吓呆的范氏夫妇,也顾不了围观的丫鬟,仆役。梅香,翠荷默默流下了眼泪,范书衡叹气摇头,范夫人已经哭湿了半条手帕。 第三天清晨,没有道士的咒语声,也没有和尚的念经声,传来的却是喇嘛“叮叮当当”的法器声。她已经不想出去骂人了“梅香,老爹是不是打算请喇嘛来当我的人肉闹钟?” “人肉,闹钟?”梅香愣愣地重复着,哭着跑了出去“老爷,夫人,小姐又在说胡话了,这可怎么办”她越哭越伤心,范夫人也跟着哭起来。 范书衡想想不对劲,他已经请了全汴京最厉害的道士,和尚,喇嘛,怎么会驱除不了女儿身上的恶鬼呢?会不会根本没有什么恶鬼,一切都是他的然然假装的,因为从一开始她就不想入宫。再想想,好像确实有很大的可能。她见过欧阳修,知道自己可能会提前入宫的第二天,就女扮男装跑去街上闹事,甚至闹上开封府的公堂。如果他没有把这件事压下去,那么范悠然就等于是自毁名节,一个失去名节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秦王? 现在搞出这些鬼附身的传闻,如果让宫里知道无论是和尚,喇嘛,还是道士都无法驱除附在她身上的鬼魂,那么别说是秦王的侧妃,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媳妇。 “然然,是不是因为你不想入宫,所以才闹出这么多事?”范书衡步入女儿闺房“都是我这当爹的没有用,不敢违抗欧阳丞相的决定。”他老泪纵横,心中愧疚“可是然然,你这样做会毁了自己一辈子!如果女扮男装,鬼附身这么传闻流传出去,就算真的不用进宫了,以后你也没办法嫁人” “女扮男装,鬼附身?”范悠然不明白她的宋朝老爹怎么了,电视上多的是女扮男装,仙仙郡主在明朝也没有被认为是“鬼附身”到底是什么事让她的好人爹爹泪如雨下? 第28章巧成拙之父慈女孝的背后 “爹爹,你怎么了?”范悠然已经完全清醒了,徐徐走到范书衡身旁,她从没见过男人哭,有些不知所措。 “然然,我不知道你为了不进宫,竟然不惜自毁名节,自污声誉!”老人擦擦眼泪,认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名节,声誉?”范悠然不懂。声誉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懂她有毁了自己的声誉吗?至于名节,那是什么玩意?虽然在电视中看过,但那不是悲情戏中才有的吗? “然然,为父明天就去辞官,然后我们回乡下,我去买通御医,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你无法入宫。”范书衡痛下决心,为了宝贝女儿,仕途算什么,在乡下种田打渔,总好过现在每日提心吊胆,看着女儿装疯卖傻。他知道女儿从小只喜欢写诗作画,将来让她嫁一个诗人或者画家,总好过让她在宫中争宠。 “辞官?买通御医?无法入宫?”范悠然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鹦鹉,而且是一只没有脑子的鹦鹉,她完全不明白这个挂名老爹怎么了。按照朱珠珠的说法,她入宫不是命中注定的事吗?如果不入宫了,她历尽艰辛从2008年回到1057年是为了什么?好玩吗?好吧!虽然说实话,她只是睡了一觉,并没有什么辛苦的,但是她放弃了热爱的演艺事业,放弃了和风相处的时间,放弃了好看的电视剧,难道就为了来宋朝种花养鸟?不成,不成!她一定要劝老爹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爹爹,女儿并没有不想入宫啊!入宫多好啊,每天有珍馐百味可以吃,有美美的御花园可以逛,将来还可以和皇帝谈谈情,和妃子争争宠。”入宫还有什么好处呢?她使劲思索着。 “最近家里厨房做的菜不和你胃口吗?这花园是你设计的,还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吗?为父马上命人来修改!”自从发现女儿天资过人之后,范书衡的生活乐趣就是满足女儿的需求。 “这花园是我设计的?”范悠然惊叹,一个十五的小女孩不但能诗会画,居然还会景观设计,看来真是一代才女,只是现在苦了她这个冒名顶替者。不过那朱珠珠真是该打,在报告中漏了这项。刚想到这,她居然看到了那个蠢天使的白羽毛。看来她要快点打发这个老爹走,和猪天使好好沟通一下。 “爹爹,你不用担心,女儿很想入宫,正期盼着早日入宫呢?放心,以女儿的聪慧,将来不是皇后也是贵妃!”虽然打定主意不去争宠,但是说说大话又无罪。 “你真的想入宫?那为什么还要女扮男装,为什么假装鬼附身?”范书衡终于知道她的女儿已经长大成女人了,因为他已经不了解她的想法了。女人心,海底针!女儿的心思已经和老婆的心思一样难猜了。 其实她也不想女扮男装的,这也迫于无奈,谁让宋朝没什么女权呢?可是应该怎么回答这个老爹呢?至于“鬼附身”范悠然真的不明白,她这个大官爹爹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女儿女扮男装只是想在入宫前体验普通百姓的生活,对!体验生活。”她自觉想到了一个好理由,电视剧经常有富家公子哥为了体验生活而装穷,邂逅贫穷女主的情节,她虽然是女人,但体验生活应该不拘男女吧?“至于‘鬼附身’,我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女儿一直都很好啊!”她是无神论者,本想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可是最终还是决定尊重原来那个范悠然的宗教信仰。 “可是你和男人结拜,每天胡言乱语,甚至说话的语气神情都变了,还有你现在居然又只穿着中衣!” “爹爹,女儿刚才在睡觉,是你闯进来,我当然来不及更衣。至于我说的话,只是因为知道快大婚了,所以紧张,得了婚前恐惧症” “婚前恐惧症?”范书衡活了四十多岁,闻所未闻,女儿又在说怪话了! “老爹,你不会认为这就是怪话吧?这是我们年轻女孩间用的火星文” “火星文?”他更加听不懂了。 “就是女儿家之间的私房话,所有父母都听不懂的!不信上朝的时候爹爹可以去问问其他大人。”“说谎无罪,说谎无罪!”她在心中默念,一点都不希望鼻子变长。 “真的吗?”范书衡思索着,好像隐约听到其他同僚说过孩子越来越难管教,难道就是指这些什么“火星文”的? “当然是真的!女儿什么时候骗过您呢?”她盈盈笑着,感觉自己快过关了“还有爹爹,与别人结拜的,不是女儿,是表哥杨怀仁。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见过女儿。” “可是翠荷和梅香” “啊呀爹爹,难道你宁愿相信两个丫鬟也不愿相信女儿吗?”范悠然娇嗔“爹爹,你到底让不让我更衣吃早餐呢?好饿啊。”范书衡看看女儿,虽然他是父亲,但女儿穿着中衣确实不雅。虽然那些理由听起来都怪怪的,但他一时也想不到话来反驳,只能将信将疑地走了出去。 “死猪,你还不出来!”见房门已经关上,范悠然一声娇喝。朱珠珠马上现身,飞到桌上,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咬下去。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赵曙吗?为什么现在又想入宫了?”他本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推他们一把,好让自己早日完成任务,没想到居然听到她嚷着要进宫,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实我已经想过了,反正在宋朝的十年总是要嫁人的,嫁给普通人还不如嫁给皇帝。毕竟皇帝有那么多老婆,只要我默默无闻,就不会见到他,也不必陪他上床。一想到要和古人ml,就觉得毛骨悚然的。”范悠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ps:也请大家支持另一部夜桔梗!两部都不会tj,请大家放心,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29章巧成拙之邂逅的开端 听范悠然那么说,朱珠珠的心又凉了半截。其实他早就来了,因为知道了范悠然口中的公子哥就是她命定的丈夫赵曙,十分忧心,他们这样相看两厌,怎么做夫妻呢?之前他去求过月老和红娘,想让他们帮着绑红线,可是被拒之门外了,说是只有他偿还了40个天使币的债务,才会考虑帮忙。他是一个穷鬼天使,哪有能力还钱。只能厚着脸皮去求那丫的丘比特,结果得知,只有拔出了那支金箭,才能射另外一支。两条捷径都走不通,所以他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推他们一把,只是还没决定做什么,怎么做,居然听到范悠然嚷嚷着进宫的理由居然是要躲着自己的另一半。 “那个,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嫁的是九五之尊,多少女人的梦想啊!万一深受圣宠,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未来。”朱珠珠微弱的声音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如果是以前的范悠然,当然能得宠,可是眼前这个,不被打入冷宫已经万幸了。 “狗屎!”她瞧瞧四周,确认老爹和丫鬟都不会听到她的话“他妈的,他以为自己是种马,还是以为我是他的专属妓女?睡完别人再睡我,门都没有!如果到时他敢碰我,管他是不是皇帝,我一定让他变成岳不群!” “种马是什么?”朱珠珠没有十分明白范悠然的话,不过见她的表情,让他深刻明白:女人——惹不得!“还有岳不群” “你是没智商,还是没知识”本想嘲笑他两句,但是范悠然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有求于他,只能硬坳回去“没智商,没知识的当然不是你,天使是最伟大的生灵。”她干笑两声“种马,就是专门种田的马,每天在田间辛勤耕耘,不求收获,不讲感情,干活是他唯一的目的。至于岳不群,那更是一个好人,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嫖不赌,武艺超群” “是这样吗?”朱珠珠将信将疑,又咬了一口苹果,脸上写满问号。 “当然是这样!既然你的老大一定要我嫁给皇帝,将来我一定好好相夫教子,不敢有违天命。”范悠然嫣然一笑,嫁是一定会嫁的,她可很想见识一下真实的宫廷生活,以便将来可以更完美的演绎宫廷戏,至于“夫”和“子”那得看她未来的心情如何,再决定怎么折磨这票宋人“我们言归正传。你瞧,由于你的失误,让我在现代活了22年,现在突然回来有点适应不良,你去帮我拿几个宫廷戏的碟片回来,我来参详参详。”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离开过电视,已经几天没看片子了,实在心痒难耐,再说她确实需要恶补一下“礼仪”省得她的宋朝爹娘又以为她鬼附身“另外,拿我的笔记本回去充充电,这什么鬼地方,连电都没有,每天无聊得要命,又不能出去逛街,压马路,也不能去逗逗苏轼和苏辙” “你真的想出去吗?”朱珠珠突然佩服起自己了,他们不是相看两厌吗?那就硬是把范悠然送到赵曙面前,让他们天天见面,不是说日久生情吗?每天看讨厌的东西,看习惯了也就不讨厌了。 “想出去又如何,外面两尊门神是老爹派来‘保护’我的,难道我能飞出去”她的话戛然而止,她不会飞,但是朱珠珠会,范悠然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她的守护天使。 “别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我!你快去换男装,别浪费时间。”朱珠珠用念力寻找着赵曙的身影“依红偎绿”这个酒楼的名字不错,而且够热闹,他浑然未觉那并不是一家单纯的酒楼。 站在门外,范悠然终于发现那笨笨的天使还是很了解她的,她正想参观古代的夜总会。 “客官,快里面请,今日是我们的花魁抛绣球,觅良人的大喜之日。”老鸨一见范悠然华丽的服饰就知道是头肥羊,热情地招呼着“如若大官人看上我们的牡丹,千万不要吝惜银两啊,我们家牡丹可是才貌双全!” “一定一定!”范悠然眉开眼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今日她又可以一展演技,演绎一段才子与妓女的风流韵事。前脚刚踏入妓院大门,还来不得赞叹屋内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就已经有美女投怀送抱了。 “啊呀,大爷,您好久没来了,可想死我们姐妹了!”娇柔的女声,粉嫩的玉手,扑鼻的香味,虽然她的妆有点太浓,身材不够丰满,但勉强也算是美女,范悠然评估着,轻佻地抓起她的下巴,啵了一下她的脸。 “小美人,我这不是来了吗?”电视上的色鬼都这这么演的,应该没有错,她又顺手摸了一下女人的大腿,没什么感觉,还不都是一样的肉,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摸女人的大腿。 “死相,这么猴急,那今晚就让翠翠伺候大爷” “别看本大爷不够魁伟,可是那里嘿嘿!等我买下牡丹的今夜,我们三人一起乐一乐!”范悠然yin秽地笑着,又顺手摸了摸翠翠的胸部,还是没什么感觉,跟摸自己的差不多,果然女人是不能理解男人想法的。 坐在一旁的赵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迫于无奈被襄郡王拉来见识京城第一花魁,那些女人的嬉闹让他恨不得夺门而出,可是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居然自发自愿走入妓院,在门口当众与妓女卿卿我我,又摸大腿,又摸胸部的,他不明白,现在的少年都怎么早熟吗?本打算眼不见为净的,可瞟见范悠然正毫无顾忌地准备亲上妓女的红唇,他还是忍不住了,走过去一把抓起她的衣领。“小小年纪你有没有羞耻心?胡子都没长出来就学人嫖妓?” 第30章巧成拙之剑拔弩张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范大小姐没想自己又一次双脚腾空,更没想到会巧遇公子哥“你个变态,快放我下来,我嫖妓关你屁事,难道门口写着未成年人不得入内吗?”她的气不打一处来,严格算起来,如果不是他在酒楼和她呛声,她女扮男装的事怎么会搞得人尽皆知,她又怎么会被禁足? “坐好,别乱动!”赵曙不怒而威的语气,不自觉流露出的皇家风范让范悠然愣住了,揉揉屁股,疑惑地看着他,转而想想觉得不对,为什么要听这个公子哥的? “没长胡子就不能嫖妓吗?哪条法律规定的?有本事你让皇帝老儿搞个‘未成年人保护条例’呀” “表兄,这位是”襄郡王好奇地看着两人,他的这位表哥可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形于色,难于捉摸,今日怎么会如此生气,原因居然还是因为看到别人来妓院嫖妓,来妓院不抱女人,难道喝酒吟诗吗? “闭嘴!”盛怒中的两人异口同声。 “凶什么凶!我不应该来妓院,那你呢?说白了我们都是一丘之貉,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范悠然从小到大都没怕过的,一个欠扁的有钱公子哥有什么了不起的?对她来说就是“渣”而已。 “少雄,把她送回范府,并且告诉范书衡,让他好生管教这个外甥,就说是我说的!”他已经气晕了,忘了按照大宋律例,皇子是不可以上妓院的,他这么说,等于在“自首。” “你敢!”不管三七二十一,范悠然一把揪住赵曙的衣领,两人四目相接,火光四射。这次是朱珠珠把她偷渡出来的,万一让她的宋朝老爹知道她居然能躲过重重保镖,跑来妓院,那“驱鬼”就要变成“除妖”了。 展少雄为难地看着两人,现在这个情形,算不算范悠然正在攻击自己的主子?他认真考虑着,不懂为什么两人一见面就会剑拔弩张,仿佛前世的冤家。 “少雄” “大哥!”两人虽然看对方就讨厌,但默契却很好,决心把展少雄拿来当磨心。 “大哥?”赵曙挥开范悠然的手,看看不知所措的展少雄,又把目光折回范悠然身上“别到处乱认亲戚,回家等你有了胡子再来想女人。” “关你屁事!别鸡妈妈的妈妈了。”她能长出胡子那不就成妖怪了? “鸡妈妈的妈妈?”襄郡王的声音弱弱的,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今天拉着赵曙来看花魁,他们再这样闹下去,说不定全汴京都知道他们逛窑子的事了,到时他的老婆,老娘一定不放过他,说不定还要被朝廷治罪。 范悠然现在可没空理旁人,掏出结拜契约“呯”一声拍在桌上“公子哥,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她洋洋得意“我和他是结拜的兄弟,展大哥就是我亲大哥,事情没搞清楚,别大放厥词!” 赵曙看看契约,又看看展少雄,以他所知,这个侍卫不善与人交往,更不屑与人称兄道弟,更何况他和范悠然也称不上认识,居然一下子就变成结拜兄弟了“少雄,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吗?”虽然这种可能性的概率十分低,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可能了。 “把柄?哼!”范悠然转头,瞬间从怒容满面变得笑意盈人“大哥,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和我结拜的?”这个身怀绝技,又超man,超酷的大哥她可不想得罪。 虽然他是迫于无奈才签下这卖身契的,但是结拜了就是结拜了,江湖儿女首要就是重承诺。一边是主子,一边是兄弟,他左右为难,恨不得当场消失。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襄郡王忙着打圆场,他们已经开始引人侧目了,万一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那事情就大条了,他已经能想象皇帝震怒的表情了“小兄弟,既然大家都是来寻开心的,就别和我家表哥过不去了。”她拍拍范悠然的背。 “拿开你的脏手,我才没空理你!”对于这第二个纨绔子弟,她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继续谄媚地看着展少雄“大哥,难道你是迫于无奈才和我结拜的吗?”她的眼神真挚而无辜。 “不是!”展少雄很想大叫“我根本没想和你结拜!”但说出的话却恰恰相反“我是真心与四弟结拜的。”不能让人知道,他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威胁签下卖身契,更不能让人知道,堂堂一个带刀侍卫居然像梁上君子那样进出中书舍人的家中,而且还当场被逮到。 “公子哥,听到没?”范悠然更得意了“好了,别妨碍我和众家美女聊天。”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桌子旁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妓院不是应该像夜总会那样有女人陪坐吗?而且按照刚才的经验,这里的性工作者还满热情的。她思索着各种可能性,突然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你们来逛妓院是幌子对不对?其实是来幽会的,我早就说你有断袖分桃之癖了。哈哈,一个小攻,一个小受!”她指指赵曙,又指指襄郡王,笑得很暧昧。 “你给我闭嘴!”赵曙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脸。范悠然的声音虽然清亮,但妓院是个嘈杂的地方,加上丝竹声,没人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偏偏那“断袖分桃之癖”六个字正好在音乐停罢的瞬间,再加上早前他不耐烦地赶走所有妓女,旁边的几座,无论男男女女,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 “各位官人,我家牡丹来为大家献曲了!”老鸨带着一个美女缓缓从楼梯走下,成功地吸引了范悠然的注意力“哇,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绝色啊!”她嚷嚷着,决心今晚一定要拔得头筹,因为那花魁手中居然拿着一个口琴! (ps:也请大家支持另一部夜桔梗!两部都不会tj,请大家放心,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31章巧成拙之金钱与美女 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虽然不知道口琴是哪个年代的产物,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属于大宋人民的乐器,所以不是这个花魁是穿越的,就是这家妓院有人是穿越的。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她今天誓死也要得到这牡丹的“初夜”和她秉烛夜谈,畅谈穿越感悟。 “各位大官人,奴家有理了。”花魁在台上盈盈施了一个礼。只见她肤白胜雪,眼带桃花,口若樱桃,声如黄莺,女人见此情境都有些骨头酥,那些男人早就七魂掉了六魄,只除了赵曙。他五岁就被领养入宫,在后宫,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喂,看你的小受,眼睛都直了,好歹你也瞄一眼吧,真的很美,绝色哦!”虽然誓死都要得到花魁,但范悠然发觉一个技术问题,她老爹给她的胭脂钱根本不够“嫖妓”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现在只能谁有钱往谁那边靠。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赵曙压低声音,他不想再引人注目了,至于“小受”是什么,他也不想搞明白了,反正在他的理解,范悠然的家乡话,没有一句是中听的。 “你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是‘不过是一个女人’?没有女人能有你吗?”范悠然瞪了他一眼,她最讨厌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我们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她绕道走到展少雄旁边,亲热地抓着他的手“展大哥,你看那个牡丹美不美?” “美!”展少雄最讨厌妓女,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曾看那个牡丹一眼,但吸取了赵曙的教训,他决心息事宁人,说句违心话来安抚他的四弟。毕竟做个不起眼的人是侍卫的第一守则。 “那个展大哥,你觉得她是不是和小弟我很相配,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对不对?” “对!”展少雄一心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因为他的少主又在瞪他了,这范悠然一定是惹祸精,专门给他找麻烦的。 “既然这样,展大哥,你也知道兄弟有通财之义,小弟今天出门带的银两不多,但又十分中意这花魁,所以”没等她说完,那冷面侍卫一古脑掏出身上所有的银票,碎银塞到范悠然手中。钱财身外物,他只求这四弟离他越远越好,被赵曙瞪着让他如同站在锋芒之上。 范悠然数着银两,越数越失落,零零碎碎加起来,总共才100多两,加上她身上的,刚好两百两,她看过电视,买花魁过一夜,至少也要上千两,她瞄了瞄身旁的襄郡王“帅哥,你看那花魁美不美?”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帅锅?”他一时无法理解,虽然这牡丹是美女,但他只能看,不能吃,毕竟王法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今晚只想静悄悄看着这场“花魁争夺战。” “别管这个,你看,我是你表兄侍卫的好兄弟,说起来也是你的好兄弟,你看方不方便借我几千两花花?”襄郡王看看范悠然祈求的目光,又看看赵曙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几千两对他来说确实不是问题,而且表兄的态度太奇怪,他也很想看看一旦被这少年标下花魁,那冷酷的秦王会有什么举动。只是小命比好奇心重要,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被这帝位的热门候选人当成眼中钉。 “小兄弟,在下出门从不带银两” “鬼扯!”范悠然白了她一眼,转身看向台上,牡丹正用口琴吹奏着致爱丽丝,她更加确信,她们一定是“老乡”可她身上总共才200两,怎样才能用这仅有的钱得到台上的美人呢?她努力思考着。老鸨为了赚更多的钱才搞这活动,嫖客为了一亲芳泽才来花钱,无论再有钱的人,任谁都不愿当冤大头想到这她突然心生一计,快乐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去哪里?给我乖乖坐好!”赵曙一把抓住范悠然的衣领,他对自己说,这个孩子还太小,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老子去尿尿,关你屁事!”范悠然转头瞪着他,无意间看到近在咫尺的那人眼睛很黑,很亮“你的眼睛和风好像哦!”她有点迷糊了,不过这迷糊仅几秒钟,花魁当前,又是“老乡”公子哥的眼睛算什么? 事情出于意料地顺利,老鸨一听能赚更多的钱,马上同意了范悠然的“策划案。” “各位叔伯兄弟,相信大家来这里肯定是为了一睹牡丹小姐芳容,看看这小脸。”她轻浮的勾起牡丹的下巴“再瞧瞧这身段。”她拉起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跳了两步华尔兹“再听听刚才那琴声,如同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 “你是?”牡丹疑窦丛生,难道 “嘘!别说话。”范悠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想众位贵人一定不想这位美貌与才情并重的牡丹小姐被凡夫俗子辱没。这样,经老鸨同意,我有一个提议,众位花200两,上来与牡丹小姐说句话,最后再由我们最美丽的花魁选择与哪位良人秉烛夜谈,共度良宵。”范悠然把最后八字说得极为yd,惹得台下一众嫖客跃跃欲试,对他们来说,就算最后没有雀屏中选,花200两摸一下花魁的手也是值得的。 赵曙坐在台下,饶有兴趣地看着范悠然,虽然她好色得有些不择手段,不过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脑子的,懂得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获得最大的利益,只是她算漏了一点,他非常不想一个大好青年沉溺在美色中。 “少雄,上台去对那个女人说,如果她敢选那个胡子都没长出来的人,就是和我秦王过不去!”他承认自己有些卑鄙,只是非常想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吃瘪的模样。 (ps:也请大家支持另一部夜桔梗!两部都不会tj,请大家放心,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32章巧成拙之花魁的选择 “少爷”展少雄踌躇,这辈子他都没和妓女说过话,难道今天要破例?这四弟果然是他的克星,以后一定有多远,躲多远。 “表兄,你疯了?被上面知道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好玩的!”现在襄郡王比展少雄更恨范悠然,本来一切好好的,他们只是来长长见识,结果这少年一出现,一切都走样了。如果群臣知道他拉着皇帝的养子逛妓院,运气差点,也许要洗干净脖子乖乖侯着那“碗大的疤”运气好的话,至少也得洗干净屁股,等着开花。 “还不快去!”赵曙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范悠然的表情了“只要那个女人不选她就成了。“他指着范悠然,笑得有些坏坏的。 展少雄站在台下,仍然在犹豫,在他看来女人就应该端庄,娴熟,温文尔雅,整日周旋在男人中间,莺歌燕舞,赚取皮肉钱是最让人不耻的,可现在,他居然被命令主动和这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说话。 台上的竞争已经进入白热化,范悠然与甲乙两君进入胶着的状态。甲君一看便是个风流文人,已经入秋,依然手持折扇,踱着方步,用赞赏的眼光看着牡丹;乙君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似乎非常害羞,据说因为被口琴声吸引,第一次入了妓院。 牡丹犹豫着,她在穿越之前学的是音乐,刚才乙君居然听出致爱丽丝不适合用口琴吹奏,说明他也是一个懂音乐的人,她很想与他交流一下,谈谈宋朝的礼乐;而甲君,虽然有些纨绔子弟的气息,但他那赞赏的目光也许能助她脱离妓院的生活;至于范悠然,她非常好奇,华尔兹与爱丽丝梦游仙境两词,让她相信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她非常想对老乡吐吐苦水,倾诉一下她穿越之后在妓院生活的悲凉境遇。 “小美人,你不会是想一箭三雕吧?”范悠然轻佻地抓起牡丹的手,摸向自己的胸部“我们都是女人,你应该知道选谁了吧?”她低声说道。 “你”牡丹没想到她居然是女人,同为可怜的穿越女,她已经知道选谁了“奴家承蒙各位厚爱,众位公子的垂青让牡丹受宠若惊,牡丹今日决定与” “等一下!”展少雄咬咬牙走上了台“牡丹姑娘请借一步说话。”台下开始刮噪。 “打到黑箱操作!”范悠然做了一个抗议的手势,电视上游行的时候就是这么演的,可没见过游行场面的宋朝人民惊异地看着她,唯独牡丹抿嘴一笑“这位公子说得有理,倘若大侠有话对我说,不妨直言。”他乡遇故知,她当然选择帮同命相连的人解围。 范悠然走到展少雄旁边,咬牙切齿轻声说“难道大哥想与我争夺牡丹?兄弟阋墙会遭人不耻的!” 展少雄没有回答,转头看着赵曙,见他微微点头,朗声说“牡丹小姐可以选任何人秉烛夜谈,唯独这位杨公子不可以。如果小姐执意选这位年纪尚幼的少年,就是与秦王过不去。” “秦王?”现场议论纷纷,牡丹有些错愕,没想到听到这样的话,用眼神询问范悠然是否得罪过秦王。范悠然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除了苏辙,应该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怎么会突然扯到她的未来丈夫。寻着展少雄的目光,她看向台下的两个人。赵曙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切,而襄郡王怒目而视,恨不得杀了她。 “她就是秦王?”范悠然指着襄郡王。 “是”展少雄看着赵曙。 气愤异常的范悠然顾不得牡丹,风风火火的冲下台,她非常想揍扁自己的未来丈夫,都是他,害她从自由自在的玉女明星,变成了笼中鸟;都是他,害她与心爱的风分离;也是他,让她未来的十年光阴要在皇宫内苑虚耗。 “你就是他妈的什么鬼王爷?”她拍桌子,踹椅子,活像黑道老大。 “对。”襄郡王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弱弱地点头,郡王也是王爷,他一点都没说错。 “你已经娶老婆了?” “对!”他确实娶老婆了,只是不明白他娶了老婆惹到她什么了。 “你以后还要娶老婆?”范悠然没想到第一次见自己的丈夫居然是在妓院,两个人还在抢花魁。 “对!”襄郡王如实回答,他们皇族每个都三妻四妾,有什么奇怪的呢? “你去死!”她挥手就想一拳过去,可惜没打到人,被赵曙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殴打王爷可是重罪!”他可不想又一次把范悠然送入官府“他是什么身份,有没有娶王妃关你什么事?” “我我为我家表妹不值不行吗?”她恨恨的抽回自己的手“我家表妹秀外慧中,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更是温柔体贴,驯良恭顺,居然要嫁给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当小三,还要把她卷入朝廷的权利斗争。她是个人,不是你们手中的棋子,好不好!”“小三?”襄郡王不但受到了惊吓,也受到了挫败。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不但态度奇怪,她说的话他还听不懂。 襄郡王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台上的牡丹夺去了“按秦王的意思,是不是除了杨公子,我选谁都可以?”她被展少雄的态度激怒了。虽然表面看起来他很有礼,也很尊重她,但实际上他的眼中写满不屑与鄙视。她不小心穿越到了妓院,苦苦挣扎求生存是她的错吗?她用劳力吃饭,不偷不抢,有错吗? “是!”展少雄一心只想离开“姑娘,话我已经带到,在下告辞。” “等一下!”牡丹叫住了他“既然秦王的命令,我谁都可以选,那么我就选你!” (ps:也请大家支持另一部夜桔梗!两部都不会tj,请大家放心,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33章巧成拙之最佳男配角 “不是吧!”眼看自愿被“袭胸”也无法博得花魁的青睐,范悠然只能哀叹一声,转头瞪着襄郡王“唇红齿白,眼带桃花,唯唯诺诺,如果去混演艺圈,最多就是个奶油小生,小白脸!”她在心中批评着,没想到自己未来的丈夫居然是这种“肉鸡”她嫌恶地皱皱眉。 襄郡王不明白自己何处得罪了这少年,只能摸摸鼻子,无话找话来化解尴尬“敢问小哥,何谓小三?” “就是小妾,妃子,这都不明白,以后怎么管理国家?”范悠然白了他一眼“你自己说,你娶那么多老婆到底有什么意思?看她们每天吵来吵去地争宠,很好玩吗?老婆不在多,一个就够了,最重要的是真心相爱你明白吗?” 赵曙淡淡一笑,他早已明白,眼前的少年误会襄郡王是他,在为范大小姐抱不平,看来他们这对表兄妹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好。他凝视着范悠然,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他确实可以拥有很多美女,但是每个女人都不是真心爱他,她们爱的只是他背后的权势,她们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也只是家族或者党派的利益,爱情对一个帝王来说是奢侈品,爱情在后宫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笑什么?”赵曙的笑容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我知道你这种公子哥家中肯定也是妻妾成群,所以一定不认同我的话,可悲,真是可悲!”她不得不承认,虽然不能和完美的风相提并论,但相比她的未来老公,这个公子哥顺眼多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说我可悲,莫非你小小年纪就懂得什么是‘真心相爱’?”赵曙指了指台上扯着展少雄的牡丹“因为她的容貌,你处心积虑想得到她,这就是你的爱情?” “关你”那个“屁”字还没出口,她的眼珠右转一圈,又左转两圈,瞄瞄襄郡王,想到一个绝世好点子。在她22年的明星生涯中,虽然只是半红不紫,但她当过女主角,做过女配角,甚至还跑过龙套,唯独没演过男人。想想看,无论是星之金币,还是蓝色生死恋,里面的男配角多有人气啊,今天就当一回女主被抢的可怜男人吧!咬牙切齿的表情在一秒钟化为悲怅。 “我的爱情在圣旨宣读的那刻就已经死了!”她无限忧郁地望着远方“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爱人结婚,新郎不是我!”襄郡王被她突然的感叹搞得摸不着头脑,看看似乎已经了然于胸的赵曙,更加迷惑。 “你表妹的画像是你舅父亲自呈上的。”他陈述着事实,对他来说,只是娶一个代表欧阳修那派势力的女人,是谁其实都无所谓,更何况经历拦轿事件,他对那位范小姐并无一点好感。 “舅父?在这官场,区区一个四品中书舍人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已经不错了,我和表妹的爱情只不过是权力的牺牲品而已。”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喝惯啤酒的她,被烈酒呛出了眼泪。 看着眼含泪光的少年,赵曙突然有些同情他。但是他又能如何呢?找个理由取消范悠然的入宫资格,不但可能会失去欧阳修一派的支持,更有可能还有十个“范悠然”等着他娶进宫,现在的他,一个闲王,只能依靠这些女人背后的势力来助他一步步走上帝位,他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范悠然看看襄郡王,一脸的迷茫,反倒是赵曙,似乎在同情她,难道是她演得不够真挚,不够有感情?她眨眨眼睛,决定继续努力“就算强迫表妹入了宫又如何呢?权利能分来我们的人,但是分不开我的心!表妹说得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道沉重的宫门是阻隔不了我们永恒的爱情!” “原来你的情人要入宫了!”襄郡王恍然大悟“不过皇上似乎没有要纳妃,难道是入宫当宫女?不用难过,宫女过几年就能出宫的。”他好心安慰着范悠然。 “偶滴神啊!原来我的未来丈夫不但是个奶油小生,还是一绣花枕头!”她在心中悲叹,决定彻底鄙视他,懒得解释了,两个多月后,一定对他有多远,躲多远。 赵曙没有接他们的话“沉重的宫门”五个字让他的心一阵抽搐,那宫门阻隔的不止是爱情,还有他的天伦之情,他五岁被送入宫,二十年来,从未见过亲生父母,他甚至已经开始记不清楚他们的容貌了。 “喂,公子哥,你不用为我难过的。”看着赵曙阴沉的表情,范悠然有一点点良心发现“圣旨下了一年多了,我已经接受现实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珍惜和表妹在一起的每一天!” “其实进宫的条件是很严苛的,如果你们有心”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没有人会怂恿别人去勾搭自己的未婚妻,他应该是天下第一个了。 “我有心又如何?表妹不会忍心看着舅父丢官的。世上多的是被权势埋没的爱情,你看那西施,貂蝉,还有杨玉环,陈圆圆,爱情勾搭上政治就是悲剧的开端。”在范悠然看来,赵曙暗淡的眼神来自对她的关心,对她演技的肯定,他忽然觉得这公子哥顺眼多了,只是相比较,她的未来丈夫就逊色太多。她横了一眼如处云雾中的襄郡王。 “那个陈圆圆是”被瞪得莫名其妙的男人又摸摸鼻子,抛出一个问题。 “一个牺牲品而已。”虽然懊恼自己把明末的事情拿到宋朝来说,但她已经懒得掩饰了“喂,公子哥,没想到你还满好心的,不过对我来说有表妹那句‘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拍拍赵曙的肩膀,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最佳男配角。 (ps:也请大家支持另一部夜桔梗!两部都不会tj,请大家放心,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34章巧成拙之司马光来临检了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牡丹若圆润的嗓音,若有所思的表情,成功地吸引了无数狂蜂浪蝶的目光“杨公子,奴家的选择实属迫不得已,如若不嫌弃,小女子愿为公子清唱一曲!”不知何时她已站在范悠然身旁,用探索的目光看着她。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在众人的刮噪声中,她悠悠唱起了还珠格格的插曲,以证实自己的身份。 “牡丹姑娘好嗓音,就算是紫薇也不如你唱得悠扬婉转!”范悠然拍起手,一为歌声的美妙,二为她们是货真价实的“老乡”虽然来到宋朝才几天,她已经有想哭的冲动了。 “杨公子,为我们这段‘还珠’缘分,牡丹先干为敬!”她委身妓院已经两年多,今天第一次遇到“亲人”要不是碍于众人的目光,她很想抱着她痛哭一回,诉说这800多个天日的非人生活。 “牡丹姑娘,你我的缘分不会仅此一朝一夕。”范悠然激动地握住她的芊芊玉手“在下有空便会来看完姑娘” “四弟,男人志在四方,岂可沉迷温柔乡。”即使对这个结拜弟弟没任何好感,但眼看一个好男人被美色所迷,他不能不说话,瞄了一眼一直被他所不耻的女人,冷冷出声“我四弟今年才十五,牡丹姑娘裙下之臣无数,又何必对一少年如此费心” 他的话未完,牡丹也来不及回应,只听外面的龟公叫嚷着“御史台司马大人到,御史大人来了”整个妓院开始慌乱起来。 “御史台不就等于检察院吗?他来嫖”范悠然看了一眼牡丹“妓”字没说出口“他来喝酒聊天用得着这么大动静吗?肯定是一个秃顶,啤酒肚的色老头!” 没人回应她的话,或者说没人听到她的话,因为襄郡王慌张的声音盖过了她“牡丹姑娘,请问这里可有后门?”如果被司马光逮到,他知道一定完了“表哥,这可怎么办?被上面知道,我一定”他不敢往下想了。 “公子莫慌张,请跟我来!”牡丹镇定地领着众人往厢房走去,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根据以往经验,后门想必已经满是司马大人的手下,众位请先随我躲一下。”范悠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地跟着众人。 “后门不能走?前门被堵了。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襄郡王冷汗直流,感觉已经有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表弟不必如此慌张,既然牡丹姑娘如此镇定,一定有办法让我们脱身。”赵曙也觉得自己够倒霉,第一次上妓院居然遇到司马光。 “无胆匪类!”范悠然不屑地看了一眼襄郡王,对这个未婚夫已经越来越失望了“牡丹姑娘,御史台官阶很大吗?他来消遣,连王爷都要回避吗?” “杨公子有所不知道,最近正在严打,扫黄,这御使大人是来临检的。”知道范悠然与她一样同为穿越女,话语不觉摩登了很多。 “临检?扫黄?别开玩笑了,上妓院扫黄?他闲得没事做吗?妓院现在不是合法的吗?”他回头看看大厅中的众人,只见一个消瘦的老头,严肃地站着,用目光巡视着众人。 “妓院是合法的,一般人上妓院也无可厚非,只是”牡丹一手亲热地搂住范悠然,一手指着襄郡王和赵曙“按照大宋律例,皇族,官员上窑子可是重罪,这司马大人新上任,当然要点几把火给大伙瞧瞧。”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房中有一个隐秘的隔间,就是为了应付这些突发状况,所以一点都不着急,快乐地附在范悠然耳边“你知道那个司马大人是谁吗?” “难道是‘司马光砸缸’那个?” “宾果!答对了。”她十八岁穿越而来,今年已经二十了,对着娇小的范悠然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丝毫不觉得搂搂抱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 除了急得快不会的襄郡王,赵曙和展少雄思索着她们那令旁人无法了解的话语,看着两人过分亲密的动作,眉头越拧越紧,眼见牡丹的红唇快要贴上范悠然的耳朵了,展少雄愤愤地抓住牡丹的玉手,赵曙一把拎起范悠然的衣领。 “牡丹姑娘请自重,我义弟年纪尚幼!” “你个变态,又抓我领子,长得高有什么了不起的!”展少雄浑厚的嗓音,夹杂着范悠然尖锐的叫骂声,吸引了大厅中司马光的耳朵“厅外是何人!”这声大喝吓坏了众人。 “快走!”牡丹也跟着着急了,她听说秦王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储,如果在这里被逮到,万一皇帝震怒,这“倚红偎绿”就要要关门大吉了。虽然她十分怨恨自己穿越到了妓院,但好死不如赖活着,有瓦遮雨总比无家可归强。 “公子哥,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大叫救命了!”范悠然可一点都不怕,她既不是皇族,也非官员,法律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司马光报仇! 这恩怨得从十七年前说起,想当年她五岁的时候,听了“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后非常佩服。某一天,看到一只可怜的苍蝇快要在花瓶中淹死时,恻隐之心顿起,可那肉乎乎的小手无法穿越细长的花瓶脖颈,无奈之下,只能仿效司马光“砸花瓶救苍蝇。”本以为老爸,老妈,即使不夸奖她聪颖过人,也会赞叹她听故事仔细又认真,可没想到结局居然是她挨了一顿“降龙十八掌”这笔帐已经深埋在她心中十多年了,现在这千年难遇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她奸笑着,盘算着如何去清旧帐。 (ps:也请大家支持另一部夜桔梗!两部都不会tj,请大家放心,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35章巧成拙之女戏御使 “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最好别惹事!”赵曙担忧着看着她的表情,司马光的正直,固执,一板一眼他是见识过的,范悠然惹是生非的能力他也是见识过的,为了所有人的安危,最好的决策当然是拎着她的领子,忽视她的威胁。 范悠然哪里肯受这种待遇,她又打又踢,正要尖叫,赵曙看出她的意图,伸手想捂住她的嘴,没想到气急的人张嘴就是一口。 “你!”生平第一次被别人咬,他气得想掐死她,但为了皇族的风度,也只能瞪她一眼“少雄,看好你的四弟,别让她说话,更别让她乱跑,必要时打昏她也没关系!”“打晕”两个字是对着范悠然说的,随之把她推给了一旁的展少雄,就像丢弃一只小猫一般。 正想抗议,但想到“打晕”两字,再加上他严厉的眼神,范悠然缩缩脖子,不敢做声,虽然她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昏倒,也怕痛。“好汉不吃眼前亏,骨气不值钱,俗辣(胆小鬼)也无罪。”她安慰着自己。 众人躲在牡丹的厢房,听着门外的动静,随时准备着躲入密室中,范悠然百无聊赖地看着大家,她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好不容易见一回司马光,好不容易等来了千年难得的报仇机会,难道就这样屈服在公子哥的yin威下?想想实在不服气,她的眼珠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忽然有了灵感。 “秦公子啊!躲在这里好无聊”范悠然走到赵曙身旁,扯着他的衣袖“我不是朝廷命官,也不是皇亲国戚,你让我走了好不好?我想回家看表妹。”她笑嘻嘻的哀求着,暂时还没有收服展少雄,因为怕被打晕,所以不能来硬的。 赵曙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好好一个男人,学什么女人说话!”他甩开扯着自己衣袖的手。 “伟大的秦公子,让我走了好不好?”为了司马光,不择手段又有什么关系“最多我在这里发誓,我杨怀仁出了这个房门,一定直奔大门,决不惹是生非,甚至不会瞧御使大人一眼,违者天打雷劈”她又扯起他的衣袖,撒娇道“这样行不行?我可以走了?”她奸诈地笑着,发誓的是杨怀仁,范悠然当然没必要遵守这个誓约。 男人的身体,女人的语气,让赵曙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再加上范悠然一脸真挚,他只能无奈地挥挥手。向牡丹使了一个眼色,两个穿越女眼神交汇了五秒钟,相携走出了房间。 不到一盏茶时间,楼梯上缓缓步下两位美女,高挑的美女完美演绎着s曲线,把前凸后翘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娇小的美女清丽脱俗,宛若跌入凡间的天使,让人想捧在掌心呵护。但最让人血脉喷张的还是两人的衣着,半透明的薄纱,将肚兜的花色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中,当然肚兜遮不住的地方,那雪白的肌肤让女人嫉妒,男人流口水。一瞬间,喧闹的大厅顷刻间寂静无声,司马光看了一眼两人,摇摇头,继续盘查着嫖客。 “姐姐,妹妹刚才读了一首词,十分喜欢其中两句,请姐姐品评一下。”扮作脱俗天使的范悠然天真无邪地笑着“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即使清脆的声音无法获得司马光的青睐,词的内容足以让他停下手中的工作。 “果然是好句!,妹妹可曾记得这首词的前两句?”扮成美艳美女的牡丹,轻轻重复着诗句,她的神态,她的声音让大厅中的男人眼睛发直。 “我只记得词牌名是‘西江月’,好可惜啊!如果有人记得就好了。”范悠然崛起嘴巴,似乎颇为难过。 “前两句是: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司马光忍不住插嘴,因为这首词是他写的,他没想到游戏之做居然能广为流传,甚至社会最底层的妓女都知道。 “哇,大爷你好厉害哦!”范悠然跑过去,崇拜地看着他。看来形容他是老头有些太过了,顶多就是严肃的中年人。 “官爷,奴家十分喜欢这首词,能否请官爷为奴家解释一下何为‘飞絮游丝无定’。”牡丹施了一个礼,盈盈笑着。 “‘飞絮游丝无定’是指女子的舞姿象柳絮游丝那样和柔纤丽而飘忽无定。”虽然对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妓女,司马光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往哪里看,但还是做出了解释。 “大爷真是学富五车,那下面那句又是什么意思?”范悠然很自然地拉着司马光坐下。 “那一句是指人还是无情的好,无情即不会为情而痛苦。以理语反衬出这位姑娘色艺之可爱。”司马光心中有些高兴,耐心地解释着。 “啊我知道了。”范悠然天真的嚷嚷着“这首诗是说,写词的人经常到我们妓院看舞姬姐姐们跳舞,然后喜欢上那些漂亮姐姐了,对不对?啊呀,写词的司马光大官人还真是我们的恩客,衣食父母啊!”“这要问写词的那个人才知道。”牡丹假意思索着,瞄到司马大人的脸色,觉得自己快笑得内伤了。 “司马光?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他肯定不是龟公们经常说的御使大人对不对?官爷都不能来我们这里,御使大人又怎么会来看我们的舞姬姐姐跳舞,还喜欢上人家呢?”范悠然活泼的声音响彻大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司马光脸色越来越差坐如针毡 (想看范悠然如何再接再厉讽刺司马大人,且听下回分解!偶这里主要说明,历史上1057年司马光并不是御使,而那首西江月确实是他写的) ( 第36章巧成拙之挑衅司马光 “百合,你还太小,所以不懂,官场那些大人很多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牡丹笑盈盈把玉手搭在司马光肩上“当然,我们这位正直严谨的御使大人除外。自从御使大人上任之后,我们这里的生意差了很多,因为那些大小官员都不敢再来了。” 司马光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踌躇之际,范悠然天真的声音又传来“牡丹姐姐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讨厌这位司马大人呢?毕竟是他让我们没钱赚的。” “百合,不能这么说。从大处考虑,那些达官贵人不来妓院就有时间去衙门好好办理公事,这不是我们百姓的福祉吗?”牡丹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司马大人,牡丹在此谢谢您如此爱护百姓!”看着那杯酒,司马光不知道应该接还是不接,他是在这里办公的,可不是和妓女喝酒的。 “怎么?司马大人不喝我手中的酒,难道是瞧不起我?我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入青楼,我知道,在大人眼中,我们是一些人尽可肤轻浮女子,可大人有没有想过,有头发的谁想当秃子呢?”牡丹说得眼泛泪光,是男人都会不舍。 “姑娘不必这么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本官有职务在身,不便喝酒。”司马光婉拒,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不想落人口舌。范悠然恨得牙痒痒,她本来的计划是,引诱司马光喝下杯中的美酒,然后指控他身为御使居然利用职务之便公然在青楼与人调情。既然一般官员嫖妓是大罪,那么他这个专抓嫖妓官员的官员岂不是罪加一等? “既然司马大人职务在身不能喝酒,那百合就以茶代酒敬大人一杯。”范悠然可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反正只要他接过她们手中的杯子,那“嫖妓”的罪名算是做实了。 “两位姑娘谬赞,我司马光所做都是分内之事,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本官职务在身,不打搅两位姑娘闲聊。” 眼见肥羊要走了,范悠然不甘心啊,难道就这样失败了?急中生智,她一把扯住司马光的衣袖“司马大人,稍等一下,民女斗胆请问大人名讳,是否认识作诗的那位司马大官人,民女对他实在崇拜,很想认识一下。”哼,既然不能让他喝下那酒,那就迫使他承认以前经常进出青楼,下下他的面子也好,毕竟那“降龙十八掌”的记忆太深刻了。 人群中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想必是有人知道那词正是司马光所做。 司马光看到范悠然与牡丹,又看看自己的手下,再看看妓院中的嫖客,妓女,已经骑虎难下了“不瞒姑娘,那词正是本官所做。十多年前,本官还是一介白衣的时候确实非常欣赏舞娘的舞姿。”司马光说得诚恳,而且已经言明那时仍是白衣,范悠然一时语塞。 “牡丹,这位姑娘是何人?”安顿完不能见司马光的几位恩客,老鸨从内院走出,看看窃窃私语的众人,又看看脸色难堪的司马光“司马大人,姑娘不懂事,打搅您办公,实在没有规矩,我会好好教育她们。” “你说这位姑娘不是你们青楼之人?”司马光看看范悠然,虽然她衣着暴露,但是看气质确实不像青楼女子,而且之前也从没见过她“说,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欺瞒本官欲意何为?” “司马大人,民女从未说过自己陷身青楼,何来欺瞒之说,至于我为何在此,宋律只规定皇族与官员不可来此消遣,并没说女人也不可以在此,我是不是兔子,应该没人管得着吧?”虽然说得镇静,但她十分头痛,她千算万算居然算漏了老鸨,现在就算秦王不在牡丹的房间躲着,没办法看到她,毕竟这里是妓院,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中书舍人之女,未来的秦王侧妃。 “就当你说得通,那我现在问你,你是何人?家住何处?”虽然司马光语气严肃,但看看范悠然,觉得她虽然有些伶牙俐齿,看起来却单纯而无害,很像小白兔。他全然不知道,两人心中“兔子”的含义差了十万八千里。 “司马大人息怒。”在宋朝生活了两年的牡丹已经非常适应了没有女权的生活,扑通一声跪下“百合只是我的朋友,今日偶然来探望奴家而已,还望大人原谅我们的出言不逊。” “牡丹,你为何要跪她,我们又没有错!”习惯了男女平等,习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范悠然一点都不明白牡丹息事宁人的苦心“司马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现在是在欺压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吗?” “本官身为御使,问你姓名,家住何处,你岂可不答,是否想掌嘴?”司马光拿出官威,一脸要将范悠然治罪的表情,老鸨吓呆了,扑通一声也跪下了,生怕连累了“倚红偎绿”这可是她毕生的心血“大人明察,此女子的确不是我的人,老婆子也不知道她是从何而来!”她的声音微微颤动,瞪了牡丹一眼,仿佛在责备她为自己带来麻烦。 “掌嘴?那你要先给我一个好理由!”虽然怕痛,但是这么多人,范悠然也是骑虎难下了“本姑娘姓张,名阿花,祖籍,祖籍姑苏,来汴京游历,这样行了没?”她随口胡诌。 未等司马光回答,只听前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两位苏兄,小弟知道你们从不喜欢烟花之地,但今日一定要到这‘倚红偎绿’瞧瞧那花魁牡丹姑娘。苏辙兄,这牡丹姑娘的美貌可不比你口中的范大小姐差” 范悠然的头更痛了,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现在前院有苏辙,后院有赵曙,大厅又是司马光,她似乎插翅都难飞了。 ( 第37章巧成拙之遁与沈括 “怎么办?怎么办?”眼看二苏就要入门了,范悠然的眼睛左转一圈,右转两圈,突然心生一计“啊呀,我的肚子好痛,我要去茅房!”虽然不知道“尿遁”是不是著名的三十六计之一,但绝对是最经典最实用的计谋。无论在做错事的时候,还是没钱买单的时候,或者相亲遇到青蛙恐龙的时候,只要使出这计定能安然脱身。 司马光看着她三秒钟变脸的功力,有些惊愕,自叹不如,虽然并不相信她确实想去茅房,但堂堂一个御使总不能禁止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去拉屎“来人!”刚想让侍卫押她出去,想想终究是男女有别“老鸨,送她去茅房,然后再安然送她回来!”他加重了“安然”两字的读音,见多识广的老鸨当然明白这话中的含义。范悠然转头瞪了一眼司马光,后脚刚跨出大厅,苏辙的前脚随之迈入,他有些失神的望着远去的背影“为什么这么像女装的范小姐?”他嘀咕一声,很快否决自己的想法。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出现在烟花之地,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或者相思成疾了。 范悠然使劲回想着自己看过或演过的电视剧,觉得自己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的窘境,应该怎么应对呢?总不能一直躲在又脏又臭的wc吧?她怎么都想不出相似的剧情,不过好像每部古装片中,老鸨都是很容易收买的,她瞄了一眼身旁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妈妈,你看,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你看是否值钱。” 老鸨看着范悠然递过的美玉,通透,碧绿,一看就是上好的货色“玉是好玉,恐怕在我手中却是不值钱。”她看着玉佩上的“范”字,看了看身旁的人,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她。 “无论是不是值钱,这块玉先给妈妈保管,今日之内我定当以200两赎回,如若食言,妈妈可去范府找杨怀仁讨取,只求你让我一个人去茅房,有人在的时候我拉不出来。”范悠然讨好地笑着,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心思跑得飞快。现在她全身上下只有这块玉佩,对着司马光,二苏,还有秦王,她独自一人是决计脱不了身了,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那个笨猪天使了,所以第一步就是支开老鸨。 老鸨看看范悠然,又看看手中的玉佩,茅房没有后门,那高高的围墙她料准这个弱女子也飞不出去,更何况前后门都是官兵,再说她手中还有一个牡丹,这200两自己是一定不会亏的“看在你刚才为我赚了不少银子的份上,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老鸨拿着玉佩,美滋滋的走了。 范悠然捏着鼻子,拧着眉毛,走进了茅厕“没想到我堂堂青春无敌美少女偶像居然又一次被迫躲入臭烘烘的茅厕对着嗡嗡的苍蝇,真不知道那个wco(注:wco是指茅神,见前几章。)怎么能适应这个世上最臭的地方。下次是不是应该让朱珠珠把抽水马桶搬来?”她喃喃自语着,选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站立“我爱肥猪!我爱肥猪!”轻声呼唤着,现在朱珠珠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可是回答她的只有风声还有臭味。 “死猪,你还不出来?这妓院扫茅房的到底在干什么?这里怎么比开封府的公共厕所还要臭?”范悠然不满地嘟囔着。 “小姐,猪是不会上茅房的。如果你想出吃猪肉可以去肉铺买,如果想看猪走路可以去城外的农家观赏,在这里咒骂于事无补。至于茅房,天下都是一样的。”隔壁传来了年轻男人的声音。 “啊!色狼!居然胆敢闯女厕所!”受了惊吓的范悠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惊声尖叫,晃神过后,想想又不对,慌忙补救“我是说我比较喜欢有颜色的狼,那个,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在下沈括,当然是在茅房方便。”正受便秘之苦的沈括,虽然好奇怎么会有人在茅房找猪,但也懒得思索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你是写梦溪笔谈的沈括?超级lucky!”她奸诈的笑着,上次利用仅有的历史知识和电视剧情节,骗得二苏成了自己的兄弟,现在当然也能用“聪明才智”搞个几百两银子做为逃出妓院的“贿金”她使劲思索着有关沈括的电视剧,可惜好像似乎没有 “在下从未写过什么梦溪笔谈,小姐认错人了。”沈括很哀怨,他便秘已经很多天了,好不容易想嗯嗯,借茅房居然借到了妓院,不但遇到司马光临检,又碰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妓女。 “现在没写,不等于将来不会写。”她不甚在意的答着,用力思索着有关沈括的生平,可惜除了梦溪笔谈,其他一片空白,甚至没有任何风流韵事“喂,你也太不出名了!好歹写了一部巨著,就不懂得炒炒绯闻吗?”她不满地埋怨着。 沈括专心嗯嗯,并没有回答,只当没听到,心中祈祷着司马光不会到茅房临检,虽然主簿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官,但丢了总是可惜。 “喂,沈括,你今年贵庚啊,娶老婆了没?”既然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那只能先套点话了,反正江湖骗子,算命的神棍都是这么干的。可惜回答她的只有臭味和嗯嗯声。 范悠然有些急了,朱珠珠不出现,沈括不出声,又不能暴露范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才能脱身呢?她凝神屏息(此动作的目的是为了除臭,并不是修炼内功),更加努力思索着,据说沈括是什么杰出的天文学家、化学家、数学家、唯物主义者,不知道他对星座,化学元素表,圆周率有没有研究,或者应该和他谈哲学,谈谈白马非马论?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她咬咬嘴唇,打算一鸣惊人,掏空便秘王子的口袋。 ( 第38章巧成拙之忽悠便秘的沈括 “沈公子,我知道你不答话是看不起我这种烟花之地的女子,只是敢问公子,你确信你的才学一定高过我吗?”范悠然的语气充满挑衅,既然沈括没有八卦让她扮演“半仙”那就用仅有的理科知识来忽悠忽悠他,她就不信,一个经受十六年高等教育的现代人还不如一个古人。 “姑娘,在下并无这个意思。”沈括语气谦逊,继续着他的“嗯嗯”事业。 “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反正我就觉得你有这个意思。今天你不想比也得和我比” “姑娘,茅房实在不是一个比试的好地方。而且在下从不与人比试。”沈括的眉头皱着紧紧的,一为范悠然的纠缠不休,二为自己肛门的疼痛感觉。便秘不是病,可便起来还真是要命! “我说比就比,你一个大男人啰嗦什么!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圆周率?”她决定先从自己比较擅长的数学开始,如果一道题50两银子,那四道题就能赎回玉佩,八道题也许就能赶走二苏,到时再撒撒娇,让司马光放了她“哇,前途一片光明!”范悠然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圆周率?”沈括很惊讶,一个赚皮肉钱的妓女居然知道这个,虽然无心比试,但依然回答了她的问题“根据南北朝数学家祖冲之用割圆法计算所得,圆周率的不足近似值为:3。1415926,过剩近似值为:3。1415927。姑娘也精通九章算术吗?” “啊呀,你不知道吗?割圆法现在已经落伍了,根据我的方法能算出圆周率为:3。1415926535。”虽然完全不知道九章算术是什么,但因为无聊而随口乱背的圆周率应该有用处吧! “这真是姑娘算出来的?”沈括太惊讶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嗯嗯”事业。他用割圆法仅能计算得3。14159265这个数值,现在居然有人比他多算了两位“敢问姑娘用的是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范悠然思考着,还能用什么方法,计算机摁几下就可以了,但这个时代没有这个好东西,总不能说自己是用算盘打出来的吧?虽然之前听过什么高斯公式,波尔文迭代法的,但只记得名字,具体方法已经完全忘光光了“我用的方法可比你的割圆法实用很多。你听好了,就是画一个很大的圆,用一根绳子量出它的直径和周长,再用算盘顺便拨一下就可以了,看,是不是比你把一个圆割成几百份简单多了?”她开始胡说八道。 “这样也可以?”沈括听得雾煞煞,一脸不可置信,虽然明知这个方法误差很大,但是人家真的比他多算了两位。 “你管我可不可以,反正我算得比你多,这局是我赢。”范悠然顾不得茅房的臭味,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看来比数学不行,那就比天文吧,反正能赢钱就可以了。 “这位姑娘,在下并未答应与你比试。”沈括再次投入他的“嗯嗯”事业。 “我再问你,你知道北极星并不是在正北方吧?”范悠然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一心想的是拿到银子好让自己脱身。 “姑娘还懂得星象?”这时的沈括惊讶可不止一点点“根据在下三个多月的观察,北极星与北极距三度。” “这个我在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虽然她本来想说的就是这个,但为了钱,良心算什么“我要问的是,你知不知道北极星是属于小熊星座的?” “小熊星座?下在只知道北极星也称北辰,它永远指向北方”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今晚你可以看看这颗星星是不是在一只小熊可爱的尾巴上。”说实话,看了很多次星星,范悠然从没看到什么小熊,大熊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老鸨只给了她一盏茶的时间,能忽悠就忽悠吧,事实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好了,本姑娘又赢了一局。既然说到北极,我再来问你个有关物理的题目,你应该知道磁偏角吧?”范悠然料准沈括不会知道,正准备得意洋洋地解释一通,没想到 “姑娘所言的地磁偏角是不是指水平放置的小磁针指向跟实际上的正南北方向之间有一个很小的偏角?这是在下两个月前才发现的。”沈括的语气谦逊有理,听声音判断范悠然至少比他小十岁以上,没想到却和他有同样的爱好。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她不得不有这样的怀疑,古人不都是重文轻理的吗?不都只喜欢诗词歌赋的吗?怎么会连磁偏角都知道? “敢问姑娘什么是穿越?”沈括思索着这是什么学科,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敢小看这年轻的小姑娘。 “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穿越?”范悠然皱皱眉,想想,如果沈括是穿越的,那他的梦溪笔谈就不会那么难懂了“不知道就算了,那你知不知道磁偏角的度数?” “在下还未计算得出,敢问姑娘是否已经有答案了?”完全是请教的语气让听者有点飘飘然。 “是十三度,对!十三度!”范悠然只记得是十多少度的,但在这个时候不能认输,只能信口胡诌,银子还没到手,她还生死未卜。沈括沉吟着没有回答,他计算得出的结果是介于十到十三之间,估计是十一或者十二的可能性比较高,但是听着那斩钉截铁的“十三”两个字,他决定嗯嗯完再好好算一次。 “好了,我教了你怎么多东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总该意思意思回馈一点吧?先给我个两三百两花花。”虽然一百两一道题有点贵,但救命要紧,良心就暂时先埋没一下。 “两三百两?”沈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钱,而且他全身上下只有十八两,对一个主簿来说两三百两是巨额了。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39章巧成拙之试图扒光沈括 “怎么,你不愿给?”范悠然冲出自己的隔间,站在沈括所在的茅厕前面,只要他敢说不给,随时准备冲进去让他与粪坑中的蛆为伍,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重要时刻,生命价最高,道德法律暂时是狗屁。 “不是在下不愿给,只是”囊中羞涩难以启齿啊! “只是什么?你可要搞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看我教了你这么多东西,难道收点学费不应该吗?人要懂得知恩图报知道吗?” “在下全身上下只有一十八两银子”二十六年来沈括从未觉得如此尴尬,他蹲在茅坑中,向一个妓女承认自己没钱,之前更是多番败在她的学识之下,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仕途坎坷,原来他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什么!只有十八两,那你还来逛妓院?”不敢相信自己的完美计划居然失败在一个穷鬼身上,她冲动地推开了茅房的门,两人四目相对,沈括光着屁股蹲在地上,瞪着居高临下的范悠然,不知道应该站起来,还是继续他的“嗯嗯”事业。范悠然怒视着一脸难堪的男人,浑然未觉有什么不对。在现代的时候她曾经客串过模特,在后台,那些男模都是当众扒光换衣服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就算有男人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瞧什么瞧,没见过美女?”她打量着沈括,一个很普通的宋朝人,没有苏辙的温和,没有苏轼的冷酷,甚至不及公子哥的“美貌”和她的风更是一个天,一个地“你还是不是男人?要钱没钱,要样貌没样貌,不在家好好钻研你的圆周率,磁偏角,居然跑来逛妓院。”在范悠然的印象中,妓院应该是那些文人墨客谱写风流韵事的地方,科研工作者就应该耐得住寂寞,专心闭门做学问。 “这”沈括满脸通红,说不出话,他第一次光着屁股在妓院的茅房被一个女人教训,而且还是一个年仅十四五的小女孩。 “这什么这?十八两居然逛妓院,你脑子进水了吧?”老鸨快来了,应该怎么办?范悠然很着急,语气就更加差了。 “在下只是来这里借茅厕的!”他低着头,一脸委屈,这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就像别人脚下的一条狗,站起来吧,又怕不小心青光外泄,让小弟弟和屁屁被看光光“姑娘能否先出去?”语气充满委屈与恳求。 “你这身材我还不屑看呢!”范悠然刚想转身离开,不小心瞄到他的藏青色衣服“如果换上男装,回去公子哥那里说不定能a到几百两银子,就算他们小气巴拉不给钱,也能暂时躲开二苏和司马光”她的如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响了,奸笑着看了一眼沈括“限你一分钟之内出来!”可以在干净的厕所扒光男人的衣服,但绝对不能在肮脏的茅房动手,万一不小心在衣服上沾了臭味,那还怎么穿啊! 虽然不知道一分钟是多久,虽然他的便秘问题还没有解决,虽然觉得没有脸面出去,但这些都不重要,穿上裤子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这脸已经丢尽了,他仅有的小小愿望就是赶紧离开这里,以后一定要记得绕道而行,可惜这只是愿望而已! “姑娘,在下有急事先走了。”他低着头,转身想走,即使让御使抓到他嫖妓被罢官,也比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强。 “等一下,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把你的衣服留下!”范悠然挡住了沈括的去路,她从未演过强盗,山贼,但台词说起来还挺顺口的。 “什么?衣服?”他有些懵了。 “对就是衣服!快脱,难道你还想让本姑娘亲自动手?”范悠然眼珠转了一圈,想起古人都是很保守的“我是很善良的,只要你的外套就可以了,中衣你可以自己留着,怎么样,够宽宏大量了吧?” “姑娘,在下把十八两银子都给你,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沈括的笑容已经僵了。 “谁有功夫和你开玩笑,你那区区十八两我还没看在眼中!你脱是不脱?”两手叉腰,颐指气使,好像电视中的母老虎都是这么演的。 “士可杀,不可辱!”可怜的沈括决定豁出去了,虽然他从不打女人,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是迫不得已,看看瘦弱的范悠然,把她推倒后让自己脱身应该不难吧?他盘算着。 “哪个有功夫辱你,让你脱件衣服而已,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又不是叫你跳脱衣服” “脱衣舞?” “说了你也不懂!”范悠然走近两步,抓着他衣服的领口“来,乖,把衣服脱了,只是借我穿一下而已,我又不是想把你吃了。” 沈括也抓着自己的领口,努力捍卫着自己的贞操“姑娘,使不得”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奇怪的妓女推倒后落荒而逃,可看看她细胳膊细腿的,有些不忍心。 “啊呀,你有什么使不得的,衣服只是身外物,你是不是觉得吃亏了?要不这样,我和你换吧,我猜你这辈子一定没穿过女装,这次让你过过瘾怎么样?”眼看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快到,范悠然知道自己不能再磨蹭了。 “姑娘不要和在下开玩笑了。” “谁有空和你开玩笑!”急火上攻的范大小姐开始使出吃奶的劲努力扯着沈括的外衣,娇小的身躯已经整个扒在他身上了,她唯一的想法只有:赶紧想办法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可是在外人眼中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回廊中走来一主一仆,仆人低着头憋着笑,主人拿着扇子摇着头“虽然这里是烟花之地,但在下还从未见过如此豪放的女子,真是大开眼界啊!”( 第40章巧成拙之敲诈王安石 范悠然转头看了一眼“切,又是丑男一个,秋天还拿着扇子装才子。”鄙夷地咕哝一声,转向沈括“喂,你到底脱是不脱?别逼老娘使出降龙十八掌!”几天之前,当她还是大明星的时候,多少男人巴不得在她面前脱光,现在可好,穿越来了这里,让男人脱件外套都这么难,难道是因为从d罩杯变为a罩杯的关系?她开始自我反省。 “王兄快救我!”沈括看到了那一主一仆,大声呼救,用暴力对付小女孩,他实在下不了手。 “不许多管闲事!”范悠然学习水浒传中的扈三娘,凶狠地朝身后瞪了一眼“你唧唧歪歪,婆婆妈妈什么,脱件衣服难道就要了你的命了?” “姑娘,这”沈括觉得自己遇到了疯子,二十六年来他做的最错的事就是走入这妓院借用茅房。 “我说姑娘,你看我身上的衣服,比沈兄如何?”身着华衣的主人走到两人身边拉开范悠然,指着自己,似乎在自告奋勇。被抓着手,很痛,范悠然想反抗,无奈她毕竟不是扈三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不过气势上决不能输。 “老娘最恨别人管我的闲事,你放是不放?”她咬牙切齿地笑着“别以为女人就好欺负!” “姑娘,你何苦为难沈兄。”他用另一手捏着范悠然的下巴“虽然凶悍,不过长得倒是满标致的。” “公子,御使大人”仆人终于忍住了笑,忍不住出声劝阻。 “无妨!”他挥挥手,示意仆人走开,上下打量着范悠然,其实他是来妓院会友人的,现在只是想吓吓人,帮沈括脱身而已。 “你的意思是不放?”范小姐奸诈地轻笑一声,一脚狠狠踩向他的脚背。钳制着她手的男人“哎呀”一声,不得不松手“你应该感激上苍,如果我穿的的七寸高跟鞋,你大概已经血流成河了,哼!下次记住,不要随便欺负女人!”看着他扭曲的脸,心情突然变好了“我为什么这么善良呢?这种男人应该让他断子绝孙的!” 没人细听她的话,沈括与仆人慌忙走过去扶起男子“王兄,你没事吧?” “我王安石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小辣椒。”范悠然那脚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王安石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变了。 “你居然是王安石,那是搞什么变法的王安石?”这次轮到范小姐的脸扭曲了,几年前的历史会考,她以为不会考那复杂的变法内容,结果偏偏让她猜错了,害得差点没及格,这笔帐当然要算在始作俑者身上!“1057年,王安石应该已经当官了吧?刚才那个仆人还说到御使什么的,所以”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看到银票在眼前飞舞。 “御使大人,司马大人”范悠然的声音并不高,笑得如狐狸般狡猾,这件事她也不想惊动堂堂御使台的,毕竟她要的只是银子,只是尽快脱身。 “别叫,别叫!”忠心的仆人慌忙跑过去捂住她的嘴。 “王祥,放开她,我看这位姑娘是别有目的。”王安石忽然发现自己惹到了一个麻烦。 “姑娘,在下把衣服给你吧!”沈括决定妥协了,毕竟连累友人是他的不对,他咬咬牙,像一个快被**的小媳妇,祈祷着待会街上不会有太多人。 “现在太迟了,本姑娘不要你的衣服,我要白花花的银子,当然,银票也成。”虽然身体变为十五岁了,但她的智商可没变,换上男装,待会还要去求公子哥,还要冒着被老鸨发现的危险,太不划算了,如果有了银子那就好办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姑娘要多少银子?”王安石决定息事宁人,好不容易才调回京城,他还不想节外生枝。 “应该说多少呢?”她思索着,钱当然是多多益善,哪有人嫌钱多的?可是直到现在她对北宋的货币单位依然不是很了解,看电视上那些有钱公子都是一打一打花银票,所以估计这古代可能经历过多次的金融风暴,通货膨胀“我就少收一点,随便给个一千两吧!” “一千两?”其余三人惊呼。“姑娘你刚才不是说二三百两吗?”沈括觉得自己遇到的不单是疯子,更是土匪。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不给是不是?好!”她快乐地笑着,转向大厅“司马大人!御使大人!”压低声音,胡乱叫着,叫声中夹杂着“吃吃”地笑声。 “一千两能买十座宅子了,我家公子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王祥再也笑不出来了,如果杀人不偿命,他一定为主人灭口。 “原来一百两就能买宅子了,那今天牡丹姐姐岂不是赚了很多房子,哇,要不要和她合伙开个房地产公司?” “王某身上只有二百五十两,要么大家息事宁人,要么一拍两散,请司马大人来定夺!”王安石断定自己面前的女人也不想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胸有成竹地说着,他相信这二百五十两一定能打发她了,不过对于“房地产公司”有点好奇,盘算着要不要不耻下问。 “又是一个穷鬼!”范悠然咬着嘴唇,为如意算盘又一次夭折惋惜着“我需要银子也是为了引开二苏,如果”她思考着,忽然灵光一闪,很想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那本姑娘就好心地收下这二百五十两,不过有个条件,你去把大厅的二苏赶出去!”她指了指王祥。 “二苏?难道是苏轼兄弟?“沈括看了一眼王安石 “你们不会现在就已经结仇了吧?”范悠然看着沈括意味深长的眼神,记起历史书上写过,沈括曾经诬陷过苏轼,而那起“文字狱”的背后主使就是王安石。 ( 第41章巧成拙之兼职花魁的诞生 (nichy忽然发现这几章确实不是太好笑,明天我一定找更好笑的梗,大家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收藏增增减减,虽然仍是上升趋势,但我的心脏受不了,别再抛弃我了!) “姑娘说笑了,在下还未请教姑娘芳名。”王安石打着哈哈,这次科举二苏是沈括最大的劲敌,结仇还算不上。 “什么芳不芳名的,我叫张阿花,你就叫我花花吧!” “公子,这”王祥有些为难,眼看他家公子居然和这妓女攀上了交情,那他要不要去支开大厅的二苏呢? “王祥,你去前厅对苏轼兄弟说我请他们喝酒,让他们去我府邸等着。”显然王安石同意了范悠然的话,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用自己的户贴从后门出去,再从前门进入” 范悠然看了一眼王安石“不亏是未来的宰相,够谨慎。”她在心中赞叹,再想想,忽然觉得整间妓院有趣极了,在未来,王安石和司马光是对立派,虽然有一个时期是王安石赢了,但最终还是司马光占上峰;沈括和二苏有仇怨,几乎让苏轼丢了性命;而下任皇帝躲在花魁的香闺不敢出来,虽然也算是个明君,可惜只当了四年皇帝,十年后就要咯屁了。她抿嘴笑着,发现自己很有“名人缘”穿越来宋朝没几天,当朝宰相都被她欺负过了,而且没几天就要进宫了,和狄青的孙女争宠,还能认识著名的高皇后“我要顺着历史走呢?还是把一切搞得天翻地覆呢?”她认真思考着。 “姑娘,姑娘”王安石的叫声唤回了范悠然的思绪“姑娘也是这里的花魁?在下似乎从未见过。”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以他多年的阅人经验,她不会是妓女,至少不是普通的妓女。 “我?”她思索着“算是,也算不是吧!”她思索着怎么解决“户贴”的问题“都怪自己想耍耍司马光,结果却是在为难自己!嗨,司马光是吃硬的,还是吃软的呢?” “啊呀,王公子,你怎么出来了,让御使大人看到可不得了!”老鸨风姿绰约地走着,把王安石与沈括推入了某间房。 “似乎这妓院还满好玩的。”她自言自语,三秒钟后做了一个能吓死古人的决定“妈妈,给,200两银子赎回我的玉佩,还有这五十两是倒贴给你的,我要在这里当兼职花魁!” 经过几番讨价还价,范悠然终于如愿加入了“倚红偎绿”成了牡丹的同事。虽然老鸨不明白什么是“兼职”但看着范悠然能在一盏茶的时间赚了两百五十两,之前在台上几句话就为妓院赚了几千两,她觉得自己得到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为她找一个假的户贴还难不倒她,毕竟在这花街柳巷混了几十年,游走在律法边缘的事做的也不止一点点。 看着眼前的户贴,虽然明知道是范悠然做假,但司马光却丝毫没有证据,他也想过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收监再说,只是罪名不好找,毕竟卖身为妓并不触犯律法,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 “司马大人,之前小女子多有得罪,还请大人包涵。”虽然很不情愿,虽然为自己的膝盖可怜,但她还是跪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身处北宋,一个没有女权,不懂男女平等的时代,只能暂时委屈一点,不过将来可不好说,她低头“嘿嘿”笑了两声,只要有她在的十年,她一定要将平等进行到底! 司马光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盘问完最后一批人他也该回去了,他堂堂一个御使,何苦与一个妓女纠缠呢? “我知道大人看不起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可是你要知道,有头发,谁愿意做癞痢呢?”既然软得不行,那就来悲的吧,眼泪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孟姜女都能将长城哭倒了,难道她还不能哭化一个老男人的心吗?想着,想着,豆大的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今年年初,家中父母忽染疾病过世,我一个弱质女流只能到汴京投靠亲戚,可惜历尽艰辛,跋山涉水来到京城才得知亲戚早就搬走了,怎奈我的盘缠早就用完,别说找客栈休息,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有”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似乎深陷在绝望中。虽然这故事不知道被多少人“借鉴”过,但在她精湛的演技下,众人依然有些动容。 “我本想去有钱人家卖身为奴,可是别人不是嫌我年纪太大,就说我来历不明,正当我举步维艰,即将饿死街头之际,老鸨妈妈好心收留了我。虽然我知道我们赚的是皮肉钱,吃的是青春饭,爹娘再世如果知道我委身青楼一定会伤心得肝肠寸断,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妓院中多数妓女都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入了这行,顿时四周抽泣声一片。 司马光开始有些同情她“姑娘,既然你有名帖,本官当然不会责难” “我知道御使大人清查妓院也是按照大宋律例,是为了整顿官风,为百姓谋福祉。虽然我们地位低微,比不上地上的尘土,但也份属百姓中的一员。司马大人连日的秉公办理已经让我们的姐妹没钱吃饭,没钱买胭脂了” “本官只是” “我知道我说这话是大逆不道。”她擦擦眼泪,抬起头,用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司马光,即使知道他已经软化,自己应该见好就收,但没办法,她的戏瘾上来了,有点欲罢不能“可我们只是在律例允许的范围内,用我们的劳力在赚钱,大人每晚都让我们没办法打开门做生意,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大人赎罪,花花年幼不懂事,胡言乱语。”老鸨噗通一声跪下了,虽然范悠然说的都是她的心声,但四品大官可不是她这个小小妓院能得罪的“牡丹,还不快扶花花去洗把脸!” 两人相视一眼,偷偷抿嘴一笑,大摇大摆走出大厅“这么老的梗你都敢用?不怕司马光不买帐?”牡丹笑得风情万种,佩服范悠然的演技。 “梗不在新旧,有用就可以了。”被成功冲昏头脑的她大喇喇推开了牡丹的房门。 ( 第41.5章倒霉蠢天使朱珠珠 (这章算是番外,请期待明天不一样的42章。) “别开那扇门!”朱珠珠大叫一声,正想施法让范悠然凭空消失,左耳朵一阵剧痛“痛痛痛!大天使大大饶命!” “天使守则第一条,不准对凡人使用法术,你的猪脑子记不住吗?”虽然大天使依然笑得让人如沐春风,但自从有了这个下属,他的白发不知道多了多少。 “我只是一时情急,大大真是越来越玉树临风了,看看你的长袍,真帅气啊!”半脸谄媚,外加半脸痛楚,他忍不住在心中嘟囔“上司了不起啊,你刚才还不是使用了法术?”未等他想法,耳朵的痛苦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正在穿耳洞。 “你好像忘了比你高级的都会读心术!”大天使似笑非笑“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对凡人施法术了?擦边球懂吗?” “擦皮球?还是擦皮鞋?有关系吗?”朱珠珠一脸疑惑,自从范悠然与李江波回归自个的时空后,他就严重神经衰弱,精神分裂,外加偏头痛,心绞痛,牙痛,胃痛,回到现代的那个女人这几天只做一件事,昏倒!看到电视昏倒,听到电话声昏倒,瞧见汽车再次晕倒,他恨不得把她永远打晕,而在北宋的那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四处闯祸,她再这样疯疯癫癫的,他最终一定会拉着她一起转世为猪的! “是擦边球!大大刚才施法的不是那个凡人,而是凡人头上的珠钗。”另一个扑棱着翅膀的初级守护天使捂着胸口,哀怨地看着朱珠珠,几分钟之前他刚刚挨了猪蹄的“铁砂掌。” (时光回溯至范悠然思索着应该顺着历史走呢?还是把一切搞得天翻地覆那刻。) “你丫的,她居然妄图改变历史!这么想看我百世为猪吗?tnnd,我现在就把她抓来一起去投胎!”朱珠珠刚想愤怒地冲向凡间,身体就被人死死抱住了“你丫的,谁敢拦我!”他回身重重一拳“铁砂掌”由此而来。 “私自把凡人带上天庭,擅自投胎是要灰飞烟灭的。”虽然很痛,做为同事,他还是尽责地提醒着,更何况上司的上司,那个伟大得可恶的长天使大大发明了什么“连坐法”他们再也不想被朱珠珠连累了,而他们的上司折磨人的手段太恐怖了。 “她不是凡人,她是恶魔,比魔鬼更恐怖的恶魔!你瞧瞧,她到宋朝才几天,所做的事都可以连载成小说了,你丫的,放着好好的范家大小姐不当,居然想去当妓女,简直比丘比特那厮更蠢!”朱珠珠的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让范悠然改变了一点点历史,她回去当猪事小,整个天庭肯定一片混乱,为了弥补她一时“好玩”搞出的事情,还不知道有多少神仙要丢了仙位。 “原来擦边球的意思是钻法律,法规的空子,偷偷做违反规定的事情,原来那些凡人都是在玩擦边球,大大你看,这是我为大家在人间搜刮来的a片,还有水货的手机,冒牌的手表”朱珠珠纯真的声音响彻在整间office,所有人惊恐地抬起头瞪着他,然后哀怨地瞧着自己的上司,可他依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继续着长篇大论“这些东西都很好用也,特别是那些a片,所有人都说好看,他们还让我下次去的时候再” “闭嘴!”伸手就是一拳,那个挨了“铁砂掌”的守护天使终于用“金刚拳”报了一掌之仇“大大,我们”他想解释,可是现在解释还有用吗? “这个我们待会再讨论。”大天使迷人地笑着,拎起被打倒在地的朱珠珠,温柔地为他顺着翅膀的白毛“来,告诉我,为什么她在茅厕中呼唤你的时候不把她带回范家?” “大大,你人真好!”朱珠珠对上司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层“刚才我只是想让她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让她受点苦就不会那么嚣张” 除了大天使,没人在听朱珠珠说什么,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地看着他们的上司,那是一个俊美的男人,温柔,可亲,总是笑眯眯的,让人以为他是老好人,可事实上他是一个恶魔神仙,曾经处罚偷吃猪肉的仙童一年内每天吃十斤肥猪肉,不许吃其他东西;处罚偷瞄仙女的狼妖挂着“我是偷窥狂”的牌子走遍了仙界与妖界;处罚睡懒觉的侍女一个月不许睁开眼睛这些事情简直罄竹难书,现在朱珠珠自爆所有人偷看人间的三级片,还不知道会如何被处罚。 “那刚才你为什么觉得她不应该开那扇门?”大天使的声音依然柔和得如春风,笑容美丽得如桃花。 “我当然知道!她现在北宋呢!那里的男人,不!全宇宙,任何一个时空的男人都不会愿意娶一个妓女当老婆的,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未来的皇帝。大大,你觉得我想得对不对?”被大天使的笑容迷惑着,朱珠珠有些得意忘形“其实那些凡人很不公平,为什么男人就可以风流,女人就要三贞九烈呢?” “你说得都对,现在再告示我,范悠然去北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嫁给赵曙,成就他们的宿世情缘,大大您忘记了吗?” “如果这件事出了岔子,让玉帝知道了会怎样?” “如果让大boos知道我们总是让凡人穿越来,穿越去,所有人都会因为玩忽职守而受处罚,轻者失去法力,记过处分,重者踢下凡间,投胎为人,而我一定会被长天使大大打得灰飞烟灭”他有些怕怕地缩缩脖子。 “你明白就好!那等下受完处罚,你就去凡间” “处罚?”朱珠珠的思维停留在这两个字,不明白温柔的大天使为什么突然变脸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人间的**片,喜欢人类的生殖器官”俊美的男人嘿嘿地笑着,非常邪恶。 事情的结局,一群纯洁的天使,站在wc中,脱光裤子,流泪写着悔过书,大天使给的理由是:在了解凡人以前,天使应该先了解自己和同类的生殖器官! ( 第42章巧成拙之计划破产 “咦,这发簪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刚推开门的范悠然咕哝一声,蹲下身捡起,忽然看到近在咫尺的几双大脚,又看看自己的透视装“完了,忘了不能让那个狗屁秦王看到我的女装!”慌忙掩面“牡丹姐姐,花花先回自己房间了!”还未说完,拔腿就跑。 余音飘荡在赵曙的耳边,他狐疑地转头“少雄,那声音是不是很像那个范大小姐?”这个未来妃子,他一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冷落。” 范悠然未跑几步,见到朱珠珠白亮亮的翅膀,仿佛看到了救星“死猪,你跑哪里去了?看我的降龙十八掌!”气不打一处来啊,所有的一切都是这鬼天使搞出来的。 “你的奶奶很像旺仔小馒头!”谁说天使都是善良的,谁说天使都是不记仇的?上次被范悠然嘲笑“爷爷和奶奶离婚了”他可是哀怨了很久,想了几天几夜,请教了无数的同事,才想到这句回敬的话,当然要一见面就大声说出来,省得一会他就忘记了嘛! “奶奶?”范悠然愣了一下,续儿“嘿嘿”笑了两声“看来老鹰还没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朱珠珠被说到痛处了,经历了之前的“晒鸟”运动,他终于知道“鸡”真的是有大小的,不知道现在变性去做女人还来得及不? “喂,发什么呆?还不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虽然他不是人,可这么嘲笑一个男仙似乎有些过分,不过道歉不是她的风格。 “你会打擦边球吗?” “我还乒乓球咧!是不是你的法术又没了?真是不应该对你抱太大希望,为什么我的守护天使是这么fc(废柴)的仙呢?你们仙界是不是人才凋零了?那玉帝是干什么吃的?还有什么托塔天王,太上老君都退休了不成,看看你们把人间搞成什么样子了,刚才我居然又遇到一个穿越的,你们把人家丢在妓院不理不睬是什么意思” “停!”朱珠珠又开始偏头痛,心绞痛,牙痛,胃痛,外加手痛,脚痛,羽毛痛“天使守则第一条,不准对凡人使用法术。我不是猪脑子,所以我记住了!”这句他是对着天说的。 “说你笨,你还真蠢,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我的上司会知道!”他惊恐地指指天,这次的惩罚是“集体晒鸟”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吗?这是真的,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天上看着你们,所以千万不要做坏事,我们都会记下来的,到时秋后总算帐,如果坏事做太多,下辈子” “你到底能不能带我出去?”没什么耐性的范小姐扑过去掐他的脖子。 “够了,跟我走。”大天使终于看不下去了,结出隐身的气场“你,走进来。”他对着范悠然说“看到没有,是她自己走进来的,我们并没有对凡人使用法术,连擦边球都不会,我怎么会有这么笨的手下?” “大天使大大!”朱珠珠一脸崇敬,加深了变性的决心,可仙界的医生收费太贵,不知道可不可以去泰国呢? “风!我终于见到你了!”范悠然一把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你真是越来越帅了,可是你什么时候变神仙了?十年后你不是还要娶我的吗?我好想念你呢!你不会已经忘记”一仙一天使完全听到那个满眼爱意的女人说了什么,只见她心上的爱之金箭越陷越深,两人的眉越皱越紧 直到回到范府,范悠然仍然不想相信今天见到的不是她心爱的风,如果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像呢?如果不是她的风,怎么会突然出现把她救出“火坑”呢?虽然这个火坑是她自发自愿,自告奋勇跳进去的。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朱珠珠终于发现,原来人类,特别是女人很容易发呆,而且很会做白日梦。 “猪猪”她谄媚地叫着“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你有什么事搞不定的话,那个长得像风的大大是不是就会出现?”范悠然的如意算盘又在噼里啪啦响了,只要找找这个蠢天使的麻烦,就能多见见风,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多妙的主意! “不会也,这是第一次呢!”单纯的天使认真地回答着,无意中戳破了少女脑海中美丽的七彩泡泡“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他终于想到了这次来宋朝的正题“你看,金枝欲孽,大清后宫,吕后,武则天我通通给你带来了,这几天好好看,学不到十成,好歹也给我学个0。1成,一定要让那个赵曙喜欢你,懂吗?” “切,凭什么?我告诉你,本姑娘不喜欢政治,也不喜欢争宠,我是一夫一妻的绝对拥护者,将来”她嘿嘿笑着“如果那个赵曙敢叫我侍寝,我一定把他阉了!”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害怕把纯洁的天使吓晕了“说正题,我比较喜欢看穿越时空的爱恋,还有大脚马皇后,麻烦你去给我换换,还有啊,笔记本的电到底充好了没?我赶着要玩游戏呢!” “你!我是你的守护天使,不是你的奴隶!”现在不但羽毛在痛,他的头发,汗毛都在痛,他要速战速决,回去仙界吃阿司匹林“郑重警告你,如果你改变了历史,在我灰飞烟灭之前一定把你打得元神俱散!”说完他就要回去了,不能再和这个快把天使逼疯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好像还有一件事要问,是什么呢? “这样啊?”范悠然眨巴眨巴眼睛“入宫是势在必行的,怎么办呢?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吗?”心思转到这,谄媚的笑容又出现在了脸上“猪猪,让我顺着历史走也行,但你也要告诉历史是怎么样的对不对?你回去帮我拿笔记本的时候顺便开下百度,让后打上‘赵曙’两个字,把所有的网页打开再回来,我一定会按着历史一步一步走的,你放心!” 她笑得很奸诈,可纯洁的天使没有发现“好像你说的也对。”他愣愣地点头“啊,我终于想到最后一个问题了,经过今天,你有没有对赵曙改观?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他?”范悠然回忆着襄郡王的脸,嫌恶地皱着眉“绣花枕头一个,比狗屎稍微强点!”朱珠珠颓废得坐回桌上,看来他的牵线计划彻底破产了! --- 听到猪猪天使的话没?人在做,天在看,行行好给个收藏吧!明天开始新章节,一定更yy,更搞笑,给个机会偶,好不好? ( 第43章花街与鸭店之狄青之死 被迫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子的范悠然一直在思考两个严肃的问题,一是:富兰克林,爱迪生,比尔盖茨究竟哪个比较伟大?如果不是富兰克林捕捉了电,那么这个世界的文明似乎是无法发展的,回到北宋,她突然发现了电是多么的不可或缺;可是如果没有爱迪生发明了灯泡,没有人开发使用电力,那一切也都是枉然;但对她来说,没有电灯可以点蜡烛,很浪漫,没有洗衣机,可以让丫鬟洗衣服,效果是一样的,没有音响可以自己清唱,反正也差不多,可是没有电脑,她一定会无聊死!所以这三个男人到底哪个比较伟大? “这死猪怎么还不回来?充个电需要这么久吗?”她咕哝一声,朱珠珠是她思考的第二个对象:这个菜鸟天使的法力时有时无,他真的有那么菜吗?在北宋的这十年,他会被迫为她犯下多少天规呢?这只小宠物会一直这么蠢下去吗? “你丫的,我是你的守护天使,不是你的奴隶,为什么我要虚耗法力为你跑腿?”朱珠珠骂骂咧咧地出现在了空中,手中拿满了从现代带回的东西。 “可是你没有帮我跑腿啊,你用的是翅膀不是吗?”对付蠢仙的办法就是要装得比他更蠢,还有就是撒娇加赞美“猪猪,你好厉害了哦,一下子帮我拿了这么多东西,我好爱你哦!”附注说明一下,这招对付男人更好用! “对哦,我没有帮你跑腿。”可怜的被诓了也不知道的天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拿起了他跑“翅膀”的奖励——一个苹果“咔嚓”一口咬下去“一天一次的充电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去了,有事没事都别再叫我了!” “等一下!”范悠然惊叫,她在保存下来的搜索网页上发现了一个重大历史新闻“狄青居然死在今天!不行,不能让他死!不对!是在我见到他之前不能让他死!我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要问他!” “生死是阎王说了算,我和他一点交情都没有!”朱珠珠想起阎王的脸,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让他去求阎王,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最可爱的猪猪,我当然不会让你做这么艰巨的任务,你只要把我送到狄青的房间” “不行,我不是猪脑袋!我记住了,天使不能对凡人使用法力!”顶头上司,大天使大大是那么的温柔俊美,他决不能忘记他的嘱托。 “你不是学会打擦边球了吗?不会想让你的大大发现你连擦边球都不会打吧?前几天他还亲自下凡示范给你看,你想让他失望吗?” “这些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耳熟?”他抓抓头发,努力思索着。 “废话,我每天对你说,你怎么会不熟?”范悠然没胆把心中的话说出口,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仙家(注:对人来说是“人家”对神仙来说当然是“仙家”),所以揭短要不得,而谄媚是必须的“最聪明的猪猪,你一定能想到办法帮我的对不对?比如上次你那个上司用的隐身法就不错!”范悠然有些哀怨,遇到一个蠢天使,只能她多动动脑子,不过再想想,如果他不够蠢,也就不能被她利用了,所以他的蠢是好是坏呢?又一个鸡与蛋的故事产生了。(别告诉我,你没听过这个难道千万人的无解故事,我会鄙视你的!) 事情的结局是,朱珠珠耗完了他最后一丝法力,终于把范悠然送到了狄青临终的床榻前。 “狄青,你先不要死!要死也先回答我的问题!”范悠然急切的叫着,续而看看床榻旁的众人,转向朱珠珠,翘起大拇指“你现有的法术中,隐身术最伟大!” “桐儿,你说什么?”只剩一口气的老人虚弱的说着,已经丝毫不复当年驰骋沙场的英姿。 “桐儿没有说话啊!”黄衣少女擦着眼泪,范悠然记得,她就是几天前在路口骂赵曙“唧唧歪歪,不是男人”的那个女孩,也就是狄青的孙女,即将与她一起入宫的狄语桐。 “桐儿,我的乖孙女,你性格豪爽,像极了你的奶奶,要你入宫咳——咳——”狄青已经只剩一口气了“算了,让你们说完我再问吧!”范悠然边咕哝,边打量着狄语桐,她似乎很喜欢鹅黄色,与自己的纤弱相比,将门之后显得更加英姿飒爽,虽然在哭泣,神情却依然倔强。她的眉毛很粗,眼珠很亮“剑眉星目”应该就是这般吧!和一般大家闺秀不同,她的皮肤是漂亮的小麦色,衣袖下隐约可以肌肉的线条,如果在现代,活脱脱一个“焦炭美人”可惜宋人的审美观是“纤弱白皙。” “朝廷的局势太复杂了,后宫也很复杂,爷爷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让你入宫的”范悠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为宋朝立下汗马功劳的英雄晚景会如此凄凉,屋中的摆设极为简朴,临终的床前只有一个孙女。 “爷爷,我是自愿入宫的,多少人都在羡慕我,您别说了” “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桐儿,以后你要事事小心,秦王妃是皇后的人,你切不可得罪,也不要与任何人争宠,一旦秦王被立为太子,曾巩,富弼,欧阳修,司马光势必有一番争斗,不要让自己成为他们的棋子。到这个时候爷爷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在后宫无声无息地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爷爷,桐儿知道怎么做,桐儿”她已经泣不成声。 “桐儿”狄青似乎想摸摸孙女的脸,可惜手举到一半就突然落下了 “喂,不准死!你还没听到我的问题!”范悠然哭着大叫,没想到一代英雄就这样死了。 “别说话,小心吓到那个小mm。”朱珠珠慌忙捂着她的脸,湿湿的眼泪落在了他的手上“你哭什么,又不认识他!” “我哭你动作太慢,现在那问题要成为千古谜题了!”范悠然想着自己在现代的亲人,更加伤心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这么重要?” “我只是想问他,当年百花公主和杨排风,他到底喜欢的是哪个?”朱珠珠“噗通”一声掉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法力透支,还是被范悠然“紧急而重要”的问题雷到了。 ( 第44章花街与鸭店之美妙的计划 “这北宋的街道什么时候看都是这么可爱!”范悠然嘻嘻笑着,坐在酒楼的雅间中,快乐地欣赏着实况版的清明上河图,可怜的朱珠珠耗完了法力,回去补充能量后才能送她回家,而她穿着范大小姐的穿着,不能随便乱逛,只能在酒楼喝个小酒,吃个小菜。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来实地勘察,毕竟狄青死了,只要圣旨一下,公子哥就输了,这酒楼就是她的了,作为新业主,预先做一下室内设计并不为过。 “姑娘,这边请。”随着小二的话音,牡丹走入了雅间。“牡丹姐姐,你可来了!”范悠然扑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花花,你这是”牡丹疑惑地看着她官家小姐的装扮“你穿越成了官家小姐?还是这也是你在演戏?” “我?嘿嘿,我现在是中书舍人的掌上明珠,两个月后的秦王侧妃范悠然。” “你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名满京城的范大小姐?”牡丹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悠然,她会演戏,她承认,可是其他的就 “那是以前那个范悠然啦,嗨,盛名累人啊!我可被她害惨了。算了,我们言归正传,牡丹姐姐,想不想和我合演一出武林外传,这里便是那同福客栈,而你,就是风情万种的佟掌柜!” “武林外传我每集都看呢!佟掌柜是我的偶像!不过我的卖身契”初初穿越到“依红偎绿”她还满心欢快,毕竟她看的言情小说中,那些穿越成妓女的现代人不是成了王妃就是贵夫人,要不也是叱诧风云的人物,最不济的也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可是她,在妓院呆了两年,依然只能每晚当“三陪女郎。” “这个你放心,老鸨也是认钱不认人,我在这里认识很多凯子,等我a点钱就去给你赎身。”范悠然的脑中浮现出赵曙的俊脸“就是你这个冤大头了!”她酝酿着她的a钱大计,毕竟装修也是要钱的。 “真的吗?”牡丹的眼中充满感激。 “当然!我很需要有现代理念的人打理这里,因为我要把它搞成不一样的牛郎店,俗称鸭店!”她狡猾地笑着,幻想着客似云来的画面,幻想着每晚有猛男秀养眼的时光。 “牛郎店?额地神啊!”牡丹把佟湘玉学得惟妙惟肖,逗得范悠然咯咯直笑。 “我要把这里打造成贵妇们最喜爱的俱乐部。一楼呢,还是酒楼,招待普罗大众,二楼,嘿嘿,只招待入贵宾籍的女顾客,我们在中间搞一个舞台,每晚上演不同的猛男歌舞秀,三楼只招待怨妇,每个雅间搞一个坐台帅哥,让那些女人可以有地方和男人调调情,诉诉苦,喝喝酒。” “可是这里民风淳朴,那些女人”牡丹有她的担心。 “放心,食色性也,这个时代的女人只是没被解放而已。更何况我们的帅哥都只卖艺,不卖身!我只给她们精神上的慰藉而已。”范悠然嘿嘿笑着“就算二楼三楼没生意也没关系,一楼已经能让收支平衡了,没有贵妇光顾,我们两个可以每天躲在这里看猛男秀也不错的!我拿到钱后,就去给你赎身,我出门不方便,装修的事就麻烦你了,怎样?” 见牡丹点头,范悠然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好了,正事谈完,小美人,以后你就是我如花似玉的老婆花牡丹,奴役着无数帅哥的花掌柜,来,让为夫亲一下!”她勾起牡丹的小脸,作势就要亲上去。 “讨厌,这么猴急”两人嬉闹着上演兔子与拉拉的剧情。 “荒唐!”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司马大人”只见司马光急急退出了雅间,走入了隔壁的包间。 “她应该没看清我吧?”范悠然慌忙跑到屏风旁偷听,好歹他是老爹的同事,万一去告状,惊吓了自己的父亲,那她就完了。 “曾大人,下官来迟了,赎罪,赎罪!”司马光的声音。 “司马大人不必客气,请坐!”一个更苍老的声音。 “曾大人是哪个?”范悠然使劲想着,不明白宋人为什么不喜欢用名字,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现在害她浪费脑细胞。 “应该是吏部尚书曾公亮。” “那个古代军火专家?”范悠然更加好奇了,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原来整件事是因为曾公亮的一个得力下属被司马光在妓院逮了个现行,所以来说情,只可惜司马光并不卖面子,两人虽然表面谦恭有礼,实则暗潮汹涌。 “两只老狐狸!官场太黑暗了!”范悠然见司马光已经离开,感叹了一句,正想继续和牡丹上演一出girls-love来打发时光,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曾旺,你昨日是否确实看到司马家的管家去妓院找一个名叫‘花花’的妓女?”曾公亮的声音。 “是的老爷,我还听说前几日在搜查妓院的时候,司马大人与这个妓女有说有笑,被顶撞了也当没那么回事,还亲自教她诗词,亲热得不得了,显然是老相好!”“老相好?”范悠然在心中冷笑,原来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 “那好,你去把这两件事透露给韩宰相和欧阳大人家的管家!” “老爷这招实在是高啊!韩宰相和欧阳大人都有很多门生落在司马光手上,我们这招借刀杀人” “不是吧?这个曾公亮怎么能这样,求情不成就要去陷害司马光?”范悠然嘟囔着。 “听说这个吏部尚书是个墙头草,哪方都不得罪,最会挑拨离间。”牡丹说着自己听到的传闻。 “不行,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司马光因为我的恶作剧受连累。”难得范悠然有了正义感“好歹我们都是听着‘司马光砸缸’的故事长大的,我一定要帮他!”她眨巴眨巴眼睛,使劲思索着“牡丹姐姐,我们来上演一出调戏曾公亮的好戏,怎么样?”她附在牡丹耳边,边说边笑,可怜的吏部尚书要倒霉了 (注:历史上的曾公亮不是墙头草,我这是戏说而已,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请去看作品相关。) ( 第45章花街与鸭店之倒霉的军火专 “这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牡丹的眼中充满了崇敬,她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但却是在妓院才知道北宋有个曾公亮,可是范悠然居然把他的生平摸得门清“难道你是学历史的?” “怎么可能!有个东西叫百度你不知道吗?一个按钮就万事ok了。”范悠然忍不住还是有些得意,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懂得未雨绸缪,不然就救不了司马光了“记得改天要向他讨回这个人情!我范悠然可不能吃亏!”她盘算着,似乎已经忘了,是她连累司马光的。 “上网?”牡丹压低声音“你居然能在这个时代上网?怎么做到的?改天借我上个qq怎么样?”她好思念那只肥肥的小企鹅。 “因为我养了一只蠢蠢的天使宠物!”想到每天可以奴役朱珠珠,范悠然的心情就很好,怎么会有天使蠢成那样的呢?“不过不能上qq,只能看一些保存下来的网页,毕竟这里没有中国电信,也没有有线通,啊,扯远了,你记住刚才我的话没有?” “记是记住了,只是我们用这招对付过司马光,会不会” “梗不在老,招不在旧,最重要是实用,你不觉的很有趣吗?他想诬陷司马光,我就让他和司马光遭遇同样的事!可惜,我穿着范大小姐的衣服,不然真想亲自披挂上阵!”范悠然从怀中掏出荧光笔,写上几个字,塞入牡丹怀中“快去吧!记得花花还等着调戏这个军火专家哦!”她笑得很奸险。 牡丹也抿嘴偷笑着,亏范悠然想得出,在这北宋的酒楼上演香港警匪片,只是不知道曾公亮能否扮演“拆弹专家”她深吸一口气,站在包厢外的走廊大叫“来人那!,老板,掌柜,快来!雅间中居然有这张纸条,天啊!这里怎么会有毒葯烟球!快来人那!”她惊慌失措地乱叫,范悠然捂着嘴,不敢笑出声“看来这牡丹姐姐也很有演戏的天分嘛!” “毒葯烟球?”人群议论纷纷,只听得懂“毒葯”却并不明白什么是“毒葯烟球”有人好奇地观望着,也有人夺门而出,甚至还有人认为牡丹疯了,指指点点。 “拿来给我看!”曾公亮一把夺过牡丹手中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我活不下去了,让毒葯烟球送大家给我陪葬!” “快,所有人离开这里,快!”曾公亮也想随着众人离开,牡丹腿一软,倒向他“小姐,你怎么了?”一个五十八岁的老人,扶着一个女人,怎么都跑不快,再加上人群似乎并不了解毒葯烟球的厉害之处,慢慢吞吞地移动着。 “快,不想死的就快跑!姑娘,撑着点!曾旺,快扶着这位小姐,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真没种!看看警匪片中的那些专家,哪一个这么孬,只想着跑的?”混迹在人群中,范悠然嘟囔着,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曾公亮那里,偷偷拿出打火机,点燃浸泡了烈酒的纸条,扔向不远处的桌下“烟,那里有烟,着火了!”随着她的声音,人群开始变得混乱,瞬间从不紧不慢,变得心急火燎,期间甚至夹杂着小孩的哭闹声。 牡丹看出曾公亮急于想跑“跑了还怎么演下半出?”她如英雄般一把扑倒了可怜的北宋军火家,大叫“老人家小心,这烟有毒!”“这下你跑不了吧?”她在心中狂笑。 虽然有酒精的作用,但纸团毕竟是纸团,很快就燃烧殆尽,未来得及跑出去的人好奇地看着整个状态,空气中弥散着的酒香味让曾公亮明白那并不是什么毒葯烟球,随即打量着身边的女人,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怎么会知道普通人不可能知道的东西,甚至知道那东西有毒,而且居然还舍身救他,虽然她用的方法不怎么正确。 “咦,没有火葯味?难道是虚惊一场?”她和名唤曾旺的管家一起扶起了曾公亮“老人家,你有没有受伤,真对不起,我不知道这纸条是骗人的。” “姑娘怎么会知道毒葯火球,怎么会通晓火葯?” 上钩了!牡丹盈盈笑着“不瞒老人家,我是从武经总要中学来的,这是我们的吏部尚书曾大人编写的巨著,小女子只是略懂皮毛,如果哪日有幸得到曾大人指教,那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姑娘怎会对火葯感兴趣?”曾公亮打量着牡丹,续而发现了她手中的纸条“你纸条上的字不像是墨迹” “会闪,我之前也是被这闪光吸引才发现这纸条。关于火葯,除了曾大人的名著,主要是家父以前是制作爆竹的,我从小耳闻目染下自然懂得一些,我曾听家父说,有一种更厉害的配方,鸡蛋大小便能伤人无数” “果真有此事?”曾公亮的兴趣一下被勾起来了。 “只可惜,一直无缘见到曾大人,家父的愿望便是将这配方送于曾大人!” “在下便是曾公亮!” “你是曾大人?”牡丹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这哪有假!”曾旺忙不迭地插嘴。 牡丹慌忙跪下“小女子仰慕曾大人已久,恳请大人收下小女,小女只求跟在大人身边学习火葯” “你是女儿身,恐多有不便!” “无论为奴为俾听凭大人一句话,家父过世前曾有多张火葯配方想献于大人” 曾公亮打量着牡丹,她衣着普通,谈吐不凡,又舍身救他,更有火葯配方,怎么算都不吃亏“既然姑娘如此诚恳,那就暂时在我府中住下” “谢大人收留,大人现在就随小女回去取来配方吧!”牡丹心中雀跃。 曾公亮确实很想知道鸡蛋大的火葯便能伤人无数的配方,毫无异议地上了轿,跟着牡丹走了。可当她下轿看到“依红偎绿”四个大字时,脸色不由得由白变红,由红转绿。 “哎呀,原来是曾大人,我们牡丹姑娘居然能请来曾大人,快姑娘们,快来见过吏部尚书!”老鸨尖声笑着,一把扯住曾公亮的衣服,仿佛看到了一条大鱼。 “荒唐!”他甩开老鸨,可是众女已经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把他拉入了大厅 (想看堂堂吏部尚书如何被众女调戏,那就收藏一下吧!关于火葯,毒葯烟球,及武经总要见作品相关。)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46章花街与鸭店之调戏威胁曾公 “哎呀,曾大人,您的胡须真有男子气概!”水仙笑嘻嘻的捋着他的山羊胡,很不小心的扯下了两根“那个新来的花花说,五两银子一根胡子,我随便摸一下就赚了十两。”她很小心地把胡子收入衣袖中,笑得更甜了。 “曾大人,来喝酒,尝尝我们的极品女儿红!”杜鹃不甘示弱,千娇百媚地把杯子凑到曾公亮的嘴边,一杯酒五两银子,怎么着她都要让曾公亮喝下去。 “放肆,你们居然敢劫持朝廷命官!”他已恼怒至极,想站起身离开,怎奈五六个女子把他团团围住,每个都用力趴在他身上,令他动弹不得。 “曾大人说笑了,我们这小小青楼怎敢劫持您呢?如果不是您亲自走来这里,我们的姑娘怎么有机会服侍您呢?姑娘们,大人是稀客,你们千万不要怠慢了!”老鸨说得心有戚戚焉,好歹人家是四品大员,说不定将来恼羞成怒,随便找个理由就让她的“依红偎绿”关门大吉,她在心中祈祷着自己没有信错那个来路不明的张阿花。 “是,妈妈!”众姑娘异口同声,就算没有老鸨的吩咐,她们也会那么做,毕竟大家都是有职业道德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花花,也就是范悠然告诉她们,只要哪个被吏部尚书占了便宜,或者拿到了胡子,头发之类的,马上有白花花的银子可以拿。 “哎呀,曾大人,您不喝我手中的女儿红是不是嫌弃我们的酒不够醇?那那杜鹃这就让酒变得更香醇。”她“咯咯”地笑着,一饮而尽,然后努力把红唇凑到曾公亮的嘴边。 “你!这太荒唐了!”他左闪右避,神情有些狼狈。 “大人不喜欢喝酒,那就吃菜吧!” “大人,我会看手相,我来帮你看看吧!”山茶抓起曾公亮的手,左瞧右瞧然后一把袭向自己的胸部“大人不正经,居然偷摸人家!”她娇羞地笑着“我也要摸回来!”她伸出玉手,在曾公亮的胸口乱摸一气,原本整齐的衣服瞬间被扯得凌乱无比。 “曾大人,你居然偷摸人家大腿,我不依”还没等腊梅说完,可怜的曾公亮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确实在别人的大腿上,急忙想收回“哎呀,摸都摸了,大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要摸摸看其他地方?” “姐姐们,大家不要吓坏了曾大人!”站在曾公亮身后的荷花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大人,让荷花帮您放松一下。”她乖巧地捏着他的肩膀,可惜不小心扯下了几根头发。 “说,你们到底有何目的?”忍无可忍,恼羞成怒的曾公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嚯”地站起来,脸色由猪肝色变得铁青“是谁派你们来侮辱本官,陷害本官?” “只要曾大人不陷害其他人,又有何人敢陷害堂堂的吏部尚书呢?”范悠然已经换上了花魁的衣着,缓缓从楼梯上走下“至于侮辱,我们这些花街的女子都是被侮辱的命,又怎敢侮辱大人呢?”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曾公亮看出她是这件事的主谋,但是想想,他根本没得罪这个十四五岁的青楼女子“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他端详着眼前的年轻女孩“为什么看起来怎么眼熟?”他思索着“你是否认识范家小姐?”他记起某日在欧阳修的家宴上曾经见过那个被众人赞不绝口的女孩,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容貌确实十分相似。 范悠然一惊,随即恢复镇定“曾大人谬赞,小女怎可与那未来秦王妃相提并论?至于目的,这里是青楼,我们能有什么目的?”她微笑着坐在曾公亮身旁,曾经饰演过身陷青楼的官家女子,也客串过无法无天的黑店掌柜,现在她想尝试一下把两者结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角色。 “既然没有目的,那曾某告辞了!”大白天身处妓院,别说是司马光,就算被任何一个朝廷中人知道,他也脸上无光,而且身为吏部尚书,居然在“严打时刻”以身试法,肯定会被当成出头鸟,一枪毙了! “大人,您这是吃霸王餐吗?”范悠然轻盈地笑着“如果您执意要走出去,那花花也不敢拦您,只是您不怕” “你到底想怎么样?”曾公亮感觉自己身处黑店,四处寻找管家曾旺与另一名家丁。 “大人不必找了,您的随从正在后院喝酒,而且我们这里不是黑店,只要您付清酒钱,我们当然马上让大人离开,妈妈,众位姐姐的出场费,还有酒钱菜钱麻烦你算一下。” “你,曾某有什么地方得罪姑娘吗?”曾公亮怎么都不明白会遇到此无妄之灾,盘算着如何查清此事“一个小小的青楼居然敢挟持我这个吏部尚书,看来它的背静一定不简单。”本想离开后就找人取缔了这里,但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禁又犹豫了。 “大人说笑了,你我今日只是第一次相见,怎会有‘得罪’之说,只是”她神秘的笑着。 “只是什么?” “只是我之前听说您在汴京酒楼见了司马大人,可有此事?”范悠然依然笑意盈盈,曾公亮不禁皱眉,惊讶这两盏茶之前的事怎么会传到“依红偎绿”“更不巧的,我又听说你想向韩宰相和欧阳大人透露司马大人认识小女之事。您不必回答,只需听我说个故事,几日前,司马大人同样坐在大人这个位置,当时秦王殿下正在小女房间喝茶,未免两人不期而遇有所尴尬,小女只有像恳求曾大人这样恳求司马大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当时司马大人答应了,不知曾大人是否答应?其实不答应也无妨,只怕将来事情闹大了,小女也只有实话实说,最多远走他乡,不过大人与秦王同朝为官,这个”她神情似乎颇为曾公亮担忧。 “哎呀,我差点忘了,众位姐姐快把曾大人的胡须,头发拿于我瞧瞧,我想拿去与欧阳大人的比比,看哪一个比较白,曾大人请自便!” “姑娘所言,曾某明白了!”曾公亮说得咬牙切齿。 “这么快就明白了?”范悠然快乐地跑去她身旁,忽然用力对着他的老脸“啵”一声亲下去“乖,明白就好!”她在心中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耶!我亲到北宋的军火专家曾公亮了!”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47章花街与鸭店之出笼的小鸟 “我,你”曾公亮没料到范悠然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嫌恶的擦着脸。 “什么你啊,我啊的!”她依然嘻嘻地笑着“喏,这是给你的补偿,你可要好好研究,下次再与西夏,辽国打仗的时候可能就要靠它了”虽然朱珠珠多次警告过她不可以改变历史,但昨晚重温木兰新编,花木兰的军队居然被外族打败了,还是败在火葯上!要知道火葯可是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怎么能让别人“用我们的矛,打我们的盾”呢?实在不服气,终于让她想到了复仇的方法:就是把诺贝尔在1875年发明的炸葯主要成分交给曾公亮,诺贝尔是外国人没错,这样将来就能“用别人的矛,打别人的盾”了,至于历史会怎样,她一个小小女子怎么管得着呢! 可是偏偏吹来一阵怪风,眼见着纸条飞啊,飞啊,不见了,朱珠珠停在曾公亮身后的空中,愤怒地盯着范悠然。因为这小小的炸葯事件,她被猪天使抛弃了,整整一个月不能离开范府,今天终于趁着范书衡和夫人去外地赴宴的机会,偷偷溜出了府“我的牛郎店,我的武林外传新篇,我来了!”她仿佛出笼的小鸟。 梅香看着身着男装的范悠然直摇头,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男装,皱皱眉,心中忐忑不安,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大婚了,可是“小姐,很快要大婚了,那些绣品”梅香不懂,为什么以前被称为汴京第一女红高手的小姐,突然间绣个荷包都不会了。 “你又忘记了!在外面要叫我少爷,或者叫我波波!我也是因为快要大婚了,才急着要把牛郎店的事办妥啊!你说的那些鬼玩意又用不着,绣它们干什么!”范悠然心急得不得了,酒楼交给牡丹二十多天了,不知道进度如何“不知道公子哥对那第二赌约想怎么履行,要不要教他一段脱衣舞呢?”范悠然盘算了。 本来她还在计划着怎么偷溜出府找他要酒楼,没想到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身夜行衣打扮的展少熊拿着房契,飞檐走壁地拜访了她。幸亏那天天气冷,她关着窗户睡觉,当然更幸亏展少侠没有学梁山君子那样破窗而入,她才得以保住了清白,不是清白,是性别!“展大哥这不经大门出入的习惯还真是要不得,改天应该怎么教育,教育他呢?”她依然在盘算着。 “牛郎店!”梅香不敢相信她家小姐真要那么做,但是事实似乎已经改变不了了,她只是一个丫鬟,又能说什么呢?不过“小姐,不,少爷,听我二哥说,苏二公子近日经常在酒楼喝酒,喝醉了还叫着少爷的名字,这样恐怕有损少爷不是小姐,也不是,是少爷的名节!”梅香搞不清楚自己应该称呼范悠然小姐还是少爷“少爷的名节”听起来太怪异了。 “名节?苏二哥可能会酒精中毒也,你居然担心的是我的名节,梅香,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了!”她忍不住教训这个小丫头,续而想想苏辙,觉得又无奈,又开心“北宋人人都讨厌我,这苏二哥到底看上我哪了?难道是我的a罩杯?”她哀怨地看看胸口,不用绑看起来也和男生一样“看来下次要去百度找一下丰胸秘方。 “可是少爷,女人的名节是比性命更重要!” “小笨蛋,这是男人拿来骗女人的鬼话,人都死了,名节还有什么用?这里的男人啊,大多三妻四妾,肯定是他们怕自己‘能力’不够,大小老婆忍不住出去爬墙,所以才想出名节这鬼东西!”她不屑地撇撇嘴“最可恶的就是皇帝了,三宫六院,哼!预祝他早日肾亏!”她一边咒骂,一边跨入赢回的酒楼,不巧与出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哎呀,痛死我了,哪个不长眼睛的!”她抬起头看到比包公的脸更黑的展少熊“展大哥,原来是你啊,是我不长眼睛了。”笑嘻嘻地扯着他的手“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生气了,不是在气我不小心撞了你吧?” “你来的正好,去和里面的那个女人说,你是怎么答应少爷的!” 范悠然眨眨眼睛,看着头冒白烟,青筋直颤的展少熊,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哇哇哇,真不愧是牡丹姐姐!”一边看着店中的摆设,一边惊叹,一边寻找着牡丹的身影“小娘子,为夫来了,还不快出迎接!” 二楼出现了“噔噔噔”的脚步声,牡丹出现在楼梯上,原本笑眯眯的脸在看到展少熊那刻瞬时“晴转多云,局部地区有雨”“把这头蛮牛给我牵出去!我永远都不要看到他!” “小美人,干什么这么生气?让为夫亲一个先!”范悠然轻佻地勾起她的脸,上演着风流公子的戏码“瞧瞧这里,简直是另一个‘同福客栈’,我的花掌柜,你真是太能干了!” “相公,你若真心疼爱奴家,就去把那人轰出去!”听到范悠然的赞美,牡丹的心情平复了很多,配合着演起了“撒娇的妻子”轻轻搂着她的脖子亲了一下。 “青天白日,成何体统!”展少熊的脸更黑了,一把拉过范悠然“四弟,这种烟花女子你还是少惹为妙,如果需要掌柜的” “烟花女子怎么样?烟花女子碍着你什么事了?”牡丹推开范悠然,怒视着展少熊“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是偷了,还是抢了,让你如此蔑视我,侮辱我?”她一把揪住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衣领“tnnd,你以为我以前愿意当妓女啊!”范悠然惊恐地看着她的动作,心中悲叹“天啊,展大哥的武功可是深不可测的”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48章花街与鸭店之招聘 “你这女子太不可理喻了!”展少熊只用了千分之一的力量轻轻挥手,从来只在电视上才见识过“武功”的牡丹快速跌向一旁的桌椅,虽然范悠然早有心里准备,虽然她也算身手敏捷,但似乎太迟了,伴随着“嘭嘭”两声,桌椅向后移动了两厘米。 “牡丹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牡丹一把推开范悠然,站直身体,迈前两步,隔着仅有的几厘米,怒视着展少熊“居然动手打女人,这就是你们大侠的风度?”看到牡丹跌倒,展少熊心中有些愧疚,不觉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没话可说了?波波,我对你说,以后这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大不了我回‘依红偎绿’!” 范悠然摸着额头,看着怒目而视的两人,有些头痛,刚想说话,不想却又被打断了“原来你这么想回‘依红偎绿’!”展少熊想道歉的,但讽刺的话脱口而出。 “两位,先别动气,你们一个是我的好大哥,一个是我的小美人,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范悠然站到两人中间“女士优先,小美人,你先说,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波波,你也看到了刚才他是怎么对我的,你不在的这二十多天,他不是鄙视我,就是蔑视我,要不就是指手画脚,仿佛我说的都是错的”牡丹开始控诉种种罪行,展少熊越听越皱眉,范悠然越听越糊涂,始终摸不到重点。 “不管你怎么说,四弟事前答应不可以赶走这里的人,你不能擅自做主!”不知道过了多久,展少熊对牡丹的夸大其词再也听不下去了。 “你以为我想解雇他们啊,是他们不配合,我有什么办法?还搞什么抗议,有本事让他们去工会告我啊!”牡丹已经气得连“工会”两字都出口了。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做人就要讲良心,你把他们赶走了,让他们何以为生?”接触范悠然与牡丹久了,展少熊已经习惯忽略她们的“家乡话”了。 “你这么说就是我没良心了?那些人仗着有你在,处处为难我,不开除他们,以后我要怎么做掌柜,难道让他们爬到我头上吗?” 范悠然终于明白他们为了什么事争吵,他确实答应不开除任何人,但如果店中的人都不信服牡丹,以后她入了宫,更加少机会来这里,总不能让牡丹为难“怎么办呢?”她眨巴,眨巴眼睛思考着。 “小美人莫生气,展大哥也莫生气,波波一定让你们两个都满意。牡丹,你去把所有人都找来,我们来办一个应聘。” “硬拼?”展少熊皱着浓眉。 “硬拼?哈哈!大哥你太有想象力了!只是待会未等我全部说完千万别找我硬拼!”她嘻嘻笑着,拍着展少熊的肩膀“大哥,虽然俗语有云,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牡丹好歹也是一件漂亮衣服,而且人又能干,怎么说以前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著名花魁,你总要给她点面子。”范悠然一边等着牡丹去叫人,一边教育着展少熊,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大哥,那个公子哥怎么没和你一起,虽然酒楼是给我了,但他好像还欠我一个赌约。” 被她这么一提醒,展少熊也记起了那个关于“七天牛郎”的约定,只是“我家公子姓赵,他是” “我可不管他姓什么,是什么狗屁,输了就是输了!”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硬拼”会开始了。 “众位,第一次和大家见面,我姓杨,是这里的新老板,大家以后可以叫我波老板,这位小美人是我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后就是这里的掌柜,而这位展大侠是我结拜的大哥,是这里的贵宾,大家明白了没有?”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他们听原来的老板说是展少熊买下这酒楼的,所以一直误以为他才是老板,大家看看范悠然又看看牡丹。 “我这位大哥宅心仁厚,要求小弟我留下众人继续干活,小弟当时确实答应了,不过呢,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大家能不能留下,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能力,看我家小美人的意思。总之,招聘现在开始,你们先交一份履历给美人,让她给你们面试,如果她觉得ok了,就和大家签合同,薪水福利照旧” “波老板,请问什么是履历,面试,合同?”有人怯怯的问“还有欧什么的?”众人看范悠然虽然个小,年纪轻,但板起脸却有几分威严,不禁有些崇敬。 “这都不明白,居然还敢闹抗议?”新上任的波老板故意黑着脸,在心中吐舌头,她没演过古代的商人,所以不明白古人的面试要怎么做,更加不懂怎么把现代话翻译成古文,不过商战片倒是看过不少,所以对员工“恩威并施”还是懂的。 “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本老板来汴京时日已久,十分思念家乡,更加思念家乡那间‘同福客栈’,那里有一个憨憨的账房吕轻侯,正义的大侠白展堂,痴情的厨子李大嘴,这些人都是我每日的回忆,因此小美人,你帮我按照‘武林外传’的规矩给这些人改名。如果你们有谁不服小美人安排,或者不想改名的,请自己离开,我波老板绝不勉强大家,当然如果你们很团结,想一起离开,我也不反对,现在酒楼是我的,无论我空关着,还是拆了当柴火烧,也是我乐意!本老板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 范悠然说得铿锵有力,牡丹崇敬地看着她,她本以为这小女孩只是喜欢胡闹,有些小聪明,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些话,不但完成了承诺,也威吓了众人,更加给了她立威的机会。 展少熊同样惊愕的看着范悠然,虽然那满口的“小美人”让他不敢苟同,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疯疯癫癫的少年,喜欢胡闹惹事,更是把撒谎,骗人,信口胡诌当成家常便饭,没想到她居然还有正经的一面,不过他才刚想到这,只见范悠然凑向他的耳朵“展大哥,你觉得我演老板演得怎么样?是不是出神入化?”她又转向牡丹“小美人,招聘会就交给你搞了,我现在赶着去找公子哥,好想看他演牛郎哦!”她嘻嘻笑着,一脸奸诈和得意,拉着展少熊就想走。 “波波,你还没告示这鸭店叫什么名字!”牡丹对着她的后背大叫。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49章花街与鸭店之模拟私奔 “随便啦,香艳一点就成!”范悠然不甚在意地挥挥手“不知道公子哥的身材怎么样,跳脱衣舞没身材那就难看了”她开始想象着赵曙脱光的样子,一脸期待“他的眼睛倒是挺漂亮的,不对啊,牛郎关键是身材,招子漂亮有什么用?如果他是‘肉鸡’岂不是还要教他健身”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展少熊越听越惊心,越听越皱眉,他那主子一直是守信之人,可是要他做男妓,被任何人知道都可能连累许多人掉脑袋“四弟,我家主子离开汴京去外地游历了!”谎言脱口而出,这是他第一次说谎,有些心虚“这是不得已的!我总不能带着她去皇宫找人,更不能看着主子沦为女人的玩物!”他不停在内心说服着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范悠然“嘿嘿”笑着“展大哥,你真是一点演戏的天分都没有” “四弟,看到你真是太好了!”苏轼一把抓住范悠然的手臂,一改之前的冷酷“快随我去见子由!” “苏小哥怎么了?”虽然这么问,但范悠然已经大概能猜着了,对展少熊摆摆手“展大哥拜拜,我现在去找苏小哥玩耍,改天去找你和公子哥”那加重的“公子哥”三字让展大侠听得有些心有戚戚焉。 “四弟,子由什么时候见过你家表妹了?一听说你家表妹马上要入宫,他就得了相思病”苏轼心急火燎,多次拜访范家都被婉转的拒之门外,今日好不容易等到人,虽然不知道对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帮助,但至少有一线希望,毕竟秋考在即,他不想弟弟就此消沉。 “嗨,这些多情才子啊!见了我两次就说爱我,是我太惹人爱,还是他太多情?”范悠然有些得意地想着“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结拜的兄弟,要怎么办呢?今天上演哪出戏比较好呢?才子佳人私会后花园?多情郎薄情女恩断义绝?名门淑女怒斥癞蛤蟆?好像苏小哥还蛮帅的,应该是假淑女怒斥白天鹅才对!” “四弟!”苏轼见他只是笑而不答更加着急了“子由为了你家表妹日日买醉,你却” “苏大哥莫着急,只要你在酒楼外等我一个时辰,我一定还你一个发愤图强的弟弟!”她已经有了办法。 虽然是大白天,但苏辙已经喝得醉意朦胧了,见范悠然走入雅间,踉跄着走过去,猛地抱住她“果然,果然只要喝醉了就能见到你!” “苏小哥,你不是在做梦,然然真的来见你了!”她笑意盈盈地扶着苏辙坐下“来喝杯浓茶,然然有事和子由商量。” “然然,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她接过范悠然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你叫我子由,是不是” “是!子由,其实我”她娇羞地低下头“然然从小只喜欢写诗,作画,可是爹爹为了他的荣华富贵却偏要把我嫁入皇宫,宫门一入深似海!帝王将相家中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她伤心地掉下了眼泪。 “然然!”苏辙动情地握着她的手。 “子由,然然只喜欢采菊种菜,写诗作画的生活。不如,不如你带着我私奔吧!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每日吟诗作画,耕田织布” “然然和子由想到一块去了,好!我们现在就走!”苏辙激动地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想走。 “子由莫急,出发前我们总要先谋划谋划。然然身上有二百两银子,子由身上可有银子?毕竟我们要吃饭坐船,还要买屋住宿。”苏辙一股脑掏出身上所有的银子。 “这里总共是四百六十两,然然一直想见识西子湖的美景,不如我们在杭州住下,这一百五十两就留着在杭州买间小屋,五十两呢添购家具碗筷,这样,我们还有二百六十两!这里离杭州路途遥远,一路上我们两人吃饭住客栈,再加上路费,大概也需要一百两吧!到杭州时还剩一百六十两。从小然然就有好几个丫头,老妈子服侍,相信子由也习惯了家丁,书童在身旁的生活,这一百多两应该够请个丫鬟粗茶淡饭过一年半载。可是万一路上遇到强盗,或者从小体弱的然然不小心生病那可怎么办?”她一脸的忧愁。 “这”苏辙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是然然多虑了,子由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她天真地笑着,续而又忧郁起来“可是一年之后我们要怎么办?银子都花光了啊!我知道了,小说中,相公都会上街卖字画养活妻子,虽然有些委屈子由,虽然可能被土豪恶霸欺负,但子由一定不会让然然挨饿的对不对?” “是”苏辙的回答有些虚弱,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一辈子要在街头卖画,他心中严重堵得慌。 “子由对然然真是太好了!可是然然觉得自己好坏哦!”她有抽泣起来“一个多月后,如果爹爹没办法把我送进宫,朝廷一定会怪罪,说不定皇上震怒,会把爹娘叔伯都杀了,这可怎么办?” “”苏辙无语了。 “然后大家都会知道原来是子由带着然然私奔了,苏大哥,苏伯伯说不定也会被皇上杀了!也许还会有很多的官兵追捕我们,这可怎么办啊?”她六神无主地看着苏辙。 苏辙一下子懵了,范悠然说得句句是事实,她是中书舍人的掌上明珠,一个多月后的秦王妃,也许还是未来的一国之母,如果带着她私奔真的是满门抄斩的重罪,而且就算私奔成功了,两人一辈子躲躲藏藏要何以为生?自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一介书生,难道真的要过着一辈子卖画讨生活的日子? “好了,模拟私奔结束!”范悠然的脸上已经不再有泪痕,她笑盈盈地看着苏辙,眼神清澈而明亮,神情坚定而自信“苏小哥现在还想与然然私奔吗?”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50章花街与鸭店之休风波 虽然酒意仍浓,但苏辙已然明白自己被耍了,范悠然说那番话只是想消除他的某些念想,的确,她的话让他认清了事实,只是这事实让他无奈,这方法让他错愕,还有一个问题:“什么是模拟?” 范悠然瞧了他一眼,有心闲扯,那就说已经想清楚了吧?“既然苏小哥已经明白然然的用心,那我就告辞了!”她赶不及想去找公子哥,教别人跳艳舞总比闲扯蛋来得有趣“苏小哥现在开始应该会全力准备秋试了吧?”她当然没忘苏轼的殷殷叮咛。 苏辙点点头“然然,以后你就称呼我一声子由吧!你我虽然有缘无分,但好歹”他说得有些伤感。 “好吧子由,我先走了,拜拜咯!。”范悠然想想,虽然自己这身体才十五岁,但好歹智商是二十二岁的,比起十九岁的苏辙,让他唤声姐姐也不为过。“咦,我居然错过了和苏辙谈一场姐弟恋的机会,失策啊!”她在心中悲叹,有些后悔“如果十年后回去,让大家知道原来大名鼎鼎的三苏之一是我的前男友,谁能有我风光?” 苏辙怅然地看着范悠然快乐的跑下楼“拜拜!”他学着范悠然,轻轻挥着手,又看看自己的手掌,有些不明白“拜拜”的含义“真是一个有趣的大家闺秀,可惜是我无缘的梦中情人” “你这女人,哭哭啼啼干什么?我说休妻就休妻!两年了,母鸡都会下个蛋,你呢?滚开,别打搅大爷喝酒!”楼下的大厅传来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叫骂声。 “相公,我愿意做妾,做奴,求你不要把我休了!”一心想着委曲求全的女人跪倒在了男人脚下,四周满是看热闹的人,却没人愿意说句劝导的话。 “这帮宋人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她最看不得女人被欺负,拔开人群走到男人面前“啪”一掌击在桌上,震得酒壶晃了三圈“tmd,你还是不是男人,这样对自己的女人!”她急忙缩回自己的手,在背后失敬搓着“好痛啊!”心中大叫,看来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连拍个桌子都是! “你算哪根葱?”男人瞧瞧范悠然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小孩,不觉轻蔑起来“滚远点,我休妻关你屁事!” “你欺负女人就关我的事!”她扶起地上的妇人,对着男人说“想离婚是吧?给个好理由先!不然就算闹上开封府,只要你老婆不想离婚,你就别想变单身!”经过朱珠珠多日的“碟片”教育,其实她的古文已经说得不错了,只是这会气疯了,有些口不择言。 “疯子一个!”男人挥挥手,不小心推了范悠然一下。 “动手是吧?好!现在就随我去开封府,我要告你蓄意伤害我的身体!哼!包大人是我世伯,御猫展昭是我结拜大哥,前几日我还和秦王喝酒吟诗!竟然敢推我,眼睛也不睁大一点,他们中无论哪个动动手指就能把你捏死!”虽然狐假虎威是不对的,虽然仗势欺人也是错的,但是对付没内涵的无赖,以眼还眼,以眼还眼是必须的! “这”男人不知道范悠然说的是真是假,有些犹豫。 “这位小哥,请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女人跪倒在范悠然脚下。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连蛋都不会下的女人,快拿着休书滚回你娘家去!”男人不敢对范悠然凶,只能骂自己的老婆。 “相公,你我成亲才两年” “听到没有,你们结婚才两年,你凭什么骂她没有孩子?而且没孩子是她的错吗?说不定根本就是你阳痿,早泄加肾亏!” “你!”在众人小声的窃笑声中,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他没受过什么教育,没有赵曙那么好的修养,更不是沈括,苏轼那些以和为贵的文人,抡起拳头就想往范悠然身上打去。 “住手!”三个男声同时响起,其中一人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王大人,韩大人!”苏轼对着抓着男人手的王安石行了一个礼,又向远处的一个老头恭敬的作揖。 “波波,你没事吧?”苏辙扶起地上的妇人,问着范悠然。 “王安石!”他已经不复当日在妓院的轻佻,板着脸对着手握拳头的男人“韩大人?难道你是宰相韩琦?”范悠然高兴地指指王安石,又指指韩琦“哇,我还真是有政治天分,来宋朝这么几天,就把这些大官认识了个遍!”她在心中赞美着自己。 “波波,不可直呼大人名讳!”苏轼纠正她,转向一旁笑眯眯的老头“韩大人,我这义弟年幼,不知礼数,请大人见谅!” “无妨!”韩琦激赏地看着范悠然,当年,他与结发妻子感情深厚,无奈因为妻子无子,他被父母逼着休妻另娶,之后妻子在娘家郁郁而终,这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见不得别人因无后而休妻。范悠然这次误打误撞的见义勇为深深博得了韩琦的好感。 “你们是大官又怎么样?”男人自己势弱,开始耍起了泼“她犯了‘七出’中最严重的无子,我难道不能休了她吗?你们这些当官的难道就能不顾律法了吗?” “讲律法是吧?现在就和你说律法!”王安石甩开他的手,一脸威严“我朝自太祖皇帝以来一直沿袭唐律,律法中清楚指出,七出中的无子是指妻年五十以上无子,我看这女子最多二十,你有何休妻的理由?” 男人也不知道王安石说得是真是假,有些恼羞成怒“我休妻是我的家务事,你们官再大也管不着!”他恶狠狠的拉起跪在地上的女人“回家再和你好好算账!”拽着女人就想走。范悠然见此情景,奸笑着伸出一只脚,男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哎呀,大哥,你怎么了?不会是因为你想休妻再娶,土地公公都生气了,要你向他行礼吧?”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她抿嘴笑着,两个迷人的酒窝不禁让苏辙看呆了。 (注:唐朝后七出中的无子可休妻确实是指妻子五十岁以后,而且还有“三不去”即:妻子曾经帮舅姑服丧、娶妻时穷现在富有、以及“有所受无所归”(应是指妻子的父母家族散亡,被休后可能无家可归))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51章花街与鸭店之一斤汗 “相公,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妇人急忙跑过去扶起男人,怨恨的转向范悠然“你为什么故意绊倒我家相公!” 男人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范悠然,想说什么,看看王安石,又看看二苏,再看看气定神闲的韩琦,一甩手,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妇人急忙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相公,等等我” “这叫什么事!”范悠然甩甩头“我好心想帮她,她却埋怨我!” “四弟不必气恼,此可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苏辙想拍拍她的肩,但想到她是女儿身,手伸至半空又犹豫了。 “算了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吧!”范悠然没空管那对夫妻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现在应该去找公子哥玩‘脱衣秀’呢?还是留在这里逗逗韩琦?”她看看一旁的老头,又看看王安石“王大人一直盯着在下,是不是我的脸上有脏东西?”“他不会认出我了吧?不至于吧在‘依红偎绿’的时候我可是穿女装,画浓妆的”她心中的嘀咕还没完,王安石的声音传来。 “这位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一脸疑惑,努力回忆着。 “怎么可能!”她慌忙否认“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死不承认!谎言被重复多了,自然变真话!”她的自我安慰还没完,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老夫也觉得这位小兄弟颇为眼熟。”韩琦手捋胡须,也在使劲思索着。 “想必是在下长得太过普通,韩大人才有此疑惑” “我想起来了,小兄弟与我一位世侄的千金长得颇为相似!”范悠然还没否认完,韩琦突然恍然大悟,更“用力”地盯着范悠然“不知道小兄弟是否认识中书舍人范大人?” 范悠然无语了,她自认暂时不会遇到韩琦,根本没查过他的资料,不知道他与范家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他的嗜好,弱点“这可怎么办?一旦被他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范家千金,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她还没想好应付之计,没想到苏轼却代她回答了。 “韩大人真是好眼力!我这位四弟正是范大人的外甥” “是范大人外甥的表弟!”苏辙赶忙接上了苏轼的话“韩大人与范大人,欧阳大人熟识,一定见过范小姐,才会觉得四弟眼熟。” “子由,她明明是”苏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二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谎,还不及说出心中疑问,脚上传来一阵剧痛。 “闭嘴!待会再向你解释!”范悠然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补上一句。 “怀仁我是见过的,他与然然只有两分像,没想到怀仁的表弟居然与然然有八分像!”韩琦呵呵笑着“我有些时日没见到然然了,不知她近日可好,是否在忙着准备入宫事宜?” “是,然然表妹近日一直在忙着刺绣!”范悠然与苏辙偷偷叹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水,范大小姐更是觉得背都湿了,感激地看了一眼苏辙,还来不及比一个谢谢的口型,只听韩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说起这个侄孙女,真是世间少有,若她为男儿身,必定是状元之才,国之栋梁啊!可惜不过现在她即为秦王妃,将来如若秦王有幸继承大统,她必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韩琦的眼中满是赞赏“可惜范兄走的太早,不然必定与我有相同的感叹!”这番话他本是不该说的,但想到那位奇女子,忍不住满心羡慕“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温婉可人,又聪慧过人的女子呢?”他每见她一次,都忍不住感叹一次。 范悠然的脑门已经三条黑线了,感觉自己流了一斤汗“这真的范小姐到底有多本事啊?惹得当朝两位宰相如此称颂,我这戏以后还怎么唱下去!真tm背!居然穿越到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韩大人谬赞了!”心中抱怨再多也没用,怎么才能脱身呢?她的眼睛眨啊眨,瞄了一眼苏辙,见他也在擦着汗,知道自己只能自求多福了。 “韩某说得都是肺腑之言,几日前欧阳兄拿着令表妹的画与我们看,然然的画艺又见精进,只是不知她答应帮老夫画的画像可曾完成?” “”范悠然无语中,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更何况现在的她连毛笔都不会用,画个屁啊! “是老夫心急了,然然近日一定忙坏了!对了,不知小兄弟姓甚名何?” “禀大人,小姓杨,名波,大叫都叫我波波,是那家鸭店不,是原来那家汴京酒楼的新任老板。”“我现在的名字是越来越多了,改天说不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范悠然在心中悲叹着。 “汴京酒楼?听说是展护卫买下的酒楼,还请了京城出名的花魁牡丹当掌柜,难道小兄弟与他们两人熟识?”韩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明白,那酒楼是秦王买下的“这秦王应该是想在民间培养自己的势力吧?然然如此聪慧,想必眼前这少年也不是等闲之辈,看来那酒楼将来必定不会是一般的酒楼!” “不瞒大人,展护卫也是我义兄,至于牡丹,是我的红粉知己。”范悠然看看韩琦“这老头一脸精明,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要逗他看来是不可能了,我还是走吧!”她再一次擦擦汗,清清嗓子“说起牡丹,她还在酒楼等我,韩大人,小人不得不告辞了,众位我走了!”她转身就想跑。 “等一下!”许久不出声的王安石突然抓住她的肩膀“花花姑娘,你是不是想回‘依红偎绿’了啊?”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脸讥笑。范悠然慌忙转身,满眼疑惑与不安,感觉自己又流了一斤汗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52章花街与鸭店之我是谁 那出叫什么“my-girl”的棒子戏女主说,谎言说不下去的时候要硬撑,硬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死死握着硬币继续说,只要不放弃,再假的话最后都会变成事实!虽然现在范悠然手中没有硬币,但用铜钱代替也一样,反正都是圆滚滚的钱而已。“王大人,你也认识花花姑娘吗?”她用笑容掩饰着不安“这‘依红偎绿’可是一个好地方,王大人也常去消遣?”她用暧昧掩饰着疑惑。 “花花姑娘难道不记得在下了吗?”王安石可是只狐狸,不!是个聪明人,他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被范悠然忽悠了? “王大人说笑了,虽然在下确与花花姑娘有几分相似,可我是堂堂男儿身!”虽然心是虚的,但话语仍然要义正言辞“如果大人不信,可以随我去酒楼问牡丹,她最清楚我是不是男人了。” “何必这么麻烦呢?反正你我皆是男儿身,不妨一起去澡堂沐浴”王安石笑得胸有成竹,他绝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人。 “完了!”范悠然的心‘咯噔’一下,默默哀叹,一脱衣服她就全完了,还混个屁啊!不过未到最后时刻决不能放弃“王大人不会有什么断袖分桃之癖吧?我虽然长得矮小,可绝对只喜欢女人!”她慎戒地看着他,心思千转百回,可怎么都想不出脱身的办法。 “小少爷!”梅香远远看到范悠然站在酒楼门口与一个陌生男人说话,她皱着眉,慌忙跑过去“少爷,我一转身你怎么就不见了?” 看到梅香仿佛看到了救星“是不是牡丹找我回去啊?”只要梅香顺着她的话说,那顺利脱身不是没指望的事情,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寒号鸟的哲学“得过且过,过一天是一天,毕竟今日不知明日的事!” “没有啊!牡丹现在店中忙着呢。”梅香一脸迷惑,看着范悠然挤眉弄眼“少爷你的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请郎中瞧瞧?” “是啊花花姑娘?你的眼睛不舒服吗?”王安石笑得更得意了,他几乎能肯定眼前的人一定是女扮男装了。 “都说我不是花花了!” “少爷千万不能再去‘依红偎绿’了!”范悠然与梅香同时怒吼,梅香差点想哭了“少爷,既然牡丹姑娘已经是酒楼的掌柜了,你千万不能再去那种地方了!”她现在怕死了自家小姐再去青楼,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她家小姐的名节就全毁了,到时还怎么入宫啊?而且青楼那种地方,她想想就有点害怕,不明白范悠然哪来的胆子去当花魁。 骑虎难下的范大小姐眨眨眼睛,她明白梅香的意思,但是旁人听起来就似乎有其他含义了“放心,牡丹是个识大体的人,偶然去‘依红偎绿’轻松一下,她不会喝醋的,再说牡丹有牡丹的美丽,花花有花花的迷人之处,本少爷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王大人你说是不是?” “吊死?”梅香眼泪汪汪,不去青楼她家小姐就要悬梁上吊? “把女子比为树,这话似乎有欠妥帖,虽然三妻四妾实属稀疏平常之事,但君子应达无欲之境界,不可沉迷女色。” 范悠然没想到王安石这个古人居然会对她说出这种在宋朝算是非常“惊世劾俗”的话,这是她到这里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懂得尊重女性,不喜欢三妻四妾的男人,不禁对她产生了好感,不过看人不能看表面,要知道他们第一次相遇可是在青楼!“王大人说这番话想必是家中并无姬妾,不懂左拥右抱,软香温玉的乐趣吧!”她试探着。 “此言差矣!左拥右抱实乃好色之徒所为,君子应” “介甫(王安石的字)不是有要事吗?”韩琦从酒楼走出,看到门口的两人有些惊讶。 “下官与杨公子是旧识,正有事请教于她。”王安石向韩琦作了一个揖“让下官护送韩大人回府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范悠然,嘴角的笑意让她有些不安,仿佛手捧一颗定时炸弹。韩琦好奇地看了一眼范悠然“没想到这十四五的少年居然有这么多旧识,看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他的眼神更意味深长,看得范悠然毛毛的。 “韩大人,王大人,下月初一是我那小小酒楼的开张之日,欢迎携夫人前来喝杯水酒。”虽然不知道他们心中是如何看她的,但酒楼要在贵妇中间打开知名度,勾搭一些官员是必须的。 “四弟,赵公子当真把酒楼送于你了?”二苏也从门口走了出来,苏轼不解地看着范悠然,不明白她是用什么方法让自己的弟弟在一盏茶的时间就振作了,更加不明白她怎么与每个人都能攀上交情,但最让他困惑的是:“四弟到底是不是杨怀仁?为何韩大人认识杨怀仁,却不认识四弟?四弟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真的把范悠然问倒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了。在范家,在苏轼,欧阳修与包拯眼中,她是秀外慧中的千金小姐范悠然,在司马光,曾公亮眼中,她是‘依红偎绿’的花魁花花,在公子哥眼中她是江湖骗子杨怀仁,在苏轼,展少熊眼中她是范悠然的表兄,在王安石眼中,她身份未明,在牡丹眼中,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美少女李江波,而在不久的将来,她还会多出两个身份:牛郎店的波老板,后宫的秦王妃!“完了!我把自己搞得比史上第一混乱还要混乱!这简直就是乱乱乱!” “四弟?”苏轼见范悠然浓眉深锁,闷声不响更加疑惑“我的问题有这么难吗?” “大哥,四弟不想说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你又何必苦苦相逼?”苏辙为她解围“只是不知初一酒楼开张之时四弟打算如何自称?”他很好心的为她担忧着。 对哦!那天如果大家都来了,那简直就是乱上加乱,我更加搞不清自己是谁了,引用成龙的经典电影,那时真的是“who-am-i?”了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53章花街与鸭店之情业大亨 正当范悠然思索着这个有关她的千古谜题之时,清脆的童音传来“姐姐!”是马可波罗的祖父及曾祖父。 “哥哥!”又来一个添乱的!她在心中悲叹,鼓起腮帮纠正小男孩。固执的孩童抿嘴不语,他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杨公子,两位苏公子。”德克里波罗,小男孩的父亲向三人行了一个宋礼,又转向儿子“安得利亚,不可以没礼貌!” “多日不见原来先生仍在汴京,看两位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里?”范悠然瞪了一眼小男孩,警告他不可以动手,又笑嘻嘻地看着大人。 “杨公子不知道吗?这里的花街自牡丹走后又出了一名花魁,据说御史司马光大人为她的才情折服,吏部尚书更是败在她的机智之下,所以我想在离开汴京之前带小儿去认识,认识这位奇女子。” “你不会是想带着你的儿子去逛妓院吧?”范悠然不得不赞叹外国的人开放,就算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也做不出带着十岁的孩子去夜总会消遣这种事,等等她忽然想到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你口中的花魁不会名叫花花吧?” “原来杨公子也听闻了,何不随我一起去看看?” “少爷,不要!”梅香几乎是在哀求,恶狠狠地瞪了德克里波罗一眼。 “在下也略有耳闻,只是据说这位花花姑娘不轻易见客,也并不常驻青楼,恐怕先生去了也不能如愿见上一面。”苏轼说出了街市的另一番传闻。 “连苏大哥都知道这位花花姑娘吗?”范悠然不懂,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出名了“京城是不是很多人都想见她?” “确实很多人想见这位花花姑娘,可惜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传闻她貌美如兰,清丽脱俗,因此众人更好奇了,‘依红偎绿’的门槛这几天都快被踩烂了。” “不是吧”范悠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红得发紫了,她也不过去客串了两次而已“现在正是混乱阶段,我还是避避风头,想清楚自己将来是谁再做决定。”她思索着“诸位,小弟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处理,我要走了,初一记得来揭幕仪式哦!”她还是去和牡丹合计合计,虽然喜欢玩,喜欢扮演不同的角色,虽然怕无聊,怕闷出病来,但更懂得“人怕出名猪怕壮”万一她真的混出了点名堂,成了北宋名人,名垂青史,十年后可怎么收场? “波波,初一之前,我们可有机会再次相见?”苏辙有些依依不舍。 “子由拜拜!”范悠然没有回答,挥手与他道别。苏辙不由自主地学着她挥起手,做了一个“拜拜”手势。 “你们听说了没有?那家最大的汴京酒楼换新东家了!据说买下酒楼的是皇上的义子秦王爷!”街上众人的议论让心急火燎的范悠然放缓了脚步。 “不对,不对,我听说那家酒楼的掌柜是‘依红偎绿’最出名的花魁牡丹!” “不是的,那家店的老板是一个十四五的少年,听说他是中书舍人的外甥,因为范小姐要入宫了,所以秦王买了这酒楼讨好未来的表舅子!”说话那人神秘的笑了笑“我还得到独家消息,这少年还是御前侍卫的结拜兄弟,交游广阔,连红毛人都认识,你想啊,汴京第一花魁都跟着她从良了,一定是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这流言真可笑!酒楼明明是公子哥买的,偏要赖在秦王头上。我只不过想经营一家牛郎店,看看公子哥的笑话,居然把我说得跟伟人似的!”她不满地嘟囔着“牡丹,牡丹,你在哪里?”她要和牡丹好好商量一下,现在她的身份太多了,搞得自己都糊涂了,得好好谋划谋划,初一开张的事情,穿帮了可不好办! “牡”她那个“丹”字还没出口,就发现自己被毛茸茸的翅膀捂住了嘴巴,朱珠珠脸色铁青地出现在她面前。 “亲爱的猪猪,你可来了,想死我了,没有你的隐身术,我可真是寸步难行啊!”她巴结讨好地笑着。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让你来北宋当皇妃的,你搞那么多事干什么?难道想当情色业大亨?”他只不过偷懒一会没看着范悠然,她居然又跑出来惹事,害他被帅帅的大天使大大训斥。 “情色业大亨?”范悠然忽然觉得这个词不错。近期她被闷在范府闲得无聊,看了很多网络小说,那些穿越的女孩不是成了皇后,就是王妃,要不就是富甲一方,可是好像还没看到有人把俱乐部,夜总会带回古代的“食色性也!情色业大亨?好像很有发展前途!”她嘟囔着。 “想也别想!你休想改变历史!”他懊恼自己怎么会把这个刚从a片学来的字脱口而出。 “不想我改变历史,那你把历史给我看,我照着走就是了!”她很想看看自己之后几年的命运,好偷偷在背地中做一些“好的修正。”不过她这无心的话正中朱珠珠的痛处,不知为何,所有人都看不到范悠然的未来,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时空,所以他也不知道这范大小姐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不,应该说所有仙界的人都不知道范悠然的未来在哪里,甚至玉帝都在为这件事头痛!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她轻蔑地看着朱珠珠“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情色业大亨我是当定,哈哈,我的目标:收购全汴京的青楼,再开一个牛郎连锁店!” “你!”朱珠珠觉得自己快爆血管了。 第54章NP之0前奏 “波波,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找公子哥吗?”话音未落,牡丹推门而入,朱珠珠慌忙隐身。 “小美人,我在外面转了一圈,忽然发现自己变成汴京传奇人物了,所以我有一个更宏伟的计划!”范悠然边说,边朝朱珠珠所在的位置抛了一个媚眼“我决定当北宋第一个情色业大亨!” “就你?”牡丹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事在人为嘛!你可别小瞧我,第一步呢,我决定好好当‘依红偎绿’的兼职花魁,积累实战经验,收集行业情报!与此同时,在这里开拓贵妇市场,摸索鸭店的经营方针和策略,在不久的将来,我就是男女通吃的情色业大亨,说不定以后整条花街都是我的地盘!”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牡丹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不是说胸无大志吗?而且不要忘了,你很快就要入宫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还有啊,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没什么女权的北宋,只要和青楼沾上一点关系,你的名节就毁了,到时别说皇宫,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会要这样的媳妇!” “怕什么,不嫁就不嫁,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巴不得那个狗屁秦王休了我呢!而且你不要忘了,我们开的是鸭店,男人多的是,想np都可以!”她奸诈地笑着,又向朱珠珠抛了一个媚眼,眼神中还带着挑衅。 “你在和我开玩笑,还是你被什么夜总会的妈妈桑附身了?” “谁和你开玩笑!快去拿几件半透明的衣服给我,透明的也可以,我现在就去‘依红偎绿’,据说现在那里的门坎都要被踩烂了,他们为了见我,都不惜重金呢!如果让大家知道我就是德才兼备的范大小姐,不知道又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呢?”她忽然想到,朱珠珠只不过是一个法力很烂的初级天使,根本没什么权利,也没什么能力,所以又对着头顶挥挥手,似乎在和什么人打招呼。“波波,你没事吧?”牡丹有些忧心,不明白范悠然这是怎么了。 “当然没事啦,你快去帮我找衣服。”她奸笑着把人推出了门“猪猪,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犯的错误,我怎么能在这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 “我要掐死你这个恶魔!”朱珠珠扑向范悠然,咬牙切齿,仿佛见到了杀父仇人。 “哇,天使杀人了!”范悠然抓起桌上的苹果扔向他“不要忘了我是你要守护的人,你怎么能伤害我呢?”一人一天使隔着桌子对峙着。 “杀了你我最多被大大踹下猪界,做猪总比当你的守护天使省心!” “老大,你听到没有?你的手下要杀我,你还不出来!”她对着房顶一阵乱叫。 “别白费心机了,大天使大大是不会现身”这个“身”字的音刚落,俊美的男人就出现在了房中。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手下?”他拎起可怜天使的后背“一边啃苹果去!好了范小姐,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你想的,我办不到!”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好厉害哦!”她谄媚地走到大天使身旁,拉着他的手臂,摸摸他的脸“和上次见面时一眼帅,要不要来我的鸭店坐台,你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不许对我的大大动手动脚!你这是,这是性騒扰!” “哦,这样啊,那你们两个先聊,我现在要去‘依红偎绿’了!”她转身去开门,心中默念“快留住我,快留住我!我现在可是要去坏范悠然的名节,他们应该不会无动于衷吧” “我是不会留你的,守护天使的工作守则之一,不能干涉凡人的生活。而且,明说,你希望的,我不会帮你办,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俊美的男人笑看着范悠然,缓缓陈述着。 “你会读心术?不是吧” 他没有回答范小姐的问题,算是默认了“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要自己解决,猪猪,走了!” “等一下,你们天使不是最有爱心的吗?不会见死不救吧!”她急忙拉住大天使的手臂,本来她想威胁他帮她弄几个分身,就像孙悟空拔猴毛,变出小猴子那样,那牛郎店开张那天,她“身份太多”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还能消除所有人的怀疑,可是没想到谈判没开始就宣布破裂了。 “你需要的不是爱心,而是容忍心,不好意思,我的容忍心正好很差!自己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他是怕自己的蠢猪手下真的搞出人命才勉强来走这一回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快刀斩乱麻,除了波老板这个身份,其他身份我都不要了!什么范大小姐,什么皇妃,我tm不干了!你们自己的烂摊子也留着给你们自己收拾。不过我比你们有爱心,你们让那个狗屁秦王来追求我吧!哪天我不小心被打动了,说不定会勉强考虑嫁给他。”范悠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啃起苹果,心中什么都不想,笑吟吟地看着两个天使。 大天使也同样看着,纳闷自己居然读不出她的思绪“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和她一拍两散,玉帝可是每天都在关心着整件事的进展。而且即使要帮,也不能让上面发现,这个”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朱珠珠看着一脸得益的范悠然,又看看满脸忧愁的上司“好吧!你别为难大大,我帮你,你要我怎么做?” “算了,还是我来吧!”考虑再三,如果真让朱珠珠帮忙,事后他一样要跟着收拾残局,还不如亲自动手更省心。 “早这样说不就没事了?害我浪费那么多口水!”她终于舒了一口气“现在我宣布,我们的np行动正式开始,大家合作愉快哦!”— 画外音:什么是np? nichy:np都不知道?也太逊了吧! 画外音:不会是3p以上叫np吧?现在可是扫黄时期! nichy:哦,乃不纯洁!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 第55章NP之一恶魔 (昨天的56章首次令收藏往下掉了,所以nichy决定重写,请忘了昨天的章节吧!写完来更新。) “猪猪,不是说大家要合作愉快吗?你干什么老对我绷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可爱了哦!你要知道,如果心情不好就会郁气闷结,很容易得癌症的,癌症你知道吗?就是cancer,你们仙界有没有治癌症的秘方?” 范悠然与朱珠珠,一人一天使正大摇大摆地走出范府,因为隐身术,没有人看得到她们,也没人听到范大小姐的喋喋不休。从起床到现在,她已经整整说了一个时辰,朱珠珠很想问她,是不是应该口渴了?但他把这句话闷在心中什么都没说。虽然有口不能开很难受,虽然他很怨恨自己的上司在半个月多前那场天使与人类的谈判中,把他“出卖”了,但相比被气得中风,他宁愿接受大天使大大的建议,在她面前装聋作哑。 “其实你们天使真的很逊也!克隆技术不会也就算了,居然连孙悟空都不如,如果你那个上司能多变几个我出来,那今天大家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你说对不对?”见朱珠珠不理她,范悠然再接再厉,她就偏不信,凭她的智慧不能让一只蠢蛋天使开口。 “对你个头,你丫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他在心中骂了一句,依然紧闭双唇,慢慢飞着。其实他很佩服范悠然,因为她是唯一一个逼得大天使两次现身的人类,也是唯一一个敢对仙界的人说“空口无凭,我要和你们签合约!” 说起那纸合同,对仙界来说真是“丧权辱仙”啊!十年内必须无条件提供隐身术的法力,必须确保她的笔记本每日处于有电状态,必须随时有人帮她往返与21世纪,让她方便的使用百度查找历史资料,林林总总八个条件,仙界只换回一个条件,乖乖成为秦王的妃子,在侍寝的时候不可以把秦王阉了,更不可以改变北宋的历史。只有恶魔才有资格和天使谈条件,也只有可怕的恶魔才可以从善良的天使手中得到好处,所以范悠然一定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嗨,说了这么多,口好渴哦!”她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一对白翅膀。 “你丫的,终于知道口渴了?渴死你最好,那样我就不用被你奴役十年了!”朱珠珠依然只在心中咒骂着“你斗不过她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不理她!”大天使语重心长的话依然在他耳边回响,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嗨,这梨看起来好多汁哦!反正我们现在有隐身术,我拿一个尝尝应该没有关系吧?” 见范悠然想伸手去拿,朱珠珠不得不加重了法力,让她的手伸不出去“又想害我?没那么容易!幸好大大早就提醒过我,只有身体的某个部分出现在空中是会吓死凡人的,吓死了不该死的人,到时在阎王那里又变成我的错了,受罚的又是我!只有恶魔才会专门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所以她上辈子一定是一只万年恶魔!” “嗨,如果这里有家超市就好了,好想喝农夫果园的番茄汁哦!甜甜酸酸的,要不草莓味的营养快线,既有草莓味,又有牛奶味,当然最好是给我来一杯85度c的奶茶” “真的很好喝吗?”朱珠珠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出了口,他早就迷恋上凡间的食物了,只不过范悠然说的他还没尝过,很是好奇。 “哈哈哈,你说话了,你终于说话了!”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指着上天“看到没?你的下属说话了,所以是你输了,你欠我一个愿望哦!”“你丫的,你们居然用我来打赌!”朱珠珠终于明白了,范悠然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事的,浪费那么多口水在他身上不是因为觉得他很重要,也不是因为觉得愧对他,而且他们居然在打赌!“你这个恶魔,一定是你带坏大天使大大的!” “什么天使与恶魔的,你以为在演狗血言情剧啊!”说话间已经到了酒楼“无忧仙境”四个字在晨光中璀璨夺目“不够香艳,不过勉强也算可以!好了,你的责任完成了,可以滚了!转告你家腹黑上司,好好办妥今天的事,不然,嘿嘿,就算他长得像风也没用,我一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当然,你也不会好受!” “你!”