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脑洞战士刘光福》 1醒来 1962年,四九城。 南锣鼓巷四合院。 刘光福从昏睡中醒来,“咝!头好疼!”翻身从坐起,刘光福打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这不是他那个2022年租的房,里边的的摆没十分老旧。正迷糊间,一大段信息出现在脑海里。原来自己穿越了,来到了《情(禽)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了“官迷”二大爷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家三个儿子,只有老大刘光齐受父母喜欢,什么都着紧大儿子,对两个小的非打即骂,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不高兴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次也是一样,刘海中轧钢厂上班,他是七级锻工,这一次评选小组长又没通过,回来就找两兄弟出气,结果出手过重,把刘家老三的头打破了,人也昏迷,不多时就去了,这才有了2022年的刘光福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刘光福摸着头上缠着的纱布,正想着以后该怎么办,他二哥刘光天推门进来“光福你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了,吓死我了。”说完把手中的水杯递了过来 刘光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回道“你怎么样,伤还好吧。” “嗨,我都习惯了,到是你这次伤的这么重,还难受吗?” 揺摇头,把杯子放到一边,说:“还有些疼。”讲完,便闭口不谈,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二大妈端来了些饭菜放在床边的桌上“光福啊,不要记恨你爹,他打你和光天都是为你们好。” “为我们好。”刘光福心里不屑的撇撇嘴,没多涚什么。刘光天却在一旁气炸了肺,“什么为我们好,还不是拿我们当出气筒,怎么不打刘光齐呢,你们就是偏心眼!” 刘光天声音很大,隔壁的刘海中听到后大骂一声“老子打儿天经地义,你小子要造反啊!” “老子打儿子也是有原由的,你是对也打,错也打,一天三顿饭你要打我们两人顿!” 刘海中听到光天的反驳,骂骂咧咧抄一根赶面杖杀将一过来,刘光天见势不妙,躲到二大妈身后和他周旋,最后跑到院子里,刘海中赶忙追了出去,二大妈也跟了出去。 刘光福听着院子里的嘈杂声,想着自己以后的路,再过几年大风暴就要来了,原身两兄弟在十年动中跟刘海中一起参加运动,却十分有眼力劲,急流勇退,明哲保身。反观刘海中,得志便猖狂,没多久便被搞下台,风暴结束后还被清算,得亏他当官时间不长,不然要倒大霉。可问题是,这种天天捱打的日子他是一天也不想过,毕竟他不是真的刘光福,他怕万一忍不住把刘海中打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儿子打老子,搞不好要吃花生米。 一想到以后要生活在这种家庭里,还有四合院中的邻居吸血白眼狼外加三只手的贾家五口,算天算地的阎家三大爷一家子,道德绑架伪君子一大爷,真小人许大茂,添狗傻柱…… 唉!心累! “叮,系统启动”刘光福吓l一跳,这寸反应过来是金手指到帐了。 哈哈,天不亡我,本以为只能苟到改开,现在有了系统,可以浪一把了。 刘光福把心思沉甸,走开紧查看系统。 这个系统是人生规划系统,它是帮助宿主按照自己心意生活。每个阶段会有各种外挂赠送。 本来刘光福是想借着天天捱打这件事装作精神病,人格分裂,躲过二大爷的家庭暴力和以后四合院,外面的风风雨雨。 现在,计划不变,可以玩的大一点。 系统给了刘光福一个空间,里面可以种田养殖和加工,还有神准,潜行,预警,国术,医术,以及大吃货六张卡片。 神准,不管是枪械大炮,还是飞刀暗器,你都可以操控它们,并且在射程以内,百发百中。 潜行,你可以潜入最高级别警戒的地方不被发现。也可以伪装成任何人,并精通各种语言。 预警,你可以感受到威胁,范围5公里。 国术,各种拳种你都修炼到极深的层次,能以一敌百。 医术,内外科精修,号称阎王敌。 大吃货,荒野是你的菜园,没人比你更懂得它,可以通过吃恢复状态。 现在时间点,阿三正在挑衅我们,马上轮到我们反击了,刘光福打算偷偷去参战,顺便去取大名鼎鼎的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中的宝藏。 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 印度南部喀拉拉邦有一座建于16世纪的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 帕德玛纳巴斯瓦米神庙 地理位置 印度南部喀拉拉邦 建筑于 16世纪 2011年,印度最高法院下令清点该寺庙的资产。结果,考古人员在古庙里发现了6个地下密室,其中有两个密室已经139年没有开启。 印度荒废神庙惊现千亿宝藏 在第一个密室中,考古人员就有了重大发现———超乎想象的黄金和珠宝制品几乎布满了整座密室。 根据媒体的报道,密室中出土了一条重逾1吨的金饰、1只黄金铸造的1.2米高大象雕像、17公斤属于东印度公司时期铸造的金币、18枚19世纪初拿破仑时期的硬币以及数个镶满钻石的皇冠和无数珠宝饰品。 仅仅这一个密室的财宝,考古学家就估价5000亿卢比(约合112亿美元)。印度官方还没有正式给这些财宝估值。就已经出土的财宝,其价值就已经超过了印度政府每年对教育的投入。 这还只是一个宝库,刘光福准备包圆,一点也不给阿三留下。他有空间可以装下,只要一个人就能搞定,更何况现在神庙的守卫一点也不严,只是当地的几个人看管,等到2011年阿三开启宝库,里面的东西早进自己口袋了。 半夜,刘光福趁二大爷一家睡着,出房,没惊动前院的三大爷翻墙出了四合院,直奔火车站而去。 第二天,二大爷一家发现刘光福不见了之后,到处寻找没有找到,以为和以前一样,被打怕了,出去躲几天,自己会回来的。 结果,一直不见踪影,还是刘光福小学的班主任几次四合院找人没找到,最后报了警。 警察叔叔了解情况,对二大爷进行了批评教育,对找回刘光福不报希望,毕竟时间太久了,不过还是发动了力量,尽人事听天命。 二大爷认为丢了面子,放狠话不认刘光福这个儿子,以后都不管他了。 只有刘光天一血捱打的时候会格外的想念刘光福。他也想跑,却被现实打败,还是迈不出那一步 2经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3重回四合院 刘光福一行人,走进四合院,迎面碰见了住前院的三大爷。 三大爷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来的几人,惊到:“光福,刘光福回来了!” “王主任,你们把刘光福带回来了。” “快,来人,去通知二大爷家。”三大爷几步迎了上来,大声说道。 街道办王主任附和道:“今个刘光福回来,你召集大家,我还有些事交代。” 三大爷一连忙去通知大家,准备开全院大会。 刘光福自己家的人先一步得到通知,来得最快。 二大妈:看到刘光福,上来就哭哭啼啼道:“光福,我的光福,你跑到那去了,妈担心死了。” 一把抱住刘光福,紧紧的不松手。 刘光福先是心中一暖,然后就是一陈别扭。 别看二大妈现在这么激动,好像十分关心刘光福。 这都是假象,刘光福心里清楚,原先二大爷打他的时候,二大妈从没维护过半句。 以前刘光福两兄弟不是没躲出过。 回来后,二大妈也是这么激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该怎样就怎样,二大爷再教训刘光福兄弟时,二大妈在一旁装木头,时不时还给二大爷递工具。 夫妻俩那叫一个默契。 二大爷慢了一步,看到刘光福,情绪变得激动,骂骂咧咧,抽出皮带: “小兔崽子,你不能耐吗?你有本事别回来啊!” 说着扬起皮带,就要打刘光福。 指导员看不下去了,上前抓住二大爷拿着皮带的手,心想:“刘光福还真没撒谎,他爹暴虐成性。” “别人家孩子走失,找回来都宝贝得不行,光福他爸就……” 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长也出面喝止二大爷。 二大爷这才罢手。 刘光福越过二大爷,瞧见刘光天躲在后面对自己使眼色。 他的脸上有几块青肿,衣服掩盖不到的地方,也露出伤痕。 刘光福心想:“我不在的日子委屈刘光天了,以后对他好点。” 院子里人都慢慢出来了,三大爷,三大妈,他们的儿女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在一旁看热闹。 何雨水也在,今天放假,学校不上课。 许大茂一个人站在一边,现在他还没娶娄晓娥。 一大爷,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 三大爷看人都来齐了,说:“今天呢,就一个事。失踪小半年的刘光福找回来了,所长同志和王主任送他回来了。” “感谢二位同志,下面请王主任讲话。” 王主任接过说头,道:“半年前,你们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打孩子,打得很重,昏迷了一天,孩子受不了,跑出去,现在才回来。” “刘海中你这不是一两次了,我也跟你说过吧,这样十寸孩子,你不怕没人给你养老吗?” “这是我的家事,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二大爷不服气,没觉得哪不对,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不能丢。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聋老太太看得最清楚,说了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以后有刘海中受的。” 王主任被呛,并不在意,继续说道:“孩子犯错,可以教育,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你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打,把他们当出气筒,只会让孩子们恨你。” “他敢,反了天了!”二大爷不肯服软,道:“自古棍棒底下出孝子,这是老话!” 王主任被气笑了:“刘海中,你就不会教育孩子。你大儿子刘光齐你就宠上天,两人个小儿你当不草。” “刘光齐出去工作几年了,回来看过你吗?他什么造性,这些街坊不清楚吗?” “以后赡养,还是要靠你这两个儿子的!” 听到王主任说自己的好大儿,二大爷急了:“你胡说!光齐是好孩子,会好好孝敬我的!” 王主任本来想让刘光福回二大爷家,看他这态度也只能听刘光福的意见,分家另过了。 听了王主任和二大爷的对话,刘光天心里一肚子的火,有刘光齐的,也有二大爷的,但更多还是二大爷的。 刘光福清楚王主任的打算,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但是,刘光福还是要分家。二大爷的态度他心里有数。 “既然这样,分家,刘光福户口分出去,单过!”王主任说道 “分家,分什么家,我不同意!”二大爷不乐意了。 “不需要你同意!”王主任看向一边:“派出所的同志为止在呢。” 看见派出所的同志,二大爷有些心虚,道:“那他住哪?总不会分我的房吧?那不是和从前一样吗?不用这么麻烦。” “放心,不分你的房”王主任嗤之以鼻:“刘光福自己有。” 看到王主任的目光,指导员知道该自己上了:“我是xx军区xxxxx指导员xxx。” (不敢随便写了,第2章就禁了(;amp;amp;gt;﹏;amp;amp;) “刘光福小同志,因捣毁犯罪窝点,缴获大量物资情报,立下大功,特奖励2000元,大学推荐名额,每月发放60元生活费,以及住房。” “嗯,阿三也是,“莘得里”就是老巢,我没撒谎!”指导员心里想到。 四合院众人先是眼红这些奖励,然后开始挑刺。 “假的吧,刘光福有这本事?” “刘光福都行,我肯定也行。” “他肯定捡漏了,走狗屎运。” 刘光福翻个白服,就知道是这样。用一句话形容:恨人有,笑人无,嫌你贫,怕你富。 指导员拍拍刘光福,示意他漏一手。 轻叹一声,刘光福一个侧空翻加一个鹞翻身来到花坛边。 背过身去,腿向后抬,不过膝盖,连点三下,散落四周的砖头全部碎裂。 双手在腰间抹过,左右齐发,六根一寸半的钉子,牢牢钉在七八米远的树干上,形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刘光福正往回走,耳朵一抖动,转身斜步,又一发铁钉飞出。 院沿边角,传来“吱”的一声泣厉叫声,一只大老鼠被钉死在那。 四合院里,大家齐齐咽下口水,王主任和所长本来还想着,都是街坊邻居,刘光福也是看着长大的,怎么就成了孤胆英雄,还直捣黄龙。 见了他这一手,才晓得刘光福藏得有多深。 4分家 指导员早就知道刘光福的身手倒是不念么惊讶。 二大爷却不一样。刘光福小试牛刀,冷嗖嗖的盯着他看,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我是他爹,我是他爹……”二大爷小声嘟囔道。 平时八面威风,最注重领导派头的二大爷被自己儿吓到了。 “好功夫!” “好俊的身手!” “干得漂亮!” 四合院里面的吃瓜群众喝起彩来。 “光福,你没事吧!”指导员看刘光福眼神不对,表情阴狠,忙上前询问。 “我没事!”刘光福深吸一口气,逐渐放松下来。 这个表情,他偷偷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作为半个精神病人,回到阔别已久的家,见到带给自己巨大童年阴影的父亲,加上又见了血(一条鼠命)有情绪起伏是应有之意。 刘光福对自己表现很满意,一切都在计划中。 “安静,安静……”指导员双手向下压了压,平息众人的窃窃私语,继续说道“经过政府部门的调查,刘光福小同志本领非凡,但是,心灵有创伤,有自毁倾向……” “啥叫自毁倾向!”没等指导员把话说完,本能的觉得自毁不是好词的二大妈赶忙插了一句。 “你觉得正常人,一个孩子会自己一个人,攻打敌人老巢,他就是想死!”指导员干脆把话说开了。 “光福伤了脑子,只是和别人想法不一样!”王主任在一边打圆场道。 “光福疯了?”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二大爷真够狠的,有这么打儿子的吗,你看刘光天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我早就说,这么打孩子早晚会出事,你看,应验了吧。” 四合院里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刘光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正好通过四合院里的人,把他得了精神病的消息传递出去。 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刘光福就是在学傻柱,立一个精神病的人设。 没事别惹他,不然打了白打。 指导员向大家交代清楚刘光福的病情,嘱咐大家多关心,关心他,不要去骂他,更不要打他,不然出了事,没人负责。 “光福,我可以跟你住吗,那个家我是一天都不想呆,我也要分家。”刘光天下定决心,义无反顾道。 “你真的想好了?”刘光福对刘光天的选择,一点也不意外,这是明智之举,如果他不分家,今天晚上一定会被二大爷好好的‘呵护’一番。 刘光福不在的这段时间,刘光天每天都被打,身上的伤都没好利索过。 “想好了!只要能有口饭吃,有地方住,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刘光天斩钉截铁道。 二大爷十八就憋着火,刘光天的话,就像火星一样,把他点燃。 直接冲上前,大巴掌呼呼的煽向刘光天,嘴里骂 到:“老子叫你分家,叫你分家!”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刘光天躲到指导员身后,见到二大爷被人拦住,索性豁出去了,解下上衣,向大家展示身上的老伤,新伤。 “看看我身上的伤,他跟本没把我当儿子,一压跟他呆一块,我就没活路了!”刘光天愤然道。 王主任很生气,做了这么多年调解工作,就没见过像二大爷这么爆躁的老爹。今天这家,她分定了。 经过王主任,所长,指导员的工作,刘光福兄弟二人与二大爷夫妇分家,等二大爷退休后,兄弟二人要给二大爷,二大妈每人每月十块钱的养老金。 写好文件,盖上章。四人签上名字,按下手印。一式六份,一人一份,派出所,居委会各留一份存档。 今天的瓜,四合院里的人吃了个过瘾,明天不知道多少八卦传出去。 王主任拿出钥匙,带着刘光福他们中院的角落,这有两间偏房,六十多平米,够兄弟二人居住了。 屋子有些陈旧,需要维修一下,不过,不影响居住,屋里还有些旧家具,是前屋主留下来的,正好给刘光福兄弟使用。 刘光福通过记忆知道,前屋主一家去支援三线,房子空了两年,直到现在迎来了新主人。 感谢完王主任,所长,指导员。刘光福送他们四合院门口。 刘光天拿着户口本,跟王主任,派出所所长去办手绪。指导员和刘光福到一边另有活交代。 “光福,回来后也不要放松学习,有事给我们写信,交给你们派出所所长让他转交给我们。” “你以后每月的补贴也是一找他领。你父母那边少接触,个人顾个人吧。平心静气,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一切向前看。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 “谢谢你,指导员。我听你的。”刘光福真心感谢道。 拍拍刘光福的肩膀,“回去吧。”指导员和刘光福道别,坐上吉普车,转头看见刘刘光福正向他们挥手。 直到吉普车不见了,刘光福才放下手,一进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见刘光福进来,也不跟他说话,都躲躲闪闪的。 刘光福也不生气,本来就没打算和这帮人寸止多接触,井水不范河水才好呢。 回到屋里,刘光福开始清理起来,把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放到外面,又拿上抹布,擦示一遍,最后用扫帚把扫干净,屋里也有点家的味道了。 不久之后,刘光天带着大包,小包回来,后面还跟着辆板车。 火急火燎的,刘光天把新户口本拿给刘光福看。叽叽喳喳的嘴上说个不停,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刘光福很淡定,招乎板车师傅把车上的东西御下来。炉子放进厨房,煤放旁边,粮食收进屋里。 粮食不多,大市分是粗粮,粮本上的粮食都被刘光天领了回来,这是两人一个月的口粮。这个年代的人对粮食看得很重,手里有粮,心里寸不慌。 把钱付给板车师傅,刘光福准备生火做饭,找来找去,没看到锅碗瓢盆,水壶等等。嘚,东西没买全。刘光福的随身空间里到是有现成的,但是,现在不好拿出来用。 没办法,兄弟二人只能出去吃饭了。 5.吃烤鸭 到四九城吃饭,刘光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烤鸭,就是全聚德。 当年听牛,巩二人的相声《巧立名目》,除了那句经点台词:领导冒号外,就数烤鸭的印象最深,当时真的被牛某人说的馋哭了。 成年后,在外打工,也吃过所谓的北x烤鸭,不过都不正宗,甜的发腻。一直想着,那天有空,去首都,吃正宗的北x烤鸭。 后来听说全聚德换了经营理念,鸭子不好吃了,心思也就谈了。 除了烤鸭,还有狗不理包子,刘光福到现在还记得郭老师唱的:薄皮大馅,十八个褶,一口能吃三。 太多太多的回忆,太多太多的遗憾,交织右脑海中,不由的痴了。 “到了!”刘光天的声音把刘光福唤醒,“我们真的吃烤鸭吗?很贵的,要不吃点别的吧?” 看到刘光天满脸期盼,嘴里却言不由衷的样子,刘光福笑了笑,大手一挥道:“就吃烤鸭了,走,进去!” 率先走进全聚德,刘光天紧随其后,服务员领着二人找位置坐下,送上菜单等二人点菜。 到底是公私合营铺子,服务态度比其它地方好多了,店里也没挂“不许无顾殴打顾客的牌子”。 刘光福点了一只鸭子,再要了一大碗鸭骨汤,二两米饭。 北x烤鸭有三种吃法,第一种吃法:据说是由大宅门里的太太小姐们兴起的。她们既不吃葱,也不吃蒜,却喜欢将那又酥又脆的鸭皮蘸了细细的白糖来吃。此后,全聚德的跑堂一见到女客来了,便必然跟着烤鸭,上一小碟白糖。 第二种吃法:甜面酱加葱条,可配黄瓜条、萝卜条,用筷子挑一点甜面酱,抹在荷叶饼上,放几片烤鸭盖在上面,再放上几根葱条、黄瓜条或萝卜条,将荷叶饼卷起,真是美味无比。 第三种吃法:蒜泥加甜面酱,也可配萝卜条等,用荷叶饼卷食鸭肉也是早年受欢迎的一种佐料。蒜泥可以解油腻,将片好的烤鸭蘸着蒜泥、甜面酱吃,在鲜香中更增添了一丝辣意,风味更为独特。不少顾客特别偏爱这种佐料。 刘光福要的是第2种和第3种。鸭子端上来,兄弟二人顾不上说话,拿荷叶饼,卷好鸭肉,配菜,粘上酱料,大口吃起来。 鸭子吃到嘴里,滋滋冒油,唇齿留香。来这个时代小半年了,今天才算是吃到满意的饭菜。 在咖喱国的时候,阿三们顿顿都是洋葱,咖喱。咖喱的颜色看得人直反胃,加上阿三的饮食习惯,用手擦屁股的恶习,刘光福一点都不敢吃当地人做的饭。 都是从随身空间里拿的,路上抓的野味,自己做着吃。由于来的匆忙,没带调料,只好从野外采积,可也配不全,味道只能说凑合。 和大部队汇合后,吃的是大锅饭,国家才经过******,只能保证让部队吃饱,有足够能量补充,味道嘛,可想而知。 咣咣咣~,一顿造,所有东西一扫而光。 刘光福吃得饱饱的,刘光天也撑着了,摊坐在椅子上,腰带也解开了。 在刘光天的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吃道这么美味的食物,从前,家里吃饭,炒鸡蛋只有二大爷和刘光齐能吃,自己和光福碰都不能碰,平时吃的都是白菜邦子和棒子面,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一点荤腥。 这次是托了好弟弟的福,自己对分家,投靠弟弟感到庆兴。 坐了一会,刘光福去结账,一共十二元。嚯~,真不便宜,一只鸭子十块钱,四合院里‘吸血白莲花’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二十七块五,都赶上一小半,难怪没多少人吃得起。 别看贾家天天哭穷,好像过不下去一样,可这只是贾家的借口,为了好吸傻柱的血。 原剧中,冉老师来收学费,说生活费不满每人每月五块的才能减免,贾家不符合条件。 五块钱是一个标准,一r烤鸭都顶得上可以个人一月的口粮了。 出了全聚德,刘光福打算四处转转,消消食。 刘光天还在嘴里叭叭的说着烤鸭是如何如何的好吃,自己有钱了以后一定再来云云…… 刘光福一边附和着,一边想着,下次再去便宜坊和东来顺试试菜。 走着走着,刘光天向他问道:“光福,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刘光福愣了一下,没想到刘光天会在这个时候问他,回道: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山里的飞鸟走兽当靶子出气,刚开始,打不准,练得多了,就有手感,其它的,东一榔头西一梆子,杂的很,这里学步法招式,那里学呼吸运劲,总之,医武不分家,多解剖解剖小动物,了解它们的肌肉骨骼,拳术不是有很多象形拳吗!” “解剖?” “对,解剖!拿刀划开皮肤,肌肉,露出骨头,观察血液的流向,各个关节的运动轨迹,将它掰开,复位,掰开,复位,一次又一次……” 刘光天有些被吓到,弟弟刚刚还好好的,突然间神色变得狰狞。 刘光福心中暗笑,这些都只是为了加强自己精神病的人设。 做戏做全套,要注意细节,一有机会就给人心理暗示,人设不能崩。 刘光福一手抓着额头,一只手抬起,五指张开,示意刘光天不要过来。 十几个呼吸后,刘光福装作平静下来。 心有余悸的刘光天,等了好一会,才走到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刘光天心想:“光福还真被打傻了,原本只觉得他话变少了,精神病神马的都是王主任她们编出来吓唬俺爹妈的,还好分出来了,不然迟早也被打傻!” 又走了一阵,来到小河边。 环看四周,只有几个钓鱼的人,刘光福来了兴趣,去凑个热闹也好,钓鱼他不在行,射鱼他可是高手。 晚上就吃鱼了! 刚走到小河边,刘光福看见一个熟人。 是三大爷阎埠贵。 也对,三大爷经常趁放假钓鱼改善生活,这里离四合院不远,人也不多,是个好地方。 6.偶遇 三大爷阎埠贵,红是小学语文老师,工资每月二十七块五,一家六口都靠这点钱活,平日里的口头禅: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说实话,四合院三个大爷里,刘光福看得起的,还真只有三大爷。 他只是抠,不太禽兽,那点工资要养一大家子,儿女们个个都能上学,读高中,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凡事过犹不及,算计太过,把亲情弄淡了。儿女们也随他,个个都是算盘精。 总体来说,三大爷是精打细算,贪小便宜,又有点清高,守得住底线的人。 至于他借给傻柱介绍对象的名义收其好处,又不想冉老师和傻柱相亲成功。 归根结底,是文人清高的三大爷,看不上傻柱,不想将冉老师推进火坑,二人不是一路人。 后面,傻柱办养老院,钱不够用,只有三大爷一人去捡破烂,也要补贴傻柱。 人心都是复杂的,有好的,有坏的,但是,要有底线,越过底线,那就不是人了,是禽兽,畜生! 刘光福上前同三大爷一搭话:“三大爷,钓鱼呢?” “嘘~,嘘~,小点声,别把我的鱼吓跑了~~,”三大爷转头看见刘光福,身子一缩,有些躲闪,随即扳正过来,压着嗓子道:“是光福啊,呦~,光天也在啊,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刘光福看出三大爷有些怕自己,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回道:“我和我哥出来吃饭,吃完饭消食溜达溜达,就走到这那。” “外面吃饭很贵的,吃所什么呀!”三大爷想套话道。 “没什么,都是些平常饭菜。” ………… 有一搭没一搭的,刘光福和三大爷瞎聊着。 刘光天趁机,翻看三大爷的鱼篓,“嚯,收获不小啊,鲫鱼,草鱼,鲤鱼,怕不是有三十斤了,三大爷分我两条呗。” “去~去~去~,想吃鱼,自己买去,你兄弟现在又不差钱”。三大爷是什么阿,粪车路过都想尝尝咸淡的主,怎么可能把自己辛辛苦苦钓的鱼送给刘光天吃。 “他说着玩的,您别介意。”刘光天还想再皮两句,刘光福手拿把掐,押着他走出十几米远,才松开他。 “你是不是傻,三大爷什么人不知道吗,从他嘴里夺食,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刘光天缩着脖子,跟雨打的茄子一样,刘光福也不管他解下身后的战术背包,这背包还是在军区的时候,和多功能战术背心一起设计好,交给军方的,送他回来,分了一个给他。 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速射弹弓,鱼轮,鱼镖,右手绑上鱼轮,鱼轮线系在鱼镖尾端,拿好就可以射鱼了。 刘光天对战术背包好奇的紧,他们平时用的都是单跨包,吃饭的时候就像翻看,只怪烤鸭太香,光顾埋头大吃了。 挡开刘光天伸过来的手,这包可不能乱动,刘光福从随身空间拿东西,都是用它遮掩,号称“薛定谔”的背包,可不能让人知道,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重新背好背包,刘光福拿起弹弓注意水里的动静。 屏息凝神… 发现目标,弹了迅速拉开,嗖~的一声,鱼镖射入水中,转动鱼轮,一条七八斤的鲤鱼被拉了出来。 嗖,嗖,嗖,刘光福再射上来三条鱼,2只野鸡,1支兔子,把弹弓交给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刘光天。 这片水荡猎物不少。 刘光天欢呼雀跃,拿着弹弓四处寻找目标。 一次,两次,终于射上来一条小鲫鱼。有了收获,刘光天干劲更足了,可惜,这次运气不好,许久没射到猎物。 周围钓鱼的人不干了,说是刘光天把鱼都吓跑了,怼他一顿,这才消停。 三大爷看得眼热,老毛病力范了,道:“光福,你这套弹弓在那做的,真不错。” “对,对,也给我来一套。”刘光天插话进来。 “去,一边呆着!是今天开车送我回来的叔叔,给我的礼物。”刘光福截住话题,不给三大爷机会。 弹弓是在军区做的,真正的军用品,说几句好话就想拿走,怎么可能。 听到是今天那位军官送的,三大爷打逍要一套弹弓的想法,眼珠一转又道“你看阿,你们打了这么多东西,不好拿回四合院,三大爷有车,可以帮你们带回去,只要你们送只鸡给我,反正有两只,我只要一只就行!” 刘光福还没说话,刘光天迫不及待,怼了上来:“一只鸡要一块钱,借用下你的自行车,就要收一块钱,讹人呢!” “这可是野鸡,野鸡只要八毛(当时家鸡比野鸡贵),再说我还要帮你们推回去,收点劳物费很合理。”三大爷不甘示弱道。 刘光天还想说些什么,刘光福拉住他,摇了摇头,自己上前交涉“这样吧,等一会我们兄弟还要去买东西,你跟我们走,东西买齐,一起送回四合院,这只鸡就是您的。” 三大爷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刘光天闷闷不乐,冲无人草丛射出一镖,居然蒙中,检起一只鸳鸯得意的哈哈大笑。 这是天意吧,刘光福决定,以后有坏人姻缘的事都交给刘光天去干,说不定有神秘力量加成。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许大茂,傻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冥冥中好像失去了什么。 天色还早,刘光福催促二人收拾好东西回去。还有许多东西要买呢,百货大楼去晩了,人家销售员可不等你。这些牛着呢,迟到早退是常态。 心情不好就拿顾客出气,你还别想跟他们犟,他们打你,最多挨几句批评,你跟他们动手,可是要进小黑屋的。 进了百货大楼,刘光福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警示牌〈禁止无顾殴打顾客〉,嗯~,很有时代特色(? ̄▽ ̄)?。 兄弟二人分头行动,很快把一干东西买全,出来大门,找到三大爷,把东西绑到车上,好家伙,三大爷扶车差点没扶住。 他推着车,艰难的走左前面,刘光福兄弟悠哉的跟在后边,一会超过他,一会又跑回来。挑逗他 三大爷心里想到:“这只鸡不好拿啊!不过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终究还是老夫赢了。这么点时间,赚一只值八毛钱的鸡,不亏。” 一路打打闹闹,几人在晚饭前赶回了四合院。 7.冲突开端 停好车,三人将东西卸下来,拿过出准备好的野鸡,交给三大爷,刘光福兄弟二人拿上自己买的东西,往中院的家走去。 三大爷左手提着鸡,右手拿鱼篓,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三大妈看他进屋,接过手里的东西,脸上也笑开了花。 “他爸,这鸡那来的。” “嗨~今个去钓鱼,碰到光福兄弟俩,他们拿弹弓打到不少猎物,我和他们说好,用自行车,帮他们把买的东西带回来,给我只鸡当哦报酬。” 倒了杯水,咕~咕喝完三大爷长舒一口气。 “鱼先放水缸里养着,鸡毛剥了,晚上吃鸡开开荤。” 听到晚上吃肉,阎家几个小辈,眼睛放光,咽了咽口水。 “别东炒喽,留半只,下次再吃。” 放下水杯,三大爷又对大儿子阎解成说道:“今这鸡,你再交一毛的伙食费。” “爸,怎么还要交伙食费,我每个月给家里缴十六块钱,只留下两块五,这你都要算计,别人家孩子在家吃饭,谁给伙食费啊。” “再说了,这鸡这么小,一个人能分两块就不错,加收一毛,您亏不亏心。您不能逮着我一只羊薅啊。”阎解成语气激动。 “你们兄妹就你参加工作,不该帮家里减轻点负担,你弟弟妹妹参加工作后,也都一样,至于这鸡嘛,是我额外劳动获得的,想吃当然得加钱。” “但这太多了,我还要谈朋友,找老婆,那都需要花钱,两块五够干什么呀,我还想跟您说,每月少交几块钱呢?” 父子二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阎解多交一分钱伙食费,三大爷找媒人介绍对象和他相亲而告终。 另一边,刘光福提着东西进中院。 隔壁贾张氏看见两手里的猎物,赶忙上前,一脸假笑,共情的说道:“光天,光福,你看,你们分出来,吃饭多不方便,不如我们两家搭伙,来,婶子帮你们把东西提土山去。” 也不管二人同不同意,伸手就枪,刘光福那能让她如意,手一抬,绕到一边,理都不理她,直接进屋,把门关上。 贾张氏没占到便宜,骂骂咧咧,直说二人不识好歹,活该天天被打。 贾家这一家子,属牛皮糖的,粘上来,甩都甩不掉,看看傻柱就知道了。 傻柱对贾家恩情不可谓不重,但贾家人对他呢? 贾张氏,端碗吃饭,放下筷子就骂厨子,享受着傻柱扎钢厂厨房带的有油水的剩菜,想尽办法掏空他每一分钱,还天天在背后说他坏话。 秦淮茹,一直吊着傻柱,又是借钱又是借粮的,傻柱相亲就去破坏,二人结婚,也不给傻柱生孩子,一辈子把他当拉帮套的。 三个小的也是白眼狼,盗圣棒梗天偷傻柱家,偷鸡被抓,傻柱背锅,从小到大学费,生活费都是傻柱掏的,连工作也是傻柱帮他找的,可他从没看得起傻柱一点都不尊重傻柱。两个妹妹也是傻叔,傻爸的叫,连个正经称呼都没有。 最后傻柱,钱没有,屋子被贾家占了,老的挣不了钱,被榨干没有价值的他被走开出来,死在桥洞下。 这一家子,没有底线,自私自立,十足的禽兽。 知道傻柱以后的遭遇,刘光福才不会自找麻烦,和贾家扯上关系,别说搭伙,直接当空气,无视“它们”。 不理会屋外的嘈杂,刘光福,铺好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后,开始生火做饭。 大吃货技能在身的刘光福,厨艺满级,做菜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很快菜做好了,香味飘散出去,四合院里,闻到香味的人,赶紧扒扒手中的饭菜,可是越扒越饿。 “谁家吃肉,这么香啊。” “有鸡,有鱼,哼哼,吃得真好!” “是傻柱做的?不对,香味是从刘光福他们家飘过来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傻柱家,何雨水也闻到了香味,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吃饭。 今天她哥炒的白菜炒肉,炒鸡蛋,大部分又被秦淮茹夹走了,只剩下点汤汤水水,就咸菜,棒子面粥。 傻柱闻着味,心里不高兴,“老子下次也做这幺多好吃的,馋死你们。” 刘光福盛好菜,分成几份,叫刘光天给二大妈送去。他毕竟不是二大爷夫妻俩真正的儿子,不想和他们过多接触,以后养老也只出钱,雇保姆,自己可不会出面。 有一说一,原身都是二大爷送走的,做到这样刘光福觉得也够偿还因果了。 