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宁采臣》 第一章:秦末战国 上古时期,浩瀚神州,人族新生,茹毛饮血、食不果腹,正直妖魔横行,鬼魅丛生,视人族为血食,山河风雨飘摇,世间流血漂橹,人族如无根浮萍,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时间逾越,三皇横空出世,天皇伏羲风氏创八卦,定河图,趋利避害,带领人族走上自强,又有大将有巢氏钻木取火,自此脱离原始时代,天皇在位千年,征战与野,为人族争得生存之 基,地皇神农氏,尝百草,识牧畜,休养生息,有大将仓颉造字,开创人类文明篇章;地皇在位千年,休养生息,带领人族走向繁荣,功在千秋! 三皇中,又以人皇轩辕氏最贵,人皇在位千年,一身征战,斩首九黎蚩尤与涿鹿,镇压神州,傲视群雄,奠定人族万世之基业,走向兴盛! 中古时期,大妖为祸人间,又有炎帝、少昊、尧、舜、禹五位人族大帝兴起,镇压妖魔鬼怪,自此,人族奠定神州,妖魔避异! 禹帝在位千年,让位其子夏,夏性贪婪,自喻天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改禅让,建立人族第一个皇朝——夏!夏朝建立,问鼎神州,公天下为家天下,开启近古篇章,与此同时兴起 的还有世间宗门! 世人愚昧,见天地有神奇力量,风雨雷电,就以为天上有诸天神佛,地下有九幽冥府,便盲目信奉神明,以为神明会保佑自己,岂知这天地那有什么神,就算有神,神也是闭着眼睛的, 不见明见疾苦,不过借助这股民间信仰风潮,宗门随之诞生! 宗门教派源远流长,自语得道上仙,教化世人,却大多欺世盗名,欲高高才上,凌驾皇权,却激发皇权与皇权之间的矛盾,从此开启皇朝与宗门的长期争霸,夏皇朝建立千年,亡国之君 夏桀自缢于皇城! 朝代更替,夏亡商立,然,宗门与皇权的争斗不止,亦不休,商汤978年,由东西方三大超级教派佛门、截教、阐教为首酝酿的的宗门与皇权之间的最终争端开启,史称——封神之战! 封神之战,寓意一战封神之意,三大宗门与西伯侯姬昌勾结,以纣王无道为口,掀起大战,意图此战过后宗门为上,为神,凌驾众生,然封神一役,各大宗门也是损失惨重,阐教元始天 尊、截教通天教主联手西方佛门两大教主决战商汤皇朝与朝歌,最终,虽然攻破朝歌,但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消失,佛门两大教主重伤逃遁西方! 封神一役落幕,商朝败亡,各大宗门也差不多,与此同时,周朝建立,但是开国的第一件事却是和宗门反目成仇,下令诛杀所有宗门子弟,大周的这一招落井下石玩的干脆测底,直接撕 毁当初与宗门的约定,大战后的宗门虚弱不堪,阐教、截教失去教主,不到一年被大周铁骑拔除,佛门见势不妙远遁神州之外,更有无数大大小小宗门血流成河,被周皇朝血洗,遗留下来的 宗门也直接对周皇朝俯首称臣! 封神一战,亡商、灭教、成周! 自此,宗门势微,辉煌长达数千年,与皇朝争锋的宗门俯首于皇权之下,与朝廷莫敢争锋,皇权威望达到一个顶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周分东西,皇权在位两千三百年,东周末年,周天子势微,群雄并起,进入春秋战国时期,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先后历经千年,春秋战国时期,又有百家兴起、儒家、法家、到家、阴 阳家、纵横家、兵家、墨家等等.。。! 百家思想虽有联系,但各不相同,欲确立自己的地位,介入王朝争霸,出现百家争鸣局面,其中百家中又以儒家、道家、阴阳家最为强大!战国末年,秦皇嬴政横扫六和、域内独尊、结 束长达千年诸侯争霸局面,建立大秦帝国,自喻始皇帝,功过三皇五帝! 史记、野史记载,秦皇****,焚书坑儒,诛杀百家子弟! 大秦两百四十九年,始皇在位两百四十九岁,下令南巡,百家诸子在长江设伏,欲刺杀始皇,史称百家之乱! 百家之乱,百家诸子劫杀秦皇于长江,山河易色,江水倒流,长江被始皇拦腰斩断,十万秦军埋骨,最终始皇陨落,尸体被运回咸阳,百家诸子仅剩下阴阳家巨子、纵横家巨子等五位巨 子存活! 百家之乱后,赵高乱政,先后设计诛杀太子扶苏、丞相李斯,大将军蒙恬,立扶亥为帝,指鹿为马,祸乱朝纲,下令诛杀所有百家子弟! 随后,有平乱天王陈胜、斗战天王吴广起义,又有六国遗族并起,百家推助波澜,大秦264年,大秦帝国覆灭,帝都攻破,扶亥自缢,赵高失踪! ......... 时至今日,战国100年,六国复辟,又有刘邦崛起于沛县,拥兵中原大地,与楚国相隔长江南北对立,另有齐国、燕国、赵国、魏国、韩国、梁国六国自立,其中齐国、赵国、燕国、魏国 、韩国、楚国为六国遗族,汉、梁两国属于新崛起势力,形成如今八国并立的局面! 八国中,楚国与汉国最为强大,南北对立,西楚霸王武冠群雄,天下莫与之匹敌,却被韩信、张良联手拒于长江南岸,不能越雷池一步,大有楚汉争霸之意,其他六国相对而言,无论是 国力还是武力都弱了楚汉两国不止一筹! 自秦二世自缢,大秦分离崩夕,已经一百多年,战国五十年就形成如今八国对立局面,因为彼此的忌惮,互相牵制,谁也不能奈何谁,大战少有,小战却无数,不过相比起刚刚秦国崩灭 的那段时间,如今八国各自休养生息,世间倒是难得清平一些! 虎阳山上,一个青年站在山顶上,青年十七八岁,长相俊逸,一身白衣书生打扮,村托出修长的身材,给人一种儒雅的气质,不时的山风从山顶上拂过,吹乱青年的长发,有些头发都吹 到了脸上,但是青年却没有心思整理,漆黑深邃的大眼睛中,满是复杂变换! 记忆中,前一刻,他还在杭州与几个朋友一起喝酒,谁知道稀里糊涂的就醉了,再然后,一觉醒过来,一切都变了,自己立身在一座山峰之上,身前的山下是一座古代般的县城,再看看 自己一身古代白衣书生打扮,和白皙修长的明显不像是自己的手和身材,他知道自己是穿越了,穿越到可能是类似古代的社会! 但是融合了脑海中的记忆,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历史背景,青年的嘴角却忍不住抽了起来! 三皇五帝、在位千年、妖魔横行,鬼魅丛生、宗门皇权之争、封神之战、百家之乱、秦始皇一剑斩断长江,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三皇五帝我听说过,但尼玛在位千年是什么个情况,人能活这么久,中华上下才五千年,但尼玛整个上古历史都有差不多万年!封神之战又是什么鬼,这不是神话故事门吗?秦始皇焚书 坑儒我也知道,但百家之乱怎么说,这他娘的历史上没有啊!秦始皇还一剑斩断长江,这里的人动不动就是活个几百年,千年都有,你确定这不是扯淡. 赵高乱政,秦朝灭亡之后布置楚汉争霸,然后没过多少年就是楚霸王乌江自刎吗,但尼玛楚汉都打了一百年了,还冒出了其他六个国家,这六个国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战国100年,妖 魔横行,鬼魅丛生,这都是什么鬼! 妖魔!秦末!楚汉争霸! 青年的脸色一边,二变、三边、如同边戏法一样,最后,少年嘴巴一列——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第二章:郴县采臣 脑袋有些混乱,因为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惊人,让人回不过神来! 三皇五帝、夏商周、春秋战国,秦始皇横扫六和,一统天下,历史朝代都和中国的历史对得上,汉朝以前的大致历程就是如此,但是其他的东西就让人难以接受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完全和记忆中的中国古代历史风马牛不相及,倒是和很多神话故事对得上! 首先,也就是最直接的一点,时间,按照记忆中的历史记忆,一个三皇在位的上古时期,都是万载以上,更不要说不会比上古时间短多少的中古、近古纪年,这家起来得多少万年,而记 忆中的中国古代历史,中华上下才五千年,这让人情何以堪! 其次,那问题就更大了,一个字——乱!妖魔鬼怪,这些在地球上否定的东西存在于这个世界;寿命,在地球上,人的普遍寿命也就是七八十岁的搞头,但是这里的人,动不动就是百年 ,甚至三皇五帝更是活了千年,这他妈不是老不死吗,还有封神之战,这不是《封神演义》小说吗,怎么成真的了,还有那个百家之乱又是什么鬼! 最后一点,也就是当下的时代,按照中国的历史,现在因该是秦朝灭亡,西楚霸王和刘邦争霸的局面,也就是史学记载中的楚汉争霸,现在也的确出现了楚汉两国,而且是最强大的两国 ,但是其他齐国、燕国、赵国、魏国、韩国、梁国又是什么鬼,历史上可没有记载楚汉争霸的时候还有这六个诸侯国,这是从天上掉下来还是从地下钻出来的,而且这个争霸的局面还持续了 一百多年,八大诸侯国已经纷纷建国,历史在这里再次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最主要的是,还有自己现在的名字——宁采臣! “宁采臣啊,那个把女鬼聂小倩都泡上的牛逼人物!” 青年轻声长叹,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内心有些不平静,实在是宁采臣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点点的魔性,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倩女幽魂》这部电影,尤其是在地球上哥哥 张国荣和王祖贤拍的那版,他看了不下十遍,如今自己穿越了,名字还叫宁采臣,这让人多想! 这是《倩女幽魂》中的那个宁采臣吗?那这个世界有女鬼聂小倩吗?还有兰若寺!他有些不确定,但是却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妖魔,如果蹦哒出《倩女幽魂》的戏码 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到底算什么,中国古代,楚汉争霸,聊斋世界! 是!也不是! 沉吟了好半响,宁采臣算是弄明白了,也融入了自己的新身份——宁采臣,梁国治下三川郡,郴县人! 这是一个完全混乱的世界,框架背景和中国的古代历史有很大的相似性,甚至历史人物,发展历程,但也有很大的出入,如妖魔的存在,如封神之战、百家之乱,这些听起来更像是神话 故事,与中国古代历史有很大相关,但却在原本历史的构架上融入了神话聊斋的色彩! 有妖魔,也有修士、武者! 武者炼体,主要是凝练皮肉筋脉骨骼乃至整个身体,最后武道通神,修士则着重对精神灵魂的修炼,坚信人有三魂,命魂,阴魂,阳魂,最后三魂合一,成就元神大道,无论是武者还是 修士,本质上都是追求自身的超脱,肉体上的超脱,精神上的超脱,获得强大的实力,甚至超脱岁月的刻刀! 而那些寿命悠久的人,大多都是修炼有成的人,武者的武道神通强者,修士的元神大修士,就是这样的存在,寿命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番,一般都能活两百多岁,青春常驻! 不过无论是武者还是修士,大都是那一小撮人,修炼有成的人就更少,至于武道神通,元神大修士,更是站在这个世界顶尖的一批人,每一个都有着强大的力量,对于国家,甚至都是守 护神,国之柱石一样的存在! 就好比如今宁采臣身处的梁国,大将军陈彦就是当今梁国朝堂上唯一一个武道神通的强者,昔年跟着太祖征战,闯下偌大基业,建立如今的梁国,随着太祖去世,梁国只能靠着大将军陈 彦支撑唯一一个武道神通强者支撑,虽然陈彦也已经到了两百多岁高龄,说得上日薄西山,但却余威还在,正是因为陈彦的存在,才使得周围其他几个国家不敢亲举妄动! 这就是武道神通强者的威势,可以震慑诸国,战略级的存在,除了同级别的存在,横扫万军也不在话下,说是保护神也不为过! 武道难,修道更难,无异于万里挑一,当今时下,还是普通人为主流,而普通人中,又以读书人为最,读圣贤之书,以求卖身帝王之家,进入朝堂之上,从此光宗耀祖,萌妻荫子!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是时下众多读书人认可的真理,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子弟,但却浑然没有想过,天下士子多如过江之鲫,真鱼跃龙门,步入朝堂的又有几个, 尤其是如今的战乱时代,八国并立,天知道什么时候大战乱爆发,更何况如今的梁国,可以说已经有些日薄西上,大将军陈彦老迈,如今的梁国之王也非王者之资,不说扩疆之王,守成之王 都算不上,文不成,武不就,偏偏好大喜功、志大疏才,还好淫乐! 在这种战国时代的背景下,梁国当今的现状无疑不指向一个结局——灭亡! 可以预见,只要大将军陈彦倒下,梁国可能就要步入毁灭,就是如今的梁国,也是草寇丛生,很不安定,甚至还有妖魔作祟! 宁采臣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经历过刚刚醒过来的惊愕、震惊、呆滞,到现在他已经欣然接受! 在地球上,他的牵挂并不多,名字也不叫宁采臣,而是叫宁飞,家里的独身子女,父母在他大学毕业那边死于飞机失事,自己变得孑然一身,在杭州工作几年,也没有找女朋友,属于一 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心里也没有多少留恋! 不过人活着,无论是身处何地,总要居安思危,为自己所处的地位安全考虑,而眼下,考虑自己的处境就是宁采臣首要任务! 先不谈当今历史的八国战乱背景,也不说梁国的内忧外患,就说自己,宁采臣翻看了记忆中一下自己这具身体的处境,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宁采臣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苦也!百无一用是书生!” 第三章:少年知愁 年少知愁,站在虎阳山山顶的石头上,迎着金色的阳光和清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初来乍到,融合了本主人的身体记忆,让他对自身的处境有了一些了解,得出的结果就是——很差 ,奇差无比! 宁采臣是当今梁国王朝治下三川郡郴县人,如今十八岁,一介书生,寒门士子!秦朝灭亡,百家复辟,尤其是儒家的复出,推动了读书人的再度滋生兴起,练武门槛高,这东西看资质, 大多数人练一生也难有大成就,修道的门槛更高,而且难得入门! 但是人都是有思想,有野心的生物,都想往高处爬,修道、练武得到一身好本事无疑是最好的出路,但是这样的路太难走了。 反倒是读书,门槛低,大众一些,被很多有志之士亲睐,只要努力一下,还有个奔头,可能被推举,步入朝堂,从此官服加身,位列权贵,而只要有了奔头,人就有了动力,也因此,读 书之风盛行,天下求学读书士子无数,宁采臣就是其中一个——寒门士子! 所谓的寒门士子,说好听一点,叫文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穷书生,而且是看不到出头的那种,最起码现在的宁采臣没有看到什么出头的希望,当今时下,虽然读书之风盛行,但却 没有体系的读书选材制度,也就是类似于文科举的东西,现在的读书人入朝为官,大都是地方官员或世家望族有声望的人推荐为官,类似于举孝廉,而且名额稀少,一个郡一年也只有二十个 名额,但是一个郡人数多少,根据记忆中的东西,就是梁国四郡中人数最少的三川郡,也就是宁采臣所在的郡总人数都有三千多万,读书人少说也有百万,百万之众取二十,更不要说这些名 额还是豪门世家推荐! 这些豪门世家推荐,自然以自身的利益为中心,而他们这些没有身份背景的寒门子弟,几乎不能可能有被推荐机会!当然,读书人也不是一定要入朝为官才有出路,也可以去一些达官贵 人府邸做门客,谋士,不过这也很难,一般想要得到那些达官贵人的青睐,除了真才实学还要有名气,如果没有名气,你可能见对方都见不到,跟何况这其中的竞争也很大! 心里叹了口气,宁采臣有些无奈,这就是时代背景的局限性,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身体的原主人做法错了吗,读书一辈子,未必能出头,但是如果不读书,或许连一点盼头都没有, 不过宁采臣对自己现在的评论却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在读书上,宁采臣佩服身体原主人的毅力,而且身体原主人也确实有才华,说是满腹经纶也不为过,但是要说其他,就不敢恭维了,就说现在的生活处境,也是窘迫的很,宁采臣原先生 活还算殷实,父母经营一家酒楼,吃得饱,穿的暖,在这样的战乱年代,无疑是不容易的,但是自从四年前,双亲去外地做生意,遭遇草寇,就再也没有回来,宁采臣继承酒楼,却无经商经 验天分,不到一年,酒楼倒闭,随后生活越发窘迫! 时到今日,磕磕撞撞,已经过着有上餐没下餐的生活,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的原主人依旧坚持昼夜读书,这让宁采臣叹息,不知道佩服身体原主人的毅力好,还是该骂他死读书! 从新做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虽然融合了原主人的记忆,但是他的思想却不受多大影响,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理性! 来到新的世界,第一个要做的,自然是想办法活下去,这是宁采臣当务之急要做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宁采臣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窘迫道吃饭都成问题了,除了他之外,家里 还剩下和他年纪相仿的宁山,是宁采臣父母在世的时候捡来的,取名宁山,宁山捡来的时候七岁,随后一直在宁家生活,充当宁家下人的身份,宁山为人忠实,感激宁父宁母的恩情,哪怕现 在宁家窘迫,也留在宁家,不离不弃,甚至这些年来的生活,都是宁山进山砍菜火卖为生! 但是卖柴的收入有限,平日的两餐都不能保证! 脑中的思绪飞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很快,方明就明白了自己眼下该做的事情了! 两个字——赚钱! 只有赚钱,才能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现状,过惯了二十一世纪的生活,虽然宁采臣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而且还不时的旅游充实自己的生活,如今一下子变得三餐都成问题,这 还得了,人混成这样也是够失败的了,而且如今天气转凉,马上要进入严冬腊月了!还要准备过冬的物资! 记忆中,宁家一床棉被都没有,而且郴县的冬天很冷,零下几度乃至十几度,冻死人也不是新鲜事,他不知道前几年身体的原主人怎么熬过来的,但是他清楚,如果今年自己不准备好过 冬的东西,凭家里的几床又破又薄的被单,保不准自己会被冻死,只有赚钱,才能解决现下温饱问题,才能筹备过冬的东西,才能在这个冬天活下去!赚钱,是当务之急,解决了眼下的情况 ,确保自己能活下去,宁采臣也才能做下一步打算,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可不容易! 但是要怎么赚钱,也不容易,如今它可以说是一穷二白,要想赚钱,多半是空手套白狼的法子,也就是成本特别低,不过要做什么,却是个问题,站了一会儿,宁采臣想到了两个,一个 是进山砍柴或者打猎然后拿到集市上去买,不过看了看自己的有些文弱的身体,宁采臣叹了口气,他真怀疑,能不能扛起五十斤的东西;第二个想法就是抄书! 当今时下,已经有了纸张,却无印刷术,而读书人却不在少数,书本紧缺,于是出现了抄书的行业,不过这玩意也不好弄,一本书两个铜币,一天大概抄出一本多一点,能抄出两本就算 速度快了,这还要考虑抄书的质量,字迹工整,而且也是古言,书的字数不多,如果是后事的那些书,一本书几百页,密密麻麻全是字,抄书,不抄死人才怪,而当下,普通的一碗面也就一 个铜币到个铜币,大概也就够吃两碗! 战国年代,钱币依旧沿用先秦定下来的货币制度,金银铜三种货币、一银币等于一百铜币、一金币等于一百银币,普通人家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是两三个银币! “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想了良久,宁采臣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赚钱办法,虽然来自另一个地方,思想开阔一些,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的思想局限性,但是要在这个乱世赚钱,也不容易,就算有一些想法,现在 的他也实施不了,地球和这里是两个世界,很多东西格格不入,只能先去找一份抄书的工作将就先! 有了想法,也就有了目标,此时已经下午,太阳偏西,宁采臣准备下山,先去找份抄书的工作,在他旁边的石头上,也有一本书——《淮子》,这本书是他原主人借的,这个时代,书贵 的要命,一本书多半一银币,根本不是一般人买得起,更何况他一个穷书生,就算以前双亲在世,读的书也是或租赁、或借来的! 拿起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宁采臣站了起来,一米七八的身高丰神挺拔,长相俊逸,带着书生的儒雅之气,除了看起来有些苍白的神色,其他都好,迎着凉风,沿着山道走下虎阳山, 身体的影子在山道上被阳光拉得老长! 第四章:纪府 从虎阳山上走下来,大概花了半个多小时,虎阳山位于郴县南边,下来穿过几条小巷,过了几处人家,走过一座拱桥,桥下是一条大河,郴县人叫陈河,据说连同秦淮河,路上见了一些 行人,不过大多行色匆匆,时不时的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有些指指点点! 宁采臣也不在意,寒门子弟,家道中落,在加上身体原主人为人处事实在不咋滴,穷书生一个还有些清高,守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理念,如今又没背景,有些不受人待见,平时 尊敬的或许有人当面叫他一声宁公子,但背地里多是穷书生! 再加上双亲故去,还有一些人背地里说什么是被宁采臣克死的,虽然这有些牵强,但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迷信的很,也不知道谁先这么说,或许是有意重伤,但是却有些传开了,平时 那些三姑六婆没少背地里嚼舌根.。。 这都是原主人身体里的记忆!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方明也不说什么,现在也没有心思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快步走过拱桥,穿过一条小道,向着城北走去! 这个方向并不是他住的地方,他这次去那里是为了找他的恩师纪原,也就是身体原主人的老师,这是宁采臣下山的路上就想好的,他自己住的地方就在城南虎阳山下,离这里不远,这个 时代,读书人抄书赚钱维持生计不在少数,一些大富人家就会雇佣读书人帮忙抄书,只不过原主人以前家庭也算富裕,就没有做这些,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为之! 不过抄书不是想抄就行,那些大富人家找人抄书也会看人,首先,你要是文人,其次,你的字要好看,随后,还要看关系,熟悉于否,无论在哪个社会时代,人情这东西,都存在,如果 彼此相熟,关系不多,自然好处多一些,不说其他,就说工钱方面,都可能高几分,反之,如果关系不怎样,不认识,在抄书的工钱上压低几分也不在少数! 抄书赚钱本就不多,一般价格一本书一铜币,一般一天能抄出来两本就不错了,本来钱就少,如果还被人把工钱压低一分,那还得了,所以,抄书,得找熟人,关系很好的那种,于是方 明就把目标打在了自己的恩师纪原身上! 根据身体原主人记忆,他师从纪原,而宁采臣本身读书很有天赋,很得纪原喜欢,纪原本身并非郴县人,据说只是祖上老家在这里,而纪原曾经入朝为官,后来年老退隐就来到了这里, 做起了教书先生,倒并不是因为纪原家庭不富裕,事实上,纪原在郴县是大富人家,虽然家里只有一人,但是还有一子在王城做官,王城也叫邺都,也就是炎王朝的国都! 纪府是郴县的大富人家,因为纪原之子在王城做官的原因,而且纪原本人也很有名气威望,就是郴县的知县对纪原都是客客气气,纪府中除了纪原老爷子,也就是一个管家和八个家仆、 四个丫鬟,平时纪府也有抄书工作! 这是摆在眼前的资源,为什么不利用呢!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一座豪华的古代府邸出现在宁采臣面前—— 正红的朱漆大门,充满了气势贵气,有一种浑厚气派之感,古人以红为贵、为喜,这种朱红大门,也只有大富人家才用,朱漆大门之上,挂了一块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 写着“纪府”两个字! 正门前面两边是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还有两个看门的下人,一身黑衣下人打扮,头戴黑帽! “宁公子,您来了!” 两个下人远远就看见信步走来的宁采臣,其中一个下人走上前一步问道,因为师从纪原,又是得意弟子,宁采臣没少来过这里,这里的下人都认识他,而且知道纪原对他很喜欢,连带着 这里的下人对他也很尊敬! “宁公子是来找老爷吗?” 另一个下人也走了上来问道,宁采臣认识这两人,一个叫福泰、一个叫福安都是纪府的下人! “嗯!”方明笑着点了点头道:“麻烦两位了大哥了,我来找老师有点事,还望传达一下!” 说着方明又用手向两人拱了拱,算是感谢,不过这一下可是让两人受宠若惊,虽然平日里这里也有人来,因为知道两人是纪府的下人,对两人也算客气,但绝对做不到宁采臣今天这样, 更何况宁采臣还是自家老爷的得意弟子,两人可不敢托大,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分内之事,宁公子太可气了!” 福安、福泰两人连连摆手,示意不用这样客气,宁采臣也笑了笑,站直身子,看着两人,他明显感觉到,语气中,福安、福泰对他跟亲近些,尊重是互相的,尤其是这些下人,平日里低 人一等,如若待他尊敬,很容易获得对方的好感,以前的宁采臣对两人虽然客气,但绝对做不到这样,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取得的成果却千差万别! 按照宁采臣的想法,以后这里也是要经常登门的,和这里的下人打好关系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宁公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告诉老爷!.。”福安对宁采臣也拱了拱手,又对旁边的纪安道:“你在这里招待一下宁公子,我去通知老爷!” 说着,就要进门! “麻烦福安大哥了!” 宁采臣又客气了一句,只把福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说几声客气,身体已经走进纪府,看到福安走了进去,宁采臣又转过头和福泰闲聊了起来,一开始纪还有些适应不过来,有些受宠 若惊的样子,不过闲聊几句,发现宁采臣说话随和有趣,没几下就聊开了.。。 福安的效率很快,没几分钟就出来了,正好看见宁采臣和纪安聊的有味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惊异,在他的记忆中,宁采臣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宁公子,老爷在后园亭子里等您,叫您过去,”福安走过来,告诉宁采臣道! “好,我这就过去,麻烦福哥了!” 宁采臣应了一声,又和纪安打了个招呼,转身走进纪府! 福安看着宁采臣走进纪府深处,才转过身,有些好奇的向福泰问道—— “刚刚宁公子和你说什么呢?说的那么兴起!” “没有说什么啊,宁公子就是和我聊了一下趣事!”福泰道! “是吗,什么趣事,给我说说!”福安更好奇了! “也没有什么,宁公子只是告诉我,以后不要去水榭阁了,他说那里的女人有一种病,叫艾滋病,会传染,还治不好,搞不好会死人,去那里的人都短命,叫我们不要去!”福泰小声道! “水榭阁,那不是ji院吗!”福安愣了一下,随后恍然:“怪不得隔壁的李老爷不到四十岁就死了,听说他经常去水榭阁,搞不好就是惹上了那个什么艾滋病,看来是真的了,宁公子没有 骗我们!” “当然,宁公子可是老爷的得意弟子,怎么可能会骗我们,肯定是真的,看来以后不能去了!”福泰道,他对宁采臣的话深信不疑,至于那个什么艾滋病,他虽然不懂是什么,但是一听会 死人,就感到不明觉厉! “诶,你发现没有,今天宁公子好像对我门两个比以前更好了啊!”顿了一下,福安又道! “屁,什么叫今天宁公子对我们好,宁公子哪次对我们不好,宁公子本来就是好人,对谁都好,无论是我们这些下人,还是其他人,老爷也是大好人,宁公子是老爷的得意弟子,当然是好 人!”福泰接口道! “好像是哦!”福安想了想,开口道,随后又叹了口气:“可惜了,好人没好报,宁公子年纪轻轻,却家道中落!” “诶,对了,你说宁公子怎么知道水榭阁有那个什么艾滋病的啊!难道宁公子也去过” “..。” 第五章:恩师 纪府的构造是典型的古代四合院建筑,走进宅门就进入了府邸的前院,中间是一条十字路穿插,路边种着桃花树,不过这个时节却不是桃花盛开之季,因此显得有些萧条,身后是倒坐房 ,纪府的家丁住的地方! 径直向前走过前院,还有一扇门,这是垂花门,在古代很有讲究,是四合院中一道很讲究的门,它是内宅与外宅或前院与后院的分界线和唯一通道! 前院与内院用垂花门和院墙相隔。前院,外人可以引到南房会客室,而内院则是自家人生活起居的地方,外人一般不得随便出入,旧时人们常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二门”即 指此垂花门! 宁采臣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融合了原主人的记忆,让他在记忆中对这里了如指掌,路上也只不过有些新鲜的多看了几眼古代的这种严格四合院建筑,毕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融 合记忆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在垂花门前逗留了十几秒,宁采臣才走过垂花门进入内院,相比外院的水潭假山,内院简陋的多,中间是一个大空地,左右两边厢房,最中间正堂,从东厢的走廊走过,绕过正堂,后面 是后罩房,一般是府里的丫鬟或女儿住的地方,纪府的主人只有纪原一个,自然不存在女儿,平时也就是纪府的两个丫鬟住在那里,不过在这之间还有一个花园一样的园子,栽满了各种花草 和树木,内设一个小池塘,池塘中一个小假山,活水从假山半中腰哗哗的留下来,池塘旁边有一个小亭子,亭子中间有一个圆桌和几个围在圆桌旁边的石凳! 此时在亭子中,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花甲老者矗立,老者头发已经半白,脸上露出岁月的皱纹,但是身体站的笔直,一双眼睛囧囧有神,给人一种智慧睿智的感觉,手里拿着一支毛笔, 比划在身前圆桌上的一张白纸上,似乎准备写什么,但是却迟迟没有动笔! 宁采臣徒步走了过去,不过步子很轻,走到亭子里,对老者弯腰施了一个礼,就起身站在旁边,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看着老人的动作! 老者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宁采臣,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石桌上的白纸,手里的毛笔笔尖垂在白纸上面,笔尖只差不到一厘米就到白纸上,就是不肯迟迟落下! 宁采臣安静的站在旁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态度上依旧保持着恭敬,因为眼前的这人就是纪原,自己身体原主人的恩师,一个对人对事都很严谨的人,在这个世界,人们很讲究礼仪谦 卑,尤其是尊师重教,秉承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理念,如果对老师不敬,就是大逆不道! 来到新的世界,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融入这个世界,人情世故,世俗礼法!更何况眼前的老者,不仅是自己的恩师,还可能关系到自己的未来,由不得宁采臣不 重视,他不清楚纪原具体的身份,在郴县,纪原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但是县太爷都对纪原很尊敬,见了面也会恭恭敬敬叫一声先生,再加上这座府邸,可见纪原身份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教书 先生! 自己对这个世界初来乍到,如今有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牛逼的恩师,自然要抓住! 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不过这一站,就是近半个小时! “唉!” 最后,纪原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中的笔终究没有落下,而是放在了旁边的砚台上,身子做回身后的石凳上,叹息中有些无奈! “老师!” 见纪原坐在石凳上,宁采臣再次躬身施了一礼,诚恳的叫了一声老师! “采臣来了,坐吧!” “谢谢老师!”宁采臣说了声,就在纪原桌子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站了很久吧!” “不碍事!” 宁采臣说了一声,纪原也没有多说什么,眼皮抬了抬看了一眼宁采臣,轻嗯了一声,就转过头看向外面的水池假山,阵阵出神,似乎没有下文的意思,这一下宁采臣就坐不住了,刚刚那 半个小时就算了,见您专注没打扰,但是现在再这样可不行! 不过看今天纪原的样子,明显有心事,而且平时也是个不多言语的人,指望纪原主动和自己说话多半是不成了,还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自己可是有事儿来,纪原坐得住,但是他自己 却未必坐得住,不过该怎么说,也是需要技巧的,眼珠子一转,宁采臣道—— “刚刚见老师提笔凝神,却又久久不下,似乎有心事!学生不才,不知能否有所帮寸!” “嗯!”听到宁采臣的话,纪原眼皮子抬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自己这个比较钟意的弟子,仔细的在宁采臣身上打量了一番,却是没有开口! 见到这一幕,宁采臣也不心急,暗暗打量了一下纪原的脸色,再次到—— “老师可是心有所想,却不得入门,不知从何做起!” 这一次,纪原的整个眼睛都抬了起来,灼灼的看着宁采臣,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但是一双眼睛清澈,深邃,闪烁着精光,似乎能将人心看穿! “你知道!”眼睛眯了眯,纪原道! “弟子多言,虽不知老师为何叹息,但却有一言!”宁采臣,不卑不吭,开口道:“不知老师对佛门和道家怎么看!” “说说!” 纪原脸色平静,一双眼睛桌桌的看着宁采臣,他发现今日的这个弟子与昔日的表现略有不同,以前宁采臣虽然优秀,但是在他面前拘谨的很,但是今日的宁采臣,相比之前却多了一分从 容不迫的大气,而且宁采臣的话,让他来了兴趣! “佛门讲究因果机缘,种下因,收获果,一切讲究有机缘注定,机缘不到,强求不得,机缘到了,自然会有所得!” “那道家呢!”纪原第一次开口询问,他隐隐已经有些明白宁采臣要说什么呢,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引起了他的兴趣! “道家作为百家之一,源远流长,也有道法自然之说,讲究顺应自然!” “佛门与道教虽然大有不同,但是在这两点上,却都旨在一切顺应自然,时间到了,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宁采臣说完,看着身前的纪原,心里也有些忐忑! “道法自然,因缘注定!” 纪原轻语,宁采臣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作为一位文人大家,自然对佛门和道家有所了解,佛门虽然从周朝时远遁神州,但是如今已经有了回归神州的迹象,不时的有佛门子弟在神州活 动,道家更是陈春秋战国时期兴起的百家之一,最强大的流派之一,也就儒家、阴阳家等几家能与之并论! “何为自然,何为因缘,难道一切果真注定!?” 沉吟了半响,纪原再次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方明问道,方明心理也为之一紧,他知道,这是到了关键时刻,这个问题如果答不好,自己可就要装逼失败了,指不定在纪原心里的印象 要大打折扣,由不得他不慎重! 面对着纪原有些灼热的目光,宁采臣也有些HOLD不住了,脑中思绪飞转,最后把目光看向亭子外的天空! (第五章,新书,心里也不知道说些啥,谢谢看地府的书友门的支持,有书友建议双开,我看看吧,如果有时间,我会码一下《掌控地府》,但是这段时间核心还是以新书为主,见谅!西瓜只能说对不住了) 第六章:读书行路 纪原不明宁采臣的意思,也学这宁采臣的样子看向亭子外的天空,不过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不由得开口问道—— “怎么,采臣认为这天空有什么奇异之处?!” “不是,天空依旧是这片天空,无论是晴天、雨天,白天,亦或者晚上,我们都在这片天空下!”宁采臣回答道:“我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碰到的一个老先生,那时候我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玩 ,老先生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小时候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学生却是别有一番感受,受益匪浅!” “哦,什么问题!”纪原问道,他有些搞不清楚宁采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越发的好奇起来! “回老师,当时的那个老先生是这么问我们的,他指着天空中的白云问我们,天空中飘动的白云,到底是云在动还是风在动!”宁采臣开口道!:“当时的一个小伙伴就第一个举手说是云 在动,随后又有第二个小伙伴举手说是风在动,是风把云吹动了!” “哦!那你是怎么说的?!”纪原问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觉得老先生的问题不可能这么简单!”宁采臣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你倒是聪明!”听到宁采臣的话,纪原却是笑了出来,接着又问道:“那最后的答案呢,那位老先生怎么说!” 说完,纪原看向宁采臣,他不知觉的被宁采臣的话吸引了,宁采臣也没有让他多等,只是眼睛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咧嘴道—— “老先生说,既不是风动,也不是云动,而是我们的心在动!” 心在动! 纪原心中也一动,细细品味这句话,似乎心有所感,但是又不是太明悟,这时候,只听宁采臣再次道—— “佛家讲究因果机缘,道家讲究道法自然,在我看来,这都是一种心的表现,心通则达!” 纪原不说话,而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见此,宁采臣再次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学生自从学恩师,一直熟读圣贤之书,四书五经,君子之义,虽熟读,却很多地方不能理解其义,直到四年前双亲去世,虽生活变得穷困潦倒,但每每回想,却 有新的领悟!” “学生以心立志报效国家,以期治国平天下,却浑然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眼高手低,直到父母亲去世,自己扛起生活的担子,看着生活一日日变得窘迫,才浑然发觉,自己不过是一个连 自己都养不活的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自己都养不活,有如何治国平天下!”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何解!” 这时候,纪原开口打断宁采臣的话,目光灼灼让人不敢直视! “先贤大才,著作经典流传于世,但是在学生看来,先贤著作之初,都只是一个生活在世上的普通人,他们的感悟,他们的理解,也应该来自于生活、时间,来自于心,在于心的感悟,同 样的风景,在平地上看是一番感受,从高处俯视又是一番感受,学生拙见,虽然不知道老师有什么想不通,但是不妨去外面走走,看得多了,体验的多了,或许就能想通了!” 说完,宁采臣又看向身前的纪原,济源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皱成了一个川字,但是宁采臣心里却有些提了起来! 自己这个逼是不是装的有些大了,崩了! 宁采臣心里很怀疑,说实在,他刚刚说这么一些话,也是赶鸭子上架,把一时间能想到的词啊句啊什么的,这个世界的,还是地球上的,都用了一遍,甚至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也用了 ,为了就是说的牛逼一点,把自己的这位恩师给忽悠住! 但是这情况,有些不妙啊,看到纪原皱眉不语的样子,宁采臣心里也是有些七上八下,只不过脸上没有表示什么,还在接下来济源的动作让他松了口气! “好!好!.。” 只见济源的眉头先是舒展开来,然后就看向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连说了两个好字! “老师过誉了!” 宁采臣又向纪原做了个揖,谦虚道,心里却是松了口气,他知道,纪原平时是个严谨的人,让他夸赞已经是万分难得,现在纪原一连说出两个好字,可见自己看看的装逼还是很成功的, 把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所学杂合,用这个时代的语气说出来,效果还是杠杆的! “这两个好字,你当得!为师众多弟子中,也就你能说出这样一席话来!” 纪原面带微笑,看向宁采臣,心里却是对自己这个弟子却是越发满意,虽然宁采臣的一席话听起来有些天南地北,但是仔细一琢磨,却蕴含了一番道理,虽然浅显,但却让人醒悟,尤其 是宁采臣的那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让他心思涌动,冥冥中,似乎抓到了一条路! “你今天来因该是有什么事吧?!”解决心头所想,纪原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宁采臣身上! “老师明鉴,一下就被你看穿了!学生近日来确实有事相求!”宁采臣轻飘飘的拍了个马屁,出声道:“今日来这里是想向老师讨个抄书的活!” “你想抄书!”纪原眉头抬了一下,看着宁采臣,他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家里情况,差不多都快揭不开锅盖了! “嗯,还望老师成全!”宁采臣也不脸红,本来找人讨活是有些难为情的,尤其是古代读书人,把面子看得很重,但是现在的宁采臣却没有这些想法,反而一连平淡诚恳,说话间,身体已 经站了起来,诚恳的对纪原再次做了个揖! 纪原看着宁采臣,见宁采臣一脸坦然,心里不由得点点头,君子坦荡荡,在他看来,宁采臣这种不卑不吭的作风,才算得上一个读书人该有的态度! “既然这样,正好府里有一些书要抄,这样吧,你去找王德吧,你去他那里拿书,至于价格的话,就按两铜币一本吧!”纪原思索道! “谢谢老师!” 宁采臣再次感谢了一句,向纪原施了一礼,心里有些感动,这个社会,一般抄书的人不少,但是价格大都是一铜币一本,而纪原直接在原价上翻了一倍,明显是有意帮寸他,这是一份无 声的恩情,诚恳的给纪原做了个揖,又和纪原道了声别! 离开后院,宁采臣在前院的杂房找到了纪原口中的王德,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两鬓斑白,身体有些佝偻,是纪府的管家,府里的人都比他小一辈,叫王伯,宁采臣也跟着这样叫,随 后跟着王伯在书拿了一本《诗经》和五本装订好的里面是空白纸的抄书! 等一切弄完,差不多已经是五点多,日落西上,宁采臣才走出纪府的大门,走在回去的街道上,夕阳的阳光将影子拉的老长! 第七章:宁山 郴县是梁国三川郡的一个县城,这样的县城在梁国不在少数,在县下面还设乡、村,郡、县、乡、村四级构成梁国的地域划分,郡、县之间还有城池,一郡之地大约三十道六十万平方千 米,整个梁国四郡相当于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千米,相当于地球上的中国土地面积的六分之一道七分之一之间! 与中国古代不同,神州的人口并不少,三川郡三千多万人口,整个梁国人口接近一亿六千万,郴县作为一个县城,管辖方圆近五百里,就有近百万人口,就是放在后世地球的中国也是一 个人口大县,关是郴县县城的人口也有数万! 从纪府离开,宁采臣就沿着来时的小路,一路返回,如果沿着县城中间的大马路回去,没有个把小时是走不回了,转过几个弯,穿过几条巷子,到了陈河边,可以看到一些洗衣服的三姑 六婆和一些划船打鱼的渔民! 沿着陈河一路顺流而下走了一段路,最后,宁采臣走进了一条光线有些不好的小巷子! 杂乱、破败! 这是方明走进小巷后的第一映像,不过与前世地球上那些城里廉价的住房区的小巷污水横流,臭气弥漫,像是多年不见光不同,这里的小巷更多的是一种荒凉,像是稀有人烟的感觉,小 巷旁边的有几栋木房子都不知道多就没人住了,有的房子都塌陷了一角! 事实上,这里平时住的人也确实少,挨近城边,住的人家只有寥寥几户,小巷左右的路面都长了杂草,有些已经到了膝盖! 小巷大约有一百米长,出了小巷是一片空旷地,生了几棵大树,不过叶子已经落完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空地后面出一个围墙,由泥巴铸造,不过那个很老旧,墙上出现了很多裂缝, 有好多地方的墙都倒了,周围也长满了杂草,在泥巴墙的最中间有一道木门,木门的一半已经没有了,里面一个小院子和一间盖着茅草的小木屋,这就是宁采臣现在住的地方,木屋后面上去 就是虎阳山! 宁采臣沉默,迈步走进院子,院子差不多一个篮球场大小,左边栽种的有两棵碗口大小的大杨树,墙边的地方长了一些膝盖高的杂草,一个圆石桌和两个石凳摆在院子最中间,旁边还摆 了一口水缸,里面盛了大半缸水,用一个木盖盖在水桶上面,防止灰尘树叶掉进水里面!院子的正后面是一间木屋,四五十平方米左右! 一间正屋,两间偏房! 家徒四壁,一目了然,这是宁采臣的直观印象,正屋中间摆了一个四方桌的木桌子,上面一张油灯,墙角摆放了一个小米缸,和一个煮饭、炒菜通用的锅,两双碗筷! 宁采臣将书放在桌子上,在屋子里看了看,走到米缸旁边,揭开盖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一粒米都没有剩下,随后,又在两间偏房看了看,每一间偏房里面都只有一张单人木床,木床 上面扑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干草上面是一张破席子和一床单薄又破烂的床单! 沉默!还是沉默!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看到这样的景象,宁采臣心中还是有些蛋疼,这到底是穷成了什么样子,真尼玛的是滴米不剩!! 走出屋子,宁采臣又在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做事!没心情! 抄书!让我静静的坐一下吧!在地球上,他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也算得上小康,物质生活早已不是追求,精神追求才是目标,但是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巨大的反差,任谁也 一下子难以反应过来! 坐在院子里,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因为宁采臣不知道做什么,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准备做晚饭吃完饭,但是米缸里滴米不剩,菜也没有,他能做什么,就这样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看着西边的太阳一直沉落下去,天边的云层被染红了半边天,然后又慢慢变暗.。 “咕咕!.咕咕!.。” 最后,肚子不争气的叫声将宁采臣拉回了现实! “天要黑了!” 宁采臣站起身,感到肚子一阵饥饿,事实上,他早就饿了,奈何没有东西可填肚子,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外面远一些的地方景象都已经开始模糊了,就在这时,院 子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宁采臣的视线中,向院子走来!! 来人一米九左右的身高,身材魁梧高大,身穿灰色抹布衣服,长相很普通,浓眉大眼,给人一种忠厚粗犷的感觉,右手拿了一把材刀,左手提了个黑色袋子! 宁采臣认识对方,正是宁山,比他大一岁,小时候被宁父宁母捡回来,在家里一直充当下人的角色,四年前两个老人去世,宁山也没有离开,一直留在宁家,若非因为宁山,估计原来的 宁采臣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 “大山!”宁采臣迎了过去! “公子,我回来了!”宁山走进门,看到宁采臣就是咧嘴叫了一声,露出一口大白牙! “给,公子,这是今天卖柴买的!” 走到宁采臣面前,宁山就笑着将手里提的黑袋子递给宁采臣,好奇的接过来,大概半斤左右,打开一看,就看见里面有一个大碗口大小的大饼和一些碎米! “这是你买的!”宁采臣抬头问宁山! “嘿嘿,今天砍得柴多买了点钱!”见宁采臣问话,宁山憨厚的笑了笑,随后又在怀里摸了一下,摸出两个铜币:“给,公子,这是我今天卖柴的,今天卖了六个铜币,比平时多一点, 就买了半斤米和两个饼!饼我吃了一个,剩下一个是给公子你买的,剩下的半斤米够我们早上吃了.。” 说完,宁山笑着看着宁采臣,又将连个铜币放在石桌上递给宁采臣! “不用,你拿着吧?!”宁采臣道! “啊!”宁山惊愕了一下! “我是说我拿着平时也没用,你拿着吧,以后每天买东西都要开销,这些钱你拿着,以后还要买东西啊!”宁采臣道! “啊,哦,好!好!”听到宁采臣这么说,宁山才笑着应了两声,然后将两个铜币拿回去,小心翼翼的塞到自己怀里的小布袋里,就像宝贝一样,事实上,这两个铜币,在宁山眼里就是宝 贝,比他的命还要重的宝贝! 看到宁山小心翼翼的动作,宁采臣却是心里有些发堵! “公子,你吃饼啊,怎么不吃啊,你今天晚上还没吃东西呢!”宁山收好钱,又转过头见宁采臣还在发呆,就催促道! “嗯,好!” 应了一声,宁采臣拿出袋子里面的饼吃了起来,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他也没吃出来这个饼是什么做的,像是米做的,又像参杂了其他东西,有些干,硬,味道一般般,算不上好吃, 也算不上难吃,肚子也有些饿的厉害,宁采臣就大力的咬了几口! 不过很快,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宁山在眼睁睁的看着他吃,还不时的在咽口水! “你也吃一点,我一个人吃不完!” 将饼从中间分了一半递给宁山! “啊!不!不!不!我吃了,公子,我吃过了,你吃!”宁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 “叫你吃你就吃,我一个人吃不完!”宁采臣眉头一皱道,不过他却没想到,宁山反而直接站了起来,提着桌子上的米就往屋里走去! “公子,我去把米倒进锅去,明天早上起来煮!” 沉默!还是沉默! 看到宁山有些逃也似的走进屋子,宁采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宁采臣吃完了一半饼,另一半留给了宁山,走进屋递给宁山的时候,这家伙怎么都不要,最后还是宁采臣以命令式的让他吃,因为他知道,哪怕吃了一个饼,对宁山这种大个子, 而且整天在山里砍柴的人来说也不够! 第八章:夜! 夜,月明星稀,这里没有电,也没有电视,更没有什么夜生活,宁采臣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月光从窗户外面投射进来,洒在床上,洒在床脚下,闭着眼睛,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堵得慌,难以入眠! 他想了很多,以前、现在、地球、神州,这个世界,最后,他又想到了宁山,和天黑的一幕,心里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有些发堵,还有羞愧,也不知道是为身体的原主人羞愧还是为自己羞愧,偌大的一个男人,有手有脚,却还要靠别人养活,真的让人脸色发红,想想宁采臣都感觉脸红的厉害! “得尽快赚钱了!!” 最后,宁采臣幽幽一叹,他看的很透彻,归根结底,现在的的当务之急还是一个字——钱!有钱了,眼前的问题迎刃而解,没有钱,一切都是扯淡,想太多也没用,世界不是唯心主义,不是思维决定存在,因为你想,就会得到,最主要的还是要去做! 怀着这种想法,宁采臣慢慢的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重,不过他感觉自己是迷迷糊糊的,睡得不踏实,感觉自己像是睡着了,但又像是没睡着,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到了半夜的时候,宁采臣彻底醒了过来,怎么也睡不着了,因为天气太冷了! 整个梁国都出于神州偏北,黄河以北,如今已经进入十一月,白天出太阳温度还好一点,但是到了晚上,温度就冷的厉害,估计也就是几度,甚至零下几度,宁采臣庆幸,这里不是和上一世的地球一样,不然按照地球的南北温差,进入农历十一月,马上就要进入腊月的温度,不零十几度、几十度才怪! 不过饶是如此,几度的温度也伤不起,窗户也是通透,时不时的灌进来冷风,床也不像个床,就是铺了一层甘草上盖一张席子,被子是又薄又破又冷,估计比地球上南方夏天盖的那种薄被子还要薄一分! 为什么就没有空调呢?为什么就没有棉被呢?吃不饱饭就算了,现在我就是想安安稳稳的睡个觉,这也不行吗?我就是想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难道真的这么难吗?! 