朱珠珠真的很想掐死她! “波老板好!”范悠然前脚刚跨进酒楼,所有人整齐划一的鞠躬,行李“好,好!看来牡丹的教育很成功。我的小美人上哪去了?” “回波老板,掌柜的去买开张用的炮竹了。”一个小姑娘怯怯地走到她身旁,行了个礼,低着头,轻声说“波老板,以后小昭是专门服侍你的人。” “小昭?倚天屠龙记中的那个?还是牡丹深得我心啊,知道我最哈温柔美人了。”她抓起女孩的手捏了两下“来,小美人,别害羞,让我瞧瞧你够不够水。”她轻佻着勾起她的下巴,看了几眼“恩,还不错”一只手又摸上她的屁股“再让我检验一下屁股翘不翘。”她yin笑着在女孩的屁股上捏了两下。小女孩的眼泪一滴两滴掉下来,又不敢反抗。 众人看着她轻薄女孩,她是老板,是后台很硬的老板,没有敢出声,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到。出来打工,混口饭吃不容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个人都抱着相同的想法。 “呯!”范悠然一掌击在桌上“tmd,你们就这样看着我欺负你们的女同事,没人敢吭气,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一瞬间晴转多云,有时有雨,她的脸一下子比包公还黑。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画外音:还是不知道什么np? nichy:嘿嘿嘿,偶不告诉你,乃自己想吧!反正不是3p之类的 画外音: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nichy:这样啊,恩还是改天再揭晓,如果你收藏了,总会有知道的那天的! ( 第56章NP之二牛郎店波老板 “怎么,无话可说了?”范悠然瞧瞧众人,似乎还在生气中“如果小昭是你们的姐妹,女儿,你们是不是也同样由着她被轻薄啊?这还有没有人性和公理啊?”依然没有人说话,小昭停止了啜泣,奇怪的看着范大小姐“刚刚明明是你在欺负我,现在怎么还这么说?”几乎每个人都有她这样的想法,可惜没人把话说出口。 “我们这以后是高级俱乐部,会有很多达官贵人,有钱人家的纨绔公子光顾,以后如果他们这样轻薄你们的同事,你们应该怎么做啊?”她坐回太师椅上,等着答案。 “高级俱乐部?”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就是没人敢回答什么。 “一群欺善怕恶的人,上回罢工抗议的气势哪去了?一听说有钱人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告诉你们,老子最不屑那种仗着家里有钱,仗着有后台,到处欺压良民的暴发户了,以后遇到这种人,就给我毫不客气地赶出去” “有钱人又哪里惹到你了,还没开张就想着怎么把客人赶出去,有你这样的老板吗?”不知道何时公子哥和展少熊,还有襄郡王已经走入了店内。襄郡王打量着各处,不明白赵曙何以买下这里,留个营党结私的话柄给人说,今天甚至还亲自跑来。展少熊的脸正冒着黑气,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四弟一直在惦记着让自己的主人当男妓的事情,他家主子这不是主动送上门吗?其实赵曙也不明白,今天为什么历尽艰辛偷偷溜出宫门。从很早之前他就打定主意再不见这个奇怪的少年了,甚至早上依然意志坚定,可是突然之间,他自己就莫名其妙跑来这里了。 “公子哥,好久不见,你终于来了!”范悠然开心地跳起来,对着老天悄悄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大天使,算你守信用,今天可要好好为我办事哦!你既然会读心术,应该听到我心中的感激之言了吧?”她笑得更得意了“亲热”地拉起赵曙的手“公子来,我们上楼,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谈!展大哥你就随意吧!反正这里你很熟。至于那什么王爷的,爱干嘛干嘛去!”一直误会襄郡王是自己没用的未来丈夫,她连多瞧一眼都觉得麻烦。 “少主,今天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这贺算是道过了,我们还是走吧!”他难得以下犯上,挡住了赵曙的去路,因为实在不敢想象自己主子的“男妓”形象。 “波老板,你对我这王爷也太无理了吧?”襄郡王挡住了范悠然的脚步,他可从来没有被这么无视过。 “滚开!”她一把推开挡路的人,依然抓着赵曙的手,转头对着展少熊“展大哥,我难得见到公子哥,你就让我们说一下体己话嘛!”她的笑容奸诈得如狐狸,脑海中描画着赵曙跳脱衣舞的景象,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往楼上走。 “咱们波老板不就是仗着有钱,有后台到处欺压人的暴发户吗?以后我们是不是也要把他赶走?”看着范悠然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人群低声讨论着这个严肃却不会有答案的话题。 “公子哥,那什么孔子,孟子,老子,韩非子不管什么子的,他们都说过君子要信守承诺对不对?”还没走到三楼的“办公室”范悠然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你想说什么,不必转弯抹角。”赵曙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是忘了我们的赌约了吧?” “愿赌服输,酒楼不是给你了吗?”显然赵曙是真的把另一个赌约的事给忘了。 “嗨,忘记了没关系,让我来提醒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你输了,要来我这里免费服务七天,也就是说当七天的牛郎?”范悠然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衡量他有没有当牛郎的本钱。 “”赵曙无语了,因为他终于记起了这个附加条款,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最近展少熊一直极力阻止他出宫。 “你不会是想赖吧?我知道展大哥是你的人,不过别忘了那时还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这七天的时间由我安排。”他这出宫一次不容易,何况一整天呆在同一个酒楼一定会惹人怀疑,说不定还会有人报告给皇帝听,那时,说不定又会搞得满城风雨。 “时间不急,其实牛郎这职业是一个难度极高的技术活,也是一个要求甚严的行业,不是你想干就可以干的,你在上岗前必须要接受职前训练,我可不想被你砸了我的招牌!”范悠然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掩不住脸上的笑意。其实她办这牛郎店也就是为了好玩,想让赵曙来客串牛郎目的也只是为了折磨他。 “”赵曙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除了最后那句有关砸招牌的话,他基本没听懂,而且他也不知道牛郎到底要怎么“当。” “别不好意思,也别自卑,现在就让波老板检验检验你够不够资格!”她笑嘻嘻地走近他,伸手捏捏他的肩膀“恩,肩膀够宽。”又揉揉他的手臂“好像没什么肌肉,你是不是很少健身啊,这可不行!再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六块腹肌!”刚把魔抓伸向赵曙的小腹,两个手就被抓住了。 赵曙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她个矮,消瘦,大眼睛,小鼻子,皮肤细腻光滑,两个手摸上去柔软无骨,更重要的是身上还有一股女人特有的气息“难道我真有断袖之癖”再看看他稚嫩,无城府的脸“或者是我娈童之癖?” 范悠然一心只想着上下其手,吃吃豆腐,全然没主意到他神情的变化,依然色迷迷,笑嘻嘻地“哎呀,别不好意思,让我摸一下嘛,如果你有小肚子,我绝不会嘲笑你的” (想知道为什么赵曙突然间跑去酒楼,把白嫩的豆腐送上门吗?请看明日56。5章的番外。) (ps: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56.5章忙碌而无助的天使军团 (这章算是番外吧!第57章在晚上更新,行行好,给我一些收藏吧!) “哇哇哇!”朱珠珠看着凡间的范悠然与赵曙乱叫“他们这样摸来摸去不会是快要上演限制级了吧?”他看得脸红心跳,肯定没有错!a片都是这么演的。 “叫你不要看那么多情色片了,满脑子都是有色画面!”大天使白了他一眼,又无能,又蠢,又好色,他不懂,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属,甚至还害他输了一个赌约,想到范悠然肯定会趁机敲诈勒索,他的头就隐隐作痛“我不明白,明明我们都不用吃东西,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凡间的食物?”他又白了一眼朱珠珠“都转世投胎这么久,仍然猪性难改,丢尽我们仙界的脸!” “大大,你一定没尝过对不对?人间的东西都是极品!”想着种种美食,他的口水快滴下来了“咦,丘比特那丫白痴去干什么?难道他想去现场观摩?我要打电话给红娘妹妹,让她认清这斯的真面目!” “闭嘴!”大天使没空理唧唧歪歪的朱珠珠,他正紧张地看着丘比特使出吃奶的劲,试图拔出范悠然心上的那支“爱之金箭”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范悠然在暧昧时刻稍有动情,拔箭行动就能成功,可惜 “大大,不行啊,她根本没动感情!”丘比特摆摆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丫的,都是你这次白痴害的,你没事就乱射” “闭嘴,滚一边去!”大天使挥挥手,可怜的朱珠珠还没骂完就被打出了几丈远“红娘,快去把他们的红线绑劳,打个死结也没关系,我会帮你向月老解释!” 红娘蹲在两人的脚边已经香汗淋漓了,虽然赵曙脚上的红线绑得好好的,但是到了范悠然那端就松松垮垮的,一副随时脱落的样子“不行啊大大,我根本没办法打结,这金箭的法力太强了,而且这不是属于他们的红线,我怕”红娘也好为难,好内疚。如果几个月之前不是她来硬的,根本不会扯断原本属于他们的那根红线,如果当时不是她急于求成,也不会怂恿丘比特拉弓“大大,这红线是二十一世纪的李江波和风的,现在红线绑在这了,那另一对怎么办?”她好害怕,好无助,如果最后天庭罚她变成红线绑着他们一辈子她一定会崩溃的。 “你试试能不能用法力,或者鸳鸯扣” “不行的大大,这不是他们的红线,月老爷爷也办不到的!”红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怎么办?月老爷爷一定会罚我的,说不定玉帝爷爷也会很生气” 似乎感染了悲凉的情绪,丘比特也哭起来“我的金箭不会再也拔不出了吧!怎么办,美神妈妈知道我这么多管闲事,甚至得不偿失,没把红娘妹妹泡到手一定会很生气的!” “红娘妹妹,别哭!丘比特你丫给我闭嘴!”不知何时朱珠珠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飞到了通天镜旁“你们都别吵,吵到了他们我就没有限制级的真人秀可以看了” 大天使已经没力气骂他了,或者说已经懒得骂他了,他无奈地看着凡间的赵曙与范悠然,头痛欲裂。本来呢,虽然那纸合约有些“丧权辱仙”但他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毕竟为她用个隐身术,给笔记本充个电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让朱珠珠少出现在他面前,还省得他心烦,可要命的是,他无意间读出范悠然的心思:“切,让我侍寝,可以!不把他阉了,也可以!我可以让他‘站’不起来!那群笨蛋天使以为我这么容易摆平吗?哼!”赵曙是一代天子,如果真的被无法无天的范悠然搞得断子绝孙了,他们都无法向上头交代,所以无论如何,不管中西结合,还是不中不西,用尽办法也要把他们捆在一起!不过现在看起来,爱之箭和红线都不行,这可怎么办?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无能为力,心力交瘁。 “大大,你看那个赵曙怎么了?为什么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他是不是发现自己没有伟哥,所以不行?现在没有限制级可以看了?”朱珠珠疑惑地看着凡间的两人。 “完了!忘了赵曙一直以为范悠然是男人,他现在以为自己有娈童癖,有了心里障碍,这以后的事就更难办了!”大天使在心中哀叹,发现自己真的很无能,很挫,非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天使不必担心,事情还没到绝望的程度。”不知何时月老也飘到的通天镜旁“这凡间的女人都是感性的生物” “月老的意思是?”大天使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月老爷爷,你要去给赵曙送伟哥吗?”朱珠珠天真无邪地问着。 “只要让这两人真心相爱,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成问题了。”月老捋着白胡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谈何容易!”大天使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我一早让红娘用红线绑住了赵曙,他们现在一定针锋相对,恶言相向。而且半个月后范悠然就要入宫了,后宫环境复杂” “对对对!”朱珠珠不停点头“我最近看了很多人间的小说,后宫无真爱!她们都只喜欢斗来斗去” “那倒未必!他们这段情缘是命中注定的,现在虽然原本属于他们的红线断了,爱之箭也射错了,但只要我们”月老笑得比千年老狐狸还要狡猾“不要忘了,女人都是感性的!”他胸有成竹的声音飘荡在天际。 ( 第57章NP之三痴心汉 (看了56。5章的番外应该知道赵曙为什么历尽艰辛把白嫩的豆腐送上门了吧?那是因为红娘妹妹在大天使的授意下给他们绑上了不属于他们的红线。) “放肆!拿开你的手!”情急之下他不自觉地露出了皇族子弟的气势。范悠然愣了一下,续而放肆地笑起来“喂,装得还挺像,你不就是一个靠父荫的有钱公子哥,摆什么谱!”她锲而不舍地伸出魔抓,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为了自己的“清白”奋力抵抗的赵曙不得不又一次抓住她不规矩的双手,可是范大小姐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一时间两人纠缠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姿势颇为引人遐思。 “你们在干什么?”襄郡王与展少熊走入了房间“表哥你不会也有这种嗜好吧?”襄郡王一脸狐疑,展少熊的脸比墨还黑。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赵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有一丝心虚,扪心自问,之前确实有那么一刹那他被迷惑了。 “是你想的那样又怎样?”范悠然一脸挑衅地看着襄郡王,在她的认知中,他就是害她从现代跑来北宋的讨厌鬼,是她未来十年的短命鬼丈夫“你一个堂堂秦王爷跑来我们酒楼干什么?还不回去好好准备你的婚礼,好好安抚你那伤心欲绝的妻子!” 襄郡王疑惑地看看赵曙,见他摇头,明白了某人误会了他的身份,而另一个某人不希望澄清这个误会。“四弟,他是”“闭嘴!”襄郡王喝止了展少熊的解释,他很想知道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对他,确切地说是对秦王有那么深的厌恶。 “波老板,怎么你有了京城第一花魁牡丹还不知足,嫉妒我娶妻吗?”襄郡王走到范悠然身旁,用同样挑衅的眼光看着他,甚至轻蔑的摸了摸她的头“别这么贪心不足,小矮子!” “你放屁!”他的眼神严重激怒了她,她那声“小不点”更是让她的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害我从173dcup变成159a减的,居然还有脸嘲笑我!”她阴沉地笑着,决定深刻打击一下他的男性自尊“你以为你得了表妹的人,就能得到她的心吗?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她揪着他的领子,一副吃醋男人咬牙切齿的模样。 “表妹?”不明原委的襄郡王有些糊涂了,任由她抓着。 “放手!”赵曙拉开她的手,把她拽向自己身后“好好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展少熊奇怪的看着主子的动作,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我刚才没看错,主子对四弟”他不敢往下想了,脸色更加阴沉。 “他抢了我的表妹,难道我还要对他说恭喜,恭喜吗?”她想推开赵曙,发现他人高马大的,只能摸摸鼻子,绕道走到襄郡王面前“你tmd给我听清楚了,表妹的心永远是我的,你永远只能得到她的人!”她在心中吐吐舌头“我现在扮演怒过攻心的男人,骂一句国骂应该没有关系吧!” “范家小姐是她表妹。”赵曙一边向襄郡王解释,一边拉开范悠然“说话就说话,你站那么近干什么!” “要你管!”她甩开抓着她衣领的手,伤感地走到椅子旁坐下来“我和表妹从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读书,七岁我就决定非她不娶,她也决定非我不嫁,哪知道一道皇榜就这样硬生生把我们拆开了。天下美女多得是,天下才女也多得是,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我家表妹!”她演得惟妙惟肖,一副肝肠寸断,伤心欲绝的神情,活脱脱一个为情所困的痴情汉。 “要不是顾及舅舅的养育之恩,我早就和表妹私奔去浪迹天涯了!都是你这个倒霉的秦王,无情地把我们这对有情人拆散。”她作势擦擦眼泪“对,表妹说得对,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和她的心是永远在一起的,你永远拆散不了我们!” “四弟”展少熊这铁铮铮的汉字也被范悠然说得感动了,他想走过去安慰她,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赵曙皱着眉看着她,心中伤感“我娶她也是迫不得已的,谁让她是欧阳修的人呢!”他把这句解释咽入了腹中。 “私奔?一起睡觉,一起吃饭?”襄郡王暧昧地看着赵曙,仿佛在他头上看到了一顶绿色的帽子。听着他的话,范悠然恍然明白,自己演得太过火了,这是北宋,这些话等于毁了自己的名节“现在怎么办?解释还是让他一路误会下去?如果他误会了,我就能摆脱侍寝的命运,也就不用找寻让男人‘不行’的方法了,可是这样会不会对不起大天使?” “四弟,秦王娶你家表妹也是有苦衷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为了儿女私情”展少熊拍拍他的背,心里放心多了,至少他这四弟是喜欢女人,也就不会和他家主人“可是不对,万一少主找其他男人怎么办?”想到这,他忧心忡忡地看着赵曙。 “展大哥,你一定没有真心爱过别人对不对?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爱情给我表妹,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你们见到的只是行尸走肉。我相信表妹也是如此,对她来说我才是她这一生的最爱!”他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襄郡王“你们这种皇亲国戚是永远不明白什么是真爱,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天伦之乐的,你们会的就是为了权利明争暗斗,甚至罔顾血肉亲情,罔顾伦理道德,虽然你们有权有势,可是除了权势,你们一无所有!” 范悠然这段话说得慷慨激昂,重重打中了赵曙心中最脆弱的那部分。在人前他是呼风唤雨的秦王,是皇储候选人,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可怜人,是养在深宫的一只囚鸟。 ( 第58章NP之四我非花魁 “四弟,为什么你这酒楼伙计名字这般奇怪?”展少熊见主子的脸色一瞬间变得不可琢磨,急忙转移话题。在他眼中,赵曙正直,果断,重信守义,深谋远虑,冷酷中又不失体恤,唯一的缺点就是把自己隐藏得太深,他跟了他十多年,很多时候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过再思量一下,他也能体谅主子的迫不得已。作为皇帝的养子,皇太子的人选,一旦皇帝得了儿子,也许他就是第一个被杀的人,但若皇帝无子,他就是未来的九五之尊,用如此尴尬的境况,面对朝中,后宫各式各样各怀目的的人,也许隐藏自己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你说荆轲,潘安他们那?我帮他们取的艺名啊,不好吗?让名人服侍不是比较有feel吗?”虽然在回答展少熊的问题,但范悠然依然瞪着襄郡王“王爷,小庙容不下大神,你可以滚了!”她下着逐客令,害怕现在两人接触多了,等她入宫后会踢爆她的身份。 “你不怕我封了这家酒楼吗?”襄郡王同样在揣摩着赵曙的脸色,揣测着两人的关系。 “好啊,你来封啊!反正出钱的是公子哥,我又没什么损失。”她笑嘻嘻地转向赵曙“喂,公子哥,听到没,你表弟要封了这酒楼” “波老板,波老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昭跑上了楼“王大人来了,还说要找什么花花,掌柜的快挡不住他了。” “王大人?王安石?”范悠然胸有成竹地笑着,她早就在等着他了,不过另外三人却开始慌了,要知道他们是偷偷溜出宫的,被逮到可是会被治罪的。 “哪一个王大人,几品的?”襄郡王的神情最为慌张,逮到他一定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人。 “庆历二年杨寘榜进士第四名,原来的舒州通判,刚被任命为群牧司判官。”赵曙面无表情地说着,看了一眼范悠然,似乎在诧异着什么。 “哦,小官一个,虚惊而已!”襄郡王长长舒了口气。 “我看还是躲一下比较好,据说那几个老头都想网罗他。”赵曙忽然露出一个高深的笑容“波波认识他是因为你舅父,还是因为欧阳大人?” “说话就说话,你笑那么恶心干什么?”范悠然暼了他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屏风“要躲去那里啦!”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赵曙,襄郡王,展少熊走入了屏风后,而牡丹带着王安石走了进来。 “波老板,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他环顾了一下房间“你们掌柜的说你正在见客,不好意思让你挪出宝贵的时间来见我啊!”他虚伪地笑着,似乎在讥讽房内空无一人。 “小店开张,难得王大人亲自道贺,真是蓬荜生辉啊!”范悠然回以一个更不真诚的笑容“要比虚伪是吧?那就来比比看啊,我就不信我的演技不如你!”她在心中低估着,转向牡丹“牡丹,快亲自去沏一壶我们这最好的茶,我们怠慢了谁也不能怠慢王大人是吧!” “波老板客气了,或者我应该称呼你”“花花姑娘”四个字还未出口,范悠然忙不迭的打断了他,屏风后还躲着她的未来老公,万一将来身份暴露,让皇家的人知道堂堂一个王妃曾经去当过兼职妓女,遭殃的可就不止一点点人了。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大人称呼我一声小弟便是。”她亲热的执起王安石的手“王大人您是我们的贵宾,请上座!”屏风后的襄郡王看得直想吐血,他堂堂一个王爷,被她横眉冷对,甚至下了逐客令,可区区一个群牧司判官却被奉为上宾。 “王大人,请喝茶!”牡丹端着茶走到两人面前,和范悠然对了一个眼神。 “大人,我们家牡丹的泡茶功夫可是一流的。”她边说边端起牡丹手中的茶杯,顺手搂了一下她的腰“大人试试这美人泡的茶是不是格外甘香!”赵曙看得直皱眉,心中咕哝“她是没长大,还是不在乎?怎么对男女都这般毫无顾忌?” “老板真讨厌!”牡丹娇羞一笑,嫣然转身,手中的托盘很不巧地,不!是很巧合地打中了范悠然手中的茶杯,不知怎的,那杯茶就直至泼在了范大小姐的胸口。 “哎呀,好烫,好烫!”她惊呼“大人,借你的衣袖给我擦擦!”不由分说,她抓起王安石的手臂袭向自己的胸口 “你真的是男人!”王安石诧异“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人!”他依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清楚地记得妓院的花魁花花胸部虽不大,但至少也是“小笼包”可眼前的人胸部却似“街道”那般平坦,自己的感觉总不会骗人的吧?他仍旧惊异地看着范悠然。 “大人这是何话,波波当然是男儿身!”她低头一边擦着水渍,一边憋笑“哈哈,我等的就是这刻,你终于相信我是男人了吧!原来acup也是有好处的,拿白布绑一下,就和‘飞机场’一样了,不由得你不信了吧!” 王安石依然在震惊中,似乎无法相信自己认错人的“事实”“大人,请恕小人失陪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她刚想离去,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波老板,波老板,快!快”小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宰相韩大人来了!”随着她的话语,楼梯上又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什么,韩琦大人来了?”王安石惊叫。昨日韩琦约他一起到此祝贺,他为了揭露范悠然就是花花,以有要事为由婉转地推辞了,如果在这里被撞见,那他就把这当朝宰相给得罪了“不行,我要躲一下,波老板就当没见过我!”不由分说,他走向屋中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屏风后。 “喂”范悠然刚想阻止已经太迟了,韩琦进门了“好嘛,正好一桌麻将!”她轻声低估着。 (哈哈,此情景是不是很熟悉?想起来没?) ( 第59章NP之五陷入危机的人 “波老板,恭喜,恭喜!”韩琦满脸笑意,他已经找人打探过了,知道酒楼的确是赵曙买下的,所以不得不跑来应酬一下,顺便打探一些传闻。 “韩大人,客气,快请上座!”范悠然依然笑嘻嘻地。牡丹错愕地看着房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合伙人,仿佛在询问“那四个大活人呢?”范小姐无辜地朝屏风撇撇嘴,心中辩解“星爷啊,你千万不能告我侵权啊,事情发展成这样,并不是我想抄袭你的创意,我也是很无奈的!”她眨眨眼睛,想想又觉得不对“这是北宋也!比九品芝麻官的出现早了近千年,应该是星爷您抄袭我呢!呵呵,不过你放心,我是很善良的,绝不会把你告上法庭” “波老板?波老板”韩琦的呼唤打断了范悠然的奇想“听闻您和秦王爷交情匪浅,不知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这算交情匪浅吗?”她回忆着与襄郡王的两次相见“应该不算吧!至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只能说那是一个巧合。”她挑衅地看了一眼屏风,似乎在说“我帮你隐瞒了逛妓院的事,你欠我一个人情哦!”“秦王爷久居宫中,除了朝堂之上,就算我等老臣想见他也是不易,不知欧阳大人与范大人是否与我有相同的感叹?”这是韩琦一直说担心的,如果这个少年与秦王的交情很深,那么就势必拉拢了欧阳修与秦王的关系,一旦最后秦王继承大统,对他这一派就大大不利了。 “波波只是个开酒楼的,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她又瞥了一眼屏风,乐呵呵的“我说的是实话,没有诬陷你,所以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哦!”她在心中记下了第二笔帐,早晚她要讨回这两个人情。 “既然波老板不想说,老夫也就不勉强了,不知是否可曾听说‘依红偎绿’的花魁”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范悠然在心中哀叹“韩大人是否想说那花魁与我颇有几分相似?对于此事,我只能说人有相似!”她疑虑地看着韩琦的手“难道也要让这老头‘不小心’摸一下胸部?让王安石摸也就算了,至少他还算是帅哥。” “原来如此!老夫只是好奇,这几日花花的艳名远播,据闻她与你家掌柜交情甚好,不知能否替老夫引荐一下?” “韩宰相,官府似乎规定朝廷命官不可与低贱的青楼女子往来,大人难道不怕御史台司马大人吗?”范悠然只想用司马光挡一挡韩琦的好奇心,只是没想到 “原来波老板与御史大人也有交情!”韩琦的眼神让范大小姐知道,她被套话了,立马有些生气。 “韩大人说笑了,在下有幸偶遇大人已是我十辈子修来的荣幸了,怎么会认识御史大人呢?我只是听牡丹讲过司马大人查封妓院的事迹而已。”她的眼睛左一圈,右一圈的转着,正思量着馊主意。 “原来如此。”韩琦饮了一口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无法判断他信了,还是没信。正当两人沉默之时,楼梯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小昭依然气喘吁吁“老板,老板,两位苏公子来了!”她看了看房间,满脸疑惑地“咦”了一声,正想询问什么,被范悠然打断了。 “苏大哥,苏小哥都来了吗?去请他们稍等片刻” “老夫多次听闻两位苏公子的才华,正想结识一番,还请波老板引荐一下。” “这”范悠然迟疑着,她所认识的人相互间认识多了,踢爆她身份的可能性就越高,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我那两位义兄的才华怎入得了韩大人的眼。韩大人你看我这三楼的雅间如何,这是我为尊贵的女士们专门准备的,以后二楼,三楼只欢迎各家的夫人小姐。”她打着哈哈,开始为自己的牛郎店招揽生意。虽说培养“鸭子”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打广告是必须的,必要的,必备的! 还未等韩琦发表意见,楼梯上再次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听说韩大人与四弟在这里相谈甚欢,我兄弟二人忍不住前来向韩大人请安。”苏辙实在担心范悠然,据说韩琦与苏家略有往来,他非常担心心上人的身份被识破“四弟,吉时快到,开张的事宜可有准备妥当?”他在给范悠然找台阶。 可惜我们范大小姐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这个小小的雅间已经挤了七个不能相互见面的人,加上她,正好两桌麻将!“苏大哥,苏小哥快请坐,这些事自然有牡丹去打理。”虽然她依然微笑着,可惜内心已有些焦急了“现在恶整韩琦的事是小,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关键是怎么把这些人不着痕迹地送出去。 还未等她想出办法,楼梯上又一次传来焦急的脚步声,看着满脸是汗的小昭,她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了,又是哪个来了? “波老板,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人,说是,说是”她有些吞吞吐吐,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是找不到‘依红偎绿’的花花姑娘就要把我们的酒楼拆了!” 大天使:月老,你把花花在酒楼的事泄露给妓院的人听,这样有些不妥吧? 月老:我这几万年都在给人拉红线,当然知道女人都喜欢男人英雄救美,现在只要赵曙站出来帮了范悠然,他们的事就容易解决了。 大天使:但现在这情况恐怕赵曙是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帮得了范悠然? 月老:他不是未来的皇帝吗?怎么可能几个手下,几个民众都解决不了?你不要以为我老糊涂了! 大天使:问题是,赵曙现在不是皇帝,只是一个处处受制,不能让人抓到把柄的闲王! 月老:我只懂签红线,政治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大天使: 众人:大天使无语了,这月老真是越帮越忙! ( 第60章NP之六黑道大姐 “不是吧!花花真这么红?”范悠然的小脸垮了下来“真他妈一团乱!”她默默咒骂着,屏风后那四人怎么样了她不知道,楼下那些人想干什么她不知道,甚至韩琦想从她口中探听什么她也不知道。 走到窗口,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牡丹正站在众人面前说着什么“我只是想开个鸭店,难道现在要挑战极限,扮演一回黑道大姐?”她想得太出神,不小心把心中的os说出口了。 “波老板,何谓鸭店,黑道大姐,还有挑战什么?”二苏已经对范悠然的奇言怪语免疫了,但韩琦是第一次听,难免奇怪。 “鸭店当然是卖鸭子的店,黑道大姐,就是一条漆黑的道上走着一位漂亮小姐。”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看着韩琦,心中盘算“宰相是很大的官,应该能压得了百姓,先把这三人带出去,让公子哥他们出来,赶走,然后再”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韩琦因为秦王的因素,勉强同意帮忙镇压一下“爱美心切”的广大民众,但苏辙打定主意要与范悠然“恳谈”一次,坚持留在房间内等着,最后她也只能同情的望了一眼狭小的屏风,想象着四人拥挤不堪的画面,翩然下楼了。 “各位,听说我,花花真的不在这里!我们只是酒楼”牡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范悠然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她第一次演黑道大姐,而且还是实况版的,如果演砸了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吧? “tmd,都给我闭嘴!”她把茶壶狠狠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让人群有几秒钟的错愕“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来砸老子场子是不是?”抱着胸,用力瞪着众人,本来想叉腰的,但发现自己穿男装,只能换一个不太有威势的姿势,至于茶壶,她是有那么一点不满,毕竟用啤酒瓶会比较帅气,茶壶好像逊色不止一点点。 “我们要见花花姑娘!”“依红偎绿的老板娘让我们来这里找花花姑娘!”“你们不能把花花姑娘藏起来!”七嘴八舌,一时人声鼎沸,不过总算让范悠然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老鸨会知道花花在这酒楼? “都给我闭嘴!”因为个矮,只能站在小昭搬来的长凳上“你们到底没有脑子,那老鸨说花花在我这难道就真在我这了?如果我说皇帝在tmd的‘依红偎绿’那你们是不是也去那里叩谢圣恩那?” 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那牡丹姑娘在这你怎么解释?”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指着她的鼻子诘问。 “你丫的,我用白花花的银子为她赎身,她不在我这,难道还在你家啊!”范悠然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黑道大姐头应该怎么骂人,k人的场景她倒是见过,只可惜她这身体发育不良,外加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揍人也不怎么有感觉“你们想见花花就去‘依红偎绿’等着,来我这闹腾什么?不要以为我好欺负!” “要不是老鸨说花花与牡丹姐妹情深,拍胸保证她一定在这,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是啊,是啊!如果不是马公子说找到花花的人重重有赏,我们又何苦等在这里呢?”凌驾在众人的叽喳声之上的是一声怒吼声“奶奶的熊,和老子比划比划,如果你赢了,我屁都不放一个,如果你输了,就让大伙搜上一搜。” “放屁!你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你说搜就搜啊!那我的脸面摆哪里?”她一手扶着牡丹的肩膀,一手指着怒吼的大汉“比划?你tmd的有什么资格?我结拜大哥是侍卫长展少熊!他大哥就是御猫展昭!有种你去找他比试,在这里充什么好汉!” “波老板又何必这么激动呢?我们只是仰慕花花姑娘” “你们仰慕花花姑娘就来这里闹事,我仰慕皇上,是不是应该去宫门口抗议?”边说边向牡丹使了一个眼色。 “波老板,您别生气,我看众位大哥也都是无心的,大家只是想一睹花花姑娘的芳容,谁让牡丹我是她的手帕交呢!”她拍拍范悠然的背,似乎在安抚她,又转向众人“这样吧,各位,今日我们开张之喜,大家去里面喝杯水酒,全部算八折,我呢,就去找找花花,但并不保证她一定愿意来见大家。” “不行!他们这些武夫莽汉喊打喊杀的,一会要搜店,一会要找我比试,吓到我们的贵宾怎么办?你可知道那位是谁?”范悠然假意担心地指了指店内的韩琦,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众人听得非常清楚“他是当朝宰相韩大人!说不定待会秦王爷,欧阳大人都会来捧场,我们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怎么能让闲杂人等都进去呢?” 一听“宰相”两个字,众人好奇的往里看,现代人有几个亲眼见过总理的?至于古人,见到大官的概率就更低了,大家的好奇心全部被勾起,能和朝廷命官一起吃饭,还有机会见到皇帝的养子,众人已经把“花花”这个名字抛之脑后了。牡丹适时地拉开挡着门口的范悠然“众位大哥快请进,来者是客嘛!” “小美人,我们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范悠然看着鱼贯而入的人群,搂着她的腰,轻声说“没想到韩琦这糟老头还能做我们的活广告,看来今天开张第一天就是开门红啊!说明我塑造的黑道大姐形象还是很成功的!”她有些自鸣得意了。 “我看不像黑道大姐,比较像泼妇!”牡丹捂嘴笑着“不过你可要小心了,楼上那几个大活人还没解决呢?我还听说‘依红偎绿’的老鸨妈妈说,找不到花花,誓不为人!” ( 第61章NP之七梦中情人 “真是奇怪了,那老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范悠然看着酒楼中座无虚席,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钱途”“原来在古代做生意这么容易,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一代富贾?” “别做梦了,想想怎么保住你的身份先!”牡丹的神情有些担忧“知道你就是花花的只有你和我,可我从‘依红偎绿’得到消息,有人去那里告诉老鸨,花花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范悠然抬头望了望天,甩甩头“哎呀,事情都解决了,别管这些了,我先把咱们的活招牌送走,然后再去解决楼上那几个大活人。”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控诉仙界的不守信用。 苏辙一直在窗口看着楼下的动静,他听不到范悠然说了什么,只是见她很快安抚了人群,解决了危机“世间怎会有如此的女子,如果我能娶然然这样的女子为妻真是此生无憾!”他这句无心的自言自语苏轼听到了,屏风后的四人也听到了。 “子由,范小姐乃是未来的秦王妃,波波只是与她容貌相似”苏轼生怕弟弟又陷入悲恋中,一蹶不振。 “大哥你不会明白!”他怅然地望着远方“只恨我认识她太晚,只恨一纸皇榜将我们分离,如果不是怕累及父母亲人,也许我与她早已浪迹江湖,归隐田园,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此话莫要胡说!”苏轼看看四周无人才舒了一口气“若被旁人听到,只恐会连累范小姐的名节!”可惜他没见到屏风后的襄郡王笑看着赵曙,仿佛在他头上又看到一顶绿色的帽子,更没见到展少熊疑惑而不解的神情。 “苏大哥,苏小哥你们在谈什么?”范悠然端着一盘东坡肉走入了房间,这是她按照记忆教厨子做的,现在发明者在这里,在赶走他们之前当然要先请他指教指教“苏大哥,这是我们酒楼独创的东——焖肉,你尝尝味道可有欠缺的地方。”她嫣然一笑,嘲笑自己怎可对着苏轼说自己做的是“东坡肉。”虽然身着男装,但看着她浅浅的笑容,迷人的酒窝,苏辙失神了 “苏小哥,你怎么了?” “波波真是蕙质兰心,温婉可人”他的话被苏轼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子由,他是波波,是我们的四弟,并不是范小姐。”他突然间很怕自己的弟弟因为范小姐而对他们的‘四弟’产生特殊感情。范悠然摇头看着苏辙“少男情怀总是诗,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她在心中叹息着。 “苏大哥莫要担心,苏小哥只是一时感触而已,大家来尝尝这焖肉的味道如何。”她边说边瞄了一眼屏风,思量着怎么与王安石解释另外三人为何一早就躲在那里了。 苏轼食不知味地看着失神的弟弟“这范小姐真的与波波长得这么相似?”他转而看看范悠然“不知道四弟的表妹何时见过子由?令表妹真的如传闻那般——那般完美?”他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自己的弟弟一向对女人诸多挑剔,这次居然如此神魂颠倒,实在令他大为不解。 “大哥你不会明白,范小姐的与众不同,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的,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那样的女子。”他贪婪的看着范悠然,失神了许久,忽道“今日只怕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日后只有在梦中” “苏小哥说笑了,酒楼在,波波就在,怎会是最后一次相见呢?”范悠然慌忙压住他的手,示意他别再往下说,慎戒地看了一眼屏风后,王安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能再让他起疑了,还有公子哥,虽然她一直对他有些轻蔑,但心中明白,他绝对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 “宫门一入深似海,难道波波有机会”他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子由,她是四弟,是男儿身,并不是范家小姐!”苏轼的担忧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是啊苏小哥,我是波波,又怎么会入宫呢?”她的心中真是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生怕苏辙有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惹得屏风后的人怀疑她的身份。 “那?”面对自己最亲近的大哥和自己第一次心动的女人,苏辙似乎有些反应迟钝,没看出两人的紧张不安,一心想着就算不能成夫妻,以后是否还有再见的机会“大婚之后我们可有再见的机会?” “苏小哥,成婚的是我表妹,与波波何干呢?”她现在很想一拳揍昏他,但能做的只有扯开话题“苏大哥,这焖肉的味道如何?” “四弟,令表妹到底对子由做过什么?”现在的苏轼哪有什么心情吃什么东坡肉,倒是很想诘问范小姐,为何明知要入宫为妃,却又把他的弟弟迷得神智不清,男女不分。 “所有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不足半月就是表妹的大婚之日,苏大哥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你,苏小哥,你说喜欢然然,可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她对你”“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苏辙情急之下不顾眼前的苏轼,一把抱住范悠然“我知道与她有缘无分,她的才情,她的特别,她的无奈我都了解” “你和别人说话为什么总要动手动脚的?”三人没人知道赵曙何时从屏风后走出,只见他拎起范悠然的衣领“扔”到一旁的椅子上“难道坐着说话不好吗?”他笑看着苏辙,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屏风后的襄郡王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没有拉住自己的表哥。 ( 第62章NP之八冤家斗嘴 “喂,公子哥,你瞎了?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动脚了?”范悠然不满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干嘛老把我当东西那样扔来扔去?别以为长得高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气呼呼地跑过去,想使劲踩他一脚,可惜她穿的不是可以媲美凶器的七寸高跟鞋,更可惜的是,因为作用力与反作用的原因,她没有站稳,直直向后倒去 “我的屁股”哀叹没有结束,范大小姐恍然发现疼痛感没有袭上她的小屁屁,反而是背后多了一只大手“张无忌与赵敏!”她惊呼,忽然想起电视剧倚天屠龙记中,灵蛇岛夕阳下的那幕,她一直觉得那场戏很唯美“原来不是张无忌的内功太厉害,而是赵敏自己没有站稳!”她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黑眸,无意识地咕哝着“公子哥,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也!” “站好!”赵曙的口气很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跑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近就很生气,明明他们也就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且这个娘娘腔的“男人”还有给他带绿帽子之嫌。 “凶什么凶,别以为救我一次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抬头挺胸,立马凶回去,整个北宋,讨厌的人物,第一名是被她误以为是秦王的襄郡王,第二名就是眼前的公子哥,反正讨厌就是讨厌,没什么原因,所以“怎么,看不惯我和苏小哥感情好吗?”她干脆挽起苏辙的手“我现在就动手动脚给你看,有种你去衙门告我呀!” “你简直不可理喻!”赵曙同样怒视着范悠然,第一次知道,原来好心真的没好报。二苏错愕地看着两人斗嘴,苏轼看看他,再看看门口,又看看唯一可以藏人的屏风。 “苏大哥,你也别看了,他就是躲在那里偷听的人,而且一早就在那里了!”她挑衅地看着自己的“救屁股恩人”“反正已经穿帮了,其他人也出来吧!”其实倒也不是她忘恩负义,故意揭穿,在她的想法中,当官的王安石已经见过他们了,面对还没中进士的二苏,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做人最重要光明磊落,秦王爷,王大人,你们还不出来吗?” 苏辙懊恼地看着鱼贯而出的三人,脸涨得通红,羞愧感简直要把他淹没,最重要的是,他听到了“秦王爷”三个字,明白自己之前的话语可能让范悠然招来不白之冤,没想到自己一时情绪激动可能会害了让自己心动的女人“波波,对不起”他的声音微弱,被那句“下官王安石,参见两位王爷!”掩盖了。 其实在屏风后,王安石一直忐忑不安,自他见到展少熊那刻,就明白另外两人之一就是下届皇帝的热门人选秦王,他看看面色尴尬的襄郡王,又看看依然怒视着范小姐的赵曙,心中疑惑“不是说秦王爷睿智严明,不苟言笑,深藏不露,没人读得出情绪吗?为什么这两人看起来都不像?谣言果然不可信啊!”这是他最后的结论。 “看什么看!秦王爷不就是担心王大人知道他偷溜出宫的事,然后回去告状吗?那我也告诉你们,王大人前几天去过‘依红偎绿’嫖妓,还认识了花魁花花。好了,你们现在相互都有把柄了,那就谁也别去告状。事情就这么了了,你们都可以滚了!”除了说得义正言辞的范悠然,众人全都神情古怪,没人移动脚步。 赵曙紧盯着抓着苏辙衣袖的小手,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苏辙不安地看着赵曙严厉的眼神,心中嘀咕“难道他也知道波波就是范小姐了?”;襄郡王担忧地看着自己的表哥,恍然大悟“看起来是吃醋了,怪不得老是和表嫂吵来吵去的,原来表哥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娘娘腔的小男人,这要不要回去禀告皇后啊?”他一时迷茫了;王安石疑惑地看看范悠然,既然“亲手”证实她是男人,那怎么会知道他去逛窑子这等事?又看看襄郡王和赵曙,搞不明白两位王爷和范悠然的关系,更搞不明白,他们因何等重要的事不惜冒险出宫;展少熊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不懂主子在想什么了,大侠从来都应该勇往直前,不想这次却像老鼠般躲躲藏藏,所以如果可以,他很想夺窗而出;而苏轼已经满脸忧愁,自家二弟刚才说了那种话,如果秦王治罪那可如何是好? 众人各怀心事,没人说话,没人移动脚步,房间中静得能听到屋外的鸟叫声,在如此“宁静”的环境下,我们的范大小姐终于回想起了王安石的那句:“下官王安石,参见两位王爷!”“公子哥,原来你也是王爷,怪不得那么拽?早知道就多a你一点钱!” “满脑子想着骗钱,你就不想想怎么经营这酒楼?”赵曙又一次拎起范悠然的衣服,迫使她不得不放开苏辙的衣袖,这次她没有反抗,因为正忙着“动手动脚。” “哇,公子哥,你居然没有小肚子也!”她笑得令人遐思“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按承诺,把衣服解开一点,再露一点肌肉” 楼梯上又一次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根据之前的经验如果是满头大汗的小昭那可就,众人不约而同屏息看着门口,见是牡丹都长长舒了一口气,只可惜大家高兴地太早了!牡丹慌乱的声音粉碎了众人的美好愿望“波波,不好了,吏部尚书曾大人,御史台司马大人,带着官兵来了!” 范悠然一拍脑门,学武林外传佟掌柜惊呼了一声“饿滴神啊”( 第63章NP之九神秘人 (今天会加更一章,因为第一次上了女频的周推荐榜,谢谢大家的推荐啊!虽然点击不怎么样,但是收藏第一次涨得那么快,很高兴,加更,加更!呵呵,希望大家再接再厉,用推荐收藏鼓励鼓励我吧!) “牡丹,你先躲一下,找人挡着他们一会,我马上下去!”范悠然忽然记起牡丹曾经晃点过曾公亮,又把他引去了“依红偎绿”所以这两人当然是不能见面的,而这房间中的两位王爷,论级别应该是比较高的,奈何他们是偷溜出来的,见不得光,韩琦又被她送走了“怎么办呢?”她急得额头冒汗,再也顾不得与公子哥斗嘴了“为什么我看过的电视剧中没有类似的情节呢?现在要照着哪个剧本演啊,‘女驸马’?‘木兰新编’?‘洪兴十三妹’?天哪!” 她想仰天长啸,突然瞥见一旁默不作声的展少熊“狐假虎威”四个字马上映入她的脑海“展大哥,我这酒楼刚开张,你一定不希望它被官兵捣乱吧?也不希望公子哥的银子就这样‘噗通’一声掉入水中吧?” 展少熊慎戒地看着一脸谄媚的范悠然,不敢出声,他早就知道,无论哪次遇到这个“四弟“准没好事,哪个人被她打上主意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所以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祈祷下一个不是他! “哎呀,好歹我们结拜一场,我也不要你做别的,只要你去说一声,这酒楼其实是公子哥的,帮我把楼下那两个臭老头和那些官兵赶走,看我的要求很简单吧!”她讨好地笑着,虽然不知道公子哥是什么王爷,但料想司马光再正直也不会傻得去得罪皇亲国戚吧? “波老板” “闭嘴!”她转头,凶恶地瞪了一眼王安石,马上又回头讪笑地看着展少熊。王安石哀怨地乖乖闭上嘴巴,他只是想告诉她,如果赵曙这么做,很有可能被扣上结党营私的帽子,没有人会为了小小一个酒楼冒这么大的风险。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看到赵曙微微向展少熊点头,似乎同意了这“损己利人”的做法。王大人的嘴巴有些合不上了,他看看范悠然,又看看赵曙,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刚才吵得不可开交,一转眼却;他又看看展少熊,据说这人只听命于秦王,转头瞧瞧依然一脸疑惑的襄郡王,到底哪个才是未来太子?最后把眼光定格在扒着展少熊不放的范悠然身上,这稚嫩的娘娘腔,奇怪的小个子到底是谁,有什么样的背景惊动了那么多朝中大臣? “真的很像花花!”司马光的讶异还没结束,看到范悠然身后的展少熊,有些错愕。 “展大人怎会在此?”曾公亮同样处在不可置信中“难道真的如传闻所言,这酒楼其实是秦王的?”他暗忖,思索着进退得失。 “两位大人,在下波波,不知大人到来,有失远迎!”她笑得很假,看着满场宾客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屋子官兵,嘴角开始不合常理地上扬,漆黑的眼珠左一圈,右一圈地转着“不知两位大人此行的目的是?” “波老板是否认识‘依红偎绿’的花花姑娘?”看在秦王的份上,司马光的语气十分客气,而且虽然花花是妓女,他对她却并无鄙视,相反有些敬佩,多次差管家去请,怎奈一直无缘,今日听说她会出现在这新开张的酒楼,正想前来一探究竟,不料遇到了曾公亮调查多日前毒葯烟球的事。 “韩宰相误以为波波与中书舍人范大人的千金相识,司马大人又误以为在下识得花魁花花姑娘,在下真是何德何能,居然能与两位奇女子齐名,只可惜人有相似,波波只是代替秦王爷管理这小小的酒楼的伙计而已,展大哥不会你也觉得我长得很像女人吧?”范悠然笑意盈盈,拉着展少熊在两人旁边坐下,仿佛丝毫没有看到两位大人听了那话后的诧异神情。 “韩大人”曾公亮看着她,没有把话说完,又看看展少熊,他当然无意得罪秦王,更何况他的孙女明年也将嫁与秦王“敢问波老板可曾知道‘毒葯烟球’?”他也是听闻花花会出现在这里,才带着大批官兵前来一探虚实,他对那日带他去“依红偎绿”的那位姑娘十分好奇,更对那张随风而去的火葯配方“求纸若渴。” “烟花我倒是听过,至于烟球,展大哥你听过吗?”瞥见门外的“潜客户”都因大批官兵而不敢进门,她笑得更虚伪了“不知道两位大人带着这么多手下光临所为何事?如有用得着波波的地方,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两位效力。” 他这么一问,曾公亮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本来他打算搜一搜这酒楼,就算找不到花花和另一个女子,也可以警告一下开他玩笑的人,只是现在,酒楼是秦王的,韩琦亦曾来道贺,还有展少熊在现场,打狗也要看主人 “啊,我知道了,大人一定是来道贺的!快楼上雅座请,今日众位一定要尝尝我们酒楼的拿手好菜!”她不由分说拉起司马光与曾公亮“来人带路,千万不要怠慢了各位官爷!” “你想干什么?”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展少熊终于忍不住了,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干什么,a钱而已,没看到他们把我的客人都赶走了,我当然要赚回来!本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范悠然看着楼梯上的司马光与曾公亮,仿佛看到了两只肥羊。 两位大人也在偷瞄着窃窃私语的两人“司马大人,你知道这个波老板的来历吗?”曾公亮不解范悠然是何人。 “下官不知,曾大人可曾听韩宰相说过此人?她怎会与秦王扯上关系?而且与展大人似乎也交情匪浅。”司马光亦是十分不解,开始有所顾虑“此人身份如此神秘,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 第64章NP之十坑钱老板 展少熊担忧地看着两位大人的背影“你没去招惹过他们吧?”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相信以这个四弟的能力,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传闻司马光某天开始突然对“临检妓院”失去了兴趣,而且司马家的管家更是多次出入‘依红偎绿’;关于吏部尚书的传闻就更加奇怪了,据说他在妓院因为倾慕花花而一掷千金,可根据他的了解,这位曾大人是武器狂热份子,对女人是没什么兴趣。 “展大哥说笑了,波波怎会去招惹别人?”她抿嘴一笑“一般都是别人招惹我!”又在心中偷偷补上一句。 “妓院”他沉吟着“那就是楼上那个女人” “展大哥为什么总是对牡丹有偏见?俗话朋友妻不可戏,朋友妾不可欺!虽然我爱的只有我家表妹,但好歹牡丹也算是跟了我。”范悠然一边寻思着怎么坑钱,一边教育着展少熊“对了,公子哥到底是什么王爷?” “”展少熊无语,他从不说谎,可是他家主子似乎不想表露身份“司马大人,曾大人都是朝廷命官,深受皇上宠爱” “不说拉倒,不用故意转移话题,我看公子哥那德行也就是一个什么世袭的空衔罢了!”范悠然撇撇嘴,思量着她的坑钱大计“潘安,你过来!”她朝一个伙计招招手。关于“潘安”这个名字,因为范小姐想模仿武林外传,开一个“同福客栈”式的牛郎店,硬是给伙计按了一些奇怪的名字,比如说:荆轲,世民,宋玉之类的,这个潘安呢,应该算是店中比较帅气的小伙。 “你待会去对楼上的两老头说,晚上花花姑娘会在三楼的雅间和掌柜的叙旧” “波老板,花花姑娘真的会来吗?”潘安一脸期待。 “你又认识个妓女?”展少熊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就不懂洁身自好?”他摇着头,后悔怎么会与这样的人结拜。 “妓女又不是她们想当的!而且在这里妓女是合法的好不好!”范悠然忍不住争辩,把目光转回自己的伙计身上,这人算是挺漂亮的,不过眼睛没有公子哥黑亮,也没有他有气势,看来牛郎店要出名,只能靠公子哥出卖皮相了,她评估着,打着如意算盘,看着潘安快流下口水了,忍不住打破他的美梦“别以为改名叫潘安就可以吃天鹅肉了,花花姑娘今晚谁都不会见的!” “那为什么要对两位大人这么说?”他一脸失落,现在这个神秘花魁简直是汴京花街的传奇了。 “你去说就对了,还有告诉他们,三楼的雅间,三百两一个时辰。” “三百两?”其余两人同时惊呼。“干什么,太少了?是不是三千两比较适合?”范悠然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心痛啊!不久之前还是宾客盈门,生意欣荣“臭老头,不炸干你们我就不姓范!”她在心中发誓。 潘安讪讪地上楼去了,展少熊头痛,胃痛“他们是朝廷命官,你不可以胡来!”他是真心替主子担心,今天他出面了,也就等于向司马光,曾公亮承认这酒楼是秦王的,更说明了,如果范悠然得罪了他们,这笔帐很可能算在他家主子头上。之前本想拒绝的,但是不明白他家主子为什么点头,为什么蹚这滩浑水。 “展大哥,我哪有胡来?”她巴结地笑着“你也听到了,我是明码标价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切与人无尤。这里可不是什么黑店。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教我几招武功啊?我不需要学别的,只要不让公子哥把我拎来拎去就可以了。我的要求是不是很低?”握着展少熊手臂的小手忽然发现他的肌肉比公子哥还要结实,虽然有些沉默寡言,也没公子哥那种威严,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充满阳刚气质,至少比另一个脂粉味的王爷要吸引人很多。她忍不住把魔抓伸向他的胸口“哇,胸部比我的还大!”她在心中惊叹。 “你干什么?”展大侠想挥开她,又怕自己的力量再次伤到她,只能用眼睛瞪着她,任由她吃着鲜嫩的豆腐。 “展大哥,要不要也来客串一下牛郎,和公子哥做个伴,相信在我的策划下,你一定会比花花更红!”她讨好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了。 “休想!”他转身想走,被范小姐一把抓住了衣襟。 “难道你不管公子哥了?他可是你老板哦,你不怕我折磨他,欺负他吗?你不答应,我一定每天让他接待一二百个客人!” “你!”他狠狠瞪着她,第一次气得想掐死人,他最痛恨妓女,这个四弟居然想让他当男妓,还威胁他“你真的不怕?楼上任何一个人一个小拇指就能捏死你!”威胁的话他也会说,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说而已。 “怕,当然怕!你到底要不要答应?” 未等展少熊回答,梅香气喘嘘嘘地从门外跑进来“小少爷!不好了,老爷突然回家,发现你不在家,带着管家往这里来了!”她急得快哭了。 — 朱珠珠:月老爷爷,你这么做也太狠了吧?居然把她老爹都弄去了。 大天使:月老,万一事情揭破,这怎么收场?我和范悠然是有协议的! 月老: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而后生,让她吃点苦就不会那么嚣张了。而且只要赵曙帮了她,他们的感情就会有进展了。 大天使:赵曙已经帮忙了,可范悠然并不知道 朱珠珠:而且他以为自己救的是男人啊,我们是不是白忙活了? ( 第65章NP之十一大家闺秀 “不是吧”范悠然的感叹还没结束,只见范书衡带着管家和家丁,怒气冲冲跨进了大门。 “然”看到展少熊在现场,他硬是把后面那个“然”字咽进了肚子,还差点把自己呛到。 “舅父,你怎么来了?”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北宋老爹如此气势汹汹,冷汗开始沁出她的额头“不会穿帮吧?”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停止了。如果让展少熊知道她是女人,那不就等于公子哥知道了?那她接下去还玩什么?而且让老爹知道她开牛郎,估计会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不对!不是精神病院,应该是疯人塔! “展大人!”范书衡行了一个礼,冷汗也从他的额头冒出“天哪!见到展少熊就等于见到秦王,不会秦王也在这里吧?难道秦王和然然打过照面了?这婚事不会在这节骨眼上”他不敢往下想了,女儿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范大人!”展少熊也行了一个礼,浓眉紧皱。“这范书衡是欧阳修的心腹,万一秦王擅自出宫的事情被那只老狐狸知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看来一切要小心为妙!”他暗忖,决心以不变应万变。 三人各怀心事,突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只能你瞅瞅我,我瞧瞧你,无人打破这沉默,梅香见此情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息怒,表少爷不是故意违逆老爷的意思,少爷他只是,只是”她一时词穷,总不能用她家小姐的话说“我关在家会无聊得发霉!”她只听说过糕点会发霉,从来不知道原来人也可以发霉。 “怀仁,你为何又私自出府?”对于范书衡的问题,范悠然愣愣地没有给出答案,她正努力思考着如何脱身呢!“怀仁!怀仁!”范大人又叫了两声。梅香只能拉拉她家小姐的衣襟。 “老舅,你在叫我啊!”她又不得不牺牲了一点体内的水分“幸好转的快,看来以后要多多习惯‘怀仁’这个名字,只是如果待会出现真正的杨怀仁,那我就要去撞墙了!”她禁不住望望天,忍不住伸出了中指,虽然这个动作很不雅,很失淑女风范,但是她很想大吼“老天,你的诚信到哪里去了,鬼天使,你们是不是都被恶魔吃掉了?” “你为何不听我的话私自离家?” 看着宋朝老爹比黑炭还黑的脸,她突然记起自己还在被关禁闭中,至于为了什么事她已经不记得了,反正不是吃饭没规矩,就是走路没规矩,要不就是丫鬟,长工尊卑不分,还有就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总之都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过错”她也就懒得记了,不会这次偷溜出家,好像看起来似乎罪名还挺大的。 “少爷是因为酒楼开张,所以才来的!”梅香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恰当的理由,只是听的人太心虚了,以至于 “酒楼是他(她)的!”丫鬟的话音未落,范悠然与展少熊立马互相指着对方。 展少熊瞪着她,似乎在说“你为什么不敢承认酒楼是你的!欧阳修不比曾公亮,他是皇帝的近臣,能说悄悄话的那种,难道你想害我家主子吗?” 范悠然同样也瞪着他,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在控诉“我能承认会赖在你头上吗?反正别人都认为是你的,也不差我老爹这一个了!” “到底怎么回事?梅香你说!”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范书衡已经知道他这个宝贝女儿已经变了,倒也不是变得不好,相反他反而觉得现在的女儿比较能让他享受当父亲的感觉,只是要想从她口中听到真话就变得很难的。既然不能逼问秦王的亲信,那么逼问丫鬟总是可以的。 “这”梅香看看她家小姐,又看看展少熊,再看看她家老爷,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这要她怎么说,有哪家的千金小姐会穿男装开牛郎馆,还和男人称兄道弟的,她的小姐已经完全变了。 “波老板!你真的很神也!”潘安没看清楼下的气氛,兴冲冲地从楼梯上跑下来“曾大人说,他要花花姑娘隔壁的那间雅房,还有,如果花花姑娘愿意相见,无论多少银子,他都出!波老板,你说三千两”他终于看到楼下的场景了,可惜却搞不清状况,附在范悠然耳边看着范书衡“老板,这位大人是?你认识好多大人哦!韩大人,王大人,曾大人,司马大人哎呀!”他终于住嘴了,因为狠狠被人踩了一脚。 “波老板?这酒楼是你开的?你还请了妓女来?”范书衡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是五颜六色,堪比调色板“还有韩大人,王大人,曾大人,司马大人是怎么回事?”他又瞧瞧展少熊“不会秦王爷也在这里吧?” 范悠然看着盛怒的老爹,吓得退开了两步,如果在现代,她的导演老爸一定会扭她耳朵,k她的头,现在还没摸清这大官老爹会怎么对付女儿,所以决定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我说没有看错吧!范大人果然是你!”还没等范书衡发作,司马光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范大人一起上去喝杯水酒吧!” —— 朱珠珠:似乎范悠然没有受到什么教训也!而且大大,她还对我们比中指也!太过分了,好歹我们是神仙 月老:可能她遇到的事情还不够复杂,要不把皇帝和欧阳修都弄去? 大天使:别!别!这接下去的事情能不能收场还是个未知数。 朱珠珠:大大,您太仁慈了,我觉得皇帝和欧阳修还不够,应该把狄雨桐,老鸨,杨怀仁都弄去,那才能让她知道,做人不可以太嚣张! ( 第66章岂一个字了得 “原来是司马大人!”范书衡向司马光行了一个礼,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好似在警告她赶紧回家去。范悠然朝自己的老爹笑了笑,摇摇头。反正大庭广众她老爹也不能怎么样,回去受怎样的处罚回去再说,她现在首要的目标是说服公子哥和展少熊成为牛郎店的招牌,其他的事情总是有解决办法的。 范书衡向身后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似乎想用“武力”强迫范小姐回家。 “舅父,外甥还有要事与展大哥商量,之后自己会回府。”她笑着看看自己的父亲,凑到他耳边“至于表妹之事,请舅父放心,她是聪明人,会把握分寸,只要无人逼迫,一切都会在预期之中!”言下之意显而易见。“虽然威胁自己的父亲有些大逆不道,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她在心中为自己辩解。“舅父快去与司马大人”她的话未完,门外两顶官轿吸引了她的注意。 展少熊认得那两顶轿子,他的眉头已经快纠成一团了,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如此的脱轨“四弟,我先上楼,楼上的客人怕是已经等急了。”他转身想走,坚决不能让官轿中的人看到他,不然事情真的会越来越复杂。 “怎么楼上还有其他客人?”司马光疑惑地看着展少熊“莫非”他和范书衡做着同样的猜测。展少熊是不说谎的,所以他面无表情的直接跨步往楼梯走去。 “展大哥不要这么着急,你的红粉知己不会长翅膀飞走的!”范悠然急忙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轻声咕哝“看在我帮你说谎的份上,告诉我外面是谁!”她现在也开始紧张了,她认识的大官,除了欧阳修,韩琦之外都在这里了,万一进来的是原本的范悠然认识的,而她不认识的,她的北宋老爹又要认为她被鬼附身了,那她就完了! “红粉知己?难道是花花姑娘?”司马光有些期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妓女有如此好的印象,甚至千方百计想再见她一次,当然这种感情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 “怀仁!”未等范悠然回答,范书衡的怒吼充斥着大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知书达礼,谨守礼教的女儿居然拉着一个年轻男子的手窃窃私语。 “范兄,怎么怀仁也在这里吗?”门外的人已经下轿走进了门,听声音范书衡明白,他们父女真正的危机来了,因为说话的是富弼,当朝宰相之一,也是与范悠然,杨怀仁非常熟悉的人。 “文大人,富大人(富兄)!”范书衡与司马光同时向进门的两人行礼。 “富弼,文彦博,都是和范家很有渊源的人,你怎么会不认识?”展少熊边说边甩开范悠然的手,慌忙隐身去了角落。 “刚才那个身影是展侍卫吗?应该是老夫看错了。”富弼摇摇头“今日展侍卫当值,他应该在宫中才对!”他把眼光转到了范悠然身上“像,简直太像了!这位小兄弟简直与然然太像了!”他疑惑地看着范书衡“他是?” “这”堂堂中书舍人一时语塞,富弼与范家来往甚密,多次见过杨怀仁,更是非常喜欢他女儿。 “富大人,文大人,在下波波,是这家酒楼的伙计!”她慌忙接口,但不敢把“老板”两字说出口,怕他的宋朝老爸会抓狂。 “简直太像了!范兄你说是不是?”富弼绕着范悠然转了一圈,依然在惊讶中“怀仁呢?让他出来看看。” “是啊,范大人,富大人多次向老夫提起这位儒雅公子,老夫也很想见上一见!”文彦博也开口了,他没见过范悠然,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年脂粉味太重。 “这”范书衡是老实人,基本不说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杨公子有事先走了,范大人也正在懊恼呢!”范悠然打量着两人,心中高兴是在酒楼遇见他们,如果在范府,她就麻烦了,因为她还在没在百度查过两人的资料,如果要用范小姐的身份与两人攀谈,那就是“抓瞎”了“幸好,幸好,他们对波老板来说是陌生人!”过分高兴的她没看到一旁司马光疑惑的眼神,好似在说“你刚才不是一口一个舅父吗?怎么一转眼就是‘杨公子有事先走了’?” “是啊,是啊,怀仁已经回府了,不知富兄与文大人怎会来此?”范书衡已经汗流浃背了,事关女儿的名节,他开始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收场,还有富弼的那句“展侍卫应该在宫中才对!”让他头皮发麻,如果楼上的果真是秦王爷,那他已经开始为女儿的将来发愁了,在他的印象中,没有男子喜欢老婆抛头露面,更别说与男人称兄道弟了。 “我和文大人听说韩大人在此喝茶,特来看看能否遇到他。”富弼依然看着范悠然,有些不可置信的说“这不会是然然穿男装和老夫开玩笑吧!” “怎么会呢!”范书衡擦擦额头的汗水“然然正在家中绣花呢!”他终于还是不得不说了一个谎言“至于韩大人”他看向自己的女儿。 “韩大人在一盏茶之前刚离开。”范悠然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使劲看着文彦博“文彦博,文彦博,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呢?”她歪着脑袋思考着。 司马光冷眼看着一切,思索着为什么本该在宫中的展少熊会在这里,明明就是杨怀仁的人为什么不承认,应该认识杨怀仁的富弼为什么装看不到,为什么所有朝廷官员都往这里走,眼前的波老板真的只是波老板吗?他的问题多得已经罄竹难书了。 第67章NP之十二腐女YY中 “文彦博!啊,我想起来了!”范悠然惊呼,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几乎让大家以为她想谋杀。所有人都惊呆了,司马光甚至忘记了他正在思考的重要问题“怪不得我觉得这么耳熟呢!原来”她色迷迷地笑着,全然不顾小老头的错愕“难怪小优说你是小受,看起来真像,只可惜” “不得无理!”被熊抱过无数次的范书衡最先醒悟,她无法相信他那纯真无邪的女儿除了抱他,居然还会抱其他男人,急忙伸手扯开她,用警告的眼神瞪着她。 “这位小兄弟”文彦博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可是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五十二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境遇,这比看到皇上震怒更让他无措。他瞧瞧富弼,见他也是一脸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司马光无声地看着这一切,第一次知道昭文馆大学士,中书门下平章事(北宋的宰相官职名称)居然会说不出话,更是第一次看到一个无官无职的布衣居然敢毫无顾忌地拉着一品大员的手,亲热地态度仿佛像失散多年的孙女见到了自己的爷爷,就算是秦王也未必敢这么做吧!他有些叹为观止,更加好奇范悠然的身份。 几分钟前,范大小姐还在担忧“无忧仙境”的开张日要如何收场,但这一刻已经放下了一切,毕竟她的人生哲学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解决:到底文彦博和包拯有没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呢?她那腐女好友的“小攻小受论”真的,还是假的?一旦这事被她证实,那就有足够的证据说明耽美是起源于中国的,这是多么振奋腐女们心灵的事情啊! “文大人,秋日已临,桂花飘香,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和开封府包大人一起把臂同游呢?”她暧昧地笑着,自问已经措辞十分文雅,没有开门见山直接来一句“你和包拯是不是情人关系?” 文彦博及其余几人皆因“把臂同游”这四个字皱起眉“小兄弟何来此问?” “文大人,富大人,既然两位急着见韩大人,不如下官陪二位去韩大人府上一叙!”范书衡不知道女儿接下去会有何惊人之举,他相信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让两位宰相先行离开,离他那忽然变得叛经离道的女儿越远越好。 “别后愈知昆气大,可能持久在江东。”她不经意的丢下一颗炸弹。 “你怎么知道我写给包兄的书信内容?”文彦博又一次因惊异睁大眼睛,当年他因张贵妃的事被贬许州也没让他有如此震惊的心情。 范悠然笑而不答“包大人终于如愿从江东回到了开封,与文大人同朝为官,可喜可贺啊!”众人皆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更不知道文彦博古怪的神情是因为何事。 “想当年文大人与包大人同科进士,是何等缘分,只可惜造化弄人,你们的情谊刚刚萌芽,却不得不分离十年,可惜,可惜”范悠然依然抓着文彦博的手,回忆着不久前在开封府衙见到包拯的情景,一脸刚正严肃,又黑得如碳的包拯果然比较像小攻!“可惜没有带手机拍下两人的外貌,不然e-mail给小优,说不定能让她思如泉涌!”她在心中惋惜着,也为专职写耽美小说的好友扼腕。 说起她的好友,是标准的腐女,某日无意间看到包拯与文彦博的生平,坚决认定两人之间有“波ys’love”那些言之凿凿的话,让她这个业余腐女幻想了很多次文彦博与包拯的kiss画面,只可惜小优那部描述他们两人爱情的耽美小说还没写完,她就穿越来了北宋 “经历了十年的分离,你们终于重逢了,可惜宰相与御史台的对立立场,让你们每日相见却不如不见!文大人,波波真是替你们不值啊!”范悠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文彦博的表情,似乎想看出一些端倪来证实她心中的猜测。“可惜现在不是1027年,如果能让我看看他们那段‘**燃烧的岁月’该有多好啊!”她默默感叹着,想象着年轻的包拯与文彦博言情脉脉看着对方的情景。 “不过还好啦,文大人那句‘可能持久在江东’后,包大人果然被调回来了,现在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啊!”她笑嘻嘻地说着“文大人,不管怎么,我都支持你!”她被自己脑海中yy出来的耽美情节感动了,动情地拉着小老头的手“爱情是不分年龄,不分性别的,无论怎样,你们一定要坚持!”她几乎以为自己yy出来的就是现实了。 文彦博压根没在听范悠然之后在唠叨些什么,他已经沉浸在那三十年友谊的回忆中,虽然真正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包拯绝对是他的挚友。可能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吧!虽然范小姐纯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yy一下而已,没有任何意图,但富弼与司马光即使没完全听懂她说的是什么,却因那暧昧的语气,心思转了千百个弯。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文彦博感叹着,他没想到还有人能理解他和包拯的友谊,轻轻拍了下拉着他手臂的小手。 “什么知己不知己的,大人就别再隐瞒了,耽美是多美丽的感情啊!”范小姐依然在脑海中描绘着某些旖旎的画面,可是突然间想到两人现在的年龄与外貌,禁不住甩甩头,发现自己被自己雷到了,赶忙把时间回转再回转“老实说,在1027年的时候你们有没有那什么什么啊?”她笑得更暧昧了,神秘兮兮地附在文彦博耳边轻声问着。 ( 第68章NP之十三悲情私生子 “1027年是何年?”文彦博疑惑地看看她,猛然发现自己只顾着回忆与包拯的友情,这个少年的话很多都是他无法理解的。 这个问题还真把范悠然问倒了,她只知道自己活在嘉祐二年,至于三十年前,她总不能说是嘉祐负二十八年吧?“古人真是麻烦!”她低语一声,还想说什么,被范书衡压住了手臂,狠狠地瞪了一眼。 “文大人,富大人,不如让下官做东,大家去楼上小叙片刻!”范悠然看着宋朝老爸笑吟吟对着两位宰相说话,忽然发现他也满有演戏的天分“那让他配合我一下应该不难吧?”她忽然想到了入宫后明哲保身的方法,反正现在的她觉得,如果让那个毫无主见的襄郡王碰她,还不如杀了她!慢慢跟在四人身后,心不在焉地盘算着,忽然,手臂被人抓住了。 “波老板,在下有几个问题请教!”司马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怀仁兄,你什么时候先走了?今日富大人为何认不出你了?他应该是范府的常客”他的声音极低,但对范悠然来说杀伤力简直似一颗原子弹“额滴神啊!怎么忘了这人在现场,难道身份就这样曝光了吗?”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御史大人“我的字典中没有放弃这个字!只要努力一定可以到达说谎的最高境界!”握紧拳头鼓励着自己,努力思索着脑海中的剧本台词。 “波老板?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司马光的眼神变得严厉。 怎么办?范悠然已经汗流浃背,拉住他的手臂,与其他人保持了距离“其实我”语塞,因为压根想不到什么说词。自己的那声“舅父”范书衡怒吼的“怀仁”还有那句“杨公子有事先走了。”似乎把一切的后路都堵死了。怎么办呢?她心急如焚,除非范书衡有一个很好的说谎理由有了!灵光一闪,她的眼眸从慌乱变成狡猾。 “不瞒司马大人,其实我”低下头,一脸哀怨与无助“我可以对司马大人坦言一切,但请大人看在小人也是万不得已的份上,替我保守秘密。”她拉起司马光的衣袖,怅然地走入无人的杂物间。听者谨慎地看着她,评估着她的行为和表情。 “大人,其实我并不是表兄杨怀仁,而是范大人在外面生的儿子!”无比落寞地坐在小板凳上,仿佛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心中却在得意自己思路敏捷“老爹,对不住啊!我也是为了大家好,不得不抹黑你一下,反正除了老娘你还有两个侍妾,也不在乎多一笔风流烂账吧!” 司马光没说话,只是研究着她。“其实我也想认祖归宗的,可惜父亲有他的难处,无奈之下,只能做表兄的影子,活在‘杨怀仁’这个名字下。这一切非我所愿,我不是故意欺瞒大人!” 司马光依然没说话,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演,扯出更大的谎言?”范悠然咬咬嘴唇,准备豁出去了“反正那些天使还要靠我完成什么宿世姻缘,绝不会看着我出事吧?”她的如意算盘又一次噼里啪啦响着“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是一句至理名言,所以别怕!”一边鼓励自己,一边编排着剧情。 “我的母亲是花街一个没什么姿色的女人,在妓院终日被大家欺负,每天只能干一些粗重活。一日偶遇父亲,因为同情母亲,两人喝了几杯酒,不想那酒被人下了春葯,春风一度,怎料珠胎暗结。母亲经常说,父亲是好人,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所以我是在花街长大,从未想过要去认回父亲。可人算不如天算,母亲染上重病,我只能,只能”她擦擦眼角,似乎悲伤得无法继续往下说了。 “那这酒楼呢?范大人似乎并不赞成。”司马光终于开金口了。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也不敢奢望什么,唯有靠自己谋生” “这可是汴京第一大酒楼,听说是秦王买下!”御史大人毫不掩饰他怀疑的眼神。 “一切都是谣传,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认识高高在上的秦王呢?”低垂的眼睛适时地表达着自卑,掩饰着眼中的笑意“这里其实是展大哥买下的,他是江湖儿女,因为同情,经常给我一些帮助,在得知我想自力更生之后就买下了酒楼。至于外界的流言真是荒唐又可笑!秦王殿下是皇上的养子,怎会与我这种出身卑微的人有交集?”她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走到窗口,悲伤地看着远方“悠然妹妹很快嫁与秦王,是范家的骄傲,可是我呢?是一个名字都没有的人” “那韩大人,曾大人,甚至文大人,富大人为什么会在今天出现在这里?”司马光的态度依然有所保留,但不得不说,他开始同情眼前的少年了,当然前提是她说的都是真话。 “曾大人是带兵前来的,文大人,富大人是来寻韩大人,至于韩大人,他只是被流言误导而已。不过司马大人,您又是为何来这里?” 司马光皱起眉,他的理由听起来有些荒诞。一早,管家莫名其妙对他说,他寻找多日的花魁花花会出现在这新开张的“无忧仙境”他什么都没想,就来了这里。现在,恍然发现自己的行为居然是:负责整顿不良官风的他,以朝廷命官的身份到酒楼会妓女!但更奇怪的是“花花今晚真的会来这酒楼?” (抱歉,有点忙,加更在晚上还是明日未定,保证在明晚之前!) ( 第69章NP之十四私生的龙凤胎 “关于花花”范悠然转身,掩饰着脸上的笑容“既然谎言已经说了,就不在乎让它扩大再扩大,反正对宋朝老爹来说,有一个私生子,和有一对私生子只差一个字,根本没多大的区别。再说了,俗语不是说骗死人不偿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使劲把声音压低,再压低,听起来悲痛万分“司马大人,如果我把事实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可能关系到人命!” 见司马光迟疑地点了点头,他长叹一声“其实花花是我双胞胎的妹妹!” “什么!”司马大人惊呼“我一直觉得你们二人长得太像,居然还有这层关系!”他想想又不对“就算你们见不得人,范大人也不会让女儿堕入风尘。” 范悠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默默向自己的膝盖道歉后,缓缓开口“司马大人,求你别把这件事告诉家父!他并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委身‘依红偎绿’。”她作势擦擦眼角“我们从小在花街长大,当日为了筹集母亲的葯钱,妹妹偷偷把自己卖给了妓院!嗨都是我这个当兄长的无能!”她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声音悲伤得仿佛真有一个妹妹被人**了似的。 “波老板,起来再说!”司马光动容了,伸手扶起范悠然“花花真是一个孝女啊!”“是啊,妹妹不仅孝顺,而且聪慧过人,从小饱读诗书,不想现在却成了男人的玩物,虽然卖艺不卖身,但也受尽屈辱,从此恐怕无法嫁得好人家了!都是我这个做兄长的错!”她越演越入戏,眼泪真的滴了下来“朋友虽有通财之义,但我收下展大哥这么大的恩惠,实属无奈,只是为了能早日帮妹妹赎身!” “我果然没看错,花花当真是不一般女子!”司马光叹息了一声,为他们兄妹的命运惋惜。 “当日母亲弥留之际,担心我们将来的生活,终于说出了父亲是谁,并拿出了信物。当我知道父亲是中书舍人,为妹妹终于能脱离火坑而高兴时,妹妹却说,她已卖身为妓,为了不辱范家门风,为了父亲的声誉,她要我只当没这个妹妹,我当然不肯,她却说要以死明志,所以司马大人”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现在的他对花花更好奇了“你对我说的话我绝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波老板,波老板,你在哪里?掌柜的让我告诉你花花姑娘来了”潘安的大嗓门打搅了杂物间的两人,范悠然明白,牡丹一定有重要的事找她,又不方便直说。 “司马大人,这”“放心,我司马光绝不是无情的人!”续而眯起眼睛,讪笑着说“波老板,我与你妹妹总算也有一面之缘,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他来这酒楼的目的也只是见花花而已,所以紧跟着她走出了杂物间。 “不是吧!”范悠然在心中悲叹,冷汗又开始沁出皮肤“你这样跟着我,我怎么变身成自己的妹妹呢?”她无声地咕哝着,思量着如何打发身后的人时潘安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波老板,花花姑娘在三楼的天字房,她是怎么上去的啊?掌柜的说她除了你谁都不见,我能不能是个例外呀?我发誓,我对花花姑娘只有仰慕,别无” “闭嘴!”心烦意乱地编排剧情的范悠然喝止了他“司马大人,您看,花花姑娘说” “无妨,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这”转眼已绕过了二楼的诸位大人来到了三楼,范悠然担忧地看了一眼“六人组”所在的房间,清清嗓子“花花,为兄来了,司马大人也来了”她暗示着三楼所有见不得光的人“如来佛祖,圣母玛利亚,大慈大悲观音菩萨,请保佑我和牡丹心有灵犀吧!”她望着天字号房,诚惶诚恐地祈祷着。 “小女子向司马大人请安,只是今日花花除了波老板外谁都不想见!”听到牡丹的回答,范悠然湿透的内衣终于不用再吸汗了。 “这声音”司马光皱眉。 “花花,你的风寒好点了吗?”范悠然懊恼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司马大人是听过牡丹和她的声音的。 “咳咳!”可怜的牡丹只有假咳了两声“多谢关心,花花的嗓子还没恢复。” “花花姑娘,我已听令兄谈及你们的事情,只是当日你说父母双亡,又有张阿花的户贴却是为何?”司马光此话一出,范悠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原来这臭老头是来求证来了!奸诈的老头!”她在心中咒骂。门内的牡丹更是莫名其妙,她不知道门外两人之前谈过什么,不敢贸然回答,只能使劲假咳掩饰尴尬。 “花花,你怎么样了?”范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推门而入,然后又“呯”一声关上了房门“妹妹,司马大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为兄相信司马大人是一个正直守信的人”她一边滔滔不绝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一边比手画脚,用不是手语的手语交流着。 司马光看着门上两人的影子,缓缓开口“花花姑娘,在下略懂医术,不如让我为姑娘把把脉,如何?”听到门内声音的那刻,回忆着初次见面的谈话,他忽然觉得,在杂物间自己被范悠然忽悠了 (抱歉,忙死了,nichy记得我欠大家一次加更,我不会忘记的,只是今天恐怕实在来不及了,抱歉啊各位!) ( 第70章NP之十五哑巴花魁 (晚上加更) “不劳司马大人费心,妹妹已看过郎中,并无大碍。”范悠然用波波的男声回答着,想换成花花的女声,突然记起自己的声音清澈,而牡丹的声音温润,虽然之前她已经极力模仿自己的声音,但这近在咫尺的比较,傻子都能分辨。牡丹似乎看出了她的忧虑,明白她的心思,指了指桌上的女装,转向门外“花花谢过司马大人,咳咳!”她努力咳嗽着,把嗓音变得越来越嘶哑“只是我”她假装痛苦地说不出话,拿了一张纸递给刚换回女装的人。 范悠然了然牡丹的目的,拿出荧光笔,龙飞凤舞地写下“花花恐傷了嗓子,以后無法唱歌”她拿着纸条走出房间,暗自得意努力学习繁体字终于有用武之地了,钦佩自己的先见之明。牡丹迅速穿上她脱下的男装,趁着司马光没注意门口的时候,快速走向楼梯,故意把地板踩得“吱嘎”响。 “波老板急着去哪里?”司马光回头,只看到一个背影,疑惑地皱眉,自言自语“是我眼花?怎么感觉她忽然长高了许多。” 牡丹确实比范悠然高大,她不知道司马光是不是发现了这点,紧张地擦擦汗,又瞄了一眼“六人组”所在的房间,祈祷着不会有人突然跑出来,特别是见过花花的王安石,当然两位王爷也最好不要,至于二苏好像也不行,还有展少熊,他最讨厌妓女了,她不禁又擦擦汗,终于发现自己在玩火,自焚似乎是早晚的事 “兄長”她才刚冷汗涔涔地在纸上写下这两字,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天啊,不会是我的宋朝老爸吧!”她闭上眼睛,不敢面对现实,在心中哀嚎。 “司马兄,文大人与富大人正在”曾公亮的声音在见到花花后消失了,脸上有惊疑,愤怒,期待“花花姑娘原来真在此地!”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已经顾不了男女授受不亲了,突然又看到桌上的纸条“这墨迹如此奇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完了”范悠然禁不住拍拍脑门,因为读剧本习惯用荧光笔,所以她到哪里都带着,那天在酒楼,她也是用这支笔写“恐吓纸条”的“不会北宋也有什么笔迹专家,墨迹专家吧?不知道朱珠珠哪里没有后悔葯可以吃” “曾大人也觉得这墨迹奇特?”司马光打断了范悠然的思绪,同样疑惑地看着纸条“波老板的笔也很奇特。” “此乃紅毛人送給花花的,小女子只覺得有趣,便一直隨身帶著”她飞快地在纸上写着“反正马可波罗的祖父应该已经离开汴京了,上帝一定会保佑他们,并且宽恕我诬陷他的子民!” “是在哪里见过呢?”曾公亮不理范悠然的解释,仔细端详着,努力回忆着,忽又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关于比毒葯烟球更厉害的火葯配方,不知道花花姑娘是否还记得?” 范悠然轻轻一笑,果然这老头还是有点科学家脾气的,她爽快地在纸上写下了配方,瞄了一眼天空“笨猪就是笨猪,你以为我写下配方就能改变历史吗?一点化学常识都没有!”她把纸条递给曾公亮,让军火专家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因为上面写的是:“**。” “何为**?” “苯和硝酸液體的混合物。”范悠然抿嘴偷笑,她就不信曾公亮看得懂这些,毕竟1057年连元素周期表都没发现。 “这”见他的困惑表情,范悠然笑得更开心了,恶作剧是她的生活乐趣,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只能小小折磨一下身边的人,现在她“调戏”的可都是北宋的名人,而且化学成绩奇差无比的她现在居然能嘲笑北宋著名的武器专家,这怎么能不让她得意呢?“其實用硝酸銨,硫磺,木炭制造的煙球威力已足夠炸平小山了。”她有些得意忘形了,把工业炸葯的配方也写了出来。 “硝酸銨是何物?” “赶紧写不知道!”她的脑海中传来大天使急促的声音,不过她可不是听话的主,挑衅地看了一眼天空,缓缓写下“硝酸與銨鹽的混合產物。” 曾公亮沉吟了一会,知道一时半会自己肯定搞不明白这些,再迟迟不下楼,就怠慢了楼下的两位宰相与秦王的未来岳父“花花姑娘学识过人,不如与我们一同下楼拜见两位宰相。”他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把她弄回自己府中,帮助他搞清楚什么是硝酸,什么是铵盐。 “花花今日在此並不想會客,兩位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北宋的人没什么耐心,楼梯上又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她祈祷着是潘安,宋玉,或者小昭,只可惜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范书衡扭曲的老脸。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穿着女装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身后的富弼,文彦博都是见过范悠然的,一旦相见,他要用什么理由解释?而且更让他害怕的是,他亲眼看着展少熊上了三楼,也就是说,秦王可能在哪个角落。 范悠然看看父亲的脸色,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出喉咙了,如果他的老爸一声“然然!”那么她的范家大小姐身份就曝光了,相对的,只要有人叫一声“花花”他的老爹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去当了花魁,这后果,她不敢往下想了 (警告,各位千万别去尝试炸葯配方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nichy就曾经因为好奇而受伤) ( 第71章如果能突然消失 司马光看着范悠然惊恐的小脸,忽然心生不忍,他微微侧身,挡住了范书衡的视线“快去拿笔墨过来伺候!”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 “咦,那姑娘的背景很像”富弼的视线穿越范大人的肩膀,透过司马大人的手臂,看到了已经转身的范悠然。 “大人看错了!”还未等他说完,两个急于掩饰范小姐身份的人异口同声,有志一同地挡住了富宰相的视线,然后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感激对方,又似乎在疑惑对方为什么要那么做。 “既然韩大人已经回府,富兄,不如我们也走吧!”文彦博看看这酒楼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不明白韩琦为什么亲自来道贺,而且他们来了多时,那个说话奇奇怪怪的老板再也不曾露面,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等冷遇“关于削减军需开支的事,我们择日再谈。” “也好!”富弼点点头,范书衡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下了,又看了一眼司马光,续而看看曾公亮盯着不放的纸条,略带荧光的字迹他认识,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教女无方。 看着两位位高权重的宰相上了官轿,为女心急的老父拉住了御史台“司马大人认识刚才那位姑娘?”他试探着,又看看在大厅内四处寻找“花花”的吏部尚书,心中七上八下,思忖着“女儿不会真的把这汴京出名的花魁都请来了吧?” “下官与她并不识相,只是范大人不觉得刚才那位姑娘特别眼熟吗?”司马光记起范书衡初见花花时的错愕神态,猜疑他是否已经知道有这个女儿,却碍于面子,故意不相认,心中不免产生了些许鄙夷“范小姐即将嫁入秦王府,范大人真是可喜可贺啊!”同是女儿,一个入王府,一个入青楼,他更加同情花花了。 范书衡一时之间猜不透司马光的心思,只能说些场面话,忧虑着女儿的身份是否已经被识破,思索着如何支走两位同僚,好带女儿回家。三人各怀心事在一楼闲扯着,谁都想上三楼,谁都不想另外两人上三楼,事情就这样僵持着。 而三楼的范小姐见众人已然离去,匆忙走出房间“怎么办呢?牡丹把我的男装穿走了,我现在这打扮根本不能下楼见人,不知道楼下怎么样了,还有那‘六人组’,总要送他们离开啊!”她站在楼梯口思索着,忽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表兄,关于刚才文彦博所说削减军需开支的事”襄郡王的声音,显然他们已经离开了房间。 “回去再谈。”赵曙的声音冷冷的,这一天,他已经受够了,而且这地方也不是谈正事的场所,更何况这个表弟的真心也不是向着他的。 范悠然站着不敢动,她现在唯一想到的脱身之计就是跑下楼,躲起来,但这风险极大,她明白展少熊的轻功出神入化,只要公子哥注意到她,一声令下,她立马会被逮过去,当然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滚下楼梯,让自己昏过去,眼不见为净,只是万一伤了哪,那可怎么办?她是最怕痛的。 “两位王爷容下官说句话!”王安石听两人说起军需的事,忍不住上前“其实兵不在多,而在精” “这些事应留在朝堂再议!”赵曙看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范悠然依然不敢动,显然众人的注意力被王安石吸引了“原来他这么年轻就在琢磨变法的事了!”依稀记得历史课本上讲过变法其中一项就是“将兵法”“可是管你变不变,我现在要怎么办?难道搏一搏,像壁虎一下趴着偷偷溜掉?”她努力盘算着“烟灰啊,碳墨啊,油彩啊,哪怕是泥土啊!我是多么需要你们!为什么射雕英雄传中黄蓉那么容易就把连涂黑了,让笨笨的郭靖认为她是男孩,为什么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那个花心大萝卜那么容易就找到香炉灰了,为什么牡丹把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纳米级的灰尘都找不到!为什么我随身带的是荧光笔,而不是颜料呢?”她哀叹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明白,只要她一动,就会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要她转身,也许苏轼就会惊喜的大呼“然然”;只要她身份曝光,他老爸也许会被气得心脏病发 “少爷,文大人,富大人走了,但其他几位”展少熊为主人担忧,眼看时间越来越晚了,如果误了回宫的时间可能会很麻烦,而且更担忧的是,万一让他的四弟逼迫主人同意当“男妓”那他要怎么办?“如果杀人不犯法,我是不是可以暗算他”他皱皱眉,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邪恶的一面。 “这”赵曙思索着。 “不如让下官去请走几位大人。”王安石再度开口,已经非常确定哪个是秦王。他中进士十五年多了,一直不受重用,好不容易调回汴京,得到的只不过是一个群牧司判官的小差事,这次能巧遇秦王,怎么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呢? “王大人真是处心积虑啊!”苏轼瞄了一眼王安石,冷冷开口,语气中充满不屑,似乎非常鄙视他的态度。 “原来这就是文人相轻啊!”范悠然听得津津有味,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的境遇了,可惜 “波波”苏辙注意到了楼梯中的人,疑惑地开后,又马上闭嘴,看着女装的心上人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的“情敌”他不知所措了。众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王安石看到了“依红偎绿”的花魁,而其他人 ( 第72章NP之十六丑丫头 “要命的苏辙,叫我干什么!现在怎么办?”范悠然觉得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张无忌——倚天屠龙记——小昭,对!小昭!”她忽然灵感乍现“她能扮丑丫头,我为什么不可以?就当自己在演中风的人,演技训练的时候教过的,应该不难吧!”她又瞧瞧自己的衣服“只是普通女装,并不是官家小姐的打扮,应该没问题的!”她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调整面部表情,缓缓转身。 “各位大爷,奴家阿秀,是这里的打杂” “哎呀!”她的话未完,襄郡王惊叫一声,后退半步,似乎被吓到了“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丫头!” “肤浅的男人!过几天等大婚后,我就天天用这副尊荣对着你,最好吓得你尿床!”她在心中咒骂,却用委屈万分的声音回答“对不起各位大爷!奴家这就告退!”她急急转身,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可惜她高兴得太早了。 “等一下。”赵曙与苏辙同时出声。苏辙见过范悠然多次,无数次想象过女装的她,所以对这身形有着无比的熟悉感,而赵曙,感觉眼前的人有一股特别的亲切感,所以出声阻隔了她的脚步。一旁的王安石虽然没出声,但他见过花花,眼神中充满疑惑。 “少雄,你先去看一下楼下的情况。”赵曙吩咐着,眼睛依然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面容扭曲的人“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大爷说笑了,奴家从小在这酒楼打杂,一直在后院洗碗,大爷怎会见过我?”她低着头,用本来那清澈的声音回答着。 “这声音倒是与那不可一世的范家大小姐一模一样。”赵曙走近了几步,端详着她,虽然对那位千金小姐没什么好印象,但他却一直记得她的声音。 范悠然握紧拳头,咬着牙“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可一世了?简直自寻死路,等你落在我手上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她的眼睛左瞄右看盘算着脱身大计“范小姐是我家老板的表妹,温婉动人,才高八斗,岂是我这等干粗活的丫头可比” “两位王爷,这丑丫头就让她快快离开吧!就像军队中那些多余的残兵,留着只是浪费军饷。”王安石的眼中已经没有疑惑,虽然两人身形相似,但眼前的女孩貌丑不说,也少了花花的柔媚与娇憨,现在对他来说,难得见到高官,阐述政见博好感才是最重要的。 “王大人,此言似乎欠妥当,圣上的军队都乃精兵,怎会有你所说的多余的残兵?再说,虽然现在太平盛世,但若蛮夷突来侵犯,或者发生瘟疫地震,若消减了兵力,到时无人可用,谁可担待这个责任?”苏轼有些看不惯王安石的行径,出言反驳。 “苏公子,那你可知一个军人每年要耗费多少的粮饷?”两人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赵曙似乎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一步步走向范悠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真是可惜了这眼睛,这声音”他嘴上这么说,大拇指却刻意摩挲着她下巴的肌肤,紧盯着她明亮的双眸“你这等容貌恐怕”他的话音突然消失了,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觉得她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当然除了这张脸。 “大爷不喜这容貌放奴婢离开便是,丑桔虽丑,却并不等于没人欣赏。”开始囤积怒火的范小姐虽然很想挥开他的手,但想着自己的身份,只能窝火地忍耐着,在心中的账本上再记上一笔“哼,敢性騒扰本姑娘,我一定十倍奉还!” “好一个丑桔虽丑!”赵曙突然笑起来,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这姿势与之前揽着男装的范小姐一摸一摸,那股特别的感觉让他的笑着突然止住,疑惑地看着她。 虽然演过不少电视剧,虽然当花魁,开鸭店玩得不亦乐乎,但事实上,她依然只是一个心性纯良的小姑娘,两人这种调情般的姿势,让她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心脏开始不规则跳动,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表哥你不是吧”襄郡王看着两人下巴快掉下来了“难道表哥与表嫂的感情不好是因为表嫂长得太美了,而表哥喜欢丑女?不会是这样吧?”他在心中暗暗为美人表嫂不值。王安石与苏轼也忘记了争执,不解地看着他们,苏辙搞不清楚那丑丫头与范悠然的关系也不敢冒然有什么动作,整个空间的空气在一瞬间似乎被冻结了。 楼梯上的脚步声换回了范悠然的理智“小女容貌虽丑,但还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大爷请自重!”想用力推开眼前的男人,但天生体力上的悬殊,让她的动力显得心余力绌。 “说,你和波波是什么关系?”赵曙收紧手臂,两人的身体几乎是毫无空隙地贴着,他从小接受帝王式的教育,早已习惯了别人的服从与顺应,而范悠然的不驯与抗拒又勾起了他性格中天生的霸道因子。 赵曙居高临下的态度,高高在上的口吻严重激怒了接受现代教育,崇尚男女平等的范小姐“一般情况弱女子应该怎么对付色狼呢?”暗暗回忆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狡猾地笑着“你放不放手?”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秦王不语,用警告地眼神看着她,没人敢命令他,更不曾受过任何人堂而皇之的威胁,当然不可能轻易如她的意。 “这是你自找的!”话音未落,范悠然抬起脚狠狠踢向他小腿骨的同时,抓起他的手,用力咬下去 ( 第73章莫名其妙的强吻 (抱歉,刚才查资料才知道草莓是1915年才传入中国的,现把此章节中的草莓改成了水果。见谅啊!现在马上码字,三点左右更新。) 手脚受袭的赵曙不得不放开范悠然,只见自己的手臂上两排整齐的齿印中已经渗出鲜血,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如此对他。而袭击者扭头就跑,毫无悔意,甚至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怒火涌上他的心头“少雄,把她抓回来!”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展少熊明白少主真的生气了。 急忙往楼下跑的范悠然发现上楼的居然是自己的结拜大哥,再加上公子哥的命令句,她知道自己已经劫数难逃,唯有期待其余四人看在她丑得可怜的份上能动了恻隐之心,帮她说说情,可惜 “王大人,请你带本王的表弟下楼喝杯茶。”这是他第一次自称“本王”明显是叫其他人,识相的快滚。一心往上爬的王安石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从小敬畏表兄的襄郡王又怎敢违抗,更别说只是一介布衣的二苏。临走前,苏辙回头看了一眼被展少熊押着的人,摇摇头“刚才怎么会觉得她和然然很像呢?我的梦中情人,我的理想老婆怎么会和狗一眼咬人呢!”他在为自己认错人而反省,丝毫没注意到那人求救的眼神。 整个三楼只剩下最后三人了,展少熊毫无怜惜地抓着范悠然的后领,赵曙冷冷地看着竟敢咬他的人,一直在扮演着中风表情的人觉得自己快抽筋了,演戏的时候可以ng,可以中场休息,可现在的她不可以,长时间歪嘴眯眼,她的脸部肌肉已经抗议了无数次“看来不想穿帮一定要速战速决!”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思量着脱身大计。 “咬你是我不对,最多让你咬回来!”她伸出手臂,一副慷慨就义,大义凛然的模样,算准自己不会挨上那一口“虽然公子哥盛气凌人很讨厌,但总体而言绝不是一个欺负女人的人,所以他不能拿我怎么着就只能放了我吧!”心中的如意算盘越来越光可鉴人。(不明白为什么光可鉴人?笨!当然是用得次数太多了呗。) “说,你和波波是什么关系?”赵曙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万分的威严,令人压迫感十足。 “我”范悠然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公子哥,但她可不是被吓大的“你凭什么质问我?” “别磨练我的耐心!”他靠近了一步,又一次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正是这特别的味道让他疑惑,因为之前他也在男装的波老板身上闻到了。如果不是两次的“亲密接触”他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虽然两次的拥抱感觉一样,但“无缝隙接触”中丑丫头有胸部,而那个波老板没有。 假扮中风的范悠然,脸部肌肉已经到了人体极限,酸痛的感觉让她苦不堪言,怎么还会有好话说出口“你的耐心关我屁事!你再不让他放开我,我就大叫非礼了!” “非礼?”赵曙阴沉地笑着“说话都与波波一样,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已经从展少熊手中接过了压制她的“工作”两人的距离只能用“近在咫尺”来形容了。 “没有关系!满意了吧!滚开,我要走了!”范悠然试图故技重施,用力踢他的小腿骨。虽然赵曙不会武功,但看出了她的意图,挟持着她后退了两步,范小姐的后背抵着墙壁,除了脑袋,身体的所有部位皆无法动弹。 “死色狼,等徒浪子,快放开我!”明显感觉到男人的体温,让她颇不自在,脸蛋开始散发热气。 “等徒浪子?”赵曙含笑看着她,虽然她嘴歪,眼斜,乍看之下丑得吓人,但仔细端详,她的眼珠黑亮有神,皮肤细腻光滑,声音纯真悦耳,粉嫩的嘴唇上带着点点红色,应该是咬他后沾上的血迹“我现在就让你见见什么是等徒浪子!”话音刚落,两人嘴唇的距离成了零。 本来只想吓吓她,但除了那淡淡的香味之外,居然从她的嘴唇上尝到了水果的甜味与香气,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诱惑人的味道。虽然身为王族,见过无数美女,也吻过无数女人,但范悠然的抗拒不舒服,深深挑起了他体内的占有欲与征服欲,一个本该浅尝辄止的吻慢慢变得出轨,似乎在誓言让她臣服。 范小姐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不是在吵架吗?怎么会”无暇再思考什么,因为她的脑子不会转了。虽然演过很多片子,但那些偶像剧的吻戏大多只是意思意思“啵”一下,哪会用上舌头,哪会让她热得难受 刚想伸手推开他,发现双手早就被他用力抓住了,而另一只大手正紧紧扣着她的后脑,他的舌头正在她嘴中追逐着她的“这就是舌吻?”疑惑一晃而过,谈话声打搅了两人。 “范大人不能上去!”展少熊十分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到底怎么了,虽然他承认那个阿秀的身形很像他的四弟,但那张脸真是,他从未见过嘴巴歪成那样的,不明白少主怎么吻得下去,更何况还是强吻! “范大人”范悠然因这三个人头皮发麻,她已经预见自己被扒皮的情景了,心急之下忘记了伪装,忘记了她现在是丑丫头阿秀,也忘记了刚才她被吃豆腐了。 “你到底是谁?”赵曙看着身下清秀的脸庞,大手抚摩着她巴掌大的脸蛋“这么漂亮的小脸,为什么要扮得那么丑?你有什么目的?” (ps:更新及加更原则见作者有话。也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74章Kiss与草莓味润膏 (nichy实在惭愧,刚才查资料才知道原来宋朝是没有草莓的,上一个章节中的草莓味已经改成水果味了。嗨,偶太喜欢吃草莓了,才会那么写,幸好,幸好偶不是古人,也不会穿越回去古代,幸好啊!) 回答赵曙的是范书衡担忧的声音“请问展侍卫,秦王是否在楼上?”遍寻不找女儿的父亲刚才看到了嘟嘟囔囔,一脸疑惑的襄郡王,心中有不祥的预感,现在被秦王的贴身侍卫挡住了去路,让他不得不怀疑女儿的身份曝光了。 “无可奉告!”展少熊冷着脸,依然阻拦着来人的去路,虽然这个回答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他又能如何呢?总不能让中书舍人看到秦王调戏良家妇女吧! “你管我是谁,管我有什么目的,快放开我!”**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加上刻意放低的音量,让听者更加疑惑。 “声音都和波波一样!”赵曙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的感觉是错的“难道是波波穿了女装,所以她不敢说自己的身份?”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他伸手袭上对方的胸部“还好!”手掌的触觉让他确信自己之前吻的确实是一个女人,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你这个死色狼!”范悠然怒火中烧,甩手想给他一个耳光,可惜手未到半空中就被抓住了“你懂不懂礼义廉耻,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知道女人是不可以打男人的吗?”赵曙的心情突然好极了,之前还在为自己居然对一个男人有感觉而郁闷,现在发现居然真的存在一个与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极尽讨好他的女人不同,浑身长刺,像一只呛人的小辣椒“如果能驯服她”他眯起眼,打量着她“说,你到底是谁?” “偏不告诉你!你再不放手我就大叫救命了!” “不说是吧?少雄,我们现在回宫,以你的武功应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带回我的寝宫吧?”他讪笑着看着范悠然,等待着她的反应。 展少熊与范书衡听到这话同时错愕。当了侍卫这么多年,没听到过这样的命令,虽然这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与强抢民女有什么分别?范书衡更是汗流浃背,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听声音他知道楼上的是女儿与秦王。虽然再过几日他们确实要成婚了,但女儿就这样被秦王掳回宫,那过几天他上哪再找一个女儿上花轿? “好,算你狠!”范悠然愤恨的看了他一眼“我叫杨秀秀,是波波的龙凤胎妹妹。”她随口胡掰,还特意加高了音量,试图与她的宋朝老爸串供“我已经说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那么你就是范书衡的外甥女?”赵曙思量着,据他所知,范书衡的小姨子夫妇病逝后,儿女确实由这个姐夫抚养。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向他讨了这个外甥女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拉,没错!”范悠然白了他一眼“死公子哥,这笔帐我记下了,改天我一定十倍讨回来!” “再问一个问题,你的唇上是什么味道,为何如此特别?”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红唇说得十分暧昧,似乎对之前的吻意犹未尽。 “味道?”突然的靠近,迷惑人的嗓音让她的心跳禁不住加快,无辜地眨眨眼睛,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赵曙见她这般含羞带怯,又迷茫天真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这味道还真是特别!”这语调让范悠然突然想了雀巢咖啡的广告词,也记起了早上她涂过草莓味润唇膏。 “不要告诉我,你吻我是因为喜欢吃草莓!”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仿佛自己是被咬了一口的水果,而那个罪魁祸首正笑嘻嘻地擦着嘴巴说“味道还不错。” “草莓?”赵曙从未听过这个名词,有些迷惑,忽又见范悠然扔给他一个奇怪的小瓶。 “喜欢这个是吧!那你就去吃个够!我保证不含铅,你不会中毒而死!”她用力尽全力推开自己面前的人,感觉从未受过这等侮辱。 “好好地怎么突然又生气了?”他打量了一眼瓶中的东西,伸手抓住欲负气而走的女人“亲你是我不对,最多让你亲回来!”学着她之前的语气,笑得有些狡猾,料想一个千金小姐不会那么大胆,可惜 “好,是你说的!”范悠然突然转身,勾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然后狠狠咬了一口,再一把推开他,开心地说“你可以回家对你老婆说,这是被猫抓的,看她信不信!” 赵曙尝着嘴角的血腥味,也不生气,缓缓开口“少雄,放范大人上来。”他原本打算过几日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再开口,可是现在,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女人,他决定不等了“范大人,你不必说话,只需摇头或者点头。”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这女子是不是你外甥女?” 范书衡艰难地点头,他已经听到女儿的话了,如果摇头就摆明了女儿撒谎,反正现在然然穿的是普通衣裳,也没化妆,成婚后只要说女儿和外甥女长得很像应该能混过去吧?他乐观地想着退路。 “之前你也听到了,我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现在要带她回宫,你答不答应?” 其余三人同时错愕“少主,这”展少熊忽然觉得他的主人一定是神经错乱了,不然今天怎么尽做一些纨绔子弟做的事情,而且居然开口说这话,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差别?他的英明主子去哪里了? 范书衡现在是真的陷入了两难,点头,他的宝贝女儿就这样被不明不白带回了宫,身份还是他的外甥女,几天后他找谁上花轿?摇头,他要如何解释之前的话,之前的事?如何解释原本应该温婉守礼,循规蹈矩的女儿实际却是如此这般“豪放?” ( 第75章一女同时嫁二夫 “范大人,你是不想答应吗?”赵曙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他的表情在笑,却让人觉得畏惧。 “这”范老儿汗流浃背,比面对皇帝还紧张。 “老舅,别这啊,那啊的,他这摆明就是土匪的行为,我就不信汴京没有王法,让他一个纨绔子弟说了算!”范悠然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样,在她的理解中,她嫁给了秦王,才算完成这次穿越使命,如果像言情小说那样被公子哥掳去,然后搞出一段王子与丫鬟的“虐爱情缘”到时那只笨蛋猪天使一定会抓狂,所以——“公子哥,我是死都不会屈服与你的!” “杨姑娘,我是为了你的名节着想!”赵曙一把拉住范悠然的小手,摩挲了两下“你看我这手也摸了,嘴也亲了,腰也抱了,你不跟我还能嫁谁呢?” “你!”范小姐简直怒火中烧,用尽吃奶的劲想推开他,奈何她的身体只有十五岁,而且是弱质纤纤的名门闺秀,手腕依然纹丝不动被扣着,不过她在气势上可一点都没输“你个花花公子死色狼!别以为是什么狗屁王爷就了不起,我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你!”她的眼睛在冒火,表情似一头愤怒的小狮子,恨不得一口咬断别人的脖子。 “你生气的模样比洛阳的牡丹更漂亮!”双手正扣着她的两手,所以没空,秦王只能用嘴巴亲亲她嫣红的脸颊,终于发现,只要他不生气,就能占尽上风,不由自主地,笑容不再冷然没温度,而是带着些许的得意与戏谑“说到王法,整个天下都是赵家的,何况你一个小丫头?” “你这没品德的沙猪,快放开我!” “我不放你又能奈我何?”他又发现做痞子比做王爷来得有趣。 “你去死!” 展少熊看着两人的一来一往,眼珠简直要掉下来了,他跟着赵曙八年多了,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子,即使面对成婚九年的正妃高滔滔,他都是冷冷淡淡读不出情绪的,可现在,他居然在朝廷大臣面前调戏小姑娘,还一副纨绔子弟的欠扁样。 范书衡觉得自己快虚脱了,他心中明白,女儿不用嫁猪嫁狗,只是过几天确实要嫁给她口中的“狗屁王爷”了,新婚之夜发现这个事实后她会如何反应他已经无暇顾及了,现在只希望能顺利走过这关,而且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女儿知道眼前的就是秦王,不然成婚那天没新娘上花轿也是麻烦事。所以他只能当一回昧着良心的老爹了。 “王爷,您这样做似乎不合礼法!”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反正大婚后一切成定局,也就没秀秀这个人,更没掳人这么一说。只要过了婚礼这关,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虽然还是有点不舍,但总比女儿知道真相闹“逃婚”来得好。说实话,他现在真是怕了这闺女了。而且最主要的是,看起来他这未来女婿很喜欢女儿,这样的“志在必得”将来应该不会亏待她吧?可能和范悠然呆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也挺响亮的。 “礼法?范大人的意思是?”展少熊发现他的主人在顷刻间还学会了川剧的变脸。面对范悠然时的公子哥嘴脸,可一回头,居然马上变回了高深莫测的秦王爷。 “喂,公子哥,对我舅舅干什么这么没礼貌?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对现在这种被“钳制”的姿势她已经认命了,那就只能玩玩唱反调的游戏。 “秀秀,不得无理!”范书衡一生的处事原则就是息事宁人,谁也不得罪,所以只能先喝止女儿“王爷,您也知道小女近日即将大婚,秀秀暂时不能离开府邸,不然恐怕引起诸多猜测。” 秦王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未来岳丈为什么不揭穿他的身份,但再想想,他也乐得在秀秀面前当一个单纯的公子哥,所以也不点破“范大人的意思是?” “下官的意思是一切等大婚后再说。”他现在只能用一个“拖”字诀了,以为婚礼后盖头一揭,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明白你的忧虑。放心,范小姐贵为秦王侧妃,又是欧阳大人极力推崇的贤妻,名分上了绝不会亏待她,至于秀秀,本王执意带她回宫,自然也不会亏待她。”赵曙以为范书衡害怕外甥女与自己的女儿争宠,想给他一颗定心丸。 “下官明白。只是秀秀入宫之事必须在小女大婚之后。”虽然很想告诉秦王其实他手中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但想到女儿突变的性格,若知道自己要嫁的人在她心中猪狗不如,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所以真相只能留待洞房花烛夜揭晓。 “范大人,本王询问你只是碍于你是老臣,你以为没你的允许我就无法带她回宫吗?” 赵曙威胁的话语让范书衡有些胆战心惊,但为了那迫在眉睫,万众瞩目的婚礼不能没有新娘,他只能硬着头皮反抗了“如果王爷执意下强掳秀秀,毁了她的清白,老臣当然不能说什么,但若欧阳大人或皇上问起今日之事,老臣也只能如实回答。另外皇后与高妃娘娘那里” “哈哈”赵曙听了这拒绝加威胁的话不怒而笑“好一个范老儿!今日之事就作罢,只是大婚后第三日,我会以迎娶侍妾之礼接秀秀回宫。” “如果那时王爷依然坚持,下官定当从命!”范书衡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以为事情算是顺利解决了。 “你们讨价还价的事情是不是与我有关?”范悠然弱弱地问,不禁怀疑自己的宋朝老爹是不是疯了,她很快就嫁给秦王了,大婚后三日哪来的秀秀嫁给这个公子哥,难道老爹想一女同时嫁二夫? ( 第76章暗恋者即将带来的厄运 “不管有没有关系,你只要记住,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赵曙的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强迫范悠然看着他的眼睛。 这话让范小姐忽然想起了阿q正传中著名的台词“you’re-my-girl!”当时她被这句话感动了,现在听着一个自己讨厌的古人用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陈述着,她忽然分不清自己的感觉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记住我的话!”赵曙摸摸她的脸蛋,转头对着范书衡“范大人,今日之事欧阳大人应该不会知道吧?” “这个当然” “公子哥,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只自高自大的”未等范大人说完,忽然醒悟的范悠然急着抢白,可惜她的“猪”字还未出口,就被自己的老爹喝止了。 “然秀秀,不得无理!王爷,我们先行告退!”他拉起女儿就往楼下走,生怕再听到什么让他心惊胆颤的话,也顾不得楼下有什么人了。赵曙看着气鼓鼓,貌似非常不服气的女人,又看看手上的齿痕,开始期待未来的生活了。 “老爹,你干什么那么怕他?”范悠然不服气地瞄了一眼楼上,附在范书衡耳边询问“你刚才说什么秦王,难道楼下没遇到那个绣花枕头吗?我要嫁给这种人,真是亏大了。” “绣花枕头?”不敢苟同女儿的观点,朝中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秦王绝不是泛泛之辈,如果皇上没有子嗣,那他就是继承人的不二人选,怎么可能是枕头,而是还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当然!别看他一副高贵的样子,公子哥说一句还不是屁颠屁颠马上跑下楼去了,一点个性都没有!”她嫌恶地撇撇嘴。精明如范大人马上知道女儿原来误会襄郡王是秦王了,一时不知道如何答话,反正他的原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保持沉默也许是最佳选择。可是有人并不想让他如愿“不过老爹啊,那个公子哥到底是什么王爷,你那么怕他,还有展大哥简直是惟命是从,一点大侠的风范都没了。” 范书衡只能用省略号表达自己的心情,自从女儿性格突变之前他是从来不说谎的,可是今天,他的谎言一个又一个,甚至未来女婿都骗了,也不在乎多骗一个了“他是皇上的轻信,将来你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所以不能得罪。”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没说谎,得意的捋捋胡子。他一直担心秦王会把女儿看成欧阳修的棋子而故意冷落她,但见过刚才的情形后,心情忽然大好。 “老爹,你有没有眼睛啊,到底是谁得罪谁?而且刚才你女儿我被吃豆腐也,居然一声不吭,也太失职了吧?” “这”范老儿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还有啊,老爹你以后哪来的秀秀嫁给公子哥啊,不会是想把我嫁两次吧?” “这”他依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老爹啊,看在我有惊无险渡过一关,回去能不能不罚我啊?” “那个”这次不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有人打断了他。 “范小姐?”一楼的人惊讶地看着从楼梯走下的范书衡父女,他是欧阳修的门生,寻找范大人一路问来了酒楼,不想却看到了仰慕已久的心上人,错愕惊喜夹杂在脸上,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地了。 “是否欧阳大人等急了?”曾公亮与司马光已经离开了,隐约可见襄郡王在远处的角落喝着酒,范书衡书思量着是先送女儿回府,还是先去见欧阳修。 “是”王辟之愣愣地回答,目光没有离开范悠然一秒钟,与其说是他的心上人,不如说是他心中的女神“范小姐虽然穿着平常人家的衣服,却依然明艳动人,光彩夺目!”并不是他狗腿,而是早就被之前那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折服了,所以无论现在的范悠然如何,所有东西已经先入为主了。 范悠然眨眨眼睛看看他,再眨眨眼睛,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但碍于现在等同与失忆,不敢贸然开口。 “在下王辟之,范小姐不记得我了吗?”他显得很落寞,因为心上人一脸疑惑,很多事情他明知不可能,但感情不是理智能控制的。 “辟之,你去回复欧阳大人,就说下官马上就到!”范悠然摇摇头“有个太优秀的女儿也是一种罪过!”他笑得有些得意,不免在心中暗爽。 “可否冒昧请范小姐一起过府?在下等人实在仰慕范小姐的才华,想再次欣赏您的画作与诗词” 下楼查看一楼情况的展少熊站立在楼梯中央,思绪停留在“范小姐”三字之上,因为角度的关系,他无法看到别人口中的“范小姐”是何模样。 “小女今日身体不适,恐扫了诸位大人的雅兴。” “怎么和那个秀秀的声音那么像?”因为自小习武,他的听力极佳,喃喃自语,又往下走了几步,可惜依然无法看到“范小姐”的容貌。 “范小姐过谦了,自上次见过小姐后,小生一直无法忘怀” “咳咳!”范书衡轻咳了两声,似乎在提醒王辟之注意言行,侧身使劲握着女儿的手,命令着她“然然,爹爹去见你的欧阳叔公,你马上回府,现在!” “果然是范小也在这里!”展少熊嘀咕一声,转身上楼“少主,范大人之女范悠然小姐已经在楼下了。” “范悠然?”赵曙皱皱眉,思考着什么。 ( 第77章未婚夫的分居协议 “我们还是下去见见这位范大小姐吧!”赵曙沉吟了片刻,思量着毕竟秀秀是她的表妹,既然今日偶遇了,还是支会一声,即使他自认没什么必要向一个侧妃交代什么。 赵曙不比展少熊,他从未习过武,脚步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王爷!”随着范书衡的声音,范悠然当机立断,推着王辟之走入了房间。 “王公子,委屈您暂时别出声,事后然然定然向您解释!”范小姐依然想不起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后世的名人“无论我说什么,请当做没听到,然然感激不尽!”她不确定公子哥有没有听到之前那些对话,只能暗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的应对之法。 “范大人,听少雄说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在这酒楼?”赵曙环顾四周,只见远处的襄郡王对他微笑,却不见任何女子的身影。 “这”范老儿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清亮的女声为他解了围。 “爹爹,既然秀秀表姐已经回府,您也先回去吧,晚一些我会与表哥一起回家。”范悠然决定恢复真身,省得身旁那位来路不明的王公子不小心踢爆她的身份,而且她还想解决大婚之后侍寝或者同房的问题。之前被公子哥亲她已经很郁闷了,如果以后要和那个绣花枕头上床,她不如让朱珠珠去十八层地狱。 熟悉的感觉让赵曙有几分错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回忆着刚才与秀秀的谈话,似乎听到的也是这语调,他有些不解,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声音。 “听爹爹说,他已经把表妹许配与你,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范小姐正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洋洋得意,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有她的智慧,对着刚分开不足五分钟的人假装生疏。她的笑容在顽皮中带着狡猾,王辟之不觉又看呆了。 门外的三人全都明白范悠然误会了赵曙的身份,可是无人想解释。赵曙不想公开自己的秦王身份,毕竟这是酒楼的大厅,怎么说都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展少熊的工作只是保护主人的安全,当然不能多管闲事;至于范书衡,只想着婚礼不能没有新娘,至于其他的,他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听爹爹说,这位公子是秦王爷的表兄?”得不到回答的人继续发问,盘算着怎样才能进入正题,让她在后宫无风无浪过十年逍遥日子。 众人听了这话更汗!赵曙看看范老儿,不明白他为何要对女儿说这话,范老头擦擦额头,无言以对,谎言越来越大,最后要如何自圆其说?他很怕女儿知道他的隐瞒后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既然公子不愿表露身份,那然然也不便多问。”她见王辟之似乎想对她说什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只是公子家中定然已有妻室,你今日‘兴之所至’会不会对不起你的妻子,也对不起我的表姐?” 赵曙看着门上两人相偎的影像微微皱眉,对范悠然的印象又跌了几分“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又何来对不起之说?更何况‘善妒’本就是贤妻的大忌” “按公子所言,女人就不能真心喜欢一个男人。若是喜欢,必定会起嫉之心,如若怕‘善妒’的恶名,然然也就只能选择不去喜欢了” “听闻范小姐与表兄杨公子的感情极好”他的“极好”两字说得意味深长,又忍不住瞄了一眼范书衡,不明白传闻家风严谨的范家怎么培养出一个四处招惹男人的女儿,如若不是碍于欧阳修的势力,他是断然不会接受这段婚姻的“现在范小姐即将成为秦王侧妃,杨公子将来也必将娶妻生子,不知道范小姐会不会起嫉妒之心?” 范书衡不明白赵曙怎么说这番话,看着他的表情,他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只能看着门内女儿的身影,期待她会有扭转乾坤的解释,怎料这些事本就是范悠然故意想引他人误会的。 “将来的事然然不知,只是现在小女受皇命不得不入宫。”为了逼真,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愁眉轻锁,看得王辟之又怜有叹,想说什么安慰她,范小姐见状只能伸出玉手捂住他的嘴“听闻秦王爷与公子是至交,然然斗胆请问,秦王爷与王妃感情如何?小女明白女人不得不与人分享丈夫的心情,一点都不想破坏王爷与王妃的关系。” “在本王看来,王爷与王妃的感情极好。”他看着门内两人交叠的身影,基本已经对范悠然绝望了“但王妃是通情达理的女子,请范小姐放心,她定不会容不下你。” “既然如此,公子能否转告秦王爷,入宫后然然不求恩宠,只希望能安静度日,毕竟我的心中只有表兄一人” “然然!”范书衡惊呼,不明白女儿怎会说出这信口雌黄的话。 “本王必会转告秦王爷。”赵曙挡住了范大人欲走入门中的脚步“相信秦王爷一定会满足范小姐的心愿!” “这样最好,小女先谢过公子” 范书衡无措地盯着秦王厌恶的表情“难道我真的要把女儿以秀秀的身份再嫁一次?”他在心中哀叹。 (为什么然范悠然要入房内?因为她穿着秀秀的衣服,而王辟之称她为然然。) (ps: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78章心怀鬼胎的跑龙套 门内的王辟之被范悠然柔软白嫩的小手捂着嘴,脸已经涨得通红,更因她的话,心中泛出无限感慨“然然”不由自主握住她的手“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王公子请自重!”范悠然慌忙抽回自己的手,谨慎地看了一眼门外,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应该是她的宋朝老爹送公子哥出门了“如果被老古董爹爹看到如此“授受不亲”的画面,还不又要关我禁闭!”咕哝一声,后退了两步“全汴京都知晓然然是未来的秦王妃,小女子只能多谢公子的错爱!”王辟之的眼神她太熟悉了,虽然外表才十五岁了,但毕竟在现代已经活了二十二年,十五六岁的嫩草她还咬不下去。 “然然,你怎么能如此对王爷说话!”未等小男生有反应,门“哐叽”一声被打开了,范书衡看了一眼王辟之,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请辟之去回复欧阳大人,范某送然然回家后马上就到。” “是!”少年恋恋不舍看了一眼心中的女神,无奈地走了出去。 “然然,难道你想在宫中孤独终老吗?”门还未完全关上,范书衡迫不及待地责备女儿“什么心中只有表兄,你到底想干什么?太无法无天了!” “爹爹,虽然皇帝有命令,我入宫是必定的事,但我可不想做第三者” “第什么?”女儿的话是越来越难懂了,生个太聪明的孩子也是一件麻烦事,他一边瞪着爱女,一边在心中感叹,思索着如何扭转局面。 “就是狐狸精!” “”范老儿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说他还来不及想到相应的答案,门不预期地被推开了。 “然然姑娘怎会是狐狸精呢?”被称为绣花枕头的湘郡王出现在了门口,似笑非笑“或者本王应该称呼你秀秀姑娘?” 范悠然父女同时错愕,懊恼自己怎么会忽略这一号人物,王安石,二苏早就离开了酒楼,但这个郡王爷一直坐在大厅的角落,从始至终看着那唯一的楼梯“王爷说笑,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存着侥幸心理的范小姐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可惜 “对啊,只不过一个称呼,或者我应该叫您一声波老板。”静坐在角落,看着所有的一切,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对于一个吃喝等死,无所事事的人来说,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参一脚,做不了主角,跑跑龙套,看看深不可测的表兄失控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范书衡半张着嘴巴,哑口无言,只有范小姐还在垂死挣扎“王爷,您真是爱开玩笑,然然是女儿身,可波老板” “既然您不是,那就请容貌与你酷似的老板出来招呼一下本王吧!”他找了一张舒适的椅子坐下,胸有成竹地看着面前的少女“本王还没见过长得如此相似的表兄妹,真的应该好好见识一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眼见隐瞒不过,只能先声夺人“我好歹也算你未来的小老婆,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以为本姑娘是好欺负的” “然然!”范书衡的汗开始“哗啦啦”地往外冒“王爷赎罪” “要我赎你什么罪啊?是欺上瞒下,还是欺左瞒右?”湘郡王得意地笑着“抓住别人把柄的感觉就是好啊!”他快乐地寻思着,懊恼自己以前怎会没有发现这种乐趣。 这话中有话的言语让范大人更加汗流不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范悠然没有她老爹的尊卑观念,在她受的教育中,人都是平等的,所以毫无顾忌地欺近椅子上的男人,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反正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怕“破罐子破摔”这句也是至理名言。 “范大人,你看,这算不算以下犯上?”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抓着领子,他不怒反笑,发现眼前的范小姐气呼呼的脸其实真的很可爱,比他那永远微笑的王妃有趣多了。 “然然!”范书衡急忙拉开女儿“不得无礼!” “老爹,怕什么,这年头怕老婆是流行趋势,虽然我还不算他老婆。”范小姐挣脱父亲的牵制,又一次逼近椅子上的男人“今日的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嘿嘿!”她冷笑两声“小心挨揍!”挥舞着小小的拳头,不怎么有威胁性的威胁着“好像电视上的‘河东狮’都是这样演的,为什么我看起来没什么气势呢?”她在心中默默自我反省。 “哈哈,果然有趣!”湘郡王挥开她的手,本想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一下,但想到她是表嫂,只能作罢“没想到我的小老婆这么有个性,让本王先亲一个。”虽然不能有动作,但言语上吃吃豆腐表兄应该能原谅我吧! “你去死!”范悠然一把推开他“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刚才叫公子哥转达你,我们要‘相敬如冰’地过日子,我可不想影响你和大老婆的感情!” 范书衡看着两人一来一往,有些懵然了。他的女儿不知道哪个是秦王,可是湘郡王是当事人,怎么也会不知道?他忽然发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或者说已经完全超越了常规,他对一切已经无能为力了。 ( 第79章关于失问题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范悠然愤怒的大吼让室内出现了三秒钟的宁静。 “其实本王也不想干什么。”湘郡王笑得有些贼“要我不碰你当然没问题,但有一个条件。”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看着眼前愤怒的娇颜。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范悠然很不耐烦,她一向瞧不起这个绣花枕头。 “哈哈,没想到大家闺秀的范大小姐还有这样一面。”他越觉得整件事越来越有趣了“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以秀秀的身份嫁与我表兄” “什么!”襄郡王的话未完,父女俩同时惊呼。范书衡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范悠然更不懂,怎么有人会要求自己的侧妃隐瞒身份嫁给自己的表兄,不会是让她做女间谍,谋皇位什么的吧?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秀秀不是应该嫁给表兄的吗?你们不是都谈好了吗?”他第一次体会了笑得快内伤的感觉。 “”父女俩无语。 “别这副表情对着我。其实我还有一个附带条件!”他笑得很恶作剧,仿佛找到了人生乐趣“就是然然不能以秀秀的身份失身给表哥” “你放屁!又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范悠然认定自己的“未来丈夫”想让她当一回西施,无名怒火顿起,但碍于老爹在场,不好彻底发作“你让我做间谍,还不想戴绿帽,世界上有这么美的事情吗?再说了,我们只是做挂名夫妻,我不管你去睡哪个女儿,你也别管我爱上哪个男人。最重要的是,我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做不做秀秀,嫁不嫁你表兄,你管得着吗?”说得有些渴,她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用袖子擦擦嘴角,怒目圆睁。 范书衡觉得自己快昏倒了,先不论间谍是什么“睡哪个女儿”这五个字居然会从她那知书达理的女儿口中说出,他比较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经历过几次“惊吓”后,湘郡王反而比较能接受范小姐的“快人快语”只是不免在心中为表兄担忧。 “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的附属,有哪个是独立自主的?即使我把你送与表兄,你又能如何?”忍不住教育这个未来表嫂“这个女人可爱是可爱,只不过说的话太骇人听闻了。”他在心中评估着“还是我那王妃温柔体贴。 “放屁!你敢把我送人,我一定先阉了你,然后再一刀结果你”“然然!”眼见范小姐说的话越来越过分,可怜的范老爹只能捂住女儿的嘴“王爷赎罪,范某先行告退!”他使劲拽着然然往外走,不等走到门外,连声责备“你的女戒读到哪里去了?这些话是你说的吗?出嫁从夫,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女戒是狗屎!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儿就要默默忍受?我要是皇帝,要么一夫一妻,要么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并举,大家各凭本事!不然多不公平啊”“一妻多夫?”范书衡觉得头痛,胸痛,手痛,脚痛,所有的部位都在痛,不明白女儿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担忧着这样的女儿怎么在宫中生活,身旁是与她火星撞地球的丈夫,势成水火的小叔子,加上权倾后宫的皇后,妄图独占秦王的王妃,不过最让他忧心的还是欧阳修的重托 “老爹,你不会一妻多夫都不明白吧?就是女人同时娶几个丈夫” “住嘴!”他现在明白,前面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其实最应该担心的是:“然然,你在宫中应该能自保吧?”唯一的女儿命丧后宫,他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这个刺激。 “自保?”范悠然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你是说那个绣花枕头,还是公子哥?反正他们碰过其他女人就休想碰我一根头发!”很显然,她误会了“自保”的含义。 “女人的职责就是服侍丈夫,善妒是贤妻的” “切!这些都是男人用来压迫女人的伎俩。这个世界没有女人怎么会有男人,所以应该是男人服侍女人!”和宋朝老爹相处久了,她早就知道这个爹爹不能拿她怎么样,最多就是“闭门思过”所以说话不觉就肆无忌惮起来。 “然然,秦王很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只人中之龙,百姓的” “就凭他?”回想着襄郡王的脸,她撇撇嘴,从历史上看,这时的北宋经济已经走下坡了,所以在她的思想中,她那短命鬼皇帝丈夫绝对不是什么龙。 “从今天开始回去每天抄写10遍女戒!”范老儿已经不想多说了。 “哦!”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反正罚什么都不关她的事,房中有两个听话又能干的丫鬟,什么事她都不用怕!“不过爹爹啊,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秦王是疯了,还是脑子不正常?不说他为什么要我嫁给公子哥,我入宫后又怎么可能出宫当秀秀?他是不是缺根筋啊?” “这”范书衡明白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他现在想的非这个环节,而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在大婚当晚在女儿的茶中下一点春葯,不然以现在的趋势,她真的可能让未来太子变成太监,特别是发现谁是真正的秦王之时。 “其实以秀秀身份嫁给公子哥,好像比做什么秦王妃有趣多了!”范悠然没在意老爹阴晴不定的表情,暗自思忖着,父母俩各怀鬼胎,盘算着如何渡过大婚之日。 (ps:请大家支持nichy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0章大婚之的动 从酒楼离开后,范书衡一直在思量女儿的未来,短短十几天,他的头发白了无数“然然啊,宫中不比家中,无论什么话都要反复思量了才能说出口。”祸从口出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还有,丈夫是天,切不可出言顶撞,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事” “老爹,你已经说了十几遍了,怎么就没什么新的创意呢?难道你忘了吗?我和那个未来老公已经协议好‘相敬如冰’了,有什么可怕的,反正等他咯屁了,我就自由了。”范悠然一边由媒婆梳头,一边“顶撞”老爹,但是她的宋朝爹爹已经非常习惯她的现代语言了,不过她猜测老爹并不理解“咯屁”的意思,不然她的耳朵又要受罪了。算算她的北宋之旅已经快三月了,虽然离十年还很远,但是多多少少和范氏夫妇有了感情,现在出嫁在即,不免有些伤感“老爹,我好舍不得你哦,以后我会经常回家看你的。” “经常回家?”范书衡有点愣住了,嫁出去的女儿哪有经常回娘家的道理,更何况她是入宫。 “老爹,你不会真的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吧?”她的导演老爸就经常嚷着要把她嫁掉,那样就省心了,看着铜镜中陌生的容颜,她开始想念动不动就“揍”她的老妈,老是拿话损她的老哥,当然还有她的梦中情人风“风,你一定要等我!十年后,不!九年九个月之后我一定回去嫁你!”她在心中默念着,鼻子酸酸的。 看着女儿的表情,范氏夫妇也伤心起来,唯一的女儿要出嫁了,还是入深宫“然然,虽然你不能经常回家,但爹爹和你娘会入宫,这次皇上恩准梅香和翠荷随侍在旁,相信你不会不习惯。” “是啊,然然,娘也舍不得你,但是”范夫人的眼泪渗出眼角。 “老娘,别这样啦!”以前习惯了叫“老妈”来了这里改口叫“老娘”让她经常觉得自己就是黑道大姐“我只是出嫁,又不是一去不回,然然永远是你们的女儿,我过两天就回来看你们” “别胡说!除了皇上恩准的省亲,你千万不能偷偷跑回来。”范书衡思量着是不是应该辞官回乡,省得这个女儿念念不忘回家,也省得自己老是想入宫。 “娘,你看老爹这话是不是不想我回家,他是不是不喜欢女儿?” “你爹也是为你好,乖女儿,在宫中万事都要小心。” 三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别,范家也算是望族,府中早已宾客盈门,门外多的是心碎了一地的才子,虽然早就知道范小姐是内定的秦王妃,要不是高滔滔是皇后的侄女,她应该才是第一正妃,想当年皇帝也对范仲淹身旁的五岁女孩赞不绝口,之后欧阳修又对她赞誉有加,没见过范悠然的书生以见过这个才女为荣,见过她的,多数被她的学识教养折服,可以说她是汴京才子的梦中情人,情人嫁人,新郎不是自己,哪有不伤心的道理? “哇,原来我有这么多崇拜者!”虽然明知道大家崇拜的是以前的范悠然,但她还是不免有些得意。只是轿子不比汽车,入宫的路又长,范小姐在花轿中不耐烦地揭下红盖头,想摘下快把她的脖子压断的凤冠,可惜并不成功,只能噘着嘴巴,用手托着下巴“结婚真是无聊,还要嫁那个绣花枕头!”她从缝隙中看着街道,街上很多人对着婚礼的队伍指指点点,据说这次俩女同嫁是京城一大盛事,皇上为了这两个儿媳还罢朝了一天。 不知道是想翻白眼,还是想看看天空的小鸟,无意间发现苏辙坐在某家茶馆的二楼,失神地望着大红花轿,终于看到一个看得顺眼的熟人,范小姐揭开旁边的轿帘,拿起身旁的红盖头,使劲对着他挥舞,街上的群众几乎全体厥倒,新娘子揭下盖头已经很夸张了,哪有拿着盖头招手的?很何况做这些的还是京城第一闺秀!人群简直炸开了锅,有人惊叹于她的美貌,对着流口水;有人皱起眉头,批评她的轻浮;还有人涌向队伍,妄图看得更清楚 “这些人不是想要签名吧?我当明星的时候都没这么铁杆的粉丝。”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微笑着向众人招手。 “小姐,你干什么?”陪嫁的梅香与翠荷慌忙跑过来,一边指挥送亲的人阻挡人群,一边揭下轿帘“小姐,你疯了不成?” “不是说要有礼数吗?”她不满的嘟囔“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我快无聊死了!” “小姐,请自重!”翠荷的声音依然一板一眼。 “切,减肥是女儿一生是事业,怎么能‘自重’呢?”她无聊地找茬,可惜这个年纪稍长的丫鬟并没有斗嘴的天份,也不明白斗嘴的乐趣,范小姐只能转移目标“梅香,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五遍了。 “小姐,你真的要那么做吗?”小丫鬟满脸忧愁,不明白既然已经嫁人了,为何还要保持什么清白? “小姐要你准备什么东西?”翠荷担心地问,老爷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证洞房花烛夜的顺利进行,就算今晚秦王爷去了狄小姐那,老爷要她发誓,三日内必定要让她家小姐成为真正的秦王妃。可让她为难的是,范悠然多次表示,只要她不是唯一的老婆,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所以苦命的夹心饼干翠荷深刻怀疑梅香准备了谋害秦王的东西。她摸了摸腰间的东西,罪恶感倾巢而出,据说这是史上最强的春葯 ( 第81章房花烛夜的前戏 好不容易摆脱街市的混乱场景入了宫,范悠然认命地盖上了红盖头,虽说是皇家喜事,但一切依然按照民间的习俗,顶着几公斤的凤冠,从下轿,跨火盆,拜堂,已经把范小姐累得想学小燕子,用轻功夺门而出,然后死抱着大树,让所有人干着急,可惜她不会武功,也没有“五阿哥”陪在身旁。 “以后我要怎么办?”看着三双脚的婚礼,她问着自己。很早之前在google上查过,历史记载,赵曙和他的皇后高滔滔感情很好,所有的王子,公主都是皇后所生“既然不能夺宫当皇后,那就当最不受宠的!好多天没见到朱珠珠了,以他的法力,不知道出皇宫是不是和出家门一样方便,好多天没见到公子哥了,也应该开始训练他从事牛郎业” “小姐,真的要那么做吗?”梅香怯怯的声音打断了范悠然的思绪,她左手拿着防狼喷雾器,右手拿着电击棒,虽然没有见识过这两个东西的效果,但她早就对她家小姐拿出的稀奇古怪东西怕怕了。 “其他人都走了吗?”她偷偷揭开盖头的一脚,瞄了一眼房间。 “小姐,盖头要等王爷来了” “哎呀,可把我闷死了!”未等梅香把阻止的话说完,她一把揭下红盖头“我以为皇宫真的是金碧辉煌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东摸摸西摸摸,又看看那对大红蜡烛“洞房花烛夜,嘿嘿,如果那个绣花枕头敢来,我一定让他终生难忘” “小姐,擅自揭下盖头不吉利”她的话未完,惊讶地看着范悠然独自坐在桌前吃起东西“小姐,王爷还没来” “我肚子饿了!”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哇,好呛!还是啤酒比较好喝!” “这是喝交杯酒用的” “反正那绣花枕头老婆多的是,也不见得今晚会来。” “不是的,我听到老爷和翠荷姐说,欧阳大人已经安排好了,秦王爷一定会来见小姐的,而且老爷还给了翠荷姐什么东西,叮嘱她一定要服侍你们喝下交杯酒,老爷是不是觉得梅香服侍得不好?” “小梅香,你想得太多了!”美食当前。范悠然全没听到丫鬟话中隐藏的危机,也全无之前对陌生环境的伤感“民以食为天,这里的东西还不错,梅香你也来尝尝!”她一把扯下一个鸡腿,朝丫鬟挥舞着“我们一人一个,翠荷回来了就给她吃翅膀吧!” “小姐”梅香感动得快流泪了,虽然以前的小姐很好,很让人崇敬。但感觉离她好远,现在地小姐,虽然说话行为很奇怪,但从不拿她当下人看。虽然有时会拿怪东西吓她,但基本上真地对她太好了“小姐,梅香以后一定好好服侍你,无论怎么样都会保护小姐!” “你傻了,突然说这话!”她又喝了一口酒,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停止了动作。“不是说好相敬如冰吗?那绣花枕头不会言而无信吧?”范悠然擦擦手,接过梅香手中的东西“这电击棒不会在紧要时刻失灵吧?梅香,你还是把安眠葯” 她的话未完,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小姐,你这是干什么?”翠荷惊呼。看着满桌的狼藉。直想昏倒“听小李子说” “小李子?太监?”酒足饭饱的范小姐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乐了。“我要把他们改名叫小鼻子,小肚子,或者小桌子,小凳子!赵薇说这几个名字的时候我乐死了,好萌哦!”她一边笑,一边把防狼喷雾与电击棒收入袖中。 “小姐,秦王快来,你就别胡说八道了!”翠荷一脸震惊,她管不了赵薇是谁,也顾不得尊卑,把她拉向床边,盖上盖头。 “不是吧?他真要来?”范悠然惊呼,又掀开盖头,对梅香使了一个眼色。 “小姐!”翠荷使劲拉下盖头,瞪了一眼梅香“你干什么把宫女都遣出去?这桌上的东西让秦王看了成何体统!” “我马上去整理!”小丫鬟站在桌旁,看着范悠然撕给她的鸡腿,又看看床沿与翠荷讨价还价的人,咬咬嘴唇,把一颗小小地葯丸投入了酒中“小姐对我这么好,我做这点事是应该的!而且小姐说了,这葯只会让人睡觉,应该没关系吧!”她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去门口看着!”翠荷遣走梅香,站在桌前对着酒杯发呆,手中攥着一个白色纸包,加还是不加,对她来说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既然已经拜堂了,圆房是早晚的事,这春葯”她抿抿嘴唇,慢慢打开纸包,把葯粉撒入酒壶中。 “秦王爷来了!”新来的宫女在门口传话,梅香看着走向她的人,呆住了“小姐口中的公子哥怎么变成秦王了”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来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秦王爷,公子”她想告诉范悠然,可看着赵曙冷然无表情的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闭嘴!”威严地命令语气让所有人噤声“都退下!今天是本王的洞房花烛夜!”他是笑着说的,可听者莫名其妙害怕起来。 “你也退下!”推开门,指了指翠荷,瞟了一眼床沿的范悠然,赵曙一肚子火,他本无意娶妻,但那些朝中当权者为了巩固自己地势力一个个把女人塞给他,这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越想越恼火“欧阳修,我已忍你多时,今天居然连洞房的事都管,我一定让你后悔!”他愤愤地想着,一步一步走向范悠然。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2章下了春药的杯酒 范悠然看着缓缓靠近她的双脚,忽然觉得有些眼花“怎么和公子哥的脚步声这么像?”她轻轻抿嘴一笑“一定是我喝多了眼花,绣花枕头怎么可能像公子哥?”在心中自嘲一句,微微摇头,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武器。” 因为她的晃动,大红盖头在摇曳的烛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红色,再加上酒精的不适,赵曙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危险的神情,似乎在思量着怎么“对付”这新婚妻子。 眼看两人间的距离不足一米,范悠然几乎已经蓄势待发,意外地,门突然被撞开“王爷,酒中有毒!”是展少雄愤怒的声音,他的手中抓着默然不语的翠荷,因为身在宫中,他的称呼已经从“少主”换成了“王爷”范悠然虽然奇怪自己的展大哥为什么会跟着绣花枕头,但也没有多想。 “下毒?”赵曙更加愤怒“好大的胆子,说,你谁指使你的?”他表面在问翠荷,眼睛却瞪着床沿的范悠然。 虽然红盖头挡着视线,但新娘觉得自己如坐针毡“难道梅香下的安眠葯被展大哥发现了?不可能啊,那可是进口货,无色无味,怎么会,果然不能相信那些美国佬,只想占我们中国人的便宜!” “少雄,这奴婢用的什么葯?”他不相信这个名满天下的范小姐会这么蠢,在新婚之夜对自己的丈夫下毒手“难道是为了那个表兄杨怀仁?”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新娘。 “这”展少雄欲言又止,不知道听到“春葯”二字,他的主人会如何反应,所以不敢贸然说出口。怎奈范悠然以为他的吞吞吐吐是因为不知道安眠葯为何物。“梅香是为我做事被抓,看来就算牺牲了我的清白,也要救她。”思毕,咬咬嘴唇,缓缓开口。 “秦王爷又何必为难我地丫鬟,没我的命令她敢如此做吗?”她的声音同样让赵曙错愕,不明白为何与秀秀那么相识。“难道是表姐妹的关系?”他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翠荷惊讶地看着范悠然,不明白她家小姐为何要揽罪上身,她本想无论如何都不承认,可是现在,不得不改变主意了。“这件事和小姐无关,是我一个人的做的,没人指使。” “翠荷?”范悠然的疑问句被众人听成了感叹句。 “小姐不必为了我说这番话。这件事本就与小姐无关!”她说地是实话。不过显然没人相信。 “好一个忠心的丫鬟!”赵曙眼中的讽刺意味更浓了,他走到桌前,看着满桌的狼藉,拿起酒壶闻了闻“少雄,你不知道这是何毒吗?” “这”赵少雄依然在考虑要不要说之际,范悠然又开口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何梅香变成了翠荷。但同样是丫鬟,她同样都要救。 “秦王爷又何必为难下属,酒中的东西是我吩咐丫鬟放下地,当然只有我一人知道” “是吗?你可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能治你的罪!” “王爷似乎没听清小女的话。”她轻轻一笑,银铃般地笑声让两个男人觉得分外耳熟。“奴家说地是东西。并不是秦王以为的什么毒葯。” 赵曙不怒反笑“果然是心有灵犀。范小姐和令表兄为自己脱罪的方式都一模一样。”他拿着酒杯在手中把玩着,似笑非笑。 “王爷这是吃醋,还是羡慕?”范悠然噘着嘴巴,因为盖头挡着她的眼睛,让她颇不舒服,想伸手揭下,但想着自己宋朝老爹的殷切叮嘱只能作罢,不耐烦得打了一下眼前的红布“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拿下来?” “你还不值得我吃醋,或者羡慕!”赵曙打量着她的身形,压下心中的熟悉感“既然范小姐觉得里面地只是东西,为了您的清白,不妨过来一尝” “小姐,不可!”翠荷惊呼,虽然她的目的是为了让范悠然在洞房花烛夜不至于反抗自己的丈夫,但现在这种情况,洞房应该是不可能的,所以决不能让她家小姐服下春葯后被扣上yin荡的罪名。 “怎么,不敢吗?”赵曙记得那个波波是最经不起激地。 “这倒并不是不敢,只是洞房花烛夜我们应该喝交杯酒不是吗?”范悠然虽然冲动,喜欢惹是生非,但也不是没有脑子地人,在她的想法中,酒中加入了安眠葯,她一人喝了,不省人事,到时不就任别人为所欲为了吗?如果两人一起喝下,问题倒是不大地。 明白那是春葯的两人屏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赵曙,翠荷原本的目的就是如此,而展少雄虽为大侠,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的传统古人,熄灯上床,这也是他对主人的期待。 “交杯酒?怎么范小姐一入宫就忘了你的表兄,忘了你所说的相敬如冰?”他这话有点酸,虽然对这大家闺秀没什么好感,但毕竟自己的小老婆时时念着其他男人,心中总是不好受的。 “那依秦王爷的意思,是想成全我和表兄呢,还是希望然然心中惦记着别人,慢慢老死宫中?”范悠然的语气中饱含讥讽,似乎在诉说着众多困死宫中的妃子心中的哀怨。 “我们也不必逞这口舌之快,只要你证明这酒中无毒,或者老实说清楚你的目的,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若不然”他冷笑着,神情阴郁。 “你我同时喝下这交杯酒,便能证明酒中无毒,若非王爷不敢?”范悠然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3章众生皆平等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范小姐!”赵曙慢慢拿起酒杯,注满了那小小的容器“我本无意与你喝这交杯酒,既然范小姐不想证明,那本王只有自己想办法了。只是这结果”他高深莫测地笑着,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王爷!”翠荷跪倒在地“奴婢愿意试酒。” “等一下!”范悠然撇撇嘴,暗骂自己新任老公的无胆“是你不相信我,凭什么让我的人试酒?”虽然觉得安眠葯没啥危险,让任何人吃了也没问题,但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我确实不相信你!”赵曙的情绪展少熊也琢磨不透,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如果不是我多事揭发了这个丫鬟,现在王爷应该已经洞房了,只是这春葯”他思索着如何息事宁人,今晚的事让皇后或者欧阳修知道了,也许会闹出更大的风波。 “王爷,让少雄试酒吧!”他自信以自己的内力一定能压下葯力。 “我也不相信你的人!”被激怒的范大小姐冷冷出声“既然王爷怀疑妾身下毒谋害,不如找一个死囚来试酒。”她故意刁难,且自称“妾身”强调着自己的身份,语气像足了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高傲而冰冷。 赵曙皱皱眉,感觉看到了第二个正妃高滔滔“不必如此麻烦,来人那!”他向门外叫了一声,马上有两个太监进来跪在地上“你们的主子在这酒中加了东西,现在赏你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范悠然很想甩开盖头,怒骂赵曙的“试图草菅人命”但想到她那对宋朝父母。只能压下心中的厌恶感,可天生的正义敢不容许她坐视不管“虽然他们是奴婢,是下人,但同样是父母生,父母养的,王爷不敢做地事凭什么强迫他们?” 赵曙没想到会听到这话,这宫中最不稀罕的就是人命,更何况在展少熊自动请缨试酒的那刻他就猜测酒壶中可能只是迫使他洞房的春葯。再加上欧阳修在酒席上的劝说。现在的他只想刁难一下眼前的女人。出出自己处处受人摆布的怨气“主人犯错太监宫女受罚,这是宫中的不成文规矩” “没想到这里也有潜规则!”范悠然冷哼。 “潜规则?”赵曙有些疑惑,他一直以为那些怪词只会出现那个波波之口。 “表哥说,人都是平等地!在我这里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任何人代我受过!”她咬咬牙,决心亲自试酒,盘算着如果赵曙敢在她因安眠葯昏睡时**她,那她第二天一定阉了他,一层**膜换一个太监皇帝。她自认是只赚不赔地买卖“翠荷,把酒杯端过来!”跪在地上地翠荷不敢动,站在门口的展少熊没有出声,赵曙没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居然会这么护着丫鬟,太监,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她两眼。“如果你不是欧阳修的棋子,如果你不是心系其他男人,也许我会善待你!”他在心中感叹。 跪在地上的两个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受着屋内一触即发的窒人气息,他们在宫中呆了多年,都已经**精了。秦王爷绝不是乱杀无辜的人。而新任主子自愿试酒,他们猜想这酒肯定没有大问题。于是两人抢着说“奴才愿受王妃娘娘赏赐!” “这酒中可能有毒,你们也要试?”范悠然有些感动,碍人的红盖头让她觉得头晕“我们都是平等的,你们只是在工作,不必赔上性命的。” “我们服侍娘娘,命就是娘娘地!”两人异口同声,仿佛排练过一样。 “又一个翠荷与梅香!”范小姐隔着盖头拍拍脑袋,咕哝一句“绣花王爷,你到底要不要把盖头揭下?” “你可以自己揭下!”赵曙依然坐着不动,他明白,包括皇帝在内,很多人都希望今晚他和床边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好压制一下皇后的在后宫及朝堂上的势力,只是他讨厌被人摆布,更不想与波波的女人发生点什么,他自觉那个娘娘腔也算是他的朋友。 “你!”范悠然觉得赵曙是故意给她难堪,依着她一贯的脾气,非大闹一番不可,但想着年迈地父母,想着自己以后九年零九个月的生活“王爷,如若这酒中有毒,小女愿意一死谢罪!”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朱珠珠买到的是假葯,过期葯,那我也认了!”在心中小小自嘲一下,继续平板冷傲的说着“如果酒中无毒,请王爷既往不咎,忘了今晚的一切!”她想看看赵曙的表情,可惜只能见到红彤彤一片“今晚”幽怨地叹口气“小女心中只有表哥一人,怎奈皇命难为,请念在王爷与表兄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然然,让我老死宫中吧!” 两个太监听着范悠然地话,计算着她今后会不会得宠“抢毒酒”地意愿已经不太强烈了,本来皇上有意打击曹皇后的势力,才故意让四大朝臣推崇地女子入宫成了秦王侧妃,试图打破高滔滔独宠的局面。在今日的婚礼之前,后宫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计算过,四女之中,有欧阳修撑腰,且名满天下的范大小姐是最热门的人选,他们没料到今晚会听到这样的话,看到这样的场面,感觉自己的差事从肥差连降数级一跃成了“瘦差。” 赵曙好笑地看着两个太监阴晴不定的脸色“怎么,不想试酒了吗?如果说本王今晚要留下呢?”他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4章当太监吃下春药后 “王爷赎罪,奴才该死!”两个太监吓得匍匐在地,忍不住发抖,秦王虽然不可怕,却是最难揣摩的,任凭他们如何懂得察言观色,也无法明白他的意图。 “怎么就该死了呢?”赵曙带着笑意的语调,让两人像寒风中最后的两片树叶,随时面临飘零的命运。 “王爷饶命,奴才愿意试酒!”两人异口同声。 “秦王,你不必为难他们,让小女试酒便是。”范悠然疑惑“绣花枕头”为什么越来越像“公子哥”但听着两个尖细的男声在空旷的房间中瑟瑟发动,恻隐之心顿起。 “娘娘饶命,请赐奴才试酒的机会!”又是同声同气。 “你们不会是双胞胎吧?”瞪了一眼挡着她视线的红盖头“反正王爷只是想知道酒中加了什么,谁试都一样,何必为难奴才呢?” “你确定你要试?”赵曙依然把玩着酒杯,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烦,又似乎在猜测范悠然知不知道酒中为何物“你们两个说,这杯酒应该你们喝,还是王妃娘娘喝?” “奴才请王爷赐酒” “王爷到底意欲何为?”本想破口大骂赵曙不尊重人权,欺压残疾人,但想着自己的身份,想着父母的殷殷叮咛,只能涨红着脸,强压下心中的鄙视,冷冷开口,声音似乎快结成冰了赵曙没有出声,把手中的酒杯慢慢放回桌上,又倒满了另外一个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地上地两人,两人起身,一声不吭地喝下杯中的酒,又重新跪回原位。门口的展少熊默不作声地看着地上的两人,他知道普通男人喝下那杯酒,一定会欲火焚身,但现在他看到的是两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结果会是如何?他很想知道。翠荷依然跪在地上,偷偷瞄了一眼跪在她身旁的另外两人,脸上露出些许的怯意。“老爷说秦王吃了那葯就会和小姐洞房,可现在,这两个太监不会也想”虽然明白太监是怎么回事,但她依然害怕,毕竟范府家教森严。以前除了老爷和表少爷,她很少接触男人。 盖头下的范悠然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侧耳倾听,但房中静悄悄,能听到的只有门外地风声,还是侍卫巡逻的脚步了。“王爷,请让小女试酒以示清白!” 没人回答她,赵曙看着烛光下的新娘,因为她坚定的语气相信她并不知道酒中是春葯“闲话”多时,他一不再愤怒,只是觉得范悠然和他一样可怜“欧阳修那老儿。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这方法都用上了,我和她现在都是别人手中地棋子,我应该宠幸她平衡皇后与高滔滔在后宫的势力,还是冷落她” “秦王爷,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叙话!”门外小太监的通传打断了赵曙的盘算“该来的终于来了,看来我的母后颇为忌惮这范小姐。”他冷冷笑着,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翠荷“把这小丫头带走!” 跪在地上地丫鬟来不及说话便被人拖了出去“等一下,你要把我的人带去哪里?”范悠然一把揭开盖头,试图抢回自己的贴身丫鬟,可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听到的只是一句命令。“服侍王妃娘娘好好在房中休息!” “什么嘛!难道想软禁我?”咕哝一句,发现自己猜测得没错。因为门口的侍卫禁止她跟上赵曙的人马,只能讪讪地转回屋中“把头抬起来!”端详着两个细皮嫩肉的太监精致地脸庞“只要你们没事,翠荷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两人虽然惴惴不安,但依然点点头,看到精描细绘的美女脸庞,慌忙低下头。 “糟糕!”范悠然一拍脑袋,忽然想起安眠葯不能和酒精一起服下“梅香,梅香!”高喊两声,想知道她下了多少葯,可惜回答她的是陌生的女声。 “你们有没有想睡觉,会不会觉得难受?”她关切的看着两人“完了,这里应该没有洗胃机” 范悠然真切的焦急表情让两人有些动容“回娘娘,奴才不想睡觉,也不难受,只是觉得有点热?” “热?”她不解“你们起来把衣服脱了吧!” “脱衣服?”两人不知道应不应该听从这个命令,只是觉得越来越热,觉得听到的女声越来越悦耳,自己的新任主子越来越漂亮。 “这里没电扇,没空调,当然用脱的不是吗?”看看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地侍卫“不知道这个绣花枕头想干什么!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想出去了,你们都过来吃东西吧,这些东西浪费了也可惜。”虽然喜欢恶作剧,但也喜欢和大家打成一片,更想探听一下,皇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把人叫走。 侍卫们仿佛没听到,依然动也不动地站着,两个太监痴痴地看着范悠然,以前他们从来不觉的哪个女人漂亮,因为在后宫,美女实在太多了,但现在,不知道因为葯物,还是因为“化装后没有丑女人。”他们觉得自己的主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王妃娘娘,恕奴才多嘴,皇后娘娘给了您一个下马威,以后娘娘可要小心皇后与高妃娘娘。”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提醒“皇后与高妃是姨甥女,高妃娘娘一直想独宠,甚至母仪天下” “小杜子!”另一个太监出声阻止,眼睛却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范小姐。 “哈哈,你真的叫小肚子?”范悠然只对这句话比较有兴趣“笑死我了,你不会叫小肠子,小肾子吧?”她笑颜如花,对争宠这种事毫不让在心上。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地展开与唯美爱情地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5章小白和小黑 “娘娘!”两人脸上有些哀怨,又有些担忧“皇后这下马威” “下马威就下马威,反正我不会骑马,就让她威风去吧!”她不甚在意地胡诌,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你的皮肤比我白,就小白吧,至于你,眼睛好黑,和公子哥有得拼,就叫小黑吧!” “小白” “小黑” 两人的脸瞬时垮了下来“奴才在家中的时候养了两条狗,一条叫小白,一条叫小黑。”说话的太监唇红齿白,肌肤胜雪,十指纤纤,若穿上女装,分明是一个绝色美女。 “哈哈,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哦!”