送菜回来,刘光天还带回一个包袱,都是二人的衣服,菜端过去,二大爷还想拿翘,刘光天也不惯着他,听刘光福的,直接说是给二大妈吃的。 二大妈也难得硬气一回,收下兄弟二人的好意,还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出来。 二大妈对两个儿子还是有感情般,只是家里二大爷做主,她没有工作,底气不足。 不想这些,刘光福又叫刘光天把另一份菜,带给后院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这五保户,在原剧中很神秘,四合院里地位最高,最受尊敬。 除了偏心傻柱,没啥大毛病。至于设计娄小娥,把她和傻柱关一起,春风一度,生f儿子何晓这件事吧。当时娄晓娥已经走了,是她自己回来想感谢傻柱,老太太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虽说也有私心,却很正常啊!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 在刘光福的记忆里,聋去太太是少数,保护,关心过两兄弟的邻居。 她多次劝说二大爷,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可奈何,二大爷不听啊,毕竟是人家家事,她一个孤寡老人能怎么办,只能提供一个庇护所,让兄弟俩有个躲的地方。 现在,刘光福有了能力,当然要回报一番。 刘光天也想报答老太太,二话不说,去了后院。 贾家,棒梗哭着喊着还要吃肉,秦淮茹哄不住,贾张氏在一旁火上浇油“这遭瘟的兄弟,有好吃的也不给我家送点,不知道我家困难吗,棒梗都饿瘦了。” “刚才就你吃的最多。”秦淮茹从傻柱家带回来的菜,八九成都进了棒梗和贾张氏的嘴,小当和槐花,尝了一两片,轮到她这里,只剩下点油星。 见秦淮茹没有反应,贾张氏开始作妖:“你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想饿死我孙子,老贾,东旭啊!快把她带走吧!” “妈!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棒梗那里饿到了。” “没听到棒梗吵着要吃肉吗,你这当妈的还不想办法。” “从傻柱那拿回来的肉,都给你们吃了,还想吃你拿钱去买啊,买回来,我做给你吃。”秦淮茹反呛道。 “好啊,我就知道你在打我养老钱的主意,我告诉你~没钱!你去,找刘光福要肉回来,再向他借钱,两人千块,怎么花得完。”贾张氏耍起无赖。 秦淮茹很后悔嫁进贾家,老公死得早,婆婆这么恶毒,一点忙不帮,什么都要自己做,饭也不烧,只知道吃现成的,又懒又馋,每个月还要给三块钱养老钱。 “婆婆,你也看到了,刘光福根本不想理我们家,他不会同意的。” “这杀千刀的,我不管,你带棒梗他们一起去,看他好不好意思不借给我们家。” “婆婆,你没听王主任她说的,刘光福有病,伤到棒梗怎么办?” “疯病都是吓唬的,我不信他敢打人,乖孙子,你想吃肉吗?想吃让你妈带你去。”贾张氏说动棒梗,秦谁茹被棒梗闹得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三个孩子去敲刘光福的门。 贾张氏躲在窗户后面紧紧盯着她们。 8.大戏 四合院,中院。 刘光福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贾张氏这老虔婆敢招惹他,说明早上王主任她们说的话,没放在心上。 以他对贾家人的了解,肯定还会来试探。自己不去给聋老太太送饭,就是怕刘光天招架不住,正好刘光福也想好好教训一下贾家那群禽兽,现在舞台搭好,只等演员就位。 正寻思着,房门被推开,秦淮茹带着棒梗三人直接进屋,毫不客气,把这当傻柱家呢。 “光福兄弟,正吃着呢?” 刘光福还没发话,秦谁如抢先开口。 “干啥,这是我家,没事出去!”刘光福语气不善,起身挡在门口。 “唉,这不是闻到香味,三个孩子吵着要吃肉嘛。你也知道,秦姐家里困难,工资不够花,想问你借点肉吃。放心,等下个月发工资,一准还你。”秦淮茹装做可怜惜惜的模样,眼睛一下就红了,泪水随时会滴下来。 “不借。”演技真好,不过刘光福不吃这套。后世装可怜,碰瓷讹人的事多了去了,早就炼成一副铁石心肠,更何况贾家人什么造性,他可太清楚了。 “光福兄弟,你就可怜可怜我,我一个人拉扯他们三个,婆婆又是个不省心的,太不容易了,你帮了我们,以后我们会报答你的。”秦淮茹抓住刘光福的手,向下拜倒。 刘光福赶紧推住,“你想我怎么帮?” “借我点钱吧?” “多少?” “一百。”秦淮茹觉得刘光福有两千块,借一百不算多,有了第一次,就有下一次,傻柱就是这样被拿捏的。 “你借多久,拿什么抵押,利息怎么算,找谁担保?” 秦淮茹被问懵了,不就是借个钱吗?双是利息,又是担保的。 “光福兄弟,姐是农村来的,搞不清这些弯弯绕,直接接借我一百块钱就好,你还信不过姐吗?” “信不过。”刘光福心中嗤笑,想白女票,没门! 秦淮茹被怼,气得胸疼。棒梗仗着身子小,钻过去,直奔饭桌而去。 刘光福时刻戒备,轻松抓住棒梗的脖颈,把他提了起来。 棒梗奋力挣扎,嘴里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刘光福你放开我,不然要你好看!”说着抬腿向他踢来。 刘光福怎么可能惯着他,甩手把棒梗扔给他妈,连他母子四人推搡出去。 贾张氏跳了出来,哭天抢地道:“天杀的刘光福打小孩了,没天理啊,欺负我们一家孤儿寡母,东旭啊你上来把他带走吧!” 刘光福没有理会,刚才的事,自己门窗大开,院中有人看得清楚,不怕诬陷。 现在这年月,娱乐活动很少,有热闹可看,四合院里的人都出来吃瓜。 刘光天回来,问清楚情况,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贾张氏见人越来越多,不但不收敛,反而越来劲,脏话不重样的连喷十多分钟。 从祖宗十八代骂到子孙后代。 刘光福听得火起,取出一颗枣核,屈指弹向贾张氏。 只听叭的一声,贾张氏捂住嘴,满口血喷出来,还带着颗门牙。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不住的叫疼。 四合院里光线很暗,刘光福特意抱着肩,小伏度弹射,枣核也被门牙弹飞,没人发现是他动的手。 周围的人只当贾张氏,缺德事做多了,自己把牙磕掉。 贾张氏第一时间咬定是刘光福打掉她的牙。 刘光福可不会承认:“老虔婆,你说是我打掉你的牙,证据呢?” “你打飞镖那么准,就是你干的!”贾张氏不管不顾,就想讹人。 “刚才我可一动也没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再说,东西呢,我用的什么打的你,拿出来啊?” 周围的人也都说,刘光福刚才确实没动。 见这招行不通,贾张氏赶紧转移话题:“你还打了棒梗,这总没错吧?我的乖孙约,赔钱,赔我们医药费。” “我怎么就打棒梗了。你媳妇带着棒梗到我家来要肉,我不同意,又问我借钱,正谈着呢,棒梗跑去抢菜吃,我才拦住,请她们出来的。” “这屋里门窗可都开着,街坊邻居有人看到呢。”刘光福说完,又道:“今个棒梗身上验到了伤,医药费我包,如果验不到,贾张氏,我去派出所告你敲诈勒索!” “误会,都是误会,我婆婆是担心棒梗,没弄清楚,不是故意的。”秦淮如见风向变了,赶紧解释。 正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出现。 轧钢厂前两天来重要任务,易中海作为厂里的八级工,责无旁贷,加班加点,好不容易完成任务。本想好好休息,吃过晚饭,早早睡下。 可院里的声响越来越大,还和贾家有关,没办法,他只好穿上衣服,过来处理。 易中海先了解情况,然后对二大爷刘海中说道:“老刘,你怎么不管管?” 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三个大爷各管一处,中现归二大爷管理。。 “我这不是避嫌吗,毕竟一方是我儿子。”刘海中早就出来了,躲在一边看戏。对他来说,一边是己的逆子,一边是院里的老无赖,借贾张氏教训逆子,让他们来求自己才好。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么说,接手处理。 “老嫂子,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不要胡闹。”又对刘光福道:“光福啊,你张婶年纪大了,办了糊涂事,别放心上,让他过去吧!” 刘光福不吭声,贾张氏先忍不住,知道易中海偏向身己家,狮子大开口道:“不行,我这牙不能这样算了,刘光福要赔我牙,还有打我乘孙的钱,200块。” “凭什么!我看你是想屁吃。”刘光天听见贾张氏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行,大家都听见了,贾张氏咋我们200块钱,哥去报警,让公,安同志和她说!”刘光福也不啰嗦,直接掀桌子。 “别,光天,光福别胡闹,事情闹到公,安那里,我们四合院的先进还评不评啦!”易中海瞪了眼贾张氏,猪队友带不动,将四合院的荣誉和这件事挂钩,道德绑架玩的老溜了。 周围邻居也劝说不要报警,刘光福也知道没戏,退一步道:“那一大爷你说怎么办?” “这样,你捐5块线给贾张氏看牙,再借100块给贾家。贾家不容易孤儿寡母的,你当做好事吧!”易中海不要脸道。 虽说早知道易中海偏向贾家,但没想到歪的这么严重。 刘光福决定,等会好好教训易中海一顿。 9.打起来了 “不用说了,一大爷处事不公,我现在只相信公安同志。”刘光福不想在磨蹭。 “光福,什么意思,你信不过我?我都是为你好。年轻人,吃亏是福,要大度一点,不要麻烦公安同志!”易中海见刘光福执意要报警,心头不快,势要压服他。 “哼,按你的处理方法,好像我才是做错事的一方。叫你声一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搞一言堂,可去你大爷的吧!”刘光福知道不能退缩,只要后退一步,以后四合院里的禽兽们,会找各种借口来打秋风,只能一硬到底。 “光福你别糊说,什么一言堂,我只是帮你门两人家调解矛盾,有什么事院里解决,传出去影响我们四合院的名声,老刘,你也劝劝你儿子。”易中海还是老一套,见说服不了刘光福,把二大爷刘海中拉了过来。 刘海中早看易中海不顺眼了,见他想帮贾家吸自家儿子的血,毫不客气怼道:“老易,你就是这么做工作的,明明是贾张氏耍无赖,却要光福赔钱,这是什么道理。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你的一大爷趁早让出来。” 易中海本想找个帮手,可没想到,刘海中,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打,可以骂,别人不能动。 对于院里面的人,刘海中住了十几年,太清楚了,有便宜就占,有好处就上,自己也一样。 不过这次把主意打到自己儿子身上,刘海中表示不能忍。儿子的钱就是自己的钱。别看分家了,可有些什么好吃的,不还是要给自己乖乖送来。小孩拿那么多钱不交全,还是放到大人手里妥当。 易中海被话顶在半空,下不来台。贾张氏缩起脑袋,当个透明人。秦淮茹顾不得装可怜,悄悄拧了傻柱一把,打起眼色。 傻柱被俏寡妇一电,跳了出来,“怎么说话的,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处事公正。他只是看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才让刘光福出点钱,做好事。反正他钱多。” “啊呸,那个裤裆没关紧,把你露出来了,钱是我的,我想怎么用是自己的事,我不给,别人不能枪。”刘光福见傻柱出马,特意引导道。 “你怎么那么没有爱心,你看看我,我就经常帮助贾家,贾家有事,我从不推辞。”傻柱得意洋洋的道。 他们家有喜欢寡妇的传统,他父亲何大清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抛下他和妹妹何雨水,同一个白姓寡妇走了,去了保城,他带着妹妹去保城找爹,连屋都没进,被赶了回来。 如今旧事重演,傻柱也迷上了秦寡妇,贾东旭死后一年多,贾家缺钱少粮,都是从傻柱那拿的。 刘光福看不起傻柱,见他在那臭显摆,开口打击道:“我可不是你,你帮贾家,是馋人秦淮茹的身子,你,你和你爸何大清一样,都喜欢寡妇。” “你胡说。傻柱只是心善可怜我们罢了。”秦淮茹不淡定了,这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不能让人把傻柱吓跑喽! 贾张氏本来在一旁当鸵鸟,傻柱打她儿媳妇的主意,她心知肚明。以前一直吊着傻柱,好帮自家养孩子,不过她也怕秦淮茹真的嫁给傻柱,借这个机会,她要好好敲打一翻秦淮茹。 贾张氏啪的一巴掌抽在秦淮如脸上,嘴里骂道:“东旭才走几天啊,你就找姘头,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别想改嫁,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又向傻柱打去。 傻柱抱头躲闪,还是被贾张氏挠了好几下,喊道:“我只是好心,看你家困难,才帮忙的。帮人还帮出错了!” “院里郭家,一家八口,两个老人瘫痪4个孩子上学,只有老郭一人工作,媳妇身体也不好,于家,兄妹4人,父母双亡,无亲无故,靠挂破烂过活,他们比贾家困难多了,怎么没看你帮他们,你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还给过谁?” 刘光福在一旁拱火道。 一大爷易中海没有孩子,据说是一大妈,身体有病生不了孩子。一大爷想让傻柱给他养老,一直撮合傻柱娶秦淮茹。让他多帮帮贾家。自己也偷偷摸摸,半夜给秦淮茹送粮。 秦淮茹在贾东旭死后去医院上环了,防的是谁? 傻柱相亲,易中海给他介绍的都是歪瓜裂枣。 后来硬拉着傻柱娶秦淮茹,这桩桩件件,细思极恐。 要不是秦淮茹上了环,傻柱说不定还要多帮别人养个孩子。 再说四合院里。贾张氏追着傻柱打,秦淮茹在旁边哭,易中海挡在中间想分开二人。 傻柱被打的恼火,瞅见抱着双手,笑嘻嘻看戏的刘光福。脑子一热,骂道:“都是你这小混蛋害的。”贾张氏是女的,年纪又大,他不好收拾。刘光福这小b崽子,还不手到擒来。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年轻一辈谁没被他揍过。 可今时不同往日,刘光福不是从前的刘光福了。 斜步闪过傻柱的右拳,右脚向后踢到傻柱脚弯,擒住右手,左脚顶在后背,左手掐住脖子。一招过后,傻柱半跪在地上,反抗不了了。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忙劝架,“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光福你放开傻柱。” 刘光福知道傻柱抱负心有多重,依易中海所说,一把推开。 傻柱只当自己大意,转头见易中海拉住刘光福一只手,一记鞭腿偷袭过来。 刘光福用手把腿缠住,抽出另只手,脚下一勾,门了时发力,放倒傻柱,再把他翻个身,坐在他腰间,双腿后抬,向后扳去。 傻柱嗷嗷叫疼!易中海过来拉扯,嘴上又说着:“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刘光福再次放开傻柱,傻柱起身,活动一下,看没有受伤,又挥拳打向他的脑袋。 易中海这次更过份,先一步抱住刘光福,让他没法躲开。 事不过三,刘光福狠狠一跺脚,抓住易中海一个背负投,把他摔向傻柱。 两人撞在一起,刘光福上去一套连招上去,卸掉二人四肢,拿他们练起了分筋错骨手。 二人不住的惨嚎,身上的骨头被刘光福不断的拆开,复位。 四合院院里其他人想去救人。一拥而上,全被打了回来,好在刘光福知道分寸,用的都是巧劲,没有人受伤,只是滚了几圈,有一些狼狈。 看到刘光福表情狰狞,眼睛通红(偷偷用姜片抹了眼睛),众人才想起早上王主任他们说的话。 刘光福真的有病,病得不轻。 何雨水心疼哥哥,忙劝二大爷去救人。 二大爷刘海中心想:“光福这病,都是我打出来的,现在上去,一个不好,我人就没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老易你们安心的去吧,我会给你们烧纸的。”说什么也不动。 刘光天想拉住刘光福,二大妈也哭着过来帮忙,刘光福没有打人,只是轻轻推开二人,继续折磨傻柱和易中海。 何雨水急得直掉眼泪,一咬牙,拉上忙人晕倒的一大妈,去找聋老太太来。 三大爷家里今天吃好的,外面动静再大,也没人出来看热闹,生怕自己吃得少了,亏本,一直吃完了饭,才慢悠悠的过来。 听见傻柱和易中海的惨叫,忙问二大爷刘海中,怎么回事。 听明白后,他也不敢上前拉人,赶紧叫两人个儿子,阎解成,阎解放去居委会和派出所叫人。 10.收尾 何雨水和一大妈,急匆匆的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中院。 四院里的住户三五成群站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瞟一眼中间刘光福三人。 傻柱,易中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和刘光福阴森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交织成一曲恐怖的背景音乐。 杀气全开的刘光福,像魔王一样,压得大家心肝胆颤,瑟瑟发抖。 聋老太太到底是从飘摇的岁月里走出的人物,不犹豫,径直走向刘光福他们。 紧紧拽住刘光福,口中念叨“光福娃子,不要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有什么事跟太太说,太太给你做主。” 刘光福不为所动,手上也不停歇,又换了几种手法练习。 边上刘光天和二大妈见老太太来了,上去班忙,同样拽不走他。 老太太心急如焚,她把傻柱当亲孙子一样,疼得不行,傻柱也很孝顺老太太,经常给聋老太太做饭,有空就去照看,陪她说说话。 见行不通,聋老太太才想起问事情经过。刚才还好好的,刘光天给自己送来肉菜,正吃着,雨水和一大妈把她拉出来,只傻柱丶一大爷快被刘光福打死了,也不说清楚。 刘光天愤愤不平地把贾家敲诈,一大爷处事不公,傻柱跳出来施压,又辩不过刘光福,恼羞成怒打人,前两次,自己弟弟只是制住,都放开了,第三次,一大爷拉偏架,才被刘光福按在地上摩擦,这些都说了出来。 看看四周其他人的反应,聋老太太心中有数,刘光天说的是真的。 这个傻柱子哟!被别人当枪使。早跟他说不耍和贾家靠得太近,他就是不听。 同时对易中海越发的不满。 傻柱和秦淮茹搅在一起,易中海是最大推手,他这个人控制欲太强,什么都要按他的来,认定傻柱和秦淮茹能给他养老。 聋老太太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没看出易中海最大的目的。 分不开三人,聋老太太也没法子,叫其他人多来几个帮忙,也无人答应。 正僵持着,王主任和派出所祁所长带着几个人,跟着阎家兄弟来了。 路上听阎家兄弟说,他们出来的晚,事情经过不太清楚,只能大概叙述一下,具体怎么样,还需实地了解。 乱成一锅粥的四合院,王主任他们的到来,如同给大家 注入了强心针。 也不废话,直接救人。 祁所长经验丰富,知道刘光福这是犯病了,对这样的精神病人只能顺着来。 和王主任,聋先太太,二大妈,刘光天门主位刘光福,也不动手,只是好言相劝。 刘光福心说,演员已全部就位,借坡下驴放开二人,三人任由大伙隔开。 站在一边,刘光福小声嘀咕“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 戒点养气,无私无为。 上下相顾,神色相依。 蓄意玄关,降伏思虑。 内外无物,若浊冰清。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甯宓,浑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 几遍《冰心决》下来,刘光福脸色恢复正常,只有眼睛还有些红肿。 祁所长检查起傻柱,易中海的清况。眉头紧皱对王主任道:“没有大问题。 只是,全身大部分着节被拆开,这个过程中,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痛苦。 两个人现在痛晕过去了。” “都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王主任心里不痛快,早上送回来好好的,还特别嘱咐,不要刺激刘光福,晚上就犯病了,还搞出这么大的事。这是打她脸啊! 贾张氏见缝插针,逮住机会反咬一口:“王主任,你要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呀,刘光福殴打老人,期负我孙子。 你看我的牙,就是被他打掉的。 他还是神经病,一大爷和傻柱说几句公道话,就被他打成那样,快把抓起来!” 刘光天见贾张氏恶人先告状,赶紧反驳:“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家光福从来没有打过你,对傻柱一大爷也是自卫反击。” “就是,就是。 贾家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事情都是你家挑起来的。 大伙可都看到了。”二大妈在旁帮腔。 “没天理啊,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天爷你睁开眼,一个雷劈死他们吧。”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诅咒几人。 “闭嘴!” 王主任摆摆手,制止还想说话的刘光天,一接着说道:“我不可能听信一面之词,等会所有人都会被问话。 事情到底怎样很快就清楚。” 说完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心虚,不敢直视,头撇向一边。 王主任他们带来的人,一个个询问完。 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不出所料。 王主任轻喝一声:“贾张氏,你有什么可说的。” “我的牙总不会自己掉吧,你看,你看,都碎了。”贾张氏张开嘴,拿出碎成两半的门牙给大伙看。 “人刘光福,离你几米远呢,你牙碎的时候,人家可没动,大家可以证明。” “就是他弄的,他会功夫呢,我们家这么困难,还欺负人,老贾,东旭啊,把这没r心的带走吧?” 王主任不耐烦了,见刘光福恢复的不错。问道“光福,你看怎么办?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刘光福本就算杀鸡儆猴,易中海,傻柱是其中两只,贾张氏是第三只。 “她不是说要抓我进去吗? 正好,按她说的,送她进去。 我要告她寻衅滋事,敲诈勒索?” 王主任点点头,对祁所长道:“交给你啦。” “没问题!”吩咐手下人控制住贾张氏。 “冤枉,冤枉啊!刘光福还打了傻柱,一大爷,现在都起不来,他也应抓起来。” 贾张氏一边喊冤,一边不望拖刘光福下水。 “两个大男人,联手欺负一个半大孩子,没打赢,这还不够丢人的,人家孩子不追究就该夹起尾巴,好好做人。抓,抓个锤子!脸都不要了?”祁所长对贾张氏无语了,这么极品老梆子,他还真没见过。 做为贾家的“好”儿媳妇,虽然心里恨不得贾张氏被关一辈子,永远别回来,可样子还是要作的。 “王主任,祁所长,我婆婆这人你们也知道,大字不识几个,喜欢胡说八道。你们看在我家三个孩子还需要人照顾的份上,放过如吧!” 祁所长,王主任看想刘光福想听他怎么说。 “秦姐,你婆婆是在家帮你做过饭,还是洗过衣服了,不都是检现成的吗? 有她没她,活都是你干,她进去以后,还省份口粮,看槐花,小当瘦的,再看看你婆婆,胖成什么样了。”刘光福当然不可能放过贾张氏,一下一揭开老底。 这年月,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像贾张氏这么富态的十分少见。 回过味的四合院众人,看秦淮茹的眼光值得玩味。 何雨水心里苦闷,对傻柱的情况也不那么关心啦。 秦淮茹默默退了回去,不理会贾张氏向她呼救,任由共被公安带走。 刘光福走向一大爷和傻柱,要为他们接骨复位。一大妈挡在前面,说什么也不同意。 刘光福只是告诉她,自己手法特殊,别人不懂,硬接回去,会有后遗症。接不接,让她看着办。 聋老太太很果断,直接同意刘光福动手。 咔咔几下,傻柱和一大爷被痛醒,看向刘光福,直发怵。 一个没忍住,一大爷水漫金山,尿了裤子。 傻柱的情况要好的多,刚才一大爷才是刘光福重点“照顾”的对像,三分之二的攻击都留给了他。 傻柱慢慢站起,没有其它问题,只是有些腿软,需要你搀扶。 对傻柱这种憨憨,刘光福恶感不大。 易中海那样的,才是他讨厌的。 保险起见,王主任还是让人送傻柱,易中海去医院看看,走之前,还向大家宝布:“经居委会决定,撤消易中海,刘海中四合院管事大爷职务,由阎埠贵同志先行全权负责。” 说完和祁所长带上易中海,傻柱去医院。 贾张氏先押回派出所,等候判决。 四合院里,何雨水,一大妈跟去了医院,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约看了眼刘光福,自己回了后院。 刘海中躺枪,丢了二大爷的差事,拉上二大妈气冲冲的回屋了。 三大爷阎埠贵,捡便宜升到一大爷。今天还真是多亏他叫来王主任和祁所长。喜笑颜开的回到前院。 其他人见管事的走了,也都散了。 刘光福盯着贾家剩下的几人,不知道,这次能让它们安分多久。 招呼刘光天回去吃饭。 11.刘光天的安排,迷茫的何雨水 回到屋里,刘光福把饭菜重新热了热,两兄弟开始吃起来。 期间,刘光天眉飞色舞的说起刚才发生的事,称刘光福多么的厉害云云,表示自己想向他学功夫。 刘光福也不反对,今天刘光天表现很好,知道维护弟弟,对院里威望很高,又有傻柱帮忙的一大爷刁,也敢顶上去。 最让自己高兴的是,他装作发病的时候,刘海中这个亲爹躲的远远的,但他和二大妈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 证明这个兄弟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可以信赖。 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应当大力培养。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伤养好,身体养壮壮的,没听说穷文富武吗? 没有一个好身体,是练不好武功的。” 刘光福耐心向他解释。 刘光天连忙点头,应承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道:“弟,你这病真不要紧吗? 中午在水塘边,你好像也差点发作了。” “没事的,我这是间歇性精神障碍,医生说了,只要不是受到强列刺激,平时和正常人一样。” “那能治好不,要不再找医生看看?” “别担心,肯定能治好,给我看病的可是老军医,医术可好啦,首长们也是找他看病。”刘光福安抚住光天,接着说道: “我这病治疗时间有点长,多保持心情愉悦,慢慢就会好。” 本来就是装的,刘光福不想再多说下去,问起刘光天以后的打算。 “哥,你今后想做什么,还想读书吗?”感情升温,刘光福不再别扭,痛痛快快的叫哥。 “我成绩不上下的,念不念书都行。” “如果不是十分厌学的话,这个书还是应该念下去。 你看啊,我还有一个大学推荐名额,你高中毕业,万一没考上,可以拿它去上大学。” “不行,这是你的名额,给了我,你怎么办?” “嗨,咱们兄弟谁用不一样嘛。 我离上大学还远着呢,你先拿着,我以后再说。 说不定,过两年你就自己考上了,不需要这个名额了。 好好学,大学生多吃香啊,一出来就是干部,咱家一二大……不,咱家老头子一心想当官,不都因为小学没毕业,黄了吗? 到时,你大学毕业,当上领导,回来气死他,让他知道,你比刘光齐出息多。” 刘光天陷入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想着,刘海中,二大妈对自己认错,说刘光齐不是东西,他们能依靠的只有他刘光天了,求他给二人养老。 望着在旁傻笑的哥哥,刘光福无语了。 真丢人,还好没人看见他这傻样。 还有三年风暴就要来了,到时停止高考,这个名额还不知算不算数。 而给刘光天正合适,他马上高中毕业,赶得上大学末班车。 咵咵,院里传来声响,何雨水易大妈回来了。 易大爷和傻柱经过医生检查,没有外伤,就一点青肿,挂点水,明天就能回来。公安同志们虽早有预感,还是啧啧称奇。 因为刘光福没有控告二人,公安同志们,送二人看完医生,只带走了贾张氏。 二人肉体上虽然没事,精神上却留下了永远的阴影。 何雨水和二大妈分开后,站在院子里发呆。 傻柱看完医生,身上的钱还不够付医药费的。还是何雨水垫上了一步分。 刚发工资不到半月,钱去哪呢?她很清楚,都丰山了贾家的口袋! 对这个哥哥,何雨水心情复杂。 小时候,父亲何大清抛弃兄妹二人,和一个寡妇去了保城。 她吵着要爸爸,哥哥带她 找到那里,都被拒之门外。 从此,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刚开始,哥对她很好,供她上学,上高中后,还给她买了辆自行车,兴然是二手的。 自从秦淮茹嫁到贾家,哥哥就有点不对劲,总是偷瞄秦淮茹。 这还算好的,贾东旭死后,易大爷对哥哥说贾家孤儿寡母,生活困难让他多帮忙。 从此以后,贾家无论什么事都成了哥哥的事。自己这个妹妹好想是多余的。 刘光天很可怜何雨水。 傻柱和他爸一样,都迷恋寡妇。对妹妹漠不关心。 油水给贾家,自个妹妹瘦的皮包骨头。 后来,何雨水嫁人,傻柱没准备一点装嫁妆,还因为给棒梗背偷鸡的锅,差点搅黄婚事。 一个没有嫁妆的媳妇,娘家人名声也不好。 可想而知,何雨水在婆家过得多么艰辛。 这还不算,她原先的闺房,也被贾家占去,一点念想也没给她留下。 最终,爱之深,恨之切何雨水黑化,推傻柱进贾家的天坑。 出嫁后,再没回四合院。 直到娄晓娥带何晓回来认父,何雨水第一时间回四合院确认。 隐晦提醒,傻柱离不开秦淮茹,有坑。 没有用,娄晓娥也被傻柱带进坑里。 咕咕咕~ 何雨水晚饭只吃了点玉米糊糊,傻柱出事,她来回奔波,肚子早空了。 刘光福长叹一气,拉何雨水进了屋。 添上一付碗筷,说道:“雨水姐姐,饿了吧? 吃点东西。” 原身以前挨打的时候,何雨水维护过他几次。 见她肚子饿,请她吃饭不算什么。 何雨水很是懵逼,双手护胸,说道:“刘光福,你想干什么。” “想啥呢,就是请你吃饭。”翻了翻白眼,刘光福满头黑线! “真的只是吃饭?”何雨水不确定的问。 “你也不看看我才几岁,小心我锤你!”头上青筋暴起,刘光福咬牙切齿,瞪着她。 何雨水呵呵直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掐住刘光福脸:“那就谢谢小福子啦,不枉姐姐我那么疼你。” “要不是看你帮过我,就凭我和傻柱的关系,才不管你呢!”拍开何雨水的手,刘光福揉揉自己的脸。 “还说呢,明知是我哥哥,也不晓得下手轻点。”何雨水想到傻柱,抱怨道。 “是傻柱先动手的好吧。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也和易中海一样尿裤子啦。” 刘光天闻言,神色一交,左右打量二人:“弟,你不会真的对雨水……” “没有的事!她这飞机场,不是我的菜!”看着一马平川的何雨水,刘光福快气疯了,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何雨水很敏感,听懂了兄弟俩的话,一人捶一下,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12.点拨 不理会何雨水充满怨念的目光,刘光福转向刘光天问道:“今天晚上的事,你怎么看?” “嗯~我站着看呗!”皮一下很开心,刘光天接着说:“刚还只是吵嘴,一下就成全武行了。” “咱这四合院,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恨人有,笑人无,嫌你穷,怕你富。 你兄弟我得了这么笔巨款,都想来占点便宜。 贾家眼皮子最浅,成了开路先锋,事成了,其他人也能分一杯羹,办砸啦,也是贾家的锅,何乐而不为?”刘光福解释道。 “那易中海怎么回事?平日里处事还算公正,这回屁股歪到太平洋了?”刘光天不解的问。 “还能是怎么回事,看我不顺眼呗! 他自己是绝户,咱家三个儿子,天天在他跟前晃悠,能不心烦嘛! 再说,咱老头子一直和他不对付,借这事压服我,即打击老头子的威望,又能卖好贾家,让秦淮茹给他养老,一箭双雕啊!。你不会真当他是好人吧?”刘光福反问道。 “怎么可能!”作为刘海中的儿子,经常听他说易中海的龌龊。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 易中海的那点事,刘海中一清二楚。在家抱怨的时候,全都抖落了出来。两人兄弟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才不是呢!一大爷是好人,我爹走后,多亏一大爷照顾,我们兄妹才平安长大。这次只是一时糊涂。”何雨水对一大爷虽有所不满,可往日里念及他对自家兄妹的照顾,自己心里对父亲的感情有一部分寄托在他的身上,忍不住替他辩解。 刘光福毫不留情,揭开易中海的伪装“你和傻柱是多亏了聋老太太照顾才对。 易中海平日里都是说得多,做得少,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迷住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父亲何大清,每月都有寄钱回来,让易中海转交给你们。 结果他拿了这笔钱,没告诉你们,以自己的名义帮助你们兄妹,一直念他的好。斩断你们兄妹和父亲之一间的亲情。不可谓不毒啊!” “不可能?我不信?你是怎么知道的?”何雨水崩溃,不敢相信,如果真如刘光福所说,那她这么多年对父亲的怨恨,又算什么。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去邮局查啊?你那么多同学,家里总有邮政部门的,你找人帮忙问问,你父亲何大清有没有寄钱回来,又是谁收的件?很简单的。” 即然都得罪了易中海,干脆整到底,把他扒个干净! 刘光福可是知道剧情的,提前曝光这件事,让何家兄妹和易中海反目,断他一臂。 易中海的地位高,主要因为三个方面: 首先,他是八级工,技术好,工资高,是轧钢厂的技术大拿。 其次,他养着聋老太太。老太太的饭,由易大妈做好送去。 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添双筷子的事,每个月的补贴还能剩点。其他又不用管,五保户,国家全包。 他还可以借老太太的威望给自己擦屁股。 有些事办得不让人信服,看在老太太的面上,也就忍了。 再一个,遇到不听话的刺头,拾掇傻柱,借他手收拾,自己最后出面,说说好话,和下稀泥,完美。 这次也是易中海大意,没想到,刘光福这半大小子,武力值这么高,两人联手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看看傻柱打许大茂,被收拾得这么惨,许大茂也不敢越过三个大爷,直接报警。 只能在四合院里轻轻处置。 