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6我只想当混子》 第1章： 六一快乐 “林渊，六一快乐，送你个奥特曼！” 林渊闻声看了一眼，见寝室长正走过来，左手拎着盒饭，右手捏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奥特曼，特意在他眼前晃了晃。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的，林渊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接过盖浇饭。 陈长飞自觉没趣，将奥特曼塞给了另一个室友：“鸭蛋，六一快乐！” “你大爷哦！” 宿舍又打闹起来。 林渊恍若未闻，沉默地扒了几口的土豆肉丝盖浇饭。 “只见土豆不见肉，果然很二食堂！” 他又吃了几口，将大半盒黄芽米饭推到一边，眼睛继续盯着17英寸的长城液晶屏，把双飞燕鼠标点的啪啪作响。 良久，他查完网上的信息，长长舒了一口气。 林渊刚重生了，回到大一下学期！ 激动是有的，但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兴奋，更多的是平静。 他是普通农村家庭出生，父母双全，还有一对弟弟妹妹。 从小到大都很普通，不论家境，还是读书，也都平平无奇。 只有相貌还讲的过去，一米八五的身高把个人形象拔高了一大截。 高考前，打篮球歪断了脚踝，导致高考发挥失常，读了个省内二流二本青江学院。 前世大学四年只学会了玩游戏和考前突击。 毕业后，立志出人头地，实现财务自由，然后周游世界。 于是他选择创业，说是创业，其实都是些小打小闹，连续做了六七个小项目后，折腾了十余年，青春耗尽，一无所有。 就像一位创业伙伴说的，“抱着当老板的梦，活的连狗都不如，结果啥都不是！” 那时，他第一次承认自己平庸！ 于是想开了，余生做个庸人罢了。 意外的是，多年不规律的饮食，昼夜颠倒的作息，频繁的酒桌应酬，以及长期严重的焦虑，直接送他一份绝症天堂一条龙套餐！ 余生几年，他读了不少书，思考了许多自己，回忆了很多人和事！ 原来，人不一定非要出人头地，不一定非要改变世界，不一定非要非谁不娶！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重生到2006年。 一切重头再来！ 似乎一切都还有机会。 只是他突然愣住了，轻轻按住胸口，心脏跳动有力，但好像少了点什么？ 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 这辈子，先赚点小钱，然后混混日子得了，至于情怀，爱谁谁吧！ 上个月，他刚用省吃俭用下来的生活费和大学生信用卡，给自己装了一台低配电脑。 刚好能玩魔兽！ 嗯，给家里说是为了学习，同学们都买了！ 结果一个月下来，联盟人族术士已经满级了，岛国艺术老师们也认识了不少，就是学习不知从何谈起。 前世，他是打暑假工还的信用卡，但一回忆起那煎熬的两个月，他就浑身难受。 都重生了，不想去受那份委屈。 他果断操起诺基亚3220。 “登峰，暑假工我不去了。” “林渊，陪我一起吧！我哥说，只要做的好，能挣不少。”魏登峰想再劝。 “这个地图标点推销不好做的。”林渊想了想，每个人的路不同，于是鼓励道，“不过，这个很锻炼人，很适合你。” “那行吧。” 两人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林渊陷入沉思，该如何赚点小钱呢？ 创业是不可能创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创业的，爷累了！ 最好是轻松来钱快的。 最好是躺着就能把钱给挣了。 虽然不太懂股市，倒是知道茅台，就是没有起动资金。 也不太懂房市，倒是知道必涨，就是没有起动资金。 至于彩票，算了，就算拿到号，中不中还两说呢。 一边琢磨，一边在网上看新闻，找点灵感。 半个小时后。 眼睛突然锁定在冲浪门户网站上的一条体育新闻上。 “2006世界杯最新夺冠赔率……” 他再次点开桌面右下角的日历，再次确认时间后，嘴角一歪，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今年不就是世界杯么？ 同样是彩票，也只有世界杯稍微正常一点。 只是他从不踢足球，也从不怎么关注足球赛，也就偶尔打打篮球，随大流看个nba什么的。 这届世界杯谁夺冠来着？ 完全没印象！ 四强，八强是谁？ 各小组的胜负分？ 他都不知道，反正只记得头号种子巴西四强输给了法国！ 当时一位大学同学在巴西输球后，当场砸了电脑显示器，一时被大家津津乐道。 他也是第一知道输球砸电脑并不是网上编的段子，因此对罪魁祸首巴西印象深刻。 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另一位同学中了八强竞猜！ 因为这件事，还闹了个意外事件，全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事后多少年，大家只要聚会还会聊起来，因此他记忆深刻。 对呀，自己记不得，同学记得呀！ “林渊，你大爷！吓爷一跳！半天不上号，赶紧的，带我刷修道院啊！”室友鸭蛋刚被他拍桌子吓到，此时愣愣地望过来。 “我下午去打球，你上我的号吧！”林渊走到寝室长的书桌前，“大队，我喊几个人，一会打球去！” “好，我换个衣服。” 陈长飞是营销052班里的篮球队队长，尚未买电脑，此时有些无聊，听说打篮球，立马来了兴趣。 鸭蛋刚登上他的魔兽账号，一看英雄傻眼了，立马朝他大喊：“我不会玩术士啊！” 林渊走出202宿舍，回头甩了句：“没有什么是一发暗影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发！” “你大爷哦！”鸭蛋大骂。 他走到走廊对面的233宿舍，见到那位未来要砸电脑显示器的张伟东，正在吃午饭，电脑正放着星爷的电影，开着小音箱，刘亚宝正端着饭盒坐在后面，二人看得津津有味。 屏幕中的紫霞仙子眨了眨眼睛，屏幕外的二人一脸傻笑。 目前，他与张伟东虽是同班，交流却很少，不太熟，但前世二人关系可是熟的很，曾一起做过一个小项目，结局是不欢而散。 张伟东喜欢踢球，对那些球星以及各大欧洲联赛如数家珍，是巴西的铁杆球迷，更是位足彩爱好者。 这届世界杯，他就买了三五百块钱的胜负平、八强、四强等竞猜。 这年头的三五百块，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不是小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刘亚宝是营销051班的，但与张伟东是同宿舍，平时两人也会一起踢球，但市场营销两个班却连一支足球队都组不起来，因此他平时打篮球居多。 他们两班上学期还打过一场篮球友谊赛，两人也算认识，只是不太熟。 “伟东，下午打篮球去？”林渊喊了声。 “我不会篮球。下午有点困。”张伟东笑了笑，委婉拒绝。 林渊早知如此，也没在意，看向刘亚宝。 “亚宝，打球去不？” “行啊，看完去吧！”刘亚宝笑了笑，指了指至尊宝。 林渊点了点头，并不着急，反正只要刘亚宝来就行了。 二人继续看电影，林渊盯着二人。 前世，刘亚宝受张伟东的影响，也跟风买了十块钱的竞猜。 结果懂行的张伟东一注没中，反而跟风的刘亚宝就中了，还是八强竞猜一等奖。 林渊瞥了一眼张伟东书桌墙面上的海报：“这是卡卡吧？” 此话一出，张伟东立马兴奋了：“我卡神帅不帅！” “我看新闻说巴西是夺冠大热门？” “必须的啊！你也不看看，巴西可是有我罗神……” 刘亚宝也跟着说起来，于是三人聊的热火朝天，唾沫横飞。 林渊了解到不少信息，此时的巴西队群星璀璨，上届世界杯巴西以压倒性优势夺得了冠军，新一届的巴西队，可以说是“历史上最强的巴西队”。 同学之间，只要聊共同爱好，很容易拉近距离。 聊着聊着，大家的话题转移到了竞猜上。 “给你看这个！” 张伟东从书架上抽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各球队的分析，还有一堆数据写在一旁，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里面还夹着许多彩票。 “上届世界杯八强竞猜，奖池上亿，结果一个也没中，你要不也试一试？也许中了呢？” “信我！”张伟东怂勇林渊也买几注。 于是，林渊勉为其难看了看二人买到的彩票。 刘亚宝是一组八强竟猜三注，一组四强竟猜两注。 他默默记下八个国家的名字。 “竟然有乌克兰？” 第2章： 诚信借钱 来到学校东篮球场后，林渊突然后悔了。 六月的大太阳不是一般的热，水泥地面热浪翻腾，他突然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找啥借口不好。 尽管如此，球场依旧暴满，他有些佩服小鲜肉们真不怕晒，也不懂的护肤。 半场3v3，玩了一小会后。 “哎哟，我休息会，你们打！”他甩了甩左脚，一副不小心歪到的样子。 陈长飞二人过来看伤情，见他情况还好，又继续打球。 独自回宿舍的路上，不停盘算着这次八强竞猜，如果没记错，八强竞猜一等奖金是两百多块。 哪怕买一万倍，到手两百万左右，更不用说一万注得两万块本钱，现在自己口袋里，只有五六百块钱，这是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以及路费。 更不用提，信用卡里还欠着一千呢。 而朋友们都是一群穷学生，你能指望他们期末剩下钱来？ 他也知道班里有几个家境不错的，但大家真不熟。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借钱开玩笑。 借的好是朋友，借的不好是仇人。 而且一万倍下注，这属实有些扎眼了。 这件事，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想闹出动静，只想安安静静地赚点小钱，低调地享受生活的宁静，简简单单混个日子。 虽然记不清四强竞猜奖金的具体数额，印象中比八强奖金高一些，哪怕巴西暴冷，好像奖金也不算多。 他打算分散下注，重点压在四强竟猜上。 打开手机，想上网查点东西，发现砖头机跟特么弱智一样，只得再次揣回兜里。 刚进宿舍，鸭蛋立马哀嚎起来。 “林渊，我被部落守尸了，我玩不好术士，快来救我！” “哥下午有事，这回饶了他们，下回找回场子！” “你大爷哦！” “去公会里喊人啊，找秦王，会长他们！” “哦哦，渊哥说的对，渊哥牛逼！” 不理会鸭蛋的谄媚，他开始在电脑上查找信息，又从书架上掏出小本子，根据网上的比赛分组情况，以及从张伟东那里了解到的赛程分析，开始写写画画。 很快他就列出了分组对赛明细，排了一下八强比赛详情。 下半赛区efgh四组有四队进入八强，巴西八进四决赛输给了法国，那按照赛制，下半赛区的另两支球队意大利与乌克兰，肯定是下场对手，二者只能有一队出线。 上半赛区的ab组德国和英格兰，cd组阿根延和葡萄牙，按赛制分析，只有两种对赛可能。 六支队伍，一番排列组合，那四强只有12种组合！ 12种组合中，有些组合是小概率组合，比如含有乌克兰的组合，毕竟硬实力远不如老牌强队意大利。 四强12组，八强1组，一共13组，再加几组防意外的补充组合。 “这启动资金至少得几千块钱，还是得借钱！” 他只好在企鹅好友和手机电话薄里翻来翻去，愣是没找到合适的人。 友到用时方恨少！ 这年头连个网贷没有，更不用说这呗，那贷了！ 咦！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赶忙又在电话薄里找到一个备注叫“信用卡东师大常凯学长”的名字，左右看了看宿舍里还有几个人，走出门。 “常凯学长好，我是上次找你办两千额度信用卡的，青江学院的林渊。” “林渊？哦哦，想起来了，你上次从我这办的大发信用卡！” “对，我上次听你说，你那边能救急？” “见面聊吧！” 两人约好，林渊挂断电话，回到宿舍简单冲了个澡，见衣柜里只有几件旧衣服，只得换了套半新的运动服，带上各种证件。 此时，鸭蛋操作着一个小骑士开着无敌，想给一个残血亡灵盗贼补刀，结果愣是被反杀：“你大爷哦！” 鸭蛋下意识地看向林渊，准备吐槽，却发现了新大陆。 “渊哥，打扮这么帅，见谁啊？” “见你大爷！” 林渊走出青江学院东门，看了一圈，愣是没发现共享单车，这才拍了拍脑门。 此时，东大门外有些荒凉，一眼望去，破旧的马路两侧尽是荒地。 这里是青江市新规划的大学城，东江省师范大学，青江学院，青江医学院和青江机电学院，以及四所大专院校都在这里设立了新校区。 各大学校都在陆续搬迁过来，只是大学城的配套还不齐全，商业开发刚刚起步，一期商业街建在东师大边上，二期还没开始建。 但这让位置西北边的青江学院颇有些尴尬，去个一期商业街，走路稍微有点远，坐公交吧又太近，还没有等车的时间长，只有骑自行车最为方便。 看了看下午两三点钟的太阳，他机智地选择坐公交，来到一期商业街，找到一家卖烟酒的小门面，收银的是个纹身汉子，一脸别惹我的表情，手里正夹着烟头，淡定地望着电视，电视里数码宝贝正在超进化。 “找常凯学长。”林渊开口。 “凯哥，有人找！”汉子头都没抬。 常凯走出来，见到林渊过来，笑着挥手招他进去。 常凯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文，像个老师，很讲究，不论是衣服，还是头发，都一丝不苟，一身国际牌子的休闲装，显得有点小帅。 不得不说这卖相，确实不错。 林渊说明来意。 “老弟，你这是要搞啥呀？拿这么多钱？” “想带女同学去看海。” “哈哈哈，有前途！” 常凯大笑，一幅我懂的表情，“把这张表格填了！东江银行的信用卡，额度5000，如果要办卡人工费是500，至少两周才能下来。” “额，有快的吗？” “哈哈哈，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我个人先借你，最多四千，用一个月四百，最多用三月。嗯，赶在暑假，借三月好了，正好开学手里也宽裕点，我再给你优惠一点。” 林渊又试着砍了砍价，常凯让了步，但强调道：“押学生证和身份证。” “没身份证我买不了车票，订不了酒店！”他不想押身份证，与常凯讲了讲，对方笑了笑，勉强答应。 “信用卡能不能先不办。”这种非正常额度的信用卡，不用想就知道流程不正。 “哈哈哈，放心，我不坑你。只要及时还钱，可以不用办信用卡，到时这张表和学生证都还你！” 对于常凯来说，办信用卡是要给中间方额外费用的，他能赚到的其实不多，反而个人借出去能赚的最多，只要林渊能及时还钱，他乐得不去办卡。 林渊点点头。 “文文，你同学的卡拿到了么？密码都改过了吧？行，那你现在送过来吧，诚信烟酒店。” 常凯不自觉露出骄傲的表情，嘴角笑的跟菊花一样：“等我女朋友送钱过来。” 过半个小时，一个清秀女孩走进来，穿着水蓝色长裙，论相貌确实有让常凯骄傲的资本，她笑着从怀包里掏出五张大发信用卡，递给常凯。 “耗子，取四千！” 纹身汉子将烟头咬在嘴角，熟练地刷起poss机，常凯从暗柜里掏出一叠钱来。 看到这一幕，林渊笑了笑，这群大学生的法律意识是真的淡薄，只要稍微有点小钱赚，同学朋友一怂勇，大多数都会下水。 运气好，平安无事赚点小钱，一旦遇到坑，基本还得本人承担后果。 考虑到风险问题，他让常凯亲笔写了一张关于证件的证明，同时注明，不得用于其他任何用途，否则后果由常凯承担。 林渊递上学生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又打了张欠条，“本人……借常凯伍仟元整，当面点清，无利息，约定三个月后还清……” 领走四千块现金，在一期商业街没有找到体彩店。 他来到青江学院东南门外的老街，这里曾是老南山汽车站的原址，汽车站前几年已经搬走了，但老街还留着。 因为地理位置不错，附近又有青江学院，哪怕街面有些破旧，这里一度十分繁盛。 但好景不长，随着一期商业街的建成投入使用，这里的人流量比显下降许多。 如果等到离青江学院不远的二期商业街建好，人流量恐怕就要大打折扣。 据说这里将要拆迁修路，但说了不少年了，不仅修路没动静，老街的拆迁也是有声没影。 而青江学院的东南门去年已经封闭了，这让学生们每次过来，都要从东门绕过来，因此不少学生反而去远一点的商业街。 “南山体彩。”林渊找到一个小门面。 第3章： 世界杯开赛 林渊走进去，店里没客人，只有守店的中年老板，按照计划递给老板一张纸条，上面有他写好的组合，以及倍数，正好是五百块钱。 看了这五百块的彩票，老板不时地打量着他。 “别玩太大！”老板见林渊学生模样，告诫了句。 买完后，他又坐上公交车来到市里，先将大发信用卡上个月的账单一千块还清，省得月末再折腾。 好在现在并未禁止信用卡买彩，又连续换了许多家体彩店，找了几家能刷卡的，又花掉了四千六。 为了合理分配资金，他将四强12的个组合，按照各球队的实力顺序，排了一个概率名次，概率越大的组合，投注越高，当然最底的组合也不会少于一百注，最高不超过三百注。 将三十三张彩票用塑料袋包好，藏在内衣的小口袋里，鼓鼓的，就跟什么似的，颇为雄壮，让他有些尴尬。 这是开学时母亲给他特制的，出门带钱，只要不被扒光，就贼安全。 这年头的青江公交车，可不安全。 回到学校，陈长飞和鸭蛋将他围了起来。 “哎，不是，你们盯着我干嘛!”他大喊，同时下意识地遮挡明显部位。 “魔兽都不玩了！” “篮球也不打了！” “这货绝逼有问题！” “我真没约女同学啊！”林渊大声辩解。 “哦——” 众人笑而不语，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副我们懂的样子。 生活回归如常，为了省钱，他只好坚持在二食堂打卡。 二食堂口味是差点，但真的很省，一天十块左右，一个月差不多300左右。 本来伙食上忍忍也就算了，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大热天竟然没有空调。 六人间宿舍的天花板上，只有一台迷你小壁扇，还只能吹到中间两个床铺。 晚上，他躺在草席上，听着小壁扇嗡嗡嗡，吹着那遥不可及的热风，他一时无法入睡。 “一定要实现空调自由！” 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喇叭响了，《运动员进行曲》！ “妹的，上大学了，还要做早操啊！” 林渊光着上半身抱着枕头，两眼通红，有些愤恨。 “赶紧的，再不走，辅导员要点名了！”作为寝室长，陈长飞不停催促他。 “大二就不用做早操了！”鸭蛋安慰道。 “大二要早签到，大三才解放！”陈长飞补刀。 “靠，我还要坚持到大三啊？” 林渊一分钟洗漱完毕，去操场做完早操，在二食堂吃了早饭，迎来他重生后的第一堂课。 “都上大学了，还要学英语？我们学推销的，难道要学英语去忽悠外国人吗？”陈长飞英语差，高考只考了63分，此时小声嘀咕。 “外国人好骗吗？”鸭蛋一本正经地答道。 林渊笑了笑，然后趴在桌上，开始补觉，迅速融入了大学生活状态。 快下课，他被陈长飞叫醒，见英语老师到点下课，毫不拖泥带水，大步走出教室。 此时的英语老师还没有植发，这秃顶还在，这让他有些感慨，隔壁班的英语老师都是水灵灵的…… 随着同学们走出教室，目光所及，不禁有些唏嘘，隔壁班里不仅有班花还有系花，轮到自己班就只有班草了呢？ 就离谱！ 考虑到如果以后买房还需要户口本，而他的户籍开学时迁入了青江学院。 只好跑到大学城派出所，身份证20块，集体户户口本竟然要50块。 平时，陈长飞和刘亚宝会来喊他打篮球，但他都拒绝了。 好在宿舍里，有鸭蛋这个逗逼每天陪他打魔兽，日子也挺快乐。 宅在宿舍里不香么？ 只是好景不长，鸭蛋默默下了线，原本晚上最热闹的宿舍，也只剩他一个人。 因为期末考试来了！ 不论平时如何逃课，再怎么通宵，到了这个时间，大家似乎都幡然醒悟了，图书馆，自习室，学习奋斗。 前世，他哪怕没听过几节课，但四年来从没挂过科，甚至仅凭考前突击，他能考过大部分用功学习的室友。 但现在他突然有些力不从心了，咋就学不进去了呢？ 微积分？ 抱歉，打扰了！ 傅里叶级数？ “累了，毁灭吧！” 于是，他每天依旧我行我素，宅在宿舍里打魔兽，跟公会里的人聊天吹牛。 嗯，这是个烧点卡的聊天游戏！ 总算挨到6月9日晚上，世界杯正式开赛。 第一场，德国对阵歌斯达黎加，哪怕以前从不看足球赛，但此时格外地兴奋。 这届世界杯在德国举办，因此有时差，基本都在后半夜，为了不影响室友休息，他怂恿张伟东一起去老街网吧通宵，刘亚宝也跟了来。 这段时间，随着他对世界杯的兴趣渐浓，他与张伟东的关系也越来越熟。 包夜看球就用一台电脑，他正好省下一笔开支，还有免费的空调吹，简直完美！ 比赛踢的很精彩，德国横扫对手，只是他没能看完，因为他睡着了。 但他又醒了，是被网吧的烟呛醒的！ 周围一堆大烟枪，这年头的网吧里根本没有换气系统，不知道的还以为失火了。 尤其是张伟东和刘亚宝，一根接一根，不带停，你说他们两句，他们反击你不够男人，烟都不会。 懒得理会这二人！ 前世他虽然应酬，但一直不喜欢抽烟，顶多喝酒，因此胃病也严重。 这辈子，他是一个也不想碰。 第二天早上三人出了网吧，他在老街的摊点买了份煎饼果子，加了份里脊肉，摊子上有的全加了一份，一杯手磨豆浆，总共才四块钱。 “香，脆，好吃！” “一定要实现煎饼果子自由！” 回到宿舍，他洗洗就睡，沾床就着。 鉴于上次包夜睡的太难受，他放弃了继续通宵看球的打算，而是选择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结果。 宿舍再热，竟然比网吧睡着舒服，特别是当下时代的网吧，简直一个环境差，跟未来的电竞网咖不能比。 不过前世时大四时，等大学城二期商业街建起来，好像才有类似的网咖出现，网费也贼贵，不过好像可以办会员。 张伟东二人因期末考试越来越紧，也放弃了通宵。 于是，陈长飞和鸭蛋帮他上课答到，他则逃课宅在宿舍，白天上线偶尔混混团本，大多时间都在挂机聊天。 只是这ut语音不太好用，总是卡顿掉线，影响吹水质量。 有时候侃到一半，对面没声了，这才发现，讲半天白讲了，还得酝酿情绪再来一遍，好好的一个笑话，变成了冷笑话。 6月14日，迎来巴西的第一场球赛，对阵克罗地亚，在张伟东请夜宵加饮料的诱惑下，三人再次来网吧通宵。 这次他找了个离二人最远的位置，比赛似乎没有悬念，他也没有悬念地睡着了。 但他又醒了，是被吵醒的。 上半场快要结束的时候，卡卡在禁区外飞起一脚，弧线球破门，巴西获得第一个进球。 张伟东跟个傻子似地大声喊着卡卡的名字，网吧里竟然也有人跟着附和。 他换了个姿式，接着睡。 “睡毛啊，起来嗨，我请大家喝饮料！” “那我可不困了！” “哈哈哈……” 6月19日，巴西2:0奥大利亚，轻取两连胜。 6月23日凌晨，巴西4：1横扫大和民族，锁定小组第一，成功晋级十六强。 虽然鄙视岛国，但人家至少破了巴西球门，某足真不行！ 当天上午，考完最后一科高数，大部分都不会，林渊估摸着有点悬。 下午，辅导员召开放假前班会，这是052班本学期第二次满出勤。 第一次是开学班会。 看着讲台上的辅导员讲着放假通知，他不禁有些纳闷，隔壁营销051班的辅导员可是刚毕业留校的女硕士，突出一个有气质有韵味，知心大姐姐。 而我班的是个北方大汉，身材突出一个高大威猛，凶起人来挺吓人。 开完班会，同学们陆续准备回家。 6月24日凌晨，小组赛最后一场，大韩民族被瑞士横扫，将“本该”是自己晋级的机会拱手相让，这让上届四强的大韩人民破防了。 肯定是你们有黑幕，一定是这样！ 自此，十六强结果出炉，很好，他的八强名单都出线了。 当晚，十六进八第一场对决，德国击败瑞典，率先晋级八强。 哈哈哈，八仙之一已归位！ 待老子集齐八仙，煎饼果子吹空调！ 待老子集齐四神，早操考试爱谁谁！ 第4章： 八强出炉，乌龙事件 6月25凌晨，夺冠热门阿根廷第二个挺进八强。 八仙归位只差六！ 放假后，不用早操，他躺在床铺上笑出猪声。 “大队，你看林渊大清早抱着手机傻笑，这货绝逼有问题！”鸭蛋大声跟隔壁床的陈长飞吐槽。 “他肯定谈对象了！”陈长风总结道。 “谈你大爷！” “你看，他急了！”鸭蛋乐了。 上午，陈长飞和几个室友陆续回家。 下午，鸭蛋也走了，宿舍里只剩他一个。 晚上，林渊跑到233宿舍，跟张伟东，刘亚宝一伙人在宿舍内通宵看球赛。 因为这边看球氛围好，吸引来不少还没走的同学围观，同宿舍没走的，要么跟着一起看，要么跑到别的宿舍寄宿。 当晚，英格兰第三个挺进八强。 