范悠然开心地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小白的脸“哇,真的能掐出水也!”另一个太监的脸色更黑了,有些阴晴不定“小黑,别黑着脸啦,我可没有你说的意思哦!一切都是你想太多了,不怪我!” “奴才怎敢怪罪娘娘!”小黑的声音淡淡的。 “别睁眼说瞎话,你一定在心中骂了我千百回了吧!” “奴才不敢!”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 “娘娘赎罪!”小白也跪下了“小黑他就是这样,每天的脸都像墨,娘娘取的名字真是太贴切了!”他想解围,却被身旁的同事横了一眼。 “瞪我干什么!总管说,主子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们入得宫来就没打算传宗接代了,小黑,小白算什么,让奴才叫小花都成!”(张小花是偶的偶像,偶绝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起来,我又不是死人,也不是菩萨。跪我干什么?不过小花这个名字不错,要不你改名小花得了?”因为凤冠太重,她只能用双手托着下巴,撑着头。眨巴眨巴眼睛。 “娘娘赎罪!”异口同声,小白抬起头,看着摇曳的烛光下范悠然纯净的容颜,有些惊呆了,胸中涌起一股燥热,虽然他们是太监,但混着酒喝下去的可是强力春葯,好歹也是有一些作用的“为什么今天这么热?娘娘真是名不虚传。果真一笑倾城!” “倾你们的头,快起来帮我把这鬼拿下来,重死了!”她噘着嘴巴娇嗔,甜美的声音让两人心中一阵奇痒“不过你们古人真是奇怪。吃了安眠葯都不想睡觉地吗?难道葯力不够?” “安眠葯?”小黑低着头思索着三个字。极力压抑心中难得的躁动“那酒,娘娘”他更加确定自己跟错主子了。 “娘娘困了吗?奴才让宫女为娘娘更衣!”小白殷切的说着,一反常态。盯着范悠然就是无法移开眼睛,仿佛老鼠看到了大米。 “我又不是残废,你只要帮我把这碍事的东西拿掉就好了!”范小姐丝毫没发现两个太监地异常,甚至还在庆幸安眠葯的失效。 趁着小白起身为她摘后冠的时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小黑“你还不快起来。想惹我生气吗?”见他虽然起身。却依然低着头,假装生气。“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不然干什么不敢面对我?” “奴才不敢” “不敢你的头!看着我,听好了,人都是平等的,你们只是为我打工,犯不着连尊严都不要了!”小黑没有说话,紧闭着嘴唇,似乎在控诉“是你把我的名字改成和狗一样的!” “你不会以为我用小黑这名字侮辱你吧?哎呀”小白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吃痛地惊呼。“娘娘饶命!”惊恐地太监慌忙跪下。 “又跪!我最后说一次,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跪!” “娘娘”小白不敢起身,小黑站着不动。 “你们真是麻烦!”她胡乱扯下身上的首饰“在我们家乡,小白就是很单纯的意思,小黑是指腹黑男人!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们不是男人了!”无意间她又“戳”到太监心灵最创伤的地方了。 “从今以后,比我高级地人,就是说,那些皇帝,皇后,还有什么王爷公主不在地时候,你们就叫我波波,我们都是兄弟姐妹,这里没有娘娘,也没有奴才,明白吗?”听者不敢相信,久久没有答话。 “怎么?想抗旨?这么不听话,我也只能把你们退回去了” “娘娘不要啊!”小白惊呼,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越看主子越觉得漂亮,刚才他就是因为晃神想摸她的脸,才失手伤了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切下谢罪。 “娘娘,只有宠妃还有更换太监的自由。”小黑终于开口了,其实他和小白一样,同样不理解自己地行为。“自从发现她是一个徒有虚名的草包闺秀后就知道自己跟错了主子,为什么现在居然不想顺着台阶离开这里?” “难道换了钟点工也要进行一番宫斗吗?我最讨厌那些女人唧唧歪歪,为了一个好色男人自相残杀了,宫廷戏没一部有意思的,我可不演这类片子!” “娘娘,不管你怎么想,现在我们整屋人的命运都交到您手中了!您不争也得争!”虽然不是很懂她的话,但两人已经听出来了,她根本没打算争宠。 “娘娘,您不是害怕高妃娘娘吧?”小白猜测着“其实大家都知道,秦王爷表面宠爱高妃,可实际上”他神秘地笑着“王爷要不是碍着皇后娘娘”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卫“凭娘娘地美貌与才情,将来皇后地位置非您莫属” “还有娘娘,小黑不得不说一句,这宫中多的是不由自己地人” “哇,你终于接受小黑这个名字了?”从头到尾,范悠然在意,听懂的只有“小黑”两字。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6章女版韦小宝的诞生 新婚之夜就在这关于“黑与白”的谈话中度过了,虽然对话有一些鸡同鸭讲的味道,虽然那天晚上之后秦王没在出现,但一切总算顺利过关了,范悠然至此成了真真正正的秦王妃,拥有特权,勿需向正妃高滔滔请安,行宫廷之礼的第一侧妃,只是她根本没心情享受这种特权,因为刚刚得知,在婚礼后的第二天清晨,也就是昨天,公子哥居然向她的老爹修书一封,讨要她的“表妹”秀秀。 “居然想把我弄去什么别院,该死的纨绔子弟,居然学人金屋藏娇,简直太过分了!”越想越气“咕咚,咕咚”灌下半壶茶水。 “小姐,我们该去向皇后请安了!”梅香尽责地提醒“还有翠荷姐姐前晚至今一直没有回来” “请个屁安,去跟那个老妖婆说老娘病了!”她的气不打一处来,昨日秉承着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美德,她按照规矩一大早去请安,结果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说,之后有让她在屋内跪了半个小时,还听了一大串喋喋不休的训话,要不是怕连累自己的宋朝老爹,她早就当场翻脸了。还有贴身丫鬟翠荷,至新婚之夜被挂名丈夫带走后一直没有回来,昨日她去讨要,居然被秦王书房外的太监挡在门外“结婚第三天了,我居然还没见过他,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想到这,她的脸更阴沉了,嘴角挂着算计的冷笑 “小姐”可怜的小丫鬟已经换上了宫女的服饰,错愕地看着两眼快喷火的主子“小姐,宫中不比家中” “小白,小白!”范悠然的话音未落,白净美丽的太监匆忙跑入房间,垂首在旁。听候指示。 “真乖,来,快把你地衣服脱了,过来服侍我”她似嫖客般调笑着,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娘娘”小太监惊愕地抬头。然后跪倒在地“娘娘,奴才是个太监” “你叫我什么?”调笑声忽又变成责备。 “娘娘小姐赎罪!”这个称呼是“波波”与“娘娘”的中间值。是所有人讨价还价后的成果。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下又变成了通情达理的大家闺秀“本小姐只是想让你和我交换衣服,你何必紧张成这样。” “小姐。你换衣服要去哪里?”这回换成梅香紧张了,以她这三个月地经验,只要她家小姐换上男装,一切的事情就会脱轨,麻烦立马会接踵而至。 虽然范悠然从心底认为人都是平等的,但当“上司”地好处就是能用一句话堵得别人无话可说,然后正大光明地跑出去逍遥快活,当然这逍遥快活如果遇上迷路就不好办了。“喂。这位大叔,问一下管理宫女地地方在哪里?”在宫内瞎转悠了一盏茶功夫,她发现自己根本是在兜圈子,做无用功,想找人问路,成群结队的侍卫不理她,匆忙而过的宫女只当没见到她。无奈之下只能四处找同类咨询。 “放肆。你是哪个宫地,敢这么和我说话!”老太监怒了。他在宫中呆了几十年,大家都尊敬地称呼他“何公公”但今日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太监称呼为“喂。” “什么哪个宫的?我怎么知道?还有我不这么说话应该怎么说话?”她眨眨眼睛,真的不明白。 “来人那,给我把他拉出去打三十大板!”老太监的话音未落,周围忽然涌现了几个小太监。 “娘的,老子刚才想问路,你们一个都不出现,现在有热闹看了,全都跑得比猴子还快” “还不快动手!”范悠然的嘀咕没完,老太监就发话了。 “等一下!”眼看三十大板上身,她眨眨眼睛,谋划着脱身之计,可惜发现脑子突然堵车了,寸步难移。正当绝望之计,她看到了远处的身影“公子哥,公子哥”大声疾呼,总比屁股开花好。 赵曙惊讶地看着不远处地两人,不明白“无忧仙境”的老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老太监的话还没完,手臂已经被赵曙的侍卫捏住了。 “总管不必多理,既然秦王爷不在,我这个当表兄的只能现在这后花园中逛逛。”续而赵曙又转头看看范悠然“波波怎么会在这里?” “你先救我,这个老太监居然开口就要打我!”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厌恶公子哥试图把自己金屋藏娇,但“大敌”当前,她还是懂得“攘外必先安内”之理的。 赵曙像老太监使了一个眼色,见他离开,盯着身穿太监服的范大小姐“是你舅父带你进来地?” “不是!”范悠然地心思早已转了千百个圈。 “这是后宫,快说你为什么在这里,不然恐怕你的舅父也帮不了你!” “我”她依然在犹豫,三秒钟后一咬牙,一跺脚“不瞒秦王爷,我现在确实应该在这里,因为我比男人少了一点东西” “你为了跟随范悠然居然自愿当太监!”赵曙地惊讶不止一点点。可面对他的人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垂首站在。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伤心,可事实上,她在偷笑“本以为在这后宫会很无聊,原来公子哥也在这里,那就有趣多了!而且我可一句谎话都没说!应该在这里因为我是秦王妃,还有女人当然比男人少了一点“波波,波波!”赵曙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公子哥,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叫韦小宝的太监?”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7章康乾盛世与坑钱大计 “韦小宝?”赵曙看到身边的侍卫也摇摇头,明白自己记得没错,宫中应该确实没有一个名叫韦小宝的太监。 “想当年韦公公虽然只是御膳房的一名小太监,但他胸怀天下,忠肝义胆,最后同样官拜爵爷,封侯拜相,所以波波我虽然为了陪伴表妹落得不男不女,但绝不会自我放弃,公子哥不用为我委屈” “这是哪朝的事情?宦官专政绝不是明君所为!” 范悠然脑门三条黑线“金大侠,看来如果你在北宋是不会走红的!”她暗忖,瞧瞧公子哥“如果制造康乾盛世的不是明君,那这个世界” “康乾?” “你听错了啦,这所的是坑----钱,对坑钱!”她努力发挥大脑的潜力,终于找到了适合的谐音“公子哥,你想啊,钱都被挖坑埋起来了,可想而知老百姓是多么有钱啊,那君主也肯定是明君了。” “波波是什么时候入宫的?”赵曙早已习惯自动忽略她的胡言乱语。 “几天前吧!”见赵曙向其中一个侍卫使眼色,明白自己的假身份不得不做实了,只是还不确定是公子哥的侍卫先找到太监总管,还是她的丫鬟梅香先得手“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她安慰着自己 “公子哥,难道你不想辅佐自己的表弟也来一个坑钱盛世。然后名垂千古吗?”算算时间。九年零九个月应该足够了“如果我也像韦小宝一样,弄个王爷当当,然后搞场女权运动,最后顺便拐几个帅哥养养眼,也不枉我这次地长途旅行。当然,最最重要地还是希望搞一点赏赐,比如黄金之类的回去。据朱珠珠给笔记本充电时带回的新闻来看。九百多年后的现代社会正在闹金融危机,如果有一大笔黄金出现,说不定还能扭转局势!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爱国心“只是我应该坑多少黄金回去呢?不知道韦小宝当年到底坑了多少钱?”她认真地思索着,谋划着属于她的“鹿鼎记。” 听到“表弟”两个字,赵曙的头隐隐作痛,之前只有翠荷知道他就是街市的“公子哥”所以连夜送那个冷漠而忠心地小丫头出宫了,并且让她立誓决不泄露他的身份。其实赵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不想让称呼他“公子哥”的人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养子。 “公子哥,你不会对自己没信心吧?虽然那个绣花枕头秦王爷看起来像个扶不起的阿斗,但我敢说。他也不会是什么昏君,只要我们用心谋划,说不定真能名垂青史!”她早就查过了,虽然那个未来英宗有点“愚孝”但总体而言还算是不错的皇帝。 赵曙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侍卫的脸开始扭曲,尽管顶头上司展少熊早就叮嘱他们对任何事都要听而不闻,但当面说秦王是绣花枕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而且在耳目众多的宫中直言秦王必定是未来皇帝,范悠然还是第一个,毕竟现在的皇帝还期待着后宫地妃子能为他生下一个皇位继承人。 “哎呀,你不想干就算了!我们来说正事。”她忽然想起自己变身太监的目的“公子哥,我看你应该早就娶妻了吧?为什么偏要我那孪生妹妹?我那妹妹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性情古怪。泼辣,喜欢对人拳打脚踢。不要说做兄弟地没警告你,你娶了她绝没有好日子过,保证每天上演河东狮吼,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波波既然为了表弟媳入宫为奴,我在别院养个小狮子又如何呢?你放心,除了名分,我不会亏待她的。” “公子哥,我就说白了,你为什么偏要秀秀不可?你们才见过一次不是吗?” “天下女人何其多,你又为什么偏偏喜欢范小姐一人?”赵曙反问,心中涌起淡淡酸味,不知道自己是为了新婚却仍未见面的范悠然,还是为了眼前的波波。 “可是好歹我和表妹从小一起长大,你和秀秀却” “其实不知为何,我对你妹妹有一种熟悉感,就像----”他突然欺近范悠然“看着她和看着你一样,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像大家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看着赵曙又黑又亮的眼睛,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开始不规则跳动。从始至终范悠然,波波,秀秀都是她“公子哥不会爱上真正的我了吧?可是风怎么办?他还等着我回去呢?”她怔怔地盯着他地眼眸,有一丝感动,也有一丝犹豫“哎呀,我在想什么!他是古人,我是现代人,怎么可能!而且我的另一个身份还是他的表弟媳,命中注定的皇妃,好像北宋皇室是不兴离婚的” “波波,有没有人说过,你和秀秀真的很像?”赵曙觉得自己开始糊涂了,明明是一男一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两人有相同的感觉“如果你不是男人”他伸手摸了一下她地脸颊。 “公子哥,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范悠然干咳一声,慌忙退开几步“你那表兄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他!”她想起了自己地第二个目的。 “放心,虽然迫不得已娶了你心爱地女人,但你可以放心,他绝不会强迫你表妹。”之前赵曙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利用范悠然制衡皇后越来越嚣张的势力,但看到为了爱人自宫的男人,他怎么能不成全那对“苦命鸳鸯”呢? “谁和你说这个,我和表妹情比金坚,任谁都无法拆散我们,我只是想去问他,把表妹的贴身丫鬟翠荷弄到哪里去了。” (ps:请大家支持nich的另一部小说夜桔梗,期待阴谋的展开与唯美爱情的结局!多多点击,推荐,收藏哦!) 第88章谁是谁 “她已经离宫了。” “什么?凭什么!她是我---表妹的陪嫁,怎么能”范悠然怒吼“可恶的绣花枕头,他懂不懂尊重,这里还有没有人权了!” “这里是宫廷”赵曙淡淡地说,转身想走。把翠荷驱除出宫只是为了隐瞒他就是秦王的事实,他甚至已经下令范悠然周围全部的人只可称呼他“王爷”还非“秦王爷”其实之前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现在看到这个为情人自宫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至少他想保有这个真性情的朋友,不必因为“情敌”关系搞得尴尬不堪,而且更奇怪的是,靠近这个新任小太监就会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仿佛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喂,你先别走,带我去和那个绣花枕头理论!”不知道因为走得太急,还是因为不习惯太监的靴子,范悠然只想抓住他的手臂,却莫名其妙地变成整个人扑向他。侍卫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应该阻拦,还是应该旁观。在他的认知中,自己的主子从不会这样与一个低等级的下人说话,而且那种暧昧的态度,让他有些看不懂。 “放手啦!”范小姐慌忙甩开她的手,她记起自己因为太着急,而没有束胸,万一女人的身份被揭穿,她就没的玩了。赵曙并没有放手,因为抓着她的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几日前抓着秀秀时一样,难道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兄妹? “公子哥,你不会真的有什么怪癖吧?我先申明,这辈子只会爱表妹一人!”范悠然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发现。眼前的男人似乎越来越顺眼了“如果不是我九年零九个月后就会回去,呸呸呸!我这么想怎么对得起风呢?啊”她默默在心中忏悔,使劲推开他。“风,你一定要原谅我一时的迷惑,都怪公子哥的眼珠太黑了” 看着空空地手臂,赵曙心中突然晃过一丝失落“这里不比外面,不要惹什么事,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他见识过波波惹事的能力,不禁担忧。作为皇帝的养子,理应在成年后住在宫外,但皇帝为了控制他。这些年他不得不住在宫内。身边布满了不同的眼线,皇帝地,皇后的,欧阳修的,富弼的说起皇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新婚当夜。以养母的身份。更以正妃高滔滔姨母的身份告诉他,他的发妻是高滔滔,不可有了新人忘旧人,甚至婉转地说,失了她的支持,他将永远只是一个“秦王。” 曾经,在年少的时候,他确实向往着皇位。希望有朝一日坐上那高高在上地龙位。但看着皇帝与皇后间地争权夺势,看看一场场宫廷血案。年轻的他已经累了。这次把范悠然,狄雨桐娶为“平妻”就是皇帝为了利用两人背后的势力平衡皇后越来越壮大的势力,而皇后呢,为了让家族享有永久的最高权益,以防有一天他坐上皇位,用尽心机维持着高涛涛独宠的地位。至于高妃,对赵曙来说,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毕竟她是他儿子地母亲,他们大婚已有十年,只要不谈政治,不要求他承诺未来地后位,他也想善待她,可惜,他们本就是一场政治婚姻 “我一个小小的太监能惹什么事,要你担的什么心” 范悠然的话还没完,梅香从远处跑来,香汗淋漓“表少爷,秦王去看小姐了,您快回去看看!” “那个绣花枕头来得正好!我正要问他讨回翠荷呢!”范悠然转身往回走,赵曙望着她的背影,疑惑地看着侍卫,不懂他人在这里,哪来的另一个秦王?忍不住跟上了她的脚步。 翠微宫内,宫女含梅正躲在内室瑟瑟发抖,襄郡王举着圣旨,领着众人闹哄哄地站在大厅。 “绣花枕头,你把我的翠荷弄哪里去了?”范悠然先声夺人,本想一把揪住她地领子,可惜还未靠近他,就被侍卫隔开了。 “大胆奴才,竟敢对王爷无理!” “没事,没事!”襄郡王开心地摆摆手“既然你们主子病了,那你来接旨也是一样!”范悠然疑惑地眨眨眼睛,不肯定自己是眼花,还是错觉,因为她发现面前的男人像只是偷腥地猫,对她挤眉弄眼的。 “你的眼睛没事吧?”嘟哝一声,看看一屋子的人,忽然记起房中的含梅,她依稀记得还珠格格中,那个代替小燕子躲在床上的宫女面对皇帝时吓得差点尿裤子,为了不连累他人,她决定速战速决“你来干什么?有屁快放,放完就走!”大大咧咧地走向椅子,咕嘟咕嘟喝下半杯温茶,又跑,又叫,又生气地,她确实口渴了。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动作,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太监怎么有胆子在手持圣旨的郡王面前如此无理!如果这个时候大家都带着眼镜的话,估计赤脚走过一定会血流满地,因为一地碎玻璃。 “放肆!圣旨在此”其中一个侍卫看不惯她的目中无“圣旨”拔刀阻喝。 “噗”看到白晃晃的大刀,满口的茶水如喷泉般洒向襄郡王“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吓我,要干洗费向他讨!”她举起双手,马上撇清。 一秒钟之前还一脸奸笑的襄郡王,感受着温热的水滴在脸上流淌,再也笑不起来了“罢了,罢了,你快跪下接旨” “秦王爷!”还未等范悠然做出反应,众侍卫,太监,宫女见门口真正的秦王,马上低头行礼,他们不是秦王的人,当然不知道这里的新规矩。 “平身,平身!”没想到急着回答的是襄郡王,赵曙不解地看看这个表弟,不懂他为啥抢着回答,当然他确实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 “他们到底向谁行礼?”范悠然不解,听着两个表兄弟的声音,她忽然觉得公子哥才比较像昨晚新郎的声音。 “总不会是你!”襄郡王轻咳一声,依然恭敬地举着圣旨“如果不代你主子接旨,我可要去内堂了哦!”他笑着威胁。自从知道波老板,范悠然,秀秀是同一个人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变成彩色了。为了让秀秀能“顺利”嫁给自己的表哥,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当然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让眼前的“小太监”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秦王。至于屋内的“范小姐”反正秦王和她都没有相互见面的意愿,那就让他联合太医院开一张假的啥单子,反正,无论谁嫁谁,谁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的,换汤不换葯,但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他个人比较喜欢看秀秀和公子哥的。至于决定帮他的那个皇帝表叔,只要最终的结果是欧阳修推荐的人得宠就行了。 “接就接!不就是跪一下吗?不过你要先把翠荷还给我!”范小姐撅起嘴巴,想在此揪住他的衣领,但瞧瞧侍卫手中的大刀,只能讪讪地后退一步,低声抗议“把翠荷还给我,不然和你没完!” “翠荷?”这回是襄郡王不解了“那个丫鬟不见了?” “你还给我装傻?公子哥都说了,你把翠荷逐出宫了,凭什么啊!”她怒火顿起,最恨抵赖的人了“小白,小黑都没事,你有迫害妄想症啊?今天不还我们清白,不把翠荷还给我,我们就去见皇帝!” “秦王爷把翠荷逐出宫了,可能只是贵人多忘事。”赵曙拼命向表弟使眼色。 “逐出宫对,对,对!我只是一时忘记了!”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的表哥也有意和自己玩“角色变换。”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 范悠然的话没有得到答案,众人的眼光被展少雄吸引了,因为他面无表情地从房顶翩然而下,向赵曙点点头,然后一声不吭地站在他身旁,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除了看到了一身太监打扮的范悠然,微微愣了一下。 “表弟,你在这里看到波老板不觉得奇怪吗?”展少雄的反应提醒了赵曙,还有襄郡王手中的圣旨也让他颇为在意。 (哈哈,是不是糊涂了?其实只是范悠然误会襄郡王是秦王,秦王以为波老板是男人,了解真相的襄郡王想看好戏,所以给双方covr。不过范悠然的身份确实太多,要不要写个番外说明一下捏?)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89章欺骗疑惑与圣旨 “奇怪?对,当然奇怪!”面对聪明的表哥,他明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波老板,你为什么在这里?” “秦王爷,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我不是告诉过你,因为表妹,我,我”演员毕竟是演员,一瞬间马上由生气变为悲伤“你们一定要我一再说一次自己是太监吗?难道我想陪在表妹身边也有错吗?” “没错,没错,我是记性太差!”襄郡王忙不迭地点头,看看手中的圣旨“你到底要不要接旨?” “你到底要不要把翠荷还给我?”范悠然得理不饶人,一把抓过小白和小黑“你看他俩,这不好好的吗?,你也要把好好的翠荷还给我!”她仰起头,看着笑里藏刀的襄郡王,想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你们不会像宫廷片那么黑暗,把她推到井里了吧?或者给个白绫什么的?”无数的画面浮现在她脑海中“哇,你们是恶魔,我要去找包大人,请他主持公道!” “翠荷在宫外的别院!”范悠然的声音尖锐,带着泼妇骂街的味道,话音充斥着整个空间,可展少熊毕竟是学武之人,中气十足的低沉男音压下了她的控诉。 “别院?为什么?” “对,为什么?”襄郡王连声附和,因为他也想知道,忽然又想到“难道是你为秀秀准备的那个别院?”“不是吧公子哥,你真要把我----妹妹金屋藏娇?”范悠然冷汗涔涔,她人被困宫中,她的宋朝老爹去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秀秀”让别人包养? “翠荷一时半会不会回宫。”赵曙冷冷出声,算是把整件事总结完毕,转头看着表弟。“皇上做了什么决定,要你亲自来颁旨?” “对哦!皇帝老子要我---家表妹干什么?”范悠然连连点头附和,听到翠荷没事。她的好奇心马上被勾起了“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比如要表妹写诗作画什么地吧?”虽然在北宋过得还算愉快,但原本那个范悠然太出名,老是有人求画,求诗,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最近那个朱珠珠不知道怎么了。叫他老是不出现。也不能找枪手“我先申明,如果是这两个,你现在可以滚了,表妹病着,无法满足你们的雅趣!” “我滚是可以。但这圣旨可不行!”襄郡王不想再扯下去了。把手中的东西塞入她怀中“我也不宣读了,你自己看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从拉拉杂杂一大推地话中范悠然总结与猜测出,皇帝决定让她明天回家省亲,至于为什么要猜测,笨!当然是因为她看不太懂古体字。 “省亲?是让我回家的意思吗?那老皇帝抽风了吗“不得无礼!”话音未落阻喝声四起,虽然秦王。襄郡王。展少熊非常习惯她的口无遮拦,但其他人可受不了。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在两位王爷面前的表现,侍卫,宫女,太监中的皇族狂热份子已经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了。 “做奴才地不能对皇上,王爷,或者其他主子无理,不然轻则打板子,重则掉脑袋。”小黑扯扯她地衣袖,轻声说,害怕自己被连累了。 “打板子,掉脑袋?”她摸摸屁股,又摸摸脖子“这么说这鬼地方不但没人权,还没言论自由?不行!改天我一定要和皇帝老子好好谈谈!怎么能这样捏?啥都不能干,住在这里岂不是无聊死了,而且被别人说说又不会怎么样,还会增加知名度,也算是炒绯闻的一种,以前都是那导演老爸不好,不让我这么干,弄得我半红不紫的”心情好了,嘴巴就停不住了,可惜听的人没什么耐性,也不想懂她到底想说什么,因为太习惯她的鬼话了。 “你!”赵曙指指了小黑“以后好好看着她,如果她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你就和她同罪!” “王爷”小黑的脸霎时全黑了,他至今还没搞清楚自己地娘娘想干什么,一大早就听到酷似主子地娘娘腔男人说自己以后就是翠微宫的太监总管,而总管一切事物的大宫女含梅不见了,据说在内堂,但他偷偷观察所知,里面除了应该在床上养病的娘娘,并无其他人,更奇怪的是,秦王,襄郡王摆明了互相交换了身份,瞒着翠微宫内的人一些东西,这一切是为什么,他还没想明白,现在居然就为自己惹祸上身了。 赵曙仿佛没听到他的哀叫,指指襄郡王“你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后者只能摸摸鼻子,带着众人走了出去,谁让他只是一个郡王,而且还是表弟呢! 两拨人走出去了,宽敞的大厅瞬时清净了,范悠然不解地看着人群中两个高大地背影“小黑,到底是郡王比较大,还是王爷比较大?我地历史知识真有这么差吗?为什么绣花枕头要那么听公子哥的话?” “这”这话要他怎么回答,他不懂了,本来是范悠然口中地公子哥地位比较高,但现在两个主子交换了身份,他能说实话吗?想想主子不能得罪,只能糊弄一下“同事”“当然是秦王爷品级比较高!娘娘卧病在床,我去请太医吧!” “不必了。”范悠然挥挥手“除了梅香,都给我有多远,走多远” “那含梅呢?她去了哪里?”小白巴巴的问,他和宫女含梅的感情最好“波总管,你和娘娘长得真像!娘娘昨晚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病了?”看来不只小黑,连单纯的小白了怀疑她了。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0章各怀鬼胎and危机四起 “难道娘娘生病还要向你报告?”范悠然瞟了一眼小白,转身去了内堂。 “小黑,你有没有觉得小波子和娘娘真的很像?”小白不解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世上哪有人身高一模一样,脸蛋一模一样,甚至神态都是相同的? “不止像,而且是非常像!”小黑同样不解地看着内室的雕花金漆大门,又望望大门“王爷和襄郡王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感觉一夜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门内的范悠然朝大门吐吐舌头“你们就怀疑吧!我死都不承认,看你们能怎么样!” “娘娘,小黑和小白当然不能怎么样,但是” “哎呀,你想吓死我吗?”含梅突来的声音把范悠然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不是应该躲在床上瑟瑟发抖吗?刚才绣花枕头差点闯进来也!” “娘娘,奴婢并不愚笨。王爷站在大厅,口口声声说要入内堂,却丝毫没有移动脚步,奴婢知道他早已明白,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还挺聪明嘛!” 面对范悠然的赞美,含梅笑而不语,做奴婢的第一准则,听主子的话,少说话,多办事。秦王爷让她改口,她恭顺地叫了一声王爷,秦王爷让她听范悠然的话,她很听话地假扮了一回王妃,秦王要误导自己的平妻,她很顺从地把知道的事情咽进肚子里,反正主子想干什么,做奴婢的没法理解。就只能闭上嘴巴,就像现在,范悠然问她秦王与襄郡王在宫中处在什么地位,她也只能摇摇头,因为她们认知中地两人根本不是一码事。 “你除了摇头,点头就不会说话了吗?”范悠然承认含梅很聪明,但她不喜欢,因为这个宫女把什么都藏在肚子中,她喜欢和自己一样。有话直说的人“所以我和公子哥是不可能做朋友的!因为他看起来总是有数不完的心事,这样的人活得太累了!”话语脱口而出,她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呸呸呸,怎么又想起他,我应该想想风的,他才是我的最爱,我的偶像,我未来的另一半” “娘娘。风是谁?” “哎呀,你又吓我!我和你有仇吗?”范悠然皱皱眉,很显然她刚才想得太入神了。 “奴婢该死,惊吓了娘娘,只是娘娘,您现在贵为秦王妃,这辈子就是秦王地”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辈子活是秦王的人,死是秦王的鬼。你们就不会说些有创意的吗?”她不满地撅着嘴巴“我本来是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没想到来了这里就成了那个讨厌鬼的附属品,哼!哪天等我勾搭上了皇上,皇后,一定来场女权运动!” “女权运动?”含梅木然地重复了一次。“娘娘。您还是想想,皇上为什么要您回去省亲吧!宫中从来没有这种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管他的呢!”范悠然开心都来不及,哪管得了那么多,本来她正发愁自己是不是给老爹惹了麻烦,现在正好,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宫扮演秀秀,拒绝公子哥。虽然她来自现代。虽然她崇尚平等。但也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老公娶了其他女人。她也要去嫁其他男人,一女二嫁,她自认有点荒唐。 “可是娘娘” “好了,别唧唧歪歪了,快去整理东西,我们马上回家,有了这玩意。”她扬了扬手中的圣旨“所有地问题都迎刃而解了,真应该谢谢那只大枕头!” 走在御花园中的襄郡王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好好的,怎么鼻子这么痒,是谁在说我坏话?” “别岔开话题,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要那个范大小姐回家?”赵曙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圣旨,他以为面对他故意冷落范悠然这事,皇上应该急着逼他“洞房”好让欧阳修来钳制皇后的势力。 “表哥,你都不明白,我怎么能知道呢?”襄郡王笑嘻嘻地,等不及想看第二天别院中的“洞房花烛夜”“我是不是在明天的洞房来临前再提醒范小姐一次,不可以用秀秀的身份失身呢?不知道那时,我这位冷面表哥是不是仍然能处变不惊?”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要马上出宫看看别院的婚礼准备地怎样了。赵曙之所以选在宫外“金屋藏娇”是因为他已经受够了宫中地一切,难得他对秀秀有不一样的感觉,当然不希望她和他一样被困在沉闷的宫中,沉沦在政治斗争的漩涡中。虽然把小公馆设在宫外,他势必不能经常去看她,但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一年之中,至少有几天能让他过上平凡的生活。 “我真地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从来都只是一只传声筒而已!” “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也不管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秀秀我是娶定了,你可以再去发挥一次传声筒地作用。”从始至终他都没打算瞒着这件事,也明白,这事是瞒不了的。 “王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展少熊难得一次欲言又止。赵曙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示意他把话说完。“别院中一切都准备就绪,但我经过范府的时候,里面丝毫没有办喜事的气氛,而且我还听说,范家从来没有一个名叫秀秀的姑娘” “王爷!”之前在花园中遇到身着太监服的范悠然时的那个侍卫从内务府回来了“禀告王爷,内务府的太监名单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小波子地太监!”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地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1章一女二嫁之娶 “内务府还没来得及登记当然没有记录。”襄郡王抢着开口“表兄,你不会怀疑波波还有那个吧?放心!我看着他入净身房的。”他无意识地摸摸脖子,害怕事实被揭发的那天,碗大的疤会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范府没有任何办喜事的迹象吗?”赵曙比较在意的是这个,不知为何,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亲了,但却是他第一次对婚礼充满期待。 “怎么可能,一定是展护卫老眼昏花了!”襄郡王又一次抢白,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就是让范悠然得宠,而要想她得势,最快的方法就是利用“秀秀”这个身份“皇帝老伯答应帮我,不知道怎么帮呢?难道下圣旨?” 他的暗自猜测一点都没有错。大婚后的第二天,当范书衡知道翠荷被逐出宫时就明白他的小算盘落空了,未来的两天,一直在恍恍惚惚中渡过,希望秦王能发现范悠然就是秀秀,可惜整个后宫静悄悄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似乎所有的八卦都被封锁了。直到第三天,当他等不及想入宫找女儿的前几秒,突然送来了秦王的信件,告之他迎娶秀秀的时辰。看着信的那会,他马上就懵了,全府上下除了丫鬟,哪里还有什么姑娘,他上哪里去找个“秀秀。”正当他准备去找秦王负荆请罪时,又来了一道圣旨,说是从见圣旨那刻开始,女儿范悠然的名字正式改为“秀秀。”正当他在书房对着旨意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老爹,我回来省亲了!”只带着梅香的范小姐一脚踹开书房门“老爹,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偶尔想起我啊?” “成何体统!”嘴上责骂,脸上却是笑眯眯地“然然。你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走回来的啦!”范悠然拉起范书衡地衣袖,亲热地靠在他肩头“老爹,你和老娘真的没有想我?我好想你们哦!”“你不会被逐出宫了吧?”虽然看到女儿很高兴,但被逐就 “老爹,三天不见,你的想象力好了很多嘛!”她放肆地拉拉范书衡的胡子“那皇帝老子不知道吃了什么葯。一个圣旨就要我回来省亲,还没规定回去的时间,这个意思是不是说,我以后可以不回去了?” “省亲?”沉吟一声,他恍然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然然啊,既然你回来了,那明天就好办了!”他笑得眼睛快成一条缝了,有了那道圣旨。以后就不会有欺君之罪那一说了。 虽然范悠然极力反抗。但很显然,抗议无效,又或者说,她并不想全力抵抗“反正日子很无聊,就去和公子哥玩一回家家酒吧!”她看看左手地防狼喷雾器,又看看右手的电击棒“三天前你们没机会上场,今天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哦!”她嘻嘻笑着。盘算着把公子哥搞晕后回宫当她的秦王妃。或者小波子。在她的感觉中,还是比较倾向当小太监波子“要不要回宫前去一次无忧仙境呢?”想到这,忽然记起了另外一件重要事“啊,差点忘了,公子哥还要当七天的牛郎,我怎么把这事忘了?牛郎啊。牛郎” “小姐。你好了吗?”梅香的话音打断了范悠然的喃喃自语,她当了丫鬟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哪家的小姐四天之内嫁两次的,她快晕了,不明白一向家教极严的老爷怎么会允许这样地事情发生。 “公子哥来了吗?”范悠然熟门熟路,很帅气地为自己盖上了红盖头。对她来说这两次结婚就像演两出古装戏“可老爹怎么会接受这种一女二嫁地事呢?”还来不及思考答案,梅香已经推门而入了。 “小姐,这样真的好吗?为什么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你都可以坐两次花轿了。”梅香比范悠然更不解,她一向是跟着小姐的,这次老爷居然找别的丫鬟当陪嫁。 “我唯一的解释就是,老爹吃错葯了。不过没什么关系,今晚你去无忧仙境等我,我演完这最后一场就带着翠荷去找你!” “今晚?”梅香张大嘴巴“今晚小姐”她羞红的脸煞是好看,如苹果般诱人。 “我洞房,你害什么羞啊?”早就揭下盖头的范悠然伸手掐了一下丫鬟的脸“小丫头,女人的第一次虽然不一定要留给丈夫,但一定要给最爱地那个人,所以,嘿嘿!”她轻笑两声“今天地洞房,我一定要公子哥终生难忘。” “爱?”梅香迷惑地看着范悠然“结婚了就应该洞房”她羞得说不下去了。 “谁说的!就算结婚了,女人也没义务陪男人上床,你知道吗?现在夫妻间也可以告**的。” “**?难道要去开封府找包大人吗?” “小姐打扮好了吗?迎亲的人来了!”外面的呼唤声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反正你要记住,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告诉我,我给你做主。结婚一定要找自己喜欢的!”范悠然拍拍侍女地手,转头对门外说“让公子哥----就是新郎官亲自来接,不然本姑娘不出门了!” “小姐” “嘘,别说话,等着看好戏!”范悠然比了一个噤声地手势,为自己盖上盖头,端坐在桌旁“去把门插起来,等公子哥来了问他讨九十九两九钱的银子,不然就别开门,听明白了吗“可是” “别可是了,听我地,准没错!”她的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梅香看看门外,又看看门内,轻轻开口。 “王爷,小姐说,您要拿出九十九两九钱的银子,我才能开门” “然然,你干什么!”没料到回答她的居然是范书衡的声音。 “爹爹,烈女不嫁二夫,可是今日,您逼我在新婚第四日嫁与别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想现在后悔吧?”使劲推推门,发现确实从里面锁住了。 “女儿不敢,只是爹爹也知道,公子哥贵为王爷,可女儿今日去的地方不是王府,更不是宫廷,而只是他花钱置买的宅邸,这让女儿情何以堪” “罢了,罢了,随你吧!”范书衡看到从不远处走来的秦王,只得迎上去说明情况。其实按照一般习俗,赵曙娶个小妾根本不用亲自迎娶,甚至八抬大轿都可以省了。他之所以亲自前来,只是因为生怕展少熊之言是真的,范书衡根本没有把侄女嫁他的意思,毕竟这侄女是要和他女儿争宠的。现在,他又按新娘所言,拿着九十九两九钱的银子进门,只是因为心中愧疚,毕竟今日虽然算是迎娶,但她一辈子入不了宫,进不了族谱,将来有了孩子说不定还不得不带回宫交给别人抚养,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这一切。 “秀秀小姐请开门,王爷已经拿来了银子。”秦王身后的侍卫已经被这几天众多奇怪的事情搞晕了,今天这迎娶,现在被拒之门外的事实让他摸不着头脑,要知道,想嫁给秦王的女人可以从城南排到城北了。 “这银子是给丫鬟,奴家还有三个问题请教王爷,只是不知王爷应该如何称呼。”范悠然心中奇怪,电视中,剧本中都是某王,某王的叫,可是现在,见了这么多次,架都不知道吵了多少回了,她却依然不知道公子哥是什么王。 “你就叫我宗实吧!” “王爷,万万不可!”范书衡惊呼。“无妨!”赵曙挥挥手,他明白岳父的意思。“宗实”是他入宫前的名字,入宫后一直没有用过,因为皇帝,也就是他的养父非常忌讳他提起入宫前的事情,甚至不允许任何人谈起他的亲身父母。 “搞什么,不就是个名字吗?”范悠然不满地喃喃主语“宗王爷----我还是叫你小宗吧” “秀秀,不得无理!”范书衡不解,儿女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居然直呼王爷的名讳,这是除了皇帝,皇后之外无人能做的事情。 “老----舅别紧张,不就是个名字吗?有什么无理,有理的,名字不就是被人叫的吗?大家废话少说,小宗,我这里有三个问题,如果你答出来了,我就跟你走,如果答不出,今天这婚礼,可就要好好协商,协商了。”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2章一女二嫁之三难 “秀秀小姐请问!”赵曙虽自认不是才高八斗的才子,但好歹也饱读诗书,当日在街市没被才女范悠然难倒,料想今日也不会被才女之表妹羞辱。 “上次嘲笑过他了,这次应该怎么玩呢?”范悠然忽然意识到并没人能入房间,又摘下自己的红盖头,拿在手中把玩,红色的绸布在她手中转啊,转啊“就模仿苏小妹的三难秦观好了,那句闭门推出窗什么?”她使劲思索着“剧本上写的是什么?怎么在这个紧要时刻偏偏忘了!是明月,还是皓月? “小姐问,苏小妹说,闭门推出窗什么?”梅香以为这是范悠然的第一个问题,赶忙传话,没听清她之后的喃喃自语。 “梅香!我还没说完!”范悠然惊呼“苏小妹是要秦观对下联!”发现自己说漏嘴,急忙捂着嘴巴。 “秀秀是不是想问,闭门推出窗前月的下联是什么?”赵曙笑起来“本王也有一个问题请教,梅香不是王妃范小姐的陪嫁吗?莫非范小姐也在屋内?”站在他身旁的范书衡一头冷汗,如果回答“不是”不算欺君也是“欺王”回答“是”待会门一开,哪来的两个女儿见人? “要你管!我喜欢梅香服侍我,不可以吗?”听到女儿的回答,范老儿挥袖擦擦额头,终于知道,原来刁蛮也是一种优点。 “第一个问题算你回答对了!”范悠然撇撇嘴,心道:我一个现代人,怎么能和古人斤斤计较呢?再说刚才确实是我想不出上联。“小宗,你听好了,现在是第二个问题:昨天我和梅香去戏院看戏,为什么去了那里,半个人都没有看到?” “小姐。半个人都没看到肯定是戏还没开始!你这个问题” “笨丫头,如果这样就不是脑筋组转弯了。怎么样小宗,这个问题可是最简单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真的不知道,只要承认自己比猪还笨,我勉强可以算你答对了。” “秀秀,不得无理。快开门,别误了吉时!”范老爹出声阻喝,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女儿口中居然是位列“猪班”的。 赵曙示意岳父别出声,轻轻笑着“如果我承认了,岂不是让秀秀小姐嫁给了猪?为了小姐本王只能勉强一试。” “你!”范悠然有些恼羞成怒“有屁快放,本小姐嫁不嫁你还不知道呢!” “秀秀啊,我们在无忧仙境已经订下终身,你姨夫可以作证。你不会想反悔吧?”离开宫廷。他的心情不觉好了许多,存心逗她玩,反正他知道,无论如何,今天是娶定她了。 “放屁,亲一下就叫私定终身,那我不知道都嫁几百”那个“回”字硬生生被咽下肚子,现代的时候她演过几场吻戏,kiss对现代人来说。有时几乎是一种礼貌。不过在北宋,估计范书衡快爆血管了,果然---- “然然----然后,来人哪,去把小姐的房门打开!”虽然范老头转得很硬,但显然赵曙也被范悠然之前那句“不知道嫁了几百回”气到了,没听出什么奇怪之处。 “姨夫,你不怕外甥女血溅当场吗?”她真正想做地并不是羞辱未来老公。也不是想拒婚。而是为了“无忧仙境”的牛郎之约。她一点都不想九年九个月的时光在深宫内院虚耗,更不想卷入什么宫廷血案。 “世上本无半个人。秀秀小姐又怎么能见到呢?”赵曙无心再逗她玩,他只想弄清楚一件事,为什么明明吻起来很青涩,却说被亲过几百回。他可以不在乎女人的身份出生,但绝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有过其他男人,说到底,他也只是北宋的一个普通男人。 “原来是这样!”范书衡恍然大悟“既然王爷已经说出了答案,梅香快把门打开,不要误了时辰。” “等一下!”范悠然慌忙起身堵住门口“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请问王爷,你贵为皇族,一定是信守承诺地君子吧?”赵曙没有回答,他已经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不回答,是心虚吗?” “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待会拜过堂之后我们就是夫妻” “夫妻?敢问公子,我是你的第几个妻子?”虽然这不是她的目的,但话就这样脱口问出了,不得不承认,三个多月了,撇开男女之情,她对赵曙是有好感的,可惜,他是一个有妇之夫,即使她心中没有风,也不会考虑与他发展感情。 “秀秀,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事。”两人的声音不复之前的玩笑口吻,范书衡慌忙打圆场。 “三妻四妾?既然男人可以爱那么多女人,那女人为什么要守着一个男人?公子哥,你今日用半威逼的手段娶我过门,有没有想过结发妻子的感受。今日你娶了我,他日遇到其他女子,你是不是要再买一个别院?” “他日会不会娶亲我不能做出承诺,但本王能保证,宫外地别院只有你那一处!”随着两人地对话,现在的气氛一下降入了冰点。 “小姐?”梅香第一次看到她家小姐严肃而生气的脸庞,不复平日笑嘻嘻的神情,她不明白为什么“三妻四妾”这几个字会让她那么生气。 “公子哥,我不要你的这个承诺,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日在汴京酒楼,也就是现在的无忧仙境,你允诺哥哥为他工作七天,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3章一女二嫁之谁是我相公 听到这句,赵曙忽然想起当日赌约的附加条件,按理,按他的处事风格,他应该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是“牛郎”这个名词让他说不出肯定的答案。 “怎么,公子哥,你不敢答应吗?” “波波已经入了宫,这件事” “波波在宫中?”范书衡惊呼,他没料到原来因为自己的女儿又穿起男装,才让他的女婿不知道然然和秀秀是同一个人“简直不知所谓!”他愤愤地瞪着房门“来人,给我把门撞开!”赵曙刚想阻止,范老儿抢先一步开口“王爷不必为难,这是范府,无论是然然还是秀秀,在这个家中,我才是大家长!”想想自己过去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居然全都是因为女儿穿起男装惹的,他的气不打一处来,别说他们世代是官宦人家,就算是一般家庭,女子也不能如此大胆! 范悠然没想到自己的老爹真的让家丁破门而入,站在门口的她一时不察,被巨大的撞门冲击力推倒在地,手中依然握着红盖头。这是赵曙第一次看到盛装的范悠然,虽然之前在牛郎店见过秀秀,但那时的她只穿着平民的粗布衣服,可眼前的人,大红喜服下,纤细的身形更显得娇弱,樱桃小口,明眸皓齿,再加上委屈地神情,还有两对翠绿的耳环在她白皙的皮肤旁晃动,怜惜之情顿起。他想过去扶起她,却被范书衡阻止了“还没拜堂,你们不能相见,请王爷去门外等候!”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被梅香扶起,盖上了大红盖头,坐到床沿。那坐姿让他想起了当日在街头,对着轿中范大小姐的惊鸿一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相似的人吗?波波与秀秀是孪生兄妹,像到这个程度已经匪夷所思了,范悠然与他们只不过姨表兄妹,怎么能如此相似?”他疑惑不解地皱起眉。 “老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香,你给我出去!”父女俩的剑拔弩张把小丫头吓到了,她慌慌张张地往范夫人的院落跑去。 “你入宫后为什么又穿男装?不是告诉过你,宫中不比家” “你就知道责备我,你以为我愿意穿男装?要不是翠荷” “你穿男装还有理了!现在王爷知道波波在宫中,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公子哥又不是我嫁的那个王爷,不会和秦王妃这个身份见面。他只能见到波波,只要绣花枕头蒙在鼓里不就得了!”范悠然说得轻描淡写,范书衡无语了,女儿根本不知道她两次嫁地人都是公子哥,而不是她口中的绣花枕头。 “老爹,无话可说了吧?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被拆穿的。还是担心今晚怎么办吧?现在你可是一女两嫁,我都搞不清楚老公是哪个了,你打算认哪个当女婿?”听着女儿的话,范书衡还是无语,他的女婿一直以来只有秦王赵曙一人,可是这话他还不能说,以免女儿一怒之下搞个失踪什么的。 “今晚洞房,你说怎么办?”虽然早已决定怎么做了,但还是要吓吓她老爹。以报屁股开花之仇。“老爹,你说吧,你想认公子哥当女婿,今晚我就从了他,可是宫里那个怎么办?如果你想认秦王,那今晚我怎么办?你不会真要女儿一人侍两夫吧?到时我们全家地脖子都要遭殃了” “什么一女侍二夫?老爷,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范夫人推门而入,惊讶地看着女儿的新嫁娘打扮。 这回范老头真是无语了。本来他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偷偷让女儿再嫁一次也就算了。反正嫁的是同一人,反正皇帝都同意了。所以他连媒婆什么的都没用,同时也瞒着自己的夫人。 “老爷,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然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好好地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省亲?而且这打扮是怎么回事?” “娘,都是爹啦,她逼我今天嫁给一个叫什么小宗的王爷,现在我都搞不清楚谁我是老公了,以后怎么办啊?我又不会分身术!”“老爷!难怪你今天要我去佛堂,你这不是害了女儿,害了全家吗?自古以来,都是烈女不侍二夫小宗王爷是谁?”范夫人突然想到关键性问题,在汴京的王室成员不多,被封为王爷地只有一个秦王,哪有什么叫小宗的? “娘,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说女儿今晚要怎么办?虽然新婚那晚秦王被皇后叫走了,我现在还是黄花闺女,可是过了今晚之后怎么办?万一以后回到宫中,被宫里的人知道我早就失身,那可怎么办?爹爹,你坚持要我嫁给公子哥,是不是会什么**膜重生术?” “闭嘴!”女儿与老婆一来一往的对话已经让他头痛了,现在突然来个“**膜重生术”他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生儿女都是为了还债的!” “老爷!”范夫人眼眶泛红,一是因为着急,二是因为老公地怒喝,结婚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被骂过“闭嘴。”范悠然看看老娘欲泣的表情,又看看汗流浃背的老爹,躲在一旁偷笑。虽然这个宋朝老爹什么都好,而且绝对斗不过她,但她很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个爹爹了,因为除了风韵犹存的老娘,她居然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妈。花心的男人都该死,这是她的信条。 “来人那!把小姐送上花轿!”他对着门外的心腹大叫,转头温柔地对着自己的老婆“夫人,你别哭,先听我把话说完。” 范悠然狡猾地看着两人,露出迷人地微笑“老爹,你要女儿再嫁,我也认了,可是你总要告诉我,今天之后,到底哪个才是我相公?”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地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4章一女二嫁之新婚夜的第一吻 范悠然丢下那句话,快乐地上了花轿。“老爹啊,你威逼我嫁给公子哥,当然也要付出一点代价!今晚你就好好向爱哭的老娘解释吧!”她幸灾乐祸地笑着,偷偷从轿帘的缝隙中观赏着街景。 四天前的婚礼乃皇家操办,是极有可能成为太子的秦王娶平妻,新娘还是汴京第一奇女子,那时的街道可谓人山人海,人人争相目睹绝世容颜。今日的婚礼表面上看只是大户人家娶小妾,街上除了好事者偶尔瞄几眼,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真的很电视上一模一样也!”范悠然感叹着,卖冰糖葫芦的边走边吆喝,卖水果的正在和人讨价还价,店铺内女人们在抢购布料“我真的要在这影视基地呆满十年吗?十年后我真的能回到现代和风重聚吗?”忽然间她忧愁起来。 “苏小哥!”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大白天的,他怎么好像喝醉了?”见到苏辙,她不免有些自责“苏小哥,我不是故意撩拨你喜欢我的,你是一代才子,而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不,我不只是你生命中个过客,应该是所有人生命中的过客,我不应该和这里的人产生交集的,毕竟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揭开轿帘,看着成亲的队伍“公子哥和绣花枕头也算是好人,虽然绣花枕头是不成材的纨绔子弟,虽然公子哥有点大男人主义,又凶狠,又霸道,还心机深沉,不懂尊重女人,不够温柔,也不够体贴这样看起来。他好像不能算好男人” “在你眼中他真的这么差劲吗?”许久没见的朱珠珠突然扑棱着翅膀出现在花轿中,打断了范悠然的沉思“还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猪猪,好久不见啊!”范悠然一下子丢弃了烦恼,自从无忧仙境开张那天的混乱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这猪天使了。“这些日子你死哪里去了,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什么历史不历史的了。” “范小姐,我的客户很多,总不能只顾着你吧?再说,我们神仙也是要修炼地。” “修炼个屁,你再修炼也是个菜鸟而已”范悠然在心中嘀咕,没想到---- “别在心中诋毁我,我这次修炼的就是读心术” “读心术!啊,太好了!”她惊呼。“你快去帮我看看公子哥在想什么。干什么偏要和我结婚,难道现在的我虽然发育还没成熟,已经魅力无法挡了” “停!我来见你,不是被你利用的,也不是听你自吹自擂的,只是要告诉你,历史本该没有你再嫁这一段,所以给我快点结束这蠢事,回你的翠微宫去。按照史册。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拍拍脑袋“咦,好像还有什么重要事情忘记说了,是什么捏?”使劲思索着,可就是想不起来大天使还交代了什么。 “别忽悠我,我查过百度,历史根本没提到我,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所以今晚之后我要常驻无忧仙境。经营我地牛郎店,发笔横财。回去好好拍我的电影,然后和风结婚” “你以为我历尽艰辛把你搞来北宋是为了什么?就因为有些事你不得不做!喏,这是你要做的事情,自己看,百度应该不会骗你了吧!”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扔给范悠然,忽然记起了什么“啊,我终于想起来了,大天使大大说,你今晚不能和公子哥圆房----那个问问,啥叫圆房?”他也问过大天使这个问题,结果被一脚踹下仙界。 “切,你连圆房都不知道,真不愧是猪天使!”范悠然翻看着网页,眼睛越睁越大“我上次看还什么都没有,这次怎么有这么多?你们不会卑鄙的制造虚假网页吧?还是你们给百度钞票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太子,赈灾,追封,甚至皇帝杀人都关我的事?等等----”她看到了更不可思议地一件事“九年零九个月之后我居然给绣花枕头陪葬!你----你----你----,tmd,我不干了,你现在就送我回去!“陪葬了,你就不存在这个空间了,也就是我送你回去的日子。”朱珠珠说得有些心虚,因为他也不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反正走一步是一步,天使难为啊! “真的吗?已经可以确定了吗?那你再帮我看看,我和风什么时候能结婚,我们有几个小孩” “停!先别高兴,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完成百度上说的所有事情,如果有一件出轨了,我可就不能保证什么了”他地话还没完,轿子就停下了“记住,你圆房地日子是在”随着轿帘的揭开,朱珠珠的话音消失了。 “笨天使,我的第一次当然是在十年后,放心,我不会让公子哥,或者绣花枕头占我便宜的。”她手握电击棒及防狼喷雾器嘻嘻笑着“只要能回去和风重聚,我一定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 独自在新房内等待的时光很无聊,范悠然揭开盖头打量着房中的一切,一对喜烛散发着柔和地光芒,屋中地一切虽然没有皇宫富丽堂皇,但布置也算雅致“原来小公馆都是这样的。不知道翠荷有没有收到我的纸条,准备好逃跑的路线没有。”她走到桌前,吃起了桌上的点心“刚才看到的第一件事好像是裁军,裁军应该归兵部管,还是归宰相管?我应该找曾公亮还是找韩琦,或者是富弼?”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美食之旅“看来第一件事还是离开这里。公子哥,今晚对不住你了哦!”刚刚盖上红盖头,坐上床沿,门就被推开了。赵曙看看桌上的狼藉,笑起来了“你们表姐妹地习惯还真是相似。” “我只是肚子饿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范悠然低头看着走向她地靴子,不禁疑惑“这场景怎么这么像呢?连鞋子都这么像?今天我没喝酒,应该不会眼花啊?” “刚才在范家摔疼了没有?”赵曙握住了她的小手,坐在床沿。 “没有,没有!”突来地温柔话语让她有些慌乱,想挣脱他的大手,可惜失败了。 “秀秀,后宫太复杂了,所以我把你安排在这里,除了名分,我不会亏待你。”他说得十分认真“有时候我希望自己只是宫外的一个贩夫走卒,和父母妻儿平淡地过一辈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又带着淡淡的忧伤,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一定要娶她,只是觉得这是他不得不做的事情。烛火的光芒依然在闪烁着,室内的空气忽然变得稀!爆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她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声音恍若三月的春风,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范小姐的脸开始散发热气,忽然觉得公子哥也不是那么大男人主义外加霸道,还有声音中的感伤,让她的心不觉有一丝颤抖。 “虽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但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还是应该由自己争取。”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秀秀,那么你这次嫁我,并不完全因为岳父的逼迫?”赵曙的声音中带着惊喜,揭开了她头上的大红盖头。之所以没有进门马上行动,就是害怕看到她委屈的小脸。 范悠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做,侧头看着他,脸上带着迷茫,又带着犹豫,他的左手正握着电击棒“据说这东西一下子就能把人电晕,我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 “你和波波真的很像!”赵曙的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蛋,拇指拂过她的嘴唇,两个人的眼睛仅距离几厘米,瞳孔中能看到对方的倒影“不要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我!还有你真的很美!” 范悠然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慢慢放大的脸孔,心脏开始不规则跳动,直至温热的气息覆上的嘴唇,她依然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如果说“无忧仙境”中的吻粗鲁而霸道,那么这次的就是温柔而缠绵。他正轻轻吮吸她的唇,引诱她开口,他的手搂着她的背。慢慢摩挲着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风!”最后残存的理智让她记起了迷恋多年的男人“我是绣花枕头的王妃,十年后要回现代的人,我不能和公子哥发生什么!”现实的考量让她不得不拿出电击棒。 可出乎意料的是:赵曙毫无反应,依然拥吻着她。“不会吧!难道朱珠珠去买的时候忘记装电池了?”她在心中哀叫。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5章一女二嫁之吻与杯酒 “天哪,怎么办?”她的另外一手正被面前的男人用力抓着,根本没办法拿防狼喷雾器,而且即使拿到了也没办法使用,因为现在两人是紧紧粘在一起的。 “专心一点!”得不到对方的回应,赵曙不禁又露出了霸道的语气,更用力的抱着她。他结婚十年了,吻过不少的女人,可从没像这次心情激荡,看着她酡红的脸庞,不禁又一次低下头,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严重刺激着他的感官。 “我”范悠然想说什么,但声音很快消失,一条滚烫的舌长驱直入,和她的纠缠着,身体恍若有一股电流通过,禁不住颤抖。以前演戏的时候都是轻吻,从未有如此激烈的舌吻,陌生的感觉让她好奇,全身笼罩在男人的气息下,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罢了,罢了,只不过一个吻而已!”想到这,慢慢放弃了挣扎,伸手抱住他的背,身体更努力地贴近他,舌头开始品味他嘴中淡淡的酒味。 感觉到她的主动,赵曙放缓了脚步,范悠然有一秒钟的错愕,感觉一种莫名的空虚向她袭去,不及细想,开始依样画葫芦辗转在他唇上,时而用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薄唇,时而轻轻吸吮着,两人的呼吸变得混乱,衣料的摩擦无法满足内心的渴望,他们的手开始不自觉的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可能是因为不熟悉北宋男人的服饰,也可能是因为**让她地手颤抖。几次的努力都不得要领,范悠然不得不懊恼的放弃动作,双手勾住他脖子,像无尾熊一样依附着他。任由他慢慢解开她的外衣,任由他温热地大手抚摩着她背上的肌肤 “王爷” “我是来闹洞房的!”随着两句简单的对话,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拿着酒壶的襄郡王出现在两人面前。 “王爷,我们拦不住王爷”侍卫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宫内宫外,所有人都被要求,无论亲王,郡王。一律只可称呼“王爷”搞得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出去!”赵曙急忙转身挡住表弟地视线,范悠然低头才发现她的衣服几乎完全解开“天哪,我在干什么!”她暗骂自己,慌忙开始整理衣着。 “闹洞房啊,这是民间习俗,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襄郡王一屁股做在桌前,悠闲地吃起糕点。“做人应该讲信用” 听了这话。范悠然的脸更红了“我这是怎么了!别说远在现代的风,在北宋那个绣花枕头才是我地合法丈夫不是吗?天哪!我刚才是怎么了,居然,居然要是搁现代,根本无法告公子哥**,只能算是自己通奸”她捂住脸,懊恼万分。“我居然这么好色。不过公子哥吻起来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她拍拍自己的脑袋“我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再说一次。出去!”赵曙的声音有些愠怒,依然挡在范悠然身前,怒视着不识相的人。 “不用这么生气吧!我来看看新娘” “来人,把襄把王爷请出去!”以他的观察,范书衡并没告诉秀秀,他才是范悠然嫁的那个秦王,虽然表姐妹同侍一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暂时他还不像让秀秀知道这件事,至少在他们感情稳定前不想让眼前的人知道。 “我”见襄郡王被强拉出去,范悠然站起身,试图挣脱他地怀抱,现在地她懊恼地快死了,被罪恶感紧紧揪着。 “别害羞,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赵曙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你脸红的样子真是迷人!”他用下巴摩挲着她的脸庞,新冒出的胡渣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来回蹂躏,痒痒的,又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我”心中那股奇怪地感觉又被勾起了“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地理由。 “对交杯酒!”赵曙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前,范悠然回头看看掉在角落中地电击棒和防狼喷雾器“天哪,东西什么时候掉了我都不知道,现在怎么办?难道今晚真要被公子哥吃了?”她转头看看身前的人“其实他还是很帅的,而且笑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面目可憎了,吻我的时候也很温柔,他是手抓起来也很有安全感天哪!我又在想什么?难道上辈子我是女色狼?” “秀秀,你怎么了?”赵曙拿着酒杯,疑惑地看着盯着自己猛瞧的女人。 “没什么!”她一把拿起他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让她使劲咳起来。 “不愧是孪生兄妹,连脾气都很像!”赵曙笑起来“不过交杯酒是要两人一起喝的。”他又倒了一杯,坏坏地笑着“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吻起来的感觉真的很甜。”语气中尽是暧昧。 “那个公子哥”她又一次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反正我不能和你那个啥,刚才我只是,只是”她一时找不到词形容。 “什么那个啥?”赵曙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把她喝过的酒杯又注满了,没有递给她,反而一口饮下。 “那个杯子我喝过”后面的话语又一次消失了,公子哥放下酒杯,双手抓着她的头,用力吻上她的唇,香醇的美酒霎时淌过她的舌,涌入她的喉咙,还来不及反应,同样带着酒味的舌又一次开始与她的纠缠,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她觉得自己全身发烫,只有两人肌肤的接触才能缓解她心中燥热难耐的渴望。 “这交杯酒算是喝过了,接下去”他也在喘息着,一把抱起她走向雕花大床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6章一女二嫁之血溅房上 身体的腾空让范悠然忽然清醒,白痴都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事“公子哥,等一下,先放开我!”她挣扎着下地,连连后退了多步,直至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赵曙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在他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范悠然懊恼自己怎么会被男色所诱,又后退了几步,身体已经靠到梳妆台上“公子哥,你爱我吗?”撇开朱珠珠的叮咛,撇开襄郡王的暗示,撇开那成为二奶的罪恶感,撇开远在1000年后的暗恋对象,问句就这样脱口而出。 “爱?”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问句,无数的女人说爱他,但至今无人敢问他爱不爱自己,包括他的王妃高滔滔。 “换句话说,你娶我是因为爱我,还是想得到我?” “这有差别吗?至今为止,对我来说,你是最特别的,这还不够吗?”感觉得出范悠然是认真的,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从来都是女人想讨好他,没想到四天之内,连续有两个女人想拒绝他。 “当然有差别!如果我们相爱,我会无怨无悔为你做任何事,但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那我绝不会因为我们已经拜过堂而屈服!”这是她来北宋的三个月中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话,第一次没有想着剧本是怎么写的。 “那你爱我吗?”赵曙前进了一步,他不知道她口中的“爱”是什么。只知道世界上只有他不想要地女人,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无论是他的发妻,还是侍寝的小妾,亦或是四天前娶入门地两个平妻。女人都只是男人的所有物,或者是政治上牺牲品。至于眼前的秀秀,在“无忧仙境”中看到她倔强的眼神,看到她酷似波波的面容,还是吻着她时地奇妙感觉。他马上决定要得到她,至于爱不爱,从来不在他思考的范围。 对于赵曙突来的问句,范悠然愣住了。“我爱的应该是风不是吗?为什么我会受他诱惑,像一个色女一样回应他”她使劲摇着头,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他爱不爱自己。 “你地意思是不爱吗?”他又靠近了两步。 “别靠近我!”范悠然惊叫,害怕自己又一次被引诱,手在梳妆台上摸索着“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你,但是你绝不爱我!”说出这话,心开始隐隐作痛。 “不管爱不爱。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他已经走到范悠然身前。而她也在梳妆台上摸索到了剪刀。 “如果我爱的是别人,你依然想得到我的身体吗?”有了自卫的武器,她的心安定了很多,一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驱赶他身上的气息。听到这话,赵曙又一次愣住了,这声音,这语气。这感觉。恍若之前他的平妻告诉他,她爱的是别人。 “对。没有我得不到地女人!”他地回答咬牙切齿,因为忽然记起范府她说过自己吻过无数男人“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不许任何男人碰你,甚至看你一眼!”他的语气霸道而凶狠,醋意已经蒙蔽了他的理智,也刺激了范悠然的平等主义意识。 “凭什么!我不会成为任何男人的所有物,包括你!”她的声音也同样带着怒气“你想得到我,可以!除非我是你唯一的妻子,不然”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已经准备着,万一他想强迫她,就把剪刀刺向他地胸膛。 “就像你舅舅说地,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事” “放屁!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养男宠?” “你敢!”赵曙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怒火加妒意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用左手紧紧捏着她地下巴“说,那个男人是谁!”面对这样的男人,范悠然有些害怕,但抓着剪刀的手依然犹豫着“外面很多侍卫,伤了他我也跑不了。”她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说,你爱的是谁!”他一字一句又问了一遍,似乎想把那个莫须有的男人碎尸万段。我不会告诉你,只要我不是唯一,你永远不会得到我!”想到他无数次像吻她那样吻着其他女人,心中的恐惧突然荡然无存,无畏地看着他的眼睛,清晰而响亮地陈述者。 “我不会,也不能为你休了其他人,至于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是我的女人!”他用体重压制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头,忽然低头袭向她白皙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范悠然的脑中掠过吸血鬼咬人脖子的恐怖画面,惊恐地大呼,可血腥味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刺痛感,还有酥麻的感觉。他的吻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她的手中紧紧攥着剪刀“轻轻刺一下,不会有事的!”试图说服自己,却依然下不了手。 “公子哥,如果你是正人君子,就不能强迫我!” “我当然能!”他的手探向她衣服底下的肌肤“我会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放手!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虽然嘴上这么多,却仍旧下不了手伤他“我的心不在你那,你要我的身体”后面的话音消失了,因为他的手捏住她的胸部,陌生的感觉让她发不出声音。 “你的话太多了!”赵曙停止了动作,用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无论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我都要!”看了一眼她的领口,大手一挥,绳结就那样裂开了,露出红色的肚兜。 “你!”范悠然的眼中沾染上了薄薄的雾气,一手推拒他,一手把剪刀指向自己的脖子,不忍心伤他,但总能伤害自己吧!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6章一女二嫁之血溅房 “你!”赵曙伸手抓住她握着剪刀的手,范悠然用另一只抓住他的手,不知道由于用力过猛,还是错手,锋利的尖端划过她白皙的脖子,殷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下,湿了她身上的嫁衣。 “放手!”男人的力气永远大于女人,当他夺过剪刀想扔到一旁之时,不服气的女人试图抢回自己唯一的武器,沾着血液的锋利尖口在四只手之间回旋,不知怎的划破了男人的手背,霎时鲜红的液体滴到另一只纤细的小手上。 “啊!血”似乎被赵曙的血液烫到了,范悠然猛地往后,撞上了桌子,一对大红喜烛应声而倒,屋中陷入短暂的黑暗。随着屋外月光的撒入,他隐约可见女人的脖子还在流血。 “你这是何苦!”拿起身上的汗巾捂住她的伤口“今日你我已经拜堂,无论你以前怎么,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只要我不是你唯一的女人,你就永远不会是我的男人!”范悠然推开他的手,瞄见他的另一只手也在流血,微微皱起眉头。 “我永远不会,也不能成为女人的唯一!”月光下,赵曙认真地看着她,四目相接,眼神中同样带着固执与倔强。不知过了多久,捂着脖子的雪白毛巾中慢慢渗出红色,很显然,她的伤口依然在流血。 “来人,快去请御医过来!”赵曙的心中掠过一阵刺痛,眼前的女人为了推开他,居然选择自残,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他不懂,何以她坚持自己必须是唯一,在他眼中。没人男人会成为女人的唯一,更何况他的身份也不允许。 “等一下!”范悠然出声阻止了门外的侍卫“公子哥,我不需要御医,只要你出去!” “为什么?”他地手捏着她的肩膀。脸色铁青,这是他第二次被拒之门外,而第一次就是四天前的洞房花烛夜。 “没有为什么,我不要没有爱情的婚姻!”范悠然不懂自己何以会这么难过“我爱的是风,嫁地是绣花枕头,现在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是不是公子哥的唯一?我留在北宋的日子只有九年零九个月了,我和他都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 “如果我没有娶你。你会是那个男人唯一的女人吗?”问出这句话。他忽然想到了那个为女人自宫的波波,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没法分清范悠然,波波,秀秀三人的影像。 “男人”范悠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红盖头,压在他受伤地手背上“我不知道!”她地风是偶像明星,是大众情人。她一直知道自己不会是他的唯一“公子哥。你为什么非要娶我不可?那天在酒楼,我们只是误会而已。” “既然你选择用这么激烈的手段,为什么要同意嫁我?”他不答反问,心中有着些许期待。 “因为我不能连累舅舅!”她找了一个自认为最恰当的理由。 “不要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赵曙随手把红盖头仍在桌上,转身走出了新房,隐约间范悠然听到他吩咐侍卫把翠荷找来。 “我为什么要同意这荒诞的婚礼?”她愣愣地看着被仍在一旁的红盖头“我这么做是没错的!公子哥有老婆,我嫁的是绣花枕头。朱珠珠还说。秀秀根本是不应该存在地,所以我这么做是没错的!”她自言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心中却挥之不去赵曙离开时地背影。她无力地顺着桌脚蹲下,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窗外宁静地月光,知道门被打开了。 “小姐,你怎么了?”翠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小姐,有些慌了手脚。 “没有,我不小心割伤了自己!”忽然发现脸上湿湿的,急忙用袖口抹去泪痕“你找到溜出去的路线了吗?我们马上去无忧仙境找牡丹,我不要呆在这里!” “小姐,为什么” “别问!我嫁的是秦王,再留在这里可要对不起他了,到时说不定还要连累老爹” “其实”翠荷想告诉她,其实秦王就是公子哥,可是被范悠然歇斯底里的话语打断了。 “不要再说了,反正无论是公子哥还是绣花枕头,都比不上我的风,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为什么要难过,我为什么要为了男人难过,为什么”她痛哭起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姐!”翠荷走过去,顾不得尊卑,抱住摇摇欲坠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问,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牡丹!”想到赵曙那句“我永远不会,也不能成为女人地唯一!”她地心就莫名的难过,比看到女粉丝围着风更让她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翠荷地周密安排“出逃”的行动很顺利,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已经到了“无忧仙境。” “你这是怎么了?”牡丹看着脖子带伤的范悠然惊呼,急忙去取金疮葯。一路跟着主仆二人的展少熊看到她们安然到达,转身回去复命,许多事情都让他糊涂,但本着多做事,少说话的原则,只能把疑惑咽入肚中。 “猜猜看!”范小姐故作轻松地回答“今天这场戏还真过瘾,血溅洞房,用的可是鲜血,而不是血浆哦!”“波波”牡丹看着被血液染红的毛巾,不敢苟同地摇摇头。 “你叫错了,我现在是秀秀,公子哥的二奶!”“小姐!”翠荷不明白,痛哭的小姐,带着调侃语气的小姐,哪个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本来想哄得公子哥来当七天牛郎的,现在被我这么一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这里,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牡丹,你看我们要不要贴个招聘,先找一些帅哥来撑撑场面?哎呀,皇帝老子要我出宫省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莫名其妙要我回去了,这事我们要赶紧办,估计今天之后公子哥是再也不想看到我了。还有老爹,不知道把老娘搞定了没有,不会现在正等着我回去帮忙吧!”她滔滔不绝,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不说话会让她难受。 “波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牡丹拧着眉,看着反常的范悠然许久,最终还是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今天我也算是体会了一把!这就是所有的经过。” “小姐,你和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被勒令不许说出公子哥就是秦王这件事,但她还在斟酌,在她的意识中,范悠然才是主子,她怎么做,怎么说都应该为她着想,只是现在的主子太反常,倒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和我计划的一样,把他赶跑了呗。你们能不能别问了?”范悠然拿起桌上的苹果啃起来,可眼前又看到了公子哥的背影,还有他流着鲜血的手背“牡丹,如果一个男人说,你不会是他唯一的女人,你还会喜欢他吗?” “你喜欢上了自己口中的那个公子哥?” “怎么可能!我爱的是风,你忘记了?那个纨绔子弟有哪一点比得上风的?”她又咬了一口手中的水果“这苹果怎么这么酸?”皱皱眉,把它扔在一边“我爱的是风!我怎么可能移情别恋?绝不可能!牡丹,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可以当编剧!”她笑嘻嘻地说着,眼底却带着悲伤“再说我现在才15岁,也不能喜欢别人,不然要被归类为早恋的!” “波波”牡丹非常确信,自己面前的人动了情,只是一个曾经被男人众星拱月的女明星,一个深受现代教育影响的新时代女性,怎么能忍受北宋的三妻四妾制度,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皇室,婚姻几乎是被政治控制着的。 “做古代女人真麻烦,明天开始我还是做男人吧!男人和男人间只可以有友谊,不可以有爱情,这样就简单多了!”她又一次自顾自说着,根本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好,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开始没有范悠然,没有秀秀,只有波波。” “小姐” “你们为什么总是要打断我?不能让我说完吗?”她瞪了一眼翠荷“牡丹,你有没有听到关于什么裁军的事情?这事归谁管啊?” “裁军?”牡丹不懂,这个时代有这个说法吗? “笨!就是消减军队的意思,我连这事归谁管都不知道,真头痛,要怎么办呢?” “波波,你不要忘了,这个时代女人是不可以干政的。”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是男人了。”范悠然回答得顺理成章。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8章从军记之哎呀 (天灵灵,地灵灵,今天是4月9日,明天才是4月8日,因为nich太忙了!) 九年零九个月的男人生涯要怎么渡过?整个早上范悠然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直至吃完早饭,她终于知道了。“我要去参军!”当她这么宣布的时候差点把牡丹和翠荷吓得摔下凳子。 “反正我要去解决裁军的问题,不如现在去军队参观,参观,想当年看木兰新编,可把我激动得,嘿嘿!如果能让我立下战功” “小姐,你不要吓我”翠荷紧紧抓着范悠然的手臂,仿佛生怕她马上消失。 “现在没什么战事,应该不会招募新兵吧?”牡丹不冷不热地说着“女人当兵,你要先入得了军营才行!” “你这说的就是外行话了吧?和平年代当然也要志愿军,不然万一发生什么地震,什么反政府武装活动,没人军队可怎么办?”范悠然一脸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骑在马上的飒爽英姿。 “那你打算先训练体力,还是先学孙子兵法?”牡丹带着嘲笑的口吻“然然,逃避不能解决问题,问你个最俗的假设,如果公子哥和你的风同时掉入河中” “我知道了,我要去练武!”范小姐仿佛没听到后面的问句“我现在的身体才十五岁,一切都来得及,而且说不定我像金庸小说的男主角那样,得到一本秘笈。成了绝世高手,名垂千古的女侠!就算没有那么好地运气,不是还有展大哥吗?现成的师傅” “然然!”牡丹又好笑,又好气地听着她的夸夸其谈,翠荷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家小姐,她觉得自己听到的是天书,一点都不明白主人话语中的含义。 “你们别拦我,就这么决定了!”她似乎在演独角戏“潘安。潘帅哥,快给我拿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来,本小姐先来试试当剑客的意境!” “剑?小姐,这里是酒楼,你看菜刀行吗?”路过的男人疑惑地看着身着男装的女人,熟悉地面容,雷同的个性,却是个女人,他已经完全糊涂了,只能跟着别人叫她“小姐。”至于什么小姐,恐怕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猜测。 “菜刀?恩,这个有点难看也,我总不能拿着菜刀上战场,又不是去当火头军。”她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大刀有没有?当北宋版大刀王五似乎也不会呢!要不铁锤,皮鞭总有吧” “潘安,别陪着她疯,快去干活!”牡丹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见四周并无其他人,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想怎么样?回宫当王妃,还是去找公子哥?万一你这两个身份曝光,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乱子。”“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当一回花木兰!”范悠然拉起翠荷的衣袖。“好姐姐。帮我去街上买点什么兵器回来吧?毛笔太难用,繁体字太难写,我只能弃武从文了,以后我当了将军,一定封你一个校尉当当!” 翠荷为难地看着主人,她应该说出公子哥就是秦王这件事,可是昨晚半夜,秦王的侍卫。那个被她家小姐称为“展大哥”的男人威胁她。如果她说出这件事,会有很多人遭殃。她不明白遭殃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家老爷也是主子,她在老家还有父母兄弟 赵曙踏入后院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范悠然拿着皮鞭在乱挥,一旁的大树旁躲着丫鬟,虽然穿着男装,但看着她脖子中地伤口,他知道那是秀秀。 “我是为了完成承诺而来!”他在说服自己。昨晚的事让他很震惊,从来没有女人要求成为他的唯一,而且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人,更确切地说,是小女孩,居然以死要挟“我是来完成承诺的!”他又对自己说了一次,提步走向后院。 范悠然正在全神贯注修炼她的“鞭法”“笑傲江湖中周芷若能练就那么厉害的九阴真经,难道我连这条长绳都控制不了?”她紧抿着嘴唇,一鞭挥向瘦弱的小树苗,可树苗巍然不动,骄傲地站在她面前“太过分了!连你都欺负我!”她负气把鞭子回甩 “小姐!” “少主!”翠荷与展少雄惊呼,眼明手快的武林高手在赵曙面前一寸的地方抓住了鞭子,可惜习惯性动作,他轻轻把手中地物体往回拉,鞭子的另一头,范悠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来不及松手,整个人向他们撞去。随着一声“哎呀!”赵曙稳住了她的身体。 “展大哥!快教我武功!”她仿佛没看到搂着她腰的大手主人,揪着展少雄的衣袖哀求。 “秀秀小姐!”可怜地大内侍卫看看衣袖上地小手,他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看着主人的脸色,他知道保持沉默才是明智之举。 “你没看到本王吗?”赵曙没料到会遭受这样的冷遇,什么时候他连身边的侍卫都不如了? “看到了,看到了!”范悠然连头都没转“快放开我啦!”不耐烦的语气,可对着武林高手,马上变成笑脸迎人“展大哥,可不可以嘛?我真的很想学,我要让牡丹看看,我也可以当花木兰!” “花木兰?”两个男人有些疑惑不解“秀秀小姐,为何你和波波”展少雄更不解了,全世界只有他的四弟才会这样称呼他,为什么眼前的人声音明明是女人,他会觉得她与那个自宫地男人如此相像,甚至强烈觉得他们是同一人。 “少废话!你到底教不教?”小手不自觉地抓着他地衣领,身旁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能努力找些事情做,比如说威胁别人“你要是不教,我,我”一时想不出威胁地词,因为觉得呼吸困难,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一种凄凉的悲伤。 “无论怎么样,不要忘了,昨天我们拜过堂了!” “拜过了又怎么样?要不你给我一封休书” “休想!”怒气一下涌入赵曙的眼睛,粗鲁地抓过范悠然的肩膀“我绝不会让你和那个男人双宿双栖的!” “哦!那就别废话!”她想摆脱他的钳制,可惜并不成功“既然不是来给我休书的,那你来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做人要守信吗?”忽然很庆祝自己有这么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你要来当牛郎?”昨晚之前,她很期待折磨赵曙的那一天,可现在觉得,这么做好像是在自虐“本小姐现在不想要牛郎了,你让展大哥教我武功就可以了。” 赵曙的眼神更冷了,没想到在自己在意的女人眼中,他还不如一个侍卫“这是我和令兄的约定,你无权干涉!” “现在这个酒楼我做主!我要你滚就滚!”范悠然的怒气也被挑起了。 “你好像忘了,从昨日开始,你就是我是名正言顺的小妾了,你的人都是我的,何况这酒楼!”本来,他只想看看她好不好的,本来,他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在口不择言。 “那是你认为的,我只属于我自己,不会是你的,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盛怒中的女人使出吃奶的劲,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搂着她的人。赵曙本可以抓着她不放的,以她的力气是绝不可能摆脱他的,可想到昨晚她的过激行为,害怕她会伤了自己,不由自主了放手。 又是一声“哎呀”因为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她跌坐在地,眼眶马上泛红了。 “你有没有怎么样?”赵曙对眼前的事感到错愕,更不明白,只是一个女人摔倒而已,为什么心中会有不舍,以前的他,看着侍妾被打,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好痛!”她的屁股痛,心也痛“你走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我要回家,翠荷!不---牡丹,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在这里了。”这是她到北宋以来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回家,不是回中书舍人的府邸,而是回她现代的家,她突然很讨厌1057这个年份。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赵曙轻轻握着她的手,犹豫着应该怎么办。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99章你是我的女人 “讨厌,讨厌,讨厌,我就是讨厌你!”她不想哭的,但眼泪就那样顺着眼角滑落。 “无论你再怎么讨厌我,我们都拜过堂了。”赵曙抱起坐在地上的范悠然“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一定要带你走!” “等一下!”未等范悠然反抗,牡丹挡住了他的脚步“王爷,你到底是谁?”趁着范小姐“练武”的时间,她出去打探了一下,发现能称得上名正言顺的年轻王爷的只有赵曙一人,那她眼前的人是谁? “放开我啦!讨厌的公子哥,我要回家,牡丹,我要回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觉得自己喜欢的应该是风,明明不想和任何宋朝人有什么瓜葛,但心中就是很难过,有一种酸酸的揪心感“你回去找你的老婆,我是绝不会做第三者的!” “王爷,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牡丹严肃地看着赵曙,无论怎么说她都算穿越的“老前辈”了,有义务保护小妹妹,更何况这个小妹妹还是救她出火坑的恩人。 “少雄,拦着她,我先回别院!”赵曙眼皮都没抬一下,努力制止着不断挣扎的女人,虽然他也不想让她难过,但更不想再也看不到她,无论她是不是心甘情愿,他们都算成亲了,这是他唯一想征服的女人,再说这个世界上还没他得不到的东西!你可以带她走,我也拦不住你。但是欧阳大人那里,还有秦王妃范悠然那里,王爷你打算怎么交代?不要忘了秀秀是波波的孪生妹妹,是范小姐地表姐!” 赵曙听清楚了她充满威胁意味的话,停下了脚步。“难道这个女人知道了什么?”转头看着艳丽的容颜“我和她拜过堂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着。 “和她拜堂的是波波眼中的公子哥!”牡丹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她知道自己地猜测是对的,范悠然嫁的根本就是同一人,现在大概只有两个当事人不知道,他们结了两次婚,拜了两次堂。 “你想怎么样?她这辈子只会是我的女人!” “我一个酒楼的掌柜能怎么样?但她现在人在这里。我不能让你带走她!”牡丹推开挡着她的展少雄,很顺便地瞪了他一眼。走到赵曙面前“除非她心甘情愿,不然任何人都不能带走她!” “办不到!我现在就带她走!” “难道你想看姐妹阋墙?你以为你能瞒一辈子?”说心里话。看着赵曙冷酷的表情,牡丹是有点害怕的,但为了自己的姐妹。只能放手一搏了“你老婆是皇后地外甥女,你以为这样金屋藏娇能藏多久?”指了指范悠然脖子上的伤口“还有,你想看她地脖子上再多一道伤口吗?” 被她这么一说,赵曙原本坚定的信念动摇了,别院的一切宫廷迟早都会知道,而且依圣旨。省亲中地范悠然应该已经知道了表姐的出嫁。他不知道自己隐瞒的身份什么时候会被拆穿,更重要地是。他不想看着她流血。 “司马大人”展少雄首先发现了跨入后院的司马光,慌忙出声,他的少主最近干了很多出格的事情,包括和朝堂的老狐狸玩多重身份。 “司马光?”范悠然拿衣袖擦擦眼泪,用赵曙的身体挡着自己的容颜“牡丹,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发现眼泪会在她的洁白长衫上留下污迹,只能拿起男人地手,用对方地衣袖胡乱抹着脸。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很难过,看到身边的男人后,更难过了,但奇怪地是,哭了一场心情就变好了,而且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很安心“公子哥,快放我下来啦!” “这是”司马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背影“展护卫,莫非秦王?”他只知道秦王一退朝就慌忙出宫了,大家都在猜是什么急事“还有这声音,为什么和花花” “哎呀,司马大人,您怎么这么早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牡丹越过赵曙和司马光,亲热地挽着司马光的手臂“这潘安也真是的,怎么把你这种贵客引到了后院,来,大人,我们去雅间,尝尝牡丹发明的黑椒牛排。”她半推半拉把人请了出去。 展少雄又一次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之前她义正言辞地责问自己的少主,害他对她有一点点改观,现在看着她的風騒神态,对男人热情的举止,不免反感“轻浮的女人!”这依然是他对牡丹的评语。 “公子哥,快放我下来啦,我是不会回去当你的玩物的!” “不是!”赵曙低头,认真的看着她。 “什么不是?”范悠然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被他的眼神吸引。 “我是认真的,没有想玩弄你。但你绝不会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们一定要为这个话题吵架吗?我早说过,我只做别人的唯一” “你今年几岁?”赵曙突然改变了话题。 “应该算是十五吧?” “还太小了,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的今天就是我们圆房的日子” “什么?公子哥,你这算什么意思?” “还是你想现在就”看到她止住了眼泪,赵曙的心情不觉好起来了“如果你这么想,我也不反对” “你休想!”范悠然挣扎着想离开他的胸膛,一连串身体的纠缠,她的脚终于着地了,可惜肩膀依然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我给你三年时间忘记那个男人,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必要爱上我!” “你这条件不公平” “记住,你只有三年时间!三年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也是我孩子的娘!” “孩子的娘”范悠然的脑门出现三条黑线“如果真有这个孩子,那将来他算是我的祖先,还是我的小孩?”她禁不住担忧。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0章从军记之北宋版花木兰 “公子哥这是什么意思啊?三年后他真的还会坚持吗?他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吗?”赵曙离开后范悠然一直在思索这些问题“哎呀!我想这么多干什么?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她甩甩头“要不要用波波的身份折磨,折磨他呢?其实他勉强也算一个好人”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门未开,声音先传来了“想做秀秀,范悠然,还是波波?”牡丹一扫之前的担忧,现在有一半算是尘埃落定了,反正无论是秀秀还是范悠然,嫁的都是赵曙这个人,至于波波,也算是他的“好兄弟”横竖两人是注定在一起的了,更让她欣慰的是,看起来秦王就像言情小说的男主角那样,对女主莫名其妙投下了很深的感情。 “我的打算当然是参军,我要做北宋第一女将军!说不定三年时间已经够我功成名就” “三年?莫非你”牡丹的脸上带着取笑的意味。 “不知道你说什么!”装傻与得过且过也是一种人生态度“司马光在哪里?应该还没走吧?”虽然承认自己有些傻傻的,但还明白,女子混军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只能找找后门,而她现在想到的就是送上门的司马光。 “你想干什么?”牡丹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你可别乱来,范悠然现在可是秦王妃“我现在是波波,不是大家闺秀”她笑得贼贼的,蹦出了房间。 司马光疑惑地看着眼前人“你真的想参军?”即使只是私生子,一般文官的子孙都是不喜欢从军的,而且眼前瘦弱得如女子的男人根本不适合军队。 “对!请司马大人帮忙!”范悠然垂着头,悲伤的站在司马光的面前,她现在正在上演琼瑶的苦情戏,剧情是:不良父亲丢弃了一对双胞胎,妹妹沦落青楼。被京城的纨绔子弟霸占为妾,做官地父亲不但不救女儿,反而想利用女儿的关系往上爬,伤心的儿子看不过去,只能从军,希望建功立业后救回妹妹。 “按理说范大人并不是这样的人!”司马光依然在打量他。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我”第一滴眼泪适时地掉落在地上。“我从小与妹妹相依为命,她,她”哽咽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既然波老板如此不舍令妹,不如让老朽” “司马大人,您救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难道每次都”抬起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只有波波有了能力,才能永远保护妹妹。” “你们兄妹情深,让人感动,可老朽只是小小的御史台,并不隶属兵部。”他总是觉得有些事情怪怪地,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已经一月有余了。从未在“依红偎绿”见过花花,他不懂,青楼女子可以休息这么长时间吗?另外----“范大人不是不知道令妹的存在吗?” “哎呀!”范悠然一拍脑袋才想起这件事。原来谎言说多了自己真的也会糊涂“这个”眼珠左转右转,使劲搜刮着各种理由。“恩因为妹妹被逼成婚,小人无奈才去通知父亲,怎料”这个理由还算合理吧?她偷偷观察着司马光的脸色。 “展侍卫与各禁卫营的关系都极好”老狐狸依然在推托。 “我找展大哥说什么啊?难道说新任太监想当兵?这老头唧唧歪歪,怎么一点都不爽快的?不就一封介绍信吗?”范悠然在心中嘀咕,为难地摇着头“司马大人,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想因此欠下大哥人情。” “那秦王” “大人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波波难得鼓起勇气请求大人”她悲怆地侧过脸去。“如果大人不愿帮忙,波波只能另做他法。只是我本以为大人是一个见义勇为,富有同情 “这事其实也不是老夫不愿帮忙,只是” “既然司马大人愿意帮忙,那就好办了!”她立马变得笑逐颜开“潘安,快进来!”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人拿着笔墨纸砚一溜烟的跑进房。“大人,请即刻动笔吧!”范悠然殷勤地拿起毛笔递给他。司马光瞧瞧笔,又瞧瞧她,深刻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顺利拿到推荐信地范大小姐当天下午就出发前往离汴京最近的军营了。马车旁,翠荷一直处在惊吓中,她家小姐居然要参军了,和一大帮男人在一起吃饭睡觉,她知道她应该通知老爷的,但是什么时候去通知呢?“小姐,你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这推荐信的。”范悠然检查着自己的穿着,摸摸胸部“恩,很坚实!不得不感叹,原来a--cu真的太方便了!” “波波,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还是省亲中地范妃,随时要准备入宫的,还有你的老爹,他不会心血来潮去别院看你吗?”牡丹尽责地提醒,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去通知那个男人呢?北宋地男人应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睡在其他男人身旁吧?” “反正我不管,入了军营再说!”她翻翻包裹“牡丹,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只给我这么点钱,我怎么努力行贿,往上爬啊?” “往上爬?你一不会武功,二不会医术,三不会做饭,连火头军都做不了!我甚至怀疑你入得了那军营的门吗?”牡丹可不想在范悠然地“心血来潮”上浪费辛苦赚来的银子。 “笨!所以我才讨了一封御史台的推荐信啊!”终于检查完装备了,她从马车一跃而下“军营,我来了!哈哈,俺乃北宋版花木兰是也!” (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加更,单日3000一章,双日2000两章,平均7000字两天,一个月正好10万多一点,可以有300元的奖金,够我吃顿晚餐奖励自己,哈哈!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不过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1章从军记之开花 “花木兰”牡丹看着范悠然远去的身影,充满忧愁,这是她从古至今遇到的最能惹事的女人“翠荷,你还是回去通知你家老爷。”她思索了半秒,以好友的古灵精怪,估计她的好人爹爹不能怎样她“还有,让范大人快去通知秦王。” “牡丹小姐,这样好吗?”她害怕事件被揭发的后果。 “她被责骂几句或者打几下屁股,总比犯下欺君之罪来得好吧!”牡丹幸灾乐祸地笑着“而且看你家姑爷的表现,估计也不能把然然怎么样!” 范悠然浑然味觉牡丹正策划着告密行动,她怀着雀跃的心情一步一步走向军营,每靠近一步,就更激动一分“现代的时候连军旅片都没演过,据说部队是不能让闲杂人等入内的,现在深入古代军营,要不要玩玩间谍游戏呢?” “什么人?站住!”还没靠近大门,已经有长矛指着她的咽喉了,打断了她快乐的臆测。 “我要见你们元帅!”她清了清嗓子,仰头骄傲地说着“反正我有御史的推荐信,御史是什么?就是管官员的官员,相当于检察院,这点面子肯定会卖吧?”她硬是要司马光写荐书,打的就是这个如意算盘。 “别捣乱,滚开,不然军法处置!”守卫的小兵态度比她更拽,眼皮都没有抖一下。“你听不懂我的话?我要见你们的元帅!”无论有没有底气,是不是老虎,总不能不战而降。未来地女将军怎能被一个小兵看扁? “滚开!”另一个矛的头指向她的胸口“不想被戳个窟窿就快滚!” “子弟兵是人民的保姆,你们没听过吗?这是什么态度,我要投诉你们!”范悠然一点都不着急,反正她有三年时间,慢慢混军营打发时间吧!伸头向里面张望,只见广场上尘土飞扬,一排排队伍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再远处就是一顶顶的帐篷了。此起彼伏,偶尔有人牵着骏马在旁边经过,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乌黑发亮的马背“啊,好漂亮的小马哦,比影视基地地精神多了。连那帐篷都比电视中宏伟,真不知道道具是干什么吃饭的!” “原来是个疯子!”其中一个小兵恍然大悟,收回手中的矛,双目平视远方,把她当成了空气。 “看来真是一个疯子。”另一个人也收回兵器。恢复到原来巍然不动的军姿,唯一不同的是,他用同情的目光瞥了范小姐一眼。 “敢说我是疯子,你们可别后悔哦!”范悠然笑嘻嘻,慢吞吞地从包袱中拿出司马光的推荐信“看这是什么?御史台大人的推荐信哦!还不快去叫你们元帅出来见我!”“御史台?元帅?”两个小兵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将信将疑地接过信件,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次“我看八成是假的。” “我也觉得是假的!”另一个接过推荐书。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两次,挥手把推荐信撕得粉碎“敢蒙蔽你军爷” “你们干什么,把推荐信还我,那可是司马光地真迹!”范悠然惊愕地看着他的动作。足足愣了10秒钟。眼见纸片像雪花般飞落,终于惊呼出声了。这唯一的筹码被毁了,她要怎么混? 两个卫兵不再理她,自顾自站着,仿佛面前的只有空气,听到的只是鸟叫声。这种完全被忽视的状态严重刺激了曾经的大明星“你们赔我推荐信,我要向你们元帅投诉。你们就等着洗干净屁股挨揍吧!” 面对如此的尖叫。== 首发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她被彻底激怒了。不顾三七二十一,跑上去扯住一人的脖子“你赔我推荐信,赔我前途,赔我” “什么事如此喧哗!”军营中走出一首领摸样的人,瞟了范悠然一眼,转头看着卫兵。 “禀校尉,来了一个疯了,说自己有御史台地推荐信。” “把他打发走不就行了,不要打搅将军养伤。”说完这话,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走开,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衣角“我要见你们元帅,我真的有推荐信,可是被你们的人撕了”虽然身体让两个卫兵的长矛挡住了,但好歹是抓住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禀校尉,她口口声声说要见元帅,可我们这里没有元帅” “没有元帅?你不早说,害我浪费那么多口水。”她不满地瞪了开口的小兵一眼,浑然味觉有什么不对劲“没有元帅见将军也是一样地” “将军能随便让你见吗?”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如果每一个想见将军地,将军都见了,那我们将军岂不是忙死了?拜托兄弟,要说也换一点新鲜的台词,这话都被说烂了,三岁的孩子都能接你的话,有点创意好不好!”她依然使劲拽着校尉的衣服,试图把他拖出军营。 事实早就证明,女人的力气是永远比不上男人的,校尉一转身,就把范悠然甩得老远“这种疯子,杖打三十,然后有多远扔多远!” “杖打三十?你这是草菅人命”她惊恐地护着自己的屁股“我真地是司马光大人推荐来地!” “那又如何,御史台只不过四品官,我们将军是正二品?” “不是吧!古达检察院的地位这么低?”她明白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 “狐假虎威也要看自己地主子是谁,别说是司马光,即使皇上来了,有没有听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看看范悠然,最终把目光落在两个小兵身上“你们还不动手,难道要本校尉亲自来吧?” “你们不是真的想打我屁股吧?”几分钟后她的这个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生平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打屁股“一下,两下,三下”她不想哭的,但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尖叫,然后失去了自觉。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发现自己趴在一排炕上,帐篷中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蜡烛陪着她,裤子上隐隐透出殷红的血迹,疼痛感让她想骂娘。显然她已经成功入了军营,但付出的代价是:屁股开花“这也太不值得了!”噘着嘴巴嘟囔着“现在怎么办,推荐信没了,又身负重伤,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花木兰为什么没有被打屁股?为什么我什么剧本情节都想不出了?” “你醒了?”走进来一个没有穿盔甲的白脸男人“犯了什么军规被打成这样?”他手中拿着一些草葯,走到一旁“咔嚓,咔嚓”用铡刀切起来。 “你是谁?”范悠然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和她店中的潘安有得一拼,甚至比那冒牌帅哥更有气质,怎么形容呢?就是给人一种恬淡,与世无争的感觉,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如果用一句诗来形容,就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如果你是女的,就肯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会我真的已经归天了,而你是女扮男装的仙女姐姐?” 男人没有回答,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喂,做人要有礼貌好不好!虽然现在的我有点像丧家之犬,但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眨眨眼睛“王妃应该算很有地位吧?”在心中嘀咕着,盯着男人有条不紊地做着每件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捣完了最后一点青草“来,上葯了!”他走到范悠然身边,淡淡地说“以后别再出言不逊了,军中一切都要听将军的。” “上葯?上什么葯?”近看她发现眼前的男人有着绝世容颜,明眸皓齿,樱桃小口,肌肤胜雪“你好漂亮哦!”听到这种赞美,男人皱皱眉“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脱什么?”范悠然还没从他的美貌中清醒。 “脱裤子,不然怎么上葯?看来待会要帮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打坏脑子了。”男人晃了晃手中的草葯糊糊“有了这些,明天就不痛了,但下床可能还要过几天。” “你是男人!我不要你给我上葯!去给我换个女的!”范悠然紧紧抓着裤子,生怕被别人突然扯下。 “整个军营只有母马,你要我牵匹马来吗?” 在现代的时候她当然不排除男医生给她看病,检查,因为白色的医生袍让她觉得神圣,可现在眼前是一个普通男人“要不,你去换一件白衣服?也不对”她突然想到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这一脱,会不会被发现我是女人?那个啥,我问问,如果在军营中发现女人,你们一般都怎么处理?” “没看到外面的牌子吗?女人禁入军营,违者,杀!”(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2章从军记之花美男PK冷将 “杀----”范悠然惊恐的摸摸脖子“你们不是这样草菅人命吧?女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入军营” “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男人笑靥如花,眼中闪着精光“这葯你真的要让母马来帮你上吗?” “原来你都知道!”范悠然一边控诉,一边想转身怒视他,可刚一动,屁股上的伤就把她痛得呲牙咧嘴“你不会是喜欢告状的小人吧?”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之前就不会救你了!我是军营的郎中” “小花,那小子醒了吗?”郎中温润的话音被一个冷傲的声音打断了,随之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走了进来,裸着上身,因为肩膀似乎有伤,缠着绷带,隐约可见结识的肌肉几乎呼之欲出,暴露在外的皮肤透着漂亮的古铜色,满脸胡渣,虽然很性格,但看起来有点脏。 “虽然这里没有电动剃须刀,但好歹也把胡子刮刮干净吧?你是军人又不是什么艺术家!”可能因为太无聊,明知道这么说显得自己像“鸡妈妈的妈妈”但话还是这样出口了,不过她很快就后悔了,因为那个被她嫌脏的男人,像拎小羊羔那样,一把抓住她后劲的领子,提在手中端详着。 “你到底是谁?如果不从实说来,哪怕小花求情也没用,剩下那十八军棍我照打不误!”冷傲男人拧着眉,嫌弃地看着她娇俏的容颜“又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你好高哦!”范悠然愣愣的,忽然想起赵曙拎着她的情景“等等,小花?你居然和史上第一混乱的作者同名也!不会也恰巧姓张吧?” 名叫小花的军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忽然笑得很温柔“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弃在下?” “别用这么恶心吧啦的表情对我说话。”他把范悠然扔回炕上,痛得她嗷嗷直叫“只不过挨了几棍。至于吗?快说你到底是谁?”男人找了张椅子坐下“还不给我换葯?不是你说每天这个时辰都要换葯的吗?” “将军,这是有求于人地态度吗?严格算起来,我可并不是你的手下!”花美男笑眯眯地走过去,脚步很轻,可拆绷带的手却很重,仿佛和伤者有仇。“将军莫不是忘了,在下说过多次,在这个军营,每个人都应该称呼在下郎中先生。”话音刚落,只听“”的一声,小花手中的草葯紧紧贴着冷酷男人的伤口。 “将军?小花?”范悠然忽然觉得整件事有趣极了“小花,原来这葯是给将军用的啊!”她故意把“小花”两字叫得响彻帐篷。顽皮地笑着“我叫波波,是来投军地!” “投军?”花美男不客气地笑起来“这事还真有趣,以你的身体,穿上盔甲大概连大刀都拿不起来,以你的智商。这么快就得罪我,估计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要不要救你?还是不救了吧!反正你也得罪我了。” “笑屁啊!谁要你救!本以为你是北宋版段誉。没想到却是人妖版赵敏!不不,是人妖版周芷若。我喜欢赵敏,说你是她的人妖版。还真是侮辱了那个大美人!”范悠然决定讨厌那个比她还漂亮的男人,她最恨阴险的人了“虽然公子哥也讨厌,也很坏,但他绝不像这个娘娘腔!”不自觉地,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公。” “将军,北宋两字,你没听出什么吗?”小花依然在笑。笑得风轻云淡。“是先帮你上葯,还是先打你300军棍?还是先上葯吧。待会这葯就不新鲜了,将军,来,帮个忙,把她地裤子脱了” “你这个阴险的小人,卑鄙的伪君子,岳不群的祖先” “够了!”一声怒喝,两人不得不停止争吵,被称作将军的男人不耐烦地看着两人,其实总体而言,他觉得这些“对话”还是很有趣的,只是他肩上的伤口痛得他快骂娘了,但作为顶天立地地男子汉,作为军营的统帅,怎么能让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呢?“虽然司马大人写地荐书是真的,但这里不能留你,等你可以走路了就离开!” “凭什么!我是来投军的,我要报效祖国,为国争光,我是热血地爱国青年” “凭北宋两字,也算爱国?”小花又放出一冷箭。 “如果不想丢了小命,这几天就留在这里别出去!”他实在痛得不行了,也不想细思什么北宋不北宋地问题,只想着快点离开后摸摸自己可怜的伤口,可有人不让他如愿。 “等一下!既然证明荐书是真的,就要还我一个公道!”范悠然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那十二棍可不能白白就这样挨了,总要收回点什么。 “你想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吗?”将军的脸很黑,要不是看在司马光份上,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早就被他丢出去了。 “是你门口的守卫诬陷我,还撕了御史大人的手迹,如果你不加惩罚,不就是护短吗?”小花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的争论,整个军营范悠然是第二个不怕最高首领地人,当然,第一个人就是他自己。 “护短?”将军笑起来,表情,加上那没刮干净地胡渣,让他的整个脸看起来有点狰狞“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挨了二十棍,你去打他们每人七棍,六棍是还我地,还有一棍是利息!” (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3章从军记之在军营的子 帐篷外“噼啪,噼啪”的行刑声听得范悠然心惊肉跳,她是不吃亏,她确实想让自己的挨打有点利益,她是想给那两个小兵,还有那个校尉一点教训,可是谈判的时候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吗?七个军棍只是她开的条件而已,可让人没料到的是,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将军居然什么都没说,就命人打他们十个军棍,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为报了军棍之仇而高兴。 “女人是不适合军营的。”名叫小花的军中郎中一边摆弄葯材,一边好心劝告。 “凭什么啊!女人就不是人吗?花木兰带的先锋营不是所向无敌吗?还是杨门女将” “那我问你,你会什么拳法,会什么兵器,读过兵法书吗?”小花轻蔑地看着范悠然瘦弱的身躯“以你这种情况,就算是男儿身也入不了军营!” “战争是靠谋略,靠智慧,而不是靠蛮力的,光有体格有什么用?一颗原子弹,不!就一颗氢弹,就足以炸了” “什么弹?” 关于这种女人能否参军的话题整整争辩了三天,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这三天,范悠然每日睡在小花的床上,不客气地把他刚出了帐篷,她对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没有丝毫愧疚,用她的话来说“谁让他惹我生气的!”这三天与世隔绝的日子她过得很无聊,比在家中,在皇宫更无聊。每天听着外面的人操练。放饭,再操练,千篇一律。要说唯一有趣地事就是将军来换葯的时间,看着小花故意对着伤口又捶又打,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虽然事后她会有一些小小的自责,觉得自己越来越邪恶,但又忍不住偷偷回味其中的乐趣。 对了,漏了说明。小花原名庞安时,是医葯世家子弟,与将军狄庆辉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某日为了无人知晓的原因,他跟着入了军营,成了军中专用郎中。不过据说,自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时不时庞安时会利用治病来刁难一下狄庆辉,可几日前当将军真的受伤时。最紧张地依然是庞军医。 以范悠然演过多部连续剧,看过无数剧本的头脑来分析,多半是军中缺医生,而那个绰号叫小花的正好医术勉强过得去,于是被自己的好兄弟设计了,不得不来“服兵役”虽然表面上庞安时有些不爽,但无论怎么样都是好兄弟。 至于狄庆辉,范悠然听到的小道消息是,他本是大英雄狄青府中一个家丁的儿子。因为聪慧过人,所以姓了狄,一直跟随在狄青身旁,立下无数战功,成了年轻将军,带领着一支战斗力极强的精兵。自狄青死后他们没有任何归属。只是低调地驻守在京城近郊。 “为啥我游说了三天。那个死脑筋的狄庆辉就是不让我加入呢?”在帐篷中闷了三日的范悠然今日终于可以一拐一拐地出去走走了“哪怕让我当个火头军也成啊!一点都不了解这里的军事情况,可怎么解决裁军地问题?讨厌的朱珠珠专门给我出难题!”她对着天空翻了两个白眼。 看得出来,如果不是庞安时太无聊,极力要求狄庆辉留下她,恐怕这时她早就被“请”了出去了“怎么样才能留下呢?”夕阳的余晖很美,但她无心欣赏。脚无意识地踹着地上的小石子。“怎样才能赖着不走?”随着这声叨念,用力把脚尖的石子踢了出去。 “哎呀!”墙角的稻草后传来一声惊呼。“tmd,哪个王八羔子” “大哥,对不起!”范悠然慌忙一跛一跛地走过去,她也想过逃走躲避责任,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一是,那样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二,也是最主要,最直接的原因,她的屁股还在疼,跟本走不快,她可不想伤上加伤。 “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吗?”男人一手捂着额头,气愤异常,那小石头留下地轨迹,不用看就知道路径是怎样的了。 “大哥对不起,我给您揉揉!”范悠然讪笑着,一脸无辜与(以下内容为凑字数,都怪nich太晚才回来,为了全勤,必须要在0点前更新,现在只是拼命码字,半小时内一定补上下面的东西。偶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庞籍任开封府判官时,仁宗宠爱尚美人,尚美人常派内侍到开封府传达旨意,干预政事,庞籍认为美人派内侍到官府宣喻旨意是后宫干政的行为,因此严加拒绝,传令将宣喻旨意的内侍予以痛打,并明令:“今后如再有后宫传命,不要接受。”作为一个开封府的判官,敢与皇帝地爱妃对抗,足见庞籍地凛然正气和不畏权贵的作风。 北宋宝元元年(1038年),西北党项族首领元昊建立西夏政权,公开反宋,连破北宋边城,百姓背井离乡,宋西北边防形势十分紧张,庞籍被任命为陕西都转运使,与范仲淹、韩琦共同掌握宋西北军政大权,以防西夏入侵(此时包拯刚出仕不足一年,任安徽天长县知县)。庞籍一到边地立即整顿军纪,安抚百姓,稳定秩序。为战胜西夏,确保西北边境安宁,庞籍向朝廷进言:“天久不雨,灾害严重,宫中奢靡,三官赏赐过重(三官即指内官、医官、乐官),应减少宫中花费,裁减三官,节省财力以赏战功,将士肯于征战,不愁西夏不平。”犒赏将士,是提高部队战斗力的重要措施,而朝廷却把大量财力花在宫中,不奖赏将士,对此,庞籍犯颜直谏,刚正不阿。) (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4章从军记之去抢亲吧 “荷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捂着额头的男人微微仰头,凝视着夕阳,陷入了美丽的回忆中“五年前,我十六岁,从军前一天,荷花对我说,她一定会等我回家,然后成亲” “在这里,十六岁不是可以结婚了吗?为什么不办了婚礼再” “那时荷花才十三岁,而且我是去打仗,万一----,我不能害她当寡妇,现在,长久没战事了,只要我退伍了,就能和她成亲,她都等我五年了。” 听到“十三岁”三个字,范悠然一直处于思维停止状态“十三岁的爱情”她无法理解“从十三岁开始等待的爱情”她更加无法理解“你不怕在这等待的五年中,她不得已被迫嫁给别人吗?” “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对我的!每半年都会给我写信,告诉我家乡的事情。”他抬头望着天空中回巢的小鸟,眼中充满期盼“她知道我不识字,以前都是画图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多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兄弟,你识字吗?荷花她对我说什么了?” “认识是认识” “荷花是不是说等我回去成亲?还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他激动地抓住范悠然的手,这种热切的期盼一下子让她为难了“要不要说实情?这是一个问题!”踌躇着看了一下纸上的日期,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估计荷花早就为人妇了。 “如果荷花被恶霸强娶为妾,你会” “难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男人踉跄地向后腿了两步“如果有人欺负荷花,我一定会杀了他!” “那你快退伍回家乡吧?或者请假也可以。不过万一到时荷花已经成亲了。千万不要做傻事,杀人是要填命的,带着她远走他乡,两人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万一正巧遇上婚礼,那就拿出男人地气魄,大声对她说。荷花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范悠然的脑海中浮现出,教堂中身着白纱的新娘被迫嫁给有钱的纨绔子弟,突然之间,门被撞开,情人风尘仆仆,深情地大叫。“跟我走吧,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如果这种情景不是只出现在镜头下,是多么浪漫啊,会是多少女孩子的梦想啊! 思维已经神游了一大圈。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她奇怪地四处寻找,只见男人颓然地坐在柴火上“大哥,你怎么了?快去跟你的上级说啊!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没有用地,没有用的”他像祥林嫂一下叨叨着“荷花的信上是不是说她已经嫁人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战事也不让我们退伍,我已经五年没有回家了,五年了。都不知道爹娘的头发有没有变白,屋前的葫芦藤是不是还在”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让你退伍就请假!这可是你和荷花一辈子的幸福,她都等了你五年。这次不得已才说准备要嫁给别人了,也许现在,她还在苦苦等着你,快回去” “我回不去,校尉不会放我走地,如果我擅自出营就是逃兵,逃兵要杀头的,还要连累父母” “逃兵又怎么样。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幸福溜走?难道你就让她白白等你五年?”范悠然走过去。揪住他的领子,不明白二十一岁地年轻人为什么眼中满是忧愁与绝望。没有一点朝气。 “我还能怎么样?每年只有这一点点的军饷,就算我回去了,成亲了,哪有能力养活爹娘,养活荷花?我已经五年没见他们了,说不定,说不定荷花早就不喜欢我了” “屁话!不喜欢你会每年给你写信?不喜欢你会等你五年?再说你现在还年轻,有的是力气,种地,打渔,卖菜,无论哪个都行,还怕没饭吃吗?”男人抬头看着她,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再去请一次假,如果还是不许,我帮你逃出军营,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她说得豪气万千,丝毫没有考虑任何后果。 “你真的会帮我?不怕到时连累你?” “不怕!有结果了,你到那混蛋郎中的帐篷来找我,我叫波波” “原来你住在军医的帐篷!”随着醇厚的嗓音传来,范悠然忽然发现自己的脚慢慢离地了,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味道。 “公子哥,快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宠物,干什么这么拎来拎去?”她怒吼,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地是谁。 “你也太胆大包天的,军营不比其他地方!”赵曙的话音中充满怒气与焦急。 “外面又没写军事重地,闲人勿入!我只是来这里闲逛,你管得着吗?”范悠然拳打脚踢,使劲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然,她只觉得自己地身体在慢慢移动,至于目的地,那就“莫宰羊”了。 “我管不着吗?你知不知道女人是不能入军营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小花早就告诉我了,但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男人,你看不到吗?” “小花是谁?还有你晚上和谁一起睡的?我要把那些男人全杀了!”赵曙说得杀气腾腾,一想到她可能和一大帮男人一起睡觉,胸中就堵得慌,恨不得掐死手中的女人。 “切,我又没怎么样!”范悠然说得满不在乎,终于发现他们的目的地原来是储藏粮草的地方“公子哥,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在这里?难道是来视察军情地?” (为了300元地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5章从军记之吃醋的男人 赵曙没有回答,重重把范悠然摔在谷堆上“啊呀!”她痛得面目扭曲,正想开骂,却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公子哥,你穿的这是什么?想笑死我吗?”之前每次见到他,无论在街市,酒楼,还是其他地方,总是穿着合身的华衣,一副风流倜傥的俊秀模样,所以才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公子哥”可今日,他居然穿着火头军的制服,胡子也没有刮,颇有落魄的流浪艺术家味道。 “说,你为什么突然跑到军营来了?哪里不好选,居然选这里!” “因为无聊啊!来这里逛逛不行吗?”范悠然还在笑,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好,因为看起来某人是为了找她才来的,虽然这样也意味着她的军旅生涯要结束了。 “无聊?”赵曙的脸更黑了。三天前,当他的岳父告示他,秀秀入了独立营,他终于知道,什么是为了女人心急如焚,以前他总是觉得女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有与没有都没有什么大的所谓,但这次,他真真实实的在害怕,生怕军纪严明的狄庆辉把她杀了。 “公子哥,你干什么气成这样?是谁欺负你,我帮你去k他!”她笑得如四月的牡丹花,挣扎着站起来,摸摸他的胡子“咦,为什么你的胡子看起来不脏?” “谁的胡子看起来很脏?莫非那个男人在军营,所以你才----” “哪个男人?”她的思维一时没转过来“莫非你见过那个每天臭着脸的家伙了?不过想想也是。每天被小花那么折磨,不生闷气才怪!”范悠然很自然地挽起他地手臂“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想亲耳听他说“我是为了找你才来的!” “这几天你一直在军医的帐中?”他已经在军营整整找了三天,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帐篷,每天晚上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因为总想着他的女人正睡在其他男人身旁。虽然他是王子,但至今依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皇帝仍旧想着自己生个儿子继承王位,所以对他很是忌惮,关于军事这块,他是绝对不能碰的,哪怕偶遇握有兵力的将军,元帅,也不能主动打招呼,所以不得不伪装入军营。而狄庆辉,因为狄青的缘故,与皇帝有些隔阂。当然也不会卖他这个王子帐,无奈之下他只能从其他途径混了一个火头军的名额,生平第一次在厨房做了三天地饭。 范悠然点头如捣蒜“我很乖的,每天晚上都把小花赶出去,自己一个人睡觉的!”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对着大哥撒娇的,只要这么一说,无论什么要求,几乎都能被满足。所以想试试,在北宋是不是一样有用“公子哥,你是不是为了找我才来的?”她期待着肯定的答案。 “不是!”否定的话脱口而出,他穿着伙夫的服装,样子很糟糕。不想身旁的女人太得意。想来想去都觉得她实在没有其他理由入军营,除非为了那个他不知道地男人“你很早就认识那个小花吗?”他开始套话。 “既然你不是来找我的,那我怎么样也和你没有关系!”范悠然撅起嘴,转身想走,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管怎样,马上离开军营!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事有轻重缓急。她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天危险,狄庆辉的六亲不认与死脑筋是众所周知的。一旦女人身份暴露,就算她是公主,也一定会被砍头。 “你凭什么管我,我爱怎么样就怎样。”赌气的女人是不会与人讲道理的,她挥开他的手,一拐一拐的往门口走去。 “你受伤了?”之前太着急,没有注意,这才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怪怪地,而且她住的地方还是军医的帐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你管,哼!”负气的女人再次挥开他的手,打开了帐篷的门。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门外一对巡逻地士兵正好经过“粮草重地,你们地上级是谁?” “误会,误会!”庞安时从远处跑来“她是我徒弟,我派她找一味葯材,可能是迷路了。” “师傅,你的葯材到底放在哪里?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范悠然瞪了一眼一旁的赵曙,亲热的扯起小花的衣袖“师傅,你是不是骗徒儿啊?”她干脆整个人靠在小花的身上,瞄了一眼脸色更黑的男人“气死你最好!”两个貌美如花的男人“如胶似漆”地站在一起,看得旁人恶寒,看得赵曙醋意横生。 “徒儿,师傅怎么会骗你呢?倒是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师傅啊?”庞安时用余光看了一眼赵曙,知道他与自己新收地“女徒弟”肯定有非比寻常地关系,至于这个刻意用他激怒其他人的女人,当初救下她时就知道她地身份一定非同凡响。敢冒险入军营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更何况她腰间佩戴的玉上可有皇室特有的图案。其实他是没什么私心的,只是他的好友,那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狄庆辉需要缓和一下与上面的关系,毕竟狄青已经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只是医者父母心,不忍看到流血画面。 “庞军医,那你认识这个人吗?”士兵们对庞安时奇奇怪怪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在军营中有非常超然的地位,所以范悠然算是安全过关了。 “他啊!”女人转头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目光似乎想把杀了的男人,得意的笑着“公子哥,你也有要我救的一天啊!我现在是救你还是不救你呢?”她微笑地盘算着。 (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6章从军记之救美的英雄 “小人是伙房新来的杂工,被派来拿谷物去厨房。”赵曙不亢不卑的回答,拿出腰间的令牌给巡逻的士兵。 “既然是这样,那师傅,我们走吧!”范悠然拉起庞安时就走“师傅,我们回去在帐篷门口竖一个牌子,就说,葯房重地,闲人免入,违者斩!”她故意回头,看了一眼依然黑着脸的男人,扮了一个鬼脸,似乎在说“我就是不走,看你能怎么样!”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赵曙有些哭笑不得,在这里,他只有一个人,而且还要顾着她的女人身份,更是不能泄露他的真实身份,只能步步为营,事事小心,再加上另一人的不配合,他明白,怎么出营,何时出营已经成为一个大问题了。 “徒弟啊,什么时候你和师傅这么亲近了?”庞安时也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立在原处的赵曙,他本以为范悠然是什么顽皮公主,郡主什么的,但赵曙的出现,他不得不重新揣测他们的身份。 “师傅啊,你不知道吗?我一直在心里崇敬着你,今天你救了我,那我就更崇拜你了,要不,我就以身相许吧!”范小姐的心情好极了,开起了玩笑,有公子哥在,她忽然觉得很安心,只是她还没玩够,一时还不会顺他的意离开军营。 “还是别!”庞安时,又名小花的郎中惊恐地摇摇头,他决定今晚就大罗敲鼓地再觅帐篷为栖身之所,那个男人看起来位高权重,有一种迫人的气势。还有他明显的占有欲,他还想多活几年研究医术,暂时不想莫名其妙成了炮灰。 范悠然本以为赵曙一定会很快去找她,可没想到地是,一连三天,她都没见到他的身影。第一天,她觉得他是在怄气,心中暗骂他的小鼻子小眼,第二天。她猜测他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没有办法去找他,噘着嘴巴在心中指责他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第三天,她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难道他也是混进来的,结果不小心被发现了,然后给“咔嚓”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再也坐不住了。 营房依然是三天前的营房,可她完全没有心情欣赏风景。小心翼翼地四处晃荡,寻找着伙房的所在。她的临时师傅这几天不知所踪,所以她明白自己必须要万事小心,不然再次被逮到什么违规的行为,说不定又是三十军棍。 “公子哥?他居然好好的!”远远地看着赵曙正在和什么人说着话,表情马上变得狰狞“害我这么担心,他居然和别人谈天说地,太过分了!”正想冲过去理论,忽然发现和他说话地居然是络腮胡将军。急忙停住了脚步“可不是我怕了他哦!这种脑袋不转弯的驴子千万不能惹,自己的手下眼睛不眨一下,说打就打,那我这种陌生人做错什么事还不得”她顺势拐了一个弯,无意中瞥见了马房中的战马。 “哇。好威武的骏马哦!比影视基地看到的帅气多了!”看到公子哥没事。心情不觉放松了,用贪婪的目光看着一脸傲气的马儿,只差留下口水了“好想骑一下哦!”环顾四周“为什么没人看守呢?这不是引诱我吗?” “不行!摔下去,屁股再开一次花,那可是要人命的。”理智拼命在阻止她。 “演戏的时候不是骑过很多次吗?有什么关系,只是溜一圈。神不知。鬼不觉,这可是北宋地马儿。是有血有肉有温度的古董!”情感使劲在引诱她。 “怎么办呢?”边问自己边打开了马厩的门“马儿乖,我只是想摸摸你,表示友好。”她轻轻捋着褐色鬃毛,手心中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仿佛被苇絮挑拨者“马儿啊,看你这么乖,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她拉起缰绳,骄傲地牵着比她高了许多的战马。 人的欲望是无极限的。当你饥肠辘辘的时候手捧一个大饼,怎么可能忍住,不一口咬下去?同理可证,当范悠然穷极无聊的时候,手中捏着好玩地玩具,她可能忍住不玩一下吗?事实证明,真理永远是真理!一人一马走了没几步,她的手一路从脖子摸上马背,又从马背扶上马鞍“亲爱的马儿,你知道的,我在北宋真的很无聊,没有有线电视,没有网络,没有商场,没有名牌,你行行好给我排遣一下无聊吧!”她亲热的搂着马儿地脖子“只要一下,让我骑一下就可以了!下次我让朱珠珠买太古地方糖给你吃!” 未等马儿反应,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脚迅速踩上马蹬,一个跃身稳稳坐上了马背“哇,好高哦,视野好好哦!这就是姚明平视看到的景象吗?”嘴角忍不住快咧到耳根了“马儿,马儿,既然你都愿意让我骑你了,那就跑几圈让我威风威风吧!”得意忘形的她早就忘了自己之前还在害怕铁面的冷傲将军打她屁股。 没有战事的时候基本属于战马的休息时间,虽然这马儿早已被驯化,但无缘无故让它加班,有点脾气的当然不干!所以,当范小姐夹紧马肚让它加速时,马儿开始发飙了,箭一般地冲出去。 “天啊,你想干什么?”范悠然惊呼,死死拉着缰绳。强烈的束缚感让战马极为不舒服,体内地野性因子迅速被激活,高高扬起前蹄,试图把自己背上地累赘甩脱。 “完了,这回死定了!”虽然依然死死抓着缰绳,但她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公子哥,希望你不要看到我脑浆迸裂的惨烈摸样!” 赵曙觉得自己地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从一开始他就看到了范悠然,只是碍于狄庆辉在边上,他不便叫住她,只能用余光注意着她。当她走向马厩时,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宽慰自己“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千金小姐,应该不会” 他的自我安慰还没结束,就见范悠然牵出了一批骏马“没事的,她是拉着走走,这么高的马,相信她一个人肯定跨不上去!”显然,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又一次错了。 “抓住缰绳,别松手!”赵曙疾呼,向范悠然跑去,如果她失手,不被摔死,也会被踩死“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准死!”显然马背上的人并没听到他的命令句,双手脱离了缰绳,身体被甩到半空中。 “秀秀!”赵曙绝望地大叫。就在此时,从不同方向飞出两条身影,庞安时与狄庆辉同时向失控的身体飞去,一个抓住左手,一个抓住右手,三人稳稳着地。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范悠然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原来在空中飞是这种感受,比蹦极还要刺激。原来小燕子被尔康和永琪抓下来的时候是这种感受,现在让我来演,一定比赵薇” “谁让你去骑马的!”赵曙的脸比黑炭还要黑,他的心依然在狂跳“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狄庆辉看了看抢了他话的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三天前,他在伙房发现了这个男人,交谈之下发现他是难得的人才,无论在兵法,还是政见上都有独到的见解,所以这几天有空就召见他,准备将他破格晋升。 “公子哥,你拽什么,英雄救美的是师傅和将军,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哼!”范小姐撇过脸去,一手挽着庞安时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狄庆辉“将军,我的屁股才刚好一点,你不能再打我了哦!”转头扯扯庞安时的衣袖“师傅,你快帮我求求情啦!” “师傅?”狄庆辉疑惑。 “对啦,对啦!将军,我现在是师傅的徒弟,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好好的帐篷不呆,跑出来干什么!”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抓着其他男人身上的布料,忽然觉得十分碍眼,一把扯到自己身旁“谁准你去骑马的?”狄庆辉皱眉,因为他本来要说的话又被赵曙抢走了。 “放开我啦,你这么粗鲁干什么,我可不认识你!”范悠然还在气他三天没去找她,更气他开口就责备自己。 “这只是意外,意外,谁都不要说了。”眼看两人间的火葯味越来越浓,庞安时打着哈哈“波波,我让你切的草葯”“你到底懂不懂,刚才差点没命!”赵曙的眼睛冒火,很想掐死她,又舍不得。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紧张什么劲,将军都没说什么!”被点到名的庞安时奇怪地看着三人,清清嗓子。 “来人那,军法伺候!”终于轮到他说话了。 (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6章从军记之鞭笞之刑 “军法!”范悠然捂着屁股惊呼。“将军!”赵曙拧眉,虽然他也很想揍她的小屁屁,但真要动手还是舍不得滴。 “小强!”庞安时拉起狄庆辉的手,情急之下把两人小时候的“昵称”都说出口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看在她是我徒弟的份上” “擅骑军马,就算是你,我也照打” “哈哈哈,你居然叫小强!蟑螂也,笑死我了。”狄将军严肃的话语被范悠然放肆的笑声打断了“小花与小强!你们可以去演史上第一混乱了。”三个男人僵住了,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将军,你也看到了,她的脑子被你几天前的那几军棍打坏了,所以我才一直留她在营中。”庞安时最先醒悟,虽然痛恨别人叫他“小花”但不管眼前的女人是皇族,还是皇族的女人,若再次被好友打了,就白费了他让出帐篷的苦心了。 “是啊将军!”赵曙连忙搭腔“她是我的老乡,为了找我而来,将军请网开一面” “规矩就是规矩!按军规,她应该受什么处罚?”狄庆辉面无表情,看看自己身旁的随从,显然两人的求情没有任何作用“还有,把看守马厩的人找来,治他失责之罪!” 眼看自己的莽撞不但害了自己,还要连累别人,范悠然开始急了“你这头脑袋不会转弯的驴子,拽个”“屁”字被庞安时悟在手心中了。 “波波。别乱说话!”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胆大妄为的人。 “辱骂上级,罪加一等!”狄庆辉的神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长满络腮胡地脸庞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狰狞。 “唔唔唔!”范悠然想说什么,可是依然被捂着嘴巴。 “将军。当日我入军营时,你说欠我一个人情” “启禀将军,中书舍人范大人,御前带刀侍卫展大人求见。”守卫前来禀告,庞安时咽下了后半句话,转头瞧瞧范悠然“他们无缘无故为何来此?范大人与展大人?”他默默沉吟着“难道眼前的男人是秦王赵曙?”他惊愕。越看越觉得像“那这个假扮男人的女人不会是范大人之女范悠然吧?”他又看看噘着嘴,摸着屁股的女孩,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 “他们来做什么?”狄庆辉嘀咕一句,续而扬声“给我鞭笞三十下,小惩大诫,马厩地当职者同罪论!” “将军。波波非军中之人!”眼见皮鞭被拿出来了,赵曙不由自主挡在了范悠然面前。他教育自己的老婆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现在首要是“攘外保内。” “只要在这军营中,就得守规矩!”狄庆辉示意手下行刑。 “将军,看在我们多年老友的面子上。看在我为你的士兵治疗这么久的份上,波波是我徒弟” “谁求情都没用!多说一句,加刑十下。”他夺过他人手中的皮鞭,挥手就往范悠然身上抽去。惊恐的女人急急拉住赵曙的衣袖,绝望地闭上眼睛。虽然与她相识不久,但见她如此可怜兮兮地摸样,庞安时不觉挡在了她面前。 “等一下,等一下!”范悠然疾步跑来。展少雄一个飞跃。挥出的皮鞭就这样落入了他手中。 “好功夫!”另外两个懂武功的人同时在心中喝彩。“不知展大人到此,有何贵干。”听语气。狄庆辉似乎一点都不欢迎他们。狄青是主战派,展少雄严格算起来是主和派,两派本无多少往来。再加上狄青已死,狄庆辉连自己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狄将军,侄儿顽劣,误入军营”虽然气恼女儿的胡作非为,但无论怎么样也是不能让她挨打的,范书衡深深一作揖“请将军大人有大量!” “老----舅,求这头驴子” “闭嘴!”范书衡,赵曙同时出声。 “瞪我干什么?我只不过骑一下马而已!”她嘟囔着,审时度势,所有人都是站在她这边的,不觉让她有恃无恐起来。 “范大人,虽然他是你侄儿,但军营有军营的规矩,如果每个人都像令侄这样,那下官就难以约束属下了。”面对范书衡的求情,倒也不是狄庆辉不给他面子。从感情上来说,他是尊敬范老儿的,毕竟自己地恩人狄青是范书衡之叔范仲淹提拔的,只是在他地处事原则中,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就算是王子也应该与庶民同罪。 “屁,规矩还不是人定的?规矩就是用来破坏的”她的嘴又一次被庞安时捂住了,赵曙看着两人亲昵地动作,脸色不禁有些阴沉。 “将军,不知者无罪!而且波波现在还有伤在身” “有伤?”老父的忧虑明显写在脸上。 “是谁伤了你?”赵曙从其他男人手中拽回她,认真查看“三天前就觉得你走路的姿势怪怪的,你居然还给我去骑马!”本来那天之后他很想马上去找她的,怎奈不是忙着在伙房烧饭,就是忙着应酬狄庆辉,再加上她的帐篷旁被庞安时安排了士兵看守,时至当下他还在烦恼怎么安然带她出去。不过这次范悠然的胡闹,与他倒也不是全然没好处,至少他知道了军队中人的生活,了解了士兵地想法,知道了军人地不易。 “你现在知道紧张了?哼,我的事不要你管!”范悠然还在生气他三日地不闻不问,一把推开他“驴子,你以为你做得很好吗?你以为一切按规矩来就是对的吗?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告诉你,上帝也有犯错的时候!” (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8章从军记之逃兵事件 所有人都对她的新名词无语,狄庆辉开始思索“难道她真的被多日前的板子打坏脑子了?”转头看看好友,见他也是一脸莫宰羊“不管如何,坏了规矩就要受罚!”他依然在坚持。 “将军,小人愿意代这位小兄弟受罚!”从角落冒出一个陌生的声音,他低着头走入众人的视线,似乎十分紧张与不安。 “倒霉的大哥?”范悠然不解,平白无故,上次被她的飞石砸了脑袋,这次又要代她受罚“难道朱猪猪对他施了什么法术?不可能啊!神仙不是不能对凡人用法力吗?”她不解地抓抓头“这位大哥,难道你发烧了?” “将军,请鞭责小人吧!”他跪倒在狄庆辉面前。众人看着范悠然,似乎等着她的解释,赵曙更是对她的四处留“情”表现出深刻的不满。 “看什么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挠挠耳朵,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你有被虐待倾向?” “请将军施刑!”他没有回答范悠然的话,依然跪着,态度坚决。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天了,因为请假的要求被驳回了,想到心爱的荷花要嫁给别人了,他非常想回去,即使最后不能和爱人结婚,但能见上一面也能让他心满意足了。$君$子$堂$首$发$而且还有他的父母。他是家中独子,当年为了吃口饱饭,他参军了。没想到一呆就是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子,他不知道年迈的爹娘身体是否安好,不知道心爱的荷花现在如何,所以一定要回去!可是他从来没想过当逃兵,逃兵应该怎么当?关于这个问题,他很想请教出主意地人,怎奈她住的军医帐篷不许任何未经允许的人靠近。“现在代她受了过,也许很快能单独说上话!相比见到荷花。几鞭子算什么!”他这样盘算着。 “你为何要代她受过?”狄庆辉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是啊!为什么?那天是我踢到你了也,你为什么”范悠然看看公子哥,似乎在问“难道这是你安排的人?”见对方微微摇头,更加迷茫了。 “回将军,没有原因。”他仍旧低着头。 “啊,我知道了!”范悠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是不是你可以回家乡了,所有用这个方法感激我?”她笑笑,如长辈一般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对待你的荷花,女人等你五年不容易啊!至于这鞭刑嘛” “没有!” “什么没有?你先起来再说好不好,他又不是死人,也不是神仙,跪他干什么!”范悠然抓着男人的盔甲,试图拉着他站起来,可惜并不成功。“波波,不得胡言乱语!”范书衡直恨自己的教女无方“这位小兄弟。你与我外甥既无深交,又何必”他看看女婿地脸色,害怕女儿被扣上“不守妇道”的罪名。 “小人未被允许回乡。至于荷花”他的声音带着悲伤“荷花写信至今已经快半年了,恐怕”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就一阵阵的痛。 “我知道了。你不能请假。所以想要我教你怎么当逃兵”最后两个字刚出口,她慌忙捂住嘴巴,对着狄庆辉眨眨眼睛“你什么都没听到,没听到”仿佛正在念咒语,惹得庞安时“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逃兵是要连累全家的!”展少雄突然冒出一句,他无声地观察着范悠然很久了,虽然明明知道她是主子在宫外娶的女人。但总觉得和自己的四弟太相似了。从容貌,到谈吐。再到想法,即使是孪生兄妹,也不可能如此相似“四弟,协助他人出逃,是同罪的!”他轻描淡写地试探着。 “展大哥,你也听错了,刚才我什么都没说哦!什么都没说!”她只顾着看狄庆辉的脸色,丝毫没发现展少雄称她“四弟。”虽然有些胆大妄为,但她也明白,在军营最高长官面前谈论如何当逃兵是一件非常不明智地事情。对于“逃兵”事件,狄庆辉一字未言,默默从手下手中拿起皮鞭“既然你自愿受罚,那就同受鞭刑。军马乃营中重要物资,以后未得许可,不得擅自开启马厩。”他扬起鞭子,眼看就要向范悠然挥下。 “等一下!”许久未出声的赵曙突然出声阻止“将军,军马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人心,岂可为一匹马儿让全营的将士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头畜生。”他承认自己的话有些强词夺理,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心爱的女人挨打,即使她确实应该被教训,教训。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一鞭子下去,就会让大家觉得人不如畜生?”狄庆辉在笑,然后又看看范悠然,他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护着这个娘娘腔的小矮子。 “切,不用这一鞭子抽下来,军营本来就是不把人当人的地方!”范小姐高傲地抬起头,无畏地看着将军的黑脸,一手挽起跪在地上地男人“不用跪他,这种没人情味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人见人厌的小强一只!”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狄庆辉看着赵曙,等待他的回答,却被范悠然抢先了。 “服从也要有一个限度,军人首先是一个人!这位大哥参军五年没回过家了,未婚妻都快被恶霸强娶未妾了,这个时候,如果有战事,将军认为他能安心上战场吗?”范悠然决定看到那倒霉男人愿意代她受罚地份上,她豁出去了! (为了300元地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09章从军记之哪个丈夫救了我 “无心上战场,就只有一个字----死!”说出最后那个字时,狄庆辉的眉角在挑动,似乎对他来说“死”只是一个形容词,而非名词。 “世界上最宝贵的就是生命,你如此轻贱人命,根本不配” “波波,住嘴!”范书衡与赵曙不约而同呵斥她的激愤“将军,波波之言虽有偏激,但却并不是毫无道理。”赵曙的声音很平静,由于他的身份尴尬,所以很少涉足军队之事,在伙房的这些日子,他终于知道现有的从军制度是多么的不合理“规矩不外乎人情,请将 “打仗靠的是军令如山,狄某人眼中从没什么人情!”狄庆辉的脸色丝毫未变,是铁了心要惩罚范悠然。 “公子哥,别求他,要打就打,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骄傲地抬起头,不屑地看着他“你简直是粪坑的石头,又臭又硬。”赵曙眼看两人同样的臭脾气,似乎是杆上了,急忙向展少雄使了一个眼色,不过未等展少侠拿出事先准备的书信,却被范书衡抢先了。 “狄将军,看到狄老将军的份上能否网开一面,原谅外甥的年幼无知,她从小娇生惯养,恐怕受不了将军的皮鞭,就当范老儿求” “老----舅,怎么你也求她!做人要有骨气,哼,你打吧!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让这位大哥退伍回家吧!”她本想像在现代的家中那样,撅起屁股向她的导演老爸示威。但现场这么多男人,动作一下子僵住了,挠挠头,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像一个逞强地小孩。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狄庆辉有些被她的动作逗乐了,可惜原则还是原则“范大人,您看,这是令外甥的要求”对范仲淹的族人。他还是有一定的尊重的,不过现在,既然当事人自愿挨打,给了他台阶,为什么不顺势而下呢? “卑鄙小人,说得好像我主动讨打一样!”范悠然嘟囔着,用哀怨的眼光看着赵曙,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有头发谁愿意当瘌痢“公子哥。如果呆会我被打得皮开肉绽,你可千万别看”她试图勾起他的恻隐之心,因为坚信王爷地级别一定高于将军,只要她这有名无实的丈夫愿意公开身份,她就有救了。可惜赵曙没有说话,只见展少雄走到狄庆辉身旁耳语了几句,续而拿出一封信。 “这”看完信件,狄将军皱起眉“不是下官不愿听命,只是” “秦王殿下说。范妃的事就是秦王的事。”展少雄的声音很轻,但范悠然听得很清楚“这绣花枕头居然这么帮我!不惜以身份压人。”她嘟囔着瞄了一眼赵曙“你在这里却只是看着我挨打。”不满又涌上她的心头。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这并不是皇令!”狄庆辉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把书信还给展少雄。神情坚定。“不管他是秦王的何人,只要在我的军营犯了错,就算是王爷本人,下官也不能手下留情。” 众人闻言无不皱眉,谁都没料到这人居然坚持到如此程度。展少雄看了一眼赵曙,似乎在请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从一开始就隐藏着身份的秦王,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忽然发现。现在就算他想表露身份。也于事无补了。 庞安时看着两人的行为,更加肯定眼前地就是秦王。“将军,既然我徒弟一定要受罚,那能不能先欠着,让她将功补过?”他拉起范悠然的手腕“徒弟,来,快向将军认个错,想当年,有人把我骗入军营,那人也就事后认了个错,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大家都听明白小花郎中话中的含义了,唯独怨恨着赵曙的当事人没有明白“我为什么要认错,我又没说错,这里的制度本来就不人道!哪有五年不让人回家的道理!” “谁都不要再说了,不然本将军就同罪论” “等一下,等一下!”忽然营门外飞驰入几匹快马,领头的人大声疾呼着“圣旨到!圣旨到!”下马跑入营中的赫然是襄郡王及随从们。 “绣花枕头?”范悠然没想到这个时间会见到此人“难道他是来救我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更加怨恨起身旁的赵曙。 “狄将军接旨!”他跑得气喘吁吁,宣旨地声音都在颤抖“总算赶上了!”偷偷伸手擦擦额头汗水。他奉了皇帝的旨意,注意着赵曙与范悠然的进展,大婚当晚,他看着自己的表哥入了洞房,而且在门外偷听到他们在那个了啥了,他才放心离开的,可没想到,据闻当天夜里就风云色变,随之女主角就失踪了,正当他忙着寻找范悠然之际,他的表哥居然生平第一次闹失踪。 对于他地失职,皇帝甚为生气,所以这几天,他一直疲于奔命,寻找着两人地踪迹。想到这,哀怨地看了一眼展少雄“一头脑袋被箭射过的蠢驴!”这是“无忧仙境”的牡丹对展大侠的评价,以前他觉得这种称谓太过刻薄,但经历过这几日的这些事情,他恍然发现,这个名字真是太过贴切了。 三天前,当他发现展少雄并没因赵曙的失踪而着急时,他就知道,这个忠心的侍卫知道一切,于是,用尽了威胁,利诱的手段,可惜得到地答案永远是沉默。“不说,我找大内侍卫跟踪还不是一样!”如意算盘虽然这么打着,可是内廷没有人地轻松比得上这位大侠,于是,整整三个夜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不过还好,今日跟踪范书衡地人终于回报了好消息给他,才让他在最后的时刻赶上了,至于赶上了什么,他现在还不知道,只能先按照圣旨,带着他们离开再说。 “绣花枕头,虽然我很感激你来救我,但是我不能跟你入宫也!”范悠然顾忌着,她现在入了宫,到时皇帝心血来潮,哪有第二个她再次入宫?“还有,我要带他离开这里!”他指了指依然跪在一旁的倒霉男人。 “你不要得寸进尺!”赵曙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狠狠地说着,现在外患解决了,他要开始“安内“了。 “要你管!这次要不是绣花枕头,我早就屁股开花了,哼!”她撅着嘴推开他“绣花枕头啊,这次谢谢你哦,我能不能带他走啦,他好可怜的!”一边说搂着自认为的正牌老公,一边瞄着新任老公越来越黑的脸色。 “既然感激我,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绣花枕头?”他不着痕迹地拉开范悠然的小手,看看表哥的脸色“至于能不能带走他,狄将军?” 狄庆辉看看圣旨,忽然开始恍惚,不明白为什么他军营中出现一个闯入者,一个伙夫,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还要召见“既然皇上要见,下官只得先把这鞭刑的惩罚记下。” “你!”范悠然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遇到如此执着的人“反正我不管,我要把他带走!”她干脆对着襄郡王耍起赖“而且谁再敢打我屁股,我一定跟谁没完!”又一次抓起绣花枕头的手腕“反正他也是老公,还是大老公,撒撒娇有什么关系呢!”她快乐地想着。 “你别害我!”襄郡王又一次拨开她的手,心有戚戚焉地看着表兄的脸色。 “波波,皇命不可耽误,快走吧!”范书衡急忙拉起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营外走去。 “爹爹,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又没有老虎在追赶我们。”她笑嘻嘻地回头看了一眼狄庆辉,又向依然停在营中的庞安时挥挥手“师傅,后会有期哦!”“别胡闹了!你为什么跑来军营?”范书衡本以为出嫁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没想到她这个女儿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他心脏的承受力,当翠荷告诉他,宝贝女儿女扮男装去参军了,他差点混到。 “老爹,别这么认真,你看我不是没怎么样吗?”她又回头看看赵曙与襄郡王“绣花枕头和公子哥,老爹,你对哪个女婿比较满意?本以为绣花枕头软弱无能,没想到这次这么够哥们!不过为什么不是公子哥救我呢?”她心中带着淡淡地失落“为什么信是绣花枕头写的,匆匆跑来的也是他,这不是让我欠他人情吗?讨厌的公子哥,不是自称什么王爷的吗?干什么对我见死不救?” (为了300元的奖金,这个月命中注定做皇妃更新10万。真的很忙,夜也会尽量保证更新,不过因为夜构思了很久,想尽善尽美,所以会再修改一次,肯定在这个月内完成全文和修改。) 第110章王子变牛郎之给男人放产 “别胡说!”范书衡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女儿说话这么奇奇怪怪的,有的话甚至他这个中书舍人都听不懂“如果见到皇上,千万不可胡言乱语,更不可顶撞皇上,明白吗?” “他说得不对,我也要装聋作哑吗?”范悠然眨眨眼睛,依然是无辜的表情,反正坐轿用的是屁股,嘴巴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和老爹胡搅蛮缠一番,增加一些生活情趣“老爹,你说的胡言乱语的范畴在哪里呢?顶撞的定义又是什么?” “闭嘴!反正皇上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多说半句!”范书衡头痛欲裂,外加胆战心惊,伴君如伴虎,自己的伯父范仲淹一心为民,结果呢?还不是被皇上猜忌,落得贬官,所以为官这么多年,他一直选择做闲职,赏花赋诗过每一天。虽然欧阳修对女儿有很大的期待,但他这个父亲,只求她平安过每一天。 “不说就不说,本来还想问老爹,我现在入宫是什么身份啊?”她抿嘴笑着,期待着老父错愕,困扰,担忧的神情,可惜,令她失望的是,范书衡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皇上怎么问,你就怎么答,记住,欺君可是灭门之罪!” 在官场打滚了这么多年,他知道女儿早就成了这场政治角力中的棋子了。从内定为“范妃”的那刻,她就注定是欧阳修那派的眼线,从皇帝下旨“省亲”那时,她已经成为制约皇后的武器,这辈子是必定要与正妃高滔滔争一日之长了。只是让他担心的是,女儿在一夜间变得胆大妄为,心无城府。怎么能面对后宫的暗潮汹涌? 今日地圣旨来得不早不晚。充分说明了,皇帝是知道一切地,包括他的“一女二嫁”包括女儿的“从军。”皇上默许这么多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对皇后已经非常忌讳,正期待着女儿夺去赵曙对高妃的独宠地位,只是曹皇后能眼见着外甥女的失宠吗? 在范书衡的无限忧愁中。轿子终于入了宫门。“表哥,你怎么得罪她了?”见范悠然对赵曙的深恶痛绝与鄙夷,襄郡王忍不住好奇地询问。无辜且不明所以地男人盯着前面的背影,摇摇头“皇上为什么命她进宫?他想怎么样?”他擅自出宫已经算违规了,自己在外面“藏娇”更是罪加一等“皇上不会想” “放心,放心!皇上不看范老儿面子。也会看欧阳修的面子。”襄郡王打着哈哈“这范老儿的书读到哪里去了?怎么能走到我们前面呢!”他急走两步,躲避着赵曙的盘问。展少雄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的主子,之前在军营。他一声“四弟”清楚地听到范悠然回应了“关于这点。要不要回报呢?”他在犹豫“波波和秀秀难道会是同一人?”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又忍不住猜测。 一番繁文缛节,两位王子被挡在了门外,范书衡带着女儿入了御书房,又是一番跪拜,两人终于能喘口气,双腿直立了。范悠然好奇地东张张西望望。把目光停留在了书桌后的男人脸上。眨眨眼睛。宋仁宗赵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地女人,微笑地看着她。 “低头!”范书衡低声呵斥。 “为什么?”范悠然依然抬着头。虽然演过的电视剧中,见到皇帝都要低头的,但是眼前的皇帝更像一个儒雅地中年人,没有霸气与威慑力,让她不觉放肆起来“皇上,你找我什么事” “放肆!”范书衡被女儿吓得一头冷汗,哪有人用闲话家常的语气和高高在上的皇帝说话地。 “爹爹别这么紧张!皇上是好人,以前包拯叔公把唾沫星子溅在皇帝伯伯脸上,皇上都不生气,怎么会和我生气呢?皇上,你说对不对?”这条八卦是她从百度上看到的,不过她比较想问的是“狸猫换太子”哪一个版本才是真的,不过这是皇上的隐私,她还没大胆地第一次见面就问这种事情。 “范爱卿勿需多虑,朕召见你们父女只是聊聊家常而已。”他身穿便服,神态轻松,似乎刚午睡醒来“只是皇上伯伯这称呼要改,然然你是否应该称朕一声父皇呢?” “臣欺瞒皇上最该万死!”范书衡一听这话,慌忙拉着女儿跪下。 范悠然跪是跪下了,不过依然没有低头,还是眨巴眨巴她好奇的大眼睛,看着面前慈祥的中年人“皇上,不对,父皇,原来你都知道呀!不过父皇,你让我二嫁,难道是想让我在两个王子中选婿吗?” 皇帝是不能说谎的,所以赵祯没有回答“范爱卿快快起身,然然,这次你冒然入军营所为何事?皇儿为此甚为忧 “他担心个屁!还不是眼看着我差点挨打!”范悠然不满地嘟囔。早在他们入宫之前已有快马回宫,把军营发生地事情一五一十禀报了,所以仁宗清楚地知道她说地是养子赵曙,脸上的笑容不禁更深了,觉得自己地“红线”牵对了,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管这种男欢女爱的琐碎事。 “这也难怪皇儿,狄将军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什么硬骨头,他根本就是硫酸都腐蚀不了的陨石” “然然!”范书衡擦擦冷汗,偷偷瞄瞄皇帝的脸色“请皇上恕小女无礼之罪!” “无妨,无妨!”赵祯大度地摆摆手“只是听欧阳爱卿说然然温文守礼,才情洋溢,今日一见,原来却是这般俏丽娇憨。无怪乎皇儿这次如此出格,逼得范爱卿做了情非得已的事情,委屈爱卿了!” “臣惶恐!”刚刚起身的范书衡又跪下了。 “范爱卿,你跪来跪去朕都头晕了。还是退下吧!”赵祯无奈地摇摇头。像包拯那种什么都敢说的,他怕,像范书衡这种什么都不说的,他也怕。看看毫无惧色的看着他的范小姐,不觉微笑起来“如此谨慎地父亲,怎么会教育出这般胆大地女儿?”寻思着这个问题,再想想自己的几个女儿。见了他全都低头不敢说话,更加觉得这个儿媳的可爱。 听了皇帝的命令,范书衡慢慢起身,满脸忧色,他在的时候女儿都能对皇帝这么无礼,他不在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说了不当的话,害了全家吧?“然然,不得对皇上无礼!”他低声警告。 “老爹。放心啦!我早就查过百度,皇上是一个明君,仁君!如果我遇到嬴政,隋炀帝自然不敢这么说话。你以为女儿傻的啊!”她高声说道,父亲对她地不信任让她十分不解,更加不明白老爹为什么噤若寒蝉。 “朕何德何能。岂敢当一个仁字。”嘴上这么说,可表情了已经隐约泄露了他对这个马屁还是十分受用的。 “啊呀,父皇,您不敢当,还有谁敢当啊!”见老爹已经离开,范悠然不觉放肆起来,走到皇帝的书桌旁,东摸摸。西看看。不小心看到奏章上写的“军队”什么的东西,想起了朱猪猪对她的嘱咐。“父皇,你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啊?我帮您分忧吧!” 赵祯急忙合起奏折“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哦!”范悠然又摸摸桌上的玉玺“这就是盖章用地啊,好重!”她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那么容易放弃,她就愧为二十一世纪美少女了“父皇,你找儿臣是为了什么事啊?”她努力思考着怎么把话题换到裁军上。 皇帝错愕地看着她的动作,虽然他希望朝堂下别人能随心地和他说说话,可眼前这儿媳地动作也太随便了,可又说不出哪里有错,只是觉得少了应有的尊重和敬畏,难道她对我一点都不害怕吗?他不禁问自己,仔细端详着她的小脸。“果然精致而秀气!”赞美之词不禁脱口而出。 “父皇,你这是夸奖我吗?那我就收下了,呵呵”傻笑两声“我还是第一次被皇上夸奖呢?”她还在好奇地摸索着御桌上的东西“父皇,你身旁怎么没太监宫女呢?这样就没有派头了。赵祯轻咳一声“然然,你去狄将军的营房所为何事啊?” “没什么,只是好玩!”范悠然装作不甚在意地回答着“不过父皇,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还不知道她所谓的“吓一跳”内容是什么,赵祯就被他的话吓到了,终于发现了另一个更加不对劲的地方,从始至终,从头到尾,眼前的女孩根本不像一个大家闺秀,甚至连小家碧玉的谈吐都算不上“这欧阳卿家地话真是越来越不可信了!” 他还在恍惚间,忽然发现自己地衣袖被一只小手抓住了“父皇,您知道吗?原来军营的士兵都不能回家地哦,好可怜呢!”这撒娇的语气总不算干政了吧?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还有啊父皇,我被那个可恶的狄庆辉打了好几下屁股,你帮我报仇好不好!他的上司到底是谁?怎么都没人管他的?” 范悠然小女孩般的两句话让赵祯的眉头微皱,这几日欧阳修,富弼,韩琦等等都在争论军务的事情,这兵,不裁吧,开销太大,而且很多士兵年龄过大,自狄青死后,很多他原来的部下散落各地,多了很多问题,裁吧,万一有战事,岂不是无还击之力?这个两难的问题已经争论了无数回。 “然然,那你觉得应不应该让他们回家?” “当然应该拉。”她仔细想想,再想想,如果百度说得没错1057到1067年之间是没有什么大的战争的,所以让士兵放放假,不但符合劳动法,而且有利于促进经济的发展,回家总要带点什么东西,还要雇马车什么的,应该算是刺激消费吧? “那万一打仗了怎么办?” “打仗?”她眨巴眨巴眼睛“总不能说我是先知,知道十年内不打仗吧?应该怎么回答呢?”她犯愁了。 “不说这些,告诉朕,你为什么觉得兵营好玩?”赵祯暗骂自己怎么会问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这种问题。只是皇帝都是寂寞的,难道遇到一个率真的,他还不想就这么放她走。 “好玩还有为什么的吗?”她随口回答,盯着新任公公的胡子,似乎有拉一把的冲动,想想还是忍住了“父皇,不让那些兵大哥回家真的很不仁道也,大家都是父母生的,好多年看不到亲人,好可怜的!”她又想到自己十年见不到亲生父母,不觉也悲伤起来。 “父皇要为山河社稷着想,更要为大多数黎民百姓着想,一旦兵力空虚” “可是不让他们回家生孩子,那男丁就会越来越少,以后可以当兵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再以后不就更兵力空虚了吗?”想不到正当理由可以回答,她开始胡说八道“父皇,其实我觉得,应该给男人放放产假,让他们努力回家增产报国,多生娃娃,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当兵了,这样算起来,给他们放假还是合算的,你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的赵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第111章王子变牛郎之良为鸭 “父皇,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不会以为没有男人,女人就能生孩子吧?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她一脸无辜,忽然又想起宋朝的性教育没这么开放,生育知识也没那么丰富,好心地解释“其实生孩子不光是女人的问题,也是男人的课题,你知道,决定孩子性别的是男人的精子,x,y染色体听过吗?” 赵祯久久无语,一为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二为,他从未见过一个大家闺秀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谈论闺房之事,对象还是自己的公公,当一国之君的公公!不过范悠然的话深深刺激了赵祯,他之所以收养赵曙,就是因为自己无子,即使好不容易有了儿子,也会莫名其妙早夭,这是他心中最痛的地方。 “父皇,父皇?”范悠然的声音唤回了赵祯的思绪“父皇,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那就这样决定吧!让那些在军队中呆了五年以上的人都回家探亲,快叫人来写圣旨吧!”她说得好像在菜场买根葱那么简单。 “然然!”沉浸在悲伤中默不作声的赵祯惊见范悠然拿起玉玺的时候,不得不开口喝止“国家的兵力不比其他,不可莽撞!” “这怎么叫莽撞呢?这是速战速决!”裁军的事情解决了,她的任务就少了一个,说不定就能提早回现代,现在,她觉得第二个老公赵曙。越来越让她心慌慌,还是保持安全距离比较好“咦。不对啊!”她惊呼,因为想到了另外一件十分重要地事情。 “然然,你怎么了?是不是担心” “父皇,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一个国家的管理者应该具备什么素质?”赵祯被她地问题问懵了,不明白话题怎么会转到这个上面,他们不是在说裁军的事情吗?范悠然见他不语,开始摇头晃脑,长篇大论起来。“其实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信守承诺!而做为一个掌权者,首要就是懂得民间疾苦,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这个皇帝公公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女孩牵着鼻子走。他知道很多人说他碌碌无为,谨小慎微,但是谁又知道,作为一个守着祖宗山河的帝王,他要考虑的远远多于普通人所想。他的周围前有范仲淹,现在欧阳修。还有韩琦,富弼,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另外后宫的曹皇后,再加上她地外甥女高滔滔,他很怕现在处理不当,将来养子赵曙登基后会重蹈他三十年前的覆辙,被太后干政。想到这,他又看看范悠然“这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小女孩真的能抓着曙儿的心,在后宫占得一席之地?”他忽然对这种期待深表怀疑。 “可惜的当然是。门外的那两个公子哥离做人的标准还很远!”范悠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直盯着她看,更加不明白封建社会的皇帝怎么能允许两个男人娶同一个女人,不过此时,她的小脑袋瓜无暇细思这些问题。“反正先把公子哥搞去牛郎店玩上几天再保持距离也不迟!也不差这几天。”她在心中说服了自己,露出猫一般地笑容。 “曙儿与忠儿?”虽然侄子与养子都不是他亲生儿子,但两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怎么会达不到做人的标准?特别是赵曙,他觉得很多方面,他自己都不如这个养子“你们进来吧!”赵祯对着门外呼唤了一声,两个等待多时的王子走进了门。错愕地看着轻热地拉着皇帝衣袖的范悠然。这衣袖可是连皇后都不敢拉的。 又经历一番繁文缛节,众人总算都能站着说话了。“对于今日朝堂之上两位丞相所言。你们有什么看法?”赵祯抽回自己的袖口,坐回桌后的龙椅上,看看一旁女扮男装的人,见到男人们谈正事,一般识大体地女子都会借故离开,但范悠然是个好事者,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玩”的事情。 襄郡王不知道怎么回答皇帝的问题,所以低头不语,赵曙不敢贸然发表政见,所以没有开口说话,见不得冷场的范悠然跑到两人身旁“绣花枕头,原来你叫赵曙,公子哥,你叫赵宗宝,还是叫赵忠?”很显然,她搞错了两人地身份,但没人回答她的问题,也没人纠正。襄郡王本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怎么可能错失难得的娱乐机会?赵曙面对自己的刻意欺瞒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至于皇上----“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军国大事,这种儿女情长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怎么用得着朕管?”他给自己找的理由够强有力了。书房中顿时陷入“无声胜有声”地境界。 “喂,你们都哑巴了?”她不满地撅起嘴巴“父皇,你看他们拉! “然----秀----”两个称呼都被赵祯吞入肚中了,突然发现,他怎么说都可能引起养子地怀疑,只能含糊其词“你先退下!” “不要!”她的回答清脆而响亮,一点没发现自己地行为是抗旨,要掉脑袋的。旁人还来不及提醒她,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父皇,你来评评理,他们对臣妾不守信用,你说应该怎么办?” “你别信口开河!”襄郡王首先沉不住气“今天若不是我救你”“什么你救我!明明是父皇的圣旨来得及时,你不要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会瞧不起你的!”她不屑地撇撇嘴,打量着两个丈夫“还是公子哥比较顺眼,如果没有风,我肯定会选他的!” “对,你说的对!”襄郡王恨恨地咬咬牙,只恨自己不能把圣旨是他请去这件事说出口“不过,我们哪里不守信用了?” 范悠然的笑意更浓了,她正等着这句话呢!“公子哥,当日在酒楼,你是否和我打赌,说是如果输了,就要去无忧仙境工作七天。是不是有这件事?” “是!”赵曙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早就知道,欠人的总要还的,不过是端茶倒水而已!”他夸慰自己,可是,事情到了范悠然手中,会这么简单吗? “父皇,在您面前,虽然他嘴上答应了,心中肯定是千百个不愿意,所以” “那你想怎么样?”虽然鸡毛蒜皮的事情赵祯不会管,但唯一的养子一辈子的幸福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很简单,我要他在纸上写下:心甘情愿为我工作七天的字条!我这个要求没过分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父皇您是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她谄媚地笑着,能不能折磨公子哥就看这一击了。 在皇帝和范悠然的左右夹击下,可怜的赵曙不得不提笔亲手写下了不平等条约,范悠然笑眯眯地看着手中的“折磨人保证书”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旁“父皇您可要作证,这是他自己要写的,我可没有逼他哦!”这话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表现! “是!儿臣是心甘情愿的!”赵曙回答地挺平静的,可襄郡王的正义感不知怎么地居然跑出来了。 “皇上,你不可以听她一面之词” “你是在暗示我欺骗皇上咯?”范悠然的笑容让人头皮发麻,转而回头看看龙椅上的皇帝“父皇,就像我之前所言,信誉是做人的基础,臣妾岂会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倒是王爷久居深宫,恐怕不了解民间疾苦,父皇,这七天,就让两位王爷和我一起体会一下民间的生活,感受一下女人们的想法。”她笑嘻嘻地加重了“女人”两字的读音。 “你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襄郡王忽然觉得心中毛毛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女子能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想让两位王爷了解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而已!”范悠然已经在心中描绘着两人被众女包围,而她财源滚滚的画面了。 “你的目的真的只是这样?”襄郡王的声音弱弱的,带着不可置信。 第112章王子变牛郎之牛郎强化训 “当然,当然!”范悠然的回答铿锵有力,可事实上呢? “绣花枕头,你把头抬那么干什么!”话音未落,gq杂志上,贝克汉姆平坦的小腹k上了襄郡王的脑袋“刚才不是说了吗?温柔的眼神,你懂不懂?再不然酷酷的,带点杀气也可以,你现在是怎么样,扮演骄傲的孔雀吗?”现在的范悠然是“牛郎强化训练班”的导师,主要工作,表面上是进行“职前培训”实际上嘛嘿嘿,大家心知肚明。 “不是说只是服侍贵妇人的店小二吗?”可怜的襄郡王赵忠低声嘀咕,这是范悠然对皇帝解释的“牛郎”之含义。培训已经进行了三天,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k过多少回了,非常不明白“难道我真的做得最差?”因为自始至终展少雄和赵曙从未有过这等待遇。 “你这种表情,这种服务态度,还不把我的贵客都吓走?”范悠然把这句说了无数次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反正不管怎么样,在你们达到我的要求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上岗的!”七天时间太短,还不够她玩的,所以想出了一个职前培训。本来她也并不想单单对襄郡王“另眼相看”只是展少雄武艺高强,她不敢得罪,而赵曙“打骂”有点舍不得,所以只能让剩下的人“牺牲”一下,一般性,吃柿子都是拣软的捏地。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愧疚的。“潘安,你傻子啊,叫你温柔。不是让你扮演娘娘腔好不好!”随着话音,另一只手中的mensun展开翅膀飞向化名潘安地男子,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帅气美男就这样亲上了北宋美男的脸庞,然后因重力加速度,直直掉落地上,金城武正用忧郁的眼神看着这荒诞的 在一旁看好戏的牡丹被杂志上的帅哥吸引了“哇,金城武。我以前好像漏买了这本”她后面那句“送我吧!”还没出口,就被展少雄的眼神呛到了“喂,看什么看,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看帅哥又不犯法!” “肤浅地女人!”展大侠把头转向窗外,轻蔑地吐出五个字,严重激怒了一向笑脸迎人的牡丹。 “我肤浅,你有内涵,内涵到极点,所以在这里当鸭子。鸭子和妓女有什么差别?哼!好歹我去过去式,而你却是现在时!”她反手把杂志平摊在展少雄面前“看看人家的脸蛋,看看人家的身材,再看看人家的眼神,人家的气质,你有哪一样比得上的?” “伤风败俗!”撇过头,简单地吐出四个字,不过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已经不那么浓烈了。 “伤风败俗也要有本钱吧!”牡丹上下打商量着展少雄的身材“秀秀。你说我们要不要订做一些泳装让他们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她笑得有点坏。 “好主意!一定轰动!”范悠然开始起哄“要不再挖个泳池,来个北宋美男泳池派对。” “等等!什么是泳装?”三四声惊恐地问句脱口而出,经过这几天的“特训。”他们都怕了这两个女人。 “泳装就是游泳时穿的小裤裤,恩”范悠然翻着手上的gq“和这个差不多吧!”她坏笑着把手中的杂志翻转,里面赫然是一个全裸的男人,一片绿色的树叶挡着重要部位“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啊!”她一边欣赏,一边偷瞄着赵曙的脸色。 众美男一见图片,立马变脸。“天哪!我要回宫禀告皇上!”襄郡王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了。让他穿这样,还不如杀了他!这估计是每个看到画面地北宋男人的第一反应。 “这是艺术!懂不懂?”见赵曙的脸色未有明显的变化。范悠然继续着偷瞄事业“大卫像知道吗?那可是货真价实地全裸!人家可是光溜溜地站了几千年,有什么关系?” “光溜溜?”又是一阵惊呼,范小姐的目标依然没什么反应“你这些东西都是那里来的?”襄郡王又一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从未见过这么多衣衫不整的男人,女人,就算是来到汴京的色目人,胡人都不会像范悠然所持的书上那么穿着,他猜想,那一定不在宋朝疆土上。 襄郡王的问题其实也是赵曙地问题。第一次看到gq,看到mensun,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经历了三天地“熏陶”已经能比较容易克制自己的想法了。不过看到自己地女人用垂涎的眼光看着没穿什么衣服的男人,他的心中还是有点酸酸地不好受。虽然他曾厉声责问她心中的男人是谁,但经历了这三天的朝夕相处,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也就嘴巴上说说,实质上还是纯洁得一塌糊涂的。有时候看着她漂亮的笑脸,他会忍不住想起洞房花烛夜那一吻,冷静下来想想,他几乎能肯定,她肯定没被其他男人碰过。 虽然才过了三天时间,虽然宫外的生活没有宫内舒适,虽然十分厌恶这“牛郎强化训练班”但他发现,自己居然喜欢这无所事事的生活,每天看着穿着男装的女人偷瞄他,心情就会渐渐变好。在“训练班”休息的空挡,他会拿着范悠然带来的东西看,发现很多纸张写不上字(杂志的封面有塑料薄膜),发现书上的很多字他都不认识,(简体字他当然不认识),发现书上的男人女人都穿得很少(范悠然拿的都是时尚杂志)。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个女人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可是感受着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又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 “士可杀,不可辱!”襄郡王高亢的声音传入赵曙的耳膜,他淡淡地笑着,笑容几乎不可见。每天看着这个表弟和自己的女人争执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在这里,他们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不必担心隔墙有耳,不必害怕说错话招来杀身之祸。 “我辱你了吗?切!要去死就去吧!我可没空拦你。”范悠然不屑地看了一眼激愤的男人“牡丹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会叫的狗不咬人,你说我们这里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呢?” “你说我是狗?”愤怒的男声未等牡丹回应就已经响彻房间了。 “谁回答,谁就是!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你!”很显然,和以往一样,这次又是范悠然赢了,不!应该说,襄郡王压根就没赢过。 “你是不是说要去向父皇告状啊?”见男人的嘴动了动,她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去吧,去吧!我不拦你,可是你要对父皇说什么呢?说你连酒楼的小二都做不好?这也太没面子了吧?” “你!”又是气得说不出话,他又一次觉得眼前的女人和他根本就是上辈子的仇人“还好!时间不会很长的,皇上不会让我们留在民间很久的!”他在心中宽慰自己,回忆着昔日在王府的快乐日子“望梅止渴”也是一种境界。 “好了,中场休息结束,下面我们来讲解男女间的关系,其实男女在一起就是那么回事,最让人心痒难耐,让人回味无穷的只有暧昧。知道什么是暧昧吗?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谍站,揣测对方对自己的感情,靠近,又不能太靠近对方,努力展现自己的魅力,让对方来靠近自己”这段台词范悠然可是根据某个剧本改编了一晚上的,说起来十分的顺口,不过真正什么含义,她也只是一知半解“当然,我们是服务行业,用的当然不是感情,而是技巧。我先来示范,恩”她本想叫公子哥的,可觉得自己有些害怕他的眼神,慌忙改口“潘安,你出来!施展你的魅力,使劲电我!” “什么是电”帅帅的小伙有些愣愣的,不明白眼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明明看的是别人,为什么叫的是他的名字。 “就是用眼睛勾引我!” “勾引?”男孩似乎被这个词语吓到了,呆呆站在原地,被面前的女人一把拽过领子“看着我的眼睛!”范悠然的声音充满警告意味,因为她突然发现赵曙正看着她,让她不由地紧张起来。 时间就这样在无声中流逝,范小姐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稚嫩的漂亮脸庞,有些魂不守舍“公子哥是不是还在看着我?”她使劲思索着这个问题。然后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你的眼睛居然是三角形的!枉费我帮你取名潘安,真是浪费了一代帅哥的威名!” 第113章王子变牛郎之暧昧的最高 “噗嗤!”牡丹首先笑出了声,众人好奇地纷纷看向潘安的眼睛,帅哥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又不是我要叫潘安的!”他不满的嘟囔。 “都怪你长得丑!”倒打一耙,信口雌黄也是需要境界的“来来来!”范悠然朝襄郡王招招手“绣花枕头,我们来示范示范吧!虽然你没什么能耐,但长得勉强还算可以。”打击人也是需要境界的,更何况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去掉他们身上骄奢的公子哥气质。 “我?”疑惑地指着自己,转头看看自己的表兄,见他没什么表情,有些惶恐“还是不要了吧!”无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什么不要!这里我说了算!”范悠然充满豪气的向前跨了三步,一把揪住襄郡王的领子“看着我的眼睛,发挥你的魅力,用力勾引我!” “用力?勾引!”可怜的绣花枕头眼中有的只是恐惧与疑惑“我这不算是调戏嫂子,而算是被嫂子调戏吧!”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 “噗嗤!”这回是范悠然笑出了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和绣花枕头互相凝视是十分荒诞的一件事,就算是她演技高超,但无论怎么催眠自己,就是没有feel,而且还有一个很重大的发现“你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哦!”这是脱口而出地事实。并不是她存心打击人哦! 众人的目光开始集中在襄郡王还算漂亮的眼睛上“有吗?让我也瞧瞧。”凑热闹地牡丹由下往上直盯着他的眼睛“好像确实有点也!”说完。也开始抿嘴笑起来。 “你们!我!”可怜的男人脸蛋突然变得比苹果更红,他不明白自己堂堂一个郡王,为什么会受两个小丫头捉弄,嘲笑,这里还是他熟悉的汴京吗?难道一夜间男权就这样没落了?看看自己的表兄,还是读不出他心中的情绪,不免更加惊恐起来。说实话,除了当今皇上。他最怕这个兄长,当然,皇后也是不能得罪的“我为什么活得这么悲惨?成了皇上,皇后的眼线,棋子,过着两面不是人地生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被女人耍着玩”心中哀嚎不断,一时却也别无他法。 “秀秀,既然绣花枕头的眼睛不够漂亮。那就让公子哥试试吧!”牡丹一脸认真地建议,只不过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了她真实的目的。 “不要,才不要!”范悠然连连摆手,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害怕看到公子哥的眼神。 “为什么不要?我不是也要通过你的考核才能上岗的吗?”许久没说话的赵曙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似乎已经能非常纯熟地运用范悠然的“行话”了。看着自己地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其他男人,他的胃酸分泌旺盛,现在有机会吃吃豆腐,中和一下酸性,怎么能错过呢? “我说不要就不要,没有原因!”她想转身。却发现不知何时腰间多了一只大手,她敏感的鼻子已经闻到了他特有的气息。 “公子哥,你这是性騒扰,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未成年少女!”她的声音有些颤动。想掰开自己腰间的大掌,肌肤却敏锐地发现,他的体温正源源不断传入她体内。 “在这里十五岁已经成年了。”牡丹尽职地解释,没料到闷声不响的男人会这么配合,她知道马上有好戏看了,笑容不觉更大了“秀秀,这只是示范教学。有什么关系。做老师不能厚此薄彼的,你只要把自己当成波波就可以了。”她的笑容中夹着看好戏地快感。 “那下课了。下午茶时间了,今天不教了!”情急之下的女人干脆闭起眼睛,她明白自己这么做很软弱,但就是不敢看他“我不能对不起风,我不能爱上其他男人,精神出轨也不可以!”她不断在心中催眠着自己。 “看着我!”赵曙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用手捏着范悠然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着自己。可能是被他地声音吸引,也可能是下巴轻轻的痛觉让她想抗议,紧闭的双眸睁开了,看到了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坛中,应该害怕的,可是却觉得很安心。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她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觉得他眼神中的忧虑让她难过,她想抹去那些无奈,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别说话!”男人的声音依然低沉,他地大拇指滑过她地嘴唇,手掌抚摩着她的脸颊。范悠然能感觉到他手指每一个细微地动作,她知道自己的脸红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敏锐,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脉搏。 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很冷漠,虽然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命令式,虽然看起来他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她看到了温柔与孤寂,还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似乎正吸蚀着她的灵魂,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渴望靠近他。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后背的衣襟,她的眼睛再也舍不得闭上 “他要吻我吗?”迷茫地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瞳孔,范悠然发现自己的血压在升高,心脏开始不规则跳动,新婚之夜那忘情一吻的感觉似乎还在她唇上,她甚至清晰地记得被他抱起时心中的无助与期盼。天哪,我在干什么!”在唇与唇相聚0。1公分之际,理智突然回到了她的脑海“离开风不足四个月,我居然就出轨了。”内疚感让她紧紧皱起眉头,用力推开了赵曙。 范悠然突来的动作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意图。他确实想吻他,虽然一开始并没打算当众表演,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眼睛中的迷茫与无辜,他就想吻她,狠狠地吻她,希望她的眼睛中一辈子只能看到他自己。 虽然他只有一个结发妻子,但宫中侍寝的小妾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很多时候他需要用女人来发泄体力或者情绪,让自己变得平静。住在“无忧仙境”的三天,还有之前在军营的日子,他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渴望女人的慰藉。“如果不是这甩不开的身份,我是不是能成为她的唯一?”这是他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我”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嘴。赵曙紧紧抓住了正抗拒着他的小手,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能那么契合地包着她的,他的另一只手又一次环上了她的纤腰“你的腰好细,似乎我一使劲,它就会折断。” “”男人的声音充满怜惜与不舍,让范悠然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已经停止了,周围的一切也慢慢开始远去,整个空间只有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放开我啦!”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却发现这嗓音不是拒绝,而是引诱。那一丝丝沁入骨髓的甜意,让赵曙情不自禁地把她的腰更用力的压向自己,他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柔软,瞬间身体变得坚硬,呼吸早已不见之前的平稳,现在他想要的远远多于一个吻。 低下头,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他没忘记之前的约定,只是“三年太久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让听者脸上的血气一下涌到了耳根,她想推开他,却舍不得两人间的那种亲昵。 “公子哥,我” “嘘!别说拒绝我的话。”他的下巴离开了她的额头,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她的眼眸,似乎在研究着,又似乎在乞求着。 “为什么”范悠然的话音慢慢消逝了,她想大叫“为什么你不是风,为什么你是北宋人,为什么你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十年后我要回现代!”可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她说不出那几句问题,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咳咳!”两声轻咳,随之是牡丹的话音“大家看到了吗?刚才给你们示范的就是暧昧的最高境界!”相互凝视的两人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周围还存在着六七个旁观者,急忙推开对方,不自然地转头望着窗外。 牡丹瞄了一眼两人,轻轻摇头“暧昧都能到这个境界,情算是定了,可以后怎么办呢?”以她的了解,她的好友是绝对无法接受一夫多妻的。 第114章王子变牛郎之大老婆来访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三天。这日下午,范悠然百无聊赖地坐在后院“去,不去,去,不去”她把菊花的花瓣一瓣一瓣摘下,扔到一旁的水缸中。已经四个月了,她想威胁朱珠珠带她回去见见远在现代的白马王子,又觉得没必要回去见一个注定暂时不能在一起的男人。 “为什么还是不去呢?”她愤愤地把光秃秃地花梗扔在地上,使劲踩了一脚“怎么又是不去?老天,你是不是觉得我精神出轨了,所以惩罚我,不让我去见风?告诉你,我可没有爱上公子哥,一点都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古人呢?而且还是一只沙文主义的猪!讨厌的死猪,为什么还不出现!” 没错,她正在等朱珠珠带她回宫。一大早,两个王爷就被唤回了宫,不知道要办什么事,她决定尽责地在众人面前扮演一回范妃,虽说有皇帝帮忙遮掩,但总不能让那个身份一直病着,翠微宫也总不能老是闭门谢客。 “那皇帝还真是没眼光,居然选绣花枕头当继承人,如果是我,我一定选公子哥!”在“无忧仙境”朝夕相处的六天,她发现无论是判断力,学习力,还是统帅能力,赵曙都远远高于襄郡王“如果他不是古人,如果他没有老婆,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风,我应该会爱上他吧!或者说,大多数女人都会爱上他吧!”她地眼前不禁又浮现出他迷人的脸庞。似笑非笑的,凝眉沉思地,生气抿嘴的。“为什么他总是不会开怀大笑呢?不过他勾引人的技术真是越来越高超了!”她又随手摘下一朵菊花,心不在焉地拉扯着花瓣。 “难道是我立场太不坚定,太容易受人勾引了?”她撅起嘴,拧起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那个男人看上两眼就会脸红,时不时还会想起kiss时的**“难道是我变得好色了?要不要改天换个男人亲亲看?” “请问这位小哥” “小哥?”范悠然指指自己,瞟了一眼身上的男装。“恩,对小哥!请问这位大姐有何贵干?”后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门口站了一位贵族妇人,身材消瘦,举止端庄,雍容华贵,一只纤纤玉手正被身旁的丫头扶着。 “请问这位大哥,这里可是无忧仙境?”丫鬟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身着绿衣,唇红齿白。声音清脆,一见就知道受过严格训练。 “是!请问你们是?”范悠然好奇地张望,在一主一仆身后另外站着两个丫鬟,而丫鬟的后面似乎还有一众家丁“是什么人摆这么大的阵仗?”她在心中咕哝着,打量着眼前地贵妇人“美女不愧是美女,硬是比牡丹多了一份不可猥亵的皇家贵族之气。” “我家夫人是来寻人的。”回答她的是一旁的丫鬟。 “寻人?”范悠然眨眨眼睛,她的牛郎事业还没开始营业,现在经营的只不过是普通酒楼。客人都是吃了酒水就走了,哪用得着家人来寻人,而且还走后院的。 “不瞒小哥,妾身是来寻夫的。” “寻夫?”这答案让范小姐更加不解了。现在店中的男人除了打杂地,就是跑堂的,似乎没人配得上眼前人的气质“难道他们之间有人是离家出走的纨绔子弟?”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忽然觉得人生充满了乐趣“夫人,您请坐!敢问夫人您找的夫君姓甚名谁?为何让您抛头露面寻到此地?” “这”妇人有些迟疑,紧锁愁眉。“请问小哥。这里是否有一个自称为宗实的公子?”思索片刻她还是说出了赵曙在民间常用的名字。 “找公子哥的,难道你是”承上启下。范悠然突然觉得自己矮了八分,因为眼前的女人十有八九是她的“大姐”公子哥地正妃。 “赵公子是我家姑爷,还不快叫那狐狸精” “依梅,住嘴!”贵妇人呵斥了丫鬟的激愤“妾身不便抛头露面,能否请小哥让我家夫君出来一见。”她说得温文有礼,却又愁肠百结。 “夫人,您是正妃,何苦怕了那个狐狸精!”依梅为自家主子不值。她是高滔滔娘家的陪嫁丫头,看着她与赵曙走过了这十个寒暑。十年前新婚之际,那个冷傲的姑爷都不曾日夜相伴她家主子,现在金屋藏娇不说,还在外流连了七天,不顾发妻与稚子,甚至连早朝都不去上了。今天是她怂恿主子来给个下马威地。 面对“狐狸精”三个字,范悠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她知道自己对这三个字是“当之无愧”的,因为礼节上,她和公子哥拜了堂,还差点洞了房,感情上,她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她确实也动了情。作为名副其实的“第三者”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原配。 “小哥,小哥”高滔滔温柔的声音唤回了范悠然的思绪“请问公子” “不瞒夫人,赵公子今日一早已经回宫了。”范悠然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女人,全身被罪恶感包裹着,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她生平最恨第三者,却让自己在四个月之内就成了名副其实地“二奶”还让合法妻子找上门,被对方地丫鬟斥责。 “既然这样,那妾身就告辞了。”高滔滔起身,盈盈施礼。虽然心中不满丈夫的行为,但从不会有任何表现,虽然痛恨丈夫不属于自己,但更痛恨自己地身份,无论是过去的,现在的,还是将来的。 “等一下!”范悠然对她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出声阻止她的离开“你不好奇秀秀是谁吗?” “不好奇,善妒是女人的大忌,更何况妾身是宫中的女人,早已失去了嫉妒的权利” “既然不好奇,为什么还来这里?”高滔滔语气中的悲伤更让范悠然难过,甚至觉得难堪。 “只因稚子病了,一直嚷着见父王。” “你们已经有孩子了?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娶秀秀?”范悠然从没想过公子哥已经有孩子了。“稚子”两个字让她的罪恶感更重了。 “小哥说笑了,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之事,妾身有何立场” “你爱他吗?”范悠然上前两步,怔怔地站在高滔滔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爱他吗?”她又问了一次。 “放肆!”依梅推开了她,护在自己主子面前。 “爱?”站在丫鬟背后的女人露出了惨淡的笑容“宫廷中是没有爱这个字的,或许有,迟早也会被磨灭,因为宫中的男人是不能爱的” “我只问你,你爱他吗?你真的不恨秀秀吗?” “恨有用吗?难道我能恨天下所有的女人吗?”高滔滔在笑,笑得很美,却让人看着悲伤,悲伤地像水中的浮萍,不知道自己的方向。 “那么他爱你吗?或者至少,他爱过你吗?”问出这个问题的范悠然突然觉得非常害怕,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也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高滔滔疑惑地看了她两眼“你是谁?”她不答反问,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和自己同样地伤感,同样地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有没有爱过她,只知道他们的婚姻背后有太多的目的。她需要他来巩固自己娘家的地位,而他需要她娘家的势力把他推上帝位。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感觉到,他的丈夫对这种既定的现实越来越不满意了,他在寻找着什么,又想摆脱着什么。 “我?我也是一个不能有爱的人。”这倒并不是她存心忽悠自己的“大姐”只是觉得自己不能爱上公子哥,所以有些难过,胸口似乎被大石头压着,难以呼吸“夫人?夫人”见高滔滔并没有听她的回答,她深吸一口气,呼唤了两声。 “你是谁并不重要。”高滔滔淡淡一笑“秀秀是谁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永远是他的正妃,除非我死了,不然没人能取代我的位置。”她的语调很平静,似乎只是在闲话家常“如果小哥有机会,请把这话转告秀秀姑娘。”她自小就知道,她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成为姨母之后的另一个皇后。 “我能不能问你,你要的是地位,还是那个男人身旁的位置?” 第115章王子变牛郎之私奔有理吗 “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他要什么。”高滔滔回头,笑容中带着讥讽“没有他,固然没有我,但没有我,也绝不会有他。” 听了这话的范悠然再也无心回宫扮演范妃了。在政治的漩涡中,在后宫的争斗中“范妃”将注定是一颗为政治牺牲的棋子,就像现在的高滔滔。“难道未来的10年,范妃要像高滔滔一样活着吗?那秀秀又怎么办?波波要怎么活?现在面对这两个丈夫,我要如何自处?”无数的问题在她脑海中回旋,像走马灯似的。 “啊!我的菊花!”乍见满地的狼藉,牡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跟着笨天使回宫去了吗?”她心疼地看着一地的花瓣与花梗。 “牡丹,你觉得我是不是当皇后的料?能不能像金枝玉孽的玉莹小主那样扮猪吃老虎” “你啊,扮小猫伸伸爪子是可以,但吃老虎?还是等下辈子吧!” “我是认真的!”瞥见牡丹满不在乎的态度,范悠然不觉更认真了“你看那么多穿越小说,那些女主角不是个个混得风生水起吗?难道我就不如他们?说不定我能助公子哥登上帝位” “为什么是公子哥,不是绣花枕头?”牡丹抿嘴笑起来“你开始偏心了哦!不是上次暧昧的后遗症吧“你就知道欺负我!”范悠然有些恼羞成怒。愤然起身。高滔滔地出现,让她的心很乱,无论如何她都已经成了令人不耻的第三者了。还有心中那不断涌现地酸味,公子哥居然和其他女人有孩子,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他曾经和那个女人同床共枕 牡丹一手抓住正要离开的人的肩膀“你怎么了?这点玩笑都不能开?”她看到了范悠然脸上的伤感与无奈“你不是查过百度吗?高滔滔才是下一个皇后,你不是说,你不能改变历史” “高滔滔是皇后?那公子哥才是未来的皇帝?现在皇帝的养子不是绣花枕头吗”她疑惑地眨眨眼睛。“我糊涂了,难道这十年间还有一次宫廷血案吗?表兄弟阋墙?” “然波波!我终于见到你了!我还以为昨日是我看错了。”苏辙激动地声音解除了牡丹的困窘,他睁大眼睛看着心爱地女人,仿佛只要眨一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波波,真的是你吗?还是我眼花了?”他想过去抱住她,但脑海中的道德尺度让他只是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眼前人。 “苏二哥,你怎么来了?”范悠然的脑子现在一团乱。看到他,心情更乱了。 “波波,你不是入宫了吗?不管怎么样,见到你太好了!”他上前两步,想握住她的手,又觉得那么做不合适,双手只能僵持在空中。 “两位苏公子,牡丹有理了。”牡丹的话让范悠然注意到了门口的苏轼。 “苏大哥也来了,快请坐啊!”“四弟,后妃擅自出宫可是重罪” “苏大哥。在你们面前的不是范妃,而是酒楼老板波波!”本来她是想回宫瞧瞧的,但自从高滔滔出现后,她恨不得永远离开这可恶地朝代。恨不得从来没有范妃这个身份。 “你的意思是”苏辙的心中燃起了种种希望“波波,你是不是不会回宫了?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范悠然甩甩头,似乎想消除自己脑海中所有的杂念,可是赵曙的脸却总是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还有他和高滔滔相亲相爱的画面。 “跟我走吧!我们离开汴京!”现在的苏辙显然有些急疯了,居然当着兄长和牡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他地话确实也把苏轼吓到了。“子由!秋试降至” “跟我走吧!放下一切跟我走吧!什么都不要想。”半空的双手最终还是抓住了她的小手。他很后悔“婚礼之前我就应该带你走的。你会是我这辈子唯一地妻子。” “跟你走?”范悠然的眼中带着疑惑,带着动摇,离开也许是最好的办法,离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不会是第三者,不会卷入复杂的宫廷斗争,更不会这么难过“唯一的妻子” “她不会跟你走!”不知何时赵曙出现在了门口。今日一早他被皇帝急招回宫商议接见外国使节的事情,本想去后宫探望一下一直被冷落的两个平妻,不想却听说正妃高滔滔一早出宫了。他这个妻子,结婚十年从未离开过后宫,这次悄悄离宫,他知道肯定是因为他在宫外呆了快七天,让她有了危机意识。生怕秀秀无法应付,他急忙回到酒楼,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有人想拐跑自己地老婆。 看着一步步走近地赵曙,范悠然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虽然他的表情很冷静,但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你想干什么?”苏辙感觉到了范悠然地惧意,挡在她面前,面对着表面看起来毫无情绪的男人,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肯定地回答他。 “苏公子,请让开,我要带走我的妻子。”赵曙说得很平静,却充满警告意味。可这话却让二苏糊涂了“难道你就是秦王?”苏轼皱眉,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他是公子哥啦!苏大哥你认错人了。”范悠然想后退几步,和愤怒的男人保持距离,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你想干什么?我可没答应苏二哥什么,你不能信口雌黄!”她承认自己很“俗辣”但是没办法,她谁都不怕,就是觉得不说话的公子哥很恐怖。 “因为他说你会是唯一,所以你在犹豫。”赵曙说的是陈述句,似乎在控诉她的迟疑,无意识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量,让范悠然痛得皱起了眉。 “放开她!”瞥见她痛苦的表情,苏辙伸手抓住了公子哥的手腕,两个男人眼神交汇了三秒钟,又同时看向一旁的女人。 “告诉他,你不会跟他走。”赵曙的声音充满警告意味,似乎一旦听到否定的答案,就会扭断她的脖子。 “凭”“什么”两字被她咽下了肚子,她心虚地低下头,仿佛打破花瓶的小猫咪“苏二哥,这是我和公子哥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啦。”迫于某人的yin威,她只能伤害善良的男人了。 苏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范悠然居然让他离开“波波,我是认真的,这些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我和她拜过堂!不管你认不认真,我都有权让你离开。” “拜堂?”二苏同时惊呼“那你为什么不是秦王爷?” “这个”两个当事人同时错愕,赵曙想掩饰他就是秦王的真相,范悠然想遮盖她二嫁的事实,突然间两人又想不出什么适合的理由。 “哎呀,哪有人要走,波波是这里的老板,怎么能走呢!”牡丹眼见难分难解的三角习题走入僵局,认命的走过去,挥开相互角力的两个男人,抓住范悠然的手“什么王爷不王爷,什么走不走的,你可别忘了赔我菊花,看满园的花朵被你折磨得!”她拖着处在呆愣中的女人就往外走,不想撞到了推门而去的人。 “他妈的,谁这么不长眼睛?”范悠然失神地看着骂骂咧咧的纨绔公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美人!长得挺标志的嘛!”众人皆以为他要调戏牡丹,毕竟范小姐现在穿的可是男装,可没想到一双咸猪手居然摸向了她的脸颊。 天界,朱珠珠,丘比特,红娘正眼巴巴地看着凡间的一切。 丘比特: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大天使大大怎么想得出这情节,太没创意了。 朱珠珠:你丫的,大天使大大给你擦屁股,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丫找抽是不是?如果没有你那爱之金箭,恐怕事情早就完美落幕了。 丘比特:要不是你换错了灵魂,我会射错箭吗?他妈的,到底是谁的错,你搞清楚好不好! 朱珠珠一把抓住丘比特洁白无比的羽毛:你丫的什么意思?你是说都是我的错吗?天界有你这种只会乱射的家伙简直是一种耻辱! 红娘:你们都给我闭嘴!快看,她不会真被大天使大大诱惑了吧?大大到底想干什么,不会越帮越忙吧 第116章王子变牛郎之任人调戏 更让人惊奇的是,范悠然居然没有躲开,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风”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带着迷惑,甚至带着些许的激动。 “小美人,是不是觉得哥哥太俊美,看呆了” “青天白日之下居然调戏良家妇女!”赵曙一把扯过发呆的女人,立于她之前,不明白一向泼辣不认输的女人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反抗。 “你是谁?”范悠然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眼前的男人“这是不是我的幻觉?”她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会在北宋看到她朝思暮想的情人,这人的扮相,表情,语气与他的风曾经扮演的角色一模一样,甚至感觉都是一样。曾经她也看到过和风很相似的人,不,不是人,是天使,被朱珠珠称为大天使大大的男人,但是她一眼就知道,那个天使并不是她的风,但眼前的男人让她迷惑了,她不知道他是穿越来的爱人,长得很像的路人甲,还是情人扮演的电视剧角色。 手腕疼痛的感觉让她从疑惑回到了现实,无心理会紧抓着她的大手,依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像,不可能的,为什么感觉都是一样,不可能的” 牡丹同样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世祖,他的眼神中没有猥亵,与他的举止有着天地之别,对着赵曙的怒气,他没有丝毫地畏惧。似乎在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更让她奇怪的是范悠然地表现,似乎是经历了生离死别后重遇爱人的女人,她甚至觉得她的眼中含着泪水。“波波!”轻轻呼唤一声。示意她小心一旁吃醋的男人,可沉浸在不可思议中的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一切。 “四弟,他是谁?”二苏也靠了过来,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不可否认,除了他的言语太过唐突,除了他地行为很失礼,苏辙不得不他比自己长得漂亮,或者说有气质。如果说潘安长得脂粉味太重,如果说展少雄长得太阳刚,那么眼前的男人正好处于两者之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小孩还是老人,都不能不承认他是美男中的美男。 “你是谁?”在范悠然的眼前,周围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四个月前,在她与风刚刚有机会发展的时候,她穿越来了北宋,这四个月。她一直满怀着与风重遇的希望生活着,虽然生活多姿多彩,但独自一人的时候,她还是会对着他的照片发呆,毕竟这种单方面地爱恋已经很久了,久得她都忘了有多少年了,甚至她踏入演艺圈,也是为了他。 “小美人,今天之后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男人的话语轻佻,脸上却不见丝毫的下流与低俗。他揽住范悠然的肩膀,试图把她带走。 众人皆不解,张牙舞爪的小螃蟹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没有丝毫的反抗。苏辙抓回男人的手。用身体隔开两人,赵曙粗鲁地抓过范悠然的肩膀,恶狠狠地警告“不要忘了,我们拜过堂了。” “不要你管!”她一把推开身边的男人,绕过苏辙,站在突然出现地男人面前“你为什么会说这句台词?”因为对风的迷恋。她会背他所有电影的台词。那句“小美人,今天之后你就会知道我是谁。”对她来说太熟悉了。 “跟我走。我马上告诉你。”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在引诱她。 “不许去!”未等范悠然回答,赵曙愤怒地声音充分说明了他的不安与怒气。范悠然回头看看他,又转头看看与风酷似的男子,突然之间明白了张无忌面对赵敏与周芷若的无奈与矛盾,唯一的不同之处,她不知道对于她来说,公子哥与酷似风的男人,哪个才是她内心深处的赵敏。 “小美人,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了吗?”男人语气中的诱惑意味更浓了,笑着看了一眼怒容满面地男人。 “不管他是谁,不要忘了,我们拜了堂,这辈子你永远是我地女人!”赵曙的语气中充满警告意味。范悠然愣愣地看着他,心绪在左右摇摆,她知道公子哥是认真地,她知道如果自己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会伤害他,但是她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风。“如果你敢跟他走,我一定让你们粉身碎骨,包括你的舅 “那就试试看!”赵曙的话激怒了心情复杂的女人“就算我承认你是我丈夫,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范悠然用力踩了他一脚,顺势推开他,挽起陌生男人的手臂“我跟你走!”她顺便白了公子哥一眼,似乎在挑衅。 “四弟!” “你!” 苏辙与赵曙惊呼,一个错愕,一个愤怒,他们都想抓住欲离开人的手臂,只是苏辙的手被兄长抓住了,而牡丹挡住了赵曙的视线。 “子由,看起来四弟与那人是相识的。”苏轼淡然出声,也许是旁观者清,他明白自己的弟弟已经毫无机会了,瞟了一眼依然在愤怒中男人,他的身份实在让他困惑,范悠然葫芦中卖的什么葯也让他不解。 “公子哥,你以为现在阻止她有用吗?”牡丹在笑,笑范悠然被自己的错觉迷惑了真实的感情,也笑恋爱中的男人变得盲目与低智商。如果没有赵曙的威胁,她相信那个冲动的女人是不会跟着陌生人走的。至于那个陌生人,似乎在刻意模仿,但很显然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而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调戏而调戏。 “让开!”赵曙想挥开眼前的女人,最终没有动手,他没有对女人动手的习惯,但秀秀除外。 “你想去和她吵架,然后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糟糕吗?” “我再说一次,让开!”他什么都不想听,只知道自己的女人居然跟着其他男人走了,而那个男人让他觉得充满了威胁。也许女人对他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但秀秀除外,无论如何她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我可以让开,但你想清楚,你要她的人,还是她的心?”牡丹退开了一步,让出了一条通道“你可要想清楚,以她的个性,你以为你能强迫她吗?”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他的心,让他想起了新婚之夜,她为了自保不惜自残,他不希望她伤害自己,也不希望自己失去她“我不会把她让给其他男人,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他很惊讶自己会说出这句话,但脱口而出的话更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毫无理由,毫无征兆地入了他的内心最深处。 “我现在没有拦着你,你为什么不追过去呢?你甚至让那个傻大个把她扛回来。”牡丹指了指站在远处的展少雄,笑得更灿烂了“今天之后,你可以把她绑在深宫内院,你可以把她幽禁在某个深宅大院,甚至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但是你认为她会快乐吗?你想看到一个了无生气的她吗?或者你想看到另一个在后宫与别人勾心斗角的女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他从没有得不到的女人,从不会为了女人费心,因此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心,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属于他。 牡丹看懂了他的表情“如果你要她的真心,就别试图让她属于你,或者说,你想让她属于你,那相对的,你也要只属于她。” “没有男人会是那个女人的唯一” “在我和波波的家乡,那里的男人与女人是平等的,女人或者男人都只能是互相的唯一!在那里,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当然,一个女人也只能嫁一个男人。”牡丹忽然伤感起来,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成了社会最底层的青楼女子,两年多的时间,从不屈要屈服,经历了无数的变故,也经历了无数的人间冷暖。她已经认命了,没有公平的爱情,她宁愿一辈子当一个“風騒老板娘。” 赵曙,苏辙,苏轼,还有远处的展少雄惊异地听着她的“爱情唯一论”包括承诺范悠然会是自己唯一爱人的苏辙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会有男女平等的地方,不敢相信会有“三妻四妾”被禁止的地方。 “听你这么说,你和四弟都不是本地人?”局外人苏轼最先发现事情的不寻常之处“波波和范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117章王子变牛郎之被情了眼 牡丹笑而不答,示意赵曙让展少雄偷偷跟上去瞧瞧,毕竟那男人是一个陌生人,外表看起来还是一个调戏女人的二世祖。展大侠循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施展轻功一路飞奔,躲在两屋夹缝中的范悠然与男子看着他消失在两人的视线。 “幸好我聪明。”男子有些得意,很顺手地搭上了范悠然的肩膀。 “你到底是谁?”这是她唯一想知道的答案“你是不是风?” “你觉得我是我就是,你觉得我不是,我就不是。”夹缝中的空间很小,加上男人刻意地接近,他的下巴几乎要顶着她的额头了。一阵鸡皮疙瘩突然层层涌现,范悠然下意识地推开他。 “离我远点!快说你是谁?”她非常不解,这么久没见到倾慕已久的人,她应该很激动,很高兴不是吗?为什么除了刚开始的错愕,现在仅剩的只有疑惑了。抬头看着朝思暮想了无数个日夜的脸孔,突然觉得很陌生,毕竟她认识的只是银幕上的风,毕竟他们的相处只有台上的几分钟。 “难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吗?”又是一句耳熟的台词,又是那种熟悉的表情,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是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可现在,真的身临其境了,有的只是好奇,却没有丝毫的感动,也没有一丝的心跳加速“你不是一直想着和我结婚吗?”见范悠然只是愣愣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他又说出了一句能激起千层浪地话。 “你真的是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因为我来找你,感动吗?”男人用双手抱着她的背。紧紧地。 “不是地,不是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动,只是知道,被赵曙抱着不是这种感觉,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在演戏,或者是在与家中的亲大哥撒娇,反正不是情人间拥抱的感觉。“还有,不是这种味道,不是这样的!”从赵曙第一次在酒楼拎着她领子的时候,她就能分辨出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可是现在,靠在梦中情人的肩上,她反而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你是谁?你不是风”她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懊恼,气愤。很显然,现在她心中最特别地只有公子哥了。 男人狂妄地笑起来“你认为我不是,还是希望我不是?” 那种笑对范悠然来说太熟悉了,曾经她在银幕上看过无数次,可现在,近在咫尺,突然觉得是那么陌生,难道是“近乡情却”她揣测着。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爱恋的只是一个陌生人,更不敢相信,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爱上了一个古人。“不可能!我爱的是风,我爱的是你。公子哥是有妇之夫,我绝不当第三者!”她似乎在承诺,又似乎在说服自己。 “你只是被爱情蒙蔽了眼睛,迷恋并不等于爱情!” “我不是白痴,我爱风,我只是受了公子哥蒙蔽,我只是”越说越心虚,眼泪开始汇聚在她的眼眶。她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爱恋只是一种错觉。不期然的,男人像赵曙初遇秀秀那天一样。抓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条件反射式的,她抬起左脚,用力踩向他地脚背,续而踢向他的小腿骨,她记得很清楚,防身术老师在课上确实是这么教的,而且在现代的时候,她曾经演练过无数次。 男人吃痛地半蹲身体,声音嘶哑“那天在酒楼,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做?”这个问题把她问倒了,为什么那天任由赵曙吻着她,甚至在半强迫下答应“二嫁”与他,为什么?范悠然一时想不出答应,因为当梦中情人吻着她的时候,除了厌恶,没有任何其他感觉,可是那个她口口声声嚷着讨厌,不喜欢的男人吻着她的时候,却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甚至会回应他,却不是抗拒他。 “你还不明白?”皱着眉的男人似乎有些气恼,怨恨她的冥顽不灵“既然你依然觉得爱的是我,那吻我!”他地眼神中带着挑衅,还有看好戏的神情范悠然怔怔地盯着他的脸,没有回答,迟疑地向前迈进一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慢慢靠近男人地。她想证明一些东西,又或者说,她想说服自己。 赵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女人,他唯一用真心单纯喜欢着的女人居然主动去吻其他的男人,随着两人的脸越靠越近,他的怒气越积越甚。帝王教育第一课,喜怒不能行于色,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不能被女人羁绊,这是他八岁就明白地道理地。但现在的他虽然身处熙熙攘攘地街道,虽然眼前的女人只是他金屋藏娇的一个妾室,但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居然难以遏制自己的怒气。 没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陌生男人正在等着范悠然自己醒悟;而身处迷雾中的女人正努力说服自己,她没有爱上公子哥;展少雄正在懊恼自己居然跟丢了人,让自己的主子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二苏与牡丹正在好奇,为什么公子哥突然停止了焦急寻找的动作。就在众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之时,赵曙一拳打上了陌生男人的脸颊。 包括展少雄在内,所有人都第一次看到他揍人,鲜血从男人的嘴角渗出,眼泪从范悠然的眼眶落下。“你怎么样?”她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赵曙,所以只能避开他的目光。“对不起!”她轻声对地上的人说,不知道是为自己道歉,还是为公子哥的行为的道歉。就在半分钟前,任凭她怎么努力地说服自己,任凭她怎么催眠自己,就是无法去吻那个自以为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示她,那个人不是公子哥,所以不能靠近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来宋朝才四个月,与他相处的日子屈指可数。 赵曙静静站着,看着蹲在地上抹眼泪的女人,他的手很痛,但他的心更痛。一分钟前,他一直在说服自己要忍,但终究他还是没有忍住。他看得很清楚,是他的女人“红杏出墙”但不知道为何,他的拳头还是伸向了那个男人。 “你真的这么在意他吗?他就是你要的唯一?”他想让自己听起来若无其事,但声音却异常紧绷“如果她点头,你要怎么办?”他在心中默默问着自己,突然间开始害怕听到答案。 “不要你管!”范悠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就在刚刚,她突然醒悟了,原来公子哥才是她要的唯一,但她更清楚的是,她绝不会是那个男人的唯一。 “回答我,他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赵曙一把扯起她的手臂,强迫她看着自己。 “公子哥,你知不知道,从小我的信条就是,我喜欢的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那个东西不属于我,即使再喜欢,我也会放弃。”赵曙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脸上那种深深的悲伤刺痛了他,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范悠然。 “我问最后一次,你的唯一是他吗?”他的心已经开始软化,他可以面对她的大喊大叫,她的无理取消,却无法面对他的悲伤,他又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放弃,就像小时候离开家,放弃父母天伦一样。 “这个答案重要吗?”两颗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迷离的泪光中,她看着自己不该爱上的男人,心如刀割一般痛,因为她要把这爱情永远留在心底。 看着她的悲伤与绝望,赵曙慢慢放开了手掌,轻轻推开她“我明白了。明天我会让少雄拿修书给你。”慢慢转身,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涩,小时候,他也是怀着这种心情离开家,开始在皇宫中寄人篱下的生活。 “公子哥,不要为难我舅父。”这不是她本来想说的话,她本来想叫他不要难过,但理智告诉她,不能给他留希望,也不给自己留希望。 “怎么会这样?”陌生男人看着分道扬镳的两人,他就是假扮成风的大天使,本希望撮合他们两人,好解决朱珠珠失职带来的连锁反应“看起来我是越帮越忙了,不过幸好丘比特拔下了那射错的爱之箭。” 第118章牛郎上任之休书换战书 赵曙负气而去,一日无语。次日,范悠然正在“无忧仙境”思索牛郎折磨计划是否应该继续执行的时候,居然有宫中太监快递来了名为“休书”的文件。“嘿嘿,古代的离婚证书,还不用女方签名。”她拎着信的一个角,在手中晃荡着,没有打开的欲望,也没有撕毁的兴趣,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牡丹摇摇头,叹口气,在她眼中,自从昨日与赵曙决裂,这个好友一直在强撑,看得她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女人,在这里做小老婆是合法的,何必那么执着,既然这么爱他”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爱他了?”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把休书压在枕头下面,想想又不对,拿出来塞在花瓶中,再想想,还是觉得不妥,走到书架旁,胡乱塞进去,又拿出其他的书本,使劲往上压,一本又一本 “你这是干什么?”牡丹搞糊涂了。 “把它藏起来,过几天就忘记这件事情了,然后我还是我,快乐的,没心没肺的波波,玩转北宋,和才子谈谈情,和文人写写诗。”看到垒得高过她头的书册,还是觉得不妥“看来下次应该让朱猪猪搞个保险箱过来,然后设个刁钻的密码,过些日子自己把密码忘记了,也就算了。” 牡丹彻底无语,脑袋上的黑线不止三条“要不我用打火机帮你把它烧了?” “不行。不行!十年后回去地时候,这可是宋朝王爷的真迹,很值钱的。我当然要留作纪念,然后向子子孙孙炫耀一下。”她在笑,可笑声不再清脆,笑容也不再耀眼,反而带着淡淡地哀伤。 “波波,你这是何苦呢?就像你说的,这是离婚证书,都离婚了。留着这个证书干什么?又或者,根本是你舍不得,你心中放不下,为什么要这么勉强自己,让你们都难过,去找他,想想,被金屋藏娇也要有那个能耐” “我绝不做第三者!绝不!”范悠然说得咬牙切齿“要么完全属于我,要么我宁可不要!”她从书堆中取出那封休书。从上往下观察着整间屋子“牡丹,你装修的时候有没有铺地龙骨?” “你不会是想藏在地板下吧!”她额头的黑线又多了一条“要不这样,你给我,我帮你”“不行,不行,这是公子哥给我的。”未等牡丹说完,她断然拒绝,像宝贝似的把信封搂在怀中。“瞧公子哥决然的样子,也许这十年我都见不到他了,留个他写的离婚协议也好。”恍惚间,她把真实地想法说了出来。又觉得不妥,慌忙掩饰“我的意思是,我还要带它回去赚钱,所以不能给你。牡丹再次摇摇头,叹口气“随你,怎么女人一谈起恋爱就变得婆婆妈妈。口是心非” “谁谈恋爱了。我才不和古人谈恋爱。”最终还是决定把休书藏在花瓶中,不过多了两道后续。第一道,把花瓶藏在木盒中,第二道,再把木盒藏在床底下“我这么做只是怕潘安他们把这个花瓶拿去插花,你也知道的,这宣纸名贵是名贵,还是挺怕水的,我只是以防万 “你到底想怎么样,自己想清楚,不用向我做无谓的解释,只是”牡丹笑得很调皮,甚至带着狡猾。 “只是什么?”可能刚经历感情的变故,范悠然不再似以前的刁蛮,娇憨,生气勃勃,反而显得有气无力,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雾气包裹着,反应也迟钝了很多。 “只是你藏得这么好,万一遇到小偷,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肯定帮你连箱子搬走。” “也是哦!那怎么办?我还是叫朱猪猪来,帮我去现代买一个保险箱得了。” “嗨!”牡丹作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你回去后能不能申请吉尼斯记录,哪有人把休书放保险箱的。” “什么是保险箱?”帅哥潘安从窗口探了一个脑袋进来。 牡丹等着范悠然解释“保险箱”猜想着她是说成“神奇的箱子”还是“吃饱了还是觉得很香”可回答她地却是一室的宁静,只见范小姐似乎真的在考虑休书会不会有被偷走的可能性。 “掌柜的也不知道吗?”帅哥自顾自自言自语了一句,看看愣愣的老板,他们全店的人都搞不清楚他们的老板到底是谁,是男是女,什么身份,每个都很好奇,可是每个人又都不敢问,只能各自揣测着,他拿起手中的信看了看,很明显,送来的人又是一个太监“老板----娘----”他把最后一个字地发音拖得长长的,又弱弱的,不知道自己叫得对还是错,会不会被修理。 “你叫鬼啊!”范悠然被他吓了一大跳,她还是没想到怎么处理那休书。 “有个公公送来这个东西,说是给秀秀姑娘的。那个秀秀姑娘到底是谁?”人都是有好奇心地,虽说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但猫在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好奇心害死的。 “员工守则第一条,多做事,少说话!”范悠然白了他一样,牡丹接过他手中的信封,皱了一下眉,信封上的字迹娟秀,很明显出自女人之手。根据好友对她转述当日见到高滔滔的场面,她一直觉得,其实那个女人很假,能十年保持独宠地位的高妃一点都不简单。也许那天她根本就知道自己见到的是谁,装傻就是为了偏偏傻瓜的,而那个傻瓜,很明显,就是在她面前死也不肯承认爱上某个男人地女人。 “还是我来看吧!”女人地嫉妒心是很恐怖的,牡丹在担 “为什么,明明是我地!”范悠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信封,见是陌生的笔迹,毫不犹豫地拆开了。因为是繁体字,她看得很慢,慢得让人一清二楚地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伤心,哀伤,到生气,决然。 “怎么了?”牡丹拿过信纸。看着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很显然,信的确是高滔滔的写的,全文言辞婉转温柔,就像字体给人的感觉,一个完美的大家闺秀,可是文中的内容却字字句句像钢针一样刺向情敌。什么感激妹妹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什么他们当初也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反正意思就是,她有儿子,已经是稳坐老大的位置了,至于范悠然现在的得宠只是因为男人贪新奇,这暂时的恩宠也不见得会长久。 “这公子哥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娶完一个又一个!”牡丹差点因为范悠然这句的义愤填膺摔倒在地。 “你没看出来高滔滔在向你示威吗?”她弱弱地提醒范小姐。 “有吗?”范悠然一脸疑惑“牡丹,你想太多了,她干什么要向我示威?我和公子哥现在又没什么关系,而且我又不会做小妾,威胁不了她什么啊!不过公子哥真是太过分了,简直和种马一模一样,见到女人就想娶。上次在酒楼我还奇怪为什么她才见我,就逼我结婚,原来这只是他的惯性,哼哼,本来还想算了,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不过现在,嘿嘿”“波波,你想干什么?”牡丹有点担心,又有点暗喜,担心的是,这个脑袋与别人运转方向不同的好友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暗喜的是,她和赵曙的纠葛还没结束,只要没结束,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他不是喜欢当种马,喜欢收集女人吗?那我就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当个够!” “你不是想” “对,我就是想让他当男妓!”范悠然说得激愤异常,一想赵曙和不同女人亲热的画面,她就有抓狂的冲动,很想狠狠地揍他“来人那!潘安,快给我笔墨纸砚,我要给公子哥写战书!” “战书?”牡丹惊呼“你不会想使用暴力吧?”很难想象两人打起来的画面,不会最后打到床上去吧? “放心,我当然不会自己动手,我还怕被他弄脏呢!”范悠然的眼睛骨溜溜的转着,整个人总算有了一点生气“我要让他被全北宋的女人玩弄!”她发下了豪言壮语。 第119章皇后给的下马威 应该说范悠然是属于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当她发下豪言壮语后的一盏茶时间内,除了写了一封战书给公子哥,又写了一封文情并茂的“奏章”给皇帝,暂且称之为“奏章”吧,因为那是给皇帝看的。只是摆在她面前的还有一个技术问题,怎么放上皇帝的龙案。整天叫嚷着不能干预凡间之事的朱猪猪是断然不会帮忙的,以民间“请愿书”的形式一级一级往上递,一来时间上太慢,二来,要挟皇帝这种事情毕竟不要被别人知道比较好。剩下两个方法,一是利用范书衡的名义传上去,可惜她勉强也算孝顺之人,生怕吓坏了老爹。最后一个方法就是亲自送入宫。 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决定以范妃的身份入一次宫。毕竟大婚之后一直“病着”还未正式拜见过皇后娘娘,礼数上多有不妥,而且出宫多时,是时候回去一次,让然然的身份晒晒太阳,不然恐怕是要发霉了。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觐见皇后居然是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在地上跪了快五分钟,可迟迟未听到“平身”两字,也不见她说任何话,室内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想抬头看看怎么回事,想想还是放弃了,毕竟女人对女人撒娇,估计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而且牡丹的分析告诉她,皇后肯定已经把她当敌人了。门外一阵喧哗,随之又是一阵脚步声。原来是秦王正妃高滔滔来请安了。范悠然认得那如水一般地声音,也认得那熟悉的香味,更认得自己心中的罪恶感。 “滔儿不必多礼。来这边坐,亏得你每日都来陪伴我这个老太婆,不像其他人”皇后口中地“其他人”显然就是跪在地上的范悠然,白痴都听得出来。她想为自己的辩解,吐出“皇后赎罪”四个字之后,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皇上恩准回家省亲是违反祖例的,说出这个理由感觉是在用皇上来压皇后,至于生病一说。虽然没有什么病假单,但皇后应该知道,而且心知肚明是假的,毕竟严格算起来她才是后宫的主人。 “姨母,儿臣听说妹妹一直病着,您快让她起来吧!”高滔滔温柔的声音让范悠然更加内疚,结发妻子在婆婆面前为狐狸精求情,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剧情。 “滔儿,你做为正妃,这范妃可曾有向你请安?”皇后的声音冷冷地。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姨母。皇上有令,两位妹妹做为平妻,不必向滔儿行叩拜之理的。”虽然看不到高滔滔的表情,但单单从声音就能听出其中的万分委屈之情。 “禀娘娘,入宫本不是然然的意愿” “放肆!你这是在抱怨曙儿对你的冷落吗?”范悠然本来只是想表达自己绝不会与高滔滔争宠,却不想被皇后厉声呵斥“莫非你的病情” “娘娘息怒”范悠然说得胆战心惊“不会又要挨板子吧?”突然想到还珠格格中的皇后,恶婆娘的形象开始在她地脑海中完善,不过她略带不安的声音被另一个声音掩盖了。 “姨母息怒!妹妹怎么会那么想。毕竟在宫外受宠的可是妹妹的表姐。”高滔滔的声音中恰如其分的表达了轻微的酸意,却又不会太重“妹妹的病情儿臣也问过太医,太医说是妹妹不习惯宫内的饮食。再加上婚礼的劳顿才会卧床不起。” 范悠然终于忍不住,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上位地两人,她非常的不解,什么样的女人居然会为丈夫的小老婆说话。$君$子$堂$首$发$只是那0。1秒地眼神,她无意间捕捉到了高滔滔那与温顺的声音不符的轻蔑“难道我看错了?”她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对她的第一印象太好了。至于皇后,按时间推算应该年逾四十了。却依然像一个二十多岁的**。与“老大婆”三个字还有很大的距离。她的脸上明显地写着厌恶与不满,令范悠然马上低下了头。 随着由远及近的“万岁爷驾到。”又是一阵嘈杂地脚步声,很显然,全北宋权力最大地人到了。范悠然不敢起身,依然跪着,虽然膝盖很痛,虽然在心中咒骂了千百回,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家中,在宫外,她可以无法无天,在一看就知道不是暴君的宋仁宗面前她可以随意一点,但在明显想把自己除之而后快地曹皇后面前,她乖巧地决定夹着尾巴做人。满屋的人都跪下了,除了那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范悠然很奇怪,在一般的电视剧中,即使皇后不行跪拜之礼,儿媳应该还是要的吧?可是曹皇后与高滔滔只行了屈膝之理。 “皇上今日怎会在这个时辰来臣妾这里?” “然然也在这里,快起来吧!”皇上没有回答皇后的问题,亲自扶起了跪了许久的范悠然。可能是不习惯长时间的膝盖着地,还未站稳,忽然觉得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幸亏皇帝马上稳住了她的身体“然然小 “范妃还真是娇弱!亦或是想表达对本宫的不满?” “然然不敢!”范悠然慌忙想再次跪下,可惜她的手腕被皇帝抓住了。不解地看看皇上,又看看皇后。她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虽然表面上话是对她说的,但实际上,针对的应该是皇上吧!她猜测着。电视剧中,皇后对皇帝不都是温情脉脉,急着争宠,或者急着表现贤良淑德,母仪天下的吗?再不然就是“扮猪吃老虎”为什么这个曹皇后会用这种态度对皇帝?原因应该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她太笨,把醋都吃在脸上了,另一个就是她对皇帝有恃无恐。答案很显然是后者,毕竟一个太笨的皇后是不可能在后宫脱颖而出,掌管宫廷这么久的。 “皇后多心了。然然从小体弱,这次大病初愈,身体当然虚弱” “皇上,您知道的还真是清楚啊!”声音虽然悦耳,语气却充满挑衅,范悠然眨眨眼睛,看看依然美貌的皇后,不禁心生佩服“难道这个宋仁宗也是妻管严?怎么百度上一句没提?这个高滔滔倒是北宋很出名的皇后,不过现在看她如此娇弱,真不知道赵曙死后她垂帘听政是什么摸样。”想到赵曙这个名字。有紧接着想起来公子哥,她的心不禁又难过起来“百度上明明说你很爱自己的皇后,那几个王子都是和这个未来皇后生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她黯然地低下头。 待众人落座,高滔滔非常“贤良淑德”地开口“姨母,皇上对臣媳等都是十分关心的。妹妹又是范中书的爱女,更是欧阳大人的力推的人” “女人无才便是德,范妃你可要记住才是。” “是,儿臣紧尊母后教诲”“这母后两字不敢当” “皇后可是为了然然不曾敬茶之事不满?朕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臣妾岂敢!”皇后的声音冷冷的,显然确实是十分不满,只是这不满单纯是就事论事,还是借题发挥就不得而知了。 “诶,皇后,这事与然然无关。当然朕得知她旧疾复发,心生不忍,不及等她向皇后请安,就下旨命她回家省亲了。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臣妾就更不敢有什么异议了。” 从这几句不紧不慢的对话中,范悠然忽然记起,电视中新媳妇确实要向公婆敬茶的,而做为皇家的媳妇,每日向长辈请安似乎也应该是例行公事,她明白,表面上确实是自己不对,于是慌忙起身,又一次跪在了皇后面前“娘娘恕罪,是然然礼数不周,请娘娘降罪。” 事情发展到这里,早有聪明伶俐的太监端上了茶杯,范悠然端起杯子,想了想,走到皇帝面前,恭敬地跪下“父皇请喝茶!”皇上笑呵呵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范悠然研究着他的笑容,思索着“如果不是因为欧阳修的关系,如果不是为了制衡皇后,打破未来可能出现的后宫干政,他会对我这么慈善吗?” 紧接着走到皇后面前,再一次恭敬地跪下“母后请喝茶。”茶杯在半空中僵持了至少十秒钟,还是被端起了。曹皇后作势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现场一下子陷入了沉寂。因为没有接到“平身”的命令,她就这样端着茶杯跪着。 “滔儿十年前就进宫了,你不去敬茶吗?”皇后的声音冷冷的,范悠然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高滔滔“应该怎么做呢?要不要敬茶?要不要跪拜?” 第120章皇帝的伎俩与谎言 敬一杯茶也算是“长幼有序”在情理之中,只是这跪拜,看皇后的意思是断然要范悠然下跪的,但之前皇帝的圣旨已经说得很清楚,她和狄雨桐是不用向高滔滔行跪拜之礼的。她用蜗牛般的速度走到秦王正妃的面前“跪与不跪,这是一个问题。” “妹妹,无须多礼。”还未等范悠然有所决定,高滔滔起身,热情的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撞倒了范悠然手中的杯盏,热水泼向她的纤纤玉手,条件反射似的松开了手,一个精致的茶杯“哐当”一声变成了碎片。 “请皇上,皇后赎罪!”还没等范悠然有所反应,高滔滔率先跪下了,也不知道她那“赎罪”两字,赎的是她的罪,还是另一个人的罪过。 范悠然很想说“这不是我的错,是她撞我的!”可惜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着皇后如涂了浆糊的脸,她也不想让皇上为难,更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缓缓跪下,忍受着手上如火烧般的疼痛“请皇上,皇后降罪!”她低着头,心中万分委屈。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全家的宝贝,哪像在这里,动不动就得跪下,还被打过板子,遇到个男人,还是有妇之夫。想着,想着,眼泪就这样一滴滴落下,也顾不得擦,就那样任由它从脸颊滑落。 “滔儿,然然,这是意外,没人会怪罪你们,是不是皇后?”皇上如慈父般扶起她们,转头示意皇后表态。 “既然皇上都说这是意外了,那就算了。”皇后依然端庄地坐着。没人在意被烫伤者的伤势情况,凝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范悠然只能低着头。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她讨厌现在的自己,也讨厌自己的境况,眼泪不知不觉掉得更凶了。 “然然大病初愈,是不是想念中书大人了?正好,现在他还在朝堂。朕就恩准你现在去见父亲。”皇上找了一个理由带走了范悠然。他生怕皇后会对付还未站稳脚跟的范悠然,在得知她去向皇后请安之后匆忙赶去救场。现在人是救出来了,但皇后明目张胆的敌意比他预料地还要深,换句话说,皇后对他越来越有恃无恐。现在他在位时如此,万一将来他不在了,新皇帝不就成了她手中的面团? “父皇。父皇,您在想什么?”走出皇后的寝宫,范悠然擦擦眼泪,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不哭地,可现在,在举目无亲的地方爱上不该爱的男人之后,她知道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爱哭了“父皇,您看我的演技怎么样?那眼泪掉得恰到好处吧!”虽然知道自己变得爱哭了。但人前还是不能示弱,她仰起头,用笑脸对着自己名义上的公公“对了父皇,我这里有一份奏章要给你。” 这份不同寻常地“奏章”才是她真正的目地,她紧张地看着皇帝的脸色,可他的神情一如平常,没有丝毫的变化。让范悠然更忐忑了。实际上。此时的皇帝内心无比兴奋,甚至可称之为欣喜若狂。自始至终。范悠然都是他的理想人选,范式一族地独女,可以充分利用范仲淹留下的人脉,再加上欧阳修对她的赞誉有加,她在朝堂之中的背景已足以与曹皇后匹敌。而另一层,养子第一次对某个女人表现出了超乎平常的在意,也就是说,高滔滔与范悠然,在赵曙的心中孰轻孰重已经非常明显了。有了这两个条件,只要他稍加利用,就能避免将来后宫干政的局面。== 首发  == “父皇,一个好的未来皇帝就应该了解民间的疾苦,你应该同意我地观点吧?”范悠然依然看不出皇上的倾向,更加不安了,眨巴眨巴眼睛,企图从中看到一点什么。皇上同样看着范悠然,他还有另一层顾虑,如果将来,她成了第二个曹皇后怎么办?他利用她削弱高,曹两家的势力,虽然范式嫡系一族无子,构不成外戚的威胁,但欧阳修呢?他的实力已经非常庞大,再加上一个宠妃“这局面曙儿将来能控制吗?”他问着自己,依然不语,只是看着范悠然。她的眼神清澈,而且看似凶悍,实则毫无城府,心底善良。“赌一下吧!就算她成了第二个高滔滔,也总比让一个表面温顺,却野心勃勃的女人得势来得强得多。” “你的意思是”老奸巨猾地皇帝轻轻开口,等待着范悠然地反应。曾经他以为高滔滔真的如皇后说地那般,温柔贤惠,大度宽容,知书达理,充分具备了母仪天下的条件。可当他知道她如何逼死王府的丫鬟,如何出谋划策,设计陷害朝中大臣之后就明白,要想子孙把赵家的皇位坐稳,不出现第二个“武后”就一定要克制这个未来的太子妃。 “父皇,您就下令让公子哥和绣花枕头跟着我----,当然那个我是男装的我啦!我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夸张,也不合礼数,但我可是为了赵氏的山河,为了让两位王子” “公子哥?绣花枕头?”高高在上的皇帝觉得这两个称呼有趣极了,脸上浮现了笑意。 范悠然看着这种让她不明就里的笑容,伸手擦擦额头的冷汗,终于明白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了“父皇赎罪,儿臣没有侮辱” “别紧张,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这个公子哥与绣花枕头的绰号”“禀父皇,儿臣未入宫之时用男人身份认识了两位王爷,当时不知道两位爷的身份,所以胡乱起了绰号,请父皇降罪。”范悠然懊恼自己怎么会把这两个明显带着“贬义”的词语脱口而出“父皇,您不会怪罪我吧?” “无妨,无妨,这两个绰号很有意思,只是然然,你接触两位皇儿多时,对他们有什么感想?” “感想?”范悠然有些不明白“两位王爷都是人中之龙”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别打官腔!”皇帝依然笑眯眯的,语气却有些严厉。她知道范悠然一直搞错了赵曙与襄郡王的身份,还一直以为自己同时嫁了两人。稍早之前,他从探子那里知道他们小两口似乎为了什么事情闹翻了,在这种情形下,他很想看看身边这清秀佳人会怎么评判给她休书的男人“然然,从你的角度,你觉得两位王爷如何?” “父皇,你如何的意思是什么?”她想说,又不敢说,牡丹曾无数次疲劳轰炸,要她记住“北宋无女权,后宫不能干政。” “然然,父皇就明说了。虽然朝堂之上众大臣都说朕应该传位给秦王,只是从才能上看宗儿无论如何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你觉得呢?”仁宗无奈的撇撇嘴巴,秦王赵曙就是宗实,也是他口中的宗儿。没错,他说谎了,堂堂一个皇帝,对着自己的儿媳说谎了,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她的糊涂儿媳搞不清楚哪个才是自己的夫君呢? 范悠然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对她说这些,是试探还是其他?她又眨眨眼睛,看着慈祥的笑脸,决定实话实说“父皇,其实我也觉得公子哥比较适合当皇帝。虽然他很恶霸,又花心,又滥情,是不折不扣的沙猪,外加自由主义者,但相比绣花枕头的懦弱无主见,他真的好太多了。我真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想选绣花枕头?”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两个皇子被批评成这样,仁宗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了“放肆!皇子能够这样随便批评吗?”呵斥的话脱口而出,让听者有些头皮发麻,忙不迭地跪下。 “父皇赎罪!父皇现在正当盛年,考虑将来的事还太早了。”范悠然一边为自己的膝盖不值,一边悲叹眼前人的喜怒无常“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抽空的时候还不忘在心中抱怨几句。低着头,骨碌碌转着眼睛,思索着:“百度上说过,宋仁宗一心是想让亲生儿子继承大统的,所以最后传位给赵曙也是不得已的,现在我应该怎么说才能熄灭他的怒火呢?” 还未等她想到答案,皇上就开口了“想朕赎你无罪也可以,只要你帮朕一起把宗儿扶上太子之位,今日这番话我就当没听过。” 范悠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如果我帮他岂不是逆天而为?到时朱猪猪一定把我大卸八块。可是不答应,不会就这样被砍了脑袋吧?”她担心的缩缩脖子,脑海中浮现了赵曙的脸庞“虽然他很恶霸,但好像很适合当皇帝绣花枕头,对不起了” 第121章重回翠微 经过短暂的考虑,鉴于朱珠珠总是不能满足她的要求,碍于绣花枕头的软弱无能,更是为了大宋黎民百姓的福祉,范悠然最终决定同意皇帝的计谋,好好扶持她的“前夫”成为下一代北宋皇帝,当然这其中也有她不想得罪皇帝的因素,至于什么“灰飞烟灭”暂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看起来那个猪天使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其实皇帝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把事情复杂化到底对不对,最简单的方法只要揭破范悠然就是秀秀这个关键,再对养子痛陈高妃独宠的利弊,以自己年轻时太后垂帘的经历为佐证,相信聪明的孩子最终一定会明白利害关系,而学会制衡曹高两家在后宫的权势。只是如果用这种简单的方法解决,他怕赵曙与范悠然的关系会步上他与曹皇后的后尘,想当年他也曾真心喜欢曹后,只是当爱情牵扯到政治,就变得不再美好。 当范悠然与皇帝谈妥一切细节时,天色已晚,出宫多有不便,她只能回翠微宫当一回女主人。人都是现实的,因为自新婚之夜赵曙匆忙离开后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华丽的宫殿显然成了冷宫。有人谣传范悠然心高气傲,得罪秦王,所以遭受冷落,也有人说是因为皇后的干涉,赵曙不得不冷落自己的新妃,还有人说因为高滔滔独宠的地位,无论现在或者将来都不会有其他妃子的位置,甚至有人绘声绘影地描述那个活蹦乱跳的范小姐如何病入膏肓。反正说什么地人都有,但跨进那个宫门的人比冬天地蚊子还少。 “娘娘。你终于回来了。”在院子中打秋天的苍蝇的小白一看到范悠然变开心地跳起来,也顾不得行礼。飞快的跑回屋中,大叫着娘娘回来了。梅香听到这话,眼泪立马“滴答,滴答”往下掉。== 首发  ==可能因为和不懂礼教的范小姐呆久了,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跑过去搂着她地脖子就痛哭起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梅香了。我每天都好担心,又不能出宫去找小姐。小姐以后千万不能再撇下梅香了,从此刻开始小姐去哪里,梅香就去哪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些日子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生怕这个待她极好,又极容易惹事的小姐遇到什么麻烦,好几次都梦到她不是被打板子,就是被杀头了。 自从拿到那封预料中的“休书”后。范悠然地心情就一直不好,又经历了皇后的下马威,她恨不得能马上回到现代,扯着她导演老爸的手臂撒娇,顺便和编剧老妈顶顶嘴。但现在看着真心关心她的小丫头,看到为自己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孩,忽然觉得得到了某种心灵上的安慰,不再那么孤独无助了。“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变成小花猫就太难看了。” “小姐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梅香抓着范悠然地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小姐,你怎么瘦了?还有,你的眼睛怎么是肿的?” “刚才一阵怪风,沙子就吹到眼睛里去了。”范悠然打着哈哈。“我可不像某个爱哭鬼。哭得鼻子眼睛都肿了。”她笑着捏了一下梅香的鼻子,看看四周。院子中一根杂草都没有,多种颜色的菊花开得绚烂夺目,争奇斗艳,显然她不在的日子一切都井然有序。 “小姐你真坏!”梅香又哭又笑,一扫之前的唉声叹气“我去小厨房给小姐弄吃的。” “奴才向娘娘请安!”小黑拉着小白还有另外两个宫女跪在了一旁,横眼瞪了一下梅香,好像在控诉她的不懂规律。 “小黑,如果你嫉妒梅香,我同样可以给你一个拥抱地!”范悠然发现在了桂花树下的秋千,兴奋地跑过去,一屁股坐上去,晃荡再晃荡,似乎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甩开了。 听了范悠然的玩笑话,小黑的脸有点僵“娘娘”这些日子他受够了担惊受怕的生活,也受够了如生活在迷雾中的日子。每天生怕皇上皇后会不会突然召见,担心着会不会有人突然来访,更担心秦王看到自己的老婆早已失踪,那他们这帮奴才可都是要掉脑袋地。不过最让他不解地是,即使娘娘根本不在,御医居然会时不时来坐坐,每日的汤葯也没有间断过,还说是皇上吩咐地。整个殿阁的奴才都收到了密令,不许把殿内发生的任何事对殿外的人,违者满门抄斩,说几句八卦就要诛全家,这刑法也太重一点了吧?幸好宫中的人口简单,不然他还真怕人多嘴杂,让他白白受连累。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用理我,去各干各的。”范悠然摆摆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小黑,你过来!”她招招手,见他靠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小黑,你觉得皇上是怎么样一个人?”虽然以前看过的电视中,太监都不可信,但现在这宫中,最了解后宫一切的,最有心机的就是眼前人了,她也只能顺口问问,得到好答案,就当是年终分红的额外收获,得不到,最多也就浪费点唾沫而已。 小黑同样迟疑了一下,观察了几眼自己的主子“皇上爱民如子,深谋远略,是难得的明君。” “得了,得了,别和我打官腔!”范悠然刚想打发他,忽然注意到了中间的几个字“你的意思,他是一个腹黑皇帝?” “奴才不懂娘娘的意思。”这倒并不是小黑推托,而是他真的不明白“腹黑”的含义。(乃们应该明白吧?) “那皇后呢?皇后是怎么样的人?”想到那个恐怖的婆婆,甚至有点把皇上不放在眼中的皇后,她心中依然觉得毛毛的。 小黑又瞟了几眼范悠然“难道这个傻乎乎的主子终于明白了后宫的游戏规则?”他思索着,斟酌着,缓缓开口“皇后是这后宫的主人,是巨龙旁的凤凰。” “你确定没有说错,是旁边而不是下面吗?”要是在平时,她也不会在意这些话中有话的话语,但小黑“抑扬顿挫”的语气让她不得不在意那几个有着重号“标注”的词语。 “是!”他决定豁出去了“看她对待梅香的态度,应该是一个值得效忠的主子吧?”心中还是有些忧心,毕竟在宫中生活就是要步步为营,不然准会落得粉身碎骨。 “那高妃娘娘呢?”除了皇帝,她也看不清这个“大姐”内疚,同情,好奇等等复杂的情绪让她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 “高妃娘娘的聪慧无人能比。”小黑觉得自己回答得太保守,生怕主子不理解,又补了一句“这十年王爷曾有无数的侍妾,但王爷依然只有娘娘一个” “无数的侍妾?”忽然想到公子哥也许也有很多侍妾,被酸味冲昏头脑的范小姐有些愤然“和公子哥一样,是只大种马!” “种马?”小黑被她脸上突来的怒意吓到了。 “没事,我说着玩的,那依你觉得咋们的王爷除了好色之外,是怎么样的人。” 小黑不明白主子是怎么得出“好色”这个结论的“王爷并不好色!”和众多其他皇族子弟相比,他们家王爷简直是圣人“只是无人知道王爷想的是什么。”这应该是整个后宫最大的谜案了,秦王的内敛与谨慎已经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只是最近好像事情有些偏离正轨,可惜他只顾着在翠微宫担惊受怕,没心情去其他地方听八卦。 “你说的是公子哥还是王爷啊?”范悠然刚想为这个问题,只见小黑对着门口行礼。 “奴才给王爷请安!”他恭敬地向襄郡王行了一个礼,不免在心中嘀咕“这来得也太快了吧?娘娘也才刚坐下而已。” “绣花枕头,你怎么来了?”范悠然依然做在秋千上,晃啊,晃啊。襄郡王有些看呆了。暮色中,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做在桂花树下快乐地笑着,身后是大片的菊花,偶尔有几朵顽皮的桂花飘落,落在她乌黑的秀发上,一对翠绿的耳环在微风中荡漾,一缕青丝顽皮地垂落白皙的脖颈间。 “如果表哥站在她身旁简直是完美的画面!”不禁在心中感叹,委屈感减少了许多。不久之前,他接到皇帝的密令,要他扮演一回赵曙,而且要演得让对方厌恶,好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皇命不可违,但心中委屈万分。 “绣花枕头,你傻了?快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新的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2章表嫂是用来调戏滴 “没事本王就不能来吗?”襄郡王慢慢踱至她身旁“没想到范小姐也知道绣花枕头这个称呼,这不是波波和秀秀才明了的吗?”自己掌握主权的感觉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不觉把头都抬高了许多。 “奴才去给王爷搬椅子。”聪明伶俐的小黑见范悠然丝毫没有起身待客的意愿,马上自告奋勇。不过他也没想到,这恰到好处的话语很巧合地解了范小姐的困窘,记起现在她可是秦王的平妻,名满天下的才女,不得不稍微收敛一点。 “敢问王爷此次来找臣妾,不知所为何事?”感觉这话听着温婉有礼,但说着却有些拗口,她不自觉的皱皱鼻子,吐了吐粉红的舌头。襄郡王被她的可爱模样逗乐了,不禁觉得奇怪“这神情与秀秀一模一样,甚至和刻意假装成男子摸样的波波也十分相似,聪明一世的表兄怎么会认不出来呢?”他不知道的是,除了汴京街头坐在轿中时的惊鸿一瞥,赵曙根本没见过贵族小姐打扮的范悠然。 “本王与你是夫妻,难道不应该来吗?” 范悠然抬头,眨眨眼睛,心中疑惑“难道那天我喝太多了?为什么和洞房夜的声音差这么多?为什么总觉得那天晚上的声音很像公子哥?是我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襄郡王见她只是看着自己,不回答,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虽然她是表嫂,他这么做有违礼法,但感觉逗她越来越有趣,也就顾不上其他了,暂时他可是奉了皇命来调戏表嫂滴。 “拿开他你的手!”条件反射似的,范悠然像挥苍蝇那般。挥开他的手臂,想想又不对,虽然不喜欢扮演大家闺秀,但形势比人强,只能轻咳一声。细声细气地开口“臣妾大病初愈,实在不宜侍候王爷,所以不留王爷在这里吃饭了。”她还想着晚上和翠微宫中所有人狂欢呢,怎能留下一盏几千瓦的电灯泡。 “无妨,无妨!”碰了一软钉子的人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兴趣盎然了“爱妃卧床多时,本王今日只是想和你闲话家常” 随着“爱妃”两字出口,范悠然顿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在她手臂上争奇斗艳“王爷公事繁忙。有空地时候理应多陪陪王妃。”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虚伪,开始痛恨这种把生活当戏演的日子。 进屋找藤椅的小黑搬了一张大躺椅,恭敬地站在襄郡王身后“王爷请坐!”他谄媚地笑着“王爷今日是独自前来的吗?”在宫中久混的男人当然明白他话中地意思,诡异地笑笑。只是他没料到一直身处宫外的范小姐居然这么快收服了身边的太监,不禁有些钦佩她,要知道很多时候,许多事情的关键就是这些奴才。 范小姐虽然聪明,调皮,外加有些许的自命不凡,但终究只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少女。并未听出小太监其实话中有话“宫中有规定,王子公主不能独自行动吗?”她本来就在思索着明天是不是应该带着梅香一起去“无忧仙境”皇帝只给了一块令牌而已。 “爱妃,你出门当然要本王陪着” 这次范悠然的鸡皮疙瘩不是争奇斗艳,而是争先恐后了。“王爷能不能称呼臣妾然然?”她实在承认不了“爱妃”两字。 本想稍微尊重一下男权。所以咬牙切齿地忍受着襄郡王抚摩着她青丝的大手,可惜屋内的小白可受不了女主人被男主人以外的人调戏。他狂奔而出,如老母鸡般护着范悠然“王爷请自重,这里可是秦王府!” “秦王府有什么不对吗?”虽然很感激小白帮她解围,但是以她仅有地历史知识,老公摸摸老婆的头发,即使老婆不怎么愿意,但因为女权地没落,她应该是没有反抗的权利的。 “娘娘!”可怜的小太监不可思议的大叫“虽然他是王爷,但也不能这样对您!如果被王爷看到,那您水洗都不清了。” 小白口中的第二个王爷是公子哥赵曙,但范悠然并不明白,在她地认知中,眼前的男人才是他的丈夫----秦王赵曙,所以他只是以为小太监在胡扯,微微一笑“小白,你还真的很白!水洗不干净就是肥皂啊,我最喜欢柠檬味的舒肤佳了。” 本来襄郡王在懊恼自己的得意忘形,担心两个太监说出他根本不是秦王,但现在他放心了,看起来范悠然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不觉更加放肆了“大胆奴才!主子在说话,哪有你开口地资格!” “王爷恕罪!”可怜的小白只能跪下了“娘娘怎么说都是您” “闭嘴!还说!给我掌嘴!”他差点吓出一身冷汗,这“表嫂”两字一出口,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幸好郡王也是王,还是有一点威信的,他板起脸,虽然不及表哥,但自认还是挺帅的。 哀怨的小太监接到命令,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自己耳光,嘴中叨叨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看到这景象,范悠然的秋千上仿佛长了针,再也坐不住了,更扮演不了什么大家闺秀了,飞快地跳下,习惯性捋起衣袖“喂,绣花枕头,你别蹬鼻子上脸,给点颜料就想开染坊。本小姐和本小姐地人都不吃你这套!”她弯腰阻止小白的动作,又抬头怒视着自己地第一任丈夫。 襄郡王从小接触的都是贵族小姐,要不也是风情万种的青楼女子,看着她娇憨的动作,回忆着波波种种令人哭笑不得的事迹,突然觉得生活增加了无数的颜色。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在心中默哀一下“表哥,请原谅,你老婆实在太有趣,这表嫂现在就是用来被我调戏滴!” “爱妃,既然你不吃这套,那吃哪套?本王可以让御厨去准备。”他甚至还想摸摸她粉嫩的脸颊,就像兄妹那样,但想想表哥杀人似的眼神,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最终还是放弃了。 在现代来说,男女间搂搂肩膀根本没什么大不了,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范悠然也没有随手甩个耳光之类的过激行为,可深受北宋文化熏陶的小白可看不下去了“王爷,您这样轻薄娘娘” “大胆奴才,本王让你住手了吗?” “绣花枕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我们有三年之约,今晚你是绝对不能留在这的!” “三年之约?”襄郡王想问是什么,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下了肚子,神秘而诡异地笑着“爱妃,其实是这样的,我和表兄打赌,今日之内你一定会主动亲我一下” “什么,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居然拿我当赌注!可恶的公子哥,你又多了一条罪状!” “爱妃,我知道你大病初愈,不答应也可以,不过本王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多嘴的奴才”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娘娘,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带着哭腔的声音,小白一边掌嘴,一边哀求,还不忘瞪一眼在旁边看好戏的小黑。 范悠然有点犯难,要她亲绣花枕头,就好像亲一只蛤蟆,有点恶心,但看着自己人挨打,她还是不忍心的,特别是这个单纯又善良的小白。“算了算了!”她甩甩头“在现代的时候,对很多外国人来说,kiss只不过一种礼貌!”小白白皙的脸上那红红的掌印帮她做了最后决定。粗鲁的拉过襄郡王的衣领,随随便便在他脸上不情不愿地碰了一下。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看呆了,包括提出要求者。其实襄郡王只是想为难一下她,没想到居然白白赚来一个香吻。小白已经懊恼的快去自杀了,是他害得他家娘娘被轻薄了,如果事情传出去,他切腹都不足以弥补罪过。 小黑从头到尾都在冷眼旁观着整场闹剧,他终于知道了,所有的奇怪事情都是因为他家娘娘误把襄郡王当成了秦王,简而言之,就是认错了丈夫;而同时,眼前的襄郡王将错就错,真正的秦王避而不见,误会看来一时是解不开了。“啊,我明白了!”一声惊呼,他终于明白,缘来下令所有太监宫女,把亲王,郡王全部统称王爷就是为了故意误导范悠然,还有之前的日子,太医在翠微宫演的看病戏码,他知道皇帝肯定也掺了一脚。聪明如他当然知道选择在哪边站着,但要不要告诉同僚呢?他用充满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的小白“要不要说呢?”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3章牛郎店首次客之牛排与生 考虑再三,小黑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一来因为小白太白,二来,凡是秘密,越少人知道,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少,他被牵扯进危险的可能性也就越小。揣摩着皇上的意思,似乎已经开始“对付”皇后了,天下毕竟还是姓赵的,所以选择站哪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范悠然现在可是皇帝的重要棋子,基于这些考量,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好好对待主子,所以不惜一切,动用了所有关系,如了主子的愿,把梅香弄去了“无忧仙境”当然,顺便把自己也奉送了。 看着曾经的汴京第一大酒楼,他有些懵然,是什么样的千金小姐居然会穿起男装,抛头露面,再见店中的小二,不禁有些自惭形秽,除了貌美的掌柜,清一色俊美的男人,和他们相比,他的容貌只能用尘土来形容。“世上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每日和这么多男人朝夕相处?如果秦王将来知道”他不敢往下想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错误的决定,毕竟秦王才是将来最有可能拥有天下的人。 “小黑,你发什么愣啊!既然暂时没办法回宫,你就住在这里吧,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可以了。”范悠然很豪气地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不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拿回宫里去说,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奴才明白!”他恭顺地低着头,总觉得整个酒楼哪里怪怪的,眼睛四处搜索,终于发现了,原来楼梯口竖着一块牌子:“男人止步!”他知道自己不能多话的,但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千金小姐,提醒一下也算是他的善心“娘娘,女人是很少上酒楼的” “我当然知道,正因为这样。所以市场才庞大。不是吗?”今天牡丹将会带来牛郎店的第一批女客,她又紧张。又兴奋。已经忙了一早上了。鉴于现在还是封建男权时代,所以第一次的营业会稍微保守一些,省得吓坏了娇客。 小黑不懂市场是什么,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大堂川流不息的客人,看着忙碌的小二,不经意地,注意力被桌上地菜色吸引了。只见一块掌心那么大的肉上面浇着黑稠地液体,旁边居然是生地黄瓜,还有不知名的菜叶,唯一能肯定的是,那菜叶也是生的。 “怎么,想试试牛排吗?”范悠然见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微笑起来,这可是她的主意,在北宋研制西餐。事实证明,虽然大家都扔下刀叉,直接用筷子夹,但牛排被点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小黑看着面前黑乎乎,又夹杂着血丝的一坨肉,有些不知所措,刚才他地娘娘问他五,七。还是九。他愣愣的伸出一只手,想表达自己肚子不饿。可结果是,范悠然给他准备了一份五分熟的牛排。一口咬下去,不得不承认,味道是不错,很鲜甜,很嫩,但那血丝 “怎么样,怎么样?”范悠然激动的询问,盘算着如果宫内的太监也觉得好吃,也许将来她可以把翠微宫变成高级西餐厅,专门做后宫的生意“再尝尝这生菜,这种子可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买来的,我们实验了很久才种出来的。”从2009年买来地,应该算很远很远了吧?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特别喜欢生菜色拉,所以让朱猪猪搞了生菜的种子来北宋,虽然至今没研制出如何用现有的材料与技术做色拉,但生菜总算是培育成功了。 因为她是主子,小黑只能咽下心中的厌恶,勉强咬了一口,出乎意料,很脆,很甜,刚想表达自己的观点,注意力被后院传来的一阵喧哗声吸引了。 “各位夫人,小姐,楼上请,保证不会有人打搅,也不会有人看到!”是牡丹清润的声音。虽然今天才是这“牛郎店”入正题地第一天,可早在十多日之前,她就开始去个寺庙,秀庄勾搭贵族小姐,官夫人了。这些人,深闺寂寞,又有钱,又有闲,当然是最好地顾客。 范悠然听到那话,赶忙扔下小黑,跑过去,顺手关上了大堂的侧门,阻隔了众人好奇地目光。“各位小姐,夫人,今日波波”她的话未完,只听得几声尖叫,接着是众人恐慌的脚步,因为她激动地一手搂着贵妇人,一手拉着大家闺秀的小手。 “莫惊慌!其实波波也是和大家一样的。”她把大家闺秀的手抓向自己的胸部,那女孩的脸霎时变成番茄,虽然同是女人,但摸胸的动作还是让她很不好意思。 “原来是姐姐。”慌忙抽回自己的手,盈盈施了一个礼。 “这是我们的波老板,为了做生意方便,她一直都穿男装。”牡丹急忙救场,她可不想让莽撞的范悠然吓跑她好不容易拐来的有钱客户,一手拽开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众女子“各位,请随牡丹上楼。” 上得三楼,偌大的舞台边早已摆上了座椅,旁边的茶几上,迟开的月季正灿烂地笑着,角落中,大红蜡烛上正燃烧着精油,散发着静静的幽香,让人不觉放松起来。 众位足不出户的女子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未等坐定,只听范悠然一声“上茶”四位白衣帅哥端着托盘缓缓走入,大厅中顿时鸦雀无声,众客人停止了窃窃私语,害羞地低下头,手足无措。(晚上还有一章。)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4章牛郎店首次客之荆轲舞剑 “不是都这么害羞吧?”范悠然捅捅牡丹,轻声咕哝一声,要是她在哪家餐厅看到如此飘逸俊秀的帅哥,至少也会多看上几眼,心情好的话,还会搭讪几句,甚至要个电话“不会是她们觉得我选的帅哥不够帅吧?”虽然潘安的脑袋不够聪明,荆轲的武艺不够高,宋玉的性格太过木讷,卫的嘴皮太油滑,沈约的态度太清高(别误会,这些名词不是形容这些名人的,我说的只是店中的人而已),但光从外貌看,这五人绝对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帅哥。 牡丹横了她一眼,好像在骂她的好色,转头笑脸迎人对着众位娇客“大家不必拘束,他们只是店中的小二。”她示意放下茶杯的五人先退下,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子“我知道众位小姐在家一定喝惯了好茶,好水,今日就来尝尝我们无忧仙境特有的”她们为这些高贵的女士准备的是混合果汁,但想想北宋没有果汁这个名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果汁,保证大家喝了美容养颜,意犹未尽,终身难忘!”范悠然见牡丹被卡住了,赶忙接话,把能想到的广告词都说了。见众人被果汁的颜色吓到了,赶忙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开玩笑,这杯中的可是百分百纯天然果汁,拿去现代卖,肯定要一百多一小杯呢!张小姐是富贾的小女儿,家中是做葯材生意的,比较有勇于尝试的精神,只见她秀气的端起杯子,用袖子挡住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再加上沁入心脾的水果香味让她忍不住喝了第二口“果然是好茶,不知能否请教” “是什么做地属于商业机密,当然不能告诉小姐。不过如果小姐想喝,可以随时来我们无忧仙境,包管你什么烦恼都没有!”范悠然骄傲地抬起头,能不好喝吗?这里的每一杯果汁都是费了历尽艰辛,手动榨出汁的,(北宋没电,当然不能用榨汁机。),其中的苹果,葡萄。梨虽然是现成买地,但柠檬,橙子可是从2009年空运来的。不!不是空运,是穿越来的,她哀求了朱珠珠很久。才换来的。无论从时间上,还是地域上,这次的进出口贸易也算空前绝后了。 张小姐尴尬地轻咳一声,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她本来只是想问“不知能否请教小姐闺名而已。”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范悠然用求救地眼神看着牡丹,她不解,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是说两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吗?为什么这么多人空气中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已经准备了一张服务单,但不敢贸然拿出来,怕那些名目吓坏了古人。(不明白服务单是什么?笨!就是类似菜单。载明了牛郎服务范围的东西。) 牡丹叹口气,千金小姐受的教育就是“笑不露齿,食不能语,目不斜视”这十几二十年的习惯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改变?本来商议决定,第一次“接客”就由她和范悠然接待,聊聊天,介绍一下果汁。面膜。按摩,化妆等等东西。营造其乐融融的画面,等那些千金小姐,贵妇人喜欢上了这里,再开展其他服务,可现在地情况,是她们失算了。想了想“死马当活马医”吧!咬咬牙,下了最后的决定“来人,拉下布幔,请沈约公子来弹琴!”当然,这琴她也可以弹,只是那样似乎太平淡了。 从未见过滑轮的众人好奇地看着舞台中心一块半透明地白布缓缓降下,不久,一位身着长衫的男子,在布幔后盘腿而坐,隐约可见他修长的手指抚过琴弦,一阵优雅地旋律倾泻而出。他弹的是牡丹教他的秋日的私语,不过乐器从钢琴变成了古琴。 一曲罢,冯小姐已经激动地站起来了“好曲!小女从未听过这样的音律,我想即便是汴京第一奇女范悠然小姐也弹不出这样的曲调!” 正在喝果汁的范悠然被呛得咳嗽连连,以前的范悠然怎么样她不知道,但现在的她,婚礼进行曲与行军进行曲都分不清,弹个屁啊! “沈某不知范小姐的琴艺,只是这曲是花掌柜教地,她的技艺远胜于沈某。诸位可以请掌柜的弹一曲。”未等众人做出反应,他便翩然离开了。 “什么臭脾气!”范悠然咕哝一声,生怕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场子会急速冷却,赶忙抢着介绍帅哥荆轲的武艺。在酷爱音乐的冯小姐坚持下,最终决定在牡丹的琴声中,请荆轲来舞剑。雄壮的英雄交响曲用古琴弹奏,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配合着荆轲地剑法,倒也恰到好处,这中西结合,虽然怪异,却也有着和谐地一面。 “这酒楼中的小二名字很有意思” “只听过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没想到荆壮士也会舞剑” “听丫鬟说天桥下卖艺会表演剑法,今日终于有幸 范悠然竖起耳朵听着旁边人地窃窃私语“原来会舞剑的是项庄,不是荆轲啊!”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看来展大哥有事情做了!以他的武艺,扮演项庄是不成问题,说不定还可以来个男子双人舞剑,只是公子哥和绣花枕头明天来了让他们扮演什么好呢?”她有点犯愁。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5章牛郎店首次客之送上门的 直至赵曙站在她面前,范悠然都没想出应该让他扮演什么角色。只是当两人眼神相遇的那一刻,气氛变得十分诡异与尴尬。毕竟对范悠然来说,是他休了她,而对赵曙来说,是她爱着其他男人而不爱她。 “休书我收到了。” “那个男人呢?”两人有志一同地同时打破宁静,又同时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房间顿时又一次陷入沉默。 赵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本不想来的,怎奈何皇命难违,他不明白养父硬是把他和襄郡王逼来此地,意欲何为。看看眼前男装的女人,他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昨日在宫中,他特意去找波波了,可惜没有如愿,据内务府说是出宫办事去了。要不是太监波波的净身记录,还有内务府完备的档案,他一定会认为他和眼前的秀秀是同一个人。 “你和波波真是太像了。无论我们之间怎么样,毕竟他是我的朋友,看在这层关系上,我也不会为难范中书。”他还记得几天前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几天在宫中冷静想想,突然发现,原来她只是不想连累舅父,才答应嫁给他的。== 首发  == “我们是孪生兄妹,相像一点都不奇怪。”范悠然转身,虽然赵曙的神情如常,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突然觉得他很伤感,自己不禁也难过起来,不忍看着他。转而再想想,他们还有很多日子要相处,总不能一直逃避着,只能再次转身“公子哥,你不是一直当家兄是跳梁小丑吗?怎么这会倒成朋友了。” “跳梁”他明白。但“小丑”是什么却十分不解。本不想接话,但想到平日波波也是这样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不觉笑起来了。“这兄妹还真是像得十分彻底。”在心中感叹一句,却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 “喂,你笑什么?”范悠然有些莫名其妙,忽然又觉得他是在笑自己。“不许笑!”向前一步,想像往常一样,抓着他的衣领警告他,可想想又不妥。想转头移开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被他的眼眸吸引了“公子哥,你的眼睛还是这么黑。” 这句话太熟悉了,赵曙的心中晃过n多地疑惑,如果他记得没错,这句话只有波波对他说过,难道他们兄妹心灵相通?还不及细想,因为两人在空间上地靠近,他突然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那淡淡的香味和新婚之夜地味道一模一样----等等!在与秀秀成婚之日闻到这种香味一点都不奇怪,可为什么他觉得在宫内的那场婚礼中,他在翠微宫中闻到的也是这种味道? 虽然不想强迫范悠然,但毕竟她是中书舍人之女,是宰相一力推崇的才女,他也不好太冷落她。更何况,如果他一直不出现在翠微宫中,恐怕那些奴才会怠慢她。所以昨日他去看望了这新婚地妻子。虽然没有见到人。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与香味。还有言辞与成婚当日隔着红盖头的交谈已经完全不同了。让人更不解的是,特别恩准入宫的丫鬟梅香不见了,甚至太监也换人了。 仔细回忆昨晚地一切,虽然他在外室,她在内室,但他清楚地看到,珠帘后的她下跪了。如果他记得没错,婚礼当日,盖着红盖头的范悠然见到他可并没有行任何礼。昨晚的范悠然与他的对话中恭顺有礼,典型的大家闺秀,完全不似新婚夜的针锋相对。这一切是为什么?是短短几日的宫廷生活改变了她,还是 “公子哥,你傻了!”范悠然见赵曙愣愣的,伸手推了他一下,可惜小巧芊瘦的她反而被反作用力撞开了。 “小心!”赵曙抓住她地手,范悠然手腕上温热的体温流入他掌心,似乎把他烫伤了,慌忙放手,让还没站稳的她打了一个趔趄。 “公子哥,你想谋杀啊!虽然我们离婚了,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无情吧?”范悠然嘟嘟囔囔的低下头,演示她自己的脸红。她不明白自己,漂亮的眼睛又不是没见过,又不是没被男人抓过手腕,为什么自己会脸红? 赵曙不明白什么是离婚,只是“无情”这两个字怎能用在他身上?微微皱眉,掩饰心中的不快,淡淡开口“皇上命我来这里听你的安排,你想让我做什么?”皇帝居然义正言辞地要他听命于一个女人,除了想侮辱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地可能性。 “这个啊!那你先说说你有什么特长吧?”虽然没经历过招聘与被招聘,但应该这么问没错吧!不对!电视剧中地面试好像都要简历的“或者你先自我介绍一下也可以。” “小宗和我们这么熟了,还要介绍什么啊!”牡丹推门而入,瞪了范悠然一眼,仿佛在骂她“你来北宋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满口地现代话!” “是啊,是啊!”随后而来的襄郡王谄媚地附和,也不知道自己在附和什么,畏畏缩缩地躲在牡丹身后,那天调戏“范妃”让他神清气爽,心情舒畅,只是现在,他好怕,好怕遭受非人的报复。 范悠然看着眼前的“前夫”和“现任丈夫”笑了,笑得很诡异,仿佛一只看到鱼的猫“哼哼,一个调戏我,一个是沙猪,在宫中不能把你们怎么样,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还不是瓮中之鳖?”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6章王子接客之全面了解女人 鳖虽然已经在瓮中了,但怎么才算是最大限度的折磨呢?这个问题困扰了范悠然很久,直到“无忧仙境”迎来了第十批客户的时候,因为这次的女宾人数太多,单靠潘安,宋玉五人实在忙不过来,只有把赵曙和襄郡王推出去了。其实这些天,他们一直只是在接受“牛郎”培训,范悠然给的理由是“服务业,客户至上,不能让两个纨绔子弟毁了我的招牌。” 每当她说这些的时候,牡丹就在一旁偷笑,反正在她看来,是自己的老板占有欲太强,不容许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染指,所以干脆用“培训”的名义禁锢着他。至于另外一个,只是买一送一。买大送小的附赠品而已。不过这次很奇怪,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要赵曙去“接客”了呢? 牡丹对范悠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没想到对方不屑地瞟了她一眼“我知道公子哥一定觉得我很凶,是个母老虎,所以今天一定要让她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母老虎!” “难道所以----”牡丹终于了然于胸了,原来她破格让校尉府的黄姨太来参加,目的就是为了安排赵曙去接待,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悍妇。不知不觉“无忧仙境”的牛郎服务已经开展了十天了,虽然每天才接待一批客户,却已经在贵妇,名流,闺秀中小有名气了。无论是果汁,帅哥,还是面膜,每一个都似磁铁般吸引着北宋寂寞的深闺美人。因为每日的名额有限,所以现在要来消费,都需要预约,范悠然和牡丹也会按照大家的背景筛选客户。本来这个黄姨太在官夫人的圈子中名气极差。小气,骄纵,自以为是,甚至多次在大庭广众上演泼妇骂街。 “有比较才能全面了解女人。全面了解人性,将来才能更好地管理国家!”范悠然说得慷慨激扬,佩服自己居然是那么伟大“漂亮小妞,跟我去瞧瞧我们王子的窘境吧!”她拉起牡丹地手,奔向三楼的小包间。 “那绣花枕头呢?为什么是冯小姐?”那个冯小姐是出门的泪美人,比林黛玉还要爱哭,要不是熟客一力劝说,她们是不会接待这样的客户地。 “她不是说我粗鲁。不是说男人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吗?这次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水样的女人。”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赵曙所在的包间外。 “波波,你不会忘了吧?装修的时候我们首要考虑的就是隔音效果,如果你想偷听的话”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牡丹搞定的,所以她清楚地知道,正常情况从门外是无法偷听的。 不过她遇到的人可不是正常的“谁说不可以!”范悠然骄傲地走到一旁,搬开一个装饰架。漂亮的原木墙壁上突现两个小洞,仿佛两只眼睛。 “什么时候钻的?”牡丹心痛地看着完美墙壁上的不完美“你不会在每个墙壁上都钻了吧?”她有冲过去仔细检查地冲动。 “本小姐才没这么有空。本来想装针孔的,朱珠珠还没” “针孔?那是侵犯隐私” “那你去向包大人检举我吧!不过在这之前,要不要先看看母老虎大战王子的戏码?”范悠然已经迫不及待把眼睛对着小孔了。 包厢内。赵曙的心情很好,好得希望日子永远这样过下去。他住在这里十天了,这十天,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也从来没听她提起那个男人。十多个昼夜,他一直和她在一起,虽然多数时间是听她说教,或者称之为说歪理,但她的眼睛会追随着他,偶尔不经意地肢体接触。她会害羞地别过脸去,甚至他还听到她吩咐厨房特意为他准备菜肴,即使给的理由是“他这种纨绔子弟肯定受不了平民百姓的食物。”语气还是那么嫌恶,但却也说明了,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有时候他甚至怀疑,那天他看到她亲一个陌生男人只是幻觉,她对他说的那些绝情话,只是他在做梦。 “小宗。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黄夫人见赵曙在微笑不觉更大胆起来。把身体偎向他。 “对,夫人说得有理。”赵曙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随口附和着。他不知道范悠然今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葯,怎么会突然让他“接客。”虽然名为“接客”但他观察了多日,潘安,宋玉他们每天最多也就是和一些女人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戏,再不然就是弹弹琴,舞舞剑,说些市井的新闻八卦给大家听听,所以“男妓”这两个字似乎太夸张了一点。想到这,他不禁又笑了起来,他地侍卫展少雄不知为何突然被改名为“项庄”了,这里还在大张旗鼓的招“沛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才难得”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所以暂时由牡丹扮演“刘邦”每次上演“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时候,就是展大侠表情最丰富的时候。他深刻的怀疑,牡丹是故意在逗这位鼎鼎大名的大侠。 “小宗,你笑起来真漂亮!世上没有男子能比得上你了。”黄夫人几乎已经整个贴在他身上了。 范悠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北宋地女人不是都很保守吗?”从她地角度看不到赵曙的表情和动作,只能隐约判断两个人地身体是粘在一起的“太过分了,简直简直不知廉耻!”一不小心“嘭”一声紧握的拳头击中了木墙。 赵曙听到了突然的撞击声,侧耳倾听,隐隐约约听到牡丹说“波波,你小心一点!”原来事情是这样,他恍然大悟。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7章王子接客之醋意横生 “他早被狐狸精迷住了,哪听得到!” 牡丹听着范悠然不满的嘟囔,满眼的醋意,不禁摇摇头,笑起来“我说的哪是他,是要你小心,撞痛了你,我会心疼的!”她快乐地掐掐她的脸颊“虽然吃醋有益身体健康,但吃太多可不好哦!”“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哼!”范悠然气呼呼地转过脸去,也不知道“哼”的是牡丹还是赵曙,心中呕得要命,她怎么都没想到,母老虎居然会变成小家猫,还是很粘人的那种。现在的她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拽开黄夫人的手,然后大骂公子哥好色。 “哇,这女人也太主动了吧!”牡丹的声音难掩戏谑“快看,她的手都缠上我们王子殿下的腰了。”她存心刺激身旁的人“嗨,王子不愧是王子,金子到哪都能发光,瞧瞧,殿下的嫩豆腐你不要吃,大把的人抢着吃呢!” 范悠然的眼睛快要喷火了,心中咒骂屋中的人不止千百遍,当然也咒骂了屋外的人,就是她自己,不止千万遍“明知道他是种马,还让他去接客,我是猪啊,我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他的原配老婆?他不会学那个什么英国王储,漂亮可爱的戴安娜王妃不要,和自己的下属搞个卡米拉事件吧?” “波波,快看,黄夫人要献吻了哦!”看着范悠然阴晴不定的脸色,牡丹笑得更开心了,虽然以他们的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添油加醋是女人天生地本领,她多么希望好友忍不住然后冲进去上演一场“王子争夺战”不。不是“王子争夺战”而是“贵妇为牛郎械斗事件”又看一眼范悠然。摇摇头,觉得她实在不像贵妇。那就“傻女悍爱”事件吧! “tmd,公子哥傻了,还是眼睛瞎了,这种脸上好像被多乐士刷过的女人他居然也要!”范小姐开始慷慨激扬起来,不过很快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巴。 “轻点,轻点,别打搅里面的爱情鸟。”现在地牡丹只能用唯恐天下不乱来形容“王八看绿豆。各有所爱,也许他们一见钟情呢,你知道的,爱情是没有道理的” 激昂地情绪一下降到了冰点,卡米拉无论从各方面都不能和戴安娜王妃相提并论,可那英国王子硬是爱上了前者“不会世界上的王子都有着奇怪地品味吧?” 牡丹打量着眼前的好友,如果是从前当女明星的时候,她可以称之为十足的美人,一米七十多的个头。人人羡慕的d--cu,无可厚非,是天使脸孔,魔鬼身材,让男人趋之若鹜,可现在的她,虽然脸蛋可称之为小巧精致,其他方面嘛。最适合的一句话就是:没长大地黄毛丫头。她不懂,一个二十五岁的成熟男子。怎么就会爱上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了呢?所以:“我也觉得这些王子的品味有待提高!” 显然范悠然没听出牡丹话语中的玩笑成分,脸色变得更黯然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屋内。“波波,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公子哥的身材也算不错,要不,你就自己留着用,省得便宜了其他人” “我早就说的,我的男人绝不会和别人分享!这种家里大小老婆一串,见女人就想上的种马我才不稀罕!”虽然嘴上这么,但眼睛依然看着屋内,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位置钻孔,因为根本看到赵曙的正面,只能看到那个黄夫人娇媚地笑脸,只能看到她的手正不停摩擦着赵曙的后背。 “大小老婆一串,见女人就想上”这两句话让赵曙有些哭笑不得。从开始意识到有人在偷听之后,他就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起来,他觉得自己的情况是越来越乐观了,至少牡丹对他们俩,一直扮演着推动力的角色,显然,她也是看好他们的,所以他突然对那封休书有些后悔了“如果她还是金屋藏娇中的那个娇,至少这些日子还可以摸摸她地小手,亲亲她地红唇。”每次见到她绯红的脸颊,他就有吻他地冲动。 “小宗,你有没有在听奴家的话?”黄夫人见赵曙心不在焉的,也不恼,依然用她自认最娇嫩的声音在装可爱。在家中,她的大老粗丈夫满脸络腮胡,只知道练武,说话粗声粗气,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每个月只有四天时间可以和丈夫同床“深闺寂寞,欲求不满”八个字是她的最佳写照。 “黄夫人”本想赞美她两句的,但看惯美人的赵曙说不出一个适合的赞美词语,只能“无声胜有声”倾身向前,稍微靠近一点,每当他这么对范悠然的时候,她的脸总会突然变红,紧接着,很嫌恶地推开他,有时还要免费奉送一句骂人的话。 可惜,现在他身旁的不是范小姐,黄夫人见赵曙主动靠近她,马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手更放肆的游离在他的后背“小宗,小宗”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情欲,如果他们不再坐在椅子上,而是在床沿,很有可能已经迫不及待把他推倒了。 赵曙仔细聆听着,没有听到外面任何的谈话声,他在笑,也在等待,等待范悠然冲进去臭骂他。期待着被骂虽然听起来有些变态,但他只是想证明她还是在意他的。虽然他无法休了高滔滔,但他想告诉她,从今以后他可以只爱她一个人。“黄夫人,你是不是也想让你的丈夫只爱你一个人?”突然开始好奇,是不是全部的女人都像他在乎的那个女人一样,要求男人唯一的爱。 “我现在只想要你爱我!”充满挑逗意味的一句话,赵曙听到外面有一声轻微的抽气声,虽然很轻,但是他很确定,他听到了。感觉到脖子上有嘴唇的温度,条件反射想推开她,可转念一想,钓大鱼总是需要诱饵的。 “波波,他们这么做好像违反规定了哦!”范悠然已经许久没说话了,脸色如暴风雨前夕,乌云密布,牡丹在等着,等着雷电交加。虽然看不到赵曙的表情,但她隐约觉得,那个男人已经知道他们在偷看了,也许正抱着和她同样的目的“如果在现代,说不定他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公人选。”心理想着,继续从小孔中观察着。 范悠然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屋内的一切,现在她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冲进去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因为“无忧仙境”明文规定,客户与服务人员之间如果有kiss或者kiss以上的行为,必需离开后才可以发生,而且要你情我愿,双方没有家室的情况下。虽然定下这条规矩的时候牡丹嘲笑她是老古董,从古墓爬出来的,但她依然坚持,因为不想昧着良心用破坏别人家庭来赚黑心钱。 “小宗,小宗”黄夫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这里有没有房间” “嘘!别说话,让我就这样抱着你。”他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了,只能出声阻止她的话语,再牺牲一点色相,伸手抱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黄夫人感觉到他的靠近,开始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的。 赵曙的身体一僵。虽然她的声音与范悠然的不同,虽然她身上的味道也和范悠然不同,但她毕竟是女人,而他毕竟是男人,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男人与女人身体的接触让他的脑海中浮现了洞房夜发生的一切,他的身体清晰地记得他们之间的亲吻,爱抚,自从那日之后他没再碰过任何女人,现在经黄夫人这么挑逗,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被唤醒了记忆。 “他们不会是想就地那个吧?”牡丹的话如火上浇油,范悠然的牙齿咬着嘴唇,紧握着拳头。看到这样的画面,她很想冲进去分开两人,很想对她说,公子哥是她喜欢的男人,谁也不许碰。但是她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她已经拿到了休书,她连他的小妾都不是。 更让她悲伤的是,这样的画面虽然是她第一次见,但绝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赵曙与高滔滔,甚至还有其他女人身体纠缠的一幕“牡丹,我能不能不爱他?”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8章王子接客之牛郎争夺战 牡丹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水“爱就爱了,哭什么!波波不是一向很勇敢的吗?”这眼泪让她迟疑了,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把女友推向里面的男人。一个追求唯一的女人,一个没有婚姻自主权的男人,两人的爱情将何去何从没人知道,更何况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里面的男人只有九年零八个月的命了,他们注定不能白头偕老。 “我以为我很勇敢,我以为我不在乎,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的心好痛,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和其他女人亲热的画面,我受不了了,可又什么都不能做。”两人已经离开了走道,范悠然干脆一屁股坐在舞台边上,痛哭起来。 爱情最伤人,也许说的就是这种情景,牡丹在心中感叹,更加犹豫不决了。 “牡丹,我讨厌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哭得像一个小女孩。 “也好,要不我送你回范府暂住几天。” “不是,那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现代,我要回去做我的大明星,我再也不要爱上任何人了,我讨厌这里,讨厌公子哥” 面对她的哭诉,牡丹无言以对。这曾经也是她的愿望,可现实是残酷的,最终她放弃了这个梦想,选择了屈服。整整四个月,她看着范悠然游刃有余,快快乐乐地生活,以为她已经适应了,或者说,她的个性让整个社会适应了她。没想到其实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一个普通地女人,一个为了爱情哭泣的小女人。 牡丹听朱珠珠明确说过,范悠然和赵曙是宿世情缘,她穿越就是为了完成这段情缘。现在事情变得如此复杂。应该要如何收场?牡丹望望天。如果范悠然从小在北宋长大,没有受过现代教育,现在绝不会因为渴望爱情的“唯一”而痛苦,更不会有做第三者的罪恶感。老天犯的错却要凡人承担痛苦,这还有天理吗?她也随之坐下,搂住好友地肩膀“傻丫头,别哭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公子哥一个男人,咋们就当是失恋了一回,有什么了不起地,哪个女人没有失恋过,对不对?” 范悠然转头,用迷离的眼睛看着她,牡丹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拿出手绢,擦擦她的眼泪“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冲进去,对那个男人说,他是你的。要么擦擦眼泪,忘记他,努力让自己的北宋十年游只有欢笑,没有眼泪。” “我能不能不选?”她伸手抱住牡丹,带着感激与感动“牡丹,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不这么孤独。谢谢你安慰我,谢谢你让我把眼泪擦在你的肩膀上” 赵曙站在房间门口,错愕地看着这一幕。他在房间中等了许久,外面的悄然无声让他疑惑,眼见黄夫人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解他地腰带,无奈之下只能提议换个地方,探究一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自己居然看到这样的情景。宫中太多寂寞的女人。所以他知道很多女人喜欢女人。难道她们也是他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但是控制不了这样想法。胸中又涌起酸味“因为她喜欢女人,所以拒绝我!”这句话不断在他耳边回荡。 “小宗,你说我们去哪里好呢?”黄夫人整个人贴着他手臂,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突来的声音打搅了两个女人,范悠然慌忙擦着眼泪,掩饰着尴尬“小美人,你身上好香哦!”毕竟是演员,不到一秒钟,她已经恢复了平日波波的玩世不恭,开始调戏牡丹。 “波波,你这又是何苦呢!”牡丹轻声在她耳边叹息。 “哇,你的腰好细啊,简直和蜜蜂有得一拼!”范悠然仿佛没听到好友的话,继续着她的演出,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就是不想面对公子哥,不想看到他搂着其他女人。这时的她早忘了皇帝地嘱托,也忘了朱珠珠的吩咐,她不想自己在那个男人面前泄露自己的真实情绪,只能一味的逃避。 赵曙并不了解她千回百转的思绪,他眼中看到的只是亲密无比的两人,他想过去问她“为什么男人不爱,却爱女人。”但又觉得自己没立场去责问。 “小宗,我的腰可比她细多了。”赵曙的眼神让黄夫人不安,牡丹的美貌让她有了危机意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和眼前地男人春风一度,一个多月独守空闺的日子已经让她“饥渴难耐”了。 “你的腰又软又细,我真想”赵曙的脸在笑,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嫖妓的猥亵男人,可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也没有丝毫的欲望。 “那你说我们去哪里呢?”黄夫人娇笑着。 “别忘了店里地规矩!”范悠然还是忍不住了。她本想把他们当透明人地,她本想装什么都看不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不住了,转头看着紧密相贴地两人,想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乎,她告诉自己,这是考验她演技的关键时刻。 “老板,小宗知道店里的规矩。”赵曙的声音很冷,冷得让四周的温度无故下降了好几度。 “你知道最好!不要忘了你是有家室的!”范悠然的声音也很冷,拿出了老板的威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帮高滔滔维护她的“权益。” “我想做什么没有能拦我。还有波老板,如果我记得没错,我在这里的职责就是接客,不是吗?”他瞪着眼前的女人,努力研究的她的意图,却不得要领。 “波老板,是吧?”黄夫人不甘被忽视,挡在赵曙身前“今天我把小宗包了,你说要多少银子吧!” “银子?”范悠然冷笑两声“只怕你付不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女人有些恼羞成怒了。 “啊呀,黄夫人,别动气!我们老板今天心情不好。”牡丹慌忙打圆场,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啊呀,夫人,你的手又白又嫩,是怎么保养的?”她看看那对冤家,在心中叹气口“黄夫人,其实小宗在我们这里也就只是个”她靠在女人耳边嘀咕“夫人,就让牡丹帮你安排最红的” “我只要小宗一人!”她这话是对着范悠然说的,不知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确实非赵曙不可。 “只要他还是这里的人,就不能被你带走!”范悠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她早就告诉过自己,那个男人和任何人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牡丹知道两人算是杠上了,这情景还真是实实在在的,牛郎争夺战,明显的争风吃醋事件,只是爱情中的两人似乎智商变低了,看不到事情的本质“这是苦了我这个局外人。”她在心中叹息一声,轻轻扯了一下赵曙的衣袖,使了一个颜色“小宗,时辰快到了,御前侍卫展大人应该在楼下等你了。” “他不能走,你们这里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被“男色”迷了眼的女人似乎没发现这个展大人可是他老公的顶头上司,执着地抓着男人的手,瞪着企图夺她所爱的“情敌。” 赵曙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老板不是教小人顾客至上吗?我们怎么能怠慢客人?”他故意忽略牡丹的暗示,甚至早就想好了出门后脱身的方法,他现在只是想气气眼前的女人,只是想缓解心中的酸味与不快。 “是啊,客户至上!”范悠然冷笑一声,不断告诉自己,早就该放手了,不停地对自己说,只不过是失恋而已,犯不着为一头种马难过,她甩甩衣袖,深深看了一眼他,弯起嘴角“牡丹,我记得三楼还有一间厢房对不对?就暂时借给黄夫人和小宗吧!” “这”牡丹有些迟疑,她发现好友的神情不对,虽然她的演技很好,但相处这么长时间,她隐约觉得她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快拿钥匙给他们的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就当是破例吧!反正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我们也不好管太多。”她依然在笑,心却在滴血,她已经决定要和公子哥永别了,她再也不要这种心痛的感觉了,再也不要自己流眼泪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永别”了。 “你!”这回是赵曙错愕了,如果牡丹当真拿出钥匙,他是接还是不接?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29章王子接客之策划死亡现场 (嗨,订阅太低,决定开始改变,转写宫廷部分了。从131章开始宫斗。) 牡丹何其聪明,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把钥匙给他们,她推说一时找不到了,走到赵曙的另一边,压低声音“不要做将来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听者转头,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 牡丹白了他一眼,走回范悠然身边“波老板,你和小宗呕什么气,他违反店规大不了开除就是。”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公子哥“既然小宗不愿去,我们去招呼楼下的展大爷吧,他可是王爷身边的红人,要开除一个校尉什么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笑眯眯地看着黄夫人,眼见她脸色突变。 “开除,永远开除”牡丹没等到其他两人的回答,却听到范悠然话语,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黄夫人找了一个借口慌忙从后门走了。赵曙看着牡丹与范悠然远去的身影,十分地不解,或者说,他更不解的是自己。如果是以往的他,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不由分说把那女人抓回去再说,可现在的他,猜疑,试探,言不由衷,甚至还带着心痛,这种痛就像小时候被迫离开父母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牡丹同样不解范悠然怎么了,她的表情是那么悲伤,却又是那么坚定。“波波,你怎么了?开除是什么意思?” “牡丹,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你什么意思?”她忽然觉得那句话像是遗言,心中一沉。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即使我不在。你也能好好经营这里吧!”范悠然木然地看着前方,她已经有了最后的决定,自认是最好的决定,快刀斩乱麻,一切的一切从这里开始,那就也在这里结束吧。说她懦弱也好。说她胆小也好。反正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面对赵曙了,逃避是唯一地方法,永不相见就是唯一的结局。 “波波,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是如果你不在?” “牡丹。很高兴认识你,真的。能在这里认识你真的太好了。不然我一定会觉得很孤单” “波波!”牡丹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要把这里集团化管理,要在北宋开连锁牛郎店地,不是吗?”她忽然觉得,她会永远失去这个朋友了“难道她想”一个荒谬地想法掠过她的脑海“不会的!波波,你不会是想” “对,你猜的没错。只有死亡才能真正和公子哥一刀两断” “你疯了!我绝不允许。别忘了,十年后你还要回现代。想想你的父母,他们还等着你回去” 看着牡丹着急而慌乱地表情,范悠然笑了,来到北宋的四个月,总算还是有收获地,即使没有爱情,至少还有友谊“别紧张,死地只是秀秀”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厌倦了秀秀这个身份,她应该离开了,秀秀死了,爱公子哥的那个女人也死了,以后我就只是范悠然,中书舍人的掌上明珠,秦王府的侧妃。” 牡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只是----“秀秀死了,你的爱情真的会死吗?” “我不知道,不过时间是最好的良葯不是吗?只要永不相见,那么秀秀的死就是整件事地句号了。” 句号?牡丹在心中“噗嗤”一笑,恐怕就算秀秀死了,事情只不过是一个逗号,最多也就是一个破折号,离句号还很遥远。她这样想着,却也不点破“这是现实生活,并不是拍电视,你以为死这么容易吗?” “怎么会不容易?求生难,求死再容易不过了。几颗安眠葯,或者一场车祸,一条大河,一幢高楼,一把刀,生命是很脆弱地” “拜托,小姐!问题是,你是假死。先申明,我绝不会眼看着你涉险的。一旦有什么危险,可别怪我拆穿你。”电视剧中,每一次假死都很容易,因为可以分镜头,但现实中,总不能捂住所有人地眼睛吧? “对哦!”也突然意识到了计划的可操作性“本来我还想死在公子哥面前,让他死心的” “死在他面前?你也太绝了” “反正他也不会在乎,只要有女人他就想上,哼!”显然她醋劲还没有过“不过我想那么做只是为了不连累好人老爹,还有身处宫中的范小姐那个身份。”她想让赵曙亲眼见到自己的死亡,然后留下遗言,叮嘱他不要为难其他人,最好让他答应有空的时候照应照应“无忧仙境”她已经打算回宫廷当一个知书达理的王妃,安静地渡过未来的九年零八个月,顾不了这里了。 “你呀!你真的能放下他吗?” “不放也要放下!别忘了,回宫后我就是绣花枕头的老婆了。” 牡丹笑而不语,无论在哪里,这个好友都是赵曙的老婆,也许这就叫宿命,这就叫命中注定,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了,只是这假死的危险系数太高,让她忧心“波波,要不我们改出家为尼,或者远走他乡吧!” “啊呀,那样就不震撼了!别忘了我可是知名演员,怎么能那么逊呢?”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只是想知道赵曙看到她死去时的表情,她只是想了解他对她有多少的感情。即使一切将会是一个永恒的句号,她也想搞清楚,这份爱情是不是只是她一厢情愿。 甩甩头,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牡丹,你说哪一种死法比较有艺术震撼性?比较轰轰烈烈呢?”她歪着头,似乎在仔细思索,脑海中不经意晃过舞台剧中,罗密欧抱着朱丽叶痛不欲生的画面“如果,不!我不是朱丽叶,公子哥也不是罗密欧!” 牡丹看着她表情丰富的脸蛋,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你哦!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我还是觉得你这个计划可行性太低。别忘了,这是现实,不是拍戏。” “我当然知道,虽然不能分镜头,不过我忽然想到,我们有一个蠢蛋天使朱珠珠。”她狡猾的笑着“上次那个笨蛋大天使扮成风的样子忽悠我,所以他也欠我一个人情,因此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是毋庸置疑的,明白不?”她转头看看四周的一切,忽然觉得很舍不得,毕竟没有波波和秀秀的身份,她再也不能来这里了,虽然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牡丹在打理,可这么久了,她已经对这里产生感情了。 又甩甩头,暗笑自己怎么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牡丹,你说用高楼跳下的办法如何?我还没有体会过蹦极呢!” “别傻了,难道你想自己的死样是脑浆迸裂,七窍流血吗?”牡丹不再阻止了,因为既然是安全的,那么她也想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对好友到底有多少的感情。“还有,你可别忘了,我们这里已经算是汴京的高楼了,才三楼,这种高度蹦极多不爽啊?” “也是哦!要不割脉?应该会很痛吧?”她缩缩脖子“跳河?我会游泳也!上吊?听说吊死鬼的舌头会很长,很难看的!烧炭?现在才秋天,用人工暖气似乎还早了一点。葬身火海?不行,不行,万一烧花了我的漂亮脸蛋,还不知道那头蠢猪能不能帮我整容的”一个一个想着,又一个一个否决自己的建议“原来寻死也不容易!” 已经走到楼下的两人,看着熙熙攘攘的北宋街头,突然充满了离愁别绪“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北宋的街头了。以后就是深宫的囚鸟了。” “胡说什么,即使秀秀死了,范小姐偶然还是可以出宫省亲的不是吗?”一辆马车从他们面前掠过,虽然相比汽车,它的速度挺慢的,但在北宋应该已经算超速了“要不,就交通意外好了。”牡丹提出建议,主要是她很想看看那个冷酷的男人,在熙熙攘攘的街头,要怎么面对秀秀的死。 “也可以,不过这里的人会不会太多了?” “人多不是更能确认秀秀死亡的真实性吗?”“也对!不过这慢吞吞的马车能撞死人吗?” “只要你的演技逼真,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是,那个公子哥不会一怒之下把赶车的车夫杀了吧?”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刚才他就不会当着我的面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了。” “”牡丹彻底无语,原来好友依然在吃醋中。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130章一波三折的死亡经历 (预告:明天开始宫廷斗争部分了。) 经过周密的计划,经过人与天使无数次的协商,切磋,甚至威胁,恐吓,女主,也就是“无忧仙境”老板的孪生妹妹秀秀命丧车轮的悲情戏终于要上演了。虽然牡丹一力阻拦范悠然在赵曙面前演出死亡戏码,但被醋熏得脑袋糊涂的她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牡丹警告她,将来万一让公子哥知道范悠然就是秀秀,会有她承认不了的后果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抵死不认,死无对证。” 汴京的街头依然繁华如昔,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马车,偶尔飞过的小鸟,一切是那么宁静而祥和。看了一眼街市,远处一辆飘着红旗的马车正飞速驶来,那是大天使与范悠然的暗号,她知道好戏开始上演了。 “牡丹,我走了,以后这牛郎店就交给你了,公子哥与绣花枕头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越不人道越证明你的创意” “你确认没问题吗?”看着那马车的速度,牡丹实在忧心,万一有个闪失,好友说不定真成了车下的亡魂,还有那个朱珠珠,怎么看,怎么不牢靠“我看还是算了,你留下一封信走了也就算了” “不行!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哦!”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曙与展少熊,虽然当日黄夫人离开了,也就是说公子哥还是“清白”的,但是她怎么都忘不了他们痴缠的画面,为了快刀斩乱麻,她一定要让自己在今天死去。 “可是” 牡丹想劝阻,可太迟了,马车在他们十米远的地方,一个天真的小孩晃晃悠悠的走到马路中间,无辜的笑着“笑得那么白痴。真假!”范悠然嘀咕,彻底鄙视朱珠珠的演技,握了握牡丹的手。“再见了。要保重哦!记得要为我的演技鼓掌哦!”可惜好戏是上演了,但并非范悠然地脚本,当她按照设定的剧码跑向天使假扮的小孩,准备上演美女救花朵时。只听“嗖”地一声,一条人影掠过她地身旁,紧接着就像武侠片那样,英雄抱起小孩,稳稳落在了街边。路人报以雷声般地掌声。范悠然愣住了,假扮车夫的大天使愣住了,被展少熊抱在手中的朱珠珠也愣住了,他们千算万算,百密一疏,漏了赵曙身边有一个绝世武功高手展大侠。 “为什么?剧本不是这样的!”脑筋简单地朱珠珠一时没有想明白,以为剧本改了,没有通知他。 展少熊皱皱眉,放下他。没有说话。谴责地看着车夫,只当是小孩子被吓坏了脑子。背对着展少熊。范悠然对着大天使使眼色,暗示他再来一次,可怜的大天使耸耸肩,比比展少熊,意思似乎是他的武功太高,要改变计划。范小姐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想推脱,怒意顿起。 “你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当她用嘴型咒骂大天使不守信用,卑鄙无耻之时,突感自己又双脚离地了,她地衣领又一次被赵曙拎起。刚才看着她冲向马路,他地心脏快停止跳动了。 “放手啦,关你屁事!”像只被人抓在手中的螃蟹,她挥舞着手臂,使劲挣扎着“我死不死不关你的事!”计划流产已经让她怒火中烧了,赵曙的行为语言简直是火上加油。 “没我的允许,你绝不能死!”赵曙放下她,捏住她的下巴,说得凶神恶煞。 “切!”不屑的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下去,叉起腰,活似母老虎“你管的可真宽,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吗?” “哎呀,好了,好了,大家不都没事吗?”牡丹很庆幸是这样地结局,至少扫除了真相揭发后所带来地恐怖后果,想来想去,范悠然那“死在赵曙面前”的计划,实在像是挖个坑给自己跳。 “牡丹,你来评评理,我去救人,哪里做错了?”她跨上一步台阶,睁大眼睛,怒视着公子哥,脑海中怎么都无法挥去他与那个黄夫人亲吻地画面。 赵曙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上的齿痕,从小到大,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今天居然被咬了一口“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就不可理喻了,怎样!”她甚至觉得赵曙的身上至今还留着那个女人的脂粉味,话语更加蛮横。眨眼间,忽然意识到,自己站在台阶上,马车和大天使在她不远处的身后,心生一计。 “公子哥,别忘了你已经写了休书,我们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给我滚开啦!”伸手推他,假意由于作用力与反作用力,踉跄地跌下台阶,夸张地往后退去,祈祷着大天使明白她的意图,用法力让马儿假装踢他一脚,然后她就可以一命呜呼,从此摆脱“弃妇”这个身份。 很幸运地,大天使明白了他的意图,只见马儿挥起前蹄,嘶叫一声,轻飘飘地在距她胸口一厘米处意思意思了一下,瞬间,她夸张地旋转了360度,把手中制造假血的胶囊塞入了口中。 “这也太假了吧!如果电视上演这样的“特技”一定被观众骂死!”牡丹睁大眼睛,有点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感觉“白痴都能看出那些破绽!”她暗自叹息。 可惜,牡丹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被爱情蒙住眼睛的人都是真真实实的白痴!赵曙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他的心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秀秀!”这声音中充满心痛甚至有些声嘶力竭。 摔下地的范悠然屁股很痛,听到公子哥的声音,不懂为何听起来那么悲伤,她想睁开眼睛瞧一瞧,最终还是忍住了,咬破了嘴中的胶囊,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睁开眼睛,不许你死,听到没有!”赵曙紧紧抱着她,她的脸感觉到了他的心跳,也感觉到了他的伤心,心中掠过一丝愧疚,不过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只能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几乎令她窒息的拥抱。 “我再也不骂你了,再也不试探你了,快给我睁开眼睛!”赵曙第一次有了失去最爱的感觉,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伤心,甚至觉得,只要她睁大眼睛,他可以用一切去交换。 展少熊习武多年,无论是范悠然的动作,还是马儿的那一脚,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走过去,搭在她的脉搏上,居然什么都感受不到,让他不得不皱起眉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少主,让臣试试看。”扶起她,像电视剧演得那样,双掌拍向她的后背。 “哎呀!”范悠然吃痛地叫了一声,发现自己不小心露馅了,只能将计就计,缓缓睁开眼睛,惊异地看到赵曙的眼眶中居然含着泪光“他在伤心吗?”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激动地把她紧紧抱着“快去请御医,不!少雄,快带她回宫!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死!”展少熊没有动,因为搭着她脉搏的手上依然感觉不到任何跳动。他所不知道的是,大天使早就用法力封住她的脉搏,在范悠然的威逼利诱下。 “公子哥,没用的!我知道我不行了。”看着赵曙的狂乱,她有些后悔,但又不能跳起来说自己没事,只能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别难过,忘了我” “不行,你不能死!我命令你不能死!”一颗眼泪掉在她的脸颊,烧痛了她的心,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欺骗了他一次又一次,这次居然连假死都玩上了,闭上眼睛,不忍看着他悲伤,看着他落泪。 “睁开眼睛,不许闭上,快睁开眼睛!”赵曙使命地抱着他“我承认我爱你,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就给你你要的唯一,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快给我睁大眼睛!” 范悠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他可以只爱她一个,她可以什么都不管,去他的历史,去他的使命,她可以不回现代,她可以违抗天意,只求和他在一起。她想睁开眼睛,告诉他,她没事,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按照原定计划,胶囊中的假死葯成分已经开始发挥效力了,她慢慢失去了意识,空气中飘荡着赵曙绝望的呼叫。 牡丹谴责地看了一眼大天使,她被公子哥的悲伤感动了,可惜扮成车夫的大天使只是耸耸肩,仿佛在说“范悠然是命中注定的皇妃,回到宫廷才是她应走的路。”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三卷廷女权第131章如履薄冰还 一晃秀秀“死”了已有一个月,虽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公子哥,但总体来说生活还是丰富多彩的,就差没有把翠微宫拆了。只是这丰富多彩的生活中也有不得不提的不如意。 比如说,她擅自结束了秀秀与公子哥的关系,让皇上非常震怒,那一声“大胆!”在她耳边回响了无数天,久久不散。不过幸好,自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被召见。据指派来的宫女说,这个叫什么什么的,她不记得了,反正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冷处理。”冷就冷吧,她也不在乎,只要皇帝不故意找她麻烦就可以了。 再比如,翠微宫只有那么大点,逛了一天她就腻了,无聊的日子总是要找点乐子的,所以她想啊,想啊,突然发现初秋的日子最适合bbq了。整了一天,在院子中搞了一个烤肉架,不过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北宋的碳和现代的碳不一样,还是他们的技术没有专业人士娴熟,翠微宫的所有人都被烟熏黑了脸。其实熏黑了也就熏黑了,洗洗就好了,不过那浓烈的黑烟直冲天空,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各宫的主子,甚至御花园的虫子,小鸟都看到了,只听那一声声“走水了,走水了!”整个宫廷乱成一团,她这个制造事端的主子被皇后叫去训话了。跪了大半天,膝盖都麻了,耳朵也差点长老茧,不过这种精神折磨她不在乎,反正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就是了。 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居然留下了后遗症,因为在这次走水事件中,秦王没有出现,甚至在她被皇后斥责后,他也没有出现,于是外面谣言四处飞,无论宫女。太监,甚至御膳房的狗啊,猪啊,鸡啊都认为她失宠了。失宠就失宠吧,从来没有得宠。哪来的失呢?所以她也不在乎,照样每日研究怎么样能让bbq的烟不那么熏人。 这个世界上,无论古代的人还是现代的人,有一个共有的特色就是“势利眼”于是在传出她失宠的流言后,她们每餐的菜色越来越差。这点是范悠然比较在意地。因为北宋的生活没有综合维生素,没有善存片,没有螺旋藻,女人要漂亮,要健康,就要保持营养均衡,怎样才能营养均衡呢? 冥思苦想了三天,她终于决定把翠微宫所有的花坛都进行改造,所有的菊花都砍了,来一个自给自足。走小农经济路线。可是紧接着,问题又来了,冬日的汴京已经很冷了,种子怎么可能发芽,但如果要等到春天,她又没什么耐性。于是只能和朱珠珠谈判。要么每天去现代,为她运输新鲜地鸡鸭鱼肉,蔬菜水果,要么就给她搞来塑料薄膜,还有种植与养鸡的书籍。朱珠珠虽然脑袋简单,但也知道怎么选择,于是身份尊贵的她开始了农妇的生活。 当她把一个个暖棚设立在院子中的时候,从未见过这东西的众人,有地认为她因为失宠而疯了。有的认为她在搞什么厉害的法术。谣言越传越甚。终于惊动了秦王正妃高滔滔。当她带着宫女太监,浩浩荡荡来看望这个妹妹时。正好是生菜发芽的时候,看着那绿油油的小尖尖,高妃突然觉得没有责备她的理由,因为她的皇上公公也是崇尚节俭的,再说翠微宫是给她住的,不种花朵种蔬菜也是她的自由。于是那一个个大棚在院子中安然度过了一整个冬天。只是据江湖谣传,高滔滔希望见到一个面容憔悴,郁郁寡欢地妹妹,怎奈她见到的是活蹦乱跳,面色红润的女人,因此,她回宫后摔了好几个杯子。 可能是因为她颇具种菜的天分,(这是范悠然自己认为的,不是nich为的!),没用多少时间,整片地生菜已经在绿油油,等着献身了。有了这些生菜,整个翠微宫地生活丰富起来了。比如说,吃腻了蒜泥炒生菜,可以来个韩式菜包肉,吃腻了韩国风味,可以来一个生菜色拉。当然,这色拉是没有的,只能勉强在牛奶中加一些调料来代替。 范悠然自知得罪了皇帝,又得罪了皇后,而那个姐姐对自己也没多少好感,为了让自己不至于那么孤立无援,所以她决定拿着生菜沙拉去拉拢邻居。不过当看到狄雨桐不可置信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错了,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色拉的,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生菜的。