何雨水咬咬牙,强装镇定的对刘光福说:“我会去查的……” 她没发现,自己心里已经相信刘光福所说的话。 擦擦眼睛,何雨水跟刘光福兄弟提出“谢谢你们,我吃饱了。 你说的事我会找同学帮忙查清楚的。 很晚了,我回去了。” “找同学帮忙,最好请客。这钱你拿着,算我借你的。”掏出十块钱,塞进何雨水手里,接着道:“钱要回来后,自己那份收好。傻柱来要也别给,他靠不住的。” “知道啦!”把钱收好,何雨水告辞回家。 “你可真大方。十块钱呢,不怕她不还吗?”刘光天有些吃味。 “行啦!她又不是贾家,借什么都不还。 大气点。等她查清楚,一定会和易中海翻脸。 到时,我们等着看好戏吧。”刘光福期待道。 “你究意从那知道的?” “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说不说。”刘光天急了,要去挠刘光福痒痒。 “行啦,行啦,我说,我说。”躲过“攻击”,变小以后,刘光福的玩心也起来3。 他不可能说自己知道剧情,随便编了一个“我有一次在邮局,看到易中海偷看到的。” 何大清寄钱过来,易中海怕四合院里面的人发现,自己亲自去邮局取很合理。 打闹一会,刘光天停下来,问道:“易中海这么对傻柱和何雨水,不怕被发现了?” “不怕,时间会磨平一切,如果没有我说出来,易中海会瞒到何大清回来为止。” 原剧情中,何大清晚年被赶了回来,和傻柱说起这事,没掀起什么波澜。 现在不同,现在傻柱正当壮年,天不怕地不怕,轧钢厂李副厂长说打就打,还没有被生活的重担压弯脊梁。 何雨水也不是那个没有嫁妆,没有嫁家人撑腰,出嫁都没有父亲送行的“孤女”。 现在他们知道了亲生父亲,没有不管他们,每个月都有寄生活费,生活费却被他们视为“干,爹”的人昧下了。 原本对亲爹的恨,人工都会转移到“干,爹”身上。 “易中海图什么啊?”刘光天不理解易中海的做法。 “图什么?”刘光天不止是缺少社会的毒打,需要接受教育:“易中海想让傻柱养老,你知道吧。”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不破坏亲生父子的感情,他这个“干,爹”怎么放心让傻柱给自己养老!” “就这……” “就这!我问你,你愿意给别人养老吗?” 刘光天猛摇头,表示,除了亲生父母,谁都不养。 拿出十块钱给刘光天,当,“别想了,这十块钱给你当生活费,把碗洗了,早点休息。”不理刘光天的大呼小叫,刘光福烧水洗漱,准备睡觉。 今晚四合院里有人睡得香甜,有的却噩梦连连。 13.去学校 清晨,四合院。 刘光福习惯了军营的生活,生物钟到点把自己叫醒。 伸个懒腰,穿好衣服,来到外面公厕。 大院这点不好,每天都要排队上厕所。 今起得早,没几个人,很快轮到自己。 解决完个人问题,刘光福沿着马路,跑几圈,热热身。 这时代的四九城,古风还很浓,许多老建筑都没拆除,几十年后,这些都将成为历史的回忆。 一路小跑,到了公园,锻炼的人多了起来。 刘光福找个空地压腿,拉筋,活动开后,演练起拳法。 没有具体拳种,一会太极,一会八极,随后又换成戳脚,信手捏来,随心所欲。 拳脚演练完毕,刘光福一抽出一根双节棍,舞得虎虎生风,左右手不断变幻,棍影重重,惊艳四方。(强裂推荐“袁创棍法”,b站上搜,up主有真功夫) 出了身汗,刘光福停下来,抹去汗水,朝四合院回去。 路上有卖早餐的,刘光福每种都买了一些,大肉包子,豆腐脑,炒干,油条,焦圈,豆汁没买,实在受不了那馊味。 自己是南方人,现在变成北方人没什么不习惯的,口味都还适应。 可豆汁这味,实在受了,太重口啦。 臭豆腐自己很爱吃,豆汁嘛,敬谢不敏。 提上买好的早餐,憋住气,飞快的逃离这里。 回四合院,刘光天已经起来了,看见刘光福手里提的早餐,欢呼一声,迎上来接到手里:“这么多好吃的。” 刘光福由得他去,洗了把脸,也开始吃起来。 刘光天嘴里叼着焦圈,左手拿着包子,右手舀着豆腐脑,东西都没来得咽下,口水四溅的说:“怎么没买豆汁,焦圈不配豆汁可惜了。” 刘光福躲开他的“生化攻击”,闪到一边,没好气道:“要吃你自己去买,反正我受不了那味!” “哈哈!咱去四九城人要学会喝豆汁。” 翻个白眼,不理刘光天,干饭最重要。 吃完早餐,还在想等会干什么,刘光天一拍自己的肩膀说:“弟,想什么吃?还不快走,上学别迟到了。” 嘚!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一名光荣的小学生,还要上学呢。 刘光福记起自己去咖喱国之前,已经读六年级,现在还有半个学期毕业,下半年进初中。 不能浪费时间!风暴还有三年就来了,自己的许多计划要实施,自己不能被困在学校。 嗯!学籍还不能丢,还有大用。平时不去学校,考试再去,跟老师说说看,让她们考考自己。 打定主意,拉上刘光天出门去学校。 大门口,秦淮茹顶着黑眼圈,带棒梗去上学。 昨天晚上,见到易大爷和傻柱的惨样,小当和槐花还好,她们年纪太小,还不懂事,棒梗八岁多了,已经懂些事,被吓到了,做一晚的噩梦。 秦淮茹哄了一个晚上,自己也没体息好,无精打彩的。 把小当,槐花托付给院里一个大妈,自己送棒梗上学。 本来想找易大妈,可易大爷因他家的事住院没回来,易大妈平时就不怎么待见她,现在更不用说了。 见到刘光福,棒梗朝他,妈,的怀里缩去,不敢抬头。 秦淮茹背过身,冷哼一声。 刘光福瞟了眼,没管她们,大步离开。 半道上,刘光福和刘光天分开。 刘光天高三啦,学校和刘光福的学校不是一路。 他和何雨水倒是同学,只不过何雨水住校,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他是走读生,每天都回家。 来到红星小学,凭记忆找到班主任的办公室,喊了声:“报告。” “进来。” 推门进来,走到班主任身边:“老师好!” “刘光福你回来啦!”班主任姓李是个女的,三十多岁,带着付眼镜,慈眉善目的,对学生很关心,刘光福失踪,不上是她报的警。 摸摸头,轻身说到:“怎么不去上课,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请假,以后在家自己学习,只有考试时才来学校。”刘光福说道。 “为什么?你家里人同意吗?有什么困难同老师说,老师会帮你的!”李老师很疑惑。 上次刘光福失踪,自己去他家里家访,才知道他悲惨遭遇,这次以为,又是他那个暴虐的父亲整出的妖娥子。 “没事的!”摇了摇头,刘光福开口解释:“现在我从家里分出来啦,自己可以做主,我不想呆在学校,是因为我已经自学完了,不想浪费时间,不信,老师你可以考我!” 李老师没有说同不同意,反而找人去叫阎埠贵老师。 她记得两人是一个四合院,阎老师还是管事大爷,肯定了解情况。 刘光福说的是实话,安心的等三大……不,现在是一大爷过来。 一大爷阎埠贵的办公室,离这不远,很快就过来了。 李老师向他说明情况。一大爷也没有隐瞒:“不错,光福和他哥哥已经从家里分了出来。” “自学课程的事,我不清楚。” “不过,如果是真的,乖建议你还是同意比较好。” 说完,看了一眼刘光福,把李老师拉到一边。 小声跟他说,刘光福被他爸打坏了,上次离家出走,剿灭一伙放特份子,回到四合院,有人想欺他,被打进医院。 虽说,只要不刺激他,就不会出事,但小孩子不知轻重,万一惹到他就不好了。 反正只有半个学期,他就毕业了,在家学就在家学吧。 听一大爷说完,李老师有点不相信,刘光福那么猛。 可阎埠贵没必要骗自己。 如果是真的,为了其他同学的安全,同意刘光福在家自学是最好的。 不过,作为一名老师,同时她也是刘光福的班主任,也因该对他负责。 那么只好接刘光福的办法,对他测试。 通过最好,万一没通过,本着教书育人的理念,自己唯有多操点心,熬过这半学期。 虽然,阎大爷和李老师跑去一边说话,刻意压低声音,可凭刘光福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大爷的位置还是因为自己,才让其捡漏的。 可今天,阎埠贵对自己躲躲闪闪,态度变了。 看来昨天的事,把他也吓到了。 能不在学校碰面最好,免得真出事连累到他。 想清楚阎埠贵的转变,刘光福轻叹一声,乖乖坐在一边,等待考试。 14.记忆宫殿 很快,李老师拿出两份试卷,现在的小学考试科目不多,只有语文和数学。 接过试卷,刘光福看也不看,飞快的写起来。 半小时不到,两张试卷就做完了。 没有检查,直接交卷。 李老师接过来,批改起来。 不出所料,满分。 见刘光福游刃有余的样子,李老师好奇他自学到什么程度。 刘光福稍显犹豫,说到:“高中的课程已经全部学完,现在在学理工科的东西,机械,化学等等!” “还真不少。要不再考考你?”李老怕刘光福说大话,吹牛皮,提出再考一次。 刘光福无所谓,有学习技能在身的他,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通过半年摸索,学习技能里的资料库被找了出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询问,跟搜索引擎一样,不过更加专业,还没有假消息。 现在每天有空,刘光福都沉侵在资料库里学习,内容直接投映在脑海,还不用担心时间长了,损害视力。 大大缓解了刘光福的网瘾症。 别看这里只是小学,中学,高中的题目还是很多的。 这个时代,人都上进,学校里的老师很多都是边教书边学习,考大学的一大把。 李老师和其他没课的老师一交给刘光福出题。 刘光福来者不拒,一一作答。 初中,高中,甚至大学的一些题目都出来了。 可都没有难倒刘光福。系统在手,天下我有??(ˊwˋ*)??。 见没有难到刘光福,李老师相信了他说的话,又想到从前在她班里的表现,开口问道:“即然你水平这么高,平时考试怎么就是个中游水平。” “成绩太好有麻烦,中游刚刚好!”原身本来只有中等水平,敷衍一句,其它的,让她们自行脑补。 不管脑海里想像出的长篇八卦故事,李老师开口询问刘光福的学习方法。 不说培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但只要能提高同学们的成绩,也是好的。 “光福阿,你学习这么好,有什么方法吗?能不能分享给同学们?” “这到没问题。”刘光福一口答应“其它先不说,记忆力好,过目不忘,不管理不理解,先把东西背下来,慢慢再了解,可以省很多功夫。” “可是光福,其他同学不一样,没有你过且不忘的木领。”李老师还以为刘光福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原来就是记性好而已。 “老师,过目不忘是可以培养的。”说着向她们普乃了下宫殿式记忆法。 对,就是《唐人街探案》里秦风和野田昊酷炫的图像破案方法。 记忆宫殿是欧洲中世纪的秘术,因为印刷术没有普及,很多书都需要用人脑记,于是产生了记忆宫殿。但大多数人认为掌握记忆宫殿的人都是妖孽,会被烧死。使用此记忆方法一定要放松,心无杂念。不但非常有效,而且学起来、用起来都很有趣。记忆宫殿类似于自我浅度催眠,让该意识在大脑皮层留下较深的印象以达到记忆的目的。 大概描述一下,李老师问道:“你也是这么训练出来的。” “没错。”刘光福道。 “难不难,同学们都能掌握吗?” “大部人都能学会,个别逻辑性不强的人学不会。”摸了摸下巴,刘光福继续说:“不过时间比较长,普通人需要半年到一至两年,”对于一些神经脆弱或有精神类疾病的人并不建议广泛使用。” 听完刘光福的讲解,李老师有些失望,其他老师里有人有点兴趣,向他请教。 其中一个姓冉的年轻女老师,二十一二岁,书卷气很浓,气质很好。应该就是傻柱以后相亲的对象,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了。 刘光福细心的教导,嘱咐她们好好练习。 他是真的希望有人能成功。 只要有一两人成功,他的人设就立住了。 天才,疯子,两者只有一线之隔。 一个学习记忆宫殿法的少年,因家庭暴力,引发精神疾病,这就很合理了,堵住不少漏洞。 以后刘光福干的事,多少有些出格,审查肯定不会少,破绽越少越好。 李老师开好假条,叮嘱他记得来考试。 收好条子,刘光福礼貌的和所有老师道别。 拿出假条给门卫大爷看,顺利的出了学校。 想到家里的房子要翻新,顺便还要再盖个厕所。 刘光福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只能又去麻烦人王主任了。 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只七八斤的兔子。 这玩意繁残很快,他随身空间里多的很。 昨天很麻烦王主任了,今天上门可不好空着手。 来到居委会门外,就听见王主任抱怨,儿媳妇奶水不足,想弄点奶粉也没有门路。 看四周没人,手里又多了条大鲫鱼。 见到王主任,刘光福嘴甜道:“王姨,我来看你啦!”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见刘光福提着兔子和鲫鱼进来,王主任眼睛一亮。 “看您说的,老麻烦您怪不好意思的,这些是我打的猎物,不是投机倒把来的,您就放心收下,我还有事要麻烦您呢?”将东西交给王主任,刘光立在一边。 王主任接过东西,拿出两只兔子交给一边的同事,吩咐做好了,给大家伙分分。 又对刘光福道:“本来不该接你东西的,不过,我儿媳妇缺奶水,小孙子饿的哇哇哭,只好厚颜收下了。” “你有什么尽管跟我讲,能帮一定帮!” “是这么回事。” 我现在住的地方,您也知道,很久没人住了,老化严重,我想翻新一下,顺便在旁边再盖一个洗澡的地方和厕所。” “您看行不行。”现在的房子都是公家的,不能随便改建,刘光福想改造需要居委会同意。 房子是从王主任手里出去的,她很清楚它构造,想了想,对刘光福说道:“你那里原先有间杂物房,年久失修,垮掉了,可以在那里彻,但是不能出那个范围。” “好的,明白。” “还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找谁来弄,王姨您再帮我找找呗?”一事不烦二主,刘光福再次拜托道。 “可以。不过我找的人收费要贵一点,手艺倒是没话说。你要是同意,我下午找人,你们自己谈。”居委会下面有很多这样的工程队,对王主任来说,不算个事。 “没问题,谢谢您呐!”刘光福一口答应。 15.归置和动向 又和王主任聊了会天,期间说到了贾张氏的结果。 拘留十五天,对其批评教育。 毕竟没有敲诈成功,所以判得不会很重。 闲扯了一通后,刘光福离开居委会。 路过肉铺,嘴馋了,叫师傅切肉。 都快中午了,没有几个人买肉,屠夫师傅指着摊位上的猪肉说道:“就剩这些,肥的都让人买走了,你来的太晚。” 现在大家肚子里缺油水,白腻腻的肥肉最受欢迎,每天一大清早就有人排队抢购。 买到肥肉的脸上笑嘻嘻,没买到的心里mmp。 屠夫地位也高,没人敢得罪,得罪了屠夫,只卖瘦肉给你,都没地方哭去。 刘光福不缺嘴,对肥肉无感,指着半扇排骨问道:“这多少钱一斤?” “排骨一斤两毛,不要票。”猪肉一斤七毛,还要票,每人每月定量。 排骨每次都卖不完,剩下的基本都被屠夫拿回家了。 难得有人买排骨,屠夫师傅还好心帮忙剁开,装好递给刘光福。 付完钱,刘光福接过排骨往四合院赶。 回到四合院,刘光福心底传来一阵阵警报,是预警发动了。 感知一下方位,正是傻柱和易中海的家。 撇一眼傻柱家,房门紧闭,窗户也拉上窗帘,只留有一道缝隙。 刚才缝隙里人影一闪而过,应该是傻柱在偷看。 刘光福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看来他们二人还不服气,想要报复。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拿他们解闷。 有系统傍身,刘光福先天立于不败之地,用大炮打蚊子来形容都是抬举他们了。 格局要大,小小的四合院困不住他,他的舞台更加广阔。 四合院只是他路上的一小块拦路石。 进屋,把排骨倒进大碗里,拿出去清洗干净。 水沥干,放到一边,中午先随便吃点,晚上再炒排骨。 刘光福可不会吃独食。 吃过午饭,小睡一下。 等王主任带人过来,刘光福正好睡醒。 同装修师傅谈好价钱,并委托他多买些木头,自己要打些家具。 签好委托书,刘光福爽快的付钱,不比后世,现在的人都实诚,不会弄虚作假,还有居委会担保,更加的放心了。 再往后推二十年,就要小心了。不全程盯着,你就准备多花冤枉钱吧。 送装修师傅回去叫人,刘光福开始做些先期准备。 挡事的东西挪到一边,留出作业的地方。 刚干完一半,装修师傅领着七八个人回来。 工程不大,也就两三天,师傅们手脚麻利,准备工作好啦。 送材料的人来了,刘光福定的木材也一起到了。 刘光福先准备做个明代古典红木双人床”,尺寸是288cm*200cm*122cm,带着两个床头柜。 古典雕花结合圆形设计,花纹清晰流畅,行云流水,面板光泽饱满,触感顺滑无阻,配合着两个抽拉式的床头柜,整套家具显得古典高贵,即奢华又大气。 说干就干,交待完装修师傅,刘光福拿出新买来的木工工具下起材料。 木头锯开,刨子刨平,凿出卯榫结构,雕刻出出花纹。 零件先做好,最后再安装。 两边干的热火朝天,刘光天放学后,也加入进来。 一直到太阳下山,鸡进笼才停下来。 今天就干到这里,师傅们也下工,回去吃饭。 收拾妥当,刘光福兄弟开始做晚饭。 把水烧开,把排骨放进沸水煮1分钟,倒掉血水; 锅中放入少量油,烧至冒烟,放入姜、大葱爆香,再把排骨放入,翻炒片刻; 放入水,水开时放入八角、陈皮、胡萝卜和香菇; 放入调料,大火烧20-30分钟;上碟淀粉水勾芡。 齐活。 一股排骨的香味,透过窗户,飘荡在四合院的家家户户。 “谁阿,这是,排骨真香啊。” “刘光福,又是刘光福,天天吃肉。” “刘光福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馋死我了!” 院里的人即羡慕,又嫉妒。 贾家,秦淮茹今天过的一点也不顺心。 早上小当,槐花托给邻居大妈照看,不过人家可不管饭,自己中午还得从食堂打饭回来。 来回奔波,加上昨晚棒梗闹的又没体息好,工作中多次出差子,被车间主任狠狠训诉一顿。 易大爷又住院,没人给自己求情。 主任本就对自己不满,认为自己拖了一车间的后腿,没有评上先进,现在更看自己不顺眼了。 晚上,刘光福吃排骨,自己一家没有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全家啃的棒子面。 秦淮茹恨的牙痒痒。 棒梗被刘光福吓住,这次到没吵囔。 小当和槐花学着以前哥哥的样子,吵着要吃肉。 女儿比不上儿子,秦淮茹一人一下,镇压下来。 傻柱家里,今天从医院回来后,傻柱一天没出去,昏昏沉沉的。 现在饿的两眼放光,敢紧四处找吃的。 好不容易,才从妹妹何雨水的屋里翻出几个土豆,红薯,马上生火烤起来。 烤熟后,也不嫌烫,剥开皮,三口两口,吞咽下去。 打了个嗝,傻柱又想起贾张氏进去了,秦姐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带三个孩子,太不容易啦,自己早点修养好,就能早点帮助秦姐。 至于刘光福,昨天也是昏头了,跟一个半大孩子计较什么。 最后还没有打过,真是丢死人了。 以后看见他绕道走,少打交道,不要惹他。 后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深恨刘光福,因为他,自己一大爷的位置没了。 自己没有后人,没有一大爷的身份,少不了受欺负。 轧钢厂住户的还好说,凭他八级工的身份,加上那么多徒子徒孙,还不敢放肆,还要给几分面子。 其他地方工作的住户就不好说了。 自己这一年多,组织大家给贾家捐了好几次款。 好几户比贾家困难的也被逼掏了钱,自己现在落魄了,肯定趁机报复。 都是这该死的刘光福,要不是他,自己还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想到刘光福,又想起他折磨自己,自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痛苦无助。 恍惚间,又听到刘光福阴森的笑声。 吓得他一哆嗦,两腿间一股热流流出。 叫来自己老伴拿新裤子过来换上。 床上一遍狼藉,全都要换。 四五十岁人啦,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吓的尿床,易中海老脸一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人好好修理刘光福一顿。 一个不行就找十个,一百个。 他就不信了,屎都给他打出来。 16.造枪 排骨出锅,还是分成三份。 聋老太太的那份,把骨头去掉,肉剔出来,老人家年岁大了,牙口不好,肯不了骨头,吃肉还是没问题的。 催促刘光天快去送肉,刘光福又去炒个白菜,等他回来开饭。 主食是大米饭,红烧排骨不配大米饭,总觉得怪怪的。 刘光天回来的很快,只是脸色不太好。 刚才他先给聋老太太送肉。 老太太眉开眼笑的,很高兴,一点也没因为昨天刘光福打易中海和傻柱而心存芥蒂。 拉着刘光天的手夸他们兄弟长大了,懂事有孝心。 叫他们兄弟有空多来陪陪自己说说话。 出来的时候还碰到易大妈给老太太送饭。 见到刘光天,双方都很尴尬。 昨天两家才闹矛盾,当家的还在家躺着,今天见面也不好打招呼,双方在怪异的气氛中分开。 到这时刘光天的心情都还不错。 直到他送排骨给自己爸妈。 一进门,自家老头子就对自己一顿冷嘲热讽。 逆子,孽障,小王八羔子的随口就来,还好老头子还知道分寸,没有打人,自己把排骨交给那个又装成木头人的妈,逃也是的回来。 听完哥刘光天的抱怨,刘光福心里明白,自家老头子官迷属性。 在轧钢厂虽然是七级锻工,可连一个小组长都当不上。 院里二大爷这个身份,可以让他抖抖威风,过过官瘾。 现在因为他刘光福没了,不气疯才怪。 刘光天是帮自己挡枪了。 不过,老头子这么不知好歹,自己也要有点反应,不能让他随便拿捏。 反应还不能太大,不然唾沫星子淹死人。 刘光福定下调子,开口对刘光天道:“以后东西还是要送的,不能让人说闲话。” “不过,下次再送的时候,不送熟的,生的送过去,让他们自己处理。” “别让老头子以为咱们兄弟还跟以前一样,靠他过活!” “挑老头子不在的时候,交给咱妈。” “最好让大院里的人看见。” 刘光天点点头,回复道:“明白,就按你说的办!” 刘光天打分家跟着刘光福,一直唯他命是从。 这就很好,陪养好刘光天,自己也多个帮手。 吃饭,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两人风卷残云般,扫荡完桌上的饭菜。 拍拍肚子,刘光福靠着椅子,碗就交给刘光天洗了。 歇了半小时,刘光福拿出木工工具,又开始加工零件。 这次不是做雕花大床,而是别的东西。 八一式步枪模型。 作为半个军迷,顶顶大名的八一式步枪,刘光福熟的很。 对于八一式步枪和九五式步枪孰优孰劣的问题,自己不好过多评价。 但从实际情况出发,现在更适合装备八一式步枪。 九五式步枪材料,现在国家不是没有,只是造步枪不划算,成本太高。 今年六三式步枪项目上马,自己要赶在它前面,把八一式步枪设计出来。 回想一下六三式步枪资料:63式自动步枪,是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支自动步枪,整体结构是以56式半自动步枪为基础的。 63式自动步枪,枪机回转闭锁,机头上的螺旋凸起与机框上的螺旋槽配合,由枪机框带动机头完成开、闭锁动作及前后运动。 其弹道性能、不可拆卸刺刀、木质长枪托、瞄准装置等均与56式半自动步枪相类似。 为了实现单、连发射击,并提高点**度(相对于56式冲锋枪而言),保证在各种环境、气候条件下的动作可靠性和射击寿命,对其主要结构重新进行了研制。 63式自动步枪从1959年开始研制,1963年设计定型,1969年投入大量生产和装备部队,1978年停产、撤装。 并不是说六三步枪不好,只不过,它的“步冲合一”的理念落后时代。 八一式步枪刘光福也不会照搬全抄。 也会改进,瞄准基线会拉长,准星座移到后方,枪托可折叠伸缩,最重要的事是加上皮卡汀尼战术导轨。 皮卡汀尼导轨(picatinny rail),又叫做鱼骨,又被称为mil-std-1913导轨或stanag 2324导轨,中文简称皮轨,是一种安装在轻武器上的标准化附件安装平台。 由于过去传统的燕尾槽式接口安装瞄准镜时,一般要求要安装到指定位置,且锁紧、固定装置复杂。而皮卡汀尼导轨采用横向槽固定安装附件一般没有附件定位的要求,锁紧、固定装置相对简单的设计出现后,更容易为人们所接受。 这东西还要几十年才会出现,自己提前弄出来,让人去注册全球专利,也学学老美,到处收份子钱。 红点瞄准镜和全息瞄准镜应该的也能弄出来注册专利。 防弹衣凯夫拉纤维好像已经被杜邦公司发现了。 不管了,弄出来再说。 不过自己还是要多跑跑图书馆,借几本化学书,有个过程才好。 刘光福模型可不是一样子货,完全按实物一比一打造。 只不过钢铁零件都用木头的代替。 手头上的工具还是太少,每个零件都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做出来,太费时间了。 刘光福需要一个工作间,才能最大限度发挥效率。 先做出点成绩,才好提要求,空口白牙的,谁会信你。 又忙活半天,灯光不太亮,眼睛有些酸胀。 停手,把零件收好,刘光福见刘光天还在复习功课。 他现在也想拼一把,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自己考上大学和推荐上大学还是不同的。 见他这么努力,刘光福作为兄弟当然要帮一把。 拿过书,问刘光天有什么不懂的,自己可以教他。 刚开始,刘光天还不相信,不信刘光福能给他上课。 等刘光福解答了他的所有问题,才明白自己弟弟学问比他高。 又问刘光福以前怎么不说。 刘光福像忽悠李老师一样,让他自己去脑补。 有刘光福这个小老师,刘光天拿出十二分热情,向他请教。 刘光福也不客气,不光解答疑问,还从脑中资料库里搜出这儿届高考题目。 将里面的题型,套进他出的题目给刘光天练手。 不光如此,他还把后世总结出来的考试小技巧一并教给刘光天。 只有半个学期,刘光福和刘光天说好,每天都给他出题,上课直到高考为止。 沉浸在学习中,时间过得飞快。 刘光福叫停哥哥,洗完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查看脑中资料,不知不觉睡着了。 17.坚定信念 新的一天,生活继续。 和昨日一样,刘光福起床,晨炼。 等装修师傅上门干活。 这是一个朝气蓬勃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更充满激情,干劲,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刘光福感叹道,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只是从父辈口中了解的时代,物换星移,自己却掺与j进来。 想起从前的生活,不胜唏嘘。 八零…八零… 在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吧,读大学不要钱;到了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吧,读小学又不要钱了。 在我们没能力工作的时候吧,工作是统一分配的;到了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吧,却又得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勉强找到一份饿不死的工作。 在我们没能力工作的时候,房子是廉价的;到了我们有能力工作的时候吧,发现连厕所都买不起了。 在我们不到结婚年龄的时候,骑自行车都能娶到媳妇儿;到了结婚年龄的时候吧,发现没有车房是娶不到媳妇的,就算有车有房,特么的还不一定能娶到媳妇。 在我们没找对象的时候,姑娘们都是讲心的;到了我们找对象的时候吧,姑娘们是讲金的…… 九零,零零后的可以选择躺平,我们这些八零后,不上不下,夹在中间,。 新旧两种观念,资产和无产的同时洗礼。 我们是时代的实验品,为时代趟平道路。 曾经以为年轻就是资本,努力着努力着就没劲了;曾经以为自信就是坚强,打拼着打拼着就老了;曾经以为真心就是爱情,等待着等待着花就谢了;看着渐渐远逝的曾经,有些河干了水,有些人消失了,青丝里长出一缕缕白发,不服输的心,最后也都败给了岁月! 没车没房,所以我只能许你一世温柔;没钱没势,所以只能给你一辈子的努力打拼;没金没银,所以只能一生给你洗衣拖地!生下来,长大着,希望着,后悔着,珍惜着,害怕着,死了! 曾经,骄傲的我们都怀抱着崇高的理想,奔走在陌生的城市,只为寻找内心深处最真的梦想。曾经,生活得再艰难,都会想着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可以取得成功。曾经,单纯的认为,就算很小很小的一个房间,都可以经营自己最美的爱情。当事业依然碌碌无为的时候,当爱情变得虚无缥缈的时候,80后的我们,是不是依然还会说,年轻不怕失败? 终有一天,我才发现,原来,80后的我们,都早已经老去。我们不再轻狂,我们不再潇洒,我们不再坦荡,我们不再微笑,我们有的是对于生活的压力,我们有的是对于婚姻的恐惧,我们有的是对于未来的失望,我们有的是对于困难的却步. 面对工作:我们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激情,只希望能够有一份足够安稳的工作。有风险的工作都已经被排斥了,曾经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走关系找工作的我们,面对着事业的平淡,连收入都无法给予自己温饱的时候,我们不得不选择屈服,放下原本最高傲的脸面,开始寻求人际关系的最大化。工作的艰辛,对于我们无所畏惧,重要的是可以一直将这份工作持续。 面对感情:已经不把婚姻当成爱情的升华,而是把婚姻当作是亲情。我们不再渴望一份浪漫而刺激的爱情,而是奢望一段幸福而美满的婚姻。曾经固执的以为,相亲那只不过是70后,或者说更早一代的婚姻方式,然而等到现在才发现,相亲已经成为了80后婚姻的主流方式。一场场地相亲,一次次的绝望,已经对相亲产生了麻木和排斥,但依然奔波在相亲场上。难怪,一个朋友说:“我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 面对一切的一切,我们都已经会了深思熟虑,我们的心中,早已没有了童话。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春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 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地故作坚强;我们轻易的伤害别人,也轻易的被别人所伤。 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 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 我们觉醒其实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我们前途或许也不再是无限的,其实它又何曾是无限的? “感谢上天,重新给自己一次机会。刘光福心中默念:“此生自己必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让善恶有报,让国家少走些弯路,多保留些元气。 为八零,九零,零零后的后辈,多留下点希望。” 抬头望天,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我们就像这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归根结底是属于我们。 刘光福中二之魂发作,振奋精神,大喊一声:“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 18.攒车 周围的人被刘光福的喝声吓了一跳。 几个没有上班的大婶子,小媳妇聚到一边窃窃私语。 “看,看这刘光福又范病了,会不会打人啊。” “吓死个人,突然来这么一下。” “不是说没人刺激就不会有事吗?” “太危险,还是离远点吧!” 一会功夫,这些大婶子,小媳妇走了个干净。 刘光福满头黑线?(?????????)?,故做无事,只要自己不觉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扫一眼干活的装修师傅们,一个个埋头苦干,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长吁一口气,刘光福若无其事般,干着自己的活。 也许是被先前院里的人说的话吓到,装修师傅们加快了进度,本来预计两天的工作,一天多一点就干完了。 刘光福没有压价,反而多给了两块钱作奖励,结完账,看着完工的屋子和厕所,只等墙面和水泥干透就可以使用了。 主屋是翻新,现在又没有甲醛,通风半天就可以住了。 厕所全是水泥造的,也没办法贴姿砖,用时较久,还要几天才能使用。 把收好的家具搬回原位,刘光福趁时间还早,去废旧物品回收站一趟。 直接金钱开道,挑出三个还算完好的自行车架,几个车轮骨,和一堆自行车零件,铜丝,磁铁,开关,常用工具等等。 又要了一个大油桶和一个大塑料桶去结账。 “介绍信。”回收站的人大手一伸,索要介绍信。 现在不允许私下买卖,到回收站买东西也需要开介绍信。 还好之前跟王主任说好,自己要买点零件,找她开了介绍信。 拿出来交给工作人员看,因为钱给的高,看见这么多东西,只是嘴角抽抽,没有多说什么。 收好票据,刘光福雇了三辆板车,把东西拉回四合院,收进屋里自己隔出来的工作间。 等其他人走后,所有零件收进随身空间,利用空间的加工能力,全部翻新一遍。 有的零件堆放时间长了,外表看上去不错,里面全是锈。 三个车架,全都锈的厉害。 也是,如果不是损坏严重,以现在的人勤俭节约的作风,也不会把东西卖给回收站。 有空间就是方便,所有东西浮在半空,眨眼功夫,全都焕然一新。 取出来放好,清点一遍,看看还少些什么,刘光福关上门,打开机关。 四合院不让上锁,如果上锁,院里的人会认为你防着他们,会说闲话。 刘光福不想多生事端,可又对四合院里的人不放心,特别是还有贾张氏和“盗圣”棒梗这对祖孙惯偷,于是就做了个机关门。 从外观上看和普通门一样,内里借鉴鲁班所的原理,不知道方法绝对打不开,只能硬撬。 出了四合院,刘光福向百货大楼而去,那里东西齐,他可以少跑几个地方。 买完东西,往四合院赶,走到离四合院不远的地方,趁没人,从空间拿出三只野鸡,和一些常见的本季蔬菜。 随身空间出产的东西就是好,拿出来的野鸡和蔬菜比平时外面的要大许多。 一只鸡少说也有七八斤,蔬菜还带有一股清香。 提拎着东西进了四合院,刘光福趁自家老头子上班没回来,拿一只鸡和一些蔬菜给自家老妈。 尬聊几句,就回自己屋了。 放下东西,烧上水。刘光福开始杀鸡,拔毛。 一只清炖,另一只晚上做个地锅鸡。 鸡放那多炖一会,刘光福开始组装起自行车。 这年代自行车好比后世的奔驰,宝马。 有一辆自行车是很有面子的事,找媳妇都比别人方便。 结婚的时候,没有自行车的人到处找人借,给自己撑场面。 组装自行车那真的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刘光福稍微摆弄一下就组装好一辆。 刚想组装第二辆,刘光天放学回来了。 推门进来,看见摆在屋里的自行车,欢乎一声,扑过来就要亲刘光福。 刘光福那能让他得逞,一个擒拿把他按地上。 松开后,刘光天幽怨的小眼神,直让他起鸡皮疙瘩。 踢了刘光天一脚,说道:“还要不要自行车呐?” “要,肯定要啊!”停止做怪,刘光天舔着脸上来。 “好好看我怎么弄的。”