好吧,好像还真不能?最后,又一股冷风从窗户灌进来,宁采臣齐刷刷的打了个哆嗦,彻底服气了! 觉是睡不了了,宁采臣下了床,穿好鞋子,走出房间,走到正屋,整个屋子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子,让屋子看起来有些许明亮,在宁山的房门前听了听,发现这家伙在打鼾,响声像打雷一样,羡慕的摇了摇头——能睡真好! 走到桌子旁,将上面的油灯点燃,这种油是特制的,用山里的一种枞树油制成,没烧的时候会自行凝固! 拇指大小的火苗升了起来,站在火苗旁边,能感觉到火苗的温度,随后,方明又将今天下午从纪府哪的《诗经》和抄书拿了出来! 既然不能睡觉,就抄书吧,宁采臣心里无奈,睡不着觉,心里有些不爽,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三餐都没保证,抓紧赚钱解决当前的困境才是王道啊! 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需要钱的,就算当初刚刚毕业被房东逼着叫房租也没有这样迫切过! 磨墨!润笔! 拿出《诗经》原本放在桌子中间,又将一本抄书放在身前,所谓抄书,就是已经按照原来需要抄的书样式、大小、章数装订好了的,唯一的区别就是里面空白,书名和内容需要按照原本抄录上去! 这里已经发明了纸张,却没有发明印刷术,可惜自己也具体不记得印刷术那玩意儿怎么懂的,不然弄出来抄书,自己也就发达了! 心里微微YY的想了一下,宁采臣就开始提笔准备动手! 《诗经》主要是一部诗歌总集,收录了周朝道春秋战国期间的诗歌,共五百多篇,宁采臣翻开看了看,发现这本诗经与上一世地球上的诗经惊人的相似——《关雎》、《蒹葭》、《采薇》。。这让他有些愣神,似乎这个世界,和地球上的古代中国相似的东西有些多啊! 作为一个书生,宁采臣别的不行,这个世界也没有体系的科举制度,没能考取个功名,但是也算得上满腹经纶,一手字也写的俊逸飘洒,这或许也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留给宁采臣为数不多的好处了,不然连个抄书讨生活的事都干不了—— “《诗经》!” “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写完书名,就开始写诗经的内容,翻开第一页,写下《关雎》! ........。。 第二天,旭日初升! “咦,公子,你昨晚没睡吗!?” 早上,宁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睡梦中醒来,一处房门,就看见正在写字的宁采臣,旁边的油灯还在燃烧,这让他一下子就断定,宁采臣是天还没亮就爬了起来!! “啊,天亮了吗!” 宁采臣手中的笔一顿,被宁山的话惊醒,愕然地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才发现有些刺眼,原来不知什么太阳都升了起来,让他一瞬间有些发愣! “公子,你没事吗?!”宁山有些担心的看这宁采臣! “啊,没事!”宁采臣本能的回答了一句,有看到宁山怀疑的看着自己,再次加重语气强调瞪眼道:“我真没事!” “哦,那我先去煮饭!” 最后,宁山有些狐疑的看了宁采臣两眼,然后就出门洗脸煮饭去了! “怎么回事?!天就亮了!没理由这么专注啊!” 屋子里只剩下宁采臣一人,但是他自己却眼神惊疑不定起来,看了看笔下,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本书已经被他抄完了!他感觉这其中有矛盾,似乎哪里有些不同寻常,昨晚他自己开始抄书,然后,抄书,然后.. 脑中回想,宁采臣发现,自己脑海中只有抄书的事情,甚至抄完的整本《诗经》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但是其他的就想不起来了,包括什么时候天亮的,怎么过来的,难道一直抄书?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太专注了,但是这种专注又有些不寻常! 放下手中的笔,宁采臣的思绪陷入沉思,一个早上都在想这件事情,包括吃饭的时候,到最后,宁山又拿着柴刀出门了,院子里只剩下宁采臣! “不对,应该是那里出了一点问题!在写一次试一试!” 站在院子里,摆好抄书,拿起毛笔,宁采臣决定再次抄书看看! 第九章:下笔有神 铺书、磨墨、润笔、下笔、动笔、提笔,《诗经》两个大字就出现在了抄本的封面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字体俊秀飘逸,给人一种优美飘逸的感觉! 写完书名,接下来就是抄正文,翻开第一页开始,宁采臣身体笔直,站在石桌前,左手拿捏着右手宽松的衣袖,右手紧握毛笔在抄书上舞动,一双漆黑莹澈的眼睛炯炯有神,似乎有光辉 绽放,宁采臣写的很认证,全神贯注,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发现,自从洞壁过后,他根本就不需要看诗经的原本,就如同默写一样,还在写上一句的时候,下一句乃至整篇的文章内容就出现在了脑海中,甚至仔细想一下,会发现,整本《诗经 》的内容都已经牢牢的印刻在了脑海中! 过目不忘! 宁采臣很确信,在这之前他绝对没有这种能力,哪怕是宁采臣熟读百书,满腹经纶,但熟读归熟读,这不代表能够背下来,背和熟读是两个概念,更何况是整本书,《诗经》这种数百篇 诗歌汇集在一起,毫无章法线索,根本就不是强记的东西! 就好比上一世,如果有人告诉自他,能把唐诗三百首完整的背下来,宁采臣绝对会说——我宁愿相信一个女孩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是16812345678这种数字!因为这不可能!没有一个人脑 海中可以装的下几百首诗歌,就算装得下,也会产生记忆混乱! 但所谓世事无绝对,在妖魔鬼怪、修士、武者都存在的神州,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宁采臣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头脑就像是一台不断运转的计算机,整本诗经的内容都从头到尾的呈现在他的脑海中,而且还不仅仅是这样,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每写一个字,写一句诗, 他的心都会随之波动,情绪随之变化,似乎这些字词、诗句有了感情,会说话,能影响他的情绪!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他感觉自己的思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似乎超脱了肉身独立出来,精神在升华! 下笔有神! 这是宁采臣现在的感觉,现在写字和以前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体悟,心之所动,笔之所至,随心所欲,挥洒自如,这是一种畅快,一种肆意,感觉胸中像是憋了一股东西,在 慢慢的升华,要超脱出来!! 难道是灵魂融合的原因! 宁采臣心里这样猜想,因为无论是先前地球上的他,还是身体原主人的身前,写字,哪怕是专门的练字,都没有这种感觉,以前写字,时间久了,手会酸,脚会麻,精神会疲劳,但是现 在,不仅不会有这些负面状态,反而感觉神清气爽,全身心舒畅! 这是一种心神空灵的境界! 很奇妙,宁采臣自己也说不出来,感觉自己在写字,但是更感觉像是一种体悟,渐渐的,宁采臣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一整天,太阳东边升起,又慢慢的落下,金色的阳光从树梢的枝头缝隙中射进来! 宁采臣像是着魔了一样,身体站得笔直,立身在石桌前,不曾移动哪怕一步,只有一个动作——写! 左边空白的抄书从四本变成三本又变成两本,到最后变成一本不剩,右边抄好的书却多了四本! 起风了,院子里的杂草被吹得飒飒作响,枯叶被卷了起来,宁采臣的头发被吹乱,他似乎没有感觉到,依旧挥舞着手中的笔,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前石桌中间的《诗经》原本被风吹 得哗哗作响,但是在他右边四本抄好的书却丝毫没有动,风吹在上面,不曾哪怕翻动一页! “写完了!.呼!——” 下午,太阳偏西,宁采臣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因为五本抄书都被他写完了,抬起头,看向西边方向,发现太阳已经到了院子外面几个高大的树木的树梢头上,时间大概到了下午四时到五 时,又转头看了看石桌上的五本抄书! 一帮情况下,普通人也就能抄出两本书,但是他从昨晚到现在,抄了五本,比普通人快了差不多一倍,这效率有些吓人,不过宁采臣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因为这本来就是好事,抄的 快,他就能更快的赚到钱,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别人想破脑袋还做不到! 真正让宁采臣在意的写书时的那种状态,感觉,他发现,似乎穿越过来,头脑思想异常的清新,想东西也转的特别快! 难道是两个人的灵魂融合的好处,让灵魂增强了,大脑开发了!! 宁采臣只能这样想! .......。。 “宁公子,你来了!”“宁公子!” 半个多小时候,宁采臣来到纪府,福安、福泰看见走过来的宁采臣招呼道! “嗯,我来还抄书!”宁采臣对两人笑道! “王伯刚刚正好往书房去了!”福泰给宁采臣指路道! “谢谢了!” 对两人说了一句感谢的话,宁采臣就走进宅门,进入外院,向着左边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正好碰见王伯从书房里出来! “王伯!”宁采臣招呼一声走了过去! “啊!”王伯被宁采臣突然冒出的声音搞的惊诧了一下,回过头才看到宁采臣:“原来是宁公子啊!” “不好意思啊,王伯,刚刚吓到你了!” 走过去,宁采臣对王伯歉意的笑了笑,这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灰白,面容枯瘦,身材有些佝偻,一个比较慈祥的老人! “不打紧,不打紧,人老了,耳朵就不好使了!”王伯笑着摆了摆手,问道:“宁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昨晚我拿的抄书已经写完了!我想过来再从新拿一些!”宁采臣说道,就将手里的书拿了出来! “啊,这么快啊!”王伯被宁采臣的速度吓了一跳! “是啊,我也真不知道怎么就写完了!”宁采臣笑了笑,又将书递给王伯道:“王伯,你看一下吧!看有没有问题!” “不用不用,宁公子说哪里话,您是老爷的学生,我还能信不过你吗!”王伯笑着说道,伸手接过宁采臣递过来的书,却只感觉入手一沉,身子都为之一弯:“哎呦,好重!” “王伯,你没事吧!”宁采臣扶住王伯,关心道!心里却是疑惑,这王伯身子太差了吧,怎么几本书都喊重! “唉,老了,老了!有些不中用了哦!”王伯摇了摇头! “王伯,我来拿书吧,和你一起进去,正好拿一下抄书!”宁采臣道! “这样也好!”王伯没有推迟,把书重新递给宁采臣,只感觉身体一松,心里也疑惑,平时十几本书自己也拿得动,今天怎么就这几本书感觉这么重! (PS,新书求收藏,求推荐,新书时期,这些很需要,大家可以先养成啊啊啊!) 第十章:文气 “对了,王伯,怎么没看见老师啊!” “老爷啊,中午出门了,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老师是出远门了吗?!” “说是去拜会一个朋友!” “哦,王伯,我走了!” 和王伯闲聊了两句,宁采臣就告别离开了书房,手里从新多了十本抄书,除此之外,还有十枚铜币,这是上五本抄书的报酬,因为是按照每一本两个铜币的价格,他直接得到了十个铜币 ,这让他心里却是长舒了口气,有些欣喜! 钱不是很多,按照神州铜币的购买价格,一斤米四个铜币,十个铜币省一点用也够一个人吃三天的米饭了,但这是个好的开始不是,一天赚取十个铜币,对于这里吃饭都成问题的社会, 绝对算是高收入了! 人要知足,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不是? 走出纪府的时候,刚刚好太阳落在对面的山头上,阳光洒在纪府的大门前,又和门口的福安、福泰两人打了个招呼,才迈着步子离开,不过这一次宁采臣没有急着从小路回去,因为他记 得,家里已经没吃的了,正好现在手里握着十枚铜钱,去米庄买点米,随便体验一下古代的集市! “宁公子!.。。宁公子!.” 大约走出纪府五百米时,耳边传来叫唤声,宁采臣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就转头看见右边的一个巷子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向他走来,来人一身华袍,衣领上镶嵌着金丝边,带着一顶帷帽! “林老爷!” 宁采臣对来人做了个揖,这是这里打招呼的管用方式,互相作揖,表示尊重,随后看着对方走过来,他认得这个人,林怀远,郴县林家的家主,林家是县望之家,商贾起身,恐怕在整个 郴县,林家的财富都是第一,而且还是郴县望族——县望! 在这个世界,家族的划分有一个明确的等级,县望之上还有郡望,一郡之地的望族,县望之下还有乡望,一乡之地的望族,这就是当今社会一般家族的实力划分,县望,算得上一个二家 族,至于乡望,也就是一个乡绅而已,多指一些不入流的家族,只有郡望,才算得上一流家族,可以影响一郡之地,不过就算是郡望家族,也不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家族,只有那些传承了数 百年乃至随千年世家,才能算得上整整的豪门大族! 不过即使如此,一个县望家族,也不是现在的宁采臣惹得起,所以他态度保持恭敬! “呵呵,宁公子不须多礼!” 林怀远走了过来,笑呵呵的,宁采臣也抬起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个子不高,长相普通,下巴留了一撮下呼吁,眼睛有些小,皮肤有些黄,终结一句话——人在人堆里属于大众的 那种,如果不穿这一身贵族华袍的话! “林老爷有什么事情吗?!”宁采臣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看宁公子从纪先生府方向走来,想来一定是从纪先生府上出来,我想问一下,不知道纪先生在不在府上!”林怀远问道! “我刚刚确实在老师府上,不过老师现在不在家,听王伯说中午的时候出远门了,可能还要有几天才会回来!”宁采臣回答道! “啊,纪先生出远门了,这可怎么是好!”听到宁采臣的话,林怀远当即就是脸色一变! “林老爷找老师是有什么急事吗?!” 宁采臣问了一句,林怀远也不隐瞒,拱手道—— “实不相瞒,我确实找纪先生有急事,我是来找纪先生求字的,不知道宁公子可否知道纪先生去哪里了!” “我也是刚刚从王伯那里听到消息,至于老师的行踪,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师中午就离开了,想来现在也追不上了!” 宁采臣如实相告,隐晦的告诉对方,如果想现在去追纪原,估计也是没希望了,在他旁边的林怀远却是脸色一变再变,有些差,让他心头不由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对方如此急! “林老爷这么急着找老师,只是为了求字吗,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林老爷去府上和王伯说一声,应该还能找到一些老师的字迹!” “唉,这不一样,我要求的字,和那个字不一样!”林怀远确实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是想像纪先生求一字辟邪震鬼的!” “额!”这一下,倒是宁采臣有些愣了!:“字还能辟邪震鬼!” “普通人的字自然不行,但是纪先生这种身具文气的大才却可以!下笔有神,妖魔避异,可镇压一切魑魅魍魉!” 宁采臣眉头思索,回想了一下,才发现,这个世界确实有文气的说话,读书人也并非所有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一些文人大才,身具文气,就是比起武将、修士也不弱,甚至一些大儒能和 武道神通和元神境的大修士比肩,一些圣贤写的字更是具备种种神力,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只不过文气的养成太难了,没有系统的修炼方法,百万个读书人里面也未必有一个,而且还有一点硬伤,具备文气和修士、武者不同,修士、武者到了高深境界可以增加寿命,但是文人 却不然,哪怕你是成名大儒亦或者圣贤,除了文气之外,你就是普通人,逃脱不了生老病死! 但不管怎么说,文人能凝聚出文气,就是牛逼,这是一种读书境界的体现,哪怕不是大儒,也必定是一代大才,宁采臣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个老师如此牛逼,听林怀远的意思,自己的老 师明显已经修出了文气啊! “那林老爷找老师求字,是家里出现了脏东西吗!?”宁采臣又问了一句,不过话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在这里,人家家里的事情是一般不能乱问的,尤其是脏东西这些,不吉利,晦气 ,而且传出去也会对家里声誉不好! “额,见谅,一时口快,如果林老爷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算了,如果林老爷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辞了!..”宁采臣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林怀远的脸色变换了一下,最终还是和宁采臣说道:“事情从五天前开始的,这几天下来,我一直没有睡好过.。” 鬼压床! 这是林怀远的遭遇,一连五天,晚上没到半夜的时候,他就会感觉自己醒了过来,但是却发现眼睛睁不开,身体动不了,有时候感觉呼吸都不顺畅,就像是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喊也喊 不出来,说是做梦,但是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已经醒了,甚至还能听到窗户外面的风声! 一连五个晚上,都是如此,每次早上新来的时候,都感觉腰酸背疼,精神萎靡,而且家里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有这种遭遇,所以他想,把城市有脏东西了,半夜压他! 宁采臣也不知道说什么,鬼压床,以前,他也有过类似的体验,但是却不会像林怀远这么厉害,看林怀远的样子,眼圈都有些黑,眼睛上慢慢的都是血丝,无能为力,他也只能和林怀远 该别 和林怀远告别,宁采臣向着集市的方向走去,所谓的吉市,也就是郴县城中间的那条宽大马路,几乎所有的商贩铺子都在那里,不过走在路上,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在思考事情,不是林 怀远家里被鬼压床,而是刚刚说到的文气! 文气在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只不过不像武者、修士那样主流,而且不怎么流传,被他一时间忽视了,刚刚的对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谓的文气,与修士纯粹的修炼灵魂不同,修士修炼是壮大灵魂,沟通天地之力,坚信灵魂长存,以求达到长生,而武者则是纯粹的淬炼身体,以求达到超脱!而文气与两者都不同,这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更像是一种意志的体现! 如果真要概括的给出个说话,只能说这是一种境界,一种读书的境界,体现出一种读书人的意志! 会不会是自己抄书时的那种境界! 宁采臣这样猜想,并非他脑洞大开,而是事实,他抄书时的那汇总感觉太奇妙了! 第十一章:虎妖 郴县的整个县城,正中间被一条七八丈宽的管道贯穿,官道纵横南北,链接南北两个县城城门,经历过秦末诸侯争霸,到八国并立,如今已经过了差不多一百年,八国之间谁也没能乃奈 何谁,除了寿命悠久的武者和修士,普通人已经过了两代乃至三代! 没有大的战乱,除了国与国之间的交界处,倒也为普通人赢得了一丝修养生息,大规模一些的县城都具备了一些繁荣景象,商贩走卒,在管道上熙熙攘攘!街边小摊主与顾客讨价还价的 声音,旁边酒楼里面的吵闹喧哗声!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就在这时,人群熙攘的街道上,一个身穿役服的小吏从人群中跑过来,一路大声敲着铜锣,把一路上的行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最后,小吏跑到街 道的最中间,见人群都聚集看了过来,才停下手中的锣声,振臂在人群中大喊道—— “好消息,好消息,北山道的那只虎妖被唐大人和孙捕头抓住了,现在要在北门斩首示众,大家快去看啊!.。铛铛!北山道的那只虎妖被唐大人和孙捕头抓住了,现在要在北门斩首示众 .。铛铛.。” 小吏一连大神呼喊了两人,让后有敲着铜锣向南边一路跑去,估计是想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而原地也是在瞬间炸开了锅,喧哗一片!! “不是吧,北山道那只虎妖被抓住了!”“听说那虎妖可凶残吓人了,这一个月时间,死了不下一百多人,都被虎妖吃了.。”“可不是吗?现在都不敢从那里过路了,听说那只虎妖像小 山那么大.。。”“天哪,那只天杀的虎妖抓住了,害了多少人,终于被抓了.。” “不会是骗人的吧!听说那只虎妖厉害的很,怎么可能被抓住!”“放屁,没看见刚刚那个衙差么,怎么可能骗人!”“走,不说了,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对对对!走,过去!看 看去.。。” 人群涌动,吵吵闹闹,因为虎妖的事情在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从一个月之前虎妖出现在北山道,也就是从北门出去的官道上,就一直在北山道出没,无论是行人还是商人从哪里经过 只要被遇到,多半难逃一死,一个月多以来,发生了不下几十起命案,甚至这段时间都没有人敢去北山道边! 如今因为虎妖被抓,还要在北门斩首示众,一瞬间,人群沸腾了,怀疑的、叫好的、激动的、质疑的,拍手称快,众生百态,而最终的结果就是形成了一股人潮,全部向北门赶了过去, 一路看去,全是起起浮浮的人头,向着北门赶过去! 宁采臣也在人群中,对这个世界初来乍到,无论是武者。修士亦或者妖精鬼怪,他都还没有见过,心里也好奇的紧,所以在那个小吏说虎妖在北门的时候,趁着人群还没有过去,他就先 动身了,因为他知道,不提前一步,后面就是人挤人,所谓一步先,步步先,就是这个理! 不过宁采臣还是猜错了一点,小窥了虎妖的号召力,等他刚刚走道北门的时候,这里已经密密麻麻的为了一圈人,大概有数百人,好在这里比较宽敞,刚好在北门外,一个比足球场还要 大的空地,几百人围着足球场围成半个圆,就显得不够多了,稍微挤了一下,方明挤到了人群最前面的一排,而后面就跟着一大群人潮,很快将后面的位置站满.。 人群被一队穿着盔甲的士兵隔开,里面露出一个直径约百米的圆形空地,这些士兵,是驻守郴县的士兵,在梁国,每一个县城都会有士兵驻守,人数在一千以上,事实上,完全不需要士 兵隔离,周围的人就在自己后退,因为他们看见了空地最中间的那个大家伙—— 一只巨大的老虎! 这只老虎太大了,立在那里,就像一幢小房子,三四米多高,五六米长,全身的毛发是斑斓漆黑色的,这是震撼的一幕,庞大的老虎身躯震撼住了在场的众人,就是宁采臣也在这一刻嘴 巴张大,心理震撼到无以复加! 在地球上,他不是没见过老虎,但是眼前的这一只太吓人了,相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在地球上看到得老虎就是家猫,你能想象一直四米多高的老虎站在你面前,比两个人加起来还高! “天哪!”“噢!”“我的天!”“好大的老虎!.。。” 人群喧哗,惊呼声不觉,一些胆子小的人,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吼!吼!.” 场中,黑色的大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咆哮,声大如雷,震耳欲聋,它的四肢和脑袋不断摆动,可以看见,在老虎脚下的那一片地方,地皮都被掀翻了一块,不过老虎却不能动躺,应为它 的四肢和脖颈都被比手臂还要粗大的铁链锁住了,每一条锁链都有五个士兵紧紧的绷着! “吼!吼!” 虎妖挣扎,硕大的脑袋,摆来摆去,口中吐气成风,泥土都被吹飞起来了,拉着铁链的士兵也跟着虎妖的脑袋转来转去,看中的周围的人都暗暗捏汗,生怕这只虎妖挣脱! “锁!” “呵!”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身大呵,接着拉着铁链的二十五个士兵也齐齐大喝,铁链拉紧,虎妖的四肢一下之被崩直! “吼!” 虎妖长啸,硕大的头颅高高昂起,血盆大口张开,眼露凶光! “斩!”“斩!”“斩!” 就在这时,又是一连三声巨大的“斩”字喊出! 接着,空地的边缘处,一个身穿漆黑战甲的魁梧武将走了出来,从空地边缘冲了出来,如龙行虎步,每一步踩在地上,可以看见,他脚下的泥土都砸开了,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最主要的 是,他的手中拖着一把四米多长的巨大砍刀,明晃晃的砍刀,寒光摄人! “呵!.斩!轰!” 最后,武将的步子越来越快,到最后成了快跑,在距离虎妖七八米远的地方时,整个身体高高跃起七八米高,巨大的砍刀被他高高扬起,如同力劈华山一样,对准虎妖脖颈砍下! “嗷!——噗嗤!——轰!.。” 手起刀落,虎妖比水缸还要的大脑袋砸在地上,一刀断头,同时倒下的,还有虎妖巨大的身体,砸在地上,溅起一大片灰尘,这是震撼的一幕,宁采臣心里不能平静,第一次,对这个世 界的武者、妖怪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第十二章:俏寡妇 虎妖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处喷涌出来,很快,那里的一大片空地都被然成了红色,成了一个小血潭,人群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就是掌声一片,叫好声, 哟和声,喧哗一片! “好!好样的!”“这头祸害人的畜生终于死了!....” 掌声雷动,乱世中,人总是缺乏安全感的,于是有了求神拜佛,事实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佛,就算有,也肯定是没长眼睛,慢慢的,人们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见所敬拜的神佛没有 保护自己,于是人们就把对象瞄准了头上的父母官,希望得到保护,前段时间,虎妖在北山道上闹得人心惶惶,如今虎妖被当场斩杀,无疑给了众人一个定心丸,既然虎妖都能被斩杀,那么 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呢! “乡情们,乡情们!”与此同时,身穿知县官府的唐仁镜走到虎妖尸体旁边,她是郴县的知县,大声叫了两声,听到知县大人的声音,喧哗的场面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乡亲们!”唐仁镜再次叫到,面色肃穆庄严:“一个月前这头要北山道作乱,今日我就将虎妖斩杀于此,我要告诉所有人,我郴县的人,我郴县的乡亲,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鱼肉的,不论 是人,还是妖,只要我唐仁镜在,只要你们有冤情,我就一定会为你们讨公道,我,唐仁镜,说到做到!!” “好!好!”“唐大人说得太好了!”“这才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掌声一片,这一刻,所有人忍不住叫好,对唐仁镜较好,哪怕是宁采臣,也在这一刻心里为郴县的这位知县心里满点三十二个赞,不管唐仁镜这番话是不是出于真心,真心实意为民也好 ,虚情假意搏名望也罢,就凭刚刚的几句话,也让人敬佩,而且,整个郴县,在唐仁镜的治理下,也确实井井有条,一片祥和景象,虽然有忍饥挨饿,但这是大时代背景决定,不是一人之力 可以轻易解决! 说完这番话,唐仁镜就没有在说什么,离开了这里,一队士兵在原地处理虎妖的尸体,人群也慢慢散去,不过这股风潮却不能平息,如风一样的长了翅膀飞了出去,到处都是议论北门斩 首虎妖的事情! “哈,你们刚刚看了没有,北山道的那只虎妖在北门被斩首了,那场面,现在想想都激动!” “看了,怎么没看,这么大的场面,怎么能错过,刚刚孙捕头跃起来斩虎的那一幕我现在还记得!” “是啊,是啊!我们郴县有孙捕头这样的强者,又有唐大人这样的好官,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可不是,我媳妇刚刚还说,要回家给唐大人和孙捕头弄个长生牌位,这样他们就能保护我们了!” “对!对!对!要在家里给唐大人和孙捕头立个长生牌位!” 哈,还立长生牌位,街上,听到几个汉子的讨论,宁采臣一下子哑然失笑,不知道该说对方天真呢,还是天真呢?还是天真呢?神佛尚且不保佑人,更何况人呢,又岂知道,这世界上能 保护自己,让自己过好日子的只有自己,无奈摇了摇头,这就是这个世界普通人的思想,一旦有困难,生活不济,就想着求神拜佛,以求得到保护! 不知道唐大人和那个孙捕头知道这些人给他们立了长生牌位,会是什么表情——宁采臣有恶趣味的想到!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山头了,看了看天色,宁采臣也不想太过耽搁,向城南走去,去米庄买点米就回家! 米庄在城南庙街,计较庙街,又叫米街,因为街的两边,一边全是卖米的米铺,另一边则是买香纸和对联的,香纸是祭祀用的,而对联则是一些用来逢年过节贴在家门口的,一些文人在 那里摆铺子、以写对联贩卖为生计! “正好可以去看看!” 宁采臣心里打起了主意,文人,他自己也是一个,既然人家可以写对联贩卖,为什么就不行,他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光是纪府抄书的工作赚的钱,还远远达不到他的目标,对这里的 人来说,大多以吃饱穿暖为目标,但是他觉得这太没追求了! 如果能一边抄书,一边写对联,能多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当然,这一切还要去实地考察去看一看! 发了十几分钟,宁采臣来到庙街! 庙街不是很长,大概两百米左右,这里的人不少,熙熙攘攘,不过大多都是来买米的,左边全是米铺,人声鼎沸,右边的那些买香纸对联的、书画的还有一些自语道长开的制鬼驱魔卖符 纸的铺子,不过很冷清,只是偶尔有两个人关顾,除了逢年过节! 这是两个极端! 宁采臣一路走走看看,穿梭在人群中,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只是俊逸的长相和一身文雅的儒生打扮,不时的吸引人多看一眼,不过也就是多看一眼,毕竟这个世界不是看脸吃饭! 一路上,方明最主要的是注意右边卖对联的铺子,因为他心里打定注意看自己能不能也写对联来着! “诶,这位公子,是想买幅画吗!?”走到街尾的时候,右边有人叫住了宁采臣,转过头,是一个店铺的老板,一身文士打扮,头上带着纶巾,脖颈的衣领处插了一把扇子,留着山羊胡, 右边的额头贴了个狗皮膏药,不得不说,这身打扮,很有品味! “买画,你怎么知道我想买画?!”宁采臣停了下来,笑着问道,人也走了过去! 看到宁采臣走过来,老板却是眼睛一亮——有戏! “哈,一看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走路气宇轩安,眼神漆黑睿智,必定是有品位之人,我这里的画,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公子绝对会喜欢!”老板马屁拍的很溜! “呵呵,我也自认为自己是个有品位的人!”宁采臣扬眉一笑,目光在老板身边的一副美女出浴图上看了看,随后看向老板:“不知老板怎么称呼!” “好说,鄙人姓王!” “原来是王先生!”宁采臣对对方做了个揖! “好说!好说!”王先生客气道,心里却是有些高兴,一般读书人中,只有有学问的人才会被称为先生,他自己也是个文人,如今被宁采臣称为先生,他表示很高心,连带着看宁采臣也越 发顺眼,看宁采臣眼睛盯着那幅美女出浴图,笑道:“公子好眼光啊,这副图可不得了,乃本店镇店之宝啊!” “哦!”宁采臣假装很有兴趣的嘴角敲了一下,目光看向身前的美女出浴图,图画是黑白素描,一个女子刚好从浴桶里面出来,露出大半个后背,不过很快又转移目光,看到对方前面摆的 长摊上的几幅对联! “怎么,公子还想看一副对联!”老板察言观色的问道! “看一看!”宁采臣应付了一句,随后问道:“不知道老板这些对联怎么卖!” “对联一口价,五个铜币!” “还行,不过这似乎有些坑啊,你这一张纸大概还不到一个铜币啊,一个铜币的成本,卖出五个铜币的价格,这有些..啧啧....!” “不贵了,现在的纸可不便宜,五个铜币已经很实惠了,不信你到其他几家问问,哪个比我便宜!”王老板道! 宁采臣笑而不语!又在周围瞄了几眼,发现王老板旁边还有一个关着的店铺!王老板看到宁采臣似乎无心购买,心却有些急了,现在不是逢年过节,他们这些店铺生意本来就不好,加上 又是庙街最末尾,地理位置有相比庙街进口的那里差了一截,好不容易来了个顾客,他却是不想就这么放过! 宁采臣不说话,他大概心里也能猜出这个老板的心思,不过他心里可没打算买这些对他没用的东西,他只是来打听消息的! 就在这时,身后装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宁采臣循声往回看了过去,入眼是一个一身白色粗布衣服的女子,头发挽着一个发髻,女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打扮的很普通,但是却难以掩饰一 身的艳丽迷人,眉若横带,眸若秋波,绝美的白皙脸上渗出些许汗珠,增添了一丝慵懒的风情! 一米七左右的身材高挑迷人,身材丰满不显肥胖,紧身布裙包裹着浑源的****! “豆腐西施——白素素!寡妇,带有一女” 一瞬间,宁采臣脑海中就冒出了对方的信息! 第十三章:二流子 豆腐西施真名叫白素素,因为人长得漂亮美艳,所以被人称为豆腐西施,在郴县,豆腐西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过却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早年被朝廷征召去当兵,死在了战场上, 只留下她和一个七岁的女儿白雪,从此母女俩相依为命,白素素靠卖豆腐乳为生! 因为人长得漂亮,而且豆腐乳做的也不错,生意也还算过得去,拉扯着女儿一直生活到现在,不过在这个社会,一个女子出来抛头露面总有些不恰当,尤其是一个漂亮美貌的女人,流言 蜚语少不了,所以在暗地里白素素的名声并不好,总是传言今天偷汉子,明天又和谁睡了,不过聪明的人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这些流言都是一些三姑大婶私下恶意中伤,以白素素的美貌,哪怕嫁了人,只要点个头,也绝对有城里的大户人家里面的老爷来用花轿抬她,白素素的美貌摆在那里,绝对的惑国秧民级 别,这些流言之所以兴起,归根结底一句话——都是嫉妒惹的祸! 因为白素素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多看两眼,甚至有的还会专门跑过去买碗豆腐乳,而那些三姑大婶看到自己的男人这样,心里就别提多气了,心里认定白素素勾引自己男人! 此时的白素素正在街对面的最后一家米铺前面摆着摊带着女儿买豆腐乳,不过却有些吵杂,明显卖的不顺利,摊上事情了,三个流里流气的人把白素素围在豆腐摊中间,步步紧逼,嘴里 说着下流的话,而白素素则是脸色发白,一边警惕看着三人,一边护着怀里七岁的女儿.....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别过来,在这样我报官了啊!....”白素素一边护着白雪,一边往后退,最后被逼到墙角! “报官!好啊!哥几个等着,你要是有胆子就抱,除非我们永远不出来,不然,哼哼!...”一个瘦的像猴子,贼眉鼠眼的家伙冷哼道,对于白素素的威胁毫不在意! “这样吧,哥几个也不为难你,你和个三个一起去玩玩,伺候好我们了,一切都好说!”另一个一脸麻子的人坏笑道,看着白素素丰满美艳的身材和长相满眼淫光! “不!你们不能这样,唐大人会抓你们的!...” 白素素因银牙紧咬,脸色发白,没想到这三个人会如此大胆,在这里调戏轻薄她! “哟,还挺强硬啊!”另一个左脸上有一条刀疤的大汗咧嘴一笑,不过长相实在难看,配上那条刀疤,吓人的不行:“怕什么,你不是经常偷汉子吗,今天和哥三个一起让你偷,保证让你 舒舒服服!” “来吧,美人儿!...” “妈妈!我怕....” 白雪被白素素护在怀里,直接吓得哭了起来! “雪儿乖,不哭,不哭,会没事的!”白素素出声安慰,把白雪的头转向自己,不让她看对面的三个人,她的脸色发白,再怎么坚强也是个女人,面对三人的步步紧逼,她也有些慌神,看 了看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很多人对上她目光的一瞬间跟是直接把头转向一边,还有一些在场的妇女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冷嘲热讽!—— “哈哈,这个****也有今天!”“天天勾引男人,这是报应啊!”“这种女人啊,就应该进猪笼!”.... 这些人说话很恶毒,难以入耳,白素素的银牙紧咬着下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她却一声不吭,因为她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反而会换来更多难听的话,因为 在这些女人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心里难受,更多的是绝望,说到底,她清清白白,只不过是想卖豆腐乳生活而已,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她知道很多人买她的豆腐乳是因为她漂亮,窥伺她的美色,这些她都知道,但 是她自认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到没有,大家是怎么说的!你也就是装装纯洁.....”麻子脸淫笑! 白素素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紧紧的护住怀里的白雪,一句话也不说! “唉,寡妇门前是非多啊!”王老板轻叹了一声! “太过分了!” 而他身边,看到这一幕的宁采臣却是坐不住了,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宁采臣一把推开人群! “你们干什么!”宁采臣大马横刀,一下子挡在白素素面前,不是很高大的身影却站的笔直:“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良家妇女,我看你们三个是活歪腻了,刚刚唐大人 在北门说的话你们是没听见事吧!...啊!问你们,说话!” 一上来,宁采臣就是劈头盖脸的对三人一番大喝,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小身板,绝对打不过这三个二流子,只能在其实上压住他们,让对方退却,这些二流子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只有表现 的比他们强势,才能震的主场面!! 旁边,周围的人都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宁采臣,那三个二流子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宁采臣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白素素的眼睛也看着宁采臣的后背,她没想到,在最危险的时候会有人挺生而出挡在自己前面,多久了,没有一个人为自己遮风挡雨,一时间心里五味杂瓶,白雪的小脑袋也伸了出来, 扑闪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宁采臣! 不等其他人说话,宁采臣再次大喝道—— “刚刚唐大人才说,只要有冤情,无论是任何人,都要讨回公道,你们三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我看你们是把唐大人的话当耳边风的,等我禀明唐大人,将你们三个一个 个治罪!” 宁采臣出声大河,中气十足,不是很高大的身影却让人不敢忽视! “你谁啊!你说禀明唐大人就禀明唐大人,我就在这里,你能咋地!” 被宁采臣连声呵斥,三个二流子脸色有些挂不住了,麻子脸第一个出声道,一副你奈我和的表情,不过显然,刚刚宁采臣的话把他们震慑到了,刚刚因为没有人挺身而出,三人肆无忌惮 ,但是现在看到宁采臣站出来,还中气十足的样子,在气势上直接把三人震慑到了! “我能耐你和,呵!”宁采臣嘴巴一列! “你能奈我和!”麻子脸胸口一挺,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宁采臣,然后眼神屁瞟向上空,看都不看宁采臣,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嘭!....啊!”“磅.....嗷!....”“砰!砰!砰!....” 惨叫声和肉体的抽大声响起,是宁采臣出手了,一脚踢在麻子脸的下档,然后一拳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他下手狠毒,直接往死力大,下档和太阳穴都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两下下去, 麻子脸就倒在地上哀嚎起来,宁采臣还不放心,又跑上去狠狠的踢了几脚,你他娘的叫你得瑟,不是说我能耐你和吗,我耐你大爷,到最后,麻子脸直接在地上弓成了虾米,嘴里和鼻子都冒 血了! 旁边,所有人都看得呆了,更被吓到了,被宁采臣表现出来的那股狠劲吓到了! “你干嘛!”“找死!”“老二!” 剩下两个二流子看到麻子脸倒在地上才反应过来,脸色大变,面怒凶光,就要向宁采臣扑过来!宁采臣身后的白素素也是脸色一变! “我看你们敢!”宁采臣厉声大喝,眼睛对两人一瞪:“我老师是纪原,你们敢动我,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在地球上,有一句名言叫我爸是李刚,宁采臣不知道喊出这句话的本人当时是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宁采臣觉得自己体会到了,而且很畅快,这种扯虎皮做大衣的事情,人家拼爹,他现 在就拼老师,而且效果出奇的好,他的话落下,准备冲上来的两个功二流子就停住了动作,面色惊疑的看着宁采臣!!! 见有效果,宁采臣底气足了,趁热打铁的喝到—— “告诉你,我叫宁采臣!” 宁采臣的话,人群中响起一阵议论,接着不知谁说了一句—— “啊,我想起来了,纪先生确实有个学生叫宁采臣,而且很受纪先生喜爱!” 神助攻啊! 听到人群中的这句话,宁采臣心里乐开了话,心里差点忍不住给对方三十二个怒赞,而剩下的两个二流子一听宁采臣真没有说谎,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纪原在郴县的名气很大,所有人都 知道,就是知县见到了都要恭敬的叫一声先生! “还不快滚!” 见到连个二流子有些慌乱的神色,宁采臣就知道,这件事情算是完了! “走!!” 那个刀疤脸咬了咬牙,就直接带着另一个二流子将迪尚德麻子脸扶了起来,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连句狠话都没有留下! 见到这一幕,人群见无热闹可看,也都散开了,在白素素摆摊旁边的米铺中,一个中年老板脸色难看的看着外面的一幕,最后,愤愤的走开! 第十四章:赚钱计划 “你没事吧!” 当周围人散去,宁采臣才转过身,看向白素素,这是一个漂亮妩媚道极致的女人,丰满迷人,但也是个可怜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代,如果身在大户人家还好,但是生在贫苦人家,绝非 幸事,宁采臣仔细的打量对方,真的有些漂亮不像话,身材丰满高挑,脸蛋妩媚迷人,一双大眼睛,如同秋波一样,似乎能滴出水来! “谢谢宁公子!” 此时的白素素也回过神来,走到宁采臣面前,微微欠了个身,感谢道,不过被宁采臣直勾勾的看着,心里生出一种羞涩,脸蛋也红了! “不客气!”宁采臣也有些尴尬,发现自己的目光似乎侵略性太强了点,很容易被当成色狼,就转移话题,看向白素素身边白雪:“小妹妹,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哥哥!” 白雪很懂事,也很可爱,一张脸精致的像瓷娃娃,大眼睛水灵灵的,继承了白素素的优秀基因,让人心生怜爱! “真乖!” 宁采臣忍不住弯腰在白雪的小脑袋上揉了揉,白雪则是给他露出了一个笑脸,露出一排洁白的小虎牙,不过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的让人又是欣喜又是心疼,白素素也是笑着揉了揉白雪的 头发,一脸慈爱! “接下来你怎么办!”在白雪的小脸上捏了捏,宁采臣又直起身看向白素素! “现在天也快黑了,先回家,明天再做生意吧!”白素素看了看天色道,事实上,就算天还没有黑,出了刚刚的事情,她也没心情再做生意了! “我送你们回去吧!”看到白素素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宁采臣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爱怜,脱口而出道,不过话说完,他就后悔了,这里不是地球,可没有那么开放,保守的很,一般男生 和女生都不会单独多呆一会儿,更不要说送人回家什么的! “啊!”果然,听到宁采臣的话,白素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长这么大,她还没见道那个男生像宁采臣这么直白的! “咳,那个,我的意思是,我帮你把豆腐乳车推回去!”宁采臣也是有些尴尬,出身解释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不远,今天谢谢宁公子了!”宁采臣这么说,白素素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拒绝,然后和他道了声别,就准备离开! “哥哥,你以后可以天天像今天这样保护我们吗?!”就在这时,在白素素怀里的白雪冷不防的冒出了一句,让白素素的动作先是一僵,接着脸刷的一下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采臣也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道! “为什么要哥哥保护你啊,是因为怕坏人欺负你吗?!” “嗯!”白雪小嘴嘟了嘟,点了点头,大眼睛看着宁采臣:“娘亲说,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可是有坏人欺负我们,经常都欺负我们,还欺负妈妈,小雪怕他们,但是小雪不想 他们欺负妈妈,小雪也怕,妈妈晚上常常哭,小雪不想妈妈哭,因为妈妈哭了,小雪也想哭,没人帮我们.......哥哥,你以后还能保护我们吗!” 白雪的一张小脸圆嘟嘟的,看着宁采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满是纯真的期待! 一瞬间,宁采臣的心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脸色都僵住了,在白雪身后的白素素跟是“呜”的一声,差点哭了出来,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眼中的泪水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 下来! “放心吧,哥哥会保护你们的,永远都会!”宁采臣揉了揉白雪的头发认真道! “真的吗!太好了!”小女孩的心思单纯,本能的只是想有个人保护自己,以前没有人帮他们,刚刚宁采臣当子啊他们前面,让她本能的对宁采臣有一种依赖! “嗯,当然是真的!”宁采臣对白雪认真的点头道! “小雪,走了,我们该回去了!”这时候,白素素止住泪水,出声道! “哦!”白雪似乎有些不情愿,不舍得看了宁采臣一眼:“哥哥再见!” “再见!” 最后,白雪和白素素母女两人推着豆腐车离开这里,白雪似乎很不舍宁采臣,时不时的回头,直到转角看不到! “刚刚怎么回事!” 等到白素素母女两人走了,宁采臣冷静下来,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他发现有些问题,为什么看到白素素母女被欺负的时候自己反应会那么大,刚刚那火气,就像是要冲出来一样,他一向 是个冷静的人,不因该会如此冲动,而且刚刚面对白素素的时候,他总有种莫名的冲动! 心里疑惑,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关于白素素的记忆,最后,宁采臣无语了,嘴巴一列—— “这个闷骚男!” 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刚刚会有些冲动,对白素素会有种莫名的感觉,原来自己身体的原主人,以前心里就对白素素有了爱意,但是却一直不敢说,穷书生暗恋俏寡妇,这不是什么光彩 的事情,宁采臣有些无语,看来电视中演的也不能全信,谁说宁采臣正人君子了吗,尼玛,这就暗恋人家寡妇了!” “公子,你还要买画吗?!” 就在宁采臣思绪间,一直瞄准他的王老板凑过来道! “不了,下次吧!” 宁采臣笑着拒绝,也不理会王老板的降价挽留,大步离开这里,随后,宁采臣又在一间米铺买了两斤米,又向米铺老板打听了这里卖对联的的情况和租铺子的价格情况! 回到蜗居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宁山已经到家了,正在煮饭! “公子,您回来了!”宁山招呼宁采臣道! “嗯,回来了!”宁采臣应了一声!随后又把两斤米递给宁山:“我刚刚没来两斤米,你把它倒进米缸里去吧!” “啊,两斤米!”宁山惊讶的看着自家的公子,两斤米,不是八铜钱,他今天卖材总共买材才赚的五铜币! “抄书得了十铜钱!”宁采臣解释了一句!随后又道:“对了,我们明天去开个铺子!” “啊!开铺子!”这一下,宁山更不能淡定了:“开铺子干嘛,能赚钱吗?!” “你先把米放进米缸去,待会儿吃饭和你说!” “哦哦,好!” 心里虽然一万个疑惑,不过宁山对于宁采臣的话还是言听计从! ........... “我们明天开个铺子,卖对联!”吃饭的时候,宁采臣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宁山! “租铺子要钱!”宁山翁里翁声的说了句,说的很直接,就差没直接告诉宁采臣——你没钱! “听我说完!”宁采臣没好气的瞪了宁山一眼道:“我刚刚打听了一下,租一间小铺子一个月一银币,要先交十个铜币押金,卖对联的一副对联纸要一铜币,卖出的一副对联价格是五铜币 ,纯利润是四个铜币!....” “我是这样想的,我现在抄书,从今天抄五本书的速度来看,晚上抄一点,再加上一个白天,一天七本书至少可以抄出来,也就是至少能赚十四个铜币,一个月至少三个多银币,用一个银 币投资做商铺,我们还有两个银币,怎么都值得试一试!” “而且接下来马上就要进入正月了,到时候各种大小节日,到来,是对联出售的高峰时期,怎么算,这个机会都值得试一试!....” “可是,公子,你会写对联吗!”宁山又问道! “你不知道你家公子是大才子嘛!”宁采臣没好气答道,他发现今天宁山爱和他唱对台,心里还说了句:“你不知道地球上的对联也很多吗,而恰好,我记得不少!” 宁采臣是打定主意,卖对联开铺子试一试,因为他现在急需要钱,抄书的钱满足不了他的需求,最主要的是,他有很大的野心,既然自己成了宁采臣,自然不能再做原著中的那个窝囊宁 采臣!! 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简直和上一世牛棚差不多的蜗居,心里一片漠然! 第十五章:养气! 到了晚上,天气就开始变冷,没有厚衣服,没有空调,炭火都没有,只能把窗门关的紧紧的,又让宁山找了些东西将窗户洞挡住,点好油灯,拿出抄书,宁采臣决定今晚能多抄几本是几 本,最起码要抄出四本,然后去纪府换钱,弄到八个铜币,加上自己的两个个铜币,刚好够店铺的首付,再加上宁山那里还有七八个铜币,用来买写对联用的纸,一开始不用写多,两三幅就 够了,因为他没打算马上就能把对联卖出去,这不现实,他瞄准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月的两个比较重要的节日,不管怎么说,他的目标是明天早上把店铺首付开张的一些钱搞到手! 有了目标,宁采臣就行动起来,人就是这样,没有目标的时候像无头苍蝇,有了目标,就像是找到了鸡蛋的缝隙,会毫不犹豫的钻进进去! 磨墨、润笔、写书! 三个步聚一气呵成,对于《诗经》的内容已经了然于胸,根本不需要去翻阅,直接提笔一路写下去就行,很快,宁采臣又进入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大脑异常的清明,似乎和周围融为了一 体,写字的时候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他有种感觉,似乎笔下的字有了生命,要活过来! 宁山摆着凳子坐在宁采臣对面,整个人有些不情愿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宁采臣写字,本来他是想去睡觉的,但是不知道自家公子要干嘛,不让他睡觉,说是看他抄完一本书才能让他去睡 觉,对此,宁山怨念很大! 你丫的抄书就抄书,拉上我干嘛,这不是整我吗! 一双大眼睛恨恨的等着宁采臣的动作,似乎要瞪出一根刺来,不过慢慢的,宁山的的眼神就慢慢的变了,到最后变的惊疑,他没读过书,不识字,但是感觉宁采臣写字很好看,动作好看 ,写的字也好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好看! 