次日凌晨，萄萄牙晋级八强。 成功集齐四位大仙！ “四场全对！”刘亚宝很兴奋，还差四场就能中奖一等奖了。 “巴西肯定稳进八强，意大利和瑞士他们的对手都有点弱，肯定也能进，就看法国和西班牙对决了。不过，法国和西班牙我都买了，哈哈哈！这次八强我中定了，等我中奖，请大家一条龙！” 张伟东更加兴奋，分析的头头是道，林渊和刘亚宝只有点头的份，不然人家就给你摆数据讲道理，从球员到教练，再到历史数据、战术体系。 讲到你服为止！ 乌克兰今年是开国以来第一次参加世界杯，虽然也有不错的球星，但整体实力一般，能晋级十六强，也是因为小组对手够弱。 正因为对手弱，才让这个出线含金量不足。 这届瑞士可是压老牌强队法国一头的，小组第一出线，而且一球未丢。 “哎，早知道不买乌克兰了！”刘亚宝此时也认为乌克兰不是瑞士对手。 “等你们拿到奖金再说吧！”林渊想起了什么，打断道。 “闭嘴吧你！” 林渊遭到围攻。 第五场，意大利果然顺利出线，看球的众人更加兴奋起来。 还差三位大仙！ 6月27日凌晨，瑞士对阵乌克兰，伤停补时结束，竟然战平，你敢信？ 接下来的点球大战中，乌克兰竟然赢了！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林渊非常高兴，一切都按照历史有条不紊地前进着。 八仙归位只差两！ “fuck！” 张伟东猛地一拳砸在键盘上，屏幕画面不停地跳动，小音箱也跟着传出一阵叮叮声，键盘随之裂开。 众人敢忙劝阻，发泄后，张伟东逐渐冷静了下来。 刘亚宝大喜过望，拍了拍张伟东的肩膀安慰道：“东哥，别急，等我中了，给你买个新键盘！机械的！” “八强竞猜可是有上亿奖金的，机械键盘怎么够！”有人起哄。 “那不得一条龙！”有人附和。 “安排！”刘亚宝得意。 “咱蹭个半条龙行不行？”有人搞笑。 “安排！” 只有张伟东沉默不语，因为他的所有组合里，就没有乌克兰。 这次，他的数据分析意外地没有灵通，胜负平竞猜、八强竞猜都全军覆没！ 似乎全世界的球队总是故意地输掉关键球赛，好让他输钱。 下一场，巴西毫无悬念地击败加纳，晋级八强。 看着最喜爱的球队赢球，张伟东却高兴不起来，只有刘亚宝的话越来越多起来，主导着大家的情绪，成为人群中最闪亮的星。 八仙归位只差一，林渊突然有些小紧张起来。 按照他买的八强竞猜倍数，两百倍，那奖金得有四万块左右，不仅能保本，还有的赚。 6月28日，最后一场1/8决赛，在德国汉诺威下萨克森林球场开打。 上半场，夺冠热门西班牙率先进球，结果却是法国逆天改命，连进三球，终结了阿拉贡内斯执教西班牙25场不败的神话。 法国成功晋级八强。 八仙归位，等待开奖，煎饼果子可以放开吃了，空调也可以吹起来了。 林渊跟着大家一起喝彩。 “我艹，中了！”刘亚宝有些歇斯底里，怒吼一声，颇有扬眉吐气的气势。 “真中了！”同学们也惊喜。 “我靠，还是三倍！” 刘亚宝此时已经控制不住激动的小心脏，同学们都围在他的周围，好奇地打量他的那张彩票，同时投出艳羡的目光。 各种道喜，喝彩地声音络绎不绝。 哪怕是张伟东也开始恭维起来。 “上届世界杯，八强竞猜奖金上亿，这届肯定也不会少。那岂不是亿万富翁了！”有人替刘亚宝幻想起来。 “没有，单注封顶500万。三倍最多也就一千五百万，还得扣税，一千多万吧！”张伟东研究过，比较懂一点。 “我艹，一千万还不够吗？你们还想啥？”有人吃惊。 “今年虽然有冷门，但没有上届韩国世界杯那么冷，中奖的人应该要多一些，奖金平分，就可能没那么多！”林渊想给众人沷沷冷水，一注才两百多而已。 “我不求多，有个几万块就满足了！”刘亚宝大声喊道。 “怎么说也得几十万呐！” “至少百万起步啊，百万富翁！”有人不同意。 平时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穷学生，突然有一天，有一个穷学生一夜暴富成了百万富翁，不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心态波动。 无法平常心了。 “哈哈哈……”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这不得庆祝一下！”大家越说越高兴，开始有人怂勇。 特别是张伟东，最起劲，林渊默默地看着一切，本想劝大家冷静，但没人理会他，反而被几个同学推开，意思是别扫兴。 “走，一条龙走起。在场的人人都份！”刘亚宝一锤定音。 “走！”众人附和。 林渊有些不忍心去。 “林渊，能不能给个面子！”刘亚宝此时豪气干云，不容拒绝。 “现在宿舍大门都关了，还是明天吧！”林渊还想再劝。 “兄弟们，爬窗！”有人高喊。 哪怕此时宿舍楼道门已经锁了，还是阻挡不了大家的热情。 由于他们13栋宿舍楼的北面是座小山坡，而二楼没有防护窗，平时也有同学会半夜顺着窗户爬出去。 “我宿舍自制了爬窗绳，我去拿来。” 于是一伙人，夜坠而出，跳到山坡上。 来到东南门老街，有个露天的烧烤摊点，在刘亚宝的怂恿下，大家放开了点，什么牛肉、羊肉，统统先来几十串，平时舍不得吃的，放开了吃。 “老板，再来三箱雪花！” “亚宝，这不得整点好烟？钱够不够，不够我借你！”张伟东作为老烟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大声提议道。 众人附和，起哄。 “林渊，帮哥买条好烟，兄弟们每人一包！”刘亚宝拍了拍林渊的肩膀，递给他几百块钱。 “别吧，烧烤够了！”林渊拒绝，再说你这钱也不够呐。 “靠，不给面子！”刘亚宝有些不悦。 “我去！”张伟东当仁不让。 过了会，张伟东手里拿了一条华子回来，一共七个人，给每人散了一包，剩下的三包都塞给了刘亚宝。 “来，开搞！” 一个小时后，大家酒足饭饱后。 “走，碧海银沙！” “可以了，亚宝。咱们回学校吧！”林渊烧烤是吃了不少，但酒他喝的不多。 张伟东可是盼着呢，哪能让林渊扫了兴头，大声调侃道：“林渊，你太怂了啊！” 有几个同学都站在了张伟东一边，跃跃欲试。 有几个老实的同学也缓缓冷静下来，又是华子，又是烧烤啤酒，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有些打退堂鼓。 “你们几个真没出息！”张伟东有些不高兴，有人附和指责。 前世，这群人正是在会所，被扫了，由于他们去的比较晚，被扫的时候，他们刚交完钱，正准备选技师。 第5章： 八强开奖，兄弟义尽 好在当时好事还没开始，加上张伟东够鸡贼，坚称他们只是来按摩的。 当时出警的队长是个中年人，孩子也是大学生，有恻隐之心，只是训斥了他们一顿，并没有通知学校，直接放了。 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给传了出去，一下子炸了锅，各种小道消息，人尽皆知，多少校友找机会打听内幕细节，因此无论男女无不打听，多少年以后还被大家津津乐道。 大家是看了个乐呵，可当事人的结局并不太好，大学几年几乎脱离班级团队。 “要不这样吧，想回宿舍的，跟我一起回去。”林渊见劝不住，懒得再管他们。 但转念一想，自己能中奖，也是借了他们的光，索性帮帮他们，勉得剩下的大学三年，他们直接社死，丧失择偶权。 “我刚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今晚治安队有行动！”林渊扬了扬手机，喊道，“你们要是去被抓了，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打招呼！” 于是林渊带着两个平时比较老实的同学，扭头就走，不再理会他们，话尽于止。 过了一会，张伟东他们这才追了回来，只是气氛不太好，反复追着林渊问真假。 “别烦了，爱信不信！” 不理会张伟东，他见几个同学想要爬窗上去，赶忙拦住，这窗户下来容易，上去难，万一不小心，可就不好说了。 他从一位不抽烟的同学那里要到一包华子，然后给今天值班的宿管范叔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宿舍门打开。 “谢谢范叔，谢谢范叔！” 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包华子塞到范叔的手里。 “赶紧上去吧！”范叔说话很温和，人很不错，半夜求他开门进来，往往都会给机会，不像另一位宿管。 以前半夜回来，都是找范叔开门，因此也比较熟悉对方。 只是前世不懂事，每次总是空着手，后来想想挺不该的，人家没有义务给你半夜开门。 回到宿舍，他准备洗洗睡觉。 “林渊，打牌了！”张伟东喊道。 “打牌？我困了，你们玩吧！” “炸金花，来吧，人多热闹！”有人附和。 “唉！”林渊叹了口气，沉默了会说道，“我不去了！你们别玩太大，兄弟间输多赢多都伤感情！” 前世与张伟东一起做小项目时，就因打麻将，心里闹过不愉快。 其实他不好打牌，与朋友玩只图开心欢乐，无所谓赢输，但有的人不是这么想，他们想赢大钱。 “林渊，怕啥，你要是输了，哥给你兜底！”此时刘亚宝有些豪无人性。 “我睡了！” “切，没劲！” 林渊突然发现，有些事被他阻止了，但有些事该来的还是回来，因为大家膨胀了，没有社会的毒打，他们无法清醒过来。 这是人性，他也懒得管太多。 躺在床上，他开始盘算着自己的彩票，仅八强竞猜奖金，不仅让他回本，还让他小有积蓄。 作为启动资金，虽然少了些，但有了个很不错的开始。 哪怕四强不中，他至少生活上能改善不小，可以和二食堂说再见了。 而四强才是他的真正希望所在。 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梦里四强真中了，一千万奖金，自己也跟刘亚宝一样，请大家一条龙，就在自己刚要脱裤子的时候，有人砸门，人直接痿了。 “林渊，不好了！” “靠！”林渊无奈从上铺爬下来，拉着脸打开门，转身准备爬上床。 “他们打起来了！”是昨晚一个比较老实的同学。 “啥，怎么了？”林渊吃惊回头。 “你刚看开奖了吗？八强奖金才两百多，三注也才六百多块钱！昨晚我们打牌，亚宝输了不少钱，都是问同学们借的。本来也没啥事的，说等开奖一起去领钱，可刚网上公布了奖金，一看立马傻眼了。亚宝输的有点多，有些急了，想赢回来，同学们都想休息了，不想再打了，然后吵了几句，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林渊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哎，去看看吧！” 此时，233宿舍里只剩两个同学拉着张伟东和刘亚宝二人，那些混吃混喝的，赢了钱的同学早已经跑光了。 刘亚宝通宵未睡，完全没了昨晚看球中奖时的激情，买烟，烧烤，喝酒，炸金花，连花带输一共去了一千多块钱，而且一大半都是问同学借的。 而刚网上公布的八强竞猜一等奖金，才233块！ 三倍，才699块，这直接亏到姥姥家了！ 刘亚宝眼睛有些发红，越想越憋屈，情绪慢慢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冲动，有些丢人了。 但事已至此，他不想拉下脸给人道歉。 甚至他心中还有些埋怨张伟东非要买华子，非要借钱给他。 张伟东也是一肚子气，他也是输钱的一方，只是输的不多，快中午十一点了，太困了，人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想早点休息。 但刘亚宝昨晚开销太大，不肯放他们走。 林渊刚要进门，刘亚宝摔门而出，本想再劝说两句，只是对方红着眼睛，没有搭理自己，直接下了楼。 他走进233，剩下的几个同学都有些尴尬，慢慢地也都走了。 张伟东有些情绪，嘴里骂了句：“什么玩意！输不起就别玩！” 林渊没有吭声，有本事你当人家面说啊，再说，没有你不断怂恿架秧子，也不会闹成这样。 前世因为被治安队训斥了，回到宿舍各个老实的很，因此没有打牌这事。 林渊默默离开233，他见证了一段同学友谊从高光时刻到分道扬镳。 同学之间的友谊之所以纯粹，那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利益。 这是他前世多次与同学创业后，总结的！ 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十一分！” 该吃午饭了，继续去二食堂简单对付了一顿，等他回到宿舍时，刘亚宝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晚上，张伟东来到202，林渊正打着魔兽刷副本，跟公会里的人语音聊天。 “林渊，谢了，要不是你提醒，昨晚我们可都是要进局子了！”张伟东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些劫后余生。 林渊愣了下，想来肯定是张伟东找人验证了，他前世也是知道张伟东有某些爱好，想来是从这时候开始的，甚至还有熟人。 “小事而已。” “现在手头没钱了。等开学请你吃饭。” 张伟东笑了笑，一想起昨晚差点进了局子，惊出一身冷汗，与之相比，哪怕输钱，哪怕跟刘亚宝吵架，这些都不算什么。 从会来事这一点来说，张伟东还是比刘亚宝要强的，要不然前世他也不会和张伟东合伙做生意。 虽然结局是不欢而散，但说不清谁对谁错，反正双方都有各自的问题与不足。 “行啊！” “明天就是四强了，一起看球啊！”张伟东邀请道。 “哈哈，好！对了，以后别赌太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林渊想了想，还是劝了句，希望这世对方不要走上那条不归路。 “哈哈哈，你说的一套套的。放心，我心里有数！”张伟东依旧是那么的自信。 原本热闹的班级宿舍楼，转眼只剩他和张伟东二人。 29日没有球赛，但他的生活费已经快要见底了。 于是他独自带着八强竞猜的四张彩票，来到市里的体彩中心。 他穿着件有些褪色的短袖，一条不合身的运动裤，戴了顶从陈长飞那里顺来的网帽。 对于吃穿，他向来不太在意，只有在工作创业后，为了形象，他这才收拾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像个成功人士。 其实平日里，他对于玩游戏，电子产品等是出奇的大手大脚。 来到体彩中心，他递上彩票和新身份证。 好在他在今年5月份刚满18周岁，不然这奖都领不了。 按工作人员的指示，他先在彩票背面签上自己的大名以及手机号后，等到彩票信息核对无误后，拿到兑奖单。 “东江银行的银行卡有么？没有的话，现在去办一张。”工作人员又给他一张表格。 “有。”填完收款的银行卡号，以及信息确认。 “好了，这个凭证你拿着，银行会打钱进去。” 林渊看了看凭证，一共46600块，近五万块，没有扣税。 “不好意思，我问一下，这个怎么交税啊？”他还是担心税的问题。 依法纳税是政治正确！ “一次性一万以下免税的！”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啊！我这不是超一万了么？” “单注！你这单注才两百三十三！” “哦哦！”林渊有些意外之喜，免税的，好啊。 第6章：四强开奖，千万奖金 林渊离开市体彩中心，跑到东江银行一问，钱是到账了，只是银行说这钱得24小时后才能正常使用。 这让他突然高兴不起来，卡里有钱只能看不能花，本来还准备在步行街买点衣服，顺带吃顿好的，结果只能老老实实地滚回了学校。 晚上，电脑屏幕里一个术士站在暴风城门口，头上顶着个“深渊”的昵称，一个叫“秦王”人族战士站在一旁，还有一个“火火火”的圣骑士向秦王插了根旗子，于是二人开始动手。 “鸭蛋，老秦，等团本人齐了喊我！我先吃个面！” 林渊对着耳机里喊道，然后开始吃泡面，老坛酸菜包被他给扔了。 “渊老板，吃泡面不符合你的身份档次啊！”秦王在语音里调侃，公会里的人也附和。 平时，林渊在公会里吹水最多，加上他特能说，头头是道，天文地理，历史政治，他都能扯，因此人气也最高。 “渊哥，你在学校是不是为了陪女同学啊？”鸭蛋也在语音里嘿嘿一笑。 “我给自己加根火腿肠，这够不够身份！嗯，玉兔牌子的，够不够档次！”边说着，林渊从鸭蛋抽屉里顺来两根火腿肠。 “你大爷哦，是不是偷我的！”鸭蛋感受出不对劲，“你高数下学期补考，别说我不帮你！” “蛋哥，下学期请你吃一箱玉兔！” “渊哥，场面！” …… 次日30号，南方的天气正处于梅雨季节，白天下了一场大雨，整个校园都有些清凉。 晚上11点，第一场1/4决赛，德国对阵阿根廷。 林渊来到233宿舍，此时窗外阵阵清凉吹入，精神大振。 屏幕中，两支老牌强队对决，德意志战车还是笑到了最后，在点球大战中成功晋级。 四大天神，已经就位其一！ 林渊哈哈一笑，没有什么比钱更让人兴奋的了。 张伟东也兴奋起来，站起来，手舞足蹈：“德意志战车，我来组成头部……” 只要钱够多，就会使人疯狂！ 他突然有些理解刘亚宝的失态了。 相比于小组赛，八强赛四强赛他是更加兴奋。 凌晨三点钟，他依旧继续看比赛。 意大利不负众望，成功晋级四强！ 集齐两张天神卡！ “来，干杯！” 张伟东买了两杯快乐水，二人在宿舍里庆祝。 7月1日晚上，1/4决赛第三场，葡萄牙点球大战淘汰了英格兰，成功晋级。 “林渊，只差巴西一场了！只要巴西赢了，我就能中四强竟猜了！老子要一血前耻！”张伟东有些发狠。 “小心别翻车，法国也不是弱队。” “不可能！巴西整体实力最强，这是不争的事实，你看法国才小组第二出线，一路都是勉勉强强上来，怎么可能是巴西对手。你再看数据……” “对，你说的对！” 林渊敷衍道，数据归数据，实力归实力，发挥归发挥，高考多少实力强的考生因发挥不好痛失理想大学，这样说起来，他也是其中之一。 “这次中了，你陪我一起去领奖，我一个人不太安全。”张伟东摸了摸下巴，深思熟虑了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带你一条龙！” “呵呵，你还敢去？” 张伟东嘿嘿一笑，越笑越肆无忌惮。 次日凌晨，最后一场，夺冠大热门巴西对阵老牌强队法国。 依旧是二人组看球，各端着杯可乐，时不时庆祝一翻。 上半场，比赛有些焦灼，都未能破门进球。 “这射的什么鬼，射门都能射歪！” 张伟东有些焦急，远不如开场淡定。 下半场，法国率先进球。 “这裁判眼瞎啊，明显犯归了！” 裁判没有理会张伟东的吐槽，示意进球有效。 伤停补时结束，最终裁判吹响比赛结束哨声。 法国成功晋级四强。 林渊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 其实，为了防备万一，他也买了几注巴西胜的四强，注数不多，只是防备意外的。 而现在出线的四支队伍，属于高概率组合，因此这个组合，他投了三百注。 三百倍四强竟猜一等奖！ 据他从网上的资料来看，上届世界杯四强竟猜一等奖是十几万，但上届有大韩民族这个超级大大冷门，这届肯定没有那么高。 只要比八强竞猜多点，哪怕几千也行，能上万最好不过。 “艹！”张伟东的四强竞猜组合里，全都是巴西。 “彭——” 电脑屏幕被一拳击飞，撞在墙面上，从弹了回来，瞬间屏幕花了。 由于出手太快，一时间，连林渊都没有注意到，只得赶忙闪开。 过了许久，张伟东冷静下来甩了甩手。 “手没事吧？” “唉，我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回家还有钱吗？”林渊问。 “省一点还是够的。” 林渊也没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这是他昨天刚取的，递给张伟东：“以后别赌这么大！小赌怡情……” “师傅，你别念了，咋跟个唐僧似的。”张伟东想开个玩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就像一个不服输的孩子，哪怕眼里泪花打转，但脸上依旧一副不在乎、无所谓的表情。 “谢了，林渊！开学还你！”张伟东接过钱，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运气不好，没办法！” 这让林渊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说的话，天亡我，非战之罪！ “你知道项羽吗？你跟他很像！” “啥？” 早上，张伟东回家了，临走前跟他打了声招呼。 此时，整个班，也就剩下他一个人。 略有些紧张地等待，上午体彩官方才公布中奖信息： “一等奖金，32333块！” “啪，啪，啪！”连拍了三下桌面，他才平复心情。 这一波近千万奖金，扣掉税也有七八百万，直接原地起飞。 拿到钱，只要买点房，买点茅台，直接养老了，混吃等死！ 他用短短一个多月，实现了上辈子一生都无法实现的梦想，财务自由。 “咚咚！”有人敲门。 他整理好情绪，打开门：“范叔啊！” “我听里面有动静，过来看看，你还没回去啊？什么时候回去啊？火车票买了吗？”范叔笑着一连三问。 “下午！” “嗯。” 二人，简单聊了一会，原来暑假期间，范叔要定时巡视一下楼道，主要是防火。 中午二食堂关了，跑到商业街吃完饭，他也收拾了一下。 昨天他在市里买了几套衣服，没有买什么国际大牌，而是几套相对平价的国产品牌，不算多贵，但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也绝对不便宜。 年轻，只要简单穿搭，理个短发，就会显出阳光和朝气。 “回家啊？”范叔坐在宿舍大门口听广播，见他笑了笑。 “嗯，走了。” 离开学校，直接打了辆的士，来到市里，下车后，走了一段路，才来到体彩中心，关门！ “妹的，周末你也休息！” 本想在市里住个酒店，但想了想还是回学校。 “怎么回来了？”范叔问。 “没买到票，明天走。” 第二天上午，体彩中心总算开门营业。 走完流程，结果被告知，这个奖金数额较大，需要到省体彩中心。 “这是你的中奖证明，你拿着，带上你的证件，到省里去领奖。” 本想直接打车去省里，但想了想，不安全，还是买了张特快软卧，一百多块钱，而绿皮车座票才一二十块钱。 这年头没有高铁，主力还是绿皮车，是出奇的慢，哪怕特快也快不了哪里去。 青江北上省会江州市，坐火车得两个小时，因此中午饭点正好赶在火车上。 一份饭十块钱以上，炒菜更贵，他点了份套餐饭，口味一般的很，勉强填填肚子。 软卧要远比普通车厢宽敞，安静，还有空调，躺在铺上，相比于宿舍，简直是享受。 一路上，没有偶遇，也没有邂逅，好像坐这车厢的，就没几个是年轻的，大多数都是社会人。 相反，他前世坐绿皮车，总能看见对面兄弟旁边的漂亮学妹。 “我这是绝缘啊，属实整明白了！” 来到江州市，直接打车来到省体彩中心附近。 下车后，走了一会，这才拐进去。 “下午两点上班！”一位大妈挥挥手，打发他走。 林渊属实无力吐槽，只能默默等着。 等到工作人员上班，总算领到兑奖单，跑到财务那边办完缴税单，又看了一眼实际到手数字，整个人精神一振： “7759920！” 第7章：买买买 快结束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拦住他。 “林先生，您好！可以对你做个简单的采访吗？”竟然是位年轻的女孩子，长相平平，但声音很好听，身后跟着几个人。 “不接受任何拍照和采访，谢谢！”他很干脆。 “那您这边有没有意愿对慈善事业进行捐助么？”女孩并没有意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期待。 “是必须的吗？”林渊有些疑惑。 “不，也不是。”女孩有些尴尬，生硬地说道，“原则上是自愿的！” 林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侧的几位工作人员，有将他合围的趋势，又想了想：“大家都是捐多少？” “正常像您这样中大奖的，至少都会捐个十万二十万的，当然多的也有……” “我捐十万！” 女孩这才下向他点了点头：“感谢林先生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走完流程，他只需要等银行打款就行了。 “这是我的名片，您以后还要捐款的话，可以联系我！”在他要出门的时候，女孩追过来，递上一张私人名片，原来不是中心的人。 他礼貌地接到名片，然后扭头就走。 当晚，他在市找了一家不错的酒店，一晚三百多，这个价位在06年，不算便宜，胜在安全。 第一件事，他先把那张名片给撕了，冲进马桶。 夜里，他开始盘算着怎么分配这笔资金。 