刘光福没好气,手把手教刘光天装自行。 他先装一遍,然后又拆散。让刘光天自己动手试试。 纠正几次错误,又讲解几遍,刘光天已经能够自行组装了。 让他在那玩一会,刘光福又开始组装第三辆。 不过这回不是装自行车,而是一台人力洗衣机。 车轮取消,用架子代一替,将后轮车轴换成长的,另一端接上他买来的塑料桶。 塑料桶里面有个滚桶,衣服放里面,加上洗衣粉或肥皂水,踩动踏板,就可以洗衣服啦,踩得越快,洗得越干净。 打开出水的盖子,不上可以充当甩干机,十分的方便。 都组装好后,把它们都搬到院子里,因为要刷漆,味道比较大,院子里空间大,不会有太大影响。 下班时间到了,大家都回来,院子里的人看见刘光福兄弟抬出来三辆车,眼都红了。 四合院里总共三辆车,第一辆是一大爷阎埠贵的。 他最先买的车。 一辆二手车,从修车铺买的,为此磨了别人一个星期,平时宝贝得不得了,家里人谁都不让碰。 有空就骑着去郊外钓鱼。 第二辆是傻柱见阎埠贵买车了,就给上高中的妹妹买了一辆,也是托关系买的二手的。 那时候,贾东旭没死,他也没被吸血,对何雨水这个妹妹还算疼爱。 第三辆是许大茂的,不过,他的车是要下乡放电影,厂里给配的,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其实四合院里还是有两个人能买的起自行车的。 一个就是易中海,他八级钳工,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不过,他要留钱养老,自己平时都舍不吃点好的,还有就是想让轧钢厂奖励他一张自行车票,所以一直托着没买。 自家老头子刘海中也是有能力买的。 他七级工比易中海的八级工低一级,工资也还有七十多块。 不过前几年刘光齐结婚,掏了部分老底,婚后刘光齐跑去三线不回来了,下意识的把钱看得很重。 自行车买得起,却舍不得。 三辆车成了全场的焦点,院里的人各自打起算盘。 19.许大茂,娄晓娥 许大茂前两天下乡放电影,今天刚回来,听闻傻柱,易中海被打,他是喜不自胜。 作为傻柱的一生之敌,对他的恨意那是倾五湖四海之水也浇不息,而一易中海老是偏帮傻柱,许大茂对他也巴不得他早点上西天。 刘光福教训他们二人,许大茂都想请他喝酒表示感谢。 不过,当看到刘光福兄弟搬出三辆自行车,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许大茂都认为自己才是四合院里年轻一辈最出息的。 每个月工资三十九块五,比傻柱这个厨子还要高两块,每次下乡,都能从老乡手中拿到许多的土特产,和领导的关系也处的不错,喝酒总会叫上自己。 如今见刘光福兄弟的大手笔,心理不平衡,上来就添堵。 “光福兄弟,这车那来的呀?” “当然是买的。”斜瞟许大茂一眼,刘光福不耐烦的说道。 “在哪买的?多少钱?一下子就三辆不便宜吧?”许大茂的问题接连抛来。 “废品回收站买的。想要的话,自己去找。” “你们兄弟一人骑一辆,多出来的是干什么的,这可是要犯错误的。”看似关心的话,不经意间就。 不想再跟许大茂啰嗦,掏出买车架禾零件的票据,直接道:“都有收据的,明天就去派出所打钢印。 我担不起,这第三辆是台人力洗衣机,你要还是不信,可以去上面告我。 不过,如果上面不认为顺便再反应下,某些人借下乡放电影的名义,向乡民们索要贿赂的问题。” 许大茂每次放完电影回来,都会带回来不少好东西。 今天回来也一样,不少人都看见,经不住查的。 他这行为和傻柱从食堂带剩饭剩菜一样,是潜规则,所有人都知道,但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被刘光福的话噎住,许大茂灰溜溜地回了家。 对于许大茂的挑衅,刘光福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不过和傻柱不一样,傻柱总体上来说还算是个好人,打服他,他也就服气了。 而许大茂是个真小人,被傻柱天天收拾,头破血流的次数不少,昏迷过去的也有,可每次一有机会他还是坑傻柱。 所以,对许大茂要一击毙命,直接挖个大坑给他埋了才是正理。 俗话说的好: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刘光福可没时间跟许大茂耗。 得找机会见见娄家人,算算时间,娄晓娥快跟许大茂结婚了,借娄家的手收拾掉这个祸害。 其他人见许大茂走了,想上来问问买旧自行车的事,又怕刘光福这个疯子打人。 托精神病的福,刘光福少了很多麻烦,也不需要和四合院里的人多打交道。 别人不敢问,作为刘光福的老子,刘海中一点也不客气:“留一辆自行车给我,明天我骑去上班。” 昨天才把送肉的刘光天骂走,今天上来就开口要一辆自行车,翻个白眼,没好气道:“要车没有,我们自己要用,不过,你可以买架子零件,我给你组装。” “呸,你个逆子,有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你老爸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刘海中见刘光福不愿意给车,只同意帮忙组装,气得破口大骂。 “对,对,我是逆子,你怎么不叫你的好儿子刘光齐给你买一辆全新的找我干什么?”对刘海中的话,刘光福不当回事,反手揭开他伤疤,狠狠洒上一把盐。 刘海中(怒`Д′怒)(?Д?)<死吧(╬ ̄?皿 ̄?╬) 不理他口吐芬芳,刘光福自顾的上漆,刺鼻的气味,呛得刘海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д?)。 兄弟二人一脸嫌弃。看着刘光中。 他被看得脸红发烫,最后拂袖而去。 相视一笑,兄弟俩加速干完活,回去做饭。 照例给聋老太太送去一份后,两人扫荡起桌上饭菜。 地锅鸡很香,用空间养出来的鸡,做的地锅鸡更是诱人 连续几天大鱼大肉,每次馋得旁人直流口水,恨不得以身相替。 在四合院众人心里一片mmp的骂声中,刘光福兄弟结束晚餐。 消消食,刘光福将房门的机关告诉刘光天,交待其不要泄露给别人。 晚上,刘光天抓紧时间复习,遇到不懂的秋10刘光福请教。 刘光福好好过了把当师的瘾,又给刘光天出了套题,让他先做,做完后再找他批改。 打发走刘光天,刘光福开始画起八一扛步枪的结构图和说明书。 模型今天趁一个人在家时,用随身空间加工好了,明天要去派出所打钢印,正好一起带过去。 拿出做的木箱,把枪放好,垫上稻草,现在海绵不好找,只能用稻草,low点就low点吧。 批改完题目,指出错误讲给刘光天听,直到他听明白为止。 今天组装自行车,两兄弟身上不可避免沾上油渍。 好好洗了一个澡,脏衣服收在一起,放进摆在院里的人力洗衣机的滚筒里。 油漆已经干了。 灌好水,加入肥皂屑,(洗衣粉当时很少,我记得我小时候,妈妈洗衣服都是搓衣板配肥皂,大一点才看到人用洗衣粉,不过我住的地方级别很小,区镇级,安江农校就在这里,杂交水稻也是大德鲁伊从农校搞出来的),搅拌一下,促使融合。 等上十五分钟,让刘光天使劲蹬踏板,链条带动滚桶,飞速旋转,十几分钟后,停下来,衣服已经洗干净,清吐几遍,打开泄水口,再让刘光天骑几分钟,把衣服甩干。 效果,还不错,能省不少事。 晾好衣服,将三辆车收回屋子,关门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第二天,刘光福起了一个大早,叫醒刘光天。 这小子昨晚太兴奋,半夜才睡着,早上起来,哈欠连连。 洗漱完,带上木箱和刘光天,两人骑车往派出所赶。 刘光福骑车溜得狠,上辈骑几十年了,刘光天还是新手,只能说是会骑。 慢慢悠悠,一拐一拐的。 就在这时,后面来一辆少见的二六女士自行车。 车主也是新手,不知道刹车,光喊道:“快让开,快让开!” 直冲刘光天而去,刘光福赶紧调头,在二人相撞前,一拉住了笼头。 刘光天到底是男的,听到喊声,马上一脚蹬地停了下来。 女士自行车的车主反应就及这么快,直到刘光福拉住车,才晓得把脚从踏板上放下来。 这时,刘光福才有空看清这位车主。 本来还想过几天去找她,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 她就是许大茂未来的妻子,傻柱儿子的妈妈,后期四合院的血包,傻娥子娄晓娥。 虽然刘光福从未见过娄晓娥,不过他看过电视剧,里面扮演她的人和她可以说一个模子出来的。 只不过她年轻许多,毕竟是真实世界,傻柱他们的样子也比电视剧里年轻太多了。 20.挥剑斩孽缘 缓过神来,娄晓娥见被人拉住,心里一陈庆幸。 家里这段时间给自己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是原来家里的佣人许大叔夫妇的儿子许大茂,现在是电影放映员。 两人见过几次面,自己对许大茂没有太大的好感,总觉得他油嘴滑舌,不太靠谱。 不过谁让自己家里成份不好,是资本家,为了安全,嫁给工人阶级是最好的选择,毕竞现在工人最吃香。 即然要嫁给工人,自己以后要和普通百姓一样,学会过日子。 每天家里都让人教自己洗衣做饭,干家务。 小汽车也不好坐了,买辆自行车代步。 自己虽然会骑,可只是玩玩,不太熟练。 今天自己自告奋勇,打算一个人去牌出所给车打钢印,没想到出了车祸,还好人没事。 娄晓娥下了自行车站好,对刘光福感激道:“谢谢你,小兄弟,要不是你我就闯祸啦,真是太感谢啦!” 说完又对前边刘光天连连道歉:“对不起啊,这位同学,我技术不好,差点撞上你啦,真是抱歉。” “没事,这不是没撞到吗。”刘光天摆摆,没有在意。 “这样,你们还没吃早饭吧,姐姐请你们。 姐姐姓娄,叫娄晓娥。你们呢?” “我是刘光天,这是我弟刘光福,我们还等着去派出所打钢印,打完钢印,我还要上学呢,吃饭就算了吧,也没多大事,不值当的。”刘光天着急给爱车上牌拒绝道。 “你们是两兄弟啊,我也要去派出所咱们一起吧。”听见几人都要去派出所,娄晓娥提意道。 “好啊。”重新上车,三人边骑边聊。 当得知兄弟二人住在轧钢厂四合院,娄晓娥惊讶的表示“姐姐的对象也住在你们四合院,他叫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 哧……刘光福以脚刹,停了下来,后面的刘光天和娄晓娥也跟着停下来。 机会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刘光福转过头,脸上带着震惊,不解,像是看智障一样:“你是说,你对象是许大茂,脸老长,都是胡子,未老先衰的那个许大茂?” 娄晓娥被刘光福的行为整不会了,呆呆地回答道:“对阿,就是那个许大茂,他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吧?” 声音越来越小,想起许大茂的样子,娄晓娥也有些不确定了。 趁娄晓娥懵逼,刘光福继续上眼药:“怎么就选了个这玩意,你家里人不会事先打听打听吗? 光听媒婆在那瞎比比!” 这还真不关媒婆的事。 知道娄家想把女儿嫁给工人阶级,许家就惦记上了。 许大茂的妈找上娄夫人,推销起自己儿子,说得那是天花乱坠,世间少有。 娄家觉着都是多年的熟人,没有细查,不知道周围的人被许家收买,光说许大茂的好话。 许大茂也很鸡贼,在娄家人面前伪装得很好,没让他们看出其小人本性。 娄晓娥被刘光福说的惴惴不安,手抓衣角,抿嘴问道:“小兄弟,你都知道些什么,都告诉姐姐,这可关乎姐姐的终身大事,一辈子的幸福!” “嗷,嗷,我想起来了,许大茂有次喝醉了,发酒疯说要娶娄半城的女儿,就是你吧。”刘光天想起前不久,许大茂喝多了,满院子显摆,说自己要娶个大家闺秀。 收到刘光天的助攻,刘光福也不在吓唬娄晓娥,直接说道:“你爹眼光真不行,给你挑了这么个极品。 实话跟你说吧,许大茂在我们那片口碑太差,到处调戏妇女,在城里还好点,知道收敛,每回下乡都吃,拿,卡,要,收好处,还和乡下的一些姑娘,小寡妇不清不楚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叫你爹派人去查,一准能查到。 最重要的是,他身体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可以找人带他去医院检查,你就知道这是坑,天坑了。” “弟,你咋知道许不茂生不出孩子,你看过?”娄晓娥还没说话,刘光天就抢先问道。 “医武不分家,我武功高看出来的。”刘光祸没好气道,总不能说是自己看电视剧知道的吧! 娄晓娥还在消化刘光福的话,里面信息量太大,好一阵子她才回过神。 挤出一个笑脸,对刘光福道:“不是姐不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你这么小小年纪……” 话没说透,不过意思很眀显,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呗! 刘光天不乐意了,冲娄晓娥道:“嘿,什么意思,我弟好心提醒,你还不信,我告诉你,别看他小,本事大着呢,我家我弟做主……” 拦下刘光天,刘光福也很理解娄晓娥,一个才刚认识的陌生人,对自己对象一顿叨叨,还那么小,确实不够让人信服。 不过,自己的确是出于善意,不想让娄晓娥这个傻姑娘嫁给许大茂。 原剧中,许大茂以生不出孩子为由,和娄晓娥离婚,转天就娶了秦京菇。 为了向上爬,许大茂反手举报娄晓娥一家,多亏傻柱找大领导搭救,才让她们一家去了相港。 刘光福问心无愧,最后在交代几句:“咱们今天才认识,交浅言深,我说的有点多啦。 不信没关系,我记得娄半城的夫人是谭家菜的大小姐,我们四合院里有个何雨柱,他会谭家菜,他父亲何大清正是谭家菜传人。 何雨柱跟许大茂从小一起长大,对他最了解。 你家和何家算是故交,找他,他总不会骗你吧。” 对何大清,娄晓娥有印象,小时候这位何大清师傅来家里做过菜,每次何师傅来,自己总能多吃两碗饭。 后来听说何师傅离开了四九城,自己再也没有尝过他做的菜了。 至于他儿子,好像何师傅带他来过家里,印象不深。 刘光福搬出何大清父子,娄晓娥对他的话又信了一分。 回家就找父亲,让他派人好好查查许大茂。 如果真的跟刘光福说的一样,她娄晓娥肯定不会嫁给许大茂那人渣。 经过刚才的事,三人也没了谈兴,闷头骑车,很快到了派出所。 21.上交枪模 一进派出所,刘光福看见两个熟人。 正是上次带走贾张氏的公安。 他们两人今天值班,对刘光福印象深刻,那天送傻柱二人去医院,医生硬是没验出伤来,纯粹的精神伤害。 打过招呼,说明来意,刘光福领头办手续。 祁所长正好出来,看见刘光福,以为又出什么事啦,开口问道:“光福,有什么事吗?你怎么来了。” 娄晓娥见刘光福和派出所里的人很熟,对他更添一分好奇。 刘光天见是那天送自己兄弟回来的祁所,他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现在的公安,大多很有威严,大部分是从部队转业。 打过仗,见过血,有一股子杀气,能更好震慑罪犯。 建国时间还不长,隔三差五还有敌特搞破坏,他们这样的公安更能让群众们有安全感。 不像后世,承平已久,公安部门更提倡微笑服务,人性化执法。 刘光福也是见过血的人,他和一线部队的人处过不少时间,习惯了他们这种气势,仗着年纪小,嬉皮笑脸道:“祁所,看您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您吗? 我想您不成吗?” “哈哈哈,别叫祁所,叫叔。”祁所长很喜欢刘光福,看到他,就好像看见了从前的自己和儿童团的小伙伴们。 那时他和他的小伙伴们,跟民兵队,游击队挖陷阱,埋地雷,打鬼子,斗土豪,早早就见过血了。 “唉,祁叔。”刘光福应道。 “好好,叔看你这是给自行上牌登记,我记得上次你的奖励里没有自行票啊,这车那来的。”祁所长问道。 掏出所有买车的票据,刘光福拿在手里,扬了扬道:“可不是吗,上次给我的都是粮票,副食票,没有一张工业票。 我这不寻思,没个车实在不方便,我哥上学也远,就从废品回收站买了两个架子,再配好零件,攒了两台出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嚯!你小子本事不小啊。”挠挠头祁所长有点不好意思的,拉着刘光福走到一边道:“光福,叔求你个事?” “有什么事您说。”刘光福一口答应。 “是这么回事,咱们派出所里自行车不足,想请你帮忙,攒几辆出来。” “没问题。”刘光福不光愿意帮忙,还想教技术:“我看最好叫几个人来,我把攒车的技术教给他们,这样更方便。” “你愿意教技术就更好了。”祁所没想到刘光福这么大方,攒车可是能吃饭的技术,说教就教了。 “不过,自行车太显眼了,你们平时能不骑便不骑,让家里人骑吧,你们所里一下子多出这么多自行车来,傻子也能看出问题。而且,你们只能自己用啊,千万千万别去卖。”刘光福不放心还是交待几句。 “对!对!对!光福说的对,我们只是自己骑,不,让家里人骑,更不会去卖,这种事情的严重性我们还是知道的,麻烦光福了。”祁所长连忙说道。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你说违规吧,也不能说违规,你说不违规吧,还有点那意思。 “好的,不过你们买零件时,一定要分散开来啊,不要在同一个地方买,这样太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还有,零件也不一定非得去回收站买,也可以去供销社买。”刘光福说道。 “放心,这种事情我们专业。”祁所长拍着胸脯说道。 祁所长这话一说,刘光福也笑了,暗叹自己紧张过度了,这种事情,还是人家专业。 “得,那就这样,对了,这事不适合在所里做,你们能不能另找个地方?”刘光福问道。 “当然可以,我马上让人去找。”祁所长道。 即然交待好了,刘光福走回来和刘光天,娄晓娥开始办牌。 刘光天最先办,办好后,打个招呼就走了,他还要上学,今肯定迟到了,希望能不挨骂吧。 娄晓娥第二个办好,满腹心事的她骑车家赶,许大茂的事要早点跟娄父说,让他派人调查。 刘光福证办好后,没有走,找了个地方,带上祁所长叫来学习的人,用自己的车当样本,现场开始教学。 刘光福先拆一遍,边拆边讲,然后组装好,让几个人一一上手实操,他在一旁指导,几次过后,刘光福把车留给几人练手,自己带上木箱,去找祁所长,他还有正事要办呢。 敲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只有祁所长一人。 关好门,刘光福大咧咧地找个椅子坐下,卸下带着的木箱。 见刘光福带着个木箱过来,还锁门,祁所长来了兴趣,开口道:“刚才我就很好奇了,这箱子里有什么宝贝?” “嘿嘿……叔,还真是宝贝,我打开让您开开眼。”刘光福说着就打开箱子。 箱子一打开,祁所长看见里面的东西,瞳孔微微一缩,沉声道:“光福,东西那来的!” “吓您一跳吧,实话跟您说,这些枪是我造的,不是真的,都是模型,您仔细看,这是木头的。” 呯,刘光福挨了一记脑瓜崩,祁所长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玩什么不好,玩枪,吓老子一跳!” 刘光福双手捧着脑袋,眼角含泪,祁所长下手没控制住,重了点,对他控诉道:“我的天才大脑被打坏了,祁叔你怎么赔我?” 祁所长老脸一红,不就是力点稍微用大了点吗,至于吗? 咳嗽一声,正声道:“你拿模型枪过来,想干什么?” “这些枪是我设计的,都是按一比一比例做的,除了材料是木头外,和真枪一样。”说着刘光福从箱子里取出三把枪。 这三把枪通体黑色,都是81式步枪。 一把短突型,一把标准型,还有一把轻机枪型。 三把枪都组装好,由战术导致配上两脚架,前握把,榴弹发射器,瞄准镜等等。 一番组合下来,祁长看呆了。 这合他用过的武器大大的不同,科技感十足,领先世界太多了。 摸摸这把,再看看那把,听刘光福介绍起这三把枪,和它们的配件,用途。 祁所长把玩一阵,念念不舍的放下枪模,开口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想把设计的枪送到上面去,不是没门路吗? 认识最大的官就指导员他们,当时指导员不是说有事找您,这不刚好,您给指导员一打个电话。 我也是怕随便交上去,别人看我一小屁孩,不重视,浪费我的心血。 指导员是熟人,知道我的本事。”刘光福的年龄小,即有好处,也有坏处。 年龄小,说话没份量,不过小也代表潜力大。 如果这次新枪被上面认可,那么刘光福就更会被重视。 所以找指导员他们去交一枪更加稳妥。 祁所长再次打量刘光福,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比普通人稍俊的样貌,眼里藏着杀气,脸上却笑嘻嘻的。 上次说他捣毁一个敌特窝点,肯定不是实话,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心中暗自点头,祁所长认可了刘光福,抓起桌上的电话,给他的战友,首长,还有指导员打了过去。 23.学生与老师 ps:上一章又被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大到内容:指导员带着刘干事和王研究员验收刘光福设计的枪通过了。 并提醒要注册战术导轨等专利,赚小钱钱。 指导员问刘光福有什么要求,他答道不要把他的没计无偿援助给“安南”,他不想自己设计的枪反过来杀自己的同胞。 ————————————— 在座的几位都是干部,有知识有学问,历史上华国和“安南”的关系也都了解一些。 刘光福的观点不能说错,可也不符合当前的形势。 指导员不想刘光福因为年轻气盛,说错话以后受人刁难,再次语重心长地劝道:“那都过去的事了,现在一切应该朝前看,你不要有狭隘的民族、主义。 要学会宽容,xx主义事业需要全世界无、x、阶、级门团结起来,你明白吗?” 知道指导员是为自己好,可刘光福心里还是迈不过那道坎,都说年轻气盛,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当初老大哥都不搭理“安共”,后来唱着莲花落找我们帮忙,没有我们就没有现在的“安共”,更别说建国了。 专向恩人下黑手的自己人,刘光福可不认:“我只知道,血脉同源曰族,受我教化曰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啊你……”指导员还想再说什么,刘光福赶紧打断,一接着说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咱们已经教出一个弑师的东瀛,难道还要教下一个。 从大唐时期,李世民建造鸿胪寺,专门用来招待番邦使团,用于彰显大唐的盛世繁华。” “而东瀛,就是这个时候,派遣了他们的庞大师团,来到了大唐学习!” “他们的使团构成,包括正使﹑副使﹑判官﹑录事等。 使团成员,除了约半数的舵手,水手外,还有阴阳师,医师,画师,乐师,译语,史生。 “以及造舶都匠,船师,船匠,木工,铸工,锻工,玉工等各行各业工匠。” “可以说,东瀛的遣唐使,基本囊括了东瀛本土的各行各业的人才。” “大唐帮他们把炎黄的文明,复制粘贴过去,帮助他们迅速攀升科技! 千年来积累的所有技术,化,制度,等一切文明成果,一键复制粘贴给了东瀛。 “直接让东瀛,节省了1000多年的原始积累,从奴隶社会跨越到了封建社会,并达到了跟大唐同样的水平!” “咱们帮别人,攀升文明科技等级啊!” “让东瀛的发展,节省了一千多年的时间,让这个孤悬海外,还处于蛮荒时代的东瀛,直接拥有了跟大唐一样的科技化水平。 咱们对东瀛够掏心掏肺的吧,可它们呢? 十四年抗战,3500万同胞的血仇,指导员,你们也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怎么还这么天真,安知安南不是下一个东瀛。”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指导员也讨厌东瀛,可他还是认为安南跟东瀛不一样:“唐朝离现在太远了,国与国之间的关不可能保持那么久,咱们对安南那么好,起码能维持几十上百年的友谊。” 世上没有新鲜事,历书中都能找到教训,刘光福摇摇头,摆出事例:““就在李世民的儿子,李治在位期间,东瀛竟然试图吞并朝韩半岛。” “而李治立刻派兵支援,企图赶走东瀛,可是东瀛见到大唐海军,并没有退去。” “而是以1000艘战船,悍然对唐朝增援的170艘战船发动了攻击!这就是白江口之战!” “最终,大唐击沉东瀛400多艘战舰,斩杀对方一万多士兵。 大败的东瀛,吓得半死,立刻在本土筑起四道防御工事,就是怕大唐一战灭国。 这一次大唐没有计较,饶怒了它们。 “然后,东瀛又腆着脸跑到唐朝来,学更先进的东西,这回的遣唐使,跟不要钱的一样往大唐里面跑,掀起了更加狂热的学习浪潮。” “李唐他们竟然还来者不拒,够宽容的吧。 之后,东瀛一直搔扰我们沿海地区。 从明朝刚刚建国初期,就疯狂的对明朝的沿海地带进行烧杀抢掠。 他们驾驶着,从大唐学来的造船技术,造出的海船! 手里拿着,由大唐冶铁,锻造,铸剑技术,演化而来的武士刀,疯狂的残杀着沿海的百姓!” 造成了一桩桩的惨案,让大明头痛不已。 “更可怕的是,炎黄闭关锁国后,海上丝绸之路,就真的便宜了东瀛。 甚至在清朝时,东瀛就成了最大的丝绸输出国,他们全世界采购最为先进的织机,用来生产丝绸。 他们接替炎黄,用丝绸,茶叶,瓷器,来跟西方换取高额的利润!综合国力,终于在明治维新后,实现了弯道超车!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东瀛是东瀛,安南是安南,不要混为一谈。”在指导员心里,他不认为“安南”这个小兄弟会和东瀛一样忘恩负义。 有东瀛这个“师兄”做榜样,华国的一干小弟都学会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女良。 每当华国强大,就会摇着尾巴过来讨要好处,而当华国陷入低谷,它们又会落井下石。 这些都刻进了它们骨子里。 “在我眼里,它们都一样。 都是白眼狼,随时会反咬咱们一口。 现在是安南还需要我们援助,等那天不需要了,又将是另一付面孔。 而且时间不会太长,20年之内就会见分晓。”刘光福掰手算到,1963到1979,没有20年,没毛病。 不谋万事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都已经这么提醒了,应该有点用吧? 刘光福不是很确定。 说服不了刘光福,反而差点被他说服,指导员露出苦笑,跟个孩子争得脸红脖子粗,也不嫌丢人。 再一想到刘光福的精神病,就更不好意思了。 特意交待其他几人不要把刘光福的话,说出去后。 再同刘光福说道:“光福,你的要求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向领导反应。 这件事,你不要再向别人透露,明白吗。” 乖巧的点点头,刘光福作个拉上嘴的动作,说道:“明白,也就是您,其他人我才懒得记呢!” 再次揉了揉刘光福的头,指导员带上枪模和说明书坐车回到军区。 同领导汇报后,安排人生产一批新枪。 几天后,样枪出来,发给战士进行测试。 一段时间后,反响很好,直到这时,指导员才把刘光福的要求说给首长听。 历史车轮的痕迹有点不一样了。 24.DIY矿石收音机 从派出所里出来,刘光福手上拿着所里人给的拜师费。 钱、票有一些,但不多,更多的是普通弄不到的特贡。 不愧是干公安的,行动很迅速,半天功夫,就从各个废品回收站买到车架和零件。 刘光福的自行车光荣下岗,不用再充当练手的工具,还了回来。 骑上自行车,刘光福没回四合院,就在城里兜风,好好的观赏了一圈原汁原味的老四九城。 当刘光福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不少人都羡慕的看着。 别人羡慕的目光让张晓山也有点爽。 去王府井转了转,然后又去潘家园。 心满意足的刘光福骑车回到了四合院。 一群无所事事的大妈们,本来在洗衣服闲聊,看见刘光福推着自行车走进来。 虽然昨天就知道刘光福攒车了,可是不太确定派出所能不能通过。 如今见刘光福的车已经打上钢印,大妈们一窝蜂的走上前,又是摸自行车,又是啧啧称奇。 一位大妈酸溜溜说:“刘光福,你这都买了自行车,你哥还有一辆,不请院里吃一顿?” 四合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家有好事,都要意思意思。 刘光福自然也知道这个规矩,不过,却不打算请客。 四合院没好人,一群禽兽,请人吃饭可以,请禽兽吃饭,绝对不行。 刘光福打了个哈哈:“下次下次,有时间再说。” 说着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一众大妈没有占到便宜,从恭维的话,也变成了讥讽。 “一辆自行车而已,嘚瑟啥?又不是小汽车,有能耐买一辆小汽车。” “就是就是,一辆自行车就让你飘起来,跟谁买不起自行车似的。” 到底还是怕刘光福的精神病发作,只敢在背后小声议论,不敢当面撒泼。 车推进屋里停好,拿出上次从废品回收站挑出来的几个电阻,导线,电容和二极管之类的东西。 上辈子刘光福是个diy爱好者,打小家里就穷,没玩具玩,喜欢组装这些小玩意当消遣。 还没成年的时候,他就受自己父亲的影响,迷上了无线电,自己组装出了第一台矿石收音机。 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能时不时的听听广播,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还能及时的了解些社会新闻,把握时代脉搏。 说干就干,刘光福撸胳膊挽袖子的拿出了前阵子拾掇好的东西,开始了实操。 矿石收音机是一个简单的无线电接收机,由长导线天线,用于选择信号频率的调谐器和检波器组成。 检波器可以使用矿石,也可使用检波二极管,还可以使用锗高频三极管检波器。 制作简易矿石收音机的材料很简单,也很少,只要一些导线、几个电阻、电容还有晶体二极管。 前面三样东西都十分常见,很好弄到,但是最后这个晶体二极管可不是什么好弄到的东西,市场上几乎没有流通的,所以,这时候就需要用特定的矿石来替代晶体二极管,当做检波器来使用,这就是矿石收音机的由来。 刘光福先是在纸筒上用漆包线绕制线圈,九十圈,可以在头尾处钻一个眼,把线穿过去,用胶带粘好。然后小心地把漆包线的漆去掉,用砂纸将漆一点点的磨干净。 接着刘光福把可变电容连在它的两边,为了确定电容的两极,还特意买了个万用表,用它量了一下,相互电阻为无穷大的就是电容的两极。 然后用电烙铁配合松香焊锡把它焊上,使之更加牢固。接着把二极管的随便一极连在可变电容与线圈相连的随便一极上。 接着刘光福把淘换的喇叭分别与二极管的另一极,可变电容的另一极(没连二极管的一级)相连。 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连上天线和地线,这个工程就可以圆满完成了。 刘光福在可变电容,二极管,线圈相连的地方接上天线,就是一段导线,再把它顺着窗户送出了屋外的房顶上,然后在可变电容,喇叭,线圈相连的地方连上了地线。 最后把地线绑在了自家的水管子上。 刘光福不断调整着金属指针在矿石上的位置,这就是“矿机”上的检波的声音。 开始不断变化逐渐出现各种电台的含糊不清的声音,接上天线之后,收听效果大大增强,他刚刚随便调整了几下,就已经听到了好几个电台,其中一个电台距离这里非常远。 刘光福继续仔细地调整着,终于,耳机中传来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的声音,而且音质非常好。 刘光福会心的一笑,总算是大功告成了,看来自己的手艺还没荒废。 把自己前几天作家具用剩的边角料做的一个木头盒子拿出来,将矿石收音机的零部件小心的装在了里面,看着这个简易版的收音机,刘光福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前世与现世交融。 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突然听到了一阵广播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四处的打量了一下,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要知道作为一个权利欲相当旺盛的官迷,他恨不能时时的把握着最新的新闻,在他看来这很重要,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勒紧了裤腰带,给自己订了一份报纸。 当刘海中最后循声找到声音的来源之后,他挠了挠脑袋。 自己两个儿子生活越来越好,天天大鱼大肉,虽说,在这个年代,一台收音机哪怕是最便宜的,也得九十五块钱左右,以当时的人均收入,是支撑不起这种奢侈的消费的。 可自己儿子手里有钱,光现金就有2000块呢。 不过现在两儿子不待见自己,话都不想跟自已多说,昨天问他们要一辆二手自行车都不肯,把他怼了回来,再找他们,也是自讨没趣。 就在这时,收音机的声音突然中断,然后刘海中顺着窗口看去,只见屋里拉着窗帘,灯光瞬间熄灭,天色已晚,这该做晚饭了。 刘海中心里虽然刺挠到不行,但是也没办法做出别的举动,只能讪讪的选择离开。 屋里的刘光福听着脚步声逐渐的远去,嘴角撇了撇,他早就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看着微弱的灯光下映进屋内的影子,他就知道了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海中,因为整个大院儿除了贾张氏没有比他更加肥硕的身材的人。 刘光福骨子里最讨厌麻烦,他可不愿意被刘海中给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去帮他再弄一个。 看来以后收听广播都要带上高阻耳机,这样就能避免到打扰别人和被别人打扰了。 25.下乡准备 拿出上次从百货大楼买的一个强力牌听筒高阻耳机,花了六毛钱,快赶上看一次电影的价格了。 刘光福打开了装着耳机的盒子检查了一下,这是一个像是以前装大号象棋的盒子大小,里面有一份说明书,上面还是老的繁体字,虽然长年使用的都是简体字,叶晨也还是能清晰的辨认出其准确意思。 有了它之后,音质可以清晰很多不说,还能有效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你有他没有,他就会感觉到心理上的不平衡,对你产生羡慕嫉妒的情绪,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的没必要去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麻烦真的找上门来,刘光福却也不惧怕。 用电烙铁点着松香把高阻耳机连接在矿石收音机上,打开听了听,效果真的好了不少。 有了装第一台的经验,第二台装起来就快多了。 现在他们家,凡是刘光福有的,刘光天必定也有一份。 即然说了要对刘光天好,那就要一视同仁,有福同享。 刘光天今天放学比以往要晚,早上去给自行车上牌,耽误了时间,他紧赶快赶,还是迟到了。 老师罚他放学打扫教室。 等会到家刘光福饭都做好,等他好一会了。 吩咐刘光天拎上一条鱼,拿去给自家老爹,老妈。 以后只送鱼,别的肉食不送。 鱼肉现在1、2毛一斤可比不上猪肉,鸡肉最少7、8毛一斤,还要票。 不光要票,去晚了还买不到。 老头子刘海中一天到晚找麻烦,真当他刘光福没脾气,今个就治治他。 刘光天嘿嘿直笑,他也烦刘海中。 这回刘海中惹弟弟生气了,他迫不及待想看老头子的笑话,拎上鱼走了。 果然,刘光天拎鱼上门,刘海中见只有一条鱼,直接口吐芬芳。 丢下鱼,刘光天头也不回的走了,心中直呼“爽”。 刘海中心里不是滋味,刚分家时,两儿子送的东是做好的鸡肉,排骨之类的。 