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医的春天》 第001章 丑恶的交易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傻二彭雷在山上干活,眼看着太阳落山,这才背着篓筐、扛着农具往家走。篓筐里装着各种野菜,沿着山路进村后,已经是万家灯火。 傻二进了大门,见堂屋门关着,感到反常,今年的夏天提前了,早就都穿上了单衣,那些性急的小女孩,已经换上了裙子。翠玲关着门做甚呢? 傻二感到好奇,就站在门外,透过门窗的玻璃往里面看。见是村子西头的周恒嫂坐在翠玲的对面说着什么。周恒常年在外打工,她好吃懒做,整天东家串了西家串,要么就是磕着瓜子站大街。 田地里的活全靠找人帮忙,傻二知道周恒嫂又是来找自己去她家干活的,就要推门进屋。可是,再一看,不对,自己的俏媳妇翠玲怎么泪流满面地在哭?只听周恒嫂说:“玲妹妹,我可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是给你指了一条光明大道。” 周恒嫂看着翠玲,接着说:“你爸胃癌,欠下了一屁股债不说,你妈陪着他在省城医院住着,也只有一早一晚去见阎王这一条路。家里又守着一个傻子度日,伤心的时候不能安慰你,哭的时候也不知道递块毛巾给你,你这么水灵的一朵花在一天一天的枯萎,嫂子真是看着难过、心疼。” 翠玲哭的更加伤心,大颗的泪珠晶莹剔透的顺着她那剥皮的鸡蛋般娇嫩的脸颊滚落着,双肩随着哭泣在不停地起伏。傻二觉得这个周恒嫂真是坏透了,为什么来让自己的媳妇哭? 周恒嫂看了下餐桌上的饭菜,嘴角撇着说:“看看,看看,除了野菜就是干粮,连点油水也没有。这样的饭菜别人家都是用来改善生活的,你们倒当主食天天吃,你看看你的脸,都吃绿了。” 翠玲哽咽着,说:“嫂子,俺的命好苦啊!” “我不是给你说了,你只要给郭秃子生个孩子,不管男女,就把你爸借他的两万免了,另外再给你五万块钱。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好多人都巴不得那,可郭秃子就看中了你。已经托我来和你说了三回,你就是不答应。你要是得罪了郭秃子,他会来你们家里逼债的。到那个时候,你可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周恒嫂的语气里流露出了不悦。 翠玲哭的愈发悲痛,呜呜的。傻二虽然听不明白周恒嫂说的是啥意思,但是,却看出她在欺负翠玲,不然翠玲会哭的这么痛?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恒嫂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唉,傻二这不是还知道回家吃饭么?” 傻二没搭理她,拿了一块毛巾走到翠玲的面前,递在了她的手里。然后才瞪着眼对周恒嫂说:“你是坏人,欺负翠玲,你走,你走,俺再也不去帮你干活了!” 周恒嫂并没有当回事,傻人傻语,要是怪他说傻话,那自己不是也成了傻子么?于是,又是轻叹一声,对翠玲说:“你爸爸为什么这么着急给你找上门女婿?” 翠玲用毛巾擦了一下脸,说:“我爸可怜,生了我们姐妹两个,正天念叨着我们家断了后,他和我妈走的时候,连个摔漏汤盆的都没有。去年查出胃里长了瘤之后,他就托亲告友的张罗着让彭雷来我家当了上门女婿。我若是反对,不就成了不孝的悖逆之女?”她说话并不避讳彭雷,因为他根本听不懂。 “你这么俊俏,就不能给你找个正常的男人?”周恒嫂看着二傻,惋惜地说:“这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现在都吃喝不愁了,正常的男人谁愿意当上门女婿。”彭雷脑子拐弯慢,痴傻,但是干活不惜力气,也听话乖巧,对她更是照顾疼爱有加,时间久了,她也接受了下来。 只是自从他过门,翠玲嫌他痴呆,他也确实不懂男女之事,一直搭地铺睡。 这会儿,翠玲看着彭雷在和周恒嫂瞪眼,就说:“彭雷,洗洗吃饭吧。” 彭雷便洗了手,坐在了餐桌旁,端起饭碗,又看向翠玲:“姐姐,吃饭。” “彭雷乖,你吃吧,姐姐还不饿。”翠玲哄他说。彭雷一会儿喊她姐姐,一会儿又叫妹妹,糊里糊涂的就跟七老八十了一样。 彭雷的痴傻不是先天的,三年前,他十八岁。村长的儿子陈梓峰设计害死了父亲,霸占了父亲的砖厂,彭雷看到咽气时仍闭不上眼睛的父亲,受到了刺激,便变得痴呆起来。 自此,人们叫他傻二。 傻二的哥嫂见他成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的废物,经过一番撮合,去年冬天让他来到小叶村成了周翠玲家的赘婿。 周恒嫂拉过翠玲细嫩的手抚摸着,惋惜道:“玲妹妹,你这个年龄,正是被人疼被人爱的好时候,我刚和你周恒哥结婚那阵,那个亲热劲,都甭提了。天不落太阳,我们就钻被窝里,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这才起床。你亲我爱的,谁也离不开谁,整天幸福的嗷嗷叫。你那,虽说有男人,却在守活寡。” 本来翠玲已经止住了流泪,听了周恒嫂的话以后,又伤心的哭泣起来。傻二一看,这个娘们真是头上长疮,脚上流脓,坏透了。于是,放下饭碗,站起身,指着周恒嫂说:“你真坏,又让翠玲哭了,你走,你走!要不我就背你出去扔山沟里!”说着,又是撸袖子又是攥拳头的。 翠玲只好哽咽着对他说:“彭雷,周恒嫂是好人,是帮我们的。你好好吃饭,莫要吓唬人。” 周恒嫂又对翠玲说:“玲妹妹,你快点答应吧,郭秃子若是等急找了别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短短的十个月过去,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就是继续给你爸爸治病,也不犯愁了。” 翠玲在沉思,在犹豫。这样的日子真是过够了,根本就看不到个头。可是,要改变命运,她一个弱小女子,真是太难了。看着又在大口大口吃饭的傻二,她仍然下不了决心。 周恒嫂又说:“玲妹妹,郭秃子说了,你若是同意,明天一早就开车接你去城里,先给你买上好衣服,再去酒店里住下,你怀上孩子后,就把你送回家,每个月给你五千块钱的营养费。等孩子刚一出生,她媳妇就把孩子抱走。这么轻巧的事,你要是不答应,真还不如一个傻子。” 见翠玲还不答应,周恒嫂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继续说:“实话给你说吧,郭秃子有钱有势,当初主动借给你爸爸钱治病,就是看中了你。也就是说,你早就在他的圈套中了,不想答应也难。除非你能把他的两万块钱还上。” 家里一贫如洗,连买斤酱油的钱都困难,怎么还郭秃子?可是,要是答应,这交易也太丑恶了。 周恒嫂一看翠玲的样子,喜上眉梢,立即站起来,欣喜道:“你答应了?好,那我去给郭秃子回个话!” 第002章 不准欺负我媳妇 周翠玲瓜子脸,柳叶眉宛如两弯新月,画上的一般,浓浓的。皮肤娇嫩,白里透红,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一件杏黄色的羊毛衫紧箍在身上,身材毕露,该鼓的鼓,该翘的翘,舒美、悦目、傲人,光芒艳丽。 她是村里数得着的美女,以前每次上街,总有好多男孩子跟着她搭讪,有的给她买块雪糕、也有塞她怀里一朵刚从山上采来的鲜花……。 他们给她起了个好听而又亲切的绰号:小仙女。 自从傻二成了上门女婿后,那些曾经向她献殷勤的男孩子都远离了她。觉得好白菜让猪拱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仙女被一傻子给糟践了,在为翠玲感到惋惜的同时,也对她有了些憎嫌。 翠玲送周恒嫂回来,还是坐在了原来的座位上,看着吃饱了的彭雷,想到自己下一步的打算,突然一股负疚之感涌上了心头。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彭雷,你过来一下。” 彭雷站起身,伸了伸胳膊,走到了翠玲的跟前,说:“姐姐,你该吃饭了。” “姐姐不饿。”翠玲说。就伸出手拉着他的胳膊,说:“你坐凳子上。” 郭秃子是村里最早富裕起来的农民,他在自己的田地里建了养殖场,养猪、养羊、养牛。渐成规模,发了大财。盖起了三层高的小洋楼,买了轿车,在村里是很吃得开的一个人。美中不足,他娶媳妇十几年了,一直没有下个蛋。经查,是媳妇的事。跑了不少大医院,也找过出名的老中医,一点效果也没有。于是,快五十岁的郭秃子要借腹生子,不然郭家的香火在他的身上断了,对不起祖宗。 于是,郭秃子选择了俊俏、健康、年轻,且贫困的周翠玲为他传宗接代。 翠玲善良,不甘心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给快五十岁的郭秃子。和彭雷夫妻一场,至今还没有让他上过床,她感觉到这对于彭雷来说不公平,也太残忍。毕竟让彭雷给她当老公,她是同意了的。 不如今晚就和彭雷做成真正的夫妻吧。 于是,翠玲伸出手拉着他的胳膊,说:“彭雷,你坐凳子上。” 顿时,从彭雷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臭味,直直地冲进了她的鼻子里,她的胃里立刻翻滚了一下,若不是捂嘴捂得快,就吐出来了。 彭雷从去年冬天开始,没有洗过澡,就是衣服也没怎么换过。今年又热得早,他在田地里劳作,汗水出了一层浸透进衣服里后就又出一层,又酸又臭很正常。 翠玲缓了口气,说:“彭雷,去灶房里烧水,然后把大盆拿屋里,给你洗澡,今晚你睡床。” 彭雷摇头:“俺不,姐姐睡床,俺还睡地铺。” 翠玲哭笑不得:“咱们俩都睡床。” “都睡在床上?那不成两口子了么?”彭雷用手挠着后脑勺疑惑地问。当他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他就听哥嫂说是来和媳妇住一起的。可是,当天晚上翠玲一脸的嫌弃,没有给他好脸,扔了个枕头给他,让他搭地铺睡。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是来给翠玲家干活的,翠玲并不是他的媳妇。因为只要是夫妻,都是睡在一起的。 翠玲又说:“咱们就是两口子,是明媒正娶的,我是你媳妇,你是我老公。” 彭雷立即雀跃着去烧水了,时间不大,水热了。翠玲指挥着他,把院子里洗衣服的大盆端进屋,倒进了半桶热水,又倒进了半桶凉水,再提了半桶热水半桶凉水放在一旁准备着,便让彭雷脱衣服。 彭雷并没有羞臊之感,衣服脱了之后,就进了盆里,然后开心地洗了起来。翠玲站在旁边,看着彭雷凸起的结实胸肌,感觉他真是一个壮实的男人。 见彭雷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红色的香包,还有淡淡的艾香味。翠玲让他取下来,洗完澡后再戴上,彭雷不许,说:“娘缝的,长命百岁。”翠玲也只好作罢。 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的看着他,他长的还挺英俊的。知道他是个傻子,也就没有任何兴趣打量他,现在真的看他好帅。于是,就蹲下身子帮他。可是,他推开她的手,说:“你是女的,离我远点,丑。” 在他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翠玲担心彭雷会在她睡熟的时候偷袭她,就对他说:“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是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偷看,那是一件很丑的事。”想不到彭雷倒是记得蛮清楚。 翠玲起来,拿来了肥皂,嘱咐他很泡,很搓,最后打上肥皂。她就进里间屋去收拾床铺了。 翠玲拿着他的新衣服出来的时候,彭雷已经冲洗完,并且要穿刚才脱下来的衣服。翠玲赶紧夺下来扔到了盆里,让他穿上了新的。 翠玲把衣服洗完,晾到了院子里,然后让彭雷把脏水倒了,又添加了新水,说:“彭雷,你去床上歇着吧,我也洗洗。” 彭雷傻笑着进了内屋,接着就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撩水声。 床真软和,就跟睡在海绵上一样舒服。还有一股馨香,让他感觉到五脏都顺畅了许多。第一次睡这么好的床,他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突然,门“哐当”一声开了,接着响起了翠玲的一阵尖叫。彭雷被惊醒,大睁着两眼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一个男人淫秽地声音响起:“我的小仙女,洗澡那,你可想死我了!” 翠玲惊慌失措的喊道:“郭冲?你来干什么,快点出去!”说着,慌乱地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郭冲早已经垂涎三尺,说:“我的小仙女,你难道不知道我天天惦着你么?你答应给兔子叔传宗接代,看在从小喜欢你的份上,不在意让我先睡了吧?嘿嘿,你脱光光的洗澡,是不是就是等我来啊!” 翠玲怒不可遏:“我老公在屋里那,你敢胡来,他会把你打成残废!” “我早听说了,你老公是个傻子,啥也不懂。我就是当着他的面和你亲热,他都无动于衷。今儿晚上,可真是机缘巧合,安排的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搂着你了。”说着,他就往翠玲的身上扑。 翠玲绝望地大喊:“彭雷,救我,救救我!” 彭雷一骨碌从床上下来,打开了里间的房门。一看翠玲已经被人抱住,便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敢欺负我的媳妇,我让你粉身碎骨! 彭雷把郭冲摔在了地上,郭冲万没想到,这个傻子会阻挡他的好事,于是,他跳了起来,趁其不备,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彭雷的腰,然后晃了几晃,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彭雷又摔在了地上。 彭雷笨重的身体倒下的时候,头磕在了洗澡的盆沿上,顿时,头开了一个窟窿,鲜血汩汩地流淌了出来。 第003章 厮守着过吧 郭冲是郭秃子的一个远房侄子,在外打工挣了些钱,下午的时候才回村。他给郭秃子买了两条外地烟,想巴结一下他,看能不能在他的养殖场入个股份,将来也弄个分厂啥的。 刚出郭秃子家大门不远,就看到周恒媳妇匆匆忙忙地进了郭秃子的家。他感觉有好戏看,因为周恒常年不在家,莫不是她和这个秃子叔有一腿?于是悄悄地跟了进去。 听了周恒媳妇和郭秃子的一番对话,却让他对自己的叔叔生出了仇恨。都五十岁的小老头了,还要老牛吃嫩草,竟然借小仙女翠玲的肚子为他传宗接代,真够不要脸的! 郭冲和翠玲一起长大,又一起上学读书,他发誓今生非得娶到翠玲这个小仙女不可。先是听说翠玲让一个傻子当了上门女婿,他伤心了很久。今天刚回来,又听这个秃子叔明早就接翠玲去城里酒店,他妒火中烧,直接就往翠玲家跑来。 没想到事情不顺,遭到了傻子的阻拦。眼看着傻二鲜血如注,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只听翠玲喊了一声:“你打死了彭雷,你要偿命的!” 郭冲也看着像是要出人命的样子,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即腿肚子朝后,开溜了。 翠玲连惊带吓,晕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彭雷渐渐地苏醒。他慢慢地坐起来,明明觉得头上破了个窟窿,鲜红的血流了那么多,可是,身上、地上连一滴血迹也没有。他好奇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窟窿不见了,变得完好无损! 可是,流出来的血去哪儿了呢?他一低头,看到挂在胸前的香包湿漉漉的,而且比先前更红、更艳。头上的血原来都吸进了香包里。 彭雷双手托着香包,感觉比以前沉重多了。于是就捧在手里仔细地观看,这么多的血,莫非都吸进了里面?不小心捏了一下,透明的水从香包里挤出,一股细小的水注不偏不斜地泚进了他的嘴里。 怎么鲜血变成了白色的?牛奶一样晶莹,透明,他还没有来得及品味,就咽进了肚子里。顿时,五脏六肺都仿佛是动了一下,接着,一股热流在肚子里形成,渐渐地聚拢到了丹田,又从丹田顺着大小血管渗透到了全身,最后,这丹田之气就停留在了头顶的正中,热气顺着头发冒出,在房间里炊烟般弥漫。 与此同时,一本紫皮大书呈现在彭雷的眼前,只见上面写着《神农经全书》五个大字。紧接着,书本缓缓地翻开,扉页上是几行小字:“开天辟地神农经,造化天地万物,滋养世间生灵,医治人类疾患。得我神农经者,乃是先祖选择的传承之人,能力无限。” 此时,彭雷头上的热气加增,宛如下面有火在烧,热气在咕嘟咕嘟地蒸发一般。过不多久,热气停止喷发,全都沉伏在了体内,经过了一个循环之后,形成了一股更强大的气流,在体内萦绕、回荡,很快,他的全身都冒出了汗,就像刚才从大盆里出来的时候一样。 气流在丹田气海中以更加强劲的速度传到手上,两根胳膊全都满了力量,握成拳头,宛如钢锤,具有千斤之力。手掌伸开,就像一把巨扇,呼呼生风,似有排山倒海地威力。 大书继续翻开,是《医经》,能洞悉万物,让人起死回生:再翻,是《农耕经》,里面是各种神咒,除草、雨润、快速生长,甚至能呼风唤雨…… 大书慢慢地合上,有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是神农先祖,你的鲜血已经变成了灵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要牢记我的告诫:戒贪、戒痴、戒嗔。反之,你将比原来更傻,甚至嘴不能说话,耳朵不能听见,生不如死!” 彭雷猛然睁开眼睛,像是睡了一大觉。他站了起来,感觉眼睛格外明亮、清爽,身体的各个骨节都充满了力量。看到仍旧晕倒在地上的翠玲,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就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回到内室放到了床上。 意识告诉他,翠玲是他的媳妇,于是,他记起了自己的身世,昨天晚上周恒嫂来和翠玲所谈的内容也全部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他惊喜地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傻了! 彭雷高兴地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掐一下手腕,打一下脸,再摸摸头,他更加坚信自己真的是回到了三年前的模样。 当看到翠玲昏迷般的样子时,他万分心疼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用香包里的灵液让翠玲完全的醒过来。这么俊美的媳妇,今晚将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手刚触到挂在胸前的香包,突然又想,翠玲要是完全苏醒过来,天一亮,郭秃子来接翠玲去城里买新衣服住酒店咋办?对,不能让翠玲清醒,而自己在翠玲面前还要装出痴傻的样子来,免得吓着她。 于是,他关闭了灯,把翠玲搂在怀里睡觉了。 天蒙蒙亮,翠玲在彭雷的怀抱里醒了,但是仍然是四肢无力,昏昏沉沉的,只不过是因为沉沉地睡了一觉,感觉倒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睁开眼睛,看到是彭雷一张生动而又帅气的脸,他均匀的呼吸吹在自己的秀发上,右胳膊从她的脖子下面伸过,另一只胳膊则从她的身上越过,双手都放在她的后背上,紧紧地拥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翠玲一阵惊慌,难道昨天晚上他们真的做成了夫妻?可是,可是并没有异样的感觉,而且衣服穿的也算是完好。突然,她想到了郭冲,想到了彭雷的头上的窟窿和如注的鲜血……。 她用手摸了一下彭雷的头,并没有伤,也没有血的痕迹,昨天晚上难道那是幻觉? 就在这时,响起了拍大门的声音,“啪啪啪”伴随着周恒嫂的喊声:“玲妹妹,玲妹妹!” 翠玲一听,知道是周恒嫂来了,于是,就要把彭雷的手臂拿开,可是,尽管她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去没能把他的手拿开,而且还被他抱得更紧,双臂箍在她的身上,就连喘气都不够顺畅了。 她幽怨地说:“彭雷,我知道你早就醒了,你是不是不愿意我跟着郭秃子去?可是,我要是不去,咱们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又有什么指望还债?” 无论翠玲说什么,彭雷就是不松手。翠玲无奈的在他的背上打了两下,爱恨交加地说:“彭雷,我不去总可以了吧?”她的话刚落音,彭雷立即松开了手,并且还嗡声嗡气地叫了一声姐姐。 “姐姐也真是去不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你去把大门打开,让周恒嫂进来,我和她说清楚,不去了。咱们就这么厮守着,走一步算一步吧。”翠玲无奈地说。 彭雷一听,很敏捷地从床上下来,穿过院子把门闩打开,接着门就被外面的人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周恒嫂和穿着西装的郭秃子要往里进的时候,彭雷伸手抓住郭秃子,并把他推搡了出去。 郭秃子恼羞成怒地大喊:“你这个傻子,竟敢对我又推又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就要硬闯。 第004章 看我不弄死他 在郭秃子的意识里,但凡是上门女婿,要么是穷,要么是缺根胳膊少根腿,要不就是傻,只要能在家里还有一线指望,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低三下四地入赘到一个外姓人家的。 所以,郭秃子根本就没有把傻二放在眼里,他说:“你快点闪开,不然我就给你来个狗吃屎!” 彭雷不说话,只是轻蔑地看着他,身体也是一动未动。 郭秃子咬牙切齿地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你郭大爷的厉害!”说着,就使出力气,肩膀头子往彭雷的身上撞。 一连撞了三下,彭雷都是纹丝没动,郭秃子就像个小丑一样,在地上蹦跶着,指着彭雷说:“别说你一个傻子,就是在整个小叶村,我横着走路也没有敢挡我道的!我不管去谁家,都是高接远迎的把我当成尊贵的客人,因为我会给他们家带去财富。我是来让你从此以后过上有吃有喝的好日子的,你还挡在门口不让我进?真是还不如一条狗懂事!” 郭秃子尽管嘴上这么说,可是,却没有再往彭雷的身上撞。这个傻子的身体就跟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不但没能把他撞到,反而自己的身体却疼痛不已起来。 彭雷的眼睛里喷射着怒火,自从来到小叶村,没有人正眼看他这个傻子过,从一早出门去干活,就是白眼、轻视、甚至是辱骂,也有觉得是他抢占了翠玲这个村花,看到他生气啐他唾沫的。但是,他谁也不怪,谁让自己是个傻子,是个人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呢? 可是,要借翠玲肚子的人却只有郭秃子想的出,翠玲如花似玉,岂能被年近五十的郭秃子蹂躏?别说现在自己已经不傻,就是还傻的那会儿,也不会让这个老东西得逞的! 郭秃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地上团团转。可是,面对着铁塔似的彭雷,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周恒嫂进了堂屋,不见翠玲的人影,就扯着嗓子喊:“玲妹妹,你在哪儿呢?” 翠玲声音微弱地回应道:“周恒嫂,我在里屋那,你进来吧。” 周恒嫂进了里间屋,见房间里的墙壁都是黑的,若不是亮着灯,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里面连点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叹息一声道:“玲妹妹,你真是不容易。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还不都是家里的娇娃娃。而且大都是在福窝里享受生活,享受婚姻,唉……。”接着,又欣慰道:“你只要跟着郭秃子去了这一趟,从此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看到躺在床上的翠玲满脸憔悴,肌肤蜡黄,有气无力的样子后,突然吓了一跳:“玲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翠玲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她说:“周恒嫂,真是不巧,我今儿个不能去了,身上好难受。” “你这是生病了么?可不能在家硬撑着,要去医院才行啊。”周恒嫂关切地说。 “周恒嫂,我没有病,是吓的。昨天晚上,在我洗澡的时候,有个人进了我家,要对我动强。彭雷已经睡了,听到我的喊叫声后跑了出来,结果被那人偷袭,摔倒在了地上,头砸在洗澡的大盆沿上,破了一个窟窿,眼看着要出人命,那个人吓的赶紧跑了。看到彭雷头上的鲜血,我就晕过去了。”翠玲说完,微闭上了眼睛,立刻,从两个眼角里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周恒嫂急忙问:“你看清楚是哪个狗东西了没有?深更半夜的,一定是村里的人!这个人太坏了,简直亲受不如!玲妹妹,快告诉我是谁,我要让他在村里成为一坨臭狗屎!” 翠玲轻轻地摇头,她不想在村里树仇人。依周恒嫂的这张嘴,不出半个时辰,郭冲跳墙对翠玲欲行不轨的事情就会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郭冲从此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年纪轻轻地就成为人人看不起的大流氓,以后还怎么做人?郭冲自然把一切的罪过归咎在她的身上,因为她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于是,悲伤地说:“周恒嫂,我没有看清楚是谁。”说完,就再也不说话了。 周恒嫂看着翠玲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不能跟郭秃子去住宾馆了,就说:“玲妹妹,你快点养好身子,那就过几天吧。” 这时,郭秃子等不及打来了电话,问:“周恒家的,咋还不出来?” “你等着,这就出去了!”挂了电话,周恒嫂安慰翠玲说:“好事多磨,也不在乎这几天,让傻子给你弄点好吃的,养着吧。”说完,匆匆地出去了。 郭秃子在大门外面走来走去地等的实在是焦躁,突然看到周恒嫂出来了,往后看的时候,却不见翠玲。于是,就问:“翠玲呢?” 周恒嫂说:“昨天晚上,翠玲被窜进家来的一条狗给吓得魂不附体了,现在身体很是虚弱,有时还昏迷不醒的,不适合跟你走。翠玲已经答应了,是早晚的事,让她在家养养也不迟。” 周恒嫂说完,回头看了看彭雷,立即回到了大门跟前,用温和的声音问:“傻二,告诉我,昨晚谁来你们家了?”说着,还好奇地看了看他的头,哪有什么大窟窿,难不成翠玲也被吓傻出现了幻觉? 彭雷还是傻里傻气地样子,低着头,看人也不怎么直视。他想过了,现在还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家里穷困潦倒的,为了生活,媳妇都要借出去给别人生孩子,人前人后仍旧是抬不起头来。所以,他要等富裕起来的时候,再趾高气扬的站立在全村人的面前! 想到这里,彭雷还是傻傻地面对着周恒嫂。看来翠玲嫌丢人,没有告诉周恒嫂那个跳进自家院子里企图偷袭翠玲的人是谁,翠玲是担心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但是,他却不怕,别说昨天晚上他得到了神农先祖所赐的功夫,就是原来的力气也能摔郭冲三个两个的。于是,用手指了指郭秃子,说:“郭冲是坏人,欺负姐姐。” 周恒嫂恍然大悟,问:“你是说是他的侄子郭冲昨晚上跳进了你们家?” 彭雷听到周恒嫂问的够清楚了,便深深地点了点头。因为放心不下翠玲,就关门回屋了。 郭秃子看到周恒嫂和彭雷在说哑语一般,一会儿说狗,一会儿说彭冲,就莫名奇妙地问:“周恒家的,是谁把翠玲吓得魂不附体了?到底是狗还是人?” 周恒嫂这才小声对他说:“是、是郭冲这个混小子坏了你的好事!” 郭秃子一听,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愤怒地说:“是他?看我不弄死他!”说完,就上车开着回家了。 第005章 不许偷看 彭雷站在床前,看着一脸憔悴的翠玲,脑子在急速地转动着想着救治她的办法。他虽然已经有了《神农经全书》,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研读。他一个毫无医学知识的人,要掌握《医经》里面的知识,也得下一番功夫才行。 突然,他想到了挂在胸前的香包,神农先祖说已经用他的鲜血变成了灵液,全部储存在了香包中。 这时,看到翠玲伸出了一只手,彭雷赶忙上前一步,把翠玲的小手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并且叫了一声:“姐姐,傻二在。” 翠玲微微睁开眼睛,说:“彭雷,我浑身难受,感觉快要不行了。有可能要走在我爸的前头了。等我爸也走了的时候,你就回家吧。你妈妈虽然是个瘫子,可是,那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们就相依为命的走过未来的路吧!” 彭雷连忙摇头,说:“你,你最亲。傻二在,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我去端水,你喝。” 翠玲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昨晚又受到了那么强烈地惊吓,就是一个身体健壮的人也受不了。 彭类走到一旁,掏出挂在胸前的香包,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滴灵液,接着冲进水融化了,就端到了床前。看到翠玲躺着根本就没法喝水,又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要让翠玲坐起来。 翠玲的身上一点劲也没有,她不想动,虚弱地摇摇头,说:“我不渴,不想起。” 彭雷说:“喝水,就不难受了。”说着,硬是抱住她,让她坐了起来。然后,水杯放在她的唇边,说:“姐姐乖,喝水,喝水。” 翠玲只好抿一口抿一口的,彭雷十分有耐心,端着水安静地看着她,只要是她咽下去,他就又把杯子放在了她的唇边,等着她再喝一口。 当杯子里的水慢慢地喝去一半的时候,翠玲突然张大口,“咕咚”几口就喝干了,而且还不够,张着嘴还要。 这是什么水?像晨露,似甘醇,不凉不热,甜甜的,柔柔地流进了肚子里,顿时,一股股的热流就传遍了全身,跳跃酥麻、酣畅淋漓、欲罢不能。她很是舒畅的喘了一口气:“傻二,渴,还要!” 头一次使用这灵液,傻二不知道喝多少才算合适,怕她喝多了起反作用,就没敢再让她喝。她把杯子放下,让翠玲重新躺下了。 翠玲抓住了他的手,他没法离开,于是,他就躺在了翠玲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彭雷侧身,把翠玲抱在了怀里。他的心里忐忑着,不知道灵液是不是管用。他端详着翠玲的脸,不愧是村花,长得真是周正,皮肤又白又嫩,用手戳一下就能出水一般。现在有了一些红润,显得更加生动,更加有光彩。 彭雷忍不住抱紧了她,并且在心里暗暗发誓:翠玲,你是我的媳妇,我一定要让你过上不愁吃、不愁喝、有花不完的钱的好日子! 彭雷拥着她,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还有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幸福地有点受不了,欲醉欲仙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翠玲感觉热极了,就在彭雷的怀里动了几下,嘴里也在嘟囔着:“热,真热,热死了!” 彭雷赶忙从床上下来,站在床前非常难为情地说:“你拉着我的手,不松开,傻二只好也睡床了。” 翠玲真是热坏了,不知道是因为喝了水,还是因为彭雷抱她太紧,她出了一身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她在床上骨碌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而且身体轻盈、灵巧。 彭雷观察着,见翠玲的脸上不但有了红润,似乎睡了一觉的功夫,年轻了好几岁似的。皮肤更加的紧致有弹性不说,那鼓鼓的双腮更是光滑细腻,彭雷断定是灵液起了作用。 翠玲坐起来以后,伸了伸胳膊,又蹬了蹬腿,不但全身舒服了,而且胳膊腿的还比以前有了力量,于是惊喜地喊了一声:“彭雷,我好了!” 彭雷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只是一瞬间,他担心被翠玲发现,赶紧地把笑容收了起来。如果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表现在了脸上,能说这个人傻么? 翠玲抬头看着彭雷,要让他分享自己的快乐,可是看到他仍旧原来的傻模样时,脸上的笑也似乎是凝固了一般,傻二的脑子不拐弯,哪能领会到别人的喜乐。于是说:“傻二,打开衣橱把我的红裙子拿出来,我要换衣服。” 翠玲昨天晚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穿贴身的衣服,慌里慌张的穿了一件褂子,因为刚才起床的时候有点猛,上面的两个纽扣开了,彭雷的眼睛被那里所吸引,心都颤抖起来。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女人,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怦然心动是很自然的事情。 翠玲见彭雷没有反应,声音大了一些地问:“傻二,你没有听见我的话么?”当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一低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赶紧地整理了一下,脸上也顿时一片羞红,莫不是他看到自己的好身材,想到了什么?不然他瞪得眼睛那么圆? 她的身材是好,就连周恒嫂都说,她身前有本钱,身后大又圆,一准是个生儿子的料。可是,天天面对着这么一个啥也不懂的傻子,是生儿子的料又有什么用?看到傻二那傻傻的样子后,她怅然若失地叹息了一声。 听到翠玲的喊声后,彭雷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真是太没出息了,差点露了馅。于是,赶紧过去打开了衣橱,故意拿了几件其它衣服给翠玲看,翠玲只好耐心地重复道:“红色的裙子,结婚那天穿过的连衣裙!” 彭雷拿到床前,递给翠玲,指着裙子,说:“姐姐穿,好看!” 翠玲要把贴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看着傻笑着的彭雷,翠玲本来是让他出去的,可是想到他是个傻子,也就没有吱声。可是,他即便是傻,但是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脱衣服也不习惯,只好说:“傻二,转过身看着房间门,不许偷看!” 彭雷故意把嘴角往上挑了一下,眼珠子没有转动地拍着手说:“嘿嘿,脱白白,傻二不偷看,不偷看。”说着,老老实实地转过了身。 翠玲穿好以后,在地面上走动了几步,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好了。怎么突然就好了呢?莫非是因为傻二抱着自己睡了一觉的缘故么?这么想着,就抬头看了看傻二,然后就往堂屋走去。 翠玲从傻二的面前走过,哇,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翠玲穿上连衣裙竟然比刚才又美了几分,整个身材更加的玲珑有致,在红裙的衬托下,脸颊也更加的艳丽,让整个房间都灿烂辉煌起来。 傻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开双臂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床前走去。 第006章 气势汹汹 彭雷的动作突然、霸气,让翠玲猝不及防。 这可真是神了,傻二搂着自己睡了一觉,不但医治好了自己的病,他也不再痴傻,懂得了男女之事?看他一点也不迟疑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直奔主题,就跟已经结婚多年的老手一样。 知道拥抱着睡觉能治病,早就应该让他上床的。昨天晚上本来是已经下了决心引导着傻子要了她的,但是因为郭冲的到来,出现了这么一些变故。不过也没有跟着郭秃子去住酒店,现在给了傻子也不迟。 从内屋门口到床跟前,也不过是五六步的距离,可是对于翠玲来说,仿佛是一段很遥远的路。她紧闭着双眼,激动而又满含着期待。 彭雷站在床跟前,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看着俏脸通红,闭着眼睛的翠玲,彭雷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然惊醒了。他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后脑勺一下:你疯了么?这是想对翠玲怎样?这么这么粗鲁、这么暴力、这么的迫不及待,跟郭冲这个混蛋对待翠玲有什么两样? 这样做,不但让翠玲知道自己真的已经不再痴傻,也会给她带来惊吓的! 想到这里,傻二的眼珠子立即凝固了一样,在眼睛里动也不动,脸上迅速挂上了原来那种傻傻的表情,他伫立在床前,铁塔一般。 等了半天没有了动静,翠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向彭雷,见他不阴不阳,死气沉沉地一点激情也没有,顿时也没有了一点情绪。她哀婉地想:是自己想多了,傻子毕竟是傻子,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能好起来呢?于是问道:“傻二,你抱我床上干什么?” 傻二早已经想好了要回答的话,他用手比划着说:“姐姐休息,不能、不能下床。有啥事,傻二做。” 原来傻二是不让翠玲下床干活,让她好好休息。 不管怎么说,傻二的贴心还是让翠玲心里一热。她还要起来,说:“傻二,我已经好了,是你搂着我睡觉搂好的。咱们早饭还没吃,这就又快吃中午饭了。我倒是能忍,就是怕你忍不住。” 傻二摇头说:“姐姐不饿,傻二也不饿、不饿。” 傻二的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他的饭量大,昨天晚上的饭也没有啥油水,夜里还跟郭冲打了一架,肚子里早就没啥东西了。他拍了拍肚子,暗笑一声:这也太不争气了。于是说道:“煮面条吃,傻二会做,会做。”接着,傻笑着去灶房了。 翠玲躺了一会儿,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清爽,浑身上下就好像是大冬天经过了一次沐浴一样,舒服极了。她弄不清是什么原因病好的,只能是归在傻二把她搂好的。 她起来,重新站在地面上,看着衣橱上的镜子里面的自己,真的是婷婷玉立、阿娜舒展。这条裙子是结婚的时候,妈妈看着两天不吃不喝也没有点笑模样的翠玲,狠了很心,带她去镇上买来的。虽然质地不好,也没有花多少钱,但总是在她的心里增加了一抹喜乐,也给这个迎接新郎进家的日子增加了一点喜色。 那天穿了一次,她就扔进衣橱里再也没有穿过。 想到傻二流了那么多的血,翠玲去南墙根的鸡窝里找了两个鸡蛋,要给傻二做荷包蛋吃,给他补一补。那么多的血都流到哪儿了呢?是亲眼所见,不可能是幻觉。就是问傻二,他也说不清楚,只能留下一个问号在她脑子里了。 翠玲让傻二出来,说:“你真是愁人,可别再把面条煮成粥。”傻二不会做饭,有一次翠玲去医院看爸爸,他把面条煮成了一锅粥,吃了两顿还剩了一大碗。 彭雷出了灶房,就站在灶房门口傻乎乎地笑。翠玲心情好,问:“你笑啥?” “嘿嘿,红裙子,好看。鸡蛋,好吃。”傻二能看出孬好,也知道鸡蛋好吃,说完,还砸吧着厚厚的嘴唇,好像是那鸡蛋已经吃进了嘴里一样。 很快,翠玲把面条做好了,端进了堂屋的饭桌上。傻二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站在一旁看着翠玲往碗里盛,当看到两个鸡蛋都给了他的时候,他不愿意了,拿起筷子就拨拉进了盆里,然后坐下就吃了起来,故意傻里傻气地说:“姐姐,你煮的面儿吃(二尺)一根,哧溜一碗,香!” 翠玲笑了笑,认真地纠正道:“不是儿吃,是二尺!”说着,又把那个鸡蛋放进了他的碗里。 他抬起头,也认真地学说:“不是儿吃是二尺。” 彭雷又要往外拨鸡蛋的时候,翠玲制止了他:“彭雷,你吃。补血,还要去干活,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接着,故意用嫌弃的表情看了看那个鸡蛋,撇着嘴说:“我不吃,嫌脏。” 彭雷知道翠玲是舍不得吃,感动地眼睛一热,闷头吃了起来。他想好了,吃完饭就去山上,不是去干活,而是去看书,看那本能济世救人的《医经》,先把妈妈的偏瘫治好,能走路,能干活。再把翠玲爸爸的胃瘤给消了,那样就不用住院,不用花钱了。 吃完饭,彭雷在院子里拾掇工具,翠玲在屋里收拾碗筷,突然,又响起了砸大门的声音。这动静不像是善茬,在村里,有亲戚朋友串门那是敲门板,要不就是用手掌拍,这是友好、礼貌的叫门声。如果是推,或者是用拳头砸门,那情况就不大妙了,不是催债的就是找事的。翠玲担心彭雷说话没轻没重的,赶紧从屋里出来,边喊着边去开门了:“来了,来了,再砸门就坏了!” 翠玲刚把门闩打开,大门就“哐当”一声推开了,她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定睛一看,是郭冲,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人,是村里的基金会主任狗蛋子。 郭冲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就被闯进家的郭秃子给拉到了院子里,然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郭秃子打累了,却仍然不放过他,说是回家喝点酒休息好了再回来和他算账。郭冲由爱生恨,认为是翠玲把他给出卖了,恨不得把翠玲给吃了。 郭冲感觉不是傻子的对手,特意去找了他的酒肉朋友狗蛋子。狗蛋子一听,他早就对翠玲的美貌垂涎三尺了,只是还没有机会接近她。他的三角眼一眨巴,说:“翠玲的爸爸有三万的借款去年就到期了,她爸爸说还不上,那就利滚利的涨吧,他只要不咽气,就一定会还上。我还等不及了,想要这笔钱了!”于是,就和气势汹汹的郭冲一块来了。 第007章 可以开开眼 郭冲和狗蛋子进了大门,站在院子里后,郭冲第一眼就看到了彭雷。他走到彭雷的跟前,前后左右的把他看了个遍,心里在一个劲地嘀咕:明明看到他头上的鲜血如注,怎么他就跟没事人一样?竟然连包扎过的痕迹也没有? 郭冲不由地有些气急败坏,看着彭雷说:“臭傻子,坏了我的好事不说,还被我秃子叔给教训了一顿,你会变戏法啊?哼,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时,翠玲一脸和气地问狗蛋子:“大兄弟,你可是稀客,屋里坐吧。”翠玲感到奇怪,从来也没有和这个人有过来往,他来干什么?她知道这个人在大街上开了个门头,名义上是什么基金会,其实就是一个放高利贷的。 狗蛋子看到穿着红裙的翠玲,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了。翠玲原来还是这么标致,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吧?这么美丽的一朵花,傻子算是得了一个大便宜。于是,他的心在跳,脸在热,镇静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是来你家要账的。你爸爸呢?” “我爸在省城医院那,有事和我说吧。”翠玲说。 “是这样,前年的时候,你爸爸查出了胃癌需要住院,就从我那里借了三万块钱,去年就到期了。你爸爸给我买了两瓶酒,找到我说这笔钱他会想办法还上的,不让我来家里要钱。可是,利滚利的往上涨,我怕你爸爸还不起,而且他那种病也不一定治好,要是呜呼了,我找谁要去?”狗蛋子说完,点上一支烟抽着,眼睛在翠玲的身上肆无忌惮地看来看去的,心想;要是和这么水灵的小娘子睡上一晚,就是死了也值啊。 翠玲一惊,问:“借了你三万块钱,我咋不知道?” 狗蛋子把翠玲爸爸写的借据拿了出来,翠玲一看,真的是爸爸的字迹。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了爸爸的一片苦心,他就是担心狗蛋子会为难翠玲,这才把借款的事情全都承揽起来,不让翠玲知道。翠玲一阵心酸;爸爸,你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顶着债务的压力,都怪女儿无能,不能为你分忧解难,女儿惭愧啊! 狗蛋子看到翠玲认可的表情,把借条收起来,然后说:“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连本加利,已经是九万余元。看在我们是一个村的份上,又念你这么俊俏,今天你只要还上两万块钱的利息,可以缓到年底。”看到翠玲满脸的为难和愁云,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往她的面前又走了一步,并且在她的肩头上嗅了下鼻子,连声说:“真香,真香。” 翠玲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说:“大兄弟,为了给爸爸治病,我们家已经是一贫如洗,别说是两万,就是能拿住二十块钱也是偷的。” 郭冲闻言,走了过来,说:“翠玲,你有办法的,我早就听说了,你和我秃子叔达成了一笔交易,不然,昨天晚上我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来找你了。从小时候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人,所以,我不能让一个老头子抢了先!哪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等郭冲把话说完,狗蛋子就不耐烦了,他用手拨拉了郭冲一下,说:“我在和翠玲妹子说正事,你叭叭地说个不停有意思么?一边凉快去!” 郭冲满脸的不悦,身子往翠玲那里靠了靠,说:“我说兄弟,你弄清楚,是我找你来帮忙的,你怎么还嫌我碍事了呢?” 狗蛋子一听,很不客气地说:“姓郭的,我是看在咱脸还不错的份上让你说两句话的,若是别人敢这样和我说话,我早就一脚踢出大门外头去了!”说着,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边。 郭冲看着狗蛋子额头和脖子上的伤疤,吓得不敢吱声了。狗蛋子可是个狠人,不然,也干不了放高利贷的营生。他不但自己狠,还结交了一伙无业混混,一个电话,就会有小弟从四面八方聚集到这里。郭冲只好委屈地站在了一边。 狗蛋子又凑近了翠玲一步:“翠玲妹子,看你真是不容易,太可怜了,我这人心软,不如这样吧,你当我的情人,只要让我高兴了,连本带利的把这笔钱全免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彭雷听到这里,走过来站在了翠玲旁边。只听翠玲说:“大兄弟,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上的!” 狗蛋子仿佛没有看到彭雷的存在,他又说:“那好啊,为了表明你还钱的诚意,今天先给我两万啊,拿,拿来啊!” “我现在真的没有,缓两天吧。”翠玲说。 “不行,我已经很有耐心了,想不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以再退一步,今天你要是老老实实地陪我睡一觉,那我就给你两天的时间。”说着,贼溜溜的眼睛又从上到下的打量了翠玲一遍,回头对郭冲说:“喂,你去大门外面看着人,我和翠玲妹子进屋商量点事。你要是表现好了,会有拣个剩的可能。” 郭冲犹豫了一下,觉得拣个剩也行,还不用搭一分钱。翠玲的老公虽然是傻子,但是身体健康,翠玲早就不是女儿身了。拣剩就拣剩吧,不吃亏。于是,真的去了大门外,并且还把大门关上了,叮嘱狗蛋子说:“你完事喊我啊!” 翠玲已经气坏了,她指着狗蛋子说:“狗蛋,我们在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怎么好意思?” “你不是答应郭秃子去住酒店的么?这有什么两样么?”狗蛋子问。 还真把翠玲给问住了,她有点张口结舌起来。都怪自己财迷心窍,在周恒嫂的游说下,答应了郭秃子。这下好了,郭冲和狗蛋子知道了这事,不是很快就满村风雨了?可是,这是为穷所逼啊!于是,她极力否认道:“是郭冲没有得到便宜,在造谣侮辱我,要是真答应了郭秃子的话,我今天一早不就跟他去了么?是你听风就是雨!” 狗蛋子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可是,这会儿他已经被翠玲的美色所吸引,这么水灵,这么挺拔,这么美艳的小娘子,真是让人唾液欲滴啊! 顾不得其它了,狗蛋子抓住翠玲的手,就往屋里走。 翠玲哀求一般:“大兄弟,你就放过我,钱我会还的!” 狗蛋子什么话也听不进,拉着她的手恨不得一步进屋。突然,他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他一惊,抬头一看,是傻二。他虽然已站在了翠玲的身边,可是狗蛋子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于是,嘿嘿笑道:“傻二,你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很精彩么?你倒是可以开开眼的。” 第008章 这还是人么 彭雷看着狗蛋子,眼睛里面充满了怒火,他说:“你欺负姐姐,不是好人,手拿开!” 已经就要到嘴的肉,怎么舍得?狗蛋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凶巴巴地说:“傻二,你要是不松手,我就先把你弄死!” 彭雷不再说话,而是暗暗地在手上用了一点力气。他闭了一下眼,只是一个意念的功夫,就有一股气流在丹田形成,接着顺着胳膊就到了手指,他还没有怎么使劲,就听“咔嚓”一声,狗蛋子的手腕就断了。狗蛋子一声惨叫,跳到了一旁。 翠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回头,一看狗蛋子的手耷拉着,要不是因为胳膊上的肉皮完好,他的手腕就成两截了。 狗蛋子低头看了一眼,见自己的手腕在还没有感觉到疼的那一瞬间就断了,又疼又怕,张开大嘴“嚎”了一声,差点晕倒。 站在大门外头的郭冲听到里面有异常,就推门进来了。看到狗蛋子的狼狈样,赶紧跑到了他的面前:“你是被这娘们咬了还是怎么地?哎呦,胳膊咋断成了两截?” 狗蛋子逮不住兔子扒狗吃,抬腿就踹了郭冲两脚,问:“昨天晚上傻子和你交过手?” “他把我摔了个狗吃屎,我又把他摔了个鲜血直流,平手。咋,你不是他的对手?”郭冲问。 狗蛋子打架那可是家常便饭,仅仅用手指头就能把手腕捏断的人还没有遇到过。傻二大气都没有喘一口,说明他到了力大无穷的地步。于是,没好气地对郭冲说:“你嚷嚷啥?有本事你再去摔他个狗吃屎!”说着,掏出手机,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就忍受着手腕的剧痛,依靠在了一面墙壁上,用另一只手哆嗦着点燃了一支烟抽着。 郭冲看了看傻二,又看了看认栽的狗蛋子,撇了撇嘴,很是看不起狗蛋子,哼,你狗蛋子也不过如此,被一个傻子弄断了胳膊,竟然手足无措的叫人来帮忙,你也太没有还手之力了! 郭冲要在狗蛋子面前逞逞能,他走近傻二,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打了一拳,傻二纹丝没动。他不死心,就低了头,学着牛的样式往傻二的胸膛上撞去。只听“咚”地一声,郭冲在撞向傻二的同时,他接着就被弹了回来,连退了五六步,最终也没有站住,仰头摔在了地上,并发出了“哇”地一声大叫。 翠玲看呆了,傻二的力气是大,他饭量大,身块子也大,而且干活任劳任怨,胸前的肌肉一块一块的。但是,也不能大到这样的程度,狗蛋子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捏断了,郭冲撞过来,傻二根本就没有眨一下眼,他就被弹回去了五六米。 这也太神奇、太夸张了! 而且,翠玲看到傻二刚才眼里的愤怒,似乎在冒着火焰,那一瞬间,他根本就不像是个傻子。因为傻二平时眼珠子转的很慢,甚至长时间的转也不转。而且,傻子的喜怒哀乐是不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她震惊,又感动无比。因为傻二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傻二感觉到翠玲在注视他,早就恢复了傻样。 翠玲并未往深处想,认为傻二是真的生气了,眼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人欺负,他一个傻子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因此,她又感到了一些安慰,也有了一些安全感。 可是,刚才她听到狗蛋子打电话叫人的声音,接着吊着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早就听说狗蛋子为了收回高利贷,结交了很多好吃懒做不走正路的混子,他们有的还是打过劳改的亡命之徒。傻二怎么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就抓住他的手:“彭雷,咱们进屋。” 傻二却十分轻松地说:“姐姐不怕,有傻二。” 这时,狗蛋子接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挂,他就往外跑去。躺在地上的郭冲一看,也爬起来跟在了他的腚后头。 翠玲进屋,提了一壶茶水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对彭雷说:“彭雷,一会儿他们的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动手,咱们打不过他们,会吃亏的。这大天白日的,他们能把我怎样?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就喊,会有人来帮咱们的。” 傻二坐下喝水,没说什么。不过他的心里有数,不怕他们人多,正好试试我到底能有多大的能力,要是能打得过他们,就一次性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难而退,以后不再打翠玲的主意,也不来这个家里找麻烦。 时间不大,狗蛋子集合了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因为这些人不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有开车的,也有骑摩托车或电动车的,动静很大,把好多村民都惊动了,跟着他们来看热闹。很快,院里院外就站满了人。 二蛋子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就先发制人,说:“大叔大婶,兄弟爷们,他们家借了我三万块钱,去年就到期了,我看他们家可怜,一直没有来催要。今天我过来问问,看能不能少还一部分,这个傻子二话不说,把我的手腕给弄断了。我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断不能吃这个亏。我要把傻子的两根胳膊两根腿砸断了,再和这个小娘们谈还账的事。兄弟们,动手吧!” 村民们不明真相,但是,从狗蛋子的阵势上来看,不管他怎么说,都给人是欺负翠玲和傻二的感觉。有人说:“翠玲的爸妈不在家,明显就是持强凌弱!” “狗急了跳墙,鳖急了扒沙,傻子急了眼也敢咬人!” “一个傻子,就是杀了人也不会坐牢的。” 狗蛋子一声号令,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就把傻二和翠玲包围了。翠玲有些紧张,这样的场景她哪经历过?于是,吓得站也站不起来了。 彭雷一直坐着喝茶,看到翠玲害怕了,这才起来站在翠玲的面前。这个时候,有人已经冲了过来,彭雷没有给他们机会,双手一伸,薅住了两个人的脖子,接着,就把这两个人当成了武器,把后面要上的人一甩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甩出去了五六个人,而且正好甩在了南墙上,如果不是墙挡着,大概能飞出去十几米。从墙上滑到地面上,没有一个是囫囵的,有的断了胳膊断了腿,有的肋骨“咔嚓咔嚓”地折了好几根。 傻二简直把手里的两个人当成了玩具。上下翻飞的,一会儿松开了手,眼看着要飞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又伸出手抓住了那人的脚,接着,倒竖地提溜着,就跟玩皮影的艺人一般。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这个傻子那还了得,拿着两个大活人在手里当成了布娃娃,而他自己还那么的轻松自如,这还是人么? 第009章 看治病救人的书 狗蛋子算是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后,也是震惊不已。傻二的力气也太大了,简直就跟魔鬼一般,人还没有到跟前,就把对方打飞了,而且手里的武器竟然是人。 还有五六个人站在远处观望,不敢前进半步。而被摔到南墙上的那些人,都躺在那里狼一般的哀嚎不止。 狗蛋子胆怯了,看来傻子要是摔死几个人,也是分分秒就能轻而易举办到的,何况都知道他是傻子,根本就不用偿命。想到这里,他的后脊梁上流下了串串冷汗。他向那几个站着的人招手,并喊道:“快把南墙根的弟兄送医院!” 彭雷见狗蛋子要收兵,就把手里的两个人纸片一样地扔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后落在了那些仍然在嚎叫的人身上。 很快,二蛋子的人抬的抬,背的背,撤走了。狗蛋子临走,站在大门口不服气的喊道:“两天之内,不把借我的钱连本带利的还上,我就把傻子赶出小叶村,然后去医院里找周大力,逼他同意我和翠玲圆房!” 周大力是翠玲的爸爸,听了狗蛋子的话后,乡亲们都替翠玲捏了一把汗,可是又帮不了她,只好摇头叹息地陆陆续续地走了。 翠玲这才站了起来,不认识似的看着彭雷,惊喜地叫了一声:“彭雷,你真棒!” 彭雷也是暗暗地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的力量竟然有这么大,简直就是无穷无尽,想多大就有多大。但是,在翠玲面前,他却不能表现出喜乐,于是,就傻傻地说:“谁欺负姐姐,傻二揍他,揍他!” 翠玲十分的激动,说:“彭雷,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那。” 彭雷只是傻笑,嘿嘿地,眼珠子一动也不动。翠玲拉了一下他的手:“你要是一个正常人该多好!”然后,就又坐在了凳子上,一手托腮地犯了愁:“两天要是还不上狗蛋子的钱,不知道又是怎样的灾难?” 这时,周恒嫂风风火火地从大门进了院子,看到翠玲满面愁容地坐着,傻二站在一旁看着她。就走到翠玲跟前,摸了个凳子坐了,伸着头说:“玲妹妹,我刚才听说了,怎么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你爸爸也是,又不是不知道狗蛋子的为人,怎么和他借钱?那可是驴打滚的利息,不到两年孩子比他娘都大了。” 翠玲说:“我爸爸也是没有办法,想活命,可是,街坊邻居也凑不了多少,明知道是火坑,也得往里面跳。不过,也多亏我爸爸治疗的及时,不然早就没命了。” 周恒嫂关切地问:“狗蛋子说让你两天必须还上,是真的么?” 翠玲点点头:“嗯,本金三万,利息六万多,两年多的时间,就多出来两倍。” 周恒嫂打量着翠玲,说:“玲妹妹,我看你的身体这不是好了么?精神头也有了。我去通知郭秃子,让他带你走,不就躲过了狗蛋子来催要么?到时候你不在家,我听说他的人被傻二打了个落花流水,全村人都感到解气,他们就是来了,只有傻二在家,他们也拿他没办法。”说着,抬头看着傻二,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傻二,你真棒!” 傻二傻笑着点点头,然后仰起脸,目光穿出院子,看向了远方。 翠玲泪眼迷离地说:“周恒嫂,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不能离开家,不然狗蛋子会去医院找我爸,也会想办法对付彭雷。”她仿佛下了决心般地说:“答应了郭秃子,我后悔了,太丢人了。” 周恒嫂着急起来:“玲妹妹,你可不能反悔。郭秃子做事算是公道,出的价格也不低,免了你们家两万借款,另外再给你五万,每个月还有五千元的营养费,划算。要是有了这笔钱,不是也算有了指望?不行的话,我去和郭秃子说说,让他先给你一部分,你应应急。” 翠玲用手背擦了一下泪水,说:“不,不,这不是办法,我真的丢不起这个人。”抬头看了看彭雷,说:“我也对不起他。” 周恒嫂对彭雷说:“去给翠玲拿块毛巾来!”然后对翠玲说:“他一个傻子,懂个啥?你不是说他从进了你们家,一直睡地铺么?” 彭雷拿来了毛巾放在了翠玲的手里,翠玲在脸上擦了一下,说:“周恒嫂,我没想到,彭雷为了保护我,面对着狗蛋子那么多的人,一点也没有畏惧,还安慰我说,有他在,让我不要害怕。他虽然傻,也是有情有义,我不能辜负他!” 周恒嫂一着急站了起来,俗话说无利不起早,郭秃子许诺她,只要说动了翠玲,就给她一万块钱的跑腿费,这不是眼看着要泡汤么?于是,就对翠玲说:“玲妹妹,你说说你不这样做,还有什么指望?到时候郭秃子的钱你得不到,不但还不上狗蛋子的借款,郭秃子要是也连本加利的和你要你们家借他的钱,那不是雪上加霜么?” 翠玲又是一串泪珠,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周恒嫂就开导她:“你现在的心情不好,也不适合怀孩子。等过些日子再说吧。玲妹妹,郭秃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倒是想,他却看我不顺眼。就是借你的肚子用用,又少不了啥,你可别拒绝他。好了,我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说完,她就走了。 翠玲的一番话,彭雷听了个清楚。想不到翠玲会如此地为他着想,他若是一个正常人也就罢了,他是一个傻子。