最主要的是,宁山分明看到,方明写字的笔尖,会时不时的泛出白色的荧光! 黑色的笔尖,怎么会发光呢,而且还是白光! 宁山瞪大了眼睛,不信邪的擦了擦,因为这不符合常理啊,他虽然没读过书,但不代表他笨,事实上,除了那些先天性神经有问题的智障人士,世界上真正又有几个笨人! 使劲的擦了一下眼睛,仔细的看着自家公子写字,这一次,那淡淡的白光没有出现了,宁山松了口气,心想自己是眼花了,看了一会儿,感觉眼皮子实在有些重,宁山就趴在桌子上迷迷 糊糊的眯起了眼睛! “醒醒,大山,醒醒.....天亮了!.....”迷迷糊糊中,宁山感觉自家公子在叫自己,听到天亮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爬了起来! “天亮了啊!...啊,好大的太阳!”转过头,看着窗外一轮明晃晃的圆玉盘道! “那是月亮,你睡迷糊了吧!”宁采臣眼睛一翻,拍了拍额头,这货还没睡醒,还把月亮当太阳了!:“好了,帮个忙,然后你就去睡觉!” 宁采臣拿出两本书,一本是刚刚自己抄完的《诗经》抄本,一本是《诗经》原本,将两本书一左一右放到宁山手里! “嗯!...”宁山还有些醉眼惺忪,不过两本书入手的时候却是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样,什么感觉!”宁采臣问道! “感觉,似乎,左边的这本书重好多!”宁山说完,就又一脸惊异的看着宁采臣,又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诗经》,脸上满是惊疑不定。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左边的这本书比右边的这本重 好多,如果估计的话,他感觉左手上的诗经有三四斤重,但是这是不正常的,同样大小的《诗经》,右手中的半斤不到,但是左手上的却有几斤中,这不是见鬼了吗!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宁山惊疑的问宁采臣! “你放在桌上!”宁采臣眼睛精亮,对宁道:“你放在桌上用嘴使劲吹书页!” 宁山满头迷糊,不过还是按照宁采臣的吩咐把两本书那个在桌上,然后先是用力的对《诗经》原本吹了一口气,然后就见树叶哗啦啦的翻开了几页,随后,宁山又对着《诗经》抄本吹了 一口气,当时他就傻眼了,一口气吹下去书本毫无动静,书页动都没有动一下! “见鬼了!” 宁山不信邪,深吸一口气,再次大力的对着吹了一口,这一次,依旧一样,书本动都没有动一下,哪怕一页,也没有翻开,宁山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不信邪的再次用力吹,到最后, 整个人弄的脸红脖子粗,《诗经》抄本就是没有让它吹翻过来一页,让他感觉,这根本不是吹纸张轻薄的书纸,反而在像是吹铁片!! “哈哈!真是这样!哈哈!.....” 看到这一幕,宁采臣却是再也忍不出朗声大笑出来,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了,自己真的在无意中领悟的文气! 文气这种东西,和修士修炼灵魂凝聚元神、武者炼体都不同,没有系统的修炼方法,更像是一种读书境界的领悟,意志的体现,领悟了,你就会,领悟不了,穷其一生也是徒劳,而文气 的最直接表示,就是下笔有神,举重若轻,身具文气的文人写的字,已经超脱了普通文字的范畴,具备神,传言中,文气大成者一字千斤,这个斤不是金,而是实实在在一个字真的有千斤之 重,甚至圣贤的文字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时间难磨,一句话,可令山河易色,做到真正的言出随法! “公子,这是!....” 宁山惊疑的看着自家公子他感觉今天见鬼了,因为现在的事情太诡异了! “哈哈,这是文气!”宁采臣笑道,眼中的欣喜毫不掩饰,不过见宁山疑惑的样子,就知道这货不动,就挥了一下手道:“好了,你先去睡觉吧,以后有空慢慢告诉你,现在说了你也不懂 !” “哦!”宁山应了一声,心里虽然疑惑,不过也没有再问,事实上,他是还没有睡醒,有些犯困:“那我先去睡觉了!” “嗯,去吧,好好休息,对了,明天你别去砍材了,和我去把铺子的事情搞好!” 和宁山说了一句,宁采臣在拿出一本空白抄书,提笔写了起来,同样的感觉——玄妙,说不清,道不明,仿佛陷入了某种悟道,宁采臣清楚,自己应该是陷入了对文气的领悟中,文气主 要分为两个阶段——养气!成气! 养气就是孕养文气的阶段,这个时间段,文人已经开始领悟到了文气,但是不会运用,只有到了成气阶段,文人才能顺心所欲的掌握文气,凝字成型,爆发出杀伐手段,可与武者修士争 锋,那时候也不会出现像现在养气阶段一本书写下来几斤种的情况,那个时候,文气已经内敛,隐藏在文字中,平时看起来与普通书本无疑,只有爆发的时候显现出非凡! 宁采臣眼神明亮,白天他看到过北城门斩首虎妖的一幕,无论是虎妖的庞大,还是那个武将的飞身一跃,都给了他很大的冲击,让他迫切希望自己也成为强者! 笔走龙蛇,字里行间仿佛有了灵性,有了生命,似乎要活过来,宁采臣清楚,等到这些字整的活过来的时候,就是文气养成的时候! “沙沙!...沙沙.....” 窗外,夜风呼啸,卷起树叶沙沙作响,因为宁山将屋子的窗户都遮挡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风漏进来,宁采臣的********都集中在了抄书上,这是抄书,既是赚钱,也是孕养体内文气, 他的头脑异常清明,似乎灵魂都超脱了出来,有一种强大的意志在凝聚! 这或许是因为身体穿越,两个人的灵魂人融合在一起的缘故! 宁才成心里这样猜测,因为先前的宁采臣虽然读了十几年书,但是却没有孕养出文气,而他一穿越过来就领悟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归根结底多半是穿越的缘故,两个灵魂融合在 一起,大脑被开发了,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现在看来,这种变化是好的方向! 第十六章:鬼压床 南城,一栋茅草搭建的小木屋中,白素素和衣抱着白雪裹被而睡,屋子是一间几十平方米的小房子,平时吃住都在这件小房子,床就摆在屋子的东南角,屋顶是茅草盖的,窗户已经破烂 ,白素素就用一些破布挡在窗户上,以免风吹进来! 被子很薄,是那种大花被,上面还有几个地方破烂了,因为天气冷,白素素就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止冷风灌进被子里,将白雪的小身体抱紧在自己怀里,防止被冻着!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时不时得刮起寒风,呼呼作响,窗户外面的几颗大树也被摇曳的飒飒作响,虽然窗户被一些破布遮挡住了,但是还是不时的有冷风漏进来,侧着身子睡在床上,白素 素却有些睡不着,甚至眼睛都不敢闭,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到今天白天的那三个二流子,似乎又要向她扑过来,吓得她赶快睁开眼睛! 终究是个女人,哪怕在外面表现的再坚强,内心依旧是脆弱的,平日里街里街坊的那些流言碎语她不是听不见,也并不是不在意,又有谁喜欢被人说成水性杨花没有廉耻的女人,但是她 却有苦难言,只是为了生活,只能默默的承受...... 两行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晶莹剔透! “妈妈,你哭了!....”就在这时,白雪突兀的声音将白素素吓了一跳! “啊!...没有,你看错了!....”白素素掩饰,赶忙用右手擦拭眼角! “我的脸都湿了!” 白雪又说了一句,白素素用手一摸,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泪水已经滴到了白雪的脸颊! “不好意思,是妈妈不好,抱宝贝弄醒了!”白素素用手在白雪脸上擦拭了几下,又在白雪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了,睡觉吧,乖乖的!” “嗯!”白雪乖巧的点了点头,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又道:“妈妈,没事的,大哥哥说了,以后会保护我们的,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 “恩恩,没有人再欺负我们了,大哥哥会保护我们的!”白素素应声倒,脑海中浮现出了宁采臣的身影! “妈妈,以后我们和大哥哥在一起好不好!?”黑暗中,白雪又说了一句,她的心思很单纯,本能的只是对宁采臣有一种依赖感,安全感,长期以来被欺负多了,让她心里害怕,仿佛只要 和宁采臣在一起,她才放心! “唔!”听到自己女儿的话,白素素的脸色却是一红,只是支支吾吾的恩了两下! “好了,睡觉,乖乖的,明天再说!” “嗯!”白雪比乖巧的闭上眼睛,不过闭了一会儿,她有睁开了眼睛:“妈妈,我怕,我看到白天那三个坏人了,他们要抓小雪.....” “没事的,不怕,妈妈在这里!不怕......” ................................ 与此同时,林府,正堂的书房中,林怀远闭眼睡在床上,白沙罗帐垂落下来,莹白色的月光从书房的窗户照射进来,洒在床前,给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荧光,可以模糊的看清房间的大 致景象! 白沙罗帐笼罩的床上,林怀远安安静静的睡在船上,与此同时,在床上,还有一个白影,那像是一个人,压在林怀远的身上,全身都是白色的,像是一个女子,但是看不真切,屋子里的 光线太模糊,透过罗帐,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压在林怀远的床上! 这一幕有些寒人,大半夜的,一个白色的人影压在一个熟睡的人身上,而且那个白色的身影还在慢慢的爬动! 睡眠中,林怀远感觉自己突然像是被什么压住了,把他惊醒了,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动不了! “又来了!” 林怀远心里焦急,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晚上了,一连三次,半夜的时候自己都会醒过来,但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试着让自己爬起来,但是发现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就是一动一根手 指都很艰难,他想大声呼喊,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来,这是林怀远现在的状态,是做梦吗,但是他却明明感觉自己已经醒了过来,甚至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道让他确信自己是醒 着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压了一个人,很重! 尝试睁开眼睛,但是眼皮都抬不动一下! 林怀远心里慌,有一种恐惧和害怕,自己睡在床上,明明醒过来了,却动不了,喊不了,甚至眼睛也睁不开,而自己的身上却感觉像是压了一个人,自己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压在自 己的床上,他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 因为这真的让人心慌,害怕,自己明明醒了过来,意识清醒,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觉身上压了一个,是什么压着自己,鬼吗?自己被鬼压床!? 一想到这里,林怀远心都凉了,只感觉头皮发麻,一只鬼压在自己身上,想想都吓人! 林怀远尝试咬自己的舌尖,让自己在疼痛的刺激中醒过来,不过让他绝望的事,感觉自己动嘴吧的力气都没有! 慢慢的,林怀远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了,像是被人堵住了鼻子和嘴巴,呼吸不通畅,到最后,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睁开了,看到了一 个白色的身影和一双幽绿的眼睛! 那双眼睛泛着绿光,如同来自九幽之下,只是看一样,林怀远的汗毛就倒立起来了,一股冷气从头串到脚底,通体冰凉,再然后,林怀远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困意袭来,然后就迷迷糊糊的 睡着了,失去了意识!! 第十七章:米铺老板 第二天,旭日初升,又是一个好天气,阳光驱散早晨的白雾,宁采臣还在抄书,奋斗一夜,不仅没有疲惫,反而让他感觉精神奕奕,状态前所未有的好,《诗经》抄了五本,比预计中的 多了一本,速度已经超越了一切,估计让那些一天才抄一两本的人知道宁采臣的速度估计会羞愧的掩面而泣! 而且最主要的是,宁采臣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自己对文气的感悟更深了,甚至他感觉自己手下的字下一刻就会活过来,凝字化形!具备攻伐手段,可与修士,武者争锋,想到这里,心里 就有压制不住的火热,而且他坚信,时间不会太长! 不过在心里,宁采臣的第一想法还是学武的,因为文人具备文气虽然可与修士、武者争锋,但是却不具备修士、武者长生的功能,无论是修士、武者,随着修炼境界的加深,生命层次也 会脱变,灵魂上的,肉体上的,达到时间上的长生,元神境界的大修士和武道神通的强者就能活过两百岁以上,其中三皇五帝更是活了千年以上,但是文人不同,文人的文气固然牛逼,比肩 武者、修士,但是在身体上,他们依旧是普通人,逃不过生老病死,甚至比普通的士兵还要差,和普通人一样,哪怕是大儒圣贤,身体寿命也和普通人一样,这,是硬伤! 不过宁采臣是来者不拒,文气也好,修士也好,武者也罢,他现在最主要的是增强实力,在这个妖魔纵横、八国战乱的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而且文气培养的是一种读书境界,一种意 志的体现,与修士的修炼和武者修炼并不冲突,而修武,他现在不具备那个条件,修道,更加不可能,为今之计,培养文气,尽早凝字化形才是王道啊! 很快,宁山也起来了,对宁采臣打了个招呼,就去洗脸煮饭了,饭是白米饭,昨天方明买了两斤米,今天倒是没有再喝粥,吃了一顿饱饱的白米饭,而且是没有菜的那种,最关键的是, 宁采臣心里还感觉很满足,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心理开始被这个世界同化扭曲了,完全没有一点追求,一顿白米饭就满足了! 吃过饭,宁采臣就拿着抄书向纪府走去,带着宁山,今天没有让宁山进山去砍材,他要把铺子的事情弄好,尽早多赚钱,实在是这几天把他弄得够呛,吃不饱,睡不暖,巨大的生活反差 让他伤不起,想要尽快赚钱! 首先是让自己吃饱,其次让自己睡暖,然后让自己住上大房子,再然后......以后再说!先把目前生活的基本问题解决,不得不说,方明的目标很明确! 半个小时后来到纪府,门口碰到福安、福泰,两人知道这几天宁采臣在做抄书工作,也就见怪不怪,双方热情的打了个招呼,随后,宁采臣又在里面找到了管家王伯,拿到十个铜币,不 过显然,王伯对他的抄书速度吓到了,宁采臣查言观色,免得王伯多想,又有意把抄书翻开给王伯看了一遍,看到对方眼中的满意之色,才松了一口气,这份抄书的工作可是他目前的唯一经 济来源,他不想出现幺蛾子! “大山,你去庙街把铺子租下来布置一下,就在庙街最尾端的那一间,我回去拿一下书!”出了纪府,宁采臣对宁山说了一句,自己则向着家里走去! 等回到家里再来到庙街的时候,已经太阳高升,宁采臣估计,差不多应该是早上九点到十点左右的时间段! 这时候宁山已经把店铺收拾好了,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可收拾了,一间小小的铺子,在铺子前面摆了一个写字的长桌子,还有一张木凳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也是简单的够可以! 宁采臣心里想到! 不过还没等他有时间走进自己的铺子,就被对面的动静吸引,转头看去,正好看见白素素和对面米铺的老板说话,似乎央求什么,而对方一脸不耐烦! “哥哥!”在白素素身边的白雪眼尖,看到宁采臣,跟着就叫了一声跑了过来! “诶!”宁采臣应了一声,弯下腰一把将白雪抱起来,对于这个懂事可爱的小丫头,他心里打心眼里喜欢,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又转头看向白素素那边道:“怎么了?!” “那个坏人不让我们卖东西!”小丫头告状似的告诉宁采臣! 这时候,白素素和那个米铺老板也看到了他,周围原先就聚集的一些人也看向他!白素素脸色看着宁采臣有些复杂,看到女儿被宁采臣抱着还和宁采臣如此亲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 色还有些红,至于刚刚那个米铺老板,脸色这是直接不好看了,看着宁采臣满是怨恨,似乎有多大仇似的! 宁采臣看向那个米铺老板,眉头抬了抬,最后又转过头,温和的问白雪道—— “坏人怎么欺负你们了,告诉哥哥,我给我们家小雪报仇!” 如同哄小孩子一样,宁采臣对白雪道,还用手在白雪的小脸上捏了捏! 米铺老板本就不好看的脸立马黑了,差点一口骂娘,坏人,你他娘的才是坏人,你全家都是坏人,小孩子说也就罢了,你也这么说,这不是摆明了骂我吗! 白素素的娇媚的脸上则多了一抹绯红,因为宁采臣的拿脚我们家小雪! “是他,就是那个大坏蛋,他不让我们买东西,说这里是他们家门口,不让我们摆摊!”白雪小丫头心思纯的很,见宁采臣为她出头,立马就是小手一指那个米铺老板! “走,我们过去!” 宁采臣看了那个一眼那个米铺老板,个子不高,眯眯眼,脸有些圆,整个一张大饼脸,下巴有一撮小胡须,还有些胖,配上那双眯眯眼,整个就给人一种色狼影响!将白雪放下来,牵着 小手一起走了过去! 看到宁采臣走过来,米铺老板却是心一慌,实在是昨天宁采臣出手的凶狠果断给他留了不小的印象,让他面对宁采臣有些许,而且宁山也是人高马大的跟在宁采臣身后,无形中,他的气 势就矮了一截! 另一边,白素素看到宁采臣过来,心里却是没有来的松了口气,心里升起一股安全感,不过接着脸就是一红! 拉着白雪走到白素素旁边,让白雪回到白素素身边,宁采臣转过头看了看白素素身百年豆腐车,虽然是在米铺旁边,但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在米铺门口,而是在旁边,也不会影响他做生意 ,对方明显有意如此!心头一动,抬头看向米铺老板,眼睛漆黑,一句话也不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 “你,你想干什么!?”倒是米铺老板,被宁采臣看的心虚,有些中气不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去报官!” “呵!”宁采臣一乐,这货完全就是一个草包,摇了摇头,也没有心思和这种人计较,最多把对方打一顿,而且还会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昨天那三个人你认识吧!” “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诬陷!”米铺老板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差点跳了起来,尖叫道,旁边的白素素却是脸色一白,咬着牙看向米铺老板,她想到了这几天米铺 老板看向她色迷迷的眼神和多次的暗示!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我也不想和你说太多,从今天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你生意,本分一点,如果再弄什么小动作,我一把捏死你!”宁采臣看着米铺老板狠声道,事实上,他并不确 定昨天那三个二流子和这个米铺老板有关系,只不过是信口胡掐,没想到这货反应这么大,和你没关系就他娘的有鬼了! “大山,帮忙把豆腐车推倒我们那边去!” “白...额!...” 对宁山说了一句,宁采臣又看向白素素,但是刚说一个话就噎住了,因为他不知道叫对方什么,平时私下里,很多人都是叫白素素白寡妇,一些三姑婆甚至叫的跟难听,但是说实在,这 些称呼太难听了,他总不能这么叫,不过不这么叫他又不知道叫什么! “还是叫你白姑娘吧!”想了想,宁采臣道:“我就在对面开了间铺子,以后你就去我铺子前面卖豆腐乳吧!” “嗯,谢谢宁公子!”白素素道! 宁采臣也没说什么,笑了笑,就伸手拉住白雪的小手—— “走,小雪,去哥哥那边,以后就和娘亲在我那边买东西,没有人欺负你们!” “谢谢哥哥!”白雪小脸一扬,笑的更一朵花似的!有转过头拉住白素素的手:“妈妈,我们去哥哥那边!” “嗯!好!” 白素素应了一声,不过头有些低,脸上发热,因为现在白雪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拉着宁采臣,这个动作有些...... 第十八章:采臣开铺 周围聚集的一些人散去,宁山将豆腐车推到铺子门口右边,既挨着铺子,也不会挡住铺子门面,白素素去摆摊卖豆腐了,白雪小丫头则似乎赖上了宁采臣,拉着他的手,乖巧的和宁采臣 走在一起! “王先生,又见面了!”走到铺子门口的时候,宁采臣转过头看向昨天向他推销卖画卖对联的王老板,额头上贴着狗皮膏药,不过今天他可没给宁采臣好脸色! “哼!”王老板,重重的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方明,他心里还在气愤呢,昨天还把宁采臣当成客户,感情这伙更本就没打算买东西,纯粹就是消遣他,消遣他也就算了,今天还在他隔壁做 起了生意,卖对联,这他娘的不是抢他生意吗? 所以,王老板心里很不爽,万分不爽,尤其是想到昨天把宁采臣当做大客户,当爷爷奶奶一样讨好,自己的豪华都说给狗了!这货今天就来抢他生意,这能不气嘛! “嘿嘿!” 宁采臣一乐,也不生气,反而感觉这个王老板也是个趣人,他看得出来,这个王老板虽然对他态度不好,但是眼睛很清澈,没有什么怨恨,再说,他今天在这里开铺,却是有枪生意的嫌 疑,再加上这段时间生意本来就不好,对方如此也无可厚非! 也不喝王老板多说,拉着白雪走进铺子,铺子不大,只有二三十平方米!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宁山迎了上来,问道,铺子是租了,但是接下来怎么办他是真没有头绪,只能看向自家公子! “把纸拿过来,帮我磨墨!” 宁采臣说了一句,走进铺子,站在长桌旁边,白雪很聪明,见宁采臣有事做,就松开了宁采臣的手,坐在了屋里的小凳子上!宁山听到宁采臣的吩咐,将对纸拿了出来,整齐的竖放在写 字的长桌上,这些对联纸都是裁好的,专门用来写对联,成本一铜币,宁山买了五副对纸! 将两张纸在身前的长桌上铺开,拿出毛笔,不过下笔的时候,他迟疑了,一时间没有想好写什么对联,因为他写这副对联不是为了卖的,而是用来贴在门口,用来类似于打广告的,毕竟 是要开门做生意,总要用些手段提高知名度,这里没有什么电视广告,他只能自己打! 对他这样的情况,最好最有效的广告就是写一幅对联贴在门口,不过提前是这副对联要写得好,再一个,既然贴门口,自然不可能随便什么对联都贴,他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贴个结 婚的对联或者祭奠死者的对联吧,这叫什么事,最好是能够辐射做生意的! 一时间,宁采臣陷入了沉思! 旁边,王老板虽然没给宁采臣好脸色,不过却还是注意着宁采臣的一举一动,毕竟是在自己旁边开铺子,还是同行,这可是会影响到自己生意的,所以他留了个心眼,眼睛不时的注意着 宁采臣的动作,事实上,不仅仅仅她,周围也有一些铺子的老板,或者一些行人看着这里! 见宁采臣似乎要动手写对联,一些人也看了过来,想看看他的功底,白素素、白雪、宁山三人也看着宁采臣,所有人都看着宁采臣,但是宁采臣却不动了,笔停在空中,就是不落下去, 一连过去了一分多钟,这一下,周围的人不干了!! 我说,你写个对联至于这样吗,我们是来看热闹的,但是你站着不写是什么个意思啊?! “喂,我说,你写不写啊!大伙还等着看你写的对联呢!”这是心急的人! “不会是写不出来吧,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别在这里转模作样!”这是不耐烦的人! “嗤,我看啊,有人是八层写不出来了,真以为读了点书就是有学问的人了,写对联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明显针对宁采臣的,是对面的那个米铺老板,他对宁采臣记恨在心,心里 冷笑等着看宁采臣笑话! “小兄弟啊,如果没想好就等一下再写吧,不要勉强!”旁边的王老板也开口,出声劝诫宁采臣,但是这货绝对是虚伪的,此时他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就是要你写不出,你写出了我还怎么 做生意,他是典型的做自己的生意,让其他商人都去死的心里,心里巴不得宁采臣写不出对联关门大吉! 旁边的宁山、白素素两人则有些担心的看着宁采臣! “额,谁说我写不出了,我刚刚只是考虑写哪副对联而已!”宁采臣抬起头解释道! 装!你使劲给我装,众人对宁采臣的话嗤之以鼻!这货闷不要脸,写不出来还死鸭子嘴硬!心里都默默地对宁采臣竖了一根中子! “咦,他还真写了!”“不是吧,难道他刚刚还真没说谎!” 很快,众人就看到宁采臣真的动笔了,这一下子,众人惊疑不定起来! “看看!他写的什么!”“不会是胡写的吧!”“不知道!” 外行看热闹,看到宁采臣笔走龙蛇,似乎真的很牛逼,不少人伸长了脖子,但是隔得有些远,又是平铺的,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倒是有两个看到了一些,奈何这两货不认识字,完全就 是凑热闹的,旁边的王老板也想看一看宁采臣写的啥,当时又不像表现出来,就装作不是很在意! “呼,好了!....” 大概几个呼吸的时间,宁采臣长出一口气,写完一副对联,而外面看热闹的一些人则已经翘首以盼了,本来一开始凑热闹的没有几个人,但是人都是喜欢凑热闹,所以看到这里有人,就 越凑越多,短短不到几分钟时间,周围已经聚集了三三十个人! “快!拿出来看看啊!”见宁采臣停笔,人群中有人叫到! “大山,去,贴在门口两边!”宁采臣也没有买什么关子,对身边的宁山吩咐道! 宁山没有迟疑,拿着宁采臣写的对联走到门口,分别贴在铺子的门口的一左一右,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将目光投到了门口的两边,周围陷入了一瞬间短暂的安静! “这写的是啥啊,我怎么一个不认识啊!?” 最后,一个人出口,率先打破了沉寂,却是个大老粗,让周围的人一阵汗颜! “你不识字说个啥,谁会识字的给大伙读一读!”又有人大声道! “我来念!”这时候,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大步走到人群前面,看着门口上的对联!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新书求推荐。求收藏,需要你们的灌溉啊!啊啊啊!) 第十九章:隔壁老王 中年文士一身青色儒衫,头戴纶巾,面白青须,手中拿了一把纸扇,纸扇打开在胸前扇了扇,很是骚包的抬着头,目视着门口上宁山贴上去的对联,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随后就只听中 年文士朗声道—— “闲人免进贤人进,盗者莫来道者来!” 沉默,一片沉默,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这副对联,好不好啊!?这是重点!很多人都不明所以,因为在场大多都是凑热闹的大老粗,斗大的字也不认识一个,纯属就 是凑热闹的,真正有些文学修养的就那么几个! “怎么样,这副对联好不好啊!”有人忍不住了,对中年文士开口,只见中年文士不说话,眼神不断变换,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难道不怎么样?!”有人看到中年文士的脸色推测! “我想可能也是吧,年纪轻轻又怎么能写出多好的对联!”又有人低声道,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宁采臣年轻的外表实在没有什么信服力! “弄不好是这年轻人写不出来好对联,又怕丢了面子,就随便写了一副出来!”又有人推测! 渐渐的,议论风潮有些偏了,一个个看向宁采臣的脸色多了些嘲讽,宁山和白素素两人则是为宁采臣心急,他们不认识字,所以也不知道宁采臣写的对联怎么样,只能看出来宁采臣写的 字很好看,但是内容怎么样他们就真不知道,听到周围对宁采臣不利的言论,两人心里有些急! “啪!啪!....”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整清脆的掌声响起,随后就见人群被推开,林怀远在四个随从的拥护下走到人群前面,看到门口上的对联率先拍手道:“绝对!绝对!闲人 比贤人,盗者比道者,音同而字不同,意跟不同!宁公子写了一副好对啊!” 林怀远出声赞叹,他虽不是文人大家,但也有一些文学修养,看出了这副对子的精妙! “林老爷!” 宁采臣站了起来,对林怀远做了个揖,有些惊讶林怀远出现在这里! “呵呵,不知道宁公子在这里开铺子,老朽不请自来,宁公子不会介意吧!” “哈哈,哪里,林老爷前来,舍下蓬荜生辉!”宁采臣客套道,这可是个大土豪,打好关系很重要啊! 下面,人群也炸开了锅,林怀远的出现引发了不小的骚动,因为林家在郴县声望很高,县望之家,商贾大家,这样的大人物对于平头百姓而言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现在却出现在 这里,而且还出口赞叹宁采臣写的对子——绝对! 这一个很高的评价!这么看来,宁采臣写的对子不仅不差,而且好得很,绝对啊!一时间,议论风潮再次转变! “看不出来,这居然是一副绝对,太出乎意料的,我还以为这副对子不怎么样呢!”“屁,我早就知道这副对子了不得,你看宁公子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又师从纪原先生,肯定是有大学 问修养的人,写出的对子怎么可能会差,也就是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人才会怀疑宁公子!....” “我也一早就觉得宁公子非常人,写出的对子不会差!” 没有人怀疑林怀远的话,因为他的身份摆在这里,所以议论风潮立马由一开始讽刺怀疑变成了赞叹! “诶,那个中年文士呢,他刚刚怎么不说话?!”有人又想起了刚刚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中年文士,结果一看之下,那个文是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擦,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还以 为他有多大才华!” “咦,你们看,宁公子的字也很好看啊!”有人注意到了宁采臣的字! “是啊,真的很好看,感觉...感觉....”一个大汉出声,但是话到嘴边又想不到什么形容词,最后眼睛一亮看向旁边王老板的铺子,正好有几副对联:“感觉比旁边的那家写的字好看多 了!” 我真TM机智,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点赞了!大汉的话说完,心里就忍不住暗暗为自己点赞致,但是旁边一直不说的王老板的脸就彻底黑了,他刚刚早就看到了宁采臣的对联,也看出了其 中的厉害,但是一直没说话,因为宁采臣和他存在竞争关系,这种成全对手的傻事他不干,但是没想到这一下火就烧到自己这边来了! 熟话说,人比人得气,货比货得扔,什么事情最怕有个比较,大汉的话直接成了导火线,吸引了群众的视线! “真的啊,宁公子的字比那边的好看多了!” 你妹!你不说会死啊!被人补了一刀,万老板脸更黑色了! “感觉宁公子的字俊逸飘洒,有一股大家之气,相比之下,隔壁的就像是鸡爪写的,没得比啊!”又一个人开口,直接神补刀! 噗嗤!王老板直接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脸都绿了,你他娘的出来,你出来,有种再说一遍,看我不打死你,什么叫鸡爪写的,你他娘的才是鸡爪,你全家都是鸡爪,王老板的一张脸成 了酱紫色,而偏偏却无法反驳,事实上,他的字并不难看,工工整整,但是和宁采臣的相比之下,却显得差了几阶,宁采臣的字俊逸飘洒,带着一种灵性的美感,似乎有了灵性,这一比较, 就不言而语了,人都是在比较的时候抬高好的,贬低低的! 王老板一张脸漆黑,他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另一边,对面的米铺老帮也是一脸铁青! “今天倒是多谢林老爷了!”听到周围的话,宁采臣心里也有些高兴,他知道今天这一次,自己铺子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而且是超乎意料的好,当然,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林怀远, 所以他又对林怀远施了一礼,以示感谢!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是金子终会发光,我只是说了句实话!”林怀远摆摆手!心里却是对宁采臣的印象大为提升,有才华,而且做人谦逊有礼数,最主要的是,宁采臣对他表现出 来的尊敬让他很受用! “今日林老爷来庙街是来买东西吗!”宁采臣又问道! “嗯,出来买点东西!”林怀远应了一声,随后又问宁采臣道:“不知纪先生可曾回来!” “今日早上我刚刚去过老师家,不过老师还没有回来!”宁采臣道! “没回来啊!”林怀远有些失望,宁采臣不动神色,不过却注意到了林怀远眼中的忧虑和语气中的失望,眼睛又瞟了瞟林怀远身后的四个侍从,发现其中两个侍从都提着东西,是一些符纸 !眼神一动,宁采臣道—— “今日林老爷来此,是采臣的荣幸,想为林老爷些一副对联,不知林老爷意下如何!” 林怀远在想别的东西,他还在这几天晚上的遭遇,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听到宁采臣的话本来本能的视线根据觉得,不过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心想,反正想太多也没用,多添烦恼,不如 看看宁采臣能写出什么样的对子,心思一动,林怀远就开口道—— “好!” 第二十章:一副对子的价钱 “大山,把纸拿来!”见到林怀远点头,宁采臣也行动起来,雷厉风行! 宁山得到吩咐,走过来将一副对纸放在宁采臣身前,周围聚集的一些人本来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散了,如今将宁采臣又要写对子,而且还是专门为林怀远写对子,不由得停下来脚步,就是 旁边黑着脸的王老板也眼尖的看了过来! 润笔,磨墨,宁采臣则是平静的走到了长桌前,身体站得笔直,只是稍微一思索,就动笔了,这让周围的人露出不少异色,他们可是记得,一开始写对联的时候,宁采臣差不多思考了一 分多钟,而这一次,宁采臣只不过思忖几秒罢了! 林怀远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宁采臣,想看看宁采臣能写出什么对子,目光看过去,只见宁采臣笔下笔走龙蛇,动笔、提笔,一气呵成! “咦,眼花了!” 突然,林怀远惊疑了一声,因为他刚刚看见宁采臣笔下泛出了莹白色的光芒,眼睛眨了眨,发现宁采臣已经写完上联,而刚刚的白色荧光却不曾出现! 一副对联,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甚至写快一点还不需要,很快,众人就看见宁采臣停下了笔,这时候,在林怀远身后的两个个侍从则是眼尖的走了过去,将对联拿着对准林怀远和 众人竖了起来,让人能看清上面的字,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两个侍从拿起对联时眉头皱了一下,手也轻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水中冻冰冰种雪雪上加霜!”林怀远念完上一句,眼睛就是一亮,他有预感,这又是一副难得的对子,甚至可能又是一副绝对,一念至此,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下一句:“空中腾雾雾 成云云开见日!” 念完最后一句,林怀远的目光看向宁采臣,发现宁采臣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绝对!”最后,林怀远吐出两个字,眼神看向宁采臣多了些欣赏还有一丝感激! “绝对!亦是好对!”宁采臣心里说了一句! 而人群中,听到林怀远绝对的评价,人群再次骚动了起来,又一副绝对,而且不到一分钟写完,让人惊叹,他们没有怀疑林怀远的话,君不见这里除了林怀远还有几个文人吗,都没有反 驳,而且以林怀远的身份,也不会睁眼说瞎话,最主要的一点,听到林怀远的诵读,他们也感觉到了这个对子真的不错,不明觉厉! “不愧是纪原先生的高徒!”有人感叹,纪原的名声很大,现在又出了一个宁采臣,让他们感叹名师出高徒!而另一边,王老板却是心里感觉哇凉哇凉的,看到宁采臣又写出一副绝对,再 看看周围众人的反应,他感觉,在宁采臣旁边开铺子卖对联——要坑! “林武!” “老爷!” 林怀远叫了一声,就见一个长相刚毅,浓眉大眼,面若刀削,身材挺拔的侍从走到林怀远身后,拿出一个钱袋递到林怀远手中,林怀远从钱袋里面拿出八个钱币放在桌上—— “这幅画,林某谢谢宁公子了,小小钱财,以表谢意!” “林老爷客气了!”宁采臣笑道,眼神瞟向桌子上,不过这一瞟,眼神却波动了一下,因为这八个钱币,不是铜币,而是银币,八个银币,通体银白,在阳光下反射出光芒,宁采臣心有些 不争气的跳了一下,随后又有转过头对林怀远到:“林老爷,这有些多了!” “这副对联,当得起这个价格!”林还原确实摆了摆手,然后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如此,采臣谢过林老爷了!” 看到林怀远走出去,宁采臣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说了句客套话,目光就看想了桌子上的八个银币,捡到自己手中,说句不争气的话,他是担心这八枚银币飞了,而外面,人群也炸开了锅 ,各种惊叹、羡慕、嫉妒恨,甚至不少人露出贪婪的目光,不过没有付出行动! 隔壁的王老板就更不用说了,心里那叫一个悲愤——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八个银币,大半年也未必赚到,一时间有种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 “公子,这,真的是银币!”宁山凑到宁采臣身边,眼珠子鼓零零的看着宁采臣手心里的八个银币,感觉像是做梦! “你说呢!” 宁采臣白了宁山一眼,看到这货的样子心里一阵鄙视,不就是八个银币吗,至于这样失态吗? 不过话说回来,刚开始看到这八个银币的时候,宁采臣心里也狠狠的震动了一下,因为这钱真不少,一个银币就等于一百个铜币,普通的四口之家一个月的花销也就是三四个银币,八个 银币,足够普通的四四口之家生活两个多月了,在这个温饱都成问题的社会,八个银币不亚于一笔巨款! 宁采臣刚刚给林怀远写对子,目的就是打着赚钱的注意,甚至写对子的时候也用了点小心思,那个对子就是专门写给林怀远的,他看得出来,这几天林怀远情况似乎很不好,想来是他上 次说的脏东西的事情,所以他就用了点心思,最后下联的四个字“云开见日!”道尽一切! 在他想来,林怀远或许对他的对联满意了会多给点钱,但是没想到给这么多,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八个银币对普通而言就像是一笔巨款,但是林怀远却就这样拿来买一副对联—— 这就是土豪啊!一掷千金! 最后,宁采臣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感叹,有钱就是任性,要是多遇到几个这样的土豪就好了! 感叹了一下,宁采臣的目光又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八个银币,不得不说,这八个银币,对他现在而言太及时了! “哥哥,好多钱啊!”这时候,白雪也凑了过来,看着宁采臣手里的钱眼睛冒星星,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呢! “怎么样,喜欢吗?!”宁采臣转过头笑看着白雪:“哥哥给你一个!” 说着,宁采臣拿出一个银币递给白雪! “不要!”出乎宁采臣的意外,白雪却是身子往后面一缩,摇了摇头道:“这是哥哥的钱,小雪不能要!” “哈!”这一下,倒是宁采臣有些愣住了,看着白雪一脸坚定的样子,心里却是没由来的叹了口气,这个小丫头,真的让人喜欢的不行,白雪的样子反而更加坚定了宁采臣给她钱的想法, 因为白雪柔弱的小身子只穿了两件薄薄的麻布衣裳,比他穿的还薄,甚至很多地方还打了补丁,现在早晚温差打,没太阳的时候天气就冷,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受得了,看的人有些心酸: “你不是叫我哥哥吗,哥哥给妹妹钱天经地义的,拿着!” “不行!”这时候,却是白素素跑了过来,一把抱住白雪,对宁采臣道:“谢谢宁公子,但是你对我们已经帮助的够多了,我们不能拿你的钱!” 白素素摇头道,一脸坚定! “我....!”宁采臣嘴巴张了张,但是看到这母女两个都是一脸坚定不要钱的样子,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算了!” 他看得出来,无论是白素素还是白雪,都穿的很薄,家里情况肯定也很差,但是却坚决不要他的钱! “好了,好了,不给了!你去买豆腐吧,小雪就在这里玩,有凳子,累了也可以休息!” “嗯,谢谢宁公子了!” 见宁采臣不再给钱,白素素似乎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又在白雪额头上亲了一口对着白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就回去买豆腐了!白雪则是坐回到了凳子上,一双小手撑着下巴,大眼睛扑 闪扑闪的看着宁采臣,说不出的可爱! “大山,你出去买点东西!”白素素走了,宁采臣则把宁山叫了过来,给了他四个银币:“你去买三床棉被,记得,要那种厚的棉被,对了,还有,给小雪买一套小棉衣回来!” “啊!”宁山眼睛瞪大,不解的看着宁采臣! “啊什么啊,叫你去你就去!”宁采臣眉毛一竖道:“买了被子,两床放回家去,那是我们两个的,一人一床,晚上有些冷了,另一床和棉衣你给我拿到这里来,带回来让小雪他们拿回去 !快去啊,还看着我干什么!” 见宁山还看着他发呆,宁采臣忍不住大声说了句,让一边买豆腐的白素素人忍不住侧过头来! 第二十一章:帮助 最后,宁山还是拿着钱按照宁采臣的意思去买东西,只不过眼神看向宁采臣多了些古怪,宁采臣也不说什么,见宁山离开,又写了一副对联挂在旁边,这一副是用来卖的,不过却没有人 来买,宁采臣也不在意,事实上,他现在真的不太在意马上就卖出对联! 他当初开铺子本来的目标就是瞄准接下来一进入腊月、正月的一些节日,只有那个时候才是对联销售的高峰期,平时都是门可罗雀,而且刚刚林怀远的那八个银币让他长久以来赚钱的紧 迫感消散了大半! 八个银币,对他而言实在太及时了,至少接下来一个月的温饱不成问题,而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东西,他有信心,度过了最初的贫苦阶段,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解决温饱这些 最简单的的基本生活问题! 现在他最主要的目标是两个,一个是赚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现在基本温饱解决,接下来就是考虑房子的事情了,现在住的蜗居实在太差了,用一句话就是,他都 不好意思带人去家里,赚钱买房子,让自己的基本生活变得富裕起来,这是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最根本生活保证,接着就是增强实力,这个世界乱的很,国战背景,妖魔鬼怪什么三教九流都有 ,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灾祸降临到自己头上,所以增强实力是最主要,也是长期的目标! 增强实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修道、练武,不过这两个方法现在距离他有些远,练武倒是容易一些,但是现在的他还不行,穷文富武,没有一定的经济支撑炼不了武,好在他现在领悟的文 气,这是意外之喜,接下来最主要的就是把文气从养气过渡到成气,正真的掌控文气,凝字化形,到那个时候,他也算是有了初步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方明的目标很明确,所以,见没有生意做,就拿着书出来继续抄书,赚钱修炼两不误! 白雪一直坐在宁采臣旁边,小丫头很聪明,刚刚宁采臣对宁山的话说的小,但是她听见了,大眼睛一转,就站了起来跑到正在卖豆腐的白素素身边—— “妈妈,我刚刚听到哥哥说要给我们买棉被和衣服....” 凑到白素素耳边,白雪小声的将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告诉白素素,后者则是脸色一僵,深深的看了一眼宁采臣,眼神有些复杂,还有一些感动! 白雪虽然聪明,但是毕竟年纪小,不清楚白素素的那些心思,在白素素那里呆了一会儿,就跑到了宁采臣的铺子里,摆着凳子坐在宁采臣写字的长桌边上,一个小脑袋趴在桌子上看着宁 采臣写字! 此时已经中午时分,宁采臣的整个心思都投入到了抄书和对文气的领悟之中,刚刚他也感觉到了白雪的离开,在白素素那里说了什么,不过他没有在意,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写字中,他 感觉每写一个字,自己似乎就多一份感悟,同样的诗句,写第二次,感悟也不同,似乎笔下的文字要跳出来了,这是快要凝字化形的征兆! 宁采臣心头变得有些火热,他很期待,凝字化形的那一刻! 白雪则是一直趴在宁采臣旁边的桌子上,看着宁采臣写字,后来不知不觉的直接趴在上面睡着了! 停下手中的笔,将身上外面的长衫脱下来,披在白雪的身上,笑着看了一会儿白雪熟睡时可爱的样子,宁采臣又继续抄书!另一边,白素素一边卖豆腐乳,一边注意着这边的情况,相聚 不过七八米,事实上,卖豆腐乳的人也不是很多,三三两两,所以更多的时候白素素是注意着宁采臣这边的情况,看到宁采臣给白雪小心翼翼披上衣服,心里更像是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那 颗冰冻的心出现了裂缝! 起风了,从庙街的街道上吹过,呼呼作响,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大概是四、五点左右的样子,宁山回来了,因为马上进入腊月,昼长夜短,太阳已经到了山头上,将宁山的影子拉得长长 的,宁山的手里拿着一床厚厚的绣着红花的棉被,还有一套小孩穿的红色棉袄! “公子,我回来了!” 宁山人高马大,长得很壮实,但是买棉被这些要跑到城北,又回了一趟家,这样来来回回也是好几个小时,这里可没有什么公交车之类的,把他累的够呛! “放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宁采臣也收拾了一下桌子,空出了一个地方,结果宁山买的棉被放在桌子上! “我把另外两床被子放回家里了,一共用了三银币,还有一银币!”宁山给宁采臣报账道! “嗯,钱你拿着,待会儿你去买二十斤米,分两袋装,等会去的时候在买点菜吧!”宁采臣道,现在有了钱,自然不能像强两天那样吃饭都节俭! “小雪,过来!”又拿起棉衣,宁采臣对已经醒过来的白雪到! 看着宁采臣手里的红色小棉袄,白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白素素,白素素的目光也看向这边,脸色有些复杂,似乎欲言又止! “过来,这是哥哥给你买的,你老是看你娘亲干嘛!”宁采臣见此说了一句,然后拿着棉衣走到白雪身边:“来,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不由分说的,宁采臣将衣服的纽扣解开,衣服是纯红色的,纽扣也是红色,还有个小棉帽! 很快,红色的小棉衣穿在白雪身上,扣上纽扣,把她过的严严实实的,就像是一个小公主! “白姑娘,我送你们回去吧!”牵着白雪的小手,宁采臣向白素素走去,后面跟着宁山,一只手抱着棉被,一只手提着两袋米! “嗯!”这次,白素素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 最后,一行四人,宁采臣帮忙推豆腐车,宁山拿棉被和米,白素素这是牵着白雪的手,走在前面向着白素素的家里走去!白素素的家里距离庙街不远,穿过一条小巷子,走了十几分钟就 到了,一路上,白雪显得很快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快乐的像只百灵鸟,还不时的摆弄自己的新衣服,显得很喜欢,倒是白素素一路上显得很沉默,低着头! 一路上,不少人看着宁采臣一行四人,都是面露异色,尤其是不少姑婆大妈,对他们指指点点,宁采臣眉头微皱,因为他听到了这些人的一些话,有些难听,大概是什么又偷男人,还带 回家什么的,其中一个比较肥胖的大妈说的最难听! 他有些担心的看向白素素,发现白素素却没有多少异色,像是习惯了一样,白雪也不说话了,只是拉着白素素的手,小脸有些白,似乎很怕这些人! 最后,宁采臣和宁山将白素素、白雪送到家门口,茅草盖的屋顶,和宁采臣现在住的房子差不多! “这些你拿着吧!”宁采臣将棉被和十斤大米递给白素素:“不用拒绝,天冷了,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小雪想想!” 说完,宁采臣就不看白素素,弯下腰,捏了捏白雪的小脸—— “哥哥走了哦,明天再见!” “哥哥再见!”小雪对宁采臣挥了挥手,最后还伸着脖子在宁采臣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哥哥!” “哈!”这一下,宁采臣乐了,欢喜的又在白雪的脸上捏了一下,不过这一幕却被周围的人看见了,那个肥胖的大妈更是出声道—— “哼,果然是母女,做娘的是个****,女儿也是一样,年纪轻轻就学会勾引男人了!...” “嘭!”那个胖大妈的话说完,就是一声巨响,宁采臣随手捡起一根手臂打半米多长的棍子扔了过去,砸在胖大妈旁边的门上,把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你再说一句试试!” 眼中的凶光冒出来,宁采臣是真的火了,这些人,真的有些不是东西,让人愤怒!! (PS:已经签约,新书需要灌溉,需要养成,求各位手中的推荐,收藏,跪求啊啊啊!!!!) 第二十二章:琐事 白素素在这一带很有名,不过这有名并不是褒义词,所以当白素素回来的时候,尤其是带着宁采臣和宁山两个陌生男人,周围的很多左邻右舍都冒出了人,指指点点,尤其是那个胖子大 妈,说话声音很大,而且难听! 捡起地上手臂粗细的木棒就向着那个胖子大妈砸了过去,不过没有砸到胖子大妈,而是砸到胖子大妈旁边的木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声音很大,似乎木门都被砸烂了,周围的很 多人都被吓了一大跳,被宁采臣突然表现出来的凶悍吓到了,静若寒蝉,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甚至一些胆小的人直接躲进屋里,把门关上,从窗户出透过一双眼睛看出来,欺软怕硬,大多 就是这些人的写照! 只见宁采臣一身白色儒衫,身体笔直,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脸色很冷,面若寒霜,一双眼睛中迸发的满是凶光,俊逸的脸上带着戾气,样子说不出的吓人,他实在被气坏了,这些人闷 不是东西,说话真的很难听,而且做事让人气愤,白素素只不过是为了生活,为了自己的女儿,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卖豆腐乳,这些人就看不过眼,虽然这个世界的思想理念如此,女子 不宜抛头露面,但都是为生活所迫,同样是为了生活,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以前他就知道白素素母女生活情况很差,不仅仅是因为本身的家境贫困,更因为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 胖子大妈看起来四五十岁,面色蜡黄,身宽体胖,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大大的,看人就像是瞪人一样,给人一种悍妇的感觉,刚刚就是她说话说的最大声,也是最难听的,不过此时却是 有些愣愣的呆在家门口看着宁采臣,似乎被那一棍子吓到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杀人啦!杀人啦!野汉子要杀人啦,白素素偷汉子,野汉子要杀人啦,救命啊.....” 反应过来,胖子大妈就是大喊大叫,像是公鸭子叫的一样,宁采臣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爆发了,野汉子,我野你马勒戈壁,这他娘的就是一个泼妇,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宁采臣真的有种冲 上去把这个泼妇杀了的冲动! “宁山,给我把她扭过来!”宁采臣发狠,觉得要给这种人一个教训,教教对方怎么做人! “兀那死婆娘,敢骂我家公子,老子打死你!” 宁山一双虎目圆凳,差点碰出火了,这个悍妇敢骂自家公子,看老子不打死你,心里的火气迸发出来,宁山愤怒这一张脸就向那个胖子大妈冲了过去,配上他强壮的身材,很有气势,胖 子大妈当即就被吓到了,她叫的欢不错,但是那是在料定宁采臣不敢动手的情况下,如今看到宁山怒气冲冲的冲上来,立马就把她吓到了! “杀人啦!要杀人啦!啊!啊!....”看到宁山逼过来,胖子大妈吓得哇哇乱叫,像鸭子一样! “臭婆娘,老子今天弄死你!”宁山脸色发狠,胖子大妈叫的越厉害,他的火气就越大! “快进来,躲进屋里来!”胖子大妈身后的屋门被打开,出现一个身体瘦弱的五十多岁男子,是胖子大妈的男人,五十多岁,面黄肌瘦,一把扯住胖子大妈拉近屋里,让后又把门关上,似 乎想要用木门把宁山挡住! 