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暖心小妻》 第一章:婚姻交易 这是一座犹如城堡般雄伟壮观的建筑物,蔚蓝色的天空下,它静静散发着肃穆的光辉,一眼就给人一种庄严的逼迫感。 犹如城墙般又高又厚的围城内,一辆顶级汽车缓缓驶进,守候在那里的佣人远远看到,急忙通知家里的其他佣人出来迎接。 宽敞的前院里,汽车在花圃旁停下,管家急忙走上前去拉开车门,一位气质华贵的男子从里走出,稳稳立在车身旁。他身形欣长,冷峻的脸上,轮廓如刀削般分明,两道英气的剑眉直入耳鬂,眼眸深邃隐隐还透着冰凉的气息。 “恭贺少爷新婚!”两排佣人对着男子齐刷刷的弯腰喝道。 陆经川眉头紧锁,面孔冷峻,看不出半点新婚的喜悦之情。 结婚只是家人的安排,实在不是他想要的。 安漓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这真是一个她想都无法想象的世界:佣人、顶级汽车、别墅,一切的一切,应该都只会出现在电影和童话里。 眼神移转,她望着车门边站着的男子,她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中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他气质如华、高贵不凡,一举止一投足,都透着高贵冷冽的气息,根本就是她那个世界之外的人。 眼眸微垂,拉着名贵婚纱的超大裙尾,订满钻石的12寸高跟鞋稳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她小心翼翼的走出。 刚才在婚场发生的意外还历历在目,现在每挪动一步她都心有余悸。 “少奶奶新婚快乐!”见到身边洁白婚纱的女人从车里出来,佣人们急忙弯腰道贺,语毕,一个个睁大双眼望着她。 婚事订的很仓促,以前都没有见过她,这一看才知道她有多漂亮。细嫩的肌肤、透亮的大眼、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双唇,光是这张脸就精致无比。 安漓看着那齐刷刷两排望着她的佣人,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的道贺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侧脸望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见他没有半点表示,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目光直视,任由那些佣人们将自己上下打量。 “带少奶奶回房间!”薄唇开启,陆经川冷冷一声说完,绕身走到车厢的另外一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婚礼已经结束,他该回公司忙事务了。 陆经川一动步,几个佣人立即走上前来围着新娘,一个两个纷纷拉起簇拥在地面上的拖尾。佣人的围绕中,安漓侧脸一望,看见汽车从身边倒开,一个调头便往外面开去。 “呼……”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压抑的心片刻之间获得放松,随着佣人的步伐,她缓缓朝室内走去。 汽车稳稳朝着蒂亚集团驶去,等待到达的间隙之中,陆经川双手环胸,宽阔的脊背挺直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他的脑海里,回忆着刚刚在酒宴上发生的一幕,不由得渐渐拢起了眉头,脸上满是冷峻之色。 “少爷,秘书说会议改在今天15点。”司机望着后视镜里面那张冷峻的脸,突然说道。 浓密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陆经川望着他的后背,“现在才说,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那冷冷的一声响起,惊得司机一个冷颤,他不敢说,是因为被别人打了一茬就把这事忘了。 “对不起少爷。”他急忙陪着不是。 “现在几点?” 司机急忙看着腕上的手表,“14:30!”他告诉说。 “回家!” 同样是冷冷的一声响起,司机急忙调转车头,他不解少爷的用意,却也不敢再问什么。 “少奶奶,这就是您和少爷的卧房!”佣人将安漓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外,温声对她说到。 安漓打量着这扇黑色的大门,那厚重的门板,让她心里感觉到莫名的压抑。 “少奶奶,您先歇着,有什么事情叫我们一声,我们就先退下了!” 安漓点了点头,看着一行人离开,她转开门锁走了进去。 竟管已经有了猜想,但是迎面而来的室内模样还是将她惊得不轻,暗暗惊呼着扫望了一遍,她侧身关上房门。 卧室的中央,她停住了脚步。 放眼打量,这间卧室的面积简直有她家十几倍还要大,一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墙边,看起来舒适而松软。 拖着有些宽大的婚纱,安漓朝它走过去,触手一摸那被子光亮的面料,心里立即来了躺上去的冲动,她纵身一跃跳上那张床,刚一躺下被子立即软软的塌进去。 “真是舒服啊!”她抓起被子的一端将自己裹进去。柔滑的面料附在脸上,她大口呼吸着那陌生却好闻的气息。 这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味道吧!想到这里她一把掀开被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或许是昨晚太晚睡今天又太累的缘故,不消片刻,她躺在这舒服的床上便有了睡意,眼皮越来越重中,她忘却了一切渐渐睡了过去。当细长的脖颈上密起一层细细的汗珠,她闭着双眼立起身坐在床上将婚纱退了下来,一把丢在地上后继续倒头沉沉入睡。 门锁转开,陆经川推门而入,光线有些暗的房间里,他一眼看到房间中央地板上歪倒的白色高跟鞋。 不用想,他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丢的,眉头微蹙中,听到一阵轻细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缓缓的,他移开眼神朝床的位置望去。这一望,立即让他头脑陷入充血中。 朝着嘴唇的位置,他一口吻上。 “唔!”安漓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醒,口中呓语着发出抗拒的声音。待她睁开眼睛看到陆经川紧贴的脸,一瞬间便睡意全无。 她的脑海里拼命的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明明记得他坐着车走了,怎么这会儿却出现在这房间里,还有……她好像是脱了婚纱。 身上毫无遮拦的感觉告诉着她,她确实已经赤裸着身体被这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正当她忽的从床上起身,准备阻止接下来的发生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急剧的叩响了。 陆经川细长的手指停在衬衣的纽扣上,冷冷望了一眼床上忽跃起身的安漓,他撇开脸朝门外吼了一句: “滚开!” 那磁性而暴怒的一声惊的安漓一个胆颤,双手环抱着胸前硕大抖动的柔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在急速跳动。 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他转过脸来,开始把刚才褪掉的西裤重新穿在身上。 安漓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眼底的惊慌缓缓散去,直到看到他拿起电脑旁边的一本文件夹“砰!”的一声合门离开。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还有些后怕,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又突然回来,她还是先穿上婚纱裹住自己再说。 “咚!咚!咚!”门口突然又传来敲门声。 安漓不安的朝门口一望,“谁呀!”她叫了一声。 “少奶奶,是我。”佣人听到声音回到。 听到这声音她猛的舒了一口气,拉链拉好,她赤着一双脚走过去打开房门。“有什么事吗?” “楼下有您的电话,您父亲打来的!” 父亲!一定是阳成传媒那边打来的。 “少爷走了没有?” “走了!” “你带我下去吧!” 随手关好房间的门,安漓随着佣人走下楼梯。 “喂!”电话接起,她说到。 第二章:补充体力 杂志重新捧回手上,安漓将嘴角埋在书下裂开嘴偷偷笑着,不过这味道确实够呛,她自己都要被自己熏晕过去了。 看到陆经川开始解身上的浴巾,她将书移高一把盖住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安漓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渐渐将书放下来,看到房间里已经没有没有了男人的身影,而陆经川刚刚用过的浴巾还丢在床上。 “耶!”她暗自欢呼着大叫一声,一把将手里的杂志扔到地上,明天,她要准备更多的大蒜,熏得这个男人天天不敢回房睡觉。 “少爷,现在开车去哪里?”司机坐在驾驶座回头对陆经川问道。 “亚都酒店!”陆经川冷冷一声说。 看着司机奇怪打量的眼神,他冷眼一盯,司机急忙回过头去发车,载着他往酒店驶去。 “盯铃铃……” 床头的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睡得正香的安漓被这声音吵醒,不耐烦的将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把将它关掉。 “这个男人每天真是起得够早的!”她嘀咕一声,继续躺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没过多久,房间门开始被人扣响了。 “烦人!”她从被子里爬出来,蓬松着一头头发走下去开门。 “少奶奶,少爷请你下来用餐!”佣人说。 “少爷!他在哪里?” “楼下餐厅里!”佣人答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说罢她关上卧室的门,急忙跑到洗手间去洗漱。 “少奶奶早安!” 见到安漓从楼梯处下来,佣人急忙说道。 陆经川抬头望了一眼她,只见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衣,下身套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整个身材看起来高挑又匀称。黑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直下披散在腰间,那张脸小巧精致,一双眼睛清澈透亮散发着机灵的气息,只是眉额间似乎有着淡淡的忧愁。 昨天在婚宴上,很多人在他耳边羡慕说他娶了一个漂亮的妻子,他不以为然,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她,现在看到她素颜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漂亮,而且有着一丝散漫的妖娆之气。 “早安!”安漓走到佣人拖出的座位旁,朝旁边坐着的陆经川轻声说道。 “静山那边让我们今天过去一下,吃完早餐你跟我一起走!”陆经川丢下这句话,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便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安漓望着他的背影,看到他走出餐厅便转脸对身边的佣人问:“静山那边是哪边?” “就是我们老爷那边,他们住在静山!” 佣人的话落下,安漓陷入了沉思当中。沈浩告诉过她,这门婚事就是这家的老爷和太太极力促成的。 如果今天自己不好好表现,一定会让他们失望。想到这里,她急忙坐下来吃早餐。 “就只有这些吗?再拿一些过来!”她得吃的饱饱的,这样才有力气更好的去表现。 佣人急忙又拿来一份放在她面前。 两份早餐一扫而光,她“蹬!蹬!蹬!”的跑上楼梯,房间门一打开,看到陆经川已经坐在了电脑前面。 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安漓的进来他全然没有注意到。 悄悄绕身到他身后,“是不是现在出发?”安漓小声问道。话毕,看着陆经川开始关电脑,“走吧!”他冷冷一声说,然后径直朝门口走去。 安漓瞥了一下嘴,默默跟着他后面。 静山真的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风景美丽的地方。安漓眺眼看着外面,一座座清幽的大山从眼前消逝。 这家的老爷和太太真是享受,住在这样风景秀美的地方!她暗暗一声说,然后侧过脸去看陆经川。 他依旧全神贯注对着台前的电脑。 安漓靠着真皮座椅,静静观望他,发现他工作起来真的很认真。 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那只握着鼠标的手时而停顿,时而快速点击,那是一只很漂亮的大手,手指白皙而修长,她正欣赏的入神的时候: “没事做就睡觉,别盯着我发花痴!”陆经川冷冷丢来一句。 安漓急忙转过眼睛不再看他,心里却被他的冷不丁吓了一跳。 车子一路平稳的开着,她望着外面渐渐有了睡意,微微眯着眼睛,没想到这一眯就真的睡着了。当她被司机叫醒的时候,车外已经站了好几位人。 “子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一位40岁左右的女人对陆经川问到。她一身优雅华贵,一看就知道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旁边还站着一位年纪和气质相当的男人。 陆经川冷眼朝车里一瞥。 “您好!我在这里。”安漓急忙从车里钻出去,挤出微微笑意对女人说。“您好!”她又微微鞠躬对陆父说到。 陆经川望着她,头发蓬松,睡眼惺忪,他二话不说,径直朝院门内走去。 陆母看着安漓一脸疲惫的样子,她开心的笑着。在她看来,一定是昨晚太辛苦没有睡好的原因。 “进去吧!”陆父低沉的嗓音响起。 “好的!”安漓答到。 一路走着,她打量着周围,这里的气派程度丝毫不亚于那边。 一干人等在客厅坐下。 “今天本叫了你爹地的,但是他说公司最近很忙,所以没有空闲过来。”陆母说。 佣人送上切好的茶水,安漓接过。 “嗯。”她轻声对陆母回应到。 “今天让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两个想抱孙子。” 陆母的一句话,安漓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她不安的朝陆经川望着。她真希望他能出言拒绝,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见他没有半点表示,她便不语着,微微低下头望着手中的杯子。 “子汐!”陆母见她眉头微皱,眼里似乎不愿意的样子。 安漓陷入了沉思中,丝毫没有听到,也或许是没有反应过来。 第三章:险些穿帮 安乔,你不可以有事!安漓一路告诉着,飞快在医院的通道上跑着。 特护病房的门被推开,她冲了进去,看到几位医生围着病床,紧紧按着在床上挣扎的男子。“让开!”她愤怒着大声冲他们叫到,立即冲过去推开他们。 “安乔!安乔!我是安漓。”她一把抱着安乔,抚着那张清秀的脸呢喃说到。 “这位小姐,请你走开!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医生望着突然闯进的女子,不快的说到。 “安漓!”安乔认出了她,立即停止了挣扎,睁着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面前的她。 安漓抓起他的一条手臂,上面一条条红色的伤口,看得她心里一阵酸痛。 “你不能这样!”她难过的说。 “安漓,为什么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你是不是不管我了?”安乔抚着安漓的脸,轻声问道。 “不是,我这几天找了工作,所以没有时间来看你。”忍着心里的难过,安漓对他说。 “是不是我的医药费太贵,所以你又在到处打工?!”刚刚平静的脸瞬间变得暴怒起来,伴随着大声的叫吼,安乔的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 “不是!不是!”安漓紧紧抱着他宽大的肩膀,“不是这样的。” “你不要骗我了!都是我!都是我!”安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挣脱开安漓的手臂,一双手拼命的抓着自己的手臂,一条条血痕落在上面,任由安漓怎么哄说,他都不停下来。 “让开!”医生一把推开安漓,几个人的帮忙下,他将一支注射器扎进安乔的胳膊。 渐渐的,他停止了动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安漓看到这一幕,眼泪立即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纷纷从她大大的眼眶里跌落,她紧紧捂着口抑制着抽泣的声音,一转身快速冲到病房外面。 “我现在要见你!”沈浩握着手机,安漓不平静的语气从电话那端传过来,他停止了手上签字的动作。“你现在来我公司,我没时间出来。” 电话挂断,安漓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我弟弟的病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她冷冷的冲医生问道。 “病人除了心脏病外,还患有先天性的抑郁症和自虐症,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如果你对我们的治疗不满意,我建议你可以选择换一家医院。”主治医生冷冷说完,带着一行人离开病房。 安漓不忿的望了他们一眼,慢慢朝安乔走去。 “安乔,姐姐一定把你转到最好的医院,治好你的病!”她轻声对着熟睡中的安乔说,满是伤痕的胳膊被她放进被子里,被角掖好,她走出了病房。 “你说我可以放心,可是现在我弟弟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沈浩看着安漓,她平静的语气中,他听得出她的责怪。叹了一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札药费单放在她面前。 安漓扫了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再看看这个!”沈浩将一份文件递给安漓。 她看了一眼,“这个我看不懂!”她递回给他。 沈浩苦涩一笑,“你目前带给我的帮助,我也只能做到这样,几江传媒现在还没有度过危机,你必须加油,明白吗?这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弟弟。” 一句话,安漓怔住了。“我还要怎么加油?我已经嫁给陆经川了,难道还不够吗?” “这个应该不用我告诉你,你自己明白,总之,你记住,你能带给我多大的利益,我就会给你同等的回报。” 安漓深深望了他一眼,在沈浩的注视下,她满心复杂着缓缓走出了办公室。 “少奶奶!”佣人从楼梯处下来,碰到正准备上楼的安漓,于是冲她叫道。 “嗯!”安漓没有精神的应到。 “少爷回来了,在房间里。”佣人满怀好心的告诉她。 安漓立即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朝楼梯上面望了一眼,“他不用去公司吗?”她望着佣人。 “这个我不清楚,少爷的事我们下人一般不问。” “下去吧!”安漓轻声说到。 暗自站了一会儿,她转身向下,在佣人奇怪打量的眼神之中,她走出了大门。 “少爷!”佣人前面看着安漓离开,陆经川就走下楼来。 “晚上不用准备我的晚餐。”陆经川说。 “少奶奶的要准备吗?” 陆经川瞥了她一眼,“我不清楚!”说着他朝门口走去。 “少爷!”佣人叫住了他,“少奶奶刚刚出门去了,我看她好像很没有精神,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她刚刚回来过?!” “嗯!后来不知怎么又出去了。” 陆经川静静站了一会儿,朝门口望了一眼,便大步走了出去。 汽车沿着陆家别墅外的围墙一路开着,陆经川将从家里电脑上拷贝下来的文件夹打开。 “少爷!”司机望着前面慢慢走着的背影对他叫了一声。“少奶奶在前面,要不要停车?” 陆经川抬头,前面慢慢走着的高挑背影,是她没错。眉头一簇,“不用!”冷冷一声说完,他重新看着面前的电脑。 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安漓身旁疾驰而过,她顺了一把头发站在路边,看着汽车慢慢走远。叹了一口气后,她走到路口拦下一辆的士。 “师傅,去哈街!” 锈迹斑驳的钥匙插入齿孔里,破旧的房门打开,淡淡的茶花香味迎面袭来。安漓一眼望去,窗台上的茶花已经灼灼盛开,熟悉的房间里,前两天放在桌上的泡面盒子还在,那把旧吉他依旧歪歪着倚在墙角。 这才是她家,一个让她不觉得压抑和害怕,不必处处小心翼翼的地方。 第四章:有个弟弟叫安乔 刺烈的味道徐来,陆经川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站着,淡漠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她又换上了早上的那一套衣服。 “你吃晚餐了吗?”安漓被那眼神望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寻话问到。 ------------------------------------ “吃过了!”冷冷一声后,陆经川不再看他,径直走到衣柜前开始脱衣服。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日记本放回抽屉里,安漓走到沐浴室。 听到放水的声音传来,陆经川徐徐转身,朝玻璃门敞开的浴室望着,不一会儿,安漓在他的盯望之中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的浴巾我收起来了,现在给你拿进去!”她静静的说到,怀揣着不安的心她走到他的衣柜边,伸手将挂在上面的浴巾取了下来。 “等一下!” 磁性的声音响起,安漓急忙停住脚步,拿着浴巾的手紧紧抵在胸前,她缓缓转身,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穿着白色衬衣的他。 欣长的手臂伸过去将笔挺躺在床上的西装拿起,细长的手指伸进口袋中,安漓的诧异不解中。 一张金色的卡被陆经川丢在洁白的被面上,“这个给你!” 安漓望着那张卡,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炽眼的金色光芒,她不安,也还是不解。 陆经川望着她。 “给你的零用钱!”他淡淡一声说着,走到她身边抽走了她手中的浴巾。 浴室门关闭的声响传来,安漓走到床边坐下,她望着那张卡沉思着。 陆经川从浴室里面洗漱完出来,看到她一脸惆怅的样子。 “卡收起来,去隔壁房间睡觉!”他冷冷一声说着,只身走过去拿起遥控器将室内的换气系统打开。 “为什么要给我零花钱?”安漓望着他欣长的背影。 “丈夫不该给妻子零花钱用吗?” 透亮的眼眸流转,安漓拿起那张卡,“谢谢!”她从床上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陆经川有意无意的一瞥中,她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金色的卡拿在手中,安漓望着。这个男人会那么大方的丢给自己一张卡,实在出乎她的预料。丈夫该给妻子零花钱的理由却实够充分,可是自己却并不是他的妻子。想到这里,她将那张卡放在枕头下面,躺在床上合上被子睡下。 蒂亚集团总裁办公室内,陆经川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叫了个内线让秘书进来。 “去给我查查这个账户的消费记录。”他将一个vip用户的账本丢到桌面上。 秘书拿起转身出去。 “安乔!”安漓推开病房的门,一脸笑容的叫到。 “安漓!”温柔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安乔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又在看球赛?!”她凑到电视机前,满眼笑意的回过头望着病床上的安乔。最近几天,他的病情渐渐得到了控制,这让安漓的心轻松了不少。 “只能看别人打,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因为心脏不好的原因,他不能做激烈的运动。 “今天天气很好,你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安漓望着外面灿烂的阳光,对他问到。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今天有时间!” 其实她每天都有时间,陆经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她的自由没有受到限制。除了每天晚上回去睡觉之外,她的生活跟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我们偷偷出去,不要让医生看到,他们烦的很,除了让我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让我去。”安乔从床上起身,在床边找着拖鞋。 安漓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阵心酸,急忙走过去在床尾把他的鞋子拿给他。 两人挽着手坐在医院后面草地的长椅上,安漓望着前面的小朋友走过,突然就想念起小的时候。 “安乔,你想不想吃冰淇淋?”她问到。 “说到冰激凌我就想到爸爸。”安乔的眼底拢起淡淡的忧伤。 那时候,他们的爸爸妈妈还没有在火灾中去世,每年的这个季节,来接他们放学回家的爸爸都会给他们俩一人买上一支冰激凌,他们就一路吃着回到家里。 他转过那张好看的脸来,“安漓,你会不会想他们。” 怎么会不想!安漓暗暗一声说。虽然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虽然他们离开到现在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但是五年的时间并不可以把他们离开的那种伤痛抹灭掉。 “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还有我啊。”她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我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相依为伴,你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等你的病好了,你就回到学校继续上学,知不知道!” 安乔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安漓,我觉得我是你的拖累,有时候我真想一觉睡下去永远不要再醒来,但是又害怕你一个人留在世上会孤单。” “你不是我的拖累,没有你,我无法好好的生活。”安漓认真的说。 安乔又叹了一口气。如果他不是有那么多的病,安漓现在就在上大学了,可是为了挣钱给他看病,大一没读完她就辍学了。 “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冰淇淋!”安漓说着,快速跑开了。 “陆总!这是单据!”秘书将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呈给陆经川。 上面显示,他给她的那张卡,上面的钱她一分都没有动过,眉头收拢,他将那张单据放在一边。 “现在几点?”他冷冷一声问道。 “下午三点!”秘书说。 “下去吧!” 她在外面唱歌,难道不是为了挣钱?陆经川暗暗想着,只身从真皮转椅上起身,缓缓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进西裤的口袋,他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楼群,陷入了沉思中。 陆家花圃旁,黑色的劳斯莱斯停下。 “少爷!”佣人见陆经川进来,弯腰叫到。 淡漠的眼神将整个客厅扫了一眼,“给我倒杯水上来!”说完,他大步走上楼梯。 卧室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他站在门口望着,里面依旧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侧脸,他盯望着隔壁的房门。 “少爷!”佣人拿着陆经川要的水走到他身边。 “少奶奶在家吗?”他淡淡一声问。 “早餐过后少奶奶就出门了。” “拿进去!” 佣人将水放进卧室的桌子上,转身出来。 “她每天都会出去?” 第五章:同处一室 安漓静静的坐在床上,她过来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少数几件衣物早已收拾好了放在旁边,她迟迟不愿踏进隔壁那间房。 “滴滴答答!”她抬头看墙上的脑钟,已经十点了,叹了一口气,拿起床上的衣物,她开门走了出去。 “咔!”门锁被转开,她缓缓推开门进去,房间里没有人,浴室的玻璃门上雾气缭绕。 “给我把睡衣拿进来!”陆经川听到开门的声音,冷冷一声对外面说到。 不是一直用浴巾的吗?!安漓将手里的衣物放进柜子里,打开陆经川的衣柜拿出一件睡衣。 玻璃门外,她一番踌躇,最后伸出手扣了扣门。“我要进来吗?”她问道。 没有声音传出!不知是他没有听到,还是不想重复第二遍。 粉嫩的嘴唇紧抿,她慢慢转动门的把手。 一眼看到陆经川站在洗漱台前,他手里拿着一把剃须刀朝她瞥了一眼。 原本害怕的画面没有出现,安漓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我放这里了。”她转身准备走出。 “给我挤牙膏!”在她没走出之际,陆经川冷冷一声对她说到。 安漓转身,镜子里面,她望了一眼他,缓缓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剃须刀的嗡嗡声中,她拿出牙膏往牙刷上挤。她低着头不看他,即使这样,站在陆经川高大的身体旁边,也有深深的压迫感。 牙膏挤好,她放在漱口杯上。 “浴缸里面放水!”陆经川命令到。 看到安漓一一照做的样子,他的心里并没有优越的感觉。他看的出,她做这一切并不是出自本意。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只是在服从。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不愿却还要接受。他要看看,她能接受底线到底在哪里。 “水放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陆经川迟迟不再吩咐,安漓忍不住问道。 牙刷放好,他望着镜子中的她,“你和我一起洗!” 他的话一出口,明显看到安漓脸上诧异的表情。 “我已经洗过了!”安漓忍着心里的恐慌,平静的对他说,但那声音里听得出在颤抖。 缓缓转过身,陆经川冷峻的面孔猛的对着她,“那就帮我洗!”他的眼里,有着冷冽的气息。 安漓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身体紧紧贴着墙壁,那冰凉刺激着她的背部神经,激得她打了一个冷颤。 冷冽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细长的手指轻挑,白色的衬衣渐渐敞开,几块精壮的肌肉慢慢暴露出来。 灼人的雄性气息紧紧逼迫着她的眼球,安漓慢慢将脸侧过去,一双透彻的大眼闪闪烁烁,里面满是惊慌和害怕。 白色的衬衣被丢在地上,她吓得一个惊颤,两只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 眉头一簇,陆经川紧紧盯着如此反应的安漓,他并没有想要怎么样,她的反应却惹怒了他。 “滚出去!”他冷冷一声低吼。 话音刚落,安漓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 卧室的化妆台上,她猛的坐下,手掌握成拳头,她狠狠的抵在胸口之上,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粉嫩的下唇,她深深的喘息着。 温度合适的水从浴洒里倾泻直下,从浴缸里起身后的陆经川站在下面,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他伸手拿了条浴巾擦干水珠,穿好睡衣走了出去。 安漓从座位上起身望着他,他一眼瞥过,直接走到电脑前打开坐下。 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上,水珠徐徐滚落,落在他睡衣的光滑面料上,立即浸湿开来。安漓从柜子里拿出吹风,走到他身后,“我给你把头发吹干。” 陆经川不语。他的眼神只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安漓站了一会儿,打开吹风,小心翼翼的拨动着他茂密的黑色短发,暖暖的气息缓缓包围了她,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好闻的气息,却也是陌生和让她害怕的气息。 嗡嗡的噪音停止,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干爽,一根一根叠在一起,焕发着营养的光泽。 安漓将吹风收好,无声的望了他一会儿,她在凳子上坐好,翻出一本书无心的看着。 “你要是累了就睡!” 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安漓的手指停在刚刚翻过的那一页上,她望着他:“你不睡吗?” “我把工作做完了再睡。”陆经川淡淡一声说。 “嗯!”安漓轻声应到,她将书放回,起身走到床边,合着被子躺下。 侧身,她望着他,听着键盘偶尔发出的快速敲击声,她渐渐有了睡意,眼皮越来越重,到最后,陆经川的背影在她眼里成了一个幻影,她睡了过去。 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电脑合上,陆经川从座位上起来,一转身看到床上睡着的安漓。 床那么大,瘦弱的身躯却紧紧贴在边缘上。 她睡熟了,黑色的长发堆积在肩上,那张精致的面孔被遮了一半,茂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一样附在细腻的肌肤上,细长的手臂垂下,只差一点就挨到了地面。 他慢慢走近,轻轻握着她的胳膊放回床上。一个翻身,眼下的她呢喃一声,继续沉浸在熟睡之中。 明明那么害怕,却也睡得着!陆经川暗暗说着,冷冽的眼底,升起一抹淡淡的柔意。 房间的门合上,室内立即一片黑暗。陆经川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 房门打开,他走了进去,室内瞬间明亮,他闻到淡淡的清香还在,而那床上也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 “叮铃铃!盯玲玲!” 安漓眉头一皱,心情烦躁的从被子里爬出来,一把关掉床头的闹钟后,继续滑进被子里躺下。 猛的,她心里一个机灵,触电般的从床上坐起,一把掀开被子。 看到身上的衣服还在,她立即大圩一口气。这才发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少奶奶!早安!”打扫卫生的佣人看到安漓头发蓬松的站在卧室门口,对她弯腰说到。 “少爷呢?”她问。 “少爷在餐厅里。” 第六章:送文件到蒂亚 回到房间,安漓反手关上房门,慢慢走到化妆台前,盯着那厚厚的一沓望了一会儿,她打开抽屉将它们放进去。 “少奶奶,您要洗衣服吗?”张婶看到安漓从楼梯处抱着一大堆衣服下来,急忙跑过去接她的手。 “不用,我抱的动。” “这些事情留给我们下人做就好了。”张婶看着她怀里少爷的衣服,这些事情哪能让她做。 “我闲着没事做,你告诉我在哪里洗就好了!”她淡淡一声说。 见她执意,张婶也无可奈何,“洗衣房在那边,我带您过去吧。” 晒衣房里,安漓将洗干净的衣服从装衣箱里一一拿出来挂在晾衣杆上。 张婶站在旁边望着她。 “少奶奶,少爷要是知道我让您亲自做这样的事,他一定会责怪我的。” 安漓停止手上的动作回过头望着她,“那就不要让他知道!”说罢,她沉默了一下。 “少爷……他昨晚有没有出去?” “他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出去过,怎么了?” 昨晚,他到底在哪里睡的?她暗暗想着,看到张婶等待她回答的眼神,“没事!我就是问一下。” 最后一件衬衣挂好,她掂起脚尖整理着每件衣服褶皱的地方。 张婶望着她麻利的动作,一点没有一个富家小姐的娇贵姿态。 “少奶奶,我们少爷娶了你真是好福气。” 她性格温和,平易近人,对下人也有礼,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少奶奶了。 福气!安漓淡淡一笑,他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会怎样呢,应该只会觉得是霉气吧! “我们出去吧!”整理完毕,她弯腰去拿地上装衣箱。 “少奶奶!这个给我拿。”她急忙从安漓手中一把拿过。 以她的尊贵身份,让她洗衣服晾衣服就已经是她的失职了,哪还能让她拿这样重的东西。 安漓望着她,张婶已经走远了,她还站在原地。 这一家的人,陆经川、太太、老爷、佣人和司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不好的是她,为了自己的目的,冒充别人嫁进来,哄骗着这样一群善良的人。深深的自责中,她缓缓走出晾衣房。 “少奶奶,好在您来了!”一个佣人握着电话对正在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的安漓说。 看到她十万火急的样子,“怎么了?”安漓问。 “少爷的电话,他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掉在家里了,现在等着要用,要我们找出来。” 安漓蹙眉细想,“是不是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是的,您知道?” 收拾房间的时候她在桌子的角落里看到过。“很急着用吗?” “是的,少爷说秘书马上回来拿。” “我去拿下来!”安漓说着急忙走上楼梯,卧室的门打开,她拿出那份文件,翻开看了一眼后拿着它走了出去。 “司机来了没有?” “没有,估计现在还在路上!” 安漓朝门口望了一眼,拿着那份文件大步跑了出去。 “少奶奶,您要去哪里?”佣人朝她问到,话音还没落下,她的人影早就跑远了。 顺着别墅外的围墙,她大步跑着,一直跑到尽头,司机的车还是没有出现。顺了一把头发,她站在那里朝远处张望了几分钟以后,快速穿过马路走到路口拦下一辆的士。 蒂亚集团总裁办公室,陆经川办公桌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电脑屏幕,伸手按了电话上的按键。“说!”他冷冷一声道,眼睛一刻没有离开电脑。 “陆总,我现在已经到您家里了,佣人说文件被少奶奶拿走了。” “她拿到哪里去了?”陆经川望着电话问道。 “佣人说不知道,估计是她正在给您送过来。” “知道了!”冷冷一声后电话挂断。 薄翘的嘴唇紧抿,陆经川拨了个内线。 “谢谢!”安漓将车钱递给司机,急忙打开车门走下去。 蒂亚集团大楼门前的阶梯下,她抬头一张望,立即就被那庞大的办公大楼的气势震撼住了。 “原来他每天就是在这里工作!”她暗暗一声说着,拿着手里的文件迅速上阶梯。 “夫人!” 安漓刚走到大门口,一个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对她叫到。 “你认识我?!”安漓停下疾走的脚步,望着那个陌生的男人问到。 “陆总让我下来接您!”男人说到。 “陆总?”陆经川吗!她暗暗想到,点了个头,于是跟着男人的脚步走着。 vip电梯前,男人停下脚步。“夫人,请!” 安漓望着敞开的电梯门,她迟疑着走了进去,电梯门在她背后立即合上,她一转身,那个男人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看着渐渐上升的数字,她的心里有一丝慌张。 37楼,数字停止翻动。 “叮!” 这一声响响起,安漓的心摇摆着颤抖了一下。电梯门渐渐打开,目光所触及的范围内,陆经川出现在她眼前。 慌乱的心渐渐得到平静,眼前,是一间无比豪华的办公室,而她找找的那个人,此刻正静静坐在一张无比高级的办公桌前面望着她。 原来电梯是直通他办公室的。她才知道。 电梯门完全打开,她慢慢走出去,“这个……是你要的吗?”她轻声说着,将蓝色文件夹放在他面前。 “是!”淡淡一声,陆经川将它打开,摊在眼下看着。 安漓望着他,转身,她朝电梯走去。 “既然来了,等一下再走也不迟!”文件夹放在一边,陆经川对着她的背影淡淡一声说。 安漓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她走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望着她静静端坐的样子,陆经川问:“你要喝什么?” 第七章:惹火他 暮色四起,陆家的大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几个佣人忙着一天的清理工作,一声汽车的声音传来,他们停下手中的活,直着身子朝门口望去。 “少爷!” 陆经川的脚步一跨进门口,众人异口同声叫道。 他今天回来的时间比以往都早,这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 冷眼一望,“少奶奶在家吗?”他冲她们问道。 “少奶奶还没有回来。”一个佣人告诉说。 眉头微皱,修长的腿线迈开,沉默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安乔,你真的要回家?”满眼忧虑中,安漓问道。 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来了兴致,一心想要回家,怎么劝他都劝不住。 病床边上,安乔将一只白色的球鞋正在往脚上套,清澈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兴奋的神情。 “你就不要但心了,医生都批准了!” 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她倒不是很担心,只是如果安乔回家了,那今晚她就没有办法过去了,她要一直在家里陪着他,陆经川那里,她该给自己的彻夜不归找一个怎样的解释。 “走了安漓!”修长的身躯从床上立起,望着安漓还犹犹豫豫的样子,他自己已经大步朝门口走去。 洁白的贝齿轻咬下唇,叹了一口气之后,随着眼前的欣长背影,她默默走出病房。 她不能再阻拦他,不然他一定会满心疑惑的。 狭窄而老旧的楼梯通道里,一盏被油渍污蚀的电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谁家不知在煮夜宵,空气中正弥漫着浓香的味道。 安乔闻着那味道,禁不住感觉肚子也饿了起来,很久都没有吃到安漓做的饭了,一会儿一定要她补偿回来。 “你走慢点儿!”安漓直皱眉头,走那么快,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 安乔淡淡一笑,她真是太多心了,这里他闭着眼睛都会走了,何必这么紧张。 到了! 一扇熟悉的旧门前面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着还在往上爬的安漓。 “快点开门!”他催促到。好久没有回来了,那颗激动的心还有些按耐不住。 房门打开,安乔急忙走进去,在他身后,安漓关上房门。 我是不是该给那边打个电话?看着安乔来回在房间里移动的身影,她眉头微蹙,暗暗的想着。 “安漓,厨房里面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听到厨房里安乔的声音传来,她才抽回思绪。 “是!都吃光了,我这就下楼去给你买。”自从嫁到了那边,她就没有在这里做过饭,家里自然是没有吃的东西了。 “请给我把这个包起来!”零钱递入卖菜老板的手中,安漓听着耳边的电话,已经拨通了,只是还没有人接。 “可以了!”老板将包好的袋子放到一堆菜上。 “谢谢!”拿着袋子,她从菜市场走出站到路边。 “喂!”电话接通,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是……少奶奶!”自己这样说自己,安漓有些不习惯。 “少奶奶,您是在外面吗?” “对,少爷回家没?”她还没有陆经川的手机号码,只能打到家里。 “少爷很早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在问您。” 问我?她的心一阵紧张,顿了顿,“把电话给少爷。” “您稍等一下。”佣人拿着电话朝二楼走去。 电话静默的时间里,安漓望着来来去去的人流,脑子里飞快思索着,她该以怎样的说法告诉他,她不能回去了。 刚刚结婚没多久,她就要在外面过夜,不知道他能不能允许。 “说。”电话拿在手中,陆经川冷冷一声道。 已经十点半了,她还不回来,突然一个电话,他要听听,她到底会说什么。 “我今晚有一些事情,可能不回来了。”抑制着内心的紧张,安漓对他说道。 眉头一蹙,电话放回佣人的手里,陆经川转眼望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他的眼里没有看下上面的任何东西,屏气潋神,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上不漏而溢。 “少爷!”望着他,佣人都有些胆怯。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他的脸色会一下变得如此之冷。 “下去吧!”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些怒意盎然。 安漓拿着手机,她等待着那边的声音,但是,一片静默。她的心紧张得有些不行了。 “少奶奶!” 声音变了?难道他把电话还回去了? “少爷有没有说跟你什么?”她急于知道。 “少爷没有跟我说什么,他就把电话给了我。”佣人走下楼梯才轻声说道,“少奶奶,我不知道您跟少爷说了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少爷很不高兴。” “好的,知道了,谢谢!”电话挂断,安漓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编一个合适的借口就可以了,可是他根本没有问自己任何原因就已经生气了,这不符合逻辑,他到底是为什么。 夜,黑得有些幽深。 陆经川站在窗帘拉开的落地窗前,夜晚的景色落在那双深邃的眼底,绽放着寒冽的光芒。 薄凉的嘴唇轻启,一杯清澈透亮的红酒送至口边,他深抿一口,冷峻的面孔上,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沈子汐!他的嘴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深邃的眼眸微眯,一抹冷气摄人的寒光在那眼里闪跃。 “怎么去了这么久?”安乔从卧室出来,看到安漓正在门口处换鞋。 “是啊,卖菜的人都收摊了,我去了另外一个菜市场。”安漓说到,提着手里的袋子朝厨房走去。 什么时候,我说起谎话来可以这么顺溜并且面不改色了。暗暗的自嘲中,她将袋子里的菜倒入盆中,放在水下冲洗着。 “我来煮面。”安乔拿着一只锅站在旁边接水。 安漓看了看他,眼神闪闪烁烁后移到她的手中,“安乔,我一会儿出去一下!” 第八章:生涩回吻 感觉,望着自己的那对眼,渐渐变得迷离;呼吸的声响,急促而暧昧。 他想不到,她竟然是这么纯情的一个女人,这让他有些吃惊,同时也有些欣喜。 睨眼,他看着她,面前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双眼睛微眯着陷入享受的状态,黑色透亮的瞳孔闪烁着潮热的气息,她美得太不像话了。 他想要得要更多,这妖娆的女人,真想一口吃掉她,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了?”他问道,那声音中听得出他难受的隐忍。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关头推开自己,她也很享受很舒服,为什么要终止这样的感觉呢。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安漓静静的说着,体内却还有没有退去的酥麻感觉在翻滚。 陆经川点点头,虽然她是自己的妻子,必须该履行自己做妻子该做的义务,但是他不想强迫她。 不心肝情愿的女人,他没有兴趣夺取,总之,她已经是他的了,那他就多点耐心等到她做好心理准备、心甘情愿的奉给自己的那一天。 安漓看着陆经川点头的动作,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见他已经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要干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冲个凉水澡。”陆经川淡淡一声说,他体内的yu火还没散去,跟她站在一起指不定会强要了她。话毕,他停住脚步微微侧头,“我不会强迫你的,你不要害怕。” 安漓怔住了,看着那张淡逸柔然的侧脸,他的一句话敲进了她的内心,看着他进浴室,她在他那句话中陷入了深深的内疚。 浴室的门被关住,“哗哗”的流水声传来,安漓保持着原来的表情静静的站在那里。 陆经川!她默默的念着他的名字。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让人感觉像冰一样冷的男人,他其实体贴、入微又温情。这么好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跟了他,注定都是幸福的。 安漓!她又转语默念到。 你看你做了什么事!欺骗了一个无辜的好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不可原谅的严重错误…… 水声渐渐停止,陆经川从浴室里出来,安漓望着他。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但是,这些话她都不能告诉他。 “你要在这里睡还是去隔壁?”陆经川问着安漓,洗了冷水澡以后,身体内的欲望之火已经浇灭,他的情绪回复到了平静。 安漓望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缓缓张开口,她说:“我去隔壁睡。” 陆经川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走到电脑前坐下,继续着他的工作。 其实,她在哪里睡都无所谓,他说过,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会强迫她。看来,她对自己还是心有防备。 在他背后,安漓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早点休息,别忙太晚!”说完,她走出了卧室。 房间的门合上,陆经川滑动鼠标的手停了下来。回想着安漓刚才说过的话,他的眼里满是思考的神情。 她说,她在街头唱歌是因为喜欢这个职业;她说,今天不回来是因为朋友生病了要照顾她。 他对这个女人的生活一无所知,无法做到完全相信。 也许,是时候,我该了解她了。他暗暗一声说着,深邃的眼眶里,那对眼眸闪烁着淡意的光芒。 黑色的夜渐渐退去,太阳缓缓升起。 当卧室内的光线变得越来越刺眼的时候,安漓渐渐从沉睡中醒过来。因为昨晚睡得太晚,所以头脑还很昏沉。 客厅传来若有如无的讲话声,但是,能感觉到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平常的时候,家里一向都很安静,今天是怎么回事?满心的奇怪驱走了她最后的一丝睡意,她从床上坐起来,竖着耳朵细听。 “咚咚咚!”房门被叩响了。 她心里一个机灵,佣人们都不知道她是睡在这边的,敲门的会是谁呢?她正不知该不该应一声的时候,房门忽的打开了。 第九章:妈妈来了 楼梯上,安漓缓缓走下,看着客厅里坐着陆经川和他的母亲,几个佣人围着她正在端茶递水。 她的头发挽起,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肩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肩,看起来端庄又优雅。 “少奶奶早!”佣人们看到她,急忙叫道。 在那一声之下,陆母也看到了她。 只见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雪纺长裙,黑色的长发顺滑的披在肩上,那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无比,一双眼睛清澈透亮,漏出来的肩膀处,肌肤嫩白柔滑,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陆母端望的眼神中,安漓缓缓朝她走近,睡到现在才起来,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她。 “您好!”她微微叫道。 “睡得好吗?”陆母望着她问道,温柔的笑意绽开在那张保养的很年轻的脸上,她看起来充满着韵味。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过来,早知道我该早点起来的。”她轻声说道,那张脸上满是过意不去的尴尬。 “没关系,我让经川不要叫你起来的,你是要多睡觉。”转眼,她又望着陆经川说:“你也要多休息,不要总是早起晚睡,身体会垮掉的。” 一番话,让安漓想起上次去她那里。 那次她也是在睡觉,让她误以为她是和陆经川纵情太劳累,今天她会不会又误会了? 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她强挤出淡淡的一笑在陆经川身旁坐下。 “我给你的药,每天都有在吃吗?”望着她,陆母问到。 “每天都在吃。” 如果可以,她真想不吃,那汤药闻着是很香,其实苦的要死,实在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嗯。”陆母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我就是想把你的身体调理的好一点,让我的孙子一出身,就身体健康。” 听着这话,安漓瞥眼望着陆经川,是不是他们没有发生什么的事情,他没告诉他母亲。 感觉到她的眼神,陆经川侧脸对上她,眉头轻轻一扬,他的眼里有着暗暗的笑意。 看着那张脸,安漓默默的将眼神移开。 “现在,有没有动静?”陆母望着陆经川问道。 安漓顺着那眼神再一次望着陆经川,什么动静?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她正不解着,就听见他说。 “结婚还不到半个月,你太心急了些!” “什么我心急,我也是结婚十几天就有了你,怎么你们就没动静呢?” 安漓听着这话,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陆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并没有和陆经川发生关系的事。 这,让她对陆经川多了一丝感激。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你就别对我们的事操心了。” 陆经川眉头一蹙,冷冷的话语从他嘴里传出。 “我当然会操心,反正,你给我加油,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我的孙子出世。” 陆经川额头上蹙在一起的眉毛收得更紧了,他微微的叹了一口冷气。那声响还是落在了安漓的耳朵里。 一切,都是她的原因,却让陆经川背负着他母亲的压力,她的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子汐!” “嗯?” 安漓抬起头应到。 “以后,你该改口叫我妈妈了,知道吗?”结婚到现在,她清楚记得,她一次都没这样叫过自己。 “是……妈妈!” 犹豫了半晌,那声叫喊从她口里蹦出。 话一出口,陆母笑了,听到儿媳这样叫,那感觉还真不错。 “午餐准备好了吗?”她侧脸对管家问道。 午餐!安漓听到后一阵警觉,她望了望墙上的时钟,真的已经中午了。 安乔不知怎样了,他一定还等着自己回去呢!说不定,已经打电话到末春家找她了…… 陆经川起身,看到安漓还坐在沙发上,她的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忧虑之中。 “怎么了?”他问道。那话语里,没有了一贯的冷意,听起来有丝温柔。 “没什么?”安漓起身随着陆母的步伐走向餐厅。 她什么时候才会离开这里呢? 安漓无心用餐,一直在思考着个问题。 她不走,陆经川也不会去公司上班,那她就没有机会去找安乔,这样下去可不行。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溜出去,不然,事情非乱套不可。 吃完午餐我就出去!拿定了主意,她快速将盘子里的牛排往嘴里塞。 陆母无意一瞥,看到她之后目光就停在了她身上,安漓的吃相在她看来,实在有些不文雅。 “怎么了?”陆经川看到他母亲的眉头微微皱起,他问道。 语罢,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由得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很饿么?”眼眸微眯,他冷冷问道,那话语里有着讥讽的味道。 他的盘里还有那么多,而她面前的那一份已经吃光了。这就不说了,嘴巴已经鼓胀成那个样子,还能一口气喝下一杯水。她该是有几天没有吃了? 一句话,安漓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她吃东西确实很快,之前每次一起用餐,她都是在克制自己,这一下一急,所有的顾虑和担忧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哦……我,确实有些饿!”安漓一阵紧张,眼神在陆经川和他母亲的之间闪闪躲躲。 沈子汐!她在什么时候应该都不会这样用餐,他们会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她有些担心。 陆母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刀叉放到一边。 “你是最近都感觉很饿吗?” 听到这话,安漓抬起头,她该不会是又联想到孙子的事情上去了吧? “啊……没有,就只有今天感觉很饿。”她对她的话已经有了免疫力了。 陆经川听着她们的话,嘴角轻勾,眼眸里有着一抹冷冽的讽刺笑意。 他这个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在他的个人问题上有些让他很头疼,刚开始是唠叨他的结婚问题,现在又是他的孩子问题,真是让他有些吃不消。 “你要不要去做个检查,或许你是怀孕了?” “不用检查了,我应该还没有怀孕。”安漓拒绝到。 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她真的想到这事情上面来了,她都没有和陆经川发关系,怎么可能会怀孕,她真是想得太多了。 安漓低下头,眼里满是无奈的神情。 第十章:孕期检查 “安漓,这是你的手机吗?”末春问道。 “是,我最近买的。”安漓应到。 之前她都没有手机,沈浩买给她的这部手机是她的第一部。以前,她总是被末春笑,说她是山顶洞人,因为她的家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视。 对于她的笑,安漓总是很无谓,即使她真有钱,她也不会去买那些东西,还不如拿去给安乔治病。 安乔的病之所以会越来越严重,都是因为她没有钱无法让他接受治疗,拖得越来越久,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的病情在稳定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一旦发起病来,总是有想要自杀的倾向,加上他的心脏又有问题,安漓对他的担心从来没有间断过。 上一次安乔心脏病发,已经是安漓走投无路的时候了,她的身上没有一分钱,急救室外,医生说必须交3万块钱的费用才会安排手术。 那一天,她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抱着安乔,她听到他心脏微弱的跳动,感觉到它随时都有可能终止。 她已经全身瘫软、欲哭无泪了,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他递给了她三万块钱,那个人,就是沈浩。 “末春,我现在有事,先不跟你说了好吗?”安漓说道,现在,她得回家看安乔。 从昨天晚上就出来了到现在还没回去,他肯定等得很心急。 “好的。”末春应到,“有时间就找我玩哦!” “我会的。”安漓应罢将电话挂断,急忙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 一辆通往她家附近的车驶来,她急忙钻了进去。 车上,其实她有些不放心。按说,安乔是会去末春家找她的,她们两家隔得不远,她出来这么久,没有理由他不找他。 越想,她的心里越不安,最后,她从公交车上下来,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奔到家楼下。 车门一打开,她急忙走出去。 “蹭蹭蹭!”她快速爬上楼梯。 “安乔!”熟悉的门前,她一边从门下的毯子里拿钥匙一边朝里面喊道。 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出。 她急忙将钥匙插进匙孔里,门打开,客厅里没有他的身影。 “安乔!”她唤着朝他的卧室走去。 “安漓……”安乔应道。他的声音很微弱,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卧室的门被推开,安漓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呼吸虚弱的安乔,她急忙扑到他身边扶着他,“你的病又发了是不是?” 与此同时她迅速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挂断,她将安乔平放在床上,“你撑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安乔艰难的喘息着,见到安漓,他的眼睛缓缓闭起来,一双手紧紧握着她。 他不想死,他不想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上。 他一定要撑到医生来救他。 看着他的样子,安漓陷入了深深的后怕之中。要是她晚一点回来,安乔就有可能不在了。 想想,她就止不住浑身颤抖。 “怎么你回来了?子汐没有跟你一起回来?”陆母望着一个人回来的吴司机,眼里满是奇怪的神情。 “少奶奶去了她娘家那边,她说让她爹地陪她去检查。” 陆经川听着这话,眼里有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难不成她真的去检查了?真是蠢死的女人…… 陆母听到司机这样说,她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有她爹地陪着我也放心了。” 转眼,她望着陆经川,“检查完了叫她给我打个电话。”她也该回去了。 “是。”陆经川应道,眼里有着一丝异样的神情闪过。 “吴司机,送我回静山。”说着,她从沙发山起身。 陆经川起身将她送到车里。 “下次来之前先告诉我一声,我来接你。”他说。 “有司机送我就行,你去忙你的。”陆母说着。 她知道他很孝顺,每次过来,他都会百忙之中抽时间来陪自己。 她的很多同学,朋友,他们的那些儿子,一旦长大以后就不把父母放在眼里,父母说什么话他们都不听,动不动还大发脾气。在这方面,她的儿子就做的很好,真让她觉得欣慰和骄傲。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看着汽车驶远,他才坐上他的车。 大半天他都用来陪他的母亲了,公司里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今晚,必定要很晚才会回来。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微眯,里面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没有结婚之前,他经常在公司里忙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有时候可能会一整夜都不回。 现在,他的心里好像有了牵挂,他会想要早点回家,早点看到她。 薄凉的嘴唇轻启,他冷冷一声说:“把我送到公司以后就回家,少奶奶回来了再来接我。” “好的。”司机应着。 语毕,陆经川冷眼瞥向窗外,“她今晚是不是又会很晚才回来?”他暗暗一声说道。 病房里,安乔已经度过危险,他一脸平静的躺在床上睡熟了。 安漓才知道,昨天半夜他就已经病发了,害怕在睡梦中停止呼吸,他一直没有睡觉等着自己回去。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清秀的脸,眼里满满都是惆怅的神情。 下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安乔这边她要每天都来,陆家那边随时都有突发的情况,如果她不想一个很好的对策,真的无法好好的把两边都安抚好。 第十一章:浴室夺吻 “我们回卧房吧!”他走近,对着她低语道。 --------------------------------- 安漓抬头望了他一眼,陆经川的话语和气息在她听来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危险,但是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只有静静应着,然后跟着他走上楼梯。 卧室的门打开,陆经川站在门边,看着安漓走进去。 “你……”她本想问他今天晚上怎么会回来这么早,话刚开口,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她缠绕进了怀里。 他抱的深情而用力,安漓却因此惊慌不已。 “让我好好的抱一抱你……”她的挣脱之中,陆经川低喘一声,低着将头埋在那细长的脖颈间。 她的身体气息,头发气息,他大口的、肆意的吸取着。 他开始越来越想这个女人了,即使现在已经将她圈在了怀里,那种想念的感觉还是那样强烈。 刚才在门口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就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了。 他堂堂蒂亚集团总裁,视工作如生命的人,身心从来不为任何一个女人困扰,但是现在,她已经蛊惑了他的心,他爱上了这个女人,那颗冷冽坚硬的心没有缘由的因她沦陷了。 “不要害怕,我只想好好的抱抱你。”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体在发抖,他安慰着她的心,却也止不住心里的失落。 他是如此的想她,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排斥他。多么的不公平,他真想可以将她一把从自己的怀中推开,大可像对其他往自己身上粘的女人一样,但是他做不到。他的怀抱是如此渴望她身体的温度。哪怕是一个她不情愿的强抱,他也想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经川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做。 安漓紧提着的一颗心渐渐放下来,她停止挣脱,静静的站着,任由他抱着自己,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低沉呼吸,一起一伏,她的耳朵被撩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惹得他做出其他的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许久之后,这是陆经川说出的第一句话。安漓浑身麻掉的同时,脑子里暗暗思索着该给的答案。 “我爸爸的公司快要撑不下去了,他说只要嫁给你,才能让阳城传媒度过难关。从小他就很疼我,我不能让他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没有了。”她静静说道。 这个问题,她猜想陆经川是知道的。之所以问她,不过是想从她口中听到而已。 “你后悔嫁给我吗?”他很想知道,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过,她或许不爱自己,或许对命运有所埋怨,但是,她应该能够感觉到自己对她的真心。 后悔吗?安漓暗暗问道。其实,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她或许应该对命运的安排表示感激才对。 感激她嫁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冷峻却有风度,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使他们之间发生过不快,但是不可否认,她不讨厌这个男人。 所以,她是幸运的,幸运自己以沈子汐的身份,嫁了一个不错的老公。 “为什么不回答我。”她沉默了许久,陆经川迟迟得不到答案,开始催促到。 “我不后悔!”安漓说得言辞肯切。因为,她没有说谎,这是真的,她不后悔跟他举办那场婚礼。 “我不后悔嫁给你!” 听到她的话,陆经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笑容是安漓看不到的,她看不到他眼里温柔,还有心里的满足。 “让我吻你?”陆经川松开她的身体将她的肩膀扳着面朝自己。他不想让她反感,于是征求她的意见,还出于自己之前的那句话,他不会强迫她。 听着如此温柔的征询,安漓的心一时软软的踏了一块。他是那么高贵的男人,那么完美的外表,那么能力有为,他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可是此时,他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满心渴望的问自己,可不可以让他吻自己。 可不可以呢?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他。他的吻是那样的深情有力,她曾经两次都在他的吻中差点无法自拔。她不得不知,她是想要他的吻的。 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松开了。 “帮我放洗澡水吧!”陆经川淡淡一声说着从她身边走开了。 在他看来,安漓那么久的时间不回答就是拒绝。她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强烈的挣扎,说明她已经在慢慢接受自己了。 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一个彻头彻尾,身体和心里都属于自己的女人,所以,他还是不会强迫她。 她接受自己,需要的是时间而已,他什么都给得起,时间,更不是问题。 看着陆经川在床头脱衣服,那宽阔的后背对着她,安漓的心里,有那么一丝失落。很快,她便从那失落中走出来,一丝自嘲中,她走到浴室,熟门熟路的帮他放洗澡水。 “要什么叫我一声,我就在外面。”眼看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她对着走进来的陆经川说道。 “你也没有洗吧?不如一起。”陆经川说。 语毕,他认真观察着安漓脸上的反应。 “我……”他的话让人浮想联翩,她不由得一阵脸红。“我会不好意思,还是你先洗。”说着,她以最快的速度从他面前走开。 一口气冲到床边,回想着陆经川刚才说的话,安漓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还真是烫得厉害。 深深舒了一口气,她在床边坐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于陆经川,她的抵触感觉似乎在渐渐溃散。就在那会儿,她竟然会因为他突然放弃吻自己而觉得失落。 “啪!啪!啪!”她轻轻拍打着脸颊,想要让自己清醒。 明明知道自己是安漓,陆经川不过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她还泛糊涂,实在不应该。 “子汐!给我的睡衣拿进来!” 第十二章:下面不能碰 陆经川不经其意的强吻,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安漓对他还怀抱一丝反抗的态度,那到后来,她是沉醉其中,毫无招架之力了。 浴缸里的水浸泡着两人,水面无一刻平静。 陆经川的绝美外貌,安漓是知晓的。此刻,她的背被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紧紧贴着他,才真正感受到他的身材更是绝佳。 “哗!”一声巨大的水响声中,陆经川拦腰将安漓从浴缸中抱起来,安漓不解他的用意,却又因为害怕而两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 “你要做什么?”她问道,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被他放下。 她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陆经川的胸膛抵着她。“我受不了了,我要更多!” 那低沉的沙哑声响起,撩拨得安漓的身体一阵颤栗,身体在回应着他的同时,她的心是惶恐不安的。 刚才,是自己一时失意了,她没惊得起陆经川的挑弄,在他的带动下,她喜欢上了那样的感觉并回应了他,但是现在不会再允许了。 她清楚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要付出的代价,那是万万不可以的,她绝对要阻止。 “不行!不可以!”她一边拒绝着说道,脸意识的侧到一边,只是这一个动作之下,她修长结白的脖颈露在了他口下。 倘若他还这样下去,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了。 很遗憾,她安漓是一个正常的年轻女人,有的只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正常反应。但是,这该有的反应并不出自于她的心,她还不想到那一步。 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男人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她不能容许自己犯下错误。 “你出去吧!”他淡淡一声说道,那声音有一丝还没有退却的潮热。他眉头紧蹙,凉薄的性感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第十三章:好友末春 一个吻,就要接涌而上,陆经川感觉到嘴唇一阵冰凉,同时堵在了他和安漓近在咫尺的口唇之间。 是她的手,她在他就要再次吻自己的时候拒绝了他。 他望着那双清澈的大眼,口中的口水努力下咽,充满雄性气息的喉结在吼间上下滚动。板着那光滑背部的手也缓缓松了下来。 可是,任何一个男人处在那样的情况下,应该都会招架不住。 “我说过不会强迫你的,我没忍住,对不起!”泛着红潮的薄唇张开,他满是磁性的声音低语着说道。 人往往会为了贪图一时的快乐而做出让清醒之后痛苦的事,她一定不可以那样。 “洗洗睡吧,我累了。”陆经川拍了拍她瘦消的肩膀,体内的欲望已经完全退去了。 “嗯。”安漓轻声应到,目送着他在床上合被躺下,她才回到浴室冲洗自己,等到她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陆经川一经睡着了。 她轻轻钻进被子里,修长光洁的大腿在里面,她能感觉到从陆经川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是那样的温暖,味道又是那般的好闻。 她还没有睡意,索性一只撑着脸颊半侧着身子望着他。 那张如刀刻般的脸是那样轮廓分明,她注意到,他的呼吸很安静,平静的脸上偶尔会眉头蹙在一起。她见过无数次他蹙眉的表情,那时的他总是一脸冷峻,可是现在,他丢掉冷峻,可爱的像个孩子,忍不住让她有想要抚摸的冲动。 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朝他伸去,突然,熟睡中的陆经川一个转身,将结实健壮的宽阔后背对着她。 他的这一个动作让安漓无法抚摸到他的眉头,细长的手僵持在半空,凝视了那堵背好几秒以后,她才慢慢收回。 可能是自己刚才从被子里抽手出来的时候那动静吵到了他,她暗暗想到。 不知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要抚摸他,真是奇怪的冲动。想着,她的嘴角好看的翘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的脸看起来是那般的动人。 “晚安!”她暗暗一声说着,将被子微微拉起盖住陆经川露在外面的肩膀,合上床头的台灯便滑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一觉睡过去,直到天亮,是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吵醒了她。 揉了揉懵松的睡眼,她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搜索陆经川的身影。 床上和房间里没有他的影子,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半了!”她惊得脱口说出声来。 难怪他会不在,早就上班去了!也只有她可以拖他的福睡到现在。如果是平常人家的妻子,早就已经在公司里奋斗了。像她这样享福的闲人,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一阵碎碎念叨之后她才从床上起身去接电话。 “喂!”她慵懒地叫了一声。 “你还在睡觉?” 吃惊的问声从电话里传出来,安漓听着那熟悉的生音,顿时清醒了许多。 “末春!”她叫到。 “你总算还记得我,我不跟你联系你就打算跟我玩失踪是不是?” 满是埋怨的话语从听筒里传出,安漓无奈的笑了笑,确实这段时间没怎么跟她联系,问题是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事,这些,她一时不好跟她讲,就像害怕让安乔知道一样,她同样不想让她知道。 “我们今天见个面吧。”她说。她们很久没见面了,她也有些想念末春。一个月之前,她们还经常黏在一起,唱歌、聊天、在末春家蹭饭。两人关系好得不得了,突然结了一个婚,把她之前的生活都打乱了。 “我打电话来就是约你的。你在家里吧?我过来你家。” “我……我在外面。”她急忙阻止到。 “可是你不是刚刚还在睡觉吗?”末春察觉到她话中的漏洞。 一句谎话就要十句谎话来圆,安漓深刻体会到。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得不能说真话了,每天,她的口里都是谎话,成篇的谎话。 “我一会儿会有事去你家附近一趟,我就不进你家了,到时候我响你电话你再出来,我们中午在外面吃饭。” “可以啊!我们去宜春街那边的自助餐厅吃烤肉怎么样,听说很好吃价格又实惠,我们去那里吧!” “可以啊!” “那我现在化个妆,你也穿漂亮点。” 安漓微微一笑,“可以,十二点之前我到,你好好准备吧。” “好,就这样,你快点来吧。” “嗯,我会尽早过来的。” “那我挂了!” 安漓听着电话从那边挂断,她才将手机重新放回柜子上。 能够感觉到末春兴奋的心情,她被那种情绪感染着,心情也突发变得好了许多,感觉心里很是舒畅。 熟悉的破旧居民楼前,安漓从出租车里下来。她是自己过来的,原本陆家的司机要送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她可不能让那么名贵的车进到这里面来,因为太招人耳目。 末春家的窗户开着,微风的轻抚下,那淡紫色的窗帘摇摇摆摆。爬山虎的枝蔓已经从基脚像上攀升,一路在她的窗户边上垂下墨绿色的圆圆叶子。 多么熟悉的场景,她看了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感伤。以前讨厌矫情的姿态,没想到这会儿自己也矫情起来了。 她苦涩的笑了一下,朝那四楼开着的窗户大声叫着末春的名字。 “你不是响我的电话吗?怎么在下面鬼叫?”末春的头从窗户里伸出来,对着下面同样也是一阵鬼叫。 第十四章:找刺激 安漓牵着末春的手,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公交车站。 一路公交迟迟不来,等了大约有20多分钟,安漓望着末春额头都渗出了细汗,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我们坐的士过去吧。”说着,她走到路中央,将刚好路过的一辆的士拦下。 车门打开,她回头叫了一声:“过来啊!” 末春走过去,在安漓的帮助下坐到了车身里。 “师傅,去宜春街。”她侧脸问末春,看到她以一种兴奋的眼神望着自己。“那个烤肉店叫什么名字?” “亨丽烤肉店。”末春朝司机说道。 “师傅你知道在哪里吗?”安漓不解末春的眼神,却也没顾得上问。 一个中年男人转过头来望着她们,看到安漓那张精致的脸时表情明显错愕了一下。“知道,我带两位小姐过去!”他笑道。 车身稳稳向前驶着,安漓望着这辆得士简陋的车身,跟陆家四季接送她的车真是没法相比。 光是座位的感觉还就没有陆经川的车那么舒服,不过,要是换在不久之前,她宁可在公交车上被众人挤成肉饼,也不会坐这起步价就比公交贵好几倍的的士。 这中间的落差,是她嫁了一个叫陆经川的男人而发生的转变。她是拖他的福,享受着这并不属于自己的良好待遇。 她默默的想着,心里说不上舒服,总觉得有种自责的感觉。 莫春望着她的侧脸,突然打趣的说道:“安漓,最近我和朋友聊天,她说到一句话:‘许久消失不见又出现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怀孕了,另一个就是结婚了。’你最近一直不和我联系,你是哪种呢?” 安漓望着她,一时间心里有些慌张,她不明白末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知道什么了? “我哪种都不是,你怎么会这样问呢?”她强装出平静的语气和表情。 “你不会是结婚了吧?”末春看她一脸认真的表情,追问到。 “怎么可能!我和谁结婚啊?瞎说。”她否决着她的同时,那双眼睛再也不敢对着望她,只是直直的望着前面的路。 不可否认,末春的一句话问得她有些心虚,不然,她也不会不敢看她的眼睛。 “哈哈……”莫春忍不住笑了。 安漓被她的笑容弄的郁闷了,“末春,你笑什么?”话毕,她反应过来,“你是捉弄我的?!” 末春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模样,那性感的嘴唇嘟着,她一个女生看来都感觉到无比的诱惑,却也十分的淘气可爱。 “安漓,我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你跟以前有很大程度的不一样。”她不由得说道。 事实上,在她看来,安漓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变得更漂亮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你变得容易较真,说说,你怎么会这样的?是什么事情改变了你?”她问到。 “是你变得喜欢捉弄人了才是!” “不跟你争,反正我看得出来,你就是不一样了,你以前多么节俭的一个人啊,现在出门竟然坐的士来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了什么生财之道?” “没有!早知道你这么啰嗦,我就不跟你出来了。”她不过是看到末春额头冒汗,不忍心让她跟自己在烈日下等车,她等是无所谓的,但是末春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她可不能让她热出病来。 “好嘛好嘛,我不啰嗦了。”末春急忙改口。即使知道安漓是说着玩的,她也会很好的配合。 “师傅,你把车停到宜春街的嘉望华购物广场吧,我们就在那里下。” 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了望说话的末春,虽然没有旁边的女孩子漂亮,但也是个美女。他很有幸,可以载两位这么漂亮的姑娘,心情也十分愉悦。 “两位是要去购物吗?”听到她们在后面从上车就说个不停,他也希望能和两位美女攀谈上几句。 “我们是去逛逛而已。”末春应道。 安漓望了她一眼,“怎么突然来了逛街的兴致?” “来都来了,即使买不起,顺便逛逛开开眼也好。”末春一脸笑意说道。 安漓微微一笑,她还真是兴致不小。 “听别人说那里的衣服都是天价,没钱的人最好自己不要进去,省的给心里添堵,今天,我们就去找找堵,怎样?” “你都拿定注意了,我还要说不吗?”透亮的眼里满是无奈的笑意,末春的性格她知道,即使自己拒绝了,她也还是会一意孤行的。 “你当然不能说!”末春一口回到,两条手臂像是缠人的小蛇,紧紧缠着安漓的胳膊。 司机望着两位说话的姑娘,本还想插上几句的,却无从说起,只得一面开着车,一边在后视镜里悄悄打量着安漓,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很不经意,却不料被末春看在了眼里。 皎洁一笑后,她冲他说道:“师傅,这位美女是不是很漂亮啊?” 司机短暂尴尬以后急忙说道:“确实很漂亮,我开这么久的车,第一次载这么漂亮的美女。” 安漓望着他们两人,狠狠掐了末春的胳膊一下,她干嘛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还扯到自己身上来,真是够无聊的。 “啊!”末春吃痛叫道,一脸委屈的样子。“你干吗掐我?” “我不但要掐你,还想掐死你呢。”安漓无奈道,她还真是不分场合什么都说的主。 司机听到后面的声音,微微笑着将车停好。 “两位美女,到了!”他说。 安漓不再看末春,低头在包包里拿出零钱递出去,打开车门急忙走下去。 “你刚才说的话让司机很尴尬啊!”看到出租车走开,她对末春说到。 第十五章:卖场里遇陆经川 “陆总,您要看的是这位吗?”工作人员将焦距锁定在安漓身上,毕恭毕敬的从仪器面前起身朝陆经川问道。 细长的手指微微示意,工作人员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退到一边和另外陪同陆经川进来的几位经理、主管级人物站成一排。 陆经川望着屏幕里的女孩子,一个回头间,他看清了那张脸,是他的妻子沈子汐没错。在她身边,还有一个他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女孩子,她留着齐臀的长发,个子比安漓矮一个头,是一位看起来小巧玲珑的萝莉。只是看她的装扮,不像是一位富家小姐,而像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平常人家的女孩。 “你们接着工作,今天的视察结束。”冷冷一句说完,他转身从监控室走了出去。 “安漓,你穿好了没有?”更衣室门口,末春朝里面唤道。 她进去应该也有几分钟了,按说也该出来了。 “等一下,这个拉链有些难拉。”安漓一边拉着裙子侧边的拉链一边回道。 末春听着她的话,还要等几分钟,她等着真是有些无聊。悄悄朝店员看了一眼,见她一脸和善的态度,于是她问:“可以试的是吗?” “是的,可以试!”店员微微笑着答道。 末春微微一笑,索性放着胆子在一排衣服里挑出一件,拿着它朝安漓所在的那间更衣室走去。 “开门!”她拍着门说道。 安漓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站在外面的末春,她的手里面拿着一条洁白色的连身群,样式看起来很简洁。 “你要试这条吗?”她将门完全打开。 “对!”末春说着朝安漓的身上望去,换上这里衣服的她,高贵得就像富家的小姐,那衣服撑托得她,优雅而大方。 “我也要试!”她急忙将裙子褪下来,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穿上之后的样子了。 “慢点,我们有的是时间。”她捡起末春丢在地上的裙子,笑着说道。刚才要她试她不是,现在却这般的迫不及待,真是! 末春听着安漓的话,她是不知道看到她那么美的样子,她自己有多么想要快点穿上去美美的照照镜子。 连身群背后的拉链打开,她将它放置腿下的部位,抬起一条腿往里面伸去。 “我去外面等你。”安漓拿起柜子上的包包,准备从更衣室出去。她的手刚碰到门的把手,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惊得她一个机灵。 “怎么了?”望着一脸僵楞表情的末春,她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 “安漓,我好像把裙子撑破了。”她的脸上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这下完蛋了,这条裙子一定很贵,她怎么赔偿得起,想想,都感觉脑袋都大了。真不该那么用力去撑它,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末春的心里无比懊恼。 “给我看看!”安漓将末春的身体扳过来,看到在她背后,那条拉链旁边的布料已经被用力撑得全部裂开了。 这下不止末春,连她都感觉头大了。 “怎么办?”末春已经六神无主了,一双眼睛泛着祈求的光芒看着安漓。 “两位小姐穿好了没有?可以出来看看。”店员小姐的催促声在门外响起。 听到这话的末春,额头着急得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和她相比,安漓明显要冷静许多。 “脱下来!”安漓说道。 末春看了她一眼,急忙将裙子从身上褪下来,安漓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她慌张的心满是期待。 “那!”她将裙子递到安漓手中,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她。“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她问。 安漓望着她,“哪有什么办法,弄坏了就要赔钱!”她无奈说道。 细长白皙的手指从衣服的后面勾出商标,安漓在一叠里面找出标有价格的那一张,末春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也凑过来看。 “天啦!”看到那昂贵的价格时,两人都狠狠倒吸了一口气。 安漓知道,就算再去掉两位数,她也赔不起,何况这去掉两位数的可能也没有。 后悔、懊恼、自责……很多心情交织在她心头,要是她不拉末春来试衣服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天知道她怎么就一时发癫,做出这种平时她都不会做的事情,都说冲动是魔鬼,这下,她彻底领教到了。 末春看着安漓的表情,她知道她也没有办法了。“我们跟店员说吧!”她从旁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打开门走出去。 也只能这样了!安漓暗暗说道,嘴唇紧抿,她拿着那件衣服跟在末春后面走了出去。 “两位,衣服合身吗?”店员温柔问到,那一惯的笑容在看到两人复杂的表情时,明显有些僵楞。 “怎么,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她问到。 末春望着安漓,话都到了嘴边,她还是没有勇气讲出来。 “小姐,这件衣服被我弄坏了,你看看能不能打个折,我把它买下来。”安漓静静说到。 店员小姐急忙从她手中拿过衣服,之前的满脸笑容被严肃的表情代替,变化速度之快,让人有些心生胆怯。 “两位,这是名货,不是外面商场的商品,不可以打折的!”她夸张的语气说道,遇到这样的顾客,她也顾不得什么职业态度了。 第十六章:他的女人不能惹 “经理说他立马下来。”电话挂断,她心有余悸的对陆经川说到。 ---------------------------------- 末春看着安漓和她身旁的男人,他的那条胳膊一直挽着她的肩膀,将她圈在身旁。 她从来不知道安漓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男人,以她对她的了解,这个男人是她最近这段时间认识的没错。看这个男人对她好像很在意的样子,倒是安漓显得有些不自然。 “安……”她刚一开口叫道,一个男人的声音便打断了她。 “陆总……”卖场经理疾步走到陆经川身旁对他颔首叫到。 陆经川冷眼望了店员一眼,松开安漓的肩膀,转身对着进来的卖场经理。 安漓看着末春,心里有些后怕,她差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要不是卖场经理适时打断了,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这位店员的态度很恶劣,你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他冷冷一声道。 “是!”经理应到,转眼望着店员,“你,收拾好东西去财务部结账,以后不用再来了。” “为什么?”店员问道。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没给这两位客人好颜色看,她就被开除了。 “没有为什么?陆总说不要你就是不要你,赶快走人!”经理催促道。 他的顶头boss亲自开口了,不管什么原因,即使她有自己的立场,那也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安漓望着女人不明所以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这个女人是说了一些让自己气愤的话,不过自己也有责任,她不知道陆经川跟这家商场是什么关系,看卖场经理对他这么尊敬的样子,可以猜测出他一定是这里的高层。 现在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她只想把这件衣服的钱付了,还不至于想让一个年有三十的女人失业。看她的样子,一定家里还有孩子,她不想陆经川做的这么绝。 “算了吧,她也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把店里的衣服弄坏了,照价赔偿就好了,不要让她走人行吗?”她对陆经川问到。 “她刚才不是让你生气了吗?”他真搞不懂这个女人,明明自己受了气还倒过头来替别人说话,她是在显示她的善良吗! “是有些生气,但是我也有错。”安漓答到,陆经川逼视的目光下,她低着头望向脚下。 薄凉的嘴唇紧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他不喜欢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他的女人,即使错了也是对的。 转眼,他望着站在那里却不动步的女人说:“你想要知道为什么我让你走人,那我告诉你好了。”他一把揽着安漓的肩膀,目光冷峻的对着店员,“你刚才用那种口气跟她说话的这个女人,她是我陆经川的女人,整栋商场的东西都是她的,你哪来的资格给她颜色看。我说的够明白了吧!你听懂了赶快给我走人,不要让我再重复。” 他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耐心跟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说这么多,如果不是因为安漓,他是不屑瞧这个女人一眼的。 陆经川!末春仰头望着那张冷若冰霜的俊逸面孔,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真是人如其名,连名字都这样冷。 安漓!她抿着嘴唇狠狠盯着她,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多金又英俊的男朋友,竟然还瞒着自己,实在是太不姐们了。她真想掐死她,不过想必这个男人又会给自己一顿教训了,她就还是先忍着算了。 安漓望着末春,感觉就像站在了悬崖边上,一颗心战战兢兢的。趁着店员收拾东西的片刻,她一把拉着末春朝外面走去。 “子汐!你要去哪里?” 在她还没有走出店之际,陆经川叫住了她。 “嗯!”安漓回过头望了他一眼急忙去观察末春的反应,如她预料中的那样,末春以一种不解的眼神望着自己。 “你不是要把我撂在这里吧?”陆经川淡淡一声问到,那语气明显没有他对别人说话时的那种寒意。 “我朋友要去洗手间,我带她去。”慌忙中她撒了一个谎。要是还留在这里,指不定一会儿末春就会把她的身世抖落出来。 “你带夫人去洗手间!”陆经川对身旁的经理说。 看她这样子也是第一次来,自己都弄不清方向还带别人去,她要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吗。 “夫人!”末春睁大眼睛望着安漓,她明明听到那个叫陆经川的男人这样对经理说,难道她听错了。 “是!”经理应到,“夫人,请跟我来!”他走到安漓身边对她说。 “午餐时间也到了,你一定还没有吃,我的车就在门口,一会儿出来。”陆经川对安漓说完便走开了。 安漓望着那高高的背影,他的意思是要一起吃晚餐吗?摇了摇头,她望了末春一眼,看到她正痴痴的望着陆经川的背影入神。 “走了!”她拉着她的手,示意经理带路。 “安漓,真有你的,说!你什么时候交的男人?” 洗手间里,末春将安漓堵在墙角逼问道。 “末春,……”安漓一时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末春的心被勾的只痒痒,“快说快说!”她已经等不及想要知道了。 “我已经结婚了!”一咬牙她说道。 气氛,微妙的僵持了三秒之久,一片静默之中,两人各有所思的对望着。 “啊!”末春终于在惊愕之中反应过来,不大不小的叫了一声。 “那么,你现在是,是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她惊喜之外有很多羡慕。 那个男人在店里对店员和经理说话时的样子,一看就是来头不小的主,他还说整个卖场的东西都是安漓的,这话中的意思就是这家卖场是他家的。 看来,他不止是有钱,简直就是超级无敌有钱嘛! “他是很有钱。”安漓答着末春的问话。 看她变换不停的表情,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不过可以知道的是,她一定吃了一惊。 “他说你整个商场的东西都是你的,这里所有商店都是你们家的吗?” 第十七章:千万别说漏嘴 “那个叫沈子汐的女人不是已经死了么!而且是他爸爸找到的你,只要他不说你不说我不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了。你就是沈子汐!用她的身份好好过日子,这个男人这么帅这么有钱,你跟着他以后都不用过以前的苦日子了,明白吗?”末春一口气说道。 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她末春的身上,她一定会睡觉都会被笑醒的,换成个安漓还认为这是罪过,什么罪过不罪过的,放着这么舒服的日子整天在郁闷不欢中渡过才是罪过。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响起。 安漓望着末春,本以为是她的,突然感觉到是自己的包包里发出的声音,于是将手机从里面拿出来。 末春看到她拿着手机望着来电显示,但就是没接。 “谁啊?你老公?”她问道。 “是的!”安漓答道,“你不要出声!”说完,她按了接听键。 “你们还没出来吗?”陆经川透过车窗望向商场大门,他已经在这里抽了两支烟的功夫了,却还不见她出来。 “马上就出来了。”说完,她将电话挂断。 他还真的在外面等着呢。她暗暗想到。 “他说什么了?”末春见她沉默着,于是问道。 “他在催我们。”说罢她将手机放回包包里。 “末春,这件事情拜托你帮我保密了,可以吗?”她还是有些担心,害怕末春会一不小心叫出自己的名字,那样就完蛋了。 “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密,不过……”她挑起眉梢,眼里透着一股狡猾的笑意。“你要带我去陆家看看,我好想知道有钱人是住的什么样的房子,可以吗?” 原来只是这样!安漓微微笑着,反正现在末春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带她去陆经川的家里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他可以请她们吃饭,代表着他接受自己交朋友的权益,所以,她是可以把末春带回家的。 “没问题!”她一口应道。 “啊……我真是爱死你了,安漓!”说着,她夸张的伸出手臂就要缠上安漓的脖子。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她无奈笑道。 “有个有钱的朋友真好!”末春还沉浸在那种喜悦当中,安漓脱离了贫困,她确实替她感到高兴。而且,她还可以在她那里占到一些便宜,这才是她开心的真正原因。 安漓望着末春转个不停的眼珠,皱着眉头问道:“你一定是想,可以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化妆品,跟我蹭饭是不是?” 末春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她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占别人的小便宜,以前自己很穷的时候,她都会经常做一些那样的事,比如吃饭让她买单,借穿衣服不还等等之内的事,她很享受占到便宜时的愉悦心情。 “是啊!”末春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说完,她笑得更放肆了。 “告诉你,你别想,我还是个穷人,但是我的衣物可以给一些你,其他的,你还是别指望了。”安漓没有好气的说道。 “不要嘛!”末春开始撒起娇来,嘴巴嘟得可以挂起一只油瓶了。 安漓无奈一笑,“那你想要什么你说,我能给你的一定给你。” “我想要刚才店里的一件衣服,你老公不是说你要什么都可以随便拿吗?你拿给我好不好?” “末春,你就这点出息!”安漓无奈了,戳着她的头笑骂到。 “人家真的很想要嘛!” “我可以给你我家的衣服,但是那里的不行。”说着,她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快出来啊!”她冲还在里面磨蹭的末春叫道。 卖场经理见她出来,急忙颔首说道:“夫人,现在是要出去吗?” “是的!”安漓应着他。 “请跟我来!” 卖场经理在前面走着,安漓拉着末春的手跟在后面。 末春一路望着路过的高级商铺,尽管周围的一切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她的心情已经明显和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时,她每走一步都心有余悸,总是觉得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光充满着鄙视,但是现在,她大可挺直胸脯大大方方的走,这里的所有都是她好朋友的,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了呢? “经理?”她对走在前面带路的男人叫了一声。 男人放满脚步回过头来望着她,“请问有什么事吗?” “陆经川跟这家商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叫他陆总?”安漓没有把这个问题告诉她,她只有问这个男人了。 “陆总其实就是老板,整间商场都是陆氏企业旗下的。” 男人的一句话下,末春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漓,“这个男人简直是具有钱啊!安漓,你走了狗屎运了!”她在心里歇息底里的叫喊到。 “回家我要烧高香,祈求老天给我也赐一段这样的好事。” 安漓听着耳边末春碎碎念叨,粉嫩的嘴唇紧抿,她用尽力气将牵在手中的手捏了一把,“这样的‘好事’真该发生在你的身上才对。”她轻轻语道。 不过听到末春跟她说的那样一番话,她之前的苦闷心情似乎得到了缓解。她是看到了一面,看到自己罪恶的一面,如果真像末春所说,她忘记自己是安漓的事,彻彻底底以沈子汐的身份生活,做好陆家的儿媳,做好陆经川的妻子,或许,她就不会有罪恶的感觉了。 也许,这也是赎罪的一种方式。她在心中暗暗想到。 “夫人,请上车!”经理将安漓带到陆经川的车旁,打开副驾座的车门示意安漓上去。 第十八章:错误的决定 “末春高中之前家世也不错,后来他爸爸的公司破产了,她就从我们学校退学了。”迎着陆经川疑惑的眼神,安漓静静告诉他。 末春听着安漓的话,一度有些胆颤心惊,亏她想的出来,半个月不见,她的想象能力似乎也丰富了不少。 她望着陆经川,只见他点了点头,似乎很相信安漓说的话。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吃饭?”安漓问。 “圣都酒店。”深邃的眼眸望着她,陆经川淡淡一声说。 “宜春街那边有家亨利烤肉店,末春说很不错,我也想去那里吃。” 她不想去那些高级酒店,因为太过于拘束,华丽的餐桌和餐具,还有悠扬的西洋音乐,在别人看来去那样的地方用餐是享受,她却会紧张的连手脚都不知该怎样放。相比之下,她更愿去的是路边小摊、夜晚街头的大排档。 “烤肉店?”眼眸微眯,陆经川望着她。 “对啊!” 嘴角微勾,陆经川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他从来没去过那样的地方,不过却知道宜春街是市里有名的平民区。 “你真的要去?不怕吃坏肚子?” “不怕,我们就去那里吃吧。好不好,末春?”安漓回过头来望着坐在后面的末春,却看到她皱起的眉头。 和她相比,末春更想去酒店,烤肉店那样的地方她随时都可以去,但是圣都酒店就不一样了,听说那里的最低消费标准都是万元以上,本听陆经川说的时候还很期待,没想到却被安漓推掉了。 “好啊!”她极不情愿的回道,并报以安漓一个鄙视的眼神。 安漓微微一笑,转过头去望着前面路口。 见她们两个都有意要去烤肉店,陆经川便打过方向盘,车子在柏油马路上朝宜春街驶去。 虽然想象中的,在那样的地方吃东西会很没有胃口,但是这是安漓提出来的,她从没有对自己提出过要求,所以,他才会满足她。 “到了!”末春指着前面一家小小的门面,“就是那里!”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陆经川看到一个招牌,上面标着‘亨利烤肉’几个字,虽然店面看起来很干净,但是他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附近有停车场吗?”他在考虑那小小的店面前面的空地是否停得下他的车。 “那边的商场前面可以停车!”安漓急忙回答到。 看到陆经川脸上那有些痛苦的表情,她透亮的眼里有着一丝隐忍的笑意。 他一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她在心里暗暗说道。 “你指给我,我把车停过去!”他冷冷一声道。 “好。”安漓望着他静静的回答到。“从这里出去左转就到了!”她指着路口告诉他。 顶级的劳斯莱斯汽车突然出现在宜春街这样的平民小吃街,立即吸引了大批人注目的眼光。大家纷纷停下脚步,或唏嘘,或惊叹,或艳羡,陆经川迎接着这些目光的同时,冷峻的眉头锁得越来越紧,而在她旁边,安漓悄悄打量着他,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陆泾川痛苦无奈的表情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那对深邃的眼眸此时此刻也没有了以往的冷峻,被一种复杂的神情代替着,他皱起眉头的样子更像是一个无奈的大男孩。 购物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内,他将车停放好。 安漓打开车门走下去。 “你下午忙吗?”她望着正在关车门的陆经川问道。 这兜兜转转的花了大半个钟的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公务。 “不忙!”薄唇轻启,他淡淡一声说道。 冷冽深邃的眼眸望着安漓,他看到她脸色异样兴奋的神情,那光洁无瑕的脸蛋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粉红,如墨玉般的瞳孔也散发着光亮的神彩。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快乐的样子,从宜春街一路过来,她好像都很开心的样子。 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乐!他在心里暗暗想到。同时,他也知道,顺她心意来宜春街的决定是对的,上一次两个人一起吃饭时,她都沉默不语,根本没有今天这样开心过。 “我们走吧!”陆经川的静默面前,安漓轻声说道。语毕,她挽起站在身旁的末春的手,两人迎着出口的光亮向前走着。 车门锁好,陆经川迈着修长的双腿跟在两道靓丽的背影后面,他的腿太过于长,只有几步便追上了她们。 “我们要走过去,你走得动吗?”侧头,安漓对走在自己身边的高大男人问道。 眼眸微眯,陆经川冷冷的望着她,安漓的话在他听来,似乎含有挑衅的意味。 “你认为我走不动?” 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大提琴一般富有磁性,却包含不屑的意味。 “你每次出门都是坐车,很少走路,我就问一下而已!”性感的粉唇轻启,安漓解释着说。 她不过是好心问一下,却被他误认为是自己对他的看不起了。 陆经川望着她,看见她皱起的眉头时,那双冷冽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强劲有力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的肩膀,他将她揽到自己胸前靠着自己。 安漓被他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吓得一跳,牵着末春的那只手原本没怎么用力,也一下子被他拉开了。 “没有男人的女人出门才会和朋友挽手,你的老公就在旁边,你这样子做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俯首,他将嘴唇埋在那细嫩的脖间,对着她的耳边一阵轻语道。 安漓听着他的话,那温热的湿气喷在皮肤上,昨夜的感觉再次袭来,她的身体泛起一股潮热,脸庞也升起一抹绯红,当看见末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时,她的心里又涌起一阵害羞,脸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第十九章:简陋的烤肉店 “你们也坐。”陆经川对站着有些木楞的安漓和末春说。 安漓子看到他坐下的那一刻就已经木楞了,陆经川坐下的动作那么自然,丝毫没有嫌弃他身下的那张椅子有多脏,那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众人注目的眼神中,安漓讪讪的坐下来,末春也相继坐下。 店里,已经还是有人切切私语,内容无非就是在惊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眉目如画高贵不凡的男人。 “老板,要点些什么?”店老板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双手呈放在陆经川面前。 薄唇紧抿,陆经川望着菜单上面皱了皱眉头,细长的食指扶着刚毅俊朗的下巴,他陷入了思虑之中。 安漓望着他淡淡一笑,伸手从他面前的桌上拿起菜单,“末春,你来点吧。”她放到末春面前。 “好的,我吃过,知道哪些好吃,让我点吧!”她满脸自信的打开菜单。 “要一个猪肝、鸡翅、五花肉……” 末春一边说店老板一边在手中的一张菜单上划线。 陆经川听着末春口中报出的各种肉,眉头越发锁得紧了。 他虽然不嫌弃这简陋的店有多脏,但是实在有些担心面前的桌上,这个小小的烤炉可不可以把那些肉考熟。 安漓看出他的担忧,唇角挂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很好吃的,你看他们不是吃得都很香吗!”她轻声对他说道。 陆经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到的却是一个个朝自己投过来的眼神,忽略掉那些让他反感的目光,他们桌上的烤肉看起来确实很好吃的样子。 “你确保吃了之后不会拉肚子?”他疑惑的眼神望着安漓。 “烤熟了是不会拉肚子的。”安漓笑道。 看到陆经川无知的模样,她的心底升起一股优越感,要知道在他家她是多么的拘束,现在让他也尝到那种对新的事物一窍不通的感觉,她的心情大好。 “一会儿我烤给你吃!”安漓好心的说道。 看在他平时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她决定会这样做,也算是一种回谢。 “子汐,你要吃些什么?”末春合上菜单递到安漓面前。 安漓反应过来似的望着末春,两人相视一笑。 记忆力真好!安漓暗暗一声说着,伸出手指在桌下朝她比了一个‘真棒’的手势。 “来一打啤酒吧!”她对老板说。 “对哦,我忘了,怎么可以少了啤酒呢!”末春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把这个给忘了,“吃烤肉要喝啤酒才爽呢!”她粗鲁的说着。 “对,而且要冰的。”安漓笑道望着老板,“我们要冰冻的啤酒。” 陆经川紧紧盯着安漓,“你还喝啤酒?”他冷冷一声问道。 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无论男女都不喝这种酒,他们只喝红酒和香槟。他有些奇怪,她这些习惯是在哪里养成的。 安漓诧异了一下,然后娓娓笑道:“以前我也不喝,但是跟末春一起喝了两次之后,我开始就喜欢上了。” 末春紧紧抿着嘴唇仇恨的望着她,什么坏习惯都是自己带出来的,这个女人以后指不定还会把什么‘罪过’往自己身上推呢。 “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要喝的,可不是我带你喝的。” 安漓恨恨的望着她,这个死丫头,不说话会死啊!她恨得咬牙切齿,桌子底下,她寻着她脚的位置踩了她一下。 “告诉你哦,你以后千万不要让她喝醉酒,她可是会发酒疯的。”末春对陆经川说。 她踩了她,她就要用其它的方式报复回去,反正透露几件小事也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也不会拆穿她的身份,末春知道,安漓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事被陆经川知道,和她相比,自己的报复方式可比她踩脚那样的小招狠得多了。 陆经川听着,脸色随即阴沉了下来。他讨厌喝酒的女人,更讨厌女人喝醉以后发酒疯。 “以后不要再那样了。”他冷冷一声说道,随即招手示意老板过来,“给我把啤酒换成其它的饮料。” 末春望着他一脸冷峻的样子,侧脸愧疚的看着安漓。 她不知道陆经川是这么严肃的男人,之前在车场看到他时,还以为他是可以开玩笑的那种。是她太口无遮拦,玩笑说得过分了。 “没关系,饮料也不错,换成椰汁吧!”她无谓的告诉老板,实则是在安慰末春。 陆经川的反应比她预料中的要严重,她本以为他会一笑而过,却不知他会立马冷下那张脸。 “女人喝醉酒以后很失态,我不希望你以后还这样。”陆经川静静的说到,那话语中寒冽的气息依旧。“而且,对你的身体也不好,以后不要再那样了。” “是!”安漓应到。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末春听着陆经川的话,越发觉得愧对于安漓了。难怪她会如此小心翼翼的拜托自己这个那个,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心思捉摸不透。 “老板,你们的菜可以上了吗?”店老板看着气质高贵的陆经川,他一脸冷冷的样子,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扰了他。 冷眼,陆经川望着他,“拿上来吧!” “好的!”老板应到,急忙将服务员推车上的菜一一摆上桌面,然后将烤炉的温度调好。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再说话,陆经川望着安漓,见她规规矩矩的静坐着,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 薄唇紧抿,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是自己刚才太过于严肃了,吓着了她。他有些自责。 “你不是说要给我烤肉吗?”满是磁性的声音响起,他的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冷冽。 末春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紧提着的一颗心稍稍放松了一点。她抄起桌面的筷子,开始往烤炉上放菜。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烤!”安漓静静问道。 “随便!”陆经川挤出淡淡一笑。 “那我给你烤鸡翅。”她瞥开眼神故意不看他,将盘子里的鸡翅整齐地摆在烤炉上。 油,噼里啪啦的响着,偶尔溅起点点油花。 第二十章:合照 烈日的光亮透过白色的窗帘隐隐洒向病房内,安乔睡够了,在床上躺了一夜外加一个上午以后,终于醒了过来。 透明的水状液体通过冰凉的针头,一滴一滴进入他的体内,他闻到药水味的味道,那浓浓的让他喘息不过来、闻到就头晕目眩的气味,不知是来自于病房,还是来自于自己的身体。 总之,他讨厌这样的味道。从小到大,他闻到最多的味道也是这种。 “你醒了?”一声温柔的声音传来。 安乔侧头,看见一位年轻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是例行来查病房的护士。 “医生刚刚给你注的药,你得好好休息,以后不可以再轻易离开医院了。”她告诉他。 “昨天送我来的女孩子呢?”虚白的嘴唇张开,他的声音也显得很虚弱,但却是低沉好听的男声。 “昨天就走了。”护士小姐一边调着输液的速度,一边告诉他。 安乔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他睡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听到护士这样说,心里有些失落。以前自己住院的时候,安漓不管怎样都会陪在自己身边的,每次只要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她趴在自己的病床边。 那时候,他会心疼她,甚至责怪她,但是现在她不再守着自己了,他又感到那么的落寞。 “你有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就按床头的按钮找我们,值班室的医生就在不远处。” 安乔侧头望着她,“可不可以带我出去打个电话。” “用我的手机打吧!”护士小姐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帮你拨。” “谢谢你了!”安乔满是感激的望着她。 烤肉店里,声音有些嘈杂,竟管如此,安漓还是听到了末春放在椅子上的包包,里面传来好听的手机铃声。 末春顾着吃碟里面的食物,丝毫没有听到那声音。 安漓不由得提醒她:“末春,你电话响了!” “哦!是吗?” 末春放下手中的筷子,将包包从椅子上拿起放在腿上打开。 “是谁?”安漓看到她犹豫不接的样子,朝她问道。 “不好意思,我去外面接个电话!”末春没有回答安漓,跟陆经川说了一声之后,她起身从安漓身旁绕开,径直朝外面走去。 一口香甜的椰汁入喉,安漓洁白的牙齿扣着透明玻璃杯的边缘,陷入了思虑中。 “怎么了?”陆经川望着她出神的样子,轻声问道。 “没什么!”她轻轻应了一声,将玻璃杯放回桌面上。 “末春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满是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双手交叠在胸前,静静端坐着望着她。 安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到: “是!” 末春不仅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且还是她唯一的朋友。以前读书的时候,她忙着在下课之余挣钱,没有时间跟同学们相处,跟末春认识也是一次巧合。 那时,她在学校外面的奶茶店卖奶茶,因为被一群班上的男孩子认了出来,他们取笑她。她本无所谓,所以没有理睬那帮男生,倒是有个女生站了出来,她插着腰站在奶茶店的门口将那群男生骂得一个个灰溜溜的跑掉了。 那个女孩子就是末春,安漓永远记得她那个时候的样子,也是她记忆之中末春最真挚的样子。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以前帮过我。”她一边想着,静静的答道。 伴随着这句话,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陆经川一直感觉,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他不知道她的忧伤从何而来,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忧伤明显更加浓郁了。 宽阔而充满力量的白皙大手朝她伸去,陆经川轻轻拨了一下散在她额前的碎发,安漓静默不语的望着他。 大手缓缓向下,他握住了安漓放在桌面的手,“你遇到过什么样的困难?” 他很想知道。几江传媒的千金,应该是倍受保护的公主,她如此的忧伤,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事。 安漓沉默的望了他一会儿,将手从他的章中抽出来,低下头说:“其实也没什么,是一些很小的事情。” 陆经川将手收回,她不愿说,他也不再追问。 安漓抬起头来看着他,她能够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关心,他想要了解自己她也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她不能说。 “怎么不吃了,是在等我吗?”末春接完电话进来,看到两个人都坐着不动,于是问道。 “吃累了,休息一下。”安漓边说边侧头望向末春。“是谁打来的,有事吗?” “没什么事,是我的一个朋友!”末春望着安漓,眼里闪过一丝会意的神色。 如果只说朋友,安漓自然不会猜到,但是末春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她自然懂她是在告诉自己,是安乔打来的。 安乔并不知道安漓已经有了手机,她在他面前只用过一次,就是叫救护车的时候。而那时,安乔已经差不多要晕过去了,所以他没有看见也有可能。他要找安漓,自然就打到末春那里去问了。 想到安乔在找自己,她就有些坐立不住了。但是,午餐还没有结束,她还不能离开这里,即使离开这里了,也必须找个理由得到陆经川的允许她才可以从他身边离开。 脑海里搜索着一切理由,她虽然在往口中塞着食物,却已经食不知味了。 末春一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在想安乔,呼啦啦的吃了两口,她将筷子放下。 “我吃饱了,你吃好了没有?”她冲安漓问道。 安漓抬头望着她,“知我者莫过于末春!”她在心里暗暗感激到。 “我早就吃饱了,一直强撑着呢。”她说着也将筷子放下。“我们走吧!”她对陆经川说。 陆经川点了点头,抬手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一个手。 末春擦着嘴角的同时,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心里感叹着:这个男人真是越看越帅,抬手结账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有范。 陆经川从钱包里拿出几张整数的钞票递给服务员,“多余的不用找了!”他淡淡一声说道,关闭钱夹的时候,他的眼神停在了插在钱夹里一张黑色的卡上。 第二十一章:和末春去看安乔 顺着来时的路,他们准备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安漓侧头望了望拥着自己的陆经川,“我想去末春家住几天,可以吗?”她问道。 凉薄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陆经川不想答应,要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天见不到她都不行。但是看的出,她和末春呆在一起似乎很快乐,没有和自己一起时的压抑。 “我可以答应,但最多只有三天你就要回来。”他做出了退让。 跟末春在一起半天的时间,他感觉她已经对自己稍稍放开了些,或许,下次她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彻底的接受自己。陆经川是这样想的。 “好的!”安漓开心一笑,本以为他又会冷眼望着自己,她连心理准备都做好了,没想到却没有,陆经川毫不犹豫的答应让她有些意外。 “回来的时候打我电话,我来接你。”打开的车窗里,陆经川对安漓嘱咐道。 “好的。”安漓嘴上应着他,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她根本没有陆经川的电话。 不过,她也没有打算让他来接自己,从末春家回去不过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她可以坐公交车就行了,犯不着劳师动众的让她来接自己。 “把你的电话给我!”陆经川说。 不止安漓清楚的知道,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安漓不解他的用意,却还是照他说的在包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陆经川接过她手中的手机,细长的手指快速在上面输入自己的号码拨过去,听到自己的电话响了两声他迅速挂断,然后将自己的号码存在了她的手机里面。 “我的号码已经存在你电话里了,每天必须给我打三个电话,少一个我就来接你回家。”他说着将手机从窗口又递了回去。 一天三个!安漓心中暗暗嘟囔到,他还真当是吃饭一样啊。 “知道了!”即使心中不愿,她还是答应了,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得他不满意,那样她可能连这三天的“假期”都会丧失。 “我可能随时会给你电话,你不许不接。”眉头轻挑,陆经川的眼里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安漓望着那张轮廓分明好看的脸,心里暗暗奇怪到,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是他之前没表现出来,还是自己没有看出来? “知道了!”她还是答应了。 看到她这么乖巧听话的样子,陆经川心中一悦,伸手出去在她脸色爱怜的捏了一把,那柔滑光洁富有弹性的肌肤捏在手中的感觉是那般美好。 “我走了,你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她挤出一个微笑对他说道。 车窗关上,陆经川最后望了她一眼,然后驱车离开停车场。 末春站在离安漓不远的地方,两人目送着他离开。 “现在我们要去医院吗?”她望着安漓问道。 安漓之所以跟陆经川要了三天的时间说想和自己在一起,末春知道,她是想要陪着安乔才对。 “刚才的电话是不是安乔给你打来的?”竟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要确认一下。 “是的,他找不到你所以打我电话问你在哪里。” “你没有告诉他我结婚的事吧?”安漓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她只再三叮嘱她不要让陆经川知道自己的身份,却忘了叮嘱她不要告诉安乔自己结婚的事。 “我还不傻,不会笨到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他知道的。” 听到她这样一说,安漓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我现在要去医院了,你要回家吗?” “我也陪你去医院,顺便看看安乔,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末春说着便挽起安漓的手。 “好吧,安乔肯定也很想看到你,他每天在医院没有半个人陪他,见到你去看他他一定很高兴。”说着,安漓的脸上扬起一抹柔柔的笑意。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了,她只想背后能长出一对翅膀来,好快点飞到他身边陪着他。 “你真该答应你老公,让他送送我们的,至少把我们送到医院附近也行。”末春一边走一边说道。 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一想到要和那么多人挤公交她就郁闷。 “以前没有他的时候,我不也是那样生活吗?”虽然她可以天经地义的享受着陆经川带给自己的良好待遇,但是她更习惯从前的生活,因为那样她感觉更加心安理得。 “真是服了你!我妈就常说,有福不享是傻瓜,我看你就是傻瓜!” 安漓听着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虽说末春和自己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却有很大的不同,她的有些想法末春可能不理解也不能接受,相同的,末春说的有些话她也不认同。 陆经川对自己的好已经让她更加内疚和自责了,她不要还要求更多,她是代替沈子汐嫁到他们家的,这点她无论怎样都会铭记于心。 安漓见到安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的事了,公交车上,她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一会儿会过去,所以安乔一直望着墙壁上的时钟盼着她的到来。 “今天有没有好些?”安漓一进病房就对他问到。 “已经好很多了,心脏也没有昨天跳得那么厉害。”安乔抓着安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想让她知道自己没有说谎骗她。 末春在病房里跑来跑去的找东西装她洗好的水果,看到他们两个人亲密的动作时不由得朝他们投去鄙视的眼神。 安乔淡淡一笑,病房里突然多出两个人,他的心情一时大好。 “末春,你已经很久都没来看我了,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啊?”他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恋爱中的女人吗?你看我这气色。”说着,她将脸凑到安乔面前,“你看像是有男朋友的样子吗?” 安乔用细长的手指钳着她的脸,一阵仔细观看以后说:“确实不像,你的脸色有些暗黄,恋爱中的女人因为荷尔蒙分泌会显得粉红。”安乔说着又望了望坐在床边微笑的安漓,对比了一下之后,他又接着说道:“就像安漓的皮肤颜色一样。” 末春嘟着嘴一把拍下他的手,“我当然不能跟她的比,她是正被爱情滋润着的女人。” 安漓一听她的话就皱起了眉头,这已经是她一下午第三次说错话了,她真是说话不会考虑后果的主啊。 “什么被爱情滋润,你们两个说话别扯到我的身上来。”她急忙冲末春嚷道。 末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到安乔不解的眼神,她急忙说:“开玩笑的啦,看你那么着急的样子,开开玩笑也不行吗?真是小气。” 安漓悄悄打量着安乔脸上的神情,见他眼中的不解渐渐消失,她又补充着说:“开玩笑也不会这样开,况且你说的一点也不好笑,连冷笑话都算不上。” “不跟你说了!”末春说着从床上起身,走到洗手台上去拿她洗好的水果。 “安乔,苹果和葡萄,你要吃哪个?”她一手拿着一种摇晃着给他看。 水果是她和安漓在来医院的路上买的,都很新鲜,让人看起来很有想吃的冲动。 “每样我都要吃。” 安漓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你中午吃饭了没有?” 第二十二章:不能让他进门 末春从洗手间里出来,背后的门随手关上,一眼扫过去,安漓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安乔,安漓去哪里了?”她问道,话一出口,看见安乔手里正拿着一张照片。末春知道一定是安漓和陆经川在烤肉店门口拍的合照,她的心当即便“咯噔”了一下。 这个安漓怎么也不知道放得隐蔽一点,这下让安乔看到了怎么办?她在心里暗暗怪着安漓的大意。 安乔看那照片中的男人,他的身形似乎很欣长,安漓站在他的身边才齐他的肩膀,那个男人的脸部轮廓异常分明,隐隐之中透着冷冽的气息,特别是那双眼睛,一眼让人觉得魅惑而冷凉。 “安漓的身边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男人了?!”他满心疑惑着,这个男人一身高贵的冷冽气息,根本不像他们随便可以看到的人。 “也许是她的同学或者同事之内的吧!”末春随便找了句搪塞他,然后走过去一把将照片从安乔的手里抽出,故作好心的告诉他说:“不要乱拿她的东西,她会骂人的。”说着,她就要将照片朝安漓的包包里面塞。 “给我看看,我还没看清呢!”安乔说着便扬起长长的手臂,一把将照片从末春的手里抢回去。 “你有没有见过这个男的,他怎么样?”他对末春问道。 安乔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跟安漓很般配,他们两个会站在一起拍照,所以就很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见过。”末春冷冷一声告诉他说,她的话音刚落,安漓推门走了进来。 “安漓,这个男人是谁?”安乔扬起照片对安漓问道。 “哪个男人啊?”安漓朝他的手中望去,这一眼立即将她惊得不轻。但是很快她就稳定了情绪,走过去拿回那张照片望了一眼说: “我的上司。”说完她心虚的将照片塞回包包里。 “普通的同事关系吗?”安乔不依不饶的问道。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还是什么?” 听到安漓这样说,安乔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他倒希望听到她说这个男人是她的好朋友或者男朋友之内的。 安漓这些年为了照顾他,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对此安乔一直觉得愧对于她,认为是自己拖累了她。 见他突然沉默不语,安漓很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是对于一件刚刚平息的事,她不想再挑起话端重新被安乔提及。 “末春,会不会很无聊,我们看电视吧!”她借口转移话题。 末春明白她的意思,自然满口答应了。 遥控器在安乔枕头旁边找到,安漓回头的一瞬间悄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不再想什么的样子,她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照片被安乔看到的那一刻,她确实慌乱了。好在安乔很容易就相信了她的话,不然,真正的事实他一定接受不了。 蒂亚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陆经川将手从鼠标上移开,做着忙碌之后的暂时休息。 骨节分明的十根手指优雅的交织着撑在桌面,抵着那线条冷峻的下巴,他的眼睛盯着着眼前的电脑屏幕,脑海里却满满的都是安漓的身影。 一想到几天不可以见她,就希望时间可以过得飞快,让她立马就可以站在自己面前。他是那样的思念她,对她的感情升温速度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李秘书,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十指分开,他按着桌前内线电话上的拨通按钮说道。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叩响,陆经川不加思索的道了一句:“进来!” “陆总!”李秘书颔首叫道。 “下班后我要去一个朋友家探望,你去给我买一些适合的礼品。”陆经川面部毫无表情的吩咐到。 秘书听着他的话,微微点头后问道:“请问是什么样的朋友,多大的年纪。” 凉薄而性感魅惑的嘴唇抿了抿,陆经川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双臂交叠,他思虑了一会儿:“四十多岁的长辈。” 末春的父母应该是这个年纪!他暗暗想着。 “好的,我知道了。”秘书说着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细小的关门声响起,陆经川从桌前起身,只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面。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一抹淡淡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落,他欣长的身影也被笼罩在其中。 笔挺的西装衬托出他冷峻的身体线条,那双冷冽的眼眸此刻却不再生硬冰凉,而是带着几分淡淡的落寞。 他陆经川也有为了得到一个女子的爱意费劲心思的时候,这是他不曾想到的。唇角勾起,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的笑意。 夜色渐浓,各家忙着做饭,周围的空气里充斥着一股股饭菜的香气。安漓和末春摸着黑走上楼梯,闻到那香味感觉到肠胃里已经有了饿意。 “不知道我妈做了什么给我们吃!”她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估计这会儿饭菜已经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好久没吃你妈做的饭菜了,一会儿我可要吃满满一碗饭。”安漓笑着说道。 虽然每天在陆家吃得都很高级,什么烤乳鸽、法式鱼卷、水晶蟹肉、奶油牛肉丁、酸甜鸡扒……其实但是很大程度上她还是会吃不惯,特别是陆母每天让她喝的那个补身体的汤,现在想想那个味道都感觉要吐了,她是真的急需要吃吃她们家的饭菜来清清肠胃。 “那我该让我妈多煮一点饭的,我真怕她煮的不够。”末春笑道。安漓的食量她不是不知道,她说满满一碗,就是两碗也有可能不够。 说着,她家已经走已经到了。“进来!”她将门打开,在门口处换着拖鞋。 “妈!我们回来了。”朝着厨房的方向,末春大叫了一声。 安漓朝里面看去,只见末春的妈妈穿着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阿姨!我又过来了打扰您了。”她微微笑道。 “这孩子,还跟阿姨客气了,赶快洗手吃饭吧,饭好了。” “安漓好久都没有来了吧?”末春的爸爸听到她们说话,抬了抬他的眼镜望着她问道。 第二十三章:邪恶的小女人 楼前,没有一盏路灯,只有一楼住户房间内的灯光洒出来,陆经川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不算宽阔的楼前空地上,和周围的破旧的楼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经川打量着周围,他的世界里虽然很难感受到这样的贫穷气息,但是他不歧视穷人,每年捐给基金会的捐款数目足以让住在这里的所有人奋斗10辈子,只是想着沈子汐要在这样的地方待三天,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她。 隐约有些光亮的楼梯口,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长发轻晃,身形高挑,陆经川知道是她下来了,车门打开,他走了下去。 “你怎么突然来了?”安漓走到他面前问道。 朦胧夜色之中,她的眼眸透着清亮的光芒,像一块静静散发着光亮的墨玉,冰凉而清冷。 “我想你了。”他望着她,认真说道。 那声音就像大提琴的轻奏,低沉而悠扬,又充满着磁性。 安漓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说的这样直接,望着他眼角的那一丝浅笑,她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愣愣的望着他。 在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她心里有许多反感,她讨厌他在这个时候不打招呼就跑过来,她被他的到来弄得神情慌张,但是在听到他短短的一句“我想你了”的时候,她的所有情绪都没有了。 宽阔的手掌罩着她的头,触手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那发丝是那样的光滑。缓缓的,他将她带到胸前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我想你,一下午都在想你!” 安漓听着他的话,她靠着的地方,听得到他心脏沉重如鼓点般跳动的声音。 她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她的心疼痛的抽搐着,“陆经川,我安漓怎么有资格得到你这般的爱。”她的心里从来没有像这样般难受过。 她不过是一个冒充别人嫁给他的女人,他是为她的利益所用,她怎么配他这样对自己。 一滴清亮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越发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疼痛的感觉袭来,似乎冲淡了她心中的难受,她的脸色发白,身体也因此隐隐颤抖着。 “怎么了?”陆经川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掰开她的肩膀望着她。看到她发白的脸色上挂着两行泪痕时,他的心里一阵疼痛。 “为什么要哭,傻女人?”他有些不知所措,深邃的眼里满是担忧和疑惑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为什么?”隐忍着心中的疼痛,安漓静静的问他,伴随着这句话的是更多的眼泪簌簌落下。 他该想的那个人是沈子汐才对,那个女人才是他的妻子,而她不是,她是安漓……她真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但是她不能。 她要默默接受他对自己的在乎,对自己的好,她要默默接受这一份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爱意,说她是傻女人,他自己才是个傻男人才对!安漓静静想着,心里难过的不知所以。 “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曾经的冷冽随着这句话一击溃散。 他身为陆家的独子,肩上扛的是陆氏家族四代传承下来的家族企业,曾经一度不为女人心动,辉煌的事业才是他生命的全部,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有了心动的感觉,爱意的感觉,想要疼她的感觉,还有得不到她心的失意感觉。 仰着头,安漓静静望着他,这还是让自己害怕得小心翼翼的陆经川吗?他眼神之中的温柔爱意让他看起来跟一个平常的男子没有任何区别,他就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在渴望得到自己心中所想的女人的回应。 第二十四章:处境很危险 安漓听着陆经川的话,脸颊升起一丝绯红。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给他一次,这个男人竟然这样子说,实在就像是自己的脸被他抽了一巴掌一样。 “不要算了!”她撇开眼神不再去看那张肆意嘲笑自己的脸,打开车门就想下车去。 “不许逃!”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拉回怀里,另外一只腾出的手伸过去把她打开的车门重新关好。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下车!”他勾着她挺翘的鼻头,动作之间充斥着暧昧和挑逗的气息。 安漓被他的举动弄得浑身不自然,身体在他的怀臂之中扭捏的挣脱着,“放开我,我要下去,叔叔阿姨还在等我吃晚饭呢!”她说着,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尽是无奈的神情。 “尽想着吃饭,我还饿着呢!”陆经川意味一笑,话语里也尽显暧昧。 这个男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的话这么色!安漓纳闷着,这个陆经川跟平时的他实在太不一样了。即使之前也有跟他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他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会像今天这样出言挑逗自己,他是不是喝多了。 但是,刚才的接吻中,她也没有闻到酒气,难道是他色性大发?真是够郁闷的。 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无奈的望着自己,陆经川的眼里有着隐忍的笑意,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见她这样,他越发来了捉弄她的兴趣。 “喂饱我吧!我现在后悔刚才没要,你给我好不好?”挺峻的鼻头抵着她的脸颊,陆经川带着浓重喘声将温热的气息碰在她的脸上。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安漓紧抿嘴唇,在心里暗暗说到。看来以后要重新认识他才行,怎么这么坏呢,难道故意捉弄别人很有趣吗?要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女人,她经受不起他这样的挑弄。 轻轻推开他的脸,她说:“我真的要下车了。”她确定自己再不下车会处境很危险。 陆经川见她执意要下车,浅浅一笑后他松开捆住她身体的手臂,“我带了一些东西过来,和你一起上楼吧!” 安漓一听他这样说边急忙将伸出去准备开门的手臂收了回来,“你不要上去!”她阻止道。 对于她如此大的反应,陆经川有些发笑,“为什么?” 眼珠一转,她说:“末春的爸爸妈妈是很热情的人,你要是上去了,他们今晚会忙坏的。” “那好,我不上去了!”陆经川微微一笑,他的女人是这样为他人着想,他也要好好配合才行。 “我买了一些礼物准备给他们,你帮忙拿上去?”他打量着她,不确定她是否可以将那满满一车厢的东西搬上去。 “你买了东西过来?”安漓一边打量着车厢一边问道。 什么都没有嘛!她心里暗暗语道。 陆经川打开车门走出去,安漓见状也跟着下车。 “笨女人,在这里!”他冷冷一声道,后备车厢随即稳稳打开。 “哇!”安漓见状吓了一跳,他还真是大手笔,难道有钱人就是这么大方? 她抽出其中一支红色的长方形礼盒,打开,一支人参被好好的包裹在里面。她不认识这是不是上好的人参,但是可以想到,既然是他送的,一定就是上等货。 “都是要送到末春家的?”侧脸,她望着陆经川问到。 “你一定没少打扰他们,送点东西只是一点心意,都是长辈们补身体的,你拿上去吧!”说着,他微微曲腰,将那些东西一一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摆在地上。 安漓望着他,心里暗暗想着:他的体贴真是入微,不但顾及到自己,连身边的人都照顾到了。 “真的不用我拿上去?”末了,他还是担心安漓这瘦小的身板怎么把这些东西拿上去。他自责自己的大意没有让司机一起过来,不然她就不用幸苦了。 “一会儿我让末春一起来拿!”安漓微微笑着说。 “那好!”陆经川应到,伸手扣住她的头,在她眉心印下深情一吻后,他说:“记住,一天三次电话!” 安漓轻叹一声,透亮的眼里满是无奈的笑意,“是的,我记住了!” “你保证?”低沉而磁魅的声音响起,陆经川固执的将她的脸扳着与自己的目光对视。 “是的,我保证!”如果不是要去医院照顾安乔,安漓确定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跟这个男人回家。 “保证还不行,你必须发誓!” 安漓嗤笑。这个男人的固执还真是让她无奈,他该是怎样的好笑的男人啊,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才可以信服自己的话。 “好!我发誓。”她举起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我发誓一天给你打三次电话,绝不食言,要是我做不到我就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噎死!……” “不许发这样毒的誓!”他的手掌封住她的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安漓用手拿开他的掌,“知道了!”她微微笑道。 “我觉得我还是要和你一起上去,门口处,我不进去。”他不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这样的苦。 “不行,你这样我可生气了!”嘴唇一撇,安漓认真的说道。 陆经川心疼她她是知道,但是要是不小心他被请进了门,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你再这样我也要生气了!”陆经川冷冷一声道,话音刚落下,末春的声音便响起。 “安漓!”她叫了一声,并对陆经川报以点头。“你好!” 安漓看着走过来的末春,心里松了一口气,“你走吧,我让末春拿!” 末春听着她的话有些不解,什么让自己拿?她疑惑着,走近才看见地上那一大堆的东西。 “这是?”她疑惑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 “经川说我在这里打扰到了你们,所以送来这些谢礼。”安漓告诉着她。 “你真是太客气了,什么会打扰,我跟她那么好的朋友,不存在这些。”末春说着,心里喜得已经在偷笑了。 如果是别人,她可能还会不好意思收,就算收也会说两句推辞,但是眼前的这一位可是有钱的主,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她才不会推却呢,她要是推却那她就是笨蛋。 第二十五章:乔若琪回国 “妈!开门!”末春两手不空,没法开门只好站在门口大叫。 安漓也盼着门快点打开,她的胳膊快要酸死了。不知道这些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沉沉的感觉就像搬了一大块石头。 “怎么下去这么久,饭菜都凉了!”门还没打开,门外面的两人就听到了那满是抱怨的声音,“哟!怎么这么多东西,这都什么呀?” “帮忙接一下,累死了!”末春急忙走进去,下巴翘着示意她的爸爸去接自己怀里的东西。 “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末春妈妈也急忙去接安漓怀里的盒子。 安漓将剩下的几个盒子放在桌上,伸出手背擦额头的汗。 要知道她以前做兼职的时候也做过很多累活重活,手臂的力量还是有的,之所以会这么累,纯因为东西太多,叠在一起不是一般的沉。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末春妈妈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各种盒子,疑惑的望着两人。 听到末春妈妈的问话,安漓和末春两人立即互相对视,上来之前她们根本就忘了对说词,被突然这样一问,一时间还想不到一个完善的答案。 “怎么不说话了?”末春妈妈望着她们两个问道。 “嗯,是一个朋友送过来的,说是给你们的。”末春急忙说道。 “送给我们的!”末春妈妈说道,“什么朋友会送这么多东西来?”她疑惑的望着两人。 “都是些什么?”末春爸爸凑过来,止不住好奇的打开最大的那个盒子。 “哟!这个可不便宜啊!”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一罐罐高级燕窝当即就把他吃了一惊。随即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是整整齐齐码着的海参。 “是什么朋友会送我们这么昂贵的东西,而且他为什么要送?”末春妈妈更是疑惑了。 “是我们的一个高中同学,以前读书的时候他、末春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关系很好,现在他有钱了,所以送这些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见安漓这样说,末春也跟着补充到:“读书的时候他没有钱吃饭,是我总把你给我的盒饭分一半给他吃,所以他一直铭记于心,这次是来感谢你的。”她说的绘声绘色,那张脸上一点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真有你的!安漓望了她一眼,心里暗暗笑道。 “我们赶快看看其它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吧!”末春说着急忙找来剪刀,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陆经川送来的东西一定都是高级的东西,那是她们家从来没有买过也买不起的东西。 “哇!海参!” “哦!人参!” “哦,好多蜂蜜啊!” 一声声吃惊的声音响起,安漓静静的望着脸上乐成花一样的末春,看得出来,她是很开心。 一向喜欢占小便宜的末春这次占了个大便宜,她不乐的话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发财咯!大发洛!”末春手舞足蹈的叫着,一把把安漓抱在怀里。 托她的福,她们家才可以收到这么多东西,没办法感激她,她唯有以最热情的方式表达。 “够了够了!”安漓无奈的笑着,“这是给叔叔阿姨的,你乐什么啊?” “我也可以吃的好不好,又不是老年人可以补,像我读书这么幸苦自然也该补一下啊!”末春说着便松开安漓,抱着桌上的那一盒蜂蜜美滋滋的笑着:“这个我要了,这么多还可以做面膜,全身面膜也可以!” 末春妈妈听她这样说脸立即垮了下来,“你真是会糟蹋,这么好的东西不可以给你!”她一把从她手里夺回去。 “什么嘛,要不是我的话,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一盒蜂蜜都舍不得给我,下次他再送你们东西我坚决拦回去!” 安漓听着她的话有些忍不住发笑,她没有想到陆经川送来的东西会给这个家里增添这么多的喜悦,对于他这样的做法,她表示很满意,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改天,把你这个朋友请到家里来吃一顿饭吧!”吵吵闹闹之中,末春爸爸低沉的声音响起,“无缘无故收人家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总要表示感谢才行!对了,你怎么不请他上来坐会儿?”他满是责怪的眼神望着末春。 “你这孩子也太不懂礼了,怎么也要留他下来吃顿晚饭再走啊!” “他说很忙,没有时间了,所以把东西放下就急匆匆的回去了。”末春撇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也是,他肯定很忙。”末春妈妈联想到电视剧里的那些有钱人,没有哪个是不忙的。 “下次,约个他有空的时间到我们家来吃饭,我们总要招待招待他。”末春爸爸一脸认真的告诉末春。 “好吧,我跟他约约看。”她应着。 反正到时候他们要是问起,她就可以以他没空的原因一直推下去,这样就可以了,末春的心里早已经打好了小算盘。 安漓看着她贼贼乱转的眼珠,一眼就知道她心中想着些什么。 “你们赶快洗手吃饭,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还真是有些饿了!”安漓捂着胃部,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空了。 “所以,我们别管了,赶紧吃饭吧!”末春拉着她的手说道,“吃完饭我们两个躺在床上,好好的说说话。” “好的!”安漓微微笑道,她也正有此意。 洗完手,两个人在桌子上坐下来,安漓定睛一看,桌上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阿姨,您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啊!”她冲在客厅的桌上收拾东西的末春妈妈说道。 “都是简单的几个菜,你喜欢就好,多吃点!” “我一定会吃多多的,全部都吃光。”安漓的心里有着暖暖的感动,眼睛越发透亮闪烁着光芒。 餐桌上,几个人围成一圈,安漓默默的感受着这样美好家庭的温暖,她很开心,但是在想起安乔的时候,心里有一丝心痛。 这样的晚上,他一个人在医院一定很孤单,她暂时停下了碗筷,撇眼望向窗外。 夜,是那样的黑,像一块墨染的布,浓浓黑色,挥散不开,更是死一般的寂静,唯一的一丝声响,是夜色的空中有飞机一逝即过。 第二十六章:陆经川到末春家 安漓听着末春的话,淡然一笑后她在床上合着被子躺下。 她不愿再跟她讨论这样的问题,两个观念不同的人,末春说的她不愿意接受,而她的想法末春也不能理解,索性还是不要在一起讨论比较好。 “我睡了,晚安!”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附在眼睑上,她闭上了眼睛。 末春看出她不愿意再听自己讲下去,嘴巴一撇,“你睡吧!”她无奈一声说着,然后去找吹风筒吹自己没有擦干的头发。 “嗡嗡嗡”,吹风筒鼓噪的声音响起。 安漓知道末春已经从床边离开,潋滟的大眼随即睁开,她合着手掌放在光洁的脸颊下面望着窗外。 陆经川现在睡了吗?她心里暗暗想着。那话音在心里刚落下,她急忙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我不能想他!心里又有个声音默默的告诉自己。她清楚现在已经对陆经川萌生了感情,这是一件对自己危险的事情,一旦有一天,陆经川发现自己是假冒的沈子汐,他一定会无情的把自己从他身边赶出去。 他这样的男人,即使现在对自己再好,那也是因为自己是他妻子的身份。“安漓,你一定要把对他的感情抑制住,不能让自己掉进去了!”静静的,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带着这种对自己的告诫,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早的光亮,柔和而又恬静,阳光透过窗台上紫色的窗帘将光线柔柔的洒向并不宽敞的室内,靠窗的一张单人床上,安漓和末春两个人还在沉睡当中。 “嗡嗡嗡……”白色的手机在安漓的枕头下面发出震动的声响。 末春被这声音吵醒了,不悦的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嘟囔一声:“吵死了!快点关掉。” 在没睡醒的情况下被打扰,她的脾气有些暴躁。 光洁白皙的手臂在枕头下面一阵摸索,安漓终于找到了发出噪音的手机。惺忪的睡眼微眯着张开,一眼看到来电提醒上是陆经川的名字。 举着手机凝望了几秒,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下唇,然后,她将电池一把从手机里面拆下来放在旁边。 昨晚她已经想清楚了,她要割断自己对陆经川已经产生的感情,所以,她不能再接受他对自己的频频示好。 “女人,你竟敢挂我电话!”陆经川望着那已经显示被对方挂断的手机,脸上满是冷峻之色。 明明答应过自己,任何时候的电话都要接,并且还保证会一天三个电话,到现在为止,他一个都没有接到,每次都是自己打给她的。想到这里,陆经川冷冽的瞳孔里越发有了寒意。 眉头微微皱起,他将手里的手机一把丢在车座上,细长的手指抵着下巴冷峻的线条,他冷冷一声说:“调头,去天工巷。” 司机望透过后视镜望他,见他一脸冷峻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充斥着冷冽的气息,什么也不敢问,他急忙一把打过方向盘,朝陆经川所指的目的地驶去。 八点钟,安漓自然的苏醒了。听见末春均匀的呼吸声响彻在耳边,侧头,她见她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修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拉扯着被子将她的肩膀盖住,她从被子里小心的将一双修长白嫩的腿挪出,然后从床上起身。 “叔叔阿姨早!”她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见末春的爸爸妈妈正在吃早餐。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赶快洗漱一起来吃早餐。”末春妈妈急忙招呼着。 原本她以为她们会赖床睡到中午才起来,因为末春每到休息日就会这样,所以才没有叫她们起来吃早餐,却没想到安漓这会儿就起来了。 “不了,我不饿,你们吃吧!”她微微笑着说。 因为昨天晚上吃末春妈妈坐的饭菜太有胃口了,她一下吃得太多,到现在还感觉胃里涨涨的装不下任何东西。 “那怎么行,不可以不吃早餐!”末春妈妈皱着眉头说道。 “我真的是一点都吃不下,一会儿要是饿了我会在外面买点早餐吃。”她拒绝道。 末春爸爸听她这样说,抬起头对她问道:“你不在这里玩吗,一会儿要去哪里?” “我准备出去找工作。” “可以!”末春爸爸点点头,“你总是在路边唱歌不好,女孩子还是要有一份稳定又固定的工作才行,以后找对象也好找。” 安漓抿唇一笑,眼里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那尴尬一逝即过后,她说:“你们继续吃吧,我去洗漱去了。”