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宝宝特工娘亲》 第1章 跌入男人的怀抱 s市的夜晚,被装修得古香古色的大风文物馆里,鎏金磐枝烛台点满蜡烛,照着展览柜里的几件传说中才有的稀世珍宝。 一个苗条的黑影轻捷地避开重重红外线和机关保镖,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苗笑语从包里挖出窃听器,小心翼翼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同时,老大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脱离【天罗】是吧?可!只要你能把展厅里的五龙宝偷来,就给你自由!” “哇靠!那可是五龙宝啊。《淮南子志异》书里传说中五龙宝!据说五龙宝归集的话,天下会大动。具体五龙宝长得怎么样,却没人得知!”居然让她堂堂一个特工去偷传说中没人见过的东西,老大一定是病了,而且是病的不轻! 只是,为了自由,为了脱离不见天日的特工身份,加上老大信誓旦旦地说博物馆里的就是五龙宝,她只得含泪接受如此强悍的特派任务。 从排气孔她看见诡异的展厅里摆着的永不熄灭的火陨石、完美无缺的血色大珊瑚树、比恐龙还高大的乌木龙雕、晶莹剔透的冰晶玉珏和绿玉组成的长长挂腰玉佩带等古代宝物,最终目光锁定中间最为显眼的突出圆柱展台上。 所有的烛光都照向那个展台,展台上面放着一块游龙玉佩。玉佩温润清透、雕工不凡,龙眼是两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润润光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古物。 这就是传说中的珍宝?她轻蔑的笑了,从背包里取出红外线失灵喷雾剂,对着屋里一阵乱喷。然后从手腕上戴着的手镯上抽出一根细细的钢丝来,小心翼翼拨开排气孔的螺丝,轻轻取下掩盖的钢板,慢慢溜了下来。 忽然,陨石、红珊瑚、乌木雕刻、玉珏同时向着玉佩射出红蓝紫黄的五彩光芒,游龙玉佩渐渐腾起,一片耀眼的光芒射出,将苗笑语定格在了半空,快速旋转。 哇靠!新式武器?有埋伏!该死的老大居然没告诉她! 要不然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头晕脑胀的苗笑语在快昏迷之前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 好不容易那头晕目眩的感觉才离去,浑身的疼痛席卷而来,她已落地。嗯!只是身下的地板有些凹凸不平,不太舒服。 她挪了挪摔得很痛的身体,地板居然也跟着动了动。 第三感应告诉她危险,她猛然睁开,只见灯火通明的展览馆里,所有的宝物失踪了,只剩下那鎏金磐枝烛台上流泪的蜡烛。 而她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这个男人衣衫不整,乌黑长发盖住了大半雪白肌肤! 她自己也衣衫不整半裸着,满床都是凌乱的暧昧、浓烈的男欢女爱后的味道。她不是摔疼的,而是…… 苗苗目瞪口呆望着白底绣水蓝花的床单上的一片殷红,触目心惊,思维一片混乱,半天没反映过来。 nnd,居然敢强奸天下第一的特工,活得不耐烦了?虽然天罗里她是最最最不入流的那个,只被派遣来偷偷东西、打探消息、站岗放哨等。 她怒火攻心地瞪向那个罪魁祸首,摸着手腕上的特制手镯,嗖一下抽出一根钢丝,便向那男人扑了过去。 那男子猛然回头,冷峻厌恶的目光如冰一般射来,冷得苗苗打个哆嗦,钢丝距离他的脸一尺处停下。 这是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刚毅而俊美,长睫下的瞳眸深邃得可以穿透灵魂,将这个男人全部的优雅都融入了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潭里。只可惜凤目太冷,冷得拒人以千里。 这个男人令人惊艳不已。 苗苗只觉看着那双眼眸,似乎整个人都要被吸了过去,体内莫名的燥热腾空而起。 危险! 特工的危机感触动了脑里的警钟,俏生生的身姿撑着床凌空一番,无奈她体内宛若无数条小虫一般在体内行走一般,手脚发软,刚腾起的身体啪一下重重摔下,落在床边,差点滚下床! 就在此刻,那男子那双冷漠的目光渐渐灼热起来,颤抖的双手无力地握成拳头,几番欲起身都没成功,只得躺下去,牙齿咯吱作响,挤出“可恶”两字,便扭头不再看她。 可恶?这种事情是女的吃亏好吧?忽然,苗苗觉得不对劲,她的身体是越来越软,体内欲火焚焚燃烧,不多会她清亮的双眸渐渐浮上一层迷人的水雾。 她浑身软弱无力倒在一侧,手一软,手腕处的钢丝一下缩回了手镯里。 居然下药!王八蛋!刚才还在想,看在第一次给了如此漂亮的男子的份上,留他一条命吧。现在看来,这是个徒有外表的司徒登子。 “可恶!你这个王八蛋!老娘杀了你……”苗苗只吐出可恶两字,她那最后几个骂人的字说的飘渺无力,更似在挑逗一般充满呻吟。 她立刻闭了嘴。她要用顽强的意志去抵抗身体的欲念。待会再杀你!苗苗狠狠地瞪着那男人! “崔笑语!”男子猛地转头,狠狠地盯着她。 “苗笑语!”原来抓错了人,苗苗无比不悲哀地纠正,但听见那男子下面的话,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你妄为一个尊贵公主,居然如此****!更没想到你堂堂后唐国,为了得到金龙目,使用这番无耻手段!等我恢复了,第一个杀的便是你!”男子言语虽轻,却充满煞气,渐渐有气无力,侧身森森地盯着她。 金龙目?那不是五龙宝里的一个宝贝?她刚才不是在偷五龙宝吗?后唐国,那不正是传说中五龙宝所在的朝代吗? 完了!她死了?她是公主?后唐国?穿了? 苗苗疑惑地盯着那男子,目光转向了大屋子。 这个屋子布置高大华丽、古香古色、一个人高的鎏金磐枝烛台,屋内及尽奢侈华丽,显然是后唐遗风,和刚才的大风博物馆截然不同! 只是,苗苗可怜的一片清明瞬间被蚂蚁嘬食一般的酥痒麻痹,无法继续思考。 额……好热……什么药那么厉害? 苗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舔嘴唇,不由自主撕拉起本已褴褛的衣衫,却又想保持一点清明,左手打向了右手,口里还解释着:“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第2章 控制不了的情欲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醉人的酡红,媚眼如丝融化一片,娇艳的红唇仿佛滴出水来。 想以不知道来推卸责任吗?可笑,当他司马傍水是白痴?不过后唐国的二公主可是出名的温润美人,什么时候也有了功夫?难道是假冒的? 灯光朦胧中,苗苗那玲珑身段格外诱人,乌黑长发掩住了大半脸,只露出南唐国人独有的流光溢彩的紫眸。 这美人香十分厉害,没想到与她已交战一回,仍不得解毒。若再不解,只怕她当下就会受不了燥热,经脉寸断而亡。而他也支撑了不多久。 司马傍水的视线扫过她喘息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你究竟是谁?敢假冒公主来取金龙目?” 对哦,他有金龙目,拿到就可以回去了,可以脱离组织了。 “我?小偷啊。”苗苗倒是干脆,手指头爬向了早瞄见他系在腰间的游龙玉佩。 果然为了金龙目,司马傍水眯了眼,嘴角扬起一个淡漠的弧度,黝黑的利眸闪过一抹阴鸷,看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玲珑有致的小身躯,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身体的确很吸引人……邪火烧的更旺了。 不是想要金龙目吗?目睹了她刚刚露的一手,司马傍水暗如幽泉的眼底流窜异彩。 呵,敢来拿他的金龙目,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无论她是谁,他现在都不能放了她! 灼热的目光停留在苗苗的身上,看的她有些心慌意乱,好像她那仅有的衣服,在他的目光下,一层层被剥落。 眼前精致夺目又烂灿如墨兰的俊颜有着说不出的诱惑,这个男人…… 苗苗不由自主咽下口水,望着司马傍水薄唇泻出的冷笑,从心底莫名的有些害怕,但迅速便被心底那一阵一阵的旎动淹没,她麻麻的,这什么药居然让自幼服各种媚药、毒药的她也中毒了? 这本尊也太弱了吧?苗苗不由自主向后挪了挪,却忘记她本在床边,四脚朝天地摔了下去。 她敏捷的身手居然没救她?苗苗花容失色。 趁着苗苗失神之际,司马傍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拽上了床。 “啊……” 苗苗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扑进来司马傍水的怀里。她的身手是很好,那也只限于正常情况下的偷窃身手。 司马傍水在拉扯她的同时,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圆润高耸的东西,销魂的感觉如触电一般,瞬间的欲念窜过他的背脊,他的手毫不客气占领了碰到的圆润,肆意揉搓。 “啊!你做什么!流氓!无耻!强奸犯!” 苗苗柔软的身体在挣扎间触及他本来就燥热的地方,司马傍水的热气扑在苗苗发边,她浑身窜过一阵电流,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司马傍水顿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全身滚烫,尤其是她不安分的乱动,让他的下身也起了巨大的变化。 这个娇小的身体如此柔软,青春靓丽的容颜尽收眼底,一股来自她娇躯的馨香萦绕鼻尖,勾出他在边缘徘徊的欲念渴望。 原来是个带着诱人香味的小猫。 他附身在她的红唇上暧昧的磨蹭着,冷静的意志力彻底地被瓦解。他不愿意忍了…… 苗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司马傍水的大手已经扳过她的脑袋,急促吻上了她的唇,比兰花还清香的香味充斥了在她的唇齿之见,缠绵悱恻,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悍和霸道。 麻麻的,她不过是想要那块玉佩而已! “混,蛋……王八蛋……放开我!我不要……金龙目了!”后面的话被他的舌头顶住,她奋力的反抗反而换来他更加强烈的掠夺。 “现在才不要,已经晚了!” 司马傍水沙哑的声音中刚带着浓浓的欲念,将她压在冰冷的丝绸床单上,俯身啃噬着细嫩的脖颈,一路亲吻下去。 “王八蛋!” 苗苗纤小的身体被司马傍水紧紧禁锢着,她望着埋在她丰盈上的黑色缎带头颅,身体深处的异样一阵一阵涌来,身体内的药力渐渐吞噬了她的意志力。 司马傍水不理会她的反抗,体内的药力全部化成对身下人儿火热的渴望。 他粗鲁而霸道的吻着苗苗娇柔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 “滚!你……嗯……放开……我!”细细软软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着声声低喘。唯一一点清明还在告诉她要反抗。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挣扎,试图挣脱司马傍水的钳制。 该死,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不许反抗!丑女人……”司马傍水声线低沉,声音邪魅黯哑,直接无视她的挣扎,双臂用力把她禁锢在身下,手指抚过她寸寸肌肤。 苗苗的肌肤如牛奶般香甜润滑,能让人欲罢不能。 “……唔唔……不要……快停下……”苗苗她狂乱挣扎,怎么演变成这样?她不是来偷五龙宝的吗? “不要那么快停下么?丑女人!”司马傍水弯唇低笑,双手握起她纤细的腰高高举起,在重重落下的同时,自己挺腰迎上。 “啊……” 撕裂的惊呼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好痛!”苗苗瞪大眼,被强暴的痛楚让她差点失去了知觉。 颤抖的身躯无助地控诉着他的除暴,绝美的面容全是泪痕,委屈与疼痛蕴在紫如琥珀的眼眸深处。 很少见,居然会有如此清纯甜美的女细作。 很少见,第一次就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孩儿。后唐国也太舍得了,连公主都培养成细作。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真是个让人沉醉的丑女人啊。 不知不觉中,司马傍水的动作放得轻柔了许多。 抱着她娇小身躯,司马傍水低头吻了吻她的娇俏脸庞,在她适应了他的存在后,一秒不停的恣情索要,苗笑语从开始了咒骂不断,到后来的低声****,再到几近体力透支。 甚至她几度昏厥,再醒来时感觉到到的依旧是司马傍水无休止的侵占。 …… 天蒙蒙亮,屋外忽然传来清脆的布谷鸟叫声,惊醒了还在沉睡的苗苗。 她眨眨眼,扫视一圈:陌生的房间里揉散着撕碎的衣衫。 第3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翻身而起,眨眼间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陌生的男人! 她看着那张能令女人神魂颠倒的绝世俊颜,越拉越多的寒意爬上了她的背脊。 她居然失身了! 她没偷到玉佩,居然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低头看见了满身的无数吻痕,欲哭无泪。 布谷鸟三长三短地叫着,显然是一种暗号。 她警觉地快速找衣服。 地上的衣服都被他撕碎了,东一块,西一块,没一件是完整的,这个衣冠禽兽! 或许是见屋里人没反映,布谷鸟停止了叫声,只听见窗棂上三强三弱的敲窗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低低地问道:“笑笑,到手了吗?司马傍水解决了吗?” 啊?笑笑?司马傍水? 等等,昨晚他喊她的名字是“崔笑语”! 崔笑语,后唐国的二公主!司马傍水,南赵国的大皇子! 天!这可是《淮南子志异》中的人物! 她居然穿到了南赵国!居然穿到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二公主身上! 难道《淮南子志异》的传说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那五龙宝就是真的?天啦!老大没骗她!天啦,她怎么回得去? 后知后觉的她终于回过神来,吸了一口气,眼神“唰”地一下狠狠盯着沉睡中的司马傍水。 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绝世俊颜翻向内里,露出一直被压着的披散的外套,外套的腰带上还挂着一块游龙玉佩。 玉佩温润清透,雕工细腻流畅,是罕见的已失传的凹凸镂空谭氏雕刻,游龙戏珠的珠子是两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润润光泽。 这不就是她在博物馆里看见的那块玉佩吗? 肯定是和这一切有关联的。说不定就是五龙宝其中一宝。 她的双腿刚着地,疼痛立刻蔓延全身,她跌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吓了一跳。 回头见他似乎还没醒来,她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咬牙切齿地快速披上他的外套,顺手扯下他腰间的玉佩塞入怀里:“哼!这个作为补偿!” 苗苗耳目一直异于常人,这时听见屋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兵戈声,显然屋外的人等不及了。 这时,窗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悄悄问着:“笑笑,到手就递给我?” 原来这二公主真的是间谍啊?昨晚司马傍水似乎没冤枉她。可是,《淮南子志异》对这个二公主只是轻描淡写提过,根本没提到她是个间谍啊。 她还记得《淮南子志异》中是这样记载:后唐国二公主与南赵国的大皇子司马傍水和亲。还没到南赵国帝都,二公主便被司马傍水窥伺其美貌,将其强奸。司马傍水还怂恿属下奸杀了送亲的宫女。最后还与赶来的护送和亲的后唐国将军唐以倾大打出手,不慎引发大火,二公主、司马傍水和唐以倾均烧死在大火里。 现在她的确是被司马傍水强奸了,但是两人都被下了药,显然他们是被人暗算了。可是,二公主怎么可能会是间谍?里应外合偷了东西,还被烧死?真有那么笨的公主? 她可不是任人潜派格杀的笨蛋二公主,她要在大火来到之前想法脱身。 此刻,屋内并无他人,估计屋外已是重兵把守,重重包围。就不知道屋外的是不是唐以倾?如果是他,或许混乱中,她还有逃生的机会。 “唐以倾?”她靠近了窗边。 “大将军?”依然没人回答。 苗笑语皱起了眉头。 只听窗外,猛然响起一阵猥琐地狂笑声:“哈哈哈哈!我都说了你这个计策不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惜了那么冰清玉洁的大美人!” 那熟悉的声音蜿蜒劝着:“笑笑,你可别怨四哥啊。四哥这也是为了我们后唐国啊。谁叫你死也不肯配合呢?和亲也不是我的主意啊,绑了唐将军也不是我一人的意思,当初你不是也同意了,反正现在生米也煮成熟饭,只要你从那小子身上取得金龙目,我们就放你出来和唐将军相见,让你们远走高飞。为了我们后唐国这点牺牲,四哥我会永远感谢你的。” 崔笑语的四哥呵,那不是未来的后唐国国君崔笑天么?《淮南子志异》中可很是赞扬他啊,温润君子、宽厚待人、上敬天下爱民的好君主呢。 原来崔笑语的心上人是唐以倾将军,难怪会被人要挟,真没想到居然是个为了金龙目而手足相残,出卖妹妹的卑鄙小人! 远走高飞,放我一马?鬼才相信你的话!只怕接下去便是一把大火将这里烧的干干净净吧?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苗笑语冷冷地笑着,手腕一扬,一根钢针直射那熟悉的声音。 “啪”一声清脆的兵铁声,苗笑语知道那根钢针被崔笑天身边的剑师挡住了。 崔笑天正指挥着人在门前屋后堆放上柴火,提着油浇在了门口、窗边。没注意一根细细的钢针射了过来,眼见剑师长剑出鞘,不由得吓了一跳:司马傍水中了美人香和软筋散等几种毒,居然还能射出钢针来,的确是不能小瞧的对手。叶不凡那么多年来也没得手,难怪这次安排得如此谨慎。 他那里想得到那根钢针不是出自司马傍水,而是出自他的妹妹,自幼娇柔的崔笑语。她更没想到崔笑语此刻早换成了有着不入流的特工身手的苗笑语。 就在两人争锋相对时,司马傍水从睡梦中将手向身侧一探,触手处一片冰凉。 他猛然睁开了眼,正好听见了那一阵狂笑声和崔笑天的那一番话。 那一阵狂笑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表哥,南赵国的郡王叶不凡。 他恍然大悟,血红的双眼像盯着一个猎物一般死死盯着窗户,几乎将那里盯出一个大窟窿出来! 只听崔笑天仿佛在劝叶不凡:“别犹豫了,失去这次机会,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说不定那东西就根本不在他手里。不就一个崔笑语吗?我又不止一个妹妹,再等就晚了……” 司马傍水冷森森的眼眸眯成了危险的弧度。他手一佛,衣服飘上身穿好,同时抄手将身旁的鎏金烛台拔起,作为武器,指着窗外。 第4章 熊熊烈焰中逃生 苗笑语顿觉背脊一片冰冷,回眸一望,只见司马傍水唇角一倾,似笑非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相信我吗?” 她,还有的选择吗? 因为屋外已是一片通红,精美的雕梁画栋瞬间消失在烈焰里。须臾间,熊熊火势已经向屋内蔓延开来。 “笑笑,你快出来看看,我把唐将军带来了。你才二八年华啊,正值青春年华!你想清楚啊,只要你答应四哥,绝对过往不究……”崔笑天还在不甘心地诱导着,可惜只有深情并茂的声音,不见其人行动。 苗苗轻蔑嗤笑,回头望望身边的男子:此刻浑身冰冷气息的他正闭目养神,快速恢复着体力。看来,他不止中了那个该死的春药。看来,要出去还得靠她! 忽然,屋外传来一片兵刃相交之声,惨叫声不时传来。不知是何人来救他们了。 时机来到,苗苗举起了手来,正想射出那根最长的钢丝,却被司马傍水拦腰一搂,喜声安慰:“我的人来了。” 随着另一处屋顶坍塌,两人一跃而起。 苗苗触目间,更是骇然:屋外,黑暗中,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弓箭手正对着这个大屋。他们即使逃了出去,也会被乱箭射死。 “射!”随着叶不凡果断的声音,一片箭雨射向熊熊大火的大屋。 司马傍水抱着苗苗,在半空急速旋转,手中烛台挥舞挡开长箭,只可惜他显然还没恢复过来,身形较往常慢了许多。 叶不凡窃喜,抓过弓箭手的弓箭,亲自射了过去。 司马不凡身形一顿,被一支长箭射中后背。同时他的烛台向叶不凡射去,叶不凡抓过身旁弓箭手,挡在前面,自己往右一闪。 啪一下烛台穿透弓箭手的胸,插入地上。唬得叶不凡抢过弓箭,又是一箭射去。 两人急速落下。忽然又一支长箭射来,司马傍水连忙侧身,带过苗苗,长箭啪一下击中他的肩头。 刚落在火中,司马傍水便咬牙反手拔断箭,只留箭头在上面。 这时一股浓烟飘来,司马傍水不及说话,已经晕了过去。 麻麻地,还以为穿越了会改变历史,两人居然还是会被烧死! 苗苗不甘地望着又一根快倒下的大柱子,眼快手急射出钢索,挂在了另一根竖立在两根大石柱上的悬梁上,躲开了那根大柱子。 回头望着躺在地上的司马傍水,那根大柱子正倾倒向那个位置,苗苗愤怒地想起昨晚那可耻的一幕,不由得红了脸。 该死的男人!压死你活该! 可是,她的手腕却不由自主伸向了司马傍水,钢索割断了正在燃烧的长长帐幔,捆在他的身上,倒吊在了那根最大的悬梁上。 好吧,权当是对他的惩罚!其实是她已经没了大力气将他扯上那么高的悬梁上而已。 谁叫她是天罗里力气最小的一个,学的都是投机取巧的技能呢?而且她现在唯一的武器那根钢索只能开开锁、射个钢针什么的。 司马傍水的血一下冲向头部,猛然睁开了眼,看见他这幅光景,黝黑的眼眸泄露出阴森的寒光:该死的笨女人! 忽然窗外传来长长虎啸声,苗苗眯着眼望了过去。 司马傍水将所有力气集中起来,飞跃而起,双手一把拉住帐幔,翻身跃上了悬梁上,落在苗苗身旁,伤口却因此大动而流血不止。 他快速在伤口四周点了穴道,抿了抿嘴唇,讥讽道:“虎威大将军来救你了!” 虎威大将军?《淮南子志异》中的虎威大将军正是唐以倾,他的坐骑是一只雪白的大雪虎,能踏浪能御火。 苗苗仿佛看见了希望,一激动吸入了几口浓烟,剧烈咳嗽起来。 模糊中,她果然见一只大白虎左躲右闪地闯了进来,它背上并没有人。它的嘴里还叼着一柄金镶玉的金匕首,飞快地奔到苗苗面前爬下,大脑袋使劲蹭着她的头,示意坐在它身上。显然是来救她的。 “大白!”苗苗思维里跳出大白虎的名字,脱口而出。 屋里熊熊大火迅速席卷上房梁,司马傍水手一抄,抱着苗苗顺着帐幔落在大白虎身上。 大白虎长啸一声,从烧破的窗户跃出,消失在火海里。 那片大火越烧越旺,噼噼啪啪没完没了,仿佛怎么也跑不出去一般。大白虎也越跑越快,左右跳着躲开那些快烧倒的树木。 她渐渐闭上了双眼,忽然嗅到潮湿味,睁眼却见一处急湍的河水。 大白虎一下跳进了河里,左右使劲摇晃着,把两人扔进河里,甩甩身上的水珠,回头扎进了熊熊燃烧的树林,向大屋冲去。 肯定是唐以倾还在里面,那个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大将军! “大白!”