他思考再三，将这笔钱分成四份，第一份买房，以现在的价格入手，十年后卖掉，肯定足够养老了； 第二份买茅台股票，算是一种长期投资，按照前世的记忆，除了几次重大股灾外，基本上是只赚不赔的； 有了这前两项，按照他的消费习惯和理念，哪怕不工作，这辈子也是够花了。 第三份给家里，减轻家庭负担，让父母不要过于辛苦，免得到老时落得一身伤痛，也让弟弟妹妹改善一下读书条件。 第四份给自己，随便投资玩玩，哪怕享受生活也行，赚不赚钱无所谓，重要的是开心。 在江州市住着无事，他办了几张银行卡，可以网上免手续费转账，相比于手机银行，这年头的网银真不方便，还得使用u盾k宝这一类的辅助工具，着实有些麻烦，不过胜在安全。 为了交易安全，笔记本肯定得有，他为此跑到市中心的电脑专卖店转了一圈，本想支持国产，但看了看某品牌，摇了摇头，在柜台小妹失望的眼神中，他转身买了一个戴尔的中高配。 八千七百块，着实不便宜，但玩魔兽很爽。 至于手机，就算了，砖头机都用不惯，还是等智能机上市吧！ 等了两日，账户里的钱已经可以使用了，将钱分开转到别的银行卡，350万，250万，50万。 来到魔都，直接在浦江新区找了家各方面都不错的酒店住下，他不计较星级，只要安全好，设施配套全，就满足他的需求了。 一晚上也很不便宜，四百多，这够他在二食堂吃一个月了，还能加顿鸡腿。 第一件事先买房。 商务间有网线，可以免费使用，这省去了许多麻烦，晚上的时候他就在房里查一下本地的房产信息，以及相关政策动态什么的。 白天则去各大楼盘踩点，联系了几家房产中介了解行情，主要针对外环线以内的地区。 如今魔都不限购，均价在八千以上，长期投资不会亏。 当然京城深城也可以，只是他前世对这两地方一点也不了解。 而且东江省属于华东地区，同学朋友亲戚大多都是去江浙和魔都打工，去魔都的朋友最多。 他前世在魔都混过一段时间，特别是浦江新区，来来回回待了许多年，许多地方都很熟悉，尤其是他当初生活的地方。 在浦江新区，来回跑了三天，基本上了解了大体行情： 内环以内大多数楼盘都在一万到两万之间而内环线和中环线之间，则明显低一档，七千到一万五，而中环线与外环线之间，则又低一档，均价也要低上不少。 至于更远的地方，五六千的都有，不过他不考虑。 按地理位置来说，内环以内的新楼盘，闭着眼买，十年后都是赚。 但人会对自己生活和经历过的人和事记忆深刻，因此他没有选择内环，而是选在中环线附近的一处楼盘，也是刚刚交付几个月。 青竹花园，前世他在这里租房子住了好几年，随着地铁运行，商业配套慢慢完善，特别是学区落地，直接让这座小区的房价大涨。 而他的房租也是水涨船高，让他记忆深刻得的是，当时租期还有大半年，房东以卖房的名义，要收回了房子。 因为房东平时很不错，大家关系挺好，他也很配合，周末找好新房子，然后直接搬了出去，一次偶然才知道所谓的买家也是租客。 当时把他气个半死，被当猴耍，还帮人家数钱。 前世他病亡前，这地段的房价均价都在十万以上。 如今的青竹花园，现在这里的房价并不高，周边配套也不全，二手房不过才九千左右，那些户型差的也就八千多。 现在已经没有新房，于是他联系了几家中介，为了跟着中介看房，他专门换了近点的酒店。 看了几天，都不太满意，要么户型不好，要么要价太贵，既然是投资，他肯定要选择以后好出手的。 几天下来，他终于定下了第一套房子，125平，价格在九千五，加上各种税费中介费，一百二十万左右。 好在这次带了自己的新户口本和新身份证。 直接完成交易过户，只是产证得等一段时间。 “林哥，刚接到两套新房，户型、价格都不错，就是房东急着出手，必须要全款，哥要不要看看？” 上次成交的中介小哥打来电话。 “好。” “好嘞，我在小区等你！” 等林渊来到小区，一个年轻的帅气小伙骑着一辆小电驴在门口等他，一见到他，满脸灿烂地迎接上来。 林渊下意识地保持距离，暗暗吐槽，“咋没有女销售？” 二人看完房，林渊还是比较满意，都是电梯房，楼层也好，价格不算低，但合理。 “约下房东！”林渊第一次开口。 等了一个多小时，房东才过来，是对退休的老夫妻，女儿在米国定居，给老夫妻生了个外孙女，因此二人想把魔都的房子卖了，准备去米国照顾外孙女。 不知道十年后，他们会不会后悔！ 因为是全款，又是两套同时拿下，房东给了些优惠，整体来说，只要价格还算公道，也没有继续磨价。 “产证都全的吧？” “全的，哥，我们验过！”小伙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直接抢答。 “买了！” “好嘞哥！”小伙嘴甜的跟啥似的，哥哥长哥哥短的，准备掏订金协议。 林渊不太想看小伙的脸，特地离远点。 “直接签正式协议，今天办理过户。”林渊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房东老夫妻因为着急出房，也点了点头。 回到中介的店里，四人重新看了看正式协议，修改了几处不痛不痒的条款，当场签下。 “走，去房管局。” 等老夫妻拿了证件，小伙找同事借了辆车，带着三人一起来到房管所。 提交备案后，准备去中华银行浦江支行进行转账。 第8章：证券经纪人 王洪是江东证券去年刚入职的新人，岗位是证券经纪人，一年委托合同，跟他同一批入职的还有三十多个实习生。 其实就是拉人炒股，按公司规定，在一年考核期内拉到六百万资产，以及三十位有效客户，就能转正拿到正式合同，成为客户经理。 可一旦达不到，就得走人。 经纪人这个岗位，说白了就看一点，能不能拉到钱。 这几年股市低迷，也就今年年初有些起色，结果一波跌停，又回到了地板上，直接把大家砸晕了，这几个月的业务，其实很难做。 到目前为止，已经转正的也就两个新人，都是自带客户资源的。 像他这样普通农村出生的，在业务上根本不可能得到家里帮助，一切只有靠自己拼。 一年下来，不论是打电话推销，还是到合作银行长期驻点，为了完成考核，他简直一个拼命三郎。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上个月他谈成了三位客户，拉到一百多万资产，总算达到考核线。 可就在算业绩时，出现了意外，这三单业绩不算他的！ 原因并不复杂，这三位客户原本是他一个同事开发的，但同事一直未能开发成功，于是就口头上说把客户让给他。 而他也是刚入社会，经验浅，没想那么复杂，没有在第一时间在公司系统内把客户登记到他的名下，等业务快要谈成时，那位同事直接反悔了，“当时只是开玩笑。” 这事闹到主管那边，最后还是按照公司规章来，客户依旧归原同事，业绩也不算他的。 不过主管给他申请了延期考核作为补偿。 但任谁都清楚，重新开发客户，并不是容易的事，能力重要，运气也很重要，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若说心里没有气是不可能的，想放弃，又有些舍不得，这就是沉没成本。 他每天的日程安排，上午在公司打电话，下午来银行驻点宣传，今天他又来中华银行浦江支行进行。 行里的人都熟悉，都认识他，他将自家的易拉宝宣传海报重新放在显眼位置，然后给来银行办业务的人发传单和宣传。 这种办法是有些笨，效率也不高，但他真拉不到大客户，积累小散户，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办法。 王洪发完一圈传单，不仅没遇到有意向的散户，反而被一个老奶奶指着鼻子骂是骗子，他不想跟老人家吵，更不想跟一个满口浦江话的老奶奶吵，因为他听不懂。 “燕姐！”他朝大厅经理徐燕打招呼。 “王洪，你这么拼图个啥啊？你们公司那样对你！”徐燕也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新人，有些为他鸣不平。 当然，她认为这跟王洪送她的那套化妆品没有关系。 “谁让我没得选，除了拼，我还有啥？”王洪无奈的笑了笑。 “你看你那个新来的同事，可没你这样？”徐燕说着指了指银行内的办公区。 “他呀，没明白自己的位置，天天跟着别人瞎混，没有业绩拿什么过考核？” “也是，那个魔都证券的驻点经纪人，一天天就呆在会客室里，就没出来过。” “人家不一样，家里随便介绍个客户，直接就达标了，上班就是来撩妹的。这能比么？” “哈哈，他胖成那样，撩个鬼！你可比他帅多了，有几个同事还打听你呢！要不要给你介绍？”徐燕打趣，王洪家庭是普通了点，学校也一般，但胜在努力上进，又会做人。 虽然那套化妆品是她最喜爱的牌子，但她并不觉得对方在巴结自己，而是真的有心了。 “还是给我介绍个客户吧，不然我就要失业了！” “姐可没少给你介绍。放心，姐一直给你留意着！” 此时有来了办业务的人，二人结束谈话。 王洪依旧冲在第一线，只要有想要了解股市的客户，他都会一一解答，每天口干舌燥，可真正有意愿，又有资金入场的还是少数。 但他还是坚持在做，因为他没有更好的方式，毕竟同学朋友，亲戚好友都是普通人，那些上层交际圈，他这个普通人可挤不进去。 正当他愣神的暑假，徐燕向他使了个眼色，他知道有优质客户来了。 当林渊来到银行时，徐燕一眼认出了他，毕竟银行卡余额这种事，内部人完全可以了解到，特别是全款买房这种事，很容易打听到。 “林先生，您好，这次是来办理什么业务？”徐燕率先打招呼。 “转账！”房产中介小伙一直是鞍前马后，冲在第一线，严肃地对她说道，“取个号！” 徐燕听完，看了看小伙胸前的工作牌，猜测出大概情况，想了想，赶紧说道：“前面的人有点多，我给你们排个vip号吧！” “谢谢！”房东夫妻率先表示感谢，不停称赞姑娘人好。 “太感谢了！”林渊也看出来，这徐燕是冲着自己说的，心中不免感叹，我最看不起钱了。 但真香！ 银行转完全部房款的同时，老夫妻查了下余额到账，于是提前交了钥匙，毕竟是毛坯房，只要下水没问题，基本没啥可检的。 拿到转账凭条，刚要出门。 徐燕见他行色匆匆，赶紧拦住：“林先生，请稍等一下。江东证券是跟我们银行合作的机构，这位是江东证券的王洪经理！” 一口气说完，然后推了一下王洪。 “林先生，您好。我叫王洪，叫小王就行。我们现在有活动，炒股交易佣金很低，我来给您介绍一下……”王洪不敢怠慢，开启话术。 “我们还有事！”中介小伙十分不满地打断，他想赶在房管所下班前，回去办完手续，然后拿到中介费。 “嗯，这样吧，给我个名片吧，后面我联系你。”林渊本就是打算买完房去办理开户炒股的事，也不拒绝这样的推销，掏出3220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太来得及。 徐燕盯在那块已经磨破皮的砖头机上看了一会，见对方注意到，赶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渊也笑了笑，大白菜都是别人锅里的！ “哎，好。林先生，方便留一下您的电话么？”有意向的一定要留电话，这是王洪总结的。 “我会联系你的。”林渊没有给机会，摆了摆手。 等人走后。 “王洪，我刚问了，这次两百多万，还有上次，一共三百多万。你说，他为啥不买新手机？” 王洪挠了挠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新款翻盖手机，也没想明白：“低调？” “嗯，格调！你说，他会联系你么？” “应该，我也不知道。”王洪摆摆手，“算了，不想这个了，晚上下班请你吃饭，感谢燕姐一直给我介绍客户！” “把婷婷也喊着吧，老麻烦她！” “好！” …… 林渊回到房管所，办完剩下的手续，接下来，就等着领产证就行。 “谢哥，谢谢哥！” 中介小伙心满意足地领到三万块现金，笑成菊花。 中介费用被老夫妻砍过一刀，但这笔交易省心省事省力，一天直接成交，因此小哥也极为满意。 “哥，这是中介费的收据，您收好。以后看房，联系小弟，随叫随到！”小伙把早就准备好的收据递到他的手里。 “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们先走吧。” 这两套房，一套137平，一套106平，价格是九千三，总共两百三十万左右。 三套房，差不多三百五十万，若放在十年后，能值个两三千万，足够他后半生养老了。 此时，心中生出满满地安全感与满足感。 就一个字，浑身舒坦！ 提前退休喽，至于创业，爱谁谁吧！ 快乐生活，才是他的追求。 晚上，得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他找了个商业广场，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想吃啥。 西餐，不喜欢。 火锅，不适合。 炒菜，不太对。 “还是大学城的烧烤摊最亲切，最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找了找，商业有家烧烤店。 “草原烧烤！就这家了！” 林渊看了看招牌，准备进门。 “林先生？这么巧！” 第9章：我是最底层的 他回头一看，是徐燕和王洪，以及那个给自己办过业务的柜台小姑娘，还挺水灵。 其实，王洪一早就发现他了，只是一直没有上前打招呼，一来是怕太唐突，二来是专门请徐燕和婷婷吃饭，自己跑去拉业务，把客人凉在一边，总归会让人不快。 倒是徐燕替他着急，自作主张上前打招呼。 “哦，你们也是来吃烧烤？”林渊见三人走过来，想了想也真巧，毕竟自己平时都在酒店里吃，晚上过来也是临时起意。 “对啊！”徐燕拉着婷婷一起进门。 “林先生，您好！”王洪打了个招呼，却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提业务的事。 “你好，你好。别叫林先生，怪怪的！哈哈哈，叫我名字就行，我没这么多讲究。” 此时，一位服务员走过来，数了数人，然后向身后喊了声：“四位。” “林总，你是一个人么？”王洪问。 “哈哈哈，你们吃你们的就行，不用管我。” 林渊摆摆手，单独要了一个位置，没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 而王洪三人也刚好坐在隔壁桌。 林渊点了些牛羊烤串，以及烤茄子，炸香蕉，其它素菜各几串，又叫了杯扎啤。 “爽！” 林渊点点头，自斟自饮，吃的爽，喝的爽，人逢喜事精神爽。 吃了会，王洪跟徐燕和婷婷打了个招呼，过来敬酒。 “林总，今天这么巧，我敬你一杯酒！” 林渊笑笑，没有拒绝，举杯示意。 喝完后，王洪见他没有聊天的意愿，也不好过多打扰，只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婷婷跟徐燕正在咬耳朵，讲悄悄话。 “啊，青江学院？才18周岁？”徐燕意外。 婷婷点点头：“我看身份证是的。” 王洪听完，也是张了张口，吞了杯啤酒。 “富二代？”徐燕满脸疑问，自己二十出头，一个月工资不过几千块钱，去掉房租吃喝，衣服和化妆品，一个月余不了几个钱。 虽然在银行里没少见有钱人，但这么年轻的，还真是少见。 婷婷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估计是。”王洪点了点头。 徐燕推了推婷婷，打趣道：“快上呀，还等啥？你不是还要拉存款么？” “燕子，你找死呀！”婷婷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佯装生气，最后自己却先笑了，二人打闹起来。 王洪有些郁闷，闷头吃烤肠。 “王洪，明天有时间吗？我去你们公司了解一下。” 林渊吃饭很快，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吃好喝好后，没得智能手机玩，想回酒店打魔兽，走之前跟王洪打了个招呼。 王洪十分意外，赶忙站起身来，想要伸出手，但见手上都是油，又缩了缩。 “林，林先生。”他突然不知如何称呼林渊了，“有的，有的，我上午都在公司。地址就在……” “好，十点见。”林渊见他有些激动，主动跟他握了握手，然后转身离开。 等林渊走到前台结账时，被告知已经结了。 自己这点钱，都有男人惦记？ 林渊苦笑着出门。 “哎，婷婷，你说他会投多少钱炒股啊？” “他卡里的资金已经用完了。”婷婷小声说。 “也许人家在别的银行也有资金呢？能直接拿出三百多万的人，怎么着入场也得几十万吧？”徐燕想了想。 “谁知道？”王洪叹了口气，喝了口酒，“看吧！” “你的考核期，是不是这个月底？”徐燕有些急切地问。 王洪点了点头，苦笑着道：“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话很干脆，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 …… 次日十点，林渊来到江东证券位于陆家咀的办公楼。 “林先生，这是魔都市证券行业公会公布的股票基金交易佣金规范！” “这个我就不看了，网上都能查到。”这些天，没事的时候，林渊也会在网上查一查相关信息，对各大机构多少有些了解。 江东证券在魔都顶多只能排在三流水平，若是在服务、实力和佣金上都比不过大公司，他又何必来这里。 “《规范》下面是我能给的优惠。”王洪指了指未打开的文件。 林渊笑了笑，看来王洪还挺懂的营销套路，只有对比，才能显出他所做出的努力。 但有时候，这所谓的努力，可能才是行业真正的标准。 “网上交易佣金收取不低于成交额的千分之一！”林渊打开后，看了看，读出来，这个佣金比例算是当前的行业实情了。 果然每家都说自己是最优惠的，结果都一个样。 就像学长讲的，营销就是玩套路！ “配资最高是两倍。”王洪补充道。 杠杆这东西，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哪怕你判断对了大行情，但一个局部震荡，就会触发平仓出局。 所以，林渊并不想高杠杆，他现在买了就是赚，少赚点无所谓，只要稳点就行，因此对杠杆没啥追求。 “林先生，方便问一下，你打算前期投入多少资产？” “嗯，七八十万吧！” 出于对许多所谓正规机构的不信任，林渊准备将资金分散两到三个证券公司。 毕竟前世，存款上千万，几年后发现钱没了的例子也不少。 鸡蛋多放几个篮子，哪怕一个篮子出了意外，损失会小一点。 这是他前世创业血淋淋的教训换来的，给自己多留几条路。 看到这个手势，王洪心中一喜，更多的是意外，还真让徐燕猜中了。 这段时间，徐燕也给他介绍了几个客户，他谈成两位，入场的资产差不多有三十万，因此他的考核指标还差九十万出头。 “林先生，方便问一下您是长期投资么？” “一年内，大概率不会动。” “那您的入场资金多加二十万么？我给您向主管申请最大的佣金优惠！” 林渊点了点头，来菜了。 王洪出了会客室，过了会又进来：“签年会佣金协议，一年是1000会费，不限资产，不限交易次数。” “哦？”林渊算了算，他不怎么频繁交易的，这个并不划算，“换一个，最低比例。” 又过了会，王洪再次走进来：“万分之四！” “可以，开户吧！” 办完开户，在王洪的指导下，林渊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装上软件，开始操作。 当看到一百万转入开户账户的时候，王洪再次说了声：“谢谢林先生帮我！” “不用谢我，是你给的够优惠！” 见王洪过于感激的表情，他笑了笑：“你给这么低的佣金，你还有多少提成？” 王洪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其实这一笔他没有提成，但算业绩。 毕竟业绩是衡量经纪人的唯一指标。 只要达到指标，下个月就能转正，拿到正式合同，不仅底薪大幅度提升，还能交公积金，而且额度不低，还有提成。 当初三十多个新人，重点大学的不在少数，但真正能成功留下来的，只有两个人。 而自己将成为第三个人！ “我还以为你们做金融的，赚钱很容易！”林渊笑了笑。 “那是金字塔中上层的，我是最底层的！” “哈哈哈……” 第10章：稳赚就行 下午王洪没有去银行驻点，而是给林渊讲一些股票交易上的要点，科普了很多行业知识，特别是许多股市细节。 一个愿教，一个愿学。 前世，林渊曾跟风炒过五万块钱的股票，但从入市起就被套牢在山顶上，哪怕病亡前都未能解套，这就是不加杠杆的好处，虽然不能解套，至少不会被平仓。 如今他也只知道大趋势，比如未来几次重大经济危机、股灾和牛市，至于这些股市的细节，具体哪支涨哪支跌，其实还是了解不多。 当然股王茅台除外！ 对于要不要对茅台加杠杆，加多少合适，他的原则还是稳赚不赔就行，毕竟财务自由了，只想混日子，肯定不玩高风险。 从查询到的茅台自上市以来的股价走势，从31块上市发行，中间一直平稳略有起伏，今年年初时有一波小牛市涨到九十多点，然后4月份开始又直接回归地平线，这几个月一直在45左右的地板上徘徊。 今天茅台股价一直在44块左右。 哪怕是往期历史最低点，也在20以上，就算震荡，跌破20的可能极小，大概率会一直在20-45的地板上打滚。 他不炒短线，对这一点不在意，长期肯定会涨。 因此经过再三计算与考虑后，他进行了少量场外融资，在44左右的价位买入385手，共38500股，加了0.7倍杠杆！ 晚上，王洪要请他吃饭，他没有拒绝，正好请教一下许多日常操作需要注意的事项。 没有约外人，两人边吃边聊，林渊收获不小。 二人聊的很投机，从股市到经济，再到政治历史，人文地理，但王洪从没有问他的家里是做什么的，也没有他从哪里来的资金，这是个懂分寸的人。 第二天，林渊又在另一家证券公司魔都证券办理了开户，属于行业内一流的大公司，只是这次并没有拿到那么优惠的佣金比例。 索性，他又在江东证券追加了50万，这样魔都证券正好100万。 全部挂在44左右全部买入，两家一共买入960手，也就是96000股，还是0.7倍杠杆。 又等了几天，他终于在房管所领到了三张商品房的产权证。 他兴奋地将房产证放成酒店的大床上，摆成一排，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妹的，上辈子要是能有一套。老子也不会病死了！” 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留念，可砖头机没这功能，更没有朋友圈，老老实实将证件收好放进箱里。 搞定了买房和股票，他准备回一趟老家，先给王洪打了个电话。 对方非要临别请他再吃个饭，算是送行。 显然对方有意交好自己，他也乐意如此，毕竟魔都证券的那个客户经理不怎么热情，不太爱搭理自己，因此他对王洪的印象更好了。 果然只有对比，才有差距。 这次王洪叫上了徐燕和婷婷，地点还是那家草原烧烤。 “哟，今天还整个包厢，是不是有点奢侈？”这段时间，他与王洪联系很多，混熟了以后，他其实很喜欢开玩笑。 “价钱一样的，就是得提前预定。”王洪哈哈一笑。 “林先生，你们喝什么？”徐燕为王洪能顺利完成业绩感到高兴，这次聚餐，很愿意过来，也随王洪的称呼。 “扎啤吧！对了，叫我名字就行，哪怕同学也成，别叫先生，也别叫什么总，怪难听的。” 想起前世自己与人做小生意，动不动林总张总王总的，现在想想就感觉像一群小丑。 “好，一起干一杯，祝贺林同学股价节节高升，也祝王同学顺利转正！”徐燕提议。 四人一起吃喝，都是年轻人，很容易聊到共同话题，加上前世林渊混惯了酒桌，而且其他三人多少有些顺着他的话讲，这氛围就不可能不好。 看得出来，徐燕和王洪相互有点那个意思，但一问他们，各自摇头不承认。 妹的，这群小年轻，尽玩这些！ 而他们都一直有意无意地聊婷婷，显然有点拉郎配的意思。 婷婷显然也能感觉的出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怎么说话。 其实婷婷长相不差，重点大学，工作也体面，性格温婉，南方知识分子家庭出生，父母都是老家市里初中的在编教师。 像这样条件的，上辈子他可够不着。 只是上辈子看过的坑和踩过的坑太多了，这辈子林渊不太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顶多养个女朋友。 吃完饭后，徐燕提议去唱歌，三人看向林渊，等他决定。 哪怕聊的再好，心态上的差别还是有的，众人总是有意无意地顺着他的意愿，不着痕迹地捧着他的话。 哪怕是自嘲，也会被说成有格调。 哪怕是吹牛，也会被说成是真事。 这就是魅力！ 为啥上辈子没有呢？ ktv里，林渊唱了首《七里香》。 “林同学，你是周杰伦歌迷吧！你唱他的歌，真的很像哎！”混熟悉了后，婷婷话慢慢多了些。 “喜欢他的歌，但不是他的迷！” 前世，林渊早期唱歌其实不咋滴，但在ktv时练久了，也算是出师了，至少普通人听听也会觉得不错。 “哈哈哈，下一首《勇气》，来来，婷婷。”徐燕很会活跃气氛。 “我不会。”婷婷摇了摇头，她是真不会唱，但喜欢听，于是将话筒又塞给徐燕，徐燕不接，最后只得塞给了最近的林渊手里。 林渊来着不拒，在家异样的眼神中，直接独唱结束，开心就得了，管那么多呢。 