世上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和一个傻子厮守终生的,即使长的再帅,因为傻里傻气的,也没人多看你一眼。可是翠玲却不这样,本来是有一个能减轻压力的办法,她竟然说不能做对不起傻子的事情,这让他心里火辣辣的,感动无比。他使劲地攥着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弄到钱,为翠玲分忧解难! 于是,彭雷让翠玲去屋里休息,他扛着工具上山干活。他不放心翠玲,就连比划带说的叮嘱她:“姐姐,不要开门,谁来都不开!” 翠玲点头:“你放心地去吧,歇着干,别累着!” 彭雷出了大门,扛着工具从村内经过。因为都知道他是傻子,他不抬头,也没人和他打招呼。至于刚才他痛打狗蛋子的事,人们也只能是认为他有股子蛮力气而已。 到了山上,彭雷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在光滑的石头上,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农经先祖,我,看能治病救人的《医经》。” 于是,那本紫皮大书缓缓地打开,“哗哗”地翻动了一会儿,映入眼帘的是“医经”两个大字,他凝眉注目,只是一个意念,就找到了他急需要看的内容:医治瘫痪本草丹方。 第010章 右眼跳灾 彭雷初中文化,又没有一点医学知识,觉得会看不懂书的内容。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不但能看懂,而且就跟复印机一样,一字不落的全都刻进了脑海里。 不仅如此,只要是看到中药的名称,脑海里就会出现药材的样子,与文字一同铭记在心。 药方看完后,是穴位按摩图、穴位针灸图。同样,他只要看到,就会牢牢地记住。很快,医治瘫痪的药方、需要按摩的穴位他全部掌握了。接着,迫不及待地又浏览起了“医治胃积聚的本草丹方。” 胃癌,古时叫胃积聚。这个有点小难度,彭雷的注意力在胃癌两个字上,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 同样,他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并且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然后他把农具藏在草丛中,就往离小叶村三里地的彭家庄走去。 贪多嚼不烂,那就现学现卖吧。回家把母亲的瘫痪治好,再想办法医治翠玲的爸爸。 彭雷没有直接下山,而是走的山路,这样他就把治疗妈妈瘫痪所需要的药材全部找到了。现在手里一分钱也没有,等有了钱,就可以去镇上的药房去买,那样就省事多了。 彭雷从小在彭家庄长大,大人孩子都认识他,可是,人们还当他是傻子,并没有人搭理他。他哥彭帆开货车搞运输,在村前路边上盖了新房,妈妈一个人住在村后边的老宅子里,他很快就到了大门口。 站在用树枝做的栅栏门口,彭雷百感交集,自己糊里糊涂地离开家到现在,短短的三里地,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自己却从未回来过,那个时候对于母亲,似乎从来也没有想起过,他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骂自己真是个傻子。把栅栏推开,大声喊着:“娘,娘,我回来了!” 彭雷跑着进屋,看到母亲躺在床上,白发苍苍,骨瘦如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大声喊着:“娘,娘,是我,傻二回来了!” 妈妈伸出手,抚摸着儿子,也是老泪纵横。彭雷看到旁边桌子上,有半碗咸菜,还有一些馒头,有的已经发霉长了绿毛。他指着问:“娘,我哥嫂就让你吃这个?” 妈妈点点头:“能吃上这个也不错了。你嫂子三四天才来一趟,放下几个馒头就走,爱吃不吃。孩子,你咋回来了呢?” 彭雷把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娘,我好了,不傻了。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妈妈点头,惊喜异常:“孩子,你脑子拐过弯来了?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彭雷又说:“娘,我是回家给你治病的,我要让你站起来,自己能干活,能做饭,什么都能自理!”说着,便急切地要给母亲看病:“娘,我给你号脉。”说着,煞有其事的把手放在了母亲的手腕上。 母亲的眼睛刚才还亮了一下,这回儿又黯淡了,她自言自语地说:“我就说么,傻了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就好了呢?看你还是傻里傻气的,还要给娘号脉,好像比在家的时候又傻了。”但是,并没有收回手,说不定儿子在用这样的方式和自己亲那。 彭雷一边号脉,脑海里随着就出现了《医经》里边对瘫痪的描述,都对得上号,就兴奋地说:“娘,我不是更加痴傻了,是真能治你的病!你等着,我去给你熬药,然后再为你按摩!”说着,就跑进院子里的灶房,找到熬药的砂锅,把采来的药放进去,点着了柴火炉子。 药熬着,彭雷回来,坐在床边上,看着母亲,大颗的泪珠往下滴落着。他要给母亲按压穴位,母亲却苦笑着说:“傻二,你的孝心娘知道,你坐着歇会儿就回去吧,娘能熬一日就算一日了。” 傻二坚持,母亲看着儿子的眼睛,见他的眼珠子真是变灵活了,可是,怎么这傻劲还严重了呢?他愿意按摩那就按摩吧,傻子这是在和娘亲那。 彭雷把母亲翻过来,让其趴在床上,他从母亲的颈项开始,沿着脊柱往下,在先祖医魂的指引下,很轻松的找到了需要按揉的穴位,然后或用手指、或用手掌,轻揉重按,循序渐进地做了一遍。 彭雷的母亲感到下身火辣辣的,一点一点的有了知觉,她又惊又喜:“傻二,你真的会治我的病?” 彭雷又让母亲躺了下来,问:“娘,感觉怎么样?” “腿上有火在烤一样,以前就是开水烫也没有感觉。”母亲说。 “娘,你的穴位已经全部打开,腿脚很快就会有知觉,有力量。”彭雷说:“娘,你闭上眼睛歇会儿,我去看看药熬得咋样了。” 看着彭雷的背影,母亲疑惑起来,难道儿子真的不傻了?那他怎么会治病了呢?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把老骨头了,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亡的,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儿子就是熬的毒药我也要喝下去! 等彭雷端着药回到床前的时候,母亲毫不犹豫的喝了。喝完药不多时,她就睡着了。 彭雷一直守在床前,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大概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母亲醒了,而且,感觉到腿脚活泛了,她看着儿子:“傻二,我觉得腿脚有劲了,我想起来。” 彭雷就扶着母亲下了床,可是,她需要靠着儿子才能走路。三年前,老头子莫名其妙地去世,彭雷疯疯癫癫了一阵,最后成了傻子,本来殷实的家庭变得穷困潦倒,她也患了脑血栓,一病不起。经过抢救命是保住了,可是却从此成了瘫子。 彭雷找了根拐棍给母亲,说:“娘,别急,你已经躺了三年多,要好起来那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我敢保证,吃三天中药,我再为你按摩三次,你就能扔掉拐棍和正常人一样能走路了!” 母亲拄着拐棍在屋子里走了几步,问他:“傻二,告诉娘,你是怎么好的?又是怎么会治病的?” 彭雷只好编了一个理由,说:“一个白胡子老头,每天晚上都来到我的梦里教给我强身的功夫,白天去山上干活的时候我就练习,慢慢地就好了。能给你医病,也是那个白胡子老头教我的。” 母亲点点头,说:“这是老天看我们娘俩可怜,派人救我们来了。我能出去的时候,得买点纸钱、高香好好地敬敬天!” 彭雷说:“娘,我不再傻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谁也不要告诉,我得装傻,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更好的赏赐,学到更多的知识。” “娘听你的。”母亲答应说。 突然,彭雷的右眼皮莫名其妙的跳动起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俗语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是翠玲又有危险?于是,就匆忙地告别了母亲,赶紧往家里走去。 第011章 我有媳妇 彭雷刚出村,发现一条黑狗在跟着他,他回头的时候,黑狗就摇摇尾巴,伸伸舌头。他往前走的时候,黑狗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乖巧的像个听话的孩子。突然,彭雷的脑子里闪电般地闪了一下,难道是小黑? 三年前家里出现了那场变故后,小黑也不见了,大家都以为狗死了,或者是被人偷走吃了狗肉。难道它还活着?于是,回头叫了一声:“小黑,你还活着?” 小黑立即高兴地跳跃起来,彭雷蹲下,抱着狗的头说:“小黑,你的命真大。这些年难道你就是要等我回来?”说完,拍了拍它:“好,你就跟我走吧。” 小黑就温顺乖巧的跑到了他的前面,不时地回过头看着他,要不就蹲在地上等他走近的时候再走,彭雷心想:狗真通人性,这么些年了,还和他这么亲。 在小叶村和彭家庄的交界处,有一条通往县城的路,是水泥的,这是一条富民路,因为只有交通发达了,山里的农产品才能卖出去。这个时候,彭雷看到就在那个十字路不远,停着两辆黑色的越野车,令人好奇的是后边的车旁边,站着四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他头一次见这样的场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就凑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还没到车跟前,一个大汉就指着他说:“一边去,不能过来!” 彭雷因为弄不清是什么阵势,所以一点也不害怕。他笑着问:“这是咋了?车坏了么?” 这四个人是保镖,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一个个威风凛凛的。其中一个像是四个人的头,很不友好地瞪了他一眼,说:“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问什么问,快点躲开!” 这也愈发增加了彭雷的好奇心,小黑看到这几个人十分的不友好,“汪汪”地冲着车叫了起来。彭雷故意往车跟前走了两步,说:“我看看还能怎样?” 就在这时,从车上下来了一位妙龄少女,她鸭蛋脸,皮肤白皙,身材婀娜,美丽脱俗,彭雷惊呼一声,在心里说道:“这姑娘俊的也太不像话了,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这么俏的城里妞!”他竟然受不住美女的艳丽,仿佛是被一缕强光照射到了,竟然往后退了好几步。 美女下车后,很着急的对刚才凶彭雷的那个人说:“这可怎么办啊,急救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我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那个保镖说:“静静小姐,不然我们还是开车走吧?” “不行!不清楚爸爸得的是什么病,如果是颅内出血,我们开车的话,会颠簸的加重病情的。”那位叫静静的说,于是,她就着急地一边看着县城的方向,一边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彭雷这才弄清楚原因,原来是这位美女的爸爸突发疾病,怕开车颠簸到病人,就停在这里等120救护车。彭雷感觉这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而且小黑还不停地在叫,那几个保镖很是气愤地看着小黑,像是要打死它似的。他想:这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还是快点回家看翠玲有什么情况吧。 刚走了一步,他忽然停下了,有一个意念告诉他,车里的病人马上就不行了,如果得不到医治,会很快死去。他想到了农经先祖的嘱托,决定出手救人。 于是,对那个保镖说:“车里的病人如果不及时救治,会有生命危险。我能治!”说着,就往车跟前走。 保镖一把抓住他,横眉立目地说:“小农民,不要添乱好不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往前走,你可小心!” 小黑看到彭雷被人抓住,叫的声音更大,也更加的急促。那位静静小姐眉头微皱地走过来,很是不悦地说:“哎呀,吵死了!” 彭雷对她说:“你爸爸危在旦夕,只有赶快医治,才能保住性命!你如果不想让你爸爸死,就赶紧让我为他号脉,为他医治!” 静静小姐打量着他,眼里掠过一丝不屑,问:“你能医治我爸爸的病?” 彭雷很坚定地说:“能!” 静静小姐摇了摇头,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病吧?” 几个保镖也都说:“是神经病,你去医院把自己先治好再说吧!” 就在这时,从车窗里伸出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头,她说道:“静静,不得无礼!你爸爸的情形确实不好,现在连喘息都很困难了。就让这位小伙子上车瞧瞧吧!” 静静小姐嘟着嘴,说:“妈,他、他叫花子似的,你也信?” “现在我们又不敢开车,救护车也迟迟不来,耽误不得啊。”妇人一脸焦急地说。 静静小姐站到彭雷的面前,说:“小子,你可以进车里救治我爸爸,但是,要是因为你的救治让我爸爸出现了意外,我绝不饶你!” 彭雷眨巴了几下眼睛,问:“我要是治好你爸爸呢?” “我就嫁给你!”静静未加考虑地说。 彭雷笑笑,胸有成竹地说:“你给我当媳妇当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静静水一样纯净的大眼睛闪了一下,说:“谁反悔谁是小狗!” 彭雷说:“一言为定!”说着,就进了车里。 想不到这车的空间这么大,只见静静爸爸的上半身靠在女人的身上,头歪在她的怀里,脸上蜡黄,毫无血色。彭雷赶紧给他号脉,接着,就有讯号在他的脑海里:“颅内血管破裂,先修补血管,阻止出血,再把颅内积血排出,方可脱离危险。” 彭雷立即放下病人的手腕,按照医魂的指引,手指在病人的头上、颈上连续戳了几下,有时用力,有时只是蜻蜓点水,大约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病人的头就动了一下,随即,眼睛也慢慢睁开了。 旁边的妇人、站在车门口的静静,都惊愕地长大了嘴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叫花子般的人,又这么年轻,竟然靠着两只手就把爸爸救了过来,难道他是传说中的神医? 后来静静想,或许我爸爸只是劳累过度,睡了一觉,就是不用他的救治也能醒过来,于是,就问:“我爸是突发疾病,还是犯困了?” 彭雷回答道:“你们判断的不错,是颅内出血,如果再晚十分钟,就是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了。” 静静不以为然地说:“脑出血不是用仪器才能看得出来么?你难道有透视的功能?” 彭雷看了看她,问:“一会儿急救车来了,还应该去医院检查,而且颅内积血也需要在医院里排出。”说完,他跳下了车,看着静静小姐说:“你是可以反悔的,因为我有媳妇!”说完,就要走。 这时,那妇人又从车窗伸出头,说:“静静,你爸爸说了,给这位大师十万块钱做酬劳!” 第012章 还是傻傻地模样 车上这位突发疾病的人,身份了不得。他叫蔡铭云,二十年前,在恒吉县城,就是首屈一指的富豪,人称蔡百万。后来进军房地产,凭着实力把外地的房地产开发商都挤了出去,在整个县城的房地产行业,他很快就占据了龙头老大的地位。这次是去礼元镇洽谈投资事宜的,没想到在返回的途中突发疾病。 蔡铭云因为脑部的积血还没有排除,说话还说不清楚,但是意识已经恢复,他很清楚自己这是捡了一条命。于是,让人拿钱给彭雷作为酬劳。 彭雷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静静的心里虽有疑问,但是爸爸的话还是不敢违背的,于是,喊了一声:“你等一下!” 彭雷也听到了蔡铭云的话,心里在嘀咕:“看他的阵势,是个有钱人,救了他一条命,也不是十万块钱就能买到的。他真给,我就真要。有了这十万块钱,翠玲就不用给郭秃子生孩子,也不用担心狗蛋子再到家里催债了。” 听到静静喊他,他真的停下了。静静说:“我爸要给你十万块钱,我转你手机上吧。” 彭雷搓了下手,说:“我没有手机。” “你会没有手机?”静静看着他,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农村里的家庭妇女都用上了智能手机,他一个能出手医治脑出血的人,竟然会连手机也没有。穿的破点烂点还有情可原,是为了低调,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在这个信息的社会,他要是真没有手机的话,分明就是一个骗子!爸爸刚才就是犯困睡了一觉,他歪打正着,捡了个便宜! 静静虽然这么想,但是爸爸的话还是要听的,于是,就回车上拿了十万现金递给了彭雷。 这时,急救车也到了,有医护人员下车,把蔡铭云转移到了急救车上,先开走了。静静小姐看到彭雷还拿着那一大摞红红地钞票站那里发呆,就笑着说:“小子,是不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都归你了,抱着回家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种事还是少做,因为不是每一次你都这么幸运的,有你哭都来不及的时候!”说完,上车呜地一声开走了。 好一会儿,彭雷这才反应过来,脱下上衣把钱包在里面,便急匆匆地往家走去。 还没有到家,就看到大门口围拢着好多人,院子里也是一片嘈杂声,彭雷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原来,是狗蛋子杀了个回马枪。 他带着那些残兵败将去了医院,医生初步检查后,让他交三十万元的押金。这下他傻了眼,三十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自己一年下来,辛辛苦苦,打打杀杀的也赚不了这么些钱啊?他觉得太亏了。 这可都是被那个傻子打的,而且自己的手腕还断了,冤有头,债有主,傻子不负法律责任的话,那你翠玲总得负责还钱吧?于是,他找了根木棍,用纱布把胳膊固定在上面,然后挂在脖子里就又带着那几个没有受伤的兄弟回来了。 彭雷进院的时候,狗蛋子一手抓着翠玲,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前当啷着恶狠狠地说:“你养的那个傻子可以逍遥法外,但是你是这家的主人,是要负责人的。你说,到底给还是不给!” 翠玲披头散发地说道:“我爸爸借你的钱,我想办法还,可是,这些人、还有你的医疗费我是坚决不管的,因为那是由于你们的行为造成的,是咎由自取!” 狗蛋子没有松开翠玲,还是死死地抓着她,说:“不管医疗费也行,但是得允许我的人把那个傻子的腿和脚都砸断!” “我家彭雷纯粹是正当防卫,才打伤了你的人,你再找他的事,仍旧没有好下场!”翠玲挣扎着说。 彭雷听得翠玲的话以后,感动的热泪盈眶,翠玲是喜欢他的,不然不会这样舍命地保护他。他看准了狗蛋子抓住翠玲的那只手,恨恨地走上前,要把他这只手腕也掰断! 就是要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折断就利索了,不然这个家伙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家里找事。想到这里,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 狗蛋子的小弟见状,喊他躲开,但是还是晚了,彭雷的手已经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他很自然地松开了翠玲,全身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已经领略了彭雷的厉害,这会儿说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根胳膊要是再断了,我不就彻底完了么?” 彭雷并不说话,而是暗中用力,狗蛋子疼地呲着牙咧着嘴地喊道:“兄弟,饶了我吧!” 这时,翠玲拍了彭雷的肩膀一下,对狗蛋子说:“饶你可以,我有条件。” “你说,你说,只要不把我这根胳膊弄断,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狗蛋子说。 翠玲道:“我爸借你的钱会一分不少地还你,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但是从此以后,你不能再来催债、逼债!” 狗蛋子立即答应道:“行,行,我同意!你快让傻子松手,疼死我了!” 翠玲就对彭雷说:“他答应了,放开他吧!” 彭雷刚一松手,狗蛋子就跳到了一旁,他让几个小弟保护着,说:“我今天认栽,但是你爸爸借我的钱必须是连本加利的在两天内还清,不然我们白天不来,会在夜里来找你的!你只要做好这个准备,欢欢喜喜地迎接我,那我是可以网开一面,你愿意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翠玲恨地眼中噙满了泪水,她说道:“你禽兽不如,刚才就不该让彭雷放了你!”泪水决堤的大坝一样,“哗”地一下涌出了眼眶。 彭雷看到翠玲哭的这么伤心,忍不住也是一阵一阵的心酸。翠玲真是太不容易了,为了给爸爸治病,忍受了太多的屈辱。而且,她还如此孝顺,为了在爸爸去世后有一个给他摔盆的男子,她甘心情愿地接纳了傻子当老公。现在,她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在护着他。这让他感动,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大声地告诉她:我们有钱还债了!我也已经不再是个傻子,以后你就可以过上真正的好日子了! 彭雷想到自己的医学知识才刚学了一个头,而且他感觉还是当傻子自由,于是,仍旧是傻里傻气地样子。 在递毛巾给翠玲的时候,他夹在胳肢窝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啪”地一声,那捆红红的百元纸币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第013章 买肉犒劳傻二 这一摞钱用绳子绑着,远看像是几块红砖绑在了一块,仔细一端详,这不是一大摞钱么?足足的十万块,是傻二偷的还是抢的? 众人哗然:“真的是钱,傻二从哪儿弄得?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信傻二会有十万块钱!” “他这是去抢了银行?还是去截了道?” “肯定不是从正道上弄来的,钱也太多了!” “他能打能拼,又不知道个死活,啥事也能干得出来!” 听着人们的议论,翠玲在震惊之余,尽量用柔和的语气问:“彭雷,你实话告诉我,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彭雷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想好,这些钱是回家拿来的。自从当了上门女婿,翠玲并没有去过彭家庄他的家里一次,根本就没有任何来往,翠玲一定不会去落实。 彭雷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翠玲又追问道:“你倒是说话啊,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 彭雷用手指着彭家庄的方向,说:“傻二回家,拿的。” “你家是开银行的,还是暴发户,会有这么多钱?”翠玲又问。 狗蛋子看到钱比见到他娘都亲,立即让人过去拿:“呵呵,我不管是从哪里来的钱,一律照收!” 彭雷用脚踩住了钱,对翠玲说:“给钱,要回条子!” 翠玲却对狗蛋子说:“不行,这钱我还没有弄清楚来路,暂时不能给你。过两天吧,要是这钱真的能花,再给你也不迟。”她是想好好地问问彭雷,确定这钱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以避免更大的麻烦。 彭雷却想把钱还给狗蛋子,这样,狗蛋子就不会再进家里催债了。于是,故意把脚滑了一下,那捆钱就被狗蛋子的人抢到了手。 翠玲立即喊道:“不行,不能都拿走,不是连本带息的九万吗?还回一万,还得把我爸写的借条给我!”担心狗蛋子赖账,翠玲走到看热闹的人群中,把他们组的生产组长拉了出来:“大叔,你就给我们主持一下公道吧!” 组长叫周源,是翠玲家的邻居,在村里算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因为办事公道,所以谁家有红白喜事,都请他主持。而且他也十分同情翠玲家的遭遇,很愿意为他们主持这个公道。 周源把钱和借条都拿在手里,然后又要了狗蛋子计算的明细账,看到本金加利息是九万零一十块钱,对狗蛋子说:“把零抹了,共计九万是不是?” 狗蛋子故意很仗义地说:“零头不要了!” 周源把捆钱的绳子解开,一沓一沓地数清楚了,就拿出一沓连同那张借条递给了翠玲,然后站起身说:“当着村里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你们的账两清了!”说完,拍了拍手,就走回了人群中。 狗蛋子看已经没有什么捞头了,但还是非常留恋地看了翠玲一眼,很不死心地想:哼,咱们骑着驴看唱本,走着瞧!然后带着人走了。 众人也陆续散去,翠玲这才做了一场梦一般地坐在了凳子上,她把借条撕碎了,目光落在了崭新的钱币上,接着又抬起头看向彭雷,叹了口气说:“彭雷,我的心里还是不踏实,你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我早就知道,你爸爸活着的时候,干着砖瓦场,能拿出些钱来。可现在……,我是一点也不相信!” 彭雷说:“娘藏的,去和娘拿的。”他说完,还使劲地点了点头。 听了他的话,翠玲心想:彭雷的话也可信,当年他们家的砖瓦厂干的很红火,又正赶上搞建设的多,买砖的人都排队,彭雷的母亲能藏起一些钱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还是疑惑地问:“彭雷,你娘不是瘫痪了么?” “中医,针灸好了,到处走路那!”彭雷说。 翠玲信以为真,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说:“你娘拿出了这么多钱,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们要还的!”然后,从一沓钱里面抽出了一张,说:“彭雷,我们一个多月没吃肉了,是不是馋了?等会儿我去买,晚上咱们吃红烧肉!” 彭雷眼睛亮了:“红烧肉?嗯,好,好!”说着,高兴地拍起了手。 翠玲把钱放进屋里,出来准备去村里的熟食店买肉,这才看到趴在一旁的小黑,就奇怪地问:“这是谁家的狗?” 彭雷又是用手指着彭家庄的方向,说:“傻二家的,跟着来的。” “奥,是你家里养的狗啊,这是串门来了,好,咱们可得好好招待它。”说完就出门了。 眼看着翠玲出了门,彭雷进屋拿了一个翠玲蒸的剩馒头,掰碎放进了一个盆里,然后要给小黑吃。小黑刚伸头,彭雷唤住了它:“小黑,等一下,我给你放点精料。”说着,把胸前的香包掏出来,挤了一滴在盆里,又放了些水在里面。刚把香包放回去,低头一看盆子里的馒头已经满了。原来,馒头是发面的,用水一泡立刻就胀了起来,马上就要溢出盆沿。 彭雷一看,就拿来一个瓢子,舀了一些洒在了鸡圈里,只见十几只老母鸡、还有两只大公鸡立刻就是一阵疯抢。彭雷嘿嘿笑着,自言自语地说:“加了灵液的食物难道会格外的好吃?” 看到小黑连头也没抬,全部吃完后,这才用舌头舔着嘴看着彭雷,意思是根本就没有吃饱。彭雷摸了小黑的头一下,说:“晚上还有骨头啃,等着吧。” 彭雷坐在石桌旁边,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医治翠玲爸爸的病。去医院也行,让翠玲的爸爸回来也可以,现在他有十成的把握能给他治愈。关键是既不能暴露自己已经不再是傻子,又能把她爸爸的胃癌治好,却是蛮费心思的。 就在彭雷冥思苦想的时候,忽然发现小黑怎么突然间大了一圈?比刚才简直高了一头!再看那些鸡,也长了好多,原本鸡圈里还有很大的空间,现在几乎全是鸡了。 彭雷知道,这是灵液的作用。哇,一只鸡本来只有四五斤,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长到了十几斤,那不是要多买好多钱? 彭雷在院子里一会儿蹦跳地去看看鸡,一会儿又看看小黑,高兴地手舞足蹈的。要是可行,让翠玲把这些鸡卖掉一些,再买些小鸡养着,岂不是一个脱贫致富的门路? 翠玲狠了狠心,买了三斤多五花肉,彭雷今天立了大功,一定要好好地犒劳他。进院子见他正在看着小黑和鸡圈里的鸡嘿嘿地笑,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擦了又擦,最后才惊讶地问:“彭雷,这是怎么回事?” 第014章 后退了好几步 彭雷嘿嘿地傻笑着,一会儿拍拍手,一会儿又眨眨眼,最后才摇着头说:“你在问啥?” 翠玲说:“我问你,这鸡和狗,我去买肉的功夫,怎么突然就变这么大了?难道你有催生的本事?” 彭雷摇头,说:“俺可不知道。” 翠玲知道再问也是为难他,就说:“这鸡长的太大了,会没人买的,人家以为是养了好几年的老鸡,肉质也不如小鸡好吃。明天正好镇上逢大集,我把这两只公鸡卖了,等到过年的时候,那还不得长成肥猪。” 说着,翠玲喜滋滋地进了厨房。这么久以来,翠玲都是以泪洗面,整天被愁云笼罩着,看到她满脸的笑容,彭雷也感到十分的开心。于是,就坐凳子上和小黑玩。。 晚上吃了一顿红烧肉,彭雷像过年似的一样高兴。晚上睡觉的时候,彭雷习惯地去拿他的铺盖卷,却被翠玲夺下扔在了外面,说:“彭雷,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睡地铺了,到床上睡。” 彭雷自然高兴,立即拍手鼓掌,欢喜地说:“好,好,睡床,睡床!” 翠玲就拉他坐在床边上,说:“彭雷,我们是夫妻,就应该睡在一起。而且,我也想有个孩子,有了后,就有了盼望。原来让你睡地铺,是我不好。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睡在一起。彭雷,你搂着我睡觉真舒服,真好。还能医治我的病那,你每天晚上都得搂着我。” 彭雷“嘿嘿”笑了,翠玲先灭了灯,然后开始脱衣服,再然后就依靠在了彭雷的胸前。彭雷已经恢复了正常,翠玲这样撒娇他那受得了?于是,就赶紧地抱起她上了床,嘴里还说着:“搂搂睡觉喽。” 翠玲卧在彭雷宽厚而又结实的胸膛前,期待着他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可是,他却一动不动的,很快就发着鼾声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不亮,翠玲就起床,先把早饭做好给彭雷留在锅里,自己草草地吃了一点,就把那两只大红公鸡捉了,推出自行车,把鸡腿绑了,倒挂在车把上,然后往镇驻地的集市去了。 彭雷起来吃完早饭的时候,太阳已经一竿子高了,他正准备要去山上的时候,翠玲回来了,她满脸的喜气,进门看到彭雷,说:“那两只公鸡太沉了,人家的天还不很亮就卖完了,全集市上只剩下了我。最后,当我以为卖不了的时候,有位开炒鸡店的老板来了,他一看,也是嫌大,最后给压了一块钱的价格,他才接受。不过也没少卖钱,两只三十斤,按十九块钱算的账,总共是卖了五百七十元。” 说着,把买来的东西从自行车上拿了下来:“彭雷,都说咱家吃饭没有油水,我又称了肉,买了咸鱼,还有一些蔬菜。咱们以后的日子,真的要好起来了!” 彭雷看了看,说:“我去山上干活了。” 彭雷走到大门口,翠玲见他空着手,问:“你咋不带工具?去了用手挖地啊?” “昨天去俺家,工具藏山上了。”说着,就出了大门。他今天还是不能干活,先看书,然后采了草药去给母亲医病。小黑跟在他的身后,非常悠闲的样子。 到了山上,彭雷还是在那个有阴凉的树底下坐了,开始看书。他现在没有什么目标,翻开《医经》后,那就从头学起。医学知识真是太浩瀚了,他感到新奇,学起来也是如饥似渴。他看多少,就有多少刻印在他的脑海里,永远不忘。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他赶紧起来一边采着药材,一边往彭家庄走去。 怎么不见了小黑?于是,他就唤了两声,时间不大,小黑回来了,而且呜呜地嘴上叼着一只野兔子。彭雷见状,赶紧蹲下,抚摸着小黑的头夸奖道:“小黑,你捉了一只兔子,真棒,中午拿回家给母亲炖了吃!” 小黑呜呜了两声,彭雷急忙说:“也有你吃的!”然后小声说:“你也就是啃点骨头,吃点下脚料什么的。”说完,就一只手提着兔子,一只手拿着采好的药材往山下走。 彭雷刚一进屋,就看到母亲拄着拐棍在屋里锻炼,见他来了,母亲说:“傻二,你看看我的腿,比昨天有劲多了!” 彭雷安抚她一番,说:“你先慢慢走着,不要跌倒。我去熬药,然后回来给你按摩。” 看到母亲是真的在见好,彭雷真想大哭一场。母亲太不容易了,在这张床上已经躺了三年多,嫂子每隔四五天来送一趟饭,无论是好吃还是不好吃都得吃,有有菜的的时候,但是嫂子不经常来,菜多了也没用,第二天就不能吃了,因此还是吃咸菜的时候多。现在是皮包着骨头,必须得加强营养才行,等会儿把兔子炖了,明天母亲就能活蹦乱跳地走路了。 彭雷很快做完了这一切,最后把炖好的兔子肉端到母亲的床头,让母亲慢慢吃,看到小黑在可怜巴巴的看着,就夹了几块给它:“是你捉的,不给你吃你像是要哭的样子,真是没出息!” 彭雷要走,母亲不让,说:“炖了这么一盆肉,我哪吃得完?” 彭雷说:“那就慢慢吃,一天两天的还放不坏,明天热热就行。我得回去,不然翠玲会不放心的。” 这时,母亲拉住他的手,问:“傻二,她对你好吗?” 彭雷立即回答:“好,翠玲对我可好了。” 母亲拍了拍他的手,说:“对你好我就放心了。你哥你嫂办的叫人事么?嫌你是个累赘,就让你去当了上门女婿。我要不是成了瘫子,他们把我也得卖了!” 彭雷说:“娘,我挺好的。说起来我还挺感激我哥我嫂的,要不是他们这么绝情,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等以后我有时间了,得好好地谢谢他们!”说完,他告辞母亲:“明天再吃上一副药,再给你按摩一次,保证让你回到从前!” 母亲流着泪说:“老天眷顾咱娘俩,你的傻病好了,我的瘫痪也就要好了,以后才有好日子那!” 彭雷很快出了村,老远,就看到十字路口那里又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他天真地想,难道又有一个有钱人犯了病?今天要是再得上十万块钱,拿回去给翠玲,她还不得高兴地上了天? 快到车跟前的时候,突然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昨天他救治的蔡铭云的女儿静静小姐,男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保镖。他们下车后,“啪啪”地跪在了彭雷的面前,吓得他后退了好几步。 第015章 村花杜小曼 彭雷真正的又傻了,站在远处,惊慌不安地问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静静小姐这才声泪俱下地说:“大师,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是你救了我爸爸,医生经过检查,说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爸爸在半路上心脏就会停止跳动。今天,爸爸让我们务必找到你,请你去医院一趟,他要当面对你表示感谢!” 静静小姐这么一说,彭雷这才明白过来,他舒了一口气,说:“已经找到我了,你们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做。”说完,继续往小叶村走去。 静静急了,站起来跑过去就抱住了彭雷的胳膊,连声说:“大师,昨天中午,是我说话不大讲究,冒犯了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彭雷嘿嘿笑道:“你不相信我能医治你爸爸,你还曾和我打赌,说是要嫁给我是不是?我想问一句,这话还算数么?” 静静小姐满脸羞得通红,仍旧抱着他的胳膊,说:“你救了我爸爸的命,我就是嫁给你,也是应该的。”想到彭雷曾经说过他已经有媳妇的话,就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只要大师愿意,我也愿意。” 彭雷看着娇美可人的静静,感觉这样仙女般的女子能抱着自己的胳膊就已经是走了桃花运了,但还是说道:“我求之不得!” 静静抬头看了看彭雷,然后试探地问:“大师,昨天我好像是听你说你已经有了媳妇?可是真的?” “是真的。但是看到你貌美如花,又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我愿意娶两房太太!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看孩子。”彭雷说。 静静万万没有想到彭雷会这么说,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认为合适?大师,你要是觉得没有不妥,我当然是无所谓了!” 彭雷笑逐颜开地说:“那好,从今往后,我就称呼你小娘子了!” 静静说:“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称呼。” 这时,那位保镖还仍然在地上跪着,他喊道:“大师,请受我一拜!” 彭雷看着他,似乎是在回忆着他昨天的表现,然后说:“你是有点凶,给人狗仗人势之感,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也很讨厌。都是人,都有四肢和头颅,你对人这么凶巴巴的,有狗眼看人低之嫌。” 保镖俯伏在地,给彭雷磕了一个头,说:“蔡总吩咐了,你要是不原谅我昨天的态度,就让我从哪里来滚回到哪里去。你打也好,骂也好,把这口气出了,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吧。我上有两位老人要养,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想失去这个饭碗。求大师成全!” 彭雷这时说:“我的话会这么重要么?既然这样,那我就原谅你了。起来吧!” 然后又对静静小姐说:“回去告诉你爸爸,就说这位保镖大哥的态度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因为我失去了工作,那我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这位大哥还不得骂我一辈子?” 静静答应一声,就让彭雷上车,彭雷说:“翠玲姐姐还在家等我吃饭那,说好是回家的。要是不见我,他会担心的。” “你还有个姐姐?”静静问。 “翠玲就是我的媳妇啊,我称呼她姐姐。”彭雷说。 静静恍然大悟,说:“奥,是你的媳妇,这称呼真亲切,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可是,你不去,我爸爸会骂我的。” 彭雷说:“我已经收了你给我的酬劳,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也没有必要当面感谢我。俺媳妇喊我吃饭,我走了!”他走了一步,却走不动,这才发现静静还抱着他的胳膊。 静静的身体紧靠着他,别看她看上去这么苗条,但是,她的本钱还是相当雄厚的,彭雷感觉到了,顿时就脸红心跳起来,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于是,就晃了晃胳膊想提醒她这样靠得太紧,严重影响了他的思维。可是,却正好触到了她那、那本钱,她的的脸立刻胀红到了耳朵根,她立即躲开,想不到看上去憨憨的彭雷竟然这么坏,刚给了他一个好脸就动手动脚起来。 彭雷实属无意,但是也讲不清楚了。于是,转身就往村里走去。 “等一下!”静静喊了一声,打开车门拿出了一部新手机,递给彭雷说:“知道你还没舍得买手机,我给你带来了一部,虽然不是名牌,但是抗造。我已经安装上了我的一个手机卡,你打开就可以用了。” 彭雷看到这么好的手机,不好意思接,问:“给我的?已经两清了,我再要手机好吗?” 静静说:“你就这么着急回家啊?我给你买了手机,是为了联系你方便。像今天,我们守株待兔,在路上等了你三个多小时。以后,我只要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及时接听,不然我也会着急的!” 彭雷这才把手机接在手里,忽然又说:“对了,只能上午和下午给我打电话,其他时间不方便。”说完,就像是静静会拉住他似的,一刻也不停留地走了。 听到静静的车开走了,彭雷连忙走到路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掏出手机,端详了一会儿,就打开了。这是智能手机,比翠玲用的那个强多了,她的只能打电话接听电话,这个能上网不说,还有更多先进的的功能。他爱不释手的刚放进口袋里,头上就跟有个虫子在爬一样,用手抓了好几下,并没有抓到,就在他纳闷地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咯咯咯”一个女孩子的笑声。 他回头一看,拍了拍脑门,才想起是他们彭家庄的村花杜小曼。他爸爸是村长,母亲开超市,她大学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只好暂时在家里闲着。 只要是村花,那一定就跟花一样美丽。彭雷憨傻地对她嘿嘿一笑,没有打招呼。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她不但上了高中,还考上了大学。她前程远大,凤凰最终是要飞走的。 杜小曼刚才在用树枝戳他的头,看到被他发现了,歪着头问:“傻二,你艳福不浅啊,刚才那个时尚女孩是谁?她挽着你的胳膊,那么恋恋不舍的,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奥?” 彭雷仍旧是傻傻地一笑,仿佛没有听明白她的话一样。 杜小曼看着他,说:“我忘了你是个傻子了。听说你去小叶村当了上门女婿,是真的么?” 他点头,并且“嗯”了一声。 “我太无聊了,也没人和我玩,傻二,你陪我上山摘樱桃好不好?”杜小曼问。 彭雷抬头看了看日头,说:“傻二要回家吃饭,翠玲会担心。吃过饭,再上山。” “你答应了?那好,吃过饭我们在这里见面,行么?”杜小曼高兴地说。 他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他也想去北边的山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名贵的药材。 第016章 陪小曼上山 翠玲因为卖了鸡,中午又做了一顿好吃的。彭雷吃的饱饱的,,满嘴是油地到院子里,背起篓筐就走。翠玲见彭雷一会儿也不闲着,回家刚吃完饭,就又上山干活,就对他说:“歇一会儿不要紧,那些活不着急。” 彭雷傻笑着走了。每次听到翠玲这些关心的话语,他的心里都是热乎乎的,都会暗暗地下决心,一定要让翠玲过上好日子,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彭雷没有直接上山,而是去了彭家庄方向。出了村不久,就到了杜小曼和他约定的地方。杜小曼还没来,他就站在大树底下等着。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想到了杜小曼以前的一些事。 小曼从小就活泼伶俐,大家都喜欢她,彭雷也想和她玩,可是,小曼根本就不搭理她。因为向小曼献殷勤的小朋友太多了,轮不到他的份。 想不到现在却能单独地和她上山玩了,这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之所以答应她,是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更重要的他也想去找一些药材,一个是试验一下自己的眼力,看能不能准确地说出药材的名字,以及药材适用治疗哪种病症,再一个是放到家里,可能有用得着的时候,省的再去挖了。 时间不大,小曼就来了。她戴上了遮阳帽,穿着牛仔裤,双腿更加的修长。小曼过来后,说:“彭雷,你早来了,咱们走吧。” 彭雷就跟在了她的身后,顺着北行的一条蜿蜒山路往上攀登。北面的山因为陡峭,而且全是参天大树,据说还有伤人的野兽出没,所以,进这个山的人很少。平时他们的土地都是在东面,很宽阔的丘陵,适合种花生和地瓜。 到了山根,要真正攀登了,只听小曼说:“彭雷,我感觉在村里,像咱们这年龄的人很少,有时候我坐在妈妈的超市里,一天也看不到一个年轻人,都是一些年纪大的。听妈妈说都外出打工了。我还发现,即使是那么几个年轻人在闲逛,那也是一些无所事事的二流子、小混子。所以,我从不搭理他们,他们坏心眼一包一包的。” 彭雷不说话,不能让她看出他已经不再是痴傻的人。 杜小曼也没想听到他的回答,就继续说道:“你虽然傻兮兮的,可是你心眼好,见到你之后,我才让你陪我实现这个愿望的。”山上有一棵已经过百年的樱桃树,村里好多胆大的妇女三五成群的都去摘过,据说奇甜无比,吃一颗能香好几天。她也想去摘,可是一个人不敢。有几个二流子小青年,巴不得陪她去,她怕他们,荒山野岭的,他们如若心生歹意,那要是不从,还不得被扔到山沟里从此消声蹑迹? 意外碰到了傻二,她感觉他是最好的人选。 彭雷一直跟在小曼的后面,只要是一睁眼就看到她浑圆的臀部,因为牛仔裤的弹性非常好,扭动起来波澜壮阔的。而且他的手只要稍微伸一下,就能触摸到,他的心里激动地蹦蹦跳,但始终没敢造次。 忽然,小曼站下回过了头:“傻二,你还没有告诉我,上午那个时尚女孩是谁呢?她为什么那么亲热的抱着你的胳膊不放?你们以前认识吗?是亲戚还是朋友?”一个是开着豪车的是时尚美女,一个是土里土气的傻子,说破天也无法和这样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 小曼的问题连珠炮一样,彭雷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只能傻笑着保持沉默。 杜小曼看他不回答,手指头放在唇边,说:“该不会是仙女下凡,路上遇到了你,然后要跟着你一起过,因为你已经有了媳妇,死活不同意,于是,他就抱着你的胳膊不让你走,是不是这样一个场面?”一听,她就是牛郎织女那样的书看多了。 彭雷说:“城里的,不是仙女。”这么一抬头,目光不偏不斜的正好和她齐胸,于是乎,就感到了一丝恍惚。她穿的衣服料子好,很薄,几乎是透明,不由地就不淡定了。 小曼看到彭雷的样子后,低了一下头,原来傻子也挺有审美感的。要在村里有二流子这样瞧着,她早就不依不饶了。可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傻子,她也就释然了。于是自嘲道:“是我问的问题太过复杂了,你不好回答是吧?那就不回答吧,总之我是知道你有过艳遇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媳妇翠玲的!”说完,转身向前,继续上山。 彭雷好容易刹住了自己的思绪,便也闷声不响地继续跟着她攀登。 杜小曼又说道:“其实,我是认识你媳妇的,她叫周翠玲,在镇上读高中的时候,我们是一班,她的学习成绩很好,甚至超过了我。可是,因为家中有变故,没有等到高中毕业就辍学回家了,老师去过她家好几趟,说就这样放弃学业太可惜了。但是,她要为家里分忧解难,没有办法的事。” 杜小曼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善谈,更喜欢傻子这样的听众。她又说:“命运真会捉弄人,有着同样不幸的两个人,竟然走在了一起。傻二,我问你个问题,你和翠玲不是去年就拜了天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彭雷一抬头就是她的臀部和大长腿,他有一种巨大的压抑感,压得喘不上气来一般。对于这个问题,他同样是不能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自从结婚就自己就睡地铺吧?于是,就沉默着。 上了一个陡峭处,是一片开阔地,彭雷终于可以舒畅地喘口气了,小曼又咄咄逼人地说:“彭雷,你应该能回答我的问题,是什么原因?翠玲不让你碰还是怀不上?” 彭雷这才不得不说:“翠玲睡床,我谁地铺。” “哇,你们还没有同床?怪不得呀!”很快,她就埋怨开了:“翠玲也真是的,既然同意了婚事,也就等于是接纳了你,不和你同床算怎么回事啊!” 彭雷想说翠玲已经让他上床了,可是小曼却不给他机会:“翠玲一定是嫌你傻里傻气的,配不上她,可是,你这么善良、这么憨厚,心甘情愿地当上门女婿,难道还弥补不了缺陷吗?你这是做了很大的牺牲,因为你明明是父母生的,却去了她家里当儿子,他们家沾大光了!” 杜小曼话音未落,突然有一条暗红色的大蛇从上面俯冲而来,而且目测到是直直地冲着杜小曼而来。彭雷一看,是一条毒蛇,于是喊道:“快点躲开,是毒蛇!” 杜小曼惊叫一声,慌慌张张而又不顾一切地趴在了彭雷的怀里。 第017章 快点救我 彭雷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身体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没有来得及回味,就看到那条大蛇已经到了杜小曼的脚前。他来不及多想,抱起小曼转了个弯就跑到了大蛇的尾巴那里。 这是一个极好的缓冲,因为蛇虽然灵巧,但是它的长度在那里,要拐个360度的直弯,并非易事,要想重新发起进攻,必须整个身体转过来以后才行。这给彭雷赢得了时间,他迅速地从篓筐里拿出铲子,对准蛇的中间部分就铲了下去。接着,便用力地往天空扬去,只见大蛇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被甩下了旁边的山沟里。 彭雷舒了一口气,一看,小曼还闭着双眼紧搂着他的脖子。他用手拍了她肩膀一下,小曼仍然叫了一声。手并未松开,她以为蛇还在。 彭雷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凹凸有致,温暖而又舒服,特别是她紧抱着自己的脖子,那是一种很直接的气势,他的鼻子一耸一耸的,感觉到已经流出了鼻血。他心想:整天骄傲的小曼竟然这么轻易地向他投怀送抱了,再抱一会儿也无所谓。 不行,马上就要被动变主动,他只好说:“蛇、蛇跑了。” 杜小曼冷静了一会儿,先是睁开了眼睛,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推了他一下就退后退了几步,立刻羞涩满面地低下了头,用哀怨地口气说:“蛇跑了,你也不早说。” 彭雷把铲子放进篓筐里,说:“蛇跑了,告诉了你,你不听,抱着我不放手。” 小曼抬起头,看着他傻傻的样子,这才释然了,是自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就是上山,也是自己求着人家来的,怎么能怪他呢?再说,他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懂,自己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或许他只是像抱个棉花包一样平常。 不过,她还是嘱咐他说:“彭雷,今天的事情回去不要说,不然我就没法做人了。”她可是大学生,天之骄子,又是彭家庄的村花,要是让人知道她被一个傻子抱过,那不丢人丢大发了。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她就会成为一个轻薄女。到那时候,不但找工作受影响,就是找男朋友也难了。 彭雷故意装做听不懂,摇头问:“啥,没法做人?” 杜小曼说:“刚才我抱着你,是被蛇吓着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翠玲也不要告诉,记住了吗?” 彭雷这回听明白了,点着头说:“嗯嗯,不说,不说,谁也不说!” 杜小曼满意地说:“彭雷,你真好,赶明儿我从俺家超市里给你拿甜甜吃。” 彭雷摇着头说:“不吃糖,不吃糖,我要吃那种、那种嘎嘣脆的甜甜。” “那是啥?方便面?爆米花?薯片……。”杜小曼数落着问。 “薯片,是薯片。”小时候经常吃,都快忘记薯片是啥滋味了。 杜小曼答应道:“好,好,我给你拿薯片吃。” 彭雷高兴地故意跳跃了一下,还高兴地“嗷嗷”了两声,然后指着上面的山说:“快点上去找吧。” 又攀登了一段难走的路以后,是一片没有树木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充满着明媚的阳光。中间,是那棵古老的樱桃树,树冠上,是一撮一撮的樱桃,红橙橙,娇艳艳的,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诱人的光。 杜小曼跑了过去,掏出一个布兜挂在脖子上,就开始摘了起来。 彭雷则在周围找起了药材。药材遍地都是,但是名贵的却并不多。刚要往远一点的地方去,就听到杜小曼在喊他:“彭雷,你在干什么?你可千万不要走远,你走丢了我可没法交代。你不在,我也害怕!回来,回到这边我给你樱桃吃,快点,快点啊!” 彭雷只好走了回来,他把篓筐放在一旁,也走过去摘起了樱桃。他先摘了一个放进嘴里,刚一咬开,香味就像是弥漫了全身一般,把自己香了个透。 于是,他也想摘一些拿回家给翠玲尝尝。 杜小曼跑了过来,她只顾着吃了,挂在脖子上面的布兜里还没有几个,她拉着彭雷的胳膊,往樱桃树的外面站着,用手指着说:“彭雷,我们来晚了,你看看这周围全都被人摘走了,就剩下一些不熟或者是个小的樱桃了。上面的好,个大不说,还红彤彤的,一看就让人流口水。” 彭雷抬头看去,下面真的是没有几个了,有也是不成器的。可是上面的怎么能够得着?于是就摇头说:“够不着。” 翠玲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就扔石块,扔一块能掉下来几颗,但是有的摔坏了,有的掉进了草丛中,根本就难以找到,她就停下,很是无奈的看着四周,想找根木杆子。可是,就是用木杆子敲下来,那掉到地上也剩不下几个囫囵的。于是,她的目光慢慢地落在了彭雷的身上。 彭雷纳闷,你摘樱桃,却一个劲地看我干什么? 就在他心里犯嘀咕的时候,杜小曼突然走到他的身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彭雷,和你商量个事。” 彭雷问:“啥事?” 她没有在他的正面说,是担心自己害羞说不出口。现在几乎是藏在了他的身后,说:“你能不能蹲下,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 彭雷豪不犹豫地立即蹲下了,心说: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不愿意才怪那。小曼一点也不客气的伸腿骑上了他的脖子,手扶着他的头,说:“起吧!” 彭雷双手扶着她的腿,很稳当地走到樱桃树前,她就高兴地采摘起来,并且还不停地递一颗樱桃放进他的嘴里,他砸吧着嘴唇,脖子上扛着这么一个美女,而且手还可以随便地放在她的腿上,放下边一点也行,放上面一点也行,真是惬意无比。 很快,杜小曼就摘满了一布兜,她喊着说:“彭雷,可以了,再给别人留一些吧,放我下去!” 彭雷就把身子蹲下,等她下来后才又站起来。只听杜小曼说:“彭雷,你好威武,骑在你的脖子上,感觉自己也高大起来。这件摘樱桃的事情也是不能说的,骑着你这个字不好听,很容易让人往歪处想。你听明白了么?你只要答应,我给你两包嘎嘣脆的薯片。” “我不说,不说。”彭雷保证道。 杜小曼让彭雷也坐地上,拿樱桃给他,一边吃着,一边观赏着山上的景色。眼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彭雷要走,说:“回家晚了,翠玲会担心的。” 杜小曼就把樱桃分给了他一些,说:“带回家给翠玲吃。”接着,看了看四周,又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那边解个手,回来咱就走。” 杜小曼起来去了樱桃树后面,时间不大,就传来了她的一声惊叫:“彭雷,快点救我!” 第018章 他感到紧张 彭雷听到杜小曼的喊声,知道她遇到了危险,于是,就跑了过去。一看,杜小曼蹲在地上,还是解手的架势,只是把头埋在了双手之间,就那么撑着。彭雷感觉这不是没啥事,那么紧张的喊叫是干什么?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只听小曼嘤嘤地说:“彭雷,我被蛇咬了,要是没人救我,我很快就要死了。” 彭雷这才重视起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地到了她的跟前,问:“咬哪里了?” 杜小曼一只手指了指,说:“就在下面,咬到我的腿了。” 彭雷立刻抱她起来,放她在一块干净光滑的石头上,要检查一下到底咬在什么地方。哎呦我的老天,这咬的也太不是地方了,怎么会这么巧?他凝神观察了一下,看到伤口周围已经成了黑色。很明显,这是被一条当地人俗称的五步蛇咬的,毒液很快就会穿遍血管,也就是说,走五步的功夫,人就得气绝身亡。虽然不可能这么夸张,但足以证明这种蛇的毒性有多强。 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赶快把毒液用嘴吸出来。可是,这也不大好意思下口啊?于是,就对小曼说:“只能是吸出来,别的没有办法。” 杜小曼躺在那里,急切地说:“那就快点吸啊,还愣着干什么?”是啊,命都要没有了,还顾那么多干嘛?不过她还是在为彭雷着想:“你可千万要吐掉,不然你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就把嘴压到了她的伤口上,然后吸一口吐一口,吸一口吐一口,等到再也吸不出什么的时候,他才停下。眼看着她的肌肤慢慢地变得红润起来,他才说:“全吸出来了,没事了。”并且又说:“俺一直没有睁眼。” 杜小曼刚才心慌的不行,喘气也明显的不顺畅了,感觉真的是在一步步地走向死亡。这会儿全都好起来了,她伸手把裤子提溜上,然后迅速的从裤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彭雷:“快点把嘴擦一下,使劲吐,把毒液吐干净。 彭雷照着做了,接着说:“你等等,我去拿点药。” 彭雷快速跑着把他的篓筐拿了过来,然后找了两种药材,就在嘴里使劲咀嚼起来,等嚼烂后,看着她的腿,说:“涂抹在伤口上,排毒消炎,还不留疤痕。” 起初杜小曼不想把裤子再退下来的,可是听他说能排毒不说,还不留瘢痕,就心动了。她脸颊又是一阵绯红,说:“你闭上眼睛。” 彭雷真的把眼睛闭上,然后把药吐在手上,小曼拿着他的手指引着,他顺利地把药涂抹在了她的伤口上。 杜小曼把裤子重新提上,坐了起来,看到彭雷还在闭着眼睛,就说:“好了,你睁开眼吧。” 彭雷睁开眼睛,说:“你没事了,下山吧,天要黑了。” 杜小曼凝视着他,突然说了一句:“彭雷,你是不是在装傻?”刚才她躺在石头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却能感觉到他在吸毒时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敏捷、细心、一吸一吐是那样的自如,哪里是一个傻子能做到的?而且他还认识药材,很随意的就拿出了两种药材,说是用来排毒消炎的。真正的傻子不但动作至少慢三拍以上,眼珠子都不会转,或者是半天才转上一圈,可是,就在他刚才咀嚼药材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他的眼珠子不但在转,而且还有一种亮光。还有,傻子能认识药材? 彭雷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生怕被小曼发现他是在装傻,所以,已经把行动慢了下来,眼珠子也瞬间地凝固在了眼睛里一般。听了杜小曼的问话,他只是“嘿嘿”地笑,并不回答她的话。 他没法回答,保证一张嘴就露馅,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自己真的是傻子。 杜小曼看了他好久,终于叹息一声,低下了头,自言自语地说:“你不但认识药材,还懂药材的用处,怎么就是傻子呢?彭雷,你告诉我不好吗?” 彭雷知道再沉默下去会加重她的疑心,于是,就咂巴着厚厚的嘴唇说:“傻二采药卖钱,时间长了就知道治啥病了。” 对于这个理由,杜小曼还是认可的。既然要采药,自然就认识,时间久了,自然会听说药材的用途了。她非常无奈地拍了彭雷一下,无限惋惜地说:“彭雷,你为什么就傻了呢?走,咱们回家!” 过去把装樱桃的布兜子背在肩上,然后开始下山。刚才了两步,她突然回过头说:“彭雷,你记住了,这件事打死都不能说。你要是说了,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彭雷“嘿嘿”一声:“不说,不说,丢人。” 看到彭雷仍旧是又憨又傻的样子,杜小曼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刚才她可是把什么都暴露了,要是被一个正常人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了一遍,她非得跳跳脚死了不可!这会儿她变轻松了,就非常感激地说:“彭雷哥,谢谢你救了我!”她加了个哥字,足以看出她对彭雷的敬重和感激之情了。 彭雷“嘿嘿”道:“叫哥,好,好。” 下山的时候,杜小曼和彭雷的感情亲近了不少,老是抓着彭雷的衣服,在路窄的地方,她都会和他挤在了一起。她腿上的伤口还有点隐隐作疼,是因为牛仔裤太紧的缘故。自然,就想依靠着他。而且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脚腕处很快就感觉到疼痛了。 对于经常上山劳作的彭雷并没有什么,杜小曼就不行了,从学校回来,这是头一次进山。在到了那个十字口路口的时候,杜小曼往彭家庄走的时候,已经是一瘸一拐的了。 彭雷喊了一声:“回家用艾草泡脚!” 杜小曼答应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喊道:“彭雷哥,等一下!”然后回到他的身边,伸着手说:“把你手机给我,我要加你微信。” 彭雷说:“没有,没有。” “当我没看见,昨天你在路边玩手机,我才碰到的你。”不由分说,就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兜里,接着就掏了出来。打开一看,只有一个联系人,写的名字是蔡静静:“是谁?我知道了,是昨天那个抱着你胳膊不让你走的时尚女孩?” 这会儿彭雷可不敢解释,傻里傻气地站在那里。 手机在她的手里摆弄了一会儿,还给了他,说:“我是你的第二个联系人,也是你的微信好友了,我会联系你的。”说完,把手机还给了她。 