胖子大妈被男子扯进屋里,不过嘴上却是不消停,不断喊着“杀人啦,野男人”之类的! “嘭!给老子出来!碰!碰!碰!”宁山走到屋门外,一巴掌拍在木门上,大声吼道:“臭婆娘,老子今天弄死你,砰!砰!....” 见来胖子大妈多斤屋里不出来,宁山却是火冒三丈,一脚一脚的揣在木门上,“蹦!蹦!”作响,木门也被揣着“咯吱”响不停,似乎下一刻就会被宁山踹开,这时候屋里的胖子大妈不 敢说话了,吓得脸都白了,因为这时候宁山真的很吓人,她担心宁山冲进来真的会弄死她! 周围,左邻右舍的那些人也不敢说话了,甚至大部分也都躲进了自己的屋子,不敢露头,平时在宁采臣面前,宁山表现的憨厚忠实,但并代表他是老实人,真动起手来,绝对够狠! “妈的,再不出来老子拆了你的破屋!...咚.....” 一声巨响,将左邻右舍的人都吓得心头猛跳,只见宁山从地上抱了一块大概三四十斤的石头砸在木门上,可以看见,木门被砸的地方木本都快断裂了,在屋子里面的胖子大妈则是被吓得 再次哇哇大叫起来,以为门被砸开了! “啊!杀人啦!救命啊!要杀人啦!.....” 胖子大妈的声音尖锐刺耳,哇哇的像鸭子叫一样,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叫个不停,她是被宁山吓到了,胖子大妈的男人也是蹲在墙角,吓得面无血色!周围的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但是却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大山,回来吧!” 最后,是宁采臣出身把宁山叫了回来,他倒是心里真的很想将那个胖子悍妇好好收拾一顿,但是现在人家躲在家里不出来,如果他硬把门砸开,闯进去,就是强闯民宅,到时候弄到县衙 ,他也吃不了兜着走,虽然现在外面世道乱,但是在郴县还是很不错的,知县唐仁镜将治下管理的井井有条,这或许也是白素素能安安稳稳生活到现在的原因,不然以白素素的美貌,早就找 来祸患! 本来宁山是打算把门砸开闯进去收拾那个泼妇的,但是听到自家公子的话,还是选择了听从,走了回来! “今天是好心办坏事了,给你添了麻烦!” 宁采臣看着白素素,微笑道,他刚刚也是欠考虑,忘记这个世道不是地球,自己送白素素素母女回来,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却是另一回事,一个寡妇,带两个男人回家,很难不让人嚼舌根 ! “是素素给宁公子添麻烦了!”白素素给宁采臣施了一礼,脸色很平静,也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宁采臣看了一眼白素素,最后又弯下腰在白雪小脸上捏了捏:“哥哥走了哦,明天再见!” “嗯,哥哥再见!”小丫头脆声道! “真乖!”宁采臣又揉了揉白雪的头发,才直起身离开! 转过身,宁山已经回来,不过胖子大妈依旧屋门紧闭不敢出来,想来是刚刚被宁山吓到了,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人,就是这样,与其让她敬你,还不如让她怕你,只有她怕了,才会老实 ! 此时的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天边还有一小片残留的红霞,白素素站在家门口,看着宁采臣和宁山的身影渐行渐远,走进小巷子,最后消失不见! “妈妈,哥哥走了!”白雪呆在白素素旁边,看到自己的娘亲出神,开口道! “啊,哦....我们进屋!”白素素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下! (PS:第一章送上,昨天到今天收藏涨的有些慢啊,一句话,各种求,也谢谢各位书友的推荐和打赏,西瓜拜谢!!!) 第二十三章:夜至 出了小巷子,向着菜市场走去,路上,宁山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自家公子,最终,宁山还是忍不住,看着自家公子道—— “公子,白姑娘很好看噢!”宁山没头没脑的说道! “嗯!”宁采臣应到! “公子,你说为什么那些人要那样对待白姑娘呢!”宁山又问道! “那些人不是东西呗!” “公子,你说粗话了!” “说粗话怎么了,我这叫真性情!”宁采臣怒道! “公子,话说白姑娘真漂亮啊,可惜命不好,这么年轻就成了寡妇!”宁山又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采臣转过眼看这宁山,正好对上宁山询问、狐疑的眼神—— “公子,你是不是喜欢白姑娘!” “额,你怎么这么问!?”宁采臣有些无言以对! “你不喜欢白姑娘干嘛对人家那么好!”宁山追问! 我喜欢吗?还是不喜欢!好吧!看来我是真喜欢了,对人家抱有不良企图,脑中想了一下,最后宁采臣不得不承认,对于白素素这个漂亮到极致的女人有些喜欢,一开始或许是受身体原 主人骚包男的影响,但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白素素有一些男女之间的想法! 前一世的一位哲学家说过,人的举动归根结底都是出于两个原因——性和欲望!这说的有些直白粗坯,但不得不承认,真他妈有道理! 看到宁采臣沉默,宁山又小心翼翼道—— “公子,白姑娘是寡妇!” “寡妇怎么了?”宁采臣反问,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世俗理念和古代差不多,寡妇啊之类的人不待见,认为晦气,坚信克夫之类的言说,还有一点就是寡妇嫁过人,不干净,在这个世界的人 来看就是不贞洁,不是处女! 不过这些对于宁采臣而言都是狗屁!来自二十一世纪,思想理念自然不会这么封建,再说,在上一世的地球,还抱着结婚非处女不娶的想法,活该一辈子打光棍,而且,宁采臣自己不是 个处女情结严重的人,在它看来,最重要的还是对方的行为品格,俗话说的好,宁取妓女从良,不娶红杏出墙!好吧,有些扯远了! “大山啊!一个人的过去不是衡量的天枰,最重要的还是看这个人的品格好坏,宁取从良鸡,不要绿茶婊,这个道理你要懂啊!”宁采臣语重心长的对宁山到,觉得要纠正一下大山这种错 误的观念! “哦!”宁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又看向宁采臣:“公子,为什么你会喜欢白姑娘了,难道是因为对方已经嫁过人了,你喜欢人*妻!” 阿噗!人妻,人妻你妹啊! 宁采臣目瞪口呆,一口老血碰了出来,看着宁山,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如同见到新大陆,这货居然知道人妻,尼玛,心里震惊,接着就是蛋疼,人妻,人妻你妹,我他妈又不是人妻控 ! “你废话太多了!” 最后,宁采臣黑着一张脸瞪了一眼宁山,只把宁山瞪的心里发虚,不敢说话才罢休! 菜市场距离庙街不是很远,三四里左右的路程,在这个世界生活两天,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心里决定要改善一下伙食,不过这个世界的菜市场也是小的够可以,能买的东西有狗稀少, 最后只买了些青菜,五斤猪肉,猪肉五个铜币一斤,又买了一些油盐,一共发去四十铜币,只把旁边的宁山看的心疼!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天蒙蒙黑了! 生火、煮饭、做菜,古人说三月不知肉滋味,但是现在才两天,宁采臣就有些受不了了,一边炒着肉,一边看着眼馋,宁山则是坐在旁边,他比宁采臣更不堪,不断的咽口水,这货估计 几年都没吃肉了,看着宁采臣炒菜,只感觉食指大动! 本来宁山是向这些做饭炒菜的事情他做的,但是宁采臣信不过宁山的手艺,自己以前好歹也有个新东方的朋友,学了几手炒菜的功夫! 花了近半个小时,做完一顿饭,家里只有两副碗筷,没有盛菜的盘子,两人就围着火坑在锅里吃! “公子,你的手艺真好...嗯!....” “不错吧,你家公子我的手艺可不是吹出来的!” “恩恩,和公子一比,我感觉自己以前做的饭都是给猪吃的!” “............” 你他娘的才是猪!不理会宁山这货,宁采臣专心吃东西,以前吃肉不觉得咋地,但是今天却感觉如同山珍海味,正如一句老话,人饱的时候吃什么都是没胃口的,但是饿了过后,吃什么 都是香的! 吃饱喝足,宁山去收拾了,宁采臣则点着油灯在屋里继续抄书写字!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同样的,文气这东西,也是需要不断的积累,在这个世界,算起来是修炼、武道、文气三种体系在人类社会并存,不过修士和武者的修炼都有系统的修炼理论 ,成了体系,唯有文气的修炼却不成体系,没有总结性的修炼方法,主要的还是在于意境的感悟! 宁采臣的目标很明确,先凝字成型,文气从养气过渡到成气,踏出这一步,它就踏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当今社会,普通人是人口基数最大的,但大多也是最底层的一群人,没有权利,也 没有实力,而修士,武者!哪怕是最低等级的存在,也是万里挑一,人上之人,地位远远高于普通人之上,对于这些人,那些大族官员也会礼貌对待,尽力拉拢! 文人更是如此,虽然普通的文人,不怎么被看得起,尤其是寒门士子,但是一但文气成型,那就另当别论,文气成气的文人,已经具备和武者、修士争锋的资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因 为文人中具备文气的人太过稀少,同境界的文人比武者、修士还要受欢迎! 所以,宁采臣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他已经到了文气孕养的阶段,接下来就是文气成型,掌控文气,凝字化形,完成脱变,不仅增强自己的实力,能自保,还能提高社会地位,带来多种好 处,凝聚文气,势在必行! PS:第一章送上,后面还有两章,各种求! 第二十四章:床前白影 勤能补拙,更能让聪明的人越快走向成功,宁采臣坚信这一点,所以整个人都很认证,静气凝神,挥动手中的毛笔,感悟那一种体悟,仿佛笔下的字有了灵性,能和自己交流,如同鸡蛋 壳里已经孵化快要蹦出来的小鸡! 窗外夜光洒洒,从窗户透射进来,与昏黄的灯光交相辉映! 这一次,宁采臣写到半夜,大该十二点多,就放下了笔,与前两夜挑灯夜战不同,他准备去休息,虽然精神依旧很抖擞,但身体才是本钱,说到底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这具身体弱的很 ,哪怕以后凝聚了文气,在身体上,也和普通人没区别,这样日夜不休不眠,就算精神上扛得住,但是身体迟早拖垮! 走进偏屋,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不过和前天不同,床上多了一床厚厚的绣着大红花的厚棉被,将原先的那床破棉被垫在下面当作床单,脱掉外衣鞋子,钻进棉被里面......很快,宁 采臣就感觉暖融融的了,又过了一句会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林府,林怀远一个人睡在书房的床上,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是林怀远却睡不着,甚至有些恐惧深夜的到来,因为这几天晚上,每当他沉沉睡去之后,他都感觉自己被鬼压床,尤 其是昨天晚上,他甚至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和白色人影! 要不是府里没有出什么怪事,而他每天早上醒过来除了感觉身体有些虚之外没有别的异常,他都真的以为府里招鬼了,但要说没有招鬼,那每天晚上自己的遭遇又怎么解释,虽然现在自 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连几个晚上都被“鬼压床!”这有些说不通,尤其是昨晚迷迷糊糊看到的那个白影和幽绿色的眼睛,让他心慌,白天还好一点,但是一到现在,深夜降临,他的心就 慌了,听到外面夜风吹着树桠的声音,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万千厉鬼嘶吼一样!! “林武!” 掀开罗帐,林怀远对着床对面喊了一声,哪里的角落里有一个大衣柜! “老爷,你放心吧,今晚要是真有什么东西,我们一定弄死他!” 衣柜中,林武推开衣柜露出一条小缝隙对着林怀远到! “嗯,你们留心点,我睡觉了!” 听到林武的话,林怀远的心情才算放松一点,林武是林家的下人,孔武有力,虽然不是武者,但是身体壮实,一般的连三个普通人也打不过他,事实上,不仅仅是林武躲在柜子里,就是 书房的窗户外面也躲了几个人,都是林家的家丁,这是林怀远有意安排! 实在是这几天晚上弄得他睡立不安,要弄清楚,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有鬼压他的床,所以就安排了几个家丁! 裹了裹被子,感觉眼皮有些重了,林怀远就闭着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 “勇哥,你说老爷是怎么回事,叫我们埋伏带外面,难道有什么东西!” 书房的窗户外面,一个家丁看着林勇问道,林勇和林武是两兄弟,也是林家的旁亲,在众多家丁中,林武和林勇算是领头人! “我也不知道,老爷也没和我说!”林勇砸吧砸吧,最后又恨声道:“管他什么东西,今晚要是让我抓到了,弄死他不可,妈的,害哥几个大半夜的不能睡觉!” 林勇心里有些窝火,本来现在大半夜的,天又冷,谁愿意守在外面吹冷风,还不如滚狗窝去,但是林怀远下命令了他们不敢不听,也不敢抱怨林怀远,只能把气撒到了打扰林怀远的那个 东西身上! 今晚上半夜的月亮特别亮,明晃晃的,洒下莹白色的光辉,给大地山川都披上了一层荧光纱衣,如同一轮明亮的玉盘,横挂天空中,但是到了下半夜,天空却是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像是 有一层黑色的纱衣笼罩在了月亮上,光辉变色昏暗,风刮的很厉害,凌冽如刀! 林勇和另外两个家丁蹲在林怀远书房的窗户外面,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虽然天气有些冷,但是依旧感到有些困意,三个人蹲在墙角,岩壁也变的有些重,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 “嘭!” 迷迷糊糊中,一声比较大的响声想起,在林勇旁边的一个身材比较瘦小的家丁直接被惊醒,打了个激灵! “醒醒,勇哥,有情况!?” 被响声惊醒,这个家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情况,想到了书房中的林怀远,连忙轻声拍了一下身边的林勇和另外一个家丁,自己则是站了起来,在在窗户纸上捅出了一个大洞,向里面看 了进去! “什么事?是不是老爷出事了!” 林勇也一个激灵和旁边的另一个家丁爬了起来,学着另一个家丁的样子在窗户上捅了一个洞,向书房里面看了进去! 书房不大,但是光线有些昏暗,再加上现在的月光变得暗,只能隐隐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环境都模模糊糊的,不过依稀哪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一个白影,出现在了书房中,那像是一个女人,浑身白衣,漆黑的头发披散下来,被对着窗户边的三人,站在林怀远的床前,光线很模糊,只能隐隐看清楚一些,给三人留下了一个背影 ,随后,在三人的视线中,那个白影掀开林怀远的罗帐,爬上了林怀远的床上,然后隔着被子压在林怀远的身上! 这时候,三人看见了,那个女子模糊的面容下,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散发出绿光!女子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对准林怀远似乎在吸什么!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白影趴在林怀远的身上,没有一点声音,林怀远似乎也没有发觉,但是在窗外,林勇三人却是浑身的汗毛都炸立了,如同被人叫了一瓢冷水,通体冰凉,浑身都起了 一层鸡皮疙瘩! “勇...勇哥....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鬼吧!” 一个家丁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微微颤颤的看着林勇! “我们怎么办!”林一个家丁也看向林勇! (PS:第二章送上,后面还有一章!新书需要灌溉,各种求!) 第二十五章:文气伏魔 “冲!管他什么魔妖魔鬼怪,敢在咋们林府出现,咋们几个大老爷们还怕这个不成,弄死他!”林勇人长的孔武有力,也是一个胆大的热血汉子,里面的那个白影虽然也让他心里害怕,但 也激发了他的凶性! “嘭!...兀那妖怪,敢在林府闹事,老子弄死你!” 窗户被推开,林勇拿着一柄大刀就跳进了书房,厉声大喝,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想在气势上威慑趴在林怀远身上的那个东西,不过林勇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看向旁边角落的衣柜,林 武藏在里面,不过一看之下,他的脸色就是一变,因为在他的视线中,衣柜的木门出了一个新鲜的大洞,像是被一只手贯穿,上面还沾着殷红的血液! “哥!”打开衣柜门,林勇发出一声悲呼,视线中,林武一的胸口直接出现了一个窟窿,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片衣襟,心脏都被掏了出来,此时的林武已经死去,但是一双眼睛还睁的大大 的,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明显死不瞑目! “老子杀了你个畜生!” 看懂啊这一幕,林勇的眼睛都红了,林武是他哥哥,两兄弟关系一直很好,这是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滔天的杀意和怒火淹没一切,林勇直接忘记了恐惧,提起大刀就冲向罗帐中的那个 白影! “撕拉....” 大刀直接横劈下去,罗帐被切开,那个爬在林怀远身上的白影也抬起了头,昏暗的环境中看不清脸,只是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很寒人,白色的左手臂抬了起来,这个白影想用手臂挡住林勇 的大刀,这时候,林勇也看清楚了,这个白影,身上的白色根本不是白色的衣服,而是白色的毛发,就想猴子毛一样,但是又有些不同! “噗嗤....吼!....” 大刀劈在长满白色绒毛的手臂上,却没有见血,林勇就感觉像是劈在了干木材上一样,手臂都有些发麻,不过白影似乎也不好受,口中发出一声大吼,似乎吃痛,然后,白影绿色的眼中 凶光直冒,整个身体就如同猎豹一样跳了起来,扑向林勇! “嘭!哐当!....” 白影的动作很迅速,林勇只来得及用刀横在身前挡住白影扑过来的两只手,但是整个身体却被扑倒,向后倒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吼!...” 野兽般的吼叫从白影口中发出,带着让人作呕的腥气,林勇睁着眼睛,测底看清了眼前的东西,这是一个女子,但是模样吓人,一张脸是铁青涩,一根根筋脉如同蜈蚣、蚯蚓一样在她的 脸上凸出来,眼睛是幽绿色,散发出幽幽的绿光,漆黑的长发披洒,身上长满了白色的绒毛,一双手也是铁青色,指甲锋利修长! 这他娘的就是一只怪物,嘴巴张开,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向着林勇咬了下来! “滚!”林勇怒喝,向推开身上的怪物! “勇哥!”“去死!” 这时候,另外两个家丁也反应过来,看到林勇被怪物扑倒在地上,不由得脸色大变,拿起手中的大刀就向着怪物的后背砍了上去! “吼...嘭!....” 怪物的反应很明锐,似乎也惧怕刀兵,看到两柄大刀朝自己看过来,就双脚一蹬,放开林勇,一个飞跃,如同利箭躲开,把旁边的屏风撞了个四分五裂,远远的躲开四五米远,幽绿的眸 子看着两个家丁,凶光直冒,后两者则是直咽口水,心里发毛,林勇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林武?林勇!?” 这个时候,床上的林怀远也醒了过来,却感觉身体一阵无力发虚,刚刚他又感觉自己被鬼压床了,然后就听到家屋里边很吵,有很大的响声和吼叫声,把他吵醒了,等他睁开眼,发现自 己的罗帐都烂了,再转过头,就看见眼中冒着绿光和林勇三人对峙的怪物,哪怕是光线有些昏暗,也把林怀远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老爷!”一个家丁眼尖,看到林怀远醒了过来,赶忙走到林怀远床前,挡在林怀远身前! “什么事!?”“怎么了?!”“好像是老爷那边发出的声音!”“不好,有刺客,快点过去,老爷有危险!.....”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了吵闹声,随后就看见窗外出现一个个火把,是林家的其他人被惊动了,向这里赶来!这让屋里的四人都是心情一松,无论什么时候,人多总会给人安全感,尤其是 面对这种怪物,人多让人心安! “不好,这怪物要跑!” 突然,林勇脸色一变,他眼尖,看见怪物幽绿的眼睛瞟了一眼门口,就知道这只怪物八成是想要逃跑,不过反应却是有些慢,因为怪物的动作很快,只见它双脚在地上猛力一蹬,整个身 体就化作一道白影,如同离怰之箭冲向房门! 屋里的几人都是脸色一变,就看见怪物的身影已经要撞破房门出去了,不过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房门旁边书桌上的一副对联,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白光,笼罩在怪物身上,将怪物禁 锢在原地,然后,在四人的视线中,那白色的光芒如同炽热的火焰,将怪物身上的白毛都点让了,让怪物化成了一个火人! 这一幕很惊人,也很震撼,一副对联,居然迸发出白光,焚烧怪物! “吼!...嗷!.....” 怪物吃痛,发出哀嚎,随后就是怒吼,一阵黑雾从怪物身上迸发出来,白光直接被湮灭,不过怪物似乎也不好受,白色的绒毛被烧光了一大片,发出一声怒吼,嘭的一声把房门撞成四分 五裂,整个身影跑了出去! “嘭!....啊!....”“这是什么东西!”“抓住他!....” 怪物冲出去,正好迎上其他赶过来的林家人,有人直接被怪物撞飞出去,怪物在人群横冲直撞,直接破开了一条路!让刚刚赶过来还没有明白过来的其他林家家丁一阵鸡飞狗跳! “不好,那怪物要跑,抓住他!” 屋子里的林怀远几人也从刚刚的震撼回过神来,接着就是林怀远大喊,心里跟是着急,他已经明白,这几晚就是这只怪物搞鬼,如果今天跑了,而且在林家吃了亏,难保还会回来报复林 家,如果不把这只怪物解决了,他会寝食难安! 旁边的林勇不用林怀远吩咐,已经追了出去,他此时眼睛发红,林武的死让他对这只怪物恨到极点! (PS:第三章送上,各种求,今后课程不多的情况下,西瓜会尽量每天三章!) 第二十六章:坟墓 喧喧闹闹,深夜中的林府突然变的喧哗,灯火通明,一根根火把亮起,照亮黑夜,所有的林府家丁惊动,到最后,林府周围的一片区域都变的不能平静,喧哗声,狗叫声响成一片,周围的很多住户直接被惊醒! 有些人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个拿着火把,手持木棍刀兵几乎全部出动的林府家丁,只让一群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林府出了什么事情,一些胆子小的人则是闭门不出,生怕被波及,而有一些胆大的人则看见林府的人拿着火把,一行人消失在了北边的山林中! 到底怎么了?发什么什么事情?!林府出事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另一边,林勇等一行林家家丁则是追逐着怪物的身影冲进了山林中,说是山林,其实也就是一些荒山,一些矮小的山丘,长满了灌木和毛草,大概刚好一人多深,有些地方还有开垦出来的土地,平时一些务农的人也来这里! 走进茅草山中,林家的一群人速度就慢了起来,因为这里的茅草太多了,又是大冬天,天气连续干燥了十几天,拿着火把在里面乱晃,如果不小心会引发火灾!三十几个林家的家丁成一字型排开向着荒山搜寻,因为刚刚他们就是追寻怪物到这里消失的! 夜深了,已经到了三更天,月色朦朦胧胧的,但是荒山却很不平静,一个个火把把荒山照亮,三十几个林家的家丁如同刮地皮一样在换上搜寻! “大家眼睛放亮一点,那个怪物已经受伤了,不要让它逃了....” 火把涌动,三十几个家丁在荒山搜寻,另一边,荒山的山顶上,林勇一个人拿着大刀,四处张望,寻找怪物的踪迹,刚刚他跑在最前面,一直追着怪物的背影,直接就追到了山顶,其他的家丁还在半山腰! 举目四望,荒山的山顶是一片大平地,有一座座坟墓土包耸立,林勇知道这里,是一片坟墓葬地,甚至几个月前他就来过这里,那次是林府的二夫人难产过世,葬在了这里!坟地的周围静悄悄的,有几颗高大的松树耸立,在夜风下不断摇曳,呼呼作响! 拿着大刀,借着朦胧的月色,林勇小心翼翼的走进坟地中,心里很警惕,右手紧紧的握着大刀,以便应对随时可能从什么地方向他扑过来的怪物!一座座坟土包耸立,因为时间久了,坟墓土包上面都长满了杂草,甚至有些坟土包都没有,就是一个骨灰坛子扔在地上,有些已经破碎了,这里完完全全就像一个乱葬岗! “咕——咕——” 突然响起两声夜莺的声音,将整个人精神绷劲的林勇吓了一跳,确定是夜莺才松了口气,又向前走了一段,跳下一个两米多的高坎,出现了一大片方圆几十米空地,空地中间,有一座没有墓碑的坟墓矗立,坟墓很新,泥土还有些泛黄,没有长杂草,这是新立的! “二夫人!...” 林勇眼神动了一下,他认得这个坟墓,正是几个月前难产死去的二夫人的坟墓!缓缓走了过去,林勇很戒备,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坟墓,他就心里越不安,有一种全身发冷,像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一样! 小心的围着坟墓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林勇有跳上坟墓的土包上,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噗嗤!...啊!...” 一只手,从脚下坟墓的泥土中伸出来,直接抓住林勇的右脚,修长锋利的指甲将林勇的皮肉贯穿,林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然后,他的整个人直接被拖进泥土的坟墓中! 这个变化很突然,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林勇的整个人就被拖进了坟土中,甚至没留下什么痕迹,原本的坟土包也变的如先前一样,除了泥土看起来有些翻新! 又过了十几分钟,这里再次变得喧哗,一根根火把亮了起来,是林家的其他家丁到了! .............................. 林府,书房中,此时的书房很乱,屏风四分五裂的断裂在地上,书房的房门也烂了,但是林怀远却没有心思理会这个,他的目光都注意在了书桌上的一副对联上,仔细看,这副对联已经断裂成了几节,是拼凑而成的! 在林怀远旁边,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是林怀远正妻王氏,也是糟糠之妻,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少妇姿态丰满,长得很美艳,是林怀远的小妾甘钰莹;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林怀远旁边,门外还有四个家丁和两个丫鬟! “老爷!....” 见林怀远一直皱着眉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书桌上的一副对联,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书房,不由得担心的叫了一句! 听到王氏的叫声,林怀远却只是摆了摆手,一句话也不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书桌上的那副对联,这副对联是上午他在宁采臣那里买的,因为看这副对子很好而且字迹秀丽飘逸,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隐隐有了大家之风,林怀远自己也是爱文之人,就把它放在了书房的书桌上,原先也只是当作一副不错的对联,但是现在,看到已经断裂缝几段的对联,林怀远的心思却有些不能平静,他想到了刚刚这副对联上爆发出来的白光,险些将那只怪物烧死! 旁边的小妾甘钰莹也不说话,不过看到林怀远的目光老是盯着书桌上的对联,心里也有了一丝兴趣,目光看过去,不过看了一会儿,她只感觉这副对联的字很好看,俊秀飘逸,但是其他的却看不出什么!...... “老爷,老爷!.....” 如此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外面响起了家丁的声音,是刚刚去追怪物的人回来了,林怀远的头也在这一刻抬了起来,看着来人直接问道!—— “追到了没有!?” “没有!老爷,那怪物不见了!还有,林勇大哥也不见了!”来人低着头向林怀远汇报道,不敢看林怀远的脸色! “什么!” 听到来人的回答,林怀远却是脸色大变,刚刚林武的尸体才被运出去,现在林勇又不见了,而且怪物还被追丢了,这让他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追丢,林勇呢!....” “是这样的,老爷,我们一直追进了荒山,还到了二夫人的坟墓边........” 家丁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林怀远,后者的脸色却是一变再变,林怀远旁边的妇人王氏也一张脸变得煞白,她是被吓到了,自家招了脏东西,而且杀了人跑掉了,现在林勇也不见了,这肯定是那只怪物做的,怪物还会不会再来林家,甘钰莹的脸色也有些白,不过还算镇定,虽然是小妾,但是比起聪慧各种方面都比王氏强,眼睛一转,看向长桌上的那副对联,开口道—— “刚刚我看老爷一直盯着那副对联看,可是这副对联有什么问题!....” (PS:第一章送上!) 第二十七章:登门 翌日,旭日东升,伸了个懒腰,宁采臣从暖和的被子中爬起来,看了看窗外,正好迎上照射进来的太阳光,有些刺眼,一夜休息,睡得很舒坦,没有像第一夜晚上那样半夜被冷的睡不着 ,走到屋外,宁山已经起来了,正在生火做饭! “公子你起来了!” “嗯,刚刚爬起来!” “热水烧好了!” “行,你煮饭吧,我去洗脸!” 和宁山说了两句,宁采臣就回屋里拿了一个脸盆和毛巾,用热水洗了个脸,脸盆是木脸盆,还有些漏水,洗脸过后宁山已经差不多煮好饭了,又将昨晚没有吃完的剩菜热在锅里凑合的吃 了一顿早餐,随后就带着宁山去庙街开铺子! 本来宁山是想去山里砍材的,但是宁采臣没有同意,以前宁山进山砍材是迫于生计,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有钱了,最起码短时间内不用为了钱发愁,而且宁采臣有信心,以后会赚到更多 的钱,砍一天的柴还不够五六个铜币,还累了一逼,完全没必要! 再一个,砍柴要进山,也很不安全,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大山一直是危险的地方,保不准会蹦哒出什么妖怪,就算不是妖怪,一些老虎、熊瞎子等凶兽也隐匿大山中,宁山一个人进山 砍材,他不放心,就让宁山跟过去搭理铺子! “大哥哥!” 来到庙街铺子旁边的时候,发现白素素母子两人已经摆好摊了,白素素对着宁采臣点了点头,白雪小丫头则是直接向着宁采臣跑了过来! “来这么早啊!”宁采臣在白雪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又将白雪抱起来:“来,哥哥抱一下,看看小雪有没有长大一点!” “嘻嘻,小雪已经很大了,妈妈说,再过几年,小雪就有大哥哥那么高了!” “是吗?!” 宁采臣笑着在白雪脸上捏了捏,对这个小家伙,他是越发喜爱了,又转头看向旁边的白素素,今天的白素素依旧是一身普通的打扮,不过依旧难以掩盖丰满的身材和美艳的容颜!而且相 比之前,白素素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笑容,让人惊讶! “白姑娘早!”抱着白雪,走过去向白素素打了个招呼! “宁公子早!”白素素也微笑着回了一礼,此时的宁山已经打开了铺子的门,准备开门做生意,白素素眼尖,看到这一幕,伸手接过被宁采臣抱着的白雪:“小雪乖,快下来,大哥哥要做 生意了!....” “嗯!”白雪懂事的点了点头,又转头叫了一声宁采臣:“大哥哥!”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这宁采臣,一张圆圆的小脸精致的如同瓷娃娃,说不出的可爱! “真乖!” 疼爱的在白雪的小脸上捏了捏,将白雪放了下来,这时候,宁山已经将铺子的开门工作都做好了!宁采臣走了过去,看了看铺子,觉得有些单调,除了门口的一副对联,就挂了一副卖的 对联,虽说现在对于做买铺子生意的他而言还是冷场时节,门可罗雀,但是就摆一副对联也有些说不过去,最直观的印象就是门面问题! 所以宁采臣没有犹豫直接又写了五副对联让宁山挂起来,做完一切,宁采臣就准备抄书了,现在钱的问题短时间不用愁,他最在意的是想把文气彻底突破,一旦突破,他就彻底脱离普通 人的范畴,凝字成型,掌握杀伐手段,实力大增,而且他在这个世界的地位也将随之拔高!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爬,尤其是北门斩虎妖的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很大,他心里也很渴望掌控力量的感觉,挥手间,诛杀妖魔!而且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似乎下一 刻就能突破,凝字成型,彻底突破,掌控文气,但是却感觉似乎又差那么一点点,这让他心里越发期待,还有一些急切! 说到底,宁采臣的心里还是一个力量至上主义者,尤其是来到了这个世界,用他的说法,既然成了宁采臣,就不能当原著中的那个穷书生,就算要泡聂小倩,也要牛逼哄哄,霸气外露, 实力至上,镇压一切,这才是存爷们! 做完一开始的开铺工作,宁山就发现自己没事做了,兀自坐在那里发呆,白雪则是像昨天一样,摆着凳子坐在宁采臣旁边准备看宁采臣抄书! “宁公子!” 就在宁采臣准备动手抄书的时候,有人来了,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林老爷!” 宁采臣抬起头,就看见带着四个随从走过来的林怀远一行人,这不由得让他一阵愕然,这林怀远来干嘛,昨天还说的过去,但是今天呢,而且看样子是来专程找自己的,心里浮现出一个 大大的问号,出声问道—— “林老爷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采臣能帮得上!” “确实有一事相求!”林怀远直言道! “府上之事!” 宁采臣看着林怀远,他发现对方的状态似乎很不好,面容有些苍白憔悴,两个黑眼圈,眼睛中还带着血丝,给人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嗯,这次还望宁公子出手!” 林怀远郑重的说了一句,最后还对宁采臣做了个揖,这可把宁采臣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个情况!别说是宁采臣,就是周围一些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被弄的有些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林怀远 什么身份,林家家住,县望之家,宁采臣又是什么身份,穷书生一个,现在居然像宁采臣行礼,让人侧目! “林老爷客气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如果采臣能做到,一定不推迟!” 想了想,宁采臣开口道,没有一口回绝林怀远,也没有一口应承下来,这话的意思是如果能帮的,我一定帮,如果不能帮,那么..... “这里说有些不方便,宁公子可否和我回府一趟!”林怀远看了看周围有些聚集的人,对宁采臣道,随后又拿出几枚钱币递到宁采臣手中,咬牙道:“事后另有重谢!” 宁采臣偷偷的看了一样手里的铅笔——好家伙,十枚钱币,银光闪闪,全是银币! “好!” 几乎想都没想,宁采臣就开口应承了下来,管他什么事情,先把这笔钱拿到手后再说! “大山,你看一下铺子,我和林老爷走一趟!”回头对宁山吩咐了一声,随后又低下头在白雪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哥哥有事去了,要乖乖听话哦!” “嗯,小学很乖的!” 林怀远看着宁采臣和白雪亲昵的样子,有眼神瞟了瞟旁边买豆腐乳的白素素,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不过也没有多言,他现在是火烧眉毛,哪有什么心思管别人的事! (PS:第二章,后面还有一章!今后课程不多的情况下,除了周末三章,平时西瓜也会尽量三章!) 第二十八章:家族的名声 半个小时后,宁采臣和林怀远来到林府,坐在前院的客厅中,林怀远让下人沏了一壶茶,和宁采臣分主客坐下! “老爷,喝茶!”“宁公子,喝茶!” 一个丫鬟走进来,上了两杯茶,然后又退了出去,客厅中只剩下宁采臣和林怀远两人! “不知林老爷找采臣有什么事?!” 抿了一口茶,宁采臣率先开口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林怀远问道!虽然心里隐隐有些猜想可能是与林怀远前两天给他说的关于“鬼压床”的事情有关,不过宁采臣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等林 怀远开口,因为他觉得,如果林家真是招了脏东西,这他妈也不应该找自己啊,这搞错对象了啊! “实不相瞒,这次府上是招到脏东西了,还望宁公子出手相救!”长叹了一口气,林怀远悠悠道,语气中带着唏嘘和一丝心悸! “恕我冒昧,如果真是这样,林老爷恐怕是找错人了!”听到林怀远的话,宁采臣就开口道:“采臣只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又如何对付这些脏东西.....” “宁公子过谦了!”宁采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怀远打断:“如果宁公子真的只是一介文弱书生,我自然不会找宁公子,但宁公子真的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吗!?” “不知林老爷言下何意!?”宁采臣不动神色道! “呵呵,宁公子可还记得昨天给我的那副对联!” “自然记得!”宁采臣眼神一动道! “说起来,昨晚老夫能活过来,还是宁公子的那副对联救了我的命啊!”林怀远笑了笑,看着宁采臣:“宁公子不及弱冠,却已胸具文气,不愧是纪先生得意门生,名师出高徒,若非最后 宁公子的那副对联爆发出文气将那只怪物烧伤,恐怕老夫现在是不能坐在这里了!”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宁公子已经领悟文气了吧!”说到这里,林怀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宁采臣,眼中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文气啊,哪个读书人不追求,他自己也算是个文人,但是对于 文气却是难以触摸,估计这辈子也没有希望领悟,但是宁采臣如今才十八岁,不及弱冠,已经领悟的文气,让他心里即羡慕,又感叹! 文气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比修道、练武还难,领悟了,你就会,领悟不了,砸破脑袋也没用,哪怕是古之圣贤亲自教导你也未必能领悟,这是完全看天分,强求不得! 宁采臣不说话,心里却是有一些波动,寻思一些东西,看着林怀远,想了想道—— “这几日读书写字,确实偶有所悟,领悟了一些文气,但是采臣也只是初窥门径,并没有真正的凝字化形,恐怕宁老爷要失望了!” “不急,宁公子先别忙着拒绝!” 听到宁采臣亲口承认自己已经领悟文气,林怀远却是心里大松了口气,领悟了就好,至于宁采臣说的初窥门径,还没有凝字化形,他倒是可以理解一些,对于文气的两个最重要的阶段, 孕气和成气,他还是有所了解,不过这些被他忽略了,看到昨晚那副对联爆发的白光,他猜测,宁采臣哪怕还没有凝字成型也估计已经摸到了门槛,相去不远,最主要的是,昨晚宁采臣的那 副对联只是爆发一下就让那个怪物受伤了,如果宁采臣亲自出手呢!怎么说也会比那副对联强吧,到时候写出个几十幅同样的对联,对付那只怪物还不是绰绰有余!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怀远心里下定决心要让宁采臣出手,现在纪原外出,他想到的合适的人也只有宁采臣了! “宁公子虽然初具文气,但是我观那怪物也不是很厉害,昨晚就被宁公子那副对联爆发的文气打伤,而且还惧怕刀兵,如果宁公子出手再有我林家配合,我想对付那只怪物并不困难”林怀 远说道,见宁采臣不说话,林怀远又道:“如果这次宁公子能出手帮忙解决这件事情,林某必有重谢!” 另一边,宁采臣却陷入了沉思,人都是有欲望的,而他恰恰就是这群人之一,虽然林怀远没有说重谢是什么,但是他心动了! “能否将事情和我说一下!” “好!”林怀远很爽快,见宁采臣有意动的意思,就开口这几天晚上自己遭遇“鬼压床”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昨晚的事情,宁采臣也对林怀远空中的脏东西有了一个大概了解,惧怕刀 刃,而且还被自己那副对联爆发的文气击伤,如此来算,这怪物还没有多大气候,人多一点,都能对付,这让宁采臣心里有了一些底! “如此说来,那东西可能是一只刚刚起尸的僵尸了!” “僵尸!”林怀远惊疑的看着宁采臣! “嗯,多半是僵尸,刚刚形成不久!”宁采臣道,想起了一些志怪书记上对于僵尸的记载:“僵尸是由人死后在特定的环境下形成,手指甲变成,嘴里长出獠牙,皮肤变绿,一开始身上会 长出黑色或白色的绒毛,被称为黑白双煞,无论是黑煞还是白煞,都是一开始僵尸刚刚起尸的状态,这个时候的僵尸靠吸食人血或者精气来修炼成长,等到最后黑毛或者白毛褪去,僵尸就成 了气候,刀枪不入,如此看来,昨晚的那只怪物应该是一只白煞!” 说完,宁采臣看向林怀远,有些感叹这家伙的好运,僵尸一连几晚趴在他床上,都没有吸他血,而是慢慢的吸食林怀远的精气! 林怀远的脸色也是变了一下,他也想到过僵尸,但是却不怎么确定性,听到宁采臣的话,让他一阵心悸,尤其是想到连续几晚自己被僵尸压着,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昨晚僵尸实在荒山那边消失的,那里又全是坟墓,多半僵尸就是那里死去的人尸变而成,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最好能找出来,僵尸没成气候之前惧怕阳光,昼伏夜出,我们最好能乘着 白天将这只僵尸找出来少了,不然晚上僵尸出来活动就不好办了,而且昨晚还杀了人,多半吸了人血,很可能会成气候,最好快点找到将这只僵尸杀死! “好,我这就找人,一起去荒山!” 林怀远当即拍案叫定,迟则生变,他也是有些怕了,如果宁采臣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等到这只僵尸成了气候,就真的难办了,他们林家都可能不得安宁,会迎来灾祸! “对了,今日之事,还希望宁公字不要说出去!”林怀远站起来,又郑重对宁采臣道! “采臣今日只是来为林老爷写对联的!” 宁采臣平静的说道,这个世界的人都很注重名声,尤其是一些家族,家族越是有名望,越爱惜自己的羽毛,招惹脏东西这类事情在这些家族眼里看来都是不吉利而且影响家族名声的事情 ,所以这些事情,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只要不是万不得已,这些家族都会私下压下来,更不会报官什么的,宁采臣也自然不会没事去宣扬而得罪林家! “如此,麻烦宁公子了!” 得到宁采臣的回答,林怀远明显很满意,随后,林怀远又走到门口,对一个家丁吩咐了一声,召集人手,准备前往荒山! (PS:三章送上,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 第二十九章:挖坟 “这就是二夫人的坟墓!” 一个多小时后,荒山,一行人来带山顶的一处大空地,空地的最中间有一座看起来新建立的坟墓,新坟没有墓碑,只是用石头围砌,上面没有杂草!一路寻来,路上看到过很多坟墓,甚 至有些枯骨,最后,宁采臣将目光锁定在了眼前的坟墓! “难道真是我夫人出问题了!” 林怀远有些不相信,脸色有些不好看! “林老爷难道不感觉这座坟墓很突兀吗?!”宁采臣看了一眼眼前的坟墓,开口道:“尊夫人都已经下葬几个月了,但是坟墓上一根杂草都不长,野火烧不尽,春分吹又生,野火尚且烧不 尽,几个月过去了,没理由一根杂草都没有吧!” “我观者坟墓土包上面的泥色,全是杏黄,就像是刚刚翻新一样,几个月了,为何泥土还这样新!” 宁采臣一路走过来,看到过很多坟墓,但是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是眼前的坟墓,让他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一座坟墓,几个月过去了,上面盖的泥土还像新的一样,一根杂草 也不长,这明显说不过去! “不知道林老爷有没有听过这种说话!” 林怀远脸色一动,看着宁采臣,后者淡淡道! “人死后变成僵尸,第一个会找的就是她的亲人,因为在死之前,死者脑海中保留的记忆就是关于他亲人的映像,所以变成僵尸后,会根据死前最后的映像去找他最亲近的人,这种说话虽 然有些偏颇,但未必不为真,林老爷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僵尸别人不找,偏偏会找到你......” 林怀远不说话,但是眼神却变的有些挣扎,对宁采臣的话,他已经信了七八分,但是眼前的坟墓是他以前的一个小妾,也是他很喜欢的那个小妾,却因为难产死了,一尸两命被埋在这里 ,按照宁采臣的意思是现在去挖坟,他有些犹豫! 旁边,宁采臣也不说话了,他能说的都说了,到底挖不挖,是林怀远的事,再说,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猜错了,还弄不好会被林怀远记恨,这种吃力可能不讨好的事情他不做 ! “挖!!!” 最终,林怀远开口,下了命令,他最终选择了相信宁采臣,而且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二夫人的坟墓似乎太突兀了点,有了林怀远的命令,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二十几个林家的家丁 直接就有十几个为了上去,开始挖坟大业! 因为泥土很新,而且出乎意料之外的松软,很快就被挖开了,露出里面被漆成深红色的棺材! 深红色的棺材,妖邪而诡异,宁采臣看向林怀远,棺材漆成红色,一般都是为了镇邪! “当初二夫人是难产死去,和腹中的胎儿一起一个都没保住,为了防止二夫人心生怨气,所有就用了红棺材!...” 旁边的一个家丁对宁采臣解释道! “开馆吧!”林怀远下命令道! “哇——哇——哇——” 林怀远的话落下,就有一群乌鸦从旁边的树林中飞了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让在场的人眉头都不由得一皱,因为听见乌鸦叫一般都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多半会死人,见血 ! “老爷,棺材盖是松的!” 这时候,几个开馆的家丁突然开口,只见他们轻轻用了一下力,棺材盖就动了一下,这很不正常,因为棺材入土的时候,棺材盖和棺材都是用铁钉钉住了的,很难打开! “打开看看!” 林怀远直接下命令! 在坟墓坑下面的两次个家丁得到命令,则是用力将盖子往左边慢慢掀开,先是露出棺材的小缝隙,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恶臭从里面散发出来,令人作呕,最后,两个家丁用力将棺材 一掀,露出里面的景象! “呕!....哇!....啊!....” “这不是林勇吗?!”“他怎么在棺材里!” 当看清棺材里面的情况,很多人只感觉一阵反胃,险些呕吐出来,两个开馆的家丁更是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更多的是脸色大变,因为在棺材中,林勇的尸体躺在里面,但是样子很 惨,胸口的血肉像是被野兽撕开了一样,内脏都流了出来,殷红的血把棺材染成了红色,一张脸变得铁青,有些扭曲,双眼圆睁,这样子很吓人! 昨晚林勇是出来追僵尸,但是后来失踪了,现在却躺在棺材里,死的很惨,在场所有人变色!感到不寒而栗!林怀远的一张脸也边的很白,他是被吓到了! “这他娘的!” 宁采臣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被震撼的不轻,饶是他也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妈呀!不会真的是二夫人吧!” “你们看,林勇下面还有一个人!”突然,又有人指着棺材大喊! 众人看去,只见林勇尸体的下面,还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露出两只手臂,手臂成青黑色,长满了白色的绒毛,不过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红,指甲修长锋利,看不清脸,大部分都被林勇的 尸体压住! “这,这不会是二夫人吧,真的成了僵尸!” “我的天!....” 哗声一片,在场的众人都不能淡定,二夫人成了僵尸,而且还杀了人,这是大事情,林怀远的一张脸色也是大变,惊愕。震惊、不敢置信,到最后成了恐惧,自己生前的夫人成了僵尸, 而且这几天晚上天天压在自己的床上,想想就头皮发麻! “烧了吧!”这时候,宁采臣开口道:“看样子,二夫人刚刚变成僵尸不久,但是现在吸食了这么多人血,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成气候,现在不杀了,等成了气候我们就对付不了了!林勇 的尸体也一起烧了,不然可能会尸变!” “对!对!少了,赶快烧了!”这时候,林怀远没有迟疑:“来人,快去找柴火,赶快,把棺材和实体给我一起烧了!” 第三十章:尸婴 林家在场的二十几个家丁一起动手,找来干柴干草,又用绳子搭了个木架,将棺材从里面吊起来离空一米多高,下面铺满干柴、干草!宁采臣心里庆幸,这是白天,这只僵尸也没有成气 候,现在因该在沉睡,亦或者已经被惊动,但是现在大中午的,太阳光直射下来,僵尸也只敢躲在林勇的尸体后面不敢动! 火还没有点燃,就已经有淡淡的白烟从棺材里面升起,那是僵尸的一些绒毛被太阳光照射到,开始自燃! “点火!....轰!” 近半个小时后,棺材被调离地面一米多高,下面全部用干草、干柴铺成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平台,随着林怀远的一声令下,十几个家丁将手中的火把扔进干柴草堆里,因为连续晴朗了很长 一段时间,这些干草、干柴都很容易接火,火把一扔上去,干草就被点燃了,火势不到一分钟就烧了起来,到最后,火势高涨,巨大的火焰升起三四米多高,直接将深红色的棺材吞没! 宁采臣一行人退出二十多米远,依旧能感到火势的炎热,皮肤都被烤的生疼! “嗤嗤!嗤嗤...噼啪....” 火势越来越大,吞没了棺材,渐渐的,棺材也起了火,被点燃! “吼!...吼!....碰!碰!...” 突然,棺材中传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还有剧烈的捶打棺材盖的声音! “有反应了么!....” 宁采臣眼神微微凝起,他知道,这是棺材里面的僵尸挺不住了,不过刚刚点火之前为了防止僵尸狗急跳墙冲出来,宁采臣就让林府的家丁从新将棺材盖钉紧了,哪怕僵尸醒过来,也只能 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吼!...吼!.....嗷!....” 可以看见,整个棺材都被点燃了,里面的僵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让人心惊肉跳! “去多找些柴!” 林怀远对身边的家丁下命令,他担心这把火不能彻底把僵尸烧死! “咚!咚!咚!....嗷!.....” 棺材里的响声越来越大,在场的众人心都提了起来,生怕里面的僵尸蹦出来,宁采臣心里也是绷得紧紧的,别看他表面上平静,但是心里也是提了起来,这可是烧僵尸,火烧僵尸有木有 ,作为一个普通人,心里能不担心吗?! 林府的那些家丁又找了一些干柴加到火里面,让火势变得更旺,如此过了十多分钟,棺材里的僵尸似乎消停了,没有了什么声音,整个棺材都被点燃了,火光冲天,也幸好这里是一片大 空地,不然保不准要失火烧山了! “怎么回事!为啥心里感觉有些毛毛的!难道忘记了什么...” 宁采臣眼神闪动,看着整个被点燃的棺材,不知道为什么,棺材里面的僵尸消停了,没有了声音,但是他却感觉心里不踏实起来,有一种很大的不安,这话总感觉说不上来,像是空穴来 潮,但是却很真实! “不会真他娘的出问题了吧!这玩笑可不能开!”宁采臣头皮发麻,他从未有股如此强烈的危机感,心里感觉要糟糕,这多半要成真! “轰!...嘭!....嗷!” 果然,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几乎在宁采臣感觉要糟糕的瞬间,惊变发生了,一声巨响,棺材盖被掀开了,带着一大团火焰,飞了出来,砸在宁采臣几人前面七八米远的地上,整个 棺材崩塌,砸在火堆里面,伴随着一声刺耳惊人的嚎叫,如同婴儿的啼哭,随后,宁采臣几人就看见,一个全身血红的如同三四岁小孩大小的身影站在火焰中的棺材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孩,但是却立身在火焰中的棺材上,样子狰狞可怖,,全身皮肤紫红色,四肢成爪,眼睛血红色,模样扭曲,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怪物,这根本就不是一 个人,可以看见,在他周围的火焰熊熊燃烧,但是却没有烧到他的身上,在他周围成了一个隔离带! “这不会是二夫人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吧,成了尸婴!” 