苗苗伸手,什么都没抓住,眼睁睁看着大白消失,捂了小嘴,不停流着泪,任由河水冲走她。 河水清冷,司马傍水迅速清醒过来,看见被河水冲走的苗苗,他眉头一皱,扑腾几下,抓住苗苗,背脊和手臂传来的剧痛扯得撕牙咧嘴,让他站立不稳,一下扑倒在水里,慌乱中,他一把抓住顺水而来的一根枯木,另一只手手里死死抓着一动不动的苗苗。这样的大动,耗尽他剩下的力气,只得任水流冲走两人。 侧目之间,少女清秀的面孔一片茫然,空洞的目光一直盯着火光处流泪,显然是受惊不浅,起伏之间已呛了好几水,咳嗽不已。 其实,人家是在为没救起大白虎和虎威大将军而伤心好吧。那好歹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自杀没死,中了美人香没死,大火没烧死,箭雨也没射死,这会,死里逃生的她居然想被河水淹死,司马傍水怒火油然而生,他抓着苗苗的头发,扳过苗苗的脸,恶狠狠说道:“丑女人!笨女人!骗我进屋!害我中毒!让我失身!你该死!在我没死之前,你不许死!等着我回来找你报仇!” 什么?!你失身?明明是我吃亏好吧?明明是我被骗的好吧?不去找那两个罪魁祸首,居然找我报仇! 第5章 我买你一夜而已 苗苗蔑视一笑:“原来你想秋后算账,恩将仇报呢。当时如果没有我,你还不是会被那个什么鬼春药害死。如果不是我,刚才你已经被那根大柱子砸死了。哦……我明白了,要是被人知道你连如花少女都不如,多没脸面啊,怎么见江湖人士,怎么见红颜知己啊?” “你……呵!你?你对我还有恩了?红颜知己?呵呵呵……”司马傍水一哽,气急反笑,却被背上伤口扯得笑不出声来,咧咧嘴,无声吸两口气,居然轻蔑南赵国最强大的皇子。好!可真好! 苗苗见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情大好,扭头看着河面。 这时,天已大亮,火光渐渐熄灭,远处的河岸上有了袅袅炊烟。河道越来越宽,渐渐变成了几股支流,分开向几处流去。 司马傍水心知他们要的是他和他那玉佩,苗苗跟着他只会受到伤害,玉佩在她身上会更安全,干脆心一狠,将枯木和苗苗推向岔道里,自己奋力向另一处岔道游去。他回头狠狠盯一眼渐行渐远的火光处,面目有些狰狞:叶不凡,你等着!今天的一切必让你十倍百倍偿还! 苗苗大惊:“你去哪里?”司马傍水虽然不好,可怎么也是她现在唯一认识的人。不知不觉中,她对他有了一丝依赖。 “跟你没关系!丑女人!该不是看上我了吧?”司马傍水显然水性很好,但是每一下都牵扯着伤口,河水被染得血红一片。 没关系?苗苗呵呵冷笑:好个无情的人,前刻还在床头欺负人,这时居然成了陌生人!还以为他们已经患难成知己了呢,果真最是无情皇家人!冰人一个!也是,人家可是南赵国入围太子人选之一,跟随者一大把,怎么可能为她而耽搁动情? “看上你?王八蛋!吃白食的家伙!只会欺负女人的坏蛋!等我报了仇,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不九块!十块!”苗苗忿忿地抱住那块枯木,只想恶狠狠地咬它几口。“该死的五龙宝!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回不去了!害得我失身了!害得我在异乡飘荡!我诅咒你!诅咒你来大姨妈!一个月来三十天!痛死你!” 深呼吸!深呼吸!身为一个被精挑细选的特工,拿得起放得下,气不死你就羞辱死你! 她从手镯里掏出一个具有特殊用途的指甲盖大小的金豆豆,向司马傍水扔过去:“姑奶奶我告诉你!你的技术嘛实在不怎么样!据我估计,你昨晚的表现真心不值一文钱,我就当买你一夜,给你个安慰奖吧。呐,钱我给你了,可别说我欠风流债!” 说完,慌忙奋力游走! 司马傍水耳力极好,苗苗前面败坏的话飘进耳里。他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她赤牙咧嘴、气急败坏的猫样,想起昨晚她的甜美、青涩,她的味道真不错,真的很甜。等听见她后面的话,脸色变得铁青,冷森森的眼眸眯成了危险的弧度,蹦出怒意。 这真是公主吗?什么都敢说!换上任何一个千金贵女,只怕这会哭天抢地,哪里还能想到羞辱他! 一个金豆豆! 一个金豆豆就敢买他一夜! 当他司马傍水是什么?居然敢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司马傍水忍着胳膊和背脊的剧痛,正要追向苗苗。 “堂主!” “堂主!” 岸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快速让他清醒过来,那是他暗中培养的江湖帮派。 司马傍水优雅的唇角微微扬起,敛出一抹笑意,黑眸闪动着自信深邃的光芒:向他挑战?一个人单纯的报仇多没意思啊。既然都是为了五龙宝,想玩,那就来一场大点的游戏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扬眉极度蔑视地喊道:“丑女人,也不照照镜子啊。我昨晚将就用了你而已。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 女人其实最讨厌被男人当面骂丑女的,更何况还是有着亲密关系的人呢。 果然,不远处苗苗火冒三丈高,早忘记现在的处境,像炸毛的小猫,挥舞着爪子:“麻麻地!你敢吗?赌你妹啊!看不起人啊!赌!不赌你还以为女人都好欺负!妇女还半边天呢!丑女人?丑你大爷!我堂堂天罗第一大美女,出师不利而已。如果再见你,一定……” “好!那我们来一场游戏,看谁先找到五龙宝,便任由对方处置。恩?丑女人,怎么样?”司马傍水及时打断了她的话,慢慢向岸边他的人游去。 岸边人显然发现了他,指挥着小舟快速而来。 “好!姑奶奶我赢定了!”苗苗看着这一幕,轻蔑地对着司马傍水咔嚓一挥:有帮手来了,难怪嚣张!哼!五龙宝!不就是展览馆里那些东西呗!全天下就她才知道是什么!她赢定了!该死的司马傍水!到时候,一定要用满清十大酷刑,先剪掉他那一头缎子一般的长发,剃光他优雅英气的眉毛,剃光下面那一大团杂毛,让他从头到脚光溜溜。 然后再顺便结果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再没法欺负女人!然后和那个什么崔笑天绑一起,游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搞基。 苗苗的爪子兴奋挥舞着,沉醉在她的报复里,猛然听见司马傍水说道:“抓住那个女人!少了一根寒毛提头来见我!” 哇,那么快报复来了?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麻麻地,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深深吸了一口,扎进深水里,赶快向岔道游去。 七年后,芙蓉花开时节,南赵国帝京,晋阳。 晋阳城里最享有盛誉的一家当铺便是奇货居。 奇货居因给价高,且都是死当,一天只典当三十个物品而出名。所以没一点好东西的人不敢到这里来,而来这里买东西的便是看中了它这里常常有奇珍异宝出现。 奇货居分为上下两层,二楼是几处雅间,从二楼的天井可俯视一楼的货物,可由后院单独的小门进入,直上二楼。由侍女熏着香、奉着香茗,接待身份尊贵的人。 第6章 七年后惊艳的父子 一楼靠窗则摆着十来张小桌子,中间一溜烟摆着一些长凳子,显然是给一般典当人坐。 这会,长凳子上便坐着好些人,频频回顾单独坐在窗边的两人,目光来回游走,露出惊艳来。 就连高高坐在柜台里的二叔公也举着玻璃镜子,看向两人。 那是一对父子。 男的男生女相,长相柔美,肌肤白细红润,粉嫩的嘴角含笑上翘,双目极其清亮有神,紫眸顾盼之间流光四射。饶是身着青布长袍,神态也是说不出的气度不凡,映衬着旁边的芙蓉显得无比风流倜傥。竟比当今南赵国的美男太子司马不凡还俊俏三分。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六岁大小的小娃娃,如画里走出一般粉妆玉砌。白皙的几乎,粉嘟嘟的小脸,精致的五官,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显然遗传了他老爹的清亮有神,同样的紫眸闪若星辰,灿烂无比。 尤其是他一开口,软软腻腻带着奶味的声音更是让人一震,直接秒杀了一楼人,还惹得好些二楼贵客也挑开帘子望下来。 “阿爹,这可是你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上次你把传家宝都当了,再当了这个,以后凭什么去找娘亲啊。”小娃娃一脸委屈,嘟着小红嘴,指着二叔公手里那块游龙戏珠玉佩。还不时有意无意地望望楼上。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个没娘的可怜家伙。 刷一下周围的眼光全部看向了二叔公。 二叔公顿时觉得手里那块玉佩说有多重就有重。他赶快举起玻璃镜子低头细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块玉佩温润清透,雕工细腻流畅,是罕见的已失传的凹凸镂空谭氏雕刻,游龙戏珠的珠子是两颗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润润光泽。 这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物,价值不菲啊。 眼前两人气度超俗,有名仕之风,显然身世不凡,紫眸是后唐国的特有标记,估计是后唐国哪个落魄贵族的后人。后唐国盛产美玉,这应真是那男子的传家物了。 二叔公又举起玻璃镜子打量起眼前两人。 那男子长叹一声,扶额摇头道:“可是你奶奶的病怎么办啊?” 小娃娃显然不乐了,两眼含泪,含了含手指头,泪汪汪地拉着那男子的衣摆,摇晃着:“阿爹,要不你把我典当了吧。肯定够给奶奶看病了。不要典了那块玉佩了。” “啊……真是个好孩儿啊。”顿时周围炸开了锅,投向小娃娃的眼光多了几分炽热和喜爱,恨不得把这孩子拉到自己身边来。 “哇!” “如此孩童!就如此知孝啊!” “可怜可叹啊!” 二叔公手里的玉佩瞬间变得滚烫滚烫,他赶忙放在桌上,不敢再望。 二楼帘子哗然拉开,贵人们纷纷探头望了下来。 那男子额头冒汗,无辜地望了望周围的人,如玉的脸庞上露出哀求和迷茫,随着他一滴汗流下,紫眸飘转处说不出的风流,众人的眼都直了,更有甚者咽下口水。 只见那男子艰难地抚着小娃娃的头,泪眼婆娑:“可是,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怎舍得啊!” 众人使劲点头。 “可是,奶奶怎么办啊?”小娃娃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顺着白玉般的脸庞滴落。 “哎……”小娃娃那眼泪滴的大伙心疼。 “要不,尔等另想办法吧?”众人叹息。 “这个爹做的,怎么能卖了自家孩子呢?” “就是,太过分了。那么乖巧的娃娃。”女人们口水快喷到了那男子脸上。 终于,有人忍不住,直接掀了桌子,朝两人走来。 楼上更有人翻身而下,步步踏来。 楼下那人望了望盛世凌人的那人,退后一步,跟在那人后面。 只见那男子艰难地咽下口水,说道:“要不典当了我吧。” 哗! “你是不是男人啊?”众人忍不住了,目光同情之中带着轻视。这个年头只听说过当儿当女当老婆的,就没听说过当一个大男人! 更有甚者,直接走了过来:“小娃娃跟我吧!” 这下更是激怒了上前来的男子。男子身着墨绿色锦袍,相貌还算过得去,只是眉目间掩饰不了对那男子的垂涎和迷恋,明眼人一眼便知他不是为小娃娃抱打不平,而是想要找岔的。 男子走到那男子面前,他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那男子便显得柔弱了许多。他刚要开口说话,那男子忽然抬头,冲着他轻轻一笑,声音清悦动听:“请问,你有事吗?” 男子望着近在咫尺的笑容,眉眼弯弯,瞳仁灵动如水珠,脸若桃杏,红唇娇媚,竟比旁边的芙蓉花还娇艳三分。 这是男人吗?太妖孽了。男子顿时忘记了前来的初衷,目光痴迷地望着那如花的男子,一行血水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你……那个……我喜欢……你典给我吧,做我的十八房小妾……不……是贴身侍从。”迷乱下,男子竟然将心中最真实的意图说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人脚步顿下,互相看看,却无人敢上前,想来这男子是有些来历。 那男子闻言一笑,笑颜如花,紫眸灿若流星。顿时迷得那男子不知所云,呆在那里。 他抬手拂过鬓前短发,望向自己的儿子,商讨的语气不屑中带着讥笑:“佳宝,有人想娶你爹爹回去做十八房小妾呢!不对,是贴身侍从呢!” “可是……可是你是女……”佳宝木然,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啊:娘亲不是说女扮男装就没事了吗? 佳宝,便是男子口中的小娃娃,大名叫苗佳宝。而这男子正是七年前大火里死里逃生的苗笑语。自从她第一次下山后被骚扰后,便以男子身份出现。两人这次前来,典当的便是苗苗从司马傍水那里偷来的游龙玉佩。 此番的目的,便是撒一个大大的网,网住那些一直寻找玉佩的人,然后一个一个逐个突击。 女装男扮了七年,连个跟踪的苍蝇都没看见,太失败了!怎么滴,她也不能做那个可恶的男人的仆人啊。 第7章 第一条落网的鱼 佳宝漂亮的紫眸转了转,自凳子上跳下来,走到苗苗身边,拉住他的手,一本正经奶声奶气的歪着头看向那男子道:“那,到底是小妾呢还是侍从啊?” 那男子一喜,还没回答,就听见佳宝又问:“你有很多钱吗?” 男子大喜,拍着胸脯大笑两声,又觉不妥,赶忙摆出和善的面容,温言道:“小娃娃,老子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只要你爹爹跟着我,我保证!治好你奶奶的病!” 佳宝不语,直勾勾盯着游龙戏珠玉佩。 那男子明白地大步跳到柜台前,一把抓回玉佩,塞进佳宝手里。 切,不带这样诱惑小孩的。一旁的人有些不屑。 佳宝仰头看看苗苗,大眼狡黠地眨了眨,翘着小嘴,对着屋中的大柜子一指:“我家的传家宝还在这里呢。” “哦?”所有人都好奇地伸头看过去。只见佳宝手指的是一把做工精湛的黄金宝镜,镜台顶端还有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镜台坑洼不平,显然之前也镶嵌了不少宝石,都一一被挖了去。让宝镜大失色彩,故而躺在这里无人问津。 众人刚才都看见二叔公看玉佩的表情,所以现在看见这样一把黄金宝镜也不惊讶。只是想着这家奶奶到底是什么重病,逼得卖了如此贵重的宝镜,又来当玉佩,甚至是那么漂亮的一双人呢。 “这个小意思!”那男子显然已是色欲当头,望了望苗苗,啪一声拍了几张银票在二叔公面前:“听见了!包起来!” 苗苗轻蔑地一笑,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可以了吧,漂亮的狐狸精。”男子将匕首塞进佳宝怀里,谄媚地望向苗苗,正好看见她嘴角不经意的笑,顿时一呆,口水流了下来,一只手不由自主伸向了苗苗。 哎,可惜了这对美貌的父子啊。众人惋惜地摇头。 忽然,那男子没摸到苗苗,反而发出“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把大家吓一跳。 “哈哈哈啊哈……痒死了!哈哈哈!”显然他也被吓得一呆,目瞪口呆中,又是仰头一阵大笑,双手在身上一阵乱抓,就差没把衣服脱下来了,一副狼狈样。 “公子!”他手下这会也慌了,扒开人群,挤了进来。 “哈哈!是谁!哈哈……暗算爷爷……哈哈……”尽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人还能左瞪右怒地看向众人。 想起他平日的淫威,大家忍不住后退一步。 忽然,二楼上扔下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正打在那男子的穴道上。 那颗珍珠速度十分快,竟然没人看清楚它从哪里来,怎么偏偏打在了那男子身上。 只不过,苗苗和佳宝却看了一个清清楚楚:二楼第四间房。 两人眼光快速交流一下,看来要找的第一条鱼就在楼上! 那男子猛然回过神来,喘着大气,怒目踢向每个人,一阵怒吼,手指头挨个点点点了上去:“滚开!是哪个王八蛋暗害我!你?你!是你!肯定是你!奶奶的,跟大爷我抢人!你们知道大爷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到时候,你哭着喊着求爷爷我,大爷也不理会!大爷就是李北翼!南赵国护京十八都尉,当今太子爷的护卫,鼎鼎有名的李相国的嫡长子,当今最受宠爱的玉贵妃的侄子……” 李北翼叽里呱啦的在那里说了一大堆全是彰显自己荣誉的话,神情说不出的倨傲和得意。 原来那条鱼是已做太子的叶不凡啊,苗苗紫眸闪着兴奋的火光。 三年前叶不凡成为后唐国太子,改为国姓司马,势力更强大了。而且他生性多疑,她唯一一次最靠近他,还是四年前扮作乞丐,抱着佳宝乞讨到他面前,可惜麻麻地,她还没出手,就被据称为前太子司马傍水报仇的剑客给打搅了,她还为此受了点伤。为了佳宝的安全,她不得不退了下来。 结果从那以后,太子府里,连扫地的都是用了几十年的叶家老仆。司马不凡出门,侍从剑客暗卫前赴后涌,她再没法接近他。 据说太子唯一的嗜好就是收集各种带龙的玉佩。苗苗才会想起了抛玉引他出来。 眼前这人是那条大鱼的虾兵啊,用他肯定能引出他来。 苗苗眨了眨右眼,佳宝心领神会地拉着苗苗,笑眯眯向他走去。 古北翼以为两人真要跟了过去,乐得眉开眼笑,直奔向两人:“还是我好吧……” 佳宝瘪嘴,一幅舍不得娘亲的乖样:“再好也没有我娘亲好。难不成你想做我娘?” “噗……”周围关注着父子两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怕古北翼,埋头低笑着。 苗苗拍拍佳宝的头,语重心长:“好宝贝儿,你娘亲可是天下第一好、第一漂亮、第一聪明、第一……” “第一善良、第一优秀的女子。我爹爹是天下第一帅气、第一厉害、第一强大的男子!老是这般自夸,也不害臊。”佳宝鄙视地望着苗苗,笑话着她。 苗苗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头上,低声喝道:“小子,无法无天了,这样说你老爹我?” 两人边说便走着,根本无视面前刚帮他们赎回宝贝的人。 一旁看好戏的人,顿时忍不住笑了。人家爹娘如此恩爱、如此优秀,你难道还想强抢人家吗? 古北翼却是再忍不住了,他平时可是直言快语,或者直接强抢,哪像今天做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结果人家还直接当他是个屁。 于是,他大手一伸,便向佳宝抓去,口中大骂着:“哪里来的小毛头!骗本少爷!不收拾了你不叫古少爷!” 怎么纠缠不清?佳宝嘟着小嘴,紫眸一闪。 然,奇特的一幕出现了,明明是古北翼想抓佳宝,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佳宝,就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痛得大叫:“哎呦!” 他还没叫完,浑身便奇痒起来,在地上打滚,一只手在身上乱抓着,另一只手时不时不听使唤地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口里直嚷嚷:“我错了。我错了。” 那声大叫让众人纷纷一愣,全部深刻地望向了苗苗父子俩。原来这父子俩是高手啊。 瞬间,古北翼的脸被自己扇得红肿,再傻也知道了是他在搞鬼。 他一直恶毒的盯着佳宝。 第8章 调戏的就是色鬼 他的侍从们一愣,互相望望,同时点点头,抄起旁边的木凳就向苗苗两人砸了过去。 二楼的一个包间,帘子被一个黑衣俊朗的男子挑开,向下观望着,低声给桌边另一个男子汇报。 桌子边的男子是个长得极完美妖孽的男子,精致的脸上有一对微斜的凤眼。他浑身上下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尊贵,一双过于清冷的眸子却把这种优雅变成了冷漠。 这妖孽冷峻的男子正是七年前失踪的司马傍水。他听闻奇货居今天会出现最贵重、最不凡的玉佩!猜想叶不凡会来,才跟了来。 但是,那个女人!司马傍水只一眼,他便认出那常常出现在梦中的甜美身姿和那张炸毛的小脸。 丑女人,居然女扮男装,居然还带一个小屁孩,难怪他们一直找的是单身美女找不到! 该死的女人,居然不知跟谁生了一个小孩!她的小孩只能是他的! 丑女人!居然还把她那男人夸得天下无双! “去给我查那个女人!不!给我查那个小孩的爹!”一股郁气藤然而起,明明是优雅俊邪的脸都扭曲了。他的下属偷偷望望他,后退两步,以免被殃及池鱼,怒火中的堂主可不是他惹得起的。 这时,他旁边的包间里又射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打在古北翼肋间,“叭”地轻轻爆开,淡淡的粉色尘末散开。古北翼一下恢复了正常。 隔壁房间至少有六个高手,其中有两个达到了宗师级别。如此重要的保护,又出现在这里,除了当今太子司马不凡还会有谁? 该死的笨女人!以身犯险!而且还是用他的玉佩!生怕人家找不到她? 司马傍水手中瓷杯捏得粉碎,站了起来。 楼下,古北翼顾不得脸上疼痛,立刻一跃而起,一巴掌拍向佳宝:“好你个鬼兔崽子!什么东西!居然暗算你爷爷我!大爷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就不叫大爷!” 他路过苗苗身旁,居然还不忘回头,色眯眯地对着她挤眉溜眼:“美人儿,待大爷收拾了这个兔崽子小东西,就来抱你!” 苗苗皱了眉头,不禁是她,连司马不凡和司马傍水也皱起了眉头。 这人简直是无赖加流氓,两次教训了,居然都不肯放手。想来平时是跋扈贯了的一个,看来今天不给他一个结实的教训走不了了。 佳宝的眼眯了起来:欺负我娘!先教训教训这个狗腿子,给他吃个瘪吧。 苗苗握紧了拳头,还没出手,便听见了佳宝清脆的童声响彻奇货居。 “我才不是兔崽子呢,也不是东西!我叫佳宝!家中宝贝儿!你才不是个东西呢。还大爷呢,连小爷我都抓不着!” “小鬼!臭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大爷我不是个东西是什么?”古北翼显然不知道自己被绕了进去。 佳宝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哈哈!是不是个东西!是个东西!哈哈!” 古北翼勃然大怒:“大爷就不是个东西!看打!” “哈哈哈……”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笑倒在凳子上。 二楼贵人们也笑得俯在栏杆上。 顿时整个奇货居热闹非凡,里里外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而佳宝身形小巧敏捷,在人群里东躲西藏,一只小手还在脸上刮着:“羞羞不要脸!追着小孩撵!” 连苗苗也忍不住出声:“儿子小心点!别让人家说我们欺弱怕强,强抢人家官府什么的。” 人们有意无意护着佳宝,古北翼一时半会也没抓住他,气得跺脚。 众人被苗苗一点醒,顿时摇头,议论纷纷:“欺负幼弱,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我朝居然有这样的为官者,为权者?” 二楼的贵人们也纷纷指指点点。 司马不凡听到古北翼洋相倍出的时候,楼下传来的嘲笑声、议论声让他脸色变白。他忍不住手一扬,桌上名贵的玉兰瓷杯顿时在地上开了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叫他去看看那个玉佩是不是我要的东西也能惹出这么大的动静!丢人现眼!” 