看到天色已经发暗,各自匆匆地回家了。 彭雷进了村,老远就看到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自己家大门口,他感到了一丝紧张,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第019章 暗自欢喜 彭雷怀着紧张的心情到了大门口,并没有听到家里有太多的人,赶紧进了院子。只见一位中年男人坐在石桌旁边的凳子上,翠玲站在一旁,他们在说着什么,他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两天事情太多,一惊一乍的,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有情况就害怕。。 小黑看到主人回来了,摇着尾巴跑到了彭雷的跟前。因为要去北山,担心它会被别的野兽欺负,彭雷就没有带着它。 听到那位中年男人说:“大妹子,今天早晨我买了你的两只公鸡,是看到了你眼里那种失望,因为家禽市场已经散集了,要是卖不了你就得重新带回来。说实在的,当时我是带着同情心买了你的两只鸡。反正我要做炒鸡,真要是嚼不烂不好吃,我就掺在里面,总会慢慢卖掉的。”说到这里,他点燃了一支烟抽着,把中午他们店里的火爆场面叙述了一遍。 他是镇上炒鸡店的老板,当然也兼营其它菜品,炒鸡是一道特色菜。他叫黄兴。把翠玲的公鸡买回去后交给了厨师,嘱咐说这鸡有可能是有年岁的老鸡,便宜一块钱,干脆就掺着用吧。 到了中午饭点,但凡是来吃饭的顾客,都先点一份炒鸡,因为他们做的炒鸡好吃。可是想不到这鸡也太好吃了,就是闻一下全身都麻酥酥的舒服,嚼一口更是回味无穷。于是,有的顾客连着点了好几份,还有打包带回家的。结果,准备的是一天的量,中午就卖完了。 黄老板和厨师做了分析,担心两只公鸡肉质不好,就和别的鸡肉掺在了一起。分析来分析去,感觉是那两只公鸡当了调味剂。 在放鸡块的池子里,有厨师找到了半碗没有做的鸡肉,这些因为不够份了,所以就没做。厨师就按照原来的做法,把鸡炒熟了,果然,芳香四溢,让所有的人都流出了口水。有服务员喊着说:“今天就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在厨房里,原来是炒鸡增加新口味了。看看顾客吃的盘子,都像是舔过了一样!” 食材中午已经用完了,根据现在的情况,晚上的顾客比中午还得多。黄兴就给常年的供货商联系,务必在下午四点前把一百只公鸡送到店里,因为还要给厨师留出宰杀的时间。 黄兴就来到了小叶村找翠玲。多亏当时多嘴问了翠玲一句,不然要找到她,那还不是大海里捞针一样困难。 尽管这样,黄兴也是费了一番周折,因为镇上的家禽市场是早集。天一亮就散了,谁知道谁去卖过鸡?最后,在村里的熟食店,才打听到翠玲早晨的时候去镇上卖过鸡。因为她从集市回来的时候,去熟食店称过肉,她和老板抱怨过,说卖了两只大公鸡,因为个太大,不好卖,最后给压了一块钱才卖出去。 这样,黄兴找到翠玲家的时候,已是黄昏。 在黄兴讲述的过程中,他接了厨师的两次电话,说顾客已经开始进店了,怎么办?他只好说:“没办法,已经找到卖鸡的人,可是,公鸡没有了。我正在和主人协商,看能不能把母鸡卖给我几只,麻烦你和顾客多解释,我很快就能回去。” 挂了电话,黄兴问翠玲:“大妹子,你能不能替我救救急,先卖给我两只母鸡怎么样?我可以出高价。” 翠玲说:“家里的日常开销全指望着这些母鸡下的蛋那,可舍不得卖。” 黄兴咬了咬牙,说:“一只五百,怎么样?多少个鸡蛋才能卖这么多钱?你可得把账算仔细了。” 翠玲有点心动,但是,故意说:“我得问问我老公,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于是,就走到正在和狗玩的彭雷面前,问:“咱家的母鸡,一只五百卖不卖?” 彭雷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说:“一只……。” 彭雷是想说,一只五百该卖。可是心急的黄兴担心彭雷不愿意卖,一拍大腿站起来说:“一千就一千,那就快点捉两只给我,我快点走!” 于是,翠玲捉了两只给黄兴,黄兴刚要走,看到鸡窝里有十几个鸡蛋,就说:“大妹子,把鸡蛋卖给我几个好不好?” 翠玲就把鸡窝里面的全都给了他:“送你了,不要钱。”一只母鸡卖到了一千块钱,这可是天价,区区几个鸡蛋再和人家要钱,就太小气了。 黄兴提着鸡和蛋走了,翠玲在院子里把钱数了两遍,这才放回到屋里,然后又出来欣喜地说:“彭雷,准备吃饭了。今天晚上有肉吃,我还煎了咸鱼,要不咱们在院子里吃吧。” 彭雷高兴的手舞足蹈:“有肉,还有鱼,好,好!”说着,就坐到了石桌旁边的座位上。 吃着饭的时候,翠玲说:“彭雷,咱们家的鸡有那么好吃吗?五百我就想卖了,问你也只是走个过场,因为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是没打算卖的。你伸了个手指头,他误认为你是要一千,他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们算是赚了。” 在黄兴说话的那会儿,彭雷的心里就有了数,这些鸡突然长这么大,而且还这么好吃,一定是吃了灵液的关系。看来胸前香包里的灵液真是好东西,要当做最珍贵的宝贝,可不能随便乱用。 彭雷抬起头看了看鸡园子,说:“那就卖,太挤了。”其实,他想说可以全卖掉,再买小鸡重新养。人说话多必有失,傻子的话多了,很容易让人听出不是傻子来。不过,他感觉这位炒鸡店老板还会来的,有钱赚,他岂能放手?到时候翠玲自然还会心动的。 吃完饭,彭雷从篓筐里拿出红红的樱桃放在石桌上,“嘿嘿”笑着让翠玲吃。 翠玲拿起一个放嘴里,说:“哎呦,今年的樱桃这么甜啊?已经熟透了,我还不知道那。” 看到翠玲吃的这么香,他感到非常高兴。于是,就把樱桃往翠玲的跟前推了推。突然,翠玲看着彭雷,说:“彭雷,你告诉我,是不是去北山了?只有那里的樱桃才这么好吃,以前还是在上学的时候,我们好多同学每年都去摘,那种香味一直留在心里。” 彭雷傻笑着点点头。接着,翠玲就耷拉了脸,用很严厉的口气说:“彭雷,以后不许去了。北山有伤人的野兽,很危险的。你脑子反应慢,很容易吃亏,你听见了吗?” 翠玲忽然对他这么严厉,他还是第一次见,于是,就立即象做错了事的孩子,答应了一声后就低下了头。感受到翠玲的关心,他的心里是甜丝丝的。 后来翠玲回屋去缝手套的时候,彭雷突然进去,把翠玲手中的手套夺下,抱起翠玲上了床,嚷着说:“搂搂睡觉。” 翠玲暗自欢喜,以为这两天让彭雷吃得好,今晚这是要把她就地正法啊。于是,就闭着眼睛期待着。 第020章 这可如何是好 翠玲真的希望自己有个孩子,虽然日子过得苦点累点,可是毕竟有个希望,有个奔头。现在把狗蛋子的钱还了,感觉没有那么大压力了,要个孩子养着的心情就更加迫切了。 同时,她也想过那种正常的夫妻生活。看到同龄的女人,有男人疼,有男人爱,脸上整天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红润、饱满,很幸福的样子。她是个健全的女人,也想有那样的体验。 可是,翠玲又一次失望了,彭雷搂了她之后,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刚放亮,就听到了敲大门的声音,翠玲起床的时候,彭雷也醒了。翠玲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早就来敲门。” 彭雷感觉是昨天来买鸡的那个炒鸡店老板,但是没有说。 翠玲出去打开门,还真是昨天来过的炒鸡店老板,并且还有一位风韵十足的女人。翠玲知道他们又是来买鸡的,于是,招呼道:“黄老板,你们来这么早。” 黄老板介绍说:“这是我媳妇,叫冯艳。”又对冯艳说:“咱们买的鸡就是这位大妹子养的。” 冯艳立即进门,早就认识翠玲一般抱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拥着她就往院子里走。一边小声说:“大妹子,我是特意感谢你来的。”说着,把手里提着的礼物放到了石桌上。 冯艳看了看站在鸡园子那里的黄兴一眼,接着说:“大妹子,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公一起吃了你家的鸡,还吃了你送的鸡蛋,你猜怎么着?可了不得了,夜里我正儿八经地做了一回女人。” 原来,他们结婚已经十年,新婚之夜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因为心急,没有关好门,养的大黄狗闯进了房间里,并且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床,把黄兴吓了个半死,从此以后,就成了半个残废。 这些年他们的炒鸡店挣的钱,全部花费在了看病上,大城市去过,小县城去过,只要听说有治疗这方面毛病的大夫、郎中、号称是大小神仙的神医,他们都找过。但是始终没见好。就在他们失去信心,打算抱养个孩子的时候,昨天晚上他重振雄风,把她折腾了个半死。 冯艳的脸上还是红艳艳的,用仍旧激动不已的口气说:“大妹子,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是你给了们快乐,给了我们幸福,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说的翠玲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但还是实话实说:“你谢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她现在很后悔,知道自己养的鸡有这样的奇效,昨天晚上就该炖一只给彭雷吃,就是煮几个鸡蛋也行啊。 这时,彭雷起来从屋里出来了,他慢腾腾地看了看冯艳,又看了看翠玲,还看了看站在鸡园子那里抽烟的黄兴一眼,然后就低着头去洗脸了。冯艳一看,满脸惊诧:“怎么,你家大兄弟不大灵头?” “他脑子受过刺激,反应慢,有点傻。不过对我挺好的,知冷知热的。”翠玲急忙说。 冯艳像是害怕彭雷似的闪了一身子,摇着头说:“哎呦,妹妹你这么俊,可以说是一表人材,怎么找了这么个傻子当男人?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翠玲又说:“我没觉得可惜呀。”然后赶紧转变话题:“我老公说了,园子里的鸡有点挤,长不开了,你们要是还买,我就让你们再捉几只。”翠玲故意把彭雷说的话讲出来,目的是证明他不是很傻。 冯艳立即说:“哎呦,我们这么早过来,就是和你商量这事的。”喊着还在观察那些鸡的老公:“喂,老黄,还没看够啊,快点过来商量正事。” 翠玲也喊彭雷:“彭雷,你来呀。” 黄兴和彭雷都过来,围着石桌坐了,黄兴问:“你们是用的什么饲料喂的鸡,为什么这么奇特呢?我看了那么久,除了长得大一点外,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翠玲微微一笑,说:“我就是喂些粮食,还有什么剩菜剩饭的,别的哪有什么呀?” 听了翠玲的话,黄老板和冯艳都笑了,黄老板说:“你一定是有什么秘方的,不告诉我们也正常。那行,咱们就谈谈鸡的事吧。你们家的鸡,从今往后,我全要了,只要是达到十斤以上,每只一千块,公鸡母鸡一样钱。你们两口子商量一下,要是行,我今天就派人过来,把园子里的鸡全都拉走。刚才我数了一下,大概还有二十多只。我捉走以后,你可以多买点小鸡,赶紧地喂养。” 翠玲看着彭雷,问:“你说呢?” 彭雷点头:“行,买小的养。” 翠玲就表态说:“那行,你们都捉走吧,我再买鸡苗喂。” 黄兴一听,高兴地说:“这真是太好了,我马上打电话来人捉鸡。”说完,又从口袋了拿出了一份合同,说:“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为了保证以后你家养的鸡全卖给我,我弄了这个合同,你看看要是没有意见,就签上你的名字。 翠玲看看了合同,说:“黄老板弄得还这么正式,行,保证全部卖给你就是了。”说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黄老板拿出香烟,递给彭雷一支,彭雷笑着没有接,那意思是不会吸。黄老板就自己点燃了,对翠玲说:“大妹子,我给你提个建议。叫我说,你就不要做其他营生了,你家院子也不小,可以圈起一半弄成鸡园子,地方大了,就可以多买一些小鸡。你可以去集市买点半大的,见效快,再喂养点小的。如果别人家有闲的院子什么的,你们还可以专业养鸡,就我给你的这个价格,不富起来都难。” 黄老板的话算是说到彭雷心里去了,昨天晚上他就想对翠玲这么说,可是担心她多想,就没有说。现在,他看着翠玲,等着她说话。 翠玲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说:“我暂时还不想弄得太大,就是在自家院子里,量力而行,能养多少算多少吧。一口吃个大胖子,恐怕我们还没有那个福气。” 冯艳就劝她说:“妹妹,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你要是没钱投资,我们可以给你出。” 翠玲还是摇摇头,表示以后再说。冯艳还要劝她,这时,黄老板摆摆手说:“大妹子是个实诚人,做事稳当。只要是发了财,你就是想阻止她扩大规模都阻止不住。” 很快,车来了,就把所有的母鸡都捉走了,总共是二十六只,黄老板付给了翠玲两万六千块钱,然后他们就走了。 翠玲高兴地把钱收起来,说:“彭雷,我们先吃饭,然后你在家里收拾院子,把鸡园子扩大一半,我去买一百只鸡苗回来。”说着,她就进灶房做饭了。 突然,彭雷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里只有两个人的号码,不是蔡静静就是杜小曼,这可如何是好啊? 第021章 快点给我回来 灶房就在堂屋门的右侧,离院子里的石桌也就是两三米的距离,翠玲还不听得很清楚?彭雷本能地把手捂在上面,赶紧跑到了大门口,迅速掏出来看了一眼,见是杜小曼,就立即关机了。这丫头,一大早的就打电话,这不是给我找事么? 彭雷回到灶房门口,观察着翠玲。她如果听见电话铃声,一定会问的。等了一会儿,翠玲却无动于衷。忽然,翠玲抬头看了看他,说:“你去拿个碗,我给你炒了一个鸡蛋。” 葱花炒鸡蛋,怪不得这么香。这会儿他算是看明白了,刚才翠玲为什么没有听到手机铃声的原因了,炒鸡蛋要多放油,把油烧热以后,才把鸡蛋打开放进锅里,那会儿的响声最大,足以掩盖一切声音。 彭雷想到这里,就屁颠屁颠的拿来了一个碗,翠玲盛上,说:“你先去吃吧。我这就煮面条。” 彭雷就把碗放在了石桌上等翠玲煮完面条的时候一块吃。翠玲单独给自己炒了一个鸡蛋,这是多大的待遇。以前她可不这么大方,因为是笨鸡蛋,一个一块钱。家里的柴米油盐、以及人情什么的,全指望这钱了,可舍不得吃一个。现在有了收入,翠玲格外的疼彭雷,这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温暖。 翠玲端着面条过来后,看到碗里的炒鸡蛋还没有动筷,问:“彭雷,你咋不吃?” 彭雷说:“姐姐不吃,我也不吃。” “彭雷,你可真是个傻子,这鸡蛋是昨天才下的,我提前捡了十几个,剩下的给黄老板了。你没听老板娘说啊,这鸡蛋是专门让你们男人吃的。这些鸡蛋全都留着给你吃,早晨一个,晚上一个。”翠玲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红云就一片一片的。 彭雷明白翠玲的心思,但是他只能装不懂,把有鸡蛋的碗端起来就倒进了翠玲碗里一半,接着,他像是玩游戏赢了一般地开心大笑着,端着碗站了起来,在院子里走着,就吃进肚子里两碗面条。然后,把碗筷一放,用手摸着嘴说:“俺吃饱了。面条就鸡蛋,真香!” 翠玲知道彭雷不会再吃,就把鸡蛋吃了。她让彭雷坐下,说:“彭雷,我想过了,我爸这次去住院,不是借了郭秃子两万块钱么,我想就把卖鸡的钱还给他,这样咱们就没啥压力了。” 彭雷点头。对,赶紧把郭秃子的钱还了,这老家伙存心不良,从一开始主动借给翠玲爸爸钱,就没安好心。他要用这笔钱要挟翠玲给他生孩子,这个混蛋怎么想的,自己的老婆生不出来,就借别人的肚子,真是个下三滥! 翠玲接着说:“你也同意,那我去买鸡苗的时候,把钱给周恒嫂送过去,让她当个中间人,把钱给郭秃子,再把我爸写的借条要回来。然后我去买鸡苗。这样的话,中午我不一定能回来,我给你十块钱,中午的时候,你就买几个烧瓶吃吧。”说着,掏出了十块钱给他。 彭雷接在手里,点头答应了。‘吃过饭,翠玲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带着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彭雷想到今天是去给母亲治病的最后一天了,就快速的收拾起了院子。按照翠玲的吩咐,把原来鸡园子的篱笆拆了,往后延了一米多的距离,再把篱笆埋上。因为面积扩大了,扎篱笆的树枝不够了,他就去院子外面放柴草的地方抱了一捆干树枝进来。这都是冬天的时候他从山上扛回来烧火做饭用的。 不到两个小时就做完了,接着,用大扫帚把院子打扫一遍,赶紧把昨天采回来的药材倒在地上,把需要的挑出来,不用的晒在了窗台上,然后找了个塑料袋,把药材装了,就锁上大门往彭家庄走去。 走进彭家庄,彭雷摸了摸兜里的钱。连续回家两趟了,也没有给母亲买点什么,这会儿有钱了,一定给母亲买点好吃的。于是。就走到村中心的小超市。他递过去了十块钱,说:“买桃酥。” 桃酥又香又甜,老少皆宜,也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零食。那时候爸爸开着砖瓦厂,手里零花钱不断,要买什么零食很方便。 里面的老板娘正是杜小曼的妈妈,因为整天不去地里干活,养的白白胖胖的。她感到十分稀奇,问:“傻二,你这是回家看你娘啊?” 他点点头,说:“买桃酥,给娘吃。” 她看了看那十块钱,说:“买两包,钱正好。”说着,就要收钱给他拿桃酥。 彭雷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中午饭怎么吃?娘可以吃桃酥,可他饭量大,得有四个馒头才能填饱肚子。于是就说:“买一包,再买馒头。” 小曼的妈妈就说:“傻二,你娘来买过面粉,说中午包韭菜馅的水饺。她是不是知道你要来啊?我们都问她是怎么能走路的,她说是上天可怜她,派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让她站起来了。你娘还说了,明天就能把拐棍扔了,能下地干活,能赶集上店。这听起来好神奇的。” 彭雷一听,连连点头:“桃酥,两包,两包!” 想到娘能出门买东西了,彭雷的心里乐开了花。于是,把桃酥抱在怀里就往家里跑。今天中午还能吃到娘亲手包的水饺,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突然,听到后边有人喊他:“彭雷,彭磊哥!等一下,等一下!” 彭雷回头一看,竟然是杜小曼。她手里拿着两包薯片一边喊一边追。刚才,在彭雷买完东西出门的时候,她从后门进了超市,急忙问:“妈,刚才出去的是不是傻二彭雷?” “是,别看他人傻,比正常人都孝顺。”妈妈感慨地说。 杜小曼快速拿了两包薯片就要往外追,并说道:“他喜欢吃薯片,送他两包。” 妈妈欲要夺下她手里的薯片,说:“你欠他的还是怎么的,他喜欢吃拿钱卖啊?你说那些小孩子谁不喜欢吃,你都要送两包么?” 杜小曼还是跑了出去,并且追上去把薯片塞进了彭雷的怀里,说:“彭雷哥,我早晨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还接着关机了,不喜欢接我的电话呀?” 彭雷说:“翠玲在,不能接。她、她不知道傻二有手机。” 杜小曼很是不解,又问道:“我也纳闷,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手机?这款手机价格在两千元以上,而且还是崭新的,这里面是有猫腻。彭雷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手机应该和那个亲密地抱着你胳膊的时尚美女有关,不然你怎么不敢让翠玲知道?” 要回答这个问题,对于彭雷来说是个难题。就在这时,小曼的妈妈从超市里走了出来,大声喊道:“小曼,你和个傻子有什么好腻歪的?不嫌掉了你的身价?快点给我回来!” 第022章 再次上山 彭雷回到家的时候,满头白发的母亲真的站在院子里在等着他。彭雷激动不已,进了院子就搀扶着母亲进了堂屋,说:“娘,你现在已经能出去买东西了?” “能。”母亲使劲在地上敲打了一下拐棍说。 “娘,你的身上虽然有了力气,但是,也不能到处乱走。明天就好了,不但能到处去,还不用拐棍了。”说着,把桃酥拿出来,递给母亲:“娘,你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 “孩子,你也吃,你不吃,娘也不吃。”母亲说。 彭雷就真的也拿起一个,母子面对面看着,咬一口笑一笑,母亲的眼角就忍不住流出了热泪。彭雷这时候问:“娘,我哥嫂这两天来过么? “没有,一直没来过。”母亲说。 彭雷说:“等明天他们要是来了,看到你跟好人没有两样,一定会高兴的。” 母亲却说:“他们恨不得我再点死了,我活着,对他们是累赘,才不会高兴那。”看到母亲伤心,彭雷就不再说这个,让母亲吃着,自己去灶房熬药了。 药熬着的功夫,又让母亲趴在床上,更细心地按摩了一遍,把药端来让母亲喝了。于是,按照《医经》上的记载,就完成了所有的步骤。过了一会儿,扶着母亲起来。母亲就要去给儿子下水饺。她早就把水饺包好等着了。 这时,彭雷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又是杜小曼,于是就接听了。立即传来了小曼的声音:“彭雷哥,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提前去原来的地方等你,咱们再一起上山吧?我还想吃山上的樱桃。” 彭雷还是第一次在手机上听到人说话的声音,没想到会这么清晰,这么逼真,跟人在跟前说话一样。想到昨天晚上给翠玲拿回家的那一些樱桃,她一会儿的功夫就吃完了,明显是没吃够,心里曾想着要再去山上摘一些给她吃的,只是翠玲不让他一个人上山,担心他会迷路,回不了家。现在又有了伴,他就答应了:“我还没吃饭,等吃了饭吧。” “那好,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杜小曼说。 站在大街上,小曼被母亲喊回了超市里面,妈妈对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小曼,你是大学生,是金凤凰,是全村人的骄傲,可是你和一个傻子站在大街上说话,还给他零食吃,让大家看了会怎么想你?会认为你没有档次,降低了身份,你知道吗?”小曼的妈妈原来是个势利眼。 杜小曼说:“妈,你怎么这么想?眼界太狭隘了!”她想把昨天彭雷救了她的事情说给妈妈听的,看到妈妈的态度后,就不想说了。那样的话,蛇咬的不是地方,现在和彭雷说句话她都这么说,要是说自己被傻子都看遍了,那妈妈还不得疯了。看这架势,妈妈不但不会对彭雷有所感激,反而还会对他产生不满。于是就憋在心里没说。 给彭雷打完电话,小曼很兴奋。回家这么久了,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出去也只是在村子里转转。她想上山,可是没人陪她去,愿意陪她的,都是些对她想三相四的人。没想到碰到了彭雷,不但很认真地听她说话,还那么勇敢,为了救她,不怕把毒吸进肚子里去。他比那些正常的人不知善良了多少倍,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吃过午饭,小曼就戴上太阳帽出门了。妈妈在超市里,而超市在院子的东边,朝着大街。小曼是从大门出去的,直接顺着大街就出了村。爸爸是村长,正利用他的关系在县城给她找工作,说是已经有了些眉目。等工作了,就没有玩的时间了。 还是在十字路口不远的地方,小曼在树荫下坐了,然后拿出手机玩着等彭雷。 等人的时候显得时间过的十分缓慢,小曼也是,虽然看着手机,但是却不时地抬头往彭家庄的路上看去,可是一次一次,都令她失望。于是,他的心里不由地埋怨道:“真是个傻子,也太沉得住气了!” 突然,她的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想法,怎么会有恋爱的感觉? 小曼被自己的突发奇想吓了一跳,赶紧地抬起手敲打了头几下,觉得自己的思维还是健康正常的。只能说等人是煎熬的,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要见到他。这样想过后,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难道是自己渴望恋爱了? 终于,看到路上有了个人影,人影越来越近,看清楚是彭雷后,她竟然还激动地差点站起来和他打招呼。彭雷刚一站在她的面前,她就埋怨道:“彭雷哥,你咋才来,人家都等你半天了!” 彭雷“嘿嘿”笑道:“吃水饺,香。”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意思是因为吃水饺耽误了时间,吃太多,肚子都撑了。 杜小曼也伸手在他的肚子上拍了一下,感觉到太结实了,就跟拍打到一面大鼓一样。于是就“哎呦”了一声,说:“真是吃太多了。那咱们走吧?” 彭雷就点头,然后他们就往山根走去。开始登山的时候,杜小曼让彭雷走在了前面,这样,她就可以在后面喊:“哎呦,太陡了,上不去了,彭雷哥拉我一把!” 每往上几步,小曼就在后边喊这么一次,彭雷都是憨憨地回过头,伸出手把她拉上去。有时候因为用力过大,会拉着她趴进了他的怀里,她会笑着说:“彭磊哥,干脆你抱我上去算了!” 彭雷也会笑笑,然后继续往上。很快,就到了那棵樱桃树跟前,杜小曼拉着她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摘樱桃。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昨天人站在树下还能摘到一些,今天完全不可以了,下面无论是生的还是熟的,大的还是小的,全都被人摘完了。杜小曼看了看彭雷,彭雷傻笑了一下,就很配合很默契地蹲在了地上。 杜小曼骑在他的脖子上,喊了一声:“彭雷哥,我骑稳了,起!”随即,她的脸红了一下。大学都毕业了,啥不知道,这话听上去好丢人。 彭雷就抱住她的腿,站了起来,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樱桃树跟前。她把布兜子挂在胸前,就开始摘。在这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往自己嘴里塞,还不停地伸着手摸索着塞彭雷嘴里几个。 就在他们专心围着樱桃树摘着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四个年轻人,他们是从树林里钻出来的,很快,他们就站在了彭雷和小曼的身后。 第023章 凶相毕露 杜小曼看到上面的这些樱桃比昨天更大更红,也是为了减少彭雷站着的时间,他的脖子上扛着一个人,还得按照她的指挥往左一点或者是往前一点的,一定很累,早点把布兜摘满,也好早点下去。所以,摘得格外专心。 彭雷这会儿是有点走神了,小曼的一双大长腿就在自己的脸前,自己的手可以随意的放在任何地方,心里不由的有点心猿意马。 就在这个挡里,四个人围住了他们。看他们还那么专心、那么认真,突然就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们挺会玩啊,还人摞人的,真是太精彩了!” 顿时,杜小曼的手停下了,彭雷也站着不再挪动,像是僵住了一般。他们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情况,有点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 身后又传来说话声:“你们继续,我们好好地欣赏。你们配合的很和谐,很默契,挺有趣的。继续,继续!” 杜小曼沉不住气了,回过头看了看,见是四个游手好闲的混子,说:“彭雷哥,放下我,我倒要看看这几个混子想干什么?” 彭雷蹲下身子,她立跳了下来,接着回头问道:“我们摘樱桃,碍你们啥事了?” 其中一个年龄大的,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小曼的身上连着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咂着嘴唇,眼睛眯溜着说:“头一回见这么标志的姑娘,你是哪个村的?还是从城里来走亲戚的?” “我是彭家庄的,我爸是村长,你们想干什么?”杜小曼大声问。 “彭家庄还有这么一朵鲜花,不错不错。”这个家伙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问:“你来摘樱桃,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让兄弟们帮你。”接着,指了指远处立着的一个牌子,说:“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立在那里的牌子,上面有联系方式的。” 杜小曼看向那个牌子,只见上面写着:“此树是我栽,若要摘樱桃,留下樱桃钱。联系人;赵大坤。”后面是手机号码。 杜小曼心想,这个牌子原先就有,还是刚立上的?也许原来就有,昨天下午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看完后,嘴撇了一下,说:“你们这不是土匪的行为吗?这树自然生长了一百多年,难道你们比这棵樱桃树的年龄都大?还收费,你们还要脸不?” “别着急,你长这么俊,可不能要你的钱。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只要满足我,你可以天天来摘!”这个叫赵大坤的人说。 “我告诉你,这是我哥,可厉害了,你要是乱来,小心他把你扔山沟里喂狼!”杜小曼指着彭雷,厉声说。 赵大坤这会儿才看了看彭雷,说:“我还以为是你男人那,原来是你哥啊?哎呦我的天,也是,看上去你哥差心眼,是个傻子二百五是吧?你就是闭着眼随便找一个,也比他强。这么说,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好,好。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去樱桃树的背面,让我上上手就行!你一点损失也没有,可是,樱桃可以天天来摘,不,你只要坐在一旁看着,我让他们三个给你摘!” 站在旁边的彭雷早就气坏了,这伙好逸恶劳的东西,竟然说樱桃树是他们栽的,真是无耻。怪不得在来回的路上没有碰到有进山摘樱桃的,原来他们不但要收费,看到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更恶毒的心思,于是,就指了指赵大坤:“你、你无耻!” 赵大坤说:“你说我无耻?哪有怎样?现在的社会,就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有人霸占个沙、有人弄个鱼塘,我们兄弟本事不大,不敢去逞那个能,把这棵樱桃树看管起来有什么不可呢?我们算是看好了,有来摘的就收点钱,不愿意花钱摘的,我们就让樱桃熟透,最后从地上扫了种子买。现在都在发展樱花和大樱桃树,市场上需要大量的樱桃种子,我们也算是找到了一个致富的门路。怎么,你不服的话,就打败我们,这樱桃树归你来管!” 其它三个小伙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彭雷说:“一个傻雕,也敢跟我们大哥说话?” “就是一个挨揍的料。这家伙肯定比打个沙袋强,一定会挺有手感的!”另一个年轻人说。 赵大坤挥了下手:“废话少说,一个人看好这个傻子,你们两个也人摞人的给我摘樱桃!”说着,就伸手去拉小曼。 小曼气愤至极,把手一甩:“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爸是村长,敢动我一指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别拿村长吓唬人,老子不是吓大的。再说,我也不是你们村里的人,村长管不着我。”说着,又要伸手:“就让手过过电,保证不会得寸进尺!” 小曼本能地躲在了彭雷的身后,她现在在想着摆脱这几个混子的办法。彭雷长的是很壮,可是,那也难抵四个人的围攻,弄不好还得因此而受伤,昨天他置生死于不顾,给她吸出了蛇毒,今天可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要是被打出伤,不好和翠玲交代不说,也太对不起彭雷了。 但是,赵大坤并没有给她时间,又要过去拉她。彭雷再也忍不住了,一抬手打过去,赵大坤就仰面朝天的躺在了草丛中。 赵大坤一骨碌爬起来,恼羞成怒的喊道:“你敢打我?好,那就先让你老实了再说。兄弟们,给我打,打到他只是能喘口气、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于是,那三个人就列开了阵脚,摆开了架势,杜小曼从后面抱住彭雷,说:“彭雷哥,咱们快跑,你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会吃亏的!” 彭雷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躲开。那三个人相互递了个眼色,便一起照着他冲了过来。 彭雷不动声色,就在三个人冲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稍微弯了弯腰,右腿伸出了一下,三个人就如同风刮起的树叶一般飞了出去。 彭雷的速度就跟闪电一样快,赵大坤闭眼的时候那三个人还在彭雷的身边,睁开眼的时候,三个人就不见了。只听“扑通扑通”几声,三个人都落在了十几米元的地方,哭爹喊娘地哀嚎起来。 杜小曼也是,眼看着那三个人一齐向彭雷进攻,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当她睁开眼,只有彭雷还是站在这里。她走到彭雷的面前,靠在了他的胸膛前,然后惊诧地问道:“彭雷哥,你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会武功?” 赵大坤一看三个兄弟被打的已是缺胳膊少腿,凶相毕露,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照着彭雷的脖子就刺了过来。 第024章 一个趔趄摔倒了 杜小曼一看,那尖刀又长又尖,明晃晃地很是锋利,只要是刺到人,还不得当场毙命?吓得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肩膀闭上了眼睛。 彭雷很快速的伸出双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边,这样就可以有效地保护她了。杜小曼感动地想大哭,但是现在这危险的时刻,不是哭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赵大坤手攥着尖刀,直直地照着彭雷刺了过来,她大喊一声:“彭雷哥,小心!”说着,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彭雷魏然站立着,在这同时,他已经把一股丹田之气运送到了手指上,等尖刀马上要刺到他肌肤的时候,他突然伸手,用两根手指就把肩头捏住了,那明晃晃的尖刀就像是一支在急速飞着的利箭,突然被铁板挡住了一般,瞬间动也不动了。 没等赵大坤回过神来,尖刀已经在彭雷的手里了,彭雷接着飞起一脚,正好踹在了赵大坤的肚子上,赵大坤的哎呦声还没有发出来,就躺倒在了地上。 彭雷赶过去,抬起脚踩在赵大坤的胸膛上,尖刀放在他的脖子上,想到赵大坤刚才说要把自己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话,觉得这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于是,咬着牙问道:“你说只给谁留口气?” 赵大坤吓得脸色蜡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说的是我自己、我自己。” 彭雷点点头,说:“不错,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手起刀落,只听那尖刀“扑”地一声,就沿着赵大坤的耳朵根插进了土里。接着,彭雷的脚稍一用力,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赵大坤的肋骨就断了两根。 彭雷没有拖泥带水,真正的一气呵成。然后把脚从惨叫着的赵大坤身上拿开,回头往杜一曼那里看去。只见她就跟真正的傻子一样,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在看着他。他立即变了一张脸,眼珠子不动了,嘴不但稍稍地张着,嘴角还一边上翘着,一边耷拉着。接着,指指点点地对躺在山坡上的赵大坤说:“再不干好事,揍你!” 杜小曼好像是还没有惊喜过来似的,彭雷就走过来,从地上捡起那个布兜子,说:“摘樱桃,给姐姐吃。” 杜一曼伸出手拉住他:“彭雷哥,你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惊魂一刻。你会武功,还很讲究武德,并没有对这四个人赶尽杀绝,说明你有极强的克制力。彭雷哥,不要再装了,一个傻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这么完美的。” 此时此刻,彭雷只能装作没有听见,而且还要装的比原来更加的杀气十足。于是,就忽而跑到樱桃树跟前,又呼呼地跑回到杜一曼面前,喊她说:“姐姐。去啊,去摘樱桃,去摘啊!” 看到彭雷这个样子,杜小曼又糊涂了。难道他的傻是一阵一阵的?可是,他傻一阵清醒一阵的也太及时了,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的反应比正常人都敏捷,比正常人都快,而且,会有不同地应对策略。昨天她被毒蛇咬了,危在旦夕,他立即用嘴把毒液吸了出来,使她转危为安。今天四个人对他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临危不惧,用出了绝世武功,几秒的功夫,就做到了让他们的生活不能自理。而且是干净利索,水到渠成。 可是这会儿他又傻了,傻的都到了不认人的程度,竟然叫她姐姐。于是,她掩嘴笑道:“彭雷哥,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我当成了姐姐?你应该叫我妹妹才对啊!” 彭雷“嘿嘿”笑着,果然喊道:“妹妹,妹妹,摘樱桃!” 这个时候,那四个人已经相互搀扶着跑了。他们担心彭雷想起来的时候,还会揍人。看上去他很痴很傻,可是,他分明是一个心里有数的人,因为他只要稍微再用一点力,他们这辈子绝对残废。他就是把他们四个人的小命报销了,那也只是一个意念的事。而且,傻子,意识不受控制,手里更是没有轻重,都不用偿命。现在不赶紧逃命,更待何时? 看到坏人滚蛋了,杜小曼不再有什么担心,一下抱住彭雷的胳膊,她突然有个想法,想试试他。大凡傻子,特别是后天形成的傻子,差不多都是因为神经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他们不但对世界没有了兴趣,更是已经无欲无求。于是,她看了看周围,除了刮风的声音外,其它没有什么动静,她拿起他的手,轻柔地问道:“彭雷哥,我美不美?” 彭雷点点头,说:“好看,好看,真好看。” 她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反正昨天下午该看的和不该看的他都看过了,能用这种方式试探一下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以后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能有个分寸。 彭雷忽然明白了,这丫头是想试探我?说什么我也不能露出破绽的!于是,思绪就飞了出去,想着下一步该怎样让母亲彻底地恢复身体,想着该用怎样的办法把翠玲爸爸的胃癌医治好。这样,尽管小曼拉着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放了个遍,彭雷都表现的无动于衷。 杜小曼无奈地放下他的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彭雷哥,彭雷哥。”有遗憾,也有无奈。 彭雷指了指要落山的太阳,说:“摘樱桃,回家。”说着,直接就蹲在了她的面前。 杜小曼两只手摘,很快摘满了布兜,就喊彭雷说好了,等着他蹲下,她腿一伸下来,就开始下山。看到那个收费的牌子还立在那里,小曼跑过去拔出来,使劲扔进了山沟里。 穿过一段茂密的树林以后,是那块平坦的开阔地,再过一段树林就到了山下,杜小曼的大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突然问道:“彭雷哥,我腿肚子抽筋,你背我好不好?” 彭雷二话没说,直接就蹲下了,说:“上吧,我背你。” 杜小曼兴奋地紧紧搂住彭雷的脖子,身体实打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刚刚站起来,就感觉全身有热流穿过,不由地出了一身大汗。 彭雷早已经是个正常人,这样的亲密接触可怎么受得了?杜小曼真会坑人,她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在继续考验和试探他,你这丫头,就算是试出个真假,对你来说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呢? 彭雷只能用想别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精力。由于太过专心想事情,他脚下突然一滑,一个趔趄,面朝下的摔了下去。 第025章 当我多嘴 因为他们是下山,杜小曼又在彭雷的后背上,往下一个趔趄,他们就都头朝下的栽了下去。 杜小曼还算机智,更加用力的搂住彭雷的脖子,尖叫起来。彭雷立刻把手由托着她的臀部改成了扳住,这样,她就避免了顺着彭雷的脊背先栽下去了。 尽管都做了努力,但是因为山路太过陡峭,再加上彭雷为了逃避杜小曼的试探,注意力一点也没有在脚下,他还是沉沉地往前趴去。 太突然了,随着惯性,彭雷没能把她扳住,她像发炮弹一样,从他身上飞了出去,彭雷一惊,立即伸出手抱住了她的一根腿,正好脚底下也踩到了一个树根,他双脚一用力,正在往下趴着的身体又活生生的站了起来,并且还在往后仰去。双手再一用力,杜小曼竟然被彭雷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彭雷在仰倒的时候,始终也没有松手,这样,杜小曼就面对面地压在了彭雷的身上,而且嘴的距离只有一个指头那么近。 彭雷感到有点不妥,立即把眼睛闭上,手也慢慢地松开了。他用含混不清的语气说:“樱桃,樱桃呢?我要给翠玲吃,给翠玲吃!”他的意思是让小曼起来,去找樱桃。 装樱桃的布兜子早就随着惯性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能不能囫囵还不一定那。小曼没有起来的打算,刚才总算是有惊无险,她感觉这样在彭雷的身上很温暖,很安全。傻子愿意保护她,并且还冒着生命危险。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不是彭雷已经有了翠玲,她很愿意嫁给他。 彭雷要起来,起了几次,都被杜小曼阻止了:“彭雷哥,等会儿吧,我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就让我这样喘口气吧。” 彭雷只好安静地躺着,静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那份心跳。他和翠玲,就是在这两晚上才在睡觉的时候,有了拥抱。但是,也绝对没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原因是翠玲是被动被搂抱的,而他又不能表现的那么投入。 杜小曼就不同了,她不但实打实地压着在他的身上,还搂着他的脖子,从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吹在了他的脸上,痒的他直想笑。 后来,彭雷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要出事,就推着她的两个肩膀,说:“天黑了,有狼。” 杜小曼这才极不情愿地起来,太阳帽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了,她用双手把头发往后拢了一下,然后说:“彭雷哥,咱们走吧。” 彭雷跳到山路旁边,从草丛中找到了那个装樱桃的布兜子,看了看,开心地笑了:“有,里面还有樱桃,拿回家,翠玲吃。” 杜小曼嫉妒道:“彭雷哥,你对翠玲真好。你都拿回家吧,我不要了。” 彭雷一听,把布兜子塞给她,摆着手说:“太多,不要太多。” 在彭雷的坚持下,最后还是分开了。因为没带装樱桃的东西,他只好塞满了两个裤兜,这样走起路来,显得十分的可笑。杜小曼看着他的样子,一边走一边笑。 到了十字路口,他们分手,杜小曼往彭家庄去,彭雷则往叶家村走。走了老远,杜小曼还回头看了看彭雷。现在应该是有晚霞的时候,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于是,也就不敢怠慢,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彭雷刚进大门,就看到周恒嫂坐在堂屋里翠玲的面前,桌子上放着两万块钱。她正说着什么,看到彭雷进屋,她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玲妹妹,郭秃子真的很生气,不是因为你不再愿意给他生孩子的事。他说你这是看不起他,区区两万块钱,在他的手里根本就不算钱。他说不急,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还他也不迟!” “周恒嫂,上午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昨天把鸡卖了,就想着赶紧地还他,也好让他把早先定好的事情放下。这样,我也算是清心了。”翠玲说。 “郭秃子说了,这是两码事,要是掺和起来说,就好像是真是在做交易似的,而且还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替他生孩子的事,他并没有怪你。这钱那,你爸爸还没有出院,也许还会用得着,不然到时候你又得作难,他还挺为你着想的,郭秃子人不坏。”周恒嫂说。 翠玲说:“既然他这样说了,这钱我就去给我爸爸送去,顺便看看他。你也替我谢谢郭秃子,就说我过段时间,等这批鸡长大了的时候,再还他。” “玲妹妹,我正要问你,你那些鸡,公鸡母鸡的加起来也超过不了三十只,怎么能卖这么多钱呢?人吃了能长生不老,还是怎么着,这么值钱?”周恒嫂往翠林跟前凑了凑说。 翠玲笑了,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长大了,两只公鸡就三十斤沉,母鸡也都在十三四斤左右。关键是这鸡不但味道好,又鲜又香,而且还能治病。那位买鸡的老板今天早晨带着他媳妇特意来的,把所有的母鸡都买走了。他媳妇说,她老公因为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狗爬到了床上,吓出了毛病。走遍了全国,也没有治好。他两口子就不打算治了,打谱抱养一个孩子算了。可是,昨天晚上吃了我养的鸡和母鸡下的鸡蛋,夜里突然行了,可把他两口子高兴坏了。所以,这些母鸡是按一只一千块钱算的账。” 周恒嫂一听,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张着嘴半天才说:“哎呦我的老天,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财富么?玲妹妹,你看你大哥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闲的都不知道做什么好,这一天天的。再说了,我们这是两地分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要等老的不能动的时候,才不再出去打工么?到那时候,夫妻间的那点事不是也无能为力了么?那我这一辈子活的就太窝囊、太憋屈了。你心眼这么好,帮帮我,也买点小鸡仔养鸡吧,那样我就可以让你大哥回来帮我,我们两口子也就能在一起了。” 翠玲连忙摆着手说:“不行,不行。我就是平常的喂法,粮食还有剩菜剩饭的,再就是薅点青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到时候长不大,或者是跟咱们平常的鸡没有啥两样,我怎么和你交代?” 听翠玲拒绝的连点余地也没有,周恒嫂就叹了口气,说:“也是,哪有平白无故的把自己的喂养秘方告诉别人的,那样的话,你的鸡也就不值钱了。好了,这事就当我多嘴,我走了。” 翠玲像留下她和她解释,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山村的夜空,瞬间响起了一个惊雷。周恒嫂急忙说:“哎呦,要下雨。”话未落音,就匆匆地跑着回家了。 第026章 房屋突然坍塌 周恒嫂出了翠玲家不久,倾盆大雨就“哗哗”地下了起来。 翠玲戴头上一个草帽,去灶房把做好的饭菜端进堂屋,刚一坐在饭桌旁,就看到饭桌上放着一堆鲜红的樱桃,翠玲看着彭雷,问:“彭雷,你又去北山摘樱桃了?” 彭雷说:“你愿意吃,我去摘。” “不是告诉你了,一个人不要去北山,不但有伤害人的野兽,也容易迷路,你说你找不到家可咋办?”翠玲用埋怨地口气说完,拿起一个樱桃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说:“这棵樱桃树上的樱桃是真的好吃。” 听到翠玲说好吃,彭雷的心里就好像是喝了蜜一样,简直就是齁甜齁甜的。 翠玲吃了差不多一半,说:“留着明天再吃,还是吃饭吧。”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骤雨,翠玲往外边看了一眼,说:“今天的雷电格外响,好吓人哇。吃了饭没事,就赶紧睡觉吧。” 彭雷憨憨地笑了两声,说:“搂搂睡觉觉。” 翠玲说:“你就知道搂搂,也不知道做点别的。” 彭雷顺着她的话茬,说:“睡觉觉了,还能做什么?” 翠玲看着他那么认真的样子,说:“是呀,睡觉了,还能做什么?好了,快点吃饭吧。”然后又小声嘟囔道:“还不让你搂了,一晚上也不换个姿势,都累死了。整整一夜,有时抱着人家太紧,都憋醒好几回,你倒睡得像个死狗一样。”这些话没有让彭雷听见,他反正也是听不懂,就是听见也没有一点用处。 翠玲一边吃着饭,说:“咱们这个镇上没有孵鸡的,以前买的都是下乡来卖的,没人打听是哪里的。我打听了很久,才找到。买回了一百只,有公鸡,也有母鸡,反正长大后是一样的价格。王老板让咱们买点半大的鸡,这样可以早一天长大,依我看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也没地方买去。谁把鸡养这么大了,还舍得卖?咱就小鸡,多养一天就是了。” 在她的心里,跟彭雷说这些都是磨嘴皮子,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因为他根本就听不进脑子里。以前的时候,她是真的不说话,默默地吃饭,吃完饭他蹲在一个地方玩,玩完就把铺盖卷铺在地上睡觉,第二天早晨起来,吃饭,然后他去山上干活,就这么重复着。 可是,自从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被郭冲偷袭,彭雷奋不顾身地把郭冲打跑以后,她就很想说话给他听。虽然都是一些没什么好说的事,现在她也说的津津有味。 只不过翠玲不知道,现在的彭雷已不比从前,他的傻病好了,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听懂。翠玲的话,他同意,不用买半大的鸡,这些小鸡应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长大的。本来他今晚打算偷偷地用灵液喂一次小鸡的,可是这雨下的这么大,小鸡吃不进嘴里被雨水冲了就太可惜了。看来,只能等明天雨停后再说了。 吃过饭,翠玲收拾了饭桌,就回内屋去缝制手套了。这是他们几个妇女合伙从镇上领来的加工活。帆布做的劳保手套,是用机械制造的,可是手指头那里的头上,全是敞开的,需要人工缝上。按记件给钱,多劳多得,一批活完成结算一次工钱,虽然挣不了多少,总是能贴补一下家用。 彭雷往外面看了好几次,倾盆大雨一直也没有停歇,看这样子一时半会的是停不下来了。于是,也进了内屋。翠玲见他进来,抬头问:“困了?” 他说:“嗯,睡觉觉。” “你先睡,我干一会儿就睡。”翠玲说。彭雷摇头,就坐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翠玲笑着说:“你这样看着我,耽误干活。” 彭雷想说怕看啊,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感觉这句话一点傻气也没有,很容易让翠玲多想。于是,就又说了一句:“睡觉吧。” 翠玲笑眯眯地没再说什么,就拿起了十几只手套在他面前晃了晃,意思是说缝制完这些就睡觉。彭雷点头,表示行。却仍旧坐翠玲对面,翠玲催了他好几次,他也不走。 翠玲终于完事,又戴上草帽去外面解了手,刚回来,就被彭雷抱了起来,还是说:“搂搂睡觉觉。” 这样的大雨天,也只能睡觉。彭雷还是那样,搂着翠玲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发出了已经睡着了的鼾声。 翠玲被彭雷紧紧地拥着,要动一下都困难。今天晚上电闪雷鸣,风大雨急,她真的是需要这么一个港湾。在灭了灯以后,那闪电就跟落在屋里一样,真的是挺吓人的。她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膛上,时间不大,也安静地入睡了。 天快要亮的时候大雨才停下,整整一夜,那可真是下了个沟满河平。忽然,翠玲听到“砰”地一声,从房顶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她赶紧睁开眼睛,拿开彭雷还在搂着她的胳膊,看到是一些泥土掉落在了屋里的地面上。 翠玲纳闷,外面的雨已经不下了,房顶上怎么还会有泥土落下来呢?于是,就赶紧地下了床。这时,彭雷也醒了,见翠玲起床,他也下了地。因为天刚亮,屋里还有点黑,翠玲打开了灯,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电了。一定是夜里的雷声太大,把电力设施震出了故障。 这时,房顶上又响起了“咔嚓咔嚓”地响声,泥土也掉落个不停,翠玲就开了内室的门,接着惊叫了一声,因为她看到屋梁正在慢慢地往一侧倾斜。 翠玲接着喊了一声:“彭雷,房子要塌,快跑!” 她却转身回到了内屋,以最快的速度开了衣橱,拿了一个布包就往外跑,这个时候,房顶上的泥土已经是大片大片地往下掉落。彭雷在听到翠玲让他跑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堂屋门口,看到院子里还有半腰深的积水,正在他要开门的时候,见翠玲又回了内屋,他也赶了过来,正好在门口碰到她。他伸出双手,把他抱了起来,在到了院子里的时候,担心会湿到她,竟把它举到了头颅上面。 刚出了院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到后面“轰”地一声闷响,四间正屋、还有翠玲爸爸和妈妈住的两间西屋,瞬间趴在了那里。 翠玲和彭雷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是天亮了,若是夜里他们在睡梦中的时候,岂不是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砸在了里面? 水退去了,街坊邻居听到这异样地响声后,都纷纷地跑了出来,这才发现翠玲家的房屋坍塌了,有人大声喊着翠玲的名字招呼着要去救人时,却看到彭雷正抱着翠玲站在那里发呆。 第027章 有了住的地方 彭雷的下半身已经湿透,裤子上还有水在往下滴落着。他的双手紧抱在翠玲的腰间,翠玲的双手紧搂着彭雷的脖子,雕塑一般地伫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翠玲的心里满了伤感,从小就为自己挡风遮雨的家,瞬间的功夫就不存在了,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无动于衷。她眼巴巴的看着,欲哭无泪。被彭雷抱了多久,她都不知道。 幸好出来的时候,她也算是急中生智,把钱全都抱了出来。此刻,就在她的怀里。 彭雷倒是没有觉得什么,这样的破房子塌了正好,可以再盖新的,而且要盖一座二层或三层的楼房,像郭秃子家那样的气派,厕所和洗澡的地方都在房间里。到时候让翠玲的爸爸住一搂,他和翠玲住二楼,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这时,人们围拢了过来,都在声声地呼喊着翠玲,翠玲这才从彭雷的身上下来,然后张开嘴大哭起来。人们都说,这孩子是吓坏了,吓的懵了,愚了,傻了。这会儿才醒过来,知道哭了。 没有人劝她,让她哭够了才能安静下来。经受了突然的打击,需要释放,不然闷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彭雷站在翠玲的身边,不知所措的。 等翠玲哭够了,周源走到跟前,说:“翠玲,房子塌了就塌了,只要人没事就行。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定了雨水,大伙就帮你们家盖新房子!你和傻二先去我家里,我让你大婶回家把南屋收拾一下,你们就暂时先住在哪儿吧。”周源是生产组长,也是翠玲家的邻居,翠玲爸爸没生病之前,两个人是好友,一早一晚的,经常在一起喝一盅。好友家有难,他不能袖手旁观。 翠玲感激涕零地说:“大叔,那麻烦你了。”说着,就跟着周源去了他家。周源家的房子是翻盖过的,用的全是水泥和砖,大平房,门窗都是铝合金的,给人窗明几净之感。 周源婶已经把南屋收拾好,来到正房后,先找来了一条裤子,是周源的,让彭雷换上。彭雷傻笑着,换好了裤子的时候,看到地面上留下了一摊黄泥水。 周源的儿媳妇从她住的房间出来了,看了看翠玲和傻二,又看了看地面砖上的那摊黄泥水,很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 周源说:“翠玲,你们家的房子本来地基就不是很牢固,你爸爸在生病前,每年都不好好地维护一下,总是哪里漏了补一补,哪里塌了垒一垒,年久失修,再加上昨夜的雨又格外大,雨水把墙体都冲坏了。下面泡,上面冲,再结实的房子也会倒坍的。” 周源婶给翠玲倒了一碗热水,说:“翠玲,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先住着,总会有办法的。” 翠玲一再说:“那也只好这样,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突然,彭雷喊了一声:“小黑!小黑死了么!”接着,就跑着回去找小黑了。小黑一定是凶多吉少。 周源的儿媳妇一听,以后翠玲和傻二就在他们家里住了,立即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不是摔这就是砸哪的,并且阴风阳气地说:“吆,咱们家这是添丁进口了呀,可喜可贺啊!我可是有言在先,丑话说到前头,乱点吵点我倒是无所谓,可我肚子里孩子却不一定受得了,他要是在里面踹我,我就对他不客气,等生下来要是个残废,可不要怪我!”说完,扭头回房间去了。 周源家的儿媳妇已经怀孕半年,本来是和儿子在南方的大城市打工的,可是现在身体已经不太方便,就回家来了。而且,这个小媳妇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主,平时根本就瞧不起翠玲家,所以,翠玲和她一点也不熟悉。 周源两口子和翠玲都陷入了沉默,一会儿,周源婶说:“翠玲,你别往心里去,她说话就是这样,连风带刺的。” 翠玲怎么能不往心里放呢?她和彭雷吃点气倒也无所谓,谁让自己家房子不结实坍塌了呢?看来这个小媳妇容不下别人,周源两口子心眼这么好,怎么娶了这样一个儿媳妇?要是因为自己和彭雷住在他们家,引起他们家的不和睦,甚至是吵架就不好了。这个小媳妇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还拿没出世的孩子威胁公公婆婆,要是再让孩子有个好歹的,自己不成了罪人?于是,就看着周源说:“大叔,我和你商量个事。” “孩子,你说。”周源说。 “我想让你给村里的领导打个电话,让村里给我和彭雷找个住的地方。房子我们会想办法重新盖的,可是,那也得等过了雨季再说。村里要是没有办法,我们就去买点塑料布什么的,先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凑合着。只是可惜了我刚买的一百只鸡苗,一场大水,一个也没剩,全都冲跑了。”翠玲可怜兮兮地说。 这时,彭雷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他十分着急的样子,说:“小黑不见了,一定是被砸死了!” 翠玲泪眼汪汪的安慰他说:“彭雷,死了就死了吧,它要是活着,也是跟着我们受罪。等我们有了稳定的住处以后,就再养只小的。”然后,又看着周源,说:“大叔,你不用犹豫,你要是觉的为难,就算了。我和彭雷回去搭帐篷就是了。” “那怎么行?村里应该是有安置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村长郭云山的电话:“村长,我们二组周大力家的房子塌了,现在翠玲和傻二无家可归,实在是可怜,村里能帮他们安置一下吗?” 村长郭云山说:“周源啊,咱们村要是连同大力家,总共有三家需要安置的。那两家属于是危房,不敢住了。大力家人员没事吧?像这样情况你应该早点和我说,便于我掌握情况,向上级汇报。”村长停顿一下,又说:“村里没有地方能住人,刚才我和村委其它成员商量了一下,决定找几家没人住的房子或者是人口少的家庭,先让他们有个吃饭和睡觉的地方,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他们几个去找了,一会儿就有结果,你让翠玲等通知吧。另外,统计一下他们家的损失,给我一个数字,我要向上面争取一下对他们的救济。” 周源用的是老年机,声音嗷嗷的,就跟个小喇叭一样,凡是在屋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也就免了周源再传达。翠玲心里有了些安慰,感激地说:“大叔,谢谢你!” 时间不大,村长就打来了电话,说让翠玲暂时去村东头周长胜家住着。翠玲告别了周源两口子,就拉着彭雷的手往村东头走去。 第028章 搬进了新家 周长胜家是一处空宅,很多年以前,他们就居家搬进了城里,以前的时候,逢年过节的会回来一趟,可是这两年却不见他们了,看来,这一家老小都已融入到了城里人的生活中去了。 到了周长胜家门口,看到却是铁将军把门,没有开门。翠玲就和彭雷站在这里等着。看了看周围,翠玲说:“最头上的那家是周恒嫂家,这下离他们家近了。” 不用翠玲说,彭雷很清楚,因为他经常来给周恒嫂家干活。