一个家丁失声道,当初二夫人就是难产死去的,孩子也没有生出来,还停留在腹中,现在二夫人成了僵尸,又冒出一个小孩一样的怪物,让人猜想,而且八九不离十,所谓的尸婴,就是 一些没有生出来就已经死去然后变成鬼怪的东西,被称为尸婴! “卧槽,这母子俩还要联手啊!” 宁采臣一张脸都黑了,尼玛,一个僵尸还不够,现在还冒出一个石婴,这他娘的还得了,而且看样子,这个尸婴可比还没有成气候的二夫人厉害多了,一双猩红的眼睛,嗜血暴戾,全是 凶光,看的人头皮发麻,林怀远更是吓得差点瘫软过去,若不是有家丁扶着,恐怕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嗷!....” 尸婴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猩红的眼睛怨毒的扫了宁采臣一行人,然后,一个跳跃,跑出火堆,想着后面的山林中跑了过去,毕竟是白天,阳光炽热,对尸婴也有很大的伤害, 可以看见,他身上的皮肉都炸开了,流出殷红的液体! 宁采臣等人看着尸婴跑进后面的山林逃走,却没有一个人追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看就知道那玩意成了一些气候,哪怕是白天,阳光对尸婴有很大的伤害,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而且就是尸婴逃跑的速度,如同猎豹一样,也不是他们可以企及! 火光冲天,足足烧了两个多小时,到最后,成了一对灰烬,林勇的尸体和僵尸都被烧成了灰烬,但是在场众人的心情却没有一点开心,反而忧心忡忡,尸婴跑了,看离开时那怨恨的眼神 ,肯定会回来报仇,可能就是今晚,而且尸婴明显比僵尸恐怖的多,成了一些气候,他们怎么对付! 宁采臣的心情也有些糟糕,他知道这次自己也被坑进来了,想逃都逃不了,对于鬼怪这些东西,被盯上了,想逃跑几乎是不可能,心里苦涩,原本事情一切顺利,找到了二夫人变成的僵 尸,以为烧了就一切都搞定,却没想到蹦出来一个尸婴! 烧了老的,跑了小的,这乐子大了! 林怀远也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白,他也意识到了大问题,这一次,尸婴恐怕比二夫人变的僵尸还要恐怖! “林老爷,报官吧,这件事情只能找唐知县了!” 收拾好心情,宁采臣对林怀远道! (PS:第二章,晚上还有一章,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尤其是收藏,这几天感觉完全没有涨!!!先破个一千收藏可好!) 第三十一章:交代 宁采臣心里也有些苦涩,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超出掌控,很明显,刚刚的那个尸婴已经成了气候,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如果他已经成功突破,文气成气,凝字成型,或许还有信心和 那只尸婴斗一斗,但是现在,他是万万不能的,哪怕已经摸到了成气的门槛,但一步之差,却是天与地的区别! “难道真的没办法吗?宁公子也没把握?!”林怀远看着宁采臣,有些不甘心,如果没有必要,他不想报官,如果报官,这件事情注定会传出去,自己死去的二夫人成了僵尸,而且腹中婴 儿也成了尸婴,这绝对是一件丑事,传出去指不定人家会怎么说林家,邻家的声誉多半也要受很大影响! “虽心有余,却力不足,采臣也是刚刚领悟文气,还没有彻底掌控,归根结底现在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宁采臣摇了摇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现在的他比起普通人都不会强多少,这不是 逞强的时候:“我观那尸婴已经成了气候,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而且心怀怨恨,肯定会回来报仇,或许就在今晚,只能去找唐知县了!” 宁采臣开口道,郴县作为一个县城,平时也有兵力把守,据他所知,郴县的守兵有一千人,最高长官是都尉孙复,一个暗劲的武者,武者前三个境界为明劲、暗劲、化劲、暗劲算不得多 厉害的武者,但也算得上二流武者,尤其是一个武将,浑身杀伐之气雄厚,对付一般的鬼物有天生的压制,如果能请到对方,对付那只尸婴应该不成问题! 看向林怀远,发现后者正看着眼前的一堆灰烬发呆,但是宁采臣却坐不住了,他知道,林怀远多半还有些顾忌,不想把这件事情传出去,影响林家的声望,但是他却坐不住,恨不得抡起 手掌给林怀远一耳刮子! 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小命都要不保了,还考虑家族名声,确定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这思维,宁采臣表示无法理解,在他看来,就算是家里招脏东西也不是什么丑事,只能说,两人的 思想存在代沟! 当然,最主要的是宁采臣担心自己的小命,这件事情他已经牵扯进来,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他敢肯定,那只尸婴肯定会找他,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把那只尸婴干掉,无所谓恩怨,这 是小命问题! 如果自己没有牵扯其中,他现在肯定拂袖走人,你爱咋地咋地!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现在已经千钧一发,容不得犹豫!”宁采臣开口道:“今晚那尸婴多半就会找来寻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望林老爷以生命为重,通知唐知县,最好能找来孙 校尉帮忙,采臣今晚也会来林府助上一臂之力!” 林怀远眼神动了动,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只能如此了!” ....................... 离开荒山,宁采臣回到庙街的铺子,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太阳偏西,宁山还守着铺子,旁边的白素素带着白雪卖豆腐! “大哥哥!” 白雪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宁采臣,小跑道宁采臣身前,抓住宁采臣的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上的,灵动可爱,小脸上显得很高兴,这丫头是越来越缠宁采臣了,宁采臣也 有些疼爱的在白雪揉了揉白雪的小脑袋,牵着她走进铺子!! “宁公子!”白素素叫了一声,面露微笑! “白姑娘!”宁采臣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不过没有多说,一个是他不知道和白素素说什么,再一个,他现在心里有事,没有那个心情! “公子,你回来了!....坐!...” 宁山给宁采臣找来一张凳子! “不用了,我和你说个事就走!”宁采臣摆了摆手道:“今晚我不回家了,林府那边有事,要去林府那边!” “啊!”宁山惊愕一声,一边卖豆腐乳的白素素也看了过来! “啊什么啊!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稳重点!”宁采臣没好气的瞪道! “额...嘿嘿...我只是吃惊吗?!”被宁采臣训斥,宁山也不恼,摸着后脑勺憨厚的笑了笑! “好了,说正经的,我和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关铺子把,你回家去!今晚我就不回来了!”说着,宁采臣又拿出八个银币给宁山:“这些钱你也拿着,待会儿回家的时候一起 拿回去!” “额,公子,你把钱给我干什么,你自己拿着就行了!”宁山道! “我今晚去林家,拿钱干什么,又用不着,你待会儿拿回去放好就行了!?” 和宁山说了几句,把八个银币递给对方,宁采臣没有告诉对方去林家干什么,还有尸婴的事情,只是简单的说林家有事,他过去帮满写对联,现在林家招脏东西的事情也没有传出来,昨 晚虽然动静闹得很大,惊动不少人,但是郴县不小,也就是挨着林家耳朵那些人家被惊动,而且林家有意压着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传出来,宁山也没有多想! 给完宁山钱,宁采臣又转过身,想着白素素走去! “宁公子!”白素素叫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叫我采臣吧,老是宁公子,宁公子的,怪生疏的!!”宁采臣笑道,看着眼前的美少妇! 白素素不说话,不过脸上爬上了两摸绯红!,头也低了下来,有些不敢看宁采臣! “这个你拿着!”看到白素素有些害羞的模样,宁采臣也没有逗对方的心思,拿出剩下的两个银币递给白素素! “啊!....不行,我不能要,你已经帮我们够多了!” 看到宁采臣递过来的连个硬币,白素素吓了一大跳,就算她卖豆腐乳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不过惊愕过后就是连忙摆手!! “拿着吧!”宁采臣说道,语气很轻,不过却有一种不容置疑,不理会白素素,直接一把拉过白素素的左手,入手柔软滑嫩,将两枚银币放在白素素的手中! “小雪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多给她买点好吃的!”看了看身边的白雪,最后又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一身单薄衣服的白素素:“你也是一样,天冷了,买件棉衣吧!” “嗯!” 这一次,白素素没有拒绝,只是低着头,一开始是脸色发热,手被宁采臣握住,心跳的厉害,到最后却是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感动,头也慢慢的抬了起来,一双美眸若秋水一般莹莹的看着 宁采臣! 时间过得很快,过了一会儿,太阳就落山了,宁山将铺子关好独自一人回家,宁采臣则将白素素母女送到了小巷子处,然后向林家走去! 第三十二章:临场练字 夜,月明星稀,今晚的月色很圆,也很亮,如同一****玉盘刮在天空中,给大地铺上了一层莹白的纱衣,此时的时间已经很晚,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已经闭门熄灯睡觉,不过也并不全是如 此,林府的内院中,一根根火把将这里照的灯火通明! 林府的内院不小,假山池潭,还有一排桃树,一个小亭子,一个圆石桌!! 此时的庭院中有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色盔甲打扮的武将,正是孙复,暗劲修为的武者,也就是上次那个飞身斩掉虎妖头颅的武将,孙复是郴县守兵的最高军官,都尉军职,因为也经常在 知县唐仁镜手下抓捕犯人,被很多人称为孙捕头! 孙复身材高大,浓眉大眼,长相刚毅,脸庞菱角分明,如同刀削一般,尤其是一双眼睛,很锐利,透露着武将的凌厉,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感觉,让人不敢直视,手持一柄银白大刀,横 刀坐在石桌旁边! 另一个人就是宁采臣,正在亭子中写字!事实上,这里远不止两人,林怀远和一些林家家丁都躲在院子周围的厢房和正房中,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变化! 两边的厢房中都是林家的家丁,三十几号人,正堂中,林怀远和自己的夫人王氏、小妾甘钰莹和女儿林雪莲一起,带着四个丫鬟和两个家丁一起,尸婴的事情已经在林家传开,弄得人心 惶惶,没有人敢单独一个人,差不多全都集中在了可这里! “老爷,关靠孙都尉和宁采臣行不行啊,你看那个宁采臣,现在还在那里写字,怎么看都是文弱书生一个!....” 屋子里,王氏透过窗户看着内院中的孙复和宁采臣,对于孙复她还比较放心,但是对于宁采臣,她信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宁采臣比一般的家丁还要不靠谱,文弱书生的样子,让人怀疑 这货能不能杀掉一只鸡,尤其是这个时候,宁采臣还在那里写字,让她觉得这货很不靠谱! “姐姐多心了,老爷既然把宁公子请来,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大隐于朝野,小隐于市井,我想宁公子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旁边的甘钰莹道,她这番话说的很有讲究,看似平淡之言,却暗中带刺,表面上是说宁采臣,相信林怀远的目光,能把宁采臣请来,宁采臣肯定有过人之处,而王氏的那番话质疑宁采臣 ,则是间接的质疑林怀远的目光,果然,甘钰莹的话落下,林怀远看向王氏的目光多了一丝不愉,沉声道—— “宁采臣已经领悟了文气,怎可与那些普通的书生相提并论!” “啊,文气!....” 这一下,倒是甘钰莹吃惊了,她刚刚说那番话,只不过是为了恶心一下王氏,在王家,王氏是正妻,经常打压她,正妻与小妾之争在大族不是罕见事情,一开始她还能忍让,但是王氏时 不时的在她面前摆正妻的架子,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所以甘钰莹反击了,只要有机会就会和王氏争锋相对,她没想到,之前随意说的一句话,宁采臣还真不简单! 文气!出生书香世家,她自己也算个小才女,对于文气自然清楚,更明白领悟文气意味着什么,但是在她记忆中,哪个领悟文气的文人不是一代文学大家,可以说,领悟文气,基本上都 称得上文人大家,因为文气本生就是对于读书的一种领悟,没有渊博的学识做基础是领悟不了的,但是每一个文学大家不是四五十岁以上,像宁采臣这样,不急弱冠,就领悟文气,绝对惊人 ! 王氏也不说话了,她是林怀远的糟糠之妻,不是什么才女,但是对于文气也有所耳闻,领悟文气的文人,一旦成气,彻底掌握,身份和那些书生不可同日而语,就是他们林家也要礼貌对 待,所以她不说话了! “不过他只是刚刚领悟文气,还没有彻底掌握凝字成型,所以今晚才叫孙都尉一起来帮忙!” 顿了顿,林怀远又道,王氏松了一口,才刚刚领悟文气,没有凝字成型,那么宁采臣还没有超脱普通人的范畴,甘钰莹不说话,不过一双美眸很亮,就算没有凝字化形,也已经很了不起 了,领悟了文气,而且不及弱冠,凝字化形还远吗! 甘钰莹的眼睛很亮,看着窗外小亭子中写字的宁采臣,一身白色儒衫,身体修长文雅,面容俊美,一双眼睛漆黑深邃,很认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吸引她的视线,出生书香世家,她从 下最理想的夫君是一个文人,一个有能力又不失文雅的文人,但是后来家道中落,他无奈嫁到林府,嫁给了比她大二三十岁的林怀远做小妾,在外人看来,她是飞上枝头成了凤凰,但是在内 心,她确实孤独的,嫁入林家,但大多时候她却独守空闺! 这一刻,有一棵叫做不安分的种子在甘钰莹心里滋生,不过她掩饰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庭院中,宁采臣身材笔直,在身前的白纸上写写画画,这一次他没有抄书,而是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春心莫共花争花,一寸相思一寸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恶其体肤,空乏其身......” 一字一笔,勾勒出毫无章法诗词短句,全是随心执笔,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感悟着那一抹灵光,或许是压力越大,动力越大,宁采臣能明显感觉到,文气成型的那一层屏障已经触手可及 ,似乎只要自己轻轻一桶,就能踏出那一步,真正的掌控文气,凝字成型,不过又似乎缺少一点东西,迈出了半步,最后半步却有些迈不出! “还差一点!” 宁采臣有些心急了,他急切的想要踏出那一步,彻底文气成气,凝字成型,具备攻伐手段,而不是停留在孕气阶段,只有这样,他才有足够的自信,应对接下来的尸婴,这个世界很精彩 ,他还有大好年华不想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尸婴! “呼!呼!.....” 起风了,夜风呼啸,吹的庭院中的一排桃树枝桠沙沙作响,卷起了地上的一层砂石枯叶,宁采臣的衣服和头发都被吹的凌乱起来! “嗯!” 坐在石凳上的孙复眼睛一台,看着宁采臣,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因为他分明看见,在夜风下,哪怕宁采臣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头发也飘飞了起来,但是宁采臣笔下的纸张不曾动一下 ,就是他写好的扔在旁边的写满字迹几张白纸也不曾动一下,风吹在上面,就像是吹在了铁片上,而不是吹在纸张上,如果是平常的纸上,在这样的大风下,早就飞了起来! (PS:第一章!) 第三十三章:尸婴至 一张纸张,却似乎有几十斤种,地上的枯叶砂石被吹了起来,掀起灰尘,但是宁采臣身前石桌上写满字迹的纸张却不曾动一下,这一幕很诡异,不仅仅孙复注意到了,很快,屋子里的林 怀远等人也看到了,一个个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几张薄纸而已,面对大风,却纹丝不动,这画面,说不出的怪异,让人震惊! “爹,这....” 这一次,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林雪莲说话了,面露惊讶,林玉莲是林怀远的女儿,王氏所生,标准的古代美人模样,精致白皙的瓜子脸,很好看,一头乌黑的秀发,美眸若秋波,很文静, 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事实上,林雪莲却是如此,很少说话,惜字如金,但是现在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也忍不住出声! “文气!”林怀远眼神凝了凝,沉声道:“文人领悟文气,下笔有神,文字中就是力量,文气大成的大家一字千斤之中,一些大儒圣贤的诗篇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宁采臣的字,虽然 不及文气大成者,但是已经有了重量非风可以吹动!” “这么神!?” 王氏眼珠子睁大,感觉像是听故事,这有些玄乎,林雪莲一双美眸异彩涟涟,十六岁的她,正直少女怀春,甘钰莹美眸闪动,常言道,认真起来的人最有魅力,更何况宁采臣,平时就有 一种文雅的气质,身材修长,长相俊美,有一种丰神如玉,这一刻更是有一种无言的风采,然人侧目,旁边的几个丫鬟和家丁不说话,不过看着宁采臣的目光也变的尊敬起来——不明觉厉! “呼!...”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大风掀起,劲风呼啸,比先前的风跟猛烈,而且似乎有目标一样,一股巨大的劲风直接向着宁采臣刮了过去! “放肆!..轰!...嗤..” 与此同时,坐在石凳上的孙复也是一声厉喝,声若惊雷,右脚在原地一蹬,可以看见,他脚下的泥土出现了一个五六厘米身的脚印,银白的大刀晟亮,在月光下闪烁着凌冽的寒光,化作 一道银芒! “撕拉...铛!....” 孙复的动作快到极致,人影一闪,就已经到了宁采臣所在的亭子前面,对准刮过来的劲风一刀劈了下去,凌冽莹白的刀光劈下,发出铿锵的金属碰撞之音,孙复直接被震退了两三步,另 一边,飓风也消失了,一道黑影倒退出去七八米,停在院子中的空地上,和孙复遥遥相对! “尸婴!...” 孙复的眼神凝重起来,看着眼前的东西,像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小孩子,但是样子很恐怖,眼睛狭长猩红,四肢成爪,皮肤都是青黑色,嘴巴的牙齿锋利如锯齿,样子很吓人,正是尸婴! “刷!...” 尸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身体趴在了左边厢房走廊的柱子上,猩红的眼睛盯着孙复和亭子中的宁采臣! “好快的速度!” 孙复脸色微变,刚刚交手,他发现这只尸婴的力量比不上他,但是这速度,却比他要快上几分,这很麻烦! “你怎么样!”孙复对身后的宁采臣说了一句,这个时候,他只能希望宁采臣能帮上他,不过让他骂娘的是,宁采臣鸟都没鸟他,继续写他的字,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这让他恨不得一刀直 接劈了这家伙! “妈呀!!” 就在这时,正房那边发出一声尖叫,是王氏看到尸婴的样子,被吓的叫了出来! “糟糕!”孙复脸色一边,他知道,王氏的这一身大叫坏事了,尸婴坑定被吸引,以尸婴的速度,他对付起来尚且困难,如果尸婴不和他硬拼,要对付其他人,他难以照顾,不过现在也顾 不上其他,来不及多想,就一个箭步奔向正堂! 也如他所想,尸婴果然被王夫人的尖叫吸引,向正堂袭去! “轰!...哐当!...嘭!...” 木屑横飞,正屋的木门直接四分五裂,木块横飞出去,尸婴如同利箭直接破门而入,将木门撞成几开,向着林怀远几人袭去,孙复的大刀也跟随而至,不过这一刀劈空了,感受到孙复袭 来,尸婴直接闪身退回到外面走廊的木柱上,孙复的一刀劈在木门上,直接如同切豆腐一样,将木门劈了个粉碎! 屋子里,林怀远几人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尤其是看到尸婴破门而入的瞬间,他们甚至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王氏更是被吓的一屁股瘫软在地上! “轰!..妖孽,哪里走!” 外面,孙复追着尸婴大战,从走廊追进厢房,有追到院子里,好几根房梁被他劈断,那一处的房屋直接坍塌了一大块,但是尸婴速度太快,孙复有些追不上,连续二十几刀都失手!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厢房中的其他家丁也冲了出来,涌入正堂,蹲在门口,将林怀远几人牢牢的保护在身后,此时的林怀远还有些惊魂未定,刚刚他是真的被吓得不轻,若非孙复及时救援,他已经死了,恨 恨的瞪了一眼王氏,又看向外面! “怎么样了,那妖孽有没有被孙都尉斩杀!” “没有,老爷,孙都尉在追那那只妖孽!” 三十几个家丁挡在前面,林怀远心里暂时安定下来,顺着目光看出去,只见整个院子已经成了孙复和尸婴的战场,右厢房坍塌了一大片,几颗桃树被斩断,假山的山巅被削平了一截,伴 随着轰轰的巨响,林怀远的心提了起来,因为尸婴的速度太快,孙复有些追不上! “老爷,孙捕头好像一个人对付不了这妖孽!”甘钰莹担心道! “啊,宁公子小心!” 就在这时,有个家丁大喊,提醒宁采臣,因为尸婴突然一个闪身摆脱孙复,扑向了宁采臣,而宁采臣在干嘛,还在写字,而且貌似很专心的那种,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扑过来的尸婴!尸 婴的速度很快,甚至只能看到一点残影,眨眼间就到了宁采臣身前,如同利箭,挥舞着爪子向宁采臣抓去! “完了完了,宁公子在干什么,这时候还走神!” 众人变色,很多家丁面露不忍,仿佛看见宁采臣身首异处的下场! (PS:第二章,晚上还有一章,各种求,新书需要灌溉!!!) 第三十四章:凝字化形 这是绝境的一幕,宁采臣自己也能感觉到,事实上,他的头脑一直清醒,周围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楚的听到,不过他都没有理会,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要踏出最后半步了,他感觉自己的大 脑就想是一台机械,在飞速的运转,已经超越了正常功率! 一种种玄妙的感觉在脑海中掠过,他已经能够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尸婴扑了过来,这是绝境,是死境,就算宁采臣想躲也没用了,尸婴的速度和他不成比列,躲也是徒劳,唯有放手一搏 ,短短的几秒时间,他感觉就像是一年,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在死亡的刺激下,他的头脑也运转的也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道道玄妙的感觉碰撞在一起,如同一簇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宁采臣只感觉脑海为之一振,一股全新的领悟感觉充斥着脑海, 这个时候,尸婴已经到了眼前! 说时迟,也时快,一切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下一刻,只见宁采臣猛然抬起头,眼中射出两道实质性的光芒,手中的笔也抬了起来,在虚空勾勒! “剑!” 宁采臣大喝,随后,只见宁采臣在空中勾勒几笔,然后迸发出一道白光,一柄三米多长的莹白色巨剑出现在身前,成泰山压顶之势对着扑过来的尸婴竖斩下来,这是震撼的一幕,一柄白 色的巨剑,凭空出现在宁采臣身前,带着迅雷之势,竖斩而下!! “轰!....” 最后,一身巨响,巨剑斩在尸婴身上,直接将触不及防的尸婴劈飞出去,巨剑也随之破碎,掀起一股巨大的劲风,将宁采臣吹的往后面倒退好几步,直到撞到背后小亭子的柱子上,才停 下来,背后一整疼痛! 不过宁采臣却没有关在写,心里有的只是无尽的欣喜! “凝字化形,掌控文气,就是这种感觉吗,一念之间,凝聚非凡手段!” 这是很玄妙的感觉,宁采臣知道,在刚刚最后时刻,在死亡的刺激下,他踏出了最后一步,文气孕成,彻底掌控文气,凝字化形,一个字,便可以演化攻伐手段,不同于武者修炼体魄, 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中蕴涵的莫大力量,也不同于修士可以灵魂出窍,超脱出肉身,是另一种玄妙的感觉! 文气更是一种境界的体悟,一种意志凝练脱变的表现,一念之间,可演化攻伐手段,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旁边,其他人都已经看的有些呆了,甘钰莹、王氏等人嘴巴张大,没想到高宁采臣会突然爆发! “凝字成型,他彻底掌握文气了!” 林怀远心里不能平静,先前宁采臣具备文气,但是只是刚刚领悟,还没有完成彻底脱变,掌控文气,没有脱变之前,哪怕领悟文气,与普通人也没有多大区别,只有真正的掌控文气,凝 字成型,才是文人超凡的开始,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围,文气孕气、成气两个阶段,一旦成气,就有着无匹的实力,可与修士、武者争锋,而且看宁采臣的样子,虽然是刚刚成气,但是很强 大,三米多长的文气剑光,远超一般刚刚掌控文气的文人! 孙复也是眼睛雪亮,心里有些震惊的看着宁采臣,这个书生,居然掌控如此强大的文气力量,论力量,恐怕已经接近暗劲修士的武者了!这很惊人,一般文气初成者,文气爆发大概也就 两百多斤的力量,和刚刚进入明劲的武者差不多,但是看宁采臣刚刚爆发的力量,恐怕已经具备四百多斤的的力量,一般暗劲武者的最低门槛力量也就是五百斤,这很惊人! 尸婴退到石桌上,远远的看着宁采臣,眼中满是忌惮和怨毒,可以看见,它的肩上皮肉炸开了,露出里面的白骨,有紫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刚刚被宁采臣那一剑伤的不轻,所以,这一 刻,尸婴不敢轻举万动! “箭!!....” 尸婴不动,但是宁采臣却不打算留手,刚刚若非关键时刻他突破,文气突破到成气阶段,已经身首异处,这是杀身之仇,怎能不报,而且这尸婴对他记恨,留下来只是祸患,必须诛杀, 现在文气突破,他有信心和尸婴搏杀,而且旁边还有个比他更强的孙复,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想放过! “孙都尉,一起杀了这东西!” 宁采臣又对孙复喊了一声,手中的笔已经在空中挥动,写下一个“箭”字,下一刻,一更银白的箭矢出现,化作白色的流光,射向尸婴!这就是文气的手段,凝字成型,一个字,可演化 攻击手段! “嗷!...” 看到文气化成的箭矢射来,尸婴尖叫一身,闪身躲开,文气至刚至阳,本身对鬼物有克制作用,它刚刚就吃了亏,所以不敢硬抗,向右边跳出去五六米,躲开这一击,不过他身下的石桌 却是被文气之箭射中,“轰”的一声直接炸裂,乱石崩飞! “天罗、地网!” 一击不中,宁采臣再次大喝,下一刻,两张网出现在虚空,覆盖方圆十几米,一张出现在尸婴头顶,一张从尸婴脚下出现,直接将尸婴包裹! 正屋中,林家一群人,已经看得呆了,震撼的看着宁采臣,无以复加,在他们看来,宁采臣的手段简直就是仙家手段,挥手间,彰显出非凡手段!别说是他们,就是孙复也心里震撼,第 一次看到文人动手,还有一些羡慕,武者除非是到了化劲高手,才能气血外放,隔空杀人,不然,哪怕是他现在身为暗劲高手,也远远做不到宁采臣这样的手段! “吼!...” 银白色的网将尸婴包裹,不过不到几秒钟,尸婴就挣脱而出,毕竟相隔的有些远,宁采臣的文气受到影响,隔空对敌虽然手段非凡,但是力量也要受很大影响,隔得越远,力量受限制越 大,就宁采臣现在的文气程度,最多能伤到五十米之内的敌人! 不过有这几秒钟的耽搁,已经够了,孙复瞄准机会,整个人一个箭步高高跃起,手中的大刀劈下! “噗嗤!...嗷!...轰!...” 紫黑色的血液飞溅,刀光劈在尸婴的胸膛上,出现一道二十多厘米长的伤口,整个身体也横飞出去,砸在假山上,假山的一角直接崩塌! “箭!” 瞄准机会,宁采臣屈身向前,虚空中再次凝聚一根文气之箭,箭身银白,就像是激光凝聚,化作流光,射向尸婴! “嗷!” 这一次,尸婴没有逃脱,文气之箭直接射进尸婴的小腹中,可以看见,文气之箭没入尸婴小腹,像是中了硫酸一样,那里的血肉开始消融,变成紫黑色的液体! “呵!” 孙复身体高高跃起,跳出十几米,举起手中的大刀,劈向尸婴! “嘭!” 尸婴发狂,手里直接搬掉假山上一块上百斤的巨石砸向空中的孙复,身在空中,避无可避,孙复直接扬起手中的达到将石头劈碎,乱石飞溅,不过他自己的也不好受,身体坠落在地上, 一阵气血翻滚! “不好,它要逃!” 突然,宁采臣脸色一边,因为他看到,尸婴石雕石头后,就双脚一蹬,向右面的厢房屋顶跳跃了过去! “给我留下!” 宁采臣大喝,虚空中再次凝聚出一张大网,但是距离太远了,他和尸婴相隔四十多米,凝聚出来的文气织网已经没有什么威力,只是停顿一下,就被尸婴撕开! “不要让它跑了!”后面的林怀远急的大叫! “嘭!” 泥土飞溅,地上被孙复踩出一个坑,随后,他的身体高高跃起,扑向尸婴,但是有些迟了,尸婴先一步已经跳上厢房的房顶! (PS:第三章送上,各种求!!!猪脚终于要崛起了!) 第三十五章:剑斩尸婴 看着尸婴要逃跑,林怀远急的直跳脚,假山碎了他不急,碎了再造,桃树林被毁了,他也不急,大不了再栽种,屋子塌了,好吧,有些心疼,不过咬咬牙,发点钱也就行了,但是尸婴要 逃他就急了,这东西要是跑了,后患无穷,除非他天天让宁采臣和孙复过来,不然就他林家人遇到尸婴,分分钟就要跪! 尸婴跑了就是放虎归山,关乎到自己小命问题,所以,林怀远急了,他身后的其他林家人也急了! 林怀远急,宁采臣又何尝不急,君子不立于围墙,这是他的一向准则,这只尸婴对他恨之入骨,现在让它跑了,就是放虎归上,但是急也没有什么卵用,尸婴已经跳上了厢房的房顶,眼 看就要扬长而去,他虽然掌控了文气,凝字成型,但是身体却和普通人差不多,而且相隔一百多米,他已经无可奈何,就是孙复也落下了一大截,而且速度也不及尸婴,这他娘的无解啊! 宁采臣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让这东西逃了,会留下祸患! “呵!...嗡...” 就在宁采臣心中不甘时,一声大喝从外院传来,随后,刺眼的白光冲天而起,一柄十几米长的白色巨剑横空出现,巨剑浩大,至刚至阳,萤光灿灿,似乎天地都被照亮了,贯穿了虚空, 向着厢房屋顶上的尸婴斩下! 势若千钧! “噗嗤!....轰!...” 血肉爆裂,在巨剑下,尸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就如同烟花一样炸开,爆裂成无数血雨,有被白光淹没明灭! “轰隆隆!”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尸婴被斩杀,但是白色的巨剑却没有消失,直接斩了下来,最后,发生大爆炸,巨剑下的厢房炸裂了,木屑横飞,掀起一股飓风,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白光 耀眼,所有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一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呆滞了,之间原来的厢房,中间的一间已经消失不见了,厢房被劈成了两半,地上还有一条十几米长得剑痕,大地都裂开了,尸婴更是 尸骨无存,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在场的众人都震撼的难以说出话来! 宁采臣和孙复也难以平静,一剑之威,直接将房屋斩断,这样的力量让两人变色,短暂的安静过后就是一片喧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林家众人也走了出来,月关柔和,叫姐银亮,给大 地山川穿上了一层纱衣! 纪原一身青衫,从断裂坍塌的房屋出慢慢的走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毫无疑问,刚刚的那一剑,是纪原所谓! “老师!” 宁采臣走了上去,对纪原做了个揖,不过心里却不能平静,他知道自己的老师领悟了问起,而且很强,但是没想到会恐怖如斯,难道自己的老师已经成了大儒,因该还没到?传闻中大儒 一声大喝可以震碎山岳,纪原刚刚的一剑虽强,但应该还没有大儒的力量,不过即使没到,也应该触摸到了那个境界! 恭恭敬敬的对纪原施了一礼,脸上不露神色,不过心里却在思考纪原的实力! “你领悟文气了!”纪原问道! “前几日抄书时有所感悟,今日刚刚掌控文气!” “好!好!好!”听到宁采臣的回答,纪原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一连叫了三个好字,表明他此时心中的喜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宁采臣,心中越看越喜欢:“为师一生教 过众多弟子,真正领悟文气的不出三个,但是不及弱冠就领悟文气,你是第一个!”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自学生师从老师,一直研读圣贤之书,若非有老师叫到,采臣也不会有今日成就!”宁采臣谦虚道,虽然凝聚了文气,但是他没有倨傲,一个是自己刚刚凝聚文气 ,还远远无法和纪原相比,另一个,对于纪原,她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天分很高,不用自谦,为师但年在你这个年纪,也没有领悟文气!” 纪原摆手道,心里感叹宁采臣的天分,自己当年也是三十岁才领悟文气,还被称为天才,如今和宁采臣一比,他感觉自己的天才有些当之有愧,不过一想到宁采是自己最钟爱的学生,而 且对自己尊敬有加,心里就高兴起来! 父母以子女为荣,同样的,老师也已学生为荣! 箭济源如此说,宁采臣也不谦虚了,站在纪原身边,这时候林怀远,孙复等人也走了可过来! “纪先生!”孙复对纪原施了一礼,很恭敬,他是发自内行的尊敬,军人尊敬强者,刚刚纪原的那一剑,彻底将他征服,也明白了为什么一直以来唐仁镜对纪原如此尊敬! “孙都尉!”纪原回了一礼! “纪先生!”“纪先生!”“纪先生!”.... 林怀远一行人也走了过来,看到纪原行了一礼! “不好意思,将屋子弄坏了!”纪原对林怀远笑道! “纪先生说笑了,若非先生及时赶到,出手相助,我林家恐怕今后都不得安宁,倒是林某要感谢先生才是!”林怀远恭敬道,随着纪原又施了一礼,说完,有对宁采臣和孙复施了一礼:“ 今晚之事,也有劳孙都尉和宁公子了,若非两位出手,今日我林家恐怕要遭劫了!....” “林老爷客气了!” 宁采臣客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站在纪原身边,孙都尉只是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不想与林家扯上太多关系,不过她却能感觉到,在林怀远旁边,林玉莲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还 有林怀远耳朵小妾甘钰莹!! 这就让宁采臣有些想不通了,林玉莲看他还能理解,多半少女怀春,但是甘钰莹是什么个情况,难道这位林府的小妾向红杏出墙!!! 心里乱想了一下,宁采臣脸上也不表露出来,装作没看见,这时候,肢体呢济源开口道! “天色已晚,既然此件事了,我就告辞了!” “好,今晚林某就不招待三位了,等府里的事情处理完,他日林某亲自登门拜谢!” “告辞!”“告辞!” (PS:第一章) 第三十六章:文!武!道! “怎么回事!”“林府怎么了?” 走出林府,就看见外面三三两两的聚集了一些人,那是被刚刚林府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人,实在是今晚林府的动静太大了,尸婴的吼叫,打斗的声音,特别是纪原最后的一剑,很多人被半 夜惊醒! “咦,那不是孙都尉吗?看,还有纪先生,纪先生旁边那个是谁,难道是纪先生的学生!” “那是宁采臣宁公子,我识得,是纪先生的学生!” “怎么纪先生和孙都尉都去了林府,而且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昨晚林府也那么大的动静,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人群议论,纷纷猜测林府发生的事情,不过宁采臣三人没有在意! “孙都尉,告辞!”出了林府,宁采臣对孙复做了个揖! “告辞!”孙复回了一礼,又对纪原施了一礼:“纪先生,告辞!” 此时以至三更,皓月当空西落,除了林府周围被惊动出来的人,大街上冷冷清清,不见人影,宁采臣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陪着纪原回纪府,一方面是出于对济源的尊敬,另一方面,他 的心里还有些不能平静,掌控文气,他心里现在还有些激动,这种超凡的力量,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体会! “老师是刚刚回来吗?”路上,宁采臣恭声问纪原! “嗯,本想今天上午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一下,一直到了刚刚才回来,感到林府的妖邪之气就过来了!”纪原随口答道,随后又看向宁采臣:“只是没想到你已经领悟了文气,倒是给了 我一个惊喜!” “学生也是刚刚领悟,若非最后关头突破,恐怕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了!”宁采臣摇了摇头,虽然现在掌控了文气,但是想想刚刚突破的情形,还是有些心悸! “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纪原道! 宁采臣也不隐瞒,将第一次遇到林怀远,到后来去荒山挖坟,焚烧僵尸,然后尸婴逃跑,再到今晚的事情,尸婴来袭,自己突破,彻底掌控文气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虽然冒险了一些,但是临危突破,很不错!”听完,纪原陈赞了一句! “老师缪赞了,学生也是运气好一点,要是运气差一点,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你能突破,是你的能力!” “对了,老师,文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学生如今领悟,以前也从一些书籍上了解过一些,但是也是一知半解,请老师解惑!”顿了一下,宁采臣又问道,虽然对于文气和这个世界的修 炼体系有过一些了解,但是不是很详细:“武者和修士又是怎么回事,不知和我们文人有和不同!” “修士炼魂,认为人有三魂,命魂、阴魂、阳魂,修炼也从这三魂开始分为三个境界,明悟命魂是第一个境界,阴魂是第二个境界,到了这个境界,修士可以夜间阴魂出鞘,阳魂为第三个 境界,这个境界,在修士中也算一流高手,即使白天也可以阳魂出鞘,随后是三魂合一,成就元神,这个境界,称为大修士,有崩山裂地的无上伟力!” “武者前期也分为三个境界,明劲、暗劲、化劲、最后是武道神通,武者炼体,明劲凝练皮肉骨骼,最低可达两百斤力量,暗劲凝练筋脉内脏、最低五百斤力量;化劲练气血、运行周天, 沟通明劲皮肉骨骼与暗劲筋脉内脏的桥梁,生生不息,力道千斤,气血外放,隔空伤人,有横扫千军之勇!随后是武道神通,打通全身窍穴,与天地同呼吸,自动吸收天地精气,气血运转生 生不息,力劈山岳,当世西楚霸王就是武道神通的顶尖强者,有力拔山岳之力!” “武者也好,修士也罢,到了最后,都是追求生命的脱变,寿命的超脱,追求长生,武道神通的武者和元神大修士,寿命悠长数百年,短则两百岁,多则活到五百岁!” “那文气呢,我们掌控文气的文人又如何!”宁采臣又问道! “文气修炼不同于修士和武者,文气的修炼更在一个意,是一种读书文学上的境界,讲究意志的脱变!.....” 纪原开口,告诉宁采臣有关文气的知识,文气没有修士、武者的长生功能,哪怕大儒圣贤,除了掌控强大的文气力量,身体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会生老病死,能活过七八十岁就算是 高龄,文气也没有修士和武者那么多的境界划分,从文人掌控文气,凝字成型开始,文气掌控到文气大成都是一个境界,文气大成的标志就是一字千斤,一个字,千斤之重,这个境界的文人 已经将文气的力量修炼到了一个极致,可与武者中的化劲高手和修士中的阳魂高手争锋,如果要再进一步,就是大儒,大儒是文气的另一个境界,沟通冥冥中的浩气长河,可与元神大修士, 武道神通的强者争锋! 宁采臣听得认真,也慢慢琢磨自己现在文气掌控城程度,应该比一般刚刚掌控文气的文人厉害一点,但还远远达不到一字千斤的层度,估计能和暗劲武者、阴魂修士争锋都牵强,眼珠子 转了转,又问道—— “不知老师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对于纪原现在的境界,宁采臣很好奇! “文气大成,大儒可期!”纪原没有什么隐瞒,直接说了八个字! 宁采臣的心被狠狠的震动了一把,虽然早就料到纪原很牛逼,但是听到说出来还是忍不住震撼,文气大成,已经可于阳魂境界的修士和化劲武者争锋,就算在整个神州都是一流存在,君 不见,整个梁国,明面上也只有陈彦这个武道神通的武者坐镇,而且最主要的是大儒可期四个字,表明纪原的自信,说明纪原已经摸到了大儒的门槛,一但踏过去,就是正真的鱼跃龙门,在 真哥哥神州都是最顶尖的一批人,当今神州,大儒就那么几个,两个巴掌数的过来,哪一个不是名满天下,甚至在名其上,大儒比武者、修士还要大,各个国家都要全力拉拢! “恭喜老师了,祝老师早日问鼎大儒!” 压下心头的震惊,宁采臣恭声说了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这个老师的腿太粗了,一定要好好抱住,自己也算有了靠山,人家拼爹,拼势力,我就拼老师! 又过了十几分钟,将纪原送到纪府,宁采臣给纪原道了声别,才转身离开!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起路来,宁采臣都感觉轻飘飘的,虽然今晚突破有些危险,但终究,掌控了文气,从今以后,自己也算是彻底脱离了普通人 的范畴,有非凡手段,可与修士、武者、妖魔争锋! 自己也终于有了力量,脱离了原著中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宁采臣! (PS:第二章,还有一章在晚上!) 第三十七章:采臣之名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来到陈河边,绕过胡同,走进小巷子,发了四十多分钟,宁采臣走到自家的破院子门前,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从外面看进去,屋子里有灯光,点着油灯! 难道大山还没有睡觉?! 带着疑问,宁采臣走了进去,推开门,只见屋子中间的桌子上点着油灯,宁山坐着凳子,上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 “大山,醒醒,大山,醒醒,醒醒!”宁采臣将门关上,快步走了过去,将宁山叫醒! “啊!.....”被人叫醒,宁山似乎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抬起头就看到宁采臣,脸色一下子变的惊喜:“公子,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宁采臣点了点头:“你怎么睡在这里,好好的床上不睡,生病了怎么办?!” 宁采臣有些责备道! “额,呵呵!”宁山摸了摸后脑勺,憨厚道:“公子还没有回来,我本来想等公子回来了再睡觉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趴在这里睡着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今晚不用等我!” “公子没回来,有些睡不着!嘿嘿!”宁山憨厚一笑! 这一下,宁采臣说不出话了,心中一阵感动,这个憨厚的汉子! “好了,我回来了,你快去睡觉吧,回被窝去,不要冷着了!” “得呢,我去睡觉了,公子你也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你快去睡觉!” 宁采臣说了一句,看到宁山走进偏房,摇了摇头,将油灯吹灭,自己也走进房间! .....................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地上打着厚厚的霜,很冷,不过街上已经熙熙攘攘的出现了人群,开始热闹起来,面馆、商贩、店铺纷纷开业,与此同时,林府招脏东西的事情也传开 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昨晚的动静闹的太大了,惊动了很多人! 林怀远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了,索性不再压制,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一些多嘴的林家下人经不住周围人的询问,见自家老人也没有管的意思,也就说了出来,将僵尸、尸婴的事情 都说了出来,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一到了早上,林府发生的事情就传开了! 街上,一处面馆中,几个人聚在一起! “听说了吗,林府招脏东西了,还死了人!”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就住在林府旁边,晚上的动静闹的可凶了,我半夜被吓醒了,听说死了两个人,是林府的下人!” “我也听说了,昨晚好多人都被惊醒,跑到林府外面看,我还看到孙都尉、纪先生和宁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听说是几个月前林府死去的二夫人尸变了,成了僵尸,林家的两个下人就是 被二夫人杀死的,然后宁公子就带着林府的人把二夫人的尸体挖出来烧了,但是没想到二夫人怀里那个没出生的孩子成了尸婴,昨晚跑到林府报仇!” “哎呦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有什么吓人的,我告诉你,昨晚才叫吓人,我是半夜听到那尸婴的叫声被吓醒的,浑身都是一个激灵,那声音,寒人啊!吓得我都不敢去上厕所!” “那后来呢,尸婴有没有死!” “你这不是废话吗,尸婴当然死了,不然现在林家就完了!” “怎么死的,那可是尸婴啊,给大伙说说呗!” “其实具体的我也没看到,是听林府的一个家丁说的!说是昨晚孙都尉专门跑到林府帮忙对付尸婴!” “这么说,尸婴是孙都尉杀的拉,也对,孙都尉那么厉害,前两天北门的那只虎妖就是被孙都尉杀死的!” “这你就猜错了,听林府的家丁说,那尸婴的力量虽然没有孙都尉大,但是速度快的很,孙都尉追不上,他们好些人都差点被尸婴杀了!” “啊!怎么会这样,孙都尉都对付不了,那最后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那只尸婴要杀宁采臣宁公子,结果快到宁公子身前的时候,宁公子一声大喝,凭空捏出一把三米多长的巨剑,将尸婴劈飞出去了,随后,宁公子和孙都尉联手,宁公子在虚空一点 一划,就凭空出现一张大网,将尸婴擒住了!” “啊,怎么可能?宁公子不是只是一个书生吗,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这不是仙家手段吗!?怎么感觉比孙都尉还厉害!” “哼,你们懂什么,普通的书生怎么可能和宁公子比,你们知道文气吗?我告诉你,百万个书生中也未必有一个领悟得了文气,咋们梁国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个,每一个领悟文气的不是一 代文人大家,宁公子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是你们有眼不识泰山,领悟文气,比起那些武者、修士也不会差,挥手间诛杀妖魔也不在话下!” 说话的人满脸得意,一脸自豪,好像比说自己还自豪,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懂文气是个什么东西! “那最后呢,尸婴难道是被孙都尉和宁公子联手诛杀的!”有人又问道! “这你就又猜错了,宁公子虽然厉害,但是尸婴的速度太快了,要逃跑,宁公子也没有办法,最后是纪先生及时赶到,一剑杀死了那尸婴,我告诉你们,纪先生就是宁公子的老师,也领悟 了文气,而且比宁公子还厉害,听说那一剑,不仅杀了尸婴,就连林府的厢房都被劈成了两半!大地都裂开了一条几十米长的裂缝,昨晚最后的那一声巨响就是纪先生弄出来的!” “啊!一剑把房子劈成两半,大地都裂开了,我的天,这是什么力量!....” 人群震撼,久久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宁公子如此厉害,想不到纪先生更厉害!” “可不是,这是真正的名师高徒,而且还出自我们郴县,必定要成为一段佳话!” “不知道宁公子收不收徒,不然让我家的娃子去跟随宁公子读书,要是这样就好了!” “我看悬,宁公子现在还不及弱冠,跟随纪先生学习,纪先生又不收学生了,多半没有指望!”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听说在前晚,那只僵尸差点杀了林老爷,最后还是林老爷在宁公子那里买的一副对联救了林老爷!” “一副对联救了林老爷,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告诉你,别的对联自然不行,但是宁公子的对联可不同,宁公子身具文气,下笔有神,他的对联比那些符纸还厉害,降妖伏魔,镇压鬼怪!” “天!这么厉害!” “那不是!...咦,王老六,你去干什么!” “听你刚刚一说,我突然觉得家里少了一副对联,想去宁公子那里买副对联!” “卧槽,等等我,我家也缺对联!” “我家也缺!” 一下子,几个人都跑了,面馆老板目瞪口呆,最后怒吼一声——******你们还没给钱呢,接着手里的勺子一扔,撒丫子就追了上去! 同样的一幕在郴县的各个角落发生,一夜之间,林府闹脏东西的事情传开,与之而来的,是宁采臣的名声也传开了,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自!当今世界,没有科举,文人想出 名很难,除了那些已经名声在外的文人大家,学子想出名很难,但是这一次林府之事,却是成全了宁采臣的美名! (PS:第三章了,西瓜很努力,弱弱的吼一声,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 第三十八章:门庭若市 早晨,庙街,太阳升起来,霞关灿灿,尾端,米铺老板打开门,一看,哎呦我的妈呀,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这是过年呢还是过节呢,这日子还没到啊,米铺老板揉了揉眼 睛,被震惊到了,实在是人太多了! 脚踩脚,肩碰肩,人挤人有木有,就算是逢年过节也不是这个挤法啊!自家门前都站了不少人,差点挤近铺子里来,米铺老板心里狠狠的震惊了一把,不过接着就是高兴了,人多,人多 意味着什么,商机啊! “卖米了,卖米了,早上新鲜的大米啊,四铜钱一斤,便宜又实惠,大伙过来瞧一瞧,看一看!.....” 扯着嗓子喊了一会儿,但是很快,米铺老板发现了问题,他在这里喊得喉咙冒烟,外面也是挤得七窍生烟,但是愣是没有一个人过来,这情况不对呀,这么一大早的,这么多人,不买米 挤在这里干毛线啊,你他娘的不是挡着我做生意吗! “卖米了,早晨新鲜的大米啊!....” 不信邪,米铺老板扯着嗓子又哟呵了两句,这时候,在米铺前面,一个比较年轻的青年听不下去了,转过头看了米铺老板一眼,出声道—— “老板,你就别喊了,我们大伙不是来买米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买的!我们是买宁公子对联来的!” 说话人好心告诫米铺老板,但是后者一听,却是懵逼了! 啥!?对联,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米铺老板无语,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抬头一看,还真是,一大群人,排着队,站在宁采臣开的铺子前面,甚至还有不少人争着往前面挤,看到这 一幕,米铺老板就蛋疼了! 这他娘的什么个情况,买对联,买对联能有这架势,你确定你们不是吃错药了还是我没有睡醒,今儿个一不是过年,二不是过节,就算逢年过节也不是这架势啊!米铺老板懵逼,买个对 联还排队,而且挤成这个样子! 见过吃饭排队,见过进城排队,但尼玛买个对联还排队,这他娘的玩笑大了! “老板,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现在的宁公子可了不得,听我一句,你也赶快买一副对联吧,包你不后悔!”又有人对米铺老板道! 我买你大爷,米铺老板蛋疼,心里大吼——我他娘的是个卖米的,米还没卖出去,你叫我买对联! “宁公子的字可不得了,下笔有神,能驱邪慑鬼,老板,听我一句,你也买一副,贴在门口,保证妖魔退避,什么脏东西都不敢作乱!”又有人好心到! 啊呸,脏你大爷,你才脏,你全家都脏,你猜需要辟邪,米铺老板被气得七窍生烟,你家才招脏东西! 同样的,这个时候,隔壁老王也苦逼了,本来一大早,他很高兴,为啥?人多呗!接着一问,他跟高兴了,为啥?这群人是来买对联的呗!