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的时间,她洗漱完毕,跟末春爸妈道了打扰以后,她离开了她们家,巷子尽头,她刚刚转身走开,陆经川的黑色劳斯莱斯便驶了进来。 “去这附近问问,末春家是在哪一层!”他侧脸望着那破旧的楼层,宛如大提琴一样低沉却又磁性的声音响起,那话语中,依旧带着他一惯的冷冽。 “是!”司机应到,急忙打开车门走下去。 眉头紧锁,陆经川看着眼前的破败景象,昨晚夜色太浓他没有全部看清,这一次他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么的贫穷落后。 这应该是几十年前的旧楼,从窗户那很古老的样式就可以看出来,墙壁是红色转头切成的,经过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打磨,已经风化得斑驳不堪。 “陆总,问到了。”司机俯身在陆经川面前的玻璃窗前说道。 车门打开,他走了下去。“带我上去!”他冷冷一声道完置身走在前面。 “那边!”司机紧随其后指给他位置。 四周的住户已经开始有人打开窗户朝下望,见到他的汽车和他时,眼里满是好奇的神情。 陆经川感觉得到有人朝自己投下来的目光,脚下的步伐兀的止住,冷眼一撇,在他寒冽的肃杀目光之下,那些人纷纷将头从窗户里缩了回去。 两人走上狭闸同时又阴暗潮湿的楼道,一扇锈迹斑驳的防盗门前,司机止住脚步转身说:“陆总,到了,就是这一家。” 第二十七章:她去找工作 陆经川淡淡撇了一眼朝自己走来的末春,冷冽的眼神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她去哪里了?” 末春听到他的话,一想到她妈妈接下来要告诉的答案,她的心就怦怦乱跳,感觉就快要从胸膛里破杀而出了。 “妈妈,家里来了客人,你怎么也不给倒杯茶来。”她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心,用尽全部的力量让那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是哦,看我给马虎的,竟然连杯茶水都忘了给你倒。”她很为自己的大意自责。 陆经川望着准备去给自己倒茶的女人,不由得眉头一蹙,他现在没有心思喝茶,只想知道自己要找的女人去了哪里。 “不用忙了!”他冷冷一声道。她总是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已经没有心思跟她磨蹭下去了。 末春望着陆经川突然变沉的脸色,猜想他已经有了怒意,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停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妈妈。 “我希望这是我问的最后一次!”陆经川说道,“我想知道安漓去了哪里,因为她不接我的电话,我只好过来找她。” 站在门口的司机听到他的话,感到十分意外,他跟着他身边也有好几年了,头一次见到他这么有耐心,换成在往常,他早就已经用话语和眼神将他们无形之中肃杀至死。 “她说要出去找工作,到底是在哪里找工作,我们也没有问,不过,她出去没有多久。” 末春听着她爸爸的话,心里猛的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透亮。 她那么紧张的原因是因为,她以为安漓去了医院陪安乔,她忘记了昨晚她说找工作的事,而且那个时候她把她狠狠责骂了一顿,她以为她已经听进自己的话放弃了那个打算,没想到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那样去做。 “她为什么要去找工作?”冷冷的声音响起,陆经川盯着末春问道。 他认为末春应该知道原因,因为昨天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而且,末春是她最好的朋友。 迎着他冷冽的目光,末春定了定神,缓了一口气以后她说:“安漓说生活太单调了,她不想每天过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她要多多充实自己,所以就想去找工作。” 这个女人心里整天在想些什么,先是去街头卖唱不够,现在又要出去工作,她是真闲着无聊是不是!陆经川双手环胸,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末春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想要知道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要是她回来,让她找我,打扰了!”冷冷一声说完,陆经川的身影风一般的消失在门口处。 末春看着他的司机紧随其后走下楼梯,她急忙走过去关门,却看见一张黑色的名片掉落在门口处。 她捡起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才知道是陆经川的,顺势,她将它塞进衣服的口袋里,一把将门合上。 “妈,你们跟他说了些什么?”她紧张的问道。 末春妈妈跟她老公两人相对一视,“没说什么,我就问他是不是来找你的,后来的你都听到了,怎么了?”她疑惑的望着她。 末春紧张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一样。 “你有没有告诉她安漓的事?有没有说到安乔?” 末春妈妈想了一下,“我没有说过。” “哦!”末春双手捂住胸口大叹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说。 “不过……” “不过什么?”听她妈妈这样一说,她刚刚放松的心又一下子提了上来。 “他一进来就说找什么……什么子汐的,他还说是她的丈夫。” “然后呢?” “我们说不认识一个叫子汐的,他就改口又说安漓。” “啊!”末春崩溃的一声大叫,两只脚狠狠的踩着地板,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哭闹的小孩。 “然后你们就跟她说安漓出去了?去找工作了?” “是啊,后来的你也都在场,你都听到了。” “你们把安漓害死了啦!”她已经有些欲哭无泪了。 “怎么了怎么了!”见她这样,她妈妈也一阵紧张。“我们怎么把安漓害死了,你说清楚点。” “现在没有机会跟你说,赶快给她打电话。” “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啊!” 末春是急糊涂了,安漓以前没有手机,而且她的电话号码她的爸爸妈妈都还不知道。 “我的手机在哪里?”她火急火燎的样子,丧失了头绪。 “你自己放的我怎么知道,赶快去你卧室找找。” 末春急忙冲进自己的卧室,一阵翻腾以后在床头的地板上找到了手机。 电话号码翻出她立即拨了出去,不出一秒一个冷硬的声音传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死女人,这紧要的关头你关什么机啊!”她气急得一把将电话丢在床上,自己在地板上坐着挠头发。 “怎么样,打通了没有!”末春妈妈走进来问道,在她身后,还有末春的爸爸。 她一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对于那句她把安漓害死了也不懂是何原因,但是末春紧张的模样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第二十八章:办公室暧昧 病房的门打开,安漓闷闷的走了进去,看到末春也在里面的时候,她感到一丝欢喜。 “你怎么来了?”她早上走的时候并没有让她跟自己一起,是不想让她太辛苦,好好睡一觉,却不想她自己会主动跑过来看安乔。 “小姐,你总算来了,我找你快要找疯了!”末春说着便拉起她的胳膊将她往病房外面拖。 “等一下,我把吉他放好先。”安漓无奈笑道,因为徒步走过来太累加上心情不是很好的原因,那声音有些无力。 “安乔,今天感觉怎么样?”她一边将吉他递给他一边问道。 “跟昨天差不多,没什么事。” 接过安漓递来的吉他,安乔开心一笑,他很久都没有摸过了,今天可以玩玩解解闷。 见安漓还一点不知慌张的样子,末春走过去一把抓着她的手腕:“走了,跟我出去一下!” 安乔调整着握琴姿势的同时撇眼望了一下她们,说:“末春几个小时前就过来了,一直在这里等你,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讨厌死了。” 听到安乔这样说,安漓才认真起来,她刚刚根本没有把末春说的话当一回事,因为她说话一向都会夸张,她说找自己找疯了的时候,她就没有多想。 望着末春朝自己挤眼的样子,她的心里有开始一种不好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跟陆经川有关。 “好了好了,我这就跟你出去行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朝安乔瞅了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在意的样子,她便在末春的带引下走出了病房。 两人走到走廊的尽头站在角落里,从这个地方望过去,可以看到安乔所在的病房。末春选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只要安乔出来的话,她们一眼就可以看见。 “赶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修剪整齐的眉头蹙起,那双透亮的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微微施了一点薄粉的脸看起来越发比平常精致,那丝担忧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丝另类的美态。 “陆经川早上到我家里来找你了!”末春静静的告诉她,那话语里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了。 她在焦灼之中度过了漫长的一上午,现在才缓缓静了下来。 “然后呢?”安漓望着她,整颗心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知道我是安漓了吗?”她静静的问道。 末春望着她,她知道她一定是在强装冷静,她的心里一定觉得很崩溃,很恨自己吧! “对不起,安漓。”末春的眼里无比自责的痕迹。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虽然不是自己告诉他的,但是是自己妈妈说的,跟自己说的没有区别。总之,就是她们家的人害了她。她感到很内疚,很自责。 “没事,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跟你没关系!”安漓抚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你不要难过。” 她的声音静静的,无法听出她的半丝情绪。 她不怪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谁让她早上不接陆经川的电话呢。 末春见她这个时候还在安慰自己,丝毫没有将过错责怪于她,心里越发觉得难受。 “陆经川说要是我见到你,让你去找他。”想到这个时候难过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要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才行。 她看得出来,陆经川对安漓有感情,或许她去找他,两人的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他很生气是不是?有没有为难你们?” “没有为难我们,他的脸很冷,我不知道他生不生气。” “好了,我知道了。”安漓静静的说着,细长的手臂从末春的肩膀上滑落,无力的垂在她的身体两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许是该摊牌的时候了。她暗暗想着。一想到从今以后不用假装,不用昧着良心做事,她的心里开始感到解脱。 “安乔你帮我照看着,我现在去找陆经川。”透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话里有了一丝力道。 “我要陪你一起去!”末春有些不放心,陆经川一怒之下不知道会对她怎样,她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不用!”安漓急忙阻止她,“你帮我看着安乔,我突然离开他肯定会担心的,你要帮我守着他。” 安漓的顾虑是末春没有考率到的,听她这样一说她觉得有道理。 “好,那我不去。”她说道。 “我走了!”说着,安漓快速走下楼梯,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里。 蒂亚集团办公大楼前,载着安漓的的士停下,车钱付给司机,她打开车门走下去。 第二次来到这里!望着那宏伟的大楼,安漓暗暗一声说着。记得上一次来是给陆经川送文件,当时听到他急着用,她便急匆匆的给他送了过来,而这一次,她是来跟他摊牌。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挺起脊背,带着沉重得有些悲壮的心情,她迅速走上那长长的阶梯。 门口的警卫见到她,一眼认出她是总裁的妻子,上一次他看见她在总裁大人的陪伴下走出公司,那时就对她漂亮的外表留下了抹灭不了的印象。 “夫人您好!” 第二十九章:破碎的蛊惑 疼痛终将还是袭来,不过比预料之中的晚了一些而已。安漓咬紧牙关默默接受着他无情的钳制,那丝疼痛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他甚至可以继续用力一点,不过不管怎样都不及此刻她的心那么痛。 她的眼睛闭着,无法看到陆经川此刻深邃眼底的疑惑,他探究的眼神望着她,那手掌的力道渐渐小了些。 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自己,连身体都在发抖?这可恶的女人竟然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她到底是怎么了。 昨晚的她还主动的吻了自己并热情的要帮他那个,此刻对待自己就像突然陌生了一样,这不是他想要的。 “女人,你给我睁开眼睛!”他呵斥一声道,那话语之中带着他一贯的冷冽,却又有些大男孩般的孩子气。 安漓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个男人怎么了,他不是应该暴怒的吗,怎么此刻却是这样的语气。 兀地,她睁开眼睛望着他,那透亮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疑惑和探究的神情。 陆经川接受着她望着自己目光的同时,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她是在搞什么?要不就是不看,但是要看也不该是这样的眼神! “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我?”他问道,那声音相比之前多了一丝温柔和关心。 难道是在外面找工作受了委屈?他暗暗想着。他想他绝不能容忍,被他弄清他一定要让对方尝到狠狠的后果,让她的女人变成了这样,他的下场一定是很惨的。 即使心里思绪紊乱,弄不清眼前的状况,安漓依旧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陆经川,她没有看口说过一个字、一句话。 陆经川的心被她这样弄得焦灼急了,“告诉我,你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开口跟我讲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突然想起自己早上去末春家的事,难道,她是因为那件事? “你是在怪我擅自去了末春家吗?”他轻声对她问道,但那声音中的低魅磁性依旧不减半分。 听他一个人说了些奇奇怪怪却不奔主题的话,安漓的思绪渐渐清晰了,难道是末春弄错了?眼前的陆经川对自己和往常一样,没有一点知道自己是安漓后的暴怒迹象? 难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黎明?是他蓄势爆发前的故意戏弄? 潋滟的大眼闭了又睁开,纤细的胳膊抬起,她挡开陆经川抚着自己脸颊的手掌。“末春告诉我,你让我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她静静问道,那陌生的话语有着她心里对陆经川的疏离感。 “因为你不接我电话,我很愤怒。” “电话没电了!”她不假思索的回到,同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眉头紧皱,陆经川直直逼视着她,先不说她这句回答的可信度,她的神情冷漠就让他有些恼怒。 看来,她是丝毫没有对自己说实话的打算。既然这样,她最好把所有的问题都给一个答案。温柔的目光没有了,他的眼底充斥着冷冽的肃杀的气息。 “为什么要出去找工作,是我没有给足你钱花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给我一个答案。”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即使情绪平静,但是话语中逼人的命令口吻丝毫不减半分。 安漓抬头望着他,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是安漓的话,他不应该还会问这样可笑的问题。她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她总有一天会从他那个万事不会为钱发愁的世界里走出去,她必须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好打算,这点他那么精明的人难道会不懂? “为什么不说话?” 眼前的女人他发现自己一点看不透了,嘴唇紧抿,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浮躁的心情,双臂交叠在胸前低头望着她。 第三十章:关键时的插曲 黑色的西装一把丢在茶几上,俯身,他就要贴上,却看见安漓的眼睛从微眯到睁大再到满脸通红,他正在奇怪她的表情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快时,只听见她一个卷身从自己身下逃脱。 “这里这么黑,怎么没有灯的?” 陆经川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突然响彻在自己的办公室时,当即眉头一粗,他想他知道安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了。 冷峻的脸一下字像突然降温了十几度,冷得让人看一眼就可以浑身结冰。缓缓的,他转过头,蒙蒙光线之中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的手里似乎还推着一车垃圾。 安漓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摸索着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往自己身上套。她在沙发上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女人走进来,想必她一定是误打误撞走错了地方,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你,给我出去!”陆经川冷冷一声道,他什么也不想多说。 那声音带着他被人打扰后的愤怒之气,强烈逼迫人心的气息当场可以将人肃杀。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哆嗦,急忙推着推车返身走回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两人都紧紧抿着双唇,被人突然一打扰,刚才的兴致全没有了,眉头紧锁中,陆经川拿起刚刚脱下的西装重新套上。 安漓见室内光线昏暗,暗暗庆幸还好窗帘是关上的,室内没有开灯,不然刚才真是羞死了。她想想都有点后怕。和她不一样,陆经川只是气愤觉得气愤,等一下,他一定要让那些疏离值守的饭桶全部滚蛋。 嘴唇紧抿,他缓缓朝安漓走去。“刚才是不是吓到了?”他问道。 “有点!”安漓尴尬一笑,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真希望那个女人没有看到!她暗暗说着,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走出这个办公室了。 陆经川眉头紧蹙,她好不容易这一次允许了自己,却被一个人突然中间打断,他气愤的连杀了那个人的心都有。 好在是个女人,要是换成哪个糊涂鬼男人闯进来,他一定毫不犹豫把他的眼珠挖出来。他的女人的身体,除了他以外,是没有哪一个男人配看的。 遥控器拿起,他将窗帘打开,光亮充斥进来的时候,他才看到安漓的脸红得像颗苹果。 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嘴角轻勾,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还在害羞?!”他感到有些意外。 当时害羞就算了,她的脸红竟然可以一直持续到现在,她的心到底是该有多保守啊! 安漓听着他的话侧脸望着他,“换你光着身体躺在上面试试,看你不害羞的!”她撇嘴说道。 “我是男人,即使脱光了被看到也没关系。”眉头一挑,陆经川反唇相讥。 话毕,他一把揽着莫晓惜的肩,“你刚刚那样子表现很不错。”他俯首在她耳边轻语到。 安漓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刚刚没有拒绝他,不由得脸又是一红。那种情况下,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况且在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要给他的心里准备。 “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啊,正常的心理冲动而已!不止是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女人有的也是啊!”她辩解着说到。 “那你怎么之前没有这样子?”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伏在她肩头淡淡一笑。 她已经爱上自己了,这点,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不然,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的。 第三十一章:不准出去工作 知道自己无法抵御陆经川的温柔,安漓唯一能做的就是避而远之。 “我没有觉得你有责怪我的意思。”她静静说着,一个故意的侧身将陆经川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拂下去,然后望着他继续说:“我要走了,末春还等着我回去陪她逛街呢。” 说着,她就要迈步离开。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陆经川一把抓着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拖回怀中。 安漓望着那张肆意冷笑的脸,她推着他的胸膛让自己的身体离开。 “你不是很忙吗?我在这里会打扰你工作的。”她为自己的离开做着掩饰。 “现在就开始这么为我着想了?”眉头一挑,陆经川满是磁性的声音中微微带有一丝轻挑。 安漓望着他,你如果是这样认为的我也没有办法!她暗暗语道然后说:“你要忙你的工作,我要和安漓逛街,所以我现在要走了,请你允许。” 陆经川说没有他的允许自己不可以说离开就离开,这次他应该没话说了吧。 “你可以走,但是明天给我回来。” 陆经川刚说完,“为什么?”安漓诧异的望着他。明明说的是三天时间,明天才是第二天而已。 “每天打三个电话给我要是做不到的话就会回家,你自己答应的,难道忘了?!” 安漓一时语塞,她是真的忘了还说过这句话,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乖乖答应回家。 “你早上起得太早,我还在睡觉你就已经上班了,后来电话是被你打得没电才关机的……” “没打就是没打。”陆经川冷冷一声将她打断,“不用说这么多的理由,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看着那张冷冷的脸,安漓讪讪的住了口。 薄唇紧抿,陆经川望着一语不发静静站着的安漓,他不是说话不算数,实在离开了自己视线的她变得有些放肆。 出去找工作!这像是他陆经川的妻子会做的事吗,被人知道一定会流言四起。 “你工作的事,这个打算你给我打消吧,明天你回家,后天我安排你去国外度假。”她不是闲着无聊吗,这样的行程安排应该就不会无聊了。 “我不想去!”安漓拒绝道,她什么都可以听他的,但是这点不行。“度假完了还是会无聊,我想工作。” 眉头紧锁,陆经川冷冷的望着她,第一次发现她是这样固执。 “那好。”他静静说着。 安漓听他这两个字出口就知道有了希望,但是一听他后面的话…… “到我这里来上班,做我的秘书,这样我可以答应你工作的事。”陆经川冷冷一声说着,那双深邃的眼里充斥着一丝精密的光芒。 安漓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全身寒冷无比、心中闷得几乎窒息,连上一秒脸上欢喜的笑容都僵冻住了。 “怎么?不愿意?”见她一脸极不情愿的样子,陆经川静静问道。 当然不愿意!天天在他身边那该多压抑,而且她什么都不会,公司的内务也一窍不通,真正的沈子汐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她要是在公司里待着一定会被人看出来的,所以一定不能答应。 “我已经找好工作了,这点不用你为我操心。”她静静说道。 眉头一挑,陆经川转身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说说看,什么工作?”他的眼里露出饶有兴趣的兴致。 “驻场歌手。”她静静的说。话音一落下,陆经川脸上的温度立即下降了十度。 “沈子汐!你是在讲笑话吗?” 安漓被他冷冷的话语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陆经川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有什么不可以吗?”她鼓起勇气问道。驻场歌手是很正经的工作,而且除了唱歌她什么也不会,能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已经很好了,他为什么不允许。 “这个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陆经川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气死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尽做一些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没有哪一个名门淑女会去这样的工作的,她沈子汐怎么是个另内呢? 安漓望着他,心里有一些痛,她被他的反应伤到了。“我这样做会给你丢脸是不是?”陆经川的表情她看得出来,他一定是这样觉得的。 她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几江传媒老板之女,陆氏家族儿媳,这样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去做这样的工作。 之所以会心痛,是因为发现陆经川那么在乎一个女人的身份,这是不是表明,如果没有沈子汐的良好家世和修养做基础,陆经川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好。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子汐,还以为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千金,所以一听说自己要去酒吧驻场,就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态度。 陆经川不理解她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不是他认为这样的工作给自己丢了脸,事实上是所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结婚女子,都会在家里乖乖的相夫教子,她们可以在度假、运动、烹饪或者美容之内的事情上打发闲余的时间,但是都不会去工作,更不可能会去做驻场歌手这样的工作。 看着安漓忧伤皱起的眉头,她紧闭着嘴唇似乎在等自己的回答,陆经川凉薄的嘴唇紧抿,轻叹一口无奈的气以后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她,“不要说这样让我心里难受的话了,乖乖的待在家里,无聊的话我抽一段时间陪你,你爹地还有我父母他们也一定不会希望你工作的,所以你要乖,不要惹我生气。”他抚着她瘦弱的肩膀轻声语道。 看到她现在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刚才表现得有些过激,他心里有些自责刚才冷言冷语对她说过的话。 安漓听着他那些话,她现在心里难受着,这些话丝毫安慰不了她那颗疼痛的心。 “我知道了!”她轻轻一声语到,那声音里有着无尽的哀伤和落寞。 陆经川低头望着她,他要怎样她才可以不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她不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和自责。 这让人又气又爱的小女人,他真想把她拆开看看她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眉头一簇,他沉沉叹息一声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对不起!我刚刚是很生气才那样说话的。”满是磁性的声音响起,他低头在她耳边语道。 “我知道!”安漓默默说着,她的表情平静而忧伤,说出的话只是顺口而出,并不是她心里真正要说的。 “不要难过了好吗?” “我不难过。” 第三十二章:去大排档喝啤酒 穿过医院的走廊,安漓带着末春走上楼梯,两人来到医院楼顶的天台。 太阳落到城市的西边,它的余晖将半天天染成了温暖的鹅黄色。安漓望着眼前的美丽景色,微微的清风抚着她的肆意长发,她的眉宇两道弯眉微微皱着,精致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散不尽的忧伤之气。 末春站在旁边侧脸望着不说话的安漓,许久,她才开口问道:“你都跟他说了吗?” 安漓忧伤的样子让她误以为她和陆经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猜想之下,她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没有!”安漓静静的说着。 对于她的这个回答,末春感觉有些诧异,没有说的话那她这是怎么了。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他不知道我是冒充的沈子汐。”她依旧静静的回答道。语毕,她侧脸望着末春,看到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迷糊表情。 “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人还是婚姻关系?” “对!” “哦!”末春大叹一口气,右手抚着心口不停的拍打着,“看你这样一副要死的模样,我还以为怎么呢,没有就好,我也不用自责了。”她笑着说道。 “什么要死的模样,你看不出我心里很难受吗?”安漓瞥了瞥嘴,话语之中比刚才多了丝嗔怪的语气。 “你难受什么?最糟的事情没有发生,你该喝酒庆祝才对反倒跑到这里来矫情了,你这是无病呻吟吗?这不是你的性格啊。”末春表示不理解。 安漓听到她说喝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我们去喝酒去!”她食指一扬,伴随着这句话她眉头的皱起也舒展了一些。 “你到底是怎么了?”末春眉头一簇对她问道。 安漓这样子不正常啊!她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她还来真的了。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她的大脑让她变成这般。 “走吧,我们喝酒去!”细长的手臂一把搭在末春的肩上,安漓半拖半拉着比自己矮一截的她朝出口走去。 末春看出来了,安漓今天是真的不正常,暗暗叹了一口气,她一手缠着她纤细的腰。 “好!我陪你喝酒,但是一会儿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以!”安漓一口应道,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不能让末春知道的。不就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嘛!这不是什么秘密。 “老板!给我们一张台。”大排档摊口,末春大声一叫。 “好的!”老板急忙应着,一回头看见站在身后的安漓,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下。 “两位稍等一下,我马上收拾!”他嘴里说着,身体却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在安漓身上来回扫着。 安漓感觉到他在望着自己,于是睁大眼睛狠狠瞪着他,果然,那男人便不再看她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看见他开始收拾被人用过的桌台。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总是用这样的方法对付那些无礼的男人,而且百试不拜。 “两位,坐这里吧!”老板将桌子收拾干净以后对她们说道。 安漓静静的走过去,穿过隔壁几张台的时候,那些正在喝酒谈笑的男人的目光立即被她吸引了。 她身材高挑,随意的牛仔裤和样式简单的t桖穿在身上,那头黑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铺在背后,加上脸上画了淡淡的装,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冷艳,美的脱俗。那些男人会被她吸引不是没有原因的。 末春跟在安漓身后,那些男人的举动她全部看在眼里,她对这样的男人戳之以鼻,狠狠的鄙视了他们一眼,她朝着他们大喊一声:“眼睛掉出来了!” 话音刚落下,立即传来几声轻挑的口哨声,还有人开始嬉笑着说:美女,一起坐啊! 坐你个头!末春暗暗一声骂道。没见过美女还是怎么着,也不知道注意点,那口水都快要掉下来的样子,看起来真让人恶心。 安漓完全无视他们存在似的,她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静静的走到桌子前坐下。 末春一直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好,换成是别的女生的话,肯定不会和安漓一起出行的,因为太伤自尊了。 虽然她的个子不高长相不是特别美的那种,但她好歹也是个美女,但是每次只要是跟安漓走在一起,她就会完全被那些男人无视,因为他们的目光只落在安漓身上,根本上就是直接无视她。 “下次我们不要来这里了。”末春说着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 安漓微微一笑,“我们买了酒回家喝。” “对啊,真受不了那些男的,就像从来没见过美女似的。”说罢,她摇了摇手,见老板看到了,她朝他比出一个四的手势。 很快,四支啤酒送到她们的桌上。 “来吧!”末春将一支递到她面前,自己拿起一支。 安漓微微一笑后接过,这熟悉的感觉袭来,她才记起很久都没有跟末春在一起像这样喝酒了。 “心情不好的女人!赶快好起来吧,我还要听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末春说着,伸出瓶子要跟她碰。 安漓默契的配合着,“叮”的一声瓶响以后,两人仰头,各自喝着瓶中的酒。 末春喝了一口以后将瓶子在桌上放下,看见安漓还在猛往嘴漓灌,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这样子猛一会儿醉了可怎么办。 “你喝慢点,一会儿醉了的话我可背不动你啊!” “我什么时候醉过?”酒瓶放回桌上,安漓冲她问道。 她想,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只有末春醉过而她一次都没有。 “你是没有,但是别人说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你慢点喝。”末春解释到。 “是心情有些不好,很糟糕!”安漓抿着唇说道:“我爱上陆经川了。” “呵……”末春冷笑一声,她一点不感觉奇怪,那么好的男人要是安漓不爱的话她才感觉奇怪呢。 “这是很糟糕的事!”白皙的手臂在桌上撑起,安漓头靠在手上,一脸苦闷的样子。 “一点不糟糕,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你不仅要爱他而且还要深爱。让你那什么自责愧疚啊,通通见鬼去吧!” 安漓听着她的话,一仰头,瓶子里的酒去了一大半。 如果这样的事情放在末春的身上,她一定不会像安漓那样苦恼,两个性格完全不相同的人,对待事情的看法也都不一样。安漓做不到末春说的那样,原因是当初选择的时候完全是迫于无奈,安乔等着钱救命,嫁个陆经川是她唯一的选择,她不得不踏上了。 现在,安乔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她的心在高兴的同时也在痛苦着,自己的苦痛凭什么要让陆经川替她背负? 今天在去陆经川的办公室的路上,她的心里短时间内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她终于可以不用再说谎、不用再受良心不安的煎熬了,即使离开他以后自己会过的很幸苦,但是她也会很开心的去接受。 但是,现在她爱上了陆经川,她不想离开他,这不是意味着,她要将谎言一直延续下去? 这个谎言有多久?十年!二十年!她好像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去背负。 第三十三章:偶碰经川学长 威斯丁酒店,环境优雅、气派雍容,奢华的格调无疑证实了这家酒店坐享全世界最高级酒店的头衔。 乔若琪迈着修长的双腿步伐优雅的走进大门,绚丽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精心打扮后的脸蛋越发显得妖媚动人。 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内,人人都知道威斯丁酒店是陆氏家族的,乔若琪自然也不例外。 她斜眼眺望着酒店内的豪华装潢的同时,步伐稳静的朝电梯方向走去。长卷发在她背后轻跃摇晃,她的身影妖娆而诱惑。 “能和贵公司达成合作,我表示非常的荣幸,我敬你一杯!”酒店里的豪华包厢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桌前立起身来,双手端起酒杯对陆经川说道。 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陆经川微微抬手,酒杯碰撞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对方立即将酒杯里的酒一口下肚,显示着他的所有诚意。 陆经川轻抿一口后撇眼眺望着墙壁上的时钟,他只想早点结束这漫长的商务洽谈,好去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回家。 “一会儿我请陆总去一个不错的地方,只要陆总赏脸,保证让您满意。” 陆经川眉头一蹙,男人言语之中的意思他当即明了,“明天我会让助理把合同整理好给你送去,今天到此为止。”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他从桌前起身。 男人楞了一下,意外之余急忙起身,“好的!”他微微低头应到,言情之间有些尴尬。 微微点头,陆经川撇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他步伐稳健,欣长的身高和冷冽的气质在灯光的照耀之下越发显得高贵。 乔若琪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她的闺蜜在这里订了酒宴为她接风,所以她特意精心准备而来,为的是让她看到现在的自己大吃一惊。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乔若琪不经意的一个抬头,当看见站在电梯里面面容冷峻身高欣长的男人时,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写满了吃惊。 “经川学长!”她惊楞的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引起电梯里的他注意。 陆经川望着站在电梯外面的的女子,他听到她叫自己学长,脑海里恍惚记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薄唇紧抿,他看着她,那张脸似曾相识,但是记忆却是模糊的。 “我是若琪学妹啊!乔若琪!你不会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吧。”涂着烈艳红色的嘴唇一瘪,她的心里有些失落。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遇到他,一切都出乎了她的预计,但是眼前的他如自己所料的那样,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乔若琪!”陆经川在心里暗暗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记忆倒转,他似乎记起了这个人。 “怎么样?记得我了吗?”乔若琪满心期待的望着他。 “有点印象。”陆经川冷冷一声道着从电梯里面走出来,“英国的福鲁斯大学是吗?” 他的记忆之中,只有那时候有一个女生用中文叫自己经川学长,时间过了七年,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早就模糊了,如果不是乔若琪开始的那句‘经川学长’,就算她告诉他自己叫乔若琪,陆经川也是记不起来的。 “对!还好你记得,不然我很失望呢!”乔若琪说着右眼俏皮的一闭,朝他做出自己最妩媚动人的面容。 陆经川望着她,之前因为她是自己学生时期的同校师妹,他对她还有一点说话的兴趣,但是现在看到她这样轻挑的模样,瞬间便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 冷眼一瞥,他大步迈开,径直朝出口处走去。 乔若琪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脸上的那抹妩媚笑意没有散尽,只见刚刚还站在眼前的男人已经走开了。 她有些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说就突然离开,但是她不能直接追上去拦着他问,那样会显得像个八婆一样降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媚眼一转,她不大不小的朝着他欣长的背影叫了一句:“学长,美女面前不打招呼就离开是很没有风度的哦!” 嘴角轻勾,陆经川的脸上有着一抹不屑的笑意,给他感觉不好的女子,多跟她说一句话都是浪费自己的口水,乔若琪的满眼失落中,他一语不发的朝门口走去。 笑容,渐渐僵固在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上。陆经川走了,他高高的身影在长长的走道里渐渐幻化成一道细长的线,然后在门口处消失,在乔若琪的眼前消失。 无意中遇见他的那一刻,她是那样的惊喜,他一语不发的就离开,她是那样的失落。 他也许不知道,这个女子思念了他七年,这七年的时间里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漂亮、变得优秀,只为了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满怀信心的以为现在的自己足以能够让他正眼瞧视了,却不曾想到会是这样尴尬的结果。 即使情况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好,乔若琪也不会丧失信心。她对他的爱意可不会因为这样小小的一个挫折就放弃不前,她知道自己爱的不是一个一般的人,所以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而且,他不知,她正在悄悄的接近他。 涂着艳丽唇色的嘴唇紧抿,那双画着浓烈眼线的潋滟大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打开的电梯中,乔若琪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黑暗的楼道里,末春扶着安漓将她们家的门拍得“呯呯”作响。 防盗门打开,末春妈妈望着两人脸颊微红醉眼惺忪的模样,吃惊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喝醉了吗?” “我还好,”末春抚着已经走不稳的安漓气喘嘘嘘的说道,“安漓有些醉了。” 一路上要不是她搀着,安漓早已经摔了无数次了。也许真像别人所说的那样,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不然以安漓的酒量根本不会醉成这个样子。 末春妈妈闻着两人身上的酒气,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们是女孩子,干吗跑去喝酒?” 末春不回答她的话,直接将安漓扶到卧室让她躺下,“妈,给我们冲杯蜂蜜水吧!”说完,她也躺在了床上。 安漓只觉得头重脚轻,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浑身难受得厉害。 “现在几点了?”她醉熏的朝末春问道,那声音里有着隐忍的难受。 末春胡乱摸着身边在包包里拿出手机,“10点半!”说罢她一把将手机扔在床头,重重的喘着粗气。 糟了!安漓暗暗一声说着,她突然记起陆经川说过今晚会来接她的,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定又会遭他骂的。 “你们家有没有解酒药?”她侧脸问着。 话音刚过,她便听到房门外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安漓在哪里?”陆经川望着末春的妈妈问道。 “在房间里。”末春妈妈回答着的同时有些疑惑,这个年轻人一天之内来了两次,他是安漓的什么人? “请帮我叫她出来。” 碍于末春可能在里面的原因,不然他自己进去了。 “好的,你等等。” 外面的话,一字不落传到了卧室里。 第三十四章:载醉熏的女人回家 绚烂的街市夜景迅速在窗外倒退,像过颈的流沙,走得悄声无息。 陆经川细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斥着淡淡的朦胧雾气,他静静望着前方的路面,时而侧脸看一眼在副驾驶座上的安漓。 她在陆经川把她抱进去的时候就开始睡觉,现在已经睡着了。 一家药店前面,陆经川把车靠边停下,车门关好,他径直朝里面走去,不久之后他拿着一瓶醒酒药从里面走出来。 “子汐,醒醒!”他揉着她的头发在她面前叫道,见她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他随即收回手,冷冷一声道: “沈子汐!”那声音不大不小,却有着他一贯的威慑力。 “烦人,人家叫安漓,不是什么沈子汐!”安漓被他突然吵醒,迷迷糊糊之中不悦的说道。 本来身体就难受,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却在旁边乱吼乱叫,真的很让人恼火。 陆经川看到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你还很有脾气呢!”他冷冷一声说道,那对深邃的眼里却有着纵容的笑意。 “你要是不想明天起床以后浑身疼痛,现在感紧给我把药吃了。”他望着车座上眼睛紧闭的小女人说道。 安漓丝毫不打算理他,她的眼皮重的像是千斤石头压在上面一样,头痛得似乎要裂开,此时此刻只想沉沉的睡一觉。 “沈子汐!”陆经川恼怒了,这可恶的小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听话。 亏他怕她明天难受专门跑去买药,她竟然动也不动一点都不领情的样子。 “不要再叫了,我吃。而且我告诉过你,我不叫什么沈子汐,我叫安漓!”安漓没有好气的说道,双眼紧闭着伸起双手在面前一阵乱摸。 “有区别吗?不都是你!”陆经川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眼里充斥着淡淡柔情。 “怎么没区别?我是安漓!” “好了,安漓,以后都这样叫你行了吧!”他无奈了,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在名字上耍起小性子了! “这还差不多。”她醉熏的说道。 “赶紧把药吃了。”陆经川扶着她的背将打开的药瓶凑到她唇边。 感觉到唇边的冰凉,安漓微微将口张开,陆经川小心翼翼的倒进去,全程她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好难喝!”一瓶药喝的见了底,她难受的说着一边用手背去擦嘴角。 陆经川见状皱了皱眉,立即拿出手帕把她的唇角擦拭干净,然后把她的手背也擦了擦,全部擦好后他淡淡的说: “再难喝也没有啤酒难喝吧!”他实在不理解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喜好,啤酒那样的东西她还喝得下去! “你没喝过不要胡说,啤酒多好喝啊,凉凉的一口下肚,再配上点小菜,简直爽呆了。” 陆经川望着迷糊的她说起啤酒时那幸福的表情,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刚才的她确实就是那种表情。 “你下次要是再喝醉,我直接把你丢到江里喂鱼。”陆经川冷冷一声道,语毕,他立即发车离开。 陆经川的驾车技术很好,加上是顶级的劳斯莱斯,车厢内只能感觉到平稳的摇晃一点也不颠簸,坐在里面舒服得不得了,不出一会儿工夫,安漓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汽车在楼前的花圃旁停下,陆经川从驾驶座下来转身走到车厢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将安漓从车里抱出来,担心会把她弄醒,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 “少爷,这是怎么了?”屋内的佣人看到陆经川抱着安漓走进,那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不解和疑惑。 “去我的卧室放洗澡水!”陆经川冰冷的语调下着命令,那张脸平静却没有一丝温度。 “好的!”一个佣人应着,语毕,带着其他两位急忙上楼。 “夫人是喝醉了吧!”另一个佣人看见她一脸红晕的样子,不由得脸上一阵担忧,“家里没有醒酒药,这可怎么办呢?” 陆经川没有嗜酒的习惯,所以佣人们也没有预备。 “不用了,我已经给她喝过了,明天的早餐备好醒酒汤。”陆经川说完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卧房的灯亮着,陆泾川径直走进去将安漓小心的平放在床上躺下。 “少爷,水放得差不多了,我们为太太沐浴吧。”佣人从浴室出来走到陆经川身后小声对他说。 “不用了,你们下去!”陆经川拒绝道,他要自己为她洗。 这个女人白天被那位误闯进来的女人看到上体都会害羞不已,要是知道佣人们给自己洗了澡,她一定会害羞得死掉的。 第三十五章:女人不乖 “夫人!夫人!”卧室的门外,佣人轻轻扣着门。 陆经川打来电话,让她们叫安漓起床用餐,不要让她一直睡着。 安漓被那声音吵醒,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以后从床上坐起身来,“好晕!”她感觉着头昏脑胀的同时摇了摇头,嘟着嘴唇嚷了一声。 “夫人,您起来了吗?”佣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又不能直接进去看,只好站在门边问着。 “起来了!”安漓哑着嗓子告诉了一声,这一说话才发现嗓子都是痛的。 也许是太久没有喝酒酒量变差的原因,以前的她即使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一觉醒来也不会跟这样难受。 细长的手臂一把掀开被子,她准备起床梳洗活动活动,猛的发现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整个人光溜溜的。 怎么回事?她暗暗一声问道。头脑里快速运转着,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跟末春在大排档喝酒,然后回家,后来陆经川来了,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把她抱着出了末春的家里,然后,她在车上喝了陆经川给的解酒药,再后来,陆经川说要帮她洗澡…… “啊!”想到陆经川说帮她洗澡的时候,她吃惊的叫了一声。 佣人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尖叫,急忙问道:“夫人,您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安漓急忙回应道,生怕她会下一秒冲进来,她迅速拿了床边陆经川的一件衬衣套在光裸的身体上,然后细细回想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的记忆从陆经川说给她洗澡的时候就中断了,后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粉嫩的双唇紧抿,她一把掀开被子。 白色的床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看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 虽说之前有过想要给他的冲动,但是当这样的场景发生时,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她是可以给他,但是怎样也该是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才行。 眼前的情况看来他们之间是没有发生,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许多疑惑。陆经川昨晚是在她身边睡觉的吗?为什么她会光着身体?为什么她光着身体跟他待在一起却什么也没发生? 这些问题看来只有问问陆经川才知道了。 被子重新铺好,她整理整齐以后走过去开门。 “夫人。”佣人微微笑着对她叫道。 害怕因为打扰了她的睡眠会被责怪,她急忙继续补充到:“是少爷来电话让我叫您的,他说你不能一直在床上躺着,要起来活动一下吃点东西,身体才会舒服。” 安漓听着佣人的话,她没想到陆经川会这么细心,心有有股暖暖感动的感觉。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细心的关心过,陆经川是第一个。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已经起床了。” “我们在餐厅给您留了早餐,您一会儿就下来吃点吧!”临走之前佣人细心说道。 看着佣人的背影在楼梯处消失,安漓关上房门转身走到洗手间去洗漱,她的头还是很晕,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末春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昨天她也喝的差不多了。 “夫人!”佣人看到安漓下来,一个个都弯腰跟她行礼,然后随着她走到餐厅。 “这是少爷昨晚吩咐我们给您煮的醒酒汤,你先喝了再吃早餐。”佣人将一个精致高雅的琉璃汤碗端到她面前。 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细心啊!什么都替她想得这么周全。眼眸微垂,她望着那碗汤暗暗想到。 “夫人怎么不喝,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佣人见她迟迟不动手,于是问道。 “不是!”安漓急忙抬头应着她,她不喝是因为在想事情,跟她们煮的汤没有关系。 说罢,她拿起汤勺尝了一口,虽然有一些中药的甘味,但是香香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入喉之后感觉很滑润。 “还有没有这个汤?”她抬头朝佣人问道,她想给末春也装一碗。 “还有,您要喝我这就去给你拿来。”见她这么喜欢,佣人也很开心。 “不是!”安漓见佣人就要去拿,急忙对她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她也喝醉了,麻烦你帮我装一份,我一会儿要带去给她。” “好的。”佣人急忙去准备。 早餐依旧很丰盛,安漓喝完汤感觉胃口大开,她食量向来就很好,所以一下吃了一大份寿司,外加一个她喜欢的蟹黄牛油包和一杯有机奶。 佣人给她要的解酒汤用一个高级的保温桶装了起来,她拿在手中走出了餐厅,用客厅的座机准备给陆经川打电话。 她记得昨天答应过末春带她来家里玩,所以要征求他的同意,还有昨晚的事情她也要问问陆经川,她本不想这些话在客厅这样的地方说,但是她的手机留在家里的床上了,她才不得不用座机打。 “你现在忙吗?”电话一拨通,她就问道。 陆经川嘴角微勾,眼里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再忙你的电话我也会接的。”满是磁性的声音响起,那话语中却带着他少有的轻挑。 他确实很忙,手里要做的工作堆积如山,早上带来的早餐到现在也没来得及吃,但是看到是家里的来电,他猜到可能是她打来的,于是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起来。 之所以猜到会是她,是知道她一定会问自己昨天晚上他们有没有怎样,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她支支吾吾的声音: “那个……我,我们昨天晚上,应该没有那个吧!” 安漓说完,感觉整个脸都烧的发烫,还好这会儿客厅里没有佣人,要不然被她们听到自己问出这样的话来,她以后都没脸在她们面前出现了。 眉头轻挑,陆经川深邃的眼底满是隐忍的笑意,他突然来了捉弄她的冲动,因为很想知道她会羞愧成什么样。 于是,他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昨晚一直找我要,那样子真是骚死了,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把持不住,所以……你知道的!” “不可能的事!”安漓又羞又急,“你骗人,床单上明明是干净的!”即使嘴里这样说着,她的心里还是不确定,或许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了,此刻她真的快要羞死了,如果地上有条缝的话,她一定会拿上钻进去。 第三十六章:乔若琪到蒂亚 “陆总,我可以进来吗?” 陆经川正正陷在安漓带给他的极度郁闷中,他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那说话的声音清脆悦耳,是好听的女声,他有一种耳熟的感觉。 “进来!”他冷冷一声道。很快从安漓带给他的情绪之中走出来,那张脸一如之前般冷峻。 陆经川就是陆经川,谈情的时候可以邪肆轻挑,但是一旦工作起来就冷酷威严。 乔若琪听到陆经川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她细长的手指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卷发,让它们以最优雅的弧度散后在背后,洁白的牙齿上下轮换着咬着嘴唇,微微泛起一抹自然的粉红之后,她推开面前的门,不急不缓的朝他走去。 “陆总,这是您要的财务部最新季度的报表。”办公桌前面,乔若琪伸出双臂将手中厚厚的一沓文件放到陆经川面前。她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那双潋滟的妩媚大眼直直望着他。 竟管那张精心施过脂粉的脸上看起来表情平静,但是她的心里早已泛起了不小的波澜。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自己忘了,他们昨晚才见过,她想要他自己把这件事提起来,而不是等她来开口。 陆经川撇了她一眼,认出她的时候那张脸依旧冷峻得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手从桌面拿出一份文件,以疾快的速度浏览着。 乔若琪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听到他任何的言语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好在她在工作上下了功夫,为了第一面就让他对自己留下良好的印象,这些资料是她下令让财务部门的同事加了通宵的班才整理出来的,他没有认出自己来没关系,如果他可以在工作上肯定自己也是一样的。 “你是财务部新上任的主管?”深邃的眼眸微抬,陆经川望着她问道,那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他记得人事部的主管跟他呈报过,财务部新任了一位女主管,他猜想应该就是她了。 “是!”乔若琪答道,接着继续告诉他,“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二天。”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心里对她多了一些赞赏,光从这些文件来看,可以一天之间赶交上来,她的办事能力就比之前用过的那一位都要强得多。 昨天晚上见到她的时候,他对她并不是很好感,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一个有能力的女人的工作表现的判断。 “以后每周统计一次交到我办公室来,你可以出去了!”说完,他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 乔若琪望着他,微微楞了一下之后说到:“好!”见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她只好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蒂亚集团财务部,乔若琪走到门口随口叫了一位职员。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她冷冷说道,那话语里丝毫没有了她在陆经川面前时的温婉。俨然一个上司对下属的随意叫唤。 “是!”女职员诧异之余立即回道,然后急忙起身跟着她走近部门的主管办公室。 乔若琪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旋转座椅上坐下,她的办公室虽然没有陆经川的那样豪华,却也足够宽敞亮丽,里面一律的都是以白色和透明为主,很适合女人办公的地方。 “坐啊!”看着女职员一副胆怯的模样,乔若琪猜想是自己冷冷的态度把她吓到了,于是稍微缓和了一下口气对她说道。 “好。”女职员应着的同时在她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气氛稍稍缓和了一点,没有之前那样紧张。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跟工作无关的,出了这个办公室你也不要对其他人说。” 听到她这样说,女职员紧张之余又有些诧异,但是她很懂得职场规则,她的顶头上司都这样说了,她一定会做到守口如瓶,否则她可以不用在这里混了。 “我们的总裁,你知道吧!”乔若琪盯着她的脸问道。 “我只知道他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女职员如实告诉。 乔若琪点点头,“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三年。” “公司里有没有他的什么传闻?”见女职员疑惑的样子,她继续补充到:“比如,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跟什么人交往之内的。” 乔若琪在国外的时候有试过打听他的消息,但是他的私事一向封闭的很紧,所以她不知道他的任何事,只是前几年听朋友说他一直没有结婚,这次回来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打听,猜想公司里的人应该知道些,所以才会问她。 “我听公司里的人说,总裁在半个月之前和一个女的结婚了。” 女职员的话一说完,乔若琪的脸立即紧绷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他会结婚,这个事实像晴天霹雳一样袭击着她的所有神经,即使有过猜想但是也有过幻想,蒂亚集团的总裁结婚应该是一件很轰动的大事,国内国外都会有报道才对,她一直没有看到所以一直心存期望。 “你是不是弄错了?”她冷冷的语气问道,那双潋滟的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女职员被她复杂的表情弄得很紧张,“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别人说的,可能是谣传吧!” “出去吧!”乔若琪隐忍着情绪静静的冲她说道,她的心情遭的很,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是!”女职员应了一声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出去。 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扣上,乔若琪当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环抱着胸靠在办公桌上。 陆经川结婚的消息打击得她不轻,她一直努力着将自己变得更好,却在这变的过程中耗费了太多时间。 嘴唇紧抿,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她一定要弄清楚陆经川到底有没有结婚,如果结了他的对象又是谁。 “喂,沫沫!”电话接通,她叫着她闺蜜的名字。 “你有没有私人调查所可以介绍给我,我有些事情。” “好,一会儿你把电话号码传给我。” 电话挂断,她将手机紧紧握在手中,希望,这只是个谣传,并不是真实,她暗暗一声说道。 第三十七章:安乔病危 “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行了,你即使不说话我也猜得到一定是这样的。”末春一直不开口,安漓只有自顾自的说着。 她以为自己了解中的末春一定会这样,却殊不知她更聪明,只要将那张卡给别人一看,自然有人用高级的车把她舒舒服服的送到,连打车的车费也都省了,更不用在烈日暴晒的街头等车。 安漓的一阵话说完,末春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口将桶里剩下的汤喝完,从安漓站着的门口绕身走到床边,翻开床上堆积如山的衣服在里面拿出手机。 “这是谁的号码啊?”她盯着上面陌生的来电嘀咕一声道。 安漓望着她,“号码是多少?”她问道。 “028……”她念着上面的数字。 这是安乔主治医师的电话号码,她早已熟记于心,沈浩最初帮他转院的时候,安漓还没有手机,入院通知单是她填的,病人重要事件联系栏的后面,她把末春的电话号码填了上去。 “给我!”安漓急忙走过去从末春手里拿过手机。 末春楞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安漓对着电话问道:“安乔怎么了?” “我马上过来!”电话一把丢在床上,安漓直接朝门口冲去。 “安漓!”末春朝她叫了一声,看着她已经跑得没影了。 安漓紧张的神情弄得末春心里也很不安,她猜到一定是安乔出事了,因为只有他安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急忙拿起床上的包包,慌忙之中连手机也忘了带,急匆匆追上安漓和她一起往医院里赶。 她们在路口拦了一辆的士,两人一起跳上车直接奔往医院,路上,安漓的手一直呈僵硬的状态放在腿上,末春知道她心里担心也不敢多问什么,她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想要给她一点安慰,手掌一碰到她的手心,发现里面全是冰凉的汗。 “别担心,我没事的!”侧脸,她望着末春,那张虚白的脸上强挤出微微笑意。 她是想安慰末春,却不知自己这样做让她看到更加心疼。 “安乔会没事的,昨天我们看到他是还好好的,一定会没事的。”末春坚定的说着,那双手紧紧将安漓的手握住,想要给她一些温暖。 “我当然知道,他肯定会没事的,都这么多次了,哪一次他没有撑过来?!这一次一定也是!”安漓静静的说着,声音明显黯淡了许多。 她是在安慰末春,同样也是在安慰自己。 医院门口,车一停下,安漓急忙打开车门跳下去,末春在后面付了车钱也急忙跟上。 电梯迟迟不下来,两人急忙改走楼梯,安漓一路跑得飞快,两步并作一步一下就将末春远远甩在身后,十几层的楼梯,她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跑到了,末春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看见她已经和医生推着安乔在走廊上快速跑着。 末春急忙跑过去,“怎么样?”她随着安漓的脚步在她身边小声问道。 此时的安乔脸色苍白,嘴和鼻子已经被氧气罩罩了起来,他张开口艰难的呼吸着,整个氧气罩上都是他体内呼出的热气。 “医生说情况有些严重,先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安漓静静的说着,她的神情太过于冷静,整个脸看起来冰冷得有些让人害怕。 末春不知道重症监护意味着什么,但是词面上的意思判定出来一定是很严重,安漓的过分冷静更让她担心。 “重症病房内,除了特定的监护时间病人亲属不可以入内。”病房门口,一个医生冷冷的拦住了她们。 安漓眼看着安乔被推入里面,她的心慌乱了,安乔只要离开了她的视线她就会惶恐不安,“让我进去可以吗,就我一个人进去,我要陪着他,不然他撑不过去的!”几乎是乞讨着,她对医生说道,那双透亮的眼里开始闪烁着泪水的痕迹。 “不可以,你这样会影响到病人的!”医生依旧不为所动,那声音还是冷冷的没有温度。 也许是眼中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他们已经变得麻木了,即使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也不会表现出一丝善念。 “好好看着她,有问题的话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们。”转眼,他对末春说,语毕,他走近病房里面,坚硬的大门将她们冷冷关在外面。 “让我进去,我要陪着他!”安漓拍着眼前的门,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既然不让她进去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告诉她,她的身上又没有带有病菌,呆在里面会让他感染吗? 她恨死这些表面仁义道德的医生了。 “安漓,冷静一点!”末春拉着她的说担心的说道,“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是我的弟弟啊……我唯一的弟弟,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我能不担心吗?”安漓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从她眼里滚落,浸湿了她精致的脸庞。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末春搂着她的脖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她只能不停的重复这句告诉她,抚慰安漓害怕的心。 “自从爸爸妈妈去世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与我相依为命了,他一定不能丢下我。”末春的肩头,安漓落着泪说道。 “嗯,会的,安乔不会丢下你的!”末春拍着安漓的背,神情坚定的告诉她,语罢,她拉着她在病房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我们坐在这里等吧,医生说过,只要一有事他马上会通知我们的,你不要太担心,我们要相信安乔,他一定挺的过的。” 安漓听着末春的话,她的头靠在她的肩上,眼角依旧有泪水簌簌滚落,那双清澈的眼里此时布满着浓浓的害怕与忧伤。 她的脑海里此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氲绕不开的害怕,她从来没有哪一次这样害怕过,之前虽然安乔也有进急诊室的时候,但那时的他总会睁开眼睛看着她,露出艰难的微笑告诉安漓:他没事,一定会撑过去的。但是这一次没有,他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看淡了世间的一切,不再对任何事情留恋。 第三十八章:那个女人失踪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工作,陆经川简单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各种文件夹放好以后,他从桌面拿起手机,准备在回家之前给安漓打一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她的手机显示关机状态,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改换家里的电话打过去。 “少爷!”佣人们都已经将他的号码熟记于心。 “夫人在家吗?”他冰冷的语气问道。 “夫人十点多的时候给您打完电话以后就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佣人如实回答到。 陆经川微微抬头望着办公室墙壁上的时钟,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意思是这个女人在外面整整遛了12个小时还没有回家,并且手机还处在关机状态。 “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冷冷一声问道,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皱着,是不悦的神情。 “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佣人说完突然想起来似的,急忙补充道:“但是夫人出门的时候带走了一桶醒酒汤,说是要给她的朋友,至于是谁我们就不知道了。” 陆经川知道一定是给末春的,上午打电话的时候她也说过,今天会带末春到家里去玩,先不说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放进心里不说,光是这么晚还不回家就足够让他生气了。 深邃的眼里充斥着冷冷的寒意,陆经川静静的挂了电话,看来,他又要去末春家找她了。 最近几天,他天天都要走那乌漆抹黑的楼梯道,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极度的不悦中,陆经川只身走到他的专用电梯里,一出电梯便径直走到停车库取了他的车朝末春家驶去。 几次过来都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这次四十分钟就到了,也许是处在气愤当中,他不知不觉就加快了速度。 “怎么现在才回来!都几点了!”末春妈妈听到拍门的声音,以为是末春回来了,她满腹恼骚的开着门,却看到是陆经川站在门口。 “你过来了,安漓她不在!”知道他一定又是来找她的,不等他开口说话,她很自觉的就回答了他。 “她不是和末春在一起吗?”陆经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眉头越发皱得紧了。 “末春也不在,她的电话没有带出去,我也联系不到她。”因为末春经常会在朋友家过夜,习以为常的她并不特别紧张,只是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太晚回来。 一个人关机、一个人联系不上,难道又出去喝酒了!陆经川的脸上越发有了寒意,经历了跑来跑去的教训,他要了末春家里的联系电话,转身走下楼梯。 “女人,再喝醉了我绝对会有你好看!”陆经川在心里暗暗一声道,汽车的发动机开启,他一溜烟开出了居民楼全狭闸的空地。 汽车驶出巷子,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末春家附近的小吃街过了一趟,直到走到街的尽头也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想到在车里看不清楚,他将车靠边停放好以后,从里面走了出来,沿着来时的方向一路找寻着。 陆经川在寻找的同时,心里越发恼怒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在混乱的小吃街找女人,这样的事情让他自己都对自己心生鄙视,想到这些都是那个叫沈子汐又叫安漓的女人带给他的,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就满脸冰寒,等他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才行。 午夜时分,医院的走道上渐渐变得行人稀少,显得特别安静。 安漓静静的坐在长椅上,即使很累却也毫无睡意,她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一半搭着瘦弱的肩膀一半纠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那双大眼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但是眼眶因为哭过明显有着红肿的痕迹,她静静直视前方,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整个人透着憔悴的气息。 在她旁边,末春已经呈半卷缩的状态在长椅上睡着了,呼吸的气息平稳而有节奏的响起。 突然,她像是做了噩梦一般浑身抽搐了一下,这重重的感觉将她从睡梦漓牵扯着醒了过来。 “对不起,我睡着了!”看着安漓依旧醒着,她明明说过陪她一起等的,自己却睡着了心里有些自责。想着安乔还在监护室里,她又觉得自己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但她那会儿确实很困。 “没事,你继续睡吧,我等着就好了!”安漓静静的说着,声音是那么的虚弱无力。 末春经过刚才的那一觉已经没有睡意了,她从长椅上坐起来,“我不睡了,陪着你!” 安漓侧脸望着她,“其实你有舒服的床可以睡的,却要在这里陪我受罪,……”她语言又止,憔悴的脸上满是内疚的神情。 “什么陪你受罪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安乔不但是你弟弟,也算是我半个弟弟,他生病了我守着他理所应当的事,你不要这样子。”她安慰道。 平时都是安漓训她教育她安慰她,现在反过了,自己难得可以有比她成熟冷静的时候,末春很享受安慰她时的那种感觉。 “现在几点了!”安漓问道,一直坐在这里,她都没有了时间概念。 “你等等啊!”末春说着打开包包将手伸进去摸索着找手机。 “怎么了?”安漓见末春低头朝包包里看,于是眼神疑惑的望着她问道。 “糟了,手机不在!”末春嘟着嘴说道。 一定是放在家里没有带,她记得出门之前安漓用过她的手机,后来一把丢在了床上。 第三十九章:拒绝离开医院 空荡的走道里,渐渐传来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到近,由模糊到清晰,走得疾步如徐。 安漓的心陷入一片空离的状态,任何事物不为所动,直到末春在旁边摇着她的胳膊,她才稍显疑惑的望着她。 “是找你的吗?”末春指着站在长椅旁边的男人对安漓问道。 安漓一侧头,看见突然出现的沈浩,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 “您怎么来了?”她问道,声音虚弱而无力。 沈浩没有直接回答,他精明的眼光落在坐在安漓旁边的女孩子身上,里面有着探究的打量。 他眼神之中的意思安漓自然明了,声音微弱的静静告诉他:“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情她全部知道。” 听她这样说,沈浩才停止打量,沉沉的叹息了一声,他一掳高级西裤的裤管在安漓身旁坐下。 “陆经川打来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回娘家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猜你应该是在这里所以直接过来了。”他静静的说着,那声音平静之中透着无奈,像是久经了沧桑。 “你怎么回答他的?”安漓侧脸望着沈浩,发现他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脸上多了些光泽,但是那沉重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我说没有回来,可能是出去和朋友玩去了。” “他信了吗?” “不知道。”说完,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末春一直听着两人言简意核的对话,她稍稍探头打量着这个男人,猜测他应该就是安漓告诉中的几江传媒老板沈浩。 原本她印象中的他应该是一个满脸奸诈满身肥肉的商人,这真正的碰面之后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之中要温和慈善很多。 见两人都不说话,末春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这个男人专门赶过来不是为了说这短短的几句话这么简单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沈浩又开口了。 “你这样的做法让我很为难,如果这是在生意上的白纸黑字合同面前,你这算是违约。”他的言语平静,字字却透着无情的杀伤力。 安漓诧异的望着他,那张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脸上嘴角隐隐抽动,额上的两道弯眉也皱在了一起,“难道你当初找我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会有这样的情形发生吗?我唯一的弟弟躺在医院快要死去,我还可以在那边装作毫无其事的样子讨人欢心,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话,您认为我当初有必要答应你吗?” 沈浩侧脸望着她,即使看到她眼里隐隐有泪水闪动,他也丝毫不为所动,“我过来不是要听你的解释。”他的表情和语气一如既往般毫无情绪和温度。 末春看着他,她终于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话里藏刀,这沈浩就是这类的人,一字一句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和温度,但是足以将一个人逼到没有闪身的余地,她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那你过来是干什么来了?”安漓静静的望着他问,“不会是让我现在就回去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的笑意。 沈浩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对,这就是我来的目的,请你现在跟我回去。” 安漓听着他的话,她静静的坐着,心里冰凉的感觉袭来,全身止不住的颤颤发抖。 “我可以什么都听您的,但是今晚请你让我留下来,我的弟弟躺在里面随时都可能会死去。”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再一次簌簌滚落,“您是有过这种体会的人,请你的心能稍微带一点温度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我发誓,这次除外,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末春紧紧抱着她,她从来没有看到安漓现在这样无力的时候,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样子,感觉她就是一个丧尸了自已意愿的傀儡,她的去留全由沈浩一人掌控,她哽咽的声音和瑟瑟发抖的身体让她的心好痛。 “几江传媒到现在仍然没有脱离困境,这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你做了很多违背我意愿的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所以,你最好记住今晚你跟我说的这一番话。”说完,沈浩从座椅上起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径直走去。 看到他的背影在过道上消失,安漓抽泣着靠在末春的肩上,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已经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空干躯体。 “没事了!没事了!”末春拍着她的肩头哄到,眼睛却一直望着沈浩消失的方向。 她的心里对他隐隐有种情绪,说不上是什么,在他身上,她似乎能看到某些和安漓很相像的影子,至于是哪里,这就无法说上来。 凌晨的薄暮渐渐清亮起来,安漓再也撑不住,和末春靠在一起睡了起来。这一觉没有睡到多久,面前的过道渐渐有人走过,喧闹的声音将她们吵醒。 两人揉着肿胀疼痛的睡眼,末春打着一个哈欠的时间,安漓从长椅上起身,她靠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夜过去,她不知道里面的安乔到底怎么样了,眼看现在天色还早,离探病的时间还有很久,她的心焦急如焚。 “安漓。”末春叫着她,“跟我出去吃点东西吧!”从昨天中午出来到现在,她们已经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连一滴水也没有喝过,末春担心这样下去安乔还没有度过危险,她们就先倒下去了。 “你去吃吧,我不饿。”安漓头也不回的说道,她的声音相比昨晚更加虚弱,明显还有些沙哑。 “陪我一起去吃点吧,我很饿。”末春知道她没有胃口,其实她何尝不是,但是越是这样的时刻她们越要养好身体打起精神。 她之所以坚持要让安漓和她去吃东西的原因还有另一个,假如……她是想假如,假如安乔这次趟不过,安漓一定会很久都处在悲痛中,那时的她肯定不会吃任何东西,所以她要赶在结果出来之前将她的肚子喂饱,那样她的身体还可以撑得久一点,如果这样的假如没有发生,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第四十章:她在医院 安漓和末春吃完早餐回到医院,两人从电梯里面出来,走过长长的走廊刚一转角便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沈浩。 安漓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明显楞了一下。 “我们等一下再过去!”末春猜想他肯定又是来让安漓回去的,急忙拉着她的胳膊要往后退。 “没事!”安漓阻止了她,他肯坐在那里等,她不回去他肯定是不会走的。 末春迟疑的望着安漓,她本以为她会惊慌的,却看见她的脸上有着无谓且坚定的神情。 不管沈浩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安漓已经下定决心要留在这里守着安乔,就算天下来也不会去管,她不信自己不愿意沈浩还能拖着她走不成。 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了一下没有血色的虚弱下唇,安漓推开末春拉着她的手,径直朝沈浩走去。 “如果您是来劝说我回去的,我可能会让你失望。”沈浩微微弯曲着岣嵝的头前面,安漓停下脚步静静说着。 听到她的声音,沈浩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原本精明闪烁的眼球此时布满殷红的血丝。 安漓看他一脸疲惫猜想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他昨晚也没有休息,心中一时间有些内疚。 “你的手机打不通,我有事要告诉你,所以就过来了。”沈浩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张脸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就像纹丝不动的湖面。 “告诉我什么?”安漓疲惫的眼里闪烁着疑惑的神情。 “陆经川昨晚一直都找不到你,今天早上已经向警察局报案了。” “然后呢?他已经知道真正的沈子汐已经在半个月前过世了,而我是假冒的?”安漓静静的问道,平静的表情之下心里某个地方却隐隐有些疼痛。 她是不是永远不能再回那个家见那个人了? “我昨晚连夜弄了你的资料申请了一份死亡误断证明,所以他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安漓心中的疼痛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继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又冷硬的笑意:“跟我说这些话,您还不是在间接告诉我,我要回去了?” 沈浩深深叹了一口气,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动,安漓的话确实就是他来这里的初衷,但是她显然比他预料中的要固执。 知道自己不管怎样也无法将她从医院里劝说走,他双臂搭着膝盖撑着身体站起来,那动作之下的他显然身体疲倦到极点了。 “我允许你留在这里,但是你要做到不被他知道你在医院的事,随时与我保持联系。”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安漓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离,末春朝静静站着的安漓走近,看到她毫无任何反应,眼睛直直的有些空洞,她伸出手去轻轻拉了她一下,“他走了,我们坐下等吧。” 安漓听到她的话渐渐回过神来,沈浩的每一次来都让她倍感压力,其实从最刚开始到现在,她最害怕最畏惧的人都不是陆经川,而是沈浩。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他握住线的风筝,他让她往哪边走,她就得往哪边走,稍微有些偏离,他就会狠狠拽上一把,她压抑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昨晚一直坐过的位置,两人重新坐上去,末春半斜着身体望着安漓。 安漓一个自然的垂眸间,她吃惊一声发出唏嘘的声音,细嫩的手指捂着嘴唇,眼睛诧异的望着她。 “怎么了?”安漓静静问道,那声音依旧虚弱无力,冰冰的温度没有任何情感掺杂。 末春怔怔的望着她,她自己都诧异了,不知道话该不该说,或许是她想多了也有可能,她猛然发现的时候是吓了一跳,现在想收口但是安漓已经在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她。 “我突然发现你和沈浩好像,你们静静说话的样子,还有眼睛和鼻子的部位你们长得也很像。” 末春的话不是空穴来风,从昨晚第一次见到沈浩的时候,她对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当时不清楚但是现在却知道,那是他和安漓有些神似的原因,她的心里对他自然有些熟悉感。 “你说笑吧,我怎么可能会和他像?”这是漫长等待之中安漓说的第一句稍带感**彩的话,但是她在心里压根没有在意末春的话。 “就算我刚刚的话是在说笑,但是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还有你和沈子汐,你们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像,并且像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虽然她没有见过沈子汐,但是沈浩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安漓代替他的女儿,足以可以知道她们两个有多像了。 “这世界上的人那么多,碰到撞脸的事也不足为奇。”安漓淡淡一声应着。 末春听她这样说觉得也是,这个世界之大,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的。 嘴唇一撇,她正坐在椅子上,说:“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出生,不是知道你是安叔叔的女儿并且有个弟弟叫安乔,我真的会误以为你是沈浩的女儿。” “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安漓淡淡一声说道,话音刚落,身边病房的门打了开来。 “亲属探病时间到,两位可以跟我进来了。” 安漓一看见有医生出来,急忙从椅子上起身,因为坐了太久的原因,她刚一站起来双腿立即传来一阵酥麻的疼痛,那感觉袭击着她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没事吧!”末春急忙扶着她。 安漓眼看着监护病房的门打开着,医生已经走了进去,“没事。”她眉头紧皱中半拖着麻木的双腿跟在医生后面。 “安乔!”望着病床上口带氧气管面色虚白的熟悉身影,安漓轻轻唤了一声,急忙朝他奔过去。 经历了一夜的等待,她终于可以看到他了,此时眼前的他看起来那么虚弱,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嘴唇,看得她心里揪心般的疼痛。 “医生,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转身,她对着身旁的医生问道,即使表情冷静却依旧感觉到她复杂的情绪。 “病人的情况目前不是很乐观,需要进一步的观察,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四十一章:谎言险些被拆穿 病房里,安漓坐在安乔的病床边拉着他的手,安乔的手很凉,越发显得那骨节分明的十指白皙修长,安漓静静抚摸着它,苍白的脸上瞬间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安漓透亮的双眼望着一动不动的他,“安乔,我们两个人的手长得还真像,一看就是一个妈妈生出来的。”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掌摊开对着他的,“你起来看看啊,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病床上的安乔,眼角微微有些抽动,他虽然无力睁开眼角,但是安漓说的话他都听的见。 他也好想可以真开眼看看是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一直跟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以前还没有细微的观察过。 顿了一下,安漓又缓缓说道:“安乔,你病好了,我们就去骑单车,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吗?这次我一定会陪你去的,我们两个去阳明山……还记得阳明山吗?我们小时候去过的,那里的山上漫山遍野开着蒲公英,还有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野花、有靑色的草、清澈的小溪,你还记得吗?我好想再跟你去一次……”说着,透亮的眼眸里渐渐有泪光闪现。 安漓突然停止讲下去,她的声音稍微有些哽咽,她不想把这样的情绪带给安乔。她要开开心心的跟他讲,让他在自己的幻想中醒过来。 末春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她本来不是一个容易掉泪的人,曾经一度被安漓故意取笑说她没心没肺,但是此刻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的心也难过的不行,眼泪几次从眼眶中滑落,她都生硬的把它们逼了回去。 “安乔……”她望着他,那声音冷硬中有些哽咽,“你知道安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你了,自从你们的爸爸妈妈去世以后,这个世界上她就跟你相依为命,你不能抛下她,所以你要好起来,一辈子陪她走下去,知道吗?” “对啊!”安漓接着末春的话,“如果你丢下了我,我一个人会很孤单的,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会发疯的,你一定也不忍心看到那样的我是不是,所以赶快好起来吧,安漓不能没有安乔。” 安乔迷迷糊糊中听到安漓抽泣的声音,他最爱的姐姐,他不忍心让她留一滴眼泪,她不知道此刻他的心有多痛,痛到迷迷糊糊无法动弹的他心中都一阵抽悸。 胸口越来越闷,即使戴着氧气管,他也感觉缺氧得难受,身体在那样的难受感觉下不由自主的开始隐隐抽动。 安漓感觉到握在手心里的手有着一阵一阵紧张的收缩,与此同时末春也发现被子掩盖下的身体在隐隐抖动,和安漓不一样,末春以为这是苏醒过来的前兆。 “安乔,你听得到我们说话的是不是?”她满心欢喜的说着,话音还没落下,却看见安漓风一样似的冲出了监护室。 “医生!”她的声音在过道里回荡,那声音虽然冷静,却隐隐听得出她隐忍的惊慌。 安漓有过太多次照顾安乔的经验,她知道这是他胸闷难以呼吸的表现,就在刚才,安乔的手紧张收缩得异常厉害,她的惊慌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怎么了?”医生闻声连忙赶来。 “重症监护室……病人……”安漓望着迅速过来的医生,惊慌之中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快!”主治医生一声命下,五六位医生急忙朝监护室冲进去。 安漓望着他们的背影,她的腿开始哆嗦着有些不听使唤了,咬紧嘴唇,她强拖着自己朝前面走了两步,看见末春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 “安漓!”莫春一看见她急忙朝她奔了过去。 “里面怎么样!”安漓静静问着,她的瞳孔大得异常,直直望着末春。 “不知道,安乔不停的抖,不停的抖,我好害怕。”末春一改之前冷静的样子,说话的同时嘴唇开始哆嗦起来,“安乔会不会死啊,安漓,你没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真的好害怕!” “不会的!”安漓恨恨的望着末春,“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她的声音歇斯底里,透亮的眼眸因为充血变得殷红。 “安乔不会死的!你不要乱讲!”她恨恨的扬起食指对末春命令到。 末春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更正到:“对,安乔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说罢,看到安漓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她冲过去一把抱着她的腰,“没事的安漓,没事的!” 安漓听着她安慰的话语,她的表情冷寂异常,那张脸虚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头发也凌乱的搭在肩后。 憔悴越发显得她瘦弱,她的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病态的娇弱美,就像秋天枯树上的最后一片枯叶,微风一扫,摇摇欲坠,看到就有一种疼痛的怜惜感觉。 南天国际高速公路上,两辆豪华的汽车急速飞奔,黑色的劳斯莱斯和银白色的莲花,两辆车一路将众多汽车远远甩在车身之后,看到的人无不叹为观止,心生胆怯。 沈浩紧紧盯住前面陆经川的车,那张不为任何情绪所动的平静的脸,此刻已经有着少有的惊慌。 他本来已经在床上躺下准备补眠,派去盯住陆经川的人突然传来消息,说他此刻正准备去往医院,他心中所知他一定是知道了安漓的下落,于是迅速追上前来。 左手牢牢的抓着方向盘,他腾出右手在车座上拿起手机,安漓的电话拨过去,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一把扔到旁边的座位上,他心中一横,右脚狠狠的踩下刹车油门。 他一定要在陆经川之前赶到,步伐稍晚一步都会对他造成巨大的灾难,几江传媒是他祖祖辈辈几代人的心血,他不可以看到在自己的手里破败收场。 抱着这样的决心,他的车速快的犹如陆地上的火箭,直到陆经川的车被远远甩在身后,他的心依旧没有半点松懈。 医院门口,汽车嘎的一声停下,他回首,见陆经川的车并没有出现,随手在衣袋里掏出一副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他迅速朝医院大门走去。 他熟门熟路,很快在特护病房的门口看到了安漓,心中一定,他大步朝她走去。 第四十二章:掐死这满口谎言的女人 “病人家属在哪里?”监护室里面,一个医生神色匆匆走出来问道。 这一句声响,迅速将安漓从暗自悲痛中惊醒,她抹干眼泪强打起精神快速跑过去,焦急的对医生问道:“病人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病人现在情况不乐观,我们准备进行手术,所以我们需要征询家属的意见。” 沈浩原本对安漓已经无望,医生的这一句话,无疑是给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再明白不过了,所谓的征询家属意见,无非就是手术费用的问题,这一点绝对是安漓的死肋。 转身,他朝他们走近。 “手术资金吗?”安漓问道,她也明白医生的意思。 “是,我们需要被病人做一个开胸手术,而且病人的病情比较复杂,我们需要用到最好的进口药,手术的成功几率是95%,所以资金方面会贵一点,资金初步估计在三十万。” “啊!”末春一听当即吓的目瞪口呆。 三十万!安漓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啊?但是只要有了这30万,安乔就有存活的希望,可是问题是没有三十万。末春一想到这里就心急如焚。 安漓听到医生的话,浑身一下瘫软了,她有些悔恨,要是自己刚刚没有跟沈浩撕破脸的话,他一定会帮安乔交这三十万的手术费的,安乔就有机会可以活下去。 眼看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她唯有强打起精神自己想办法解决。 虚白的嘴唇紧抿以后开启,她试探性的问道:“可不可以延缓了交,先帮病人进行手术,我稍后会补交上。” 她知道这样的希望不大,安乔住院不在少数,没有医院会有先帮病人看病后收钱的先例,竟管知道希望渺茫,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这个不可以!” 如她预料之中的一样,医生冷冰冰的回拒了她。 “那您的意思是说,我交不上这三十万的话,我弟弟随时都可能死在这里了?”安漓怔怔的问道,那对疲倦的眼眸里开始泛着绝望的光芒。 “安漓,安漓,冷静!”末春看她情绪已经开始渐渐失控了,双手紧紧的抚着她的肩膀,“我们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沙哑又虚弱的声音响起,虚白的嘴唇唇角轻勾,“现在就要动手术了,我没有办法筹到那么多的钱。”她说着,两行眼泪簌簌滚落下来。 “如果我有呢?” 安漓的话音刚落下,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猛一回头,看见站在身后的沈浩,那一刻,她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光芒闪现。 这是命运的捉弄吗?为什么每一次这样情形的时候,总是他站出来,不过,既然她站出来了,她就要抓住。 “你还是会帮我的是吗?”她问道,那声音明显没有了刚才的绝望。 “当然,只要你听我的。”沈浩的眼里精光闪现,她第一次会答应自己,他就料定她这一次也会。 “可以,帮我交了这三十万,我什么都听你的。”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末春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他们的语气都过于冷寂,丝毫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一场交易买卖上的砍价,不过,好歹问题有了解决,安乔可以手术了,这样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沈浩猜想,陆经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医院里了,“安乔我看着,你赶紧出医院,不要让陆经川发现你。” 安漓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还是不能在安乔最危险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撇下他而去,沈浩平静无情的脸前面,她还是祈求的问道:“我不可以留在这里吗?等手术一做完,我马上就会离开的。” 她的话音刚落下,沈浩的声音立即响起:“你说过,什么都会听我的。” 医生望着这几个人,他们说的话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说道:“病人的情况很危急,你们最好快点下决定,决定好了以后找我。”说着,他就要关门而去。 “等等。”安漓一把挡住快要关闭的门,“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眼他?”她透亮的瞳孔里满是祈求的神情。 她不能陪在他身边,只想看他最后一眼。 “抱歉,不可以这样的。”医生委婉的回拒了她。 安漓默默的点了点头,安乔只要接受了手术,就有很大的存活希望,想到这里,她稍稍感觉到有些心安了。 “安乔拜托你了,有什么事情请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安漓静静的对沈浩说着, “放心,你快走吧。”说完,沈浩拍响监护室的门,一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安漓努力的听着他们是在说什么。 “安漓,我们快走吧!”末春催促着她,安乔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虽然自始至终没有跟他说上过一句话,但是有了医生说过手术成功率是95%的话做保障,她就没有什么担心了,而且沈浩说过他会在这里的。 虽然他是一个和安乔没有什么关系的人,但是他一定也不希望安乔有事,因为他对他有着利用的价值,就凭这一点,他说的话足以让人信服。 安漓最后朝监护室紧闭的大门望了一眼,“走吧!”她对末春说,那声音中带着重重的一声叹息,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末春点了点头,挽着安漓的手,两人朝走道出口处走去。一路上害怕遇到陆经川,两人一直保持高度的警觉望着周围,走路的时候也尽往人多的地方钻。 “安漓,回到那边你准备怎样跟陆经川解释?”她从昨天就出来了,陆经川现在紧张得到处找她,回去之后肯定少不了一顿质问,她很担心她有没有想好说辞。 安漓听到她这样问,苍白的脸上眉头皱了皱,“我也不知道,想到这个我就很苦恼。” 这件事情闹得有些大,当时乔乔的情况危急,她根本什么都顾不上了。陆经川会到处找她也是她没有想到过的,看来要想个很好的说法才行,不然陆经川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她的。 “要不你就说,我们的同学或者朋友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们过来看看她。” “也可以啊!”安漓侧脸望着末春,她还没想到这里来,因为身体实在太累了头脑疲倦,她什么主意都没有,“我就说我们的好朋友癌症或者白血病末期,时间不多了,我们来陪陪她,因为以后都见不到了,我不想被别人打扰所以关了手机,怎么样?” 第四十三章:去医院‘流产’ 眼看安漓的脸渐渐变成触目的殷红,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细小的血管剧烈的突出,末春知道陆经川要是再不放手的话,她随时可能在他的手中窒息而死。 已经变得暴怒的陆经川,他下起手来丝毫没有疼惜,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对待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动物。 末春即使也对他心有胆怯,但是眼看着安漓要在他的手下而死。她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勇敢起来。 她想要拼了命的去拉陆经川钳着安漓脖子的手,可是她的个子太矮,踮起脚尖也只能面前够到他的胳膊。那胳膊像钢筋一样有力,纵使她拼了命的去拉,它依旧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也没有用,陆经川之所以这样不就是要一个理由吗?好,如果这理由是因为她的话,他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心中一横,末春也不知是那里来的冲动。 “安漓来医院是因为陪我做人流!”她扯着嗓子冲陆经川大叫了一声,那一声之下,立即是陆经川紧瞪着她满神复杂的眼。 “你说什么?”他冷冷一声道,那一声之下,他明显的松了手下的力道。 安漓突然感觉脖子间掐自己的那只手松了一些,她明显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但是她的腿已经无力再站直了。 耳边,她依旧听到末春的声音在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不想被家里人知道,所以我让安漓陪着我。” “傻瓜!”安漓心里暗暗一声说。末春的话让她难道得有些不知所以,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她编出对自己这样不利的谎言,让她情可以堪。 大掌,在陆经川自责的心情下嗖的一把收回,随着他的动作,安漓整个人一下瘫软下去。 “安漓!”末春惊慌的叫着,下一秒,看见她整个人落在陆经川的怀抱里。 “子汐!”陆经川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他眼里,冷峻的气息没有了,复杂的情绪氲绕在里面。 透亮的眼眸被浓密的睫毛覆盖,安漓最后一丝气力被抽干了,她陷入了晕厥的状态。她听不到他们的话,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但是末春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却刻在了她的心里,牵扯着让她一阵一阵的痛。 “安乔……安乔!” 安漓抽泣的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到洁白的枕头上,她的头不停滚晃着,最终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 她刚才做了一个梦,梦中安乔的手术失败,医生告诉她让她准备料理后事。 醒后的她顾不得任何事,她的心里只记挂着安乔,这个梦让她的心情很沉重,害怕这是不好的预感,她一纵身想要从床上下来,立即被手背上一个不知的东西拉扯着一阵刺痛。 “嘶……”洁白的牙齿紧闭,她吸了一口气,透亮的双眼立即朝那刺痛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输液用的针管插在上面。 清澈透亮的眼神四下探望了一下,那一律的白色告诉她,她此刻正在医院里。 脑海里迅速回忆着,她最后的记忆是末春告诉陆经川,她是陪末春来医院做人流,后来陆经川就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 那么现在她在的是哪里呢?既然是医院,会不会是安乔在的那个医院?她满心焦虑的就要去拔下手背上的输液管。 “你干吗?”推门而入的末春一眼看到她立即冲过去拦着她。 “末春!”安漓看到是她,吃惊之中叫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沉睡太久的嘶哑感。 “你给我乖乖的躺下来好好休息。”末春命令的口吻对她说着一边检查她手上的针管有没有被她拔出来,看见没有问题的样子才放了心。 “安乔怎么样了?手术怎么样了?”她对末春问道。刚刚那个梦带给她的悲痛感还在,她的心现在焦急又烦躁,根本没心情顾暇自己身体的问题。 末春满脸欢笑的望着安漓说:“手术很成功,你可以安心了。”她原本还想跟安漓恶作剧一下,骗她说安乔已经死掉了,但是想要那样安漓肯定会当场疯掉,所以她还是没有那样做。 “真的吗?”安漓紧紧看着她的表情。 如果真的是末春所说的那样,她当然会高兴得要死,但是她很怕末春是怕自己接受不了,只是在说一个善意的谎言,电视剧里不就是经常那样演吗! “是真的。”末春神色认真的告诉,她能理解此时安漓的心情,但是她说的真的是真的,她不知道要怎样说她能相信,只能用最认真的表情向她证明。 “哈……”修长白皙的手掌盖在那张刚刚有些血色的精致小脸上,安漓的心情经历了太多转换,此刻她的心情不是开心,是难受。 难受得她想要哭,但是这明明是开心的事,她怎么可以哭呢? “我好害怕……”虚掩的掌心中,传来她低沉的声音。 “傻瓜!”末春笑骂着一把抚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中,“没事了!安乔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这么开心的事情,你可不能这个样子啊。” 说着说着,末春的眼睛里都泛出了光芒。 安漓擦了擦眼角,神情紧张的从末春的怀抱中抽身出来,“我现在和他在同一个医院吗?带我去看看他!”说着,她又要从床上起身。 她要看到他才可以彻底放心。 “他现在还在监护室里,我刚刚去看了他回来的,现在已经过了监护时间,你去了也看不到他的。”末春如实告诉。 听到她这样说,安漓才讪讪的将迈出的腿收回来,重新在床上躺下。 “我睡了多久?”她感觉好像睡了很久的时间,可是刚刚一动还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还有脖子处被陆经川掐过的地方,痛的厉害。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眼眸微垂,她陷入了思虑的状态。 “你是不是在想陆经川?”末春看她的样子,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 安漓抬头望着她,那双透亮的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末春!”她叫到,言语间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末春应到,眼神中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对不起,让你为了我说出那样的话。“ 第四十四章:好朋友不可以再见面 “陆经川真的决定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清澈透明的大眼直直望着站在门口的末春,安漓有着些许质疑的语气。 末春一开始告诉她的时候,她是很奔溃,但是很快冷静了下来。她确定陆经川和末春不至于熟到这个地步,会把他的打算告诉末春。而且他那人本就成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根本不会跟人说几句好话,他会考虑让末春去他公司已经出乎她预料了,还会跟末春说自己也会去,她的话不得不让她产生怀疑。 “是啊,他是这样说的。”末春告诉她,说完,她看到安漓抿唇回头,似乎陷入了思考的状态之中。 病房的门打开,她去叫了护士到病房给安漓拔针。 白色的棉球按在针眼部位,安漓静静的感受着那里冰凉却有些刺痛的感觉。 “其实,我跟你说的陆经川考虑让我去他的公司是逗你玩儿的。” 末春突然说到。 安漓抬起头来望着她,那双透亮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她静静等待的模样确实是在等待末春继续说下去。 “我是跟陆经川说过,但是他没有答应。”末春无谓的说着。 安漓听着她的话,她以前从来没听末春说过想进蒂亚集团。 “你晕倒之后,陆经川紧张得不得了,直接把你送到了这个病房,我当时听到他对你说,等你好了以后让你去他公司,他要24个小时看着你,再不许你离开他的视线。” 粉嫩的嘴唇唇角微微上翘,安漓露出淡淡一笑,“那只是他个人的意愿而已,我又不想去。” 末春接着说:“然后我当时心里一动,我毕业之后找的工作都不如意,现在又在待业中,他是蒂亚集团的总裁,能不能随便安插个职位让我也进去呢!” “于是你就问他了?”安漓微微有些笑意。 “是啊,你猜他怎么说?”末春望着安漓说到。 “不知道。”安漓直接回答她。 她确定自己不是很了解陆经春,自从发生了他掐自己的那件事之后。她曾经眼中的他,是一个外表冷冰冰,其实温柔体贴的男人,但是在他掐自己的那一刻,他在她心中的印象全部毁灭了,他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陆经川,发起怒来让人不寒而栗,她确定自己对他的本性完全不了解,所以自然也猜不到他会说什么。 “他当时就狠狠的瞪着我,用那种让人可怕的眼神。”末春回忆着当时陆经川的眼神,然后努力在自己眼里学着他的样子。她的表情搞怪而可爱,立即引得安漓一阵轻笑。 “然后呢?”她问道。 “然后他就说,而且是用那种很冷的语调,‘你是说笑的演员吗?还要去我的公司工作?!你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子汐的朋友’。” 安漓听到末春的话,嘴角的笑意立即消失不见,她的眼里有着复杂的神情,“他真这样说?!”她觉得陆经川一定是从心里在说末春流产那件事。 “是啊!他就是这样说的。”末春回道,和安漓的样子相比,她倒是很无谓。 “你配不配做我的朋友关他什么事?他用得着这样说吗!”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激愤,口气之中也带着责怪的怒意。 末春是因为她才说出那样的话,想到陆经川因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判定末春不配做她的朋友,她心里除了恼火之外更觉得对不起末春。 “其实还好啦,没事,你不要这么生气。”末春急忙对她说道,她开始怀疑自己把这件事告诉安漓是不是对的。 安漓稍稍消了一点气,因为末春现在还在这里,说明陆经川没有真的让她不要在自己面前出现。 “那后来呢?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跟他说,就算我不在你的面前出现你也会来找我的,因为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不会被他的不允许就断绝往来,要是他允许我可以进他的公司,我可以帮忙劝说你去做他的秘书,因为你一定不会乖乖听他话的。” “所以呢……”安漓望着末春。 难怪末春会说自己肯能会跟她成为同事,原来她的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这摆明就是拉着自己跟她一起跳嘛,她这小算盘打得可真够深的。 “所以……”末春说着便拉起安漓的手,睁大眼睛静静的望着她,“所以你就成全了我吧!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入了,我想要一份工作,特别是去蒂亚那样的大集团工作。” “末春……”安漓吃狂的叫到,透亮的眼眸里满是无奈。“你这是挖了一个坑给我跳啊!” “怎么叫坑呢?你可以天天跟陆经川待在一起,那样多好!而且我也有工作了,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不是爱陆经川的吗,可以时时刻刻看到他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你说你怕被他知道你是沈子汐的事,只要你不跟安乔见面,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洁白的贝齿紧咬下唇,安漓静静的望着末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对她讲。 末春帮了她很大一个忙,如果不是她‘牺牲’自己撒下那样一个谎,她现在不可能在这么好的病房里舒舒服服的养身体,早就被陆经川掐死了,她或许是该还末春一个人情,但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方式? 末春期许的眼神就在眼前,安漓垂眸轻叹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望着她,“你真的很想去蒂亚上班吗?”她问道。 “当然了,工资高!待遇好!没人不想去。”末春认真回答她。 其实在末春的心里,她最大的初衷就是想去那里面找一个男朋友,她生活圈子里的男人各方面条件跟她都差不多,根本不入她的眼,蒂亚集团里的职员都是高学历高文凭,估计那样的男人各方面都不错,她没办法像安漓一样找个高富帅,但是仅次于高富帅的男人也是可以的,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我帮你跟他说说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但我可不想去做他的秘书。”安漓静静的说完,开始四处找手机。 跟末春说到工作,她想起自己找到的咖啡厅驻场工作,原本之前定好的上班时间被她昏睡了过去,估计那边对她的做法一定很气愤。 “你找什么?”末春见她张望的样子,于是问道。 “我的包包在哪里?我要手机打电话。” 第四十五章:疼痛给出的答案 vip病房里,空调的风静静吹着,凉爽而惬意。 纤长的胳膊裸露在外面,安漓已经睡着了,药瓶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着,跟她安静的气息融为一体。 额头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替她撩开遮住眼角的发丝,陆经川静静看着床上的她,那双冷冽的深邃眼里,有着氲绕不开的复杂情绪。 竟管他手下的动作轻柔,但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安漓。 “唔……”挺俏的鼻尖里发出一声轻哼,她慵懒的翻了一个身,输液管被被子缠绕住带动着手背上的针尖,牵扯着她的肌理一阵刺痛。 眼见面前的精致小脸上那对细弯的眉毛紧紧一皱,陆经川知道一定是针扎着她痛,纤长的手急忙去牵那输液管,却不想她已经被痛醒了。 清澈透亮的大眼在刚刚睁开的那一刻还未完全苏醒,下一秒便立即消失了睡意。 “你来了?”她从床上坐起对陆经川问道,那声音有着淡淡的温婉。 “嗯。”陆经川应了一声,那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冷冽的眼打量着床上静静的她,陆经川在床边坐下,手指挑开遮住安漓脖颈的衣领,他望着那被他掐出的还未褪尽的红印。 “是不是很痛?”他问道,声音微微带了一丝温度。 安漓点了点头说:“是有些痛,不过已经好多了。” 在她的话后,细长的手指慢慢抚摸着那里,看到那被自己掐出的印红,他的心里有些疼。 “下次有事情不能回来要跟我说,不许再像这次一样。”眼里的冷冽渐渐退去,他的话语也温和了许多。 安漓听着他的话,本想告诉他是因为手机没电的原因,话准备出口又忍住了,“嗯。”她轻声应到。 她看出陆经川的态度比刚开始变得温和了许多,心想还是不要说谎好了,免得被他抓到破绽惹他生气。 “以后也不可以说谎骗我!” 陆经川最恼怒的原因还是她跟末春商量着骗他的那些话,好在后来知道她只是想要帮末春掩饰她做人流的事。 安漓看出自己的不解释对陆经川很受用,于是照样点了点头对他应到:“嗯!” 嘴角微微勾起,陆经川抚着她的头,轻轻揉着那茂密的黑发,他喜欢她乖乖听话的样子。 心里油然升起对她疼溺的爱意,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散落在肩上的发丝,朝着颈上泛着的赫然红晕,他轻轻吻上,灵巧的舌尖轻轻勾动着,那温热的感觉让安漓的身体泛起一股暖暖的潮热。 舔舐了几秒钟,他离开那气息香甜的脖间,“还痛不痛?” 安漓听着他的问话,突然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个笑话,不忍发笑起来。 “你笑什么?”冷峻的脸上眉头微皱,陆经川有些冷意的语气问道。 “我跟你讲一个笑话,跟你刚才问我痛不痛有关的,你要不要听?”透亮的眼里闪烁着清澈的光芒,安漓笑着问道。 陆经川眉头一蹙,这个女人还有心情讲笑话!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说吧。”他冷冷说到。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过笑话,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见陆经川已经准备听了,安漓开始说道: “公园里,一对情侣很亲热,女孩子突然说:‘亲爱的!我的腿很痛!’于是男孩子亲了她的腿一下,抬起头问道:‘还痛不痛?’女孩子说:‘不痛!’过了一会儿,女孩子又撒娇说:‘亲爱的!我的腰好痛!’男孩子又亲了她的腰一下,问道:‘还痛不痛?’女孩子说:‘不痛了!’”安漓说的同时眼眸流转一直望着陆经川,看到他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这时候在他们旁边有一位大妈一直紧紧看着他们俩,她当时心里暗暗一声说:‘这小伙子真邪了!’于是她对那个男孩子问了一句话,你猜是什么?”她问陆经川。 “不知道!”陆经川冷冷一声道。 他哪里知道那位大妈会说什么!他才是第一次听笑话,根本不知道笑话是什么东西,况且这根本没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是两个人的对话而已。 冷冷的陆经川面前,安漓一点没有被他的情绪所影响,依旧自顾自的笑着,笑了一会儿,看到陆经川紧皱的眉头,她才微微合起了嘴,定了定神继续说:“那位大妈当时说:‘嗨!小伙子,你会治痔疮不!’哈哈……”说罢,安漓笑作了一团。 陆经川听到故事的结尾,那张脸依旧冷峻没有任何改变,看到安漓坐在床上笑得那么欢的样子,他冷冷一声冲她问道: “你这是在哪里看到的?” “不是我看到的,是听朋友讲的。”安漓收回笑意对陆经川回答到。 “末春?”陆经川端倪着她。 “你怎么知道是她?”她眼里有些吃惊。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冷笑,陆经川瞥眼望着她,她的朋友中会说出这样笑话的人除了末春还能有谁! “你以后不许跟她在一起!”他冷冷一声说道。 清澈的眼眸徐徐望着他冷峻的脸,安漓的心里有些气愤,他也管得太多了些吧!她跟什么人在一起他有必要像一个家长一样严厉控制吗! “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克制着心里的情绪,她对他问道,那话语里依旧有些气急。 冷峻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发生任何改变的情绪,陆经川望着她,双臂优雅的叠在一起环拥在胸前:“因为你跟她在一起会沾染坏习气。”他淡淡的声音说到。 第四十六章:昂贵的医疗费用 “感觉好点了吗?” 眼睛缓缓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小姐,下一秒,安乔无力的闭上,再一次缓缓睁开。 这一次他看清了,眼前的这一位正是上次借手机给自己打电话的护士,她微微笑着望着自己,笑容干净而甜美。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他问道,声音虽无力却依旧充满磁性。 “你病发后做了手术,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护士小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原来这么久了!安乔暗暗一声说着,他的胸口很痛,痛得全身都很没有了气力。 护士小姐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忙将一杯温水和几片白色的药丸端到他面前:“你的麻醉药已经过时了,这是止痛药,吃了这个会感觉没有那么痛。” 眼眸微垂,安乔看到那几片可爱的药丸,他伸手接过,就着那杯温水一饮而尽。 “我的姐姐有没有来?”递着水杯的同时,他问道。 见护士小姐疑惑的眼神,他又说道:“就是有时候会来看我的那个漂亮女孩子,很高很苗条,头发长长的那一位。” “哦!”护士小姐恍然大悟,“几个小时前我看到她来过,那时候你的探病时间没有到,她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后来我也没看见她了,估计是离开了吧。” 说完,护士端望着安乔那张好看却有些虚白的脸,“原来你们是姐弟啊,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女朋友呢!”说完,她微微笑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安乔诧异的眼神望着她,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说。 明明是亲姐弟却被别人以为是男女朋友,这种误会让他有些尴尬。 “因为你们看起来特别的亲密,而且,你看起来比她大很多。”说着,护士小姐越发仔细看了看安乔。 不怪她会误会,身高一米八的安乔站在安漓面前,没有人会知道他比她小了足足四岁,即使长年住在医院里跟各种药物打交道,但是他的身上一点没有病人那种病怏怏的气息。 只要是在病情稳定的时候,他的身上就会散发着如阳光般的温暖气息,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不明显的内双,一笑起来就像两颗好看的太阳,加上清秀的轮廓和光洁的皮肤,真算得上是一张完美无缺的脸。 “当然会亲密,我们是亲姐弟。”嘴唇微微翘起,安乔淡淡一声说着。 即使脸色有些虚白,但是看到那张性感翘起的唇,护士小姐还是微微有些迷楞,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着太多的病,她想她一定会爱上他的。 “你知不知道我姐姐什么时候会来?” 走神的护士面前,安乔望着她问道,那声音依旧是没有气力的虚弱。 “啊!”护士小姐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没有跟她说过话。” 听到她的话,安乔的眼神慢慢暗淡下来。 最近,他明显感觉跟安漓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也许是因为要挣钱给他看病的缘故。 他知道自己每天住在医院里,住院费、药费、餐费……这些费用通通压在安漓一个人的身上,是她沉重的负担。 而且,现在住的病房环境比之前的好了太多,肯定费用也不便宜,想到这里,安乔微微转头望着护士小姐:“我现在每天的费用是多少?”他对她问道。 “你等一下,我帮你看看。”说着,她拿起病床边挂着的一摞开单。 安乔看着她低头迅速翻阅,等了一会儿之后,她似乎算好了。 “每天用的药物不同,所以药价也不等,大概算了一下,每天在一万元左右。”护士小姐淡淡的说。 “一万元左右?!”安乔的眼里满是吃惊,这样算来他在这里已经用了十几万了。 他的心立刻像压了一块大大的石头,沉沉的都是负担。 护士小姐看到他紧紧皱起的眉头,认为他是觉得药费太贵的原因,急忙跟他解释到:“因为你用的是最好的药,而且住的也是特护病房,虽然比不是医院里最好的vip病房,但是相对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所以费用自然会有些贵。” 安乔静静听着她的话,他心里沉重的是:这些费用安漓要怎样才能缴清,难怪她最近看自己的时间都少了。 以前不管怎样她一天都会有几个小时是陪着自己的,想必现在一定在外面忙着做各种幸苦的工作挣钱呢。 “我的这些费用还有多少没有缴?”他无力的问了一句,心知接下来的数字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的。 “医院都是缴清了费用才会继续对病人进行治疗,所以你的费用都缴清了啊。”护士小姐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黯淡的眼在听到这句话时,骤然睁大了瞳孔,“你说,都缴清了?”他问着,因为她的话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安漓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他们家的情况他又不是不了解!父母火灾去世后收到的那笔保险赔偿金早就已经用光了,安漓靠各种工作挣到的钱经常还不够他住条件很差的医院,现在她哪里来的钱一下给他将接近二十万的药费交齐? “是啊!如果没有缴清的话院里早就不会让你继续住下去了。” “那我这次的手术费呢?” “也是啊!” 安乔听后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脑子有些混乱,有些理不清现在的情况。 那么多的钱,他不知道安漓是哪里来的。他记得她说过又找了工作,那时候他想着她的工作无非就是唱歌、在餐厅做服务员或者在各大节日帮忙商场促销之内的,他就没有问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现在,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莫名的担心,他很想很想就见到她。 第四十七章:调查沈子汐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嘴角微微勾起,冷冽的眼底充斥着一丝笑意。 “你扯这么多跟你我都没有关系的,你以为我就会答应吗?”他微微笑着,逼视着安漓。 原来这招对他也没有!她心里一楞,但是那张精致略显苍白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看来他是一定要让自己去公司上班才会让末春去的。 “那好吧,那我就去上班好了。”尖翘的下巴微抬,她重新迎上陆经川的眼,一口答应他。 她想好了,可以先去公司上班,然后做一段时间之后再借口离职,这样末春就可以进公司了。反正陆经川又没有规定说必须做多久,自己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答应了?”陆经川问着她,那双冷冽的眼里有着微微的笑意。 “我答应了。”安漓目光坚定的告诉他。 “那好。”陆经川点了点头,“你先休息几天,下周一到公司的人事部报道。” 安漓点了点头。 反正他说怎样就怎样,等末春安定下来以后,她就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估计到时他也会同意的。 陆经川看着她的模样,深邃冷冽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先歇着吧,我要走了。”他淡淡一声说道,语罢,他便从床边起身。 从公司里还带了一大堆没有处理完的文件放在车上,他不得不在今天把它们都处理完。 “嗯。”安漓静静的应着,听到他说要走,心里竟然开始有一丝不舍。 “路上小心!”虽然很想他能留下多陪自己一会儿,但是口中还是说着送他的话。 “好好休息吧。”陆经川说完俯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沉稳的步伐迈开,他欣长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处。 细长白嫩的手指抚上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能感觉到他残留下来的凉意,粉嫩的嘴唇弯沉好看的弧度,安漓的脸上露出甜蜜的笑意。 合着这种笑意,带着对他的不舍,她合着被子躺下,她准备养足精神,等一下醒了之后好去见安乔。 阳光,透过树枝在长椅上投下斑驳的树影,恬静的午后,公园只有三两对相拥的甜蜜情侣和带小孩玩耍的老人,一派安静的景象。 乔若琪从公司里抽空出来,她将车停在公园门口处,下车之后一边疾走,一边四下眺望。 她穿着紧身的连衣群,剪裁细致优雅大方,撑托着她高挑略显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半个小时前,她接到私人调查所的电话,受她委托调查陆经川结婚的人在电话里告诉她,他们已经查到了一些信息,约她出来见面,所以她急匆匆的就赶过来了。 “乔小姐!” 她正走着,背后传来一声男人叫唤的声音,她循着这声音回头,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以一种探究的眼神望着自己。 细长的鞋跟轻叩在公园的鹅暖石小道上,她从容的朝他走去。 “你是给我打电话的人吗?”她望着面前三十多岁的男人问道。 “是。”男人回答到,他早就看到过所里给他的雇主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乔若琪。 乔若琪听到他的回答,然后隔开一段距离在他旁边坐下。 “我拜托你们帮忙查的事,结果是怎样?”画着浓烈眼线的双眼望着眼前的男人,那眼神之中透露着她此刻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心情。 “陆经川先生已经结婚了。”男人的声音响起。 乔若其望着他,即使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心里还是重重的被闷棍击了一下。 许久,她的情绪稍稍得到缓和,“他的妻子是谁?”画着浓密眼线的大眼望着面前的男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从怀中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乔小姐要知道的答案全部在里面。” 乔若琪一把接过,细长的手指连忙打开上面的扣结,纸袋里面的触感告诉她,包裹的东西应该是照片之内的。 “陆经川先生在半个月前已经和几江传媒的千金沈子汐小姐在威斯丁酒店举行了婚礼,这里是我们对沈子汐小姐的调查资料。”她打开的时候,男人在旁边细细说着。 乔若琪望着手上的那张照片,“这个女人就是陆经川的妻子?” 第四十八章:巨额医药费哪里来的 “安乔!” 监护室的门打开,安漓望着床上正在看书的安乔走了进去,看到他侧脸望过来的眼神,那里面有着深深的沉重,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看到我来怎么不开心?”她满眼疑惑的坐在他的床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 以前每一次来的时候,安乔都是满脸欢笑的迎接她,今天这样的情况还属少有。 手中的书本放在一边,他本无心思看书,实在是想到那些问题心里烦躁才借看书想要抒发郁闷,才发现根本没有用,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安漓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安乔,沉默了一会儿,她静静的对他问道:“是不是这几天我没有来看你,所以你在生气?”清亮透彻的双眼望着他,那里面有着深深的难过。 “对不起啊,这几天我工作的事很忙,没有时间来看你。” 她看不得安乔这个样子,只要他不开心,她就觉得心里面某个地方深深的难受,同时她又很担心他。 他本来患有抑郁症,她很怕他因为一件事情想得太多导致病发,所以她很害怕看见他不开心。 安乔听着安漓的话,缓缓抬起头迎上那双清澈的眼睛,“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安漓听着他的话,安乔静静等待回答的表情面前,她微微有些迟楞。 “我在蒂亚集团上班,职位是……就是跑跑腿,各个部门传送文件,买买午餐之内的。”抑制着心里的紧张,安漓静静的告诉他。 她本想说做的是总经理助理,但是怕安乔不相信自己,于是干脆就将自己的职位定位于打杂的,这样比较容易让他相信。 “蒂亚集团?”安乔有些诧异的望着她,“就是国华路那边的那栋很庞大的楼,蒂亚集团吗?” “是啊!”她应答,看到安乔好像知道一点的样子,然后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安乔撇嘴一笑,“谁会不知道蒂亚集团!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的啊。”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常年住在医院已经与世隔绝的人了吗?!即使他不能出门,但是一台电视就可以知道很多外面的事情了。 “电视上会有蒂亚集团的新闻?”她望着安乔问道。 陆经川是蒂亚集团的总裁,会不会被他看到?想到上次自己和陆经川的合照被他看到了,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过看他的样子,即使他有看到也应该是没认出来的,但她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下。 “是啊,经常会有的。”安乔回答着她。 没想到安漓竟然是在那样的地方上班,他诧异之外觉得很高兴,她终于有个正正经经的工作了,以前她总是到处跑来跑去的,他心里很心疼。 即使现在的工作职位不是很好,但是至少是在蒂亚集团,想想这都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是他早些知道就可以早些开心了。 安漓望着他眼里绽放的笑容,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谎话而已,会让他如此开心。心里有一些羞愧,但是如果可以换回他的笑脸,那也是值得的。 “你一直都没有问我,所以我没有说。”安漓笑了笑,两只纤长细嫩的手交织在一起放在腿上。 “那你也该告诉我知道啊,这样的喜事你都不跟我分享,你是哪一天任职的?那天我们该庆祝一下的!” 安漓望着他嘟起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笑,安乔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真像他小时候一样。热性又可爱。 笑容渐渐收起,她淡淡的说:“上班有很久了,我也忘了具体时间了。” 或许她要说是结婚的那天的日子,但是她也忘了具体日期了,只觉得这段日子的时间过的很漫长,长到有几个月那么久。 “蒂亚集团上班薪水是不是很高?”安乔问道。 安漓诧异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来,短暂的迟疑之后她说:“是啊,还可以!” 说完之后她紧紧盯着他的表情,看到他若有所思点点头的样子,她好奇的问道:“你点头是什么意思?” 安乔淡淡一笑,然后说:“早上我问护士,我的医药费是多少,她说出的数目把我吓了一跳。” “然后呢?”安漓急忙问道,她的心有些惶恐。 自从转院以来她都没有跟安乔说医疗费用的问题,也没有跟他解释怎么会突然转院,他一直没有问,她也以为他不会问,没想到他竟然悄悄问过护士了,是她的大意。 “后来她又说你已经全部都缴清了,我当时更是吓了一跳,但是现在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什么原因?”她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刚刚他们才说过薪水的问题,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靠的刚才说的那份工作薪水支付医疗费的? “因为你现在在蒂亚集团上班了,所以你支付得起我的医药费。”他说着,那双眼里有着轻松的笑容。 还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安漓淡淡一笑,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 他还真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医院的孩子,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残酷,即使是在赫赫有名的蒂亚集团上班,也不过是一分跑腿的工作,他以为那样的一分差职就可以够支付他的医药费,是该说他太简单呢还是太傻呢! 静静的氛围之中,安乔突然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那声音将安漓从思绪中抽了出来,“怎么了?”她望着安乔问道,眼神之中有一丝疑惑。 为什么要这么大声的舒一口气呢? “你不用到处跑了,不用去做那些散散碎碎还挣不到钱的工作,我就感觉很轻松。”安乔淡淡说着,那声音之中有一丝沉重的意味。 细长白嫩的手揉着他松软的头发,“我的傻弟弟!”安漓静静一声说着,那声音之中带有一丝哽咽。 这一刻,她知道原来安乔的心里有着如此沉重的负担,而且他的那一份并不比自己少,他只是很少说很少抱怨而已。 第四十九章:替儿媳出气 vip病房门口,陆母推开房门走进去,见到床上的被子掀开,屋里没有半个人影。 “子汐怎么不在呢?”她回头冲站在后面的陆经川父亲说道,两人以诧异的眼神将病房扫望了一便,还是没有看见她的人影。 “你去洗手间看看。”低沉的声音响起,陆父的眼神望着病房里的洗手间门对陆母说道。 “子汐!”陆母叫着轻轻叩了两下洗手间的门,等了半响见里面没反应,于是她转开门把将门推开。 “没有。”望着空荡荡的洗手间,她对陆父说道。 一路开车将他们送过来的司机见状走到值班室叫来护士。 “您们好!”护士小姐一见两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样子,深知不可以怠慢两位,急忙朝他们问好。 陆母望着穿着白色衣衫的护士,连忙对她问道:“这个病房的人去哪了了?” 护士小姐一边望着没有人睡的床一边说:“一个钟头之前我们还有人过来她拔过针的,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不过我马上帮您问问。” 陆父听到,那张虽然有些苍老但锐气依旧的脸上立即呈现出不悦的神情,“病人在你们这里住院,你竟然告诉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们没有人看着的吗?” “对不起,我马上去问问其他值班的护士,也许她们知道病人在哪里,请您稍等一下。”护士小姐望着面前的陆父,心中被他不怒自威的模样吓得不轻。 陆父撇看眼不再看她,倒是旁边的陆母说了一句:“赶快去问问。”虽然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明显也带着不耐烦。 第一次听说病人在医院不见了,这些护士不知道怎么当的。 三人在病房里沉默着站了一会儿,几位护士小姐急匆匆的走过来,她们就是负责值班的几位。 “对不起!”她们先道着歉,“我们一直守在值班室,从来没有人离开过,但是我们都没有看见病人从这里出去。” 陆母一听,那张本来只有着不悦之色的脸上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你们的意思是,病人在房间里吗?请你们帮我找出来!”说着,她让开身体。 几位护士一见她的样子,都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位得罪不起的人,一张张脸上都布满着惊恐之色。 “赶快去找人,一个个都愣在这里干什么!”低沉而严厉的声音响起,陆父的眼里充斥着冷冽的气息。 即使他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那张脸发起怒来,那逼迫人心的寒冽气息依旧不减当年。 “是!”几位护士闻声急忙散开,穿梭在各个病房里找着安漓的下落。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从旁边一晃而过的护士急忙又折回身来,看到电梯里面的正是她们在找的那一位时,心里的石头立即落了下来。 “沈小姐,总算找到你了!”她急忙走进去将她迎了出来。 “怎么了?”安漓望着护士小姐紧张的样子,微微笑着问她。 “你的病房里面有几个人,他们要见你。” “几个人?!”清亮透彻的大眼疑惑的望着她。 难道是末春和她的爸爸妈妈?她暗暗一声问道,但是应该不是,因为末春早上来过,而且她的爸爸妈妈这个时间也都还在上班。 “是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护士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拥着她朝病房走去。 难道是沈浩?一路揣测着,渐渐走到了病房门口。 “子汐!”陆母一见到安漓,急忙迎了出来。 “妈妈。”安漓叫了一声,那声音之中带着一些迟疑。 她还是很不习惯这样叫她,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她在陆经川的面前,偶尔会忘记自己冒充沈子汐的事,但是只要是站在他们面前,她就时时刻刻都会记得。 “你去哪里了?”陆母问道,那声音没有了之前的严厉,显得特别的温柔。 “我……”安漓刚开口,陆父低沉的声音便响起。 “让她去床上躺着,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要太累。” 安漓这才看到病房里的他,急忙叫了一声:“爸爸!” “嗯。”陆父应着点了点头,那双没有半点浑浊之色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们怎么会来?”安漓一边顺着陆母的牵拥在床上坐下,一边对他们问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他们,心里有一些意外,又感觉很温暖。 “我们本来是去了家里,佣人说你在医院,我们问了经川之后就急急忙忙赶来了。”陆母说着上下打量着安漓,“你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住院?”她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安漓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些牵强,“就是身体有点虚,其他没什么。”说着,她下意识的撩了一下簇拥在脖颈间的长发。 在她的手下,细嫩白皙的脖颈一下漏了出来,同时,还有一道没有褪尽的殷红遗留在上面。 眼尖的陆母一下就注意到了,白嫩的手朝她的脖子伸去,拉开遮住另外一部分的衣领。 “这是怎么弄的?”她神情严厉的望着她,声音也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安漓赫然觉醒,她忘记了自己脖子间还有陆经川掐过的痕迹没有退去,去看安乔之前她特意用头发盖住了,但是刚刚她却忘记了,只觉得堆在脖子间有些扎得不舒服,一时大意的就挑开了。 陆父听到陆母的话,也走到病床边来看。 太明显了,那就是一只手掐过的痕迹,但是他们还是要听她给一个答案。 望着面前神色严峻的陆父陆母,安漓的心一下变得很紧张,口也有些不再灵活,“这是……这是我……这是我不小心磕在桌子上弄到的。”迟疑了半天,她终于扯了出来。 陆父听到她的话,那张有些皱纹却依旧冷峻异常的脸上,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你没有说真话!”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安漓望着他的眼睛,那冷冽的气息和陆经川实在太像了,她第一次这么注意看他的眼角,心中唯一的感叹是:难怪他们是父子! 第五十章:陆经川遭鞭打 安漓一听陆父的话,已经到口边的回答急忙咽了回去,她看着陆母,见她开始从床上起身,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子汐,你就不要回去了,在医院休息。”陆父对着病床上的安漓说。 他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还是想跟你们一起回去。”安漓静静的说着,他说要回去好好的教训陆经川一顿,她的心里有些担心。 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他的错,那种情况下听到自己骗他,他会出手掐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的身体不要紧了吗?”陆母有些担忧的望着她,但是从心底,她是希望她回去的,毕竟这件事情跟她有关系,而且,她还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的儿子会掐她。 “没什么大碍!”安漓应着的同时急忙从床上起来。 其实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她清楚的很,前两天的虚弱早就已经在补眠中养回来了,之所以奈在这里不回家,纯粹是因为看安乔方便。但是眼下,她也顾不上安乔了,她要回家看看,不知道陆父会怎样教训陆经川,看到他那么愤怒的样子,她很担心他会揍他。 “没事也不要回去,你就在这里养着,过两天再回家。”陆父说着,迈开大步朝门口走去。 安漓望着那个离去的伟岸身影,短短的几秒迟楞之后,她还是决定要回去。 “妈妈,我跟你们一起走好吗?”陆母没有走开之际,她对她问道。 陆母望着她,那双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因为陆经川父亲的态度让她有些为难,思虑了几秒过后,涂着得体唇色的嘴唇开启,她说:“一起走吧!” “嗯。”安漓一口应到,急忙三两把收拾好病床周围自己散落的东西,提着包包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有了陆母的允许,她可以放心大胆的走了。 “你怎么还是出来了?”vip电梯门口,陆父对跟出来的安漓问道。 “我想跟你们回家。”安漓静静说着,双眼里透着让人心疼的可怜。 陆父见状不再说什么,电梯的门打开,他默默着走了进去,在他背后,安漓暗暗舒了一口气。 司机缴完费用之后在医院门前找到了坐在车里的三人,安漓和陆母两人坐在后面,她的眼神不停在前面的陆父和旁边的陆母两人之间打量,车里的气氛有些严肃,所有人都没有讲话,一直到车开到陆家别墅。 “少爷回来没有?”陆父满脸严肃之气,对车边前来开门的佣人问道。 “少爷刚刚回来,现在在大厅里。”望着面前的老爷,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陆父听罢,冷哼一声,迈开修长的步伐,径直就朝大厅正门走去。 即使年事已高,但是他身上漫漏出来的冷冽气死丝毫不减,安漓在车里看到他匆匆走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 “妈妈,我们下去吧。”她扶着旁边的陆母说道,得到她肯定的眼神之后,她迅速下车。 一前一后,两人快速跟着前面陆父的脚步走向大厅。 “所有人都进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安漓刚刚走到大厅前面的阶梯处,陆父威严冷冽的声音便响起。 为什么还要让佣人们都进去?她暗暗一声问着,事情好像有些严重,她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快速走了进去。 佣人听到陆父的话,一个个都退下了,偌大的客厅里面,一时间只剩下四个人。 安漓看到陆经川从沙发上起身,四目交视的一刹那,她看见他满目深邃的瞳孔异常冷寂,那张冷冷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侧头,她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父,然后默默走到陆经川身边。 冷峻的脸侧过,陆经川望着走过来的安漓,淡淡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放心不下,所以跟着一起回来了。”安漓静静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异常透亮。 陆经川微微一笑,薄凉的嘴唇勾成性感的弧度。 那么坚持着不想回家的女人,因为放心不下所以就回来了,他听到这句话感觉心里异常温暖。 “那就进房间歇着,你身体才刚刚好点。”磁性的声音响起,他温柔的对她说道。 清亮透彻的大眼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安漓摇了摇头,她感觉到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陆父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她以前见到过的完全不一同,前几次见他时他是一个眼神冷冷却面目慈祥的老人,但是今天那张脸上看得尽是他气急的痕迹。 “进去吧,听话。”深邃的眼睛望着面前不愿意离开的女人,陆经川的话语里依旧有着一丝淡淡的温柔。 “我要留在这里,我不想进去。”安漓固执的说着,她不是那些毫不相干的佣人,事情因她而起,她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两人的僵持之中,陆父冷冷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掐子汐?这是我们陆家的男人会做出的事吗?”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蹙,陆经川移开眼神望着他的父亲。 “没有为什么。”他淡淡一声回答着,话语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不能告诉他原因,否则,被教训的人就不是自己,而是她了。 安漓听着他的话,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为什么不说是我撒了谎!她暗暗一声问着,难道他是有意的要把责任一个人背着吗?她觉得自己好羞愧面对于他。 “你自己都说没有原因了,就别怪我。”陆父静静说着,转眼望着安漓说道:“子汐!你去书房把墙上的藤鞭拿下来。” 既然是打了她,就让她去拿下来由自己教训这个臭小子! “藤鞭?”安漓清亮透彻的大眼里面写满了疑惑。 过门以后她从来没有去过书房,更没有见过什么藤鞭,而且,他要那个做什么? “就是墙上挂着的那条!”陆父提醒的告诉着她。 陆母听着他的话,心里一阵担心,急忙说道:“子汐也没有大碍,这件事就算了吧!而且经川都是娶了妻子的人了,你不要用教训他小时候的方法教训他了。” 安漓有些明白了,她知道陆父让她去拿的藤鞭,可能是要打陆经川的。 之前以为他不过是会狠狠责骂他一顿,却没想到还要打他,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吗?还是他们家家教太严的原因? “什么就算了?!”陆父冷冷一声说道,那双没有半点浑浊的眼里有着愤怒之气,“是不是哪天我也可以打你?”他话语冷静,却有着让人畏惧的魔力。 第五十一章:两个女人都心疼 “蹲下!”陆父对陆经川说道,那话语之中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陆经川听到他的话,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圆形高级地毯上单膝蹲下,他的动作利落毫不拖泥。 