周恒嫂都是和翠玲说,翠玲再让他来。早晨在家吃了饭出门,中午和下午管饭,不给工钱。 时间不大,村长郭云山亲自来了,他背着手,看到翠玲后,笑的脸上全是褶子。翠玲急忙打招呼:“村长,给你添麻烦了。” 村长说:“不麻烦,为大家服务,是我的职责。”说着,开了大门。 进去后,见这个家里收拾的很有条理,而且生活用具什么的一应俱全,都洗刷的干干净净的。而堂屋里,一应的木制家具,也擦得几乎是一尘不染的。堂屋的内屋,是卧室,床上的铺盖虽然不算新,可是,像是刚洗过不久的样子。村长领着翠玲看完以后,坐在堂屋的老式太师椅上,看着翠玲问:“丫头,住这里行吗?” 翠玲站在堂屋中央,很恭敬地说:“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这里没人住那。” 村长说:“有时会有人住。”原来,有一次上级派村里来了一对夫妻,说是搞社会调查,还要写成书,要在村里住段时间,并且要体验村民的真实生活,吃住也要和村民一样。 村里就找到周长胜的二大爷,周长胜临走的时候,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他二大爷保管。拿到钥匙后,村里派人把周长胜家彻底打扫了一遍,厨房里的东西全换成了新的,卧室的床换成了大的,被褥也都换了一遍。 那对夫妻挺满意,住了一个多月才走。后来,这里就成了村里的一个接待室,上面有领导来需要住下的,就安排在这里。村长郭云山亲自拿着钥匙。 当然,村长也在这里住过,有时中午,有时晚上,他把谁家媳妇搞到手以后,就带这里睡上一觉。 郭云山当村长有些年头了,前些年瞪眼攥拳的费个九牛二虎之力,也只不过是弄个老娘们,想找个小媳妇可比登天都难。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就是那些年轻的小媳妇要搞到手,也很容易了,而且附加条件少了,只是单纯地睡一觉那么简单了。 究其原因,是家里的男爷们都出去打工了,所以,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小媳妇,就成了他猎取的对象。 把翠玲安排到这里来住,他也是经过考虑的。翠玲的美貌在村里那可是相当有名,只是她是村里的闺女,不是从外面嫁进来的,所以,谁也不好意思打她的主意。但是自从傻二当了上门女婿后,都感觉可惜了。 接到组长周源的电话后,他感觉机会来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感觉精力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只要是菜就捡进篮子里,应该在质量上下点功夫了。所以,这才把翠玲安排到了这里。虽说都是一个村里的,但是不同姓,而且她也已经有了男人。自己的年纪是大点,但总比一个傻子强吧。 翠玲仍旧站着,对他表示着再三感谢:“村长大叔,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让我们有了容身之地不说,这里的条件还这么好,谢谢,太谢谢您了,等我爸从医院里回来,一定请你喝酒!” 郭云山说:“不用不用,你们家有困难,我给予你们帮助,这都是应该的,不然我不是就没事可干了么?翠玲,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客气,越随便越好。”说着,一双眼睛就不老实起来,滴溜转着,专门往她身上看。这个丫头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不知道是因为杨柳细腰太细,衬托的腰间的上上下下都那么雄伟,他恨不得现在就下手。 彭雷虽然没有在跟前,而是一会儿到院子里,一会儿再回到屋里的玩,但是他已经感觉到这个村长不是一个真正好心的人。 郭云山要走,他很清楚,操之过急会给人乘人之危的印象,这对下一步的计划不利,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于是,站起来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我,只要在我的权利之内我都会尽量帮助你的。”说完,背着手出了门。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翠玲突然问:“村长大叔,我能在院子里养鸡吗?” 村长说:“别说是养鸡,养猪都行,居家过日子,不就是鸡鸭鹅狗的嘛,这才像个家。” 送走村长,翠玲带着彭雷从厨房开始,又看了一遍,边看边说:“村长真是太好了,这房子比以前我们住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用的盖的都比原来的好多了,彭雷,你说是吗?” 彭雷指了下床,又拍着手说:“好,好,搂搂睡觉觉。” 翠玲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你就知道搂搂睡觉觉,为啥就不知道点别的?”然后,就坐下来进行了一番规划:“彭雷,我们现在要紧做的,是去给你我买点衣服,往后天越来越热了,干点活就出汗,衣服换的勤,我等会儿去和周恒嫂借他们家的电动三轮去趟镇上,给你我都买几身。另外,再买些油盐酱醋的回来。对了,我的手机也砸屋里了,没有手机不方便,要是爸爸打电话打不通,会着急的。” 彭雷感觉翠玲说的这些都很重要,就深深地点头。接着,翠玲拉他出屋,站在院子里说:“把南墙根这一片,全部隔开用来养鸡,我看一百只没问题是不是?”翠玲把彭雷当成了一个正常人,什么都和他说,和他商量。 交代完以后,翠玲把布包里的钱拿了三张,想了想又放回去了一张,然后把布包放进卧室里的床头柜里面,对彭雷说:“今天不要出去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我回来。” 见彭雷点头答应,她就去周恒嫂家借三轮车了。 周恒嫂的公公是退休教师,每月都有固定的收入,而且退休金还相当的可观。所以,他们家在村里算是富裕家庭。她和周恒有个女儿,今年八岁,已经在读三年级,平时有公婆接送,所以,她很清闲。听翠玲说了家里的灾难之后,她陪着翠玲长吁短叹地抹了会儿眼泪,就把三轮车借给了她。 看着翠玲开着三轮车走了,她转身就去了翠玲和彭雷的新家。 第029章 有了羞耻感 彭雷把大门关好,就坐在了堂屋的太师椅上,也就是刚才村长坐过的那张椅子,他感到挺惬意的。说实在的,这房子比翠玲家的房子强多了,翠玲家的是土坯房,几乎全是用土堆砌起来的。可他们这房子是砖房,很结实。 而且窗子也大,给人很亮堂的感觉。他坐了一会儿,又起来走到内屋门口往里面看了看,有进了新房的感觉。与翠玲的洞房花烛夜是怎样的一个情形,肯定是翠玲躺在床上哭,他则睡在地铺上没心没肺第呼呼大睡。 现在,他倒是想经历一次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彭雷想到他的手机还在换下来的裤兜里。每天晚上他虽然都是搂着翠玲睡觉,可是,他和翠玲都是穿着衣服的,他是担心会有控制不住的意外发生,更担心翠玲会感受到他的什么变化,那就太尴尬了。在周源家换完裤子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没有立即把手机掏出来。现在那件衣服就在院子里扔着,他赶紧出去找到,又试了一下没有出现什么故障,这才又塞进了裤兜里。 他把那件脏裤子放到盆子里,很快就洗了一遍,刚晒到院子里的绳子上,门一下子被推开了,接着周恒嫂进来了。 周恒嫂看到彭雷洗衣服,感到很惊奇:“傻二,你还会洗衣服?” 彭雷看了看他,接着白了她一眼,心说:洗衣服还不和玩一样,你还真当我跟过去一样,只能干些粗活累活?但是,他没说什么。现在他挺恨她,充当郭秃子的帮凶,白天也去,晚上也去,动员翠玲给郭秃子生孩子,她太坏了,整天琢磨着不干好事。于是,就没有搭理她,一个人转身回了屋。 周恒嫂随即也跟他进了屋,看到彭雷坐在太师椅上,头靠在椅背上,身体又粗又大,看上去就跟个祖宗一样。周恒嫂说:“傻二,来了客人,你怎么还带搭不理的?快点给我让座,给我倒水!” 要是他还是傻的时候,周恒嫂这么说,他一定会照她说的做,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个傻子,所以,拒不执行她的命令。于是,更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不说,还闭上了眼睛,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周恒嫂的心里很是想不通,傻二对于别人的指使还没有违抗过,今天他这是怎么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还没有从塌屋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于是,就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问:“傻二,你长能耐了还是怎么着?连我也不搭理了?” 傻二还是那样的姿势,并没有睁开眼。忽然,她的眼睛落在了他的胸膛上,被他结实的胸肌所吸引。他在院子里洗裤子的时候,因为刚下过大雨,太阳一晒,天气格外燥热,所以,他就把上衣的扣子解开了,然后敞着怀就进了屋。 周恒嫂忍不住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没想到的是,彭雷一抬胳膊,把她的手给推开了。 周恒嫂诧异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得不重新打量着他。这傻子一定是惊吓的比以前更傻了。以前的时候,只要他来她家帮忙,中午的时候,她都会去地头给彭雷送饭,她和公婆说这样傻二会多干点活。其实,她是有别的企图。 她三十来岁,老公一出去就是一年,又吃喝不愁,养的也是白白胖胖的,对于男人那是相当有需要。可是,和公婆住在一起,她也不敢招惹什么人。所以,就对彭雷格外的有兴趣起来。 在地头上,看着彭雷吃完饭,她就让他把上衣脱了,然后双手在他身上抚摸起来,并且闭着眼睛,十分的投入。 但是,彭雷无动于衷,每次周恒嫂都气的推他一下说:“你真是个死人!” 他只是痴傻,她说他是个死人,指的是另一方面。因为尽管周恒嫂如何的尽力,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站起来指着他说:“怪不得翠玲让你睡地铺,一点能力也没有,要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说完,拿着碗筷就回家了。 这会儿他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让碰了?看了半天,见彭雷还是那个样子,头放在椅背上面,也不动一下。于是,就问:“傻二,你怎么了?” 傻二装作听不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周恒嫂就有点沉不住气了,伸出手就在他的胸膛上戳了好几下,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好东西,还不让摸了,我就摸,就摸!” 彭雷恼怒了一样的抬起头,可是,瞬间就没有了气愤。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已经不傻的事,可是又不想再让周恒嫂在自己的胸膛上摸着玩,只好把纽扣系上了。俺惹不起躲得起,不该露出胸膛,俺现在捂住还不行么? 周恒嫂傻了眼,不认识他一般地看着他问:“傻二,你是不是真的被吓着了?不行就让翠玲请个神婆来给你叫叫魂,赶赶鬼,你看你比原来又傻了。” 彭雷说:“你是坏人,不要来俺家,也不要害翠玲。” 她明白了,就指着他的鼻子说:“傻二,原来你还是这么记仇啊。我受郭秃子的委托,动员翠玲给他生孩子,我还觉得是做了一件好事,那样的话,你们家就有钱花了。可是,你却把我当成了坏人,你不但傻,还没有良心!” 彭雷比划着让她走,可是她就是不走,并且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傻二,我走可以,但是你得让我摸摸你的胸膛。” 彭雷捂紧了衣服,我的胸膛翠玲还没有摸过那,怎么能让你摸?只听她又说:“傻二,你虽然傻,可是你胸膛上肌肉很结实,摸一下我的身上还起鸡皮疙瘩。好久没有摸了,还怪想的,手也痒得不行。” 彭雷这才明白,原来她曾经摸过自己胸膛上的肌肉?傻的时候,现在有好多事不记得。经过她这么一说,他萌生了一些羞耻感,于是,不高兴地说:“你,真丢人!” “傻二,你知道丢人了?你是不是脑子变好,能拐弯了?那你还是死人不?”说着,要强行去摸他的胸膛。嘴里还在嘟囔着:“以前让我摸,现在咋还不愿意了?” 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彭雷只好又敞开了胸膛,反正以前就摸过,再摸一次也无所谓。要是现在突然不满足她,她会以为自己已经不傻了。 他感觉不好,自己的心跳加快,血液都流动的像是开了的大堤,喘息也牛一样的声音。周恒嫂看到他的这些变化,心中暗喜:他还真的不是个死人了? 第030章 我有名有姓 周恒嫂知道他不傻了,肯定会告诉翠玲,那他就无法看书学习,无法完成神农先祖的托福,无法把浩瀚的医学知识学精学透,也就不能医治更多的人脱离病魔。想到这里,他使劲咽了口唾沫,重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展现出的是《神农经全书》。 因为注意力转移,彭雷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周恒嫂也觉的素然无味,就哀叹一声:“傻二,你可真是一个死人!” 彭雷的还在集中精力的看书,她在房间中央转了一遭,又进内屋看了一遍,出来说:“郭云山这个老色鬼,一定又在打翠玲的主意。我得告诉翠玲,可不能上了这个老东西的当!” 村长郭云山也曾经盯上过她,可是她见他满脸的皱褶,腰还佝偻着,这么一个干巴老头,瞧见就够了,所以,一开始就没有给他好脸色。有一次计划生育检查,郭云山把她叫进自己的办公室,说:“想你男人了,就给我个话,晚上我去周长胜家。就一门之隔,方便的很吆!” 她气愤至极,一个干巴老头,也不撒泡尿照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于是,她说道:“你都成老不死了,还行么!”接着,给了他一个耳光就走了。从此后,村长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周恒嫂转游完,又站在彭雷面前,说:“傻二,我家里又有好多的活需要干,等过两天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说完,这才走。 她的话彭雷根本就没有听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会儿他的精力都在《医经》里,已经到了忘我的境地。 翠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在大门口喊彭雷,彭雷跑出去,帮翠玲把东西拿进家,楚玲又把一些衣服塞给他,让他放进卧室里。说:“彭雷,你是不是饿了?我把三轮车给周恒嫂送过去就回来做饭。” 翠玲回来的时候,周恒嫂也跟了回来,翠玲在厨房做饭,她就坐在厨房里,翠玲在院子里拿木柴,她就也跟在翠玲的屁股后面,压低着声音,叽叽喳喳地一直也没有停下过。 彭雷伸长耳朵,听清楚了一些,说的全是村长郭云山的一些风流韵事。她知道的多,说的翠玲一愣一愣的。 做完饭,她就帮着翠玲端着进了堂屋,然后摆上了饭桌。翠玲喊彭雷:“彭雷,吃饭了。我去了镇上才想起来,我们的早饭都忘吃了。” 彭雷真的饿了,坐下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周恒嫂已经吃了饭,她坐在一旁,伸着头继续说:“翠玲,郭云山让你们住进这个房子里,我看是有企图,你可不能不防。” 翠玲说:“周恒嫂,我从小在这个村里长大,不像是你们,是从外村嫁进来的,按道理来说,就跟是她的女儿一般,他不会对我有想法的。就是有,我也不怕,彭雷会保护我的。” 周恒嫂说:“你可不能大意,这样的老不要脸,他才不管什么大闺女小媳妇那。”撇着嘴看了看彭雷,说:“听说了,傻二把狗蛋子的人揍得不轻,还把狗蛋子的胳膊给捏断了,可是,他毕竟有傻病,一阵一阵的,不能全指望他。” 彭雷抬头白了她一眼,心说:你可真够多嘴多舌的,别说郭云山一个破老头,就是再强大的人,只要敢欺负翠玲,我都会让他去死!这么想着,很不服气地喝了两口水,“咕咚咕咚”地声音,像是向周恒嫂发出的强烈不满。 吃完饭,彭雷要上山,翠玲说:“刚下了这么大的雨,山路一定是又滑又难走,不安全,要不明天再去吧。” 周恒嫂插话说:“我听说了,山上的田地全都乱套了,垒起来的大堰都塌了,种的什么庄稼都看不出来了,去了也是白去。这要等村里统一组织大家一起去干才行,靠一家一户根本就白费。咱们这个破村长,只知道搞破鞋,谁知道有没有精力干点正事?” 翠玲就对彭雷说:“你在家休息,要不我去买鸡苗吧?上午我是担心你饿,赶紧买了东西回来了。不然我就开着周恒嫂的三轮车直接去了。彭雷,什么时候咱们家也买一辆电动三轮啊,又省力又有速度,真是太方便了。周恒嫂,你家这三轮多少钱买的?” “五千多,也有便宜的,三千多。这样的结实,铁板厚,跑的路程也远。”周恒嫂说。 翠玲说:“等俺有了钱,也买辆五千多的。彭雷,你说行吗?” 彭雷很深的点头,心里在说:“现在就去买吧,就买辆五千多的,别担心钱,会有的。” 周恒嫂突然说:“翠玲,你要是真去,我给你作伴吧?” “那行,就再借你家的三轮车用用。”翠玲也兴奋起来。 她们出门的时候,翠玲嘱咐彭雷:“我不在家,你可不要到处去,就在家里玩着等我回来。” 彭雷答应,说:“我睡觉,等姐姐回来。” 彭雷关上门,就真的去了卧室。现在很安静,正是好好看书的大好时机。于是,他盘腿坐在床上,双眼微闭,在脑海里打开了那本紫皮大书。 突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很是气恼的掏出来一看,是静静小姐。反正只有两个联系人,不是静静就是杜小曼。 只听静静说:“大师,你干什么呢?” “我说你不叫我什么大师不行么?我听着太别扭了。”在人们的眼里是个傻子,猛不丁地有人称呼他大师,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静静嘻嘻笑道:“你是名副其实的大师,救人于危难之中,比那些自称为大师的人还大师。你才配得这个称呼,名副其实啊!”缓了口气又说:“不让我叫你大师,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有名有姓,叫我彭雷就行。”彭雷说。 接着,静静很是认真地说:“大师既然下了命令,我必须执行。彭雷,明天我爸爸要亲自去拜访你,要当面对你表示感谢,希望你能够在家里,不要让我们扑空。” 第031章 去给村长买烟 彭雷一听,立即对静静说:“不行,不行,明天我不在家。不要来,你们找不到我的。” 静静的声音就有点不悦,说:“我说彭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像你有如此高超医术的人,家里一定有一位拥有独门绝学的中医大师,而且也会有不能让人看到的有关中医的秘密。我们不看,也不见家里的这位大师,就和你见一面,难道也不行?” 彭雷只能顺水推舟,笑着说:“还是不见的好,多有不便,还望见谅。” “我爸爸说了,他要是不能当面对你表示他的感谢,他会再一次病倒的。你乐于治病救人,可是,你就忍心看着一个人因为见不到你而犯病吗?到时候如果救治不及时,会夺取我爸爸的生命也说不定,要是那样,你就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就是罪人!”静静明显的不平静起来。 彭雷在支吾的时候,静静又说道:“彭雷,明天你就是答应,我们也去,不答应我们也去。反正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我们多带些人过去,将附近的几个村找个底朝天,我就不信见不到你。好,知道你很忙,就不和你多说了,明天见!” 彭雷听到她要挂电话,急忙说:“静静小姐,稍等,请听我说句话。”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就继续说:“这样吧,明天你们不要来了,我去还不行么?” “你来?你能屈尊前来城里和我爸爸见面,当然好。可是你怎么来呢?”静静很愿意彭雷真的去县城。 “明天上午八点钟以后,你开车过来接我,还是在那个十字路口见面,怎么样?”彭雷说。 静静高兴地说:“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说完,就挂了电话。如果答应静静的爸爸来,又是豪车又是保镖的,整个村里都得知道。现在连家都是人家的,让他们去哪里?兴师动众地来现在的家里,那他装傻的事情也就大白于天下了。那以后他就是一个能治病的正常人了,怎么能专心看书增长知识? 也就是说,他现在如果成了一个正常人,那么他治病救人的能力也就这么多了,再想取得一些成就比登天都难。 所以,他也算是急中生智,提出让静静来接他,然后去县城见静静的爸爸。这样可以说是两全其美,一方面他可以继续装傻,另一方面还满足了静静的爸爸要和他见面的愿望。 太阳要落山的时候,翠玲和周恒嫂一块回来了,真的买回来了一百只小鸡,然后就把小鸡放在了南墙根底下,然后把彭雷喊出来,指着三轮车上的塑料栅栏板说:“彭雷,你把这些栅栏板弄下来,把院子隔开。一边养鸡,一边是我们的活动空间。” 彭雷答应一声,两趟就把塑料板搬了下来,翠玲让周恒嫂吃了晚饭再走,可是她开车三轮车就回家了。彭雷干活,翠玲去了灶房做饭。饭做完了,彭雷的活也干完了。翠玲就夸他说:“彭雷,你干的很好,是按照我的想法做的。” 翠玲有点奇怪,以前彭雷无论是干什么,都要她说好几遍还不能让她满意,可是现在不用怎么操心,他就能做得很像样子。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过去也就算了,翠玲并没有往深处想。 刚吃过晚饭,翠玲进卧室整理新买来的衣服,这里有太阳能,等会儿好好地洗个澡。选了新买的贴身衣服,洗完澡的时候换上。她两只手拿在脸前端详的时候,还感觉到脸热热的。 彭雷坐在堂屋里看电视,他打算好了,在临睡觉的时候,用灵液喂一遍小鸡,明天早晨就能成为大鸡。 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干巴老头站在堂屋门口的时候,竟然把专心看电视的彭雷吓了一跳。当他看清楚是谁的时候,还是故意大声喊道:“谁?” “我、我,是我!”郭云山没想到彭雷的声音会这么大,还有点小紧张。 翠玲急忙把衣服放到床上,走了出来,一看是村长郭云山,急忙热情地招呼:“是村长大叔来了,快、快请坐。”可是看到彭雷却坐在那张上座的太师椅上在看电视,说:“彭雷,村长来了,你连个起坐都没有,太没有礼貌了!你起来,让村长坐。” 彭雷没有起,而是看了看桌子另一头的椅子,意思很明白,那一张难道不能坐人么? 翠玲走到彭雷的面前,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彭雷,你去坐那边,这是上座,要留给客人的。彭雷乖,真听话。” 彭雷这才起来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翠玲看着村长,苦笑一下,说:“村长大叔,你请坐吧,我给你泡茶。” 郭云山坐下后,说:“玲丫头,别忙了。我吃了饭没事,过来看看你安排的怎样?还习惯吗?” 翠玲洗了一个杯子,放上茶叶,倒进开水,端着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说:“这里都有现成的,也没怎么安排。今天出去了两趟,上午去镇上买了些衣服,我和彭雷的衣服一件也没有带出来,连换洗的都没有。感觉挺好的,比在原来的家里都舒服。村长大叔,谢谢你的关心。” 郭云山说:“这都是应该的。”说着,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抬起眼皮看了看彭雷。他在心里打了鼓。这个傻子可真是碍眼,虽然啥也不懂,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再怎么无视,他也是存在的。更何况听说他不但把狗蛋子的胳膊折断了,还把他的人都打的鬼哭狼嚎的。有把子力气,他只要在,绝对不敢对翠玲轻举妄动。于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傻二啊,你跑几步腿,去超市给我买包烟吧,我忘带了。” 彭雷装做没有听见,眼睛没有离开电视屏幕。并且在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几个糖块,放在了彭雷的跟前,哄小孩般地说:“傻二,吃糖,可甜了。”但是,彭雷连看也没看。 翠玲说:“哎呦村长大叔,我们家也没有烟。”站到彭雷面前,说:“彭雷,快去买吧。” 彭雷还是不动,翠玲就把电视关了,有点生气地说:“你不去,那电视也不要看了!” 彭雷看到翠玲不高兴了,只好拿起钱,往外走去。翠玲急忙问村长:“要买什么牌子的香烟?你告诉彭雷,他不知道。” “买十块钱一包的就行。”村长说完,翠玲又嘱咐了彭雷一遍,然后他就出门了。 第032章 用灵液喂小鸡 因为翠玲很主动地催着彭雷去买烟,彭雷不想去,她还生气的关了电视。这给村长郭云山一个误解,给翠玲安排了这么好的地方,她很感激,很想报答他。 翠玲家很贫困,要报答他,也只有用女人特有的方法。他很期待。 他毕竟是个老手,并不急不躁,又说道:“玲丫头,你们家房子坍塌的事,我已经报上去了,很快会有救济款要下来的。另外,我已经安排会计在给你们家申请低保,到时候你们就能有一个基本的生活保障了。你这个老公,也真是让你操心。不过,他确实是傻,不知道什么地方缺根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得沉住气才行。” 翠玲听着村长的话,觉得得到了不少的安慰,就叹口气说:“唉,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也只能认命了。” 郭云山一双三角眼看着翠玲,用突然想起来的口气说:“哎呀,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次凡是房子坍塌的,上级有三到五万的补助。要是能争取到这笔钱,你们重新盖房子就轻省多了!” 翠玲一听,果然很激动:“村长大叔,你费心了。你对我们家的照顾,翠玲铭记在心。等我们家日子好起来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郭云山的眼珠子在翠玲的身上瞄着,拉着长音说:“以后你们还能怎么报答我?不就是日子好过了,给我买点礼物,要么就塞给我一点钱。这些我不需要。因为我不缺钱。我缺的、缺得是……。” “你缺什么,告诉我,我明天就去给你买。”翠玲听他吞吞吐吐的,就问道。 他说:“我儿子在城里开公司,两口子都忙。我家里你大婶子在那里给他们带孩子,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不回来,我年纪是大点,可是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老婆子不在,我……是不是很可怜啊?玲丫头,您能可怜可怜……。” 就在他的那个“我”字要说出口的时候,彭雷回来了。他手里拿着钱,直接放在了郭云山的面前,说:“十块的烟,没有!” 老村长说:“没有十块的,你就不能给我买包九块的、八块的?你可真是个缺心眼!”他恼羞成怒,这个傻子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而且,还是空手而回。关键是他马上就能试出翠玲能不能用她的身体报恩了,被傻子给打乱了,他恨不得扇彭雷一个耳光。 彭雷没有理他,而是过去重新打开了电视,然后又坐在那张椅子上看了起来。 翠玲一看,很不好意思地说:“村长大叔,我去给你买吧。”说完,钱也没拿,就要出门。 村长急忙说:“玲丫头,不用去买了,我一会儿就走了。你来坐下,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翠玲只好停下,返回来坐下,听他还有什么事说。郭云山老奸巨猾,他看出来了,别说是今晚傻子不会挪地方,就是以后他再来,这个傻子也不可能离开了。除非是翠玲主动献身,那样她就直接把傻子赶走的。很显然,现在条件还不成熟,达不到那样地境地。在他的想法里,一个傻子二百五,就是当着他的面和翠玲亲热,他又能懂什么呢?可是自从进了屋子后,真实的看到傻二的存在,他感到了一种无形的震慑,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只看一下傻二那健壮的身块子,就让他胆颤心惊的。 因此,他要把傻二支出去才能顺利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于是,他对翠玲说:“玲丫头,你家的困难我都看到了,为了减轻你的负担,我想给傻二安排个差事,多少的有点收入,你看怎么样?” 翠玲欣喜地说:“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当然愿意。可是,他脑子不大好使,能干得了什么呀?” 郭云山说:“今年已经提前进入了汛期,按照上级的要求,村里应该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这白天好说,村里反正不离人,可是这夜里就不大好安排了,村里就那么几个人,会计比我的年龄都大,妇女主任是个娘们,不能够安排她值班的。再就是书记,人家在外地有生意,村里的事情全委托给我了。我想来想去,也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找个人值班比较好。我想把这个名额给傻二,行么?” 郭云山的真实目的是把傻二支开,方便他来翠玲家。他现在第一步目标还没有实现,所以,要绞尽脑汁的尽快达到目的才行。只要第一步成功,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那个时候,把傻二支开,翠玲会主动去做的,用不着他想办法了。于是,他感到这是一个高招,一个妙计,就看着翠玲,等着她的回答。 翠玲一听,说:“当然可以了。只是、只是傻二能胜任么?要是误了事,那就不好了。” “就是在那里有个人就行,应付上级的检查。村里每天晚上支付他十块钱,虽然不算多,可是这钱挣得容易,就跟捡到的一样。”郭云山说。 翠玲说:“行倒是行,我就是担心他做不好。” 他大包大揽地说:“你就放心吧,有我那,就是有点什么问题,我也能让他过得去。要是定下来的话,那明天晚上就让他去吧。不用带铺盖,村里的值班室都有。他只要是在那里睡宿觉,就有十块钱的收入。” 翠玲满口答应,并且对村长的关心一再表示感谢。 然后郭云山就告辞走了。出了大门,他砸吧着嘴唇,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使劲地抽了两口。他不是没带烟,刚才完全是为了支开傻二,故意这么做的。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家大门口,刚要敲门,忽然又改变了主意。这是他才发展的一个相好,四十来岁,正是旺盛的年纪,每次都让他跟掏空一样,睡不醒似的好几天。眼看着翠玲就要得手,损耗不能太大,于是,把伸出敲门的手收回来,转身回家了。 翠玲送村长出去,关了大门回屋,彭雷还在看电视,她说:“彭雷,你还看啊。我去洗澡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等着翠玲去洗澡了,彭雷立即起来,关了电视,就进了养鸡的园子。晚上小鸡是不吃东西的,因为它们看不见。彭雷就打开了门灯,还不够亮,看到屋里的橱子里有一团电线,也有插头和灯泡,是以前家里临时拉照明应急用的。他拉到鸡园里,把胸前的香包摘下来,捏出了几滴灵液掺在了泡好的小米里面,然后撒在了园子里。小鸡一涌而上,不一会儿就把米粒吃了个精光。 第033章 去趟县城 彭雷看着小鸡把掺了灵液的米粒抢吃干净后,就把灯灭了。然后进屋,坐在卧室里等翠玲。这是来到这个新家的第一晚,一定要等翠玲洗完澡回来一起睡。 翠玲回来了,她还真的只穿了贴身的衣服。翠玲这样看上去,就跟电视上的那些运动员一样,身材比例绝对的一流,而且肌肤雪白,不胖不瘦,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也无论是哪个部位,都长的那么恰到好吃,那么耐看。彭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不由地激情澎湃起来。 翠玲就好像是跟平常一样,一点也没有觉得今晚只穿了里面的衣服难为情。对了,她还是拿彭雷当傻子,还寻思着不管自己如何,就是什么也不穿,他都是无动于衷的。于是,就好不掩饰地在彭雷的面前走来走去的收拾着东西。 就在彭雷的鼻血要流出来的时候,翠玲说:“彭雷,从明天晚上开始,你就去村里的值班室去睡觉吧,能挣钱。” 彭雷的眼睛还在她的身上游离,而且从她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洗发水和体香的味道,简直就是沁入心脾,那种感觉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让他有飘飘欲仙之感。所以,翠玲说的话他并没有听清楚。 翠玲见彭雷没有回答,就问:“彭雷,你聋呀?”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股烈火在燃烧似地看着自己,她不由得也低头看了看,然后问彭雷:“彭雷,你在看什么?”并且还伸手摸了他的头一下。 彭雷咽了口吐沫,没有说出话来,他在努力地镇静着自己,可是想不到这次却是这么难以压下,看来翠玲的魅力胜过了杜小曼等所有的女人。 翠玲也终于看明白了,他在看自己的身子,第一次发现他这样,就跟要吃人似的。难道他被自己吸引的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不然他的眼睛里怎么还冒起了火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早就该穿成这样让他看,能唤起他男女方面的知觉,是不是他的痴傻也会慢慢地变好呢?想到这里,她有了盼望似地走到他的面前:“彭雷,现在你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彭雷的眼睛里的火焰暗淡了,眼珠子也不再转动,看着地面一动不动的。翠玲摇了摇头,把刚才彭雷的表现当成了是自己太过盼望引起的一种短时间的幻觉。于是,轻叹一声:“睡觉吧。” 彭雷立即伸出双手,抱住她,说:“搂搂睡觉觉。” 翠玲第一次挣脱开他的怀抱,说:“彭雷,今晚不适合搂搂睡觉觉,因为我没有穿外面的衣服。你没有任何感觉,可是我不行,会有想法的。你要是非要抱着睡觉,我得穿上衣服。” 彭雷一听,立即躺到在了床上。他喜欢翠玲穿成这样睡觉,等她睡着的时候,他可以尽情的观赏。 翠玲收拾完了,也躺下了,并且伸手把一床薄被盖在了身上。虽然现在已经快要进入夏天,可是一早一晚的还是有些冷。灭灯后她又问彭雷:“明天晚上去村里值班室睡觉,你还没有说愿意还是不愿意那。我自作主张,给你做了主,答应了村长,主要是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而且也是村长的一片好心,是对咱们的照顾。要是让别人去挣了这钱,就太可惜了。” 彭雷说道:“喜欢姐姐做主。只要是姐姐做主的事情,我都去做。” 翠玲追问道:“你真这样想?” “要不这样想,是小狗!”彭雷发誓般地说。 翠玲就说:“那行,明天晚上在家早点吃晚饭,早点过去。就是睡觉,反正在哪里睡也是睡,关键是在那里每天晚上有十块钱。”她知道说些别的彭雷也听不进心里去,于是,就又说:“睡吧。” 第二天彭雷还没有起床,就听到翠玲在院子里惊呼了一声:“彭雷,快点出来看看,这是发生了怎样的奇迹!” 彭雷双手垫在后脑勺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心想:一定是小鸡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把翠玲惊着了。 见彭雷没有起床,她就跑进了卧室,兴冲冲地说:“彭雷,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呀,昨天买来的小鸡苗,一把能攥好几个,可是现在你出去瞧瞧,长的得有一斤沉了,这样的奇迹,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信!”尽管彭雷不是个正常人,但是现在能分享这份喜乐的也只有他了。 见彭雷一点也没有喜乐的样子,就好像早就知道小鸡今天就会长这么大似的。伸手扭住了他的耳朵:“你起床,快去看看!”看着彭雷坐了起来,她就又跑出去了。 彭雷慢吞吞地出去后,翠玲就拉着他走到鸡园子跟前,指着那已经有了翅膀的鸡,说:“昨天刚买来的时候,一百只鸡就那么一窝窝,可是现在都这么一大片了,有没有一斤重?” 彭雷打着手势说:“大,真大。” 翠玲无奈地说:“和你说真是白说,对牛谈琴!”彭雷只是一个劲地傻笑。 吃过早饭,彭雷指着彭家庄的方向,说:“傻二回家,去看娘。” 翠玲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想回家看你娘啊?” 彭雷连连点头。翠玲说:“行,那就回家一趟吧。”想到彭雷从他娘的手里拿来了十万块钱替她还债,心里就感到很不是滋味,说:“彭雷,咱们结婚这么久了,我一直没有去过你家,按道理说,我也应该和你一块回去看看你娘。可是,我这猛不丁的去,还有些不好意思。你给你娘说,等咱们攒够了十万块钱,我亲自给她老人家送去!”说完,去屋里拿来了二百块钱:“去超市买点你娘喜欢吃的东西带上,可不能空着手回去。” 翠玲想了想,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说:“你也不知道买什么,你在家等着,我去买好,你提着从家里去就行。”说着,就要出大门。 彭雷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表示等回到彭家庄的超市再买,从家里提着去太累。翠玲就依了他,嘱咐道:“买提奶,买些他喜欢吃的点心,再买蜂蜜,记下了么?”说着,把钱放在了他的手里:“你可别丢了。” 彭雷傻笑着出了大门,接着就往村外走去。刚出村,就看到在那个十字楼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他加快了脚步,快到车跟前的时候,静静小姐从车上下来了。他往四周看了看没人,就上了车。静静上车后,把门关上,对司机说:“开车!” 第034章 把我们晾一边了 中心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蔡铭云在夫人吴丽君的搀扶下,站在病房门口等着彭雷的到来。医院院长、主治大夫,有的在房间里面,有的站在走廊里,他们要在第一时间一睹大师的风采。 彭雷在还没有得傻病之前,是来过县城的。三年多过去了,县城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不是原来那种土里土气的样子,而是有了现代都市的格局。 下了车,他就在静静小姐的带领下,走到病房楼上了电梯。蔡铭云的病房在六楼,一出电梯,他们就直奔病房。 彭雷迈着大步,看也不敢走廊里面的人,到门口后,蔡铭云就握住了他的手。彭雷疑惑不解地问:“这么多人,在干什么呢?” “医院的领导、医生、护士,在迎接大师的光临那。”蔡铭云说。 彭雷皱了下眉头,说:“已经迎接到了,让他们都散了吧!” 蔡铭云说:“院长还等着认识你那。” 彭雷一挥手,说:“什么院长不院长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让他们散了吧,人太多,我感觉到不舒服!” 蔡铭云就对院长说:“高院长,大师让你们散了,你们就回去吧。” 高院长还是走上前来,伸出手在彭雷的面前。蔡铭云说:“大师,这位是高院长。” 彭雷只好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高院长立即说:“一会儿请大师去我办公室一叙好吗?” 彭雷说:“等会儿再说吧。” 高院长这才对大家说:“都去忙吧!”于是,人们在议论声中离开了。有的说:“就是一个地道的小农民形象,那像是什么大师?能救治蔡老总,是不是就是误打误撞?” 有医生摇头说:“就是一个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野小子,充其量也就是个江湖郎中,其实就是大骗子!” 也有的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有点真才实学,怎么会让蔡老总化险为夷呢?” 对于人们的议论,彭雷有的听到,有的没有听到,不管他们怎么说,他都毫不在乎。房间里只剩下蔡铭云和她夫人吴丽君和蔡静、还有彭雷后,蔡总让他坐在了沙发上,说:“彭大师,我是想登门拜访,当面向你表示感谢的。可是,听静静说你不让我们去,要来见我,我真是激动的觉都没有睡好。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就一命归西了。谢谢、谢谢你啊!” 彭雷笑笑,说:“你太客气了。当遇到生命垂危的人,我如果不出手救治,会得到惩罚的。”然后让蔡铭云坐下,给他号脉。过了一会儿,说:“蔡总已经完全康复,还住在医院里干什么?” 蔡铭云还没有说话,就听站在一旁的夫人吴丽君说:“医院的高院长不让走,说在这里疗养一段时间。这里哪有我们家里好,实在是疗养的话,那就去颐养中心啊。依我看,他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钱,让我们为他们医院创收那。老蔡已经捐给医院二百万了,可是在这里的费用还是一点也没有免。” 蔡铭云说:“大师说我已经没事那就是真没事了,我今天就出院。静静,马上去给我办出院手续,请彭大师去我们家,我要把他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招待!” 然后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彭雷:“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给你的。” 彭雷的脑子立刻嗡了一下,一千万,开什么玩笑,就连数这个数字,我数起来都困难,要是这么多的钱的话,我该怎么花啊?于是,他坚决不要:“蔡总,我给你治病,你已经给了我酬劳,我不能再要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你!”说着,要把卡还给他。蔡总不接,他就顺手放在了茶几上,并说道:“如果我收了这笔钱,也是会受到惩罚的!” 蔡总说:“彭大师,你有手到病除的本领,背后一定会有一位真正的中医大师,还真如我想的那样。你回去交给那位大师,大师不就不惩罚你了么?” 彭雷笑笑,他的高超医术,蔡总以为是有高人传授,看来,都会有这样的思路,不然谁会平白无故的就懂了医术?他也不能说这是神农先祖所赐,背后并没有什么人传授医学知识。于是,就算是默认下来,说:“蔡总,这钱我真的不能收。” 神农先祖给他的三条戒律的第一条就是戒贪,贪是罪恶之源。多少人因为贪走上了不归路。神农先祖的话又在耳畔响起:“……让你重新变回痴傻,有耳听不见,有嘴说不出,生不如死!”想到这里,彭雷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这钱是万万不能收的!” 话已至此,蔡总也不好说什么。看来,彭雷身后的那位大师对弟子的要求相当严格,不然,也不会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中医人才来。现在的社会都是见钱眼开,这里还有一方净土,实属难得啊! 蔡总不再强求,说:“钱不收,可是,去我家做客,总不会也推辞吧?” 就在这时,蔡静回来了,身后还有一位女医生。进门后,蔡静说:“爸,出院手续已经办完了,医生要给你做出院检查。”说着,后面的医生就让蔡总回到床上,量体温,量血压,又做了心电图。最后医生才签字,同意出院。 那位戴眼镜的女医生要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彭雷,忽然怔住了,接着问:“你、你是彭雷?” 彭雷也愣住了,面前这位戴着眼镜的靓丽女医生怎么认识自己?于是问:“你是……。” “我是你表姐,李淑琴,想起来没有?”李淑琴摘下口罩,问:“认出来没有?”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大姨家的邻居,李淑琴,对,叫表姐,叫表姐。自从你考上了医科大学,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原来你已经成为医生了,真是太好了!”彭雷很快想了起来。 彭雷的大姨家也是彭家庄的,不过,是在西边的一座小山上,那里有十几户李姓人家。大姨有个女儿,和李淑琴是同班同学,又是邻居,更是要好的朋友,所以,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因为大姨这里有山,有各种各样的果树,从春天到秋天,都能吃到新鲜的水果,所以,彭雷只要是有时间就往大姨家跑。所以,认识了李淑琴,并且也成为了好朋友。因为叫大姨家的女儿表姐,自然,也称呼她为表姐。 李淑琴热情地说:“彭雷,我十二点下班,中午我请你吃饭好吗?” 彭雷欣然答应:“嗯,行,行!” 于是,彭雷推辞了蔡总的美意,说以后有机会再去府上拜访。蔡静拉着爸爸的手,噘着嘴说:“他、他倒把我们晾一边了!” 蔡总点头说:“我行我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性情中人啊!” 第035章 邂逅表姐 表姐李淑琴也是一脸的高兴,她让彭雷在病房里等着,她下班的时候过来叫他。他答应了,并且看着李淑琴出了门,他回来重新坐下,难掩激动地心情,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见到表姐了,真巧。” 蔡静一脸的不悦,撇着嘴说:“哎呦我的天,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笑逐颜开,心里是不是早已经乐开了花?” 彭雷点点头,说:“还真是挺激动的。” 蔡静说:“不就是表姐表弟么,至于这么激动?叫我看,就是恋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过如此吧?”她的话有点冲,内含着一种解释不清的酸溜溜。 蔡总这个时候说:“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啊。”说着,亲自给彭雷端了一杯茶。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是蔡总的人:“蔡总,来接您的车已经在大院里等着,现在是不是可以动身了?” 蔡总想到彭雷要在这里等他表姐到十二点,现在还不到十一点,要是自己离开,这里就只剩下了彭雷,于是,就说:“不着急,那就在十二点的时候,和彭大师一起离开病房吧。” 彭雷倒是无所谓,说:“蔡总尽管走就是,不要顾忌我。我在走廊上等表姐也是一样的。” 蔡静这时候说:“爸,妈,你们走吧,我在这里陪着彭大师。” 蔡铭云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彭雷,觉得自己的女儿可能是对彭雷产生了好感,听刚才她的口气,明显有点酸味。可是彭雷已经有老婆,女儿要是对他产生了好感,就属于是自作多情了。不过世事无常,彭雷的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娶了老婆,弄不好是他师傅的女儿什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不定彭雷和师父的女儿并无感情,只是听从了师父的命令,违心地和师父的女儿成了亲。如果是这样,女儿能有本事让彭雷和现在的媳妇离婚,那彭雷和静静,倒也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想到这里,蔡铭云愿意给女儿和彭雷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就同意了女儿的建议,临走,紧紧地握着彭雷的手,说:“是大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就是再怎么做,都难以报答你的恩情。”说着,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黑卡,双手递给了彭雷:“这张卡上,有我的所有信息,不管是遇到怎样的困难,只要出示这张卡,一定好使。” 彭雷接过来一看,不过就是一张名片,于是就顺手塞进了口袋里,然后又握了一下蔡总伸过来的手,说:“再见。” 蔡总走了以后,蔡静就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很有兴趣的看着彭雷。刚才真的是让她有点吃惊,彭雷这种有身份的人,在邂逅他表姐的时候,也有点太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竟然表现得那么激动。她感到好奇,就问:“彭雷,你是不是和你这个表姐有不寻常的故事?” 彭雷想了想,说:“那个时候,她很照顾我。出去玩的时候,我那个亲表姐觉得我是个累赘,总是想法设法地不让我跟着她们,可是,她就给我讲情,有时候还偷偷地告诉我去什么地方玩,让我提前过去或者是后来再找了去。我和她有好多的默契,也有好多的秘密,是我对童年记忆中最铭刻在心的人,也是想到过去的时候,那个最先浮现在眼前的人。” 听了彭雷的话,蔡琴倒是感觉到他是动了真情。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李淑琴来了。她脱了白大褂,穿着一条牛仔裤,显得更加地高挑和修长,上身是白色的衬衫,看上去稳重而又大气。她一张椭圆的脸,皮肤又白又嫩,戴着近视眼镜,多了一份秀气和文静。这哪里还是那个经常满身泥巴的山里女孩,已经成为了一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 看到彭雷专注的看着她,她说:“彭雷,我请了假,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咱们走吧。” 彭雷立即起身,就要跟着李淑琴走,甚至都没有想起和蔡静说声再见。就在他要出病房门的时候,蔡琴问道:“李医生,你要带彭雷去哪儿?需要我开车去送你们吗?” 李淑琴说:“不用不用,我们就是在附近找个饭馆吃顿便饭,不麻烦你了。”说完,他们沿着走廊,坐电梯来到了院子里,李淑琴指了指后门,说:“咱们从后门出去吧,前门全是进进出出的车,而且外面的大街也很乱。后面安静。” 彭雷点头,说:“你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听你的。表姐,你参加工作多久了?” 李淑琴稍微皱了一下眉,说:“我已经在医院实习了三年,现在还没有转正。医院里到处都是潜规则,水很深,没有点来头很难有出头之日。不说这些了,影响情绪。我们这么突然相遇,真是想不到。彭雷,无论如何我也想不明白,你怎么成为了大师?今天就连我们的高院长也被你惊动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彭雷笑笑,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毕竟事实在那里摆着。他说:“表姐,你结婚了吗?你什么时候回过家?” 李淑琴说:“现在还是个实习医生,事业无成,怎么结婚成家?我每年都回家个一两趟,彭雷,曾经打听过你的消息,听你大姨说,你神经受了刺激,精神不怎么正常,而且还去了小叶村当了上门女婿。可是,今天我看你这不是很正常?而且还被那么多人拥戴,就连我们院长也尊称你大师。你哪里不正常了?你倒是满了神秘感,让人都不敢认你了!” “你听说的都是事实,在我们彭家庄和小叶村,我已经不叫彭雷,都叫我傻二。”彭雷说。 从医院的后门出去,是一条很僻静的大街,而且绿化的也很好。他们沿着这条街往前走,进了一个小公园。这里有好多的咖啡店、茶饮店,也有小吃店。李淑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吃店,说:“那家店的小吃最全,也最地道,我们就去那里吃。” 就在快要进店的时候,突然,有位刚从店里出来的中年妇女哎呦一声,跌坐在了台阶上。他们一看,这个人脸色苍白,身体非常的虚弱,就过去蹲下扶住了她。李淑琴突然问:“你是医院里的病人,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那人似乎是有了些力气,说:“我患脑瘤,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一年多了,现在我感觉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想在我还没进棺材前,最后吃一点家乡的小吃。我趁着女儿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就偷偷地走了出来。唉,我真是不中用了。” 站在一旁的彭雷眼前一亮,突然喊了一声:“表姐,她这病你不是能治么?” 第036章 不知是凶是祸 李淑琴回头看了看彭雷,以为他还果然是个傻子,不然怎么说傻话?于是,说:“彭雷,你说什么呢?我要是能治疗这种病,那不是成神医了?” 彭雷刚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位病人一下子抓住李淑琴的手,激动的嘴唇都哆嗦起来,她说道:“你真的能治我的病?哎呦,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认识你,是医院里的医生,可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而且还不是一个病区。我被家人带着去了很多的大城市,南方的北方的都去过,可是,他们都给我判了死刑。我的肿瘤长在动脉上,要是动手术,弄不好连手术台也下不来。所以,就回来住在这里等死了!” 李淑琴说:“现在医学发达,说不定会有好办法的,你首先要放平心态,有奇迹出现也不一定。” “医生,你要是能治,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愿意让你给我治。我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我们家有钱,只要能救活我,就是花多少钱都行,求你救救我吧!”妇人满眼里是对生的渴望,他把李淑琴当成了救命稻草,紧抓着不放。 李淑琴又看了看彭雷,埋怨道:“你的话真多,疯疯癫癫地,这让我咋解释?” 彭雷好像是有了主意,他去旁边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拿着到一个冬青球后边把胸前的香包取下,捏了一滴灵液在瓶子里面,然后手拿着瓶子,很随意的走了回去。她站在李淑琴的旁边,说:“表姐,你在她的太阳穴上用双手按摩一下,她立刻就会浑身充满了力量。” 李淑琴说:“我哪有那样的本事,你净瞎说!” “你试试么,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彭雷鼓励她说。 那位病人一双眼睛看着她,满含着期待。李淑琴终于下定了决心般地说:“我就帮你按摩一下,但也只能是缓解一下疲劳。”说完,伸手就往她的太阳穴上放。 彭雷说:“何止是缓解疲劳,一定会减少病痛的。阿姨,来,你喝口水。”说着,把瓶盖打开,递给了那位病人。 她喝完两口后,彭雷把矿泉水瓶接了过来,接着,李淑琴就开始给她按摩。刚按摩了不一会儿,病人就惊喜地说:“我感觉我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好舒服啊!” 听了病人的话,给了李淑琴很大的信心。她是学过按摩,对于穴位也很精通,可是给人按摩能够起到立竿见影地效果还是头一次。于是,就更加认真地为她按摩起来。 病人的状况明显好转,脸上也红润起来,而且病人一个劲地说着舒服,真舒服,一年多来,这是身体的每个部位最舒服的一天。她有已经摆脱了病痛折磨的感受,于是,眼睛微闭着,嘴里自语道:“谢谢你啊医生,在我临死之前,能够感受到这样舒服的时刻,我心满意足了。” 大概按摩了一刻钟的时间,彭雷说:“表姐,差不多了吧?” 按照李淑琴的意思既然这么起作用,就多按摩一会儿吧。可是,听了彭雷的话后,她也感觉按摩的时间长了不一定有好结果,应该掌握一个恰到好处,于是就停下了。 只见那病人缓缓地睁开眼睛,脸上充满了喜色,她双手抓住李淑琴的手,激动不已:“医生,谢谢,谢谢你!我知道我这个病目前还没有医治的办法,但是能让我这样舒舒服服地走完以后的路,我就感到幸福无比了!” 接着,她站了起来,在地面上走了几步,说:“我真的有使不完的力量了!” 李淑琴就说:“那你赶紧回医院吧。你的家人、还有医生护士,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病人真的大踏步地走了,李淑琴和彭雷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简直和正常人没有两样。李淑琴看了看彭雷,说:“彭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啊!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能力?”接着,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说:“彭雷,这就是一双普通的手啊,又很普通地做了一次按摩,她怎么就跟一个好人没有两样了呢?” 彭雷微微一笑,说:“这说明你的潜力没有充分地挖掘,你是有一种奇异的能力的,只是连你自己也没有发现而已。你平常不给人做按摩吧?” “平常哪有机会做什么按摩啊!我们是心脑科,不是中医科。就是同事有时候长时间的手术或者是熬夜后,我会给他们做一下按摩,纯粹是为了缓解疲劳,哪有今天这位病人的样子?”李淑琴说着,还是在看着自己的手。后来,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这才请彭雷进小吃店:“快点,咱们去吃饭,你一定饿坏了吧。” 跟随她进了店,彭雷看到什么都想吃,有的小吃小时候才吃到过,这些年几乎都已经失传不会做了似的,见不到卖的,家里也没人做了。李淑琴说:“彭雷,你随便点,别看我挣钱不多,这些小吃还是能管饱管够的。” 坐在餐桌旁边的时候,李淑琴说:“彭雷,咱们是不是喝点什么?你喝点酒吧?” 在没傻之前,他还真是喝过酒,白酒啤酒都能喝点,自从脑子受到刺激变痴傻以来,没人让他喝,他自己也不知道喝了。于是,他就说:“要不,我喝瓶啤酒吧。” “那行,我喝饮料。”李淑琴说。 彭雷喝了一杯啤酒,感觉很舒服,特别是那种从肺腑里面又溢到嗓子眼的气息,只有喝酒的人才能领略得到那种滋味,确实很享受。彭雷不由地说:“呵,还是原来的味道。”然后,看着李淑琴说:“表姐,你现在难道不习惯叫我表弟了?我记得以前的时候,在村里放电影,隔着老远,你都会喊我,说给我占着地方那。现在怎么还一口一个彭雷的,一个亲近感也没有。” 李淑琴托着腮说:“你又不是我的亲表弟,表弟表弟的叫着,还有点别扭那。哪像是小时候,没心没肺的,都把你当成亲人了。” “表姐,你现在也得叫表弟,虽然不是亲的,但是在我的心里比亲的还亲!”彭雷说。 “行,行,叫你表弟还不行么,看你的嘴,可比以前会说话多了。”话未落音,她的手机响了。从包里拿出来一看,怎么会是卜主任?这位心脑科主任可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更不要说给她打电话了。于是,就接听了。 卜主任十分友好,也很客气:“小李呀,听说你有事请假了,你下午上班的时候,先来我办公室一趟好不好?” 李淑琴不知道是凶还是祸,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下来。 第037章 送我回家 挂了电话,李淑琴说:“是主任找我。自从我进这个医院实习,这位主任就是看不上我,平时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怎么今天主动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 彭雷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也就是说,你要转为正式医生,决定权在他手里是不是?” “对,生杀大权在他手里。所以,他才整天的高高在上,在我们科,就跟一个土皇上似的,医生护士都巴结他。”她说。 “如果正常的话,应该是多久转正?”彭雷问。 “一年的,最长两年。像我这种三年还是实习生的,就我一个人了。其实,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主任比较爱财,听说一万块钱,他就可以让你转正。可是,我家里哪有多余的钱?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不但把家里的钱花光了,还借了不少。本来全家人都盼着我当上医生,家里的生活能好过一点,可是,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生的工资,刚够个人开销的。再和家里伸手,我可真是张不开口。”李淑琴非常无奈地说。 “唉,若是什么地方做错了,还得扣工资。不过,听主任的口气,好像没有那么严厉,倒是有点和气的样子。”她又说。 彭雷笑笑:“也许,有什么好事那。” 李淑琴说:“谁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它去吧。来,我们吃饭!” 他们吃完后,又说了会话,李淑琴拿出手机,说:“表弟,把你手机号告诉我,我存上,等我回家的时候,我提前告诉你,你就去我们家玩,好吗?” 彭雷掏出手机,苦笑着说:“可真是笑话,我有手机,可是什么号码却不知道。” 李淑琴笑着说:“表弟,你是外星人吗?竟然有手机却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 彭雷说:“是这样,我痴傻的病好了没有多长时间,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用手机,也没有人让我用手机,不论在哪里,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傻二。这手机也不是我买的,是蔡总的女儿曹静连同卡号一起送给我的。” 李淑琴这才明白缘由,就让彭雷摁自己的号码,然后他们就都有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她教他:“输上我的名字,按保存,我就在你的通讯录中了。”