先别管这些人今儿个抽什么风,要来买对联, 自己把对联卖出去才是王道! 兴冲冲的把店门打开,铺子弄好,开张,大声哟呵了一句——卖对联了! 很快,老王感觉不对劲了,这他娘的不科学啊,怎么没人呢,你们不是说买对联吗,我开张了啊,你们倒是来买啊,你们不是骗我的把,不带这么坑我老王啊!老王立马就坐不住了,一 抬头就找了个眼前的哥们问—— “你们不是卖对联吗?” “是啊,我们来买对联啊!?”哥们回答! “那我开张了啊!你们来买啊!”老王道! “我们是来买对联,但是我们是来买宁公子的对联啊,不是买你的!”哥们很诚实道! 一瞬间,老王的脸红了,被涨得不轻,被这哥们一句话噎住了,只感觉心里五味杂评,那滋味,就别说了,酸、苦、辣,一瞬间,老王想哭了!他娘的,同样的卖对联的,差别怎么就那 么大啊! “兄弟,要不你也买一副宁公子的对联吧,保证你不回后悔,辟邪消灾!”看老王不说话,哥们又道! 阿噗!这一次,老王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碰了出来,心里那个悲愤,恨不得指着眼前之人鼻子大骂——我他娘本来就是个卖对联的,你还叫我买人家的对联,你他娘的就是牲口啊! “妈妈,好多人啊!他们都是等大哥哥吗?” 店铺门口的边上,白素素带着白雪已经摆好豆腐摊,白雪扑闪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涌动的人群! “嗯、嗯,他们都在等大哥哥!” 白素素摸了摸白雪的脑袋,轻声道,心里也有些震惊,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哥哥怎么还不来啊!” 白雪小丫头心思单纯,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一心只想宁采臣快点来! “快了,再等一会儿大哥哥就回来了!”摸了摸白雪头发,白素素微笑道,不过她的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人群的讨论,人群吵杂,熙熙攘攘,都是说话讨论声,大多都是围绕宁采臣,很 快,她明白了这些人来买对联的原因,关于林府的事情也在这里传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上午九点多,宁采臣带着宁山来到庙街! “宁公子!”“宁公子早!”宁公子好!....” 路上,很多人看见宁采臣纷纷打招呼,宁采臣一一回应,不过心里却是疑惑——今儿个什么情况,这些人我他娘的都不认识啊!很快,宁采臣走路到庙街尾端,但是一下子傻眼了,只见 自己的铺子门前,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不少人,不是很宽敞街道差不多挤满了百人! “公子,这!......” 宁山也傻了,看着宁采臣! “先过去看看!” 宁采臣也有些不明白,带着疑惑走了过去! “快看,宁公子来了!”“宁公子!”“宁公子来了!”“宁公子我买一副对联!....”“让让,先让一让,先让宁公子进铺子!....” 人群涌动,看到宁采臣出现,一下子变得喧哗起来,不过这些人还比较有次序,给宁采臣主动让那个出了一条进铺子的路! “大哥哥!” 白雪小丫头看到宁采臣来了,也很高兴,想要过去,不过被白素素拉住了,因为人太多了,她怕白雪出事! (PS:第一章送上!) 第三十九章:名人效应 人群熙然,不过看到宁采臣来了,都自动让出了一条路,在人群的簇拥下走进铺子,宁山走在前面,开门,开张,虽说开张,但是并不麻烦,开个门,摆张桌子,把先前写好的几幅对联 摆出来就好了,从人群中穿过,听着周围的议论,宁采臣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原因! 原来是林府的事情传开了,他掌控文气,写的字能驱魔镇邪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文人掌控文气,下笔有神,现在宁采臣写的字还确实有这功能,在这个世界,世道很乱,而且妖魔横行, 从两天前北门斩杀的虎妖再到昨晚林府的事情就可以看出,这种情况下,普通人总是缺乏安全感的,人的威胁,妖魔的威胁,甚至很多时候,在人看来,妖魔鬼怪的威胁更可怕,这个时候, 人都会迫切想得到一件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因此,林府的事情传开,很多人都闻讯而来,希望买得一副对联,贴在自己家里,辟邪镇鬼,祈愿无灾无难! 宁采臣有些无言,没想到昨晚林府发生的事情会对自己影响如此大,算是让自己出名了,也带动了他的生意,不过看到汹涌的人去你,他又有些头痛,人太多了,虽说他脑海中对联多, 但是要一下子想出来,也有些伤不起! 至于钱,说实在的,加上昨晚从林怀远那里得到的十个银币,他现在真的不是太急,说到底,他是对买对联赚的钱看不上了,按照对联一副五个铜币的价格,二十副才能赚到一个银币, 期间还有铺子的房租,和对联纸的成本! 站的高度不同了,看问题的角度也就不同了,早上来的时候,宁采臣还在考虑是不是找个其他跟赚钱的活! “宁公子,给我一副对联!”“我要两幅!”“我要三幅!”“喂,前面的手下留情啊,给后面的留一点!”....... 众人不知道宁采臣的想法,却是已经开始这嚷嚷着要买对联! 怎么办?买呗,还能怎么办?最起码先把铺子里的几幅对联卖出去安抚一下众人再说,开门了自然要做生意,但是面对这场面,宁采臣觉得要想个办法,他在思考,如何赚到更多的钱, 既然自己现在名声打出去了,算是名声在外! 说来说去,现在是卖方市场,供不应求,宁采臣从来不是个老好人,无奸不商,能有机会赚更多的钱,他从来不介意,但是要怎么做,这是个问题,把价格抬上去,或许会赚到更多的钱 ,但是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名声,尤其是这个世界,对名声看的很重,个人名声,家族名声,而且名声很实用! 自己现在好不容易出现的名气,他不想就这样败坏了,所以,怎样赚到更多的钱,又不损坏自己的名声,这是个技术活! 旁边的宁山则是将宁采臣原想写好的六副对联拿着卖了出去,一副对联五个铜币,也就是三十个铜币! 不过对联卖完了,但是人却没有少几个,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宁采臣!—— “宁公子,你再写几幅啊,大伙儿还等着呢!”有心急的人道! 隔壁老王听得真切,他心里真想弱弱的说一句,那边卖完了,我这里还有,你们过来吧!然而,他没说,他知道说了也没人鸟他,徒让自己丢脸! “大伙静一静,静一静,先听我说!”宁采臣有些受不了这喧哗的气氛,太热闹了也hold不住啊,压了压手,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宁采臣才开口朗声道:“首先,采臣在这里谢过大家,谢 谢大家的热情,也谢谢大家对本店、对采臣的信任!....” “宁公子客气了!”“宁公子大才,能得宁公子的真迹是我等荣幸才是!”..... 下面响起三三两两的声音,其中不凡客气或者一些奉承的话,不过宁采臣听得很舒心,最起码这是个好的现象不是,证明他现在是真的有名气了,要是以前,他可没这么大的威望,别说 人家奉承了,不冷嘲热讽就不错了,穷书生就是穷书生,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家先听我说完!”又压了压手到:“我知道他家想买对联,但是大伙也知道,写对联就和写文章一样,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人力有穷尽之时,采臣一天能写出几幅对联已经是不 易,但是现在这么多人,要想大家马上都卖到,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我可以写出那么多对联,但是肯定质量不会好,如果一天写出几十幅对联,难保里面参差不齐,所以,这样吧,今天以后,采臣每天会写出十副对联出来卖!” “啊,才十副啊!太少了吧!”“就是啊,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十副怎么够啊!”“宁公子,多写几幅吧,你看我们这么多人!”.... 很多人不干了,凭什么啊,我们幸幸苦苦等了这么久,还买不到,你是不是做生意的啊! “大伙儿也不用急,今天买不到,还有明天,后天,时间多的是,铺子会一直开下去,大伙都能买到,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大伙也不想采臣随便写几个字当成对联来蒙混大家不是!” 宁采臣又解释道,不过在旁边,很多人却看的发呆,尤其是那些和宁采臣同行的老板,所谓同行是冤家,看到宁采臣门口门庭若市,自己门口门可罗雀,心里那叫一个酸,最让他们恨得 牙痒痒的是这货还装逼,一天十副,这绝逼是装逼,在他们看来,打开门做生意,那个不希望多卖点,恨不得冲过去一脚将宁采臣踢开,然后怒吼一声,大伙都看过来,这里的对联要多少有 多少! “好了,别的不多说,现在采臣先把今天的对联写出来!也不耽搁大伙过多的时间!” 说完,宁采臣便不再理会,准备写对联! “大哥哥,我帮你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雪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宁采臣身边,小脸粉嘟嘟的,站在他的右边! “好!”宁采臣一乐,在白雪小脸上捏了捏:“你磨墨,我写字!” 说着,拿出毛笔,将对联纸在桌子上铺好! 白素素站在豆腐摊旁边,看着宁采臣和白雪一大一小站在一起磨墨写字的身影,心里生起一股淡淡的温馨和幸福,周围的人面露异色,看着宁采臣身边的白雪,又看了看宁采臣,眼神还 不时的偷瞄了一眼一边的白素素! “白素素要好命了,攀上了宁公子,以后有好日子过咯!”一个妇女小声低语,眼中满是羡慕,不过声音说的很小,却是说出了很在场很多人的心声,这几天宁采臣和白素素两人的事情, 这一带已经传开,前两天众人是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话有些不好听,但是现在,很多人却是感叹白素素的好命,从今以后,宁采臣身份地位水涨船高,白素素自然也跟着享福! 不过这些话都只能私下说说,谁也不会拿出来当面说,更多的人还是注意到宁采臣的对联上! “其实我觉得宁公子每天十副对联也不错,宁公子说的对,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的对联本就不容易写,宁公子每天能写出十副,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今天买不到,不是还有明天 吗!如果写的多了,质量不能保证,反而落了下乘!” “我也支持宁公子,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也只有宁公子这样的大才,才能随口说出这样有才华的诗句!” ........................ (PS:第二章了,西瓜在努力,后面的剧情要慢慢展开了,弱弱的吼一句,求收藏,先破个一千收藏可好!) 第四十章:天价对联 “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燕莺穿绣幕,半窗玉剪金枝!” “风定花犹落;鸟鸣山更幽” “山光扑面经宵雨,江水回头欲晚潮。” ............. 十副对联,不算多,也不算少,宁采臣脑海中装了不少,写出来不是难事,润笔、题字,一气呵成,白雪小丫头穿着红色的棉衣,脸蛋也是红嘟嘟的,大眼睛,长睫毛,精致的像个瓷娃 娃,在旁边帮着宁采臣磨墨,还时不时的看宁采臣写字,那认真的样子,别提多萌了! 一个书生,一个小女孩,嫣然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让人多人侧目! 宁山在旁边也没有闲着,宁采臣写完一副,他就拿过来卖出去,倒是一旁卖豆腐乳的白素素,显的清闲,一双美眸注视着宁采臣这边,美艳妩媚的脸上挂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一种 淡淡的温馨和幸福充斥在心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白素素心里想道,不过接着又是眼神一暗,宁公子才华卓绝,而我却以嫁过他人,又有什么资格和宁公子在一起,别人又会怎么说,又会怎么看宁公子,娶个寡 妇过门,我这不是败坏宁公子名声吗?! 白素素心有些乱,落花有情,流水岂非无情,对于宁采臣,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天,但是如果能和宁采臣在一起,心里却是一百个愿意,这个世界,女人终究是弱势群体,如果能有个靠 得住、优秀有能力,自己又喜欢的男人依靠,谁愿意在外面抛头露面,但是一想到两边的情况,她心里就乱了,宁采臣越出色,她心里就越乱,对于自己寡妇的身份,她放不下,觉得自己有 些配不上宁采臣,在这个世界,女子贞洁看的很重! 另一边,宁采臣已经写好了十副对联,不过并没有停下来!提笔写了第十一副——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咦!宁公子怎么又写了一副!” 下面有人看到宁采臣写完十副对联后没有停笔,反而又写了一副,不由得惊愕,这是什么个情况?!不过没等众人询问,宁采臣已经抬起了头,给众人解惑道—— “他家不用惊疑,按照刚刚的说话,我没天确实只卖十副对联,不过除此之外,我还会特别写一幅对联,这副对联我称为对王,算是众多对联中的金品制作,也不会像普通的对联卖掉,如 果有人想卖,可以通过竞价的方式,不过这副对联有起底价,好了,就这些,我还有事,接下来这副对联怎么卖宁山会告诉大家,如果想买的可以留下来看看!.....” “大山,我马上要去老师那里一趟,铺子你看着!” “那这副对联呢!?”宁山道! “你就这样....这样.......!” 宁采臣低声在宁山耳边说了几句,后者则是嘴巴越长越大,到最后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一副见鬼的模样! “小雪,哥哥有事去了哦,等下再回来!” 宁采臣没有管宁山的惊愕,而是弯下腰在白雪脸上捏了捏,对这个小丫头,他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尤其是捏白雪粉嘟嘟的脸,都成了一种习惯,感觉不捏就心里不舒服! “嗯,哥哥再见!” 小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很喜欢和宁采臣在一起,但是不黏人! “再见!”宁采臣笑了笑,又站起来,对一边的白素素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出店铺! 最后,宁采臣走了,铺子里只剩下宁山,还有旁边的白素素和白雪母女,铺子外面还围了一些人,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少了很多,但也有不少,三四十几个,这些人都是想看看宁采臣所说 的最后一幅“对王”怎么卖! 既然说是“对王”,那么这副对联肯定好了,最起码比前面的十副要好,虽然在场没几个人知道对联到底好不好,因为大多都是大字不识的人,但是他们相信宁采臣的话啊,如果是之前 ,宁采臣说什么“对王”,这些人一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不同了,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宁采臣就是一位文人大才,这样高身份的人说的话肯定假不了! 说白了,就是名人效应,逼格高了,名气大了,你说的话也就让人容易信服,就像有一些文人大家,振臂一呼,响应者无数,这就是名气,这个世界的名人含金量很高,不像地球上的那 些什么“砖家”“叫兽”,形象完全扭曲了! 所以,很多人留了下来,对宁采臣口中的“对王!”翘首以待! 不过宁山却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说,额头都冒了汗,因为刚刚宁采臣的话把他吓到了,他怕说出来有人会拿鸡蛋砸他! “对王怎么卖,你倒是说啊!”看到宁山不说话,等的人却是坐不住了! 你他娘的傻站在那里干**啊! “是啊,我们还等着买对王呢!”有人道 “那个,你,你们买不起!”宁山有些傻傻愣愣的,加上一紧张,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把刚刚那个说要买对联的人气的三尸神暴跳! “什么?买不起,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告诉我,多少钱!” 顿时,那人就不干了,什么叫做你买不起,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人吗,他娘的,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一个纯爷们,这怎么能忍! 这绝逼不能忍! “多少钱,你说,我王麻子还就不信买不起一副对联!” 体内到对方的话,宁山更急了,他没有什么坏心思,也没什么看不起人的意思,刚刚只是紧张之下说出的心里想法,也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补救,一时间有些急了! “对啊!你倒是说说,多少钱,我们就不信,还买不起一副对联!”其他人也叫到! 白素素在旁边也看得有些急,她担心这样闹下去会对宁采臣的生意有影响,但是碍于自己的特殊身份,又不好说什么。宁山额头冒了一些冷行,被这些人盯着,感觉如芒在背,心想,我 说的是实话,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不管了!反正是公子说的,到时候你们有问题自己去问公子去,最后,宁山也被这些人盯得受不了了,心一横—— “公子说了,最后一副对联称为对王,价值远远不是前面的对联可比,这副对联采用拍卖形式,价高者得,底价,一银币!” 底价!一银币! 轰的一声,宛若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一银币什么概念,他们这些人一个月也就赚够差不多这个数!所有人傻了,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白素素也震惊了,满脸不可思议,一副对联要买一个银币,而且是底价拍卖;对面米铺老板蒙蔽了,一个脚软,差点没摔倒在地,我耳朵出问题了吧,隔壁老王目瞪口呆,心里狂吼,你 他娘的抢钱啊,一副对联一个银币,你这不是抢钱,你这是打劫啊,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街上的人傻了,尤其是刚刚那个嚷着要买对王的人跟是被涨耳朵脸色通红,一个银币,把他买了也不值啊! 宁山也有些脸红,因为他感觉别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心里那叫一个蛋疼——公子,你把大山坑惨了! 安静过后就是哗然一片,很快,天价“对王”传开了,如同风一般!实在是一个银币的价格太高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第四十一章:进之 “老师!” 纪府,内院的小亭边,宁采臣躬身对着眼前的纪原做了个揖! “来了,坐吧!”纪原转过头,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笑道:“前两天你来这里时,为师见你还是文弱的很,想不到几天时间,再次见到,你已经掌控了文气!” “因缘际会,学生也是偶有所悟,说起来,学生如今回想都有些唏嘘!”宁采臣道! “呵呵,世事无常,机缘之事,本就说不准,你上次不是还对为师说,一切随缘,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这是喜事,怎的今日反而自己唏嘘起来!”纪原笑道! “哈哈,倒是学生着相了!” 宁采臣朗声道,两次来这里,却是抱着不同的心态,第一次来这里还为生计发愁,想来讨一份抄书的活,今日来这里,却已经是另一番心态,和自己的恩师谈笑风生,不得不说人生就是 如此奇妙,同样的景,同样的人,但是心情却已经截然不同! “如果我没记错,你如今已经十八了吧!”抿了一口香茶,纪原又悠悠道! “老师挂怀,学生如今正好十八!” “十八了啊,也快二十了!”纪原悠悠道:“如今你双亲不在,为师作为你的长辈,理应主持你的成人礼,不过时不待人,为师打算出去走一走,寻访故友,游走山川!” “老师打算要远行吗!”宁采臣道! “嗯,是该出去走走了,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前两日出门偶有感悟,寻思间想出去看看,大儒的境界为师已经被阻拦了六年,或许这次去走一走会有助于感悟!”纪原眼神深邃,又 看向宁采臣:“为师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恐怕也不能准时主持你的成人礼了,所以就打算提前两年,在这段时间给你办了!” 听到纪原的话,宁采臣心中明悟过来,在这里,成人礼和中国的古代一样,尤其是男子,很受重视,二十行冠礼,称及冠,女子则是十五到二十岁,订婚后,出嫁前行笄礼,不过女子的 成人礼很简单,不怎么受重视,男子则不同,成人礼是大事,长者主持,还要宴请亲朋好友,同时在行冠礼后由长者老师取表字!! “全凭老师做主!” 只是沉吟了一下,宁采臣就应了下来,入乡随俗,要想融入这个世界,一些礼仪自然要遵循,至于提前两年行冠礼,他到不怎么在意,这里二十岁行冠礼,以示男子成年,但是在地球上 十八岁就已经成年,也就是他现在的年纪! “嗯,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吧,日子就在这四天后吧,具体的事情我来安排!”纪原说道,见宁采臣点头,又道:“既然行冠礼,自然也要给你取个表字,索性就今天给你取 了吧!就叫进之吧!” “进之,宁进之,锐意进取!”宁采臣低声琢磨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对纪原施了一礼:“多谢老师赐字!” “嗯,锐意进取,不骄不躁,希望你能谨记!”纪原很满意宁采臣的表现和悟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为师众多弟子中,你算是我最钟爱,也是天分最高的一个!” “老师厚爱,学生必当披荆斩棘,力争上游!” “嗯,坐吧!” 纪原点头笑了笑,他就喜欢宁采臣这个样子,不骄不躁,举止沉稳有度,又有自信! “听说最近你和白氏遗孀走得很静!” 宁采臣屁股还没有坐稳,纪原又说了一句,让他险些跳起来! “额,老师知道了!”脸色讪讪,宁采臣道,没有否认,因为这没有意义,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纪原的态度! 纪原目光在宁采臣脸上扫视,目光平静如一湾湖水,深邃不见底,足足凝视了一分多钟,让宁采臣心里有些发毛的时候才开口道—— “你对那对母子怎么看!?” 那对母子就是白素素母女,宁采臣也有些摸不清纪原的意思,想了想,开口道—— “白素素早年丧夫,独自一人带着白雪成人长大,靠卖豆腐为生,虽然私底下名声不好,但学生知道,这都是一些诬陷流言,纯属子虚乌有,反而是这些人恶意中伤,说起来,白素素母女 也是一对可怜人,起品行端正,这点学生还是相信的!” “就这些!”纪原看着宁采臣继续道:“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额!” 宁采臣脸色有些僵,有些不知道怎么说,难道直接说,白素素不错,人长的漂亮又丰满,学生看上人家了,要娶人家,他不敢保证,听到他的话,纪原会不会直接一耳刮子抽到她头上, 然后厉声呵斥道——没出息,世间那么多的女人你偏偏看上一个寡妇! 最主要的是他摸不准纪原的态度,在心里,宁采臣还是很在意纪原的态度的,很尊重自己的这个老师,但是对于白素素母女,他也很在意,一开始对白素素的情,或许是受身体本身的闷 骚男影响,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对白素素有想法,而且白雪小丫头,他也很喜欢,当然这个喜欢是对妹妹的那种,他还没有禽兽道对七岁小女孩下手的地步! “你看上人家了吧!”看宁采臣不说话,纪原开口道! 宁采臣:“....!” 老师,你说的真直白! “好了,不用这么拘谨,我又没说反对!”看到宁采臣依旧不吭声,纪原有些看不下去了:“看上了就去追,为师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白氏还算不错,虽是遗孀,但是品行样貌都没的说 ,讨回来做个小妾还是可以的!” 自己这个老师还算通融嘛,听到济源的话,宁采臣松了口气,他就怕纪原反对,现在看来,纪原还算不错,不过也可以看出,纪原对于白素素遗孀的身份还是有些介意的,在他的定义中 ,白素素只能成为宁采臣的小妾! 不过宁采臣已经很满意了,小妾就小妾吧,到时候取回来,小妾还不是老婆,都一个样! ....................... 离开纪府,太阳已经落山了,回到庙街,白素素母女都不在了,只有宁山还在那里等自己,事实上,白素素母女也有意延迟了一下时间,不过见宁采臣一直没有回来,才离开! “公子,你回来了!”宁山迎了上来! “嗯,回来了!生意怎么样,最后一幅对联卖出去了吗?”宁采臣问道! “卖出去了!” “哦,谁买的,卖了多少钱!?”宁采臣来了兴趣! “是林老爷!用十个银币买的!” “十个银币,这么贵!?”宁采臣惊讶道!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除了林老爷,黄家的黄老爷,何家的何老爷、李家的李老爷都来了,要买公子的这副对联,最后是林老爷用八个银币买了下来.....” 看来效果不错吗?宁山说的几个人他都知道,黄家、何家、李家、都是郴县的大家族,宁采眼神有些喜色,所谓的“对王”不过是他弄出来的嚼头,用地球上的销售手段就是打造高端商 品,君不见,地球上,同样的质量,专卖店要比地摊货高无数倍,而这副“对王!”就是他弄出来的高端商品,其实和前面十副对联没有多少区别,但是人就是这样,特别是有钱人,追求的 就是一个高端! 一开始宁采臣也没有底,因为要想打造高端产品,最主要的就是名气,他也是想借着自己现在的名气打算弄出来试一试,就当是投石问路,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咦,不对啊!你不是说八个银币吗,怎么成了好十个银币!”宁采臣又问道! “这是林老爷给的,他还给了我十个这个!”只见,宁山先是捞出十个银币,随后又掏出了十个金币,小心翼翼的递给宁采臣,又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似乎生怕别人看到一样:“林老爷 说,这些是感谢昨晚公子你的!” 接过宁山手里的钱,宁采臣也是震惊了一吧,十个金币,林怀远还真舍得,一百个银币等于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差不多够普通一户六口之家一年之用,十个金币,几乎够一户人家十几年 不愁吃喝啊! 他虽然心里猜测,林怀远可能还会为了昨晚的事情给自己送钱,但是没想到送的这么多,简直是送财童子啊! “十个金币,十个银币,十全十美,老林也是个好人啊!” 震惊过后,宁采臣就笑了,有了这笔钱,他接下来想买房子的钱也不愁了! 第四十二章:宅子 晚上回到家,和宁山一起吃了个饭,宁采臣继续抄书,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现在抄书,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那几个钱,事实上,他已经把抄书的工作退了,凝练文气,让自己 攀上更高峰才是他的目标! 文气大成,一字千斤,以及高高在上的大儒境界,是他接下来的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他不知道穿越给自己到底带来了那些变化,但是有一点,自己的脑域肯定被开发了,记忆力,领悟 力强的惊人,从第一次领悟文气到现在掌控文气短短几天时间完成,这速度说出去吓人,宁采臣有些不清楚,除了这个,自己身体还有没有别的变化,比如身体上也发生什么改变,这个不确 定,只能后面慢慢发掘,不过现在看来,目前的变化是好的方向! 宁山早早的就去睡觉了,不一会儿宁采臣就听见了宁山房间里的打鼾声! 凝神静气,全身心都投入到字里行间,和前几次写字不同,这一次,宁采臣有了新的感觉,很玄妙,说不清,道不明,但感觉冥冥中有一种东西在脑海中滋生,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明 ,意志似乎在脱变,宁采臣不清楚,感觉这应该就是文气,从字里行间,汇入脑海! 感觉自己的意志就像婴儿睡在羊水中,被文气滋养,慢慢壮大! 一直到深夜,宁采臣才放下笔,熄了灯回房睡觉! .................... 第二天,阴天,宁采臣从被窝里面爬起来,宁山已经生火准备煮饭,这货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若不是熟悉,还真很难相信这家伙会做饭! “公子!你起来了,热水烧好了!”宁山抬头对宁采臣嘴巴一列,这两天,他很高兴,心里一直喜滋滋的,自家公子有本事了,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吃得饱,睡得暖! “嗯,对了,我昨晚把今天要卖的对联写出来了,十副普通对联,一副对王,就按照昨天的买法,你拿过去买,我就先不去了!”宁采臣道! “啊,公子不过去了吗?!”宁山惊道! “嗯,我待会儿去看看,去找个宅子!”宁采臣道:“记得好像陈桥边的河畔有一座宅子,我待会儿去看看,问问价格买下来!” “要买宅子!” 宁山先是一惊,接着就是心里忍不住大喜,脑海中自由一个想法,要住大宅子了,再也不用羡慕那些大户人家了,他才想起来,昨天自家公子可是得到了一大笔钱! 人生存的第一要素是什么——衣食住行,吃得饱,穿得暖,睡的稳,这是最基本的,也是宁采臣来到这个世界的首要目标,让自己吃好穿暖住的舒适,现在吃好了,已经解决温饱,而且 还有肉吃,算是吃好了,穿暖也没问题,接下来就是住好了,现在身上总共有十个多金币,二十几银币,在这个世界,算得上一笔巨款,宁采臣也打算把房子的问题一并解决了! 这点钱,足够解决,一般好一点的宅子,七八个金币就能拿下来! 宁采臣的目标也很明确,他记得陈桥河畔就有一座宅子,是郴县以前的一户大富人周家的房子,不过因为家道中落那家人一直想把房子卖出去,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脱手! “老丈,你好!” 一个小时候,宁采臣多番打听下找到周家人,接待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材佝偻消瘦,一身单薄的黑色抹布衣服! “你好,请问你是?!”老人抬起头,打量着很白色修长儒衫,面容俊美的书生! “在下宁采臣,是来买宅子的,听说陈桥河畔的那栋宅子是您家的.....” “啊!原来是宁公子啊!...您是来买房子,先到屋里做,屋里做!....”听到宁采臣报出名子和来意,老人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这几天街坊邻居都在传宁公子的大名呢,没想到今儿 个看到真人了,真是天大的幸事啊!” “老丈客气了!”宁采臣拱了拱手,心里不禁婉儿,想不到自己还成大人物了! “进屋就不做了,我还是老丈说说宅子的事情吧!” 老人很热情,在它看来宁采臣现在是大人物,有心招待,不过宁采臣却不想太耽搁时间! “不知道宁公子出什么价格!”老丈见宁采臣如此,也就就开口道!见宁采臣没有回答,又道:“我想宁公子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出什么价格,不如先去宅子看看吧,边看边谈!” “如此,麻烦老丈了!” “宁公子客气了!” 随后,老人带着宁采臣来到陈桥河畔的宅子,宅子很大,是典型古代建筑风格,宅门前面就是陈河,河边树立这一排柳树,中间隔了一条十几米宽的马路,宅子分内院、外院,外院中间 由一条十字路交叉,种了一片桃树,如同一片小型的桃林,旁边的倒坐房,估计是以前周家的家丁住的! 走进垂花门是内院,内院的庭院设计的像一个花园,最中间是一个池塘,一座假山,清泉从假山的半中腰流出来,根据老人的介绍假山的谁链接陈河,终年不绝,池塘边还有一个小亭子 ,东厢房、西厢房、正房、后院,后院栽种了一花草和小竹子! 老人给宁采臣一一介绍,整个宅子里里外外都很干净,看得出来,平时也有人过来打扫! .......................... “娘亲,大哥哥今天怎么不来啊!...” 庙街,白雪大眼睛看着每次宁采臣来的地方,呆在白素素身边问到,眼中满是期望,因为今天的宁采臣没有出现,只有宁山,让小丫头心里很失落,以至于情绪都很低沉! “小雪乖,大哥哥去做事了,做完了事情就会回来的!” 白素素揉了揉白雪的头发,安慰道,不过她的眼神也不时的看向宁采臣每次来的地方,没有看到宁采臣的身影,心里也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她心里突然怀恋这几天宁采臣在这里的时刻, 白雪就趴在宁采臣旁边,看着宁采臣写字,安静的气氛,让她温馨! “公子去买宅子了呢,买完了就会回来的!” 宁山也喜欢白雪小丫头,看到白雪的样子有些心疼道,不过貌似白雪不怎么搭理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大眼睛就继续看着街道的方向! 大哥哥每次都是从那边过来了,很快大哥哥就回来了,白雪心想,就这样看着宁采臣每次过来的方向,心里盼望着宁采臣出现,那呆呆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第四十三章:醉汉 白雪小丫头就像一只小天鹅一样,脖子伸得长长的,看着街道的方向,希望能看到宁采臣的影子,不过最终小丫头失望了,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等到太阳落上,周围的铺子都开始 关门了,宁采臣的身影还没有出现,最后,下丫头带着一脸失望的表情跟着白素素回家去了! 不过路上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往街上看,似乎想看到宁采臣的影子! 宁山看着白雪失落而归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疼,实在是这小丫头太招人喜欢了,让人心生怜爱,想要保护,心里甚至都对自家公子多了一丝埋怨! 街道上变得冷清了,行人稀稀落落,宁山也关了铺门! “公子!...”刚刚关了铺门,没走几步,宁山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宁采臣!:“您回来了!” “嗯,来了,刚刚一直在那边忙活宅子的事情!铺子都关好了吗?!”宁采臣道,一身白色儒衫! “嗯,都关好了,今天的对联也都卖出去了,最后的对王被李家老爷六个银币买了去!”宁山告诉宁采臣买对联的情况,原来今天早上宁山来的时候,铺子门口已经等了好些人,不到半个 小时对联就买完了,最后对王是中午被李家的家丁买去的! “买完了就好,好了,先不说这些,回家去收拾一下东西,搬家吧,宅子已经买下来了,就是陈桥河畔的那个宅子!” “陈桥河畔,以前周家的那座大宅子!”宁山惊道,他可是记得,陈桥河畔的那座大宅子,是以前大户人家周家的,论起来,在整个郴县都是大宅子! “就是那里,先搬家吧,刚刚我已经找人把那边打理了一遍,今晚就住过去!” 宁采臣道,对于前几天的茅屋,他是不想再住,宁山应了一声跟上宁采臣的步伐! “对了,公子,白天的时候白雪一直等你,但是你没有来!”路上,宁山把白雪的事情告诉宁采臣!宁采脚步蹲了一下,脑海中互相白雪一直等他翘首以盼的画面最后失落的离开,心里的 一根弦被波动了一下! “嗯!” 宁采臣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宁山见自家公子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身体,他比宁采臣壮实,但是比情商,他绝对比宁采臣低了不止几个档次,所以这 些问题,他只是适当的提一下! 回到原先破旧的茅屋,两人动手收拾东西,宁采臣就挑一些有用的东西,被子只要了两床新买的被子,刚刚在街上买了四床新被子放在新买的大宅子里,以前的都破烂了,他看不上,还 有米缸里面的几斤米,再加上一些碗筷,七七八八的,两人一起刚好差不多能拿走,不过从这里到陈桥河畔路程不短,走近新宅子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点着油灯又和宁山忙活了一阵,等到后面吃完饭,差不多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人生得意须尽欢,住了大房子,有钱了,要过上好日子了,宁采臣一高兴,拉着宁山两人一起喝了二两酒,不过没有喝多,适中的样子,稍微有了一些醉意,不过心里宁采臣对这里的就 有些不满意,就里面有股淡淡的涩味,似乎加工不过关! “大山啊!你说人的追求是什么?!”喝了点酒,宁采臣的话就有些多了! “追求,什么追求,俺没有追求!”宁山饶了饶头憨厚道!:“以前俺想吃饭有肉吃,现在不仅有肉吃,还有大房子住,嘿嘿,俺觉得这样不错!” “怂货,没志气!”宁采臣眼睛一翻,这个不出息的家伙,就这点志气! “嘿嘿!俺是说真的!”宁山也不恼,憨厚的笑了笑:“只要公子有志气就行了,公子叫大山干什么,大山就干什么!” 宁采臣有些无语,嘴巴张了张,索性不和这货扯这个话题,不然多半是对牛弹琴! 顿了顿,又道—— “大山啊,你说这么大一个宅子,只你我两个人,是不是太冷清了一些啊!” “恩恩,好像是的,公子是想找一些下人吗?!”宁山点头道! “不仅仅是下人,你不觉得,这个宅子还缺个女主人吗?!” 宁采臣又道,宁山却是一脸狐疑,女主人,公子这是想干什么,难道公子想女人了,又想了想,自家公子都十八岁了,却是该结婚了,就点头道—— “恩恩!!” “你觉得素素怎么样?!”宁采臣又问道! 素素,白素素,公子是说白姑娘吗?宁山又是一呆,看这宁采臣,心里疑惑,自家公子什么时候和白姑娘关系那么好了,都叫人家素素了,这也太亲密了吧! “公子是想把白姑娘接过来住吗?!”宁山弱弱的问了一句! “哈,这可是你说的啊,走,我们这就过去,把素素接过来!” 宁采臣猛然一拍大腿道,宁山则是目瞪口呆,啥!这都是啥啊,我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只是提议了一下啊,不待这样的啊,明明是是你自己想把人家接过来,是你自己好不好, 怎么说到我头上了,一下子,宁山感觉怎个人都不好了! 但此时的宁采臣却不知道哪来的那股冲动,就想过去直接向白素素表白,把对方接过来,或许是受他自己原来在地球上性子的影响,追女孩子喜欢直来直往,喜欢就追,一点也不怂!但 更多的是因为喝了点酒,脑袋发热了,人喝了点酒,脑子大了,做事情就容易冲动! “走,大山!” 拍了一下宁山,宁采臣就站起来向外面走去了,此时的天空中一轮弯月明亮! .................. “咚咚!...咚咚!.....”夜里,白素素抱着白雪睡在床上,还没有睡着,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 “娘亲,什么声音啊!” 敲门声很大,将刚刚睡过去的白雪也吵醒了! “乖,没事,娘情去看看!”白素素拍了拍白雪,床好衣服走下穿,摸索着点燃桌子上的油灯,这时候,敲门的声音更大了! “谁啊!” 白素素问了句,走到门边,一开门,就是一股酒气迎面扑来,接这个就看到一个一张长马脸,身体消瘦四五十岁的男子站在门口! “吴三!”白素素认出了这个人,正是隔壁胖子大妈的男人,问道对方身上的酒味,眉头一皱道:“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说着,白素素准备关门!屋里,白雪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叫了一声—— “娘亲!” “唉!” 白素素转过头,对白雪笑了一下,不过接着就是发出一身惊呼,因为在门口的吴三突然冲进来正面抱住了她! (第三章了!老样子,各种求!) 第四十四章:黑白 “呀,你干什么?!”身体被袭击,白素素尖叫一声,向后连退两步,一把推开吴三,转过头满脸怒容,正待呵斥这个无耻之徒,不过下一刻,还不等白素素多言,吴三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 “白娘子,白家娘子,你就从了我吧,我们好一回,一回就行.......” 吴三一张长马脸脸色潮红,开口就是令人作呕的酒气,眼中满是淫光,再次扑向白素素,这一下,白素素慌了,一看到吴三的样子,她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吴三多半是喝了点酒,想借着 胆子**她! “哐当!....” 白素素吓得连忙后退,吴三喝的醉了,步子蹒跚,又一次扑空,扑到了桌子上! “白家娘子,好娘子,你别跑啊!......就好一回,我会让你快乐的....嘿嘿....” 再一次扑了个空,吴三也不恼,转过头又看向白素素,口中的话却很难听! “吴三,你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叫了!”白素素脸色潮红,那是被气的,心里还有一些害怕! 出声威胁,希望吓住吴三,但是后者此时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心里对于白素素的美色早就垂涎已久,在他想来,只要能和白素素风流一晚,就算死,这一辈子也值了,不过他平时是 个胆小的人,家里又有悍妇田氏,一直不敢行动,今晚喝了点酒,借着酒胆,想着又是深夜了,就起了歹心! “白娘子....好娘子.....你就跟我一回吧....” 说话间,吴三已经扑了上来,这一次白素素没有逃脱,被吴三扑到了角落里! “放开,你给我放开!” 白素素用力挣扎,但奈何相比吴三,力气太小,闻到吴三身上的酒味,白素素心里彻底慌了,尤其是吴三的眼中,满是淫光和侵略性! “别挣扎了,就一晚,你就从了我吧!你不是经常勾引男人吗,上次还带了两个回来,就别装清高了,当****还立牌坊!” “啪!” 吴三花没有说完,白素素就给了对方一耳光,不过这一下,却是激起了吴三的凶性! “臭****!...啪!”吴三脸一怒,也是一巴掌扇道白素素脸上,直接将白素素整个右脸打红了,嘴角流出了殷红的血液:“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还跟老子装贞洁烈妇!” “撕拉!...” 说话间,吴三就动手开始扯白素素的衣服,直接撤掉了一大块,露出洁白的右臂和香肩! “你放开,滚开!......!” 白素素想要推开吴三,整个心彻底慌了,但是吴三的力气太大了,将她紧紧抱住,一边扯她衣服,一边用那张满是酒气的臭嘴要亲上来,白素素一边用力抵挡吴三的侵犯,一边大声呵斥 ,声音很大,她希望借此将周围的人惊醒,吸引过来阻止吴三!! “坏蛋!大坏蛋!快放开我娘亲!放开我娘亲!” 白雪小丫头跑了下来,看到吴三欺负自己娘亲,就跑下床对着吴三又拉又扯! “滚开!” 吴三对白雪呵斥了一句,随后就不管白雪,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能把他怎么样,说完,又去扯白素素的衣服,不过下一刻,吴三就感到一股揪心的疼痛在大腿袭来! “啊!...” 吴三惨叫,转过头就看到白雪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白雪咬的很用力,一张脸都因为用力变的红红的,似乎发狠要把一块肉咬下来一样! “小杂种,滚!...嘭!” 吴三怒从心气,放开白素素,一脚就踢在白雪的小肚子上,将白雪踢出去三四米,重重的砸在地上! “小雪!” 白素素惊呼出来,目眦欲裂,就要跑过去,却被吴三一把拉住! “臭****,今天老子非办了你不可!” 吴三怒从心气,猛地撕扯白素素的衣服! “娘亲!娘亲,大坏蛋,快放开我娘亲....呜呜...娘亲....” 白雪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吴三的那一脚很重,白雪站不起来了,看到白素素被欺负,一张小脸直接哭成了泪人儿,双手在地上爬,想要过去帮忙! “小雪!” 白素素也哭了,看到白雪的样子,脚站不起来了,只有一双小手在地上爬,白雪的鼻子出血了,小嘴唇磕破了,鲜血流了出来,那是刚刚摔出去撞在桌角造成的! 母女两个都哭了,但是吴三却是疯了一样的扯白素素的衣服,白素素的上衣都被扯烂了,露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雪白,刺激的吴三更加疯狂起来! “快去看看!怎么了!”“好像是白寡妇那边!”“有哭声!”.... 就在这是,外面响起了声音,是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声音惊动了,现在才十点多,很多人还没有熟睡! 一群脚步声逼近! “吴三,你在干什么?!” 一声大喝,如同五雷轰顶,吴三直接一个激灵,身体僵住了,撕扯白素素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出了这个声音—— “老...老婆!....” 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十几个人,几个男子还有几个妇女,为首的是一个面相凶悍,满身肥肉的胖子大妈,正是他的媳妇——田氏,身后还跟着一些街坊邻居! 糟糕,坏事了!看到这场面,吴三浑身一个激灵,酒也醒了,接着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小雪!小雪!...” 白素素趁着这个空档,则是跑到了桌子边,赶快把白雪抱起来! “娘亲!”! “乖,娘亲在这里,白雪不哭!没事的,没事的!” 白素素说着,一边哄白雪,一边擦拭白雪嘴角和鼻子流出的血液,眼中的泪水却是哗哗的流了下来,心疼的要命,浑然没有顾自己因为被吴三扯烂的衣服而露出的香肩和后背! 赶来的人都是愕然的看着这一幕,随后都看向吴三,尤其是田氏,眼睛圆睁,那样子,配上一脸悍妇表情,实在吓人,吴三只感觉腿都发软了,眼珠子转的飞快,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 么,一下子跪了下来,哭声道—— “媳妇,这不怪我,不怪我啊!是她,都是这个****!”吴三突然跪下来,声色具惨,然后指着白素素:“是她勾引我的,先是要我和她喝酒,然后她就勾引我.....” 啥!勾引,这一下,众人傻了,看着吴三,表示怀疑!田氏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她心里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他知道自家老公是什么德行,多半是颠倒黑白,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如 果说了,吴三肯定没好果子吃,她的名声也会跟着变臭,而且平时,她早就看白素素很不顺眼! 就算是黑的,我也要它变成白的,一念至此,田氏的心里也起了歹意,她甚至想着,或许借这次机会,可以彻底除掉白素素! “不是这样的,你胡说!....”听到吴三的话,白素素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辩解道:“明明是你!....” “啪!”不过白素素还没有说完,田氏就跑过来,一巴掌扇到白素素脸上,厉声呵斥道:“好你个****,平时在外面勾引男人,今天居然还敢勾引我家男人!...” “我...啪!” 白素素想说话,结果还没出口,又被田氏又一耳光扇在脸上,这是她有意为之,不给白素素机会,她知道吴三的德行,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将黑的变成白的,甚至借此对付白素素,她用 心狠毒! “你个贱人,****,明明是你勾引我的,亏我一时色迷心窍,差点就被你迷惑!”吴三也在旁边大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要**白素素的事情是不能暴露的,既然如 此,那就只能白素素背黑锅了,反正就是一个寡妇,还能翻天不成! “你胡说!明明是你欺负我娘亲...” 白素素怀里的白雪出声道! “小杂种,小小年纪就学会颠倒是非了!” 田氏眼睛一瞪,抡起耳光就要抽白雪,不过被白素素挡了下来,只抽在白素素的手背上! 门边,其他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这个****,平时勾引男人,现在还勾引道吴三头上来了,真是个****!” “这种人,住在我们这一带,简直就是丢我们的脸!说出去都丢人!” 门口,几个妇女议论,对白素素指指点点,平时,白素素在这里很不待见! (PS:第一章!!) 第四十五章:侵猪笼 人是个奇怪的生物,有时候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某些方面超过自己,比如说,长相,这种东西,叫妒忌,妒忌心一起,就会想方设法抹黑对方,落井下石,处处打压! “去报官吧,这种****,就要去知县老爷那里,把她的面目揭露出来,看看她的嘴脸,勾引男人,还要不要脸啊!” “对,去报官,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的嘴脸!” 两个妇女提议,想借此让白素素身败名裂,用心狠毒,不过这提议刚说出来,吴三心里就急了,报官,他可没胆子,他现在心虚的很! “报官太便宜她了,这种女人,直接侵猪笼得了!” 田氏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报官,可能最后出事的是她们,所以万万是不能报官的,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可能她们不报官,有机会白素素也会去报官,到时候她 还要倒霉,而且心里他已经起了歹意,心中一发狠! “像这种****荡妇,简直丢脸,直接侵猪笼扔到陈河里去得了!” 所有人一下子被田氏的话震住了,侵猪笼,扔陈河,这不是杀人吗? 白素素也一下子呆了,刚刚听到要报官,她心里还有些欣喜,但是听到田氏的话,她一下子就恐惧了,看向田氏,那双凶狠的眼中满是凶光!她要杀自己,白素素一下子醒悟过来,只感 觉全身发凉! “吴三,给我去把猪笼拿过来!....” “你敢!” 白素素彻底坐不住了,但是很快,她绝望了,吴三面色阴冷的走了出去,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不仅没有帮忙的意思,甚至还有几个妇女走了上来,一起帮着田氏,将白素素按倒在地,又 用一块白布将白素素嘴巴堵住! ................................... 宁采臣带着宁山,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很多家都屋子都点着油灯,门扉打开,甚至看到一群人打着火把往陈河边走去,伴随着狗叫声! “怎么回事!...” 宁采臣本来眉头一皱,本能的感觉不到一丝不对劲,又看想白素素的屋子,发现里面也点着灯,门大开着,门口还有两个妇女,里面还有“娘亲、娘亲”的叫喊声,是白雪的声音,但是 在哭,宁采臣脸色立马一变! “大山,你快去追那些人!素素可能被那些人带走了!” 脸色一变,宁采臣对身边的大山吩咐了一句,自己则快不跑向白素素住的房子! “你是谁!?”“这里不能进去!” 两个妇女宁采臣过来,脸色一变,在门口拦住宁采臣,不让他进去! “滚!” 没有心思和对方扯皮,宁采臣直接用力将两个妇女扯到一边,将对方摔了个跟头,冲进屋里,发现白雪一个人在地上,嘴角破了,鼻子和嘴巴都流着血,双手在地上爬,似乎想要爬出门 ,一张脸已经哭成了花猫! “小雪,小雪!怎么了!....” 宁采臣快步走了过去,将白雪抱起来,着急的问道! “大哥哥,快救救娘亲,她们抓走了娘亲,说娘亲勾引男人,把娘亲关进了猪笼,要扔进陈河!...呜呜....快救救娘亲!” 看到宁采臣,白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哭,一边说道!宁采臣则是轰的一下,一股怒火填满胸腔,侵猪笼,勾引男人!一下子,宁采臣眼睛都红了,白雪则是哭的不成样子,嘴皮 都破了,留了不少血! “不哭,不哭,哥哥现在就带下雪去救娘亲,现在就去!” 安慰了一句白雪,抱着白雪就往外面跑去,他心里怒火中烧,更是急得要命,想来刚刚去陈河的那群人就是那些抓了白素素的人! “你是什么人,敢强闯入民宅,还敢打人,反了天了,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刚刚抱着白雪走到门口,刚刚那两个摔倒的妇女又堵在了门口,看到宁采臣抱着白雪,脸色一变大喝道! “滚!” 宁采臣长呵,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看着眼前的两个妇女,眼中迸发出凌冽的冷意,文气爆发,如同无形的重锤,砸在两个妇女胸口! “噗嗤!...哇....” 最后,两个妇女直接横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咳出大口鲜血,满脸惊恐的看着宁采臣,眼中满是恐惧! 抱着白雪,宁采臣直接向着陈河边追去,地上的两个妇女他看都没看一样,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白素素的安全! “哥哥快点!...娘亲...呜呜.....” 白雪急的直哭! “小雪乖,不哭,娘亲会没事的,告诉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采臣一边安慰白雪询问具体情况,一边抱着白雪向陈河敢去,奈何身体实在太差了,虽然掌控文气,但身体本质还是一个文弱书生,又抱着白雪,有些跑不快! “呜呜,我和娘亲在睡觉,然后一个坏蛋冲了进来,要亲娘亲,然后....” 白雪带着哭腔把事情说了出来,宁采臣的眼睛也一瞬间红了! “千万不要出事!” 牙齿紧咬,眼睛喷出了火,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吴三、田氏会如此无耻,而那些人不仅冷漠旁观,还成了帮凶,颠倒黑白不说,还 要将白素素侵猪笼! 另一边,宁山也是追着那群人向陈河赶去,他跑的比宁采臣快多了,也慢慢的追上了那些人! “站住!” 宁山大喊! “糟糕,有人来了!”听到宁山的大喊,有人慌了,他们做这件事情可是杀人罪名,现在还被人看见了! “就是这个人,我认识他,她是这个****的奸夫,后面的人把他拦住!”田氏在最前面喊了一句! 他们一行十几个人,七八个男子,还有五六个妇女!