他的身边蹲着一只荒漠雪原才会出现的雪狼,嗖一下站了起来,两眼发出凶光,警惕地盯着外面。 跟随他多年的贴身侍从叶北闪身而出,跪倒在地:“是!太子!让小的去教训教训他!” 司马不凡手一扬:“现在晚了。我要玉佩!” “是!”侍从叶南干脆地一腿跪地,站起来便走。 古北翼听得众人哄笑、苗苗讥讽,气得差点吐血,头脑一片发晕,恼羞成怒,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那只狐狸精。 可惜,他低估了苗苗。 他的手掌还没触到苗苗,苗苗已经大叫起来:“哎呦!仗势欺人啊!强抢民……良家男人啊!” 欺负我娘亲!佳宝也大怒,从怀里拔出黄金匕首,便向古北翼刺了过去。 简直是羊入虎口嘛!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古北翼眼见匕首插了过来,回头想转身躲开,忽然背脊被一个小东西叮了一下,他的腿脚不听使唤地直向前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巴掌拍在了匕首上。 那匕首虽黄金所致,却锋利无比,古北翼在狂怒之下使足了劲道,匕首一下穿透他的手掌,鲜血长流。 这只是一眨眼功夫的事,便发生了天大的变故,古北翼瞪着不可置信的大眼,回不过神来。 全场一片安静! 而佳宝两眼一转,小手一摊,立刻坐在地上蹬着双脚,捂着脸放声大哭:“我要娘亲!我要爹爹!呜呜!有人要杀我!好害怕!呜呜!”说着,还站起来把匕首一转使劲拔了出来,边抹着眼泪边奔向了苗苗。 可爱的小娃娃,美貌的老爹,加上这个古北翼本来就居心叵测,平时就欺负凌弱,口碑并不好,众人的心早倾向了佳宝一方,大家只管有意无意挡住古北翼的侍从,举起拳头:“欺负小娃娃!该打!仗势欺人!该打!” 叶北刚下楼,就见此场景,只得长叹一声,走到古北翼面前,拔出长剑,指着他:“尔等何人!竟敢冒充都尉古大人!来人!给我绑了送去衙门!” 所有人一呆,饶是古北翼也没反应过来。 倒是他的贴身侍从跟着他常常出入太子府,和叶北相熟,心里回转多次,反倒明白过来,侧耳在古北翼耳边轻语。 第9章 收拾色娘就要这样 古北翼这时才想起司马不凡给他的任务,想着平日里太子的手段,一阵恐惧从背脊冒上! 可怜的古北翼从没受过这样的欺辱,这会是手也痛、心也痛、头也痛,带着恐惧的怒火冲上心里,哇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楼下仍然一片混乱,看见某人气得吐血,苗苗捏紧嗓子喊道:“打死这个冒牌货!欺软怕硬的家伙!” “就是!该打!” “打!” 苗苗偷乐着,唯恐天下不乱,接着更大声喊起:“打死他!给英明的太子正名!” 这下连叶北也是一愣,不知该不该帮忙。 人群乘机拥挤过去,各种喊声叫着:“打死他!” “打!” 越老越多的拳头举了起来,平时多受他欺凌的人难管他是真古北翼还是假古北翼,纷纷群涌而上,大小拳头外加脚都打在了古北翼和他几个侍从身上。 好样的!收拾色娘就要这样! 苗苗给佳宝竖齐大拇指,然后得意洋洋拉着佳宝左躲右闪,不经意间攀上了二楼,向她的鱼扑去。 司马傍水大惊!现在的他都还没能力和司马不凡对抗,苗苗一个弱质女子带着小孩怎么能见面? 其实他那里知道苗苗准备的是扮猪吃老虎的计策呢? 而且,该死的女人还用一颗金豆豆羞辱了他! 想到最后的羞辱,他差点捏碎手里那颗早被他摸得光滑顺溜的金豆豆。 他没找她算账之前,谁也不许砰她!可是,她居然跟别的男人生了小孩!而且还是个聪明的跟她一样的小孩! 该死的丑女人! 苗苗才踏上二楼楼板,已经扫描到了刚打开门的某人。 泥麻麻的!精致妖孽的俊脸,深邃如潭的黑眸,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们,不是司马傍水那只大色娘,是谁?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至于七年来都没时间,忙着生育,忙着教佳宝,好不容易想起实现那个赌约或许能帮她回去,到时候她还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可惜,才刚开始,就遇见了他!真是晦气! 看他那阴沉的俊脸就知道,这个小气的男人一定还想着七年前的事,还想着报复她! 苗苗脑海里一闪而过那夜的惊心动魄,那个男人太强悍了,现在还不是时机,她宁可暂停计划,再寻良机。反正,鱼饵都扔出去了,不怕没鱼上钩。 她打了一个哆嗦,顺着楼梯准备又溜了下去。却忘记了手里牵着的佳宝。 佳宝小脑袋看看苗苗,又看看司马傍水,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爹!那个被娘亲以坏蛋、王八蛋、各种蛋来称呼的爹!虽然,他看起来好像不是那回事,而且是个很强势的人。 那他肯定是做了无数坏事,才对母子俩始乱终弃!不好好教训教训他,怎么对得起母子俩这些年的辛苦生活! 其实他们一点都不辛苦,苗苗这些年显示了她高超的特工本事,打劫了不少富豪。他们过得无比富足而自在。 如果不是娘亲偷烦了,老是惦记着回家。又说起那一段耻辱的往事,拉着他来报仇雪恨,他才不会同意娘亲做这种无聊的事。 果真不但引来仇人太子,还引来了负心汉!太棒了,这游戏真是有趣!我喜欢!佳宝紫眸闪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扯着苗苗便向司马傍水奔去:“哪位大叔行行好吧,看那么多人欺负我们,先让我们躲躲吧!” 欺负他?他们可是完好无缺地站在他面前,而欺负他们的人正躺在下面流血呢。叶南鄙视他。 完了完了,苗苗被拉到司马傍水面前,假装镇定地想着各种措辞。 司马傍水看着眼前那张变化着各种表情的小脸,心情大好。他瞄了一眼楼下,便发现了跟踪苗苗的叶南。 显然叶南也发现了他,惊的呆了,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那个人好像被烧死的大皇子。难道他没死?还是真的只是相似? 他就知道她的出现没好事!司马傍水一把拉过苗苗,抱入怀里,唇畔在她耳边小声道:“有人跟踪你们!” “啊……”苗苗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一阵巨大的力量拉到了他跟前,跌入他的怀抱,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她剧烈挣扎反抗,双手向他的脖子掐去:“放开我!王八蛋!我们赌约还没结束!”。 什么状况?佳宝眨眨眼,貌似老爹对娘亲是有几分真情,又兴奋地希望看到老爹吃了娘亲,好一家团聚。 司马傍水转身将她重重压在了门边,禁锢住,后脑勺对着叶南,埋头又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看见了?跟踪手。” 苗苗这会才看见叶南,那人蓝衣长衫,身负长剑,眼光犀利,一看就是个高手。 她顿住,下意识还在挣扎,掐着司马傍水的手却软了下来,分析道:“应是蟹将。” 柔软的小手紧紧贴着他的喉结,苗苗身上独特的清香萦绕鼻尖,甜美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刺激着七年来的欲望。 苗苗的剧烈挣扎,香软的身体一再磨蹭着他欲念深重的地方。七年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甚至不需回忆便能记起她娇羞红润的脸庞、那一声声比猫咪还扰人心神的浅呤…… 他的下腹突然一紧!该死的丑女人,他居然那么容易被她挑逗起欲望来。 司马傍水眯了眼,单手制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握着她的小脑袋,把她美妙的身子完完全全嵌在自己怀里,喃喃说道:“丑女人。” 一声“丑女人”唤起了七年前床单翻滚的一幕一幕,他在疯狂侵占她的时候,嘴里喊出来的就是这几个字。最后离开时,蔑视地跟她打赌也是这几个字。 苗苗咬牙切齿毫不客气挥爪向他脸上抓去:“强奸犯!姑奶奶还没跟你算算七年前的旧账!就是你……” “丑女人小声点,要算账啊,进屋吧!”司马傍水禁锢了她乱抓的爪子,望了望四周,看见叶南还在发呆,捏捏苗苗气恼而红润的脸蛋,重重压住那一对开开合合的嫣红唇瓣。 两个身体在这一秒都在如同触电一样轻颤,苗苗还没来得及码处的话全部倒回肚子里,声音又细又软,溢出嘴角。 第10章 再见面时的情不自禁 “唔……不……” 她抗争的同时,撕牙啃咬司马傍水的唇,司马傍水顺势闯进那芳香的园地,这清香甜美的味道,无与伦比。 同时,把她拦腰一抱,转身闪入了房间,关了门。 佳宝大眼睛眨啊眨,摇摇头,娘亲也太弱了。看来,那个重大而艰巨的任务还是要靠他来完成啊。 叶南双手抱臂,静静躲在角落处,看了许久:那个人,可最厌恶男色!看来只是跟以往一样,长得想象的人而已。 “丫丫的!放开我!王八蛋!你他的整天脑里只有精虫!你个混球……不要!不守信诺的混球……”屋里,苗苗被司马傍水禁锢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一双紫眸里全是倔强的火焰,和不服气的执拗。 司马傍水舔了舔出血的嘴唇,眼前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无比诱人,美丽的紫眸如宝石一般璀璨。 七年了,他梦萦魂牵的味道就在眼前。 精虫?那颗金豆豆还没算清楚呢,又来精虫? 聪明的他顿悟,薄唇一勾,漠然冷笑,邪魅幽暗的眼神燃烧起热浪。 他扳过她的小脑袋,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苗苗呆住了,拼命摇着脑袋,却怎么都摆脱不了他的禁锢!看似优雅修长的手指牢牢握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深深陷入她乌黑长发。 她的不配合让一对柔软的胸部磨蹭着他的坚硬的胸膛,蛊惑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司马傍水灼热的气息带着侵略性将她完全包围,苗苗被他的调情烧得头晕目眩,小手从一开始的极力抗拒,到现在的半推半就。 司马傍水的身体燥热难当,呼吸瞬间粗重,手指沿着她上衣边缘探了进去,滑腻温热的肌肤传来了一阵酥麻。探进上衣中的手指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香滑诱人,这么娇柔的她,像只猫咪一样的女子,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索求,苗苗无意识的挑逗,逐渐勾起他本能的渴望。她真的太清甜甘冽,味道好得令他恨不得马上揉碎了她。 原本唇齿亲吻,变得粗鲁,狂野……他霸道地卷起她的舌尖,反复纠缠…… 司马傍水放开了她被啃咬红肿的唇,看着她有些迷离大眼睛, 灼热的双唇流连在她唇瓣上,转而开始吻着她的眉眼,鼻子,下巴,颈脖…… 司马傍水手指利落拉落她的外套,一路顺着她柔嫩的肌肤蜿蜒而下……他体内那潜伏的欲念被点燃,混合了她体香的空气,每多吸一口,便动情一分…… 他的手覆上了她娇俏的圆润,轻轻揉捏着,感觉她的令人失魂的极致快感。 “唔……” 司马傍水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似酒似茶,一股股袭来。 苗苗被他啄吻的白皙颈侧传来一阵令她心悸的感觉,抬起下颚,她微眯着星眸,细细浅吟,心神飘忽,没法思考。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润了水雾的眸子闪动着迷离之色,一张清秀靓丽的小脸绯红异常,樱唇红肿,喘息之间,起伏不定…… 他黑瞳深幽如潭,坚硬的火热抵在她的腿间,他竟然真的饥渴了。 就当他准备放逐自己的欲念时,屋内响起了奶甜的软腻的童声:“娘亲,我饿了!娘亲!我要吃饭!” 啊!佳宝还在屋里!刚才那幕…… 苗苗简直无地自容,猛然推开司马傍水,一跃而起,低头一看衣衫不整,赶快拉扯好衣衫,有些怯怯地看向佳宝:“宝贝儿。” 佳宝瘪着嘴,仿佛真的很生气受了极大的委屈。他一边假装抽抽,一边眯着紫眸,警告苗苗:那么快就被扑倒吃掉,真没出息。还说什么报仇雪恨!看来娘亲描述的特工不过如此。 苗苗不知为何,特怕此刻的佳宝,祈求地望着他:我错了!我们去吃饭! 人家说做这种事情被打搅的男人最可怕了。看看司马傍水就知道了,明明一张优雅俊邪的脸都扭曲了。 就好像充满气的气球,一下被针戳穿,司马傍水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却。猛然想起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小娃娃,他火气更旺了,直盯着佳宝,吃人的目光转向苗苗:“谁的?” 啊? 苗苗呆了!看看佳宝,看看司马傍水。 佳宝眯起了眼,恍然大悟:果真是个负心汉! 屋里一片安静,火药味十足。 她一直以为佳宝除了眼睛和她一样是紫眸外,其他还是很像司马傍水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居然就怀疑佳宝,简直就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她恼怒地举起了左手,手镯里一根金针射出。 司马傍水身形轻轻左移,躲过金针。 功夫的确很好,居然躲过了神枪手的射击。其实,这不是枪好吧,而且距离过近。 苗苗不服气地瞄了瞄眼,对准一点,三根金针同时射出。 哇!娘亲怒了。爹爹你惨了!惹怒娘亲可没好下场!谁叫你是负心汉呢,就算娘亲不收拾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娘亲太弱了,让我来帮你一把吧。佳宝提起桌上的茶壶,揭开壶盖,就向司马傍水上空扔了过去。 丑女人,居然还射!司马傍水的俊脸阴郁、阴森、阴鸷起来,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三根金针,却发现迎空射来一个茶壶和四溅的滚烫茶水。他一脚踢开茶壶,在空中急速转身,轻飘飘的落在墙边,却还是被茶水溅了一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手,而且是被一个弱质女子和一个更娇弱的小娃娃。其实第一次是被叶不凡暗算了,他一直自动忽略不计。 他的黑眸越来越阴森,咬牙切齿:“崔笑语!” 苗苗正激动地抱着佳宝:“干得好!真是我的好宝贝儿!” 自动回头,忿忿地顶了回去:“你要搞清楚!第一我不叫崔笑语,我叫苗笑语。更不是什么丑女人!如果你舌头过大说不清楚,我原谅你的无知!第二我们的赌约才刚开始,你就搞人身攻击,使出美男计,想得到消息,我反击是理所当然的!第三,如果你想拿回那块玉佩,我是不会给你的。那可是你卖身留下的证据!” 这女人!美男计?卖身的证据! 这个……该死的……丑女人! 第11章 你的技术还是很烂 第一次,不,应该是第二次,他被一个女人的话气得想杀人! 而且,居然两次都是同一个女人! 他纵横南赵国十几年,遇见过无数的女人,但是,都没一个女人,能令他这么可望,又这么恨不得抓过她,狠狠咬碎她那张毒死人不偿命的嘴。 深深呼吸,司马傍水看着苗苗,眯眸道:“第一,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第二,那晚我叫你丑女人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第三,刚才我分明是想救你……” “切丝!别跟我提那晚!你这个大流氓!”一提那晚,苗苗更是炸毛,打死也不会忘记那晚他怎么一次又一次欺负她,一次又一次叫她丑女人。还救她呢,分明是想再叫她一次丑女人! 大流氓?司马傍水前进两步。 苗苗见他越来越扭曲的脸、越来越阴鸷的黑眸,舔了舔嘴唇,拉着佳宝后退几步,大眼睛不时瞄着逃跑路线。这个男人太强大了,暂时不是他的对手,还是逃之夭夭较好!等她聚齐五龙宝,再收拾你。 苗苗一边选择路线,一边口不择言:“哼!你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小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擦屁股的事都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姑奶奶我不怕你,你怕输是不是!哈哈,一定是怕输给我,被我刮毛!哦!对了!你不是问我佳宝是谁的吗?哎,当然不会是你的,你那技术够烂的。而且这次,你的技术还是很烂!” 嘣!某人心弦崩断! 眯起双眼,司马傍水周身阴寒聚齐,周身气势宛如帝王,重重压来,邪魅而无情,冷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好!气球要爆炸了!佳宝后退一小步,小手捏出袖袋里的一包粉,举手向司马傍水扔过去:“毒药来啦!” 立刻拉着苗苗,纵身跳了下去,几步翻上旁边的雕梁画栋,跃进了小巷里,几下没了影子! 空气中一片白茫茫,司马傍水条件反射屏住呼吸,后退几大步,打开另一扇窗户,只见母子俩身手敏捷地飞檐走壁逃串。 那么敏捷,不像七年就能学成这样。或许,她真的是个和二公主长得一样的江湖小偷! 崔笑语,是吧? 很好!抓住你一定要咬碎你那张嘴,蹂躏你的脸!一定要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男人的强大!什么是技术! 司马傍水被激怒中想都不想,便纵身翻下窗,也跟了过去。 他的手下在门口听见打斗声,本想进去,一想那可是堂主在教训美男,想起堂主阴沉的脸,他决定还是呆在门口吧。 倒是叶南耳目极为敏锐,里面的情欲的低喘让他自动关了会耳朵,再次听时,只断断续续听见最后一段叫骂声。猛地感觉不对,推开司马傍水的手下,闯入屋内,只看见三个远去的人影。 不好!他还没拿到玉佩呢,赶紧飞窗而下。 堂主!司马傍水的手下也呆了,慌忙叫人回去报信,自己赶快跟在了叶南身后。 身后凌人的气势在靠近,苗苗不经意回头,吓了一跳:司马傍水跟了过来不说,居然还有两个人! 看来不是叶不凡的人,就是崔笑天的人! 看我不戏耍一番,就不叫苗笑语! “娘亲,我还有药。”说着,佳宝又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来。 “不用!乖儿子!那人有抗药性!”想想七年前,想想刚才佳宝那包软骨散就知道了。 “这样就这样结束了?”佳宝正在兴致勃勃上头,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他可最喜欢。要知道,一年前娘亲就不是他的对手了,这一年来,他寂寞无聊啊。 “当然不!敢怀疑姑奶奶!哼!砍砍砍!”苗苗凶狠地做着砍的手势,低头看见他们正在彩衣坊的房顶上,立刻拉着佳宝进入了屋内。 “娘亲!”佳宝不满地晃着苗苗的手,居然落在自家店子里,真是无趣。 “嘘!别吵!今天我们来一个现实版的官兵抓强盗好不?”苗苗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屋里翻找着东西。 现实版的?跟娘亲和师父、下人们玩假游戏,哪有真游戏刺激。 “太振奋了!我有宝贝!”佳宝紫眸亮如宝石,拍着小手便钻进了床下,立刻贡献出他酒鬼师傅的如意宝盒来,完全忽视了苗苗狡黠的眼神。 苗苗拉着佳宝左躲右闪地闪进了制衣间。管事五娘以为他们又要玩游戏了,赶紧按照她的吩咐找来一大一小两套女装。 尽管很不乐意扮成女孩子,佳宝在苗苗的强烈诱惑下,还是被打扮成了一个粉妆玉砌的漂亮小女孩,穿着一身绣花粉红长裙,举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坐在门边台阶上,不满地嘟着嘴,撑着头望着对面的房顶。 怎么还不来啊? 司马傍水刚落在中院,就发现这是最近两年崛起的制衣坊,专做女子的衣服,据说没一件是一样的,身受中上层贵女们的喜爱。开门三个月,就强占了帝都一半市场,开门一年,就在大江南北开了四家分院。他曾经查过幕后老板是宫里出来的制衣司的五娘,可是,五娘的衣服在宫里他就见过,做不出那么奇特的构思和巧妙的设计,他总觉得她不会是真正的老板,可却怎么也查不出来。 制衣坊男客止步,因此陪伴而来的男客都集中在外间专门的屋子喝茶听曲。 所以,他先在屋顶徘徊了许久,确定没那母子俩没出去时,才谨慎地落在织女们的工作间的院子里。 就他徘徊之际,他已经看见他的属下赶了过来,似乎身后还有个尾巴,尾巴的后面还有尾巴。 能跟上他的尾巴自然是个高手。 该死的女人!就会惹是生非! 他对下属做个手势,让他赶快带着尾巴离去。不料,这人却以为他在召唤他,赶快跟着也落了下来。 真是木鱼脑袋!他怎么带了他出来!早知道就和陈华沈出来了。 为了防止他被他牵连,司马傍水快速闪进旁边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修的小桥流水、颇为雅致,八间小屋隐在灌木丛和花丛间。 第12章 司马傍水被戏弄 院里站着一些打扮精细的婢女和老婆子,一看便知是某些官家的家眷在这里。东边屋里嗓门极大的便是他认识匝中将的夫人的声音。 司马傍水犹豫了起来,时机不到,他暂时还不想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退两步,却看见他属下已到。而那个尾巴很聪明地躲在房顶上。 这次,是不是先放过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下属继续好些? 想归想,他那对还带着怒火的冷眸快速扫描着屋外的婢女,分析着每个屋里的人。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撑着小伞坐在台阶上,那对紫眸和某人一模一样。 小女孩显然也看见了他,宝石般的紫眸闪闪发光,小脸全是期待和振奋!那感觉就好像在这里布置了一个陷阱,等着他的到来一般。 居然跟他来这招!司马傍水刚熄灭的怒火又被挑了起来,招手让下属先过去看看。 望着下属大模大样地对着小女孩走了过去,司马傍水再次后悔带了个笨蛋出来。 果然,小女孩笑弯了眼,站了起来,五指盖脸,一只手还指着司马傍水方向,脆生生地大叫起来:“娘!娘!有个淫贼闯了进来!哎呀,那边还有一个小偷!呜呜,快来人啦!怕!” 小女孩精致的粉色衣衫闪烁着水钻的金丝绣花,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应是某个官家小千金。 所有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同时聚焦在下属身上,下属全身要被眼光射死,他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所有的房门同时打开。 “啊!” “打淫贼!”各种女子的呼喊声伴随着棍棒夹杂而来,外院的护卫快速赶来,看见这种架势,属下无奈地回头望向堂主。 该死的小娃娃!司马傍水赶紧缩头,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铁青的脸望了望屋顶那人,终于意识到他堂堂堂主干这种事情是很不光彩的,而且还要防备那个尾巴。 他扭头看见尾巴的尾巴是他的人,不甘之中也只得忿忿离去。想想,他居然被一个奶包子逼走了,太没脸了!这股愤恨随即被他转移到了丑女人身上。 无赖丑女人生的包子都是那么无赖! 该死的丑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被我抓住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找五龙宝?哼!全天下就他才有五龙宝的图! 她死定了! 蠢!司马傍水早没了影子。