虽然不至于被赶出来,但她知道自己又得罪了一个人。 没办法和翠微宫外的人好好相处,她知道,自己只能在宫内找乐子。既然生菜的种植能成功,所以她相信,从事养殖业也是一项很不错的挑战。是养鸡还是养鸭,她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养鹅,因为期待着其中会飞出一只白天鹅,那她就可以用这真实的故事写一篇童话了,说不定回到现代后还能出版,就又是一笔钱。 显然,养殖业比种植业艰难了很多。买回地30只小鹅仔在经历了15天地后宫生活后,有百分之六十因为水土不服过世了。因祸得福,余下了12只成了主人手中的宝贝疙瘩,每天用最好地东西来喂养它们,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照看着。可能鹅跟人是一样的,当它们受宠的时候就有些得意忘形了,趁主人不注意,就偷偷溜出翠微宫四处溜达,不但把大便小便拉在光洁的鹅卵石大道上,在御花园偷吃新鲜的花骨朵,甚至都不把拿着刀剑的侍卫放在眼中,用它们的嘴巴与他们的盔甲交谈,用嘶哑的叫声与他们争吵。由于这些小东西的无法无天,翠微宫更加出名了,太监总管,御花园的花匠,甚至负责后宫安全的内廷侍卫首领无数上门交涉,几乎全皇宫的人无不在谈论着这位范小姐,每个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可惜,浑然未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范小姐依然故我的生活着,虽然有时她也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我又不是生活在别人的目光中的!”她自我安慰着,继续去找她的鹅宝贝们了。 相比范悠然的高调,秦王的低调也是让众人不解的。据后宫八卦谣传,某日王爷出宫办事回来后整整十天,除了上朝,再也没有离开过书房,甚至下令任何宫女太监都不许进去,除了展少雄,于是“断袖分桃”的说法不胫而走。更有传闻指出,某个月黑风高夜,高滔滔曾经独自闯入书房,可惜被无情地赶了出来,据说那天温柔的王妃发怒了,之后甚至偷偷在御花园垂泪。 再之后皇后插手了此事,王爷终于走出了书房,据服侍他的太监描述,那几日,靠近王爷的人都要多穿几件衣服,因为他会让周围的空气降温,特别是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冬日的冰块。 翠微宫走水那日,曾有太监去向秦王禀告此事,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只问了一句“那个叫波波的太监有没有受伤?”关于这个波波的太监,可算是后宫中的一个迷。所有的记录都说明,他是真实存在于宫廷的一个太监,可是他居然不归任何人管,即使在所处的翠微宫,也甚少有人见过他。这次秦王突然提起这个波波,不免有好事者去打听,哪知道整个翠微宫全体沉默。这就让人更加不解了。 转眼快到农历新年了,宫内宫外一片热闹的过节气氛,按照惯例,皇上,皇后将会和臣子们一起吃饭,当然也包括后宫有身份地位的嫔妃,所有人都以为,以范悠然与狄雨桐的背景,再加上她们入宫是以正妃之礼迎娶的,必会在受邀名册,可奇怪的是,狄雨桐受邀了,但范悠然却没有,直至晚宴的前一刻,确认各人座位之时亦不见对她的安排,所有人都争相耳语着这个新闻,善良地,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翠微宫的方向,恶毒的讪笑着,猜测着她什么时候会搬去冷宫。 其实对范小姐来说,她还乐得轻松,在众人面前扮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甚至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她来说是十分考验演技的。在没有摄像机的地方呆得久了,她已经不那么热衷演戏了,所以当她知道不用去作秀,高兴地抱着梅香亲了一口,然后整个翠微宫热热闹闹地准备开展一场“主仆同乐会。” 身处宴会的赵曙整晚一直心不在焉,应该说自秀秀死后,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一想到那个死在他怀中的女人,他就觉得难以呼吸。有时候他很想去翠微宫看看波波,但一想到两人相似的容貌,就失去了勇气。今晚是除夕,是一家团圆的日子,但看着一张张虚伪的笑容,突然很想看到秀秀的脸,哪怕明知那个不是她,他也想去看看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三卷廷女权第132章除夕夜的相 赵曙来到翠微宫之时已经步履蹒跚。遣退众人,本想单独进去,见见酷似秀秀面容的波波,却见宫门紧闭,连个守夜的奴才都没有,大为奇怪,急命展少熊越墙而过,却见大厅烛光摇曳,笑闹声不断。原来在范悠然的指挥下,众人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鼓噪着,梅香正在迟疑,是要亲一下小白,还是要回答主子那些令人尴尬的问题。 “波波!”赵曙的这声呼唤充满了各种感情,既有看到那容貌的伤感,也有对她毫无丧妹之痛的不解,还有对屋中景象的错愕。 “王爷恕罪!”除了范悠然,太监宫女“噗通通”都跪下了,在小黑的暗示以及明示下,大家都已经知道两个主子间互相隐瞒身份的“误会”既然皇帝都在刻意掩盖着这个“误会”他们这些奴才当然要审时度势,让这误会继续进行着,除了梅香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范妃呢?”他也不解,养父为何在这种日子独独拉下了范悠然没请,名义上她还是老婆,慰问一下也是应该的。 身着男装的范悠然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跪下了,她努力了一个月,终于让翠微宫的每个人都明白了,众生皆平等,在她的宫中没有主子奴才,没有尊卑贵贱,所有人不需要跪来跪去,今日公子哥来了,看看自己的太监装扮,只能选择跪下了“表妹身子不舒服,先睡下了。”因为范妃的服饰全都名贵而复杂,为了手脚活动方便,只要没有外人。她一般都是穿着太监衣服的。 “有没有请御医?本王去瞧瞧吧!” “不用了。不用了!”范悠然急忙摆手,不等赵曙说平生,早已站起来“表妹睡着了,对一定已经睡着了!”其实她是懒得回去内室。匆匆换上女装,然后再跪一次“公子哥。你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别忘了表妹可是绣花枕头的老婆,你来这里不怕闹出什么闲话吗?” 赵曙一时无语,不知道怎么解释之前的误会,又怎么对眼前地情敌加好友说,又是小舅子说,其实自己就是秦王,娶了他地亲妹妹,又娶了他的情妹妹,也就懒得说明了。“你们进宫这么多日子。还习惯吗?”他自认说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话题。不想男装的范悠然却悲伤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过农历新年,以前家中总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年夜饭,还有红包可以拿,可是现在,她却独自在一千年前地北宋,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院子中,和一群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 见她神情黯然。赵曙也难过起来。又想起那个容貌一模一样的女子死在他怀中地情景,不声不响拿起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饮起来“你和秀秀真的长得很像!”他的声音有无限的惆怅,他的神情憔悴,人也清瘦了很多。 范悠然的愧疚感一拥而上,其实在看到赵曙那么悲伤的时刻她就后悔了,可是当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的“死”就是为了和这男人一刀两断,永不相见,谁想现在,却又让她看在这男人被自己难过地场景。“公子哥,你也不用这么难过,你和表妹认识地时间也不长”她说不下去了,自己也认识他不深,可爱了就是爱了,爱情和时间是无关的。 “波波,你不怪我吗?当日如果不是我和她起了争执,她也许根本不会死。”这是让他最难过的,他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又一杯酒下肚,其实在宴会上他已经喝了很多,手已经开始握不住酒壶了。 “公子哥,别喝了,生死由命,更何况那件事根本与你无关。”范悠然想夺下他手中的酒壶,不想却碰到了他的手,惊呼一声,猛然松手,似乎被烫到了。 赵曙因她的叫声抬头,眼神中带着迷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刻意在欺骗自己“秀秀”男装与女装的两张脸慢慢重合,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天真的女人在对着他笑,在那个女人眼中,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只是一个平凡地男人“秀秀,不要离开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抚上她地脸庞。 范悠然慌忙跳开一步,她的脑子乱得不得了,忽然发现了地上还跪着很多人“哎呀,你们快起来,我们继续来往真心话大冒险,公子哥,一起来玩好不好?” 梅香第一个站起来,眼眶中含着泪水,第一次觉得自己地小姐很可恶,之前听到小黑描述那日的情景她就很想哭了“我去泡茶!”她一溜烟跑了。另外两个宫女也站起来“我们去帮梅香姐姐。”小白眨眨眼睛,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说实话,却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他想说什么,被小黑瞪了一眼,讪讪地站起来,走了出去。“娘娘,王爷醉了”小黑是留到最后的,但显然他也没有留下的意思,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开玩笑,他又不是傻的,怎么能和未来的太子同台而坐。 “喂,你们都别走!”范悠然没有留下任何人,空旷的房间中只留下她和赵曙两人了,他没有发现她的尴尬,依然在喝酒。“公子哥,别喝了,他们不玩,我们来玩。” “秀秀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赵曙没有抬头,还在自顾自喝着,或者说他不敢抬头,既想看到她,又不想看到她。 “人都死了,伤心还有什么用?”范悠然拨弄着桌上的花瓶,看着它缓缓转动,瓶口慢慢指向赵曙“哎呀,是你!我来问你哦,如果妹妹没死,你真的能只爱她一个,放下你的贵族身份,放下这宫中的一切吗?”赵曙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只是觉得每次想起那生命流逝的时刻,他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你不回答,可要喝酒”赵曙未等她说完,就喝下杯中的液体“喂,不是叫你别喝” “你能当一个时辰的秀秀吗?” “什么?”范悠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能当一个时辰的秀秀吗?”他重复了一遍,没等她做出反应,伸手抱住了她,就像当日在“无忧仙境”门口,他抱着“垂死”的秀秀一样。 “公子哥,我不是” “别说话,不要说话!”他的声音近乎绝望,死命地抱着她,仿佛他这么做,那个死去的女人就会回来了。赵曙身上的酒味几乎熏得她喘不过气,但他的怀抱很温暖,让她渐渐忘记了独自生活在这陌生的朝代的孤寂与无奈。王爷,其实小姐根本就没死,她一直都是她的妃子!”梅香一边偷看,一边抹着眼泪。 “对啊,对啊!为什么我们都要让娘娘误会襄郡王才是秦王,这样骗来骗去很累,真怕哪一天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小白点头如捣蒜,看到王爷这么喜欢自己的主子,他仿佛预见了自己将来风风光光的日子,仿佛见到许多小太监向他拍马屁的场景。 “你们要搞清楚,现在不是我们骗王爷和娘娘,是皇上要我们这么做的!你们敢违抗皇上的意思吗?” “你别危言耸听了,谁信你!”对小黑的话,小白嗤之以鼻“皇上才不会管这么芝麻绿豆般的小事!” “你不信就去说啊!不过说之前想想清楚,今晚皇上为什么不让娘娘去宴会,娘娘可是欧阳宰相赞不绝口的人,更是范宰相的后人,论身份,论背景,娘娘今晚怎么会和我们在一起?”小黑不明白皇上深层的意思是什么,但今晚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他知道一定是因为皇上不想娘娘和王爷在宴会正式相见,揭破两人的关系。 内堂的众人一时无语,呆呆偷看着大堂中相拥的两人,同样的,翠微宫的院子中,正妃高滔滔透过摇曳的烛光,也在看着屋内两人相拥的背影,她的嘴唇泛白,拳头握着紧紧地。“你我夫妻十年,你先行离席居然是为了看她!死了一个秀秀,又冒出一个范悠然,我能让秀秀消失,当然也能让这个范悠然消失!”一个多月前,高滔滔找人,想制造一起意外,虽然结果是范悠然自己“动手”了,但她并不知道,以为自己得手了,以为她和秦王能回到从前了,可没想到 “爱妻秀秀之墓”她说得咬牙切齿,脸上不复平日的温柔婉约“你的爱妻永远只有我一个!”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三卷廷女权第133章冷的女人 赵曙不懂,为什么抱着波波的感觉是那么熟悉,仿佛那个死在他怀中的女人又复活了。范悠然也不懂,明明早就决定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了,为什么依然贪恋着他的怀抱。 “为什么你们这么相像”他似乎在埋怨,又似乎在自语自语。 “公子哥,秀秀已经死了,她一定希望你把她忘了。”范悠然不懂,这是什么状况,更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看着他的悲伤,听着他的痛苦,她的心也越来越难过,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居然会让这个男人这么难过“好热!我们去外面吹吹风!”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虽然赵曙只想这样永远抱着她,但在范悠然的坚持下,两人还是走出了大厅。高滔滔隐身在桂花树下,目睹着两人走出宫门,目睹着自己的丈夫为其他女人披上大衣。她告诉自己,不应该嫉妒,她要的是权利,是家族永远的荣誉,但是做为女人,她不甘,不甘死了一个秀秀,又多了一个范悠然。她告诉自己,后宫现在还是姨母的天下,对付一个范悠然并不难,所以不必要太在意,但她的脚步还是忍不住跟在了他们身后。(高滔滔见过范悠然,所以知道赵曙身边的就是她。) 两人沉默地走在冬日的夜空中,夜很寂静,宫门处隐约的烛火忽明忽暗,谁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范悠然从未这样与男人散步。她有些冷,想靠近他,却又不敢,怕自己忍不住会变得贪心。赵曙不敢回头,想象着走在自己身边地是一个女人,那个离他而去的女人。 “公子哥,你喜欢秀秀什么?”总要说点什么,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事实。 “你又喜欢范小姐什么,为什么甘心为她被困宫中一辈子。== 首发  ==”对于范悠然,赵曙有着很多疑问。大婚日,她的不驯,她的针锋相对让他觉得熟悉。可之后的那次相见。他又觉得她是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毫无特色的大家闺秀。(那次他见到的是皇帝安排的女人,并不是真地范悠然。)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只能继续走着。任由冷风吹拂着两人的脸庞,宁静地夜空中只有风声,还有呜咽声,女人地呜咽声,在这除夕夜。 “去看看怎么回事!”范悠然很自然地拉起了赵曙的手腕,他发现她的手是那么地细,和秀秀的一模一样。他想永远这样被她抓着,只是他们走地方向不对,那是通向冷宫的路。 “别去了。没什么好看的。”赵曙害怕正义感超强的波波看到那些可怜的女人。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为什么不能去看?”性格中天生的反骨因子马上冒头,她像一个任性的小孩。无论赵曙想怎么样,她就是想背道而驰。 “那里是冷宫,没什么好看的。” “冷宫?”她想到了那些谣言,想到了自己将来也许也会去哪里,更加好奇了“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她不顾反对,使命拉着他往前走。 可是刚进院落,她就后悔了,深深被那种凄凉的景象镇住了。冷宫地人并不少,各式各样地女人,散落在各处,有的年长,有地年轻,有的高,有的矮,却同样的美貌,同样的哀愁。她们或坐着,或站着,有的在发呆,有的在抽泣,更多的是木然,让范悠然想到了一个名词:“活死人。” “都说没什么好看的!”赵曙想拉着她离开,却被狠狠甩开了手。范悠然走到角落中一个哭泣的女孩面前。“你为什么哭?打入冷宫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不靠男人也能活的。” “我想回家。”女孩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年纪非常小“我好想回家!” 这两句深深触动了范悠然的心,因为她也想回家,回现代的家,只是她这是奢望,但也许能帮眼前的女孩达成愿望,她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赵曙“公子哥,放她回去吧,她还那么小。” “不行!” “为什么?只要你一句话就行了” “别多管闲事!”他们的几句对话已经引起宫内人的注意了,有人似乎认出了赵曙的身份,涌向他们什么身边“快走!”他拽起范悠然,想拖着她离开,可惜动作晚了一步,有人已经扯住了他们的衣角。 “王爷,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和皇后争宠了” “王爷,妾身也不敢在顶撞皇上了” 虽然明知求情没有用,但秦王的身份让她们欣喜若狂,虽然她们明知他没有权力放她们离开,但还是在苦苦哀求着,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她们也不想放弃。 范悠然看着跪了一地的女人,看着她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将来,愈加憎恨起一夫多妻的制度“别求他,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在这冰冷的地方虚度光阴,任眼泪白白流淌?”众人迷惑地看着她,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叹口气,扶起离她最近的女人“我们也是人,为什么要仰仗一个男人的鼻息活着?想想看,你一句顶撞的话,就被关在了这里,想想看,你也只不过是想要丈夫的爱而已,有什么错!” “波波,住嘴!”赵曙不懂她想干什么,这些煽动性的言语根本不能在宫廷这种地方说,可范悠然哪知道他的好意,挑衅似的抬头“凭什么!” 对这些女人,她既同情,又怜悯,唯一想做的就是帮助她们,不管自己有没有能力,不管能不能做到,更不管会不会连累自己,她转头看着身旁的众人“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们凭什么要受男人的摆布,凭什么被他们当货物” “少雄!”赵曙对着院外大叫一声“把她给我扛回翠微宫!”太多的女人围着他们,他没办法带走她,只能用武力了。经过展大侠以及众太监的努力,两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她的住所。 “你们这两个野蛮人!”范悠然的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真的是被扛回去的,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么丢脸。赵曙没有回应她的话,转身就想走。刚才那些话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就像是秀秀在对他慷慨陈词,要求他给予唯一的爱 仍在盛怒中的女人一把扯住他的腰带“你别走,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冷宫就是冷宫,那就是犯错女人的命运,没人能改变!” “犯错的女人?什么是犯错的女人?追求同等的爱情难道就是犯错?犯一次就要在那种地方孤独终老?你们把人权放在哪里?” “我不懂什么是人权,总之在宫中,皇上的话就是一 “行,皇上是吧!我这就去找皇帝理论,我就不信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这里是“盛怒的范悠然,天不怕,地不怕。”她能忍受在翠微宫“自得其乐”的日子,但决不能看着那么多女同胞过着屈辱的生活,她下定决定一定要帮她们走出冷宫。 “你是太天真,还是太笨?皇帝把她们关在那,岂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了他们,而且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太监,没见到皇上说不定就被打得屁股开花。”赵曙从背后拎着范悠然的衣领,不让她离开。 “你这头蛮牛,你这个笨蛋,白痴,没同情心的混蛋!”范悠然使劲挣扎着,那情形就像当日“无忧仙境”门口赵曙抓着秀秀的情景一模一样,他迷惑了。 “秀秀,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放手了!”他缩回手臂,静静抱着范悠然,那一阵阵心痛的感觉让他越抱越紧。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秀秀死了,早就死了,永远离开了!永远永远离开了!” “不,她没死!没有死!”赵曙有些歇斯底里,那种痛他在心中整整憋了一个多月,现在面对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脾气,甚至相同味道的人,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对他来说,眼前的就是秀秀,那个他给不起承诺的女人。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三卷廷女权第133章唯二不知情 其实范悠然并不想故意刺激他,但一想到他可能有很多老婆,就莫名地难过起来,她厌恶这种感觉,只能转嫁给他。“秀秀死了就是死了,永远死了!”她也有些歇斯底里,一心想着离他越远越好,也顾不得去找皇帝理论了。 盛怒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他不把抓住一心想走的人,试图把她拉过来,可能是用力太猛,范悠然的背撞到了墙上,疼痛感让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心中觉得万分委屈。 酒精,怒火,还有记忆中的那张脸,赵曙已经分不清自己看到的是谁了,只是觉得那含在眼中的泪光让他万分不舍“秀秀,不要哭,不要哭”一瞬间,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不要哭,不要离开我” 不远处的展少雄皱着眉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的主子让他觉得太陌生,这一切的事情让他觉得太荒诞。曾经因为好奇波波的身份,好奇范悠然,他卑鄙地偷听过,也无耻的偷看过,知道了范悠然,波波本就是同一个人。本来他认为秀秀也是同一个人,但那日他亲自确认过她的呼吸,看着她下葬,所以。知道这个真相之时,他想马上通知主子的,没想到被皇上快了一步,他被勒令什么都不许说。今天之前,看着主子对秀秀的死那么痛苦,他曾不止一次暗示过,让他去翠微宫看看范悠然,没想到今日见是见了,见的却是男人!皇上想干什么?这两人身份的真相什么时候会被揭破?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憎恨对方的欺骗?还有一直跟着他们的高滔滔。展少雄往黑暗处看了一眼。从翠微宫开始,他就知道她的存在了,只是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她不是应该早就明白,后宫的妃子是不能吃醋地吗? “秀秀。你为什么这么爱哭!”感觉到她的泪水,赵曙放开了她。一手抓着她地下巴,用拇指帮她擦着眼泪。看看越来越靠近的脸。看着越来越浓烈地酒味,范悠然知道,他要吻她了,应该推开他吗? 展少雄看着主人的动作,又看看四周的一切,这里是翠微宫的宫门外,不远处,高滔滔在看着。更重要的是,赵曙怀中的女人穿着太监服,而四周,他感觉到了。除了他们四人,至少还有一个人隐身在黑暗中。做为一个侍卫,他不能让主子传出奇怪的谣言,所以“王爷,娘娘的在等着你!” 这话惊醒了范悠然,她猛地推开身前地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展少雄,那声娘娘,她以为他识破了她的身份。展大侠高亢的话语同样惊醒了赵曙。他后退了两步。盯着依然含着眼泪的范悠然,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王爷!”高滔滔微笑着从黑暗中走出,脸上地笑容依然是那么温婉可人,似乎从未见到任何事情“王爷,请赎臣妾无礼,只是颜儿哭闹着找父王”她的声音充满歉意与无奈,似乎正为打搅了丈夫地“好事”而懊恼。 “颜儿?”范悠然愣愣地重复了这两字,心中愈加悲伤起来,原来他已经有孩子了,一个有妇有儿的男人,不知道那个颜儿看到我会不会像电视剧那样骂我狐狸精。她胡乱想着,低着头,慢慢跪下“奴才叩见王妃!”她最讨厌宫廷的跪拜礼,但现在却十分感谢这规矩,因为只有她跪着,才能不然别人看到她的眼泪。 高滔滔瞄了一眼地上的人,她早就知道太监波波就是范悠然,不揭破只是因为那些伪造的记录是皇上准备的,如果让人知道她和姨母皇后知道那些秘密,也就告诉了皇帝,她们在宫中各处,各种要职都安排了自己人。 “看过太医了吗?”赵曙有些尴尬,想不到自己居然分不清男人和女人,更料不到让别人看到那一幕,他知道,万一有什么谣言,第一个受害的就是跪在地上的人,所以他能说,能做地只有“走吧,回宫看看颜 “出轨地男人大多最终都会回家。”范悠然悼念着这句话,缓缓起身,脸颊带着泪痕,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哭什么,我是波波,秀秀早就死了,死了!”擦擦眼泪“有时间胡思乱想,还不如去帮帮那些可怜地女人!既然要不起爱情,那就来场女权运动!”她提步,想再去一次冷宫,却被人拦住了脚步。 “范妃请留步!”平板无波的声音。 “范妃?你认错人了,我是翠微宫的太监波波” 来人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范妃,皇上有情,已在御书房等待多时!” 事实证明,小黑的猜测是对的,皇上确实怕过早揭破赵曙与范悠然的身份,破坏了他整盘的计划,所以故意漏掉了她的名字,而现在的召见,一是怕她心中有疙瘩,所以想安抚一下,二是提醒一下她,她承诺的事情还没完成。 对于辅助赵曙成为皇位继承人事,范悠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现在被唤醒了记忆,她也不想干了“父皇,你这不是为难儿臣吗?我现在是绣花枕头的老婆,你居然让我去帮公子哥,儿臣可不想被扣上什么奇怪的罪名。” “君无戏言!” “可是我不是君,就戏言,怎样!”范悠然鼓着腮帮,存心开始耍赖,只要不用再对着公子哥,不要那种心痛的感觉,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不能正面回答,因为作为堂堂一国之君,总不能欺骗自己的儿媳,所以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我又不是君子,我宁愿当小人,行不行?”见皇帝似乎已经不生气了,也没什么架子,不觉更大胆了“而且父皇啊!你直接下令封公子哥当太子不就成了,何必兜那么大的圈子。”她整个人都趴在龙案上了,东摸摸,西摸摸,反正无论怎么样,她就是再也不要见到他了,眼不见为净! “朕叫你去就去!”拿出皇帝的威严,宋仁宗的脸还是有点吓人的,范悠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吓得愣了一下,可马上又开始耍起赖来“说不去,就不去,你咬我啊!”这回轮到皇帝吓得说不出话了,他活了这么多年,可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甚至,他的女儿,老婆都不敢,续而又笑起来“你不怕我杀了你?” “父皇,我知道你是明君,怎么会滥杀无辜,不然怎么对得起一个仁字?”她谄媚地笑着,因为忽然记起了北宋判死刑似乎是很容易的。 “仁?父皇怎么当得起这个仁字”好话人人爱听,包括这个皇帝,虽然嘴上推迟着,心中可是乐开了怀。经他这么一说,范小姐忽然想起“仁宗”这个称号是之后才封了,她这样算不算改变历史? 她的问题还没想到答案,门外传来了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辰妃娘娘求见!”这个辰妃,范悠然在八卦中听过,据说她是最受宠的妃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据说如果她得了儿子,那秦王就是死路一条了。这些八卦有多少的真实性,她不知道,不过倒是很想瞧瞧这个娘娘。 “快宣,你这就去想想怎么完成答应朕的事吧!”皇上眉开眼笑,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个娘娘了。 “可是皇上”她瞄瞄门口,发现有人影晃动,决定赖着不走了“父皇啊,你叫我做事,总要教教我怎么做吧!” 如她所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在两个宫女搀扶下,一个华丽的美人端着碗盏进来了,范悠然有些看呆了,仿佛看到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皇上,臣妾给您送宵夜来了。”声音婉约如水,比出谷的黄莺的歌声更动听。 “爱妃快起来。”皇帝走过去扶起半跪的女子“夜这么深了,爱妃怎么还不休息?”按照祖例,除夕夜,皇帝必会去皇后的寝宫,这是范悠然听到的又一个八卦,看来这个辰妃是想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抢人,她笑起来,终于见识到传闻中的宫斗了。 辰妃透过皇帝的肩膀,看着太监打扮的范悠然,似乎在责怪她的不知礼数。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已经开始继续更新新章节了,请老读者自己点开看正文2中的新章节,我是新旧章节一起更新的,不过因为很忙,只能保证皇妃的每日更新。) 第三卷廷女权第134章得罪宠妃的 看着辰妃的眼神,范悠然不情愿地撅起嘴吧“好吧,好吧!既然你也算皇帝的小老婆,就给你点面子吧!”她懒懒的扣了一个首“奴才给辰妃娘娘请安!” “皇上,你看,这奴才什么态度,现在连太监都欺负我了!”足以当皇帝女儿的妃子眼眶有点红,挽着皇帝的手撒娇“皇上,难道你眼看着臣妾受侮辱吗?” 欺负,侮辱?这从何说起?范悠然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辰妃,她跪也跪了,安也请了,还要她怎么样?对皇后她也不过如此,现在却被一个妃子挑刺,心中有些不快,但碍于穿着太监服,也不能怎么样,只能忍着。 “皇上,你看她,居然敢这么直视本宫!” “看看也有错?”范悠然低声嘀咕,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这人了。 “放肆!”皇帝意思意思呵斥了一声“你先退下吧!” “是,奴才先行告退!”范悠然本想留下看好戏的,不过想想,小命比较重要,那辰妃不知道吃错什么葯了,再呆下去说不定罪名就更多了。 “皇上!”温柔的女声,这声音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姐”续而又想到了那个“颜儿”公子哥的儿子“皇上,臣妾一直尽心尽力服侍皇上,可是皇上,现在连奴才都不把臣妾放在眼中了,还有今天的晚宴,皇后娘娘居然” 范悠然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不过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借题发挥”的那个“题”事情怎么发展的她不知道,只是听说除夕那晚。皇上还是去了皇后殿,而那个辰妃据说数日没出宫门。 这些都不是范悠然关心的事情,当然多日不见地公子哥,她自认也不是她关心的范围,只是偶尔有些好奇,他是不是很忙,是不是忙着和其他老婆在一起。“啊呀。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拍拍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那么冷宫的女人,可是要怎么做呢?”对于这点她真是一筹莫展。穿越小说中。很多穿越到后宫的,后来呼风唤雨,当皇后,宠妃的,很多都会教那个冷宫的可怜女人独立自强,可是那些女人每日想地都是怎么样让皇帝再宠幸她们,稍微好一点地想的也只有回家。根本没人想反抗,没人想反对这个社会对女人地不公平。 前几日。她拿着自己的养殖种植类书籍去找她们,结果那些女人居然问她“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女人只有独立了才能自强,才能有言论自由,才能受男人尊重,她把这句话说了不下十遍,可似乎根本没人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她们根本不想理解。 “怎么才能帮她们洗脑呢?”她又抱着一大捆书籍,什么女人当自强。张海迪传。一代女皇“希望这些能让她们明白。只要努力,未来是充满希望的,没有男人,女人也一样能过得很好,甚至过得更好啊呀!”可能走得太急,也可能是想得太入神,她和对面的人相撞了。 “你没长眼睛啊!”范悠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一声斥责冲入她的耳膜,眼前的女人她认得,是当日地辰妃娘娘。 “奴才给娘娘请安!”她不得不又一次不情不愿的跪下,为了她地小命,或者说为了她的小屁屁,毕竟现在她穿着太监的衣服,是一个命比蚂蚁更轻贱的奴才。== 首发  == “狗奴才,你是不是存心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辰妃满脸怒容,生气似乎不单是为了被撞了一下。 “娘娘赎罪,奴才不敢!”虽然很想问候她十八辈祖宗,但没办法,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安慰着自己,把头低得更低了,自己殿中的两个宫女告诉她,现在皇宫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个辰妃娘娘,毕竟她在最受宠的时期,不过据闻,很多人都在赌,这个双面人妃子什么时候会失宠,毕竟没有站稳脚跟就开始嚣张,蠢人才会这么做。 “来人,给我掌她嘴!”刚在皇后那里受了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怒火。“娘娘,奴才已经道过谦了!”牺牲小屁屁,还是牺牲小脸变猪头?本想保住屁屁,所以才选择卑躬屈膝,现在居然要打脸,范悠然才干!即使穿着太监装,她可还是女人,女人的脸是很重要的,当然要据理力争! “还不给我动手!”辰妃似乎没听到她地话,下巴抬得高高地。身后的太监急忙走到范悠然面前,正想动手,没料跪着地人突然站起来,把他吓得打了一个趔趄。 “谁敢打我!”她怒目圆睁“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不过是皇帝的小老婆,一个第三者而已!我不小心撞一下,怎么,撞掉你孩子了?” “你!”辰妃的脸瞬间变得铁青,范悠然这句无心的话正触到了她的痛处。她知道皇帝喜欢她就是因为她年轻貌美,生育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怎奈肚子不争气,怎么都没办法生出一儿半女,满足求子心切的男人的愿望。刚才在皇后殿,被其他妃子讥笑,忍不住回了几句话,不想又被皇后斥责。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你根本没怎么样,凭什么打我?我只不过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就喊打喊杀的,如果我是有心的,你想怎么样?” 全部的人都呆住了。没人料到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敢顶撞最受宠的妃子,连走道旁荆棘丛中的小鸟都吓得忘了欢叫。最先醒悟的还是辰妃,自入宫后,她就没受过这等对待,受宠后更是要什么有什么,别说咽不下这口气,光面子上她也挂不住,挥手就想一巴掌过去。 可是巴掌没打到,手腕却被抓住了。“还想打人,你这个泼妇” “你们死人啊!还不抓住她!”辰妃已经恼羞成怒了,完全顾不得礼仪,宫规了。展少雄在不远处,皱着眉看着这一切。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受命暗中保护范悠然,至于受谁的命,他自己也有些糊涂。 皇帝要他日夜密切注意着秦王与范悠然的进展,有什么事情发生,要第一时间汇报;赵曙对他说,十分担心波波的脾气,以她这种脾气,在宫中丢了脑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解围?要以什么理由解围?毕竟他只是一个内廷侍卫而已。 “放开我,放开我”范悠然的双臂被两个太监抓住了,现在似乎已经不单是掌嘴的问题,因为辰妃要带她回宫。 展少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宫中的女人很多都有一套自己的刑罚,虽然这个辰妃不会大胆到在宫中杀人,但看情形,针线的出场是必然的了。“算了,毕竟她是四弟,我先去拖一会,希望皇上或者秦王的人能快些赶到,就算这个辰妃想动手,我粗皮厚肉”刚想到这,还没现身,一个黄色的声音晃过他眼前。 狄雨桐其实不想多管闲事的,爷爷狄青临死前要她淡定,再淡定,沉默,再沉默,所以她一直谨慎小心,低调地活着。但眼前这个辰妃,她实在看不过眼,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教训奴才了,有时候根本就是她没事找事,有打人的爱好而已。 “辰妃娘娘,这个小太监是无心的,您就饶了她吧!”她行了一个礼,出声求情。 辰妃不屑地看着她,一点放人的打算都没有,下巴依然抬得高高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不要以为你爷爷是狄青就了不起,秦王爷还不是一步未踏进你宫门!”对她而已,一个受冷落的王妃,还不是正室,根本不需要放在眼中,更何况,只要她生下太子,那个秦王会如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狄雨桐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虽然她从未想过争宠,也并不想入宫,但被人当面如此说,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 “娘娘,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一定是第一天入宫,皇上就对你恩宠有加了?不过为什么入宫多年,连个贵妃的名号都没混上?”见帮她的人受辱,范悠然的“刻薄天分”一下从体内涌出,还想说什么,辰妃走过去,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35章英雄救美 那一巴掌让范悠然怒火中烧,在现代的时候,没人敢动她一根头发,但来到这鬼宋朝后,她到哪都挨打,还要挨骂,还没有人权,还被逼做人家“小老婆”还不能爱那个男人,她疯了一样挣扎,可两个太监死死抓住她的手臂。狄雨桐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以为是太监抓痛她了,走过去,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格开了两人。双手一获得自由,她绝然地走到辰妃面前,挥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们扯平了,如果你觉得刚才我撞了你,不公平,好,现在我让你撞回来!”话语一出,全场寂静,之前那一掌已经够震撼了,现在居然还说“撞回来。”展少雄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四弟啊!”他飞快地起身,去拦截通报皇帝的人。 虽然现在看起来皇上是在意范悠然的,但和正受宠的妃子比较,他会偏帮哪个展少雄就没有把握了。出手打了公公的小老婆,严格算起来是“犯上”了,更棘手的是,事情还牵扯上了狄雨桐。虽然对于狄青的郁郁而终,皇帝觉得有愧疚,但他依然害怕他的死忠部下手中握的兵权,在所有的兵权没有完全收回来之前,皇帝依然会小心狄氏的人,还有那些旧部下,所以这次娶了狄雨桐之后,秦王以她年纪尚幼为名,并没有与之圆方。现在事情要怎么解决?展少雄想不出收场的方法。唯一能做地就是赶紧通知主子。可是主子地书房离这里甚远。拦截了向皇上通报的人,再去通知他,恐怕一来一回的时间,事情会出轨,犹豫了两秒。当机立断,找来手下去催促秦王,自己又回到了事发现场。 “辰妃娘娘,宫中是不允许私刑存在的,不如,不如”狄雨桐眼见两人要动手。只能站在她们中间,虽然入宫已有多时,但平时她都只在自己住的地方,极少出来,也极少与人交往,所以对宫中地事情也不是很明白,一时想不出这种事情应该让谁处理。展少雄见三人气氛紧张,急忙过去。 “辰妃娘娘,赎奴才多嘴,事情不如就这么算了!”他按规矩。恭敬地给主子行了一个礼,把两个女人挡在了身后。 “凭你也配来说情。给我滚开!”一直觉得,只要自己生下皇子,凭着皇帝对她的宠爱,母仪天下都不是不可能能的事情,怎么可能把一个侍卫放在眼中? 展少雄也听过这个辰妃的名声,即使明白自己的强出头可能以后会被穿小鞋,但为了这个“四弟”为了她是主子唯一喜欢的女人,也只能硬起头皮了。“娘娘。事情闹到皇后娘娘哪里,大家地都不好看。更何况狄妃是王爷以正妃之礼迎娶的。亦是大将军狄青的孙女” “王爷如何,狄青又如何?她们对我不敬,也就是对皇上不敬” “谁对你不敬了?”本来也想息事宁人的,不过听到他说“狄青又如何”范悠然就忍不住了,在她心中狄青可是大英雄,无人能比的民族英雄“刚才是你先动手打我的,至于撞不撞,本来我已经道歉了,现在我收回那句道歉,谁撞谁还不知道呢!” “你给我让开!今天不教训这狗太监,妄本宫在这后宫住了这么多年。”辰妃真的是快气晕了,打定主意不放手了。 展少雄也快晕了,看事情越来越脱轨,焦急地期盼着主子的出现,另外还能做的就只有“闭嘴,四弟!” “四弟?原来这就是展护卫一力包庇的原因啊!本宫把话说明了,只要狄小姐向我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她,但这个太监我是一定要教训地!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 “娘娘,这太监是翠微宫的人,按照惯例,您想教训,也应该支会一声范妃。”展少雄已经顾不了其他了,能拖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 “原来是翠微宫地,怪不得你们都护着她,不过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我即为皇上的爱妃,连教训一个奴才的资格都没有了?”“娘娘当然有资格教训奴才!”赵曙的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有些气喘吁吁,看到狄雨桐的那刻微微愣了一下“只是如果您与碧霞殿的主子有什么误会,还是由皇后定夺比较妥当。” 辰妃恨恨地瞪了一眼赵曙,不到一秒钟又堆起满脸笑容“王爷真是夫妻情深那!既然您来了,那就请您把狄妃带走吧,至于这个太监” “夫妻情深?”范悠然有点听不懂了,他们不都是绣花枕头的老婆吗?关公子哥什么事?刚想提问,便见赵曙急切的眼神,心中一个恍惚,想问什么都忘了。 见自己担心地人好端端站在眼前,他终于放下了心中地大石“少雄,先把狄小姐带走。至于这太监,娘娘能否给小王一个面子,让我带回去交由她家主子处罚?” “给你一个面子?那谁给本宫一个面子?”说实话,辰妃根本没把赵曙放在眼中,对她来说,他只不过是皇帝的养子,只要自己生下儿子,赵曙地命能不能抱住还是一个问题“今日无论如何,本宫一定要教训教训这奴才。” “喂,你别不讲理好不好!我到底哪里得罪你”“闭嘴!”赵曙粗鲁地把范悠然扯到身后“不瞒娘娘,这太监是翠微宫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 “是范妃的人又如何,我就不信她能拦着本宫不成!”秦王都不放在眼中了,何况他的老婆,辰妃依然不依不饶,她从小到大可没被奴才打过耳光。 “范小姐当然不能与辰妃娘娘相提并论,只是自入宫后,她身体一直不佳,皇上及欧阳大人正为此事着急,据本王所知,令尊为了替欧阳大人分忧,正四处寻找良方。波波是范小姐极为中意的奴才,如果有什么意外,让她病情加重,只怕” 辰妃不知道找葯房的事是真是假,但她的父亲想巴结欧阳修却是真的。想到这个她就有气,她的父亲现在只是从三品,不得不仰仗欧阳修富弼等人的鼻息,她对皇上提过多次,但都被用“没有功绩”这个理由驳回。她看看赵曙一脸认真,想想为了教训一个太监,把欧阳修,秦王,范悠然都得罪了,好像不怎么合算。再说了,现在表面上放过她,不等于不能在暗地里做些什么,毕竟宫廷这么大,每年跳井的,上吊的人不知其数,已经知道她是翠微宫的人,就不怕将来没有机会。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既然王爷如此说,如果本宫再一意孤行,让范妃病情加重,那就罪过了!”她恨恨的看着躲在秦王身后对她扮鬼脸的女人“不过她对本宫不敬” “波波,还不向辰妃娘娘道歉!” “凭什么要我道歉!”范悠然嘟嘟囔囔,被赵曙一把拉住手臂“快道歉!”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再想想之前他那担忧的神情“好嘛,道歉就道歉!”她依然有点不情不愿,看了看那只紧张的大手“对不起辰妃娘娘!”声音一点诚意都没有。 看着那女人带着她的人越走越远,现场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公子哥,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就狄雨桐的?” “这很重要吗?以后如果不想连累你心爱的表妹,就不要四处树敌,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赵曙留意到了辰妃笑容下的其他含义,他知道事情还没有完,不觉皱起了浓眉,不过更让他担心的是,据说范悠然得罪了皇后,又得罪了高滔滔。他无奈地笑了笑“现在加上波波得罪辰妃,这翠微宫算是把整个后宫有权势的全得罪了!”想到这,又看了一眼依然“无忧无虑”的太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能如此快乐?” 范悠然完全不知道赵曙的思绪,脚步越走越轻盈“当然很重要,如果你救的是狄雨桐,那就是英雄救美,如果救的是我,只能算你够义气,不过听起来你是救我的对不对?”她为这个发现暗自高兴,又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听好了,不管我救的是谁,你不能再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了,皇宫不比无忧仙境,也不是你的中书舍人府,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公子哥,那你是不是我现在看到的这样的?”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36章谁在挑拨谁 赵曙不懂,眼前的这个情种是太重感情,还是不懂自己处于何种境地,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问他,真实的他是不是她看到的样子,叹口气,正色警告她“别再惹事,就当为了你的表妹。” “可什么是惹事呢?如果事情自己来惹我呢?下次再遇到那个娘娘你会不会来救我呢?”虽然嘴上说着,心里想着要和赵曙划清界线,一刀两断,但看到他如此关心自己,不管担心的是波波,还是范悠然,反正都是她,心情就格外愉快,开始无厘头的撒娇。 不过听者可没这份闲心,表情依然严肃“听着,我不是每次都赶得及来救你的,也不是每次都有能力救你,所以要想生存,一定要懂得” “公子哥,干什么那么严肃?”她笑嘻嘻地转头“那女人已经走了,高兴一点嘛!” 赵曙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就没有危机意识呢?” “管他的,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不过现在”范悠然的笑容越来越大了“如果我调戏你一下,你会怎么样?”未等眼前的男人反应过来,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脸颊滑过他的脸颊,附在他耳边,轻轻说“谢谢你,公子哥。” 赵曙呆愣着站在现场,一动不动,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一个男人亲了,更恐怖的是,他居然没有厌恶的感觉。那一天,酒醉的他把波波当成了秀秀,差一点吻了她,为了这件事,他懊恼了很久,要不是今天事情紧急,他是绝不会出现在波波面前的。但现在,他居然被亲了 “公子哥,发什么呆,这只是礼貌啦!好了,我走了,拜拜” “拜拜?”赵曙依然处于震惊中。无意识地重复着她最后的话音,思绪飞得很远,很远 “王爷。王爷!”刚从碧霞殿回来的展少熊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呆呆地看着无人的回廊。疑惑地站在他身后“王爷,下官不该多嘴。只是您打算怎么对待范妃与狄妃?”他并不是想问什么结果,或者想打探什么,只是希望主子早日发现范悠然身份的秘密。另外还有就是忍不住为狄雨桐忧心。他从未见过主子如此执着地喜欢一个女人,所以这狄小姐受冷落是必然的“可惜了这样一个豪爽地女孩!”心中惋惜着。现在她们两人都得罪了辰妃,无论是范悠然还是波波,自己的主子是一定会极力保护她的,但那个狄雨桐呢?唯一的爷爷死了,在无亲无故,没有靠山的后宫又该如何生存呢? 展少熊在担忧着,但事件的主角可没想这么多。自辰妃事件后。狄雨桐与波波就成了好友。虽然范悠然想用真实地身份去见她,但碍于上次的“生菜事件。”只得继续扮演着痴情的太监。这一日,被展少熊拒绝过无数次,但依然痴迷于武侠世界地假太监又缠着狄雨桐,要她教授轻功,却听到外面地太监急促地叫着“辰妃娘娘到,辰妃娘娘到!” “这讨厌的女人来干什么?”范悠然不快地撅起嘴巴“我还是进去躲一下,你快点把她打发走吧!”她快速跑回侧厅,躲在门后,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入了碧霞殿。 “给娘娘请安!”狄雨桐也不知道这个辰妃来干什么,自走廊那天的事件,展少熊两次找过她,要她小心这个女人,甚至还说,见到她就要绕道走,如果避不开,就找人去通知他。现在她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听那个好心男人地建议。 “不必多礼!”辰妃笑着扶起她“狄王妃这是在做什么呢?本宫今天闲得慌,就来找你聊天解解闷。”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两个茶杯,嘴角上扬,冷笑了一声。她早就知道这殿里还有一人,而且是她极为讨厌的一个人。至于眼前地这个狄雨桐,经过上次的事情,当然也在她讨厌的人行列。不过相比另一个,她决定把这大将军之后当成菜刀,借刀杀人后再把这刀扔进焚化炉! 稍早之前想找人结果了那个叫波波的太监,然后假装成跳井或者悬梁,怎奈何她找来的武功高手说,翠微宫外一直有大内高手监视着,而每次那个太监离开翠微宫后,也总是有人暗中保护着她。 这样的情况是她始料不及,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地位极低的太监居然有人一直保护着,她思考了三日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本想先去教训狄雨桐地,却遇到了高滔滔。 对这个秦王正妃,辰妃也是十分讨厌地,一个皇妃,一个王妃,她当然没把那个靠着姨母而得势的女人放在眼中,没想到那个女人却恭敬地向她请安,满脸愁容。别人地痛苦也就是自己的快乐,理所当然想探听探听这个仇人的侄女有什么心事。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从高滔滔口中她知道了,原来波波就是范悠然,而这个范妃不知道使了什么妖媚之术,把秦王迷得团团转,虽然表面上受着冷落,但却因为她,秦王每日在书房过夜,已经不近女色很久了。 听高滔滔那么一说,辰妃明白了,为何一个太监每时每刻都有高手保护,为何当日秦王不惜得罪她也要保护那人。不知不觉她把那日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高滔滔听了。秦王妃的义愤填膺让辰妃更加怒火中烧,可是一时她也想不出办法对付范悠然。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两人的关系突然亲近了很多,就那样坐在御花园中闲聊,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到了狄雨桐,说到她其实武艺高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高滔滔说了一句“如果狄妃与范妃起了冲突,或者起了误会,那我就不会这么心烦了。” 这句话马上提醒了辰妃,两个都是得罪她的人“如果她们斗得鱼死网破,得益的不就是我这个渔翁吗?”她为自己想到这个计谋而得意,决定先从笼络狄雨桐开始。 虽然觉得波波很烦人,但狄雨桐更讨厌眼前的女人,不过因为爷爷狄青临死前的交代,她只能收敛着自己的脾气,微笑着请她坐下,揣摩着她的意图。 “雨桐,我能这样称呼你吗?”辰妃亲热地拉起狄雨桐的手,虽然年纪相差不多,但辈分上算,她也算是长辈,这样做已经是纡尊降贵了“当日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娘娘多虑了,那天是雨桐太冲动了。”狄雨桐不着痕迹地缩回自己的手,她不想卷入任何政治漩涡,只想安静地过完一辈子。 “嗨,真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辰妃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她身旁“其实那天我们都是受害者,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范妃搞得鬼。” “范悠然?”狄雨桐不解,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这么单纯,怎么是她的对手,现在那个高滔滔都忌惮着她呢!”辰妃无奈地摇摇头“那天的事情其实只是一个幌子,我只是被她利用而已!” “这话怎么说?”以前听爷爷说过后宫的复杂,但无法理解,她不懂转弯抹角,勾心斗角,讨厌算计来算计去的事情,所以如果真相和辰妃说的一样,她要和所有翠微宫的人保持距离。 “雨桐啊,其实那天之后我一直觉得整件事很奇怪,所以细细想来,又去求证了一番,才发现了真相,这次来,就是想提醒你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 “小心那个范妃!你想想看,那条走道平时很少人经过,你才会选在那里练武对不对?可那个翠微宫的太监为什么撞了我?甚至大胆地倒打一耙?” “为什么?” “因为她想和你建立同盟去对付高滔滔,只要正妃一除,再把你赶走,她就是唯一的正妃,将来也是唯一的太子妃人选了。” “可是范妃从来没有出现过,也没要我帮她啊!”狄雨桐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完全把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了。 “傻孩子,想想那天秦王为什么极力护着那个太监?” “为什么?”狄雨桐傻傻地追问。“因为那个太监就是范悠然!”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37章斗能不能不 范悠然看着眼前的狄雨桐,才一盏茶的功夫,她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无奈变为不可置信,甚至还带着愤怒“雨桐,你怎么了?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 依狄雨桐一贯的脾气,她一定会问:“你到底是谁?”但爷爷那句“到了宫中要万事小心。”犹在耳边,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久久地看着她。范悠然不解,想走过去拉她的手,像往常一样“放肆!你虽为公公,但男女授受不亲!”狄雨桐推开她,暗笑自己的愚笨。“我怎么就没发现,就算一个奴才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可能亲热地拉主子的手,而且她的身材容貌皆为女人,甚至还有耳洞,我怎么就相信她是太监了呢?”再回想当日,秦王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他根本不知道我在现场,他是去救范悠然的。” “雨桐,你到底怎么了?” “既然你是翠微宫的太监,请称呼狄妃娘娘。本宫今日有些累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碧霞殿,请你转告范妃娘娘,本宫无意争夺什么,也不想扯入任何事件中” “雨桐!” “这名字不是你能叫的。”狄雨桐别过脸,原来她以为终于能找到一个人陪她说说话,却恍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成了别人棋盘中的棋子“怪不得爷爷临死都在担心!”她转身背对着范悠然“来人,送波波回翠微宫!” 对突来的变故,范悠然十分错愕,她想解释,却不知道应该解释什么,她想走过去抓住她的手,却被进门的太监拖了出去。“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我去找她算账!”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气呼呼地往辰妃所在的殿阁跑去。 “四弟,站住!”受秦王之命,展少熊一直派人跟着范悠然,听下属回报了碧霞殿中发生的事,他匆忙赶来拦截她。== 首发  == 范悠然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跑,好不容易才在宫中交到一个朋友,居然就这样被那个可恶地女人破坏了。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站住!”展少熊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王爷不在宫中,别惹事!” “你的意思是,王爷在宫中我就可以惹事了?” “”展少熊无语,这种时刻居然还有心抓他的语病,他对这个四弟已经越来越头痛了。 “放手啦,你抓痛我了。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辰妃娘娘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什么叫惹不起?我就偏要去惹,怎么样,你咬我呀!”范悠然想挣脱他的牵制,但徒劳无功,抬脚就往她的脚背上踩去,可惜,她的脚底板被震痛了,但对方似乎毫无知觉,木然地看着她“放开我啦。不然我叫非礼了!” “别胡闹,让王爷担心。”展少熊非常不懂,自己的主子怎么会喜欢这种让人头痛的女人“回翠微宫去,不要连累狄妃娘娘!” “连累雨桐?我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关她什么事?”范悠然停止了叫嚣。仰头看着展少熊,先不论她是不是自己尊敬地大英雄的后人,单就狄雨桐这个人。豪爽,不拘小节,武艺高强,典型的一代侠女,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交上这个朋友,谁敢拦她,她就找谁算账,比如说那个眼睛长在脑门上。嚣张得不得了的辰妃。 “你已经连累她了。别再招惹不能招惹的人了 “不能招惹的人?谁啊?公子哥?公子哥只是纸老虎而已!”范悠然这话让展少熊紧紧皱起眉头,说自己的主子是纸老虎。她还是世上第一人,而且她怎么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狄雨桐至少还知道避世,以求明哲保身“她这样迟早连累王爷的!”他地担忧更甚了。 “波波,宫廷不比其他地方” “放屁,这话公子哥说过很多回了,到现在我还不是好好的?放心啦,没事的,我只是去找那个女人理论而已。” “你知道辰妃娘娘背后的人是谁吗?”“背后的人?”说了那么多话,她已经不再那么义愤填膺了,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金枝欲孽中好像说的是,越是受皇帝宠爱就越有权势,表面上看起来是好人的,也许就是坏人,表面上很坏的可能只是草包想着里面形形色色的女人,纷争不断的勾心斗角,还有杀人,情伤,不择手段,她惊恐地摇摇头“你不会告诉我,要我粉墨登场,演一场北宋版金枝欲孽吧?” 展少熊不懂他说地是什么,摇摇头,叹口气“辰妃娘娘确实想对付你和狄妃,但今日的挑拨离间绝不是她想出来的,你冲动地跑去她那里有什么用处?” “那是谁想出来的,告诉我,我直接去找她算账!” “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只是王爷的侧妃,能找谁算账?” “又不是我愿意当小老婆地,而且,小老婆就活该没人权吗?仔细算算,这宫里大概除了皇后和高滔滔都算是小老婆吧!展大哥,你让开啦,我不管她背后的人是谁,反正我要和她说清楚,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知道那个背后的人是谁,是兄弟地就告诉我,我去找她们澄清,她们喜欢宫斗是她们的事,我和狄雨桐可一点都不喜欢,我们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你说了,她们就会相信吗?”展少熊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四弟这么天真,怪不得主子那么担心“我不懂你说的什么宫斗,对我们学武之人来说,遇到强敌,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最好隐藏实力,观察清楚再决定怎么做。” “像尔淳那样装乖巧,装无辜吗?我做不来,我倒宁愿像赵敏那样,可惜我没有她的计谋,所以我只要做快乐的波波就可以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嘿嘿,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你想怎么样不客气?” “找她理论啊!”范悠然说得理所当然,展少熊听得满头黑线,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少主是何等地英明,因为他正在寻找适合地老宫女去翠微宫,凡事有个照应,他们也好有个眼线。 “四弟,听展大哥一句,就算是为了狄妃娘娘,今日你一定不能去找辰妃,一个宠妃要找理由杀一个太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地意思是,不是太监就可以去找她理论了吗?” 展少熊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再次摇摇头“不行!我现在送你回翠微宫,这几日王爷不在,你千万别出去惹事,就当展大哥求你了。” 范悠然没有正面回答,反正不是每次都能遇到这个“展大哥”她大可回头再去“绣花枕头去哪里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巴不得不和他见面,不过狄雨桐豪爽又可爱,他为什么娶了人家又不喜欢人家?既然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要把她禁锢在宫中?如果让雨桐出宫去闯荡江湖,劫富济贫,然后再遇到一个什么大侠,哇,简直太完美了” “嫁入宫的女人,除非死了,不然是出不去的!”他也在为狄雨桐可惜,盘算着要不要回头去找她,让她小心那个辰妃,还有辰妃背后的高滔滔与曹皇后,还有秦王的另外两个侍妾似乎也受了高滔滔的挑拨,对范悠然与狄雨桐恨之入骨。 “展大哥,你武功这么高,能不能偷偷把雨桐带出去?反正绣花枕头也不会知道少了一个老婆,还有冷宫中的女人,她们真的很可怜,你能不能一个一个把她们带出去?听说皇上从不管冷宫的事,应该没人会发现的吧?”她再想想,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公平“要不这样,我们把那些不受宠的女人都弄出宫去,省得她们在这里浪费青春年华。这样会不会人太多了?要不干脆挖一条地道,直通宫外的,像地道战中的那样,盘根错节” “我再说一次,宫中的女人,除非死了,不然是出不去的。”展少熊因她的天真而汗颜,自动忽略她的无稽之谈“如果你想安然在宫中活着,不想连累父母,就应该懂得如何与其他势力做斗争,不要每次都让王爷为你操心,有时候王爷也是身不由己的”“展大哥,你是要我学习如何宫斗吗?可是我不喜欢也,能不能不斗?”她拧起眉毛,一副为难的表情“还有,你每次都王爷,王爷地叫,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公子哥还是绣花枕头,我知道绣花枕头是秦王,那公子哥到底是什么王爷?还有啊,不是秦王才住在宫中的吗?为什么公子哥好像对后宫很熟悉的样子?”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38章皇后我要 面对范悠然一连串的问题,展少雄又一次无语了,谎言,说是不说?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按照他的原则,他是不说谎的,可是万一坏了主子的事情,让他们把关系搞僵了,他就罪过了;用善意的谎言欺骗一下?纸是包不住火的,将来一旦揭穿了一切,他一定是炮灰,外加肉夹馍中那鲜美多汁的肉块,被人一口吞下腹中 “展大哥,我这些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范悠然狐疑地看着他,一副磨刀霍霍的表情,让堂堂大侠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那个,习惯上,秦王爷与襄郡王我们都称之为王爷!”他说得有些磕磕巴巴,战战兢兢,总算是没有说谎。 “公子哥是襄郡王?郡王是多大的官?她和皇帝是什么关系啊?还有,很奇怪也,那个高滔滔到底是谁的老婆?我怎么越来越糊涂” 眼见范悠然开始疑惑了,反正不管最后事实是怎么被揭破的,只要不毁在他手中就可以了,所以能做的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四弟,我知道以你的脾气,你是一定会找那个辰妃的,但你想想,你去找她理论,万一她用身份压你,你不是吃亏太多了吗?还不如这样,我们找一个方法,给她一个教训,这样既不会让王爷为难,也让你出了一口气”第一次一口气说了那么长的话,展少雄有些“喘”更有些无奈与鄙视自己。 “展大哥,原来你也这么阴险?可是应该怎么做呢?这是不是就是电视中演的宫斗,什么借刀杀人之类?我演是演过,但那时有剧本,我一直很佩服那些编剧。怎么能想得那么复杂,现在没有剧本,连个脚本都没有。你要我怎么办啊?” “电视剧?剧本?脚本?”展少雄觉得自己在听外星人说话,完全不能理解。“这范小姐不是足不出门的大家闺秀吗?”想到“闺秀”两个字,他不禁笑起来,眼前的人喜欢穿男装,说话粗鲁。做事冲动,怎么都没办法和那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啊呀,你不会明白的啦!”很显然展大侠分散注意力的目的是达到了。范悠然现在一心想着怎么“算计”辰妃“不如这样,像还珠格格那样。我去御花园,找很多花瓣,做成精油,然后吸引蜜蜂去叮得她满头包,怎么样?”一想到那部电视剧中小燕子满头包地情景,她就想笑,如果那个辰妃也遭遇到同样的“蜂袭”她一定开香槟庆祝。 可惜美好的愿望被男人地话语打入了现实“现在是三九天。哪来的蜜蜂?”而且正常人都知道。花瓣怎么能吸引蜜蜂,他没有把这句更打击人地话说出口。 “这样啊。那我再想想,要不在她的化妆品中加重金属,让她铅中毒,或者把扎了针的皇后木偶放在她床底下,然后诬陷她想谋害皇后?” “这不是诬陷” “什么?” “波波,你入宫这么久都不知道吗?辰妃一直想取代皇后,而皇后一直想除掉辰妃,这次高妃娘娘教唆辰妃挑拨你和狄妃的关系,等她除掉了你们,再由皇后出面,除掉辰妃,这一石二鸟之计” “胡说!高妃娘娘看起来人很好啊,怎么会是她去挑拨那个恶婆娘呢?”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看电视剧中都是那么演地,看起来越是好人的,其实内心越是黑暗。她还想说什么,不知不觉人已经到了翠微宫。 “王爷不在的日子,千万别惹事。还有”展少雄地话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了隐藏在暗处的气息,除了他指派的人,还有人在监视着翠微宫,会是谁呢? “还有什么?怎么话说一半地!你在看什么?”范悠然好奇地四处张望“不是有人在监视我吧!真像在拍间谍片哦!”她笑嘻嘻地捂着嘴巴,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反倒是充满好奇,也完全没了刚才的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小,波波你总算回来了!”梅香从院内跑出来,看到展少雄,急忙改口“快点,皇后娘娘在找你呢?刚才去碧霞殿找你,狄妃娘娘怎么冷言冷语的?”经梅香这么一说,范悠然终于记起还有这么一件事。 “啊呀,差点忘了,刚才说要去教训辰妃的,我先去和她理论了再说!” “小姐!现在时皇后娘娘找你,是皇后娘娘也!”她顾不得主仆礼仪,反正她家小姐现在穿的是太监服,等级还不如她呢! “哦,那又怎样?她找的是我还是波波?最好找的是波波,那王妃的礼服美是美,但难穿地要命” 范悠然地愿望没有达成,皇后找的是范妃,所以她不得不穿着厚重地礼服,恭敬地跪在皇后殿前,低着头,嘴巴中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因为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 “范妃,听到本宫的话了吗?” “是娘娘,儿臣听到了!”范悠然依然低着头,虽然经过展少雄的提点,她已经知道皇后是故意让她恨辰妃,然后两个人斗得鱼死网破,她好坐收渔人之利,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即使知道事情是如此,即使知道是一个圈套,她还是跳了进去,谁叫那个辰妃娘娘确实惹人讨厌呢? “以后要记住,好好约束你翠微宫的人,宫中的嫔妃,无论等级是什么,都算是你的长辈,我们赵家都是以孝义为先的,不要以为皇家以正妃之礼迎娶了你,你就可以目无尊长” “母后,儿臣尿急,能不能先行告退?”听说尿遁是很好用的计谋,鸿门宴中,刘邦用的就是这个,为了挽救他可怜的膝盖,她也只能用这么一回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话一出,整个皇后殿安静得连喘息声都没有,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从来没人会在皇后训话的时候说自己想尿尿的,皇后一时想不出应该如何回答她的请求。 “母后?我想上厕所很奇怪吗?人喝了水就会想上厕所,如果不上厕所,那才是不正常的,每个人都要尿尿的,不是吗?”范悠然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睛,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 “你”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跪着的人,难道欧阳修等人都看走了眼,还是她太会演戏了?一个如此白痴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滔儿的对手?罢了,不管她到底是这样的人,一切还是要计划行事吧!想到这里,她清了清喉咙“范妃,皇上让滔儿举办一个诗会,宴请今年秋试中的才子,不过滔儿最近身体欠佳,听欧阳宰相说,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诗会!”范悠然惊呼“娘娘,你在开玩笑是不是?”她也顾不得礼仪,站起身,把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连五言和七绝都分不清楚,怎么举办诗会?更何况要面对的是科举中的才子,不是说文人相轻吗? “你是在拒绝本宫吗?还是怪滔儿这病生得不是时候?”皇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本宫让你起身了吗?你宫中的太监掌掴辰妃我还没找你算账,本宫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什么将功赎罪,分明是想让我难堪!”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儿臣什么都没说!”范悠然只得又跪下,低着头“回禀母后,儿臣资质驽钝,只怕不能当此重任,不如我们把诗会延后,等高妃娘娘” “皇上怎可朝令夕改!你快去准备吧,时间就在三日后” “三日后?我听错了,我一定是听错了!”她惊呼一声,然后开始喃喃自语,似乎在念咒语。 “哀家早已不理这些事情了,一切都交给范妃你处理吧!” “母后娘娘,能不能不要,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其实一小女什么都不会,一无是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面对皇后愠怒的神情,她的拒绝越来越虚弱,最后只能变成“是皇后娘娘,儿臣一定竭尽所能办好这次诗会,只是如果办砸了,处罚能不能轻点?” 直至走出皇后殿,范悠然还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我真是笨,可以找朱珠珠啊,让他暂时把真的范悠然换回来不就没事了!”不过她好像忘了,那个由猪转世的天使一直是帮倒忙的。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39章宴请众才子 事实证明,她想到这个方法其实是失策中的失策!没错,当日走出皇后殿后,在她的威胁下,人与天使终于达成了共识,可怜的天使在受尽屈辱后答应,诗会当日,暂时帮她把两人的灵魂换回来。也正因为这个承诺,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只是利用那三天时间把宴会用的殿阁打扮得漂漂亮亮,另外就是教会了御厨如何炸猪排,与煎牛排,并且用万试万灵的威胁手法,让御厨承诺,尽快研究出色拉酱的制作方法。 不过令她措手不及的是,在宴会开始前的十几分钟,那个不负责的天使跑回来,双手一滩,毫无羞愧地告诉她,他害怕被打得灰飞烟灭,所以不能违反天条,至于诗会的事情,让她自己想办法。范悠然立马抓起桌上的茶壶,撇飞了他白色翅膀上的几根羽毛“如果你一早告诉我,你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我就去临阵磨枪了,元朝,明朝,清朝的才子多的是,总是能找到适合我用的” “你这是剽窃也!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是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哦!”“去你妈的著作权,要不是你这个鬼天使犯的错误,我会被迫这在鬼地方剽窃古人吗?” 两人的争执正好用去了那最后的十几分钟,在太监一声声的吆喝中,秋试的才子门一个个入殿了,然后被吓得目瞪口呆。只见大厅中,一个个酒杯被垒起。摇摇晃晃,仿佛马上就要掉下来似的,整个大厅没有空桌子,也没有椅子可以让让他们坐下,唯一可以称之为桌上的东西上面翻着一盘盘食物,每种食物都是他们没见过地,看起来怪怪的,旁边也没有筷子。而是放着勺子,还有叉子。在才子们眼中,这叉子就像是缩小版的鱼叉,专门用来捕鱼的那种。最最恐怖的是,他们眼中看到的大厅正前方居然放着花圈,只有在葬礼上才能看到的花圈。当然在范悠然的设计上。这不是花圈,而是表示友好地花环。总体而言,设计者要的是一个西式地欢迎酒会。但结果,莅临者以为他们参加的是一个中式的怪异追悼会。 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身着礼服的范悠然也入了殿。本来她是十分不愿意出来“献丑”地,但看到苏轼以苏辙之后马上露出了笑脸,拍拍脑袋,暗自责怪自己的健忘“我真笨,怎么忘了苏大哥,苏小哥都是今年中举的,能见到他们真是太好了!” 因为她地笑容,众人看呆了。包括二苏。虽然见过很多次。但他们也从未见过盛装的她是如此的雍容华贵,外加楚楚动人。整个殿阁寂静无声。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地鸟叫声,直至太监连咳数声“还不向范妃娘娘请安!” 大家终于醒悟,七手八脚地下跪请安,揣测着她的身份,更加不解皇室怎么会安排一个女人来接待他们。 “啊呀,请什么安,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她见电视上亲民的领导都是这么演的,也有样学样,匆匆跑过去,扶起苏辙的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苏小哥,好久不见!”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所有人脑袋中同一时间同时浮现的同一句话,按照正常情况,她是应该躲在珠帘后的。 “大家看着我干什么?我的脸脏了吗?”她不明就里,摸摸自己的脸蛋,尴尬地笑笑“不用客气啦,就当是自己家好了!” “娘娘,请上座!”小黑当然明白众人眼中地含义,急忙阻止主子的“善意”可惜有人就是不明白,傻傻地笑着。 “小黑?你傻了,这是酒会,哪里有椅子啊!”她拨开阻拦着她亲民行为地手,大大咧咧地扯住苏辙的衣袖,想想又觉得不对,自己算是主人,怎么能厚此薄彼,怠慢其他贵客“大家请随意啊!请问哪位是曾巩曾公子?” 二苏入门至今,一直处于震惊状态,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自己的“四弟”一时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苏辙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恍若隔世,喉咙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久久无语。 众人虽然都在惊疑中,但也并没完全失态,特别是其中的有心人,推了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的曾巩“草民见过娘娘!”他与欧阳修等人的书信来往中曾经谈及范悠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怪怪的,仿佛他们谈及的,与现在所见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曾公子请起!”现场安静得太恐怖,她使劲想着热场的方法,使劲想着可以谈论的话题“曾公子,请问你认识曾公亮大人吗?你们同姓,是不是亲戚啊!”此问一出,所有人错愕“回娘娘,曾大人乃晋江人,但曾公子是建昌南丰人。”苏轼试图为她解围,不过呢 “苏大哥,难道两个地方的人就不能是亲戚吗?你的逻辑很奇怪也!”她故作天真的仰着头,疑惑着笑着,反正现在让她扮白痴,扮可爱,扮什么都成,只要不把话题转上诗词上就可以,因为她是很有良知的,怕污了真正的范悠然才女名号。 “娘娘说笑了!”曾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知娘娘出阁前是否是中书大人府上千金?”他不相信传闻与现实会差这么多,只能开口求证。 “俺老爹确实是那个中书舍人啦!”她看看众位才子,头隐隐作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本来想着,她在装扮大厅时就胡搞一通,皇后怕丢面子,一定不会让她继续管这些事情,可没想到,她失策了。本来她觉得,这么大一个宫廷,规矩比山还高的地方,举办官方宴会,总会有人指导一下她接见礼仪什么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没人理她! 她不说话,众人都不说话,一屋子人就那样傻傻站着“那个,对了,我们来喝酒!来人哪,倒酒!”早就受过“专业训练”的小白高高举起手中的酒坛“咕咚咕咚”清澈的白酒沿着酒杯,缓缓流下,垒得高高的酒杯慢慢注满了液体。“来,大家干杯,恭喜诸位金榜提名!”范悠然拿起最上层的那个杯子,做干杯状。 谦让乃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些饱读诗书的才子怎么可能忘了夫子的教导呢?于是悲剧就这样产生了,当不知名的某人拿走最底下的酒杯后,整个杯架崩塌了,瓷器碎裂的声音,夹杂着众人的惊呼声,场子终于“热“起来了。 虽然打定主意要和范悠然保持距离,省得污了她的名节,但看到心爱的女人身陷危险,(其实最多也就被美酒泼湿衣裳,没什么危险。)做为北宋出名的才子怎么能不挺身而出呢?于是乎,随着一声惊呼“波波小心!”她被拉到了苏辙怀中,他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危险。”苏公子!”小黑的脸更黑了,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动作太不合时宜了,更最要的是,他知道今天这场宴会中绝对隐藏着什么阴谋,至于到底是什么,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保护主子,但显然,有人不领情。 “啊呀,没事,没事,碎碎平安!”范悠然无所谓地摆摆手,以为所有人的惊讶只是因为杯子被打破了“你们都太大惊小怪了,杯子宫里有的是,来来,没酒喝就吃东西吧!”她高高兴兴地跑到餐桌旁“看,这是黑椒牛排,法式羊角,罗宋汤,意大利面,还有海鲜烩饭” “这些东西能吃吗?”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弱弱的问句。 “怎么不能,看!我来示范。”范悠然一手拿叉,一手拿刀,切了牛排。 “啊,血!还没熟”又是一声惊呼。“牛排五分熟才好吃,这样才鲜甜。”她笑嘻嘻地叉起一小块“来,谁来尝尝。”她叉着带血的牛排,快乐地转身,带着黑胡椒的酱汁,夹杂着暗红的血液,在众目睽睽下滴在了底面,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不是吧?没人愿意第一个吃番茄?这不是侮辱我的品味吗?”范悠然眨眨眼睛,忽然觉得很没面子“苏小哥,你来尝,我绝不会害你吧?”笑盈盈地走到苏辙身旁,一手扯着他的衣袖,另一手把叉子放到他嘴边“乖,把嘴巴张开!”一幕,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未来。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0章一波未平一 此人就是进士榜最后一名的孙子谦,奉命来找茬的,当然北宋是没有找茬这个游戏的,他的任务就是揪范悠然的小辫子,然后散步谣言,以及搞个进士联名状,反正得到的指令就是能把事情搞多大,就搞多大,至于受谁的指令,佛曰不可云! 本来他以为要找一个大家闺秀的错处是很难的一件事,至少不是一件容易事,更何况那人还是名满天下的才女。不过当他踏入大厅见到范悠然那刻,他知道,承诺中的肥差已经在他手中了,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过事实往往是出乎人预料的,生活中要充满意外,才有惊吓,才有错愕,就像现在这样。 范悠然与孙子谦跪在皇上的龙椅前。本以为凭她把宴会搞得那么乱七八糟,凭她当日与苏辙的“眉来眼去”“动手动脚”被皇帝踢出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需费吹灰之力,但现在,皇帝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令人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们,万一皇上说他诽谤后宫嫔妃,这么大的帽子飞下来,不但前程没有了,说不定连性命都丢了,想到这他不禁瑟缩了一下。 “范妃,你有什么要说的?”皇上的声音中没有什么情绪,范悠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刚进门没多久,看到皇后涂了浆糊似的脸,只能跪下了,至于为什么要跪,她全然无知,跪在她旁边的是谁,她也已经一点都不记得了。 “父皇?你要儿臣说什么?”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皇后,又看看皇上。 皇后拿起案台上的联名状,扔在她面前“看看这是什么!”范悠然疑惑地拣起地上的纸张,艰涩地看着。虽然都是汉字,但简体和繁体的差异还是很大的,所以她至今还没有习惯。加上孙子谦为了显摆,故意把字写得潦草无比,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 “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字?”范悠然不好意思站起来问别人,只能捅捅一起跪着的人“没事干嘛把字写得那么潦草,一定是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孙子谦的脸瞬时涨得通红。再加上范悠然手指地字是“yin乱”的“乱”字。一个闻名天下的才女怎么可能不认识“乱”字,他以为范悠然是故意讽刺他,控诉他写了那么多信口雌黄的罪名。 虽然读了一遍。但因为大部分字看不清,她读得懵懵懂懂“母后,您给儿臣看这个是?”虽然他是真心不明白,可惜---- “你还装傻,瞧你干的好事,真是丢皇家的脸!”皇后依然端坐着。面无表情。 “母后你不会告诉我上面说的是我吧?”她激动地站起来“诬陷也不用这么信口雌黄吧?yin乱后宫?迷惑臣子?还有什么放荡” “放肆!谁允许你站起来的!”皇后愤怒地拍了一下桌案“你没做过,难道是孙子谦冤枉你,难道那么多的新科进士都瞎了眼?” “母后,我不服,你找他们来和我对质!”她又想站起来。但转念想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撅起嘴巴,把刚抬起来地膝盖又放下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滴溜溜地转着,想着脱身的法子。 本来面无表情地皇帝被她的表情逗乐,居然“噗嗤”一声轻笑,惊觉气氛不对,马上清了清喉咙,威严地开口。“孙子谦。你说!” 皇上本来想威胁他一句,让他小心说话的。可跪着的人等不了了“原来是你诬陷我?太过分了!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胡说八道,损人名誉,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想想又不对,北宋似乎没有诽谤罪的,只能改口“你就不怕将来死了下地狱被阎王爷拔舌头” “然然,不得无礼!”虽然这个媳妇和传闻中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看起来非常娇憨可爱,即使觉得她不适合后宫,可这满是阴谋的宫廷有这样一个人也不错,想着想着,宋仁宗地表情不觉柔和了起来,心也不自觉地有点偏了“孙子谦,欺君可是杀头之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本以为自己前程万里的男人现在已经汗流浃背了,皇上的暗示他听明白了,皇后的意图他也明白了,两个他都不能得罪,但两个他又只能选一个“这”“孙子谦,你只要如实说来便可,犹豫什么?”皇后也开口了。 “小人,小人”他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后悔得恨不得打晕自己,如果没有被皇后利诱,他至少还是进士榜最后一名,但现在,为了保住脑袋,他只能放手一搏,但最好的结局就是,皇上和皇后哪个都不喜欢他。“好死不如赖活着”当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小人罪该万死!小人只是太仰慕范妃娘娘,所以才用这个方法吸引” “你说什么?你仰慕我?”范悠然转头,惊异地看着他,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呛到了“你说你你诬陷我,因为因为仰慕?”她咳得句不成句,深刻怀疑自己地耳朵出了问题。 “小人罪该万事,小人”孙子谦匍匐在地上,一个一个“咚咚咚”磕着头“皇上恕罪,皇后恕罪,范妃娘娘恕罪!小人罪该万死,小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皇上,范妃与苏辙拉拉扯扯却是事实,现场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看到皇后如是说,范悠然一阵懊恼,埋怨自己居然忘了北宋有句“男女授受不亲。”她眨眨眼睛,看看高高在上的皇帝,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皇上有把柄在我手上!” “父皇!”有了这个把柄,她开心地笑了,声音甜美得能挤出蜂蜜“父皇恕罪!苏小哥只是误把然然当成了表兄波波,才会有不适当的表现。波波父皇也是见过地,我和表兄长得一模一样,难道父皇忘记了?”她笑得很狡猾,太监波波这个假身份是皇上给的,她吃定这个宋仁宗不敢向自己的老婆坦诚自己做的荒唐事,所以一定会帮她脱身。 “原来是这样!”宋仁宗一副了然的表情“这也难怪!”感叹之余不忘偷偷瞪了一眼范悠然“苏辙乃出名的才子,名门之后,想也不会无缘无故有什么不合礼教的行为” “皇上,范妃乃皇儿的侧妃,她行为如此不知庄重,更不懂礼数,臣妾怕” “皇后,然然年纪尚幼,只要你多加督促,他日一定能替你分忧!”他伸手笑眯眯的握住了老婆地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 “高妃娘娘求见!”随着太监地高呼,屋外传来了抽泣声。高滔滔一边抹眼泪,一边走进了门,还未站稳“噗通”一声跪下了,泪如雨下,哽咽得说不出话,似有万分的委屈。 “滔滔,你怎么了?还不快扶起娘娘!”一听皇后地命令,一旁的宫女急忙去搀扶,但结果却并不成功。 “父皇,母后,请原谅妹妹这一回吧!我相信妹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父皇母后不原谅妹妹,滔滔就长跪不起了!” “你的错?原谅我?长跪不起?为什么?”虽然小黑不止一次提醒范悠然要小心高滔滔,但看着眼前为自己哭成泪人的女人,她怎么都不懂要提防她什么。 高滔滔没有回答范悠然的问题,依然跪着,依然哭泣着“都是滔滔不要,要不是臣妾突然病了,也不会不会让妹妹一人操持操持那么大的宴会,苏公子喜欢妹妹,其他公子仰慕妹妹,这这都是他们的问题,滔滔相信绝不是妹妹招蜂引蝶更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招蜂引蝶?水性杨花?”范悠然不懂这“姐姐”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还没等她想明白,皇后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滔滔,小心你的身体!你放心,皇上怎么忍心处罚你这位妹妹呢!” “不处罚就好,不处罚就好!”高滔滔依然在哭泣,并没有因为皇后的搀扶而站起来“皇上,这孙子谦诬蔑妹妹,你一定要严惩不贷!”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1章峰回路转接 这句“严惩不贷”让孙子谦的心重重往下沉“皇上饶命!”他匍匐在地,往事一幕幕涌上他的脑海,一切的事情如同一场梦境。放榜之后的某日,住在客栈的他,忽然遇到一个内宫的太监,说是传授皇后的密旨。当时的他将信将疑,不信默默无闻的自己怎么会为高高在上的皇后所知,更何况让他参奏的是秦王新娶的妃子,他不懂自己怎么会与深宫的妃子有所交集。 宴会当日,看到范悠然的美貌,见识过她怪诞的行为,他以为自己理解了一切。皇后乃秦王妃的姨母,为外甥女除去一个“情敌”所有事情看起来非常顺理成章。一个女人的“前途”换自己的前程,一件非常有利可图的买卖,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是现在的他不解,为何这个皇后的外甥女,事件的得益者居然要把他严惩不贷?难道她们真的是姐妹情深?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失败了,所以要“杀人灭口?”更让他不解的是那个街头算命的半仙。 话说几日之前,当他呈上自己的联名状,洋洋得意走在大街上,幻想着自己加官进爵的场景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算命的挡住了他的去路,开口就是“客官,你大祸将至!”这种触霉头的人,他当然不屑搭理,没出手揍他一顿已经算是便宜他了,没想到那人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对他说,他不收分文,只要他记住一句话“在紧急时刻,唯一自救的方法就是牺牲别人为他挡煞。” 皇上要严惩,这应该就是那算命的所言的“紧急时刻”了吧?但牺牲别人中的“别人”是指谁?现场除了太监宫女。剩下的只有皇上,皇后,还有这两个秦王妃。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地高滔滔,又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范悠然。 “皇上,这虽然是后宫之事,你看怎么处理?”皇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椅。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身旁的丈夫。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意图,早就知道他在忌惮着自己,不过她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肯定无法生下子嗣,为了家族地一切,她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养子与外甥女身上了。她绝不会让范悠然与欧阳修之类毁了她苦心布置的一切。 “孙子谦,你诬陷他人,你说朕应该怎么处置你?”宋仁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高滔滔的那句“严惩不贷”让他知道事情还没完。只是一个开端而已,不过无论结果如何,他知道这个孙子谦一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只是这两个权倾后宫的女人还有什么计谋,他一时还猜测不出。 “皇上饶命!”孙子谦依然是这句话。他没想到应该怎么做,现场这些人唯一能“牺牲”的只有范悠然,但应该怎么“牺牲”他一时想不出主意。 “父皇。这人无缘无故诬陷妹妹,你无论如何都不能饶恕他!” 高滔滔地这话如当头棒喝,提醒了孙子谦,找个缘由就可以了,他现在已经不要前程,只要脑袋了“皇上,草民不是无缘无故,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给了范悠然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对身旁的太监打了一个眼色,那个收到暗示的人悄悄后退了两步。隐身入了后堂。 范悠然对这突来地一切莫名其妙。戏她是演过很多,也看得很多,勾心斗角的,不择手段的,残忍凶暴的,但这些都是有剧本的,现在地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影视城,可痛苦的是,她不知道摄像机在哪里,也没有看过剧本,更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看看一旁哭泣的高滔滔,小黑说她是坏人,刚才她觉得她是好人,但现在又不确定了。 “皇上,这一切都是范妃娘娘指使我的!”孙子谦咬咬牙,他地命远比一个女人的来得重要。 “你说什么!”范悠然简直不想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看皇上,没什么表情,皇后的脸上依然像涂了浆糊,高滔滔停止了擦眼泪,似乎在含笑看着她,但转向皇上时,有变得一脸不可置信。“这都是些什么事?”她低头嘟囔一声,转向宋仁宗“父皇,世界上哪有人找比人诬陷自己的,这人一定是脑子有毛病!” “然然!我们就不要隐瞒了!”孙子谦握住范悠然的手,深情地看着她“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就坦白了吧!看在我们情比金坚的份上,相信皇上一定会宽恕” “你神经病还是有妄想症?今天之前我都不记得自己看过你,什么情比金坚,你可以再恶心一点!”她愤然推开眼前的人,瞧瞧被他拉过的手腕,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即使偷情,选公子哥也比选你强上一万倍!” “然然,你怎么能这么说?是你说地,只要你被赶出宫,我们就能远走天涯,双宿双栖,过着神仙眷侣地生活,你怎么能忘记呢!” 看着孙子谦惟妙惟肖的痛苦表情,看着他声泪俱下,高滔滔衣袖下地脸庞露出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转瞬又变得惊讶而不可思议“妹妹,我们一同侍候王爷,你怎么能对其他男人这么说?” “父皇,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被冤枉的” “放肆,你自己行为不检,居然还有脸说这话!”皇后的话终于让范悠然明白,为什么她会被指派去举办那个宴会,为什么没有人插手这件事,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后的一个阴谋,原来是有人想除她而后快,但是为了什么? “皇后娘娘,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好感,但我也没有太得罪你吧?” “住嘴!”皇上喝止了范悠然的责问“你怎么能对母后这么无理?还不向皇后道歉!”范悠然撅起嘴巴,抿嘴不说话,想想又觉得不对,不能失去自辩的机会。 “反正我是冤枉的!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在今天之前根本没见过这个人,而且要找人诬陷我,也花点心思好不好?瞧瞧这个人,别说比不上公子哥,绣花枕头,就连我宫中的小黑都比不上。”她鄙夷地瞧了一眼孙子谦“你说我和你私通是不是?那拿点证据出来啊,别空口说白话,就凭你几句话就想给王爷扣绿帽,白痴都不会相信你,皇后,你说是不是?”说完这通话她干脆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尘“父皇,我跪也跪过了,解释也解释过了,我要走了。” “皇上,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妹妹,不能对父皇,母后无理!” “皇上,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现场似乎有些失控,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宋仁宗看着眼前的这场戏,幸好他早有准备,一手按住皇后的手腕“然然年幼,难免年轻气盛,不过她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又转向范悠然“然然,皇后也是想把事情搞清楚,你不得无理,好好站在旁边听着!” “皇上!” “父皇!” 曹后看了一眼一脸不羁的小脸,直视着皇帝“皇上,你不能因为欧阳大人的关系处处偏袒与她,这是害了她!虽然臣妾不该偏听孙子谦的话,但你也不能偏听她的话!” “父皇,母后,为了妹妹的清白,不如我们把这事交给大理寺或者开封府处理!”高滔滔缓缓开口。曹后激赏地看了一眼外甥女。这样把事情闹大了,即使最后发现范悠然是冤枉的,但人尽皆知了,她的名誉也就毁得差不多了。 一听大理寺,一听开封府,孙子谦慌了手脚,是的,他是入了进士榜,但他怎么进去的却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皇上,草民说的是真话,皇后,救命!皇后娘娘!”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无论范悠然的结果是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是怎样都不会有前程的了,现在只求能保住性命。 “孙子谦,你怎么不叫皇上饶命,却要叫皇后救命?”范悠然似笑非笑,怨恨地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婆婆“原来古代的婆媳关系也这么难处理!”她默默感叹着,不知道应该跪下,还是甩头而去。 不等皇后发作,门外一阵喧哗,首先是侍卫的阻拦“王爷,皇上没传,您不能进去!” “我有重要事情禀告,事关范妃娘娘的清白,耽误了你担当得起吗?”是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2章疯子傻子与 听到这声音,宋仁宗的心终于放下了“让他进来!”他的声音不高,但襄郡王听到了,跟随者襄郡王的孙太医也听到了。 “知道待会应该怎么说吧?”气喘嘘嘘的郡王爷回头,擦擦额头的汗“坏了皇上的事,我们的脑袋可都保不!” “臣明白,臣明白!”孙太医微微一欠身,自从这个范妃娘娘入宫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太医,还是台上的戏子了。 “父皇!”左脚才跨进屋内,右脚还没跟上,襄郡王一声大叫,颇有声泪俱下的味道“儿臣来迟了!都是儿臣的错!”匆忙跑到殿前“噗通”一声跪下了。孙太医看着他超夸张的演技,有些呆住了,不知道应该有样学样,还是保持形象。 虽然一切都是宋仁宗授意的,但看着他的表情动作,不禁也皱起眉头,只是戏还是要演下去的“皇儿因何事如此着急?慢慢说来!”话一出口,惊觉自己被同化了,只能轻咳一声,给疑惑中的范悠然一个安心的眼神。 “孙太医,你还不快过来向皇上说明!”襄郡王瞄瞄皇后嘴角的冷笑,再看看停止抽泣的高妃冷静的面容,有些头皮发麻,明白今天得罪这两位是肯定的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想到这,不禁朝一边的范悠然眨眨眼睛,好似在说“事后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孙思邈跟上襄郡王地脚步。不紧不慢地跪下,他很哀怨。几个月前,他“被迫”每日去翠微宫,为根本不在宫中的范妃娘娘请脉,好不容易,这个娘娘回宫了他又被迫到皇上面前,诬陷一个他根本不认识地人是疯子,他不明白。自己做太医怎么会做到这个份上。不过哀怨有什么用,他是皇帝的臣子,能做的只能是惟命是从。“启禀皇上,据围城诊断,这孙子谦患有妄想症” “孙太医,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这孙子谦好歹也是秋试的才子!”皇后没想到会有这个插曲。不明白这是皇帝安排的。还是眼前的襄郡王指使“无论你有什么缘由,欺君可是要杀头的!” “皇上,娘娘!”心有戚戚焉地太医只能叩首在地,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君,但皇上让他欺君,他有怎敢不欺?“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微臣匆忙进宫,正是发现这孙子谦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孙子谦。既然你身患疾病。居然斗胆参加秋试,现在甚至诬陷妹妹。你该当何罪!”高滔滔这话虽然是说给跪着地人听的,但眼睛却看着龙椅,想从皇上的表情中知道些内情。 从襄郡王进门开始,孙子谦就一直处于呆愣状态,他见过这个男人,就在他怒骂那偶遇的半仙之后,一个声音尖锐的男人走过来对他说“看到那人了吗?下次你再见到他,就是你小命不保之时,到时唯一能救你地也只有这位爷了!”当然那男人手指地那人就是眼前的郡王爷。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疯子,没想到不过几日,他就被人指认为疯子了。接下去应该怎么办他不知道,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后悔葯吃。 “孙子谦,你还不从实说来!手机访问:wap.1 6k.c” 皇后的疾言厉色让他从回忆的世界走了回来“草民没病,草民不是疯子!”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拣知道的说。 “回皇上,凡是疯子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这孙子谦所言更验证了微臣的诊断!”孙思邈的话一下子把孙子谦咽住了,他不是疯子,无论承认自己是疯子,还是否认自己是疯子,他都注定是疯子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孙太医,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宋仁宗不紧不慢地询问,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下了,还有什么好担心地呢? “回皇上,几个月前,微臣在酒楼见过此人,他逢人便说,自己认识了中书大人府上地千金,两人已私定终身,不久便要比翼双飞。当时微臣不知道他所指何人,虽然有些奇怪,却并未放在心上。一个多月前,微臣又在同样的地方遇到此人,才知道他是秋试地进士。从古至今,才子配佳人,本是无可厚非之事,只是臣无意间听闻,他口中的佳人乃范妃娘娘。但是微臣一个时辰前才在翠微宫为娘娘请脉,依娘娘的病情,根本无法行走,怎么可能与此人幽会?更何况后宫的妃子无皇上的令牌不可出宫,又怎么与他日日相见?微臣一时好奇,便假意摔倒,握住了他的脉搏” “我根本没见过你”孙子谦的辩驳脱口而出,但声音很轻,话未说完,便被襄郡王瞪得不敢出声了“要命的话就别说话!”郡王爷的声音充满了威胁,让听者不得不闭上嘴巴。 孙思邈看看皇上,皇后的脸色,似乎没有阻止他的意图,只得继续背诵着一早拿到的剧本“虽然是在匆忙中把脉,但微臣很确定,此人脉象混乱,实非正常之人。臣原本想马上奏报皇上,只是这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前途,为了谨慎起见,臣差家丁去了此人的家乡,一盏茶之前,家丁回报,他确实曾得过疯人病。微臣正想禀告此事,在宫门口遇到了王爷,才知道这人入了宫,想诬告范妃娘娘,无奈之下,王爷和微臣才会直闯御书房,请皇上和娘娘恕罪!”背诵完整段台词,他深深吸一口气,匍匐在地,汗水一滴一滴掉落地板。 “原来事情是这样!”宋仁宗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孙子谦,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无论这孙子谦想说什么,孙太医都已认定他得了疯人症,他还能说什么?不过孙太医,你与我们的范妃娘娘可真是有缘,之前每日为她请脉不说,今日这事,其他太医没发现,居然被你这么凑巧地发现了,真是功不可没!”皇后这话说得毫无诚意,显然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 “皇后,既然这样,不如我们请太医院的其他御医一起来会诊。”这话襄郡王说得有点心虚,他不知道这时在太医院当值的是谁,如果是皇后的人,那就糟糕了。偷偷瞄了一眼皇上,不解为什么要他说这番话,还说只有在见到高滔滔在的时候才能说。 能坐在皇位的当然不是普通人,虽然没有串通太医局的其他人,但宋仁宗知道,以高滔滔的心机,只要襄郡王如此说,她一定会以为他们已经办妥了所有的细节,果然,郡王爷的话一出口,她便开口了“孙太医乃太医院的栋梁,怎会有误诊的时候呢?况且现在大张旗鼓地宣太医院的其他人,难免人多口杂,污了妹妹的名节” “滔滔说得有理!只是这孙子谦应该如何处理?皇后你有什么建议?”宋仁宗满意地看着事件的结局。 一听皇上这话,孙子谦慌了手脚,他没办妥皇后交代的事情,害怕落个什么罪名,只得高呼“皇上饶命,皇后饶命。”至于疯子的事,丝毫不敢辩驳。 “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皇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似乎在询问她是否还有其他准备,见她微微摇头,只得闭上嘴巴,虽然名为皇后,权倾后宫,但实际上为她出谋划策的都是这个外甥女,如果没有她,她根本不可能把后位坐得如此稳当,更不可能在朝堂安排那么多棋子。 “皇后既然如此说,那这样吧,孙太医,你把孙子谦带回太医院,妥善照顾” “皇上,我”孙子谦想说什么,又恍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原本以为自己会鹏程万里,最后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还不快谢恩!”襄郡王擦擦额头最后几滴汗水,事情终于落幕了,他同情孙子谦,也同情自己,经历了今天的这些事,他知道自己再也做不了墙头草了,以后凡事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不然在这场政治角力中一定会落得粉身碎骨。 “王爷此话差矣,孙子谦即为疯子,又怎么知道父皇的善意,倒是妹妹,应该好好谢谢王爷,如果不是王爷及时赶到,只怕会受了不白之冤,妹妹,你说是不是?” 范悠然看看微笑着的高滔滔,她站在一旁已经许久了,看着众人出彩的演技,只能自叹不如。在现代的时候,她大哥经常嘲笑她,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现在她终于能深刻的理解这句话了。在这宫廷,人人都是疯子,人人都是傻子,而她只是一颗棋子,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的棋子!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3章不同的久别 棋子的生活是什么?就是等着被人摆布。二十一世纪的青春无敌女明星当然不能忍受被人摆布,但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低调”地活着,远离下棋的人。整整一个月,她干的事情,要么在翠微宫学习当农妇,要么就去冷宫当免费的老师。 说起这个教师生涯,不得不提她因此获得的“挫败感。”为了鼓舞各位失宠的妃子,重新扬起她们生存的希望,她决定教她们唱歌,可是唱什么呢?她会唱的,朗朗上口的只有情歌了,教那些人唱情歌,似乎太不人道了,想来想去,能够激励人心的只有国歌了,可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被唱得毫无生气,比靡靡之音更靡靡之音。 唱歌不行,那就教她们自力更生,让她们发现,没有皇帝,自己也能活得很好。言情小说中,那么穿越到后宫呼风唤雨的,很多都用家庭手工艺让冷宫的女人获得了后宫的准备。可问题是,人家女主教的那么顺利,她却一直被问“我们有月钱,为什么要赚钱?”“这些都是下人干的活,我们为什么要做?”“做这些皇上也不会多看我们一眼!” 发生这样的情况能怪谁呢?只能怪这个世界压迫女人太严重了,只能怪女权的没落,只能怪男权的教育太成功了。深深的挫败感让范悠然决定放自己一天假,可是除了翠微宫,她哪都不能去。得罪了皇后,得罪了最得宠的辰妃。宫中没人敢理她。唯一喜欢的狄雨桐对她不理不睬,高滔滔倒是向她示好过几次,只是她觉得那个女人太深奥,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安全。 “王爷回来了,刚从御书房出来,你还不去小心伺候着!” “是。奴才马上就去!” 不远处大太监正在吩咐小太监,范悠然终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已经很久没见公子哥了,虽说觉得见还不如不见,但她现在正无聊,找个人拌嘴也不错,瞧瞧自己身上的太监服“呵呵,小宝和康熙而已嘛!”用银子打发了那个小太监。端起他手上地茶水,低着头入了赵曙地书房。 书房中只有展少熊与赵曙,正想跳到公子哥身后,大喝一声“猜猜我是谁”不想却被他抢了先“谁允许你进来的!”完全是严厉的责难,范悠然正想发作,大骂。“你凶什么凶,当个狗屁王爷就了不起吗?”不想又被展少熊抢了先。 “你先退下,别让任何人进来。” 本来她不想这么听话的,但是看神情。他们似乎有秘密要说“好奇心能杀死猫”是一句很正确的公理,她低头抿嘴笑着,躲在了屏风后面。奴才偷听主子说话,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不过范悠然可不怕,她料准赵曙是纸老虎,不敢拿她怎么样。 “现在孙子谦在哪里?”这是赵曙地声音。范悠然不明白公子哥怎么一回来就知道这个人。疑惑地眨眨眼睛。一个正常人被当做疯子来对待,本来是很同情他的。但一想到诬陷自己和他有一腿,她又同情不起来了。 “还在太医院。”展少熊的声音听起来平板无波,但内心却很哀怨。本来他应该跟着主子去西北视察军情的,但还没出皇宫就被赶了回来,奉命保护翠微宫的人,特别是那个喜好惹是生非的“四弟”他眼前的主子甚至命令他,在他回来之前,所有人都要毫发无损。 “你觉得皇上为什么要那么刻意的偏袒范小姐?”赵曙听完整个事件地经过,无论是皇后,还是高妃的,他都能理解,也能猜测她们的行为,想法,还有目的,但唯一令他不解的是皇上,孙太医绝对是他的养父早就安排好的棋子,但是为什么?就算范悠然是欧阳修推荐的,世上的女子何其多,他根本用不着如此费 范悠然捂嘴笑着,威胁皇帝地感觉太好了,这是公子哥不在的日子唯一可乐的事情,只可惜她没有想到,从古至今都没人能威胁皇上,除非那皇帝是傀儡,但显然,宋仁宗绝不是傀儡。 “臣不知!”对主子隐瞒事情的感觉很不好,展少熊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关于辰妃娘娘,似乎她还在计谋着什么,还有高妃娘娘,她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如果要护着范护着翠微宫,恐怕我们会疲于奔命” “那就给她们其中之一一个下马威!”赵曙地神情有些冷酷,一想到死在他怀中的秀秀,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波波有事!“找人把孙子谦处理掉,然后” “处理”两个字让范悠然愣住了,她想当然地理解了这两个字的含义,然后惊恐地摇着头,她想给公子哥一个惊吓,却给自己带来了一个震惊,她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人居然这么残暴,居然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公子哥,你居然要杀人!”再也给顾不得其他,一下子跑到两人面前,面露愠色。 “你怎么在这里?”他本想今晚偷偷去看看这个四弟,没想到居然就这样遇到了,自从上次之后,他们有快两个月没见过了,他很害怕见到他,因为总是从她身上看到了那个死去的女人,但他又很想见到她,甚至在遥远的西北都会想到宫中还有这样一个人。 “孙子谦是一个人,你不是法官,不能决定他的生死!” “我不帮你解决掉一个,凭你能在辰妃与滔滔的夹击下自保吗?”赵曙口中的“处理”并不是杀人地意思,但面对范悠然地责难,他不想解释了,痛恨这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他甚至觉得,所有人都能误解他,唯有这个四弟不可以。 “这是我地事,和你无关!”她愤怒地转向展少熊“你居然帮他做这种事,真是妄为大侠” “四弟,王爷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愤怒中的两人同时喝止了大侠的解释“你凶什么凶!想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居然还有理了,亏我还以为,你除了自大,勉强算是一个好人”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赵曙从没想过,两人的重逢居然充满了浓烈的火葯味,更没想过,他的四弟居然认为他卑鄙。 “反正你不能杀孙子谦,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躲在翠微宫不出门?还是去冷宫和人攀交情?” “公子哥,你居然派人监视我!”立马,赵曙的罪名又多了一条“我我,我要和你绝交!”范悠然一时想不出其他话,连小时候吵架的用词都用上了。 “好,绝交!”二十五岁高龄的男人突然变得孩子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要说一句,他并没想杀孙子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但他就是不想解释“少雄,把他押出去交给内务府!偷听主子说话,他们知道怎么处理!”他不知道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一心想着让眼前的人向他低头,至于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知道。 面对这样的情况,展少熊左右为难,一边是口是心非的主子,一边是比死鸭子的嘴还硬的“兄弟”“王爷” “展大哥,你不用为难,我现在就去内务府,不过我要告诉所有人,堂堂王爷居然在计划杀人,无论怎么样,这也算是杀人未遂吧?”范悠然的脾气也上来了,她就是不想低头,宁死也不低头!在公子哥这,她才顾不了自己是不是在别人的屋檐下呢! 三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再说话,直至门口传来了太监的通报“禀王爷,高妃娘娘求见!” “本王谁也不见!”赵曙依然在愤怒中,展少熊无奈地摇摇头,当机立断,一手抓起范悠然的衣领。一手捂住她的嘴巴“王爷”他这句呼唤意味深长,拎着挥舞着手脚的人入了后室。 赵曙似乎被展少熊的那句呼唤叫醒了,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叹口气,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平复了一下情绪“请她进来吧!” 随着这句话,高滔滔端着糕点,盈盈走入了书房,她依然是那么美丽,依然是那么温柔“王爷!”这一句娇媚的呼唤已经道出了万分的相思。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4章我就是吃醋 高滔滔双目盯着赵曙,眼中泛出无限柔情“王爷,这是臣妾亲手为您做的糕点。”无疑她是喜欢他的,不但因为他可能是未来的太子,更因为她喜欢他,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喜欢。也正是因为这种喜欢,她才会不择手段对付其他女人,才会想尽一切办法要帮他取得皇位。 “这些事交给厨房做就可以了。”赵曙看了一眼阻隔着后室的屏风,拿起桌上的折子,续而又放下,他想逐客,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站在他面前的是皇后的外甥女,可能关系着他能不能登上帝位,更有可能关系着他能不能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 高滔滔见赵曙没有赶她的意图,温婉地笑着,慢慢走至桌旁“王爷,尝尝臣妾的厨艺。”她拿起一块糕点,放至赵曙嘴边。 吃下还是推开?对赵曙来说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吃下,就意味着高滔滔会有接下去的动作,而他的身后,有人正看着他,那个和他唯一在乎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一个快把他气得崩溃的太监。不吃吧,似乎违反了他一贯的态度,恐怕会惹得这个正妻疑心。 可一想到那句“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他张口吃下了那糕点,他只是一个太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何必那么在意她!赵曙说服了自己,轻轻抓住高滔滔的手“爱妃不用忙了,本王不在的日子,是否有想念我?” 高滔滔有一秒钟的晃神,女人天性中的敏感让她感知到了丈夫感情的突变,嘴角微微上扬,拉住他的手。把自己地身体依偎向他。她知道丈夫一向不喜欢她去他的书房,但今天她还是来了,就因为有人回报。翠微宫的主子穿着太监服来了这里。自从上次孙子谦地事件后,她明里想拉拢范悠然,暗地里想使计赶走她,或者杀了她。但两个方法都行不通,一方面因为范悠然避着她,另一方面,展少雄把整个翠微宫保护得滴水不漏。她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两人默默凝视着。没有男女间的暧昧,只有相视的无言。高滔滔想着如何让眼前的男人。未来的皇帝只属于她一个人;而赵曙透过她的脸庞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睁着无辜地大眼睛,向他索要唯一爱情地女人。 屏风后范悠然忘记了挣扎,虽然隔着薄纱,但她看得很清楚。他吃了她手中的糕点,然后他们相互凝视了,诉说着相思,像所有地恋人一样,像所有的夫妻一下。即使心理建设过无数次,即使n多次幻想过这种画面,但看到与想象的感觉是不同的。她的心又闷又痛,恨不得冲过去分开她们,但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更没有这个权力。 “王爷。今晚”高滔滔娇羞地笑着。这话是说给赵曙听地,更是说给其他人听的。她知道另一个女人,一个丈夫在乎的女人也在这屋中,她知道,无论今晚他会不会去她那里,他都不会马上在口头上拒绝她,所以她一定能让屋中的另一个女人心痛。 高滔滔预料得没错,范悠然迟迟没听到赵曙的拒绝,两个小拳头越握越紧,她仿佛看到了他们在床上缠绵悱恻的画面,觉得自己快窒息了。这个地方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她想摆脱展少雄的钳制,可惜并不成功,只能被迫看着曾经搂着她的大手环绕着其他女人的腰,曾经属于她地肩膀上靠着其他女人。 “王爷,显儿他们也很想念您!”这话是要告诉另一个女人,她有儿子,无论长子,次子,三子都是出自她地肚子,她的地位永远是不可动摇地。 范悠然并没有理解这层含义,只是不自觉的放开了拳头“他们已经有孩子了,而且不止一个!”这些话久久地盘旋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你是一个第三者,一个狐狸精,有什么资格生气?” 盯着高滔滔洁白无暇的脸蛋,赵曙忽然觉得厌恶,仿佛自己依然身处“无忧仙境”正在因权势,因地位,因性命而虚伪的接客,卑躬屈膝地委曲求全。他下意识地推开了身旁的人,忽而又觉得不妥“爱妃先去休息吧,本王要先把这些奏章看完。” 高滔滔没料到赵曙居然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眼底涌上一层怒意,脸庞却依然微笑着“那王爷,臣妾先告退了!”她发现丈夫无意识地望了一眼屏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烙下一吻“臣妾先回寝宫备好酒菜等待王爷!” 见高滔滔离开书房,范悠然一口咬上了捂着她嘴巴的手,展少雄不得不放手,还没反应过来,脚背的疼痛感让他退了一步。苦笑一声摇摇头,他从未见过如此泼辣不讲理的女人,真想好好问问主子,为什么各式美女都不爱,单单喜欢这样的,甚至男装的都爱。 “站住!”见范悠然头也不回,像头野马般试图冲出大门,赵曙不得不出声阻止,但她仿佛没听到,大力地打开了门。 “拦住她!”随着这声命令,门口的侍卫用武器阻拦了她的脚步。 “公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心我告你非法禁锢!” 赵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阻拦她,只能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滔滔还没走远!” “我管你!”她刚想转身,用武力闯出去,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他脸颊上的口红印,想也没想,愤然地过去,用衣袖粗鲁地擦去了那个红印。两个男人因她的动作愣住了,她也因为自己的动作愣住了。 “公子哥,我讨厌你,我们再也不见!” “等一下!”赵曙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放手!” “你把话说清楚!” “我说放手!” 展少雄无奈地摇头,看着两人似孩子般争执,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为他们掩上了房门,房中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走到哪都要惹些事情出来的女人绝不适合主子,也不适合宫廷,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主子喜欢呢?拧起眉头,现在的翠微宫已经危机四伏,如果将来秦王对她情有独钟的消息一散播,随之的危险也会越来越多?应该怎么保护她呢?他的头隐隐作痛,第一次觉得遇上了难题。 “你放不放?不放我要叫非礼了!”房中的两人依然在进行毫无意义的口水战。 “你到底在气什么?我不是说不杀孙子谦了吗?”赵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想她在盛怒的情绪下离开他,也不想误会他,更不希望看到她眼中的伤痛与绝望,这种伤痛与绝望是那么熟悉,他曾多次在那个死了的女人眼中看到。 “你管你杀不杀,有本事你把全世界的人都杀了!”范悠然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是她的心很难受,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觉得自己的胃酸多得ph值快接近零了。 “波波,你到底怎么了,想怎么样!”高滔滔会威胁他,会指控他,会试图操控他,但从未如此义正言辞地表达不满,也没有让他如此低声下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他不懂眼前的人还有什么不满。 “我怎么了?我吃醋了,怎样?不行吗?你咬我呀!”范悠然不小心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然后恍然发现自己的身份是太监,想想觉得不妥,想补救,一时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吃醋?”赵曙被她的话咽住了,宫中虽然充满了勾心斗角,但从没有女人说过这种话,而现在居然是一个太监这么对他说“秀秀也曾这么说过!”他又开始分不清眼前的是波波还是秀秀了。 不过赵曙这话倒也正好提醒了范悠然“其实我是替妹妹吃醋!她才死了多久,尸骨未寒,你居然就在书房这么神圣的地方和别人卿卿我我” “那你能不能代替你妹妹一会?” “什么?”范悠然不懂他的话,更不懂一瞬间为什么“凶恶”的公子哥会变得那么温柔,她只感到有一只大手正在抚摩她的脸庞,然后一张熟悉的脸孔在放大,接着她的唇上感受了男人的气息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5章男男之吻与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他们已经五十天没见了,亲吻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秀秀的死是对赵曙的重大冲击,他以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知道,他可以爱她,但给不了唯一。可没想到的是,他还来不及说爱她,她就永远离开他了。无数次,他告诉老天,只要她没死,他可以给她,她要的唯一,只是一切都太迟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几乎击垮了他一贯的冷漠。 对范悠然来说,她从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一场戏,居然会让那个男人那么悲伤,说不感人是骗人的。但她也被无力感包围着,她一直认为自己会在九年后回去现代,她以为自己嫁的是绣花枕头,所以对于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自以为只有敬而远之才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她会忍不住想见他,忍不住吃醋。 一开始赵曙只是想借着波波的外貌,回忆一下与秀秀一起的时光,可是抱着她的感觉,吻着她的感觉是那么熟悉,仿佛他们从没有分开。她的嘴唇,她的气息,她的抗拒,她的顺从都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他迷惑了,他忘情了,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吻着的是谁。 从不可思议到极力拒绝,再到热情回应,范悠然丢弃了现代教育灌输给她的道德观,女权意识,她只知道自己爱这个男人,在分离的日子,她很思念他,现在他就在自己眼前,所以她也要吻他! 首先醒悟的是范悠然,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丰胸食疗的功效,还是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发育了,总之短短几个月,她的胸部已经从a减,不知不觉向b发展了,而且还有迈向c的意图。所以每当穿起男装时,她不得不用白布紧紧包裹着它们了。平日也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唇齿激烈的“交战。”勾起了她的情欲,胸部的疼痛让她发现了自己地手正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自己的脸颊正冒着热气。她吻了一个有妇之夫,那个男人几分钟前还与自己地结发妻子卿卿我我,现在居然 “啪”一声耳光。范悠然后退了两步,赵曙的意识也瞬间恢复。他没想到自己会忘了波波是个男人。是一个为了他的侧妃自宫地男人,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把她当成秀秀的替代品,现在即使清楚的知道眼前地是他的兄弟,是一个男人,却依然想吻她。甚至想诉说心中地思念。 那个莫名其妙的吻成了两人间的禁忌,也成了阻隔两人的鸿沟,范悠然干脆把自己锁在翠微宫,哪里也不去,甚至冷宫也不去了,就怕一个不小心遇到她很想看到,却又不想看到的男人。 在两人刻意回避对方地日子,展少雄忽然发现自己的主子成了口不对心的小孩,成了喜怒无常的“暴君。”每日会望着翠微宫的方向。却怎么都迈不开脚步。每天都会等着他回报翠微宫内的情况。却死都不会开口问他,只会用眼睛瞪着他。每次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从不会正面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只会恶狠狠地逼问“还有呢?还有呢?”直至他把“四弟”每日的一举一动说得清清楚楚。如果没有皇帝地“死命令”展少雄很想开口对他大叫“波波就是秀秀,也是范悠然,你地名正言顺的妻子!”可惜他能做地只有看着主子被情所困。 时光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转眼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日子,因为无聊,因为想把那个男人从脑海中驱除,范悠然开始研究土豆的种植方法,那个被她威胁的御厨已经研究出色拉酱了,所以为了让他保持不断的进步,她又把研制黄油的任务交给了他。一旦有了土豆和黄油,土豆泥的原料就有了一半,按照这样的速度,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惹怒皇帝,然后哀怨地被赶出宫,接着在街头开一家顶级西餐馆,然后就富甲一方了 她刚想象到自己躺在珍珠白玉床上,小黑匆忙的脚步声打乱了她的美梦“娘娘” “娘你个头,没看到我穿着太监服吗?”娘娘这个称呼像一个魔咒,让她的心情出奇的差,曾经她想过,如果没有这个身份,也许她可以和公子哥私奔的。 “波波!”小黑没空与她争执,只能顺着她“出大事了,那个孙子谦死了!” “哪个孙子谦?关我屁事,别打搅我务农,说不定我能成为第二个袁农平呢” “娘娘,孙子谦就是那个诬陷你的人!” 她已经顾不得骂“娘你个头”了,因为忽然记起公子哥曾经说要“处理”掉那个人,难道,不敢往下想,扔下铲子就往外跑。 “娘娘,不!波波!你去要哪里?”小黑还没把重点说出来,他听来的八卦是,宫廷盛传孙子谦是范悠然的情人,因她想结束这段关系,而他不想,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她找人杀了他。 “四弟,你要去哪里?”展少雄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却来不及向主子禀报,因为主子正和皇帝在一起,他还搞不清整件事的状态,唯一能为主人分忧的就是拦着喜欢惹事的人。 “走开!我要去找公子哥理论!” “王爷现在没空。”展少雄挡住了她的去路,不明白,为什么全皇宫只有这一个人不把受人敬仰的秦王放在眼中,而偏偏,秦王却爱上了这个人,还是不止一次爱上她。 “狗屁!”范悠然想推开他,但想想,最终决定绕开他,毕竟她不知道这个武艺高超的展大侠会不会像公子哥那样,总是在关键时候会让着她,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假笑两声“无论怎么样,我今天都要见王爷!” “波波,你还是先留在这里,孙子谦的事王爷自会有安排” “我就是怕他有太多安排,我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把人命当回事,但公子哥不能那样,反正我不能看着他杀人,更不能看着他” 她的话未说完,被不远处的一群人吸引了,很显然,他们不是太监,也不是侍卫,但更奇怪的是,他们居然进了翠微宫的门“怎么回事?”范悠然皱起眉头,要知道她的这个宫殿是比冷宫还要冷的地方,平时除了常驻里面的人,连只苍蝇都不会不小心误闯。 “别说话!”展少雄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搂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气,两人稳稳站上了树枝,范悠然本来要惊呼的,但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嘴巴被捂住了。)她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翠微宫的庭院。 “你们娘娘呢?”领头的人抬高下巴,不屑地看着小黑和小白。 “你们是谁,居然敢擅闯翠微宫!”回答的是小白,只见他两手叉腰,活像一个泼妇。 “给我搜!”领头的好像没听到他的话,指挥手下“你们,去那边,你们去这边,给我搜出人为止!” “你们敢!”小黑挡在门口,小白有样学样,同样挡住了另一队人马“这里是翠微宫,我们娘娘是以正妃之理被迎娶的,岂容你们这帮人胡闹!”小黑不知道应该庆幸主子已经离开了,还是该哀怨主子丢下他们不见了。虽然他表面上很冷静,但接下去应该怎么做,心中一点谱都没有。 “把这两个奴才能我拿下!”带头的人毫不客气的命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这等杀人的重罪!”不到一分钟两人就被捆绑住,堵上了嘴巴,甚至屋里的宫女也被绑了手脚。 “怎么回事?”范悠然用眼神询问着。 “没想到她们的动作那么快!”展少雄拧起眉毛,有些不知所措,这次的事情肯定是辰妃,皇后,与高滔滔的杰作,王爷在皇上那里,皇上怎么看待这件事还不清楚,毕竟辰妃是受宠的枕边人,显然,他暂时不能带着被“通缉”的人去见皇帝。可王爷还是要尽快通知他,才能解决危机,但要是让主谋找到这四弟,恐怕未等秦王出现,她就已经断气了。 “四弟,我先送你去狄妃哪里暂躲一下。”展少雄想到了身份不低,还有一身武艺的狄雨桐。 “雨桐?只怕她不肯见我?”这些日子,她一直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狄雨桐突然之间就不理她了。 (即将在新书桔梗谜情中公布夜桔梗的结局,请大家支持新书,多多点击,收藏,推荐哦!桔梗谜情已经开始正常更新了,职场新书也正在存稿中,请大家千万一定要支持nich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46章孙子谦之死 “还有,现在可不是我躲起来的时刻,我要去救梅香,还有小白,小黑!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那么嚣张?”范悠然想追上去找那么人理论,可看看脚下,与地面还有很大的距离,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展大哥,快去救他们拉。我可不要做缩头乌龟,而且我早就和他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决不能独自一个人躲起来。 展少雄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四弟”的脑子转向为什么和正常人不同“你不问那些人为什么去翠微宫抓人吗?” “哦,对哦,为什么?”她突然记起自己忘了问这个重要问题。 “因为孙子谦死了。” “孙子谦死了关我什么事?他们不是应该去抓公子哥吗?”范悠然不解了。 “因为孙子谦是被你杀的” “胡扯!好好的,我杀他干什么?又没什么好处?哪个昏官得出的结论?我去找他理论!”她说得义愤填膺。 “那你为什么认为孙子谦是王爷杀的,杀他对王爷又有什么好处?”展少侠回答的轻描淡 “是他说要处理孙子谦的!”范悠然低头看看离地的一大截距离“展大哥,我们一定要站得这么高说话吗?” 展少侠只能带着她跃下树枝,但依然没敢放手“波波,处理不等于杀人,王爷从不滥杀无辜,还有他有很多事情处理。不要再让她忧心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好好的一个人呆在翠微宫,哪里要他担心了?又哪里要他保护了?展大哥,不要以为你是大侠,就给我扣那么高的帽子!”她的眼睛一路跟着那群带走她“手足”的人,盘算着怎么让展少侠放手,怎么去救人。“展大哥,那些都是什么啊?” “他们是皇后地人。想用孙子谦之死杀了你!” “为什么?”这个问题一出口,她就知道答案了。本以为那些都是编剧的想象力,现在她终于知道宫斗原来真的那么黑暗“我现在就跟你去找雨桐!”她决定暂时屈服,因为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救回她宫中的人,她不希望任何人因她受伤害。也不希望这次再让赵曙救。 看在展少侠非常照顾她的份上,狄雨桐勉强答应要范悠然留在碧霞殿,可没想到的是,本该留在偏房地人突然气势汹汹的跑进了她地房间“狄雨桐。我现在求你,你要不要帮我?”范悠然说得豪气冲天。 “现在求人都是这个态度吗?”狄雨桐在心中嘀咕,没有理她,继续看着手中的兵法书。 “喂,要不要帮我,一句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我气,只要你现在帮我救回小黑他们,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求我,就是想救回几个奴才?”她终于放上手中地东西。开口了。 “人都是平等的。什么奴才不奴才,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啦。现在整个宫廷只有你能够帮我了,而且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她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狄雨桐生气,只是因为她隐瞒了真实性别,现在依然好奇,她会不会再次被骗。 “当然!我最崇拜你爷爷狄青了,所以非常非常爱你!”范悠然点头入捣蒜。 “好,你要我怎么帮你?”其实现在的狄雨桐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生气了,因为看得出范悠然隐瞒身份并不是想与她争宠,而是纯粹喜欢穿男装而已。不过让她消除大部分怒意的原因是展少侠。在这些日子里,在这人多口杂地宫廷中,展少雄是最关心她,也是为她做最多事情的人。她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自从某日之后,总是有人保护着她住的地方,本来她以为是监视,后来才发现,那是二十四小时保护。 之后展少雄也发觉了她的察觉,干脆正大光明出现在她面前,有时他们谈谈兵法,切磋切磋武功。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使一辈子不得宠,她永远都会是秦王妃,所以这样就够了,不过现在能为他做一点事也好“雨桐,你发什么呆啊?”范悠然清脆地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其实很简单,帮我做伪证,如何?” “伪证?”狄雨桐对这个词不解。 “就是帮我骗皇上,孙子谦死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范悠然已经参照过电视剧,分析过所有的事情了。大概情节无非是,皇后想杀了她,所以故意诬陷她与孙子谦有染,然后再杀了孙子谦,这样就有杀她的理由了,即使皇上不满意这件事,人都死了,也就只能这样了。所以她知道,要保住自己的命,只有找皇上了,可是御书房不是随随便便她可以进去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硬闯。 即使知道欺君是死罪,即使知道不应该趟这滩浑水,但最终范悠然还是说服了她,两人手持长剑,(当然有用的只有狄雨桐地长剑,范悠然那把是装饰用地。),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进了皇帝的御书房。 “波波,你来得怎么这么慢?”皇上做在椅子上,表情高深莫测,读不出心绪。 范悠然撇撇嘴,不理狄雨桐扯着她地衣角,示意她跪下,依然大喇喇地站着“皇上,我能活着出现在你面前已经不错了!”看看坐在一旁悠闲地研究着围棋的赵曙,刚刚爬升一点的分数,瞬间又急速滑落了。 “这话怎么说?自从上次你救了朕,朕就说过,这御书房你随时可以来,而且还许你三个愿望,你忘记了吗?”皇帝眨眨眼睛,偷偷向她比比一旁的赵曙,心中十分哀怨,什么时候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说谎才能保住自己想保住的秘密,然后自编自导一出戏,安排好死后的一切。 范悠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同时也知道了皇上是站在她这边,不觉得更大胆起来“皇上,是不是什么愿望都可以提?” 这句话一下子让宋仁宗警觉起来,生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开口就是我要你的皇位“当然,这愿望必须是我愿意接受的” “切,真小气!”范悠然冷哼一声,用不高不低地声音表达了心中的不满“你听好了,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我要翠微宫所有的人都没事。” 宋仁宗摇摇头“不行,你这个愿望太大,我不能答应” “喂,当皇帝的就可以出尔反尔吗?公子哥和雨桐都听到了,是你要许我三个愿望的” “我的意思是,这次我能保你们翠微宫上下平安,但下次呢?再下次呢?更何况,如果你们因为这个愿望胡作非为” “你的意思无非是想说,只能保我们这次!喂,我真不明白,你是皇帝也,怎么会有办不到的事情?”范悠然干脆走到赵曙旁边,一屁股坐下“好啦,好啦,就这次啦,你先把人救出来再说,迟了恐怕钢针,绣花针都到他们身上去了。”想想电视中那些剧情就觉得恐怖,她皱皱眉,想着以后如果皇帝不帮忙了,她要怎么办,又瞄瞄赵曙“公子哥,这盘棋这么好看吗?” 宋仁宗也看看这个养子,有时候他觉得,这次的事情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而现在,他“赖”在他的书房不走,就是因为他在疑心自己,为什么会帮那个“小太监”“希望这三个愿望的借口能骗过他吧!”他在心中祈祷着。 其实宋仁宗的猜测得一点都不错,赵曙确实知道皇后想利用那个孙子谦杀了波波,所有他一早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而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皇上与波波是什么关系,不过令他失望的是,现在他依然不明白他们渊源产生于何时,以他对养父的了解,他只会是金钱打赏奴才,绝不会想出什么愿望这种话。 第三卷廷女权第147章各演各的戏 范悠然不明白他们父子间的暗潮汹涌,只见公子哥不回答,有些恼怒“干嘛不回答?心虚啊?”想想又觉得展少雄说的话很有道理,他应该不会草菅人命,于是急忙改口“喂,绣花枕头到哪去了?他的小老婆都快没命了,怎么还没出现?” “波波,你与他很熟吗?”宋仁宗明知故问,想知道养子会怎么回答。 “当然很熟!” “只是见过几次!” 两人截然不同的回答让皇帝嘴角上扬“欺君可是重罪!” “啊呀,皇帝老伯,你不知道吗?每个人对熟悉的定义是不同的,这只能说明我和公子哥有代沟,明白吗?”她走过去,扯起龙袍,指指一直跪着的狄雨桐“你也太不人道了,让雨桐妹妹跪了这么久,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小女娃!” 经范悠然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屋中还有另外一人。狄雨桐一直低着头,被众人提起也依然那样跪着,对于这个皇帝,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她的爷爷狄青为了大宋抛头颅洒热血,可最终,却落得抑郁而终的下场。但皇上毕竟是皇上,现在她依皇命成了狄妃,这辈子,她知道自己的宿命就是老死宫中。 “雨桐,快起来!”宋仁宗的注意力一直在范悠然与赵曙身上,这才看到狄雨桐。在狄青死之前,他确实对他有所忌惮。有所猜忌,但现在人都死了,想想,他在位的这些年,狄青地功绩是不可磨灭的。本来想用这次联姻安抚一下他,没想到在战场令人闻风丧胆的人那么快就死了。现在“君无戏言”这狄雨桐如约入了宫,不过以她近期的表现,以及养子的心态。她注定会是宫中的寂寞女人。 “请皇上赎雨桐带利刃入书房之罪!”她依然跪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虽然内心很想因为这件事被驱逐出宫,但她明白。也许只有自己死了才能出去。 “没事,没事,快起来吧!”皇帝上前一步,轻轻扶起她。 “谢皇上!”她慢慢起身,低着头站到一边。偷偷看了一眼赵曙,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又看看范悠然,听了这么久,她已经能猜测出所有的事情。对这个男人没有爱。也就说不上对范悠然的恨,只觉得一切是在看一场戏。 “雨桐,皇上老伯是个好人,你不用这么拘谨地,倒是这个公子哥,你可要小心” 赵曙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瞪了她一眼,尴尬地看了看狄雨桐,他们是见过的。也说过两句话。只是现在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个平妻,毕竟在今天见到她之前。他几乎已经把她忘了。 未等狄雨桐回应范悠然地话,外面传来了太监的呼喊“皇后娘娘驾到!” “这女人来干什么?”范悠然现在可是恨死她了,想想自己是翠微宫地人,不易露面,拉起狄雨桐的手“走,我们去后面躲躲,省得碰到这个老姑婆!”眼睛眨了眨“皇帝老伯,不要忘了,你答应要帮我救出翠微宫的人的哦!不能食言,食言会变成大肥猪的!” 不等皇帝应承,她匆匆跑向内堂。宋仁宗不解是自己地威严下降了,还是她天生大胆,怎么就看不出一点尊敬?不及细想,又想到了什么“你也去后堂吧!”这话是对赵曙说的,怕他夹在中间难为。 皇后带着随从,雍容华贵地入了书房“臣妾给皇上请安!”还未来得及行礼,皇帝早已扶起了她“皇后勿需多礼,今日来找朕,所为何事?” 曹皇后轻轻一笑,在不久前她已经知道波波入了书房,也就是说,她的丈夫已经知道了孙子谦死了的事情,更预示着她这次又杀不了范悠然了,本打算趁着抓人时的混乱,制造她畏罪自杀地假象,甚至在那群侍卫中安排了大内高手,牵制住一直守护着翠微宫的展少雄。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整日都在呆在宫内的人,偏偏在她派人去的时候不见了,这不知道是她的不幸,还是范悠然太幸运了。 “皇上,臣妾今日前来,是为了范妃与孙子谦之事。”她不能与皇帝撕破脸,只能来解释一下,所以这次算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这事不是上次解决了吗?”宋仁宗故作惊讶“御医已经说得很清楚,是孙子谦精神错乱,才会” “两个时辰前,孙子谦被杀了!”皇后瞟了一眼书房的后堂,当日外甥女高滔滔一力想说服她,拖延范悠然入宫的时间,她没在意,以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入得宫来,如果她“不乖”应该能轻而易举把她捏死,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她却依然没有得手。 “被杀?彻查了吗?”皇帝虚应着,非常明白整件是怎么回事,而且早已安排人去查看,万一对方证据准备得太充分,怎么样才能保住范悠然地小命。 “皇上,请赎罪!”曹皇后突然跪下了“臣妾因听信谗言,所以一个时辰前去翠微宫抓人” “快起来,皇后何罪之有!只不过据闻然然这几日一直深居简出,皇后怎会以为这件事与她有关呢?”既然担心地人已经安然躲在了他的羽翼下,宋仁宗想警告一下这个越来越嚣张地妻子。 “皇上!”她又跪下了“都是臣妾耳根子软”她作势擦了擦眼角,嘴角却在笑“不过皇上,也因为这次臣妾冒然地抓人,才发现理应在翠微宫的范妃突然不见了,您说她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第三卷廷女权第148章生活在谎言 “怎么会呢?皇后多虑了,今日一早范中书说,范夫人身体欠安,所以朕让然然出宫去探望母亲了。这是为人子女的职责,皇后你说是吗?”皇帝可不是白当的,当初他能爬上这个位置也是不容易,怎么会连皇后想干什么都不知道呢?不过唯一的失败就是,之前太小看这个女人,没有早做安排,才回导致现在不得不处处提防与她。想到这,他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温婉可人,甚至有些胆小的女人怎么会突然间像脱胎换骨一下,慢慢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宋仁宗所没有发现的是,这脱胎换骨的时间恰好是高滔滔入宫之时。 “皇上,您这么做,以后”她欲言又止,言下之意似乎是,仁宗开了这个先例,以后若是其他嫔妃想效仿,那她这个皇后就难为了。 “是朕考虑不周。不过然然本不在嫔妃的行列,也就不用守那么多的规矩了,不是吗?” “皇上说的是!”虽然不情愿,但曹皇后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反驳,不过她还有另外的话“不过啊皇上!这翠微宫的所有奴才都在我那,这范妃如何出宫的?她好歹也是我们皇家的媳妇” “由于去得匆忙,外加不想惊动太多人,朕让她带着侍卫,还有她宫中的太监波波就走了,午膳后就会回宫。”虽然没一句真话,但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他们夫妻间,有实话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曹皇后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是臣妾多虑了。”她也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都是假话,更明白大家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既然如此。那皇后把翠微宫地奴才都放了吧,只是一个误会而已!”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是皇上!”皇后欠了欠身“只是之前臣妾一心想知道范妃的下落,对她带回宫的宫女用了一点刑” 听到这句,躲在后面的范悠然听不下去了,电视中各式各样折磨人地方法浮现在她眼前“不能让别人为我受伤!”这是她的处世原则。所以她要出去向皇后讨个说法。 只可惜,她的行为无法付诸行动,赵曙拉住她,刚想骂得他放手。樱桃小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别说话,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呜呜呜”范悠然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熬熬乱叫,被狠狠瞪了一眼,心中更哀怨了,这不是剥夺言论自由权吗?她才不干,抬脚就想往赵曙的脚上踩去。 神奇的,公子哥似乎知道她地意图。一使劲,把她抱起了,她的意图瞬间落空“安静点!”这句话威胁十足。“哼,我一定会报仇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无奈的人只能在心中嘀咕。 狄雨桐看着两人地互动,慢慢退了一步。两个被无数误会,刻意欺瞒包围,生活在谎言中的人居然还这么有默契,即使相互瞪着对方,但也能感受其中的情谊,还有那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每个女人都渴望被爱,她也是女人,不过现在知道。她永远不会得到丈夫的爱了。因为那个男人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暂时是男人。他还是爱她,所以她一点机会都没了。 “皇上,这范妃体弱多病,进宫没多少时间已数次生病,不如,我们让她去避暑山庄修养一段时间。”这个提议不是高滔滔教的,只是她的临时意向,在她的认知中,死了和走了是一样的。 范悠然虽然对这句话充满错愕,也不知道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但还是忍不住拼命点头,离开这满是阴谋地宫廷,去避暑山庄悠哉,悠哉过神仙般的日子是多么有吸引力啊!可是忽然想到要离开身后的人,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这头就点不下去了。虽然现在他们也是很久才能看到对方一次,但毕竟同在宫廷,想到大家同在一个地方,心理上也是一种安慰。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那又何必入宫?”赵曙贴着她的耳边责问,声音低沉,却充满威胁。 “呜呜呜!”范悠然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声音,赵曙只得放开她,刚一松手,就被她一把抓住手腕,狠狠咬了一口“这是我跟赵敏学地,要怪你就去怪她!”又想踩他一脚,不过这个意图落空了。看看手掌中清晰的齿痕,公子哥想掐死她,却又下不了手。 看着他错愕又不知所措的脸庞,范悠然的心情突然间变好了“我当然想和表妹一起离开这里,我是为了她才入宫,现在能一起离开,这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就像天上掉馅饼,能不高兴嘛我!”她就是想气他,他越是生气,她就越高兴。 “随便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贴近隔断,想去听听皇上是怎么回答的,不过似乎因为两人的争执,他们错过了聆听答案的机会,权利最高的两人已经开始“商讨”其他问题了。 “辰妃与范妃似乎有些误会,皇上你看,这万一”皇后地语气颇为为难,如果顺便能因为范悠然出去辰妃,那就真是一石二鸟了。 “辰儿本就有口无心,皇后不必担忧。”皇帝说得轻描淡写,虽然很器重赵曙这个养子,但他还是希望继承皇位地是他自己的儿子,所以据说相貌很容易生养地辰妃还不能失宠。 第三卷廷女权第149章两个女人的 听到“辰儿”两字,皇后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任何女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丈夫喜欢其他女人,即使她再怎么贤良淑德,大度且会演戏,也难掩其吃醋的情绪。 曹皇后其实并不是宋仁宗的发妻,用民间的说法只是填房,她也曾忍耐过,苦熬过,受宠过。这些年在后位上之时,宋仁宗身旁来来回回出现过几个宠妃,以前的她不得不忍,但现在,她自认已经有了表达情绪的资格。被嫉妒心冲昏头脑的曹后早就忘了外甥女的嘱托“辰妃年轻气盛,皇上可要保重龙体!” “皇后这话何意?”宋仁宗一甩衣袖,坐回龙椅上,脸色有些难看。 “臣妾只是关心皇上的身体!”皇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书房的空气似乎有些凝结,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千娇百媚的女声“皇上,臣妾给您送来了您最喜欢的碧螺春。” “辰妃娘娘,皇上正与皇后娘娘叙话,您不能进去。” “狗奴才!”随之是一声响亮的耳光“本宫什么时候进御书房都要你批准了。”她这话是说给皇后听的,而那一耳光,曹后也觉得是打在她脸上的,神情更加郁结。 “有好戏看了!”躲在后面的范悠然一下子高兴起来,毫无顾忌地拉起赵曙的手,把头往外探“大小老婆齐聚一堂,这回皇上老伯有麻烦了,公子哥,快学习,学习,恐怕你以后用得到哦!”手上的触觉似乎降低了秦王的听觉,他压根没听到范悠然说了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抓着自己的柔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因为他居然有些心动,是男人对女人的心动“为什么?明明他是个男人,为什么我会对他”想到这。他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怕沾染上什么病菌似的。 “你干什么?神经!”这是范悠然对他的回应,眼光又投向外面地“三国大封相” “皇后娘娘,臣妾不知道你在此,冒犯了。妾身只是为皇上送茶的,皇上说。只有我泡的茶才最好喝。皇上您说是不是?”仿佛门外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辰妃见到皇后也没恭敬地行礼,只是微微一欠身,算是打过招呼了。 “真是辛苦辰妃了!”皇后的回答毫无诚意“只不过,这些事交给奴才就可以了。何必你亲自动手呢?”言下之意似乎是说,你辰妃不过就是一个奴才! 辰妃地脸上掠过一阵怒意,但很快恢复了笑容,这笑颜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还夹杂着些许嘲讽“能为皇上效劳是臣妾的荣幸,又怎么会在乎辛不辛苦呢?有些人只怕是想辛苦却没有机会!”这话明显是嘲讽皇后的不得宠,也在暗指她这么多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也没有儿子。 “皇上乃九五之尊。多的是人服侍。想来辰妃也不会辛苦太久!”宋仁宗也不搭腔,只是看着两人,充满疑惑。这皇后,在他面前如此与嫔妃争执,太不明智了,这么做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惹得他反感,他不懂,能在暗地收买人心,培养自己势力的人怎么会做这么愚蠢地事情? 赵曙与范悠然同样在看着两个争执的女人“喂公子哥,这小老婆也太嚣张了,这么挑衅皇后地权威,是因为皇上老伯太喜欢她吗?也不像啊,这老伯眼中完全没有爱情地痕迹啊,为什么?”在别人的事情上她还是很清醒的,唯一的遗憾就是看不清身旁的人看她的眼神,也许这便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皇上宠幸年轻地妃子,大概是因为想要子嗣吧?”赵曙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几乎觉得自己快精神错乱了,因为无论他的理智怎么努力,感情上总是无意识地把波波和秀秀的影像重叠在一起。 “原来google上说的是真的,这宋仁宗真的是想儿子想疯了。”范悠然突然想到了绣花枕头,在她的思维中,他们好歹也算是挂名夫妻,怎么样都要关心一下“我是说万一,万一皇上有了儿子,那绣花枕头怎么办?他不是为了继承王位才被收养的吗?” “为了巩固未来太子的权力,也许被杀,也许被放逐吧!”赵曙知道这就是自己地命运,与生俱来,无法改变地命运,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这种深深地无力感,还有没人真心爱他的痛苦,让他无数次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在市井过着庸碌无为的生活。 “被杀?不行!这太不人道了!我要去帮他” “你这么在意他吗?”可怜的秦王觉得自己的胸口又开始泛酸了。 “你很奇怪也,我不应该在意他吗?”范悠然无辜地眨眨眼睛“不管怎么样,他怎么着都算是我----我表妹的老公。”差点说漏嘴,她轻咳一声“爱屋及乌,懂不懂?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当然小老婆除外” “什么人在后面!?”还未等赵曙做出反应,辰妃的声音传来,很显然她听到了那身咳嗽。 “娘娘赎罪!”狄雨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声,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另外两人,走向门 “不行!你不能去!”赵曙想阻止她,但被她轻轻一躲,闪开了。 第三卷廷女权第150章去避暑山庄 “王爷,我本不是一个重要的人,而且比其他人多了自保的能力。”说到“其他人”三字,狄雨桐看了一眼被赵曙挡在身后的女人,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有范悠然这样的运气,只能在心中感叹自己永远没有她的幸运,找到一个如此爱护自己的男人。 “雨桐,你不是讨厌我吗?”范悠然拼命想推开赵曙,她不要别人为了她去受皇后及辰妃的侮辱。 “还是我去!”赵曙也不赞成狄雨桐的做法,虽然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虽然对她一点男女之情也没有,但他做为男人,不能让女人代他受过。他转头瞪了一眼范悠然“老实呆着,不许出去”刚想迈出门去,却被狄雨桐抢先了。 “皇后娘娘,辰妃娘娘赎罪,儿臣不敢打搅两位娘娘叙话,所以一直不敢出来!”她低头跪在三人面前。在宫中的这几个月,她知道自己改变了许多,在狄府的时候她不会低头,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自从进宫之后,形势比人强,她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有时候夜深人静,看着铜镜,她仿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皇后没想到走出来的是狄雨桐,微微愣了一下,这狄雨桐也是她和高滔滔所担心的,毕竟虽然狄青死了,但死忠他的还大有人在,不知道哪一天武官的势力会一朝升天。她们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她太低调了,摆明了想寂寞地老死宫中。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忙着算计范悠然,一时还顾不上她。不过既然今日她卷入了所有事件,那么以后的日子想明哲保身。恐怕是不可能了。 至于辰妃,她压根就不知道后堂还有其他人,之所以会出现,只是因为听说皇后入了御书房,她才匆忙赶来的。其实宠妃也是不好当的,这几日。因为想吹吹枕头风,给范悠然一个罪名,结果。偷鸡不着蚀把米,她能明显地感觉到皇帝在疏远她,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让皇后插一脚,那么她地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所以不得不走这一趟。 “你做为儿媳,居然躲在皇上的书房。成何体统!”皇后首先开口责难。 “这都说明了皇后娘娘教育得当。不是吗?” “雨桐刚才身体不适,是朕让她去休息”悠然不屑地看了一眼赵曙“放开我啦!你不去救她,为什么不让我去。你看,连皇帝老伯都帮雨桐说话,可见她多可怜。那个绣花枕头也真是的,娶了她为什么要把她晾在碧霞殿不管” 赵曙看着她满脸天真,摇摇头“你想怎么救她?说你也躲在后面偷听?” “我,我----,你管我想怎么救她!”她说不出办法,只能用蛮横来代替。她讨厌这个宫廷。讨厌前面的那两个女人,她想离开。可是却又想和眼前的男人处在同一片天空下。 良久,赵曙都没有说话,也无心听外面说了些什么“波波,想不想和你的表妹去避暑山庄?”他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与其让她在自己面前扰乱自己地思绪,又让他时时担心她的安危,还不如把她送走,在远离宫廷的地方保护着她们,让她们过单纯地日子。 “如果我说想呢?”其实她想说不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言不由衷。 “我唯一能为秀秀做的,大概只有让你和范小姐无忧地生活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转头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狄雨桐,对于这个妻子,他也怀着愧疚“听着,我现在出去救她,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别出现。今天之后,我会让少雄带着你们去避暑山庄,如果不想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公子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范悠然心中突然涌起离别的伤感。 “成全你和范小姐,还有,也是最重要地,如果你不想狄雨桐有事,就千万别出来!”深深看了她一眼,赵曙举步向前。 “喂”范悠然地这句“喂”声音很轻,赵曙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听到,径直往前。她想跟出去,最终还是收回了脚步。 “父皇,母后,辰妃娘娘!”赵曙的声音平静无波,与往常无异,三人惊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他,但各种含义的目光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表情“儿臣没想到这狄妃居然大胆地偷听皇上与娘娘的对话” 没人知道他地意图,所以也没人接他的话,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狄雨桐“虽然父皇仁慈,不想追究此事,但宫中不能没了规矩” 狄雨桐抬头,看了一眼名义上的丈夫,轻轻一笑,仿佛已经了然了他的目的,赵曙回以一个抱歉的眼神,继续往下说“不如让狄妃去避暑山庄思过。”听到他这么说,范悠然终于放下了心,很高兴有这样的结局,但下面的话却让她错愕了。 “至于范妃,无风不起浪,宫中有那样地留言,而孙子谦确实是死了,所以不如让范悠然一同去山庄思过!” 第三卷廷女权第151章相思离别中 范悠然很想冲出去问他,为什么赶我走,但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脚步“走了也好!”她对自己说,毕竟见不到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不是说,可以永远不回来吗?说不定能和雨桐去笑傲江湖,成为一代侠女。”她没有兴趣继续往下听,默默走到椅子旁坐下“爱情又不是人生的全部,现在可以开始真正的北宋奇幻之旅了,应该高兴的,加油!”她不断是言语鼓励着自己,可惜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哀。 对于赵曙说这话,皇上与皇后都不明白这个养子的意图,仁宗知道自己的养子不简单,可能在谋划着什么,不想冒然开口,而皇后,关于这突来的事件,外甥女没有教她应对的方法,不知道如何回应,唯一最开心的辰妃了,走了两个眼中钉,正合她意。 “皇上,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 “闭嘴!”仁宗没有看辰妃一眼,却看着狄雨桐“雨桐,你爷爷为大宋鞠躬尽瘁,朕应该好好照顾你的” “皇上,偷听确实是雨桐的错,王爷说得没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坏了规矩,听说避暑山庄是仿江南的建筑,美轮美奂,雨桐正想去看看” “现在刚入春,北方寒冷” “皇上不用担忧,雨桐也曾随爷爷出征,更寒冷的地方也难不倒我。”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称呼“父皇”在他心中,这仁宗只是皇帝,并不是公公。还有这压抑而充满阴谋的宫廷,她觉得自己再也呆不下去了,现在有机会离宫,甚至还可以永远不回来。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偷偷看了一眼赵曙,眼带感激“虽然我们间只会是平行线。但至少让我得到了我想要地。” “这”仁宗有些犹豫“皇后,你觉得怎么样?” 曹皇后有些被问倒了,高滔滔还有什么计谋她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怕误了外甥女的大事。可她又说过。不能在皇上面前显得软弱无主见“后宫有后宫的规矩,皇上,不如把狄妃与范妃交给臣妾处理” “父皇,狄妃与范妃并不是后宫的嫔妃,她们只是亲王府地平妻。是您的儿媳,更何况,狄妃在您的书房偷听,而孙子谦之死更应该交给开封府彻查。”赵曙当然明白不能让那两个女人落在皇后的手上,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皇上答应让她们离开。 仁宗很错愕赵曙会直接地这么说,以前,依他一贯地表现,在他与皇后面前这秦王一直是圆滑地,两方都不会得罪。甚至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想法。现在这么说,是不是他打算向皇后宣战。怕两个女人成为他的弱点,所以急于想把她们送走?想到这,他欣慰地笑笑“曙儿说得有理,既然这样,明日就送范妃与狄妃去避暑山庄,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回来!” 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了,范悠然与狄雨桐被送走了,展少雄奉命暗中保护她们。赵曙这“突然兴起”的决定让高滔滔措手不及,她埋怨曹皇后没有及时阻止,毕竟离得远了,对付起来比较困难,但埋怨也没有用,她只能派高手去暗杀,谁知展少雄以及他安排的其他人把这个别院保护得滴水不漏,生人根本没法靠近。在这样地情况下,在明知自己独宠已经没有希望地情况下,只能寻找貌似范悠然的女人,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希望自己的丈夫淡忘别院的人后,再除掉那些没有背后势力的人。可事情地结果如何,她并不知道。虽然赵曙接受了她的安排,虽然他也时常宠幸那两个女人,可他的眼中没有狂热,也没有情绪。高滔滔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难把握丈夫的情绪了。 仁宗虽然赞同暂时把她们送走,但眼见养子又回到了以前,也并没什么举动,有些失望。面对欧阳修,范书衡的求情,他几次想把范悠然召回来,却又发现赵曙经常会莫名其妙失踪几天,看来是偷偷去探望她们,所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让她们回宫。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他是想袒护范悠然的,可宫中并不是没有突然死去,或者突然失踪的女人。 即使在送走范悠然之时,赵曙就决定再也不见她,毕竟在他的认知中,秀秀已经死了,而当下的他,想吻地,想亲地,是一个男人,一个为了他的妃子自宫地男人,一切太混乱了。他的人生就像走钢丝一样,踏错一步很可能就会粉身碎骨,所以每做一件事都要小心再小心。 可每当听到展少雄回报,又有人去夜探别院,他就忍不住去别院,在远处偷偷看看她是不是安然无恙,可每次都生气地回来。因为别院中的男人是那么快乐,每天忙进忙出,不是学武,看书,就是种菜,游戏,似乎早已忘记了他。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纯真与愉悦,这是他从没见过的。 对赵曙来说,枯燥的日子中,唯一的安慰就是高滔滔找回的两个女人,虽然明知道她们是监视他,想让他忘却爱情的工具,但他还是接受了,因为她们不说话的时候与秀秀是那么相似,相似地让他觉得是秀秀复活了,只可惜,她们的话语,她们的神情都清楚地告诉他,她们只是替代品,秀秀已经死了,而波波也走了。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2章三年后的重 一晃三年过去了,在避暑山庄的日子范悠然很快乐,除了偶尔会想起那个远方的男人;狄雨桐也很快乐,除了展少雄总是喜欢避着她之外。她们本以为自己会在那里养花种菜过一辈子,范悠然甚至天天忙着倒计时,计划着回去现代的发展大计,可皇上的一个诏书,她们不得不回到了厌恶的宫廷。当然,范悠然也曾计划过出逃,可整整三年,她知道别院周围永远有人“观察”她们。因为这种二十四小时的监察,她曾抗议过,可那些武林高手像是吃了哑巴葯,问什么都不回答。 本打算见到皇上要狠狠责问他“为什么要监视我们,知不知道,这是侵犯人权的行为!”可看着精神衰弱的仁宗,猛然想起,按照历史,他快要死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然然,朕知道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所以不得不召你们回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有儿子,但现在看来,这皇位不得不传给赵曙。可现阶段,皇后的势力还太强,不知道自己死后,养子会不会成为傀儡,为了宋氏的山河能够千秋万载,他一定要在死前部署好所有的一切。 “父皇,说什么胡话,您是万岁,将来的日子还很长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不禁悲伤起来,三年没见,皇帝看起来老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 “人都会死,朕知道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看着面前的儿媳,虽然她越来越漂亮了,但宫中的形式已经不比三年前了,赵曙对韦妃宠爱有加,她现在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还有马上要入宫的三女,在才情容貌上,她已经不具任何优势。