接受完大家的吹捧后，结束了晚上的活动。 “林同学，再见！”众人告别。 “再见！” 离开魔都前，他在市里买了些礼物。 …… 回到老家东江省北山县。 此时，正值七月下旬，正是农民们给水稻抽水，打农药的时候。 别人家都是男的来做，但自己家里是母亲来做。 原因也很简单，父亲正在县里的工地上当建筑工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工地小工，赚着辛苦钱。 毕竟普通农村家庭，林渊刚上大学，弟弟妹妹正上高中，母亲还要陪读，只要一开学，学费生活费还有房租，那都是钱。 种地一年也就那么点收入，根本就不够，全家就指望着这对夫妻多赚点钱。 前世，就是因为父母年轻时太苦，到老一身病痛，而林渊也因为创业失败，不仅未能帮家里减轻什么负担，还偶尔接受家里接济，老夫妻一把年纪还得捡纸板卖钱。 想想就挺唏嘘！ 这个时间段，也是父母吵架最多最凶的几年，也是他最不愿意回家的那几年。 哪怕大年三十都会砸锅！ 其实都是家里太穷了，咬牙供养三个孩子读高中上大学生，被经济压的喘不过气的夫妻，难免会有生活的牢骚，拌嘴吵架，这是难免的事。 或许情绪上的发泄，才是她们最直接的方式，但前世的林渊根本无法理解。 第11章：倔强的母亲 一路上倒了八回车，就这还走了几里乡下土路，把他累的够呛，回到老家，下午一两点钟。 要知道他可是昨天晚上的火车回来的，就离谱。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打暑假工了么？”小妹林小鱼正在屋里吹风扇看电视，见到他，高兴地跳过来。 “嗯，结束了，回来看看。”走进门，他身上早已经汗湿透了，接过小妹端来的一杯凉茶喝了起来。 瓦房屋是出奇的热，这三伏天，哪怕风扇也不顶用，回家就是受罪，浑身就没干过，黏糊糊的。 这与魔都的酒店空调，商场ktv，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给，你和小河的礼物，一人一个。” 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礼盒递给小妹。 “啊，哥，这是什么？” 小妹第一次看到这样精美的包装，不敢用力拆，生怕弄坏，期待地让他来拆，他拒绝了，眼神鼓励她自己拆。 “纽曼？哥，这是做什么用的？”等她打开包装，她疑惑地抬头，“好漂亮！” “mp3，里面我下了不少歌。” 本来想给弟弟妹妹买手机的，但想着不太合适，而且母亲管的也严，不会同意她们用手机，索性送mp3最合适，学习之余，听听歌就很不错。 “有《隐形的翅膀》吗？……” “张韶涵的歌都下了！” “哈哈……”看着小妹高兴非常，末了担忧道，“这是不是很贵？” 想想前世自己混到最惨的时候，还靠弟弟妹妹接济，就觉得自己这个大哥混的挺失败的，从来没给他们买过什么像样礼物。 “不贵。放心，你妈不会讲你的，就算讲也是我抗着！哎，你把耳机插上去，这个没有外音的！” “有了，有歌，哈哈……” “小河呢？” “他给妈配农药了。”林小鱼摘下耳机。 “妈也真是的！这三伏天，大中午的，还打农药，不要命了？” “唉，她非要去！” 他知道母亲的性格，拦是拦不住的，一辈子要强死撑。 无奈之下，他打了把伞，往地里去找母亲和弟弟。 尽管来到地里，母亲依旧没有让步，坚持要打完农药，他本想帮她一起打完农药，好早点回家，商量事情。 “大渊，你没做过！你弄不好！你打不好药！我一会打完了！” 好家伙，在母亲三声否定和强烈反对之下，他只得接受现实，你娘还是你娘，重生了也一样。 母亲背着装着满满农药的药机，下到腰深的稻田里，他跟弟弟帮忙配农药，弄好后，躲在树阴下远远的张望，偶尔闲聊。 等到傍晚，总算打完了。 回到家里，小鱼已经做好了晚饭，烧好了洗澡水。 破旧的瓦房屋里太热了，就像是个蒸笼，里面根本呆不住人，一家人都在院子里乘凉，接上拖线板，插上风扇，总算感受到一丝凉快。 但院子里的蚊子贼多，点蚊香都不好使，不多会被咬了好几口。 “大哥的血一定是香型的！”小鱼接连帮他拍死了两只蚊子。 “浓香型，还是酱香型？”林渊吐槽。 林小河捧着肚子笑起来：“哥，你想笑死我！” “身上有汗，容易招蚊子，赶紧洗澡，一会抹点花露水。”母亲有气无力地说道。 破旧的院子里，在角落里有个露天的四面围档，这就是老家洗澡的地方，三个孩子让母亲先洗，等众人轮流在院子里洗好。 他跟小河在院子里支了个板子，摆上饭菜，四个人蹲在一旁，吹着风扇开吃。 说实话，小妹的厨艺一直不咋滴，甚至远不如自己。 但在大忙天里，能有的吃已经不错了，农村娃大多数都是老大地里干活，老小做家务，但老小没学到精髓。 在老家从小到大，从没觉得苦，但长大后，再回来过这样的日子，反而忍受不了，仅夏热冬寒就让人受不了，更不用说春秋两季抢收抢种就是一场折磨。 前世自从他上了大学后，学会了用每年寒暑假去打假期工来逃避，因此许多活都是小河和小鱼承担的多一点。 白天母亲有些劳累过度，此时有些疲惫，坐在小凳子上半天不怎么说话，见林渊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知道他吃饭无肉不欢。 “最近打药，一直没顾得上集，明天你们上集割点肉。” “妈，明天我们先去县城里吧。” “去县里也正好，你爸一个人在那边，没人烧饭也不行，你带小鱼先去县城。家里菜园一直没时间弄，我弄好再去。” “妈，我这边做暑期工，赚了点钱，我想让老爸别在工地上干了，他本来就心脏不好，再说你一个人打农药、抽水也不是个事，都是力气活。你想想你腰伤是怎么来的？” 前几年，老爸去魔都打工，家里抽水，他和母亲抬抽水机，母亲担力太多，直接闪了腰。 母亲没有吭声，显然她不赞同让老爸放弃工地，原因很简单，家里没收入来源呀。 于是，林渊将自己从魔都买的两部新手机，递给母亲，小鱼和小河帮母亲拆开。 “这个多少钱？买这么多干嘛？我跟你爸有一部手机就行了！” “做活动送的，话费我给你们充！”林渊理解他们只想省钱。 “你赚点钱，留着自己当生活费！”母亲不赞同他乱花钱，特别是给父母花。 “大哥，你赚了多少钱？”小鱼大声问道。 “不算多，但够家里用了。” “大哥，你是做什……” 三人一边聊，一边在院子里支起两张床铺，架好蚊帐，应付完弟弟妹妹，打发他俩早点睡。 白天比较辛苦，大家都早早入睡，不方便和母亲单独说事。 他和弟弟挤一张，躺在院子里，隔着蚊帐，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斗，有种以地为床，以天为盖的感觉，如果只是旅游，那这样的农家风味确实不错，可若是加上生活的重担，一切都变了味。 次日清晨，他被喊醒了，要是往常，这个时间，他大概率会在酒店里睡懒觉。 “早点起来吧，一会赶不上客车了！”母亲将三人打发起来。 去县城里的客车，只有早一班，错过了就得坐农机去街上，然后才能坐上别的客车。 弟弟妹妹去收拾东西，他找了个单独的机会，跟母亲直接把中奖的事情简单说了。 这事，若是讲给老爸听，他可就不放心了，生怕老爸絮叨的嘴，会把事讲出去。 母亲是个有主见和思路的，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不能说，林家许多事都是母亲拿主意，前世家里有什么大事，都是他与母亲商量。 在林渊再三点头确认后，母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卡里有50万，都是缴过税的，不怕查，你们放心用。但也别宣扬出去，最好跟老爸也不要全说，就说我是暑期工跑业务赚了点钱，别说多少。” “你也知道大伯二叔小姑他们的德性，这些年，因为他们，你没少和爸吵架。别的邻居都是盼着咱们好，只有他们会看咱们笑话。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又要妒忌了，闹的人尽皆知，搞不好还会引来一堆打秋风的。” “我知道！”母亲点点头，言语铿锵有力，表情有些不敢置信，但依旧很镇定地接过银行卡，这要是搁到老爸身上，非得大呼小叫，忘乎所以。 摩挲着银行卡，她那起褶皱的脸上露出笑容，显然是这段时间体力活过重，加上天热吃不好睡不好，累瘦了，也更黑了。 “你钱可够？”母亲关切地问。 “够，我留了不少钱，反正以后读书上学，生活费，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对了，我看地就别种了，赚不了多少钱，还累死人，以后在县城里开个小门面也行，超市里上个班也行。” “这事再看吧。超市工资低！” 显然母亲没有怀疑这张卡里是不是真的存在50万，她信任自己的孩子。 第12章：童年的愿望 母亲放弃了去整菜园的打算，四人一道坐上大客车来到县城。 为了给三个孩子提供好的读书环境，从他高中起，母亲就开始陪读，家里在县城周边租了套民房，其实就是几间旧瓦房，跟老家的瓦房没有啥区别，甚至还不如。 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但胜在便宜。 “妈，这房子没法住，太热了！人都呆不住，还怎么看书写字。要不自们在县里买套新房子吧！”林渊站在房外，对屋内有些望而生畏。 “大哥，真要买房子吗？”小河和小鱼两人大叫起来，连寸步不离身的mp3也不香了。 “嗯，这次我赚了点钱，然后家里再借点，凑个首付，差不多够了。” “妈，我们要住新房子吗？我可以有自己的屋子吗？”就属林小鱼最开心。 “现在县里有政策，只要是乡下的进城买商品房，还有补贴。你爸上次问买一套好像补贴六七万吧！” 没有哪对夫妻不愿住好房子，不愿在孩子身上投入，除非他们没钱。 “多少钱一平？”林渊还不清楚如今老房的房价。 “你爸上次打听过，两千七，东城小区，就是新盖好的那个小区，在丁字路口离车站不远，离三中也近。”显然母亲也动过这样的念头，不然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前世，好像家里一直都没能在县城里买过房，等想买的时候，县城的房价都七八千了，买不起了。 而老爸总会念叨当年林渊从家里借二十万出去创业，还不如在老家买套房子。 每次说起这个，他都是无言以对，后来被说烦了，父子俩就会吵架，母亲则会叹气。 现在一百平方，也就二十多万，然后还剩个二十多万，完全够弟弟妹妹读完高中了，以林家人向来节省的生活作风，上大学的都够了。 虽然在县城买房不如投资别处划算，但他不想只有钱，还得有生活，以及一起生活的人。 他已经决定哪怕父母不愿意买，他就自己再买一套，等房子拿到手，再扔给家里，省的每次回家，都跟受酷刑一样，没一个能躲藏的地方。 以后，就让父母随便在县城找份轻松一点工作，只要够平时开销就成，照顾好弟弟妹妹，需要钱，他来整。 中午，老爸从工地上回来吃午饭，家里商量了一下，显然老爸也早就想这个想法，只是家里没钱，这事让他念叨了半辈子，和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吵过。 “我地猴嘞，真地？哇，那好，好！大渊有出息了……”老爸开启了眉飞色舞的念叨模式。 在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下，父亲拍胸保证不把钱的事往外说，林渊笑笑没说话，估计也只能管一时，管一时算一时吧，总不能把老子的嘴给封了。 花了一周时间，一家几口人定下东城小区的一套136平的大房子，四室的，县里能补贴八万多，差不多要花三十万。 正好兄妹几个一人一间，也算是实现了三兄妹童年最大的愿望，记得林小河工作多年后总算买到第一套房时，给他打电话时，直接泣不成声！ 其实电话里他挺不是滋味，若不是家里全力支持他创业，也不会连累弟弟买房日期一推再推，连带着婚期也是再三推迟，因此弟媳对他这个大哥有怨气。 “哥？”林小河向来话少，在小妹得到一间屋的允诺后，也弱弱地喊了声，家里的地位由此可见。 “嗯，咱三一人一间。你以后没机会吃的我的脚丫子了！” 几年前，林小河有次做梦，抱着他的脚当猪蹄啃，吓的后来林渊睡觉都是卷着腿。 “嘿嘿……” 房子是定了，但还要跑手续，他也懒得管了。 与父母商议了一番，夫妻俩依旧不同意放弃种地，这执念，也是没谁了。 前世也是，如果不是身体累垮了，或许他们真的会一直种下去，怎么劝都不行，就是不愿出来打工。 按母亲的说法就是，“种地人自由，不用受人管！” 想想也是，母亲的性格倔，受不得别人冷脸冷话，父亲胆子小不愿出远门。 “一个人种地是累，但你爸不上工地，咱俩一起种地，一点也不累。闲天的时候，我跟你爸在县城找个临时活做做，这比在超市强多了。” 母亲很坚决，不容反对。 按照他的前后两世的判断，这个时候，他是劝不动母亲的，十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 “行吧，工作的事，你们俩自个商量吧，别太累就行！新房装修，你们看着弄吧，记得装上空调，给老家也装个，不然干完活回家里都没地方上。” “平时生活也别太扣，小河和小鱼都在长身体，营养得跟上，衣服什么的也多少给她们买几件，不说多好，至少也不能太难看，青春期的孩子比较敏感！” 末了，林渊给母亲又转了十万块钱，母亲言辞拒绝，但是已经转过去了。 “我跟你爸又不老，还能挣钱，哪要这么多钱，你不是想跟同学创业……” “行了，行了，我哪是创业的料，这事就别提了！”大一时受魏登峰影响，他天天把创业挂在嘴边，回家就给父母讲。 但他仍改不了逃课打游戏，更不像魏登峰把人生创业做出规划，付之行动，一步一个脚印。 县城里租的那个小房子太热了，连着好些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本想去开酒店，但母亲不同意，只得先回了学校。 …… 提前给范叔打了电话，直接住进宿舍。 “范叔，家里的一点土特产。” 林渊保证这真的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土特产，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槽的，县里特产茶叶北山茶。 范叔打开看了看收了，笑着与他虚寒问暖，格外热情。 这次提前回学校，其实还有另一方面打着，学校东南门外老街好像要拆迁了。 而自己手里还有九十多万，不拿出来玩玩，多少有些浪费。 如果没有记错，那边拆迁就在大二，就是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机会入手。 如果没有机会，他打算就在大学城商业街买套房子，过起吹着空调，吃着煎饼果子，玩着游戏的宅男生活。 等大学毕业了，茅台应该会赚点钱，到时候周游世界。 算了世界太危险，还是全国吧！ 这笔钱他打算随便玩玩，也不讲究什么回报率，只要不亏就行。 回到202宿舍，这里竟然比老家的房子凉快，难怪他上大学后，暑假就没回过家。 下午，他先去附近的小区转了转，离学校近的楼盘都还没建好，建好的都在东师大和南山公园那边，离青江学院有些距离，往来十分不便。 对于他这种多一步路都不想走的死宅，确实有些勉强。 挨到傍晚时，打算放弃在校外置房的打算，去老街转了转，想问问有没有肯卖门面的。 许多门面都是关着的，询问了几家店主，没有问到有用的信息。 想了想，他买了点卤菜，拎了两瓶啤酒，带回到学校。 “范叔，我弄了点卤菜，一起吃点吧。”林渊将菜拎进宿管室，在桌子上摆开。 “你找范叔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范叔依旧站着，迟疑问道。 第13章：有钱能使鬼推磨 范叔也是有丰富社会经验的人，对于林渊的客气多少能看出来一点东西。 他老家是北方的，年轻时在本地一家国企机械厂做车间组长，后来定居在这里，差一点就要再升岗时，碰上了企业下岗潮。 成了下岗工人后，他在老南山汽车站弄了个门面，做个体户，汽车站搬走后，生意没法做，正好赶上大学城搬迁，托了一个朋友介绍，在学校里做了宿管。 前世，大四毕业时林渊想做小生意，想在大学城附近租一个门面，因此和范叔打听一些附近铺面的事。 范叔才讲起，如何把老街的房子给卖了，转头在商业街买了个门面，结果刚卖没半年，老街拆迁了，懊恼不已。 “范叔，我想在老街那边弄个店面。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门路？”他开门见山。 “哦，你想买门面？”范叔听到这话，笑了笑，这才缓缓坐下来，接过简易的竹筷子，边吃边聊。 “讲真的，我还真不建议你在老街买。二期商业街明年就要准备建了，你看一期商业街那边生意多好。” “商业街也想过，太贵了，老街便宜。”林渊笑笑。 “你是奔着拆迁去的吧？唉，这事啊，我就是老街的人，实话跟你讲，那边真不能买，自打老汽车站搬走后，都说老街要拆迁，这都说了多少年，依旧没个影！” 范叔吃了片猪耳，举起一次性塑料杯，两人隔空碰了碰。 “有这个等的功夫，还不如在商业街买门面，那边生意好，只要能买到门面，不管是租还是自己做生意，都是稳赚不赔的，干几年这差价早都赚回来。” “现在大家都往商业街跑！我在老街的房子都卖了，在一期商业街买了个门面。”范叔喝了口啤酒，给他算了本经济账，显然他也是盘算过的。 “我也就是买来玩玩！”林渊没有否认，价格合适就买个，不合适就算了，捡漏这种事，他也是随缘的。 “套在手里，别说你叔没提醒你！你知道老街一直为什么不拆么？”范叔放下筷子，郑重道。 “为什么？”林渊捧哏。 “还不是因为青江学院。” “我们学校？” “青江学院西边有条归山路，是个断头路，东边就是老街，市里想把两条路给贯通，学校一直不同意。” 一边说着，范叔一边在桌子上沾着啤酒划了一条杠将桌子一分为二： “一条马路隔断校园，你看看这学校能同意么？一直谈不拢，这都多少年了？” “大学城不都是老早规划好的么？”林渊适时问道。 “老早规划哪考虑到这么多。现在市里想开发归山路那边的楼盘，把地价抬上去，但位置正好被青江学院给挡住了，必须要绕一个青江学院才能到商业街和南山公园，还有新汽车站，这太远了。” 林渊想了想，青江学院早先由青江工业学院、青江轻工学院、青江艺术学院三所专科学校合并而来，然后升成了二本院校。 因此专业多，师生也多，学校面积也是极大，这就造成了绕青江学院外的马路走半圈，没个把小时就别想了。 “打通这条路，房价不就上来了么！所以归山路不修通，老街就不会拆。” 林渊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前世他还和同学吐槽，这条路太影响学校环境了，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想来大可能是，学校让步，归山路修通，这才让老街顺利拆迁的。 “反正这两三年就别想了能拆了，就算能拆，给的好处还不如早点在商业街占个位置，做点生意。” 林渊沉默地点了点头，如果真要等两三年拆，那肯定不如先在商业街占坑来的更划算。 “范叔，你帮我问问就行，有合适的，价格不高，我就拿着，没有合适的，也不强求。反正事成了，给中间人5个点的感谢费。” “我还能要你的钱！”范叔点了点头，“你真想买，我让我儿子给你问问。行情有高有低，反正我那套卖了二十万左右，给你打个样。” 林渊想了想，价格也能接受。 晚上回到宿舍，他在网上查消息，想弄懂真正的原因。 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比较合理的解释，索性喊鸭蛋上线，又约公会里的人开团本。 “渊哥，最近忙啥呢？组团本都找不到你人，大学生放暑假有这么忙么？鸭蛋说你去陪女同学看海了。”秦王在语音里哈哈大笑。 “回了趟老家，连网都没有，还想屁吃。天天看你在线，不是水群就是游戏在线，你上班不用干活啊！你们公司早晚关门大吉。”林渊反击。 “快了，反正我领导已经跑路了，就剩我们几个人在摆烂，上班下班都是玩游戏。”秦王叹了口气。 “不是，老秦，你们还能上班时间玩游戏啊！啥公司啊，给介绍一下，我想去！”鸭蛋刚上线就开始大叫。 “要不是等着遣散费，我八百年前就跑了，你还来吃屁啊！” “看来你们遣散费不少啊！” 玩游戏就是图快乐，大家一般不会去聊这些不开心的。 林渊在游戏上跟秦王很熟悉，但大家都很少聊生活上的事，此时听到这些也是有些意外。 “不管怎么说也曾拿过a轮融资的，祖上也是阔过的！”秦王一口老气横秋。 “靠，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吊！”鸭蛋附和。 “人齐了，术士拉人！”团长阿喀琉斯打断了众人的闲聊。 “鸭蛋、老秦过来点一下！”林渊开门拉人。 一伙人集结完毕，进入熔火之心，玩到半夜，结果让男爵给团灭了无数波，死活过不去，逐渐有人开始跑路。 “靠，这语音总是关键时刻卡死，没法指挥，老子服了！不打了，不打了，散了，散了！”团长失去了耐心。 “渊哥带我刷黑石塔啊，我还差件胸甲就齐了！”鸭蛋喊到。 “好，老秦一起啊！”林渊无所谓。 “靠，鸭蛋，你玩这么久，怎么三大本还没毕业！”秦王点开鸭蛋的装备界面，一边看一边吐槽。 鸭蛋的运气死背，三人刷到后半夜，这才出货，总算结束游戏。 第二天睡到中午，林渊出去觅食，范叔喊住他。 范叔还真打听到了有要卖房的，果然还是拿钱的中间人会办事，这比他闷头去问真快多了。 “好啊！”林渊大喜过望，突然想起重点，“对了，范叔，老街面的房子是镇里的，还是市里的，能过户吧？” “当初建汽车站的时候，就被市里征去了，早就不归镇里管了，能过户，我那个都是外地人买的。” 范叔给另一们宿管打了个电话，两人调了个班，然后二人来到老街一家“大春面馆”。 此时范叔的儿子范德宝正在等他俩，林渊打了个招呼算是认识。 经营面馆的是对中年夫妻，也是早期的下岗职工，经营面馆十几年了，只会这个手艺，若是换别的行当，他们估计也很难适应。 如今老街的生意都是靠着青江学院这边支撑，一旦二期商业街明年开建，学生们肯定会选择距离近环境好价格不算高的商业街。 第14章：熊孩子 老街的生意已经看到了头，再不另寻出路，以后怕是连生意都没得做，于是店主打算把店处理了，在商业街那边买个几铺面，继续收租和做面馆生意。 店主总共有三套门面，都是老式房子，一样格局，上下两层，下面做生意，上面住人。 一套自己用，另两套便宜租给了一个做快递的当仓库。 “三套66万，你要买就跟家里说，我们不要贷款，都全款！”店主个头很高，也很壮实，有点像水浒传里的大汉，猛地挥着手，似乎对于贷款非常抵触和反感。 这年头66万不是小数目，在魔都郊区都能买个房子了。 能开到这个价，说白了还是占着大学城的光，占着未来可能会拆迁的光，不然就这破地方10万一间都没人买。 反过来一想，一等拆迁，自己还有的赚。 范叔没有多说什么，给店主递了根烟，两人用北边方言聊了些家常。 林渊试着砍了砍价，结果被店主一脸不耐烦地怼了回来。 “要买就这个价，我不还价的！” 见店主的性格有点耿，他笑了笑，也没多纠结，直接定了。 “你家大人什么时候过来？”店主有些不放心。 “家里有事过不来，我都成年了，我办一样的，反正钱不会少，我去过户就行！” 店主有些将信将疑，还是不放心，一双凸出来的铜铃大眼瞪过来，抽着烟不说话。 “成年了就行，法律有效的！”身材略有些发福的范德宝适时接话，嘴角总带着憨笑，“商业街都是这样，只要身份证上成年了就能买，有效的。” “老范，那你得给我俩作个见证！”店主指了指范叔，一幅你不同意这事就算了的表情。 林渊笑了笑，觉得这店主挺有意思，不过有见证对他也有好处，于是跟范叔重提了感谢费的事。 范叔略微推辞，觉着有点多，但范德宝抢过话头，笑着接受了5个点。 难怪效率这么高，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于是三方一起签了个协议，范德宝忙前忙后，开车送众人去市里，又找了个熟人，花了一天时间，加急办了手续，给了全款。 林渊也没食言，当场将感谢费三万两千五递到范德宝手里。 范叔见拿的太多，有些过意不去，再次推辞：“多了，多了！” 范德宝见老子来了脾气，不敢不听，退回来一半，但林渊没有接。 “范哥，说好的，该多少就多少，亲兄弟明算账！” 这下范德宝笑的更灿烂了，非要请他到家里吃饭。 盛情难却，林渊没有拒绝，范德宝虽然油滑，但范叔这人还讲的过去。 “喂，英子？怎么你接的？你妈呢？跟你妈讲，晚上林渊在家里吃个饭，多弄几个菜，把你小姑上次送的海参给弄一弄。” 范德宝一边开车，一边给家里打电话。 范叔家前年在南山公园附近的小区买了房，三室一厅的房，一家几代人都住在一起，说实话住的有点挤，甚至住不开。 