那下属内心哭泣着,宁可被回去被堂主惩罚也不愿被众人当成淫贼,要不然怎么见家中妻儿父老。 那下属一咬牙,急速翻身爬上房顶,在一大群护卫的呼喊声中快速向郊外躲去。 “哈哈哈!”佳宝笑得前俯后仰,清脆的笑声如铜铃一般飘散开来。 躲在屋顶的叶南直皱眉头,直觉告诉这次太子的任务不好完成,生怕一不小心跟丢了玉佩,眼都不敢眨一下。 “宝贝儿!”刚换好衣衫的苗苗听完佳宝的叙述,背脊一阵发凉。难怪她刚才连打几个喷嚏,完了。那人天生强者,气息十分强大,这次被她激怒才会选择跟来。现在又被佳宝戏弄,完了,她们没好日子过了。 那人七年不见还嫉恨当年的事,一定是个小气鬼!而且一见面就可耻的欺负她。完了!完了! 那个赌!她一定不能输!到时候一定要切了他!哼!看他怎么欺负她! 一直把赌约当游戏的苗苗,此番才真正重视起来,小脑袋开始努力回忆她当初在博物馆见到的每一件物品,以及《淮南子志异》上的传说。 最初只想引出司马不凡报仇的计划,变成了寻找赌约的正式开始。 屋顶的叶南却是呆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跳着脚、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子是刚才那个俊逸的男子,如果不是那双依然清澈的熠熠生辉的紫眸,他完全不敢认同是同一人。这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真丑!”佳宝一副一目了然的目光看向苗苗,他就知道她舍不得化成丑陋的面孔,所以每次都会被他抓住。 “尾巴没了?”苗苗早习惯了无视他的眼光,此刻她最关心的是炸弹解除了没,想着他的强悍与攻击力,她的心依然有些发烫。 “哪还有一个呢!”佳宝对房顶努努嘴。 哦?那这个应该是叶不凡的人了吧?苗苗手痒痒起来,这个应该是大鱼身边的蟹将了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苗苗笑眯眯牵着佳宝,举着小伞,摇着身姿出了彩衣坊:“儿子,饿了吧?我们去吃大餐!让某些人看得着吃不着,馋死他们。” “香满楼”是晋阳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分为前院后院,前院是个上下两层的酒楼,上面房间用于接待贵宾,下面大厅用于接待普通百姓,后院是用于接待重要贵客的雅间,比如太子类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人物。 当然,能够进入香满楼吃饭的人,哪怕是二楼的任意一间,都必须家产扩绰,因为高额的消费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能进入后院的雅间,那份享受就会让普通人家倾家破产。 此刻,苗苗牵着佳宝摇曳着,大摇大摆走进了后院的一个雅间。 叶南立刻警觉起来,头皮有些发麻。这地方他跟着司马不凡来过几次,可不是平常人能出入的,据说老板是御厨世家出身,是个万金油,各路人马都磨得平。 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像壁虎一样贴在房顶的瓦上,悄无声息地爬到那间屋顶,贴在了房梁上,一股诱人的香味传来,似鸡肉似鱼肉又好似草菇,替太子试吃过无数佳肴美味的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竟然鼻子吸了吸,口水溢出唇边,方才想起早过了午饭时间。 他低头一看,乖乖不得了,“母女俩”竟然叫了香满楼的八大名茶、十大小吃,满满地摆了一桌。真是奢侈浪费。 苗苗举着宝镜左照照右照照,将房顶上叶南那副馋嘴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举起象牙镶银筷子,伸进金边薄胎玉瓷盘子里,轻轻挑起几根不知是什么做成的丝线来,放在鼻子边嗅嗅,再满满放进了嘴里,闭了闭眼,慢慢品味。 第13章 戏弄叶南 佳宝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娘亲,好吃吗?这叫金丝银线。把鸡丝嵌在豆芽里,鱼肉掐入菇里,用鸡鱼炖老火汤,然后放入豆芽和丝菇煮的。怎么样?这道菜值千金了吧?” 叶南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佳宝看向了苗苗:“娘亲,你饿的肚子都叫了。” 叶南脸色微变,立刻运气抵住身体的感官。一边想着看来跟太子十几年来,他早不知饥饿了,失去了当年的敏锐。 他这一运气,一股细微的气流便在屋顶盘旋了起来。 佳宝笑眯眯的对苗苗伸出大拇指:果然是个蟹将!他喜欢! 佳宝像个欲求拿出宝贝欲求表扬的小娃娃,一脸期待望着苗苗:“好吃吗?” 苗苗的直觉告诉她,房顶上那人跟她一样是个追踪手,功夫在她之上。看来,不能硬来了。要不,来个声东击西? 苗苗忽然抓过桌上的丝绢,将刚才吃进去的菜吐了出来,皱起眉头:“鸡肉太老,咬不动。鱼肉不鲜嫩,肯定用了头天的鱼!” 这也能吃出来?叶南一脸佩服,摇着头,难怪说后唐国国风奢靡,连一个破落的贵族都这样讲究。看来太子就算不用找到五龙宝也能解决了当下最为强大的邻国,解决了后唐国,其他小国就不是一盘菜了。 一想到菜,他又分心了,气息便弱了下去,口水又流了出来。 其实叶南是司马不凡身边四大侍卫之一,是有名的追踪手。对司马不凡是极其的忠心,一般极其忠心的人,常常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愚忠。 苗苗乘机跟佳宝用口型无声地说着:“跟踪手!撤了吧?” 佳宝摇头,他才不要又放过面对面的碰撞,只有娘亲最喜欢搞那种什么声东击西之类的诡诈。他可是男人!虽然还是个小男人! 苗苗皱了眉头,小手在丝绢下做了一个欠揍的手势。 佳宝嘟嘴,头摇得更厉害了。娘亲就是一个纸老虎,吓唬他。他才不怕呢。 小鬼居然不配合!苗苗一股无名火上来,那让她自己演戏吧。 想着,她忽然“哎呦!”叫着,捂住肚子,顺势趴在桌上,推翻了一桌子菜,高声喊道:“掌柜的,你的菜不干净啊!哎呦,我要上茅厕!快点!佳宝扶我!” 门口等着召唤的两名侍女脸色顿变,推门而入。顾不上一地的碎片和菜渍,一人扶起苗苗,一人拉响了门前的铜铃。 “哎呀!娘亲,你怎么了?又犯病了?我有药,吃了就没事了。”佳宝顺势扶住苗苗,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就向苗苗嘴里倒去! 该死的小鬼!苗苗向侍女一靠,头一歪,佳宝的手落了空。 一直在屋顶看好戏的叶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想金蝉脱壳吧?也不想想这一桌子值千金的菜,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离开啊。 “漂亮的姐姐,快帮我把娘亲扶到那边贵妃榻上吧,帮我扶好她的头,我好喂药。”佳宝赶快招呼另外一个侍女。 喂你个大头鬼!我才不做试药的白老鼠呢。被两个侍女扶住的苗苗一躺上贵妃榻,肚子不疼了,软弱的说道:“多谢了。我好多了。你们去看看掌柜怎么还不来啊?我要赔偿!” 想吃霸王餐吧?两女鄙视地扁嘴,回头看见一个身穿华服、堆满笑容的胖子走了进来。 “老板!”两女异口同声,显然吃惊不小,这种事情一般可是管事或掌柜的就处理了,居然惊动了老板,那这两人应该来头不小。 其实这声“老板”还有一个人,有口型而已,那就是那个号称万金油的胖掌柜罗老板。 他疑惑地望向了乔装打扮的苗苗和佳宝!虽然他没认出苗苗来,却一眼认出了小当家的苗佳宝。 要说这家饭店的幕后老板是谁,其实便是苗苗和佳宝! “菜不干净!鸡肉太老!鱼肉不嫩!不甜美!哎呦喂!我的肚子痛!重上一桌菜来!要免费的!要不然我就宣扬出去,说你的原料不干净!”苗苗装腔作势叫着,心知今天这出金蝉脱壳唱不下去了,该死的佳宝,回头再收拾他。 罗老板满脸堆着笑,把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点头哈腰答应着,心想今天当家的唱的到底是那处啊? 不过不管哪一出他都惹不起,这是一个女煞星,那是一个小魔神。 他看见小魔神对他招手,心底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来挑刺的,只要配合小魔神就可以了,管他那么多。 屋里快速摆好了另一桌菜,香气四溢,罗老板殷勤地夹上一筷子菜,放在了苗苗的碗里。 苗苗挑剔地挑起菜来,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好会才慢慢点了点头。 罗老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小心翼翼说道:“那客官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刚才那桌菜可价值两千金啊……” “嗯?”苗苗的声音抑扬顿挫,渐渐升高,气势渐渐压人:“刚才那菜有毒可怎么算啊!” “刚才的不算!不算!算我的!我的!可是……”罗老板额头冒汗,心里叫苦,老板啊,演戏也不好演啊。 “可是什么啊?”苗苗的声音猝然变冷。 “可是那一套……一套餐具……”罗老板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笑得原本绿豆大的眼都看不见了:“那套餐具是定窑定制,全南赵国仅此一套……” “哦!想要钱吗?”苗苗声音更冷了。 “不是!不是!是!菜不要钱了,餐具餐具……”罗老板吞吐起来,不知下一步该演什么。 “到底是还是不是!”苗苗站了起来,气势徒然倍增,压得罗老板汗滴落下来。 他求救佳宝。 佳宝一只手撑着头,乐呵呵看着苗苗。原来娘亲气场可以更大,也是蛮有气势的,那个坏蛋爹爹勉强配得上! 原来是想吃霸王餐!这对父子,额,好像是母子两啊,真是诡计多端!屋顶上看好戏的叶南不知不觉中嘴角上扬,他跟着司马不凡,见过见过各种血腥场景、暗算场景、冷面场景,就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场景,看的津津有味,却不知他早已上当! 蟹将已上钩!苗苗对佳宝做了一个手势。 “哎!娘亲!人家也不容易啊!”佳宝收到罗老板的求救信号,伸个懒腰,走了过来。 第14章 调侃司马不凡 “是啊!”罗老板赶快配合的点头,一脸苦相。那套餐具可是承包给他的,当家的打碎了,可是钱却还收他的啊。 “哎!有人付款呢!”苗苗见时机差不多了,抬头对着房梁喊道:“下来吧!跟了那么久,你不饿啊!下来吃饭吧!” 叶南一惊,他居然被发现了?他可是南赵国数一数二的跟踪手啊。离开?下去?离开的话,太子交代的事没完成,回去少不了责罚,干脆一翻身,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大叔,别紧张!一起吃个饭而已。既然太子叔叔派你来,肯定是准备好了是吧?”佳宝一把抱住叶南,拉住桌边坐下,一口一个叔叔,叫的极度亲热。 太子的手下!哎呦喂,就知道当家的惹得不是一般人!罗老板如热锅上的锅魁,两面烫着。 佳宝笑眯眯地亲自夹菜喂到叶南嘴边:“大叔,这个菜可好吃了!你尝尝嘛!”粉嫩的小手摇着叶南,还有着奶香味的身体只差没坐在他腿上,夹着的菜摇摇晃晃就差没掉在他身上。 望着小娃娃充满渴望的紫眸,叶南不由自主张开了嘴,赶快接住差点掉下的菜。 味道果然棒极了! 我就知道没人抵抗得了天香楼的美味!没人抵抗的了我那可爱的佳宝! 苗苗得意洋洋地手一摊:“找他要钱吧!”然后看着目瞪口呆的叶南,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该不会灭了太子的英名吧?这可有好多个人哦。” 叶南望着屋里端盆奉茶的四个侍女,举着笔墨纸砚的两个童子,门口显然有着身手的两个侍卫,以及一脸谄媚笑容的罗老板,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拿钱吧!”罗老板胖胖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多少!”叶南在叶家就跟着叶不凡一直到现在,也颇有些积蓄,倒不怕吃这一餐饭。 “不多,不多。一万两而已。要知道刚才打碎的瓷器价值一万二千两,我打了个折扣,毕竟是小店的不对,所以一万两算了。至于这桌菜,就当免费的,给几位压压惊!想来,太子爷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待会走前,我叫人做上几个新菜式,打包给太子爷送去!我保证色鲜味美……”罗老板松了口气,算账是他的拿手好戏。 一万两!简直是敲诈!可是罗老板那软刀子,说的叶南那根本是哑口无言。 而且寻常人会带这么多钱出门吗?更何况他只是个常年跟在太子身边的侍卫! “我没带那么多。”叶南脸色越来越苍白,喃喃自语。 “我就知道你没带那么多!大人物出门,哪会自己带钱的?我欠条都写好了,待会送菜去时再拿也不迟,或者改天也成!毕竟是太子爷,这么会赖人家小百姓一点辛苦钱呢。”佳宝吹吹刚写好的欠条,大大方方递在他面前:“刚写好,我的字还不错吧!” “想来太子爷的名号不是随便可以冒充的。你应该有一块太子府的牌子吧,放上去吧。”苗苗轻描淡写说着,眼光扫到了他的腰间。 叶南浑身冷汗长流,他居然自动走进了别人的陷阱里,而且还是个孩子的陷阱里。如果被太子知道,他不用活了! 他的任务必须完成得了,才能将功补过,否则,他的脑袋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头上! 想到这里,他稍微正常了点,手依然颤抖着,好不容易才签下自己大名,从腰间摸出侍卫牌来,手一扬:“不用放上了!待会两位跟我去太子府拿钱就是!” 哈哈,当我们和你一样傻啊!苗苗捂嘴笑了。 佳宝见大功告成,对叶南灿烂一笑:“叔叔!太子叔叔不是很好奇那块玉佩吗?” “真没想到,原来是为了一块玉佩啊。”屋里人顿时恍然大悟,南赵国都知道,太子爷近年来的嗜好便是收集各种带龙的玉佩。只是没想到为了这个居然跟上了弱女幼儿,这可有些失德了。 毕竟这还是个最讲究骨风和高尚品德的朝代。 叶南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背脊一阵发凉:太子殿下总算是遇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了,居然是个古怪机灵的小娃娃。那简直是小魔头,小魔神。 “没事,就借给大叔你看看吧。”佳宝大大方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在他面前。 这是个镂空雕龙戏珠蚰玉,温润细腻,如膏如脂,是玉中精品。一面刻着“医”字,另一面刻着“灵”字。 原来不是太子要找的那块,叶南才稍微放下心来。 连跟叶南而去的尾巴也放心地离去,复命。 “大叔,吃菜!天香楼可是南赵国数一数二的美味哦。”佳宝笑眯眯地献殷勤。 叶南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无视献殷勤啊,更何况是小魔神。 苗苗眼一转,眉目笑得弯弯的,眸光如水一般,靠近他两步:“真没想到帝京真是人杰地灵啊,刚来就遇见那么多不一般的人物。” 佳宝瞄了一眼笑得奸诈的苗苗,心道太子可是她的死对头,这样的机会娘亲是不会放过的。这样也好,旁敲侧击一番,先调戏他一般再说,等他气得吐血,再扔个诱饵去勾引勾引他!谁让他惹上的是他佳宝呢!哈哈!如果他们能关进太子府,那可就更好了,他们可以来个越狱,然后釜底抽薪,烧了太子府给娘亲报仇!吼吼吼! 佳宝在一旁兴奋地手舞足蹈。 苗苗更是笑得无比灿烂。 苗苗的美便是在于她长得明媚娇丽堪比牡丹,却有一对清澈如水、光亮有神的紫眸。使得她媚艳之气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清贵灵气。她丰满的唇又带着几分性感。正是这种明媚性感的娇丽和清贵灵气相交的美让她与众不同,美得错不开眼。而且她还有几分总让人感到舒畅的憨厚,因此总会让人对她少了几分提防。 就算她现在易容成一个十分普通的女子,可那双眼是无法改变的。叶南直觉她那双眼无比璀璨,盖过了那普通的相貌,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这次,连跟着太子见多美人的叶南也是心头一荡,又赶快别过眼,依然小心翼翼:“帝京自然汇集了整个国家的精华。” 第15章 找个女人来发泄 一旁,佳宝接过话来,对叶南调皮地眨眨眼,说道:“来帝京之前,我听说有南赵国有四个很不一般的赵国公子,早想认识一下。现在觉得真是运气很好呢,刚和娘亲到此地,就遇见据说是第一美人的太子手下的那个古公子。” 叶南是属于比较忠心而少根筋的人,对佳宝的话摸不着头脑,却又不得不认为是对的。但却对把太子称为美人说不出的不舒服,好像一只苍蝇吃了下去,噎在嗓子上。 苗苗淡然一笑,冲着他挑挑眉,道:“传言太子不但人美,心也美,下属都是俊男美女。今天我可算是见识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也觉得嘛!古公子和大叔你,对了,还有那个跟来的帅哥都很美,想来太子大叔更美,皮肤更美,尤其是脸上皮肤。想想还有脑袋更美,头发更是如墨如丝,黑得发亮呢……”佳宝赶快符合苗苗。 “太子殿下的确发丝如墨,丝滑光亮。”叶南的直觉告诉他,这对母子在骂太子,太子对外形象一直很健康,他自然回护。 一直看着几人的罗老板嘴角渐渐上弯,没想到当家的连太子爷编排。 苗苗笑了,上前两步,在叶南耳边小声说道:“那是我们说错了。原来太子最美的是那双眼睛呢!” “什么意思?”叶南这次是真没反应过来了,只觉得太子殿下一对碧蓝的眼睛也的确是很好看的,迷倒了无数女人。 “呵……”周围的侍女忍不住轻笑出声。 罗老板警觉地打个手势,让手下赶快离开。他们可不敢跟这势力强大的幕后东家相比,去调侃当今太子。虽说当今太子殿下宽厚、心慈,但是这等事情却是少听为妙。 叶南直到晕乎乎地回到太子府,也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番谈话是什么意思。 司马不凡听见玉佩不是他找的那块,放下心来。 叶北想想,疑惑地说道:“好像和古公子说的不是同一块。” 军师孙老先生也满是疑惑:“古北翼说的好像是青玉,你说的是蚰玉。他说是刻龙,你说是刻字。他说有宝石,你……” 司马不凡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起来。看来,对方分明就是刻意在做弄他。 啊……难道他被人戏耍了?他吞吞吐吐小声说着那一万两,以及那番让他疑惑不已的话,小心翼翼地望望兄弟叶北,又望望孙老先生。 “一万两!”也真敢要,只是那香满楼的东西,叶北也是知道的,那是超级的贵。叶北本想帮叶南说上两句,但是一听后面的话,愣是不敢开口。 “一万两自己掏吧!另外再罚三个月饷银!一百军棍!”司马不凡的脸更黑了,一双俊目黑得吃人,端着茶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干脆扭头离去。 “啊!”这是有史以来最重的一次惩罚。可怜的他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 叶南急得满头大汗,赶忙拉住素有智慧的孙老先生。 “你啊,总改不了老毛病,看见美人就发晕。被人家相激几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孙老先生唉声叹气:“人家说太子美人是说他没男子之阳气,说人美心美是说他心怀不轨,老是跟着他们,说他肌肤美脸上更美,是拐着弯说他脸皮厚呢。先说他头后说头发,再说他眼睛漂亮,是骂他笨蛋有眼无珠、有头无脑,用了你们这一帮饭桶!真是饭桶!被人骂成这样,还跟着解释!哎!哎!哎!” 孙老先生连叹三声,再不知说什么才好,也背手向太子离去的方向离去。心想太子真是心慈,让他换几个侍卫,他老说这些人跟他多年,舍不得换,现在被人嘲笑了吧。这次一定要劝服他即使不换侍卫也要加侍卫了才可以。 司马不凡边走边想,越想越窝囊。这是自从他为太子以来,最丢人的事。而且,那人居然是女滴!女的! 他一路掀翻长廊的花盆,一拳头打在柱子上,忿忿道:“此仇不报非君子!” “是!属下明白!”紧随他的侍卫叶北、叶东立刻闪身而成,抱拳离去。 还是跟他多年的人才明白他想做什么。司马不凡这会才稍微缓下气来,转身向洛姬房里奔去! 他急需发泄!不知何时,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发泄在那些个最像苗苗的女人身上才能得到解脱! 黑色的大床上,男女的肢体如藤蔓一般交缠着,火辣辣的热情让周围烧成一片。 满屋都是被撕碎的女子衣服碎片,和女子的低喘****声。男子的狂猛,女子的柔顺,让这一切变得更轰轰烈烈。 “太子殿下……啊……轻点……”洛姬明显感到了今夜司马不凡的狂野,他居然大白天地冲进她的房间,一把撕碎了她的衣衫,直挺挺就挺了进去,虐待至今,她洁白的身体被他掐的一道道生疼而触目惊心,痛得她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知道他最喜欢她的叫声。而他每次,都要这样折磨她。不过,她又是快乐的,因为院里只有她才能给他带来满足,即便是每次都伤痕累累。 但是,今日的他更胜过往日的狂猛,竟一口又一口狠狠啃咬撕扯着她的挺立和私处,让她极不舒服,却又不敢大叫,只得用娇嫩的身子擦磨着他、迎合着他。 媚眼如丝,水汽盈盈,小嘴轻哼着,被情欲渲染过的眸子说不出的娇媚。 忽然,司马不凡停了下来,眸光幽深,隽秀俊美的脸庞看不出的阴沉。 身下这个千娇百媚女人和他后宫女人一样,有着最像她的脸,可是那双黑眼珠子却太过谄媚如丝,没有那对极清极亮的紫眸,只是艳,俗气的艳丽,没有她那般的清丽娇艳。就算他后宫里的清丽紫眸美女,眼却也只有媚俗,没气,没灵气!一群艳俗的女子! 如果,身下的是她多好! 当年他代表南赵国去向后唐国求亲,第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在千万贵族少女中笑语盈盈的笑笑。当得知她正是后唐国的二公主时,他简直是欣喜若狂,和同窗好友皆身为后唐国的四皇子崔笑天合计着,终于派出了笑笑来和亲。 第16章 只有那个女人 他一直以为那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子不会拿性命开玩笑。他一直以为他的计划完美无缺,却偏偏遗漏了她那柔中带刚的个性。 天才知道他想着她在屋里和堂哥司马傍水阴阳相交的心痛和纠结,导致他急促走到最后一步放火。 天才知道他当时得知她被烧死的痛苦,所以他见大白虎进去后不久就让人扑了火,却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居然空无一人!他要的东西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当场吐血!休息了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 从那以后,一直找不到她尸首的他便疯了一般派人四处寻他们的踪迹,可是,两人就像空气一般消失了。 他更疯狂了,不停收集着长得像她的女人,一边蹂躏着,一边又痛恨着自己。 他的恨啊!没人能理解! “太子殿下,嗯……”娇媚的声音震醒了满怀的美梦,浇灭了他的激情。 真丑!他皱眉,从没发现她那么恶心过,忍不住张口咬掉了她的半边乳头,在她的满目痛楚和惊慌失措中,在她身上擦擦嘴角的血,从她身上站了起来,整整微乱的衣衫,面无表情走了出去,冷冷地吩咐道:“关入翠微宫!” 翠微宫,是冷宫,关着无数被太子遗弃的女子。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连痛都不敢哼出来,只伏在床上低声呜咽着。