接着,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说:“有微信,也有好友,一个是蔡静,一个是杜小曼。这个叫杜小曼的是你媳妇是吗?” “不是,我媳妇叫周翠玲,她还不知道我有手机。”彭雷实话实说,等着她加了好友后,就把手机塞进了裤兜里。这时,他把那瓶矿泉水递给她,说:“表姐,这瓶水你千万不要乱用,每天给那位病人喝一口,那位病人就会始终像现在这样有精神。至于她的肿瘤,我想也是一定能治好的。如果这个病人痊愈了,你不但会转成正式医生,就连院长也得对你敬重有加。”彭雷说。 李淑琴这才明白过来,说:“原来是你使用了手法,你让病人喝了一口水,接着我开始给她按摩,不一会儿她就说舒服多了。不是我按摩有了功效,是你的水起了作用。不能,不能这样,我这不是成了骗子么?” 彭雷很认真地说:“表姐,你刚才说了在医院的遭遇,我非常的同情你,也对那个什么狗屁主任恨之入骨。我现在帮你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把那个狗屁主任踩在脚下后,你一定能用学到的知识为更多的人服务的。这是善意的欺骗,你不用担心。” 李淑琴仍然还是觉得不妥:“不,不能,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早晚会露馅的,到那个时候,会身败名裂的!” “表姐,你放心,到时候我自然还会让你拥有一到两个独门绝学,让你拥有手到病除的本领。”彭雷进一步对她说。 她终于有所心动:“表弟,这、这行么?” “行,依我看很行!”彭雷几乎是拍着胸脯对他说。看到表姐不再抵触,他说:“这瓶水里面,我加入了灵液,你可以倒进一个小器皿里,一两口的量,这样,可以避免浪费。” 李淑琴看了下时间,说:“我要走了,回去晚了,会挨批评,要是态度不好,还会扣工资。表弟,你怎么回家?”说着,把那瓶矿泉水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我有办法,你不用担心。”说完,他们一起出了小吃店。 目送表姐走远,他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蔡静的电话。他还没有说话,蔡静就说:“大师,你表姐带你去了一个什么高级餐厅吃的饭,现在才吃完?” 彭雷说:“不是高级餐厅,是一个小吃店。我说静静小姐,是你用车把我接来的,我现在想回去,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蔡静说:“你的话我能听懂,就是说是我把你接来的,就应该再把你送回去,是不是这个意思?按道理说,确实应该这么做。可是,你推辞了我爸爸的招待,接受了你表姐的宴请,从这方面来说,你表姐是应该把你送回家的。她为什么不送你呢?” 彭雷说:“表姐又没车,怎么送我?” “你表姐会没车?我可真不相信。现在的医生,哪一个不是有名有利,他们才不差钱那。好了,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接你。”蔡静说。 “在医院后面的一条街上,这里有个小公园,里面有咖啡店、茶饮店、小吃店什么的。我就在这里。”彭雷说。 “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四处走动,我马上就过去了。”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彭雷找了一个石凳,就在这里坐下了。他把手机拿出来,在手里摆弄着。时间不大,一辆红色轿车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车窗打开,蔡静一手放在方向盘上,喊道:“彭雷,上车,走了!” 彭雷抬头一看,蔡静已经来了,于是就起来走了过去。开门上车后,问:“咋不开那辆车了?” 蔡静说:“你可真是大师啊,难道你没看出来,那辆车是有司机的吗?那车太大太猛,我可开不了。这才是我的车。不过,我的车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坐,你好大的面子呦!” 彭雷说:“女孩子的车,哪能随便坐男生啊。看来,你现在还是单身。” 蔡静说:“我是不是单身和你没有啥关系。彭雷,刚才我来接你的时候,我爸爸有个愿望,就是想让你去我们家坐一坐,认识一下我家的大门,你再次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去我家了。” 彭雷摇头,说:“天太晚了,今天就不去了。我要回家,不然我媳妇翠玲会担心的。” 看彭雷坚持回家,蔡静只好启动了车。 第038章 老实交代 车还没有出县城,彭雷听到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急忙掏出来一看,是杜小曼发过来的一条消息,她问:“彭雷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彭雷刚要回复,又一想,不行,现在杜小曼还知道自己是傻子,如果用文字和她交流,她一定会起疑心的。世上那有一个痴傻的人会编写出信息来的?于是,就装作没看见,重新塞进了衣袋里。 彭雷的举动早就被蔡静看到了,她问:“干嘛不回复,又装兜里了?” 彭雷笑着说:“消息,是不需要回复的。”虽然与蔡静接触的时间不多,可是,他发现她对自己的任何事情都很感兴趣,总是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要是告诉她是杜小曼找他,她一定会问起来没完。于是,只好这样说。 蔡静也没有深问,她开着车,漫不经心地说:“彭雷,这次我送你,不如就送你到家吧。你可以不让我进大门,我只要知道你住在哪个村哪个大门就行。以后我找你的时候,不是就方便多了。” 彭雷摇头说:“还是这样吧,有事先给我打电话,如果要见面,我就到那两个村的十字路口等你。这样不是也很方便吗?” 蔡静一听,只好作罢。也不是她对于彭雷的身世感兴趣,是她的外公感兴趣。他外公是祖传的老中医,在县城有“中医堂”,每逢周二在中医堂坐诊,特别擅长对疑难杂症的诊治,而且几乎是没有治不好的病例,人称吴神医。他知道有个毛头小伙子救治了自己的女婿后,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就对彭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但想知道彭雷的身世,还想认识一下这个年轻人。 最重要的,吴神医是想通过彭雷,认识一下那位彭雷背后的师父。这么多年,在江北这片地域中,至今还没有人撼动他神医的地位。凭空出了一个毛头小伙子,竟然把一个已经去阎王那里报到的人给救了,那这个毛头小子背后的高人岂不更加厉害? 吴神医让蔡铭云父女俩,务必要查清楚彭雷的底细,如果知道彭雷的师父,他要亲自上门拜访。 彭雷死活不说蔡静也没有办法。 不知不觉到了木口峪镇,彭雷说:“静静小姐,你能不能拐到镇中心大街,然后再拐出来啊?” “你要干什么,买东西?为什么不在城里买,那里产品多,价格也便宜一些。”蔡静说。 “不,我只是想看看。”彭雷说。 “你要看高楼大厦,还是想看人,城里不比镇上多?”蔡静很是疑惑不解地问。她哪里知道,彭雷已经三年多没有来过镇上了,他想看看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蔡静虽然那么问,但是到了拐弯的地方,还是一打方向盘,把车开进了镇中心大街。 彭雷看到大街比以前宽多了,路面也铺上了水泥,比以前整洁干净了,两边的商铺似乎也比原来多了一些,有点繁华的意思了。特别是看到那些买电动三轮车的商铺,他都要盯上眼睛看好久。翠玲很希望也能买上一辆三轮车,他恨不得现在就买上一辆开回家。翠玲一定会高兴地连蹦带跳的。 出了大街,开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那个十字路口。蔡静一踩刹车,说:“到了。彭雷,你真的不请我去你家喝杯水?” 彭雷毫不犹豫地说:“不能。”然后要下车。 突然,蔡静喊住了他:“等一下!”彭雷立即停下了要下车的腿:“还有啥事?” “你不让我去你家也可以,但是,你得把你媳妇介绍给我认识。这样吧,明天,或者是后天,我过来接你,你务必带着你媳妇,我请你们去县城吃海鲜,而且你们可以开启疯狂购物模式,你和你媳妇在这一天买的所有东西,我全部买单。对了,你也算是功成名就的神医了,不要天天穿这么寒酸好不好?”只要和彭雷老婆成为朋友,彭雷的身世还有他背后的师父,就能轻而易举地打听清楚了。 彭雷说:“她忙,养鸡,干农活,还要做手工挣钱,没时间。以后再说吧。”说着,跳下了车。然后转回身,站在车窗门口,说:“好了,回去开慢点,再见!”然后,大踏步地往小叶村方向走去。 蔡静没有立即走,而是坐在车上看着彭雷。他很明确地是往小叶村走去,可是,或许他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有可能只是穿过这个村子,那面还有很多的山村。凭这个是无法判断的,还得另外想办法。 就在蔡静启动车掉头回县城的时候,忽然看到从路旁的树丛间出来了一个女的,然后他们就很热切地说起了话。蔡静的牙根忽然痒了一下,这难道是彭雷的媳妇?隔得有点远,看不清长啥样,可是,看身材不错。看来,他媳妇一定是位娴熟豁达长相甜美的女子。而且,应该是很关心彭雷,竟然来这里接彭雷回家。 蔡静也就是这么胡思乱想吧,那女子不是彭雷的媳妇,而是杜小曼。 杜小曼在家里闲的无聊,想约彭雷再进山玩。于是,就给他发了那条他看到的消息。他虽然一直没回,那是因为他不会打字的原因,但是他不一定没有看到。她没有再给他打电话,因为她不知道他目前的家庭状况,是不是翠玲不让他到处乱去,只让他在家好好干活?她不想给彭雷带来不利索,这么好的人,就应该很清心很舒服的生活,翠玲若是因此和他发脾气,甚至骂他打他,她会心疼的。 于是,杜小曼就怀着侥幸的心情,出村后再次来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反正是玩,能见到他就见到,见不到就拉倒。 没想到却看到一辆红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十字路口,不一会儿,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彭雷!这让她感到非常的意外,甚至惊得下巴都长时间地没有闭上。 没有看清楚车里的人,但是杜小曼却意识到是第一次见到彭雷时,那个抱着彭雷胳膊的时尚女孩。于是,在彭雷走过来的时候,她有意给他一个惊吓:“站住!” 彭雷站下,立即呵呵地傻笑起来。看到她身穿牛仔裤,脚蹬登山鞋,以为她是从山上下来在这里休息的,就指着小叶村的方向说:“傻二回家。” 看到那辆红色的轿车缓缓地开走了,杜小曼用手指了一下,问:“彭雷哥,那是谁?你这是去干什么了?” 彭雷说:“去城里,她,蔡静,开车送我。” 杜小曼点着头“奥”了一声,接着,她突然抬高了声音,问:“你老实交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第039章 满载而归 杜小曼的口气听上去很霸道、很凌厉,就像是眼下的小两口在斗嘴。彭雷感到不习惯,心说:我和她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你这么问?而且还用这样口气,那咱们又是什么关系? 虽然这么想,彭雷还是呵呵地傻笑,一问三不知,他现在是装傻,而装傻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回答。 过了一会儿,杜小曼看着他,说:“看你高兴的,呲牙咧嘴的。是不是尝到甜头了?” 彭雷还是傻笑,呲出来的牙更多,咧的嘴更大。 杜小曼也就不再追问,说:“彭雷哥,山上的樱桃熟透了,全成了大红的,皮都变成了透明的,上午有人摘回来我见了,别说是吃了,就是这么看看,就能让你流口水。咱们去摘吧,不然就全落地上了。” 彭雷抬头看了看太阳,才晌午歪一点。翠玲知道自己去看娘了,回去早一点晚一点都是可以的。于是,就答应了。 杜小曼高兴地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抱了他一下,说:“那好,走吧!” 在去山根的路上,杜小曼就跟个孩子一样,一会儿走在彭雷的前头,一会儿走在他的后头,嘻嘻哈哈地围着他转:“彭雷哥,我在大学里看上了一位帅哥,长的跟你一样,身材好魁梧,好健壮,一表人才不说,各方面表现都很优秀,还是篮球队的队长。每到周末,我都去操场看他们的比赛,经常嗓子喊哑了,手掌拍红了。可是,我也只是暗恋,因为追他的女孩子太多了,都是长相靓丽的城里人。我这样的丑小鸭人家怎么看得上?后来,他好像是被一个职业篮球队选走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彭雷还是笑,但是也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并且还鼓励她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杜小曼突然噘起了嘴,脸上也没有了喜悦,说:“没有和这个人说过话,可是,正是他,却把我害惨了。因为在后来的日子里,有好多有家庭背景的高富帅追我,我一个也看不上。因为我的内心深处,是在和那个人做着比较。感觉谁也比不上那个人,他成了我选择男朋友的标准。因为拒绝的人的太多,在大学最后一年里,那些男生根本就不再搭理我了,认为我高傲,我孤僻、我不近情理,所以,大学四年,我竟然没有谈一次恋爱,你说可悲不可悲?” 彭雷很认真的听着,当杜小曼后退着走在他的前头,而且是面对着他的时候,他会打着手势告诉她,要抬脚,路上有石头,或者让她左走一点,右走一点。有时候她会故意地跌一下,一下子趴在他的怀里。他会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正过来,让她正面朝前走,那样就不会跌倒了。 杜小曼一路上说着,只是把彭雷当成了一个忠实的倾诉对象,没指望听取他的观点。于是,不知不觉就到了山根底下。她站下,把后背靠在他的身上,说:“彭雷哥,让我靠一靠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开始登山!”并且,为了靠的更舒服一些,她把他的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对于彭雷,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什么秘密,通过几次救她,她在心里已经和他有了一定的亲密度。 彭雷铁塔似地站在那里,甘心情愿地让她靠着。不过他在心里想:想休息,这里有这么多树,粗的细的都有,可以随便靠。想坐下,路两旁有大大小小的石头,都是可以坐下的。靠在我的身上,分明是感觉我的身体软和。想到这里,不由地说出了口:“软和。” 杜小曼一听,立即抬起头,反问一句:“你说什么?” 彭雷又重复了一句:“软和。” 忽然,杜小曼看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肩头耷拉到了下面,于是惊吓到了一般,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回过头看着他,说:“彭雷哥,你、你咋这样?”接着,脸色立即涨红一片。他这不是一点也不傻,竟然把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她就用异样地目光看着他,羞羞的,又很生气。 彭雷莫名其妙地:“咋,咋样了?”六月的天,女孩的脸,说变就变,他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一脸的无辜。 杜小曼说:“你可真会装。” 彭雷以为她是说自己是在装傻子,就想了一下,这短短的几步路,。自己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于是,就又呵呵地傻笑起来。 杜小曼看着彭雷,感觉自己真是多想了,他毕竟是个傻子,怎么能和他一般见识呢?再说,在那么隐秘的地方给自己吸毒,自己还骑在她的脖子上,让他背着自己,他要是一个稍微正常的人,会那么无动于衷吗? 想到这里,她释然了。彭雷真的是傻,如果正常,偷偷地占了便宜,就不要喊出来了,可他生怕别人不知道,竟然那么大声地说了出来。于是,就用手在他的胸膛上砸了一下:“走,上山!” 这次上山摘樱桃很顺利,没有遇见什么意外,摘得也是最多的一次。杜小曼的布兜子全部装满了,她还拿来了一个塑料食品袋,也装满了,在下山的时候,她让彭雷拿着,说回去给翠玲吃。他呵呵傻笑着,接过来提在了手里。 在下山到了一半的时候,杜小曼说腿肚子疼,央求彭雷背她,彭雷毫不犹豫的蹲在地上,让她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她问他:“彭雷哥,我沉不沉?” “嘿嘿,不沉。”彭雷说。 “那你背过翠玲么?”她又问。 “她不让。”彭雷说。 “你们晚上不在一张床上睡觉啊?”她又问。 这个时候他反问了一句:“在一起干什么?” “在一起生孩子啊。”杜小曼说。 “不在一起就不能上孩子么?”彭雷又问道。 杜小曼叹息一声,她现在很肯定,彭雷和翠玲只是一对名义上的夫妻,一直没有在一起。一定是彭雷没有这方面的要求,所以翠玲就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她不明白,难道痴傻的人,就没有那种起码的玉望?她感到好奇,就问他:“彭磊哥,你难道就不想要个孩子?” 彭雷想了想,说:“自己、自己还没长大那。” 杜小曼在他的后背上晕船了一般,东挪西逛的,然后问:“彭雷哥,你现在就没有任何的想法?” “回家,给翠玲吃樱桃。”这就是他想在的想法?不,他现在难受极了,真想把她放在路旁的草丛里,毫不客气地征服她。 第040章 不要离开我了 下山后,在分别的时候,杜小曼问:“彭雷哥,明天还上山摘樱桃么?”她因为在家里无所事事,恨不得天天让彭雷陪着她上山玩。 彭雷摇摇头,说:“不,不,要干活。” “彭雷哥,你要干活呀。哎呀,我可怎么办呀,连个和我玩的人都没有。彭雷哥,你要是不干活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吧,带我去哪里都行。”她现在觉得,只有和彭雷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有人若欺负她,他会毫不犹豫、奋不顾身地保护她,并且用神奇的力量让坏人付出代价。如果遇到野兽或者是蛇的侵害,他也会让她有惊无险。 彭雷点点头:“打电话,给你打电话。” 然后他们就分开了,彭雷往东,杜小曼往西。 彭雷一刻也不停歇地往村里走去,因为已经搬了家,她要从村子的西头进去,走村里的那条主要街道,到村子东边后,再穿过一条胡同,就到了新家。 很快,到了家,可是一抬头,看到大门是锁着的。他看了看即将落山的太阳,心说:这么晚了,翠玲去干什么了呢? 就在他想在大门外面找块石头坐下的时候,从这一家和周恒嫂家中间的大门里,周恒嫂走了出来,看到彭雷后,她喊了一声:“傻二,你怎么才回来?” 彭雷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周恒嫂走过来对他说:“傻二,你走了以后,翠玲差点被村长郭云山给祸害了。翠玲在家里大声呼救,被正在摊煎饼的苏寡妇听见,拿着烧火棒过来,把村长郭云山打跑了。村长恼羞成怒,回到村就派组长过来,要让翠玲搬出来,并且交出钥匙。苏寡妇看翠玲可怜,就让她搬进她家了。”说到这里,周恒嫂指了指她刚才出来的那个大门。 彭雷提着樱桃就往那个大门里跑,想了想这事虽然不小,可是急不着傻子,于是,又放慢了脚步,并且还晃悠了一下身体,并且对着周恒嫂傻笑了两声。 周恒嫂在后面只想踢他一脚:你媳妇差点被人祸害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彭雷进了苏寡妇家,看到在灶房里有个摊煎饼的女人,只见她头上戴着一个有前沿的布帽子,后面的头发都塞进了帽子里面,露在外面的是雪白的脖子。她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背心,因为太过肥大,脖子以下的景色露出了差不多一半,这也是一个有本钱的娘们。再看她的脸,在灶火的映照下,红彤彤的。她最多也就是二十四五岁,咋还成寡妇了呢? 她叫苏红,是受的活寡。她老公周松,在新婚第二天就去了南方打工,从那就没了音信。一年后,周松给她写来了一封信,说他已经成了大老板的上门女婿,要和她离婚,并劝她趁着年轻赶紧改嫁。可是,她担心再找一个白眼狼,刚结婚就被抛弃,所以,对婚姻怀着强烈地抵触情绪。于是,就摊手工煎饼赚点钱,至今也没有再嫁的打算。 从接到她老公的信开始,有人问她的时候,她都说他死了。因此,人们才叫她寡妇。 看到灶房外面站着一个大男人,刚打了个照面,彭雷就和她“嘿嘿”地傻笑,她知道这是翠玲的傻男人回来了。于是,并没有把胸前的背心整理一下,与他打招呼说:“傻二,回来了?” 彭雷又是“嘿嘿”一笑,然后就往堂屋走去。因为他看到翠玲在堂屋的门口坐着,很伤心的样子。 进屋后,他把手里的樱桃举到翠玲的眼前:“姐姐,吃樱桃,吃樱桃。” 翠玲看着樱桃,又看了看他,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彭雷把樱桃放在桌子上,问:“鸡,小鸡呢?” 一说起小鸡,翠玲的脸上有了喜色,她急忙拉着彭雷的手往外面走,边走边说:“彭雷,多亏了这家的嫂子,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她卖煎饼,是做熟食的,要讲卫生,不能在院子里养鸡,周恒嫂帮忙,全养在猪圈里了。这家嫂子没有养猪,正好养鸡。彭雷,你说神奇不神奇,这一天的功夫,鸡又长了,就跟眼看着长一样。” 说着话,到了猪圈跟前,翠玲打开圈门让彭雷看。现在猪圈里面就有点满,要是继续不停地长,很快就养不开了。翠玲说:“开餐馆的王老板和咱订的合同是十斤以上的一千元,等长不开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先便宜一点卖给他一部分。” 彭雷觉得翠玲说的有道理,就点着头说:“好,好。” 翠玲带这他回到灶房门口,对正忙着的苏红说:“嫂子,这是彭雷,以后在你们家,少不了麻烦你,还请你多担待。”然后对彭雷说:“彭雷,叫嫂子,以后咱们就在她家里过了,以后要尊重她,能帮她干点什么就帮点,千万可不能添乱,你听见了么?叫一声嫂子。” 彭雷看了看苏红,张开嘴喊了一声:“嫂子!” 苏红答应一声。然后说:“兄弟,进屋歇着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客气。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给你热乎煎饼吃!” 回到屋后,翠玲把樱桃洗了,放在一个塑料筐里,递给彭雷:“去灶房给嫂子,她被火烤着,又热又渴的,这樱桃能清凉一些。” 彭雷就端着去了,站在门口,看着嫂子那张红扑扑的脸,说:“嫂子,吃樱桃,刚摘来的,甜,可甜。” 苏红笑盈盈地接在手里,说:“谢谢你了兄弟。” 彭雷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嘿嘿”一笑,又回屋找翠玲了。翠玲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同时,他也恨透了那个叫郭云山的村长。他真是色胆包天,大白天的就来欺负翠玲,真是欺人太甚。他在琢磨着,要给郭云山点颜色看看。 翠玲去看了鸡,又吃了几个樱桃,心情有所好转。于是说:“彭雷,村长不让你去村里值班了,我们就在这里面的内屋睡。嫂子真是好人,他让我们住堂屋和里面的内屋,她说他就一个人,住偏房就行,西边的房子是放煎饼的,你千万不要进去,要是带进细菌什么的,可不行。你记住了么?” “记住了。”彭雷点着头说完,看了看内屋:“不去值班,在家搂搂睡觉觉好,好。” 翠玲说:“嗯,在家好,在家好。彭雷,你要是在家,郭云山就不敢放肆了,他一定是看到你走了,感到机会来了,这才起了歹心。以后就不要离开我了。” 第041章 伸出了罪恶之手 上午彭雷从村中大街经过,去村外十字路口的时候,村长郭云山也吃过早饭从家里到村委来上班。看到彭雷匆匆忙忙地往村外走,他知道这个傻子是有事要出去。当时,他在一个胡同里站下,等彭雷过去后,他才继续往村委走。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点燃了一支烟抽着,上级没有领导来村里督促和指导生产的,村民也没有来办事的,他感到非常的悠闲。忽然,一个念头非常强烈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何不趁着傻子不在家,现在就去找翠玲呢? 郭云山已经绞尽脑汁的做了安排,晚上让彭雷到村里来值班,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找翠玲了。他现在有种感觉,跟漂亮的、年轻的姑娘在一起,即使不干什么事,只是在一起说说话,看对方两眼,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翠玲看上去有点柔弱,而且脾气也好,对他更是相当的尊重,跟她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一样,全身心的活力突然倍增。因此,去找翠玲的念头一浪高过一浪。 早晨以关心的名义来过翠玲家,虽然也很愉快,可是毕竟傻子坐在另一张太师椅上,这让他感到有压力。如果不知道傻子曾经把狗蛋子一伙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也就不会惧怕他了,甚至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所以,这给早晨的那段本来很美好的时光大打了折扣。 踌躇再三,他还是走出了办公室,往村东头走去。 见大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一闪身就走了进去。听了听屋里没有说话的声音,他就放心大胆地往屋里走。 已经进了屋,可是,还是不见翠玲的人,于是,就压低声音喊了两声:“玲丫头,玲丫头在家吗?” 接着,翠玲从内屋走了出来,一看是村长郭云山又回来了,就热情地说:“村长,你吃过早饭了是吗?坐,快坐。” 村长总是有理由的,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他说:“我是来和你落实一下,你家里几口人,具体都是多大年龄,你爸爸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会计给你们家申请低保用。你写个纸条我带回去,嘴上这么一说,我还没回村委就忘了。” 其实,郭云山也就是欺负翠玲吧,会计那里有花名册,谁家几口人,具体的出生年月,以及身份证号码,全都有,那用得着入户询问。翠玲信以为真,立即找来纸和笔,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也就是早晨彭雷坐过的那张椅子上,然后低着头很认真的写了起来。 郭云山一双三角眼眯着,很专注得看着翠玲。这丫头长的确实俊,脸蛋这么娇嫩,又白里透红的,就跟婴儿的脸一样。这要是亲上一口,还不得就跟吃了口香糖般地甜蜜无比! 目光往下看,是白白的脖子,再往下……哎呦,那些老娘们怎么能比?翠玲比七仙女都俊俏,都靓丽,都鲜美。要是和这样的极品美女睡上一觉,就是从此离开这个世界也值了!他咽了口唾沫,不由地脱口而出:“玲丫头,你可是真俊。只是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埋没了,可惜了。” 翠玲正认真地填写她家的家庭成员,听到他在说话,就问:“村长大叔,你在说什么?” 郭云山就说:“我是说你爸你妈好有本事,生了你这么一个娇俏的闺女,多好的福气。” 听村长在夸自己,她还有点腼腆,就又低头继续写。写完后递给村长:“你看看这样行么?” 他在纸片上扫了一眼,接着就塞进了口袋里。只听翠玲说道:“村长大叔,谢谢你操心为我家办低保,我爸我妈,都会感激你的。” 他客气地说:“你们家的实际情况在这里摆着,我也是尽一份职责。”说着,又点燃了一支烟抽着。 翠玲以为他会走,一个村长,应该很忙,他怎么会有时间在这里闲聊呢?可是,他却并没有走的意思。翠玲就试探地问:“你要是有时间,我就给你沏杯茶吧?” 村长反过来问她:“玲丫头,你有事要忙吗?今天上级没有领导来村里安排和指导生产,也没有村民找我有事的,你要是也有时间,就沏上一杯吧,我还真是渴了。” 翠玲后悔死了,说什么不好,干嘛要说给他沏茶?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去泡了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郭云山有了茶水喝着,就更沉得住气了。说话也不变得粗鲁起来,他问翠玲:“玲丫头,早晨的时候,我问你的问题你一直还没有回答我,你就不能说一下吗?” 翠玲想了想,问:“你问的什么问题,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郭云山说:“你年龄不大,还这么忘事。我要给你们家申请低保,还上报了对你们家的救济,还给你们家申请了重新盖房子的经费。你很感动,说要报答我。我就说,我一个人在家,老婆子去给儿子看孩子,一年也回不了个一趟两趟的,我是也正常的男人,也是有那种需要的,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你没有表态,是不是?那你、你现在说句话吧。” 翠玲聪明伶俐,听得出郭云山说的是什么意思,更明白他的用意,这是很明显的试探。于是说道:“村长大叔啊,你家婶子不在家,不是正好给你留了机会。我早就听说,你可是不缺女人。也是,你身为村长,是俺们的父母官,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可有的是。” 当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翠玲被自己惊到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自己竟然也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以前在大街上的那些老娘们说这种话的时候,自己听到后还脸红那,怎么现在也和她们一样了?于是,就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地低下了头。 郭云山听了翠玲的话以后,心里面是喜悦的,因为他感觉到翠玲把这样的事情看的很淡,是那种对男女之事无所谓又是很开放的女性。于是,胆子又大了几分,直截了当地说:“玲丫头,愿意和我睡觉的女人是不少,可是,哪有一个你这么水灵、这么年轻的?你是仙女下凡,她们就是给你提鞋也不配!” 翠玲真想呸他一口,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利用自己的这点职权,胡作非为,对自己村里的村民行这样的不齿之事,真是畜生不如!可是,毕竟他是村长,不但让自己和彭雷住进了条件这么好的地方,还许诺给自己家申请低保和救济,她不能得罪他。 于是,翠玲说道:“村长大叔,看你把我夸成了一朵花。”然后就低头不语起来。她想给他一个不耐烦的样子,让他识趣地赶紧离开。 郭云山以为猎物已经被俘获,他伸出了罪恶的手。 第042章 再搬一次家 看着翠玲娇嫩、舒展而又迷人的身体,郭云山等不到晚上再来,几乎是疯了一样,过去就要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翠玲。 翠玲万没想到郭云山会真的动手,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可是,即使是站了起来,却半步也退不得。这个时候,郭云山却伸开了双臂,猛地抱住了她。只听他嘴里说道:“玲丫头,玲丫头,我做梦都能梦到你,今天就让我如愿吧。你只要让我如了愿,我所许诺你的事情,一件都不落地全给你办成!” 翠玲感觉再怎样挣扎,也挣脱不开他的手,就照着他的脸狠狠打了两巴掌,在他愣神的时候,翠玲说道:“郭云山,按照辈分,我是你的侄女,你竟然毫无廉耻之心,不管是谁你都会伸出魔爪。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那,你还不如个畜生!快松开手,不然我就喊人了。要是我老公回来,会把你弄成终身残废!” “玲妹子,别不好意思,我会好好疼你的。你虽然叫我叔,可是咱们不同姓不同族,根本就联系不到一块。你还是乖乖地听话,不然,那我就对你动硬的了!别看我一把年纪,可是,要对付你,还是很轻松的!”说着,他一只手紧抱着她,另一只手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翠玲无奈,只好大声呼救:“救命,救命啊!” 她一声声的呼叫,一点也不停歇,并且双手在他的脸前又打又舞,弄得他眼花缭乱的,不能够专心的对付她。抓住她的手就捂不住她的嘴,这么刚烈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现在他想知难而退,后悔做的太过仓促,可是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横下一条心,强行满足自己的愿望吧。于是,连续发力,翠玲很快不支,“扑通”一声被郭云山摁在了地上。 就在翠玲感到绝望的时候,有个女人手举着木棍冲了进来,一看翠玲要吃亏,一棍子下去,就砸在了郭云山的颈项上,是他一低头棍子才没有落在他的头上,嘴里大声喊了一声:“快放开她,不然我叫你的脑袋开瓢!” 郭云山一看是苏寡妇举着木棍威风凛凛地站在面前,立即放开了翠玲,接着就要走。苏寡妇喊道:“你等等,我问问该怎么处置你!”于是就问翠玲:“你说吧,是报警还是放过这个色狼?” 翠玲刚刚站起来,惊魂未定,还没有一个正确的判断。苏寡妇说:“不要紧,你先慢慢地想着。”接着,转向郭云山,说:“姓郭的,我还以为你只对嫁到小叶村的女人动歪心思那,原来对于在本村长大的女孩子也不放过啊,你可真是个禽兽!” 郭云山也招惹过苏寡妇,可是苏寡妇和周恒嫂一样,看到他就恶心,根本就不搭理他。他也以关心苏寡妇的生活为名,去找过她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她举着烧火棍把他赶出大门。并且给他留着面子,没有报警。 这会儿,苏寡妇苏红又指着郭云山说:“你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就应该把你抓起来,把你毙了,给小叶村一个清净!”接着问翠玲:“你想好了没有?” 翠玲想好了,说:“还是让他走吧。”郭云山走后,她说:“嫂子,谢谢你救了我。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这个禽兽……。我想过了,既然他祸害了那么多人,可是却没有报警的,我也不想成为送他进监狱的人。” 同在一个村里住着,她们是认识的,只是不太熟悉而已。苏红说:“其实,村里好多女的都是情愿巴结他的,心甘情愿地和他相好,有的是想得点好处,有的不是,纯粹就是自己老公不在家,而在家的男人又不多,所以,才和他好的。这个老东西,也是乐此不疲,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死在女人身上。不能这么惯着他,咱们要联合起来,打听他老婆的电话号码,可以不报警,但是告诉给他老婆,还是非常可行的。我估计他老婆要是知道,会立即回来剥他的皮,抽他的筋,给他过大年的!” 翠玲说:“这主意好,我也想办法打听他老婆的号码,把他炖了喂猪才好那!” 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女人就熟悉起来,苏红也坐下,两个人就把彼此的情况说了个大概,苏红指着东边,说:“那边就是我家,一个人住着一个大院,我主要是在家摊煎饼。现在都有钱了,几乎没有人愿意摊煎饼了,都是买着吃。虽然累一点,可是收入还行。咱们是邻居了,没事的时候过去玩。” 就在苏红要走的时候,组长周源来了:“翠玲啊,村长让我来通知你,这房子有下乡的干部要住,你赶紧搬走,把钥匙交给我。” 翠玲的头“嗡”了一下,心说郭云山真不是东西,他没有达到目的,就立即赶她走,这玩的也太现实了。不过,接着又一想:搬走就搬走吧,省的他不死心再来骚扰她。刚要说话,周源说:“翠玲,我听他的意思,你要是能求他,要求留下来,他会同意让你继续住下去的。” 翠玲很坚定地说:“不求他,我立即搬走,回去在院子里搭个帐篷住!”说着,把大门的钥匙交给周源,说:“你回去告诉他,我就是住大街,也要立马搬走!” 周源临走,说:“那你就抓紧时间吧,搬完以后把大门锁上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源刚出大门,苏红就拉着翠玲的手,说:“妹妹,搬到我家吧。反正就我一个人,我只住着一间北厢房,堂屋还都闲着那,过去扫扫地就能住。” “这可不行,怎么好给你添麻烦?再说,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我老公那,他受过刺激,差点事。我们还是搬回去,在院子里先搭个帐篷,是一样住的。”翠玲说。 苏红说:“我这里有闲房子,你再去搭帐篷,这又是何苦呢?过去以后,你们在堂屋里过,我整天冷冷清清的,你们搬过去,我也正好有个伴了。对了,你要是有时间,就负责做饭。我这个人钻了一天的灶房,再做饭,就是饿着也不愿意动锅了。”说完,拉着翠玲就走:“你先过去看看,若是不满意再说搬走的话也不迟!” 出了大门,就碰到了周恒嫂,她是来看小鸡的。听翠玲和苏红说了郭云山来过的事情以后,她气愤地说:“我早就知道他没按好心,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等不及!翠玲妹妹,你做得对,就是坚决不要在这里住了。苏红那里要是住不开,就搬我家去!” 第043章 太不可信了 周恒嫂和苏红都是热心人,立即帮翠玲搬家。她们都被郭云山算计过,虽然都没有上他的套,遭遇却是一样的,因此,感到格外的亲近。翠玲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那一百只鸡最值钱。 苏红让翠玲在猪圈里养鸡,在院子里不行,有来买煎饼的看到后,会嫌她家卫生条件不够好。于是,她们帮忙,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鸡全部逮进苏红家的猪圈里去了。 周恒嫂拿起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鸡,根本就不相信一夜之间会长这么大。昨天下午,可是她开着三轮车一起去买回来的,那个时候,一只手里能捉四只小鸡,现在竟然都一斤多一只了,她问翠玲:“翠玲,你和傻二一晚上没睡觉,把鸡吹大的啊?” 翠玲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就是吹也吹不了这么大,你看看这鸡,都这么胖,全是肉!” “我就弄不明白。你喂的饲料还不如别人家的好,怎么就长这么快?难道真的有什么神药?”周恒嫂奇怪地问。 翠玲心满意足地笑着:“周恒嫂,我也纳闷那,这可是咋回事啊!”说完,就笑了起来。 把鸡全部捉走后,翠玲把大门用原来的锁锁上,就去苏红家了。 快中午的时候,翠玲就开始做饭。苏红家什么菜都有,冰箱里满满的,翠玲就拣了一些快要坏的蔬菜,做了两个菜。为了安慰翠玲,周恒嫂也没走,三个女人在一起吃的饭。快吃完的时候,周恒嫂才想起彭雷来:“傻二中午不回来吃饭?” “他去彭家庄看他娘了,中午够呛回来。自从来到我家,就回去了一趟,拿来了十万块钱给我应急,这才是第二趟回去那,他娘还不得给他做点喜欢吃的饭?要不是因为这些鸡,我也去了。一直还不认识他家里的人那,有点太不像话了!”翠玲说。 周恒嫂问:“傻二回家,一下子就拿那么多钱过来,他们家这不是还挺称钱的?” 翠玲说:“听说他爸爸活着的时候还可以,开着砖瓦厂,赚了不少钱。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别人嫉妒、眼红,害死了他爸爸。彭雷说,这些钱是她娘藏在炕洞子里头的,留着给他娶媳妇用的。唉,这当老人的,可真是不容易。” 吃完午饭后,苏红就去忙自己的了,周恒嫂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也急忙告辞回家了。 翠玲就把屋子打扫了一遍。铺盖也趁着有太阳,拿到院子里晒上了。做完这一切,刚要坐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周恒嫂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她满脸是汗,身上的衣服也穿的很周正,看到翠玲后,就拉着她的手说:“翠玲妹妹,快点去我家看看,我刚去买来了一百只小鸡,指导我一下,怎么喂怎么养,小鸡才能长得快?” 翠玲说:“哎呦,你还真去买了。我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那,怎么指导你?” “你就把你养鸡的技术好不保留地教给我就行,喂得什么料,喝的是什么水,一天喂几次,这些事情告诉我就行。”并且不由分说地把翠玲拉到了她家。 周恒嫂家也有一个猪圈,好几年不喂猪了,整天闲着。看到翠玲在苏红家的猪圈里养了鸡,她也心动了。于是,中午回家后,开着三轮车就去买鸡苗了。她想,只要用翠玲的喂养方法,就一定也能让鸡快速地生长。要是能成功,就把老公弄回来扩大养殖规模,也可以让老公天天在家了。 翠玲看到刚买来的鸡苗都在猪圈里找食吃,看着挺可爱,也挺喜欢的。这时,周恒嫂问:“翠玲妹妹,现在让小鸡吃什么?” “鸡还太小,别的也吃不下,就是吃点用水泡过的小米。不能缺水,水里加一点消炎药,把水放在圈里面,让鸡随便喝。也就是这样,并没有特殊的喂养方法。”翠玲说。 周恒嫂就把已经泡个差不多的小米用手抓起来往里面撒去,每撒一把,小鸡就呼呼拉拉地往落下小米的地方跑去,接着,她就再撒一把。这时,周恒嫂的公公和婆婆出来了,公公说:“还想值着养鸡挣钱,真是瞎胡闹。也不想想自己是养鸡的料不,简至就是浪费钱财。” 周恒嫂听到后,就不高兴地指着翠玲说:“翠玲就是在家里养鸡,鸡长得又快又大,还格外有营养。一只鸡能卖一千块钱那。” 她公公有些阴风阳气的说:“有成功的,那是那些能吃苦能流汗的人,就你,要不了几天就得把鸡饿死!”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媳妇了,又懒又馋,嗑瓜子站大街,串门子拉家常,别的根本就不干什么。养鸡那也得勤快才行。 她婆婆也说话了:“我和你爸年纪都大了,给你拉吧孩子就有点吃力,我们可没有功夫给你喂鸡!就是饿死,俺也管不了!” 周恒嫂气的几乎是火冒三丈的,可是跟公公婆婆翻脸她又没有这么大的底气,毕竟公公每个月工资八九千,家里的所有开销,还有孩子上学的费用全是他的,自己要是有个花费什么的,公公一高兴,还能掏个三千两千的给她。为什么说经济实力决定了家庭地位,她一分钱不挣,还挺知道花的,就得比人家矮三分啊。 周恒嫂只好说:“你们就不要看着了,我不会麻烦你们的!你们等着吧,在不远的将来,我要把咱家的土地全部建成大棚,养好多好多的鸡,一年下来,不赚个一千万我都头朝下倒着走!” 婆婆说了一句:“说大话也不脸红。”然后就叫着老头子回屋了。 周恒嫂就对翠玲说:“养鸡的事,我没和他们说,你看看,都还和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那。不管他们,妹妹,也就是说,用浸泡过的小米喂,用加了消炎药的水让鸡喝,第二天就能长到一斤多重。” 翠玲连忙说:“周恒嫂,我可没有这么说。俺家的鸡是这样,谁知道你家的是个什么样子?” 周恒嫂非常有信心地说:“从一个地方买来的鸡苗,又是用的同样的喂养方法,当然会一样了。” 翠玲摇摇头,笑着说:“谁知道那。”说完,就回苏红家了。一进大门,就去了猪圈那里,先看了看鸡。有时候她在眨巴一下眼睛的时候,忽然会有一个闪念,鸡在一瞬间全都变小,就跟刚买来的时候一个样了。因为她感觉到,这样的生长速度,真的是太夸张、太不可信了。 第044章 是说谎之人 彭雷和翠玲要睡觉的时候,苏红在外面喊:“翠玲,你们已经睡觉了还是怎么的?” 翠玲急忙把里间的门打开,然后说:“准备睡,还没睡那。” 苏红吃着一根黄瓜走了进去,说:“这么早就准备睡觉啊?我还早那,十一点的时候才睡。” 翠玲问她:“你晚上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我晚上没事,有事也不干。白天累了一天,吃了晚饭后,好好地洗个澡,然后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要么看电视,要么刷视频,再不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想事。等玩够了,才上床。已经习惯了,早睡也睡不着。”苏红说完,就坐在了一个凳子上。 苏红洗了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下面穿着一条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紧身体恤,勾勒的凹凸分明,苏红这么一穿戴,人又长得细皮嫩肉的,看上去根本不是个农村小媳妇,倒像是在城里长大的大小姐。她一点也不避讳彭雷,就跟他是空气一样。坐在凳子上,两根大长腿一伸,小裙就啥用也不管了,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雪白。 翠玲说:“哎呀你这一天,也挺不容易的,烟熏火烤的,一天得出好几身透汗,是不是?” “汗出透了,倒是格外舒坦,身体里面就跟消过毒一样,可清爽了。”接着,她叹了口气,说:“不过,刚过完年的时候,那段时间闲着,我觉得这玩意有时候发痒。”她用手拨拉了一下左边的本钱:“可又不是那种和男人在一起的痒,这几年不是听说这个娘们里面长瘤,就是那个娘们的里面得癌的,我害怕了,就去检查了一下,说是有个阴影,像是一个什么瘤。他们没有确定,我也没有再问就回来了。后来忙起来我就把这茬给忘了。” 翠玲急忙说:“可不行,你不能大意,再去检查一下,弄清楚是不是那种病,我在医院陪我爸爸的时候,听医生说,不管什么样的癌,只要是早期发现,都是能够治愈的。” “行,过几天有时间了,我就去中心医院彻底检查一下。”苏红说着,把吃完的黄瓜蒂放在了一张高桌上。 彭雷观察了苏红一会儿,看到她的皮肤是有点问题,特别是脸上,有那么一丝微黄,在脖子上,还有几个黑色的斑点。不用去检查,他敢确定,苏红的左乳上,真的长了肿瘤。 翠玲说:“嫂子,你这样做手工煎饼,真是太过劳累。我听说现在有煎饼机,全都自动化了,只是人工叠一下就行。那个产量高,人还轻省,多好。” “好是好,但是口感不如咱们的手工煎饼。我也打听了,是有专门的工厂,送货到门,给安装调试好,出了满意的煎饼,他们的师傅才走。全部费用要五万多那。我可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就这样小打小闹的干着,挣点够吃的就行!”苏红说。 坐了一会儿,她起来,说:“我耽误你们睡觉了。好,我走了。” 像是猛然看到了彭雷,又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抚摸了一会儿,说:“长的蛮英俊的,可是,这么大一个男子汉,怎么就经受不住打击,还受刺激了呢?太可惜了。”说着,又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两下,接着惊呼一声:“哇,这么结实,一拍还砰砰直响那!翠玲妹子,你赚了。” 然后她抬起头,非常专注地看着彭雷,用疑惑地口气问道:“你、那方面行么?” 彭雷呵呵傻笑着,还使劲地点着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行,行。” 苏红也和他笑笑,又问:“你真的行?” 彭雷还是傻笑:“嘿嘿,行,行。” 苏红笑着出了内屋,翠玲送她,只听苏红问翠玲:“翠玲,他、傻二,那方面真的没问题?” 翠玲也是笑笑,说:“还、还行吧。” 只听苏红用非常羡慕的口气,说:“翠玲,你真幸福。仔细看他,很英俊。傻有傻的好处,会对你很专心,不会背着你做偷鸡摸狗的事,放心。你看他体格多棒,好有耐力奥!”说完,这才出堂屋的门。 不多时,翠玲回来了,他看着彭雷,说:“彭雷,你可真会胡说八道,你哪里行了?白瞎了你这体格!”说着,有点情绪不佳地上了床。 彭雷要抱抱她睡。她没好气的把他的手推开,满是怨气地说:“搂什么搂,不知道人家不好受么。快点睡觉吧!” 彭雷只好把手收回来,仰躺着,很久才入睡。 天亮了,翠玲和彭雷其实早就都醒了,可是都赖在床上不想起。这时,响起了拍打大门的声音,是周恒嫂在喊:“翠玲妹妹,苏红妹妹,你们还没起啊?快点开门,我找翠玲有急事!快点啊!” 翠玲一听是找她的,就赶紧从床上下来了,赶紧穿上衣服就往外跑:“别喊别喊,来了,来了!” 翠玲刚一打开大门,周恒婶拉住她的手就走:“翠玲,你快去看看俺的鸡,纹丝没动不说,还死了俩!” 翠玲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穿上外套。”虽然说已经立夏,但是早晨起来还是凉凉的。翠玲回屋穿上了一件外套对彭雷说:“彭雷,你也起床吧。”说完,接着就出来跟着周恒嫂走了。 昨天晚上听翠玲说周恒嫂看到自己家养的鸡一夜之间长到了一斤多,眼红了,也去买来了一百只鸡苗。一定是过了一夜没有出现奇迹,急了,所以这么早来喊翠玲去看看。彭雷心想:翠玲去了也就是看看,一点办法也没有。 彭雷刚坐起来找衣服穿的时候,苏红进来了:“傻二,翠玲被周恒嫂叫去干什么了?” 彭雷摇头:“不知道。” 苏红一眼看到了彭雷光着脊梁正要穿褂子,她急忙走到床前;“等一下,等一下再穿!” 彭雷看着她,意思是问你想干什么?苏红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胸膛上,看了一会儿,才问:“傻二,你说实话,你真的行?” 傻二立即“嘿嘿”地再次傻笑起来:“嘿嘿,行,行!” 苏红把床上的东西掀到一边,然后在上面看了起来。结过婚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敏感,能够从床单上看出很多的秘密。她看完,摇了摇头,把嘴一撇,说:“别看你傻,也会说谎。你根本就没有那一条,不行,有毛病。”说完,似乎还很舒畅地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怪不得翠玲昨天晚上说的一点底气也没有,她也是个说谎之人。我还羡慕那,她跟我一样,也是在守活寡。” 第045章 计上心来 苏红本来是已经出了内屋门要走的,可是想了想她又回来了。彭雷正在穿衣服,她站在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傻二,你让翠玲出点钱,送你去医院治疗一下,兴许能治好。不然你长这么英俊,全都白瞎了。” 彭雷没有弄明白她说的是去治傻病,还是去治毛病,就摆着手说:“不用治,都会好的。” “那你等到猴年马月吧!你要是我的男人,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去给你治。傻病治好了,你那毛病自然就能好。”苏红说完,这才出了门。 刚到院子里,就看到翠玲回来了,问:“周恒嫂这么早叫你去她家干什么了?” 翠玲没有停步,而是匆忙地往猪圈那里走去,站在圈门口,看到鸡又长了,这才宽慰地说:“哎呦,可吓死我了。周恒嫂昨天买来了一百只鸡苗,他是想和我养的鸡一样,一夜之间就长一斤多。她一晚上几乎没有睡觉,不停地去看小鸡长大了没有。结果一直到天亮,小鸡还是跟昨天买来的时候一样大小,而且还死了两只。她就来找我,让我过去看看什么地方不对头。” 苏红问:“是呀,哪里不对?” “我也看不出哪里不对。我还以为我养的鸡也出毛病了那,这一看,没想到又长大了。现在足足得有三斤了,照这个长法,不出十天,都得十斤以上了。哎吆,我都不敢想了,要真是这样,我一次性就能到手十万块!”说到这里,她像是惊呆了一样,站在那里眼珠子一动不动地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被自己算的这笔帐惊着了。 苏红赶紧走到她的跟前搀扶住她,问:“你没事吧?” 翠玲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说:“我没事。一下子就入账十万,我这是怎么算的账,不是大白天做梦吗?” 这时,彭雷站在堂屋门口,大声说:“入账十万不是梦,不是梦!” 翠玲和苏红都转头看向彭雷,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是一个傻子说的话么?彭雷就冲着她们呲了呲牙,憨傻地“嘿嘿”地直笑,然后反复地重复说:“不是梦,不是梦!” 翠玲和苏红这才相视一笑,感觉傻人傻语,不虽然不能当真,可是也蛮好听的。苏红对翠玲说:“傻子也能说吉言,说不定真不是梦。” 翠玲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嘴上却说:“不要十万,就是一万就烧高香了。” 说了阵子话,翠玲去做饭,苏红就拿了个凳子坐在了院子里,并且还拿来了一把梳子梳理着头发。一会儿,有电话给她打过来,是外村超市的,说煎饼卖完了,让她赶紧去送。她答应一声,把西屋门打开,把包装好的煎饼装进箱子里,骑着就走了。黑发飘飘的很快就走远了。 苏红的煎饼主要是供应几个村里的超市,也有来家里买的,很少。因为村里留守在家的全是女人,还有很多人拿煎饼当主食,经常摊上一次。这种食品可以放很久,摊上一大摞,可以吃很长时间。 苏红刚走,周恒嫂就来了,她哭的一双眼睛都肿了,看到翠玲在灶房里做饭,就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说:“翠玲,你说我这是办的什么事?同样的鸡苗,同样的喂法,怎么你家的鸡一夜之间就能长到一斤多,我买的不长不说,还死了两只呢?俺公公在偷着乐,俺婆婆却在挑拨离间,说我被你骗了,没有把最关键的喂养技术告诉我,这不是胡扯么?翠玲妹子,你说俺婆婆是不是在胡扯?” 翠玲能听出来,周恒嫂也在怀疑自己有什么秘方,于是就说:“周恒嫂,以前我养鸡也是这样的,不长不说,死的死,丢的丢,还有被老鼠吃掉的。买五十只,最后剩下一半就不错了,这时候买了,母鸡到第二年的春天才下蛋,公鸡在过年的时候也就是长到五六斤重,你去打听打听,谁家不是这样?” “可是、可是你家就不是这样啊,这个我是眼睁睁地看着的。”周恒嫂说。 翠玲说:“这是神迹。老天看我们家穷,又看我老是被人欺负,可怜我,就把这样的神迹降临在我们家了。应该是这样的,不然根本就没法解释。” 周恒嫂说:“我在公婆的眼里本来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这下他们更瞧不起我,更拿我不当回事了。我再喂几天,如果还是这样不死不活的,我就全部扔到村外的大河里!” “周恒嫂,你就这么喂着吧,当玩,反正你家又不缺钱。你也正好有点事干,你公公婆婆慢慢会对你好起来的。”翠玲说。 周恒嫂哼了一声:“我才不指望他们对我好那。说实在的,要不是他们手里有俩钱,我早就和他们分家另过了。他们一年比一年老,有生病动不动的时候,还得让我和他们的儿子伺候着,那时候他们就老实了。”说完,站起来说:“不行,我得想开,不能因为这些鸡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回家好好吃顿饭,然后就睡觉。把晚上没睡的加倍补上!”说完,就回去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彭雷在屋里接了个电话,是他表姐李淑琴打来的。她高兴地说:“表弟,我现在在医院里终于能够挺胸昂头地走路了。昨天中午我们遇到的那个病人,原来还是有点背景的。她老公是市里哪个部门的一把手,她儿子在北京工作。在医院里伺候她的是女儿,女婿经商,在全市都赫赫有名。喝了灵液回去后,整个人大变,看上去和健康人没有两样。她女儿纳闷,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说是因为我给她按摩的缘故。” 当时,病人的女儿林雪又惊又喜,感觉到妈妈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一样,于是,就详细询问了李淑琴为她按摩的整个过程,听了妈妈的讲述以后,她也认为是按摩起的作用。于是,就给爸爸打了电话,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林雪的爸爸林梓峰一听,自然高兴,就打电话给院长,要求李淑琴成为她老婆的按摩师。并且夸下海口,如果能把他老婆治好,他出一个亿给医院,还要提拔院长到市里的医院担任重要职务。 高院长一听,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放下电话,就把李淑琴所在科室的汪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开门见山的告诉他,要把李淑琴调到肿瘤科去。并且把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汪主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立即向高院长说出了一个计策。 第046章 宁静温馨 汪主任挨近高院长,说:“院长,我也想有个立功的表现,你高升之后,我也能够有个升迁的机会。我不想把李淑琴调走,而是想把那个病人接管到我们科。除了正常的治疗需要肿瘤科负责外,其余的护理工作都有我们来做。这样,李淑琴就可以不管白天黑夜都能给她按摩了。如果通过血液循环将病人的肿瘤治好,我们会成为举世瞩目的创举,到时候,你得去国际舞台上做演讲。而且,更是前程远大。” 当然,汪主任暗示院长,他有厚礼相送。 高院长打着哈哈同意了,于是,汪主任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就给李淑琴打了电话。 李淑琴怀着忐忑地心情敲响了主任办公室的门,汪主任亲自过来把门打开,用从来没有过的和善态度说:“我知道是李医生来了,快请进。” 李医生?她极不习惯。以前可都是小李小李的叫,现在竟然叫她医生,她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之感。于是说道:“我还不是正式的医生,汪主任太客气了。” “李医生,你的机会来了。”于是,把给病人按摩的任务交给了她,并说:“只要这次做得好,有成绩,立马给你转正!” 李淑琴在电话里和彭雷说了这么久,说:“表弟,我光顾着说了,还没有听到你说话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那你今天给她喝了灵液、做了按摩吗?”彭雷问。 “先让她喝的灵液,后做的按摩,今天一上班我就做的这个。为了不浪费灵液,我找了一些口服液的小瓶灌进去的,每次一小瓶正好,一口的量。”李淑琴说。 彭雷说:“这样很好。你先这样往下进行着,等你让病人和她的家属对你有了足够信任的时候,我就去。你可以偷偷地把我带进她的病房,只要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能让她彻底痊愈。” “表弟,真的么?这可真是太好了。你听我的电话吧!”李淑琴说完,挂了电话。 彭雷和李淑琴打完电话,来到了院子里。正好看到周恒嫂走,她喊了一声:“入账十万不是梦!” 周恒嫂驻足回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说我么?” “嘿嘿,入账十万不是梦!”他嘿嘿笑着又说了一遍。 周恒嫂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傻子二百五!”说完就走了。 苏红送煎饼回来了,还买来了油条,翠玲把饭也做完了,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饭后,苏红把衣服换下来,就去灶房摊煎饼了。翠玲去打扫猪圈。虽说现在鸡长大了,可是吃的粮食并不多,自然鸡粪也不多。所以,很快就打扫完了。 她从猪圈里出来的时候,彭雷背着篓筐扛着农具来猪圈,他要告诉翠玲去山上的农田去看看。他主和挖药材。他在为给翠玲的爸爸治疗胃癌做准备。同时,他也打算在适当的时候,告诉苏红,她左乳的肿瘤不能再拖了,要抓紧时间治疗才行。 他现在是个傻子,就是说了也没有人相信。因此,他不能主动提出来去医院救翠玲的爸爸,只能是等候时机。同样,也不能主动指出苏红的肿瘤,她会笑掉大牙的,并且会说傻子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现在,只能是找好药材,等候时机。 翠玲答应了,嘱咐他要小心。因为刚刚下过那么大的雨,山上一定不安全,让他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回来。彭雷答应一声,就走了。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有两个孩子在玩,看到彭雷后,就“哇”地一声大哭着往家里跑去。彭雷跺了一下脚,她们跑的更快了,嘴里还一个劲地喊着:“傻子来了,傻子来了!”看来,他们在家里哭闹不听话的时候,大人曾经这样吓唬过他们。 彭雷感到好玩,可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鼻子酸酸的。 到了山上,他还是找到那棵树,就在那下面坐下了,接着就凝神静气,翻开了脑海里面那本紫皮大书。 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不断地装备着自己,并且将各样的医学知识沉淀在自己的心里,可以随心所欲地去使用,去完成神农先祖对他的托福,有能力去拯救被病痛折磨的人。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他就起身去刨药材。他找的全部都是治疗肿瘤的药材,拿回家晒上,到时候就可以用了。 中午也没有觉着饿,看到太阳要落山的时候,他才下山回家。 刚进家门,就被翠玲一阵数落:“彭雷,你出去就是一天,中午也不回来,你就不渴?不饿?就是不渴不饿,也应该回来打个照面,知道你没有碰着也没有磕着,我不是就放心了么?你倒好,这一天,连个人影也不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和你娘交代?” 听完翠玲的数落,彭雷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这时,苏红走了过来,说:“翠玲妹子,别训他了,以后他会改的。”接着,对彭雷说:“以后记住,要是中午不打算回来,就和翠玲说,并且要带足干粮和水。你身上汗太多了,衣服都浸透了,晚上怎么和翠玲在一起睡觉。现在就去洗,然后出来吃饭。” 彭雷真的就往太阳能浴室走去,翠玲急忙喊住他,去拿来了里面外面的衣服,说:“都换下来,我得给你洗。”又担心他不会操作烫着,跟他一起进浴室,教给他调热水冷水的阀门,走出门口又说:“要是不会弄,就喊我。” 很快洗完,出来的时候天就要黑了。翠玲和苏红正等他吃饭,见他洗完了,就围着饭桌坐了下来。 今天晚上,彭雷要完成一个计划,去收拾村长郭云山。 