田氏的话落下,后面就有两个男子站了出来要拦住宁山! “大山,拦住他们,他们抓了白姑娘!” 后面,宁采臣远远的赶来,对宁山大喊!宁山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怒发冲冠—— “滚开!” 宁山怒喝,人高马大了的直接冲了上去! 第四十六章:一箭飞来 “快点,拦住这个奸夫!” 最前面的田氏尖叫道,宁山的个子很大,加上长得粗犷,很有气势,尤其是上次宁山砸门的时候给田氏很大的心里影阴,看到宁山冲过来,被吓了一跳,向后面喊了一句,就在前面和吴 三抬着白素素向陈河边跑去! 白素素被装在一个竹篾做的笼子里,嘴里塞着布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宁山和宁采臣追上来,前面的吴三几个人抬着白素素跑的跟快了,距离陈河已经只有两百米的距离! “找死!” 后面的宁采臣看的分明,眼睛发红,心里迸发出滔天杀意,他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大胆,看到他们追了上来,还不停手!两个个子大的男子留在后面,准备拦下宁山! “滚开!” 看到眼前挡住自己的两人,宁山怒发冲冠,大喝一声,如同一头蛮牛直接撞了过去,当场左边身体瘦弱一些的男子直接被宁山一下子撞飞出去两米多远,摔到地上痛哼起来,另一个人扑 过来抱住宁山的腰,结果宁山也将他的腰保住,直接将那个人抱了起来! “呵!” 宁山大呵,猛地发力,将那个人抱着腰直接举了起来,然后将那这个人如同稻草人一样砸在了地上! “嘭!啊....!” 那人惨叫,因为宁山这一下直接将他砸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大腿砸在尖石头上,骨头直接断裂了! “拦住他!” 前面的田氏看到这一幕,吓得亡魂皆冒,宁山太吓人了,力气大的惊人,就像一头蛮牛,才一个照面就解决了两个人,而且场面很血腥,把这些人都吓到了,在笼子里的白素素拼命挣扎 ,他也知道后面的宁采臣、宁山来了,希望借此拖延一点时间! “拦住他!”“拦住这个奸夫!”“王四!...”“好胆,还敢行凶伤人!” 又有几个人跳出来准备拦住宁山! “找死!” 解决一开始拦路的两个人,距离最前面的吴三几人已经不过十几米,宁山发狠,一个箭步冲上去,然后整个人高高跃起,扑向最前面抬着笼子里的吴三,宁山的身体很庞大,再加上自身 力气大,这一冲之力非同小可,一扑下去,直接扑倒了一大片,吴三也一个不稳,被宁山扑倒在地,笼子掉在地上! 宁山挣扎着起来,想要拉住笼子,不过人太多,终究只是一个人,只是仗着力气大,还没站稳,就被吴三等七八个人死死的扑在了地上! “拦住他!” 田氏大喊了一声,然后一个人拖着笼子就要往陈河边过去,此时距离河边已经不到十米,陈河河水很深,而且里面的暗流很急,一但白素素真的被扔下去,又捆了手脚关在笼子里,就再 也没有出来的可能! “毒妇,你找死!” 就在这时,后面的宁采臣赶了过来,一身大喝,右手凝空一捏,文气迸发,形成一根莹白色的利箭,向着田氏射了过去,利箭晶莹洁白,如同黑夜中的白色流光,划破了夜空,在田氏距 离河边还有七八米的地方,莹白的利箭直接洞穿了田氏了右脚! “噗嗤!...啊!...嘭!...” 血花飞溅,田氏的右脚小腿直接被洞穿,绽放了一朵血花,整个人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凄厉的惨叫起来,关着白素素的笼子也掉在了地上! 看到田氏倒在地上,其他人已经惊呆了,无论是按住宁山的那些人,还是旁边不知所措的其他三个妇女,都已经看呆了,一只白色利箭,从虚空中射来,直接将田氏腿射穿了,一下子把 所有人吓到了,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滚开!...轰...噗嗤...哇!” 众人发呆,但是宁采臣却没有发呆,抱着白雪跑过来,眼睛红的吓人,一声大喝,直接动用文气,几个把宁山按住的人只感觉胸口一痛,如同被几十斤的铁锤砸在身上,整个人都横飞了 出去,空中哇的一声突出殷红的鲜血! “公子!....” 宁山爬了起来,看着自家公子,他虽然知道自家公子领悟了什么文气,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只是一声大喝,就把这些人震得飞了出去! “给我看好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走,谁要敢跑,你就给我杀了!” 宁采臣双眼赤红,冷声道,然后抱着白雪快步向这被关在笼子里的白素素走过去! 旁边,吴三等其他人却是一个个脸色都吓得白了,应为这一刻的宁采臣太吓人了,尤其是神鬼莫测的手段,让他们全身发寒! “都给老子站好,谁敢跑,老子弄死他!”宁山站了起来,面色凶狠的对这些人吼了一句,然后拿起路边一块碗大的石头,轮过来就砸在吴三的右手上! “啊!——” 吴三发出凄厉的惨叫,十指连心,宁山的这一石头,直接将他的手指都砸断了! “妈的,叫你刚刚打老子!” 宁山下手很黑,也很记仇,刚刚他被这些人按住,吴三对着他脸上打了几拳,他现在要报复回来,砸了一石头,宁山还不解气,又对着吴三胸口重重的踢了一脚,直接将吴三踢的吐出了 一大口鲜血,旁边的其他人已经被吓的脸色都白了,他们虽然人多,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动手,因为刚刚宁采臣的手段把他们吓到了!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敢杀我,知县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另一边,田氏倒在地上,小腿的地方鲜血已经流成了一个血泊,看着宁采臣抱着白雪走过来,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心里怕到极点,心里有一万个疑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一 个穷书生吗,怎么可能有那种手段! “嘭!....啊!...” 走到田氏面前,宁采臣没有多一句话,直接一脚将田氏踢开,快步走到白素素身边! “娘亲,娘亲....” 将白雪放下来,小丫头直接就叫了起来,看到白素素,宁采臣也松了口气,总算及时赶到!将笼子打开,撤掉白素素口中的布片,又将白素素身上的绳子子解开! 这时候的白素素样子很凄惨,嘴角溢血,又脸被打肿,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衣服也被扯烂了,后背,肩上露出大片雪白! “小雪!”“娘亲!...呜呜....!” 解开绳子,白素素直接将白雪抱住,然后母子两人抱在一起,直接痛苦起来,死里逃生,各种情绪充斥心头,恐惧,后怕,心疼! 看到白素素和白雪抱在一起哭,宁采臣也不说话,但是一双眼睛红的吓人! 最后,宁采臣转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田氏和吴三等人,眼睛是红色的,冰冷森寒,直接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PS:第三章了!!!) 第四十七章:扔下陈河 月牙儿悬挂在天空中,洒下银辉,如银河垂落九天,大地山川被披上了一层莹白圣洁的纱衣,夜风呼啸,很冷,吹在身上,有一股入骨的寒意,宁采臣一身白色儒衫,翩然若世间谪仙, 长发飘飞,但是一双眼睛却泛着红光! 这很吓人,宁采臣的眼神很可怕,凌冽的寒意,被看上一眼,有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森冷的吓人,在场的众人大气不敢出,只有白素素和白雪母子的哭声,夹杂在夜风中,如泣如诉, 没有人说话,都看着宁采臣,等着宁采臣开口,如同一个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宁采臣寒着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却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最后,宁采臣的目光停留在田氏和吴三两个人身上,归根结底,这件事情都是这两口子闹出来的,其他人是从犯, 这两人才是主犯! 吴三喝醉酒欲**白素素,结果没有成功,田氏更毒,想直接杀了白素素,脸色阴冷如寒霜,这一次,宁采臣是真的动怒了,杀意沸腾,若非今晚他喝了点酒过来,恐怕白素素已经沉尸河 底,甚至以田氏的恶毒,可能连白雪都不会放过! 冰冷的眼神扫到田氏身上,后者直接被吓了一跳,感觉像是一柄柄利刃刮在身上,只感觉一股冷气从头串到脚底,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田氏被宁采臣看的汗毛倒立,她是有些虚了,一股巨大恐惧从心头扩散:“我告诉你,你敢动我,知县大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知道知县,知道官,知道法律了...!”宁采臣冷声:“大山,把这个毒妇给我拧过来!” 冷冷的看了田氏一眼,宁采臣直接对宁山吩咐道! “好嘞!” 宁山嘴巴一列,对于宁采臣的话他是言听计从,而且对于田氏,他心里也有一股杀意,大步走道田氏身边,弯腰就要将田氏拧起啦! “你要干什么!?放开!....”田氏挣扎,脸色变的扭曲,两只手不断飞舞,嘴里发了疯一样乱吼乱叫:“杀人了,救命啊!吴三,你个天杀的,快来救我啊!.......” 田氏如同发了疯一样,实在是现在把她吓坏了,吴三也吓得脸色雪白,他的手指被宁山整排砸断,现在看到宁山要对付自家媳妇,却是大气不敢出,周围的其他人也是一个个变得脸色发 白,尤其是一个胆小一点的妇女,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吴三,吴三,你个天杀的,快来救我啊!....”田氏发疯的叫自家男人,发现吴三没有过来后,又发了疯一样挥舞着双手抓向宁山:“你个魔鬼,奸夫,我和你拼了!...” “嘭....啪!...臭婆娘!” 宁山被田氏弄得火了,直接一脚踢在田氏的胸口,又是一耳刮子抽在田氏脸上,一下子,田氏就说不出话了,嘴巴被打出血了,整个人疼的如同虾米一样弓在地上,宁采臣身后,白素素 和抱着白雪哭了一会儿,心中的情绪发泄大半,也看了过来,正好看见宁山一只手扯着田氏头发,一只手提着田氏衣领,如同提死狗一样将田氏托了过来....! “奸夫,****,你们都不得好死,不要脸的东西,你们不得好死!...”此时的田氏样子很惨,右腿断了,鲜血把脚然后了一大片,嘴角溢血,脸肿了一大片,这是宁山打的,不过她的嘴 巴很毒,满眼怨毒的看着宁采臣和白素素:“你个臭****,****荡妇,还有你,宁采臣,穷书生一个,你们都不得好死,等着,等今晚过后,我会把你们的丑事都说出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 道你们的丑事.....” 白素素不说话,只是抱着白雪,冷冷的看着田氏,宁采臣也没有说话,但是宁山却忍不住了,抡起巴掌就是一耳光抽在田氏的脸上—— “毒妇,再说打烂的你的嘴!” 宁山耳光抽的很重,直接将田氏的门牙打掉了两颗,看到田氏怨毒的眼神,心里一怒,又要抽耳光! “大山!” 就在这时,宁采臣开口了,叫住了宁山,然后弯下腰将旁边的绳子捡起来扔给宁山:“捆起来!” “捆吧,捆吧,我今天就在这这里,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田氏嘴巴很硬,这个时候依旧不肯服软,任由宁山用绳子将她五花大绑的捆好,不过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惊恐起来,因为在她的视线中,宁采臣将刚刚装白素素的笼子拿了过来 ,然后不由分说的直接将田氏装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田氏一下子变的惊恐,心里巨大的不安,周围的其他人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了! “扔下河去!” 宁采臣对宁山说道!但是一句话,却让在场众人脸色都变了,吴三等人一个个变得脸色煞白,田氏也一下意识到了恐惧,一张脸变得惊恐起来,白素素也会是脸色一变,担心的看着宁采 臣—— “宁公子!...” 白素素出声,想要制止宁采臣,她担心宁采臣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杀了田氏会惹下麻烦,这可是杀人大罪,要被砍头的! “没事!” 白素素花没有说完,就被宁采臣打断,然后叫了一声宁山,两人合力直接将笼子抬起来,向陈河边走去! “啊!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杀人了...吴三...吴三...你个天杀的,快救我啊....呜呜,宁公子,宁老爷,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田氏大喊大叫,这一刻,她真的怕了,开口向宁采臣求饶,后面,吴三等一群人脸色雪白,几个妇女直接吓得瘫软到地上,白素素则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宁采臣,她担心宁采臣会为此惹上 人命官司,还有一这种个感动! 白雪被白素素抱在怀里,将白雪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不让白雪看到这一幕! “啊,救命啊..杀人了...啊!...噗通!.....” 最后,水花飞溅,田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物体扔进河里的水花声,宁采臣脸色平静,自始自终没有多大变化,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心里没有多大波动,他是一个极度理性的人, 极度的理性结果就是极度的平静,哪怕杀人,心里也没有多少波动,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种冷血! 理性也好,冷血也罢,宁采臣从不在意太多别人的看法,只做认为对的事情,田氏要将白素素侵猪笼,那么我就让你侵猪笼,对于这种毒妇,动自己或自己身边的人,这些人,他不会手 软,君子不立于危墙,一切敌人,威胁,只要发现,就要全部扼杀!! 身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就是白素素都愣了一下,吴三等人更不用说,脸色白了,宁采臣直接将田氏扔下陈河,眉头都不眨一下,让他们全身发寒! (PS:第一章,今天课程有些多,剩下一章到晚上,第三章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写不出来就明天补!收藏一千了,貌似有点少,求大家支持!) 第四十八章:回家吧 杀人了,真的杀人了,看着田氏被扔进陈河,后面的吴三等一群人已经脸色都白了,通体冰凉,一股巨大的恐惧在心底滋生,还有一大推的不解,他们不解,为什么一个文弱书生会有如 此手段,他们并不知道宁采臣领悟文气的事情! 虽然宁采臣领悟文气已经在郴县传开,但毕竟只有一天时间,还有一些人不知道,而他们,就属于这一群人,如果他们知道宁采臣领悟文气,或许就不会有今晚的事情,如果.....可惜, 一切没有如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做了事,就要做好承受的准备! 解决田氏,耳根清净了,但是宁采臣并不打算就此罢手,打蛇不死反被咬,任何一点潜在的威胁他都要剔除,今晚的事情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或许只是一个不小心,一点微不足道的威 胁,就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田氏可恶,因为她的狠毒,要杀白素素,同样的,吴三也不能饶恕! “大山,将吴三抓过来!” 宁采臣对身边的宁山吩咐道!平静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心底一颤,刚刚和吴三一道的人一个个面色煞白,吴三的脸更是一下子变得惊恐! “不要!...不要!.....” 吴三惊恐的大叫,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往后面逃跑,结果没跑几步就被宁山追上了,一脚将吴三踢倒在地上...... “噗嗤!...噗嗤!....啊!...啊!....哗!.....” 最后,吴三被宁山拧了过来,宁采臣没有手软,直接动用文气,化成利剑,将吴三的四肢挑断,防止对方一切逃生的可能,然后直接将奄奄一息的吴三扔进了陈河,步了田氏的后尘,看 到吴三的身影沉入陈河,宁采臣心里的怒气才渐渐平息下来! “公子,其他人怎么办?!”这时候,宁山有看了看剩下的十几个人,问宁采臣到! “你打算怎么办?”宁采臣反问! “我们刚刚杀了两个人,都被他们看到了,要不!....”宁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只把剩下的十几个人一个个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 “啪!”宁山的话刚落下,宁采臣就一巴掌拍到宁山后脑勺上:“你丫的能不能聪明点!” 宁采臣无语,充分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宁山就是,今晚的动静绝对不小,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他敢保证,现在指不定就已经有人去报官了,如果真把剩下的十几个人 杀了,到时候官兵一来,那乐子就大了,他虽然生起,但是很冷静,杀了吴三、田氏两人他有把握不会有什么事,一个是对自己现在实力的自信,他已经不是昔日的文弱书生,而且身后还有 纪原,他相信就算是唐仁镜面对他也会忌惮三分,再一个今晚的这件事情是吴三和田氏要杀白素素在先,就算他杀人,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所以他无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宁山摸了摸后脑勺,似乎被宁采臣拍痛了! “等官兵过来!” “啊!” 宁山嘴巴一张,一副吃惊的表情,但是宁采臣没有理他,已经转身走到白素素和白雪身边! 宁采臣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白素素背上—— “穿上吧,夜里凉!” “嗯!”白素素轻声应了一下,乖乖的穿上宁采臣的衣服,这时候的她很狼狈,头发凌乱,衣裳不整,很多地方都被扯烂了,脸也是红红的,嘴角还有血迹,右脸上有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看的人心疼! 宁采臣忍不住心疼的伸出手在白素素鲜红的脸上碰触了一下! “怎么样,还疼吗?!” “嗯,有一点!” 白素素的脸上浮现出两摸绯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头有些低,不敢看宁采臣,低声应了一下,如同一个乖乖的小女生! “小雪呢!怎么样,哪里疼吗?!” 宁采臣又红转头看向白雪,心疼的在白雪的小脸上揉了揉,他是真的心疼,尤其是一开始看着白雪一个人在地上边爬边哭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揪了一下,这是一个可爱道让 人心声怜爱的下丫头,才七岁,但是却遭受这么大的罪,让人心疼! “小雪没事了,就是肚子还有些疼!...” 白雪很乖,这个时候也不哭了,就是脸有些花,那是刚刚哭泣造成的,嘴巴还有些血迹,嘴皮被磕破了,还带着泪痕的大眼睛看着宁采臣脆生道,小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那是刚刚被吴 三踢中的地方,索性并没有大问题! “小雪真乖,没事了,坏人都被大哥哥扔到河里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起伏你们了,大哥哥会一直保护你们!” 心疼的在白雪头发上揉了揉,宁采臣说道! “大哥哥最好了!” 白雪嘴巴很乖,脆生道,一张精致的娃娃脸露出一个笑容,显得很开心,如同一朵灿烂美丽的小花朵,旁边的白素素抱着白雪,不说话,但是脸色有些红,因为她感觉宁采臣话里有话, 一直保护她们,让她心里多想,有些娇羞,还有一些期待、喜悦! “快点!...哐!哐!哐!....”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队火把向这里赶了过来,是一队士兵,大概三十多人,全都是统一的黑色铠甲,腰间挎着大刀,领头的正是和宁采臣有过共同作战的孙复。看到官兵过来,原本 一个个静若寒蝉的人也松了口气,他们感觉从未有一颗有这么渴望官兵的出现,给他们安全感!! “孙都尉!” 看到孙复,宁采臣做了个揖! “宁公子!”孙复看到宁采臣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宁采臣身后的白素素,眼中闪过一异色!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这么快又和孙都尉见面了!”宁采臣面带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光! “孙捕头,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强闯民宅,还打伤了我们!...” 这时候,孙复还没有说话,一个妇女就跑上来指着宁采臣道,正是一开始挡在白素素家门口不让他进门的一个妇女! “真是这样!”孙复眉头一皱道! “强闯民宅说不上,贼喊抓贼倒是事实!”宁采臣开口道,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妇女,只把后者吓了一跳! “我给孙捕头说个故事吧,一个汉子看上了一个寡妇,喝了点酒,趁着酒劲,强行闯入寡妇的家,要实行强暴..........最后,这些人不仅不惩戒那个汉子,反而合着那个汉子一起要将那 个寡妇侵猪笼,扔进陈河......” 宁采臣徐徐道来,孙复的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好看,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妇女,刚刚对方可不是和他这么说的! “不知孙都尉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说完,宁采臣看着孙复! 孙复的脸色变幻了几下,最后一声大喝—— “来人,给我将这些人绑了!” 孙复一身大喝,但是把身后的那个妇女等人吓了一跳,接着就是脸色大变! “不行啊,大人,你抓错人了!”“大人,宁采臣才是杀人凶手啊,他杀了田氏、吴三,他才是杀人凶手啊.....” “抓走!” 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叫喊,孙复冷冷的喝了一句,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直接将一群人抓了起来! 最后,孙复对着宁采臣拱了一下手离开了,这里只身下宁采臣,宁山、白素素、白雪四人,其他人都被孙复抓走! “公子!这!....” 宁山有些回不过神来,有些发愣的看着宁采臣,这画面实在是和他想的出入太大,宁采臣却没有多说什么,孙复这么做,在他的意料之中,在这个世界,终究实力决定一切,而且事情的起 因也是吴三、田氏作死! 看着孙复一行人离开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宁采臣转过头走到白素素身边! “我们回家吧!”直接,了当,却很真诚,伸手拉住白素素的手:“过两天我行完冠礼,就叫老师给我们主持婚礼!” “唔!” 听完宁采臣的话,白素素却是一下子捂住嘴巴,豆大的泪珠又滚了出来! (PS:第二章了,第三章今晚写不出来了,待会儿出去有事,明天补回来,一共四章!) 第四十九章:告示 晚上,宁采臣抱着白雪,牵着白素素,走在回家的路上,宁山走在最前面,头也不敢回,作为一个电灯泡,他感觉亚历山大,白素素脸有些红红的,不过手却是任由宁采臣牵着,也不说 话,头有些低,带着一些就娇羞,倒是白雪小丫头被宁采臣一只手抱着,显得兴致很高,不时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偶尔还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半个小时后,来到陈桥河畔的大宅子门口! “哇,好大的房子啊!”白雪小丫头惊叫一声,看着眼前的大宅子眼睛放光! “小雪喜欢吗?!”宁采臣笑着在白雪脸上捏了捏! “喜欢!”白雪道! “那以后小雪和娘亲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大哥哥也住在这里?!” “真的吗?!”白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宁采臣,看到宁采臣点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太好了,以后小雪可以住大房子了,和大哥哥、娘亲一起住这里!” 白雪显得很高兴,露出洁白的小虎牙,或许这小丫头做梦都没有想过会住上大房子,以前只能羡慕别人住大房子,事实上,不仅仅是白雪,就是白素素心里也有些不能平静,看了一眼宁 采臣,眼中有一丝震惊,还有一丝高兴和自豪! 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有出息,有能力,眼中有着喜意! “走吧!我们进去!”拉着白素素的手走进宅门,进入外院是一片桃树林,不过现在桃树都是光秃秃的,宁采臣又对前面的宁山吩咐道:“大山,你去烧点热水!” “好嘞!” 宁山应了一声,飞快的跑进内院,事实上,他早就想走了,实在是这个电灯泡当的,让他有些受不了! 烧了热水,帮白素素和白雪洗簌了一下,用热水敷了一下有些红肿的脸,看着白素素脸上红肿的掌印慢慢开始消散,又检查了一下白素素和白雪,确定母女两人身上都没有什么大碍,心 里才松了口气! “天色有些晚了,夜里凉,我送你们去睡觉吧!”宁采臣道! “嗯!” 白素素轻声应了一句,头有些低,脸有些红,不怎么敢和宁采臣对视,似乎还没有从身份转变过来,就像一个第一次谈恋爱,刚刚确定关系的小女生一样,看的宁采臣忍不住心里发笑, 倒是白雪小丫头,显得很好动,住进大宅子,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奇,大眼睛四处看个不停! 洗涑了一番,母女两人都变了一个样子,白雪小丫头精致的脸像瓷娃娃,白素素依旧穿着宁采臣的白色外衣,绝美的脸上一双美眸若秋波莹彻,妩媚动人,只是右脸还有些红肿! 将母女两人带到后罩房,找了最中间,最大一间房子,给白素素和白雪,用新买的两床被子铺好床,做完一切前前后后发了十几分钟,因为床是木板,宁采臣又在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甘 草,一床凉席,再把一床被子垫上去,另一床坐盖被,白素素在旁边看着宁采臣细心的样子,心里热乎乎的,眼圈不自觉的又红了,然后很快擦了几下掩饰! “你们早点休息吧!以后就不用去卖豆腐了,呆在家里吧,想出去了就去街上走走,明天我们一起出去买一些衣物!” “嗯!” 白素素轻轻应了一声,依旧惜字如金,不敢多说话,娇羞的像个小女生,宁采臣有些哑然! “大哥哥晚安!”白雪脆生脆气的对宁采臣挥了挥手! “晚安,明天大哥哥带你去街上买新衣服,买好吃的!” “恩,恩,大哥哥最好了!”小雪嘴巴甜甜的! “晚安,好好睡觉!....” 在白雪小脸上捏了捏,宁采臣转生离开房间,这时候,白素素才抬起头,美眸看着宁采臣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宁采臣的背影,才关上门带着白雪上床睡觉,床很软,也很暖和, 抱着白雪睡在床上,这一夜,母女两人睡的异常踏实...... ................... 第二天,旭日东升,郴县迎来新的一天,大街上变得喧闹! “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吴三和田氏死了,还有十几个人被抓了!.....” “天,出人命了,这是在怎么回事!?” “嘿,怎么回事,你去衙门那里看一看就知道了,告示都出来了,昨晚那个吴三喝醉了就,想强暴白寡妇!...” “白寡妇,就是庙街那个!” “可不是,除了那个白寡妇还能有谁,不过以后我们就不能叫白寡妇了,应该要叫宁夫人了!” “宁夫人?哪个宁夫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昨晚吴三要强暴白寡妇不成,又合同他媳妇田氏还有周围的一些人要将白寡妇侵猪笼,结果宁采臣宁公子赶了过来,将白寡妇救了下来,反倒是把田氏关 进猪笼扔下了陈河,还有吴三也被宁公子杀了扔到了陈河里面....” “啊!宁公子杀人了,这可是杀人大罪,可是要砍头的!....” “什么砍头,这是吴三和田氏咎由自取,再说,要制宁公子的罪,这不是开玩笑吗,宁公子是谁,领悟文气,又岂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比,可是和孙都尉同样的大人物,我听说昨晚宁公子 只是大喝一声,十几个人就吐血飞了出去,而且宁公子的老师还是纪先生,再说,这件事情也不是宁公子的错,谁敢制宁公子的罪.....” “倒也是,听说宁公子把周家的那座宅子买了下来,改成了宁府,看来我们郴县又出一位大人物了!” “听说白寡妇昨晚和宁公子一起住进了,真是好命啊!” “可不是,宁公子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就领悟了文气,不及弱冠之龄,听说朝廷都对这种人物求贤若渴,只要宁公子一句话,就会官袍加身,说不定以后还能步入朝堂,而且宁公子如此年 轻,未来陈旧不可限量,白寡妇跟了宁公子,就是一个小妾,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要是我家闺女被宁公子看上就好了!” “屁,也不看看你家闺女那样子,能配得上宁公子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昨晚庙街那边吴三、田氏的事情一早就传开了,府衙门口也贴出了告示! (PS:第一章!后面还有三章,西瓜在努力,厚着脸皮求一下收藏、推荐、各种求!) 第五十章:佳人 “宁公子!”“宁公子早!”“宁公子好!....” 走在街上,宁采臣和白素素一左一右牵着白雪走在街上,很多人看见宁采臣纷纷打招呼,其中不乏希望借此给宁采臣留个好印象的人,不过更多的人眼神有意无意的看着宁采臣身边的白 素素,宁山没有在身边,被宁采臣打发去看铺子了,早上写好对联就扔给了宁山! “宁公子好,宁夫人好!” 这时,又一个人迎面叫了一声,却把白素素的脸一下弄的红红的,宁采臣则是心里一乐,这人,很不错啊,我喜欢,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心情大好,宁采臣看道前面一家卖衣服的铺子! “走,我们过去买几件衣服!”! “哟,宁公子,您来了!....” 看到宁采臣过来,老板一下子变的热情起来! “嗯,给我把那套衣服看一看!” 宁采臣指着衣架上一套白色的女子服饰道,外面还有一件白色的女式绒毛披衣,衣领是白色绒毛! “哈,宁公子的眼光真好!”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个子不大,不过很精明,看了一眼宁采臣身边的白素素:“这套衣服穿在宁夫人身上真是绝配了!” 说话间,老板将衣服取了下来,又给宁采臣介绍道—— “宁公子放心,这件衣服都是纯丝绸布料,这件披衣也使用狐狸皮做的,穿在宁夫人身上,那是暖和又好看!” “怎么样,好看吗?!”宁采臣问白素素! “嗯!”白素素点了点头! “好,先把这套衣服打包起来吧!多少钱?” “两个银币!” “啊,这么贵!?”这一下,是白素素惊呼出来,因为在她看来这套衣服太贵了,两个银币,她以前半个月也赚不到,看向宁采臣:“要不我们不买了吧,去看看别的!” 白素素心疼钱,她是穷惯了,一下子发这么多钱不适应! “没事,喜欢就买了吧,不差这点钱!”宁采臣微微一笑,如果是前几天,两个银币或许拿不出来,但是现在总归还有两个多金币的总家产,这点钱也还不放在心上,用他的观点,钱就是 用来花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老板,给我打包!” 说话间,宁采臣已经将两个银币递给老板,白素素想阻止都不行了,倒是把老板乐的眉开眼笑! “小雪喜欢哪件衣服!” 拿了衣服,宁采臣又问旁边的白雪到! “小雪也喜欢白色的但是这里好像没有哦!”白雪歪着小脑袋看着说道! “好,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带着白雪向着别的地方走去,白素素则很少说话,像个小女人一样,等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宁采臣和白素素两人手上都提了很大的两包,都是衣服,给白素素买了三套 ,白雪两套,宁采臣自己买了两套,还给宁山买了两套..... “大哥哥,娘亲,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白雪小丫头有些迫不及待的回房间换新衣服,一到后院,就抱着自己新买的两套衣服蹦蹦跳跳的跑进房间了! “这丫头!”白素素嗔怪了一句! “小孩子嘛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宁采臣却是呵呵一笑,看着白雪的背影,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可调皮多了! “你也进去换一换吧,让我看看!”说完,宁采臣又转头对白素素说道,今天的白素素还穿着她以前的白色抹布衣服,很单薄,眼神看着白素素,身材丰满高挑,比一米七八的宁采臣也只 矮了一点点,大概一米七三左右,昨晚有些红肿的脸已经消了,美艳妩媚,一双美眸如同秋波似的,似乎能将人融化! “嗯!” 被宁采臣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白素素有些脸红,心跳个不停,轻轻的应了一声就拿起衣服逃也似的跑进了房间! 都说女人打扮穿衣服是最耗时间的事情,宁采臣对此一直深信不疑,事实也确实如此,白素素这一进去,足足近半个小时! “咯吱!....” 随着门被打开,白素素一身白衣,肩上披着白色的女式披衣,白色的绒毛衣领,黑色的秀发挽了一个很好看的女式发髻,插了一根白玉簪子,迈着步子缓缓走了出来,绝美的脸上带着红 晕,对宁采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含羞带却,美艳不可方物!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脑海中不由得想到白居易这这句诗,一句话,宁采臣被惊艳到了,因为这一刻的白素素真的很美,不可方物,佳人在前,宁采臣的定力也在这一刻直接被击溃,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素素 面前,在对方的惊呼中直接将白素素抱在怀里! “素素!” “嗯!” 被宁采臣抱着,白素素只感觉脸色烫的厉害,一张绝美的脸红扑扑的,不敢抬头看宁采臣,后者则是心里一乐,看到白素素娇艳的脸,心里的火焰噌的一下生了起来,直接低下头吻住白 素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白素素一惊,还没有回过神酒杯宁采臣稳住了,先是挣扎的用手象征性的拍了几下宁采臣,不过只是几下,就感觉身体一阵发热,发软,双臂环抱住宁采臣的脖颈,拥吻起来,不过全程 都是宁采臣在行动,白素素完全不会什么吻,完全是宁采臣带着走,身子都有些软了,燥热的厉害! “大哥哥,娘亲,你们在干什么啊!!” 就在这时,白雪的声音突然响起,是白雪从房间里换好衣服出来了,正好看见宁采臣和白素素拥吻的一幕! “呀!”白素惊呼,被白雪的声音吓了一跳! “哎呦!”宁采臣痛呼,因为他的舌头被白素素咬了一下! “小雪!”白素素脸红的不行,看着走出来的白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和宁采臣亲热还被自己女儿看到,虽然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和宁采臣在一起,但是脸还是挂不住! “娘亲,你和大哥哥在干什么啊!”白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两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我...我们....” 白素素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满脸羞红,倒是宁采臣脸皮厚,干咳一声—— “那个,你娘亲嘴里面有东西,我帮她吸出来!” “真的吗?!”白雪狐疑道! “当然啊,大哥哥怎么可能会骗小雪呢,宁采臣正色到,说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有欺骗小丫头的罪恶感! “你先放开我!” 倒是白素素脸红的不行,她没有宁采臣那样的厚脸皮,没人还好,但是现在白雪还在旁边看着呢,最主要的是,她现在自己全身发热,心里有些慌,而且她还感受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抵在她的三寸金莲处,让她全身发软,经过人事的她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小雪还在旁边,快放开,要不等晚上...晚上好吗?” 白素素近乎哀求,她是真不敢让宁采臣这样一支抱着了,没人还好,但是现在白雪在身边啊! “额,好吧!” 宁采臣有些不舍的松开手,不过听到白素素的话,心里却是有些激动了,晚上,晚上啊!!!!! “大哥哥,娘亲,我们去池塘看鱼好不好!” 白雪走过来,拉住宁采臣和白素素的手道,小孩子思想纯洁,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内院的池塘里面有一些金鱼、草鱼和鲤鱼,早上的时候白雪就在那里看了很久,喜欢的不得了! “好,我们去看鱼!”宁采臣道! “小雪和大哥哥先去,娘亲等一下过来!” 白素素却是脸色一红,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因为她现在感觉腿有些发软! “哦,那娘亲你快点过来,我和大哥哥先去!....”白雪说了一句! “你要快点来哦!” 宁采臣也学这白雪搞怪的对白素素说了句,惹得后者一阵娇羞瞪眼! (PS:第二章,后面还有两章!) 第五十一章:成人礼 三天后,陈桥河旁,宁府,这座原本姓周的大宅子如今改了姓,姓宁! 后院中,宁采臣站在铜镜前,白素素站在身边帮他整理衣冠,一身白色长衫,衣领镶着金丝边,腰间捆了一条银白色金丝腰带,长发梳了一个男士发髻,配上俊美的长相,给人一种丰神 如玉,世家公子的感觉,有一种儒雅的气质和无言的风采,不得不说,宁采臣的卖相真的很给力,比前世之事有些小帅的宁飞强了不止几条街,怪不得连女鬼都能泡上,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从这长相,当个小白脸、面首也是错错有余! “大哥哥真好看!?”白雪坐在旁边露出小虎牙道! “小雪也好看啊!”宁采臣揉了揉白雪的小脑袋道! 心里却道,小丫头最真甜,说实话! 白素素在旁边笑而不语,看着宁采臣和白雪说话,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幸福和甜蜜,人生在世,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家庭幸福,这三天和宁采臣住在一起,没有往日的忧愁,不用为生活 奔波,晚上睡觉也不用小心翼翼,白雪的笑容也多了开心的像个小公主,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给的,不仅没有丝毫介意自己遗孀的身份,对自己疼爱有加,更是把白雪宠的像公主一样 ,让她既幸福有甜蜜,看着宁采臣,眼中的爱意化不开言不尽! “老师已经来了,待会儿其他的客人也会来,要不要你和我一起去正堂!” 背对着身子,宁采臣开口道,今天是他举行成人礼的日子,用古代的话就是冠礼,所以那天打扮的很庄重,他父母早亡,一切事情都是纪原操办的,本来纪原已经一开始只准备在纪府给 宁采臣举行的,但是前两天知道宁采臣在这里这处原先周家的大宅子,就把地点改到了这里! 地点的改变,自然也带来着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名气,纪原给宁采臣举行成人礼,未尝没有帮忙增加宁采臣名气的意思,在这个世界,名气的作用很大,宁采臣也乐的见成,心里对 自己的这位老师也越发尊敬! “我就不去了,和小雪在后院吧!” 白素素摇了摇头,她现在的身份有些特殊,本身是一个寡妇,现在和宁采臣住在一起,虽然外界都已经知道,而且将她看成了宁采臣的妻子,但是毕竟没有真的结婚,就算是小妾,她也 还不是,没有经历过礼节,明媒正娶,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她心里没有什么埋怨,这几天,宁采臣一直忙着成人礼的事情,而且就算没有名分,跟着宁采臣,她也心甘情愿! “嗯,那好吧,等这件事情过来,我就去和老师说一下,把你正式娶进门,成为我宁家的媳妇!” 白素素不说,但是宁采臣还是能知道白素素的顾虑,转过头,看着白素素柔声说道! “嗯!” 白素素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欣喜和甜蜜,虽然就算宁采臣不正式娶她,她心里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在心里,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名正言顺的跟着宁采臣有个名分,而且,这也能体现出宁采 臣对她的重视,她在宁采臣心里的地位! “大哥哥,你取了娘亲,那我叫你什么啊!” 这时候,白雪小丫头歪着头插了一句,让宁采臣和白素素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僵! 是啊,结婚后白雪叫自己什么,大哥哥,如果这样,自己就是同辈,白素素就要比自己大一辈,这尼玛,关系有些复杂啊!!! “要不,你叫我爸爸!”宁采臣试探性的问白雪! “不要,我就要叫大哥哥!大哥哥好听!”白雪小脸一正,认真到! 宁采臣:“.....” 这他娘的怎么感觉有点乱伦了,为什么我他娘的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激动,太邪恶了!..... “公子!...公子...纪先生叫你去正堂!....”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宁山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宁采臣应了一声,然后对白素素道:“我先过去了!” “嗯!”白素素应了一声! “我走了哦!”揉了揉白雪的头道! “大哥哥应该说哥哥要走了,不能说我!”白雪正着小脸纠正道! “哈!”宁采臣却是一乐,这小丫头,看来是认定要叫自己哥哥了:“好,那哥哥走了哦!” “恩恩,大哥哥再见~”白雪嘴巴一列,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对宁采臣挥了挥手! “再见!” 宁采臣也和白雪挥了挥手,然后转生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白素素和白雪两人,等到宁采臣的背影消失,白素素忍不住问白雪道—— “为什么一定要叫哥哥呢,叫爸爸不好吗?!” “可是我喜欢叫哥哥啊!我不喜欢叫爸爸,我就喜欢叫哥哥!”白雪歪这头一想,天真道! 这一下,白素素说不出话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要嫁给宁采臣,但是自己女儿却叫宁采臣哥哥,这都是什么更什么啊,心头升起一股怪异荒谬的想法,让她的脸一红,然后很快 把这个想法甩掉! 另一边,宁采臣走出后院,来到正堂,一路上看见不少下人在忙碌,这些都是纪府的吓人丫鬟,不过今天都被纪原叫到这里帮忙来了,看着这些人忙碌的样子,宁采臣心想自己也该找几 个家丁丫鬟了! “老师!” 走到正堂,宁采臣就看到一声儒衫打扮的纪原,恭敬道! “进之来了!嗯、不错、不错!”纪原上下打量了一下宁采臣,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给宁采臣娶了表字,纪原也改口叫他进之,事实上,这个世界,只要有表字的人,大多会以表字相称 ,在纪原旁边,还有三个人,都认识,正是林怀远和甘钰莹,林雪莲! “林老爷!” 宁采臣见礼道! “几日不见,进之是越来越有风采了,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啊!!”林怀远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赞叹道,心里感叹宁采臣的好风采,眼中满是满意! “宁公子!”甘钰莹也向宁采臣施了一礼,美眸闪过掩饰不住的溢彩! “宁公子好!”林雪莲也向宁采臣见了个礼,不过似乎有些害羞,不敢抬头与宁采臣对视! “林夫人,林小姐!” 向两人回了个礼,不过宁采臣却不敢与两人多谈,他总感觉味道有些不对,看着林怀远,心想,今天我成人礼你把你小妾带来就算了,带女儿来干嘛,最主要的是,宁采臣感觉甘钰莹看 他的眼神不太对,、总感觉如饥似渴,哎哟喂,这是要干啥,宁采臣有些蛋疼! “唐大人到!....” “孙都尉到!....” (PS:第三章!后面还有一章,在晚上了!) 第五十二章:来客 陈桥河畔,杨柳依依,一排排柳树生长在陈河两岸,垂落万千丝条,陈河的水是绿幽幽的,碧波万顷,在太阳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甚至能看清河里面巴掌大的鱼群游来游去,今天的这 里很热闹,陈桥上,人来人往,比往日多上很多! “公子,看不出来这小小的郴县,人还挺多的啊!” 陈桥上,两个陌生人矗立,一个面容俊逸,身材修长的白衣公子打扮,手里拿了一把纸上,一面绣着锦绣山川图,另一面写了一首诗,一个一身黑色侍从打扮,侍从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出声道! “听说这里的知县很不错,将这里管理的有条不絮,却是有些能力!”白衣公子微微一笑:“不过管理的再好,终究只是一个县城,边陲之地,算不得繁华!” “嘿嘿,那是当然!”侍从笑着符合道! “你去找个人,问一问那边在干什么?!”白衣公子又出口对身边的侍从说道:“看那边好像挺热闹,应该有什么事情!” 侍从先是一愣,顺着自家公子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桥头河畔的地方,一座大宅子矗立,不断的有人从那里进进出出! “公子好眼力,要不是公子提醒,我都没发现!” 侍从拍了个马屁,然后目光就在来往的人群众巡视,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迎面走来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身文人打扮,头顶一顶黑帽子的中年人文人身上! “喂,那个戴帽子的,你过来一下,我家公子又话要问你!” 侍从对着迎面走来的中年文人喊了一句,不过语气有些倨傲,中年文人左右看了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看什么看,那个戴帽子的,就是你了,过来,我家公子有话问你!” 侍从再次喊了一句,很倨傲,似乎平时这般惯了,有些高高在上! 听到侍从的再次喊话,中年文人确定对方是叫自己,不过心里有些怒气,对方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嚣张,让人心里不舒服,不过看到侍从身后的白衣公子,一身打扮,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看起来是大有来头,压制住心里的不快走了过去! “不知这位公子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吗?!” 中年文士走到白衣公子面前拱了拱手问道!这时候,侍从聪明的站在白衣公子旁边,没有说话! “我见那边人来人往,不知何故?” 白衣公子指了指桥头的大宅子门口道,见白衣公子说话彬彬有礼,不像刚刚那个侍从倨傲十足,中年文士心情也好了一些,放下心中的不快,顺着白衣公子指的地方看去—— “哦,公子是说宁府啊!今天是宁采臣宁公子行冠礼的日子,这些人都是去观礼的,今天好多人都去了呢,差不多我们郴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过去了,像林家的林老爷、李家的李老爷啊 ,就连知县唐大人,孙都尉都去了!....” “哦,听起来这个宁采臣好像挺有名啊!”白衣公子饶有兴趣道! “那可不是?”被这么疑问,中年文人却是道:“我跟你说,在我们郴县,现在就没有人不知道宁公子的,那可是我们郴县的士子俊杰,放眼我们整个梁国,也绝对是同代人杰!” “嗤!人杰,就这么一个小地方也能出人杰!” 中年文士说到这里,黑衣侍从却是忍不住出声,面露讥讽之色,对中年文士的话嗤之以鼻,看得出来,他很倨傲,对于所谓的宁采臣更本看不起,甚至骨子里有一种傲气,对于整个郴县 都有些看不起,被他称为小地方! “你什么意思?!” 侍从的话落下,中年文士却有些怒了,感觉自己被小看了,对方的话实在有些侮辱人,什么叫做小地方,这是完全看不起! “我实话实说!”侍从倨傲道:“真是一群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还敢自称人杰,夜郎自大!” 侍从语气依旧,有一种倨傲,白衣公子也不说话,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面带微笑,但是眼中带着戏谑,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自负的人! 中年文士则是气得脸色发红,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争辩道—— “你们知道什么,宁采臣公子可是领悟了文气,纪先生的高徒,又岂是尔等所能明白!” “哈,文气!”听到中年文士的话,黑衣侍从眼神更加不屑了:“你也知道文气,你知道文气是什么吗?真是不知所谓!” 黑衣侍从更加倨傲了,对于中年文士的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在它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边陲小地,还有人能领悟文气,整个梁国才有多少文人掌控文气,自家公子也 只不过是前一段时间刚刚掌控文气,就已经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天才,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可与自家公子比肩的天才不成! 对此,黑衣侍从表示嗤之以鼻,他的骨子里有一股傲气,看不起郴县这个小地方,连带着这里的人也看不起! “你!....”中年文士被黑衣侍从几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瞪了对方几眼,最后一甩衣袖,绕过两人离开,留下一句话:“信不信由你,夏虫不可冬日语冰!” “呵!...” 黑衣侍从却是轻蔑一笑,看着中年文士离开的背影! “公子,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所谓的人杰!” 最后,黑衣侍从的目光又看向桥头的方向,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他觉得有必要去见见所谓的人杰! “走吧,去看看也好,看看领悟的文气是否属实?或许还能遇到同道之人”白衣公子一笑道,眼中有一丝戏谑! “嗤,什么文气啊,我看不过是这些人以讹传讹,就算真的,估计也只不过是领悟了一些文气皮毛!” 黑衣侍从嗤笑,在骨子里,他有一种傲气,高高在上,心里更是觉得自家公子才算得上真正人杰,所以,对于宁采臣,他有着一种天生的敌视和看不起,一个小小郴县的士子,怎么能和 自家公子相比! “不要小看了天下人,英雄不问出处,或许郴县真出了一位俊杰也说不定!”白衣公子笑笑道,不过明显有些言不由衷,因为他的眼中更多的是一种戏谑和自傲! “世上大多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辈,这些人又岂能和公子比,我看这个宁采臣也不过是徒有其表!”黑衣侍从道! “走吧,多说无用,看看便知!” ............................ (PS:第四章!终于补上了,伤不起!) 第五十三章:礼 宁家,正屋,宾客满座,今天人来的很多,差不多郴县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知县唐仁镜,都尉孙复,林家家主林怀远.......成两排坐在两边的宾客位置上,宾客的座位安排也有讲究, 都是按照地位的高低座的,谁坐那个位置都规定好的,这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不过都不用宁采臣安排! 纪原坐在高堂的主位置上,宁采臣立身旁边,等待冠礼开始,本来按照冠礼的流程,加冠者冠者沐浴后,由赞者协助梳理头发,更换采衣采履,然后安坐于东房(更衣间)内等候;不过自春 秋战国时期,礼乐开始崩坏,秦始皇虽然统一六国,但是崇尚武风,礼乐也不受重视,随后到现在又经历战乱,很多礼乐都已经废弃,不似以前,礼节要做到一丝不苟,一点瑕疵都要讲究, 很多东西都变成了能简则简,只要大体如是就行了! 纪原坐在主位上,不言苟笑,很严肃,也不说话,宁采臣自然也就不能说话,倒是下面的宾客传出交流的切切声,一眼看下去,宁采臣认识的不多,比如说李家家住李晟、何家家主何权 ,这些都是郴县大家族,但是他都不认识,今天来这里,大多是冲着自己老师纪原的面子,当然,其中也未尝没有冲着结交他的意思,毕竟他现在领悟文气,不再是以前的穷酸书生!