她一直知道她是某个女人的替代品,她恨那个女人!凭她是古相的女儿,她总有一天会出来,她总会找到那个女人!她要杀了她,喝了她的血才解气! 司马不凡走了两步,仍然不安,又叫过叶南出来:“给我跟过去,看看她究竟是谁,不许人伤害了她!” 叶南屁股还痛得火燎燎的,这会更是摸不着头脑,太子的火气是不是刚才没得到解除?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下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命令。他该怎么办?他眼前浮现出苗苗的盈盈笑语,恍然大悟,那是个美女,超级大美女,而且还很合太子的口味。一定是这样,他终于可以将功补过了。 他也匆匆向香满楼奔去。 苗苗和佳宝自然不会在原地等他们。 两人早吃饱喝足,大摇大摆地走出来香满楼。 苗苗用香帕满意抹了抹嘴唇,叹道:“太舒服了,在自家饭馆里吃饭,还有人帮忙付钱。爽啊!” 最爽的是,居然有人在她眼皮下玩跟踪,要知道,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戏,解决几个小罗罗很容易,只是不知道那条大鱼何时落网啊。 佳宝翘着小嘴正想撒娇,却嗅到了危险的信号,顺着信号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帅气的富家公子摇着大扇子阴笑阳不笑地盯着他们,那副表情仿佛是说跑吧,看你们能跑哪里去。 佳宝直觉这人没什么恶意,却不知道他到底是那一边的人,跟着他们做什么。 苗苗顺着佳宝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清雅出众的陌生男子,优雅中带着点温润,应该是个读书人吧。只是,这个男子貌似那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苗苗摇摇头:看来,今天钓的鱼还蛮多的嘛。就是不知道这条是鱼还是虾兵还是蟹将了? 猛然抬头,苗苗发现刚才在奇货居里出现过的叶北。 这时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大多人都躲在阴凉处休息,大街上人并不多。所以,几人就这样隔着几百米远面对面望着。 那个人,可是很聪明的帮了古北翼和叶不凡一把,想来一定也是叶不凡的人。 看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了,一定是那叶南回去被训了。如果是这样,他们会被请进太子府去了吧? 终于可以进到太子府了。 苗苗牵着佳宝干脆站在那里,等着人家来请他们。一张清雅出众的脸上挂满笑意,紫眸都快笑弯了。 叶北带着人气势汹汹想给叶南和司马不凡出口气,然后抢过那两个人身上所有物品,看他们还能狡猾地戏弄他们不。 可是,远远地他们就看见两人一副淡定地站在大街上,笑眯眯地望着他们。 高手!一定是高手!只有高手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才有如此镇定的气势。难怪叶南失败了,原来那两人除了有高超的智谋外,还是无比强大的高手。 叶北在脑海里搜索一遍,好像江湖上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物啊,难道是隐士? 叶北小心翼翼谨慎起来,全身发出肃杀的气息。不明所以的人都被这股气息逼得后退了三步。 “哎呀!好热啊!可是晒坏了我这美丽的肌肤,听说帝京有家新开的美颜记,里面的护肤效果奇特好,还是快快去看看吧。”那摇着扇子的富家公子将扇子举过了头,盖在头顶上,脚步有些虚弱,一副快被热得晕倒的娇弱样,自言自语地便转向叶北、叶东两人。 看他脚步轻浮,身形却是十分地快,居然两步就到了叶北等人身边,还“哎呦!我头晕!”叫着,倒向了叶东。 叶北刚酝酿好的气势不攻自破。 原来还有帮手,看来要解决那两人,只有先解决了这个疯子。 叶北眉头一皱,轻微一侧,“噌”一下拔出长剑,闪到那男子前面。 那男子长扇一伸,不满地懒洋洋叫道:“挡住我去美容了。” 叶北一眼便看见扇子上画着一幅水墨山水图,若隐若现地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清清楚楚写着“水墨山水”四个用篆书刻的名号。 是和太子齐名的“水墨公子”。他怎么在这里? 原来帝京的确有四大赵国公子,苗苗只是根据以往电视剧瞎掰的,却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四大赵国公子便是已故的大皇子司马傍水、现在的太子司马不凡、水墨公子以及医仙公子。 虽然从没听说过水墨公子会武功,叶北却是不敢随随便便在大街上杀了他。 他一惊!脚步一下顿住,长剑猛然收回,逼得自己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水墨公子回头看见苗苗牵着佳宝居然还笑眯眯待在那里看热闹,摇头晃脑,心里暗道怎么他看中的是那么个呆子?真是不明白。哎…… 第17章 狐狸般的水墨公子 虽然叹着气,他还是好意提醒了起来,刺耳大叫:“哎呦!太子府的人要当街杀人啦!” 他这一喊,街道两旁的窗户顿时打开了不少,许多人探头望了出来。因为当今太子可是温和出了名,仁爱出了名,怎么可能怂恿下人当街杀人呢? 这样一来,苗苗他们反倒安全了。 哎!真是的,就这样被打搅了好戏。苗苗唉声叹气,只觉得运气不佳,牵着佳宝慢吞吞沿着街道,向阴凉处的小巷里走去。 叶东一看猎物跑了,纵身便想追过去。却被水墨公子打个哈欠,扇子一挥,居然把他的鞋给拉了下来。 叶东算得上是司马不凡身边轻功见长的一位,居然刚起身就被人拉住,那一张国字脸气得通红。按住长剑的手抖了又抖,如不是在大街上,如不是顾忌“水墨公子”的大名,他那剑已经刺透了他的胸膛。 叶北眼睁睁看着苗苗和佳宝消失在眼前,却没法动弹一下,只得没好气地抱拳道:“见过水墨公子,在下奉命办事,不知今日拦住在下的去路,有何意图?” “啊?!奉命办事?”水墨公子一只手重重拍在叶北肩膀上,大惊小怪叫着:“你怎么不早说啊!耽搁了太子办事怎么是好?快去吧!” 叶北从来不知道水墨公子那画画的手有千金重,居然一下把他差点拍倒在地。那右肩立刻红肿起来,疼得差点拿不稳长剑。 他眼里发出寒光,直射水墨公子,语气十分冰冷:“在下没想到水墨公子居然和那盗匪是一伙的,请公子自行向太子爷解释吧。” 水墨公子肚子笑得生疼,面色不改,扇着扇子,慢吞吞沿着苗苗离去的方向走去,轻轻抛下一句让叶北吐血的话:“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我可是堂堂南宫家的人哦,怎么可能跟盗匪扯上关系?该不是你抓不到人,就想随便抓个人交差吧?” “你!你!”叶北当差三十年来,第一次被人用话噎住,然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无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只觉胳膊疼得厉害,赶快卷起袖子一看,原来手臂上有三个小红点,想来是被射入了三根小针,幸好小针没毒,要不然胳膊就废了。 他重重一拍,三根小金针啪啪啪射入旁边的墙内,简单包一下伤口,跟了叶东也随着那条小巷追了过去。 哪知小巷居然四通八达,硬生生没了几人踪影。 叶北脸色顿时一片苍白,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跟丢了人,而且还是个关键人物。 那头,苗苗和佳宝走了好会。 佳宝忽然停了下来,不解地望向苗苗:“娘亲,我们为什么要逃啊?不是按照计划就该进太子府了吗?” “乖儿子,不是逃。是走!为什么?为什么嘛,是……是因为你娘亲我渴了,对,该喝点美容茶了。”苗苗抬头望见居然走到了“美颜记”,一时搪塞的她立刻找了这个理由。 佳宝眯了紫眸,偷偷笑了:还不是因为娘亲是通缉要犯,做惯了小偷,习惯性选择曲折路线隐蔽回家。还什么美容茶呢,这个借口真烂! 他狡猾地一笑,璀璨的紫眸落入点点小诡计,抬头笑眯眯望着苗苗,问道:“娘亲,今天那个很帅很帅的欺负你的男人是我爹爹吗?” 苗苗眼前立刻闪出司马傍水那张妖孽的俊脸、以及那可恶的强吻,立刻忿忿地瞪了佳宝一眼:“不是!他不是你爹!” “可是,娘亲,你脸红了耶!好红哦!连脖子都红了哦?你一撒谎就红脸的哦。”佳宝看着房间内洗干净脸蛋的苗苗,羞羞脸。 “没有啊!”苗苗知道她有这个毛病,而且刚才一想起那个吻和她被司马傍水抱住片刻的失态,她的心都热了。所以刚才才埋在水里好一会,怎么还会脸红。 她赶紧抓起镜子左看右看,接着啪一下向佳宝拍了过去:“小鬼头!居然调戏你娘亲!看我不打破你小屁屁才怪!” 佳宝心中更是肯定了,司马傍水就是他老爹。虽然相貌冷了一点点,不过勉强合格吧。 他左躲右闪,不停回头羞羞脸:“羞羞不要脸!娘亲恼羞成怒了!” 忽然,他大眼睛扑闪扑闪,盯住了匆匆而来的管事……陈三娘。 陈三娘是从宫中退休出来的老宫女,以前是专门给太后娘娘梳头化妆的,出宫后没定居之所。孤身带着财物,被强盗所掠,然后被苗苗所救,便投靠了她。 两人一合计,便开了这家美容院“美颜记”。 能让处事不惊的陈三娘如此惊慌的,一定是大事。 难道是太子的人追到这里来了?那可不得了,这是他们的大本营啊! 苗苗第一个想法便是赶快化妆逃跑!双手几揉,便把自己搓成了刚才那模样。 倒是佳宝稳稳地走了过去,拉住陈三娘的手,歪着脑袋问道:“三娘那么急,是不是我师傅回来了?” 陈三娘有几招对付他师傅的绝招,所以佳宝有此问。 陈三娘本来很急,被他一逗,反而不急了。爱溺地刮刮佳宝的小鼻子,言归正传:“你的师傅好几天没了踪影呢!这次也是他惹的祸!人家雪瑶县主找上门来了!扬言让我们交出超级美容配方来,如果没药就找你师傅,如果找不到你师傅就拆了我们的店!杀光所有的人!” 佳宝的师傅是苗苗四年前在香满楼捡到的一个吃白食的老顽童,胡子花白、浑身脏兮兮套个偷来的富人外套假装有钱,赖在天香楼白吃白喝好几天,后来跟苗苗打赌,如果苗苗抓住他,他就付钱。 苗苗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人是老顽童类的武林高手,便哄骗他说只要呆在香满楼她就有办法捉住他。 赌约就那样开始了,老头没想到苗苗居然让天香楼停业装修。每天让师傅们研究着各种新菜式,试吃完就倒掉。 他整整憋了一周,闻着香吃不着的滋味实在难受。终于忍不住出了手,不过没偷到菜吃,却被苗苗当场抓住。 当然他是没钱的,苗苗便让他在天香楼里做活抵债。老头子为了守信,其实是为了能偷吃,居然真答应了。 第18章 超级美容配方 至于怎么成了佳宝的师傅,倒是苗苗为了培养绝顶聪明的特工第二代,(其实是很无聊),将她所接受过的训练在小小的佳宝身上实验,当然小佳宝不但意外完成了任务,还能将苗苗反击。而且,每次受伤都能自动痊愈,害得苗苗以为佳宝是什么神童。经过多次分析,苗苗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佳宝是偷师学艺了。 于是苗苗偷偷跟踪,终于发现了这个卖国贼,居然将她辛辛苦苦、苦思冥想才回忆起前世她为了潜入国际饭店硬背的菜谱菜式,一个一个泄露给了老头子试吃。然后,老头子将他的绝世聪明传授给了佳宝。 于是苗苗多次试探才发现,这个老头子简直就是一个神医啊,会解毒,会让伤口奇特愈合不留疤痕,还会动手术,最要紧的是会易容。 好吧,既然这样不如大大方方做佳宝师傅,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 在苗苗的各种精神和物质的引诱下,老头子终于成了佳宝的师傅。 条件便是在苗苗的医馆里,做一名挂名大夫,每周上一天班,周二半天、周四半天。 苗苗还给他挂出一个名号便是天下第一医,老头子居然没发对。 这个可是苗苗根据现代医院名家出诊的坐诊制研究出来的,所谓物以稀为贵,更何况人家真的是个高手。 老头高超的医术给苗苗带来了高额的利润和非凡的名声。 苗苗直接把“美颜记”的配方说成是老头的美容配方,加上有陈三娘坐镇,于是乎,连锁的收益滚滚而来。 现在要说南赵国谁最会经商,估计要数苗苗。制衣店、美容院、药店、酒楼都开上了,还外带专职高级猎手,专门扑捉她看得起的高级文物。 但是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树大招风啊,更何况某人还是明里暗里的通缉要犯,所以她不得不深藏起来。 跑题了,言归正传。 来说说为什么老头子就是不给这个雪瑶县主看病呢? 这是有原因的。 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雪瑶县主是当今太子司马不凡的亲妹妹。司马不凡本姓叶,是当今女皇丈夫的弟弟的儿子,而叶府是名将后代,女皇无子,便过继了过去。 那苗苗知道了这个关系后,当然是千般阻扰。以至于雪瑶县主整整排了一年的队,也没见着这个所谓的名医。 当然,医者父母心也。老头子真不给她看吗? 非也,实在是老头子说天下最卑鄙无耻的小人其实便是司马不凡也,所以拒绝给他那虚伪的妹妹看病。 那这个雪瑶县主真的虚伪吗?其实也不是,人家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只是可能是出生的时候不小心落在马圈里吧,所以相貌丑陋。女孩儿爱美嘛,自然想尽一切办法打扮。自从出了个美颜记,她没少用里面的东西。 雪瑶县主有权有钱,这位为追求美貌自然就全力以赴了。问题是你全力以赴没问题,问题是在她还见不得比她漂亮的人,甚至还包括了男人。结果,自然是令太多人不满意了。 整整一年,雪瑶县主的耐心终于磨灭了。 这次,她终于不排队了,而是带着队伍,杀猪嘿嘿般向美颜记挺进。 陈三娘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前来通知。 苗苗美目一转。 太好了!她想进太子府进不去啊。要知道她手里的雕龙玉佩显然就是五龙宝之一,所以司马不凡才兴师动众宣扬他喜爱雕龙玉佩!我呸!还不是想找这块玉佩!想来,司马不凡那里肯定是有其他五龙宝的线索滴。 哈哈,与其舍身做诱饵被抓入太子府,自然不如被请进叶府强大。 要知,叶府就在太子府的隔壁啊。 苗苗窃喜。 司马傍水,你树大招风,连目标都接近不了,这次输定了! 佳宝摇头,看来他的越狱计划是没地方施展了。不过,跟着娘亲,深入虎穴一番,也是作为虎子的光荣事迹。最起码,比老头师傅的逃之夭夭的办法强。 如果全身而退,这次定要老头师傅的那头千年紫貂。 这只千年紫貂是老头子试药的宝贝,全身紫黑色毛皮油光水滑,顽皮的很,平时躲在老头子袖子里,每到好吃的出场,便会跳出来抓一把偷吃。 紫貂年岁大了,颇通人性,又跟着老头子不知道试过多少药,全身百毒不侵,爪子锋利,被抓伤后血流不止而亡。 不过对佳宝倒是特别的好,常常跳到佳宝身上同他玩耍。 佳宝羡慕了很久,什么办法都用过,都没从老头师傅那里要过来。 这次,帮老头师傅解决了这个大麻烦的话,嘿嘿,老头师傅还不乖乖双手奉上? 母子两是各自得意洋洋想着各自的打算,陈三娘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可怜的雪瑶县主将成为他们的点心了。 看来,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这母子俩啊。 她摇摇头,按照苗苗的吩咐,去把店里的娇客们提前安排出去。 其实也不用她们安排,帝京的人对雪瑶县主的所作所为是极度关注、时刻通报,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她。因此,在县主仪仗队大摇大摆向美颜记迈进的时候,店里的客人闻风而逃。 雪瑶县主的仪仗队毫无任何阻碍地前行着,根本用不着侍卫出面,前面一条街便空了。 她的威望是与日俱增啊。 叶雪瑶透过纱帘洋洋得意地望着避之不及的百姓,一边玩耍着车里满车的香花。 司马不凡没成太子之前,她的容貌常常被人嗤笑、戏弄,根本不敢出门,她成为县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嗤笑过她的人统统抓了起来,一个一个调戏过去,不服从的扔进那个大蛇坑喂蛇。服从的嘛,自然有无数的享受。 司马不凡对她是无比的宠溺,为什么呢?因为叶雪瑶本来相貌没那么丑,只是平凡中的一员。可是,那时候司马不凡为了练一个什么功,搞来了一个会喷黑雾的东西,结果幼小的叶雪瑶不小心被喷黑了。然后少年的司马不凡为了显示他的神功,带着妹妹骑上了火龙驹,把叶雪瑶摔了个狗啃屎。从那以后,叶雪瑶的鼻子变成了酒糟鼻,眉毛生生成了断眉。 所以,这都是司马不凡欠她的。 所以,司马不凡用权利来偿还。 第19章 假冒天下第一医者 权利,给她带来了无尚的地位和荣耀,也带来了人们的“尊敬”,现在谁看见她不是低着头恭恭敬敬躲在一旁啊? 唯一对她不恭不敬的便是现在这个有着妙手回春的神医,据说他有一个超级美容配方,能将丑变美、美变得更美。 如果不是看在他有配方的份上,她早杀了进去。 香辇稳稳地停在了美颜记的门口,苗苗望着满天满地的香花,揉揉鼻子,“阿嚏”“阿嚏”连打几个大大的喷嚏。 苗苗拄着拐杖,(其实老头师傅没拐杖,只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能装扮好一个老人,白发苍苍拄着拐杖,一定是不错的。) 所以她拄着拐杖,沙哑着声音:“恭迎……阿嚏!” 没办法啊,这花香浓得实在是太……刺鼻了。 她也不想啊。 手提花篮的侍女脸色微变,这个破老头居然敢在县主面前打喷嚏。 倒是雪瑶县主摆了摆手,比起那超级美容大配方来讲,打个喷嚏不算什么,而且这次老头没逃跑,还恭恭敬敬带着人在门口迎接她。 看来,之前派来的人都办事不力!她的眼光瞟了瞟她最信任的侍女。 那侍女长得黑黑瘦瘦,还少了根手指头,吓得直打哆嗦:天啦,县主该不会是以为她不想她变美吧。 她是有理由那么去想的,看看她那根被县主切掉的手指头就知道了。 好在,雪瑶县主看见“恢复”美貌有望,今天的心情是特别的好,所以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笑眯眯盯着了目标人物……天下第一医者。 白发苍苍、连眉毛都白了,拄着拐杖抖抖索索,水桶腰间挂着稀奇古怪的玩意,连看她都有些畏畏缩缩,这个是那个神医吗? 还不如旁边那个小药童有神采。小药童梳着角髻,一对紫瞳水汪汪的扑闪扑闪看着她,粉妆玉砌很是可爱。看得她心痒痒的,巴不得抱在怀里亲上两口。阅人无数的她一看就知道这孩子长大了是一个妖孽的美男,最好养在后院里,只需再等上八年十年的。 因此她的目光一直停在了佳宝的身上。 原来高手不是那么好当的,苗苗揭开老是盖住她目光的长眉毛,看见雪瑶县主的猥琐目光老是盯着佳宝,心里十分不乐。 麻麻地,你老人家不会连个六岁孩童都不放过吧? 本来还想着某女可怜,让她先美个白吧,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这种害虫不除掉不同快人心啊。 那让我们看看谁的本事高吧? 想想电视剧里的台词,苗苗放下长眉毛,透过盖住一半的白眉望着雪瑶县主,咳嗽两声捏着嗓子说道:“咳咳!县主大驾光临不胜荣幸!不知县主有何贵干啊?” 雪瑶县主皱起了眉头,这老头子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带女腔。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苗苗身上。 只一眼,她便确定这是个高手,因为三百岁的天下第一医者居然有一对漂亮的紫瞳,而且清澈透亮,满脸红光。如果剃掉白胡子,换身衣服,应该还是个老俊男。只是身材板实在是太不行了,又弯又粗,一双手抖个不停,估计皮全是皱褶。 这老的太老,小的太小。 看在他们有超级美容配方的份上,勉强可以住进叶府。 “原来是后唐人,请吧!”雪瑶县主看见达到了目的,也不多想,让人带着苗苗和佳宝先回叶府,她自己摇摇摆摆、忿忿地去见司马不凡。 因为司马不凡太过分了,说好了每个月来看她一次的,这个月居然忘记了。 苗苗哪里知道雪瑶县主的思维是极度不正常,一般看见人是先评价漂亮不,值得她圈养不,然后才是看你的才华怎么样。 她还喜滋滋地跟躲在门后看热闹的老头师傅挥挥手,拉着佳宝、提着药箱大摇大摆坐上了雪瑶县主给他们准备的马车里。 这时天已渐渐黑了下来,各处开始掌灯。 叶府相当大,苗苗从后门进入,绕过荷塘、小桥流水、无数雕梁画栋,约莫一个时辰才来到她的居所,一个种满菊花的两进大院子。 这会正值秋季,满园菊花开得姹紫嫣红,欣欣然十分好看。 没想到雪瑶县主还是个风雅的人物啊。苗苗摸着下巴的长胡须,参观着大院子。 陪同的侍女正好是那个缺了手指头的侍女,她叫绣珠,人称珠儿,善于察言观色、十分灵巧,才能在雪瑶县主手下活了下来。 “这个院子是以前菊花公子所住。” 菊花公子是谁?苗苗还没问出来,珠儿已经回答:“菊花公子是县主的夫主,也是叶府的总管。” 哦!苗苗这时才回过神来。南赵国这一届是女皇当权,女性的地位是空前绝后的高。 她慢慢欣赏着院内每一处布局,发现这个菊花公子是个十分雅致而懂得生活的人。这里的每一处都透着精巧,移步便异景,加上菊花本来就不是凡物,这样一来,这个院子便显得颇有格调。 而佳宝两眼滴溜溜四处转着,心中暗暗记下位置。 “公子吩咐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医者尽心尽力,叶府绝不亏待医者。”珠儿又补充了一句:“我叫珠儿,专门伺候医者的。” 伺候?监视? 完了,她以为住个几天就可以走了,现在看来十天半个月都走不了了。 苗苗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佳宝进了屋。 珠儿不知她说错了什么,低头想了又想,觉得没什么啊,又怕耽搁了雪瑶县主的事,赶紧亦步亦趋跟着苗苗。 苗苗看了一眼满院子的婢女、侍者,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道:“天晚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的屋子谁也别进!” 又担心他们真的进来,她决定吓唬吓唬这个珠儿。 她打开药箱,一个小瓶接一个小瓶拿出来,不停说着:“这是七步追魂散,要放高点。这是千年独眼蜈蚣,闻闻气味就没命的,要放花盆里,用土盖住花盆。这是点石水,沾一滴就没命。这是……” 她说一句,珠儿和下面的人脸色白一分,后退两步,等她拿出十来瓶时,所有人已离他们百步远了。 第20章 雪瑶县主的俊男坊 苗苗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结果,捋着白胡子,捏着嗓子,刚要说话,就见佳宝站出来,指手画脚道:“这三间大屋子你们不要靠近,免得被毒物误伤啊。到时来不及救你们,可就惨了哦。还有啊,你们放心吧,我们一老一小的,你们那么多人,我们不会跑的。放心吧。” 苗苗一囧,咳嗽几声,哐当关了门,手指头在佳宝额头点了点,始终没敢出声。 佳宝想了想,开门翘着小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围着门口再撒点药吧。”说着,正的围着主屋撒了一圈**,才进屋关门。 敢情这根本就是来了一个毒物! 珠儿脸色又白了几分,赶紧指挥着下人住在外院里,自己带着几个小丫头住在内院厢房里,以听使唤。只是今夜特别劳累,不多会,内院的人便沉沉睡去。 苗苗总算松口气,几把扯下帽子、头发、胡子等物,趴在桌上喘气。这种伪装一天还行,现在居然要长期的,要命啊。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得到想要的就要溜。 想着,她快速穿上夜行服。 佳宝一看要行动了,兴奋地打开他的小包,也穿上了夜行服。 