精壮结实的背直直挺立着,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即使蹲下了,身上依然散发着冷冽高贵的气息。 精致的小脸上,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满是不忍,看着拿着藤鞭渐渐走近的陆父,安漓急忙走上前去拦在陆经川的前面。 “公公,请您不要打他,是我的错。”粉嫩的嘴唇轻启,她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公公,是她真把他当成自己老公的爸爸了吗? 在看到他向陆经川走近的时候,她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只知道马上要挨打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除此之外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子汐!”陆经川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下一秒,他宽大的手掌抚在她修长的腰身上,“你去旁边站着,跟你没关系。”他推着她,动作缓慢却不失力道。 这是他父子之间的事,他的父亲要打自己,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 “怎么跟我没有关系!”安漓静静一声说着,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要不是我说了谎,你也不会掐我的。”望着面前单手握着她的腰身低着她不让靠近的陆经川,她清澈透亮的大眼里满是焦急的神情。 “子汐,去旁边站着。”陆父也说道,他的鞭子太长,他不想伤到她。 “公公,真的不关经川的事,那天的事情都怪我,是我……”她正想说下去,陆经川冷冷的一声便响起: “去旁边站着!” 那声音中带着他一贯的命令口气,霸道且冰冷。 他的父亲要教育自己,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即使她撒了谎,他也不该去掐她的,难道她到现在还不明白? 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安漓的眼里有着无奈且难过的神情,明明都是她害的,却跟自己没有关系,这是什么逻辑,这个家里的人思想真不是一般人! “子汐,过来!”陆母朝说叫到,虽然心爱的儿子会被教训,但是她对自己老公的做法表示赞同。 陆家的男人没有打妻子的,陆经天就从来没有那样对过自己,沈浩把自己唯一的女儿交到他们家来,冲着这一点,他们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儿子,他们心里都会觉得对不起他。 女人是要用来疼的,像他这个样子,以后指不定还会对子汐做出什么样的事,所以,即使她会心痛儿子被打,但是她也不会去阻止。 这是什么形式?安漓错乱了,现在连陆母都不靠在陆经川那一边了,难道他真的要受这样的皮肉之苦吗? 她望着陆父手中的那条鞭子,颜色透亮、软硬适中,摇摇晃晃的样子显示着它十足的弹力,安漓心里揪着难受,她知道,那样的东西抽在身上一定是十分的疼痛。 “可不可以不要打他,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她祈求的眼神望着陆父,“我一点都不怪他,我的身体也没有不适,请您不要打他好不好?” 她真的无法理解他们一家人的思想怎么是这样的,难道越有钱的人,他们的想法越是不普通?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啊,明明可以和平解决的,为什么一定要弄成这样! “汨罗,把子汐拉开!”陆父低语一声,对站在远处的陆母说道,他不愿让安漓回来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就是顾虑着怕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她会在旁边纠缠。 即使自己的儿子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她还是对他百般维护,就冲这一点,自己要是不好好教训这个家伙一番,简直就是对不起她。 陆母听到陆经天的话,走到安漓旁边拉着她纤长的胳膊,“你别管了,让你公公教训他吧。”她淡淡一声说着,那声音里还是听得出她心里的不好受。 安漓抵不过他们三个人的劝说,陆经川推着她,陆母拉着她,她无奈的被拉着站在一旁,心里的难过全部显现在那双清亮的眼里。 看到她已经退到一边,陆经天扬起手中的鞭子,“啪!”清脆的一声响起,那鞭子与陆经川结实的后背狠狠相贴,立即落下一条触人眼目的血色红印。 陆母的心一阵揪痛,她掩着眼眶里的泪水不再去看,挽着得体发型的头急忙侧到一边,与此同时安漓的身体狠狠一阵颤抖,她心里的疼痛并不比陆母的少。 那红红的一条血痕落在陆经川的背上,即使他没有吭出半点声响,但是她也知道他是痛的,她正心疼得无法呼吸时,“啪!”一声,他的背上又落下一条,和之前的那条交叉着,这条越发的粗长。 陆经川的眉头皱着,凉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健实的脊背依旧直直挺立着没有半点要躲闪的意思。 看到他这样,安漓的心里越发疼痛了,如果他说两句让陆父停下来的话,她想,或许他就不会再打了,但是这个男人他好像铁了心一样,怎么都不开口。 她望着那接下来的一道道鞭印落在他的背上,精致的小脸上好不容易恢复了的血色又渐渐消失,她的眼神空洞,心疼痛得厉害,害怕得厉害。 这个家里的人真的太不一样,她之前觉得他们都很和善,但是对待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题,他们竟然可以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下这样的狠手,她无法理解他们的做法。 “公公,不要再打了!”她无力的说着,一把甩开陆母抓着她胳膊的手,踩着地毯朝陆经川奔过去。 那一刻,她的头脑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只觉得头重脚轻,她眼神空洞的望向他,然后蹲下来抱着他的脖子哭出声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她重复不停的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落在陆经川的脖子上。 那顺流而下的泪水趟过陆经川背后的伤口,刺得他背后揪心的疼痛,冷峻的脸上眉头也越发紧紧皱在一起。 第五十二章:受伤之后 纤长白皙的手臂轻轻揽着陆经川精壮的腰身,安漓和他来到沙发边。 “坐这里!”她拿开沙发边上的靠垫,害怕他的背不小心贴上去了会痛。 陆经天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花白的浓密眉毛下,那双冰冷锐利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这么多年没有再抽他了,本以为那条鞭子不会再用到了,因为现在的陆经川是让整个陆氏家族为之骄傲的孩子,却没想到在今天又把那条鞭子拿出来了。 他是心疼的,每一鞭子抽下去,他的心都会跟着颤抖一下,看到身体比自己还高大许多的儿子在手下一声不吭的模样,他那颗已经沧桑的心更觉得疼痛不堪。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不要再让我拿出那条鞭子。”望着已经坐好的陆经川,他低沉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是!”凉薄而性感的嘴唇轻启,陆经川点头应道。 坐在他身边的安漓侧脸望着他,只见他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那双眼里也一如平常般的冷冽平静。 她发现了,陆经川的身份和地位不管怎样让人畏惧,但是在他父母面前,他依旧如小孩一般温顺听话。 她正入神的望着他,陆父转眼对她叫道: “子汐!” “嗯。”她急忙回过神来望着他。 她现在已经渐渐熟悉了这个名字,听到他们叫的时候,再也不会像开始时那样傻傻反应不过来了。 “这件事情你也有错,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了。”他说着,那张已经有些皱纹的脸上冷峻得看不出一丝情绪。 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刷子一样轻轻覆盖在下眼睑处,安漓微垂着眼眸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惊慌。她知道陆父指的是自己编谎话骗陆经川的事情。 内心的惊慌一闪而过,她很快便稳定了心绪,睁起眼来望着陆父:“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子了。”她静静的说着。 “嗯,这样就好。”陆父点了点头,“做妻子的不可以对丈夫撒谎,做丈夫的不可以打妻子,这是我和你婆婆一直以来都遵守的,我希望你们也做到。”他静静说着,那话语低沉而具有威迫力。 坐在他身边的陆母望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孩子,她的脸上也是认同的表情。 “做妻子的不可以对丈夫撒谎!”安漓在的耳边回荡着陆父的这句话,脸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不但对丈夫撒了谎,而且对整个家都撒了谎,平常慈颜善目的陆父陆母,在他们的儿子掐了自己以后,都会毫不留情的对他挥鞭子,如果一旦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欺骗他们家的人,他们会怎样对自己呢? 估计那时的情形一定比现在要严重几百倍,想到这里,她的心里越发紧张起来。 陆经川注意到安漓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他眺眼望了她一眼后,伸出手去握住她白皙的手掌。 掌心相贴的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掌心冰凉,却有细细的密汗。 “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会……” “我们会记住的,子汐以后不会再犯,我也一样。”陆父还没讲完的话语中,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被父亲的话吓坏了,于是打断了他。 “希望你们能做到,不要再让我跟你母亲为你们操心。”陆经川满脸冷峻的表情面前,陆父说道。 “一定会的。”陆经川毫不犹豫的向他保证着。 天知道他在掐了安漓以后心里有多自责,即使父亲不这样教训他,他也绝对不会再犯。 安漓听着陆经川的话语,她抬起精致的面孔侧脸望着他。 不知怎么的,她原本是紧张的,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害怕自己无法面对这一家人,但是陆经川的一番话让她的心情变得安定起来。 “子汐的爹地知道这件事吗?” 安漓正静静的望着陆经川的侧脸出神,陆母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经川侧过脸望着安漓,两人一阵静默的对视后,安漓转过头去望着她:“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我爹地。” 陆母看着她点了点头,还好!这个媳妇不像她朋友们的儿媳一样,一点什么事都跑回娘家告诉家里人,这一点她对她很满意。 即使是满意,但是她却不能允许这样做:“我们还是让她爹地知道一下比较好,你说呢?”她侧过脸去望着陆经天商量道。 透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陆父,安漓的心里希望听到他不会答应。 沈浩不会对这件事情有多在乎,因为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只要自己的身份不被拆穿,陆家人会继续在他的公司问题上帮助他就够了,对他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才不会在这件事上有多上心。 但是,她想要听到的话始终没有听到,陆父很同意陆母的想法,点了点头之后,他说:“给他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毕竟她的女儿在自己家受了欺负,他们家要跟他道个歉才行,如果就这样隐瞒下去,实在不是他陆家人的作风。 “那就这样,我现在就去给子汐爹地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我们当面跟他说说这件事。”陆母说罢便从沙发上起身。 “不用告诉我爹地!”安漓见状急忙说道,她的声音之中透着一丝焦急。 陆母疑惑的眼神中,她又继续说道:“我爹地最近很忙,我不想让他操心,所以,请不要告诉他。” 她的话音落下,陆母说:“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他,如果他没空的话那就改天。”说着,她已经走到了电话旁边。 安漓望着她拿起电话,心里期盼着沈浩最好不要答应。她很怕看到他,特别是他们家人都在的场合。 “少奶奶!”管家拿着在药柜里找到的药盒,走到她身边叫道。 “啊!”安漓应了一声后才看到管家手中拿着的一个十分精美的小铁盒。 第五十三章:沈浩第一次到陆家 不知道她的笑是什么意思!安漓被她看得很不自然,眼眸微垂着将头低下。 “每天擦一次就行了,擦上一个星期就会好了。”陆母说完转身,重新在陆经天的旁边坐下。 “去叫佣人们出来。”陆母对管家说道。 沈浩算是第一次来这边吃饭,晚餐她要吩咐她们好好准备一下,不能怠慢了他,并且他们还要向他到个歉,所以必须得隆重点。 “是!”管家应完走开。 陆家佣人们的休息室都在二楼,安漓看见蒙浩走上楼梯,估摸着刚才的声响她们在卧室里也已经都听到了。心里感觉有些尴尬,越发将头埋得低了。 “子汐,你爹地喜欢吃些什么菜式?” 她正感觉到脖子发酸的时候,陆母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忽的抬起头,一对清澈的眼睛愣愣的望着她。 她根本不知道沈浩爱吃什么菜,陆母的这一句话算是问到她了。 缓了一下,她静静的说:“我爹地喜欢吃中餐,随便弄几个都行,他没有什么特别爱的。” 作为国人,沈浩应该不会讨厌中餐才对,这是她的揣测。 “那我吩咐厨房晚上准备中餐好了。”陆母的声音落下,佣人们已经纷纷从楼梯上下来了。 见状,她告诉着说:“晚上少奶奶的父亲会来家里做客,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各处的卫生要做好,厨房里今晚准备几个拿手的中餐菜式。”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是!”佣人们齐声答道,然后各自回到负责的区域,开始忙和起来。 “你们坐着,我去监督她们。”陆母见眼下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起身朝餐厅走去。 那里太大,她要看紧佣人们一定要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可以有一丝灰尘,还有所有的餐具都要擦一遍,这些活她都要看着她们做。 她一走开,客厅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陆经川和他的父亲两人都没说话,虽然有几个佣人在四处转悠着做卫生,但是都小心翼翼的没有弄出半点声响。 安漓被这样的氛围弄得浑身不自然,她想,要不要找点什么话说说,因为太安静了。 她正想着要说什么好的时候,只见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他熟练的点上以后灭了打火机的火,合着烟盒一并滑到陆经川面前。 他有着烟瘾,更是喜欢有人陪着他一起抽。 “你也抽烟?”安漓看着陆经川点烟的动作,那双透亮的眼里有着一丝诧异。 “怎么,不可以吗?”陆经川问着她,如果她说不可以或者不喜欢,他立马就会掐掉。 摇了摇小巧的头,安漓说:“不是,我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你抽烟,以为你不抽呢!” 她不讨厌男人抽烟,只要不是抽的特别凶,男人偶尔抽一下,挺有味道的。就跟不爱化妆的女人偶尔画一次妆一样,会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我就当你允许了!”陆经川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缭绕的雾气从性感的唇间流出。 冷峻的陆经川抽起烟来,有种迷人的性感!安漓静静看着他,她已经有些沉醉了。 “你为什么会允许我抽烟?”冷峻的脸转过来望着她,他刚刚还以为以为,她会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强烈要求老公不许抽烟呢。 “偶尔抽一次没关系,但是不要变成老烟枪就行!”她微微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陆父听到她的话,那张苍老却冷峻的脸上立即装作不悦的表情:“你这是在说我吗?”他的声音有些年老的沙哑,但是依旧低沉、胁迫人心。 他现在已经年老了,而且卷烟几乎不离手,安漓一说老烟枪他自然的就感觉是在说自己。 很意外的,安漓一点没有被他的声势吓到,她微微笑着解释道:“我不知道公公是烟枪,而且您一点也不老,看起来还是很年轻。” 陆经川的父亲年龄已经有60左右了,可以说是个老人,但是他身上的尊贵气丝毫没有随着岁月的增长而流失掉,反而越积越浓,让他身上有着一种不漏而溢的王者霸气,这种气息丝毫不输于陆经川浑然天成的冷冽高贵,所以安漓说他很年轻并不是空穴来风。 陆父听到儿媳说自己年轻,花白胡须下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一排整齐而光泽的牙齿,“我也感觉自己很年轻,但你婆婆却总说我老了,今天听你这样一说,我更加觉得自己是年轻没错了。”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话语里有着些许愉悦。 “当然很年轻了,您跟经川走在一起,要是不知道你们关系的人,一定会认为您是他的兄长。”粉嫩的嘴唇轻启,安漓微微笑着说道。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轻吐一口烟气以后望着她,他冷峻的脸上眉头挑起,那双深邃冷冽的眼里有着一抹意味的笑意。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拍马屁了?!说父亲像自己的兄长,她这马屁未免拍得有些过头了吧! “哈哈……”陆父开怀大笑,“兄长倒不至于,可能别人会觉得我像他的叔叔。”这个儿媳太讨人喜欢了,和她说话觉得有趣又很开心,他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轮廓分明的脸上布满冷峻的气息,陆经川望着这两人,冷冽的眼底充斥着无奈的笑意。 他的父亲现在未免高兴的过头了,连像自己叔叔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跟平时的他简直太不一样了。 “叔叔和兄长都差不多,反正都是很年轻就是了。”安漓微微笑道,她看出陆父似乎很喜欢别人说他年轻的样子,于是就投他心意的说道。 第五十四章:邪恶的男人 “你那眼神是鄙视我们的意思吗?”陆母望着陆经川,眼神之中有着询问的意味。 “没有!”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撇开眼神不再看她。 他还真想说‘是’,但是作为儿子,他还是尽量不要说,随着母亲的意思好了。 “你要是真觉得我们这样往过来跑很烦,那就赶快给我生个孙子,我有了孙子带,就不会这样了。” 怎么又扯出生孩子的事了!安漓抿着粉嫩的双唇,有点哭笑不得。 现在提到生孩子,她不再像当初一样紧张,因为她知道陆经川不会强迫她,不管他的父母怎样心急,他都会尊重她的意愿,只要自己不愿意,他就不会强行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先生孙子!”陆母的话音刚落下,陆父便接着说道。 清澈透亮的大眼直直盯着他,虽然正遂她的心愿,但是安漓还是感觉有些诧异。 陆经川的父亲不是也很想要孙子吗?为什么突然又说不想要了? “为什么?”陆母疑惑的望着他,“我们让经川结婚,不就是想要早点抱孙子吗?” 陆经川端坐着,他听着他们的话,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冷峻。 “我们家已经几代都是独子了,我想先要个孙女,子汐?”说完,他征询的目光望着安漓问道:“可以吗?” 安漓静静的望着他,小巧的脸庞上升起一抹绯红。 这个……她该怎么说呢。她本来就没有跟陆经川发生关系的打算,虽然是爱上他了没错,但是现实的情况却不允许她那样做,就算她跟他发生关系了,也不可能想要女孩就有女孩啊! “这个,应该没有办法控制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她微微笑着说道,那嘴角的笑容有一丝牵强。 陆父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你可以多生几个,第一胎生不了女儿,多生几个总会有的。” 听他这样一说,安漓感觉有些压力。她迟迟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明明不是陆经川的妻子,还要为他生孩子,这是什么事呢? 可是陆父陆母那么急着抱孙子,她该怎么办!想想,都感觉头大。 陆父的话一经说开,陆母也接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多生几个,这样我们家就不会那么冷清了,家里有几个孩子的话,气氛总是会欢乐许多。” 陆经川和他父亲都是话不多的人,要是添几个孙子的话,家里肯定是热热闹闹的,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很温馨。 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半丝情绪,陆经川听着他们的话,侧脸望向安漓,他并不急于想要知道她愿不愿意为自己多生几个孩子,他只是想要听她怎么说。 这几天的事情他能感觉得到,她已经爱上自己了,如果他再要的话,她不会不愿意的。他是这样觉得的。 感觉到那双冷冷的眼望着自己,安漓有些乱了心绪。 如果自己真是沈子汐的话,或者她的身份就是安漓的话,他们家人这样说,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为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生孩子,让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这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没有什么事比这更幸福了。 但是,她清楚明白,这样的幸福并不属于自己。因为谎言迟早都会拆穿,那时的自己,一定会成为这个家里的罪人,他们不会再善待自己,不会再像现在一样坐在一起聊天。 短暂的,总会走向死亡。没有人比她更能明白了。 暗暗的,她叹了一口气,静静的说:“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差,可能生不了那么多。”她很想说——一个都不会生! 估计这样说的后果是他们会紧张半天,索性,她还是把那句话换了。 “你是太瘦了!”陆母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以后可要多吃点,把身体养好就可以了。” 听到陆母的话,安漓点了点头,“我以后会多吃一点的。”她静静说道,声音温柔而悦耳。 “我给你送来的药,每天都还在吃吗?”陆母问道。 那些药都是她让很有名的中医开的方,全部是育前调养身体的,都是很名贵的药材。她的那些朋友,家里娶了媳妇,都会用这些药调理身体,要是她按照嘱咐每天都有吃药的话,估计她的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两天没有吃,之前每天都在吃。” 其实她已经忘记自己都多少天没有吃过了,好像从去了末春家的那天开始,她就断了。但是怕陆母会责怪,她就谎报说只有这两天。 “以后不可以断,要每天都吃!”陆母眉头微微一皱,话语却还是很温柔。 “好的。”安漓应道。 看样子,她又要无休止的喝那些难喝的药了,想想都觉得胃里难受。 虽然她很听话的答应了,陆母还是有些放不下心,再次嘱咐道:“一定要每天都吃,不可以断,如果没有药了要提前告诉我。” “嗯,知道了。”安漓点了点头。 说完,她悄悄撇眼看了一下墙壁上的巨大时钟,才四点多而已,她要是继续在这里坐下去,不知道他们一会儿还要说些什么,她有些坐不住了。 知道陆经川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她灵机一动,佯装着打了一个哈欠。 “你累了吗?” 果然,她的哈欠声一落下,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清亮透彻的大眼望着他,安漓点了点头,说道:“有点累,感觉很困!” 估计她这样说,他们就会让她回房休息去的吧! 陆母见状急忙对陆经川说到:“你送子汐回房休息一下,你也睡一下,子汐的爹地来了我再叫你们。” 陆经川微微颔首,低沉的声音说道:“我送子汐上去,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要回去处理一下,子汐爹地来了你们打我电话。” “去吧!”陆父说道。 安漓听到立即从沙发上起身,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可以让她缓一口气了。 “你要回公司吗?”楼梯上,走在前面的安漓头也不回的冲陆经川问道。 第五十五章:两人一起睡 “你可以不走,但是你可不能强迫我什么哦,你之前说过的!”眼看着离床越来越近,她也不敢再用刚才那样强烈的语气对他说话了,只是借用他之前的话提醒他。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陆经川将她平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他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富有磁性。 一会儿让他留下、一会儿让他走,一会儿又担心自己对她做什么,她的脑子怎么转的这么快,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安漓听到他的话怔了一下,他这是生气了吗?可是他的脸上看不出不悦的痕迹啊。清澈透亮的大眼直直望着她,修长的手臂护着自己的胸部位置,她是抗拒的状态。 陆经川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之前的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现在不但困而且背后还很痛,他严重的需要补充体力,不然就算她再抗拒,他也一定会狠狠教训她一下。 眉头轻轻一挑,他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今天就放心吧!我暂时没有力气对你做什么!” 听到他这样一说,安漓才安心了,不过很快她便听出他话里的段缪。 他只是暂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那么以后呢……想到这里,她的眉头立即蹙了起来。 望着床上的女人那变换不定的丰富表情,陆经川冷冷笑了一声,然后一个俯身压下去。 “啊!” 瘦弱的身躯承载不住他身体的重量,惊慌失措中安漓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只是一瞬间,身体上方的重量便消失了。 原来他不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她才知道,暗暗松了一口气以后,她一侧头,看到陆经川已经侧身在她身旁躺下了。 冷峻的脸对着她,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叫的那么放。浪,你是想勾引我吗?” 什么?!安漓抿紧粉嫩的双唇望着他,看到他眼里的戏谑笑意时,她那双清澈的大眼里满满都是鄙视。 是她听错了吗?还是他在讲笑话?她的声音放。浪!他哪个耳朵听到了。 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瞅着自己的她,陆经川越发笑得肆意了。他不过是随便说说想要戏弄她而已,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着道了,实在是太可爱太好玩了! 骨节分明的手掌探出去,修长的手指轻柔着她密如瀑布般的黑发,“怎么那么可爱呢?!”他轻声笑道,语气中充满爱昵的意味。 安漓听着他的话,心里有股暖暖的激流在窜动,但是她很好的将那种感觉压在心底,小巧精致的脸上,两道细弯的眉毛一蹙,她装作不悦的说道:“拿开你的手!” “为什么?”陆经川轻声问道,眼里依旧有笑意。 面前女人什么样的模样,他都觉得可爱无比。 “不要揉我的头发,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你不要乱摸!”粉嫩的嘴唇嘟起,她伸手将陆经川的手从头上拿下来,然后顺了顺耳边的发丝,“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真是讨厌!” 冷冽的眼里充斥着笑意,“你是在生气我刚才没有继续压在你身上吧!”他抚着那张漂亮的小脸,低声对她问道,细长的手指触碰处,她的皮肤光滑的就像婴儿一样,而且很有弹性,真的是非常棒的触感。 清澈透亮的大眼直直瞪着他,那里面有着好笑和鄙视的两种意味。 他是怎么理解的?自己会生气他没有继续压在身上!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陆经川毫不理睬她的眼神,眼神轻挑的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你就是在生气我没有继续压在你身上,你失望了!”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有磁性,即使说的话颠覆了他以往的正经,但是此时此刻的他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虽然有被他冤枉的委屈感,但是安漓依旧没有因为他的话影响自己的情绪,他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是无论什么模一本正经样,都让人心醉神往不已。 冷冽的时候,他严肃,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模样,让人又畏又敬;轻挑的时候,他邪肆张狂,让人迷恋不已。 他真的就是那样的男人,所以,应该没有女人能够拒绝得了他。她静静望着他,心里暗暗想着。 看着面前女人一语不发,只是静静望着自己的模样,陆经川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小女人?”他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又有磁性。 “你的小女人!”安漓静静说道,似问,又似无意的重复,那话语中有着揣摩不透的心绪。 多么爱昵的称呼啊!女人?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女人呢!她真的连自己都分不清了。 “是啊!我的小女人。”陆经川饶有兴致的再一次重复说道,语毕,他在她额上留下深情的一个吻。 安漓感受着他嘴唇离开后留下的冰凉气息,缓缓的,她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抚摸着那里,真是美好的感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 看着她一阵沉默之后突然莫名的笑意,陆经川冷峻的脸上眉头一簇,他还是捉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 她的心里好像总是有很多事,也有很多顾虑,她有时突然轻快调皮,也可能在下一秒就陷入低沉的情绪当中,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感觉她的心里似乎有着一堵墙,她守卫着那里,不允许他穿过那堵墙去窥探她的内心。 好在,他能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穿进,离最后的窥探,只是需要时间和耐心而已,因为是她,所以他愿意等待。 宽大的手掌再一次揉了揉她长长的黑发,这一次,安漓没有不悦的神色。 她本来就没有真的不悦,其实在陆经川每次摸她头发的时候,她的心里都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她喜欢被他摸着头发的感觉,那是美好的幸福感。 小的时候,她喜欢被爸爸妈妈摸头发,他们去世以后,很久也没有人摸过了,直到现在,陆经川的出现,他又让她重温了那种久违的感觉。 “好好养身体,等过几天跟我去公司,知道吗?”看着面前温顺的小女人,陆经川轻声说道。 他真想时时刻刻都把她带在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看到她。 “嗯。”安漓静静应着他,突然记起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末春。 第五十六章:谁挑逗谁 好看的嘴角浅浅勾起,安漓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你就自己做饭啊,总吃这些对身体不好。” “我懒的自己做。”末春鼓胀着嘴巴说道,末了,她记起安漓刚刚说过陆经川和她在床上躺着,于是问道:“你老公在你旁边是吗?” “是啊。”安漓应着的同时又看了一眼陆经川,看到他淡淡望着自己的样子,于是她垂眸说道:“我是要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他要去蒂亚上班了,所以你也有工作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眼角却有着满满的笑意。 电话里,她的声音刚落下,末春一个纵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蒂亚!”她稍微有些圆润的手掌紧紧握成拳头,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激动。 “是啊,你可以去的,陆经川答应了!”说着,她看着陆经川脸上的表情,见他没有任何改变的情绪。 “哇……太棒了!”末春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真想此时此刻安漓就在身边,她一定要抱着她转几个圈,来表示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情。 “我该怎么感谢你啊,安漓……哦,不,子汐!”话一出口,她突然记起陆经川的存在,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安漓听着她激动的声音,静静说道:“我们是什么关系,还用说谢谢吗?” 和她在陆经川掐自己时说出的那番话,自己做的又算什么呢,她可以为了自己不在乎清白和名誉,她就一定要帮她达成心愿。 “是是是……”末春连连点头,以她们两个的关系,说谢谢还真就显得是陌生的客套了。 “你不是说不去的吗?是不是为了我所以才答应去的。”她又问道。 因为早上的时候,安漓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她,她是不会去蒂亚的。她说过会帮自己跟陆经川说说,估计一定是说说无效后,她没有办法所以才答应的。想到这里,末春的心里有一丝亏欠的感觉。 安漓听着末春的问话,她知道自己要是承认的话,末春心里一定会觉得亏欠自己,就像自己觉得亏欠了她一样。 她们是那么熟悉的好朋友,彼此之间都会为对方着想,而且对方的性格也都摸得很透。 于是,安漓告诉说:“不是,我是真的想要上班了,天天待着确实很无聊的,我也要为自己找点事做才行。” 碍于陆经川在旁边,她将谎撒的尽量不要跟钱扯上关系,要是他不在的话,她一定会说跟钱有关的理由,因为那样在熟知自己情况的末春面前更有说服力。 末春心里明白安漓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她的说法在安乔的存在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想到陆经川在她旁边,她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说:“好吧,什么时候我们庆祝一下?”她微微笑道。 “你等一下!”安漓说着用手捂着手机的话筒,“我可以和末春见面吗?”她问着一直望着自己默默不语的陆经川。 他说过,自己不可以和末春再在一起,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就算是真的她肯定也不会乖乖听话,但是她还是想要问一下他,因为她的心里抱着一丝侥幸,陆经川只是随便说说的而已。 冷峻的脸上眉头轻轻一挑,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不许喝酒,不许跟她到处跑,不许做让我生气的事,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 “可以!”安漓一口应道,微微一笑后急忙告诉末春说:“等我电话吧!经川同意我们继续在一起玩了。” 陆经川看到她满脸的笑意,深邃冷冽的眼底充斥着一抹柔柔的笑意。 她乖乖听话的样子真是让人疼爱极了!她最好永远都这么听话!他在心中暗暗想到。 “你真厉害!”末春笑着说到,冷冷的陆经川都被她搞定了,看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可小觑。 末春想想,觉得自己挺可悲的,陆经川明明已经冷冷的对她命令了,不许再跟安漓在一起,换成是其他男人这样霸道无礼的对她说出这句话,她一定会当面给那个男人一拳。 她跟自己的朋友一起玩,要他管啊!可是,谁要他是陆经川呢?她不但什么都不敢说,还要乖乖的遵循他的话,因为她要进蒂亚集团,她有求于他啊。 还好,安漓已经将他“摆平”了,她可以继续和她在一起玩。 “那当然!”听到末春这样说自己,安漓也有些飘飘然了。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陆经川会答应,他往往都是说一不二的,虽然定了那些条件,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她确实有些意外。 末春听着安漓的话笑了一阵后,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这个手机号码是陆经川的吧?” 她接电话的时候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安漓说自己现在和陆经川在一起,她估计着应该是他的没错了。 “对!”安漓回答道,“这个是他的号码,那我有时间就给你电话。” 两人互相道了‘再见’之后,安漓将电话挂断了。 “谢谢啦!”修长白皙的细手握着手机递到陆经川面前,她淡淡一声冲他说道,那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娇俏。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陆经川看也不看的拿过手机一把丢在床上,“你这是挑逗我吗?” 话一出,安漓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想的这么邪恶?这样子我都不敢说话了!” 她心里觉得有些冤枉有些郁闷,因为自己只是心情愉悦有感而出的,并不是故意挑逗他,但是,她却不知道对于陆经川来说,她刚才的样子就是肆意挑逗,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妩媚诱人。 况且,他现在还抱着她,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住,陆经川只是因为不想强迫她,加上自身的定力很好,才没有在刚才冲动的将她一个翻身压倒。 第五十七章:紧紧抱着他 “笑什么?” 陆经川的笑声让她有些不解,不过他好在是笑了,证明他相信了自己说的话。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而故意想要避开他们,估计就不会笑了。 “等你给我生了孩子之后,就不会动不动就害羞了。”他戏谑的笑道。 安漓一听他的话,心立马就紧绷了起来,他的父母说一说就罢了,他也跟着说起来了。她真的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办法妥协。 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她开始闭上眼睛,佯装着睡意。 许久,陆经川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于是侧过轮廓分明的脸望她,当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睫毛附在眼睑上一动不动时,他忍着背后的疼痛起身,修长的手臂拉过床位处折叠好的被子轻轻打开。 安漓感觉到他起身的动静,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是要干什么,但是怕被他发现自己是在假睡,于是只好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装睡到底。 突然,腹部处被一件柔柔的物体盖住,她才知道,陆经川起身是给自己盖被子。 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在窜动,他是如此的贴心,让她感觉有丝意外,而且,他的背后还有伤,这样动来动去的肯定很痛。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些不忍,但是即便是不忍,她也不能起身或者动一动,因为不能被他知道是在假装睡觉。 算了!这几天对他好一点,多关心关心他好了!她在心里暗暗一声告诉自己,然后继续动也不动的装睡。 骨节分明的细指抓着被子的一角轻轻的又往上掖了一下,卧室里面冷气开得很凉,陆经川担心她一觉醒来会感冒,直到看到她的胸部下面都被被子盖了起来,他才放心的躺下来。 躺的过程中他也是小心翼翼,一条胳膊撑着床然后慢慢的将身体躺下,因为床垫太软,他要是动作太大的话会惊醒床上的她。 她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才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他侧身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吧!”他低沉的声音说道,然后伸出修长健硕的手臂轻轻挽着她的肩,将她浅浅的拥在怀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安漓都感觉到了,她只是不动,静静感受着他靠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许久,当她听到均与的呼吸声响起,猜想他是睡着了,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棱廓分明的脸近在眼前,浓密的眉毛直入耳鬂、高挺的鼻梁、薄翘的嘴唇、刚毅而尖削的下巴,这个男人的脸好看得让人窒息。 陆经川!安漓望着他在心里暗暗叫着这个名字,她现在好喜欢这个名字,想要一直一直叫着。他真的是一个超级好的男人,没有人比他更好了。高贵、英俊、多金、柔情、细心……他集合了那么多的优点于一身。 她真的开始相信末春说的那句——你是烧了几辈子的香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啊?是啊,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一个男人的疼爱,他是这样的优秀,这个世上有多少优秀的女子可以与他匹配,可是偏偏却是她。 她什么都没有,却跟他走在了一起,这是上天的馈赠吗?她是不是该心存感激呢? 如果谎言可以永远不被拆穿多好,现在的她真的不想离开这个男人,她好想永远都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不是为了安乔,不是为了任何原因,只是为了自己,她已经不想离开他了。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谎言,她懂,想到这里,她的心好难过,即便事情还没有发生,只要一想到那天的到来,她的心就会隐隐的抽痛。 她还是陷进去了,不管之前是多么的理智,多么的清楚自己跟这个男人的关系,但是还是悄无声息的陷进了这个男人的爱情泥沼里。 精致小巧的漂亮脸蛋上,光洁的额头上两道细弯的眉毛微微皱在了一起,如果,无法避免的,自己有一天会离开他,那从现在开始,她就要好好的珍惜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想到这里,她轻轻将手臂从他的胳膊下面抽出,瘦弱的身躯缓缓移动,白皙的手臂穿过他修长的脖子环抱着,她将自己整个人投入他健壮厚实的胸膛里。 清澈透亮的眼缓缓闭上,她静静感受着他怀抱中的温暖,她要记住这种感觉,就算以后不和他在一起了,她也会一辈子都牢牢记住。 陆家客厅里,陆经天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他慢条斯理的抽着雪茄,全然一副悠闲的模样。 客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佣人在打扫卫生了,她们现在全部都去了餐厅准备晚上的晚宴,只剩下他和站在门口守望的管家。 汨罗从餐厅检查完出来,见到客厅里冷冷清清的样子,于是说道:“沈浩还没有来吗?” 她的话音刚落下,管家急忙说到:“太太,客人好像来了!” 此时,在陆家别墅的大门前,一辆白色的高级轿车缓缓驶进,他估摸着应该是少奶奶的爹地没错了,因为这个时候来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汨罗听到管家的话,忙对他吩咐到:“出去迎接!” “是!”管家应到,急忙走出门外。 “晚餐都准备好了吗?”陆经天移开雪茄,朝正在整理衣装的汨罗问道。 “差不多了,等一下再叫两个孩子下来吧!”她温声细语的说道。 反正他们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平时都很幸苦,就让他们多休息一下好了,刚好他们三个大人可以好好说些话。 一直以来他们都很少交流,恰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联络联络感情,因为怎么说也都是一家人了,彼此之间要加深了解。汨罗考虑到这些,所以就不想现在叫陆经川他们下来。 “老爷,太太,沈先生来了!”管家的声音落下,沈浩从他背后走进。 他穿着高档的黑色西装,虽然身材有些发福了,但是在那衣服的修饰下显得很有气派。 “陆先生、陆太太!”朝着沙发上站起的两位,他一一作了有礼的颔首问候。 “沈兄!”陆经天叫道,急忙示意他坐下。 “子汐在楼上休息,要不要就让她下来?”陆母看到他眺眼打量的样子,估计是找女儿了。 “可以。”沈浩无心的应到,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这么奢华的别墅,原本该是子汐住的地方!但是没想到,她却在婚礼的前一天车祸去世了。他突然触物思情,心中一时有些难受。 “你们在这里坐着,我上去叫他们。”陆母微微笑着说道,然后绕身走开。 沈浩看着她在面前晃动的身影,心中又想道:要是自己的子汐可以嫁到这个家里来,一定有着享之不尽的福。陆经川的父母都是看起来很和善的人,只怪她没有这个福分。 第五十八章:好懒的女人 “经川!”陆母站在门口扣着卧室的门,“子汐爹地来了,你们下楼来吧!” 她对着门里面叫道,那声音不大不小,却很温柔。 冷峻的脸上眉头蹙了蹙,陆经川睁开眼睛,冷冷的声音对着门口说了一声:“你先下去,我们马上就下来。” 陆母听到那回音,说了一句“你们快点吧!”说完,她走开了。 陆经川渐渐清醒过来,感觉肩膀有些发麻,他刚一动身准备起来,感觉有条胳膊缠着自己,他急忙停止不动了,定睛一看,安漓紧紧抱着自己,已经躺在自己怀中睡熟了。 粉嫩的嘴唇微微翘着,那张光洁白皙的脸蛋上,两排睫毛附在在眼睑上,肌肤细嫩的眼眶上一对鼓鼓的小圆球在里面隐隐滚动着,她睡熟的模样平静而安详,真是十分的魅惑九分的可爱。 薄凉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他抚着她小小的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淡淡的一个吻,然后轻轻挂着那圆润挺翘的鼻头叫道:“子汐!” “人家不叫子汐,叫安漓!”蒙蒙浓浓之中,她被一个声音吵醒,不悦的说道。 睡意惺忪的声音落下,她粉嫩的嘴唇抿了抿,继续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之中。 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出来,陆经川冷峻的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真的那么喜欢别人叫她安漓吗?上次醉酒以后,她也说自己叫安漓。那好吧!自己就如她愿改口叫她安漓好了。 “安漓!起床,你爹地来了!”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叫道,顺便撩起她耳边散落的黑发,在她光洁的脸上逗弄着。 这么懒!不用点方法估计是叫不醒她的。 “走开!烦人。”安漓嘟囔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的语气。 她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家吵,所以只要是在没睡醒的情况下有人闹她,她的脾气都很烦躁,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陆经川眉头一皱,但是深邃的冷眼里依旧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竟敢说自己烦人,看她是不想活了才对! 刚毅有力的手臂一把搂着她,将她从床上拦腰抱起。 “唔……”安漓吃惊一声闷叫,突然腾空的感觉将她吓了一跳,刚才的睡意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清澈透亮的大眼猛的睁开,她看到陆经川已经抱着自己站在床边了,“你要干什么?”她说着两条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从他怀里掉下去。 “抱你下去。”陆经川低沉一声说着,床边的拖鞋已经在脚上穿好了。 安漓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要是被他父母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急忙说道,并用握成拳的手捶着他的胸膛。 “唔。”陆经川吃痛一声闷叫,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是她的手捶着他的胸膛,震得背后的伤口很痛。 “怎么了?”安漓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的望着他,她没有用多大的力啊!他怎么会那么痛的? 浓密的眉头渐渐舒开,“没事!”他淡淡一声说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罢,他抱着安漓直接朝门口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安漓急忙说道,那张小巧漂亮的小脸因为惊慌变得红彤彤的。 “刚刚说我烦人,这是对你的惩罚。”冷冷的眼里有着一丝笑意,他的话语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正经。 “有吗?”安漓诧异了,她什么时候说过他烦人了,怎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认为我会瞎编吗?”陆经川说着放慢了脚步,最后抱着她停留在卧房中央的圆心地毯上。 他还不想下去,想和这个女人单独在一起多待一会儿。一去到他们面前,她就又会变得规规矩矩,一点没有现在这般好玩。 看着陆经川一本正经的表情,她感觉不像是骗她的,而且,她知道自己睡觉时脾气不好,这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的习惯,很多人都被她骂过。 不过,陆经川说的自己只是说他烦,相对于她对其他人说的那些,这真算不了什么。 透亮的大眼眨巴着望着他,这一望她才发现——陆经川他的下巴线条就像漫画中画出来的一般,刚毅却不失柔和,真的是特别好看。 她看得有些出神,一时忘记了回答他的话。 陆经川等着她的回答,半天不见她出声,他才低头望着怀中的她,看到她双眼出神满脸的陶醉模样时,他冷冷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安漓现在望着他失神的模样,跟那些迷恋他的女人一样,都是花痴的表情。虽然他不屑于看那些女人一眼,但是对于怀中的女人,他丝毫没有厌恶的感觉,相反,他觉得心里有种得意的情绪在滋生。 “口水要流出来了!”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微翘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话在哪里听过?她恍然记起,上次在大排挡喝酒的时候,末春用这句话嘲讽过那些望着自己的男人。 粉嫩的嘴唇抿了抿,安漓感觉有些尴尬。 自己怎么突然就那么花痴了呢?真是丢脸。 看到怀中的女人眼神闪闪躲躲不再敢看自己,陆经川冷冷的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她真是太容易逗了! “你爹地来了,我们下去吧。”他静静告诉她,依旧将她抱在怀里。 “他来了?现在几点了?”说着,她撇头朝窗口望了一眼。 花式复杂的高级窗帘被拉开了,落地窗一眼可以望出去,看见外面的天色依旧昏暗了,只有院子里几盏高高的路灯散发着白色的光辉,照耀出一片片光亮。 第五十九章:不停出状况 陆经川看着安漓静静坐着的样子,眉头一挑,深邃的冷眼里充斥着戏谑的笑意。 作弄了她一下,看到她被她爹地训得乖乖听话的样子,挺值的。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搭着她瘦弱的肩膀,在她的身边坐下。 安漓感受着他高大的身躯靠着自己,她很想一把把他推开,都是他害自己被笑又被沈浩训,他自己倒好像无事人一样,真是讨厌! 她正暗暗骂着,沈浩的声音又响起:“给我看看,你们两个吵架伤到哪里了?”他的话语随意中透着关心,真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说话的态度。 安漓听到他的话微微楞了一下。 他实在太能装了,现在的他说话的口气跟以往的他有太大的不一样。以前每次和他说话,他的话语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这才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姿态吧!她暗暗一声说着,心里有一丝失落的难过。 自从爸爸去世以后,她的生命里就没有了父爱的温暖感觉,即使知道现在的这份温暖的关怀并不是真的属于自己,但是她的心还是有些难受。 细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衬衣的领子,安漓将受伤的地方给他看。 她心里估计着,陆经川的父母一定在自己还没下来的时候就跟他说了,不然他不可能会知道。其实她很不想在这种场合把那件事情再拿出来说,她怕陆经川会难堪。 “还好,没什么事!”沈浩看罢淡淡一声说着。 见他已经看过了,她重新把衣领整理好,透亮的眼悄悄打量了陆经川一眼,见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峻,没有任何情绪。 这样也好!事情本来就跟他没有关系,今天他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被他父亲打了,她不希望他还背负着尴尬的情绪。 “老爷,太太!现在要开始用餐吗?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佣人站在旁边已经等了一会儿,现在看到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于是急忙问道。 “我们去用餐吧!”陆母从沙发上起身,温柔有礼的对沈浩说道。 “可以。”沈浩应到,一行人随着佣人的脚步,缓缓走向餐厅。 安漓一进餐厅的门口,立即被里面的场面绚烂了眼。 几米长的水晶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菜肴,很多菜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餐厅的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灿烂得可以灼瞎她的眼,穿着统一服装的佣人排成两排静静站在餐桌的两边。 这场面太壮大了吧!不过是一个晚餐而已,有什么必要要弄成这样。她表示很不理解。 和她的震惊不同,其他几位显得相当的平静,连佣人脸上的表情都比安漓要平静得多,他们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对他们来说,这不算什么。 但即使不算什么也不会很差,陆母在很多细节的地方用了心思,这次晚餐她还是很重视的,毕竟这是亲家公第一次过来这边。 “沈先生,请这里坐。”佣人拉开餐桌尾端的座椅,轻声对沈浩说道。 安漓看着他微微点头以后径直走向佣人让他坐的地方,而后,又有其他佣人端着托盘朝他走过去。 那是做什么的?她正满心奇怪着,陆经川的冷冷的声音突然响彻在耳边: “你站在这里看什么?傻傻的!” 她恍的一下回过神来,抬起头望了陆经川那张冷峻的脸一眼,随即说道:“你才傻呢!我看一下不行吗?”说完,她朝自己平时坐的位置走去。 “少奶奶!”佣人见她坐错了位置,轻声叫着她并朝她使眼色。 她平时用餐的位置是餐桌的上端,和陆经川是并排坐的,但是今天老爷和太太过来了,这个位置不能属于她坐。 佣人本在看到她走向那个位置的时候本就准备提醒她了,无奈她的屁股太快,她还没走近告诉,她便就已经坐下了。 精致小巧的脸庞微微侧过,安漓看到佣人不停的朝自己眨眼睛,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她有些不解。 难道是这个佣人的眼睛进渣滓了? 佣人见她还没反应过来,于是说道:“少奶奶您坐错位置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是足以让安漓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她这样一说,安漓急忙扫眼望了一下。 沈浩对着自己皱眉头,陆经川一脸看笑话的嬉笑神情,陆父陆母的脸上虽然很无谓,但是他们都站着望着自己。 “对不起!”她急忙起身,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哪里错了,她坐的是自己一直的位子,但是他们所有人的反应都已经告诉她了,她一定坐错地方没错了。 陆经川眉头一挑,看着她紧张站着的样子,他冷冷的眼里有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沈浩默不做声,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觉得是时候该让安漓去学一些餐桌上的礼仪了,不然,指不定哪天她又会出差错。 换成他的子汐,绝对不会在长辈还没入座前就坐下,更不会连自己该坐哪里不该坐哪里都分不清楚。她真的是太缺少家教了。 安漓站在座位旁边,看着大家看她的各种眼光,她知道连佣人都在笑自己,她悔恨刚才实在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陆经川的父母都没有坐下,如果他们先坐了的话,她就不会弄出这样的笑话了。 但是,事已至此,悔恨也没有用,于是,她静下心来,微微笑着说道:“我平时总是坐在这里,一时忘记了,真是,我太傻了!”她先是一顿自我批评,接着,急忙走到陆母旁边,牵着她的手说道:“婆婆,你来坐吧!” 餐桌上就只有五张凳子,既然不是自己坐的,那一定就是她坐的没错了。 “没事。反正都是一家人,坐在哪里都没有关系。”陆母嘴上说着安慰安漓的话,脚步却还是朝她牵着的地方走着。 看到她坐下以后,安漓又拖开凳子,冲陆父说道:“公公,坐这里吧!” 看着她的举动,沈浩不由得越发皱紧了眉头。 “好!”陆父微微一笑,儿媳亲自帮公公拖凳子,估计他的那些朋友们谁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他感到十分的开心。 安漓见陆父十分满意的样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件事情过去了!刚才真是把她吓了一大跳,生怕被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 毕竟她不是出身在上流社会,对这些规矩啊礼仪啊什么的都不懂,他们讲究的太多,有时候她一不小心就会让别人看出她的修养程度,从而怀疑她的小姐身份,对此,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行了,你们也坐下吧!”陆父入座以后,侧头对安漓说道。 “好的!”安漓笑着应道,然后朝陆经川的旁边走去。 “少奶奶,请入座!”佣人拖开椅子,温和的声音对她说道。 微微点头以后,安漓在座位上坐下,她的身体刚刚坐直,只听见陆经川微小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今天脑子被门挤了吗?还是故意想要讨好我父母?” 什么?安漓望着他,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里写满疑惑。 第六十章:跟沈浩吵架 按捺住慌乱的心,安漓强扯出微微笑意,静静的说:“我都忘记有这回事了,听您这样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却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要是事先就知道她们两个人见过面,她可能不会答应沈浩的这件事,估计沈浩也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找到她的,真是有够危险的!想想都有些后怕。 “我也看出你是忘记了,不然的话你早该认出我来了,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在你面前说这件事。”陆母温柔的声音说道,脸上一直带着微微笑意。 她的话音刚落下,陆父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便又响起:“她自从知道子汐之后,就一直在我耳边唠叨说:‘几江传媒家有个女儿,长相和人都很不错,我们让儿子跟她结婚吧。’我刚开始以为她是随便说说,后来又有人想跟我们家结为亲家,她都以我们家儿子已经有未婚妻的理由拒绝了别人,那时候我才知道她是说真的。” 安漓静静听着他把话说完,她想知道,她和沈子汐长得到底是如何相像,沈浩会找她冒充死去的女儿,见过沈子汐的陆母也没有认出来,难道她们真的有那么像吗! 沈浩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那说明我家子汐有福气,能嫁到你们家来,是每个做父母都希望看到的,估计很多人也只有想想的份。”他的声音有些沉沉的,在场的也只有安漓能理解他的心情。 细长的手指抚着安漓瘦弱的肩膀,陆经川淡淡一笑,冷峻的脸上有着一丝温柔笑意。 他不相信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她是他的女人,这是注定的,这些年他不为任何一个女人动过心,等的也就是她。 精致小巧的脸微微侧过,安漓望着陆经川,嘴角强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想纠正沈浩刚刚说过的话,不是沈子汐有福气,而是她安漓有福气。 一不小心就踏入了多少人想也不敢想的上流社会,当她之前接触到的所有人都在为生活奔波时,她悠闲的过起了豪门少奶奶的日子。 不用早起上班,不用为挣钱幸苦劳累,不用为安乔的医药费发愁,有公公婆婆疼着,有‘老公’爱着,没有人比她还有福气了。 只是,这福气,似乎是短暂的,就像烟花一样,在漆黑夜晚绽放的灿烂光芒,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那个时间,她的世界又该回到当初。 眼见时间越来越晚,沈浩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公司里永远都有大堆处理不完的麻烦事,他要早点休息保持良好的体力,现在已经不比年轻的时候了,他不能太晚休息,不然没办法应对明天的事。想到这里,他略带歉意的对陆父陆母说: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陆父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是他还是说道:“那好,下次我们再一起聚一聚,刚才说的那个事,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来之前先给我一个电话。” 沈浩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从沙发上起身。 安漓看到他要走,知道这漫长而无聊的饭后闲话就要告一段落了,心里正窃喜着,陆母突然对她说道: “子汐,去送送你爹地吧!” 安漓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做女儿的,是应该送送父亲没错,她必须表现出女儿对父亲该有的样子。 说罢,她急忙从沙发上起身,站起来的那一刹,感觉下。体有股暖暖的液体流出,那熟悉的感觉袭来,她才猛的记起,这两天是自己例假的日子,估计是来了没错。 眼看沈浩已经动步了,她也顾不上了,急忙随着他的脚步往外面走去。 夜色笼罩着大地,陆家别墅前面的院子里,几盏高高的路灯静静树立在道路两旁,散发着柔柔的光亮。 安漓挽着沈浩的胳膊走着,两人的样子看起来是很亲密,但也只是想要做给屋里面的人看而已,一直走到停着的汽车旁,两人停下脚步。 沈浩转头朝屋里看了一眼,见距离很远,于是对安漓问道:“这附近有人吗?”他有些话要对安漓说,所以比较小心。 安漓知道他的用意,于是告诉着说:“这附近是没有的,只是大门口有保卫,但是在这里说肯定是听不到的。”她静静说着,声音细小而轻柔。 听到她这样说,沈浩点了点头,“那好。” 看到他的样子,安漓的心里就有些紧张,她还记得他在餐桌上朝自己皱眉的样子,估计又是要听他一番的嘱咐或者批评了。 “你今天在餐桌上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你知道吗?”他问道,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严肃的气息。 粉嫩的嘴唇抿了抿,安漓隔着柔柔灯光望着他,然后说道:“我知道,我不该在陆经川的父母还没坐下前就坐了下来,我是大意了。” “还有呢?”沈浩问道。 “还有我不该做那个位置。”她静静的答道。因为已经做好了充足的被他训的心理准备,所以她并没有害怕他的感觉。 “还有呢?”他继续问道。要知道,她做错的地方并不是只有这两个。 还有?!安漓有些疑惑了,她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里面写满不解。 沈浩看出她是不知道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他说:“你已经是一个豪门家的少奶奶了,拖椅子请人入座这样的事情不是你的身份该做的事,你连这些最基本的都不懂吗?”和他之前的话相比,这句话的语气明显重了些。 安漓听到他的话,恍然间想起陆经川对她说的那句话——你是脑袋被门挤了吗?还是故意想要讨好我父母? 那时候她不理解,但是现在经沈浩这么一说,她才明白了。 半晌,她说:“现在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沈浩又接着说:“佣人替你换餐具的时候,你要坐着不动,不要去帮她们接,你是小姐,是少奶奶,你的身份是尊贵的!你就应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不要把你过去的那些习惯带到这个家里来,你这样一点不像我的子汐,迟早会被他们怀疑的。” 也许是现在的沈子汐和他的女儿沈子汐相差的太远的原因,沈浩每次看到她做错事,心里都是即生气又担忧,再跟她纠正这些错误的时候,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安漓望着他,她感觉心里有一股火在蹭蹭往上升,她很想压着,可是怎么也压不住,一个冲动之后,她说道: “我当然不像沈子汐了,因为我根本不是沈子汐!你又不是今天第一次知道,我过去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是清楚的,那是我23年的习惯,我可以慢慢变成你要求中的那样,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拿我是不是像沈子汐这句话来说了!”她一口气说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她很讨厌沈浩总拿这句话出来说,她是谁他比谁都清楚,每次听到他这样一说,她就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她也不是那么差的好不好!她和沈子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凭什么总要来比较。 想到这些事,她就觉得心里好生气,那个沈浩真是太气人了,要不是有个弟弟躺在医院里,她才不要在这里受他的气。 真是气人!她大步走着,想要快点将他甩在身后,刚刚踏进大门口的时候,小腹下面突然传来一阵闷闷的疼痛。 光洁漂亮的脸上,额头上两道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她知道,一定是痛。经开始了,每次来例。假的时候,都逃不掉要痛上个一天一夜的。 第六十一章:例假来了 “你是来月经了吗?”卧室的门合上,陆经川望着怀里的安漓问道。 安漓听着他的话,有些虚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绯红,陆经川问得这么直接,她觉得有些尴尬。 看她的样子,陆经川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 宽大柔软的床上,他将她轻轻平放下,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她。 他有些郁闷,为什么每次要跟她有更深一层的亲密时,都有事情发生。比如今天晚上,本来两人都养足了精力可以好好温存一下的,她的月经又来了,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想到这里,他冷冷的声音问道:“你不是装的吧?” 安漓有些诧异的望着他,难道例假还可以装的吗?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实在是她总是喜欢说谎,而且每次在他要的时候她又会推开,他难免会觉得她是在用伎俩想要避开自己。 洁白的贝齿露出,她苍白的脸上有着无奈的笑意,“你认为我是骗你的话,我可以给你检查啊!”她故意刺激他的说道,反正她知道自己现在安全的很,都弄他一下也挺好玩的。 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紧一皱,她这是故意挑逗,真是太可气了! “刚刚来的吗?”他冷冷一声问道。 他记得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出去送了沈浩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是!”她应道,感觉说开了之后也没有刚才那样尴尬害羞了。 陆经川听罢眉头立即一蹙,“你没有用那个东西?!”他冷冷一声问道。 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隐忍不住的笑意,粉嫩的唇角勾起,她淡淡一声问道:“什么东西?” 她明知故问,只是想要听到从他口中清楚说出来,估计一定十分好笑。 陆经川轻咬下唇,冷冷的眼里充斥着鄙视的神情,他怎么感觉现在被她调戏了呢? “你最好给我赶快起来收拾好自己,弄到我的床上去了明天我让你洗。”深邃的眼里有着蔑视的目光,他冷冷一声冲她说道。 还有这样的女人!来了也不知道收拾自己,那会儿要不是他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估计她还要继续坐下去的,真是被她打败了! 安漓躺在床上望着他,她从来没有发现陆经川还有这样一面,实在是太好笑了。 “可以啊,我洗就我洗,反正都有洗衣机,有什么关系!”她笑道,那声音依旧很虚弱。 之所以不急着去收拾,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量还不多,不至于会弄脏床单,反正底裤在下面的时候就已经脏了,早点晚点换都没有关系,索性在这里多捉弄一下他,感觉好笑的时候好像不那么痛。 “随你,你要是真想洗那就洗,反正我无所谓!”说着,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无谓的笑意。 他就不信她可以一直躺在这里不起来,估计也就是嘴上硬而已。 听到他这样说,安漓瞬间丧失了捉弄他的兴趣,狠狠瞅了他一眼,她撑着身体准备从床上起来。 “你是要拿那个东西么?”陆经川按着她的肩膀冲她冷冷一声问道。 那个东西!不就是卫生棉吗,至于那么难说出口吗?实在好笑。 “是啊!”洁白的贝齿露出来,她笑道。 陆经川冷冷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帮你拿。”他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大提琴的轻奏。 安漓微微楞了一下,她根本没有买过,前几天一直有事情她都忘记了要准备好了,不知道沈子汐的柜子里有没有? “你去我的衣柜里找一下看看。”清亮的大眼望着大大的衣柜,她对陆经川说道。 “你具体放在哪个位置?”他冷冷一声问道。 那么大一个衣柜,他到底该去哪里找,她总该说清楚。 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了抓顺如瀑布的黑发,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去找找看,我忘记了!”其实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只是知道里面的东西很多,可能会有也有可能。 陆经川眉头一皱,自己要用的东西都不会准备好,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很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这几天总做傻事呢! 洁白的牙齿紧咬下唇,他从床上起身朝沈子汐的衣柜走去。 安漓看着他在衣柜前面寻找的模样,发现他的身材真的很好,足有一米八七的身高,肩宽腰窄,背部挺立得像一面墙壁,他的身材比例简直比杂志上的男模特还要好。 要是他不是蒂亚集团的总裁的话,去做明星一定会红的!她在心里暗暗想到。 “没有,你是不是记错了?”陆经川找了一遍发现没有,于是转过身来对安漓问道。 “真的没有吗!”她嘟囔一声,然后从床上下来,整个衣柜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之后,发现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有! 怎么办?过一会儿的话肯定会量多的,不会真的要弄脏被子吧,那可不要! 粉嫩的嘴唇紧抿,眉头微蹙中她想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望着陆经川,“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她试探性的问着他。 陆经川听到她的话,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他真感觉自己听了一个笑话,而且是冷笑话。 第六十二章:婆媳谈话 “子汐!” 门口处,传来陆经川母亲的叫声,那声音温柔而又悦耳。 安漓侧过脸,无力的朝门口说了一句:“等一下!” 这么晚了,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她暗暗想着。 修长的腿从床上迈到地板的毛毯上,她缓缓立起身,捂着还在疼痛的小腹赤脚走过去将卧室的门打开。 陆母依旧穿着刚才的衣服站在门外,似乎还没有洗漱的样子。 “婆婆,有什么事吗?”娇嫩的嘴唇已经比刚才更加虚白,她朝陆经川的母亲问道,那声音也是虚弱无力。 陆母看到她的模样,有一些心疼,搀着她的手臂缓缓朝里面走去。 “你这孩子怎么会痛得这么厉害,以前是不是不注意身体?”她一边走一边问道,那声音里面带着责怪的语气,却是对她的关心。 “我也不知道,一直都是这样的。”嘴角微微挤出一抹淡笑,安漓告诉着她,然后继续说道:“婆婆您别担心,过了今晚明天就会好的。” 她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她自己都找到规律了,月经每次只痛十几个小时,虽然痛的时候很难忍,但是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好几次她都痛的晕了过去,今天的情况还算好一点的。 陆母满脸担忧的看着她,然后扶着她,两人在床边面对面坐下。 “我看你这样不行,我明天回去后再找医生给你开点痛经的药。”她望着她说道,那温柔的语气满是关心。 难道又是那些闻着好闻吃着难吃的药?!安漓一听就怕了,家里她让煮的那些中药都够她受的了,要是还吃,她真的会受不了。 “不用了!我的身体其实没什么,痛经很正常,我的朋友们也会这样,真的不用吃药了!”她急忙拒绝道。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稍有一点不舒服,陆经川的母亲就要用药来解决,真是让人很头疼。她现在宁愿挨受疼痛也不想吃那些药,实在是太难吃了。 “痛成这样还正常?!”陆母望着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里写满疑惑。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她,安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到她不再说话,陆母拍着她的手说道:“好了,你就听我的话,我让中医给你开药,你好好的吃,吃上一段时间以后就不会这样难受了。”她好像很有保证的样子。 “好的。”安漓静静应着,她的好意,她要是再推辞,说不定会惹得她不高兴了。 说不定吃了真会有效呢!要是这样的话那也挺好的,这疼痛实在是太难受了。 卧室里一阵安静,陆母突然想起自己上来的目的。 “经川是去哪里了?” 她本来是一上来就准备问的,看到儿媳这副模样,一时间只顾着担心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精致小巧的脸缓缓抬起来,安漓望着她,她有些不敢说出口。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陆母问道。 这么晚的时间,公司那边一定是不会有事的,而且,自己和他爸爸都在这边,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是不会出去的,她在下面的时候就是有些担心,看到安漓现在不说话的样子,她更是觉得事情可能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看到她担忧的神情,安漓急忙告诉她:“不是!”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虚弱,那样的没有力气。 “那是怎么了?”陆母疑惑了。 娇嫩的嘴唇抿了抿,安漓垂眸望着自己被陆母握在掌心里的手。 要是她知道是自己让她的儿子出去买卫生巾去了,她是不是会责骂自己?即使她现在对自己再关心、再好,心里也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多一点的。 早知道,刚才自己就不要那么任性让他出去买了! 暗暗叹了一口气,她缓缓抬起头望着陆母说道:“他是,他是出门帮我买卫生巾去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胆怯。 透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她极力观察着陆经川母亲的每一丝情绪。 陆母听到她的话,原本担忧得蹙起的眉头立即舒展开了,保养的很年轻的风韵的脸上立即露出一抹淡笑,“他去给你买卫生巾了?”她仿佛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安漓没有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害她之前还一直担心。 “是。”她应到,虚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升起一抹淡淡的娇羞之色。 和婆婆谈起这样的事,她难免有些不适应,好在陆经川的父亲现在不在场,不然她会感觉很尴尬的。 “哎呀!看来我这个儿子是真的被你牢牢的抓在手里了。”陆母掩着嘴唇笑道。 “什么意思?”安漓望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里写满疑惑。 他去帮老婆买包卫生巾而已,何来的被自己牢牢抓在手上之说。 陆母看出她的不解,于是隐忍住笑意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的心被你牢牢抓在手上了!” 安漓听到她的话,再一次垂眸望着自己的手。 她知道陆经川爱自己,但是也不至于他的心就被自己抓住了,他这样的一个男人,人品好是看得出来的,他对长辈有礼,对父母孝顺,这样的男人是优秀的,他做事情都张握有度,之所以现在对自己这样好,全是因为自己是他妻子的原因。 他如今这样对自己,也可以这样对任何一个是他妻子的女人,他只是在做一个做丈夫该做的事情而已。所以,没有被自己握住了他的心之说。 陆母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于是继续笑着说道:“我跟你讲一个事,经川小时候我的事。” 安漓对陆经川小时候的事情一无所知,听到她这样说,她立即抬起脸颊望着她。 第六十三章:复杂又麻烦的事情 黑色的劳斯莱斯顶级汽车在一家进口商品店前面停下,陆经川打开汽车的车门,欣长的身形从里面跃出。 他穿着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衣和笔挺的黑色西裤,夜色笼罩之下的他,身形越发显得修长,那张冷峻的脸上,隐隐透着寒冽的气息。 修长的双腿迈开,他朝着店面走去。 现在的时间,很多商店都已经关门,剩下的这一家24小时营业的商店,他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卖女性用品,毕竟他从来没有买过。 “欢迎光临!”自动大门打开,看到有顾客光临,几位女店员齐声冲他叫道。 语毕,看到突然来到的顾客是这样一个俊美无比,高贵气息异常的男子,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惊楞的表情,也有两位嘴巴呈自然张开的状态,全然一副花痴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店内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空调“嗡嗡嗡”的换气声。 “先生,请问需要些什么?”许久,一个缓过来的女店员走过去,抬头望着那张鬼斧神工般的俊逸脸庞,轻声细语的问道。 这么近距离的跟他说话,她紧张的肩膀都开始隐隐发抖。 陆经川并不看她,也没有给任何回应,一双深邃冷冽的眼只是望着商店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自己很少亲自来商品店买东西,女性用品店更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女人月经要用的卫生棉。 “请帮我拿一些卫生棉。”冷冽深邃的眼直直望向前面,他看也不看那些女店员一眼,那说话的语气跟他一直对佣人命令的口吻一样,丝毫没有请人帮忙的客气。 听到他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一些刚刚回过神来的女人立即又陷入了惊楞之中。 ……一阵安静。女店员一脸疑惑的望着他,她刚才只顾着听他那低沉而好听的声音了,丝毫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陆经川久久听不到她的回应,那张冷峻的脸上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他侧过脸望着她,眼里尽是不悦的神情。 女店员被他的表情吓得浑身一颤,倒是旁边的一位见状急忙走过来,微微笑着说道:“先生,您要卫生棉是吗!请问你是要什么牌子的?”说着,她很自然的把刚才那位往旁边推了一推。 凉薄而性感的嘴唇轻抿,陆经川望着她,深邃冷冽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以为卫生棉都是一样的,却不曾想到还分牌子。 不知道她一直用什么牌子的卫生棉,他暗暗想着,心里有丝苦闷。 如果这个时候打电话回去问,一定会被那个女人笑的,他暗暗想着,然后说道:“给我最贵的那一个牌子!”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撩得众人心里又是一颤。 “好的。”女店员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微微笑道,接着继续问着他:“请问您是买给女朋友的吧,需要多少呢?” 陆经川听到他的话,深邃的眼里有着寒寒的冷意,那张脸上也是毫无表情的冷峻。 原来买卫生棉还有这么多的问题,感觉比工作更让人吃力呢。 “一般一次要用多少?”他冷冷的声音问道,那声音之中依旧没有一丝客气。 女店员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这个……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她该怎么说呢。 想了一会儿,她说:“大概的话,一次一包半就差不多了,但是这个一包半还要分日用和夜用的。” 她的话音一落下,陆经川的眉头便又紧紧皱到了一起。 早知道就带她一起来好了,真是麻烦! “给我把你说的那些,都装上。” “好的,那我就帮您拿最贵的牌子,日用夜用的各帮你拿包,可以吗?”店员小姐轻柔的声音问道,那眼里有着无限迷醉的神情。 这么帅的一个男人,看他的衣着打扮就知道一定是很有钱,要是可以是自己的男朋友就好了。 “拿半年要用的量。”他对她说道。 那个女人有些神经大条,难免下次又会忘记,他可不想每个月往商店跑一次,干脆一次给她买多些好了。 “好的。”店员小姐应着他,然后急忙走开帮他拿东西。 陆经川的卧室里面,明亮的灯光静静洒向每一个角落。 陆母坐在床边,望着娇柔可人的儿媳,继续跟她说着:“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嫁过来,我就是把你当自己的女儿一样了,我的婆婆在世时对我很好,一直娇宠着我,我也会这样对你的。”她的声音温柔,眼里也含着深深的柔情。 安漓听着她的话,心里感觉温暖之外又有着沉沉的压力感。 父母离世以后,没有人再对她说出这样温柔贴心的话了,虽然在末春的母亲那里也可以感觉得到,但是也是淡淡的。 陆经川的母亲真的对自己很好,从刚过门的时候到现在,没有任何对自己责骂和不满的语言,很多时候说话也是向着自己而不是向着她的儿子,她的偏袒她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如果自己真的是他们家的儿媳的话,那该有多好!她暗暗想着。 一阵安静之中,陆母望了望墙上的时钟,“经川出去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她说道。 安漓也抬头望了望时间,陆母不说,她都差点忘记了。 “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吧!”她静静的说道,从家里出去不远的地方都有商店,估计现在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陆母听着她的话,一双眼睛在四周的墙壁上望了望。 这间卧室所有的装修还是像之前的一样,白色的墙壁,奢华的暗色壁纸,白色的俄罗斯进口地毯,电器、书桌……一切的一切都和当时陆经川一个人住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唯一多了一点的是,梳妆镜前面多了一些女性的化妆用品。 陆母看到这些,微微叹了一口气,转眼望着安漓说:“这个家里没有一点新婚的气息啊!”她的脸上有着微微复杂的笑意。 安漓静静的望了一下房间,确实像陆母说的一样,房间里没有半点结婚以后的喜庆之气。但是她已经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第六十四章:温暖的怀抱 听到脚步声已经逼近,她从门后面站在门口,“你回来了?”她问道,那柔柔的声音刚刚落下,她立即愣住了。 “这些都是吗?”她望着他手中那满满的两大袋,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写满了疑惑。 “嗯。”陆经川淡淡应了一声,“你怎么起床了?”他冷冷的声音问道。 安漓微微一笑,那笑容荡漾在她有些虚白的脸上,看起来娇弱得让人心疼。 “我起来找东西。”说着,她跟着陆经川走近里面,在她身后,陆经川随手将卧室的门关上。 安漓看着他冷峻异常的那张俊脸,微微笑着问道:“为什么一下子买这么多?” 估计这些都够她用上半年的了!看来她很长时间都不用去买了。 手中的袋子被放在地上,陆经川立起身来望着她,那双深邃冷冽的眼底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一次买够,免得你下次又让我出去买。” 娇嫩的嘴唇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很不乐意吗?”她打趣的问道。 冷峻的脸上眉头皱了皱,陆经川随即说道:“难道你以为我很乐意吗?” 即使心里并不这样想,但他还是在口中不愿承认。 其实在他心中,可以帮自己的女人做事,他的心中就有一种优越的感觉,这是任何人任何事都给不了他的。 安漓听着他的话撇了撇嘴,眼里有着一丝鄙视的神情。 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就说要给自己的妻子买卫生棉!她望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安漓走到那两只大袋子前面蹲下身来,细长的手指打开袋子,她拿出两包在手里看着。 “一袋是日用的!一袋是夜用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看似不经意的说道,然后走到床边褪身上的衬衣。 “你怎么这么了解的?”她侧过头问道,看到赤裸着上身一脸鄙视望着自己的他,她立即就后悔自己怎么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了。 他已经是一个28岁的男人了,即使现在再一本正经,肯定曾经也有过很多个女人,怎么可能连卫生巾分日用和夜用的都不知道呢?!谁知道他曾经为多少个女人买过……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些沉重的难受,那双清澈的大眼里随即有着暗沉的阴郁。 “我问了营业员小姐啊!”就在她心里难过得有些不行的时候,陆经川冷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个男人是不是可以透查人心?要知道这句话一下就让她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不管他之前有过多少个女人,她都可以接受,因为他是一个28岁的男人,要想没有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确定自己是他唯一一个帮忙买过卫生巾的那一个,她就满意了。 默默的从里面拿出一包,她站起身来望了他一眼,然后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她静静离开的背影,陆经川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这个女人不管是什么情绪都可以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他已经熟悉到可以洞察她的心思了。 “好点了吗?” 安漓从洗手间出来,陆经川低沉的声音冲她问道。 “还是那样,一时半会儿都好不了。”捂着疼痛的小腹,她慢慢朝床边走去,那虚弱的声音和毫无血色的嘴唇,看起来都让人心疼。 “过来!”修长健硕的手臂张开,陆经川冷冷的声音对她说道。 安漓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准备拥抱自己没错了,看他这么热情的样子,她有点受宠若惊。 “干嘛?”她故意嘟起嘴唇冲他问道,也并不往他的怀里躺,而是坐在床边静静望着他。 冷峻的额头上,眉头微微一皱,陆经川一把拉过她,“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废话怎么那么多!”他冷冷一声说道,那话语中有着霸道的意味。 安漓并不对这样的他表示反感,相反,她的那双清亮透彻的眼里有着满满的笑意。 修长白皙的手臂兀地像水蛇一般缠上他结实的腰身,那张精致小巧的脸靠在他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上,她微微笑着,感受着来自他身体的温度。 “你不怕吗?” 陆经川俯下头望着怀中的女人,眼里有着一丝的坏笑。 以前哪一次在卧室里,她不是躲着自己远远的,今天竟敢这样大胆的面对自己,她一定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安全吧。 “我怕什么?”迎着那对深邃冷冽的眼,她撇嘴问道。 她心里其实清楚的很,陆经川的话和他的眼神之中的意思,再愚蠢的人也明了。但是她就是不开口明说,只一味的故意装傻。 “怕我把你吃了!”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的眼里随即充斥着肆虐的邪笑。 即使心里清楚,在听到他说出这样挑逗的话语以后,安漓的心里还是会“咯噔”一跳,那张精致小巧却没有血气之色的脸上,随即升起一抹绯红。 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爱上了他故意的挑逗了吗!为什么听到他这样说不但不恼火,反而心里有有着暖暖的热流流动?她暗暗一声问着,感觉到有些羞耻,那张脸越发的红了起来。 “我现在是病人,你不会打我主意的!”她娇嗔一声说着,那声音有着她自我安慰的固执。 病人!陆经川淡淡一笑,她现在算哪门子的病人,不过是痛经而已,是不是她每个月都要生病一次! 嘴角的笑意渐去,他磁性的声音响起:“你就知道我不会打你主意?我心里早就在打你注意了呢。”那声音中有着坏坏的痞气。 即使与他以往的冷寂和正经太大相径庭,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依旧迷人得让人可以窒息。 “反正我知道你只是嘴上说说的,你不会真的这样做。”安漓固执的说着,心里却隐隐有些慌乱。 第六十五章:两人的较真 修长的手指拈着洁白的衬衣丢在床边,陆经川一瞥眼,看到那双直勾勾望着自己的大眼,脸上立即有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我的身材是不是很好?”他伏在她耳边低声耳语道,那话语中有着满满的挑逗。 温热的气息扑在安漓细嫩白皙的耳畔,撩得她的变边脸一阵酥痒的麻醉感。陆经川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楚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那话语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一时间陷入尴尬。 看着她低头不知所措的样子,陆经川淡淡一笑,随即将背对着她。 “要擦就快擦,不要再在这里发花痴了。”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叫道。 要别人帮你做事还那么凶!她愤愤不平的暗暗说道,随即将手中的铁盒打开,轻轻在他背后擦着。 陆经川感受着那温热的手指在伤口处轻柔摩擦,尽管很痛,嘴角却也翘起有着微微笑意。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什么感觉吗?” 安漓擦着擦着突然听到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感觉有丝诧异。 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是在结婚那一天,那一天的情景,她还记忆犹新。 礼堂的外面,婚车缓缓驶近,沈浩将她从车里牵出来,直到将自己的手放到一个男人的手中,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她结婚的对象。 那一天的自己,应该是很木讷的吧!整个婚礼,从礼堂到海边,她都紧张得不行。中途打翻了一瓶香槟,还当着众人的面踩着婚纱摔了一跤,这样难忘的经历,估计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要说陆经川对自己的感觉,她还真的不知道。 洁白的贝齿露出,她问道:“什么感觉?” “觉得你根本不像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跟街上那些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区别。”话一说完,他明显感觉到背后那只手颤抖了一下,他转过身来望着她,冷冷的眼里有着一丝疑惑。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惊慌,她静静的冲他问道。 没有人看得出,那张看似平静的表情之下,她的一颗心摇晃的是有多么厉害。 “因为你做事总是莽撞慌乱的样子,这样的性格不是一个名媛淑女该有的。” 听到他这样一说,安漓的心慌乱的更加厉害了,她还是第一次直面面对这件事情,对于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阵狂风巨浪,随时可以将她掀翻。 “不过……”短短的静默之后,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又响起。 听到他这样一说,安漓急忙抬起头,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后来慢慢的接触,我发现你就是这样性格的一个人,也可能就是因为你与那些女孩子不同,所以我才会这般的爱你。”说完,他的嘴角勾起,眼含深深柔情的望着她。 是吗?! 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孔面前,安漓在心里暗暗问着。那一刻,她心里的慌乱没有了,感到无比的安心。 娇嫩的嘴唇随着他的笑容一起也微微勾起,“我哪里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了?”她问道。 关于这点,她是真的不明白。她知道自己有很多失误,她庆幸自己的这些失误没有被陆经川看出自己的身份,反而成了他眼中别人没有的特别之处。 “很多很多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薄凉的嘴唇轻轻吐出这样两句话,陆经川伸出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精致小巧的脸庞。 她的不一样太多了,只有他能够感受得到,天知道,他被这样的她吸引得有些无法自拔。 这算什么回答,知道了跟不知道一样!安漓静静望着他,在心里说道。 修长细嫩的手掌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触摸到他跟自己一样光洁的手时,她突然记起他母亲跟自己说的话。 “你的结婚戒指呢?”她问到,那声音轻轻柔柔的,非常悦耳温婉。 陆经川微微一笑,她怎么记起这个了! “估计是在车上,不过,我也很久没有看到它了,估计是不见了。”他笑道,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婆婆说,要我们明天开始把结婚戒指带在手上,她会检查的。”说罢,她抬起头望着他,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我的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我来找找看!”和之前的沉闷相比,她的这句话明显轻松愉悦了许多。 “去哪里找?”看到就要从床上起身的她,陆经川低沉的声音问道。 “好像在婚纱里面。”说着,她已经从床上站到了地上,舒适的毛绒拖鞋套在脚上,她朝着沈子汐的衣柜走去。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感应开关,柜门缓缓打开,里面塞得满满的衣物中,她迅速拨动着。 看到她的样子,陆经川不由得又是一笑,看来,这个女人除了莽撞之外还有些傻,那么大一件婚纱,要是在里面的话早就可以看到了,至于这么费力的在衣架中翻找吗! 不过,他很喜欢看她这样傻兮兮的可爱样子,于是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看着那道靓丽的背影。 长长的一排衣服从头拨到尾,依旧没有看到那条婚纱,“怎么没有呢?”她落落的说道,长长的黑色秀发从背后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庞,同时也阻碍了她的视线。 “我明明记得是放在衣柜里的啊!难道是佣人们拿去帮我洗了!”她不解的说着,然后甩开碍人的头发,蹲下来在下面的隔层里找着。 看到她迷糊的模样,陆经川的眼里充斥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别找了!” 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安漓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的回过头来望着他,“为什么不找了?明天婆婆要检查的。 陆经川听到淡淡一笑,没想到她还这么听话!真是太乖了。 “过来!”修长的手臂张开,他又冲她做着那个拥抱的动作。 “干嘛!你不担心我还担心呢。”她撇嘴说道,然后回过头去继续寻找。 陆经川可以无视他母亲的话,她可不可以。而且,他母亲今天说话时是很认真的样子,她可不能直接无视。 刚刚还说她听话,原来只是听自己母亲的话!陆经川望着她的样子,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也从床上起身。 “叫你不要找就不要找,怎么这么不乖!”他冷冷一声说道,然后俯下身去将卷缩在一起的她一把从地上抱起,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她朝床上走去。 “你放我下来!” 已经被他这样抱来抱去习惯了,她不再心慌害怕,只是静静的冲他说道。 “不要找了,明天我们去买新的。”他说道,那满是磁性的声音中有着满满的认真。 戴着那对戒指的时候,他没有半丝感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一对新的戒指,一对寄托着他和她感情的戒指。 “买新的?真的吗?” 第六十六章:可爱的女人 当床头的闹铃“叮叮”响起的时候,安漓刚刚睡过去不足两个小时,一晚上的腹痛折磨得她很难受,才进入梦乡便被这声音吵醒。 蒙蒙浓浓之中,她感觉有条胳膊从身体上擦过,接着不出一会儿,那吵闹的声音便停止住了。 “你没有起床吗?”眼睛也没有睁开,她轻声问道,那声音之中带着沉沉的睡意惺忪感。 “你睡吧,我陪着你!”看着困得不行的她,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轻轻响起。 一晚上,不止她一个人没有睡好,陆经川也是,每次他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都会被她的翻身弄醒。 想着心爱的女人此时此刻正经受着疼痛,他也无法安心入睡。 “我要起来!”固执的一声响起,安漓细长白皙的手臂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她说过要证明给他看的,就一定要做到。 身体刚刚从床上坐起,一条有力的臂膀搭在她身上一把又将她扳回了床上。 “我知道你可以起来,乖!好好的睡吧,以后我不会取笑你了。”陆经川说道,那声音温柔的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她越是这样说,反而更是刺激了安漓要起床的决心。 说道就一定要做到,她一定要证明给他看,虽然嘴上说不会取笑自己,谁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这样暗暗一想,她奋力睁开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感觉到眼皮很重,眼睛也肿得有些胀痛,但是好歹驱散了一些睡意。侧脸,她看到陆经川的眼睛闭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后,她悄悄挪开他的胳膊,从床中慢慢滚到床边,待他的手完全脱离自己的身体之时,她才完全放下心来从床上起身。 刚刚还在跟自己说话,一会儿就睡着了,看来,他也很困啊!望着床上闭着眼睛一点不知情的陆经川,安漓在心中暗暗说道。 那声音刚刚在心里落下,她随即发现,如果陆经川不起床,那么自己的起床也变得毫无了意义。 原本,他们是约好一起早起然后去买戒指的,他不起来,难道要让自己一人去吗?这是搞的什么事……她有些郁闷。 干脆叫他起来好了!这样想着,于是她俯下身来。 “陆经川,起床了!”她叫道,那声音柔柔的,推他的动作也很轻。 那模样似乎不是在叫他起床,而是在给他挠痒痒。 “起床啦!”她又叫了一声,并伴随着推他胳膊的动作,可是陆经川似乎一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看到他睡得这样熟,她也实在不忍心叫他起来了。因为他是那么勤奋的男人,平时总在自己还在做梦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上班了,但是现在却是叫都叫不醒他,肯定他是真的很困。 算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好了,男人也是很幸苦的。这样想着,她便放弃了叫醒他的念头。 现在,她不能下楼,不然碰到他的母亲检查自己,她不好说话。干脆,再睡个回笼觉好了。 有了这样的打算,她立即轻手轻脚走到陆经川以往办公的电脑桌前翻找着。 她都想好了,为了让陆经川信服,她一定要留下有力的证据才行。 深邃冷冽的眼睁开,已经是被窗帘透过的阳光刺得睡不着的时候了。 陆经川在睁眼以后,下意识的朝旁边看了一眼,以前的他可没有这个习惯,都是在醒后一把掀开被子直接下床,现在这样的习惯都是在结婚之后慢慢形成的。 他已经习惯了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里,看看身旁的女人熟睡的样子,看到那张微微泛着粉红的安详小脸,他那对冷冽的眼眸之中总是充斥着丝丝柔意。 但是,今天这一看,他的眼神明显和以往不同。 “这是什么?”他暗暗一声说着,伸出手去将枕头上折在一起的一张纸拿了起来。 精壮的身体从床上坐起,他靠在舒适的床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那张纸打开。 看到上面的字迹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开。 白色的纸上面,正是安漓留给他的纸条,为了让他知道自己在他睡着的时候起床过,她刻意在纸上写到: 六点过几分的时候,我从床上起来了,因为你不起来,我不能一个人去买戒指所以才勉强又睡下。 记住,以后不可以取笑我起不来床,记住了!还有,等你看完这张纸条上我说的话,记得叫我起床。 落款:沈子汐! 白色的纸张重新折好,陆经川将它放在一边,然后俯身望着那张睡意安详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她怎么这么可爱呢!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证明自己起床过,他是不是要夸夸她太‘聪明’呢! 细长的食指轻轻在她肌肤细腻的脸颊刮过,他轻轻俯下身,冰凉的嘴唇附上那娇嫩嘟起的粉红。 唔…… 安漓感觉到有个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唇,那东西软软的,并且伴随着还有清香的温热气息氲绕在自己鼻间。 蒙蒙浓浓之中,她不安的反抗了一下。 感觉到身下的她柔软的身子动了动,薄凉的嘴唇唇角微微一翘,陆经川离开了她香甜的嘴唇。 “该起来了,我的小女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撑着头部,他望着正在困乏中挣扎的她,温柔的说道。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把正处在清醒边缘的她唤醒。 没有了刚才的压迫感,安漓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睁不开的双眼,然后打了一个慵懒的哈欠。 “几点了?”她睁了睁眼睛,静静的问道。 第六十七章:多余的担心 宽大的手掌从安漓瘦弱的肩上滑落来到她的腹部位置,“是这里吗?”陆经川望着她清澈的大眼问道。 隔着衣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平坦的没有一点赘肉,而且那里特别的冰凉。 小小的头点了点,安漓望着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闪烁着让人可怜的光芒,蓬松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越发变得松散,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蛋。 手掌暂时离开她的小腹,陆经川帮她把头发理顺,然后很好的放在背后用另外一只手抓住,接着那只手又来到她的小腹位置,轻轻帮她揉搓着。 “有没有好一点?” 他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肚子不舒服,他的母亲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帮自己缓解疼痛,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方式对痛经是不是同样有效。 “好点了!”粉嫩的嘴唇轻启,安漓轻声说道。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那只缓缓在附件揉搓的大手,她的眼里有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因为她的头靠在他胸膛处的原因,所以那有着笑意的眼神,并没有被陆经川看到。 “那我帮你多揉一下,也许你就好了!”陆经川说道,那声音低沉而具有磁性。 “嗯。”安漓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越发浓烈了。 她开始觉得,痛经带给了她平时享受不到的待遇,好像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你说公公婆婆他们为什么不叫我们起床?”一阵静默之中,安漓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对陆经川问道。 “他们想让我们多休息一下!”陆经川低下头望着她说道。 估计,他们是看在她身体不舒服,自己平时工作也幸苦的份上,所以并不叫醒他们,让他们多睡一下。 其实,陆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忙,陆经川平时花在睡觉上的时间真的很少,就连休息日也都忙着各种事务,只有每次她过来这边看他的时候,他才会稍作休息。 所以,在这个时候,陆母通常都是不会叫醒他,让他可以睡到自然醒的。 “有母亲真好!”迎着他那张鬼斧神工般完美无缺的脸,安漓感叹的说道。 她真羡慕他,可以有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母亲,什么事情都会帮他考虑周到,自从母亲在火灾中去世以后,她就没有被母亲呵护和照顾的感觉了。 每次看到别的人叫妈妈,她的心里就会想起已经过世的妈妈,心里特别难受。但是很多时候,她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母亲在或者不在对自己并没有多大影响,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了母亲以后,自己的生活变得和从前是多么的不一样。 陆经川听到她默默说出的话,心里一时有些心疼。 “你是不是想你妈咪了?”他问道。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陆母告诉过他,沈子汐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 听到她有些哀伤的话语,他自然联想到了。 眼眸垂下,安漓望着他在自己腹部揉搓的手,说:“是有些想。”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并且带着浓浓的忧伤。 “现在你有妈咪了,我母亲不是很喜欢你吗!”轻轻揉着她的头发,陆经川对她说道。 其实他并不擅长安慰人,说出的这句话,也是经过一番斟酌的。 不过,他确实看得出父母很喜欢她这个儿媳,不然,也不会处处维护和偏袒着她。 “是啊,婆婆就是我的妈咪!”安漓微微笑着说道,那笑容里有着一丝牵强。 不知道,是谁在安慰着谁。 总之安漓是清楚的,陆经川的母亲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不但她跟自己没有关系,连陆经川都跟自己没有关系,这个家都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看到她已经露出了笑脸,陆经川的心里得到了些放松。 他不愿看到她哀伤的模样,只要看到她不开心,他就会心疼。 “起床吧,我们去买戒指!”他要带她彻底走出现在的哀伤,带她出这个房间是最好的选择。 “一会儿要是碰到你母亲,她要检查怎么办?”安漓有些担心。 “还有我呢,你担心什么!”陆经川刮着她的鼻头笑道。 她怎么那么听话呢!谁的话都那么听。 “真的!” 听到他这样一说,她的心情瞬间放松了许多,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扛着事情,她就不那么害怕了。 冷峻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你有男人在身边,真不知道你瞎操心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看着你被我母亲说吗?” 他这样一说,倒令安漓想起了昨天的事。 撇了撇嘴,她说:“那昨天我爹地训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帮我说句话,你不帮着我说话就算了,还竟用嘲笑的眼神望着我。” 想到这个她就来气,他那个时候可恶的样子,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那是你父亲训你,又不是我父亲在训你,而且,你确实就该被训一下。”冷冽的眼底有着丝丝笑意,他冲她说道。 好像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她在心里暗暗想到。虽然自己是他的妻子了,但是依旧是沈浩的女儿,父亲训女儿的权利永远都在,他确实没有必要开口为自己说说好话。 透亮的眼眸一转,“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父亲训我的话,你就会帮我说话了?!”她冲他问道。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那浓密的眉头皱了皱。 “某种程度上是这样,但是如果你做错了事,不用我父亲,我也会狠狠的教训你。”他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搞了半天还不是这样!说什么还是靠不住的,不要指望他了。 “起床吧!”一把拿开他放在自己腹部的手,安漓从床上起身下来。 看到她动作迅速敏捷的样子,陆经川的眼里渐渐有着冷冽,她到底有没有在痛,那样子跟她平时根本看不出半点区别。 但是,也只是猜想而已,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她其后,也从床上起身了。 10点30分起床,对陆经川来说,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上一次睡到这个点起床,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拖这个可爱小女人的福,他今天终于睡了个自然醒,而且看来,今天一天都不用工作了,因为根本没有时间。 两人忙着在卧室里面洗漱,换衣服,楼下的客厅里,陆母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花草的枯枝,陆父戴着他的眼睛,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一早的财经报纸,两人尽显悠闲舒适的模样。 “你说,是不是该叫他们两个孩子起床了?”陆母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对陆父问道。 第六十八章:耻辱 午餐吃完,已经是一点半以后的事情了。 陆经川打了电话回公司,交待了下属一些必要完成的工作,就驱车带着安漓去珠宝城。 汽车上,安漓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街道迅速在眼前划过、消逝,心中有种莫名的惆怅感。 一个月以前,自己还和街道上走着的那些人一样,过着平凡却真实的生活。一个月以后的今天,自己却坐在世界顶级的轿车里面,看着自己以前生活的那个圈子唏嘘感叹。 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落魄的贫民家庭到贵族少奶奶,她一步一步走过来,从当初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渐渐适应。 在这适应的过程中,她渐渐爱上了身旁开车的这位男子,她名义上的丈夫,蒂亚集团总裁陆经川,这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 或许,是时候了,自己要放下心里的枷锁。就像沈浩告诉自己的那样——把自己当成几江传媒沈浩的千金沈子汐,把自己当成蒂亚集团总裁陆经川的妻子沈子汐。 还有末春的那句话——沈子汐已经不再存在这个世上了,只要我不说,你不说,沈浩不说,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知道。 之前,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存在的秘密,现在想想,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沈浩那边,即使几江传媒不再需要陆家人的帮助,他也不会说出这件事情的,因为那样对他没有半点好处,陆家人要是知道了他做出这样欺骗的事情,不会放过自己的同时也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个她心里是可以猜想得到的。 末春,她是自己那么好的姐妹,更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所以,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挑破自己的秘密。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瞬间轻松了很多。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这么认真的分析这个问题,如果早点想到的话,或许这一个月以来就不会过得这样压抑和幸苦了。 但是,安乔怎么办呢?她爱陆经川,但是也同样爱着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自己有着一个可以依靠的陆经川,对他来说,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这个姐姐。 如果,将事情告诉他,他能够接受吗?她暗暗问着自己,下一秒,她狠狠的摇了摇头。 安乔是不会接受的。他的性格她完全摸透了,在他眼里,爱情是神圣的,不可以被现实和利益侵犯,如果知道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连理都不会理自己,他一定会以有着这样的姐姐为耻辱。 所以,他不能知道。 陆经川开着车,眼睛的余光看到安漓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呢?”他问道。 那冷冷的一声响起,惊醒了思绪漂浮连篇的安漓。 微微楞了一下,她转过头来望着他,说:“我在想,我们今天还有时间去拍婚纱照吗!” 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她也确实想过这个问题的。 “我今天不去公司,再晚也陪你拍。”冷冷的声音响起,陆经川望着前面的路面回答道。 “嗯。”安漓应着,然后问道:“什么时候可以让末春去你的公司?” 她需要一个具体时间,估计末春也是。 “你什么上班就让她什么时候来。”想都没想,陆经川不加思索的说道。 安漓微微想了一下,等她上班,可能还要几天。 “不可以让末春先去吗?”还有安乔的事她要想个办法处理好,到时候上班肯定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他了,她要先跟他打好招呼。 薄凉的嘴唇紧抿,凝视想了一会儿,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道:“她什么时候方便就让她去。” “好!那我现在就跟她说。” 没想到陆经川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本她没有报什么希望,即便是想要听到他答应,也必须要缠着他磨一会儿,他却这么爽快的就答应,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微微笑着,安漓从包包里面拿出手机,陆经川看到她的样子,冷冽的眼底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个女人,对朋友的事情看来很是上心。这点,让他很欣赏。 他望了她一会儿,只见她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然后重新放回包包里。 “没打通?”他问道。 “是啊!没人接,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可能是在忙着什么所以没有听到铃声。”安漓揣测着。 “那就晚点再打!”陆经川告诉她说。 也只有这样!安漓暗暗想着,本想早一点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早早准备好,那个丫头竟然不听电话,那就只有一会儿再打好了。 汽车在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已经来到了繁华的商业区。一栋华丽的珠宝大楼前面,陆经川将车径直开往停车场。 安漓透过玻璃车窗望向外面,只见几个黑色衣服的男人站成一排,他们一脸严肃气息,十分正气的感觉。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停车场的保安吗?!可是不像,他们看起来比保安的等级要高,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健壮的身体,看起来更像是私人保镖之内的。 陆经川听到安漓的问话,侧脸望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下一秒,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用说,一定是他打了那个电话提前预约闹的。 黑色的劳斯莱斯顶级汽车刚刚在停车场停下,安漓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就有一只手替她把车门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她刚刚奇怪的黑色服装男人,他立在车门旁边,冲她恭敬的弯腰问候。 安漓诧异了,她刚才注意到了,别的车子进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去帮忙开车门,可是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有着如此不同的待遇呢? 第六十九章:爱你决不放弃 “乔小姐,您看看这款项链中不中意。”穿着粉色衬衣配上深蓝色紧身套裙的一位中年小姐将一个黑色的盒子从助手手里接过,白皙的手指将之打开,然后放到乔若琪面前。 她是这个珠宝城的品牌经理,一般身份尊贵的顾客都由她亲自接待。 “这款造型独特,而且它的吊坠是南非产的粉钻,非常适合您高雅的气质,您要试戴一下吗?” 奢侈品店里,乔若琪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在她面前的桌子上,饱满了各式各样绚烂夺目的珠宝首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白皙的手接过那只黑色的盒子,画着浓密眼线的大眼打量着那款项链。 和之前看过的几款相比,这一款确实更漂亮,特别是那颗一克拉大小的粉钻,透亮无比,明亮的灯光下耀眼得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太阳,一看,就知道这一款与其它的相比,明显价格也更高。 “帮我试戴这一款!”冷冷的语调响起,她将装有项链的黑色盒子递回旁边的销售经理手中。 “叮叮叮……”嘈杂的手机铃声在经理的口袋里响起。 这声音惊扰到了乔若琪,惹得她一阵蹙眉头。 经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她的上司打来的。 “对不起,我让我的助理帮您佩戴可以吗?”她满怀歉意的对乔若琪说道。 换作是其他人的电话,她可以马上挂掉不接,但是这个电话却不能不接。早在几个小时之前,她就接到了一个任务,陆氏家族的陆经川也就是蒂亚集团总裁,今天要陪夫人来挑选戒指,而负责招待的任务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真不知道她的职业素质在哪里! 乔若琪冷冷望着她,潋滟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悦,“快点!”她冷冷一声说道,然后转过头去,全然一副高傲的模样。 “好的!” 对于乔若琪的冷眼冷语,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微微鞠了一个躬以后,她急忙走到门口处去接电话。 “陆经川先生和他的夫人已经来了?……好的……” 她的声音很小,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会听到,但是对那个名字特别敏感的乔若琪来讲,她是不可能没有听到的。 乔若琪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神情严肃的望着身旁的经理助手: “她刚才是说陆经川和他的夫人是不是?”她冲她问道,那语气依旧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助手的手里拿着准备帮她试戴的项链,被她突然的一个起身吓到,愣愣的站在那里望着她。乔若琪的话,让她很不明白。 正在这时,经理接完电话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乔小姐,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离开一下,我可以让我的助手陪您挑选,或者,如果您对这些都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在下一次有了新货的时候联系您。”她快速的说着,话语中那拒绝陪同她挑选的意思清楚而又明了。 助手看着她,心里有很多害怕,估计一会儿这位乔小姐就会发脾气了。光看她一脸冷傲的样子和说话时冷冷的语气,就知道她不是一位好说话的主。 对于助手的担心,经理也不是没有想到。 在平时的话,这种情况发生她是绝对不会撇下一个客主去见另外一位客主的,但是对方的来头和身世,都让她不得不这样做,况且,还是上司的命令,所以,就算是要被面前这位高傲的小姐骂,她也没有办法。 “你刚才说的是陆经川和他的夫人吗?”乔若琪望着面前的经理,她冷硬的声音问道。 她没有骂自己,也没有发火,经理感觉有些意外。 “是!”她说道,然后一脸诧异的望着她。 “他们也在这里?” 经理不明白她的话,但还是回答到:“是!” 涂着艳丽唇色的嘴唇抿了抿,乔若琪望着门口处,然后又问道:“他们现在在哪个位置?” “电话里刚刚告诉我,他们现在正在从vip通道进入电梯,现在估计正在上来吧,乔小姐您跟陆经川先生认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以把几个顾客安排到一起,这样就可以不丧失她这个顾客了。她心里正暗暗盘算着,之见乔若琪拿起沙发上的包包,风一般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细长而高的鞋跟磕在华丽干净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好听的声响,长长的卷发在明亮的灯光下静静发出暗红的颜色,乔若琪一路走得疾快,藏蓝色的紧身短裙包裹着她微微有些肉感的身材,妖娆而又性感。 陆经川!她在心里默默念着。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他,但是今天,她的兴趣却不在他身上,而是他的妻子。 几江传媒千金沈子汐,她要看看,真实的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黑色的手提包打开,乔若琪边走边从里面拿出一副黑色的墨镜,那大大的镜片在她脸上,遮住了近半张脸。 vip通道!她四下张望,看到一个标志牌以后,她迅速朝那边走去。 她上来的时候乘坐的都是一般电梯,现在这个电梯的楼层处正在向上翻滚,乔若琪猜测,里面的人应该就是他和那个女人没错了。 3、4、5……终于,数字停止了滚动,8楼!乔若琪望着那个已经停止的红色数字,缓了一会儿神以后,她按了一个向下的按钮。 第七十章:天价的粉钻戒指 “陆先生,请您和夫人在这里稍作休息。”一位黑色西装的男人将他们带进里面,其他人尽数在门口恭候。 安漓走近所谓的‘特别接待室’,原来是一间装修极为奢华的房间,四周的墙壁全是透明的玻璃,在这里面可以看到整个商场的面貌。 在这个房间的中央,有着一个圆心的吧台,以缓慢的速度正在旋转,吧台的里面,一熟成列着各种首饰,远远看过去是光灿灿的一片。 陆经川细长的手指一扬,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即退下,进来了一位穿着藏南色套裙的中年女人。 她,正是丢下乔若琪而又负责接待陆经川的那位经理。 透明玻璃墙壁的外面,乔若琪站在一株由玉石雕刻成的植物后面,巨大的雕刻植物遮住了她整个身体,带着墨镜的她探出半张脸来,看着里面的一切。 看到沈子汐微微侧过脸来望着身边的陆经川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惊得不轻。 这个女人,比照片上看到的漂亮了无数倍,那张脸精致得和陆经川一样,都像是由某位顶级雕刻家亲手雕刻出来的一样。 在她那巴掌大的小巧脸庞上,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宛若深秋的潭水,泛着使人沉醉的光芒;那鼻梁挺立,有着一丝倔强的气息,再鼻梁下面是一个小巧圆润的鼻头,呼应着她挺立的鼻梁整个人看起来又透着可爱的气;而她的那张唇,是娇嫩的肉粉色,微微嘟起的模样,是个男人应该都会有咬她一口的冲动。 看清楚了她的模样,乔若琪的心理沉重得有些不知所以。 如果对方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她想要从她手中抢走陆经川,应该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不过,如果她真是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的话,估计陆经川的母亲也不会促成他们的婚事。她早该想到这点了! 是她上次低估了她了,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漂亮!同样作为女人的自己,都会被她的容貌所惊到,更何况是身为男人的陆经川,他又怎么会不爱这样一位样貌绝美的女子。 难怪,他会对现在的自己不屑一顾,对那么多沉迷于他样貌和财气的女子不屑一顾,是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如果漂亮的妻子。 这一刻,乔若琪知道了,如果自己光想用自己的美貌来吸引陆经川,似乎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了。好在,她还没有完全落败,一个美丽的女人,不光是要有漂亮的外表,还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容颜易老,她不信这个叫沈子汐的女人可以永远都活得这么年轻漂亮。 虽然心里很清楚,但是乔若琪的心里还是感觉到深深的疼痛。她为了改变自己曾经那张平淡无奇的外貌,躺在美容院的手术台上接受了107次手术刀割在皮肤上的疼痛,可是,在沈子汐那张天生的娇美容颜面前,她所有的付出都变得毫无价值。 烈焰唇色的嘴唇紧紧一抿,乔若琪依旧紧紧望着里面,既然要痛,就一次痛个彻底,想要得到那个男人本来就不容易,只是一点点疼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一对情侣戒指——qiqut,我要那一对。”刚刚在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陆经川立即开门见山的说到。 qiqut——美国某奢侈品牌十年前拍卖给这个珠宝城的一对被珍藏100年之久的奢华对戒,当时的拍卖价格是2.5亿人民币,号称是这个世上最贵的情侣对戒。 陆经川之所以不在自己家的商场购买戒指,完全就是为了这对戒指而来。 听到他这样一说,经理当场便愣住了,脸上全然一副惊愕的表情。 安漓望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一双大眼里写满疑惑。 不过一对戒指而已,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吃惊呢?她觉得她实在太过夸张了。 “好的!我马上让人为您拿来。”经理终于缓过神来,脸上写满了喜悦的神情。 要知道,这对戒指存放在这个珠宝城的保险库里,已经有十年之久了,无数人慕名而来,但都因为它的天价望而却步。 想要拥有它的人实在太多,但是它的价格却不是人人都给的起。今天,终于有人要把它带走了,她为自己进了这么大一个单而欢欣雀跃不已。 “qiqut!”安漓读着这个名字,和陆经川标准的发音相比,她的显得有些生硬。 “嗯?”陆经川应着,侧过那张冷峻无比的脸望着她,“什么?”他淡淡问着,声音里有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 “这是一对什么样的戒指,你为什么只要它?”望着玻璃柜台里面的戒指,安漓看到有许多漂亮的。对于陆经川说的那一对,见都没有见过他就说要了,万一自己不喜欢怎么办! 经理刚刚拨打完内线电话,听到安漓问的问题,急忙对她说道: “夫人,您有所不知,这对戒指是目前世界上最贵的情侣对戒,产自南非,用的是一块50克拉的天然粉钻耗时八年时间雕刻而成,做工精美无比,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对了。”她满脸职业笑容,话语也特别温柔。 “世界上最贵的情侣对戒!” 那得要多少钱啊,陆经川是疯了吗?! “对!全世界价格第一的情侣对戒,放在我们这里已经10年了,可以买的起的,也只有像陆先生陆夫人这样的贵族了。”经理解释的同时,还不忘暗暗吹捧一把。 “那价格是多少呢?”安漓急于知道,要是太贵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买,只是一个戒指而已,在上面花上太多钱真的不值得。 陆经川望着她,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 又不用她担心钱的问题!这个女人也太紧张了些! “十年前我们珠宝城以2.5亿人民币的价格从美国拍卖到的,现在的价值是3.5亿人民币。” “3.5亿!”安漓大吃一惊,‘噌’的一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这也太贵了吧,什么钻石会这么值钱,你们是抢钱吧!”这些人是不是脑子烧糊掉了?不过是一块玻璃而已,管它是做了八年还是过了十年,总之这个价格让她无法接受。 看到她如此激动的样子,不止是陆经川,连经理都为她感觉到尴尬。 看到陆经川蹙起的眉头,经理急忙说道:“陆夫人,您先坐下,等我的助手将货取出来,让您看一看,你就知道这对戒指确实是值这个价格的了。” 第七十一章:买下天价对戒 陆经川听到她的话,不由得眉头又是一皱。 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都变得不听自己的话了! 换做平时,只要自己冷冷意声命令,她马上就会变得乖乖的,可是现在这招对她似乎没有作用了。 但是,不管对她愿不愿意,这枚戒指只要适合她的尺寸,他都会买下来。 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的左手从背后拉出来,陆经川紧紧把她钳在怀里,丝毫不给她任何反抗和挣扎的机会。 “你要是不乖,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冷冷一声说道,然后将她的掌心打开,对着她的无名指便套了上去。 “真是太合适不过了!”经理见她带在手上大小刚刚好,于是高兴的说道。 这下看来,离她卖掉这对戒指的希望又更近一步了。 “陆先生,试试你的那一只吧!”说着,她就准备将那枚男士的戒指从盒子里面拿出来。 “不用你来!” 她的手刚刚碰到戒指,陆经川声音便响起,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更是不带一丝感情。 “我要她给我戴上!”撇眼望着安漓,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经理急忙将手收了回去,然后看着安漓,面带得体的职业微笑说:“是!我都忘了,当然该由妻子亲自帮忙丈夫戴上。” 妻子……丈夫……她的一句话提醒了安漓,让她立即终止了摘下戒指的冲动。 她现在已经不是安漓了,是沈子汐!陆经川的妻子沈子汐!陆氏家族的儿媳沈子汐! 她有着尊贵无比的身份,区区一枚几亿价格的戒指而已,她凭什么不能戴? 这样想着,于是她从盒子里面摘出戒指,这动作果断而利落,丝毫没有她之前的犹豫。 晃眼看到戒指的里面有着闪闪的光芒,安漓迎着灯光细细一看,这才看到里面有着一颗比自己手上略微小一点的淡粉色钻石。 她有些奇怪,钻石一般都是镶嵌在外面,为什么这个要嵌在里面呢? 看出她的疑惑,陆经川淡淡一笑之后,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 “这对戒指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守护!” 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安漓在心里暗暗想着。可是,为什么要叫守护呢?她刚想着,陆经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的那颗粉红色钻石,象征着永久不变的心,而我的这一颗,则是象征着在黑夜里守护爱人永久不变的心。”他望着她说着,那双深邃冷冽的眼里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原来这对戒指还有着这样的寓意!安漓点了点头,将陆经川的手拿过,缓缓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和自己的一样,这只戒指的大小也刚好合适他。微微一笑以后,她将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和他的手并在一起,明亮的灯光下,看着它们静静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真像是专门为你们二人订做的一样!” 安漓听到经理的话,清亮的大眼看着她笑了一下,“我也这样觉得!”她温柔好听的声音说道。 陆经川淡淡一笑,看她刚才还那般的不愿意,没一会儿功夫就接受了,她的转变还真是快。 “现在同意我买下来了吧!”他笑道。即使她不愿意,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话音落下,不等安漓回答,他立即将一张支票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唰唰!”几笔签下名字之后,顺手一推滑到经理的面前。 看到他的动作,安漓感觉就是一大堆钞票从眼前消失了,虽然这钱不是她的钱,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和她的心情不一样,经理可是相当的开心,她将支票从台上拿起,确认了一遍之后小心的收起,然后望着陆经川说道: “陆先生,其实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对戒指的寓意的?其实这些连我都不知道!”她的眼里有着很多的疑惑。 “我自己随便说的!”看也不看她一眼,陆经川冷冷一声说道。 对于不在乎的女人,他没有心情跟她说那么多,多说一句都是浪费他的口舌,还不如一句话塞住她比较好。 “你随便说的?!”经理听信的微笑面前,安漓一脸诧异的望着他。 他还真是能掰啊,她都听信了他刚才解说的那番话,看来,他还真是有闲情。 陆经川看着她,那双深邃冷冽的眼里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不过是骗那个经理的,却没想到连她也骗了。 “其实不是随便说的,十几年前,我有次去美国,认识了一位朋友,他就是制作这对钻戒的那位大师的后人,戒指的寓意是他告诉我的。那时候,我已经见过这对戒指了,不过那是在美国,在那之后的不久,这对戒指就被拍卖到了中国。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他细细的说着,眼神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也只有对她,他才有长篇说话的欲望和耐心。 “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细长的手指在眼前摇晃,安漓端详着手上戒指的同时,淡淡一声说道。 那是肯定的,不然他怎么会提前让管家打电话预约,他可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派头让他们派几个人出来迎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对戒指吗?”陆经川不应她的话,望着她问道。 “因为这对戒指漂亮!”安漓不加思索的说道。 陆经川摇了摇头,“再猜!”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 安漓静静想了一会儿,“是因为它全世界最贵的名头?” “应为这颗钻石像极了你的眼睛!” 估计就算让她再猜下去她也不可能猜到,他还是干脆告诉她好了。 “像我的眼睛!”安漓笑道,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有着不信的神情。 她的眼睛可不是这样粉红色的,还可以发出这样耀眼的光芒,陆经川实在是太抬举她了! “这颗钻石像你的眼睛一样清澈透亮,没有一丝杂质,从你说找戒指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到要买这一对了!” 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安漓听着陆经川说出这样一番煽情的话,那张干净白皙的笑脸渐渐萌上了一抹娇羞的粉红。 第七十二章:两个女人 vip电梯门口,两人走进电梯里面,安漓冲经理微微点头道别以后,电梯的门合上,带着他们离开了。 乔若琪一直随着他们的脚步,此时,看到他们已经离去,她便缓缓朝那位女经理走去。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乔若琪,女经理感觉有些诧异。 涂着艳丽唇色的嘴唇轻启,乔若琪冷冷的声音说道:“我跟你买1000万元的首饰,你跟我找个地方坐下一下。”说完,她径直朝电梯走去。 她知道,面对这样的利益诱惑之下,这位女人一定会跟着自己走,所以,她头也没有回过。 果然如她所料,在她刚刚走到电梯门口,女经理就站到了她的身边。 “我想,你是为了我刚刚接待的顾客,陆经川和他的夫人吧!” 因为现在的自己变得有她所求,女经理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婉礼貌。 化着浓妆的脸侧过,乔若琪撇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面有着讥讽和不屑。 她讨厌这样的女人,同样也看不起这样的女人,稍稍有点利益就会偏离自己,露出自己虚假的本相,如果不是为了跟她打听他们两人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有跟她坐在一起的心情的。 “下去再说!”她淡淡一声说着,那声音冰冷得没有半丝温度。 两人出了电梯,找到附近的一家高级咖啡厅坐下。 服务生应两人要求送来两杯咖啡,乔若琪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回碟子里。 “刚才他们买的那对戒指,价值多少钱?”她很想知道,陆经川对那个女人有多舍得。 女经理淡淡一笑。 还真是被她猜对了,她果然就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的事。 之所以会猜到,因为这也是摆在眼前的事,在店里挑选项链的时候,她一听到陆经川的名字就神情严肃,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后来又跟她打听是不是陆经川和他夫人来了,如果她连这么明显的事情也猜不到的话,那她也没有能力坐上经理的职位了。 “3.5亿人民币!”女经理直接告诉她。 这个价格当即将乔若琪怔住了,陆经川对这个女人如此舍得,可见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那个女人一开始为什么会拒绝?”她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叫沈子汐的女人刚开始似乎情绪很激动,可是后来却慢慢的接受了。 女经理微微一笑,心中猜到刚才的她一定是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因为价格太贵的原因,她有些接受不了。” “那后来为什么又接受了呢?”乔若琪继续问道。 “陆先生一定要买下来,所以她只好接受了。” 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乔若琪端起面前的咖啡,猛喝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从口里一直灌到心里,她才将被子又放回原处。 “陆经川先生是不是很疼爱她?”她又问道。 “这个……我看得不太明白,但是,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好像爱理不理的,但是对他的夫人,他就会有问必答。” 乔若琪听到她的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原来,他还是那个样子,对于不喜欢的女人,连多说两句话都不会给。 “最后一个问题,我跟那个女人,你说谁更漂亮一些?” 女经理听到她的话,感觉有些好笑,看起来这么高傲的她,原来还要听取别人的意见,她的自信都是假的吗? 缓了一会儿,她说:“你们是两种不同感觉的女人,她是清新自然的美,而你是冷艳妖娆的美,两种不同的类型,没有可比性!”其实,她很想说:“你先把你脸上那浓浓的妆卸下来,我才知道你们谁更美一些。” 要知道,她今天看到的陆经川夫人,脸上没有施半点妆粉,光是那个样子已经美得不行了,很难想象化妆以后的她美得该是怎样的惊人。 听她这样一说,乔若琪冷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但是那抹笑看起来是那样的生硬,这原因,应该是跟她的脸动了太多次手术有关系。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有着美艳的感觉,那一丝冷魅的气息在她脸上蔓延,她有着很独特的气质。 “这里是一千万!”乔若琪将一张支票滑到她面前,“今天我看的那几款首饰,你让人给我送来。” 看在她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得让她心情很好的份上,她付款付得相当干脆。 “可以,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到您家里。”对于一些高级顾客,她早已备好了她们的资料,所以,乔若琪的住址她是清楚的。 “那就这样!”说完,乔若琪从座位上起身,“我们走吧!” 她已经弄清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问题,再跟她坐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 “好的!”女经理应着的同时,心里暗暗想着: 如果我是陆经川先生的话,我一定会选沈子汐小姐,因为她温柔有礼,不像这位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傲模样,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男人都喜欢温柔乖巧的女人,特别是像陆先生这样冷冽英俊又多金的男人,他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女人温顺乖巧,就像沈子汐小姐这样的,她怎么连这些都不懂呢…… “你说,我们两个人的手是不是很像?”陆经川的汽车上,安漓扬着手给陆经川看。 刚刚在店里戴戒指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的,陆经川除了手比她大两个号以外,他们的手型特别像,特别是两人的手指,都是修长的类型。 陆经川的手伏在方向盘上,听到安漓这样一说,他伸出右手靠着她的手,看了一看以后,他发现,两人的手确实有着很多的相像。 第七十三章:约公婆拍照 舒适的豪华车厢内,安漓靠着舒适的真皮沙发,心里静静的想着。一抹甜蜜的微笑在她光洁小巧的脸蛋上蔓延,此时此刻的她,全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突然,她清澈透亮的眼神一转,对陆经川说:“叫上公公婆婆,我们一起去拍照怎么样?”别的夫妻结婚的时候,都会在婚礼中拍下一套新郎新娘、公公婆婆以及娘家人的全家照,在他们结婚的那一天,因为陆经川不愿意,所以他们没有拍。 以前安漓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想起来就会感觉有些遗憾。 冷峻的脸侧过,陆经川望着她,她怎么思维会这么活跃,一会儿想到这里一会儿又想到那里呢! “你不觉得我们的婚纱照里面站两个老人,感觉会很奇怪吗?”眉头微微一皱,他略微有些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在床上亲热的时候,父母两个人立在照片上望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像被监视了一样,会让他心里有压力的。 粉嫩性感的嘴唇兀的咧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有自己的婚纱照,只是想和公公婆婆站在一起,拍一些我们家的全家照而已!”她笑道,那声音悦耳好听,像风铃的声响一样清脆。 陆经川听到她的话,皱起的眉头才缓缓舒开。 没想到她想到了父母而自己却没有想到,看来,自己父母对她的疼爱不是白疼的。他暗暗想到,冷峻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你给他们打电话吧,看他们愿不愿意。”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 “我打?”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那里面有着一丝犹豫。“还是你来打吧!”她从来没有跟他的父母打过电话,感觉有点跨不过去那个坎。 虽然跟他的父母已经很熟悉了,但总是感觉还隔着点什么,做不到在他面前一样那么放松,所以在面对给他们打电话这样小的事情上,她还是有些逃避,想要推给陆经川。 陆经川侧脸望了一下她,然后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她越是这样,他就一定要让她来说这件事。 不过是打电话而已,还这样扭扭咧咧,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是我,你儿子!”电话接通,他冷冷的声音说道。 安漓侧着身体,听到他用这样的方式跟他母亲说话,感觉有些好笑。 “你们还要多久才回来?”陆母问道。 家里没有了他们两个,总有着很冷清的感觉,一下午,他们都在无聊中度过的,陆父就是一直在看报纸,从最新的到之前的,一份一份连着看,而她,在屋里修剪了一下花枝又去后花园跟花匠一起帮花枝松土,然后又回到屋里休息,总之就是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陆经川冷眼瞥了一下安漓,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我把手机给安漓,让她跟你讲!”说完,在安漓一脸复杂的表情之中他将手机递到她面前,那双深邃冷冽的眼望着她,里面充斥着戏谑的笑意。 死陆经川!不是你打吗干嘛又推给我!透亮的大眼狠狠瞪着他,她在心里恨恨骂道。 “子汐!子汐!” 毫无噪音的车厢内,电话听筒里传出陆母清晰的声音,无奈,安漓只好讪讪的接过,陆经川得逞的笑意中,她静静的叫了一声: “婆婆!” “你们买好戒指了吗?”陆母问道,要是买好了的话就让他们早点回来好陪陪他们。 “买好了!”安漓回答到,“现在我和经川要去婚纱店拍婚纱照,我们想让您和公公也一起来,拍一套我们家的全家照,婆婆,可以吗?” 第一次和婆婆通电话,原来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恐惧,所谓的砍,不过是心理的障碍而已,跨过去了,就真的没有什么了。所以,她越说越轻松,讲完了话还满脸带着笑意。 “当然可以啊!”陆母一口应到,她正无聊着,听到儿媳邀请自己拍照,心里很是开心。 安漓听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心里也很开心,连忙告诉陆经川说:“婆婆说可以哦!” 陆经川望着她,嘴角勾引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把她高兴的样子,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开心呢! “婆婆,那我们回来接您和公公,你们现在先准备一下!”望着陆经川,她对电话那边的陆母说道。 虽然儿媳为自己想得很周到,但是陆母觉得不用那么麻烦,“你告诉我影楼的地址就可以了,我让司机送我们过去。”她说道,话音刚刚落下,她猛的想起自己有个开影楼的朋友,于是急忙说道: “你们有没有跟影楼预约?” 安漓也不清楚,她只是跟着陆经川走而已,预约不预约这样的事情,她一点没有操过心。 “你有没有预约影楼?”手机移到一边,她冲陆经川问道。 “没有!”陆经川淡淡的声音说道。 安漓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手机说到:“婆婆,经川说他没有预约!” “那你们先别去别的地方了,我有个朋友在繁华路开了一家影楼,叫‘世记情天’,我们就去那里拍吧!” “可以啊,那我这就和经川过去。” 安漓说着看了看陆经川的脸,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估计他是默允了。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这就过去,你们要是先到了就在车里等我们一下,我们再电话联系。”陆母说完将电话盖上。 陆父将报纸放在茶几上,从鼻梁上摘下眼镜,望着陆母说:“他们是要去拍照吗?”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厚重的磁性,语速不急不缓。 第七十四章:‘世记情添’ 一路上,陆经川开车的速度不是很快,当他刚刚将车开至繁华路的时候,安漓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细长的手指迅速打开手机,安漓拿出手机一看,是陆经川母亲打过来的。 “婆婆打来的!”她一边告诉着陆经川,一边按下了接听按键。 陆经川侧脸望了她一眼,然后回过头去继续开他的车。 “婆婆!”电话一接起,她连忙叫道,那声音温柔又好听。 “我们已经到了,你们还在路上吗?”陆母问道。 害怕他们会提前到,所以他们的车在路上开的飞快,现在看来,他们是太心急了,那两个孩子根本都还没影。 “我们已经到繁华路了,应该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到您说的地方。”安漓说着。 陆经川听到她说的话,猜测出他的父母已经到了,于是立即加快车速,快速向前面驶去。 