骂了他们两句,昨天是只活野鸡,今天干脆拿了条活鱼。 还说不得了。 二大妈在一旁叹气,父子三人如今针尖对麦芒,以后可怎么办啊。 两儿还算有孝心,可糟不住老伴天天作啊,再这么下去,只能把儿子们越推越远,一点亲情都不剩了。 等刘光天给聋老太太送完饭,两人也开始吃晚餐。 饭后,刘光福拿出矿石收音给刘光天,教他摆弄。 听了1个小时,到学习时间了。 收好收音机,刘光福照例出一套试卷给刘光天做。 原本还想定个时间,才想起自己家里少一个闹钟。 自己从咖喱国带回来战利品里到是有不少古董表,但不好拿出来用,也不能说明来路,还是明天去买一个吧。 一个闹钟十几块钱,还不用工业表,买来很方便。 让刘光天自己做题,刘光福进工作间忙活起来。 他明天要下乡一趟,随身空间里,野猪,野兔,河鱼等野生动物泛滥,仓库里都堆满了,明天去到乡下,放生一批。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多出这么一批野生动物,附近乡民们的生活也能好过点。 刘光福做不到兼济天下,可能力范围内帮帮忙还是行的。 取出三个车轮骨,全部等分成4份。 拿出两节,剪出缺口,交叉相叠,钻好孔,用螺丝连接。 再拿出四节,两两并排叠好,钻3个孔,螺丝连好。 相交两节充当握把,并排两节成为弓翼,一把弓的大体形状就完成了。 刘光福想做两排滑轮弓,他手里只有弹弓,猎些小动物还说得过去,野猪等大型动物还是用弓箭比较好。 这才不会吓到别人。 弓翼两端,一边装上刘光福用木头做的滑轮,一边用弹簧和弓把连接。 这两个弹簧可不简单,刘光福是用随身空间加工出来的,保证拉力一致。 刷好防锈漆,等它干透, 取出弓弦安装好,再用棉线绑好弓把防震,就大功告成了。 偷偷拿出一批随身空间加工好的箭头,刘光福装模作样的制作起箭矢。 等刘光天写完卷子,找他批改讲解时,已经做好5、60支了。 材料都是现成的,箭杆是做家具剩下的木头做的,箭羽随身空间里野鸡,野鸭的尾羽多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刘光天上学去了。 刘光福检查一看,厕所洗漱室的水泥干透了,趁还有时间,拿出刷好黑漆的大油桶,用之前的那些废零件给弄成一个铁架,铁架的上面是个弧形,刚好可以放油桶。 把提前准备好的塑料管拿出来,又拿出一个花洒,这可不是买的,而是刘光福自己做的,不但很好看,还实用。 油桶上面本来就有两个孔,一个是加油倒油的大孔,一个是放气的小孔,刘光福把小孔放到下面,刚好把管子插进去。 当然,光这样是不行的,然后刘光福又给密封上,这样才不会漏水,至于上面的大孔,他给弄成了进水口。 同样是一根软塑料管,一头插进油桶里,另外一头刚好连接在厕所里的水龙头上。 刘光福把管子插在水龙头上试了一下,一点问题都没有,就开始加水。 可能是油桶太大了,加了十来分钟水,也没有给加满,这油桶拿出来之前,刘光福就已经处理过,可以说干干净净,直接加水就可以洗澡。 又过了十来分钟,终于给加满了,上面都有水流了下来,刘光福连忙把水龙头给关上,然后把水管给拔了。 放了一下水试了试,花洒里流出来的水很均匀。 把水关着,刘光福拍了拍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以后洗澡就方便了。” 黑色的油桶吸收热量,周围也没有高楼挡住阳光,以后只要有太阳,天天能洗热水澡。 收拾一下,刘光福背上背包,拿出油漆干透的滑轮弓。 上弦,绑好弓把,剪去多余的绵线,缓缓开弓,四外瞄准一下,慢慢的松开弓弦,直到弓弦复位。 感觉不错,凭借精准技能,刘光福判断此弓不需要再调整了。 带上十余支箭矢,关好门,骑上自行车,往郊区而去。 26.下乡 刘光福着车,一路飞驰,路基本都是土路,好在没下雨,还算平整,就是尘土有点大,这自行车又没遮挡,速度快了灰尘漫天,幸亏带了自制的口罩,才没有吃灰。 下次再做几付防尘眼镜吧,不然老是眯着眼睛,看不清路,容易掉沟里。 路过的村子里也稀稀拉拉的没看到几个人,田间地头到很热闹,都在干活呢。 村里房子也破破烂烂的,瓦房很少,青砖黑瓦的,其他都是用土砖擂的茅草屋,四面墙是土砖,上面盖上高粱杆和麦秆,用泥糊住,里面修上大炕,一家人就住在里面,窗户也很小,没有玻璃,用的都是窗户纸。 这是刘光福第一次亲眼见到北方农村的景象。 在后世的农村很多建的比城市还漂亮,但现在是真穷,自然灾害和欠债刚还完,老百姓一年到头就靠种点地,拿公分,公分很少,家里人又多,有的穷的家里衣服都不够穿,谁出去谁穿,就是这群种地的农民硬生生的拼着巨大的工农剪刀差,让国家建立起完备的工业体系,而后世,很多人已经忘了他们的贡献了。 来到一个不知名的村子,打听后知道是陈家村。 问明支书后家在哪,直接骑车过去。 因为是第一次打交道,刘光福还是很谨慎。 刚进村时看见有许多山羊,想到自己的空间里没有这个物种,便向支书提出想买几头。 书记把会计叫来,刘光福购买了两只小羊羔,一公一母,再多就不肯了。 这还是,看他肯付全国粮票的份上。 这个年代,全国粮票绝对占有重要位置,不管是工作调动,求学,出差,只要你出了本省,你就要有全国粮票。 支书很开心,这样就可以去黑市换一些粗粮,熬过青黄不接的冬天了。 装上车,付了钱,又给了一些全国粮票。 出了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两只小羊羔收进空间。 再从空间里放出些野鸡,野鸭,野猪,免子什么的。 隔一段路就放点出来,见到有小溪,小河水塘,刘光福装做洗手,手伸进水里,将空间里的鱼慢慢放出来。 一次不敢太多,怕动静太大,引人注意。 一路走走停停,刘光福用出了预警技能的新玩法,主动扫瞄,就像雷达一样,5公里范围内,所有一切都清清楚楚。 不过这能力,太耗蓝,开一次信息太多,脑子将将处理过来。 刘光福不敢连续使用,隔三差五扫一下,就这样,也收到不少空间里没有的动、植物。 跑了快一天,中午随便吃点打的野猪肉烧烤。 这可不是空间里养的,而是野生的,百多斤半大野猪撞到刘光福手上,百来开外,只一箭,从野猪眼筐里直穿后脑。 吃过烧烤,下午继续放生,又从另外几个村子收了几只小羊羔,谁让刘光福手里全国粮票多呢。 见天色不早了,他返程往回去赶。 快到城里时,拿出吃剩的野猪,用麻袋装好,还有必不可少的两条鱼,一齐挂到车上,骑回四合院。 四合院里的大妈们只看到刘光福扛着一麻袋不知什么的东西,外加两条鱼进来。 分出条鱼给原身老妈,进屋放下麻袋和鱼,又风风火火出去了。 先去了种子站,把能搜罗的种子都搜罗了一遍,水稻,玉米,小麦,大豆啥的,蔬菜种子也搜罗了不少,都是常见蔬菜,其他的就没有了。 至于很多书中提到的水果种子,哈,你真能开玩笑,水果虽然有种子,但需要培育出种苗才行,直接种很难存活的,好像桃树比较容易培育,不过不急,乡下都有,刘光福今天弄了不少。 再次来到四九城的百货大楼。 它目前是全华夏最大商品供应公司,也是最全的公司,如果你想要的东西在百货大楼没有卖的,那么基本上在其他地方都买不到,除非出国。 虽然不是周末,但百货大楼仍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上次来的匆忙,刘光福这次要好好逛逛。 西走走,东看看,当走到小孩玩具柜台时,刘光福停下了脚步,售货员也不搭理他,正跟一个大妈聊的起劲呢。 打量着眼前的玩具,这些东西他只玩过一部分,其它的丨在网上或者一些怀旧博物馆见过,基本能活动的都是一些发条产品,绿皮青蛙,麻雀,小汽车等,还都是铁皮的,其他的就没什么好东西了,都很简单。 又去食品区看了看,除了买了点水果罐头和牛肉罐头外,也没有什么可买的,辣条,薯片,方便面什么的还要好多年呢。 在钟表区,刘光福买了一个金鸡闹钟,15块,声音很大,每天都要上发条。 逛得差不多,刘光福骑一车回家。 推车进了院子,一大爷阎埠贵正在门口盯着回来的人,顺便捞颗葱,拿个蒜什么的,反正要占点便宜。 见到刘光福回来了,赶紧过来打招呼:“光福回来了?这是买的罐头,你这生活水平,全院都赶不上。” “凑合着过呗,去了趟百货大楼,随便买点。 那你先忙着,我回去了”抬脚就往院里走。 闫埠贵盯着刘光福手里的罐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别人可能好好说,还能占点便宜,刘光福嘛,对不起,他不给,你也别要,要不就有大麻烦。 走过中院,秦淮如在衣服,在电视剧里这个镜头很经典,每逢秦淮如洗衣服,傻柱必然出血,要么饭盒,要么钱。 傻柱不是真傻,对秦淮如的感情,很复杂吧,不过从电视剧的情况来看,一边馋身子,当舔狗,又不想负责,为了面子跟许大茂斗气,想找个黄花大闺女。 傻柱就是一个矛盾体,相互矛盾的人物。 没有父母教育,文化程度不高,要面子,但又经常舍面子,报复心重,你要对他好,这人吧真把心掏给你,估计傻柱就是因为性格各种被易中海洗脑,才掉进了秦淮如给挖好的陷阱里。 28.计划和意外之人 上一章双被禁了,下面是简介: 刘光福发现门被撬,但没撬开,是棒梗干的。 他决定写一部小说《生~化~危~机》。 刘光福想通过将《生~化~危~机》做成一个大ip,培养粉丝,让他们究根究底,暴露现实里白头鹰和东瀛反~人~类的行为。 ———————————————— 刘光福拿着一张张信纸,飞速的写着。 从脑中资料库里调出《生~化~机》的信息,修改好设定,很快就把开篇写好。 光文字还不够,明天再去买光点颜料,绘画工具,画上几幅恐~怖的丧尸插图。 有多逼真就画多逼真,有多血~腥就画多血腥。各种丧尸游戏,电影,电视剧里的经典丧尸画面都搞起来。 当年刘光福玩《生~化~危~机》游戏和看它的电影时,被吓的不轻,都留下了阴影。 不过后来看多了这类暴米花血浆电影,有了抵抗力,不再当回事,神经也炼出来了,还经常吐槽,觉得不够恐~怖。 到时候,把这些丧尸图贴满整个屋子,利用心理学,营造氛围,放大恐~怖效果。 找个时间,留点空隙给棒梗钻。 想像一下,当棒梗撬门进来,突然亮起昏暗的灯光,墙上的画像里,丧尸择人而嗜,仿要透画而出,这个时候门窗又自动关上,这画面感,想想就刺激。 棒梗这小子又没经过后世血浆片的洗礼,保证可以给他留下一辈子磨灭不掉的童年阴影。 贾家人找麻烦也不怕,就说墙上挂画是为自己写小说提供灵感,精神病人思路广,这是很合罗辑的。 门窗还需要机关改造一下,和小灯炮之间加上不联动装置,这些都归待办事项。 小说开篇已写好,可以考虑投到附近的一家报社去。 刘光福很清楚,一些厉害的报社,可能过稿不容易,那就投二线的报社吧,多试几家,保险点。 整理好自己的文稿,心里面很是满足。 前世虽然没写过小说,但是看过不少。 再说《生~化~危~机》游戏原本就有官方认证的小说版。 自己只是修改一下背景设定,创意,文笔,还和原来一样,这些稿件还会差吗? 于是乎刘光福信心十足的把这些稿件用信封装好,贴上邮票,等着后面投稿。 不过还要等几天。 从明天开始,刘光福要多去参观抗日纪念馆,重点关注小鬼子的生~化部队,小说的创意灵感可以说来自这里。 再到图书馆借几本,生物,医学方面的书,为小说里的科学技术,提供一个出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戏要做足,不能留下破绽。 接下来几天,刘光福白天去抗日纪念馆,然后从图书馆借几生物,医学的书回家。 期间碰到冉老师一次,她对刘光福借的书有点吃惊,那些书须要很专业的人才能看懂,想不到刘光福自学到这种程度了。 晚上,刘光福在家改造门窗,写小说,画恐~怖的丧尸图画。 刘光天第一次看到画,吓了一跳,再听到《生~化~危~机》的故事,连续几天都做噩梦。 梦里被丧尸追杀,惨死在丧尸口中。 刘光福将棒梗撬自家大门,和他要教训棒梗的事对刘光天全盘托出。 刘光天听后义愤填膺,举双手双脚赞同。 自己这个大小伙子都被吓得噩梦连连,更别说棒梗那个小屁孩了,少不得屁滚尿流。 一连几天刘光福回来得早,棒梗白天要上学,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直到这天,家里都布置好了,刘光福将小说寄了出去,做好晚饭,等刘光天回来。 不光刘光天一人,何雨水也跟他一起来了。 刚要说话,又来一年轻女子,正是多日不见的娄晓娥。 娄晓娥因刘光福报信,回家就让她父亲去查证。 这几天心里烦的够呛,娄父那边还没有结果,娄母天天催她跟许大茂相亲。 推脱几次,许大茂母亲也来了几次,可她始终不为所动,娄母见状,开始发火了。 “晓娥,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叫你去相亲也不去,未来婆婆来了你就锁上门,人家那是来约你的,你也太没良心了,大茂刚出问题你就跑回来了,大茂有什么不好,除了前两次约会,你再也没去过,你让别人怎么看咱家。”娄母感觉太丢人了,怎么教育出这么个孩子。 娄晓娥这几天习惯了,她说什么都没用,就等娄父那边的结果了,只能低着头挨训吧。 这时娄父从外面回来了,看着委屈的女儿,正在发怒的妻子,想想刚刚拿到手的调查结果,走到了娄母身前一个大耳光就甩她脸上了。 “你疯了吗?”娄母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很少和自己脸红的丈夫,娄晓娥也赶紧抱住了母亲:“爸,别这样,都不关妈的事。”说着就哭了起来。 娄父拉过女儿,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把兜里的调查结果和检验报告甩到了娄母脸上:“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娄母惊慌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几张纸,开始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身体都在发抖:“这些都是真的吗?不会是污蔑吧,许家嫂子不会对我说假话的。” “晓娥,你看看你母亲,差点害了你,还相信那一家子,这就是你的好妈妈。”娄父气的又想上去动手,可被娄晓娥紧紧的抓住了。 “这些调查结果是我专门找人跑了好几个村子才查出来的。检验报告是今天上午医院那边王院长亲手给我的。”娄父气的大喊。 “都是你,许大茂的妈那是你以前的仆人,她有什么值得你相信的,怎么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晓娥,对不起,妈以为你大小姐脾气范l,才没相信你说的话。”娄母看着哭泣的女儿,心里充满了后悔和愤怒。 前年,娄父感觉形势不太友好,女儿也该嫁人了,就对娄母说要给女儿找个出身好的丈夫,好有个护身符。 消息传出来,许母仗着和娄母关系好,把许大茂夸的天花乱坠,娄母见了许大茂也喜欢这个嘴甜的小伙子,不顾娄父的反对坚持搓和女儿嫁给了许大茂。 现在看来一切都错了。 娄家三人开始商量起来,怎么和许大茂一家说。 实话肯定不行,太得罪人。 现在娄家如芒在背,许大茂他爹也是个心狠手黑的。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娄家也怕许家报复。 娄晓娥想到了刘光福,趁许不茂下乡放电影,提上礼物,前来四合院拜访。 29.小白兔一进狼窝 娄晓娥提着两瓶好酒,还有一些糕点,来到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就碰见一大爷阎埠贵。 “姑娘,你找谁啊?” 阎埠贵看到娄晓娥长的这么俊俏,眼珠子又开始乱转,心中的算盘也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他家老大阎解成到现在还没对象呢。 这姑娘长的这么好看,要是能做他家老大媳妇那可是再好不过。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娄晓娥手中提着的两瓶好酒和糕点。 在这个年代能够有钱买糕点的那可都是有钱人,这样的人不进他们阎家的门实在可惜。 “大爷,我找刘光福兄弟,你知道他在哪个屋吗?” 娄晓娥是第一次来四合院,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布局。 “找刘光福的?” 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了。 这么一个大姑娘来找刘光福做什么? 难不成是刘光天的相亲对象?不好意思说找他,才跟自己说找刘光福的? 现在刘光天从家里分出来,弟弟又有钱,兄弟俩感情不错,虽说还在读书,可今年就毕业了,年龄是小点,也有十八了,十四、五结婚的不少,有人介绍对象也是正常。 “他不在家。” “你和刘光福是什么关系啊?” 阎埠贵疯狂脑补,看似随口一问,其中却隐含着多重意思。 自家儿子比刘光天大都还没结婚呢,他急什么。 “我们是朋友。”娄晓娥回答道。 看来她来的真是不巧,没想到刘光福竟然不在家。 “原来是朋友啊,那要不先来我家坐一坐。” “你这拎着这么多东西也怪重的,要不我帮你拿着吧。” 阎埠贵的脸色由阴转晴。 原来是刘光福的朋友,不是什么刘光天的相亲对象。 那就好办了! 趁着刘光天和这个姑娘还没发展成那种关系,他必须帮老大阎解成截胡了。 小姑娘看着比刘光天大几岁,不合适,还是跟自家好大儿更相配。 咱这是做好事,刘光天以后能找个更好的。 “不用了,你告诉我刘光福在哪个屋住就可以了。 阎埠贵一副奸诈的样子,让娄晓娥不得不防,快走两步直接朝着中院走去。 既然在阎埠贵的嘴里问不出什么,那就再换个人问。 “大姐,我问一下刘家成住在哪个屋?” 这一次…娄晓娥选择的询问对象是秦淮茹。 秦淮茹先是上下打量娄晓娥,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刘光福从那认识的这么一位大小姐。 这么好看一个姑娘来找刘光福,让秦淮茹也下意识的以为娄晓娥就是找借口和刘光天相亲的对象。 这种时候冒出来一个俊俏的姑娘来找刘光福干什么,年纪相差太大,也玩不到一块啊。 也不可能是刘光福家的亲戚,要是的话,直接说找刘海中不是更方便。 又是一番疯狂脑补,心里认定关系之后,秦淮茹也打定了主意。 必须搅黄! “姑娘,听大姐一句劝,远离刘家兄弟一家。” “这个刘家两兄弟不是什么好人!” “整天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父母管教也不听,还和家里闹分家,最重要的是刘光福有疯病,发走疯来六亲不认,前段时间把我们院里的一太爷和一个邻居打进了医院。 公安同志都管不了,说疯子打人不犯法,只能自认倒霉。” “你和这种人来往,只会害了你。” “……” 秦淮茹一顿巴拉,就是不想让娄晓娥去见刘光福。 因为刘光福,自己婆婆进小黑屋了,自家的靠山和长期饭票也进了医院,害得自家好多天没有油水,棒梗都饿瘦了,刘家还天天大鱼大肉,勾得肚子里的馋虫,到处乱窜,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刘家两兄弟都是混蛋,还想要娶媳妇,她必须搅黄! “刘光福不是这样的人。” 娄晓娥瞬间变脸了。 如果她不是和刘光福一打过交道,说不定还真信了秦淮茹的这番话。 但她和刘光福见过一面,有交集。 她骑车失控,差点撞人,是刘光福拉住她。 知道她和许大茂相亲,不顾第一次见面,交浅言深,告诉自己许大茂在外面勾三搭四,还生不出孩子,救她出火坑。 派出所里的人和刘光福很熟,所长更是将刘光福当成子侄晚辈。 试问,这样的人会是秦淮茹口中的坏人吗? 刘光福兄弟俩拿去打钢印的自行车,都是自己配零件,从废品回收站买的二手车翻新组装的。 这样勤俭节约,心灵手巧的人是秦淮茹口中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人吗? 她不知道秦淮菇口中的人说的到底是谁。 但绝对不是刘家兄弟! “臭丫头,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看着娄晓娥继续朝中院走去,秦淮茹原形毕露,又妒又气。 她就是看不惯刘光福好! “等着吧,总有一天要把你整死。” “呸!” 秦淮茹吐了一口口水。 刚进入中院,刘海中就盯上了娄晓娥。 院里来了陌生人,他还想摆摆威风,盘问一下。 “姑娘,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上去主动问话。 “不是,我找刘光福兄弟。”娄晓娥已经没有刚进入四合院的那种态度了。 先后接触了阎埠贵和秦淮茹之后,她对这个四合院突然有了新的认识。 同时警惕性也增加不少! “找刘光福兄弟?” 刘海中看了看娄晓娥手中的两瓶酒,忍不住喉头蠕动。 这可是好酒啊! 他在领导请人吃饭的时候见过这样的美酒。 再看看娄晓娥另一只手中提着的糕点,想不明白找自家两个逆子是为了什么事情。 “小姑娘,你找我两个孽子做什么?”刘海中开口直接问道。 进入四合院之后,所有的人都说刘光福的坏话。 这都一群什么妖魔鬼怪! 其实在来之前,她通过家里的关系向街道打听了刘光福。 王主任说起刘光福,直夸他是好孩子,小小年纪就立过功,得过嘉奖。 就是家里情况不好,父亲偏心老大,爱打刘光福兄弟当出气筒,还是不问原由的每天都打,刘光福糟不住,精神出现点问题。 所以刘光福是好人这个概念已经在娄晓娥的心中根深蒂固。 听到眼前这人就是刘光福两兄弟,残暴的父亲。 娄晓娥心里慌了。 因为她父亲资本家的身份,她平时很少和外面的人接触。 遇到这种情况,顾不得多说什么,敷衍几句,四处张望,见到一户人家,房门开着,里面的人好像就是自己找的刘光福,连忙上前敲门,走了进去。 刘海中见到娄晓娥进了刘光福的家,满心不悦。 小姑娘不懂礼貌,自己话都没问完就跑了。 果然,自家两个小崽子交的朋友,也不是好东西。 想去说道两句,又心有顾忌,狠狠朝刘光福屋子瞪一眼,满腹怒气的回了家。 30.出主意 娄晓娥提前礼物进了屋,刘光福三人见她神情狼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她一样。 尴尬的笑了下,娄晓娥欲言又止的说道:“光福兄弟,姐姐今天过来谢谢你…… 不过,你们四合院还… 还真是……” 刘光福描见外面气冲冲回去的刘海中,再想想娄晓娥的话,什么都明白了。 接过话头,开玩笑道:“咱们四合院是民风淳朴,人杰地灵。” 娄晓娥,何雨水,刘光天三人不知道哥谭市这个梗,可也明白刘光福在说反话。 笑点最低的刘光天,率先忍不住:“哈哈哈,民~风~淳~朴,还人杰~地灵,哈哈哈,笑死我了!” 何雨水,娄晓娥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效果不错,刘光福又调侃一句:“是啊,你看咱老刘家不就是‘父慈子孝’的模范家庭吗?” 三人一脸古怪的看向刘光福。 刘光天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何雨水跟刘家父子住一个院谁不知道谁啊,连娄晓娥也专门打听过情况,刚才还见过刘海中。 几句玩笑话缓解了娄晓娥紧张的情绪,刘光福脸上带笑,客气道:“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应该的,姐姐还要谢谢你,你可救了我两次呢。”放下礼物,娄晓娥示意有何雨水这不相干的人在,话不好挑明。 “没事,雨水姐家里跟你家是故交,他爸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何大清师傅,他们家跟许大茂家不是一路人。”刘光福给两人相互介绍。 何雨水这才知道自家跟娄家的渊源。 俩姑娘手拉手,说了好一会话,就仿佛多年姐妹一样。 女人之间的友情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即然都是朋友,娄晓娥也不隐瞒,将娄父调查许大茂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何雨水有点懵,许大茂在外面乱搞,还不孕不育,这和晓娥姐有什么关系。 刘光天见状,叭啦叭拉的跟何雨水小声介绍情况……许大茂和娄晓娥相亲…… 娄晓娥想要寻个办法。 刘光福给的办法很简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派人跟踪许大茂抓个现行,将他祸祸的妇女家人全部找来,一起告他许大茂,钱给足了,别让许家人收买,威胁。 拔出萝卜带出泥,许父手里也不干净,证人不松口,他肯定使阴招,设个局,引他入套。 许家两个男人进去了,许母不足为虑。 娄晓娥还是太善良了,认为这方法有些过头。 刘光福劝她:“许大茂是不是乱搞?抓他不对吗?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自己造的孽,自己担着。 善良是对好人讲的,不要一味的纵容,那是犯罪。就许大茂做出的事,能当他是好人吗?” 该劝的也劝了,刘光福让娄晓娥回去说给娄父听,让他做决定。 从乱世生存下来的资本家,都不简单,该有的决断还是不缺的。 处理完娄晓娥这边的事,刘光福又问起何雨水:“都查出三小来啦?” “嗯,查出来了,这些年我爹并没有亏待我们多少,他跟白寡妇去了保定,每月都有寄十块钱给易大爷,让他帮忙照看我们兄妹,可是这钱…… 我们兄妹尊敬的易大爷,并没有如数交给我们,每个月只给一半,甚至从没说过,这一半的钱是咱爹寄来的。”何雨水嘴唇紧咬。 这易中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用他们亲爹的钱,给自己捞名声不说,竟然还把钱截留了一部分。 一个月五块,一年就是六十,这么多年下来,昧了好几百块钱呢! 这钱对普通家庭算多,可是对易大爷而言,并没有多少,也就几个月的工钱,有必要冒这么大风险吗? 想不通。 完全不合情理啊! 难道真像刘光福上次说的,一切为了易中海他养老? 这回轮到娄晓娥搞砣不清啦,刘光天又化身解说小超人,和她介绍起情况。 跟在光福身边就是爽,天天都有“瓜”吃。 见何雨水满脸质疑,刘光福微微一笑:“雨水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一大爷没必要贪墨你们这点钱对不对?” 何雨水点头道:“是啊,一大爷一个月工资一百出头呢,早两年也有八十多,根本没必要这么做,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没人会去犯傻。” “的确,这笔账人人都会算,可你只看到表层,没有看到更深层,易中海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刘光福喝了口水,解释道:“他把钱截留下来,就是想让你们过苦日子,等你们吃了上顿、没下顿时,以救世主、活菩萨的方式现身,给我们送钱送粮,让你们打心底就尊重他。” “因为没有他的接济,你们兄妹在你哥还没领到工资的时候,可能就会饿个半死……”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易大爷这样算计我们做什么?”何雨水秀眉皱成一团,完全想不明白,这么做对易大爷有什么样的实际好处? 难道就为了那一点点乐善好施的好名声? 可是为了名声,有必要坑她们吗? 院里过苦日子的家庭多着呢! 帮谁不是帮? “因为他没有孩子,想要一个尊敬自己,且心地善良的人帮他养老。”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小时候算计你们兄妹,长大了还在算计,一直教唆你哥帮助秦淮茹、照顾贾家,想傻柱跟秦寡妇绑在一起。” 刘光福直接揭开一大爷的底裤,把最深层的谋划抖了出来。 何雨水撇了撇嘴,道:“我哥不是自己惦记秦姐的身体,才甘心帮助秦姐,照顾秦姐一家人吗?” “呃~~” 刘光福笑了笑,嘲讽道:“那是你哥以前没见过世面,秦寡妇随便卖弄一下,就被撩的心痒痒。” “姑且信你一次!” “不过你说易大爷教唆我哥,想让我哥被秦姐拴住,这和帮他养老有关联吗?” 自己的傻哥哥,那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秦姐在一起。 尤其是夏天,秦姐一弯腰,傻哥的眼珠子,准会掉进人秦姐的衣领里。 “有,不仅有,而且很大。 易中海算准了秦淮茹的心思,不对,应该是她和贾张氏的心思,贾张氏不会同意儿媳妇改嫁,只要傻柱和秦寡妇一直纠缠下去,未来注定一地鸡毛。 在加上一个贾张氏,三个孩子,傻柱想要娶她,至少得等十年。 十年后,秦淮茹就是想要给傻柱生一个孩子,也要能生得出来。 不给傻柱生孩子,一旦你哥没有孩子,那么赚来的钱,就只能全部花在棒梗、小当和槐花身上。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你哥成了绝户,便能理解易中海的苦衷,愿意为同是绝户的他养老。 现在你还觉得易中海教唆傻柱接济秦寡妇和养老没关联吗?” 何雨水听完,头皮直发麻。 看起来那么正直、慈祥的易大爷,算计竟然这么深? 如果是真的…… 那一大爷岂不是想要老何家绝后? 好歹毒的心思! 31.何家事 “可惜,易中海少算了一点,小看了秦淮茹。”刘光福继续爆料:“秦淮茹上环了,贾东旭死后没多久就上环,你猜,她在防谁?” 刘光福的话像一颗炸弹投向三人的心湖。 顺着他的思路,细思极恐。 “喔嘈,易大爷这是做两人手准备,他们家只听说易大妈不能生,如果,秦淮茹和易大爷…… 他在搓和傻柱、秦淮茹,岂不是说,傻柱接盘给他养孩子。 就算没有孩子,也有傻柱兜底养老,怎么也不亏。 不愧是老江湖,六六六啊!”刘光天这直肠子,也不顾何雨水脸色发黑,憨乎乎的全抖出来,还用上从刘光福那里的新词。 今天听说的恶事,比以往加起来还要多,直接刷新了娄晓娥的三观。 她这被保护得太好的小白兔,接接实实挨了一顿社会的毒打。 何雨水想抓狂,这是怎么啦,老天爷和她过不去吗,总是祸祸她家。 弱弱地问一句:“我让我傻哥马上结婚总行吧?” “先不说傻柱看不看得上的问题。 帮你哥娶媳妇可没那么容易!” 刘光福连连摇头。 以前找媒婆相亲,傻柱就一直失败! “四合院里总有人会捣蛋,肯定没那么容易让傻一忙娶妻的! 易中海唆使你哥和秦淮茹在一起,好控制你们帮他养老。 秦淮茹想拴住你哥,帮她照养三个孩子和婆婆…… 后院还有一个阴险小人许大茂,天天盼着你倒霉…… 其他人也想在你身上捞便宜。 我看除了聋老太太,整个四合院就没一个盼着你好,都把你哥冤大头呢!” 这事要是发生在现代,倒也好办,辞职卖房子搬家,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可现在这会,时代不同。 房子需要单位分配,买东西要票证,光有钱没票,到哪都寸步难行。 换岗位、搬家没一样能轻易遂人意。 傻柱厨艺高超,换工作倒是不难,但也不是几天就能办成的事。 反倒是现代社会难结的婚,这时比较简单,年轻男女见一面看对眼了,第二天就能找单位开介绍信,带女方去民政局注册结婚。 “那该怎么办?”何雨水慌神,所有事都压在她一个小女孩身上。 没有难为她,刘光福直接告诉她:“去保定,找你父亲,给你哥介绍对象,等一切谈妥之后,再带女方回来结婚。 不过想要稳妥,还得劝你父亲回来住一段时间,彻底断了易忠海、秦淮茹他们的念想才行。” 停了下,刘光福又问道:“你成绩怎么样,考得上不学吗?” “我成绩很好的,考大学,没问题,不信你问刘光天,只不过……” 自打贾东旭操作失误、被厂里的器械压死,何雨水就再也没有过过好日子,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被傻哥送出去。 天天念叨着秦淮茹不容易! 不容易不容易,现在的人谁过的如意啊! 一开始,她也闹过几次,结果每回换来的都是呵斥。 后来何雨水学精了,不再和哥哥对着干,而是顺着哥哥的意愿,和秦淮茹套近乎,左一口、右一口秦姐,巴结对方。 明明贾家很多吃的,都是自己哥哥买的,可她却要巴结秦淮茹,才能混上几口好的。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 道不尽的辛酸泪。 傻哥哥被寡妇迷,她本打算上完高中,不考大学,不是因为她成绩差,而是担心考上了,没钱吃饭。 高中的学费,她的傻哥哥倒是不会拖欠,主要是生活费经常遭到克扣,天天缺嘴,饱了上顿挂念下顿,就这样,她的成绩也名列前茅。 等着高中毕业,去纺织厂当女工了,自己手里有钱,才能不受制于人。 她心里憋着恨! 曾经几次暗示傻哥,秦姐是个好媳妇。其实心底非常清楚,哥哥沾上秦寡妇,未来的日子会很苦。 唉…… 她好委屈,好想痛哭一场。 娄晓娥抱住何雨水,摸着她的头,轻轻安抚。 何雨水把头埋在娄晓娥肩上,仿佛有了依靠,忍不住小声抽泣。 娄晓娥用眼神示意刘光福快点说下去。 收到讯息,刘光福继续道:“以高中毕业,参加工作为由,考上大学更好,让你爹回来住几天。 别人再亲,也不如亲爹亲。 大是大非上,亲爹永远是最可靠的。 你也别记恨你爹,他那时抛下你们去保城,不光是因为白寡妇,还有一成份问题。” 抬起头,何雨水疑惑道:“我家三代顾农,有什么问题?” “呵呵,你家祖传谭家菜,谭家菜可是官府菜,能学谭家菜的能是顾农? 你爹为啥叫你哥学川菜,是因为什么啊? 小娥姐家里是谭家菜嫡系,她最清楚,你问她吧?” 何雨水望着娄晓娥。 娄晓娥点点头,心里叹了口气,谭家菜又叫榜眼菜,能学它的都不是普通人。 何家问题不大,何大清远走保城,就无人追究了。 自己家成份更差,家里一心想让她嫁给工人阶级,结果碰到许大茂这个坏种……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其它先放放,一切等你高考完,让傻柱带保城,将一切说给你爹听,他会办法的。”刘光福让何雨水收心,等放假有时间再说。 他爹何大清呀和傻柱一样,注定老无所依,等失去利用价值,便会被人赶出家门。 有这俩拖后腿的,何雨水以后的日子可难过喽。 娄晓娥今天在四合院算开了眼界了。 同为女人,她想不明白贾家怎么那么无耻。 贾张氏把媳妇当敛财工具,把孩子当遮羞布,硬生生把一家老小培养成活脱脱的白眼狼。 那秦淮茹仗着有几分姿色,天天和男人勾三搭四,听刘光天说的,不光四合院,轧钢厂还有许多,什么一车间的郭大撇子、还有三车间的那谁谁谁,都占过秦淮茹的便宜,秦寡妇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对了,还有许大茂,那都有他。 对于傻柱这倒霉蛋,娄晓娥充满同情,全心全意对贾家好,还被算计,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其实老祖宗早告诉过我们,有道是:升米恩、斗米仇。 当接济养成习惯,那么被接济的一方,就会理所应当的认为,别人的接济都是理所应当的。 一连吃了几年的食堂剩菜,天天都有好东西,不是吃鱼、吃猪肉,就是吃鸡吃鸭,有时候还会有牛肉吃。 贾张氏一家早就有了食堂的剩菜,是独属于她们的内心想法。 偶尔缺几顿没事。 可要她们从现在断了念想,那是万万不能。 在秦淮如看来,如果不是为了让傻柱补贴自己一家子,她秦淮茹又怎么会对傻柱笑脸相迎呢? 从内心来说,秦淮茹是瞧不上傻柱的。别看傻柱对她好,可是有些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觉得你廉价。 傻柱之前做多好多年的舔狗,这就让秦淮茹对他使唤惯了。 不仅没有觉得他好,反而是把他当做舔狗,高兴了才会说两句好话,就当是打发舔狗的骨头。 32.又双叒叕馋哭了 傻柱多年来坚持不懈的对贾家进行施舍,在一开始的时候贾家人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激的。 可是日子长了,他们渐渐的也就习惯了,甚至觉得他们穷他们就有理,何雨柱帮衬他们是应该的。 