苗苗从屏风出来时,差点傻了眼,一拳头向佳宝挥去:“小子什么时候做了夜行服啊?小孩子晚上是不能随便到处乱跑的!” “娘亲!”佳宝抱住苗苗,头蹭来蹭去,小声道:“娘亲再不行动没时间了哦。” “坏小子!”苗苗看见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心忽然软了,无奈地举手瞄准屋顶房梁,从手镯里射出钢索,抱起佳宝,从房顶揭开瓦片,偷偷溜了出来。 这时的叶府灯火通明,各处人影晃动,丝竹声渺渺。 苗苗按照记忆中的地图,窜向了太子府。 猛地,她被佳宝拉住,挑眼一望,只见不远处一座院子里,坐着五六个长袍俊美的男子在下棋,另一个白衣俊男半靠在假山顶的大石头上吹箫,眼光时不时瞟向了她们这边。 麻麻地,难不成那人是高手?她们就这样被发现了? “不对!如果是高手的话,就不可能被雪瑶县主抓住。如果是高手的话,除非也有什么目的才在这里,他也怕被暴露!” 苗苗分析一句,佳宝就点一下头,最后苗苗拍拍手,准备不理那人,佳宝拉住了她,十分慎重地说道:“娘亲,那个人有点面熟哦。” 苗苗目测,灯火辉煌中,侧面如雕塑,白衣翩翩、的确比较英俊。箫声悠悠,加上他身边的折扇,的确是比较优雅的人。看来是那个菊花公子吧? 错!因为那人居然停下了吹箫,拿起折扇“啪”一下打开,慢悠悠扇了起来。折扇上面画着水墨山水画,隐隐约约便是下午在大街上帮她们的水墨公子嘛。 居然有甩不掉的尾巴! 他大模大样在这里和县主的后院妃子们玩耍,难不成他也是其中一员?难道他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那可惨了。 不可能啊,司马不凡没那么聪明啊! 苗苗瞄在屋顶的大铜貔貅后面,头脑里各种想法一拥而上。 忽然,院内屋里走出一个翩翩公子,也跳到了假山石上,跟水墨公子说起话来。只见他五官秀丽、身着菊纹淡蓝长袍,不用猜就是那个菊花公子。 水墨公子摇着折扇和菊花公子坐在了假山上,举起茶杯喝起茶来。 看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且貌似下午他还帮他们脱险了,最起码不是司马不凡那一派的人! 苗苗和佳宝看了好一会,发现人家根本没再看他们一眼,总算放了心。 这满院的美男,大多手无缚鸡之力,没一个有司马傍水好看的。虽然那个人比较冷,还有点色心暴力狂。看来在雪瑶县主的淫威下,美男们都少了阳刚之气啊,想来高手就没几个了。 苗苗总算看够了雪瑶县主的俊男坊,拍拍手站了起来,向太子府奔去。 要找到雪瑶县主的位置很容易,因为她那辆大花车便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屋前,那浓郁的花香很远都能闻到。 只是太子府守卫森严,苗苗是闻着花香,看着花车,就是怎么也无法靠近大屋。 一般情况下,富人们总喜欢把宝物藏在书房、密室或卧室里。她现在不就是进不了卧室嘛,大不了去找书房呗。 想想,她纵身一跃,向书房奔去。 一路上侍女、侍卫就没停过,书房侍卫更多。她终于为穿着夜行衣而后悔来着,下一次一定扮作侍女进来更快点。 “咚——咚!咚!”三更天了,在古时正是人们睡意正浓的时候。 苗苗暗喜,向灯光比较少的厢房摸过去。 屋顶上,只听里面有细微地喘息声、滚床身和悄悄的说话声。 一个男子笑着喘着气:“我想了一个月呢,宝贝儿!” 一个女子轻声叫着:“不……要……嗯……会被发现的。”最后几个字完整的,显然是挣脱了那男子。 屋里传来咚咚敲打床边的声音,女子喘着气:“不能怪我啊!啊……真好……那是你们主子……有……有一个月没见……县主。啊……” 原来这女子是雪瑶县主的人,那男子是司马不凡的人。 苗苗轻轻揭开小半边瓦片,瞄眼一看。 麻麻地,里面正在上演活***。只见两人在床边,女子白花花的大腿高高翘在男子肩膀上,男子正在努力嘿哧着撞进去。 苗苗从上观看,位置极佳。 猛地,只见男子把那女子翻过身去趴着,抱着腰从后面挺了进去。 只听女子“哎呦”一身,便呻吟了起来:“这个姿势……舒服!死鬼……你……又和那个女人风流了?啊……” “我没有!我发誓!我只有你一个!”侍卫双手揉着女子白花花的胸脯,发着誓:“我们可是共进退的!这几年了,你可见我碰过其他人?” “那还差不多!”女子也开始使劲,闭着眼、仰着头、满脸都被欲火烧红。 男子舔了舔落在女子雪白背脊的汗珠,喘着气哼哼道:“还不是今天太子爷忽然发了狂,冲进洛姬的房里,不顾周围人就开始了,被我看见了。瞧洛姬享受的样子,我想你肯定喜欢。” 第21章 抓住两个偷情的人 “你说这会县主和太子爷是不是也在用这个姿势?”女子的思维总是发散的。 哇!麻麻地,原来雪瑶县主去见司马不凡是为了这个?苗苗总算没后悔来夜探太子府了,这个可真是大新闻啊。其实,她不知这就算什么新闻,只是不公开的秘密而已。 奶奶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叶府一窝淫虫! 苗苗摇摇头,忽然侧眼看见佳宝一脸不乐地坐在一旁,立刻想到少儿不宜,便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乖宝贝儿!少儿不宜呢!你听重点就好了!” 佳宝摇摇头,鄙视道:“小儿科!娘亲以后不许叫我宝贝儿了!严重抗议!” 小儿科!抗议!好吧,现在是危机关头,暂时不跟你讲道理,苗苗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再眯眼看过去。 只见里面已经完事了,两人相拥抱着说情话呢。 “真没想到司马不凡口味那么独特,那么丑的县主也要。”这次送算看清楚了那个女子的脸,是个清秀的女子。 “丑什么啊!关了灯都一样!”男子冷不丁来一句。 苗苗偷笑,这男子真不会说话。 “你说什么?!”果然,女子提高了声音,吓得男子捂住她的嘴:“小姑奶奶!小声点!他们都说县主虽然丑,可是浑身肌肤光滑如丝、床上功夫了得。要不然哪里能吸引得了太子那么久。你想想,太子后宫那一群木头美人都一个样。” “是啊!”女子的手在男子身上游走着画着圈:“你说这太子看女人的眼光还真是独特,就喜欢紫眼睛的后唐人。那一群木头里,洛妃算的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惜她没紫眼睛。你说,如果她有一双紫眼睛的话,会不会成为太子的正妃?” “玉儿!不要乱摸!你看!又大了!是你想要是吧!”男子摸着女子,笑嘻嘻骑了骑上,才回道:“今天那洛妃被打入冷宫了!” “什么!啊……”玉儿一惊,正要坐起来,却被男子一下又挺了进去,乱动着。 她闭了眼,随着男子一边乱动一边说着:“我还费了劲想到她身边呢。你说这太子搞了那么几年大动静,还是没找到那个玉佩,你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还不如女优。苗苗看得了无生趣,正想离去,听见这句话乐了。原来,这不知是谁派来的奸细啊。 有趣! 真有趣! 那她可要好好记住这两人的样子了。 只见玉儿一副极度享受的样子,翘着红唇说道:“司马不凡之心,五国据知。只怕太子府里,也不止我们的人吧?” “只是老天眷顾南赵和后唐啊,不但地广人多,物产丰富,连传说中的五龙宝据说也在这两国。”男子叹气。 “这里的确是好!吃的住的用的比我们族里强多了!”女子开始乐不思蜀。 哈哈!那个国家派来的细作,思想居然如此脆弱,已经开始在想怎么反叛了。如果给她点诱惑,且不是可以利用的? 看来,这两人应也是潜入南赵国司马不凡身边多年了,想来,她想知道的东西,或许就可以从这两人身上得到。 要不,先让两人舒服舒服? 苗苗几乎要笑出声来,干脆趴在房顶偷听。 旁边的佳宝可很不耐烦了!看看娘亲笑得那么诡异就恶心,下面的两个人更恶心! 他想都不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短管来,对着屋里就是一吹,一股白烟在屋里飘散开来。 等苗苗想阻止时,已晚了。 母子俩在屋顶上大眼瞪小眼。 干嘛私自行动! 你要听多久嘛!他们要是老是不说怎么办? 这样会暴露的! 不会! 会! 佳宝搂住苗苗的脖子,蹭蹭在她耳边悄声道:“娘亲!我困了!” 苗苗的心立刻融化!她的宝贝儿才六岁半呢,是不能熬夜的! 于是,佳宝的私自行动得到了苗苗的默认。 好会,才听见屋里传来惊恐的声音:“啊!我怎么不能动了?” “我好痒!” “难道我们中毒了?!” …… “难道是腐心丸?” 女子惊慌地望望男子,难道他们被发现了?只有那个心理变态的县主才会这样做,不会从常理出发的! 腐心丸,那可不是小东西!那个先让四肢麻痹,然后全身发痒溃烂,还不会让你死去,一直要腐烂到心里,你才会被折磨死去。 男子也开始慌了! 除了四年前太子府清理过一次奸细外,太子府这几年还风平浪静。难怪这次太子爷举动那么不寻常,原来是想再清理一次奸细啊! 幸好!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偷偷情罢了。 “太子爷、县主!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只是只是情不自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屋里两人好不容易抓了一个机会互通消息,就情不自禁了。 佳宝得意洋洋望望苗苗:怎么样啊!我的妙计有效吧! 然后摇着头:哎!大人做事就是这样拖拖拉拉!疑心疑鬼的,他不过是试点小毒而已,居然还能联想到腐心丸。 他会是那么阴毒的孩子吗? 苗苗哭笑不得,却也只得捏了嗓子,假装白天叶北的声音:“你们老实交代,就被你们解药!” “叶北!”两人脸色顿变,居然惊动地是太子身边侍卫长! 没想到叶北的名号那么好用。苗苗将计就计:“咳咳!老实点!” “不对!这药没解药!你不是叶北!你是谁!”那男子冷静了不少,立刻吼起来。开始后悔,他干嘛今夜把周围的人遣散地远远地啊。 他也不想想,大家意会他们的偷情,再说了侍卫和侍女偷个情在叶府很常见,自然帮忙避开了。 反而给了苗苗机会。 苗苗学着叶北哈哈大笑两声,说道:“你可别忘记了今天才请来的天下第一医者,有什么能难道他的?” “我不信!他今天才进府!大不了死!我们死也不说!”男子还是比较谨慎! “那好啊!这解药嘛我就扔了!让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慢慢在你面前腐烂吧!”苗苗阴笑着。 “勇哥!”玉儿一脸哀求地望着男子。她显然怕了,与其腐烂而亡不如来把刀呢。更何况,她早起了叛变之心。 苗苗乘机煽风点火:“我先给你半颗药,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张大嘴!” 第22章 打一棒子给一颗糖 那男子想都不想,真长大了嘴。 苗苗扔进半颗止痒药丸,男子浑身立刻不痒。他望望旁边的玉儿,一抓立刻皮肤破烂,流出血水来。 其实,很痒的情况下,使劲抓皮肤肯定会破,破了一般都会有一些血水的。 只可惜,这两人本来就已是兴奋劳累中,忽然受到极度惊吓,所以就思维短路了。加上佳宝的软筋散发作下,来不及想那么多,竟然招了。 苗苗让佳宝记录了下来: 原来,屋里两人正是西南方的百鸟族人,两人潜入南赵国多年。 百鸟族是统治西南方各个少数民族的大族,擅长各种丛林作战和偷袭、施毒等灵巧之物。 所以屋里两人想都没想过他们也会中毒。 当年传说南赵国有金龙目,并被女皇赐给了皇子司马傍水做聘礼,迎娶后唐国公主。天下大动,他们便是那时候被派入南赵国的。 结果是司马不凡做了太子,到处寻找当年司马傍水的玉佩。据说是放太子印符的钥匙。 至于什么五龙宝,原来就是个传说!那么多年了,就没人见过! 虽然说司马不凡还是不死心地在找,反正没什么结果!所以各路人马也就放松了警惕,这百鸟族的两人便是如此。 “没了?”苗苗捏着嗓子威严地一喊。 “有有有!”玉儿赶忙答道:“就是今天听县主说洛妃终于惹怒了太子爷,她说估计是有了前皇子的消息。要不然,太子爷不会发怒。是吧,勇哥。” “是!是!”勇哥立马回答:“我也只听见说太子派去的人都被水墨公子打跑了。当年,水墨公子就和前皇子最要好!失踪多年,忽然出现,一定是有了前皇子的消息。还说,今天在奇货居的人肯定是前皇子派出的,来探路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玉佩的样子。” 果然,玉佩引出大鱼了!苗苗得意洋洋。 猛然听见男子说道:“还有就是听说,这几天太子得到了一张有五龙宝样子的图,所以我们刚聚在一起,说偷图来看,就被抓住了。再没别的了。小的都交代了,老大你把解药给我们吧。” 原来有图啊,那倒是可以拿来看看。 不过她去偷不如下面两个去偷呢。 想着,她手一扬,钢索准确地勾住了男子扔在一旁的衣服。她从里面摸出侍卫的腰牌来,将衣服扔了下去,说道:“腰牌押在我这里,你去拿那地图给我看看!” “什么?!”勇哥终于明白不对劲了:“你不是北首领!你是谁?” “我是谁没关系!要紧的是你去拿地图吧。反正我们的目标一致,就算是暂时合作吧。为了防止万一,解药我只给一半,你三天后拿着地图去百草堂,我就给你另一半解药。” “百草堂?你是天下第一医者?你混入叶府目的是地图?”勇哥这会反映倒是蛮快。 苗苗恢复了女声,轻轻说道:“非也!我不是医者,不过我有解药就可以了!你也管不着我要做什么!而且跟我合作对你有利啊。你每替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黄金百两,怎么样啊?” 打你一棒子,再给你一颗糖吃,让你摸不着头脑! “那么多?”果然,下面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在太子府七年多,外加偷偷摸摸弄点,积蓄也不过千两银,如果钱够的话,或许两人早双宿双飞跑了。毕竟现在还是五国战乱的时代,想来百鸟族也没法抓到他们,至于被要挟的家人,他们也管不着了。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反正太子的钱就是她的钱。苗苗摸了摸袖袋里刚才她顺手牵羊牵来的顺眼的珍宝,笑了:“恩,对了,我们还是要有一个暗号才行啊。什么暗号呢,这样吧,你去百草堂买药,就问有春药吗?人家肯定要骂你的。然后你就说是那晚很舒服的药,人家肯定会把你赶出去,我的人就会来接你了。” “什么狗屁暗号!”勇哥见她显然在讥讽他们,脱口而出,刚说一个字就被玉儿压住,用眼神告诉他,不就是个暗号嘛,拿到钱早点离开是非之地才是重点。而且现在很明显他们受人要挟着,解药也没到手。 勇哥闷了一口气,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好吧!就这样说好了!”苗苗满意地拍拍手上的灰,扔下另外半颗解药。 太好了!一切东西得来全不费功夫!而且十分顺利! “我的腰牌!你不给我我怎么出入啊?”勇哥穿好衣服,郁闷地问道。 “腰牌?留个纪念吧?你埋伏那么多年了,不会因为一个腰牌没了就没办法出门的。去补办一个吧。哈哈,记住三天哦。不来的话腐心丸可是要发作的哦。咯咯……”苗苗咯咯娇笑着,拉着佳宝飘飘然离去。 是啊,没腰牌轻者被军棍处罚,重者入狱没命! 勇哥只觉得这个女子声音虽悦耳动听,可是却比毒蛇还恐怖。 两人真是倒霉,怎么遇见这样的人?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什么人就让两人心甘情愿跟着办事。 一路上,佳宝不停打着哈欠,苗苗心情大好,轻轻哼着歌,看看周围稀少的人,熄灭的灯火,背着佳宝落在了叶府院子里。 果然这里的夜晚静悄悄,珠儿等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苗苗哈哈笑了两声,放下佳宝。 佳宝朦胧中知道落在了自己院子里,赶紧睁开眼,见他的药效还没过,那些人还在呼呼大睡,放下心来,望着苗苗,极其认真地说道:“娘亲,原来做个特工也不容易啊。” “那是自然!必然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苗苗立刻趁机教育,免得有一天带着包子回了家,他无法生存。 “啊!”不过显然小包子没听进去,或者是耳朵起了老茧。 佳宝打着哈欠,十分关心地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爹爹,那个坏蛋已经怀疑他了?还有那个水墨公子?” 苗苗立刻眯了眼,紫眸危险地盯着佳宝,举起了拳头:“他是坏蛋!不是你爹爹!” “那不告诉坏蛋爹爹会有危险的哦。”佳宝做了一个鬼脸,诱惑苗苗。 第23章 雪瑶县主的梦中情人 “他有危险自己会解决!我警告你,不许去找他啊!我们可是打着赌的……”苗苗一巴掌向佳宝打过去,落了空,嘴里嘟嘟闹闹的。 “娘亲你再哆嗦就老了哦!老了当心爹爹不喜欢的哦!”佳宝故意气苗苗,心想今天娘亲是兴奋过头,居然还没发现树上有人。 而且那人还大摇大摆摇着扇子。 果然苗苗被他一激,气得又是一巴掌拍下去:“老娘死不承认!” 佳宝无奈地扁着嘴,跳到一旁,对着大树喊道:“水墨公子,你再不出现,我要被娘亲打死了!” “浑说!”苗苗瞬间绷紧了神经,口里虽然这样说着,人却闪到了树后,没看见人。 “在上面呢。”佳宝指着树上。 “咳咳!哎!呵呵!”这小孩眼可真利!水墨公子见藏不住了,摇着扇子诡笑着从树上跳了下来:“其实嘛,我也没想到,傍水居然有那么大的孩子了。太让人意外了!不去敲敲他,怎么对得起嫂子你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对着苗苗一鞠躬。 “不过嘛,既然你不想理那个冰呆子,我也支持。反正这几年他身边也不是没女人。”水墨公子笑嘻嘻靠近了佳宝,玩世不恭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佳宝清澈的紫眸,乖宝宝一样,歪着头看着水墨公子。 这家伙,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最好是乱了又乱……如果可能,他是一个会把很多人推下池塘,然后自己搬个小凳子磕着瓜子,看见有人爬上来再狠狠踹下去的微笑恶魔。 水墨公子也歪着头看着佳宝,这个漂亮孩子他喜欢,一看就知道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温和善良,很有继承他衣钵的本质。 苗苗气得柳眉倒竖,紫眸一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水墨公子:“半夜闯入我屋子,居心叵测!” “我?有吗?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水墨公子笑弯了细细的狐狸眼。 “我们?有吗?没啊?”苗苗努力回想后确定没有,小脸扬起,全身笃定。 “有。你想想,我说美颜记,结果你们就去了美颜记。我来探望好友,你们也来了。还在房顶上跟我对了半天暗号。我说那两兄妹这会没空理你,你不听跑了。害得我害怕你迷路,才跟了过来。想起来没有?”水墨公子说的煞有其事。 “瞎掰……”苗苗相信他是因为之前他帮了他们,而且这会也没揭穿他们,言语中好像是那个坏蛋的好友。所以才跟他说了那会,这会居然说什么暗号,鬼才听得懂他箫声里的暗号,她又不通这些古时候的音律。 真想一拳头挥了过去。不过,貌似对方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忍忍…… “无聊!”苗苗拽紧了衣角,眼睫毛轻微煽动,轻咬下唇,挤出两个字后,忿忿看他一眼,拉着佳宝进屋,“啪”重重地关了门。 佳宝还不忘回过头,跟他挤眉弄眼:“叔叔啊,你扇子好漂亮哦,明天给我玩玩。” 有趣!太有趣了!而且这个美女比冰人身边那个美女漂亮多了,眼里还进不得一粒沙子,有得一拼!傍水兄啊,你的冷宫生活终于开始有了乐趣。想着终于能看见常年面无表情的冰人脸上将出现的各种有趣的表情,他乐不可支。 他摇着大扇子歪在树后的长廊上,眯了眼。 “啊!县主饶命啊!我真的是睡过头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他就被嘈杂声、呼喊声和打板子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居然都给睡着了?看来,那小子下的药不少啊。 他伸着懒腰,整整衣衫,缓缓走了出来,摇着扇子左看右看:“一大早吵什么啊?是雪瑶县主啊,好久不见!你好啊。听说你请了天下第一医者,我在这里等着看他半天了,怎么不见人啊?” 雪瑶县主昨夜劳累过度,今天也是都晌午了才起来。想着以后就会成为一个美女了,兴冲冲来看医者,没想到一屋子人都还在睡觉,气得她直接拉过珠儿就开打。 “水墨公子……” 雪瑶县主一看见美男就轻言细语,更何况还是她中意多年,一直搞不到手的,难得才能看见的南宫华沈。 她黑脸的线条立刻柔和起来,堆着笑,摇曳着身姿,仪态万千地走到水墨公子面前,一双大眼睛满是深情,声音十分温柔,能掐出水来:“水墨公子回来了?居然肯来我这里,可真是让我意外呢。我们去喝杯茶吧……” “额……”同样被惊醒的苗苗胡乱梳妆好,趴在门缝看热闹,忍不住差点吐了。 原来这雪瑶县主五官并不是很丑,除了肤色黑黄外,眉毛画好,也不算丑女。只是面目凶狠,气质比较强硬,显得她黑黑的脸多了几分英气。现在她偏偏要学着大家闺秀的拿捏姿态,怎么看就怎么和她气质不符,让人恶心。 水墨公子后退三步,恭恭敬敬地拱手:“在下难得回来一趟,不请自来探望菊兄,还请县主见谅!今天是想见识一下有名的医者高超的医术的,希望县主您早日恢复容貌,一震当年的雄风。” 当年,雪瑶县主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啊。这句话,是雪瑶县主最爱听的。而且容貌恢复,害怕水墨公子跑了?她立刻把想靠近他的心思收了起来,命人去敲门。 苗苗的额头有些抽搐,握紧拳头在屋里对着水墨公子狠狠打了两拳头。 她就知道这个水墨公子不是什么好人!混蛋身边的人果真没几个好人!得罪她,看不收拾你! 佳宝翻了一个大白眼,看来这个水墨公子要倒霉了哦。不过,他的笨蛋娘亲哟,还不快点想想怎么见县主。 来敲门的是个丑丫头,其实她本来不丑还有一对漂亮的柳叶眉,可是县主是断眉啊,看见她的眉毛,自然是火冒三丈高,一把火烧了她的眉毛,再也长不出来了。 苗苗有些同情地望着这个丫头,想着如果在现代,就可以给她纹眉了,加上平时画画,应该还是能恢复个七八成吧。 她颤悠悠地伸出带着人皮手套的手,摸着那眉骨。果然,那丫头的眉骨十分清秀,心里恨恨地骂着雪瑶。 第24章 敲诈雪瑶县主 这个县主变态,见不得身边人比她漂亮,看看她把身边的丫头给折磨的。 娘亲虽然爱财,还小有聪明。可是却是有一副菩萨心肠哦。 佳宝的脑海立刻浮现出苗苗慈爱的手在雪瑶县主额头上摸啊摸啊,最后摸出一个金元宝来。 苗苗弯着腰、拄着拐杖,在佳宝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垂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站在一旁也不给雪瑶县主行礼。 本来就是,她本来的身份是后唐国公主,比她高贵多了,更何况她还不屑跟她打招呼。 倒是佳宝挥了挥手:“早啊!” 一众仆人都为这师徒两捏了一把冷汗。无视县主可是不轻的罪名,雪瑶县主如果发飙的话,两人可惨了。 这雪瑶县主昨夜过的十分舒畅,一早又遇见早就心仪的男子,这会正拿捏作态呢,所以对能恢复她容颜的医者是很宽容的。 她难得笑着挥手:“现在就开始吧。我等这天太久了。” “咳咳!”苗苗咳嗽了好半天,才文绉绉说了起来:“人之肌肤面容乃父母奉天命而生,人力改变是要受到惩罚的。就好像这个女孩儿,还是有救的。” 听她说到这里,那个女孩儿和雪瑶县主都面露喜色。 装吧!真能装。他就说这母子俩有趣吧。水墨公子一旁摇着扇子,心里是乐开了花。 “只是这毛发是一根一根细细的长出来的,自然要一根一根细细的还原。只怕颇有些费工夫,老人家我多年没动过手,没看见点亮光啊,这手啊抖啊抖啊抖啊……”苗苗说着手抖得更厉害了。 