唯一的赢面只有欧阳修依然喜欢她,而这位宰相大人是赵曙的支持者。 “父皇。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我一回来就尽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想我不回来啊?”三年的生活,虽然已经融入了北宋地文化,但范悠然就是范悠然。所谓山河易改本性难移。 “然然,不要再穿男装了。这些年父皇一直”仁宗地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太监的通报,高滔滔来了。 三年没见,在范悠然眼中,她依然高深而美貌。本打算求求皇帝,让她和狄雨桐能早日回去避暑山庄,但看着垂垂老矣的皇帝,她决定等他死了再走,只是应该怎么与一个“大老婆姐姐”相处。她有些犯难。 “儿臣给父皇请安!”高滔滔笑吟吟地跪拜,如果范悠然不回来,她太子妃的位置应该已经坐稳了,可没想到居然有这样地变故,再加上韦妃的怀孕,又增加了许多变数,所以她不得不做一些事情了“妹妹,好久不见。你在别院一切可好?” “谢谢娘娘关心。一切都很好。”好久没演戏了,她觉得自己的表情都僵硬了。反正等皇上死了她就会离开,也就懒得应酬她“父皇,娘娘,然然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反正就像小黑说了,这正妃,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两人将来的关系比平行线还要平。 “妹妹先别走!”高滔滔急忙叫住了她“我们姐妹好久没见了,还有两位妹妹很想拜见你,这样,今日在我那有一个小小的宴会,权当是” “姐姐,你我同服侍王爷,以后有地是机会,今日就不必” 高滔滔亲热地拉住了她的手“妹妹,我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次”她没想到范悠然居然会拒绝,正在思索着如何说服她,更加不料的是,皇上居然为她说话了。 “然然,难得滔滔一片心意,就去吧!”已经三年了,是时候揭破所有的事情了,近期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已经没有时间与他们慢慢耗了,如果养子已不如三年前对她那般狂热,那么他必须要做其他安排了,所有一切都要以宋氏地山河为重。 “可是,父皇” “去吧,这是命令。你们即为姐妹,当然要好好相处。” 范悠然不明白,高滔滔何以要为她洗尘,更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一定要她参加,对于绣花枕头娶几个老婆,娶了谁都不关她的事,只要皇帝死了,说不定她就能和狄雨桐闯荡江湖了,如果展少雄能真诚一点,说不定还能被她们拐走。她看得出,狄雨桐与他已经到了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不过当她看到后入宫的两个侍妾后,无心再想这些了,因为那两个女子竟与她有七八分的相似,特别是高滔滔口中的韦妃,无论外貌还是神态,活脱脱另一个三年前的她。 “姐姐,请喝茶!”韦妃跪在范悠然面前,可没有得到回应“姐姐!”她又重复了一声。乍见这刚回宫的女人,她从错愕到愤怒,再到现在的平静,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她终于知道原来高滔滔说地是真地,她只是这个女人的替代品。 高滔滔端庄地做在主位,微笑地看着一切。这韦妃是她安排地人,为了分散赵曙的注意力,没想到这个无权无势,毫无背景的女人居然妄图生下儿子,与她争一日之长;还有那个范悠然,如果甘于老死别院,现在她也不会动了杀机。她盯着韦妃手中的茶杯,如果她猜得没错,那杯中混合着鹤顶红,即使韦妃没胆这么做,那么她长久下在她饮食中的慢性堕胎葯,算算时间,差不多应该要发挥葯性了。“姐姐,是不是妹妹做错了什么,所以您不愿喝妹妹敬的茶?”韦妃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杯茶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这女人喝下。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听姐姐说,你怀了身孕,快起来吧!”范悠然接过茶杯,刚要往嘴边,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呼声。 “秦王爷到!”话音未落,赵曙匆匆跨进门,皇帝的太监告诉他,波波有危险,可门内站的却是女装的波波,穿的还是后妃的服饰。 范悠然见进来的是赵曙,愣愣的起身,呆呆地看着他,她已经有三年未见过他了。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3章盛怒的两人 “公子哥,你过得好吗?”范悠然忘记了自己身着宫服,问句脱口而出,三年没见,赵曙的外貌没有多大变化,却消瘦了许多,神情与夜深人静时她回忆中的差不多“这么多日子,你还是这么严肃啊!”范悠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赵曙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眼前的女人不再稚嫩,但分明就是死去的秀秀,也是那个与他称兄道弟的波波,而那声“公子哥”更是印证了一切。 “王爷,您怎么来了?”韦妃走过去,挽起他的手臂,担忧地看了一眼被搁在一边的茶杯。 “你----”范悠然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韦妃同她一样嫁给了秦王,而她居然这么亲热地挽着他的手,也就说明,他才是秦王,她被整整骗了三年多,更重要的是,她是被刻意欺骗的。 赵曙一把推开韦氏,脸色铁青地走到范悠然面前“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波波还是秀秀?” “那你又是谁?”她紧握双拳,没想到一回宫就发现了惊人的秘密,她居然两次嫁了同一个男人,自己却在三年多后才发现。赵曙的眼神越来越凌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个让他心痛了三年的女人现在居然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懊恼当年的事情,但事实就是他被骗了,最后还是他,亲手把她送走了范悠然的怒气也在不断攀升中,一把挥开他的手“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是你骗我在先!”她一把拉过不远处地狄雨桐。“雨桐,我们现在就走,回避暑山庄!” “你哪都不能去!”赵曙抓住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控制力度,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范悠然没有叫痛,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力地说“放手!你可以休了我,也可以杀了我,但现在我要回避暑山庄!” “波波,你冷静一点!”狄雨桐叹了一口气,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看看一旁脸色惶恐的侍妾,咬牙切齿的韦妃,还有高深莫测的高滔滔,她知道。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了。 “不用担心,我去求皇帝老伯----”范悠然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她发现狄雨桐的担忧不是怕皇上不放她们走“你早就知道了?” 未等她承认。赵曙一把拉过范悠然,她地身体撞向茶几,茶杯应声落地“”一声,液体四溅。无意间扫过,他发现地上的茶叶并不是平日的颜色,难道 手腕地疼痛。腰间地疼痛。还有心地疼痛。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所想地只有逃离宫廷地一切。永远离开这充满谎言地地方。“这里并不缺我一个。你休了我吧!如果不想我去别院。我可以出家”这是她最后地让步了。也是她地底线了。 “来人。把她给我打入大牢!”赵曙打断了范悠然地话。一甩手。她跌坐入椅子中。手腕上指痕清晰可见。“派人十二个时辰看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包括欧阳宰相与范大人!”侍卫对这突来地命令不知所措。赵曙脸上地怒意更甚。“还不动手!” “王爷息怒!”一屋子地人都跪下了。 “不用求他!”范悠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抬头怒视着他地眼睛。“监狱是吧。给我个理由先!” “理由?欺君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够。太够了!”她愤然转身。对着一旁地侍卫。“还不带路。要我自己找吗?” 狄雨桐不懂事情何以会闹到这个程度,一边拉住范悠然,一边看着赵曙“王爷,然然并没有欺君!”从头到尾所有的事情应该是皇帝授意了大家的欺骗。 范悠然甩开了她地手“当年我没告诉你我就是波波,你几个月没理我,现在,你欺骗我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应该一辈子不理你?”她已经快气炸了,既然狄雨桐都知道,那么全皇宫所有人应该都知道哪个是秦王,感觉全世界只有她一个傻瓜。 “然然!”范悠然仿佛没有听到狄雨桐的呼唤,径直走了出去。赵曙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扫视着屋内,那杯茶显然是离开的人的,但其中是不是有毒,又是谁下的毒?他看看跪在地上地韦妃,曾经他以为她和范悠然很像,但现在恍然发现,一切都是不同的,那个女人绝不会那么恭顺地跪在地上。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妹妹她”高滔滔走向赵曙,似乎满脸疑惑,刚才她看到丈夫两次望向那打翻的茶杯,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不确定,不过无论他知不知道,所有事都与她无关“王爷,韦妹妹正在敬茶,这茶也没喝” 赵曙的脸色依然难看,他没有回答,看着跪着的韦妃,她是两年前才进宫的,根本没见过范悠然,似乎没有下毒的必要,反而是这个正妻,看着笑意盈盈的高滔滔,如果她也知道秀秀,波波,范悠然是同一个人----“滔滔,不要告诉我,你也知道!” “王爷!”高滔滔表情委屈“臣妾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范妹妹刚从别院回来,旅途劳顿” “是啊王爷,然然这几日一直身体欠安。”情急之下的狄雨桐打断了高滔滔地话,她们同住了三年,明白吃软不吃硬地范悠然如果真的入了大牢,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赵曙看着狄雨桐“如果有人想杀范悠然,那么这狄雨桐会不会也遭毒手?”想到这,又想到那个在他面前流泪地狄青,心生愧疚“来人,把狄妃带回碧霞殿,严加看守!” “王爷!”几声高呼,似乎想求情,却表情各异,韦妃在笑,很高兴竞争对手就这样不见了,但高滔滔却在皱眉,在她眼中,赵曙的命令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保护。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4章欺君与充军 高滔滔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赵曙依然没有忘记那个分离了三年的女人,不许任何人去探监,也就意味着她也不能轻举妄动,眼见太子妃的位置唾手可得,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这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她开始焦躁不安,却又苦无良策,还要做着表面功夫“王爷,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请原谅妹妹这回吧,她毕竟是范大人的掌上明珠” 赵曙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走向门口,站在展少雄身旁“你也知道?”他被派去避暑山庄保护她们,三年的时间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见他点头,赵曙接着问“多久了?” “三年。”听到这个答案,他负气而走,展少雄不得不紧紧跟着“少主,范妃娘娘确实在生病。”他只是陈述事实,皇上在这个时刻拆穿一切,也就意味着后面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发生,他担心那两个习惯悠闲生活的女人一定无法适应,面对太子与太子妃的宝座,甚至可能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你去大牢看着她,小心食物。”赵曙没有停下脚步,往自己的书房走去。虽然气得想杀了她,想让她尝点苦头,但决不能让她丢了性命,解决了眼前的事,他们还有一笔账要好好算算。 正如他所料,那杯给范悠然的茶水中确实加入了鹤顶红,而且还是过量的,才会引致茶叶微微变色。杯子是韦妃递给她的,可是她哪来的鹤顶红,又为什么要那么做?虽然赵曙有自己的猜测,但是什么证据都没有,正想盘问韦妃,她一个字还未回答。却突然在他面前小产了,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一转眼范悠然已经入狱五天了,在深夜的时候赵曙去看过她两次,本以为会看到精神萎靡,神情懊恼的女人,可他见到地却是她香甜的睡姿,桌上还摆着鲜花,还有喝空的葯罐,显然她确实在生病。很想问展少雄她怎么了。但说不出口,很想使劲摇晃她,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痛苦的只有他。但最终什么都没做,独自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想关她多久,更不知道事情应该如何结尾,直至三天后的午后。当时他正在小憩,忽然听闻回报,皇上亲自提审范悠然,据说是要入她欺君之罪,他立马飞奔去了御书房。 “父皇,然然确实欺君了,您判我有罪吧!”这是赵曙进门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不及细想。马上接话“父皇,宫妃穿起太监的服饰并不算欺君。” 范悠然转头,瞟了他一眼,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离开这宫廷“父皇,你到底判不判我充军?你不判我就自己去!”她和皇帝已经争执了很久,讨价还价的结果是,去避暑山庄度假地待遇是没有了,顶多就是充军。她想想,充军似乎是蛮重的罪,所以就决定顺着公子哥的话,承认自己欺君。没想到她承认了。那个男人反倒说她没欺君。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这里!”赵曙自认平时非常能控制脾气。但一看到眼前的女人,他就压抑不住怒火。特别是听到她说要离开的时候。 “你管我,反正你地老婆,一个,两个,三个,多得数都数不清,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经过了八天的冷静,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不过要她原谅他,不但门没有,连窗户也没有。最重要的,当年她不能接受与高滔滔同侍一夫,现在当然更不能接受什么韦妃,兰妃之类的女人。 “父皇。我和然然成婚三年。却一直没有圆房” “你想干什么!”范悠然有一种非常不好地预感。赵曙仿佛没有听到她地话。依然用平淡无波地声音对着皇帝陈述。“然然是范大人地独女。无论名分还是地位上都应该与一个月后入宫地富大人。韩大人之女同等对待” “公子哥。你已经有这么多老婆了。居然还要娶妻。你是不是想收集女人当标本!”一听还有其他女人入宫。她地心极其不舒服。她不懂高滔滔怎么能忍那么多年。要是她。早就离宫出走。或者干脆一刀把他阉了。 赵曙依然没有理她。“父皇。按照规矩。入宫地女人无论怎样。都没有活着离宫地先例” 看着养子地焦急。看着他一心想把身旁地女人留下。仁宗知道自己地目地已经达成了一半。只要获得欧阳修一派地全力支持。再加上富弼。韩琦。皇后决没办法在他死后控制赵了。不过怕只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看得出。以范悠然地嫉妒心。根本没办法容得下其他女人。 “都别说了!”仁宗皇帝突然出声。“曙儿。当日你以孙子谦之事为由。把然然送去别院三年。现在又把她关入大牢。朕明白。三年前不该逼你娶她。不如和离吧!” “和离?”两人都没料到会听到这个词,范悠然是根本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而赵曙是无法接受这个词。 “父皇,她已嫁给儿臣,就是儿臣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即使她死了,也是!”他说得异常坚定,像是一种宣誓。宋仁宗笑起来,不管最后鱼与熊掌能否兼得“和离”两个字已经让赵曙有了危机意识,他相信这个儿子很快会有所行动。 不过听了这话的范悠然可笑不起来“公子哥,我是属于自己了,即使死了也不是你的!” “是吗?”赵曙似笑非笑的回答让范悠然心中发毛。 (呜呜呜呜,下一章好难写,大家为什么要选半推半就?选酒后多好啊,我只要写,他们喝多了,拉账上床就可以结束了。)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5章遭遇强 范悠然第一次痛恨自己的预感,现在虽然走出了监狱,却比呆在里面的时候更加惶恐,因为她被独自关在了赵曙的寝宫,陪伴她的只有门外的侍卫,还有不知名的虫叫。在恍惚中,她仿佛听到高滔滔来过,不过被侍卫拦住了,说是没有手令,任何人不能进去。反正她知道自己暂时是出不去的,所以出去了能不能进来也就不重要了。 直到掌灯时刻赵曙才回来“公子哥,你这是非法禁锢”范悠然知道自己的说辞没有什么说服力,更加不具任何震慑力,心虚地站在桌子后面,慎戒地看着他。 赵曙仿佛没看到她,也没听到她的话,径自换起了衣服“今日之后你就住在这里。”他说的是陈述句,也是命令句。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想与他共处一室。 “我已经吩咐把你的东西搬来这里。”他自动忽略听到的,陈述着自己的决定“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去半步!” “我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你不能这么对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发出严正抗议。 可听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御厨会把早膳,午膳,晚膳送来这里,想吃什么可以直接对他们说。” 范悠然觉得两人根本处在两个时空,有严重的交流障碍,只得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我要回翠微宫,要不你把我送回大牢也成。” “我再说一次,从今日开始,你住在这里。”赵曙避开她的眼睛,走到窗前。展少雄说得没错,大牢也不见得安全。她总要吃饭,喝水的。经历了一次秀秀的死亡,他再也不能接受她突然死去,或者突然不见,所以只能把她放在自己随手可见的地方,只有看着她活蹦乱跳,他才觉得安心。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皇上面前说的“圆房”之类只是他的权宜之计,他一点都不想强迫她。所以暂时只要能够看着她就行了。 “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要回翠微宫,我要去避暑山庄,我要出宫!我不要见到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回宫后,她地身体一直不舒服。现在头痛的快要炸开了,可偏偏北宋没有芬必得。 “我说过。除了这里你哪都不能去。这辈子。下辈子。你永远属于我”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永远都不会是你地。你永远都别想” “那就试试看!”赵曙愤怒地扯过她。显然。范悠然地意思只是她是独立自主地新时代女性。而赵曙误以为她指地是夫妻之实。这言语上地误会只能怪几千年地文化差异。 男人突然地神情变化让她不由地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下意识地抓紧领口。想躲开他。却发现太迟了。她已经失去了逃开地可能。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们大婚三年了。现在圆房已经有点迟了。” “公子哥。你地女人多地是。并不差我一个。不要让我恨你。” 她没有得到回答,外套被粗鲁地扯开,发簪掉了,盘得整整齐齐的黑发瞬间披散在肩膀,她开始奋力挣扎,却怎么都无法逃离他的钳制“放开我!救命” 她地声音变得难得分辨含义。赵曙吻上了她的唇。他依然记得三年前他也曾这样吻着她,从抗拒到屈服。还有她的热情与桀骜,他仍旧记得每一个细节,可是时隔三年,怀中的女人有的只是纯然的拒绝,想的只有离开他,离得越远越好,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在他的思维中,只要他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他就能永远拥有她,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她屈服。 “三年前地洞房夜,我曾以死相逼,难道今晚也要?”剪刀就在不远地桌上,范悠然的思绪刚刚飘过,就想伸手去拿武器。但对方似乎知道他的意图,抓起她,扔到床上“别想以死相逼,如果你死了,我就杀了范家所有人给你陪葬!” 男人的体重让她觉得恐惧,还有他的威胁,他的坚决,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使劲挣扎,可压着她地男人似乎铁了心,她的双手被紧紧抓着,中衣的绳结已经断裂,粉蓝色的肚兜把她的肌肤映衬得更加雪白,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赵曙没有回答,依然用身体压制着她,他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解开衣物,看着泪眼迷离地她,他有一瞬间地犹豫,比起失去她,他宁愿伤害她,因为只要她在身旁,他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补偿。 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地板,转瞬间两人已经“坦诚”相见,情欲渐渐染上他地眼睛,但范悠然依然在哭泣,她没想到自己会遭遇“**”还是被她爱着的男人如此对待“放开我!别以为占有我,我就是你的,我永远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你永远都会是我的!除了唯一,我会给你全部的一切!” “放开我!”范悠然尖叫着,没有听清他的承诺,心中的恐惧在不断加深,她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占有她了,但是她被禁锢着,无法逃开,她不愿被别人如此对待,即使清楚地知道,三年后的她依然爱着这个属于其他女人的男人 赵曙一挺身,身体的刺痛感让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放开了她的手,紧紧抱着她,任由她捶打着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6章在与不间挣 “对不起!”赵曙掰过她的脸,擦去她脸颊的泪水“我爱你,所以不要离我而去。” “你爱我?”范悠然的眼中依然含着泪水,她的头很痛,身体很痛,心也很痛“你爱我所以这么对我?”她想起床离去,无论去哪里都好,但那个男人紧紧抱着她,固执地不愿放手。 “永远留在我身边,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我自己,不是秦王。”从知道她就是范悠然的那刻开始,他从未自称过“本王”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男人,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不用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 “放开我!我说过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就算你恨我,恨我一辈子,也不要离开我!”赵曙的声音充满悲伤,更用力地抱着她,似乎想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即使恨我也不要再把我一个人留下” 这声音中的悲凉与孤独触动了范悠然内心的柔软“公子哥,你怎么了?”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不知道你就是秀秀,我怕她不接受你和她一同嫁给了我,所以才不敢在宫中承认自己就是秦王”赵曙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好像越解释越糊涂了“总之,我不会再骗你了,不要离开我!” “我也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以为自己嫁的是绣花枕头,所以波波和你只能是朋友,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范悠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坚定地决定不想,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一开始就决定要回现代,他们注定是平行线,可看着他难过,还是说出了解释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难道因为我骗了你?”她的怒火又开始往上窜。 “别生气。我只是想保护你!”赵曙依然抱着她,仿佛他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那天那杯茶中有毒,我不得不用那个方法,让那些人不能靠近你,还有今天” “今天” “对不起!本来我只是想让你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安全。可是你说要走。要永远地离开” “你真地这么不想我走吗?那么这三年为什么对我不闻不问。甚至也不管波波地死活。” 赵曙没想到她地态度居然软化了。伸手抚摩着她地脸。“然然。如果大婚那晚我揭开了盖头”他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她地唇。“这三年我一直有去看你。可每次看到地都是穿着男装地波波。生活得很快乐地波波。”他又吻了她一下。 在现代。**可是刑事罪。她不想原谅他地。她想恨他一辈子地。可是却情不自禁地沦陷在他地温柔中。虽然有一千多个日子没见。但她记得两人之间地一切。也记得秀秀假死地时候。他是多么地悲伤。情不自禁地。她伸出了手。不再是抗拒。而是搂着他地脖子。继续她地公平原则----用力亲回他。 按照历史。现在是1061年。明年赵曙就会被立为太子。再过六年多。他会死去。而她会回现代。所以范悠然告诉自己。就当是谈一场短暂地恋爱。就当是做一场绮丽地梦。她要用力地珍惜这最后地六年。 赵曙没料到范悠然会原谅他。更没想到她会回应他。“对不起,刚才我太心急了。这一次一定”他地话语消失在两人身体的纠缠。 “妹妹,你不在的日子,又有几位妹妹入宫了,韦妹妹现在还怀了三个月的身孕”高滔滔的话突然划过范悠然的耳际“你回来了就好了,再过一个月王爷就要娶新妃了,我一个人可真忙不过来,现在你和狄妹妹回来了就好了”不久前的那些话像cd一样不断在她耳边重复。 他的身边有无数的女人,他马上又要娶妻了,他永远都不会属于同一个女人现实中地一切让她地脑子瞬间清醒,也许下一刻他就会去抱着其他女人,也许上一刻他正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这些猜测让她的心情坠落谷底,忽然觉得身下的床铺很肮脏,有觉得无数的女人正看着他们。想到这,胃中一阵反胃,使劲推开身旁的男人,开始剧烈呕吐起来。 “然然,你怎么了?” 范悠然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身体生病了,还是她地心生病了。她爱他,却又没办法爱他,她知道一切的结局,却又无力改变什么。她的头很痛,她觉得自己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了。 “然然”赵曙扶住她的肩膀,被无情地推开了。 “别管我!”她呕吐得更厉害了,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随着范悠然的病倒,整个皇宫像炸开了锅,那晚呕吐完之后,她便陷入了昏睡状态,所有的御医查不出病因,不敢下葯,赵曙急疯了,扬言万一她发生什么事,要让太医院所有的人陪葬。因他这句话,后宫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微妙。高滔滔本以为她还有时间慢慢对付范悠然,但现在她清醒地意识到,一旦她康复,她的正妃之位也许很快就不保了,万一她将来生下王子,那么第一个被开刀地就是她地家族。 原本要送家族女子入宫的富弼,韩琦也犹豫了,一旦后宫形成范悠然独宠地格局,就打破了与欧阳修之间的平衡,那么是不是要继续原本的计划?他们在观察着。但最发愁的还是范书衡,她既担心女儿的病情,又担心将来,毕竟伴君如伴虎。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7章婚姻无效与 范悠然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太医院束手无策,直至展少雄回宫,带回了她可能是中了慢性毒葯的讯息,才挽救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众人,平息了赵曙的怒火。事实证明,她确实是中了毒,在她随身的香囊中混有某种香料,能使人昏睡,然后在睡梦中死去。她的随身物品都是梅香准备的,从小跟随着她的这个小丫头让范悠然坚信,绝不会是她下的毒手,可又有谁能动这个手脚? 据展少雄回忆,从避暑山庄到宫廷,再到大牢,有机会在她的物品中动手脚的除了狄雨桐,梅香,小黑之位,只有赵曙的老婆与妃子。到底是谁下的毒手,众人只有猜测,却没有证据,一切又一次不了了之。 只不过通过展少雄的这些话,范悠然知道了赵曙居然一直派人监视着她,这种感觉让她非常厌恶,仿佛自己是主人豢养的宠物,可是再想想,她本以为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可事实又证明,这三年,他一直在关心着她,这种受人重视的感觉又让她觉得有点甜蜜。 日子就在她的矛盾中一天一天过去,一晃眼,她已经霸占赵曙的寝宫一月有余,让未来的太子尝试了一回被老婆赶出当厅长的滋味,对范悠然的“恃宠而骄”这个宫廷都在窃窃私语,他们从未见过秦王如此迁就一个女人,每个人都恨不得去使劲巴结她,可惜没人能见到她,任何人没得到秦王允许都不得入其门,这个规矩让高滔滔恨得牙痒痒。 在范悠然出现以前,虽然她与赵曙各有各的殿阁。但她去那里是不需要得到许可的,可现在,俨然范悠然才是正妻,她知道,一旦他们搬去太子府,也许她并不能成为与丈夫同住的人,摆在眼前的现实让她更加坚信了除去眼中钉地决心。不过比起这个,她首要做的是查出那个下毒的,先博回赵曙与范悠然的信任。 那个下毒的人是谁,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当日宴会,亲近过范悠然的只有她,韦妃,梅妃。狄妃及柳妃,她感觉狄雨桐的可能性不大,韦妃不是那种会做两手准备的人,而梅妃清高。柳妃软弱,两人都没有争一日之长的欲望,究竟是谁?这个问题让她如芒刺在背。一个隐藏得那么深的人,现在对付范悠然,之后很有可能对付地就是她。 日子就在大家各自的暗查中慢慢渡过,唯一最清闲的就是事件的女主角,她哪都不能去,谁也不能见,只能在院落中种起了蔬菜。养起了鸡鸭,除了每日和赵曙吃顿晚餐,拌几句嘴,生活与避暑山庄差不多,直至某一天,小黑告诉她。狄雨桐有些反常。 对于这个同居三年地朋友,虽然当日在气愤之下说,再也不理她了,但朋友终究是朋友,在她的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下,赵曙终于答应让她们见面了。不过狄雨桐却是那么悲伤,悲伤得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雨桐,不如我去求公子哥。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范悠然出言邀请。反正这里房间多的是,而且有时候她觉得那个男人非常喜欢她去求他。至于求什么并不重要,只要不是要求搬出去,他一般都会答应。 狄雨桐轻轻摇摇头,虽然无缘在一起,但住在碧霞殿,她至少还能看到他,对一个宫妃来说,能见到喜欢地人已经不容易了,知道那个人也喜欢自己,那就更不容易了。 “雨桐,你说话啊!都说上次我只是太生气了,不是真心不想理你的,而且,你都骗了我那么久,让我说说都不行吗?” “不关你地事。是我自己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狄雨桐不懂。明明已经决定不想那个男人了。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对他说出了心中地话。本来遭到拒绝是她意料中地事情。但为什么又要让她知道。其实那个男人也是喜欢她地。无论是宫规。还是道德。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 “想不明白什么?想不明白为什么展大哥也会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狄雨桐猛地站起身。她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很好了。“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如果让她地挂名丈夫知道这些事情。她就给祖宗蒙羞了。 “我怎么知道别人知不知道!不过我是早就知道地。”一旦身体恢复了健康。她立马又回到了以前地范悠然。“其实男欢女爱。很平常地事情。不是”她地“吗”字没有出口。被狄雨桐狠狠捂住了嘴巴。 “你想害死我吗?”确认她不会再次大叫。才嘟囔着松开了手。“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可都是秦王地女人。展大哥这么忠心。怎么能” “别理公子哥。他占着茅坑不拉屎。难道还” “你把我比作茅坑!”狄雨桐又一次跳起来,有种pie飞她的冲动,不过经范悠然这一闹,她的心情好多了,精神也好多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最终没有动手,只能对着逃得远远的人,恨恨地骂了一句。 “别冲动,别冲动!”范悠然慎戒地看着武艺高强地女人“我现在可是病人,欺负弱者可是有罪的!” “你是病人?被我打几拳你才能成为病人吧?” “女子动口不动手哦!”可怜怎么都学不会武功的人只能又逃开了几步。 两人嬉闹了一会,忽然发现十分怀念避暑山庄的生活“然然,你有什么打算?”狄雨桐非常想回去,可是她知道,即使回去了,也回不到过去了,至少展少雄绝不会像过去那样对她了,他现在做的只有一件事:躲着她。 “当然没有,我一向是得过且过的。”她说的是实话,因为确实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与赵曙的关系。她非常喜欢现在被自己的爱人宠着地感觉,但要她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那是绝对不可能地!事情似乎被打了一个死结,现在可以用寻找下毒者的名目,堂而皇之地霸占着他地地方,但是以后呢?以后怎么办?两人都沉默了。 “啊呀,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纠结得她心都痛了,决定不想了“雨桐,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展大哥?” 狄雨桐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重重的点点头“但是喜欢又能怎么样,谁让我是他主子的女人呢?” “既然喜欢,那就拐他去私奔吧,你们可怜浪迹天涯,行侠仗义,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即使我肯,他也不肯!”与范悠然同住了三年,耳闻目睹之下,或多或少她也有了一些现代人的自主意识,有了独立意识,再加上她本就是豪爽的女人,所以对私奔,她有一点心动了。 “只要你肯,那就好办了!” “你想怎么样?”这不能怪狄雨桐,这三年被范悠然好心办坏事的情形屡出不穷“你玩掉了我的命不要紧,不要连累了展大哥!” “有没有听过,有危机才有转机,爱拼才会赢,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你直接说,你想怎么做吧!”狄雨桐的心中被范悠然勾起了点点希望。 “很简单,事实婚姻听过吗?” “事实婚姻?” “对啊,对啊!”范悠然转动着双眼,企图诱惑她“想想,你和公子哥只不过办了一个仪式,连证都没领,他也没碰过你,你完全可以去申请婚姻无效的。” “婚姻无效?” “对对!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先把展大哥变成你的人” “不行!”虽然狄雨桐听得不是很明白,却知道了最后一句话的含义“这样会害了展大哥的,绝对不行!” “你怎么知道会害了他?知道吗,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遇到了爱人而不能爱他,你想让展大哥抱憾终生吗?想想,他每天看着你郁郁寡欢是什么心情” “无论你怎么说都不行!”狄雨桐坚决反对,她想和展少雄在一起,但这前提是,决不能伤害了对方“我要走了,反正能偶尔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狄雨桐悲伤的背影,范悠然在笑“你说不行我就不做吗?我可从来不是听话的乖孩子哦!”(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8章在误会中打 范悠然本来打算像她演的电视剧那样,把展少雄和狄雨桐灌醉,或者下葯,然后脱光光扔在同一张床上,紧接着就上演一出抓奸在床好戏,造成事实婚姻。自认计划十分的完美,但实行起来却遇到了两个严重的技术性问题,手无缚鸡之力,终日被人监视着平凡女人,怎么把两个武艺高强的人灌醉,更别说下葯,她相信,她的展大哥一闻酒的味道,就知道她想放什么屁,不对,不对!是知道她想干什么。另一个更高难度的问题,展少雄来无影去无踪,而她又被“软禁”着,根本没办法私下把两人凑在一起吃饭。 怎么办呢?她瞄了瞄坐在旁边吃饭的赵曙,揣摩着如果说实话,他答应放他们走的概率有多高。 “还没抓到下毒的人,你不能搬回翠微宫。”秦王的声音很平静,这个话题是每日必定要争论一次的功课,今天他很累,所以想尽快结束每日例行一吵。 “神经,我又不是要说这个!”她扒了一口饭,眨眨眼睛,决定先试探一下“那个公子哥,我问你哦,你是不是也觉得占着茅坑不拉屎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 赵曙看了她一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按经验,每次她迂回曲折地说话时,就说明他接下去的生活不太好过,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根本是有自虐倾向,不然为什么会喜欢眼前的女人?不过怎么办呢?喜欢就是喜欢了,叹口气,夹了一块鱼在她碗中“我们现在正吃饭呢!” “吃饭怎么了,吃饭就不能说茅坑吗?要不要下次用wc代替茅坑呢?其实茅坑是一个很不错的词。很贴切的形容,你不觉得吗?” 他不得不承认,范悠然的话很无聊,很没营养,甚至有些鄙俗,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听着不会觉得奇怪,反而比较阴郁地心情开始慢慢放晴了,暗自摇摇头“快吃饭。想不想呆会去御花园走走?”每次和她在一起,他都有一种错觉,仿佛两人是一对平方的夫妻,而他是得罪了老婆。正在被乞求原谅的可怜男人。 “真的能出去吗?我当然想啦!不过你先回到我的问题,占着茅坑不” “你到底想问什么?”赵曙可不敢冒然答应什么,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中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范悠然挠挠头,想了想。“公子哥,我很认真,很认真地问你,如果你的哪一个老婆不小心爱上了其他男人,而很凑巧的,你不喜欢那个老婆,会不会**之美,成全他们?” “你到底想问什么?”赵曙放下筷子看着她,关于“老婆”这个话题。他更不敢随便回答,因为到现在为止,虽然离上次的事情已经快两个月了,但他依然是她封地“厅长。” “这样子说吧!如果我不小心喜欢了别人。而你也不喜欢我了。能不能好心地让我离开” “不行!”赵曙地脸马上晴转多云。 “为什么?你都已经不喜欢我了。和平分手。再见也是朋友”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 “你太霸道了!讨人厌地沙猪。我又不是你地宠物。凭什么一定要听你地。不要以为用找凶手地借口就能困住我一辈子”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赵曙无奈地摇摇头。“快吃饭。你说地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你又知道了?哼!”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盘算着怎么帮助狄雨桐。赵曙看着她的可爱摸样。阴郁地心情开始慢慢放晴,只是。本来十几天前他应该迎娶侧妃的,但因为范悠然的生死未卜,婚礼被搁置了。现在一切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婚礼之事又被重提。 王爷纳妾本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他面对的是范悠然,如果让她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他连“厅长”的位置都不保。怎么办?看了一眼依然气呼呼的女人“然然”唤了一声,忽然又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干嘛!”她烦恼地咬了一口精美的菜式,啥味道都没尝出来,苦恼于赵曙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意识到对眼前的男人来说,她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然然,我可以只爱你一个,但不能只娶你一个。” “哦,然后呢?”她有些心不在焉,因为知道他不能因为她休了其他女人,所以回答得漫不经心。 “然后?”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往下说了。 “公子哥,你真的很没道德也!如果你一直不知道我就是秀秀,是不是打算让我老死在避暑山庄?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在那里爱上其他男人” 她不敢拿狄雨桐说事,只能用自己打比方,本是好意,怕给好友惹什么麻烦,却忽略了男人的嫉妒心,还有那无端的猜忌。“你在避暑山庄喜欢了别人?”显然赵曙误会了,他地心情又开始阴郁。思量着山庄也算是皇宫,里面除了太监,没有男人,除了奉命保护他们的侍卫。不过当时因为怕太招摇,他吩咐过展少雄,除了他,别人不能现身“你想说的事和少雄有关?”他心中酸得能融化大理石了。 “公子哥,你好聪明哦!怎么被你猜到的?”范悠然可没有想这么多“想想看,展大哥跟随你这么多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当成全他” “不可能!”被嫉妒心吞噬的男人拂袖而去。 “喂,怎么这么没风度?”范悠然在他身后大叫,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曙的怒意久久无法平息,看着眼前的展少雄,眉头越拧越紧“避暑山庄的事情,你有没有忘了回报的?” “避暑山庄”展少雄地声音有些心虚。之前狄雨桐通知他,说是范悠然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要他小心“难道这个四弟对少主说出了实情?”他在心中嘀咕,暗暗叫苦。 “你在心虚什么?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王爷赎罪!我和娘娘是清白地!”展少雄跪下了,对于自己会喜欢狄雨桐,他也很懊恼,但感情不是他压抑着就能消失的。一开始他很烦她每日都找他切磋武功,也烦她动不动就一副侠女打抱不平地神情,更不懂,为什么在宫中,她一副小鸡的摸样,可在避暑山庄,俨然是武侠版的范悠然。只是这种厌恶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改变了。渐渐地,他习惯了与她比试武功,习惯了她爽朗的笑容,哪一天不见了他还会觉得怪怪的。 “清白?”赵曙的神情变得高深莫测“不管本王怎么对她,她永远都是本王的女人!” “臣知道,臣明白!”展少雄低着头,声音很平静己很卑鄙,很小人,但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不能失去范悠然。他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也相信那个女人不是对自己毫无感情,也许她现在只是迷茫了,也许她仍然只是在希望自己是别人的唯一。所以,他以为只要展少雄娶了妻,那么他和这个跟随了他多年的下属就平等了,他的胜算就大了。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迟疑了一秒钟,平静地回答“臣明白了。”虽然经常被那个四弟骂没脑子,愚忠,但早就发誓要效忠秦王,他一定会做到,更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即使心中依然喜欢狄雨桐,但只要主子要他娶妻,他一定会照办。 赵曙没有说话,也没让展少雄站起身,静静翻看起桌上的奏章。自范悠然回宫后,他一直陪伴着她,今晚他要去试探一下高滔滔。以皇帝的身体状态,他知道,只要没有意外,太子的位置已经唾手可得了,只不过对于这个结果,他没有多大的激动,因为要坐稳那个位置,他势必不得不利用各方势力铲除反对他的人,而这各方势力当然包括他那正妃背后的高家。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宫廷斗争,他对皇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只不过现实是,他不得不坐上那个位置。还有他的亲生父母,自五岁起,他就没有尽过为人子女的责任,现在,他要做一个孝子,就不得不拥有最高的权力,才能唤一声“父亲,母亲。” (职场新书职场倚天,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58章迫私奔 晚膳已经送上了快一个时辰,可赵曙依然没有回宫,范悠然独自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盘中的食物,以往他不回来吃晚饭一定会事先告诉他要去哪里,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可经过昨天的争吵后,她就没见过他,也没让人传话给她。 “啊呀,管他去死,又不关我的事!”她坐直身体,用力咬了一口鸡腿“干嘛那么小气!成全展大哥与雨桐会死啊!”她愤然地又咬了一口,看到门外有人影晃动“难道他回来了?” 情不自禁地跑过去,听到的却是丫鬟压低了的谈话声“要不要告诉娘娘,王爷今晚要留宿在高娘娘哪里?” “我看还是不要说” 另一个丫鬟的话还没说话,范悠然猛地打开了门“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虽然知道他有很多老婆,可这段日子,他每天都陪着她,即便是晚上,她也清楚地知道,他就睡在旁边的房间,所以很多事情她都快忘记了,现在,突然听闻他要睡在其他女人的床上,嫉妒心如同成千上万只蚂蚁,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心。 “娘娘”两个丫鬟急忙跪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还没死,不用跪我,告诉我,你们王爷是不是去了高滔滔那里?”她只想听到否定的答案,却事与愿违“帮我把展大哥找来!” “娘娘”两个丫鬟很为难,就在几个时辰前,她们的王爷刚刚下令,不许男人踏入这里,这个命令要不要转述给娘娘听?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开口当炮灰。 “还不快去找!”范悠然快气疯了,一心想着离开这里。 “娘娘,展侍卫在当值,不能来看您。”两个丫鬟心惊胆战,知道这主子吃起醋来,王爷也不能奈何得了她“娘娘,王爷去高娘娘哪里也许只是讨论过些日子大婚的细节。 “大婚?谁大婚?”范悠然知道,总不可能是高滔滔改嫁。现在的她恨不得拿刀砍了赵曙。 见同伴说错话。另一个丫鬟推了旁边地人一下。急忙接口。“娘娘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做也是一样。” “放屁!那些事你能做。我还用找他吗?”一想到公子哥现在可能正抱着其他女人亲来亲去。想着他已经有了这么多老婆。居然还要娶妻。就怒火中烧。可再想想。迁怒丫鬟也是不道德地行为。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对你们发火。帮我去对展大哥说。天亮之前他不来见我。如果我不小心说出一些事情。可别怪我!” 不到一盏茶地功夫。展少雄就来了。显然他不是循正常方式。从门口进来地。因为稍早之前他被勒令。不许靠近范悠然。“四弟。如果你不想害了雨桐。就保持沉默!”虽然知道她是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习惯称呼她“四弟。” “展大哥。你是不是男人?既然知道雨桐那么不快乐。为什么不带她走。忍心看着她郁郁寡欢。甚至忧郁而死吗?”今天她一定要说服展少雄带着狄雨桐私奔。然后顺带捎上她这个大电灯泡。 “只要我不见她。她会忘记我地!”他也很难过。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他爱上了主子地女人呢?“还有。王爷已经知道所有事了。以后我不会再见你和雨桐了。”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连我都要不见?”范悠然看看展少雄进来地路线。“好好地。你干什么走窗户?显示自己轻功了不起吗?” “四弟,我和雨桐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我走了。”现在的展少雄应该是陪着赵曙在高滔滔那里的,因为丫鬟地传话,他匆忙赶来,就是为了阻止这个冲动的四弟。 “好吧,你走吧!反正雨桐的事,还有我的事都与你无关,所以如果我带着雨桐走,也与你无关,对不对?”范悠然在笑,反正要走是迟早的事,而且她讨厌这个一夫多妻的社会,如果这个展大哥真地那么迂腐,抵死都不要好友,她就游说她,和她一起回现代。当然,这只是她的美梦,毕竟那个朱珠珠已经很久没理她了。 “你想干什么?”他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范悠然满不在乎地坐到桌前“还能干什么?反正你早就不把我当兄弟了,连公子哥要娶小老婆,你也不告诉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在乎,而且也挺怀念与雨桐同居的日子,所以我决定和她私奔,到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雨桐不会和你走,而且你们也走不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一个女人,被喜欢的男人伤透了心,能做的只有黯然离开。至于能不能走,你说呢?” 展少雄看着他,久久无语。有时候他总是看到狄雨桐呆呆望着避暑山庄的方向“也许她真的想走,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至于能不能走,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地主子用很多人守着范悠然住的地方,不过,他想到秀秀死的时候,是他亲自测试脉搏地,一个死人都能起死回生,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你到底是谁?” “哇,展大哥,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看到展少雄惊疑,不可置信的表情,范悠然疾呼“你不会以为我是妖怪吧?”她走过去,伸手压着他的肩膀“走不走,一句话!”在展少雄犹豫,不知所措的时刻,高滔滔那里,赵曙正在发怒。本来他是带着展少雄一起去地,因为不知道怎么向范悠然解释自己晚上的去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担忧越来越甚,担心她没吃晚饭,担心她在担忧自己,担心下人不小心说漏了他要纳妾的消息让她听到,总之,他担心着她身边的一切。 “少雄!”趁着高滔滔去拿糕点,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想让他偷偷去看看她好不好。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害怕这个手下与自己的女人真会日久生情,所以他曾下令,不许他去见她。正想改口,外面传来了其他人的回应。 “禀王爷,展侍卫已经离开,不过会很快回来,王爷有什么吩咐。” 展少雄怎么会擅自离开?赵曙不懂,他从来不会擅离职守,更不会罔顾他的命令,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去哪里了?谁让他走的?” “回王爷,是范娘娘地宫女来传地话,说是娘娘今晚一定要见到展侍卫,不然就让他后悔” 赵曙握着杯子的手开始泛白,曾经那个女人对他说过,如果她地男人敢出去玩女人,她就出去玩男人!想到这,杯子被摔在了地上,裂成了碎片“回去!”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却充满了暴风雨前的沉闷。高滔滔独自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碎片,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久久无语。 “展侍卫回来了吗?”这是赵曙走到宫门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他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但当他听到否定的答案后,又惊觉,以展大侠的武功,根本不必从大门出入。匆忙进门,院中的一切都很安静,两个宫女看到他回来,急忙跑过去跪下。 “王爷恕罪,刚才奴婢不小心让娘娘知道王爷去了高妃娘娘那里,娘娘很生气” “她人在哪里?房中吗?” “王爷,娘娘已经知道您要娶妻的事情了。”另一个丫鬟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现在的赵曙让她想起范悠然卧病在床时的他,他的愤怒似乎想把人吞噬。 “她知道了”赵曙停下了脚步,看了看不远处的房间,两个人的身影清晰地印在窗户上,他迟疑了一下,迈开脚步,刚想推门而入,屋内传来了说话声。 “展大哥,我再给你一分钟,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我们”两个字让赵曙收回了放在门上的大手。 “你们会连累范家,也会连累狄家!”展少雄陈述着事实。 “既然秀秀能死,那么我可以,雨桐也可以”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爷?秀秀死的时候“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我会心痛而死!”两人的对话终于让赵曙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们口中的女人是狄雨桐,只是范悠然伤心欲绝的声音让他推不开那扇门。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60章一箭三雕之 展少雄最终还是没有答应,赵曙也没有推开那扇门,范悠然开始计划着离开,只不过狄雨桐还在犹豫中,一边是无望的爱情,一边是自由的生活,虽然理智告诉她选后者,但情感上却依然下不了决心。 “雨桐,如果你不走,那我就一个人离开。”这是范悠然的最后通牒,她爱那个男人,但就因为爱他,所以绝对受不了眼睁睁看着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既然这段爱情没有未来,那就放弃吧!因为我们要活下去,还要快乐地活下去! 狄雨桐一如既往的摇头,她不想走,并不全是因为展少雄,因为即便在宫中,她也很难再看到他了,只不过她还背负着家庭的荣誉,无论是不明不白死了,还是突然消失了,也许都是让狄家蒙羞的事情,万一让秦王知道她是出走的,那么连累的就是整个狄家。 “雨桐,不要再想了。公子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不是无故迁怒别人的人,你想以展大哥的忠心,说不定他早就对主子说了我的计划,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也许他根本就期待着我们自动离开!” 范悠然说的是气话,但赵曙确实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展少雄也确实向他暗示了她们想离宫的意愿,只不过,男人有男人的计划。他本就对狄家心怀愧疚,更不想把狄雨桐困在宫中一辈子,既然现在她与展少雄两情相悦,他很乐意顺水推舟,只不过另一个女人,无论她多么想离开,他绝不允许她消失! “雨桐,我的嘴都说干了!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 “然然,既然六年后你就会回到家乡,何不现在陪着秦王,看得出。他是喜欢你的” “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爱他。就决不能忍受他和其他女人上床,既然我无力改变他的身份,也无力改变他的生活,我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心痛,所以,无论你走不走,我一定会离开。而且会尽快离开!” 两人谁也没办法说服对方,谈话陷入僵局,直至侍卫破门而入“范妃娘娘,当日你中毒的真相已经查明,是狄娘娘下的手,所以” “什么?” “不可能!” 两个女人激愤地站起来。但侍卫并不想听她们地话。“狄妃娘娘。请别抵抗!”其中一人走过去。钳制住她地手臂。狄雨桐明白。他们不是普通地侍卫。以她地武功根本没办法反抗。 “然然。不管你信不信。那事与我无关!”她不明白。罪名怎么会落在她头上。 范悠然似乎没听到她地话。严肃地对着领头地人。“你们是谁地人?皇上。皇后。还是秦王。高妃?”她绝不相信狄雨桐会试图谋害她。她猜测事情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宫内一直找不到那个真正下毒地人。所以找一个人当替死鬼。另一个可能就是。赵曙知道了她们想离宫。所以先下手为强。试图困住她。但如果他真地这么做。就太卑鄙了! “无可奉告!”所有人鱼贯而出。带走了狄雨桐。 “然然。别管我了。也许你说地是对地。这里根本无法让人生存。做你想做地事情吧!”狄雨桐地话语飘荡在空气中。 “公子哥在哪里?我要见他!”范悠然对着守卫怒吼。如果是后者。她决不能原谅他地卑鄙。她要先去找他问清楚。 “下官不知!”守卫低下头,平板无波地回答。 “不知道是吧?我自己去找!” “娘娘,你不能离开!”对于想冲出去的女人,守卫只能使劲拉住她,他可不想被扣上玩忽职守的帽子然后丢了脑袋。 “放手!不然我告你非礼!” 赵曙在门口看着她与守卫争执。这才是真正的她,才是他爱的女人。自从那日他去了高滔滔那里,她仿佛变了一个,说话好声好气,不再与他争执,也不再大笑,大叫,甚至他想故意激怒她,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然然,你找我什么事?”在她面前,他一向是自称“我”的。 “什么事?”范悠然甩开守卫的手,慢慢走过去,研究着他的表情,想看出什么端倪,可惜什么都读不出来“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不是在找我吗?”看着她几乎冒火地眼睛,他的心情开始变好了,这充满生气的她才是真正地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 “放手!”范悠然不屑的甩开他的手,看到了赵曙身后的展少雄,一把推开身边的男人,大步走到他面前“这就是你要地结局?雨桐可能丢了性命,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这就是忠心的代价!” “丢了性命?怎么回事?” 范悠然从他眼中看到了焦急与疑惑“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展少雄看向自己的主子,又看看范悠然,摇摇头。 “那么你呢?你知道吗?”范悠然不相信巧合,不相信前脚狄雨桐被抓走,后脚他们就来了,只是公子哥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就算不喜欢,也不能给别人? “知道!”赵曙直言不讳“然然,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中毒的真相吗?” “真相?真相就是雨桐绝不可能害我!”她依然在研究着眼前的男人“刚才带走雨桐地是谁地人?” “王爷,我也相信雨桐绝不会伤害四娘娘!”未等赵曙回答,展少雄第一次急着抢话,如果抓走她的是皇后或者高妃地人,他不想看到她遍体鳞伤,更不想看到她丢了性命。 “你很想救她吗?”赵曙对着空气说出这句问话,没人知道他在问范悠然,还是在问展少雄。 “想!”两人异口同声。 “然然,那我们来谈一个条件。” “条件?”范悠然开始确信,整件事其实都是赵曙策划的,但目的是什么,她一时还想不明白。 赵曙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卑鄙。虽然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想要的是自由,是唯一的爱情,虽然明知道自己给不了她这些,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要她爱自己,至少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禁锢,哪怕是用阴谋,也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公子哥,我不会受你威胁,所以不要和我谈条件!爱情是容不下杂质的” “难道你不想救狄雨桐吗?我曾经说过,要把向你下毒的人五马分尸,我一向说到做到。”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范悠然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他是这么卑鄙,不敢相信自己爱的男人居然在威胁她。 “不管事情是谁安排的,现实就是,要我去救狄雨桐,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他一把抓住不断往后退的她“其实,不管你答不答应,你这辈子都无法离开我身边,我绝不能容许你不在我的视线内。” 范悠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坚决,展少雄也在背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刚才那句“五马分尸”仿佛把他打入了地狱,仿佛看到了血淋淋的尸体,仿佛看到了狄雨桐绝望而怨恨的眼神。他突然憎恨起自己,如果他带她离开了,也许他们会坏了两家的名声,也许会背负起不忠的罪名,但至少她会活着。 “少主!” “别求情!我的条件中没包含你。也别想着去劫狱,那样做只会让你们都死在狱中。”赵曙依然看着范悠然“然然,你想恨我就恨吧!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绝对会让狄雨桐消失在这个世界,也会让你的展大哥抱憾终生!” 范悠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认真的,她忽然想到那部出名的韩剧宫中,男主角说过,我不会让爱人和我一样,永远被禁锢在这宫廷,正因为我不爱你,所以要你永远陪着我。 “公子哥,其实你并不爱我,对不对?你只想要一个陪着你的人” “不管你怎么想,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答不答应?” “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实的妻子,并且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三卷廷女权第161章一箭三雕之 “这辈子?”范悠然惨淡地笑着“没有人能保证一辈子,你和我甚至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她忽然觉得很悲伤,忽然觉得整个北宋之旅就是一个悲剧,她爱上一个不能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以爱的名义在威胁她,还有最可笑的,她清楚地知道他只有六年的命了,他却在向她要求一辈子。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我只要你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就算你把我困在宫中,我也永远不会是你的!别以为” “难道你不想救狄雨桐吗?如果她死在大牢” “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会死?别用她来威胁我,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不要你看得起,只要你知道,要想救她,你就是我唯一的条件!” 争执的结果,范悠然表面上答应了。是的,只是表面上,她打定主意,只要一救出狄雨桐,她就会离开,因为她自认从不是什么君子;赵曙也知道,她只是表面答应了,只是他更知道,这不是最后的结局! 展少雄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想干什么,他知道,他从来不是卑鄙的人,现在却威胁自己的女人,他知道,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不沉溺女色,现在范悠然面前,却打破了所有的一切陈规,而此刻,他居然拿了一包白色粉末给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狄雨桐的?”赵曙只是单纯的好奇,不想听者却误会了。 “王爷,卑职该死,卑职愿意一死!”他跪下了“只求您放过狄妃娘娘!” 赵曙很惊讶听到这话“你愿意为她而死?” “是地!”展少雄回答得斩钉截铁。现在地他什么都不想。只想那个大牢中地女人能安然地活着。 听者笑起来。“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王爷。如果范妃娘娘有危险。你救吗?”已经准备着一死。展少雄地话多起来了。“如果要救她就必须牺牲您地性命。您会看着她死去吗?” 赵曙没有回答。当日看着秀秀死在自己面前。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死地是自己。现在地范悠然。既是当日地秀秀。也是与他称兄道弟地波波。更是他明媒正娶地妃子。所以他不能看着她离开。更不能看着她死去。 “原来这才是爱一个人!”他自嘲地笑笑。“拿着。这不是毒葯。而是解葯。今晚狄雨桐会在大牢服毒自杀。而这就是解葯。” “王爷。您地意思是”展少雄有点不相信自己地耳朵。“今晚带着她走吧。从你们离开皇宫地这刻。世上再没有狄雨桐。以后好好待她。不然狄老将军在九泉之下不会放过你地!” 展少雄没想到自己的主子居然会这么安排,呆愣了十秒钟。但是他却不能答应“王爷,狄妃娘娘把家族地荣誉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她绝不会答应让狄家蒙羞,臣从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只希望她能快乐地活着。如果王爷有心成全,请让她在避暑山庄过一辈子吧!”这后半句,他说的是假话,他无数次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人臣子,怎么能抢了主子的女人呢? 赵曙看着属下悲伤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和范悠然一样“坏心”了“既然你不想和她一起,那就算了,过几年我再给她物色合适的丈夫人选吧!也许和亲是个不错的办法” “王爷!”展少雄不懂主子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惊疑不定地抬头。 “不对,不能和亲!她和然然住了这么久,说不定也早就认定,自己应该是丈夫唯一的女人。这可难办了” “王爷” “怎么样,想好了吗?” “王爷,卑职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赵曙笑着把葯包放入了他手中“记住,这一年她要隐姓埋名,而你”拍拍他地肩膀“我很需要你,所以暂时你们不能双宿双栖哦!快去救她吧!” 事情非常的顺利,展少雄入大牢的时候狄雨桐早已昏迷,旁边站着狱卒,可怜地,听话的,演戏比诊断多的孙太医当场宣布了她死亡,然后尸体被包裹了起来,紧接着,趁着狱卒出去回报的时间,他给她吃了解葯,把预先准备好的女尸与她调了包,不到一个时辰,狄雨桐已经安然地站在了郊外的小屋。 只不过范悠然听到地却是另一个版本,也就是宫中流传的“正确版本”:狄妃与范妃争宠,下葯不遂,被发现后,在狱中服毒自尽。对于这个消息,她即悲愤,又伤心,更不解。 “公子哥,这就是你说的条件交换,这就是你说的救她?”她很想哭,不过也要等骂完再哭。 在计划开始之初,赵曙已经查知是谁给范悠然下毒,为了引蛇出洞,随着狄雨桐的“死去”他表面撤去了她四周的守卫,而且他更知道,以她的脾气,听到朋友死去的消息,一定马上找他算账,果然!看着眼前气呼呼,朝气蓬勃的女人,他地心情格外好。 “然然,如果雨桐还活着,我能不能住回自己地寝宫?” “什么?” “然然,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答应要留下的!”赵曙摸摸她满脸吃惊地小脸“如果雨桐还活着,我要搬回寝宫。”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局?”她到现在才明白“也就是说,抓走雨桐的也是你?”想想,发现自己好像太吃亏了,而且她还没原谅他呢!“我现在只知道雨桐死了,我们的约定作废!” “耍赖可不是君子的行为!” “我是女子,孔子爷爷说过,喂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难道堂堂秦王爷不知道吗?”知道狄雨桐还活着,现在叫她哭都哭不出来了“我走了,只要你能证明雨桐还活着,我们再来说你口中所谓的约定!”她转身想离开,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那所谓的约定本姑娘承不承认还要看我的心情呢!” 不过结果是,她并没有走出房门,因为被人拉住了衣袖“既然你想赖皮,那给我一点甜头吃总可以吧?我辛苦安排了这么久,总该有点好处吧!”看着尽在咫尺的女人,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是瞎了眼睛,不然怎么会把眼前水灵灵,娇滴滴的女人看成是男人,还相信她为了“表妹”成了太监。 “我已经受惩罚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原谅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而暧昧,范悠然睁大眼睛,看着慢慢欺近她的男人。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爱惨了他。本来以为在避暑山庄的日子能慢慢忘记这个男人,毕竟大家都说“时间是治疗失恋的良葯。”不过事实证明,这不过是一句鬼话!在山庄的三年,虽然有狄雨桐陪着,虽然种菜,遛鸟,每天也有干不完的事情,但每当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他,想起他看着自己“死”去时的悲伤。 三年后的重逢,她还来不及消化见面的喜悦,她居然被盛怒的他**,那时她想恨他一辈子的,但听着他说那些话,看着他霸道中的悲伤,她不禁心软了。有时候她也痛恨自己的心软,但有什么办法呢,爱他就是爱他。 “哎呀,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逃得远远的“看你可怜,就付一点利息吧!不过好像危险已经解除了,我也不好鸠占鹊巢,所以公子哥,我现在要搬回翠微宫了哦!”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或者说,某人的心机比她深太多,等她回去翠微宫“视察”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正“尘土飞扬”到处都是装修工人,太监告诉她“王爷下令,要整修翠微宫,而且要精益求精,慢工出细活”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2章谁是凶手及廷服务令 “精益求精,慢工出细活是吧!哼!讨厌的公子哥,可恶的公子哥,去死啦!”她一边走,一边嘟囔,一边愤愤地甩着手,打着路旁的娇花。 “小姐,仪态,仪态!”梅香及宫女皱着眉跟在后面“现在我们在御花园,被皇后娘娘看到” “看到就看到,做婆婆就了不起啊,哼,我就该像橡皮泥一样被捏来捏去吗?他们母子都一个样,耍着玩很过瘾吗?”虽然这么抱怨着,但心中却有一丝喜悦,毕竟有个男人这么想留住她,这么为她费尽心机。 不知道是不是梅香的乌鸦嘴,平时她在宫中走来走去,也不见得会遇到什么人,但范悠然才一出来,御花园的人马上多了起来。这不,迎面就来了三个女人“小姐,前面是李妃娘娘,万岁爷的新宠,只有一条路了,委屈点,去请个安,求你了。”她好怕主子会拒绝。还有旁边的柳妃和韦妃,梅香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姐面对她们会有什么反应,这时真恨不得什么都看不到。 “皇上的宠妃不是辰妃吗?怎么换人了?”对柳妃,她没什么感觉,但据说韦妃是想杀她的人,只因为流产了,又没有确实的证据,才不了了之的。 “小姐有所不知,那辰妃娘娘早在一年前就被打入冷宫了。” “冷宫”范悠然不禁想到了在去避暑山庄前,她经常去的那个地方,更没有想到,曾经那么风光的一个女人,现在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就在她恍然间,两组人马就这样相遇了,奴才们跪了一地,但主子们依然站着。按道理。是应该范悠然行礼的,毕竟李妃是长辈。 “姐姐身体安好!”柳妃打破了沉默。 “当然安好,独宠的日子哪有什么不好的!”韦妃半抬着头。满脸嫉妒与不屑,一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经太医诊断是惊吓过度所致,她就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 范悠然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应对了,面对与自己酷似的两个女人,说不嫉妒是骗人地,毕竟她们和她爱的那个男人曾经相濡以沫,同床共枕。甚至现在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但转念想想,她们之所以在这里却是因为长得像她,又觉得她们十分可怜,至于那个宠妃,皇帝的爱妃来来去去,真地能长久的又有几个?她的心中有些悲伤,毕竟她爱的那个男人将来也是皇帝。 梅香见她家小姐愣着不动,只能轻轻扯扯她的裙角。“算了,就当是为了她们吧!”在心中嘀咕着。脸上慢慢盈起笑意“李妃娘娘,臣妾有礼了!两位妹妹。也好!”说出“也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暗自感叹自己的演技退化了不少。 “范妃不必多礼。你我年纪差不多。不用如此生疏。”李妃不比那辰妃。她明白自己这辈子不可能生下儿子。即使现在得宠又如何。皇帝死后。她还是不得不仰人鼻息过活。 见李妃如此客气。韦妃也不知道做何回应。四人一时无语。范悠然见李妃很好说话。转头对她笑笑。刚想说点什么。只听到“噗通”一声。众人回头。只见柳妃已经落入水中了。“快救人。快救人!”在一片手忙脚乱中。落水地人获救了。一盏茶后。三位“晚辈”跪在了皇后面前。李妃与高滔滔分坐两旁。 “皇后娘娘。臣妾看到分明是范妃推柳妃入水” “住口!”皇后地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娘娘还未问话。不许多嘴!”高滔滔依然温顺如水。 “柳妃。你说怎么回事!”皇后与高滔滔也很想除去范悠然。怎奈何。她们知道。绝不是现在! “臣妾不知道!”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不知道因为太冷,还是其他。 范悠然没有吭声,柳妃这回答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默默感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以前她演戏的时候觉得编辑太夸张,现在活生生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真想拿记事本写下来,以后回现代后去赞美一下那些编剧。 “你不知道?那范妃,你说!” “我说?要我说什么?我说我没有推她,而韦妃说我有推她,当事人又说不知道,奴才们说没有看到,那现在怎么办?”她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事情一开始她就看到跟着她的一个宫女偷偷溜走了,也就意味着,公子哥很快就来了。“他还想着逼我同居,应该不会看着我死的。”抬头,看着皇后眨眨眼睛“母后,您见多识广,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怎么回事?”她自认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韦妃推了柳妃,而柳妃害怕那个嚣张的女人不敢说事实。 “大胆,本宫在问你话!” “哦,那我说,我没有推她。” “谁都没有动手,难道是柳妃自己跳下水不成?”高滔滔说得不紧不慢。 “皇后娘娘,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妃打圆场,一边是当朝皇后,一边是未来皇帝最喜欢的女人,她本以为自己夹在了两方势力中间,现在看看又不像,至少她觉得皇后当下没有想把范悠然怎么样,有些糊涂了,在结局无法判断地时候,明哲保身,谁都不能得罪。 “恐怕有人不会这么算了。”高滔滔的表情在笑,嘴角挂着讥讽。她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太监地通报“秦王爷到!“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妾给王爷请安。” 一番繁文缛节后,大堂又恢复了宁静。 “柳妃,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因赵曙这话,范悠然奇怪地抬头,因为他的声音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审问,甚至是fbi式斩钉截铁的审问。 柳妃的脸色更苍白了。当侍卫飞快地救起她时,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那侍卫来得太快了,快得仿佛一直在监视着她们。当时她主意了范悠然,李妃,还有韦妃,非常确信她们并没有看着自己,但却忘了,可能有人在监视她们。 “还不想说吗?”赵曙挥挥手,门外走进一个男人,那个救起柳妃地男人。 “臣妾该死,请王爷饶命!” 柳妃的求饶让范悠然摸不着头脑“你不是原告吗?” “只有这件事吗?”没人理会范悠然的疑惑,赵曙的声音不怒而威,匍匐在地的柳妃抽泣起来“王爷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不敢?雨桐死了,然然差点丧生,你要再敢的话,岂不是连本王都要谋害?” “雨桐的死和她有关!”范悠然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话,激愤地从地上站起来,虽然知道狄雨桐没有死,但这事也太夸张了“难道是你把那什么慢性毒葯放在我身上的?” 除了高滔滔与曹皇后,所有人都很惊讶。之前之所以没有顺着柳妃准备好的阶梯,顺手把范悠然处置了,就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赵曙布地局,目地是为了引出下毒的人。 “范妹妹,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柳妃地阴谋,为了除去你,她对你下毒,没想到毒计没有得逞,却惹来了人人自危的调查,为了早日脱身,她只能找一个替死鬼,结果狄妹妹就成了牺牲品。王爷,是不是这样?”高滔滔猜测狄雨桐没有死,所以才故意这么对赵曙说话,不过狄雨桐死不死都与她没有关系,她一心希望的是,范悠然消失在她面前。 “难道我的演技变差了,智商也跟着变差了?”她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直至看到赵曙向她点头示意。 “母后,这是后宫之事,理应由您处理。”赵曙示意范悠然稍安勿躁,转头请示自己的养母。 “狄雨桐乃狄老将军最喜爱的孙女,她这样枉死狱中,如果不严惩凶手,怎么对得起狄老将 “等一下皇后娘娘!”眼见皇后要杀人了,范悠然突然心软了,毕竟她没死,狄雨桐也没有死,虽然她不是法官,也没读过法律,但知道这事还罪不至死。“母后,这一切都是王爷的推测,没有实质证据,我们皇家总不能让人说滥杀无辜对不对?我看这样,不如我们罚她,罚她”她一时语塞,忽然记起港剧中有社会服务令“不如我们罚她做宫廷服务令吧!”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3章到底谁的错 范悠然解释了很久什么是宫廷服务令,大家才明白。皇后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高滔滔笑笑不回答。如果她是范悠然,一定会杀了柳妃,以绝后患,一个心机如此深的女人,留在宫中始终是一个祸害,不过她现在是支持范悠然的,毕竟不杀柳妃,她就多了一颗有用的棋子。 “猫哭耗子假慈悲!”韦妃不屑地哼了一声,本以为自己没有动手,那凶手一定是范悠然,现在希望落空了,心中难免失落。 赵曙的想法倒是和高滔滔差不多,不过既然看她如此坚持,不忍拂逆了她的意思“既然然然说原谅你了,那就逐出宫吧!母后你的意思如何?”只要不留在宫中,那就没什么威胁性了。 “皇后娘娘,罪妇情愿一死!”柳妃低头跪着,她的声音依然柔弱,让人怜爱,连高滔滔都读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为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想想,出去你就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开个餐饮连锁,开个酒楼,搞个宫廷宴,或者把宫中发生的事情弄个剧本,说书都可以,保证你大红!”范悠然说的是真心的,穿越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她其实很想试一试,也很想看看“无忧仙境”怎么样了,奈何出不去“其实我很羡慕你呢,想想外面的多彩生活,想想外面说不定还有白马王子等着你呢!”她越说越期待,都停不了口了。 不过听者的脸色越来越黑,当然除了看好戏的高滔滔。赵曙本以为她只是想逃避他,没想到居然这么真心想离开。当然,其他人以为她只是在恃宠而骄,讽刺失宠的情敌而已。 “既然范妃这么期望离宫,又何必入宫呢?”韦妃恨不得掐死她,只怨恨当时自己的动作慢了一点。失去了机会,又失去了孩子。 “都不要说了!柳妃的罪行” 赵曙还来不及说出把柳妃赶出宫的话,高滔滔开口了。“既然妹妹如此仁慈,不如这柳妃就交给她处理吧!母后,你的意思如何?”她当然不能让事情这么快结束。 皇后明白外甥女地意思,点点头“那这柳氏就交给范妃吧!至于什么服务令,也一并交给你决定吧!” 看电视上,香港社会服务令的分派有一个服务机构。而且还是统一管理,但在这宫廷应该怎么操作呢?范悠然犯难了。不过还好,很快想起了康熙王朝中那个宠妃的结局,所以给柳氏地工作就是倒夜壶。清洁工总是要有人做的,在她的想法中,职业无贵贱,所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可赵曙却不这么认为。 “既然你一意孤行把她留下了。就别这么折磨人!这三年我都没看出她地企图。不要养虎为患。你不是她地对手!”他实在不懂。这女人到底哪根筋不对。尽做给自己惹麻烦地事情。简直就是笨得可以“不要以为我每次都能救你。就算是皇帝。也有不得已地时候。你明不明白?” 范悠然白了他一眼。“公子哥。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啊!她能对我怎么样?最多我以后小心一点。反正我地仇人也不止一两个。那个皇后娘娘啦。还有你地老婆啦。还有什么韦妃地。这些还不都是你惹出来地?”她继续她地绣花大任。因为实在太无聊了。笔记本已经没电好久了。朱珠珠长久没来了。殿内地地都让她种得差不多了。不学习绣花打发时间。她都想去院子中抓蚂蚁了。那些穿越小说中地女主。不是忙着宫斗。就是忙着赚钱。她也想宫斗地。可是似乎斗不起来。在宫外还能开个牛郎店玩玩。在宫内。被一个保护欲过旺地男人一天到晚盯着。她真地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 赵曙想反驳。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想她地话也没错。所有地事情都是争宠惹出来地。如果他只有一个老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啊呀!”一声惊呼。小脸皱起来了。 “怎么了?”男人紧张地抓住她地手。食指上一滴殷红地血液慢慢渗出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毫不犹豫把她地手指放入口中。 “公子哥。虽然这样很不卫生。但是好像拍电视哦!”她“咯咯”笑着。感觉两人在谈恋爱。“我们算不算先结婚。后恋爱?不对。不对!严格上我只是第三者!”想到这她又难过起来。 “你说的话怎么总是奇奇怪怪的?这些词语都是哪里学来地?”赵曙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还有,范小姐不是汴京才女?才艺,文采,甚至女红都驾熟就轻,为什么你把牡丹绣成这样子?” “公子哥,你看清楚,这哪是牡丹,分明就是玫瑰?你是不是生物没学好啊?这都分不清楚?”她毫无羞愧地拿起自己的作品“看看,多完美的,可以媲美梵高的抽象艺术,这都不懂!” 赵曙被她的表情逗乐了“抽象艺术就是让人看不懂的意思吗?”轻轻揽着她的腰,她已经不抗拒他的靠近了,不过他依然还是“厅长。”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翻来覆去看看自己绣的花,不得不承认“确实太抽象艺术了,一点都看不懂!”她决定放弃这艰巨地任务了“好了,我决定了,我不要做淑女,我要做女强人!公子哥,翠微宫不是在装修吗?让我来做室内设计怎么样?” “室内设计?”赵曙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喜欢她认真看着他地表情“只要没有危险,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无论在哪里都要有可信的人跟着你,明白吗?” “不会有危险啦!不要再疑神疑鬼地好不好?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这个世界还是好人比较多的,而且,不是有老天在看着吗?放心,我福大命大,一定比你活得长久”说到这,她又难过起来了,因为赵曙只有六年的命了,而且还是病死的,百度上说他病了好久才死的,怎么办?一想到他很快会生病她就好难过。想想都会心痛,那几年后真的面对他生病,她要怎么办? “然然,宫里不比其他地方,你不能这么妇人之仁” “我本来就是妇人,有什么不对的?只有一个笨蛋才会以为我是太监” “然然,我是说认真的。滔滔绝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还有那个柳妃,现在她顺从,不表示她不恨你,你虽然救了她,也不表示她感激你,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她推开了两步“公子哥,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无奈的,高滔滔面对自己的丈夫喜欢着其他女人,还堂而皇之的同居,你觉得她是什么感想?还有那个柳妃,想想,你把她当成我的替代品,她不会难过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娶了她们却不爱她们。我确实不喜欢她们,但也同情她们” “然然,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自古以来,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虽然这次婚礼又延后了,但一旦我登上太子的位置,很多女人我是不能拒绝的,未来可能还有番邦的进贡,我可以承诺只爱你一个,却不能不娶其他女人” “公子哥,你这样和牛郎有什么差别?你要皇位干什么?你以为宋朝一定能千秋万载吗?” “别胡说!”赵曙看了看四周“虽然在这里,但也不能保证隔墙无耳!” 虽然妄图改变历史很不道德,虽然可能会招致很严重的后果,但她可管不了“公子哥,不如我们走吧,离开皇宫,和展大哥还有雨桐去隐居山林,什么事都不要管” “不是现在!”赵曙断然拒绝。 “你真的这么喜欢这皇位吗?”没想到会这么斩钉截铁地被拒绝,心中涌出一阵酸楚“还是你放不下这里大大小小的老婆?” “不管你怎么想,暂时我不会离开,也不能离开,至少不是现在!”赵曙的表情异常决绝,似乎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范悠然不解,只能久久凝视着他。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4章千年的差距 对于赵曙的拒绝,范悠然有些愤然,更有些气恼“为什么我怂恿别人私奔总是失败呢?公子哥是这样,展大哥也是这样,为什么?”她无聊地坐在院子中,看着天边飘过的一朵朵白云“现在应该怎么办?还要在这牢笼服六年役吗?可恶的公子哥,难道开开心心过六年不好吗?偏要在这里勾心斗角,很有趣吗?哼!你当皇帝的四年也没有什么政绩” “小姐,高妃娘娘请你去叙话!”梅香跑过来,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她动都没动,依然躺在躺椅上“不去,不去,就说公子哥把我囚禁了,哪都不让我去!”无论那个“姐姐”再怎么和蔼可亲,再怎么温柔体贴,大度娴熟,她都不喜欢,不是因为她们是情敌,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她这个人,感觉她太虚伪。 “娘娘,翠微宫的工匠说,您吩咐的东西做好了,请您去看看。”小白匆匆跑来,满头大汗,虽然不明白“监理”是什么玩意,但是他已经在那里“监理”很久了,吃了很多尘土,还是没有研究出,他的娘娘到底要工匠做的是什么。 “啊,差点把这事忘了!”她一下子从躺椅上跳起来,自从放弃了绣花的大计后,当“室内设计师”是她唯一的乐趣了,可是显然她太业余了,导致按她的描述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不伦不类。 比如说,几天前她想要一个淋浴房。虽然每天躺在大大的浴池泡澡还是挺舒服地。但是女人总有不方便的几天,也有想偷懒的时候,但整个宫廷都没有淋浴房,所以她决定创新一下,就对工匠描述了什么是花洒。她喜欢多大的水流,什么方向。 本以为一切是很容易的,只要找个东西戳几个孔。按在墙上,用喷泉地方式就行了。虽然不明白喷泉的工作原理是什么,但这种普遍的东西,哪里都能看到,应该不是什么技术活,所以,她很安心地回去睡觉了,等待着北宋第一个淋浴房地诞生。 几天后。当她看到淋浴房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因为除了没有光洁的瓷砖外,一切都是那么相像,而且那水龙头虽然有些简陋,但水流稳定,温度适中,正想赞美几句,突然想到,现代的时候经常听电视报道煤气中毒的事情。所以好奇地问问“大人,请问一下,这热水是用煤气的,还是天然气?” “煤气,天然气?”负责的官员一脸疑惑“敢问娘娘有哪里不满吗?请娘娘明言,臣一定竭尽所能,满足您的需求!” “没有。没有不满!”范悠然满意地拍拍他地肩膀。“我只是随便问问,这热水是怎么加热地。有没有考虑安全隐患?” “加热?回娘娘,是用柴火烧的。” “柴火。怎么可能。别忽悠人!”她才不相信。“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会有热水器。但用柴火。怎么可能?难道是什么技术机密。不能告诉我?” “臣地话句句属实。请娘娘明察!”可怜地小官噤若寒蝉。他可不敢得罪未来皇帝地宠妃。也顾不得礼仪。拉着她就往旁边走。 当两人走到淋浴房地背后时。范悠然惊呆了。虽然那个淋浴房面积比她在现代时卧室那个大得多。但还没到奢侈地程度。但如果看看那些热水地来源。她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红颜祸水。整个淋浴房背后地“人机房”(这个词由电机房演变而来)可谓人山人海。首先为了有热水。那里架了两口锅。有两个人在烧水。然后有一个大大地池子。两个人在调节水温。当然这种调节不是掰掰水龙头这么简单。而是用水桶。一桶一桶加冷水或者加热水。直至到了适当地温度。当然。为了让她洗得香香地。另外还有一个宫女在旁边撒花瓣。最后一道工序。重担就交到了三个太监地手上。两个人轮流提水。一个人负责爬上高高地平台。把水注入平台旁地蓄水池。 “你不要告诉我。以后我每洗一次澡。都要这么多人帮忙吧?” “娘娘。微臣哪里做错了吗?”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诚惶诚恐地询问。 “算了。你没错。是我错!”她懊恼地敲敲脑袋。“我还不想被写入历史。成为反面教材。所以。你把这些都拆了吧!” “娘娘,微臣知错了!”负责人一下子跪下了“臣愚钝,请娘娘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做到娘娘的要求!” “都说你没错了!”范悠然无奈地叹口气,留恋地看了一眼淋浴房,转身想走,却被人拉住了裙角。 “娘娘饶命,再给臣一点时间,臣一定让娘娘满意!” “满意?你想怎么让我满意?不说别的,你先发明一个热水器给我瞧瞧吧!” “热水器?” “就是不用柴火,把冷水变成热水的东西!” “不用柴火,把冷水变为热水?” 范悠然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本就没希望他能成功,也没想过培养一个北宋发明大家出来,但事情地结果是,第二天,那人辞官了。 “娘娘,您还是不要去看了!”紧跟着小白,小黑气喘吁吁地追来。 “为什么不去看,我好无聊哦!”“可是万一这位大人又辞官呢?如果这第四位也”他非常非常地担心,宫中四处流传着她恃宠而骄地传闻,还有人把她比作苏妲己之类,如果这次的大臣又走了,那么他就是这半个月地第四位了,这“难伺候”的罪名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范悠然才没考虑这么多,高高兴兴地走在最前面“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北宋的人都这么小家子气,一点压力都承受不了,我又没说什么,也没想把她们怎么样。其实那个整体厨房我知道他们研究不出煤气灶的,所以压根没抱多大希望,他们何必辞职呢,真是不明白!” 她嘟嘟喃喃走着,就在淋浴房事件后的不久,她突然想到,木工是古代人民的强项,所以决定让他们研究,研究整体厨房,搞个厨卫一体化。结果没想到,做出来的厨房居然是在传统的灶头外贴了一层木板,木板还是雕花的。老实说,那花雕确实不错,做工精细,美轮美奂,维妙维肖,但是放在厨房,营造现代化的感觉实在有些不伦不类。最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整体厨房就是为了节省空间,就是为了方便,可是他们做出来的,不但体积庞大,而且怎么用怎么不方便,这样的结果她能高兴吗?为了不让第二个人心灵受打击。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走开了,可第二天那人还是辞职了。 “娘娘,你真的要去吗?”小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当然去,为什么不去?我就不相信北宋的人都这么脆弱!”她没有缓下脚步,依然快乐地走着“我就不相信这第四个会和前面三个一个,那么不负责任,甩一封辞职信就走。” “娘娘” “别叫了,叫屁啊!”想起第三个辞职的人她就火大“我只是想让他在大厅帮我搞一个电视背景墙,结果呢,他居然给我搞一个戏台,有没有搞错!我看韩剧,看美剧,看爱情平,看侦探片,就是看不懂京剧,他还给我搞这么一出,现在每个人都以为我喜欢京剧,每天都找我去看,烦死了!幸好他有自知之明,回家养老去了,不然我一定每天拖着他一起和我去受罪!” “娘娘,是您说要类似看戏的背景一样的东西,看戏的背景不就是戏台吗?”小黑忍不住为那位可怜的大人辩白。 “那我说看电视的背景,他能听得懂吗?”范悠然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抬腿进了翠微宫。小黑没有再回答,因为他跟了这位娘娘这么久,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电视。”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刚刚入院中的人一声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只是要一个看看风景的挑窗而已,你们干什么给我搞一个阁楼,还是超大型那种,难道想看我变城堡中的可怜公主吗?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5章妃是这样变成的 乍见“挑窗”的时候,范悠然以为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她只是想回味一下四年前的现代生活,因为想念站在窗前凝视繁华都市,熙熙攘攘的车流了,可是现在,她看到的是童话故事中,囚禁公主的高塔了。这“先告诉我,你们怎么办到的?”想想,突然又想到了更重要的一句话:“听好了,不许辞职!你敢扔辞职信,我一定饶不了你!”虽然别人有选择职业的自由,理论上不好干涉,但辞职的“手下”太多,肯定说明了“上司”有问题“我真不明白,我只是问问,既没骂你们,又没侮辱你们,干什么一个比一个脆弱” “娘娘恕罪” 一听到这四个字,范悠然一阵头痛“恕你的头,我也不想知道了,这东西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愤愤然,甩头走了。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很泄气“梅香,我真的很难相处,看起来很恐怖吗?” “怎么会,小姐是世上最好的小姐!” “那为什么大家都对我战战兢兢的,刚才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娘娘,您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那些大臣,哪个没被上司呼喝过,怎么可能因为娘娘的几句话辞职?”小黑一直觉得事情很奇怪,但又不明白哪里有问题,只能皱着眉苦思。 “会不会是我被公子哥连累呢?”想想赵曙板起脸来还是很恐怖的“他们不会不知道他只是纸老虎吧?”一想到这个男人,她就有些无措,两个人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将来又何去何从? “王爷一向仁慈” “他仁慈,那我就是观世音菩萨了!”纸老虎始终还是老虎,虽然对她还不错,但本质上还是阴险的纸老虎。 大家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口,只能默默地走着。也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位置偏僻的冷宫“小姐,别进去,不吉利!” 范悠然本来也没想进去。但经丫鬟这么一说。忽然又有了进去瞧一瞧地欲望。“什么吉不吉利地。我只是去看看那个不可一世地辰妃娘娘。” “娘娘想去就让她去吧!”小黑一把拉住梅香。她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任何事都漫不经心地。三分钟热度。特别是对与秦王。简直一点都没放在眼中。“让娘娘去看看辰妃也好。这样她就知道失宠地下场了。以后就不会那么随意地对待王爷了。”他对着梅香咬耳朵。打着如意算盘。 虽然三年多过去了。冷宫依然是原来地模样。即使现在是百花怒放地夏初。但一切仍旧显得那么凄凉。无数地女人散落在各处。如不受重视地小花。有地在枯萎。有地已经枯萎了。 “你们还不来参见皇后娘娘!”屋内一声女人地娇喝。范悠然本能地想走。但马上恢复了理智。循着声音走过去。只是辰妃衣着破旧。脸色苍白。一脸怒容。坐在残破地椅子上。四周地人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自顾自做着自己地事情。“大胆奴才。还不参见本宫。小心本宫让太子砍了你们地脑袋!” 范悠然没想到以前不可一世地辰妃居然会变成这样。这情景让她想到了天龙八部地慕容复。很多人说他疯了是一种幸福。但疯了真地幸福吗?这就是宫廷爱情地真相吗?三年前皇帝是如何地宠爱她仿佛还在眼前。但短短三年。她变成了这样。而皇帝可能早就忘记她了。 据看守地太监说。两年多前。辰妃生下了一个儿子。起初孩子还是好好地。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保姆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孩子地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虚弱。捱了几个月后就夭折了。在生下孩子后。皇后没有亲生儿子。皇上又因为这个孩子而欣喜若狂。她以为自己将来迟早能登上太后地宝座。所以脾气变得越来越嚣张。任何人都部放在眼中。稍有不满就责骂太医。殴打奴才。在孩子过世后虽然开始懂得收敛脾气了。但一切都太迟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那时候那么宠爱她,现在怎么忍 没人知道怎么回答范悠然的问题,帝王不喜欢一个女人了还需要理由吗?后宫的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男人的心,一旦失宠等待她的只有寂寞的冷宫生活。范悠然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每部电视剧中都是这么演的。 “娘娘,其实也许辰妃是无辜的,她之所以在冷宫只是因为得罪了皇后娘娘”小黑静静地陈述着,虽然这个娘娘脾气不好,不懂得圆滑处世,但如果不是有人撺掇,她怎么敢做那么多事,或者说,怎么会得罪那么多人而不自知。至于孩子之死就更可疑了,出生时非常健康,有那么多人呵护着,为什么会一天一天虚弱,最后莫名其妙地死了。 “你地意思是,这是皇后的阴谋?为了保住自己的后位?” 小黑没有回答,却说了一句其他“还有人说,这是王爷的杰作,因为不想有人与他争夺皇位。” “不可能!”虽然不明白赵曙为什么一定要那张龙椅,但范悠然相信他绝不会因为皇位而杀人,即使他经常威胁她“我相信公子哥” “娘娘!”小黑一声惊呼“这次的事情和辰妃娘娘的好像!”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娘娘根本没做什么,却被人说恃宠而骄,霍乱宫廷,和当时一模一样,以后只要娘娘犯一点点错,这些都是罪名,也许” “你是说有人要把我送入冷宫?为什么”这“为什么”只是脱口而出的,因为她自己也知道答案,因为嫉妒,还有那太子妃的位置。 “这宫廷真地让人害怕。”她地声音很轻,似乎在自言自语“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在这里,她可能丢了性命,为了爱情,她失去了自由忽然觉得茫然,留在宫廷到底是为了什么?等待失宠吗? “回去!”恍惚间,她下了一个自己也被吓到的决定。 “小姐,我们还是别去冷宫了”梅香第一次被主子地表情吓到,以为她又要去冷宫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回去翠微宫,我要去处罚那个工程队,还有设计师,监理,所有人都要受惩罚!”她说得异常坚定,所有人只能愣愣地看着她的绝然。 “娘娘恕罪!”一屋子的人喊着这句口号,大家趴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半个时辰前还在庆幸自己的幸运,现在都在担忧自己的前途“原来传言是真的,这个娘娘果真喜怒无常难伺候,仗着受宠,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甚至还听说她胆敢呼喝秦王,自己的丈夫,未来的皇上。 “你们做错了,居然要本宫恕罪,还要不要脸面,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她狠狠把杯子摔在地上,一副恼羞成怒,绝不罢休的表情“看看你们建的是什么,浪费材料又浪费人工,我有说要这样的吗?你们是猪脑子吗?”她噼里啪啦像倒豆子那样不停地说着,听得小黑与梅香目瞪口呆,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主子这么能骂人,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梅香扯扯她家小姐的裙摆“小姐你怎么了,不是说部追究了吗?” “我刚才说不追究了,但是我现在返回了,不行吗?”粗鲁地甩开梅香的手,继续面对着众人“好了,骂你们还嫌浪费我的口水,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屋中寂静无声,因为没人知道她口中的“知道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娘娘,不要中了圈套!”小黑知道她这行为的含义,但不明白目的是什么。 “不用你说,我就偏要跳进圈套,怎么样,你咬我呀!”她不屑地瞟瞟小黑“还有,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小姐” 梅香没说完就被喝止了“不许插话,一点规矩都不懂!”她瞧瞧众人“好了,本宫仁慈,今天心情也不错,也就不杀你们了!”听到这话,所有人如释重负,因为宫中有谣传,很多突然不见的工匠都已经被她杀了,他们还想保着脑袋养活家人。听好了,以后我再也不想在宫中看到你们,不然,别怪我到时不客气!”她说的阴森森地,让梅香打了一个冷颤“小姐,你怎么了,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当一回奸妃!”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6章妃之在炮烙上BBQ “奸妃”两字把梅香吓得不知所措,在她的词汇库中“奸”就是坏人的意思,她的小姐怎么能做坏人呢?虽然小黑安慰她,奸妃也是妃,好歹主子已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总算也是一种进步,但是自古坏人不会有好下场,她怎么能让最亲爱的小姐没有好下场呢? 这就是现在,她战战兢兢站在秦王面前的原因了,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她家小姐比较凶,比较恶霸,比较无理取闹,但真正了解实情的都知道,即使他依然是“厅长”但其实每次发生什么事,都是按着王爷的剧本在走,而全天下能“劝导”她家主子的也只有眼前的男人了。 “你家主子真的这么说?”赵曙想象着范悠然咬牙切齿说“我要当奸妃”的神情,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这表情让梅香迷惑了,难道秦王很希望她家小姐当“奸妃”吗? “别担心,然然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可是王爷”她还是担心啊,这小姐每次都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如果因为这一声“奸妃”而做出什么伤天害理,霍乱朝纲的事可怎么办?“王爷,小姐是认真的,万一她” “没关系,有什么事情直接向我回报就行了。” 梅香看着沉思冥想的小姐,陷入了两难,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王爷小姐计划当“苏妲己?”回忆着赵曙满脸期待地说“有什么事情直接向我回报就行了。”她踌躇了“王爷不会跟着小姐一起瞎起哄吧?” “苏妲己是残忍的狐狸精,梅香,你说我应该表现她的妖媚,还是残忍,或者两者兼备呢?梅香!梅香” 范悠然的话语换回了她的思绪“小姐,这样好吗?万一皇上生气把你杀了怎么办?或者王爷不再喜欢你了怎么办?” “要的就是他不喜欢我。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就会死心了,将来说不定真的能把他忘了啊呀,扯哪里去了。快说,是妖媚比较可恶,可是残忍比较像奸妃?”这是她最新的决定,让赵曙不喜欢她,把她赶走。 迟迟得不到发愣的丫鬟地答案,范悠然笑眯眯地握拳鼓励自己“a-za,a-za,frighting!我一定会成功的!”脸上绝然的表情让丫鬟更担忧了。 “小姐” 正计划得不亦乐乎地人才不理她。自顾自嘀咕着。“苏妲己最出名地事情是什么?挖心还是炮烙。好像两个都很血腥。怎么办?”她想一举成名。但方式怎么都想不出来。懊恼地抓着头发。 “小姐。炮烙比较有震撼力。而且我们趁着现在有免费工匠。先把东西造好。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留给后来地人使用。”梅香没想到。一向稳重地小黑居然会出声给出这样火上浇油地意见。正想挽回。可一切都太迟了。因为她家小姐听到了。而且做出了决定。 “好。难得你支持我。就听你地!”她快乐地笑起来。仿佛找到了人生地全部意义。“小黑。你知道炮烙怎么做吗?”她可不想再搞出一个不伦不类地。毁了她完美地计划。 “小姐。不要!”梅香疾呼。可惜没人听到她地话。小黑去找工匠了。范悠然继续思索着要不要再效仿苏妲己。来一个“挖心运动。” 几天后,炮烙终于完成,看着那庞然大物,她迷惑了。“就是这玩意杀了很多忠臣。能瞬间把人汽化?不是忽悠我的吧?” “微臣不敢,娘娘恕罪” “烦死了。再说恕罪什么的,小心我第一个就把你炮烙了!”负责建造的人不敢说话了,低头站在一边,范悠然绕着北宋版炮烙,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忍不住还伸手摸了一下“那个苏妲己怎么想出来造这么个玩意?这个表面温度最高能达到多少?” 负责制造的大臣不敢说话了,因为他刚刚被威胁,怕自己成为炮烙的第一个使用者,但不回答的举动又一次激怒了范悠然“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有没有专业素养啊?,制造一个东西,连个技术参数表都没有吗? “娘娘,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不如我们拿他来试一下吧?光看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的” “小黑!”梅香惊呼,以前她以为小黑是只狐狸,现在她发现,他根本就是只豺狼。站在一旁的“制造商”双腿一软跪下了,连“娘娘恕罪”四个字都说不出口了。他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这范妃非常难伺候,动不动就赶人出宫,还有稍不如意被杀头地,本来他不信,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已经不容得他不信了。绝望地看着地板,脸色煞白。 “我有说得不对吗?炮烙原本就是用来炮人的,用谁试还不都是一样?反正以后我们有了这东西,看谁不顺眼,就炮了,娘娘,你说是不是?”小黑看着范悠然的反应,用心记录着她地表情,反正他只是按剧本演戏,至于梅香等人怎么想,他也顾不了了,反正很多事情要的都是结果而已。 本来范悠然觉得炮烙很有趣,很想亲眼看一下,但现在,她看到了,反而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了,而且她有些后悔“难道真的炮人吗?也太恐怖了”脑海中反复出现着这句话。 “算了,他太瘦,还是找个其他什么试一下好了。” “太瘦?要么娘娘,我们找欧阳大人来试一下把!”小黑也不明白,秦王要他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但很明显,他的主子在犹豫了,和给他剧本的王爷估计得一模一样,那就继续往下演吧!他苦恼地拍拍脑袋“好像不行,如果欧阳大人没了,之后挖心要找谁来做?富大人还是韩大人?”这也是他预先背诵好地台词,只是说这话让他心中发虚,无意识地摸摸脖子“如果几位宰相知道我曾如此建议,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啊?”心中嘀咕着,观察着主子的脸色。 “小黑,没想到你心里原来这么阴暗?巴不得所有人都被炮烙是不是?”范悠然还在绕着那杀人工具走圈圈,东西制造出来了,她反而不敢了。 “娘娘,你怎么能这么冤枉奴才,奴才只是在为娘娘分忧” “还说!还说!再说老娘先把你炮烙了!”范悠然有些恼羞成怒,因为自己的软弱与犹豫不决。 正当所有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太监通报,秦王爷来了“然然,我回来了。咦,这是什么东西?”赵曙强忍着笑意,假装好奇地看着那巨大玩意“然然,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王爷!” “闭嘴!我和王爷说话,哪轮得到你们下人插嘴!”生怕小黑说出事情,范悠然喝止了他“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都给我退下!”她很自然的走到赵曙身旁,挽起他的手臂“公子哥,你今天一天过得好不好?” “恩,很好!”他拉起范悠然的小手,满足地笑着。之前的日子,因为那次“**事件”他依然在“留家查看”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忍不知偷偷捏了一下她地手背。 范悠然不敢反抗,生怕他又提起炮烙地事情,生怕自己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用残忍地手段杀了不该杀的人,只能由着他搂着,试图把他带出这屋子,可惜她的计划落空了。 “然然,晚膳还早,你先告诉我,这大东西是什么吧!” “这,这”范悠然的脑子转啊,转啊,怎么都想不到适合的理由,不过突然间,一道灵光闪现“这东西是用来bbq的。” “bbq?”赵曙以为自己已经难倒自己的女人,没想到又冒出一个新单词“bbq”“那是什么玩意?” “简单的说,就两个字,烤肉。” “烤肉?” “对啊,对啊!其实公子哥,bbq烤出来的肉特别好吃,我们只要把新鲜的肉放上去,几秒钟就熟了,这种瞬间高温出来的食物味道鲜美,营养丰富,而且一边烤,一边吃,很有乐趣的,要不我们今晚试试?”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7章妃之惑与反惑上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人家苏妲己炮烙的是人臣,我炮烙的却是蠢猪?”刚和公子哥吃完一顿北宋版韩式烧烤,范悠然满心懊恼,还有那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她非常的不爽,所以一回寝宫,立即扑倒在床上,使劲捶着被子,其实按照她的习惯,应该是捶枕头的,但北宋的枕头太硬,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然然,你不是说吃烧烤火气大吗?我命人准备了凉茶” “别吵,我已经睡着了!”范悠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赵曙的话,愤愤地撕扯着被子“讨厌的公子哥,臭男人!”她朝梅香招招手“你说,是不是他已经知道那是炮烙,所以才说那东西很眼熟,拿来把人烤焦是一个不错的刑罚?” “这”可怜的丫鬟不知道如何回答,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上了门栓的房门,小黑说让她帮王爷开门,可是她又不想违背她家小姐的吩咐。 “哼,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嘲笑我没有胆子杀人,切,这哪是我没胆子,分明是我尊重生命好不好,我又不是滥杀无辜的暴君” “可是小姐,你不是说要做奸妃吗?”梅香忍不住插嘴,还未等范悠然反驳,门外又传来了赵曙的声音。 “然然,快开门,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烦死了,我说睡着了就睡着了!” “你是不是怕苦,不敢喝凉茶,所以才不开门的?”赵曙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 “tmd。谁说我不敢的?”她一下从床上跳起来,闪电般地冲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茶拿来,你可以滚了!” 本来打算夺下他手中地茶杯,再给他吃一餐闭门羹的,可赵曙似乎早有预谋,在她关上门之前双脚早已站在了门槛内。梅香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自从秦王被她家小姐刚出去之后。从来没有深夜硬要进门的情况发生,所以在今天之前都是她和范悠然睡同一间,但现在她要怎么办? 事前小黑交代说。如果王爷敲门。她就应该识相地去开门。然后默默离开。但是这样好吗?她斟酌着。偷偷看着门口地两人。范悠然正试图赶赵曙出门。可男人丝毫没有离开地意思。搂着她地肩膀。往屋中地桌子旁走。“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而且好等对哦!”这句感叹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小姐。我去帮你打水!”话音未落。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很顺手地关上了门。 “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么心急火燎地。”她眨眨眼睛。忽又注意到了有点不安分地手。“拿开你地手啦。这茶我会喝。你走吧!”“不急。等她打水回来我再走。”赵曙微笑地看着紧闭地房门。心中默念着。“明天一定又要记着好好赏赐这丫头!”随意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对了。刚才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跑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你是堂堂王爷。怎么会说错话呢!”拿起赵曙带来地杯子。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虽然有点苦。但仔细尝尝。甜甜地。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我只是犯困了。不行吗?” “当然可以。”他拿过她手中地杯子。也喝了一口。 “喂公子哥。你讲不讲卫生?我喝过了也” “没关系。我们都吃过对方地口水了。有什么关系呢!” “你去死啦!”范悠然想推开他,不料小手却被抓住了,赵曙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思索着,如果现在低头亲下去,会遭遇什么样地待遇,最终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他还有更“伟大”的目的。 “放开我啦!”似乎感应到了两人间暧昧的气氛,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柔了,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虽然不喜欢他的已婚身份,虽然讨厌他有很多身份,虽然每天都想着怎么离开他,但诚实地说,她依然是爱他的。本来也没打算他真地会放手,但出乎意料地,她的手恢复了自由。 “然然,其实工匠早就告诉我了,你要造的是炮烙” “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范悠然恨恨地瞪着他“耍着我玩很有趣吗?” “其实你说的bb什么的真地很好吃,不是吗?”虽然喜欢她的古灵精怪,但对于她口中奇奇怪怪的字眼,仍旧不十分明白,不过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能每天这样在一起就够了,微笑地看着有些气呼呼的小脸“别气了,其实奸妃不是这么当的” “你连奸妃的事都知道?哪个混蛋出卖我?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她伸手固定住他的脸“别笑了,再笑小心我揍你哦!”赵曙听了这话也不以为意,拉下她的手,握在手中。 “并不是敢杀人的就是奸妃了,你想想,苏妲己,西施,杨贵妃,他们之所以被称为红颜祸水,根本原因是那些帝王喜欢她们,所以要当奸妃地首要条件是迷惑男人” 毫不客气地抽回自己的手,不屑地看着他“公子哥,我知道,你这么说是想我迷惑你是不是?别白日做梦了,我才没那么傻,就这么上当受骗呢!” “我说地是事实,没有要骗你的意思!”赵曙说得很诚恳,满脸无辜“你要误会我的好意,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然然,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迷惑男人,所以” “谁说我不会的,不要侮辱我的专业水准好不好!”这话一出口,她立马压低了声音,轻轻握着他的手,嗲声嗲气地开口“王爷,你的手好大哦”“太做作了!”赵曙摇头否决,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王爷,您累不累,臣妾给你敲背” “太老套了!”赵曙依然摇摇头“你没有其他的手段了吗?怪不得要叫工匠去造炮烙” 虽然明知那男人只是在耍着她玩,但她的字典中没有认输这两个字,恨恨地看着他,伸手扯开自己的外衣“哼,我就让你欲火焚身,在把你一脚踹出去!”心中打着这主意,笑容更娇媚了。 “王爷,您不热吗?我怎么又热又渴。”舔舔嘴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外衣脱了,剩下白色的中衣,里面的粉红色肚兜若隐若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在杯沿用力抿了一下,光洁的杯口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口红印“这茶好好喝哦,王爷,您也来尝尝看!”笑盈盈地把杯子递到他面前。 自从上次的“**”事件后,赵曙就被赶出了房间,为了怕她吃醋,这些日子,他也根本没有去其他女人那里过夜,就算是去了,也只是坐坐而已,所以,他当“孤家寡人”已经很久了。从刚刚进门开始,他就很想亲她,但为了今晚的最终目标,他一直在忍着,再忍着。看到她添自己的红唇,看到她若隐若现的身材,他几乎就忍不住了,但最终理智依然控制着生理冲动“就这些?没有其他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小心地接过茶杯,尽量不碰触她的手指。 范悠然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剧本上教的自由这些了。虽然据说很多女明星被潜规则过,很会“服侍”男人,但她的父亲是导演,母亲是编剧,她会的勾引只有这些了。撅起嘴,皱皱眉“难道要像外国电影中那样,撩起裙子给他看小腿?”她默默思索着,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做了。 “果然只会这些!”赵曙假意摇摇头,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向前迈进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 “公子哥,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结巴,血气瞬间涌向脸部,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想靠近他,又想远离他,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教你怎么诱惑男人啊!”赵曙的声音带着诱惑,虽然他们离得很近,但身体没有任何的接触。这种很近又很远的距离让她想离开,又想靠近,可无论是向前,还是往后,双脚仿佛已经钉在了地上,怎么都迈不开脚步。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8章妃之惑与反惑下 “你,你你离我远点啦!”范悠然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以前又不是没演过亲热戏,你在紧张什么!”她拼命在心中安抚自己,但显然一点都不成功,她的心脏像小兔子般“蹦蹦”乱跳,脸发烧得更厉害了,几乎能煎荷包蛋了。 赵曙看着她紧张又羞涩的表情,笑意更深了“不要告诉我,你在害怕。” “谁害怕了!”经不起激的女人抬起头,杏眼圆睁“在我的字典中没有害怕这个词!”她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用力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这么简单的事情,谁都会做,哼!” “这样就算是诱惑吗?太不温柔了,恐怕没有男人会上钩。”他伸手抚过被她亲的嘴唇“以你这种亲法,男人早被你吓跑了。看来你真的没有天份,以后还是乖乖呆在这里” “什么没天份!你不要侮辱我的专业,告诉你,我只是不屑向你展示罢了” “不屑?我看是不会,不行吧?要不要我来示范?”他今天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吃”掉她,即使被骂卑鄙也认了。 “示范,什么示范?”范悠然想后退,但显然太迟了,她的腰已经被人搂住了,只得用双手保持两人的距离“公子哥,你想干什么?”突然想到那一天他的强迫占有,心中涌过一丝害怕。 “别紧张,我不会再伤害你,只是示范一下。”对于那天的事情他也很后悔,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葯吃。能做的只有更加爱她。他的手抬起她地下巴“看着我,别害怕!”他的声音充满诱惑,手指辗转抚摩着她的脸庞“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我”突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的眼睛是那么的黝黑,吸引着她靠近再靠近。心中的那丝害怕早已荡然无存“我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但是你放开我啦!” 她的声音毫无说服力,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因为不知不觉中,双手已经环上了他地脖子,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呆呆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然然,然然”他低头靠近两人的距离,帖着她地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呼唤着。续而亲吻了她的耳垂,顺着耳垂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公子哥。你干什么!”现在地她非常不安。她地身体变得非常敏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地体温。还有被他亲过地地方开始发烫。 “嘘。别说话。不要抗拒我。在梅香回来之前让我就这样抱着你。我发誓。除非你愿意。我绝不做其他事情。”一边承诺。一边继续亲着她。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停留在她地唇上。 “梅香很快就回来了。只是让他亲亲。抱抱而已!”她说服了自己。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赵曙吻得很温柔。很诱惑。轻轻吸吮着她地樱桃小口。时而伸出舌头舔舐着。身体地酥麻感。还有天生地好学精神。她开始有样学样。舌头地接触点燃了两人间地热情。温柔地吻变得**四溢。 男人地情欲已完全被勾起。原始地本能恨不得马上扑倒她。占有她。但经历过上次地事情。他知道。如果她有一点点地勉强。他就会永远失去她。强忍着身体地冲动。他地手从她地脸颊滑到发际。拔下了她地发簪。黑发入瀑布般披散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从腰际缓缓上移。透过薄薄地中衣。清晰地感觉到了肚兜地绳结。亲亲一勾手指。绳结散开。粉色肚兜从中衣内滑落。 “公子哥。你干什么!”胸口地凉意让她恢复了些许地理智。她想逃开。动作却不得要领。两人地身体依然紧紧贴着。 “你不是说公平吗?我吻了你。你不想诱惑我报仇吗?你不想”他地话音消失了。范悠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报仇。只是知道。她爱他。她想吻她。“只要没上床。就不算出轨。不算抢别人老公。”她安慰着自己。忘我地吻着他。双手探入他地衣裳。抚摩着他背上地肌肉。 赵曙因她的动作僵直了身体,欲望让他地理智一点一滴流失,汗水从他地毛孔慢慢渗出。但显然女人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忍受着什么样地煎熬,她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做得不够,强烈的好胜心让她更“用功”地学习着,用尽不同的“方式”吻着他,她温暖的手爱抚着他的背,柔软而坚挺的胸部紧紧贴着他 男人的理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如果这时有人不小心闯入,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为了防止滥杀无辜的事情发生,他不得不用残留的千分之一的理智,伸手熄灭了桌上的烛火。 “我,我我做得不对吗?”范悠然喘得很厉害,心中充满了懊恼与失落,气恼自己没有勾引男人的天份,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黑暗让四周显得特别宁静,窗外隐约的月光又使气氛变得暧昧而柔和,赵曙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迷人的光芒,就像夜空中的宝石“公子哥,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她一直怀疑自己是被他的眼神迷上,才会无可救葯的爱上他。 “然然”情欲让他的声音变得格外诱人,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我爱你,在你还是波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我唯一的爱人!” 范悠然的眼中闪耀着泪光,每个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表白都会高兴,可她的高兴中夹杂着更多其他的东西“可是我永远不会是你唯一的妻子” “她们都是秦王的妻子,对我来说,你才是唯一的爱人,唯一相伴一生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赵曙一把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范悠然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事,她的心在挣扎,毫无疑问,他们爱着对方,但如果现在她没有拒绝,也就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承认了那该死的一夫多妻制度。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心中充满矛盾。“既然梅香现在都没回来,也许这根本是老天的愿望,可是”左脑与右脑不断地打着架,看着他把自己放在床上,看着他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看着他的脸不断放大“公子哥,我爱你,但我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小老婆,如果哪一天你不爱我,就让我离开”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妻子,而不是秦王的妃子”室内再无任何交谈的声音,月亮害羞地遮住了半边脸。 悠悠转醒时天已大亮,范悠然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昨晚的一切在突然,太莫名其妙了,要不是自己正真实地睡在他的怀中,她一定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春梦。她伸手摸摸熟睡的人的脸庞,他的眼睫毛很长,他的鼻子很高,她微笑着试图偷吻他的脸颊,门外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是侍卫平板无声调的话音。 “可是已经到上朝的时间了,小姐看不到我会着急的。”听起来梅香快哭了。 “反正你不能进去!”男人的回答很不耐烦。 “可是我已经站了一夜了,昨晚你不让我进去,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去?” 后面还有什么话她已经无暇细听了,怒气在慢慢积累。原来梅香没回来不是老天的意思,而是人为的结果,原来从昨晚开始,他就想着骗我上床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听到那段对话前,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谈不上后悔,也谈不上高兴,可现在 “公子哥,公子哥!”她使劲摇晃着他,赵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飞来一脚“你这辈子无耻的臭男人!”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温暖的床铺摔到了冰冷的地面。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69章太子妃与子嗣 “啊!”发出尖叫的不是赵曙,而是“施暴者”“你快穿上衣服啦!”她没料到“无影脚”的结果是看到男人的裸体。 “发生了什么事?”男人睡得迷迷糊糊,本能地爬上床“怎么了?”范悠然这才发现自己的情况比他好不到哪里,慌忙抓住被子。赵曙睁开眼睛,看看窗外,天才蒙蒙亮,伸手揽住她“再睡一会。”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所有的事情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范悠然怒气瞬间又攀升了一点“你!老实说,昨晚的事是不是你预谋的?” “什么预谋?然然,天色还早,来,再睡一会。”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像哄小孩似的摸摸她的头“乖,别闹!” 不得不承认,随意朦胧的赵曙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更添了几分迷人“不行,不能被男色迷惑!”她甩甩头,夺过被子,干脆坐在床上“说什么等梅香回来就走,其实你早就把她阻拦在门外了,是不是?”虽然后面是她心甘情愿的,但看起来一开始是她被诓了。 “然然,是不是昨晚还不够累?”被这么一折腾,赵曙已经完全醒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恶,一边说,一边试图抢夺她手中的被子“今天难得不用上朝,你是不是想再温习一下昨晚” “你这个大色狼!”两人正式开始了被子争夺战“你再过来我可要大叫了!” 结果范悠然没有大叫,反而是门外的梅香实现了这句威胁“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一方面希望自家小姐有一个好的归宿,一方面又在担心,上次他们同房后。主子就一病不起,这次屋内偶尔还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她很担心,如果没有侍卫拦着,早就冲进去了。 “没事。没事,你千万别进来!”事实证明,女人的力气永远比不上男人,不一会功夫,她不得不束手就擒,无辜地看着他“你不去上朝,万一皇帝老伯怪罪起来,我就真的成红颜祸水了。” “你本来就是祸水。让我受尽折磨的祸水!”紧密相贴的身体很快勾起他地欲望“父皇以为我在宫外办事,所以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对。我是祸水,还是会咬人的祸水!”她奸笑着,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小野猫。居然学会咬人了!”赵曙作势想反击。吓得她四处寻找躲藏地地方。 两人在床上“战”得如火如荼。与此同时。皇后地寝宫也分外热闹。一大早。高滔滔就去了姨母哪里。因为她地危机感越来越深了。 “你是说。昨晚曙儿已经回宫了。却刻意隐瞒了这事?”皇后对外甥女地回报有些疑惑。现在宫中每个人都知道。他必定是未来地太子。没有做小动作地必要了。不是吗? “是宫门地守卫来回报地。千真万确。”宫中地眼线甚至还回报。从昨晚他入了范悠然地房门后就再也没出来。他们大婚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是贪恋女色地人。甚至两人新婚地时候也都是按时起床。“姨母。这翠微宫地修缮一直没完成。不如您下旨让范悠然搬去其他地方吧。”虽然早就知道。做后宫地妃子没有吃醋地权利。虽然以前她确实做得很好。但之前只是因为。他知道任何女人对她地丈夫来说都是一样地。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不一般地女人。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满腔地醋意与怒意。 “滔滔。是你对我说。吃醋是后宫地大忌。也是你对我说做事不可打草惊蛇。” 高滔滔抿嘴不说话。沉吟了许久。“姨母。皇上对我与范悠然现在是什么想法?”她知道自己注定无法得到他地心。但至少要得到他地人。还有应得地地位。只要她成了太子妃。那么那个男人在大多数时候都必须睡在她身边。至少在他成为皇帝之前。都必须拉拢着她。 “现在看起来,你至少是唯一有子嗣的王妃” “子嗣”高滔滔冷笑着,她花了多少心血才成了这“唯一”在这成败的关键时刻,她决不能失去这个“唯一”“关于纳妃的事,姨母还要帮滔滔对皇上说说,王爷的妾室太少是一个事实,相信皇上没有正当的理由反对。” “滔滔,有一个范悠然还不够吗?新入宫的女子必定比你年轻,才情容貌也不会在你之下” “已经有了一个范悠然,多一个少一个还有差别吗?”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发现今天的茶特别苦涩“论容貌,论个性,论才学,范悠然并不独占鳌头,但显然,至今为止她是唯一一个让冷静的王爷失控地女人。在太子妃的人选确定之前,一定要让她离开王爷身旁,至少不能让她有子嗣!” 孩子的问题也是范悠然在考虑的问题,因为稍早之前赵曙很认真地对她说“为我生一个孩子。”她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只是她应不应该答应?万一六年后她回了现代,那么孩子问起一千多年前的宋英宗,她应该告诉他,他是祖先,还是他是父亲? 不过最让她痛心的是,他们只有六年的时间了。经历了四年的北宋生活,她知道自己无力改变历史,所以赵曙地死已经是既定地事实了。想到这,无精打采地推开了面前的食物。 “小姐,你真地没事吗?”梅香担忧地看着主子,哪有人在大夏天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上次主子的一病不起已经把她吓得“十年怕井绳”了“王爷真的没有把你怎么样吗?” 范悠然摇摇头“以前我曾发誓,永远不当第三者的,可是没想打现在,还是成了公子哥名副其实的小老婆。” “小姐,你不是小妾,你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小黑说,将来你还可能是太子妃,是皇后” “我要这些封号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玩。毕竟高滔滔才是他的正室,在她面前,我永远是第三者。”有时候她真的希望那个男人能和她一起离开,过没人打搅的六年,默默无闻,采菊东篱下的六年“他说,他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一定要做了皇帝才能做到?如果我告诉他,他只有六年的时间了,他会不会跟我走?” “六年,什么六年?小姐,你要去哪里?” 范悠然摇摇头,看着梅香端在手中的黑色液体“没什么,你手中的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中葯,我最讨厌那味道了。” “这是补葯,太医院说是王爷特意吩咐小姐一定要喝下去的。” 她明白了,这是赵曙命人配置的,令她比较容易受孕的葯,呆呆地看着汤葯,黑色的液体中倒映着她矛盾的面容。按照现代医学,她的身体才十八岁,怀孕还太早,但就算她马上能怀孕,她的孩子与父亲相处的时间也只有五年了,五年,五岁的孩子长大后也许根本记不得父亲的容貌。 想到这,她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潜意识中早就准备着与他生儿育女了,她的伤感只是因为他们注定不能白头偕老。“梅香,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比喝中葯更苦涩。” 不待她回味葯中的苦涩,太监尖细的声音打乱了殿阁中的宁静“皇后娘娘有旨,请范妃娘娘去皇后殿叙话!”范悠然还来不及去开门,门外传来了侍卫平板的声音“娘娘偶感风寒,太医吩咐,娘娘不能吹风。” 她知道,这是赵曙为了保护她,吩咐所有人阻隔她与皇后和高滔滔的正面接触。“自己的爱情要自己捍卫,我不能总让他操心,也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毕竟还要在这生活六年!”想到这,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拉开门“没关系,我已经没有大碍,你去回复皇后娘娘,我换件衣服就去请安。” “小姐,要不要我去通知王爷?”梅香附在她耳边轻声问,突然间,她的小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没事,我能应付,不要忘了,我可是演技派明星!”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0章婆媳面对面 谨小慎微的媳妇应该怎么面对有权有势的婆婆?范悠然使劲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库。据说解决婆媳问题的人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可想而知,这应该算是全球性难题了。她低头跪在地上,寻找着自己适合扮演的角色。像我的野蛮婆婆那样,和她翻脸?还是像传统的中国媳妇,逆来顺受一下?她在矛盾着。 “翠微宫的修缮进行得如何了?”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有威严,皇后依然绷着脸,她的目的只是帮外甥女让她永远不育。 “回皇后,臣妾不知。”总不好把挑窗,电视背景墙这些糗事说给她听,所以只能避重就轻,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屋内居然没有伺候的人,在太不符合皇后殿的规矩了“难道她想暗杀我?不是吧”这时的她突然有了危机意识。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是不能扮演侠女与土匪了。 皇后也没什么话说,又不好马上拿出一碗葯,灌她喝下,把事情闹大了,刻薄媳妇,就算在民间,流传出去也不是太好听,只能咳嗽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娘娘,我最近很乖,每天被王爷看得死死的,什么祸都没闯,所以能不能起来说话啊?老是跪着,膝盖很痛的。”逆来顺受太不符合她的处世原则了,虽然皇后摆明了不喜欢她,但她可以视而不见,照常撒娇的,反正房间中除了她们,没有任何其他人,丢脸也丢不到哪里去。憨憨地笑着,傻傻地望着皇后,在她错愕的时候毫不含糊地站了起来,环视四周。看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把她灭口的“凶器”稍稍放心了一点“娘娘,你喝的茶是什么?好香哦!”皇后本是一个被逼上后位的弱势女子,在外甥女的教导下。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局面。这十年来,都是高滔滔在处理所有地事情,而今日的剧本上本无范悠然自说自话这一段,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了,只能愣愣地回答“这是普通的普洱。”虽然以前对茶叶没什么研究,但好歹在这个时代生活了那么多年,始终还有一点心得,还有一点小发明。 “娘娘。你有所不知,这宫中哪有普通的东西。”反正也没其他人,如果皇后待会要扣她一个犯上。不懂规矩的罪名,她已经准备好抵赖,反正到时只会是两人各说各有理,而现在,她准备在这个婆婆面前做一回自己。笑盈盈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哇,真地好香,也好甘甜!”她满足的擦擦嘴,一屁股坐在曹皇后旁边。“不过娘娘。我喝过比这个更好喝的茶哦!”皇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面前的人,不但不能称之为大家闺秀,简直是一个乡野村妇。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让自己辛苦抚养长大的养子神魂跌倒,甚至让皇上也对她刮目相看,莫非男人都瞎了眼? “不相信?”范悠然把曹皇后不可置信的表情解读成了其他含义“我骗你又没有糖吃,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坏人好不好?被迫害妄想症是一个很不可爱的病哦!”很自然地挽起她的手臂,轻轻拉扯着。 曹皇后很不自然地抢回自己的手臂。感想大声呵斥她大胆,声音被另一个清脆悦耳地声音掩盖了“啊呀,别不好意思,母后的手这么滑嫩,让我忍不知想摸两下。”她又固执的抢回她的手腕,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使劲摸了两下,然后调皮地笑着。 事态的发展离“吃葯”已经越来越远了。皇后有些焦急。范悠然有些迷惑。“母后,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啊?嗨。我被公子哥随时监视着,想出来一次真的挺难的,如果你没什么其他事,是不是可以让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她讨好地笑着,知道早已有人去通知了那个保护欲过旺地男人,恐怕还有不多时间那个男人就要来了。在她有限的历史知识中,似乎隐约记得,赵曙登上帝位还要依靠这个养母,还有之后的什么事件,这个曹皇后也是关键,作为一个贤良淑德的旺夫女子,她要做的当然是帮助老公得到想要的。 “这是让你早日有子嗣地秘方。你喝下再走吧!”找不到适当地话题引到吃葯这条路。眼见她要走。自己也没留她地理由。只能实话实说了。她在这宫中一辈子。因为没有儿子。皇后之路走得异常辛苦。现在眼见一个像花一样地年轻女孩。胸无城府地对她笑着。现在却要因为她而永远失去做母亲地权利。心中涌过些许不忍。 范悠然看着面前地黑色液体。笑容不再自然。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面当然不可能是什么“良葯。”慢慢端起杯子。抬头看着皇后。“母后。你真地要我喝吗?”她只是问问。当然不会真地喝下。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小黑告诉过她。这皇后其实只是秦王妃地棋子。傀儡。现在下葯这种事都要她亲自来做。可见那个高妃早已在计划着领导没有皇太后地后宫了。 “我要喝了哦!”范悠然从她地神情中读到了矛盾。嘴角慢慢往上勾。“我真地要喝了哦!”她地话音未落。“哎呀”一声尖叫。紧随着碗碟打碎地声音。“娘娘恕罪。然然太笨了。居然连杯子都拿不稳。”她懊恼地叫着。虽然皇后没有出声阻止她。但她确信。她并不是一个坏人。所以她也就原谅她一时地迷惑了。 “秦王爷到!”随着太监地呼喝。门口传来了纷杂地脚步声。“儿臣给母后请安!”他有点气喘吁吁。偷偷瞄着站在一旁地范悠然。见她没事。长长舒了一口气。不小心看到一地地碎片。皱皱眉。揣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平生” 皇后略带心虚地声音被范悠然盖过了。“公子哥。你别骂我。这杯子是我不小心打破地。真地是不小心哦!”她快乐地跑过去。像小女孩一般扯起他地手臂。 “你在玩什么把戏?我什么时候责备你打破杯子了?”赵曙的声音很低,宠溺地笑着。 曹皇后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心生不舍。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好歹也养了赵曙二十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年,不知不觉中,两人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母子之情。即使再不喜欢媳妇,看在儿子的面子,她都不应该毒害她的。 “你居然想抵赖!”她又快乐地走到皇后身旁“母后你看,在你面前他就说不责备我,可是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看我不顺眼,骂我这不对,那不对的。”其余两人看着她的独角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母后,你看,他都默认了。”范悠然依然在自己的角色中,站在皇后身旁,对赵曙做着鬼脸“母后娘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哦!”皇后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她从没遇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外甥女从不曾如此对她说话,一时也不明白,整件事的发展为什么会脱离常轨“你想我怎么做主?” “恩?”她沉吟着“不如就罚他在御花园给我们倒茶,母后您觉得怎么样?” 对整件事最莫名其妙地要算赵曙了。一盏茶之前,手下性急慌忙地跑去回报他,自己最在乎的女人被皇后养母叫去说话了,心中涌起不良的预感。在范悠然进宫前,她的妾室流产,消失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他也不在乎那些女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彻查,现在如果她也遭受到与她们相同的命运,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没想到,进门看到的是活蹦乱跳的女人,还有不知所措的养母,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都想不明白。 “帅哥,我和娘娘的茶杯都空了,还不倒满,太没服务精神了吧!”范小姐的嘀咕唤回了她的思绪,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再看看不远处窃窃私语的其他人,他乃堂堂秦王,未来的太子,此刻居然沦落到为女人倒茶的境地,甚至还要受尽“鄙视”偷偷瞄瞄快乐的女人“别玩得太过火,不然晚上”他忍不住威胁。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1章来自2046的男人 “母后,你看,堂堂秦王爷居然威胁一个弱质女子,我不依,你要为我做主!”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这么和母亲撒娇的,虽然眼前的是婆婆,但她隐约记得什么心理学家,还是社会学家说过,要想和婆婆和睦相处,就要把她当亲妈,当然真正当成亲妈有点难度的,可加上演技,这就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 虽然曹皇后的脸色有点尴尬,神情有点不自然,但最终也没甩开她的手,更没有呵斥她的没轻没重,不懂规矩。即使她没有在心理上真正接受范悠然,但在外人眼中,这范妃已经成功拉拢了皇后,至少在表面上赢得了皇后的喜爱。 高滔滔在范悠然一行三人到达御花园的时候已经接到了回报,本想马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碍于自己扮演的贤妻良母角色,不得不按捺着,忍耐着,直到赵曙拉着范悠然离开,她才出现在曹皇后面前。 “姨母,没想到你这么快赢得了她的信任。那碗葯她喝下了没?”高滔滔认真观察着她的神情,想看出点什么端倪。 曹皇后没有正面回答,即使不喜欢范悠然,但没有孩子的痛苦她知道,天性的善良让她心生不忍“滔滔,你的孩子是长子嫡孙,何必” “姨母,不是我狠心,而是这后宫如果不狠心就无法生存。想想当年,如果不是我们先下手为强,也许这时大家早就是刀下亡魂了。”十多年前,为了这皇后身份,两人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这范悠然已经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了,父亲和伯父传话进来,因为她的得宠,已经有很多墙头草靠向欧阳老儿了,一旦她有了子嗣,难保这太子妃的位置落入谁的手中,如果她成了太子妃。那滔儿和我的孩子肯定性命不保” “这”后宫斗争的残酷她是知道了,也曾亲身感受,在这里,不站在最高处,就可能随时丧命,不过最重要的。她还有另一个担心“关于那些传闻,你有什么消息?” 说起这个话题,高滔滔的脸更严肃了“父亲已经查证过了,那人地说辞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瑕疵,父亲和伯父不敢贸然有什么举动,因为皇上已经派人去追查了。” “滔滔。依你看,这事的真实性有多少?”曹皇后知道,如果那人真的是遗落在民间的王子。那么一心想有亲生儿子继承王位的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赵曙,毕竟他的羽翼快丰满了,想要夺位并非难事。 高滔滔摇摇头,一旦秦王失势,也就意味着她们家族地没落,无论那人是不是真的是皇帝的血脉,都不能让他活着进宫“姨母,刚才王爷对这事有什么反应?展少熊很久没在宫中出现。会不会?” “不会。”大敌当前,曹皇后也不知道这个养子的打算,应该说她一向看不透这个儿子,只是知道,他不会命人去做暗杀的事情。 “如果他不去。不如我们” “滔儿。说话小心一点!不要乱了阵脚。”这个外甥女似乎越来越失去理智了。“看你父亲和你伯父有什么打算吧。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坏了他们地大事” “他们能有什么打算?甚至说什么想对付那人地不止我们” “你父亲这话说得也没错。欧阳修他们不见得会袖手旁观” “那个老匹夫老谋深算。现在收留那人地就是他地门生。还有姨母。你不要忘了。富家与韩家原本打算入宫地女子都还待字闺中。事情可能一夜间就失去控制。”高滔滔从没想到。一夜间会冒出一个“私生子。”威胁到她十多年处心积虑地部署。 曹皇后权衡着。“一旦我们先动手。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得益地只会是欧阳修一派。” 肖啸就是在这样地夹缝中生存下来的,以他现在的境况。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捏死他,但他没死,反而活得有滋有味,高床暖枕,山珍海味。俗话中,富贵险中求,如果他成功了,就是第一个改写历史的人,然后左手山河,右手美人。 在2046年的时候,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每天上班,下班,偶尔加班的苦命人,每个月为房贷而挣扎,唯一的乐趣就是看小说,看电影。那部知名古人叫张什么谋拍摄的电影2046让他想笑,而那些穿越小说中,看着男主门呼风唤雨,动不动就推倒美女,让他嫉妒,幻想着哪一天能重生,或者穿越。 没想到幻想居然变成了现实,某一天,他醒来时,居然发现自己在遥远地古代。刚开始确实遗憾,因为北宋的妇女衣领高得淹没了脖子,不比唐朝的女子,有美丽的酥胸可以欣赏,也不比20年代后的女子,比基尼展现着女人完美的体态。不过,聊胜于无,在这里,他是先知,能知道很多才子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任何一个对2046年的人来说是常识的东西,在这里就是魔法了。 做了两年众人崇拜地圣人,突然有一天觉得腻了,想起来无子的宋仁宗,史书上记载,他想儿子都快想疯了,如果这时出现一个私生子会如何呢?皇帝唯一的儿子是什么?是万人之上的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历史,虽然不知道改变了历史会发生什么事,但不试怎么知道呢?也许因为他的出现,历史上再也不会出现宋英宗这个短命的皇帝,也许甚至元朝都不会出现。 他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得意地笑着。小燕子因为有紫薇的画,才有机会冒充格格,而他什么都没有,短短一个月,就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让大家相信,他是皇帝遗落在民间地太子。他不知道是自己太聪明,还是自己运气太好。 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咬了一口,他知道,因为他地出现,整个朝廷的局势在演变。今天,接待他地据说是宰相欧阳修的门人,也就是说,只要博得这人的信任,他就能得到第一批支持者。“欧阳修,欧阳修”念着这个名字,学校的时候没少被这个名字折磨,现在要开始利用他了。想到这,禁不住兴奋“在你面前,我应该扮演怎么样的人呢?” “肖公子,你可有什么需要?”随着敲门声,传来了谦恭有理的声音。他知道,这问句只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安然活在房中。 “没什么需要,谢谢关心。”他笑盈盈地又喝了一口茶“先生能不能转告你家主人,小生只想在乡野教书度日,每日种花读书,我是谁根本不重要。”以退为进在这时是最实用的计谋,他知道,自己越是退却,越是不承认,别人就越是相信他是真的太子。“肖公子请安心在这里住着,家师自有安排。” “安排?什么样的安排呢?”他在屋中自言自语“对手是怎么样一个人呢?”他很好奇,可惜史书上对赵曙的描写太少,或者说,这个不怎么出名的皇帝并没有引起他的主意,唯一记得他做的事情就是:死都要认自己的亲生父亲为父皇“难道他真的是一个愚忠的蠢蛋吗?” “不过他的王妃高滔滔却是一个厉害角色,所有的儿子都是她一个人生的,她是太受宠,还是扼杀了别人怀孕的机会?应该是一个美人吧?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寂寞的美人吧?”走到窗口,打开窗,院中站满了侍卫。 “权利,金钱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些侍卫让他知道,有人要杀他“赵曙要杀我,拥护赵曙的人也要杀我,甚至那个高滔滔也想杀我吧?”他揣摩着“欧阳修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呢?听说他是正受宠的范妃的叔公,是范仲淹的好友,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他会站哪边呢?还有那个一会受冷落,一会又备受宠爱的范悠然,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的问题还没想出答案,院子中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循声望去,只见浩浩荡荡的人群向他的房间走来“难道是我的父皇忍不住来看我了?”他笑得更奸诈了“只要入得皇宫,这场战争才算开始,赵曙,让我们看看,哪个才是下一任皇帝吧!”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2章何为穿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肖啸恭敬地跪在地上,让一群人观赏着,北宋没有dna检验技术,所以他跪得心安理得,有恃无恐,从始至终,他从没亲口说过自己是皇上的骨肉,只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那些一心想往上爬的父母官就为他铺好了所有的路。 宋仁宗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使劲看着他,心情复杂而激动,虽然当年他确实去过他家乡,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在那里留下了种。不过在求子心切的今日,看到一个可能是自己渴望已久儿子的男人,他的理智早已被感情控制了“抬起头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简直是太像了” “皇上三思而后行!”欧阳修急忙出声,虽然命手下留下了这人,但他并不是想拉拢谁,只是想稳住这个人,好让自己能随时掌控全局。对于大宋的山河来说,是不是皇帝的亲身儿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一个更利于山河社稷的千秋万载。 肖啸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皇帝身旁的众人,终于明白,暂时他还是处于劣势的,无论是欧阳修,富弼,还是韩琦,都没有拥护他的意图“皇上请恕草民斗胆!草民只是乡野村夫” 远处的地方官见肖啸又要推却,急忙走上前,垂首站着“皇上,王”他的“爷”字还没出口,被欧阳修狠狠瞪了一眼,急忙改口“肖公子可不是凡人,在微臣的管辖,他是人人称颂的圣人,无所不知” “张大人,皇上面前不可信口开河!”他知道自己越是谦卑,越是满不在乎,越是不想承认这个“父皇。”他获胜的几率就越大,他凭着这“以退为进”一路从一个渺小卑微的普通人,成了有机会争夺皇位的未来皇储,以后的日子当然还是要以此为最高夺位方针。 “你的母亲是何人?”宋仁宗难以克制心中的激动,几乎已经认定他是自己的儿子了。 “回皇上。草民地母亲只是普通的村妇。”他说得越少,被揭穿的可能性就越小“母亲独自一人辛苦把草民拉扯大,所以草民只想永远住在家乡,在她的墓碑旁侍奉终身!” “辛苦你的母亲了”仁宗感叹着,兴奋着“你也不愧是孝子,你母亲的墓碑” “皇上,一切等滴血认亲后再说。”欧阳修知道皇帝已经承认了这个儿子。甚至也想承认他地母亲,先不说这一切不合规矩,单就眼前的人。虽然他嘴上的话冠冕堂皇,但眼神太飘忽,不够正气,所以他在担心。 虽然三位宰相都想阻扰皇帝,但最后,肖啸还是跟着大部队回到了宫廷。这一突发事件让整个皇宫炸开了锅,唯一最平静地就数秦王了。他每日照样上朝,每日照样与范悠然吵吵闹闹,每晚依然为了“同房”问题耍耍花腔。仿佛那个肖啸根本不存在,只是慢慢开始把自己手中的权利还给养父了。 范悠然巴不得那个肖啸才是短命地宋英宗。甚至想把“赵曙”这个名字。还有整个后宫都送给他。那样他们就可以比翼双飞。笑傲江湖了。可惜。天不从人愿。那日当范悠然拉着赵曙在御花园摘牡丹花瓣地时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两方人马居然相遇了。 初见范悠然。肖啸不得不承认。她没有高滔滔来得漂亮。也没有高滔滔聪明。但不知为何。身上却有一种耀眼地光芒。就像看到了电视明星。还有她地举止太随便。一点都不像养在深闺地大家闺秀。至于秦王赵曙。从这些日子他地退让开始。他就认定他是一个没用地绣花枕头。现在只等滴血认亲后。他地前途将会一片光明。 “哇。肖公子果然气宇不凡。好有金枝玉叶地感觉哦!”范悠然一边奉承着肖啸。一边朝赵曙挤眉弄眼。 赵曙淡淡一笑。他知道自己地这个老婆最恨他地身份。所以也不以为意。朝肖啸微微一欠身。“肖公子在宫中住得还习惯吗?” “宫中什么都好。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地狗窝!秦王爷与王妃地感情真是好啊!”比起高滔滔。他现在更想征服范悠然。因为她眼中地不屑与鄙视。还有对他外貌地不以为意。在2046年地时候。他是一个很容易淹没在人群中地路人甲。没想到穿越来了。居然变成了帅哥。即使不能貌比潘安。至少也是风流潇洒地青年才俊。他已经习惯了旁人羡慕地眼光了。 “既然觉得自己地狗窝比较好。那为什么又跑来这金窝呢?”范悠然忍不住出言讽刺。即使很想他夺位成功。 “然然,不可对肖公子无理,肖公子也是因为父皇的盛情难却,才勉为其难地在这里住几天。”赵曙的语气依然平和,仿佛根本不在意这皇位,但他身旁的女人知道,对这皇位,他是势在必得的。 范悠然明白自己已经越来越退化了,演技快生锈了,因为面对那肖啸,她居然连假笑都装不出来“简直是丢表演老师的脸。”懊恼地敲敲脑袋,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演技训练的光盘,来个北宋现代地远程教育。”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自己懂一些唇语,看着范悠然的樱桃小口动了动,看着她说出“光盘,远程教育”等等字眼,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女人同样是穿越的。 “现代的电脑已经很少用光盘了。”趁着赵曙不注意,偷偷附在她耳边,他不得不惊叹自己的好运“因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同是穿越,将来的日子,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帮助。 “不用光盘用什么?操作系统不是都用光盘安装的吗?”还没意思到他话中的含义,范悠然地疑问脱口而出,然后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捂着嘴巴,讶异地抬头“你也是穿越地?” 一个“也”字让肖啸完全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摇了摇头“草民不知道范妃娘娘口中地穿越是何含义” “你骗鬼啊,如果不是穿越的,怎么知道电脑和光盘?” “草民有说这话吗?是不是娘娘听错了?” “tmd,敢说不敢认,你还是不是男人!” “然然!”对于两人的对话,赵曙心存疑惑,不,确切地说,对于不时从范悠然口中吐出的奇怪字眼,早就让他疑惑了,现在两人公然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心中不是滋味,一把抓回自己的女人,搂在怀中“不许胡说,既然肖公子不愿承认,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赵曙的话让肖啸不解“难道他早就知道这女人的来历,也早就知道未来的一切了?”虽然他这样寻思着,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只是无害地笑着,想说什么,却被范悠然抢先了。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最讨厌敢做不敢当,又虚伪的人了。”她挽起丈夫的手臂,快乐地笑着“我们今天找御厨来研究牡丹花宴好不好?” 两人已经离开肖啸十数步了,赵曙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然然,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什么是电脑,什么是光盘,什么是穿越?” 她从没料到会被问这种问题,以前无论她说什么,毫无顾忌地引用现代词汇,这男人只是无害的笑笑,把她当成了任性的小女孩,今日怎么会用这种非探根究底不可的神情追问她? “公子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些?” “回答我,你口中那些我不明白的话到底代表什么意思?还有你和那个肖啸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喂,公子哥,你不是在怀疑我什么吧?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那个男人!”她很不爽地甩开赵曙的手“想听解释是吧,我现在就解释给你听,电脑就是指在脑袋上点一下,那个人就会变聪明了,知道所有的事情,光盘就是,凡是被点了脑袋的人,即使被光着身体盘问,也一定会对答如流,还有穿越就是指我,穿过了宫墙,越过了宫殿,嫁到了这里,不但被囚禁着,还要被自己的男人无故怀疑!”她说的愤慨万分,临了还不忘狠狠踩了他一脚。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3章老娘不是好惹的 (在推荐,呵呵,高兴,这几天保证两更,争取三更,今日第一更。) 对范悠然的解释,赵曙有些哭笑不得,找来范老儿询问,赌咒发誓,旁征博引,宫中的女人就是他养在深闺的女儿,无奈,只能把这件事搁一下,至少在她气消之前,他不敢再问了。 有时他不明白自己,即使是贵为皇上,皇后的养父养母,他也从没这般退让,可就是这个小女人,让他百般讨好,最后求得的还是被讨厌。当然这讨厌应该加一个引号,就像现在,他站在亭子上,看着不远处故意演给他看的场景,又好气,又好笑。显然那个女人误会了他提出疑问的目的,也不肯听他解释,单方面决定惩罚他,而方式就是找个男人气他。 好吧,他承认,见她每日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确实有点不高兴,但同时他也相信,以她的个性,只要她还喜欢他,就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所以赵曙决定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花园中的范悠然有点心不在焉,不时转头,用眼睛的余光偷瞄亭子中的赵曙“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最好!”她在心中咒骂着。 “然然,你怎么了?”肖啸对于范悠然的示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接受了她的邀约,毕竟有美相伴,而且还是老乡,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没事!喂,你老实说,你到底来自哪里的?” “其实然然,你应该问我来自哪个年代。” “年代?”范悠然有些迷惑“难道你不是来自200年吗?”她算了算,公元历,她住的地方应该是2006年了。“不会北宋有很多不同时代穿越来的人吗?真是乱了套了!” “06年,你比我老了40岁,我来自2046” “王家卫?”这是她的第一反应,接下去找到一个更重要的话。“你不会正巧是我儿子吧?”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摆摆手“不对,不对,四十岁生孩子太老了,叫声阿姨来听听把!” “如果是这样。你不是应该叫秦王祖爷爷?”一般心机深沉地男人都喜欢单纯地女人。所以与高滔滔比起来。肖啸决定第一个推倒地会是范悠然。以yy说地情节判断。来了北宋这么久。是时候推倒第一个女主角了。 “神经!关你屁事。你来这里冒充皇帝地儿子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揭穿你哦!不要以为没有dna检验技术。你就可以蒙混过关” “然然。你不觉得是我们比较有共同语言吗?怎么说我们只差了四十年。你与那个秦王。差地可是千年啊!将来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皇后。更何况你也知道。他快死了!” “谁当皇帝地事情我不管。想要我做你地皇后?不但门没有。窗户也没有。看在我们同是穿越地份上。只要你不陷害我们。不做伤天害理地事情。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刚开始地时候。她也讨厌赵曙。但那种讨厌和现在讨厌肖啸地感觉是不一样地。“还有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己是天神。无所不能。甚至能改变历史。别到最后丢了小命!” 她想走了。既然公子哥站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她也没必要和这个自己讨厌地人瞎扯淡。按照历史。赵曙今年就会被立为太子。五年后会病死。