尤其是贾张氏,一边用傻柱送的剩菜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一边瞧不起傻柱。 不仅如此,她还把这些思想都灌输给了孩子。 小当和小槐花岁数太小还不懂事,但是棒梗却是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所以他一直也瞧不上傻柱,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傻柱给他们家的一切。 这么多年,愣是张口闭口就直接喊“傻柱”,一句“叔”都没有喊过。 偏生以前的傻柱还是个顶级舔狗,为了秦淮茹也不跟棒梗计较。 所以棒梗愈发的骄纵起来,一点都不把傻柱放在眼里。 就像李寻欢与龙啸云,恩大成仇,不外如是。 事情谈完,气氛有些压抑,刘光天这奇葩发现盲点:“不对啊,弟!你是怎么知道秦寡妇上环的? 上环是干嘛的,谁告诉你的? 还有雨水家里这些事,我都不请楚,你又从那打听到的? 不会…… 弟啊,你还小,听哥一句劝,可不能走上歪路啊!” 刘光福(▼皿▼#) 现在可没生理卫生课,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孩子知道这些,的确很可疑。 听完刘光天的话,何雨水、娄晓娥两双眼睛死死盯位刘光福。 搞得刘光福压力山大,心说:“刘光天现在越来越放飞自我,皮得不行,也不知他是真憨还是装的。 这观注点也太诡异了吧?一个回答不好,自己就要当场社死。” 刘光天的这记背刺,让刘光福相当火大(怒`Д′怒)。 等事情过去,他一定好好感(调)谢(教)刘光天。 在心里擦了把冷汗,刘光福一本正经的解释(忽悠):“贾东旭刚死那会,有一次我去医院买伤药,无意听秦淮茹和医生说上环,后来去图书馆查的。 至于,雨水姐家里的事,这不是常识吗? 每到一个地方,先要弄清人员结构,熟悉环境,制定作战计划和撤退路线,更别说自己家大本营啦,一点风吹草劲都要清清楚楚,不然老头子打你,你都不知道往那躲,找谁帮忙。” 喔靠,这是被打出被害妄想症了,刘光天伸手要摸刘光福的额头,被他一把挡开。 讪笑着收回手,刘光天心想:“怪不得能发现敌特,受奖立功呢,这功课做的……啧啧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糊弄过去。 刘光福转移注意力,邀请娄晓娥,何雨水一起吃个饭。 娄晓娥和家里说好,晚点回去,刘家兄弟热情相邀,痛快答应下来。 今天轧钢厂里请客,领导让傻柱开小灶做饭,还没回来,就是回来,傻柱也是先顾秦淮茹一家,何雨水觉得自己还是先顾自己吧,也答应留下来。 多了两位客人,原先的菜不够,刘光福进厨房,准备再炒几个菜。 准备好的食材,刘光福穿好围裙,带上护袖,然后抄起菜刀就开始了。 只听到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响起,几分钟后,所有食材都切好了。 热油下锅,整个人仿佛与厨房融为了一体。 有大吃货技能在手,所有的食材特性,火候的把握,以及调味料的配比,刘光福都胸有成竹,不会不比任何大厨差。 每一样材料该什么时候放,该放多少,他的心里全 都有数。 手中的大勺与锅铲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厨房当中就传来一阵非常诱人的香气。 随着饭菜的香味传遍整个四合院,这让此时正在吃饭的各家各户都忍不住探出头来。 “又双叒叕是刘光福家,好像是红烧肉,还有鱼,有羊肉……好家伙,太丰盛了!” 一闻到这个香味,再吃自己家做的饭菜,顿时都感觉到有些食不下咽。 天天这么搞,四合院众人都麻了,一个个恨不得顺着香味飘到刘光福家里面去。 就连后院的易中海,都闻到香味,看着面前的面条和炒土豆丝,叹了一口气,把筷子放了下来。 他现在养伤,夹着尾巴做人,只能在心里,狠狠又记上刘光福一笔,以后再伺机报复。 刘海中家里,老两口面前放着一碗比水稍微稠点的稀饭、一碗棒子面窝窝头,一盘荷包蛋,还有一条蒸鱼。 刘海中闻着外面传来的香味,眼睛滴溜溜乱转,随即想到刘光福兄弟对自己这个当爹的不尊敬,冷哼了一声:“天天吃香喝辣,只给咱们一条鱼,真不像话!” 二大妈用围裙擦了擦手,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阎埠贵家里,闻到香味的他也是两眼发绿。 原先四合院三个大爷里,就数他工资最低,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瘦。 知道是刘光福家里面来客人,做好吃的以后,他自问跟刘光福兄弟关系也没好到让人家请自己吃饭的地步。 就只好在那里看着一桌子的清粥、咸菜、窝窝头,发挥阿q精神,想象着它们是鱼翅燕窝九头鲍。 同时打定主意,让解放,解旷,解娣三人多跟刘光福兄弟一起玩,混点好处。 秦淮茹家里面。 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只有稀粥和玉米面窝窝头,连一盘菜都没有。 平时这个时候,都会有傻柱带给他们的饭盒,里面放的都是好吃的饭菜。 今天傻柱回来的晚,先吃点垫垫肚子。 这个时候,刘光福那边饭菜的味道传到了这边。 棒梗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顿时气的就把面前的饭碗一推,“是红烧肉!刘光福他们在吃红烧肉,还有鱼!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闻到肉味,棒极嘴里面都是碴子的混合面根本吃不下去了。 小槐花和小当年纪小不懂事,闻到好吃的东西也是直流口水,可是只能无奈的把筷子放在嘴里砸吧着。 看着哭闹的棒梗,秦淮茹也只能安慰道:“棒梗,吃咱们的窝窝头! 今天的窝窝头格外的甜,你多嚼两口就能品出味来了,听话啊! 等会你何叔就带好吃的回来了。” 可是棒梗此时已经被肉香味勾引的三魂七魄都没了,根本没把秦淮茹的话听在耳朵里。 他直接把手中的窝窝头扔到地上,大喊着:“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妈,你去找刘光福要去!” 秦淮茹看着棒梗丢掉了手里的窝窝头,顿时心疼的不行,赶紧把窝窝头捡起来,打了打灰,训斥道:“你这孩子,知不知道粮食有多金贵?我都舍不得吃,全留给你了。你怎么能扔到地上呢?” 旁边的小当和小槐花看着那地上的窝窝头,都下意识的吞口水了吗? 她其实也馋得慌,不过上次被刘光福吓坏了,自然不敢去要。 见棒梗不依不饶,秦淮茹也火了,丢下一句:“反正我不敢刘光福那疯子,想吃肉你自己去,不过,如果刘光福发疯打你,我可一护不住。” 棒梗听后消停了下来,低着头,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再说回刘光福这边。 一个红烧肉,肥而不腻,一个爆炒活鸡,鲜辣可口。 再来一条糖醋鲤鱼,羊肉熬汤,齐活。 端上桌,纵然是品尝过无数美食的娄晓娥,也被这香气所迷住了。 娄晓娥家里是大资本家,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嘴刁钻的很,堪称是京城有名的美食家。 何雨水厨艺世家出身,父兄手艺没得说,自己厨艺也有两把刷子,懂得吃,也会吃。 这几道菜色泽光鲜,摆盘精致,光是看那食物的形状,就可见刘光福的刀工有多高超。 “都别客气,请。”刘光福招呼一声,三个人也顾不上回话,纷纷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面。 菜一入口,三个人的眼神都直了! 刘光天还好些,毕竞都吃过这么多回啦。 娄晓娥,头回尝试,一脸的沉浸式体验,开心的眉角都往上翘着。 何雨水最夸张,她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开始还稍微矜持一点,可是吃到后面就顾不得形象了,恨不得一口就把一盘菜都扒进嘴里。生怕自己吃得慢了都被别人给抢了去。 最后吃的肚子浑圆,连坐着都费劲了,只能够躺在椅子上。 33.打猎 吃完饭,又聊了会天,娄晓娥提出告辞。 何雨水也缓了过来,跟娄晓娥一起出去。 刘光福让刘光天看家,自己送二人出去。 院子里,傻柱已经回来,刚向秦淮茹献完殷勤,正做饭呢,见到妹妹从刘光福家里出来,和一个陌生的漂亮姑娘换在一起,赶忙冲了出来。 挡在前面,傻柱刚想说话,只见刘光福满脸堆笑,眼中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戏谑。 那戏谑的眼神,仿佛能直窥人心,将人的伪装一层层拔开,看清自己内心的颜色。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正不知所措,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小何师傅,你好啊。” 却是娄晓娥见傻柱拦路,见他的样子和雨水有几分相似,推测他就是雨水的哥哥,礼貌的问好。 晕晕乎乎间,见娄晓娥走出院子,傻柱还在后面痴痴的望着。 何雨水嫌丢人,一巴掌把他拍醒,傻柱回过神,连忙向妹妹打听起娄晓娥来。 看了眼秦淮茹的家,何雨水拉起哥哥回了家。 关上门,给傻柱介绍起娄晓娥来。 得知娄晓娥是娄半城娄董的千金,两家还是故交。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还见过她,转眼间,两人都长大了。 娄晓娥是不输秦淮茹的女人,两者风格不同,娄晓娥更年轻,气质更好,戳中了傻柱的g点,一整晚魂不守舍,有时还会无故傻笑。 再说刘光福这边,他送娄晓娥回家,现在不像后世,大晚上的他可不敢放任娄晓娥一个人,自己辛苦点,送她回去。 一路闲聊,娄晓娥十句话里有三、四提到傻柱,刘光福心想:“不会吧,不会吧,剧情的力量这么强,娄晓娥这就看上傻柱了? 嗯…不对,现在应该只是好奇和同情,不过以后嘛…… 想想也是,原剧情中,娄晓娥去香江,见识了那里的繁华还有各种各样的人,心里却还放不下傻柱,回四合院找他…… 其实,两人的性格互补,傻柱如果跟娄晓娥一起去香江,跳出四合院也蛮不错的。 不过,这不关我的事,路是自己选的,先静观其变吧!” 送娄晓娥到她家楼下,谢绝了进去坐坐的邀请,刘光福转身回家。 回到家里,娄晓娥同娄父说起今天的事。 许大茂和许家,娄父他本就没打算放过,只是没必要和女儿说。 还有,何大清的那个儿子…… 也该找人查查看。 周末早晨,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万物从沉睡中苏醒,青草,树木也开始抽出了嫩芽。 四九城郊外大山的树林边,一行7人正在布置着什么。 昨天晚上吃饭,闲聊时,刘光天将兄弟二人明天去野外狩猎的事说了出来,何雨水、娄晓娥也吵着要来,刘光福只能同意。 早上,拿好东西出门,阎家解放,解旷,解娣兄妹三人,听从自家老爸的吩咐,说什么也要跟着刘光福。 原先他们都是玩伴,不女好拒绝,算了,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都一起来吧。 同娄晓娥汇合后,7个人4台车,娄晓娥的女式自行车单独一人,其它3辆,各自多带一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一行人出了城,悠哉悠哉地来到了红星公社,刘光福上次来这里放生过,还买过小羊羔,地头熟,找到大队书记,给了两包烟,把车停到书记这。 农村比城里平静了许多,毕竟农村得去种地,光是种地就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庄稼人也没有心思折腾,有那劲还不如睡觉,起码睡着了还省粮食。 得知刘光福7人要进山,大队书记想安排向导,刘光福拒绝了,给7人一人分一个哨子,表示如果迷路了或者遇到危险就吹哨。 刘光天他们接过哨子后,便去了村后的后山。 此时的山村环境还是原生态,山里树木成林,一副原始景像,不像后世,即使有山,不是光秃秃的,就是人工绿化,哪像现在,纯天然绿色无污染。 先到小河边设置捕鱼陷阱。刘光福他们的抓小鱼很简单,往捕鱼罐子里面弄一些包裹着蚯蚓,蚂蚱的臭面团,然后绑上绳子丢进水里让它沉下去,等回来的时候拉回来就可以了。 捕鱼罐子不多,只有三个,很快就安装好了。 继续深入,刘光福他发现了兔子走过的兽道。人过留痕,雁过留声,兔子经常走的路自然也会形成独有的痕迹。 沿着兽道走,很快就发现新鲜的兔子粪便,而且数量还不少。 兔子的生长繁殖速度很快,一个月就能繁殖一次,一次能够生好几只,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 因此,只要没有天敌捕食的话,兔子很容易泛滥开来。 想想袋鼠国,每年应兔子造成的投失…… 也只有在我们这,才需要人工养殖,不然不够吃。 确定这片地区是兔子经常活动的地带之后,刘光福开布置活套陷阱,一边布置一边向其他人讲解。 做好陷阱后,刘光福让刘光天他们六人自己找地方上手实践,最后等他检查。合格后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耐心等了大概五分钟。 突然,三只看上去十分肥美的大兔子一蹦一跳的出现在刘光福的视线中,直直朝着超陷阱里的食物而去。 这些食物都是刘光福随身空间种值出来的。 很显然,对兔子的吸引力太大了,这些兔子根本无法抗拒绝其散发的香气。 陷阱边上,三只前来享受美食的大兔子,有两只直接踩中他们设下的陷阱,另外一只嗖的一声没了踪影。 有了收获,大家都很高兴,重新下好陷阱,做好记号,7人再往前走。 随后又下了几处陷阱,刘光福和刘光天拿出了弓箭。 把自己的射鱼弹弓给了娄晓娥和何雨水。 临时加入进来的阎家兄妹三人,每人分了几个刘光福新做的回旋镖,两刃,三刃,十字的都有。 每个人学着刘光福往身上绑树技,做成简易的吉利服。 “都安静,隐蔽好了。” 7个人分成两组趴在地上等猎物,刘光福和娄晓娥、何雨水一组,刘光天和阎家兄妹一组。 这是个大陷阱,里面放了许多随身空间的蔬菜,专门用来引诱大型猎物。 也就十来分钟,林子里跑过来两只兔子。 忽然林子里传来一阵哗哗的声音,两大三小五只野猪跑了过来,小兔子们吓的几个跳跃就没影了。 除刘光福外,6个人都吓的不敢出声了,野猪可不好惹,他们几个一起上估计也干不过一只成年野猪。 野猪们在陷阱那里一顿乱翻腾,一只成年野猪掉入了陷阱,边上连环套也困住了两只小野猪。 唰,虎了吧唧的刘光天看到机会不错,对着没掉入陷阱的成年野猪就是一箭,野猪中箭,不过伤的不重,厚厚的野猪皮挡下了大部分伤害。 它也不跑,怒气冲冲的冲着刘光天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刘光天连忙张弓搭箭对着野猪就是两箭,其他人也是嗷嗷的喊着,一窝风的拿起武器对着野猪就是一顿砸,一时间,回旋镖和小箭矢四处乱飞。 最后两只成年野猪,被刘光福射杀。 只用了两箭,一支从野猪嘴里射入,一支从耳朵孔贯穿。 十来分钟后,剩下的野猪都被制服,6个人坐在地上,脸色都有点发白。 “光天,你没事放什么箭,多危险,这野猪皮太厚了,中了你3箭还能顶我个跟头。”阎解放没好气的说道。 阎解娣在一边检查哥哥身上,发现就是皮肤有点青了,也在后怕着。 刘光福对着刘光天的屁股就是几脚。 “哈哈,光福,这两只成年野猪加起来有个500斤了吧,这三只小的也有200斤了。去掉皮和内脏在鸽子市最少能卖400块。”阎解旷兴奋的喊着。 “猪皮和猪下水也能卖钱撒。”阎解放听到收获,也不疼了,财迷劲和他爹阎老抠一模一样。 娄晓娥和何雨水,从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6个人都高兴起来,这还没到多久呢,就有这些收获。 34.大丰收 为了不过度地破坏这里的生态环境,细水长流,刘光福告诉其他几人山里老一辈猎人的规矩。 只针对成年野物下手,像怀崽的,没长大的,都不能动。 那一窝小野猪刘光福全给放了。 其他人还有点舍不得,刘光福劝道:“只是现在不能动手罢了,长大了再回来动手也不迟。” 随后又批评几人,准备作得不足,特别是刘光天,不听吩咐,自行其是,打乱了部署,其他人一窝风,乱糟糟的差点误伤自己人。这次运气好,有刘光福在,下次,如果再遇到野猪,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大陷阱这边血腥味太重,引不来猎物,得换个地方,重新布置一翻。 再一次布好陷阱,这回,刘光天他们听话多了,打猎也有了默契,野鸡、野兔、獐子等,纷纷倒在他们手中。 这四九城附近的山林,基本上都有人清理过了,不太可能有野狼、老虎这种可怕的猛兽,至多就是野猪,小心点没什么危险。 回去的路上,又发现一头大野猪,比先前猎到的还要壮,三百多斤的样子。 唰,大野猪眼睛中了刘光福一箭,可它生命力顽强,转身逃跑。 又是唰唰唰唰,刘光福一顿连珠箭法,4支长箭钉在大野猪身上,跑出不到两来,彻底不动弹了。 猎物太多,刘光福和刘光天外加阎家兄弟他们,吭哧吭哧地抬着3头2、3百来斤的大野猪下山了,好在是下山,如果是上山,肯定会把人累坏。 沿途陷阱抓到小猎物,刘光福则是用绳子将它们给套了起来,串成一串,让娄晓娥,何雨水,阎解娣3女提下了山。 回到大队,刘光福7人立即引了轰动,几乎全村人前来围观,这年月,吃顿肉不容易,这肉指的是鸡肉鱼肉,猪肉,想也别想,他们抬来的野猪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小刘啊,这野猪虽然是你们打的,但这毕竟是山里的……”大队书记皱着眉头说道,不过,话未说完,便被刘光福打断。 “规矩我懂,你们出个人,将野猪给宰了,四成归你们。”刘光福浑不在意地说道。 “多了多了,规矩是三成。”大队书记连连说道。 这年月,粮食金贵,肉更金贵,虽然在名义上来讲,所有的东西都是公家的,但人家这里靠山吃山,占据着地利,你在人家这里打野味,势必会留下一些“买路钱”,众人潜在在的俗定约成是三七分成。 “四成,这些野鸡野兔的就没有你们的份了。”刘光福说道。 “得嘞,小刘真是敞亮。”大队书记连忙找来杀猪匠,开始杀猪。 在大队书记以及村里人看来,猪肉比什么野兔、野鸡之类的金贵多了,野兔、野鸡可以自己打,运气好点总得打到几只,打打牙祭。 但是,碰到野猪就麻烦了,闹不好野猪没打到,人交待到那里。 大队里不是没人眼红,几个队里的二流子建议大队书记扣下大部分猎物,随便拿点东西打发了刘光福他们,他们不信,在他们的地盘几个小女生和半大孩子敢炸刺。 大队书记没说话,带几人看了3头野猪的伤口…,箭箭刁钻致命。 二流子哽咽一下,摸摸自己的脖子,冷汗被吓出来了。 移动中的野猪都能射中眼睛,这箭法神了。 哥几个还想期负人家,也不怕人家暗地里来下狠的,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见几人想明白了,大队书记才语重心长的说:“人家即然懂规矩,咱们也不能坏了名声,名声一旦坏了,以后咱们队里娶媳妇,嫁姑娘还想不想好啦,为点小利,失了大义,不值得。” 等大队书记安排分肉,刘光福则是编织了一些笼子,用来装野鸡野兔,收拾完一切,想起河边还有捕鱼罐子,带上小伙伴,赶过去看看。 第一个罐子拉上来的时候,阎解矿直接就被捕鱼罐子里面的收获给惊到了;“好家伙,刘光福你好厉害啊,你这个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啊,怎么一下子就能抓到这么多小鱼啊!!” “呀呀呀....哥,刘光福,我这个也有好多,天啊,这个抓小鱼未免也太简单吧!”看到阎解旷的上来了那么多的鱼,阎解娣立马就在那拉了第二个罐子,然后她立马就也在那惊呼出声来。 见到阎解娣和阎解旷拉上来的都大丰收了,刘光福把最后一个罐子拉了起来,不出所料,收获也很不错,开心的说道;“我这个也爆了,这个东西果然好用,一次上来十来斤,我们再抓两次就够一水桶的了啊!!” 虽说没有大鱼,可抓到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小鱼仔,里面都是个头很不错的白鳔子,川钉子,老头鱼,一点人不能吃的鱼都没有。 “刘光福,那个川钉子和老头鱼好吃,等会我们回家了弄点出来分着拿回家去做菜吃怎么样?”看到抓起来的鱼有很贵的老头鱼,阎解旷立马就在那表示自己等下要拿点回家去吃来了。 “拿呗,我带的这水桶不放水能装五十斤的小鱼,那么多鱼我们哥俩一天也吃不完,你们要吃尽管拿回去就是了。” 随意的表示鱼可以拿回去之后,刘光福就在那将小鱼倒出来,重新下饵料,然后再次将捕鱼罐子给丢回水里去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拿三斤川钉子回去香煎,再拿两条老头鱼回家去炖汤吃就可以了。”笑着跟刘光福达成协议之后,阎解旷和阎解娣立马就在那跟着刘光福,继续下饵料的捕起小鱼来了。 十几分钟后…… “哇,又是满的,还有两条半斤多的老头鱼!!” “我的也是满的,我的三条老头鱼,也差不多是半斤的。” “我的是满的,不过没有老头鱼,倒是鲫鱼有好多条啊。” 用捕鱼罐子抓鱼实在是太简单了,只两回,刘光福他们的水桶就装不下了,河边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 刘光福很大方的将制作捕鱼罐子的方法告诉村民,不过没把饵料的配方说出去,至于村民以后的收获,就看老天爷了。 中午,大队书记想好好招待一番,刘光福不愿占便宜,从自己的猎物里拿出野鸡,野兔什么的交给厨师。 午饭待遇相当不错,野鸡做成炖鸡,兔子爆炒,这个时候还没有高压锅,要想将猪肉炖熟最起码得小半天时间,还没算上收拾猪肉的时间。 只能切点野猪肉,随便炒炒。 因为是自己亲手打的猎物,几人吃得格外香甜。 吃完饭,刘光福一行要走,跟大队书记告别。 书记见他们猎物太多,安排道:“这样,我派人送你们。” 正头痛怎么把猎物运走的刘光福大喜过望。 大队书记连忙安排了辆牛车,让民兵队长带着两名民兵,赶着车,护送刘光福一行人回去。 35.儿童福利院之行 半路上刘光福他们和阎家三兄妹分道扬镳。 按计划刘光福兄弟去市儿童福利院献爱心,给“盗圣”棒梗留机会,不会那么早回四合院。 而何雨水也不想,自己带回去猎物,自个没吃到,全被自家的傻哥哥送给贾家白眼狼,便宜了她们一家,还不如和刘家兄弟一样,帮帮儿童福利院这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 等以后嘴馋了,就找刘光福,他本事那么大,自己可是他“姐姐”,按他的性格,不会少自己一口吃的。(o﹃o ) 原先是自己这个“姐姐”护着“弟弟”,今后就是“弟弟”给“姐姐”撑腰,再也不用忍饥挨饿,食不果腹了。(=^▽^=) 娄晓娥同样不在乎猎物,倒是对儿童福利院很感兴趣。 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像献爱心这种事,百分百的支持。 至于阎家兄妹三个,他们家里情况不好,只靠老爹一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这次:这么多猎物他们舍不得。 刘光福对他们选择,也能够理解,将阎家兄妹那一份分了给他们,不过,兄妹仨人没有自行车,只能走回去,好在离四合院也不太远,不会太辛苦。 三头野猪看似很实在,二、三百来斤一个,但是,野猪不比家猪,野猪是头大身子小,去掉猪头、猪下水、猪骨之类的,又被红星公社留下四成,阎家兄妹三个再分走一部分,现在没剩下多少,将将够一半。 等民兵队长将刘光福他送至儿童福利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给了民兵队长和两名民兵一人一只野鸡,算是辛苦费。在一声声感谢之中,刘光福挥挥手,和他们告别。 儿童福利院地方不小,有几排简易但很结实的房子,还有一个大院子,供孩子们活动。 现在和花家的经济远远差于几十年后,可我兔在福利保障上的重视程度却远远高于后世。 想来这就是市场经济所带来的副作用吧。 看看后世的白头鹰、东瀛这些富裕国家在进入二十一世纪后还在争论社会福利保障的范围,就可以明白这种副作用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倒是一些西北欧的小国福利高的惊人。 因为前几年的大灾,逃荒的人很多,儿童福利院也是人满为患。 因为福利院那边人太多,所以民政部门那边就想出了一个寄养的办法出来。 就是把一些孩子寄养在别人家里,由民政部门提供口粮以及生活用品。 另外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落户,把户口落户在寄养家庭。 孩子落户以后,他的关系也就转了过来,每个月的口粮按定量领取,不但如此,民政部门还按年进行补贴。 对于落户家庭的孩子,每人每年补助六十斤白面,六十块钱,一斤花生油,十尺布票,二斤猪肉,一斤羊肉。 总之,我兔对这些孤儿还是非常照顾的,这也体现了社~会~x~义大家庭的温暖。 按理说,易中海这个时候,收养孩子养老是最佳选择,也是最方便的,可他偏不,每每在四合院里蛊惑人心,道德绑架,尽整些幺蛾子,仿佛不这样,显不出他的手段。 对易中海来说,从来都不缺一个养老送终的人,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呢,之所以会那么做,不过是为了他智商上的优越感罢了。 回到正题,刘光福他们找到门房大爷,让他叫来福利院院长。 几人跟院长说要捐些猎物给孩子们。 院长姓张,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得知刘光福一行人的来意,她很高兴。 后来刘光福从其她阿姨们的谈话中才知道,院长的丈夫,儿子都在抗x美x援x朝x战x争中去世,她主动承担了照顾孤儿们的责任。 如今福利院的孩子被领养分流了一部分,还有二百多人留在这里。 为了保证这二百多个孩子们的身体健康,院长尽了最大努力。 每天精心为孩子们准备饭菜,使他们营养均衡。 老实说,院长阿姨还是做得很不错的,充分的考虑到了小孩子的情况,比如蔬菜切的很细,一丁点肉几乎就是肉末,拌在菜里,米饭做的很软,还有淀粉放多了的汤。 现在的生活水平不高,孩子们却能吃到肉,比着那些普通农村老百姓,不知道好了多少,那些老百姓,可是有许多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荤腥的。 不过,对比一下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他们都胖乎乎的,而福利院的孩子只能说是能吃饱。 就这样的条件,秦淮茹还不满足,变着法的到处吸血,要知道,她可是工人。 虽说大灾才刚过去,到处都缺粮啊!而且不是一般的缺,可工、农、兵,工排在第一位,可以说工人这已经算是过得最好的了。 这个时代工人的身份地位非常之高,他们是建设发展国家的主力军,所以工人的伙食条件也比普通人家里强多了。 甚至逢年过节或者生产效益好的时候还能沾点荤腥,饭菜里有个鸡蛋或者见到点猪油渣。 秦淮茹的行为,真是给工人达瓦里氏抹黑。 刘光福几人帮忙将猎物搬进福利院。 进到里面,只见大点的,会跑会跳的孩子在院子里玩,小点还不会走路的放在一块圈起来的空地上。 中间放着一些幼儿玩具,一两个阿姨站在外面确保他们不会发生危险。 这些小不点的生活就是吃奶、睡觉和看着别的孩子滚来滚去。 大多数孩子并没有断奶,可是在幼儿园里不可能像在家中父母身边一样,就是撒娇也没有奶水。 要想不挨饿就只有尽早的习惯吃饭,还不要指望有人喂。 说来似乎很残酷,但是换个角度想一想,这样更能培养孩子的自理自立的好习惯。 他们不会像其他有亲人抚养的孩子一样,总是需要人们照顾,他们更能适应以后残酷的社会,所以说适当的严格一点是有好处的。 这些孩子,大部分身体都挺健康,脸上也没有菜色。 只有少数几个,身上带有残疾。 不够强壮,健康的孩子,只有少数幸运儿被福利院收养。 刘光福到了这里,放下心防,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刘光天,何雨水,娄晓娥三人也学着带小朋友玩。 小孩子们精力旺盛,他们可不会那么听话,于是少不了一番周折,通常是刚把这个哄好,那个又爬了过来撒娇,这个要你唱歌,那个想听你讲故事。 今天难得有外面的小哥哥,小姐姐陪他们玩,陪他们做游戏。 孩子们高兴坏了。 直到所有的孩子都被叫上桌吃饭后,几人才坐到了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的晚餐很丰盛,有许多的平时少见的肉类。 院长阿姨告诉孩子们:“这都是几个小哥哥小姐姐打来送给你们吃的,快谢谢他们!” “谢谢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真好。” “我最喜欢哥哥姐姐啦!” 孩子们真挚的话语,让刘光福他们更加高兴了。 送来的猎物,野猪,野~鸡什么的差不多够吃五、六天。 野兔,活的,刘光福没让动。 他想着兔子繁殖能力极强,在福利院里养兔子,养好了以后就不缺肉了。 就算,上面规定,不管是养兔子还是养鸡,均不能超过三只 刘光福也算好了,福利院里工作人员加上孩子们,一共将近三百人,一人三只的话也不少啊。 一旦超量,还可以马上宰来吃。 就是不知道,孩子们和野兔相处久了,宰兔子时会不会哭着说:“兔兔这么可爱,不要吃兔兔!” 然后红烧兔肉上桌,吃得比谁都多,最后再来一句:“哎妈,真香!” 画面太魔性,刘光福有点上头! 37.大戏开锣 平均每写九章就要禁一章,还有谁禁的比例,比我的多阿。(╥w╥`) ————————————— 再和孩子们玩了一会,想想时间差不多了,今晚四合院,还有一场大戏在等着他呢。 从福利院出来,送娄晓娥回家后,刘光福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的四合院人很多,许多人跑来看热闹,连其他四合院,甚至其他街道的人都过来了。 原来,今天,贾张氏被关了一星期放回来了,毕竟那次贾张氏也没讹到钱,最多只能关这么久。 一回来,贾张氏就一改在小黑屋的老实样子,露出本来面目,大声诅咒刘光福,口里不停播洒芬芳。 她贾张氏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不光被关小黑屋,自己的门牙还掉喽,这些她都要算利息讨回来! 贾张氏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吃亏的,在她心里没占到便宜就是吃亏。 棒梗见奶奶回来,跟她说起自己打算去刘光福家“拿东西。” 而知道刘光福他们现在不在家,贾张氏胆子大了起来。 按她的想法,拿了刘光福家的东西,只要贾家的人自己不承认,谁也不能认定是她们做的。 以前她们贾家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拿了别人家的东西换成钱,或者是直接吃到肚子里,别人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又听自己孙子说,这段时间,刘光福家每天大鱼大肉的,她算了一下,两个人能吃多少好东西? 肯定还有很多好吃的就,放在家里! 贾张氏认为这时候就要好好地拿他的,吃他的,用他的!把刘光福家里东西都消耗掉,看他刘光福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贾家祖孙,真不愧是盗圣二人组,打定主意迅速动手。 刘光福因为这几次的事,跟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的关系不怎么好。 所以现在,也没什么人太关注刘光福家里面发生的事情。 也因为刘光福上次的狠辣,如今四合院里,大家都不太敢去管刘光福的事情,更别说到他家去占什么便宜了。 毕竟到了此时,大家伙也清楚刘光福的为人了。 只要不跟他针锋相对,做一些什么过分的事,刘光福也懒得理他们,毕竟,刘光福的“反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此时,贾张氏和棒梗一起来到了刘光福家中。 因为没有什么人看着,所以她们来得非常的轻松,也没有什么阻碍,轻轻一撬门,就进入到了刘光福的房子里! 平时刘光福是有一些特殊的小机关来作为保障。 可是今天他特意把这些手段都的放开了,只需一点点暴力门就能打开。 这都是为了让这对盗圣祖孙能顺利进入到他的家中,引其上钩。 不过,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 贾张氏和棒梗还以为运气好,毫无阻拦的就进入到了刘光福家里。 如今,她们心里面不由得暗暗后悔。 贾张氏愤愤然道:“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可以进来,乖孙你应该一早过来光顾他们家的! 今天多拿他们家一点东西,也算弥补一下我们的损失!” 棒梗表示非常赞同:“就是!就是!奶奶,今天我们必须把他们家搬空才行!” 到底是被关了一回,贾张氏学聪明了,嘱咐棒梗道:“不能搬空,就拿些吃的和钱,大件不要动,注意上面有没有记号。别给公安留下线索。” 听到贾张氏的话,棒梗先是一愣,然后狠狠点头同意。 在小偷小摸方面,棒梗还真是一点就通。 对刘光福,她们可不会客气,在她们贾家祖孙眼中,刘光福就是十恶不赦的存在。 不接济她们家就算了,竟然还害得贾张氏进了局子!简直不当人子呀! 刚进屋没一会,两人还没来得及动手,房门就自动关上。 透光的窗户也被一层密密麻麻的木栅栏给挡住,光线一下暗了下来。 这时,墙上的小灯泡发出腥红的光芒,照亮了挂在旁边的画像,让人忍不住去看。 而这些画,都被刘光福上好了颜色,腥红色的灯光一照,里面画的丧尸好像欲择人而噬,从画里跑出来。 同时,房梁上,一些无味的粉沫洒了下来,这可是刘光福从咖喱国带回来的好东西,土特产。 是咖喱国里,神庙的僧侣用来请神,祈福的。 这东西,拥有强大所制幻效果。 刘光福去神庙拿宝藏,顺手带了点回来研究,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鬼啊啊啊!”恍惚间,贾张氏和棒梗,仿佛看见许多恐x的丧尸向她们扑来,张着嘴直奔脑袋,丧尸的手还抓住了她们的手腕,好像时刻要把她们卷进肚子里吃掉一样。 那长长的哈喇子,直接都滴到她们的身上。 贾张氏连带棒梗异口同声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们两人的胆子也随着这一声尖叫而破裂。 本来,上门做贼就已经有点心虑,突然之间又看到了这种恐x,凄泣的画面,一下子就把她们都吓出心脏病,差点背过气去。 没头沒脑,四处乱撞的贾张氏,脚下一绊,脑袋磕在门上,昏了过去,肥胖的身体带倒棒梗,把他也压晕了。 而这时,两人身下还传来一股骚味,真正展示了什么叫屁滚尿流。 这发生的一切,刘光福推演了不下十遍。 墙上的每幅画,它们的摆放位置,都遵循着心里暗示,能最大程度的放大画面的效果。 屋里的桌椅,家俱它们的位置也有讲究,保证能让贾张氏和棒梗在慌乱中绊倒。 而随着贾张氏和棒梗的这一声惨叫,顿时就引起了四合院里面其他人的关注,院子里顿时就热闹起来。 众人循声来到刘光福家门口,推门也推不开,叫人也没有回应。 四合院里还是有人知道刘光福兄弟俩今天出门了,还没回来, 众人只能透过窗户的栅栏逢细去瞄。 瞄了半天,才看清地上躺着两个人,一大一小。 想想刚才听到的声音,很像贾张氏和棒梗,那么,躺在地上的不会就是她们吧…… 还真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贾张氏和棒梗以前在这四合院里面,就是神憎鬼厌的存在。 