喜滋滋听到这里的雪瑶县主,脸色顿变,正要发怒,忽然想起这可是能拯救她的神医啊,又吞下怒气,不耐烦起来:“什么亮光?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条件就快说!” 原来,这个县主是个急脾气直肠子,真难为她忍了那一年让她排队。 苗苗差点笑出声来,接着咳嗽几声,让佳宝捶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没夜明珠、珍珠的亮光看不清楚啊,没金刀金针手发抖啊,没……” 苗苗话没完,院里人都惊呆了。 居然堂而皇之地敲诈县主,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雪瑶县主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金银珠宝嘛!我答应你!来人,去库里选,只要医者要的,都给!” 这些年为了她的容貌,她花费的还少吗? 都给!!! 果真是个胆大包天的!水墨公子暗笑了起来,看来这母子俩心黑、够强悍,配得上那个腹黑的冰木头。还是值得他跑一趟的。 “咳咳!”谁知道苗苗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我老了,走不动了。咳咳,要人做事啊!” “你说!我的人随你!” 钱都给了,还差点人?叶府最不缺下人。 “他!还有菊花公子!”苗苗颤悠悠举起拐杖,指向了水墨公子! “啊!”众人哗然,婢女仆人们立刻捂住嘴,两眼在医者和县主、水墨公子之间转来转去。 人都说天下第一医者是怪老头,果然是奇怪! 雪瑶县主犹豫起来了。菊花公子为人虽温和,却是很执拗的人。当年如不是她下了药,抓了他的家人,根本得不到他。现在她想进他的房还得看他的脸色呢。 而水墨公子更是,她提都不敢提。 那她的脸…… 她的美貌…… 于是,雪瑶县主可怜兮兮地望着水墨公子,一双大眼睛飘来飘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水墨公子乐了:他就说嘛,这女人绕来绕去的为了什么,居然是为了让他留下来。看来,他把这女人得罪不轻啊。够黑! 当初他对司马傍水居然把他都叫了出来,就为了跟踪一对不出名的母子俩颇有微词,现在看来是太有趣了。 现在就算叫他离开,他还不乐意呢。 所以,让院里人又一片哗然的是,水墨公子轻描淡写地摇着扇子说道:“我也好多年没和菊兄聚聚了,趁此为县主效效劳,要不,我们就一起住这大院里算了。所有人搬出去!搬出去!” “啊!”天下大新闻啊!当年水墨公子可是为了躲避雪瑶县主才失踪的,雪瑶县主便抓了他的好友菊花公子入府,他们是仇敌啊。 雪瑶县主喜得脸上开了花,只差没跳起来了。 这男人居然肯为她留下。 她拍拍脸,掐掐手。她没做梦吧? 只要水墨公子答应,菊花公子不会不答应的。 我的天啊! 她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天下第一医者真是不同凡响,简直就是医神啊! 接下去的事,便让叶府的人更为惊讶了。 没想到,这个县主这么有钱。苗苗躺在金碧辉煌的珠宝里,笑得没了眼。这一辈子,加上上一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佳宝鄙视地望望她:“娘亲,这些东西我们就有!你要来干嘛?” “干嘛?儿啊!钱可是好东西啊!你想想……”苗苗开始挖空心思想借口:“打仗要钱吧?报仇要钱吧?我们买消息要钱吧?什么都要钱啊,喝水吃饭娶媳妇……” “咔嚓!停!我明白了,这些钱是用来跟爹爹打赌用的!然后还为了称霸天下打仗用的。那我可要好好存起来!不能让娘亲败家了!”佳宝便说便叫人进来收拾,让人抬去美颜记他的小金库里。 “你……你……”苗苗气得差点吐血。不过看见后面跟来的水墨公子,她扬起的手停了下来。 “果然是傍水兄的好内助啊!随时想着帮他积财、打天下!我支持你!我想我拿一个你是不会介意的。这可是我做为帮手的报酬哦。当然,如果你太为难的话,我就放下……”说着,水墨公子毫不客气地拿起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放进他的衣袖里。 我不介意啊!我不介意个鬼!坏蛋身边果然都是坏蛋!连坏蛋的儿子都是小坏蛋! 苗苗几乎忘记了佳宝是她的儿子,想着刚才她还没看完的珠宝,就恨得牙痒痒。 小家伙的金库藏得可紧了。连她都不知道地方。 第25章 羞死人的接头暗号 “我想你们最好还是考虑考虑雪瑶县主的脸吧。”最后进来的是菊花公子,他已知道了苗苗的身份,所以对一个站在屋里指手画脚的发出女声的怪老头,也就不大惊小怪了。 “没事,不就是垫垫鼻子,绣个眉毛、美白美白的事嘛。小手术!动动刀而已。”苗苗挥着小手术刀,说得轻描淡写,听的人却是胆战心惊。 在现在这个世界上,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只听说过练功能改变容貌的,没听说过动刀的。 就算动刀,靠近雪瑶县主身边久了,苗苗的身份就会露馅。她那股女儿体香是瞒不了人的。 水墨公子摇着扇子摇着头。 色鬼身边都是色鬼!体香!体香!看不把你拔了衣服,绑起来,射飞镖。苗苗心里把水墨公子从头到脚骂了一通。 面上依然笑眯眯地说:“所以才让你们两个大帅哥来做帮手啊!动刀的是佳宝!我老人家老得手抖脚抖的,怎么动刀啊?对不对?” “是啊!我最喜欢这个了!”佳宝凑了过来,让他老是对着小猫、小兔、小狗什么的挥动,自然不如在人身上动动。 “他!他才……六岁!”菊花公子有些舌头转不过来了。 “可是,他是医神真正的徒弟啊!而且,他已经做过手术了。对吧,儿子……”苗苗的手伸向了佳宝。 那时候,她背上受了伤没人帮手。小家伙才五岁,还真挥刀给她挖去了腐肉。 “那是当然!”佳宝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拔掉掐在他脸上的手爪子,抱着水墨公子蹭蹭头。 痒痒的,暖暖的,像棉花糖。还带着点甜丝丝的奶香。 天啊!小包子的味道就是好!第一次抱住小孩的水墨公子,心里甜了,使劲点头。 反正不过是个游戏,大不了就让雪瑶县主更丑呗。 如果失败了就逃跑呗,本来他们就是仇人。 “我可以先在那个婢女身上试刀!”佳宝的意见是没人会发对的,更何况,雪瑶县主看见医者老头抖着的手,她也害怕。 苗苗先给那个婢女画了一个眉形,然后让水墨公子给那婢女眉毛上注入自制的麻醉剂,然后看着佳宝在水墨公子和菊花公子的帮助下,一点一滴地将茜草、冻绿、皂斗炼制的草本黑色汁液用小金针一滴滴点点注入婢女的眉状里。 不得不承认,水墨公子的内功功底总是在佳宝无力支撑的时候帮他一把,还能替代他。而细心的菊花公子更是好帮手。 苗苗只用讲解一次后,便在旁边看得睡着了。 雪瑶县主隔着屏风看了一个时辰后,始终还是没耐心地离开了。 在入夜后一个时辰内,那个婢女的一条眉毛终于搞好了。 雪瑶县主在看见那条眉毛的时候,总算决定下来。而且也接受了天下第一医者的建议:先修复眉毛,后去美白。 其实,苗苗是很想绣坏她那条眉毛的,可是,在雪瑶县主躺下的那会,佳宝洗着手、扁着嘴说了一句“小气鬼,不过是个给了好多金子的病人嘛。” 那一刻,苗苗现代人骨子里对生命的尊重感飘了出来。 所以,第三天,雪瑶县主洋洋得意顶着她的新眉毛四处去炫耀去了,得到了各方的大力赞扬。回来后,她对苗苗是极度认同,重赏之外,还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叶府。 而佳宝和苗苗也被特许回去拿药材,两个大帅哥做为跟班自然也跟了过去。 婢女们清晨是最忙的时候,所以玉儿下午便请到了假期。而勇哥因没了腰牌,躲在太子府里几天不敢出门。 此时已是末时,玉儿在百草堂和美颜记的门口徘徊了近一个时辰了,她想起那个暗号就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想就假装被百草堂赶出来吧,可是左看右看就是没人来接头啊。 看着地上的影子渐渐西斜,玉儿浑身开始痒痒起来,她时不时挠挠胳膊、抓抓背。 惨了,好像毒要发作了吧? 越想她心里更是害怕。 在屋角下磨蹭了好久,她终于向百草堂跨出了第一步。 美颜记二楼,菊花公子清秀的脸庞出现了迷惑,这个婢女很是普通,居然让苗苗那么感兴趣地看了一个时辰。 和他下棋的水墨公子,狐狸眼眯得老长,这对母子俩心肠黑黑的。他三天没给某人送消息了。虽然说某人是很信任他的,不过这盘棋如此无趣就不好玩了。 某人最迟明天肯定是会来这里的探消息的。 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呢? 想着,他修长的手指头在桌子上敲打着。 同样,望向了看着玉儿东抓痒痒西抓痒痒,就乐不可支的佳宝。 娘亲果然说的对,只要攻克了人的心,不用任何毒药,依然可以让人中毒。 佳宝果断地被苗苗培养成了现代超级顽皮小酷哥。 他蹦蹦跳跳跑下了楼,躲在柜台后,听见玉儿细细的、弱弱的声音:“请问,有……醇(发音不清)药吗?” 那个春字说得又轻又不清楚,佳宝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玉儿绯红的小脸蛋,和低了眉头的眼。 “姐姐,你要什么药啊?我们这里都有!”小伙计果然是没听清楚,笑眯眯很耐心地讲解:“来这里的小姑娘一般都是要美容的药。我看你脸色红润,就是皮肤干燥、有点粗糙,用点雪花哈尼润肤膏,一定会细腻白嫩的哦。是男的就会喜欢……” 小伙计是经过苗苗培训过,所以格外卖力。 开玩笑啊,少东家在他下面小凳子上翘着腿一晃一晃地,笑得像个小魔鬼呢。 不卖力也不行啊。 “我……我……我……”这一下玉儿春药两个字就说不出来了,两只小手将手绢拉啊扯啊,几乎要拽破了去,小脸红到了脖子,扭捏地说不出话来了。 “别不好意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这里的顾客比你丑的大把。你看你看,走进去的出来后都不一样了吧?”小伙计笑着举起了单:“你看看,你还可以在我们这里做护理啊……很便宜的哦……” 佳宝差点笑出声来,捂住小嘴使劲耸肩。用手中的玉石反光看着镜子玉儿的各种表情。 第26章 乌木龙雕的消息 玉儿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单上一个字说道:“我要这个字加药字的药。” 小伙计仔仔细细一看,原来是妙手回春术的春字,赶忙摆摆手说道:“这位姐姐啊,这个可不适合你哦。妙手回春术可是专门针对生育过的贵妇们的。我建议你还是选别的吧……” 这什么伙计,太笨了。 玉儿一口气憋得大声说道:“这个字!” “春?!”伙计还是不明白。 “药!”玉儿赶紧接上去。 “春药?!”好吧,伙计总算明白了。一张嘴长得老大,好会才反应过来,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大叫道:“姑娘,你买chun药?!确定?!” 哗…… 店里所有的人一起回头,玉儿的脸通红,埋在手绢里,摇着头,几乎要哭了出来,不等小伙计再说什么,她捂着脸就向外冲。 佳宝赶快小声有意无意说道:“解药哦。” 这两字就像是魔杖,虽然小声,却偏偏被玉儿听得清清楚楚。 解药…… 哎! 还有一句话没说呢。 她顿住了脚,身子颤抖着,声音也在颤抖:“就是那晚很舒服的药。”话没完,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了门缝里。 小伙计气得咬牙切齿,挥舞着双手:“这里是美颜记,不是百草堂!百草堂在隔壁!隔壁!隔!壁!” 啊? 玉儿抬头一望,果然看见美颜记三个大字。原来她在惊慌中,跨入了百草堂的隔壁美颜记。 这下,她可再没勇气走进百草堂了。 苗苗躲在门帘后,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回到贵妃榻上,趴在边上,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揉着肚子。 什么百鸟族啊,派出的细作不但受不了诱惑,还很笨呢。 水墨公子无奈地给菊花公子说起某人某日某晚在某个屋顶做的某件事。 菊花公子隽秀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这对母子千万不能得罪,否则轻则伤身,重则吐血。 “小心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哦。”水墨公子摇摇头,重重在水晶棋盘上落下一子:“你输了。你今天心不在焉哦。” 有这么一对活宝在面前,他怎么能专心啊。菊花公子有些幽怨地望了望苗苗,为什么她会找上他啊。 他肯定想不到苗苗只是听见水墨公子说了一句看望朋友,而且他的朋友居然是县主的夫主,她就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苗苗揉完肚子,手一指说道:“你脱衣服!” “啊?”菊花公子的脸奔溃了。 为什么又是他? “没办法啊,你的衣服是我偷来的嘛,总不能拿着水墨公子的折扇去吧?没人会相信的哦。而且你的个子比我只高一点点嘛。”苗苗哪里管那么多,张牙舞爪向菊花公子扑了过去。 哪里是高一点点啊,明明是高一个头好不好。 “别!别!”只是菊花公子惧怕在先,所以他摆着手,赶紧后退两步,躲进屏风后,脱下外套递给苗苗。 菊花公子的衣服都是定制的,上面都绣着各种菊花的图案。 苗苗带上一个金丝面具,套上菊花公子的外套,遥遥地向躲在小巷角落里哭泣的玉儿。 “看什么!”她走到门口,看见看煮药的药童拿着扇药炉的大蒲扇在旁边看热闹,一把抢了过来,啪一下打在他头上,半盖着脸走向了玉儿。 药童一看她那副打扮,立刻头脑里就显出那千变古怪的老板母子俩,吐着舌头,帮小伙计驱散看热闹的人群:“各位姐姐、妹妹、夫人、小姐们,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而已,走吧!今天有新出炉的玉颜膏哦,晚了就又没了啊!” “啊!”玉颜膏一天才出十盒啊,晚了是真的没了。 看热闹的人一窝蜂闪去,涌向柜台。 佳宝满意地踢踢小伙计,从众人身边挤过,躲在了苗苗宽大的衣摆后。 “这位姑娘,你为何哭泣?有什么忧伤可想对我倾述?”苗苗捏着嗓子,捂着半边脸,关切地问着。 声音很熟悉,显然就是那晚在屋顶的男子。玉儿赶忙停止哭泣,看向了苗苗。 这是个紫眸男子,居然还偷了菊花公子的衣服,看来那晚的人可能是后唐国人,而且是好几个人。她就说嘛,谁有本事跑到了太子府书房屋顶啊。 “我……我拿不到图,不过我记下了。我复制了一份。”玉儿小声说着,越说越大声,急切带着的希望地望着苗苗。 因为那份地图放在一个玉盒里,而玉盒放在机关卡里,一碰即发的机关里。 他们怎么都拿不到,不过却意外地在司马不凡打开盒子的时候看见了。 玉儿从怀里掏出她复制的图,惶恐不安地双手高举。 苗苗轻笑,她只是想知道她穿越之前那刻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五龙宝而已,至于图,可有可无呢。 图纸上画着一块会喷火的石头、一株高大的红珊瑚树、一个乌木雕刻的木龙、一串长长的由晶莹剔透的冰晶玉珏和绿玉组成的挂腰玉佩、还有一块,当然还包括了苗苗手里的那块雕龙玉佩。 玉儿显然是怕苗苗看不懂,还特意标注着注解。 会喷火的石头是焰龙胆,高大的红珊瑚树是土龙角,巨大的乌木龙雕是木龙心,长长玉佩是雪龙肝,雕龙玉佩是金龙目。巨大的沉睡的石龙缺了这些东西,放上去就会醒来,会以见到的第一人为主人,助他实现霸业。 的确,玉石、珊瑚、乌木雕刻这些东西在普通的富豪家里谁家没一件两件的啊,这图不标注的话,显然谁看了都犯迷糊。再说了,这几百年来,时不时就传出一张五龙宝的图,谁知道是真是假啊。 而且,如果有这样的一只石龙的话,不知道有多大才配得上这些东西。 玉儿悄悄瞄着苗苗,就怕她不肯相信。 苗苗一看便知是当年她在展厅里看见的那些古物。 哈哈!真是好笑,当年的她是如此轻视这些常见的古物,没想到这些东西不但带她来了这里,更没想到,多年后,这些东西还牵连着她的命运。 苗苗感概万分。 玉儿看不见面具下苗苗激动的表情,不过从她的紫眸里,看见亮晶晶的东西。 她忽然倍感信心,为了表示她的忠心,更为了那百两黄金。 第27章 扰乱水墨公子的接头暗号 她谨慎地左右望望,然后凑近苗苗耳边,鼻尖嗅到清香的味道。 女的?她愣了愣,然后小声而飞快地说道:“勇哥说,太子爷已经找到了乌木雕龙,正从南方运过来。还说太子爷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是因为雕龙玉佩就在京里,还在他面前出现,却被人夺走了。现在正在布满罗网寻找呢。” “哦?”苗苗一下来了兴趣,笑弯了轻灵的紫眸。 这可是个好消息。而且偷东西嘛,对她来说可是最感兴趣的事情。 盗侠,盗侠,就是这样产生的。 “拿去吧!”苗苗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出来。这可是一大早雪瑶县主给的,崭新的呢。 “解药。”玉儿一喜,伸出手又缩了回去。还是先保命吧。 “给!”苗苗从佳宝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取出一颗平时吃的零食蜜丸,递给她。 一颗?玉儿大惊! “你们不是吃了一半吗?这是另一半哦。”佳宝从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笑眯眯地说道:“这个好甜的,没毒的。我可喜欢吃了。” 说着,倒出一颗来津津有味地吃着,还对玉儿吐吐舌头。 这…… 佳宝不说还好,一说没毒,玉儿脸就垮了下来。 那肯定是又是解药又是毒药了。他们怎么那么倒霉啊,遇见这样的主儿……最重要的是,太子爷说乌木雕龙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在场。勇哥是借故过去听见只言片语的几句而已,如果这两人动了抢劫之心,那太子爷还不立刻想到是勇哥泄露了消息。那他们两个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勇哥的腰牌……”那腰牌编着号,写着名字,掉了是真的很不好。 “你们办事不力。路线都不搞清楚,我还嫌给你多了钱呢。去问了线索过来,给你全部的解药和腰牌!”苗苗才不会傻到全部给她呢。 完了。勇哥要是没腰牌,在太子府怎么行动啊。 玉儿忽然猛地向前一扑,扯向苗苗的面具,只可惜手指头刚碰到苗苗的衣角,膝盖就被酸麻东西打中,酸麻不已,跪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等她再站起来时,面前已没了人。 她捏着药丸和银票,欲哭无泪。 或许,下一次,她和勇哥一起来,干脆求着这个人收了他们,或许还是一条出路。 “笨死了!见过的最笨的细作!”苗苗长叹一声,抓起桌上的糕点和茶水猛地吃一阵发泄。 刚才苗苗和玉儿就在美颜记旁边的小巷子里,正好在他们的窗户下面。 耳力一向很好的水墨公子是听得清清楚楚,正是他用花生米打了玉儿的膝盖。 “哎!估计今晚太子府会出现很多夜行人啊……”水墨公子摇着折扇哼着小曲。 “为什么?”菊花公子正在屏风后面换着衣衫。 “因为……”水墨公子笑得如一只老狐狸,故意端起茶杯,一下一下再一下撇开浮在面上的茶叶末子,吹了吹,慢慢呷了一口,清雅的声音带着嘲讽:“美颜记的茶都那么好喝。我忽然爱上了这里,舍不得走呢。” 到了这会,同样聪明的菊花公子,也明白过来。 美颜记的真正的老板就是苗苗。 苗苗一不小心把自己老巢给暴露了,还不知道呢。 这女人的防备心太低了。 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居然还能逃脱了司马不凡和司马傍水的天罗地网。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苗苗之所以成功摆脱追踪和搜索,完全还是因为她怀孕生了佳宝。 他们只想着在各种场合找一个美貌的紫眸少女,甚至连风月场合都去了,就是没先到过找一个住在闹市里的孕妇,当然后来就变成了女人加一个小孩。 是不是再来点刺激的呢。 水墨公子坏坏地一笑,手里的花生米扔向了街角处。 街角处的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火焰的标致,箭头直指太子府。 佳宝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啊眨啊,这个帅气的狐狸哥哥就是娘亲故事里的灰太狼,居然暗中搞鬼。 看他的! 不多会,附近几条街道都出现了同样的符号,箭头朝向各个方向,当然还有一个朝向了水墨公子的卧室,一个朝向了雪瑶县主的闺房。 佳宝捂嘴嘴偷偷笑着,等待黑夜的降临。 “娘亲,你确定要出去?”他再次用十分肯定地语气问苗苗。 苗苗实在有点害怕玉儿他们发现那个药丸其实只是蜜糖丸,比较百鸟族人也擅长用毒使药的。 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这会,勇哥已经镇定了。他们根本没中毒,对方不过顽皮的戏弄他们,只是想套点消息而已。 今晚的太子府的确很安静,安静地十分压抑。 苗苗穿着侍女服,总觉得身边时不时会出现怪兽,瞻前顾后左右张望。 她不经意抬头,果真看见一个黑衣人从房顶轻巧而谨慎地跑过去。 麻麻地,她就不该穿侍女服,怎么看都不如在房顶能看清楚路。 因此,走了许久,她还在叶府转悠着。 具体来讲,其实在叶府和太子府转悠是很容易迷路滴! 因此,某人现在正走在通往花园的弯曲小路上。 没办法啊,忽然出现的夜行人,让太子府警钟长鸣,侍卫立刻从各处冒了出来。 她不得不选择一条比较僻静一点点的小路。 只是这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除了花花草草还是花花草草。 就她数着一二三准备回头继续走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排瓦房。 这可是她在叶府见过的最简陋的房子。 果真迷路了,居然走到了下人的住所。如果有指南针就好了,苗苗仰头看天,寻找着北斗星。 太子府的房子是按照北斗星位置所建,是为了彰显坐南朝北的霸气。 忽然,背后一阵阴风刮过。 苗苗的背脊冒出一股寒气,她打个哆嗦,猛然回头。 空无一人。 “呱呱!”她的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蛙叫声,吓得她“啊!”一声大叫,立刻捂住嘴,回头就跑。 北斗七星的尾巴在这座屋子的隔壁,应该也是一个花园,花园的门口躺着两个侍卫。估计被人打晕了过去。 苗苗想都不想,直接闯了进去。 第28章 司马不凡的冷宫 “太子殿下,你终于来了。”她仰头就撞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秀丽小脸上有一对迷茫的紫眸和流着口水的烂嘴唇。 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拇指大的绳子穿透嘴唇,掉了一半。 看起来十分瘆人。 而另外一个咯咯看着她疯笑的同样紫眸女人,指着她大笑着:“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疯人院?还是传说中的…… 天啦!她立刻反映过来,她肯定是进了太子的冷宫。 她小心保护着自己,左右张望着,躲开这些疯女人,一步一步后退。 猛地踩到一个女人的脚,一双冰凉的手伸向了苗苗的脖子。 “啊!”苗苗吓得尖叫起来,紫眸里全是惊恐。 这个司马不凡暗地一定是虐待狂外加神经病,看看这一院子的疯女人,黑暗里紫眸闪闪的怪吓人。 第一次,苗苗为自己有一对漂亮的紫眸感到害怕。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难得来了一个正常的人!