郭云上昨天欺负翠玲,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却在他的心上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出不来这口恶气,他吃不香睡不好。等会儿夜深人静,翠玲睡着的时候他就开始行动。 所以,吃完饭以后,彭雷就在院子里坐着。今天晚上晴天,月光很亮,照在院子里,感到非常的宁静温馨。翠玲在外面坐了半个多小时,说困了,就去睡觉了。苏红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以后,也在彭雷旁边坐下了。 从苏红的身上有阵阵馨香飘来,有洗发水的香味,也有她的体香。他不由地嗅了嗅鼻子,感觉和翠玲的一样好闻。苏红真的拿他当傻子,怎样舒服就怎样来,干脆来了个全解放,把体恤一下子掀到了胳肢窝这里,于是,那景色十分壮观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第047章 私闯民宅 彭雷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因为苏红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旁若无人的把上衣掀了起来,月光下,她的皮肤熠熠闪光。他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下子就点燃了那种原始的火焰。 把脸正过来,不看就是。她无视自己的存在,那我就把她也当做空气。不然的话,会出问题的。 彭雷哪里知道,苏红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洗完澡会一丝不挂地在这里坐两三个小时。有时候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也不知道都是想了些什么。其实,还是脑子空白的时间多。 要不就是看手机,刷视频,跟着笑,跟着哭,不知不觉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这个时候,她的目光是看向院子外的,思绪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彭雷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咳嗽了一声,提醒她这里还有一个男人,让她收敛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是,苏红像是没有听到,仍然是我行我素。 过了一会儿,彭雷站了起来,他要去解手。从山上回来的时候是真的渴了,吃饭的时候喝了好几碗稀饭,刚才就有点憋得得慌,可是由于精力转移,想到了不该想的事。现在控制住了情绪,就觉得憋得难受了。他去厕所回来,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站在院子里,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出门去找村长有点早,而且苏红不睡觉,就这样出去,她会问来问去的。 这个时候,苏红才像是刚发现了彭雷的存在,本能的要把衣服拉下来。可是抬头看了看他,就没动,心想:他傻的啥也不知道,避讳他干什么?可是,她忽然有个念头出现,何不试探一下他?难道他真的会无动于衷么?于是,喊了一声:“傻二,来,你坐我跟前,我讲故事你听。” 彭雷没有动弹,苏红就把他刚才坐的凳子往自己跟前拉了一下,说:“傻二,坐,你这样站着就跟柱子似的,让人感到非常地不安你知道么?” 彭雷就坐下了,他偷偷瞥了一眼,现在离她这么近,看到的更加逼真。于是赶紧地收回了目光。苏红对于他的举动,看得很清楚,于是就笑吟吟地小声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为什么立刻就别回了头?难道不好看?” 彭雷只能还是老一套,傻傻的憨笑,不言语。言多必失。苏红好奇心重,早晨的时候还检查自己和翠玲睡觉的床单,现在又问这个,简直就是故意的试探。 苏红现在完全是因为无聊,在逗他玩。反正他什么也不懂,自己就是什么也不穿,在他的眼里就跟穿了衣裳是一样的。于是,就拿过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穿着短裙的腿上。 彭雷颤栗了一下,想拿开,但还是被她按住了。他心想,这可真是要命啊,老子的忍耐力可是十分有限啊,你这样的的行为简直就是引诱我往歧途上走!于是,他闭上了眼睛,不去感受,不去想,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翻开的书上,一字字、一行行,很专心,很投入。即使他的手被挪了地方,他也丝毫没有感觉到。 不知过了多久,苏红失望的把他的手拿开,自言自语的说:“我现在知道什么叫铁石心肠了。你看上去像个人,可是却没有人的味道,更没有男人的样式!”说完,起身回自己的房屋去了。 彭雷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喘了口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轻轻地回房间看了看翠玲,见她睡得正香。为了保险起见,他从采来的药材里面找出了一种有安眠作用的药泡了水放在翠玲的床头上,她只要喝上几口,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彭雷没有走大门,因为开门关门的难免会弄出一些动静,于是,就爬上院墙跳了出去。 村里已经是静悄悄,彭雷快步疾行,很快就到了村长郭云山的家门口。他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眼睛,然后沿着院墙往旁边走着,他在观察着什么地方最矮,可以不动声响地跳进院子里。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大门响了一下,像是开门的动静。于是,就往大门这里走了两步,果然,是郭云山出来了。 这老小子一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于是,彭雷就尾随在了他的后面。 走过了几条胡同,郭云山在一个大门前停下了,他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举起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前两下没有间隔,后一下有稍微的停顿,是那种带着节奏的。很快,大门开了,伸出了一个女人的头:“你咋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早了不安全。我现在来,一早才走那。”郭云山说。 “快别吹了,你有那个持久性么?快点进来。”大门关上了,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这不是宰羊专业户周全家吗?周全在镇上开了一个门头,以宰羊卖羊肉为主,另外煮羊杂,卖羊汤。平时都是住在店里的,不经常回来。周全的这小媳妇三十多岁,养的又白又胖的,估计郭云山把她搞到手,一定是费了不少心机。现在已经有了暗号,也说明不是一天两天了。 彭雷心想;很好,今天晚上捉住你们这对狗男女,然后把视频发给周全,他会拿着宰羊的刀子像杀只羊一样轻松的送郭云山上西天的。于是,站在院墙下面,一纵身双手就牢牢地抓住了墙头,又一纵身,就翻进了院子里。 看到堂屋里面的套间里有灯光,彭雷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就走了进去。这对狗男女也真是够呛,套间的门都没关就上了床。他掏出手机,找到摄像机举着,就站在了房间门口,把他们赤身露体不堪入目的场景全部拍摄了下来。 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是周全媳妇最早发现了门口站着的人。于是惊呼一声,找东西把自己盖了起来。郭云山想藏没地方藏,想跑也跑不出去,于是就满地上找衣服穿。 彭雷说:“你们不要慌张,我要录的都已经录完了。你们把衣服穿上,然后出来,我问两个问题就走。”说完,就退出内室,坐在了堂屋的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见他们谁也不出来,彭雷就喊道:“出来吧,别磨蹭了。” 郭云山穿好衣服后,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他看着彭雷,试图认出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是,可是,这个人蒙着脸,根本就无法辨认。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他忽然把脸一耷拉,鼓足了勇气说道:“你、你私闯民宅,已经犯罪了。要是赶紧消失,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第048章 不要反悔 彭雷感到十分的好笑,已经把他们堵在了床上。他还跟在自己的家里睡自己的老婆似的,感到是别人私闯民宅打扰了他的好事,他可真是会虚张声势。 看到他还站在那里一本正经的像教训人似的,彭雷的气又不打一处来。想到他竟然打翠玲的主意,并且还差点得手,他立即就气的火冒三丈起来,“腾”地一下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巴掌就是一顿狂抽,只打得他告饶为止。 彭雷停住手,看到郭云山的脸已经肿胀起来,鼻子和嘴里都有血在往外流。彭雷指着他说:“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家?床上是你自己的媳妇?你这属于是入室盗窃,偷了周全的媳妇,你不觉得你已经走在去见阎王的路上吗?周全会用他的宰羊刀送你上西天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保命要紧,郭云山“扑通”一声跪在了彭雷面前,双手作揖地说:“好汉,求求你看在我已经是这么大年龄的份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周全,不然的话,我就真的没命了!我也不过是五十来岁,还不想死。求好汉开恩,饶恕我吧!” 彭雷想了想,说:“不告诉周全也可以,你得把和周全媳妇相好的事说一遍我听听,从什么时候好上的,来过几次了。我根据你的态度,决定是不是把视频发给周全!” “我说,我说,我一点也不隐瞒地说!”于是,就开始叙述起来。彭雷又开了拍摄功能,把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录了下来。 说完以后,彭雷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在村里担任什么职务?” “我叫郭云山,是小叶村的村长。”他回答说。 彭雷结束了拍摄,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又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我走了,你们还可以重温一下,上床吧!”说完,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就在彭雷出门,要翻墙而出的时候,郭云山突然站在门口,问道:“好汉留步,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告诉我。” 彭雷只好站下,等郭云山的问话。只听郭云山说:“好汉是哪里人?都说凡是英雄好汉,都是坐不改名,行不改姓,你也不会不告诉我你的大名吧?还有,我也想知道,你是受雇于人,还是替天行道?” 彭雷觉得郭云山还是被揍的轻。于是,又返了回来,然后一推郭云山,又重新回到了堂屋里。他往郭云山的面前一站,指着他说:“怎么,你打听的这么详细,是想来日对我进行报复?本来我是要走的,可是你的皮肉发痒,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着,飞起一脚,将他踢飞,看着快要落地的时候,他又过去踢了一脚,郭云山就又飞了起来。 彭雷就跟那些踢毽子的小姑娘一样,连着踢了十几下,就听郭云山喊道:“我改了,什么也不问了!” 彭雷最后一脚把他踢得更高,落下的时候是实打实地摔在地板上的,只听郭云山“哇”地叫了一声,便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了。彭雷用脚踢了他的头一下,问:“是不是装死?” 郭云山有气无力地说:“我改了,啥也不问了。你是好汉,那就是说一不二,你说不告诉周全的,就一定要遵守诺言!” “这要看你今后的表现,如果还有这样的行为,还惦记着这家的媳妇,那家的寡妇,我会立即把视频发给周全,让他拿着刀子来把你宰了!”说完,转身出门,一纵身翻越墙头,就往家里走去。 郭云山是第一次被人捉,不但被打,还把在床上的情形拍成了视频,他算是吓破了胆,今后不会再对村里的妇女们动手了。 彭雷回到苏红家的时候,也是翻墙进来的。他先把脸上的黑布拿下来塞进口袋里,这才把脚抬得高高的,轻轻地进了屋。借着从窗子里射进来的月光,看到翠玲还在熟睡中,于是就赶紧脱衣服上床。 不知道是他的动静太大,还是什么原因,翠玲翻了个身,问:“你起来去干啥了?” 彭雷立即动也不敢动了,但还是说道:“姐姐,我去解手,解手了。” 翠玲把手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还往他跟前挪动了一下。彭雷就伸出胳膊,轻轻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只听翠玲说:“抱我,使劲抱我!”说着,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彭雷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到翠玲一定是做梦了。慢慢地,两个人同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刚起床,苏红就拿着手机跑进了翠玲和彭雷的房间。翠玲已经起来了,但是彭雷还在大睡。苏红说:“还是傻点好,没有任何心事,就是天塌下来也照样呼呼大睡。他真是太有福了!” 苏红就让翠玲看手机,说:“翠玲妹妹,你看看,咱们村的村民微信群上,有人发消息说,村长郭云山昨天夜里被一个蒙面人打成了残废,天还没亮就去医院了。翠玲妹妹,这可真是天意,郭云山终于遭到报应了!” 翠玲兴奋起来,问:“是谁干的啊?这真是大快人心!” “这个人真是英雄,我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就心甘情愿地陪他睡个十天半月的,我从小就崇拜这种能够为民除害的英雄!”苏红说。 翠玲笑呵呵地说:“嫂子,你可要说话算话,那位大英雄知道你这么好心,找你来睡觉,你可不能把人家撵走!假如是个丑八怪,你也得陪着他睡。” “我苏红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这位大英雄无论是个傻子、是个脸上有疤的还是走路瘸腿的,我都不嫌!要不你给我找到这个人试试。”苏红说。 翠玲摇摇头,说:“既然这个人蒙着面,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这就叫做好事不留名。” “翠玲,这个人一定是小叶村的,如果是外村的,不会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我就纳闷了,既然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为什么就不狠狠心,一拳头砸死他算了呢?看来这个英雄也是慈悲心肠,蜻蜓点水,见好就收了。”苏红说。 这时,听到外面周恒嫂在喊,翠玲和苏红就出去了。她一定是也看到了这大快人心的好消息,来找翠玲和苏红分享的。 彭雷虽然还躺着,可是他并没有睡着,苏红说的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儿他睁开眼睛,两个手掌心垫在后脑勺下面,心里姿悠悠地在想:看来狠狠地把郭云山揍一顿是民心所向,不然的话,苏红愿意为这位英雄献身吗?到时候你苏红可不要反悔! 第049章 能瞬间长大么? 彭雷起来的时候,三个女人已经站在院子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周恒嫂这时候说:“你们谁打听到郭云山老婆的电话号码了?他儿子、儿媳妇的也行,反正找到他儿子或儿媳,就能找到他老婆。” 苏红说:“打听过,都不知道。又不能满村里光明正大地逢人就问,还真是有难度。翠玲妹子,你有门路没有?” 翠玲笑笑,说:“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过人那。” 彭雷听了以后,感觉得到郭云山老婆的电话号码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要是昨天晚上就好了,只要把郭云山的手机掏出来,一查电话簿便知。但是,现在郭云山住进了医院,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时,只听周恒嫂又说:“让他媳妇和他闹腾一段时间,更能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他这个村长也算是当到头了。选举的时候,我想让周恒回来参选,他有当村长的能力。” 苏红立即表态:“我赞成!说不定我们还能沾点光那。” 翠玲伸了伸拳头,说:“我也赞成!周恒哥是个当村长的料。” 周恒嫂说:“先回来试一下,今年选不上那就明年,反正是不着急。”停顿一下,她问翠玲:“翠玲,你家的鸡是不是又长了?” “我刚起来,苏红就进去和我说郭云山的事,还没来得及去圈里看那。”说完,她就转身往猪圈那里去。 周恒嫂也跟了过去,苏红没去,她要叠煎饼,然后还得出去送趟货。于是,就去了西屋里。 在猪圈门口,翠玲伸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里面的公鸡也好,母鸡也好,都紧紧地挤在了一起,几乎连动也不能动。那是真正的扎堆,鸡挤着鸡,有的已经成了疙瘩,都上下两层了。如果是人的话,估计都挤得喘不上气来了。翠玲惊诧道:“哎呦我的天,一晚上的功夫,猪圈里咋还装不下了呢?这要是赶到中午,那还不得热死?” 周恒嫂一看,感到震撼不已,翠玲养的鸡难道是一些神鸡,只吃点粮食粒就吹着似的生长,这样太神奇了。她给翠玲想办法说:“翠玲,现在倒是有一个办法,赶紧去镇上买点网子,找块离你家最近的地,埋上柱子,把网子扯上,就不怕它们继续生长了。” 翠玲说:“我先给开饭店的王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不够十斤的鸡,能不能来运一半回去。”说着,就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王老板一听,高兴地了不得,问现在大约几年重了?翠玲说:“五六斤吧。” 王老板说:“上次那些鸡已经用完了,我正犯愁那。大妹子,你是不知道,自从用了你家的鸡以后,我们店里的固定客户增长了一倍多。我想再找个大点的地方,开个新店,又担心你们的鸡供应不上,一直还没有下这个决心。你等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挂了电话,翠玲舒了口气。旁边的周恒嫂羡慕的不行,说:“翠玲,你这下可发了,要是今天运走一半,也有五万的收入,再过几天全部卖掉,盖新房的钱就足够了。你们家这可真是时来运转啊!” 翠玲说:“我爸那里还需要一大笔钱,还有借彭雷家的十万也要还,现在哪有盖房的钱?再说现在还不到十斤,王老板不可能给一千元一只。当时定的合同,是十斤以上的才是这个价。” “那你就和在捡钱一样,少点也行啊。”接着,看了看在猪圈门口放着的半袋小麦,说:“我拿回家一点,给俺的鸡吃,或许也能腾地一下长大那。” “你家的鸡还吃不下麦粒,还是得喂小米。”翠玲说。 “我拿点,饿急了眼,能吞下去。”说着,找了个瓢子装满后端着就走了,她恨不得自己家的鸡也能一下子长大。 彭雷在堂屋门前玩,翠玲先去点了炉子烧水,王老板来了后沏茶招待他们,接着就开始打扫卫生,并且对彭雷说:“彭雷,一会儿王老板要来逮鸡,你可看点事,不要碍着人家。” 彭雷看着翠玲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嘴说道:“收入十万不是梦!” 翠玲笑着说:“我等着盼着那。更希望王老板这次能多给点。” 时间不大,翠玲的电话响了:“大妹子,你家的房子怎么塌了呀?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王老板打来的。 “哎呦,我忘告诉你了,我们搬家了。顺着路往村东头走,我出去接你!”说完,告诉彭雷:“彭雷,你去看着炉子,水开了就倒进暖瓶里,我去接王老板。”说完,匆匆地走出了大门。 彭雷就进了灶房,坐在那里看着炉子。很快,水开了,他就提着倒进了暖瓶里,然后装上凉水刚放在炉灶上,苏红换上摊煎饼的衣服,从西屋出来进灶房开始工作。她看了看彭雷,问:“你知道咋叫水开了?” 彭雷双手扬了一下,说:“咕嘟咕嘟,开了。” 苏红笑着说:“你这不是还挺能的,知道咕嘟咕嘟的时候就是水开了。”过了一会儿,苏红说:“我一边摊着煎饼,就能看炉子,你去后院给我找几根黄光,一会儿热的难受的时候,我吃。” 彭雷就起来,出了灶房的门,然后回头问:“摘、摘几根啊?”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当苏红看向他的时候,他还故意地歪了下嘴。 苏红说:“摘三四根就行,吃完了再去摘。那些大的我已经都摘过了,黄瓜种家里就是不行,不风凉,浇水也不及时,不好好地长。” 彭雷问:“大的你摘完干啥用了?” 苏红本来已经低下了头,听到彭雷的话后,惊吓到了似的抬头看着他,脸上竟然一热,红了一下。这傻子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不会是趴在窗台上偷看她睡觉了?摘来的黄瓜有奇妙的用处,难道被他发现了?于是,就没好气地说道:“吃啊,还能有什么用?” 彭雷呵呵傻笑:“我也吃,姐姐也吃。” 苏红说:“好,你找根好的给翠玲,她喜欢!” 彭雷就嘿嘿着去了后院。这里原来是一处用墙圈起来的地,跟宅基地一样大小,里面种的全是菜。怪不得苏红家有吃不完的蔬菜,原来这里啥都有。黄瓜、豆角,西葫芦、小白菜、韭菜,简至是应有尽有。而且在那个角落里,还有一眼井,有管子从井里面出来,一直到地里。看来井里面放着潜水泵。这也太方便了,就是一个大菜园。 他看着一架黄瓜,先摘了一个吃着,感觉到很是甘甜。大的就两根,他蹲在那里,忽然有了个想法,自己胸前的灵液喂了鸡,鸡在一夜之间就长成了大鸡,那黄瓜要是浇上灵液,能不能也会瞬间长大呢? 第050章 送郭秃子一只鸡 既然想到了,那就试试。于是,水井旁边有个塑料桶,他扔进井里,灌满了水,用井绳提上来以后,把胸前的香包掏出来挤了一滴在桶里,就选了最头上的四棵黄瓜做实现。 他不敢把这一架黄瓜全用灵液浇一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要是这些黄瓜都蔫了,那苏红还不得把他给吃了。 把这四棵黄瓜用土隔开,一桶水全都浇在了里面。然后,他又从别的瓜秧上摘了一个黄瓜妞子,蹲在地头上,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黄瓜一点变化也没有。没有长大,但是也没有发蔫。彭雷站起来,看来灵液对于植物没有任何作用。于是,就感到非常地失望,然后,找了几根黄瓜妞子就回去了。 递给在灶房的苏红,说:“黄瓜妞子,大的没有。” 苏红接在手里放一边,看着彭雷问:“傻二,你偷吃了几根?” 彭雷摇头,又摆着手说:“傻二没有吃,没吃。”说完,转身要走。因为他看到王老板坐在堂屋门前喝茶,带来的人在猪圈里逮鸡,就想过去看看。 苏红喊住了他:“傻二,你不说实话!你偷吃了黄瓜,还说没有,过来我闻闻!” 闻闻?咋闻啊?彭雷不知所措的站着,看着她肥大的背心,她可真够呛,里面啥也不穿,让人家怎么敢睁眼啊! 只听苏红说:“你进来啊,我不是闻闻么?” 彭雷只好走进灶房,站在她的身边。他不敢低头,那两坨……真是太有本钱了。只听苏红又说道:“低下头,我闻闻,看你说不说实话。” 这不是要命么,站在这里一低头就能够一览无余的看个清楚,要是低下头弯下腰的,再起不来可咋办?可是,又不能违背苏红的命令,于是,只好弯下了腰,不过眼睛没往那里看。苏红扳住他的脖子,嘴放在他的嘴边,嗅了好一会儿才推开他:“哼,都说你傻,我看你是在装傻,你吃了我的黄瓜,还说是没有。分明吃的是黄瓜妞,因为那种稚嫩的味道好香奥!” 苏红话未落音,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打了几下,他赶快跑了出来。刚才她的气息都飞进了自己的嘴里,差点失去理智。要是稍微歪一下嘴,很容易就和她来个嘴对嘴。长这么大还没有过那种感受,还挺向往的。 苏红说道:“傻二,你偷吃了我的黄瓜不能白吃,要负责给我浇上两遍,你听见没有?” 彭雷嘿嘿地傻笑,并且还连连点头,说:“听见,听见了,浇地。” 彭雷也去了猪圈那里,看到逮住的鸡都装在了笼子里,已经逮了五十只了,翠玲看了看,又让逮十只。她说:“这鸡长的快,过不了几天,就又长不开了。” 总共逮了六十只,工人往外抬鸡笼子,翠玲回到堂屋这里等王老板算账。王老板说:“大妹子,按照合同,十斤以上的每只一千块钱。可是,看你真是不容易,自己家的房子也塌了,我照样按一千元一只算账。说实在的,够不够十斤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因为你家的鸡,我只能是当药引子一样的用,让顾客吃的不全是这样的,而是普通的大公鸡。可是,只要加上一点这样的鸡肉,立即就会变成另一种味道,而且还能强身健体,还能治疗难言的疾病。妹子,我比你赚的多。”说完,拉开皮包,拿出了六万块钱递给了翠玲。 翠玲有点激动,说:“王老板,这是不是不合适?” “合适。你养的鸡不但治好了我的病,还给我带来了财富。这是你应该得的。有了你这一百只鸡,我就有底气开新店了,等开业那天,我来请你和你老公去吃饭。大妹子,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我媳妇买了衣服给你,都在里面的这些纸盒子里。她说你不打扮就这么漂亮,打扮一下会更美的。”说着,指了指放在院子门口的一堆东西,看见那里有成袋子的大米,也有成桶的花生油。 王老板走了,翠玲送他到大门口。还没有回来,周恒嫂就来了,他直奔堂屋门前的那张小桌,过来把放在上面的钱数了一下,惊诧道:“翠玲,这是又涨钱了?” 翠玲摇摇头:“没有,虽然还不够十斤,可是还是给了我十斤的钱,王老板真是个好人。这是六十只的钱。” 周恒嫂把嘴一撇,说:“什么好人不好人的,他是个商人,他挣到钱了,所以才这样做的。翠玲,我真是羡慕你,从搬过来,也就是五天的时间,你的鸡就长到了七八斤,再用不了五天,你这些也得卖了,真是傻二说的那话,入账十万不是梦。你说说我那些鸡可咋办啊,我真没用,怎么就是没有你那样的福气那。” 翠玲说:“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你们家有钱,公公退休,退休金那么高。你老公又聪明伶俐,也在外面挣大钱,所以就让你养鸡发不了财。可我们家那,上天就格外的眷顾,让我们有希望地活着。周恒嫂,要是你不愿意喂了,正好我把剩下的鸡也卖掉之后,你就把小鸡卖给我,干脆别养了。” “行,行,你只要给我买鸡苗的钱就行。”周恒嫂说。 翠玲说:“行,等王老板来把这些逮走,我就去你家全部弄过来。”说完,翠玲把钱放回到了内屋,回来后,说:“周恒嫂,要不你拿着两万,给郭秃子送过去,早一点还上,早一点安心。” “他说了,现在不用。再去硬送,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周恒嫂说。 “周恒嫂,要不这样,他老婆不是怀不上孩子么,人家王老板结婚十几年了,也是怀不上。不过他不是媳妇的事,是他的事,结果他吃了我送给他的鸡蛋,也吃了鸡肉,结果他好了。他两口子都很感激我,你看看给俺买的那些东西,说是还有他媳妇给我买的衣服那。虽然是郭秃子媳妇的事,我寻思着,吃上只鸡,说不定也能起作用。郭秃子没有逼我,也没有落井下石,更没有趁人之危,人还是不错的。我想送他一只。”翠玲说完,就看着周恒嫂。 周恒嫂说:“翠玲妹子,你可真是好心,不记仇,还对他存有感激之心。行,我就走一趟,给他送一只过去。不过得收钱,也不和他多要,就一千。” “周恒嫂,钱就不要了。说实在的,他借给我爸爸的钱,不收一分钱的利息,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再收鸡钱,那就不够厚道了。若是收钱,那鸡也就不要送了吧!”翠玲态度十分坚定地说。最后周恒嫂只得依从了翠玲。 就在翠玲逮了一只鸡让周恒嫂去给郭秃子送,她往屋里拿礼物的时候,只见彭雷扛着两根一米多长的大黄瓜从后院走了过来。 第051章 撑死了还想吃 彭雷看到鸡笼子被王老板的人抬出去装上了车,又听王老板说要按照一千块钱付款,感到非常高兴。就是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的,想到答应苏红浇地的的事,就又回到了菜园子里面。 彭雷站在水井旁边,观察了一下整个菜园,感觉还得从黄瓜架那里开始浇。于是就顺着垄沟过去,看是不是水会流进黄瓜架下面的地里。可是,还没到跟前,就看到地头上的几棵黄瓜长的格外茂盛,叶子也格外绿,低头再一看,好几根黄瓜从架子上几乎搭拉到了地面上,足足有一米多长,跟青萝卜那样的粗细,而且上面的刺很嫩,好像是还有一层牛奶涂在上面。黄瓜顶上的黄花那么鲜,那么亮。彭雷揉了几下眼睛,这还叫黄瓜吗?简至就是那北瓜、那瓠子! 彭雷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正是浇过灵液的那四棵黄瓜,每棵黄瓜上有四根这样长的,更多是一些小妞妞。他高兴地摘了两根,扛在肩膀上就往前边院子里跑来。 彭雷扛着黄瓜,直接站在了灶房门口。正在摊煎饼的苏红感觉到门口黑乎乎地站了一个人,就抬头往外看去,见是彭雷傻笑着站在那里,肩膀上还扛着什么东西,于是,就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傻二,你这是从哪里摘来的北瓜?不对啊,北瓜应该是到夏天才有成熟的,你扛的这是什么东西?” 彭雷说:“嘿嘿,你认不出,黄瓜,黄瓜你都不认得,你傻!” 苏红疑惑地问:“黄瓜?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黄瓜?你拿过来我看看。”彭雷就拿着一根,伸到她的眼睛晃了几下。苏红一看,还真像是黄瓜。可是,这么大的黄瓜别说是见过了,根本连听也没有听说过。于是,就不再往鏊子下面放柴禾,要出来看个究竟。 她从彭雷的肩膀上拿下来了一根,哎呦我的天,还这么沉,这一根黄瓜足足有十斤重。这时,翠玲也感到好奇,也过来了。苏红说:“傻二,来,放到桌子上去,让翠玲也看看。” 于是,彭雷把两根黄瓜放到了堂屋门前的小桌上,苏红和翠玲站在那里,一会儿看看,一会儿摸摸,翠玲惊奇地说:“这简直就是黄瓜王,谁听说过世界上会有这么大的黄瓜? 苏红轻轻地抚摸着黄光上的刺,感到还很嫩,而不是老黄瓜。于是就说道:“一切皆有可能,就像是你养的鸡一样,五天的时间就能长到七八斤,一只鸡卖到了一千块钱的天价,说出去会有人信?” 翠玲点点头,说:“嫂子说的对。”于是,就问彭雷:“彭雷,这黄瓜是从哪里摘来的?” “后面,菜地里,黄瓜架!”彭雷用手指着后面的院子说。 苏红自言自语地:“这也太神奇了,不行,得去看看。傻二,快带嫂子去看看!”说完,转身就往后院里跑。她肥大的白色背心随着奔跑的惯力,全都贴在了身上,那本钱,简直就是山。彭雷比她跑的快,回头一看,都差点跌倒。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就被苏红抓住了她的胳膊,喘息着说:“累死我了,拉我一把!” 到了黄瓜架下,彭雷指着那四棵黄瓜,说:“这,这里,大、粗。” 苏红一看,怎么会这样,黄瓜长这么大,这不是闹着玩么?若不是亲眼所见,世界上就没有相信的人!翠玲也跑了过来,她禁不住说道:“天啊,这黄瓜,闻所未闻!” 苏红和翠玲又是一阵惊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苏红说:“这么大的黄瓜,一定只是贪长了,根本就不能吃,不是苦就是老,要么就是不苦也不甜,啥味道也没有!” 翠玲说:“也有可能,是黄瓜变异成了冬瓜、南瓜什么的。” 苏红要摘一个尝尝,翠玲阻止了她,说:“桌子上不是放着两只、根么,还不够我们尝的?万一要是好吃那,就跟我那鸡一样,说不定还值钱那。” 苏红一听有道理,就又往回跑。她跑去灶房,拿出菜刀,走到小桌前,咔咔几下,就把一个黄瓜切成了好几截,然后拿起一截就开始吃,无奈太粗了,根本就无法下口。翠玲笑了笑,就用刀切开,然后,又切成细段,先递给了苏红,又递给了彭雷,最后拿了一段这才放进了嘴里。 突然,就看到苏红吃了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立即停止了咀嚼,并且闭着眼皱着眉,手还在举着,好像一下子固定在了原地一样。 就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好一会儿,仿佛是一口大气终于喘上来了似的,大声喊道:“他、他奶奶个腿的,这还是黄瓜么?你们快尝尝,还是黄瓜,是黄瓜么?” 翠玲没有苏红那样的夸张,她慢慢地嚼着,细细地品着,然后才说:“嫂子,有黄瓜的味,可是,比黄瓜甜、柔,而且像是含有天然蜂蜜的味道,一入口就让人的心里舒畅了好多。这真是太神奇了,不是从上天来的恩赐,哪里还会有这样的美味?” 彭雷也吃了,他也感觉好吃,而且知道不但好吃,营养还特别的丰富,因为流出来的汁水都是乳白色,就跟牛奶一样。看到翠玲和苏红吃的那么香,他也忍不住又伸手拿了一截。 苏红一边吃,一边给周恒嫂发了条消息,让她过来吃黄瓜。周恒嫂去给郭秃子送鸡,刚回来没有多久。反正在家也无聊,就过来了。一进大门,看到三个人争抢着在吃,说道:“谁没有吃过黄瓜,至于这样又抢又夺么?” 苏红一边嚼着一边说:“周恒嫂,你快点,快点过来尝尝,真香,真好吃!” 周恒嫂被眼前的气氛所感染,接过翠玲递过来的一段,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嘴边。慢慢地品味了一下,才开始嚼动牙齿。还没有咽下,就很是激动地说道:“哇,香瓜?西瓜?甜瓜?我感觉这是融合了各种瓜的味道啊!甘甜爽口,有心醉神醉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还在说着话,就已经是一块进肚。接着,又拿了一块。 彭雷吃了两块后,就不想吃了,可是翠玲看他吃完就又给他,连着已经吃了不少,可是翠玲还是一个劲地往他的手里塞。 很快,两根黄瓜剩下了不多。三个女人的肚子都吃的又滚有圆的,她们揉着肚子,眼睛还在看着小桌。苏红说:“真他奶奶个腿的,撑死我了。可是,我怎么还想吃呢?” 周恒嫂也捂着肚子说:“我也是,都撑成这样了,还想吃。” 翠玲轻盈地笑笑:“我也是。” 第052章 一次性吃个够 两根黄瓜,她们吃剩下以后,大概还有半根。这么好吃的黄瓜可不能浪费,马上就中午了,她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中午用剩下的半根黄瓜做鸡蛋汤。要尝尝黄瓜做熟了是什么滋味。 翠玲说:“肚子都撑成这样了,还吃得下么?” 苏红说:“翠玲妹子,吃西瓜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让肚子撑起来?可是,上趟厕所,就好了。黄瓜也是这样,里面全是水分,不能当饭的。” 周恒嫂说:“对,是不能当饭,中午我们该怎么吃还怎么吃。”于是,翠玲去灶房做饭了,他从苏红的冰箱里面拿出了肉,又泡了粉皮。今天卖了鸡,她本来就像去超市里买点鲜猪肉改善生活的,想不到今天中午让黄瓜当了主角。 院子里,周恒嫂看着苏红,说:“苏红,你穿的也太随便了吧,看看,也不穿个内衣,晃晃荡荡地舒服么?” “无拘无束的,当然舒服了。”苏红说。 “你要是这样出去,估计那些男人,都地把眼珠掉地上。”周恒嫂说。 彭雷在晒药材,是昨天下午刨来的那些。有的晒到窗台上,放不下的时候,就找了两个编辑袋铺在了地上。反正这三个女人谁也不认识药材。翠玲以为他挖来的是野菜,现在手里已经不那么紧张,也不再天天吃野菜了。苏红和周恒嫂以为是傻子的什么爱好,就跟小孩子玩家家那样,在做什么游戏那。所以,没有人管他。 周恒嫂看到彭雷撅着个屁股在那里,就喊了一声:“傻二,你过来一下。” 听到周恒嫂喊,彭雷走了过来。周恒嫂让他站在苏红的面前,指指点点地让他看这看那的。他知道周恒嫂又在捉弄他,就“嘿嘿”地傻笑着什么话也不说。 苏红轻叹道:“没用的,他一傻百傻,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需求。翠玲守着这么个大男人,还这么英俊,这么健壮,却跟我们一样,也是在受活寡。” 周恒嫂就笑着说:“黄瓜长这么大个,晚上摘一只放被窝里搂着睡吧。” “你用吧,我送你一只!”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嬉闹起来,且一点也不避讳彭雷就站在这里。 彭雷刚走开,就听翠玲喊:“彭雷,过来我给你钱,你去买馒头。” 苏红说:“不用去买馒头,我们都吃煎饼就行。” 翠玲说:“你摊煎饼这么不容易,我们吃惯了馒头,煎饼还有些咬不动那。”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彭雷:“买一包,吃不了放冰箱里,坏不了。”彭雷拿着钱走了。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里飘着一股香味,有过年煮猪头肉的味道,也有炖鸡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但是却让你的五脏六肺都感觉到舒坦的气味。开始的时候她们还以为是谁家在猪肉吃那,后来苏红和周恒嫂同时站起来,不停地嗅着鼻子,慢慢地往灶房走去。 终于发现了香味的源头,原来翠玲已经把切成片的黄瓜下了锅。苏红缩了一下身子,喊道:“哇,翠玲,你在做什么啊,你要香死我们吗?你闻到了没有,是黄瓜,黄瓜的香味!” 周恒嫂也喊道:“是,是从锅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太特殊了,从小到大,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整个人的气息比以前顺畅了好多好多!” 苏红已经等不及了,一个劲地催问可以吃了没有?翠玲说:“马上就好,你们把碗放到饭桌上,我端着锅过去,咱们就开吃。” 苏红和周恒嫂就去摆饭桌了,因为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的正中,堂屋门前的阳光最毒,不适合坐那里吃饭。于是,就往南墙根挪了一下,正好这里还有一棵槐树,树冠茂密,可以遮挡太阳。 翠玲端着锅过来了,她喊周恒嫂把碗摆好,可是周恒嫂只摆上了三个,翠玲说:“还差一个。” 周恒嫂说:“三个不对么?” 苏红又摆上了一个,说:“周恒嫂,你把傻二给忘了。” 周恒嫂这才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说:“我经常被他给忘了。” 四个碗全盛上了汤,周恒嫂和苏红端起来就喝,并且大声说着已经等不及了。翠玲没有吃,而是到大门口看彭雷回来了没有。刚站那里,彭雷就跑着回来了。他们一起到了饭桌跟前,翠玲端了一碗给彭雷:“彭雷,坐下吃吧。” 这个时候,苏红和周恒嫂一碗已经进肚,翠玲又给她俩盛上,问:“吃出来了没有,是啥滋味?” 苏红和周恒嫂相互看着,然后咂巴着嘴唇笑了起来。一会儿,苏红才说:“他奶奶个腿的,我光忙着吃了,哪品出味来?” 周恒嫂一拍大腿,说:“哎呦,我也是!” 翠玲就说:“就好像有人抢似的,着急忙慌的。来,这一碗可要慢慢吃了。” 她们是真的慢了下来,而且先是仔细地看着碗里面的黄瓜片。只见每一片都是翠绿色的,透明的,而且似乎还在闪着银光,就跟有灵气一样,在碗里游来游去的。把一片放进嘴里,跟生吃时的感觉又截然不同。滑滑的,柔柔的,关键是那味道,有薄荷般的刺激,又有冰糖的甘甜,轻轻一咬,就有一种气息顺着牙齿的缝隙传遍了全身,有点痒、有点酥,又有一种欲仙欲醉的迷离之感…… 第二碗吃完,两个人已经是香汗淋淋。于是,她们的目光看向了锅里。只见里面只有一勺了,而翠玲和彭雷却一碗还没没有吃完。翠玲就笑着说:“来,这一勺,我给你们分了吧。” 两个人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还是都伸出了碗。她们几口吃完,苏红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说:“翠玲妹子,下午摘上四根,全做成汤,咱们一次性吃个够!” 翠玲答应道:“行,既然都觉得好吃,那我们就再做。” 吃完饭,周恒嫂要回去睡午觉,走了。苏红要帮翠玲收拾桌子,翠玲没让,说:“嫂子,你去歇会儿吧,我来收拾就行。” 苏红还是帮她洗了碗,然后说:“我也去睡会儿。” 翠玲收拾完以后,看着天上那毒毒的太阳,就对彭雷说:“我们也去睡觉。”说着,还拉了他的手一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体里感觉到十分舒服,就好像在排毒一样,从上到下的一下子都干净都轻松起来。而且,而且还很向往彭雷的怀抱。 去把大门闩好,刚进卧室,翠玲就伸开双臂,抱紧了彭雷,并且说道:“抱我上床。” 翠玲如此主动还是头一遭,他抱起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他也躺下,说:“搂搂睡觉觉。” 第053章 岂不是白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红悄悄地来到了翠玲和彭雷睡觉的卧室。 因为每天晚上都不是睡的很好,中午的时候,不管多忙,她都要睡一会儿,可是,每一次也只能叫歇一歇,根本就睡不着。她深知自己睡眠不好,想着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问问医生是咋回事,拿点安神的药吃。 可是,今天中午却是个例外,刚一挨到枕头,就入睡了。整整一个小时,睡得真是又香又甜。一觉醒来,她感觉浑身轻松,那个舒服就甭提了。浑身都是那么利索,那么有精神,就连眼睛也格外的明亮。她走出卧室,来到院子里,坐在小桌旁想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是吃了黄瓜才变成了这样。 就是这么一个想法,联想到翠玲养的鸡,难道说也是上天在眷顾她?看她孑然一身,为了生计,不得已吃苦受累的摊煎饼卖,实在是可怜,于是,就赐给了她一个轻省点的事情,让黄瓜变异成现在的样子,让更多的人品尝到这种美味的同时,自己也能赚到比摊煎饼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苏红就想找到翠玲商量一下。可是,不见她的人影,一定是还没有睡醒,她一定也睡的比以前格外香甜。 苏红等不及了,就进了堂屋,然后推开了内屋的门。看到彭雷搂着翠玲睡得正香,禁不住感到疑惑,彭雷竟然这么贴心地搂着翠玲,很温馨很甜蜜的样子。难道他的那方面并不傻?看他搂着翠玲的姿势,很娴熟,很用心,很温暖,感觉到被彭雷骗了。 这个以后再慢慢的观察,还是先说正事。于是,走到床前,喊道:“翠玲妹子,翠玲妹子。” 翠玲醒了,一睁眼看到苏红站在床前,就把彭雷的手拿开,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彭雷就这样,不管白天晚上的,都要搂着人家,真烦人。”话虽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模样。 苏红拉着翠玲到了外间,又问了一遍上次问过的问题:“他真的没问题?” “还行吧。”翠玲仍旧回答道,不过说完后脸上飘过了一片羞涩的红云,上次没有。 苏红又问:“翠玲,吃了黄瓜后,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睡眠有没有改善?” 翠玲这才感觉了一下,说:“睡觉比以前踏实了,中间也没有醒过,特香。身体感觉轻松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眼睛似乎也比以前亮了。这是因为吃了黄瓜的作用吗?” “是,肯定是。我想过了,这和你养的鸡一样,不但给人们带来新的口味,还能让我们有所收入。我想去镇上的饭店问问,有没有要这种黄瓜的。我敢说。谁用了这种黄瓜,有病的治病,没病的防病,人也会变年轻。这个饭店会像王老板的炒鸡店一样,一下子火起来。”苏红因为说的有点激动,脸也微微泛红。 翠玲惊讶道:“嫂子,你看上去真像十八岁一样,又水灵又年轻。” “翠玲,你也是,这就是吃了黄瓜的好处,有美颜的效果。”说着,用手摸了翠玲的脸一下,说:“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就变得少女一样了。我想去镇上一趟,你要是没事就和我去一趟吧,我一个人怕遇到坏人,吃亏。” 翠玲说:“行,我和你去。” 苏红兴奋地说:“那行,赶紧换衣服,我也去换。对了,你把傻二喊起来吧,让他去把那些菜都浇一遍。” 在翠玲起的时候彭雷就醒了,翠玲和苏红换好衣服花枝招展的推着电动车出门的时候,彭雷站在大门口说:“嘿嘿,收入十万不是梦,不是梦!” 翠玲和苏红都扭头看了他一眼。短短的一个中午,翠玲和苏红咋变的更年轻、更美丽了?这样看上去,简直就是两个气质非凡的高中生,彭雷感觉到自己真是太幸福了!直到她们骑着一辆电动车走远,彭雷这才收回目光,然后去了后院。 到了黄瓜架下,他在想: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去卖黄瓜,连样品也不拿,这不是白跑路么?要是凭嘴说人家就相信,那才怪了那。看着吧,她们一会儿就得回来。 于是,走到水井旁,把潜水泵的电闸打开了,接着,清凉的井水就哗哗地流进了黄瓜沟里面。他找到那个塑料水桶,灌满水,就掏出香包,捏了一滴灵液在里面,倒了一半在两垄黄瓜上。 紧挨着黄瓜的是两垄西红柿,他决定把剩下的半桶浇在西红柿上。 浇完了西红柿以后,依次是茄子、豆角、芸豆,最边上是两垄大葱。苏红种的真全,每年都吃不了,还曾经去赶集卖过。赶集也不容易,要早去不说,集市上要收卫生费、摊子费,弄去几十斤菜,交完各种费用后,所剩无几。可是,眼看着烂在地里,也觉的可惜,每年都要起早贪黑的去卖一些。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所有的菜都浇完了,正在他纳闷这俩小娘们为什么没回来摘黄瓜的时候,突然听到有车停在大门口的声音。 不一会儿,苏红和翠玲带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往菜园子走来。他主动地站在旁边,让这个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厨师出身的人走了过去。苏红和翠玲走在他的后边,苏红一边走一边介绍说:“现在的人就是吃特色,不但讲究营养均衡,还要求有保健作用,口感还得好。我们种的黄瓜,就具备这么一些功能!” 到了黄瓜架下面,胖老板让苏红给他介绍黄瓜,老板一看,眉头皱了一下,说:“这不明明是黄瓜和瓠子的杂交品种么?还这营养,那营养,也就是个大,既有黄瓜的味,又有瓠子的味,既能拌凉菜,又能包饺子。我当是什么稀奇的玩意那,看把你们兴奋的,就好像发现了能长寿不老的美味佳肴一般,真是井底之蛙,没见过多大的天。” 胖老板的一番话,只气的苏红直瞪眼,她走到黄瓜架下,伸手就要摘黄瓜:“这位老板,你先尝一下再发表意见也不迟吧?” 翠玲一下子抓住了苏红的手,小声对她说:“我看这个人并没有诚意,不摘!” 胖老板又说:“我从十五岁就当厨师,大酒店、小饭店我都干过,什么样的瓜没吃过,什么样的菜没见过?一个杂交的品种也拿来当什么宝贝,我怎么感觉到这么可笑呢?” 苏红生气了,指着他说:“你这么狂干什么?不就是开个破饭店么,有什么了不得?你快走,快走吧!” 胖老板看着生了气的苏红,说:“你生了气也这么美,简直是倾国倾城。你们这对姐妹花在这里埋没着,真是太可惜了。是你们求我来的,我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岂不是白来了?”说着,就把手伸向了苏红。 第054章 什么也不用怕 这个开饭店的胖子能够跟着翠玲和苏红来小叶村,完全是被她们的美色所吸引。对于她们说的大黄瓜,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那么大的黄瓜,更不相信会有那么大的作用。 他叫庞七,与王老板的店斜对门。如果他知道王老板的鸡是翠玲供应给他的,他的店才如此的火,就不会这么说话了。 庞七自然有他的想法,他以为这是两个不干正经事的女孩,专门勾搭一些做生意的老板,吃饭、唱歌、跳舞,甚至是陪睡。因为他从骨子里就没有长好心眼,所以,说起话来就有些肆无忌惮。他看着苏红粉嫩的脸颊,伸手就要摸:“你长这么娇嫩,就是因为吃了黄瓜起的作用?” 苏红把她的手拨开,正色道:“别动手动脚的,本姑娘对你没兴趣,快走吧!” 庞七开了这么多年饭店,算得上是情场老手,对于苏红的这一套,她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说道:“这几根黄瓜我要了,总共给你一百块钱,我带回去给员工炖大锅菜吃。至于要留我住宿的话,你可以开个价。” 听了他的话,苏红和翠玲都气坏了,他这是拿我们当什么人了?于是,苏红指着大门口,说:“你快走,我们不想再看到你!” 翠玲也说:“还以为你是一个有素质的老板,原来是个不要脸的痞子!你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庞七看看苏红,又看看翠玲,竟然笑了起来:“你们姐妹俩掩盖的很好,长得也真是出众。像你们这种青春貌美的女孩子,应该是抢手货。可是你们的知名度不高,没有人气,不然也不至于亲自出马去联系业务。你们遇到我就算是找对人了,只要让我高兴了,你们这里从明天开始,就会热闹起来。” 这一下把苏红激怒了:“你奶奶的,把老娘当成什么人了?今天不打你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说着,找了一根木棍拿在手里,就往庞七的头上砸去。 庞七身块子大,头一歪,手一伸,就把苏红砸下来的棍子攥在了手里,然后轻轻一拉,苏红就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翠玲一看苏红要吃亏,也拿了一根棍子照着他打去,无奈也是气力有限,棍子被他抢在了手里。幸亏她及时的松了手,不然也会和苏红一样,被他拉进怀里。 庞七把棍子一扔,哈哈笑着,就对苏红动起了手。苏红顾上顾不了下,惊吓地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彭雷跑到庞七的身后,照着他的头颅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很有力道,打的他生疼生疼的,双眼里都在冒金星。他扭头一看,是彭雷在对着他嘿嘿地笑。 原来是管理菜园子的一个小农民。他一进园子,就看到了彭雷,只当他是一个负责种菜的,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他竟然敢用巴掌打自己的头,这就不能容忍了。于是,一手夹着苏红,就往彭雷的跟前走。苏红大声喊道:“傻二,救我!” 彭雷指了指苏红:“放开她!”并且伸出胳膊,又在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又用了一些力,打的他脑袋直晕乎,不由自主的放开了苏红。 翠玲立即上前,把苏红扶住了。苏红又迅速的拿起了那根棍子去追庞七。 彭雷是担心在菜园里打起来,把菜给糟蹋了,所以就引着庞七去前面院子。到了前院,彭雷站下,趁着苏红和翠玲还没有过来,他说道:“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吧,不要拖延时间!” 庞七看着彭雷,真想一拳头把他砸死。在整个镇上,自己也算得上是个人物,还没有敢打自己巴掌,也没有这样放肆和自己说话的。于是就想一招制胜,把彭雷打的爬不起来。 于是,庞七就想主动进攻,并且狠狠地说:“我今天就把你打成终身残疾,一生在床上度过!” 彭雷就等着他先出招那。当看到庞七举着拳头冲过来的时候,他抓住他的一只手,就把他扔了起来。只见庞七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就头朝下的往地面上落。吓的庞七大喊救命,这要是撞到地上,脑袋还不是要开花?小命交代在这里,他不甘心。 就在落地的一霎那,彭雷飞起一脚,重新把他踢上了天空,他又翻了一个跟头,头就又朝下垂直地落了下来。这回他不再喊救命了,因为整个人已经晕了,不知道说话了。 这可吓坏了苏红和翠玲,要是落下来,这个人就算是完蛋了,这可是人命关天,于是,她们几乎是同时喊道:“别让他死了!” 彭雷就伸出手,接了庞七一下,庞七就侧着身子躺在了地上。 苏红和翠玲都跑了过来,伸着头看着庞七,自言自语地问:“还、还有气么?” 彭雷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嘿嘿”傻笑着说:“死、死不了,他的命大着那。”他指着苏红手里的棍子,比划道:“打,打死他!” 苏红真的举起了木棍,可是想了想还是把棍子放下了。过了一会儿,庞七苏醒了过来。想不到走南闯北的几十年,在这个小院里翻了船,失了手。可是这个小子也太强大了,竟然把自己一个近二百斤的身躯像弄个小鸡一样随意的扔上天,又落地上。他不但有力气,还会一手,从刚才他的脚步和动作上就能看得出来。 庞七算是明白人,没有再做垂死挣扎,也没有打算打电话叫人来收拾一下这个傻儿吧唧的人。因为他是怀有其他目的来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担心家里的母老虎把他给收拾了。于是,忍气吞声地从地上爬起来,面对着彭雷说:“我甘拜下风,后会有期,告辞!”说完,出了大门,开着车一溜烟的走了。 彭雷拍打了一下手上的尘土,坐在了小桌旁边。回过神来的苏红跑到彭雷的跟前,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惊喜地说道:“傻二,你真的会武功?刚才的时候,你哪像个痴傻的人,简直就是一代武功宗师,威风凛凛,天下无敌!傻二,刚才如果不是你,那混蛋的手就……。谢谢,谢谢你!想不到你的到来,还成了我的保护神!” 彭雷一个劲地傻笑,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翠玲也过来坐下,对苏红说:“嫂子,当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彭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为了保护我,曾经把狗蛋子带去的人全部打成了残废。当那一刻,简直都不是他了,不但稳准狠,还很有分寸。以后,有他保护着我们,什么也不用怕。” 第055章 香的要上天 安静下来之后,苏红就紧挨在彭雷的身边,不愿意离开他了。一会儿用手抚摸他一下,一会儿说点什么的,那种温柔和细腻,看上去好像她成了彭雷的媳妇。 彭雷尽量躲闪着,减少肢体接触的机会。可是越是这样,苏红越是紧挨着他。她从小就十分乖巧,长得更是可爱,喜欢她的人很多。长大以后,她才发现有很多人是想得她的便宜。如果得不到,就对她冷言冷语,甚至是威胁恐吓。因此,她经常是在提心吊胆中生活。 于是,她就想找一个能保护他,有安全感的男人。 世事无常,她是找了一个够英俊,够高大的老公,但是,完婚第二天就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独守空房。后来,干脆就和她断了联系。她多次追问,老公才给他写来一封信,表示已经成为了公司老总的赘婿,让她另嫁他人。 从此她成了一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如此貌美、如此年轻的小寡妇呢?开始的时候,来招惹她的人不少,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小的,但是,她都没给他们好脸。她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为了和她发生点什么来找她的,并没有人真打算娶她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有人来吓唬她。从院墙上跳进来,站在她的窗户跟前,一声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开门。因此,她成宿不敢睡觉,拿根棍子放在床头,蜷缩在床上期待着天亮。 这也是她很热情的让翠玲和彭雷搬进她家住的原因。 在她的心里,彭雷只是一个能干活也能吃饭的傻子,可是今天却被他震撼到了。当自己被那个庞七抱住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伤痛、孤独、无奈,绝望。令她想不到的是,关键时刻彭雷出手了。 刚开始,她觉得彭雷不是庞七的对手,可是当彭雷玩也似的把庞七抛上天空,又跟小孩子踢毽子一样再次把庞七抛起的时候,她看到了彭雷的强大,因为他站在那里,玩游戏一样的轻松。 那一刻,无论是从彭雷的脸上,还是行动上,都不像是个傻子,而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大英雄! 寻觅了多少年,终于找到了一个能保护她,在她危难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的人!虽然这个人是傻子,而且还是别人的老公,她都掩饰不住那种激动,那种敬佩,甚至是一种崇拜。 翠玲坐在彭雷的另一边,这时候问苏红:“嫂子,黄瓜怎么办?我们还去联系别的饭店么?” 苏红想也没想地说:“还联系他奶奶个腿,就那几根破黄瓜,不卖了,我们自己吃了!生着当水果吃,炒熟了当菜吃。这么好的东西干嘛非要卖掉啊!”说完,站起来就往后院跑:“我去摘!” 很快,苏红就空着手跑回来了,并且还连声喊着:“翠玲,傻二,你们快,快来看,瓜架上的黄瓜全长大了,西红柿也膨胀的像球球,有红又大!”刚说完,就又跑回去了。 翠玲站起来,说:“彭雷,我们也去看看。真是太神奇了。” 彭雷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跟在翠玲的后边,欢欢喜喜地往菜园里走去。 果然,一架黄瓜全部成了大的不说,那藤蔓枝叶的也格外茂盛起来。再看西红柿时,一个个就跟小葫芦般大小,都红彤彤的,一看就让人唾液欲滴,馋死人。 苏红兴奋起来,她手舞足蹈地到这里看看,去哪里瞧瞧,用手轻轻地触摸,甚至还站在瓜架下面,把脸贴在黄瓜上,让上面的嫩刺扎一下。她欢呼雀跃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彭雷拍了翠玲的手一下,说:“王老板,打电话,他来。” 翠玲一想,对啊,为什么不找他呢?于是,就对苏红说:“苏红,你不要光顾了高兴,还是快点想想怎么处理吧。刚才彭雷提醒了我,怎么没有和王老板联系呢?” “王老板?就是来收你鸡的那个人吗?他不是开的炒鸡店么,还用得着蔬菜?”苏红问。 翠玲说:“他的店名叫特色炒鸡店,可是,不光做炒鸡,其他的各种蔬菜还是要有的,因为进店的人是以吃鸡为主,可是也需要其他菜品。” “是这样啊。咱们去镇上的时候我倒是看到了,就在庞七的斜对面,中间隔着一条大街。你咋不早说呀!”苏红说。 “不要紧,我有他的电话。”翠玲说。 “那你快点给他打,问问他要不要?”苏红很迫切起来。 翠玲立即掏出手机,给王老板拨打了过去。很快,就传来了王老板的声音:“喂,我是王兴。” “王老板,我是小叶村的翠玲。不是鸡又长不开了。有这么个事需要问你一下。就是我住的这个家里,后院种的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先是黄瓜突然长大了,青萝卜一样的租,一米来长一只,每一只得有十斤重。我们生吃了一些,中午又做了汤,好吃不说,我们都感觉身上的一些小毛病都好了,整个人都很轻松起来。我们琢磨着,是不是跟我养的鸡一样,有更好的妙用呢?” 王老板问:“只是黄瓜突然长成这样了么?” “不,刚才我们发现西红柿也突然长大了,而且是又红又艳,可馋人了。这也太神奇了,露天栽种的西红柿,要成熟还早那。”翠玲又说。 王老板说了一声:“我马上过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苏红就摘了三个西红柿,喊着彭雷:“走,我们去前边院子一边吃一边等王老板吧!”彭雷不想去,苏红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就走:“走,我们去品尝一下这西红柿,看好吃不。” 彭雷只好呵呵笑着,随着苏红来到了前院。坐在小桌旁,苏红先洗了一个给彭雷,第二个才给翠玲。以前可都是先翠玲,后是她自己,最后才是彭雷。翠玲笑着说:“嫂子,看你把彭雷宠的,成祖宗了。” 苏红说:“他是我们的保护神,当然要好好伺候着。”说着,咬了一口西红柿,只见她又夸张的闭上眼皱了眉,随后才喊道:“哇,天宫王母娘娘赐给我们的吗?咋这么香啊!” 苏红话音未落,王老板已经进了大门。自从接到翠玲的电话,有一种感觉告诉他,又一个巨大的商机在向他招手。于是,一刻也不怠慢地赶了过来。他进大门就问:“啥东西啊,这么香?” 翠玲一看王老板来了,立即把手里拿着的西红柿递给了他:“王老板,你来的这么快。快点尝尝,苏红刚咬了一口,就香的要上天的样子了!” 第056章 心脏骤跳 王老板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果然是味道鲜美,回味悠长,于是,三口并做两口地吃完,就去菜园子里看。苏红拉着翠玲,又回到了后院。 因为翠玲养的鸡,让王老板发了大财,现在的人气是越来越旺,还有好多是从县城专门赶过来的,有的拖家带口,有的打包给老人带回去尝尝。他也改变了要在镇上开分店的想法,而是打算去县城开家分店。 如果有了这样一些富有特色的菜蔬,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在县城开分店就更有了底气。于是,他在看了黄瓜和西红柿之后,摘了两根黄瓜,十个西红柿,说:“已经到晚餐的饭点了,我把这些拿回去,先让那些老顾客尝尝,如果确实有特色,明天我再来。”说完,掏出了五百块钱给翠玲。 翠玲急忙指了指苏红,说:“这菜是苏红的,你给她吧。” “苏红是吧?这是今天我拿走的样品钱,要是真的反映不错,我明天回来的时候,再商定具体的价格。你看怎么样?”王老板说。 苏红说:“样品就不要收钱了。” “那不行。你要是不收,我就不拿了。”王老板做事比较公义。以为他坚信,只有以诚信为本,生意才能做大。 看王老板这么坚决,苏红只好把钱接在了手里。王老板就急急忙忙地走了。