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司仪捧上幅巾,走上前台—— “要开始了!”“开始了!....”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宾客也都安静下来,宁采臣也几步走到前台的司仪旁边,跪在原先准备好的席子上——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司仪大喊了一句,纪原也从座位上起身,接过司仪手中的幅巾! 冠礼归结起来是三加三拜,按照原始的冠礼流程—— 一加:即冠者转向东正坐;有司奉上幅巾,正宾接过,右手执后部,左手执前部,走到冠者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然后跪下(膝盖着席)为冠者戴上巾,然后起身,回到原位。赞者过来为冠者好巾。冠者起身,宾向冠者作揖。冠者回到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幅尽相配套的深衣大带的衣 服; 一拜:即冠者着深衣大带幅巾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父母亲行正规拜礼; 二加:即冠者面向东正坐;正宾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帽子,正宾接过,走到冠者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赞着 为冠者去幅巾。正宾跪下,为冠者着帽,然后起身复位。赞者帮冠者正帽。宾向冠者作揖。冠者回到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帽子相配套的襕衫和腰带的衣服; 二拜:即冠者着襕衫和腰带帽子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正宾行正规拜礼; 三加:即冠者面向东正坐;正宾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幞头,正宾接过,走到冠者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 庆。”赞者为冠者去帽。正宾跪下,为冠者着幞头,然后起身复位。赞者帮冠者正幞头。宾向冠者作揖。冠者回到东房,赞者取衣协助,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幞头相配套的公服; 三拜:即冠者着公服、幞头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所有来宾行正规拜礼。随后是办成人礼酒,就正式成人了。 不过时至今日,三加三拜已经只是大致流程,不似以前那样详细,现在差不多长者为加冠者戴上纶巾,行完长者礼仪就差不多了,而且宁采臣父母早晚,就是一拜之礼都完不成! “戴上此巾,以后就是成年人了,遇事处事都要思而后动,切记急躁冒进,为师给你取字进之,此乃锐意进取之意,但要戒骄戒躁!......” 纪原为宁采臣戴幅巾,提醒道! “老师挂怀,学生必当谨记!”宁采臣躬身道! 戴上幅巾,宁采臣向纪原拜了拜,随后又和宾客见礼,虽然现在的成人礼差不多很多地方都缩减了,但是在对宁采臣而言,依旧繁琐的厉害,比前世结个婚还要麻烦,这一弄,足足半个 多小时........ 礼成之后,又在内院中摆好酒席,招待宾客,宁采臣坐在纪原身边! “博源先生,林某敬你一杯,感谢前几日救命之恩!”宾客席上,林怀远起身向纪原敬酒,博源是纪原的字! “林老爷客气了!” 纪原笑了一声,举起酒杯和林怀远在空中虚碰了一下! “进之,在坐诸位,都是贵客,你也该敬诸位一杯才是!”坐下来,纪原又对宁采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在座的人都听得清楚,目光向这边看来! 宁采臣闻言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了起来—— “今日采臣加冠,感谢诸位捧场,这一杯,采臣自饮,怠慢之处,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给自己倒一杯—— “有朋来,不亦悦乎,这一杯,采臣敬诸位!” 宁采臣虚空举杯,举止文雅,一席话说的彬彬有礼,让在场众人听得心中大悦,就连孙复这个不善言辞的武将脸上也难得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宁公子客气了!”“同饮!”“同饮!” 宾客尽欢,同饮一杯,纪原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宁采臣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一杯酒,现场的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敬酒声不绝于耳,有人向宁采臣纪原敬酒,不过纪原没有回敬,因为他 的身份摆在这里,在场之中还真没有人值得纪原敬酒,不过宁采臣却是要起身,别人敬酒,他也要回敬,他还没有纪原那么高的逼格! 林怀远的席位上,林雪莲一直低着头,美丽的脸上有两摸绯红,只是时不时的偷看宁采臣,甘钰莹也看着宁采臣,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恨不逢时的感觉! “你们干嘛?里面不能进去!” “走开,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随后就见一个白衣公子带着一个黑衣侍从走了进来,还有在后面追上来的福安和福泰! (PS:第一章!) 第五十四章:王城士子 白衣公子文质彬彬,剑眉星目,长的很俊逸,手持一把折扇,不过眉宇间透露着一种傲气,目光审视,给人一种很自负的感觉,黑衣侍从站在左侧,从垂花门走了进来,福安、福泰两人 紧跟其后,想要拦住两人! 突如其来的吵闹,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回事?” 最终,宁采臣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福安、福泰两人率先问道,目光看向进来之人! “公子,这两个人刚刚要进来,又没有请帖,我们就叫他等一下,想进来通报一声,但是这两个人却强闯了进来!....” 福安说完,宁采臣就看向来人,心中有些不愉,不过他还没有说话,倒是白衣公子旁边的是从先说话了,看着宁采臣道—— “你就是宁采臣!?”黑衣侍从有些倨傲,带着审视的目光,如同质问一样,有一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宁采臣眼神微凝,心中有些不爽了! “问你话呢,听不懂人话吗?!” 见宁采臣不说话,黑衣侍从却是有些恼了,不依不饶道! “这人是谁啊?怎么说话的?”“太无礼了,一点规矩都不懂!”“粗野匹夫,滚出去!....” 在座的宾客有些听不下去了,一个个面露愠色,实在是对方太嚣张了,让人生怒!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说话,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告诉你们,我们公子是王城裘大人独子,王城俊杰,识相的就给我安静一点!” 宾客怒视,但是黑衣侍从更加嚣张,怒喝一声,直接爆出自己家门,还别说,这一下真把刚刚说话的一群人怔住了! “裘大人,哪个裘大人,不会是当朝少府裘明海大人吧?!” “嗤,你们还不傻嘛,知道我家老爷的名号!” 黑衣侍从嗤笑的看了一眼刚刚那个说话的人,面露自得,神态倨傲,但是下面的一众宾客不敢说话了,林怀远等一个个大家之主面面相窥,虽然心中有气,但是却不敢再说话了,人的名 ,树的影,王城裘明海,他们还是听说过,当朝少府,不是他们这些人惹得起的! “哼!” 看到这一幕,黑衣侍从又轻哼一声,沿路讥讽,有一丝自得,也有一丝嘲讽! “这人怎么这样啊?” 坐席上,林雪莲有些看不过这个黑衣侍从倨傲的神态,作风,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马上被林怀远瞪了一眼,不敢说话了!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冷场,在座的人目光都看向宁采臣,黑衣 侍从面露傲色,很享受众人的反应,最后目光又锁定在宁采臣身上—— “你还不说话吗,没看到我家公子来了吗,还不赶快上前行礼,怠慢了我家公子你可担待不起,小心治你的罪!....” 黑衣侍从出声呵斥! “你不管管你的家奴,大吵大闹的,一点礼数都没有!”这时候,宁采臣终于开口了,不过他没有看黑衣侍从,而是目光看向白衣公子,他知道,黑衣侍从叫的再欢也只是一个奴才,狐假 虎威,最后的主人才是背后之人!“一个家奴,一点礼数都没有,闯进人家的宅子还大吵大闹,不知道传出去别人会不会骂裘大人管教无方,家奴都管教不好!....” “你!....” 宁采臣的一席话,让在座并可心里暗暗叫好,黑衣侍从却是怒了,正要发作,却被白衣公子伸手制止! “我怎样管教奴才,还不需要外人来教,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白衣公子上前一步,直视着宁采臣,语气微冷道:“倒是你们,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仅被拦在门外不让进门,现在来 到这里凳子也不给我们找一个,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白衣公子直视宁采臣,有些咄咄逼人! 这家伙吃错药了吧?!宁采臣也有些火了,心里骂娘,这他娘的是那里跑出来的逗逼二货,哥们一和你不熟,二没惹你,你他娘的跑过来故意搅局,自己好端端的举行个成人礼,又不挨 着你什么,跑过来拆我台,给我下马威,就为了显示你的高高在上? 眼神偏冷,他不知道这二货,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从哪里蹦出来的,但是现在却骑到自己头上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宁采臣不喜欢惹事,但是也不怕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如果是真正怀着善意而来的朋友,我宁采臣自然扫榻相迎,但若是恶客登门,却是没那个必要了....” 目光毫不退让的直视白衣公子,宁采臣针锋相对,对方太倨傲了,用地球的两个字——装逼!而且还装逼到自己头上来了,这就不能忍了! “放肆,你说谁是恶客!”黑衣侍从大喝:“赶快过来给我家公子赔礼道歉,饶你一命!” 白衣公子的脸也有些冷了,他很自负,也自傲惯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郴县居然还有人赶小瞧于他! “公子,我上去废了他?!” 见自家公子的脸色也不好看,黑衣侍从脸色狠声道! “别打死就行!”白衣公子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随后有提醒道:“小心一点,对方可能真的领悟了一些文气!” “公子放心吧,看我废了他!”黑衣侍从脸色闪过一丝狠厉,他对自己很自信,自己是明劲武者,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手,但是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宁采臣绰绰有余! “老师,我想把他们扔出去!” 宁采臣躬身对纪原说了一句,实在是对方太嚣张了,让他很不爽,觉得要给这些人一些教训!管你******什么大人的公子,什么王城士子,在我面前装逼,通通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别把场地弄乱了!”纪原轻飘飘的说了句,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找死!” 宁采臣和纪原的对话声音不小,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白衣公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了,黑衣侍从更是脸色发寒,牙齿里蹦出两个字就一个箭步向宁采臣冲了过去,心中发狠,要让眼前的 两人知道厉害! 急如风,猛如豹,黑衣侍从的动作很快,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一个箭步冲向宁采臣,速度很快,撕裂了风声,迸发出武者的气势,让在场几个大家族家主都是脸色一变! “子泰!” 坐在右边最上方的唐仁镜叫身边的孙复,子泰是孙复的表字! “不用担心!” 孙复却是脸色不变,同为武者,而且是暗劲武者,他一眼就看出了黑衣侍从的修为,也就是普通的明劲修为,这样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伤到宁采臣!就算是他自己,他也没有把握绝对拿 下宁采臣! (PS:第二章,这一段确实是装逼打脸,感觉有些拉低智商,不过真的不是西瓜故意这么些,强加上去,而是为后面的剧情铺垫,反正有一段需要装逼打脸,这个反面人物要出来,产生 矛盾,西瓜就放到这里了!!!) 第五十五章:虎头蛇尾 场上很多人变色,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嚣张,说出手就出手,很多人被吓了一跳! “小心!”有人出声提醒宁采臣! “死来!” 黑衣侍从大喝,的身子已经高高跃起,如同狮子搏兔一样扑向宁采臣,握掌成拳,对准宁采臣的右肩,他很自信,并不急着一拳打死宁采臣,而是要废掉宁采臣的四肢,眼中迸发出凌冽 的寒光,拳风呼啸,一瞬间就到了宁采臣眼前! “不自量力!”长发飘动,被劲风吹起,拳头未至,但是已经能感觉到凌冽的拳风刮在脸上,有些疼,宁采臣面不改色,身体站的笔直,看着视线中不断放大的黑衣侍从,就在对方距离自 己不足三米的时候,宁采臣出手了—— “跪下!...轰!” 一声大喝,文气爆发,眼中射出两道实质性的光芒,撕裂了空气,嗤嗤作响,还停留在空中的侍从身子突然一僵,只感觉脑海一震,像是一柄数百斤的铁锤砸在了肩上,胸口一闷,直接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也从空中如同千斤坠一样坠落了下来! “嘭!....咔嚓!....啊!” 黑衣侍从惨叫,坠落下来的力量太大了,根本站不住,双脚发出一身脆响,虽然骨头没有断,但是一只脚已经折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到石板上直接磕破了血肉,最后, 黑衣侍从整个身体直接垂着双臂跪在宁采臣身前两米多的位置,口中喷出大口鲜血! 这一幕发生的突然,只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甚至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随着宁采臣的一声大喝,黑衣侍从就直接从空中坠落下来,跪在了宁采臣身前! 跪了!真的跪了! 林雪莲嘴巴张成“O”形,甘钰莹美眸睁大,林怀远、何权等几个大家族之主也一个个面露震撼,一句话,就有如此威力,让一个明劲武者直接跪在面前,而且毫无反抗之力,白衣公子也 愣了,随后就是脸色大变! 黑衣侍从也是脸色苍白,心里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不过他的态度依旧很强硬—— “你敢出手,你死定了....” “蠢货!”眼神一凝,宁采臣再次出手,没有多少言语,他感觉对方真的很蠢,或许平时跋扈惯了,自我感觉太良好,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连形式都看不清,这让他想到了地球上那 一位开车撞了人还在喊我爸是李刚的官二代,真的很蠢! “嗤!....” 右手凭空一划,一捏,勾勒出一个“剑”字,凝字化形,称为一柄三米多长的白色光剑,直接斩向黑衣侍从,要么不动,动则必杀! “住手!...赦!” 另一边,白衣公子坐不住了,一声大喝,挥动手中折扇,凭空出现一方一米多大的古字! “文气!...他也领悟了文气!”场上有人惊呼,孙复的眼神也是一凝! “怪不得如此嚣张!”宁采臣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不过面色却没有多少改变,手中的巨剑去势不减! “轰!...噗嗤” 最后,巨剑和古字撞击在一起,发生了大爆炸,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掀起一阵大风,让在场的众人都睁不开眼睛,黑衣侍从在两人交锋的正中心,直接被掀飞出去,虽然受了些伤,但是 却躲过了宁采臣这一剑!! “公子!....” 黑衣侍从借此脱险,跑到白衣公子身百年,不过走路一瘸一拐的,很吃力,因为他的左腿骨折了,而且全身受了伤,样子有些惨! “滚一边去!” 看到黑衣侍从走过来,白衣公子眉头一皱,怒斥道,他对自己侍从刚刚的表现很不满,居然跪倒在别人面前,简直丢他的脸! “是!”黑衣侍从不敢顶嘴,低身说了句,就站在白衣公子旁边,眼神怨毒的看着宁采臣! “你胆子很大,我的人你也敢打!”白衣公子冷视着宁采臣:“你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吗!” “狗不听话,自然要打,有时候,我不介意了连主人也一起打!”宁采臣针锋相对道!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家公子说话!!”黑衣侍从大怒! “看来还没把你打疼,你不长记性,皮子又痒了吗?!” 宁采臣眼睛一瞪,却是让后者大怒,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这话说的,真他娘的把自己当狗看,心有怒气,但是对上宁采臣那冷冷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是对宁采臣有些虚 了! 白衣公子冷冷的看着宁采臣,眼中寒光绽放,在坐的林怀远等人却是大气不敢出,他们虽然在郴县有钱有势,但是说到底只是普通人,但是眼前的两人,无论是宁采臣还是这个白衣公子 ,都掌控了文气,而且背后来头都很大,宁采臣背后是纪原,白衣公子的背后更更牛逼,当朝少府! 这些人都人老成精,聪明的选择不说话,置身事外,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看见! “打不起来了!”孙复在席上却是说了一句,唐仁镜眼神动了一下,果然,只见白衣公子冷冷的审视了宁采臣一会儿,拂袖离开! “走!” “啊!”黑衣侍从没反应过来,这剧情不对啊,接下来不是应该自家公子出手好好收拾眼前这个宁采臣吗,怎么就走了! “你等着!” 见自家公子真走了,黑衣侍从才回过神来,瞪着宁采臣丢了一句狠话,也跟了出去! 就这么走了!! 林怀远等人却是傻眼,他们还以为接下来有一番龙争虎斗呢,没想到白衣公子却转身走了而且如此彻底,让他们有些回不过神,感觉有些虎头蛇尾,宁采臣眼神也闪动了一下,不过没有 多说什么,心里却对白衣公子多了丝忌惮,对方没有和他动手,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也可以看出,对方能忍,并非一味的心高气傲自负之辈!! “不好意思,出了点小意外,大家继续喝酒.....” 笑着走回席上,宁采臣继续招呼众人喝酒,不过显然,经历过刚刚的事情,在座的人有些心不在焉,不消片刻,众人借故陆陆续续离场,这一次成人礼也算是彻底完结! “老师可曾听过裘明海这号人?”等所有人都走了,宁采臣问了身边的纪原道,今天虽然没有和白衣公子打起来,但是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多半还会有交锋的时刻! “以前在朝为官时有过一面之缘!”纪原眼皮抬了抬道! “哦,老师感觉此人如何?!”宁采臣又问道! “急功自傲,小人罢了!”纪原随口道,眼中有些不屑,不过随后又道:“听说裘明海有一独子叫裘千叶,应该就是刚刚那人,虽然傲气了些,但是年纪轻轻却领悟了文气,也有些天赋, 而且裘明海在朝廷很有势力,你以后对上要留心一点!” “老师放心,学生晓得!” 第五十六章:成家 院子里只剩下宁采臣和纪原两人,没有外人,说话也就不需要顾虑很多,宁采臣问了一些关于裘家的事情,纪原也是知无不言,裘明海乃是当朝少府,朝廷大员,位列九卿,裘千叶则是 裘明海独子,很得喜爱! 宁采臣眼神动了几下,说实在的,他动了杀心,想直接在郴县境内把裘千叶干掉,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否决了,两个原因,一个自己没把握能百分之百杀掉裘千叶,刚刚交手虽然 他占了上风,但也强的不是太多,第二点就算杀了裘千叶也起不到斩草除根的作用,反而会引来裘明海的猛烈反扑,除非他远走梁国,不然在梁国境内,真的很难混,说到底,他现在的实力 也就勉强能和一般的暗劲武者抗很一二,并不是无所畏惧,能对付他的人还很多,思虑再三,杀掉裘千叶的想法有些不现实,还不如乘着时间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上! 纪原在旁边看着宁采臣眼神有些波动,微微一笑道—— “可是在思考要杀掉裘千叶!” “额,老师明鉴,学生刚刚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宁采臣脸色讪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不过也没有否认,对自己的这位老师,他还是很相信的! “裘明海虽然小人行径,但是如今朝纲混乱,奸臣当道,正是裘明海这些人得势的时候,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隐忍一下也好!” 纪原点点头,虽然他对裘明海为人不屑,但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裘明海得势,他也有些忌惮,除非他真的文气突破到大儒境界,那个时候,天下之大,大可去得,一个小小的裘明海随 手可灭! 想了一下,纪原又将脑海中的想法抛开,这些都是自己能突破到大儒的境界,一切充满未知数,就是整个神州,大儒也不过两掌之数,太少了,哪怕他自己也没有绝对的信心,又看向宁 采臣,对于自己的这个学生,他还是很满意的! “对了,老师,学生有一事相求,还请老师允之!”沉吟了一会儿,宁采臣站起身对纪原躬身道! “是为了后院的那一个!”纪原目不斜视! “额,老师您又知道了!”宁采臣脸色一僵,心里感觉见鬼了,怎么自己想什么纪原都知道,脸色有些尴尬道:“素素虽然现在跟了我,但是名不正言不顺,老师又远出在即,我想请老师 做个见证,打算和素素明日举行个婚礼,也不用请什么人,只需要老师做个见证就行了!” “你想好了!”纪原道! “嗯,素素既然跟了我,我就应该给他个名分!”宁采臣点头!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为师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见宁采臣如此,纪原也只得同意,在心里,他对白素素遗孀的身份还是有些介意的,不过并不是太排斥,白素素除了遗孀的身份 ,其她的都没的说,想了想道:“就算不请宾客,但是一些需要准备的也不能落下,待会儿我和王德说一声吧,叫他帮忙准备一下!....” “谢过老师!”宁采臣又对纪原行了一礼,随后和纪原说了一会,纪原起身离开,宁采臣送到门口,才折身回来,然后径直向后院走去! “大哥哥!” 来到后院的时候,白雪和白素素正在晒太阳,看到宁采臣回来,小丫头直接就跑了过来抱住宁采臣的手臂,这丫头对宁采臣是越来越缠了! “回来了!” 白素素也走了过来,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美艳逼人! “嗯,刚刚送走老师,我就回来了!” 笑了笑,在白雪的小脸上捏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白素素身边,将对方抱在怀里! “小雪还在旁边呢!”白素素娇嗔一句! “又不是没看过,抱一下怎么了!”宁采臣厚脸皮道,这两天呆在家里,没事看看书写写字,炼炼文气,有白素素白雪陪在身边,两人的感情也成直线增长,时不时的抱一下,亲一下,做 一些暧昧的动作,白素素也从一开始的娇羞到慢慢的接受! 这让宁采臣很自豪,自己把妹还是很可以的,这样的极品大美人都搞定了,要在地球上,估计也就是对着照片撸一下,唯一让他蛋疼又忧伤的是,晚上白素素和白雪睡在一起,他那啥的 想法一直没有成功,那天说好的晚上白素素也放了他鸽子,导致他这几夜都是独守空闺,说好的晚上呢,晚上呢,为此,宁采臣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采臣很不平衡,在白素素的****上狠狠的捏了几下,恰好,这一幕被白雪小丫头看见了—— “大哥哥坏蛋,就知道占妈妈便宜!” 白雪嘴巴嘟着道,白素素的脸就红了,在宁采臣腰上掐了一下,宁采臣也是脸色一讪,感觉怎个人都不好了! “好了,不要闹了!去那边坐一下,小雪还在呢,晚上,晚上再给你!”白素素脸红道! “这是我第三次听到晚上了!” 宁采臣对晚上这两个字怨念很深,一脸无奈,不过手还是松开了! 坐到石凳上,双手握住白雪小丫头的手,不断的逗弄这丫头,随后又看着白素素道—— “对了,我刚刚和老师说了一下,我们两个明天结婚吧!” 说完,白素素就是身子一颤,然后眼圈一红,眼泪巴拉巴拉的流了下来,让后直接扑到宁采臣怀里! “哎呦!”“娘亲,你压到我了!”“你们娘儿两个都压到我了!” 声音此起彼伏,宁采臣痛呼,原来是白素素那一下太激动,扑到宁采臣怀里的力气太大了,一个不稳,三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 第二天,宁家,张灯结彩,宁采臣一身古代新郎服,胸口挂着一朵大红花,白素素一身红色新娘妆,盖着红盖头,高堂上坐着纪原,主持人是王德,纪府的老管家,旁边的宾客也就是宁 山和几个纪府的家丁丫鬟,还有白雪小丫头!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宁采臣和白素素举行婚礼,没有请什么宾客,这是宁采臣的意思,也征得了白素素的同意,事实上,宁采臣这样做,白素素已经欢喜的不行,昨天好好的回报了一下宁采臣,不过两人婚 礼的事情宁采臣却是有意散播了出去,他之所以要举行这个婚礼,也只不过是为了给白素素一个名分! 结婚了,也成家了! 婚礼完毕,宁采臣心里也是幽幽一叹! (第一章!不要说我水!) 第五十七章:芙蓉帐暖 林府,晚上,后院,林怀远看着端着饭菜从走林雪莲房间出来的包子脸丫鬟问道—— “怎么样,小姐吃了吗?!” “没有!”包子脸丫鬟摇头道:“小姐说不想吃,又让我端出来了!” “这丫头,不吃饭怎么行,真是不省心!”林怀远道! “怎么了,老爷,小莲还是不肯吃饭吗?!”甘钰莹从后面走了过来,丰腴的身材配上美艳的面容,一双美眸若秋波莹彻,说不出的动人:“要不我进去和小莲说说!” “也好,你去和她说说吧,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林怀远摇摇头,心里叹息,他突然有些后悔昨天待林雪莲去参加宁采臣的冠礼了,本来一开始带林雪莲过去,他是打算有意撮合宁 采臣和林雪莲的婚事的,但是昨天裘千叶的突然出现让他打消了念头,虽然现在宁采臣算得上俊杰之才,但是却得罪了裘千叶,间接地得罪了裘家,他就犹豫了,因为这个时候如果还撮合林 雪莲和宁采臣的婚事,弄不好还会把整个林家搭进去! 本来这件事情也算不了了之,但是他没想到,偏偏自己女儿出问题了,不知怎么滴就对宁采臣情根深种,或许是那天晚上宁采臣大战尸婴就在林雪莲心里留下了影子,反正就是自己女儿 出问题了,心被宁采臣那小子拐跑了,昨天回来就闷闷不乐,今天听到宁采臣和白素素结婚,干脆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了! 好嘛,这下乐子大了,我好端端的带女儿去参加人家冠礼干毛啊,这不是有病吗,真他娘的操蛋,顿时,林怀远感觉真个人都不好了! “钰莹啊,平时在家里小莲也就和你聊得最多了,你好好开导一下她吧!” “嗯,放心吧,老爷!”甘钰莹美眸含笑,应了一声,又道:“我看小莲是心病,老爷何不迎了小莲的愿呢,宁公子也是一代俊杰,人中龙凤,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哎,如果没有昨天那一档子事我早就开口了,但是现在宁采臣得罪裘家,以后指不定有麻烦,甚至惹来杀生之祸,你叫我怎么放心把小莲交个对方,现在宁采臣又和那个白素素结婚 了......”林怀远拉着脸,最后一叹:“唉,不说了,你去和小莲说一说吧,开导一下她吧,希望这丫头不要一根筋,天下俊杰多得是,何必在宁采臣一棵树上吊死呢!...” 天下俊杰是多,但是像宁采臣这样的却未必多!甘钰莹心里说了句,不过脸上没有什么表现,接过包子脸丫鬟手里的饭菜—— “给我吧,我去和小莲说说!” 端着饭菜,甘钰莹向林雪莲的房间走去,看到甘钰莹的背影,林怀远却是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淡淡的忧伤! “小莲,小莲....!你在看什么呢?....”走进房间,甘钰莹就看见坐在桌子旁边发呆的林雪莲,走近一看,才发现林雪莲对着几张纸发呆! “三娘!”林雪莲抬这眼皮看了一样甘钰莹,但是眼圈有些红红的! “怎么了,丫鬟说你不吃饭!” “没胃口,不想吃!”林雪莲说了一句! “那怎么行,不吃饭身体会夸的,听三娘的话,吃一点!”甘钰莹劝道!但是林雪莲明显兴致不在上面,而是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纸! 眼睛看过去,才发现白纸上还有一些诗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春心莫共花争春,一寸相思一寸灰!” 两句诗,跃然纸上—— “这是上次宁公子写的诗!”甘钰莹眼中泛光,她记得上次在林府对付尸婴的时候,宁采臣临场写了一些诗句,甚至她当时还想收集起来,但是后来不知怎么不见了,如今看来,却是被林 雪莲偷偷捡来的! “一寸相思一寸灰!三娘,你说宁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额!” 什么样的人,甘钰莹被问住了,因为他和宁采臣也只有数面之缘,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两次见到宁采臣的样子,一次是上次在林府对付尸婴,一次就是昨天宁采臣的冠礼之上,谈话间的彬 彬有礼,写诗时的儒雅出尘,动手时的霸道凌冽,让她有些出神,一颗心也变得极速跳动起来!..... “三娘,三娘!....”发现甘钰莹有些发呆,林雪莲叫了两声! “啊!,怎么了!...”甘钰莹惊醒,脸色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 另一边,宁府,红帐中,被浪滚滚—— “素素,我们换个姿势吧!”宁采臣一手攀上白素素的雄伟的神女峰,一边道! “不要,你尽做些羞人的姿势,我才不要!”白素素羞的不行! “什么啊,这叫闺房之乐,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来,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叫声相公来听听!!”宁采臣坏笑! “不要,...啊!...你又来!” “谁叫你前几晚放我鸽子,今晚我要讨回来!” ........................ 被浪滚滚,伴随着男女剧烈的喘息声,这一夜,床摇的厉害,对于白素素这个极品美女,美腿大胸、纤腰****,这四个是宁采臣的癖好,而恰恰白素素都有,修长雪白的美腿、36E的**** ,浑圆的****,腰肢不是很细,但是很均匀,皮肤白嫩柔滑,没有一丝赘肉,属于丰满类型,直接让宁采臣化身成狼! 芙蓉帐暖春宵度,从此君王不早朝,一夜征伐,足足是三个多小时,宁采臣感觉身体要散架了,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说到底,还是他的这具身体有些 弱了,而白素素却是异常凶猛,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二十七八岁,又多年守寡,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到最后却是从被动成了主动,等到白素素满足的睡过去,宁采臣也感觉骨头要散了, 差点被榨干! (PS:第二章,这章水的!) 第五十八章:大儒真迹 第二天,清晨,饭桌上,白素素美眸含春,一夜滋润,整个人变得越发娇艳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宁采臣缺显的有些精神缺缺,顶了个眼袋,像是一夜没睡好一样,事实上,他 现在感觉全身有些乏力,昨晚太疯了,差点被白素素榨干! “坏娘亲,坏哥哥,晚上丢下小雪一个人睡觉!....” 白雪也是嘟着小嘴,在发小脾气,因为昨晚宁采臣和白素素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里睡觉,让小丫头不开心了! “小雪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和娘亲睡啊,要学会独立哦!”宁采臣揉了揉白雪的小脑袋,鼓励白雪一个人睡,事实上,他是在为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如果白雪一直要跟着白素素睡 觉,那他怎么办,这叫什么事啊! “不要,小雪又没有长大,要不小雪和哥哥、娘亲一起睡吧!” “噗嗤!”宁采臣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 “好好吃饭!”白素素也是脸一红,虎着脸瞪了小丫头一眼,心里一阵羞怒,这丫头,真是童言无忌,心里下定决心要找机会好好教育一下! 一顿饭,其乐融融,宁山则是拿着宁采臣写的对联去铺子里买,每天十副对联,加一副对王,这几点都是中午就卖完了,对万差不多都是四到六个银币,算起来每天平均收益五个银币, 相对一天下来日常花销最多也不过五十铜币,算的是一笔巨款,也暂时不用为钱担心! “我打算给家里找几个家丁和丫鬟,以后钱的事情你保管,家里的家务都你负责吧!”后院的亭子中,宁采臣一边写字,一边对身边的白素素道,偌大的一个宅子,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找几 个家丁和丫鬟! “嗯!”白素素点头道! “具体的等大山回来了晚上再说吧,找个家丁!” 宁采臣沉思,现在吃得饱,穿得暖,住了大宅子,也该考虑下一步了,在这个乱世,谁又敢说能独善其身,虽然现在郴县还算安稳,但是整个梁国已经风雨飘摇,天知道什么时候这座大 厦会倾倒,到时候何去何从,这都是需要考虑的,人无近忧,却需要有远虑! “先不说这些,来,我教你们识字,写字!” 宁采臣又一笑,招呼白素素、白雪,两母女都不识书写字,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做,也是对着书本写字什么的,顺带就教一教母女两人,将上一世的声母,韵母全部搬出来,白素素、白 雪两人对读书的兴致也挺高! 在宁采臣的指导下慢慢识字! ...................... “宁公子,这是老爷叫我给你的!” 中午的时候,福安来到府上,将一幅卷起来的画卷交给宁采臣! “老师走了!” “嗯,老爷今天一早就走了,叫我把这个亲手交给你,老爷还说,若是公子想见他,明天十月,东岩士子集会可能会见到老爷!” “东岩,士子集会,东岩郡吗?!”宁采臣眼神动了动,所谓的士子集会他听说过,其实是梁国所有士子聚在一起举行的盛会,汇聚整个梁国士子,四年一届,算算时间,正好明年轮到一 届! “老师是什么意思,希望我也去参加吗?”心思动了动,这个世界,士子想出名很难,尤其是寒门士子,而东岩士子集会就是这样一个平台,如果能在那里有说表现,不说名满神州,但是 名满梁国还是可以的,眼神动了动,又看向福安:“现在府上怎么样了?!” “有劳公子挂心,现在府上一切都好,老爷走了,府上的一切事物是王伯处理!” “嗯,如果府上有什么事情,就来这里找我!” 最后,福安离开,宁采臣着拿着手中卷起来的画卷回到内院,他没想到纪原走的如此快,还真是够洒脱的,不过自己这个老师性格确实如此,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怎么了,是纪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内院亭子边,还在和白雪练习写字,看到宁采臣近来问道! “嗯,老师走了,给我带了些话和这件东西!”宁采臣说了句,走到亭子中将画卷打开扑在石桌上! 打开一看,里面并不是宁采臣所想的一幅画,而是一片词文——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正气歌!” 宁采臣脸色一顿,目光看在词文上,下一刻,却是感觉脑海中一震,视线的一切都变了! “寂静,漆黑,冰冷,这是一片苍凉的大地,没有生机,充满死寂,不过死寂很快被打破,在视线中,宛若天地初开,伴随着一身巨响,大地都为之震动,随后,一点点白光在天边汇聚, 到最后成了一条白色的滚滚洪流,横贯天地之间,白色的光芒从河流上铺开,浩大、纯阳,宛若天地间最纯正之气,可以看见,几座山峰为之炸裂,被白色的河流扫中,到最后,甚至感觉天 上的星辰都似乎掉落下来了,砸在了大地上......” “呼!....”好半响,异象消失,宁采臣回过神来,额头山个却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了?没事吧!”看到宁采臣的脸色,白素素担心的问道,一边用手为宁采臣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没事!刚刚想到了一些东西!”宁采臣笑了笑,不过显然白素素不信! “真没事,如果真要说事,就是好事!”见白素素还是看着自己,宁采臣开口道!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大哥哥,这里有一张纸条!”这时候,白雪在字帖底部指着一张折着的纸条道,藏在字帖的最下面,明显刚刚宁采臣没看到! “吾徒亲启:当你见到这封信时,为师已经走了,不用挂怀,临行之前也没有什么留给你,这份字帖乃为师当年机缘巧合所得,出自一位大儒之手,里面含有大儒对文气的感悟,为师观悟 数年,有今日成就,如今卡在大儒境界已经数年,这份字帖留在身边已经没用,就教福安转给你,希望对你文气领悟有所帮助........勿念!明年十月,东岩士子集会见!....” 这是一封纪原留下来的书信,字数不长,但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看着手中的书信,宁采臣有些出神,大儒真迹,怪不得刚刚会看到那等异象,很显然,那条白色的洪流因该就是传说中的浩气长河,也只有大儒境界的人物,才能沟通冥冥中的浩气长河 ,不得不说,这份礼物很贵,可以说无价,大儒真迹,还承载着一位大儒对文气的感悟,传出去,不知多少士子为之疯狂,就算没有领悟文气,也可能凭借这份真迹领悟文气,对于领悟文气 的文人更加不用多说,能感悟大儒的文气领悟,对自己文气的领悟提升有着难以估计的好处,最起码领悟文气的速度会快上好几筹! “今天的事,就不要说出去了!”想了想,宁采臣对身白的呢白素素说了一句,大儒真迹,事关重大,他决定隐瞒下来! “嗯!” 见宁采臣说的慎重,白素素也应了一声! (PS:第三章,不泡妞了,进入正题!) 第五十九章:武策 “公子,我回来了!”下午时分,宁山从外面回来,卖完对联,手里拿着两幅图册递给宁采臣道:“这是我刚刚从孙都尉那里拿来的,哦,对了,还有钱,今天买卖对联得了五银币五十铜 币,还有你上午给的十银币,本来孙都尉不要,说公子有心学武,这个就送给公子了!” 说话间,宁山将两幅图册递给宁采臣,又把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些铜币你就拿着吧,有什么需要的自己买,钱不够再找我!”将五个银币捡起来递给白素素,又将剩下的五十个铜币给宁山,最后宁采臣的目光聚集在宁山带回来的两幅图册上! 打开图册,里面画着一个个小人,做着各种各样的奇怪姿态,有的成打拳状、有的成推掌状,有的成弯腰壮—— “这就是武策!”白素素也看了过来,面露好奇状,白雪也伸长了小脑袋! “嗯,因该错不了了!当年秦始皇布武天下,召集天下武将铸造武策,广布天下,传言武策分上下两策,每一册三十六个动作,共计七十二个动作......” 宁采臣眼神明亮,秦国横扫六国一统天下之后,秦始皇虽然焚书坑儒,但是却推崇武风,召集天下武将铸造武策,广布天下,欲布武天下,这也使得秦朝开始就武风盛行,哪怕时至今日 ,武策也广泛流传,发点钱就能弄到,在一些市场上,十个银币就能买到!! 所以,如果有经济实力,买到武策学武并不难,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八国并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难以保持温饱,一天赚取不到十个铜币的情况下,十个银币,对于这百分之九十的人也 是不可企及,再加上学武也看天赋,而且学武之人食量会大增,最低的保证就是要经常吃肉,这还是不发钱购买一些天材地宝的情况下,种种原因也就造成了学武的门槛对很多人高不可攀, 而且就算有些人有这个经济实力,但是学武天赋不行,也难有大成就! 种种原因,也造就了武者的稀少,大成就的更稀少! 武策分上下两策,只有一小段记载呼吸吐纳方法的文字,其他都是图像动作,每一册三十六个动作,或打拳、或掌法,揉合了拳法、掌法、指法、身法、腿法等武学汇聚而成!上册对应 明劲武者,下册对应暗劲武者!明镜武者主要是锻炼皮肉骨骼,暗劲武者锤炼筋脉内脏,武策的上下两策也是根据这一点出发,上策的三十六个动作目的就是锤炼皮肉骨骼,下策的三十六个 动作针对筋脉内脏! 化劲则是整个身体凝练到极致后的一个变化,凝练体内气血,达到气血外放,也被称为换血,这个境界则是要将上下两策七十二个动作连起来做,激发体内气血,达到换血的境界,至于 武道神通,那个现在还太遥远! “夫君是打算学武吗?!”白素素看着宁采臣问道!心里有些疑惑,在她看来,宁采臣是一个文人士子,而且还掌控文气,地位并不比武者弱,似乎学武有些不必要,而且这个世界,很多 文人士子都看不起武者,称之为武夫,当然,这和当年秦始皇干的事情有关,秦始皇焚书坑儒,而推崇武风,以至于文人对武者心底有一股本能的排斥! “炼武强身,自然要学!” 宁采臣眼神璀璨,学武,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他一直坚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虽然自己领悟了文气,但是这具身体有些弱了,如果有人真的要对付他,下点毒药都能要他的命,不扯远的 ,就扯近的,昨晚和白素素大战一晚,结果自己差点散架了,作为一个男人,在床上不能征服女人,这还能忍?! 武者强身增强实力是一回事,而且还有文气无法比拟的优势——长生! 无论是练武、修道,大成之后都能长生,武道神通的强者和元神大修士就是突破寿命限制,寿命两百到五百之间,这是一个巨大诱惑,宁采臣心头火热,而且修炼文气和练武彼此间的修 炼根本不冲突,就是时间要占用一点,所以,学武,势在必行! 如果可以,甚至宁采臣还想修道,他很却醒,自己的脑域绝对被开发了,精神方面加强了很多,领悟力恐怖的吓人,如果修道,可能比学武更容易,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想,短时间是 学不到的,修道不比学武,没有秦始皇这样的好人,布武天下,修道的秘典秘籍大多都在那些宗门大派手中,还有就是一些世家可能有一些,但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得到!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宁山戳了戳手,有些跃跃欲试,对于学武,他兴致很高,他甚至有过将来做一个强大的武将的梦想! “不急,待会儿吃过晚饭再练!” 宁采臣笑了笑,虽然对练武有些向往,不过他保持平静的心,按理说,练武一般从小炼起最合适,不过是世事无绝对,大器晚成的也不少! “大哥哥,小雪想学武!”这时候,伸着小脑袋的小雪插口道! “小雪为什么想学武啊!”宁采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问道! “因为小雪要变的很厉害很厉害,就像大哥哥一样,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小雪了,小雪还要保护大哥哥,保护娘亲.....” 睁着大眼睛,小丫头认真的样子,让在场的三个大人都为之一阵,心头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 “好,那小雪也和大哥哥一起学武,不仅小雪要学,娘亲也要学,我们大家一起学武!....” “我也学!”白素素一愣! “嗯!”宁采臣点了点头:“学一点,强身健体,多一点自我保护手段也好!....” 毕竟不是和平年代,就算是和平年代,也不能保证会不会遇到什么灾祸,所以,宁采臣决定让白素素母女也一起学武,不求以后多厉害,但是能增强一点实力也是好的,至少不会遇事完 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就像上次田氏的事情一样! 随后几人又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拿起武策看了起来,三十六个动作,不是很多,从头到尾记下来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第一遍宁采臣就差不多完全记了下来,第二遍加深记忆,确定没有 什么地方记错! 不过宁山、白素素、白雪三人却看了很久,在记忆力方面,他们远远比不上宁采臣的过目不忘! 随后又一起吃了顿饭,现在家里只有四个人,还没有找家丁丫鬟,就一起吃,不过宁山明显心里惦记着练武,匆匆吃了房就跑到外院练武去了! 第六十章:穷文富武 内院,小亭假山旁边的空地上,宁采臣一身白衣,做着各种奇怪的姿势,看起来像是打拳,又像是一种指法,有的时候四肢乃至整个身体做着诡异的动作,成扭曲状,这是武策的上册, 三十六个动作,讲究整个身体的协调和控制! 明劲武者主要是淬炼皮肉骨骼,武策的上策三十六个动作就是针对这一点,每一个动作都有着淬炼皮肉骨骼的作用! 配合着呼吸吐纳的方法,按照记忆从头到尾一个个动作施展,但是很吃力,全身已经被汗湿,三十六个动作,一个比一个难,前三个还好,但是到了第四个,曲臂后伸成环抱状是,宁采 臣就有些吃不消了,感觉手臂的骨头都要折断了一样,酸疼难忍! 宁采臣知道,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弱了,长时间缺乏锻炼,心里也不馁,练武本身就是强身锻炼,增强体魄的过程,需持之以恒! 曲臂、弯腰、弹腿、双手曲腰环抱...... 连续三个小时,宁采臣坐着各种动作,汗水已经沁湿了一身,最终,三十六个动作,宁采臣只能做出前七个,剩下的二十九个还需要慢慢努力,而且一个比一个难,今天能做出七个动作 ,因为最前面也是最简单的,但是到了后面,一天乃至一个月都未必能做出一个动作,因为对全身皮肉骨骼的坚韧度和控制度要求太高了,要想做出这些动作,就要把骨骼皮肉淬炼好! 不过能做出七个动作,宁采臣已经很满意了,后面还有二十九个动作,等到三十六个动作能够一套做完,也是他修为突破明劲的时刻,不过还有些远,旁边的白素素和白雪母女也是气喘 嘘嘘,浑身湿透了,虽然白雪小丫头最小但是做出了了八个动作,这让宁采臣羡慕,果然,小时候开始学武是最好的,全身骨骼都很柔软,做起来一些动作也相对就简单,不像长大了骨骼成 型! 白素素相对差一点,制作出了五个动作,就已经累的不行,娇喘吁吁,汗湿的衣服黏在皮肤上,高耸的胸部起伏不断,直接看得宁采臣口干舌燥! 剧烈的锻炼过后就是全身酸痛无力,烧了热水,美美的泡在浴桶里,这时候,宁采臣感觉到了不同,有一种全身心的愉悦,恍惚间,宁采臣有一种错觉,他似乎感觉到了体内的每一个细 胞,都在愉悦的跳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不断呼吸! 这种感觉很舒爽,全身心的愉悦,感觉整个人都在升华! “你感觉到没有!” 宁采臣问旁边的白素素! “什么啊!?” 白素素声音像蚊子一样,脸红的不行,现在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的泡在水里面,想到刚刚自己洗澡的时候宁采臣跑进来,然后和他在水里面胡天胡地一番,自己还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很 享受,脸就发烫,头也不敢抬!! “哈!”看到白素素娇羞的样子,宁采臣却是一乐,他脸皮相当厚,伸手在白素素高耸的胸前捏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 “啐,只有你这人才没羞没躁的!”白素素啐了一口! “嘿嘿!”宁采臣也不反驳,相比起这些保守的古代人,他却是就是个浪荡子! 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扯,问道—— “我是问你感觉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变化,刚刚练武,现在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是好像有一点,感觉整个人很轻松,舒适,有些累,想睡觉!”说完,又瞪了宁采臣一眼:“都是你,刚练武那么累了还折腾!” “额,先不扯睡觉的事情!”宁采臣脸色一讪道:“那你有没有感觉像是体内的细胞在跳动,感觉全身都在呼吸的那种....”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 “好吧!” 见白素素说的认真,宁采臣算是明白了,白素素并没有这种感觉,那种全身细胞都在跳动,全身毛孔同天地呼吸,似乎整个人在升华的感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在脱变,变强! “难道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的身体变化!” 宁采臣猜测,这个可能存在,因为他的脑域就发生了变化,精神力、领悟力强的吓人,现在身体出现一点变化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宁采臣本身练武天赋很高,只 不过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没有练过武! 但无论具体是什么原因,如今看来,却是好的方面!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有出来,宁采臣开始起来在院子里练武,将前天的七个动作做完,接着做下面的动作,不过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似乎身体上强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很明显 ,但是能感觉到! 随后的时间,宁采臣的生活变的规律起来,白天练武,晚上临摹纪原给他留下来的大儒字帖,修炼文气,白雪和白素素个跟着练武,不过白素素的时间不像宁采臣那样充裕,家里找了两 个丫鬟、两个家丁,有时候一些家里的琐事也需要她负责! 宁山测底成了练武狂人,一天到晚都在外院炼个不停,自从家里找了家丁,卖对联的事情就不用他负责了,一天到晚练武,不过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宁山本生就力气大,似乎天身神力, 而且练武天赋有些吓人,第五天的时候,宁采臣亲眼看见宁山一拳把一颗口碗粗细的桃树从中间打断,把他吓了一跳! “夫君,今天又花了两个银币!” 晚上,白素素头枕在宁采臣的手臂上,低声道,有些心疼钱花的厉害,这段时间,宁山、宁采臣、还有她自己和白雪四个人练武,又找了两个丫鬟四个家丁,连带着开销也大了,最主要 的大头还是她们四个人的伙食开支,关是宁山一个人一天都要吃五六斤肉,一天下来,光买肉都差不多花了一银币!再算算其他的,一天下来差不多两个银币的开支,说出去有些吓人,一些 普通人家一个月也就这点钱,幸好宁采臣买对联每天还能得到五个银币,不然多半吃不消! “穷文富武,还真是这句话!” 宁采臣唏嘘,自从练武过后,他就发现自己食量变大,甚至有些夸张,不仅他如此,宁山也是如此,就连白素素、白雪也是一样,最主要的是练武对身体的消耗太大了,需要通过进食来 补充体内的精气,尤其是练武初期,除非到了武道神通的境界,打通全身窍穴,体内气血运转,生生不息,自动从天地直接吸收天地精气! “南门那间酒楼,我们盘下来吧,平时那里人来人往,多江湖人士,那间酒楼现在也经营不好,正好可以盘过来!” 想了想,宁采臣开口道,他决定再想个法子多赚点钱,对于练武而言,钱永远是不够用的,他现在练武还没有买一些天材地宝,开销就如此大,如果要买一些大药,尤其是百年以上,没 有百金买不下来,就算是一些寻常的大药,也是以金币计量,穷文富武! 没有足够的钱,还真的很难练武! 一个月后,内院,宁采臣一身白色劲装,拳动如风,一套武策上策三十六个动作打完,全身的骨骼就发出“噼噼啪啪”如同炸豆子的声音,接着就感觉身体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被捅破了 一样,一股无法言语的舒适传遍全身,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强大的力量,宁采臣有种自信,就算是一头老虎,他也敢搏一搏! “公子,你突破了!”旁边,宁山看到宁采臣的状态,跑过来恭喜道:“公子的天赋真高,一个月就成了明镜武者,说出去肯定吓死人!” “一边去!”本来心情还高兴的宁采臣,听到宁山的话就是脸一黑,总感觉这货在揶揄,为啥,因为这货在十天前就突破到了明劲,本来一开始感受到身体变化,宁采臣觉得自己是个练武 奇才,但是和宁山一比,他就感觉头上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噗嗤!” 看到宁采臣不爽的样子,白素素却是娇笑一声! (PS:第二章!第三章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