饭桌上得知，范德宝在商业街买了个门面，开了个奶茶店，平时由范嫂打理，他平时跑跑车，送送货拉拉人，对大学城附近极为熟悉，夫妻俩一直住在商业街的店里。 拒绝了范德宝开白酒的打算：“啤的就行！” “林渊，吃海参，这可是英子小姑送的，海边的，很补，这东西可贵了！”范德宝热情地给他夹菜。 “你就在青江学院上学？才大一？哎呀，看你讲话跟大人似的，还这么懂事。我们家英子都要上大三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懂事！” 范嫂看起来很年轻，打量着林渊，嘴里不停夸赞起来。 “开学大二了！”林渊道。 众人哈哈大笑。 “你什么专业啊？”英子转了转眼珠，坐着吃饭也中箭，狡黠地问。 “营销的。” “我魔都财经大学会计专业。”说完后，英子向范嫂挑了挑小下巴。 好家伙，重点大学的龙头专业，在全国都是排名靠前的！ 靠，你妈diss你，又不是我，非来踩我！ “我姐说青江学院就是垃圾！”范德宝的小儿子范有才附和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旺才，你瞎讲！皮痒了是不！”英子直接掐住弟弟的脖子，她只是想找回面子，可没想掀桌子。 “就前天！我们去青江学院体育馆打羽毛球，你自己说的！”十岁出头的范有才，见姐姐要来打他，一副据理力争，“哼，还不承认！” 虽然林渊也承认青江学院确实是垃圾，但当着自己面打脸，多少有些饱了，默默放下筷子。 范嫂见状，赶紧在小儿子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训斥道：“像什么样子，怎么说话的！吃好滚回屋里去，别在这碍眼！” 转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孩子不懂事！” 范德宝也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 一顿饭吃的变了味。 下楼时，范德宝亲自送他。 英子从屋里跑出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是我弟弟瞎讲的，我代表弟弟向你道个歉！” 这道歉诚意也是没谁了！ “哈哈哈，没事，熊孩子吗！”林渊有意无意地瞧了她一眼，意有所指。 英子见母亲看着，没敢再呛声。 范德宝开车送他回了学校。 “林渊，家里小孩子欠管教，你别往心里去，改日请你再喝杯酒。以后要是用车啊，找关系办事，就来叫我，不说一定能搞的定，至少能给你找到人！” 范德宝并没有把孩子的事放在心上，他有自己的一套江湖道理，大人之间看的是有没有好处。 你有没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有没有用的上你的地方，只要双方都有用，关系就不可能差。 “范哥，你别说，还真有个事。我想在学校里租个房子，只是学校这么大，我也不知道找谁去问。你要是有熟人也帮我介绍一下，只要房子合适，给中间人六百块钱感谢费！” 因校园的小区太远，他打算在学校里租个房子。 “哪能收你的钱！我在学校有几个朋友，这事包给我，你要什么条件的，我给你问问。” 听完林渊的要求后，范德宝很义气地拍了拍胸脯。 次日早上，就接到范德宝的电话，问到几处房子。 这效率，果然很快，没钱是自己跑腿，有钱是使唤人跑腿。 看了看房子，一套两室一厅的，门上面还贴着囍，看来是套婚房，装修也很新，显然没有怎么住过。 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客厅卧室都有空调，其它的冰箱、洗衣机、热水器、燃气灶等家电一应俱全，完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范德宝的朋友说，房东是青江学院里的老师，已经在南山公园那边买了房，于是就想把学校的房给租出去。 这位置也不错，离宿舍和上课教室都不算远，适合他这个懒人。 “多少钱？”林渊问。 “按年交是一万，按月交是一千！”范德宝的朋友答。 林渊点了点头，签合同的时候，才发现房东竟然认识。 “余老师！” 英语老师余宏生的头顶还是很亮眼，很醒目，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好，你是我的学生？” 林渊笑着点点头。 “哪个班的？” “营销052林渊。”英语课每学期都会换老师，他也不怕以后余老师给自己穿小鞋。 “我记得林渊不是挺黑的么？”余老师有些思维错乱，对不上号。 “他是我室友，张亚焱！” 张亚焱因一次老师点名，把他的名字念成了“张亚淡”，于是便有了鸭蛋的外号。 “哈哈……” 第15章：我只是忍不住 他看的出来，余老师对谈论房租有些不好意思，这可能与自己是对方的学生有关系，脸皮薄。 林渊也没怎么纠结，双方直接签了协议，林渊选择了年付，分别的时候递给范德宝600块钱。 “说了不要钱，真不要！”范德宝满脸义正严词地接过钱，颇有些义气推辞，略有些余肉的小肚子摇了摇。 范德宝平时在新南山汽车站那边跑黑车拉拉人，去掉油钱一个月最多也就挣个几千块钱，还是辛苦钱，六百不算小收入，够他拉好几天客了，回头请朋友吃个饭也就行了，自己还能落一大半。 “下午我帮你搬。”这钱赚的太容易，让他有些热情。 “不用了，我东西不多，你忙你的吧。” “现在学校食堂都关了，中午到我那吃吧！都是家常菜，让你嫂子简单做一点，你就简单吃一点。” “不用麻烦了，我想去商业街那边。”林渊不想去，一是去别人家里吃饭特别扭，二是看那两个熊孩子影响食欲。 范德宝见他坚持，没有硬劝，开车把他带到商业街，车子停在一家奶茶店门前。 此时假期，商业街人不多，看店的就范有英一个。 “英子，给林渊弄杯奶茶。”范德宝冲着店里喊了一声。 范有英趴在柜台上玩手机，翻了翻眼皮，理了理工作服的背带，就是没动作，范嫂赶紧笑着问：“想喝什么口味？” 夫妻俩配合很默契，根本没有给林渊拒绝的机会，他无所谓道：“希米露有没有？” “啥？没有唉。珍珠怎么样？”范有英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菜单，确实没找到。 “随便吧。” “林渊，往后要喝奶茶直接过来！”范嫂在一旁也热情介绍，一幅你只管过来喝，不要你钱。 林渊笑了笑没有当真，拿着奶茶离开。 “以后说话客气一点，要有礼貌，人家毕竟是客人，晓得不？”见他离开，范嫂给范有英进行思想教育。 “知道了！”范有英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 林渊在商业街转了一圈，突然想吃麻辣香锅，可惜没有找到。 只好进了家炒菜馆，点了两个小菜，一瓶啤酒，吹着空调干完午饭，然后逛了逛一家小生活超市，买了套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 “你回学校吗？” 范有英骑着辆踏板电瓶车，见林渊正拎着几个包站在公交车站，停下来问道。 “嗯。”他无意多聊，不想被人怼脸。 “我正好给爷爷送西瓜，要稍你一程不？”她指了指车篮子里的小西瓜。 “不用了，公交一会到了。” “暑假改班次了，五十分钟一班。” 他看了看刚过去不久的101路车尾灯，又看了看站牌，再看了看三伏天的大太阳，顿时有些蛋疼。 “谢谢！” 最终他还是抛弃了原则，坐上了电瓶车。 一大包被褥，把踏板塞的满满当当，她只得往后坐了坐，林渊只好再向后移了移，屁股没坐实。 “哎，你别接地呀！” “我又不是电线！” “哈哈哈，我是说你脚收回来，别接地。不然我骑不好。” 这下难到他了，脚踏都被范有英给占了，他的脚没地放呀，在她不停地催促下，只得往前坐实，挤了挤，前胸贴后背。 原本以为大热天挨在一起会更热，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突然她不说话了，以往的机灵劲不见了，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只有电瓶车的嗡嗡声和吵闹的知了叫。 “啪！”一把阳伞打开，挡在二人头顶上，打破了诡异。 “呀，你怎么还打伞？” “你不觉得太阳很晒吗？” “难怪你这么白！” 他看了看眼前白发发的颈脖，以及微红的耳后根：“你抢我台词了！” 突然她又不说话了，有些忸怩地想回头，又没敢回，就连电瓶车也开始忸怩起来。 好不容易坚持到学校，他指了指路，停在新租的宿舍楼下。 “谢谢。”他将伞递到范有英手中，拎起被褥包。 范有英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飞一样的骑车跑了。 他打开客厅的空调，将新买的床上四件套扔进洗衣机里，没有电脑智能手机，哪怕有空调也挺无聊，凉快是凉快，但他连十分钟也坐不住，只得再次回到13号学生宿舍楼。 不算多远的距离，让他走出一身汗，“大热天就不该出来！” “林渊，来，吃西瓜！” 范叔正坐在宿舍门前吃西瓜，见他来打招呼，范有英从凳子上起来，给他递上一片。 此时暑假，宿舍楼没别人，女生止步的牌子对她无效。 他没有客气，吃着冰镇的西瓜，顿时凉快了许多，聊了两句。 “住的不远，英子知道！” 回到宿舍，打包好东西。 “东西多不多？”范叔也跟了上来。 “你看，不多，就这点东西。”他背着一个背包，左手提着笔记电脑包，右手拉着行礼箱，转了一圈。 这里原本的东西，他都没怎么带，多少得留点东西，连那台低配台式机也没带，正好放这应付辅导员查房。 “一会让英子骑车送你！”范叔客气道。 “谢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阳，这次又放弃了原则，坐上了小电驴。 行礼箱又塞满了踏板，她脸红着扭捏地往后坐了坐，林渊没有客气，自来熟地撑起伞，向前挤了挤。 范有英猛地加了电门起步，差点晃倒他。 “哎，慢点！” “嘻嘻……” 坐在车上他不敢与司机吵架，只好闷声嘀咕，“熊孩子。” “你才是熊孩子，你还没我大！” 这都能听到？ “别激动，别激动。你讲的都对，不能再晃了！” 这么一闹腾，她反而不怎么忸怩了，自然许多，话也多了。 “你今年几岁啊？” 他不想讲话，只想赶紧回屋里吹空调玩游戏，将脸撇到另一边。 “你怎么不说话！”她转脸过来。 “嗯？” “哼，肯定没我大，你是十九，对不对？我是不是猜中了？” “对。” “昨晚，我不是故意那样讲的，你没生气吧……” 青江学院其它不多，大小池塘、土丘最多，因此小桥和坡路也多。 “没，没生，看，看路。”眼前一个下坡，她还在回头讲话，丝毫不看路，他赶紧喊。 “你别乱动，别动。” “你别抱死车闸啊！”他差点要哭了。 不行，老子要跳车。 靠，慢了。 车子一头扎进了坡边的小树林里，林下是草地，倒是不怎么疼，林渊一咕噜爬起来，支起车子，拉她起来。 “没事吧？” “呀！这里怎么有水？还有泥？”范有英看了看，脚上手上身上都沾上了泥，只好在树上蹭了蹭。 “前天下的雨，怎么还没晒干？”他看了看四周地形，分析了下，“这边树林比较密集，遮挡比较好，这里又是个凹坑，容易积水。问题不大，一会洗一下就行了。” “你是钢铁直男吧！”范有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嗯，你发现了！” 林渊坦诚地说道，扶起车子，将沾了泥的行礼箱放好，又将背包背在胸前，将电脑包递到她手里。 “我来骑吧！” 这回范有英没有再问，老老实实地坐在后面。 “脚放好，别乱摆！” “哦。”她慢慢地贴在林渊背上。 过了会。 “到了！”他停车，单脚支地，示意下车。 “呀。”她揉揉鼻子，从车上下来，“你怎么跟个铁疙瘩似的，撞疼我了！还有，你怎么说停就停！” “问题不大，上去洗洗吧。” 二人来到屋里。 她钻进洗手间，林渊只好跑到厨房简单洗了洗手，抹了抹脸。 由于这边的网还要等下午来人办，他只好将笔记本打开，连上大电视机，掏出在商业街买的游戏手柄。 运行正版的《古墓丽影-传奇》。 这是今年刚出的单机游戏，这还是他从魔都买回来的，前世是用键盘玩通关的，还是最低难度，这次用手柄玩起来确实很爽。 他连死了十三次后，突然不觉得手柄很爽了，“还是键盘操作习惯一点。” 咦，范有英怎还没出来，他有些不放心，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没事吧？” “有，纸吗？”里面声如蚊蚋，她本是有随身带了纸的习惯，但摔倒的时候把纸浸湿了，不能用了。 “库，库，库……” “不许笑！” “没，没，我只是忍不住，哈哈哈……” 第16章：就不听他的 过了会，她终于出来，一脸通红，撇过脸不看他。 “你自己坐会吧，我冲个澡！” “我回家了！” “哦，路上慢点！” 冲完澡，换了身干爽的拖鞋、背心、大裤衩，宅男三件神装，整个人轻松一百倍，继续拿起手柄玩劳拉。 挨到傍晚，网终于连上了。 晚上不想出门，又没有外卖，本想吃泡面对付，但想起前世饮食不规律得的病，只得打消念头，但自己开火吧，又嫌麻烦。 只能跑到商业街，吃完饭，又让老板新做了几样菜，打包回来，放在冰箱里，明天煮点米饭，把菜热热就差不多了，余老师这房子挺好，竟然还有微波炉，一天只要出来一次就行。 顺带整了辆电瓶车，方便出行。 日子倒是雷打不动，每天吹着空调吃着西瓜玩游戏，没事就跟公会里的人刷刷本，吹吹水，偶尔玩玩劳拉，找个小电影看看。 他与范有英没有再联系过，其实二人连企鹅好友都没有，更不用说手机号码了，按照林渊的看法就是，路过而已，何必多想。 是游戏不香了？还是西瓜不甜了？ 中间王洪打了个电话过来，他在八月份顺利转正成为客户经理，言语之中满满的是喜悦之情。 二人聊了聊股市，王洪提供了一些炒股思路，作为客户经理显然是知道林渊是全押茅台，话外之意是不要全押在一支股上，但也没明着说。 最后王洪提醒他每天留意股价，注意仓位，最好给设置一个风控线，若是触线，及时补资金或者平仓止损。 王洪一直给他的感觉就是很懂得分寸，说话也是点到为止，业务也算熟悉，对他也很热情，这一点，林渊还是非常认可的，比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的魔都证券的客户经理强多了。 林渊打开软件看了看股价，又是44！ 哎哟，还在地板上打滚！ 懒得再管，也就每天打开看一下，连续很多天都是如此，他失去了耐心。 “茅台像我，就喜欢在地板上躺着！” 按照王洪的提醒，每天把软件开着，设置好风控提醒。 挨到八月中旬，前一晚跟鸭蛋、老秦组队刷团本，熬夜太晚，早上睡懒觉。 大清早，突然有人打来电话，把他吵醒，找了半天硬是没摸到手机，只得爬起来，这才从被子底下掏出来，这让他的睡意大减，有些不开心。 陌生号码？ “你好，是林渊吗？” 是一个甜甜的女声，很悦耳，让他火气稍减：“你是哪里啊？” “我，是常凯的同学。”声音有些断续，显得底气不足，“你可以提前还钱吗？” 林渊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鬼？ “那个，那个，你可以提前还钱吗？你的欠条在我这里，证件也在！”她追问。 “嗯？是常凯让你要的吗？他怎么没跟我打招呼啊？”按他的社会经验，凡是不按正常套路来的，多少都些猫腻。 “是，我，我……”她竟然有些卡克。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么？”林渊突然感觉出不对劲来，而她吱吱唔唔说不清楚，“你等一下，我给常凯打个电话。” 挂断电话，拔号给常凯。 “您拔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拔！” 连续拔了两遍后，他立马意识到，要么常凯出事了，要么这女的出事了。 再次给这女的拔了过去，一番连哄带吓，对方这才说了实话。 “什么！他跑了？” 前世，他没问常凯借过钱，也没办过东江银行超大额度信用卡，因此并不清楚是否真的有这事。 此时多少有些存疑。 “哎，不对呀！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大学生，东师大还是个一本呢？这都大四了，他怎么想的，这才多少钱，连学历都不要了？这取舍，我属实看不懂。” “我也不知道，他没跟我说原因。” “你确定他是跑了？” “你可以提前把钱还我吗？我把借条给你。”电话那头有些碎碎念。 林渊想了想，感觉这事太不靠谱：“这笔钱，我是向常凯借的，借条上写的也是他。现在我联系不上他，我无法确认，你手中的借条是通过合法途径获得的。 你别急，我没有不还的意思。钱肯定要还，我现在就能还，但得有前提！ 一、让常凯本人给我打电话，只要他同意，这点钱，我现在就能还，你在东师大是吧？嗯，送去都行。 你说他是给你打电话说的，那请把常凯跟你的电话录音发我，没有录音？ 二、没有常凯的证明，那你得给我一个证明，比如夫妻亲属关系什么的，我没说你们是夫妻，我只是举个例子。 听我讲完，你再讲！没有亲属证明，你至少找个中间人来证明一下，比如学校啊，老师啊，警察也行。 我不是说欠条没有用，而是你凭什么使用他名下的借条，懂吗？我得确认是常凯真的授意你来收钱？懂我的意思吗？” 他给出建议，钱虽然不多，但这是高利贷，他非常清楚常凯跟社会上的人有些关系，不单单是借条的事，处理不好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联系不上常凯！我真不知道该找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传来一阵抽泣声。 “我建议你先找辅导员，如果情况很坏就报警，正常来说，辅导员一般会帮你想妥善的办法，如果学校老师能出面作见证，我可以立马给。 哎，多说一句，在没有弄清事情之前，我劝你不要收常凯放出去的钱，这不是普通的借款，这是什么钱？你应该明白，收了会有麻烦的，而且也会给我带来麻烦。” 他最讨厌麻烦，更不想第二天被常凯的人找上门！ “那我和同学的信用卡，都被他套空了，要是不拿到钱，我该怎么给同学说？唔唔唔……”顿时一阵哭声。 “我艹，你这。唉，贪什么小便宜，不知道非法套现四个字的含义吗？好了，好了，别哭了，不说你了。反正说了也没有用。” “我真不知道！唔唔……” “给你提个醒，如果，我是说如果，确实如你所说，常凯确实跑路了，那么为何我的借条会在你的手中？什么，你竟然还有别人的借条？是他把这这些欠条给你的？ 那我要问，他为何要给你，不给别人？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能把自己说清楚吗？知道什么叫共犯？什么是同伙吗？”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共犯，真的！我只想把我和同学信用卡的钱要回来？我有你的欠条，还有证件。”电话那头极力辩解着，边说边哭。 “我在跟你讲逻辑，你跟我讲情理。这是钱的事吗？你怎么还迷糊呢？他要是真犯了事，你把他放的高利贷收了，用脑子想想，别帮人扛雷！赶紧找辅导员，实在不行就报警！” 挂断电话，林渊思考了一会，在整件事中，自己只是借款人，哪怕借的是高利贷，但自己没有法律风险。 至于那张五千额度的信用卡有没有办？ 正常来说，信用卡哪怕办下来，都必须有本人到银行柜台进行激活，如果常凯违规操作，那不管怎么说，自己没有法律风险，顶多是信用卡额度内的金额纠纷。 这点钱是小事，没有法律问题就行！ 此时躲在宿舍内的顾文文，整个人有些崩溃，趴在书桌上哭了会，这才情绪稳定下来。 她不禁有些犹豫，是继续打电话问下一张借条要钱，还是听从林渊的建议找辅导员？ 内心深处，她不想把这事让老师知道，害怕一向有此更年期的李老师会骂自己，但她又被林渊一番话说的有些后怕，害怕惹出更大的事。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一枚硬币被高高抛起，正面！ 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总算露出笑容，庆幸运气站在她这一边，不用找老师。 “哼，就不听他的！” 继续拔打下一个借款人的电话。 “你怎么又打过来了！”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啊！” 林渊突然有些压不住脾气了，刚睡着又来电话，这觉还怎么睡，直接大声吼了两句。 “哇，呜呜……” 她突然感受到全世界满满的恶意，连给她解释拔错号码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哭出声，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挂了电话，“嘟，嘟……” 平静后，她默默拔通了平时有些更年期的辅导员，在半哭半说中，勉强把事情讲完，意外的是辅导员没有训斥她，而安抚她不要害怕。 第17章：他讲的对 “嗯，我现在赶回学校，你一会来办公室。” 上午，她来到辅导员的办公室。 她第一次觉得辅导员那么亲切，当面讲完事情后，她有些如释重负。 “你先坐一会，我找人确认一下常凯的情况。” 李老师出去打了几个电话，过了会来了另外两个老师，几个人边讨论边向外打电话。 过了几个小时后，与常凯相识的学生，都被打听过，学校里紧急开了个简会。 顾文文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看着事态发展，心里有些忐忑。 下午的时候，李老师走过来。 “李老师。”她抹了抹眼角，楚楚可怜地望过去。 “文文，不少同学都收到常凯发的离别短信，也有常凯寄还给他们的包裹，保卫科那边已经拆了，都是套空的信用卡。” 李老师替她擦了擦眼泪，这让她顿感安慰：“常凯很有可能套现离开了，但还需进一步判定，你对这些事知道多少？” 她将自己和同学借信用卡给常凯的事，又说了一遍：“其它的事，我都不知道。” “我听说，不少同学办的是东江银行的高额度信用卡，也有一部分是大发银行的普通大学生信用卡，你借的是哪一种？”李老师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们没办那种大额度的，那个要收人工费，我们只办了免费的大发学生卡。”顾文文将大发信用卡的事说了，也是常凯经手办的，但是免人工费的，就是额度小一点，只有一千到两千不等。 “有同学说，你和他是男女朋友？而且常凯给了你不少好处，这是真的吗？” “他总是请我吃饭，但我就去过两次，第二次是我付的钱，他表白过，我还没答应他！他给我的租金价格比别人高一点，但我同学也是这个价格。 今年放暑假的时候，他说要带我去看海，我没答应。然后就昨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问我愿不愿跟他一起走，离开这里，我没同意，再说我暑假还要做家教，根本不可能出去。 然后他莫名其妙跟我讲他要离开了，还说把借条给我，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就挂了电话。 今天早上我收到一个快递包裹，然后我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嗯，你给那几个通过你借大发信用卡给常凯的同学都说一下，这件事不要宣扬。” “李老师，那信用卡里的钱，还能要回来么？” “哎，你要做最坏打算！”李老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租借信用卡，本身也是违规的，要承担责任的。不要怕，学校尽量帮你们。” “可是我真不知道他会骗钱，这些借条我们不能用吗？”她指了指林渊等人的借条，还有最后一丝侥幸。 “这些借条肯定要交给派出所，不能私下处理，知道吗？常凯拿的钱有点多，不少同学都被骗了，目前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要由所里统一处理，你能分到多少不好说。” 其实她并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不能接受，害怕损失钱，而且有几个同学家里并不宽裕，有的同学还在勤工俭学，大发信用卡两千，对于这些同学来说，就是一学期生活费。 这是一笔巨款。 关键这笔钱还是因她而起，哪怕她没有赚取同学一分钱，仅仅是好意帮忙，但她有责任！ “这不仅仅是钱的事，如果你牵扯太深，有可能会记过和处份，孰轻孰重，要分清楚！” “而且你要想清楚你和常凯是什么关系？” 