安漓猜测的十分钟会到,结果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们的车就来到了‘世记情添’的,门口。 “婆婆!”车门打开,安漓急忙走下去,对站在车边的陆母叫道,看到车里面的陆父时,她又朝他点头叫了一声:“公公!” 陆父点了点头,然后对司机说:“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说完,他从车身里面走了下去。 “这是你们买的戒指吗?”陆母看着安漓的手对她问道。 那么大一颗钻石!看来她这个儿子对他媳妇很舍得啊。她淡淡笑着。 “是啊!”安漓微微一笑,将手伸到陆母面前给她看,“这个戒指漂亮吗?” “很漂亮,估计价格也不便宜吧!”陆母笑道。 她是很懂珠宝首饰的人,一眼便看出这枚戒指上的钻石成色属稀有,所以判定出价格绝对是相当的高。 “是有些贵。”眼眸垂下,安漓有些不敢将那个数字告诉她。 “好了,我们进去吧!”陆母也不过问具体价格,看到陆经川也从车里下来了,她们一行人朝影楼里面走去。 安漓和陆母两人互相搀扶着,陆经川和他的父亲各站在两人旁边,这样和睦的情景任何人看到都会心生羡慕。 “汨罗!” 几人刚刚走到前厅,一个女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安漓知道汨罗是陆经川母亲的名字,听到这声音立即朝前面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满脸笑意的朝他们走过来。看样子,陆母是跟她在电话电话中联系过了。她暗暗想着。 只见她穿着一条样式独特的紫红色齐膝连衣裙,头发烫成优雅的中卷,那张脸看起来保养的不错,涂了一层淡淡的妆粉,嘴唇涂成烈焰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很洋气的感觉。 “秀娥!”陆母温温一声叫着,那张脸上是兴奋的神情。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手便被走上前来的女人一把握住了。 “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看着面前的汨罗,秦秀娥的眼里有着羡慕的神情。 她可没有她这么命好,刚刚留学回来就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而她只能辛辛苦苦的工作着,十几年前丈夫又去世了,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一个人幸苦的撑着整个家。 “哪有!”陆母笑道,“我已经是老太婆了!” 安漓看着她们两个人见面开心的样子,于是和陆经川还有陆父都静静站在后面。 “那位是你的丈夫是吧?”秦秀娥看着陆经天微微点了点头,陆母急忙帮她介绍,“对!那位是我的丈夫,旁边的是我儿子,前面是我的儿媳!” 陆母一一说着,然后又回过头来对安漓说:“这位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是这家影楼的老板。” 安漓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秦阿姨好!”她冲她叫道。 “你儿子和儿媳真是太般配了,好有夫妻相啊!”她望着她们两个人,静静的跟汨罗说道。 她这是故意讨好的说法吗?安漓在心里暗暗笑着。 “很多人都这样说!”汨罗笑道,丝毫不谦虚的样子,对于儿子儿媳般配的说法,她完全相信。 想当初,自己也是这样觉得才把他们两个人极力促成一对的。 陆经川和陆经天两个男人看到汨罗还在跟那个女人闲话,脸上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然后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安漓无意看到他们两人的模样,心中暗暗笑道:不愧是父子,那两张表情简直可以让她以为是复制的了! 暗暗叹了一口气,她走上前去拉着陆母的胳膊对她说:“婆婆,我肚子有些饿了,赶快照完我们回家吃饭吧!” 陆经川听到她的话,冷冷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机灵的!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催促母亲。 “好的。”陆母说道,“带我们先选选服装吧。” 她的话一说,陆父皱着的眉头立即舒展开了,他最讨厌女人们聚在一起说长道短的恬躁,但是那是所有女人的天性,他又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喜欢就打断她们,真的是很头疼。 好在,目前看来,她们的恬躁算是结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他还真是受不了,估计,他的儿子跟自己也是一样。 “好的,我带你们上楼挑选服装。”她说着,牵着她的手,带着一行人往里面走去。 安漓发现,这家影楼确实挺大的,看装潢的感觉很不错,应该是很高级的地方。只是这里好像很安静的样子,除了几个工作人员的人在里面,并没有其他什么人。 “我们上二楼选服装。”老板回过头来,对他们说道。 安漓点了点头,任由陆经川抚着她的肩膀,几个人走上楼梯。 第七十五章:末春也来了 老板刚刚走开没有几分钟,安漓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这音乐在安静的厅里,显得很是突兀,她急忙打开包包将手机拿出来。 末春!来电提醒上,这个名字跳动着。 估计是刚才打她电话没有接到,现在她看到未接来电所以打过来的,安漓这样想着,但是碍于陆父陆母都在,她不知道末春会在电话里跟自己说什么,所以僵持着任由手机铃音响着,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冷峻的脸侧过,陆经川望着她,那双深邃冷冽的眼里有着一丝疑惑:“为什么不接电话?” 同时,陆父陆母也都望着她。 安漓被他们看得有些紧张,于是从沙发上起身,说:“我怕吵到你们,我去旁边接好了!” 看她就要离开,陆母说:“没关系,你就在这里接吧!” 反正都是一家人,她认为不要弄得那么拘谨,反而显得生疏了。 她是好意,却让安漓有些为难。 她知道自己的手机话音有些大,希望末春不要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被他们听到才好。 但是陆母的好意,她又不好拒绝,于是只好在沙发上坐下,接听按键一按下,她说: “末春,有什么事吗?”她的语气很认真,一点没有平时和她说话的随意。 听到她的声音,末春感觉有些奇怪,怀着很谨慎的心情,她小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 真是聪明!安漓暗暗说道,透亮的大眼扫视了他们一遍,见他们并没有在意自己接电话,于是告诉她说:“其实还好,我现在和我公公婆婆还有老公在影楼准备拍照。” 她知道自己这样一说,末春就彻底明白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陆经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是末春吗?”他侧脸望着她问道。 “是!”安漓朝他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听见末春说:“那等你忙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她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陆经川说:“你让她也过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磁性,通过安漓的手机,末春听得清清楚楚。 安漓望着他,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里写满疑惑。 “为什么让她过来?” 电话那头,末春静静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只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 其实,她真的很想过去看看他们拍照,想到陆经川的父母也在,她就更加想去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呢!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你跟她关系那么要好,顺便帮你们也拍一套,以后可以留恋。”陆经川淡淡的说道。 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跟末春合照过!安漓在心里暗暗说道。虽然陆经川的提议很不错,但是她难免有些担忧。 要是她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什么事,那就完蛋了。 末春知道安漓心里的忧虑,不等她回答陆经川,她急忙说道:“安漓,我会小心谨慎的,你不要担心。” 听到她的声音,安漓将口中准备对陆经川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样子,她是很想来!安漓暗暗说着,然后告诉她,“我们现在在繁华路的‘世记情添’,你到了楼下就打我电话,不过你要快一点,因为我们都准备试衣服了!” 她既然知道自己该小心谨慎,安漓就没有那么多担心了。 “好的,我马上就过来!”说完,末春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一把,拿起一把东西塞进包包里就准备出门了。 电话从那头被挂断,安漓默默的将手机放回包包里,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对面的陆父陆母,“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会儿要过来。”她告诉他们说,那声音静静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以啊,没关系,你让她来吧!” 刚才她和陆经川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儿媳却好像很介意一样。于是她告诉她说道。 听到陆母这样说,安漓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是陆经川要她过来的,她大可不必这样担心,但是她觉得还是要跟他们一声比较好。 “她现在已经过来了!”安漓说道,那话语相比之前,明显轻松了很多。 “嗯!”陆母应着,一个侧头,看见秦秀娥带着几名员工从楼梯处上来了。 “我拿出了我最新进的货,都是从巴黎拿回的最新款,你们看看满意吗?”她说着,示意几位员工将手中展开的衣服举高一些,让他们过目。 安漓看了看,两套男款一套女款,确实都是很不错的设计,虽然她见过的好衣服并不多,但是起码的眼光还是有的。 陆母看着点了点头,微微笑着说道:“你的眼光真是不错,款式和颜色我都很喜欢,就是不知道我们穿不穿的了。” “绝对穿的了!你忘记了我以前做了很多年的衣服吗?而且你们的身材都是很标准的,我一眼就知道你们该穿多大码的衣服了!” “是,我还真忘记了你以前做了很多年的服装设计师。” 安漓看着她们两人说话的样子,感觉她们以前关系好像还不错,但是可能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衣服了!”陆母说着便从沙发上起身,“子汐,你快去试试婚纱吧!至于你们两个,”她转眼望着陆经川和他父亲。 “等我们两个试了出来,你们帮我们看看然后再试穿。” 陆经川和他父亲点了点头,反正他们试衣服没有女人那么麻烦,让他们先去试也无所谓。 看到他们一家人关系这么和睦融洽,秦秀娥的脸上止不住露出羡慕的神情。 “你跟你媳妇关系可真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母女呢!” 听她这样一说,陆母立即开心的笑起来,“我们家没有女儿,娶了个儿媳我确实是把她当女儿看待的。” 安漓微微一笑,那张好看的脸上绽放出像花一样的笑容。 陆母对她的好,她心里清楚。能够嫁到这个家里来,或许真的是她的福气。 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一天三餐有人伺候,吃穿住行用的都是最好的,老公爱自己,公公婆婆对自己也疼爱有佳,她到底是烧了几辈子的高香啊! 她心里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世上的好事怎么就让自己遇到了呢? “试衣间在那边,我带你们去!”秦秀娥指着她身后的位置,对安漓和陆母说道。 几个女人一走开,陆经川觉得瞬间轻松了很多。从一到这里,几个女人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嗡嗡作响,几乎没有停止过,他的头都快要被他们吵晕了。 “你记得这个阿姨吗?”陆父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经川望着他,那张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不记得!”他冷冷的声音说道。 “你很小的时候她来过我们家,后来不知道因为一些什么原因,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你母亲联系,直到十年之前,才又听到她的消息。” 第七十六章:和我们一起回家 大厅,是一个敞亮的通间,没有任何阻碍物,安漓从更衣室出来,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末春。 只见她穿着一套粉蓝色的连衣群静静的端坐着,安漓上次在她家的床上看到过,这条裙子是她从陆经川的商场里面拿的。 好在,她没有穿她之前那些从淘宝上买的衣服,不然,陆经川的父母指不定会怎么想。 他们肯定会奇怪,自己的身份怎么会有这么穷酸的朋友。 “子汐!让我看看!”陆母从另外一间更衣室出来,看到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门口的安漓,一脸温柔笑意的冲她说道。 这一声,立即传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经川耳朵里。 冷峻的脸侧过,他朝她望去,眼神在她身上落定的那一刻,他的眼里有着为之痴迷的情绪。 穿着洁白婚纱的安漓,此刻美得让人看一眼就要窒息,陆经川静静的望着,只想要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子汐!”末春叫了一声,满脸笑意的朝她走过去。 “你来了?”她朝她望过去,眼神从她身上越过与陆经川四目交视的那一刻,看到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她精致小巧的脸上立即升起一抹绯红。 那娇嫩的肌肤上有了绯红的点缀,越发撑托得她美得香艳。 凉薄的嘴唇紧抿,陆经川生生压制着心里的情绪,避免自己不要在这样的场合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来。 “你好漂亮啊!”末春痴痴一声说道,那声音落下,她看到她身后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在帮安漓整理拖尾,另外一个浑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这位,是陆伯母吗?”她微微笑容的望着她问道。 从她的气质和年龄,她认为自己猜的应该没错。安漓的这位婆婆慈眉善目,给人一种温柔优雅的感觉,和她的公公相比,明显容易亲近很多。 “对,这是我婆婆。”说着她走过去挽起陆母的胳膊,“婆婆,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末春,就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一位!”她介绍道。 末春看着陆母朝自己微微笑着,心里感觉很轻松。 “你叫末春?”陆母望着这个长相很机灵讨喜的女孩子,一脸温柔笑意的问道。 “是,伯母!我叫末春!”她急忙应到,那张脸越发笑的灿烂无比,全然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这个名字很好听,你是春末出生的吗?”陆母问道,那声音温柔无比。 “您怎么知道?”末春一脸惊奇的望着她,然后说:“我真的是春末出生的!” 陆母微微一笑说:“我猜的!” 末春!春末!很容易就联想到。 “伯母您好聪明哦!很多人都觉得我的名字奇怪,但是他们都想不出来我叫这个名字的原因,伯母你是唯一一个说到的。”末春一脸笑意的说道,那话语充满着俏皮。 粉嫩性感的嘴唇紧抿,安漓望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里隐隐有着鄙视的意味。 今天的末春实在太过活泼,佯装出来的可爱都让她无法适应。不过,她并不是真的很鄙视这样的她,只是因为两人关系太过要好,她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而已。 害怕她还会继续说出一些让她营养消化不良的话来,她急忙拉着陆母的手对她说:“婆婆,我们过去,让公公和经川过来换衣服吧!” “好!”陆母应到,“末春,走,我们一起过去吧!”临走时她还不忘叫上她。 听到陆母叫自己的名字,末春感觉有些惊喜,于是急忙应到:“好的!” “经川,你看子汐穿这条婚纱漂亮吗?”三人刚刚走进,陆母立即对她的儿子问到。 小巧精致的脸蛋上,那抹红晕才刚刚褪去不长,被她这样一说,立马又红了起来。 眼眸微垂着,安漓有些不敢直视陆经川那双冷冽深邃的眼睛。 陆经川看了她几秒,“很漂亮!”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双眼里,有着淡淡迷绕的气息。 此刻的安漓,即使不施半点妆粉,也要比所有女人都漂亮性感无数倍。很难想象,一会儿化了妆的她,该美成什么模样。 “你们两个快去换衣服吧!”陆母催促到,话音落下,她转身又朝秦秀娥说:“请帮我儿媳的这位朋友也拿一条裙子,一会儿她也要拍照。” 末春听到这话,心里乐的,那叫一个美滋滋的!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安漓的这个婆婆了,她真是一个细心又温柔的女人。 安漓牵着末春的手朝沙发走去,她的拖尾太长,每走一步都很吃力,终于在沙发上坐下了,末春一把抓起她的手。 “这是钢化玻璃还是钻石?”望着那颗粉色的25克拉钻石,她朝安漓问道。 陆母听罢掩嘴一笑,这个女孩子实在太可爱了!她都被她逗乐了。 安漓望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里有着无奈的笑意,“这是钢化玻璃!”她笑道。 其实她完全能够理解末春,想当初,自己也是分不清钻石和玻璃,都是在陆家生活了一段时间,见得多了才渐渐分得清。 “哼!你骗我。”听到安漓和她婆婆的笑声,末春知道安漓一定是在说反话。 这么大一颗钻石,该值多少钱啊!嫁个有钱的男人还真是好,她好羡慕安漓。但也只有羡慕的份。 安漓看到她那么喜欢的样子,于是将包包从身旁的沙发上拿起放在膝盖下,细长的手指挑开,她拿出那个包装好的盒子。 “下午打你电话你没接,我就是要送这个给你的。”她静静的说道,那声音清脆好听。 没想到还有礼物收!末春心中一喜,从安漓手中拿过那份礼物。 看这小小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暗暗想着,于是对安漓问道:“我现在可以拆开吗?” 碍于安漓的婆婆在这里,她还是尽量做出该有的礼貌,如果不是有她,她一定一把拿过来三下五除二的将礼物拆出来。 “可以啊!” 得到安漓的允许,她小心拆下包装纸上的花朵放到一边,然后又去拆包装纸,等这个一层一层的纸剥开以后,才露出盒子本身的样貌。 “快点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安漓催促着她,那张脸上有着微微的笑意。 白皙的手指打开盒子,末春看到里面的戒指时,眼睛里发出闪亮的光彩。 “好漂亮啊!”说着,她急忙将戒指从里面摘出来。 “是戒指吗?”陆母问道。 “对!今天买戒指的时候,别人说可以送我一个,于是我就挑了这个给末春。”安漓望着陆母静静的说道。 “虽然是赠送的,但是这只戒指也价格不菲。”陆母看着末春的手,温声说道。 末春听到她的话,越发喜欢手上的这个小东西了。亏了安漓还想着自己,她的心里好感动。 第七十七章:童话中的王国 “你是坐我婆婆的车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安漓征求着末春的意见。 她是希望末春跟自己一起走,因为不知道陆经川的母亲在车上会跟她聊些什么,她是有些担心的。但是如果末春要跟她一起走的话也没有办法,因为她不能扫了陆母的信。 “那我就坐伯母的车吧!”末春回到,顺便给了安漓一个意味的眼神。 放心!我会小心说话的。这就是她在眼神中要告诉安漓的意思。 安漓微微一笑,末春眼神中的意思她懂。 司机将车门打开,安漓和陆经川站在车边看着他们全部了坐进去了,两人才走到自己的车里驱车离开。 “婆婆好像挺喜欢末春的。”车里,安漓跟陆经川说道。 陆经川侧头看了她一下,“那是因为我母亲没有女儿,所以很喜欢年轻的女孩。”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张脸上荡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安漓听到他这样说,感觉有些奇怪,“那为什么你母亲不再生一个呢?”他们家条件那么好,多生几个都没有问题的。 “我母亲生了我之后,一直都没有再怀上过,我们家好几代都是这样,所以都是单传。”他跟她解释到。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看来,上天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虽然陆家这么有钱,但是也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陆经川淡淡一笑,“如果家有个女孩的话,所有人都会把她当公主一样疼爱。”他的声音磁性而又好听,那双深邃的眼里有着温柔的光芒。 娇嫩的嘴唇轻轻抿起来,安漓转过头去望着灯光灿烂的街道。 上次,陆经川的父亲就说过,他想让自己第一胎生个女儿,陆母的意思是第一胎还是先生儿子,为了陆家香火延续的问题,然后再生女儿,那时候,陆经川是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的,现在看来,他也是很想要个女儿的。 冷峻的脸侧过,陆经川望了望她,然后回过头去开他的车。 这个女人,生孩子这件事对她来说,似乎是很敏感的话题,每次一谈到,她不是沉默就是找借口拒绝。 这样暗暗想着,他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我上次给你的零花钱用完了没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给钱她用了。 安漓转过头来望着他,“说给零花钱,我感觉你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她撇嘴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 其实,陆经川给她的钱,她一直都没有动过,那厚厚的一沓还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不过,她也是真的没有什么钱用了,最近一直都没有去唱歌,以前的积蓄也用的没有多少了。 陆经川淡淡一笑,“那给你家用怎么样?” “不用啦,等我去你公司上班,你开我工资就好了!上次给的钱,我都还没有用完呢。” 况且,住在他们家,有吃的有喝的有用的,什么都不用她去买,连衣服都是穿沈子汐的,她根本用不了什么钱。 还挺节约的!陆经川暗暗笑道。 “那等你要用的时候再跟我说!” “嗯!”安漓一口应到。 反正等上班之后她就有工资可以拿了,手里的钱应该够她撑到那个时候。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黑色的法拉利和黑色的莱斯劳斯一前一后到达陆家别墅。 车在前院的碰水池旁停下,一行人从车里下来,汽车由司机开进车库。 末春看到眼前的景象,感觉自己突然置身到了一座童话中的城堡中,一时惊得楞在了那里,丝毫没有听到陆母请她进去。 “末春,我们进屋里去吧!”安漓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将她从出神的状态中抽离了回来。 她的心情一定跟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安漓特别能够体会那种感受。对于末春听不见陆母说话,她是能够理解的。 “好……好的!”末春应到,她还没有彻底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在安漓的陪同下,末春缓缓朝屋内走去,现在已经是夜晚了,整个别墅灯火通明,从外面看进去,里面富丽堂皇,奢华得就像是一座王国。 “安漓,这些房子都是陆家的吗?”末春打量着着的同时,轻轻朝她问道。 她看了看,这里宽得有些过分,那么多栋楼,光陆家怎么住得完。 “对!围墙里面的房子,全部都是陆经川的。”安漓告诉她,说完,她朝后面看了看,见陆经川在刚刚下车的地方打电话,似乎是在说公司的事。 于是,她转过头来,继续告诉说:“我婆婆和公公不住在这边,他们在静山那边也有一片和这里差不多面积的房子,只是有时候回过来这边玩。” “他们家也太有钱了吧!”末春说道,那张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 精致小巧的脸上露出微微一笑,“他们确实很有钱,有钱到有点不可理喻!”安漓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家到底有多有钱,她从来没有过问,但是,今天陆经川可以用3.5亿元买一对戒指,他们家的资产可想而知。 “老爷、夫人!您们回来了!”佣人见陆父陆母走进,急忙颔首叫道,抬头的一瞬,见安漓走进,又急忙颔首叫着她: “少奶奶!” 末春看着他们,仿若自己置身到了电影中,富丽堂皇的房子、成群的佣人,这一切都跟她的生活大相径庭。 看到佣人们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末春,安漓静静一声说:“这位是我的朋友,末小姐!” “末小姐好!”她的话音刚落下,佣人们立即齐声叫道。 那声音整齐有致,就像是从一个人口中说出一番。 第七十八章:沈子汐的笔记本 安漓微微一笑,看到她,就想到了第一次的自己。 那天,她因为太热把婚纱都脱了,光着身体躺在床上,差点跟陆经川就发生了关系。想想,那次真是有惊无险! “你笑什么?”末春仰着脸,看到安漓垂眸的脸上有淡淡笑意。 “没什么!”她还是淡淡的笑,让人看不透她的心绪。 她怎么好意思跟末春讲,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还是会觉得害羞。 “真讨厌!”末春嘟囔一声,安漓那表情明显就是有事藏着。 照旧是笑,不出声的微笑,笑罢,安漓说:“快起来去卸妆,我们一会儿要下楼吃晚餐了,不能让婆婆他们等着。” “你不告诉我你刚才在笑什么,我就不起来!”末春开始耍赖起来。 她一定要知道安漓刚才是在想什么,不问出来,她绝不罢休。 “我真的没想什么!” 面对这样固执的末春,安漓有些无奈。 “好吧,你可以不说,那我就不起来。”末春嘟着嘴,一副跟她死抗到底的模样。 “那你就躺着吧,我去卸妆了!”娇嫩的嘴唇轻启,安漓静静的说道。语毕,她转过身去坐在化妆镜前,找出卸妆液和化妆绵开始擦拭脸上的妆。 末春的死缠烂打招数,她可不吃! 眼见安漓已经不理自己,末春没有办法,只得从床上起来,而她坐着的地方刚好对着镜子里面的安漓。 “喂!你真的不说?”她还是不放弃。 清澈透亮的大眼透过宽大干净的镜子,安漓撇了她一眼,“真的没有什么啊,你又不信!”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这样想着,末春才开始从床上起来。 “今天晚上我睡哪里?”她站在正在卸妆的安漓旁边对她问到。 虽然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但是她已经开始考虑在哪里睡觉的问题。 “今晚我们两个一起睡吧,睡这个房间”安漓应到。 她睡过隔壁的那一个,那张床远远没有这一张床这么舒服,跟陆经川说一下的话,估计他是会答应的,因为上一次,他就留着自己在这里睡而自己去了隔壁。 “嗯!”末春点了点头,然后搬了一张椅子在安漓的旁边坐下,“把你的卸妆油给我,难受死了!” 她的皮肤远没有安漓那么好,为了上镜效果,化妆师给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她感觉整张脸都无法呼吸,特别不舒服。 在安漓的化妆镜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柜子,那里面有很多沈子汐的化妆品,于是她告诉说:“我的手上都是油,你自己在这里拿一瓶出来用。”她指给她看。 听到她这样说,末春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手将柜门打开的那一刹,她的嘴巴立即惊成o形。 这个上下好几层的柜子,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化妆用品,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身处安漓的卧室,她一定会以为这是商场里面的化妆品专柜。 “这些都是你买的?”她从里面找出一瓶卸妆油,是法国的纪梵希牌子,她一直想买却都买不起,过分的是安漓这里有着很多很多这个牌子的东西。 眼影、香水、口红……看得她好想要。 “都是沈子汐的,这个房间里我用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安漓告诉她。 她什么东西都没有买过,因为沈子汐买的东西她用都用不完。 “她的化妆品都是名牌的啊,这些东西都要好贵的!”末春看着那些按照牌子一一区分开来的化妆品,全部都是贵的离谱的国际品牌。 香奈儿、dior、hr、bb…… 虽然她没有钱买,但是因为平时看过一些时尚杂志的缘故,她还是知道这些都是很贵很高级的化妆品。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吧!”安漓云淡风轻的说着,一边将用过的卸妆棉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末了,她抬起头望着末春告诉说:“这些全部是沈浩送过来给我的,在我到这里的第一天,他用一个大型的货车送了过来,告诉我说要我彻底把自己当成沈子汐。” 说着,安漓便想起了沈浩。 这几天,她想要见他一面。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你抓紧时间卸妆,我进去洗一下,你弄好了也进来!”说着,安漓从镜子前面起身,走到洗手间放水清洗脸上的卸妆油和残留的化妆粉,等她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末春站在她的衣柜前面,盯着里面看着,那张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 “别看了,赶快洗好了我们要下楼!”估计佣人们在下面都摆好晚餐了。 “要是我和沈子汐长得很像就好了!”末春转过头来冲安漓说道,那双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她是没想到这个沈子汐的东西有这么多,这些东西搬出去,可以开个店了。 “你不用跟她长得很像,这些东西要是有你喜欢的,你可以随便拿!”安漓笑道,那张卸完妆的脸蛋上,肌肤细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 反正她也穿不完用不完,留着这么多的东西也没有用,而且,她早就想要给末春一些了。 “好诶!” 有了安漓这句话,她可不会跟她客气。 “我现在就去卸妆然后下去吃饭,等明天,我要好好的在里面挑东西,我可是不会客气哦!”说罢,她朝洗手间走去。 上次在陆经川的商场里挑了那么多衣服还不满足,看来她那个喜欢占小便宜的性格真是难改啊!安漓微微笑着,伸手触碰感应开关,准备将柜门合起来。 缓缓的,柜门从两边渐渐合起来,只是有一扇门滑到一半的时候便再也不动了,同时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惹得安漓一阵心颤。 难道是坏了吗?她疑惑着,心想:原来这么高级的柜子,也有坏的时候啊! 为了让那刺耳的声音继续,她一把断开柜子的电源,那刺耳的声音才停止住,她绕身走到衣柜前,准备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能不能修好。 第七十九章:邪恶的男人 “你们终于下来了,我还准备再让佣人上来叫你们呢!”陆母满脸温柔笑意的说道,那声音已经温柔无比。 安漓望着她,借机想要看看她的脸上有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当她发现那张脸一如以往的时候,她才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在上面待着待着就这么久了。” “没事,赶快坐下来吃饭吧!”陆母说道。 安漓静静朝坐着的陆经川望了一眼,见他侧脸望着自己,四目交措的一刹后,他冷冷的声音说道: “过来吧!”那声音依旧充满着磁性的魅力。 安漓拉着末春的手走近饭厅,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她没有擅自帮她‘安排座位’,只是对佣人说: “帮末小姐就座!”她的声音静静的,带着一丝吩咐的口吻,说完,她松开末春的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末小姐,请就座!”佣人拉开餐桌下方的一个座位,轻声细语的对末春说道。 “谢谢!”末春应到,然后在那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只顾着看陆经川母亲的反应了,丝毫没有看餐桌,这下坐下来定睛一看,才知道晚餐有多丰盛。 那些样式精美花样繁杂的菜,平常见都没有见过,这一下,她简直有些跃跃欲试了,但是大家都还没有开动,她也只好坐着等待。 “今天大家都累了,开动吧,吃好了早点上去休息!” 说话的是陆父,一下午,他累得骨头都酸了,深感精力不如从前。 整个晚餐,都是在安静的氛围中度过的,吃完以后,佣人忙着收拾残局,几个人擦拭完嘴角便起身离开。 “子汐!”走出饭厅之际,陆母朝安漓叫了一声。 这一声,惊得她心里不轻,按捺住心里的紧张,她望着她:“婆婆,有事吗?”她问道,那语气很平静。 末春走在最后面,她看着前面的她们,眼里有着些许紧张。 “我跟你公公去歇息了,你朋友睡觉的事你安排好啊!”她吩咐道。 原来只是这件事!安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她应到,然后继续说:“您们就放心的去歇息吧,我会安排好她的。” 听到她这样说,陆母便回过头去看着末春,招手示意她走近。 安漓静静的看着她们,没想到陆母是这样细心的人,对她的朋友都这样入微的照顾着,她越发的喜欢这个婆婆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跟我讲一些你们家里好笑的事,跟你说话我感觉很开心!”陆母说道,那张脸上散发着慈祥而温柔的笑容。 “好的!”末春有些受宠若惊,一张圆圆的小脸上升起两抹粉红,看起来很是可爱,“那伯母晚安,伯父晚安!”她一一鞠躬,乖巧而有礼。 “好的,你们都早些休息着吧!”说罢,陆母挽着陆父,两人走上大厅的另外一边楼梯,去了西边他们的卧室。 “我们去休息吧!”修长有力的手臂搭在安漓瘦弱的肩上,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道。 整个下午,他都没有和她好好说上话,这会儿,他想她的心早已按捺不住了,只想回到他们的卧室好好把她抱在怀中,仔仔细细的温热一番。 精致小巧的脸庞侧过,安漓望着陆经川,“今天晚上我和末春一起睡!”她静静的说道,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丝丝的笑意。 冷峻的面庞上,眉头微微一皱,“不行!” 那声音冷冷的,丝毫不流半点余地。 末春望着他们两个,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安漓,我一个人睡就好了!”她急忙说道。 安漓望了望她,转眼又望着陆经川:“我有话要和末春说,今天晚上你就先一个人睡嘛!”她娇嗔的说道。 深邃的眼里有着寒意的光芒,冷冷盯了她一眼,“赶快给我上来!”说完,撇下她们,陆经川欣长的身影扬长而去。 “怎么办,今晚你一个人睡?”看着她,安漓的眼里有着一些无奈。 原本想着和末春一起睡觉的,她可以跟她说说话,让她在这个地方不至于太陌生睡不着,可哪知陆经川不允许。 “嗯!我一个人睡吧,没关系的。”末春说完,望着安漓露出不怀好意的一笑,“你老公可是想着你呢,一晚上都不允许你离开他身边,你快上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说什么呢?!”安漓一巴掌拍在末春的胳膊上,娇嫩的脸上有着一丝羞涩之意。 听她这样说,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好了!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安漓感觉,末春怎么越描越黑呢!她都想到哪里去了。不过算了,随便她怎么想。 “我带你去卧室吧,就在我们的卧室隔壁。”她告诉着说。 两人走上楼梯,安漓将末春带到卧室,这个房间虽然不是经常有人住,但却还是被佣人们打扫得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不染。 “这个床没有我们那个卧室的床舒服,你就将就一下好了!”安漓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对末春说。 原本还想着和她一起睡隔壁的,可是陆经川不同意她也没有办法,毕竟不是她的,否则,她一定会把他‘赶’出去! 末春在门口处脱掉鞋子,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来到床边纵身跳到床上,“说什么将就不将就的,我又不是千金小姐,他们家的沙发都比我们家的床舒服几百倍,这张床能差到那里去!” 洁白的被子上,她平躺着,身子只占了床四分之一的面积,显得很是娇小。 安漓微微一笑,“那倒是!” 对待她们这样出生的女子,确实不该用将就这样的词来说,一张报纸铺在地上都能睡着,何况还是一张不错的床呢。 “那你在这里躺着,我过去拿我的睡衣给你,洗漱用品我吩咐佣人一会儿给你送上来!” 说完,她起身走出房门。 第八十章:别说这是巧合 “这是睡衣,你今天晚上穿,这是你明天穿的衣服!”安漓将从那边找来的衣服放在床上,一一告诉躺在上面四仰八叉的末春说道。 “你快去洗澡啊!”见她动也不动丝毫没有准备起来的意思,她催促道。 忙了一下午,所有人都累得要死只想洗干净了早点睡觉,怎么她却没有这样的意思? “安漓,我是在想,陆经川他们家有没有什么兄弟之内的,没有结婚的那一种,可不可以给我……给我介绍一个呢!”她从床上卷身,侧对着安漓说道。 那语气满是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虽然觉得她这样突然问道有些唐突,但是安漓还是回答到: “这个我不清楚,对于他们家的亲戚,我不了解。”说完,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盯着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问到。 第一次听末春这样说,安漓不免感觉有些奇怪。 “我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不正常吗?”末春反问道。 在她看来,只要是个女的站在她的位置,看着曾经跟自己差不多身份的朋友如今一天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心里都会有和自己一样想法的。 这是很正常不过的想法,安漓却好像有点意外一样。 “不是不正常,我是问,你真的这样想的?”她的声音静静的,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末春。 “当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蒂亚吗?”既然她已经开口了这件事,就不怕都告诉安漓。 因为那里待遇好!这是安漓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答案,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因为末春既然问出来了,那就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因为想在那里找男朋友?”安漓想了想,然后问道。 蒂亚集团的员工福利都很好,而且有相当多条件不错的男士,安漓的猜测合情合理。而且也确实是末春想要进蒂亚集团上班的初衷。 “曾经是,现在不是!” 还真的是自己猜的那样!安漓暗暗想着,看来末春这丫头考虑得还很深。“那现在为什么不是呢?”她又问道。 “现在,我想嫁一个陆经川这样的贵族!” 末春的话一出,安漓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见她这么大的反应,末春立即说道:“是像一个他这样的有钱人,不是说他,你想多了!” “我还以为你是说他呢!”安漓道。话音落下,她自己便笑了。 如果末春是想要陆经川的话,……那样的情况她简直不敢想象。 “放心吧,我不会做那样子的事情的。”末春笑道,“他是你的老公,而且他那么爱你,我想都不会往哪个地方想。” 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没想要像陆经川一样那么有钱的人,比他差一点也无所谓,只要是像他一样的上流社会未婚男士就行,你帮我物色物色怎么样?” 安漓听着她的话,粉嫩的嘴唇紧抿,两道细弯的眉毛也紧紧皱到了一起,叹了一口气,她说: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是有了沈子汐的身份,或者说沈子汐不是几江传媒沈浩的千金,陆经川的母亲是不会让他们两个结婚的。” 这样的话肯定很打击末春,但是她必须要让她认清这个事实,她们这种出身的女孩子,要要飞上枝头做凤凰,那是童话故事里的,不是事实。 “你是说,要门当户对?”末春问道,那声音之中听得出她的失落。 她本以为,那是过去的封建主义思想,跟现在的她们无关,却没想到上流社会还在流行这种风气,她感觉自己有些无望了。 “确实就是这样!”安漓依旧静静的说道。 末春顷刻间变得如爽打茄子般,毫无精神。 安漓暗暗叹了一口气,于是继续说: “其实,嫁入豪门并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好,你不知道,陆经川的父母虽然对我很好,但是我的心里时时刻刻都还是担心的,我什么都要听他们的,没有自己的意愿,这样的日子很累的。” 她希望末春能够明白,从而打消这个念头。 “不过,如果真的有合适的男人,我也会帮她留意的。”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因为,末春的样子让她心有不忍。 “嗯。”末春嘿嘿一笑,瞬间又有了精神。 安漓说会帮她留意,至少有了那么一丝的希望。 “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只是会帮你留意,没有什么保障的哦!”害怕到时候会让她失望,安漓急忙告诉她。 “没事,只要你尽力就好!”末春说着,那张圆润小巧的脸上有着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看到变脸如此快的她,安漓又无奈有好笑。“你就这点出息!”她嗔怪着,那声音听起来温柔悦耳,不会让人感觉生气。 “是啊,我就这样!”末春嘟着嘴冲她说道,一只白皙的手撑着脸庞,她又继续说:“你就先在陆经川的亲戚中帮我物色吧,他们家这么有钱,估计他的亲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清澈透亮的眼眸一转,安漓瞬间似乎清醒了一般,她终于知道末春今天在陆经川母亲面前一副狗腿模样的原因了。 那时候只觉得她嘴巴甜的厉害、乖巧可爱无比,跟平时的那个她太不一样了,现在想想,原来她是有目的的。 “你今天哄我婆婆喜欢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问道,那双大大的眼睛斜瞅着末春,有着一丝鄙视的意味。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眼见被安漓拆穿,末春有些心虚,一双眼睛也变得闪闪躲躲,不再敢盯看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安漓冷笑道,“你少骗我了,你肯定就是这样想的。”不然,她干嘛无缘无故去讨好陆经川的母亲,平时都不见她对别人那样的。 看来,她还真是处心积虑啊!安漓暗暗笑道。不过,陆经川的母亲好像确实对她印象挺好的,想不到她还挺聪明的,会想到这里来。 安漓一边‘鄙视’她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佩服她! 见已经瞒不了她了,末春只好承认,“是啊!我确实就是那样想的,没想到被你看穿了!”她嘿嘿笑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第八十一章:浴室里的挑逗 “你真是会看,我哪里跟沈浩长的像了?!” 末春这样说她可有点不喜欢听,沈浩长的就是一张商人典型的脸,脸庞圆润发亮,有些奸猾的模样,自己才不要像他! “你们的眼睛很像啊!”末春急忙说道。 精致小巧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我的眼睛像沈浩?” 她是听错了吗?沈浩那么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自己会像他?末春不是开玩笑吧! “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下次仔细看一看,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了。”她可是很认真的,却被安漓当成玩笑,这种感觉真不爽。 “好吧,那我下次仔细看看好了!”说着,她便又从床上起身,“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的话叫我或者叫楼下的佣人都行,快睡吧!” “我说的,你好好想一下!” 临关门之际,末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安漓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的将门合上了。 “怎么这么久?” 她刚从隔壁回来,冷经川便冷冷的冲她问道。 “没有很久啊,才一会儿的时间!”安漓微微笑着说道,声音听起来轻柔又俏皮。 冷峻的脸上眉头一挑,那双眼里有着淡淡的冷冽,“是不是很久!十五分钟而已!” 他一直看着钟上的时间,可不容她在这里狡辩。 清澈透亮的大眼盯着她,里面有着鄙视的神情。 “你还看着时间?” 真是够无聊的……她在心里暗暗想到。 眉头紧紧一皱,陆经川冷冷的声音响起,“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敢那样看着我,你是欠收拾是不?” 即使声音很冷,却没有一丝怒意,惹得安漓只想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说话像个小痞子一样!”说完,那娇嫩的嘴唇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本就精致小巧的脸蛋越发动人了。 冷峻的脸上,那两道浓密的眉毛越锁越紧,陆经川冷冷的望着她,他现在只想像上次一样狠狠的掐一把这个小女人,看她还敢这么嚣张。 说他像小痞子,从来没有人敢说这样侮辱他的话,不仅面前没有,而且背后也没有,她可是做了第一人啊! “过来,女人!”骨节分明的食指朝她轻轻一勾,他冷冷的声音朝她命令到。 那动作随意而优雅,加上那双深邃冷漠的眼睛,即使躺在床上,他的周身也散发着冷冽的迷人魅力。 “干嘛?”安漓意识到危险,脚步停止不前不再靠近。 她可不是傻瓜,要是过去被他打怎么办!她一个女的,怎么敌得过人高马大的他。 “我让你过来就过来,怎么那么多废话!”陆经川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很多,眼里的寒意光芒也越发浓郁了。 安漓淡淡一笑,一双眼眸里面透着机灵的光芒,“你不打我我才过去!” 听到她这句话,陆经川的眼里开始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想什么呢?我舍得打你吗?”他问着她,那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那可说不定!”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她可是领受过的。 冷峻的脸上眉头越皱越紧,陆经川已经不耐烦了她在那里啰啰嗦嗦就是不走近。欣长的身体从床上一跃而下,安漓眼见他靠近,正准备逃跑中,他一把拉着她的胳臂将她拥进了怀里。 “还想跑,越来越不乖了!”他冷冷一声说着,拥着她就往床边带。 安漓摆脱不了他,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带上床。修长白净的手指抓着被角一把将被子掀开,他将她拦腰抱起丢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看着站在床边的陆经川,安漓确定他不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她正疑惑着,陆经川麻利的裹着被子像把她打包一般手脚全部裹起来。 “我不打你,但还是要惩罚你!”他冷冷的声音说着,那双深邃的眼里有着邪肆的笑意。 “你好无聊啊!”安漓嗔声骂着,声音温柔而又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得不说,此刻的陆经川虽然行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他依旧那么冷峻好看,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现在说我无聊,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眉头轻轻一挑,他的嘴角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 顺势,他拿起床边的遥控器,深邃的眼睛望着安漓,里面充斥着坏坏的笑意。 “嘀嘀嘀!”空调响了几声以后,陆经川才把遥控器放下。 双手紧按着被子,他欺身躺在安漓的旁边,那双手越发抱紧了她,将她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此时,空调由制冷已经开始转换成制热,安漓被裹在里面,周身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有些汗意。清澈透亮的眼望着陆经川,“你是想热死我吗?”她问道,那声音有着嗔怪的意味。 不过是过来迟了一些加上跟他顶了几句嘴而已,他就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真是太无聊加小气了!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热死你,既然不能打你,我还不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吗?”他痞痞的笑着,那薄凉的嘴角弯沉性感而好看的弧度。 光洁的额头上,开始有细微的汗珠。这七月的天气,被蒙在被子里吹热气,这样的损招也亏陆经川做得出来。 “快点让我出来吧,是真的很热!”安漓对他说着,那声音中已经有些烦躁的语气了。 “我可以放你出来,但是以后必须听我的话,乖乖的,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嗯?”深邃的眼望着她,里面有着些许的温柔。 看到她额头冒汗的样子,他有些不忍,但是既然做了这样不合他形象的事,就一定要有所‘收获’才行,起码他一定要听到她跟自己保证。 “好了,我答应,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安漓急忙说道。 现在的她只想快点从这个热烘烘的被子里出来,管它什么以后呢,先出来再说。 “保证?!” 第八十二章:浴室极度暧昧 “你在干吗?!”她叫到,那声音有着嗔怪,有着娇羞。又急有恼。 眉头轻轻一挑,冷冽的眼里充斥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又不是没有被我看过,这么紧张干吗?”他一边说着,那双眼睛将面前的她上下打量了个遍。 “放开我好吗?我的身体好难受……求你放开我!” “你也想要的是不是?”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 安漓静静的看着他,她该怎么回答呢! 看着眼前静默不语的她,陆经川要紧性感的薄唇,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已经很好了!她今天的样子真的已经很好了!他说过会一直等到她愿意,从之前的冷漠逃避到现在这样沉默不语的不拒绝,她已经在慢慢释放自己然后去接受他了。 眉头微微一蹙,陆经川抚着她的脸庞,“要是我不那么爱你,今天我一定会把你压倒!”他告诉她说着,那声音低沉而压抑。 安漓点了点头,她明白。陆经川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心中清楚的很。 这么久以来,他说过不强迫自己他就真的没有,她知道他爱自己,所以就不做自己不愿意的事。 她知道,她都知道! 可是,自己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做到在面对他的时候不害怕不紧张,其实她的心里也不清楚。就在刚刚开始,陆经川轻吻她抚摸她身体的时候,她强告诉自己: 我是他的妻子沈子汐!我是爱他的沈子汐! 可是到后来,他带给她的感觉越强烈的时候,她就开始变得害怕起来。这样的情绪下,她真的不能跟他发生。 “好了,不要害怕!我给你洗一下。”陆经川轻声说着,那声音是那样温柔。 要是再这样紧张下去,这个小女人一会儿会哭出来都有可能! 水,早在他们两个人‘纠缠’的时候就已经从浴缸里面漫了出来,只是那时候的两人已经处在了心无所有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到。 她睁大眼睛望着他,那清澈透亮的眼眸中有些许惊慌。 “我只是给你洗一下!”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对她说道,话语中,依旧是满满的温柔。 听到他这样说,安漓才放下了心,“我自己来!” “怎么了?”陆经川看着突然不动的她问道。 难道是因为自己站在这里她害羞了? 安漓听着他的话,缓了一会儿,她说:“你可以出去吗?” 第八十三章:心细的女人 白皙细长的手臂,朝着那精壮结实的腰际缓缓伸去。 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了,只差一点点,突然一股冷冷的水流从浴洒里面倾泻直下,将她从头到脚冲了个透。 眼睛猛的闭上,那强烈的水流袭击着她,让她难以呼吸,就在她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突然她的身体被不知情的陆经川的胳膊肘撞了一下,那胳膊是那么的强劲有力,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狠狠的朝后面栽去。 “啊!”惊慌之中,她发出一声尖叫。 疼痛的感觉似乎已经可以感觉到了,下一秒,一条结实的手臂一下拦腰抱住了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陆经川冷冷一声道,那张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刚刚不是把她好好的放在浴缸中泡着吗,只一会儿工夫没有看着她就差点摔倒,她在搞什么鬼!要是摔伤了怎么办! 粉嫩的嘴唇紧紧憋着,那里有着委屈的意味。 她不过是看他那么难受的样子想要给他,他却扳着一张冷脸训自己。 “刚才不是你撞我的吗?”她也不甘示弱冷冷对他吼叫道,那撞倒她的物体,她清楚感觉到是他的胳膊肘。 早知道我还是不要好心了,让他难受死算了!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那你站在我身后干什么?”陆经川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的冲她问道。 像她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背后,不被他撞倒才怪呢! “我……我……”安漓一时间语塞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想要给他吧! 这样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想了一会儿,她说:“我是准备给你洗澡的啊!”她之前就说过,这样的理由挺合理的。 说道这里,她立即想到: 自己都湿了个从头到脚,那他的背肯定也都打湿了。 想到这里,她立即从他的怀中抽出身来,“快给我看看你的背!”说着,她板过他的身体面对自己。这一看,果不其然!不是湿了是什么! “不是不能沾水嘛,这一下全部都湿了!”她冷冷的说道,那声音中带着责怪的意味。话音落下,她急忙取来睡衣裹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然后又拿起干毛巾,小心翼翼的擦着他那伤口上的水。 “看来,又要多几天时间才能好!”她嘟囔一声,话语里满是担忧。 都怪自己,明明说过要帮他洗澡,结果却还是弄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那么糊涂呢!她暗暗骂着自己,看到那红肿的伤口,心里又是止不住的心疼。 “没事,不就是几条伤口而已,好起来很快的!”陆经川淡淡的声音说道,和安漓的紧张担忧相比,他却显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不是不知道湿了水以后伤口会发炎,只是刚才那么冲动,他不冲凉水身体冲动得厉害。 不过,那水浇在上面还真的很疼,他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叫出声来而已。 安漓看着那伤口,额头上两道细弯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本来擦了药才刚刚合上,现在又涨开了。她也不想再责怪他什么了,毕竟也和她有关系。 “你别冲水了,我给你擦!”话音落下,她将手中的毛巾蘸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小心的擦着。 陆经川感受到她在背后的手很是轻柔,生怕碰到自己伤口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真的很温柔,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不让他疼爱。 “以前公公是不是也打过你?” 安漓擦着擦着,看到他背后还有几道疤痕,看样子,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提那些尴尬的往事。本来这次挨鞭子都不想让她看到。 安漓还等着他回答,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回答。 算了!反正他不说她也知道,她在心里暗暗说道。这伤口摆在这里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看得她心里很是心疼。真不知道他们家怎么会这样,不管怎样,训两句也就罢了,非要拿那么粗的鞭子打人吗! “改天,我去把那条鞭子藏起来,免得公公下一次又拿出来抽你!”粉嫩的嘴唇轻启,安漓静静的说道。 陆经川听到那话淡淡一笑,这声音传到安漓耳中,她可不满意了。 “你笑什么!我是说真的,不要当我开玩笑。”嘴唇嘟起,她说道,那声音中有着嗔怪的意味。 “我没当你是开玩笑。”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样调皮的一面,真是可爱极了。 “鞭子是在书房里吗?我明天就去给它藏起来。”安漓越说越是认真了。 “得了!你说说就好,别真的藏起来。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了,下一次抽的人就是你了!”陆经川笑道。 他也只是吓唬她而已,只是不想让她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他的父亲是不会抽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儿媳。 “公公应该不会抽我的!”安漓说着,那声音坚定而自信。 还很知道呢!陆经川暗暗笑道。那嘴角的笑容还没消退,“好了!”安漓突然说道,然后将手里的湿毛巾放到他手中。 嘴角的笑容僵硬着,缓缓的,他的脸恢复到了冷峻。 “不是说给我洗澡吗?”只擦了个背而已,这样就完了! 深邃的眼望着她,里面充斥着淡淡的寒意。 “剩下的地方你可以自己洗啊!”安漓说着,那双眼一直看着他的脸,丝毫不敢落在他身上其他的部位。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她说要给他洗澡,也纯粹只是要帮他擦背而已。他只是背后不能自己洗,其他地方完全可以不用他。 不过,也是怪她自己没有说清楚而已。 陆经川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里有着邪肆的光芒,“你这样说话不算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遵守之前许下的承诺呢!” 第八十四章:回忆第一次遇见 听到浴室里面没有放水的声音,安漓知道陆经川没有冲澡,于是转身走到衣柜边,从里面拿出底裤和干净的卫生棉换上。 虽然陆经川在进去之前已经帮她拿了衣服,但是出来的时候太匆忙,她都没有拿出来。这会儿只有自己再找着穿。 衣柜里面,明显已经有些凌乱,有些衣服从晾衣架上面滑落,搭在下一层的物品上。 穿好内裤以后,安漓转身整理着衣柜,看到最底层的那一个黑色物品箱的时候,她突然响起沈子汐的那些照片和笔记本。 去饭厅吃晚饭之前,她就把它们放在了那里面。 纤长白皙的手臂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僵持在空气里,四周就像凝固了一般,她静静的望着那只箱子。 末春说的话,隐隐还回响在她耳边。 白皙的手臂伸过去,她打开那只箱子,将那个本子重新拿了出来。 照片,还是那几张,她重新好好看了一遍。 那笑得灿烂如花的表情,那张脸真的和自己那么相像,连头发的长度都差不多。安漓越看越觉得心里发麻,隐隐的,连手都开始颤抖。 “你在看什么?”陆经川从浴室出来,看到站在衣柜前面的安漓,于是随便问了一句。 只是没想到这一句话,将安漓吓了一跳,手上的照片都被抖落在地毯上。 “你洗好了?”安漓看着他问道,那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不等陆经川回答,她急忙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照片。 陆经川看着她有些紧张的神情,深邃的瞳孔里有着一丝探究。然后,他慢慢走近,将她手中刚刚捡起的照片抽了出来。 安漓抬头看着陆经川,见他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冷峻,修长的手指夹着那些照片,神情淡然的看着。 几个小时之前,陆母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现在被陆经川撞到,她又吓了一跳。其实,照片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就只是几张人物近照,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谁也分不出是谁。 “这是你什么时候照的?”薄凉的嘴唇轻启,陆经川问道,那声音充满着磁性。 照片上的她很漂亮,笑容干净的就像洁白的花瓣,隐隐有有着透明的气息。 安漓静静听着他的话,然后直起身来,“以前读书的时候。”缓和了一下心里的情绪,她轻声说到。 估计,照片就是沈子汐读书的时候拍的,她身后的异国景色,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以前在美国留的学?”深邃的眼睛望着她,陆经川淡淡的声音问道。 照片里面有一张可以看到后面的景物是一栋摩天大楼,陆经川知道,那是纽约的建筑地标。 “是!”安漓答道,然后将照片从陆经川的手里拿过来。 她的心里其实紧张的不行,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美国的她来说,要是陆经川再问道其他的事情,她真的无法回答了。好在沈浩跟她提到过沈子汐以前是在美国的普林斯顿大学留的学,不然陆经川在刚刚问道的这个问题中,她都有可能回答出错。 “你赶快在床上躺下,我一会儿给你擦些药。”细长白皙的手将照片重新放回盒子里,她忍着心中的紧张跟陆经川说到,那声音静静的,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想要将话题从照片的事情上转移开,陆经川不要再说跟照片跟沈子汐有关的事情了。 陆经川望着她,此时的她那紧张异于常态的模样,丝毫没有逃离出他的眼睛。 照片本没什么,她为何如此这般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没有问什么,只是走到床上躺下。 衣柜合起来,她在柜台上拿着药膏走到床边坐下来。 “痛不痛?”她问道,那手指碰到他伤口的地方,感觉陆经川的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颤抖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痛了!”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 精致小巧的脸上露出一抹微微笑意,“你是没说过痛,但是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发抖!” 她一点不留情面的戳穿了他。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那双眼里有着一丝寒意,“你别胡说,我的身体从来没有颤抖过。” 即使被安漓感觉到了,他也不愿意承认。 安漓听着他的话,便不再说什么,那张脸上只是比之前更多了一些笑意。 他这个样子,真像一个嘴硬的孩子一样。 “好了,你小心点别弄脏被子,快睡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收好。 今天一天真是够累的了,估计他也很累。 健实的身体侧过,陆经川伸出手臂,呈要拥抱的状态。 安漓微微一笑,手中的东西放好以后,她乖巧的躺在了他身边,任由他抱着自己。 “明天你陪我母亲,我要去上班!”手指穿梭在她密密的黑发中,他低沉而又满是磁性的声音说道。 安漓伏在他怀中,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去吧,我会陪着他们的,末春也在这里,他们不会觉得无聊的。”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他倒不是担心他的父母会无聊,只是觉得要一天看不到她,心中很不舍得。 “你的月经还要多久?”深邃的眼眸垂下,他望着怀中女人的脸,温温的声音问道。 “干嘛?”被他这样一问,安漓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问得这样直接,丝毫都没想到人家还是女孩子,会害羞的吗!她在心中暗暗嗔怪道。 看着那双望着自己的清澈眼睛,还有那红得粉粉的小脸,陆经川不由得眉头一皱,“等你月经走了,就去上班!”他冷冷的声音说道,依旧是充满着磁性的声音。 这个女人想什么了?一句话就脸红了,我应该没有逗弄她吧。陆经川暗自无奈道。 原来是这样!安漓暗暗说道,那张脸越发的红了。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图。天啦!真是丢脸死了! “好吧,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她轻柔的声音说道,那双眼睛也不再敢看着他,只是垂下。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乱动,应该就会走得快一点。”陆经川告诉说。 他只想她快点能来公司,那样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到她了。当然,对于她的工作,他已经做好了计划和安排。 “嗯。”安漓应着,那双手臂也不自觉的将他缠绕得更紧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经川对她细心体贴的好,让她越来越迷恋,她喜欢这样被他呵护的感觉,什么都帮自己设想好。 或许,她是喜欢上了这种被他疼爱的感觉。 感觉到她的紧紧拥抱,陆经川也越发拥紧了她。柔软的身体入怀,他是如此迷恋这种感觉,只想紧紧的抱着她,一辈子也不要松开。 夜色深浓,天空像一口巨大的黑井,肆意的吞噬着这座城市。 乔若琪默默站在落地窗前,花式繁杂的窗帘在她身边拉开,房间里面,只有窗前一盏落地台灯散发着鹅黄色的光芒,柔柔的光芒照耀中的她,那双卸妆后的眼睛有着深深的落寞。 第八十五章:生涩的吻技 太阳,从清早的云层中破晓而出,将柔和的光辉静静的洒向大地。 安漓被身旁的动静吵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要起床了吗?”看到床边正在穿衬衣的陆经川,她慵懒的声音问道。 “是!你多睡一会儿,现在还早。”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 现在才七点钟,昨晚睡得很晚,他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本来,她就是那么爱睡懒觉。 安漓从床上坐起来,靠着舒适的床头,静静的看着陆经川穿衣服。 他穿的是一条黑色西裤,很优良的布料,笔挺的裤腿撑托着他的双腿越发修长,淡蓝色的衬衣是很细致的剪裁,腰身处细小的收缩显得他的身材特别好看,比杂志上男模的身材还要完美。 典型的倒三角,肩宽腰窄,看得安漓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份的冲动。 “天啦!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色?”她暗暗一声说道,为自己感到羞愧不已。 “你怎么坐起来了?”陆经川转身,看到靠在床头的她,于是问道。 见她一脸绯红的样子,他的表情先是一些诧异,下一秒,那双眼里充斥着邪肆的笑意。 “你刚才是不是偷窥我了?!”他凑到她旁边抚着那张光洁的脸蛋,低沉又满是磁性的声音笑着说道。 安漓一楞,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明显有着一丝慌乱。“谁偷窥你了,我偷窥你干什么?我吃多了撑的吗?”她说道,眼眸垂下,不再敢看他。 冷峻的脸上,眉头轻轻一挑,那双深邃的眼里越发有了笑意。 不管她说多少狡辩的话,那闪躲的眼神可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细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陆经川抚着她的头,轻轻带着她靠近自己的怀里。“看就看了,我又不是不让你看!”他说道,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听到他这样说,安漓越发不好意思了起来,靠在他健实的胸膛上,她紧紧抿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你不是要上班吗?现在还不走来得及吗?”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安漓仰起脸来望着他问道。 “来得及!”说完,陆经川又拉着她靠近自己的怀里。 纤长的手掌抚在他的胸襟上,安漓看出他没有带领带。她知道他每次上班都是西装领带不离身的,于是说: “一会儿我帮你配领带和西装!”那声音轻轻柔柔的,是十分认真的语气。 陆经川抚着她的头望着她,“为什么?”他问道,那声音低沉而磁性,听起来却能感觉到温柔。 “我想要帮你搭啊,丈夫上班的时候穿着妻子帮他搭配的衣服,你不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幸福吗?”她仰着脸问道,那声音有着一丝娇嗔。 陆经川淡淡一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浅浅的一个吻。“就像我们每次出去的时候,我也会帮你挑衣服,是不是这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冲她问道。 “是啊!”安漓一口应道。 确实,每次出去的时候,她都是穿陆经川帮忙挑的衣服,那种感觉特别温暖,她想要他也感受得到。 记得刚刚结婚的时候,她还会在他上班之前把他要穿的衣服准备好,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渐渐熟悉了他,就连给他挑衣服都忽略了。真是不应该! 想到这里,她急忙从她怀里爬起来。 “你干嘛?”望着在床边的地毯上穿鞋子的安漓,陆经川笑着问道。 她总是在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什么也不说,让人感觉诧异又有些好笑。 安漓什么也不说,径直走到他的衣柜边打开衣柜,陆经川看着她,知道她是要给自己挑衣服了。 “我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也不急于这一时!”薄凉的嘴唇轻启,他淡淡的声音说道。 这个女人是不是说到什么马上就要去做啊!怎么这么心急,他还想多抱她一会儿呢。修长的双腿从床上迈下,他悄声走到她身后,将那个消瘦的身体抱到怀中。 “这一条怎么样?”安漓拿着一条黑色暗花的领带,问着身后的陆经川。 俊逸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可以啊!”陆经川应着的同时,闻到她头发上的气息,那是很好闻的味道,清香扑鼻,没有任何一种香水有这个味道好闻。 “这一条怎么样?”她又抽出一条深红色的领带对他问道。 “也可以!”依旧是磁性的声音,有着一丝淡淡的态度。 “那到底是哪一条好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同时从架子上抽了出来,转过身在他的衣服上比划着。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陆经川冷峻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就这一条好了!”他看也不看,从她手中随便拿了一条一把丢在床上,然后,一个俯身,他吻住了她。 那柔软的唇刚刚碰到他的,立即激起了他心中的柔情,宽大的手掌抚着她瘦消的肩膀,他将她拥入怀中,一阵忘情的亲吻。 纤长白皙的手臂,缓缓的缠上他修长结实的腰身,安漓开始动情而又深涩的回应着他。 那满口的清香气息席卷着她,令她的胸口急剧跳动着,全身失去知觉的同时,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许久,他终于松开了她,她大口喘着粗气的同时,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也满是潮热的雾气。 看着她的模样,陆经川嘴角勾起,那性感的嘴唇弯沉一抹好看的弧度。“你接吻的技术有进步!”他说道,那话语带着戏谑的意味。 话音落下,安漓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那颜色仿佛天边的云霞。她不好意思的一把推开他,“要上班了,快点穿好衣服下去吃早餐!” 陆经川淡淡一笑,然后从床上拿起领带,安漓见状又帮他把西装外套挑了出来,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她默默递到他手中,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陆经川一边穿着衣服,那双深邃的冷眼自始至终看着她,见她白皙光洁的脸蛋上,那抹晕红还没有消退,他的笑意越发浓郁了。 第八十六章:差点引发争吵 气氛,瞬间变得很严肃起来。陆经川的母亲一向是个和善的人,说话温柔表情和蔼,刚才的语气所有人都听得出,她是生气了。 为了儿媳喝药的事情,一向听他话的儿子第一次说了冲撞她的话。她不过是为了她的身体好而已,那么瘦弱的女人,怎么可以帮他们家生下健康的孙子。他难道不明白自己的用心! 看着朝这边走来的佣人,“不用拿下去了。”安漓冲她说道。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注视之中,她低下头来,将那一煲汤一口一口的喂到嘴里。精致的面孔上,看不到一丝厌恶的表情,她喝得那么自然,就像喝一杯水一样。 陆经川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同时又有些生气。 这个蠢女人,明明不喜欢喝,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就那么害怕自己的母亲吗? “别喝了!”他再次说道,那声音一如以往的冷,并带着一丝怒气。 那冷冷的声音刚刚落下,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经天也皱起了眉头。 “你母亲也是为了她的身体好,你不明白这一点吗?”他低沉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他一贯的严肃和冷冽。 不过是一罐汤药而已,安漓没想到会弄得一大早每个人都不开心,早知道她就听陆经川的话,在上面乖乖的睡觉就没事了,再或者,她不要表现出这么讨厌这个药,一口喝掉也就没事了。 都是陆经川,自己喝不喝药他管个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一弄她和他母亲都很下不来台吗?现在好,连他父亲也有意见了。 她心里有些紧张,害怕这场面会变得难以控制,急忙对陆经川说:“没事的,我喝了吧!这药真的很补身体,我喝了以后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说完,她端起那灌汤,一口灌进嘴里。好在不烫,不然她还真没法一口喝光。 “听到没有,我儿媳都说这药补身体,你以后少管些!”陆母望着陆经川说道,那声音相比之前没有那么生硬。 看到陆经川静静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她又继续说道:“我不过是想我们家可以抱个白白胖胖健康的孙子而已,子汐那么瘦,到怀孕的时候身体肯定会吃不消,你是心疼她,现在不好好补补,那时候有得你心疼的。” 她的话音落下,陆经川的眉头越发皱得紧了。 “您有吃过这药吗?”深邃冷冽的眼望着陆母,陆经川冷冷的声音问道。 安漓每次吃药时,那痛苦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她不是一个娇弱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无病呻吟’的女人,她都觉得这药难以入口了,那难喝的程度可想而知。 陆经川从来没有这样跟他母亲说过话,今天,是第一次。 “我是没有吃过这药,但是我的那些朋友,她们的儿媳都吃过,难道我们家的儿媳就不能吃吗?”陆母问道。 “那是别人家的事,我不管!母亲您可以自己试一下什么味道,你就会知道每天让子汐喝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了。”陆经川静静说道,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的认真让陆母顿了一下,儿子很少会在一件事情上跟自己这么认真,她知道自己必须正视这件事情了。 脸庞微微侧过,“还有汤吗?给我装一碗上来!”她冲佣人说到。 “还有,我这就给您拿来!”佣人回答到。 看到佣人退下,陆母转过头来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安漓。 安漓有些紧张,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看着她,她生怕这样一件小事会造成这个家里的不快,好在,至少目前看来,他们都没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好像只是在和平解决自己该不该吃药的事情。 “子汐,这个药是很难吃吗?” 她的话,让安漓诧异了一下。 我该怎么回答呢?她在心里暗暗问着自己。如实告诉她不好喝,她可能会不高兴,这是她专门请人帮自己开的。好喝,那就以后都要继续喝下去。暗暗思量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 “还可以啊,喝习惯了就还好!”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佣人端着陆母要的汤药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太太,小心点,有些烫!”她小心的送到陆母跟前。 陆母将眼神从安漓脸上移开,然后拿起旁边的勺子,小心的吹了一会儿,那刺激的味道冲到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陆经川看着她,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一如以往般冷峻,深邃冷冽的眼里也没有一丝情绪。 白皙的手指呈优雅弯曲的状态,陆母将那温热的汤药缓缓喂到口里,瞬间,她的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眉头紧紧皱到一起。 下一秒,她微微低下头,将口中难以下咽的药尽数吐到了面前的空碟里。佣人见状,急忙递上湿口巾供她擦嘴。 “真的有些难喝!”她掩着嘴角说道,那张脸上是痛苦难受的表情。 安漓看着她的样子,然后微微低下头来。 陆经川母亲一口都吞不下的东西,就是她经常要喝的。 “以后别喝了吧!”陆母将口巾放到一边,温柔的声音对安漓说道。 安漓听到她的话立即抬起头来,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满是兴奋的神情。“真的吗?以后都可以不用喝了?” 听到陆母的这句话,她显然很高兴。 “嗯!”陆母点了点头,“你怎么一直都不跟我说,我不知道是这么难喝的,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让你一直喝了。” 虽然是后话,但是陆母真的是这样想的。她只是听别人说这个药好,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吃过,她怀陆经川之前,并没有吃任何中药。 她的那些老姐妹们都跟她说过这个药很好,但即使是再好的药,吃进去感觉这么难受,不吃也罢。 “因为婆婆您说这个对身体好,我就不好说不吃啊!”安漓微微一笑,静静的说道。 笨女人!陆经川看着她,在心里暗暗骂道。 第八十七章:送他们走 安漓送完陆经川,回到客厅的时候,听到陆母正在吩咐司机准备车。 “婆婆,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她本还想着陆经川走了,自己好好陪他们玩一下的,刚好末春也在这里,人这么多会很热闹的。 “一个远房的姑姑今天过来了,好几年没有来我们家了,家里没有人,我们要赶回去招呼一下。” 陆母看起来也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本准备来玩几天,却这般不凑巧。 “下个初是我的寿辰,到时候你和子汐一起来!”陆母转眼望着末春,满脸和善笑意的对她说道。 这个女孩子挺讨她喜欢,说话风默有趣,十分有意思。 “真的吗?我可以一起来?”末春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陆母,里面尽是惊喜和诧异。 陆母微微一笑,“子汐!到时候你们带上她。”她转眼望着安漓说道。 “好的!我们会的!”安漓微微点了点头,回应着她。 陆父坐在他一贯坐的位置,此刻看着安漓,似乎有话又没讲的样子,那张苍老却依旧冷峻的脸上陷入了思虑的神情。 “汨罗,去房间收拾我们的行李,等一下该走了!”缓了一会儿,他对陆母说道。 “嗯!”陆母应了一声便从沙发上起身。 陆经天的视线追随着她,直到看到她的身影消失才缓缓回过头来。 “子汐!你坐下,我有事情跟你说。”他望着安漓,那声音分外凌重。 安漓楞了一下,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里面有着一丝诧异。 什么事情他要跟我说?暗暗纳闷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在她的旁边坐着末春,她打量的眼神在她和陆经天两人的身上飘来飘去。 “什么事情啊公公?”安漓强装出微微笑意,她的心里有些没有底气。 “你准备去蒂亚工作?”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陆经天问着她。 听到他的话,安漓下意识的看了末春一眼。难道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告诉他的?她暗暗问着,但是末春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于是,她又转过头看着陆父: “是的!”她静静回答到,那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 微微有些花白的胡须下,那张薄凉的嘴唇抿了一下。陆经天的脸上,是冷峻无比的气息在蔓延。 安漓紧紧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允许自己去工作。要是这样的话就更好,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去,不过是为了把末春弄进公司才下的决定而已。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她就顺便跟他讲讲让末春进公司,看在婆婆比较喜欢末春的份上,或许他会答应的。 “可以吗,公公?”见他半天不回话,安漓便试探性的问道。 那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小心的意味。 “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一旦怀孕就要马上辞职回家休养,明白吗?”他说道,那声音分外严肃。 原来!他是同意自己去工作的啊!安漓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的就同意,这结果让她意外之余又有一些失望。 看到他那双冷冽的眼角锐利的望着自己,安漓只好静静的回答到:“我明白!” 怀孕?那还要到什么时候!他们两个长辈还真的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想要抱孙子的事。她在心里暗暗想到。 “怎么?子汐要去我们家的公司上班?”陆母从房间里出来,隐隐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陆经天眉头微微一皱,“不是要你收东西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原来你要我去收拾东西,就是支我走开好跟儿媳说事!”陆母这才明白陆经天的用意,那张脸上有着一丝俏皮的埋怨之意。 安漓听着他们两人的话,心里有些疑惑。 如果是末春说的话,陆母没有理由不知道,难道,不是末春告诉他的?她不解的眼神望着末春。 末春望着她摇了摇头,一副不知道也与自己无关的无辜表情。 “子汐,你们刚才是不是说要去蒂亚集团上班的事情?”陆经天不告诉自己,陆母只好问她。 “是!”安漓回到,话音落下,她又继续说:“其实,一起去的还有末春。经川答应了!” 陆母朝末春看了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转眼望着安漓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愿意了,“你已经是蒂亚集团总裁的夫人了,这样的身份去公司工作会有诸多不便,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安漓等的这句话,没想到从陆母口中听到了,她刚想表示可以的时候,陆父却说:“没有什么不便,到时候跟下面的人说一下,不要泄露她的身份就可以了。” 他答应过儿子要说服他母亲,这一点就一定要做到。 “可是,子汐是要在家里好好修养帮我们家生孩子的,这样会不会不好?” 陆经天强硬的态度面前,汨罗的话语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强硬态度。 “经川说,等她怀孕以后就辞职在家里修养。”陆父告诉她。 “末春也会去我们家的公司上班?” “是的!”安漓应到,与此同时,末春也点了点头。 “好吧!”陆母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在什么部门,是在一起吗?” “经川说,让我做他的秘书,末春的他还没说,现在不知道。”安漓告诉说,她的话音刚刚落下,陆面的脸上便露出淡淡一笑。 “是经川要求你做他的秘书还是你自己要的?”她问道。 莫非,这位儿媳担心儿子在外面不安分,所以要时时刻刻监视这他。 安漓不解陆母问这句话的用意,却还是回答到:“是他要求的。” 说完,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她,里面写满不解。 陆母照旧是笑,不出声色,笑罢,她从沙发上起身,“我们该回家了!”她说道。 安漓见状急忙起身,末春也随着她站了起来,将两人送出门外。 “到时候一起回来!”打开的车门中,陆母临走也不忘嘱咐一句。 两人点了点头,微微鞠躬以后,送走了他们两位。 “到时后我真的可以跟你们一起去那边吗?”望着朝门口开去的汽车,末春问道。 她似乎还处在梦幻之中有些不敢相信,安漓婆婆的寿辰,一定会有很多亲戚朋友到来,说不定还有很多年轻的公子,上流社会的寿宴,电影上面都是那样放的。 “对啊!”安漓一边应着她,那双大眼依旧目送着陆经川的父母,虽然他们在这个家里会让她有些压抑,但是看着他们走,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是半个月之后是吗?”末春问到。 第八十八章:留在英国的那些回忆 蒂亚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外,乔若琪敲了敲门,在听到一声‘进来’以后,她推开门,缓缓走进。 “陆总,这是财务部上周的报表!”她将一叠文件放到陆经川的桌面上,画着浓密却精致眼线的双眼悄悄打量了他一下。 他还是那样的满脸冷峻,那张如刀削般的面孔散发着好看却冷冽的气息。 一个星期里面,乔若琪最期待的就是星期一,因为可以进入陆经川的办公室,借交文件的理由近距离的看看他。 其实,她的工作也很忙,原本可以让手下帮忙代送,但是一直以来,她都由自己亲自来送,为的就是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可以给自己一个和他独处的机会。 宽大的手掌拿起那份文件放到一边,一段时间对她工作情况的了解,陆经川渐渐对她已经放心了,不会像开始那样拿起来检查。 对于他这点细微的变化,乔若琪全然都看在眼里。虽然表情冷静,但是她的心里却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你来蒂亚有大半个月了是吗?”冷冷的声音,陆经川望着她问道。 听到这样一句话,乔若琪显然是楞了一下。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话!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在心里暗暗说道,那双眼睛看着他,里面是复杂的神情。 “是,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一个月!”她回答到,但那声音听得出一丝丝的欣喜。 天知道,她等这样一天等了多久。 深邃冷冽的眼望着她,随即撇开,陆经川靠在舒适的座椅上,双眼呈目空一切的状态。 “你是我在英国留学时的学妹?” 陆经川问道,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奏一般好听。 乔若琪沉浸在那声音中,瞬间有些晃了神,但是很快她便回复过来,那张脸上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 “是啊!您还记得,我以为你已经都没有印象了呢。”她轻柔的声音说道。 之前在陆经川面前的她,平静中显得有些严肃,但是此刻的她明显放开了很多。 既然他开始说起过去的事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弄得那么僵硬的态度。她是这样觉得的,所以那张脸上的变化会那样快。 陆经川听着她的话,那张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的神情。他今天的心情很好,这跟早上安漓送他有关系。所以竟然乔若琪表现出来的模样带着一丝下属对上司不该有的姿态,他也不觉得生气,反倒有了跟她说起往事的兴致。 “我记得那时候有一个中国女孩总叫我经川学长,是你吗?”他问道,那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温和。 在英国留学时的陆经川,是学院里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不久是他全校第一的优异成绩,更是因为他出色的长相。他是众多不同国籍女生心中爱慕的对象,但是少有人知道的是,他是震赫全球的蒂亚集团总裁之子,而在这少有的人数当中,有了一位乔若琪。 “是我!”乔若琪应到,上一次在电梯里碰到的时候他就认出了自己,这一次他问道,乔若琪相信,他是记得自己的。 如今的陆经川还记得当年的自己,这对乔若琪来说,是快乐得快要疯掉的事。 “您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什么时候吗?”说道过去,她的脑海里瞬间便浮现出了很多画面。 这一刻的乔若琪,她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也可以说,她有些小小的得意,虽然他已经有妻子了,但是她相信,她要跟他说道的这些,他的妻子绝对没有过同样的经历。 这个她敢保证。 那些遗留在英国学院里的过去,是她和陆经川才有的回忆…… 看到陆经川那双深邃冷冽的眼望着自己,涂着烈焰唇色的嘴唇轻启,她缓缓说道:“有一次很晚的时候,我在学院的大门外冻得快要僵掉了,后来你给了我一件外套,你还有印象吗?” 陆经川听到她的话,脑海里思量了一下,但是他确定自己已经不记得有这样一件事了。 他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会给这个女孩子一件外套,他也已经记不清楚了。她说她那晚快要冻僵了,他猜想,或许那一刻的自己是觉得他可怜。 因为当年的陆经川,他还没有现在这样冷,看到可怜的人,还是会激起他那颗慈悲的心。 “我不记得有那样一件事了。”淡淡的声音,淡淡的情绪,同样也是淡淡的表情。 陆经川唯一有印象的是,每次自己去图书馆看书的时候,都有个做图书管理员的中国女孩子用中文叫自己经川学长。 “你当年是不是在图书馆做过兼职?”他脑海中残留的印象,那个女孩子和现如今站在面前的公司员工并不是同一个人。 潋滟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是啊,我确实在图书馆里做过兼职!”语后,她露齿一笑,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勾起,她的脸上散发着妖娆的气息。 “那时候,每天在图书馆里面逗留得最久的就是你了。”她没有说,自从那晚在校门口遇见他以后,她就在悄悄关注着他,并打听各个关于他的消息。 当得知他一般都在图书馆的时候,她就辞掉了校外的工作,在图书馆做起了兼职。 但是,那时候的她长相普通,知道学校里面有很多美女跟他表白都曾遭他不屑,她从来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只是在每次他出入的时候,都微笑着叫他一句:“经川学长!” 第八十九章:偷陆经川的钱 安漓和末春从外面进来,她们的手上各捧了一束在后花园里摘到的花,安漓的手上是一束开得正灿烂的薰衣草,末春的手中拿的是玫瑰,火红色的花瓣颜色特别鲜艳。 “帮我们把这些花插起来放在我们的卧室!”安漓对一个佣人吩咐道。 “全部放到你和先生的卧室吗?”佣人看着这两种不同的花,打算着该插两个花瓶了。 “薰衣草放到我和先生的卧室,玫瑰放到末小姐住的卧房。”说着,她小心的把花交到佣人手上,看到佣人转身要走,她又急忙问道:“厨房里我要的汤煮好没有?” 她跟末春在院子周围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出去了多久。 “这个我还不知道,我去问一下。” 安漓问的这个佣人是负责客房区域的卫生的,厨房不是她所管范围,所以并不知情。 “嗯!”安漓应到。 佣人将花在茶几上放下朝厨房走去,安漓便在沙发上坐下来,整理着那些花枝。 这些花开得真漂亮,以前她都不知道在他们住的房子后面还有那么大一片花园,至于游泳池、秋千她就更加不知道了。刚刚一逛她才发现,这个家其实有很多很舒适好玩的地方。 花园后面的阳光特别好,那边可以坐在树荫下的阴凉处荡秋千,闻到好闻的花香,等陆经川有时间了,她就要他陪自己在这四周走走。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夫人!这些让我来弄就好了!”另外一个佣人看到安漓,急忙走上前来。 她那么纤长细嫩的手指,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她来做。 “没事,我闲着没事,只是整理一下而已。”佣人的紧张面前,安漓微微笑着说道。 末春在她旁边坐下,“可不可以多弄些花瓣,晚上我想用这个泡澡诶!”她望着安漓说。 电视剧里面,经常可以看到那些富家小姐用花瓣泡澡,看起来奢侈又浪漫,刚好他们家有浴缸,而且后花园有那么多的花,要是不泡澡的话多可惜。 安漓一听末春这个提议,清澈透亮的眼中立即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我还没想到呢!”她笑道,然后仰起头望着佣人,“家里有没有篮子,给我们拿两只出来。”她说。 佣人听到她们两人的谈话,知道她要篮子是准备摘花瓣去了,这样的活哪还用她们亲自动手! “夫人们就好好休息吧,我们下人帮你摘好就可以了。” 也行!反正一会儿要去看安乔,也没有时间弄了!安漓暗暗想到然后点了点头。“那你晚点帮我们摘,我们是晚上泡澡。五点钟你去摘就行了!” 她对佣人说道。那话音刚刚落下,去厨房的佣人便走了出来说:“夫人,厨房说还要一会儿,估计还要一个钟头的时间。” “好的,弄好之后告诉我一声!”安漓说着,继续弄着手上的花枝。 佣人找来花瓶和剪刀,几个人你一把我一把的,很快就把两束花弄好了,整个房间顿时都飘动着淡淡的花香。 “真漂亮!”佣人说道,茶几周围一个个都望着那些花,脸上都绽放着像花朵一样的美丽笑容,其中最美丽的一张脸就要数安漓了。 那娇艳的脸蛋,浮动的笑容,丝毫不逊于薰衣草和玫瑰的美丽。 “我们把它拿上去吧!”安漓对末春说道。 要是陆经川晚上下班以后,闻到这好闻的香味,一定会心情愉悦的。她在心里暗暗想到。 “好啊!”末春一口应着。 两人从沙发上起身,捧着那两只插满花束的精美花瓶,小心翼翼的走开了,在她们身后,佣人们忙着收拾桌上的残枝。 安漓小心的将花束在床边的柜子上放好,多了一束鲜花的点缀,整个房间看起来温馨浪漫了许多。 要是早些知道后面有个花园的话,她就会天天保持卧室里面有一束花,好在,现在知道还不迟。 末春摆好她的那一束花,然后来到安漓的卧房,一进门,看到她满脸甜蜜笑意的盯着花看,那表情,一眼便可以看出她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别看了,留着晚上和你老公一起看!” 安漓听到末春讥诮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为什么要留着和他一起看,我不能自己一个人看吗!” “我怕你再这样看下去,脸上那幸福的表情把这些花都羡煞死了!”末春一边说着,一边朝安漓的衣柜边走去。 这个房间里,她兴趣最大的地方就是沈子汐的那些衣物了。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任我挑啊?”柜门缓缓朝两边滑开,她冲安漓问道。 清亮的眼睛离开瓶中的花,安漓走到末春旁边,“随便挑吧,看到喜欢的都可以拿!但是……”说着她停顿了一下,“除了她的衣物、包包和化妆品之外,其它的东西你不可以拿!” “切~~” 其它的东西,就算安漓不说她也不会要,要着没用啊!她想要的也就是安漓说的这些东西而已。 “那我随便挑咯!”末春嘻嘻一笑,毫不客气的开始在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一件一件的衣服被她从衣架上面取下来比划。沈子汐的身高估计和安漓差不多,很多衣服在她身上都显得太长,合适她的衣服其实并不是很多。 衣服选得差不多了,她又开始选包包,鞋子也试了几双,发现并不是合脚的码数,于是便放弃打她鞋子的主意了。 一件一件的衣物被她抱在怀里,她还不满足的样子,继续在里面找。 “你是不是要把我的东西都清空啊!”安漓笑道,那声音中有着一丝无奈。 “放心,不会的。你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也拿不光。”说着,她顺手挑了一件黑色的礼服。 “你说,去你婆婆的寿宴那天,我穿这件怎么样?”她摇晃着手中的裙子对安漓问道。 黑色的细肩吊带,缀满闪亮的珠子,裙摆处做了很精细的设计,像外翻的蝴蝶花。 “很不错,但是我不知道你穿不穿得了,而且,只是寿宴而已,不必要这么隆重吧!”安漓望着她说。 这条礼服有些华贵,看起来像是参加什么晚会或者酒会之内的,应该不适合出席老人家寿宴那样的场合。她是这样觉得的。 “是吗?!”末春撇嘴说道,然后侧过脸又望了望这条礼服。 第九十章:箱子里面沈子汐的日记 “要我还吗?”过了许久,末春才反应过来,这是她问到的第一句话。 “你有的话就还我,我还是会要的!”安漓笑道。 其实在给末春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她问道,她便就说了。 “哼!我不会给的,你们这么有钱,根本不会在乎这么一点。”末春撇嘴说道,那话语显得她有些无赖。 安漓依旧是笑,在末春看来,陆经川家很有钱,她能占便宜就占,丝毫不会跟他这种有钱人客气的。 白皙的手指将那把钱卷在一起,然后一把塞进衣服的口袋里,“拿了你的钱该给你办事了。”末春说着便四处打量。 “你这开箱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我一定给你想办法打开!” “好吧!”安漓笑道,“那我算是付了你钱,现在我可什么都不管,就等你帮我打开了!”说着,她走到化妆台前,将手上那颗大大的钻石戒指摘下来,小心的放到抽屉里。 一会儿要去医院,这颗戒指不能让安乔看到。 “没问题!”末春做了一个示意的手势,刚好目光所到之处看到一把剪刀。 那把剪刀在陆经川的电脑桌后面已经蒙上了灰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放在这里的了。 尖削的刀尖顶着锁插,末春用力一顶,“啪!”一声,银锁应声而开。 “哈哈……开了!”她将剪刀放在一边,拍着手上的灰尘,一副得意的神情。 安漓也听到了那开锁的声音,急忙走上前来,“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箱盖。 书、笔记本、相机,箱子的面上一层就是这几样东西,不过看这样子,似乎还有很多的东西在里面。 “末春,帮忙抬下来。”纤细的手臂抱着木箱的一侧,安漓说着。这个箱子还有些沉,她一个人的力量抱出来有些吃力。 两人合力,抬出来以后放到卧室的长绒地毯上。 “这些都是沈子汐的吧?”末春望着正从里面一件一件往外面拿东西的安漓问道。 “应该是!”安漓应着,东西拿了一半,发现里面也还是一些书。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句子,她一句都看不懂,于是,她将那些英文句子的书重新装了进去,将地毯上的笔记本拿了起来打开。 “这里面有什么?”末春凑过来蹲在安漓身边。 安漓不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本子上的最后一页…… …………………… “安乔!”病房的门推开,安漓清亮的声音叫道,那声音刚刚落下,才发现病房里面根本没有他的人影。 末春看到她惊慌的眼神,下意识的朝病房里一看,那被子卷起,里面煞是安静。 “护士!”安漓喊了一声,那声音有些紧张,她的脸上是复杂的神情。 “有什么事情吗?”护士小姐应身而来,站在她们二人面前问道。 “病房里面的病人去哪里了?” 她才一天多没来而已,他怎么就不见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心里很是紧张。 “你是要找特护病房里面叫安乔的病人吗?”护士小姐温柔的声音问道。 “是!”安漓急忙回答道。 “你不要紧张!”护士小姐说到,“我们的护士带他去下面晒太阳了,就在楼下的草地上,你从这里下去右走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他的身体不是才动了手术吗,伤口还没有愈合,怎么可以走动的?”白皙的脸庞上眉头紧紧一皱,安漓问着,那张脸上尽是担心。 “这是主治医师的吩咐,多晒太阳,对伤口愈合有好处,而且我们也问过病人自己,他也很想出去走走。你放心,我们是用轮椅推他下去的,不需要他本人走动,对伤口没有任何的大碍,所以你不要太过于担心。” 虽然听她说的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安漓还是不太放心。“谢谢你!”她对护士说着,然后将手里的保温桶在病房里面放好。 “末春,我们下去吧!”她拉着末春的手说。 下电梯,右走,很快,她们便看到了在草地上的安乔,他坐在轮椅上面,一张白色的毯子盖在他胸前,他的前额上松散的刘海随风飘动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上笑容像阳光一样明媚。 “安乔!”安漓叫了一声朝他走近。 安乔本是在看眼前的小孩子跳橡皮,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以后,心中猛的一喜,这情绪的拨动太大,牵动得他的伤口隐隐作痛。 “安漓!”他侧过脸望着她叫道,那声音中听得出隐忍的难受。 即使疼痛,他却依旧是笑着,那张脸看起来那般好看,微微弯起来的两颗墨黑眼睛,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末春姐也来了?”说着,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下来。 眼前的末春穿着一条紧身的齐膝半裙,上面是一件剪裁细致,做工优良的衬衣,手拿包优雅的拿在手中,脚上是一双白色粗跟的高跟凉鞋,整个人走的就是一名媛风。 末春察觉到安乔的眼神停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有些开心,“安乔,我是不是变漂亮啦?”她笑着问道,一边拿着从安漓那里拿来的手拿包放在腰间,整个身体摆出一诱惑又风骚的姿势,等着安乔的回答。 性感的嘴唇唇角微微勾起,安乔的脸上是可以迷死万千少女的笑容。 “没多久不见,你怎么变化这么多?”他问道,那声音淡淡的,却很好听。 末春收起姿势,跟着安漓一起朝安乔走近。 “有没有好一点?”安漓蹲在他脚边,望着那张还泛着虚白的脸问道。 第九十一章:许下对安乔的承诺 电话接通,那边是很安静的环境,类似于敲击键盘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 “是我,我是安漓!” “什么事情?”沈浩问道,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也异常冷漠。但是伴随着这声音,那‘哒哒哒’的键盘声停止了。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跟家里的佣人说拿了汤来给你,要是有人打电话到你那里来问我的话,请你帮我圆这个谎。”安漓同样静静的说着,那声音也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冷漠。 办公室里,沈浩将眼神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你去医院看你弟弟了?” “是!”安漓双手环胸,望着巨大玻璃外的天空,眼神中是放空一切的冷漠。 “你今天这样给我打电话很好,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都告诉我一声,我们要小心谨慎些才行。” “知道了!”安漓也是这样想的。 她现在是真的想要把自己当成沈子汐了,所以,她也不想有什么事情发生让他们怀疑。 “最近几天有没有时间,跟我见个面。” “明天怎么样?我也打算跟您见一面。”安漓说道。 “好,明天你什么时候方便,来我公司。我比较忙没有时间出来。”沈浩说道。 “好的,明天我过来之前先给你电话。”安漓说道,在得到那边的回应以后,她挂了电话。 手机,握在纤长的手掌中,安漓静静的看着窗外。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蓝,轻薄的云朵飘渺如烟,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的美好。 真的,一切都太美好了,她现在的生活,好得让末春羡慕,让很多人羡慕。她是幸福的,只是这幸福好的不那么真实,让她的一颗心隐隐有些不安。 有人说,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她害怕这句话在自己身上灵验。 现在,她爱陆经川,爱安乔,她亲爱的人有末春,有末春的爸妈,有陆家的公公婆婆,还有一个有关系却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沈浩。这些人,他们构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她离不开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位。 这幸福的美好感觉,如果有一天离自己而去,她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但是,她也只是不安,也只是去猜想,现实的她,有着陆经川的宠爱,有着一天天健康起来的安乔,她是幸福无比的女人,也是想要守护自己幸福的女人。 沈子汐的日记上说:为了幸福,我任无畏惧。 安漓清楚记得这句话,这一点,她们两个有些相像。 虽没蒙面却纠葛不清的沈子汐,看了她的日记后,安漓喜欢上了这那个女孩子。沈子汐——她有着自己的人生信条,对任何事情从不犹豫不决,她是个有原则的女人,精致的女人,美好的女人。 可以做这样一个女人的‘替身’,她真的愿意。 “啊!”末春眼见病房的门推开,急忙把怀里的保温桶朝桌上放。 “事情解决了?”她笑着问道,那笑容有一些牵强。 语罢,她悄悄伸出舌尖将唇边沾着的汤舔了一下。安乔看着她的小动作,那双明亮的眼里充斥着笑意。 末春,她看到安乔喝的猪骨汤就眼馋,在安漓出了病房的门以后,她就让安乔让她也喝一碗,并嘱咐他不可以让安漓知道。 安乔很大方的答应了,不过是一碗汤而已! 精致小巧的脸上,那光洁的额头处两道弯弯的眉毛紧紧一皱,“你喝了安乔的汤?”安漓问到,那声音虽然是静静的,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肯定,是跟陆经川在一起生活久了,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他的说话语气。 “没有啊!”末春嘴唇一撇,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侧身,她看了一眼安乔,悄悄朝他挤了一下眼睛。 安漓也不听她的狡辩,伸手过去拿起保温桶,“你没喝的话,这桶里面怎么都光了?”她才出去一会儿而已,安乔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一大半桶汤喝完。 “是他喝了的啊!”白皙的手指指着安乔,末春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样子。 好看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那双清亮的眼里有着淡淡的无奈笑意。 “是我喝光的!”安乔说道。 这样的事情真是无聊,也只有末春姐才做的出来!他在心里暗暗笑道。她自己要说谎,还拉着他也跟着一起说谎!真是让人无奈啊…… 清澈透亮的眼望着他们两人,虽然一唱一合配合得很好,但是真想让安漓相信,似乎是不那么可能的事。 “你要喝的话在家里怎么不喝!就这么一桶我是带来给安乔喝的。”空空的保温桶放到桌上,安漓朝末春嚷道。 在家里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汤有这么香嘛!末春埋着头嘟囔一声。被安漓这样一说,她发现自己是真的做错了,想要吃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安乔是病人需要补身体,她还可以回到陆家再喝。 “明天,我们再给他送吧!”她轻声说着,那样子有些惹人心怜。 “没事的安漓,不过一碗汤而已,少喝点没事的!”安乔急忙劝说着她。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瞅了末春一眼,在她吓得一个低头以后,她转身走到安乔的床边坐下。 “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去阳明山玩。你一直都想去骑单车、放风筝,到时后我们去啊!”她说。 安乔动手术之前她就说过,等他这一次度过危险以后,她一定完成他所有想做的事。 “可以吗?我怕到时我养好了伤,你工作忙起来就没有时间了。”安乔静静说着,那声音中听得出他心中的落寞。 以前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导致要去的计划一再推迟,他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安漓听着他的话心里面有些愧疚,“这一次我一定会带你去,我可以休假的,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身体一好我们就去,还有末春。”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弄着他额前的碎发,安漓的声音充满温柔。 末春坐到床边看着他们,那双眼睛里有着淡淡的伤感。 安漓在病房外面说的话她都还记在心里,能够看到现在的安乔,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太多太多的感触。 “医生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身上的刀口就都会长上了!”安乔微微一笑,那声音轻快而好听。 他是想去阳明山玩的,只是担心安漓会没时间而已,现在安漓承诺一定会陪自己去,他真的很开心。 估计这一次是真的可以去了!他在心里暗暗想到。 看到他脸上绽放着的笑容,安漓的嘴角微微勾起,忧伤,幸福,各种情绪交织在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她紧抿着嘴唇看着他。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在安漓的包包里面响起,这声音将她从那些复杂的情绪当中抽离出来。 “是谁啊?”望着盯着手机看却一直没有接的安漓,末春问道。 第九十二章:花心公子陈亚帝 精致小巧的脸庞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那唇角勾起,性感的嘴唇弯沉好看的弧度。“好啦!我知道了。”安漓笑到,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你知道什么了!”陆经川冷冷的声音问道,那双深邃冷冽的眼里却充斥着淡淡的笑意。 “我知道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有权利决定一些事情,比如说我可以带朋友来我们家里玩!” 陆经川听着她乖乖的复述,冷峻的脸上唇角构成好看的弧度。 “我已经安排好了末春的工作,你跟她讲,让她有时间就去人事部报道。” “你安排好了!”清澈透亮的眼里写满诧异,安漓问道:“你怎么安排的?她做什么工作,和我一样,也是做你的秘书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就可以天天和末春在一起了,也好有个照应!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不过,应该没有这个可能。陆经川虽然现在允许自己和末春在一起,但是他上次说过的,他让自己做他的秘书,然后把末春安排在其他部门,阻止她们天天在一起。她心里正揣测着,只听见陆经川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我准备让她去财务部,那边的工作相对于来说,比较适合女孩子做!” 安漓点了点头,过真不是和自己在一起! “那她什么时候去人事部报道?”她问道。 “她想什么时候去都行!”陆经川淡淡的声音。 早晨的时候,他问乔若琪是不是财务部的主管,就已经想到要把末春安排到她那个部门了。乔若琪是自己的大学学妹,末春是自己妻子的朋友,干脆让她们到一个部门。他是这样想的。 “好,我一会儿就跟她说。”安漓微微一笑,估计末春肯定开心死了。 陆经川听着她满含笑意的声音,那双眼里重新浮现起淡淡的柔情,“你呢?你什么时候来报道!”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声音性感的蛊惑人心。 粉嫩的嘴唇一抿,安漓看着眼前的大片天空,风吹着她长长的密发肆意缠绕在她那娇嫩美丽的脸上,她的脸上是幸福而温暖的笑意。 “再过一段时间吧!等我休息好了,准备好了就来报道。”她温柔的声音说道。 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安乔,等他好一点了,她就去上班。她是这样想的。 “你的意思是,你月经走了就来上班?!”陆经川笑道,她说的休息,无非也就是这个意思。 白皙的脸庞上升起一抹绯红,那颜色就像天边的红霞,轻柔似纱,无比好看。 “你说话不知道委婉一点吗,一定要这么直接?”她怪道,那声音有着娇嗔的意味。 嘴角轻轻一够,那薄凉的嘴唇弯成性感的弧度,“我自己的女人,不需要委婉!”他满是磁性的声音说道。 安漓听到他这样说,便也不再反驳什么,只是暗暗的笑。 电话两端,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陆经川眉头一挑,那双深邃的眼底氲起温柔的雾气,“想不想我?” 要知道,他稍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她,要不是繁忙的工作让他很少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他早就奔回家了。 眼眸垂下,安漓望着脚尖,粉嫩的嘴唇轻吐出声:“我一直都有事情忙着,所以不想你!”那声音柔柔的,说话间带着考虑的游移,让人觉得她并没有说真话。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真的是这样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再允许你出去玩了。”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道,那话语中却带着一丝霸道的宠溺意味。 “为什么?” “你不是说忙着所以不想我吗!那闲着的话就会想我了,我就是要你想我!” 娇嫩的嘴唇一撇,这个陆经川,真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好了,我骗你的,我很……想你!”后面的两个字,因为害羞,她说的很小声。 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不过是吓她一下而已,这么快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看来玩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陆总……”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陆经川撇眼望了一下,“我现在要忙了,你晚上早点回家。”电话里,他对安漓做着最后的叮嘱。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家。”她不好说,她想他了。 陆经川听罢淡淡一笑,“挂电话吧!”他说道。 在听到电话从那边挂断的声音,他才将手机收了起来,下一秒,那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不见,就连那双眼里也恢复到了以往的冷冽。 “进来……”他冷冷一声道,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近乎寒冰一样绝冷。 安漓默默的将手机握入细长的掌中,清澈透亮的眼睛望着此刻眼前大片的天空,那张脸上依旧是温柔而深感幸福的笑意。 阳光,刺眼而炙热,盛夏的暖风卷着她,那裙摆连同长发在风的热浪中摇逸翩飞,越发显得她的身形清瘦修长。 此刻的安漓,心里的幸福感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23年来,她经历过或多或少的事情,爸妈的去世改变了她的命运,安乔的身体让她背负着沉重的负担,现在,什么都好了! 她有了一个陆经川,安乔的病情也得以控制,还有两个‘爸妈’,一个知心知底的朋友。 幸运女神似乎在今年眷顾了她,把所有的雨露全部洒向了她一个人的头上。 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面朝蓝色的天空,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温柔的笑意。 “淮南区的卖场销售业额这个星期整顿好交到我这里来,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第九十三章:美女,带你去兜风 “这个,也是长辈们说的?”陆经川冷冷的声音问道。 “不然呢,我又没来参加你的婚礼,当然是长辈们说的!”陈亚帝笑着说道,丝毫不加隐瞒。 那样子,真是一个十足的传话筒,估计家族之间的秘密,在他这里就会变得众人皆知。 陆经川听着他的话,那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一如既往的平静。 安漓在婚礼上出的丑,肯定已经被众亲戚当成了闲话议论。他在心里暗暗想到。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结婚的礼堂,她当时的心情一定很紧张。 “最近有没有纠缠你的女子,介绍给我认识!”一片静默之中,陈亚帝清冷的声音说道。 他知道表哥陆经川的身边总有一些爱慕他的女子,在他没有结婚以前,他对那些女子都是不屑一顾,现在娶了漂亮的妻子,一定更加不会搭理那些女人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让给自己比较好。 而且,玩多了外国女人,他现在想换换口味试试中国内地的女孩子。 “没有!”陆经川冷冷一声道。 陈亚帝听到他的话,只身从椅子上站起来,修长的胳膊伸向陆经川:“车借给我,下班前我来接你!” 即时他不能给自己介绍女孩子也没关系,但是有了他的劳斯莱斯汽车,不愁没有大把女孩子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跑。 陈亚帝心中所想,陆经川自然心知。 “你姑姑不是生病了吗?不去陪她却陪那些女孩子,你干脆别说回来是看她比较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孝顺!”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 虽然口中的话语充满了教育的意味,但是他还是把车钥匙从抽屉里面拿出来扔向了他。 修长的单手一把接过,那动作帅气而优雅,“谢啦!下班之前给我一个电话,我来接你!”说完,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微微笑意,转身,他走进了电梯。 陆经川的微微一皱眉中,陈亚帝消失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 下午五点,安漓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户看了看病房外的天色,夕阳落下,给不远处的树枝投上淡淡的金黄色。 “安乔,我们要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她温声对安乔说道。 陆经川特别提醒她要早点回去,她可不能再不听他的话。而且,电话里面他说的礼物整整勾了她一下午的心,她有些想要早点知道到底是什么。其实,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很想他,他下班回家的时间就要到了,她想要早点看到他。 听着她的话,安乔的眼神从窗前的电视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床前墙壁上的时钟。 “还很早啊,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性感的嘴唇一撇,他的眼里有着不舍的神情。 跟她们待在一起,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一天就过了。虽然几个人在房间里并没有干什么,除了看电视就是讲话,在外人看起来似乎太过于无聊,但是他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 一个人常年住在医院,最害怕的就是没有人陪伴的孤单,多一个说话的人就感觉很开心,当这个人还是自己在世上最爱的人的时候,那开心就上升成幸福了。 安漓心里微微一怔。“那我就等一下再走,再陪你半个钟!” 留下安乔一个人在这么冷清的病房独自守着电视机混时间,她的心里也很不好过。 反正还有着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和陆经川在一起,没有什么好想他的!她在心里暗暗说道。 “好!”安乔开心一笑,那表情单纯得就像一个孩子。 修长白皙的手指抚着他白皙好看的脸庞,安漓微微一笑,那嘴角有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还有半个月伤口就可以长起来了是不是?”她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是啊!要是每天多晒阳光适当活动,医生说好起来会更快。”安乔告诉说。 那声音落下,他伸手撩了一把额前的刘海。 安漓看着他的动作,记起已经很久没有带他去剪头发了,安乔的刘海都已经盖住了眼睛,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你的头发要剪了!”她轻声说道,伸手去在他的额头拨了一下,又看了看耳后的位置,那长度真的该剪了。 “没事,长点更好看!”安乔打趣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能离开医院去剪发店,干脆就先忍忍,反正也不碍什么事。 “这里有没有剪刀?”安漓问道。 “干什么?”安乔望着他,那双眼里写满诧异。 该不会,她是要给自己剪吧!还记得小时候她帮自己剪的那一次,害的他一个多月不敢出门,即使出门也都戴着帽子。 “我帮你剪啊!” 她的话音一落下,安乔急忙摆手说道:“不要!你的手艺我宁愿自己剪!” 粉嫩性感的嘴唇嘟起,“怎么,我剪得很差吗?”她不懂,他怎么就那么信不过自己。 不过是把周围剪短而已,又没有什么难度!安漓暗暗在心里说道。 “你忘了之前你给我剪头发的那一次吗?”安乔提醒道,他可是永远都不会忘记。 害他被班上的同学笑了那么久,嘲笑是狗啃的,他想忘记也不可能会忘记。 “有吗?”安漓问道,她似乎忘记有这样一回事了。 “当然有!”安乔一口回到。“你还是放弃这一打算吧,等我好了之后,我再去外面剪。反正,我是不愿再做你的实验对象了。” 他相信,自己现在的发型绝对比被安漓剪过之后要好看许多。 看到他如此坚决的模样,安漓也只好作罢,但是安乔的头发好像扎得他很难受的模样,这么热的天气,头发扎得难受会心情很烦躁的。 第九十四章:美女是表嫂 “这车,怎么会在你手里?是你偷的吗?”冷冷的声音,冷冷的表情,安漓冲眼前的男人问道。他这样的德行,最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美女,你真会说笑!”陈亚帝不以为然,丝毫不为面前女子的无礼恼怒。 清澈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有满满的鄙视,安漓不忘自己出来要做的事,但是面对一个开着他们家车的男人,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这车的车主我认识,留下车把钥匙给我,我可以让你现在就走,否则,别怪我报警!”她静静的说道,那声音带着恐吓的意味。 陈亚帝听着她的话,那双眼里有着复杂的意味。 虽然被她说中了,这车不是他自己的,但是一个陌生女子说她认识这车的车主,这话并不那么可信。 不会,她是想要骗这辆车吧!他暗暗想到。但是看她的样子还行,穿的衣服鞋子看起来是很高档的货,而且她手中的那只包包,lg的牌子特别引人注目,不像是专门行骗的骗子。 “那你说,这车的车主是谁,说对了,我把车还给你!”陈亚帝眉头一挑,清冷的声音带着随意的意味。 安漓微微楞了一下,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陷入了思考中。 说出陆经川的名字,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况且这车本来就是他的,也没有必要做任何隐瞒。 而且,男子那眼神中肆意的笑意,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并且,他这么高贵的气质,也不像是做偷鸡摸狗的行当。 难道,这车,是他借的!这样一想,倒让她自己吓了一跳。 眼眸微垂,洁白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嘴唇,她陷入了内心纠结之中。 陆经川认识的人她并不认识,说不一定这个人就是借他的车,或者是他公司的员工也说不一定,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里来呢!还冒冒然的问他是不是偷的车…… 陈亚帝微微侧头看着面前的漂亮女子,俊美的脸上荡漾着淡淡的笑意。他想,他该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长得这么漂亮,还说认识这车的车主,他应该早点想到她是谁才对! “让我来替你说!”安漓眉头紧锁的表情面前,陈亚帝清冷的声音响起:“蒂亚集团少总裁陆经川,是吗!”说完,他肆意一笑,那张脸越发的绝美无比。 还真被自己猜对了,他是借的车!安漓心里一怔,然后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再见!”说完,她大步从男人身旁走开。 要是被陆经川知道自己在他认识的朋友面前说出这样丢人的话,估计他会被自己气死的吧!好在,这个男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只说认识车主却没有说是车主的妻子,不然他肯定会在陆经川的面前说起这件事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感觉羞愧的地方。 绝美的脸庞侧过,陈亚帝望着那个大步走远的清瘦身影,风卷着她的长发在黄昏的街头肆意飞舞,她的裙摆摇曳着就像麦田的热浪。美丽的女子,活脱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表哥陆经川的妻子,是真的很漂亮,长辈们说的话没有假!修长的手臂拉开车门,那到倩丽的身影消失在汽车的一个掉头中。 “怎么这么慢才回来?”看着走进来的安漓,末春问道。 她走的时候天还没黑,现在外面的路灯都亮起来了。 “我走过去的,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安漓一边应着,一边将那大大的一袋子食物朝柜子上放。 “安乔,晚上肚子饿,记得吃点东西知道吗?”她叮嘱说道。 安乔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快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嗯,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安漓说着,迅速将安乔放在床头散乱的书本摆放好。 “你要是没有时间的话,不用天天来!” 虽然安乔也很想见她,但是总不能让她天天陪着自己,她还要工作,这样下来身体会受不了的。 安漓听着他的话,又迅速走到床边将窗户关好窗帘拉下,末春已经将包包拿起,站在一边只等她走了。 “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明天我做好带来给你!”她转身走到椅子后面拿起包包,朝安乔问道。 “我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安乔笑道,但是那双眼里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我们走了!晚上早点休息。” 做完了最后的叮嘱,安漓才和末春离开病房。 医院的走廊里,安漓静默不出声,心里有些难受。 “你不放心安乔吗?”末春问道。 “虽然手术已经做了,但是我的心里还总是放心不下,害怕哪一天又发生上次那样的事,而且,看到他一个人在医院没有人陪他,心里面的感觉……”说道最后,她沉默不出声了。 “要是安乔有一部手机的话,你不就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知道他的情况了吗?” 安漓听着她的话暗暗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我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是,陆经川随时都在身边,我会担心被他听到我和安乔讲话。” 末春点了点头,安漓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是,马上你要上班了,那时候你就更不可能有时间和机会来陪安乔了!” 精致小巧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到一起,安漓苦恼的也就是这事,虽然打算好了,等做一段时间末春的工作情况稳定了自己就离开公司,但是这段时间就算再短也需要一个多月,这么长的时间她不可能都不见安乔。 可是陆经川又时时刻刻都在身边,不但上班的时候抽不开身,就连下班也都抽不开身了,唯一的机会就是休息的时候,可是自己休息陆经川也在休息,这可怎么办呢。 “你说,我要是经常给安乔打电话,陆经川会不会发现啊?”她侧脸朝末春问道。 “小心点的话,应该没有可能的吧!” “可即使再小心,也总有一天会被他抓到的啊!” 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做事不带头脑,但是对于身世秘密的问题,她却相当谨慎。现在的她,一点不想离开陆经川,她离不开这个男人,就像离不开安乔一样。 第九十五章:礼物是三角钢琴 汽车,依旧停在楼前的喷水池旁,两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一前一后从车门两边下来,然后,汽车由司机开往车库。 “少奶奶在楼上吗?”一进门,陆经川冷冷的声音问道,在他身旁,陈亚帝眺眼打量着这间豪华的客厅,一如一年前他看到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 但是,当他看到客厅右方的时候,发现那里明显多了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 “少奶奶还没有回来!”佣人告诉他。在那声音落下之后,她微微做了一个鞠躬,那是对陈亚帝的。 对于他,这个家里的佣人们并不陌生,都知道他是少爷陆经川的表弟,陈氏企业的少爷。陈氏家族虽不及陆家的威望,却也是上流社会的贵族,所以,佣人们也都很尊敬他。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陆经川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这个女人,明明告诉她要早点回来的,却还是在自己后面,看来,她还真是玩性未泯啊! “你在哪里,赶快给我回来!” 电话一接通,他冷冷的声音冲安漓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就到了,已经在门口了!”安漓急忙说道,陆经川的语气中,她听出他生气了。 “少奶奶回来了,少爷的车也刚刚回来!”门口的守卫看到安漓,恭敬的对她说道。那旁边她牵着的女孩子他并不认识,所以只是报以礼貌的一笑。 陆经川听到电话里面男人的声音,知道她是真的已经到了,“快点进来!”说罢,他挂掉手机。 看着他那冷峻如霜的脸和可以寒透人心的冷冽眼神,陈亚帝也只是低下头笑。 这个没多久才见的漂亮女人,一会儿看到自己在这里出现,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暗暗猜想着,估计她会觉得有些尴尬吧。他满心期待之余,心里又像多了点什么似的,被这莫名的情绪缠绕着,他有些烦躁,于是走到那白色的钢琴旁边。 “川!你什么时候买了台钢琴放在这里,我记得你是拉小提琴的啊,才一年不见,你又多了项爱好啊!”他抚着光滑如镜的漆面冲陆经川说道。 不说钢琴还好,一说道钢琴陆经川就来了怒气。本说有礼物要送让她早点回家,没想到这会儿倒是自己先见到了。 “钢琴是上午就送过来了的,几个德国人,说话我们也听不懂,管家说是少爷您要的,于是我们就任由他们摆在了这里!”佣人接着陈亚帝的话说道。 陆经川知道他们上午就送到了,这台钢琴是他一早就命人用直升飞机从德国运过来的,是世界上最贵也最好的斯塔博格品牌钢琴。 他是用了心,但是这个女人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想到这里,他就更加来了怒气。 “你回来了?” 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陆经川知道是他的女人到了,转过身,看来额上冒着细汗的她,他心里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半。 那温柔却又好听的声音,陈亚帝也听到了,微微抬头,他看到门口处的女子,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一点没有了那会儿在自己面前说话时无谓的样子。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陆经川冷冷的声音问道,那双眼里虽然充斥着冷冽,但是他的手指却穿过她额前散落的头发,擦着她额上的汗。 “我爹地一直留我在那边多陪陪他,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时间。”她静静的说道,陆经川没有发怒,她心里的紧张已经消失了。 不知是她的紧张消失了,连末春也没有再紧张。听到陆经川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砰砰跳个不停,都有考虑回家的冲动。 白皙的手指擦着额前的汗,突然,末春看到屋里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朝这边的方向慢慢走来。 那个男子很年轻,身高略微比陆经川矮一点,但是同样的是,他和陆经川一样俊美好看,并且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末春的心脏“砰”的一声,随后开始急速跳动。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出身贵族,像陆经川一样气质的男人,这个特征太明显。 末春迅速放下手臂,然后抬头挺胸,在做那些细微动作的时候,她悄眼瞥了一下那名朝过来走的男子的手,见到他光着的手指时,她知道了,他是没有结婚的。这一下,她心里便又暗自喜悦起来。 “不是你爹地送你们回来的吗?”陆经川望着安漓问道。 如果是他送的话,一定不会让她们在门口就下车走进来,至少也会送到门前。 “不是!我们乘车回来的。”安漓说完,一抬眼,看到站在陆经川身后望着自己露出意味笑容的男子。 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瞬间惊愣了。 这不就是几个小时前被自己说他偷车的男人,他怎么会在家里? 陆经川看到她呆住的表情,顺着她的眼神他微微侧了一下头,然后回过头来说:“这是我表弟陈亚帝,刚从伦敦回来。” “哦!”安漓应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你好!”她微微点了一下头,那模样有些呆笨。 “表嫂还真是像众亲戚们说的那样,是个大美女啊!”陈亚帝清冷的声音说道,丝毫不提之前的事。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一如平常,但是安漓看到,总觉得那笑容里有着别样的意味。他似乎在提醒着今天伴晚时发生的事,那笑容里似乎充满着讽刺。 站在她后面的末春看着这个叫陈亚帝的男子,发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安漓的身上,根本没有看自己半眼,于是,她顺了顺头发,做出如无其事的样子,并悄悄往安漓的身旁移了一下。 第九十六章:老公生气了 “因为太显眼了,我怕会被坏人抢,所以出门的时候我摘下了。” 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是想想也合情合理。这年头街上的坏人那么多,一个女人出门戴那么大一颗钻石戒指,难免会被一些匪徒盯上。 “上去换衣服,一会儿下来吃晚餐!”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声音淡淡的,没有了之前的寒冷。 “嗯!”安漓微微一笑,刚好她也有这个意思。 在医院待了一天,身上都有药物的味道,洗个澡换身衣服,免得被他闻到。当然,他可能只是看到她出汗了,想要她换身衣服舒服点。 “末春,我们一起上去吧!”她转过身叫道,伴随着那句话,她看到她悄眼打量陈亚帝的眼神。 “哦!好吧。”末春立即收回眼神对安漓应到,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偷望被安漓看到了。 “你是不是对我老公的表弟有意思啊?”卧室的门关上,安漓急忙冲末春问道。 那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坏坏的笑意。 “嘘!”白皙的手指抵在唇前,末春示意她不要这么大声。 要是被那个男人听到,她会很没面子的。 “是不是?”安漓穷追不舍问着她,那声音是小了一些,但脸上的笑意越加浓郁了。 末春本来就让安漓帮自己留意陆经川的亲戚,没想到话没说出去多久,就在他们家碰到陈亚帝,虽然还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但那人长得真是没话说。 “是,我是觉得他不错,所以,你帮我想想办法多打听一些他的消息!” 两个女人一进门就围绕着无关的事,似乎忘记了她们上来的目的是要换衣服的。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似乎有些困扰。 “怎么了!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安漓静静的回答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把今天伴晚时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总之,以她来看,陈亚帝不是很好的男人。 对于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他就出言调戏说:“美女,要不要去兜风!”她觉得,他对待感情应该不是很认真,不适合末春这样规规矩矩的女孩子。 “我觉得你先不要太心急,我会帮你打听他的消息,但是你可不要现在就喜欢上他,我们先各方面了解了他再说。”她对末春说道。 末春不解安漓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只要她答应帮自己打听他的消息就够了。 楼下,佣人们忙着准备晚餐,陆经川和陈亚帝两个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陆经川一向话少沉闷惯了,但是话多爱动的陈亚帝却受不了这样无聊的气氛。 坐了一会儿,他走到酒柜边从里面取出一支红酒——1986年产的拉菲,修长的手指又从旁边取出两只高脚杯,他娴熟的打开瓶塞各倒了小半杯。 “川,你爱你现在的这个女人吗?”他清冷的声音问道,然后将手中的一杯红酒朝陆经川递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掌接过,陆经川望着他,那双眼里有着揣摩不透的情绪。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淡淡的一声问道,那声音低沉而有富有磁性。 绝美的脸上露出淡淡一笑,那唇角勾起,性感无比。 “一向不对女人感兴趣的陆经川,如今会这么大手笔的为一个女人买钢琴,会为了他生气,我好奇而已!”陈亚帝清冷的声音说道。 语罢,他轻抿一口杯中的红酒,眼神意味的望着沙发上静坐的陆经川。 “没有什么好奇的,我爱她。”陆经川淡淡一声说着。 外人都说他对女人没兴趣,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对一般的女人没兴趣而已。这个女人他之所以爱,自由他爱她的原因。 表哥陆经川,他的口中终于会说出爱这个字了,他点了点头,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进。 “那个女孩子,叫末春的,是表嫂的什么人?”酒杯放到一边,他望着陆经川问道。 深邃的眼眸望着他,陆经川知道,他是动了末春的脑筋了。 “他是你表嫂最好的朋友,不过,我警告你小子,不要对这女孩子乱来,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 他的话刚刚落下,陈亚帝便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干净,并带着一些不以为然。 “为什么,表嫂的朋友我就不能打主意,你连这样的事也要管,是因为表嫂的原因吗?”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你小子三天换一个,只会伤害女人,你在外面祸害别人我不管,但别跟我们认识的人扯上不清的关系。” 陈亚帝听着他的话,依旧只是笑。他其实也只是问问,并没有真的就想打她的主意,被陆经川这样一说,他确定自己更加不会了。 不过,在这无聊的夜晚有个女的在眼前晃动,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 “安漓,你说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末春从衣柜里面挑出一条紧身的黑色短裙,比在身上朝安漓问道。 冲澡过后的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大大的浴巾,那浴巾是粉红的颜色,衬托得她的肌肤细嫩又白皙。胸围处的紧裹,更是散发着诱人的性感。 安漓停下手中的吹风筒,转过头来侧望着她,那黑色未干的长发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起来清纯之余,更多了一些性感。 “可以啊,很好看的裙子!”虽然是简单的样式,但是越简单有时候反而越显得好看。 “那这一条呢?” 安漓刚转过头去重新打开吹风机,还没吹一会儿末春又朝她问道。 这一回她拿的是一条红色长裙配时尚款的衬衣,这些衣服安漓都没有见到过,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衣柜里找到的。 第九十七章:女人的八卦 “你没有说真话吧!”安漓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末春的笑已经足以正明了!她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了。这个女人,真是讨厌! “好啦,不要在这里磨蹭了,赶快穿上!”末春伸出双手,不大不小的力量推着她的肩膀来到床前。 她们两个人已经心照不宣了,何必要自己一定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这个女人,这样的时候就该帮帮自己,而不是在这里啰啰嗦嗦! “子汐!” 两人的看似嬉闹中,卧室的门被叩响了,陆经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卧室里面的声音,他或多或少听到了,想着应该末春也在里面,所以他没有直接打开房门走进来。 “她在换衣服!” 安漓还没开口,末春先替她应了一声。那话音落下,她急忙轻声对正在解浴巾的安漓说:“记住,一会儿帮我问问他的情况,知道吗!”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安漓暗暗一声在心里说着。 “要是他不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最好赶快打消对他的想法!”轻轻的一声,她对末春说道,那话语中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什么好不好的男人,你现在眼里除了陆经川是不是其他人都是不好的男人!”末春正说着,门外响起陆经川满是磁性的声音: “我要进来,你们快一些!” “我出去了!记得帮我问。”末春拍着安漓的肩膀,走之前最后对她说道。 那声音落下,她转过身朝大大的镜子望了有望,白皙的手指顺了一把她的头发,又拉了拉身上的裙子才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开门!”安漓说着,一把将裙子从从套上去,她的动作很迅速,待那裙子将姣好的身材包裹住的时候,她才对门口等候的末春说:“可以了,开门吧!” 厚重的门打开,末春对迎面的陆经川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从他的身旁走了出去。 “怎么上来了!”安漓一边顺着头发,一边对陆经川说道。 眼神所到之处看到他修长手指上那枚闪烁发光的戒指,她便走到化妆镜前。 要戴起来了!她暗暗说着,然后打开抽屉从盒子里面将戒指取了出来。 陆经川默默然看着她,欣长的身体微微侧过,他将卧室的门关上然后反锁起来。 以前没有结婚的时候,陈亚帝经常会不打招呼就闯进来,现在,他要好好的跟这个女人温存一番,可不能让他撞见。 清澈透亮的眼眸望着手上那枚硕大发光的戒指,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有着幸福温暖的笑意。 女人天生爱闪闪发光的东西,以前安漓不觉得,对钻石没有爱好也没有概念,现在觉得,真的是这样。 “你很喜欢是吗?”修长又健实的手臂突地抱上那柔软的腰肢,陆经川俯首在她耳边说道,那声音低沉又磁性。 “嗯!”安漓轻声应着,脸上依旧是幸福的笑容。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要去见安乔,她也舍不得将这枚戒指从手上摘下。这是陆经川送给她的,是以安漓的名义和身份,不是那个并不存在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沈子汐。 手掌摊开,她将手背对在面前,那手指白皙而细长,散发着冰凉的气息,粉色的钻石戒指,在明亮白光的照耀下,熠熠夺目,绚烂而刺眼。 面前的镜子上,陆经川看着她,冷峻的下巴抵在她刚刚洗过的头上,那张脸俊美异常,深邃而冷冽的瞳孔里,充斥着温柔的深意。 宽大的手掌拉开挡住她面孔的手,镜子里面这才呈现一张漂亮无缺的完整面庞,他的双眼一直盯着镜子,那手带着他贴在唇前,带着他冰冷气息的一吻落在她光洁的手背上。 安漓淡淡一笑,唇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脸,看起来是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人心里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 “你不生气啦?”她问道,那声音是温柔的,带着她特有的音色。 “我生气也没办法,你总是不听我的话。”陆经川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话中带有一丝无奈,声音依旧那般迷人。 安漓闻道他口中散发出来的气息,香甜而甘醇。来不及反驳他自己哪里不乖哪里不听他的话,她问道:“你喝酒了?” “嗯!”陆经川应着,那手臂越发的抱紧了她,“刚刚在下面陪帝喝了一些!” 听到陆经川这样称呼陈亚帝,安漓立即问他,“你怎么这样叫他,只叫一个字?” 下巴抬起,她望着头顶那张冷峻好看的脸,清澈透亮的眼里闪着不解的光芒。 “从小我们就是这样叫到大的,他也叫我川!”他很有耐心的告诉她。 从小叫到大,那就是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咯!安漓在心中暗暗猜测着,这样说来,那陆经川应该对他那个表弟陈亚帝的为人非常了解。 “你们两个关系是不是很好?” 陆经川的身边,除了他父母以外,陈亚帝算是她接触到的第一个人,陆经川对人对事都很冷,但是那个陈亚帝跟他说话时的模样和语气,显然他们是关系很亲密的。 第九十八章:甜蜜的拥吻 “那我呢,我给你什么样的感觉?”直接跳开上面的话题,陆经川选择了避而不谈的方法。 娇艳好看的脸上,那两道弯弯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我们是在说你表弟,你怎么扯到你身上来啦!”她怪到,那声音中带着一些娇嗔。 饶了半天,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以后他的回答,他倒好,尽问跟自己有关系的话。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清楚她也清楚,没有必要说啊! “帝是怎样跟我们两个没有关系!”陆经川笑道,伸手在安漓脸上捏了一下,那动作尽显暧昧。 听到他这样的话,安漓一时语塞了,他说的对,陈亚帝是什么样的人跟他们没有关系,但是他不知道,这跟末春有关系啊! 如果他真是那样一个人,对待感情不专,只是一个有钱到处买开心的阔少,这样的男人末春绝对不能喜欢,也不值得她喜欢。 看着默不出声的安漓,陆经川微微一笑,将她的肩膀扳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今天不乖,晚上要惩罚你!”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一抹坏坏的笑意。 安漓心中一紧,“我怎么不乖啦!” “你不是说要早早回家吗!结果还是玩到那么晚才回来。” 虽然说不生她的气了,但是却并不代表这件事就可以这样不了了之,他陆经川要是可以这么仁慈宽容,那就不是他了。 “我不是都解释过了吗!是我爹地他一直要我多陪陪他,后来回家的时候陆上又不好拦车,再说了,我也不就是晚了你一会儿吗?” 大门口时守卫就告诉她说,少爷刚刚回来,他自己也不见得回来有多早,干嘛对自己就这么苛刻。 “我说的这些理由都不成立,你知道的,我只看结果!”陆经川满是磁性的声音有些冷,那嘴角依旧是挂着意味的笑。 安漓静静的听他把这话说完,心中又是一紧。 说这句话的陆经川是理智绝情的,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哪怕现在对着自己满怀柔意的笑,但是骨子里的他,依旧冷冽无比,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冷,他的方式就是充满着原则和底线,自己可以触碰,但是绝对不可以越矩。 “好吧!”她叹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惩罚我?”她朝他问道,那语气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只要是她可以接受的,都没所谓。 “结婚到现在,你都没有给我,今晚……”说着,他俯首凑到她耳边,薄凉的嘴唇轻轻开启,那性感的口吐道:“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只是一会儿,他便停住了,薄凉而性感的唇从她颈间离开,那双深邃温情的眼望着她,嘴角牵扯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女人,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说完,那双眼里的意味也变了,温情散开,里面满满的都是得逞的笑。 她刚才被自己那一吻弄得浑身都颤抖,陆经川怎会不知道他的突然离开,让她有着难以启齿的不舍。 其实,他自己也是不舍的,她的身体有着那么美好的味道,纵使他的初衷是想捉弄她,但是在亲到她的那一刻,他都不想离开。 精致漂亮的脸上,因为害羞、因为气愤变得通红。 这个死陆经川,还真是够无聊的,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惩罚自己。 “你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她激动的说道,那脸越加变得红了。 “怎么啦,生气了?”陆经川低着头,看着那张红彤彤的的小脸问道。 他可不是想惹她生气。 “没有!”安漓一把撇过脸不看他。 第九十九章:又一个冷冷的男人 末春从卧室下楼来,走到旋转楼梯上的时候,看到陈亚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悠闲的叠着修长的双腿,手中把玩着一只空的高脚杯。 透明的玻璃杯在他手中成360度旋转,他玩的熟练又看似漫不经心,那娴熟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读书时在课堂上转笔的她。 但是,旋转高脚杯的难度一定大于转笔,末春静静的望了他,那双大大的眼里露出欣赏的神情,看了一会儿,她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去。 陈亚帝听到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那一声一声,清脆而响亮,听得出,走路的女人步伐沉稳而匀速。 或许是她下来了!他在心中暗暗想着,然后将手中的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那手刚刚收回来,他又立即想到应该没有那个可能。 她跟着她的那位朋友上去,后来川又上去了,现在猜来,该是那个女孩子下来了才对。 这样想着,他便转过头来望了一眼。 事实证明,真是她的朋友没错。 “美女,他们两位什么时候下来?”他清冷的声音问道,那声音落下,他又回过头去。 末春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她专门换了漂亮的衣服下来,虽然脸上没来得及化妆,但是也算是精心打扮过的,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惊喜或者欣赏的异样。虽然口中叫着自己美女,但是在她看来,那不过是对待女生一个习惯性的称呼而已。 或许,他刚开始夸自己是个美女,也只是一个礼貌性的招呼。 虽然心里清楚,除了有点失落以外,她并没有因此而影响心情。 “我不知道哦,人家两夫妻要在上面做点什么事,我哪好意思问!”末春一边说一边走,那话音落下,她便已经坐在陈亚帝对面的沙发上了。 匀称的小腿交叠在一起,她端端正正的挺直腰背,那双大眼望着面前的陈亚帝。 或许是身上的衣服给了她自信,也或许是他刚才主动跟自己说话的态度,她敢正眼看他了。 那真是一张绝美的脸庞,皮肤好得过分,相比之下末春都感觉到自卑,没有一颗斑一颗痘,嫩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那嘴唇也都红润无比泛着光泽,唇线清晰性感异常,真想尝试一下亲在上面是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看着,那大大的眼眶里,黑色的瞳孔变得越来越迷离,她整个人已经陷入沉醉的状态,自己却还没有察觉到。 陈亚帝一个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她的表情时,那唇角勾起一抹无谓的淡笑。 他习惯了女人看到自己时这样的表情,因为这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一次,他的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表嫂的朋友的原因吧! 笑起来的他,真是一个迷人到不行的男子!末春越发的陶醉到不行,嘴唇都微微成张开的状态,用她的话说是——只差没流出口水来! “末春,你是叫末春是吗?”好看的脸微微抬起,他朝对面望着自己发花痴的女人问到。 记得,表嫂是这样叫她的! “嗯?”那清冷的声音抽回了安漓飘忽的思绪,她急忙从刚才的状态中醒了过来,“你是在问我的名字吗?”她的头脑迷糊不清了。 “不然呢?”陈亚帝笑道,那双眼弯沉好看的月牙形状,深邃的瞳孔散发着晶亮的光芒,那眼和陆经川的有些相像,都是有些冷,但是他的冷当中却更多了一丝散漫。 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你是叫末春吗?”他继续问道。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关系,他那些泡女孩子的手法都用不上,只能用最俗的办法和她交流。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末春欣喜之余,更多了一丝诧异。 对于一个刚刚才见的男子,他就记得自己的名字,她心中隐隐有着些想法和期盼。 依旧是笑,淡淡的笑,但是足以迷死人不偿命了…… “这里!”细长的手指指着他同样好看的头部,“对美女的名字,我过耳不忘!”他淡淡一声说着,那声音落下,他满含意味的眼神朝末春望了一眼。 莹润的嘴唇微微抿了起来,末春的心‘咯噔’一声,也许,她不用等安漓告诉自己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不管他是不是她口中说的那样,是个不好的男子,这一刻,她的心已经为他沉沦了。 这个气质高贵又淡漠散漫的男子,她喜欢上了他,虽然见面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足半个小时,但是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就是没有原因的。 不!她的喜欢有原因,他长得好看,他高贵多金,她心中期盼的男子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她的心怎么可以做到对他保留。 “你这样说,会让我会胡思乱想的!”末春说道,那话语中带着一丝嬉皮的笑意。 和安漓不一样,同样的情绪,她说出来是认真又拘束的味道,而从末春的口中,只感觉半分玩笑半分认真,这或许就是两人的性格不同之处。 “哈哈……”陈亚帝笑了,那笑声爽朗而无谓,让末春有些疑惑了。 “想吧!我允许你胡思乱想!” 陈亚帝说着,本是随意的话,也本是对很多人都说过的话,但是末春听到,却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暖的热流在激升。 允许自己胡思乱想!这句话更让她胡思乱想了。好吧!末春知道了,安漓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有不好的感觉。 他的话语中总是充满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感觉,她习惯了陆经川那样冰冷而一本正经的男人,所以对于陈亚帝这样的男子,她肯定是觉得他有些坏。 第一百章:女人,不准你游泳 只见那个是自己表嫂的女人,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中裙,露出的双腿修长而白皙,脚下穿着一双淡蓝色的拖鞋,长长的黑发像瀑布一向倾泻直下搭在肩膀两边。 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结婚,并且是自己表哥现在的妻子,他会以为她是还在校读书的大学生,因为那模样真的像陆经川所说,有些青春的气息,也如她自己认为的那样,有些清纯。 “上去那么久,你们不知道下面还有两个人饿着肚子吗?”陈亚帝清冷的声音冲她们说道,那眼神不自觉的朝望这边走来的安漓多看了两眼。 “你们不知道先吃吗,为什么还要等我们!” 陆经川回道的同时,安漓看着单手撑在沙发上望向他们的陈亚帝,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是淡漠的情绪。 “做主人的都没下来,我们哪好意思先吃啊!” 接着陆经川的话开口的是末春,她很自然的将陈亚帝跟自己合在一起称‘我们’,并且她说话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话语中好像她和他已经十分熟悉了的样子。 “对哦!你五点多的时候就说肚子饿了,那我们赶快吃晚餐吧!”安漓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那声音刚落下,她便吩咐佣人准备用餐。 这会儿,末春其实并不饿,虽然五点多的时候肚子很饿,但是吃了一个苹果以后到现在还是饱的感觉,她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接着陈亚帝的话随意说说而已。但就是她这样的一句话,让安漓心中有些自责,她只知道在上面跟陆经川那个,却忘了最好的朋友还饿着肚子。 我该早点下来才对!她暗暗一声说着,瘦高的身形径直朝饭厅走去。 晚餐照样是丰富,而且看得出厨房是精心准备过的,因为准备了中西式两样的菜,这是特意为陈亚帝准备的,他常年生活在国外,已经习惯了吃西餐,对此,陆经川家的厨师心中记得。 “少奶奶,您上午说要花瓣,我们已经为您摘了一些。”安漓正吃着盘中的牛排,一位站在她身后的佣人告诉说道。 “谢谢了!”安漓静静一声说道。 “不谢!少奶奶什么时候要用告诉我一声,我去冷藏室帮您取出来就是。” “嗯。”安漓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着盘中的食物。 “你要花瓣做什么?”陆经川停下手中的刀叉,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冲她问道。 与此同时,陈亚帝也满心疑惑,一双眼睛悄悄的打量着她。 “我和末春今天去后花园逛了一下,看到那里开了好多花,所以就准备摘一些用来泡澡。”安漓静静的说道,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微微的笑意。 “我们卧室里的花,也是你在后花园摘的?”陆经川问道。 一进门的时候,他便看到卧室里面插了一瓶花,那时候顾着跟她温存,他都没有来得及问她。 “是啊!末春摘了玫瑰,我摘了薰衣草,你喜欢薰衣草吗?” 要是他不喜欢的话,她可以商量着和末春换一下。 还挺有闲情的!陆经川暗暗笑道。 薄凉的嘴唇轻启,他说:“我没所谓,你喜欢就行。”那声音依旧那么磁性好听。 一桌四个人,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听着他们两个人亲密的言语。陈亚帝不时抬起头朝他们望着,那个女人似乎很幸福的样子,而他的表哥陆经川,他那么冷的一个人,在她面前说起话来,那眼神中也总是带着温柔的意味。 安漓听着陆经川的话,微微一笑以后,她便埋下头来继续吃盘中的食物。 这一餐,吃得最心不在焉的人就要数末春了。她的眼神总在陈亚帝身上漂移,看到他不时朝安漓望过去的眼神时,她的心里总有种感觉。 他可能是对安漓有着别样的感情!不然,以他和安漓的关系,他是不会总用那种不清的眼神望她的。她是他表哥的女人,也就是他表嫂,他干嘛总看她啊,而且那眼神还是似有若无,像是避免被人看到似的。 “川!我们家后面还有花园和游泳池诶,我今天才知道!” 她的话音刚落下,餐桌的下方便传来一阵咳嗽声,似乎还带着笑意。估计是笑着呛到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亚帝带着笑意的声音连忙说道。 听到这个女人这样叫,他未免觉得有些诧异好笑。 安漓不解的眼神朝他望了一眼,看到他笑着的模样时,她清澈透亮的眼里隐隐有着生气的情绪。 怎么了,就你可以这样叫我就不行吗!她暗暗一声说道,那眼里又多了一些鄙视的意味。 陆经川望着坐自己对面的陈亚帝,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什么,那张脸平静又冷峻。待陈亚帝收住笑意以后,他才对安漓说:“快吃吧,吃完以后我们去后面走走!” 看她好像很惊喜很开心的样子,趁着今晚,他可以陪她出去逛逛,都说经期的女人做适量的散步对身体有好处,他更加该陪她了。 “要不,吃完晚餐以后我们去游泳吧!”末春放下手中的刀叉,对众人提议道。 反正吃完晚餐以后很无聊,如果像昨天那样照旧是晚餐一结束大家就会房间睡觉,那她就少了和陈亚帝多多接触的机会,但是如果能够去游泳的话,不但可以在他面前展现自己姣好的身材,说不定还能在游泳的过程中培养出感情呢。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她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欢心不已,甚至连刚才的不欢情绪都被驱散了。 第一百零一章:末春去哪里了 “他们去哪里?” 末春站在门口看着安漓和陆经川走远的身影,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令她心跳加速的声音。 缓缓转过身来,她仰起脸望着他,“我也不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表哥说带她出去走走,也许他们这就是去了吧!” 她在想,他们这一走,刚才在饭桌上说的游泳,他们还要不要继续。 陈亚帝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转身,他朝楼梯走去。 “你要去哪里?”朝着那个欣长的背影,末春叫了一声。 但是,他却头也不回,更是没有回答她。 末春静静的站着,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她的心里有着无比的失落,于是,默默然的,她一个人走出了大门外。 陈亚帝走上二楼,熟门熟路的,他打开了陆经川的房门。 以前这间卧室里,只有陆经川一个人的味道,但是现在再打开,里面迎面扑来一阵淡淡的花香,还有属于女人的香甜气息。 这就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吧!他心中暗暗想着,然后带上房门走了进去,躺在那张他曾经躺过的床上。 侧头,他看到花瓶中插得满满的一瓶薰衣草,那紫色是那么的纯正,阵阵香气从花瓣中溢出。 这就是那个女人摘的花!他心中暗暗一声说着,那声音落下,他暗暗叹了一口气,修长的胳膊抬起,他闭上眼睛用手肘盖住刺眼的光亮。 现在的他,有些苦恼。那个女人的影子时时刻刻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想将她挥抹去,他不能做出这样龌龊的事,那个女人是他的表嫂,他敬爱的表哥陆经川的妻子,他不能想她。 暗暗的,他在心中告诉自己。 可是,这一切似乎都没有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玩弄过那么多的女人,从来没有哪一个他有认真的用心过,可是这一个女人,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在他心中占领了一席位置,甚至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是一见钟情吗?多么狗屁老套的故事,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陈亚帝想想都感觉好笑。 别墅外面,圆圆的月亮落在漆黑的夜空,静静散发着柔弱的光辉,一朵云飘了过来,像是给她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青纱,那月光下的鹅卵石小路,越发的昏暗看不清楚了。 “你是生气了吗?”陆经川揽着安漓柔软的腰肢,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从一出来就不说话,她这是故意在气他不准她游泳吧! 明知故问! “你为什么不许我游泳?”她侧脸望着陆经川问道,那声音中有着赌气的意味。 看着面前被月光晕染得更加妩媚好看的小脸,那深邃的瞳孔里却有着淡淡的笑意,“你不知道吗?你来月经了啊!” 一句话,顿时让安漓恍然大悟。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原来是这个原因! 也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就怎么忘了呢,她来了月经当然不可以去游泳啊。 “我真是笨死了!”她骂道,那声音中带着笑意。 “你现在知道了吧!”陆经川问道,那声音依旧充满着磁性的魅力。 “嗯!”安漓点了点头,那唇角微微勾起,她在笑自己糊涂。 这样的事情还要让陆经川告诉自己,真不知道脑子里面装了些什么,她一边责骂自己的同时一边庆幸,还好在吃饭的时候他没有说出不让自己去游泳的原因,要是被那两个人——末春还好,特别是那个叫陈亚帝的人听到,她该尴尬死了。 “你们刚才不是约好一起游泳的吗,现在赶快进去吧,他们肯定都还等着你呢!”安漓朝陆经川说道。 知道他不让自己游泳的原因以后,她便不再跟他赌气了。 “没事,等一下我们再去游也不迟。”陆经川笑道。 从来没有跟她在月光下散过步,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精心设计过的别院,淡淡的月光,虫鸣鸟叫声充斥在耳畔,拥着心爱的女人走在鹅暖石小道上,多年工作积攒下来的压力似乎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得到放松,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好的了。 “不行!”安漓固执说道,末春很想游泳,一会儿要是晚了的话她该对自己大呼小叫了,“我们现在就进屋吧,叫上他们,你们游泳的话我可以在旁边看着。” 陆经川想想这样也行,于是便依了她。 沿着来时的路,两人又踏着月光原路返回。其实院子里四处都有路灯,但是陆经川觉得夜晚本该就有夜晚的样子,所以命令佣人们到了晚上只开主路上的几盏灯,像后院和游泳池以及草地这样的地方都关掉。这一下,看到安漓走得小心翼翼的样子,他担心她会扭伤到脚。 一棵香樟树下,两人正走着,陆经川突地蹲下身体,“我背你吧!”他拍着厚实的肩膀,示意让安漓爬上去。 清澈透亮的眼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安漓显得有些受宠若惊,陆经川背她,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今天是不是心情大好啊!她心中暗暗想着,却不知道他只是心疼她怕她扭到脚。 “算了,我自己走吧!”觉得不适应之余,她还担心会弄到他背后的伤。 本来就没好,要是再弄伤的话一定会很痛的。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上来!”陆经川说道,那声音相比之前有了一些冷冽的气息。他显然是决定她必须这样做,没有商量的余地。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看着单膝蹲着的陆经川,此刻的他依旧那般高贵,冷冽的气息有增无减。 “要不你抱着我吧!”她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让他背自己,温暖的后背像墙壁一样可以安心依靠的感觉,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在很小的时候,她的爸爸会把她背在背后,带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那些回忆,一直留在她记忆的深处,被陆经川这样一弄,那些过去像颠倒的沙漏一样又纷纷都闪现回来了。 “不要啰嗦了,要你上来就上来!”陆经川再次说道,这语气比之前更加的冷冽了。 安漓听着他的话,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上去的话,他又该生气了。 第一百零二章:相约去游泳 “别担心,让佣人们都出去找找看!”陆经川说完,便转身走出房门,安漓见状也急忙跟了出去。 看着先后离开的两人,陈亚帝心里回想着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末春跟自己说话的画面。 那时候,她还在的!她问自己‘要去哪里’,因为心情不是很好的原因,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她会去了哪里呢? 陆家别墅后花园的游泳池边,末春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水台上。 四周很黑,没有半点灯光,只有一轮圆圆的月亮静静挂在天空,然后将自己朦胧的月影倒映在水面。 那影子,清冷而梦幻。一阵微风出来,池面的水泛起阵阵柔波,那影子也被剪碎了,成了一片破碎的光阴在水面晃动。 那月光,让末春感觉那么的像陈亚帝,他们都是那样清冷,却又让人想要靠近。 敞亮的大厅里,家里的佣人们全部出来了,都知道少奶奶在找她的朋友末小姐,但是却没有人看到她在哪里。 安漓站在门口的方向,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那瞳孔里有着满满的担忧。 一会儿,负责去门口帮她问话的管家从夜色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她出去了没有?”不待管家走近,她便急忙问道。 “少奶奶!门口的守卫说没有看到任何人刚刚出去过。”管家告诉说。 安漓松了一口气,但是又立马担忧起来,没有出去的话就是说她还在这个家里,可是这会儿她在哪里呢? 陆经川看到她担心的样子,薄凉的嘴唇紧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问道:“房子外面你们找过没有?”那冷冷的声音,依旧充满着磁性的魅力。 “没有!”众人应道。 陆经川的一句话惊醒了安漓。“我怎么这么笨呢!”她暗暗一声自骂道,只知道在屋子里面找,却忽视了外面,也许她也在院子里呢。 而且,她那么想要去游泳,可能看到大家都没有去,于是她一个人去了呢。 “把院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所有人去外面找找!” 安漓正想着,陆经川冷冷一声对众佣人吩咐道。 “是!”佣人们立即四散开,负责开灯的开灯,剩下的全部从门口往外走着。 “游泳池那边一定要仔细看看!”趁她们还没走出之际,安漓不大却足以让她们听到的声音叫道。 陈亚帝从楼梯上下来,正好听到她的这句话,望了一眼门口处高瘦的身影,他缓缓朝下面走去。 “还没找到吗!”他清冷一声问道,那语气淡淡的,很是随意,不知道他到底是问陆经川还是问安漓。 深邃冷冽的眼望着他,“还没有!”陆经川磁性的声音告诉他,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佣人们找寻的结果。 “安漓,过来坐下!” 安漓!陈亚帝听到陆经川口中叫到的名字,原来这个女人叫安漓。他看似无意的朝她望了一眼,只见她听话的从门口走到陆经川身旁坐下。 “我们出去的时候,她还在屋子里是不是?”精致漂亮的脸蛋微微侧过,她对陆经川问道。 那声音,明显没了之前的紧张。 那么多佣人出去找她了,肯定会找到的,而且她能猜到,末春可能就在游泳池那边。 “我记得好像是这样的!”陆经川淡淡的声音告诉她。晚餐过后,从门口出去的就他们两个人而已。 “我都说早点回来了,末春肯定是看到我们出去,所以一个人去游泳去了!” “你知道她在那里?”陆经川问道,既然这样,那他们也去好了。 “我猜应该是这样的!”安漓静静一声告诉着,那话音刚落下,便有几位佣人走了进来。 “少奶奶,末小姐在游泳池那边,她说让你不用担心,她坐一下就回来了!” 还真是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几位叫其他人都回来吧不要找了。” 说完,她起身从沙发上起来,与此同时,陆经川的声音响了起来。 “帝,去游泳吧!”他朝陈亚帝说道。 绝美的脸上露出淡淡一抹笑意,那眼睛弯起来,成好看的形状。 “去吧!”他清冷的声音说道,然后朝门口走去。 安漓望着那个高高的身影,才发现原来他也很高,体型和陆经川相比,显得略微小了一点,不过那气质走走路的姿势,和陆经川还真的很像。 难怪别人说表兄弟会有些相像,看来,这句话并不假。 院子里,所有的灯全部都亮了起来,安漓这才知道,原来陆家的夜晚,院子里可以像白天一样到处充满光亮。 不知道的人,他们或许会以为这里是一个游乐广场,因为没有哪一家可以做到每隔十步的距离就有一盏高高的台灯,陆经川家的院子就是这样子的。 “末春!”远远的,安漓便看到那个坐在水台上熟悉身影,她朝她叫了一声。 末春抬起头来,看到朝过来的几人,当看到陈亚帝也在其中时,她便从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慢慢的朝他们走去。 “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也不说一声。”安漓说道,那语气中带着责怪的意味。 “你们都不在,我只好一个人先来这里等你们啊!”末春笑着说道,丝毫不提自己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 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却让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出动来找自己,她的心里有些温暖和感动,却并不觉得自责,这或许就是她和安漓性格不同的地方。 第一百零三章:拿着陈亚帝的衣服 “没事的,不用担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陆经川说着将背转过来给安漓看,灯光下,他的背后那几条伤疤已经结疤了,看起来是正在愈合的状态。 精致小巧的脸上眉头紧紧一皱,“你现在才刚好,还是不可以下去!”那话语中依旧带着命令的语气。 陆经川听着他的话,那双冷冽深邃的眼里充斥着一抹柔柔的笑意。 “好了!站这里吧!”他满是磁性的声音说道,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那动作尽显爱昵。 手中的陈亚帝无意中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那笑容有一些意味的感觉。 “可是……”安漓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陆经川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她的身边,之间一片好看的水花从水面荡起,他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水中。 一会儿我不给你擦药了!安漓暗暗一声说着,那双眼里有着气急的意味。 本来才刚刚结痂,他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一下呢!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但是也要小心修养啊,总是痛着该多难受…… 她除了生气之外,心里又有些担心。 “子汐,你说他们两个人谁会先到那边!”末春抱着陈亚帝的衣服走到安漓身边问着她。 清透透亮的大眼望着她,“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我老公了。”她轻声说道,那话语中带着满满的自信。 虽然刚才还在气他不顾身体跑进了水里,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再生气也没有用,还不如放开心好好的看他们玩好了。 “既然你觉得是你老公会赢,那我就才陈亚帝会赢好了!” 水中的两人听到岸上的两个女人为他们打起赌来,那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川,你听到没有!”陈亚帝清冷的声音问道,那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陆经川冷峻的脸侧过,那冰凉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他的身上除了冷冽之外,更多了一些性感的气息。 “我可不会让我的女人失望!”冷冷的声音,有着满满的自信。 以前和他比赛运动的时候,除了篮球,他几乎都没有会输给他的项目,包括游泳。 陈亚帝淡淡一笑,然后从他所在的地方游到池边,“那就开始吧!”他说着,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以前输给他无数次,但是这一次,他是抱着必赢的决心,从安漓跟末春打赌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中就有着这样的决心。 或许,他是在跟那个女人较劲,他到底想证明什么!其实他的心也不清楚。 “准备好哦,我喊了开始你们才可以开始!”末春站在池边大声对水里的他们叫着,她的样子异常兴奋。 安漓看着她,那好看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陆经川一定会赢的!她在心里暗暗说道。 晚上时间十一点,世记情添影楼到了一天的休业时间。 秦秀娥从柜台后面收起包包,将一天的营业账单小心放好以后,拿起柜面的钥匙准备回家。刚离开柜台两步,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会是谁打来?她暗暗想着,折身又走回去接起电话。 “请帮我找秦秀娥老板!”乔若琪坐在舒适的床上,望着手中的名片对着电话讲到。 保养得当的脸上,嘴唇微微抿起,电话中的女声,她确认自己并不熟悉,“我就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她问道,考虑到对方可能是自己的顾客,她的语气很温和,说话也很礼貌。 她的为人很和善,自从丈夫十年前生病去世以后,她就靠着自己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后来用积蓄开了这家影楼,日子才慢慢好了起来。来她这里的顾客,很多都是熟悉的人或者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所以她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言行。 乔若琪听着电话中的声音,这么多年不见,这个声音明显有了黯淡了许多。眼里闪过一丝难过的神情,她静静的说:“秀娥阿姨,是我!琪琪!” 伴随着这一句话,很多当年的画面涌现在脑海里,她的声音听得出压抑的颤抖。 秦秀娥的表情瞬间惊愕了,缓了一下情绪,她嘴唇哆嗦着说道:“琪琪!你是若琪吗?” 这么多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她本来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还曾经一度为去世的姐姐感到难过,没想到又听到她的消息了。 心脏,只差没从心脏中跳出来了。这个消息,让秦秀娥太震惊了。 “是,秀娥阿姨,我是乔若琪!”乔若琪静静的说道,那声音已经恢复到了平静。 “孩子,你现在在哪里?”秦秀娥问道,那声音中听得出她的激动。 “我回来了,不久前回来的,现在在我妈妈以前住的楼里。”乔若琪告诉她说。 “好!我过来见你,你不要出去。”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她一边接着电话的同时,已经将包包重新拿回了手里。 “不用了秀娥阿姨,现在太晚了,改天我过来看您!”乔若琪阻止道,因为明天还要上班,要是见到她的话,两人肯定要说话说到很晚,不利于明天她的工作。 秦秀娥考虑到或许是因为她会不方便,于是点了点头,说:“好,你什么时候能过来的话给我打个电话,你知道我的电话是吗,你打我这个座机号码也行!我每天都在店里。” “我知道!”乔若琪点了点头应到,她就是经过打听知道她开了影楼,所以又弄到了她影楼的名片,这才打电话联系她。 “孩子,你这些年都到哪里去了?;” 乔若琪听到她的话,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我去了英国!”她说道,那声音硬硬的,是压抑过后挤出来的声音。 第一百零四章:末春爱上陈亚帝 好在,陆经川没有说什么,也许是因为这衣服是他表弟的,如果换成其他男人,他一定不会允许。除了会一把把这衣服夺过来丢到地上之外,他还会狠狠把末春教训一顿。 “你生气了?”末春游到陈亚帝身边,安慰似的对他问道。 她的做法,不免显得有些自作多情。 陈亚帝停下身来,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也许是灯光和月色的关系,水中的她那张被水打湿的脸蛋,看起来还是有些迷人。 他其实并不生气,只是苦闷自己还是输给了陆经川,虽然在她们眼里看到的结果都一样,但是他觉得那更像是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但是现在,他已经从苦闷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只要有美女,他的心情就变得无比的好。 这转变跟末春的心情转变速度一样快,两人看起来似乎还有着一些的相同之处。 “你怎么看出我生气了?”他笑道,那双眼弯沉好看的弧度,水池边的灯光落在里面,他的瞳孔深邃而清冷。 末春看到笑容重现在他脸上,她的心情一阵轻松,说道:“不知道刚才是谁那么面无表情的说话,弄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那话语,有些打俏的意味。 岸边,安漓小心的用陆经川的衣服擦拭着他背后的水,末春和陈亚帝说的话,她并没有听到。 陈亚帝听着末春的话也只是笑,他不笑的时候面容绝美,笑起来的样子更是迷人到不行。 末春看着他,那大大的眼里瞳孔散发着迷离的光芒。面前的男人,让她很有犯罪的冲动。 “上岸吧!”陈亚帝说着便从池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岸边,他很高,池水才齐他胸膛的位置。 末春看着他欣长的背影,这个男人总在她有意接近的话中逃避着,他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不讨厌,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池水渐渐变浅,陈亚帝的双眼一直看着灯光下的陆经川和安漓。 他们很亲密的样子,在陆经川的眼里,他看见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目光。 “把衣服给我!” 安漓正跟陆经川说着话,他突然对她说道。 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一丝疑惑,“这衣服吗?”她将手里的衣服朝他递过去。 她只顾着跟陆经川说话,丝毫没有看到陈亚帝已经从水中起来正走向他们。 修长的手一把将她手中的衣服接过,下一秒,她的眼睛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捂了起来,眼前的一片黑暗中,她感觉到陆经川似乎将手中的衣服扔了出去。 衣服在空中划过,然后落到陈亚帝手中。他一边穿着衬衣,一边看着陆经川的举动。 他是真的爱这个女人,所以才会连她看到别的男人身体的机会都不给。这就是川,不是因为他霸道,是因为他爱。 手掌,依旧挡在安漓的眼睛上,她没有扳她的手,也没有问为什么,她猜到了陆经川这样做的原因肯定是因为陈亚帝已经从水中起来了。他不想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就像她不想他被末春看到一样。 唇角微微勾起,那粉嫩性感的唇完成好看的弧度,手掌下露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是那样好看。 陆经川看着她,待陈亚帝的衣裤全部穿上时他才将手掌从她眼上移开,“你笑什么?”他微微皱眉问道,那声音低沉而具有磁性。 “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安漓反问道,那漂亮的脸上模样有些调皮。 唇角一勾,陆经川笑了,那薄凉的嘴唇弯成性感的弧度。“我应该知道!”他说道,那声音是那样好听。 “知道还问!”眉头一皱,安漓撇嘴说道。 “好了,别在这里秀恩爱了,你们是欺负我没结婚没有老婆是不是?”陈亚帝笑道。 “你要是有意见,就早点结婚!”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那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调侃。 安漓侧脸望着他,这样一面的陆经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过。 “哈哈……”陈亚帝爽朗一笑,“这个,我可要遵从你,不到28岁绝对不结婚。” 安漓听着他的话,细细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子,其实说实话,他真的长得不错,虽然稍稍比陆经川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倘若走在街上,绝对是有大把女人跟在身后的那一种。 也难怪末春会对他有心思。如果不是因为有陆经川,她或许也会被他的长相迷住。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你不必遵从我,早早结婚,其实很不错!”说着,他望着安漓,那眼里充斥着意味的笑意。 是因为结婚以后发现有很多好处,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陈亚帝淡淡一笑,“如果遇到可以结婚的对象,我会考虑结婚。” 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末春从水中起身,刚好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免又多了些期待。 如果自己可以嫁给他的话,说不定也可以过上像安漓那样的富足生活。出门有豪车,家里有佣人,用的穿的,什么都是高级的,那样的生活实在太让人向往了。 “我们快些进屋里吧,不要着凉了!”安漓看到末春浑身湿哒哒的衣服,于是对他们说道。 夏末的天气,白天虽然热的很,但是到了晚上温度降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刮起了风,从水中出来的末春确实感觉到浑身凉凉的,那风吹在身上确实有些冷。 “走吧!”陆经川揽着安漓的腰,两人先走在前面。 第一百零五章:跟沈浩约在咖啡厅 安漓醒来的时候,陆经川已经上班去了,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去隔壁开末春的卧室门。 “我要去看安乔,你要去吗?”她问道。 末春似乎还在睡熟状态,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的原因。 “我要睡觉先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吧!”她说着,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安漓交待好然后下楼。 饭厅里,陈亚帝一个人静静吃着早餐,看到安漓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明显有些变化。 安漓没料到他会在这里,诧异了一下后,她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在餐桌上坐下。 “早安!” 她刚拿起面前的三明治,一声清冷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缓缓的,她抬起头,看到陈亚帝一脸淡然的朝她微笑。 “早安!”硬生生的,她从口中挤出这两个字。 那话音落下,陈亚帝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吃早餐。 安漓想起昨天说他偷车的事,陆经川一直没有在她面前说起过,本来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她还很担心,如果他告诉了陆经川在美食街碰到自己,那么她说自己在沈浩公司的谎话就穿帮了,这一点,她还是很感激他的。 “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静静的声音,安漓对他说道。那话音刚刚落下,陈亚帝立即抬起头来。 绝美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昨天的事,你是说你说我偷车的事?”他的声音清冷,但是绝对好听。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你,所以看到你开着我们家的车,就以为是你偷的。”她静静的说道,那声音很是温柔。 陈亚帝看着说话的她,心脏伴随着那声音一度漏掉了两拍,而且,看到她那么清澈的眼眸,如果不是他的定力较好,他真的会失神。 如果,自己早点遇到她的话,在川跟她结婚之前就遇到她,那该有多好。一个声音在他心底暗暗响起。 但是,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她是川的妻子,自己现在的表嫂,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突然,他从餐桌上起身,那欣长的身影消失在安漓眼前。 他不能继续坐在这里了,看着她的眼眸,他越是会有更多的想法,这是很不该的。 安漓望着那餐盘里剩下的半份早餐。 原来他吃得这么少!她暗暗一声说着,然后一个人在宽大豪华的饭厅里,吃了属于她的早餐。 早餐过后,安漓没有直接去医院陪安乔,而是先乘车去了沈浩的公司。 去之前她给沈浩打了电话,刚好沈浩说他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请客户吃饭,约了她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安漓赶到那家咖啡厅的时候,沈浩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深蓝色的领带,手里拿着一份杂志正专心的看着。 “小姐,请问几位?”侍应生走上前来,礼貌的冲她问道,说话的同时,还止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我有约人!”安漓说完便朝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沈浩走去。 “您好,我来了!” 沈浩专心的看着手上的杂志,丝毫没有察觉到安漓已经站在了身边。当听到她的声音时,他才将手中的杂志放下。 安漓定睛一看,原来他看的是财经杂志,难怪他会看得除此入神!她暗暗想着。 “坐下吧!”沈浩说着,将眼睛摘下放到一边。 安漓将手中的包包放在椅子上然后坐下,侍应生适时过来。 “小姐,请问要点些什么?” 话音落下,安漓望着沈浩。她从来没有来过咖啡厅这种地方,一时不知道有哪些东西可以点。 “给这位小姐一杯和我一样的咖啡!” “好的,请稍等!”侍应生说完便退下。 安漓看着沈浩,心想还好是跟他在一起,如果被别人看到她连一种咖啡的名字都说不出来的话,估计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是从美国留学回来,是阳城传媒沈浩的女儿沈子汐。 “我这杯是拿铁咖啡,某些地区也叫奶特。”沈浩指着面前的咖啡对安漓说道:“最常见的咖啡有卡布其洛、摩卡、日本炭烧咖啡、爱尔兰咖啡、黑咖啡、白咖啡、奶油咖啡……我说的这些你要记着,下次跟别人出去可不要发生这种情况了。”沈浩耐心的跟安漓讲着。 自从上次在陆家跟他们一起吃了晚餐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担心。安漓懂得的东西太少,她出身在贫寒人家,很多上流社会的礼仪和规矩都不清楚,这样不是长久之计,难免有一天她不会穿帮。 “我今天约你出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说着,沈浩将一张名片从包里拿出,“这个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将那张名片放到安漓面前。 安漓看了看上面,有名字和电话号码以及家庭住址,她正不解沈浩的用意时,他便又说道: “以后有时间你就去找她,她会教你一些上流社会的礼仪和一些其他的知识,我跟她说过,你去的时候告诉她你真实的名字就行!” 沈浩的声音很低沉,那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和认真。 安漓望了望名片然后又望了望他,她知道沈浩的用意,无非就是担心自己这样一直下去会被他们家人怀疑自己的身份。 第一百零六章:从今我是沈子汐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安漓,我就是沈子汐!”思虑了良久,这句话从安漓的唇齿间吐出。 那话说得字字用力,像是浑身充满了某种力量。 她真的必须这样做了,而且已经开始这样做了。从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陆经川开始,她就清楚明白了,自己将要背负着说谎的沉重和沈子汐的身份,将这个谎言一直持续下去,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永远留在陆经川身边。 “你早该这样做了!”沈浩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她说的那句话,在她和陆经川结婚的那一天他就已经跟她说过,后来又说过几次他也忘了。总之,听到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他是真的放心了。 但是,他有些不解,怎么她今天会说出这句话,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她? “告诉我你要这样做的原因?”他问道。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爱陆经川!” 这话一落下,沈浩立即就笑了,是那种很放松的笑,嘴角微勾眼睛眯起,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安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浩笑。原来!笑起来的沈浩还是很温柔,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她心中暗暗感叹到。 “听到你这样说,我便放心了!”那笑容落下,沈浩低沉的声音说道。 安漓不解的眼神面前,他缓了一口气,说:“原本我很担心你只一心想着治好你弟弟的病,却不顾我的利益,等你弟弟病好以后,你就会离开然后丢下一个烂摊子让我一个人收拾,但是你爱上了陆经川,我便不再担心这个问题。” 起初找到安漓的时候,他知道她是不愿意的,如果不是因为弟弟没钱医治处在等死的状态,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跟自己一起设计这样的骗局。 这个女孩子什么优点都没有,唯一的优点就是她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态度。 “其实不瞒您说,我当初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安漓静静的说道。 既然和沈浩都把话说开了,她也没有必要隐瞒他什么。 “我最刚开始的时候,去找过工作,想要存足钱等安乔的病好得差不多,等你的公司度过了危机,我就跟陆家人把事情说明然后带着安乔离开。”她静静的说着,“可是后来,陆经川不准我去做我找到的那份工作,他对我很好,一点一点的让我爱上了他,现在,我不想离开他。”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最好的,我们要把它维持下去。”沈浩接着她的话说道。 她爱上陆经川不愿离开他,就会一直用自己女儿的身份,他也不用担心害怕,陆家人会一直帮助他,这真是最好的局面。 “对!”安漓应到,“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她静静的说着,清澈透亮的大眼里有着满满的坚定。 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安漓的心情大好,就像是放下了一件积压在心头许久的事,只感觉到全身放松。 和沈浩的一番谈话让她丢掉了很多顾虑,这一刻,她真感觉自己是沈子汐。多么奇怪,以前总是在心中告诉自己——我是安漓不是沈子汐,但是现在却正好和那时的想法相反。 等候回家的车开来的过程中,她从包包里面拿出手机,电话薄翻出来,仅有的几个人当中,她按了陆经川的电话号码。 早上出门,怎么不叫醒我!她在手机上编辑出这条短信,然后发了出去。 那短信刚发出去没有过一分钟,陆经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安漓微微笑着接了电话。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发短信!”陆经川的声音听起来,他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做法。 “是啊!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你发的。”安漓笑道,那嘴角勾起,她的脸上荡漾着温柔而幸福的笑容。 “可以,要是哪一天没发,回家以后我都不会放过你!” 陆经川的声音,总是那般好听,不管是说笑,还是责骂,永远带着他特有的磁性魅力。 安漓依旧是笑,幸福的感觉,总是在陆经川的一言一行中…… 回家,坐的公交车,人很多很挤,没有座位没有空调,车厢内还有异味,但这就是她以前的生活,再一次坐起来,感觉像是回味。 回味很久以前的事情和自己,心中有些怀恋,就像是怀恋很久的事物。 这是最后一次挤公交车了,从今往后的自己,是出门有豪华专车接送的富家太太,这样平凡却也美好的生活从此不再属于自己,她要去过另外一种美好的生活。 奢侈而令人向往,她是陆氏家族的儿媳,蒂亚集团总裁的妻子,她只做她那个身份该做的事。 “少奶奶,您要煮的汤厨房已经准备好了!”一见她回来,佣人立即告诉她。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下来拿!” 早晨出门的时候,她已经命厨房准备好和昨天同样的汤,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她不想在家里一直久等,于是趁着炖汤的时间便去见了沈浩,现在回来可以说是专门拿汤的。 “陈亚帝在家里吗?”临上楼梯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这个家里的客人,于是回头冲佣人问道。 “陈少爷一早就出去了,并不在家里!”佣人恭恭敬敬的对她回答到。 “他有没有交待什么,或者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什么时候再来!” 这话,是她替末春问的。她说要在他们家多住几天,原因就是想在这里多跟陈亚帝接触,如果他走了,那她在这里待着便没有了意义。 “他没有说什么,我们下人也不好过问,他应该跟少爷说过的,因为出门之前我看到他给少爷打过电话。”佣人告诉着说。 安漓点了点头,然后走上楼梯,径直去了末春住的卧房。 第一百零七章:第一次花陆经川的钱 “晚点,我帮你问问我老公!” 看到末春有些失落的样子,安漓对她说道。 “嗯!”末春应了一声,然后从床上起来,“你早点帮我问一下,要是他不回来的话,一会儿我就回家,昨晚我爸妈打电话来催我了!” 看着她走到洗手间里面,安漓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陆经川打电话。她想好了,虽然不好直接问他陈亚帝今天回不回来,但是可以以佣人要准备几人饭菜的名义问他。 末春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她刚好结束了和陆经川的讲话。 “我老公说,他今天要去静山拜访我公公跟婆婆,所以不回来了!” 称呼陆经川为‘老公’,安漓似乎越来越顺口了。 “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你这里?” “不知道!” 这样的事情,估计陆经川也不知道,更何况她了。 “要是知道他回来,你再打电话让我过来!”末春说着开始整理东西,而她所整理的,就是从安漓这里拿的沈子汐的那些衣物。 “末春!我觉得你还是放弃比较好,你这样不觉得累吗?陈亚帝的家定居在英国,他迟早会回到那边去的!” 她说的苦口婆心,但是末春有没有听进心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先回去了,今天就不陪你去看安乔了,你告诉他,改天我会去看他。”说着,她将收拾好的袋子拧了起来。 “你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一会儿让人送我们出去!” 末春跟着她走出卧室来到她的卧房,安漓打开抽屉,陆经川给她的那厚厚的一沓钱中,她抽了一些出来。 “这些其实是陆经川给我的零花钱,放在这里一个有一个月了,之前我不用,是因为我总想着自己不是沈子汐,我跟他的婚姻关系根本不成立,所以我没用过这里面的一张钱,但是现在……”说着,她笑了一下,那眼眸垂下,里面有着浓浓的情绪,“我就是沈子汐,所以,你以后除了在安乔面前叫我的名字外,其余的时候都叫我沈子汐!” 她说得言真意切,字字清晰。 “你这样是对的!”末春望着她说道,那话语中听得出她对安漓的认同。 没有人喜欢过苦日子,她有今天,这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幸运,她真的该好好去珍惜,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自责和内疚中让那个爱他的男人和她自己都得不到幸福。 “我以前考虑得太多了,很累!以后,我只想过幸福又轻松的日子。”安漓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叠钱放进包包里。 下楼以后,他吩咐管家帮她们准备车辆,然后又叫佣人把准备好的汤拿出来。 末春看着她,发现她越来越有少奶奶的样子了,那吩咐下人的语气,跟陆经川有些相像。她的心中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司机将她们送到离末春家不远的地方,末春下车以后,又命人将她自己送往离医院很近的地方,她准备下车后自己走过去。 末春的短信在她下车以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发了过来。 短信上写着——陈亚帝要是去了你们家,记得告诉我。 安漓看后摇了摇头,那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看来,自己说的那番话,末春还是没有听进心里去。她在心里暗暗说着。 下车前,安漓告诉司机,晚点她会给他电话,让他在同样的地点接她。然后,在司机走远以后,她去到附近的商场,买了一部新款的手机。 她想过了,以后她的时间越来越紧,来医院看安乔的机会可能不多,像末春说的那样,安乔真的需要一部手机。 她以前工作时挣的钱已经差不多花光了,而买手机用的几千块钱,正是陆经川给她的。 反正,她都是他的妻子了,他给自己的钱,她是可以花的。 从商场出来,她徒步走到医院,然后熟门熟路的找到安乔的病房,她进去的时候,安乔正在打点滴。 安乔的病已经得到了控制,为什么还要打点滴呢?她心里有些慌,于是急忙走了进去。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她问道,那清澈透亮的眼里布满担忧。 “还好,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心跳有些快,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情况。” 安漓害怕他是骗自己,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于是急忙放下东西去问主治医生,当得知真如安乔所说,这只是手术过后心脏的适应阶段,属于正常现象,她才不再担心了。 “我给你带了些汤来,昨天一样的,你赶紧趁热喝了吧!”她将保温桶打开放到他面前的餐桌上。 昨天的汤确实很好喝,安乔本来就有些饿,一闻到这香味,急忙端着就喝了起来。 安漓见他的脸色日渐红润起来,心里感觉特别开心,淡淡一笑后,她将买的那部手机从包包里面拿了出来。 “给你的!”白皙滑嫩的手握着那部手机,她递到安乔面前。 安乔看到那部手机,眼睛都亮了起来,“怎么会想到给我买手机了?”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是他是真的很开心。 要知道,这可是他的第一部手机,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手机是必不可少的寻常东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很大的一笔花销。 以前,连在外面工作的安漓都没有手机,更何况天天躺在医院的他了。 “喜欢吗?”安漓满眼笑意的问道。 竟管安乔的眼神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但是她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 第一百零八章:末春的困难 “这个号码很好记啊!”望着手机屏幕,安乔笑着说道,这么好记的号码,他看一遍就能够记在心里了。 “是吗!那就记着别忘了。”安漓笑到,然后继续说:“可能过段时间我就不能经常来看你了。”粉嫩的嘴唇紧抿,望着面前那张清秀好看的面庞,安漓想看清楚他听到这句话会有什么反应。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经常来看我了?”安乔的语气很强冽。 虽然和安漓说过很多次,让她没有空的话就不用经常来看自己,但是真的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他就会很紧张。 他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总是一有时间就来陪伴自己的安漓怎么会说过一段时间就不能来看自己了呢…… “你别紧张,是因为下个星期公司里就有很多事要忙,我可能会天天都要加班!” 听到安漓这样说,安乔的神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原来是这样,那……你不会很幸苦?”他的眼里有一些担忧。 天天加班,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况且安漓是那么瘦的女生,那样下去肯定会变得更瘦了。 “还好,其实公司上班没有我以前那么幸苦的!”安漓笑道,那脸上的笑容平淡,丝毫看不出说谎的心慌痕迹。 “加班的话会有加班费的,那样我又可以多拿一些钱,这样不是很好!” 精致小巧的漂亮脸蛋上,那笑容越发的浓郁了。 “是很好!”安乔瞥了她一眼,“到时候把身体累垮了看你还好不好!” “看你说的,哪有那么容易就把我累垮!”安漓的脸上,是无谓的表情,“以前那么幸苦的时候,你有看到我累垮吗?” 安乔细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确实,以前虽然安漓很幸苦,但她几乎很少生病,就连小小的感冒也几乎很少患过。这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惜她,所以一直让她很健康。 “所以咯!你就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安漓笑着说道,那双细嫩的手朝安乔拍了拍,“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医生让你吃什么,你都乖乖听话,这样我才能放心。” “我一直都是乖乖听医生的话的啊,除了经常犯病。其他应该没有让你操心的时候吧!” 安乔说的这个倒是事实,医生给他开的药,他从来没有嫌难吃或者味道难闻而偷偷扔掉,即使再难吃他也会拼命的咽下去。 “是!我的弟弟确实很乖,没让我操什么心!”细长的手指揉着安乔长而细碎的刘海,安漓的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你说医生说你还有半个月伤口就差不多了是不是?”手从安乔的发间离开,安漓对着他问道。 “医生是那样说的!” “那好,下次我来看你的时候,就带你去阳明山放风筝、骑单车?” “真的?” 黑色透亮的眼眸里,是满满的兴奋神情。 “真的!”安漓点点头告诉,看到他这么开心,她也觉得特别高兴。 以前忙着总是没有时间带他去,上一次手术时,她才觉得要是安乔真的不能挺过,她的心里是有多大的愧疚和遗憾,所以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带她去。 “太好了! 安乔无比兴奋。这一次,他觉得是真的可以去了,因为安漓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说过这个问题。 “我可要把你这次说的当成你跟我的约定了哦!” “可以啊,要不要打勾勾?!”安漓说完伸出手去,那细细的小指勾起来,只能安乔的小指勾上去。 安乔笑了,那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意。 小指勾上,两人印了章章。这看似幼稚的行为,却是两颗相约一起去的决心。 “到时候,叫上末春姐一起去吧!”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可能玩起来没那么有意思,人多会比较热闹。 “可以啊!”安漓应到,“其实我本来也准备叫上她一起去的。” “到时我我们三个人一起去!”说着,安乔突然停了下来,安漓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的神情。 “怎么了?”她朝他问道。 “我是在想,末春有没有男朋友,有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的!” 安漓是因为自己的拖累所以才没有男朋友,末春和她的年纪同样大,按说应该是有男朋友了。 “末春没有男朋友!”说后,安漓望着他,“你怎么会想到她有没有男朋友的问题上来?” “末春姐也23岁了,是该找男朋友的年纪了。”安乔回答到。 有时候他叫末春,有的时候他又会叫末春姐,这没什么特定,全凭心情而定。 这小子,还操心别人的事情来了!安漓暗暗说着。 “女生23岁又不老,那么早干嘛!” “23岁差不多是该找男朋友的年纪了,再谈两年就结婚!” 听着安乔的回答,安漓只觉得无奈和好笑,“你这都是听谁说的?”以她对安乔的了解,他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听那些护士小姐们都是这样说的!” 果然,还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安漓暗暗在心中说道。 清澈透亮的大眼一转,“末春已经有喜欢的男生了,现在正在付出行动中!”她告诉道。 “末春姐喜欢谁了,我认识吗?”安乔急忙问道。 “你不认识的,那个男的我和她认识都还没多久。”安漓静静说道。 “没认识多久末春姐就喜欢上了他,那个男的是很优秀的人吗?” 以他对末春的了解,如果是很一般的男人,她绝对不会看上的。 “是还不错,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但就是有一点我很担心,那个男的我们都还不了解。”说着,她光洁的额头上两道眉毛紧紧皱到了一起。 “那为什么不多了解了解呢?”安乔问道。 眼眸垂下,安漓淡淡一笑。是啊!多了解他就行了,问题是没有什么机会对他进行了解。 “算了,我们不说她的事了,先把这汤喝了吧,一会儿都要冷了。” 第一百零九章:偷听讲电话 “末春家里怎么了?” 安漓一进病房的门,安乔便迎面问道。 她诧异了一下,然后缓缓问道:“你听我讲电话了?”她的心里有些止不住的恼火。 安乔的这种行为,让她很生气。 “我是听到了。”安乔丝毫不加以隐瞒,那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她们家里怎么了?”他继续问道。 精致小巧的脸上,眉头微微皱了皱。安漓压抑着心里的情绪不对他发火。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遇到了点困难需要借钱!”她说道,那语气淡淡的。 斜眼看了一下安乔,看到他垂眸,然后她继续说道:“以后不要偷听我讲电话,该让你知道的事我自然会告诉你,有些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所以我才不会告诉你。” 很难以想象,如果今天说的不是末春家里的事而是她自己的事,被安乔听到了该怎么办!想象,安漓都有些后怕。 所以,对待这样的问题,她有些严肃,这样只是避免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眼眸抬起,安乔看着安漓,他知道自己已经惹她生气了。 “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他说道,那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话语中有着一丝委屈的痕迹。 其实是因为安漓最近总是这样,每次一有电话就去外面接,他的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想法。又不是别人,对方是她的弟弟,她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知道,除非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事。 但是听到安漓这样说,他想想也是,很多事情就算自己知道了也不能帮到她什么,还不如就不要知道比较好。 安漓的意思就是这样,所以想想,是自己不对。况且,偷听别人讲电话本来就是一件不礼貌的事。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安漓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怒气消了很多,安乔的委屈又让她心疼。 “好了!我是有些生气,现在没事了!”她说道,那话语很是温柔,微微笑了一下后,她继续说:“下次不要这样了哦!” 安乔点点头,“不会再有下次了!” 安漓很少生气的,所以只要她生气了,那就代表有人做的事情超越了她心中接受的底线。生气的安漓,让安乔有些害怕。 粉嫩的嘴唇唇角微微勾起,清澈透亮的大眼里重新有了温和的痕迹。“好了,那就这样,这件事情就算了。” 安乔听着她的话,才抬起眼眸重新看着她,只听到她说: “末春家里的事你也别担心,他们要借的钱并不多,我想办法来帮他们,而且,我们公司还缺人手,我会让末春去我们公司面试,说不定她也可以去我们公司上班。这样,她就有了一份工作,待遇很高,应该很快就会把他们欠的钱还上了!” 听她这样说,安乔只是盲目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发表任何观点。安漓说可以,那就是真的可以,他相信她说的话。 静山的陆家别墅里,陆母正在和陈亚帝谈天。家里的佣人送上电话。 “太太,是找您的!” 陆母望了她一眼,“谁打来的?”她问道,陈亚帝也望着佣人。 “对方说是什么影楼,具体我也没问,是一个女的声音,说是让我把电话给太太您。” 陆母听着佣人的话,知道一定是秦秀娥打来的。 “我们前几天去拍了照片,可能老板找我有事,我接个电话先!”她一边对陈亚帝解释到,一边从佣人手中接过电话。 陈亚帝点点头,修长的手臂环抱着,以一种舒服又闲适的姿势靠着沙发,看着姑母接电话。 “秀娥,是你吗?” 秦秀娥坐在店里的柜台前,她半倚着身子,头发梳成一个松散的鬂,几锊碎发洒落在额前,一条淡紫色的连身裙穿在身上,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常年幸苦的打拼,让她身上即散发着一个女老板精明干练的气质,有带着几分上了年纪的女性特有的温碗。 “是我!”她应到,“你们拍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 应为是陆家人拍的照片,所以她命令员工不可以怠慢,甚至加班洗了出来。如果换成是平常的人或者是没有他们家那么有地位的人,即使对方是她的朋友,洗出来也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么快就洗出来了,你一定没有少幸苦。”陆母微微笑着说道,对她这样的服务态度很满意。 “哪里幸苦了!我只不过是跟员工交待一下,这是蒂亚集团陆总的照片,让他们赶快洗出来而已,我没有多幸苦。”她笑着说道。 轻轻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她继续说:“还不是你们陆家名声大,连我的员工都知道,所以不敢怠慢而已!” 她嘴上说着恭维的话,那话语听起来丝毫不露抬捧的痕迹,却说得陆母特别开心。 “哪是我们家的名声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是老板吩咐,所以员工才会那么卖力的工作,即使是我们家的照片,我们又不会给他一点什么,最后要给他们发工资的还是你!” 秦秀娥听着汨罗的话,那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直到听到她的话说完,她才说:“其实我今天打电话过来除了告诉你们过来取照片外,还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汨罗问着她,那声音淡淡的,却带着疑惑的语气。 “少爷和少夫人两人都比我找来的模特长得还漂亮,而且他们特别上镜,那照片也照片拍的特别好,我想多洗一份挂在我的店里,您看可以吗?” “可以啊!” 汨罗丝毫不加以考虑,秦秀娥的话刚刚落下,她便一口答道。 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她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儿媳两人都长得特别漂亮,只是被挂在影楼里而已,这样也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况且对方还是她的朋友,出于这一原因,她也不会拒绝。 “真的啊,那太谢谢你了,哪天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哪能由你请,是我请你才对!” “谁请都无所谓,哪天你有时间,告诉我一声,我是真的很想跟你聚一聚。” 陆母微微一笑,“我每天都有时间,倒是你这个老板,我怕你忙着没有时间。” 第一百一十章:乔若琪正面直对安漓 手机,在包包里‘嘤嘤’作响,医院安静的楼梯道里,那声音异常清晰。高跟鞋轻叩地板的声音突然止住。 “会是谁打给我的呢?”安漓暗暗问着,一边将手机从包包里面拿了出来。 “您好!” 号码是陌生的,她虽然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接了起来。 “我是‘世纪情添’的老板秦秀娥!不知道少奶奶您还记不记得我?” 安漓一时间惊楞了一下。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记得我没有给她啊!”她在心中暗暗说道。 同时,对一个比自己年长那么多的长辈,她用那么尊敬的称谓叫自己,她心里除了不适应之外,还感觉有些别扭。 手机里面沉默着,对方似乎还在等着她的回答,缓了一下,她说:“阿姨,是您啊!我记得你,我婆婆的朋友,前天我们去你那里拍过照片的。”她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笑意,本就是年轻又好听的声音,听起来感觉特别温婉舒服。 “是的,我刚刚打电话到您婆婆那里,是她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秦秀娥也笑着说道,那话语讲完,她微微停顿着,很好的给对方留了说话的间隙。 安漓适时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刚刚还在想,为什么您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说完,她笑了,轻轻的嗤声,甜美而温柔。 “我刚刚给您婆婆打过电话,你们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你婆婆说让你过来取,本来这事是该她跟你说的,但是我有事情找你,所以顺便就告诉你了。” 安漓将包包背好,慢慢的走下楼梯,问道:“您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是想问问你,我想多洗一份你的婚纱照挂在我们店里,不知道你同不同意,虽然我刚才跟你婆婆说过了,她说没有问题,但是我想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你本人同样了比较好。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也没关系!” 既然婆婆都答应了,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况且对方还是婆婆的朋友。 “没事,我没有什么意见,阿姨您挂吧!”她告诉说。 “那我就多洗一份!”秦秀娥笑道,“你什么时候过来取照片?”她接着对安漓问到。 “今天我可能过来不了了,可能明天我会过来,因为今天我还有一些事情!” 末春家里急着用钱,她得想办法帮他们家。 “好的,没问题,明天我在这里,你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找我好了。” “嗯,好的!” 安漓见到秦秀娥的时候,她正在店里的柜台后面站着,似乎忙着算账的事情。 她穿着白色的套裙,蓬松的头发散着,微微施了一些妆粉,看起来人很有精神,而且散发着一种温婉和善的气质、 “秦阿姨!”安漓轻轻叫了她一声。 秦秀娥听到那声音便立即抬头,看到眼前的安漓时双眼立即一亮。 只见她穿着藕粉色的衬衣,领口处是繁杂的蕾丝设计,那漂亮的衣领围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是很出色的名媛风。 下身,她搭配的是一条做工精细的七分裤,衬托得她的腿修长而直,整个人从上到下散发着淑女的气质,而且那张脸又是那么漂亮,这么漂亮的美女站在哪里都会让人止不住看了又看。 “上来的时候,我店里的员工一定眼睛都瞅直了吧!”她打趣的说道,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带着安漓朝沙发走去。 安漓微微笑着跟着她。 从一楼上来的时候,她店里的男员工确实没有少看安漓,要不是上次来的时候见到她的身边有家人和老公,这次都会挤上前去跟她搭讪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好,秦秀娥叫来助手,“帮我们泡两杯茶来!”那话音落下,她又转眼望着安漓,问道:“你要喝什么茶,我这里有前两天刚从越南带回来的春茶,要不要试一试?” 安漓点点头,“可以啊,我喝什么都没所谓!” 秦秀娥笑了笑,“那就两杯春茶好了!”她对助手说。 “好的!” “从你家过来这边很近吗?”助手走开以后,秦秀娥问着安漓。 过来之前,安漓给秦秀娥打过电话,这才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到,她已经到了店里。 “不算太远,再加上有司机送我过来,所以时间不用太久。”安漓告诉说道。 秦秀娥笑着点了点头,很多年没有跟他们家来往了,现在他们家的人都住在哪里,她已经都不知道了。 “看你们的照片吧,我都准备好了就放在这里!” 安漓看着她从沙发上拿起那一叠已经裱框好的照片,照片是背着放的,她才知道原来那就是她的照片。 “照的很好,你和少爷模样都长得好,再加上我的摄影师技术也很不错,拍出来真的是太完美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照片翻过来,放到安漓面前的茶几上。 照片上,安漓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漂亮的花束,头微微靠向陆经川的肩,十足一个幸福小女人的模样,而陆经川依旧是一脸冷峻的表情,那眼深邃,瞳孔墨黑,直挺的鼻梁下是一张闭紧的嘴,嘴唇薄凉而性感,下颚的线条冷硬,浑身散发着高贵不凡的气质。 “真的很不错!”安漓痴痴的望着照片说道,那声音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是吧,我没有瞎说吧!”秦秀娥望着看的出神的安漓说道。 安漓看了看后面的几张,同样都是很不错。“阿姨是要挂哪一张在店里?”微微仰起头,她冲秦秀娥问道。 “我已经另外加洗了两张,挂在楼梯过道的墙壁上,你上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 她还特意将他们的照片挂在了最好的位置,只为让进来的客人可以一眼就看到。 “我没留意!”安漓笑到。 上来的时候,她被店里的那些男员工看得很是不好意思,一直低头望着台阶,哪顾得去看其他的地方。 “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一会儿我下去的时候顺便看看就好了!”安漓笑着说道。 突然发现,这个阿姨是一个很有情趣的人,给人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一章:你的婚纱照很漂亮 “你现在已经上来了吗?”秦秀娥问道。 电话那端没有挂断,乔若琪问店员的话她都听到了耳朵里。 “是的阿姨,我现在正在上来!”话音落下,乔若琪一个抬头间,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巨幅婚纱照。 照片上的男人,她再熟悉不过,而那个女人,虽然见过一面,她面孔的大致轮廓也都在她的脑海里。 陆经川和他的妻子,他们的照片什么时候会挂在了这里?手机里的通话,在那一刻被她挂断,手臂垂下,她怔怔的望着那副大大的婚纱照,感觉简直是个莫大的讽刺。 “琪琪?”秦秀娥叫了一声,电话那边没有反应,她将电话从耳边挪开,看了看主机,才知道乔若琪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安漓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说:“阿姨,您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走了!” 秦秀娥讲的话,她虽然不是有意要去听的,但是这里太过安静,那些话还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知道,现在一定是有人要来,所以,她该回去了,不要继续坐在这里打扰到人家。 “那好!”秦秀娥应到,面露歉疚之色,“改天我请你婆婆吃饭,你也一起来吧!”她走过去送着安漓。 “不用,你跟我婆婆吃饭一定有很多话要聊,我去不太合适!”安漓微微笑着拒绝到,然后将那些照片从沙发上一一拿起来抱在怀里。 照片很多,她的胳膊纤瘦而白皙,看起来似乎很吃力的样子。 “过来,帮夫人拿这些照片!” 秦秀娥叫来一个男店员,以她那么尊贵的身份,怎么可以自己拿这些东西呢!要是被她的婆婆或者老公知道,一定会觉得自己这里服务不周的。 “给我拿吧。”一个个子高高,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对安漓说道。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了望他,安漓将手中的照片递出去,“谢谢了!”她说道。 “不客气!”男店员淡淡一笑,露出好看的一排牙齿。 “有司机送你过来是吗?”秦秀娥对安漓问道,“司机现在走没走,要不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安漓笑道,“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我。”说完,她侧过脸望着那名帮忙拿照片的年轻男子,“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照片拿到楼下的车里!” “好的!”年轻男子说完便朝楼梯走去。 “本来准备留你在这里喝完茶再走的,我这里来了客人,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您忙吧!”安漓说完微微回过头来,“阿姨别送了,再见!”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回过身来走下楼梯。 以前作为安漓身份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一个开着这么大一家店的老板,会如此看待自己,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是陆氏家族的儿媳,这点,她心中清楚知道。 楼梯上面传来声响,那声音打断了乔若琪的思绪,一个转头,她看到了那一前一后朝下走来的两人,墨黑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她的脸上是平静的表情,心却冷不丁的抽动了一下。 这走下来的女子,分明就是照片上站在陆经川身边的女人——他的妻子!上一次远距离的看她,而这一次是近距离…… 她真的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脸庞小巧,是那种让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女人。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那直直看着自己的女人,安漓的心里有一些好奇。 这个女人,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奇怪!那表情虽然是平静的,但是画着浓妆的眼睛里,分明有着意味的眼神。 安漓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 女人的身体微微侧过,安漓从她身边走过,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气息。 虽浓烈好闻,却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就在她快要从她面前走过之际,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婚纱照很漂亮!” 这话是乔若琪说的,她淡淡的声音,虽然带着冷漠的气息,但是那脸上却有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安漓怔楞了一下,徐徐转过头望着她,这个女人的五官拼凑起来,是一张很漂亮的面孔。 “谢谢!”她说。那声音也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纯粹是对一个跟她说话的人的回应。 乔若琪看着她,涂着艳丽红色的嘴唇唇角微微勾起,那一抹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安漓不再看她,而是转过身去,径直走下了楼梯。 乔若琪目送着那瘦消的身影渐渐远去,她并不知道在楼梯上头,一双打量的眼神望着她。 秦秀娥在看了又看之后,确定这位女子不是要来找自己的侄女,于是走下楼梯,从乔若琪面前走过。 那一道身影,将乔若琪的目光从已经走出门外的安漓身上吸引了回来。 看着秦秀娥微微已经有些走样的身材,乔若琪的心里一阵触动。七年前,她走的时候,阿姨还是一位身材姣好的中年女人,现在看到的她,明显已经比以前苍老了许多,那头发虽然烫着好看的弧度,整个人显得很是优雅,但是明显可以看得出,那头发中已经掺杂了些许白色的发丝。 走过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阿姨的脸,猜想,也许也已经爬上皱纹了吧!岁月,真的是好不留情,当年那么美丽夺人的阿姨,也已经老了……她在心中暗暗感叹到。 “有没有看到一个20多岁的女孩子进来?”秦秀娥问着店里的店员。 电话中琪琪说已经上来了,但是却并没有见到她的人。于是她便下来问问。 乔若琪听着她的话,表情平静的慢慢走向她。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整容了的缘故,所以秦秀娥并没有认出自己。 “有一位,穿着红色的裙子,说是要找老板你,已经上去了!”店员正说着,见刚刚上去的女子转眼已经来到了老板身后,于是抬手指着说:“那,就是这位小姐。” 店员的声音刚刚落下,秦秀娥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便听到背后有人叫了她: “阿姨!” “琪琪,你是琪琪吗?”秦秀娥望着面前的年轻女孩子,她有些难以相信,这和她的侄女乔若琪分明就是两个人。 她的琪琪是小眼睛单眼皮,鼻梁有些蹋而且是朝天鼻,这个女人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她的琪琪? 第一百一十二章:乔若琪去见阿姨 “为什么要去整容?”秦秀娥对她的话似乎感到特别吃惊。 虽然说她以前长得不漂亮,但是也没有必要去整容啊!眼前的整张脸都找不到以前的痕迹,难以想象,她到底挨了多少刀。 “因为我以前长得太难看了!”乔若琪淡淡一声说着,丝毫不以为然的样子。 没有哪个女的不想自己变得漂亮一些,有的女孩子可以通过精湛的化妆技术来弥补自身的缺陷,但是像她那样,天生难看的不行的女孩子,就算化妆技术再好,也还是难看。 虽然是想变得漂亮,但是这并不是她整容的全部原因,之所以选择用疼痛换来美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陆经川。 秦秀娥听到她这样说,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她是心疼乔若琪,虽然她说的那么自然,但是她能够想象得到刀子割在脸上的疼痛感觉。 看着她紧紧皱起的眉头,乔若琪淡淡一笑,“没事了阿姨,已经很久了,我现在的样子你不为我开心吗” “一定很痛吧?”秦秀娥唏嘘的声音问道。 “说不痛是不可能的!”乔若琪的心中暗暗说道。微微咧开嘴笑了一下,“打了麻醉药,没有多痛!” “当时怎么会去英国?” 一听到秦秀娥问这个问题,乔若琪的脸上立即变得严肃冷漠起来。“还不是那个人不想我待在国内,所以派人把我送到英国去念书!”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充满了仇恨。如果不是他已经去世,并且还留了一大笔资产给她,她是连提都不愿意提起他的。 “你父亲?” “不要说他是我父亲!” 秦秀娥的声音刚刚落下,乔若琪立即冷冷一声说道。她的情绪似乎很激动,眉头紧紧皱起,言语间尽是冷漠。 “好,那就说是‘那个人’好了!”秦秀娥说道,看到乔若琪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她才继续问道:“你妈妈在的时候,他都没有管你们,为什么你妈妈去世以后,他要送你去英国?” “听说是因为又找了一个年轻的老婆,害怕我在这里阻碍到他,于是就将我强行送到英国去了。”乔若琪说着,那眉眼间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 “你又能阻碍到他什么呢,那么多年,你妈妈一个人带着你,你们又没有跟他纠缠什么,安安静静的过着日子,他那个人是良心被狗吃了吗?活该会死的那么早,上天看不下去所以收了他!” 秦秀娥也变得气愤起来,开始说起与她形象不合的狠话了。 “每次一想到他,或者说道他,我的肺气得都快要炸开了,虽然是已经去世了的人,但是我对他的恨并没有减少。我只要一想到他是那么有钱的人,却让自己的孩子和女人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害我妈妈四处工作发生车祸意外死掉,害我在英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我真的不会承认他是我的爸爸。” 乔若琪越说越气愤,声音都开始变得颤抖起来,那张本就擦得很白的脸更加没有了血色,白的有些骇人。 秦秀娥见到她的样子,生怕继续说下去她会有气的晕过去的危险,于是急忙说:“消消气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说他了,反正他现在已经死了,不要因为这个人气得伤害了我们自己的身体。” 嘴唇紧抿,乔若琪慢慢的缓过气来,那张脸虽然已经虚白,但是眉头却已经舒开。 “你现在在做什么?有在工作吗?”秦秀娥问道。 缓缓抬起来,乔若琪望着她说:“我现在在蒂亚集团上班,是财务部的主管。”她的声音静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蒂亚集团?”秦秀娥问道,那双眼里写满诧异。 “对!”乔若琪冷冷的声音说道。 听她这样一说,秦秀娥的脸上立马堆满笑意,“我和蒂亚集团总裁的母亲是朋友,我没想到你会在他们家的公司上班。” “你和我总裁的母亲是朋友?!” 这一下,换成是乔若琪感到诧异了。她的阿姨就认识喜欢的男人的母亲,有这样的关系,她怎么到现在才知道。 秦秀娥怔了一下,“是啊!我们很多年以前就认识,好像她是我的初中同学还是高中同学……我也记不清了,你姨夫去世之后我跟以前的很多朋友都没有联系了,和蒂亚集团总裁的母亲也是不久前才联系上的。”虽然不解乔若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她还是细细的告诉了她。 “所以,我们总裁到了你这里拍婚纱照?!” “是,他们一家人都来了,听说是从其他朋友的口中得知我在开影楼,想着是老朋友一场,于是来光顾我的生意。这不,他们家的媳妇刚刚才来把照片取走!” 眼眸微垂,乔若琪紧抿着嘴唇,缓缓的,她又抬起头问道:“我知道我们总裁已经结婚了,怎么会又来拍婚纱照呢?” “听我朋友说,是因为结婚的时候没有拍,所以现在又来补上!”秦秀娥说完看着乔若琪,她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她问道。 乔若琪淡淡一笑,“阿姨,你和我总裁的母亲关系怎样?” “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汨罗这个人性格和我很合的来,毕竟以前的感情还在,虽然很多年我们没有联系,但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完,她缓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你说,你是蒂亚集团财务部的主管是吗?” “对!”乔若琪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个公司很难进,你怎么一回来就成了高层工作人员,是靠关系的吗?” “不是!那个工作职位我花了很多钱才弄到的,之前的一位我用了他十年的工薪让他自请离职,然后又帮他在其他公司安排好工作,之后又买通了面试官。其实,以我的能力胜任那个职位绰绰有余,只不过需要更久的时间而已,我不愿意等那么久。”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的?”秦秀娥吃惊了。 蒂亚集团财务部主管十年的工薪,应该要几百万,这笔数目不大不小,但是对于多年前的她们母女来说,那可是一笔天大的数目。这些年,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那个人去世以后,把他的财产全部都转到了我名下。” 乔若琪说完,店员送上泡好的茶到她面前。 “这里没有什么事要忙了,你去下面吧!”秦秀娥对店员吩咐到。 第一百一十三章:女人的命令 “没有,我没有结婚!”乔若琪静静的说道,那声音有些冷漠,“到现在为止,我没有谈过任何一个男朋友。” 秦秀娥听着她的话,感觉有些诧异。25岁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在,几乎是很难让人相信的事。 或许…… “是不是因为你爸爸妈妈的感情,让你心里留下了伤痕?” 她能够想到的,这是唯一的原因。 “曾经是,在我十几岁读书的年纪,看着周围的同学朋友开始谈恋爱,那时候我的心里是有伤痕,一度不相信感情,但是后来去了英国以后,我遇到了一个男人,后来是因为他,所以我一直没有谈过恋爱。” “为什么会因为他所以不谈恋爱?”乔若琪的话,把秦秀娥说糊涂了。 “因为我爱他,但是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所以我只有把自己变得更好,等到自己好的可以配的上他的时候,我才会去争取他。” “那现在呢,你现在已经变得足够好了,你开始争取他了吗?” “是的!”乔若琪回答到。 她现在已经在争取了,虽然目前看起来毫无希望,但是只要她不放弃,总是会有希望的。她心中一直这样觉得。 至少,现在的她知道,阿姨和陆经川的母亲是朋友关系,她和他之间,距离算是近了一步。 “那个男的,让你这么爱,一定是一个不寻常的男人吧?” “对,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多年都只爱他一个人。” 自从她整容以后,追她的男人不在少数,但是跟陆经川相比,那些男人简直都黯然失色,没有一个男人比的上他的一般。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还爱着他,唯他不要。 秦秀娥听着乔若琪的话,那脸上的眉头一直呈微微皱起的状态。 琪琪对待感情的态度和她死去的妈妈太像了,她的妈妈一辈子都那么执着于她的爸爸,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被那个她付出了一切的男人抛弃的下场,她真怕琪琪也会这样。 “其实,这个世上好的男人是很多的,如果得到需要那么幸苦,不如放手重新找一个好了。” 乔若琪的年龄也不小了,女孩子一个25岁,就可以说得上是老姑娘了。 乔若琪可不这样认同阿姨的话,如果要放手的话,早在几年之前就可以放了,为什么还要苦苦等到现在。 “我为什么要放手,难道这么多年我的努力我就可以到此放弃吗?我还真做不到。”乔若琪淡淡一声说着,那双潋滟的大眼不再看秦秀娥,紧皱的眉头重看的出她的一丝不耐烦。 她这固执劲是犯了!秦秀娥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了,我不劝你放手了!”才见第一次面就惹得侄女不开心,这不是她想要的。但是作为她的阿姨,她又无法不为她的事情操心。 “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你爱的男人,他是谁吗?” 乔若琪转头脸来看着她,谈到这一步,她猜到阿姨会问自己那个男人的。当她真的问起自己,她一时间还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是谁告诉她。 或许,让她知道了会更好,她和那个男人的母亲是朋友,很大程度上可以帮到自己一些。但是,这些都还只是她的猜测,也或许,阿姨会指责自己也不一定。 暗自想了一会儿,涂着艳色口红的嘴唇才缓缓张开:“现在不是该告诉阿姨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她的语气那般平静,却说得秦秀娥满心复杂。 “以后我会知道,为什么是以后,你是想做什么事情吗?” “阿姨现在别问我太多,总之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番话语里面,似乎包含着她一心不可言喻的计划。 秦秀娥无奈的点了点头,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办法。“那你就以后告诉我吧!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不愁找不到更好的男人,要是你哪天改变主意了就告诉我,我认识很多人,帮你物色一个好的男人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谢谢你的好意,阿姨。”乔若琪望着秦秀娥淡淡一笑,但是,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白色的汽车上,安漓静静的坐在舒适汽车的后排座上,她的膝盖上放着那些刚刚从影楼拿到的照片,一一看着,面露好看的笑容。 陆家的汽车有三辆,这辆白色的现在是由安漓使用,陆经川昨晚跟司机说过,以后少奶奶去哪里,都由司机开这辆车接送她。 “少奶奶,这些照片拍得真不错!”司机转过头来对安漓笑着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安漓轻吐一声应着他,那好看的脸颊抬起,她望着司机的侧脸露出一个温柔娇媚的笑容。 “少奶奶,我认为您可以先拿去给少爷看一看,不要急着回家,你认为呢?” 安漓淡淡一笑,“为什么呀?”她不知道一向没怎么说过话的司机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少爷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现在,整个陆家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少爷有多宠爱这个过门不久的妻子。 “真的呀?!”安漓轻吐一声说道。 她还真没有想到这里来,听司机这样一说,突然便来了兴致,“那就绕道去少爷的公司吧。” “好的!”司机应到,一个淡淡的笑后便回过头去。 安漓将照片放下,将手机从包包里面取出来。 陆经川结束完会议,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手机正在办公室的桌面上响着。 他跨步走近,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桌面拿起手机,深邃冷冽的眼望着屏幕,见来电提醒上显示的人正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那眼里有了淡淡的温柔气息。 “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他问道,那声音中有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叫‘想起来了给你电话’,”安漓嘴唇一撇,“我最近不是经常给你电话吗?” 薄凉的嘴唇轻勾,“你也只是昨天给了我几通电话而已,而且还是问我要零花钱,怎么,今天是零花钱用光了吗?” “什么要,那是我找你借的钱!”听到他说要自己要零花钱,她有些不乐意了,“等我上班之后拿了工资,我会还你的!”她说道,那声音有些理直气壮的意味。 第一百一十四章:去公司看老公 “铛”一声响,直通总裁办公室的电梯门打开。 安漓和司机两人出现在电梯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陆经川站在办公司的中央,他穿着剪裁细致的衬衣,黑色的西裤和鞋子,身材显得很是欣长。 “说的半个小时,你看时间!” 下颚微微一扬,他冷冽的目光扫向墙上的时钟。 她迟到了,让他多等了五分钟。换成平时没关系,但是刚刚他为了她推掉了一个重要客户,她却没有准时。 “怎么了?” 不知道原因的安漓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 “迟到五分钟,你说要怎么补偿我?”陆经川略带冷意的声音问道。 原来是这个!安漓微微一笑,这个男人还这么较真。 “多陪你五分钟咯!”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多陪我五分钟,不是又浪费我五分钟的时间。”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双深邃冷冽的眼底,充斥着一抹温柔的目光。 他的时间多有限和宝贵,哪像她那样,天天闲着没时干。 安漓听着他的话,那粉嫩的嘴唇一撇,回头冲司机说道:“少爷这么忙,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司机听后微微一笑,少奶奶的模样明显就是和少爷闹着玩儿的,他可没有当真。 “少爷,这是少奶奶刚刚在影楼拿到的照片,还没回家就拿过来给你看了!”司机说着,将照片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放下,然后转过身继续说。 “少奶奶,我在公司楼下的车里等你。” 安漓见他这样,明显是要给自己和陆经川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陆经川看着她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侧头对司机说:“你先下去吧!”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是他一贯说话的口吻。 “怎么现在变乖了?!” 电梯的门刚刚合上,只剩下两人的办公室里,陆经川挽着安漓瘦弱的肩膀,伏下头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那话语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安漓扬起脸颊,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你不知道从那个影楼回家要路过公司吗?所以,你别想太多,我只是顺路而已。” 她心知,陆经川所谓的她‘乖’,是指她把照片拿过来给他看。 “而且……”她又继续说道:“不是我想到拿给你的,是司机说的。” “哦……是吗!”陆经川无谓的笑了一下。连他的话都不听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又怎么会听一个司机的话。 但是,这些他也就心里知道算了,这个女人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会找出一大堆理由。 “来吧,我们过来一起看看这些照片!” 陆经川拥着她,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这张,把它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安漓从众多照片中拿出一张十寸大小的照片,对陆经川说道。在车上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她要陆经川把照片摆在桌前,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结婚照。 陆经川望了望她,不由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看我的桌上,适合摆上这样的东西吗?!”他的桌上慢慢的都是摆的各种资料和企划书之内的,这样一个粉蓝色的相框摆上去,未免显得太过于女性化,与他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有什么不合适!”安漓嘴唇一瞥,直接无视陆经川,径直朝他的办公桌走去。 陆经川一侧头,她还真是说道做到,完全不考虑他人的感受啊!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不过,这样的性格也是他的纵容惯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什么事情都依着她由着她,她又怎么会变得越来越放肆,完全不再怕自己。 “就放这里吧!” 一大摞资料被丢到一边,空出的地方,安漓将照片摆了上去。那位置,刚好是在电脑屏幕的旁边,工作时候的陆经川只要一瞥眼,就可以看到。 “你还真是会放啊,我的那些资料怎么办?”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道,那深邃的瞳孔里,却充斥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的桌子那么宽,随便找个地方放不就行了!”安漓静静的说道,顺手将他的桌面收拾了一番。 “什么时候来上班?” 看着帮他收拾桌面的安漓,陆经川问道。 “过几天看看吧。不过,末春说她明天就过来报道了。”安漓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陆经川。 如果不是她现在家里出了一些情况,估计她也会再等几天的。但是她说为了早些还自己的钱,从明天就开始上班。 “可以啊,你让她直接去人事部报道,我一会儿有时间了跟那边说一声。” “嗯。”安漓点点头,然后走向陆经川。 “可不可以告诉我,她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啊?”虽然知道在这里上班待遇很不错,但是还是要知道确切的数目会比较好。 “两个月的试用期,算是实习阶段吧,你说她大学毕业没有工作,给她一万五的月薪,过了试用期,每月四万。” 安漓听到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出那两个数目的时候,惊得不轻。 那是在外面什么地方上班才会有的工资啊,末春千方百计的想要进蒂亚集团,她的决定是对的! “这不是你给的人情价吧?” “我会做这样的事吗!”陆经川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我公司里这是最低的价格了,末春的能力,我也只能给她这个价格。” 什么嘛,原来是我想多了!安漓在心里暗暗想到。 第一百一十五章你会帮我是吗 “这张最大的,挂我们卧室里,怎么样?”安漓对陆经川问道。 卧室里面就差一章结婚照,估计挂在墙壁上,应该会温馨许多,至少还像一对新人的婚房。 陆经川点了点头,“你决定!”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 “那么这些全家福,客厅里挂一张,剩下的给婆婆送过去?” 陆经川依旧是点了点头,说:“你决定!” 粉嫩的嘴唇一抿,“你怎么都让我决定啊?”纤长的手臂勾着陆经川的脖子,她娇嗔的问道。 “你是我们家的女主人,这些小事情,我给你决定的权利。” “小事情我有决定的权利,那大事情就没了是吧?” 陆经川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可以这样说。”陆经川淡淡一笑。 大的事情,不用她决定,他都会处理好。 安漓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着鄙视的意味,惹的陆经川又是一笑。 “对了,你开我多少工资啊?” 末春的有一万五,估计她的也不会低于这个数,怎么说,她也是总裁大人的秘书。 “没有工资!” 陆经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安漓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工资?!为什么啊?” “帮自己家里做事,你还要工资?”陆经川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在那深邃冷冽的眼里,充斥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光洁的额头上,两道眉毛紧紧一皱,什么嘛!她还以为会跟末春的工资差不多呢,搞了半天原来一分钱都没有。 “哪有这样的,没有工资我去上什么班啊!”安漓嘟囔一声,那声音不大不小,但是紧搂着她的陆经川却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工资就不上班了,为我们家做事,你还算的这么清?” 和安漓在一起久了,一本正经的陆经川也变得和她一样说话喜欢抬杠了。 “没有工资就没有动力,你要想我每天工作都表现很好,浑身充满战斗力,当然要给我开工资啦!” 他这明显的就是压榨劳动力嘛!什么为自己家里工作就不给工资,反正公司又不少她这么一个人,那她还不如在家里待着别工作好了。 末春只要一进公司,这事估计就定下来了,只要她好好表现,到时候陆经川因为自己没去而不要她继续做下去的话,她再软磨硬泡跟他说说好话,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她又不好总是拿他给的零花钱,本想着上班的话可以挣点钱花,谁知道他竟然说不开工资,真是气人! 看着她似乎当真了,陆经川才说:“那你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看看适当给你一点。” “一点是多少?什么才算是好好表现?” 陆经川的话一落下,安漓急忙问道。 “一点是看我心情而定,表现好坏是看你听不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一定要做,不可以再像之前那样不听我的。” 这很简单啊!这样一来,看来这个秘书的工作也没有什么难的嘛,只要听他的话就行。 “可以啊!没问题!”不过他说的那样而已,多简单的事。 “还有呢,你别答应得太早。”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安漓见状心里暗叫不好,这是一贯的定律,通常在补充的时候,后面就是不好的。她心里清楚。 “还有什么?”她急忙问道,那表情一下严肃起来。 “还有就是……”陆经川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分配给你的工作,一定要做好;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你也必须起床,不许再像之前那样睡懒觉。” 安漓一听他的话就犯愁了。 不是因为睡懒觉的问题,现在是因为每天没事情做,所以才起来的那么晚,等上班之后跟陆经川一起起床,她不会起不来的。可是,至于他说的,他分配的工作她要好好做好,这让她已经感觉到压力了。 “那到时候,你都会给我分配些什么工作?”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经川冷冷一声说道,那脸上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什么嘛!搞得神神秘秘的。安漓暗暗一声说道。 “我一会儿还有客户要见,现在你先回家吧,晚上在家里等我。” “嗯!”安漓应了一声便从他身上起来,“让人把照片送到车里,我拿不动。” 她拉着陆经川的胳膊,一副撒娇的模样。 “嗯。”他应了一声。 就算不用她说,他也知道让人帮忙拿下去。 “过来我办公室!” 安漓见陆经川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门打开,他冲外面冷冷叫了一声。安漓正疑惑着,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人走了进来。 “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他微微颔首,冲陆经川恭恭敬敬的问道,那话音落下,他一个抬头间,看到了坐在办公室里的安漓。 嘴角微微勾起,安漓冲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男人顿时楞了一下,这么漂亮的女人,是总裁的什么人?他心里正疑惑着,一个抬眼间看到陆经川冷冷的眼神正望着自己,那瞳孔里的寒意,像极了一把锋利的刀,正刺向自己。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急忙垂下头,心里一阵紧张。 估计,这个女人就是总裁的妻子没错了,不然他不会用这么骇人的眼神看自己。 “把那些照片拿到楼下,送夫人下去!” “是!”男人应了一声,抬头看了安漓一眼。 真猜对了,这个女人果然是总裁的妻子。男人暗暗想着,朝她走去。 “夫人,请!” 第一百一十六章和陈亚帝在卧室 陆家别墅的门前院子里,司机将车停下,安漓刚刚从车里下来,急忙有佣人走了出来。 “帮我把这几张照片拿进屋里。”她将手上已经诓好的照片递给前来接她的佣人。 “少奶奶,这就是你们前两天拍的结婚照吗?”佣人看着手里面的照片,吃惊的说道。 “是啊!”安漓微微一笑。 “太漂亮了,少奶奶和少爷两人实在是太般配了!”佣人脸上一副陶醉的模样,仿佛那照片上的新娘不是他人,而是她自己。 “拿回屋里吧!”她对佣人说道,转身她又走到驾驶座的车窗边,“麻烦你把剩下的照片送到静山的太太那里。”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然后驱车离开。 “川回来了吗?” 安漓刚刚走到屋子门口,便听到一声清亮的男声从里面传来。那声音,她是熟悉的。 “陈亚帝少爷过来了吗?”她悄声冲走在身旁怀抱相片的佣人问道。 “是的,刚到没有多久。” 佣人的声音刚刚落下,那一到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安漓面前。 陈亚帝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颜色淡雅的牛仔裤,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球鞋,额前几缕碎发松散,整张脸出落的干净而又白皙,周身散发着随意而高贵的气质。 但是,安漓没有细细看他,她的目光全部落在他上身的白色衬衣上,她觉得那件衬衣很是眼熟,像极了陆经川的衣服。 当看到肩膀处有些宽松的样子,她更加确定这是陆经川的衣服没错了。不光是应为她清洗过那件衣服,更是因为她目测过,那是陆经川肩膀的宽度,陈亚帝穿起来明显过于宽大。 “怎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穿了川的衣服而已,应该可以穿的吧!”陈亚帝伸着两条长长的手臂,笑着冲安漓说道。 不会,新进门的表嫂,连自己老公的衣服都不允许其他男人穿吧。 原本,在听到门前的车响时,他还以为是表哥陆经川回来了,待看清楚时才知道是表嫂回来了。 想想也是,这个点,不是陆经川下班的时候。 “没事,我就是觉得眼熟,所以多看了两眼而已。”说着,她从陈亚帝身旁走过,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不得不说,虽然陈亚帝穿这件衬衣已经很好看了,但是相比之下,还是陆经川穿得更加好看,也更加合适。 “帮我倒杯水来。”在车上坐了这么久,安漓感觉口已经渴得不行了。 “给我也倒杯来!”陈亚帝说着,在安漓对面坐了下来。 “不是在静山那边吗,怎么今天过来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不是很礼貌,但是安漓对于他的到来确实感觉有些意外。 “那边没有人陪我玩,所以我就又回来了,怎么?表嫂不欢迎我来吗?”陈亚帝问道,那话语中带着调侃之意,却并不让人讨厌。 “没有啊,你天天在这里都没有关系。”安漓静静一声说着。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末春过来了。她在心里暗暗想到。 “既然表嫂都这样说了,那我可就当真天天住在这里了。” 其实,自从见了她一面之后,她的影子就总时不时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即使知道这样是不应该的事,但是他也克制不住,所以,在静山待了一天他就待不下去,这就又回来了。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我听川说,你不久就会回英国是不是?” 陈亚帝似乎是想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是这样,等我姑姑的病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会回去。” 本来,他可以走得毫无留恋的,但是现在一想到要离开,心里就像被什么抓住了一样,令他有着许多的不愿。 安漓喝着佣人送上来的水,心中想到:如果末春真的喜欢他,那就只有在这段时间内让陈亚帝也喜欢上她,否则,等他一走就没希望了。 透明的玻璃水杯放回面前的茶几上,安漓微微一笑,静静的声音朝陈亚帝说:“表弟应该还没有结婚吧?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这话说出来,她显得有些八卦,就跟那些忙着帮晚辈介绍女朋友的长辈没什么区别,虽然是好心,但是难免会让人心中觉得厌烦。但是话从她口中出来,却没有什么。 她是他的表嫂,两人本来就不熟悉,而且年龄相仿,问一下理所当然。而最重要的是,她要帮末春追陈亚帝。 虽然从陆经川那里也问过一些关于陈亚帝的事情,但是每次都不全面,很多事情陆经川不会告诉她。于是,反正有这么好的机会,陈亚帝就坐在她的对面,为什么她不问他自己本人呢? 眼眸微垂,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都还没有!”他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如果告诉她,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那人不是其它人,而就是她。估计,她会抽自己一巴掌吧!陈亚帝在心中暗暗想到。 安漓看到他脸上有意味的笑意,于是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八卦?”还不等陈亚帝回答,她又立即说道。 “你就当我八卦好了,我是真的有些感兴趣。” 陈亚帝听着她的自问自答,那张俊美如花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抬起头,他望着她。 “为什么会对我的事情感兴趣?”他清冷的声音问道。 安漓一怔,这话……该怎么回答呢。 “因为,像你这么帅的男生,应该不会少女孩子喜欢,但是川告诉我你没有女朋友,所以我就感觉很好奇啊?” 这个理由虽然是瞎扯的,但也不过与太牵强。 眉头一挑,陈亚帝淡淡一声说:“我有很多女朋友,只是没有固定的而已!”说完,那张脸上扬起肆意的笑容。 精致漂亮的脸上,那眉头微微一皱,陈亚帝话中的意思她明白了,就像她最初感觉到的那样,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虽然说不是亲眼见到的不可以信,但是你必须相信,一个男人倘若自己都把自己说的不好,那他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男人要离开 因为是属于自己和陆经川的结婚照,所以安漓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跟佣人说过,她要亲自钉上去。当她拿着锤子走到陈亚帝旁边的时候,他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会告诉我,你打算自己订上去吧?” 安漓点了点头,“是啊!”她说道,那声音温柔又甜美。 陈亚帝冷冷笑了一声,单手从她手中将锤子抽了过去,安漓的疑惑中,他清冷的声音说道。 “一会儿要是你砸伤了手,我该怎么跟川交待。”他的话语中,带着邪邪的意味。 安漓撇了一下嘴,不过是订几颗钉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哪会那么严重把手砸到。她正暗暗想着,陈亚帝又说话了。 “把钉子给我!” 安漓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她站在他的侧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侧脸。 那侧脸看起来是那么完美的弧线,某种程度上跟陆经川的还真像。不同的是,陆经川看起来脸部线条更加冷硬,而他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几岁的原因,所以稍显稚嫩。 “那,给你!”她摊开掌心,三颗泛着金属光芒的钉子横着躺在她的手中。她的掌纹纹路清晰明了,掌心的肉泛着粉嫩的光泽。 陈亚帝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单手从她手中拿过。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时,他明显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而那钉子到了他的手里,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帮忙按着下面!”陈亚帝发号施令。 他要订上面,需要有人在下面托着才行。 额……安漓迟疑了一下,刚才那么近距离的和他接触就让她有些不习惯了,所以她不想那样的场景再重来一次,况且,现在这个卧室里还有一个人。于是,她转过头冲佣人说。 “去帮忙按着。” 佣人点了点头,急忙走过去。换成安漓在一旁看着。 “你看看,这个位置正吗?”临订下去的时候,陈亚帝头也不回的冲安漓问道。 安漓左右张望了一番,发现照片的位置有些倾斜,“右边向下一点。” 佣人稍稍移了一下之后才好,陈亚帝在照片的左右两角各订下一颗,看着照片上笑脸如花的新娘,他除了在心底羡慕陆经川的好福气之外,还有些羡慕之外难以言喻的东西在作怪。 “少爷!” 楼下,有佣人的叫声传出。安漓知道,是陆经川回来了。甜蜜的笑容在她脸上出现,“亚帝,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先下去。” 说完,她快步跑出房门走下楼梯。 陈亚帝看着她的背影在门口处消失,冲佣人说了一句:“你也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佣人退下以后,他摊开掌心,那里多出的一颗钉子,已经没有了属于安漓掌心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以后,他将钉子紧握,然后放进牛仔裤的口袋里。如果能留一样曾经带有她温度的东西,这样也挺好。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安漓走到陆经川的旁边冲着他问道,那话音落下,院子里一声刹车声响起,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 安漓朝他看了看,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冷峻的脸上眉头紧锁,陆经川抚着安漓的肩膀,说:“去卧室收拾几件我的衣物,一会儿我上来找你。”他的声音冷冷淡淡,似乎心里面有着烦心的事。 安漓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什么都没问,诧异的点了点头以后,她折回身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陆经川说话的声音,走在楼梯处的安漓稍稍停下了脚步,看到他把那个男人迎进了家里,她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心中猜测到,一定是公司里出了问题。 “怎么了,不是川回来了吗?”安漓一进门,陈亚帝就对她问道。他刚刚订完相片,手里还拿着那把锤子,摇摇晃晃把玩着。 “他的公司好像出了点事情,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我帮他收衣服,所以就上来了。”安漓说着迅速打开陆经川的衣柜,在里面拖出一只半大的密码行李箱,又迅速从衣架上取下几套衣服扔在床上。 “蒂亚出了什么事情?”陈亚帝也不摇晃锤子了,整个脸上是一副认真的神情。 “他没有告诉我,我只是从他的谈话中听出来的。”说着,她抬头看了陈亚帝一眼,眼眸垂下之后又抬起,“你说蒂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的心里有些担心,因为从来没有看到陆经川如此愁眉不展过。 “他在下面吗?我去看看。”陈亚帝说着便朝外面走去,那把垂子被放在安漓的化妆台上。临出门之际,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说:“你不要太担心了,没有什么事情是川处理不了的。”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 这样一句话,给了安漓莫大的安慰。是啊!她的老公是谁?陆经川啊!她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个男人。这样想着,她心里的担忧少了很多。 迅速回过头来,她抓起扔在床上的几件衣服,一一折叠好然后装进箱子里。 看到有人出现在楼梯上,似乎在听着他们的谈话,陌生男人咳嗽了一声,似乎在示意着陆经川不要讲下去。 精明的陆经川怎么会不懂得男人的意思,微微撇了一眼,他便看到是陈亚帝,是他的出现让男人有所顾忌。 “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你先下去,稍后我就会来。”冷冷一声,他对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说道,那一声落下,他转眼又望着家里的管家,“带威蒙先生去我的私人飞机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分开一段时间 “还有什么要带的呢?”安漓嘟囔一声,突然想起,在外面的他也需要用到剃须刀。 对了!要给他带上。她暗暗一声说着,便朝洗手间走去,只是刚走没两步,突然听到关门的声音,她一回头,看到是陆经川。 他说过一会儿会上来找她,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才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刚才在下面的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便被陆经川一把拥进了怀中。 他的手臂纤长而结实,抱的力道很紧,安漓感觉他似乎是想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怎么了?”她埋在他的胸膛处问道,他一言不发,让她有些担心。 “让我多抱你一会儿!”陆经川温柔的声音说道,再过一会儿,他想抱她也抱不了了。 他越是这样,安漓越是心里不安。“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问道,那话语中带有祈求的意味。 “一会儿我就要去英国了,那边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我需要亲自过去处理。”陆经川言简意赅的告诉她。 “你要走多久?” 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也帮不了什么,她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陆经川这一去要多久。 “现在还不知道,去那边看看才能确定。” 骨节分明的手指拖着那光洁尖削的下巴,陆经川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拖起迎着自己,“你会想我是吗?”他问道,那温热的气息扑在安漓脸上,都能闻到属于他的淡淡香气。 “嗯!”她轻声应着,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直直望着他。 她当然会想他啊!他都不知道,她有多么的不舍得他走。结婚到现在,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她对他已经有了感情,有了依赖,好像是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能感觉到温暖和安全。 想想,两人分开的最久的时间,也只有三天,那时候她还没有觉得三天有多难熬,因为那时的自己为了躲避他,巴不得可以天天不要见到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去,我不想离开你。” 陆经川淡淡一笑,在她的额头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我过去那边办事,你身子现在虚着,还是在家里养着吧。”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那话语中,带着浓浓的爱意与温柔,是他对这个女人全部的疼爱。 要知道,有了她这句话,他就更不愿意带着她了。这么依恋自己的一个女人,况且还是自己爱的女人,他怎么忍心舍得她跟自己一路的来回奔波呢。 “我的身体没问题,哪有什么虚啊!我就想跟着你。”安漓瘪着嘴说道,那清澈透亮的眼底,有着隐隐的泪光。 “不许不乖!”陆经川抚着那张漂亮的脸,命令的语气对安漓说道。 安漓越发的觉得委屈了,那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嘟得老高,“我哪有不乖,是你不愿意带我去……”她还想说,嘴巴却被陆经川的手指堵住了。 “咋妈就要生日了,要是我这一趟过去需要太久的时间,你要过去帮忙准备一下。” 一句话,让安漓突然记起了这件事。确实,只是她做媳妇的第一次陪婆婆过生日,虽然她老人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要求,但是她却不能懈怠。 “你会过去那么久吗?还有十几天呢!” 要是真的这么久见不到他,估计晚上她都睡不着觉了,日日夜夜就盼着他可以早些回来陪在自己身边。 陆经川眉头微微一皱,他不喜欢一句话重复两次,关于这个问题,他好像已经在刚刚就跟她解释过了。 “我不知道要过去多久,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到现在还不是百分百清楚,所以我无法现在就给你准确的回答。”耐着性子,他跟她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跟她结婚以后,他发现自己的脾气真是好到了极点,但是,也只是在她面前而已,换成是其他人这样没记性的话,他早就冷眼厉言的让她从自己面前消失了。 “嗯,好吧,但是!只要那边的事情一处理好,你就要马上回来哦!” 此刻的她,在高大的陆经川面前,变得如小鸟般一人,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柔柔弱弱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哪里还像从前那个做任何事都独立独行、没有什么一般事情可以影响情绪的她。 “当然,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补偿你。”陆经川低沉的声音说道,那深邃冷冽的眼底,充斥着浓浓的柔情。 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自己舍不得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半步的同时,她也同样舍不得自己。 “你怎么补偿我啊?天天待在我身边不去公司,时时刻刻看着我?”安漓俏皮的问道,那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陆经川反问道。 反正在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过,不是他天天待在家里陪着她,而是她天天跟着自己去公司。但是,这话他只在心里说说,要是真说出来,估计这女人就要跟自己闹了。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着,陆经川知道自己该要出发了,纵使有万般不舍,但是英国那边的问题刻不容缓,一刻他不解决,就有难以计数的资金在流失。 “好了,我要走了,但是临走之前,我有个要求。” 安漓望了他一眼,怎么!还卖起了关子。 “什么要求,你说!” 眉头一挑,陆经川淡淡却带着邪意的声音说道:“吻我一分钟!” 那话音刚落下,安漓便踮起脚尖,朝着那张薄凉的嘴唇凑去,细长白皙的胳膊勾着他的脖颈,两人的嘴唇紧紧封在一起。 粗喘的气息在两张紧挨着的漂亮脸庞之中流窜,吻,深情而热烈,似乎都想把对方吸进口里,直到一分钟过去,又一分钟过去,两人的嘴唇都因为充血和噬咬变得颜色殷红的时候,这个吻才结束。 第一百一十九章末春来找陈亚帝 陆家的别墅后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陆经川的私人飞机便停在那个地方。管家带着叫威蒙的男人已经坐了上去,自己则在远远的地方候着,只等陆经川上去,飞机就会前往飞向英国。 安漓随着陆经川走下楼梯,此时,一阵剧烈的声响响起,震动得房屋内的东西‘呯呯’作响,她吓了一跳,一双手紧紧抓着陆经川的胳膊,面楼惊恐之色。 “这是什么声音?”她朝陆经川问道。 这么大而剧烈的声响,仿佛就在房子周围响起,倒是陆经川却一点不奇怪,满脸镇定的样子。 “我的私人飞机!”陆经川淡淡一声说着,伴随着这句话,他的手捂在安漓的耳朵上,担心这声响会刺痛心爱女人的耳膜。 “私人飞机!你有私人飞机?” 天啦,他该是多有钱?安漓摇摇头咂舌,虽然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可是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家的底细一点都不清楚。比如说,就在不久的刚刚她才知道,陆家在英国也有公司,而就在半秒以前,她又才知道,陆经川还有私人飞机,那么,他们家到底还有什么情况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陆经川看着怀中女人一副惊呆了的模样,不过是私人飞机而已,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这只不过就是一件交通工具罢了,就像普通的老百姓出门坐公交一样平常无奇,这女人的表情太过于夸张化了。 “是,我们家有两架私人飞机,因为很多国外的国家都有我们家的公司,为了方便来回,父亲和我各有一架。”陆经川细细说着,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安漓。 他还是不清楚,她的吃惊从何而来。一个像她那样出身不错的千金小姐,见过世面又受过良好的教育,不该对听到一个男人有私人飞机以后露出那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该出现在平常人家的女孩儿脸上,而不是她沈子汐的脸上。 眼眸垂下,安漓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有些失态,于是急忙加快脚步走着,借以掩饰心中的慌乱。 不就是私人飞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心中暗暗说着。沈子汐,她才不会觉得有私人飞机是一件多么令人吃惊的事呢。 和管家一起,在屋后送走了陆经川,安漓回到屋里的时候,感觉整颗心都空荡荡的。管家似乎看出她心中的伤感,出言安慰道。 “少奶奶,少爷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安漓听着他的话,脸颊迅速变红了起来,“我知道,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少奶奶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一声。” 真是难为情啊!安漓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在心中说道。 眼眸流转了一遍,看到屋内没有了陈亚帝的影子,她也懒得去管他去哪里了,于是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卧室内。 末春说过,要是陈亚帝过来了就给她说一声,安漓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打给她。但是眼下的情况,陆经川不在家,他的表弟陈亚帝却在这里,安漓觉得多少有些不合适,细细想了一下之后,她还是果断的打电话给末春了。 那电话在打过去不到一个小时,末春便出现在了她家的门口。 “陈亚帝在哪里?”末春一进门便问道。 安漓瞥了一眼她,“不知道,反正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这里的。”她静静的声音说道。 末春诧异的望着她,“什么意思,人在你家你却不知道他在哪里!”她是在搞什么啊,故意戏弄她的吗! 安漓微微一笑,看把她急的样子。 “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问问。”安漓说完便打开卧室的门叫了一个佣人上来,而那佣人告诉她,陈亚帝在陆经川还没有走之前就已经匆忙出门了,具体是去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走得很匆忙。 安漓点了点头,便让佣人下去了,末春在房间里面,自然听到了佣人说的话。 “你没有他的电话吗?打个电话问问。”末春对安漓说道。 “没有!”安漓直接告诉她,或许,陆经川会有,她暗暗想着,于是说:“你等一下,我问一问我老公。” 末春看着她打电话,抬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那挂在床头的结婚照,才知道照片都已经洗出来了。 “怎么,打通了吗?”看到安漓挂电话,她急忙问道。 “没有!”安漓静静说着,然后将手机放到床头。“等一下,我再打电话问一问。” 这话,像是对末春的安慰。 末春点了点头,反正她已经来了这里了,她就不信还等不到他回来,她已经做好今天不回家的打算了。 “照片已经洗出来了吗,把我的照片给我。” 末春不说安漓都把这事忘记了,“你等一下。”她把剩下的照片收了起来,准备等她来了再拿给她,却不曾想到,她这么快就过来了。 “你看,这是我们两个的闺蜜照。”她将照片摊在床上,招呼末春过来一起看。 照片上的末春穿着抹肩的白色纱裙,安漓穿着鹅黄色的吊肩长裙,两人各拿一支冰激凌,黄色的油菜花一大片一大片在她们身后盛开着,两张年轻漂亮的脸蛋,笑颜如花。 “好漂亮啊!”末春的眼睛放出光亮的神彩,看到照片上漂亮的女孩,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 “是你喜欢的风格对不对?”安漓轻声问道,她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 照片,是小清新的风格,不止末春喜欢,安漓自己也是很喜欢的。其实,这是安漓和末春的第一份闺蜜照。 “是啊,我很喜欢!”末春笑着说道,那脸上,是完全沉醉的神情。望了一会儿,她说:“这份照片可以给我吗?由我来保管。” “当然可以,我那里还有一份,这一份本来就是给你的。”安漓告诉她。 末春嘿嘿一笑,“太好了,那这一份就是我的啦!” 第一百二十章主动出击 “你老公?”末春问道。 “是啊!”安漓应了一声,然后接起电话。末春想想自己是白问了,安漓那么开心的笑容,一看就可以猜到是陆经川打来的电话没错了。 “快点问陈亚帝的电话!”她急忙催促着。 安漓却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对陆经川一阵嘘寒问暖以后才慢条细理的问道:“你表弟陈亚帝的电话号码发给我,他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打给电话问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终于等到了她问出这句话,末春等得都快没有耐心了。当真是谁的事谁心急,安漓只顾着她的陆经川,气得末春咬牙切齿,不住的对她投去鄙视的眼神。 “你急什么,我总会帮你问的呀!”挂了电话的安漓很欠揍的说道。 “电话号码说了吗?”末春也懒得跟她闲扯,直入主题的问道。 “陆经川说马上发过来。”话一落下,她手中的电话便响了一声,“发来了!”她说着急忙打开电话。 照着陆经川发来的电话号码,末春打了过去。 “哈喽!”陈亚帝清冷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帅哥,你跑哪里去了?”末春订了订神,对着电话讲到。虽然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是心里却早已打起了鼓。 安漓在旁边看着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里满是佩服的神情。不得不说,末春很有勇气,而且她那说话的口气,跟一个管家婆没有什么区别。虽然陈压帝还不是她的什么人,但是她却好像已经渗透到他的生命中去了一样,问人家去哪里,也不知道用好点的口气说话。 陈亚帝楞了一下,随即那张脸上呈现出邪肆的笑意,“美女,你哪一位啊!” 听到他这样问,末春随即来了逗弄他的兴趣,嘴角微微一勾,她笑着说:“你猜,我是哪一位!” 如果说前面她的话让安漓佩服,那么现在她的话只会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了。末春这说话的样子她是看到了,分明就是调戏加勾引,真还是头一次被她见到这一面的她,让安漓大跌眼界。 陈亚帝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的笑意却依旧不减。泡了那么多女孩子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要是下面一个名字说错,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美女,我很讨厌这样的把戏,要么你直接报上姓名,要么,三秒钟之后我就挂掉电话,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玩猜名字的游戏!” 任何一个人,只要听到这样的话,选择无非有两种。一种是生气地直接挂掉电话,另一种是娇滴滴的骂一声,然后才报上自己的名字。 而末春,她却意外的是这两种中间的折中方式。 “陈亚帝,你表嫂问你晚上回不回家吃饭!”她对着电话吼了一声,虽然是吼,却名没有怒意,更像是已经很熟的朋友之间的打闹。 死陈亚帝,竟然不上勾!她心中暗暗骂道,却哪里知道陈亚帝是不敢随便猜测,他泡过的女孩子那么多,哪里会记得谁是谁啊。 陈亚帝淡淡一笑,那性感的嘴唇弯成好看的弧度。“告诉她,我晚点回去!” 在他身旁的病床上,一个年纪大约40多岁的女人一直望着他,那女人虽然身穿病服,全身被包裹的只露出一双手和头,但是露出来的肌肤可以看得出,她保养得很好,那么白皙细嫩的皮肤,要不是头上的头发露出了些许白色,她的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 她就是陈亚帝的姑姑,这次他专门从英国赶回来就是为了来看她。三个月前,她被查出得了乳腺癌,还好只是早期的,经过手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而她的手术,就是在几个小时以前,陆经川登机之前做的,当时接到医院的通知电话,陈亚帝只跟楼下的佣人打了一声招呼便匆匆的赶了过来。 陈亚帝之所以对她这么孝顺,是因为姑姑一直很疼爱他,她自己没有孩子,就把陈亚帝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好,晚上准备你的饭哦,你什么时候回来?”末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就想快点见到他。 陈亚帝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姑姑,然后说:“准备我的饭就不用了,但是我晚上会回来。” 姑姑刚刚才动手术,虽然有护士小姐照顾她,但即使照顾得再舒适,没有亲人在旁边看护着,难免会显得她老人家有些凄凉,所以,他决定多陪她一会儿。 “你在哪里啊?”虽然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多,但是末春还是想要知道。 “我在医院。”陈亚帝直接告诉她。 医院!没事怎么会去医院?末春一听紧张得不行。 “你怎么了?去医院干什么?”她立即问道,那话语中明显可以听得出她的担心。 明眼人再懂得不过了,何况是对女人的心思了如指掌的陈亚帝,眉头微微一皱,他说:“我姑姑在医院,我没有什么事!” “哦!”末春才松了一口气。她忘记了,安漓已经告诉过她,陈亚帝这次回来是看生病的姑姑的。但是,同时她的心里又有些遗憾,怎么不是陈亚帝生病,不然她就可以好好照顾他,在他身边大献殷勤了。 “好了美女,不跟你说了,这边忙着呢!” “挂吧!”末春淡淡一声说道,手机收起来,她才看到安漓正以一种意味的笑意看着她,而且,这样的笑从开始就一直持续到现在了。 “你笑什么?”她没有好气的问道,那嘴巴鼓鼓的,像是满怀心事的样子。 “我笑你啊,你这是准备主动出击了是吧!” “算是吧!”末春也不否认,“我想过了,你看他,在国内待的时间又不长,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和他接触,我要是不主动出击,可能没什么机会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来门口接我们 见陈亚帝不说话,姑姑便又开始问了:“刚才的电话是谁打来的,好像是要约你吃饭吧!”虽然她不是有意要听他讲话的,但是接电话的陈亚帝就在她的病床边,她听不到是不可能的。 陈亚帝淡淡一笑,那眼里有着无奈的笑意。 “是我表哥家里打来的,问我晚上要不要回去,好准备我的晚餐!” “陆经川?” “是!”陈亚帝答道,“但是不是他打来的,他今天去了英国,是我表嫂的朋友打来的。” 说道这里,陈亚帝有些奇怪了,末春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他记得,他并没有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任何人,难道是川给她的…… 姑姑点了点头,像是想着什么似的,然后问道:“我听说你表哥前段时间结婚,新娘子是谁啊?” 一句话抽回了陈亚帝的思绪,他抿着唇望着姑姑,然后说:“表嫂娘家的爸爸是阳城传媒的老板。”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这还是他从一些亲戚口中听到的,具体的他也没有问。 “沈浩?” “嗯?”陈亚帝疑惑的望着她,“沈浩是谁?” “沈浩就是阳城传媒的老板!”姑姑告诉他。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毕竟阳城传媒不是很大的公司,只是在这个市里比较有名气而已,陈亚帝不知道理所当然。 “前段时间一度传出阳城传媒出现内部纷争,一些股东纷纷准备撤股,大家都猜着阳城传媒可能要完蛋了,但是到现在那个公司还是没有什么问题,是你表哥陆经川帮了忙的吧?” “姑姑你这些消息都是哪里听来的?”陈亚帝感觉奇怪,她知道的事情好像还很多。 “你别看姑姑现在躺在医院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是!陈亚帝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姑姑是一个何等厉害的女人,陈家现在的事业,一半都是姑姑帮忙打下来的,这也是他敬重姑姑的一个原因。 “我敢肯定,沈家和陆家联姻,一半是经济上的交易,但是这样除了对沈家有益之外,对你表哥他们陆家一点好处都没有。以陆家的势力,娶个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愁,却为何偏偏是沈浩家呢!他家虽然还不错,但也只能算得上是富裕人家,跟陆家的档次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亚帝淡淡一笑,“姑姑,你刚才不是还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怎么,你现在就有不知道的事情啦!” 他的话,他的笑,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意味。那话语刚落下,他的胳膊就被一个巴掌抽了一下,但是却一点也不痛。 “你这孩子,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是是是,我知道。”陈亚帝连连点着头应到,姑姑刚才的举动,像极了一个调皮的小女人。 “你表嫂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漂亮!”陈亚帝想也不想的告诉她。 这是到现在为止,安漓留给她的唯一感觉。都说漂亮是女人的利器,像她这样漂亮的不行的女人,简直就是上好的利器。 “漂亮有什么用!任何一个女人,化了妆之后一样是漂亮的。别看你姑姑我现在老了,化了妆之后也是水灵灵的美女一个。” 陈亚帝无奈一笑,“我表嫂不化妆就是美女,跟那些用化妆品打造出来的是不一样的。” “那这样说,你表哥娶她,纯粹是因为她漂亮?” 其实很多事情陈亚帝也不知道,毕竟,他只是个局外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笑着说:“这事我不知道,姑姑你要是想知道,下次我问了我表哥之后再告诉你?!” 他的头微微倾斜,一副散漫的姿态。 “我这不是躺着无聊跟你闲话家常嘛,谁要你还专门去问了告诉我,被你表哥知道一定会觉得我年纪那么大,怎么还这么无聊。” “姑姑你本来就很无聊,不对!不是无聊。” “那是什么?” “八卦!”陈亚帝说完之后很快的将身体朝旁边躲闪了一下,果不其然,要是他再晚一步,就又被姑姑的巴掌拍中了。 “你这孩子,有这样跟姑姑说话的吗?!”她虽然口中责怪着,却并没有生气,那张脸上,依旧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跟姑姑说话的吗?”陈亚帝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意。 确实是这样,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两个人说话已经形成了这样的说话方式,虽然有些长幼不分,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两人的关系特别亲,加上性格原因,所以他们看起来跟一般的长辈和晚辈有些不一样。 听到他这样说,姑姑也只是笑了笑,并不再说他什么。 下午五点,陈亚帝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提醒上显示,还是刚才那个手机打过来的。此时,他的姑姑正在打消炎止痛的点滴,吃着陈亚帝为她买的晚餐。 她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可以看到微微的红色。 “谁打来的?” 陈亚帝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等一下告诉你!”那话音落下,他在姑姑疑惑的眼神中将电话接通了。 “陈亚帝,下来接我们,我和你表嫂在医院门口。”电话那头,传来末春毫不客气的讲话声音。 陈亚帝听到那话以后,眉头当即一挑,那表情被一直看着他的姑姑都看在眼里。 第一百一十二章两个漂亮女孩 “从静山那边过来有些远,我会告诉舅母让她不用过来的。那你们今天来?”陈亚帝双眼充满疑惑的望着安漓,“是过来?” “看你姑姑啊!” 安漓扬了扬手中的花,这么明显他还看不出来,难不成他会以为末春和自己是过来看他的吗! 不远处,末春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着这边,陈亚帝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都落在她的眼里,他看着安漓笑的样子是那般璀璨夺目。 陈亚帝笑了笑,修长的手臂伸过,他将安漓手中的花束拿了过去,“走吧!”说着,他迈开长腿,大步朝前走去,路过末春身边时,他将她手中的花也拿到了手中。 安漓和末春跟在他的身后走进电梯,这是vip电梯,一时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 “姑姑是什么病,为什么会住院?” 安漓听到末春对陈亚帝的问话,抿着嘴唇偷笑。她这是直接把陈亚帝的姑姑变成自己的姑姑了,还真是够直接的! 陈亚帝眉头微微一皱,末春少说了一个‘你’字,这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过来看他的姑姑也是一片好意,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很平常的语气回答到:“乳腺癌!” 他的话音一落下,她们两人都吃了一惊。 在她们的印象中,只要是和癌症有关的,就都是很严重的病情,是动不动就会死人的。 “怎么会得这样的病?那她现在……”末春说不下去了,一脸担忧的神情望着陈亚帝。 “现在没事了,因为是早期的,今天已经动了手术把癌细胞切除了!” “哦!那就好,吓我一大跳。”末春拍着胸口说道。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假,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有多担心,但是,她却是真的有些担心,只是担心的成分没有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多罢了。 她喜欢陈压帝,自然而然的就对他身边的人多了一份关心,算是爱屋及乌吧。 “那现在,姑姑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安漓接着末春的话问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陈亚帝告诉她。 相比末春叫的那一句姑姑,安漓叫出来他明显不会感觉到别扭。因为他们是亲戚,他的姑姑表嫂自然也可以叫姑姑,换做是表哥陆经川,他一定也会这样叫的。 想到这里,他便想起了中午的事。 “川已经走了吗?”走的时候太匆忙,因为医院这边急着要亲属签字动手术,那时候刚好陆经川又去了楼上的房间,为了避免自己打搅到他临行前跟妻子的告别,所以他只跟陆家的佣人说了一声,便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早就走了,现在已经到了!”安漓告诉他。 安静的电梯里面,她的声音静静的,越发可以听出她干净的声音是那么好听,隐隐的还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安漓的声音确实是女声中特有的声音,她的音质特别干净,给人一种就像玻璃一样清透的感觉,同时在那清透中又带着一丝磁性,她讲话的语速不快不慢,大多数时候是静静的情绪,所以总是给人很温柔端庄的感觉。 末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陈亚帝口中的‘川’,一定是陆经川没错了。他去哪里了?现在已经到了是到了哪里?她在心中暗暗想着。 “嗯!”陈亚帝点了点头,“算算时间,两个小时之前他应该就到了!”说完,那嘴角微微一勾,他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意味笑意。 此时,电梯的门打开,陈亚帝先走了出去,安漓紧跟其后。 “等等!”末春唤了一声,“陆经川去哪里了?” 安漓回过头去望了她一眼,“英国!”说完,她将手伸出去,示意末春牵着自己的手一块儿走。 “他去英国干什么?”末春走出电梯将手放到安漓手中,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说是那边的公司出了一些问题,他要亲自过去处理一下。”安漓告诉道。 “出了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详细的告诉我。” “很严重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陆经川怎么会亲自过去。末春在心里暗暗想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刚才他打电话给我的那会儿,说问题不大。” 末春听着她的话,想起那会儿在安漓卧室里的时候陆经川是给她打过电话,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国内了。 只是当时她一心想着陈亚帝,没有把她的话细细的听进耳朵里。不过,这一下好了,陆经川不在国内,她感觉到轻松了好多,而且又可以和安漓整天泡在一起玩了。 想想,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唱歌、喝酒、逛街、吃大拍档了。虽然说平时跟陆经川接触的不多,但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畏惧他的。 本来,他那个人就冷冷的,给人一种严肃又不敢接近的感觉,再加上那一次他在医院说,不许她和安漓在一起玩,导致末春从心底有些怕他。 即使到后来他还是没有真的不允许她们两个在一起玩,但是末春一直都忘不了他那天让人畏惧的眼神,所以,只有是有陆经川在,她的心就感觉到有些压抑。 “他去多久啊?” 在末春的心里,她巴不得陆经川去那边待的时间越久越好。 “不知道,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安漓的话一说完,看到末春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笑了起来。 粉嫩的嘴唇一抿,她狠狠瞪了她一眼,“怎么,你很开心啊!”她没好气的说道。 “是有一点点啦!”末春倒也不说谎话,直接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第一百二十三章:少奶奶的手很粗糙 “把花给我!”陈亚帝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安漓只好开口对他说道。 那一声落下,陈亚帝瞬间像清醒了一般,急忙将手松开,然后一脸无谓的样子走到病床边坐下。 虽然没有人看出,但其实在他心里,刚才那一下把他尴尬到了。 “姑姑,这是我朋友特意买来送给您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安漓将花送到姑姑的手里,那话音落下,她回头朝末春看着,示意她过来。 “是,姑姑,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只好买了两束花给你,希望你会喜欢!”末春从门口的方向走过来,越靠近陈亚帝姑姑的病床,她的心里就越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而已,她也见过陆经川的父母,那时候就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她还心情轻松说了很多话,逗得陆经川的母亲很开心,为什么只见到陈亚帝的姑姑,就已经这么紧张了呢? “谢谢你们了,过来看我还这么客气,我很喜欢你们送的花!” 陈亚帝的姑姑真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虽然看得出年纪不轻了,可能是因为她心态很年轻的原因,所以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即使全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但是那却是让人更加喜欢这个女人的地方。在她面前,好像只要她一开口,你就会被她身上那种热情又充满活力的态度感染,你不会觉得她是个长辈,更像是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 “真的吗,姑姑你喜欢那真是太好了!”末春开心的笑着,和刚才相比,她明显没有那么紧张了。 陈亚帝悄眼望了一下她,冷冷的在心底笑了一声。 这个女孩子,一口一个姑姑,她倒是叫上瘾了!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扯出来的关系,难道应为她是表嫂的朋友所以就跟着表嫂一起叫?在他看来,她更应该叫一声伯母或者阿姨之内的吧。 末春悄悄看了陈亚帝一眼,只见他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请她们坐下来之内的话,却是他姑姑开口了。 “你们两个姑娘,快坐下吧,帝,帮我把这花插起来!”她将花朝陈亚帝递过去。 “我不会插,叫护士来插好了!”陈亚帝清冷样的声音说道。 “只是茶个花该有多难,不要叫护士了,就你插好了!”他越是不插,姑姑越是就要他去插。 不过把包装纸打开,将花瓶装水然后把花整理好了放进去,小孩子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却说他不会,谁相信? 在别人看来,或许会觉得他是养尊处优惯了不愿做这样的事,但是作为她的姑姑,即使他再养尊处优,她的命令他还是要听的。 陈亚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刚准备把花拿过来,末春开口说:“我来吧!” 安漓想着不如自己去插花,让他们几个多聊聊,二话不说将花拿了过去,“姑姑,让我去插吧。” 见两个女人都抢着要插,本来就不愿意做这事的陈亚帝又缓缓坐了下去,这事本来就不适合男人去做,再说了,是她们两个人买来的,由她们去插很合情合理。 姑姑本还想让陈亚帝去,刚一张口,便看到安漓拿着花朝洗手间走去,路过床尾的时候,她将电视机旁边的花瓶顺便带上了,那里面有着已经枯萎的花,是上次来看她的朋友送来的。 安漓一手抱着两大束花,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两只花瓶,那花瓶一个就很重,可是她拿了两个却还好像很轻松的样子。这都要归根于她之前工作的时候锻炼出来的。 姑姑看着她,那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真看不出来,这么瘦瘦的姑娘,做起事来却很干练利落的样子,她见到的这样的女孩子没有几个。 那个花瓶是特殊的钢属材质做的,医院的护士一手抱一个还嫌重,她手臂的力量可想而知了。 “姑娘,你叫……”姑姑似乎想不起来了的样子。 “末春!我是春末出生的,因为爸爸姓末,所以给我改名叫末春。”末春急忙说道。 她的脸上带着柔柔笑意,那小巧圆润的脸庞看起来好看又可爱。 末春一直习惯这样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她觉得只要这样说了,就很容易让别人记住自己。确实也是这样,她的名字很容易就让人记住,这也要感谢她的爸爸,给她取了这样特别的一个名字。 “很好的名字!你爸爸很有意思。” “是吗?!”末春笑道,她瞥眼看了陈亚帝一眼,见他依旧一脸无谓的坐在旁边,那对修长的胳膊交叠在胸前,优雅而散漫。 “陈亚帝,你平时不是很多话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末春笑着问道。 “就听见你们说话,哪有我插话的机会。”陈亚帝淡淡一声说到。 “我们突然来了这里,提前又没有打声招呼,你是不是很不爽?”眉头一挑,末春面带微微笑意冲他问道。 嘴角微微勾起,陈亚帝淡笑出声,“我怎么会不爽,两位美女光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吗?你就算不爽也没办法,因为我们是来看姑姑的。” 