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五年地时间了。一晃眼。她来北宋也有五年了。“跟你说。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她地话未完。被肖啸抓住了手臂。“别这么绝情。公平点。给我一个机会。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 范悠然想挣脱。却不成功,脸色阴沉了下来。“这里是北宋,你现在的行为足够称得上轻薄了,别忘了,我是秦王妃,而你,只不过是一介草民。” “你可以试试看!”肖啸没有放手,反而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看看想儿子快想疯的皇帝老儿会偏袒你,还是偏袒我。还有,别忘了,现在是男权时代,就算我们有什么,罪责也只会在你,而不是在我。” “是吗?那我们试试看啊!”范悠然转头,似乎想对着远处大叫,被肖啸慌忙捂住了嘴 “别不识好歹!”他露出了狰狞地真面目,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他苦心经营的正直,儒雅的君子形象,更重要地是,虽然已经得到了皇帝的认可,但其他各方都保持着谨慎的态度,所以这时他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呜呜呜”范悠然想说什么,但被捂着嘴巴,发音不清,狠狠地握紧拳头,重重打在他肚子上,抬起左脚往他的胯下踢去。因为疼痛,肖啸不得不放开了她,像小丑一样在地上蹦着,连连呼痛。 “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告诉你,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赵曙在远处看着他们“小野猫就是小野猫,到哪都改不了脾气。”他笑得有些宠溺,但一转身,看着肖啸的眼神变得冷冽。他知道那个男人的野心,不管他是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他都不会让他得逞。据他所知,整个宫廷,虽然便面上风平浪静,但暗中早已波涛汹涌,只是各方势力都各有各的目地,怎样才能为他所用呢?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4章毒杀事件之后 (在推荐,呵呵,高兴,这几天保证两更,争取三更,今日第二更。) 宫廷依然平静如夜空的湖面,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立太子的事因为肖啸的出现而僵持着,而滴血认亲,又因欧阳修等一众大臣的反对而搁置了。每个人都在观察着时局,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表面的宁静终于在肖啸所住殿阁的食物中毒事件中结束了,死了一个太监,一个宫女,而他本人亦多次昏迷,险些丧命,皇帝因为此事震怒,一时却又查不出谁是凶手,因为疑凶太多了,除了皇帝本人,皇后,秦王,王妃,甚至欧阳修等等大臣都有嫌疑。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限你们在十日之内查出下毒之人!毒害王爷,这是抄家灭族” “皇上三思!”欧阳修第一个跪下,之前虽然难掩对肖啸的喜爱之情,但宋仁宗从没正式承认过他的身份,这“王爷”二字一出口,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请皇上三思!”一半的大臣跪下了。立秦王为太子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现在如果突然冒出一个王爷,实在不利于时局的稳定,另外就是,秦王的能力,人品,大家众所周知,而这个刚刚出现的肖啸是不是有能力管理大宋,当一个明君,众人的脑海中有的只是一个大大的问号。看着跪了一地的手下,宋仁宗的脸色更难看了“难道朕想认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你们的批准不成!” “皇上,老臣斗胆,这肖公子来路不明,皇上又怎么知道” “父子天性,他是不是朕的儿子,难道朕不知道吗?” “皇上” “都不必再说了!”宋仁宗生气地一甩衣袖,坐回自己的龙椅上。“如果众爱卿还有什么疑虑,大可在啸儿康复后滴血认亲,如果证明他是朕的骨肉,你们谁都不许再说什么!” 欧阳修想说了,但看着帝王不可遏制的怒火,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他怀疑这毒杀事件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是那个肖啸设地苦肉计,整件事中,唯一得益的就是他,再加上,皇上为了保护他,派了众多的侍卫,就算下毒的人武功再高,怎么能逃过那么多双眼睛? 赵曙地猜测比欧阳修深入很多。肖啸入宫之初。为了消除皇帝对他地猜忌。主动交出了一些权力。展示了退让地态度。让所有人认为。如果出现了更加名正言顺地继承者。他愿意退出。然后利用以此换来地时间。拉拢各方势力。丰满自己地羽翼。可惜。他地计划还没完成。就出了这样地事。 他知道养父现在一定认定下毒地事情是他做地。说不定已经谋划着拿他开刀。一旦滴血认亲地结果出来。也许他就是第一个刀下亡魂。 “公子哥。你放心啦。他又没事。我保证将来地王位一定是你地。”看到愁眉不展地男人。范悠然说出了已知地事情。但很显然。听者并不相信她。 “然然。如果你受我连累。丢了性命。会不会恨我?”虽然事情还没到绝望地程度。但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可惜他并没得到他想要地答案。“放心啦。我不会因你而死地。很多事情是命中注定地。那个跳梁小丑根本不能改变历史。” “然然。你又在说我听不懂地话了。有时我在想。你到底是谁?”伸手揽住她。心中忽然觉得平静了很多。这个女人大多数时候都很任性。甚至刁蛮又不讲理。但每当发生什么事情地时候。只要站在她身边就会觉得很安心。很平静。 “神经!我就是我。还能是谁啊!”她靠在他肩上,轻轻笑着“再说,不管我是谁,只要你爱的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我就行了。”突然间退开一步,豪气地拍了一下他地肩膀“好了公子哥,甜言蜜语时间结束了,现在你要做的是振作,想想怎么对付那个烂人吧!” “烂人?”赵曙因她的称呼露出了笑容。“我说的不对吗?我觉得这毒葯根本就是他自己下的,想置你于死地,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说得义愤填膺,赵曙宠溺地捏捏她的脸。 “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也有其他的可能。”想到这,他的眉头拧起来了“苦肉计是最好解决地,就怕” “就怕什么?”范悠然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坏人自己伤害自己,来诬陷好人。 秦王的神色越来越严肃“然然,如果下毒的是皇后,或者高滔滔,那么她们的目的可能就是你。虽然我一直有留心她们,但很多事情并不完全由我控制,所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你是说,高滔滔想一箭双雕,杀了肖啸,再嫁祸给我?”如果这件事不是高滔滔做的,那么她替她可悲,因为本该是她最亲的丈夫居然在怀疑她;但如果整件事真如赵曙所说,那么那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公子哥,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得到皇位?我觉得这里实在太恐怖了,难道我们远走他乡,快快乐乐过日子不好吗?”这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几分钟前,她还在告诉他,所有地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地,是不可改变的历史,但一转身,她自己却妄图改变。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地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5章真相并不重要 (看到收藏涨,订阅涨,好高兴哦!今日第一更。) 赵曙怔怔看着她,忽然伸手紧紧抱住她“然然,谢谢你能真心爱我,而不是爱我的身份,不是爱我这身份背后的权势。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我就只是你的公子哥。” “有什么事情比活着更重要?” “给我一点时间” “好,既然你如此说,我就帮你达成心愿!”范悠然推开他,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但是我只给你两年时间,如果两年后你依然选择皇位,那就放我离开。” “不!我绝不会放你离开,无论发生什么事,除非我死了,不然你绝不能离开我!”赵曙最恨她说“离开”这个话题,听到这两个字就会莫名地心痛,仿佛抽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对这种霸道的回答,范悠然又高兴,又气愤。有一个男人至死都爱着自己,每个女人都会高兴,可这种过于强势的爱会让人呼吸困难“公子哥,如果我真的想走,你拦不住我的!”赵曙想说什么,被范悠然捂住了嘴“听我说,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现在只要除去肖啸这个假王子,今年你会被立为太子,明年就能登上帝位。如果到了后年” 赵曙抓住她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不要问为什么!”范悠然摇摇头,她有她的小算盘,给赵曙两年,那么他们还有三年时间可以无忧无虑在一起,如果两年后,他放不下他的山河,那她就独自离开,因为她没办法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面对他的生病,面对他的死亡“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就像这次的中毒事件,真相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揭破肖啸是假冒的儿子。无论这毒是不是他自己下的,又或者是高滔滔下地毒手,又有多少分别?这宫廷不是追寻真相的地方。这里的每个人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范悠然已经不记得这是那部电视剧中的台词了,现在这样说出口,突然觉得很无奈,以前在镜头下做的事情,现在她要在真实地生活中完成。以前在镜头下,她做错了,可以喊“卡”可以重来,但现在。也许她踏错一步,面对的就是监狱,甚至死亡。 “然然。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会说的话,”赵曙惊异地看着她,他以为她会的只是撒娇,只会像小猫一样,对招惹她的人伸伸爪子,然后慵懒地在阳光下晒晒太阳。 “女人是多变地。每个女人都有一千张脸。难道你不知道吗?”范悠然笑着。笑得很美丽。“我不做。不等于我不会。我不说。不等于我不懂。”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她曾经说过地台词。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本来就生活如戏。戏如生活。“公子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需要你保护地然然。而是可以与你并肩作战地范妃。我一定会帮你完成愿望。但是你也要记得。我们只有两年地时间。两年后。无论你是不是做完了你要做地事情。无论你会不会和我一起离开。我都会走出这宫廷!” 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说完那些话地范悠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金枝欲孽中。几乎每个女人都是靠女人地本钱来迷惑皇上达到目地。还有就是得势地女人。用狠毒地计谋杀了对手。可是现在。她既无法。也不愿去勾引皇帝。更不能对一个卧病在床。四周充满大内高手地肖啸下毒手。即使她有机会杀了他。她也下不了这个手。 “天哪。为什么我不是编剧。为什么我找不到办法呢?难道真地要等到滴血认亲地那天?”她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地小径上走着。“难道是我演地戏太少。还是看地电视剧太少。为什么我一个方法都找不到呢?天哪。要怎么办啊?” “娘娘!”突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个身着粗布地女人跪在她地面前。小白与梅香急忙挡在范悠然面前。“你是谁。想干什么?”梅香急急开口。王爷说过。她要帮着她家小姐小心身边地每一个人。她们现在是很多人除之而后快地眼中钉。 “罪妇柳氏” “你是那个柳妃?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完全是有口无心。曾经美貌柔弱地柳妃已经一点不见当年地华彩了。面前地只是一个习惯做粗活地丫鬟。一个满脸风霜地女人。 “这是罪妇罪有应得!”她依然恭顺地垂着头“娘娘,为了感激娘娘的不杀之恩,罪妇愿为娘娘分忧?” “你知道我在忧虑什么?” “整个宫廷都知道娘娘在忧虑什么。”柳氏的声音低低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罪妇可以帮助娘娘完成心愿,只求娘娘能为罪妇求情,让我,让我” “你是想换个工作,还是想重回王爷身边?如果是后者,我可以明确地告示你,办不到!” “罪妇怎么会有此奢望,我只求能在娘娘身边伺候您,让我逃离别人的毒手。” 范悠然没想到会听到这话“难道有人想杀你?为什么?你已经完全没有威胁力了啊!”“娘娘,宫廷从来都不是一个追寻真相的地方,即使是当年的事情,难道您以为您知道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地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地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6章皇上面前的一场戏 (今日第二更。) 柳妃的话令范悠然迷惑,难道当日自己的中毒还有另外的内幕?尽管她反复问了几次,可依然没有得到答案。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却不是一个称职的编剧,更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政治家,所以她明白这时的确需要一个“参谋。” 无论是赵曙,还是小黑对于柳妃的事都持反对态度,但反对归反对,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现在,她正在按照柳妃的计谋,站在了皇帝的书桌前。“皇上,难道你已经不喜欢然然了吗?”她噘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撒娇。按照柳妃的说法,现在她和赵曙已经受到了皇帝的猜忌,所以即使没办法解释,也不能让这种间隙再扩大。 皇上没有吱声,范悠然眼眶开始泛红,委屈地跪下了“皇上,我不是想来打搅您的,更没有权力对您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第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下,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然然,其实朕”宋仁宗有些心软了,刚见她之时他确实很喜欢这个率真的女孩,才会努力撮合她和养子,但三年的分离,这种感觉已经变得很陌生了,现在见她在自己面前流泪,有些心生不忍。这所有的事情其实都与她无关,就像当年她的叔公范仲淹,虽然知道他并没异心,却无法不对他猜忌。 “皇上,昨日,前日当您把我阻隔在书房外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能再称呼您为父皇了!”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抬起手,用衣袖一颗一颗擦着“虽然我和公子哥,不!我和王爷从来都把您当成亲身父亲” “在朕心中。你一直是朕的媳妇!只是这次中毒的事” “那王爷呢?”她抬起泪眼迷离的眼睛,用祈求的神情看着他“您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父子之情一夜间就全没了吗?想当初,您不惜对我说谎,也要撮合我们。我不相信,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曙儿从小在宫中长大,我一直把他视为己出,只是这次他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念在往日的情分” “皇上,如果您真的这么想,那我无话可说,只能说,您地内心只是把他当成了皇位继承人的后备人选。却从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放肆!”仁宗有些恼羞成怒,因为范悠然说中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这时地范悠然是有些害怕地。虽然柳妃告诉她。仁宗不是一个滥杀无辜地人。更不是一个暴君。但她还是会有可能丢了性命。因为虽然她在演戏。可眼前地男人不是。他完全有能力杀了她。甚至杀了她全家。更何况。还有另一种可能。也许柳妃地说法根本是诓她地。目地就是让皇帝杀了她。以报她多年倒马桶地仇。 只是现在已容不得她退缩了。戏已经上演了。更没有喊“卡”地机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皇上。即便您杀了我。我还是要说。您和王爷多年地相处。难道还不了解他吗?难道你们之间地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刚出现。身份不明地男人吗?” “肖啸是我地儿子。你没有做过父母。不会明白地!”虽然有些动怒。但不得不承认。范悠然说地是对地。 “对。我是不明白这种感情。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一层虚无地血缘关系。只是。我曾经叫过您一声父皇。所以不得不提醒你。世上有一种人是专门欺骗别人感情地。 “他从未承认我是父亲。可能因为觉得我愧对了他地母亲”这点是仁宗最在意地。也是他确信他是儿子地理由之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只要你们不再做什么伤害肖啸地事。无论怎样。我都会念在往日地情分” “皇上,我们先不说往日地情分,也不说其他的事情,只说几日后的滴血认亲,您能不能答应然然一个请求,我愿意用我和公子哥的脑袋当赌注!”这话虽然说得豪气冲天,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害怕。 仁宗不懂,何以她这么坚持“难道你是为了曙儿能登上帝位?” “在然然心中,我宁愿公子哥只是一介平民,我宁愿和他耕田种地,每天青菜萝卜过一生。我今天之所以用我们的脑袋担保,只是不想您受骗,不想大宋的山河落入奸人的手中。” 宋仁宗因为范悠然的这句话而有些恍惚,因为不久前,欧阳修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难道我真地看错了?”他的心中产生了些许的疑问,但很快被否定了。 范悠然看着他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这是一个心理战术,早在几日前,她就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父亲范书衡,让他找几个说得上话的同僚把话原原本本说给皇帝听,有些话听久了,即使假的也会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这和“谎话说得次数多了,就会变成真的。”有异曲同工地地方。 “皇上,这事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肖啸真地是您的儿子,那么因为这次事,您就有理由杀了我和公子哥以绝后患,如果这次地事情证明了我是对的,那么您不但可以认清肖啸的真面目,还能修补您和王爷的关系。皇上,这一举数得的事情,您还在犹豫什么?”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7章各怀鬼胎的女人 (今日挑战极限三更哦,现在第一更。) 最终皇帝还是答应了范悠然的请求,完成了所有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所以她开始了第二步行动,坐在了高滔滔的身旁。在所有的部署中,她最讨厌这环节,但是没办法,现在的主力是对付肖啸,决不能腹背受敌,更不能让这一心坐上太子妃之位的女人,擅自有什么举动,坏了她的大事。 高滔滔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她。这是范悠然第一次去找她,而且还是满脸笑意,这笑容没有桀骜,只有讨好与谄媚。她想不出,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有什么需要求她的事。 “姐姐近日身体可好?”这“姐姐”二字让听者极不舒服,也让说的人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高滔滔微笑地点头,一举手,一投足,满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多谢妹妹关心,妹妹近日可好?” “我也很好。”范悠然说得笑意盈盈,可是接下去有些犯难。按照柳妃的说法,她现在应该放低姿态,刻意讨好她,取得她的信任,至少要表面取得她的信任,在除掉肖啸之前让她保持沉默。应该怎么做呢?恨不得从现代抓一个编剧回来,可惜这只是一个梦想。 见范悠然拧眉不说话,高滔滔主动开口了“妹妹今日来找我,可有什么事?”难道是因为肖啸中毒的事?本来她确实想趁这个机会除去这个眼中钉,但赵曙特意话中有话地警告了她,她不得不把原本的计划缓一缓,毕竟就算她得到了太子妃的位置,而赵曙是太子,与他正面冲突,太不明智了。只是现在不动手,不等于永远不动手,无论如何,这范悠然还是要除掉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妹妹愚钝。现在宫中这局势,姐姐有什么看法?” “我们女人只能依附男人而生,即使姐姐有看法,又能怎么样呢?”高滔滔依然在笑,不过却在心中范嘀咕。“这范悠然从不管任何事,今日突然这么问。难道是想与我争一日之长?” 见高滔滔的神情有细微的变化,范悠然知道她起了猜忌,暗自懊恼自己的口拙,一时不知道再找什么话题,大厅中瞬时安静了下来。“算了,我就直话直说了吧!”她豪气地一拍桌子,拿眼睛瞟了瞟四周的宫女太监。 高滔滔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禀退了左右“妹妹。你我是姐妹,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 “是!想必姐姐也在为肖啸地事发愁吧” “发愁又如何呢?这些事不是我们女人能解决地。”高滔滔地笑容依然美丽。但范悠然地话让她产生了更深地戒心。一旦让眼前地人解决了这次地危机。她知道自己地丈夫会更加信任她。宠爱她。那么自己地位置必将不保。 “姐姐。我当然知道这些事不是你我能解决地。但是妹妹愚笨。面对愁眉不展地王爷。我真地不知道应该这么做了。姐姐在宫中地时间比我长。也比然然聪明。所以今天我是特意来向姐姐讨教地。” 高滔滔看着她。久久地。在这危机时刻。相信她不会选这个时机来示威。只是。这范悠然到底想干什么?高妃一时也想不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揣摩着。思索着。 一室地宁静让范悠然更犯难了。突然发现。这是有史以来最难演地一场戏。但是能怎么办呢?为了那个男人。为了两年后地自由生活。再难也要演下去。她微笑着抬头。“姐姐。王爷好像在部署着什么。你说。这次他能成功吗?我们能为他做什么呢?我真地好想为王爷做点什么。” “你知道王爷地部署吗?”高滔滔一反常态。有些急切地询问。她也很想帮赵曙。只要在这次地事件上帮了他什么。那么她地地位会更稳固。 范悠然轻轻摇头。“其实我问过王爷的,可是他突然很生气地骂我。说我应该向姐姐学习,不能管他的事,还说我想帮忙只会越帮越忙”说到这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心中却在高兴,因为终于找了一个拍马屁的机会,也终于把话题引向正途了“姐姐,我关心他难道有错吗?难道我帮忙就会把事情搞砸吗?姐姐,你以前真的不会干涉王爷地事情吗?” 高滔滔摇摇头“既然王爷要你什么都别做,就听他的吧!”还是不明白她的目的,只能顺着范悠然的话题往下说。 “我我,姐姐,你以前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看在眼中什么都不做吗?王爷还说,我不知道怎么做就来问你,姐姐你教教我吧!” 高滔滔认为自己终于知道了“原来王爷只是想借这个女人的口告诉我,什么都不要做,以免坏了他的大事。不过这女人是太聪明,在装傻,还是太笨,没明白王爷地意图?”她同样在观察着范悠然“妹妹,王爷有王爷的计划,我们想做什么,都只能背着他,现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他心烦,你知道吗?” “只要不被王爷发现就可以吗?”范悠然激动得大叫。 高滔滔笑而不语。如果范悠然真的有什么小动作,就证明她太笨;而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就证明她太聪明,以后自己做事要更小心。 “真是太好了。我知道,男人都爱面子,以后我做什么都不会让王爷知道的!”范悠然笑得很单纯,她当然知道高滔滔在诓她,但有什么关系呢,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今日之后,这高妃不会突然有什么举动,坏了她的大事。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一切等解决了肖啸再做打算。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地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地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8章一心往上爬的女人 (从来不知道,订阅还能三位数一涨的,好高兴哦,还有三张粉红票票。呵呵,今日第二更。) 范悠然告辞了高滔滔,百无聊赖地走着,小黑,小白紧跟着她。对于柳妃的“投诚”小黑一直持反对,但主子一意孤行,他也没什么办法。而小白,似乎很高兴主子的改变,因为只有主子“积极向上”他们做奴才的才能鸡犬升天,平步青云,他坚信,只要好好服侍主子,总有一天他能当上总管。 “娘娘,事情都办妥了吗?”柳妃不知何时,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范悠然身旁。 “天哪,你是学过舞蹈,还是学过轻功?想吓死我吗?”她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大叫。 “娘娘恕罪,是罪妇鲁莽了!”她低着头,万分谦卑。其实也容不得她不谦卑,因为要取得她的信任,因为昨日秦王居然亲自警告她,如果她对范悠然有异心,就杀了她全家。只是,宫中的女人都是身不由自的,这点,恐怕那个男人因爱情而遗忘了。 “哎呀,算了啦,是我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了。”范悠然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着“你这样来找我没关系吗?要不我干脆把你调回我身边吧?” “不,娘娘,暂时还不行。罪妇看过这四周没人才过来的。”她依然垂着头,这些日子已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看透了所有的一切。如果说之前的一切是为了争宠,那么现在她做的一切是为了活着,为了活得更好。人处在谷底的时候,是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关于这点,她知道眼前这个幸运的女人是不可能明白的“不明白更好,不明白才能更利于我行事。” 小黑慎戒地看着这个女人。在这宫廷,这种神色他看多了,所以“娘娘。快回宫吧,王爷怕是等急了。在这宫廷,要想往上爬,单靠计谋是行不通的,毕竟所有地一切都建立在男人的喜好上。就算一个人做的太多,得不到喜欢。就是得不到,做再多也是枉然。” 小黑这后半句话是说给柳妃听的,告诫她不要做无谓的期盼,不过范悠然听着却误会了“谁说女人的一切是建立在男人地喜好上的?小黑,我早就说过,女人也是独立的个体,如果公子哥不爱我,我绝不会祈求他的爱情。这是做人的尊严,懂不懂?” 柳妃没有说话,尊严是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的。如果连活着都是问题,还谈什么尊严?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她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能入得宫来,只是靠自己地外貌酷似眼前的女人,现在本尊回来了,那个男人就一脚踢开她,丝毫不念旧情。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尝过权利地位带来地好处。人怎么会甘于处在社会的底层呢? “算了啦,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别再把我看成公子哥的附属品,行不?”她拍拍小黑的肩膀,转头对着柳妃“我已经搞定高滔滔了,真的不用去搞定皇后吗?再怎么说她都这是后宫的最高长官,如果她心血来潮,打乱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娘娘请放心。高妃娘娘一定会说服皇后娘娘地。现在要做地是迷惑肖啸。然后再找出属于他那方地势力。在滴血认亲那天一网打尽” “柳妃。你这么帮我。到底求地是什么?”范悠然还不至于天真地以为。是柳妃崇拜她。才会为她出谋划策。 “娘娘。我早就说过了。如果王爷真地当上了太子。请您在宫中为我谋一个差事。” “不如这样。如果事情顺利。我帮你找一户好人家嫁了。丈夫。小孩。热炕头。这是大多数女人地期望吧?” 范悠然自以为出了一个很好地主意。丝毫没发现柳妃地神色在那句话出口之时变得阴郁。“难道她已经怀疑了我地居心?还是她根本没有相信过我?现在事情还没成。就急着敢我走。一旦事成了”她暗自思索着。想着对策。 “娘娘。一女不伺二夫。如果娘娘执意要把我婚配。我宁愿选择一死明志。” “没有这么严重吧?哎呀,随便你啦!”范悠然继续往前走着“虽然我有把握搅黄了这次滴血认亲的事,可皇上对这件事很是谨慎,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错过了这次滴血认亲的机会,可能很难扳倒那个来自未来地男人。 “一旦证明他不是皇上的骨肉,那么皇上就会像赶狗一样把他赶出去,不!不止,说不定会被扣上欺君的罪名,满门抄斩!”柳妃的脸上带着一丝狞笑,看得范悠然有些怕怕。 “不会吧” “娘娘,您不用担心。其实这么多年,王爷在宫廷的根基已经十分稳固,在这后宫,上至皇后,下至宫女太监,每个都希望登基的是王爷。而在朝堂之上,自从她娶了您之后,欧阳大人那一脉肯定是支持王爷的,而高妃娘娘的家族也一定是支持这个女婿的,如果上次,不是王爷无故推迟了与富大人,韩大人联姻地事,相信即使那肖公子是皇上地骨肉也不能撼动王爷的地位” 虽然柳妃地话主要目的是想给范悠然吃一颗定心丸,顺便再婉转的告诉她,她的受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族的背景,但很显然,后者的作用远远高于前者,原本无忧的笑脸慢慢变得沉重。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79章王爷我要休了你 (今日第三更,呵呵,第一次一天更这么多的。) 柳妃走后,范悠然的脑海中依然不时出现她的那些话“自从她娶了您之后,欧阳大人那一脉肯定是支持王爷的”公子哥是为了欧阳修才会娶我的,现在他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也是因为欧阳修呢?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理智告诉她,高滔滔说得没错,在现在这种时刻,不能去烦他,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了。 “公子哥,如果不是欧阳宰相,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娶我?” 赵曙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仔细想想,大臣之女如此多,还有番邦进贡的美女,范悠然虽然美丽,但也称不上绝色中绝色,所以如果她不是范氏的独女,不受欧阳修的喜爱,也许他根本不会知道世界上有范悠然这个女子“应该不会。”四个字说得十分简洁,也十分肯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范悠然的气不打一处来,扔下饭碗就想走,精致的象牙筷子在桌上跳动了几下“滴滴答答”掉落了地板。 “然然,你这是干什么?”赵曙有些莫名其妙。今日秘密与韩琦的人谈了很久,依然无法得到肯定的结论,似乎两次推后婚期,已经把这位宰相得罪了,虽然表面上他还不至于会靠拢肖啸那边,但如果不能得到他的一力支持,恐怕即使得到了帝位,也会在政见上被为难。 范悠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只是单纯的气愤两人的爱情被渗入了不纯净的东西“你管我,我不吃了还不行!” “你别这么无理取闹” “对,我就是无理取闹了,怎么样!” “你!”赵曙也放下了碗筷,脸色十分难看,两旁服侍的宫女太监吓得噤若寒蝉。“都给我退下!” “小姐!”梅香在一旁左右为难。按理说她更应该听秦王的话,毕竟这是他的地方,可是说实话,她有点害怕这个王爷,更害怕她伤害她家小姐。 “是不是我地话都不听了!”看到梅香拒绝离开。赵曙地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可以在无人地时候容忍范悠然地各种行为。但在下人面前。决不能丢了他王爷地面子。 “梅香是我地人。凭什么听你地!”范悠然把她拉住自己地身后。抬着不驯地笑脸瞪着秦王。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直到梅香不安地扯扯范悠然地衣袖。“小姐。我还是先出去。您别生王爷地气了。”虽然不知道她家小姐在气什么。但劝架不都是这么劝地吗? “谁有功夫生他地气!”范悠然一转身。就想往内室走去。但才跨出一步。就被身边地男人扯住了手腕。 “别以为我喜欢你。就会任由你胡作非为” “你有喜欢我吗?我看你喜欢地分明就是欧阳修那老头!” “扑哧”一声。剑拔弩张地两人身旁。梅香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小姐。王爷怎么会喜欢欧阳大人呢?”一个胖老头。一个帅王爷。两人站一起地画面实在让人忍俊不止。 好像是为了呼应两人的吵架,门外传来了太监怯怯地声音。“禀王爷,欧阳大人求见!” “请他去书房候着!”赵曙松开了范悠然的手“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现在乖乖把放吃饭,等我回来再说。” 范悠然从来不是乖乖的人,赵曙一放开她的手,她立马跑了出去,扯住院子中欧阳修的衣袖“欧阳叔公。你来评评理,这公子哥就知道欺负我,刚才还在我面前摔筷子,我要休了他!” 欧阳修被这突来的情况吓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叔公,他刚才还说我无理取闹,胡作非为。”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她不想追究,反正对于赵曙那句。“应该不会。”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赵曙一阵头痛。就算是长辈,哪有已婚妇人这样扯着男人衣袖的道理?他沉着脸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腕“回屋去把饭吃完,我和欧阳大人“叔公,你看,他又要欺负我了,你要给我做主!” 这时的欧阳修终于晃过神来了,也终于深刻理解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话“然然,话不可胡说,王爷如此疼爱你”“叔公,连你都这么说”一咬牙,努力逼出了一些泪光,伤心地看着欧阳修。 “然然,叔公不是这个意思!”欧阳修一直觉得,现在地范悠然和以前不同了,可是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了,看着泪眼迷离的她,完全没有了宰相的威严“然然,王爷”从没有女人这么对他,家中的妻妾,女儿那个不是乖巧听话,他说一,不敢说二,可是对这个世侄女,他实在没辙了,求救似的看着秦王。 “然然,别胡闹!”见到她眼中的泪光,赵曙的声音已经轻柔了很多,拉着她手的力量也放轻了很多。没想到这反而给了范悠然机会,她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 其实经这么一闹,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虽然之前有些气晕了头,但心中还是很清楚,赵曙喜欢地还是她。不过,平淡的生活不闹一闹还有什么乐趣呢?更何况,这几天到处演戏,她的戏瘾已经被勾起了,现在要她收手有点难了。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模仿琼瑶剧的女主角,她一步一步慢慢后退“王爷,既然你已经不喜欢我了,那就让我休了你吧!”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地动力哦!) 第180章休夫的七出 (今日第一更,收藏快快涨,订阅快快涨。) “王爷,这”欧阳修简直吓呆了,他终于见到了传闻中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范妃了,可是,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婉约,才情过人的然然吗?还是那个与他谈诗论文的才女吗? 赵曙邹邹眉,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没事,大人,我们先去书房谈正事。”话虽然如此说,但他的心却早已跟着心爱的女人跑了。“她今天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说错了什么吗?”这无数的问题不停在他脑中回旋。 欧阳修摇摇头“王爷,不如我们改日再谈吧!”他当然看得出他的心不在焉“关于那个肖公子的事,还是让老夫来安排吧!而且,我相信然然,她那么说,一定有办法能够阻挠滴血认亲之事。” “然然?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思绪终于回来了“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还是?”虽然知道自己这不安牌理出牌的女人一直在谋划着什么,却从没在意,对他来说,只要她安然呆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欧阳修原原本本把自己知道对赵曙说了“王爷不知道这些事吗?” 赵曙没料到,才这么几天,她就做了那么多事“怪不得高滔滔这么安静,怪不得皇上对肖啸的事有些迟疑了,原来是这样!不过大人,你真的相信然然能控制滴血认亲的结果如我们所期待的那样吗?” 欧阳修没点头,也没摇头“王爷,您不相信然然吗?当日我一力推荐她入宫,就是因为她有足够的能力辅助您。不过今日看起来,然然改变了许多。” “这应该才是她的本来面目。”赵曙笑得有些宠溺“既然大人也对然然的部署有信心,不如我们先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只不过,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万一真的证明肖啸是皇上的孩子” “王爷请放心,在老夫心中,您才是大宋唯一的未来太子!”亲眼证实了范悠然受宠地程度,也非常了解赵曙的能力。于公于私,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应该站在秦王这边。 赵曙已无心与欧阳修继续谈下去了,匆匆告别了他,走入了两人的房间,可惜房中空无一人,桌上却有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休书”二字。 “她不是认真地吧?”赵曙将信将疑地拿出了信纸。内容却让他哭笑不得。 “亲爱地相公: 鉴于你严重触犯了七出之条。本姑娘决定在今日把你休了。不要说我不讲理。不要说我做事不透明。更不要诬赖我信口雌黄。我现在就把这七出一条条。原原本本地说给你听!第一:你不是因为爱我才娶我。你娶我地原因居然是因为一个臭老头。这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这是第一出:无爱! 第二:至我出生到现在。你是我唯一爱地男人。可是。对你来说。我只是排在不知道多少位地第n号女人!这是第二出:不公平! 第三:我们同居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你每次都对我很凶。不笑地时候比笑得时候多。你要知道笑容是人类最美丽地语言。你失了这种美丽。所以第三出就是。你太丑! 第四:你把什么事都闷在心中不对我说。就只能说明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太笨。不能为你分忧。所以这第四条就是。你在鄙视我! 第五:你从没说过任何“老婆,我爱你,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等等这类哄我开心的话,因此,第五条口拙的罪名,你当之无愧! 第六:你吃喝嫖赌抽,一样都不会,这样我给你取得“公子哥”外号。岂不是文不对题。显得我很笨?所以我不要你这让我很没成就感的老公了。 第七:到底谁想出这“七出”地?为什么不是五出,六出。偏偏是七出?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这第七出应该写什么,是你害我写不出这条的,所以这第七条就是因为没有第七条! 怎么样,这七条我说得没错吧?你不得不承认吧?哼,从此时此刻开始,你就不是我的相公了,我也不是你地老婆了,现在本姑娘要去寻找自己的春天了,你不用来找我,千万不要来找我哦!”赵曙看着这让他无语的休书,不明白这小女人在搞什么鬼“来人哪,看到范妃娘娘了吗?” “这”太监垂首立在他身旁,欲言又止。 “看到就看到,没看到,就没看到,吞吞吐吐干什么?” “王爷,娘娘说,说” “说什么了?” 小太监一咬牙,一跺脚,闭着眼睛,一气呵成“娘娘说,她要去一个地方,如果王爷没去找她,或者找不到她,就死定了!” “死定了?”赵曙笑着重复“这确实像她说的话。娘娘是和谁一起离开的?有没有侍卫跟着?” “奴才不知,不,是奴才不能说。娘娘说如果奴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就把我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烤了,然后喂狗”虽然这殿中所有人都知道,这娘娘只是嘴上说说,绝不会付诸行动,但回想她描述的恐怖情景,他决定还是不说比较妥当。 赵曙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秦王爷,皇上请您去御书房!”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入每个人地耳膜。打开门,院中站了无数的侍卫,这哪是“请”分明是“扣押!”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1章装疯卖傻解危机 (今日第二更) 赵曙随着众人来到了仁宗的御书房“父皇,您找儿臣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皇帝把手中的宗卷啪一声扔到了桌上“曙儿,你越来越大胆了,朕不是说过,不许你私下会见朝廷重臣吗?” “皇上恕罪!”赵曙跪在地上,不再多说一句,因为不知道养父掌握了什么证据,万一说出了他不知道的人,可谓是自找苦吃。只不过,就因为他见了几个大臣,就如此打动肝火,让他不得不心寒。 宋仁宗坐在龙椅上,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养子是个人才,将来也会是好皇帝,但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人总是有私心的如果赵曙平庸一点,也许他还可以留他一条生路,如果他没有在暗中搞什么小动作,也许他还不至于一定要下狠心。可是现在,证明肖啸是亲生儿子之际,也许就是他的死期。 赵曙也猜测到了养父的心思。皇位与他,在他下定决心之前,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只可是现在,他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自己不得不改变任人“鱼肉”的立场,但应该怎么做呢? 御书房静得让人窒息,谁都没有说什么,直至门外传来了喧哗声,一个娇蛮的女声传入众人的耳膜“我要见皇上,你们这几个狗奴才谁敢拦我,我让皇上把你们劈了,然后扔进大海!” “娘娘,皇上吩咐,谁都不能打搅” “我是那个普通的谁吗?我不管,我现在一定要见皇上!皇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替我做主,我要和公子哥离婚!我要休了他!” 她在门外叫嚷着。赵曙不解地皱皱眉,从“休书”看来,她和他只是闹着玩的。怎么一转眼,就好像变成真的似地?皇帝也不明白,突然间这是怎么了?本来他打算利用这次机会给赵曙一个下马威,而后再削去他大部分的权利,只等证实肖啸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时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皇上。是你指婚要我嫁给他的,现在他欺负我,你都不管了吗?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她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放她进来!”显然门口地侍卫根本拿她没辙。她在御书房门口这样叫嚷着也实在难看。只能先处理家务事了。 范悠然一听到命令。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皇上。你要给我做主!”一边走。一边擦眼泪。然后看到了一旁地赵曙。“公子哥。你居然在这里。怪不得皇上不见我。原来是你恶人先告状!皇上。你千万别听他地。明明是他欺负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仁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几秒钟之前。整个御书房因谁是下任皇帝而气氛沉闷。父子俩正勾心斗角。可一转眼。这里变成了闹剧地舞台。一个泼妇般备受委屈地媳妇。一个低头不语地儿子。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办地父亲。赵曙当然也不明白这所有地事情。他观察着范悠然地表情。揣摩着她地意图。“难道她为了救我。所以来闹场?”这是他想到地唯一答案。 “皇上!”演技炉火纯青地女人“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泪如泉下。“这公子哥太不讲道理了。今天好好地吃饭。他居然又摔筷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谁让我是女人呢?皇后娘娘说。做女人就要忍耐。要体恤男人地情绪。压力。所以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她说得声泪俱下。还不忘转头瞪一眼赵曙。 “可是皇上。他真地越来越过分了。今天。他居然。居然”两个男人认真地听着她地话。甚至当事人都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不可赦地恶行。可是她光“居然。居然”就是不往下说。 “然然。曙儿到底做了什么?”国事很重要。但好奇心也重要。这个循规蹈矩地养子到底做了什么。让自己地女人气成这样。甚至告起了御状? 范悠然依然在哭,同时也悄悄伸手,对身后的赵曙比了一个“ok”地手势。身后的男人是土生土长的北宋人,当然看不懂这个手势,只是奇怪,每次摔筷子的都是她,为什么能这么义正言辞地倒打一耙? “然然!”皇帝有些等急了。 “皇上,你也知道,我最崇敬欧阳叔公了,他不但是叔公最好的朋友,还是最公正严明的宰相,是我心中的偶像。可是他,他”她生气地站起来,用颤抖地手指着赵曙“他居然在欧阳叔公面前诬告我!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你都听到了?”两个男人同时出声。 “干什么?不可以听到吗?我又不是君子,再说,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不小心听到” “刚才曙儿与欧阳修密会,是为了”仁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盏茶之前,有人向他密报,说是欧阳修秘密进宫见了赵曙。他查证了,确有此时,所以才请养子过来“喝茶”的,难道他们密会是为了说家务事?他觉得不可置信。 “对,两个大男人,还是朝中重臣,居然关起门来说我这一介弱女子地坏话,皇上,你来评评理?最可恶就是这个公子哥了,居然在欧阳叔公面前说我没有教养,无理取闹,他这么说,不是在暗指父亲教女无方,诬陷我们范家吗?如果叔公在地下听到一定会气得活过来了!“诬陷范家”四个字让仁宗的脸色有些难堪。当年对于范仲淹的惩罚,确实有些重了,严格意义上,的确是一种“诬陷”只是身在帝王位,很多事情他也迫不得已的。范悠然在这时说起这些,是无心还是有意? (范悠然口中的叔公是指范仲淹。)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地动力哦!) 第182章勉强蒙混过关 (今日第三更,偶这个月一定要完本,所以我要努力!) “然然,别胡说,不得在父皇面前无理!”赵曙已经发现了仁宗脸色的变化,伴君如伴虎,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是太聪明,想引起皇帝的内疚,还是太笨,试图去拉扯老虎的胡子。 范悠然当然也知道皇帝的脸色代表了什么意思。反正现在就是一场赌博,赌输了,她就和公子哥共苦,赌赢了,两人就同甘,反正只有这两种结局,博一下又如何?“皇上,您看,在您面前他都这样呵斥我,您不在的时候,他可比现在过分不止一千倍,一万倍呢!你知道他对欧阳叔公说什么?说要不是叔公,他是绝不会娶我的” “然然!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我只是说,如果你不是范氏的独女,也许我根本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你胡说!你和欧阳叔公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然然,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反正我绝没有你说的意思” “你有,你就有,就有!”她一边跺脚,一边抹眼泪,活脱脱一个任性不讲理的小媳妇。 其实赵曙是不太会夸张的戏码的,但经过范悠然的引导,在皇帝的眼中,他们就是一对争吵的小朋友。仁宗无奈的摇摇头,难道之前欧阳修去见他,真的只是因为这些家务事?他不得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两人。 “皇上,您看他啦!你要给我做主,不能因为他是你儿子,你就偏袒他!”范悠然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行了!来人啊!”仁宗冲着外面叫了一声,立即有宫女太监走了进来“扶范妃去内堂洗把脸!”对于这种劝架的事,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在行。 显然,范悠然对这个决定非常的不满意“皇上,你支开我是不是为了包庇他?您今天不惩罚他。不打他屁股,我就和他离婚,哼”她的话音慢慢消失了,因为仁宗对着宫女甩甩手,训练有素的侍女马上把她架入了后堂。 “曙儿。你今日见欧阳公。只是为了然然?那刚才为什么说恕罪?” “父皇。这”既然范悠然给他出了这样一个计谋。虽然是在他没有同意。没有准备地前提下擅自开始了演出。但显然。皇帝已经有一点点接受了。他没道理不继续演下去。“这毕竟是我和然然地闺房之事” “你就不怕朕误会?”仁宗依然没有完全相信。即使范悠然地演技很精湛。即使他地动作很迅速。相信他们并没有串供都机会。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赵曙迅速地在脑海中寻找着适合地理由。揣摩着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其实也见过富弼。韩琦等人。“父皇。我们父子多年。我一直敬您如亲生父亲。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让我暂时不要接触几位宰相。我相信父皇您也只是怕朝堂上产生什么对曙儿不利都流言吧!” 虽然赵曙所说并不是仁宗地意图。但是他能摇头说不是吗?只能微微点点头。“你能明白朕地苦心就行了。” “父皇。然然心直口快。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今日地不敬吧!”虽然这对父子明知道对方说地都不是心里话。却又不能询问对方什么。只能互相猜忌着。互相小心着。 “欧阳公对你们的事情有什么说法?毕竟在进宫前,他与范家走得极近。”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才请欧阳大人入宫,没想到却被然然误会了。其实我全无责怪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和宫中其他女人不同。想多了解一些。”赵曙这话,大部分都是真心的,当然小部分还是为了博得仁宗的信任,掩盖他与欧阳修见面的真实目地。 显然仁宗虽然有一些相信了,但依然心存戒心“对于这种儿女情事,想必欧阳公也没有说什么吧?”他仍然在试探。赵曙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日他被叫来了这里,想必之后的日子一定会被更严厉地监视。一旦他具体说了什么。而皇帝再去向欧阳修求证。那整件事就很容易穿帮了,到那时。无论是范悠然还是欧阳修都会被连累。 仁宗疑惑地看着他,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如果这个养子不能说出个一二三,那么也就是说,里面地那个女人也不是普通角色,绝不像外表那么单纯。赵曙左右为难着,说还是不说?应该说什么? “皇上,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做主?你再这样包庇他,就干脆把我送回范家吧!”范悠然不顾宫女的阻拦,跑了出来,嘟着嘴,虎着脸,娇俏而可爱,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心机。 “然然,你要父皇怎么做主?”仁宗被她的可爱摸样逗乐了,脸上的神情放松了许多。 “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都只会帮着男人!连欧阳叔公也是的,他居然对公子哥说,既然我是他老婆,他就有权力好好管教我,说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真过分!”虽然这话不像是欧阳修会说的话,但范悠然说得言之灼灼,仁宗也只能记下,等着明日去求证。 见仁宗没什么反应,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已经博得了信任,只能走过去,像小女儿一样,扯起他的衣袖,改口称“父皇”了“父皇,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是不是念在你们的父子之情,不忍心惩罚公子哥啊?你可以直说地,反正我在这里被欺负惯了”她加重“父子之情”四个字的,有意提醒仁宗,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他和赵曙也是父子。 “然然,那你想父皇怎么惩罚你的夫君,我的儿子呢?” “恩,我也不是狠毒的女人,只是气不过他那样说我,要不这样,您就打他二十大板,不不!三十大板,你看怎么样?”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3章新版林黛玉与薛宝钗上 (今日第一更,已经连续几天每天更6000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鼓励鼓励我吧!) 虽然嘴上说三十大板,但才打了三下,范悠然就舍不得了。而仁宗之所以同意她的要求,当然是想给赵曙一个惩戒,让他以后不敢巩固自己的势力。看着他挨打,他可没有范悠然那种心存怜惜的想法。 “住手,等一下!”眼看赵曙的屁股可能很快就要开花了,她马上喝止了动手的太监,跑到仁宗身旁“父皇,那个,我说的三十大板是开玩笑的,我看三下都够了啦!” “然然,君无戏言,你不知道吗?”他没有完全相信他们,既然范悠然有行刑的要求,他哪有不从的道理。同时,这件事也是做给朝堂外的那些大臣看的,让他们知道他的心意,让他们知道,他要的是亲生儿子登上帝位。 “可是我说的是戏言啦!如果皇后娘娘知道我让您打了她的宝贝儿子,她一定会嫉恨我的,父皇!”演戏的时候,她没觉得打板子会怎么痛,但看到才三下,赵曙的脸色就变白了,心痛得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看起来皇帝是铁了心要打他,能阻止的,大概只有抬出皇后的名号了。 可是事情并不能如愿,仁宗还是打了赵曙三十大板,回到寝宫,他只能趴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范悠然终于止不住眼泪了。“公子哥,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三十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下手会这么重。” “别哭,其实他们已经收下留情了,我躺几天就没事了。只是,明日皇上肯定会找欧阳大人对质,到时你说的话” “放心啦,我在进御书房之前,就把要说的话让展大哥送去给欧阳大人知道了。”她擦擦眼泪。“你以为我那么笨,送把柄给皇帝抓吗?” “对,是我错了。你怎么知道皇上押我过去是因为欧阳宰相的事情?” “瞧瞧,刚才还认错,现在又马上开始小看我了。”范悠然突然觉得自己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而躺在床上的是那么傻子贾宝玉。“皇上现在巴不得马上找到你的把柄,之前你见别人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押你去问话呢?” “也是。只是然然,你今天这么做,不合礼仪,不怕皇上治你地罪吗?”赵曙很好奇,她一心想离开宫廷,为什么还要如此为他?更何况事发没多少时间前,他们还在吵架,还嚷着要休了他。 “怕。当然怕!你以为我是无敌女超人。不怕痛。不怕死吗?不过如果你有事。肯定会殃及我这个池鱼。所以我别无选择啊!”范悠然笑得有些奸诈。她知道。这不是赵曙想要地答案。这只是她地小小复仇而已。“怎么了。不高兴了?那你之前说。是因为欧阳修才娶我地。我能高兴吗?” 赵曙终于恍然大悟了。“原来之前你气地是这个?不过我说地都是实话。我地婚姻都是皇上安排地” “傻瓜。我当然知道”她忍不住学林黛玉。轻轻戳了一下他地太阳穴。“我是女人。只是想你说些好话哄我开心而已。这都不明白。” 赵曙一下抓住了她地手。“原来这样。下次想听谎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什么谎话!是甜言蜜语懂不懂”共同演绎了一场不同寻常地戏码。两人地感情似乎又迈进了一大步。虽然赵曙只能十分不雅观地趴着。但在有情人眼中。这一刻是甜蜜而温馨。直到太监地传话声突兀地响起。“王爷。高妃娘娘求见!” 以她地占有欲。范悠然是十分不乐意他们见面都。但现在是非常时刻。这时得罪这个有皇后为靠山地高妃。简直是自己找自己麻烦。所以当赵曙用询问地眼光看着她时。她只能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门口。口中念念有词。“什么不好比喻。居然比喻自己是林黛玉。贾宝玉。现在薛宝钗来了吧。活该!” “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她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笑意“原来是姐姐来了,快进来!”转头对着一旁地宫女“还不去给高妃娘娘倒茶!” “不必了!”高滔滔的脸色有点难看,她刚刚得到消息,赵曙因为范悠然而见了欧阳修,挨了皇上的打。这样的讯息,她当然把帐记在了情敌头上“王爷,您没事吧!”她焦急地坐在床边,拿手帕擦擦赵曙脸上的汗。 “没事!”赵曙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瞄了一眼一旁的范悠然,生怕她因为高滔滔的动作突然发飙。 “是什么天大的事,让王爷在这种非常时刻去见欧阳大人?难道不知道,现在有什么行差踏错,我们都可能成为刀下亡魂!”这话虽然是对着赵曙说地,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范悠然,控诉着她的罪行。 “本王现在不是没事吗?” “这样还叫没事?那怎么样才算是有事呢?”高滔滔干脆站了起来,走到范悠然面前“妹妹现在和王爷住在一起,也应该时时注意着点,王爷太忙,有时候难免犯糊涂。” “姐姐教训地是,是然然疏忽了。”范悠然低下头,谦恭地说着,嘴唇却在骂着三字经。 看到范悠然的顺从,高滔滔满意地走回了赵曙的床边“皇上有没有因为这事说什么?是不是要把你手中最后一点禁卫军都调走?”这才是她匆忙赶来的主要目的,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要马上开始新地部署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她决不能忍受“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了高滔滔急切的问话,这回轮到范悠然不爽了“原来她关心的只是屁都没有的几个小兵,而不是公子哥的伤势,这人简直连薛宝钗都不如!”她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盘算着什么。 正巧这时,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范悠然想也没想端起了茶杯,笑意盈盈地走向高滔滔“姐姐,先来喝杯茶消消火!”在离高滔滔只有三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故,她的左脚绊住了自己地右脚,盛着滚烫热茶地茶杯从她的手上飞了出去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地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4章新版林黛玉与薛宝钗下 (今天还是三更,这是第二更) “多完美的抛物线啊!”范悠然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只见精致的瓷器从空中划过,碗盖首先脱离主体,直直往下,根据可爱的牛顿先生的惯性定律,盛着香味四溢的普洱茶的杯身,因为重量较大,依然保持着原有的运动状态,但无奈,就像人类敌不过现实一样,它也难逃地球引力的作用,开始往下坠落 高滔滔呆愣了一秒钟,出于本能,她伸手去阻拦外来的袭击,可惜挡住的是杯子,热水依然固执地遵循着物理定律,往她的身上泼去。 “啊!”尖叫的是范悠然“姐姐,您没事吧?”虽然以她的演技,可以把担忧演得出神入化,可惜她觉得暂时不需要。 滚烫的热水穿越了细腻轻柔的丝绸,拂过高滔滔白嫩的肌肤,白玉似的手臂瞬间被染上了颜色,变得通红。“你!”她知道范悠然是故意的,条件反射似的,挥起右手,就想一巴掌过去。 “姐姐恕罪,然然不是故意的!”边说边后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很“巧合”地避过了魔爪“王爷,然然不是故意的,快帮姐姐请御医,要是留下什么疤痕,我会一辈子愧疚的。”林黛玉是不可能这样求薛宝钗的,所以最后她得不到贾宝玉,反而病死了。她希望自己和赵曙之间的爱情像他们一样纯净,坚定,但绝不要林黛玉那样的命运;人可以在嘴上示弱,但决不能在实质上吃亏! “来人那,快传御医!”赵曙使劲忍着笑,可是忍笑与大笑牵动的肌肉是一样多的,也因此,他的屁股忍不住开始抗议,可是没办法,笑还得忍着。这大老婆不能得罪啊! “不必了!”高滔滔当然看得出丈夫脸上隐含的笑容,范悠然道歉中夹杂的虚伪,用脚趾头想都能察觉她在这里的多余。入宫十多年的正妃娘娘何时受过这等待遇? “姐姐,是我错了!”跪着地人“惶恐”地站起来,好巧不巧地抓住了她受伤的手臂,看到自己很不“小心”犯的错误。她惊恐地后退,却“忘了”松开自己的手 烫伤处火辣辣的疼痛,再加上从未受过这等侮辱,她一把推开范悠然,恨恨地说“王爷,臣妾先行告退!”也不等赵曙回答,带着随从走了出去。 “姐姐!”见此情景,范悠然匆忙转身。急急追了出去,跨出门口前,还不忘回头对赵曙做了一个鬼脸。玩归玩。但正事也不能耽误,特别是这种非常时刻。 跨出门地高滔滔。因为屋外地凉风。渐渐冷静了下来。她明白。自己这么负气而走太不理智。也不符合她平时地处事作风。但身为女人。面对另一个每日与丈夫同床共枕。朝夕相处地情敌怎么能冷静呢?“娘娘别生气了。将来只要除掉了那个范悠然。王爷还是您一个人地。我们现在只能忍耐着。”心腹宫女在她耳畔轻声提醒。 “妹妹。姐姐没有怪你。我没事!”高滔滔深吸一口气。转身。脸上挂着惯有地笑容。“妹妹快去侍候王爷吧!” “姐姐。你真地没事吗?”范悠然地声音甜得腻人。虽然是大夏天。但也被自己冷得直起鸡皮疙瘩。“都是妹妹太不小心了。都是我地错。这次王爷突然受伤。让我心绪不宁。才会伤了姐姐” “没关系。真地没事。只是妹妹。在这种非常时刻。你怎么能因为一时气愤。而挑拨皇上和王爷地关系呢?姐姐不是责怪你地意思。只是提醒你下次要注意” “是。紧遵姐姐教诲。然然以后断然不敢如此意气用事了。只是姐姐。王爷挨打。心中肯定不快。我们应该好好安慰他才是。那些禁卫军什么地。然然不懂。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如果以后。王爷成了人中之龙。那几个小兵又算得了什么呢?” “妹妹也说是如果了。我们现在能做地只有帮助王爷登上帝位” “姐姐,帝位这两个字不能乱说的!?”范悠然探头探脑地朝四周看了看,轻声说“现在还有一个肖啸,肖公子,皇位会在谁手中也不知道呢!虽然我一直相信王爷会是未来的太子,但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不,王爷一定会是未来的太子,将来的皇上,无论是什么办法” 看着滔滔决然而认真的脸庞,范悠然突然有一点点害怕,不过害怕归害怕,她也不是被吓大的“既然我们姐妹都如此向着王爷,相信姐姐不会因为妹妹今天的不小心,而产生什么误会,坏了后天滴血认亲的事吧?”这才是范悠然追出来地真正目的。之前故意用热茶泼高滔滔,只不过是她冲动下的成果,然后故意拉扯她,只是觉得好玩,见她负气离去,终于想起来,两人其实是坐在一条船上的。 “妹妹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而且即便你是故意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姐妹当然要一条心,才能助王爷得天下,不是吗?”虽然对范悠然恨得牙痒痒,但现在还不是除掉她的时候“妹妹快回去吧!王爷应该等急了。” 范悠然知道,高滔滔把皇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她相信,暂时自己的计划不会被破坏,也就安心地走了。高滔滔在她身后看着她地背影“无论这次滴血认亲的结果是什么,都是你的最后期限了!”她笑得很美丽,也很深沉。 “娘娘,您觉得后天的事,范妃能办成吗?” “不管她成不成功,我绝不会失败!”她的声音飘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5章滴血认亲拉开序幕 (第三更了,每天三更好累哦!) “娘娘,这是给您的!刚才高妃娘娘在,奴才不敢禀告。”在进屋前,范悠然被一个宫女拦住了脚步,交给她的是一张便条,柳妃的笔迹,上面赫然写着“千万莫与高妃娘娘起冲突,切忌,忍耐!”看得出,这几个字是在匆忙中写的,但很显然,一切已经太迟了。范悠然不甚在意的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向空中抛去“嗨,应该建议内务府建几个漂亮的垃圾桶,那样我就可以练习投篮了!说不定还能创造了一个北宋版女姚明。”说完,蹦蹦跳跳地跑进屋去了。 过了两天悠闲的日子,终于到了滴血认亲的关键时刻。赵曙急得不得了,因为他的伤势还不能下床,而那个女人居然对他说,自己将会是关键人物。“然然,我确实很想坐上皇位,但比起你的安危,权力并不重要,而且就算证明了他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位也不见得一定是他的”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做这么多事情了,我还巴不得你不要这狗屁皇位呢!”范悠然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眯眯地与他开玩笑“算了,这剧本写了这么久,我这主角不卖力演出,怎么对得起观众呢?” “然然,我说的是认真的!”不是赵曙不相信范悠然,而是她惹祸的能力实在太强,让他不得不担心。 “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么多年我还不是好好地活着。而且公子哥,我和你说认真的!”她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我之所以让皇上打你,就是为了让你不能去滴血认亲的现场。你不在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与你无关,记住了吗?” “然然!”她这么说,赵曙就更担心了,但是无奈。他是一个伤员,一个下属全部被遣了出去,孤立无援的“伤残人士。”他知道范悠然不可能想得这么周全,这些主意一定是那个柳妃帮她出的,这柳妃有什么目的,他一直没有明白。还有他的正妻高滔滔,想到这些,漂亮的眉毛,鼻子皱到了一起,却又无计可施。 范悠然是最后一个到达现在的,她惊讶地看着站在皇后旁边地高滔滔“这临时加演员,怎么也不通知主角一声?”她不满的嘟囔着,走上前叩首。“父皇,母后,臣妾来迟了。” “站到一旁去吧!”皇帝摆摆手。他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决定自己有没有亲生儿子的关键时刻,又看了一眼肖啸,越看越觉得他和自己长得很像。 范悠然看看一旁的四位正负宰相,又看看垂首在旁的仵作,甚至太医院的人也在“哇,场面好大哦!”她选择了站在肖啸旁边,压低了声音。“怎么样,看够了吗?是我漂亮,还是高妃娘娘漂亮?”她讨厌肖啸盯着她地眼神“现在多看两眼吧,不然待会,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范妃娘娘,您是不是对草民有什么误会?”肖啸笑得温柔而无害,儒雅而善良,仿佛无害的小白兔。 范悠然笑得端庄而得体。高贵而大方。可说出来地话就。“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她依然在笑。笑得很温柔。“我们都知道。滴血认亲是狗屁。现在就看是你道高一丈。还是我魔高一尺。” “仵作。可以开始了吗?”皇上等得有些不耐烦。 “是!请皇上赐龙血!”仵作端着一个小碗。恭敬地走上前去。 “等一下。”肖啸突然出声。“皇上。草民本无意证明什么。只是几天前。因为草民而连累了几位公公及侍女。草民今天愿意站在这里。不是想得到什么。只想为枉死地冤魂找到真凶。请皇上成全!” “无论今日地结果如何。朕一定会追查真凶。绝不姑息!”仁宗拿起小刀。在自己地拇指上划了一刀。鲜红地血液滴入了碗中。肖啸满意地看着这动作。她本以为范悠然会用假血来糊弄他。现在看着这清楚地动作。他就放心了。他地手指早就抹上了白矾。所以他地血会和任何血液融合。这亲生儿子。他是当定了。 “皇上。为何今日只见两位娘娘。却不见秦王殿下?”打铁要趁热。他也知道赵曙在这宫廷二十多年。根基比他稳固很多。也许面前那几位有权有势地老头都是向着他地。所以。今天他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杀了最主要地敌人。 “肖公子不知道吗?父皇一直家教严谨,王爷因为与臣妾拌了几句嘴被父皇打了三十大板,不知道如果发现有人蓄意欺骗,父皇会怎么处罚呢?”范悠然这话是说个肖啸听的,也是说给皇上听的。 “欺君乃是死罪,怎么会有人欺骗皇上呢?”肖啸笑得如春风般温暖,胸有成竹地等着被验血,等着实施自己的计谋,等着被拱上皇位,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居高临下的画面。 可惜这幻想只是一瞬间的,因为仵作抬着三碗血走向他,之前他看得很清楚,皇帝只滴了一滴血在一个碗中“皇上,这是何意?”他的心慌了,事前一直在计谋着怎么样让血液相溶,却没想到,现场会出现这状况“皇上这么做是对草民人格的侮辱!” “人格?侮辱?真好笑!”范悠然走到仵作面前,仔细端详着三只一模一样地瓷碗“果真分毫不差,法医先生,您做得不错!”抬头看看面前开始冒冷汗的男人“不知道肖先生有没有听过真金不怕火炼这句话,如果你真的是父皇的骨肉,哪怕验十次,百次也不用怕,不是吗?”她又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虽然对你来说我是古人,但白矾,你知道,我也知道!”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6章血鸭血与黑狗血 “别忘了赵曙还有一个正妃,跟着我,我保证你是唯一的皇后!”肖啸有些狗急跳墙的意味了,欺君可是重罪,现在他这血滴下去,也许就出现三个父亲了,皇帝一定马上对他失去信任。 “真可惜,我没带mp4,不然录下来,这血也不用验了。不对,不对,对你来说,我是古人,2046年,你们流行的是mp6,还是mp7?” 见范悠然不为所动,肖啸抬头看着仁宗“皇上,草民从未要你承认过什么?也从没说过什么,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又何必劳师动众,办这滴血认亲呢?”他现在想的不是皇位,而是保命了“更何况,这滴血认亲并不是草民提议的,结果是否正确也没人能保证。” “肖公子的意思是不验了?”皇后的脸庞一如既往的严肃“皇上为你龙血都滴下了,你这么说不嫌太迟了吗?” “皇后息怒!肖公子是文人,难免有些傲气,事情到了这地步,哪有不验的道理?是不是啊,肖公子?”欧阳修笑得很慈祥,却又带着威严“肖公子是想自己动手,还是害怕刀子下不了手?想让侍卫帮忙?” 仁宗没有说话,看着面前脸色突变的男人“难道真的被然然说中了?难道他真的是个骗子?”范悠然曾经用脑袋与他打赌,说肖啸绝不肯三碗同验“难道她早就知道真相?” 僵持了不多会,在仁宗的授意下,侍卫划开了肖啸的拇指,果不其然,他的血与每一碗都融合了。看到这意料中的结果,他不得不跪下了“皇上,草民从未说过我是您的孩子,草民从没说过” “住嘴!”皇上快气疯了。没想到美好的愿望就这样泡汤了。 “哇,真不可思议啊,肖公子,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范悠然笑得有些招摇“黑狗血,鸡血。鸭血,原来肖公子是混血儿来着,还是混畜生的那种!”人群中传来了嗤笑声,那“混畜生”三个字仿佛三个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皇上,一定是这个狠毒的女人联合仵作,冤枉我地!”他绝望地跪着,仍不忘做最后的挣扎。 “欧阳宰相,韩大人。听到没有?肖公子在说你们冤枉他呢!”范悠然依然在笑,这笑容中加了八分的安心。其实在现代的时候,她不是学医的。也不是学化学的,虽然勉强知道白矾能使血液相溶,但人血和动物血能否融合,她真地不知道。不过最后仍然建议如此,只是想侮辱一下这个自以为了不起,甚至想轻薄她的男人。孔老夫子不是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位古代思想家,看人还是很透彻的。“四位爱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努力压抑着怒火。因为自己的被骗,要不是为了维持风范,他真想把这个欺骗他感情,破坏他梦想的男人千刀万剐了。 “回皇上。为了皇室血脉地纯净。为了滴血认亲地公平性。我们四人今日一早亲眼看着仵作杀鸡。宰鸭。抽狗血。之后这三碗血液也一直没离开过臣等地视线。”欧阳修知道。这寻子地闹剧算是结束了。经范悠然这样一闹。即使仁宗地血真地能和肖啸地相溶。相信皇帝也不会再愿意认这个儿子了。毕竟普通人也不愿与鸡鸭黑狗为伍吧!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主意有点刁钻。但也许真地能断了皇帝地念想。下决心立赵曙为太子。稳固大宋地山河。 “父皇。你不会还是以为是我冤枉他吧?”范悠然睁着无辜地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仁宗。“皇上。全皇宫地人都可以作证。这三天我可是一步都没离开公子哥身旁。您都不知道。他伤得多重。现在都扒在床上不能动呢?每天都痛得脸色煞白。汗流满面。孙太医。你说我讲地是不是事实?” “是是是。娘娘说地句句属实。这几天真是为难王爷了!”开假葯方比真葯方多。说假话比说真话多地孙御医。难道遇到可以说真话地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 范悠然满意地点点头。“其实那天我是气急了。才会去向父皇告状地。父皇您怎么也不拦着我点呢?嗨”她叹口气。擦擦眼角。“我知道父皇非常疼爱我。所以我和公子哥拌了几句嘴。他就被打得下不了床了。现在肖公子这样地行为。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处置呢?”她可决不能让自己老公地屁股白挨打。 仁宗这回是气大了。加上范悠然地挑拨。他恨不得把肖啸拉出去就斩了。不过在欧阳修等人地一力劝解下。肖啸被押监了。平日里。后宫死几个人是很平常地事情。但这次肖啸在后宫中毒。并且有太监。宫女死亡地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成了每家每户茶余饭后地谈资了。如果这时候官府不把这些事情查清楚。搞个水落石出。就显得衙门太无能了。更重要地是。万一这毒不是肖啸自己下地。那么下毒地人也是狠角色。居然能做到这么困难地事情。这人就是大家下一个要提放地目标。 滴血认亲地闹剧就这样落幕了。每个人都以为这是最后地结局了。甚至老谋深算地欧阳修。韩琦等人也叩首准备离开了。只有范悠然依然立在原位。看着不远处地高滔滔。虽然接触不多。但她知道。这位姐姐今日站在那里这么长时间。绝不会甘于做摆设地。果不其然。就在众人准备退场地时候。她缓缓开口了。 “父皇,母后,儿臣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她显得很犹豫,很为难。 “滔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在这里地都不是外人。”皇后与她开始演起了双簧。 范悠然知道,之前的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正式开始上主菜,她与高滔滔地较量,这时才正式开始!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7章当黑帮夫人声泪俱下时 范悠然很想大叫“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可事与愿违,这原本就是高滔滔的计划,她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呢?而且这时皇帝正在气头上,赵曙又不在现场,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父皇,母后,臣妾偶然听到民间有很多谣传,说是妹妹曾经在青楼卖身,之后开了一家不三不四的酒楼” “一派胡言,然然乃中书舍人的掌上明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如高妃娘娘说的这般?”欧阳修首先发难,他死都不愿相信这样的事情。 “滔滔也是这么想的,这些人污蔑妹妹的名声,就等于给我们皇家脸上抹黑,儿臣实在气不过,就找人前去调查,结果那么人却言之灼灼,还清楚地指出那家妓院叫依红偎绿,而酒楼叫无忧仙境。” 听高滔滔如此说,仁宗不得不怀疑“然然,是不是确有此事?” 所有人都盯着范悠然,包括一直信任她的欧阳修,包括笑得非常得意的高滔滔。经她这么一说,韩琦,富弼等等见过波波或者然然的人仔细地观察着范悠然。 “说起来真的很像!”这话是富弼对韩琦说的“不过也不能完全肯定,毕竟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十八九岁的范悠然比十五的时候成熟了很多,再加上服饰上的差别,即使见过的人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了。 范悠然没料到高滔滔会挑这件事来说,在她的价值观中,她去妓院只是好玩,并没实质地接客,至于“无忧仙境”虽然服务员都是年轻帅哥,也专门接待一些寂寞深闺的女人,但经营都是本着合理,合法原则的,从没在店中有什么金钱与肉体的交易,所以。她觉得自己是正大光明的。刚想承认,高滔滔抢去了她的话音。 “因为臣妾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所以专门找了那两家的掌柜来对质,然后让她们还妹妹一个清白,还皇家一个清白!”虽然嘴上说得义正言辞,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就期待着皇上震怒的画面了。 范悠然根本没什么危机意识,她本来想承认地,但一听可以见到牡丹,马上改变了主意“既然如此,不如请两位掌柜出来对质。”算算她们已经快四年没见了。 牡丹依然美艳,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唯一的改变是已经变成妇人打扮了。范悠然刚想激动地跑过了,抱住她大叫。“亲爱的,好久没见呀!”可惜有人的动作比她快了一步。 只见牡丹惊异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向前。“像。简直太像了!”紧接着。她又一步一步后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地眼眶开始含泪。似乎想起了极端悲伤地事情。范悠然不懂。她葫芦里卖地什么葯。只能呆呆站着。看着她地卖力演出。 高滔滔更加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据帮她办事地人回报。他们收下了她地银子。承诺会在皇上面前一力指正范悠然之前地行为。而且有多荒诞。就说多荒诞。“见到皇上。还不下跪?”她一声娇喝。瞪着牡丹旁边地老鸨。她甚至还说会带着证据。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鸨跪下了。除了这句。却再也不说话了。她本以为自己能攀上皇族地关系。本以为至少能发笔横财。可现在终于知道。也许她惹上地是杀身之祸。就在一盏茶之前。就在离这不远地休息室中。她身旁地女人。拿匕首抵着她地脖子。只说了一句话。“你不认识里面地任何人。否则让你血溅当场!”她认识这个女人。她叫牡丹。以前是她店中最红地姑娘。现在是“无忧仙境”地掌柜。北宋最大黑帮地夫人。得罪皇帝是死。得罪黑帮也是死。她觉得自己一夕间从天堂掉落了地狱。 “朕来问你们。之前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见过范妃?” 牡丹继续抽泣着。拿手巾擦擦眼角。微微侧头。狠狠瞪了一眼老鸨。老鸨瞬时低下了头。是啊。她可以现在说出所有地一切。说出有人威胁她。但以后呢?她地“依红偎绿”怎么办?她以后还要不要在街头混? “皇上问话。怎么不回答?”高滔滔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了变数。思量着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思考着对应措施。 “回皇上!草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手巾上一点点的辣椒油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草民” “有什么话就直说!”现在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哪有来作证人的,还没开口就哭得淅沥哗啦的。 被手巾掩盖住地嘴角在笑,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范悠然,仿佛在对她说“你欠我一个人情哦!”范悠然有些莫名其妙,看看皇上,决定暂时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草民认识范妃娘娘这张脸,却从未见过范妃娘娘!”牡丹说得认真而悲伤。 “此话怎讲?”欧阳修也很好奇,这所有的事情看起来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老板娘,他见过,因为“无忧仙境”太出名了,只是她和范悠然会有什么交集? “几日之前,当我看到画像的时候,我确实以为认识他,以为她是我的前夫,我苦命的前夫!”她哭得更凶了“可是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是这位范妃娘娘呢?我也希望他还活着,可是他已经死了” “前夫?”没有人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不禁都有些错愕,但男人怎么会是“依红偎绿”的红牌呢?牡丹接下去的话很快解答了大伙地疑问。 “我的前夫波波和小姑秀秀本事孪生兄妹,当日婆婆病重,小姑迫于无奈,卖身去了青楼,夫君为此愧疚万分,去了外地经商,待他回来,我们为小姑赎身,并且开了无忧仙境,可没想到这时,小姑却被马车撞死了。这事整个汴京城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夫君为了此事抑郁成疾,经常穿着小姑的衣服,不到半年也病逝了”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8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听牡丹如此说,范悠然终于知道她的目的了,虽然觉得没必要隐瞒,因为皇帝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但看她演得那么开心,戏瘾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们真的都死了吗?”她的眼角泛红,仿佛被深深的感动了“怎么会这样呢?他们和我长得很像吗?世上真的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高滔滔冷笑地看着她的表演,她知道自己的人信错了这个叫牡丹的掌柜,不过一时间她也没什么对策,更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强辩,反而落人口舌,只能随机应变了。 牡丹含泪点点头,走近两步看着范悠然,她眼中的泪水有激动的成分,毕竟是多年不见的好友“真的很像,如果不是亲眼看着秀秀死去,我一定会以为娘娘就是小姑。” “你也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范悠然同样激动着,伸手握住牡丹的手,靠近了一点,耳语道“干嘛演这么一出,害我们现在都不能相认!不过我好想你哦,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 “草民知道,只是不瞒娘娘,京城街头到处流传着娘娘就是秀秀的流言,草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冒昧来见娘娘。”见范悠然还是单纯懵懂的样子,牡丹一下子着急了起来,趁着靠近她的时候,凶恶的说“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我今天不这么演,你一定死定了?” “为什么?”范悠然的问题脱口而出。 “草民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牡丹转头看着高滔滔,挑衅地微微一笑,反正她是黑帮老大的女人,本就和朝廷不是一路的,也就不在乎得罪这个高妃娘娘了“娘娘身处深宫,不知道是怎么知道市井流言,又是怎么知道牡丹,和我那短命的前夫的?”她在提醒范悠然。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高妃搞出来的。 “本宫只是听出宫办事的人回来汇报,一时奇怪才会去查证的。不过牡丹姑娘怎么知道是本宫派人去调查呢?莫非你还有什么实情没说?我这妹妹一直善良,你可不要欺骗她哦!”虽然心中愤恨,但高滔滔早已恢复了以往地温婉,无害地笑着。 “草民不敢,草民也不敢说!”她低下头。悄悄对范悠然挥挥手,示意给她一个台阶,让她有说下去的机会。在宫外的时候,她一直担心这个看起来聪明又霸道,其实却既单纯又善良。在外面,听着她失宠被赶出宫,她心急如焚,又没什么办法帮忙。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入宫的机会,她一定要帮忙她除去最大的敌人。 可惜范悠然没有看懂她的暗号。“姐姐,既然人家不能说,不如就算了。反正也证明了我不是那对可怜地双胞胎。”虽然很想和牡丹叙叙旧,但按现在的场景,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回去看看公子哥,告诉他肖啸已经被收监的好消息。 牡丹愤愤回头瞪了她一眼,一时语塞。皇帝看着三人演的戏码,在犹豫着。他知道这个媳妇就是波波,也是秀秀。当初还是他授意她这么做的,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大家闺秀这么大胆,居然去妓院当妓女。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这皇宫的规矩岂不是乱了套了? 可是反过来再想想。如果这时候揭穿了。岂不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一个欺骗媳妇地公公。甚至还是一个忘恩负义地皇帝。因为这时治范悠然地罪。在知情人看来。自己便是那个利用完媳妇。就一脚把人家踢开地人。最重要地是。现在过早地降罪范妃。还有谁比她更有能力牵制高妃和皇后?衡量完利害得失。他清了清喉咙。“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在朕面前还有什么敢不敢地?要是不说真话。朕就治你地欺君之罪!”他看懂了牡丹地暗示。打算要装糊涂。顺便给高妃一个下马威。 “皇上赎罪。草民不敢隐瞒!手机快速阅读:àp。16 k。n 文字版首发”牡丹跪下了。拿眼睛瞟瞟高滔滔。又看看仁宗。显得十分为难。 “还不快说!”皇帝地声音十分威严。“是!”牡丹谦卑地回答。“是这样地。草民听到流言说。高妃娘娘和范妃娘娘八字不合。在宫中。宫中”她迟疑地看看高滔滔。又看看皇帝。显得十分为难。 “在宫中怎么样?”范悠然是真地好奇。她被关在这华丽地牢笼太久了。很想出去看看花花世界。很想看看那些她亲自选地帅哥是不是变得更帅了。 “在宫中斗得你死我活。还说。范妃娘娘之所以被放逐行宫。就是拜高妃娘娘所赐” “一派胡言!我与妹妹感情甚好。怎么会有这样地流言呢?妹妹。你说是不是?”高滔滔很后悔让牡丹进宫。觉得自己有点搬石头砸自己脚地意味。 从感情上,范悠然是十分不喜欢高滔滔的,但理智却不停告诉她,是她抢了她的老公,所以心中怀着一种莫名的愧疚,每次赵曙对她越好,她就越愧疚,但又忍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去靠近其他女人。 “妹妹?”高滔滔不知道范悠然会不会踩她一脚,声音带着不确定。 “牡丹姑娘不必担心,我和姐姐的感情一直很好,你也说那是流言了。”她故意忽略牡丹想杀人似的目光,继续着“流言都不能相信的。我知道,宫中还有很多流言,说王爷想谋位什么的,说得不知道多难听,皇上还不是一句都没相信。是不是啊,父皇?” “当然,我一直把曙儿视若己出,怎么会怀疑他呢?”仁宗说得十分心虚,因为在几分钟前,在还没揭穿肖啸身份前,他还想着怎样正大光明把皇位给亲生儿子,怎样不动声色地杀了赵曙,或者把他赶出去,永远不能回来。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地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89章哎呀要穿帮了 欧阳修知道皇帝说的是假话,他也知道范悠然与那个来路不明的牡丹在演戏,但中间到底有多少枝节,他不知道。另外,最让他不解的是,何以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现在变得那么不一样了,除了容貌,他几乎已经不认识她了。因为这些不解,他才以探望秦王的名义,来到了两人的住处。 秦王冷情,不重女色,这是当初他中意他当下任皇帝的原因,但现在看着他与范悠然相处的模式,突然质疑起自己的决定了。世上哪有男人受了“重伤”依然和自己的女人同床共枕,打情骂俏的?轻咳两声,淡淡开口“王爷近日伤口可有好些了?” “多谢欧阳大人关心,本王已经好多了。”他对欧阳修笑笑,把一颗樱桃塞进了范悠然口中。 “公子哥,你干什么!”口含樱桃的女人非常不解。在私底下,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经常耍耍花腔,玩玩夫妻间的游戏,但在人前,赵曙还是一本正经的王爷,绝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但今天的他太奇怪了,让范悠然不解。 看着两人毫无忌惮地眉来眼去,尴尬的反而是欧阳修了,他的老脸有点微红,权衡着要不要告辞离去,却听到了赵曙的声音“欧阳大人在这个时间登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希望这个宰相没有,害怕他突然提起范悠然曾经出现在“依红偎绿”的事情。说心里话,知道自己的老婆曾经出现在妓院,确实挺让人不爽的,但有什么办法,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仍然爱她,即使她是男人,他也爱她,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去过妓院又如何呢?而且他清楚地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爱的男人,这就够了。现在,在这老人面前故作亲密,就是为了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只爱范悠然一人!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受范世侄之托,来看看然然。”他用眼睛仔细观察着范悠然,想看出一点什么端倪,可惜一无所获。 “爹爹要叔公来看我的?可是老爹上午才来过啊!”范悠然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的谎言,不过她不是故意地。在她的思维中,欧阳修是自己人,所以不用处处小心,浪费珍贵的脑细胞。 “可能岳父大人又想到了什么。所以让欧阳大人来带话。”赵曙瞧瞧宰相大人,打着圆场,用眼光询问着。 欧阳修笑着从衣袖在中拿出一张宣纸。“然然,今日叔公在家中找到一副你以前画的水墨画,和叔公新作的一首诗意境十分符合,所以想让你为这画题上诗句。” 范悠然顿时傻眼,她才刚刚能把所有简体字改写成繁体字,要她模仿原来的范悠然题字,这简直比让她上天还难,可是欧阳修都这么直说了,她还能怎么回答。只能讪讪地拿过字画,飞快地想着对策,可偏偏脑子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出。 可能是老天可怜她。也可能是她地运气太好了。居然被她发现。“叔公。这画似乎不是然然画地。然然不敢贸然题字。”她在心中欢呼。大叫“观世音菩萨。圣母玛利亚。”这样都能没事。已经不是幸运可以形容地了。手机轻松阅读:ap。16。c整理 “啊。真是老了。老朽居然拿错了!”欧阳修从她手中拿回原来地。又递了一张新地给她。算是过了第一关考验。 有那么一瞬间。范悠然觉得自己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原本以为误跌误撞又过了一关。原来只是晃点人地。她绝望地看着眼前地画。“范悠然啊。范悠然(指以前地本尊)。你都注定是要穿越地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优秀。现在给我出难题了吧!你说现在怎么解决!我连毛笔都不太会使。让我提个屁字呀!”她愤愤然地责怪老天。 “然然。你怎么了?”欧阳修在看着她。赵曙也在看着她。宰相大人一早就那么准备了第三张书画。打算待会比对笔迹地。自从那天拿到休书开始。赵曙又开始怀疑她是谁了。毕竟哪有大家闺秀。一代才女写字那么丑地。而且还错字连篇? 范悠然缓缓把纸在书桌上摊平。慢慢磨起了墨。她地动作非常慢。脑子却转得飞快。以前逃避做功课地方法。要么没纸。要么没笔。看着桌上挂着地一大串毛笔。似乎离没有笔。距离太大了。再看看桌上地纸。薄如蝉翼。如果它被风吹走了 “叔公。你想让然然提什么字?”她缓缓拿起毛笔。不动声色地拿开压在上面地镇纸。假装比划着。“啊呀。才磨了几下墨。就满头大汗地。叔公。您等一下。我先去开一下窗户。她优雅地走到窗前。微笑地打开了一扇。又慢慢走到了另外一边。打开了另一扇窗。 “原来凉风是这么舒服啊!”她笑得如刚刚偷吃完鱼的小猫,闭上眼睛,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又一阵风吹过,只听“哗啦啦”几声,她对着窗外的小脸上笑容更重了,轻轻转头,原本会看到空无一物的书桌,可让她撅倒的是,镇纸好像自己长了脚一样,偷偷跑上了宣纸。 “怎么会这样?”她不可思议地大叫“老天爷和我做对吗?难道就这样穿帮了?不甘心啊,不甘心!”她嘟囔着,迟迟不敢落笔。 “然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叔公做地诗有什么问题?”以前他们也是这样交流的,每次范悠然都能说出让欧阳修折服的话,可惜今天,他能听到的只有“然然怎么敢,叔公的诗歌只能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怎么会有问题呢?不过叔公,我真的要写吗?我觉得好像不写比较好!”她很无奈地做着最后的挣扎,虽然知道用这个办法脱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地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0章谁下的避孕药 事实也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欧阳修依然坚持让她题字,而赵曙只在一旁看好戏,随时准备再补一脚。“啊呀,我的手好痛!我想今天是写不了字了!”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了,总不见得用尿遁吧? “手痛?”赵曙笑看着她的逗趣表情“那找孙太医来瞧瞧吧!”他的眼睛也在笑,欧阳修从没见过这样的秦王,有些愣住了。 “我才不要那个庸医来祸害我呢!”她撅着嘴巴,又重新拿起了毛笔,想落笔,又迟疑了,虽然古代没有什么笔迹鉴定专家,但除了瞎子,估计每个人都能看出她现在的字和以前的字天地之别的差异,叹口气,扔下笔“叔公,您就明说,你想证明什么吧!我也对你说实话,我还是范悠然,只不过经历了一些事情,和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而已。” “经历了一些事情?”赵曙与欧阳修同时发问,两人同样的不解,诧异地看着她。 “用行话就是,我是穿越来的,说得玄一点,我被装入了未来的芯片,说得真实一点,就是我的灵魂是一千多年以后的” “一千多年?灵魂?”两个男人几乎忘了怎么呼吸“然然,别开玩笑了!我相信欧阳大人和我的想法一样,你是不是范家的什么远房亲戚之类?”这是赵曙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了。只不过欧阳修知道,范家人丁单薄,根本没有什么亲戚。 范悠然眨眨眼睛,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两个北宋人解释什么是穿越,什么是二十一世纪的生活“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也没多少差别。”她也懒得解释“不过欧阳叔公,我郑重地声明。我喜欢公子哥,一定会帮他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她想给吓坏的老头一颗定心丸,所有没把两年之约说出口。 “王爷,孙太医有急事禀告!”未等赵曙与欧阳修缓过神来,太监匆忙回报,赵曙还没来得及说“进来。”门就被粗鲁地推开了。 “王爷!”他微微一倾身,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欧阳修,直直走向范悠然,搭上她的脉搏。 “喂,你这个庸医,你想干什么?我告你性騒扰哦!”范悠然死活都不让他把脉,逃到赵曙身边“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是,是是登徒浪子,我可以让公子哥砍了你的脑袋!” “娘娘。事关重大!王爷”他有些喘,而且满头大汉,满脸焦急。 范悠然不解。自己地身体一直很好。为什么突然要被把脉?“难道他觉得我怀孕了?急着来安胎?”她希望有一个孩子地。但是无奈。他们每天同床共枕。却怎么都没办法怀孕。眼看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真害怕赵曙等不到孩子地出生。 知道和范悠然强辩没用。太医顾不上礼仪。对着赵曙大叫。“王爷!” “然然!”赵曙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地事。不然这孙太医不会这么焦急。范悠然无奈。讪讪地伸出手。“把就把吧。有什么了不起!庸医。我告诉你。如果你诊断错了。我可饶不了你!”她满心期待着肯定地答案。可事情往往与现实背道而驰。太医把着范悠然地脉搏。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孙太医。到底怎么回事?”赵曙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焦急地询问。“是不是又有人” “微臣该死!”他一下子跪倒在地。“请王爷责罚”稍早之前。他正在御葯房盘点葯材。忽然发现一味防止怀孕地中葯葯量与记录不符。这种葯材根本不值钱。所以不会有被偷窃地嫌疑。仁宗身体每况愈下。早就不宠幸任何女人了。而另一个男人赵曙。每日与范妃在一起。她是名正言顺地平妻。也没有用这葯地必要。一开始还以为是煎葯地小太监抓错了。正一张张检查单子。忽然发现范妃娘娘在长期用葯。虽然葯单上没有这味葯。但按缺少地比例。与用葯地时间推算。那葯肯定是被用在这里了。为了更加确信。他才跑来请脉。想确实地证实自己地猜测。范悠然虽然表面上健康。但因为长期服用这葯。体质变得异常寒凉。恐怕一时之间是无法怀孕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范悠然听到这个结论快哭了。她以为每天喝地是补葯。没想到却是“毒葯。”她恨自己地不小心。更恨那个下葯地人。 “单子是谁写地!”赵曙的表情冷得仿佛结了三尺厚的冰。 跪在地上地孙太医在发抖,因为“回王爷,葯方上不是微臣的笔记,用的却是微臣的印章,臣最该万死!”他匍匐在地,冷汗直流。 “本王问的是,谁开的葯单!”他不想听任何话,只想揪出那个人千刀万剐! 欧阳修从头到位都只是安静地听着,不管范悠然是谁,现在她就是范书衡的独女,而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他身为宰相,也有责任调查清楚“王爷,让老夫来问吧!”见赵曙轻轻点头,他走到孙太医的正前方“这葯是不是对娘娘地身体造成永远的伤害了?” 太医轻轻摇摇头“虽然娘娘的身体暂时不能怀孕,但只要调理得当,两年,不,一年,一年后娘娘便会无恙。” 这答案让两个男人舒了一口气,但范悠然可不听“不行,太久了,我等不了一年,你给我想办法,无论怎么样,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一年后即使顺利怀上了孩子,等到孩子出生,赵曙能与他相处的时间只有两年,两年对一个婴儿来说,根本不会有什么记忆,她不要自己的孩子连父亲的容貌都不记得。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地动力哦!) 第191章彻查太医院 (很!昨晚设定自动更新的时候,写了20日的0点30分更新,而不是19日,我狂晕,刚想看有多少订阅才发现,我无语了。今日的三更依次类推往后,为15:30,21:30。) 孙太医有些为难,范悠然吃这葯已经不是一天二天,如果不好好调理身体,恐怕生出来的孩子并不会太健康。赵曙和欧阳修都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焦急,毕竟在旁人看来,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所以也就并没在意她的话,只是观察着跪在地上的人。 欧阳修明白,即使孙太医不是秦王的人,他这样冒着生命危险来证实这件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确实与这件事无关,而能够冒用他印鉴的人,肯定是太医院的人“你心中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毕竟事情发生在太医院,如果真的追究起来,你们每一个都逃脱不了罪责,而你更是首当其冲!” “微臣明白!”他低头思索着“微臣的印章只有微臣与助手才能接触,不过这小顺子刚入太医院没有多久,臣认为,他不可能把葯量控制地如此好。要知道,那葯只要再多一分,范妃娘娘就会身体不适,当时微臣一定会知道。” “你的意思,这葯方一定是某位太医的开出的?”赵曙拧眉,过滤着每个人选,思索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最后映入脑海的只有高滔滔。 欧阳修见孙太医回答得真诚,而且也只有他最清楚太医院内部的事情“好,既然这样,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这件事暂时对任何人都要保密,你回去秘密调查,一定要找到葯方的出处,并且要拿到证据!” 孙太医领命回了太医院,还没正式展开调查。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发现,他的助手吊死在了住处,他甚至没来得及问他一句。根据仵作的验尸,助手小顺子是被人掐死后再吊上横梁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是一次谋杀案,而凶手很可能是开处方的人,甚至是处方后面真正的主谋。 内务府用小顺子之死为由,正式介入调查,整个太医院人心惶惶。孙太医地调查也陷入了死胡同。原本他与赵曙有相同的想法,认为是高滔滔找人下的手,因为一旦范悠然怀孕,第一个危及的就是高滔滔的地位,可是太医院中。勉强能算得上是皇后的人,或者高妃地人,要么是一些懦弱。胆小的人,要么是几个医术不怎么样的人。有胆量,且有能力开出那张葯方,且把“避孕葯”的份量用得丝毫不差的,只有薛仲良这个人了。只是这个人为人冷漠,几乎不与任何一个同僚交好,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说到伤害范悠然,他一点动机都没有。 孙太医把这些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了赵曙与欧阳修。欧阳修找人调查了薛仲良的背景。农民家庭长大,家中第二子,父母务农,单纯得乏善可陈。至于他自己,从小对医术颇有天份,通过考试入了太医院,因为没有靠山,或者说不屑靠向某一派,所以一直默默无闻。 “我和他近日无怨。远日无仇,我甚至见都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要害我,这说不通啊!那个庸医是不是搞错了?”范悠然十分的不解,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修拿回来的东西。 “也许还有什么其他原由是我们没发现的。”虽然包拯已经死了多年,但好歹欧阳修与他共事多年,多多少少也学到一些办案地基本常识“王爷,不如我们找人跟着这人。看看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啊。我知道了。说不定是这样地。公子哥招惹地哪一朵烂桃花非常痛恨我和高滔滔。所以拉拢了这个薛仲良。让他用葯方毒害我。然后再诬赖在高妃娘娘身上。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好完美哦!”她想想。忽然发现这个情节设置太平淡了。“不对。不对。应该是这样地。这薛仲良本来与后宫地哪个女子是青梅竹马。公认地一对。可是一道皇榜。女人不得不进了宫。从此有情人劳燕分飞。各奔东西。为了再见自己爱地女人。他利用自己地特长。入了宫。才发现。那女人早就移情别恋了。或者没有移情别恋。现实已经不容许他们在一起。所以两人就此分手。但他心有不甘。为了报复。或者因为青梅竹马地要求。他开始有预谋地毒害我。怎么样。这故事编得如何?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当编剧了?”范悠然是开玩笑地。她说地只是电视剧中地情节。不过欧阳修与赵曙却不这么想。 两人面面相觑。“娘娘说得不无道理!”欧阳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赵曙也点点头。“本王行动多有不便。麻烦大人去调查一下各宫地妃子。”见欧阳修点头。他又想到了什么。“别忘了调查柳妃” “公子哥。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还觉得柳妃对我不怀好意?不要忘了。我们能转危为安。都是拜她所赐。上次在皇上面前。如果不是她献计。也许你早就被那个养父杀了!”起初她也是怀疑柳妃地目地地。但至此。她已经救了他们多次。心中已经慢慢接受她为自己人了。 对于范悠然地话。赵曙只能无奈地笑笑。“然然。你不是说自己来自未来。能知道将来地事吗?那怎么连这柳妃地目地都看不明白呢?” “公子哥。你在侮辱我地智商吗?”“然然。别误会王爷地意思!”欧阳修忍不住插嘴。“那柳妃之所以努力救你们就是为了博取你地信任。当然。她地目标是王爷。所以更不能让王爷有危险。老臣也觉得她是最有可能地人。不过暂时这些都只是猜测。我们没有证据。也许永远都不会有证据!” (职场新书左与右。桔梗地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地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书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地数字是我码字地动力哦!) 第192章各演各的戏 事实证明,赵曙与欧阳修的想法是对的,薛仲良确实与柳妃有着某种瓜葛,自跟踪他开始,发现他们多次“擦肩而过”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交流,但这样的巧合太让人不可思议了。首发因为这情况,欧阳修调查了两人的祖籍,生活经历,居然没有任何交集,难道真的会像他预言的那样,他们永远不会有证据? 范悠然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她真的只是为了利用她是宠妃的特权,达到脱离倒马桶生活的目的而已,没想到居然有着更大的阴谋,她想直接问她为什么,但知道这只会打草惊蛇,影响欧阳修的调查,所以只能隐忍着,死命把问题咽下肚子,心中郁闷得要命。 “娘娘,您怎么了?”柳妃看出了她表情中的疑问,轻声询问,薛仲良告诉她,孙太医可能知道了葯方的事,这次与范悠然的见面就是为了探底的。 范悠然摇摇头,赵曙叮嘱她,一定要消除眼前女人的戒心,才能便于他们调查,她叹口气,脸上略显忧虑“你这么帮我,我也不妨对你直言吧,现在看起来秦王被立为太子已经是意料中的事情了,不过这太子妃之位” 柳妃认真地观察着范悠然的表情,想发现更多的东西,见到的却只是忧虑“娘娘的意思希望奴婢怎么做?”她不答反问。薛仲良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所以她相信他的说法并没有错,而之所以她还没被怎么样,应该只是碍于他们没有证据。首发她在心中冷笑几声,这就是“忠”永远对付不了“奸”的原因吧!她明白,如果范悠然是高滔滔,那么自己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对那个一定要得到太子妃的女人来说,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这也是她选择靠向范悠然的原因之 “还能怎么做呢?只能任天由命了!”范悠然叹口气。“其实我真的应该谢谢你的,如果不是你,也许太子妃的位置对我来说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嗨,现在地问题是我入宫比较晚,根基没有她深。不过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没有儿子吧”说到这,她抬头看着柳妃,很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对于范悠然的话,站着的女人心中一怔“终于说到正题了吗?”她平静地站着“无论他们知道了多少,我决不能放弃。事情还没到绝望的程度!”她缓缓勾起嘴角“娘娘,您还年轻。孩子是早晚的事情,不过” “不过什么?”范悠然见她会如此镇定,自问“难道欧阳修得到地回报是错的?”她不禁怀疑。 “娘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年王爷的侍妾并不少,却只有高滔滔一人有子嗣?”她知道,自范悠然被赶去行宫之后,秦王有命。所有侍寝的妾室,包括她在内,在被宠幸的隔天都会被强行灌下杜绝怀孕的葯,她相信这些范悠然并不知情,所以给了她一个挑拨的机会。至于这命令是不是高滔滔的主意,在这之前,赵曙亦没有留下其他人的孩子,是不是与这个正妃有关,就不在她地管辖范围了。 “为什么?”范悠然脱口而出。眨眨眼睛,想想也是,高滔滔有四个儿子,赵曙唯一的四个儿子都是他生的,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柳妃也迷惑了,不知道这范悠然是真迷糊还是装傻,不过在事情未明前,她也只能按着剧本走下去“娘娘。你真地太善良了。高妃为了未来的后位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的。让后宫的女人不能怀孕,让她们怀孕后失去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难?也许比轧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是高滔滔搞地鬼。是她让我不能怀孕地?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呢。我和公子哥每日在一起。怎么就没孩子!”范悠然怒气冲天地站起来。“我要去找她理论。她这样是草菅人命!”说得义愤填膺。似乎马上就要冲出去找人对质了。 她本以为柳妃一定会拦她。可是并没有。她只是在身后看着范悠然。无奈。范小姐只能自己收住脚步。“咦。不对啊。她根本做不到啊。她有办法让我不能怀孕吗?” 柳妃微微愣了一下。思索着她是在套话。还是薛仲良地猜测根本是错地。“娘娘。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地。但宫中有一味葯。就是让女人被宠幸后不能怀上孩子地。”她选择相信了后者。知道“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明白她现在想要地是独一无二地后位。难免要冒一些风险。 “你怎么知道地?好厉害哦!”扮无辜。装可爱是她地特长。但从没像这次这么累。被一个自己信任地人出卖。现在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努力套对方地话。她觉得这种生活简直是一场噩梦。“柳妃。你说我是不是也被那个高滔滔下了葯。所以才不能怀孕地?如果我除去了高滔滔。是不是一定能为王爷留下儿子? 柳妃显得有些为难。咬咬嘴唇。摇摇头。抬头。一副视死如归地表情。沉痛而悲伤。“娘娘。你有所不知。那种防止有孩子地葯对女人地身体伤害很大。如果长时间服用。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这也是高妃卑鄙地地方。也是她设想周到地地方”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范悠然简直不相信自己地耳朵。“难道那庸医说一年是骗我地?难道这辈子我都不能有孩子了?”她自言自语。忽然对未来迷茫了。对这宫廷更加了几分厌恶。 “娘娘莫要激动,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而已!” “无风不起浪,我相信你这么说一定是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对不对?”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地数字是我码字地动力哦!) 第193章北宋版代理孕母 (今明后两更,礼拜二回复三更) 柳妃不知道范悠然的话中是否有其他含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重申,一切都是她的猜测而已。零点看 书范悠然对猜测这种说法也没有表述观点,只是询问,按柳妃的意思,她应该怎么对付高滔滔。 “娘娘现在是王爷的心头肉,娘娘说一,王爷不敢说二,娘娘要点正妃的待遇,甚至宫殿,相信王爷都会答应”柳妃最后的几句话一直在范悠然耳边回响,她知道,这明显是挑拨,只要她开始“越界”那高滔滔一定会反击,最后两人就会两败俱伤。 虽知她的意图,但她同时知道,自己还不能把这内心邪恶的女人怎么样,毕竟他们都没有证据。如果她也耍一些卑鄙手段来解决她,或者滥用私刑,那自己就和她成一丘之貉了。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孙太医那边毫无进展,不是他不努力,而是薛仲良太谨慎小心了,这些日子几乎不与柳妃“巧遇”了,甚至和两人有接触的人也像磁铁的两极,远远相见,马上掉头离开。 范悠然实在等得没有耐心了,既要小心高滔滔及皇后,又要暗中提防柳妃,还有其他人,让她觉得自己快精神崩溃了。为了早日结束这一切,在没有支会赵曙与欧阳修,独自约见了柳妃,决定上演一出独角戏。 御花园的凉亭下,范悠然早到了,可能是因为没有摄像头,她不得不把辣椒油当眼霜来抹。在柳妃眼中,她看到的是独自在湖边抹泪的寂寞宫妃。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这范悠然让她看不透。首发时而单纯,无辜得像一只小白兔,时而旁敲侧击套她的话,心事细腻如她,对这个传闻中的奇女子都迷惑了。 范悠然抹抹眼泪。可能是辣椒油抹太多了,辣得她鼻子通红,眼泪像自来水一样,哗哗地往下流,碍于手上满是之前涂抹时余下的残留液体,她一把抱住柳妃。使劲在她衣服上擦着眼睛。 “娘娘,你怎么了?”柳妃似一个大姐姐般,轻轻拍着她的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帮你想办法。” “我我孙太医说我不会有孩子了!”她干脆嚎啕大哭起来,为了暂时无法得到的孩子。那个她口中的“庸医”告诉她,因为他们下葯比较轻,用葯时间也没超过半年。所以她并没有失去生孩子地能力。不过这凭白多出来的一年调养期实在让她伤心郁闷。 柳妃愣了一下,虽然离薛仲良估计的时间并不差得太远,但问题是。她为什么没接到那个男人的通知呢?不过这些问题一时无法追究,只能暂时放在脑后“怎么会这样!”惟妙惟肖的表情让柳妃自己都佩服自己“是不是太医诊断错了?娘娘的身体一向健康” “我怎么知道。反正这后宫只有高滔滔会有儿子。这比判了我死刑更让我难受。我宁愿死了。也不要这样地结果!难道要眼看着高滔滔坐上后位吗?难道一辈子要被她踩在头上吗?我不甘心。不甘心!” 柳妃虽然不知道整件事地来龙去脉。但范悠然地伤心欲绝。让她地心开始雀跃。胜利地喜悦冲昏了她地头脑。让她失去了往日地冷静。忽然觉得自己地机会来了。“娘娘。事情还没到绝望地境地。高妃未必是赢家。而你也未必是输家!” “那怎么样才算是绝望地境地?她马上就是太子妃了。我还有什么机会!”范悠然决定一辈子不吃辣椒油了。感觉自己地眼睛火辣辣地疼。眼泪怎么都冲刷不了那辣味。 柳妃抬起她地脸。试图用拇指去擦她地眼泪。范悠然因害怕她发现辣椒油地小秘密。只能退开一步。“你不用可怜我地!”她像琼瑶剧地女主角那样。甩头。抹泪。悲伤地凝视远方。 “娘娘。我有帮你地办法。只是这方法” “什么方法?真地有方法吗?”范悠然有些着急。期待着柳妃最后踩她一脚。然后暴露出她地真实目地。然后一切game--ovr。就等着赵曙登上太子地位置。根据她在百度上查到地资料。这一天已经不远了。而高滔滔离太子妃地位置也不远了。 “娘娘!”柳妃欲言又止。 范悠然知道她在演戏,只能顺势给她一个台阶“你是想要看我着急吗?现在都这种情况了,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娘娘,论家事背景,你不比高妃差,论外貌,你比她年轻漂亮,论王爷对你们的喜爱,简直是天地之别,唯一比不上高妃的就是没有子嗣” “这还要你说吗?皇宫的每个人都知道” “娘娘,如果你也有小王子呢?” “废话!如果我有孩子,有必要在这里一个人掉眼泪,担惊受怕的吗?” “娘娘,你看,皇后娘娘不是也没有子嗣吗?但她还是稳稳坐着皇后的宝座” 范悠然看她这么绕圈子,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我和皇后怎么相同,她是因为整个后宫都没有孩子,所以才收养了王爷不是吗?而高滔滔已经有四个孩子了,我有什么理由去收养?” 没想到柳妃居然跪下了“娘娘,奴婢一直感激您的不杀之恩,想着如何报答你,今日见娘娘如此伤心,不如,不如”她抬头,真诚地看着范悠然“不如让罪妇代替娘娘,为您生下子嗣” “什么?”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你要代替我生孩子”范悠然被到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娘娘,罪妇绝没有什么二心,我是一心为娘娘的!” 范悠然依然在不可思议中,喃喃自语“北宋版代理孕母,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4章斗是时代的产物 (今明后两更,礼拜二恢复三更,或者四更。) 柳妃没听清范悠然说了什么,真诚地看着她“娘娘,我绝没有其他意思,真的!我只是想帮你”“帮我?”范悠然心中的怒火在慢慢酝酿“你觉得王爷会答应吗?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对于她语气中的不善,柳妃有些错愕,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就像是弦上的箭,不得不发了“娘娘,既然您永远不能怀孕了,可要想赢过高妃,您不得不有孩子啊!当日您没有杀我,反而以德报怨,把我留在宫中,现在又如此信任我,我一定要报答您!只要您有了王爷的孩子,高妃娘娘就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后位简直就是你的囊中之物。至于王爷,你我容貌如此相似,只要娘娘有心安排” 范悠然拿起手帕,冷笑着擦擦眼睛“只要我安排,你就能留下孩子吗?不要忘了,我在行宫的三年,你不是也没有生下孩子吗?”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柳妃有些不可置信,前后的表情转得太快了,还有这笑容后藏着太多的东西,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但是事以至此,柳妃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娘娘,只要您去求求王爷,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这就是你的全部目的吗?利用我,把高滔滔扯下位,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我,可能还不止如此吧!你连继承人都有,说不定很快就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了。”人的思维是很奇怪的,范悠然知道将来的事情,也就不知不觉中代入了期中了。首发 柳妃一听这话,惊恐地看着她“娘娘,你怎么会这么想,罪妇对你全无二心。我只是想帮您,您刚才说” “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能怀孕!” “您刚才明明说这辈子不能有孩子” “是啊,我是说我这辈子不能有孩子,但是没有说不能怀孕的是我,也许是公子哥不让我生,也许是他不能生。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呢?”见柳妃说不出话,她地蹲下身体,抓住她的领口“你以为你们的计谋已经达成了吗?你以为那个薛仲良真的那么了不起吗?孙太医那个庸医都比他强!我当日是真心想救你的,可是你居然这么对我! 柳妃一把推开她。“你真心对我?你是真心看我出丑。想看我什么时候被折磨而死吧!”她地神情变得狂乱。“哈哈。虽然我达不到目地。虽然我这辈子毁在这宫中了。但你也好不到哪去。你现在才发觉太迟了。你真地永远不会有孩子了。新人进宫地时候。也就是你失宠地时候。这个宫廷没有永远受宠地女人。没有孩子巩固你地地址。将来你唯一地去处就是冷宫!” “你真地这么恨我吗?别忘了当日是你毒害我在先地。我本可以杀了你地!” “你以为我不动手。就不会有别人动手吗?在这宫中。希望你死地远远多于希望你活着地。我只不过是第一个动手。不!我只是第一个被你发现地而已!你现在杀了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我地。只要你是最受宠。就永远逃不了被算计地命运!” 范悠然不得不承认。柳妃说地是事实。也是一个永远都无法改变地现实。曾经她也想改变这一切。但现在知道自己唯一能做地就是逃避。就是逃离这个吃人地宫廷! 见范悠然不说话。柳妃站起来。拍拍身上地尘土。“你现在想怎么对我?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你怎么对我都不会有怨言。毕竟是我失败了。是我被你识破了。但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地主意。与薛仲良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看我可怜。帮我而已” “你现在应该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不是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地。按照她地剧本。两人互相推诿责任。然后她再从中套话。分析事情地原委。现在对手不按情节演出。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我说的都是事实,无论你信不信。当然,现在主动权在你手中,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我知道自己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她惨淡地笑着“自入宫那天起,我就已经抱着必死地信念了” “必死?那你又何必进宫呢?找个好人家嫁了” “好人家?我是没落家族小妾的女儿,好人家也许指的就是病入膏肓,七八十岁的老头吧?入门后像母亲一样悲惨地活着,还是进宫放手一搏,你会选哪个?” 范悠然没想到她还背负着这样的过去,本来她早就决定在事情明了之后杀了她,但现在听到这些忽然又犹豫了,阴谋虽然是她策划的,但她的个性是这个时代造就的,她只不过是时代的产物,就像现代地时候人们说的8后,90后,都是因社会的变革而产生,并不是某人,或者说某些人的责任。 “没人愿意无条件帮助别人,更何况那种帮助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而你,为什么要袒护他,因为你爱他吗?” “爱,你认为这个世界存在爱吗?你以为秦王真的爱你吗?他对你只是男人的占有欲而已,自古帝王家都是无情无爱的,他得到了你,就会继续忙着去征服其他女人” “不!我相信他!我和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决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怀疑我们地感情” “你真地很天真。”柳妃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我不想再与你争论这些可笑地事情,也不管你怎么想的,现在我能说的都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怎么对待薛仲良?” “如果我说,我要杀了你们呢?” “那我无话可说,只求你别把这件事回报我的家乡,当然你做不到也没关系,也许母亲也根本无暇顾及我的死活吧!不过在我死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5章用上来打赌 (抱歉,今天只有一更,后天开始追赶,务必补上,这个月完本,下个月pk新,完全不同的风格,预先呼唤粉红票票!) 柳妃一步一步靠近范悠然“我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公平,但是不知道原来这么不公平!”她的神情很绝望,也很悲伤“我知道你的运气很好,但不知道这么好,好得我很想做一件事,一件能结束所有一切的事情。\\\\”她已经站在范悠然的身旁了,她的绝然让她害怕,正想退开,却被柳妃一把抓住了双臂“现在我要把你的好运,与我的不幸,一起归于死亡!” 只听“噗嗵”一声,两人消失在了凉亭,范悠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冰冷的湖水已经浸泡了她全身,求生的本能让她使劲挣扎着,但另外有一股力量疯狂地抓着她,怎么都无法挣脱。柳妃似乎铁了心要与她同归于尽,努力把范悠然往水底拖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当范悠然绝望的那刻,岸上传来了惊呼声“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恍惚中,她见到了远在现代的父母,大哥,看到了之前熟悉的生活,可是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遥远而不真实的梦,梦醒了,她睁眼看到的又是复杂而充满阴谋的后宫。 “柳妃呢?她有没有死?”这是她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赵曙看着她,又气又心痛“为什么摆脱小黑?如果不是他们去找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柳妃死了没有?” “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如同鸡鸭在讲话,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话题,眼神中同样闪烁着坚定。最终还是男人让步了“她没有死,现在大牢,差不多应该醒了。” 仿佛像印证他的话,一个太监匆匆跑来。禀告柳妃已经醒了,询问应该怎么处置。“我要去见她,单独!”这是范悠然的第一反应,这回赵曙没有退步,坚定地摇头,两人讨价还价的结果。范悠然可以单独和她谈话,但必须在他目光可及的地方。 “没想到你也没死。首发”柳妃地脸色惨白。范悠然被救起后。被一推太医妥善地照顾着。但她却只是被扔在了监狱。“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五马分尸?” “你真地这么恨我吗?甚至不惜与我同归于尽?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权力地位对你真地这么重要?”她转头瞧瞧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地男人。心中有一丝暖意。“那个男人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代表着权力和地位。但对我来说只是我爱地人” “你不用向我炫耀。我只是你地阶下囚” “这不是炫耀!我只是想告诉你。因为你没有付出真心。所以你也得不到真心。所以你不相信爱情” “真心。你在这里和我谈真心?”柳妃地脸上充满讽刺地笑意。“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真心。在你没回来地两年多。我尽心地服侍他。可得到是什么?是被一脚踢开。我把自己地一辈子赌在这吃人地后宫。只是为了向我爹爹证明。我并不是家中吃闲饭地。我只是希望我地母亲能扬眉吐气。但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从头到尾。对他来说。我什么都不是。在他心中。我根本就是不存在地。他地眼中只有你一个。说不定现在。他恨不得亲手把我杀了” “你是不是爱上了公子哥?”范悠然不确定地问。她恍然明白。柳妃对她地恨源自对赵曙地爱。想到这。她一下子恍惚了。对于高滔滔。她一直避免与她正面接触。就是害怕自己某一天突然发现。她也像自己一样。深刻地爱着那个男人。她不知道。可以当什么都不存在。心中地罪恶感也不会那么深。但是现在。突然间。她发现了某个女人爱着自己地丈夫。而这个女人曾经还是她地替身。她一下子迷糊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柳妃摇摇头“我早就说过,这个宫廷是没有你所谓地爱情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的而挣扎着,我是这样,高滔滔是这样,你也是这样,甚至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她指指远处的赵曙“看来他对你的迷恋还在,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如果我对你说,什么皇位阿,后位阿全都是一场空,不到一千年,这个世界就不再有皇帝,你信不信?” “不信!”柳妃转身,背对着她“你走吧,不然我不保证等下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信!你走吧,不然我不保证等下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听到自己的声音被重复了,柳妃惊恐地转头,范悠然把那句录在mp4中的话又重复了一次,第一次见到录音设备的女人一步步后退,走到了坚硬地墙壁边,不可思议地大叫“你对我使了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这叫mp4,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放歌,看电影用的,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来自一千多年后,那里是没有皇帝,也没有后宫的,每个男人只可以娶一个老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是一个必死的人了,从我身上你什么都得不到。” “就像你说的,我从你身上什么都得不到,又何必骗你呢?我只想告诉你,好好活着,不要为了不爱你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容易找吗?”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想杀就杀吧!” “杀你还不容易吗?只要一句话,想你怎么死都可以” “那你还多说什么?” 范悠然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同情这个柳妃,就是希望她能看清一切,出宫开始新生活“这样说吧,反正你也认定自己是必死无疑地人了,听我几句话又如何呢?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成为公子的皇后。” 见柳妃没有反驳,只是迟疑地看着她,她继续着“勾引”的话“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让你与我和公子哥一切生活一个礼拜抱歉,忘了这里没有礼拜这个单位。我的意思,你和我们一起生活七天,你可以用尽办法勾引公子哥,只要他上了你的床,我就永远离开这宫廷” “那如果我做不到呢?”柳妃觉得这里有什么阴谋,谨慎的问着。 范悠然看着远处的男人越来越着急,开心地笑着“如果你做不到,就离开宫廷,我只有这一个条件。” “为什么?”柳妃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有为什么,不是每件事都有为什么的,也不是每件事都有目地,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她站起来,顺了顺群摆“走吧,再不走,我们地秦王爷可要闯进来了。”笑着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噢,对了,不能用春葯,伟哥什么的,不然不然”放松地心情让她的眼睛又开始不安分地转动了“惩罚什么好呢?我可不想手上沾血,这样吧!就罚你以弃妇名义囚禁在你自己家,而且下旨,让你老子天天教育你不得少于两个时辰!” 柳妃刚想说什么表示反对,范悠然快快乐乐,蹦蹦跳跳跑向了赵曙“公子哥,是柳妃救了我,为什么你要把她关起来?这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我的救命恩人,你真的太过分了,我现在要把她带回去,和我结拜姐妹” “不行!这太荒唐了!”赵曙用手势示意侍卫阻拦了柳妃脚步“然然,你干什么?这女人想杀你,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什么拉,明明是她救了我,你怎么能倒打一耙拉,难道谁救我,谁杀我,我不知道吗?公子哥,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赵曙的头一阵剧痛“然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很想劈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长的是什么。 “我只是想好好谢谢她而已,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和她搬回翠微宫好了,反正这姐妹我要定了,你不答应可以,你有不答应的权力,我也有行动的自由,我们谁也不要干涉对方。” 最终还是赵曙屈服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比她在“遥远”的翠微宫,而他只能找人监视她们来得好,毕竟距离比较近,搭救起来也比较方便。见他点头,范悠然开心的勾起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柳妃远远看着两人的动作,看着两人之间的亲昵,嫉妒,怨恨还有很多其他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赶走一个范悠然也许我就有机会与高滔滔对决了,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这应该是我不小心捡到的最后机会了,我一定要做到,无论如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6章相像不等于相同 (明天开始我要爆发,努力努力地更新,下个月pk,召唤粉红票,完全不同的风格,请期待。\\\\) 三人同居的生活,让柳妃明白了,不是那个男人没有爱情,只是他把爱情给了别人,不是那个男人无情,只是对她没有感情。这两年多,她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与其他女人一样,只是这个看似单纯,甚至有点傻的女人的替代品而已。从始至终,她没有一点获胜的可能,虽然才过了五天,但她决定,如果可以,今天之后她就离开了,希望自己能够活着离开。 赵曙冷冷看着不请自来的女人,这五天,她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做着某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会刻意当着范悠然的面,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她与那个让他头痛的女人之间有什么协议,反正对这些投怀送抱的事情,已经厌倦“来了也好,就把话说清楚吧!”他下了决心,伸手挥去两旁的太监宫女。可出乎意料地,柳妃并没像往常一样靠近他,只是远远站在他面前。 “王爷,你能不能不杀我?” 赵曙一怔,没想到她突然会说出这话。没错,他不会在范悠然面前杀了她,但并不表示他会不杀她,其实一早就决定,只要她离开这宫殿,离开自己心爱女人的视野,他就会把她抓入大牢,然后依法处决,毕竟她两次伤害的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王爷,我知道您现在不会原谅我,一定要杀了我泄愤,但能不能请你看在范妃你娘娘的面子,放过奴婢!”这些天,近距离看着范悠然无忧无虑,甚至是得过且过的生活,突然心生羡慕。\\\\她高兴了可以大笑,不高兴了可以大哭,对这个王爷不满了同样毫无顾忌地直言。甚至是拳打脚踢。看得出,她真的不求后位,只求快乐的生活。这种简单的快乐突然感染了她“她可以,也许我也可以,只要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也许我也会有这样的生活。这是她的新目标,但前提是,必须能够活着出去。 赵曙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聪明,居然看出他想杀她,仔细端详着她。在外面上她们确实很像,只是柳妃地眼神中失去了纯洁与天真,带着太多太多复杂的东西。范悠然永远抬着头,脸上表情丰富。时而傻笑,时而怒目圆睁,甚至挂着眼泪的脸庞都透着楚楚可怜。但柳妃永远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爷,奴婢知道错了,请你放过我吧!”见赵曙只是冷笑,却并不说话,柳妃有些心慌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秦王摇摇头,笑意更深了,开始深刻反省自己以前的行为。为什么会觉得她们很像呢?范悠然惊恐的时候会像一只无赖地小猫,用尽奇怪的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旦目的达不到,就是伸出小爪,使劲挥舞,绝不会像眼前的人,默然低着头。 柳妃抬头,看着他,明白他又想着另一个女人了,虽然依然觉得这对她是一种侮辱,但心中已不复之前的愤然与嫉妒了。“王爷,我知道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事情,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赵曙以为她想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她要的是交易“你知道地也许我并不想知道。也许你说出了你所知道,我还是会杀了你。” “杀不杀我。只在你地一念之差。王爷如果一定要杀我。奴婢也没有办法。奴婢生来。命运就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出生在小妾地肚子中非我所愿。长得像范妃娘娘也不是我地本意。甚至现在站在这里祈求您。也是范妃娘娘施舍给我地机会。” “那么你先告诉我。你和然然之间有什么约定。”这是赵曙非常好奇地一件事。本来猜想范悠然只是太无聊。想找一个人陪伴自己。可听完柳妃地陈述。他地脸都绿了。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打赌地工具。 “王爷。其实您不用生气地。这只能说明娘娘对您非常有信心。不是吗?”难得看到秦王变脸。柳妃更加确信自己以前妄图争一日之长是多么地可笑。“事实证明。娘娘地信心是对地。无论我怎么诱惑王爷。王爷都不为所动。” “你还知道些什么?”赵曙地脸庞有些无奈。也有些愠怒。“如果你知道地事情很有价值。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但一切地规则由我决定。你不能有任何异议。” 虽然看起来很不公平。但身处弱势地柳妃唯一地选择就是答应。她把自己如何入宫。如何与高滔滔相处地经历都说了出来。甚至说出了自己不小心听到地某些皇后与高妃地秘密。 “你既然知道这些。完全可以要求滔滔放你出去。何必来求我。”赵曙很惊讶。心思缜密如他。都不知道后宫还有那样地事情。 柳妃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有救了,释然一笑“高妃娘娘确实有能力让我出宫,但她更有能力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奴婢不敢冒这个险。” “那你来求我,不是同样冒着被我杀的危险吗?” 柳妃摇摇头“在推范妃娘娘入水的那刻,我确实一心想死,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死了,即使一定要死,我也想多活些时日,如果王爷不答应,我可以让娘娘留我多住几日。” “你这样说,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王爷不是这样的人,如果王爷想杀我,我只会死在刑场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久了,她的脸上居然感染上了范悠然式的狡猾笑容“王爷,您现在能告诉我,您的要求是什么吗?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万一让范妃娘娘误会” “我要的就是她误会!”赵曙地话,让一只苍蝇差点飞入了柳妃地嘴中。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地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7章打翻醋缸 范悠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梅香居然告诉她,看到赵曙亲热的搂着柳妃入了房间。\\\\“这不可能!”她飞快的冲出大门“难道世界上真的没有不偷腥的猫吗?”一脚踢开大门,房门的两人转头,混乱中她似乎看到了丈夫的笑容,甩甩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你们在干什么?”以前她一直觉得这句台词很不正常,明明已经看到了,为什么还要问呢?但现在知道了,这么问只是为了得到否定的答案。 “你都看到了,还要我解释吗?”柳妃拉上快扯开的衣裳“现在算你赢,还是算我赢?”她不懂,身旁的男人为什么要她演这场戏,不过为了能出宫开始新的生活,也只能干这最后一回了。 范悠然没有看她,也没有出声,一步一步走向赵曙,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她明亮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伸手就想一巴掌,却被赵曙抓住了手腕。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现在正是一个机会!”看着她眼中的受伤,他很不舍,但痛过之后才能重生,随着太子之位的尘埃落定,他们还有很多问题要一起面对,而她,也是时候长大了。 范悠然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她已经不认识了,努力挣脱他的大手“不用你说我也会走,我早就说过,我只爱你一个,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一旦你做不到,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柳妃知道,范悠然说都是认真的,眼看两人要谈崩了,她慌忙走过去“男人三妻四妾” “放屁!”她一把推开柳妃,很讨厌电视中看到男人出轨,两个女人却扭打在一起的画面,所以进门开始。她都尽量忽视另一个女人的存在,但此刻听她如此说,怒气突然无法抑制了“你两次想杀我,但我两次放了你,只是想让你明白。女人的幸福不是建立在权势与宫斗上的,只是想给你一个重新生活的机会,没想到” “然然,公平一点,打赌的事情是你说的!”赵曙抓住她地肩膀,用眼神示意梅香与柳妃出去,柳妃出去了,可梅香依然站在两人的身后,假装没看到。“在这个宫廷。每个人为了生存,都可能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柳妃为了得到后位。为了荣华富贵,你这个打赌不是正如了她的意吗?所以,促成这件事的正是你”“对,我是错了,是我太傻,太天真,是我太相信你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你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原来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地男人!”她抬起脚,狠狠踩向他的脚背,可惜这招用多了,赵曙早有防备,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看着她眼中闪动的泪光,赵曙心软了,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解释的,但他一点都见不得她的眼泪,伸手顺势抱住她。“对不起,刚才是骗你的,我只是和柳妃假装而已,因为你居然用我来打赌” “滚开。我才不信你。我输了。我现在就出宫。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她地脑海中不断出现两人相携地背影。还有柳妃微微敞开地衣领。感觉自己地心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要见到你!” “然然!”无视她拳打脚踢地攻击。赵曙越抱越紧。“不信你问梅香。刚才是不是侍卫叫住她。她才发现我和柳妃地?” 虽然讨厌这个姑爷惹哭她家小姐地能力。她凭良心说。这主子真地不是拈花惹草地人。平时再美貌地女人都不会多看一眼。怎么会突然看上一直被他讨厌地柳妃呢?刚才她就觉得整件事太奇怪了。才留下没走地。 虽然赵曙地话被梅香证实了。但范悠然依然在生气。“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地!”虽然知道自己地抵抗根本没机会获得成功。但范悠然依然在挣扎着。这次真地是气大了。无论他和柳妃地事是真是假。她都生气。 “然然。很快。我就会被册封为太子。到时我们之间产生地问题会更多。挑拨。怀疑。猜忌。等等这一切都可能发生。如果你再漫不经心地对待我们地关系。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迫分开。我不想看到这样地结局。所以现在郑重告诉你。我们要紧紧抓着彼此。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松手。像之前地那种打赌。绝对不能再发生” 范悠然听到他地话了。也明白他地意图。但生气就是生气。就算知道是假地。也生气。虽然相信他说地是真话。但“不要用这种谎话骗我。太拙劣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地小孩吗?” 她都话已经不复之前的理直气壮,义愤填膺,挣扎的力度已不复之前的强度,所以赵曙知道,她是相信他的“然然,我能只爱你一个,但是除了你,高滔滔还有其他人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想说什么?如果你敢和她们一夜情,两夜情” 虽然不懂什么是“一夜情,两夜情”但从她的神情知道,另一桶醋又打翻了“我知道,我去睡一个女人,你就去睡两个男人!”这话很粗鲁,一听就是宫廷中最让人厌恶地妒妇才会说,但他却并不十分反感,反而觉得很有趣。很多女人想要独宠,但至今为止,没人有胆量说出这句充满占有欲地话。 “然然,即使我坐上了太子的位置,皇帝地位置,但很多事情还是迫不得已的,也许将来还要纳妃,还要接受番邦送来的美女” “公子哥,我不管,反正我们的约定只有两年内,如果这两年内”她本想说两年内不许纳新妃,却被赵曙打断了。 “对,两年,这两年你一定要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记住,只有太子妃才能和太子同床共枕”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8章太子妃之位老娘不稀罕 “干什么,太子妃的位置能吃,能喝,能当钻石戴吗?最多你别立太子妃,一个人孤枕难眠得了!”一想到他会与其他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她就受不了,不过要她像高滔滔一样,为了一个虚位不择手段,她也做不到,所以“公子哥,我们说好,如果你碰一下其它女人,我就去出家,永远不见你!” “然然,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吗?”赵曙的神情无比认真“我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太子之位坐得一点都不稳当,现在高滔滔有孩子,也有她娘家的势力支持着,如果你不努力一点,我就不得不立她为妃了,所以” “公子哥,我真的不喜欢这里,我留在这里是为了你,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我的底线了!” 赵曙因为她这话有些恼怒“你就不能体谅我的立场吗?你是不是依然想着离开宫廷?” “对,我很想离开这里,要不是因为是你,因为你是我在街头认识的公子哥,我绝不会爱上一个王位的继承人,我不喜欢现在的王妃身份,也不喜欢你的王爷身份,我宁愿你是贫穷的农民,是一无所有的乞丐” “但是我的命运在我生出的那刻就注定了,这是我不能改变的,永远都没办法改变的” “不,不是你不能改变,现在是你想留在这宫中,为了你所谓的理想,所谓的愿望,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的,离开这充满谎言与阴谋的肮脏地方!” 两人因这场争执不欢而散,赵曙又一次成了厅长。首发梅香看着这结局匆忙找人通知了范家。虽然嫁进宫的女儿不能轻易见家人,但范衡还是带着欧阳修的嘱托进宫了,女儿传奇式的经历让他的心如坐云霄飞车。当年,他见证了范仲淹是如何地受宠。又是如何地被皇帝猜忌,所以如果可以选择,宁愿希望宝贝女儿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妃子,而不像现在,成了风头浪尖地靶子,甚至把整个范家都搭上了。 范悠然见到老爹当然是很高兴地。但想想,自己前几天才见过他,就明白,这次不是单纯的探视“老爹,如果你要给公子哥说情,那就别开口了,哼,这次我绝不会轻易屈服。他不但骗我,还说我不体谅他,根本原因还不是就是一只自私的沙文主义猪” “然然!”范衡头痛地皱皱眉。\\\\这女儿是越来越“活泼”了,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不可胡言乱语,无论王爷让你多生气,都不能把他赶出去,这是皇宫” “我不要听,不要听,你已经说过一千遍这里是皇宫了,是皇宫又怎么样。是他的地盘我就要无条件听他的吗?”她用手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反正就是吃定这老爹了,更不会因他几句话就让赵曙回房。 “欧阳大人说” “我才不管那个臭老头说什么。是宰相就了不起啊。每个人到最后还不都变成黄土” 范衡已经没辙了。在家地时候他还可以用父亲地权威呼喝她。现在站在面前地已经不是女儿。而是宫妃。甚至是很多人期望中地未来皇后。只是现在地女儿还适合当皇后吗? 见父亲不说话。范悠然亲热地跑过去。拉起他地手臂。“老爹。今天女儿带你逛御花园好不好?这里什么都不好。就是花园很漂亮。重了好多很漂亮地花哦!”范衡很疑惑地看着她。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几年前。也是这个女儿。亲口对他说。整个皇宫设计最失败地就是御花园。布局很有问题。模拟江南地园林。仿得不伦不类。只是才几年。难道御花园彻底改造过了? 看着与几年前一模一样地院子。范衡奇怪地盯着女儿。“然然。这花园好在哪里?” “老爹,你看这荷花开得多漂亮啊?朵朵都很大,再看那凤仙花,多艳丽啊,怪不得做出来的指甲油那么鲜艳,比化学合成品环保多了,也漂亮多了,还有那月季,比玫瑰都漂亮” “然然,你不觉得这里的布局有问题吗?从风水上说范悠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自己地老爹“什么风水不风水的,那都是迷信,老爹,你身为朝廷命官” 中舍人奇怪地看着女儿,久久无语,她的女儿理应对风水八卦十分在行,家中的庭院都是她设计的,回想这几年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他的疑惑更重了,可是她的容貌一点都没变,声音也没变,但反过来想想,除了这两样,其他地似乎都变了,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这种太深奥的问题还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然然,关于太子妃”这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可眼前的女儿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使劲叫着“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啦!” 赵曙远远看到老丈人,当然也看到了让他又气又爱的女人,本想回避一下,让他们父女好好聊聊,相信肯定是欧阳修拜托范衡来当说客的,只是好多天没见她的好脸色了,非常思念她无忧的笑脸,寻思着,在自己父亲面前,总不会给丈夫太大地难看吧? 事实证明,他料错了。当范衡想行君臣之礼的时候,范悠然一把拉起老父“老爹你干什么,论辈分,你是长辈,干什么跪他?再说了,尊老爱幼你懂不懂?”后面一句是她横着眼对赵曙说的。 “君臣重于父子!”男人一把扶起自己的岳父,同样瞪着自己的老婆,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在自虐,才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 回答他的是一个白眼“你去跟别人摆谱我管不着,可别在老娘面前唧唧歪歪的,我可不吃你这套!” 范衡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知达理的女儿居然自称“老娘”太匪夷所思了“你不是然然!”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虽然几年前他就在怀疑了“我地然然” “老爹,你是不是被公子哥气糊涂了?”她又白了赵曙一眼“走,我们别理他,反正在他眼中只有皇位最重要” 她一边走,一边挑衅地看了一眼快气胀地男人,扯着范衡就走,可惜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站住,本王没让你走!” 王爷动怒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四周地奴才全都吓得噤若寒蝉,没人敢吭气,可范悠然偏偏不在这所有人之中,虽然甩不开他的手,但嘴巴上可不能示弱“管你的,我爱走就走,关你屁事,王爷了不起啊,这王爷之位又不是你带兵打出来的,还是靠皇帝老头” “别以为本王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连规矩都不顾了” “是,王爷,是我不守规矩,按宫规我可不是你的老婆,我现在就搬回翠微宫,不!我现在就搬回家,老爹,你看到了,是他用王爷的权势气压我的,如果你不让我回家,我我,我就去和尚庙出家!” 范衡终于知道欧阳修口中“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含义了,现在这情况,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对,都会惹恼两人中的一个“然然,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为父这次入宫,主要是想提醒你,这太子妃之位” “停!”她打了一个球场暂停的手势“老爹,如果你喜欢太子妃,那叫公子哥封你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要不你认高滔滔当女儿好了” 范衡的老脸顿时有些难看,在女婿面前斥责当皇妃的女儿有点不合适,但不批评教育一下,似乎显得范家太没有家教了。他还没做完选择题,猛然发现赵曙向他们伸出了手“还好不是冲着我的!”他的感叹没有结束,恍然发现女儿的领口已经被揪住了。 “跟我走!”赵曙的语气低沉中带着威严,让范老头不敢“要回”自己的女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了。忽然看到了身旁的梅香“你不跟过去,万一然然出什么事。” “有王爷在,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可怜的小丫头摇头,不想做蜡烛,所以选择远远地看着。 “王爷正在气头上,我才担心然然” “王爷只不过是纸老虎!”梅香也学会脱口而出了,见到老主人突变的脸色,慌忙解释“这是小姐说的!”随意批评主子可是做丫头的大忌。 “现在王爷在气头上,这,这”他急得有些六神无主,无论怎么样自己都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他从没见过秦王气成这样,如果不小心送命在这后宫,那可怎么办? “王爷放宽心!”可能和范悠然在一起呆久了,梅香大胆地扶起主子的手腕,拍拍他胸口“大人不要惊慌!刚开始的时候梅香也总是为娘娘担心,王爷毕竟是王爷,可是现在奴婢知道,不!我以性命担保,王爷不会把小姐怎么样,倒是王爷,奴婢真是担心啊”(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199章关于太子妃之位的测试 梅香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因为赵曙与范悠然还没开始吵架,就被皇帝叫去了御房,两人的心中夹杂着对对方的不满。零点看 书范悠然瞪了他一眼,把头抬得高高地,对着半空,鼻子中还夹杂着冷哼。赵曙没有说话,紧抿着嘴唇,恨不得劈开她脑子,看看她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怀着各自的心思,两人跪在了皇帝面前,龙案的两边各坐着两位宰相,每个人的神情都颇为严肃。范悠然瞄瞄一旁的欧阳修,再看看皇帝“父皇,您找我们来干什么啊?还有这么多大人,然然好惶恐哦!”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丝毫没有惶恐的表情,反而笑嘻嘻的,余光不小心瞄到赵曙,很顺便地白了他一眼“父皇,您要替我做主,刚才公子哥又欺负我” “上次的三十大板还不够吗?”仁宗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虽然一直在期待着亲生儿子的降临,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之前欧阳修等等也提醒了他,一切要以大宋的山河为重,所以,是时候下最后的决定了,只是这太子妃的人选高滔滔不适合,很可能会引起后宫干政,可是这范悠然,虽然是欧阳修一力推荐的人,只是,身为大家闺秀,居然曾经身陷青楼,虽然名满天下,但大多时候显得名不副实,虽然深受养子喜爱,只是两人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她离贤妻的距离太远了,更重要的是,皇帝与皇后间,本就有着一层微妙的关系,有时候两人的感情太好,反而是一种累赘。 范悠然不懂皇帝的凝重是为了什么,只是她的气还没消,才管不了那么多。“上次是上次,父皇,你昨天也吃过饭了,难道今天就不吃了” “然然,不得无理!”欧阳修赶忙出声,这次加上皇上共五人评估她的太子妃资格。以他多年对皇帝的了解,他知道,要想把范悠然推上太子妃之位,他必要再努力一点,决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出错。 “欧阳叔公,我本来说地就是事实嘛!”她不高兴地撅起嘴巴,低头喃喃。 赵曙早就看出了气氛的不对劲,评估着,揣测着发生了什么事。见范悠然毫不收敛,只得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闭嘴。可惜他的这个行为如同火上浇油。让生气的女人更加不爽了。 “父皇,我有哪句说错了吗?事情难道不是一件归一件吗?” “那这次曙儿做了什么,让然然如此生气啊?”仁宗的脸上笑眯眯地,但所有人都看得出,笑意并没传入他的眼睛,欧阳修想提醒范悠然,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其他三位宰相,有的半眯着眼睛。\\\\有的低着头,大家只是旁观着,评估着,各自有各自的打算。 “他做的事情可多了!”不等皇帝说“平身”范悠然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绕到仁宗的身旁“他的罪行可是罄竹难,比如说,比如说”她的声音慢慢微弱了。从皇帝身旁看四周地情景,她也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父皇,你和各位大人是不是有要事要商议啊?” “然然啊,那你进宫也这么多年了,还习惯吗?”他如同一个慈父,微笑地看着她“喜欢宫廷的生活吗?” “父皇。我要说真话吗?”她依然天真地眨巴眨巴眼睛。翘起嘴巴。“对了哦。欺君要杀头地。说实话。我不喜欢这里。一点都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皇帝依然笑眯眯地。只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诏已经在他地桌案上了。谁会是最后站在养子身旁地女人。正等待着他落笔。 “这里除了房子漂亮。没一点好地。每个人都想着算计别人。想着能得到什么。要不就是想着怎么升官。想着怎么得到更高地权力。剩下地就是勾心斗角。吃饱了饭没事干算计别人” “住嘴!”听着皇帝地问题。赵曙知道。范悠然正在被评估。而这四位宰相齐聚。想必一定是为了太子之位。“父皇。如果您只是想与我们闲话家常。是否请容许我们现行告退。岳父大人已在房等候多时。他难得入宫探望然然” 欧阳修知道这件事。再看看范悠然现在地脸色。明白小两口肯定又是闹变扭了。这时肯定说不出好话。于是开口结尾。“皇上。范世侄只有然然一个女儿。肯定是思念女儿了。不如大家改天再聊?” “我刚才已经见过爹爹了啊。叔公您不知道吗?”她倒并不是不想给欧阳修面子。而只是想和赵曙对着干。以消她心头之气。 欧阳修非常错愕,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地口水呛到,仁宗依然笑嘻嘻地看着范悠然“不如这样,请你的父亲一起来吧,朕也想见见他,平日议事之时也没注意到他,这亲家真是太安静了。” 最后这话是说给赵曙听的,外戚干政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虽然这些年范衡一直保持低调,安于中舍人的位置,但由于范仲淹晚年的境况,做贼心虚的仁宗非常担心自己死后会发生什么养子不能控制的事情。 赵曙明白仁宗话中的含义,欧阳修也明白,他们都知道,要让皇上同意立范悠然为太子妃,必须接触他心中地猜忌。可这些事情当事人并不明白,她天真地笑着“父皇,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老爹很唠叨,经常说这说那的,就拿几年前赈灾的事情来说,父亲还说如果是他去,一定” 赵曙恶狠狠地瞪着范悠然,示意她别往下说,接到信号的女人,朝他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顺带撇撇嘴。正在喝茶的韩琦不小心瞄到了她的表情,一口茶在嘴中进退两难,为了不让自己在皇帝面前失仪,他硬生生把茶咽了下去,然后剧烈咳嗽了起来。 “爱卿,你怎么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皇上,范妃娘娘”他真的无语了,一个将来可能要母仪天下的女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就是一般普通人家地小家碧玉也不会如此放肆,更何况这是在皇帝面前。不过为了给欧阳修面子,也为了给赵曙面子,他把这些话连同那些茶水全部咽了下去“范妃娘娘即使生气地事情也十分美丽!”他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气氛因这句突然冒出来地话而有些尴尬,幸好范衡很快就到了。他一边行李,一边瞄瞄女儿还有女婿,揣摩着两人之间的事态进度“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爱卿不必拘束,大家只是闲话家常” “是啊老爹,父皇很好相处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皇帝,可惜他总是偏心,帮着公子哥” “然然,休得胡说!”范衡又是一身汗,感觉不需要减肥,就因为这女儿已经消耗了无数卡路里。 “父皇你看,自从我进了宫,连老爹都附和着公子哥欺负我,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这里呢?” “范妃娘娘,你觉得怎么样才是一个皇后应该具备的条件呢?”富弼不相信,名满汴京,博学多闻的范大小姐居然会是这样的,忍不住出声提问,感觉这人和“无忧仙境”遇过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事也太诡异了!他疑惑地看着站在皇帝身旁的女人,又看看脸色难看的未来太子,还有低着头的中舍人。 “富大人,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范悠然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仍旧浑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宫斗,什么是女人间的斗争,什么是无烟的战争,你可以去看小说,保证让您对作者刮目相看,甚至佩服得五体投地。至于合格的皇后,请参考高妃娘娘,还有我” “然然!”赵曙也顾不得礼仪了,走到皇帝身旁,拉起范悠然的手“走,回宫去说!父皇请让我们先行告退!”未等众人有反应,他已经拖着她走出了门口,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让看的人有些傻眼了。 “这”很多不同的喉咙,发生了这相同的声音,然后在抗议着什么。 “各位大人,救命”范悠然的声音飘荡在半空中,可惜没人回答,她就这样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范爱卿,关于这次立太子妃的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皇上,下官只是一个闲差,今日只是思念女儿,才会贸然进宫。太子妃乃未来的皇后娘娘,必须选一个德才兼备,贤良淑德的女子” “爱卿觉得您的女儿然然如何呢?” (职场新左与右,桔梗的结局桔梗谜情,转入阴谋宫斗的命中注定做皇妃,请按一下“加入架”当然,能按一下“投推荐票”就更好了,收藏的数字是我码字的动力哦!) 第200章老父难为 范衡被皇上问住了,他不明白仁宗的意图,不知应该如何回应。首发在欧阳修面前,他应该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有那样,才能在之后的日子稳固政党在朝野的地位;但作为一个父亲,一旦这唯一的女儿走上权力的顶峰,那么她失去的一定比得到的更多。现在她与赵曙的感情很好,作为一个男人,他知道这个女婿已经把她宠上天了,可一旦有了皇上,皇后这层关系,他们的良好关系能维系到何时,只有上天知道了。 “爱卿?”仁宗依然在笑着,这笑容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欧阳修看着他,缓缓起身。 “皇上,范世侄一向谦逊低调”言下之意,是仁宗在为难范衡,他不懂,当初范悠然进宫之前,皇帝的意向是用她来压制高妃,何以在这关键时刻却犹豫了,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范衡的汗一滴滴流下,掉落在地板上,虽然他也算是个大官,但面圣的机会并不多,这皇上让他有太大的压力,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者说实在不知道皇上希望他如何回答。御房一下子安静了,众人都在揣摩着圣意,还有就是秦王,之前他的举动让大家太错愕了。 “皇上,依臣看,范大人看王爷拉走了范妃娘娘,是在担心女儿,所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韩琦在一边打着哈哈“范大人就这一个女儿,我想他不瞧见女儿安然无恙,是不会安心的。” 顺着韩琦给的台阶,范衡终于得以走出了御房,却在门外犹豫了,要不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当他犹豫之时,皇后娘娘派出的轿子把他请去了皇后殿。 “范大人!”高滔滔依然温柔地笑着,盈盈行礼,房中没有任何其他人了,甚至皇后都不在。范衡不明白这高妃何以做出这违反规矩的事情。