经常在这里面撒泼打滚,胡作非为。 上次碰到刘光福这硬茬被收拾了一顿,贾张氏还进去了。 这不,新的状况又出来了了? 刚放出来也不吸取教训,竟然还敢往刘光福家里凑,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只不过,大家不知道这一次刘光福,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两人折腾得不轻。 “不行,不行,刚才的叫声听着实在是太惨了,现在人躺在地上还没动静,我们还是赶紧去报派出所,让他们来处理吧。” “对,对,赶紧叫人。不过,话说回来,也只有刘光福这小疯子,才能对付贾家这一家子禽兽呀。” “换了其他人家,哪个没被贾家祸祸过,哪家没被骂过呀。” “呵呵,碰到贾家这种邻居,咱们都得学学刘光福,防个一两手。” “对,对,你看贾张氏她们为什么要去人家刘光福家里?肯定没安好心啊,不是去偷东西,就是去祸祸搞破坏的。” “这种事情贾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现在受到惩罚,那是活该!” “我看啊,咱们也别那么早去报警,就算出了人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是刘光福闹出来的。” “对对对,最好能把这两个祖孙给弄死了,以后也能少给点麻烦。” 嘴上是这么说,可这帮街坊邻里还是害怕自己受到牵连,没过多久就报警去了。 很快派出所的公安过来了,他们也很郁闷,又是贾张氏,又是这个贾家。 刚放回来,又作妖,公安算上记住她们贾家了。 38.抓人 现如今,四合院虽然也很热闹,可刘光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平时,院里跳得最欢的几个人都没看到。 原来,今天,轧钢厂来了批零件,需要精密加工,时间还很赶,可这活只有八级工能干,厂里人手不足,于是,派人来找易中海。 易中海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丢了,轧钢厂八级工的事,可不敢怠慢,这关系到他平时的地位。 于是,拖着没完全恢复的身体,赶回厂里加班。其间,还不忘叫上秦淮茹。 秦淮菇顶班也有几年了,一直还是一级工,技术没有点进步,想升也升不上去。 她即怕辛苦,也不想学技术,只想找人吸血,而易中海呢,也不愿意秦淮茹学好技术,脱离他的掌控,藏着掖着,不教真本事,还不许同车间其他人教。 就这样,一直将秦淮茹带在身边,给他打打下手。 而最近,车间主任对秦淮茹托后腿事,忍到极限了,趁易中海请病假,没人护着她,好好批评了秦淮茹几次,发泄了些许不满。 为了在工厂车间过得好点,这次的任务,秦淮菇也没二话,跟上易中海就去了。 想着这次好好跟着混点功劳,以后在厂里也好过点。 正好贾张氏放回来了,可以放心将三个孩子交给她照顾。 秦淮茹都走了,傻柱也跟着回了厂里的厨房,用他的话说是心疼人家孤儿寡母,做份宵夜,献点爱心。 三人去了轧钢厂,再加上下乡放电影还没回来的许大茂,少了这4个事儿精,刘光福才觉得不正常。 等来到自家房门口,早就等在那的一位公安同志,连忙上来跟刘光福说:“我说小师傅,赶紧把你家的门给打开吧,我们都试了好久,还是没办法。” 这是上次在派出所,跟刘光福学组装自行车的一个学徒,对他还是很客气的。 接着又解千释道:“主要还是不想破坏你家的房子,这可是你刚翻新好的! 现在你回来就好,快把门打开,看看人怎么样了!” 刘光福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我家进贼了吗?” 边说,手里也没停,不慌不忙的对着门把手那里拔弄一翻,顺嘴说道:“咱们四合院里不让上锁,我家也一样,只要知道方法很好打开。” 也没用钥匙,光是按了几下,很轻松的,门就打开了。 四合院里其他人还在啧啧称奇,两位公安可顾不上这些,赶紧去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不顾两人身上的尿马蚤味,翻过来一看,正是贾张氏和棒梗。 接着,伸出手在她们鼻口试探一下,还好,还有呼吸。 两名公安同志心里长舒一口气:“没出人命就好。” 他们对刘光福印象很好,还欠着一份人情,不想刘光福惹上人命官司。 而且刘光福居住的四合院,不管是他们自己的亲身经历,还是同事们的述说,都知道这院子里面没啥好人。 心中的天平更向刘光福倾斜。 两位公安同志,一人扶起一个,掐住贾张氏和棒梗的人中,不一会,俩人便悠悠的醒来。 而棒梗醒来后,马上钻到墙角,倦缩成一团,眼神中带着恐慌,时不时还打个冷颤,显然被吓坏了。 但贾张氏就不同了,醒过来时,见有许多人在,也没那么害怕了,立刻高声在那里咒骂,周围的人可算是让大开眼界了! “天杀的刘光福,这是你故意引我们过来的!对吧? 你早就在这里设好了陷阱等着,看我们过来遭殃是吧! 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为什么要这么迫害我们祖孙二人! 你良心让狗吃了呀,我们在这里都快吓死了! 你房子里面的鬼,也是专门招来对付我们的吧! 公安同志赶快把这个人抓走,他身上有恶鬼,会招来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鬼,会吃人的呀! 公安同志你们赶快过来救救我们呀! 你们怎么还不抓刘光福啊,是不是想把我们害死! “快来人啊,刘光福,刘光天想把我们弄死,这里有人想要杀人呀!” 贾张氏指指刘光福,刘光天,又指指强上的画,一顿连珠炮袭来,吵得人脑壳疼。 刘光福也装作满脸问号,向周围打听,贾张氏和棒梗怎么在自己屋里。 大家伙眉飞色舞地向刘家兄弟说起自己所看到的情况。 可听见贾张氏所说的话,两位公安的同志的脸色都铁青了! “都什么跟什么呀,大家都在这看着呢!怎么就有鬼了? 朗朗乾坤,哪里来的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鬼!”派出所的同志,立刻就严厉呵斥,毕竟在这个环境里面,他们也要顾及群众的影响。 不过,对墙上的画,两人也注意到了。 如今,红色小灯泡在开门进来时就灭了,致幻的粉沫也用完了,没有留下丁点残留,光只是画,还没那么吓人,更何况,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就更加不会觉得恐x了。 两名公安,看了会画,打算过会再问刘光福怎么回事。 在他们心里,贾张氏就是想借画,在那里装疯卖傻,用神鬼之说,想要给自己脱罪。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她蒙混过关! 无缘无故跑到别人家里?明显就是想偷东西,要不就是伺机报复。 贾张氏这老太婆上次就想讹人家,还是他们所长处理的。 这回跑到刘光福家,也不会安什么好心。 两家本来就有过节,按现场推断,这次可能贾张氏gc们运气不好,被绊了一下,结果摔晕了,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竟然还敢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必须要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 两位公安同志中的一人,板着脸,对贾张氏大声问道:“好了,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一定老实回答。”贾张氏也不叫了,公安一瞪眼,马上习惯性安静下来,这是她上回关小黑屋学会的。 公安同志也不废话,直接道:“你们跑人刘光福家里干什么?他家都没人,说,是不是想偷东西?” “不,不是的,我们就是随便逛逛,对,就是随便逛逛,我刚回来,不知道刘光福他们不在家。”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贾张氏可不想再进局子。 “随便逛逛,就逛到别人家里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公安同志愤怒的的说道。 “我真的只是随便逛逛。”看情况不对,贾张氏不敢看公安,低声回答:“是棒梗跑到刘光福家里,我去追他,没想到,刘光福家里有鬼。” 两句话没到,就将棒梗丢了出来,不愧是他的好奶奶。 想到了借口,贾张氏眼中越来越亮,渐渐提高音量道:“公安同志,你们抓他啊,审我干么,刘光福他家养鬼害人啊,把他抓进去好好审审。” 没去管贾张氏转移话题,公安同志按步就班问道:“你说刘光福家有鬼,我们进来可没看到,证据呢?” “他家墙上贴的画,就是最好的证据。”看目标转向刘光福,贾张氏趾高气昂的说道。 刘光福在旁边,想解释一下,公安同志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问道:“几张画而已,我们都看过了,只是有点血腥,也没有见到鬼啊?” “现在人多,鬼不敢出来害人。”贾张氏满不在乎道。 “这么说,你承认只有你自己见过所谓的鬼喽?”公安又问道。 贾张氏来了精神,指了指缩在墙角的棒梗说道:“还有我孙子也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我可怜的孙儿哟,都被吓坏了,公安同志,你们快抓刘光福,让他赔钱给我们看病!” “承认就好。”两位公安对视一眼,点点头,严肃说道:“贾张氏,你因宣扬封建迷信,现在,我们依法正式拘捕你。” 说着取出手铐,给贾张氏带上。 39.掉坑里了 望着手上戴着的闪亮银手铐,贾张氏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该抓刘光福他们吗?铐自己干什么? “错了,抓错人了,公安同志,该抓刘光福,刘光天才对。”贾张氏连忙大声喊冤。 公安同志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没抓错,你不是都承认,看到鬼了吗? 大伙可都听见了,这朗朗乾坤,哪来的鬼? 我们以宣扬封建迷信的名义抓你,你有什么可喊冤的。” 贾张氏看公安似乎要动真格的,便拿出看家本领,胡搅蛮缠,胡言乱语起来。 想要通过搅乱这趟浑水,让大家忘了她说的话。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怎么就走的这么早啊? “你们这一走,别人都开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啊! “老天爷,没天理啊,你来看看吧,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欺负我们家的!” 见贾张氏撒泼,周围的人的安静下来,都想看看公安会如何处理。 公安同志什么阵仗没见过,可不会惯贾张氏的毛病,呵斥道:“贾张氏,这次你宣扬封建迷信,大家都看见了,都能去作证,你有什么话,还是到派出所说吧。” 见公安不吃她这套,贾张氏也忍不住一阵傻眼。 这套伎俩,可是她的绝招,以前在四合院里,只要使出来,可以说无往而不利,怎么最近几次都不行了呢。 其他人见公安秉公执法,都开始数落起来。 “大家别被贾张氏唬住了。,这个老虔婆以前就喜欢诅咒别人。” “没错,贾张氏总是拿她死去的老头子和儿子说事,现在又胡扯看见鬼了,这还不是搞封建迷信吗?” “对啊,可不能让她给跑了,一定要让她受到严厉的惩罚,让她长点教训。” “还有,各位街坊,我得提醒诸位,以后家家户户都锁好门窗吧,免得到时候丢了重要的东西,今天之事,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以后多留个心眼吧。” “唉!和这样的人住在一个院子里面,简直就是侮辱了咱们的身份。 “咱们可都是根正苗红的人民子弟,反倒是他们贾家,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玩意?老的小的经常手脚不干净,中间的那个也是抅三搭四的贝戋货。啊呸!” 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平时在这院子里,贾张氏得罪人多了去啦。 早就已经积累了一大把的怨念。 原先还会有人帮她们,可后来,大家发现帮过她们贾家的人,基本上都没能讨个好,反而惹了一身马蚤。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学精了,不会再去当大冤种。 虽然,谁都不愿意有这样的邻居,可是,不是什么人都有本事搬离四合院,换一个环境生活的。 毕竟现在房屋分配很紧张,有很多外来人员都还没有一个固定居所呢。 能够分配到一个固定的四合院来居住,已经是很不错了。 大家也只能强忍着郁闷,跟贾家住在一个院子。 而如今,贾张氏她们作死,被抓个现行,到了这步,还不如,趁此机会,直接把她们家一脚踩死,赶出四合院,正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看到四合院里其他人都在声讨她,贾张氏都傻了,这些人怎么回事?跟吃了枪药一样,一个个的都冲自己落井下石。 刘光福也顺应民心,站了出来,直接跟公安同志说道:“两位公安同志,你们也看到了,这两个人,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珍我家没人,擅自闯进我家,意图不轨。” “被抓现行后,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诬蔑我房子里面有鬼。” “我可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接班人,我对红x领x巾发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从不搞牛鬼蛇神那套。” “这个贾张氏,她才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份子,她要借封建迷信的残害祖国花朵!” “现在就看公安同志们的啦。” 听了刘光福的发言,贾张氏还不死心,本着能拖一个下水,就多拖一个的原则,大声喊道:“啊呸,还花朵,我告诉你们,别想糊弄我。 我就是不服!凭什么只抓我一个?我不过是说看见鬼了,刘光福,刘光天他们家,可都画出来了,还贴在墙上呢,怎么不抓他们啊,不都一样是搞封建迷信吗?” 刘光福扶了下,不存在的眼镜,镇定的对所有人回答到:“这些画,是我是写的科幻小说的素材,素材懂吗?” 边说边从屋里抽屉,找出早就整理好的小说《生x化x危x机》的底稿和草图,交给公安查看,然后又接着解释道:“而且,看清楚喽,我画的不是恶鬼,而是丧尸。丧尸懂吗? 恶鬼是迷信产物,而丧尸是生x化x病x毒带来的,是根据生物科学推断加想象创造出来的,这是科学幻想,知道吗?” 大致翻看了一下刘光福给的稿件,公安同志问出了大多数人想问的问题:“光福,你怎么会想到写这种题材的小说呢?” “嗨,这不是参观了抗日纪念馆,里面关于柒xx部队的介绍,让我蒙生了写这部小说的想法。我想通过一部小说,用来警醒世人。 而我之所以在墙壁贴上这些画,也是为了营造气氛,好为我创作小说带来灵感!” 刘光福一边解释,一边将公安同志还回来的稿件,递给其他人看。 凡是看过稿件又了解刘光福的人,却都觉得他的精神病又严重了,短时间看来,是好不了啦。 试问,一个正常人,在刘光福这年纪,怎么会写出这么血x腥,恐x怖的故事啊。 下意识的,想离人们都想离刘光福远点,仿佛他就是洪水猛兽一般。 贾张氏可不懂什么科幻不科幻的,继续在那胡搅蛮缠,一副不抓走刘光福,她也不走的架势,躺到地上不肯起来。 刘光福站在一边看着总贾张氏撒欢,突然间问出一句:“公安同志,我要求清点一下家当,我怕贾张氏她们还偷了我家的东西,你们也可以对她搜身看看。” “你放屁,我们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拿东西,就被吓晕了……” 刘光福的话,打了贾张氏一个措手不及,顾不得在地上打滚,一不小心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啊……” 周围的人鄙视地看向贾张氏,而贾张氏,恨不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下好了,又多出一个盗窃未遂的罪名。 两罪并罚,贾张氏也不再挣扎,垂头丧气的,连同棒梗,直接被公安全都带走了。 现在罪名大头,可不是去刘光福家里偷东西,而是贾张氏在众目睽睽之下,宣扬封建思想。 这是必须要严格惩罚的!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敢明目张胆的狡辩,不配合调查,这不是讨打吗? 简直没把派出所和法律法规放在眼里。 贾张氏这回,将被两位公安当成典型的例子报上去。 惩罚肯定不会轻的。 看到贾家祖孙终于被抓走,街坊邻里都不由得大为开心。 毕竟这祖孙二人在这院子当中真是神憎鬼厌的存在。 就好像棒梗,经常会去偷别人家的东西。 关键是他偷的东西也不是特别的值钱,比如,把别人存在地窖里的白菜,芯子都挖了,其它部分留下来膈应人等等。 而棒梗偷完之后,被苦主找上门来,贾张氏便会说,她们一家孤儿寡母都这样了,棒梗拿人家一点小东西,怎么了之类的屁话。 有时候,傻柱这个舔狗还会帮忙说话,这么一来二去,大家就真的被他们恶心坏了。 现在她们被公安带走,这次可不比上一次,只关了贾张氏七天。 这回看样子就知道事情不会小,想回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大家开心的都想点鞭炮庆祝了。 40.各自算计 和四合院里其他人不同,易大妈带着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愧花,愣神的看着院子里所发生的一切,落寞的表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小女娃还太小,不懂事,见奶奶和哥哥被公安同志带走,以为是在玩游戏,也想跟上去,被易大妈一把抱了回来。 本来四合院发生这样的大事,早就应该派人去通知秦淮如、易中海他们。 可是今天四合院里的人,仿佛集体失忆一般,没有一个人行动。 现在院里唯一一个管事大爷阎埠贵根本不想掺和贾家的破事。 一来,他的三个子女,今天跟着刘光福,混到不少好处,带回来的时侯,院里许多邻居都看见了,他不帮着刘光福说话就算好的啦。 二来,他阎埠贵和秦淮菇拿一样的工资,家里要的人口比贾家还要多,生活还要困难,可也没学贾家那样,嗯天天哭穷,隔三差五的找院里捐款。 对贾家的做派,要说没有点意见,肯定是骗人的。 而这次贾家祖孙犯事,又是人赃俱获,他更不会替贾家张目了。 这三来嘛来嘛来嘛来嘛,他阎埠贵不想重蹈易中海的覆辙。 原先易中海当一大爷时,老是偏帮贾家,搞得大家私下里怨声载道。 直到碰见刘光福这个头铁的,不光捱了顿收拾,一大爷的身份还被撸了。 而他阎埠贵现在是四合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立场一定要摆正,不偏不倚,才好显出他跟易中海的不同。 至于,院里另外两个能说上话的,聋老太太和刘海中。 先说老太太,她这回又装聋作哑,躲在自己家里不出来。 明摆着不想管贾家的事。 老太太本就极其讨厌贾家的人。 一直认为是她们坏了自己好孙儿傻柱的姻缘,巴不得贾家倒霉,最好全都进局子才好。 而刘海中可是刘光福的亲爹,在他心里,他可以对刘光福,刘光天又打又骂,贾家算什么东西,敢到他老刘家偷东西,还冤枉自己儿子,现在好了,都被抓走了,可刘海中觉得还不解气,真的开了封鞭炮,放了起来。 “叭叭叭,叭叭叭……”在一阵阵鞭炮声中,易大妈迷芒的抱着小当和愧花,心里不住的嘀咕:“这贾家,三天两头出事,每次都是自家老伴帮忙收拾残局。 老伴他搓合傻柱和秦淮茹真的合适吗,不会坑了傻柱吧? 他们老俩口靠傻柱和秦淮茹养老,真得行得通吗? 老伴的计划,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越想,心里越没底,手上不禁用起力来。 小当和愧花,身小体弱,吃不住劲,开始叫疼,易大妈才回过神,抱起她们回了家。 有两个娃娃在,易大妈也走不开,贾家的事,只能等秦淮茹回来再说了。 等到九点多钟,秦淮茹、易中海、傻柱三人回到了大院里。 一看贾家没人,又都跑到易中海家,还好易大妈和两个孩子都在。 不等三人说话,易大妈就真接告诉他们,贾张氏和棒梗被公安抓走了。 听到这些,秦淮茹好像失了魂一般,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神彩。 强打精神,向易大妈了解事情经过,弄清楚后,她火急火燎的就要去派出所见贾张氏和棒梗。 易中海也不阻拦,只是吩咐傻柱,让他陪秦淮茹走一趟。 而小当和槐花继续由一大妈照顾。 一路上,秦淮菇对贾张氏的怒气越攒越多,很快达到顶点。 搁在往常,她身为儿媳妇,面对贾张氏总是矮一头。 从小耳濡目染,学的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三重四德那套。 尤其,她还是从农村嫁到城里,现在这份扎钢厂的工作也是继承了贾家的,使她面对贾张氏时,挺不直腰杆。 但在刚才,易大妈说的事:,却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原先,为了儿子,为了自己将来的希望,她可以忍,但现在贾张氏要毁了这希望,她就忍不了。 如果可以的话,秦淮茹真想敲开贾张氏的脑壳,看看这老虔婆脑仁长什么样? 是不是装的都是渣子。 想想这几年她拼命维持这个家,从来没想过改嫁,每当快坚持不住,她就会想到棒梗。 只要棒梗长大了,这个家就有了顶梁柱。 最多十年,等棒梗到十八岁,就让棒梗接她的班。 到时候,有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带着,棒梗肯定能有出息。 可是,在这一切都要毁了。 不知不觉间棒梗已经被贾张氏这老虔婆给带歪了。 秦淮茹早就跟棒梗说过,只能去傻柱屋里是拿东西,不能到院里其他人家家里去,老是说不听,现在好了,人赃并获,还被送派出所,名声也彻底臭了。 等以后,棒梗再想接班进厂,有了这污点,人家一句手脚不干净,就能一票否决。 风风火火到了派出所,秦淮茹终于见到了棒梗和贾张氏。 棒梗还是一付病怏怏的样子,嘴里也不停的小声念叨着什么。 看到现在的棒梗,秦淮茹两眼一红,用手捂住嘴,任由泪水从脸颊边流下来。 公安同志跟她说了,棒梗身上没有伤痕,如果明天还这样,再带他去看精神科医生。 抱起棒梗,秦淮茹哄了好一会,见他还是老样子,无奈,只好放下他,再和贾张氏商量起来。 由于证据确凿,秦淮菇劝贾张氏把所有责任揽下来。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年纪又还小,不能让他的履历上留下污点,这样影响他以后进厂接班。 费了好一翻口舌,嗓子都快冒烟了,贾张氏才跟秦淮茹提了一堆条件,勉强同意揽下所有罪名。 望着这嘴上说疼孙子,其实自私自利的婆婆,秦淮茹暗暗发狠,心中已经敲定,等贾张氏被定罪关进去后,一定不会再让她出来,带坏自己的宝贝儿子。 贾张氏每月都会问自己要三块钱买止痛片,自己也问过医生了,医生告诉秦淮茹,止痛片吃多了会上瘾的,今后,只要不再给贾张氏买药,等她瘾犯了,在小黑屋发疯得罪人,说不定就会死在里面,就算以后出来了,也可以用贾张氏药物成瘾这件事,赶她回农村。 从今往后,自己当家做主,也不用再给贾张氏养老和买药的钱,还少了一个饭桶,日子想必会宽裕很多。 等回到四合院,谢过了傻柱的帮忙,秦淮茹又来到易中海家。 一进去,小当和槐花:“妈妈来接我们了。” 两个小屁孩很高兴看到秦淮茹,飞扑到她身边,要拉着她的手。 生怕自己的妈妈一下又不见了。 秦淮茹自然没有反抗,也是顺势牵起了两个女儿的手。 然后一脸感激地说道:“易大爷,易大妈,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小当和槐花。” 易大妈客气的说道:“谢什么谢呀,我就是喜欢她们两个古灵精怪,不过,淮茹啊!真是难为你了,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这次棒梗进派出所也许是他好事,让他吸取教训,别学她奶奶一样。”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也满脸认真的说道:“是啊!你大妈说的对,这棒梗干的事情,实在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也点头赞同道:“我知道了,易大爷,易大妈,我也认为自己的教育有问题,太偏心纵容棒梗了,可是一想到棒梗进了派出所,档案里会留底,以后的前途就完了,我这心里就忍不住着急。” 易中海无奈道:“现在着急有什么用,以前我早就告诉过你,要好好管教棒梗,别让他奶奶带歪喽,现在好了,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摇头的易中海,秦淮茹试探道:“易大爷,你能不能和刘光福说说,让他出份凉解书,我跟我婆婆说好了,她会担下一切罪名,只要刘光福愿意凉解,棒梗那么小,公安肯定不会死抓不放的。” 41.为棒梗 秦淮茹觉得,光让贾张氏一个人揽下所有的罪名,不够保险,她想作两手准备。 易中海也明白了她的打算,不过认为秦淮茹是在作无用功,苦笑着说道:“这件事,我说不上话,你也该清楚,我才和刘光福的发生茅盾,打过架,他是不会听我的,硬凑上去,说不定还会起反作用。” 秦淮茹也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可她还是心存侥幸,不死心想要再问一问:“真的不行吗?” “真的不行,好了,淮茹,时间也不早了,快点接小当和槐花去睡觉吧! 我也累了一天啦,想早点休息。”易中海不想去刘光福那里自讨没趣,果断拒绝道。 没有办法,听到易中海不耐烦地赶人,秦淮茹不好再说什么,她家还需要易中海的接济,暂时不敢得罪他,只能带着小当和槐花先离开:“好的,易大爷,易大妈,就不打扰你们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易大爷能够帮我说说好话。” 等秦淮茹走后,易中海立马把门给关上,嘴里也不再客气:“哼!这秦淮茹也真是的,还想让我去帮她求情,怎么可能啊,不知道我和刘光福有仇吗? 她到是不怕刘光福这小兔崽子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易中海歇口气,喝了点水又接着说道:“还有这棒梗,我看是快废了,现在不给点教训,以后指不定会闯出什么祸来!” 易大妈也不看好棒梗的未来,点头赞同道:“就是,就是,这秦淮茹也真是的,为了她的宝贝儿子,一点道理都不讲,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挺不错的,没想到这么没有事非关念。 只要是为了她儿子棒梗,就什么也不顾了。” 经过这件事,易大妈更加觉得贾家靠不住,不看好自家老伴的养老计划,觉得要黄。 还是聋老太太说的对,在这个四合院里只有柱子靠的住,自己老俩口以后养老,还得指望傻柱。 傻柱人不错,往后不要老算计他,硬拉着他和秦淮茹配对,用真心换真心,才是长久之道。 至于,老伴那里,还是找机会多劝劝吧!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回到家里。 两个小女孩以为回到家里,会看见自己的哥哥、奶奶,进来后急忙寻找。 可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小当急了:“妈妈,你今天没事了吧?哥哥呢?怎么还不回来?” 小槐花也附和道:“就是啊?怎么不见哥哥和奶奶啊?” 听到小当和槐花的话,秦淮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耐着性子跟女儿们说道:“哥哥和奶奶出去办事了,没有这么快回来。 而且,事情比较多,时间又长一点,你们两个今后要学会照顾自己,平时妈妈还需要去上班,无聊的话就在大院里玩,不要出去,知道吗?” 小当见秦淮茹哭了,连忙表示:“妈妈你不要哭,我们两个一定听话,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绝对不出去玩。” 小槐花也学着小当,保证道:“对啊!妈妈我是乖宝宝,和姐姐一样,不会出去的。” “嗯!真乖,真是我的好女儿。”看到两个女儿这么懂事,秦淮茹欣慰地抱住她们。 贾家对门,何雨水家。 何雨水有点累,早早上床睡觉,今天难得玩得这么高兴,回来后,还看了场好戏。 她记得昨天在刘光福家吃饭时,墙上还没有那些画,今天这出戏,很明显是刘光福设的局。 这臭小子,居然不告诉自己,该打。 虽然有一点点郁闷,不过,何雨水可不会说出去。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贾家祖孙自找的,只要不起贪心,不进刘光福的家,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次贾张氏和棒梗,她们两个白眼狼,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何雨水是不知道秦淮茹打的算盘,不然不会这么乐观。 等到傻柱回来的时候,何雨水也没有反应,昨天,从刘光福家里吃完饭回来,傻柱还骂了她一顿,让她少和刘光福他们来往。 而何雨水有了刘光福的支持后,底气十足,当即表示,刘光福他们是自己从小的玩伴,不会和他们断了联系。 接着,转过身又把傻柱喷个狗血淋头,如今兄妹二人正在冷战,谁也不搭理谁。 何雨水现在,只须全力备战高考,家里的事,一切等考完后,再全部解决。 而刘光福这边,对于贾家祖孙被带走,兄弟俩不算太激动,一切都在计划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没想到的是贾张氏也掉坑里了,对于这结果,两兄弟认为还算不错,买一送一,搭个添头也好。 第二天一早,刘光福像往常一样,早起晨练。 秦淮茹见他出门,赶紧过来。 为了儿子,秦淮茹今天豁出去了,早早起来,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抓住刘光福的手道:“光福,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给棒梗写份凉解书吧? 他还小,他是无辜的,所有坏事,都是他奶奶做的,你大人大量,放过他吧! 我们家只有这一根独苗啊,可不能够进小黑屋啊? 要是进去了,棒梗他的前途就完了。” 刘光福不知道秦淮茹哪来那么大脸要他出具谅解书,毫不客气怼了回去:“秦淮茹,每个人犯了错,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是找借口,找理由。 而且,你管不好棒梗,正好让国家替你管管,你还应该谢谢我才对。” 开什么国际玩笑,好不容易送棒梗进去,怎么会让他轻易出来。 谅解书什么的,刘光福绝计不会写的。 不是他小心眼,要和一个孩子计较,而是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知道剧情,知道棒梗以后是什么样的人,刘光福可不想作个圣母。 这一番话,气得秦淮茹两眼泛红,恨不得撕了刘光福。 可当刘光福抽出手,想要走时,她又要上来死命纠缠。 刘光福可不是傻柱,当即神情一冷,满身杀气释放出来。 刘光福在咖喱国斩杀几百人,这身杀气随着他的一个“滚”字,全都向秦淮茹压一去。 脚下一软,秦淮茹跌坐在地上,周围早起看热闹的邻居,也觉的有一阵阵冷风,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秦淮茹爬了起来。 即然刘光福这里走不通,她也只好先放一边。 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厂里请假,再到派出所看看棒梗恢复的怎么样,须不须要看精神科医生。 42.看病 秦淮茹去轧钢厂请好假后,飞速赶往派出所。 等再见到棒梗时,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身上也换了套衣服,不过这套衣服很不合身,还有股怪味。 庆幸的是,棒梗会叫人了,一见到秦淮茹,激动的喊了声:“妈妈。”然后扑进她怀里。 秦淮茹听见这声“妈妈”,高兴不已,死死抱住棒梗不想撒手,这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这时,值勤的公安走上前对秦淮茹说道:“你儿子昨晚上做恶梦,还尿床,一连尿了好几铺,他的衣服实在没法穿了,我们帮他洗过后,凉了起来,等会,要不你回家再拿几套换洗的带过来。” “公安同志,您看哈,我儿子还小,又受了惊吓,昨天的事又都是他奶奶带的,你们能不能饶棒梗一回,我会好好教育他的。”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道。 她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里,顺便装个可怜,求个情。 秦淮茹这几年在四合院卖惨卖习惯了,已经快成本能了。 身为公安听过太多人求情的话,对秦淮茹不为所动,开口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你儿子的事要看领导念么判,现在,最要紧的是,带你儿子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吓出好歹,一晚上尿这么多次床,很不正常。” 事关儿子的健康,秦淮茹也不磨蹭,带着棒梗,在公安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医院里。 医生看着面前的秦淮茹和棒梗,再瞅瞅守在一边的公安,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们家孩子这是咋了,撞邪了?” 秦淮茹不好意思说出实情,只是含糊的道:“估计最近家里走背字,孩子被吓一大跳,说看见脏东西啦。” 公安同志见秦淮茹不说实话,强行插一嘴,将棒梗的情况全抖落出来:“这孩子和他奶奶,跑去别人家偷东西。 那户人家写了部恐x怖小说,为找灵感,墙上贴了几副插图,挺恐x怖的。 也是做贼心虚,这孩子和他奶奶被墙上的画吓往了,惊慌失措中,绊了一跤,昏迷过去。 等我们公安接到报案,赶到那里时,她们祖孙俩已经躺在地上了,还尿湿了裤子。” 公安同志说完这些,又对秦淮茹训斥道:“到了医院,医生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这对医生掌打压你儿子的病情,是最有帮助的。 现在隐瞒有什么意义,哦,知道害臊了,怕丢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这位公安和刘光福关系不错,还同他学了手组装自行车的技术,对贾家祖孙偷刘光福家,有点替他打抱不平。 秦淮茹被揭了底,满脸通红,低下头,手里不停的揪着衣角。 