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说笑,姑姑一眼就看出,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喜欢亚帝没错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一个过来人,女孩子喜欢男孩子,从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就可以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我不爽的?就是因为我没有说话吗!”因为这点事被末春抓着当话柄,陈亚帝实在有些无奈。 “是啊,就是因为你不说话!” 陈亚帝彻底无奈了,早知在这里会被她说,他还不如去插花比较好。 “姑姑,您要不要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 末春看了看病房里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于是想要下去买些吃的东西来。 “不用了,你就坐在这里陪我说说话聊聊天,我要吃的话会派人去给我买。” 也是!自己买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水果,说不定还不入她的眼。这样想想,末春便觉得有些尴尬。 第一百二十四章:末春的阴郁心情 “给我看看怎么样了?”末春走过来看了看,还好伤口不是很深,但那血流的有点多,“我去叫个护士来帮忙消一下炎然后再包扎,估计就没事了!” 安漓点了点头,可能确实需要消炎,因为刚才她只用肥皂水冲洗了一下。 “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叫医生。”末春说着便转身,临走出门之际,被陈亚帝叫住了。 “按一下这里就会有护士进来了,何必那么麻烦!”他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 早知道她会把手弄伤,该自己去插花的。望着安漓流血的手,那一抹顺流之下的鲜红刺灼着他的眼。 护士很快来了病房,安漓的手经过她的一番消毒以后,被缠上了白色的沙布。 “伤口愈合之前不能碰水,您要注意了!”护士对她叮嘱到。 随着年轻护士小姐的话音落下,姑姑也说道:“家里有佣人,能不用自己做的事就让佣人去做,一定不能沾水,记住了啊!” 安漓点了点头,那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如果没有佣人的话该怎么办呢!以前没有佣人伺候的时候,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她也是自己照顾自己,不也照样好了。看来,当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发生了变化以后,就可以受到和以前不一样的待遇。 末春静静的望着她,姑姑不说佣还好,说道佣人简直就是刺激她的心,让她更加剧了自己想要嫁入豪门的心。 陈亚帝,他就是自己的希望!只要可以抓住他,自己以后就可以过上和安漓一样的富太太生活。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这枚戒指,是你的结婚戒指吗?”姑姑握着安漓的手,微微笑着对她问道。 明眸低垂,她看了看,然后说道:“是!” 看到戒指就想起了陆经川。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公司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会什么时候回来…… “很漂亮,这枚戒指就应该由你来戴。”姑姑是识货的人,她看出这戒指的价格不菲,却也不在口中说出来。 其实,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末春问过她这么戒指的价格,其他人还真都没问。或许,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她们一眼便可以看出一件物品的好坏,根本不需要知道价格然后去衡量。 安漓微微笑了笑,并不说什么,只是将手从她手中抽出来。虽然这个姑姑给人感觉很容易亲近,但是她没有忘了这次来的目的,她可不是要拉近自己和姑姑的关系,这个屋里的主角是末春和陆经川。 但是,那两位坐在旁边,却很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了。 明眸流转,她看着末春。奇怪着她是怎么了,上次见到自己的婆婆的时候,她还很多话,但是真正关键的时候,她却这般安静。 “姑姑,我听亚帝说您今天动手术了,什么时候出院啊,到时候我们来接你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拉了一把末春的手,示意让她也开口说话。 末春微微楞了一下,她不是太明白安漓的意思,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安漓狭小的侧脸。她们都不知道,坐在一边的陈亚帝,他那双锐利的眼早已洞察了这一切。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人,猜测着她们的意思,揣测着她们莫名其妙突然跑过来看自己姑姑的真正用意。 “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人老了,伤口好的太慢,没有年轻人愈合的快啊!”姑姑的话,难免有些自嘲的意味。 和这病房里的几个孩子相比,她确实是老了。但是除了她之外,没有人会认为她老。 “姑姑你哪里老了!你一点都不老。” 姑姑看着跟她说话的末春笑了笑,“我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不老?!要是我有孩子的话,现在跟你们差不多大了。” 安漓有些吃惊,她倒还真不知道姑姑的年纪原来有这么大了,看来她真的很会保养。 末春不信,“一点不像的,您逗我们的吧!四五十岁的女人应该已经一脸褶子了,可是姑姑你的脸上根本看不见的。”她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四五十岁了呢! “亚帝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20岁了,你说我有没有四十多岁?” “是吗!”末春望着陈亚帝,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闪过着透亮的光芒,“你出生的时候,姑姑真的已经20岁了?” 好看的嘴唇紧抿着,陈亚帝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可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末春望着陈亚帝,他这说话的语气,在她听来像是有着一丝的不耐烦。其实不止末春这样觉得,安漓和姑姑也都感觉到了。 末春微楞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嘴角强牵起一抹笑说:“是哦!我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安漓默默的看着她,她知道,末春一定是在强装无谓,她的心里肯定不舒服。本来是想制造欢愉的氛围所以主动和陈亚帝说话,却得到这样的回应。 安漓都在想,自己拉她的衣角让她开口说话是不是做错了。这陈亚帝也真是的,无缘无故发什么神经! “已经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陈亚帝从椅子上起身,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好。但是话已经出口了,就算意识到了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姑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笑着望着两个女孩子说:“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你们也该吃晚餐了,就让亚帝带你们去吃晚餐吧!”说完,她又狠狠的看了陈亚帝一眼。 “带她们去吃晚餐!”她说道,那语气明显有些冷淡。 这个小子,人家两个第一次来看自己,本来还是客人,他却拥那样的语气讲话,找个机会,她一定要好好责骂他一顿。实在是碍于两个女孩子都在,她没有单独喝他说话的机会,不然现在她就骂他了。 “不用谢,认识姑姑我们也很开心。”安漓静静的说道,在她旁边,末春附和的笑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被旧时同学认出 “一起去啊!为什么还要回家吃?”陈亚帝转过头来,对安漓问道。 “家里已经做了我的饭了,而且我还有点事,所以你们两个去吃吧。”安漓借口说道,陈亚帝回过头去,不再说什么,然后安漓继续说:“把我载到前面路口,我让司机来接我就行了,你们两个去吃饭。” “我先把你送回家吧!”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打个电话,司机很快就会来的。”安漓还固执的坚持着。 “送你回家,别说了!”他稍冷的声音说道。 这一句话,让安漓和末春都微微楞了一下。没想到陈亚帝也有这样一面,他平时总是带着散漫的笑意,而且说话举止间就像一个有些纨绔的贵公子,他和陆经川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就在刚刚,他说那句话的时候,那命令的语气跟陆经川像极了。 “其实,我越来越发现,你和陆经川有点像!”末春望着陈亚帝的背影,轻声说道。 不止她,连安漓也这样觉得。 “很正常啊!”陈亚帝似乎对这样的话早有耳闻,所以不以为然,“我们是表兄弟,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表兄妹很多都长得很像的。” “你们是什么关系?”这话是末春问的,她只知道他是陆经川的表弟,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表哥。 “我母亲和川的父亲是兄妹,也就是,川的父亲是我舅舅,就是这样。”陈亚帝刚说完,汽车路过一个加油站,估计汽车的油不多了,于是,他调转方向朝加油站驶去。 “干吗?”末春疑惑的望着他。走得好好的,为什么汽车突然掉头了。 “我们要吃饭,汽车也要吃饭了!”陈亚帝笑着说到,那声音落下,汽车已经稳稳在加油站停住了。 安漓见状望了望外面,见三个加油工坐在加油站旁边的地上,一张纸板铺在地上他们围成一圈在打扑克牌,见有车过来,其中一个急忙扔下手中的牌从地上站了起来。 “先生,是要加油吗?” 陈亚帝旁边的车窗打开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将我的油箱加满!”陈亚帝说道。他的声音淡淡的,并且带着冷漠的气息。 安漓无心听他说什么,她恍惚觉得车外说话的那男人,他的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怀着好奇的心理,她将车窗拉开。那个人忙着给陈亚帝加汽油,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一顶灰色的鸭舌帽扣在头上,几缕头发从鸭舌帽的边缘露出来,他埋头弄着已经缠在一起的管子,虽然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但是看得出来的是,他是个年轻的男孩子,至少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 “安漓,加油站都有洗手间的是不是?” 她正看着,末春在旁边对她问道。 安漓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你要去洗手间吗?”在她的印象中,加油站好像是有洗手间的。 “一个下午没有去洗手间,你说呢!”末春说着便将安漓身侧的车窗开到最大,欺身趴到她的腿上冲外面的人说道。 “帅哥,洗手间在哪里?” 加油的那个男子抬起头来,那双眼里充满意味的看了看她,“那边!”他扬手指了指身后左边的一个角落。说完,他又看了末春两眼,这才将汽油枪插入陈亚帝的汽车油箱里。 这辆车是陈亚帝开的他姑姑的,白色限量版的莲花,极尽奢贵。男子在加油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一边羡慕着又一边嫉妒着。 像他这样一个加油工,即使打一辈子的工,可能连一个车轮胎都买不起。他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安漓,陪我一起去洗手间。”外面有些黑,陌生的地方她不敢一个人去。 安漓本来有些迟疑,想到外面那个男子,她怕是自己以前遇到的熟人,所以不太想下去,但是,经不起末春的再三请求,她只好打开车门跟着她走下了车。 “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就出来的。”临去之前,末春对陈亚帝说道。 陈亚帝应了一声,淡淡的扫了她们的背影一眼便回过头来,打开音乐一个人坐在车里听着。 安漓和末春从车身边绕身走过,路过那坐在地上等着朋友回来打牌的两个男子的时候,安漓特意看了他们两眼,看到他们也都在打量着自己和末春。 那是两张完全陌生的脸,倒让安漓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之前一直没有担心过会在街上或者什么地方遇到以前认识的人这样的问题,但是就在刚刚她开始担心了。 因为,刚才那个耳熟的男声提醒了她,她知道,自己必须注意点。 洗手间很狭小,只够一个人进去。安漓本来就是陪末春的,所以她就站在外面陪着她,两人只隔着一道门的距离,外面还有一道大门关着,里面很是安静。 “末春,你觉不觉得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男的,他的声音很耳熟啊?” “没有啊,怎么啦?” 眉头微微一皱,安漓说:“我觉得有点耳熟,你不觉得么?” “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末春蹙眉细想,觉得安漓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顾虑太多了,所以变得有些紧张,以至于碰到一个人就会担心是自己认识的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差点打起来了 看见南丰拦住了一个美女,那些加油工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喝彩着,有两个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安漓镇定了一下心绪,缓缓抬起头来,灯光下,面前那张脸看起来并不十分清楚。“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一个叫南丰的人!”说罢,她拉着末春的手从他面前走过。 当着同事的面被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就这样无视,南丰觉得面子上很挂不住,大步朝后面腿了几步,在离车不远的地方他又重新把她们拦住了。 “我怎么会认错你呢?你再好好想想,肯定会记得我的。” 初中的时候,安漓的成绩是全校第一名,南丰和她保持着同样的名次,不同的是,安漓是全校正数第一,而他南丰是倒数第一。安漓成绩好,长得又漂亮,喜欢她的男生不计其数,坐她同桌的南丰也是其中一位。 但是南丰家境并不好,长得也瘦巴巴的没有一点男子气概,是很多同学嘲笑的对象,对于受那么多男生追捧的安漓,他心里始终像看女神一样的看她,他从来不敢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安漓心眼好,看到同桌是个腼腆不爱说话的男生,成绩又不好,所以很热心的帮助他。 她总是主动把一些考试重点划出来让他去做,有的时候南丰被其他同学欺负的时候,她也总是会站出来帮他讲话,就是这样,她在南丰心中越发充当了女神和正义使者的角色,使他在很多年以后,依然无法忘记当年有那样一个女生。 “你初中读的是岁丰学校,初三的班主任是赵又田,一个秃头的男人,你还有个弟弟叫安乔,你爸妈在很多年前的一场火灾中去世了……” 南丰的情绪很激动,说话的语速很快,一口气没换一下讲出了那些话,安漓睁大双眼看着他,连末春都被他的这一番话吓了一跳。 虽然她不知道安漓读的初中是哪一所,她也不知道她班主任是什么人,但是他下面那番话却是真的。 安漓的爸妈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因为感情问题两人发生争吵,具体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她并不知道,有人说是她的妈妈不小心把煤气罐弄翻了,导致煤气泄漏,刚好那晚小区里面停了电,桌上的蜡烛因为两人的拉扯掉到地上,导致了房间失火。 还有人说,是两人在公路上吵架,刚好一辆运木头的车路过,他的妈妈横冲到马路中央,运木头的司机及时刹车,刚好对面一辆汽车冲了过来,两车相撞当场便爆炸了,那场车祸死掉的人很多,她的爸爸妈妈也都在其中。 她的弟弟叫安乔,她的爸妈死于火灾,他说的都没错。但是安漓眉头一皱,冷冷一声说道:“我说你认错人了,我叫沈子汐,不是你认识的什么安漓!” 末春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安漓紧紧抓着,她的手心很凉,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冷漠。 南丰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安漓继续说:“我没有一个叫安乔的弟弟,而且我的父亲现在活得好好的,你这样说是很不礼貌的。” “可是,你明明就是安漓,我们做了一年的同桌,我是不会……” 眼看着安漓被那个男子一直纠缠着,陈亚帝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心中似乎有一把火在腾腾燃烧着,就着那股怒劲儿,他一把拉开车门,大步走到南丰身后。 “走开!”他拉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到旁边,护着让安漓和末春上车。 南丰踉玱着往后退了两步,站稳以后一脸受伤表情的看着他们。此时,他的同事看到有人在这边要闹事的样子,一窝蜂冲了过来,将陈亚帝围在中间。 安漓眼看这形势不对,对方像是要打架的样子,她急忙拦到陈亚帝面前护着他,末春则紧紧拉着陈亚帝的胳臂躲在他的身后,一双眼睛紧紧的瞪着那几个过来想找麻烦的人。 眉头轻轻一挑,陈亚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打架这点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不过几个人而已,他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虽然对方人多,但是站在一脸泰然浑身散发高贵气息的陈亚帝面前还是有些胆怯,再加上他们本就看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是他们的同事惹了对方带着的两个女孩子,所以,围过来也只是帮身处下风的南丰壮壮胆而已。 南丰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他不过是看到旧时的同学跟她打打招呼,面对对方的不承认时,他表现得有些过激,导致事情变成这样尴尬的局面。 陈亚帝的举动让他有些气恼,但是面对着他逼迫人心的尊贵的气息,再加上他知道,这个市里开得起这样跑车的人,一定不是好惹的。想了想,忍着吧! “没事没事,小事情而已,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大家散了吧!”他装作微笑的样子,拉着让那几位同事离开这里,但是,他的笑容中看得出他心里的尴尬。 安漓默默看着那个清瘦有有些黑的他,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后不要看到美女就说自己认识,这招数实在是太烂了!”南丰的背影后面,陈亚帝清冷的声音喊道。 那话音落下,南丰回过头来,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隐忍着心里的情绪。看了陈亚帝几秒以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安漓的身上。 那是一双情绪复杂的眼,安漓经他一看,觉得心里一阵紧张,她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能被陈亚帝知道的事来。 但是,往往你怕什么就来什么,安漓不想听到的话,毫不知情的南丰还是说了。 “即使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就是我以前的同桌安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承认,但是没关系!”他说着突然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人感觉是那么的苦涩,下巴微微抬起,他又继续说道:“我不过是想跟你打个招呼而已,我没有其他的意思,让你这么不愿意承认认识我或许是我的原因,抱歉!但是,看到你现在过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我真心替你感到开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的背影淹没在路边昏暗的街灯里,那个清瘦的背影闪闪烁烁,然后,消失不见。 陈亚帝听到他的话,那最后一句的意思他不是太懂,于是,他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安漓。 “他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认不认识?” 第一百二十七章越洋电话 “少奶奶回来啦!”佣人见安漓走了进来,急忙毕恭毕敬的迎上去说道。 “对!”安漓应了一声,一把将包包丢到客厅的沙发上。“晚餐做好了吗?”她回过头来问道。 “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佣人说着朝门外望了一眼,“陈少爷和末小姐呢?他们没有回来吗?” “他们两个在外面吃!”安漓告诉她,“把晚餐摆上吧,我有些饿了!” “好的。我这就吩咐下去,少奶奶您过几分钟再进来饭厅用餐吧。” “嗯。”安漓应了一声。 看到佣人朝饭厅走去,安漓将包包拿起走上楼梯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给安乔打了个电话,问他今天怎么样,做了些什么。 安乔说,他今天看了一天的球赛,吐槽国足又输给了哪个球队,他似乎很气愤的样子,安漓笑他,以后不要看国足了,对他的身体有影响。 安乔说,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再看了,好不容易他的心脏现在没了问题,怕哪天又给他的肺气出毛病来了。安漓说他胡说,她很忌讳他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今天没有去看他,安乔问她是不是抽不出时间过去,安漓说公司那边有事忙了一天,刚刚才回到家,这就给他打电话了,安乔问她,明天会不会过去。 安漓想了想,明天她准备去沈浩给她介绍的那个老师那里上课,其他倒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她说明天可能会过去,要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安乔应了一声说好,他想吃他们家楼下小吃街做的叉烧包,让安漓给他带几份过去。 安漓笑了笑,说一定会给他带过去的,正在这时,她的电话“滴”的响了一声,她以为,是手机快要没电了,于是跟安乔说,他们再聊一会儿,等电话没有电关机了的时候,她就去做饭吃。 于是,两人又说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安漓的电话没有关机,倒是那边安乔的电话突然断了。再打回去,回应她的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安漓猜想,一定是安乔的手机没电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才发现还有很多电。 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她暗暗问着自己。眉头微微皱着,她望了手机一会儿,突然电话响了起来,这一看,是陆经川来了电话。 脸上立即露出欢喜的神色,她迅速将手机接了起来放到耳边。 “喂!”她轻声说着,那话音里的欢喜气息不漏而溢。 “刚才在给谁打电话?”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刚才!……安漓突然明白了,刚才她以为没电提醒的那‘滴’的一声,原来是占线提醒,而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陆经川。 心里小小的紧张了一下,随即她面露微笑,娇柔的声音说道:“我爹地啊!她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陪他几天。” “那你可以趁着我不在的这几天回去陪陪他,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回来。” 清亮透彻的大眼一转,安漓随即说道:“你表弟和末春都在我们家。” 陆经川随即便是一声冷意的笑,“末春不是回家了吗?什么时候又来了?” 安漓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喜欢末春到我们家来玩?”她问道。 陆经川的那句冷笑,让她的感觉很不好。如果他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常到他们家来玩,他可以直接告诉她,而不是这样一句饱含深意让人猜测不透的冷笑。 陆经川眉头微微一皱,“你就是这样理解的吗?”他说过她想带谁到家里玩都可以,这点他还是做得到的。 “不然你是什么意思?”安漓没有好气的问道,但是那话语中听得出带着打俏的意味。 陆经川听着安漓的话,那冷峻的脸上眉头皱的更紧了,“我是说,末春明天就要去公司报道了,该好好准备不要玩忘了。” 打着电话的陆经川,此刻坐在一辆兰博基尼的汽车上,在去赌场的途中给安漓打着越洋电话,除了想听听她的声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之外,顺便就是要告诉她,提醒末春明天去公司的人事部报道,不要把这件事情忘了。 也许是忙了一天太劳累,加上赌场那边的事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他感觉疲惫之外心里有些烦躁,所以说的话语气有些冷冽,让安漓感染到了不好的气息。 安漓默默沉默了几秒钟,她不是很相信陆经川的话,虽然他已经解释了,但是在安漓看来,那番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深邃冷冽的眼底充斥着一些冷冽的气息,安漓的沉默让陆经川有些恼火,“好好休息吧,我有事情,就不多聊了!” 听到他这样说,安漓便也象征性的说了一句:“你也早点休息。” “嗯。”陆经川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将电话挂断了。 安漓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跟陆经川已经倒了时差,她不知道陆经川是挑着她这边临睡之前的时间打给她的。 望着被那边挂断的电话,她的心里有着一种淡淡的失落。说不上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电话打得有些不愉快,陆经川第一次在自己还没有挂断的时候就把电话挂断了,要知道以前的每一次,都是她先挂的。 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把手机在床头的枕头下放好,然后走出卧室,去饭厅吃了晚餐。 看着佣人精心准备的晚餐,有烤牛排、玉米炖精骨汤、饭后甜点、水果……安漓静静的在自己平常坐的位子上坐下,饭厅的天花板上,一盏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变幻着耀眼璀璨的光芒,将饭厅照耀得比白天还明亮。 这么好的环境中吃晚餐,安漓感觉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或许,她偶尔会有一些忧愁的气息,但是只要一面对好吃的食物,所有的负面情绪顷刻间就会烟消云散。 “少奶奶,您的手怎么了?” 站在旁边看她用餐的佣人发现了她受伤的手,急忙关切的问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晚饭过后 晚上九点,安漓吃完晚餐从饭厅走出去,偌大的餐桌,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吃饭所以佣人们的工作没有以往那般繁重。 安漓走到客厅,看到那台大大的三角钢琴静静的坐立在墙边,从陆经川买回来给她开始,她还没有弹过。 或许是因为没有事情可做,今晚的安漓来了弹琴的兴致。她慢慢朝钢琴走过去。 琴盖上,她的名字落在上面,那优美的字体柔软的落在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意,她伸出手去,将那沉重的琴盖小心打开。 透明的琴键像一块一块的水晶,绚烂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是安漓想都无法想象的钢琴,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名钢琴家用这样的钢琴演奏过,竟然有一天她也会拥有。 小的时候,她学过琴,但那时候是用电子琴代替的,只有在上课的时候去老师家漓碰过钢琴,但是这台钢琴,明显好过她老师家的那台钢琴无数倍都不止。 这么好的钢琴给自己,真是有些浪费啊!她暗暗一声说着,在那琴凳上坐好。她的坐姿很端正,虽然很多年没有上过钢琴课了,但是她依旧记得老师那时候交她的内容:琴凳,只可以坐三分之一,背挺直。 在陆家的这段时间,她身上的气质已经在慢慢发生改变,有的时候就算她不经意,但是给人的感觉依旧端庄优雅,一举止一投足,都给人一种高贵的气息。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不记得老师教过的内容,坐在钢琴旁边还没弹半个音的安漓,已经给人一种钢琴家的感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自然不经过雕琢的,你说她是慢慢养成的也好,是与生俱来的也罢,反正她就是有了。 纤长的手指缓缓放到琴键上,那枚钻戒在灯光下散发出来夺目的光芒和透明琴键的柔和光芒,这一烈一弱相呼应,那白皙的手指看起来美得有些让人窒息。 这就是一双弹钢琴的手,没有人会怀疑。 安漓学什么都用功,加上她很聪明,所以在小的时候她的钢琴就拿过儿童钢琴大赛的金奖。但是后来,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她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学钢琴,改学吉他。 学吉他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吉他便宜,再就是因为吉他没有钢琴那么难学,她懂一些基本乐理知识,即使不用找老师上课,自己对着书本上教的练也可以学会。 对于乐器这些东西,即使你以前弹的再好,一段时间不练习,也会变得生疏。安漓以前弹琴总是把谱子记在脑海里,但倘若现在没有曲谱的话,想要她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有一个谱子她却记得,那就是莫扎特的小步舞曲。 她之所以记得这个谱子,原因是爸爸喜欢听这个曲子。每天放学回家,她都会应爸爸的要求坐在家里的电子琴前面给他弹奏一曲。那似乎是贯穿她整个童年每天必须做的事,也是她现在每次想起爸爸最深刻的记忆。 纤长的手指缓缓在琴键上移动,虽然手指变得不再如以前灵活,但是活动一下之后,弹一首小步舞曲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陈亚帝将车在车库停好,车内的音乐刚一停止,便听到一阵悠扬的钢琴音传来。 “有人在弹钢琴啊!”他清冷的声音笑到。在他看来,这么晚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弹钢琴,这人一定是闲的慌。 “是啊,是谁在弹呢?”末春打开车门走下望着声音传来的门口问道。 陈亚帝耸了耸肩,那好看的脸上扬着一抹淡逸的笑,“不知道,进去看看。”据他所知,这个家里好像没有人会弹钢琴。而他猜想,或许是他表嫂安漓在弹。 因为,那钢琴就是川买来送给她的。 “蛮好听的!”难道这家里来了什么人?怀着好奇的心,末春快步跟上陈亚帝的脚步。 门口处,一眼看到那坐在钢琴边的人是安漓,末春当即便吃了一惊。 “安漓,原来你会弹钢琴啊!” 相对来说,陈亚帝却并不感觉吃惊,或许是他心里早已猜测到了的原因。 安漓抬起头来望了望,但是那手下的旋律却依旧没有断。 “你们回来啦?” “是啊,这不一回来听到你在弹琴嘛,我们还好奇着是谁在弹呢!”末春一脸含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从她的表情安漓就可以判定,今晚上的晚餐,她一定和陈亚帝吃的很开心。 微微一笑,她就要从钢琴上起身。 “别呀!”末春一把拦住她,“把这曲子弹完,很好听啊!” 安漓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重新坐下去,既然末春说喜欢,她没有理由不把这首曲子弹完。 “这是什么曲子?”末春陶醉在那悠扬的旋律中,轻声冲安漓问道。 “莫扎特的小步舞曲!”安漓静静一声告诉她。 末春的一句话,让她的思绪恍惚间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的她也是准备从椅子上起身,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别啊!把这首好听的曲子弹完,爸爸很喜欢。” 从那天以后,这个曲子每天都要在她家的客厅里响起一次,那是她为心爱的爸爸弹奏的,而很多年以后,当她不能再为爸爸弹的时候,末春也喜欢上了这首曲子,跟她说了当年她爸爸说过的话。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噙起一抹淡逸却安详的微笑,似乎感觉很安慰的样子。 一曲完毕,她将手从琴键上移开,将那厚重的琴盖盖上以后便从琴凳上起身。“你们去哪里吃的晚餐?”她微微笑着对他们两个人问道。 “一家意大利餐厅,我也不知道什么名字,英文的我不会念!”末春说道,她的话语那么直接,没有一点因为不会而显露出羞愧的样子。 也是,反正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身份。她没有像安漓那样的运气可以借一个千金小姐的身份嫁入豪门,她所要表现的就是最真的自己。 第一百二十九章:谁的身体有毛病 “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末春抱着她的包包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满脸笑意的冲安漓问道。 安漓正在收拾衣柜里的衣服,看了一眼已经站在卧室里的她,她一边折着衣服,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这根本就不是征求我的同意,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不会出去了不是吗!” 末春嘿嘿一笑,一把将包包扔到安漓的床上然后纵身躺下去,“上一次我想睡你的床陆经川不是不同意吗!今天趁着他不在,我就是要睡一晚不行吗!” 安漓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望了她一眼,“你要在我这里睡也行,我的手不是不能碰水吗!你给我洗头。” 末春瞥了她一眼,翻过身来侧睡着面向她,“你的头发又不脏,过两天再洗吧,或者明天你出去到洗发店洗头就行了,何必麻烦我呢!” “我就是想麻烦你!洗不洗你一句话!”她静静的说道,那话语里充满恐吓的味道。 “真是被你给打败了!”末春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忍一晚的事,去洗发店洗得又舒服,我不是专业洗头的,洗不干净你还不是要出去洗!” 看她那么不愿意的样子,安漓也不想强迫她了。也是,她的头发还不是很脏,等明天去洗发店洗算了。这样想着,她便又转过身去,继续整理着衣柜里面的衣服。自从上次末春在她这里大扫荡了一次之后,她的衣柜明显宽松了许多,没有那么多衣物堆在里面了。 “安漓,你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就没见你怀孕呢?!”末春看着安漓轻瘦的背影,怔怔的从口里吐出这句话来,就是这句话,让安漓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呛到了。 “谁说结婚了就会马上怀孕!”她微微红着脸,背对着末春反驳到。 要知道,她到现在还没真的和陆经川发生过那种事,顶多就是一些肢体上有过接触罢了,这样怎么可能会怀孕。 末春听着她的话,那眉头微微一皱,“我当然不是说一结婚就会马上怀孕,我可不是小孩子,这些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是说,你们这差不多也快有两个月了,怎么都没有看到你有怀孕的迹象的!” 末春一脸苦闷的样子,仿佛那没有怀孕的人不是安漓,而是她自己。 肌肤细嫩的脸颊上瞬间羞得通红,安漓微微楞了一下,然后说:“人家不是说怀孕是需要缘分的吗!可能我跟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吧!”她只好瞎扯着唬弄末春。 什么缘分不缘分的,那都是迷信的说法,末春可不信这一套,“你现在想不想要孩子啊?”她对安漓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安漓转过身去对她问道,只是她的这一不经意的转身,立即被末春看到了她羞得红霞还没褪尽的脸。 “你怎么了?”末春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她还没见过安漓的脸有这么红过。 安漓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被末春看到了,她连忙转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把手里的衣服往柜子里放,“没事!我没有什么。”只是她越紧张,那些衣服也像在故意让她出丑一样,放好了又掉下来,再放又掉下来,怎么也放不好,害的她越来越紧张。 末春看到她那副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眉头轻轻一挑,那双大大的眼里闪现出意味的笑意,“安漓,你不是害羞了吧!哈哈。”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害羞呢!”虽然口中狡辩着,但安漓还是继续在害羞中。 奇怪!平时的她即使害羞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为什么末春的几句玩笑而已,就让她变得如此这般不淡定,真是让人无法了解。 末春可不信,不管她口中承不承认,反正她的态度是骗不了人的。 “好了,跟我就不要这样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跟我都不说实话,你这样让我很伤心的。”末春嘴唇一撇,一副很是受伤的模样。 “我没有不跟你说实话啊,我是真的没有害羞嘛!”可能是因为心虚,连那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 “我没有说你有没有害羞的事,我是说你为什么还没有怀孕,你是不是不想怀孕啊?”末春的语气中充满着认真。 安漓想了一下,这个家里的公公婆婆,他们都很想自己快点怀孕,陆经川,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目前确实还没有怀孕的打算。 “我是不想怀孕!” 末春怔了一下,“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是说真的啊!”安漓静静一声说道,然后定下神来将衣服放好以后关上柜门,“至少目前我还不想怀孕!”她转过身来望着末春说道。 “为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越早怀孕对你越好,即使有一天你的身份被拆穿了,只要你为他们家生了孩子,他们也会原谅你的。” “我的身份不会被拆穿的!”安漓静静的说道。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自己每天过的小心翼翼的时候,她也这样告诉过自己。 为什么在自己不在心怀担忧的时候,她却又这样说?安漓望着她,暗暗在心里问道。 “我也知道不会有拆穿的那一天,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嘛,我的意思是就算真的有那样一天,只要你为他们家生了孩子,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生了陆经川的孩子,就算你不是他的妻子也成了他们家的人。”末春跟她解释到。 安漓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现在的情况还不能怀孕你知道吗?” 她认为,没有人比末春再了解自己的情况了。 “因为安乔是不是?” “对!如果我怀孕了大着肚子出现在他面前,你想想结果会怎样?” 末春叹了一口气平躺在床上,那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说:“那你怎么办,难道准备一辈子都不要孩子吗?” 第一百三十章:闺蜜间的秘密 “是你有问题?” 安漓不说话,末春急于知道是谁有问题,于是二选一对她问道。 安漓依旧不说话,那透亮的双眸鄙视的瞅了她一眼。 “那是!是陆经川有问题?” “你别瞎猜了!”安漓无奈的冲她嚷了一句。本来是想阻止她的无聊猜测,却反而让末春以为自己猜对了。 “是他有问题是不是?!”末春自问自答的说了一句,那话音落下,她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真是没有想到啊,这陆经川看起来这么男人,而且又高又帅又有钱,原来不是个男人啊!这上天真的对每个人都是公平……”末春还预说什么,那胳膊被安漓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他没有问题!你别在这里瞎说。”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末春这样说,安漓说不出心里有什么感觉,反正有些不舒服。 陆经川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怎么被她这样一说,好像不像个男人一样了呢!而且更可恶的是,她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真是可气。 想想,这陆经川虽说不是对她很好,却也不错啊,给她卡随便去他家的商场里拿衣服,给她安排工作,带她吃饭,就算他是真的有病了,她也不该这样子啊! “啊!好痛。”末春吃痛一声,急忙不说了,双唇嘟着一副委屈的样子。 “别瞎猜了,他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ok?” “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结婚到现在还没有发生关系?”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看着她,她都有些后悔跟她说这件事了。但是既然已经说了,就不可能再瞒下去了,末春的性格,要是她不完全告诉,今晚她们两个谁也别想睡觉了。 “是我的问题!”她静静一声说着,只是那话还没说完,末春立即以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她。 “陆经川知道吗?” “什么?”安漓感觉自己被她搞糊涂了。什么陆经川知不知道!这丫头在说什么啊! “我说……”末春一脸担忧的望着她,“陆经川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问题!” 搞了半天,她还没从这个想法中走出来啊!安漓彻底被她打败了,她都怀疑,这丫头的思想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动辄就想到身体有问题上去了,难道她仅仅只能想到这里吗! “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你要搞清楚!”对于她,安漓感觉自己都快要没有耐心了。 “早点说嘛!吓死我了都。”末春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手掌握成拳一下一下在胸前敲着,似乎她真的有多害怕的样子。 “我早就说了我们没有问题,是你自己死脑筋转不过弯来!”安漓没有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那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事,末春就特别兴奋。本来之前还有些睡意,现在却一点也没有了,荡然无存。 “是我一直躲着他,不想跟他发生关系。” “你狠,呵呵。”末春笑道,难以想象同住一个卧室里,她是怎样躲他这么久的。 “你这是在笑我吗?”安漓冷冷的声音问道。 “确实很好笑嘛!”末春一点不掩饰心中的想法,“告诉我,你都是怎么躲他的,他那么高大,我想要知道你都是怎么逃得过的。” “因为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从我们结婚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跟我说,他会等到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绝不像个强奸犯一样把我扑倒。” 安漓在讲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幸福的笑容。事情到了今天,陆经川真的做到了,就凭他这一点,安漓就可以肯定的说:陆经川像个男人。倘若他骗了她,她是绝对不会爱他的。 因为,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是不值得她去爱的。她会对他充满怨恨。 “真酷!陆经川真男人!”末春听安漓这样说,突然觉得陆经川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高出了几分。 要知道,像安漓这样一个美女,即使走在大街上都有无数男人对着她流口水,而陆经川跟她住在一起这么久却一直可以遵守自己说过的话不对她进行强犯,可想而知他是要有多大的定力才可以做到。 安漓微微一笑,“我也这样觉得!”说这话的她,那双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可是,他是很男人,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做有些残忍额……”末春咬着手指,因为下面要说的话连她都有些害羞,她说:“像他这样年纪的男人,正是那方面需求最旺盛的时候,你天天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却不让人家碰你,你说你是不是很坏?”说完,她嘿嘿一笑,那双看着安漓的大眼充斥着意味的笑意。 “那我也没有办法啊,刚开始的时候我为自己是安漓不是沈子汐的事情放不开,后来我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放不开,再到后来我因为顾虑到安乔放不开,再到现在,我月经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她已经放开了。 “哈哈……” 安漓的最后一句话把末春逗笑了,“要是月经没来你们或许就会发生关系了,你在搞什么,你这月经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或许会吧!其实安漓也不知道,她总是临时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冒出很多这样那样的顾虑,真正的事情没有发生,她也不清楚。 “我的月经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是一直都很准时的。” “好吧!”末春感觉,她彻底被安漓打败了。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好色的女人 “这也只是沈浩就陆经川家的情况而言,应该不是每个上流社会家族的普遍情况吧?!”末春静静的说道,那话语像是诉说,又像是不肯定的询问。 “不管是不是,你不是都没有管了吗?” 就算是这样,末春也已经开始付出了行动。 “是啊!是这样的。我的家里情况就那样,没有机会让我突然摇身一变变成像你这样的富家千金,所以我还是尽力去试一试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先考虑考虑现实的情况吧,陈亚帝是否喜欢你才是最关键的。” “对啊,我也明白,所以我正在努力中!”末春说道。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末春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洗洗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安漓说着从床上起身,“我去给你拿睡衣,你今晚就在我屋里睡吧。” “嗯!”末春露齿一笑,就算安漓不愿意她在这屋里睡觉她也会死奈着不出去,“明天早上上班,我让陈亚帝送我!” 安漓正在衣柜里拿睡衣,突然听到末春说。 “你说了吗?”她转过身来,那清澈透亮的大眼满是疑惑的望着她。 “还没有呢!我现在就跟他发信息。”末春说着便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包包的拉链在里面翻找着手机。 “好吧,你试试,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安漓淡淡一笑。 家里有的是司机可以送她去公司,一大早的谁不想多睡一会儿觉,陈亚帝会答应她还真是奇了怪了!她暗暗笑到。 卧室里面,陈亚帝洗了澡出来,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他的腰际间,他的肌肉块清晰可见,冷硬的身体线条散发着逼人的气息,水珠顺着头发滴滴滑落,复又顺着胸膛滑入那腰间的毛巾里沾染不见。 他随手扯了一条蓝色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刚坐到床上,床头柜子上的手机‘嘤嘤’的响了起来。 刚劲有力的手臂优雅的伸过,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陌生的号码,却还是接了。 “陈亚帝,明天早上可以送我去公司吗?”电话接听按钮刚一按下,那边便传来末春的声音。 陈亚帝淡淡一笑,那绝美的脸上眼睛弯沉好看的形状,薄薄的嘴唇殷红而性感。“你这是要干什么,一个家里还打电话,浪费话费是不是?” 末春好像还不知道,她这打的可是国际漫游电话,要是她的话费预存不够多,估计一会儿就该停机了。 末春瘪了瘪嘴,“那你过来这边我……”她还想说让他过来这边她们说,只是话刚说一半,那另外一半还憋在嘴里,手机嘟的一声就断线了。 “你叫陈亚帝过来?”安漓问道。 “我是准备叫他过来,但是话还没说完,不知怎么就断了。” 安漓舒了一口气,“你过去他那边说吧,别到这边来说,你没看到我还穿着睡衣吗!”她有些无奈了,这女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都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这么晚把陈亚帝叫到她卧室来像什么。 末春一下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脚走到门边,刚准备开门就听见门从外面被敲响了。 安漓听到那声音惊了一下,第一反应告诉她,外面的人一定是陈亚帝,她急忙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长外套罩在身上,与此同时,末春一直看到她将衣服穿好才开门。 门外面站的人真的是陈亚帝,末春的电话没话费断线了,于是他只好过来当面跟她说。 “你的电话停机了。”陈亚帝清冷的声音说道,虽然末春挡住了门口,但是他似乎并没有要进门的样子。 安漓听到这说话的声音悄悄走到洗手间内,她不知道陈亚帝会不会进来,但是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哦!呵……”末春呆呆的应了一声,她的神,早已经被面前的陈亚帝勾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陈亚帝看着面前的女人,那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并以一种打量的眼神上下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突然觉得尴尬起来。 “你看什么呢?”虽然他玩过无数女人,认为男女之间就那么一点事儿,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家里的他还是很正经的,被末春这么一看,他觉得自己好像很吃亏一样。他真有些后悔自己没穿戴整齐出来,被末春这个色女看光光了。 “没看什么呢!”末春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奇怪了,软绵绵的还带着阴笑的感觉,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而她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陈亚帝的下半身。 此时的陈亚帝只觉得自己碰上对手了,对方是一个比他还明目张胆还色还能睁眼说瞎话的女人,“明天让司机送你去公司,我要睡觉!”冷冷一声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再不走,他担心末春这个女人随时都有把他神吞活剥了的可能。 “明天司机要送安漓出去,没有人送我!”朝着那个欣长而性感的背影,末春喊了一声。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出,她的情绪回复正常了。 “家里不是还有司机吗,让其他人送好了!” “其他司机我又不熟,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我就跟你熟一点,你送我嘛!”末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了,死乞白赖也要缠着陈亚帝送她去公司。 第一百三十二章名叫朱莉的女人 末春等了等,外面没有了安漓说话的声音,她便打开喷洒的开关,那奔腾而下的水流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哈!”她愉快的叹了口气,这温度适中的水浇得她全身舒坦,仿佛驱走了身上所有的疲倦。 或许是心情愉快的原因,她甚至哼起了小调。今天是她跟陈亚帝接触时间最久的一天,怎么能不让她兴奋。 安漓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了,于是她走到浴室外面敲了敲门,“洗好了赶紧出来,别影响了其他人休息!” 她这是乐疯了么?大半夜的唱什么歌!安漓暗暗说道,一个人走到床边合着被子躺下。 已经是夏末的夜晚了,窗外面还听得见虫鸣鸟叫的声音,安漓转过头静静的望向外面,落地窗的窗帘两边拉开着,一盏高高的夜灯亮在外面的院子里。 不知道陆经川在干什么,他睡了吗?安漓想他了,这是他走的第一个夜晚,不知道还有多少天他才能回来。 想起今天白天跟他讲电话的事,因为末春她发了小小的脾气,弄得有些不开心。可能当时的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是自己想多了。 以他那样一个人,如果真的不喜欢末春到家里来,一定会直接告诉的,不会用那种冷言暗语的方式。哎!自己当时是不是太情绪化了呢…… 安漓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她决定给陆经川打个电话,跟他化解一下白天的不悦情绪。 手机从枕头下面拿出,她翻出陆经川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那边一直是没有人接的状态,那‘嘟嘟’声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直至最后挂断。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望着那自己挂断的手机,一定是没有听到!她暗暗说了一声,不灰心的又打了一次。 一次又一次,她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遍了,直到末春从浴室里面洗完了澡出来,她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 “给谁打电话?”末春擦着胳膊上的水珠,一边朝安漓问道。 这会儿,安漓打电话的无非就是两个人——安乔和陆经川,她只是不知道是他们中间的哪一个人而已。 “陆经川!”安漓静静一声说着,将那手机又放回了枕头下面。她心里有些不安,以前每次给他打电话,电话打过去总是没响到三声就被他接了,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怎么了?没打通?”虽然在里面洗澡,但是她却清楚听到卧室外面没有安漓讲话的声音。 “是啊,打了很多个了,但是都是无人接听!”她说着,那声音里有些黯然。 “也许是他现在还忙着,他不是去了英国吗!那边的时差和我们这边是倒过来的吧!” “是哦!我怎么忘了呢!” 末春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本来陆经川这次过去就是处理公司的事情的,也许他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把手机带在身边呢。 这样想想,安漓瞬间便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要知道,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他却都没有接,她的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胡思乱想,害怕他在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以问问陈亚帝,等到那边晚上的时候你再给他打电话试试!” “明天再问吧,现在太晚了估计他已经睡了!” 一说到陈亚帝末春就兴奋,“不晚,我去帮你问。”说着她就朝门口走去。 “披一件衣服啊,你就这样出去?” 这女人,简直不是头脑发烧,根本就是丧失原则和底线了。 “这样说不定就把陈亚帝勾住了呢!”末春呵呵一笑,却也听话的去披了件衣服。 卧室的灯亮着,陈亚帝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玩游戏,在国外的时候,他习惯了夜生活,这个时间段正是他搂着美女风流快活的时候,时间差一时调不过来,他无法睡着,只好玩着手机打发时间。 末春走到那卧室外面,门缝底下她看见里面还亮着光,于是猜测到,陈亚帝肯定还没有睡。于是,她朝里面唤了一声:“陈亚帝,开门!” 这声音惊的陈亚帝一个机灵,他朝门口望了望,然后急忙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小,退出游戏之后他轻手轻脚将手机放好,最后躺下来胡乱的将被子拉好佯装睡着了的样子。 眉头微微皱了皱,末春有些奇怪,她刚刚明明听到了里面有音乐在响,为什么这会儿却没有声音了呢。 “陈亚帝,开门!”她拍了拍厚重的门板,那力道足以把整个走廊的人都吵醒。 安漓听到声音那声音,于是走到卧室的门口处望着,她们的卧室都在同一层,只是她的在走廊头,而陈亚帝睡的卧室在走廊尾。 “末春,回来吧,明天再问,他可能睡着了!”她的声音很小,只够末春能听到。 第一百三十三章末春哭了 “股价下滑的事情,跟你脱不了关系,是不是?!”陆经川敏锐的判断力,在看到赌场录像的时候,他就明白一定是内部人员在捣鬼。 赌场的资金流量情况乐观,股价没有理由会下滑,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低价抛股。所以,当朱莉说只跟她一个人谈就可以了的时候,陆经川意识到她一定是做恿者之一,所以他果断让其他人出去了,留下她在会议室里。 “啪!啪!” “果然我没爱错人,冷总确实聪明!” 陆经川丝毫不为所惑,那深邃冷冽的眼目空一切,他冷冷的声音说:“这样还看不出来,除非我是蠢蛋。” 朱莉抿唇一笑,那双手臂像水蛇一般缠上陆经川的脖子,“想见你一面不容易,所以我用了这样的方式,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眉头紧紧一皱,那眼里充斥着冷冽的寒光,有力的手一把抓住朱莉顺着他的衣领下挂的邪恶手腕,朱莉的一声吃痛中,他逼迫人心的声音用流利的英语说:“你会为你的无聊付出代价!” 说完,他狠狠一把甩开她的手腕,那力道太大,带的她的身体狠狠一下撞到桌上。 “你这样,是不担心你的赌场了是不是?”朱莉也不笑了,那眼里有着腾腾怒火在燃烧。 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陆经川从座位上起身,绕身走过她身边便扬长而去。 望着那门口处消失的背影,朱莉狠狠咬住下唇,“冷总!我想尽办法把你骗到英国是因为我爱你,但是你却这样对我,你也别怪我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她恨恨的在心里说到。 陆经川回到车上,司机告诉说:“冷总,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我不好接,所以没有接你的电话!” 陆经川突然想起,下车之前忘了带上手机,难怪这么长时间没有电话骚扰他,原来是在车里。要知道在平时,他的电话平均十分钟就会响一次,下车的这一个多小时对他来说,可真是难得的清净。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陆经川打开来看,有公司打来的还有安漓打来的,唇角微微勾起,他照着那个号码正准备拨回去,突然又停住了,改而编成短信发了过去,当手机提示‘发送成功’以后,他微微一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去酒店!”他跟司机说道。来回的奔波让他已经很累了,这会儿头昏脑涨,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陈亚帝,起来!我有事问你。”末春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冲合着被子躺在床上的陈亚帝说道。 我才不起来!陈亚帝暗暗一声说道,那眼睛依旧闭着,身体动也不动,决心将自己的装睡进行到底。 这女人烦人的事情很多,谁知道她又是因为什么跑过来问自己。陈亚帝压根儿就不想理她。 圆圆的大眼里充斥着意味的笑意,末春悄悄走到床边,陈亚帝到底有没有睡着她心里很清楚,既然他想装,那就看他能装多久。 白皙的手臂抓着被子的一角,末春开始是轻轻拉着,见陈亚帝还没有动,她干脆心一横,一把将那被子拉开,在这个动工作之下,床上的陈亚帝几乎是弹跳一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吗拉我被子啊,你这个色女!”他单手掩着胸部,一边委屈的拉着被子重新将自己盖好,那搞笑的样子像是要遭人凌辱的妇女。 末春眼疾手快,一把将被子夺过抱在怀里,“你不是睡着了吗?这说话的人是谁啊!”她不依不饶的说道。 “把被子给我,有话好好说。”压抑着心里的情绪,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冲末春说道。 从来没有见到陈亚帝这样子的末春,发现他尽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但是,害怕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招他讨厌,于是她识趣的把被子丢给他,“为什么装睡?”她没有好气的问道。 “我怕你!”陈亚帝丝毫不隐瞒的告诉她,并且,他想也没有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是,好在她把被子给了他。二话不说,他拉过来马上将自己的身体盖上。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他发誓下次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门给反锁好。 听到他这样说的末春微微楞了一下,那脸上的笑容明显有些僵持,持续了短短半秒,她问道:“你为什么会怕我?我很恐怖吗?”那话语中有着一丝不自然。 “你不恐怖,是因为你很麻烦。” 陈亚帝的话音落下,末春的脸色慢慢阴郁了下来,她本来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他说笑把这句话反驳回去,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也是!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大半夜的跑到他的卧室里来拉人家的被子,就在不久之前还盯着他的赤膊色迷迷的看,缠着要他送自己去上班,期盼着他跟自己吃饭。做出这些事情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吗? 末春在心里暗暗问着自己。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陈亚帝急忙解释到:“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第一百三十四章谁弄哭的谁安慰 听到末春这样说,安漓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安慰她,毕竟她当时不在场,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像末春说的那样。 “安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笑话我。”抽泣着的末春突然从口中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粉嫩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我没有笑话你!”安漓不知道末春怎么会这样想,看到她哭她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她呢。 末春这样说,真让安漓觉得有些委屈。她把她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这么多年来她唯一可以说知心话的朋友,她就是她的闺蜜,她恨不得把自己能给的所有都给她,却换来一句这么让她难过的话。 “你嘴上这样说心里肯定不这样想,当初要是我听你的话不对陈亚帝动感情,现在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精致漂亮的脸上,那两道好看的眉毛越皱越紧,末春现在的情绪低落,安漓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再解释她也听不进去,“既然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就别管我之前说过的话,我也只是判断出来的而已,也有错误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吗,你一定要把陈亚帝拿下,你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受点伤难过些总是要经历的,难道你在说拿下他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些吗?” 末春抬起头望了她半响,“我那时有想到过,但也没有细细想过。” 修长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漓望着她认真的说:“现在你知道了,但是这才是开始而已!” “是啊!”末春叹了一口气,“我发现陈亚帝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尽人事,听天命!你不是已经在努力了吗?” “但是我不知道我努力的方向对不对!”末春痴痴一声说道。 她变得都不像她自己了,最近做的事情都不像她做的了,她本来认为自己这样做很迷人,却不曾想到竟然让陈亚帝这么讨厌自己。 “别想那么多了,你就当是他的一句玩笑,该怎样还是怎样,只是……”安漓说着笑了一下,末春疑惑的眼神面前她说:“以后大半夜别跑到男人的房间里了。” “我那还不是为了你嘛!”或许是有些心虚,末春说得有些没有底气。 “我都让你明天再问了,是你自己跑进去的还奈我!” “我这不是想让你早点知道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怪我。”末春那么激动,安漓生怕自己再跟她争论下去会刺激到她。 “本来就是怪你嘛!” 粉嫩的嘴唇一抿,安漓恨不得想掐死她,“那你问出结果来没有?” “问道啦,他说英国的时差跟我们这边相隔十个小时。” 安漓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那么那边现在是下午一点左右,也就是是白天时间。这样看来,自己打电话的那会儿陆经川可能是忙着。 “末春,我真羡慕你知道吗?”安漓暗暗算着时间的时候,末春默默的说道。 安漓转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你就羡慕吧!”伴随着这句话,她还冲末春做了一个调皮的挤眼,对于心情郁闷的末春来说,她那样子真的很欠揍。 “你真残忍,人家心情不好你还火上焦油!”末春嘴巴一瞥,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说你羡慕的嘛,我还能说啥?!安漓在心中暗暗说道。难道我还要虚伪的说: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其实我也过得很累。好吧,如果这样说的话能让她心里舒服一点,那她虚伪一点说说也无所谓,换她开心嘛! “其实你看到的不是全部,我没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她一脸惆怅的样子,低声对末春说道。 “你就省省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陆经川对你多好!你公公婆婆对你多好!” 当然了,这些我都知道!竟管想要这样说,但是为了迎合末春的心情,安漓却只说:“我也有很多难处啊,而且我总是过得小心翼翼的,你都知道的,我总是担心我跟沈浩的谎言会被揭穿,因为这个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没发现我都瘦了一大圈了吗?” 说谎说多了,脑子也会变得灵活很多。现在的安漓不管是对谁说起谎话来,都会脸不红心不跳,那谎话顺理成章,连腹稿都不需要打。什么吃不好睡不好,天塌下来她还是照吃不误,每天睡觉只要没人叫她都是睡到自然醒,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不要一刻钟她就睡着了。至于那瘦了一圈,就更是胡话了。 “也是哦!”末春似乎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丝毫没有思考就说:“你现在得到的一切也是付出了代价的,所以,我不能为眼前的这点困难就打倒是不是?” “对,反正你已经喜欢上他了不是吗,那就不顾一切的去追他吧,真的追不到的时候再说,至少那时候你回想起来,自己曾经努力了。” 安漓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给情绪低沉的末春重新竖立起了信心,不过这样总比让她一晚抑郁要来的好。所以,她鼓励着她。 “好吧,听你的话,我就当他今天跟我说的话是开玩笑。”末春微微一笑,那圆润的脸上,一对眼睛红红的活像兔眼。 “这样就对了!”安漓说着便从床上起来,“你明天第一天上班,眼睛红红的可不好,我下去拿点冰块给你敷一下。” “嗯!”末春应了一声,眼眸垂下复又突然抬起,“安漓!”她转过头去望着门口叫道。 安漓听到她的叫声立即停住脚步,“怎么了?”她转过身去望着她问道。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话,对不起!”末春一脸认真的说道。 清澈透亮的大眼疑惑的望着她,“什么话?” “我说看到我哭,你一定在偷笑的话。” 原来是这个啊!安漓微微一笑,她都忘记了。粉嫩的嘴唇微微开启,她说:“下次不要这样说了就好,要知道被最好的朋友这样冤枉,我可是很伤心呢!” 末春破涕一笑,“好了,跟你保证,以后我都不会这样说了!” “不光是不可以说,连想都不可以再想!”安漓跟她较起了真儿。 第一百三十五章爱恋中的蠢女人 绝美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陈亚帝拿起手上的那瓶水细细抿了一口,“我不擅长安慰人,要是我安慰的话估计情况会越来越遭。” 这话在安漓听来,就是间接的拒绝,她点了点头,“早点休息吧!”说完,她转身走出了饭厅。 陈亚帝沉默着看那清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力范围之内,那双深邃的眼里始终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分秒不落的走着,他以散漫的姿态靠着背后的冰箱,修长的手臂托着手中的那瓶水细细喝着,似乎想着什么事。一瓶水喝了一半的时候,他关了饭厅的大灯,一个人默默的走出了饭厅。 安漓回到卧室,用一个包装化妆品的布袋装好盒子里的冰块,然后递给末春,“给你自己敷吧!”她对她说道。 末春接过,用那个袋子细细摩擦着眼部周围的肌肤,那冰凉的温度让她的眼睛感觉特别舒服。 “我刚刚在下面看到陈亚帝了!”望着末春,安漓静静的告诉她。 拿着冰块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在下面做什么?” 安漓下去拿冰块,陈亚帝该知道自己现在正难受才对!末春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期盼。 粉嫩的嘴唇轻启,安漓细语到:“他在下面喝水!” “哦!”末春应了一声,那眼眸垂下,她继续用手里的冰块慢慢摩挲着眼部肌肤。心里的问题她很想有个答案,但是不知道是碍于什么,她不好意思开口问。 安漓望了望她,继续说:“我问了陈亚帝了,他说他没有说你烦,你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啊?” 手里的动作立即停下,末春睁大眼睛望着安漓,“他没有这么说吗?我明明听到的啊!”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但是没有那个可能啊…… 末春暗暗回想着,当时屋子里面那么安静,她明明听到陈亚帝是那样说的,可是他怎么在安漓面前就不承认了呢! “他说!”安漓细细告诉她,“他只是说你很麻烦,不是说你很烦!” 一句话让末春突然记起,陈亚帝当时好像真的是这样说的,只是……圆圆的大眼里充满疑惑,她对安漓问道:“麻烦和很烦有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啊!”安漓笑道,“你跟陈亚帝在一起的时候都让人家做什么了?让他这样的说你。” 听安漓这样说,末春觉得心里似乎没有之前那样难受了,她细细想了想,说:“我也没让他做什么啊,就是让他明天送我去上班!”说着,她一本正经的点了一下头,“对!我真的只有叫他送我去上班而已,没有让他做其它的事情。”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想了想,这样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啊,而且,因为这件是情就说她烦没有道理啊。 “你再想想,真的没有其它事情?” “没有了,让他跟我一起吃饭的事情是你说的,这个应该和我没有关系的!” “这个我知道!” “你跟他在下面说了些什么?”刚才不好开口问的问题,现在说到了这里,末春已经好意思开口问了。 “我跟他说你哭了。让他安慰一下你!” “他怎么说?”末春急忙问道,她急于知道听到自己因为他难过哭泣的陈亚帝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说,……”安漓说着突然沉默了,估计陈亚帝的原话要是被末春知道的话,一定会给她的心造成内伤,说还是不说呢?她暗暗问着自己。不说的话,末春会对他继续抱有希望。 “他说什么了?”末春等的急死了,这安漓怎么说一半又不说了呢?! 洁白的贝齿紧咬了一下粉嫩的下唇,下定决心后的安漓说:“陈亚帝说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他还让我跟你解释,他没有那个意思,是你想多了!” 陈亚帝的话中确实有这样说过,我只是稍稍组合了一下而已,这样不算是欺骗吧!安漓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他真的是这样说的?!”末春的脸上有了哭泣之后的第一抹笑容。 安漓埋下头来,她不敢看末春的眼睛,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嗯。” 圆润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欢喜的笑容,末春自己都开始嘲笑自己了,别人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是自己想多了!不过,经过这件事,陈亚帝应该已经明白自己对他的意思了。 “安漓,你说陈亚帝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喜欢他了呀?”为了确定自己心中想法的答案,末春想要听一听安漓是不是也这样认为。要是她也觉得的话,那事情就是那样子没错了。 “我想应该是的。” 末春不会无缘无故的因为一个男人的话就哭,陈亚帝不是傻瓜,他应该明白的。 “这样也好,事情发展的顺其自然,我也省得跟他告白了。”末春还沉浸在自己喜悦的心情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安漓有些沉闷的样子。 我这样做对不对呢?安漓暗暗的问着自己。本来,末春喜欢陈亚帝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不管陈亚帝喜不喜欢末春,也不管末春怎样追陈亚帝,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不是吗?可是现在自己在末春面前说谎了,陈亚帝对末春没有感觉她是看得出来的,当局者迷的末春现在却看不清事实,这跟自己是有关系的…… “安漓,我今天跟陈亚帝说,明天他不用送我去上班了,你说他会不会真的不送啊?”末春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的那句话了。 明眸抬起,安漓静静的望着她,“我不知道哦!”她静静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狡猾的陈亚帝 “陈亚帝问我认不认识刚才那个叫南丰的男人。” 看来陈亚帝是真的有些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不然他怎么会问末春。安漓暗暗想到。 “然后呢?你怎么说?”她对末春问道。 “我当然说不认识了啊,我本来就不认识他嘛!”末春望着安漓,见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些担心的样子。 她能理解,安漓当然会担心了。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有弟弟的事。谁知道会在加油站那样的地方碰到以前认识的人,当时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何况她自己呢。 “陈亚帝还问我了,他说我跟你不是高中的同学吗,为什那个人认识你却不认识我?” “然后你怎么说?” “我就跟他说,‘我们只是高中的同学,之前不是同校’。”末春认为自己回答的天衣无缝,却不料那话一落下,安漓的额头立即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末春心里一阵紧张,“怎么,我回答的不对吗?”她自认为没有什么问题啊,为什么安漓是这种表情呢。 “陈亚帝已经认定那个人是认识我的,而且,他是在套你的话呢!”没想到这个陈亚帝是一个这么狡猾的人,连末春被他蒙在鼓里了都不知道。 “不是吧!他在套我的话,他怎么套我的话了?”安漓的一番话搅得末春的心里更加紧张了起来。 “你继续说下去,把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告诉我知道,一字不落!”安漓静静的说道,那话语是那么的镇定,却听得出此刻她心里也很紧张。 “陈亚帝还问我,你读的是贵族学校,为什么会认识身份那么低微的同学?” “然后呢,你怎么说的?”安漓紧紧的看着末春,如果她当时够清醒的话,没有因为单独跟陈亚帝出去吃饭的事情兴奋过了头而闪了脑神经,一下就可以听出陈亚帝是在套她的话了。 “我说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话一落下,安漓狠狠的叹了一口气,些许片刻以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那嘴角勾起,她笑着说:“说的好!。”说完,她又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这才调整了坐姿,端端正正在床上做好。 刚才的紧张让她全身都虚脱了,这会儿感觉到手脚发软四肢乏力,看来,紧张真是伤人的元气啊。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也是她紧张的最厉害的一次。 “呼!”末春也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连连说道:“刚才你紧张的样子真是把我下的半死!” 嘴角勾起,安漓又是一笑,“我已经吓的全身发软了!”说完,她倒身躺在床上,末春紧随其后也躺下了,两人缓了一会儿气,安漓说: “末春,要是陈亚帝最后问的那个问题,你解释了的话我就完蛋了!” “我又不是蠢蛋,我都跟那人不认识,我解释个什么!” 其实当时,陆经川问这句话的时候,末春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了。上面她都跟他说了,她不认识这人,而且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是陆经川就像没有听进去一样死盯着这个问题不放,她当时也不好说他什么,她总不能说他是聋子吧!于是只选了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跟自己推开,她什么也不知道!他就问不下去了。没想到就是这样,竟然帮到了安漓。 想想,末春都感觉有些后怕。 “不过,陈亚帝肯定是有些怀疑的!”安漓静静的说道。 “看来,陈亚帝还是很聪明的!”末春笑着说道。 精致漂亮的脸庞侧过,安漓望着末春,那清澈透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朝她投去了一个充满鄙视意味的眼神,“臭丫头,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犯花痴是一件很不合时宜的事么?” 她再迷恋他,也要看看此时此刻是否适合发表她的感叹嘛!难道她不知道,躺在她身旁的安漓,现在心里在骂她迷恋的那个男人是人精和狐狸么! “本来就是嘛!”末春也不改口,依旧继续说道:“你跟陆经川在一起这么久他不是就没看出来你的问题么,还有,你还瞒着他的爸爸妈妈,他们不是也都没有看出来么,就从这一点来看,我爱的这个男人啊,他够聪明!” 如果说安漓担心的事情,让末春发现了陈亚帝的这么一大优点,那突然冒出来的南丰给安漓所带来的困扰,似乎也有了值的地方。 “好吧,你就继续的迷恋着陈亚帝吧,不过我以后可要防着他了,还有啊!”说着,安漓一本正经的侧过身望着末春,“以后你跟陈亚帝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可要小心点,他现在对我已经有些怀疑了,你要时时刻刻防着他。” 经过这件事,安漓对陈亚帝也有了新的认识。或许他真的就像末春所说的那样,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对于她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真怕末春哪天犯糊涂,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或者说错了话,将自己的事泄漏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陈亚帝和陆经川的交情那么好,他没有理由不会把他知道的事告诉陆经川。 安漓一脸惆怅的望着末春,要是她没有喜欢陈亚帝的话,她们完全可以离这个危险的人远远的,但是现实却不是这样,末春这丫头已经疯狂的迷恋上了陈亚帝这个危险人物,并且每天想方设法的待在这个人的身边。真是让人很头疼啊! 末春一个转头,看到安漓那饱含深意望着自己的眼神,“干吗这样看着我?”她满心疑惑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喜欢陈亚帝啊,你可不可以不喜欢他?”安漓静静的说道,那声音有种幽幽然的意味,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抱歉!我不是喜欢他,我是爱他!ok?”末春一本正经的告诉他。 爱p!安漓都想犯粗口了,她都想问她了,你爱陈亚帝什么?忍了又忍,她还是开口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很晚才睡着 “好了!快睡吧。我回个信息就睡了!”说着,那纤长的手指点开短信编辑框,安漓迅速在上面拼写着她要对陆经川说的话。 “别忘了给我订闹钟,我八点钟起床!”末春止不住再次叮嘱到,安漓这样子让她有些担心,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进耳朵里。 实在是她躺在了床上不想过去拿她还在充电的手机,不然她还不如自己订了闹钟算了,看到安漓在旁边发信息真担心她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要为自己做的事。无奈,她只好睁大眼睛让自己不要睡觉,等到确定她设定了闹钟她才能放心睡觉。 “快点睡吧,我会记得给你订闹钟的!”安漓虽然忙着发信息,但是那眼睛的余光也可以看到末春在旁边望着自己,知道她是放不下心,于是她冲她说道。 “好吧,那我睡了!你要是忘记了,你自己跟你老公解释然后帮我请一天的假,外加支付我一天的工资。”末春说完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可以!”安漓笑着答到。反正她不会忘记,末春不管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她都可以答应。 “川!收到你的信息了,如果不是末春让我给她订闹钟,我可能要到明天才看得到你发给我的信息。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一直都没接,我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你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很想你,没有你的家里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这才是你走的第一个夜晚而已,我已经想你到不行了!还好有末春过来陪着我,对了!你表弟陈亚帝也在家里,你要快点把那边的事情忙完然后回来陪我哦!想你,我亲爱的川,亲爱的老公!” 编辑完了以后,安漓不放心的又检查了一遍,确定语句没有问题能让陆经川念得通的时候,她又在后面用符号编辑了一个哭泣的脸,这才按了发送键将信息传出去。 一切就绪,陆经川已经收到了,她打开闹钟将时间设置成末春要她设定的点以后,这才躺在床上睡觉。 窗外已经没有了虫鸣的声音,这么晚了,连虫子都睡觉了,但是陈亚帝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最爱凑热闹的人其实是最孤单的人,对于陈亚帝来说,确实就是这样。他怕孤单,所以总是在夜晚往热闹的人堆里扎,一个一个的美女轮着搂到怀里,却还是感觉空虚。他害怕孤单,即使再晚也开着灯睡觉。 今夜,灯火明亮,世界寂静,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无尽的孤单包围着自己。 翻身换了个舒适的睡姿,他将细长的手伸进睡衣的口袋里,从里面掏出一枚闪着金属光泽的钉子。 灯光照在上面,这颗钉子发出银白色的光芒,那上面还带着属于陈亚帝身体的温度。他扬在面前静静的望着。 陆经川可以拥有的那个女人,他只能远远望着。即便只是望着,却也足够让他心里内疚。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该睡觉了!希望这样的失眠不要每晚伴随着自己。带着这样的愿望,他将那枚钉子放回口袋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八点钟,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那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安漓。浓密如扇的睫毛睑开,她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慢慢收回腰身,那修长白皙的手臂伸进枕头下面摸索了一阵,找到手机以后她把闹铃关点了。 “末春,起床了!” 唤了一声,见她还一点都没有反应,安漓加大音量又叫了几声:“起床了末春!起床啦!” 末春似乎已经被她吵醒了的样子,嘴里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那嘴巴一厥眉头一皱,似乎很是厌烦的样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安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末春和自己一样,也是长时间在家里懒散惯了,一时间起不来。 要知道,她睡觉没睡醒的时候要是被人吵醒那脾气可是很大的。所以在家里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几乎都不叫她起床吃早餐。 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虽然是穷人家的孩子,却也是父母心头的肉,所以就由着她睡。别的地方可能不能满足她,但是对于她睡觉的爱好,他们可是不去剥夺。 白皙的手指插进浓密的乌发里顺了顺,那一头美丽的头发经过一晚上的睡眠,虽然都蓬松的搭在肩头,但是更显得安漓有种慵懒的美态。 风韵白皙的腿从被子里面抬了出来,安漓穿上床边的拖鞋,起身走到电视机旁边拿起空调遥控器的开关,关了卧室里的空调以后,她迅速在衣柜里面找了一套衣服换上,这才又走到床边叫末春起床。 “诶!起床啦,你今天要上班忘记了吗?”她有些没有耐心了,一把将那被子扯过折了起来。 但是当那被子折好以后,末春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好看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安漓都郁闷了,这要上班的人到底是谁啊?害她一大清早的就起床,那个真正要上班的人却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心里一横,安漓发誓一定要在三分钟之内把这个丫头从床上弄起来,不然还真对不起自己这么宝贵的睡觉时间被浪费了。 “末春,陈亚帝都起床了你还不起来!” 一听到陈亚帝的名字,末春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那眼睛都没有张开嘴里却嘟嚷着:“陈亚帝在哪里?” 搞了半天这丫头是听得到的!安漓无奈的朝她投了一个白眼,“你浪费我口水是不是,明明什么都听到了却还不起来,让我在这里叫了半天!” “这不是昨晚睡的太晚了所以起不来了嘛!”末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悠悠的从口中吐出这句话。 还有理了!安漓在心中暗暗笑到。“你自己让我八点钟叫你起来的,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你看着办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谁送末春去上班 “安漓,帮我挑一双吧,我眼睛看花了!” 安漓微微一笑,“你就穿这一双吧!”她在中间的一排格子里拿了一双黑色的漆皮中跟鞋。 “这双的鞋跟不够高,换双高点的吧!”末春一直对自己的身高没有什么自信,她习惯穿鞋跟很高的鞋。 “可是太高的话会很累的!”安漓本是想着她第一天上班,还不知道工作的性质,担心她会做那些到处跑来跑去的工作,于是才给她选了一双跟低一点的鞋。 “没事的,你知道我已经穿习惯了!要不我就穿这一双吧!”末春自己从鞋柜上面拿了一双下来。 她的眼光也不差,挑的是一双鳄鱼皮的黑色高跟,鞋面上纹路清晰,那皮料是上好的鳄鱼皮,做工更是精细得不行。但是这些她们都不懂,也不知道这双鞋的牌子,更不知道这双鞋的价格。 安漓望了望那鞋跟,又细又长,要是换她穿的话不出半天肯定会脚痛得要死,“很漂亮,搭着应该不错,你试试啊!” 既然末春说她能穿高跟,她便也不说什么,只要她喜欢能接受就好。 末春将那鞋放在地上,抬腿将脚套进里面。安漓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看到穿了一只鞋在套另外一只鞋的她那身体摇摇欲坠时,她急忙扶住她。 “怎么样?”末春一边问着安漓的意见,一边往镜子前面走去。 “很不错啊!看起来高了很多。”安漓微微笑道,穿着这双鞋的末春,瞬间增高了10厘米,而且这双鞋跟她身上的衣服很搭。 圆圆的大眼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末春感觉自信心倍增。 “安漓,你没事做了吗?”圆润的脸庞侧过,末春望着她问道。 “你是不是在提醒我该去叫陈亚帝起床了?!”末春的那点小心思,她不好意思直接说明,安漓却一语道破了。 那圆圆的大眼里闪过一丝羞怯,“你知道就行,干吗要说出来啊,烦人!”嘴唇微微嘟起,末春嚷道。 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扬起一抹微微笑意,“你自己快点洗漱,我这就出去看看。” “去吧去吧!”白皙的手掌摆了摆,末春示意安漓出去。 “看你着急的样子!”安漓无奈的嚷了一句,便打开房门下楼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佣人在打扫着卫生,茶几上出奇的摆上了几株大大的向日葵,那艳丽的颜色衬托的大厅里多了些温馨的气息。 “哪里来的向日葵啊?”安漓静静的问道,那声音中带着欢喜的情绪。 “早上去后院的时候看到开了几株向日葵,这快秋天了,我想着开在那里也没有结果实的可能,想着少奶奶可能会喜欢花,于是我就摘了回来!” “谢谢啊!很漂亮。”安漓微微笑着对佣人说道。 “少奶奶喜欢就好!” 安漓走过去看了看那向日葵,花盘很大,花瓣也很丰满,看起来确实很漂亮,只是,想着这么漂亮的花一摘下来可能就活不了几天,心里未免觉得有些可惜。 “我听别人说,给水里面加点盐可以延长花的保鲜期。” “一会儿我打扫完卫生就给花瓶里加点盐。少奶奶要是喜欢,我给拿到您卧室里去!” 安漓微微一笑,这样也可以,但是,这么好看的花自己一个人看没意思,不如留在这里大家都看。“放这里挺好的,不用拿我卧室去了!” “可以!” 佣人的话音落下,安漓站起身来朝饭厅走去。 饭厅门口,一个佣人见她走了过来,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说道:“少奶奶早上好!” “早上好,张叔!”安漓朝他投去一个温婉的微笑。时间久了,这家里的佣人她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姓却大概是知道了。 佣人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漂亮的少奶奶面前,他的表情微微迟楞了一下。见少奶奶依旧望着自己微微笑着,他急忙弯腰低下头去,敬给她最恭敬的一个鞠礼。 安漓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早餐准备好了没有?”她静静的问道,那声音温柔又悦耳。 “回少奶奶,已经准备好了!”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到,依旧没有抬起头来。 “嗯!”安漓点了点头,“去看一下陈少爷起床没有,让他下来吃早餐吧!” “陈少爷已经在用餐了!” 他这么早就起来了!安漓暗暗的在心中说了一句,然后朝饭厅里面走去。 宽大的餐桌上,陈亚帝一个人在用餐。他穿着一件剪裁优雅又细致的银白色衬衣,袖口处向上卷起,露出两截修长的胳膊。 安漓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陈亚帝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右手边的一杯高级脱脂羊奶细细抿了一口,抬头的一瞬间,看到正往下座的安漓。 “早安,表嫂!”说完,他拿起面前的湿毛巾擦了擦嘴,那动作之间带着刚烈的气息,却不乏优雅。 听到陈亚帝这样叫自己,安漓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出于礼貌,她也有礼的回了他一句:“表弟早安!” 听到她这样叫自己,陈亚帝的心里有着极度的不适应,但是,就算她不叫,这也是铁定的事实。想到这里,他微微低下头,拿起那刀叉继续吃着没有吃完的早餐。 粉嫩的嘴唇抿了抿,安漓敲眼望着陈亚帝,见他用餐用得不疾不徐,一点没有赶时间的样子。 末春等着答案,我该怎么开口问他呢!明眸低垂,她在心中暗暗说着。徒然,她转过头冲身后的佣人说道: “去催一下末小姐,她上班的时间快要到了,让她快点下来用餐!”说完,她回过头去,那眼睛的余光望了望陈亚帝,却见他一点没有反应的样子。 “是的,少奶奶!”佣人接到吩咐迅速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陈亚帝约会末春 末春如愿以偿的坐上了陈亚帝的车,安漓在门口处送走他们了以后,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今天,她要去沈浩给她介绍的那位老师那里去上课。 去之前她给沈浩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会过去,不知道那位老师有没有时间,沈浩让她等一下他打个电话问一声,安漓挂了电话等了不到一分钟,沈浩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说老师今天有时间,让安漓按照他给的名片上的地址找过去。 安漓从家里拿了些高级补品,让司机把她送到清风小区。沈浩说过,因为事情要保密,所以学习的所有课程全部都在这个老师的家中进行。 清风小区是市里有名的富人聚集地,但是一些超级富豪是不屑于居住在这样的地方的。类似于陆家,他们会选一处风水秀丽的山脚,然后在哪里筑起像城堡一样的别墅。 汽车在一个栅栏围墙外面停住,安漓打开车门走下去,纤长白皙的手从包包里面拿出名片核对一番,确定是这里没错以后,他让司机帮忙把后背车厢里的礼品拿了出来放在她脚边的地上。 “你先回去,给你电话以后再过来接我!”她对司机说到。 “好的。”司机应到,然后驱车漓开。 清澈透亮的大眼看到那辆白色的莲花跑车消失在转角处,安漓转过头来细细打量这个家。 一道花纹繁杂的古欧式铁门、宽敞别致的门前小院,院子里面细细摆上典雅的白色小桌和靠椅,四周围着浅浅的花篮里面种着各种花草,一架秋千悬挂在角落的花藤下。离那秋千不远十步的距离,那里开着一道大门,门帘虚掩着,从房内传出旋律优美的轻音乐。 精致光洁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微微笑容,安漓被这里别致有序的装置吸引了,从心里感受到,住在这个家里的主人一定有何高雅的情怀和品味。 在这繁华杂乱的尘世有着一个这样清新的家,也是她向往和喜欢的。 纤长白皙的手臂伸出去,安漓拍了拍那门,当发现传出的声音并不能让屋内的主人听到时,她便在门边四处找寻着,她猜这里一定是有门铃的,不然主人根本不知道外面来了人。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在大门的右侧发现一个按钮,毫不犹豫的就按了下去。一声清脆的门铃声在屋内响起以后,安漓便收回手臂,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候着。 “谢谢你送我!”末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转过头去冲陈亚帝微微笑着说道。精细的眼角出那细密的眼线微微上勾,她这样一笑,整个脸庞美艳如花。 “不用谢!”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那话音落下,他稍稍转过头朝身旁的女人望了一望。 面对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末春只是静静坐着,以一种疑惑却平静的表情面对她,但是那平静底下只有她才知道,那颗心跳动的是有多么厉害。 “安全带系好!”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到,那话音落下,他便又回过头去继续开他的车。 轻扫眉粉的淡眉轻轻一挑,末春抿嘴低头,在旁边抽出安全带准备带上。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 扣结拿在手中,她望了望左边身侧的椅身,上几次坐陆经川的车的时候,她看到安漓是把手中的扣结扣在那个位置,可是找了半天,她却怎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陈亚帝感觉到身旁末春的无措,他先是瞥了她几眼,后又暂时由单手开车,另外一只手拿起末春手上的扣结,调整了一下安全带的距离以后,“啪”的一声,他将那扣结给扣好了。 末春的脸上是尴尬的神色,好在,陈亚帝没有看她的脸。连安全带都不会用,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这辆车的安全带位置和其他车的不一样,一般人都不知道怎么用!”陈亚帝淡淡一声说道,那声音落下,他侧过脸望着末春。 “哦!”末春应了一声,陈亚帝直直望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面前,她有些内心慌乱,“我就说嘛!怎么都找不到,原来是这样……”她一边说着挠了挠头,那嘴角牵起的笑意,是那么的不自然。 绝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里有着意味的笑意。半晌过后,他转过头去,所有车的安全带都是一样的!她怎么就信了呢!他在心里暗暗一声想着。 “昨天晚上,我那样子的行为是不是让你有些生气?”末春忍了忍,最终还是从口中问出这个问题。 陈亚帝今天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沉默,她的心里一直有着疑问。 “那样?”陈亚帝头也不回的问道。 其实,他根本没有生气。对于一个自己不在意的女人,生气又从何而来?他只是有些郁闷和内疚罢了。 “我摔了你的门,扯了你的被子,还跟你说不用送我了!”末春那双圆圆的大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她想不出其他让陈亚帝变得如此沉默的原因。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绝美的脸上,是一无所谓的神情,“没有的事,你想多了!”说罢,他侧过脸望着她,说:“我要是生气了,现在就不会送你去上班了?” 那话音落下,末春的脸上立即升起一抹开心的笑,他的沉默,原来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 “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你今天跟之前好像都不一样了!” 其实,陈亚帝自己也觉察到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不太想说话,昨晚,他想了一夜的事情。 “还好吧,可能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 “你为什么没睡好?是失眠了吗?” “或许吧!” 微嘟的嘴唇抿了抿,末春静静的声音问道:“想什么呢?”她多么想听他说,是因为自己。 第一百四十章全新的一天 安漓在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看到屋内的门帘被一双细白的手拉开,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瑜伽练功服,那身材曼妙得就是二十岁出头的少女,一头茂密的乌发被紧紧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既精神又有气质。 “你是安漓?”她走到铁栏前问道。 “是!”安漓微微鞠了一躬,想起沈浩之前说过的,这个老师是他的朋友,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所以她便也不加隐瞒。 “进来吧!”女人打开铁门的门锁,温婉的声音对安漓说道。 安漓拎起脚边的礼品,“要麻烦老师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老师您不要嫌弃!”她静静的对女人说道,那态度认真,话语中听得出她真挚的感激之情。 女人微笑着,双手接过,说道:“我们进屋吧!” 安漓跟着她一起穿过院子进到屋里,宽大的房间里,四周都是宽大明亮的镜子,地上铺着上好的鹅绒毛毯,一架三角钢琴静静的摆放在屋子的中央,里面还摆有各种电子音像类的电器。 整个房间是天蓝色的基调,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优美的山水画。 “这里是我的舞蹈教室,我住的屋子在二楼。” 安漓静静的观望面前,女人告诉道。安漓微微一笑,她很喜欢这个舞蹈教室,里面的点点滴滴都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品味。 虽然还没有上课,但是她已经知道沈浩为她介绍一位这样的老师不是闲着没事了。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一种高贵温婉的气质,她美的有些与众不同,有一种特别的气息从她的体内渗透而出,这或许就是她的内涵所在。 “沈浩应该还没有跟你说过我吧?” 安漓收回思绪静静的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一看,她发现她的五官是那般好看,连皮肤都像婴儿般的细嫩。“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微微笑着说:“他没有跟我讲过你的事!” “跟你介绍一下,我叫沈漫,其实我是沈浩同父异母的妹妹,去世的沈子汐,她是我的侄女,我这样说,你应该大概知道些什么了吧!” 难怪沈浩会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她,这个老师原来是他的妹妹!安漓暗暗一声想着。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浩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她也会帮沈浩的忙,可见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仿佛看到了子汐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沈漫望着站在她面前的安漓,眼里流露出一种温柔的光芒。 “沈子汐小姐,我借用了她的身份,但是却无法真正的做到像她,我离她的距离实在太远了。”安漓静静一声说着,那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在她的心里,沈子汐是那么完美无缺的女人,她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美丽耀眼,光辉动人,她虽然不在这个世上了,但是她却依旧留在很多人的心里。连她这样一个从没见过她面的人,都对她有着深深的感情,可想而知其他人了。 “你错了,其实你很像她。我的子汐,跟你有着太多相似的地方。”沈曼看着安漓,静静一声告诉到。 “老师,您不要说笑了,我要是像她的话,今天就不会来这里让您给我上课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子汐的学历和她的办事能力,你要知道这些跟她的生长环境因素有关。你出身的环境没她好,在教育方面得到的条件远远不及她。但是你不用但心,只要你多加努力,你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去的。” 沈漫说的这些,其实安漓心里都明白。但即使明白又有什么用,等真的有那一天再说吧。 “老师,我们今天要学的课程是什么?” 和沈漫的淡然相比,安漓显然有些迫不急拍了。 “今天你应该没事吧?” 安漓点了点头,看安乔的时间可以推到晚上,所以她今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去处理。 “那今天你就跟我在一起待一天,上午我会跟你做一些感情方面的交流,下午我教你一些公司办公的实用课程。” 说出这番话的沈漫,显然是对安漓有了很深入的了解,她所要教授的课程,也全部是为了将安漓更可能的改造成沈子汐而量身备课的。 安漓点了点头,跟着沈曼缓缓朝二楼走去。 沈漫说,这里是她日常生活的地方,她让安漓在沙发上坐着等她一下,她刚刚练完瑜伽,现在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安漓端正的坐在沈漫精心挑选的白色舒适沙发上,她喝着上好的雪山龙井,静静的关顾着这个家里的装饰。 房间里,所有的装饰和家具都是一应的黑白灰,某处特别用了淡雅的黄色和青草绿做点缀,总之看的出,她是一个被精致包围的优雅女人。 安漓喝着杯里的茶水,一个抬眸间,看到电视机柜上摆放着一张黑白的素描照片。怀着好奇的心情,她慢慢走了过去,拿起那张照片放在面前看着。 沈漫换了衣服出来,看到安漓正看着照片出神,微微一笑,她走近,“这是我已经去世的老公!” 她温柔好听的声音说道,那语气如此平静,似乎是在讲述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和人。 “哦!”安漓面含歉疚之意,连忙将那照片摆回原来的位置。 “没事!”沈漫似乎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这屋里的所有画都是我画的,你可以随意看。” 第一百四十一章主管有些冷 “乔主任?”末春疑惑的望着那位女同事,她工作一天了还没有见过那个人的面,此时此刻快要下班了他找自己做什么。 “对的,我们都称她‘硬面主管’,她就在走廊外面的那个主管办公室里。”女同事指着门口示意给她看。 “为什么叫‘硬面主管’呢?”末春疑惑的望着她,表示很不理解这个名字的由来。 “你见了她就会知道了。快去吧,她叫人就要随叫随到,去晚了会被骂的!”同事对她说到。 为什么神神秘秘的?!末春有些无奈,放下手里的资料,她从座位上起身。同事告诉她,主管办公室在走廊外面,于是她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宽,几盆绿色的植物摆放在每个办公室的门口处,末春一边走一边看,在最里面的一间门上,看到标着‘主管办公室’几个字。 白皙的手敲了敲那扇暗红色的门,待听到一声‘进来’以后,末春定了定神,轻轻的将门打开,一阵冷风扑鼻而来,她闻到那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 甜甜的香气,妖娆而性感。 “乔主管!”末春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待看到那女人缓缓抬起头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叫错人了。 乔若琪定眼打量着站在门口处的末春,那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剔眼神。 “你就是今天新来的员工?”她冷冷的声音问道。 在她说话的同时,末春那双圆圆的大眼一直盯望着她。难怪同事说她叫‘硬面主管’,现在她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虽说,这个主管长得还算很漂亮,但是那五官看起来是那么的生硬,给人严肃的压迫感。看来,这‘硬面主管’的绰号起得还真是挺生动形象的。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乔若琪等着末春给她答案,但是她却一看着自己,并且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讲话的样子。这让乔若琪感觉她很无礼。 碍于她是陆经川介绍过来的员工,所以她也不好严厉的斥责她什么。“你叫末春是吗?”她再一次冷冷的问道,并且,这音量相比之前明显加大了。 末春怔了一下,很快便回过神来,“是!我叫末春。”她说道。 这一下,乔若琪算是比较满意。这女孩子看起来挺机灵的。“过来坐!”她指了指桌前的座位。 末春静静的走了过去,在乔若琪对面坐下。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女主管看起来很冷很严厉的样子,加上在外面的时候同事告诉她的‘硬面’主管绰号,她对她是又敬又畏。 “听同事说,乔主管叫我进来,所以我就进来了,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乔若琪淡淡一笑,那嘴角处勾起,虽然涂着艳丽唇色的嘴唇看起来很是性感,但是却不乏有些僵硬。 “你想多了,今天安排你的工作,副主管有拿给你吗?”乔若琪问道。一般来了新员工,乔若琪都是让他们先熟悉几天业务内容,然后才开始有人带着他们工作。在她分配工作的时候,她一般是不会和新员工见面的。 末春是个意外,因为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路过员工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新来的职员末春大有来头,她是总裁安排进来的人。乔若琪当时便有了见她一面的想法。 她要弄清楚,末春她和陆经川到底是什么关系。 “拿给我了,今天一天我都在看。”末春告诉道。 “嗯!”乔若琪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是冷总安排进来的?” 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末春暗暗一声说道。想想,这位主管大概也是因为陆经川的原因所以这样好言跟自己说话的吧,倘若不是因为他的原因的话,她应该不会对自己这般客气。因为,看她的脸,就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一定是很冷很严厉的人。 “是!”末春应到。陆经川没有告诉自己不可以在公司讲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她说起来丝毫不用思考到底该不该这样子做。 “你和总裁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认识的?”乔若琪问完这话,感觉自己说的有些突兀,于是补充到:“你别误会,我问这些是因为,其实我和总裁在很多年前也都认识了,我跟他是大学时期同校,我是他的学妹。所以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末春望了望她,如果这个女人不说让自己不要误会还好,她越是这样说,反倒让人觉得她是在掩饰什么。并且,她说她是陆经川的大学学妹,她不是不知道,在学校期间,学弟学妹、学长学姐这种称呼叫的,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什么关系的。要么就是男的对女的有意思,要么就是女的对男的有意思。 而乔主管,末春猜测应该是后者。因为,陆经川不像是会对这种长相的女人有意思的那种人。他喜欢的,应该是像安漓那样,不化妆也美艳惊人的那种,而且,她的性格应该也不讨陆经川喜欢。 “我是……”末春正准备说,她是陆经川妻子的闺蜜,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乔若琪望了望门外,“进来!”她冷冷一声说到。末春回过头去望了望,见副主管从外面走了进来。 副主管是一个男人,高高瘦瘦,温文尔雅的样子,一身黑色西装配白色衬衣,年纪不大却给人成熟稳重的感觉。末春对他的感觉很好,见他进来,急忙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代理总裁刚刚来电话,说早上呈递的报表有误,让你过去一趟。” 眉头紧紧一皱,乔若琪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副很是严肃的模样,“这次的报表是哪个组负责做的,把负责人叫进来。”她静静的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股逼迫人心的寒冽之气。 “好像是b组,我这就去叫进来,不过代理总裁那边你尽快去一趟。” 末春想起,陆经川去了英国,那么现在公司的代理总裁是谁呢?不过,反正这也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好奇罢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羡慕的人贪婪 在沈漫家里待了一天,安漓觉得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天就已经黄昏了,她答应过今天要去医院看安乔,于是沈漫送她到了家门口。 “没有司机来接你吗?”沈漫望了望大门前空旷的过道,发现并没有车,于是对她问道。 “我要去一下医院,所以不能让司机来接我。”安漓告诉道。 知道她情况的沈漫立即便明白了她这样做的原因,“我的车在家里我用不着,你开我的车去吧!”她对安漓说道。 听到她话的安漓微微一笑,“姑姑,我还不会开车,而且我也没有驾照!谢谢你了,我叫辆车送我过去就行了。” 跟她在一起待了一天,安漓已经很习惯叫她姑姑而不是老师了。而且她发现,叫她姑姑的时候,她更加觉得沈漫是那么的亲近,有好几次,她甚至感觉她真的就是自己的姑姑。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太好让她喜欢,还是那一刻她真把自己当成了沈子汐。 “你等我一下,我把门锁好送你过去!”沈漫说着便转身去锁门。 丈夫去世以后,她习惯一个人住,而且喜欢清静,家里并没有佣人,只请了一个钟点工,那钟点工每次只在白天的时候过来打扫屋子里的卫生,所以像关门这样的事情她也要自己做。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安漓觉得这样麻烦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可是,沈漫像是下定主意要去送她,所以,竟管安漓谢绝了,她还是没有停下脚步,执意的把家里的门锁上了。 “走吧,我的车在地下停车库里。”沈漫说着便沿着过道走到楼房的侧边,安漓随着她一起去了停车库里取车。 “你是沈家的千金,没有理由不会开车,其实开车很容易,你必须拿到驾照!”车上,沈漫对安漓说。 “好的,但是我现在一时间应该无法拿到驾照。” 陆经川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她无法有时间去学车,再者,她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她不会开车,因为,就像沈漫说的那样,沈家的千金小姐,没有理由不会开车。 “要驾照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必须会开车!”以她和沈浩的人际关系,想要弄一张驾照给安漓,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这样吧,明天的课程里,我给你加一节,我做教练教你开车!” 清澈透亮的大眼直直的望着她,“好啊!”安漓有些欣喜。虽然她一直没有开过车,但是心里却是很想自己会开车的。 现在,陆经川已经给了一辆车她,苦于她不会开车的原因,每次出门她都是让司机送她的。外人看来,可能会觉得她这样很有排场和面子,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排场和面子都是虚的,只是因为她不会开车而已。 这下好了,如果沈漫教自己开车,等会了的时候,她就可以自己开了。去哪里都很方便,不用顾忌有些地方是司机不能去的。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不会开车?”沈漫问道。 安漓摇了摇头,说:“他不知道。”确实,陆经川不知道她不会开车,因为每次都没有机会由她自己开,连他自己出门都是由司机送,只有极少数时间是自己开车的。在安漓的印象中,只有来末春家接她的时候,陆经川才自己开过车。 所以,轮到她开车的机会几乎为零。不然,她不会开车的事情早就被他知道了。 “你得赶快学会,不然被他们知道不好。” 沈漫的话是对的。上流社会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会开车的人,汽车是他们出行的必用工具,一个不会开车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就跟不会走路没有什么差别。 “嗯!”安漓轻轻的应了一声,沈漫的话让她心里感觉到有些压力了。 她从来没有摸过汽车的方向盘,沈曼说的是很容易,但是她对自己太没有底了,不知道该用多久的时间才能学的会。 如果时间太久还没有学会的话……想到这里,安漓突然有了对策。 “你笑什么?”沈漫开车之余,那眼睛的余光看到安漓在笑,于是感觉奇怪问了她。 “我在想,要是我一直还没有学会的话,被我们家里的人知道了我不会开车的秘密,我就跟他们说:因为我以前开车的时候出过车祸,对开车有恐惧,所以我不能开车。就这样我就可以掩饰过去了。”安漓微微笑着说道,那精致漂亮的脸上有着调皮的笑容。 “你还很聪明呢!脑子转得快。”沈漫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也难怪这么久了他们家的人没有识穿你。” 沈漫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子很聪明,她的应变能力很强,其实沈浩真的没有必要那么担心。 “其实有时候我会做一些让他们感觉到很奇怪的事,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根本不是沈子汐。”安漓第一次在说道那些往事的时候,心里没有自责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开心。 或许,这就是她跟沈漫在一起待了一天的原因,她身上那种沉潋冷静乐观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渗到了她的身上。 “比如呢,讲给我听一听,你都经历了哪些有惊无险的事!”和安漓待在一起的沈漫,她在不知不觉中也感染到了她身上的那种活力。她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喜欢听她说话,也喜欢跟她说话。 “我结婚的那一天,我摔了一跤,还摔了一瓶香槟,因为这事我还被沈浩教训了;然后有一次,我公公婆婆到我们家吃饭,那一晚沈浩也在,我当时坐错了位置,把我公公的位子占了;还有最险的一次。” “什么情况?”沈漫一边开着车,一边转过头来对她问道。 “那一次,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去医院看我的弟弟,因为那几天我跟陆经川一直没有联系,害的他以为我失踪了到处找我,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知道我在医院了,我在医院门口被他抓了个正着,那时候我和我朋友还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回去该怎样骗他他才会相信。” “然后呢?”沈漫似乎听的很认真的样子。 “我们说话的内容被他听到了啊,当时我紧张死了,于是他就很生气,冲过来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说我是个骗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陈亚帝的宝贝 “这不是我的想法,而是人类的共性!”沈漫淡淡一声说道。 “姑姑你怎么知道?”安漓静静的问着她,那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对她的话质疑的态度。 她不是很相信沈漫的这番话。即使她说的有道理,但是这种情况也不会在末春的身上出现。她听到她告诉自己,要给心里留点秘密,有些事情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要告诉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些排斥的反感。 有些道理其实她懂,但是被一个人像这样说出来的时候,那感觉和意味就变了。 “我学过心理学。”沈漫微微一笑,说完,她转过脸来看着安漓,“而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对我的话表示质疑,你相信你的朋友,你觉得我警示你的事情,不会在你和你朋友之间出现。” 安漓静静的看着她,说出这些话的沈漫,完全颠覆了她在自己心中的感觉。她第一次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的另一面,她冷漠,透察人情,这让安漓感觉她有些让人害怕。 没错,沈漫对安漓心理的猜测确实是对的,就是因为这样,安漓才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她不像是自己之前感觉中的那样。 沈漫,她像是能知道安漓心中所有的想法,一片静默之中,她说:“你记住,人,都是两面性的,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有时候,眼睛也能蒙蔽人心。”说完,她转过头来望着安漓,“你记住了吗?” 安漓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记住了!” “嗯!”沈漫微微一笑,说:“我知道我刚才的那番话让你心里沉重了,我们说一些其他的吧!” “好的!”安漓点了点头,那神情有些木讷,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转换出来。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跟你说那番话吗?” “不知道!”安漓说。 “因为你太单纯了,你心地善良,总是心存美好,你这样的姑娘,以后会吃亏的,所以我先告诉你。这也是我跟你上课的部分内容。” 安漓揣摩着她的话,觉得她似乎说的有理,可是又有些玄虚,弄得她都有点头脑发胀了。“沈子汐,她是个什么样性格的女孩子?” “子汐,她确实比你聪明,但是我这样说不是代表你比她笨,我只是说她在某些方面比你聪明。就拿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些来说,这些话,我是不用告诉她的。因为她都懂。她聪明就聪明在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怎样的情况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安漓的静默面前,她又继续说道:“但是你不一样,你的思想太单纯,你看到的人都是美好的,你看所有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你是不经意的就会将自己陷入不利的地步。” 安漓觉得自己是彻底头昏了,姑姑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啊!怎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沈漫淡淡一笑,她知道,总有一天她遇到一些事,然后想起自己的这番话,她就会懂得了。 “陆经川,是你的丈夫吗?”为了清醒一下她的头脑,沈漫决定不再说那些让安漓一时参透不了的话了。这堂课上到这里,该差不多了。 “对!”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说道陆经川,安漓感觉头一下没有之前那么闷了,“他,怎么说呢?!外表看起来又高又帅又有气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很难接近,同时又会被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尊贵之气吸引到,他瞪你一眼,你就会吓的要死。” “还有那?”沈漫问道。 “但是慢慢的接触以后,你就会发现他的内心跟外表其实就是两种人。他很孝顺,很细心,很体贴,而且对人很好。” “应该是对爱的人很好吧!”沈漫笑到。 “是的!”安漓微微一笑,陆经川不仅是对爱的人很好,连对爱的人好的人都很好,总之,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很好很好、好到不行的男人。 “他很爱你是吗?” “我觉得是的!” “你比子汐有福气!”沈漫微微一笑说道。 安漓点了点头,这点她承认,她确实比沈子汐有福气。虽然,以前她吃了很多苦,沈子汐能够得到的东西她可能都得不到,但是现在,她却拥有了属于沈子汐的一切。 她穿着她的衣服,用着她的东西,住着原本属于她的房子,占有着其实是她的男人。她真的是一个太有福气的人了。 说了一路的话,医院很快就到了。当沈漫提醒安漓该下车了的时候,安漓恍惚觉醒,感觉这时间不知不觉也过的太快了。 “明天还来吗?”临走之前,沈漫从打开的窗户里望着安漓问道。 “明天我会来的。”安漓微微一笑告诉她。 “那好,明天我等你!”说完,沈漫便驱车离开了。 看着那辆载着她的车渐渐消失在车流之中,安漓顺了顺头发。今天一天的时间,对她来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 虽然在车上沈漫让安漓见识到了她另外一面,但是不得不说,安漓还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这个女人如此美丽,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安漓没有的,她希望自己在跟她接触的过程中能沾染和吸收一些。可能,这也就是沈浩最终的目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两个疯女人的闹剧 “都说胸大的人无脑,我算是见识到了!”末春强忍着心里的难过露出无谓一笑,“我名字的寓意,不是你能看得透的。” kiki一听这满含火药味的话,那张脸顿时气得通红,眼泪啪啦一下就从那眼眶中滚了出来。 “帝,你听她是怎么说话的!”说完,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就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那修长的手更是爱怜的擦着kiki脸上的眼泪。 陈亚帝!你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末春在心里暗暗一声说道。 你只知道擦面上的眼泪,却不知道有个人的眼泪在往肚子里吞吗? 陈亚帝的这句话虽然听着有些不入耳,但是摆明了他的心是靠在kiki这一边的,听到这句话的她,立即停止了哭泣,陈亚帝一个低头抽纸巾的间隙里,她微微扬起头,朝车外的末春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白皙的手紧紧抓着包包的带子,末春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抖,那女孩子嚣张的模样,让她有忍不住想要把她从车里拉出来抽一顿的冲动。 忍了又忍,末春感觉自己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终于,身体里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股劲,她脑子一热,冲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一把将那个女孩子从车里面拖了出来。 女孩子似乎也没料到,个子小小的末春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力气,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挣扎就已经站在了车外。 陈亚帝看着这一幕发生在眼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一个黑色的包包从车外飞了进来,落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接着,末春一屁股坐了进来,紧接着‘啪’的一声,她把车门关上了。 “这是我的座位,那女人要坐,叫她坐后面去!”她冷冷的声音说道,因为冲动和气愤的原因,那声音有些发抖。 末春也是气急了,才会做出这样大胆又无礼的事。那人不管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人家陈亚帝已经说了,是她的女朋友,末春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当,却也是气头上做出来的事。 陈亚帝楞了楞,末春的行为让他有些吃惊!同时又对她手腕的力道表示赞许,那kiki虽然看起来很手很弱,但是他抱过,那重量起码也有一百多斤,她竟然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拖出去了,可想她的手腕力量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不过,赞许归赞许,眼见他的女朋友就这样被她拖出去关在外面,他可不允许。 “kiki会晕车,要不你坐后面?”绝美的脸庞侧过,他清冷的声音对末春说道,而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末春忍了人心中的情绪,她可以对外面那个此时正在拍窗大喊大叫的女人发火,对于陈亚帝,她却发不了火。 “我也会晕车,一坐后面就吐得不行,我不要坐后面!”她冷冷的声音说道,那眼睛直直望着前面,对于陈亚帝的好言相劝她瞧也不瞧一眼,全然一副固执的模样。 没想到末春会突然变得如此这般固执,陈亚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打开车门走下了车,末春望着他走到车窗边,不知道对那个女孩子说了些什么,几分钟以后,后排车厢的车门打开,那个叫kiki的女孩子坐了进来。 陈亚帝到底是怎么劝她的,末春不知道,但是他搂着她的细腰两人紧贴着在一起的爱怜模样却刺透了她的心。 末春!你确定你还要去吃这个晚餐吗?她在心中暗暗问着自己。她明白,如果她去了就是成心给自己的心里添堵。但是,她的骨子里偏偏就有些犯贱,她就是要去给心里添堵,怎么着! “不是肚子饿吗,快走啊!”她冷冷一声说道。 陈亚帝瞥了她一眼,发动机开启,他迅速倒车离开。 末春,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固执,陈亚帝预料中的她,在看到kiki第一眼的时候,应该就会对自己说:我不去了,你们两个人去吧!现实证明,他显然错了。 那顿晚餐,应该是末春有史以来吃的最难吃的一顿饭了,当真的食不知味,看着对面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她心里所有的难过都聚集在一起,突然,一口食物堵在她喉咙中,她只感觉全身缺氧,拼命的垂打胸口还不行,一个咳嗽中,那口食物像天女散花一般飞了出去,陈亚帝的目光中,那食物落在了kiki的头上和肩膀上。 “啊!”kiki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弹跳开来,拼命的拍打着那让她恶心反胃的东西,陈亚帝见状,急忙从面前的餐桌上抽出纸巾,替她擦拭着。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缓过来的末春面露尴尬之色,急忙向她道着歉。但是心里,却有着无比爽快的情绪。 甚至,她都有些遗憾,那位置不对,她应该吐到她脸上才好的。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kiki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她腾地从桌上拿起一个纸巾盒,就要朝末春砸过去的时候,她的手被陈亚帝拦住了。 “够了!别在这里胡闹。”他清冷的声音呵斥到,末春当时的情况,他是看在眼里的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竟管,kiki是他故意找来气她,想让她放弃对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也不能让她在这里打末春。 陈亚帝的一句话是那么的具有迫射力,让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末春呆呆的望着他,刚才,要不是他及时拦着,那个纸巾盒一定飞到她脸上了…… “你没看到她对我做的吗?她是故意的!”kiki一边说着,那委屈的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是让人心疼。 末春一听这话便来了气,“我哪里是故意的,你没看到我刚才呛得要死吗?我要是真的是故意的话,我才不会往你身上吐米饭,我会朝你吐热咖啡!”她朝kiki嚷道。 “你从刚才就看我不爽了我知道!”kiki也不甘示弱,“你不就是看帝对我好所以见不得我吗?有本事你让他喜欢你啊,总跟我动手算什么,我看你简直你连无赖都不如!” 绝美的脸上眉头紧紧皱着,陈亚帝那张脸绷得紧紧的。 kiki的话彻底点爆了末春,那话音刚刚落下,“哗啦啦”一杯柠檬水从她的头上浇灌而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带我去开房吧 “陈亚帝!”末春用她最大的声音叫了一声,那一声之下,陈亚帝没有回头,下一秒,她飞快的冲了出去。 白皙的手臂“嗖”的从后面抱住了那精瘦却结实的腰,“我不许你走,不许你跟这个女人走!”末春说着,那眼眶里开始有泪光闪现。 管它呢!她豁出去了,反正陈亚帝已经知道她喜欢他了,反正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反正她该丢的脸已经丢尽了,她只有放手一搏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死缠烂打有意思么?你不知道帝已经跟我在一起了吗?”kiki开始破口大骂,这样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妹的给我闭嘴!”末春大声一吼,整个车库里,都回荡着她的声音。“哪里轮的到你说话的份,再不滚一边儿去我抽你的嘴!” 她的愤怒斥吼,让kiki楞住了,那青涩稚嫩的脸上有着无比委屈却又愤怒的情绪,粉嫩的嘴唇轻启,她怔怔的望着陈亚帝,“你哪里招惹的女人哪里送去,擦屁股的事情不做好,不要来找我!”恨恨一声说完,她扬长而去。 “不要侮辱我们纯洁的友谊,末春不是屁股,你这样的烂货倒贴给我我也不要!所以,我是不会来找你的。”那道背影后,陈亚帝清冷一声叫到。 kiki以为自己听错了,几个小时以前在ktv里面拥着自己叫宝贝的男人,此时此刻这话像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吗?两行清亮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猛的,她转身,用尽她最大的力气喊道: “陆亚帝!我是烂货,那就请你别沾惹我这样的烂货!我是做着下贱的工作,你那么高贵的人为什么还需要我这样下贱的人的服务呢?我为了钱做这样的工作,我是为了生活。而你呢,你有的是钱,所以可以拿着钱混生活。你记住,下贱的人也有爱,也有感情,我是烂货,在我看来,你他妈的连人渣都算不上!” 这么长一段话,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只可惜,她说完就走了,要是她再多说一句,末春就可以从陈亚帝的阻止中挣扎出来冲上去抽她两耳光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抽她!”末春一脸气恼的说。这女人太可气了,她竟然骂陈亚帝! 绝美的脸上荡起一抹淡淡的笑,陈亚帝清冷的声音笑着说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那话音落下,他大步朝车库走去,准备去取他的车。 其实,对于kiki,他心中有着些愧疚。他的愧疚不是最后对她说的那番被她是自己为人渣的话,而是他在ktv里带她出来是利用她去气末春的。 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像是上辈子有仇一样,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却让两个女人都受了委屈。好在,最后他倒戈向了末春这边,将伤害降到了最低。 “陈亚帝,你这是要跟我回去吗?”末春一路欢快的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陈亚帝的腿太长步子太大,不跑的话腿短的她还真跟不上。 “不回去的话你认为我是要带你去开房吗?”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他又痞痞的开起了玩笑。 散漫的笑意重新袭上那张绝美的脸,走在停车库里的陈亚帝,他的背影欣长而冷魅。末春从没有一刻觉得他是如此这般帅,那不羁的脚步像一只踏心而来的船,站稳了,就再也不能吹走了。 “好啊!只要你带我去。”想也没想,她一口就说到,那声音很大,话语间听不到一丝羞怯,她说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陈亚帝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比他预想中要难缠了许多。车门打开,他弯腰坐了进去,“再不进来我就走了,让你被别人拖去开房!”他淡淡一声说道。 难道,他是答应了?末春有些迟楞,但是还是大步跑了过去。 “我们去哪家酒店?”刚刚坐进去,气都还没缓过来,她立即冲陈亚帝问道。 绝美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陈亚帝感觉有些无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害羞呢。他只知道男人带女人去开房很急迫,却没见过女人这个样子的。 “回家!”他冷冷一声道。她太容易就认真了,所以他不敢再跟她开玩笑了。 娇嫩的嘴唇一撇,“为什么呀,你不是说去开房么?” “我跟你说着玩的!”陈亚帝淡淡一声说道,那额头处越皱越紧了。 “什么嘛!”末春往后面一躺,那圆润的脸上一副很是失落的神情。 性感的薄唇紧紧抿着,陈亚帝想了想,有些话他不得不说了。“末春?” 圆圆的大眼满是期待的望着他,“什么啊?”她问道。那心里暗暗想着,难道他改变主意了要带自己去开房? 一想到这里,她还有些小紧张。虽说她刚才口中口口声声说着,但是那时候是带着情绪说的,这会儿真认真起来,她倒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他要是真的想的话,那她还是会同意的。谁让她现在爱上他了呢! “你是喜欢我的,对吗?”绝美的脸侧过,他望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取代了之前闲事随散的模样。 “不是!”圆圆的大眼望着他,末春一口说道。 难道,是自己的判断错误了?!陈亚帝有些吃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找女人来激她的事,不是闲的很自作多情?天啦!这是搞得什么事……他正郁闷着,末春又开口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安乔的初恋 “你怎么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很久,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我?”末春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绝望。她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他总会有喜欢上自己的一天,可是,他凭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因为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那种喜欢的感觉,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喜欢你,以后更不可能会喜欢你!” 陈亚帝感觉自己也无奈了,末春实在太过固执,她一定非得逼着自己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他其实不想说的。 真话太伤人,他不是不懂。其实,她这样又是何必呢?!真是让人费解。 “陈亚帝,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你闲我家没钱?我配不上你。”末春静静的问道,眼泪已经止不住从她的眼眶里落下来了。 修长的手指插进那细碎的头发里,陈亚帝将头埋进臂弯中,一向注重自己发型的他也把头发抓乱了。 再这样纠缠下去,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他不想说那些伤人的话,也不想接受她的感情,她非得这样,他要怎么做,他该怎样才能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眼里不停的从眼眶里滚落,末春静静的望着陈亚帝,她要他给一个答案,如果他真的想让自己死心,那就来个能一下子让她陷入绝望中的,否则,放弃对他的爱,她做不到。 许久,陈亚帝叹了一口气,将头从臂弯中抬起来,侧脸,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末春,心里有着深深的歉疚。 纤长的手从车前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他朝她递过去。 末春看也不看一眼,那眼神一直直直的望着他,也不接。 眼眸垂下,陈亚帝塞到她的手中,低沉的声音说道:“擦一下吧,妆都哭花了!” 圆润的脸庞上原本有着精致的妆容,那眼部的眼线和睫毛膏经过泪水的浸泡,一块一块都落在下眼睑上晕开了,她看起来像极了一只伤心的大熊猫。 末春依旧是望着她,手上的纸巾慢慢的,自己掉落开了。 陈亚帝无奈的叹息着,又重新抽出几张纸巾,修长的手臂朝末春伸去,他细心又小心的帮她擦拭着那脸上的眼泪。 “你怎么那么爱哭呢?昨天哭今天哭,你的眼睛是自来水管吗?!”陈亚帝淡淡的声音说道,虽然是责怪的话,却听不出一丝生气的意味。 也是,他有什么理由生气呢,还不是因为他末春才会变成这样。 那话不说还好,一说,末春反而哭的更凶了。一滴一滴更大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滚落,噗噗噗的从那脸上直接落到她黑色西装胸口的衣领里面。 “陈亚帝,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是因为我不够漂亮,还是因为我家没有钱,我出身在平民家的身份配不上你!你说啊!”末春哭着嚷道,那声音很大,却淹没在来往的车流鼓噪声中。 虽然陈亚帝之前否认了,但是在她看来,他一定是没有说实话,那原因一定就是这两个其中的某一个,或者,两个原因都有。 陈亚帝显然是不想再说了,和陆经川一样,他也讨厌总是重复同样的话和同样的问题。 “告诉我!你一定要告诉我,想让我彻底对你死心,你就必须说实话。” 末春,她显然是强迫症和偏执症的综合体,不仅如此,骨子里的她还有些自残倾向,明明知道对自己不好的结果,却也要去钻那个牛角尖。 “回家吧,回家以后我会告诉你,行吗?”陈亚帝转过脸来望着她,他真的怕末春了,他不太了解她,不知道自己要是在这两个答案其中选一告诉,她会做出怎样冲动的举动。 他不知道,所以他预防着。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了的,末春随时会冲动会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举动,这样的女人是危险的,她像毒蛇一样可怕。 末春点了点头,她妥协了,愿意接受陈亚帝的意见,回家了再说。 陈亚帝终于松了一口气,而且是大大的一口气。今晚,是他跟女人待在一起,感觉最无奈最累最纠结的一次…… “安乔,睡了吗?”安漓推门而入,冲床上的安乔问道。 今天的病房里异常安静,电视机没开,音乐没放,安乔就一个人在病房里,他合着被子静静的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面对明明醒着却不回答自己话的安乔,安漓静静的声音问道,那话语中充满着温柔的意味。 “安漓,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安乔问道,那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看安漓一眼。 安漓微微一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她伸手将安乔的被子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怎么了?我的弟弟又喜欢的人了,还是想要喜欢某个人呀?” 听到这话的安乔慢慢的侧过脸来望着她,“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相信吗?” 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我相信啊!我为什么会不相信?” 听到这话的安乔又不做声了,转过脸去重新看着天花板。 “告诉我,你喜欢上谁了?”安漓轻柔的声音问道,安乔的话给了她一个提醒,她的弟弟渐渐在长大了,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 明白到这里的安漓心里有着一些难过,如果不是安乔有病的话,像他长相这么出众性格又好个子也高的男生,应该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是,他却整日在医院里度过,他从来没有尝过一次被人喜欢或者喜欢人的感觉。 “我说出来,姐姐你会不会取笑我?”安乔的心中有着一些顾虑。对于外人,他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的。 其实,安乔的内心里有着许许多多的自卑。他自卑自己这个总是生病也总是好不了的身体,他自卑自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住院吃药打针。 “我怎么会取笑你呢?”听到他这样说,安漓的心里不知道是有多疼。已经成年了的他,会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这是多么正常的事啊,他却害怕自己唯一的姐姐取笑自己。他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啊,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好吧,那我告诉你。”安乔说着便撑着手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的样子,安漓见状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扶着他,“小心……慢点!” 第一百四十七章三人同时回家 多么小的期望!如果安乔有着一个健康的身体,即使他被心爱的女孩子伤害了,安漓的心里至少也不会有多么难过。 不管怎样,一定要让安乔好起来!正常人是怎样生活的,她要安乔也这样。让他可以解除外面的风雨阳光,让他也像正常人一样工作,一样恋爱,一样结婚生孩子。 在特护病房里陪了安乔两个多晓时,准备回家的时候,安漓路过负责安乔的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那门虚掩着,似乎还没有下班的样子。 安漓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她走到门边敲了敲门。 “请进!” 虚掩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眼,安漓看到了正在伏案急书的黄主任。见到安漓进来,他微微笑着说了一句:“怎么今天陪你弟弟到这么晚?” “因为今天有事情所以来的比较晚!”安漓静静的说道,那脸上也带着微微笑容。“黄主任今天怎么还没有下班?” 跟这些医生接触久了,她大概也知道了几个人的名字已经他们的上下班时间。 “今天我太太回娘家把孩子也带回去了,我太早下班回家一个人也闲的慌,刚好还有些事情没做完,就干脆加个班好了!”说完,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下来说吧!” 安漓望了望那凳子,点点头道着谢谢,然后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是问你弟弟的病情吧?”黄主任放下手中的笔,开门见山冲她问道。 想想也知道,除了她的弟弟,她怎么会进来。 “是的,我想了解一下我弟弟的病情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安漓静静说道。 “他的心脏动过手术,目前看来没有太大的问题,抑郁症方面的问题,这个因为一只有药物的控制,很长时间已经没有复发了,这个你心里是清楚的。但是因为手术的时间不是很长,我们医院方面的意见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我们院方的意见,等手术的伤口愈合之后,你可以把他接回家里。” 考虑到住院费太昂贵的问题,医生给了她很诚恳的建议。 “让他先住在医院里,我要工作,家里没有人照顾他!”安漓直接跟医生表明自己的态度。 如果安乔回家的话,那她就要天天在家里陪着他了,这样是不行的,陆经川那里她没办法跟他说。 有钱人家就是不会在乎那点住院费啊!医生心中暗暗想到,他为她提出了可以减轻住院费的建议,但是人家却根本就不在乎那点钱。 “如果你想这样的话也可以,毕竟这里24小时有人看护着,对他来说确实比住在家里要安全,一旦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马上就会有人给他进行治疗。” 安漓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末了,她又继续说:“医生,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黄主任看了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你说吧!” “我想,在我没有跟你们说我要接他出院的时间内,请你们不要把你刚才对我提的建议跟我弟弟说,可以吗?” 黄主任有些疑惑,他想不明白她让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医生,他有着自己的职业道德,知道自己除了尽力治好病人的病情外,没权干涉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隐私。所以,他点了点头,说:“可以!” 其实,对于医院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每个月十几万的住院费,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安漓其实还有点没有弄清楚,“我弟弟的抑郁症和自虐症是用药物可以控制的,您的意思是不是,他的这病情没有办法根治,必须一辈子都要靠药物来维持?” “差不多是这样的,目前医学界对于同时患有这两种病情的患者还比较罕见,所以我们也只能用药物来维持,也许再过几年,会有新的药物研发出来,那时候他的病情或许会有根治的可能。但是还有一点,你弟弟的情况比较严重,这是他精神状态上的问题,所以你要多关心关心他,让他保持一颗良好向上的心,这样比任何药物都管用。” 安漓静静的听着,她觉得安乔最近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发病,也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经济压力变没了,让他不用为自己的巨额医药费发愁。 看来,如果想要让他好起来,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关心关心他,这比吃任何药都有用。 看完安乔,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想着这么晚的时间就不用叫司机了,于是安漓招手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让他把自己送回家。 车子走到离家不远的路口时,一辆白色的莲花限量版跑车从她身侧的窗户边擦身而过,安漓望了望,心想难道是司机开她的车去接末春了?后来才想起,陈亚帝开的也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车,所以,刚才那辆车应该是陈亚帝回去了才对。 早上陈亚帝送末春去上班,不知道两人的进展如何?心里暗暗想着,于是安漓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开快点,跟上前面那辆车。” “我只能尽量跟,但是跟上的话可能就没有可能了,那是顶级跑车,我的这车跟不上速度。”