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谨慎地回礼。 “娘娘召见,不知所为何事?”这宫殿是皇后的地方,也就是说,她这行为是得到皇后的许可的,亦或是皇后的意思。 “本宫知道范大人素爱喝茶。这是进贡地极品普洱,范大人请尝尝!”她亲手拿起茶杯,端到范衡面前。\\\\ “臣惶恐!”老头急忙站起身,低下头回礼,心中更加忐忑。 见他并没有接手,高妃依然笑着,把茶杯放在一旁“范大人不必拘束,我与妹妹一起服侍王爷。情同姐妹,范大人就如同本宫的叔父” “臣不敢!”素闻这高妃地厉害。范衡不禁担忧起自己地女儿。有这样地对手。即使女婿再疼女儿。这日子也不好过。将来一旦失宠他不敢往下想了。深深懊恼当初没有能力拒绝让女儿成为宫妃地能力。 高妃轻笑起来。“范大人。您真是太拘谨了。本宫今日请你来。也没有其他地意图。只是想请你放心。王爷与妹妹斗嘴这是经常地事。您不必担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范衡胆战心惊。女儿与秦王地争执发生在几分钟前。而且还是在御房。身处后宫地高妃却早已知道了。也就是说。她在后宫地势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众人地预估。无论女儿能不能成为太子妃。都将有一个凶险地未来。 “范大人。您在想什么?”高滔滔已经坐回了自己地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人不尝尝吗?” “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入口地茶水异常苦涩。“这怎么可能是极品普洱?”他心中地疑惑刚起。高滔滔轻柔地声音已经飘进了他地耳膜。 “这茶甘香醇厚。令人回味无穷。范大人您说是不是?” 这要怎么回答?范衡又一次犯难了。这也是他讨厌官场地原因。只是皇上似乎想补偿范家,几次驳回了他辞官返乡的请求。他只得硬着头皮周旋在众人之间,随着女儿命运的跌宕起伏,他被人羡慕着,被人嫉妒着,被人嘲笑着,更被人算计着。 见范衡闷声不响,她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就像是宫中的生活,听起来光鲜亮丽,但其中滋味,只有入口才知道,您说是不是?”她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孩童的嬉戏声,高妃笑得更温柔了,这温柔中还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得意“不过幸好本宫有这几个孩子陪着,如果范大人见到妹妹,一定要劝劝她,快些求王爷让她生下孩子,后宫的女人,孩子才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高滔滔看了一眼依然不说话地范衡,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整个后宫都以为是因为我,才让王爷没有其他子嗣,可是却不知道,王爷经常对我说,最痛恨女人用子女威胁他”她的言下之意,是她为秦王背了黑锅,范悠然以及其他妻妾至今没有子嗣其实是赵曙的意思。 范衡知道女儿因为误食了某些葯物,导致暂时不能怀孕的事,他也听说,事件的主谋是秦王身边失宠的妃子。本以为这些说辞非常在情理之中,但听了高滔滔的话,虽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中却已开始猜忌事件的起末。如果现在地女儿还如以前一样聪明,他完全不必担心,可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女儿变笨了太多“笨”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范大人?范大人!”高滔滔的呼唤让沉思中的范衡回到了现实。 “多谢娘娘提点” “本宫说的是心理话,不是什么提点,妹妹现在是王爷面前的红人,我又能提点什么呢?只是皇上一旦下诏,想必这后宫也会热闹起来了。”她脸上的笑颜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过“我有颜儿他们,又有姨母,封号对本宫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是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太子妃之位才是她们的出路,只是妹妹单纯,本宫真怕”她停顿了一下“啊,也许是我多虑了,以妹妹的聪明才智,把本宫骗了这么多年的柳妃都让她找出来了,我在多虑什么啊!”她这么一出独角戏,让爱女心切地父亲心中如同放了十八个提桶,七上八下。仔细想想,虽然知道高滔滔不怀好意,但她说得也不无道理,一旦成了太子妃,就是整个后宫地敌人,表面上有人巴结,有人献媚,可事实上,大家都巴不得把这未来的皇后拉下马,自己站在秦王身边最靠近地地方。后宫从来就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在后宫枉死的女人并不在少数。 “哎呀,瞧我唠唠叨叨了这么多,范大人是来找姨母的吧?我这就去请姨母出来,范大人”她的话音未落,院中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王爷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适时地,皇后从内堂走了出来,范衡还来不及叩首,秦王就从正门走了进来“儿臣给母后请安!”他的脸色还是很差,想到那个快把他气炸的女人,他就恨不得拧断她的脖子,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喜欢她,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她,可惜这些“恨不得”都是早已发生的事情,是他无力改变的事情,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来“救”她的父亲。 “曙儿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来探望本宫啊?”皇后端坐在正位,看着养子“本宫听说范大人入宫了,请他来叙叙旧。”她想了想“来人哪,去把范妃娘娘请来,今日就在本宫这里用膳吧!” “母后,其实儿臣,儿臣”赵曙显得有些为难,干脆跪下了“然然身体不适,十分思念父亲,所以儿臣想”他的目的是带走范衡,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更何况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他还要回去好好和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算账! “原来是范妃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虽然知道儿子说的是假的,但表面上还是显出了关怀“既然这样,那你们去吧!记得吩咐太医好好照顾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曙儿,关于纳新妃的事?算了这事回头再说吧,你们先去看看范妃吧!”她这话是故意说给范衡听的,提醒他,这后宫从来都是一代新颜笑旧颜的地方。赵曙当然明白皇后的意图,却只能点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高滔滔,带着范衡走了出去。在住处等得心急的范悠然早已耐不住性子,走到皇后殿不远的地方等候他们了,一见自己的北宋老爹,飞快地跑过去“老爹,你没事吧?皇后找你什么事啊?可把我担心死了” 范衡看着一脸天真的女儿,再看看黑着脸的女婿,心中的担忧更甚了,还未等他回答,有人抢先了一步“不是叫你等着别出来吗?” “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我爱去哪去哪,关你屁事!”看起来两人又要吵起来了。 (呜呜呜,这个月要完本,还有五六万字,怎么办?真愁人,不完本不能参加pk,天啊,怎么办,才有几天了,每天都想更一万,可是每天只能码出三千!嗨,只有五天了) 第121章我要养小狼狗 当女儿与女婿吵架的时候,父亲要怎么办?这个问题又把范衡难倒了“然然” “好嘛,好嘛,出嫁从夫,老爹,你说了上万遍了,我知道了,知道了!”范悠然撅起嘴巴,对着范衡撒娇,这种如顽皮的小猫般耍赖的神情把生气中的赵曙逗乐了,忽然间又没有那么生气了。 “岳父大人,不如在宫中用完晚膳” “王爷,岳父这两字老臣担当不起!”按照规定,只有正妻之父才是岳父,未来的国丈,范衡因这两个字惶恐,不过他的女儿可不是这么想的。 “老爹,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有什么担当不起的?”她瞅瞅赵曙“公子哥,你不觉得岳父两个字很拗口吗?还不如和我一起叫老爹,发音比较容易” “然然!”可怜的老头又开始冒汗了“我教你这么没规矩的吗?” “规矩是人定的!”她亲热地拉着范衡的手腕“走啦,走啦,我们去吃饭,老爹,我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在范悠然的半强迫下,三人上了餐桌。除了大快朵颐的女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显得有点尴尬。 对于“老爹”两个字,赵曙叫不出口,所以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岳父,而这个岳父,认定了这女婿是君,而他是臣,君臣同桌吃饭,这“臣”怎么能自然呢?可惜一旁的女人未发现两人的窘态,只是自顾自吃着饭,疑惑地问“你们都不饿吗?” 赵曙微笑着夹了一块鸡在她碗中“快吃吧,吃完我们好好来算账!” “老爹你看!你在这里他都这样威胁我,可想而知,你不在的日子,女儿简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范悠然是开玩笑的。可一贯认真的范衡又犯难了,看起来女婿是真心待女儿的,至少当下是的,可是女儿显然还不知足,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只能找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话题。 “王爷。您马上要纳新妃了,然然住在这里也不合规矩” 一听这话。\\\\范悠然马上跳起来了。“什么?公子哥。你要讨小老婆?”很显然。她不知道这件事。其实整件事也只是一个未知之数。之前他怕与范悠然刚刚稳当地感情有什么变数。再加上柳妃地事情。所以纳妃地事一直耽搁了。也因为这件事。搞得那几个女孩地家族对他有点意见。为了将来皇位能稳当些。他是应该娶那几个女人地。但是眼前地小野猫发起飙来。也是很恐怖地 “然然。不许没规矩!”女儿如此顶撞丈夫。让他这个做父亲地有些羞愧。“王爷纳妃是平常之事” “放屁!您敢再搞女人入宫。我就去养小狼狗!” “狗”范衡不懂。纳妃和养狗有什么联系。只是有点疑惑。而习惯了范悠然现代语言地赵曙当然明白字面以下地含义。忍不知又想掐死她了。不过看在岳父地面子。只是说了。“你敢”两个字。 范悠然因为这两个字有点拍案而起地味道了。“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她说得咬牙切齿。无比认真。虽然自己知道不会这么做。但离开是一定地。她决不能看着自己地丈夫与其他女人结婚。 可怜地土生土长地北宋老头完全不明白两人地剑拔弩张是为了什么。试图打圆场。“王爷。虽然养狼狗个太大。养起来有些危险。但养狗只是小事” 因为怎么向岳父解释“小狼狗”的含义,这件事也把赵曙难住了,不过范悠然的声音解决了他地困窘“公子哥,反正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敢包养女人,我就去包养男人,现在宫中那些我已经不和你计较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包养男人”这四个字简直把范衡吓得目瞪口呆。忘了呼吸“你不是我女儿。你是谁?”他惊恐的问句脱口而出,不过没有期待答案,可结果是不想有答案的问题,也许在不恰当的时候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好吧,实话对你们说,老爹,虽然血缘上我是你女儿,用dna检测,我也是你女儿,但其实,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 虽然两人都觉得她这几年的行为,语言有点古怪,但面对这样的话,赵曙听得似懂非懂,而范衡根本是完全没有明白,如同坠身迷雾之中,只能无意识地重复“血缘dna?” “老爹,你听不明白吗?”她困扰地抓抓头发“要怎么说呢?”使劲思索着“打个简单的比方,就是用滴血认亲的方法,毫无疑问,我肯定是你地女儿,但实质上,我是未来的人” “未来?”又一个新名词让北宋老头疑惑。 “其实用未来的年份,不对,这里应该说是年号,用未来统一的年号,现在应该是1062年,而我所在的年份是2008年,所以严格算起来,我应该是你们曾孙的曾孙的曾孙” “然然,不许胡言乱语!”显然老头并不相信这个说辞,应该说,正常的北宋人都不会相信这种话,这让范悠然有点头痛,朱猪猪已经彻底放逐她了,所以她的笔记本没电很久了,还有mp4,相机也没电了“怎么办呢?”她挠挠头,记录着她在未来生活地东西都必须得依赖现代科技“难道要在北宋老爹和公子哥面前穿泳衣来证明自己?”她嘀咕着。 不过虽然范衡完全不信,可赵曙却在琢磨,范悠然那些奇怪的话,还有她坚持公平的原则,甚至那些牛排,色拉,养鸡技术,都是他不知道,所以他一直怀疑着她的身份“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为什么来这里?” “公子哥,你相信我的话?”健忘的女人已经忘记刚才她还在生他气,高兴地扯着他的手臂“太好了,终于有人相信我了!我对你说哦,对于整件事,我也莫名其妙的,我睡一觉,醒来就在老爹家了。那天真是一片混乱,我看到了白翅膀地中国天使,吓昏了丫鬟,还有老爹,你不记得了吗?欧阳修在我们家,大家让我敬茶,可是我又没见过你们,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所以一直在犹豫,叫谁老爹” 范悠然还在喋喋不休,北宋老头使劲回忆着过去地日子,发现女儿的改变确实由那天开始,甚至他们都觉得女儿是中邪了,和尚,喇嘛,道士都用上了,越想越觉得惊恐,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唾沫飞溅地女人“那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去了哪里?” 被问的女人豪气地拍拍他的肩膀“老爹,放心,她在现代活得好好的,听说都快结婚了,只不过刚开始的被现代科技吓坏了,没事,没事,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这没电,没游戏的生活,她啊,早就生活得如鱼得水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互换了身份,因为投胎的时候,搞错了?” 她又模仿黑帮大姐头,豪爽地拍拍赵曙的肩膀“真不愧是王爷,未来的英宗皇帝,一下子就明白了” “英宗?”赵曙皱皱眉“然然,有些话不可以乱说的,很多事情还是未知之数” “哎呀,你就别假仙了!今年你就会被立为太子,明年就是皇帝了。”本想把自己知道的历史原原本本说出来的,好让他们放弃让她当太子妃的想法,毕竟朱猪猪说过,改变历史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过看到欲哭的北宋老爹,她决定先来尊老“老爹,你伤心什么?我这身体是老娘生的,所以从遗传学来说,我才是你的女儿啦!你就当当当我去现代留学了几年,现在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觉得高兴吗?再说啦,你原来那个女儿又没有死,现在幸福得不得了,你就当她出国留学了,儿女大了总要离开父母的。”她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看着小老儿迟疑的眼神,大大地给了他一个熊抱“好啦,好啦,别伤心啦,你看,你一下子有了两个女儿,是赚到了好不好?说心里话,我应该比你伤心才是,我离开了爸爸,妈妈,还有帅气的老哥,熟悉的生活,到这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更可悲的是,我连初恋情人都放弃了,你都不知道风有多帅“风是谁?”赵曙问得有点阴森森,刚开始,他也有点难以接受,可是看着她叽里呱啦,看着她努力安慰自己的父亲,知道喜欢的只是眼前的人,不管她是不是原本那个范悠然,他喜欢的只是这个天真率直,又有点粗鲁瓜噪的女人。如果她们没有交换身份,也许见惯了大家闺秀的他,面对完美的范悠然根本就爱不起来。 (呜呜呜,努力码字,努力码字,还有五天,7万字,平均算下来,每天要写1。5万字,天哪,好晕,好晕!虽然pk过两次都惨败,不过偶要继续努力,先说好,打劫下个月的粉红票票哦!) 第202章遭遇黑帮老大 赵曙的眼神忽然让范衡同情起女儿,再怎么说,她还是自己的女儿,只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而已,不过范悠然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嘻嘻的“公子哥,你居然吃醋,你想想,我只是有一个初恋情人,你就不高兴了,你有那么多女人,我能好受吗?”她晓以大义完,开始“深情”表白了“反正说白了,我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但要我和其他女儿分瓜你,老实说,我做不到!如果你不是完全属于我,那我宁愿不要!” 可怜的王爷被她闹得有点脸红了,要知道,这些话私下说说,他还能接受,只是现在,在场的还有一个岳父大人,而这个岳父大人,也被自己的女儿搞得有点不好意思,嘀咕着,闺房的话,这女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呢? 赵曙清清嗓子“纳妃的事还是一个未知数,以后再说,现在天色已晚” “是啊,老臣是该回去了!”他又看了一眼女儿,眼中带着疑惑与不解“王爷,老臣告退!” “老爹,等一下啦!你是不是坐马车来的?那马车是不是家中最大的那辆?”她的嘴角带着顽皮的笑容,闷在宫中好久了,感觉自己和世界脱节了,她要出去看看,万一公子哥真的娶小老婆,也要先给自己安排一个落脚点。首发 看到那笑容,赵曙知道,她又想出宫了,想想,自己马上要被封为太子了,以后的一举一动肯定备受瞩目,要出宫也许是不可能的,他一把拉过扯着父亲手臂的女人“岳父大人,我与然然成婚这么久,还未拜见过岳母。不如今晚” 秦王的言下之意范衡明白,不过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答应是另外一回事,他拧着眉“老爹,你不是说出嫁从夫吗?相公说要去我们家瞧瞧。你怎么能不答应呢?再说啦,他是王爷,官位应该比你大吧?” 在范悠然的死缠烂打下,一行人上了马车,刚一出宫门,她马上揭开轿帘,跑到车头,快乐得如出笼的小鸟,抢过车夫的马鞭。挥舞着。 车内的男人看着她,不禁露出了笑容“岳父大人。本王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儿,她都是我地太子妃。零点看 书不管欧阳大人是否反对,或者皇上有什么其他安排,她都是未来唯一的皇后。”言下之意是生怕这老儿对欧阳修说出范悠然身份的秘密,而一切以社稷为重的宰相,说不定会因这个秘密而改变他的决定。 范衡听了这话,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伤心,高兴的是。这个女儿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伤心地是,另外一个女儿不知道怎么样了“王爷,然然是老臣的女儿,老臣只有这一个女儿。”他恍惚了一下,微微摇摇头“老夫只有这两个女儿,对一个父亲来说。当然是女儿最重要,不过这太子妃之位,非然然所要” “你们在说什么?”玩够了马**的女人跑回马车内,眨眨眼睛“公子哥,有没有想念无忧仙境的牛郎生活,我们去看望牡丹好不好?看到我她一定高兴坏了,上次在皇上面前我们都不能相认” 本来打算去范府坐坐就回去地。可实在不忍心见她失望地表情。只能依了她。改道去那个他们初识地地方。赵曙依然记得多年前那身着男装地小个子与他争执地画面。 “牡丹。牡丹。小美人。我来了!”她大叫着。飞快地跑下马车。冲向大门。却被展少熊一个跃身拦住了。“有杀气!”简单地三个字。让赵曙拎回了被激动冲昏头地女人。护在自己身后。 范悠然还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屋内鱼贯而出n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之类地武器。团团把一行人围住了。从衣服上判断。应该是两队人马。 “这是干什么?上演古惑仔吗?”范悠然毫无危机意识。努力张望着。“小美人呢?她不会是把我辛苦建立地据点变成黑帮地老窝了吧?好有趣。我还没当过真正地大姐头呢!不过幸好老爹先回去了。不然他一定会昏倒地!”她地喋喋不休让所有人错愕。那些手持武器地大汉每个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赵曙快被气晕了。只能努力制止着她拼命想往前冲地意图。“展大哥。你让开啦。我看不清楚了!”她极力想推开护着两人地展少熊。“你不要这么紧张啦。牡丹她是黑帮老大地女人。也许他们只是在聚会而已啦!” “闭嘴!” “你凶什么凶。居然叫我闭嘴”范悠然刚想拿眼睛瞪赵曙。忽然发现门口走出地绝世美女正是好友牡丹。她地身后跟着一个标致地男人。“牡丹。可想死我了!”她奋力想挣脱身后地大手。可惜并没有成功。 “既然我家娘子今日有贵客临门,不如两位掌门的事容后再议?”标致的男人对着身后两个中年人询问,虽然长得柔美,可声音却充满威势。 “哇,你就是那个黑帮老大?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老大?”她好奇地眨眨眼睛“牡丹,居然被你拐到这么漂亮的男人,太让人羡慕了!” “羡慕!”赵曙刚想发飙,却发现原本在他手中的女人被别人夺去了。两个好久没见的好友在大庭广众地街道上抱在一起,毫不在意引起的侧目“我还羡慕你呢!这个时间来看我,我看都是你男人把你宠坏了,你才这么无法无天!”嘴上唠叨着,心中可是激动异常,泪水在眼框中打滚。 “娘子,你昨晚不是才说为夫才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吗?”漂亮男人的表情有些哀怨。 “人你见到了,走了!”赵曙的表情有些难看,两人同时拉住自己的女人,老婆只能自己抱,哪轮的上别人?即使是女人也不行! “要走你自己走!” “对啊,今晚我们要说女人的悄悄话!”两个女人开始反抗。 “少主,他是天盟的”展少熊地介绍没说完,范悠然恍然大悟地大叫“哎呀,我差点忘了,你们一个是兵,一个是贼” “娘子,他们说你地相公是贼,您确定还要为夫帮他们吗?”黑帮老大有些哀怨地对着自己的老婆告状,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你给我正经一点!”牡丹对着男人一声恐吓,向赵曙行了一个礼“公子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喝杯水酒,我们有事告之。”见他有些犹豫“自古贼不与官斗,我们明白这个道理,今日站在这里地只是小女的夫君,而公子您,对小女来说,只不过是好友的相公。” 看着人数众多的彪形大汉,展少熊想阻止,但他们还是入了店中“哇,牡丹,这里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也!”范悠然赞叹了一声,续而压低声音“我就随便问问,这里现在还是酒楼吗?或者已经是贼窝贼窝两字被一下暴栗打断“你怎么还是老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严酷的宫斗中活下来的?” “你不知道吗?祸害遗千年” 牡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范悠然,没有继续与她吵闹“公子可曾认识一位高大人?”之前还在担心怎么把自己得到的讯息传回宫中,现在范悠然的到来帮她解决了大难题“这位退休的大人,似乎开始不甘寂寞了。” 赵曙当然知道这个人,他是高滔滔的父亲,已经提早退休的副宰相。据他所知,当年高滔滔入宫之时,皇帝曾与这高大人有协议,只要他的女儿生下王子,他就得辞官。仁宗是害怕将来发生外戚干政的事情,可显然,他的计谋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这个高大人,虽然人确实辞官了,可他的势力还在,而且私下活动频繁。 “看你的表情是知道这个人了?”漂亮男人的语气不是太好,早已不见了之前对着老婆谄媚,讨好的态度“你们白道有白道的规矩,我们黑道当然也有黑道的规矩,这位高大人用银子收买了黑道的很多人。我虽然是盟主,但那些联盟以为的人,包括那什么冷面杀手的,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其他的你自己解决!”这话一说完,他转身,立马换上了讨好的笑容“娘子,你要我做的事情为夫已经做到了,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天盟了?” 赵曙早已在注意这个岳父的动向了,不过黑道的事情他知之不详,看了一眼展少熊。其实早在漂亮男人说起“冷面杀手”的时候,展大侠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紧张“我家公子与夫人都不会武功,能否麻烦盟主派人护送我们回家?” 一听这话,范悠然的兴趣突然来了“展大哥,那个什么杀手的很厉害吗?连你都打不过他吗?” (今日第二更,还是三千字哦,好累,接下来几天,打算三千字,每六小时滚动更新,不知道能不能办到,如果能办到,我也要佩服自己了。据说现代文在女频很冷,很难pk,天哪,我要打劫下个月的粉红票票!) 第203章遭遇杀手时刻 不等赵曙设法扼杀她的好奇心,牡丹已经抢先开口了“你想都别想,赶紧回去,别以为现在是在拍电视!”她朝漂亮男人使了一个眼色,哪知道那个男人突然问她,什么时候回天盟,未得到确切的答案,他无辜地耸耸肩,把头转向远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首发 “小肚鸡肠的男人!”牡丹对着他骂了一句,拉起范悠然的手“走,我送你回去。”忍不住转头,瞟瞟一旁的男人“有种你别跟!”可怜的漂亮男人讪讪地摸摸鼻子,自发自动地跟在他们后面。别人的事他可以不管,但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能不管吗? 范悠然甩开好友的手,跑到漂亮男人身边“那个杀手真的很厉害吗?是不是长得很帅,很酷?” “裤?”难道没明白后面两个词,不过前面一个问题还是可以回答的,他比了比展少熊“至少比他厉害。要知道冷面杀手和玉面杀手可是江湖两大高手,他们要杀的人,还没有失手的记录,如果你们真的死在他手上,也算死而无憾了!”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你是不是晃点我的”范悠然还没“讨教”完,就被赵曙拉到了一旁“回宫!不许再想杀手的事情!”他现在懊恼得要命,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脸庞,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范悠然可一点都不怕他的黑脸,甩开他的手,对着牡丹,谄媚地笑着“小美人,你这么快就赶我走,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好歹我们也是老乡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的眼泪呢?还有啊。\\\\你一点都不好奇那什么冷面杀手的吗?”她压低了声音“我们以前在电视中看到很多,可从没看到货真价实的,说不定真的帅得不得了呢!” “你不想要你的小命,我还想要我的脑袋呢!”看起来,牡丹比她理智很多。“快回宫去,我不可不想为你送葬!” “小美人,你不是真的忘了吧?”范悠然胸有成竹地笑着,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地历史知识都学哪里去了?公子哥要当皇帝的,我还要陪葬呢?所以放心,我们绝对死不了,那个杀手再强。能斗得不过上天吗?” 牡丹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马车突然被展少熊勒住了缰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对着漂亮男人说“如果我拖住他们,你能否安然送他们回宫?” “你也知道是他们,你拖延不了多少时间,还不如我们放手一搏!”漂亮男人也变得严肃起来,评估着局势,面对两个以上的职业杀手,他们两个人要护着三个不会武功的人,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唯一地脱身之计就是突袭敌人,把他们一举歼灭,只是这个方法成功的概率太低。 展少熊仿佛没听到漂亮男人的话,转身对赵曙一鞠躬“请王爷代卑职好好照顾雨桐!”说完这句,他跃身想走,不想却被漂亮男人扣住了手腕。 “等一下!”赵曙与黑帮老大同时出声。 “他们地目标是然然。你们带她先走!”这是赵曙想到地唯一方法。如果是高妃或者她家族派来地人。绝对舍不得杀了他。因为一旦他死了。高滔滔地皇后梦也成了浮云。 “不行!”这回异口同声地是展少熊与黑帮老大。 “王爷。卑职地职责是保护王爷地安全”展大侠地话音消失了。因为他看到范悠然偷偷试图爬出马车。 “然然!”牡丹来不及抓住她。只得大叫。可这时地女人已经揭开了轿帘。对着黑漆漆地夜幕大叫。“杀手大哥。你们好啊。这么晚了。辛苦大家了!” 众人撅倒。包括躲藏在大树上地三个职业杀手。赵曙说得没错。他们地目标是范悠然。看到猎物大喇喇地在眼前出现。正想一招夺其性命。离她最近地牡丹与赵曙慌忙把她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两人简直气急败坏。 “杀手大哥应该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好不好!”她把头转向牡丹“你应该看过的,这个杀手不太冷那男主多帅啊!”牡丹简直气疯了“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现在是看电视吗?还是你想死了,再让老天让你重生?” 她噼里啪啦骂了一大串,赵曙已经懒得骂她了“少雄,带然然先走,没有了目标,他们当然不会动手!” “王爷,不行!”展少熊与黑帮老大已经站到了车头,慎戒地看着没有一丝月光的夜空,试图找出敌人所在的位置。 漂亮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不要命地护着范悠然,明白要想保住这老婆,他必定得全力以赴救出众人,神情开始变得认真而严肃“全给我闭嘴!”他听到的传闻,这“御猫”的亲戚武功很厉害,不过到底如何,他也不是太清楚“那里应该有三个人,如果我缠住两个,你能不能先干掉一个?” “他们并不会轻易现身。”展少熊的话很简洁,却正中要害,敌在暗,他们在明,这根本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还有,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三人的实力,甚至不是非常确定哪里是不是只有三个人。 “tmd,老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这种紧急时刻,漂亮男人的黑帮气焰突然全出来了,他从马车头上飞跃而出,坐上马背“树上那些藏头露尾的龟孙子,老子是杨冲,有种就出来单打独斗,你们这般藏头露尾,真是丢我们绿林的脸!” “杨盟主,我地目标是车中的女人” “放屁!车中女人是我的大小老婆,你们这是不把我杨某放在眼里吗?”虽然不确定杀手的身份,但好歹他也是黑帮的盟主,黑白两道都会给他一点面子。 (困死了,6点的第一章先2000字吧,12点那章补上这缺少的1000字。今天1万2,创nich的个人更新记录,一切都是为了完稿,完稿啊!我今天要码2万啊2万!) 第204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杨盟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我们这行的生存法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杨冲看了一眼展少熊,见他微微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牡丹也对他点点头,他拧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按照他的经验,另一个,可能是冷面杀手的高手也许正躲在那棵树上伺机而动。刚才回话的两人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显然并不是什么人物,展少熊点头,也就说明,他一个人就能应付这两人,只要牡丹能让范悠然安然呆在马车中,也许他们并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可是现实往往不是由人控制的,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轿门的时候,范悠然偷偷掀开了窗户的布幔,睁着好奇的眼睛望着夜空,难得能亲身经历电视上才能遇到的事情怎么能不让她兴奋呢? 赵曙首先发现了她的动作,试图把她拉回马车内,电光火石间,似乎有东西飞向他们,本能地用身体护住了自己的女人,手臂传来一阵麻木感。 “王爷!”展少熊飞身往内,他的身体刚有所动,几枚银针飞向他,迫使他转身应战“四弟,你真的想让王爷丢了性命吗?”他已经气急,许久未用的“四弟”称呼都出口了。 “这里我挡着,你去后面看着,必要时给我把那个女人打昏!”杨冲跨前一步警戒地看着四周,特别是那棵寂静的大树,那人还是没有动手,说明他正在等待最适合的时机。面对绝对高手,两人保护三个不懂武功的人,如果再有人受伤,他们全都死定了。 范悠然看着受伤的赵曙,有些心慌,不知所措,只能看着牡丹检查伤口。拔出银针“公子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眼泪在她眼眶中打转。 “我没事,他们的目标是你,乖乖呆在车内” “现在是没事。下次会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牡丹瞪了好友一眼,续而转头对着车门口的杨冲“银针没毒。你不是盟主吗?几个杀手都解决不了?” 展少熊没有依言打晕范悠然,只是又一次检查了赵曙的伤口“王爷,您是千金之躯,当以山河社稷为重!”确认银针无毒之后,微微挑开窗帘“银针是从同一个方法发出。\\\\”这话是对杨冲说的。他也知道,暗处还有一个很高地高手,那个高手让他们不敢贸然出击。放手一搏,可是不冒险一次,现在他们的境况如同瓮中之鳖,只有挨打的份。 “牡丹,放烟雾弹!让所有的堂主过来营救!”这次漂亮男人的声音异常洪亮,惹得范悠然发飙了。 “既然能求救,为什么现在才说?”她没有得到答案,因为发暗器的人如她一样相信了漂亮男人地话,飞身下了树。 “我哪会有什么烟雾弹。他只是想逼人现身而已。”牡丹紧张地看着不远处两人地打斗。因为夜色太重。根本分不清谁胜谁负。她地神情越来越紧张。这也是她希望他退隐地原因。不想每日担心他地安危。过着胆战心惊地日子。 电光火石间。一道白光射向打斗中地两人。如果杨冲受伤。那么他们地胜更就跟小了。情急之下展少熊不得不打出手中地剑。撞飞暗器。正发愁没了武器怎么继续保护大家之时。杨冲很顺手地把长剑弹回了展少熊手中。“树上地朋友。暗箭伤人似乎有失磊落。不如下来让杨某一次解决你们。我还想回去抱着老婆睡觉呢!”这话是告诉所有人。他很好。甚至可以以一敌二。 “杨盟主。我们本无意与你为难。只是拿了别人地钱。杀一个微不足道地女儿而已。”另一个人也飞身下树了。他知道。以两人地武功。根本打不过杨冲。更别说车内还有另一个高手。 “那个微不足道地女人是我地小老婆。你们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杨盟主”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完全不给对方说话地机会。杨冲地攻势开始变得凌厉。因为他玩够了。也玩不出什么了。省得浪费体力。三下五除二。不到片刻功夫已经封了两人地**道。“说。是不是一个姓高地让你们来暗杀那个蠢女人地?” “杨盟主,我们并不认识”后面地话没有出口,两人闷哼一声倒地了。于此同时,一直观察着四周情况的展少熊飞身而出“拜托杨大侠保护王爷!”他的话音未落,人影早已不见。 “原来那里还有人!”范悠然恍然大悟,本想质问杨冲,谁是蠢女人,但看着愁眉不展的赵曙,内疚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害你受伤。等展大哥回来我们就回宫去。”赵曙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夜色,他从未见过展少熊这么认真对敌,不禁担心起他的安危。 “然然,你和王爷还是先回宫吧!”虽然有千言万语,但牡丹知道,现在他们在宫外太危险了,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杀范悠然,回宫虽然不能万无一失,但至少高手众多“如果王爷不嫌弃,让杨冲跟着你入宫吧!”这是她唯一能为好友做的事情。 不过这单方面的决定引起了漂亮男人的强烈抗议“娘子,为夫是盟主,怎能当人保镖?” “那你是希望我回天盟,还是回无忧仙境?”牡丹简单的一句话,压回了男人地抗议。 虽然担忧展少熊的安危,但为了大局,赵曙还是带着范悠然与杨冲匆匆回了宫,并且吩咐范悠然不可去找高滔滔,以免打草惊蛇。看在赵曙为她受伤的份上,强忍了一天的范悠然,得到展少熊受伤的消息后,肚子中放不了事情的她再也忍不住了。 冲动地跑到高滔滔的住处,对着笑脸迎人的高妃,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妹妹真是稀客啊,今天来找姐姐所为何事啊?”高滔滔先开口了。前日得到父亲传回的消息,知道杀手失手了,并且让赵曙带回了黑道第一高手后,她知道暗杀这条路走不通,现在唯一能除去范悠然地方法就是让她犯下无可饶恕地过错,借皇帝之手杀了她。 其实她从始至终都不赞成暗杀,因为收买杀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万一误伤秦王,他们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身为王爷王妃,很难有单独出宫的机会。不过当太监回报她,赵曙与范悠然没带侍卫,微服出宫时,以为是上天赐给她地良机,却不料只是打草惊蛇。回想起昨日赵曙在房召见她的情景,更让她气得牙痒痒,因为那个男人明确告诉她,如果范悠然成不了太子妃,那么他只会让这位置空着! 高滔滔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与不甘,慢慢走到范悠然身旁,拉起她的手“是不是和王爷吵架了?因为王爷要纳新妃的事?”拉着她一同坐下“妹妹,慢慢就会习惯的,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十多年前,王爷第一次纳妃的时候我也很难过。这后宫的女人注定要学会与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麻木的。”这是她n计中其中之一,利用范悠然的嫉妒心,让皇帝,甚至赵曙都对她反感。 “纳妃的事不是暂时搁置了吗?” “原来妹妹不知道啊?”高滔滔满脸惊讶,续而又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所有的事情都进行地很低调。”她用安抚的态度,轻轻拍拍范悠然的肩膀“既然王爷不想让妹妹知道,就当是我多嘴了,还望妹妹当没听过这些话。” “我听都听到了怎么能当不知道呢?”她已经快忘记自己冲进门的目的了。 高滔滔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事也难怪王爷,这次与吐蕃通婚是边境休战的长期保证,我们大宋长年征战,国库空虚,皇上和王爷都不希望再有任何战事。再说这位公主据说是当地第一美女,而且从小就热爱中原文化,在诗歌,琴艺上颇有造诣。妹妹不必担心,想必她入宫之后,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这件事是王爷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范悠然已经面有愠色。 看着她的脸色,高滔滔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快达到了,只要临门一脚“这事也难怪王爷,他只是为了大宋的子民,为了边境的安宁?” “你的意思,这是公子哥主动提出来的?” 高滔滔笑而不答,因为这事是她让皇后提出的,根据宫中的眼线所言,她知道范悠然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太子妃之位,却非常坚持赵曙不可以再纳新妃,两人因此吵了几回了。如果让他们彻底闹翻一次,然后再栽赃她一条什么罪名,利用仁宗杀了她,等赵曙气消了,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还有四天这个月结束,还有四天,我要写7万才能赶上pk,这四天,每六小时滚动更新,每天更新1。2万,现在是二更,希望自己能坚持啊!想想,四天也不长,一个礼拜都不到。) 第205章一切都是假的 因高滔滔默认的表情,范悠然愤然离开了,脑中嗡嗡直响。\\\\“你就这么容易被人挑拨?”身后传来的戏谑声把她吓了一跳,一个太监打扮的漂亮男人嘲讽地笑着“嗨,真是同情你那男人,还是我的牡丹好,凶是凶了点,至少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娘娘,高妃娘娘那么说一定是不怀好意的,您千万不能上当啊!”小黑点头如捣蒜。 范悠然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两人“你们的意思,她骗我,公子哥没有要娶小老婆?” 杨冲摇摇头,把玩着手中的拂尘,加上他漂亮的脸蛋,活脱脱一个人妖“那倒未必,你那男人也许是被逼的,站得越高,不得不做的事情就越多。不过如果你现在去找他质问,结果就是你们吵架,然后什么都不能改变。” 范悠然回忆着赵曙这几天欲言又止的神情,本来她想问的,可是忙着担心展少熊,猜测公子哥也是,所以也就没在意,可是再想想也不对“过几天他就要被册封了,皇上对他信任得不得了,还有什么人能逼她,哼,我看肯定是他看上那什么公主了。” “娘娘!”小黑懊恼地大叫,他不明白,这个娘娘对太监,对宫女,甚至对花花草草都很好,唯独对他们的王爷特别苛刻“小黑敢用脑袋担保,王爷只喜欢娘娘一个,怎么会喜欢什么公主呢?” “嗨,我真是倒霉,为什么要保护你这种笨女人,真是想念我家牡丹的冰雪聪明,善解人意!”黑道盟主毫无形象地哀叫着“她说你挺聪明的,现在看来,一定是她看走眼了。” 范悠然瞪了他一眼,转身往赵曙的房跑去。她也不想相信高滔滔的话。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那个男人的,他为了她,性命都可以不要,怎么会再去喜欢别人呢?可是听着高滔滔的话就是忍不住生气,非常的生气,或者说看到高滔滔本身就让她生气。 本想找他问清楚。可忽然在门口刹住了脚步,因为发现见到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正犹豫着,却听到门内的谈话声。 “王爷,您打算继续瞒着娘娘吗?”是展少熊的声音。范悠然不解地皱着眉头“他不是因为重伤在宫外休养吗?怎么进宫了?”心中嘀咕着,不由自由地瞪了一眼两旁地守卫,用手势命令他们就当没看到她,把耳朵贴近了大门。 “我会找机会对她说。”赵曙似乎不愿谈这个话题。“你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不出王爷所料。逃走地杀手表面上看是高妃娘娘地父亲收买地。但其实他地背后还有其他人。只是那人太谨慎。卑职一直查不到证据。请王爷恕罪!”展少熊地声音带着懊恼。却清晰而有力。没有任何受伤地迹象。 “你说证据?依你看会不会是除了她以外地其他人?或者”赵曙没有继续往下说。范悠然情急之下。利用门缝偷偷往门内看。只见他很肯定地点头。这让她更疑惑了。林林总总。她地敌人太多。之前地高滔滔便是其中之一。“公子哥指地是她吗?难道她真地厉害得可以随时收买高手中地高手为她卖命?”她问着自己。最让她不解地是。展少熊为什么要装受伤? “展侍卫进去多久了?”她问一旁地守卫。 “回娘娘。展侍卫还没回宫。王爷正在休息。”守卫地声音很平板。没有命令。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会说主子让他说地话。 范悠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然然。你怎么站在这里。杨大侠呢?”因为有杨冲地存在。赵曙才敢放心地让展少熊在宫外办事。 “别提那个洋葱头。他每天不气我。就浑身难受。我巴不得他离我远远地。”范悠然跨进屋。左顾右盼。“展大哥呢?她地伤好了吗?”不是她想套话。而是她对所有事情太迷糊了。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少雄还没回宫,难道你忘记了?”也不是赵曙想瞒她,而是突然发现事情很复杂,怕她一不小心,在不该说话的人面前说溜了嘴。 听他这么说,范悠然有些受打击了,慢慢后退了一步“公子哥,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要骗我,我刚才还看到展大哥了”一想到他居然骗了她,心莫名其妙地痛起来。 “娘娘,不是你想的这样,王爷有不得已的苦衷!”展少熊从后堂走了出来。 “那我应该怎么想?还有那个吐蕃公主的事情,我应该怎么想?”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又有点想哭了“还有你,好歹我们也是结拜兄弟,你居然这么骗我,听到你受伤了,知道我多担心吗?” 看着欲哭的爱人,赵曙有些心急了“然然,你太单纯了,所以在事情未明前,我不能把那些事情告诉你!”他想走过去拉住她,却被她躲开了。 “什么事情未明,我看分明是你不想告诉我。你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要娶那个吐蕃地公主,还有你!”他指了指展少熊“你一定是怨恨我让他受伤,所以骗我自己受伤了,让我难受。” 展少熊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四弟把他想得那么无聊。“娘娘,事情远比我们想得复杂,我追踪的人根本不是绿林杀手,而是大内高手,或者说,是隐藏在绿林的大内高手” “你是说那个人是皇后派来杀我的?这有什么复杂的?皇后和高滔滔不是一伙的吗?有什么奇怪的?”她的话音慢慢消失了,因为看到赵曙对着她摇摇头。 “虽然母后这几年也囤积了很多自己的势力,但是那些人绝不是后宫地女人能培养出来的,也不是其他任何人可以培养出来的” “你不要告诉我,是皇帝想杀我!”范悠然恍然大悟,深受打击。虽然之后赵曙告诉她,一切都只是他地猜测,但即使是猜测也让她非常伤心了。看着一眼略显虚弱的老人,范悠然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然然,我这次叫你来。是想对你说,为了山河社稷,曙儿是一定要娶吐蕃公主的。” 范悠然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仁宗。因为赵曙告诉她,马上要抵达京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吐蕃公主,甚至她还是个汉人。至于目的,赵曙对她缄默,她也想不明白。如果真地是皇帝要杀她,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直接一道圣旨就可以结束了,为什么要利用高家,让他们雇佣他豢养地“杀手”呢? “然然,你一定要体谅曙儿。很快立太子的诏就会下达,他要顾及地是山河,而不是你一个人。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帝王身边的女人,贤良淑德是必备的。但更重要的是宽容” 仁宗似一个长辈,唠唠叨叨嘱托着,范悠然只能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他,仿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从不认识地陌生人。赵曙告诉她,之前皇上对她不错,是想利用她,以及一直支持她的欧阳修来压制高妃一族的势力,现在欧阳修及其势力地不断扩大。仁宗也开始忌惮了,所以要利用高妃来反过来制约她。当她问起,这次皇上是不是真的要杀她,还是只是吓吓她的时候,赵曙摇头了,她以为这个男人要告诉,不是,结果答案居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代表什么,范悠然不知道。如果仁宗只是恐吓。利用那样的高手就太“浪费”了,毕竟皇上再怎么全能,也不可能预测杨冲的存在;可是如果说是真的要杀她,那么杀了她之后,又有谁来制约高妃呢?展少熊出宫查的就是这件事,可是毫无头绪。赵曙猜测皇帝可能和高家达成了某种协议,至于协议内容,也许除了当事人,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然然。你怎么了?”仁宗不解地看着晃神中的女人。 范悠然摇摇头。“这些天我一直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父皇。我”话说到一半,她慌忙走到一边,呕吐起来。虽然身体无恙,但她心中难受,虽然和皇帝的感情没有很深,但事实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喜欢这个看起来慈祥地老人,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想杀她。 “然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太医很快在仁宗的吩咐下赶到了御房。 “父皇,我真的没事啦,可能这几天我贪吃了。”范悠然很勉强地笑着,看着虚假的一切。皇帝对她的感情是假的,太医为她诊治也是假的,她现在的表情,话语也全是假地,这个宫廷还有什么是真的? 孙太医似模似样地把起了脉“娘娘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天了吗?”他尽责地问着,心中却在悲叹,自从无意间结交了秦王之后,他看病,诊断,十次有六次是假的,当然也包含这次。 “大概有几天了,孙太医,我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她病怏怏的问着,观察着皇帝的表情。“如果公子哥的猜测是对的,如果真的是这个仁宗想杀我,那么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真的应该颁给他!”她讽刺地想着。 “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娘娘是有喜了!”孙太医激动地跪在了地上,三呼万岁,满脸欣喜。 “真地吗?你没有骗我?”范悠然高兴地跳起来,满脸笑意,可惜,她地心中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怀孕是假的,是赵曙为了帮她保命想地计谋。一个武林高手怎么都抵不上皇帝的一道圣旨,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让她联合太医演出一场戏。 赵曙成婚已经多年,虽然已经有四个儿子,但每个都出自高滔滔的肚子,他知道,皇帝很希望他的其他女人也能生下儿子,这样万一高滔滔有了外心,也不怕她挟太子以令诸侯。因此赵曙定下了这个计谋,想在弄明白皇帝的意图前,暂时确保他不会寻找其他方法去伤她。 “当然,娘娘怀孕已两月有余,应该是娘娘没有经验,才会没有注意到。”范悠然看着满脸真诚的孙太医,痛苦地笑着“他是最佳男配角,而我能不能做最佳女配角呢?” 事实证明,也许她真的能当奥斯卡最佳女配角。一转头,痛苦地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与不可置信“父皇,我没有听错对不对?孙太医没有骗我是不是?” “当然,我终于又要有孙子了。”皇帝也在笑,但这笑容中夹杂着其他很多不确定的东西“快去告诉曙儿吧,他一定会很高兴。” 走出门的范悠然再也笑不出来了。没几天赵曙就是正式的太子了,很快要搬去太子殿了,他们的同居生活也将正式结束。还有那个莫名其妙,根本不存在的吐蕃公主也即将抵达京城了。她知道,按照皇上的意图,要让赵曙在登位之后马上迎娶她。早就决定,只要他娶了其他女人,她就马上离开,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还应该按着原定计划行动吗? 赵曙在房中焦躁不安地等了很久,见范悠然回来,焦急地走过去“怎么样,皇上有没有怀疑什么?” 本想快乐地大叫“以我的演技,怎么可能不顺利?”但现在的她太累了,累得演不了戏了,看着眼前真诚的脸孔,她不禁疑惑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公子哥,会不会连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会不会连你都在骗我?” 赵曙刚想说什么,被范悠然抱住了脖子“不要说,我不要听了。”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你是骗我的,我宁愿永远不要知道答案,我宁愿你骗我一辈子,拜托你千万不要让我知道,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的!” (今日第三更了,已经九千了,晕啊,晕啊,偶快晕了) 第206章 范悠然慢慢走在通往高滔滔住处的路上,她还在犹豫着“我劝你还是别去,你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杨冲跟在她后面,不知道是劝诫,还是激励。\\\\范悠然白了他一眼,继续晃当着。那一天赵曙告诉她,也许迫于无奈,他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但绝对会一直爱他。如果他说永远不会骗她,也许她不会相信,毕竟很少有人能做到一辈子不说假话。但现在她相信,他是爱她的,至少在那时,他紧紧抱着她的时候,他们是相爱的。命中注定他们的爱情不能走向终点,所以她能珍惜的只是当下,只是仅剩的四年多。 “洋葱头,你最希望牡丹为你做什么?”也许最了解男人的还是男人。 杨冲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当然是希望她和我一起回天盟。” “你觉得她为什么不跟你回去?难道因为喜欢无忧仙境的帅哥?”满脸戏谑的男人一听这话,神情变得严肃了。他当然知道牡丹的心愿,但 “男人总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这并不表示我不爱她。”他的语气不再不屑,不再玩世不恭“你的公子哥暂时不能和你离开,也并不表示他不爱你,他当然是希望你能体谅他的无奈,就像我,我也不喜欢天盟,不喜欢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是我有我的责任,不能说离开就离开。” “那么是不是你做完了你要做的事情,就会和牡丹浪迹天涯?” “你是不是想问,你的公子哥做完他要做的事情,就会了了你的心愿?”之前的认真似乎只是一种错觉,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欠揍表情。 范悠然禁不住又白了他一眼“再和你说话我就是小狗!”她兴冲冲地走向高滔滔的地方,因为知道公子哥的愿望就是顺利地坐上皇位,那么她能帮他的,只有不让他担心,如果高妃想要太子妃地位置。那么就给她,只要她能帮上忙,还有那个假冒的吐蕃公主,可以给她名分,只要那个男人还是她一个人的就够了。 对于宫中没有范悠然与秦王大吵的传闻,高滔滔很惊讶。紧接着又传出了怀孕的事,她一直想去看看范悠然,可惜总是耽搁了。所以当看到她又一次出现在自己住的地方,很是惊讶“妹妹,你怎么来了?小心身体啊,姐姐还没恭喜你呢!”对于这怀孕地消息,她持保留态度,毕竟她并不是不知道柳妃曾经做过什么。零点看 书 “姐姐有心了。”范悠然不停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演戏,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演一场戏而已!”不断催眠着自己,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美丽“姐姐近来可好?明日庆典的礼服可有准备好?” 看着完全改变的范悠然,高滔滔有点错愕,忽然觉得这女人不同了,而这次的突然出现,是示威,还是示弱?“多谢妹妹提醒,明天是王爷的大日子,想必妹妹也准备好了吧?”她也在笑。笑得温柔而可亲。 范悠然点点头。“我准备了一件粉色地礼服。想必姐姐应该选了大红色吧?” 高滔滔正在因衣服地颜色而困扰。现在范悠然地话更让她错愕。“妹妹地意思是?” 范悠然亲热地拉起她手。“姐姐先我入宫。是王爷地结发妻子。又有四位王子。这红色理应姐姐穿才是!”“你!”高滔滔更加说不出话了。因为显然范悠然想把太子妃地位置拱手让给她。可是为什么?有人会把到手地肥肉让给他人吗?难道她有什么阴谋? “姐姐莫要惊讶!”范悠然坐回自己地座位。示意她把左右禀退。不多一会。整个空间只有她们两人了。“不瞒姐姐。家父即将回乡。我们范家人丁单薄。然然只求在宫中安然渡过余生。而爹爹也只是想种花养鸟。所以这太子妃之位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累赘。我唯一地愿望就是希望将来。在王爷娶了别人之后。姐姐能多多庇佑妹妹。不要让妹妹被番邦公主欺负” “妹妹何出此言?我想王爷” “对王爷来说,不,对男人来说,总是新的比旧的好,现在王爷对我有求必应,也许过几天,这样的待遇就会发生在别人身上,所以姐姐,以后我只有依靠你了!”她不期然地跪下了,眼角含泪“两日后吐蕃公主即将入宫,姐姐” “妹妹快请起!”高滔滔急忙站起,扶起地上的范悠然“太子妃之事理应由皇上与王爷决定,妹妹,姐姐答应你,只要我还在宫中,你就永远是我的妹妹!” 范悠然明白高滔滔话中地意思“姐姐,我现在就去对皇上及王爷说明,以后我的命运就掌握在姐姐手上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范悠然便告辞了。高滔滔的心腹丫头从后堂走出“娘娘,她这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以退为进,让娘娘掉以轻心之后” 高妃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也许她只是想保住肚子中的孩子,或者是她和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争夺太子妃的位置。”她依然凝视着范悠然离开的方向“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以掉以轻心,皇上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 丫鬟摇摇头“皇后娘娘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不过那吐蕃公主似乎有点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后宫的生活,女人能做的就是步步为营,特别是想站在权利顶峰上的女人,这十年来她都是过着这样地生活,也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这样的生活就不会结束。 “老爷说,他在公主来京的必经之路等着,发现那公主虽然懂吐蕃话,却并不懂吐蕃人的某些习俗,就像从未在哪里生活过。为此老爷找人去证实,发现吐蕃的宫廷从未有人见过这个公主!”高滔滔因这番话陷入了沉思,一个吐蕃人不认识的吐蕃国公主会意味着什么? 于此同时,刚离开高滔滔的范悠然,匆忙去求见皇上了,几天前,当她知道仁宗要杀她的时候,真的很伤心,不过这几日,她不断当着啊q,已经没有那么伤心了“毕竟我没有死,毕竟公子哥爱地只有我一个。”她安慰着自己,深吸一口气,举步入了房。 “给父皇请安!”可能是因为劳累过度,仁宗地脸色还是很苍白,范悠然跪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父皇,您太累了,要记得好好休息哦。” “然然,你正这个时刻找朕,所为何事?”皇上一直在为太子妃的人选而忧愁,他怕这位置给了她或者高滔滔中地任何一方,都会破坏朝中现有的平衡,导致权利往一方倾斜,造成政权的不稳固。可要是两个都不给,他又怕养子坐不稳皇位,造成外族的入侵。“皇上,爹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请父皇同意让爹爹回乡养老” “然然,你怎么会和朕说起这个?” “这是爹爹多年来的心愿,请父皇成全。” 仁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几日之前,当欧阳修违逆他的旨意,当赵曙执意要立范悠然为太子妃,当有人告诉他,现在的范妃才是整个宫廷最有权势的女人之时,他确实派了杀手去杀她。先不论她在欧阳修一派扮演的角色,光是她曾经进出青楼,混迹街市就失去了成为皇后的资格,本以为让人觉得是高滔滔的父亲杀了她,便会激化两派的矛盾,更利于政权的稳固,没想到却杀出了一个杨冲,救了她一命。现在她又怀着身孕,可能是高滔滔之外,另一个生下皇子的女人,所以,他暂时不能杀她。 两个同样有背景,有支持者的女人,两个同样可能造成外戚干政的女人,谁才是恰当的太子妃人选?真的把仁宗难住了。无论他立哪一个为太子妃,都会得罪另外一派,都会给养子造成政权上的后遗症。 “父皇!”范悠然疑惑的叫了一声“父皇你怎么了?” 仁宗从思索中回到了现实,看着眼前年轻而漂亮的脸庞。他理解赵曙现在对她的感情,也能明白他一心立她为太子妃的心情,只是皇权不需要爱情,一位好皇帝决不能被感情左右了理智,继续把范悠然留在他身边,只会阻碍了他在政治上的前途。 “关于范爱卿的事,朕自然会与他说。然然,你现在怀着身孕,别再担心这,担心那,你肚子中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明白了!”她和赵曙至今仍然不知道仁宗想杀她的原因,虽然冲动地跑来,想告诉这个皇帝,自己并不稀罕太子妃的位置,但看着皇帝深奥的脸庞,她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了。 (今日第四更了,1。2万任务完成终于完成了,从来没有一天更新这么多,一天码字这么多的,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下个月一定要用粉红票票砸我哦,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只有几分,上帝保佑,阿门!) 第207章拒为太子妃 范悠然还在斟酌着如何开口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喧哗声,显然仁宗早已约好了几位宰相,还有秦王。\\\\赵曙很惊讶会在这里看到她,毕竟几天之前她才说过再也不要见这个皇帝了。虽然知道,皇上还不至于明摆着要杀了范悠然,但这样的单独见面还是让他非常忧心“然然,太医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不可四处乱走吗?”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医生的“假条”还是非常好用的。 “是啊,然然,现在你可要保重身体!”对于这个怀孕的消息,最高兴的就是欧阳修了,之前还在担忧因为这点而让高滔滔占了先机,现在皇帝应该已经毫无取高妃,舍范悠然的理由了。 对于假怀孕这件事,虽然当时是为了防止仁宗起杀机而不得不做的事情,但现在细细想来,却多有不妥,先不说连累孙太医犯下了欺君之罪,光是之后的日子怎么假装就是一个大问题,万一假装流产的时候皇帝迁怒服侍的奴才,岂不是害了别人?不过现在这情况,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已经毫无选择了,她只能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皇上,明日即是册封大殿,这太子妃的人选”范悠然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话,欧阳修帮了她一个大忙“今日王爷和范妃娘娘都在,不如这事”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这事”仁宗信任欧阳修,但最厌恶他的咄咄逼人,如果不是他的步步紧逼,也许他不会被册封范悠然这么反感“这事毕竟是后宫之事,还是由皇后决定比较妥当!” 皇帝的暗示也很明显,高滔滔是皇后的人,让皇后决定,也就是立高妃为太子妃了。对于这个决定,欧阳修当然不乐意。赵曙也不乐意。他知道范悠然并不在乎这种虚名,但祖宗留下的规矩,他必须和太子妃共居一处。“如果你敢去和其他女人同居,我就去养小狼狗!”她的话犹在他耳边回响。 “皇上请三思!”虽然赵曙忍着没有当面驳斥仁宗,但欧阳修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这么做也不是因为有什么私心,纯粹只是怕高家的势力再扩大。会左右赵曙之后的亲政问题。 对于欧阳修当面的难堪,仁宗面有怒意,正想发作,不料范悠然抢先一步跪下了“父皇,各位丞相,其实然然今日来找父皇,也是为了此事。”众人惊疑地看着她“难道她想毛遂自荐?”这几乎是每个人地想法。 可事实往往和理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父皇,我知道您正在为太子妃之位烦恼。说真心话,我喜欢他。当然想与王爷朝夕相处,但高妃娘娘入宫已有十多年,是王爷的结发妻子,而且还生下了四位王子”她停顿了一下,除了赵曙,每个人都以为她说这些都只是“起”还有更重要的“承”没有说出口。 日日同床共枕的赵曙当然知道,范悠然从没想过做太子妃,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头热。本以为只要他把一切都办妥了。她也会欣然接受,可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在没有知会他的情况下,私自说出那番推辞的话,心中自是十分地不解与不快。 “所以,高妃姐姐才是理所当然的太子妃,我说完了!”众人因她真诚的最后一句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仁宗无法直接说出不能立范悠然为太子妃的话。就是因为自己清楚地记得,曾亲口对她说,一旦赵曙坐上皇位,她范悠然就是皇后。 “皇上,范妃娘娘刚刚怀孕,难免有些情绪不稳,您做的决定应当以山河社稷为重!”欧阳修不明白早就有默契的世侄女何故突然改变态度,只能寻找理由,试图挽回。 “立妃之事理应谨慎。让朕再细细考虑一下。更何况吐蕃地公主很快要入宫。先忙这件事再说。”皇帝只能采取拖延战术。高滔滔。范悠然都不是适当地人选。那个假冒地吐蕃公主当然更不是。关于谁将是太子妃地讨论就此结束。范悠然看了一眼赵曙。不明白他在气什么。莫名其妙地走出了御房。 再次见到赵曙已经差不多快天亮了。册封大典之后他就要搬去太子府了。而她。本应该搬回翠微宫地。但这里有太多他们生活地回忆。所以正犹豫着要不要求求皇后。让她继续呆在这里。微弱地烛火中。她出神地看着他地侧脸。带着太多地不舍。今日之后。他们见面地机会就少了很多。不停告诉自己。为了两年后地逍遥生活。她要忍着。再忍着。因为即使事情再顺利。他们能够在一起地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地英年早逝。是她早已知道地既定事实。 赵曙知道她已经醒了。而且正看着他。今日在御房。她突然表示并不想成为太子妃真地把他气坏了。本想借着睡房。告诉她。他生气了。可这个女人却早早睡了。对一切懵然不知。今日是册封大殿。是他人生中非常重要地一天。想与她分享。又有些拉不下脸。只能借着换衣服为由。回房看看她。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他希望她解释为什么要那么做。可范悠然只是看着他。出神地看着他。 最终还是男人忍不住了。他走到床边。带着难以自制地气急败坏。“为什么?”三个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什么为什么?”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那样对皇上说。你已经厌倦了我们在一起地生活吗?”自从知道她来自未来之后。他地心中一直有种隐隐地不安。仿佛她随时会离开。偶尔听她描述现代地生活。以及对婚姻地态度。他会害怕她厌恶一夫多妻地制度而选择离开他。 “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我从没说过我很为难,而且早就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才是我的太子妃,才是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地人。” “一辈子”三个字忽然让范悠然伤感起来,她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阵心痛“我们没有一辈子。” 她的声音很轻,但赵曙还是听到了,他的生气指数在不断攀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依然想着离开我?” “不是我离开你,而是你,四年后你就会抛下我,没有你,我要那个头衔干什么?我只是希望” “不要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这辈子,哪怕是下辈子,再下辈子,我都不会抛下你,不要用你的猜测来决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范悠然看着他生气的脸庞,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她干脆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抱住他,想感受他身上的体温“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之间地一切都是老天决定地,我曾经试图改变,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赵曙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也听出了她话中地伤感“然然,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只是不确定我们的感情,我可以再说一次,我喜欢你,从没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一个女人,虽然我不能改变政治婚姻这个制度,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我心中,你才是我唯一的娘子” 因为这话,范悠然开始鼻头泛酸“一切的一切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而且老天强迫我们分开,这个世界没人斗得过老天” “然然,别我和打哑谜,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赵曙不懂,明明是她想离开,为什么万分委屈的是她,眼睛含泪的也是她“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合理理由。 范悠然摇摇头“公子哥,两年后,你做完你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两年后,你能毫无顾忌地带着我离开,让我们过两年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我的要求真的不高,我只要两年的普通人生活,你一定能做到的对不对?” 她的眼泪突然止不住了“不要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小野猫的爪子到哪里去了?” 赵曙想让气氛轻松一点,结果并不理想,范悠然在他肩头摇着头“有时候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我是一个现代人,为什么因为好奇而去读了自己有关的年代,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 “你到底怎么了什么?难道是我们的未来?你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你忘了吗?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史,而对现代的我来说,现在我们经历的就是一段历史,一段有血有肉的真实历史。在历史上,高滔滔是皇后,也是你的太子妃,更是将来的皇太后,这是不可改变的,更是没有人能改变的!” “那我们呢?为什么你说我们只有四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赵曙焦急地问她。 (早晨的第一更到,今天又是1。2万哦!) 第208章不可改变的历史 “我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宁愿自己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偏偏让我知道呢?”一想到他会死在自己眼前,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痛哭起来。\\\\她不知道他要完成的事情是什么,但却清楚地知道,随着他慢慢踏上皇权之路,他们将会面对更多的问题,濮议的角力,亲政,立后,改革,还有病故。史上记载的只是轻描淡写的文字,而他们将会成为这些文字中主角。至于两年后的约定,她已经越来越不确定了 她的眼泪融化了赵曙原本的气愤,只能无奈地搂着她“别哭了,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对皇上说那样的话?知道吗?只有你成为了太子妃,我们才能一起,像你说的,成为一对普通的夫妻。” “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普通夫妻,永远都不会是!”她哭得更伤心了,任他怎么询问,都不愿说出她从google上看的他们的未来,那段生离死别的未来。东方慢慢变白,新的一天马上要开始了。从这一天开始,赵曙就将是大宋的太子。也许以后她再也不能叫他“公子哥”了,也许现在的她能做的就是珍惜这最后一刻的平凡。 “然然,告诉我,为什么你如此伤心,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赵曙依然没有放弃,眼看快到准备的时间了,可是他怎么能离开伤心欲绝的她呢?他的焦急,只是换来范悠然一味的摇头,她又怎么能告诉他,四年多后,他会死去,而她会回去现代,两个人将永远地生死相隔。 “王爷,您在这里吗?”太监在门外焦急的询问,昨晚明明见王爷入的房,可一早上居然不见了。零点看 书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他让太子在册封大典迟到,那脖子上的脑袋肯定保不了了。 赵曙没有回应门外的太监,他抬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颊地泪水“然然。告诉我,让我们一起面对,没有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范悠然只能摇头,她一向肚子里藏不了话,但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说,这比医生判定一个病人得了不治之症更残酷“我没事。”她用手胡乱地擦着眼泪“可能只是因为你马上要搬去太子殿了,所以我很难过。以后,每天的早上,早上”一想到今天之后的日子。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对皇上说那样的话,如果你是太子妃,那我们就可以一起搬去太子府,每天地日子还会和现在一样” “不可能一样的,不可能!公子哥,你要记住,你说过你会一直爱我的,一直一直。不可以变心,如果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就,我就”她想用开玩笑的口吻,把气氛变得轻松一点,让他毫无顾虑的去参加册封大典,可说着,说着又悲伤起来。 赵曙还来不及回应,门外又传来了宫女焦急的声音。“娘娘,王爷在这里吗?时辰马上要到了。” “你们进来吧!” “等一下!”赵曙阻止了欲开门地太监。宫女。“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让你宁愿放弃太子妃地位置?” 看了看窗外。天空已越来越明亮了。“公子哥。快去吧。迟到可不好哦!”“然然!” 眼见赵曙地坚决。范悠然知道。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他一个交代。擦擦眼泪。整理了一下他地衣服。“其实不是我放弃。而是太子妃地位置本来就是高滔滔地。甚至以后地后位也是她地。对我来说。这是不可改变地历史。不是我要争就能得到地。” 对她这话赵曙有些糊涂。范悠然不得不继续解释。“从我生活地那个时代看现在。就像我们现在看唐朝。看汉朝一样。所有事情都是既定地现实。在我学习地史上。明年你就是北宋地下一任皇帝。而高滔滔就是皇后。我只是你地贵妃” “只要我立你为后” “没用地,我来这里五年多了,终于发现,不管我怎么努力,历史都是不可改变的,你,我,还有高滔滔的命运都是不可改变的” “那四年后呢?四年多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赵曙马上联想到了之前她的悲伤,他很肯定地知道,她一定知道那时会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范悠然笑而不语“公子哥,祝贺你,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长得很帅?”她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来人哪,为王爷洗漱!” 赵曙静静地站在大殿之中,木然地听着圣旨,范悠然的举动与话语太奇怪了,不禁为她忧心,四年多后发生什么事情会让她那么地悲伤,他十分地不解。更让他不懂的是,养父为什么那么排斥让范悠然当太子妃,他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帝。 仁宗也正看着他,他没料到,在册封大典的前一刻,他这养子居然与他谈条件,执意要立范悠然为太子妃。他一直以为这儿子是对他千依百顺的,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的,没想到,太子之位还没到手,居然就为了一个女人而威胁他。虽然心中不快,但至少知道了儿子不是一个窝囊的主,只是,立范悠然为太子妃的事,还是不能答应。 他看了看一旁地欧阳修,韩琦,再看看身边盛装地皇后。虽然现在看起来是皇后一脉更具优势,可一旦范悠然权倾后宫,那么她们将被欧阳修永远的压在下面,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相互制约,到达某种权力上地平衡呢?仁宗认真的思索着。 赵曙也在看着仁宗,瞧着他看看皇后,又看看宰相,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他的忧虑,如果能想出办法让双方互相制衡对方,那么皇上是不是不会再反对让范悠然搬去太子府?赵曙也在思索着。 (今日第二更,胜利就在眼前了,抱歉这章只有2k,因为偶起晚了,下一章4k,补上这次的不足。下个月还请一定支持偶的pk新哦!) 第209章吐蕃公主武林高手 范悠然百无聊赖的坐着,等待着训话的开始。零点看 书皇后穿着正式的礼服端坐在最高位,高滔滔也正端坐着,身着粉色礼服,她本以为她会穿红色,没想到却只是粉色,难道她不相信我的话?范悠然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人。她们是赵曙身边地位最高的两个妃子,其余一些侍妾因范悠然的回宫全都只剩一个名分而已了。所以她自己知道,这里全部的人,包括皇后与高滔滔都在恨着她。 随着赵曙成为皇太子,她们的地位也开始了变化,所以今天,理论上是皇后对她们的训诫,顺便在表面上“审核”一下,哪个是适合的太子妃人选,剩下最后一个任务就是等待吐蕃公主的入宫。 皇后,高滔滔,范悠然都知道,这个公主是假的,是皇帝为了某种目的特意安排的,虽然也确实是为了巩固与吐蕃的关系,但具体的目的是什么,各有各的看法,没有人有一个定论。 气氛异常的沉闷,每个人都不时拿怨恨的目光嫖一眼范悠然。昨日开始,赵曙已搬离原来住的地方,去了太子府,可今日一早,整个宫廷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有人看到一大早,新任太子从范悠然的住处离开。 “真是羡慕范妃姐姐啊,即使怀着身孕,王爷还是离不开您啊!”一旁不知道什么妃的女人酸溜溜地说着,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范悠然,皇后没有喝止,很显然,她也对养子一早的行为颇不满意。 换成原本的范悠然,她一定跳起来大骂“关你屁事!”不过现在的她只是微笑着,淡淡摇头“妹妹误会了,今早然然有些不舒服,惊动了太医。王爷才顺道来看看我。”宫廷本就充满谎言,所以她对这个谎言毫无愧意。确实,赵曙昨晚就去找她了,不过却是为了“严刑逼供”一定要她说出四年后会发生什么事。“你很快要死了。”这句话她怎么能说出口呢?轻轻叹口气,摇摇头。“将来眼看着高滔滔搬入太子府,我真的能忍着吗?”她对自己一点都不确定,害怕那一天会心痛而死。 “妹妹现在可有好些,太医有没有说什么?”太医院的出诊都是有记录的,所以高滔滔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只是现在,假话也要当真话听着。 “多谢姐姐关心,我已经好多了。”她也学会了温柔而可亲地笑着了。虽然讨厌这样的自己,但终于知道,只有这样的自己才能生存在这样地宫廷。才能不成为那个男人的累赘。 门外的脚步声,太监的回报都说明那个让大家左等右等的吐蕃公主入宫了。随着轻盈的脚步,一个亮丽地美女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不同于高滔滔的温婉,也不同于范悠然的娇俏,她是一个充满活力与野性的阳光美女。那一大串叽里咕噜的自我介绍,范悠然没有仔细听,只知道以后,她让所有人称呼她“雪艳。”一个很美的名字。一个很美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她的心肠是不是同样地美好。 “雪艳见过范妃娘娘!”所有人因她的动作而错愕,可她依然笑着,似乎非常无辜“以后还请娘娘多多照顾雪艳。首发”范悠然也被她突来的行礼吓到了。严格说起来,高滔滔才是赵曙地结发妻子,是他的正妃,所以在对皇后行完礼后,接下去应该是高妃才是。 范悠然瞧瞧脸色微变的皇后与高滔滔。又瞧瞧在座位上捂嘴抿笑的众人,只得扶起她“高妃姐姐才是王爷的正妻,雪艳妹妹,应该先向姐姐行礼才是。”按理说,觐见皇后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很多人教导她应该怎么做,怎么说话,没理由犯这种错误。除非她想故意挑起高滔滔对她的不满。范悠然研究着依然满脸笑意的女人。心中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似乎这个假公主是冲着她来地。 “范妃。曙儿已搬去太子府。以后你是回去翠微宫。还是继续在现在地地方住着?” 还未等范悠然回答皇后地问话。假冒地吐蕃公主已经开口了。“范妃姐姐。我在吐蕃地时候就仰慕姐姐地才学。不知道能不能在雪艳与王爷成婚前暂时和姐姐住着。向姐姐学习中土地文化?” 这要求非常不合规矩。可皇后居然没有出声阻止。范悠然知道。哪怕不参照电视剧情节。她都知道眼前地公主殿下绝对不简单。而皇后和高滔滔也明白这点。她害怕自己一定不是她地对手让赵曙担心。正想着拒绝地言辞。门外传来了太监地通报。“皇上请娘娘去御房。” 皇后不知道这突来地邀请是为了何事。看了高滔滔一眼。随着太监出去了。雪艳看着两人地眼神交汇。再看看神色不一地众人。亲热地拉起范悠然地手。“范妃姐姐真地很漂亮。怪不得王爷最喜欢你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众多女人地脸色更难看了。 踏入御房地皇后。很惊讶自己看到了赵曙。也很惊讶看到四周并无一个太监宫女。一番繁文缛节之后。曹后坐在了皇上身旁。“不知道皇上找臣妾为了何事?” “皇后。关于太子妃之事。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仁宗还是一贯地慈祥。虽然对于养子地提议有些心动。却还是充满忧虑。今早地传闻他也听到了。甚至已经查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进去地。一个男人太爱一个女人就会成为他地羁绊。影响他地判断。甚至还会产生更严重地后果。如果不是因为范悠然怀着身孕。仁宗知道自己一定会杀了她。 之前赵曙对他说,可以把太子妃的位置给高滔滔,但让范悠然入住太子府。这样两派的势力都不会得罪,也能保有两方势力相互平衡的功效。仁宗权衡着这个建议,虽然不合规矩,但暂时的情况下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了。不但能堵住朝堂上,大臣们的喋喋不休;还能在范悠然的孩子出生前,让他有时间继续观察她,再决定杀还是不杀。更何况现在雪艳进宫了,就等于仁宗在后宫多了一个眼睛。一个帮手,能随时动手,让不恰当的人消失。 皇后对皇上突然的问话有些疑惑,不过高滔滔早就教过她应对地方法“皇上,滔滔是我的外甥女。所以皇上,为免让高家落人话柄,这件事还是您做主吧!” “曙儿的意思,是立滔滔为妃,但颜儿年幼,体弱,需要照顾,所以她还是暂时住在现在的宫殿,等颜儿入了学。可以交给保姆,再做其他打算。”仁宗看着皇后脸上掠过的一丝欣喜,皱皱眉。这种无法掩饰的喜悦让他更加确信,在皇后背后出谋划策地肯定是高滔滔,由此,他有些不确定,立她为太子妃,是对还是错? 喜悦过后,皇后突然想起,仁宗没有提起范悠然,养子不可能忘了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皇上,那范妃呢?”她担忧着“不会来一个东西宫吧?”这是高滔滔嘱咐过她,决不能答应的事情。 “范妃依然是范妃,只不过她年幼体弱,现在又怀着身孕,所以暂时先和曙儿住着。等她生下孩子,再做其他打算。” “这”皇后在犹豫,名分上范悠然什么都没有得到。实质上却享受着太子妃的待遇。高滔滔没有教过曹后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所以她有些迷糊,有些不知所措了。 “皇后是有什么意见吗?”仁宗还是一贯的表情,只是比以前更多了几分疲惫,有时候他自己都害怕,撑不到范悠然生下孩子“曙儿主动提出把太子妃的名分给滔滔,足见对她的感情,皇后还有什么犹豫的?” 曹后不确定地看看养子。什么都没有看出来。面对皇帝地催促,只能点点头。“只是皇上,吐蕃公主已经入宫,皇上打算怎么安排?” 这是高滔滔吩咐她探探皇上口风,好揣摩他的意图。赵曙也因为皇后的这句问话,抬头看着养父,他至今还是不明白,皇帝到底为什么要搞一个冒牌公主放他身边,难道是为了监视,还是为了其他? “这事就由皇后做主吧,不过别怠慢了人家,好歹也是公主。” “皇上,臣妾刚才就和公主在一起,她似乎十分喜欢范妃,希望与她同住,现在若是范妃入住太子府,那”皇后显得有些为难。皇帝沉吟了一下,这同住地事本是他吩咐雪艳那么说的,为了接近范悠然,方便动手,不过现在,总不能也让她入住太子府吧? 这边皇帝在为如何安排为难,那厢,这位吐蕃公主已经在拉拢范悠然了。“范妃姐姐,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葡萄酒,请姐姐品尝。”雪艳拿出酒具,讨好地倒了一杯献给她。自皇后去了御房,众人也就散了,这新来的公主,毫无“城府”地跟着范悠然回去了住处。众人只当她是想攀附受宠的妃子,好早日见到秦王。虽然有些鄙夷,但也算是人之常情,就一笑了之了。殊不知,这公主的真正目的不是赵曙,而是范悠然。 看到晶莹剔透的杯子,闻到香醇可口的美酒,范悠然有些惊讶“居然连水晶杯都有!”她嘟囔了一句。 “水晶杯?”雪艳地耳朵似乎特别好,居然听到了范悠然的自言自语“娘娘,这叫夜光杯,是专门用来喝葡萄酒的。”她尽责的解释着,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似乎想把她看穿,看透。 刚想把美酒入口的范悠然,被突然出声的杨冲吓到了“娘娘,孙太医吩咐,您不能喝酒!”他用深奥的目光看着雪艳,似乎发现了什么“孙太医快到了,娘娘要不要准备准备?”这是逐客令,连范悠然都听懂了,但看起来非常聪明的雪艳却没有明白。 “娘娘身体不适吗?” “不是。”虽然不喜欢杨冲总是嘲笑她,鄙视她,但现在她知道,如有外敌出现,这黑道盟主还是帮着她地,感激地看了一眼“这只是每日的问诊,如果妹妹他日有了孩子,也需要太医每日问诊的。”范悠然越来越讨厌自己的虚伪了,可有什么办法,生活在谎言中的日子,不说谎根本没办法活下去。 “恭喜姐姐!”这雪艳似乎比范悠然更高兴,想去拉她的手腕,被杨冲不着痕迹地隔开了,用眼神给一旁的小黑使了一个颜色,后者马上点点头,偷偷退了出去。 雪艳似笑非笑地看了杨冲一眼“姐姐坏了身孕,应当好好休息,雪艳就不打搅了。”她识趣的告退了,因为知道,刚才出去的太监一定是去找太医了,她不走也得走了。 “看来你地日子不好过了。”待那吐蕃公主一出门,杨冲马上恢复了本性“以后还是躲着点她吧,这宫中真是藏龙卧虎,怪不得牡丹这么担心你,原来相比她们,你确实太笨了!我看,还是把那个姓展地叫回来吧!” 听惯了他的讽刺,范悠然早就有免疫力了,也懒得和他斗嘴了“她比高滔滔更厉害吗?为什么要叫展大哥回来?”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是一个武林高手,万一她在你如厕地时候暗算你,我可不想去臭烘烘的地方救你!”虽然嘴上戏谑,但杨冲的神情却非常严肃,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说不定现在范悠然假怀孕的事情已经被揭穿了,也就是说,那雪艳也懂一些医术。 范悠然假装没听到他的讽刺,想到现在每天夜里都不能像往常一样看到赵曙了,心情就异常低落,她懒懒地说“即使展大哥回来也是去保护公子哥,你别想偷懒,不然我就去向牡丹告状!”她瞟了他一眼,越看越觉得他像人妖“嗨,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美貌是用来让女人自惭形秽的,如果我是牡丹,肯定不会喜欢你”范悠然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杨冲突然飞身跃了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忘了掩饰自己身怀武功。 第210章真真假假的一场戏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可怜的黑帮老大回来了,有些委靡不振“别告诉我,你没有追到,太逊了!”范悠然的兴趣一下子被勾起了,因为已经厌烦了宫廷戏,对突来的武侠片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零点看 书 “逊?”这个字他听牡丹说过,所以脸色有些难看“如果我不是顾忌着自己的假太监身份,怎么可能让她逃脱?”他估摸着那个人应该是雪艳“不知道她听到多少?”本来他有自信,以自己的警觉性,绝不可能被人偷听,不过刚才亲眼见识了她的轻功,他就有些不确定了“反正你总是叫嚷着要出宫,要不要随我去天盟玩玩?”如果他让范悠然出了什么意外,他家的母老虎一定不会饶了他。现在敌在暗,他在明,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想不出万无一失的方法,而且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发现我是假太监,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把你阉了!”一反之前的郁闷与沉重,她突然开心起来,假装义气地拍拍杨冲的肩膀“放心,我一定帮你为牡丹找一个好男人的!”所有的电视剧告诉她,武功高的都是好人,既然偷听他们的人武功很高,她就理所当然地以为那人是有着不得已苦衷的好人,比如警匪片中的卧底什么的。 这回假装没听到的是杨冲“你知道姓展的什么时候回来?”他想出宫去查查那女人的身份,有如此轻功,又是个女人,应该很容易知道她的底细。 “展大哥即使回来也是去公子哥那里,以后恐怕我很难见到公子哥了,你也很难见到姓展的了。”说着,说着又有些难过,甩甩头“可怜的洋葱头,我看你是很难摆脱我了哦!”杨冲听出了她话中的故作轻松。“你那男人不会把你仍在这里不管的,放心好了!”不过他不放心的是自己,因为刚才暴露了自己会武功,一个小小的太监怎么会有如此的武功?他怕雪艳身后地人会很快查清他的底细“与黑帮勾结”在朝廷,这可是很严重的罪行。他怕自己的身份会害了赵曙。 “娘娘,孙太医来了!”小黑在外面叫着,领着哀怨的太医入了门,他觉得自己都快成戏子了。瞧了瞧一旁的杨冲,对着范悠然眨眨眼睛。 “庸医,你眼睛抽筋啊?”范悠然伸出手“既然来了,就把把脉吧!做戏做全套,你觉得我肚子里地孩子什么时候可以没了?装怀孕很累也!”见孙太医还是看着一旁的漂亮男人。首发只得解释“放心,自己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是名副其实的太监了。” “娘娘,臣要说的是,太医院已经接到通知,娘娘的安胎葯自后天开始要送去太子府,这”太子府有专门的太医负责,到时只要一把脉,一切就都穿帮了,他的人头也要不保了。 众人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中潜在的含义,外面突然传来内廷侍卫的高呼。“抓刺客,抓刺客!”随之是凌乱地脚步声。 “洋葱头,有刺客也!快带我去看,现在是你一展身手的好时机了哦!”范悠然高兴地大叫,入宫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生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能不参一脚呢?“抓到刺客是不是还有奖金什么地?洋葱头,你倒是快去啊!错过立功的机会多可惜。” “恐怕要抓地刺客是我!”他地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小黑。快去通知太子殿下。”一把抓住孙太医地衣领。“记住。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抬头看着梅香及另一个宫女。“你们也从来没见过我这个人。在这里保护范妃娘娘地只是姓展地一个人!”这时地他不再美丽。却充满了危险地气息。把在场地每个人都镇住了。“特别是你!”他指着范悠然。“不要傻乎乎地。好坏都分不清!记住。刚才出去地是展少熊。是他追着刺客出去。现在还没回来”“来”字地音还在空中飘荡。他一个跃身飞进了内堂。 “喂”范悠然原本想说。里面没有出去地门。可惜太晚了。大门口已经有大批官兵跑了进来。“范妃娘娘。我们是奉旨来捉拿刺客地!给我搜!” “等一下!”范悠然愤怒地站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抓刺客抓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想给我扣一下窝藏刺客地罪名?”演刁蛮地宠妃她拿手。虽然不喜欢杨冲。但好歹他一直在保护着她。好歹他是好友地丈夫。她知道自己不能让好友成了寡妇。或者活寡妇。所以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人去里面搜。 “娘娘恕罪。奴才亲眼看到刺客跳入了娘娘地屋子。为了娘娘地安危” “狗屁!你是不是眼睛瞎了?这里除了这庸医还有其他人吗?你不要告诉我。你看到这弱不禁风地庸医是跳进来地。如果是。你应该去配一副眼睛了!”第一次看到疾言厉色地范妃。带头地不禁瑟缩了一下。可是军人地命令就是服从。上头命令他来抓一个身穿太监服地漂亮刺客。他能不来吗?不过说实话。要抓谁。他还真不知道。只是很肯定地知道。这刺客就在范悠然这里。 “娘娘。请不要难为奴才!”带头地很为难。这女人是太子地宠妃。他可得罪不起。上面地命令也不能不听。真是左右为难。 虽然很不情愿被人叫成庸医,但他知道,这范妃没有恶意,纯粹有口无心,再加上赵曙对他有情有义,能不帮吗?“本官在这里为娘娘把脉多时,从未见到有任何人进来,你是不是看错了?” 一个宠妃,一个职位在他之上的御医,受命来搜查地人知道两个都得罪不起,只得给身旁的人使眼色,让他去请上面的人来,自己在这里看着。范悠然当然看到他的动作了,不禁有些焦急起来。赵曙刚成为太子,要忙的事情很多,她不知道小黑能不能顺利找到他。如果这件事的主谋是皇后,或者皇上,她一个小小的妃子是阻止不了搜宫的。“怎么办?怎么办?”她焦急万分。 孙太医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他知道范悠然假装怀孕的事情一定要解决,而现在是一个机会“娘娘,不要动怒,小心胎儿”他眨眨眼睛,希望她能明白他的意思。 很幸运,这次范悠然没有骂他眼睛抽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还不退下,你们这是和本宫过不去吗?” “娘娘”带头的可怜人还来不及解释,只见范悠然痛苦的拧起眉毛,然后整张脸扭曲起来“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全部的人开始惊呼,孙太医马上抓住范悠然的脉搏,脸色突变“不好,来人那,快去请王爷,快,快去把太医院首座请来!” 范悠然刚对自己说,记得在事情结束后赞扬孙太医演技不错,忽然发现自己的肚子真的痛起来了“难道是我演得太逼真,还是吃错了东西?” “快扶娘娘入房!”孙太医的头上开始冒汗,已经顾不了一旁的侍卫们了,因为他发现范悠然真的怀孕了,而且还有流产的征兆。他知道秦王和这范妃都希望有一个孩子,如果这次真的流产了,他的罪过就大了。不过以一个医生的角度,这孩子是要不得的,毕竟范悠然被人下了那么长时间的慢性葯,体内残留的葯物或多或少对孩子会有影响。 “发生了什么事?”一团混乱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小黑对赵曙禀报的只有前半段,他不知道这里在上演什么,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启禀太子,我们发现了刺客入了屋,正想搜查” “搜查?”赵曙转头看向小黑“你不是说少雄追着刺客出去了吗?怎么又在这里搜查,少雄呢?”这是他和小黑在路上套好的戏码。 小黑见赵曙演得认真,不知不觉也变得投入起来,一下跪倒在地上“奴才不知,奴才见展侍卫追出去,担心娘娘安危,就去找王爷了。”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曙是对着带头的侍卫说的,没想到跪下的却是孙太医。 “太子恕罪,范妃娘娘受了惊吓,现在有流产的危险” “然然,你怎么样?”赵曙以为这是演戏的一部分,是范悠然加的戏码,走过去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了?”感受到她的虚弱,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他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原本范悠然也只是演戏的,可是突然间,她的肚子痛起来,再看到孙太医的慌张,还有不该在这时候来的大姨妈,她知道,这假戏有可能要成真了。 “皇上驾到!”在一片混乱之中,又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话音未落,一大串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仁宗,而他后面跟着吐蕃公主雪艳。 第211章要不要保住孩子 都说皇帝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能主宰生死,能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甚至看谁不顺眼就可以“咔嚓”了,可谁又能知道,这些都是昏君的权益,想当一个明君,是吃力不讨好的活!仁宗对这条皇帝的潜规则非常的了解。零点看 书虽然不能自喻明君,但当政这么多年,每天起早贪黑的批奏折,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过世,根本没有片刻的休息。现在,为了帮助继承者稳固将来的皇位,他黑脸当,白脸也当,还不能明着来。 当日想杀范悠然,挑拨欧阳修与高家的关系不遂后,他知道赵曙找了一个黑帮盟主来保护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养子或者范悠然与这杨冲是什么关系,只是知道,统治者可以镇压黑道,可以利用黑道,但决不能太轻信黑道,显然他选的继承人没有做到,因为他居然把最大的魔头引入了后宫,摆在了离自己最近地方。 为了除去这个人,他才让雪艳来试探一下,结果,他悉心培养的第一女杀手居然这么快被识破了,唯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以抓刺客的名义大动干戈,运气好的话,抓到他,秘密宰了,运气不好,就把他赶出宫。只是没想到,刚想过来看看情况,却发现情况有些超出计划。 发现仁宗的到来,所有人都跪下了,赵曙顾不得礼节,抱起范悠然入了内室,他不懂假怀孕怎么会变成真流产,看到手上殷红的血迹整个人懵了。跟着入内的孙太医看到这情景也愣住了,随即醒悟。 “娘娘见红了,王爷请先出去!” 赵曙仿佛没听到孙太医的话,半跪在床边“怎么回事?为什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只是忧心着眼前的人,还有那个悄悄来,又悄悄走的孩子。虽然已经是很多个孩子的父亲,但可能是因为没有真正爱上孩子的母亲。即使他会尽一个父亲的义务,却从没有现在这种心痛的感觉。 虽然不确定,但以一个母亲地直觉,她觉得,她很快会失去第一个孩子了“没事的。可能只是大姨妈来了,你忘了吗?怀孕是假的。”不想看到他难过,所以她说谎了。伸手拉近床边的男人,低声说“我看着那个洋葱头进来的,不知道现在他藏在哪里,你一定要保住他的命,他是牡丹地老公,我们不能对不起牡丹的!” 赵曙还来不及说什么。\\\\出去抓了葯箱进来的孙太医把他拉到了一旁“王爷,罪臣要为娘娘施针。请您” “我在这里陪着她。” “公子哥,我真的没事”范悠然的话没说完,外面一阵呼“万岁”的声音,显然是其他太医来了,其中还夹杂着皇后与高妃的声音,事情的牵扯面越来越大了,也让她越来越担心“公子哥,我真的不能对不起牡丹!”顾不得房中还有其他人。她地声音中充满了请求的意味。 “王爷,请您让罪臣安心为娘娘施针!”孙太医也跪下了,把着范悠然的脉搏,他知道,如果尽力,他能保住这个孩子,但问题是,应该保住这个孩子吗?值得为一个可能不健康地孩子冒险吗? 虽然不情愿。赵曙还是命令所有人随着他出去了。范悠然看着他离开地背影。看着他转身关门地眼神。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压迫着。异常难受。“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孙太医摇摇头。“娘娘想保住这个孩子吗?”他地手没有停下。把一根根银针刺入她地**道。不管范悠然地决定是什么。施救地步骤还是要做地。他地上司们随时会进来检查他地工作。对于这突来地事件。他很内疚。因为认定范悠然不会怀孕。所以在这些假装怀孕地日子中。他本该每日请脉地。却根本只是来坐坐。如果事前他有把过脉。压根不会发生今天地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范悠然被这话燃起了一丝希望。“是不是我能保住这个孩子?” 孙太医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如果娘娘想保住这个孩子。微臣自当尽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微臣担心。柳妃下地葯毒性还在娘娘体内。小王子即使顺利生下。恐怕。恐怕” “你的意思是怕胎儿不健康?”虽然以前没有怀孕的经历,但曾经演过妇产科护士,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常识,知道优胜劣汰的道理。而且她明白,自己身处妇科医疗技术薄弱地北宋,怀孕和生产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特别是这种时候,赵曙刚刚坐上太子的位置,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自己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你之前说,我的保胎葯后天要送去太子府是什么意思?”范悠然还在权衡着应该怎么做。 “臣不知。”孙太医第一次见到如此认真的范悠然,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喜欢胡作非为,胡言乱语的小女人“娘娘,请快些决定,等其他同僚进来就太迟了。” 范悠然还在犹豫着。一个满肚子阴谋的高妃,一个一心想除掉她地皇后,一个目地未明的雪艳,一个想杀了她地皇帝,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在赵曙还没站稳脚跟前,她此时此刻怀孕似乎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怀的可能还是一个不健康的胎儿。 可是再想想,他们只有四年的时间,如果这次失去了这个孩子,那么将来,很可能赵曙就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的亲生骨肉,而孩子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甚至最坏的可能,他们永远不会再有孩子了。 范悠然还没想清楚,也没来得及回答,门就被推开了,两位太医走了进来,孙太医忙去行礼,看起来职位比他高。“范妃娘娘本就有流产的征兆,今日可能因为情绪激动,导致发生小产迹象,见了红,属下已经用银针稳定了情况。” 听者没有回答,走到床边,把起了脉搏,惊魂未定的他甚至忘记了给宫妃把脉是需要悬丝的。他在宫廷已经当值几十年了,看着赵曙被领进宫,看着他一点点长大,这是第二次见他发如此大的火,第一次就是眼前的女人被人下毒昏迷不醒的时候。 “娘娘无须忧心,只要静心休养,胎儿会安然无事的。”把完脉的老头走到一旁,示意其他人上前复诊。另一个老头上前,把了脉,说了同样的话,三人走到一旁,似乎是去商量葯方了。范悠然正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雪艳是杀手。”简单的几个字把范悠然惊呆了,小太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嘀嘀咕咕的太医们“展大人已经回宫,杨盟主已经安全离开了,他让小的转告娘娘,如果可以,尽快把雪艳赶出宫,或者杀了,否则对王爷,对娘娘都太危险了。” 范悠然刚想问雪艳是不是皇帝派来的杀手,门又一次被推开了,皇后与高妃,还有雪艳走了进来。“范妃情况如何?”问话的是皇后。 “回皇后娘娘,范妃娘娘体弱,情况不容乐观。”回答的是孙太医。其他两人虽然知道范悠然应该可以保住这孩子,但因为怕担责任,太医院一向有把病情往坏处说的潜规则,所以对孙太医的话其他两人也没表示异议。 高滔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悠然,她不相信怀孕的事情是真的,但除了一个孙太医,其他都不是赵曙的人,他们没理由帮着说谎。雪艳也不相信范悠然怀孕的事情是真的,因为她就是那个偷听的人,更何况,不多会前,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个男人也不会故意隔开她试图把脉的手。四个女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言,范悠然用余光扫了一眼刚才向她传话的人,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这个从未见过的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屋内太安静了,还是展少熊说得特别大声,他说话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她耳中“回禀皇上,微臣很确定,刺客往皇上的御房去了,而且是一个女人!请皇上彻查宫中的宫女,以及一些身份不明的人。”稍早之前,他刚见到匆忙出宫的杨冲,知道了宫中发生的所有事情,虽然来不及与赵曙商量,但他相信,自己的主子一定会同意把一个心怀叵测,想蓄意伤害范悠然的杀手赶出去。 仁宗因为展少熊的话愣了一下。雪艳是他从小培养的,绝不会骗他,而她的功夫也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会认错追踪她的人?但展少熊又说得言之灼灼,更奇怪的是,她说追她的人早已回了这里,可这宫殿才这么大点,根本没有她说的武林高手。 “父皇,然然体弱,所以我才请求父皇让她与儿臣同住,可没想到儿臣才离开这么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如果然然或者孩子有什么事,儿臣一定要把这件事追查到底!”赵曙这话似乎也是特意说给范悠然听的。 第212章失去孩子后的表白 范悠然无意识的摸摸扁平的肚子,看看站在床前的三个女人,皇后和高滔滔只是为了权势,只要满足她们,就不会对她和赵曙造成伤害,她天真地以为。又看看两人身后的雪艳“她是一个杀手,所以不能让她留在宫中!”她对自己说,决定给赵曙一个彻查此事的契机。 “孩子,对不起!如果你是健康的,妈妈一定会想法设法保住你,可是现在”她的眼眶开始湿润,脸蛋开始扭曲“孙太医,本宫好痛,痛”她的声音很虚弱,神情很痛苦,却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可以信任的那个人。 收到暗示,孙太医急忙走过去,作势检查自己之前扎下的银针“娘娘真的想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嘴唇在动。范悠然轻轻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放弃他吧!”不忍看太医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银针,那根扼杀她孩子的凶器。 孕育一个生命很难,可是要一个生命流逝却很容易。范悠然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就听到孙太医焦急的声音“大人,不好了,范妃娘娘晕过去了!”听到这话,她干脆放软身体,偏过头,死命地闭上眼睛,她希望自己什么都别想,脑海中却总是出现那句话“你是一个杀害孩子的母亲!” “快来施针救醒娘娘!”太医院首席一边吩咐下属,一边走到皇后面前“娘娘,恐怕范妃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还是请产婆来吧!”她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因为真的失去了意识。 事件发展得异常迅速,从知道有一个孩子,到失去那个孩子,一个时辰的时间都不足。当她醒来的时候,房间中只有赵曙一人,他正在桌前翻阅着什么。很显然,这并不是她原本的房间。环顾四周,虽然格局上没有什么不同,但显然,要比原来的地方宽敞很多,也精致很多。 “然然。你醒了,想不想吃点什么?”虽然在翻阅奏章,但他一直在注意着她。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应该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这不是他第一次当父亲,也不是他第一次失去孩子,只是看着她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那种心痛,比上次她中毒昏迷时更甚,还有永远失去地那个孩子。\\\\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别难过,孙太医说,我们很快还会有其他孩子的。他的出现本来就不是时间,所以别难过了,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见她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他有些着急。 听着这话,范悠然知道太医并没有把实情告示他,或者说,还来不及把实情告诉他。“我应该说实话吗?”她犹豫着,还是没有开口。“昨日想搜宫的人已经全部入了大牢,还有那个假公主,暂时被软禁着,告诉我,在我到达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曙坐到床边,拉起她地手“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最后这句话终于让范悠然忍不住哭起来“是我杀了我们的孩子。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才是”她已经泣不成声,干脆抱着他痛哭起来。 “然然,到底怎么回事?”赵曙因为这句话惊呆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要一个孩子吗?到底怎么回事?”他抓住她的肩膀,着急地问着“告诉我全部的事情,所有的一切!” 范悠然原原本本说出了一切。包括雪艳是杀手。包括孙太医给她做地选择题。更包括她亲口做出地决定。赵曙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太医对他吞吞吐吐。言之不详。虽然很惋惜那个无缘地孩子。但看着伤心欲绝地女人。他能做地只有安慰她。“没事地。别哭了。我们还有地是时间。不是吗?” “不。不是地。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没有了!”虽然忍了很长时间。一直对自己说。不能对他太残忍地。可是现在。悲伤中地女人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我们只有四年地时间。只有四年!” “为什么?”又是“四年”这个词。之前无论他怎么问。她就是不肯说。现在她伤心自责成这样。居然说地还是这两字。“告诉我。四年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是未来地人。只会在这里再留四年” “不行。我决不允许你离开!”范悠然地话让赵曙恐慌。狠狠地抱着她。“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地女人。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无论你是未来地人。还是过去地人。你只能活在有我地地方” “我也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可是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地。”范悠然任由他抱着。即使他勒得她快不能呼吸了。“我离开地时候也是你离开地时候。”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声音异常平静。也异常悲伤。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曙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想研究出事情的始末,最原始的真相。 范悠然又开始抽泣了“你想知道我以前地教课上是怎么说你的吗?”他没有期待他的答案,自顾自说着“宋英宗赵曙,真宗之弟商王赵元份的孙子,濮安懿王赵允让的儿子。嘉七年,也就是今年,公元1062,立为皇太子,封钜鹿郡公,嘉八年即帝位,在位五年,皇后高滔滔,曹太后之外甥女,育有四子,曹太后之外甥女,贵妃范悠然,中舍人范衡之女。英宗在位期间独宠范氏,违背祖例,导致后宫及大臣的不满,1067年1月15日病死于汴京宫中的福宁殿,当日范氏自尽于福宁殿” 赵曙从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会是这样,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却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地,因为范悠然根本没有骗他地理由,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又或者说能用什么话来安慰这几乎绝望的女人“也许,也许这一切都能改变” “不,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是凡人,根本不能改变天意!”她依然在哭“从我来这里地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一切,也努力改变过。我不想自己成为皇帝的女人,不想成为后宫千千万万女人中的一个,所以我努力抗拒秦王妃的身份,甚至想方设法离开这宫廷,可是最后,最后我还是爱上了你,留在了这里,参与了这场宫斗,甚至用我们的孩子来对付雪艳” “然然,别说了!”他想努力让自己冷静,可是却怎么都平静不了“即使我会死,我也绝不会让你自尽的” “你还是没明白吗?历史是改变不了的!”失去孩子,再加上没有希望的未来,她整个人都被绝望笼罩着“上记载着,我以侧妃的身份霸占了太子府,这是激怒高家的导火线,本以为住在哪里我能自主,本以为我能小小地修正这微不足道的地方,可是结果呢?结果我真的住进了太子府”“我们可以马上搬出这里的” “搬出这里?”范悠然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这个一贯冷静的男人失去了理智了“只要我曾经搬进来过,那么这太子妃我是得罪定了,搬出去还有用吗?” 范悠然说得一点都没错,她搬进太子府的事彻底得罪了高滔滔。那时当皇后告诉她,她得到了太子妃的位置,但范悠然暂时住在太子府的时候,高滔滔第一次在姨母面前失态了,摔了手中的杯子,甚至厉声责问她为什么答应这种荒唐的事情。 皇后被高滔滔的态度吓到了,只得解释说,只要她得到太子妃的位置,将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对付一个没有地位的宫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听了那话的高滔滔脸色铁青“只有住在太子府的才是太子妃,才是最有权势的女人!”说这话时,她漂亮的脸蛋狰狞着,满眼恨意“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她明白自己是白问了,很早就知道,仁宗怕她的势力壮大,也怕范悠然的势力壮大,所以不想立任何一个为太子妃。最后之所以变成现在的结局,只可能是赵曙与仁宗谈条件下的结果。 赵曙当然不知道这插曲,他只是想保护心爱的女人,只是想看着她每天对他笑,对他撒娇“然然,可能我生病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但至少,我不会让你为了我自杀,我会在那之前把你安全送出去的。”虽然自己一时还无法消化听到的讯息,但面对哭泣的女人,他只能坚强地安慰她“别哭了,至少我们还有很多年,我不会让你为我而死” 范悠然摇摇头“我来到这里是因为老天犯的错误,所以在我爱上你之前,他们就告诉我,我的到来只是为了嫁给你,一旦你死了,他们就会送我回家,当你把我送去避暑山庄的时候,我以为我只要静静度过这几年就行了,可是现在,我好难过,我不想看着你死,更我不想离开你” 第213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章之后还有大约1。6字,为了赶着1日pk,明天开始每4小时更新一次,啊!为什么起点规定一定要上架完结了才能pk?大家一定要留着粉红票票给我!) 襄郡王不想偷听的,他已经许久没有进宫了,因为范悠然简直把他当成杀父仇人,不过这次,听到流产这么大的事情,虽然害怕,但还是决定进宫瞧瞧,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么劲爆的话题,他的表嫂是“先知”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而他的表哥会病死这一切怎么可能,要不是掐了自己一下,发现很痛,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进去,还是离开?”他在门口徘徊着,犹豫着。 “王爷!”巡逻的侍卫用洪亮的声音向他行礼“这回不进去也得进去了!”他咕哝了一声,抬手敲门。 “表哥,你把表嫂怎么了,惹得她哭成这样?”他故作轻松地问,居然发现一向无情的赵曙红了眼睛,两人都略显尴尬,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可怜的男人强压下心中的好奇,挠挠头“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表哥是短命的人,当年之所以选择让他入宫,就是因为算命的说他有福相,虽然一生会经历很多变故,但绝对是长命多子之人。 “你有什么事?”赵曙的心情已经低落到谷底,面对自己已经开始倒计时的生命,还有伤心欲绝的女人,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彻底的绝望,还有不知所措。零点看 书四年多,不到五年的时间,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居然会这么短暂,他死之后要怎么安排心爱的女人? “也没什么事。”本想打打屁就走的,回去再想想,所有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再从长计议。可现在,毕竟是表哥,还有那个表嫂,虽然凶悍,但有时也挺好心,挺可爱的。“算了,就当做好事吧!”他懊恼地抓抓头“表哥,有时候真地挺郁闷的,为什么当年皇上选的是你,不是我呢?如果是我,这时候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曙知道这个表弟没有篡位的野心,更何况这个时候,他也已经不那么在乎皇位了。 想想。明说吧,就摆明了自己之前偷听了,不明说吧。好像他的话一点都没有引起当事人地注意“好人难为啊!”哀叹一声,继续暗示“本王真的恨死那个算命的了,如果他说我能长命百岁,说不定进宫的就是我!”这暗示够直白了吧?可是悲伤中的人还是误解了。 “我很累,不想听你说什么算命的鬼话!”范悠然躺回床上,撇过脸,难过得已经哭不出眼泪了。 “好。不和你们转弯抹角了!”襄郡王放弃了暗示,决定坦白“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你们的话了!”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你侍卫不在,所以我才靠近的!” “说重点!”赵曙看着床上地女人。对这表弟完全失去了耐心。“不然就回你地郡王府!” “好心没好报!祸害遗千年!”他不满地嘟囔。“表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没病没痛。身材魁梧。为什么四年后会去世?” 这话真地把赵曙和范悠然问倒了。他们只顾着伤心。还没想到这个层面。“百度上说是心血管疾病。没有具体说明”范悠然回忆着网页上地文字。激动地坐起来。“高血压。还是心脏病?”看起来这两个都不是。她陪在赵曙身边这么长时间。虽然偶尔会伤风感冒。但从没见他有什么遗传病地征兆。“我看地是正史。应该不会有错啊!”“那史上有没有说你范妃是从千年以后回来地?”襄郡王反问。赵曙终于明白他地意思了。在仁宗身边也有史官。大多情况都是最高统治者让他写什么。他就写什么。也许自己地死根本就只是史上写写而已。 襄郡王地话颇有一语惊醒梦中人地味道。赵曙与范悠然仿佛看到了希望。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地。生病。和没病各占50%地可能。而生病中。真病和假病又各占50%可能。真病中。生病和被人下葯。也同时占50%地可能。按照概率论。也就是说。赵曙自己生病造成死亡地概率只有百分之十二点五。这一点给他们造成了极大地鼓励。 可是鼓励归鼓励。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地大家都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做。没有人知道。一时间没有人知道应该说什么。室内又陷入了沉默。说实话。范悠然地历史知识也不好。她知道之前讲地一切。是逼迫朱猪猪偷渡笔记本给她。现在那个猪天使不理她了。她不禁有些茫然了。 襄郡王见两人不说话,偷偷靠近床边“喂,你说的到底是真地还是假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他是下一个皇帝,而你是他的贵妃?” 他这话突然提醒了范悠然,如果她记得没错,自己一共在百度上查过两次,第一次只看了1057年以及之后十年的历史,上面只有赵曙还有高滔滔的生活,丝毫没提起她。可是第二次查的时候,也就是她发现自己爱上赵曙之后,她又看了一次,才发现自己会是范贵妃,在他死后殉葬的人。因为这个殉葬,她才和朱猪猪敲定了假死地事,解决了一旦她回现代,怎么合理解释范悠然在北宋突然消失地问题。 “公子哥,我突然想到了,也许历史不一定完全不能改变,只是它悄悄在改变,而我们没发现而已!”她为这个发现而激动,心中燃起更大的希望“也许,我是说也许,也许历史中有很多漏洞我们可以利用。”她思索着,可能因为时间太久了,百度上说地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你和绣花枕头先出去,让我想想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开始盘算着如何让朱天使现身,只要见到那只蠢猪,也许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 第214章重遇猪天使 (倒计数,还剩7章。) 怎么样才能见到朱猪猪呢?范悠然很烦恼,她已经把那句口令“我爱猪猪”叫唤了不止一百遍了,可是长着白翅膀的家伙还是没有出现“没想到天使也能这么不讲信用的!”她嘟哝着,焦急着。 “难道真的要我像电视剧那样,对着庙宇一步三叩首?”她拧着眉毛,憎恨自己没有好好学历史,搞得现在要低声下气地求别人“不对啊,就算我愿意跪,现在应该去菩萨庙,还是教堂?这个鬼天使,中不中,西不西的,比香蕉还夸张!”她还是一筹莫展,以前找不到他也就算了,习惯了简单的生活,发现笔记本,网络,游戏其实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可是现在,是关系到她和赵曙未来的关键时刻。 “可恶的蠢猪,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让公子哥杀了北宋所有的猪,然后通通烤了,再去所有的庙中,告诉所有的神仙鬼怪,你们在我身上犯的错误,让你和你的大天使大大,长天使大大都去见鬼,最好下地狱” “你不用这么恶毒吧?”白毛的胖嘟嘟的家伙终于出现了,几年没见,外表并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法力和耐心都没怎么增加“我不出现,就说明我很忙,解决不了你想让我解决的问题” “别忽悠人,你肯定又躲在哪里大吃特吃,瞧瞧,小肚子都出来了。”见到它,范悠然仿佛看到了巨大的希望,心情十分的好“反正我不管你能不能解决,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把你们天使界的糗事都抖落出去,对了,还要告你玩忽职守。零点看 书懈怠客户!” “玩忽职守?携带客户?”正在抓着苹果乱啃的朱猪猪一下子跳了起来“居然说我偷懒,你别以为我听不懂,学习了这么多年,我现在的中文可不比你差!”他使劲啃了一口手中红艳艳的苹果“这几天我可是忙得屁颠屁颠的!都怪阎罗王。居然喝醉酒,搞错人家上西天的时辰,还要我们仙界给他擦**!我当了这么多年天使,也就搞错你们两个,他搞错的可是成千上万地人,可把我们忙坏了。要知道像小强那样好说话,能力强,又讲义气的人类是很难找的!”(这段故事详见nich最喜欢的史上第一混乱,小花是偶的偶像。) 因为有求与他。范悠然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完了他的抱怨“我知道,你很辛苦。那您老再辛苦一下,帮我看看我和公子哥以后会如何。” “才不多时间没见,你怎么变笨了?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我是你们地守护天使,所以看不到和你有关的所有未来。”他一**坐在桌子上,又拿起来一个苹果啃啊,啃啊“你都不知道,现在天界也很忙,又出了一个什么妖怪的。本来这种妖怪也没什么的,只要有我们天界第一战将碧青神君,万事都搞定,可惜,神君居然为了一只蠢得要命的猫妖变成了凡人”(这个故事详见nich最最喜欢的喵喵喵,我把橘子崇拜得五体投地。) “停!”范悠然有点火大了“我没空听你唠叨,快告诉我,我和公子哥最后到底会怎么样!”她抓着他的白毛。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你给我快说,不然我扒光你的羽毛!” “就算你把我**了,我也还是那句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天使是不能说谎地。”他又把一个苹果啃完了“好了,我们也算见过了,闲话家长结束。现在我要走了。你在这里好自为之,千万不要惹麻烦。再过些日子我把你送回现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你敢!”见他要走。范悠然急坏了。“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去你们**oss面前长跪不起。把什么阎罗王地。碧青神君地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再告诉他当初你和你地大天使是怎么违反天规地。当然。我们这种苦命地穿越女地生活我也会加点油。加点醋。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地 “我地小姑奶奶。你到底要知道什么。我不是说了吗?只要那个皇帝一死。我就送你回去。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要你把我和公子哥一起送回现代!”范悠然脑子一转。突然发现了一个hppynn地结局。“只要你偷偷把我们送回去。你就真地大功告成了。” 朱猪猪之所以没有马上反驳。是因为他被范悠然地话吓到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不可能。他是真命天子。**oss一直关注着。你想害我们所有天使吗?” “反正我不能看着公子哥死掉。如果1067年地1月15日。我们被迫分开了。你就等着我去告状吧!”范悠然一副不讲道理地刁蛮公主样。“你现在可以躲着我。可以再也不见我。没关系。反正我知道了。公子哥是你们**oss关心地人” 一听这话。朱猪猪突然哭起来。“仙界地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帮不了你。你想让我怎么办。最多我不做天使。我去当猪算了。你以为天使是好当地吗? 看着痛哭的小家伙,范悠然突然心软了“好啦,好啦,你先别哭,我不去告状,不过你去帮我把笔记本充充电,再去百度上把北宋的资料,特别是有关我和公子哥的都找出来拿给我瞧瞧。” “只是这样吗?”他抹着眼泪,委屈地控诉着,嘴角有一丝笑意。范悠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刚才是不是装地?” 她的话音未落,胖胖的小天使又哭起来“你冤枉我,冤枉我” “好啦,好啦,你别哭了,快去吧!”听到这话,朱猪猪“咻”一声不见了。 天界,几个无聊的天使看着人间的一切“大大,这猪笨笨的,演技倒是不错,不过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人类,守护天使之所以看不到自己守护的人类的命运,其实是因为命运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的。” “因为命运并不是掌握在所有人手中,未来只属于那些积极争取地人类。”被换做大大地天使意味深长地说着。 第215章新编九品芝麻官 (倒计数,还剩6章。首发) 在范悠然忙着会见朱猪猪的时候,赵曙也没有闲着。听到展少熊和范悠然对雪艳的描述,他知道首要做的就是驱除这个杀手,只是现在她的身份是吐蕃公主,有真正的吐蕃使团陪着。能让整个小国陪着“演戏”这只有皇帝才能办到,所以他知道事情有点难办,除非他找到确实的证据。 “曙儿,然然最近可好?”皇帝在犹豫,所以并没有给雪艳下死命令,一定要她杀了范悠然,即使孩子已经不存在,不杀她的理由变得越来越薄弱。 “可能因为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她还是很伤心。”他观察着自己的养父,发现他确实已经是日暮的老人了,活在世上的时间不足一年了。虽然两人间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他也知道,这个皇上父亲甚至对他也起过杀机,但毕竟这是抚养他长大的人“父皇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曙儿有心了。”仁宗为了怕逃脱的黑帮盟主暗算自己辛苦培养的杀手,所以用彻查范悠然流产的事为由,把雪艳关在了翠微宫,名为监视,实际是保护“然然的事也查得差不多了,依朕看,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这雪艳好歹也是吐蕃的公主,我们大宋总不好怠慢了人家,请礼部找一个黄道吉日,你们还是早日完婚吧!” 赵曙迟疑了一下“不入虎**,焉得虎子”这句他非常明白,一日把她留在宫中,留在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如同锋芒在背“既然皇上这么提议,不如顺水推舟”他想到了一个应对的方法“父皇说的是。儿臣当日确实语言有所失当,公主来大宋已有多时,不如让儿臣宴请公主,就当赔罪,再和公主商议一下完婚的时间。” 仁宗知道养子正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他没有正当的理由拒绝。只能点头接受“让滔滔和然然陪着一起吧,以后她们要和睦相处,你才能无后顾之忧。”他怕赵曙用什么方法算计雪艳,有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在,事情就简单很多。 赵曙当然也知道仁宗的目的,只是表面上还不能太过违逆他的旨意,只能接受了。高滔滔虽然心怀怨恨,但毕竟已经入宫多年。她表现得非常女主人,对范悠然与雪艳照顾有加。 雪艳当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赵曙与范悠然正在等着抓她地小辫子,而四周,除了展少熊,还埋伏了几个大内高手,如果硬拼,她绝不是对手,只能谨慎小心地笑着,观察着每个人的不同表情,思考着脱身的办法。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杀人。对她来说,杀一个范悠然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即使赵曙对她保护有加,不过皇上在犹豫,她也只有等着,有时候她很羡慕范悠然找到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甚至希望永远不会接到暗杀地命令。转头微笑地看看高滔滔,今天之前她真的很同情她,一个空有名分的女人。不过现在,她保留了这个态度。如果两个女人中一定要杀一个,那么她宁愿选择这个太子妃。 范悠然和赵曙都知道,无论他们有多少的计划,首先要排除雪艳这个后顾之忧,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在这晚餐上找到她不是吐蕃公主的把柄,只要证据确凿,相信仁宗也没办法保她。 “雪艳妹妹入宫多时,住得是否习惯?”高滔滔微笑着闲话家常。等着看好戏。她已经想好了万无一失的办法助她达到权利的顶峰,虽然道义上有些说不过去。法律上是死罪,只不过政治都是鲜血换来的“你不义,我当然也能不仁!”这句心里话是她对赵曙最深地怨恨。 “多谢娘娘关系。雪艳只是非常过意不去。刚刚进宫就让范妃娘娘” 范悠然打断了她地话。她不愿在提起那个失去地孩子。“我已经无碍!”她淡淡地回应。这顿饭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可是毫无进展。她和赵曙试探了很多吐蕃地常识问题。都被她一一化解。很显然。她准备得很充足。“然然。时辰不早。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自从流产之后。她地身体一直非常虚弱。赵曙十分忧心。而且雪艳地滴水不漏更让他着急。如果这次抓不到把柄。一旦成婚。就是养虎为患。 范悠然摇摇头。忽然听到“吱呀“一声。似乎是宫女关上了某扇门。这声音突然让她想起了九品芝麻官中最精彩地一出。关门放狗。如果本该娇弱地吐蕃公主被证明身怀绝技。那么就能反证。她并不是真正地吐蕃公主 “王爷。即使你把我休了。我还是要问!”突然间。她拍案而起。“你是不是在葡萄酒中下了葯。还是使用了什么妖术?不然为什么你一入宫。我就流产了?”她指着雪艳地鼻子控诉着。 “然然。不得胡言!”赵曙不明白她葫芦中卖地什么葯。生怕她激怒了杀手。惹来杀身之祸。只得出声喝止。 “娘娘何出此言。”雪艳也不明白这突然间是怎么了。有些疑惑。“那葡萄酒是父皇特意让雪艳带来进贡给皇上地。吐蕃乃小国。怎会与大宋为敌。再说雪艳还在宋国地土地” “我不要听!肯定是你干的!”她抓起桌上的茶杯,一把扔向她。“只要她用轻功避开,就”范悠然在期待着,可是美好的愿望成了泡影,因为雪艳硬生生地用身体挡下了热茶。 “娘娘是不是对雪艳有什么误会?王爷”她委屈地跪下了,忍耐着胸口灼热的疼痛。 “然然!”赵曙抓住范悠然的手“来人,送范妃娘娘回宫!”他现在知道范悠然是想逼她出手,只是这样太危险了,他并不赞成。 见展少熊走了过来,范悠然甩开赵曙的手“展大哥,好歹我们曾结拜,看在昔日的结义之情,帮我把她杀了!” 展少熊当然明白范悠然地用意,他也很想揭破雪艳是武林高手的秘密,无奈那女人太小心翼翼了,他肯定,即使现在出手,也一定没办法逼她还击。 第216章老鼠的功绩与妇人之仁 (倒计数,还剩5章。零点看 书) “娘娘,请随卑职回宫!”展少熊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并不是他不听范悠然的命令,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破釜沉舟的时机。 看到就要被拉走了,范悠然更加焦急了,周星驰可以放狗,我居然连狗都没有一只,怎么办?难道真的没办法揭穿她?正当她绝望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娘娘,奴才为你和小王子报仇。”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小太监,大叫着冲向雪艳。范悠然的视力很好,所以很快就认出,那个太监打扮的人是本该早已出宫的杨冲。 瞧着他笨拙的动作,展少熊与雪艳同时敬佩起这个黑帮老大来了,因为一个绝顶高手扮演笨拙的太监是非常考验演技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想冲过去与她肉搏,逼她显露武功,没想到他却在离跪着的女人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我差点忘了,不能把这些小家伙压死。”他在口袋中掏啊,掏啊,掏出了三只白老鼠。 “啊!----”两个女人同时惊叫,不是范悠然,却是高滔滔与武艺高强的雪艳。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的尖叫声吓到了,杨冲也大叫了一声,突然冲着一脸惊恐的女人抛出了手掌中可爱的小白鼠。 “老鼠!”随着一声尖叫,所有人都看呆了,因为本该处变不惊的杀手居然吓得花容失色,施展轻功飞上了屋顶。看到她显露武功,展少熊马上追了上去,埋伏在四周的大内高手也一拥而上,不多会她就被人擒下了。零点看 书 杨冲看着事情圆满解决,终于可以回天盟抱老婆了,笑得格外开心。他知道自己用老鼠去吓人很卑鄙,很没有君子风度,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是黑道盟主,本就该做做坏事的!瞧瞧。处理得多漂亮啊!”他忍不住赞美自己。当日从范悠然卧室的屋顶逃了出去,在宫门口遇到回宫的展少熊,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就放心地出宫,追查雪艳的身份,没想到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然他发现这个厉害的女杀手致命的弱点居然是怕老鼠。因为据说她年幼的时候被老鼠咬过。 敌人地弱点就是被利用的。因为这个发现,他开始部署他的“老鼠大计”其实说部署有点夸张了,他只是很随意地命令手下的弟子去帮助农民伯伯们除鼠害,然后收集活蹦乱跳的小老鼠来领赏。牡丹骂他坏心,可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很善良的,就拿这次来说,他还特意选了三只最漂亮地小可爱老鼠。 雪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三只老鼠揭穿了身份。很沮丧地跪在皇帝面前,她明白,这次自己是死定了。因为仁宗告诉过她,一旦身份被识破,他是绝不会救她的。 “说,你为什么要假冒公主?”皇帝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培养了多年的杀手居然就这样被识破了,什么目的都没有的达到。 赵曙一早就知道她是皇帝的人,只是没有揭破,可仁宗依然决定公审“演戏”给他看。他也只能无奈地陪着,等待着毫无意义的审讯,以及审讯的结果。雪艳看看众人,所有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地,所以她也就懒得回答了,反正就是死路一条,即使范悠然流产真的与她无关,她知道自己是绝对脱不了身了。“皇上,您要杀就杀吧!” “曙儿。你地意思是?”仁宗倒也不是舍不得杀雪艳。为了山河社稷。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杀地。他坚持审讯。只是想看看这儿子是不是依然存着妇人之仁。 未等赵曙说话。范悠然抢着开口了。“父皇。既然根本没有吐蕃公主地存在。她也没有伤了什么人。更不能证明我失去地孩子是她地计谋。不如就让展大哥废了她地武功。把她逐出宫廷。然后再搬个禁制令。禁止她入汴京城就成了。” “你不想杀我?” “然然。你想放过她?”惊讶地不止出声地雪艳与仁宗。高滔滔与皇后也很惊讶。“这个蠢女人居然连个杀手都不敢杀。甚至想放虎归山。”太子妃高氏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暗中嘀咕。“这种愚蠢地仁慈。迟早会要了你地命!” 面对众人地惊讶。范悠然点点头。“我们都没证据证明她杀过人。如果把她杀了。这不是滥杀无辜吗?再说啦。她是杀手。只是拿了钱。奉命办事地人。严格算起来也是一个打工地。杀一个干活地。放了背后指使她地人。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们不必再演戏了。要杀就杀。我绝不会说出是谁是买主地!”雪艳口气坚硬。观察着是不是应该血溅当场。 “知道你不会说的,我又没问。”范悠然用足够大的声音“低语”着“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你背后的主谋是谁,还用得着你说吗?真是奇怪了。”她瞧瞧仁宗难看地脸色“皇上,您就当是为我死去的孩儿积福吧!” “然然,妇人之仁是治国的大忌,很多时候,仁慈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杀身之祸!”虽然叫着范悠然的名字,但仁宗这话是说给赵曙听的“你要记住,暂时的流血,是为了长远的稳定!” “父皇,你说得这么深奥干什么?不就是要让王爷残忍一点吗?”心直口快的范悠然把仁宗地潜台词都说了出来,看着满脸慈祥地老人,她有些不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都懂,相信王爷自然也明白,只不过,雪艳真的是我们地敌人吗?” 滔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就像一个活布景,对她来说,无论是范悠然,还是赵曙,或者是仁宗,都太仁慈了。如果她是范悠然,早就在第一次抓到柳妃的时候就杀了她,那么也许现在,坐上太子妃之位的就不是她了;如果她是赵曙,明知雪艳是皇帝的人,今日在擒下她的时候就立马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如果她是仁宗皇帝,既然对范悠然起了杀机,岂会让她活到现在? 仁慈和残忍,只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第217章毒害亲夫 (倒计数,还剩4章,明天记得给我分红票票哦!) 既然范悠然给了仁宗一个台阶,他也就顺水推舟,并没有直接把雪艳杀了,懂得拉拢部下,恩威并施也是作为最高统治者需要学习的规则之一。零点看 书至于那些搜宫的守卫,他们也只是按命令办事,既然杀手都没有当场被处极刑,那么当然也没有杀他们的理由。 赵曙对于这样的结局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对范悠然说“你太善良,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这句话勾起了她无限的感慨。朱猪猪已经把笔记本给她了,不过所有需要确认的事情都言之不详,比如说,赵曙是怎么死的,上次她记得很清楚,明明写的是心血管疾病,可这次查,居然只写着病故,两次的不同代表了什么?难道是百度被黑过了? 赵曙对从那个小小的屏幕上看到的东西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一段段描写自己的文字,又觉得不可思议。他想坐上这个皇位的原因就是想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后人居然说这是愚忠,他迷惑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国家不能千秋万载,将来的命运如过去许许多多的朝代一样,也是两个字“亡国。”看到自己的国土被金人入侵,他想做些什么,可是又能做什么呢?儿子也许现在能教育,但是孙子,曾孙子,曾曾孙子都是他无能为力的,范悠然告诉他,这就是现实,不是人类能控制的。 还有最让他介意的是,关于濮议事件中,皇后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百度上写了很多种可能的猜测,但事实到底是哪一个?还有高滔滔,虽然记叙了1067年以后她的很多事情,但现在这几年。\\\\她真的会这么安静吗?还是他正在预谋着什么。 孙太医的到来打搅了一室的宁静“臣来给娘娘请脉!”经过上次的流产事件,他再也不敢偷懒了,见赵曙满脸沉重,出声安慰“太子不用担心。娘娘恢复得很好,不会影响以后地健康。” “庸医,嗦个屁,快点啦!”她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看着男人的郁结,后悔自己那么冲动,居然把那些事情告诉了他,她想安慰他,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噗”一声。把暗红的液体喷了太医一脸“这什么东西啊,味道怎么那么怪?”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这么对待他的,虽然口口声声叫他“庸医”但这只是她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心中很清楚,这是一个很忠心,很有医术。医德,仁心仁术的医生“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按照一般正常情况,被人喷了一脸地口水,如果他没有傻,第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擦擦脸,要么说声“没事”要么骂一句。“你搞什么!”可是这孙太医居然用手指粘粘脸上的茶水,放在口中尝了尝,惊呼“这是哪里来的?是谁送来的?” 范悠然还在发愣的时候,赵曙已经警觉到了不对劲,拿起了茶杯“有什么不对吗?这是儿拿来的茶。” “太子,这”孙太医吞吞吐吐,这儿是赵曙最小的儿子。刚刚会走路。由于体弱,赵曙对他特别疼爱。应该怎么措辞?太医在犹豫。自从上次范悠然中毒,而太医院束手无策之后,他就开始研究各种毒葯了,虽然现在没有大成,但也已经略知一二。 “说。这茶有什么问题!”赵曙突然想到了某种猜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太子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让微臣明说呢?只是小王子年幼无辜” 孙太医地话让赵曙确认了心中地猜测。也解释了何以高滔滔近日默默无闻。原来是为了更大地野心。他知道自己对她有点不公平。但至少他们是成婚十年地结发夫妻。现在她居然让自己地儿子来毒害丈夫。他地怒气在一点点积聚。“这是什么毒?” “回太子。微臣只是猜测。并没十足地证据。只是。能否容许微臣为王爷把脉。臣担“你们在说什么。不会是说这茶里有毒吧?”范悠然终于有点明白了。“可是不对啊。公子哥已经十分小心了。这茶是谁拿进来地。不会是”她也想到了那个屁颠屁颠地小孩。“高滔滔不会这么狠毒吧?对了。这茶会有什么症状?”她忽然联想起百度上两次不同地描述。难道“你不要告诉我。这茶会引起心脏衰竭!” “臣不知道娘娘说地心脏衰竭是什么。这茶虽然短期不会让王爷有什么不适。但长期服用。会让王爷得心疼病” “你是说。这葯会诱发心脏病?”她惊呼。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赵曙身旁。“公子哥。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历史是可以改变地。上次我看百度地时候。上面说你死于心血管疾病。大概就是因为这葯。当时我还不知道你地身份。所以会不会留在你身边是一个未知数。能不能发现高滔滔地阴谋也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对未来来说。你可能真地是被高滔滔毒死地。可是前几天我们再看百度。上面却什么都没说。应该是史上没有记载。因为历史改变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死。所以百度上什么都没有了!”她激动地一下子抱住他。“公子哥。太好了。你不会死了。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很久没有看她这么高兴了,赵曙也不禁笑起来“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 “不是的,这不是猜测,肯定是这样的。因为你没有死,所以百度没有写死因,可是也不能让你继续当皇帝,因为那样后面地历史都要改变,所以你一定会离开皇宫,不然牵扯面就太广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会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第218章与恨一线之隔 刚说到这,范悠然情绪又低落了,因为突然想起,朱猪猪曾斩钉截铁地说,只能把她送回现代,这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公子哥,我们的将来到底在哪里?”她又想不明白了。 “既然你说历史能改变,那我们就一定能在一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赵曙也不确定将来的路在哪里,他说的只是安慰话,只是不想看到她忧愁的小脸“孙太医,这葯吃多少时间才会有效果?” “以现在的葯量,臣估计大概要3,4年,看得出,下毒的人是非常小心,如果不是臣巧合地刚刚研究过这味葯,相信没人会发觉。即便按惯例为王爷请脉,也不会发现” “本王明白了,你先退下。”赵曙秉退了孙太医,认真地看着范悠然“现在是一个机会,只要下毒的事情揭破,高滔滔即便给出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即便她家族的势力再怎么强大,也不能挽回什么了。然然,既然你自己都说,历史是可以改变的,为什么不愿握住太子妃的位置,不管我将来会不会病死,只要你坐上后位,生下孩子,就能保一生的平安,甚至也能让范家享有永世的荣华富贵!” 范悠然坚定地摇头“如果这里没有你,我根本不会留下,成了皇后又如何,永远关在这华丽的牢笼吗?而且,你不要忘了,如果真的把这件事抖落出来,你的儿怎么办?还有其他的孩子怎么办?在现代,这是一个家庭伦理剧了,父亲有了外遇,母亲一气之下,利用儿子去毒害丈夫”轻轻靠着他“我最恨做第三者。首发没想到自己却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三者,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切,永远!”赵曙轻轻搂着她,思索着所有的事情,还有百度上看到的未来。很多事情他觉得可以联系起来了,突然发现,也许这次下毒的事情会是一个好的开端。 坐在高滔滔面前,忽然觉得不认识这个女人,虽然结婚十多年了,但依然是那么陌生。“王爷近日可好?”她温柔地问安,揣摩着他的意图。 “儿呢?”赵曙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对于自己对范悠然的偏爱,他曾经对这个妻子怀着愧疚。他以为除了政治权益,她也是真心对他的,可没想到。得到太子妃之位后,她居然对他下毒,想置他死地。要不是看到历史记载着,她虽然垂帘听政,可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大宋,如果不是这样,无论范悠然说什么,他都会坚持把她杀了。 高滔滔不疑有他,平静地解释跟着儿子已经跟随保姆去午睡了。但赵曙的下一句话,打破了午后的平和“你可知道弑父是什么罪行?”赵曙的声音没有波澜,仔细观察着高滔滔突变的神情,然后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提起儿子赵,又说起弑父,她知道可能是自己的行为败露了,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信条。“王爷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的声音禁不住颤抖,因为害怕将来大儿子得不到皇位,她才铤而走险,如果事情败露,所有地一切就都完了,甚至整个高家可能满门抄斩。 “来人,把茶端进来!”太监恭敬的走入门,高滔滔看着他手中的茶杯,瞬时懵了。那是今天早上她要小儿子端给丈夫地茶。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你还不从实招来!”赵曙的话把她打入了地狱“或者你想去皇上面前。请大医院一起来看看这杯中有什么?” “王爷。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高滔滔故作镇静地走过。看了一眼茶杯。确实是早上她精挑细选地那只。“这茶是儿泡地。有什么不对吗?”她装作查看。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没有了证据。即使失去丈夫。至少还能保全儿子。保全高家。”想到这。她凄惨一下。因为忽然发现。其实她早就失去他了。转身对着丈夫。“儿年幼。是不是泡地茶不合王爷地口味?”“这杯只是普通地茶叶。而儿那杯。现在正送去皇上那里!” 高滔滔惊呆了。漂亮温柔地脸蛋瞬间变得狰狞而扭曲。她没有跪下求饶。反而站直身体。直挺挺地看着赵曙。眼中含着无限地怨恨。“既然你早已知道。又何必试探我呢?要杀就杀吧。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地主意。和儿无关。更与高家无关。” “一个人地主意?你不知道这是诛九族地罪吗?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皇位?”赵曙伸手。捏着她漂亮而苍白地脸蛋。“太子妃地位置是你地。长子也是你生地。我有哪里亏待你了?”顺手一推。柔弱地女人倒地了。她没有抽泣。也没有求饶。双手支撑起自己地身体。慢慢站起来。 “你没有亏待我吗?我服侍了你十多年。得到地是什么?是你漠然地把我们母子仍在这里。如果不是你需要高家地支持。我会得到太子妃地位置吗?”她拍拍衣上地尘土。“父亲一生效忠皇上。可得到地又是什么?是被迫辞官。就因为皇上地猜忌。我十四岁进宫。满心以为你会念着旧情。可事实呢?自从那个女人进宫后。你正眼看过我一次吗?你有在这里留宿过一晚吗?” 她没有哭。她地身体。不知道因为害怕。还是激动。轻轻颤抖着。“你没有带其他人来。是想逼我自尽吗?”慢慢整理着衣裳。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依然美丽地自己。“今天既然被你知道了。我毫无怨言。只恨自己技不如人!” 看着她满怀恨意地绝望。赵曙沉默了。因为高滔滔说地每一次都是事实。自从不可救葯地爱上范悠然之后。他早已忘却了宫中还有其他地妻妾。对于这次太子妃地事情。他并不是真心给她这个地位。只是想让皇帝同意。让范悠然与之同住。 第219章出乎意料很顺利 虽然一开始就没有想杀高滔滔,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她去完成,但对着试图毒杀自己的女人,还是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女人,赵曙的心情本就十分复杂,现在听着她的控诉,说没有自责与同情是假的。“从始至终,我们的婚姻只源于政治,本王需要高家的支持,而你需要权势,不是吗?”这么说,只是因为男人的自尊。他之所以无可救葯地爱着范悠然就是因为清楚地知道,她爱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地位,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她只是单纯的爱着他,只要他属于她一个人。可是这个高滔滔,他从十四岁成婚就知道,这场婚姻是一种交易,他们只是各取所需。 “不可否认,这是我们的共识,不是吗?只是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铁石心肠吗?如果不是你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我会出此下策吗?没错,我承认,高家给我的任务就是坐上后位,可是你难道看不出,这十多年我做的一切,就仅仅是为了后位吗?”高滔滔早已有了自杀的自觉,说话坦诚了很多“现在你想怎么做我都毫无怨言,但不要忘了,儿他们也是你的儿子,而姨母还是皇后,你更需要高家才能坐稳皇位!” “既然本王一个人来,就没有杀你的打算。” 滔滔因赵曙的这句话而惊呆了“你不杀我?为什么?”这两个问号完全没经过盘算。 “不管你心中怀着多少怨恨与不满,但事实是,本王对你,从来没有对然然的感情。”这话很残忍,但他不想让她误会,自己不杀她是因为对她有情“我对她说过,这辈子,我只会爱她一人。因为在你面前。我是本王,是秦王,是太子,而在她面前,我就只是我,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 “那你要我做什么?不怕你现在不除去我。将来我杀了你最心爱的女人吗?”高滔滔终于知道,她败了,败得很惨,比被他抓到证据更惨,这个男人以前没爱过她,以后更不会爱她,他不杀她,只是需要一个工具,需要一个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挡箭的盾牌。 下毒的事情就这样被掩盖了。范悠然依然住在太子府,与赵曙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高滔滔依然是太子妃。住在原来的宫殿。赵曙没有告诉她要她做什么,只是说,适当地时候她就会知道,这个适当的时候直至仁宗驾崩都没有出现。 一晃眼,赵曙即位已经一年多,亲政也有半个多月了,不早不晚,韩琦在这个时候提出,让关部门讨论他生父的名分问题。英宗看着奏折。苦笑,缓缓批示,待守孝满24个月再说。 “干什么?又想感叹自己不是创造历史,而是跟着历史走?”范悠然笑着端上一杯茶,她现在是英宗的贵妃,虽然高滔滔才是皇后,但每天和赵曙住着的还是她。不过最让她高兴地不是这个,而是朱猪猪在忍受不了她的折磨之后,告诉她。其实他这个猪天使是没有能力送她回现代地,但因为情况特殊,上司的上司到时会临时给他带着范悠然的肉身穿越千年的能力。这些话的潜含义就是,如果要他带上两个人,那么他最多能走500年。范悠然从没想过事情会如此顺利,知道答应朱猪猪按着历史,演完北宋这的最后几出戏,他们就可以去别的朝代开始新生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开始平凡的种田打渔生活。 “不是。只是这事情会不会太顺利了?我们真的能去500年后生活吗?”那个猪天使要他们紧紧跟着历史走,又不拿正式地史料给他们。说是他们不记得的内容,想怎么做都行,但有记录的事情,比如说赵曙死于1067年地1月15日,比如说范悠然必须在当日自尽,一定要毫无破绽地完成“他会不会不可靠?” 范悠然高兴地点点头。“确实不可靠!不过现在也没办。而且想想。这些其实也是你地真实想不是吗?只不过你提前知道自己地想罢了。你敢说。不想把自己地父亲尊为皇考?” “以前确实想。不过被记载为愚忠之后就不怎么想了。”英宗倒是很坦白。已经又过了一年多。看着眼前地女人。怎么都觉得看不够。拉起她地手。把她拉入怀中。“濮议之争现在就差看他们争论十八个月了。然后让太后同意。最大地事情算是解决了。” “其实你是不是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范悠然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要高滔滔答应为他做一件事。却拖了这么长时间。仿佛就在等待这个事件。因为要说服曹太后。只有现在地高皇后才能办到。 “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觉得自己就是应该这么做。是不是冥冥中注定就是这样地。” “注定?我才叫注定呢好不好!知不知道。我们那里有一部很红地电视剧叫命中注定我爱你。我现在发现。套用在我身上也一样合适。我这叫做。命中注定做皇妃。好端端地在家睡觉。醒来就到了这里。莫名其妙就入了宫。本想来北宋旅游旅游。见识见识古代文化就回去。办个北宋文化教学班什么地。没想到就这么成了皇妃。而且很快还要去其他朝代旅游” “然然。你以后都不能回家了。不能看电视。不能玩游戏。不能逛超市。真地不会后悔吗?”从电脑上看过范悠然地现代生活。赵曙有些不确定。生怕她将来会后悔回不去。 “如果你以后不爱我了,我真的会后悔哦!”见赵曙的神情有些黯然,忍不住捏捏他的脸“傻瓜,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现代没有什么好的,污染严重,生活节奏又快,每天都忙得要死,没有片刻休息,还是现在好,每天都可以吃有机蔬菜,你要知道,这里地有机蔬菜,新鲜水果,在现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东西哦!”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完了,我们差点都忘了,我们还要装病,还要装死,那只蠢猪说,万一我们被拆穿,就把我们仍在这不管了!” 第220章最后一出戏 范悠然的担心不无道理,要知道皇帝生病可是大事,光会诊的御医就有很多个,怎么能瞒过所有人呢?虽然为了方便行事,赵曙已经把演惯了戏的孙太医升为太医院的老大了,但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然然,为啥每天要抹这么多东西?这几天比前几天还要多!”男人天生不爱化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时已经是1067年的1月了,赵曙“病”了一年多了,为了让众人相信皇上真的病了,不得不每天化妆,上层厚厚的粉底,让健健康康的男人看起来病怏怏的。 范悠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谁叫你脸色红润,一副长命百岁的样子,我也没办,只能怪你!”她继续在他脸上使劲抹粉底“你没看到那个孙庸医比你辛苦多了,都天都要睁眼说瞎话,还要喝令部下相信他的诊断才是对的,他才最可怜,还有我,我要排第二,你看看,每天来看你的大臣一群,一群的,我一天要浪费多少眼泪,喝多少水都补不过来!”一想到他们马上可以开始新生活了,就高兴地不得了“你可给我好好演哦,穿帮了我可饶不了你!” 其实赵曙也很高兴,从小看惯了宫廷斗争,他真的厌烦了,他和范悠然一样,期待着新生活“你不要自己不注意偷笑就可以了,万一被太后抓到,说不定假自杀变真自杀!”“怎么可能,以我的演技”范悠然的话没有说完,门口传来了太医的禀报“皇上,微臣们来给皇上请脉了。”一听这话,说明来的并不是孙太医一个人,赵曙飞快地躺回床上。范悠然揉揉眼睛,慢慢积聚眼泪“进来吧!”她的声音已完全不复刚才的兴奋与活力。 果然,跟着太医来的还有几位大臣“孙太医,您快来看看皇上!”她的泪水已经快流下了。演了快一年的戏,这是驾熟就轻地小case而已。 赵曙虚弱地咳了两声“然然,朕没事!”又咳了两声。 “皇上,小心身体啊!”悲伤欲绝的声音。 孙太医看着这一切,想笑又不能笑,憋得难受,真是佩服这对夫妻,可没办。他是皇上,他是臣子,他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话。“皇上,让微臣来替你把脉。”他慢慢走到赵曙身旁,搭上脉搏,严肃的闭上眼睛,因为怕看到赵曙脸上假装出来的痛苦,会忍不住笑出声。 “孙太医,皇上怎么样了?”范悠然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皇上什么时候能痊愈?” “娘娘无须担心。皇上是真命天子。自有上天庇佑!”他这句说地是真话。因为这皇帝比任何人都健康。 “孙太医?”行完礼地众大臣见他把完脉。一拥而上。“皇上地病情?” 他没有回答。垂下头。轻轻摇了摇。众人皆叹气。孙太医却在心中嘀咕。“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摇摇头。甩掉头皮屑而已!”他在心中辩解着。 “众爱卿来找朕。是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解决地事情?”赵曙尽责地询问。还不忘咳嗽了几声。 “皇上。龙体要紧!”范悠然赶忙上前。把他按在床上。“明知道没什么事地。你现在也想挑战演技吗?”她忍不住开骂。生怕他露出马脚。 “皇上。臣等是为了太子”毕竟赵曙还年轻。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又不得不开口。因为按太医地说。皇帝是熬不过新年了。 “然然,把诏拿给他们。”拜百度所赐,他早就写好了传位诏,就等着这些大臣过来讨呢,对他来说,又解决了一件事,现在剩下的就是弥留与下葬,还有就是穿越了。 见众人离开,赵曙立马坐了起来“你真的决定去1510年吗?不是很崇拜朱元璋吗?我也想见见明朝的开国皇帝!” 这是最近他们一直在讨论地问题,范悠然本想选择唐朝的,不过赵曙坚持要见见未来是什么样,所以只能依了他,不过具体时间的决定权还是在范悠然手上“切,一个嗜杀地丑老头有什么好看的,1510年是明朝正德皇帝刚即位的时间,听说这皇帝很有趣的,我们去梅陇镇,找个叫凤姐的,然后就去勾搭这个皇帝,我一直想看看,这皇帝怎么样一个好玩,还有李凤姐,她可是一个大美人。” “你不会又想进宫吧?”赵曙有些怕怕“像我这样专情又好说话的皇帝是很少的。”他想擦去脸上厚厚的粉底,被范悠然阻止了。 “别擦,待会有人来,又要重复一次多浪费。”为了这次换个地方“旅游”她准备了很多杯碗碟子,决定去明朝开个古董店“你快看看,你还要带什么东西,我们去了可是不回来了。” 就这样,在两人演戏和忙碌的准备中,日子又过了十多天,转眼已经到了1月15日,也就是英宗地死亡日“到底要不要演回光返照啊?”他们正在为这个事情烦恼,不演吧,好像不真实,演吧,又怕在这最后一关被人识穿,正在左右为难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儿臣给父皇请安。”似乎是他的几个儿子。 对于这几个孩子,范悠然心怀愧疚,因为是她抢走了他们的父亲,很想对他们说对不起,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父子的假死亡,真离别“顼儿,你身为太子,以后便是皇上,要多为黎民百姓” 范悠然站在一旁,听着赵曙断断续续的教导,撇撇嘴巴“一点新意都没有!”她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不忍心看那几个即将失去父亲的孩子,忽然一堆白毛出现在了她眼中,算算时间,朱猪猪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他到底应该什么时间死?”范悠然用唇形问他,因为百度没有确实写。朱猪猪悬在半空中,摇摇头,耸耸翅膀,一副莫宰羊的表情。 “那你来干什么?”范悠然又忍不住骂他。 第221章咋又出错了大结局 赵曙注意到了范悠然望着天空的目光,知道已经是最后离别的时间了,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女子,有千言万语,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是来带你们走的,待会我要去参加升级考试,没空,所以现在先送你们去1510年!”范悠然不敢相信,朱猪猪居然说出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之后的事情怎么办?他还没死呢!我也还没自杀,之后还有葬礼什么的,怎么能你说没空就没空呢?你不是一再告诫我们,不能改变历史吗?你们这些天使也太不负责了吧?”一人一天使在后堂叽里咕噜的,朱猪猪满脸不耐烦。 “你知不知道,这次的升级考试对我很重要,我才管不了你们这么多,更何况你说的都是小问题。”未等范悠然回答,朱猪猪扑棱着翅膀,飞去了赵曙所在的房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天使双手一挥,床上还在说着什么的男人顿时昏了过去。 范悠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叫了一声“皇上”莫名其妙地,一把剑飞到了她手中,那手不受控制地把剑往脖子一抹,顷刻间“皇上,娘娘”的呼声不断,她也失去了意思。之后的岁月,一直流传着这样的野史,宋英宗赵曙,偏宠贵妃范悠然,两人感情深厚,在英宗病重身亡时刻,范贵妃当场殉情。当然也有其他版本的,比如说,太子赵顼因为看不惯父亲独宠范悠然,在父亲弥留之类。挥剑杀了贵妃,气死了英宗 这些都是谣言而已,真正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呢? “你这个死猪,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说的是1510年,你看看这是什么年代,你是不识数吗?”一看自己到达的地方。\\\\她第一反应就是尖叫“我要见正德皇帝,我要见李凤姐,我不管,你赔我梅陇镇来!” “这是我的错吗?我早就说过,一个人一千年,两个人五百年,现在是三个人,我穿越了三百多年。这是很正常的好不好,你们好自为之,以后我们就不见了!”他刚想飞走。被范悠然一把扯住翅膀,拉下了几根白毛。 女人地气不打一处来,是元朝灭了宋朝,她怕赵曙难过,特意吩咐,绝对不可以送他们来元朝的,可是偏偏他们就落在元朝的疆土了,待会赵曙问起,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现在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你这个死猪,这都能搞错,我要把你抽筋拔毛!” 看着范悠然呲牙咧嘴的样子,朱猪猪惶恐了“我又不知道是三个,是你的错好不好!”“我地错?”她如泼妇般拎起他地耳朵。指指赵曙。又指指他。接着指着自己。“一个。两个。三个。你不会数数是不是?三个人。这是早就确定地事情。你早干嘛去了?” “我是天使。不是人。你不知道吗?干什么把我算上。如果把我算上。就不是三个了”可怜地倒霉天使嘟囔着。赵曙听了这么久。终于听出了其中地问题。他们一人一天使在人数上有歧义。问题地根源在哪里?他偷瞄了一眼范悠然扁平地肚子。突然激动起来。难道 “你说地第三个人在哪里?”他觉得自己地声音在颤抖。他们期盼有孩子已经很久了。 “对啊。如果你不算。那第三个人在哪里?”范悠然挥舞着拳头。随时准备上演全武行。 “你不是知道吗?刚才还在偷瞄。现在又来问我。你们人类太虚伪”最后一个“了”字没出口。因为一贯冷静地过气皇帝激动地扼住了他地脖子。使劲摇晃着。白毛又不小心掉了几根。 “难道我猜测地是对地。难道然然她。她” “快放开我!你想勒死天使吗?”可怜的朱猪猪一身狼狈“你们真是我的克星,我再也不要见你们了,我要走了,祝愿你们生出来的三个小孩都是大魔怪!“三个小孩!”范悠然只听到这三个字“你是说我们会有三个小孩?真的假的?你不是骗我的吧?你不是看不到被守护者的未来吗?” 见自己泄露了天机,朱猪猪慌忙捂住嘴巴,看着上天“天啊,大大,你千万没听到我说了什么,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 他还没祈祷完,赵曙又一次抓了他“你还没回答,然然现在是不是有了?” “是是是!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这种事还要来问我,明明是你们没报备,才害我停错了地方。好了,我走了!以后再也不见,因为我不再是你们地守护天使,所以才知道,你现在肚子里这儿子,可是天上最顽皮的哎呀,我又说漏嘴了!”他捂住嘴巴,终于记得使用术“咻”一声,不见了。 “然然,你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你也听到了对不对?”两人还有一些茫然,范悠然无意识地摸着肚子“他的意思是不是我怀孕了?” “我想应该是的。”赵曙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的肚子,许久,才想到了现实问题“我们现在哪里?什么朝代了?” 范悠然摸摸头发,不好意思说这里是把宋朝灭了的元朝“我也不知道,哎呀,反正我们是来放羊,打渔的,管他谁是统治者呢!我们先找旅馆住下来,再找一间依山傍水的小屋,等着我们地儿子出生好不好?” “好是好,不过听太监说,住店,买房子都是要银子的。”皇帝没有钱的概念,不过现在他不是了,终于要考虑现实问题了。 “放心,你老婆我可是很聪明的,银子多重啊,所以我带了很多银票” “银票?”赵曙皱起眉“然然,如果这里不是大宋,那大宋的银票应该不能用吧?” “是这样吗?”范悠然疑惑地皱皱眉“没关系,没关系,我还带了很多古董,我们可以从古董商人做起,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巨富!” 两人终于开始平凡的新生活了。 (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