陪我说说话吧!”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蛮高贵优雅,寂寞中带着不甘:“如果你伺候的好,我离开这里时一定带着你!” 冷宫里,如果还有正常人的话,刚关进来的除了洛姬还会有谁? “洛姬?”苗苗不由自主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天助我也!你还认得我。那就回过头来吧!”洛姬狂笑起来,她进来的第二天才听说原来是她哥哥犯了事,敢情太子那她撒气呢。 古相让她稍安勿躁。 看来她出去的日子不远了。问题就是这一院子的疯女人,让空气太压抑了。 苗苗可不这样想,她只是想看看据说是南赵国的第一美人,所以她冒着被疯子掐死的可能转过头来。 她呆了! 居然,居然和她长得那么像! 除了眼睛外,那张脸。 她摸了摸脸,幸好化妆成了很普通的侍女。 “哈哈哈啊!又是一对紫眼睛。不过这对是最漂亮的,亮晶晶像葡萄!可惜了,也被关来这里啦!”洛姬狂笑着,她这生最恨的就是紫眼睛。 太子爱紫眼,谁不知道啊。 偏偏她是一对琥珀色的眼睛。 她苍白纤细的手抖抖抖地就向苗苗的双眼插过去! 又一个疯子!苗苗皱起了眉头,侧头避开。 同时,她被一个硬物撞开去,一股混着泥土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小芳,你怎么乱跑!县主叫你快点!” “县主?”不是太子府的?怎么跑进来的? 洛姬愣住了,再一看面具男子,放开了手,却挡在面前:“面具人,县主自己跑太子府就够了,你种花也种到了太子府,真是好本事啊。” 苗苗侧眼一看,呆了。 这个男人头发稀疏,带着一个呆板的木雕面具,步态轻快,显然还很年轻。浑身散发出一种很man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一定是个美男子,而且是个很俊朗温和刚毅的美男子。 从面具孔后那双温润的紫色眼里,她看见他的欣喜和爱护。 好吧,这个人对她是无害的。 面具人对洛姬施礼道:“洛姬,今夜太子府有刺客!小心!” 刺客?难怪…… 聪明如斯的洛姬立刻反映过来,仰天大笑! 她的机会来了! 老天待她可真不薄啊! 她对着院子里一群疯女人喊道:“太子来接我们来!姐妹们冲啊!” “啊!” “哈哈哈!” “嘻嘻!” 果然一群疯女人你推我,我推你的,接二连三跑了出去。 没疯的,更是抓住这个机会,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太子府的后院里,顿时热闹非凡。 那个男人乘机拉着苗苗跑了老远。 一路上,苗苗一边挣脱开面具人,一边向打斗声最激烈的地方奔去! 面具人却似乎很尊重她,一直不强迫她,只是每次在她挣脱后,轻飘飘地落在她前面,挡住去路,显得十分激动:“公主!你不能去!那是太子的陷阱!” 公主? 苗苗浑身一震,冷静下来,一双美目冷冷地盯着他。 她都乔装打扮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被人认出了来。而且是在她已经被死亡了七年之后,如果不是过于熟悉她的人,怎么可能认出她来? 更重要的是,他也是紫眼睛。 难道是后唐国派来的细作吗? “你,究竟是谁?”苗苗跨前一步。 面具人并没有后退,反而张开双臂,语气哽咽:“笑笑……” 他再说不出话来。 好熟悉的声音。苗苗皱了眉头,又是后唐国的人,还叫她公主,是谁啊? “娘亲!哈哈!我终于抓到你了!”这时,佳宝忽然咯咯笑着出现在苗苗身旁,后面还跟着一个长衫飘飘的水墨公子。 “你来做什么?”苗苗一惊,立刻回头对着水墨公子发飙:“让你帮我看好他!那么危险,你让他到处跑?出了事怎么办?” 水墨公子摇着折扇上前,笑嘻嘻说道:“这会,叶府和太子府都乱着呢,没人管我们。再说了,那么好玩的游戏,怎么只能你一个人参加呢?是吧?佳宝?” “那是当然!”佳宝虽很聪明,可还是个稚气没脱的小孩,玩性本来就重,更别提被水墨公子一挑拨,立刻摇着苗苗的手:“娘亲!娘……亲。我保证不惹你生气,保证没事!” 苗苗重重叹口气,想起眼前还没解决的事。 抬头看向了面具人。 她成亲了? 面具人张开的的手抖了又抖,最终缩了回去,低了头,好会,才抬起头来,两眼含泪,艰难地抱拳说道:“公主保重!” 他难过地转了头,蹒跚地向花房走去,差点摔倒在地。 这…… 什么情况? 公主?后唐国的人?细作?不像啊…… 不过功夫还是不错的。 那他在叶府呆着做什么? 水墨公子摇着折扇,头脑飞快地转着,想问始终还是没出口。 苗苗望着他熟悉的背影,从心底发出一股想上前抱住他、甚至安慰他的冲动。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好像没有见到气质男就花痴的记录啊。 而且人家还是个面具男,万一是个丑男怎么办? 她有点迷惑了。 他究竟是谁? 同样偏着头带着问号的还有佳宝。 第29章 他是我儿子 “喂!”水墨公子不满地摇着大折扇,盖住苗苗的迷茫目光,生气地说道:“难道我不够帅吗?难道我不够风流倜傥吗?” “恶心……”苗苗鄙视地看看他,再看看已经消失的面具人,内心生出一股惆怅。 “娘亲,浑水摸鱼去。”佳宝大眼睛扑闪扑闪:“我好像看见了爹爹哦?” “他怎么来了?不好,肯定也是知道了乌木龙雕的事,来探消息来了。”苗苗自动忽略了佳宝对司马傍水的称呼。 水墨公子在折扇后面阴阴地嘿嘿笑了两声。 这个女人啊,嘴硬,果真是他的儿子。 其实,佳宝是蒙苗苗的。他是看见了几个蒙面人,不过却没看见司马傍水。 按照他的想法,既然他留了那么多的箭头,某个人是不是应该跟过来呢? 司马傍水倒是真的来了。 此刻,他正站在叶雪瑶的屋顶上,双眸凌冽,一脸黑暗。 七年前,他就是拜她所赐,才喝下了含有春药的茶。否则就凭后唐二公主那一点点蒙汗药,怎么会困住他! 只有那单纯而笨笨的崔笑语才会自认为那点伎俩逃过了他的双眼!当初也是他太自信才会失败! 隐在黝黑瞳孔里的冷漠早化成了阴郁与狠戾,他看着叶雪瑶坐上香辇,疾速向太子府奔去。 太子府,就是曾经的大皇子府,和叶府一街之隔,没想到,现在扩大到竟然连那条街道都不复存在了。 应该是两兄妹的那条象征着廉耻的大街都被拆去了。 司马傍水薄唇抿成一线,黑眸深处闪过凌冽的杀气,双手握紧拳头,傲人的意志力正在控制他重重的呼吸。 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机会。 就在刚才他看见好几处掠起了黑衣人,从外形和功夫家底看来,至少有几派人进来。 他就不相信,司马不凡会无动于衷,任由这些人在太子府里出入。 这次,十之八九就是他设的一个圈套。 只不过,估计他也没想到会引来那么多方的人马吧,更没想到有苗苗在中间捣蛋。 该死的女人! 天刹堂的印记有那么好模仿的吗? 他的属下在大街小巷无头绪地转悠了好会,发现是有人冒充了他们,最后终于在街角发现了水墨公子留的记号。 于是乎,某人立刻想起某个专门和他作对捣蛋的女人,曾经消失在香满楼。 他一进香满楼,就看见那个著名的天下第一医者。 别人不认识他,他可是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他曾经为他的养母、当今的皇上寻过这个医者来看病。 那最近带着药童给县主看病的天下第一医者一定便是有人假冒的。加上鼎鼎大名的水墨公子居然会在叶府住下,那不用说他也猜到了假冒者正是他苦寻多年的后唐国二公主崔笑语。 更让他气恼的是,他得知那个小男孩只有六岁的时候,他猛地反映过来。 抓过香满楼的伙计,他终于逼问出佳宝的出生日期。 这个出生日期的问题,要怪就怪我们的苗苗大人,她按照我们后世的习惯,每年给佳宝在香满楼办生日part来着,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小小老板的生日是哪一天,有几岁。 居然带着他的球顶着天罗地网逃跑! 居然让他儿子六年来没爹爹的护佑! 简直就没把他这个大男人放在眼里! 七年前就是这样戏弄他,现在还在戏弄他! 可恶的女人! 可恶! 更可恶的是那孩子好像是营养不良,看起来才五岁多的样子,害得他误会一场。 还不按照正常教育去教好小孩,什么扮可怜,什么放毒,什么扮小女生,什么做饭、扮小丑、学医简直就是一副不上进的教法。 他司马傍水的儿子居然被调教小痞子。他可是迟早是要坐上他该有的位置! 只有他,才有资格教好他的儿子! 他压制着怒气,冲向她的住所,却看见这个女人装扮成侍女,迷了路。 他不得不跟着这个笨女人。 在他跟着这个女人跑进冷宫,然后再看见一群相貌类似的女子,和一双双无比熟悉的眼睛后,他那从心底冒出的寒气,更是胜过了想先去杀了叶雪瑶和斥责苗苗一番的冲动。 那冷宫里十个有八个都长得像崔笑语! 原来叶不凡根本不是要杀崔笑语的,而且是喜欢到了极点。 而那个后知后觉的女人居然还带着他的儿子在叶不凡的府里到处乱跑。 司马傍水的手指头捏得咯吱作响,浑身冷冷的气势让身后跟来的手下后退几步。 那是堂主发威前的征兆。 而下面,苗苗还不知死活地踢了水墨公子一脚,咬牙切齿:“难得的机会!我要去看看!” 水墨公子抱着腿,人对着苗苗,头却故意对着房顶上的黑影子,喊道:“冤枉啊。从南方过来只有一条大道,那么大的乌木龙雕,如果不走水路,就只有走曼联山脉中穿过,然后再穿过云阳山脉,便是平坦大道了。这种消息还用发布吗?只要是个有脑袋的人都想得到的。” 苗苗抓向他的爪子停在了半空,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心里腹诽着:她那里熟悉南赵国的地形? 只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且不是个很大很大的陷阱? 人人都想得到五龙宝,却忽略了关键所在。 完了,勇哥他们且不是被她害了?再怎么讲,他们也算是她的线人吧?她是不是要保证一下线人的安全?要不然以后怎么做老大? 苗苗哪管那么多,着急地望着水墨公子:“我们去救人吧。” 这个女人没病吧?水墨公子鄙视地说道:“现在百鸟族人也在里面呢。人家不至于傻到只给你消息。” 对对!她怎么那么糊涂,那个人应该算是双面间谍! 她现在要做的事是…… 忽然,她抬头,发现他们居然走到了她住的大门口。 然后,她再次惊讶地发现有一个人正站着屋顶上,看着他们。 那个人笼罩在黑夜里,全身散播出一股慑人的气势,身形看起来十分熟悉。 “宝贝儿!”没人回答。 “佳宝!”还是没人回答。 第30章 再见面时的袭香 她再回头一看,水墨公子和佳宝不知何时已离她百步远了,佳宝还眨眨左眼,愁眉苦脸地对她挥挥手:“娘亲,打不赢就放毒哈!我永远支持你!” 支持个屁!跑那么远支持你娘亲?苗苗缩了缩头,看看房顶那人凌厉的气势,决定还是躲一躲。 放毒? 这女人就这样教他的儿子的?看来,不把他们带走,还不知道小屁孩学成什么样。 某男在屋顶上脸色突变,双眸眯成一条缝,身形一动,已经落在苗苗前面。 苗苗急刹车,仍然砰一下撞在他的怀里。 她赶紧后退三步,望着司马傍水一张冰冷的俊脸,皱着眉毛鼻子,一脸惊慌,摆着小手:“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那边……嘿嘿……我走那边!” 说完转身就跑。 逃?心慌意乱!做了亏心事是吧? 哪知司马傍水只一闪身,又挡在了她的前面。 苗苗左躲右闪,最终她终于发现原来她根本逃不脱司马傍水的阻拦。 惨了,那男人是来报复她的。她曾经那样羞辱他,说他那里不行呢,是个男人都会生气吧…… 苗苗做过坏事,下意识就想到那里去了。 她望着眼前那张双眸凌冽的俊脸,薄唇抿成一条线,冰冷的吐出几个字来:“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她就说嘛,生气了,惨了,惨了。 她左右看看无人,来不及思考,冲口而出,大声喊道:“有色狼啊!救命啊!有色狼啊!” 色狼? 这个丑女人存心想引人过来! 司马傍水心底那根线一下绷紧,黑眸一挑,一把捂住苗苗的嘴,一边顺手将她抱着拖进了屋里。 惨不忍睹啊!佳宝拉过水墨公子的折扇盖住了脸。 水墨公子对他眨眨眼,指指屋里,意思是过去看热闹? 佳宝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屋里。 “唔唔唔……该死的……贾祸(家伙)……”苗苗顿感呼吸不畅,剧烈挣扎着,双脚向后使劲猛踢他,却因为他身形高大,左躲右闪根本踢不着。 她张口一咬,却发现某人的手掌很大,她居然咬不到。 呜呜,怎么会这样? 对了,人的手掌心都是怕痒痒的吧? 她干脆伸出舌头轻轻地在司马傍水的手掌心里转了转。 麻麻的、痒痒的,还有点湿湿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入心尖。 该死的女人在做什么?司马傍水愣了愣,难道她不知道刚才她香软的身子一再磨蹭着他欲念深重的地方吗? 这算什么?是在挑逗他吗? 还是想…… 就在他一念之间,苗苗觉得他的手似乎放松了一些,接着又舔了舔,忽然转过头对着他的耳朵就是一口。 怀里苗苗独特的清香还在鼻尖萦绕着,这时麻酥酥的感觉从手掌心顺着手臂传到心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个小猫儿…… 那一瞬间,他顿了顿,唇,渐渐弯起。 忽然,他的耳垂发出剧痛,他抱着苗苗的手一松,摸向了耳朵。 苗苗乘机离开他的怀里,顺手抄起桌上她早瞄好的一根佛手,双手一扬,做好攻击准备。 没办法,她知道她逃得没这个男人快,而且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 既然这样,不如斗一场吧。说不定,她的机会就来了。 司马傍水揉揉耳垂,虽然很疼,却是没事。 该死的女人居然咬他!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咬了耳垂! 这是他生下来到现在第一次被人咬!而且还是苗苗! 司马傍水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怎么忘记了,这是个会抓人的小猫呢? 苗苗望了望眼前这个一身凌厉森然的男人,后退两步,靠在窗边,只等他一动,就翻窗逃跑。 逃跑? 司马傍水俊颜一寒,双眸冰冷侧骨,盯着苗苗的模样也更加冷厉许多,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道:“还想逃是吧?” 三十六计还有一招美人计。老大曾经说过为什么特工里俊男美女多,就是因为好使用美人计。 好吧。她旁边是贵妃榻,右边是大木柜,前面是大大的厚地毯。 先这样扑过去,然后那样打,如果打不过那就假装打不过,然后就倒在他怀里,然后趁他不备就可以用钢索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可以绑起来,任她打打杀杀,让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白痴男人…… 虽然心底把司马傍水虐待了很多遍,可她依旧是出色的特工后备队员,老大说过……两人势力相差很远的时候,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司马傍水看见苗苗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便知她的想法。 看着她那架势就知这个女人是没多少武功的,凭借那点花架势想制服他?简直是笑话。他不用手都可以制服她。 司马傍水背着手走近一步。 苗苗深吸一口气,凝眸,蹲下手一扬,揭开地毯。随着司马傍水掠起的身影,错步到司马傍水身旁,等他落下,手中佛手对着他的脖子缠了过去,同时抽出藏在手镯里的钢索,一掠而起,从身后踢向司马傍水的穴道,手臂从后面勾上了司马傍水的脖颈,把他一下子扑倒在软榻上,手中钢索勒住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快,一套动作在眨眼内完成。 女人身手比之前似乎又好了一些。 司马傍水没有反抗,黝黑的双眸很是淡然的看着勒在他脖子上的钢索,眼角余光瞟向身后露出半个白皙小脸的苗苗。 慵懒地勾勾唇,他轻轻一笑,声音如琴弦拨动般优雅动人,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丑女人,终于等不了了。” 这句话说得暧昧至极,苗苗忍不住想起他****的身材。 呸!苗苗摇摇头,咬咬牙,手紧了紧,冷哼道:“我们的赌约才开始,你就反悔!老是跟着我,你还是不是个君子?”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那女侠是想做什么呢?”无视致命的钢索,司马傍水侧过头来,带着几分调侃,目光闪烁,望着苗苗。 做什么?似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但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佳宝的老爹。 其实,她只是怕他…… 不对,这个人太危险了。要他离她远点。 第31章 就凭你那晚那烂技术 苗苗想了又想,才冷冷说道:“离我们三尺远!在赌约没分出胜负之前,离我们远点!你是聪明人,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耍花样?”司马傍水乘苗苗手放松了些的时候,干脆懒散地翻过来躺在贵妃榻上,无视脖子上被勒出的一根细细的伤痕,还瘆人的冒出血珠子:“你现在这样对我,我想耍花样也来不及了。你想我们的儿子没了爹爹就动手吧。” 苗苗是个没正式上岗的特工,从没害过人,更别提杀人。看见血珠子一颗颗冒出来,心里疙瘩一下,吓得小脸苍白,生怕割断了他的脖子,手一软:“你走吧。以后不许跟着我!我们各做各的事!打赌就打赌,不许耍赖。” 这话说的不但底气不足,苗苗的手还渐渐放松,只等他说个好字,便让他离开。 “好啊!”果然司马傍水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个时代的人重承诺。 苗苗站了起来,只是她还来不及惊喜,就看见眼前一花,手里的钢索已经脱离了轨道,她被司马傍水捏住手臂,快速一按,钢索缩回了手镯里。 “啊……” 她没有办法反抗的情况下,整个人被一阵巨大的力量直接拉到了贵妃榻上,被司马傍水压在了身下:“只是,你和我的儿子必须跟我回去!” “混蛋!放开我!”苗苗剧烈挣扎着,听见这话,语气顿时软了软。 不过,她立刻想起某人前几天居然还记错她的名字,还怀疑着佳宝的身世来着,便气势汹汹地吼道:“不是你儿子!不是的!” 原来是想来抢儿子的!哼!古人重男轻女,看见有个儿子就来抢了是吧? 她不放手! 她拳打脚踢,轻蔑地笑了:“就凭你那晚那烂技术,哼!” 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在窗下偷听的水墨公子差点笑喷。他就知道某人知道了有儿子后,肯定是坐不住滴。 佳宝似懂非懂,眨眨如水晶般闪烁的紫眸,在水墨公子扇子上写着问号。 水墨公子做个嘘的手势,忍着被笑成的内伤,屏气继续偷听。 “你昨晚的表现真心不值一文钱,我就当买你一夜。” “你的技术真烂!” 苗苗说过的话多年来一直在他耳边回绕着,再次听见,司马傍水心弦差点又崩断了。 小女人香香的身子在怀里一再磨蹭着他欲念深重的地方,司马傍水眯起了眼眸,单手制住她的芊芊细腰,另一只捂着她的小脑袋,把她美妙的身子完完全全地嵌在他的怀里。 “你这样的姿势,倒是很诱人。刚才我可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而且,我想这样是不是会更漂亮点呢。”温柔地在她耳边呵着气,司马傍水浅浅的微笑着,抹去她脸上的易容,手指头抬起她精致的下颚,看着她气红的漂亮小脸蛋。 “无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苗苗惊呼。 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虽然还是很不错,而且面对如此一个温柔的要滴水的俊男,在平常只怕她早就尖叫起来,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在太危险了。更何况面对的是一直大色狼! 其实嘛,这点她倒是想错了。 在司马傍水的眼里,苗苗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了,碰碰她是正常的。更何况还生了儿子,更不能到处乱跑。是要在他的后院里呆着的才对。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大户人家都是这样。所以司马傍水下意识里苗苗和佳宝就该这样。至于赌约吗,现在情况有变,有也可无也可,反正他都会去完成。 “不怎么样。本来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丑女人,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挑衅我。” 司马傍水从脖子上掏出一个被细细的金链子拴着的小玉盒,取出那颗金豆豆,在苗苗面前晃了晃,薄唇一勾,漠然冷笑:“其实,既然你不满意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也不反对多练习练习我的技术,重新弥补你,更不介意再多一个儿子。让你看看是我的技术差,还是你的记忆差呢。” 其实苗苗早忘记了还扔过一个金豆豆给他的事。但是,见他居然保护的那么好,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接下来,听见他后面的话。 “你!”苗苗气得双颊通红,紫眸燃烧着怒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显然她也知道她玩火自焚了。 她真是他妈的倒霉!遇见这样的可恶的坏蛋! 此刻的太子府里,某处正闪着火光,显然更乱了。 司马不凡冷冷地笑着,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动。 军师孙老先生捏着胡子点着头:“果然是好计谋,这下能让太子府清净一些了。” 忽然,门再次被打开,只见胡子巴茬的叶南闯了进来,抱拳说道:“报!太子爷!小的在香满楼埋伏了五天,发现那个紫眸人再没出现过。不过,倒是发现天下第一医者天天出现在香满楼。” “胡说八道!医者在我府里,几天没出过门。”叶雪瑶拍案而起。她的面纱只盖了半边脸,露出修好的漂亮眉毛。 不好!司马不凡冷冷地盯着叶雪瑶。 叶雪瑶渐渐坐了下去,心底也冒出一丝不安,努力回想着医者的奇怪举动,以及给她做眉毛时,身上那股清香味。 她突然站了起来,叫道:“不好!那个医者是假冒的!她是个女……” 剩下的话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无意中瞥见医者的眼角是紫色的。如果是这样,那如果医者是个女的,如果是个漂亮的女人…… 她望着司马不凡。他的爱好她且能不清楚…… 她来不及细想,叫着“备车”,便匆匆向叶府赶去。 看来,他的府邸是该彻底清理了。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居然跑到他眼皮下了捣鬼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可不能落在雪瑶手里,司马不凡一揭长袍,立刻飞步追上叶雪瑶。 屋里,苗苗和司马傍水还在对持着。 苗苗有一对十分清澈的紫眸,像紫水晶一般闪亮迷人,仿佛聚集了世间所有的美好与纯洁,又仿佛聚集了太阳的精华……眼下,这双眼里全是倔强的火焰和不服气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