李老师没有明说，只是左手轻轻拉起衣角，右手作刀在衣角劈了一道，看着她的眼睛，“懂吗？” 当“记过”二字钻入耳朵里的那一刻，她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小鸡捉米似地点着头。 “李老师，派出所的人过来了，让顾文文同学过去一趟吧。” 她跟着这位老师离开小办公室。 “文文，待会进去，你别紧张，几位同志只是了解一下情况，做一下笔录。说重点就行了，无关紧要的就算了。”领她的老师交代了两句。 做笔录是在一间大办公室里，坐了三个民警，坐在中间的中年人张清远跟领路的老师很熟悉，两人用本地话开了个玩笑，这让氛围轻松许多。 整个询问过程很简单，基本都是她在叙述，偶尔会有人问一句，她便答几句。 张清远一边翻着借条，一边询问，作为经验丰富的办案老司机，看出这些借条有些猫腻。 “这些借条，你有动过吗？有没有收过钱？参与过放钱？” “包裹里就是这些东西，我没动过，我没有参与过放钱。” “你有拿这些借条要过钱吗？如实回答，一会我们还要调取你的通话记录。”另一位刚从部队转业的年轻警员刘浩，有些严厉，不给她回避的机会。 顾文文不敢隐瞒：“只打过林渊的电话，然后我就跟辅导员报告了。” 张清远指了指桌上的借条，“哪个是他的？具体聊了什么？” “这张！我想要拿回常凯欠我和同学的钱，但林渊说这件事最好找学校报警处理，我觉得他讲的挺对的，就听了。” “哦？林渊！”张清远笑了笑，拿起借条、学生证和身份证复印件，递给同伴，“后面给他打个电话！” “还有别的么？” “没，他特别凶！” “哈哈哈……” “顾文文同学，基本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你在这里签个字，对，再按个手印。然后这几天，不要离开学校。你还要做家教是吧？每天都回学校住，嗯，做家教可以，但不要走远，手机保持通畅。如果还有关于常凯的情况，及时向我们反应。” 结束笔录后，李老师又嘱咐她一定要安抚好同学，一定不要宣扬，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负面影响。 当天下午，大学城派出所接到一条重要消息，是市局发来的，一位昨日被刑拘的前东江银行职员曹某某供述，他曾与大学城的多位学生进行长期合作，违规办理大量高额度信用卡，非法收授贿赂，涉案金额过大，已经采取刑事流程。 在确认信息后，警方正式对常凯以及相关人员进行立案，初步判定常凯非法套现大量现金，畏罪潜逃。 获知情况后，东师大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协助警方，通知所有与案件有关的学生回青江配合调查。 傍晚，林渊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要求尽快去派出所做笔录。 “哟，这丫头，还真报警了！” 他挂断电话，戴上耳机。 “渊大头，嘀咕啥呢？赶紧走位啊！”秦王大喊道。 “靠，又特么团灭了。渊大头，你但凡闭上眼走位，也不会被boss拍死啊！你死就算了，还把奶妈害死了！”团长阿喀琉斯发起牢骚。 “我的，我的。刚接了个电话，我给兄弟们报销装备修理费，每人200金！” 如今的金价十分坚挺，两百金够买半张魔兽点卡了。 “渊老板大气！”秦王带头高喊。 “渊老板大气！”团长也附和，其他人一阵附和。 “你们这群吊人，平时是渊大头，现在是渊老板了？”林渊没好气地骂道。 “嘿嘿……” 次日中午，在商业街吃完饭，等了会时间，差不多是两点多的上班时间，他这才骑着小电驴出发。 挺巧遇到熟人，范嫂刚从一家生活小超市出来，手里拎着满满的购物袋。 每次去老街吃个饭都得热出一身汗，也就商业街的店铺有空调，这也是没办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碰上。 “嫂子好！”礼貌打了个招呼。 “林渊呀，这几天怎么不见你来店里？”受范德宝的影响，范嫂对这位小财神，非常客气。 “哈哈，我不太喜欢喝甜的。”他其实是不喜欢免费的，满满的套路。 “店里进了个奶茶新品，不怎么甜，正好你过来试一试，要是年轻人喜欢喝，我多进点货！” 几分钟后，负责看店的英子将亲自打好的奶茶递给他。 “谢了。”他递过红票子。 “让你试喝，给什么钱？”范嫂笑道。 “哼，就是！”英子向他皱了皱鼻子，“你天天就呆在屋里打游戏么？都不见你出来。” “那还能干啥？” “哎，你会打羽毛球吗？” “这个真不会！下午有点事，先走了！”大热天打啥羽毛球，林渊骑在电瓶车上，摆了摆手。 等他走远。 “英子，这小子油的很，没听你爷爷讲吗！这小子天天去网吧通宵，后半夜才回来，可能家里是有点小钱，但不怎么上进。他上次还讲，天天不是逃课就是打游戏么，上学期还挂了好几科！” 从范嫂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对这小子的瞧不上，别跟他玩。 “妈，就打个羽毛球，你怎么又上纲上线的？我下学期要备考注会，去图书馆看书了！”说完，她拿了杯新出的奶茶。 “哎，这奶茶都是糖粉冲的，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范嫂语重声长。 英子敷衍地给了个笑脸扭头走开，望着女儿逐渐显露的凹凸曲线，范嫂叹了口气，“唉，大了就是不省心！” 第18章：顾文文第一次借钱 林渊来到派出所的时候，情况与他想的不一样，外面有不少人，好像都是连夜从老家赶过来的学生，聚在一起说话，听这意思，事情有些点严重。 他缓缓向前，偶尔停一停，想听听消息，猛然瞧见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在这个穷学生堆里，显得极为亮眼，是常凯的女友。 听声音，咋跟昨天给自己打电话那女的很像？ 一个人？ 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向接警台打了个招呼。 “出示身份证，林渊。我看一下登记表，嗯，找到了，你去第三个房间！” “好！” 听见是第三个房间，有学生离老远竖起耳朵来，因为这个询问室，是专门询问借钱人的。 顾文文听到这个名字和声音，条件反射地抬头望了望，特意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意外发现之前好像见过。 没等她细想，林渊回头望了一眼，她突然跟电打了似的，赶紧转过脸，若无其事地继续跟几个同学聊天，余光瞥了眼，见他进入屋里这才松了口气。 询问室，他的情况比较简单，因此没费多少劲，大体说明情况。 “你借钱做什么用的？” “哦，吃喝玩，买了几张体彩，然后去魔都玩了趟，那边老花钱了，住酒店都要好几百一晚。”林渊回答。 “有没有参与赌博？认真回答，不要隐瞒！” “我从不赌钱！更没有参与过！” 嗯，体彩是福利事业，我为福利事业做贡献。 “你既然住在学校，哪怕步行，一个小时应该不用吧，为什么现在才来，中间有发生什么事么？” 刘浩身上依旧保留着许多部队里留下的严格作风习惯，在他看来，应该在第一时间赶过来说明情况，才是应有的态度。 “啊，这也算问题吗？” 林渊有些不解，24小时内来不就行了么，但还是礼貌解释了下，“昨晚太晚了，夜路有点危险，然后上午睡了个懒觉。” “呵呵，夜路危险？睡个懒觉？你也能睡的着！” 刘浩笔直地端坐在椅子上，觉得林渊态度有些不端正，看了一眼林渊穿着的拖鞋背心大裤衩，以及翘着二郎腿，随意地抖着右腿，他有一股想较正对方坐姿的强迫症。 面对这句不知是嘲讽还是夸讲的话，林渊没有吱声，这人有毛病。 “最后确认一下，你实际借了常凯四千块，但借条上写的是五千，其中一千是利息，对不对？” “是的。我想问一下他没有用我的学生证和身份证复印件、信用卡申请表做其它的吧？对了，我这里有一份他写的免责证明。” 他递上证明。 “哟，你和别的学生不一样啊！”刘浩见他把拖鞋给抖掉了，嘴角抽了抽，不想再看他，“没有！签个字，按个手印。” “那我的借款，是还给谁？我的证件可以拿回来吗？” “出门到那个大办公室，去找张队长，听他安排就行！” 来到另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好几个人，有的像老师模样。 穿着警服的张清远坐办公桌前，抽着烟，跟几个老师闲聊，此时刻意地打量了下他，同时又看了看他的笔录复印件：“坐吧。” “你现在有能力还钱吗？” “有！” 张清远又问了几句，旁边的几位老师也参与进来，左右说的话，就是讨论该怎么还钱，以及该还多少钱。 其实他也能理解，有不少同学被骗了，而常凯借出去的钱，几乎都是高利贷，但借条又写的又不是高利贷，如果要对每一笔进行佐证，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特别是现金当面点清，甚至找不到证据来支撑。 若按实际借款还，肯定要有证据，若按借条写的金额来还，又有些不合适，这给办案带来了难度。 再者，有一群被套空信用卡的学生嗷嗷待哺，要是处理不及时，难免会造成不良影响。 于是警方和校方，希望与借钱的学生进行沟通，通过协商的办法，来快速解决问题拿到钱。 “还是按照借条写的来吧！我还五千，然后拿回借条和证件。没关系，我自愿的，虽然没到期，提前还没关系，就还五千，也算是支持被骗的同学吧。对了，你们可以给我开个还款证明么！” “呵呵，就你小子最机灵。”张清远笑着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谢谢你的配合，证明没问题。” “谢谢领导，这里可以刷卡么？” 受前世手机支付的影响，他不习惯带太多现金，现在大一点消费就是刷信用卡，平时吃饭跟南山土菜馆的老板混熟了，都是记账，然后一周左右刷次卡，老板也很佛系，有时林渊忘了刷卡，老板也会忘了提醒。 “你出去取吧！” 离开办公室，走出大厅，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同学看过来。 “哥，我看你从张队长办公室里出来的？你是来还钱的吗？”一个陌生学生显然张望了许久。 “你借了多少钱啊？”有人问。 “可以先还我的吗？” …… “哎！哎！干嘛呢？都一边去，不是让你们回学校了么？这钱收回来要统一分配，别瞎搞啊！”原本给林渊做笔录的刘浩走出来，驱赶他们。 “我知道哪有atm机，我给这位同学带路。”众人闻声后退，但也有几个胆子大的。 虽然反感，但是人多势众，还没等林渊找到合适的借口拒绝。 刘浩对林渊吊儿浪当的态度有些不放心，率先开口： “带路可以，要保证安全，别搞事，否则一个个都抓起来！” 好家伙，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于是三五个带路党就此形成，就连顾文文也混在其中，一路上众人不停向他七问八问，他只是敷衍应付。 等众人来到东师大的西南门，这里有个东江银行的atm机。 “我取个钱，麻烦大家靠后一下。”林渊不太喜欢这群学生，虽然他们是受害者，但他们不懂得分寸。 他左手遮挡，右手输入密码，进入操作界面。 “个，十，百，千，万，十万，我靠，二十八万！” 有人趁机伸头看了看屏幕，一幅不可思异地高喊。 林渊极其厌烦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立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退了两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 忍住没有骂人，将取出来的五千块钱现金，揣在兜里。 众人跟过来，眼神里有些热切，低头私下议论，最后推了推顾文文，示意让她上前，顾文文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足勇气跑上前。 “林渊同学，我，我是上次给你打电话的顾文文，谢谢你提醒我。”她的声音有些小，尽量维持着笑容，但十分勉强。 “你是常凯女朋友？”林渊还是有些好奇，没想到常凯连女朋友也坑，想起当初常凯骄傲的表情就觉得讽刺。 哎，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不，不算是。” “哦？” “那，那个，我可以向你借个钱吗？我会还你的，可以付利息。”她有些紧张，说话有些磕巴。 “哥，也帮我们一下呗！利息高点都行。”一个男生也跟上来附和。 “……” 林渊看着众人，委婉拒绝道：“抱歉，这卡是家里的，我还要还给家里，恐怕帮不了你。真不好意思！” 顾文文尴尬地笑了笑，微开双唇又合上，手足无措地理了理鬓发，让开路。 林渊又说了句，“抱歉”，然后飞快跑了。 今天她特意向做家教的王静父母请了假，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了她昨天的预期，先是昨晚得知常凯畏罪潜逃，然后今天上午得知常凯卷走大量现金，这是个无底洞。 好在关于违规租借信用卡和套现的事，大发银行和东江银行都是一个态度，抓大放小。 情形严重达到刑事的，该处理处理，情形不怎么严重的，只要不逾期，银行那边根本不想管，也管不过来，内部的事已经够他们烦了。 学校更不想事件扩大化，警方也很配合，这也是给涉世不深的学生们一次机会，以批评教育为主。 那些通过她租借信用卡的同学，原本昨天已经说好了，但有个别同学今天听到风声，这个钱大概率拿不回来，因此完全没有昨天那样好说话，直接翻了脸，甚至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李老师也是没办法，“这件事，虽然你是好意帮忙，但是你经手的，确实负有主要责任，如果你不能安抚好，投诉到学校这里，可能会挨处分……” 于是顾文文只得四处想办法借钱填这个坑，她不想挨处分！ 林渊一点也不想管，也懒得管，回到所里，还完钱，拿回证件以及那张警方出具的还款证明，总算心安了。 林渊离开时，顾文文她们依旧在门口张望，他主动错开了目光，她抿了抿唇。 第19章：穷途末路 一连几天，林渊吹着空调，玩着游戏。 这天跟公会的人组个五人队打竞技场，也就是jjc。 “鸭蛋看我，无敌，你无敌呢？冷却？我艹，你这无敌别乱给呀，保我啊，大哥！”副会长阿喀琉斯玩的是牧师，刚才被集火秒了，他一直负责指挥，此时有些无奈。 “我看大官人血不多了。” “我是盗贼啊，强隐都还没用呢！你什么都不懂还玩个鸡儿竞技场？”连跪了七把后，西门大官人再也绷不住了。 “问题不大，下一局还是五条好汉！”林渊帮替鸭蛋开脱。 “算了，算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西门大官人直接下了麦，退出队伍。 气氛有些尴尬。 “看吧，我就说竞技场死亲友来着！”林渊前世见的多了，平时玩的再好的亲友，一旦碰竞技场，很容易散伙。 “哈哈哈，一看就是小年轻。”老秦笑起来，一口老气横秋。 “还是玩战场吧！”鸭蛋玩jjc有些吃力。 “我不去了！”阿喀琉斯也退了。 “那得，只剩咱仨，正好33竞技场欢乐送！”林渊调侃。 “送你个大头鬼，看老子旋风斩教对面做人。”老秦平时跟他俩玩的好，因此并不在意。 还没等进入jjc，阿喀琉斯发了条私信，问他是否愿意换一个固定队，那边有几个大手，言下之意，也很简单，不想带鸭蛋这个拖油瓶。 论装备，操作，资金三项，林渊在公会里都是顶尖的，特别是资金犹为突出，因此一直受大伙追捧，但他心态比较闲鱼，并不追求jjc等级。 林渊回绝了，现在的他玩游戏就图一个欢乐，鸭蛋操作是菜了点，但他不在乎。 突然电话不适时宜地响了，又是陌生号码，只是这号码有些似曾相识。 “我是顾文文，可以求你个事吗？”说话带点吸气的声音，有些紧张。 “额，我这人打小体弱多病，穷困潦倒，可能帮不了你呐！”他揉了揉额头，委婉拒绝。 “就借一万，可以吗？我一定会还你的，我现在兼职做家教，一个月也有五百块钱，我慢慢还你可以吗？我可以付你利息，高一点都可以！”她的声音有些急切。 “我建议你还是找家里人或是朋友！”他声音有点冷淡。 他不是没有同情心，但受前世影响，不愿帮陌生的人，但是他很欣赏那些愿意帮助陌生人的人。 是的，他愿意帮助那些愿意帮助陌生人的人。 “要是我不能把同学的信用卡补上，学校会处分我的。求你帮我一下好么？我一定会还你钱的！”她恳求着。 “这些钱是帮你同学填坑吧！那你和他们打个商量不就行了，私下以借钱的名义借给你，以后你每月还给们，给学校说一下信用卡还了。这一点同学应该很好说话吧？这件事，她们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林渊有些不理解，与认识的同学协商不应该更容易一点么。 “她们跟老师说是被我骗的，可我真没骗她们，是她们主动把信用卡给我的。我没拿过她们一分钱！” 电话那头虽然没有哭泣声，但林渊听到强烈的吸气声。 “哎，不出事都是好朋友，出了事谁管你是谁，这就是社会！好了，别哭了，不说你了，常凯放的那些借款不是都收回去了么？没有给你们吗？” 前几天由李老师出面，已经安抚了同学，同学们也表示理解。 可当从常凯放的借款里只领到两千块钱，大家一平分每人不过几百，立马有几个同学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换了张人脸。 不接受私下调解，更不接受每月慢慢还钱，要求她必须直接还清，否则就投诉到学校，要把事闹大。 “好像是有几个学生被骗了钱想不开，然后优先给他们了！我们分的人多，我就拿到两千块钱，分下来一人就几百。” “额，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哇，呜呜……” “你这，直接对我用可还行？找学校和警方呐！” “我，我怕死！”那些想不开的学生，可都玩的是真家伙，这让她有些害怕。 “你看我长的像冤大头吗？”听到顾文文的话，林渊颇有些无语。 “但是你讲话很有道理！” “别夸我了，你再想想办法吧。困难总比办法多，哦，不好意思，说漏嘴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多想想！家里人肯定会帮你解决的。” 这件事最好还是找家里人，找他这个陌生人其实有点不太对，没等对方再说，他直接挂了电话。 若是认识的同学，遇到这样的困难，他多少会帮一点，毕竟同学一场，可咱这啥关系没有，甚至还不了解对方到底是个啥人，借钱就轻率了。 “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顾文文整个人有些崩溃，忍住不哭，其实她已经哭不出来了，这几天几乎把她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此时室友的吵闹声把她惊醒。 “顾文文，你什么时候把钱还我们？你给个准数，月底就要还信用卡了，我们该怎么办？”自从得知信用卡被套空，同学们都陆续回学校了，而拿不到钱，就只能翻脸。 “哎，李芳！你是人吗？当初可是你求着人家借信用卡的，好处你拿了，现在落井下石……” “戚晓红，关你屁事！” “你！” 顾文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宿舍的，她就感觉自己的世界有些崩塌，李芳她们真的很可怕。 自己不仅没收一分钱，甚还好心帮忙抬高租金，她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对不起同学的。 但李老师说了，这件事她负有主要责任，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好，学校肯定要处分，谁让她是中间人。 如果真铁了心挨处分，这钱她不还也行，毕竟不是她欠的。 通常来讲，不到万不得已，学校不会轻易给处罚，但只要给了就会进档案，一生的污点。 她学的是师范类英语专业，原本准备毕业后回老家当个初高中的英语老师，如果那样的话，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当然，学校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得有前提，至少不能引起负面影响。 其实学校已经这么做了，如果不是学校出面协商，这些做常凯中间人的，就不是被警方批评警告这么简单了。 一旦上纲上线，总有适用你的法律规章条款，那牵扯的学生就多了，大多数学生都得背污点，说白了就是给不懂事的学生一个机会。 所以一旦她同学们拼着两败伤，也要闹起事来，学校还能继续仁慈下去么？ 她知道是不能的。 于是，她给母亲打了电话，但继父抢过电话： “家里哪有钱？你妈身体不好，你弟弟还要上学，我哪有钱？找你姑姑去！” 可是她真不情愿打电话给姑姑。 自从小时候父亲意外身亡后，她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姑姑家，姑姑对她极好，甚至她上学的生活费，都是姑姑给的，等上大学，就连学费都是姑姑给的。 早些年姑姑家做点小生意，日子还说的过去，可前几年姑父做生意被朋友骗了不少钱，家里连房子都卖了，就这还欠着贷款。 如果不是表姐一直以来的支持，她或许连大学都读不了，因为继父不同意给她办助学贷款，反而给她介绍了一个婆家，彩礼很高。 表姐高中成绩差没考上大学，就去了魔都打工，然后结了婚，每月赚的钱，一部分得转给家里还债，一部分给她付学费，除掉吃用，表姐真没有钱。 因为这事，表姐和表姐夫二人经常吵架，就连婆婆也经常冷言冷语。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愿意跟表姐讲的。 现在这个关头，她问遍了朋友同学，穷学生也没钱，只借到一千块，而她一共要还一万六，去掉几个要好的同学表示不用她还外，她一共要填一万。 于是，她只得向做家教的王静父母开口，但结局让她的世界更加崩塌，王静的母亲本想帮她一点，但被王静父亲阻止了。 回来的路上，王静的父亲开着辆宝马尾随她来到学校门口，叫住了她，摇下车窗，“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她至今无法想像，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是如何厚着脸皮向自己讲出那样无耻的话。 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些话，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自从她拒绝后，王静的父亲每次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像一头野兽。 她现在只要一想起到要去做家教，她就极度恐惧，她甚至不敢跟任何人说，只有偷偷地在被窝里流眼泪。 “阳光总在风雨后。 请相信有彩虹。 风风雨雨都接受。 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突然一首音乐响起。 第20章：老街拆迁 听到熟悉的歌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是一位路过同学的手机铃声。 突然手机响了，是表姐打来的！ 一瞬间，她的心里防线瞬间崩溃，直接将所有的事都说了，表姐不停地安慰她，末了说了句：“我会想办法！你别害怕！” 半个小时后，表姐打来电话，她借来一万块钱。 “别跟你姐夫讲！” “姐，对不起！” “没事，我是你姐，我不帮你谁帮你！这事别跟你姑姑说，别让她担心。” “嗯……” 这次李老师亲自出面，要求那些收回钱的同学签字，以后不得追究，若是追回常凯的欠款，将归顾文文所有。 八月下旬，青江市直接来了一波小高温。 “姐，这里！” 顾文文在青江火车站，见到表姐程雨从车站出来，跳起来挥手，姐妹二人见面，一直聊个不停，中间还抱在一起抹了会眼泪。 二人，坐上公交车，突然程雨的电话响了，挂断，过了一会，又响了，挂断，一连许多次。 “姐，你怎么不接啊？”顾文文看了看是表姐夫王泽的名字。 “没事，你表姐夫今天酒喝多了，老毛病犯了。”