司机笑着说道。 安漓也笑了,“好吧,那你就尽量跟吧,我跟那辆车去同一个地方。” “小姐是有钱人啊!”司机笑到。 清澈透亮的大眼疑惑的望着他,安漓说:“你说什么?”她顾着看陈亚帝的车,并没有将司机的话听清。 司机以为是自己没有将话说清楚,所以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解释到:“能住在这附近的都是有钱人,而且是超级富豪,所以我说小姐你是有钱人!” 安漓笑了笑,然后说:“我不是有钱人,是我朋友住在这里,我过来找她的。” “小姐说笑了,即使你不住在这里,你的朋友是有钱人,所以你也是,物以类聚,有钱的人是不会和穷人做朋友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末春的心很痛 陈亚帝往车里看了看,安漓有些疑惑,“末春呢?”她再次问道。陈亚帝的神情中她猜到,应该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不然,陈亚帝的神情怎么会这般阴郁,这可不像他。 绝美的脸庞侧过,陈亚帝望着安漓渐渐走近,“你安慰安慰末春,她现在在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安漓轻声问道,那话音落下,她看了看车里。夜很黑,她什么也看不到。 “她应该会告诉你的。你的车可以借给我吗?” 今晚,他是没有心情在这里睡了。就算是去ktv也好,他也不在这里睡觉了。 “你不是有车吗?”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安漓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明明有车,却还找自己借。 “末春在里面不下来,把你的车借给我吧!”陈亚帝眉头轻轻一挑,一副无谓的模样。 “你没有对她做什么吧?” “你认为我会对她做什么?”陈亚帝笑到,这是这几个小时以来,他第一次露出笑脸。 “你最好没做什么,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安漓冷冷一声说道,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认真。“车在车库里,钥匙你自己去跟我的司机拿!”安漓说完,径直朝陈亚帝的车走去。 “末春!”微微伏下头,她凑到那车窗边朝车里的末春喊道。 一见到安漓,末春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那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瞬间湿透了她胸前的衬衣。 安漓拉开车门握着末春的手,“别哭了,下来吧,跟我回屋里去。”此时,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末春哭成这样,只得先让她从车里下来,有事回房间里说。 安漓回来了,陈亚帝就稍稍放心了,默默的看了一眼他的车,他绕身从车边走开,安漓说钥匙在她的司机那里,他要去拿她的钥匙了。 看着陈亚帝的身影从车边走过,末春说:“安漓,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我该在一开始喜欢上陈亚帝的时候就掐断对他的喜欢的,我的心现在好痛!好痛好痛!你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是末春跟陈亚帝表白了!安漓暗暗一声说道,就在刚才,她还冷冷的跟陈亚帝问,是不是他对末春做什么了,原来,是她误会陈亚帝了。 “下来吧,我们回屋子里面再说。”安漓拉了拉末春,顺着她手臂的力量,末春才慢慢的有了下车的意思。 修长的腿从打开的车门里迈了出去,待脚站稳以后,安漓伏着末春,慢慢的将她从车里面拉了出来。 原来,哭泣也可以让人全身无力,此时的末春就跟喝醉了酒一样,走起路来全身无力,那身体的重量全部落在安漓一个人的身上,她被她抚着,两人慢慢朝屋里走去。就在快要进到屋里的时候,陈亚帝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安漓看了看他,见他的手里拿着她的车钥匙,她知道,他是真的要出去了。不过这样也好,他要是在这个家里,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 末春哭成这个样子,只有他走了,她应该才能平静。 “请你好好劝劝她,明天我过来把车还给你。”陈亚帝望着安漓,那眼神丝毫没有看她身旁的末春一眼。 “放心吧,我知道的。”安漓的声音刚刚落下,末春便问道。 “你是要去找那个kiki吗?” 安漓抚着末春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 绝美的脸上那眉头微微一皱,陈亚帝丝毫没有看她一眼,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修长的腿迈开,他大步朝下面走去。安漓和末春的眼神追望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吧,末春!”安漓转过头来,对末春静静说道。 末春的眼静哭的肿肿的,那眼部的妆容全部脱落了,她现在的样子,让看到的安漓有些心疼。 虽然,她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万个问好。她急于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才好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 陈亚帝走了,末春就算再难过,他也看不到,即便是看到了那又怎样,他的心里压根就对她不在乎。 “少奶奶您回来啦?”家里的佣人见到安漓,急忙对她问道。 “嗯!”安漓淡淡的应了一声,末春的心情不好,她自然也开心不起来。 “少奶奶吃晚餐了没有,因为您没有打电话回来说不准备晚餐,所以我们准备了您的晚餐。”佣人对她告诉道。 一说到晚餐,安漓确实感觉到肚子饿了,但是看到末春现在的样子,她要是放下她一个人去吃晚餐,显然不是时候。 “少爷不在,你们就先吃吧,我的晚餐先放着,我等一下再下来吃。” “少奶奶要是有事的话,我把晚餐送到您的房间漓去。”看到苦成泪人的末小姐,佣人也就知道了少奶奶现在不吃晚餐的原因是因为她。 “不用了,我一会儿下来吃就行。”说完,她又再次嘱咐道:“你们不用等我吃完了再吃,你们先吃没关系的,我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末春听到她们的话,那娇嫩的嘴唇开启,她说:“你要是没有吃晚餐的话就吃吧,我没关系的,你让我哭一哭,哭完就没事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让沈浩紧张的牛皮纸 安漓起身,在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用水打湿以后拿给末春让她擦脸。末春接过,但是一条湿的毛巾也不能把她脸上的融妆擦洗干净,要等睡觉的时候卸了妆才行。 不过,擦了以后她明显感觉舒服了好多。 “要是当初我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要喜欢上陈亚帝,我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了,都怪我当初不相信你说的话。”末春一副很是后悔的样子,那眼睛红肿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很是心疼。 “好汉不提当年勇!喜欢就喜欢上了,没什么好后悔的。从现在开始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就慢慢把他忘了吧!” 虽然口中好像把陈亚帝说的很坏一样,但是经过了这件事,安漓发现,其实陈亚帝还是有些好的。他明明大可以不拒绝末春,玩弄了她的感情之后再把她甩掉,虽然他口中也说他是很花心的人,但是花心的人也有好人,陈亚帝他就是有着花心毛病的好人。 即便是这样,末春也不要喜欢他才好,因为,一是她动机不纯,人家陈亚帝有钱她就喜欢上人家了,如果他是没钱她对他的感情还在吗?二就陈亚帝他那么花心,换女人如换鞋袜,这样的男人你不对他用心还好,一用心的结果就是绝对的受伤。 “我也只能把他忘了,把他放了,除了这样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末春默默的说道,那双大大圆圆的眼里,满是哀怨的神情。 听到她说这句话,安漓就放心了。她相信,末春会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的,和梓谦分手的时候,她哭闹的那么厉害,后来有一次她说了我要把他从心里望了的话以后,就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过他了。安漓相信。末春身上有着某种能力,当她说要望了一个人的时候,就真的很快会望掉,所以,她相信,对陈亚帝的这一次也一样,更何况这次的情况还不如上次。 她跟梓谦谈了两三年,相对陈亚帝来说,他只能算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安漓点了点头,那白皙细嫩的手指顺了顺她的头发,“你要不要卸妆,我看你的妆都融了,洗洗吧!洗完了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了,明天起来的你照样好好的。”她对末春说道。 “我先卸个装,睡觉就不了,我现在跟本不想睡。”末春说着从床上起来,朝安漓的化妆台走过去。 安漓见状急忙起身,末春坐好以后,她找出化妆棉和卸妆油给她。“你擦擦吧!”那话音落下,突然出来一阵咕咕叫的声音, “你肚子饿了快下去吃晚餐吧!”末春听出那声音是从安漓的胃里发出来的,“等一下我也去吃一点,其实我也有些饿!” 安漓淡淡一笑,“既然出去吃就要吃个饱啊,像你这样名上是吃了陈亚帝请的晚餐,但是又没吃饱,你这样划算吗?” “你是不知道,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模样,我难过都难过饱了,哪里还吃的下!”说完,她将蘸有卸妆油的棉布朝脸上凑去,一边擦着脸一边还说:“要是哪一天陆经川带个女人到你面前,你就知道那种感觉了!” 精致漂亮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安漓撇了撇嘴说:“说你就好啊,别扯到我的身上来!”在她的心里,她觉得陆经川不会那么做,因为安漓相信,陆经川绝对不是那种男人。 “快去洗个脸,我们一起下去吃晚餐!”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了。”末春说着将化妆棉丢掉,起身从椅子上起来。她去了洗手间以后,安漓收拾着桌上的卸妆油等等杂乱的残留物,等她收好了以后,末春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 洗了个脸的她看起来明显清爽了很多,虽然眼睛依旧红肿,但是比刚才的熊猫眼好看多了。 两人下楼去了饭厅,佣人一见她们下来,很快就把餐具餐点一一摆上,安漓很喜欢吃家里的厨师做的饭菜,一吃就吃了两碗米饭和一份汤。 末春虽然也饿了,但是心情不佳的她只吃了几口,那碗好喝又大补的汤喝了一半就放下了。 “你怎么不吃啊?”安漓鼓胀着嘴冲末春问道,没有了别人在场,餐桌上的礼仪对她来说可以暂时不用顾忌,那是外人在的时候她做出来看的。 “我不吃了,你吃吧!”末春淡淡一声说道,神色之中还有很暗伤的模样。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了望她,安漓也不再说什么了,埋下头去继续吃她盘里的晚餐。末春和她不一样,心情不好的她就吃不下饭,但是她即使心情再不好,也会吃饭的,而且会吃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吃饭可以发泄情绪,肚子里有食物的充实感觉可以让人感觉很满足。所以,安漓从来不会在生气的时候怄气不吃饭,但是她也明白,这样的方法不是对任何人都适用,比如末春。 所以,随她好了,要是她真不想吃她也就不逼她了。 沈浩跟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在酒店吃饭,朋友知道他们家跟蒂亚集团总裁的关系,于是起哄说不如晚餐就在威斯丁酒店吃好了。就这样,在陆经川家的酒店里,沈浩跟他们喝酒吃饭,讨论生意上的事。 酒兴饭余,一个侍应拿着点酒单进来,那酒单是牛皮纸做的封面,a4纸的大小,晚饭是沈浩请的,侍应拿着酒单径直走向他。 “沈先生,经理说免费送您几个小时的ktv时间,另外送一些酒水,您看看需要哪些,我们给你送过来。” 侍应的声音一落下,几个男人便笑道:“你女婿送的!” 他们不是没有在这里吃过饭,所以很了解这里根本没有送酒水的优惠服务。威斯丁酒店不是ktv,这又送这又送那的,很明显就是因为沈浩是这酒店总裁的妻子的爸爸的原因。 “服务员,有没有免单的优惠啊?”一个男人笑着说道。 沈浩盯着侍应手上的酒单,那双闪着精光的眼里有着紧张的情绪,他听见众人像是笑着在讲什么,但是他什么也听不清。 牛皮纸酒单在眼前摇摇晃晃,他眼中看到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唯有酒单却依旧清晰。猛的,他从椅子上起身,一把从侍应手中将那牛皮纸颜色的酒单夺过。 侍应显然是被他吓了一大跳,酒后的沈浩紧紧揣着那份酒单,那样子像是揣着一份十分重要的机密,又像是一个害怕心爱的玩具被其他孩子抢走的小孩。 “先生!先生!”侍应叫着他,但是他却还是迷糊不清醒的样子,以一种敌视的目光静静盯着他。 众人都停止了打笑奇怪的望着他,跟他一起来的助理见状,急忙从椅子上起身走向他,“老板!老板!”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 第一百五十章:末春说了后悔的话 温热的水从喷洒里一气喷出,末春站在下面,任由其从头到下将浑身打了个湿透。 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年轻窈窕的身段,那衬衣的胸口处,隐隐还看得见里面滚圆相挤的沟壑。 末春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对安漓说出那样一番话,她知道自己不该说的,可是当时就是有那样一股冲动。 也许,我也是一个内心充满丑恶的女人。她暗暗的想着。她是嫉妒安漓了,嫉妒她最好的朋友。拼什么她那么顺利,一嫁就嫁了一个对她又好又有钱的男人,凭什么老天那么眷顾她,她的前20多年是过的很不顺,可是相对来说,她也过得不怎么样啊! 凭什么她那么苦苦追求陈亚帝但是他却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凭什么安漓对陆经川又不怎么样而对方却那么爱她?难道就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和沈子汐一样的脸? 上天真是太不公了! 这就是她当时的想法,所以,她对着她最好的朋友说出了那样一番话,而且是毫无根据的话,现在,她有些后悔了。她不该说的,安漓对她那么好,给她安排工作,给她各种名贵又漂亮的衣服,给她高级的化妆品,这些都是别人不会给她的,但是她却给了自己。 更重要的是,在家里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自己的情况下,是她,唯一只有她向自己和家人伸出了援助之手。 想想这些,自己有什么理由嫉妒她,说出那些让她心里难过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话呢?! 末春,你是脑子神经短路了是不是?她暗暗的问着自己,只感觉此时此刻好羞愧,她该说些什么才能弥补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呢?要是安漓把这些话跟陆经川说了的话,他不知道会怎样处置自己呢……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底里当即一颤,这严重的后果,她只怪自己当时没有考虑到。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不让安漓问陆经川才好。一旦问起来的话,陆经川肯定会责问自己的。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白皙的手臂立即伸出去关住了浴洒里的水,末春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丢在地上,那白皙的肌肤一片一片露出,份外的妖娆有人。平时在镜子面前顾盼自己身姿的习惯也省略了,末春直接将沐浴乳涂抹在身上,待打出丰富的泡沫以后又重新打开浴洒里的水将身体冲洗着。 “哗哗哗”!安漓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那声音一声声,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不知道符合着什么,正在扰乱着她的思绪。 末春说的话还一直回响在她的耳旁,她本是不在意,可是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 也是,是个人都会在意的,哪怕你再相信一个人,当你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那话可能不会影响你多少,那种影响也只仅仅让你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沉默或者思考,但是你要是说一点点都不在意,跟没有听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陆经川!安漓默默在心里念着这一个名字。我该相信你的是不是?!她暗暗的问着。 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不过是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跟自己的好朋友说了几句话而已,不过是自己的好朋友跟自己说了几句话而已,这又能代表什么了,什么也代表不了! 对!我有完全的理由相信我爱的男人。她暗暗的告诉着自己,那精致白皙的脸蛋上又重新显露出淡淡的温柔笑容。 末春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安漓正在铺床,她的动作依旧那般自然,背影看起来也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她的一切在末春看来,似乎是并没有被什么影响着。 也许,她是在假装而已!末春默默的在心里说着。听到自己告诉她那样的事情,她没有理由还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现在肯定都会打电话问陆经川,要么就是哭成一团了。难道,她是在隐忍着假装?娇嫩的嘴唇紧抿着,末春望着她缓缓走进。 “啊!”安漓被吓了一跳,末春裹着白色的浴巾披散着头发突然在她身后出现,让她毫无防备,“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吓死我了!”她嗔怪道,那白皙的手掌俯在胸前望着末春,脸上是受惊过后的虚白之色。 末春一时间有些迟楞,她没料到安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地上铺着地毯,走路当然会没有声音啊!”她说道。 事实上确实如此,这个卧室的整个地板已经被铺上了上好的高级鹅绒地毯,踩在上面的感觉就像是踏在了云朵之上一样,软绵绵的又光滑,走路是真的不会发出声音的。更重要的是,末春还是赤脚踩在上面的,要是能发出声音来那才是见鬼了呢! “那你也不说句话的,当真是把我吓到了!”安漓说完又拍了拍胸口,这才感觉心跳回归到正常的调速。 末春望着她,她并不觉得自己刚才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也许走路没声音是她的不对,而且她也没有说话,但是安漓的反应还是有些过大,在她看来,一定是自己对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了影响,让她的心情变得比较敏感。 “好了,是我的错,下次我再出来的时候一定提前告诉你一声!”她淡淡一声说道,然后接过安漓手上的活,“你去洗澡吧,剩下没有铺完的我来铺就好了!” “那你弄吧,一会儿把空调关了,现在天气凉了吹着会很冷。”安漓对末春嘱咐道。 “遥控器在哪里?”末春问道,对于安漓的卧室,她还不是十分的熟悉。 “一般都在电脑旁边的桌上,要是那里没有的话你就看看电视机下面。” “嗯。”末春应了一声,“行了,你快去洗洗睡觉吧!” “那我去洗了,你收拾一下就快点睡觉吧,明天星期五你还要上班。” 末春点了点头以后,安漓才走到衣柜里面找睡衣,见末春身上还裹着浴巾,她顺便也拿了一条干净的睡裙给她。 第一百五十一章:牛皮纸袋不见了 “给我倒杯水来!再配上醒酒药。”沈浩一回到家里,就冲佣人说道,他的声音严厉并且透着冰冷。 “好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佣人是一个体型有些偏旁的妇女,四十多岁的年纪,她穿着平常的衣服系着一条白花篮底的围裙,短短的头发成:小碎卷布满了整个头部,虽然不是很好看的发型,但是配上她的体型却很合适。 佣人的动作很麻利,沈浩要的水和醒酒药她很快拿来了。在这个家里,目前已经只有她一个佣人了,其他的佣人因为沈家前段时间的经济困窘已经都被沈浩辞退掉了,剩下的这一个是一直照顾沈子汐长大的奶妈。 沈子汐的生母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沈子汐是喝她的奶长大的,所以对于她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 沈浩一个男人在家,这空大的房子总是需要人收拾,平时在家的时候也少不了有人给他做饭,况且洗衣服这样的活还是需要有人来做。虽然经济困窘,养不了很多的佣人但是一个佣人的费用还是支付得起的,出于这些种种原因,所以沈浩在众多佣人中留下了这一位。 “老爷,您又喝酒了?!”佣人轻声对他问道。这半年来,她几乎是没有一天不看到沈浩喝酒的,特别是小姐去世以后,他喝酒的量就更是多了,就算是在外面没有喝酒,回到家里一个人也要喝的酩酊大醉,只有那样,他才会忘记各种苦闷和女儿离世带给他的伤痛,他才能睡得着觉。 不过,今晚的他跟以前有着反常的地方。以前的他从来不喝醒酒药的,就算是佣人送到跟前他也不会要,今天却自己说把醒酒药拿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佣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哪一天没有喝酒!”沈浩淡淡一声说完,拿起佣人倒来的水合着醒酒药一口吞下。 透明的玻璃杯放回佣人手里,沈浩起身上楼。看着他的背影,佣人越发感觉奇怪了,平常的他喝醉了酒以后,不是躺在沙发上听着电视的声音就是一个人在饭厅的桌子上坐着一个人喝闷酒,今天却上楼去了!这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不过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佣人也觉得心里很欣慰。做了沈浩十几二十年的佣人,她跟老爷虽然是雇佣关系,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有了像家人一样的感情。所以,她希望他可以快点振作起来。 小姐的离世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在世的人,包括自己,虽然伤痛和难过,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所以他们都要好好的。这也是去世的小姐希望看到的。她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去世让自己的亲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是善良的她无论如何不愿看到的. 沈浩的卧室呈一片灰白之色,这是一个单身多年的中年男人心底里最真实的写照。但即便是灰白之色,那床垫被褥,桌子柜子里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杂乱的现象。这都要归功于楼下的那位佣人,这两百多平的别墅打扫起来很费时间和精力,以前很多佣人,现在却都是要她一个人做,她也依旧打扫得好好的,每个地方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进门,沈浩就松了松领口,接着将领带和西装外套退下丢在地板上。地板是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但是沈浩丢的时候绝对不是考虑到地板干净才丢的,这是他一贯的习惯。 精明锐利的眼打量着屋子四周,那张酒后深显疲惫的脸上是冷峻的,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那个袋子我放在哪里了?”他揉着疼痛的头部太阳穴的位置,心底暗暗的问着自己。 刚才在酒店自己做出那丢脸的一幕,倒是让他记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那份东西在安漓和陆经川结婚之前他没有处理掉,现在总觉得心里不安。 他一定要找出来毁掉才行,不然一旦泄露出去,对安漓和自己都是致命的威胁。 “张婶,你在收拾我卧室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牛皮纸袋子,这么大一个!” 张婶就是家里的佣人,沈浩之所以这样叫她,是因为沈子汐就是这样叫她的原因。他是以自己女儿的口吻称呼她。 张婶此时正在楼下熨烫今天洗干净的衣物,听到沈浩在楼上叫她,立即断了熨斗的电抬起头来望着他。 “老爷,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您再说一变可以吗?” 那熨斗有些老旧了,烫衣服的时候那噪音简直可以比的上吹风机了,这种音量的噪音下说话的人要是不在面前说话,还真是难以听的清楚。 沈浩皱了皱眉,只好又问道:“你收拾我卧室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这么大一个牛皮纸袋!” 他的酒劲此刻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属于完全清醒的状态。这清醒一半来源于醒酒药的作用,另一半来源于那找不到的牛皮纸袋,可是说他是被吓醒的。 “没有,我没有看到老爷您说的那么大的牛皮纸袋。”佣人对他告诉道。 沈浩越发的皱了皱眉,那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严肃起来,“别烫衣服了!”他冷冷一声说道,那声音因为酒后更显得低沉了,而且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上来跟我一起找!”那么重要的东西,今晚就算把整个家里翻个便,他也一定要找到。 “哦,好的!”佣人急忙点了点头,看到沈浩那么着急的样子,可以想到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了。 牛皮纸袋!她一边走上那旋转楼梯,一边在心里回想着。在她的印象中,家里曾出现过很多次牛皮纸袋,平时沈浩的一些公司文件也会装在那样的纸袋子里,但是像他比的那种大小,她还真是没有见过。 难道,是他比划错了!算了,不管了,不管是什么大小的袋子,她先找出来再说。省的让老爷这么着急。 “你去其他的卧室和家里的仓库各个地方找,把家里所有的那种材质的袋子都找出来。” 张婶刚刚走到沈浩的面前,他就吩咐到。 第一百五十二章:沈子汐挨打 “其实老爷您完全不用担心,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佣人静静的告诉道。 “你怎么知道的?”沈浩朝她问道,那话语中没有一丝情绪,但是他的表情却是相当的骇人。 “那天老爷您喝醉了酒,和小姐发生争执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弄得掉出来了,当时我刚好从房间里出来,所以都看到了。” “其他人有没有看到?”沈浩最担心的是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家里还有其他佣人,要是被她们看到了出去乱说,那样的事传到陆家人的耳朵里,肯定是不行的。 “应该没有看到,当时客厅里就只有你跟小姐,我是无意中出来的,应该是没有人看到的。” 听到她这样说,沈浩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的那块石头还是没有放下来,那个装有照片和录像机的牛皮纸袋一天不找出来,他的心就不能放下来,那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泄露出来,他所做的事情就要功亏一篑。 “你知不知道那个袋子现在在哪里?” 在他的印象之中,他明明是带回房间了的,可是刚刚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看到老爷您带回房间去了的,当时小姐一直和您闹要你坏给她,可是你不但没有给,还说以后不许她再做出这种事来。” 沈浩渐渐想起了一些那天的事,那天他从外面陪了客户回来,走到门口处碰到沈子汐,见到她拿着一个牛皮纸封从身边匆匆走过,她看见自己的时候神色变得有些紧张,握着东西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而且她没有说任何的话,匆匆就从身边走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沈浩有种不好的感觉。 为了和陆经川结婚的事,她已经跟他闹了很多天了。她有自己的男朋友,对方是她在美国留学时就认识的,是一个美国男子,人长得高大英俊,跟沈子汐有着四年的感情,他们彼此很相爱。但是他们家的条件并不是太好,跟陆经川相比,他简直是差了太多。 所以,当阳成传媒陷入危机的时候,当陆经川的母亲找到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阻止了沈子汐和那个男子继续交往,甚至勒令她和那个男的断了联系,他没收了她的所有证件,限制了她的出行自由。 沈子汐眼看已经快要走出大门,突然被他拦了下来,“你要去哪里?”他对沈子汐问道,那话语中透着冰冷和严厉的气息。 沈子汐看了他一眼,那清澈透亮的眼里有着满满的倔强,“我只是出去寄个东西,这你也要管吗?” “什么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将沈子汐手中的东西夺了过去。 “还给我,你这样的行为是触犯我人生自由的,是犯法的!”接受过美式教育的沈子汐朝他说道。沈浩的行为让她越来越反感,她甚至在怀疑,这个爹地到底还是不是她以前的那个爹地,他变了! 以前,他是多么的疼自己,让她以为,这个世界上,自己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她以为,这个世界上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自己。可是!现在呢,在他的事业面前,他可以让唯一的女儿葬送自己的幸福,只为了成全他,挽救他的公司。 这样的他,真让她感觉讨厌。 “别跟我讲什么人生自由权,这是在中国,你的人生自由权是由我决定的!”他冷冷一声说道。这话,更是让沈子汐觉得他跟从来没有上过学的乡野村夫没有任何区别。 她厌恶死了这样的父亲,简直厌恶到了极点,要不是因为还爱他的话,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爹地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拿起桌上花瓶里的水浇在他的头上。 在他的利益面前,他简直变得不可理喻,这哪里还像她那么尊敬那么爱戴的爹地。 清澈透亮的大眼静静盯着他,那双透彻的眼眸里写满了憎恨,就在她看着他的同时,沈浩将那个牛皮纸袋打了开来,里面的东西顷刻间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那双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里瞬间就像是要喷出火来。 沈子汐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也不害怕,她走过去就要从他手里抢过来,但是沈浩的手却紧紧握着不放。 “你这是要干什么?”沈浩几乎是吼着朝她叫道,空气中弥漫着他口中扑出的酒气,那令沈子汐难以忍受。 “我要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要把这些拿到陆家去让他们看?!”沈浩的舌头有些打结了,不知道是被宝贝女儿气的,还是因为酒喝多了的原因。 “我可不知道陆家在哪里,我也不会亲自去送!”沈子汐静静说道,那话语中的凛冽气息不漏而溢。 那话音落下,她用尽全力一把将东西从沈浩手中夺了过去,他不顾自己的感受强行让自己和相恋三年的男友分开,她也不会像只软绵绵的小绵羊一样任他摆布。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绝不坐在家里等着陆家的婚车来接自己。 “啪!” 照片才刚刚拿到手中,沈浩的巴掌便朝她的脸扬了过来,那一巴掌之下,沈子汐手中的照片又被抢了回去。 “把小姐带回房间去!” 沈子汐脸颊泛着巴掌印的时候,他看也不看她一眼,两眼只盯着让他但颤心惊的那些照片,扬声朝屋里叫到。 这个时候,家里的佣人似乎都在睡觉,他虽然是叫得很大声,但是也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只有张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从屋里出来了,她站在打开的卧室门前,她看到这一幕惊呆了,老爷何时打过他的宝贝女儿,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她只恨自己只是这个家的佣人,沈子汐不是她的亲身女儿,不然,她一定会冲上前去拦着沈浩的手,绝对不允许他的那一巴掌打在子汐小姐的脸上。 她那么嫩的脸颊,刚才那一巴掌抽得那么响,一定把她打的很痛,现在一定都肿了……她的心好痛好痛,但是老爷却像打在一个外人的脸上一样,似乎站在他面前被他抽了一巴掌的那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曾经宝贝得不行的女儿。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张婶却也不敢靠前。沈浩让人把沈子汐带回房间去,她也不想那么做,沈子汐的性格她是了解的,把她拖回房间里去,指不定她会气急得晕过去。 捂着已经肿起的脸庞,沈子汐恨恨的看着沈浩,她不觉得那火辣辣的脸有多痛,最痛的是她的心,长这么大,她没有挨过一次打,今天这一巴掌,算是抽的她的全身都凉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是你的女儿没选择 但你还是打了!沈子汐看着他,暗暗在心里想到。他只知道阳成传媒对他来说重要,同样的道理,自己那份几年的感情对自己来说也重要。 “嫁到陆家,对你真的是很好的选择,他们家的家世以我们家的条件能嫁过去,真的是祖上积德才有的运气。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爹地闹了,乖乖的嫁过去?!” 祖上积德?!沈子汐看着他,只觉得他此时此刻说出什么话来她都见怪不怪了。于是,她静静的说了一句:“我么两个谁也不会妥协是不是?” 沈浩的眼里写满诧异,刚才的那番话他算是白说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嫁过去,我沈浩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疼了你那么多年不是白疼的,你也该为了做些事情了。” 很多年没有流过眼泪的沈子汐,在听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以后流泪了。是的!他疼自己,母亲因为自己的出生难产去世了,一直是他充当着父亲和母亲的双重角色,对自己呵护得犹如至宝。她爱他,爱这个同样爱自己的男人。 但是刚才这些话,比刚刚被他抽的时候还让她的心里难过。在他眼里,付出了就要得到回报!这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说的话吗?! 多么让人寒心。自己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呢…… “我真不该是你的女儿,我不该是沈浩的女儿。”沈子汐静静的说道。 要是自己不是他的女儿,那就不会拥有者和他一样的性格,他们太像了,因为是父女,连骨子里那种为了自己不顾他人的尽头都一样。 所以,她不会妥协,那怕他搬出所有的说法,就算是跪下来求自己,她也不会妥协。要她放弃自己的爱情而成全她,只要是还有一口气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你没有选择,从出生的那一天气,你就是我沈浩的女儿了!”冷冷的,沈浩告诉她。 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好言相劝她不听,那他就只有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冷言施威了。 “我当然知道,我没有选择!”冷冷的一声落下,沈子汐调头就走。 沈浩看着她的背影在楼梯处消失,他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拿着手中的东西在沈子汐的身后也回到了房间。 记忆,在这里便没有了。但是他心中有印象,那东西是他带回房间里了的,而且张婶也这样说,至于放在哪里了,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子汐有没有进过我的房间?”想来想去,他只觉得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沈子汐后来又拿走了。 “老爷您的房间小姐是没有钥匙的,我想她应该不会去拿吧!”张婶说道。 沈浩摇了摇头,她平时不进去不代表一次都不会进去。他拿走了她的照片,她当时肯定是心里不甘的,所以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偷偷拿了回去。 “如果是小姐拿了的话,她肯定也不会放在家里,她一定会送到陆家人的手上。” 看起来不大起眼的张婶,这样的时候反而变得比沈浩还理性了起来,她的这一句话,似乎死点醒了他。 沈子汐如果真的拿走了那些照片,她肯定是会想办法交到陆经川他们家人的手中的。目前看来,安漓在那边他们家人待她不错,而且她和陆经川也成功举办了婚礼,不像是照片到了他们家人手中的样子。 可是这样,还是那个问题,照片去了哪里? “除了我以外,你确定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事情过了这么久才发现不见了,沈浩很是有些苦恼,他只恨自己没有在那天晚上就把照片烧掉,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其实,也怪他,谁要那天喝了那么多酒变得神情不清醒呢。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他,绝对不会把那些照片放在那里就了事了,他一定会在当晚就把照片撕扯成碎片丢进垃圾桶,再或者就是一把火把它烧成灰烬。 “应该是没有的,但是……”张婶说着又沉默了一下。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沈浩急忙问道,那双泛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他多希望她能够记起来。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什么人进去过,老爷您是知道的,那段时间家里的佣人不止我一个。” 沈浩黯然的神情面前,她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只知道我没有进去过,我也没有看到有人进去过,但是不代表其他人就没有进去。” 沈浩眉头一皱,他突然发现张婶好啰嗦,他急着找东西,却在这里听她说了一堆的废话,倒后来她也不知道那照片到底是去了哪里。 “老爷,那东西很重要吗?” 不重要的话我会在这么晚的情况下还四处找吗!沈浩白了她一眼,暗暗在心里说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不行的话,他早就躺床上睡觉了,何必这么幸苦还四处翻找,只差将整个家翻个底朝天了。 “把家里的连话薄找出来,把家里之前的所有佣人挨个问一遍,到底是谁见到了那个东西。”沈浩冷冷一声说完,便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估计再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还是问一下那些人有没有看见过,这东西就是在家里不见的,肯定是某个人拿了,绝对不会自己长翅膀飞出去而来才对。 “是的老爷!”得到命令的张婶急忙退了下去。 沈浩回到卧室点了一支雪茄坐在摇椅上苦闷的抽着,他本来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是生意上遇到困难以后,他慢慢的也开始抽了起来。 今晚,要是问不出相片的下落,估计这一觉他是难睡了。一口一口的烟气吐着,他心中的烦躁和担忧却丝毫不减。 第一百五十四章:照片在陆家 “米雪有没有看照片?” “我把照片放回去包好了,那种照片,我当时看到也很惊讶的,但是后来她有没有打开我是不知道的。” 紧紧抿了一下唇,复又打开,张婶说:“照片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说,知不知道?” “我是不会说的!要说的话我早就说了。我只是奇怪,我们小姐她不像是那种人,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 其实张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抛开小姐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说,她的品行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女孩子,但是这些都是她的想象,真正的原因或许只有沈子汐小姐她本人知道。 “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对小姐和老爷都很重要,所以关于照片的事你得保证,你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我当然知道了!” 虽然已经不是那个家里的佣人了,她也清楚原因是因为家里出现了困难沈老爷才会解雇她们的,念在他之前对自己还不错,小姐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姐,就冲着这些,她都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 她也希望小姐会在嫁过去的那个家里过的好,一辈子幸幸福福的生活着。 “谢了,阿倩!”张婶说道。 “别跟我说谢,我跟你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叫阿倩的佣人说。 “好的,那我就不多少了,你赶紧休息,我这就上去跟老爷说,他等着着急呢。” 张婶挂了电话,刚刚一回头,还没来得及上楼就见沈浩急匆匆的上面走了下来。 “照片在米雪那里?”他站在楼梯上朝下面问道,在房间漓隐隐听到了一些,他丢下烟头便赶了下来。 “阿倩说她给米雪了,让她放回小姐的卧室里。” 沈浩一听眉头立即一皱,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赶紧给米雪打个电话问问,那照片现在在哪里!” 双手插着腰,他看起来比刚才急躁了许多,那眉头紧紧锁着,似乎有着很多的担忧。 “哦!”张婶应了一声,急忙转过身去重新翻开电话薄。 那电话薄有着好几页,全是以前的佣人的联系方式,因为有些佣人是经常换电话号码的,所以找起人来还是有些麻烦。 沈浩看了一会儿,见还没有找到,他本就心急这会儿更是有些不耐烦了,“找到没有?” “等一下老爷,本子上的号码有些多,很难找!” 一听她说这话,沈浩立即从楼梯处走下去,“给我!”他一把将联系薄从张婶的手中拿了过去,摊在面前看着。 张婶看他心急的样子也不说什么,站在一边看着帮忙一起找着。不出一会儿,米雪的电话便被找了出来。 照着上面的号码,沈浩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等待接通的短短几秒钟,他等的心急如火燎。 “米雪!”电话一经接起,他急忙说道,“我是沈老爷。” “哦!”那边应了一声,接着又说道:“老爷,您好,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呢?” 她或许是感到奇怪了,很长时间不见的老爷怎么会在今天晚上突然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让自己再回去?难道是家里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了? “嗯。”沈浩应了一声,也没有心去跟她解释什么,“你是不是放过一个牛皮纸袋在小姐的卧室里?”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电话里面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我没有什么印象了。”米雪说道。 眉头紧紧一皱,“你再好好想想,阿倩说她给你的。”沈浩冷冷的声音急忙说道。 他可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这让他有些生气。 “阿倩说她给我的……哦!” “记起来了?!”沈浩说道,同样是冷冷的声音。 “我记起来了!”米雪说道,“我放到小姐的抽屉里去了。” 抽屉里!沈浩一听感觉像是有人对着他的头浇了一瓢凉水,现在,他该知道那照片是在哪里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照片在她的抽屉里待了几天,子汐自己也不知道,后来,他把家里的佣人辞退了,再后来,子汐出车祸,再到后来,他把她的所有东西都运到了陆经川的家里。 那么现在,那照片就是在陆经川的家里没错了……这样一想,沈浩立即心里像是被一个大大的锤子敲了一下,另他很久都回不过神来。 “老爷,怎么了?”张婶叫了他一声,见他眉头紧紧的锁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墙上,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的样子。 “老爷……老爷!”她又叫了一声,他似乎才回过神来,将电话交到她的手上。 张婶会意的接过,确定她不知道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以后,她才挂了电话。 “老爷,怎么了?”张婶有些紧张,老爷一向都是那么沉稳冷静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了。 “没事。”说完,他转身走上楼梯。那背影沉重而阴郁。 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一条白皙嫩白的长长的胳膊从里面伸了出来,“怎么这么久?!”安漓问道。 末春将那沐浴露朝她的手递过去,“那么多的东西,我总要找嘛!再说了,我这还不是想给你挑一瓶好用的。” 安漓淡淡一笑,然后将浴室的门关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热情大方的女人 伦敦时间晚上七点,陆经川在酒店大堂拿了房间的磁卡钥匙,乘坐vip电梯回到集团下属事先帮他预定的总统套房。 房门打开,一眼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形妖娆的女人,陆经川当下眉头立即一皱,看也没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他伸手准备按墙上的呼叫按钮。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床上的女人一跃而起,她迅速走过来拦住了陆经川的手。 这个女人就是朱莉,两个小时以前,她从集团下属那里知道了陆经川入住的是这一个酒店,于是她便秘密的混了进来。 “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冷冷一声,陆经川对她说道。 “不然呢?”朱莉性感的身材贴上陆经川的身体,凑到他耳边低语道。 冷峻的脸上,那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后果我不需要告诉你,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冷冷一声说完,陆经川侧过脸来瞥了她一眼。 朱莉吃痛的看着她,只见陆经川径直朝床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娴熟的解着西装上的纽扣。他的身形挺拔,背影又太过于高大,那样子,真是充满着刺激的诱惑。 “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在我沐浴完出来之前,你最好给我离开。”冷冷一声说完,陆经川拿起床边的睡衣,然后径直朝浴室走去。 朱莉斜眼看着他,那双大眼里写满复杂的情绪。“现在结婚了所以装正经了是不是,你别忘了那一晚上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她用流利的英文冲着陆经川叫道。 高大的身躯突然停下,那冷冽的气息从他身体内不漏而溢,陆经川徒然转过身来,那冷峻如刀削般的面孔似乎像寒冰一样冷冽。 “你这是想怎样?”同样是英文,他冷魅的声音像一把寒刀逼迫人心。 朱莉怔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陆经川这个样子,心里不免有些没有底,不知道他到底会怎样对待自己。在这没有他人的房间里,自己要是真惹怒了他,自己的目的不但无法得到,还有可能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杀了。 陆经川他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以他们家的地位,他想要灭掉一个女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我不想怎样,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朱莉的语气没有之前那般盛气凌人和刚烈,俨然和在办公室说话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看到陆经川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一下,朱莉张开双臂跑过去一把搂着陆经川的脖子,“我想你想得好幸苦,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把你弄到伦敦来,我要是真想怎样的话,我何必这样大费周折,我早就已经去中国看你了。” 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陆经川高大的身躯任由她抱着,将眼泪一股脑的蹭到他的高级西装上。 他从来没有做出过荒唐的事,跟朱莉之间的事,无意是他心底里最见不得光的一件事情,说严重点,就是他人生的唯一污点。 “你不要这样,我已经是结了婚的男人,跟你之前的事,我希望你忘记。”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陆经川对她安慰到。 这个女人这样的做法,让他心里很为难,也有些反感。虽然猜到赌场的事情是她在后面捣鬼,但是却并不清楚她的动机是什么。现在,他才算知道了。 “不!我不会忘记你的,川,我忘不了你,这么久了我一直也忘不了你,跟你在一起的那一晚,是我这一辈子做女人最快活的一天,你可以再给我一次吗?”朱莉一口气说道,丝毫没有看到陆经川的眉头皱到了不能皱的程度。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酒,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你知道我对你没有真心的,再直接点我可以告诉你,我甚至对你一丝感情也没有,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女人,那个时候的我也只是需要一个女人而已。你明白吗!” 陆经川的话,丝毫没有感情,他说得太过直白,任何一个只要是爱他的女人,都会被这一番话伤的体无完肤。 “你骗我的!”朱莉不甘心的说道,“要是你对我没有一丝感情,你怎么会跟我做得那么动情?!” “我说过了,那时候的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女人,女人而已,换成其他女人我也会那样的。不是因为你所以我特殊对待了!” 陆经川没有故意说谎,朱莉确实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在性这方面的启蒙老师。他的前20多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在那个年纪对于那种事的期望都是很强烈的。 所以,他也如此,他只是把自己对那种事的空白,和对那种事的强烈需求,一股脑的全部宣泄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去了。 “你说谎!”朱莉大声叫道,眼泪一股脑的从她的眼眶里落出来,“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打搅到你的婚姻生活,所以说出这样的狠话来摆脱我,是不是这个样子!” 陆经川已经没有心思再跟她解释下去了,他耐心跟她说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偏执,她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 “你要做什么?”朱莉看着陆经川朝门口走去,她急忙问道。 是不是,他要叫人上来把自己带出去……她暗暗揣测着。那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陆经川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想要逼自己跟他撕破脸。 “这里是总统套房,找你们主管上来跟我解释一下,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个女人混进来了!”对着内线电话,陆经川冷冷一声说道。 朱莉冲了过去想到夺走陆他手中的电话,但是陆经川个子太高,胳膊也太有力,朱莉怎么也拿不到,只得看着他把电话讲完然后放回话座里。 “陆经川,你别忘了你的赌场有一半股份在我的手里,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她恨恨一声说道,那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瞳孔里似乎可以喷出火来。 “你忘了,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陆经川的表情依旧那般冷峻,丝毫没有被安漓的气势吓到。 “我不是想威胁你,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你让我做你的情人,我不会让你的妻子和家人知道这件事。我会好好帮你打理赌场的事,你只需要定期跟我见个面,我要的就是这样,对你来说,你是最大的赢家,一点害处也没有不是吗?” 陆经川眉头紧紧一皱,修长的手一把拉开房间的门,“你出去吧,不想一会儿太难堪的话。” 说完,他拉开她缠着自己腰际的手,从她身边扬长而去。 房间的门打开着,陆经川拿着睡衣,这一次他是真的去到浴室里面去了。朱莉看着他,发现自己不管怎样做都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这让她又急又恼。 “陆经川,你别真的逼我,我朱莉不会善罢甘休的,得不到你,我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浴室里面便传来一声冷冷的极具磁性的声音。 “我陆经川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做了触碰我底线的事情,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灭了你!” 这一句话传来,惊得朱莉打了一个冷颤。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灭了自己……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爱他而已,他这样的行为该让自己有多难过。 他的心里,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自己?!朱莉暗暗想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浴室的玻璃门,有力的胳膊一扬,她将那上面的花瓶合着陆经川的手机以及车钥匙等东西一并扫到地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手机坏掉了 陆经川从浴室出来,一眼看到碎成一地的玻璃和那躺在地上连电池都摔出来的手机。他眉头立即紧紧一皱。 这个女人,走就走,连自己的手机也摔了!他冷言在心底说道,然后走过去将手机和钥匙捡起来。 水从手机上一滴滴落下来滴到地上,陆经川眉头微微一皱,初步判断,这电话是不能用了。他本还想着给安漓回一个短信的,看来,要等到明天才行了。 早上开窗的时候,一阵凉风从外面席卷而来,秋天的寒意就这样悄悄来临了。夏天已经过去,秋天到了。 安漓站在窗前看了看外面,院子里有一颗大树的枝桠蔓延到很高的空中,每一阵秋风过后,都有枯黄的叶子从树枝上脱落,打着圈儿像蝴蝶一样然后又落在草地上。 习惯性的,她现在柜子漓找出衣服自己换上,然后去洗漱,最好找出衣服叫末春起床。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便开始下楼了。 “沈老爷,您好!”楼下门外面传来佣人的叫声。 沈老爷!安漓听到那声音吃了一惊,莫非是沈浩?她心里暗暗想着,于是快步走下楼去,这么一大清早的,他过来是干什么?! “少奶奶没有出去吧?”沈浩对这门口扫院子的佣人问道。 “少奶奶应该还没有起床,沈老爷您先在下面坐一会儿,我这就上去叫少奶奶起床。” 安漓闻着那声音慢慢朝屋外走去,迎面撞上准备来叫她起床的佣人。 “少奶奶早安,原来您已经起来啦!我还正准备上去叫你呢!” 安漓一边听着佣人的话,看到沈浩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但是那脸上的眼睛周围却是布满了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疲惫的样子。 “爹地!你怎么来了?”碍于佣人在场,安漓急忙走上前去拉着沈浩的胳膊冲他叫到。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沈浩低沉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那话音落下他往屋内四周看了看。 佣人适时的地上茶水,“沈老爷应该没有用早餐吧,要不要和少奶奶一块儿在这里吃?” “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过来看看子汐我就走。”沈浩接过茶水放到桌上,现在,他没有闲情喝早茶了。 安漓看了看他的样子,心中猜知他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的,于是,她微微转过头去对佣人说:“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爹地过来看我的,我陪着他就好了!” 听到她这样说,佣人便都散开了。 “爹地,你上次来还没有进过我的房间,现在你有时间吗,我带你上去看看去。”她很亲昵的跟沈浩说道。 “可以啊!”沈浩也会意的应到,“离上班还有些时间,我刚好也有些时间,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说着,两人朝楼梯走去。 “姑爷上班去了吗?” 听到沈浩这样叫陆经川,安漓感觉心里怪怪的,有种不太适应的感觉。粉嫩的嘴唇微微开启,她说:“我忘记了告诉爹地你,陆经川他去伦敦了,那边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他亲自过去处理去了。已经走了两天了。” 沈浩侧过脸望着她,“现在他不再家里吗?” “是啊!”安漓静静的应了他一声,如果他在的话,她又怎么会在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讲的时候把他带到楼上来呢。“不过末春在我的卧室里。” 沈浩点了点头,“二楼有没有住其他人啊,就只有你们几个人吗?”他实则是想着到,这个二楼除了他们还有没其他人,这个地方方不方便说话。 “就住了我和陆经川,客房有时候会住人,佣人们的卧室都在一楼。”安漓简单跟他介绍到,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即使有人听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彼此话中的意思。 “安漓,怎噩梦不叫我,我上班时间快到了。” 卧室的门刚刚一打开,就见末春火急火燎的在床上收东西整理包包。 “我刚才叫了你半天,谁让你起来了又爬去睡的。”安漓说着让了一条道,好让沈浩走进来。 末春一个回头,这才看到沈浩在卧室里,她立即合起最,微微弯腰叫了一声:“您好!” 沈浩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站到一边。看他这架势,末春赶紧从他身边溜了出去,一并且一边跑一边说。 “安漓,我去楼下让司机送一下我哦,我没有时间了!” “可以,你快走吧!”安漓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把卧室的门关了起来。 沈浩眺眼打量了这个卧室一番,然后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从昨晚就一直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今天一早就来找你了。” 清澈透亮的大眼朝柜子上的手机望了望,安漓说:“昨天晚上手机没有电了,所以我就在充电没有开机。”说完,她静静的看着沈浩。 看他黑眼圈那么重又满眼疲惫的样子,肯定是从昨晚就有要紧的事情找自己找不到,于是一夜没有睡好。 “为什么你没有打楼下的电话,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昨天太晚了,我不想弄得你们家里的人都知道。”沈浩说着看了看房间四周,这件卧室看起来是不错,装修还有摆放的家具都是很高档的,但是,他可不是欣赏这些东西的。 “子汐的东西,都放在哪里?” 安漓有些疑惑,虽然不知道沈浩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指着衣柜告诉他说:“这个柜子里的东西都是她的,还有一部分在楼上。” 沈浩摇了摇头,他要的可不是那些东西。“你用的都是子汐的东西是不是?”他冲安漓问道,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低沉而又有磁性。 “是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一早去找安漓 原来是这样!安漓暗暗想到,然后说:“沈子汐小姐有一天去商场购物,那天敲好碰到陆经川的母亲……”说着,她感觉有些怪,又补充道:“就是我婆婆,那天刚好她跟她的一个朋友也在那个商场购物,我婆婆朋友的钱包掉了,然后走在后面的沈子汐小姐捡到了,她还给了她们。我婆婆当时就看重了沈子汐小姐!” “这个我不清楚。”沈浩低沉的声音说道,“这是你婆婆告诉你的?” “是!”安漓应了一声,“我第一次去静山她家的时候,她问我记不记得之前见过她,我当然不会记得,于是她就跟我说了这件事,听你这样一说,我猜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沈浩点了点头,很久,他没有去回忆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照片的事情,他也不会愿意去听已经过世的女儿生前的事,那对他来说,是不敢回望的痛苦过去。 安漓静静的看着他,然后问道:“后来呢,照片是怎么回事?”兜兜转转讲了一大圈,现在还没有听到主题。 微微叹了一口气,沈浩平复完心里的情绪接着说:“你公公和婆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的公司出了问题的事情,于是说只要我愿意把子汐嫁到他们家漓去的话,就可以帮我解决公司资金的问题。” “于是你答应了?” “是的!毫无条件的答应。”沈浩说道,那话音落下,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深的将头埋下。 “子汐对于我的做法很失望,她不愿意我因为自己的公司拿她的婚姻幸福做交易,所以一直跟我闹着,总想方设法让那边取消和她结婚的打算,但是都被我发现然后阻止了。” “那照片呢,是怎么回事?” “子汐拍了很多照片,都是她和一些男人的亲密照片,尺度大到不堪入目。她准备送到陆家人的手上被我发现了,我当时把照片拦了下来,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阴差阳错,所以我猜测,照片很可能就在你们家里。” 安漓一听这话,当即便吃了一惊,“不堪入目?”有这么大的尺度吗!可想而知,这沈子汐是为了撇开跟陆经川的婚事豁出去了。 安漓不可思议的表情面前,沈浩点了点头,那脸上有着一丝尴尬的表情。“刚好趁着现在陆经川不再家,你把照片找出来,千万不能让他看到。” 安漓点了点头,可是当初那些东西都不是经她的手,不知道家里的佣人有没有看到。 “不要让你们家佣人找,万一她们打开看了,可能会给陆经川的。” 安漓想了想沈浩说的也是,万一她们看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交给陆经川的。虽然照片上的人不是自己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但是自己占用了她的身份做了这个家的儿媳,就一定会被她们当成是自己。 看来,要自己找才行了!安漓暗暗一声说道。但是,沈子汐的东西那么多,谁知道会被佣人收在哪里去了,只是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要找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 “你真确定就在我们家?” 安漓问这句话,是想要沈浩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连他自己也说只是揣测,谁知道那个袋子到底是在哪里。别到最后自己白白把所有东西都翻出啦,结果却什么也找不到。现在她的时间也很有限,陆经川回来之前她就要结束沈浩妹妹那边的课程,要找那东西肯定又要花费不少时间。 “你先找吧,一定是在你这里不会错的,不然我不会这么紧张到睡不好觉。”沈浩说完从椅子上起身,“你最好在陆经川回来之前把照片找出来,烧掉还是撕掉就随你便了,总之不能再留了。” 安漓点了点头,也从沙发上起身,“您这是要去公司了吗?要不在这里吃个早餐吧。” 沈浩侧过脸来看着她,对于她的挽留,他表示有些吃惊。 她不是很不想看到自己?安漓微微一笑说:“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吃个早餐或许会有精神一些,而且你是我父亲,就这样来了又匆匆忙忙的走让佣人看到了不好。您说呢?!” 沈浩点了点头,安漓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早上出门太匆忙,他也确实没有吃早餐。“那下去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安漓微微一笑,随着沈浩的脚步下了楼。两人来到餐厅,安漓吩咐佣人多准备一份餐具,并嘱咐厨房做多一份早餐,沈老爷要在这里吃早餐。 佣人很快准备好了,两人已经在餐桌上就座,只等佣人奉上来。期间,沈浩仔细打量了安漓一番,当初选她假冒的自己的女儿做沈子汐嫁进陆家的时候,他是很担心的,总担心这个女孩子会露出马脚坏了他的事,现在再看到她,已经有了一些落落大方气质高贵典雅的样子。 或许,是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她渐渐已经在发生蜕变了,她身上那种散漫、不羁的气息一点一点在消退,渐渐在向一个千金小姐、一贵族太太该有的气场靠齐。 对于她的这一点,沈浩是没有想到的,现在的安漓,已经让他有些满意,有些放心了。 “少奶奶,今天的早餐就是这些,您和沈老爷慢用。”佣人轻声在安漓耳边说道。 “我知道了,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安漓轻声吩咐到。 真是越来越有少奶奶的样子了!沈浩暗暗一声在心里说道,那话音落下,他便低下头来开始吃面前餐盘里的早餐。 见到佣人退下,安漓转过脸来,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看着沈浩,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 没想到他还真留下来了!她暗暗在心里想到。微微一笑以后,她也低下头来,姿态很优雅的吃着早餐。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一抹阳光从窗帘外面照进来,那光影斑驳照射在花式繁杂的欧式水晶餐桌上,整个饭厅看起来既华丽富贵,又充满着温暖的感觉。 偶尔,安漓抬起头来,看着沈浩朝他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跟他一起吃饭,让她心中有着一种幸福的感觉。 很多年了,她没有了父亲,虽然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但是和他吃饭的感觉,却也能有着一丝丝的温暖。 早餐过后,安漓陪沈浩走到院子里,他是开车来的,所以安漓不用吩咐司机送他。 第一百五十八章 去静山看婆婆 安漓点了点头,说,“我知道。”那话音落下,沈浩开始发动汽车。 “路上小心!”窗户还没合上之际,安漓冲他说了一声。 沈浩微微点了一下头,那车子便缓缓朝门口驶去。安漓目送着他,直至那车子走远,她才转过身,大步走进了屋里。 “少奶奶,您今天要出去吗?”一个佣人冲她问道。 “有什么事吗?”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她,安漓静静的声音问道。 一向不怎么过问自己的佣人突然这样问自己,她不免会觉得有些奇怪。 佣人微微笑了一下,态度温和的说:“刚刚您送沈老爷出去的时候,太太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有些事情,想让你去她那边一趟。” 让我过去!安漓暗暗一声在心里说道。“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让我过去?”她问佣人。 “太太没有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太太有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过去?” “太太说少奶奶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让您早点过去。”佣人回答到。 是什么事情呢?眼眸垂下,安漓静静的想着。短短几秒以后,“你听太太的口气,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又冲佣人问道。 眉头微微锁着,佣人细细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听太太的语气……”她说的有点迟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吧,太太的语气还好,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少奶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不然她怎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呢。 精致漂亮的脸侧过,安漓望了一眼门外,“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问一下。我的车送末小姐还没有回来吗?” 门外面,并没有那辆白色莲花跑车的影子。 “没有看到回来。” 安漓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这个时间,应该回来了才对。 “少奶奶,要不要我打电话问一下司机,催催他。”她问车,应该是准备出去太太那边了。 “行,那你帮我问一下。”安漓说完开始上楼。 沈浩让她找照片的事情,此刻她也顾不上了,婆婆的交待比什么都要紧。装扮好自己以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包包,然后开始给沈漫打电话。电话中,她告诉她,自己今天去不了了,见面的时间改天。 沈漫说可以,但是她自己要抓紧时间,她那边倒是没事,反正她每天都在家里。 安漓说她知道的,要是明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她一定是会过去的。 沈漫应到说好,然后顺便问了一下,她这么突然的有事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安漓想了想,其实告诉她也无妨,反正她都知道自己的事情,于是,她说:“我婆婆让我去她那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你老公的母亲?”沈漫问道。 “是的。”安漓微微一笑说道。除了她,自己还会叫谁叫婆婆呢! “嗯。”沈漫一边修剪着桌上盆栽的花枝,一边说,“那你赶紧过去吧,婆媳关系是很难处理的,你不要让她对你有不满意的地方。” “嗯。”沈漫说的,她都知道,不然她不会一直那么小心翼翼的,“其实我婆婆对我还是很好的,但是姑姑你说的,我会记得的。” “你婆婆对你很好?!”沈漫的话中,充满着疑惑的语气。 安漓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是这种语气,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是啊,她对我还不错,结婚这段时间以来,还是很关爱我的。” 沈漫淡淡一笑,“你婆婆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对你好你要珍惜,同时也要对她儿子好,不然以后有得你受的,不说了,快去吧。” 电话中,沈漫似乎欲挂电话的样子,但是她最后那番话却让安漓有些好奇。 “姑姑,你说我婆婆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是什么意思?!” 沈漫猜想,安漓或许误解了她的意思,于是说:“你别多想,我说你婆婆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意思不是说她对你好有什么私心,我是说你婆婆是一个聪明精干的女人。你知道你婆婆没结婚之前是什么身份,她的娘家是谁吗?” 安漓傻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跟她提起说。 “你婆婆没结婚之前,是茂风集团的执行董事,她的娘家的爸爸是震赫有名的姚震东。所以,你在你婆婆面前大意不得。” 沈漫的一番话让安漓吓了一大跳。姚震东这个名字她太知道不过了,相传太湖边上一条1000米的街道,那街上的房子全部是他家的。原来,那就是婆婆的娘家。她还是茂风集团的执行董事!要不是今天听说,她是怎么都不可能知道温柔慈祥的婆婆以前是一个女强人的。 “姑姑,你这样一说,我都有些不敢见她了。”安漓的话语中,满是担忧的语气。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没什么事的,我只是让你知道顾忌一点,做事多留心,不要以为你婆婆对你好就粗心大意。其实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是不会看出什么的,你看不也是吗!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后会更加不会的。” 她相信,以安漓的聪明劲儿,经过自己一段时间的调教,不说她做不了百分之九十的沈子汐,八十是一定有的。 听到她这么一说,安漓的心里才没有那么担心了。 “好了,准备好了就快去吧,别让你婆婆催你。我这边你明天在来吧。” “嗯。”安漓应了一声以后,那边挂断了电话。 “车子回来了吗?”安漓从楼上下来,对用好人问道。 “回少奶奶,我已经打了电话了,司机说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有没有说还要多久?” 第一百五十九章 婆婆很开心 办公室里,陆经川正在和几个人开会,对方都是赌场的几个高级管理层人物。现在,他已经知道股票下跌的原因是因为朱莉跟她那个狡猾的像狐狸的老爹在低价抛股。 以陆经川敏锐的察觉能力来看,虽然他们两个人在密谋着做同一件事,但是朱莉和她爹的目的显然是不一样的。 朱莉说,她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把他诱到伦敦来,她想要胁迫自己,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答应她成为自己的情人。他的老爹绝对不会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成为他的情人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他一定另有目的,至于他是什么目的,想想也就知道了。 “我们现在手里总共有多少股份。” “回冷总,现在我们手里总共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您的手里有百分之五十,我们其余人手里总共只有百分之十,这样算来,朱莉小姐手里拥有的股份是赌场的第二大股东。”属下汇报道。 冷峻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那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抵着线条寒冽的下巴,陆经川深深沉思着。许久,他抬起头来,那冷冷的声音问道:“有意购买朱莉手中股份的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一些我们的对手公司。”部下对陆经川说道。 朱莉这样做,其实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她还真的只是在要挟自己而已。陆经川在心里暗暗想到,但是,她的要挟是没有用的,她太看低自己了,他陆经川,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绝对不受任何人的钳制。她这样的方法,还真是用错对象了。 “给我传布下去,谁敢购买朱莉手中的股份,就是与我陆经川为敌。陆家旗下所有的公司,企业,绝对会对其进行严厉的打压。”安静的办公室里,陆经川的声音异常寒冽,冰凉。他的话一掷千金,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了其他股东的心底。 虽然,其他几位人站在陆经川这边,心早已有些动摇,纷纷在想,要不要跟着朱莉一起,把股票抛出去。说是低价抛售,看似自己不是受益者,但是其实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在两个小时之前,陆经川还没有召开这个紧急会议的时候,朱莉已经给他们开过一个会了。如果谁愿意把手中的股份交出的话,她可以让他做morye公司的法人,同时拥有morye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morye公司是一个跨国化妆品公司,可以说得上是化妆瓶行业的龙头企业,旗下的资产虽不及陆经川的赌场,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在那里可以拿到的好处绝对是清清白白的,赌场最近几年打压的厉害,要不是陆经川的势力照着,应该早就被封了。 这些股东虽然拿着具额的好处,很多时候却是小心翼翼,担心哪一天陆经川的势力不再了,他们一定会面临着进牢狱的灾难,重者是枪毙的罪。 但是,在陆经川这般威慑力极强的话下,那些股东微微有些飘飞的心一下又沉到了心里。跟陆经川为敌,下场一定是比死还痛苦的,他们,还没有这个胆,所以,还是乖乖的跟着他好了。 陆经川,他是下定主意了,朱莉那个女人,既然她要玩,那他就跟她玩到底好了。深邃冷冽的眼底射过一抹极具寒冽气息的光,陆经川从高级真皮转椅上起身,部下见其起身欲走的样子,急忙微微曲腰,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那修长高贵的身影从他面前急速越过。 “婆婆!”安漓从车里下来,看到陆经川的母亲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她看起来,是很悠闲的样子。 “哟,子汐来啦?!”她从沙发上起来,朝安漓迎了过去,“挺快的啊!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能到呢。” 安漓一边听着陆母的话,一边眺眼打量着屋子四周,寻找着陆经川父亲的身影,“公公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他不再家里吗?” “你公公有事出去了。”陆母淡淡一声说着,她没有告诉,陆经天是去跟她的爹地见面,准备沈浩的公司周转资金的问题。 上一次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和沈浩本来是约着在家里见面的,早上汨罗说,她打算叫子汐过来家里,一起帮忙商讨她15号生辰的事情,不想这样的事情被子汐知道,省的她感觉尴尬,觉得自己的婚姻是交易,所以陆经天临时约了沈浩在外面见面。 在结婚的之前,陆经天和汨罗本是和沈浩商量好了的,他们之间存在的这一点看似是交易的情况,最好不要让两个孩子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沈浩已经告诉沈子汐知道了,当初之所以告诉她,是因为子汐不愿意嫁过来,他情急之下为了让她念在父女一场他养她疼她的份上,所以才告诉的。后来告诉安漓真是的情况,也是必须告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陆母说陆经天出去了,安漓也没有多想,她将手中的礼品放在陆母面前,“婆婆,我听家里的佣人说,您喜欢品茶,所以我从家里带了一些茶叶过来。” “是吗?!”陆母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急忙将袋子拿到面前打开来看,“哟,武夷山的大红袍!”这可是上好的茶叶呢。 安漓微微一笑,之前的担心一挥即散了,至少目前看来,婆婆还是很喜欢的,“这是川带回家的,我偷偷拿了一些过来给婆婆。” “武夷山每年产的大红袍就那么一公斤,你这应该不是拿了一点,是拿了全部来吧!”陆母心中明知,这里起码有八两,所以她们家里应该也只有这么些而已。 其实我也不知道!安漓暗暗在心中说道。粉嫩的嘴唇开启,她说:“没有,我们家里留的还有很多,这些是其中的一部分。” 陆母笑了笑,在她心里,儿媳是故意说得她心里舒坦的。“好了,这茶叶和燕窝我收了,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带东西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嘴上说着谢拒的话,在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就是因为是一家人,婆婆对我这么好,做儿媳的,就更应该好好孝敬婆婆了。”安漓微微笑着说道,缓了一下接着说:“再说了,这些也不是我买的,还不是你的儿子买的啊,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话音落下,她在汨罗对面的沙发上坐好。 今天的安漓,嘴巴变得还真甜。 陆母温柔一笑,转过头去对佣人说:“把少奶奶拿给我的东西,拿回我的卧室去。” 第一百六十章 莫名的以前来过 “让厨师把菜谱拿出来,我跟少奶奶要订生辰那天要做的菜了。”陆母对佣人说道。 不一会儿,五名厨师手执着菜谱从里屋里走出,他们身穿素白的厨师抚,带着高高的帽子,那讲究的衣着跟酒店里的厨师没有什么两样。 同样是一个家里,陆经川那边的厨师却没有这么讲究,他们不用穿得这么素白,只要负责把他们的生活用餐打理好就行了。 “子汐,我打算那天准备中餐,因为大多数亲戚朋友都是本国的,你看怎么样呢?” 婆婆的意思是,那就还有外国的了!安漓暗暗一声在心中说道。 “可以啊,但是因为有外国的亲戚朋友,我想还是要顾忌到他们,餐后可以准备一些甜点和料理。” 昨天在沈漫那里的时候,她就是那样做的,安漓吃着感觉特别好。 “可以!”陆母觉得安漓这个主意不错,“就按照少奶奶说的做吧!”她转过头去朝几位厨师说道。 厨师听到吩咐,吩咐拿出纸和笔刷刷的记着。 “甜点和料理的菜单你们尽快列出来,我要快点定出来。”陆母说完接着跟安漓看着菜谱。 菜谱是厚厚的几个册子,应为每名厨师都有自己拿手的不同的菜,所以看起来有些眼花缭乱,这也就是陆母叫安漓过来跟她一起挑选的原因。 两个人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挑选,讨论,总算是把菜单订好了。安漓暗暗松了一口气,对于婆婆的生辰宴会,她重新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陆经川走的时候说,让自己留下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婆婆的生辰快到了,让自己跟着打点一下,那时候她虽然答应了,却还是有些不能明白其中的用意。不过是一个生日而已,家里有着那么多的佣人,什么时候由得到她来帮忙打点。 而现在,她终于是知道了,光在订菜色上面就有这么多的考究,可想而知,还有多少事要忙了……这还真是一个隆重的生日寿宴,自己再马虎不得了。 厨师收好安漓和陆母决定已好的菜单,然后退身下去,开始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她们两人要吃的午餐。 汨罗说,午后她们还要出去订制礼服,午餐就不用太讲究,随便一点,于是厨房准备了鱼干海带汤和牛排,已经几样简单的小菜。 虽然是简单的菜,但是经由这些厨师的手做出来的东西,真是好吃的不行。安漓吃了一大份牛排喝了一碗汤还觉不够,又来了一碗。 担心婆婆笑话自己吃太多像是从来没有吃过的一样,她借口说是早上没有吃好早餐。陆母笑道,“那就多吃一点!” 安漓听到这句话可是毫不客气。 午餐总算是吃好了,安漓轻轻揉着肚子,感觉十分的满足。她心里开始觉得,婆婆这边的厨师手艺比她那边的还要好。明明是很简单的几样菜,可是做出来的味道实在是相差太远。 “以后多上我这边来吃,你公公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她,“公公经常出去的吗,他出去做什么?”安漓还以为,他是经常在家里的,公司已经交给陆经川了,她实在想不到他还有什么事情好忙。 “他经常跟朋友出去骑马、打高尔夫,或者出席一些社交活动。” “没想到公公的生活还挺丰富的。”安漓微微一笑,这确实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我们喝完茶,你陪我出去挑礼服吧。” 粉嫩的嘴唇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安漓应到:“可以啊,今天我都在这里陪婆婆,您要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去的。” “末春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陆母问道。她本以为,末春也会过来的,因为他们两个人总是在一起的。 “末春今天一早就去公司了,所以没有和我一起来。”安漓告诉道。 “末春已经开始上班了?”只听说她要去蒂亚上班,却不知道她已经去了。 “是啊,昨天就已经开始在上班了!”安漓告诉道,突然,她有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婆婆,经川去印度了,他有没有告诉你?” “我听他爸爸昨天跟我说过了,说是那边的赌场出了一些情况,他已经过去处理了。” 赌场!安漓在心中暗暗念道,陆经川明明说是公司,怎噩梦在婆婆这里就变成了赌场呢……她有些疑惑。 “婆婆,是赌场还是工公司啊?!”现在抓赌抓的这么严,如果家里开的还有赌场的话,那岂不是犯法的?! “怎么了?”陆母疑惑安漓怎么会这样问她。 “没什么,只是经川走的时候跟我说,是公司出了一些事情,刚刚听你说是赌场,所以我就问一下。”安漓解释到。 “哦!”陆母笑了笑,“其实都差不多了,说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听起来轻巧,这怎么可能差不多呢,简直区别太大了。一个是合法一个是非法的,是不可以随便说的。 “婆婆,我们家不会真的开的有赌场吧。”陆母不小心说出来的话,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有。”陆母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觉得很吃惊吗?!”她的话语中,带着认真的语气。 “是有些吃惊,这是违法的,我是为我们家担心。”安漓静静的告诉道。 陆母淡淡一笑,“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关于我们家生意的事你完全不用担心,交给我们家的男人,我们女人什么也不用愁。” 陆母有这个信心,她们家的男人玩全由能力把外面的事情张罗好,而不让她们但一点点的心。就像这出陆经川去伦敦一样,明明他已经告诉了,是那边的赌场出了一些问题,可是她也一点都没有担心的,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该吃的吃,该睡的睡。 “呼!”安漓舒了一口气,婆婆都这样说了,她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茶喝完了没有,喝完了我们出发吧。”陆母对安漓问道。 “差不多了,我不喝了,我们走吧!”纤长的手将茶杯放回桌上,安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司机将两人送到一家服装店的前面,停下车来打开车门。 “夫人,少奶奶,到了,请下来吧!”他对着车里打扮的雍容华贵的两位贵妇人说。 陆母开始从车里下去,安漓眺眼打量着面前的这家店。店名——巴黎皇家服装店,店面的装修很有气势,整个外面全部呈金色,一扇大大的滑动门立在前面,虽然是很简洁的风格,可是气派的感觉丝毫不减。 “为什么是巴黎皇家服装店?”这明明是在中国呢!安漓心中纳闷着。 “总店在巴黎,这是在中国的分店。这家店在全世界各个国家都有分店,但是店名哪里都没有变,用的是统一的。”陆母说着看了看安漓,“这个店很出名的,每个名媛淑女都会有在这个店里订做的衣服,你会不知道?”她奇怪了,沈子汐没有理由不知道啊,就算她是在美国读了几年书,美国也有这个店的啊。 安漓心中一紧,很快反应过来,说:“其实我还真没有在这个店里订做过衣服,因为我爹地一直给我的生活费都有限,他不想我太浪费。”陆母说名媛淑女都订过,估计肯定是很贵的。 陆母笑了笑,也没有多想,拉着安漓从车里下来,“你的衣服也不见得便宜。”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能穿紫色的衣服 洗手间的门关好,安漓靠在们后面悄悄拨通了沈浩的电话,进来洗手间的时候,她看到外面有人,但是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讲小声一点。 电话响了很久,安漓等得有些心急,到后来,电话里头传来一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纤长的手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照着刚才那个电话号码,安漓又拨了过去。“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这一次,她是心急如焚了。 “快点接啊!”她在心里说道,估计再响几声,手机又会自动挂断了。 也许,他是在忙着什么事情。就在安漓已经觉得不可能打得通的时候,电话却被接起来了。 “我是沈浩!”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听到这一声的安漓,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我是安漓。”她静静的说了一声,那声音压得很小声,话音落下,她舒了一口气。 沈浩有些疑惑,“我刚刚在开会,手机放在办公室没有带,怎么了?” “我现在跟我婆婆在巴黎皇家服装店,我在这里遇到一点麻烦的事情。”安漓高诉到。 这家服装店沈浩很熟悉,他的衣服差不多都是在这家店订做的,别的地方再好再贵的衣服,也没有这里量身订做的衣服合身,不光是他,他的女儿沈子汐也进场光顾着家店,他们都是巴黎皇家服装店名单上的客户。 “嗯,那里我知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早上他们才见过,安漓这么急着找他,一定是有了什么情况。 “两个月前,您的女儿沈子汐来过这家店里是不是,还有一个男子跟着她一起来的。” 两个月前,一个男子!眉头微微一皱,沈浩知道,那个男的就是沈子汐的美国男友。“他们去那里做什么?”他低沉而冷的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来是做什么的,估计是来做衣服的吧!”来这样的地方,肯定不是吃饭或者休息的。 “这个我也知道!”沈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店小姐她可能是以为那个男的就是陆经川,她刚刚在我婆婆面前提起这件事,我担心我婆婆心里会有什么想法,要是她问我的话,我该怎么说。” 安漓心中想的是,她这边认识的没有什么男性朋友,安乔也不能做为她撒谎的对象,至少要在沈子汐认识中的人找一个,这样也才说的过去。 沈浩想了想,说:“要是你婆婆问起的话,你就说那个男的是你表哥,子汐跟她表哥汪洋的关系不错,两人有时候会一块儿吃饭看电影逛街。你就说那男的是他就行了。” 光知道沈子汐一个关系不错的表哥叫汪洋还没有用,要是婆婆问道这个汪洋是谁,是什么身份该怎么办呢…… “你跟我说说这个表哥汪洋的基本情况吧。” “他们家在经营一家大型购物超市,他是家中的独子,他大学学的是外贸管理,毕业后帮家里打点生意。目前有一个未婚妻,两人订于今年年底结婚。你还想知道什么?” “说说这个表哥的年龄和他的外貌特征吧!”安漓这是防患于未然。 “年龄26岁,178的个子,体型适中。”沈浩在挑选对象的时候,也考虑过哪个美国男子的特诊,他不是信口开河的随意扯出来的一个人。 汪洋的体型跟他差不多,说他是没有问题的。 “嗯。我知道了!”了解这些,应该足以应付陆母了。 “我要你找照片的事,你找了没有?”沈浩问道。 “早上刚送你走,我婆婆就打电话让我过来,所以我没来得及找,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一回家马上就会找的。”这件事的重要性她不是不知道,不止沈浩担心,她自己也很担心啊。 “光找还不行,你得找出来。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忙着,没什么事的话我挂电话了。” “好的。挂吧!” 安漓的一声话下,沈浩在那头将电话挂断了。她将手机收回包包里,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外面,有两个人正站在洗手台前补妆,看起来很是冷漠的样子,从她们毫无所谓的神情看来,安漓确定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被她们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是她们毫无干系的事情。 轻步走到洗手台前空出的一个洗手池的位置,安漓洗了洗手,既然是来上洗手间的,虽然并没有方便,但是也劲量做得像是那么一回事。随身携带的名牌包包再次打开来,她从里面取出化妆粉,轻轻的将嘴角和鼻梁处的位置铺上香蜜的粉,然后又取裸色唇膏,将嘴唇轻涂一圈,这才走出洗手间。 “怎么去了那么久?” 看到她回来,一边看布料的陆母朝她问了一句。那话语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粉嫩的嘴唇轻启,安漓温柔好听的声音静静的说道:“刚刚肚子痛,大了一下。”她说得很含蓄,但还是止不住有些脸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的原因,还是因为心里紧张的原因。 “你过来帮我看一下,我准备我的礼服用这个布料,你说是藏蓝色的好看,还是紫红色的好看?”陆母比划着手中的布料,冲安漓问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婆媳之间有些小矛盾 其实,陆母在话一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她忘记了,沈子汐的妈咪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的事情,她的话在无形之中,无疑伤害了她。 从小跟着父亲一起长大的她,因为没有妈妈的细心教育,只有着一群佣人的服侍和照顾,不知道不可以穿紫色的衣服,也许也是情有可原是的事情。但是,话已经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我忘记了,你别多想。”她淡淡一声说道,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有些难以放下面子的安慰。虽然冷淡,但也有一些温暖。 “嗯。”安漓静静的应了一声,那声之下,她的眼眸垂下,望着自己的膝盖。 “其实,紫色的衣服是不可以穿出来的,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老人还是小孩,没有一个人会穿紫色的衣服,这个也许没有人告诉你,但是你以后记住就行了。” 陆母耐心的解释面前,安漓点了点头,却仍旧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穿紫色的衣服?” “这个问题我在小时候也问过我的母亲和周围的人,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竟管不知道原因,但是我们还是会照做。” “哦!”安漓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以前……还真的没有人告诉过我,就连我爹地也没有跟我说到过,还好,我不是很喜欢紫色,所以在我印象之中我似乎没有穿过紫色的衣服。” “两位太太,你们看我挑的这些布料合你们的心意吗?”安漓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小姐跟一个男助手抱着一大堆布料走了过来。 很宽的桌子上,一会儿便被各式各色的布料堆得满满的,那颜色各异的布料看起来煞是漂亮。 “让我儿媳慢慢看吧,选她自己最喜欢的。”陆母面带笑容的对张小姐说道,那话音落下她便看着她,说:“那天末春是不是跟你一起来?你顺便给她特挑一下。” 末春那丫头应该会来的吧!安漓暗暗在心中想到。之前她就想通过那样的场合多认识一些富家子弟,虽然现在认识了陈亚帝,但是经过昨晚那样的事情她应该想开了,她跟陈亚帝之间没有什么可能,所以,她应该还是会来的。 “末春喜欢粉色的多一点,我就给她挑这个颜色的布料吧。” “嗯,你们是朋友,你比较了解她。”陆母笑着说道,“别光挑她的,你自己也挑一个,到时候打扮得漂亮一点。” “我知道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时间过得相当的快,等布料的颜色订好了,张小姐又叫来设计师给两人订款式。 “陆太太,那就这样,过一个星期礼服就可以做好了,到时候是我们店里给你送过去,还是你们过来取?”如果是来取的话,遇到不合身的地方,可以马上就进行修改,如果是送过去的话,时间就会延长许多。所以,店里的设计师一般都会征求顾客的意见。 “到时候看吧,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就会自己过来拿的。”陆母说道。 安漓心中疑惑,这布料选好了,款式也订了,再接下来应该是量三围和肩宽、手长啊,怎么这么重要的一步却省略了呢…… 难道,这位设计师是用眼睛就可以看出来的,根本不用量? “沈小姐,我感觉你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麻烦你起身一下,我重新量一量你的尺寸。”设计师说着从她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卷尺,就要量安漓尺寸的样子。 安漓见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心想,应该是自己被沈子汐瘦一点的原因,但是看照片的时候,感觉自己跟她也差不多,没有瘦到哪里去啊…… “麻烦你把手臂张开,我先量一下你的胸围尺寸。” 安漓和配合的照做了,一个抬头间,看到一个年纪大约25岁左右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颜色鲜红的及膝裙子,头发也染成酒红色烫着大卷,脸上画着很浓艳的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的美。 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正在量尺寸的她,微微抬着下巴,那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走了开去。 “好了,沈小姐,您的胳膊可以放下来了,下面我再给你量肩膀。” 听到设计师的话,安漓便将手臂放下了,但是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却不由自主的被刚才进门的那个女人吸引了去。她总感觉,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过于复杂,就像是对方认识她一样。 “陆太太,沈小姐,不好意思,店里来了客人,我先去招呼一下。”张小姐微微弯着腰,满含歉意的冲陆母和安漓说道,她看到有顾客进来了。 安漓是无所谓的,她站在一边没说什么,心里却是知道,她是要去招呼刚刚进来的那一位了。 “你去忙你的吧。”陆母说到。 “不好意思了,店里今天有三位员工请了假。”张小姐说完便朝红裙子的女子走去。 “乔小姐,欢迎光临。” 乔若琪看了看店员,那眼神又漂移到了安漓的脸上,“那位是陆经川总裁的妻子是不是?”这话的语气很微妙,即似是在问店员,又似是在跟安漓说话。 安漓心感有些诧异,但是表情却依旧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迟疑了一会儿,她望着乔若琪微微点了一下头,就算是答复她了。 “谁啊?”陆母朝着安漓问道。 摇了要头,安漓说:“我不知道是谁?!”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见到……哦,不对,安漓突然想起来了,上次在秦秀娥阿姨的照相馆里,她跟这个女子也碰过一次。虽然那时候并没有仔细看她,但是现在想想,她确定这个跟那个就是同一个人。 因为,她的五官是很特别的感觉的,虽然分开拆来看,每一个部位都是很美很精致的,但是合在一起的话,就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味道,而且她的表情也特别的冷漠。 第一百六十三章 “是吗?!”陆母有些吃惊,她还从来不知道秦秀娥有个侄女的事,“原来秀娥还有个这么漂亮的侄女,我倒是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 “很多年以前我就去国外了,我也是不久前才跟阿姨联系上的,其实,陆太太您还不知道一件事呢!”乔若琪说着停顿了一下,那张妩媚迷人的脸上勾起淡淡的笑意,“我跟令公子还是大学同学,在学校的时候,我们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也有过交集。” “这真是有缘啊!”陆母说道,安漓站在聊得正欢的两人中间,此情此景,她更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量好了吗?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安漓对设计师问道,这一次她虽然不是借口离开,但也确实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不合适。 乔若琪已经在陆母旁边的位置坐下了,听到安漓话的那一刻,她侧着脸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回过头去冲陆母说道:“陆总的妻子长得还真漂亮!” “已经量好了!”在乔若琪跟陆母说话的同时,设计师对安漓说道。 “你又要去洗手间吗?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在跟乔若琪说了半天话以后,陆母对安漓的这句话多少让她觉得不那么尴尬,心里有着一些温暖。 “不是,可能是今天喝太多茶了。”这会儿,她是真的要上厕所了。 “那快去吧。” “嗯。”安漓应了一声,然后熟门熟路的朝洗手间走去。 “你在蒂亚集团上班,在哪个部门?我还从来没有听川在我面前提到过,他有个大学同学在公司。” “我是在财务部,而且并没有来多久,其实我跟陆总不是同一届的,我是他的大学学妹。” 乔若琪的这段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走得并不远的安漓的耳朵里。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一种感觉,她觉得乔若琪对自己是充满着敌意的,那敌意来自她毫无烟火味道的话里,来自她看自己的眼神里。 “财务部不错,适合女孩子做。”说着,陆母望着她,“你是川的学妹是吧,那你今年多大看了?” 乔若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已经是老姑娘了,陆太太看我多少岁呢?” 陆母看了看她的脸,又扫视了一遍她的全身,“要是你都是老姑娘的话,那我还真的不能活了,你也就24、5岁的样子,怎么算是老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服装店里约朋友 “乔小姐说的对,末春既然跟她是在同一个部门,她肯定会好好关照她的。”陆母笑着对安漓说道,那话音落下,她转过头望着乔若琪,“话说,你是在什么部门呢?” “我是在财务部,目前是财务部的主管。” “嗯。”陆母笑了笑,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那么大的公司,随便一个部门都有上百人,可想而知,这姑娘的能力是相当不错的。 “对了,我看到你看这些礼服,是要参加什么宴会吗?”乔若琪望着桌上的一堆礼服设计样稿对陆母问道。 陆母笑了笑,说:“也可以这样说!” 潋滟的大眼望着她,乔若琪显然有些疑惑,参加就是参加,为什么陆母要说‘也可以这样说’呢!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我婆婆的寿宴快到了,所以我们过来做那天要穿的礼服。”乔若琪不解的眼神面前,安漓告诉道。 “是吗!”乔若琪转过头望着陆母,那双眼里写满吃惊,“是什么时候?””这个月25号!”安漓告诉道。 “陆总会回来吗?25号之前?”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乔若琪的心里是很想他的。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有的时候,看一眼也觉得是好的。 “会回来的,那天怎样他也会赶回来的。”安漓静静的声音说道,那话语中充满着肯定,丝毫没有游移。 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陆经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的电话没有一个,短信也没有一条,安漓感觉自己已经跟他断了联系了。 “乔小姐慢慢看吧,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白皙的手将手袋从沙发上拿起,陆母准备离开了,安漓和乔若琪见状随即也站了起来。 “好的。”乔若琪朝陆母微微鞠了一个躬,纤长的腰身随即站直,她望着安漓,说:“期待再次见到夫人你!” 并不熟的人却说期待见到自己,安漓虽然心有不解却也跟她微微点了个头表示了一下,然后跟着陆母的脚步,随她走出大厅。 乔若琪默默的看着她们,当门口的车门合上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格外冷漠。一分钟之前,还在一脸微笑双眼温柔的谈笑,而此时,那张冷硬又僵固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半丝痕迹。 张小姐送安漓和陆母到了外面,司机将车门打开让安漓和陆母上去。 “两位慢走,衣服做好了我给你们打电话,是我们送过来还是您们来取,我们再联系。” “好的,谢谢了!”打开车窗的车里,安漓一脸微笑的对站在窗口的张小姐说道。 “那陆太太,少夫人,你们慢走。” “嗯。”陆母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那车子便从服装店门口开走。 “走了吗?”见她回来,乔若琪淡淡的声音问道,那话音落下,她在沙发上坐好,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之余,似乎还多了一些傲慢。特别是她说话的口气,俨然一个上流社会高傲的公主对仆人说话的语气。 “对的,走了。”她刚才应该看到才对,要是没走的话,这会儿她也不会回来。 涂着浓烈睫毛膏的睫毛扑扇扑扇,像极了两只飞舞的蝴蝶。“你知不知道陆太太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稍有些冷的声音,是乔若琪一贯的口气。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小姐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虽然心里很想知道,但是,对乔若琪有些了解的张小姐什么也没问,只说道:“这个太太是个很和善的女人,但也许是出身在富贵人家,即使和善,也会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近,或许是她身上天生有着一种异于常人的贵气吧。” 乔若琪听着她的话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改变,那模样让人才不透一丝她心中的想法。 张小姐说完,见面前的乔若琪一动不动,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她不由得心中自问,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不是她要听到的答案啊。 “同时,她又是个很有味道的美丽女人,先不说她的气质了,那张脸看起来也很年轻,就像三十七、八岁的女人一样,一点不显老。” “我也觉得是!”乔若琪淡淡一声说道,“我就是想知道你跟我的看法是不是一样的。” 张小姐心中楞了一下,“她今天有些奇怪!”她在心中暗暗说道,但是那张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笑容。 “乔小姐,您现在要看衣服吗?” “一会儿我有个朋友也要来。”说着,乔若琪仰着头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她应该也是你们店里的主顾。” 张小姐不大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位,店里的主顾太多了,而且乔若琪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从来没有人陪过她。不过,来就来吧,多一个人店里就多做一个人的生意。 “那乔:小姐你就在这里等一下,我还有点事,一会儿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叫我,我就在里面的烫衣房。”她的声音刚落下,门口便传来一声:“没想到你比我先到!” 这声音很熟悉,就算没有转过头看是谁,张小姐也能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磨蹭!”乔若琪淡淡的声音依旧很冷漠,只是更多了一丝随意。 她很少会在一个人的面前拥这样的态度说话,对方一定是跟她关系很要好的人她才会这样。 “欧小姐,刚刚乔小姐还说一会儿有一个朋友要来,对方是我们店里的主顾,我没想到原来是您!欢迎光临。”张小姐微微笑着说道。 没错,欧式企业的小姐欧曼灵确实是她们这个店里的主顾,听说这位小姐的娇体忍受不了外面衣服粗陋的做工,她百分之百十以上的衣服都是在这个店里订做的。说她是主顾一点也没说错,只是因为这样的主顾并不止她一个人,所以张小姐想不起来是她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上次做衣服的时候听说今天有新货到,赶快拿出来吧!”欧曼灵是一个口直心快的人,还没坐下就扬声说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听沈子汐的消息 “哦,对了。”两人正看着图册上的新款秋装设计,欧曼灵突然叫了一声,“昨天我遇到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潋滟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手上的图册,乔若琪淡且冷漠的声音说:“不知道!” “我看到你爱的男人的妻子了!我还知道她叫沈子汐!” 看到就看到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刚才还坐在这里跟她聊天呢!” “是吗?”原来刚才那堆布料就是她看的,“你还真是够厉害的啊!竟然能坐在自己的情敌面前和她聊天,怎么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欧曼灵笑道。 “没什么感觉!” 嘴唇一撇,欧曼灵白;了乔若琪一眼,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太冷,有时候跟她说话很没有意思。 “对了?”乔若琪突然抬起头,“你怎么认识陆经川的妻子的?”她自己也才见到两面,欧曼灵她不可能认识沈子汐。 “我是不认识她啊,我的朋友智英,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是她认识沈子汐。她们两个以前是临近的校友,因为认识所以偶尔会在一起玩的。” 乔若琪记得以前好像是听到过这个名字,微微点了点头后,不再说什么了。欧曼灵见她一副已经不感兴趣的样子,不由得有点着急。 “你怎么没有反应啊?你不觉的这新闻很爆炸吗?”在她看来,只要是跟陆经川有关系的人和事,她都应该有着万分的兴趣才对。 “我该有什么反应?难道要让你把智英叫过来,问问她跟沈子汐是怎么认识的?”乔若琪淡淡一声说道。 “好吧,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说到重点吧!”缓了一口气,欧曼灵接着说:“沈子汐在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男朋友的,那男孩子的名字叫什么……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是个美国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那男孩子长的很高很帅,对沈子汐很疼爱,他们两个人好了几年了。” 乔若琪本来已经低下的头渐渐抬了起来,那双眼睛静静的望着说话的欧曼灵,里面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沈子汐跟一个美国男孩子谈了几年的恋爱?!” “智英是这样说的。” 结白的贝齿轻咬下唇,乔若琪静静的望了欧曼灵一会儿,“那现在呢?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断了没有?” “这个智英没说,估计她也是在好奇呢!你说,你们陆总知不知道他妻子婚前的那些事啊!” 乔若琪摇了摇头,这些她也不知道,但是刚刚听到的这个消息确实让她很震惊。虽然说现在的这个社会一个女的要是不谈恋爱就嫁人了这种几率等于零,但是见过沈子汐两次面,确切的说是见过三次面的她真的无法想象她婚前的感情生活还有着这样一段故事。 “你们在哪里见到她的?” “我门坐车去智英家,看到她从一辆车里下来。” “智英家?她家住在哪里?”乔若琪问到。 “在……我也忘了她那个小区的名字了,你知道我记性一向不好的。”欧曼灵说到。 “你们当时没有说话吗?” “没有,我们在车上,刚好路过一栋别墅前看到她从车上下来,看当时的情形她好像是去拜访谁吧,还有司机帮她提礼品下车的。” 大概情形乔若琪能想象得到了。“一会儿你约智英出来吃饭,我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沈子汐的事。” “我现在就来给她打电话,看她今天有没有空。”说着,欧曼灵就从包包里往外掏手机。 乔若琪已经没有心思看衣服了,她现在只想知道,沈子汐和她的美国男朋友到底有没有断了联系,他们要是现在还在一起拿就太好了,陆经穿那样的男人一定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背着他搞外遇。 “喂!智英。” 电话打通了,听那边的,似乎是在公司里忙着工作,打印机的声音“咔咔”作响。 “约她吃晚餐!”旁边,乔若琪说到。 欧曼灵望了她一眼,然后侧过头去垂下眼眸,“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晚餐啊!……见完客户我们可以吃第二摊啊。” 乔若琪听着她的话,知道电话那边智英一定是晚上有事所以拒绝了,“把电话给我说!”她伸手找欧曼灵要手机。 “你等一下,我朋友找你有点事,我经常跟你说到过的朋友。”说完,她将电话给了乔若琪。 “智英!”乔若琪叫了一声,“我跟曼灵是好朋友……|” “我知道,你是乔若琪。” 乔若琪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完,那边就代替她说了。 “若灵经常会跟我说到你!” 乔若琪看了欧曼灵一眼,心想,她最好不要说自己整容的那件事才好! “曼灵告诉我,你跟沈子汐认识,关于她以前跟一个美国男人谈恋爱的事,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有在一起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虽然是认识但是并不是很熟,只是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在一起吃过几次饭聚过几次会而已,她结婚的时候没有邀请我参加,现在既然已经结婚了,估计着是跟她男朋友分手了吧!” 听到她这样说,乔若琪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她真希望听到他们没有分手的消息,“你现在很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改天有空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 “好的,那我们改天联系。” “你还要跟曼灵说话吗?”感觉她很忙的样子,要是不说的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现在忙着,她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跟她说了。” 听到她这样说,乔若琪便将电话挂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末春家里“出事”了 沈浩只有一个妹妹沈曼,汪洋应该不是她的孩子,因为沈漫现在是独身一人,她的丈夫过世了,那就应该是沈子汐妈妈妈娘家那边的…… “他是我舅妈的孩子,我舅妈家是做生意的,生意也做得挺大的,他忙着料理家里的生意,我们很少在一块儿。”安漓望着陆母静静的说着,那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丝毫看不出她的心慌,“我妈妈过世得早,小时候舅妈舅舅对我很疼爱,经常把我接到他们家里玩,所以我跟表哥的关系很好,我表哥年底就要结婚了,所以他找我一起去看婚纱。” “看婚纱和他女朋友一起去就好了,为什么要你陪着去?”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表哥跟表妹两人去看婚纱的。 “表哥想要订好婚纱,然后跟女朋友求婚,他是个很浪漫的男人,想给女朋友一点惊喜!” 安漓说完心中都佩服自己了,这简直是说到谎话信手拈来,草稿都不用打的。 “你这个表哥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张小姐说沈子汐跟那个男子两人关系很密切很幸福的样子,不知道是她的眼睛没水还是怎样的,陆母此刻对谁的话都是只信三分听七分。 “表哥今年25岁了,叫汪洋。”安漓如实回答,此刻面对婆婆拷问般的问题,她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终于算是亲身体验到了沈曼的话,她说陆母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而且她现在对自己好自己也只是因为他儿子的原因。这才这么一件小事,她就如此这般的警惕,跟自己问这个问那个的,可想而知,要是自己真做了什么,那还简直不得了了。 “子汐,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可得如实回答我!”陆母侧过脸来望着安漓,一脸认真的冲她说道。 前面她问的时候安漓还不是很紧张,突然听到她这样一说,她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嗯。”她应了一声,那声音轻轻的,也许是她心里有些发虚的原因。 “跟经川结婚之前,你谈过几次恋爱?”其实她更想问,她跟几个男的发生过关系。这年头,这样的事情在年轻人的身边发生得太多了,很多年轻人都变得习以为常,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陆母来说,她是很看不惯那样的行为的。 女孩子就要像个女孩子,要自重,婚前不能做出那样有辱身德的事,从小她的家庭教师就是那样教育她的。 此时,要是不是有司机在,她一定会问安漓的。 安漓心里微微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陆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此刻,她心里的情绪很复杂,也说不歘来是什么感觉。 “结婚之前,我没有谈过恋爱,我爹地不许我谈恋爱,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子追我,我爹地把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他告诉我说不许自己谈,我的男朋友一定要是他给我物色。”她说道,那声音静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听到她这样说,陆母微微笑了一下,算是她没有说谎。 其实,早在她跟沈浩见面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的时候,就这件事情她就问过他,沈浩当时的回答是他的女儿很乖,他说他未来的女婿一定要由他来挑,于是沈子汐就只自己忙着自己的学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谈过一个男朋友。 当然,安漓是不知道还有着这样一件事情的,她以为,这样的问题只会限于女人跟女人之间,面对一个男人,她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显然,她还不了解陆经川的母亲到底是一个怎样子的女人。 “子汐,我问这样的问题,你心里是不是有些生我的气?” 生气倒还不至于,但是只要是个人,心里肯定都会不舒服的。 “没有啊,我没有生婆婆您的气,您问这些是应该的。”眼眸垂下,安漓望着自己的膝盖静静的说道。 “那就好,我就在知道我没有看错你。”陆母握起安漓放在膝盖上的手,语气很是温柔的说道,“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不然我也不会去跟你们家提亲。” 安漓听这她似乎安慰的话,心里却并不觉得舒服。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家这样的名门望族对于这样的事情是很忌讳的,经川的爸爸一辈子对待感情坦坦荡荡,我第一个男朋友就是他,这是我们这一辈,在我们的上一辈也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家很注重门风的问题。” 安漓点了点头,陆母这样说,她多少也算能了解。 “今天去我家住吧,经川也不在家,你回去也是你一个,就陪陪我跟你公公吧!” 从来没有在她那边住过的安漓听到她这样一说,心里很是觉得别扭,虽然她说的是,但是她还是习惯睡自己一直睡的床。 “末春说晚上去家里,估计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去了。” 外面的天已经微黑了,这个时间段她早就下班了。 “没关系,家里有那么多佣人照顾她,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你去我那边了。” 陆母似乎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她去陪自己一样,那话说得那么直接又不容人拒绝。 也是,那多大的房子她天天没个说得来话的人,跟陆经天虽然有话说,但是已经说了几十年了,再说多也没有意思,远远不如跟儿媳说话来得有趣。 “嗯,好吧!”安漓应了一声,无奈只好将手机从手袋里掏出来。 “末春,我晚上不回来了,我现在跟我婆婆在一起,她要我过去她那边陪她。”电话接通以后,她说道。 此刻,她真希望末春用个什么理由叫自己回去,应为,她是真的不想去静山。要是有陆经川在的话,她或许还可以住一晚上,但是不是,现在是只有她一个人。 虽然跟婆婆关系还算可以,虽然公公婆婆都对她很好,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身父母,她感觉很不适应,就像是突然失去了自由变得很谨慎,可是婆婆的“命令”面前,她又不能拒绝。 “哦,你去啊没事的!”末春一口应到,“其实我今天没有去你那边,我一下班就回家来了,我妈妈感冒了我回来看她,我现在在楼下的菜市场买菜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一起去末春家 “我回家什么时候都行,送少奶奶吧!”陆母坚定的语气说到,这有车不坐却要打车过去,多麻烦啊! “真的不用……”眼看似乎已经拒绝不了了,安漓的心里有些慌乱,开始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末春家在哪里,远吗?”陆母转过头来对安漓问到。 “不是很远,直走拐一个弯就到了。”安漓本以为自己这样一说,她会因为路程不远的原因所以不要送自己,却不想到她说: “既然这么近,司机你开车吧,送了少奶奶我们再回家。” 听到她的话,安漓知道已经没有下车的希望了,拿起的手袋重新放回椅子上,她全身虚软的坐在舒适的椅子里。 一会儿去了末春家,要是她跟自己一起上楼,我该怎么说呢!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车窗前不断消逝的马路,安漓的心里慌乱得一团糟,她无法想象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要是被婆婆知道自己在说谎骗她,她一定会生气吧……生气是肯定会的,只是生气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不是她能猜想和预料到的。 “少奶奶,右转吗?”司机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那声音将安漓从混乱的思绪中抽了回来,她转过头望了望窗外,“对的,右转,绕过前面的巷子就到了。”巷子很幽长,但是再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安漓心里开始越来越紧张起来。 算了!既然来都已经来了,就像那句古话所说的,见招拆招吧。但是虽然这样说,现在的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给谁打电话?”安漓从手袋里把手机拿出来,陆母见了对她问道。此刻的她不知道安漓心里是有多紧张。 “我给末春打一个电话,问问她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安漓说着便将电话拨了过去。 为什么末春的家里出了事情不打电话而要发短信呢?是她有什么话不能让自己听到还是她的手机没有话费了?看着正在听电话的安漓,陆母在心里暗暗想着。 “喂,末春,我看到你的短信了,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末春刚将电话接通放在耳边,电话那头就传来安漓急切的声音。她纳闷了,“我没有发短信啊,你在说什么,是不是看错了啊!”话说完,她想起安漓告诉过她,她现在和陆经川的母亲在一起,她今天晚上不回家。 难道是…… “感冒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没有那么严重的,你吓死我了!”安漓舒了一口气,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你好好照顾阿姨让她睡觉,给她多喝点水应该会好点的。” 末春听着安漓答非所问的话,心中知道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没错的了,一定是她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现在碰到麻烦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跟我说吧。” 末春你真是太聪明了!安漓心中欣喜道,只是表面依旧面不改色,“你不要太担心了,我现在跟我婆婆一起过来的,有司机送我们,一会儿我们过来看看,要是情况不好的话让司机送阿姨去医院。”这样一说,末春一定知道是怎噩梦回事了,只有陆母被蒙在鼓里。 “我告诉你,你们最好慢一点儿,因为现在我还在回家的路上,你可别走到我前面去了,这样我也帮不了你。”末春刚说完,一道炽烈的光线从背后打了过来,她回过头望了一眼,眼睛被灯光刺得有些张不开,她立即用手挡着脸站到一边。 “那不是末春吗?”陆母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正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穿的那一套,很容易辨认。 安漓听到陆母的声音立即朝车窗外望去,待看到真的是末春的那一刻,她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此时的末春手里还提着一袋子青菜、一块豆腐和一些鱼头,她走在巷子的边上听着电话,丝毫没有发现车子里坐的就是正在跟她讲电话的人。 不过,她也是发现不了的,站在外面的她是不能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人的。 “末春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呢?”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走这样深长的路该多危!已经了解道路情况的陆母庆幸坚持送儿媳过来了,不然心里还真是放心不下。 “可能是阿姨病了没人做做饭,所以末春出来买菜!”安漓解释到,那话语中有着一丝紧张缓了一下她接着说到:“把车停一下吧。” 已经碰到了,总不该让末春走回去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末春听到电话那边有一些声音,但是她却听不清到底是在说什么。 “末春,我看到你了,你看你前面停着一辆车,你过来吧。”安漓静静的说道。 所谓的见招拆招,原来却是这样的,在还没收招,就撞到了意外,安漓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们就在我的前面!末春吃了一惊,接电话的手臂垂下,她一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停在自己前面的那辆车。 车是黑色的,那漆黑的车身在昏暗的灯光下绽放着深沉的光芒,末春连电话都忘记了挂断,一直接着走到车窗边。 “陆伯母!”摇开的车窗边末春叫了一声,接下来她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双眼睛求助似的望着坐在另一边的安漓,她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来这边吧!”安漓静静的说了一声,那话音落下,她将车门打开了。末春走了过去,提着手里准备做晚餐的菜,她拘谨的在安漓让出的位置坐下,关好车门。 陆母望了望末春腿上的那些菜,此刻车内的空间里,空气中明显夹杂着各种菜的味道,特别是那鱼腥味,让她的胃忍不住有些翻腾。 “太不好意思了,把你的车都弄出味道了!”末春感觉有些尴尬,出于礼貌的对陆母说到。 “不会的,开一下窗就好了!”说着她打开了车窗,因为真的受不了这味道,“你妈妈怎么了,很严重吗?” “额……”末春楞了一下,一双圆圆的大眼瞥了瞥安漓,说:“是有些严重,浑身烫得厉害,现在不知道好了点没有。” “一会儿看看,要是还没好的话送医院去吧!”陆母好心说到。 第一百六十八章:小姐你搞什么 “你要留在这里吗?”陆母征询安漓的意见。她是无所谓了,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而已。 当然了,我当然愿意留下来了,这还用说吗!安漓心中暗暗说道。虽然是很欢喜,但是她还是强烈克制自己的情绪,很平静的点了点头,她说:“我留下来陪末春吧,一起有个照应!” “那好吧,你上去看看她妈妈有没有好点,要是要去医院的话我们这就送她过去。” “嗯。”安漓点了点头,“那婆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等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给你打电话,你跟司机回家吧。” “去吧!”陆母说道。 安漓点了点头,拉着末春的手两人便朝院内走去。“小姐!你搞的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末春无奈的说道,她不知道刚才她也紧张死了,生怕出了什么错。 安漓看了看身后,载着婆婆的车已经很远了,她是不会听到什么的,于是她小声的说道:“我婆婆她今晚非要我去静山那边,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说服不了她让我留下来,安乔突然间发来信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我过去医院一趟,我很担心他有什么事情,刚好你那会儿跟我打电话说你妈妈生病了,我婆婆看到我很紧张以为是你妈妈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于是我将计就计以为她就可以让我留下来,可是她非要让司机送我,于是就弄成这样子了。” 原来是这样!末春暗暗一声说道,她终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一会儿你要去医院吗?” “肯定是要去的啊,我婆婆一走我就去!”安漓说完便停住了脚步,“我就不上楼看阿姨了,你代我跟她问声好,等过两天我有时间了我就来看她。” “我妈妈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很平常的感冒,你忙着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不用来看她!”末春说道,“你就在这里站着吗?” “嗯,等一会儿我就打电话。现在打还有些早,连楼都没有上,起码还要等几分钟才行。”她的心早已经火急火燎了,只恨不得婆婆现在就走她好飞到医院去看看安乔到底怎么样了。 “也是,既然做戏就要做得像一点。”末春说道,那话音落下她又说:“安乔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很担心啊,他是发短信息给我的,我婆婆坐在我旁边我也不能给他打电话,我现在担心死了都。”说着安漓便从手袋里掏出手机,开始给安乔打电话。 灯光昏暗的楼梯道里,末春跟安漓站在一起,她看到漓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皱着,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忧。 恐怕是安乔的病情又复发了吧!她心里想到却不敢说,估计着安漓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这么担心。 “安乔,你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好,你等我一个小时,我过来再说。” “怎么了,是怎么一回事?”见安漓将电话挂了,末春马上问道。 “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说有话要问我。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我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乔会有什么话要问你呢?” “我不知道,电话里他不愿意说,说要我过去他才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知道他身体没有什么情况稍稍安心,又被他制造的紧张气氛弄得心里惶惶不安。 “不会是他知道了你的事情吧?!” 安乔从来没有这样故弄玄虚过,说有事情问又不说清楚还一定要当面讲,安漓的心里本就有些不安,被末春这样一说搞得她更是紧张了,但是……细细想一下之后,似乎没有这个可能,她保密得那么好,安乔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但是,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呢……纤长白皙的手指再一次打开手机,这一个电话,安漓是打给陆母的。“你别说话。”她对末春提醒道。 末春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在她打电话的时候自己不该插嘴。 电话很快接通了,陆母的应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那声音刚刚落下,安漓说:“婆婆,末春的妈妈现在吃了药在睡觉,估计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不用去医院,您先回家去吧。” “那好,我回家了。” “嗯。”安漓静静的应了一声,“现在天黑了,您回家路上让司机把车开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的,你早点睡觉,今天一天也累了。” 两人一番温暖的关怀以后将电话挂断了,不一会儿,楼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安漓知道,是陆母走了。 “我现在要去医院了,你快上楼吧。”说完安漓准备下楼。 “等一下!”末春突然叫了她一声,那话音之下安漓立即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安漓转过身来望着她。 “我今天不是第二天上班吗,我迟到了,你说是不是很不好啊?”为了这件事情,她心里一直不舒服。刚开始上班本想留个好印象的,结果就迟到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安漓想去来,早上司机确实跟她说过这件事,但是这也不能怪她,谁要是她的汽车出了问题么呢! “没事的,以后你不要迟到就行了,好好表现,争取不要再迟到了。”安漓对末春安慰道。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迟到当然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既然已经迟到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以后改正不要再犯了。 “嗯,你快走吧!”听到安漓这样一说,末春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我走了!”说完,安漓快步走下楼梯,不出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听到安漓的声音了,她过来了吗?”末春妈妈站在门口问道,在屋里的她就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于是打开家门问还没有走进的末春。 “刚才是过来了,现在已经走了。”末春说着从妈妈的身边走过去,然后将家门关好。“你怎么起来了不躺下。”她的声音刚刚落下,厨房里便传来末春爸爸的声音:“把菜拿进来,饭已经煮好了。” 末春便拿着买好的菜朝厨房走去,末春妈妈跟在后面说:“起床活动活动好得快一些。安漓过来为什么不进屋,你没有留她吃晚饭吗?”上一次她帮了家里那么大的忙,她还没有好好谢谢她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答应我不可以说 末春望着他,叹了一口气以后她说:“安漓这样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弟弟的情况你们多少也都了解,安漓是被迫才走险的,结婚之前她都不认识那个男的,以她的性格要是不是没有办法的话,她又怎么会答应。” “她结婚跟安乔有什么关系?”末春爸爸问道。 “安乔没钱治病,沈汐子的爸爸说只要安漓愿意跟陆经川结婚,他负责出钱治疗安乔。”末春告诉道。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谁家摊上这样的事情也没办法。”末春爸爸一阵叹息,倒是末春妈妈却笑了一下,说:“我看那男的对她挺不错的,其实这样也蛮好的。” “不管怎么说,她瞒着人家这么大的事,一旦知道了那事情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也是!我怎么没想到这里来。末春妈妈暗暗一声说道。 “总之你们要好好保守这个秘密。”末春再三叮嘱道,“今天晚上末春的婆婆差点到我们家来了,我告诉你们就是这个原因,一旦哪天有什么突发状况,你们一定都要好好配合,不能让她们家的人知道。” “她婆婆为什么突然要到我们家来?”末春妈妈急忙问道,上次她儿子来是为了找媳妇,可是今天安漓没有过来啊,她来做什么? “今天是她要陪安漓过来的,好在她没有上来,不然就会穿帮了。”现在事情过了,末春想起来还后怕。 “那她以后还会来吗?”这是末春妈妈紧张的问题,估计不止是她,末春的爸爸也很担忧。 “难说,我这不就是先告诉你们知道吗,以后要是他们家有人来了,你们就不要说安漓家的事情,她现在是阳成传媒老板的千金,叫沈子汐,你们不能再叫她安漓了。” 末春爸爸妈妈点了点头,末春看着他们,那娇嫩的嘴唇抿了抿,然后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情我也要告诉你们知道,我跟安漓我们在她家人面前谎称我们家以前也是开公司的,在我高中之前我们家的条件很好,后来因为爸爸做生意亏了钱,我们家才沦落成现在这样的。” “我们家是开公司的,你看你爸爸我像是做老板的人吗?”末春爸爸一听这话就冲口而出,“人家又不是傻瓜会看不出,我这一辈子就是给人家打工的,哪有一点做老板的样子!” 末春妈妈看着他笑了笑,“也不是这样说,我们家不是开过店的吗,你也做过一段时间的老板啊。” “你还别说,这不亏了吗,还幸亏安漓借钱给我们还账,不然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了,这个家估计已经被那些混蛋给拆了。” 末春跟妈妈掩嘴笑,这点他自己倒还是很清楚呢。 “哎呀反正你记住就是了,不要说我们家一直都是现在这样的穷样子,这样他们会奇怪我跟沈子汐那样的千金小姐是怎么会做朋友的。” “这个我们知道,还不用你一遍又一遍的说。”末春爸爸说道,他的声音落下,末春妈妈紧接着说道:“这安漓嫁了个这么好的人家,一辈子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可也要好好找一个啊。” 末春爸爸一听这话,双眼睁得老大的瞪着她,“你怎么能跟女儿说这样的话,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我只要我们的女儿嫁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活得简简单单光明磊落,安漓虽然现在是富家太太了,但是我一点儿也不羡慕,我只同情这孩子,你以后不许再跟女儿说这样的话了!”说完,他从沙发上起身,气鼓鼓的走进了厨房。 “别理你爸爸!”末春妈妈小声对末春说道。 “嗯。”末春笑着点了点头,她还从来没见过爸爸这个样子的,心里有些感动。但是妈妈的话她也不反感,因为那正是她所想的。 “什么不稀罕荣华富贵,女人家的一定要加一个好的男人,在有经济基础的情况下再跟人家恋爱,妈妈是过来人,当年跟你爸爸结婚的时候我就是什么都不在乎,他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这不就一辈子苦着嘛!” 末春点了点头,“我知道,妈妈,你不用为我操心,我知道该怎么把我我的人生。” 末春妈妈点了点头,听到女儿说出这样贴心的话,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其实,虽然我跟你爸爸的关系很好,又有一个你这么乖的女儿,我的生活已经算是很幸福的了,但是……”说着,她拉起末春的手,“我们去房间说吧。” 母女两有些要说的话,是不能让老公听到的,末春明白她妈妈,所以顺从的跟着她来到自己的卧室,两人关好门以后在床上坐下。 “如果现在我再年轻20几岁回到当年,我是不会嫁给你爸爸的,哪怕他对我再好人再忠厚,你要记住,男人没钱便是无用,没有用的男人才老实忠厚,有能为的男人不需要这些的。” 末春静静的听着她妈妈说话,这些年来,母亲从来没有跟她这样说过,她听得很用心,而妈妈的话,也都深深刻在了她的心上。 “妈妈,我会好好找个男人,找个有能为又有钱的男人,你放心,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末春在心里下定决心,她一定不可以比安漓差太多。 此刻,在说道这番话的同时,她心里对陈亚帝灭下的那把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了,至少目前看来,他是自己最中意的男人,长得帅而且多金,跟陆经川比,他差不了多少。不就是花了点吗!妈妈都说了,有能为的男人是不需要老实敦厚的,那些女人留不住他的心,是因为她们不够好,所以不能拴住陈亚帝的心。 不就是自己不是出身不是在富家吗,那又怎样,身世是不可以改变的,从出生的那一天就决定了,她有什么办法,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夺取她爱一个人的权利啊,他陈亚帝是出生在上流社会的富家公子,她是贫苦人家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但即使是这样,她也要试一试,他陈亚帝现在是不喜欢自己,但只要他一天不结婚,她就不会放弃。 “你这样说,是不是有对象了?”末春妈妈问道,她了解女儿,要不是已经有目标了的话,她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末春沉默着,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人家陈亚帝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说出来只会增添妈妈的烦恼。 “是不是,有的话你就说,跟妈妈还有什么事情还隐瞒的!”末春妈妈催促到。 第一百七十章:今晚我陪你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末春觉得自己该怎么做还不用妈妈教,她自己完全心中有数,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安漓的这件事情告诉爸爸妈妈知道。 “我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这么聪明不会给她惹麻烦的,我这不就是担心你和爸爸嘛,你们可要注意点,陆经川他们家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就到我们家里来了,你们可不要说错话给她惹什么麻烦就好了。” 末春跟她妈妈的话,充斥着淡淡的呛味。 “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叮嘱你爸爸的,我们这也几十岁的人了,做事情比你还是强一些的,不过……”说着她缓了一下。 “怎么了?”末春问道。 “她婆家那边要是来了什么人的话,你们一定要早点告诉我们知道,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知道的,我们一定会提前告诉你们的。”末春说道,那话音落下,门外响起了末春爸爸的声音。 “这人都去哪里了,吃饭了!”他从厨房出来,见客厅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知道了!”末春朝着门口应了一声。 末春爸爸听到声音是从末春的卧房里传出来的,于是转身走到门前,刚好末春开了们跟她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躲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末春爸爸笑着问道。 “是啊,我跟女儿在里面躲着骂你呢,可以了吧!” 末春见爸爸妈妈互呛,微微笑着什么也不说,她走到厨房去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摆在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开始吃晚餐。 安漓打了一辆的士直接去到安乔所在的医院,付了车钱以后他径直走下车,关好车门大步朝院大门走去。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陈亚帝从车里下来然后单手将车门关好,然后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从昨晚以后他就没有去陆经川家了,这两天他都是在酒店开房,今天一早闲来无事他开着车到处溜达,后来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倒路边的围栏上,造使他的胳膊受了伤,现在是过来医院检查的。 陈亚帝穿过大门朝挂号处走去,一个转头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消失在电梯处,那个身影在他看来,似乎是表嫂沈子汐,他正诧异她怎么会来医院里而且是现在这个时候,挂号处的小护士冲他说道:“先生,要挂号快一点,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陈亚帝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此时,站在台内的小姐看到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时,瞬间就惊呆了。 陈亚帝望见她露出淡淡一笑,“这位美女,刚才有没有一位叫做沈子汐的小姐过来挂号?”他清冷的声音问道。 小护士望着她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没有一位叫做沈子汐的小姐来过。” 不是吧,刚刚那个人不就是沈子汐嘛!“你是确定她没有来过还是不记得了?”他再一次问道。 “我一直在这里没有换班,要是有的话我会记得的。”护士小姐说道,“要不你等一下,我帮你查查看。”说玩她急忙在电脑上搜着,不一会儿她便说:“确实没有一个叫沈子汐的。” “那你再查查安漓!”或许她用的是这个名字。 小姐听后又查了一会儿,然后说:“安漓没有,安乔倒是有一个,但是他不是今天挂号的,是一直都住在这里。” 刚刚那个背影不就是沈子汐嘛!难道是自己看错了?陈亚帝暗暗一声说道,或许,是真的看错了也有可能,这个时候,沈子汐是不可能在医院的,她应该在家里才对。 “请帮我挂外科!”他对护士小姐说道。 “好的。”护士小姐收了挂号费将一张挂号单递给他,“去十一楼,电梯在那边。” 陈亚帝拿了挂号单,在护士小姐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朝电梯走去。 安漓一出电梯就急忙朝安乔所在的病房疾奔了过去,刚走到们口处就见到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她手中的托盘里拖着注射完的针管和药瓶,看样子刚刚给安乔打过针的样子。 “我弟弟怎么了?”安漓一把拉住护士小姐的胳膊,将她拦在门口问道。 “他的情绪有点不稳定,你进看看他,但是注意不要刺激到他。我刚才给他打过针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安漓听到她的话,一颗紧绷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紧张了,吓到你了吧!”她收回手,抱歉的冲她说道。 “没事,你进去吧!”说完,护士小姐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安漓看到她离开,然后转身关好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此时,拿着挂号单来十一楼找外科的陈亚帝,走到离特护病房不远处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转身的那一幕,这一下他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了,这女子绝绝对对就是沈子汐。 是谁生病了吗?他望着病房门上的“特护病房”几个大字暗暗在心中问道,按捺着好奇的心,他朝那病房走去。 “安乔……你怎么了?”安漓有些紧张又有些担忧,慢慢朝病床走去。此时的安乔见到她进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那双清澈的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什么了吗?!安漓心中一阵紧张,但是那张脸上却极力掩饰着保持着平静,“什么啊……你说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粉嫩的嘴唇微微勾起,她淡淡的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 “你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要不是我自己听到,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告诉我是不是?”安乔越说越激动,那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恨不得立即从床上站起来跟安漓对质。 第一百七十一章那个男人是谁 门外面,陈亚帝静静的站着,透过门上那块方形的透明玻璃他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几次,他都想推门而入,可是手伸出去,最后又忍住了。 他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不想弄得表嫂太尴尬,不想弄得她下不来台,所以最后,他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晚上没有球赛吗?”安漓对安乔问道,那么爱看球赛的他今晚竟然没有开电视,可能是北刚才的那件事情弄得没有心情吧,她心里猜测到。 “刚才不想看,现在你帮我把电视打开看看有没有,有的话你陪我一起看。”安乔淡淡一笑,那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 “好的!”安漓一口应道从床边站起,“遥控器在哪里?”她四周看着,那声音刚落下,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在手袋里找着手机。 “恩。”安乔应了一声,顺势拉了个厚厚的枕头垫着背,以一种束缚的姿势坐着望着安漓。“是谁打来的?”他随意问了一句。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了望他,安漓又看着手机屏幕上陈亚帝大大的跳跃的名字,缓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烦人,这个时候还有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真是打电话从来不挑时候,你先看电视,我出去接个电话就进来。”说着,她将遥控器从电视机下面拿起丢到安乔的手边,然后大步走到门外。 病房的门一打开,她还没来得及接听电话,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走廊处的陈亚帝,他一脸淡漠的望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怎么了?是谁来了?”安乔看到僵持在门口处的安漓,她的面前似乎有一个人影,他看不见他的长相,却看得见一个欣长的大体轮廓。 “没……没有人!”安漓头也不回的说到,那声音中有着些许的紧张,话音落下,她一把将门合了起来,深深的看了陈亚迪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疾步朝另外一头走廊走去。 