炒鸡店已经在开始进人,他要让一些老顾客都吃到如此美味的蔬菜。 送走王老板,苏红举着手里的五百块钱,说道:“哎呦,两只黄瓜,十个西红柿就卖了五百块钱,我还摊什么煎饼?烟熏火燎的,我早就够了!我去买新鲜的猪肉,再买熟猪头肉,对了,还有啤酒,今天晚上我们喝酒!”说完,骑着电瓶车就走了。 翠玲对彭雷说:“你出手打了庞七,给苏红出了气,她要请你喝酒那。你喝过酒么?” 彭雷先是点头,后又摇头,意思是喝过,又没有喝过。翠玲对于他的这种表示不满意,说:“是喝过还是没喝过?说个字,你这样表示我看不懂!” 彭雷只好说:“喝,喝。” “喝过啊。那你晚上就喝点吧。彭雷,我想过了,明天我让苏红带着我再去趟镇上,买一辆三轮车回来。买就买好的,像周恒嫂家的一样,五千多的,结实。”翠玲用商量的口气说。 彭雷使劲地点头:“买,买,买好的。” 翠玲说:“彭雷,其实我的心里有时候很不安,我不知道这样的财富为什么忽然就降临在了我们家?要说我们穷,我们可怜,可是比我们还穷,还可怜的人家有的是,为什么专门给我们呢?是我们比较特殊,还是我们做了什么?我担心,会在什么时候,把这样的福分给我们撤了去。因此,我想明天买点高香,买点黄纸,烧烧,敬天敬地敬财神,感谢天上的神地上的神保佑着我们。” 彭雷想告诉她不要买这些东西,花冤枉钱。可是,怎么和她说呢?又怎样才能阻止她呢?她若是问为什么,该怎样回答?算了,她需要心理上的安慰,那她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吧。 其实,翠玲只是和他说说,是不需要他的意见的。因为她知道,一个有智障问题的傻子,能有正确的判断,有正确的想法么? 苏红回来了,她风风火火地,回来后就把东西交给翠玲,让她去做。并且喊彭雷过来把啤酒拿到小桌那里。 一捆啤酒在前面的踏板上放着,苏红的两条大长腿撑在地上,让彭雷拿酒。彭雷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就把啤酒提了出来。本来他往上提一下,是碰不到她的,可是,他却故意的用酒瓶子碰了她的腿一下。哼,看到收拾庞七的时候,是不是一点傻气也没有?你又在怀疑我是装是不是?那俺就使劲碰你一下,因为傻子干事不利索。 没想到苏红却尖叫起来:“死傻二,你碰死我了!” 彭雷故意很缓慢地回头,而这个时候翠玲却已经从灶房跑了过来:“嫂子,你怎么了,难道是被大马蜂蛰了么,这么突然?” 苏红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膝盖,说:“傻二拿酒,碰我腿上了,膝盖这里一点肉也没有,疼死我了!” 彭雷回来,站这里嘿嘿地乐。翠玲说:“我以为怎么了那,一会儿就好的,我去做饭了。”说完,转身又去了灶房。 苏红这才抬起头,看着傻二说:“都疼死我了,你还乐!看看你呲着牙得意的样子,真想打你一下!可是我又舍不得打你,那就惩罚你吧!”说着,从电瓶车上下来,弄好支架,伸出胳膊:“扶我坐到小桌那里,你好好给我揉揉!” 彭雷听话地把他搀扶到小桌跟前坐下,苏红就用命令的口气说:“你坐我跟前,好好地给我揉腿,不然淤了血,极有可能成为瘸子。” 彭雷心想,他可真会讹人,就碰了那么一下,会成为瘸子?这娘们这是想男人了,小题大做,借题发挥,其实就是想让人给她揉腿呗。于是,他也就不客气,伸出手就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突然,彭雷就像用一点内功,让她不要再疼,不然她还不是得想起来就让他揉啊?于是就专心的为她揉捏起来。 从彭雷放自己腿上手的那一刻,苏红就感觉到好舒服,又麻又痒的。于是,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揉捏。然后指挥着他说:“往上一点。”彭雷就往上了一点,一会儿,又让他往上一点。可是,他犹豫起来。明明是碰了膝盖,那就揉膝盖啊,怎么还往上了还往上? 苏红见他犹豫着不肯再往上,就伸手去拉。他的手就放在了她膝盖以上的部位。只是放着,他不敢动。他怕会出危险。即便是他没有揉也没有动,苏红还是感觉到有股电流一样,热热的、燥燥的,迅速传遍了全身。她十分舒服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彭雷:“你快点揉啊,不然我要是成了瘸子,就让你整天背着我,不论你走到哪里,都得背我,就是睡觉也得背!” 彭雷动了几下,苏红的心脏骤跳,血液迅流,而且、而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多么希望彭雷的手往上点,再往上一点……。 就在这时,周恒嫂来了,一进大门就喊着:“又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站在灶房门口,看着翠玲。翠玲告诉她是苏红买来了鲜猪肉,她在做红烧肉,一会儿还要做个西红柿炒鸡蛋,让她在这里一块吃。她说已经吃过了,不过等会儿必须得尝尝。说着,就来到了小桌这里。 看到苏红懒洋洋的神情、红润润的脸蛋,身体面条一样的柔软,周恒嫂吃惊地说:“苏红,看你这样子,怎么跟和男人在一起发生、发生那种事似的?” 第057章 连夜摘菜 周恒嫂的话,让苏红打了个激灵。她睁开眼睛,呆滞了一般地看着周恒嫂,然后又低垂了眼帘,说:“周恒嫂,不瞒你说,还真有那样的冲动,很向往,也很强烈。” 周恒嫂诧异地问:“是傻二给你摸的原因么?” “不是摸,你说话咋这么难听。我让傻二拿啤酒,可是傻二竟然碰了我的膝盖,疼的难受,就让他给我揉揉。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效果,我真是……,要是有个正常的男人,我会毫不犹豫的求他要了我的。”苏红说。 周恒嫂指着彭雷:“这不是一个男人么,现成的。” “他、他一个傻子,脑子不拐弯,那里也不拐弯。再说、再说了,他是翠玲的老公,可不能引诱他。”苏红说。 “别假正经了,碰了膝盖就揉膝盖啊,怎么让他给你揉大腿,这不是赤裸裸的购银么?”周恒嫂的眼睛格外毒,瞥了一下就看出事来了。 彭雷要把手拿开,可是苏红用力的摁着,不让他把手抽走。她们说这么些入骨的话,根本不避讳彭雷,真把他当成了傻子。苏红小声对周恒嫂说:“傻二的手很特别,很美妙,只要放你腿上,你就脸热心跳的不行,不信你试试。” 周恒嫂半信半疑:“会这么灵?我才不信那,一双整天和土坷垃打交道的手,要是说掌上的茧子多,能止痒还有可能。你也会琢磨,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苏红站起来,让周恒嫂坐下,说:“你先别吵吵,试试再说。” 周恒嫂白了苏红一眼,心说:我都让傻二摸过不该摸的地方,他无动于衷,老娘我也没有一点感觉,现在怎么还能让人脸热心跳起来?于是,就伸开腿,让彭雷把手放上。 彭雷已经把手藏在了胳肢窝里,就是不往周恒嫂的腿上放,周恒嫂还嫉妒起来了:“傻二,你啥意思,是看苏红比我年轻是吧?怎么你还挑挑拣拣起来了?” 苏红就好言哄他:“傻二,你给她揉揉,她也不是外人,也让她感受到那种舒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一会儿我让你多吃肉,还让你喝好几瓶啤酒,好不好?对,傻二真乖真听话,来,对,直接放上面腿上,好,就这样,就这样。” 苏红看周恒嫂的时候,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彭雷给她揉了一会儿,就起来躲一边了。周恒嫂说:“哼,凉凉的,就跟一个木锉一样,哪来的脸热心跳?” 苏红也感到纳闷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虽然周恒嫂说是她想男人想疯了,但是自己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她分明感受到了那种悸动、那种不安和期待。 她们怎么知道,彭雷放手在周恒嫂腿上的时候,已经收了内功。 翠玲在灶房里喊:“饭菜都好了,收拾桌子过来端菜!” 大家一阵忙活,很快就都围着小桌坐了下来,周恒嫂拿着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说:“我都已经吃的饱饱的了,你们非这么热情地让我吃,我就尝尝吧。”听那口气,就跟逼她吃一样。 苏红说:“周恒嫂,你还是已经吃过饭了,怎么就是你馋?别人都还没有动筷那,你已经把一块肉吃完了。我有话说。” 周恒嫂说:“你说就是,我吃我的,不耽误你说话。” 苏红把啤酒每人发了一瓶,说:“个人倒个人的,但是我得给傻二兄弟满上,今天下午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一定囫囵了。来,举起杯来,首先感谢傻二兄弟临危不惧、勇敢地出手相救干一杯!” 大家都举杯,除了彭雷和苏红喝干净了杯子外,翠玲和周恒嫂只是抿了一小口。苏红并不计较,今天晚上要喝酒不是因为她俩,主要是为了感谢彭雷的。于是,又给彭雷满了一杯,自己也倒上,举起杯子说:“兄弟,来,我敬你一杯!” 后来,周恒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对彭雷说:“你真棒,好样的。我也敬你!” 一大盘西红柿炒鸡蛋,很快就见了底,苏红指着红烧肉说:“难道西红柿比肉还好吃?” 周恒嫂说:“还真是比红烧肉好吃,不是翠玲做菜的手艺好,是食材好。 苏红说:“你的嘴还真叼,真是食材的事。”于是就把西红柿突然变大变红的情况和她说了,她一听,连忙说:“真的?不行,我去摘一个吃!”说着,就跑着去后院了。 翠玲笑着说:“看她有多大的肚子,最多吃上一个就得把她撑坏。” 最后,彭雷和苏红把起开瓶盖的啤酒全部喝了,当然苏红让彭雷喝得多,她自己喝的少。彭雷拍着肚子,那意思是喝多了,吃不下饭了,苏红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啤酒就是撑肚,总共喝了没有两瓶,这就跟怀孕五六个月似的了。” 彭雷看着她的肚子,鼓鼓的,圆圆的,还真像是怀了宝宝一样。 翠玲一直没有喝过酒,所以,只是抿了一点,剩下的全给了彭雷。 周恒嫂回来后,她们就坐在这里说话。突然,翠玲的手机响了,这么晚了,她以为是爸爸打来的。可是拿出来一看,却是王老板。于是,就问:“王老板,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呀?” 王老板说:“本来我想拿点样品去县里的检测部门去检测一下,看看黄瓜和西红柿里面到底有什么营养成分,可是,却一点也没有留住,全被顾客吃了个干干净净。为了不影响明天店里用,我想今天晚上就过去先运一点回来,你和苏红大妹子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现在就摘?我一会儿带人过去运,一块把价格也确定下来。我等你的电话。”说完,就要挂。 苏红把翠玲的手机抢过来,说:“王老板,不用商量,我们现在就去摘。对了,西红柿是要用筐子或箱子的,我们可没有。” “你们摘了以后就放地上,我们去的时候,会带过去的。”王老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周恒嫂一听要连夜摘黄瓜和西红柿,又羡慕起了苏红:“你也是时来运转,要发大财喽!要不然,明天我也开始种菜。” 苏红说:“行,明天你就种吧,但是现在先回家把手电筒拿来用用。我也有一个,这样就不用扯电灯泡了。”手电筒拿来以后,苏红分配了任务:“傻二兄弟和周恒嫂负责照明,我和翠玲妹妹摘,走,行动吧!” 于是,四个人就一起往后院菜地走去。 第058章 成了富婆 王老板带着两个人来了以后,看到地里的黄瓜和西红柿已经不少,就让大家不要摘了,说够明天店里用的就行,如果剩下就不新鲜了。于是,就把他们带来的筐子装满了。他们带来了磅秤,就放在大门口,黄瓜净重三百二十斤,西红柿净重二百八十六斤。装上车,王老板回到了院子里。 坐下后,王老板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大晚上的摘菜,受累了。明天开始,早晨起来摘,我们十点前过来运,怎么样?” 苏红说:“什么时候都行,早晨还是晚上,都是无所谓的!” 王老板又说:“价格还没有谈妥,菜就装上了车,这有点不大讲规矩。因为是老熟人了,你们不会怪我吧?苏红大妹子,菜是你的,你做主,看看多少钱一斤合适?” 苏红摇着头说:“我哪知道菜的价值,你看着给就行。” 王老板沉思一会儿,说:“价格让我定啊?那好,我说一句,你要是不满意,咱再商量。黄瓜五十元一斤,西红柿六十元一斤,你们看怎么样?” 苏红瞪直了眼,看看翠玲,又看看周恒嫂,见她们两个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现在的黄瓜已经大量上市,最好的也不过两块钱,西红柿就是大冬天的,也不过是两三块钱一斤,王老板一口价就给了这么高,怎么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王老板问:“怎么样,有什么异议吗?” 苏红急忙回答:“没有,没有。就照王老板给的价格结账吧。” 算完了账,黄瓜一万六千元,西红柿一万七十元,共计三万三千元。王经理拉开包,把钱数了一下就递给了苏红。苏红有点激动,想不到自己种着吃的一点菜,一下子卖了这么多钱!此刻,她恍惚着,真的是有在梦里的感觉。 王老板说话了:“苏红妹子,每天早晨就摘这么多,需要多摘的话,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们。同时,我也有一个要求,你们的菜不能卖给其他人,特别是开饭店的。” 苏红答应的很干脆:“保证做到,王老板就放心吧!” 王老板站起来告辞:“耽误大家休息了,再见!”苏红和翠玲送他到大门外,看着他们开车走了才回来。 周恒嫂好像还没有从惊愕中醒过来,因为她的嘴还在半张着。苏红用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才惊醒一般地说:“什么叫一夜暴富,我终于见到真的了。” 苏红说:“这哪叫暴富,只能叫小富而已。” 周恒嫂说:“你和翠玲在一夜之间,全都成了富婆,你们不要忘了拉拔我一下,也让我有点收入。养鸡长不大,那我明天开始也种菜!我不能眼看着你们大把的数钱,自己干瞪眼。” 翠玲就劝她说:“周恒嫂,你也不能种太多,先少种一点,不然规模太大,万一长的和嫂子的菜不一样,又不好处理,也会伤情绪。” 后来,周恒嫂走了,翠玲觉得累了一天,就去冲洗了一下,要睡觉。在进屋的时候,对仍然坐在小桌旁边的彭雷说:“彭雷,你今天出汗多,不洗澡不允许上床,听见了没有?” 彭雷答应一声,看着翠玲进了屋,随着也带走了一缕清香。翠玲本来就长得俊俏,从下午开始,确实是又年轻了几岁,甚至回到了少女时代。恬静中不乏活泼,这样看看,就有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不由的眼前一亮。他想过了,一会儿洗一下就去睡觉。 这时,苏红从她睡觉的房间出来了,而且拿着一个浴巾直奔浴室,经过彭雷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声:“嫂子先去洗,你等着。” 很快,苏红就出来了,她穿了一件短裤短衫,露着一大截子腰,一边用浴巾擦拭着头发,就过来坐在了凳子上。彭雷立即起来,要去洗澡间。苏红说:“快去吧,水很热,那里还留着我的气息,你好好闻闻。” 彭雷心想,你的味道哪有翠玲的好闻。 彭雷洗完以后,看到苏红还在那里坐着,彭雷直接要进屋,苏红向他招着手,并且低声喊道:“傻二兄弟,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彭雷说:“姐姐说了,洗完澡睡觉。” 苏红说:“就一会儿,快过来。” 彭雷只好过去,苏红指了一下凳子,让他坐下,说:“傻二兄弟,你下午的时候碰了我的腿,还在疼,你还得给我揉揉。我刚才在灯影里看过了,都青了,淤血了。” 彭雷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吃饭前他给她揉的时候,用了内功,她早就不疼不痒了。于是就摆手,表示她已经好了,不用按摩了。但是苏红不愿意,拿起他的手就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彭雷只好给她按摩起来,她拉着他的手,一直到了上边。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吃饭前的那种感觉。她想找回来,可是只感到彭雷的手掌真的像周恒嫂说的就跟木锉一样,锉得皮肤都有点疼,一点那种脸热心跳的感觉也没有了。 于是,苏红非常失望的推开了他的手。自言自语般地说:“傻二,你怎么还一阵一阵的,是不是需要一个过程?得激情澎湃的时候是吗?那你就快点啊,我真想回味那种感觉啊!” 彭雷无动于衷,根本就不看她,眼睛低垂着看着地面,就跟专心地思考问题一样。为了引起彭雷的注意,她故意穿的这身衣服,短裤短衫,露着纤细的腰肢,本来是想迷死他的,可是他连多看一眼都不看。后来,她想:看来傻子就是傻子,别说穿成这样,就是什么也不穿,也不会引起他的重视。更何况他还有翠玲,翠玲的身材、美貌、皮肤都胜她一筹,与翠玲相比,她没有什么优势。 想到这里,她犹如一个破了的气球,一下子就没有了精神,于是站起来说:“去搂着你的姐姐睡觉吧!” 彭雷和她“嘿嘿”一笑:“嫂嫂。”说完,就进屋了。 看着彭雷这么健壮的一个汉子进了屋,苏红在心里连声说着遗憾,并且埋怨起翠玲来:“又不是没钱,就该带着傻二去大医院看看,也许能治好那!真是天大的浪费。”这么想着,她也回自己的屋了。 彭雷站在床前,看着已经睡着的翠玲。他的心里有一种激情,已经在心里荡漾了一个下午,他在犹豫,在抉择,今晚是不是就和翠玲做成真正的夫妻? 翠玲突然醒了,眨巴了几下眼睛问:“彭雷,你不睡觉干嘛呢?” 彭雷突然俯下身子,抱住她的头,把自己厚厚的嘴唇往她的脸上亲了下去。 第059章 再去县城 翠玲做好了准备,嘴唇轻轻地翕动了一下,期待着他的亲吻。可是,他的嘴唇却落在了她的脸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就挪开了。接着,他拍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胳膊,说:“洗澡了,床上睡。” 翠玲笑笑,说:“能上床,你就是不洗也让你睡床!” 彭雷十分高兴,上床后就把翠玲抱在了怀里。翠玲很舒服的在他的胸前,轻声说:“今天累了,睡觉吧。” 很快,两个人都进入了梦乡。 早晨还没起床,就听到周恒嫂在外面喊,并且还有敲大门的声响:“苏红,苏红,快起来开门,开门啊!” 苏红起来了,跑到大门口开了门闩,说:“周恒嫂,你咋起这么早,有事吗?” “有事,有事。你和我去看块地,我要翻一下,然后去镇上买黄瓜和西红柿小苗,我先种这两样,等发了财,再考虑种别的。”说完,拉着苏红就走。 苏红往后退着:“我得穿衣服,不能这样去吧?”她还穿着昨天晚上的短裤短衫,在家还可以,出去就不大合适了。 周恒嫂也跟着进了院子,苏红说:“周恒嫂,我觉得翠玲说得对,你不要一开始就考虑去大田里栽植黄瓜和西红柿。先在家里找个地方,少弄上一点,成功以后再去外面地里种。这样保险,即使不成功,也没啥可惜的。” 周恒嫂想一口吃个大胖子,经过苏红这么一说,她渐渐地改变了主意,于是说:“那好吧,我回家先在院子里整个地方,少栽植一点看看再说吧。”然后她就走了。 苏红把大门关上,自言自语地说:“以前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今天起这么早,真是发财心切。反正今天不摊煎饼了,再回去睡一觉。”接着,就又回屋上了床。 翠玲要喂鸡,起的早,彭雷也睡不着了,他也起来去了后院苏红的菜园地。他想观察一下黄瓜和西红柿的长势,可不要摘不上几次架上就没有了,那样的话,王老板着急,苏红也得耷拉脸。现在帮着苏红挣点钱,是报答她能够收留他和翠玲。以后就得和苏红分成,不然收入都归她,那自己就太亏了。 不管怎么说,把苏红从烟熏火燎中解脱出来,他从心里感到高兴。 看了看黄瓜,又看了看西红柿,小妞子一串连着一串的,看来继续摘没问题。看这旺盛的长势,也不需要每天都浇灵液。于是就放心的往回走。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表姐李淑琴。他按了接听键:“表姐,有事啊?” “表弟,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好,我每天给病人先喝灵液,再给她按摩,这两天她始终都是精神抖擞的,都说她已经不像个病人。她家里人也对我特别信任,特备是她的女儿林雪,简直把我当成了亲姐妹。表弟,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看看什么时候来?”电话接通后,李淑琴就说道。 彭雷沉吟一会儿,说:“我今天正好有时间,那我一会儿就动身。” 李淑琴说:“表弟,真是太好了,你到了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想了一个办法,你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病房。” “那好,一言为定,待会儿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彭雷刚要把手机塞裤兜里,突然想到应该怎么去县城呢?要是坐客车的话,要步行到镇上才行。五公里的路程,得需要一个小时。那样就太耽误功夫了,到了镇上什么时候有车坐还不一定。想了想就拨通了蔡静的手机。 蔡静立刻就接听了,问:“彭雷,有什么事吗?” “蔡静,我想去趟县城,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来接我一趟?步行到镇上坐客车,我还挺怵头的。”彭雷说。 “你有需要,我就是再忙也得去啊?告诉我什么时候?”蔡静说。 “先谢谢你了。我吃过早晨饭就走,你估摸一下吧,八点钟左右到那个十字路口就行。”彭雷说。 “好,我有数了。对了,我想问一句,你是专门来我家的,还是有别的事情?”蔡静又问。 “是因为别的事情。等我们见面后再和你说好不好?”彭雷说。 “好吧,我不问了。”说完,蔡静先挂了电话。 彭雷把手机塞进裤兜里就往前院走来,看到翠玲还在猪圈那里喂鸡,他就走了过去。翠玲说:“彭雷,你看咱家的鸡,长得真快。依我看,明后天就都能长到十斤以上了。就是够十斤,也不能催王老板了,他什么时候逮就什么时候逮吧。” 彭雷还是使劲地点点头,表示就按她说的办。接着说:“姐姐,吃饭,去看俺娘。她生病、生病了。” “你娘生病了?你怎么知道的?”翠玲立即问道。 彭雷比划着说:“上次去,娘就生病,我去看看,好没好?” 翠玲说:“行,我这就去做饭。”说完,就把猪圈门关上,去了灶房。 苏红起来了,她站在灶房门口,说:“翠玲,你听没听见周恒嫂来找我?她也真是有心,看你养鸡发了财,就养鸡,看我昨天晚上卖菜卖了那么多钱,又要种菜。她怎么还没个主心骨呢?做事一点也不稳当。” 翠玲说:“听见了。她也是想在家里有点收入,然后让她老公回来,不再两地分居。唉,人这一辈子,该吃哪碗饭,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是强求不得的。她养鸡不成,种菜不一定不行啊。” 苏红说:“我也想她发财,可是她要在大田里种,万一失败了呢?就像是你和她说的,不是故意的破坏自己的情绪么!”她又蹲下,双手托着腮问:“你说今天让我和你去买三轮车,还去不去了?” “去啊,吃了饭我们就去。”翠玲说。 “那好,我洗漱一下,吃过饭就走。”苏红就站起来去洗脸刷牙了。 吃完饭,翠玲拿出了五万块钱,对彭雷说:“彭雷,你娘生病了,我应该和你一块去看看她。可是我和嫂子定好去买三轮车,就不能和你一块去了。不过,等买回三轮车,我们随时可以去的。这五万块钱,你拿去给你娘,剩下的五万等下次卖了鸡给她。” 彭雷摆着手:“不拿,不拿钱!”并且让翠玲拿起来。翠玲不同意,彭雷就拿回了卧室,放在了床上。‘苏红看到彭雷那么着急,就打圆场:“翠玲,你不要让傻二兄弟着急了。你带着先存在银行,等下次卖了鸡,你们俩一块送去,不是也一样?” 翠玲听了苏红的话,不再给彭雷钱。彭雷就出门,往村外走去。 第060章 顺利进入病房 彭雷来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蔡静还没有来。他想去路旁边的草丛里等,因为大路上人来人往,假如被人看到,说一个傻子被一位美女开着豪车接走了,有操闲心的人就有可能对他研究一番,从而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刚离开,就看到一辆红色轿车停了下来,彭雷就赶紧走到了车跟前,蔡静没有下车,而是早早地打开了车门。 彭雷上车后,蔡静就启动了车。就在这时,苏红骑着电瓶车,后面载着翠玲从村里出来后,直接驶向了公路。去镇上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老路,从村子南边出去,路有点不大好走,但是近。再一条就是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南,路虽然好走,但是却要转半个村庄,比南边的路多走一公里多。 苏红一定是嫌那南边的路难走,才从这条路上转的。 彭雷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他看了看蔡静,说:“你时间观念真强,我刚到,你也到了。” 蔡静微微一笑,说:“当然。彭大师的时间这么宝贵,我可不能因为我让你把时间浪费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去什么地方了吧?” 彭雷说:“我要去医院。县医院。” “你要去医院干什么?难道你自己医治不了自己的病?”蔡静问。 “我不是去看病,是去找人。”彭雷不想把去医院的真实意图告诉她,因为他毕竟是在暗处,其目的是帮表姐李淑琴出头。如果多一个人知道真相,对表姐李淑琴是不利的。 蔡静突然想起来一般:“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去找谁了。是不是去找你表姐李医生?” 彭雷就点点头:“是,是的。”因为太突然,他还没有想好要去找表姐干什么? 蔡静又说:“从那天你们在我爸爸的病房里相遇,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因为你们那种突然相见的亲热、热情,都到了一种忘我的境地。把我们都晾在了一边,或者把我们当成了空气,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两个一样。我能看得出来,你们虽然表姐表弟相称,但是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而且是有过往、有故事的人。” 彭雷点点头,承认道:“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是我姨家的邻居,当时,我表姐都不如她照顾我,喜欢我。至于说有过往,有故事,你却说错了。因为她自从上了医科大学,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蔡静就说:“这样说的话,你们小时候的感情还是相当深厚的。” “应该是吧,如果那些算得上是过往的话,确实是历历在目。”彭雷说。 后来,蔡静就没有继续说他和他表姐的事,而是转变了话题:“彭雷,我爸爸说你要是办完事,能不能去我家里一趟?实在不行,选其它地方也行。我爸爸的意思,是能单独和你说话。” 彭雷立即问:“你爸爸找我有事,很重要吗?” “应该是很重要的,而且牵扯到你,你若是同意,对你来说,有可能还大有好处。”蔡静说。 彭雷思衬一会儿,说:“这要看情况了,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去府上拜访。但是要是天太晚,那就只能是改天了。因为天黑前,我必须要回家去,不然姐姐会担心的。” “你是把你媳妇当成姐姐了吗?”蔡静诧异地问。 “是的。”彭雷回答说。 “这样的称呼真好,有一种很唯美的年代感,听上去好亲切。生活中,你们是不是相敬如宾?你是把她当成了媳妇,还是纯粹的姐姐?”蔡静问。 彭雷回答说:“既是姐姐,也是媳妇。” 蔡静沉思了一会儿,无法想象到那是怎样的一种场景,于是,就说:“弄不清楚,总感觉你有些神秘,你的家庭、背景都很神秘。”在她的印象里,还有在爸爸的推测中,彭雷的媳妇应该是他师父的女儿,属于是父母之命成婚。夫妻间你敬我爱,但是缺少那种真正的亲密无间。 这么一路上说着话,就进入了县城。彭雷说:“在医院后门那里,就是你上次接我的地方。” 蔡静笑笑:“那里确实是一个情人幽会的好去处。彭雷,我有种感觉,你今天是瞒着家里的所有人,来和你表姐见面的。而且,医院后门那里环境优美,偏僻肃静,真的是太适合谈情说爱了。彭雷,你的精神生活也是蛮精彩蛮丰富的么!” 彭雷呵呵笑道:“蔡静,你的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他不想多做解释,因为有些事越解释越复杂,何况也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到了医院后门,蔡静把车停下,问:“下午我几点过来?还是听你的电话?” “你该干啥去干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行么?”彭雷说。 蔡静说:“好。但是我希望你今天能尽量的地去我家一趟,我爸爸是真的有事找你。一个对你有好处的事,算是双赢吧。” “我一定尽力好不好。”彭雷说完,招手和她说了再见。她就开车走了。他掏出手机,给表姐拨打了过去:“表姐,我已经来到医院了。没有从正门走,在后门这里那。” 李淑琴立即说:“后门更好。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 彭雷就在后门的一侧,找了个石凳坐着等她。时间不大,李淑琴就来了,她拿着一个包,站在门口观望着寻找的时候,彭雷看到了她,并且赶快站起来喊她:“表姐,我在这里!” 李淑琴看到了他,立即招了一下手,就往那里跑去。到了跟前,她说:“表弟,我拿来了一件白大褂,你赶紧穿上。” 彭雷只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袖上衣,不用脱就把白大褂穿在了外面。然后李淑琴给了他一个听诊器,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副眼镜让他戴上。看到彭雷把听诊器挂在了脖子上,她给他拿下来,说:“现在不时兴挂脖子上了,你放在口袋里,露出一点来就行。进了门以后,你双手都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走路的时候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眼睛看着前方,千万不要四处观看,这样看上去,才是资深医师的样子。” 彭雷在原地走了几步,李淑琴看的还满意,说:“好,那咱们走吧。”说完,就一起进了门。李淑琴同样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胸前抱着一个资料夹,两个人并排前行着。 到了病房楼下面,他们又一起上了电梯。于是,彭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很顺利的进入了病房。 第061章 感觉怎么样 病人的女儿林雪看到李淑琴领来了一位医生,她只是和他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每天来给妈妈做检查的医生多了,有的也是来看看妈妈的精神头的,因为医院里从上到下,都知道病人在李淑琴李医生的按摩下,已经也平常人一样了。 昨天下午,爸爸林梓峰来了,看到自己的妻子后,以为肿瘤已经消失。就找院长做了一个检查,令人遗憾的是,肿瘤没有继续长大,但是也没有消失。 林梓峰对女儿说:“你妈妈能够保持着这样的精神状态离开这个世界,将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医生说了,病人虽然精神状态和正常人一样,但是肿瘤随时都有转移和破裂地可能,有两个月的寿限已经算是奇迹了。 林梓峰要求女儿在这段时间里好好陪着妈妈,让她高兴快乐的离开这个世界后,再考虑别的事情,林雪答应了。 彭雷进病房后,观察了病人一会儿,然后说要号脉。病人就伸胳膊给他,他十分专注地把手放在病人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对着李淑琴点了下头。 李淑琴心领神会,把病房的门关上,然后很郑重的对林雪的妈妈冯然说:“阿姨,我有一套按摩术,是祖传的,能让你的肿瘤消失,你能相信吗?” 冯然已经非常相信李淑琴的按摩技术,走过这么多的地方,有专家看过,有大师检查过,可是,她始终都是病病殃殃的一副样子,而且周身没有一丝力气,脑袋里面疼,牵扯的腰椎脊椎都疼痛难忍,坐着站着都不行,其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 可是自从李淑琴为她按摩后,她到处都不疼了,而且精神头也很好,身体也有劲了。她曾经感激地对李淑琴说:“都说我不像个病人,我自己也感觉是在这里疗养的。说实在的,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刻,能毫无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我感到十分幸福。你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拥有这样的按摩功效,就已经是奇迹了!我感谢你,深深地感谢你。” 所以,当冯然听到李淑琴的话后,她深信不疑地说:“李医生,我相信你。那怕你治不好,是在我的身上做实验,我都愿意。这样说吧,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李淑琴的心里有了底,刚要征求冯然的女儿林雪的意见,林雪说话了:“李医生,我妈妈虽然对你的按摩技术深信不疑,但是我还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么?” “你问吧,可以。”李淑琴说。 “我想知道,你如果按摩不好,会是怎样的情况?”林雪问。 “通过我的按摩,如果肿瘤没有消失,仍然会是这个样子。”李淑琴说。她说的虽然底气不足,但是却很顺畅。说完后看到彭雷点头,她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心里又忐忑起来,因为不知道下一个问题林雪会问什么? “你拥有这样祖传的按摩秘方,为什么不早一天把你的秘方贡献出来,医治更多的患者呢?”林雪又问道。 李淑琴稍微沉吟了一下,说:“病人的肿瘤在位置、生长速度、疼痛程度等方面都是千差万别的,只要是一个方面不符合要求,我的按摩就无法进行。对于其它的肿瘤患者,只能说我还是在摸索实验阶段。但是,对于你妈妈,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治好。”她说完后,又看了看彭雷,得到他的肯定后,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林雪这时候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妈妈医治呢?” “我也是有疑虑的,因为我担心你们不同意。因为这可是世界性的难题,谁也不会相信我通过按摩就能让肿瘤消失的。所以,我要首先取得你们的信任,才能使用我的按摩术。”李淑琴说。 李淑琴话音未落,林雪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李医生,那你怎么还不快点为我妈妈开始按摩啊?” 李淑琴介绍了彭雷:“他是我的助手,没有他的帮助,我今天的按摩也无法进行。” 于是,让病人冯然躺在了床上,要求病房内保持绝对的安静,在按摩期间,不管是谁来敲门,都不能让人进来。林雪表示能够做到,按摩就开始了。 彭雷已经有交代,李淑琴随便怎样的按摩姿势都行,关键在他的动作。也就是说,李淑琴只是做个样子,真正起作用的是彭雷。 原来给病人按摩的位置是太阳穴,这次李淑琴改变了穴位,她把双手放在了冯然头颅的正中间。 彭雷的手是放在冯然手腕那里的,也就是在号脉的位置上。看到李淑琴已经开始了按摩,彭雷微闭上了眼睛。他把所有的内功都集中在丹田那里,又缓缓地运行到手指尖上,然后通过手指,再输送到病人的血脉里。 彭雷的脑海里,完全是那本翻开的紫皮大书,还有神农先祖的影像,仿佛是在谆谆地教导,又好像是在细心地指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内安静极了,李淑琴和林雪连气都不敢喘似的,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 彭雷的额头上满了细密的汗珠,李淑琴不时地看看他,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二十分钟后,彭雷睁开了眼睛,手也慢慢地从病人的手腕上拿开了。然后就去门口那里的沙发上坐下了。这里的主角是表姐李淑琴,他扮演的只是个助手而已。 李淑琴也缓缓地停止了按摩,手拿开后,并没有挪开地方,这时候林雪也站在了床前,她在观察着妈妈。对于李淑琴按摩能消除肿瘤的话,她半信半疑,甚至是不相信的成分多一些。她受过高等教育,因为妈妈的病,她也了解了很多有关肿瘤方面的知识,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这是世界上公认的不治之症。 可是,考虑到因为李淑琴的按摩,妈妈的精神好了,脸上红润起来,身体里面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像个好人一样的出出进进,也能吃能喝了,说明李淑琴的按摩还是大有作用的。所以,在提出了一些问题、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她没有打电话问爸爸,就自作主张地同意了。因为李淑琴说有一半的把握能消除肿瘤。如果真的没有效果,仍然会保持现在的状态。 林雪和李淑琴都在安静地看着冯然,看到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林雪欣喜地喊了一声:“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李淑琴也问道:“阿姨,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第062章 世外桃源 冯然睁开眼睛后,环视了病房一下,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李淑琴的身上,她说:“我感觉只是美美地睡了一觉,别的没有不适。你说我能起来么?” “你再躺一会儿吧,想睡觉就继续睡。”李淑琴说。 冯然就没有从床上下来,可是,她却问道:“李医生,我想知道,你给我按摩的是成功还是失败?” 李淑琴说:“这个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要经过仪器检查才能知道。你现在先好好休息,过两天就给你再做一个磁共振看看,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知道了。” 冯然点点头,说:“那好吧,我还真是有点困了,睡一觉吧。”于是,林雪就坐在床前,拉着妈妈的手,让她安心地入睡。 彭雷低声和李淑琴说:“我去后门那里等你。”说完就先出了病房,接着上电梯到了楼下后,直接去了后门。时间不大,李淑琴就来了,她坐在石桌旁边的座位上,与彭雷面对着着面。这时,彭雷把刚刚写好的一个中药方子递给了李淑琴,说:“表姐,这药连服一个星期,。再做检查,我估计肿瘤就会彻底消失的。” 李淑琴听了彭雷的话后,显得很是激动:“真的会彻底好起来吗?要真是那样,医院里不管是元老级的医师还是刚毕业的博士生,都会对我刮目相看。我只是担心,到时候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会露馅。” 彭雷说:“你少说话,而且一定说是祖传的。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肿瘤患者找你,你就说你是有标准的,不符合标准也是无能为力,就像回答林雪时说的那些话就行。” “假如我转正成正式的医生了,甚至是提拔了,要是不再去救治别的病人,时间久了,那我不就属于是无所事事、早晚会让人知道的。”李淑琴担心地说。 “你可以物色人选,一个月就一个病人。你把前期工作做好,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彭雷说。 听了彭雷的话,李淑琴很是感激地说:“表弟,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表姐,我现在所做的,都是在报答你。小时候,无论是去看电影还是去看耍猴的,表姐都不让我去,都是你偷偷地带着我,实在不行就告诉我你们玩的地方,我会突然找过去。那时候你对我太好了,关于童年的记忆,最多的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说到小时候,彭雷也非常动情。接着他问:“表姐,小时候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 李淑琴嫣然一笑,说:“因为你长的讨人喜欢,很乖。天天喊我表姐,比叫你的亲表姐还亲。所以,我愿意带着你,愿意保护你。感觉那是一件很应该的事。” 彭雷由衷地说:“感谢你给了我一个美好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李淑琴又笑笑,说:“表弟,你记性真大,好多我都忘了。” 彭雷一副天真的模样,说:“小时候,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看你对我那么好,会给我当媳妇的。可是却落空了。” 李淑琴感觉很可笑,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比你大好几岁那。”当看着他那生动和英俊的脸庞时,她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羞涩。见彭雷再也不说话,李淑琴又说道:“表弟,一会儿我们再去那家小吃店吃饭,还是你想吃别的,告诉姐,姐带你去。你最好是今天在这里住下,我带你去吃顿大餐。” 彭雷说:“等你转正了,有钱了,再请我吃大餐吧。我还有别的事,一会儿蔡静就来接我。你回去吧,把中药给她吃了以后,好好观察着她的反应。” 李淑琴问:“蔡静真的一会儿来接你?”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他爸爸找我有事,我既然来了,就去看看有什么事?”彭雷又催她说:“快去让病人家属炸抓药。” 李淑琴走了以后,彭雷找到上次吃饭的那个小吃店,简单地吃了一碗面条,一个烧饼,然后就出来找了个石桌石凳坐下了。等到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才给蔡静打过去了电话。太早了,蔡静会以为他还没有吃饭,再兴师动众地招待他,那就太多余了。 蔡静来了,他上车后说:“你爸爸在家吗?要是他方便的话,现在去你家吧?” 蔡静不相信似地问:“真的?” “是真的。这里的事情一上午就处理完了,下午正好去见你爸爸,也不知道他找我啥事,你说的双赢是吧?”彭雷说。 “对,就是一件双赢的事,也就是说对你对他都有好处。”蔡琴说着,兴奋地启动了车。 在县城的北边,有一座山,叫恒吉山。山不算很高,因为周边都是平原洼地的原因,显得特别高。蔡静的爸爸蔡铭云,早就看准了这座山,于是,几年前就开始开发,要打造一个集娱乐休闲、颐养保健、住宅美食的“恒吉国际娱乐休闲中心”。一期“恒吉乐园”的业主已经全部入住,蔡铭云在最好的位置,给自己建了一栋别墅,他打算就在这里颐养天年了。 一条泊油路蜿蜒而上,大概在接近半山腰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片平坦的绿地,这里有南方的绿植,也有当地翠竹,路两旁还有各种果树,有杏树、桃树、梨树……都是那种很粗的有年头的老树,给人很远古的感觉。正中,是一栋三层楼,占据的面积很大,有大门,也有前廊。 把车停在绿树环绕的小停车场,蔡静说:“到了。” 彭雷下车后,观望了一会儿,说:“真是仙境,来到了世外桃源一样。这里适合修仙,或者是吃斋念佛。” 蔡琴说:“依我看非常适合你住。彭雷,想不想在这里有一个居住的地方,我爸爸能满足你。” 彭雷说:“我们村要山有山,要水有水,非常适合我们居住。这里,太偏僻了,交通也不顺畅,在我看来,还是城市里比较好,什么都方便。”这就是所谓的农村人想进城,城里人想上山。 在蔡静的指引下,彭雷进了他们家。院子也挺大,不过这里面的绿色植物没有很大的,但是却整齐划一,很有视觉享受。房子的基础很高,或者说是还有负层,进客厅的时候,大约上了二十几级台阶。 蔡铭云站在客厅门口迎接彭雷,他刚到门口,就抓住他的手久久不放:“大师,你终于可以来我家了,欢迎,欢迎啊!” 第063章 争取做到 蔡铭云把彭雷迎进客厅,请他坐在了主宾位置上,然后说道:“大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你千万不要客气。”刚说完,就有各种水果端了上来。 彭雷不喜欢吃水果,他感觉吃水果还不如啃家里的青皮大萝卜有滋味。于是,他看了下茶杯。蔡铭云连忙说:“这些人,为什么不先沏茶给客人?” 这时,蔡静端着一把黑色茶壶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到了彭雷的面前,说:“这么尊贵的客人光临我们家,我必须要亲自沏茶给大师。”说着,十分优雅的把水倒进了茶杯,然后又恭恭敬敬地用双手端给了彭雷。 彭雷接在手里,看了蔡静一眼,说:“你太客气了。” 蔡静说:“好不容易请大师来到我们家,如果不好生伺候,大师再也不来,我爸爸会不高兴的。我爸爸不高兴了,全家人就都不高兴了。你知道严重性么?” “原来这么严重,我实在是不知。”彭雷说完,就喝了一口茶,随即蔡静又接着给他续上了。 彭雷就看着蔡铭云说:“蔡总有什么事,尽管说。” 蔡铭云说:“这个不着急,一会儿我们去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彭雷说:“不用不用,我刚吃过午饭不久,一点也不饿。” “本来是想晚上好好招待你的,然后再娱乐一下。可是我听静静说天黑前你必须赶回去,所以,只好这样安排了。不饿那就少吃,或者只是喝点酒。你大老远的来一趟这么不容易,我如果不尽点地主之意,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蔡铭云说。 蔡铭云既然这样说了,也就不再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是不耽误天黑前回家,随便他怎么安排吧。 很快,一个家里管事的毕恭毕敬地来到蔡铭云的面前,说:“蔡总,可以入席了。” 蔡总就站起身,身体前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大师,我们去吃饭吧。”等彭雷走过,他才跟在了彭雷的后面。 餐厅在大院的西侧,他们刚一坐定,蔡静和妈妈吴丽君走了进来。吴丽君彬彬有礼的问候了彭雷一声,便和女儿一起坐下了。蔡总提议:“大师,你用点红酒可以么?” 见过红酒,可是还真是没有喝过。彭雷点点头,表示可以。他想尝尝。于是,蔡铭云就吩咐那个管事的,去酒窖里拿一瓶年岁最久的红酒。不多时,管事的用一个精美的条编小筐提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轻轻地把瓶塞取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拿着酒瓶走到彭雷的跟前,说:“大师,酒醒好了,你要不要先尝一点?” 这时,蔡静站了起来,让管家出去,她要亲自斟酒。 彭雷看不懂,喝红酒还这么些说道,知道这样不如喝瓶啤酒痛快了。但是,他会观察,一看就懂,一点就透,看着蔡铭云怎么端杯、怎么往嘴上放,一会儿也就像模像样了。这时,他说:“请蔡总说事吧。” 蔡铭云抿了一口酒,然后轻轻地把杯子放下,说:“大师,我真是有一事相求。”原来,他那号称吴神医的老岳父,因为他迟迟不能为他和彭雷安排一个见面的机会,甚是不满。蔡铭云没有办法,就让自己的女儿出面和彭雷联系。但是彭雷总说没有时间,更推脱着不去她的的家里。因为其关系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只是停留在认识上,所以,根本就没法和彭雷说。特别是蔡铭云被彭雷救过,是他的恩人,就更无法和彭雷说吴神医要见他的事了。 后来,蔡铭云和吴神医商量,让彭雷去吴神医的中医堂坐诊,这样,不是就能和彭雷有了进一步的交往,也给了吴神医了解彭雷身世的机会,只要彭雷在中医堂,慢慢地也就能找到彭雷背后的真正大师。 决定下来以后,吴神医让蔡铭云马上办。就在他和蔡静商量用什么样的理由让彭雷来趟县城,并且能够来他家里商量此事的时候,彭雷给蔡静打来了电话,说来县城有事,让蔡静去接他一下。 这个机会要好好地把握,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落实了,不然吴神医的气他们也受不了。蔡静把彭雷送到医院后,回家就和蔡铭云商量着办法。最后做了两手准备,就是尽量让彭雷来趟家里,实在不来,蔡铭云就一直坐在车上,在去送彭雷的路上谈。 做好了准备后,彭雷给蔡静打来了电话,说可以来她家里一坐。 机会真是难得,蔡铭云就慢慢地说:“大师,是这样,静静的姥爷在县城开了一家中医堂,平时,他每天都会有一个下午在中医堂坐诊。可是,他虽然号称是神医,没有治不好的病,但人非圣贤,有一些疑难杂症他也是束手无措。自从他知道你曾经救过我以后,就一再让我和静静说服你,让你去他的中医堂给人看病,每个星期有两个下午,或者是一个下午都行,不知道大师意下如何?” 彭雷听清楚了,就是说蔡铭云的岳父虽然是神医,但是也有治不好的病,想让彭雷去他岳父的中医堂给人看病。彭雷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刚要说话,蔡铭云生怕被拒绝,立即说道:“大师,请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彭雷只好听他继续说下去:“彭大师,是这样,静静的姥爷会付你酬劳的。每个下午,只要你出现在中医堂,不管有没有人看病,他都会付你一万块钱的酬劳。刚才只问你能不能去,没有说酬劳的事。” 彭雷说:“我不能去。” 因为彭雷的话说的很坚决,根本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在坐的都惊诧地突然沉默起来。彭雷好像说的是让他们都住嘴不许说话似的,所以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就连蔡铭云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感到十分突然。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立即说:“大师,您喝酒,慢慢喝。” 蔡静也赶紧起身走到彭雷跟前,拿着酒瓶子,给彭雷的酒杯里满了一些。然后轻轻地问道:“彭大师,您、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彭雷喝了一口酒,不慌不忙地说:“坐诊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也不能离开姐姐这么久。” 蔡静好看的大眼睛眨动了几下。立即问道:“大师的意思,是还有一种别的可能是吗?” “如果遇到他医治不了的病人,是可以找我的,去车把我接过来,看完再送我回去。那样,我会争取做到。”彭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064章 送彭雷回家 短暂的安静之后,首先是蔡铭云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说:“这样的话,对于静静的姥爷来说,也是求之不得。只不过就是酬劳问题还需要问他一声,他不是抠门的人,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大师,我去打个电话。” 吴丽君也站了起来,她说:“你还问老爷子干什么,你难倒还做不了主吗?我的意见是请彭大师一次,出诊费两万元。老爷子要是不同意,我和他交涉!” 蔡铭云说:“好,。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我给老爷子打电话,不是问出诊费的事情,而是和他说彭大师同意了,也让他高兴高兴。” “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打就是,还用得着去别处?真是多此一举!”吴丽君说完,就坐下了。 蔡铭云有点尴尬地说:“行,行,我这就打。”说着,掏出了电话。并且还解释说:“老爷子催我好几次了,我就是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让他不要再为这件事烦心了。”说完,拨通了电话。看来,不管是多么成功的男人,都有点惧内的毛病。蔡铭云可以说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从刚才的举动中看得出,他也不例外。当然,他也有可能是大度,是谦让,有不和女人计较的胸怀。 电话接通后,蔡铭云和吴神医汇报了彭雷的意思,对方立即非常赞同地说:“好,好,这样也好。你辛苦了,为了这件事情,没少受我的气,也没少费心思。我就说么,好事多磨,也给了你所说的彭大师一个治病救人的机会,同时,我就可以更加让人们相信,凡是相信中医堂的,就没有治不好的病!不过,有一点我是不太满意,也可以说是对你有意见。就是你请到了这么尊贵的客人,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为什么不让我认识一下这位大师?” 蔡铭云笑了笑,说:“爸,说实在的,我还真有这个想法,给你打电话或者是让静静去接你过来。可是,后来考虑到你要是来了,会让我非常地为难。因为你们都是尊贵的客人,你的年龄还大大地超过了彭大师,你说你是主宾还是彭大师是主宾?” 电话那头的吴神医笑了:“好,你讲的有道理,我也不责怪你了。对了,报酬问题谈妥了没有?只要是请大师来,说明就是救一条人命,报酬不能低了。” 蔡铭云立即说:“报酬是丽君定的,她说出诊一次两万,你是不是觉得少了一点?” “是少了一点。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因为我也是做的生意,费用高低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终还是病人买单。不过,能救出一条人命,病人出少了也不好意思。所以我想给大师五万。只要请他来一次中医堂,就付五万报酬!就这么定了。”说完,吴神医挂了电话。 蔡铭云用的是免提,声音都很清晰地听到了,他收了电话,说:“这么大年纪了,整天说不愿意上山不愿意上山,今天没请他来,这还不高兴了。” 吴丽君对蔡铭云有些不满,“哼”了一声说:“你可真会挖坑子活埋人啊!” 蔡铭云立即问:“你啥意思?我挖坑埋谁了?” 蔡静说话了:“当着客人的面,你们就不要吵吵了,等我去送彭大师的时候,你们就是打起来也没人管。” 蔡铭云转向彭雷,说:“大师,我后来给你钱你一分不要,我的心里就好像是有个愿望没有实现一样。在那条泊油路的那一面,已经有一百套别墅完工了。我选了一套是送给你的,等装修完了,我就把钥匙交给你。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也不管是住还是不住,我会把所有的家电、家具买齐全。你要是想来住一晚,或者是来玩,家里的所有设施都是完善的。” 彭雷说:“我不能要你的财产。再说了,在这里住着,和在我们村里住着,有什么两样呢?” 这时,蔡静说:“爸,要不这样,下面县城里不是还有没有售完的房子么,也在城里给他准备一套吧,愿意住哪里就住哪里。” 蔡铭云表态说:“行,明天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办理一下。记住,一定要精装修,电器和家具必须一应俱全。” 蔡静答应一声:“好,明天我就下山去办。” 彭雷又说:“真的不用,不用。就是弄好了,我也不会住,更不会要的。” 蔡静说:“你最好是不要这么表态,现在一口一个不要,一口一个不如你们村里好,可是,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要在城里买房住的,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不再给彭雷说话的机会,彭雷就不说了。看了看时间,他说要走,回家。于是,他们就没有再回客厅,从餐厅出来后就上了车。 蔡静在开着车沿着蜿蜒的泊油路下山的时候,故意开的很慢,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告诉他,这里兴建的是五星级大酒店,那里开发的是“恒吉乐园”的二期工程,如果不出意外,五年后,这里的常住人口就有可能达到十万。所以,一些配套设施也正在兴建中。 在那个别墅区,蔡静还停了下车,并说道:“彭雷,你还没有看到这个别墅区的价值,将来来这里买房子的,非富即贵,都将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爸爸把这里的房子送给你一套,以后在我们恒吉县,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彭雷不感兴趣,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说:“快落太阳了,赶紧开车送给我回去吧!” 蔡静看了看他,心说这个人实在是不开窍,这么和他说别墅将会是多么珍贵,可他仍然是无动于衷。于是,就开动了车。心里有好多的不理解,就说道:“我怎么看你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对于发展中的一些事情怎么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把你姐姐常挂在嘴边,左一个姐姐不放心,右一个姐姐会不同意的,在你的心里,姐姐是你最珍贵的!” 彭雷点点头,说:“嗯,你说的对。” 蔡静说:“我倒是真想认识一下你这位姐姐,她有什么本事把你牢牢地拴在她的裤腰带上,让你言听计从,就好像是她掌管着按钮,遥控指挥着你一样。你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全在她的控制之下。” 彭雷并不在乎她说的话,只是笑笑,算是回答。 来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蔡静没有停车,只是减了一下速度拐向了通往小叶村的那条路。她想试验一下彭雷的反应。 果然,彭雷的反应很强烈:“停车,停车,你怎么不停车啊?” 蔡静踩了刹车,把车停下,说:“我不是看着天气有点晚,怕你姐姐担心,要把你送回家么?” 第065章 来商量买菜的 彭雷听了蔡静的话,便闷声不响的下了车,然后站在路边,不和她打招呼,也不走。蔡静按了下喇叭,把头伸出车窗,问:“彭雷,我走了?” 彭雷这才和她招了一下手,然后说:“走吧。” 蔡静刚起步,又猛然停下,把头伸出来,说:“彭雷,你灰头土脸一副挨了打的样子,回家后你姐姐会心疼的,赶紧换副面孔吧!” 彭雷仍然是不说话,不过抬起头看了看她,满脸的不耐烦,意思是说:你可真墨迹,咋还不快走? 只听蔡静又说道:“彭雷,你是我长这么大,遇见的最小气的一个人。来送你好多次了,可是你一次也没有让我去你家里,就连敷衍的客套一下也省略了。世上有很多吝啬鬼、也有很多么抠门的人,但是小气到你这种程度的,还真是头一次遇到。不知道是你的家庭复杂,还是家里藏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我想不明白。本来想认识一下你这位神秘的姐姐,给她买几件衣服的,那只好免了吧。”说完,一踩油门,车就开走了。 看着蔡静离开,彭雷这才往家走。他不是小气,也不是吝啬,是自己的家已经坍塌,目前和翠玲借住在别人的家里,真的是好说不好听。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蔡静如果见到翠玲,肯定会说彭雷是救她爸爸的恩人,那他装傻的事情不就大白于天下了吗?所以,现在他不希望任何人去他和翠玲现在的家,不希望任何人去认识翠玲。 这么想着,彭雷在天黑以前回到了家。一进大门,就看到院子里放着一台崭新的蓝色电动三轮车。他走近前,用手摸摸这里,又看看那里,感到十分新奇的样子。 翠玲在厨房里做饭,看到彭雷后,大声问道:“彭雷,你娘的病好了没?” 彭雷为了给再去县城留条后路,说:“娘的病好了,可是还一阵一阵的。” “一阵一阵的?那是什么病,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翠玲又问。 “不是,是肚子疼。”他几乎编不下去了。他在装傻,还不能跟蔡静说话那样的把意思全都说出来,只能说一半露一半,好多意思只好让对方去想。 翠玲轻叹一声,说:“你也讲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等下次你去的时候,我是真的应该跟你去看看。好,你去洗洗准备吃晚饭了。” 彭雷洗完手,刚坐在饭桌旁,苏红就过来了。她穿着一件大红的短裤,白色的体恤,显得整个身体更加肉肉的,给人魅惑迷离之感。她坐在彭雷的对面,看着他问道:“傻二兄弟,我新买的衣服好不好看?”自从彭雷出手救了她,并且揍了庞七以后,她有种感觉,认为傻二并不傻,或者是一阵一阵的。 彭雷傻笑了两声:“好看,真好看!” “今天我和翠玲去镇上买三轮车,买了同样的衣服。她不穿,说不习惯。她是要晚上穿,让你一个人看的。”苏红说。 彭雷真的眼前一亮,心想:“翠玲穿上,一定比你好看!” 翠玲喊着吃饭,苏红就赶紧地摆放碗筷。由于她弯着身子,领口有点过低,一抬头就能看到一片风光,他不由地一阵脸热心跳。心里在嘀咕:不知道她因为是吃的好还是什么原因,咋长了这么多的肉。 昨天晚上的啤酒还没有喝完,苏红早就放在了刚打上来的井水里。翠玲端着菜过来后,苏红每人发了一瓶,知道翠玲不喝,说:“你可以不喝,但是必须要找人替你喝,今天晚上要把剩下的啤酒全部消灭!” 翠玲就说:“谁替我喝啊?你替我!彭雷喝一瓶就行,不能喝多。” 苏红不同意,说:“男子汉大丈夫,喝一瓶啤酒,够塞牙缝的?说出去让人家笑话。” “要不你和彭雷一人替我喝一半?”翠玲说。 苏红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刚要开喝,大门外面有动静,“嘎”地一声,是停车的声音。时间不大,就响起了敲门声,声音不大,敲得也挺温柔的,一听就是有文化有修养的人。苏红自言自语地说:“是谁呢?” 翠玲说:“一定是找你的,有可能是你过去的同学、或者是已经不联系的朋友?有好事。” 苏红站起来,说:“我去看看。”于是,大声问道:“谁啊?