程雨笑着骂了句，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火车站离大学城特别远，就连开车也得半小时以上，更别提是公交车了，快到商业街的时候，顾文文的手机响了。 “姑姑。” “嗯，文文，最近你有跟你姐姐联系吗？”姑姑的声音很温和，让人感觉温暖。 “嗯，她在旁边。” “把电话给你姐。” 顾文文有些紧张地把电话给程雨。 “妈。” “王泽他娘给我打电话了……” “她又说什么了！”程雨的声音突然大起来。 “哎，你这孩子，没说什么，就是关心你。” “哼，反正没什么好事！你不用理她。”程雨可不信她会关心自己。 “哎，你这样也不是个事，日子还得要过，这样对你不好，知道吗？王泽这孩子虽然老听她妈的话，但人勤快，对你也不错，你们好好过个小日子，不要闹别扭。”她姑姑苦口婆心。 “知道了，知道了，妈，你别念了，我知道怎么做，都大人了，不用你教！”程雨有些不耐烦。 “妈问你个事，你是不是问徐磊借钱了？” “妈，借了，但我已经还给他了，就是周转一下。我们到了，要下车了，我挂了啊！后面再聊！”程雨赶紧挂了电话，跟顾文文下了车。 表姐与徐磊是发小，以往表姐夫没少为徐磊的事跟表姐吵架，看来为了这一万块钱，表姐肯定跟表姐夫吵架了，顾文文偷偷抹着眼角。 “文文，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问徐磊借钱，是因为我存的定期，还没到期，不想提前取，就从徐磊那边周转了一下，你表姐夫连帮我周转一下都不愿意。我跟老妖婆大吵了一架，王泽他让我寒心了，日子已经没过不下去了。这次来青江，不打算回去了！”程雨没有隐瞒她。 原因也很简单，婆媳矛盾，而王泽站在了婆婆的那一边。 “那姑姑会不会……” “我妈还是向着我的，别怕。” 程雨继续说道：“我准备在青江找个合适的店方，开个女装店。我有货源，而且还有经验。你不是说你们大学城商业街的门面生意好吗？现在带我转转，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哈哈哈，真的？我们这商业街，生意可好了！我们平时买东西，都好多人，全是学生。而且那边卖的衣服，没有你店里的好看。” 顾文文以前高中放暑假都会去魔都找表姐，表姐是一家女装店的店长，跟老板娘关系很好，总能给她安排一个兼职，可以赚到不少零花钱。 因此，对女装这些并不算陌生。 “姐，开店要不少钱吧？” “进货的是老熟人，可以赊点账，大头是租金，装修到时候简单弄一下就行，重要的是物美价廉，你们这些学生的不就是喜欢这个。” “嗯嗯，好，我带你看一看吧！” “嗯，对了，你把那个家教辞掉吧，先帮我忙忙。前期我可能忙不过来。”程雨可不想让表妹继续去王静家里。 …… 经过多天的排查，常凯案已经进入尾声，案情已经梳理完毕，据了解，常凯上大学后依旧没有改掉高中时混社会的习惯，与南山区附近的社会人士结识，这些社会人在本地开设了地下赌场。 为了牟利，他通过同学李某某介绍，向东江银行职员曹某某进行行贿，办理大量高额度信用卡，同时低价从学生那里租借信用卡，套现后参与到地下赌场放贷。 事发后，他第一时间得到风声，卷走大量现金，据他老家的人反应，他可能偷渡出境，去投奔在东南亚打工的远房亲戚了。 他目前涉及到的罪名就有行贿罪，非法套现，非法组织经营赌场罪，诈骗罪，以及好几个小罪名，足够吃好些年铁碗饭了。 但常凯本人依旧在逃。 …… 这天下午，林渊刚打完魔兽战场，跟公会的人吹水。 “老秦，你这个游戏策划啥时候下岗啊？”林渊调侃。 “遣散通知已经下来，这几天办手续，本来还以为有多少钱呢，结果少的可怜，早知道早点跑路了。”老秦有些懊恼。 “以后怎么打算啊？以我看，别打工了，打啥工啊，打工能有钱途吗？能买车买房买……”林渊继续瞎说，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创业哪那么容易，我们老板这么大的家底不也是赔的底朝天。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我准备先回趟河南老家，然后玩一个月。到时侯顺路去你们青江玩玩，听说你们那边的主题公园很有名！” “哎哟，连冒险谷你都知道，可以啊！不过讲真的，如果就咱几个大老爷们还是别去了，要是被人指指点点，怪尴尬的！带你去大学城网咖包个夜怎么样？那边机子特别好，还有小包厢！” “我靠，这是你渊大老板说出来的话？你不是有女同学吗？等开学，正好约几个学妹。”老秦反击。 “大一学妹还要军训呢！渊哥认识学姐！”鸭蛋开口。 “哎哟，哈哈哈，正好搞个联谊，把全宿舍的女生都拉出来！” “瞎鸡儿乱扯，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不跟你们扯淡了，我接个电话！” 林渊摘下耳机，接通了范德宝的电话。 “林渊，哥有个好消息跟你讲！” “哦？范哥，啥好事啊？” “老街拆迁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真的假的？” “你范哥在整个南山地区，别的不说，就消息最灵通！刚上任一位新市长，以前是教育口下来的。已经跟你们学校谈好了，市里全力支持你们学校从青江学院改名青江大学。据说部分专业还要升一本……” 前世好像青江学院在大二下学期成功改名青江大学，因此他的毕业证都是青江大学。 显然这个新市长有点能量，竟然有这么大助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这个未知数，属于外来因素，因此不在大家的预期之内，所以范叔和大春面馆才会卖掉门面。 “对了，有个浙江老板，想接手你手里的门面，现金加一期商业街铺面对换，你想不想转手？”范德宝又做起了中介生意。 第21章：翻倍收益 “行啊，价格合适就行！范哥，我还是那句话，五个点，还得范哥多费费心。” 一来，二期门面等交付还要好几年，二来拿到手三五年内不能交易，远不如提前套现离场。 这笔交易至少在百万级别以上，中介费五万以上，至于范德宝怎么分，他也不管，只要别帮对面压价就行。 “真是太客气了！那群浙江佬还托我朋友办事呢，范哥给你保证，一定让你满意！对了，你好久没来家里吃饭了，你嫂子做了几条青江鱼，晚上来尝个鲜！” 比他一年净收入都多，由不得范德宝不激动，差点拍胸脯保证。 晚上，在范德宝家里吃饭。 范德宝的朋友许立山也在，两人是发小，本地衙门里的，职位不高，但有些实权。 从他口中得知，这几个浙江商人是专门开大超市的，原本在一期商业街买了多间连排门面，结果有个房东突然不肯卖了，坐地起价，那间门面在连排中间位置，直接把他们的连排隔成两半。 显然有人想宰他们一笔，能干这种事的人一般都是本地有点势力的，最善长贴身肉搏，只是有点贪，开价太高，没谈拢。 没错，就是那间诚信烟酒店。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把剩下的铺面又挂了出去，正好八月一波小严打，诚信烟酒店换主人了，也没人再盯他们了，只是他们的铺面已经转手一半了，一期是开不了。 现在听说老街拆迁可以拿到二期的门面，连夜跑了回来，这次学精了，打点了上下关系，只要拿到拆迁名额就行。 由于在别处投资了几家大超市，现在手里现金不多，着急转手一期门面又太亏，因此想对换加现金。 林渊想了想，其实也行，因为一期门面不管是租，还是转手，都是稳赚。 吃饭时，林渊看得出来了，许立山把他当成与范有英一样的小孩，不怎么搭理他，只跟范德宝聊，哪怕与他说话，也是一副长辈口气，盛气凌人。 林渊也懒得搭理他，只跟范叔聊，范叔为人比范德宝有底线，虽然也爱钱，但没那么贪，老一辈人多少还讲一点吃相。 从范叔那里验证了一些信息，没太大出入。 “那他们咋非要买啊？租不行吗？”范有英在旁听了半天，轻声向林渊问。 “怕卡脖子啊！等他们辛苦把生意做起来了，证明了市场，房东要是见钱眼红，要求加租金，那他们给不给？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收回房子，直接接盘他们的生意！” 林渊苦笑了一声。 前世他和魏登峰合伙开了个进口零食店，辛苦大半年，眼看生意火了，竞争对手直接高价买下了他们的门面，反正他买不起，房东按协议赔了点钱，把房子卖了，竞争对手直接接盘了他们的生意，无缝连接，但那点赔偿金，还没有他们半年赚的多。 想想就亏的要死，后悔没有在协议上加上巨额违约金，不过就算想加，房东也不会同意。 除非是有底线品牌店，否则像这种普通超市，接盘门槛不高。 “啊！这些人这么坏？” “这还是合法竞争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要太多。” “看不出来，你懂的还挺多呀！”范有英笑了笑。 “哈哈。” “林叔叔，别信我姐的，她讽刺你的！”范有才自从拿到了林渊刚送的一台红白游戏机后，直接成了他的小迷弟，正在客厅电视上玩魂斗罗，赶紧回头帮林渊说话。 这是他上回从市里买的，各式游戏机买了一堆，怀旧玩玩还行，真玩久了感觉没啥意思，连带着卡带，他都送给了范有才。 “旺才，你瞎讲什么？我是在夸他！” “对，你每次都是这样讲我的，你也说在夸我。哼，要不是妈跟我讲你是在讽刺我，我都被你骗了！” “有才，游戏别玩了，滚屋里去写作业去！你暑假作业写完了吗？”范嫂及时吼了两声。 离开时，范有英跟了过来，还没等她开口。 “没关系，我不生气，没必要替你弟弟道歉，熊孩子吗！”林渊笑了笑。 “哼！” 次日，他跑到老街那边打听了下。 好家伙，拆迁通示已经贴了出来，跟范德宝说的大差不差。 他找了几家店主聊了聊，听说他也是房东，对方高兴的不得了，极为热情，这让他很是意外，以前这些人可不怎么搭理自己。 林渊算是听明白了，这群人想把屋后的违建，也要算在拆迁补偿里，怂勇他一起向拆迁办和开发商施压，不然就拒拆。 没错，大春面馆门面后也建了一排违建房，而且面积很大。 他给范德宝打了个电话。 “林渊，实话跟你讲吧，有些房东关系硬，他们能拿到，你不一定能拿到。这里面水有点深，那些本地人也不是各个都行，哪怕我也够呛。这事我劝你别掺和！” “哦？那几个外地老板呢？” “他们都是打点好的！你要是真想整，我明天带你见几个人，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得出点血！” 林渊很快明白，这是走灰色地带，想了一会，稳赚就行，偏门还是算了：“哈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明天约一下那几个老板。” “哈哈，你放心，一定把事给你办漂亮了……” 回到自家的门面里，有两间是快递点，还有一间一直空着，他根本就没打算租出去，这点租金太麻烦。 “海哥，这是？”他见畅通快递站的老板张海在收拾东西。 “不是要拆迁了吗？反正也不准备做了，我提前收一收，等弄好，把钥匙给你。” “行，到时候我把剩下的租金退你。好好的，咋不做了？”这个租期是继承下来的，他不在乎这点钱，但也不好赶人走。 “准备回家了。林老板，你帮我问问，有没有想接手快递站点的，我成本价甩了。” 林渊想了想，现在网购刚刚兴起，快递业也在快速发展，但初期的电商人和快递人，肯定是有个难熬期的。 眼看着再坚持两年，这生意要起来了，他却退出了，总有人会错过风口。 “行啊！” 次日，林渊先跟那两位浙商人简单聊了聊意向，彼此都有诚意，就是价格的问题。 第二次几人约在一期商业街见面。 两个浙商人开着辆桑塔纳来的，四人见面后，先转了转。 诚信烟酒店变成了小卖部，左边是家连锁餐厅，右边两间则是一直空着的门面，位置很好，交通要道，就算不买东西，还会从店前面经过。 “林总，你看这门面是商业街最好的位置，人流量最大，风水也好……不管是租，还是以后转手，肯定赚！” 一个黑瘦的老板给他介绍，反正就是夸，就是吹。 打开门锁，四人在里面转了转，其实没什么好转的，都是毛坯，与老街不同的是，这是两层大挑高。 像这样的一间，差不多三四十万，可以在附近买个小平方的商品房。 “七十万现金加这两间商铺，你们考虑一下！” 林渊给出价位，他懒得管这两人到底能赚到多少，但这个价位，自己翻倍了，赚安稳的钱，省心省事简单。 黑瘦老板有些犹豫，但范德宝极力帮腔，黑瘦老板看范德宝有点认真，笑着给另一位老板示意，那位老板则是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你们好，请问一下，这里的门面租吗？” 此时，程雨探身进来，身后跟着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的女孩。 这次来到青江大学城，她也是临时起意，全身家当也就这三万块钱，原本以为就算不够也差不多了，结果一问租金傻眼了，更别提装修了。 如果在老家，这些钱完全足够整一个小门面了，但谁让这里不是老家，这里是未来规划大几十万师生的大学城，有眼光的商人早就瞄准了这里。 “不租，这里不租！” 黑瘦老板摆手让她走，转头向林渊道，“林总，你看这铺子根本不愁租！” “林渊！”顾文文打量了半天，这才确认没认错人，拘谨地喊了声。 第22章：店铺里的地摊哲学 “你们这是租房子？” 林渊笑着问，因常凯的事，他跟顾文文可没少较劲，也算是认识了，这丫头虽然每次找他都是借钱，但感觉不算是太差的一个人。 “嗯，我表姐想开个女装店。”说完后她与程雨讲了几句悄悄话，显然是讲林渊的。 “开女装店啊，挺不错的！”林渊想了想，面向学生主要就两点一是吃，二是穿，其它的就一般了，指了指范德宝，“这事找范哥，他本地百事通，可以给你们介绍别的铺面！” 这房子自己还没拿到手，可不想打肿脸充胖子。 “哈哈哈，只是对南山这一块熟一点。你们要什么样的铺面？我帮你们问问？” “谢谢范哥。租金的话，我这边都问了几天了，基本也差不多三四千的样子。就是房租可不可以月付，最好押金也能少一点！”程雨不仅在商业街的找了门面，还在南山区中心也转了，但论年轻人多还得是这里。 年付的话，加上押金，她这钱还真不够。 如果月付的话，她还能勉强搭一个门面试试水，如果卖的好就继续做，如果不行，她们找个服装店上班，等攒够钱再开。 整个商业街所有未出租的门面她都问了，包括两家中介，一直没有找到肯月付的。 唯独这两间铺面整天锁着门，没有挂出去，今天路过看到，特意进来碰碰运气。 浙商只想卖了把钱投到生意里去，看不上现在这点租金。 林渊听到这个租金，有些诧异，记得自己当年大学毕业时，想在这边租房子的时候，好位置的月租都近万，现在怎么这么低！ 这才几年，差距这么大？ 略一思索，估计是现在大学城周边配套还没有完全，许多学校也在陆续搬迁，人流量还有一个增长的过程。 因此这房租也是逐年大增，但正常商铺一般都是五年一签，像许多品牌店租期更长。 毕竟前期硬装软装投入很大，往往前几年赚的只够回本，只有后几年才能真的赚钱，就这还是经营好的。 如果自己拿到房子，租个五年出去还真不太划算，哪怕租金有每年百分比递增，但肯定跟不上市场行情大涨。 毕竟几年后，一年的租金撑的上现在好几年，哪怕现在空着，等后面的租金上涨，直接就能把现在几年的空窗期赚回来。 反而租短期，更有议价空间，看来这顾文文还给他带来新思路。 “这个，还真不太好找啊！”范德宝也有些犯难了，看了看林渊没有表态，“这边都是年付，最低也是半年，月付的真不好找！我给你们个电话，这是我朋友，他铺子多。” 程雨记下号码，刚准备拔出去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号码己经在通迅录了。 “就是那个中介！”顾文文小声嘀咕，脸上气鼓鼓的，显然对这个中介印象不好。 大家面面相觑！ 范德宝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再搭理她俩。 此时，那个打电话的老板走过来，跟黑瘦老板用老家方言讲了半天，然而林渊一个字也没听懂，范德宝小声嘀咕了句，“跟鬼话似的。” “林总，你这价开的也太高了，我那个合伙人差点没同意……”黑瘦老板讲了一堆车轱辘话，这才说到重点，“要不，我们现在把协议签了吧！” 其实这次给的拆迁登记封档时间也就一周，不然就过不了户了，时间不等人，只要价格差不多，不会过于计较。 “行啊。”林渊点了点头。 “好嘞，协议我带了。”范德宝从提包里拿出一沓文件，分给三人，“大家先看一下，我去小卖部借个凳子过来。” 这协议框架是上次几人谈好的，这次就是谈一下价格，填个数字，签个名，打个钱就可以过户了。 三人通读了一遍协议后，跟上次谈的内容一致，也没有太过于纠结，直接在凳子上把字签了。 “林总，时间还早，办完过户还来得及，等中午我请大家去香满楼喝一杯！”他们不想夜长梦多，主要是有了前车之鉴。 黑瘦老板说完，看见程雨和顾文文还在，多人不多菜，重要的是不要轻易怠慢重要的人，以及他们身边的人，特别是年轻美貌的女人：“二位，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程雨直接礼貌拒绝了，同时暗地里轻轻在表妹腰上捏了一下，顾文文这才向林渊开口：“这是你买了吗？” “哈哈哈，现在是林总的了，他是这里的老板，你想租房子得找他！”黑瘦老板很懂的在女人面前，给对方面子，让你感受到异性羡慕的目光。 妥妥一个人精！ “你们要月付是吧？”穿着拖鞋背心大裤衩的林渊没太在意。 “嗯嗯，可以吗？”顾文文点了点头，略有些期望，她现在对做家教有阴影，为了以后的生计问题，她希望女装店能够开起来。 “可以，不过我只租短期的，半年怎么样？正好你们月付就行！” 对方求过自己不少次，好像自己一次也没帮过。 本来是想等过了户再和她谈，但现在既然问了，就聊个意向。 当初这笔钱规划就是用来给自己投资玩的，所以他打算观望一下，如果有更好的投资方向，就直接卖了，要是没有更好的路子，就放在这里等租金涨上来。 长期来看，吃租金也挺香的，就是铺面少了点不成规模！ “啊。”程雨有些纠结，这条件怎么说呢，就是没有安全感，可能这月装修好开业，过几月就得关门，甚至连装修都不敢。 “这样，租金给你们便宜一点。你们先考虑一下，也可以再问问别家，我这边先去过个户，回头聊。” 众人出了门。 林渊四人先去了市里，打完款，范德宝找朋友走加急，很快办完了流程，三天内就能拿到所有证件，一点也不耽误拆迁登记封档的截止时间。 办完手续后，两位老板心中大石落地，极为热情，非要邀请他喝酒，但林渊委婉拒绝了，不必要的酒桌应酬完全没有必要。 回来的路，范德宝盛情邀请到他家吃饭，这次没有按那两间铺面的估价拿中介费，只拿70万现金的提点，一共三万五。 其实林渊提出要给，但这次他坚持不要，这让林渊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些，至少吃相没太难看。 “范哥，下次吧。把我放到商业街，刚跟她们约好了。”林渊路上接到顾文文的电话，她表姐想见面再谈一下，看来对方确实很难找到月付低押金的。 他又跟范德宝打听了下商业街的租金情况，基本跟顾文文表姐说的差不多。 来到南山土菜馆，程雨和顾文文已经在等他了，见到他打了个招呼。 “坐吧，你们还没点菜吧？吴哥，人呢？点几个菜！”林渊朝后厨里大喊了一声。 “来了。”一个妇女走出来。 “哟，嫂子回来了呀。来份松鼠桂鱼，农家锅巴，毛血旺，再来几样青菜，两杯可乐，一杯啤酒。” “好嘞！” 还没等菜上齐，程雨先开口：“租期可以长一点嘛，三年可以吗？” “我也看得出来，你们起步资金不太充裕，我跟文文也算是不吵不相识，所以也是好心帮你们一把，也算是支持你们创业。既然文文恳求，我就再让一步，给你们便宜点，租金打个折……” 骨子里他还是欣赏那些敢于创业的人，哪怕是个小生意，至少敢做，前世他开过商铺，搞过地推，甚至也在商圈摆过地摊。 与别人不同的是，哪怕他只是摆个地摊，他都觉得，“我这只是起步。” 不过欣赏归欣赏，生意归生意。 “要是短期的话，我们连简单装修都不敢弄，毛坯的话也没法营业啊。” 程雨非常纠结，想了许久。 顾文文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知道求他也没用，只是有些措败感。 “那要不你们简单布置一下吧，水电我找人给你们接齐，你们花点钱，找点便宜的板子铺一下地面，不杠脚就行，墙上扯点布挡一挡，围几换衣间，摆两镜子也差不多了。” “咋跟地摊似的！”程雨咬了咬唇，跟她理想中的铺面不一样。 “哈哈，你要是能每天在商业街摆地摊，那还真不错！” 为了商业街的兴盛，开发商使了大力，城管们可勤快了，除非你在学校里面摆，或者偏僻处，不然肯定有人赶，就连早餐点都不行。 “这天热，你也可以再装个空调，弄个二手的，以后好卖。带空调的地摊肯定吃香！”林渊笑了笑，反正期限肯定不会再加了。 程雨有点犹豫，因为她真不清楚这种店，能不能卖出去衣服。 她在魔都经营的店面，至少都是上下两层，各种灯光齐全的，为啥在衣服店试出来的衣服好看，回到家就想扔，还不是灯光美颜。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试一试，主要是这试错成本不高，赔不了多少钱！ 要是真赚不到钱，可以先上班，等攒够钱以后弄一个好点的门面。 第23章：二哥，女装生意做吗？ 不过，正常协议都会有一个同等条件优先续约权，她自然也不例外。 两间门面租给程雨一间，大挑高的房子，估计她也不可能再隔一层，那费用太大，也只能当成一层用。 另一间挂到范德宝介绍的中介进行短租，价格挂的相对于行情低一点，对于他来说，一下子租长期真不划算，坐等水涨船高，房租节节攀升。 过了几天，9月1日，青江学院大一新生正式开学，学弟学妹开始来到象牙塔，开启将要荒废的大学四年。 大二开学时间要晚两天，但魏登峰已经提前从北方回来了，整个人黑了不少，脸和脖子都红通通的。 “龙虾哥！”林渊瞬间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大渊，你怎么那么喜欢给人取外号？”魏登峰对这个外号表示不满，对他的这个爱好更不满。 “哈哈哈，你不觉得很形象吗？” “啊——”魏登峰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但林渊更觉得他演的像一只螃蟹。 晚上，二人在南山土菜馆喝酒叙旧，两人是高中同学，同时又是大学校友，只是专业不同，对方是学金融的。 老家挨的不远，高中和大学，他经常跑到魏登峰去拜年，跟魏家都很熟悉，每次跟魏家人打牌，魏父就会告诫他们，“你们兄弟间打牌，不要玩太大，输多赢多，都伤感情！” 嗯，每次他要是输多了，魏家二哥总会把钱还给他。 明明曾是自己的钱，但再次拿到手，却有一种失而复得庆幸。 前世，他跟魏登峰二人一直在创业的路上狂奔，刚开始是各自单干，中间也在一起合作过，最后又各自单干，结果是魏登峰总算熬出头，而他却一直蹉跎。 两人一起开过进口食品店，又转行做进口大韩化妆品，结果赶上大韩导弹事件，全面制裁大韩民族，海关直接停运，于是二人血本无归，好聚好散，各自单干。 这是在所有朋友同学里，唯二合伙创业好聚好散的，因此两人情义一直不差。 “有老师找我创办一个协会，就是上次我跟你讲的那个创业者协会！你要不要跟我干？”魏登峰骨子里就是创业，喝完一杯酒，直接来了豪气。 “算了，我现在只想当闲鱼。不过，你最好留个心眼，别到时候，最苦最累的活让你干了，结果把会长的位置给了别人！” “我原本还看好你，不能这样放弃自己……” 前世，他跟魏登峰一起弄了这个协会，不过他比较打酱油，没有魏登峰那么拼，协会创建成功，办了几场不错的活动，结果却被人摘了桃子，魏登峰气哭了，还把自己剃了光头，然后放弃大学创业，选择了考研。 “对了，二哥现在在做什么？我这边认识个人，想甩手快递站点，你问问他想不想干，要是想干，我帮二哥接过来。”林渊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问。 前世，他和魏登峰跟着二哥魏登云跑那个地图标点推销的时候，魏二哥很照顾，什么话术啊，套路啊，都是手把手教，再不行还会给个客户，至少没有空手回来，总算填了信用卡的坑。 魏登云高中毕业后出来打工，做的都是这些地推销售，但本质上魏家人都是本分人，前期也是受尽虐，后来攒了点钱，买了辆车，改行专门跑滴滴，虽然也能挣点钱，但很辛苦，关键赚的不多。 而畅通快递作为未来的四通一达，有着不小的市场份额。 随着未来网购兴起，快递业肯定迎来暴发增长，在大学城这一片送发快递，肯定有的赚，只要经营得当，在青江市实现有房有车无贷款其实并不难。 魏登峰有些疑惑他哪来的信息，林渊简单讲了自己暑假搞了点钱，但也没全说，让他不要声张，对方点了点头。 魏登峰给魏二哥打了电话，对方有些犹豫，但还是想过来看看再做决定。 