在她身后,陈亚帝望着她的背影,待她走出几米之远的时候,他最后撇了一眼病房的门,然后跟了过去。 安漓一路快速走着,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又走过安全通口,她带着陈亚帝来到医院的天台。 医院的天台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建筑施工队几盏大大的灯亮着射出的刺眼光芒隐隐照耀得到一星点,已经入秋了,风吹在身上还有一些凉意。安漓的长发被吹得肆意得飞了起来,廖乱得搭在肩上缠在颈上。 她已经顾不上去整理头发了,她很紧张,紧张得没有了一丝头绪,陈亚帝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沈子汐!”陈亚帝叫了一声,那声音异常的冷,并且夹带着淡淡的愤怒之气。 安漓听到那声音,瘦弱的身体惊得微微一颤,粉嫩的嘴唇紧抿,浓密如扇的睫毛垂下复又抬起,努力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她转过身来,望着站得离自己几米远的陈亚帝。 “我需要听到一个解释,这个解释不是对我,是对川!”陈亚帝略带磁性的声音说到,他清冷特质的嗓音在这样的夜晚,听起来越发的冷了,寒烈人心。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想你是误会了。”安漓静静说到,那清澈透亮的眼眸望着陈亚帝,她的表情是那样平静,但是一双手躲在衣服后面,早已紧紧的拳握在了一起。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陈亚迪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那话语里,有的是讽刺,是完全的不信,更多的是气愤。 要不是亲眼看到表嫂跟表哥之外的男人这么亲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估计川也是不会相信,甚至根本都是不知道的。既然,这事情被他碰上了,不管怎样,他也要给川一个交待。他不允许从小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川,受到这样的侮辱。 “相不相信随你。”说完,安漓大步朝天台通口处走去,她不能跟陈亚帝解释什么,她什么也不能说。 “你要是下去,我现在就跟你一起下去找那个男人对峙!”陈亚帝大声喊到,那声音落下,已经欲下楼的安漓立即定格住了一样,愣愣的站在通口处。 “你很在乎他!”陈亚帝看出来了,这让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安漓……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无法在陈亚帝面前不了了之了,你不能让陆经川知道安桥的存在。纤长白皙的手紧紧握成拳,她暗暗一声在心里说道,任由那手心冰凉。 “你想知道什么?你说吧。”她重新转过身来,静静的走向陈亚帝。“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就问我,请不要自己在那里猜测。” “你跟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朋友!”安漓想也没想,毫不犹豫的说道。 朋友!陈亚帝暗暗一声叹笑,“就只是朋友这么简单?你以为我会信吗?!” “就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信不信由你,况且……”|说着,安漓冷冷的望着他,“我觉得你这样质问我,是对我的不尊重,而且我认为其实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你错了!”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我是替川问的,要是你不愿意跟我解释我无所谓,那你就去跟川解释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陈亚帝害安漓受伤 “陈亚帝,不许去!”安漓一下冲下楼梯准备拦住陈亚迪,眼看他就在眼前却脚下一空,脚腕处传来“咔”的一声以后,她整个人“崩”的一声跌在地上。 “啊……”她吃痛的叫着,那脚腕处像是崴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疼得她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摔到了吗?”陈亚帝急忙蹲下来,他修长有力的手刚抓着安漓细瘦的胳膊想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就听到她疼痛得不行的说:“不行,好痛!” 肯定是崴到脚腕了!他暗暗一声说到,刚刚他也听到“咔”的一声了,只是当时背对着她没办法一下抱着她,不然这会儿就不会摔倒了。 “你哪里痛,摔到哪里了没有?” “没有,身上没事,我的脚好痛!”粉嫩的嘴唇开启,安漓微弱的声音说到,那话语中有着疼痛难忍的唏嘘声。 陈亚帝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嘴唇紧抿着,那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已经流到脸颊上了。“医生!医生!”他大叫了两声,那声音在宽阔的楼梯里发出响亮的回声。 安漓心中一阵紧张,要是事情闹大了被安乔知道,那可不得了。“不要叫,我没事的,等一下就好了!”她急忙阻止他,“现在已经不痛了,等一下就会好了。” 陈亚帝看了她一眼,不理睬的从地上站起身来,都痛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一会儿就好!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下去找医生来抬你下去!” “不用了!”纤长白皙的手一下抓着陈亚帝的裤腿,安漓慢慢的从地上一点一点的起来,陈亚帝见状急忙搀扶着她,那手掌抓住她肩膀的时候,明显感觉得到她瘦小的骨。 原来,她是这么的瘦!他暗暗一声在心里说道,那小小的肩膀连他肩膀的一半都没有,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像是生活条件很差营养不良似的。 “小心点!慢慢来!”看她那么吃力又吃痛的样子,要是她不是表嫂,他一定会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哪里还让她受这些痛。 “不用叫医生了,我这不是就起来了吗!”安漓静静的说着,那话语里有着满满的无谓,像是那痛不是痛似的。 陈亚帝看着她脸上顺流而下的汗珠,心里一阵不解,痛成这样子了还不让他去叫医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跟常人这么的不一样呢。 “你这脚一定是崴到了,我们下去让医生检查一下。”顺便,他也要下去做一个全身检查,出车祸以后虽然没有感觉到哪里受伤,但还是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万一脑部有什么问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回家吧,家里有医生会帮我检查的,我只是脚腕受了伤其他地方没事。”安漓说到。现在,她要马上回家,时间耽搁得太久安乔一会儿肯定会找自己的。要是被他撞到自己跟陈亚帝在一块儿,免不了肯定又有很多麻烦。 “你确定其他地方没事?”陈亚帝问道,他只能听她说,又不好检查什么。 “嗯!”安漓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她知道。“我们现在就走吧,走安全楼梯。” 放着好好的电梯不坐为什么要走安全楼梯?!陈亚帝心中不解却也不说什么,反正她就是一个奇怪的女人,还是由着她好了,免得弄得她不乐意一会儿又出什么事情。 “要不要……”陈亚帝说着,突然沉默了,他想说,要不要他背她下去,话已经在心中,却觉得不适。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安漓问道,“什么?”此时,她心中多么庆幸自己摔了一跤,至少陈亚帝不再嚷着要去找安乔了,这样看来,她这一跤摔得很值得。 陈亚帝望着她,那薄凉的嘴唇轻启,他淡淡的说了一声,“没什么!”说着,他朝前下了一步,然后问道:“你可以走吗?” 安漓双手扶着楼梯的栏杆。试着迈动脚步,刚动了一下,那脚腕处立即痛得钻心,可是这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叫陈亚帝背吧,于是她只能忍着疼痛说:“还好,能走!你开的有车吗?” “有开车,就在楼下!”陈亚帝说完转过身去看了看她,见到她一脸虚白的样子时,他心中有些心疼的感觉。“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去找他?”他问道,那话语中听得出他有些生气。 为了那个男的,她连自己的脚都崴了也不顾,他能不生气吗?!连他一个局外人都这样了,倘若换成是陆经川,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身体不好,心脏有问题,前几天才刚动手术,现在还在休养,我不想外人去打搅他。”安漓说完这番话便沉默了下来,也不走了,静静的靠在栏杆上。 “怎么不走了?疼吗?”陈亚帝问道。 安漓静静的望着他,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答应自己,但是不管答不答应,她还是要问一下。“可不可以,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川知道。” 眉头微微皱着,陈亚帝想,这件事情,至少此时他不能答应。“先回去再说吧!” 看来有希望!安漓暗暗一声说道。考虑到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所以还是回去再说算了。“你今晚要在我们家睡吗?” “不然呢!”陈亚帝眉头一挑,淡淡一声说道,“难道一要让我送了你回家然后再去外面酒店住?!” “你这不在我们家住的时候都是在外面住酒店吗?”安漓一边下楼一边问道。 “嗯。”陈亚帝应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要住哪里?国内又没有我的家。”每次回来他都是住表哥陆经川那的,这不就是应为末春,所以他不好去了。 “是不是因为末春,所以……你不好来了。”安漓微微笑着说道,好像这是继刚才的严肃气愤后的第一个笑。 眉头轻轻一挑,陈亚帝笑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第一百七十三章不许跟那男人再见面 “刚才,我说的那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陈亚帝听着安漓的话,他沉默了。安漓以为,他不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于是补充说道: “你不要告诉川我和前男友还是朋友的事情,我跟你发誓,我跟他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我知道像我这样的情况,因为我们之前是情侣,他是不会相信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的,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他。”安漓一口气说道,她说的很认真,言语间满是恳切。 陈亚帝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个男人似乎说过让她今晚留在医院陪他,而她,也答应了。他想相信她,可是他无法做到。他无法相信一个女人答应晚上陪一个男人,他们之间会没有什么事情。 可是,川是爱这个女人的,他看得出来。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一面,是自己的表嫂,一面是自己的兄弟,他处在这样的情况之中,深感为难。 “我可以不告诉川,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跟这个男人断了联系,不再去见他,否则,我还真做不到。”权衡思量一番之后,他只能做到这样。 以后都不再见面!安漓望着他,她怎么可以做得到?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其他条件,她或许会答应,可是,却偏偏是这一个。 不再去见安乔,不再跟他有联系,这是不可能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川知道,我就能够答应你。” 她还是这样告诉他了。 “你果真做得到?”陈亚帝表示不太相信,刚才还为了他阻拦自己把脚都摔了也顾不上,足以见得那男人对她的重要性,这会儿却可以这样毫不犹豫的就答应自己?! “我做得到!”安漓点头说道,反正现在陈亚帝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她都会答应的,谁让自己那么悲催被他看到跟安乔在一起呢。她也只能什么都答应他了,只要陆经川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好。 “川很爱你的,我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陈亚帝望着前面的路,清冷的声音对安漓说道,“他从来没有这般的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让他难过的事,给陆家抹黑的事,不然……”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他沉默着没有说下去的话,安漓知道,应该就是他会将这件事情告诉陆经川知道。她正想着,陈亚帝的声音又响起了。 “不然,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陈亚帝说完,瞥了一眼安漓,然后又回过头去开他的车,看他的路了。 安漓望着那张好看的侧脸,她沉默着不说话了。陈亚帝的话让她有些意外,同时也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才知道陈亚帝跟陆经川两人的兄弟关系是有多么的好,她重新认识了陈亚帝,他在她眼中,不再是一个吊儿郎当纨绔不堪风流成性的公子了,他也有清晰的头脑和明确的底线。换成是其他的人,看到自己跟安乔的那一幕,一定会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就破门而进,将自己当场弄得颜面尽失,可是他没有。 他估计到自己的颜面,一直都没有冲进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自己打电话然后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让自己跟他解释。他是出于对川的兄弟情,也是出于一个男人的理性。就这一点,安漓知道了,为什么末春会喜欢他。他确实有着足够的魅力,就算他没有名门少爷的光环,他照样也是一个让人爱慕不已的男人。 很快,车子便到了家门口,车停稳以后,陈亚帝先下车打开车门,然后朝屋内唤了一声:“出来扶一下少奶奶!”那话语落下,他走到车门的另一边。 “陈少爷,少奶奶怎么了?”陈亚帝开安漓旁边的车门的时候,几位佣人已经来到他身边了。 “少奶奶的脚崴了,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吧。”陈亚帝叮嘱到,那话语落下,安漓的一条腿已经从车里迈出来了。 “少奶奶,怎么样,严重吗?”几位佣人急忙走上前去,一边小心翼翼的伏着她一边问道。 “有点痛,不过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安漓应到,要不然的话,她也无法从医院十几层的楼梯上走下来,更不可能回家了。 “快点去叫一声吧!”在旁边看着的陈亚帝催促到。 “好的,我这就去叫。”管家说完急忙朝大堂里走去。 “少奶奶,您的脚肿了!”一个佣人说道,“而且,还肿的很严重呢!”要是少爷回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待呢!这才走几天就出了这样的事,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怪他们这么多人没有照顾好她的。 陈亚帝默默的听着她们说的话,心里好想看看她到底肿成什么样子了,可是碍于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只能像个无事人一样的站在一边。 “我没事!”在佣人的搀扶下,安漓一边朝屋里走着一边说道,“陈少爷今天开车出了点意外,一会儿让医生给他也看一下。” “陈少爷也出事了?!”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两个人都凑到一块儿去了。 “少奶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你和陈少爷都出事情了?”有佣人关心的问道。 安漓淡淡一笑,“我的脚是下楼梯不小心崴到的,陈少爷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喝醉酒了开车的缘故吧。” “谁开车了!我只是开车的时候没有注意而已。”陈亚帝反驳到。要真是酒后驾车,估计这会儿他也不可能会站在这里跟她说话了,一定是在警察局做笔录呢。 安漓听到他的话淡淡一笑,没喝酒也能撞车,他还真有他的。 安漓被佣人扶到卧室里躺下,没一会儿,她的房门就被叩响了。是管家打电话叫来的家庭医生。安漓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医生,他30来岁的样子,看起来很阳光帅气,要不是佣人介绍,她肯定会误以为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呢。陆家果真是不一般,一个家庭医生看起来就这般的不平凡。她暗暗在心里感叹到。 医生将安漓脚腕处检查了一番以后说道:“少奶奶的脚崴得有些严重,里面的筋骨伤到了,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好。这段时间最好哪里都不要去,适当的活动活动,我给你开一些药,你早晚各敷一次,要记住,这一个星期都不要沾水,不然会肿的更严重的。” 安漓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焦急。这么长的时间不能动,那她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情该怎么办?其他事情是次要,她可以不管,但是陪安乔是大事啊,今晚她就慌慌忙忙的走了,总该去当面跟他解释一下吧。 “我知道了,我会和其他佣人好好照顾少奶奶的,李医生,吗,麻烦你现在给少奶奶开药吧,我好早点给她敷上。”佣人对医生说道。 “好,药在下面,你跟我下去拿吧。”医生说完转身,微微跟安漓鞠了一个躬,“少奶奶好好歇息,我这就下去给您开药。” “等一下。”安漓唤住他。 “少奶奶还有什么事情?”李医生问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女人你想不想我 “在说什么呢?”陈亚帝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的几个人说说笑笑,很是热闹。眉头轻轻一挑,他朝李医生走去,“好久不见啊,上次的帐,今天正好找你算了!” 李医生淡淡一笑,“当然可以!只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们,安漓有些好奇,“什么帐,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他们的被对着她,她无法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你觉得我们像是有过节的样子吗?”陈亚帝修长的手搭在李医生的肩膀上,眉头微微皱着冲安漓问到。 安漓看了看他们,然后摇摇头,他们看起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一点不像有过节的样子。“那你要找他算什么帐?”她问道。 陈亚帝和李医生相视而笑,“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表嫂你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合适。”陈亚帝说到。 什么嘛!安漓嘴唇一撇,暗暗在心中说到。虽然越来越好奇了,他们所谓的算账好友男人的事情勾起了她全部的好奇心,但是既然陈亚帝已经提醒了不要问比较合适,那她还是不要问好了,省的一会儿听到了不该听的,那该多不好意思啊。 “你受伤了?”李医生讲陈亚帝上下打量了一遍,心里有些纳闷:他看起来好好的,跟平常一个样子,会说会笑会调侃,哪里像受伤了的样子。 “没有啊!”陈亚帝淡淡一声说到,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安漓,他知道,一定是她说的。 “看着我干什么?”安漓疑惑的望着他。 “一定是你危言耸听,我哪里有受伤?你别乱说。”他清冷的声音说道。虽然那话听起来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只要他知道,他的心里有着暖暖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杯温热的茶水熨烫过一样。 “我没有说你受伤啊!”安漓望着李医生,受伤是他说的,好像她只是说过让他去给他检查一下吧,怎么就演变成受伤了呢。 “是我说的!”|李医生淡淡一笑,“不过看样子你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知道我医术再好,我的眼睛也不是机器,不能给你检查你是否有内伤的。” 眉头轻轻一调,陈亚帝一拳敲在他的肩膀上,“你小子说话嘴巴这么不吉利,别我没什么事业被你说出事来了。” 李医生只是笑,并不说话。安漓望着这两人,感觉身上只起鸡皮疙瘩,从开始到现在,陈亚帝挽着李医生肩膀的手就没有放下来过,两人挨在一起,看起来好怪好别扭。 “你们两个看起来好像断臂哦!”忍不住,安漓说了一句,就是这一句,将两人弄得愣住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插话的用人偷偷抿嘴一笑,这个少奶奶,看起来文文静静又优雅端庄的样子,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实在太意外了。不过,陈少爷和李医生两人亲密的样子,确实有着那样的嫌疑。但倘若问她相不相信,那她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川少爷个性很冷,只有他不会这样,他们这两个性格算是比较接近吧,所以不会避嫌。 “像吗……”陈亚帝眉头紧紧一皱,他可是正宗的男人,男人得不能再男人了,竟然说他断臂,实在是太侮辱他了,“我一直都喜欢女人的,而且只喜欢女人,对男人……”说着,他看了一眼李医生,然后将挽着他肩膀的手房媳,继续说到:“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 李医生眉头轻轻一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没想到陈亚帝也有自己不喜欢听到的话!安漓微微一笑,暗暗在心中说到。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纨绔子弟的样子,她还以为他对什么都不在话呢! “现在是不像了,但是刚才却很像!”她笑着说到。 不就是搭了一下手吗,至于像吗?!陈亚帝撇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脸去看着李医生,“宏宇,表嫂的脚怎么样了,严重吗?” 宏宇!安漓望着李医生,原来他叫李宏宇,这个名字是很陌生,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很亲切。 “问题不是很大,但是要好好休养。川不在家,估计要是看到的话,肯定会心疼死的。”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安漓漏出皎洁的一个笑容。 眼眸垂下,安漓有些不好意思了。陆经川会心疼死自己吗,她不知道呢。说到陆经川,现在他那边应该是白天,等一下她该给他打个电话了。 这么几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心里好想他,不知道他在那边怎么样了!还有,一会儿要好好批评批评他,怎么可以这么多天没有消息,对!一定要的! “我们出去吧,张嫂你下来跟我拿药给少奶奶敷上。”李宏宇说着便朝门口走去。 “好的李少爷!”张嫂急忙跟了过去,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陈亚帝和站着的安漓了。 卧室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安漓坐在床沿上看着陈亚帝,“为什么张嫂叫李医生为李少爷呢,他是什么身份?”难道他不是只是一个医生吗,难道也是哪家的公子,所以张嫂并没有叫错? 陈亚帝双手环胸淡淡的看了安漓一眼,“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医生吗?|”他清冷的声音问到。 “不知道哦!”她是问他,怎么反而变成他问自己了。 “他有着两个身份,一个是陆家的家庭医生,这个是他的兴趣,他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但其实他是天宇建材集团老总的儿子,天宇建材你知道吗?” 安漓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说过。” “你没有听说过?!”陈亚帝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全国最大的建材公司,资金排行榜上的前三十名,她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啊?”怎么她看起来一副聪明的模样,连这么基本的都不知道呢。就是不知道也总该听过吧!真有她的。 “不就是又是一个少爷嘛,我不认识应该没有那么奇怪吧!”安漓不以为然的说道。 陈亚帝瞥了她一眼,“不知到你到底是不是出身名门的小姐,平常人家没有听说过不足以奇怪,但是你竟然也没有听说过,真是太不可思议的!”他淡淡一声说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越洋说情话 凉薄的嘴唇微微勾起,画成一道绝美的弧线。“那我告诉你,我也很想我的女人!”说完,那一拍洁白而整齐的牙齿露出,陆经川笑了。 越洋电话,说得缠绵而直接。 精致漂亮的脸庞,越发变得娇艳动人了,安漓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突然感觉,就这样聆听着陆经川呼吸的声音,幻想着他身上的气息,也是一种幸福。 “怎么不说话了?”好不容易才打通她的电话,难道时间就这样浪费掉?他想听她温柔而好听的声音,那真是怎噩梦也听不够。 “我想听你说!”隔着距离,说起这样缠绵的话来,她也不那么害羞了。 陆经川淡淡一笑,这让人想念的女人,他只想现在就把她揉进怀中。“再等几天吧!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来。” “还要多久,事情是不是很棘手?”她心里矛盾极了,既想要他早点回来,同时又希望他不要回来那么早。 “是有些棘手,不过没有太大的问题,我搞得定的。”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他想要安抚她的心,不想让她为这样的事情操心。 安漓点了点头,她当然相信他,完全的没有理由的相信他。“今天我陪你妈去订礼服了,她生日之前你能赶回来吗?” “你跟我母亲去订礼服了?”这让陆经川很是满意。 “是啊!”安漓应到,“是她打电话叫我去的,本来还让我今晚在她那边过夜,但是我有事情所以没有去。” 看来,自己不在的日子,这个女人过得还很丰富!陆经川暗暗笑到。 “你又不用工作天天玩着,还能有什么事情?” 这话安漓不爱听了,虽然是没有工作,但是不代表她就是在天天玩着啊,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好不好!嘴唇一瞥,她反驳道,“你不知道吗!没工作的人其实比有工作的人还忙,时间总是不够用的。” 这是什么话?!她实在有些强词夺理。 薄凉的嘴唇微微勾起,陆经川笑了,“几天不见,你变得有些嚣张了啊!”竟然知道跟自己唱反调了,他是该夸奖她呢,还是该批评她! 嚣张……这词从何说起!安漓总归是不这样觉得的,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你的手机修好了吗?”那会儿他说他的手机出了故障,不知道现在用的是不是他自己的手机,别这个电话挂了就又打不通了。 “我买了新手机了。对了……今天你是在跟谁讲电话讲那么久,我打你电话总是打不通的。”陆经川问道。 “你什么时候打的?” “上午打过下午也打过。”陆泾川记得,应该不下十个了,但是却没有一个打通的,不然,他也不会让家里的佣人转告她。 “是吗……”安漓回想着,今天她好像是打了很多个电话,给沈漫,给沈浩,给婆婆,给陈亚帝还有末春,可是,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怎么会每一次都是占线的。 “当然是,你告诉我,你是在跟谁聊电话的。”陆经川再一次问道。看来,他很认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 “我还能跟谁打,除了末春就是我爹地。” 陆经川听后淡淡一笑。“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你早点睡觉吧!” “嗯。”虽然还想跟他聊,但是总不能打扰他的工作啊。“你忙完了也早点睡觉吧。哦,对了……”她本想就此挂电话的,却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怎么了?”陆经川问到。 “你是不是有个学妹叫乔若琪的?”安漓问道。 “是,你怎么会知道的?”陆经川有些奇怪,她是从哪里知道还有这个人的,难不成她去公司了?但是应该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昨天我跟婆婆去服装店定礼服碰到她的,是她跟我们说,说她在你公司上班,还是你的大学学妹!”清澈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安漓的话中故意装出呛鼻的酸味。 听到这话的陆经川,那眉头紧紧一皱,“你想说什么呢?”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淡淡一声问道。 “嗯,我想说,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起锅呢?”嘴唇一瞥,安漓说道,那好看的嘴角,有着隐忍的笑意。 “有必要跟你说吗,不就是一个人,难不成我公司的每个员工我都要在你面前说一遍他们的名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知道该说道什么时候去了。 安漓偷偷笑着,陆泾川的话让她的心情特别的好,或许,话说到这里就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是不想停下来,“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她是你的学妹啊,公司里你的学妹应该就只有她一个了吧,而且……她长得那么漂亮。”她故意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把音和时间拖得很长很长。 陆经川有些无奈了,才几天时间没见,这个女人怎么变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会说情话了,而且还会吃醋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她漂亮吗?我不觉得啊!”陆经川冷冷的声音说道,但即使是漂亮,他也没有在她面前说起的必要。何况,这个女人他还真没觉得她有多漂亮。虽然说和她以前相比,她是好看了很多。但是他陆经川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她也不是多特别的。就拿打电话的这一位来说,她的漂亮就是胜过他见过的所有女人的。 “很漂亮啊!”安漓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吃醋了?” “都没有,你想多了!”安漓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她只是故意的而已。不过是他的一个学妹而已,她还不至于吃醋。 “我看不是我想多了,而是你想多了!”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要不是想多了,怎么会说这么无聊的话题。他认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值得拿出来一说。 第一百七十六章陈亚帝知道安乔 去干什么了,这个肯定不能告诉他,于是安漓说:“我很想你很想你,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她以为这样一回答,陆经川肯定会心花露放,乐得忘乎所以的。 但是,她想错了,陆经川好像无动于衷的样子,“还有第一个你没回答呢,你这几天做什么了?” 真是死脑筋!安漓暗暗一声骂道,非要人家一个一个的回答么。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说:“我这几天都在家里睡觉,今天陪婆婆订礼服!”本来她是不想说话的,但是他一定要听谎话,那她也没有办法。 “真的这么乖?”平时他在家里的时候她都一天到晚才见人影的,现在自己不在国内,她应该玩疯了才对。要不是事先佣人这样告诉过他,他还真的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你不信可以去问张婶啊,她可以给我做证的。”安漓一本正经的说道,那眼里有着隐隐的笑意。原来,揣着聪明装糊涂是这么有意思,特别是对方还是陆经川的情况下,那感觉真是太好了。 “好了,不说了,我现在有事情要忙了,你好好在家里待着休息,等我回来了就跟我去公司,不要我回来你玩累了又跟我说要休息,我可不会允许的。” 安漓看了看自己肿的像个满头的脚,心知自己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能去医院了,没想到自己之前发愁的事情,竟然应为这个意外有了解决,再一次,她认为自己这一跤是摔得很值得的。 “知道了!”安漓对陆泾川说道。其实,她很想告诉他,自己摔倒了脚扭伤了,然后在他面前哭哭疼撒撒娇,但是怕陆经川担心自己没法放心工作,所以,她还是忍住了,选择什么也不要说,等他回来了再告诉。 “那好,你挂电话吧!”陆经川冷冷的声音吩咐到。 “嗯。”安漓点了点头,那嘴角随之有着淡淡的微笑。她记得曾经看过一段话:一个爱你的男人,他总是在你走远了之后再转手,一个爱你的男人,他总是走在你的左边,一个爱你的男人,他总是会等着你先挂电话。 曾经,她也幻想希望有一个那样的男人在她的身边,如今,她遇到了,这个男人就是陆经川,一个从别的女人手中过过来的男人,一个原本不属于她的男人,如今,却成了众人眼中她的男人。 “嘀!”一声,电话挂断了,是安漓先挂的。她本是很舍不得,但是陆经川说他忙,她就不能耽误他的时间了。那电话刚刚挂断,门口处再一次出现了陈亚帝的身影。 安漓看了看他,一边放着手机一边问,“你怎么又进来了?”难道他很闲吗,这才刚刚出去没有多大一会儿! “给你送药上来啊,怎么,你是不想我来吗,那我出去好了!”陈亚帝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一步一步走向安li9。 听到他这样说,安漓才知道原来陈亚帝手中杯里装的那杯是她自己的药,刚才,她还以为那是哦一杯他自己的茶水呢。 “怎么能劳烦陈家少爷青紫给我拿药呢!”她微微笑着,好像跟陈亚帝之间越来越熟的结果是,她说起话来也沾染上了他爱开玩笑的习惯。 “你这是什么意思,取笑我是不是?”陈亚帝将药在柜台上放好,疑惑的望着安漓说道。 “哪敢取笑你啊!”安漓依旧是笑,那声音落下,她端起那杯药在眼前看了看,复又仰起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望着他,“我是说,楼下那么多的佣人,你随便叫他们说给我拿上来就好了,不用你亲自送来的。” 陈亚帝撇开眼神,“佣人都忙着,我上来所以就顺便拿一下而已。”明明佣人已经说过自己送上来的,是他借口拿了这杯要给安漓送来的。不知道怎么的,他已经变得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心,他想多看她两眼,即使知道这样很好不好,但还是做了。 他心里很纠结,同时又有些惭愧。他是不想的,但是想见她的那颗心像是上了瘾一样,拉都拉不住不去见她的想法。 “李宏宇走了吗?”粉嫩的嘴唇轻轻抿了一口那药,感觉有些烫,于是她将之放在一边,跟陈亚帝磕起话来。 修长的腰身靠着安漓的化妆台,陈亚帝淡淡一声说道:“给完你的药他就走了,快要结婚了,家里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要结婚了?”虽然并不奇怪,还是那句话,有钱又帅的男人,就像女人不愁找不到男人一样。 “是,下个月!” “也是下个月?”怎么喜事都堆在一起去了。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应该跟她没有关系吧,但为什么她有这样的反呢。 “没什么,是我婆婆的生日也快到了,我在想这个月真是有太多的喜事了。” “我姑姑的生日?”陈亚帝似乎已经把这件事情忘了。 “是啊,就快了,你老人家的寿辰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啊,一年就一次,你可要给送一份大礼了!”安漓开玩笑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知道。”陈亚帝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到。“你刚才在跟川打电话?” 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他,“你偷听我讲电话?”安漓朝他问到。好像跟陈亚帝越来越熟以后,她喜欢把事情夸大化了的说,或许是陈亚帝身上那种散漫的气息无形之中感染着她,无意识的她就知道,和他讲话可以不用那么一本正经,开开玩笑是没有关系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乔若琪到底是想干什么 是不是说真的,光嘴上说没用。陈亚帝淡淡的看了安漓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她的卧室。 乔家别墅里,乔若琪一个人横躺在沙发上,长长的卷发肆意的缠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透明的睡衣贴着她修长的腿,整个人看上去千分娇弱,万分妩媚。 沈子汐说陆经川的母亲就快要生日了,当时,她很希望听到他们会邀请自己参加,毕竟已经跟他们说了,她跟陆经川是同校的校友,而且现在又是他们公司的职员,按说,就这样的关系她们应该会说那句话的,因为宴会总是要请人参加的,多一个人去反而是更热闹不是吗?!可是她们婆媳两个谁也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这让乔若琪的心中有些失望。 躺在沙发上想来想去,她最终决定给阿姨秦秀娥打电话,以她跟陆经川母亲的关系,她肯定在被邀请的宾客之内。这样一想,她很快从沙发上起身,关了楼下的灯朝卧室走去。 手机就在床头,她一贯放着的位置处。她拿了起来,迅速将电话拨过去。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估摸着一般的人应该都睡了,秦秀娥工作了一天,现在早已进入梦乡,手机的铃声将她吵醒,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的台灯,起身将手机从包包里拿出来。 来电提醒上显示,是侄女乔若琪打来的,她按下接通按键将手机送至耳边:“琪琪,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她问道,那话语中充满着睡意惺忪的意味。 “阿姨,现在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吵到你了?你睡觉了吧?”其实她早就该想到秦秀娥已经睡了,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又不会像年轻人一样喜欢过夜生活,又不会出去谈情说爱,除了睡觉还有什么事情做。 “是睡了,没事,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秦秀娥说道。如果是别人打来的电话,就算是再重要的生意她也一定会要对方明天再说,但因为对方是乔若琪,是她多年没见的侄女,是她心目中很重要的人,所以她才没那样做。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吧。 “阿姨,我有件事情问一下你,我们陆总的母亲听说就要生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她的请帖,我听说她准备办一个寿宴。” 她这么晚打电话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件事?!“是吗?我还不知道呢!”秦秀娥说道,她的记忆中已经不记得汨罗的生日了,被乔若琪这么一说,她恍惚记得汨罗的生日是在秋季,她只记得一个大概,具体的日子却忘记了。 看样子,阿姨还没有在被邀请之列。乔若琪暗暗一声说道,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看来,阿姨和陆经川母亲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既然是朋友,这么重要的宴会总该会邀请她参加啊,可想而知,阿姨所说的,她和陆经川的母亲是好姐妹的事情也是掺了水分的,也或许,是她自己觉得跟别人关系好,而别人却没有把她当回事。 “琪琪,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她还想问,你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这件事。怕被侄女误会自己是不耐烦了,所以她没有说出口。 “没有什么关系。”乔若琪说道,既然她都没有收到请帖,多说也是浪费时间,于是她简明意骇的说:“今天我在服装店里碰到我们陆总的母亲,她说她这个月的寿辰所以在那里做衣服,我想着你跟她认识,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打电话来问问你。” 原来是这样!秦秀娥暗暗一声说道,……可即便是这样,这样的事情也跟她没有关系吧,她怎么会这么奇怪的对这件事情这么“动心”呢…… “琪琪,你跟我说实话吧。”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她就感觉这孩子心里藏着一些事,而且她自己也说过了,有些事情到了时候她会告诉,为了她的这句话,秦秀娥想了好久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情非要这么神秘的,现在,她的好奇心再一次被她吊起来了。 “你一定是因为有事情才打电话给我的,你就直说你打电话给我的原因吧!” “阿姨!我能有什么事情嘛!”乔若琪笑了,“我的事情就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啊!”既然她跟陆经川母亲的关系不是那么好,跟她说了也是无用,还不如不说给她知道,省的人多口杂,要是一不小心这事情被传出去了,对她的计划不利。 她还是有事不愿告诉!秦秀娥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侄女跟自己还是跟自己不是那么亲啊,有些事情宁愿搁在心中也不愿意告诉。“那没事就这样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工作,我挂了,你早点睡觉别太晚。” “好的,我知道了,阿姨晚安!” “晚安!”秦秀娥说完便将电话挂了。被子合好,她重新在床上躺下,只是被乔若琪这样一打搅,她满脑子的问号,整个人似乎已经醒了,怎么也没有倦意。 躺在床上睁大眼睛,她在想,为什么乔若琪每次都问自己关于陆家的事,为什么每次她都说一半留一半,陆家太太的儿子是她的大学学长,她对他的事情似乎特别感兴趣……想来想去,她猜,要么就是她想要跟他们家打好关系,要么就是…… 秦秀娥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导致没休息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头昏昏沉沉的,特别疲倦。吃完早餐她去开店门,迎接一天的生意,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店管送来一张颜色鲜艳的请帖。 “老板,这是刚刚收到的,是给你的!” 秦秀娥看了看,心想这又是谁家办什么事情呢?“谁送来的?” “我不知道,是一个男人,他说要我交给老板你。” 秦秀娥从店管手中接过来打开,这一看她才知道,原来是汨罗寄过来的。她应该早些就想到的,因为乔若琪昨天晚上才说过,陆家的太太最近有寿宴要办。 估计,刚才送请帖的那个人应该是她家的佣人之内的。“那个人走了吗?没走的话请他进来喝杯茶。”秦秀娥急忙说到。 “走了,送完就走了!”店管告诉道。 “怎么不请他就来就让人家走了!”虽然是个佣人,但是也是陆家的佣人,怎么可以这样怠慢客人呢。 “我有请他进来的,是那个人自己说很忙还有下一家要去,所以他就走了没有进来。” 原来是这样!秦秀娥也不责怪她了,“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她说道。 “是的老板!”店员说完便退下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阿姨您带我一起去吧 临近下班时间,乔若琪早早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她就收拾好出公司的大门了。从公司到亚华酒店,路上所需十几分钟,所以在十二点左右她就已经到酒店了。 到了那里她先定好位置,剩下的就是等秦秀娥过来点餐了。 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她的电话便响起来了,是秦秀娥打过来的,她也赶得很早,却不想到还是让乔若琪先到了一步。 “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是12点下班的吗,现在才过了十分钟,虽然说是你公司附近,可是我看这也不近啊!”秦秀娥一坐下便说道。 乔若琪淡淡一笑,“阿姨你知道我们公司在哪里吗?”不然她怎么知道从公司过来要十几分钟的,莫非她很清楚。 秦秀娥将包包在座椅上放下,顺便将肩膀上的披肩摘下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好,望着乔若琪,“蒂亚集团嘛,这个城市里会有几个人不知道,我开车过来的时候还路过你公司门口。” 乔若琪抿着嘴唇点了点头,那模样看起来万分漂亮。 “其实我准备打电话给你的,路过你公司的时候,我准备问问你走了没有,但是怕你工作忙会打扰到你,所以我就没有打。” 秦秀娥说完,乔若琪招手叫来侍应,“我要点餐。” 侍应很快就过来了,他微微鞠了一个恭,“请问小姐要等的人已经来齐了吗?”他朝乔若琪问道,那话音落下,他忍不住再三看着她两眼。 美丽的女人走到哪里总是引人注目的,乔若琪也不例外,现在的她是一位漂亮迷人的女人,年纪25岁,虽然在女人中已经是有些偏大的了,但是她的身上却更加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加上她的高贵冷傲,那种气质是女人中少有的。 “对,就我们两位!”乔若琪伸手从侍应手中接过菜单放到秦秀娥面前,“阿姨,今天我请你,你看看想吃什么?” 秦秀娥笑了笑,哪有晚辈请长辈的道理,做阿姨的自己还从来没有请侄女吃过呢,说什么她都不能让她请自己。 “我请你!”说完,她将那菜单移到乔若琪面前,“你看着点,不要客气,想吃什么点什么!”说完,她望着站在一旁的侍应,“有没有培根牛排?”她问道。 “有的!”侍应应到。 秦秀娥点了点头,“我要一份培根牛排,七成熟的。” “好的!” 乔若琪看了看菜单,如果阿姨要请那就让她请吧,反正谁请都是无所谓的,她们两个现在已经过得不再是以前的生活了,一餐午餐不会有任何负担,大不了下次请回去就是了。 “给我一份芝士牛排吧!”乔若琪说完将菜单合了起来放回侍应手中,“我也要七成熟的!另外,我要一壶咖啡!”说完她望着秦秀娥,“阿姨你要喝咖啡吗?” “随便,我没关系的!”秦秀娥很好说话,况且咖啡她并不排斥。 “那就咖啡吧!” 今天的乔若琪或许是心情好的原因,跟人说起话来变得礼貌了很多,俨然一个脾气好的女人,性格也变得温和了不少,身上的那份无理和高傲随之不见了。 “好的 “一份培根牛排,一份芝士牛排,一壶拿铁咖啡,请问二位,是这些吗?”侍应核对到。 “是的!”乔若琪说。 “好的,二位稍等!”侍应两眼含情的对乔若琪说完便转身退下了,秦秀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抿嘴含笑。 “我侄女真是都到哪里都有人心荡啊!”她失声说道。 “阿姨你就别说笑了。”乔若琪淡淡一笑,模样大方好不害羞,“这样的男子我可不稀罕,他的动心就是降低我的档次!”她的话语中透着高傲和冷漠。 一句话,足以知道她对男人的要求了,也是,像她这样出色的女人,一般的男人也是真的配不上的,她有高的眼光也理所当然。白富美,现在的她一样不差。 秦秀娥微微一笑,“来我店里很多的都是富家太太,我认识很多有钱人,帮你物色一个怎么样?” 乔若琪淡淡一笑,随之微微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不愿意?”秦秀娥问道,她不知道乔若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妩媚漂亮的脸抬起,乔若琪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阿姨,要是我早点找到你,或者我早点回国就好了,不要太久,也许早个半年就好了!” 秦秀娥望着她,她迷糊了,“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烈焰红唇的唇角微微勾起,“阿姨!”乔若琪叫了一声,“要是我早些回来找到你,早些时间知道你跟我们陆总的母亲认识,现在,跟我们陆总结婚的那个人,可能就是我了!” 一席话完,两个人都静默了。许久,秦秀娥才理顺,也才反应了过来。 “你爱汨罗的儿子陆经川?你公司的总裁?”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要知道,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而且,他很疼爱他的妻子,两人的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 这么会这样…… “是的,阿姨,上次我没有告诉你。”乔若琪淡淡的声音说道,但是那话语中听得出她的认真,上次她觉得不是时候,但是现在可以说了。“我一直都喜欢我们陆总,他是我的大学学长,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就和他认识了,我喜欢他,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 “但是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啊……”秦秀娥的话语中听得出一丝颤抖。她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会是他呢!不,她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是现在,那个男人他已经结婚了,她却还喜欢他,这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呢。 “我知道,所以我说晚了嘛……所以,”乔若琪说着缓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秦秀娥,“我该早点认识阿姨你的,我们陆总是奉了他母亲的命跟那个女人结婚的,要是阿姨早点把我介绍给我们陆总的母亲,现在他的妻子就会是我了。” 听到她这样说,秦秀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其实她说得好像头头是对,但是有的时候婚姻并不是这么回事。 “孩子,结婚这回事呢讲究的就是缘分,也许你跟陆家没有缘分而那个女孩子有,所以你听阿姨一句话,把你们陆总忘掉,像你这样这么好的条件,阿姨我很容易就给你找到一个比陆经川还要优秀的男人。” 她也就是宽慰乔若琪的心而已,其实她自己也明白,想要找一个比陆家儿子优秀的男人,谈何容易? “阿姨,如果我能忘记的话我早就忘记了,怎么会等到今天还跟你说这件事。我就是因为忘不了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接着说:“其实阿姨,我今天找你出来,就是因为有事情想要拜托你帮我的忙?” 秦秀娥不想听到的话,害怕听到的话,最终还是听到了。她心里大概知道乔若琪要说什么了,她那么关心陆家的事,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两位,咖啡到了!”侍应拿来一壶煮滚的咖啡放置在桌上,刚好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放下吧!”乔若琪淡淡一声说道。 “阿姨,我很喜欢这里的咖啡,先给你斟一杯试试。”乔若琪说着便倒了一杯推至秦秀娥的面前。“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情的话我会叫你的。”她侧过头对站在旁边悄悄望着她不愿意离开的侍应说道。 “好的!”侍应点头说道,然后走开了。 “阿姨!”乔若琪接着说,“你已经收到了陆家的邀请函,我想那天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多带一个人去,本来不是不可以的事,只是想到她的目的,秦秀娥就有些犹豫了。她年纪大了,就乔若琪这么一个侄女,不想看到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先不说对不对得起她过世的姐姐,就是她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我想你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陆经川身上了,他一个结婚的男人,你真的没有必要……”她都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讲了,她好好一个女孩子,就算陆经川愿意跟她在一起,她是愿意做人家的情人或者二奶?还是,她想拆散人家再跟他结婚? “阿姨,你不要再劝我了,没用的,我现在只想跟他在一起,我只想他身边站着的女人是我,阿姨比你就帮帮我吧!”乔若琪的话中,带着祈求的意味。 “什么我都可以帮,你说什么事情只要阿姨能做到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义不容辞的去做,唯独这件事情,阿姨不能答应你。其实你就算去参加宴会了又能改变什么呢,陆经川已经结婚了,他跟他现在的妻子关系很好两人很恩爱,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你即使去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难道你不明白吗?”她已经有些激动了,言语间尽是严厉。 乔若琪倒也不改变她的初衷,即便是秦秀娥现在不答应她,她依旧不放弃,“阿姨,你就带我去吧,我也不是想在宴会上面闹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跟他们家走得近一点,我跟陆经川的妈妈已经认识了,可惜她只是把我当成她们家公司的普通职员,我现在只是想要她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的存在,阿姨,你就帮帮我吧,能帮到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此刻,从她口中说出这些话的她,哪里还像平时那个一脸冰冷眼神淡漠表情高傲的乔若琪,她只像极了一个平常的女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用最普通不过的“请求”方法。 秦秀娥的眉头紧紧一皱,“孩子,你真是执迷不悟啊!” 一句话,令乔若琪楞了下来,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她静静的望着秦秀娥。 不过是让她带自己一起去而已,举手之劳,她都不愿意。自己已经这么大的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又不是不知道,还需要她在这里教育自己吗?看来,自己真是白来了,说什么帮自己义不容辞的话,不过是虚情假意骗人的而已。 秦秀娥意识到自己可能一时激动说的话语气有些重,急忙解释到:“我只是看到你这样我很伤心,我的侄女,这么好的条件凭什么要嫁一个已经接过一次婚的男人,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何要这样降低自己的身份,我伤心啊……”她说得情真意切,情绪激动得只差没有从椅子上起身摔门而去。 想必,要是乔若琪过世的母亲还在的话,此时此刻,估计一定就这样做了,毕竟,秦秀娥是她的阿姨,虽然有着血缘关系,但是毕竟不是她的母亲,要是那样做了乔若琪一定会一辈子都记恨她的。 “阿姨。”乔若琪叫了一声,那话语静静的,但是听起来却那么沉重。 秦秀娥抬起头望着她,眼神同样是认真和沉重,“怎么了?”她问道。心里感觉,乔若琪是有事要说。因为,她的声音中就可以听得出。 “你上次不是说,我怎么和小时候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了,你还记得我怎么说的吗?”乔若琪问道,那嘴角噙着一丝苦涩的笑。 秦秀娥回想了一下,大概是记起来了,“你似乎是说,因为长大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两个女人嚼舌根 “汨罗的儿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可惜……”说着,秦秀娥沉默了,再说下去,这话也没有意义了。缓了一会儿,她问道:“你真的不考虑,让我给你介绍一个?” “阿姨,我的心里就只有陆经川一个男人,其他的男人,我统统都看不上我也不想看!”乔若琪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是固执啊!秦秀娥暗暗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或者,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听到她这样问,乔若琪便放下手中的刀叉,抬起头来望着她,静静的说道:“陆经川跟沈子汐迟早会离婚的,所以,我想跟我总裁结婚。” 一句话,将真喝着咖啡的秦秀娥呛住了,口中的咖啡喷了面前一大块,她急忙抽出纸巾插着,一边停着着咳嗽。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她拍着胸口对乔若琪问道,那张脸上,眉头微微的皱着。 生平,她就讨厌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这是她的道德观念里无法容忍的,没想到自己的侄女却有这样的想法,她不能不管。 “人家一家人过得幸幸福福的,陆经川跟他妻子的关系很好,而且她母亲也很喜欢沈子汐对她很好,他的父亲也是,就算你有哪个意思人家家里人也不见得就会同意,再说了,这世界上的好男人又不只有陆经川一个,你为什么非要做这样的事情呢。”她自己的母亲在世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她的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自己知道那种苦痛,为什么还要让别人背负这样的疼痛呢? 秦秀娥感到无奈又失望,她无奈的是自己跟乔若琪说了这么多像是白说了,她压根儿就听不进,还是我行我素坚持自己的想法;她失望的是乔若琪读了那么多的书像是白读了,她的素质她所接收的教育怎么会从她的口中听出这样的话来。她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如果对面坐的人是她自己的亲身女儿,她一定会毫不犹豫一巴掌抽过去。 可是,不是!那是她姐姐的女儿,现实不容许她这样做。她必须耐着心,苦口婆心的好声好气跟她讲话。这就是区别! “他们有多幸福?”乔若琪反问道,“阿姨你看到的也只是表面吧!”她的语气有些重,那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他们过得很幸福!当这样的话从秦秀娥的口中传出的时候,她听到心里是那么的不舒服,就像是一根芒刺捞了她。 “我看到的也好听到的也好,我劝你还是别有这个心,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妈妈……”秦秀娥说着突然打住了望着乔若琪,见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她便换了一个说法,“你是知道那种事情是有多可恶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我相信你的心里也是唾弃那种行为的人的,可是你又为什么要那样做……” “请你不要扯得太远!”乔若琪突然打断秦秀娥的讲话,她的语调很高,惹得周围用餐的客人频频转头观望。 秦秀娥望着她,她有些不敢相信,刚才这样大脾气跟她说话的,是那个小时候乖得不得了每次一见到自己就缠着叫“姨,我要吃糖,带我去买糖”的小女孩。眉头紧紧皱着,秦秀娥的心里很是难过。 不管怎样说,自己是她的长辈,即使她再有情绪,也不该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不会在意,生意场上,她不知道碰到了多少脾气刁钻性格古怪的客人,她的脾气早已经被磨光了,光乔若琪刚才的行为,估计换成是任何一个人的话都会生气的,但是秦秀娥没有,她的心里有的只是难过。 她好心好意的跟她讲道理讲事情,她却倒好,跟她发脾气起来了。 “好了!|我不说了,现在你说吧,你讲讲你想说的。”秦秀娥静静一声说到,那声音落下,她将餐盘里没有吃几口的牛排推到一边,以端正的姿势坐着,她要听乔若琪说,而且是认真的听。 潋滟的红唇紧抿着,乔若琪望着她,“我跟那个女人是不一样的!”她很激动,同时也有些气愤,阿姨怎么能把自己跟抢走父亲的女人相比呢,那个女人不过是图自己父亲的钱,而她是真心爱陆经川。 秦秀娥望着她,乔若琪的大眼里,她可以看透她所有的情绪,即使是这样,作为阿姨的,她该说的还是要说,她不能看着她做出不对的事情,她也不管面前的这位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作为一个长辈,她该说的还是要说,该教育的时候还是要教育。 缓了一口气,她说:“在我看来,你跟她并没有什么区别,抢别人的老公,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的幸福就是一件不对的事情,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理由,这都是不道德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那样的现象存在,但即便是存在了,也是为世人所不齿的,相信这一点你的心里是清楚的。” 乔若琪望着她,她真心觉得自己是找错人了,本以为作为自己的阿姨,她应该会帮自己才对,没想到一开始就遭到了她的一番教育。“阿姨,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你就这样说了,如果真有一天我那样去做了,你是不是不愿意认我这个侄女了?”她静静的问道。 虽然,她刚才的话很让她气愤,同时心里也有一些埋怨,但是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她还不想有这样的结果。被一个人抛弃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她不想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秦秀娥静静的望着她,此时的乔若琪让她心里有些疼,有些难过,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神出手去将乔若琪的手牵住,说道:“傻孩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忍你。”她就那么一个姐姐,而且还过世了,对于姐姐唯一留下来的女儿,她又怎么会不认,她只是不想她做错事罢了。 “阿姨,也许你的观念里我这样子做是件不对的事,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但是你要知道,我妈妈不在了,爸爸跟我没有感情,我只想找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亲情在我的世界里让我感到冰凉,唯有爱情才能温暖我。我只是要一个我爱的男人他也爱我,我也只是想要得到爱情。”不知道这样说,她是否能明白。 第一百八十章当年那晚的秘密 “真要是这样的话,汨罗不知道会怎样处理呢?!”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心还是靠着沈子汐的,但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让她难以相信。 “所以阿姨,陆经川那么好一个男人凭什么要跟这样一个女人过一辈子?!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说白了,乔若琪也只是添油加醋想要哄得秦秀娥带她去参加陆经川母亲的宴会,她不过是听到沈子汐以前读书的时候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后面所说的什么结婚以后还在秘密来往纯粹是随意捏造。 秦秀娥暗暗想着心里的事,丝毫没有听到乔若琪说的话。她的心里是有些触动,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该跟汨罗说一声,不过想想,这是她们家的事情,倘若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乔若琪听错了,那不是很不好…… “阿姨,……姨!”乔若琪连叫了几声。 “啊!”秦秀娥回过神来望着她。 “我们吃午餐吧!”乔若琪提醒到,事情说道这里也差不多了,再多说下去无益,下午她还要上班,所以还是吃好了离开算了。 “嗯。”秦秀娥应了一声,这一顿饭吃得可真是“一波三折”,几次都差点发生争执,还好两人现在还可以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说话。 午餐结束以后,乔若琪跟秦秀娥在餐厅的门口道了别,各自坐上自己的车,就在乔若琪发动车辆准备离开的时候,秦秀娥突然叫了她一声,乔若琪听到那声音便将车停下来,打开车窗。 “阿姨,什么事情?”这走都要走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秦秀娥将车开到跟她的车并排,打开的车窗中微微将头伸出去说道:“你要是真的想去的话,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吧!”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乔若琪急忙点头,一口应到:“嗯!”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的,她的心里暗暗纳闷着, “没事了,我走了,店里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忙,到时候我们再联系!”秦秀娥说着便发动车辆,乔若琪目送的眼光中,她先走了。 其实,她之所以会改变主意,是应为乔若琪最后的那番话。原本她不同意是不想让她去破坏了别人家幸福的生活,但是既然沈子汐自己都做出了那样的事,乔若琪又那么爱陆经川,她做一个“顺水人情”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况且,这也算不上什么“顺水人情”,带乔若琪根本算不上什么。 “陆经川,你给我出来!”朱莉气冲冲的推开陆经川所住的酒店的门,两名保安拦也拦不住,她直接就冲了进去。 陆经川收拾行李的手停了下来,缓缓的,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形立在酒店客房里,冰冷的模样就似一尊石像。“让她进来!”他冷冷一声令下,两个保安立即退身出去,顺便,将门也关上了。 深邃的眼冷冷瞥了一眼那关闭着的门,陆经川从气冲冲的助理旁边绕身走了过去,又将门打开。也许,在这只剩下他和一个女人的房间里,他是想避嫌。 “陆经川,你当真就不给我一丝希望?!”朱莉用流利的英文叫道,那气势,太过于歇斯底里。 她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到头来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却反而变得一无所有。赌场的股份全部没有了,她跟爹地反而背上了一身的债。不过,背债就背债,这是她爹地的事,她最难过的是陆经川如此这样对自己。 “是你自己找的!”陆经川淡淡一声说道,和朱莉的激动相比,他显得太过于云淡风轻。“生平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偏偏挑了最愚蠢的方式!”说完,那薄凉的嘴角微勾,宛若雕塑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冷意的一个笑容。 朱莉大大的一双眼睛望着他,那眼里,有着愤怒,有着气恨,“我不过是爱你而已,我的要求并不高,我没有要求跟你结婚,我只想做你的女人,秘密的情人,这样子你也不同意吗?”要知道有多少男人见了她就流口水,多少人抱着她诱惑的身材在耳边说缠绵悱恻的话,就他陆经川,怎么也都不愿意要她。 “你知道的,这并不是我的风格!”陆经川依旧是冷意的一个笑,然后从朱莉身边绕身过去,走到床边开始收拾他没有收好的衣物。 冷峻帅气的男人,即使做起这样的家务来,依旧是那般迷人。不!应该说是更加的迷人了,他的手臂是那么的长,胫骨突出透着男性的气息,手指白皙又细长,做起折叠衣服这样的活来,是那般的迷人又潇洒。 朱莉看着微微弯着腰的陆经川,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穷的魅力,无尽的魅力,他实在是太吸引她了,吸引到她看到任何一个其他的男人都没有心,唯独他,她为他着迷,为他沦陷。 陆经川只想收好行李赶紧回到国内,他要去见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了,最后一件衣服折叠好,他刚立起身,突然,一条修长却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了他的腰身,下一秒,从背后传出一个女人略带恳求的声音: “给我最后一次好不好,我只要你给我最后一次,像你给我的第一次一样,我发誓以后都不再纠缠你!”朱莉紧紧的抱着陆经川,将头靠着他宽大且厚的背。淡淡的清香气息从陆经川的身体里飘出,她大口呼吸着。这是她那么熟悉的味道,跟那一晚上一样,她记得,并深深的刻进了脑海里。 冷峻的脸上眉头紧紧一皱,陆经川用力掰着那缠着他腰际的胳膊和手,竟管朱莉抱的很紧很用力,她挣扎着不愿意松开手,但是在陆经川面前,她的力量显得还是那么的微弱。 胳膊被掰开了,陆经川一把甩开朱莉的手,连回头看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人都不肯,便淡淡一声说道:“找个爱你的男人吧,不要再这个样子了!” 对于朱莉,他心中清楚得很,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是爱他,虽然她所做的种种好像都是应为他的关系,但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一行眼泪从朱莉的眼珠中滑落,那清亮的泪水氲湿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哽咽的声音她说道:“我爱的人只有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叫我去找别人,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现在的陆经川,他只想拜托自己,装什么好心在这里为自己着想,呸!她心里都清楚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有自己的老婆了,就不想再跟自己有关系,就想自己乖乖的离开不要打扰到他,他以为她朱莉就是一个这么听话的女人?一个他让怎样就怎样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设计那样的“陷阱”把他从中国引到伦敦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陆经川回国前的插曲 也是,当一个人的耐心和胆量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就变变得不像自己。朱莉也就是出于这种情绪,“谁要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那么卖力的为你工作就是想要吸引到你,可是你完全把我当空气、当为你卖命的工具一样,你从快就没有把我当作一个女人,所以,我那样做了。可是,那晚的你不是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那一晚,陆经川整也都没有停过,更没有让她休息过,他充沛的体力和无尽的经历都让她震撼了,做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这个男人让她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享受,她至今也还恋恋不忘,每次回忆起来,脑子里还会陷入一片空白的状态。 “你真的很无耻!”陆经川冷冷一声说道,虽然这个女人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热情火辣,尺度大胆,但是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像流氓一样的女人,她说的那最后一句话,真不像是从一个女人口中可以听到的话。 朱莉静静的望着他,被陆经川这样说自己,她已经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了。她只知道全身一阵颤抖,脑子里什么思想也没有了。 陆经传转过身去,将折叠好的衣服装进行李箱里。酒店的楼顶上,传来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他知道,是接他回国的私人飞机来了。 “我不想你现在什么都没有,赌场的股份,我移了百分之十在你名下,下一次要是还有这种情况,别怪我会灭了你。”说完,他一把拎起放在地上的行李箱,就要朝门口走去。 朱莉听到陆经川的话,那眼里瞬间便充斥着惊讶的情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陆经川还会给百分之十的股份给自己,这也实在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做?”陆经川就要走开之际,她呆呆一声问道。她因为自己的私欲把赌场随意操纵,害他损失了几个亿,他已经把股份全部都收到了手里,应该对自己狠狠惩罚一番,却怎么还会对自己“手下留情”?虽然他的话说的很重,但是还是可以理解他是带了一丝感情的。 难不成,他对自己还存在着某种感情……朱莉心里有着一万个问号,在陆经川还没有回答之前,她拼命的揣测着他这样做的根本原因。 深邃l冷冽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陆经川薄凉的嘴唇轻启,冷冷的声音说道:“你们还欠我赌场那么多的债,就用你们的一生慢慢偿还吧!”说完,他大步走开,那欣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处。 陆家别墅里,安漓在花园的长廊上晒太阳,午后的阳光均匀的铺洒在她的身上,她穿着一条齐脚腕的白色长裙,黑色如瀑布的长发在她身后均匀的铺散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丽少女。 不远处,陈亚帝在闲适的打着篮球,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名牌运动装,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光洁俊逸的脸颊滑落,更是将他的身上增添着一丝男子的帅气。 修长白皙的手指无聊的挑起一撮长发把玩着,安漓一边将那柔顺的长发在指间绕来绕去,一边看着陈亚帝追着一颗篮球跳来跳去,看了一段时间以后,她觉得甚是无聊,于是嚷道:“陈亚帝,我晒够了,现在我要回屋里去了!” 陈亚帝暂时停了下来,捧着一颗球跑到安漓面前,半蹲着身子望着她说:“这还没晒到两个小时呢,现在还不能回去,你要继续晒!” “再晒我就晒黑了,等川回来了都认不出我了,不管,我要进去!”说着,安漓就要从长椅上下来,脚刚一落地面,她立即嗖的一声又将脚缩了回去,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 “怎么样,痛了吧!叫你乖乖的坐着你不听……”陈亚帝望着她露出好看的一个笑容,那张脸看起来是那般的好看,“再晒一个小时吧,晒得时间越长你就好得越快!”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的方法,说是身体受伤了要多晒太阳,这样才能好得更快一些。安漓对于他的这一说法表示很不理解也很无奈,她问陈陈亚帝是不是他想打篮球了一个人无聊所以拖一个人出来跟他说话,结果被陈亚帝一口否决了,说自己真的是想让她快点好起来,免得表哥陆经传回来会怪罪家里的人没有好好服侍照顾她。 安漓想想,在家里坐着也无聊,虽然可以看书但是看久了眼睛也会痛,她还是很喜欢晒太阳的,所以就出来了。但要是知道会在太阳下晒这么久的时间,她打死都不会出来的。 “你这方法到底是听谁说的啊,到底是不是这样,别我晒黑了还舍呢么效果也没有!”对于这个方法,安漓的心里始终表示着怀疑额态度。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 陈亚帝淡淡一笑,“你就晒着吧,啊!别在这里说那么多了,骗你又没有好处,我干嘛要骗你呢!”他的眼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笑意。 其实,安漓早已说出了他的用力,之所以拉他出来,根本就跟想要快点治好她脚上的伤没有半点关系,他真的是想打篮球又闲偌大的球场自己一个人待着无聊,所以拉了她出来陪说话。 听到他的话,安漓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不想在这里晒了,但是抱着也许真的可以早点好的心情,她还是甘愿再被晒样晒一个小时。 反正两个小时也已经晒过了,不在乎多一会儿……她在心里暗暗的“安慰”着自己。 今天,已经是陆泾川走的第七天了,是陈亚帝一步一跟着自己的第三天,陈亚帝真的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安漓不管去哪里他都要跟着,一步也不离开他的视线,除了上厕所睡觉洗澡,别的时候他通通都在身旁。一开始的时候,安漓会“反抗”,会想要找各种机会甩掉他,后来她发现那些都是无用功以后,便才乖乖的接受。 陈亚帝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虽然他没有说,但是安漓已经都能猜出**了,担心他会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陆经川,这也是她从今天起床开始就这么“听话”的原因。 “陈亚帝,莫春说她下午休息,她会过来哦!” 第一百八十二章校女子篮球队队长 “陈亚帝呢?他在哪里?”末春急忙问道。这么急赶忙赶的过来,她就是担心他又跑出去了不在这里。 “陈家少爷也在后花园呢,好像是在打篮球,应该是和少奶奶在一起的。”张婶回到到。 “谢谢张婶!”末春一边说一边风一般的就从门口跑了出去。 陆家的宅院对她来说已经相当熟悉了,所以找到后花园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的,她顺着大理石铺成的小径路就到了那边,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白纱裙坐在长椅上像仙女一样高贵端庄的女子,在她不远处的球场上,陈亚帝欣长的身形在阳光的照耀之中,变得越发的高贵挺立。 “末春!”看到了她的安漓冲着她叫了一声。在陈亚帝无动于衷之中,她招呼着她快点过来。 “安漓!”末春细细的叫了一声,那声音和她往常的叫唤相比,显得矜持了很多。其实,那是应为她发现陈亚帝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跟安漓说话上。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这个时间你应该还在公司上班的吧!”安漓一边拉着她的手在身旁坐下,一边对她问道。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领导在开会没人管我,所以我就先溜了!”末春告诉道。其实公司实行的是打卡制度,为了来见到陈亚帝,没到下班打卡的时间她就已经走了。 “是嘛!领导开会?!”安漓疑惑的望着她,难道是陆经川回来了?公司里最大的领导应该就是他了吧。 “是啊!”末春望着安漓,缓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老公走之前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他的助理在处理了,所以现在公司是他的助理代理总裁。” 原来是这样!安漓才知道,要是末春不告诉她,她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明白。 大大的眼睛望着陈亚帝,末春望了一会儿,见他丝毫没有要跟自己说话甚至打招呼的意思,于是从长椅上突然站起身来,朝陈亚帝嚷了一句,“一个人打球有什么意思,我跟你一起打吧!”说着,在陈亚帝的回头之中,她朝他大步走了过去。 “说什么是我来看我的,还是冲着陈亚帝来的啊!”看着那个大步如风的女子背影,安漓暗暗在心中嗔怪道。电话中末春说的很好,说很担心她所以会过来照顾她看她,结果现在,她的脚受伤了她没有问一句的,反而是那双眼睛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望着陈亚帝。 不过也没关系,她并不是真的介意,只是觉得这女人头也太“口是心非”“重色轻友””重男轻女“了吧,好歹也该问候自己一声嘛,哪会有这样的朋友的,真是的! “你会打篮球?”末春突然说要两个人一起打,陈亚帝感到吃惊之外又有了一丝兴趣,不管怎样说,两个人打总比一个人打有意思。 眉头轻轻一挑,末春说道:“我会不会打,你问问你表嫂就知道了!”她的口气很大,似乎陈亚帝这样说很是看不起她的样子。 陈亚帝望着安漓,只见她淡淡一笑,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末春跟我,我们是校女子篮球队的,我们两个一个正队长一个副队长。” 嘴角轻勾,陈亚帝的眼里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安漓是校女子篮球队的,那还足以让人相信,因为她的个子在女生中算是高的了,但是末春……她这么矮的身高,打篮球也太让人觉得难以相信了吧。 末春似乎是看出了陈亚帝心中的不信,撇着嘴衣服很不爽的样子说:“怎么了,难道你觉得我不能打篮球吗?” 陈亚帝淡淡一笑,转过身去将背对着她,说:“能打!”说完,那颗篮球从他手中脱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后,准准的落入了球架上的篮球框里。 “我看你就是很不相信的样子!”末春说完一个优美的身姿从陈亚帝身旁跨过去,那刚刚落地的篮球被她一个手接在掌中,在地上两个均匀的弹跳以后,她又突然一个腾起,将那篮球从网中反扣了出去。 “漂亮!”末春的叫刚刚落地,安漓立即鼓掌称道。没想到这么久没有看她打篮球了,就刚才那一个动作就可以看出,她的水平一点没减。 原来她还真有两下!陈亚帝暗暗一声说道,就刚才末春的那一个动作,他便知道,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虽说吧,她的个子不高,但是弹跳能力却出奇的好。 末春看着陈亚帝,从他的表情中,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默许。这让她的心里有些喜不自收。除了这之外,她还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一双利于发挥的球鞋,倘若是穿的高跟鞋,估计刚才她也不会冲出来要跟他打篮球的。 陈亚帝默默看了末春一会儿,突然转过头来望着身后坐在长椅上满脸笑意的安漓,“你也会打篮球?”刚才她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实在是很难想象她竟然也会打篮球。况且,这个女人是不是“万能”的啊!她是出生上流社会的女子,一个淑女,怎么会这么男性化的运动…… “嗯!”安漓点点头应到,“难道你也要我出来头一个蓝你才能相信!”要知道,末春是校女子篮球队的副队长她就是正队长,末春可以打成这样,她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陈亚帝望了望她,然后又重新将目光落在末春身上,“真是想不到你们学校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只要是人就可以做队长的!”他清冷的声音充满着笑意,并且还带着一丝鄙夷的意味。 “臭陈亚帝!”末春笑着嗔骂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亚帝眉头轻轻一挑,那眼里有着一丝意味的笑。这模样,更是惹得末春跳起脚来。 “死陈亚帝!你跟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一把将陈亚帝手中的篮球抢过来,一副你不说我就不会给你的气势。 陈亚帝眉头微微一皱,清冷的声音淡淡一声说道:“我的意思这么明显,你还不知道吗?你的腿这么短竟然还能做校女子篮球队的队长,这样的话你以后可不要再说了,会被人家笑死的。” 安漓看着他们两个人,止不住在那边隐隐偷笑了。这样子看着末春跟陈亚帝,她倒突然觉得,其实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很配的。末春的话多,性格风风火火说什么就是什么,脾气暴躁,陈亚帝呢,刚好相反,正好可以包容一下她。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这样的结果倒也真的是挺好的。可惜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陈亚帝对你有意思 末春望了望安漓,有句话,她在心里憋了很就了,不知道该不该说。而安漓,她似乎也发现了末春心里好像有事情一样。 “怎么了?”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她,安漓问道。 末春迎上安漓探究的目光,隐忍了一下,她说:“安漓,你有没有觉得陈亚帝看你的眼神有点那个啊?” 一句话,把安漓说懵了,“哪个呀?”末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在心中暗暗想到。 “就是……”末春说着沉默了一下,“我觉得陈亚帝对你好像有意思一样!”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陈亚帝的时候,他看安漓的眼神和看自己的眼神完全就不同。 精致漂亮的脸上,那眉头微微一皱,安漓也不说笑了,反而是变得一本正经,“你这话怎么说,陈亚帝他……”说着,安漓突然打住了,看了四周一下,她又轻声说道:“他怎么对我有意思了,你别乱说!”要知道她的心里现在是又尴尬又紧张。 这个死末春,没事怎么溜出来这样一句话!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不是长歪了,人家陈亚帝什么时候对自己有意思了,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真是太能瞎说了。 “其实,从第一次我们跟陈亚帝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是不一样的。”末春说道。 眉头微微一皱,安漓无奈的笑了,末春也实在是想太多了吧,陈亚帝什么时候看她和看自己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怎么她自己就没有发现呢。”好了!够了啊!”安漓笑道,“这样的话你可别再说了,我看是你太多心了才对!你喜欢陈亚帝,心里自然就紧张他,看到他看别的人就会胡思乱想,这点我也能理解。” 末春觉得安漓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却并不是这样,她没有看到陈亚帝看别人就心里胡思联想,她没有这样。“不是的!”她否定道,“肯定不是这样!你还记得不,那天我要陈亚帝送我,他就什么都不说,可是你去叫他,他就答应了。” “那是因为我是他的表嫂啊拜托!”安漓越来越无奈了,这末春的想法可还真多啊,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她的这一特点呢,“做表嫂的去叫他办一件事情,他会不办吗?再说了,那不也是你叫我去找他的吗!” “不是这样的。”末春默默的说道,她不是平白无故说出这个问题来,跟他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很多时候她都会有那样的感觉,只是她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反正我总是记得陈亚帝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那眼神……” 说着,她沉默了一下,想着自己要用一个什么样的词来表达才好,想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那眼神发亮,里面又吃惊,又惊喜,还有着……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也无法用一个什么一趟的词来形容,只说了一堆,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 粉嫩的嘴唇弯沉好看的弧度,安漓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我告诉你吧!”末春有这么多想法,她早就该告诉她了,不然她也不会这样想的。 “什么!”大大的眼睛望着她,末春急忙问到, 安漓突然这样说,让她的心里一阵紧张。她不知道,安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没有告诉自己,是不是这样? “其实我跟陈亚帝在那天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粉嫩的嘴唇轻启,安漓告诉道。 早就见过了!末春一阵吃惊,难道那天晚上她们不是第一次见陈亚帝?“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过面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其实就是那一天的事情,只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我们家,而是在医院附近!”说完,在末春探究的眼神中,安漓娓娓叙说到:“那天我们不是在医院看安乔吗?我说出去给他买些吃的,我怕他晚上肚子饿没有吃的东西。” 末春细细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她在病房里吃了安乔的最后一个苹果还说肚子饿,于是安漓便说出去给安乔准备一些吃的放病房里。”然后呢!“末春问道。”我出去了,去医院附近的那个超市,我走着走着,看到我们家的车停在一个饭店的门前。当时我很紧张,心想是不是陆经川过来这边了,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公司忙着。我就心想,难道是有人偷了我们家的车,因为我记得我们家的车牌号,刚好这辆车的车牌号和我们家的车牌号是一模一样的。” “那然后呢?”末春问道,她要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跟陈亚帝扯上关系的。 “后来我就看着,等着,刚好陈亚帝就从酒店里出来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我只看到他搂着一个美女的腰,跟她表现暧昧的说着什么话,我看到他们好像是交换了电话号码,然后陈亚帝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站在车边望着他,于是他也一直盯着我看。” 听到这里,末春突然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安漓一直跟她说,陈亚帝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是很花心的那种,他肯定靠不住让自己不要喜欢他,她是这样理解的,只是不知道安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告诫自己的。于是她问道: “那时候你一直告诉我不要喜欢陈亚帝,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啊,我又不好直接告诉你,因为你说你喜欢他,你对他抱有那么大的希望,我不能浇灭了你的希望啊!而且……他又是陆经川的表弟,我就更不好说了。”安漓解释到。 原来真是这样!末春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望着安漓,“他朝你走过去,你们是怎样认识的,都说了些什么?”她急着想要知道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心里又有一些后悔,要是那天自己也跟她一起出去而不是窝在安乔的特护病房里睡懒觉,也许就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也许她就可以早一些时候认识陈亚帝。 第一百八十四章:午休间的“颜”梦上 “川,你回来了?”安漓正准备去看安乔,卧室的门刚刚才打开,陆经川一条有力的手臂就囚禁住了她。 想着安乔还在医院里等着自己,安漓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来。 陆经川感受着怀中女人不停扭动的温软身体,内心突地升燃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这就是他朝思暮想时时刻刻想要拥入怀中的女人,他想了她那么多天,这一刻终于可以紧紧的把她囚在怀中了。 双臂紧紧的抱着她,将心爱的女人揉进自己的怀里,鼻尖吸允着属于她的发香,他热爱这种感觉,他的心因为她的存在而被填的满满的,哪里都感觉到充实。 这就是他的女人,紧紧的拥抱,片刻也不想松开。 安漓很心急,她刚刚给安乔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到医院,她换上了运动装和球鞋,准备带他去阳明山放风筝,跟他菜单车,安乔现在满心期盼着只等她过去呢,陆经川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很想,非常的想他,他走的那几天她走到哪里都会想到他,夜晚因为没有他的陪伴夜显得特别漫长,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她应该什么事情都不顾好好的陪伴他,跟他如胶似漆的绵绵情话,可是现在不行,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在安乔面前,所有的事情都显得无足轻重。 “川,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我晚点回来陪你好吗?”清澈透亮的大眼望着陆经川那张面如刀削般英俊冷冽的脸,安漓轻声又带柔情的问道。 “不行!哪里我也不会让你去,我就要你陪着我,把我没有看到你的这段时间统统都补偿回来!”陆经川说者更是加大了力气,花语间满是命令的霸道。 安漓却并不乖乖的听陆经川的话,她不安分的在那结实有力的手臂中扭来扭去,试图挣脱,可是却是徒劳无功,和陆经川的力气相比,她的力气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我走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陆经川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全身有点异样的东西在升腾,在他说话的那边,整片肌肤陷入麻痹的状态。 陆经川察觉到她的不适应,却是沉沉的一笑,他松开紧紧捆扎着她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抚着她光洁的下巴,掰着她的脸对着自己。 看到那双深邃的眼望着自己,此刻里面有着万分柔情,那温热的目光一扫往常的冷冽,陆经川他看起来是那般的温柔,安漓的眼里渐渐浮现出一层蒙蒙的水雾,她纷乱焦躁的心似乎渐渐被他的那双温情绵绵的眼给柔化了。 真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陆经川暗暗的望着面前的女人,那眼睛就像墨黑的玉石一样发出亮泽的光芒,清澈、透亮,就像小孩子的眼一样没有半点污秽和杂质,那小巧的鼻头,柔润粉红的嘴,光洁无瑕的脸庞,真的是美到让人几近窒息,他真想狠狠的咬上两口。 正当他望着入神的时候,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可恶!这个女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咬了他一口。 “为什么那么少跟我联系,为什么几天都没有消息,你难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她连问了三个问题,真不知道她怎么要知道的事情有这么多! 陆经川扳着她精致漂亮的脸,那双清澈透露的大眼里他看到生气又复杂的情绪,她的小脸红红的,嘴唇嘟得老高。 “你想我了!”他沉闷一声说道,那声音极具磁性,下一秒,他埋头一口咬上那翘翘的鼻头,安漓立即吓得尖叫起来。 真是讨厌!怎么会这样呢……她脸红得更加厉害了,木木的站在满脸坏笑的陆经川面前,暗暗在心里想到。她是真的很害羞呢! “过来!”陆经川伸出手指微微朝她勾了一下,不过是咬了她一下而已,他又不会吃了她,干嘛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安漓望着他,依旧只是在原地站着,她可不好意思再靠近他,天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让她害羞不已的举动,她才不要过去呢! 冷俊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陆经川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被我吃掉的话,最好乖乖的给我过来!”话说完,那个女人还是睁着一双潋滟的大眼望着,依旧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这一下,他是真的不耐烦了,修长有力的手臂伸过去,他抓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揉进了怀里。 “啊!”安漓发出一声细微的尖叫,那张美艳的脸蛋顿时嗖的一下一片绯红,感觉就像火苗在灼烧一样的滚烫。 “我忙着工作,所以没有时间联络你!”陆经川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到。 “真的是这样吗?!”安漓有些不信,到底该有多忙,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这话谁信啊!“你睡觉前也可以给我打的啊,还有吃饭的时候也可以给我打啊,你就是不想我所以不给我打而已!”她嗔怪道,那声音中听得出她的委屈。 他都不知道他走的这些天自己有多想他,还有,莫春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索然她的心里是相信他的,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在莫春的面前,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她唯一能够表现的就是对他完全的信任。 “你傻瓜啊!”陆经川爱昵的揉了揉她茂密顺滑的头发,“我白天的时候你在睡觉,我睡觉的时候你还没有起床,你不是一直喜欢睡懒觉的吗,我要是吵醒了你你没有睡好怎么办啊,说不定还会对我发脾气呢!” “真的是这样吗?”想想,他说的也好像真的是对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午休间的“颜”梦中 安漓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喂!你在做什么呀?”这句话好像成了她今天的口头禅,短短几分钟就已经说了两次了。 “洗澡啊!”陆经川再一次无辜的看着她,“你穿着衣服该怎么洗呢?”他的嘴角有着隐忍的笑意。 “谁说我要洗了,要洗你自己洗好了!”她在家里又没有出去,浑身没汗也没有灰尘,她才不要洗呢! “你确定?”陆经川深邃的眼望着她,那里面有着些许意味的情绪。 “是……是啊!”安漓怯怯的回答到,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在她心里面感觉到惶恐到不行的时候,突然,陆经川说:“好吧,那你别洗好了!” 他没有强求,这让安漓感觉有些惊讶。就在她感到开心的时候,陆经川又说了:“但是你要帮我拿衣服递毛巾!” 什么嘛,原来还是有要求的!安漓心中暗暗嘀咕到,但是拿就拿吧,好歹他也已经让了一步了,而且还是一大步,自己不能得寸进尺,要真是把他惹毛了,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安漓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看着默默拿着衣物走在前面的女人,陆经川心里一阵满意,心里暗暗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奖励”她一下。 浴室很大,安漓将衣物在柜上放好以后,将浴缸里的水放满,水温也调的刚好,能够想像的到,泡在里面一定是很舒服的。 旁边的浴洒哗哗的流着水,安漓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那边的陆经川一眼,但是似乎也能想象得到他在那边冲澡的样子。他一定是真的很累了,忙着这么多天刚刚下飞机,真的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才对。安漓一边用手搅着浴缸里的水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 “好了吗?我要泡了,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里就出去!”赤裸裸的陆经川朝着安漓走近,晶亮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那肌肉的线条显得特别性感。 “嗯。”安漓应了一声,刚一起身,一下跟朝这边走来的陆经川撞了个满怀,那身体直直的往后面载去,就在她心里念着“完了完了,等会儿肯定全身都湿透了,弄不好还会磕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一条有力的手臂突然懒腰抱住了她,一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面前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的似乎已经灵魂出窍的安漓,陆经川磁性的声音问道:“很好看吗?”原本他还担心刚才的事情吓到她了,但是看到她的这副样子,似乎她已经没事了。 纤细的腰被陆经川的手勾着,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第一百八十六章午休间的“颜”梦下 “安漓!安漓!”末春被手机闹铃的声音吵醒,眯着眼睛推搡着睡在她旁边的安漓。“快把你的手机关了,吵死了!”她睡得正香呢,还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跟陈亚帝在宏伟庄严的教堂举行婚礼,却被这该死的手机铃声吵醒,真是郁闷死了。 突然,感觉到有一条手臂在推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安漓还以为是陆经川又在对自己做什么,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不是,她也听到了手机铃响的声音,于是就也渐渐的醒了,她心里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所经历的的是一个梦。 缓缓的,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柜子边将手机打开,她的行动有些缓慢,末春本准备她快点关了手机闹声她好继续坐自己的美梦,可是当她在用被子蒙着头闭上眼睛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她干脆放弃了睡觉,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安漓。 “是谁打的电话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因为秋天天气干燥又加上她刚刚睡醒的原因。 “是沈浩!”安漓应了她一声,然后接起电话,“喂!”她知道,沈浩一定又是问起牛皮纸袋的事情了。其实这两天,她早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刚才看到沈浩的电话,她压根就已经忘记了还有这回事。 “我要你找的东西你找到没有?”沈浩开门见山直接就问道。 安漓迟疑了一会儿,要是自己说实话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吧,但是想了想,她还是说:“其实我没有找,因为我忘记了!”说谎是很不好的行为,虽然她的口中说的谎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但是她还是情愿少说一句是一句。 沈浩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气,他很想说她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呢,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你赶紧找一下,那东西很重要,你现在是在家里吗?” 安漓望了望坐在床上睡眼熊松望着自己的末春,温柔好听的声音说道,“是在家里!” “那你现在就找,找完以后不管结果怎样都给我回一个电话!”说完,沈浩一把将手机挂了。 安漓听着手机中传来的挂线的声音以后,缓缓的也将手机收了起来。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此刻,她的脑子很涨,还被刚才的那个梦缠绕着。 从小到大,她也不是没有做过梦,可是真的没有一个梦像刚才那般那样的真实了,梦中陆经川身上特有的好闻气息,已经还有他带给自己疼痛的当然也包括舒服的感觉,那真的都能切身感觉得到。 末春看着目光呆滞缓缓朝这边走来的安漓,她的眼光中渐渐有着一丝疑惑的情绪,“安漓,你是怎么了?怎么你的脸会那么红的呢?”她的整个脸就像天边的云霞一样,红得有些过分,但是却真的是很好看。 “有吗?”修长白皙的手掌捂着脸,安漓转过身去对着镜子看,不说她还不知道,她的脸还真的是很红很红,红得都有些发烫了。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末春疑惑的问道,这天气已经入秋了,气温也渐渐低了起来,搞不对就是她感冒了。 “应该不是!”安漓回答到,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她刚才做的那一个梦,可是这样的事情是不好意思对末春讲的,她只好说道:“可能是我刚才蒙着头睡觉了的原因,一会儿就会好的。” “蒙着头睡对身体不好,因为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你以后睡觉还是别蒙着头睡了。” “嗯,知道的,我也不是经常那样,只是偶尔会而已。”说着,安漓突然记起,她差点又把沈浩交待的事情给忘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这几天好像总是有些魂不守舍的,以前的她可没有这个样子过。 “你干吗?”看到安漓突然又转过身在柜子里翻找着,末春对她问道。 “我找个东西!” “找什么呀?”末春揉了揉头发,一脸疑惑的望着她问道。 “一些照片,是沈浩要我找的。他说那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要我快些找出来毁掉。”安漓一边告诉末春一边在抽屉里翻找着。 这么大的房间,她也不知道那么一个东西放在了哪里,当初整理东西的时候她不在场,也不知道佣人是放在了什么地方,现在要拍找起来还真的是很困难。 末春听着安漓的话,她有些不以为然,反正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关她的什么事,她还是去找陈亚帝看他在干什么好了。吃了午餐就看到他去了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睡午觉呢。 “你慢慢找吧,我去找陈亚帝玩去了!”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整理,她就要出去了。 安漓顾着找自己的东西,也没有理她。她担心自己再不找到,沈浩肯定会着急或者生气发火的,所以她还是快点找到好了。 “陈亚帝!陈亚帝!”安漓敲了敲陈亚帝住的卧室的门,朝着里面叫了两声。奇怪!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难道是他已经出去了?末春觉得奇怪,于是转开门把,门没有锁,她一下就转开了。 卧室里面空空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关着门的洗手间里灯还亮着。末春轻轻的走进去,她想陈亚帝应该是在洗手间里上厕所吧,嘴角微微笑着,她一屁股在他的床上坐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这回是死定了 看到陈亚帝那么冷的脸色,末春也只好告诉他,“我丢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陈亚帝立即吼道:“你丢了?!谁叫你丢的!又不是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丢!” 干什么发大么大的火,不过是一颗钉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看到这样子的陈亚帝,末春也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下走过去将垃圾桶扣在地上,“你吼什么吼,就在这里面,你自己捡啊!” 看着她,陈亚帝强忍着心里的火气,他二话不说,蹲下身来开始在一堆垃圾里翻找着,终于,在那垃圾被翻了一个遍的时候,他在地上看到了那枚被他日日握在手中的钉子。 末春看着陈亚帝将钉子从地上捡起来,垃圾也不管,只用他身上的衣服擦着,她心里的气渐渐的消了,虽然她不知道陈亚帝这枚钉子是哪里来的,但是她看的出来,这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就是看在这里,所以,她决定原谅他刚才对自己的大吼大叫。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刚才那样的情况要是自己现在还寻找跟他说话的话,那她也实在是太贱了。 最后看了陈亚帝一眼,见他还是低着头擦着那枚钉子,于是,末春转身,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安漓!”卧室的门打开,末春看到安漓在穿鞋子,她都的这短短几分钟的时候,只见她身上已经又换了一套衣服,脸上也擦上了淡淡的装,看起来像是要出去约会的样子,“你这是……” “我老公回来了,他要我现在去公司!”安漓一脸的兴奋。 “陆经川回来了?” “是啊!” 刚刚她正在找东西,陆经川打来电话说他本来准备先回来的,可是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他要去那边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可是他太想安漓了,所以让她去公司,他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她,所以安漓仙子阿是准备要出去了。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末春问道,刚才沈浩还要她找呢。 “没有呢!”安漓应到,那声音落下她已经站起来就迫不及待的要走了,“你帮我找,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的是沈子汐的照片!” 说完,不等末春再说什么,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不知道脚是不是受伤了,竟然跑得那么快的!望着她背影消失的地方,末春摇着头,小声的在嘴边嘀咕到。 现在她人也走了,她也来不及拒绝,她其实是不想找的。什么牛皮纸袋羊皮纸袋的,她压根儿见都没有见过怎么去帮她找啊……突然,她倒是想起来了,上一次在柜子漓帮安漓找沐浴露的时候……是的,那次她确实是看到了一个牛皮纸袋,她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不过,虽然是牛皮纸袋,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一个呢,安漓说,那里面装的是沈子汐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的…… 陈亚帝看着已经被自己摸得散发着金属光亮的钉子,想着末春刚刚默默转身离开的样子,他的心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发酵,他是不在意末春的,但是想到自己刚才冲她发那么大的火,而且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就是对他,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他的心里就有一些的不舒服。 他想,还是去跟她道一声欠吧,钉子也已经找到了,不管怎样说,她当时是不知情的。换成是任何一个人,看到有一枚钉子在床上,都会将它扔掉的。末春有这样的举动也是人之常情,换成是他肯定也会这样去做的。 拿定了主意,陈亚帝将那枚钉子收好,然后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安漓呢?她怎么不在了?”卧室的门打开着,他一眼就看到卧室里面已经没有了表嫂的人影,而末春则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叠似乎是照片一样的东西看着。 末春已经被照片上看到的“东西”震惊了,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人正在渐渐走近自己,直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手里的照片被一只细长的手拿了去,那手臂很有力量,她想夺却已经夺不回来了。 陈亚帝望着那些照片,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去哪里了?”才一会儿不见,她该不是又出去见那个男人了吧。 “她……她去找陆经川了,她说陆经川回来了,要她去公司。”末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脑子漓一片空白,陈亚帝问什么,她只好回答什么。 “你哪里来的这些照片?”他将照片紧紧捏在手里,那照片都被他捏出一道褶皱。 “我在柜子里找到的,是安漓要我找的……她说……她说要把这些照片毁掉。”末春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一点不知道自己说了这样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好看的嘴角翘起,陈亚帝的脸上,那笑是难以揣摩得透心绪的。她当然要把这照片毁掉,她怎么敢让这样的照片被别人看到呢。没想到,她会是一个这么烂的女人,这照片中的男人起码有二十多个了,她这烂的程度虽然不及他花过的女人,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真是烂到了极点。这让他的心里都难受,难以想象到,川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陈亚帝,你把照片给我好不好?”末春似乎是清醒了过来,她刚才完全是被下懵了,想到刚才跟陈亚帝说的那些话,她更是知道自己把这件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转变了的陆经川 又是一天的清晨,冰冷的空气淡白的光,这个秋天异常的寒冷。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清晨,安漓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天空,暗暗的在心里面跟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只是,这真的是新的一天吗?那天的事在她心里像挥之不去的噩梦,她从梦中醒来,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陆经川,在他不相信自己的时候,她用了那样的方式去向他证明,她不能告诉他知道那照片上的女人其实并不是她,她只能告诉他,虽然自己的心背叛了他,但是身体却并没有背叛他。 但是,他却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相信自己。现在的自己依旧是他的妻子,但是在他眼里,却好像变的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了。 “少奶奶!”门外传来一声叫唤,是家里的佣人。似乎那天的事情她们是听到了什么,再叫自己的时候,那声音中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安漓转过头来,朝门口走去,卧室的门打开,佣人抬头望着她说:“少爷说要你下去,他要上班了!” 安漓点了点头,她知道是陆经川要她跟着一起去的意思,或许他是不相信自己,把自己时时刻刻绑在身边,以为自己只要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走吧!”反正她也没有什么要带要收拾的,于是跟着佣人一起下楼了。 汽车载着他们两个,全程,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陆经川的汽车在公司楼前停下,两人下车,随后由司机开入停车厂。 安漓默默的跟着陆经川走着,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在面前,那像是一堵墙,他压抑着她,让她感到无法呼吸。 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中掉了下来,安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流泪,或许,是陆经川对她的冷淡伤了她的心,也或许,是因为她心里有着不能言说的解释,她委屈着。委屈的接受陆经川对她的各种与往常不一样的言行。 虽然心里面的情绪无人倾诉,但是安漓的心中总有那么一股力量告诉她要坚强,就在这时,陆经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她,当看到她清澈透亮的大眼被眼泪浸湿了以后,他眉头紧紧一皱,下一秒不耐烦的走过来,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带着香水气息的手帕扔到她的手中。 “要哭去别的地方哭去,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冷冷一声说完,他转身离去。 此时安漓才意识到自己在公司,看着这里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突然认识到自己是总裁的夫人,自己不能这样,她拿起纸巾擦干眼泪并且迅速的跟上陆经川。 “总裁好!””总裁早安!”“……” 陆经川每走到一个地方,公司里总有员工跟他打招呼,但是他的眼神依旧是冷的,面上毫无半点表情。员工们随即打量着紧紧跟在他身旁的安漓,一个个都眼里有着异样的眼神。 安漓不喜欢别人那样看自己,她此刻很想躲避,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公司漓有些人知道她是总裁的夫人,因为她之前来过这里几次,但是因为那是坐的是直通陆经川办公司的vip电梯今天走的是员工通道,所以打量她的这些人应该是不认识她的。 安漓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接触这些人,她从来没有在公司里上过班,但是身为陆经川的妻子,她只有硬起头皮跟大家微微报以点头微笑。 陆经川的办公室,对安漓来说,这漓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以前她来过好几次,而今天再一次塌进来,这感觉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她的心里很沉重,沉重得有些难以呼吸。 陆经川一走进办公室,在桌面上拿起一份文件,然后二话不说就出了办公室的门,剩下安漓一个人木讷地站在原地。她本想问陆经川,身为秘书的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但是陆经川走得实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问。 粉嫩的嘴唇紧抿,安漓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陆经川的办公桌上翻了翻他的那些文件,自己找事做的将所有文件都整理好,然后又将桌面擦干净,地板打扫干净。做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半个钟头以后的事情了,陆经川还是没有回来。 百般无聊,她去到洗手间洗脸,水龙头的水哗哗的响声,她用双手捧着那水龙头滴出来的水,然后洗了洗那憔悴的脸,面对如此安静的环境她突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慢慢的她回想着她过去的事,当抬起头的那一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是那般的苍白,她都怀疑镜中的那个女人还是她么,再也看不到她昔日的红润,为什么会这样了,其实只有她自己内心知道这一切,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暗暗叹了一口气以后,她强打起精神,然后回到陆经川的办公室里。 她在寻思着能做出一些事情让陆经川改变对她的看法。安漓虽然是贫穷出身,可是她想通过工作自己的努力,想证明给别人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抱着这样美好的想法,安漓优雅的拿起了一份文件,然后倒了一杯咖啡,在品尝咖啡的时候仔细的阅读公司文件,希望自己的努力能为公司做一份贡献。 当她看着这份文件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有人在搞公司内鬼,她就找来这个项目负责的人,问负责的人这是怎么回事,负责的人看都没看,对她说:“我们公司的事只有陆总有过问权,其它人是没有的”当听到这里的时候,安漓当然不舒服,不过那个负责人没想到安漓是个狠聪明的人。 一心想做出成绩的安漓,怎么能认输,怎么就这么容易被负责人忽悠,就对管事的人说:“难道总裁夫人也没有过问权”管事的说:“总裁夫人是夫人,不是总裁的”其实也许只有安漓明白这句话,这句话又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内心。 第一百八十九章:被公司的女同事针对 安漓看着桌上那一盒丰盛的饭菜,默默的望了一会儿,她走过去拉起它,直接丢到办公室外面的垃圾桶内。 陆经川!我有我不能说出的苦衷,但是你绝对不能这样子羞辱我…… 时间一晃就到晚上了,安漓就回家了,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努力的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她拿起电话打陆经川的电话,可是没人接,结果过了几分钟,她又打了第二遍,可是还是没人接,结果她又打第三遍,可是她还是不死心。 可是安漓就是那样一个坚强执着的人,也许是感动了上天,也许是上帝的眷顾,在她打了第三十二遍的时候居然通了,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也许此刻是她真的该死心的时候,可是她依然要陆经川接电话。 电话接通,她强忍着情绪用温柔的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家?” 陆经川冷冷一声道:“我今晚不回家了!”说完,他直接挂掉了电话。 也许一个女人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独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既然她可以那样子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他又为什么不能这样,这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也应该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对!他就是要这样,要让她尝到跟自己相同的感受,不对!他要让她尝到更多,比他的一百倍都不止。 望着已经被陆经川挂掉的电话,此刻,安漓是多么多么的想妥协,可是她依然爱着他,也许这就是爱,安漓自己独自一个人含着泪吃饭,可是她依然相信只要不离不弃,他肯定可以和陆经销川生死相依。而且,为了安乔,她也绝对不能离开陆经川,离开陆家,她必须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含着泪水吃完饭的安漓又拿出本子向上帝诉说这一切,她祈祷上帝能尽快的让陆经川明白这一切,让自己这个多苦多难的女人尽快解脱。 这是一个难眠的夜晚,这是一个多情的夜晚,此刻的安漓在床上彻夜难眠,可是陆经川却在床上与别的女人狂欢,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个人的寂寞,得到的在那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努力骚动。 写着写着,与安漓陪伴的只有泪水,写着写着,安漓睡着了,安漓慢慢的进入了一个梦乡,梦见了上帝,梦见了花园,梦见了别墅,梦见了好多的小蜜蜂,梦见了好多鲜花,梦见了陆经川,陆经川牵着他的手,一直在往前走,他们走到上帝跟前。 上帝跟他们说你们要稳稳的幸福,那一刻安漓脸上露出了满满的笑容,在那个环绕编织的梦里自言自语说道:“我好幸福”可是后面还有更离谱的事向她一步步走来。 又是一天清晨,安漓懒懒的爬起床,也许是这些天她太累了,脸上去那么憔悴,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容颜狠重要,她在衣柜找了一个粉红色的外套,希望能遮掩住她憔悴的容颜,然后他又化起了他平时喜欢的淡妆,然后就去公司了。 安漓直接走向陆经川的办公室,看到空荡无人的办公室,安漓转手走到助手办公室问陆经川的助手:“陆总回来没?” 助手疑惑的望着她,“夫人,陆总不是跟您一起来的吗?” 他是认识安漓的,这是因为陆总婚礼的时候,他去现场帮忙过。 “哦!”安漓急忙意识到自己不该一没见到陆经川的人就这么不理智,她不该问他这个问题的,身为妻子的自己都不知道丈夫在哪里,他一个助手又怎么会知道呢。“你忙吧,我弄错了!”紧致漂亮的脸上强挤出微微笑意,安漓说完急忙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漓,安漓内心突然感觉有点烦躁,就跟陆经川打了个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陆经川很反感的说:“等一下就回来,你急什么急。” 安漓心想这下也许陆经川回心转意了,她暗自欣喜着。 陆经川回来第一件事就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起,安漓就是他的秘书了,但是希望大家能多多帮助安漓,让安漓尽快适应工作,并吩咐大家手头如果有什么小事都可以找安漓帮忙的!这话,是助手传给公司的每一个部门的,本来在她来的这一天时间里,很多女同事看到她已经很不顺眼了,凭什么总裁的秘书回事她,要知道以前总裁的身边从来没有女秘书的,这让她们的心里很不舒服。有了总裁的这个指令倒真是好了,不怕她没有事情做。 “安秘书,你忙不忙?”因为陆经川在吩咐下去的时候告诉的是她叫安漓,所以现在公司的员工只知道她的真名安漓,却并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沈子汐! 虽然这话不带善意,但是安漓还是回了句:“嗯,不忙” 财务对安漓说:“陆总都那样交代了,我们肯定要好好遵循陆总的指示,我这边有份报表,你帮忙做一下吧,你看可不可以,安秘书。” 陆经川吩咐的?!安漓心中虽然疑惑着,却还是答应道:“可以,等我做好之后马上来给你。”财务走后,安漓急忙拿起那个表,马上在电脑上面开工起来。 安漓本身就不擅长办公软件,本来准备让沈漫教自己的,却应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一直耽搁着没去,现在没有办法,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总要去做,她还是认认真真的做起来了。 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安漓没想到很快就把表做好了,然后去找财务,财务说:“这么快你就做好了,我看可以跟你封个表妹的称号了。” 第一百九十章:脚越来越严重了 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扶她,当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她又看见看了那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远远的对她说:“你怎么了”安漓说:“我脚有点疼,想去医院看一下。”那个小伙子说:“我带你去把。“安漓说不用了。 安漓自己慢慢的向前走,可是这个小伙子确一步一步的跟着她,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忽然间安漓倒在地上,那个小伙子连忙扶起安漓,喊了一个出租车,去了最大的医院。 在医院里面,那个小伙子忙着去挂号,她不知道安漓叫什么名字,又跑过去问安漓。那个小伙子就这样一上一下的来回跑,总算挂上号了,这个小伙子搀着她去了一个骨科病室。 医生叫安漓脱下鞋子,医生拿起安漓的小脚,白白的小脚上面起了一个红通通的包,医生说这个狠严重,要去拍片,并且叫安漓不要穿鞋子了,如果穿鞋子会对她脚上损伤更大。 听到医生说这些,小伙子立马体贴的说:“放心,没事我会背你过去的。”然后话音刚落,小伙子就示意背安漓去x光室,安漓虽然不好意思,可是还是让他背了,虽然那个小伙子狠瘦弱,可是他有力的臂膀背上安漓却毫不吃力啊,此刻安漓多么希望背她的是陆经川。 没走几步小伙子就把安漓送到了x光室。小伙子把安漓扶进去了,然后医生看了安漓的脚对她说:“你这个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安漓听完之后连忙:“嗯嗯嗯嗯额”,医生连忙打开x光的机器给安漓拍片,不过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说:“你现在处于瘀伤,需要好好休息。” 安漓问:“这个需要多久才能好?” 医生说:“这个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并问道“你昨天是不是干过什么体力活?” 那个小伙子连忙答道:“对啊,昨天她拿了30多份盒饭。”医生说:“这就怪不得啊,本来你这个脚伤昨天应该好些了,你没调养好,今天又严重了,你看这个片子都可以看的到,里面的阴影更多了,要不这样我先跟你打一针,然后消消炎,然后在弄点痛伤贴你贴着,鞋子不要在穿这种的了,你要买一些大点的运动鞋穿穿,只有这样你才能恢复的更快一些,如果这次治不好,你可能会更麻烦的。” 安漓问道:“这个到底要多少天了。”其实安漓自己知道自己这个脚伤的不清,其实医生犹豫了一下说:“真的没几天就可以好的,你要相信现在的这个医学,真的狠快容易好的啊,以前我们这个地方也出现过比你这个更严重的情况,只要按照我们说的做很快就好了。” 虽然他对医生这句话半信半疑,但是安漓还是勉强信了,然后医生对小伙子嘱咐道:“小伙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女朋友啊,千万别让他劳累,他只有休息好了,才会恢复的更快。”当医生说完这句话,安漓想马上解释,可是那个小伙子此刻已经离开病房了,他去干什么了?此时的安漓正在纳闷。 医生笑道,说:“他去给你买鞋子去了。” 此刻的安漓内心感动不已,她不知道怎么去感谢这个人,也许这就是人间的大爱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安漓在病室等着他,就在当她睡着的时候,一个护士告诉她那个小伙子已经走了,然后叫护士带一句话给安漓:“如果有缘相会,无缘在见。” 安漓从护士手中接过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突然发现那双鞋子是那样的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白,这个白是一份感恩,是一份爱。 安漓慢慢的打开鞋带,然后将自己的脚慢慢的塞进鞋子里面,刚好不大不小,穿着合适。安漓穿起来走了2步,似乎忘记了痛,忘记了自己的脚伤。然后她还是无奈的拿起电话拨打陆经川的号码,结果打过去了说电话在关机。 安漓静静的坐在哪儿等,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又打过去,结果电话声中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想想,还是算了吧!也许他正忙着了,这时候她准备离去,可是被旁边的那位医生看到了,那个医生说:“你男朋友也太不负责了吧,怎么能这样对你了?” 安漓笑了笑说:“其实刚才那个不是我老公,你误会了。” 医生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什么情况?” 安漓说:“真的没什么”忽然间他又跟陆经川打个电话,这次陆经川接了她的电话,说:“又有什么事情?”安漓说:“脚受伤的狠厉害的,你能不能过来接下?”陆经川听完就来火了:“你连个人都找不到来接你,你说给谁信啊?” 安漓听完这个电话当时就无语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看了一下医生,微微的羞涩了一下,然后自己执意一个人回去,也许是今天安漓的运气特别好吧,这个医生对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安漓一口拒绝掉,因为她不想在让别人误会他了。 可是安漓没走到几步,脚实在疼的受不了,这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忽然那个医生跑过来连忙搀着她,说:“还是我送你吧,我只是个医生,没别的意思,希望他不要误会啊,帮助病人,是我们医生该尽的职责啊。” 听到这里。安漓内心感激不已,只是他期待不要让别人误会,因为她实在受伤不起了。 “好吧,真的谢谢你。”安漓对医生说,就这样医生一步步的扶着她走下楼梯,然后在外面喊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然后在路上医生一直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许是她太想要别人倾诉了,她慢慢的跟医生说了这些。 医生听完之后对她说:“我实在太佩服你了,你一个女人能经得起这么多的事真的不容易,我相信你的老公也会爱你的,也会明白为什么的,以后也会对你好的。”医生把安漓送回家之后就自己走了,安漓慢慢的走向家门口,没想到此刻陆经川正在家里。 第一百九十章总裁大人回来了 也许是今天化妆的缘故,去了公司引来一大片人的注意,走在电梯里面,总有人忍不住想回头多看两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文员对其他人小声说:“也许有些人还不知道,我们陆总已经是结了婚有妻子的人了,还总有一些人做着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梦!” 虽然安漓没清楚说什么,可是他们的窃窃私语总让安漓有几分不安,出了电梯口,公司的人都用探究的眼光看着,以为是公司新来的员工,这个时候安漓笑着对员工说:“我是安漓,难道不认识我了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了。” 突然上次那个犯错的文人跑过来说:“你是安姐,不会吧,真的不让我敢相信,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么?” 另外一个文员说:“一日不见,应当刮目相看,应该是真的,我回家也要我老婆好好打扮自己。 有个年纪大的过来说:“年轻真好,就算我们现在在怎么化妆,都弄不出这种效果了,时代发展真是快啊。” 听了这些话安漓心情忽然变的好起来,可是同时也传来一些反对的声音“打扮成这样,估计也是寂寞了吧。” 另外一个小女生说:“人家总裁是有夫人的,打扮还是注意点好!” 安漓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些反应,没有办法自己回到办公室,可是她刚坐下来,居然有个文员拿了几把拖把过来并且说:“陆总今天特意安排的,听说你脚没好,需要多活动,所以整个公司的地都交给你了。” 安漓听了之后狠平淡的问了一句:“公司请的清洁工了” 公司文员说:“陆总这样安排了,所以他们今天晚点来,不过这前面的任务都交给你了啊,辛苦你了啊,我们公司的地其实也蛮好拖的,不过就是地方有点大。” 听完之后,安漓感觉很受委屈,可是没有办法,她还的照弄,因为她不想被别人落下口实。 她拿起2个拖把,对于拖地这种事也许她不在话下,可是她的脚确实不方便,她去洗手间把一个拖把弄的半湿,然后拿出来就开始弄。 没想到过了一会,安漓就拖了一大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文员撕了一把碎纸片在地上,那个文员撕完之后连忙说:“对不起,安姐我不是有意的,安姐如果你不忙,就帮忙解决一下。” 安漓笑了笑对那个文员说:“反正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没事的,我不会怪你,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去忙。” 说完这话,安漓对她招招手,示意她去忙,那个文员没想到毫不客气的就走了,看在地上的那些碎碎的纸片,安漓确实觉得很头疼,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人,她没有办法用手一点点的将她捡起来。碎碎的纸片,安漓捡了一个又一个,花了大半个小时,总算将他捡完了。 可是这个时候,有个经理跑过来居然吼了一句安漓,说:“你做事怎么这么慢啊,怎么比老头老太太还慢,拖个地拖这么久都没拖好。”这时候安漓才发现原来拖好的地现在已经是脏兮兮的一片,她对那个经理说:“我这个刚才明明拖好的,为什么现在会成这样的了。” 那个经理大声吼道:“这个还需要解释么,清洁工不就是干这个事情的么,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干不好,陆总说你就可以走人了,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打陆总的电话,陆总可是这样要求的,你就努力赶快完成吧。” 安漓听完这些,无话可说,拿起拖把就开始重新拖起来,可是没人知道她的脚有多痛,面对这样的环境,她告诉自己只有忍。 就在拖着拖着的时候,忽然那个扔纸的文员又跑过来对她说:“安姐,卫生间现在好脏啊,你能不能过去拖一下啊,如果你不拖的话,大家上卫生间都不方便。” 安漓怕刚才拖的地又脏了就对她说:“能不能在等等了,我这边忙完一会过去。”那个扔纸的文员看见那片干干净净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说了一句:“那你要快点啊,大家可都在等着哦,不要让大家等太久哦。” 安漓忍着疼痛,继续拖起地来,总算到九点多了,大家也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忙自己的事情,这时候安漓才放心的离开去厕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厕所却那样的脏,脏的都让安漓无法看下去了,看到这之后,安漓也没有想那么多,就直接弄起来了,她先拿来了水管,将厕所冲了一遍,然后又用干拖把去辗。 不到一会就将一个脏兮兮的厕所弄的干干净净,当弄完之后,安漓才发现自己浑身弄的脏兮兮的,此刻早上的她与现在的她是个不同的人。 不仅没有了她身上的香味,而且惹上了一身臭味,从她走出来之后,很多人都是捂着鼻子,说到:“安姐,你是干啥了,怎么这么大的味道啊,你这样弄我们怎么上班了?”听完这些,自己也感觉的不好意思,没办法安漓只有自己找个地方躲着远远的。 她就那样坐着,也许是心情好,也许是今天劳动了,时间过的特别快,突然中午了,那边的文员突然找到安漓,说:“怎么今天没下去拿饭啊,难道要我们饿死啊,难道陆总没吩咐你么,要为公司多做一些事情,难道你没长脑子么,难道这些事还要你教么?” 就是这句话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安漓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弄,你们在等等啊。马上就会帮你们解决的希望你们有点耐心,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都怪我疏忽。” 说完这些安漓就急匆匆的走下去,可是公司的人居然议论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有个人说:“其实他人也挺好的,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看她不顺眼呢,长的漂亮而已你们就看不惯,还是因为人家总裁的秘书你们这些女同事心生嫉妒啊?” 另一个人说:“你看看她那样子,分明就是想勾引我们的陆总,可能她外面还有男人呢,我最看不惯这种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了,自以为有几分姿色总是穿得花枝招展,就是蒙蔽你们这些见色眼开的男人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再去医院看伤 安漓马上叫司机跟上陆经川的车子,从车子远远望去那个女的正是中午吃盒饭挑刺那个女的,虽然安漓不敢确认,但是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就是那个女的,出租车司机正在一步步紧跟着陆经川,忽然陆经川的车子停下来了。 安漓从车子上看去发现那个女的就是中午吃饭挑刺的苏莎,没想到就是这个女的在勾引自己的老公,此时安漓似乎跟吃了火药一样,想去拆穿他们,可那时她想如果此时拆穿陆经川肯定会更憎恶他的,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她想以后有的是机会整那个女文员,然后突然间她的脚又疼起来了,她没得办法又叫出租车司机去医院,这次去医院还是那个医生,问她今天干什么了,他说就是拖了地,医生叫他脱掉鞋子,没想到今天比昨天更严重了。 “小姑娘你以后不能在那样了,如果在那样的l话你这脚可能真要废了啊,这样把我先跟你打2针止痛针,然后在开点药吧,你一定要回去休息好,不能在劳累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开了几个单子,看她走路如此吃力,医生又说:“姑娘你在这坐一会吧,我等会带你去打针。” 结果这个病室里面有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病人,他们的有的情况比安漓更糟,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安漓忽然感觉到自己还是幸运的啊,也让他认识到身体很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医生总算忙完了对他说:“走吧,姑娘我先带你去打针,然后送你回家。”走了几步便到输液室了。 护士仔细的拍了拍安漓的手说:“你的手真好看,保养的正好,你的筋好细,可能要多拍几次。”安漓客气的说:“谢谢你啊,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麻烦你们了啊。”说着护士一针扎下去,鲜红的血液把输液管染红了,针扎在手上虽然有点微微的疼痛,可是安漓还是很开心的,毕竟遇到了这么几个好人。 不到一个小时安漓的针就打完了啊,医生又将扶下楼,然后要将他送回去,可是安漓怕别人误会,就推掉了,她自己一个打车回家,可是在回家的路上,当安漓想到那一幕的时候内心就不安定了,没想到自己的老公和同事搞暧昧。想到这里安漓内心是又气又恨,也许是今天不堵车,安漓一会就到了家里。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感觉奇怪,似乎有人在家里,可是平时很少有人在家的,到底是谁在家了,安漓咳了2声没人反应,就进去了,忽然听到楼上有动静,就直接走上去啊,他以为会看到了不该看的啊,结果却发现陆经川喝的伶仃大醉在床上睡着,看到此时的陆经川,安漓连忙用热毛巾将他身上都擦了一遍。 不顾劳累的安漓又去给陆经川弄醒酒茶啊。也许是醉的太狠,怎么弄都弄不醒陆经川。夜还是慢慢的静下来了,安漓就那样累到了,然后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通过窗帘照射到她的脸上,此刻醒来的她已经发现陆经川已经不在了,安漓连忙穿好衣服直接奔向公司,去公司他看到了苏莎在就放心很多了。 正在走向办公室的时候,苏萨对安漓说:“昨天陆总喝的比较多,回到家没事吧。本来我们昨天不想喝,多的啊,可是有客户在,没办法,陆总为了让客户尽兴,所以喝了不少。”然后安漓说:“还好陆总酒量大,昨天没事,昨天睡醒之后还告诉我要好好感谢你的照顾,不然昨天就回不到家了。”听完这之后苏莎好像有些不开心,但是又说不出来,安漓心想也许他跟陆总之间真的没什么吧,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啊,想到这,她自己也笑了。 安漓自己坐到自己的办公室,昨天的疲惫已经让她不能和不敢在想太多,她静静的坐在那,享受着日光,喝着咖啡,享受那一刻静静的快乐。 正在安静的享受着快乐的时候,突然陆经川来了,上来就说:”你怎么不干事情,难道公司白养你的啊,你这秘书当的称职么,你去别的公司看看人家秘书是怎么当的,你这些天都干些什么了,昨天听说你跟同事带饭上来,居然把人家的饭搞臭了。” 听着陆经川说的这些,安漓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默默的点头,也许是她的逆来顺受,让陆经川不好意思在说些什么吧,可是陆经川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心情不好,说完了安漓,又去办公室吼别人,跟大家说:“公司的业绩现在怎么搞的,难道是白养你们的,你们搞不出业绩。”然后跟安漓说通知下午大家开会吧。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了,又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大家又要求安漓去买饭,也许这件事大家觉得这个是安漓该做的,安漓没有办法只有去帮他们买,可是就在下楼梯的时候,居然意外的看见那个年轻的小伙子。 安漓见到他就上去对他说:“小伙子前几天的事情狠感谢你啊,真的我不知道去表达我的谢意。”小伙子突然显的不好意思,对安漓说:“他有时候在这做兼职,所以你昨天看不到我,其实那天本来准备送你回去的,可是接到个电话很急,所以走了,而且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在那兼职。” 然后又对安漓说:“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开心一点啊,只要乐观积极向上,这样才能把生活过的更好。”然后安漓又拿了几十盒的盒饭,那个小伙子说:“我帮你拿吧。”他用稚嫩的双眼看着安漓问安漓:“你脚好点没” 安漓微笑着说:“还不是以前的老样子啊,不过应该会很快好的,谢谢你的关心啊。”这个小伙子顺手接过安漓手中的盒饭,对安漓说:“走吧,让我帮你最后一次吧。”安漓笑着默默的接受了,当那个小伙子把饭送过去的时候,公司的人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安漓,可是这次安漓却显得是那么的释然。 第一百九十二章公司会议 可是听到这句话,陆经川笑了笑说:“看来公司还是有人敢说真话的,你们敢于说实话我高兴,这说明公司确实有问题。”听到这句话有个小伙子按奈不住了,说:“我们公司应该评d级。”说完这句话,似乎陆经川有点不高兴了,这可是他的公司,怎么能这样评价了,突然有个人起来说:“还不赶快向董事长道歉啊。” 那个小伙子说:“董事长说了要实话实说,董事长夫人为我们拖地买饭,这样的公司不是d级难道还a啊。”说道这里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因为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忽然安漓突然站起来对大家说:“首先能帮助大家做这些,我狠开心,我也很乐意。其次身份不在其高,能为你们服务是我的光荣。 古人说要想有所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受的这点罪不算什么。希望你们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公司创造成绩,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听到这里陆经川对安漓说的话连忙表示点头,看到陆总点头,大家也连忙跟着鼓掌。 “请大家每个部门讨论一下自己的部门在公司的功劳百分比。”陆经川的话音刚落,销售部的部长对大家说:“据不完全统计,我们销售部的功劳至少要占个七八成吧,我们就是公司的血液,没有我们公司就活不了啊。我们做销售不是吹的,没有功劳,那苦劳绝对占的多,一年四季在外面,不管风吹日晒,我们任劳任怨,就是为了业绩,为了给公司增加收入,如果没有我们,公司很难运转。” 他说完之后,陆总说:“刚才销售部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没有销售部的业绩,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所以我在这里衷心的感谢你们啊”话一说完,又是掌声一片。 接下来公关部的同事就站起来说:“这可不对了,没有我们公关部,你们销售部的日子也不好混吧,凭什么功劳全部算在你的头上,做事不带你们这样自私的啊,我们公关部的日子也很惨啊,每天要出去应酬,一年365个日日夜夜,我们就没睡几个安稳觉,所以说我们的功劳也大啊。”说道这里,行政部、财务部的部长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毕竟他们是为他们服务的啊。 看到大家这样的态度,陆经川说:“其实大家的表现都很不错,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表现的很好。今天开会主要还是讨论以后公司的发展趋。” 那三男2女进来了。陆经川说:“为了满足公司行政部的要求,我特意从外面聘请了2个美女,希望大家以后能振作精神,把公司做大做强。” 那话音落下,他然后又指着另外三个男人说:“这是我专门为公关部聘请的三个新同事,自从上次我喝醉酒以后,我也深知你们的压力,为了帮你们减轻压力,我特意从外面聘请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以前是当兵出来的,特别能喝,希望以后在座的各位能在工作上好好帮助他们,让他们尽快的适应新的工作,为公司的成长做出贡献。” 说道这里,大家又是掌声一片,然后陆经川看了看时间,都下午2点多了,说大家说:“会议还要继续开,但是我有点事情,我要先走了啊。”说道这里,会议室又变的安静下来,然后陆经川对副总说:“你把会议主持一下,然后把会议记录交给我啊。” 陆经川说完就走了。 副总然后眼睛直视的望着大家,对大家说:“我们继续开会吧,开会的主要目的还是陆总刚才所讲的,大家要学习,要反省。只有认清问题,才能看透问题,从而解决问题,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恶不积不足以灭全身的道理。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讨论一下每个部门存在的问题。” 话音刚落,大家都变的沮丧起来,安漓看到以后就说:“如果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可是当大家听到这话,忽然眼睛瞪着她,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副总看到如此情况就说:“散会把,安漓你作为秘书可要把会议流程写好啊。”话一说完,大家都匆匆离去了。看到这种情况,安漓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随大家一同离去了。 安漓还是回去了,慢慢做着会议记录,可是突然间她的脚痛又来了,像针刺一样扎着疼,她突然麻木了,不知道怎么办,陆经川刚对她的印象好点,她怎么能放下手中的会议记录不做,而去看医生了,可是疼痛又一次缠绕着她,她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拿起包,抱起文件就往外面走。 可是,就当她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的时候,行政部经理突然拦住她说:“办公时间,怎么可以往外面跑。” 安漓满怀歉意的解释到:“不好意思,我真的有点事情,想出去一下。”此刻安漓的声音似乎面带苍白,可是行政经理却蛮横霸道的说:“你是秘书,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了,每个公司有每个公司的规矩和制度,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吧.” 安漓紧紧皱着眉头,这两天她在公司漓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些人都好啰嗦,但是,那人的话却还在继续。 “如果你带头这样,我们也可以提前下班,你看行么,前几天大家没有说你,那是因为大家都看在陆总裁的面子上,可是今天陆总裁说了,大家要学会自我检讨,自我认识,自我纠正错误,可是你还这样犯错,这难道不是违背陆总的宗旨么?” 安漓无奈的说:“我真的有事,我想去下医院,我去一会就好了。”可是那个行政部经理就是那样不饶人,结果他的言辞来招来其他的人,昨天苏莎跑过来突然说:“这还不明白,肯定是出去干那个了?” 忽然有个小伙子冲过来说:“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安姐了,安姐不是那样的人啊,她为大家所做的一切,难道大家没看见么,你们有没有一点良心啊,真是的啊。” 小伙子一说完,大家哑口无声了,然后那个小伙子对安漓说:“你去忙你自己的,没事的,大家心里都明白。” 安漓看了一下那个小伙子,然后就走了,然后和往常一样,在路口拦下了一个出租车,就奔向医院去了。 可是,没想到在路边居然遇到了堵车,一条繁华的街道,停满了,车子,堵得出租车寸步难行啊,慢慢的车子堆的越来越多,似乎压抑着每个人出不来气。忽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埋怨声跟辱骂声,后面的人似乎像吃了火药一样,想下去打某些人,可是漫长的车队,阻碍了后面的人的想法。 安漓望了望前面,然后问出租车司机:“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堵车堵这么久啊。”车租车司机说:“不是蛮清楚了,以前这个地方也有堵车的,可是堵车没有这么狠啊,不知道今天是莫情况啊。” “没事的,过会就好了。”他看了一眼安慰安漓到。 安漓就这样慢慢等着,出租车司机看安漓不耐烦的样子,就对安漓说:“美女我放个歌曲你听吧,希望能帮你放松心情,这个歌你一定会喜欢的。” 安漓好奇的问道:“什么歌曲,师傅。”出租车司机:“你猜猜,猜对了可是今天车费不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