别敲了,来了!” 打开门一看,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再往后看,怎么会是庞七?他们来干什么?于是,就要关门,但是已经来来不及了,因为那个女人已经进来了。庞七两只手里都拿着东西,也走了进来,只听那女人说:“我是庞七的老婆,今天是专门登门赔礼道歉的。请问,你就是苏红吧?” “我是,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这个姓庞的,我看见他就全身哆嗦成个蛋。让他先出去不好么?”苏红说。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立即瞪着眼对庞七说:“你把东西放下,先滚出去!” 庞七真的把东西放下,转身就往外走。那女人又厉声说:“你等等!我给你说的礼节你做了吗?” 庞七“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苏红面前,并说道:“对不起,我是一个罪人,不该有那些非分之想。我有媳妇,还沾花惹草的,根本就不是人!求求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就拿我当一坨屎,饶恕我的罪好不好?” 苏红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有清醒过来,就听到了他的这么一通说,于是,就指着大门外头说:“你快走,快走,我没有听到你说的是什么,也不存在饶恕不饶恕的问题,只要以后不让我再看到你就行!快走,快走!” 庞七还跪在那里,他老婆过来,照着他的头颅就是一巴掌:“大妹子已经饶恕你了,还不快滚出去!” 庞七连滚带爬地出了大门,中年女人这才用十分温和的口气说:“大妹子,为表示我们赔礼道歉的诚意,特意给你带来了些礼物,请你收下。”然后看了看周围:“大妹子,我第一次来,你就不让我坐一会儿?” 苏红说:“我们正在吃饭,哪有坐的地方。要是没有别的事,就拿着你们的礼物走吧!” “大妹子,我还真有事。要是没有坐的地方,那就站着和你说吧。”中年女人说。 其实,从刚看到庞七拿着礼物站在大门外的那一刻开始,苏红就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一定是看到对面王老板的炒鸡店越来越红火,又听说了黄瓜和西红柿的事,而庞七却把苏红这么大一个财神爷给得罪了,于是就以赔礼道歉为由,前来商量买菜的。 第066章 回家喝酒 庞七的女人叫孙玉华,上过高中,那时候虽然用功,而且眼睛也因为学习刻苦近视了,可是仍旧没能如愿地考上大学。后来认识了当厨师的庞七,就嫁给了他、一辈子给人打工,根本就看不到希望,没有盼头。于是,在孙玉华的一手操办下,在镇上开了这家饭店。因为庞七亲自下厨,省了请厨师的费用,饭店虽然人气不高,经营的还算是可以。 苏红和翠玲去他们家饭店的时候,孙玉华不在。结果庞七想三想四的,不但把苏红得罪了,还被彭雷狠狠地给揍了一顿。 从中午开始,对面炒鸡店的生意比往日更加地火爆,孙玉华打听那些刚从炒鸡店吃完饭出来的客人,结果都竖着大拇指说:“他们的炒鸡是一流,没想到还吃到了只有天上才有的黄瓜和西红柿。那味道,真的是让人有身处仙境一般。” 孙玉华明白了,肯定是那卖蔬菜的人又找了对面的王老板,于是,王老板如虎添翼,前来就餐的人越来越多。 昨天晚上庞七回来的时候,身上满了伤痕,经过她再三地审问,庞七终于说了实话。原来他跟着两位美女去看黄瓜和西红柿,结果却动了邪念。他虽然长得壮实,但是没沾光。 孙玉华立即做了决定,赶紧的上门赔礼道歉,不惜一切代价把蔬菜的经营权弄到手。于是,就买了礼物赶了过来。 孙玉华和苏红说明了来意:“都是庞七这个混蛋不识真人,不但说你家的黄瓜是瓠子嫁接的,还想对你非礼,结果我们就失去了合作的机会,让那个王老板捡了个漏,他算是发了大财。大妹子,你眼光不错,首先是看中了我们家饭店的,现在,我想咱们能够继续合作,你有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你,只要你把蔬菜卖给我们就行!” 苏红不愿意和她胡扯下去,王老板给了那么高的价格,又要求她不要把菜卖给第二家。她在心里暗暗地说:别说王老板有要求,就是没有要求,也不能卖给别人。更不能和庞七家的饭店合作,这个庞七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媳妇孙玉华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就很严肃地说:“我那点菜,也成不了气候,小打小闹的,也就是换个烧饼馒头吃。你们就更不会看在眼里了。关键是已经有买的,而且就那么一点产量,再摘个一次两次的也就算是完蛋了。你还是另外再找吧,我是不能供应你们!” 苏红说的很决绝,没有商量的余地。孙玉华仍旧是笑吟吟地:“苏红大妹子,你瞧得起我们,先去的我们家饭店推销的。都是庞七这个混蛋,看到你们姐妹长得出众,就只算计你们的人了,心思不在蔬菜上。大妹子呀,你也得理解,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拉不动腿,都有这样的臭毛病。反过来说,你也有责任。”说完,就眯眯着眼睛看着苏红。 苏红一惊,问:“我有什么责任?” 孙玉华不紧不慢地说:“你的责任大了,你说说,谁让你长得这么俊?身材也这么好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是典型的貌美如花,他不动歪心思才怪那。” 苏红明白了,这个女人是在故意的夸她长得漂亮,女人都喜欢这样夸,但是,从孙玉华嘴里说出来的夸奖话,却大大地变了味。而且,这个夸她的的女人是庞七的媳妇,她感到十分的反胃,有吞吃了苍蝇的感觉。于是说道:“我不吃这一套,你走吧。而且,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菜已经有了买主,现在更不需要更换买主,你还是去买别人的吧!” 孙玉华没有因为苏红的态度而不高兴,反而用更加热情地语气说:“好妹妹,我们在镇上开个饭店也不容易,要是没有很有特色的东西,别说是挣钱了,就是能维持着不关门就很不错了。你可以继续把菜卖给王老板,只是少匀给我一点就行,我就是当个药引子,能有那么一点意思就行。你考虑一下,而且我出比他高三分之一的钱。怎么样?” 坐在饭桌旁准备吃饭的翠玲一看没完了,就走了过来,说:“嫂子,不卖就是不卖,怎么还这么墨迹?” 孙玉华一看过来的这个人叫苏红嫂子,不是庞七说的她们是姐妹,而且也知道她说了不算,就没好气的说:“又没有你啥事,就不要瞎胡掺和了,快一边凉快去吧。” 翠玲刚要还击她几句,苏红沉不住气,说话了:“你说谁呢?你还想强买还是怎么的?这是我的妹妹,她说了也算!” 彭雷听着她们的对话不太愉快,也抱着肩膀走了过来。 孙玉华还没有达到目的,并且还要继续努力,能争取到哪怕是一只黄瓜,一个西红柿,也不算白来。于是,就说道:“不好意思,因为你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心里有点着急,说话没大有深浅,希望这位妹妹不要生气,你也不要怪我。苏红妹妹,你实在不同意,就让给我两只黄瓜,十个西红柿可以么?我全都按照每斤一百元和你算账。咋样?” 苏红摇摇头:“不行!” 孙玉华已经没有耐心了,这个小娘们也太张狂了,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能答应,真是给脸不要脸。于是,神情在逐渐僵硬,耷拉着脸,真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刚要发火,可是又想了想,这是一件求人家的事,不同意也是有情可原。况且,就是一家独有,要多珍贵有多珍贵,人家飘一次,也属正常。于是,迅速的换上了一副笑脸,说:“苏红妹妹,你现在不同意不要紧,等你想和我们合作,或者是产量提高卖不出去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说着,掏出了一张名片给她。 孙玉华告辞出大门,苏红立即喊道:“把你的东西拿走!” 孙玉华说:“这是我给你买的,再让我拿回去,那成什么了?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车上跑去。 苏红和翠玲提着就去追,可是,庞七已经启动了车。这时,彭雷突然迈开大步,飞一样地站在了车前边。庞七刚要挂挡开着跑,一看彭雷站在前面,就傻了眼。 苏红拉开车门,把东西一样不少的扔进了车里。苏红往前走了两步,拉着彭雷闪到了一旁,庞七就开车走了。 苏红一手拉着彭雷,一手拉着翠玲,说:“走,咱们回家喝酒!” 三个人重新围坐在了饭桌周围,然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就都喝了个底朝天。 第067章 看花眼了吗?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翠玲接到了他爸爸的一个电话,声音很虚弱,他告诉翠玲,现在他的病情在不断恶化,虽然没有放弃治疗,但仍旧是早晨不走就是晚上走的样子。他不想再待在医院,明天回家。也不再花那个冤枉钱,听天由命,要在家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爸爸让翠玲准备一下,明天就回来。 翠玲的心情一落千丈,哽咽着说:“爸,你愿意回来,那就回来吧。明天几点到家,我早一点去镇上接你。” 从省城到县城,再从县城到镇上,谁也说不清几点能到。最后翠玲说:“爸,你不要着急,慢慢地走,能赶上几点的车就坐几点的。反正我妈在你身边,我就不去医院了。我早一点去镇车站接你。爸,我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花了五千多块那,可结实了。明天我开着去车站。” 爸爸笑了笑,说了声好,就把电话挂了。翠玲放下电话,泪水就簌簌地流了下来。她说:“我爸爸真是命苦,刚五十岁就得了这样的病。回来只能是等死。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 因为这个电话,气氛一下子变冷了。苏红安慰翠玲说:“翠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就不要伤心了。你爸回来后,好好照顾他,不留什么遗憾就行。” 翠玲说:“嫂子,我们家要盖房子也不是三天两天就能盖起来的,还得把我爸接到你们家里来。你放心,这一点我能保证,绝不会让我爸在你家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村里有习俗,如果死在别人的家里,会给人家带来灾殃的。 苏红立即说:“翠玲,我不是那种封建的人,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不会在乎的。对了,西边的房间里还有一张床,我支在那里放煎饼、叠煎饼用的。现在既然不做这营生了,明天就抬过来给你爸爸用吧。” 翠玲十分感激地说:“嫂子,真是谢谢你了。” 一会儿,翠玲站起来说:“我去收拾一下,等彭雷吃完饭,就把床抬过来吧。明天一早你不是还要摘菜么。”说完,就去屋里了。床只能按在堂屋里,让爸妈暂时先住着。 彭雷吃完饭以后,苏红帮忙,就把床从西厢房抬进了堂屋里,翠玲已经提前收拾好了地方,放在那里后,苏红又找出了床上原来的被褥,告诉翠玲明天晒一晒再铺床上。 第二天一早,翠玲就把彭雷喊起来了,要去帮苏红摘黄瓜和西红柿。苏红还没起,翠玲在她的门口喊了一声,就带着彭雷一块去了后院。看到菜园里的菜叶上沾满了露珠,而且是一片枝繁叶茂,翠玲说:“别看苏红这个菜园子小,可是却不少卖钱。彭雷,你说咱们家养的鸡和苏红家的黄瓜、西红柿是不是一回事呢?” 彭雷想也没想地说:“嗯,一回事,一回事。”鸡是因为喂了灵液才长这么大的,黄瓜和西红柿也是因为浇了灵液的缘故,才快速的生长,并且具有那么多的营养。 翠玲抬头看了看他,问:“你咋知道,说的这么肯定?” 彭雷立即改变了口气,傻傻地说:“你说,你说的是一回事,嘿嘿,一回事。” 翠玲轻叹一声:“彭雷,你可真会接话儿。” 苏红披头散发地跑了来,她说:“你们起这么早啊?王老板说他十点前来运,觉得晚不了那。” “嫂子,现在也是十点前,咱们摘完等人家,要是人家开着车来了等咱们,那多不好。”翠玲说。 苏红一个劲地点头,觉得翠玲说的是这么个理。 用了也就是一个小时,就把菜摘完了。翠玲去做饭了,苏红对彭雷说:“傻二兄弟,你今天要是没事的话,就帮我再把菜浇一遍吧。现在各种菜都在生长阶段,不怕水多。” 彭雷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就去水井那里把潜水泵的电闸合上了。苏红递给他一张铁铲,然后指着自己的头发说:“我去洗漱一下,你看这样像不像个疯子?” 苏红刚走不一会儿,手机响了,他从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蔡静,于是就接听了:“彭雷,今天我姥爷的药店里有个活,你能来么?” 彭雷沉吟一会儿,说:“能行。八点钟你到十字路口,我在那里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其实,从昨天下午回来,他就很期待蔡静的电话,或者是消息。说好出诊一趟是五万块钱。最多一个半天,就能到手这么多钱,而翠玲又十分需要钱,他能不期待么?真是有点心想事成的意思,真的接到了蔡静的电话,说让他去她姥爷的药店。 菜地因为差不多每天都要浇一遍,土壤已经不吃水,所以,很快就浇完了。在吃饭的时候,他对翠玲说:“姐姐,我还要去看娘。” 翠玲问:“你不是说你娘的病好了么?” 他说:“好了,一阵一阵的。” 翠玲说:“奥,你是说你娘肚子还一阵一阵的疼是吗?哎呦,这可是疼起来不要命。彭雷,你看我今天要接爸爸回来,不能一起去看你娘。不然的话,我们就带你娘去医院检查一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肚子疼。” 彭雷摇头说:“不用不用你,哥、嫂去医院。” “我还忘了你有哥哥嫂子。也好,可不能耽误了,要及时检查清楚才行。”翠玲说。 于是,彭雷吃完早饭,就堂而皇之地出了门。他从村中大街走过,时间不大就出了村,看到十字路口上还没有车在那里等着,他就坐在了不远处那棵大树底下。这也是他和杜小曼见面后一起上山的老地方。 彭雷出大门不久,后面那个叫曹家岭的村里的超市老板给苏红打来了电话,口气十分不友好地说:“我说有你这样做生意的么,煎饼从昨天就没有了,你为什么不及时的给我送?” “哎呦曹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不摊煎饼了,你从别人家再要吧。”苏红赶紧说好的。 可是曹老板却不依不饶:“什么,你不干了?哪有你这样干事的,你不干,应该提前告诉我,现在我没有货了,你才说不干了,我这损失怎么算?我又去哪儿找货源?” 苏红一个劲地赔不是,最后,苏红说:“我家里还有八包煎饼,是留着自己吃的。要不我先给你送过去,你赶紧地再找货源好不好?” 事已至此,曹老板也没辙了,说:“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干事都是一锤子买卖。快点送来吧!” 苏红就立即把煎饼装进箱子里,用绳子绑在后座上,骑着往曹家岭去。出村不久,就是那条十字路口,她要往北走。忽然,她看到彭雷怎么大摇大摆的上了一辆红色轿车?刚要拐个弯过去看个清楚时,车却开走了。 苏红目送轿车远去,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我看花眼了?” 第068章 欣喜若狂 彭雷上车后,蔡静一边开车一边对他说:“彭雷,有一个我姥爷以前的病人,肚子疼,而且上来那一阵痛的不要命。关键是整整一个白天都在疼,时而轻,时而重,可是一到晚上就好。他已经无法工作,提前病退在家。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等死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那一阵,就会疼死。” 彭雷安静地听着,并不打断她。她就又继续说:“病人看了中西,也看了西医,做了无数的检查,但是仍旧是没有任何疗效。我姥爷已经给他治疗了一年多,可是收效甚微。昨天下午,这位病人又找到我姥爷,问他还有什么办法。姥爷就想起了你,让我去请你,来给这位病人诊治一番,看看有没有效果。” 蔡静讲到这里以后,就不说了。彭雷通过蔡静的讲述,算是知道了一个大概,见到病人以后,要以病人所说的为准。 蔡静见彭雷不说话,就说:“彭雷,昨天回家晚了没有?” “刚落太阳,不晚啊。”彭雷说。 “彭雷,你说你回家晚了,你姐姐会担心,难道她会在家坐立不安,先是在大街上,后是出村等你吗?”蔡静也是真的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于是就这样问道。 彭雷说:“那倒不至于,但是牵肠挂肚、坐立不安、心中焦虑、做什么也做不下去的状况是有的,而且这样的情况多了,对身体的健康是有损害的。我希望姐姐身体好好的,在我死去以后,她还能再活个十年八载的,这样,我就可以在她的照顾下离开这个世界,在自己所爱之人的怀抱里永远地闭上眼睛,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是一种人们所说的真正完美!” 蔡静好奇地瞥了他一眼,非常诧异地说:“请问你今年高寿?不觉地才刚刚开始人生的年纪,就在想着百年以后的事很残忍吗?你想的是不是太远了?” 彭雷却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人是为了死才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死是众人的结局,提前打算着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晚了。” 蔡静说道:“你人古怪,做事神秘,说话竟也是语出惊人。” 到了县城,蔡静拐了好几条大街这才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是一个三层小楼,左右都有十几米的一个空挡,全部是绿化树,有高的,也有矮的,很是错落有致。小楼上方,挂着一个黑底绿字的牌匾,是草书“中医堂”三个大字。蔡静说:“彭雷,到了。” 于是下车,彭雷就跟随在蔡静身后,进了中医堂的门。穿过卖药的大厅,走进了一间装饰豪华的贵宾室,蔡静说:“你在这里稍等,我去看看,难道病人还没有来?” 蔡静直接去了诊疗室,那个病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愁眉苦脸的呻吟着,姥爷吴神医坐在一张黑色真皮老板椅上,正在安慰着病人。见蔡静进门,问:“来了没有?” “姥爷,彭大师已经在贵宾室了。”蔡静说。 “病人在这里那,让他到这里来。”吴神医说。 那位病人要站起来,立即伸手给自己的老伴,说:“大师远道而来,这么高的医术,一定是年事已高,腿脚不便,还是我过去吧。” 蔡静立即说:“他年事不高,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他。”说着,返回贵宾室:“彭雷,你来一下!” 彭雷随蔡静来到诊疗室后,直接走到病人面前,看也没看坐在老板椅上的吴神医。吴神医略有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彭雷刚要问病人的具体症状时,病人惊异得看着他,问道:“你就是大师?” “对,我就是专门来给你治病的。”彭雷说。 病人就耷拉了眼皮,抱着肚子又“哎呦”不止起来。彭雷一看,拿过他的手,说:“你既然疼痛难忍,无法表述你的病症,那我就给你号脉吧。” 彭雷刚要把手放在病人的手腕上,病人的老伴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你先等一下。 彭雷不解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病人老伴说:“我不相信你是什么大师,怕是江湖骗子吧,我感觉没有病你会治出病来,小病也能治成大病,你练手可以,但是你不能在我们身上练。” 彭雷一听,立即把病人的手放回去站了起来:“既然你门不相信我,那就不要让我来。如果连一点信任也没有,还真是很难治愈患者的病。”说完,看了看蔡静,说:“送我回去。”接着,就往室外走去。 蔡静跑到门口,把他拉住了,小声说:“你脾气还不小。”然后就往回拉他。并且对病人的老伴说:“你可真是的,什么情况也不了解,只是看着大师年龄小,就说出如此不信任的话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病人的老伴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病人说话了:“你给我住嘴!有志不在年少,我相信大师,治好治不好我都相信,大师,来,给我号脉吧!” 彭雷就重新来到他的面前,说:“你能如此相信我,我感到十分宽慰。那我就先让你不再疼痛,然后再除你的病根。”接着对蔡静说:“麻烦你给我端杯冷水来,越凉越好。” 蔡静很快从自来水管里接满了一杯水,冰凉冰凉的。彭雷把病人的纽扣解开,露出了肚子,然后把水接在手里,一边和病人说着话:“你先把眼睛闭上,然后想着你的肚子马上就要不疼了,反复的想,一会儿肯定就不再疼痛了。”、病人真的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突然,彭雷把端着的凉水一下子倒在了病人的肚子上,病人被惊吓到了,紧张地一下子睁开眼睛,并且不由自主的猛地站立起来。 病人的老伴看的真切,走到彭雷的面前,说道:“你、你真是太坏了,请你来是让你治病的,你怎么往他的肚子上泼冷水!” 彭雷并没有搭理她,而是问病人:“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病人感觉了一下,又用双手揉了几下,看看这么,看看那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奇怪地问:“我的肚子怎么不疼了?”他走到自己的老伴跟前,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欣喜若狂:“老伴,你摸摸,怎么突然不疼了?”然后拉着老伴在地板上走了一圈,这才来到彭雷的面前:“大师,大师,你真的是大师!突然就不疼了,可是、可是,是不是还有突然再疼的时候?” 彭雷镇定地说:“不除病根,有再疼的可能。来,你坐下,我给你号脉,然后开几副中药吃,就无大碍了。” 第069章 现在来不及了 号完脉,彭雷看了看蔡静:“有支笔,有张纸吗?我要开药方。” 吴神医的写字台上,有的是处方签,蔡静过去拿了一本,又拿了一支笔递给彭雷。 彭雷坐在沙发上,三十多味药一气呵成,然后递给病人的老伴,说:“一天一副,连服七天,自然就能除掉病根。” 病人的老伴把药方拿在手里,一脸的愧疚,忽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彭雷的面前,哭的是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好久,他才断断续续地说:“大师,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啊。这几年,我们真是走过南,闯过北,吃了太多的苦。应该这么说,花了无数的钱,可是,病情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在加重,因为以前的时候,白天疼十二个多小时,现在算起来,已经到了十四个小时。大师,刚才我的态度不好,求你原谅我。” 在她的心里,能治疗她男人这种疑难杂症的大师,应该是一位长着白胡须的老人,可是,令她想不到的,这位大师却只有二十出头,是一个嘴上还没长毛的毛头小伙子。于是,不由地对彭雷产生了不信任。于是,就说出了那样一番话来。现在看到自己的老公完全好了,不由地悔恨交加,老泪纵横起来。 彭雷坐在沙发上,没有去搀扶她,也没有说一句让她起来的话,而是很安静地看着她。只听她又说道:“大师,你不知道,我老公他原来是公司副总,不说年底分红,就是每个月的工资,也都是在六位数以上。可是,自从病退后,退休金还不到原来的一半。大师,你算是把我们彻底解放了。老公没有了病痛的折磨,还是可以回公司上班的。大师,谢谢你,谢谢你!”说着,就要给彭雷磕头。 彭雷这才说道:“这可使不得,快点起来吧。” 然后对蔡静说:“蔡静,送我回去吧。” 蔡静点了点头,彭雷就往外走去。蔡静也跟着彭雷往外走的时候,吴神医仿佛刚从梦中醒来一般地说:“静静,你等一下。”看了看病人和他的老伴,又说:“静静,你跟我来贵宾室一下。” 蔡静进去后,吴神医说:“我给你转五万块钱,你再转给他吧。” 蔡静答应一声,说:“好的。”接着又问了一句:“姥爷,你觉得这个病人能好吗?” 吴神医说:“都已经好了,你又不是没看见,这不是多问么?” “既然好了,你为什么还要让他吃中药?”蔡静相信彭雷的医术,她这么问,是想探听一下姥爷的口气,看看他服不服。因为姥爷一方面要让彭雷来中医堂坐诊,又话里话外的看不起彭雷。 今天算是让吴神医开了眼,还没有人看病有这么自信、这么有把握,甚至是带着那么一种霸气的。一杯冷水,就让病人止了疼痛,而且就那么敢说:“不除病根,当然有再犯的可能,但是只要七副药吃完,就除掉病根,永不再犯了。” 这小子成竹在胸,说话也是这么满,就像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般。当时,他坐在老板椅上,表面上十分地安静,可是,内心却充满了波澜。或者说,他被彭雷的举动给惊地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医术好像是还可以,就是傲气太盛。自己明明从始至终坐在那里,可是他却把自己当成了空气。本来,吴神医已经做好了准备,彭雷一定会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他的面前,叫他一声前辈的,他还想要跟彭雷客气一番的。想不到这个小子这么目中无人,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 但是,吴神医又不能不佩服彭雷的医术高超。所谓的艺高人胆大,彭雷之所以那么自信,又如此的充满了傲气,那是因为他对于治好病人的病有着十足的把握。不然的话,怎么敢有傲气? 吴神医只好咽下了这口气,技不如人,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于是,对于彭雷的身世、以及他背后的真正大师,他要了解的心情就更加地迫切了。 给蔡静转完钱,吴神医问:“静静,你真的没有去过他的家?” “我倒是想去,可是他不同意。昨天下午我去送他,坚持去他家,说要认识一下他媳妇,给她买几身衣服,可是,他仍然不愿意,我要开车进村,他好像还还生了我的气。”蔡静说。 吴神医沉思着说:“这可真是奇怪了,我在这一带地方,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哪听说过有如此高超医术的人?他怎么就跟凭空蹦出来的一样?甚至连点蛛丝马迹也没有。静静,你一定长点心,想办法到他家里去看看,是一个怎样的来历?” 蔡静答应一声,然后说:“姥爷,行,我一定能做到,现在我先送他回去。”说完,就出了贵宾室。 彭雷已经站在楼房的大门口,他站在那里等蔡静出来。蔡静出来后,说:“彭雷,上车,我送你回家!” 他们一起上了车,蔡静启动起车来以后,说:“我姥爷想请你吃饭,让我和你说一说。我说你忙,没时间。” 彭雷说:“吃顿饭,既耽误时间,又浪费钱财,何必呢?” 蔡静说:“吃饭也就是个形式,最主要的是通过吃饭,增加彼此的感情,达到相互了解,增进友谊的目的。” “完全没有必要。”彭雷说。 蔡静说:“我姥爷夸你了,说你不愧是大师,手到病除,他很佩服你。”蔡静是想把吴神医和彭雷的关系拉近一点。 彭雷没有客气两句,好像是就应该如此一般。蔡静瞥了他一眼,便专心开车了。 到了镇驻地,蔡静先是看了下时间,把车停在了路边。她扭头看着彭雷,说:“彭雷,商量个事呗,时间还早,我饿了。早就听说你们镇上有一个炒鸡店,很有特色,也很出名,县城里好多人专门开车来吃的。我想去品尝一下。” 彭雷也看了看时间,说:“好啊,那就去吧。”蔡静刚兴奋地要开车的时候,彭雷突然喊了一声:“停车,停车!算了,不要吃了,我要回家!”他突然想到了那个炒鸡店的王老板认识他,而且他用的鸡还是翠玲养的。 蔡静感到莫名其妙,一踩刹车,说:“你怎么就跟三岁的小孩子一样,说变就变?” 彭雷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饿了,我们也好在城边上找个餐馆吃饭。现在来不及了,我得回家。” 蔡静很是无奈的调转了方向,往小叶村开去。 第070章 真是够呛 到了十字路口,蔡静把车停下,然后拿着手机,说:“姥爷给了我五万块钱,是你今天的出诊费,我现在转给你。”说着,钱就转进了彭雷的微信里。 彭雷笑了笑,说:“我是想要一万块钱现金的,那就算了吧。” 蔡静说:“你咋不早说那。不过不要紧,我找一下,车里应该是有。”说着,就拉开了一个什么设置,拿出了一个信封,看了看说:“里面有两万,你先拿去用吧。” 彭雷说:“算了吧,我再想别的办法。”他是想去彭家庄,给娘一万块钱。正好经过杜小曼家的小超市,找她给兑出一万块钱的现金也是一样。 只听蔡静说道:“你不用担心欠我的,等下次你再出诊,我扣下就是了。” 彭雷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杜小曼知道他是个傻子,拿着手机去兑微信里面的钱,是一个傻子的作为吗?又听到蔡静说,是可以下次出诊的时候扣下的,就同意了,接着伸手接了过来。说:“那你下次的时候别忘了。” 蔡静说:“嗯,忘不了。”然后看着彭雷下了车。蔡静开了一段路之后,突然停下了,因为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彭雷是往西边的村庄走去了。他以前的时候都是往东走,怎么今天往西?既然弄不明白,那也就不要弄明白了,费那个脑子干什么?看来彭雷的来历还真的是有点复杂。 这时,从路前面有个村民模样的人骑着电瓶车过来了,她灵机一动,从车上跳了下来,好声好语地说:“老乡,老乡,停一下好吗?我跟你打听个人。” 那位村村民五十来岁,一看就是个实诚人,停下电动车后,蔡静又上前,问:“老乡,耽误你一下,请问你是后面哪个村里的人?”说着,就用手指了一下左边的和右边的村子、村民也用手指着说:“往左边去的那条路,是彭家庄,右边是叶家村,我是彭家庄的。” “奥,请问你知道一位叫彭雷的人吗?”蔡静问。 “彭雷?我们彭家庄,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姓彭,你说的这个彭雷我认识,是彭世强的二儿子。彭世强死后,彭雷一个很伶俐的孩子,就完全傻了,不久,他娘也瘫痪在床了。彭雷的哥哥和嫂子,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完蛋了,就托人给彭雷找了小叶村去当上门女婿了。你要是打听彭雷可能有不知道的,但是打听傻二,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村民把知道的都说了。 打听到这里,蔡静感觉到和这位村民说的不是同一个人,于是就说:“老乡,不好意思,我跟你打听的和你说的不是一个人,我说的这个叫彭雷的,是一位医术高明的中医传人。” 那位村民说:“奥,这个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附近有位能让死人复活的中医大师?”蔡静感到非常奇怪地问。 村民说:“嗯,我孤陋寡闻,真的没有听说过。”然后,就很不好意思地走了。看那神情,好像是因为不知道中医大师是谁,没有帮到这位美女而感到很是对不起她一样,骑着电瓶车快速地走了。 蔡静没有得到她想知道的,当目光再次看向去彭家庄的公路时,已经没有了彭雷的人影,他已经进村了。于是,重新上车就开走了。 彭雷进村后,看到已经快吃午饭的光景,就进了杜小曼家超市对面的佳肴店。一进门他就“嘿嘿”地笑,并且比划着要猪头肉、猪耳朵等价格不便宜的菜肴。老板娘三十多岁,虽然也姓彭,但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傻子,以为他是在点化着玩,根本就买不起。于是,就说:“傻二,你要买这么多的蔡,有钱吗? 彭雷拍着自己的裤兜,说:“嘿嘿,有钱,傻二有钱。” 老板娘还是以为彭雷在开玩笑,或者说是他想吃这样的菜,但是,却没有钱买,只是进来过眼瘾的。于是,就说:“傻二,你看也看够了,走吧。” 彭雷就又指着刚才指过的菜,说:“回家看娘,和娘吃。” 老板娘说:“你和你娘吃,那也得有钱才行啊。现在猪肉价格这么高,下货比以前涨了一半还多,人已经吃不起,我一天还不如过去一个小时卖的多,太不好干了。傻二,你可别在这里捣乱了,出去玩吧。” 老板娘的话刚落音,杜小曼走了进来。刚才她在妈妈开的超市里玩,看到彭雷进了佳肴点,就走了过来。她问彭雷:“彭雷哥,你想买佳肴吃啊?” 彭雷说:“回家看娘,和娘吃。” 杜小曼就问老板娘:“婶子,你咋不给彭雷哥拿呢?” 老板娘让杜小曼往前一点,小声对她说:“小曼,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叫彭雷的人早就傻了,他想吃猪下货,可是,他有钱吗?我要是赊帐给他,就是猴年马月他也给不了。” 杜小曼说:“你是担心他不给你钱,所以才不卖给他的呀?婶子,你放心吧,他兜里要是没钱,我给你。你快点拿菜给他吧。” 老板娘疑惑不解地看着杜小曼,好一会儿才说:“小曼,你不知道他是真的傻了么?” 杜小曼说:“我知道。但是,在我的心里,他比那些精明的人可爱得多!” 反正是有给钱的,老板娘便也不再墨迹,拿出了刚才彭雷所点过的菜,过完秤一算账,总计是八十二元钱。装进食品袋以后,老板娘就伸着手让彭雷付款。 彭雷很是犹豫,因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身上除了刚才蔡静给的那个信封之外,再也没有钱了。原来翠玲给了他二百块钱,花的还不多,可是上午出门的时候,翠玲非要让自己换下来,说回家不能穿的太脏太寒酸了,那些钱就在那条裤子的裤兜里。现在要是把信封拿出来,老板娘会不会说他是显摆呢? 老板娘看着彭雷的样子,说:“傻二,就不要装模作样了好不好?没钱就说没钱,就不要打肿了脸充胖子。还不快点求求小曼,让她先给你垫上。” 杜小曼问彭雷:“彭雷哥,你是不是忘记带钱了?没事。我先帮你垫上。你提着菜先走吧。” 老板娘这个时候又白了彭雷一眼:“傻子活得真够可怜的,好不容易回趟家,连分钱也不带,真是够呛!” 彭雷再也忍无可忍,把信封掏出来,一下子就把两沓崭新的钱倒在了柜台上,然后“嘿嘿”笑着,说:“嘿嘿,这些够么?” 第071章 嫂子算是有良心 老板娘看到彭雷两捆崭新的百元钞票,大大地楞了一下,然后笑逐颜开地说:“哎呦我的天,你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偷来的,或者是抢来的吧?”说着,眼神还瞟了杜小曼一下。 杜小曼立刻就对老板娘不满起来:“婶子,你怎么这样说话?彭雷做事能分好歹,他如果是个正常的人,听到你说他的钱不是偷的就是抢的,非得把你的店给拆了不可,这可不是一般的侮辱,简直就是拿别人不当人!” 老板娘听了杜小曼的话后,立即收敛了不少,杜小曼可是村长的女儿,得罪了她,就等于是得罪了村长,况且和杜小曼妈妈的超市是对着门的邻居,若是因此闹得脸红脖子粗的,杜小曼的妈妈可不是省油的灯,骂起大街来那可是一道风景,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若是被堵在门口骂,她还怎么做生意?想到这里,就露出了笑脸:“小曼,我和傻二闹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杜小曼掏钱要付,可是彭雷却抽出了两张百元大钞给了老板娘。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以此来证明他是傻子,不识数。 老板娘收下一张,先把那一张还给他,又找了十八元的零钱给他,说:“傻二这是在考验我那。” 杜小曼帮彭雷把钱重新装进信封里,让他塞进裤兜里后,这才转身出了门。来到大街上,杜小曼嘱咐彭雷把钱装好,千万可不要丢了,然后就目送她回家了。 彭雷回到家的时候,他娘正准备吃午饭。现在能活动了,不是只啃咸菜了,她炒了一碗小白菜,馒头也是新买的。拿着筷子刚要吃饭,彭雷进了门:“娘,我来了!” 母亲就放下筷子,笑着说:“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就吃完饭了。孩子你吃了么?” 彭雷把提着的东西让母亲看:“娘,我买了肉。你等会儿,我去切一下。”说着,去了灶房。很快,四个菜放在了饭桌上。母亲起来,从橱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说是过年的时候他哥拿来的,因为在床上躺着,只喝了一次就没有再喝。 见彭雷买来了这么好的菜,她就想着拿出来喝一盅。彭雷问:“娘,你喝不喝?” 娘说:“我喝,我也喝点。” 在彭雷的记忆里,娘是喝酒的,不过喝不多。彭雷就拿来了两个酒杯,先给娘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倒满了杯子,他端起酒杯,说:“娘,来,我敬你!” 就在这时,栅栏大门响了一下,进来了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孩子。彭雷娘说:“是你嫂子来了。” 彭雷就赶紧站起来,迎接嫂子和侄子。并说道:“嫂子,你来了?小杰长这么大了啊!”他的侄子叫小杰,不过两年多没见,小杰已经不认识他这个叔叔了。 嫂子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几个馒头,里面还有一块黑乎乎的咸菜,放在饭桌上后,看着四个不错的菜肴,说:“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的菜这么丰盛,原来是二弟回来了。我听娘说了,你不傻了,他奶奶这不也能起来干事了,是应该好好喝一盅。”接着,没等谁说,就拿了个凳子拉着儿子坐下了,并且拿着筷子就吃了起来。 彭雷一直端着酒杯站在那里,这个时候才坐下,问:“嫂子,你也喝一盅吧?” “嫂子不喝。二弟,你真是有福啊,我和你哥伺候小杰他奶奶快三年,一把屎一把尿的,要多不容易就有多不容易。你好了,该轮也轮到你伺候着尽孝心了,他奶奶却什么也能干了。”嫂子一边吃着一边说。 彭雷忙说:“嫂子和哥哥受累了,以后你们忙你们的,俺娘有我管着就行。”不管怎么说,嫂子和哥哥在母亲卧床不起的时候,还能送几个馒头和一块咸菜过来,母亲才能够没有饿死,这样说起来,哥嫂还算是有点良心的人。虽然对于母亲啃剩馒头他对哥嫂有看法,但是现在也不再生气。 嫂子就问:“二弟,哥嫂做主给你找的这个人家还可以吧?那女的长的多俊,周围好几个村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你算是掉进福窝里去了。就是他爸爸是个累赘。叫我说啊,就不要给他治,花那冤枉钱了。那么多有钱人,得了这种病,也没有听说有谁治好了的。” 彭雷就说:“车子不歪继续推,有钱没钱都得治。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彭雷和娘喝着酒,忽然就对嫂子说:“嫂子,我已经不傻的事在咱们彭家庄和叶家村,还没有人知道。你也不要说出去,因为我习惯了傻儿吧唧的那种日子,过的很舒服。要是让人知道我已经成为正常人了,那我就完了。因为我看到正常人的生活实在是太累太苦了。”他担心嫂子口无遮拦地四处乱说,那他装傻的事情很快就会装不下去。她也想给自己的侄子几百块钱,可是,那样会让嫂子觉得自己很有钱,以后会给他带来什么为难的事情。 听了彭雷的话,嫂子笑着说:“想不到二弟当傻子还当上瘾了,行,我说这个对我又没啥好处,再说,谁又关心你傻还是不傻?” 彭雷就放心的和母亲喝起酒来。嫂子和侄子很快就把盘子里的菜吃个差不多了,然后站起来,把嘴巴一抹,拉着儿子就走了。母亲就说:“你看看你嫂子,太毒了,吃了个干净不说,也不说让你去她家里吃顿饭。” “娘,嫂子能够给你送口吃的,已经很不错了。我哥在外面跑车,哪有时间照顾你,这些年还不全指望嫂子。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你啃剩馒头,我当时就受不了,真想去找我哥和我嫂,可是后来我还是忍住了。”彭雷说。 娘又说:“她还有脸问你过的怎么样?还说你这是掉进福窝里去了。我的儿子成了别人的儿子,自己有家,却给人当了上门女婿,这是掉进福窝了么?我要是好好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这一步的!” “娘,也真是挺感谢我哥我嫂的,让我遇见了翠玲这么好的媳妇。我就是傻的时候,他也没有拿我不当人。现在虽然她还不知道我已经不傻了,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原来的傻子,但是她把我看成是她真正的老公,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和我讲一遍,当然我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看法,更不会有实质性的建议,说明她是很尊重我的。”彭雷说。 吃完饭,彭雷把钱掏出来全给了娘,让她别舍不得花。然后,他就上了娘的床,说:“娘,我睡一觉,你想想下午有什么活,等我起来的时候,就去干。” 第072章 谁都爱美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杜小曼来到了彭雷家的大门口,看到院里院外都静悄悄的,就喊了一声:“家里有人么?” 彭雷娘就坐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面,因为多年没修剪,枝叶已经垂落的很低,站在大门这里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 彭雷娘听到有人喊,就从南面出来,看到外面有人,就赶紧压低了声音说:“我儿子在屋里睡觉那,你小点声喊。” 杜小曼说:“大娘,我就是来找彭雷哥的。他在睡觉啊?你去把他喊起来,就说我找他。” 彭雷娘是认识杜小曼的,这两天她都要去她们家超市买东西,见过杜小曼,也知道她已经大学毕业,在等着安排工作。她仍旧用很低地声音说:“是小曼啊,彭雷可能是累了,睡得正香,等他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你再来吧。” 杜小曼嘴噘得老高,不悦地说:“大娘,这已经两点多了,睡这么久晚上还咋睡啊?你要是不去喊他,那我进去喊了。” 其实彭雷已经醒了,他站在堂屋门口,往大门这里看着。杜小曼也看到了他,于是就招着手说:“彭雷哥,你快点出来啊!” 彭雷就往外走来,而且恢复了原来的傻样,走路一晃一晃的,眼睛也变得呆滞,嘴角也有点上翘着,活脱脱一个那种站在大街上撒尿也不感觉到羞耻的痴呆汉子。吓得彭雷娘挡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问:“你,你怎么和以前一样了?你这是、这是……。”她语无伦次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彭雷直行,像没有看到她,越过了娘,然后又转回身,小声说:“娘,别怕。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傻子。” 娘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释然了。彭雷直接出了大门,与杜小曼站在了大街上。杜小曼说:“彭雷哥,我好像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正想着和你联系再上山去玩的,你来到了彭家庄。上午见你的时候,被那个卖佳肴的婶子气坏了,哪有这样狗眼看人低的?” 彭雷说:“她害怕,我没钱,吃不起肉。” 杜小曼问:“你那些钱,是翠玲让你给你娘的么?” “嗯,给娘,给娘的。”彭雷说。 “翠玲能把家里的钱拿出来给你娘用,是个好儿媳。”杜小曼说。 彭雷很深的点点头,说:“嗯,翠玲好,好。”并且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杜小曼又说:“彭雷哥,我在家里一天一天的,可没劲了。脸不洗,牙不刷的,整天就是睡觉。你再陪我去山上玩吧?我整天这样憋着,非疯了不可!” 彭雷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像是在计算着时间一样,然后才说:“好吧,我回家和娘说一声就走。” 杜小曼高兴地一下子蹦了起来,伸出双手就搂住了彭雷的脖子:“彭雷哥,你真好!”说着,身体往上纵了一下,然后才松手,并说道:“彭雷哥,你出村的时候要是看不到我,说明我是回家拿东西了,你直接走就是,到老地方等我。你还记得那地方么?” 彭雷点头,表示记得十字路口旁边的那棵大树。杜小曼就雀跃般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彭雷有点热血沸腾起来。刚才杜小曼的动作,那可是脸对着脸,身体贴着身体,而且还是正面的。她纵身一跃的时候,她身体的凹凸都层次分明地让他感受了个淋漓尽致。哇,真是太优美的体验,太精致的感受,他有点受不了了。 已经看不见杜小曼的人影,彭雷这才转身回家。娘又坐在了大槐树下面,看到他走了过来,说:“雷儿,你这是为了什么?都已经正常了,干嘛还装傻卖呆的?” 彭雷说:“娘,我自有打算,你就不要管了。” “你和你嫂子说的话,我又不是听不懂,还当个正常人活得累,活得苦,你装傻卖呆的,就不累不苦了?和媳妇恩恩爱爱的,快点生个孩子养着,这不就是过日子么。”娘又是不解地说。 彭雷就说:“娘,你和别人也不要说我已经恢复了正常,到了时候,我自然会让所有人知道的。我现在有事要走,等我有时间了,就会来看你的。” 娘就不再说什么了,彭雷便出了大门。因为正是中午,天热,还没有人下地干活,所以大街上很冷清,连个人也没有。彭雷大踏步的出村,观望了一下不见杜小曼的人影,就往十字路口走去。 刚到那棵大树下面坐下,就看到杜小曼从村里走了出来,她越走越近,已经看出她穿的是什么衣服了,彭雷这才站起来向她招了下手,意思是他早已经到了。 杜小曼也扬了下手,不由地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她越走越近,彭雷重新坐在了那块大石上。杜小曼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过来后,就站在彭雷面前,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个桔子,剥开后放在了他的手里:“彭雷哥,吃吧。” 彭雷“嘿嘿”笑着,一瓣还没有嚼完,就把另一瓣放进了嘴里,并且看着杜小曼,一个劲地傻笑着。 吃完了一个,彭雷似乎发现了一个问题,问:“你,干么不吃?” 杜小曼说:“我刚才在家里吃了西瓜,肚子胀着那。还有几个桔子,到山上后再吃。咱们走吧?” 彭雷转身就走在了前面,杜小曼紧跑了几步,追上他,并且和他并排前行。彭雷扭扭头看着她,又是傻傻地笑。他感觉不好,因为自己的眼睛一直往她的胸前看。在大门口她搂住他的脖子时那纵身一跃,在他心里激起了万丈波澜,到现在似乎还没有平息下来。 彭雷之所以愿意陪她上山玩,觉得她好说话,从来也没有轻视过他,而且她还漂亮,天真,对于美,谁都不愿意拒绝。 杜小曼一边走一边说着在家里的情况,真是憋得难受。而且也忍受不了妈妈的唠叨,因为一件小事,她就有可能念叨上一天。她要是一件事做不好,更是想起来就说一遍,她的耳朵都长出茧子来了。要是小曼堵她两句,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哭上大半天。杜小曼说她妈妈明显的是到更年期了,没办法的事。 彭雷就不时地看看她,然后傻傻地一笑。他的目光就是很专注的在那里看多久都行,因为在她的眼里,他是个傻子。 上山的时候,杜小曼把手给他,让他攥着,还没有感觉到累,就到了那棵樱桃树跟前。樱桃已经没有了,没有来得及摘完的,就全都落在了地上。这两天陆续有人来扫樱桃种子,种在地里专门用来嫁接大樱桃和樱花的,现在城市绿化供不应求。 杜小曼让彭雷坐下,休息一会儿。彭雷刚坐在了一片草地上,她便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第073章 有心动的感觉 彭雷怎么也没有想到杜小曼会来这一招,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还优哉游哉的。她怎么就看不出个事来,这样的举动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他心脏的跳动又加速了。 杜小曼的身体朝前,打开包拿出桔子剥好了皮之后,先给了彭雷,接着剥完一个自己也吃了起来。 吃完桔子,杜小曼转过了身子,虽然还是坐在他的腿上,现在是面对面了。彭雷一低头,又看到了不该看的,想移开,可是眼睛却不听话。杜小曼看的十分清楚,就伸开手掌挡在了他的眼前,并问道:“彭雷哥,你今天怎么了,眼睛这么不老实,老是乱看。” 彭雷否认说:“看啥了?没看到啥哇?” “还没有看见啥,你自己感觉一下,眼睛瞄准啥了?”说着,就把手拿开了。彭雷很明白,也立即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杜小曼一直没有担心彭雷会对她有什么非份之想,因为他是个傻子,若是一个正常人,她被蛇咬的时候、她骑在他的脖子上摘樱桃的时候、还有那次下山他们一起滑倒她被他压在了身体下面……他有很多得手的机会,但是他却都无动于衷。不过,她倒是想谈次恋爱。 这些天憋在家里,和彭雷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在脑海中浮现,虽然他痴呆,但是却有阳刚之气,她有一种心灵的震颤,真的是有谈恋爱的感觉。 于是,她仰着脸问:“彭雷哥,咱们谈恋爱吧?” 彭雷故意用不懂什么叫谈恋爱的表情,问:“啥是谈恋爱?” “谈恋爱么,就是你情我愿的在一起,双方都感到心情愉悦,都看对方顺眼。可以牵手,可以拥抱,可以接吻,情到深处,也可以发生那种事。你直接结婚了,没有经历谈恋爱这个过程,我长这么大,也缺少一场轰轰烈烈地恋爱。”说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彭雷就点点头,说:“谈恋爱,谈恋爱!” 杜小曼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说:“那你抱我。” 彭雷虽然心里波澜起伏的,可是,让他主动地去抱她,他还真是没有想过。冲动归冲动,当真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于是,手始终没有抬起来。 杜小曼稍微扬起头,问:“彭雷哥,你是不是觉得你是有媳妇的人了,咱们再谈恋爱不合适是吗?没事,我们就是在做游戏,我不会破坏你和翠玲的关系,我现在是单身,更不会影响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嫁人。我这段时间太空虚,只是希望谈一次恋爱缓解一下。你就全当是一个游戏,还不行么?来,抬起手来,抱住我。” 彭雷还不想动,杜小曼干脆把他的一双手往身后拉,并且说道:“就这样,抱住我。”说着,她的手就又搂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就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时间很长,她一动不动的,仿佛是睡着了一般。他们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杜小曼闭着眼睛,脸放在彭雷的肩膀上,头发戳到了他的耳朵,有点痒。 慢慢地,彭雷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刚才虚抱着她的双手,也渐渐地抱紧了她。感受着这样一份温馨,他有一种陶醉感,也感觉到很幸福。 杜小曼也有这样的感受,感觉到很美妙,很幸福。她在想,难道这就是谈恋爱? 忽然,杜小曼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轻声问道:“彭雷哥,你的心脏咋跳的这么快?” 彭雷不说话,他也没法表达,不过他的心里却在说:还不都怪你,身体挨的这么近,要是没有点躁动,那不真成傻子了?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在行动,双手在不断地勒紧她。 杜小曼又说:“彭雷哥,你的喘息声又粗又重,就是上山的时候也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你咋了?” 彭雷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只是搂抱着她的双手又用了一点力。 杜小曼的喘息也急促起来,彭雷以为她跟自己一样,也有小兔在心里乱蹦。可是,过了一会儿,杜小曼才小声说:“彭雷哥,你用的力气太大了,抱的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彭雷这才意识到自己用的力气真是太大了,于是,就赶紧把手拿开了。刚才他们身体紧挨着身体,仿佛心也在一起跳动。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很龌龊,甚至很卑鄙。于是,就“嘿嘿”笑道:“不小心,使劲大了。” 感觉到彭雷的手拿开了,杜小曼感到非常后悔,因为刚才虽然有点喘不上气来,却是蛮好受的。于是就说道:“彭雷哥,不要松手,我在夸你力气大那。”她把头在他的脖子上拱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其实我很舒服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彭雷也想:我也舒服着那,不然的话会心跳加速,会呼吸困难吗?既然她愿意,他就又把手抬起来抱住了她,只是没有用那么大的劲。对于彭雷来说,家里虽然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可是,真的没有这样亲近过。只是从彭雷打了那个叫郭冲的家伙后,翠玲让他上床了,允许他搂着她睡了,但是像这样淡定而又从容地相依相偎,根本就没有过。他感到新奇,因为这种从心里头渗透出的愉悦,真的是很享受。 杜小曼的手始终放在他的脖子上,微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恋爱的美好。此刻,她把彭雷当成了一位既帅气又对她很贴心的正常人。在他温暖的胸膛前,这些天在家里的所有不快都烟消云散了。渐渐地,她在心里滋生了一种很自私的想法,那就是这样和彭雷发展下去,也是挺不错的。不但有了谈恋爱的经历,更有了谈恋爱的感受,因为把他当成了正常人,所以,更有心动的感觉。 同时,杜小曼觉得彭雷真是一个不错的恋爱对象,他高大威猛,曾经冒着危险多次救过她,关键是他能守口如瓶,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的事,他没有和别人说出一个字。因此,即使往下发展下去,她也不用担心彭雷会告诉任何人。 况且,彭雷痴傻,对于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发生点什么没有负罪感,不会觉得对不起翠玲,自然就能对她全心全意。 于是,杜小曼有了和彭雷继续发展下去的渴望。 彭雷不会主动地去做什么的,她就把脸从他的肩膀上挪开,微微仰着头看着他,又轻声说:“彭雷哥,吻我。” 第074章 你原来是骗子 彭雷听得很清楚,他耷拉着眼皮,心里在纠结着。杜小曼这可不是想谈一次恋爱,而是要彻底地感受恋爱的过程。于是,又是装作不懂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她,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杜小曼问:“彭雷哥,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么?”她嘟起嘴,指着自己的嘴巴,说:“就是这样亲,嘴对着嘴。” 彭雷“嘿嘿”地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还有表情都流露出一种笑话她的意思。杜小曼立即问道:“怎么,你和翠玲一直没有这样亲过?” 彭雷又是嘿嘿地笑着说:“嘿嘿,亲嘴,亲嘴。” 杜小曼看他是真的不上道,就抱住他的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问:“会了么?” 彭雷又嘿嘿地笑着说:“亲嘴,脏,真赃!”说着,还伸手推了她的脸一下。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他嫌杜小曼的嘴脏。 杜小曼一听,又抱住了他的头,然后嘴唇就再次吻在了他的嘴上。彭雷心中的烈火已经再次被点燃,他很想把杜小曼温润的小嘴咬住,可是,那样的话,自己还是个傻子么?于是,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嘴唇更是不敢歪一下,就这样撑着。杜小曼亲了几下,可是彭雷没有一点回应,很快,她感到索然无味,就松开他的头,把脸偎在他的胸上,好一会儿才哀怨地说:“彭雷哥,你的脑子什么时候能拐过弯来?你如果只是痴傻,其它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该多好?” 她现在才有了一种新的感觉,跟彭雷这样的人谈恋爱一开始还行,可是继续深入发展的话,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木偶! 木偶,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更没有主动性。她不由地感到非常失望,轻轻叹息着,在他的肩膀上砸了几下,发出了“砰砰”地声响。 就在杜小曼失望叹息地时候,她忽然感到不对劲,因为彭雷的双手突然抱紧了她,脸也往她的脸上蹭。蹭了几个来回后,彭雷突然就对他开始了进攻,厚厚的嘴唇压在了她的脸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亲在了她的嘴上,突然、有力,做的很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给人霸气之感。 杜小曼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地也有了情绪,重新抱住了他的头。于是,两个人亲了个天昏地暗。 杜小曼被彭雷这突然的亲热弄混了头脑,她抱着彭雷的头,反复地说:“彭雷哥,你很正常,很男人,一点也不傻。你还想干什么,就继续吧,我一点也不在乎,只要你不告诉任何人就行!你想怎样就怎样,动手吧!” 突然,彭雷怔住了。他先是把抱她的手松开了,接着把杜小曼的手也拿开,脸上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傻傻地看着她,说:“嘿嘿,亲嘴,脏,真脏!”他整个人都涣散了一般,一点男人的气概也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傻子。 杜小曼摸摸他的脸,又敲敲他的头,一叠声地喊道:“彭雷哥,彭雷哥,你是在我和变戏法吗?” 彭雷一个劲地“嘿嘿”地笑,啥也不说了。并且还故意呲着牙吓唬她,她很是气急败坏地推着他的胸膛:“彭雷哥,你可真坏,是个大坏蛋!大大的坏蛋!” 彭雷又是“嘿嘿”地笑着重复她的话:“坏蛋,大坏蛋!” 杜小曼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他为什么突然发起了进攻,又突然地收敛了呢?像极了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被戳破了以后,“砰”地一声就瘪了。他犯傻难道还一阵一阵的? 不由得,她审视着彭雷,脑海里是他救她时的情景,一幕一幕地展现在眼前。那个时候哪里傻了?于是,就问道:“彭雷哥,你咋回事,刚才还激情万丈,怎么瞬间的功夫就成了这个样子?你是真的一阵一阵的,还是根本你就不是傻子,是你一直在装?” 彭雷只好又使出了他的杀手锏,只是“嘿嘿”地笑,不说一句话。 杜小曼没辙,就从他的腿上起来了,然后问:“我发现我长胖了,把你的腿压麻了没有?” 彭雷还是嘿嘿地笑不说话,杜小曼就在他的胸膛上打了几下,说:“你到底是人是鬼,刚才你吓到我了,你知道么?” 彭雷摇着头说:“嘿嘿,是人?是鬼?” 杜小曼又爱又恨,又在他的胸膛上打了几下:“彭雷哥,你气死我了!今天我要惩罚你,让你从这里就背我下山,一直到十字路口那里!” 彭雷故意兴高采烈地说:“背背,背背!”说着,蹲在了地上。 “我是说等下山的时候,我现在还没玩够那。”说着,拉起他来,“我们去那面摘点山果吧。” 杜小曼往那面山上跑去,彭雷在后面跟着,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什么山果。现在正值春夏之交,还没有成熟的山果,要是摘花的话,那可有的是。但是,她好像是不喜欢花,因为彭雷摘了一朵粉红色的山花要插在她的头发上,可是她却一把薅下来扔掉了。 看到日头就要落山,彭雷就指着说:“回家,回家吧。” 杜小曼突然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的严肃,声音也很大地说道:“彭雷哥,你是怎么知道太阳落山的时候,就离天黑不远了呢?你不是傻,不是呆吗?” 彭雷就又指着山头上的太阳说:“姐姐告诉我的,太阳要落,让我收工回家。” 杜小曼也就不好再问什么了,翠玲一定是怕他在地里干活没有个早晚,就嘱咐他,让他看着太阳收工回家。于是,彭雷就牢牢地记住了。看到彭雷被她突然这么严肃认真地样子吓得紧张了,杜小曼就笑了起来,然后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说:“你可真可爱!” 他们开始下山,彭雷又蹲在她的前面,要背她。她说:“彭雷哥,走一段再背我吧,这样你太累了。” 彭雷就是不起来,并且还把手伸过两个肩膀,催她快点。她犹豫了一下,就趴在了他的背上,说:“彭雷哥,你什么时候累了,就把我放下去。” 因为已经对这条路很熟悉,所以这次下山很快。杜小曼压在她的背上,他感受到了一股股的暖流,因此,一点也没觉到累,就到了山下。在十字路口分手的时候,夜色已经降临。 彭雷回到家的时候,翠玲在厨房里做饭,看到彭雷回来了,就说:“彭雷,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马上就要开饭了。” 苏红听到动静,站在她的房间门口,喊道:“傻二兄弟,你进来和我搬个东西!”彭雷刚一进她的门,她就抓住他的衣领,说道:“傻二,你原来是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