棒梗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又陷入惊慌中,搂住秦淮茹的胳膊,把脸埋了进去。 医生听完公安同志的话,再看看对面的母子,不禁感叹,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偷东西不成,反被吓到来看医生。 摇摇头,摆正态度,开始检查起棒梗来。 棒梗对医生显得十分抗拒,问什么都不答,秦淮茹哄他也不管用。 折腾了许久,总算是大概检查好了,医生这才对秦淮茹说道:“你儿子情况,不太好,有可能是被吓出了心理阴影,当初摔倒的时候,估计脑部也受到了冲击,现在从初步检查的情况看,他有点精神分裂的倾向。” “啊!”秦淮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医生让她别激动,劝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只是倾向,轻度的,还是可控的,只要不让他受到刺激就行,是能治好的。” 这时,也许是怕打针吃药,棒梗挣脱出来,开口说道:“妈,我没病,我跟奶奶是真见到鬼了。我不要打针吃药。” 秦淮茹连忙捂住棒梗的嘴 解释道:“我儿子这是臆症发作了,都是糊说八道的,你们这些大人可不能跟他记较!” 说完,又摸摸怀里的棒梗的头,轻声道:“妈知道你没病,不过棒梗乖,我们听医生的,好吗?” 医生和公安同志也都没把棒梗的话放心上,没想着他和他奶奶团聚。 要知道棒梗他奶奶最大的罪名就是,谎称见鬼,宣扬封建迷信。 医生很尽责,见秦淮茹安抚住了棒梗,也在一旁帮腔:“对啊,小朋友,别害怕,这不是什么大病,不需要打针吃药,你别有心理负担。” “医生,真不需要打针吃药吗?”秦淮茹趁棒梗不注义,悄悄问道。 医生回答道:“暂时还不需要,你们先观察两天,要是情况有变,你们再来医院做个检查,到时候再配药。” “好的。棒梗,听到了吗,你的病不严重,都不需要吃药。” 棒梗一听这话,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打针吃药就行。 让公安先带棒梗到外面等等,医生有话单独跟秦淮茹说。 办公室里,医生看着病历单说道:“你儿子虽然不用吃药,但是根据医院的规定,你儿子这种情况,是要记录在案的,也就是说,等会,会有一本证,交给到你们。” “什,什么证?”秦淮茹心里咯噔一声。 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蓝色的小本子,上面写着四个字:精神病证。 “我知道你不想要,没有家长愿意要,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以后看病拿药,你都得拿着这本证,会有优惠的。” 见医生这么说,秦淮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这本小本本。 收好证件,秦淮茹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自己儿子棒梗,他才几岁啊。 就被判定,成了精神病。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极其苦逼,棒梗得了精神病,她这个亲妈最为着急,最为揪心。 得了这种病,以后哪家的姑娘乐意嫁给他? 他们贾家又怎么传宗接代啊。 到了年龄棒梗能不能进轧钢厂,顶她的班呀。 这不是要她贾家绝后嘛!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心如刀绞。 傻柱可以绝户,他们家棒梗可不行。 希望医生没骗她,棒梗的病可以治好,回去后,一定要瞒住这件事,谁都不能说,能拖一天是一天,直到治好为止。 身心疲惫的秦淮茹想到了她们的家,她们住的四合院是不是风水不好啊,老是出事,不是绝户,就是精神病,有空得找高人来看看。 44.奇丑无比三轮车 最终,贾张氏被判入狱五年,本来不会这么重,可谁叫她有案底,刚放出来就重新犯案,数罪并罚,成了一个很好的反面例子。 一连几天,四合院风平浪静,秦淮茹一家子都很低调,刘光福也乐得清闲。 最近几天,他忙得很,大清早,就跑去福利院带孩子们晨练。 晨炼完后,福利院的孤儿能上学的都去上学,剩下的大部分是不到学龄,另外也有些实在学不进去的。 等上学的走了,剩下的人,刘光福会给他们讲讲实际应用的小知识,再教他们做些回旋镖,弹弓,木片拼图,模型等小玩具。 这些都是基础的东西,一点不难,等锻炼好孩子们的动手能力,刘光福还会将上辈子的无线电模型教给他们。 而无线电模型需要的微型电机,电线,电池,简单的电路板,这些东西都可以在百货大楼等地方买到,不属于管制物品。 将来孩子们学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发展出一个创汇项目呢,后世这东西可不便宜,出口国外绝对赚钱。 另外,刘光福时不时还会举行小型比赛,看谁弹弓,飞镖打得准,或者看谁的手艺学得好,玩具做得最棒。 每位优胜者,他都会给出奖励,提高孩子们的积极性。 等到下午,刘光福就会出去打猎,每次都能带回来不少肉食。 他还计划着,再过段时间,带福利院年纪比较大的孩子进山,亲自体验一下猎人的工作。 晚上,是所有孩子最期盼也最害怕的时间。 刘光福这货大讲特讲恐b故事。 福利院里所有人(包括院长阿姨这些大人)成了他小说新《生hwj》的第一批读者。 故事很精彩,尽管被吓得哇哇大叫,可孩子们还是忍不住来听。 就和上辈子听大人讲鬼故事的刘光福一样,又怕又想听又不愿走开。 这回刘光福算是报了前世的仇了,这些五零,六零的小屁孩,被他这个真六(八)零后给吓得屁滚尿流,上厕所都不敢一个人去。 光这样刘光福还嫌不过瘾,自制了一个幻灯机,配合他的故事,将插图放出来。 效果嘛,奇好!孩子们集体尿床,刘光福被迫给他们洗裤子和床单。 要洗东西的实在太多,刘光福只得组装了三台人力洗衣机才满足需求。 现在,一日三餐,刘光福都是在福利院吃的。 刘光天每天下课也是先到福利院报道,在这吃完晚饭后,再给聋老太太带一份回去。 四合院只是刘家兄弟俩睡觉复习的地方,大部分活动都挪到了福利院。 不光如此,刘光福又在福利院里建了一个工作间,工具也都重新配了一套。 工作间平时用来做个桌子,倚子,木床,俢修补补什么的都很方便。 借福利院的孩子开展手工课,学习科学的名义,刘光福拿着院长阿姨开据的介绍信,去各个废品回收站淘回来一大堆轴承,轮胎,铁皮,各种螺丝配件等等。 还废了老大的劲,托关系买来一台常柴的22马力单缸柴油发动机。 等东西买齐后,刘光福开始制造,早就想好的农用三轮车。 因为没有焊机,有些零件都是花钱找人帮忙焊好后,再拿回来的,浪费了不少时间。 三轮车底盘大部分是用木头做的,以铁丝固定,车斗也只是蒙了层铁皮。 经过几天的忙碌,这台名义上的农用三轮车,实际上的缝合怪,随着刘光福把轮胎的最后一个螺母固定完毕后,终于下线。 看着这台“丑八怪”式的样车,刘光福拿出摇把使劲摇动。 “突突突,”一阵发动机声音传来,进了驾驶座,拉着装载了六、七百斤土的三轮车在刘光福的一脚油门下,跑了起来。 第一次可不敢装太多,毕竟是木头铁丝做的,等以后换了材料再来测试一次。 欢声雷动,掌声四起,孩子们拍着手跟着三轮车跑了起来。 围着福利院附近跑了几圈,开回了原地,拉动卸载手柄,车斗下面的油缸升了起来,车斗里面的土随着油缸的抬动,缓缓的落地。 刘光福下车,对大家笑着喊了句:“试车成功,没有问题。” 孩子们兴奋的跳啊,喊啊,这车也有他们的一点功劳,这些天,孩子们任劳任怨,不是给刘光福递水擦汗,就是帮忙拿工具,打下手。终于在他们的通力合作下,三农车做出来了。 不要小看这简单,简陋的三轮农用车,虽然在21世纪是淘汰产品,可在60年代属于重要的工业类产品。 有了这台样车,刘光福能靠它同轧钢厂谈条件,拉一批赞助。 和学校的合作,开展勤工俭学活动,也会更加顺利。 有了这台车,才能让刘光福说话有底气。 谁让他年纪小呢,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年纪小是有许多好处,但唯独就这点是硬伤。 又教会几位福利院工作人员开三轮车后,刘光福分批载上孩子们转了几圈。 等所有人都坐过一次,刘光福停下车,开始检修,见没什么毛病,才放心去睡觉 第二天,刘光福拉上院长阿姨去了他就读的红星小学。 一路上,行人都在打量着这台怪异三轮车。 到了学校,围观人更多了,刘光福挤出人群,拉着院长阿姨,先去找他的班主任李老师。 办公室里,李老师不在,刘光福他们先在这里等一会,有老师去叫了。 剩下的老师同刘光福打取一番,说了会话,李老师进来了。 见到刘光福,开口笑问道:“你这小猴子,怎么有空到学校了,今天又不考试?” “我这不是想您了吗?”刘光福嘻皮笑脸地说道。 寒暄几句后,刘光福将院长阿姨介绍给李老师,笑眯眯说道:“我最近学雷f,做好事,在福利院带孩子,教他们本事,勤工俭学,这不,好人有好报,孩子们给我带来灵感,我们一起动手,做出成果,特地带来,向您汇报。” 李老师先是看了下院长阿姨,见她点了点头,也来了兴趣,询问道:“哦?是什么成果啊。” “那东西在校门外,带您去看!”说完便带着李老师去三轮车那里。 一些没课又好奇的老师也跟了出来。 等到了校门外,看见了奇丑无比的三轮缝合怪车,李老师对刘光福道:“这就是你说的成果?” “对!这就是我的成果。”说完,拉李老师坐到车上,刘光福再次发动三轮车,带她逛了一圈。 45.试水 后面事情就很顺利了,李老师带刘光福和院长阿姨去见了校长。 双方达成协议,今后学校里,家庭困难的学生,都可以自愿参加福利院的勤工俭学活动。 以后双方的孩子们做的工艺品,玩具,小吃食等等的售卖手续,学校也会开出证明,并找相关部门出据许可证。 另外,学校还会派出两位老师担任联络辅导员,监督这项活动。 而辅导也不是别人,正是阎埠贵和冉秋叶老师。 事情谈好,刘光福带院长阿姨回福利院。 中间还去供销社买了点油、红糖、淀粉、香精、盐以及瓜子,花生和一大袋子玉米粒。 回来后,刘光福准备试试水,去厨房先做点焦糖爆米花和五香瓜子,花生看看。 由于受制于时代的束缚,现在的人吃的也仅仅是那种“大炮式手摇爆米花机”爆出来的爆米花,虽然绝对是绿色纯天然无污染,但就味道而言,根本无法与刘光福做出的焦糖爆米花相比。 虽然是初次制作,不过刘光福有挂,捣鼓了两三次,焦糖爆米花就开始成型,紧接着便是一阵阵香味传来。 围在刘光福身边想跟他玩的孩子们,都开始流口水,其中有人问道:“光福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好香啊?” “就是点小零食,保准你们没有吃过,尝尝。”刘光福说着,也顾不得烫,随手抓起一把递给了身边的小朋友。 轻轻吹了吹,尝试着吃了一颗,眼睛瞬间为之一亮,然后一颗颗爆米花消失在孩子们的口中,一个个吃的喜笑颜开。 三下五除二,刘光福给的焦糖爆米花便被他们吃了个精光。 孩子们不好意思地看向刘光福,刘光福也不以为意,笑着拍了拍几人的脑袋。 “来,我教你们做焦糖爆米花。”刘光福说道,然后手把手地教他们制作爆米花。 以后都是要学的,今天先教几个。 等教的差不多,刘光福让孩子们上手试试,并拉一旁的大人照看,自己又到另一口锅前试制五香瓜子、花生。 把泡过调料水的瓜子准备好,倒进锅里。 炒瓜子对于刘光福来说太简单了,因为有学习技能,可以资料库,他手中有许多五香调料配方,随便挑了一个评价高的,出来用用。 翻炒瓜子,流程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半个小时后,第一锅五香瓜子炒了出来,因为瓜子刚炒出来太热,还不是很焦,要放凉了才好。 第一锅炒完晾在那,刘光福继续炒第二锅。 等瓜子全部给炒完了,然后就开始炒花生,不过他炒的不是带壳的,而是花生仁。 连花生也炒完,那边孩子们的爆米花也好了。 尝了一下,还不错。 所有零嘴都弄好,刘光福留出一部分,给福利院所有人尝尝鲜,其它全部打包。 蕉糖爆米花,五香花生和瓜子,全都是一两装一包。 一包一毛钱。 贵是贵了点,但是不要忘了,他这可是五香的,放了糖的,虽然说在后世五香的并不比原味的贵,但是在这个年代,只要加上一个香字,那就变的不一样了。 都包装好以后,刘光福伸个懒腰,出了厨房。 晚上,早早吃完晚饭,带上院长阿姨挑选的六个孩子,刘光福驱车来到电影院。 下了车,先是四处打量,发现电影院外也有几个贩卖瓜子、零食之类的小贩。 刘光福叫孩子们过来,开始带他们卖零食。 零食都装在书包里,书包全部反背,把带子放到最短,挽一个扣,挂在脖子上,这样的话比较方便取东西。 每个人都上红lj,表明身份。 电影院很热闹,各种人都有。 刘光福给孩子们一人拿j一根一米多长的短棍防身,再配上一个竹哨,万一有事,吹响哨子喊人。 不光如此,刘光福还跟其他孩子交待,遇到红xb也不要怕,有事自己负责。 自己手上有证明,咱们和其他小贩不一样。 刘光福做好了万全准备,身上带有学校和福利院的证明,现在只是小规模尝试一下,等居委会和派出所那里报备好,到时才会加大力度。 在他想卖东西就得光明正大,鸽子市那地方,自己一个人去没事,福利院其它孩子去不安全。 看着怯生生的六人,刘光福先站出来,给他们打个样,叫卖起来,马上就找到个目标 “同志,要瓜子,花生,爆米花吗?看电影,哪能离得开这些?”刘光福来到一对小情侣前约一米远的距离上,问道。 这个距离是比较安全的距离,再近一些,容易给对方造成不适。 男青年想想也是,看着电影,吃着零食,那叫一个爽,尤其是还带着自己的对象,不能小气。 “多少钱?”男青年问道。 “瓜子,花生,爆米花都是一毛钱一包。”刘光福从书包里的掏出几种零食。 “就这么一点你要一毛钱,抢钱呐?”小青年直接急了。 “我的这些零嘴与别人的不一样,又甜又香,绝对物有所值,不信你尝尝。”刘光福直接拆开了一包,递给了这对小情侣。 这对小情侣一尝,眼睛瞬间一亮,立刻掏出两毛钱递给杨沐,说道:“来两包,一包花生,一包爆米花。” 刘光福立即接过钱,并递上两包零食,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交易。 慢慢地,购买零食的人多了起来,尤其是刘光福三种零嘴又各拆开一包让人尝了之后,现场开始火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卖了八块钱,不光回本,还小赚一笔。 其他孩子也跟着开了张,他们学着刘光福的样子四处吆喝,嘴又甜,后来居上,卖的比刘光福还好。 而刘光福脸皮还是不够厚,来这看电影的大部分都是二十,三十,最多不超过四十岁的人,他上辈子快四十的人了,实在没法像:福利院的孩子们一样,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的叫出口,一律喊的都是“同志”。 虽不够热情,但零食确实味道不错。 等这家电影院开始放电影,刘光福带来东西只剩一半了。 不等下一场,他又载着其它六人去了别的电影院。 这次他们分成三组,刘光福守车一个人一组,其他人三人一组,分开去叫卖。 卖完后,再来刘光福这里补充。 等全部卖完,回到福利院已经九点多了。 这回只是小试牛刀,下次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刘光福他们的优势就是不怕别人抢生意,福利院这边手绪齐全,又都是孤儿,行事全在法理之内,红xb看见也抓不了。 其他商贩可不像他们一样。 这些人都是偷偷摸摸,小打小闹,换点钱补贴家用的,零零散散不成规模,不时还要提防被抓。 46.参观轧钢厂 看到刘光福他们一晚上的成果,院长阿姨对刘光福的计划更加上心了。 花了几天功夫,将所有手续都办好,再拉着学校派来的两位辅导员阎埠贵和冉秋叶老师,福利院的孩子们先一步,风风火火的干起零食销售员来。 经过磨合,调整,零食买卖越干越大,越来越火。 后来,红星小学的困难学生也加入进来。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学校同福利院合作,不只是小学,后面连初中,高中的都有。 说实话,零食售卖这件事能够稳定地持续发展,多亏了阎埠贵老师,虽然他大局观上有所不足,但在细节太能算了。 没事的时候他就在那里盘算,将每个细节算得都很到位,最大可能地节约了成本,也最大可能地创造了最大的产量。 这才是他阎老扣价值和能力的真正体现。 如果在后世,将阎老扣放进工厂中的管理层,绝对是金牌经理人,每一点都给你算到。 最后,学校这边以阎埠贵为首,统筹全局,相当于职业经理人和会计,但是他们不碰钱。 而福利院这边,只官照顾孩生产和收钱,不碰帐。 这样才能做到程序上的完美,不至于出错,出了错也能快速地找到哪里出错了。 双方互相监督,账目定期公示,一切透明化。 不是刘光福不相信他们,只是刘光福认为人心经不起试探,好的规章制度,能避免许多麻烦。 君不见,后世九十年代混乱的三角债,君不见,后世所谓的慈s机构,因账目不清,引发的信任危机。 更不用说,刘光福他们马上就要面对大风暴,如果有人眼红,去举报,上面来人检查,混乱账目,将是最大的把柄。 现在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爷阎埠贵,一心忙着勤工俭学项目,他在这里有份补助不说,还叫来自家三个正在读书的儿女,申请加入,对四合院的事情更是懒得管,也没有时间管了。 刘光福完全放手,将事情交给他们办,自己就是带小朋友,操练操练,讲讲故事,时不时进山打个猎,顺手再研发一些新的零食。 这天,刘光福将造好的模型零件拿了出来。 一件件组装好,安装上电机,电池。 就是遥控手没法跟后世比,傻大黑粗的,很有毛熊风格。 拿着遥控器,放下汽车模型,打开开关,一按控制着手柄,小汽车就向前跑了起来。 车虽然还没有上漆,也不如后世合金外壳,坚固轻便,却也比现在市面上的发条玩具高级多了。 一群小朋友围着刘光福大呼小叫,其他忙着做零食的大孩子和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都出来看热闹。 见刘光拿着个手柄控制着小汽车在地上跑。 大孩子们羡慕坏了,不过他们被教育得很好,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没有像小弟弟,小妹妹一样,撒泼打滚去抢遥控器。 不但大孩子想玩,工作人员也喜欢啊。 从来没见过遥控着就跑的东西,还不用上发条,一看就是高级货。 整个福利院,不论大小,都跑了过来,轮流抢着玩。 人太多,没抱到小孩子可怜巴巴的瞅着,期待他们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能快点玩完,自己好过过手瘾。 等最后电池没有电了,刘光福才将遥控小汽车收回到手中。 拿起小车,摇了摇说道:“好玩吗?还想玩吗?” 所有伪装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好玩,还想玩!” 刘光福表示,想玩的话,就跟自己好好学,以后也像他一样,自己造一台跑。 当即,又从剩的零件中组装出一台看着模型,并给孩子们讲解一下电路知识。 忙了一会,将最后的零件组装好,再掏出一把电池扔给孩子们,让他们出去自己玩去。 擦擦脸上的汗,刘光福有些着急,心里想到:“都这么久了,轧钢厂还没有人找我,亏得我还骑着三轮车到轧钢厂转了不少回了,看来得换个办法,主动出击了。” 刘光福原本想着上赶子不是买卖,想等轧钢厂自己发现商机,来找他谈判。 刘光福才好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为此他骑着三轮车去轧钢厂,人脸都混熟了。 谁想这轧钢厂的人只当看个稀奇,一点也没发现这个商机,刘光福只能改变计划,另想办法。 这次,刘光福找到院长阿姨,提出想让她组织一次参观轧钢厂的活动。 这年头,学生们这类活动很多,如:参观工厂、农村、新的建筑工程; 与老前辈、战斗英x、劳动模范、科学家、作家见面;祭扫烈s墓,开展拥军优属活动,开展行军、野餐、军事游戏活动; 举行故事会、诗歌朗诵会;开展“可爱的祖国假期旅行”、“到月球去探险”、“我长大了干什么”活动; 组织“45分钟的价值”队会、“大队游戏节”,开展“什么是真正的勇敢行为”讨论;兴办“小工厂”、“小农场”、“小银行”,组织科学兴趣小组,建立少年图书馆、气象站;等等。这些活动为青少年的发展和育人作用发挥打下了长期深厚的基础,影响久远。 院长阿姨也没多问,她现在很宠溺刘光福,将他当自己的孩子,特别是从阎埠贵口中得知刘光福的情况后,对他更加关怀备至。 对于刘光福的请求,院长阿姨没有懈怠,办事很是给力。 她先拉上学校一起去轧钢厂,几天之内三方就协调好,分批去参观。 到了参观那天,刘光福跟他班主任李老师打好招呼,骑着他那辆三轮车,拉上和他分前一组的几个福利院孩子,直接去了红星轧钢厂车队。 车队可不一般啊,所渭车轮一转腰缠万贯,喇叭一响黄金万两。 在这个年代,司机可是一个很吃香的职业。 红星轧钢厂车队有十余辆卡车,专门负责运输钢锭和钢坯等原材料。 卡车司机在厂子里可是牛人,连车间主任都要求着他们。 不求的话,好吧,卡车在路上抛锚了,你急用的钢锭要明天才能送回来,看你着不着急。 而且,卡车司机升职快,只要一个月不出大事故,就能升一级,像车队队长,就拿到了全厂职工能拿到的最高工资,一个月120元。比易中海这个八级工每月99元的工资,还要多21元。 刘光福想让轧钢厂买他的三轮车设计方案这事,车队的司机师傅们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厂长?先不说能不能见到人,就是见到了,你一小屁孩,厂长也不会鱼重视。 还不如跟一线的这些卡车师傅们搞好关系,他们这些司机经常跑长途,见多识广,只要让他们把三轮车上手,一定会发现它的好处。 到时,再由这些司机报上去,轧钢厂肯定会当成大事来抓,说不定厂长会直接下来询访。 47.车队见闻 轧钢厂车队的队长马俊军是一个五大三粗,肤色黢黑的东北汉子,为人豪爽。 接到通知的马队长热情招待刘光福这群小朋友。 看见刘光福骑来的三轮车,马队长很感兴起。 刘光福正等着马队长他们上钩,二话不说,将三轮车让了出来,马队长他们去试车。 等过完瘾,刘光福又拿出正式版的三轮车设计图纸,跟马队长他们一群司机讨论,研究,三轮车的前景跟用途。 基本了解情况后,马队长准备等孩子们他们参观完后,就带刘光福向厂里报告这件事。 马队长化身“导游”带着刘光褔一伙,介绍起车队的情况来。 车队里的汽车,完全出乎刘光福的预料,全部都满是岁月的痕迹。 像面前的这台卡车,车漆已经脱落大半,只能依稀看出它原本是一辆墨绿色卡车,应该是军改民。 卡车车头比车身宽度要窄上几公分,明显是后来换的。 车上的挡风玻璃上有几处裂纹,一个撞击处还镶嵌着一颗小石子。 至于车牌,早就看不清上面的数字。 这辆连报废车都不如的车,竟然就是五星轧钢厂的宝贝,承担着运输钢材的重任。 刘光福不得不感叹,前辈们能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建立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实在太不容易了。 “怎么样,这是咱们车队中,最新的一辆车,保养不错。”马队长拍了拍车盖,有点小自豪:“解放ca-30,90匹马力、6个气缸,最高时速为65公里。” 刘光福看到疑似车下面加装了两根后桥,有点好奇的问道:“马队长,这车载重多少啊?” 马队长哈哈大笑:“载重是啥玩意,只要能跑得动,尽管装。” 刘光福翻个自眼,心中无语道:“好吧,反正路上交警也不查,可劲造吧。” 围着卡车转了一圈,马队长又打开车门,让一干小朋友去驾驶室看看。 当刘光福看到那由一根木橛子插进档位器的冒充档杆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等刘光福他们进了贺驶室,马队下去开车,准备去兜一圈。 好在马队长没撒谎,这辆车确实保养不错。 黑铁棍插进洞里,撅着屁股,甩开膀子,发动机“轰”一声启动。 踩离合,挂一档,松离合,加油门,卡车缓缓启动。 坐在车里,见到路人驻步投来的无法掩饰的羡慕目光时,刘光福才明白,后世的法拉利911再加上一个s级副驾驶,才能与他现在坐的这辆卡车相比。 转了一圈回来后,马队长又带着刘光福他们去了车队旁边的修理车间。 修理车间正忙,三个修理工全躺在卡车下面的水泥地上更换零件。 听到脚步声,一个修理工从车底探出头来,眉开眼笑道:“队长,你运气好,我找到一个喷油器,型号不大对,不过改装一下,应该可以用。” 好家伙,又开始“改装了”...刘光福抿了一下嘴。 接下来的时间,这几个修理止刘光福他们了解到什么叫“改装”配件,是红星轧钢厂卡车修理工的必备技能。 其实,说来也简单,修理工见配件大一号,就拿锤子敲,敲进去就可以了。 敲不进去,就使劲敲。 配件小一号的,那就有点麻烦了。 这要用电焊在配件上焊铁片,再不行外面再垫上皮垫子,往上面一按,然后还是用锤敲。 嗯,严丝合缝,完美! 卡车就算修好。 每一位修理工都是多面手,不光是优秀的焊工,合格的裁缝,还是轮锤子的高手。 当轮到马队长的车时,只听到“铛铛铛”一阵锤子敲击声。 “吆喝,这玩意有点粗啊,洞太小了!” “铛铛铛!” “还不进去,我再敲!” “铛铛铛!” “好了,严丝合缝,紧紧实实,修好了!” 大一号的喷油器就这样,在“铛铛铛”声中,被敲击进了不属于它的机器里。 等三位修理工从车底出来,他们脸上,衣服上,裤子上,甚至是嘴唇上都沾满了机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把发动机大卸八块了。 一位修理工正准备收拾地上的工具,无意瞥见大梁上有一个破洞。 看破洞的形状应该是卡车重载时,后桥下沉,撞到了路上凸出的石头。 破洞周围已经锈迹斑斑,用手一模,铁锈掉渣。 看来,不修是不行了。 领头的修理工探出头说:“队长,这几天,车你是开不走了。” “为啥,晚上我还要帮地方上拉一批货,是挂号的帮扶任务,没有车咋办?”马队长脸色难看起来。 这年头,四九城的卡车不多,厂子里的卡车经常需要帮地方上拉货,这叫帮扶任务。 挂号,说明这是一个任务,不是“活儿”。 “活儿”可以推掉,任务不行。只要是任务,就比天大。 领头的修理工无奈地用锤子敲击了一下大梁,铁锈渣掉落一地。 “诺,大梁上有个洞,如果不修补的话,载上重物,说不定就会被压断。” “修就修呗,你不是会电焊吗,搞一根钢管焊上去,再不行我去后勤上拿张钢板,让一车间的师傅折弯,焊上去不就行。”马队长蹲在地上,看着那个破洞,也意识到,这玩意不修是不成了。 两人的对话,让刘光福听得直瞪眼。 好家伙,大梁也能焊? 车辆大梁就像房屋的大梁一样,负责撑起整个车身,来不得半点马虎。 在后世,车辆大梁只要在事故中稍微折弯,就属于重大事故车,只能便宜处理给二手车贩子。 至于,大梁上出现破洞,然后焊起来,继续用,那是闻所未闻。 就算修车师傅愿意这么做,交警部门查到,也会把车主罚个底掉。 你不怕死,交警还害怕车辆在路上散架,砸到过路车辆行人,花花草草呢。 不过,听马队长和修理工的对话,这种事在红星轧钢厂车队,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虽然知道马队长着急,但修理工他也没办法。 “队长,你也看到了,卡车底下就这么大空挡,我们趴在这里焊接,压根用不上力。 如果你能把卡车抬起来的话,我们三个人,三把焊枪,不吃中午饭,保证在下午两点前帮你搞定。” “把卡车抬起来?你当我是大力士?”马队长也知道修理工说的是实情,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刘光福借机对身后的孩子们说道:“同学们,刚刚我们也参观了这些工人师傅们是怎么修车的,现在卡车需要吊起来,咱们都来想想该怎么办才好。 不只是这样,只要是对修车有帮助的办法,都可以提出来。” 马队长听刘光福这话的意思,好像他有办法,连忙过来想问清楚。 刘光福示意马队长不用急在一时,他现在想要考较一下这些小朋友。 冥思苦想半天,虽然没有想出吊起卡车的方法,但还是有小朋友提出,以后去车底修车,不用直接躺地上,可以做一个半长木板,上面装上4个万向轮,让修车的人躺上去,能在车底灵活变位。 刘光福高兴的奖励了这位小朋友。 然后,将小朋友的创意完善,把后世的躺滑车所有功能添上。 如加些工具槽,照明用的万向灯,还有将平面改成凹面等等。 躺滑车很简单,刘光福跟马队长几人聊过后,他们就都明白这是个好东西。 见小朋友们没有其它的办法后,刘光福把后世路边修车铺,架机和地沟给说了出来。 架机是红砖水泥垒砌的,是两堵半米高的双面墙。 卡车开上去,师傅可以在下面修车。 当然,在野外需要修车时,也可以在车下面挖一条壕沟来用,不过土方不牢固,可能会坍塌。 马队长他们一听,顿时大喜,决定马上修建一座修理台。 修理工更是高兴,今后冬天修车时,就不用躺在下面了,那滋味真不好受。 49.再出手 在一干修理工的催促下,马队长叫人骑自行车,去后勤处要材料。 后勤仓库里有红砖,黄沙,生石灰,但没有水泥。 水泥属于管制物资,红星轧钢厂每年也只能分到几十吨。 马队长也不奢求,准备用生石灰代替水泥。 这年月,农村盖房子,一般都只用黄胶泥掺稻草,条件好才会使用生石灰呢。 等材料拉回来后,又在地上挖一个坑,把生石灰堆在里面,然后倒上水。 生石灰不一会就开始沸腾起来,冒气白烟,逐渐变成熟石灰。 熟石灰可以代替水泥用来垒墙,但是强度和抗风化能力远不如水泥。 修理台要承重三吨多重的卡车,如果不造结实一点的话,容易垮掉。 现在只是将就用用,等以后马队长他们搞到水泥,再重新加固。 青砖已经准备好了,又从三车间借来一位号称垒过猪圈的大师傅,马队长叫几个车队的人帮忙,一阵忙活,终于垒好了修车台。 领头的修理工带着另外两个工人钻进修车台,拿起电焊开始把铁皮,槽钢焊在大梁上。 他边点焊,边伸出头说:“这下面现右舒服多了,几位小同学,谢谢你们了,不愧是上过学的人,脑子就是活。” 马队长也咐喝道:“是啊,光福同学,你们可帮了我大忙了。” 接着眼珠一转,又对刘光福他们道:“同学们的点子非常好,都很有用,你们再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好主意? 叔叔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等会我请你们吃饭!还会给你们写表扬信去学校,来,别客气,尽情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吧!” 刘光福本就有意拉关系,对汽车问题,确实有点想法。 当初在咖喱国时,刘光福抢过阿三他们的车开过,众所周知,阿三那边的路况是非常糟糕的。 刘光福抢车来开,发现不少问题,本来只是以为阿三那边经济落后,车型老旧。 可通过今天马队长的介绍,才知道,后世卡车常见的几种设备还没发明出来。 刘光福下面要给马队长出的主意就是关于淋水器的。 淋水器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在车辆底盘上加装了个水箱,驾驶室里面装一个控制开关。 当通过下坡路段时,打开淋水器开关,水箱里面的水会通过管路浇淋到刹车片上,以此来给刹车片降温。 在刘光福的印象中,可以用来给刹车盘降温的淋水器,几乎是每一辆重载卡车的标配,尤其是跑云贵的卡车。 国道两旁林立着的“停车加水”招牌,意思就是给淋水器加水。 等刘光福将淋水器说出来,大家都是满脸问号。 淋水器不是洗澡用的吗?和卡车有什么关系。 见大家一头雾水,刘光福只得领人动手制作一个。 先鼓捣出几个大铁盒子,又让马队长弄些软管过来。 为了这些软管,马队长可是被后勤处的人敲了顿饭。 大家都在盲猜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马队甩甩脑袋道:“算逑,大家别猜了,等光福把那玩意装上,不就明白了!” 马队长不想费脑子,狠狠将烟屁股弹到远处。 等淋水器装上了,马队长和司机们左瞅又瞧,也没看明白。 其他小朋友也嫌它丑。 刘光福看着他们一脸懵逼的样子,嘴角一阵抽搐,心中满是尴尬。 不能怪司机们眼力不行,因为这个淋水器造得...…实在太抽象了。 黑咕隆咚的长方形铁盒子,用螺丝固定在车厢底部。 由于刘光福不是专业焊工,铁盒子焊的歪歪扭扭,奇形怪状。 以往遇到须要精密加工的零件,刘光福不是在随身空间利用其加工功能,分解原料,一体成型,就是找人外包。 现在能焊接好就算不错了。 铁盒子底部有一个小孔,软管从里面伸出来,另一端由铁丝固定在刹车盘上方。 因为没有密封胶,刘光福又问马队长从三车间借来几块黑乎乎的垫片,垫在里面。 铁盒子上方,有一根钢丝绳,钢丝绳沿着车厢底部,穿过玻璃,一直蔓延至档位器旁边。 在档位器旁边,加装了一个把手。 当然,这年头,买不到塑料档把配件,刘光福只能砍了一根粗树枝,截成小段,去皮磨光,冒充把手。 好在刘光福他木工活不错,把手很合用。 整体来看,这是台很有毛子粗矿风格加抽象派的淋水器! 如果不是刘光福有前世的记忆,任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它的用途。 “光福同学,这玩意到底是干啥的?”马队长看着淋水器,转了几圈,忍不住问道。 刘光福没有回答,而是拉开车门,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拉下把手。 “啥也没发生啊?”一位司机师傅一直以为,淋水器就是淋浴,能他在回家前,把身上的灰尘洗刷干净。 刘光福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窝擦,流水了,底下流水了!”一位小同学看到地面上湿漉漉的,学刘光福平日的口头禅,惊呼道。 “真的?” “我看看。” 大家皆趴在地上,看向车底。 车轮内测的刹车盘,正在滴水。 顺着水滴,再朝上看,那根从铁盒子里伸出的软管,不停地把水浇到刹车盘上。 “不是淋浴啊...”想洗澡的司机师傅有些失望。 “给刹车盘淋水,这有啥用?”另一位司机挠了挠头,不解道。 马队长倒是若有所思,作为一个老司机,他非常清楚重载卡车下长下坡时,刹车失灵的原因就是刹车盘过热。 如果,能不停给刹车盘浇水的话...…那刹车盘就不会过热了! 虽然没上过几天学,可水能降温这个生活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这种做法,真的可行的话,以后再也不用怕下大坡了! 马队长兴奋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刘光福狠狠的来个熊抱。 刘光福被抱到空中,心中一阵哭泣。 马队长的庆祝方式,太奇葩,可不是他想要的。 众人听到马队长的话,顿时也都明白过来。 不过,到底管不管用,还要经过实践验证。 由于不可能拉上一车货物找个大坡测试,马队想到一个办法。 他开着车,在厂子里飞奔,每隔几十米就来一次急刹车,最后看一看刹车是否灵敏。 结果,毫无意外。 马队长至少连续刹了五十多次车后,再次猛踩刹车时,卡车依然能“咔”一下,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 淋水器,卡车神器!众人兴奋的欢呼起来,小同学们也被这气氛感染,跟着拍掌叫好。 和司机们的兴奋不同,刘光福知道,这种手工淋水器,由于尺寸不一,焊接不严,很容易在颠簸中出问题,只能当个样品。 如果想制作出经久耐用的淋水器,还必须重新设计,画出淋水器图纸,然后请专业师傅按照图纸制造。 唉!又要画设计几图了,最近一段时间,刘光福画了一堆图纸,都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