三天后，在林渊的极力劝说之下，魏登云接手了畅通快递大学城站点。 林渊借他五万，但魏二哥拿两万块钱，又找了个朋友一起干，两人跑地推也赚了点钱，凑了凑也刚好够，主要张海要价也不高。 在林渊的一再坚持，他们更新了承包代理协议。 “二哥，你们在大学城北边的上塘村租个民房吧，那边离大学城不算远，骑电瓶也很快。主要那边房租便宜，一年就几千块钱，而且那边场地够大，货车进出装卸货都方便，在院子里搭一个大棚，分拣包裹也方便。” 林渊对于那地方比较熟悉，以前曾去过几次，都是去那边的站点拿过快递的。 9月3日，林渊也迎来开学，但早签到还是得去，谁让这是辅导员亲自盯着的，得给点面子，不然一个北方大汉会教你如何做人。 至于上课，那就是能逃就逃，反正有陈长飞和鸭蛋给他答到，陈长飞还帮他代理了作业。 作为报酬，他将那台低配台式电脑借给了陈长飞用，带着他一起玩魔兽，一起升级刷本，三人对这笔交易极为满意。 因为陈长飞在追一个本班的女生，对方特别爱学习，因此他上课最为积极，而且作业可以抄。 至于补考，林渊想了想，还是等大四参加统一补考吧，那个特别简单，特别容易过，简直就是送分毕业考试。 …… 周末，他像往常一样去商业街吃饭，路过自家店铺时，竟然发现已经开业了。 “工厂清仓！所有品牌女装清仓处理，买一赠一……” 这条幅有些low，但很醒目！ 他笑了笑，走近一看里面人竟然有点多，程雨在给女学生们报价收钱，顾文文则在一旁跑来跑去，不停去找各类尺码的衣服，有点像吵闹的菜市场。 他看了看地面，是那种很便宜的pvc材质的地板，用久了还会掉色的那种，不过这颜色选的好，不算难看，至少能用几个月没问题。 走进屋里，有冷气吹来，左右瞧了瞧，竟然还真有个立式空调，机身有点泛黄，左边墙面上是海报，用钉钉的，上面是各种模特造型，对面墙一排落地镜，都是拼接的，看久了眼花，但也会显得整个屋子宽敞许多，不会太压抑。 最里面是一排布帘换衣间，挂在钢线吊线上，简陋是简陋了点，隐私可以保证，不过布帘上的图案挺可爱。 屋里用的是那种落地的床头灯，插上拖线板就能用，灯光比较柔和，让人感觉舒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吊顶也是海报，用钢丝搭起来的，有点高低起伏，不怎么美观。 这比他想像中弄的要好上许多，像模像样的，这可像是地摊。 “林渊！”顾文文向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本想让给他找个地方坐，结果愣是没找到小凳子，都被女学生用了。 “不用，不用，我就随便看看，不用管我！”他摆摆手，转了几圈，确实得承认，这两人做事很用心。 她今天总算没有再穿那件水蓝色的长裙，紧身的牛仔裤包裹感很强，圆润，紫粉色的t恤上面印着“爱利丝”，还有一串英文logo。 林渊觉得这lggo有点山寨，见二人忙的很，他也不想过多打扰。 前世，他也做过服装，不过是那种表演服饰，线上网店+线下店铺，线上可卖可租，线下可以试穿拍照，嗯，那次跟风喝了点汤，只是最后一算账，算是给平台和房东打工了。 连着许多天，他每次路过店铺，总要进去转一转，每次这两姐妹都很忙，这可能跟他去的时间有关系，基本都是学生吃饭时间。 这天晚上，他把魏登云单独喊了来，在土菜馆喝着啤酒。 “二哥，我看这女装生意不错，你要不要也搞一波！” 第24章：我现在只想赚钱！ “啊，那个真不好做！以前跑地推的时候，跟那些老板聊，都挺苦的。”魏登云经常跑街面，大体信息还是了解的。 但是哪个老板不诉苦，可人家转身就开着好车。 “不是实体，是开网店，专门卖女装，品牌化运作，客群就针对18到25岁的女性，以学生和刚入社会的女性为主，风格的话……” 林渊这些天在爱利丝女装店里，转来转去，程雨和顾文文在高峰期根本忙不过来，偶尔他也会顺带搭下手，这就让他不禁想到当下时代的某宝。 前世，江湖上曾有句话，早年做淘宝的都发家了。 特别是女装！ 前世他入行网店的时候已经是内卷严重，对，就是往死里卷的那种，普通c店根本出不了头，就连猫店都很难，不得已，跟风做直播电商，结果发现并没有想像那么好做。 折腾了一圈，算是把自己弄明白了，过于盲目跟风，连汤都喝不上，虽然没亏到钱，但也没挣到钱，平白蹉跎青春。 现在有好的时机，只是他不想做了，这东西真搞起来，挺费心费力的！ 没钱的时候再拼也赚不到钱，有钱的时候躺着也能赚到钱。 而值得他拉一把的亲戚朋友要么在上学，要么根本不可能过来，想来想去也只有魏二哥值得他帮一把。 “这东西我也不懂啊！”魏登云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你不懂，这个不难。这女装就三点，你现在正好做快递，直接解决物流。” “至于选款，更简单，前面那家爱利丝女装店，她们家卖的衣服销量比别家好非常多，那老板很会挑款，而且质量不差，价格也好。你就去看看她家哪些款卖的最好，就挑卖的最好的几个款式，再从我们艺术系找个会做图的学生来兼职，帮你拍照修图。” “进货更简单……”林渊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就这个号码，你记一下，这是那家女装店送货司机的电话，他知道从哪里能进货。不过，你得意思意思。” “啊，是不是还要电脑才能弄？听着有点难！我现在快递都忙不过来，还是算了！” 魏登云刚接手快递没多久，业务还不算熟练，两人每天只能拿时间来换经验，就为了不配错件，不丢件，可以说全身心投入，根本没精力干别的。 “网店成本不高，这个比你物流更能赚钱！你要不再招几个人，或者从老家再喊个亲戚朋友也成，你抽开身做这个。真的，我跟你讲，这个赚钱不要太快！” “算了，算了，还是我送快递简单一点，只要不弄错，送一件就有一件的钱，赚的心里踏实，而且比我干地推心里踏实！”魏二哥的心态还是老样子，求安稳，没有他弟弟的那股子劲。 也不知道这两兄弟性格截然相反，怎么是一家的？ “行吧！” 林渊也不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路只能给你指到，走不走看你。 再者魏登云只要能坚持做快递，肯定能赚到钱，过个小日子也挺安稳，这或许就是魏二哥想要的生活。 “大渊，我先回去了。一会那边还要装车，胖子一个人忙不过来！”魏登云看了看手机，要起身。 “这么晚还要装车？那行吧，赶紧回去吧，早点弄完，早点休息。对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魏登云火急火燎地跑了。 他一个人吃完饭，本想回去打游戏，但想起这几天老秦回河南老家了，上不了线。 陈长飞今晚在图书馆陪妹子，也不知道他这个学渣是怎么能坐几个小时的，这难道就是爱情的魅力？ 鸭蛋太菜了，一个人带着有点累，需要老秦帮忙分担一点才行，不过看陈长飞的游戏也有灵性，或许等他满级能帮他们再分担一点。 在店里跟佛系大厨吴哥看了会电视，世界一级方程式锦标赛决赛，看了会，感觉没劲，摆摆手走了。 学生宿舍大多在十一点左右关门，十点多的商业街已经过了人流量高峰，人影不多，路过自家店铺时，一间还空着，一直没能租出去，这短期不是一般难租，只有爱利丝店铺灯还亮着。 “林渊！”顾文文余光扫了一眼玻璃门外，看到一个人影，推开门跑出来喊他。 “你还没回宿舍？”林渊随她一起进了店里，一直没觉她个子高，靠近时才明显感觉到。 “嗯！不回去住了，陪表姐一起看店。”顾文文的情绪不是太高。 此时程雨正在收银台点钱，将数好的几打钱放进小包里，没有避讳他，声音有点沙哑：“你来的正好，一会陪我们去存个钱吧！请你吃宵夜！” “哈哈哈，行啊！马上都快当大老板了！你们啥时候换个阔气点收银台啊，这个是不是太寒酸了点？”他点了点头，拍了拍小桌子。 有一点是林渊最佩服的，商业街不缺女装店，但生意真正暴火的也就几家，除了一些品牌店外，也就山寨爱利丝了，关键这店装修还挺不咋滴。 说白了，就是款式好，质量价格都美丽，就是这么简单。 程雨嗓子疼笑了笑，没接话。 “我们还要留着交货款呢！”顾文文给他递了一杯矿泉水，替他拧开了瓶盖。 “谢了。哟，这又进货了？你们这进了第几批货了？这才多久，一两礼拜？别的不说，你们对女装的理解确实比一般人强，能赚到还是有道理的！” “大老板讲话，就是不一样。你没看我们从早累到晚，结果还不是给你打工了！”程雨不甘示弱。 “哈哈……” 三人闲聊了会，等程雨点完钱，这才出门。 商业街就有东江银行的atm机，只有一台是自动存取款机，林渊陪着她俩一起去，此时街上人少，两个女生担心安全确实也正常。 这年头治安可没有未来好，青江偷江州抢春州没有光，这句话一直广为流传。 而林渊因为身材高大，看起来四肢有力，在青江从来没被偷过，但个子矮小的鸭蛋在公交车上被人摸过裤口袋。 等程雨存完钱，转完账，三人找了个夜市吃烧烤。 中间顾文文接了一个电话。 程雨显然是有些饿了，吃的竟然比他还凶，只有顾文文似乎没什么味口。 “文文，你这是咋了？啥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大伙开心一下！”林渊递上一串羊肉，开了个玩笑。 顾文文接过来，叹了口气，看着他，眼睛里泛着泪光，轻轻说了声：“我没事。” “咋了，接电话成这样了？赚这么多钱，难道都解决不了吗？”林渊有些疑惑。 “没事，别理李芳，她什么也不是。姐带着你挣钱！”程雨好像知道什么，轻抚了抚她的背。 “我被学校警告了！”顾文文抹了抹眼角，慢慢说出口。 “然后她同学还在背后说她风凉话。”程雨解释了下。 “警告？因为上次的事？”他见顾文文点了点头，想了想，“你这事被批评教育，口头警告不都正常的吗？又没多大事！我跟你讲，等你过些年，你看这些的时候，这都不是事！” “是书面警告，李老师说要进档案！” “啊！钱给了，还这么狠？”林渊不理解，他知道顾文文问表姐借钱给常凯填坑的事，但见她点头，想来是真的，于是只能安慰道，“没事，等赚足了钱，以后她们只会羡慕你！” “嗯，我现在只想赚钱！” 第25章：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我要赚大钱！” 顾文文攥紧小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重复说了一遍，只是表情依旧很沮丧，显然这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这让林渊想到了一个表情包，明明在哭，但胖嘟嘟的小孩却喊着我不哭。 像顾文文这样替常凯填坑的，其实是少数人，大多数做中间人的学生根本填不起，因为他们借的信用卡太多了，甚至还非法牟利，有的还被刑事了。 这让那些被套空信用卡的同学们傻眼了，特别有同学仅凭哭闹优先得到了补偿，更让他们不满，他们在各大贴吧论坛疯狂发贴，同时串联向学校投诉，但被压了下去。 开学后，学生都回到学校，吃瓜不娴事大的群众越来越多，这种舆论在网上有逐渐扩大之势，许多与常凯关系密切的朋友同学，特别是那些中间人都被网上扒了出来。 顾文文与常凯似是而非的男女朋友关系也被挖了出来，这让许多关系不好的同学对她妄加猜测，甚至私下议论，给她的生活带来困扰。 关于案凯案的新闻曾被东江一家小报纸刊登过，不过这份小报纸发行量太小，没啥影响力，因此也没人理会。 但上周，冲浪网转载了这条消息，影响瞬间指数级上升，上面关注了此事。 在各方压力下，学校对那些做中间人的二十七位学生，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处罚，最轻的警告，一般的记过，严重的留校观察，最严重的开除。 结果，那些想要讨回钱的同学，依旧没能拿到钱，反正相关人已经处理了，给大家有交代了，不行找常凯要钱。 好在顾文文在这件事情中，从始致终都处理很得当，学校给了一定程度的减轻处罚，仅仅是受到最轻的书面警告。 林渊也没对她刚才的话当真，想了想，当初班里201有两同学打架，闹的有点严重，一直闹到局里，学校最后给了他俩书面警告，不过在大四毕业前，因表现良好，学校又给撤消了。 “对了，你有时间找李老师说说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大学毕业前把书面警告抽出来。正常来讲，学校肯定会给改过机会的。大四前应该还有机会！” “嗯嗯，李老师也是这样讲的，让我好好表现！”顾文文用力点了点头，对他讲的话，她一直很信服，竟然跟老师讲的一样。 “唉，我现在也不想回宿舍，每次看到她们就很别扭。反正现在大三也没什么课了，我就想多赚点钱，把以前欠的钱还了，然后再攒一点钱……”顾文文自顾自地说起来，说着说着，心情好受许多。 “要是想赚大钱，我给你们出个主意，要是弄的好，大钱不难！” 林渊嘴里吃着羊肉串，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真的？” 顾文文与他打交道的次数多了，越发觉得他是个极有主意的人，总能给你在关键时刻说出不一样的道理来，让你不自觉地按照他的思路来做，关键每次证明他说的是对的。 程雨笑了笑没接话，拿起饮料自顾自地喝着，默默看着两人。 “讲实话，要是换个人，我都不会讲！但谁让咱们关系还不错。” “好，等我赚到钱，一定感激你。”顾文文不假思索地说完，给他递了些吃的，直接把程雨逗笑了。 程雨见她认真的表情，跟着说了句：“哎，也就我们家文文好骗！” “哈哈哈，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林渊跟着开了个玩笑，不想听就不说呗。 不得不说程雨有着丰富的社会经历，她不会轻易当把别人的几句话当真。 “呀，你们不要这样讲我！”顾文文鼓了鼓脸蛋，向二人挥了挥小拳头，追着他问，“你刚才还没说完呢？” “行啊，想听，就给你讲一讲。两个字，开网店！”他握着三根竹签，在她面前挥了挥。 “是淘宝吗？我在上面买过书，但字都是糊的，给了差评，那店家还打电话来威胁我，太坏了，我就是不改差评！我现在都不敢在上面买东西了。” “哈哈哈，你这也太霉了吧？咋啥牛鬼蛇神都让你碰上了？”他被逗乐了。 “我也不知道。之前算命的老爷子还讲我运气会特别好。”她苦笑了下。 “哈哈哈，以前算命的也是这么跟我讲的，坑了我十块钱，现在想想就挺亏！” 程雨显然对所谓的网店兴趣不大，依旧在吃自己的。 她见表姐嘴角满是戏谑，又向他追问了句：“网店，真的很赚钱吗？” “别的不说，现在这个时间入场，只要你们用心去经营一家良心店铺，人不懒，思想不滑坡，不说大富，小富绝对没问题。肯定比你们开门店赚的多，实现财务自由都有可能。什么是财务自由，你了解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就是不上班，也有钱花，还花不完！”顾文文会心一笑，顿时来了兴趣，“这个要怎么做？难不难？我能学的会吗？” “你出生就会英语吗？肯定不会，对不对。都是后来学的，难吗？肯定很难……” “我感觉英语挺简单的，真的，背背课文就行了！”她再三强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额，那换一个，数学？” “我数学一直很差，一直都没学明白。”她翘起唇角。 “咳咳……反正就是那意思，你肯定学的会，只要你想赚钱，真不难。”这让经验丰富的林渊，也不敢再乱举例了。 “你肯定很懂吧，可以教我吗？” “我也只懂点皮毛，给你说说思路还行，主要还得靠你自己摸索。” 林渊清了清嗓，“你现在只要把门店里卖的好的衣服放到网上，c店只是起步，后面可以做猫店，再往后是品牌化，哦，不着急，先慢慢做吧。” 他拍了拍脑门，刚才说漏嘴了，这年头猫店还没有，就连猫店的前身淘宝商城还没有出现。 “主要还得靠你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全凭你自己努力！” “嗯嗯，好。”顾文文认真地点了点头。 “真有你说的这么赚钱？”程雨见顾文文真动了心思，赶紧打断，向林渊问，“赚大钱的机会，你都看不上？” 林渊听出她依旧怀疑，笑着指了指自己：“你们看我像是勤快的人吗？” “文文，你姐虽然也是为你好，怕你被骗，但是吧，也容易错过好的机会，至于怎么选，你得自己想清楚。” 他不喜欢劝人，一件事顶多说三次，能听则听。 “还有就是，这条路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走，肯定也有许多难处，想清楚自己适不适合！毕竟跟着你姐开门店也挺稳的。” “嗯嗯。我要是有不会的，可以问你吗？” 第26章：领头羊 入夜，爱利丝门店里已经锁了门，还拉上了遮门帘，数排衣架被移开，留下的空地上，摆着一张简易折叠床，右侧衣架刚好挡住镜子。 顾文文穿着件短裙睡衣，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慢慢踩上架在床上的凳子，缓缓站直了身子，折叠床不满地吱哑了两声。 “慢一点。”程雨一边扶着凳子，一边把一个小挎包递给她。 顾文文接过来，打开吊顶上海报边角，把小挎包塞进了吊顶上，又将海报复原，用手抚平，这才缓缓地下了凳子。 虽然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但这些银行卡，还有几千块钱现金都在小挎包里，收银台边只有一点找零用的零钱。 坐在床侧的程雨望着春光乍泄的表妹，白嫩的圆润的双腿，让她的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直接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下：“文文，你可真漂亮！” “姐，你干嘛突然夸我？”顾文文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害羞，脸有些微红，但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并不明显。 “哎，文文，你跟表姐讲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啊？”顾文文有些不理解。 “别跟我装，别说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姐，我们又没有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好奇怪！”顾文文有些不自然。 “哦？真的？那你为啥想开那个劳什子网店？” “姐，你不是说男人都靠不住，我们自己要努力赚钱吗？” “哟，你既然知道男的靠不住，你还听他忽悠？” “哪有！我就是试试，要是真能赚到钱，不是好事吗？而且开网店，不偷不抢的，也是卖衣服，只是在网上卖而已，我们同学也有不少在网上买东西的……”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姐我不同意！跟着我开店多好，咱俩一起做，等赚够钱，咱们换个大点的店面，租个长期的，姐肯定不亏待你，赚的钱咱俩对半。” “姐，这钱我不能要，这都是你赚的，我只是搭把手跑跑腿，根本没有帮到你什么，要是拿这些钱，我会难受的。” 在这一点上，顾文文极为坚持，拿点零花钱可以，但让她拿一半，是万万不肯的，表姐已经帮她的够多了，从始至终，她都认为这是表姐的店铺，她只是帮忙。 “姐，我想自己去赚钱，然后把戚晓红她们的钱也还了，她们这么帮我，不能让她天天辛苦跑兼职还信用卡，要是能赚到大钱，我就给姑姑买个房子，三室的，以后，咱俩都有一个房间！” 表姐不仅有家庭，还有娘家这个拖油瓶，她一直想要凭自己的努力来赚钱，而不是成为表姐的拖油瓶。 “哎，你还小，赚钱的事，等毕业以后再说不迟。”程雨双手捧住她的俏脸，但顾文文的眼神比以往更为坚定。 特别是在经历常凯案后，她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得强大起来，不能拖累姑姑一家。 “姐，我想试一试。” “好吧，姐支持你。你要是做不好那个网店，就回来老老实实跟着我忙，姐不亏待你！” “嗯，好——” …… 花了几天时间，顾文文在林渊的指点下，配了一台电脑，从爱利丝店铺里挑选了十件销量最高的品，从青江学院艺术系找了一个学平面广告的女生兼职修图。 在林渊的鼓励下，顾文文充当模特，林渊客串了下摄影师，就这样勉强把店铺给搭了起来 等十件新品完成上架，林渊彻底绷不住了，感觉再这样下去，还不如自己开网店呢，甚至比自己开网店还累。 每次顾文文来向他请教，他以为自己嘴上指点两下就行了，结果自己在电话里讲了半天，竟然发现对方根本听不懂。 他意外发现，她竟然连电脑复制粘贴的快捷键都不知道，商城后台都不知道在哪里打开，更不用说什么主图，详情，sku了，至于什么标题文案，不就是难为人吗？ 林渊发现自己讲半天，还不如自己跑过去，三下两下搞定。 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母亲经常骂他的话，“屁大点事，让你折腾半天还弄不好，还不如我一会就干完了！” 这样流程是快了，但他发现自己有点烦了。 “文文，这样不行呐！你学的太慢了，而且我天天还要上课，还要学习，再这样下去期末我就要挂科了！” 林渊坐在南山土菜馆里，一边吃着臭桂鱼，一边跟坐在对面的顾文文，极为诚恳地说道。 “对不起，我会努力的！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顾文文这些天没少被他凶，已经有了些心理阴影，一点也不敢反驳，乖巧地给他倒了一杯啤酒。 “哎，这不是吃饭的事情。”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林渊沉默了会，得想个办法，不然以后连来土菜馆吃饭都不安心。 掏出砖头机，给魏登峰打了个电话。 “登峰，我有个创业项目，做线上品牌女装，不是你说的那种普通网店。我讲的是直接做品牌，开公司注册商标，从设计到生产，再到平台分销，一整条产业链。不是那种找批发商进货，是模仿日韩欧美的款，然后进行二次设计，再找工厂合作代工。嗯，这个确实要花很多钱，前期我给你投资，你来负责做，我不参与经营，不过财务我来管，你干不干？” 顾文文坐在椅子上，侧着身子，悄悄听着在门外打电话的林渊，表情有些好奇，因为刚才林渊说的内容，她从来没有听过，许多专业词汇，明显跟和自己说的就不一样。 “我还在上学呢。弄个创业者协会，已经够我费神的了。你这个一听就是要全身心投入的，我没有时间呀，而且我明年准备考研！” “啊？考研重要还是创业重要？你不是创业如命吗？”他明明记得，对方是创办协会被坑后，才选择考研的。 “哎，我跟你不一样，我家里兄妹五个，就我一个读了本科，我大哥三哥都是大专，我爸想让我光宗耀祖考一个研究生。我爸跟我谈过许多次，我不想让他失望。而且我跟几个学长也聊过，他们说我们青江学院的起点有点低，建议我考一个重点大学的硕士。” “额，你真不考虑一下？真的，这个机会难得！” 挂断电话，魏登依旧没有同意，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前世，魏登峰后来发展的不仅不差，后来还在魔都买了两套房，就连户口都落在了魔都，老婆是在他在魔都读研的同学，在互联网大厂当中层管理，可以说在他们这群北山出来的小兄弟中，他是混的最好的。 而且现在的魏登峰还没被打磨好，需要一定的历练，大学四年是他脱变的四年，也是思想成熟的四年，林渊本来是不想打断他的发展轨迹，只要在他人生重要的时刻拉一把，他就能直接腾飞。 不过，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魏登峰是一个自我主见极正的人，凡是他决定的事，林渊根本劝不动，这也是林渊后来跟他分开单干的原因。 一个创业团队只能有一只领头羊，其它的人只能是追随着。 其实还有一个北山县出来的小兄弟，也是林渊前世唯二的创业好聚好散的兄弟，也是感情不错的兄弟，周康雨。 他现在也是青江学院的学生，不过是学土木的。 但是周康雨真的只能做个追随着，他的性格和能力都做不了领头羊，这个项目让他来主导，肯定很难做起来。 能力、性格这东西说不清，但真的存在！ 林渊对他的能力不放心，但对他的人品是一百个放心，毕竟是一起见过大风大浪，一起苦过阔过的兄弟，从来没有因为钱红过个脸。 当初也是林渊建议他追随魏登峰去魔都发展，因此后来周康雨也在魔都买了房定居。 如果这个项目让魏登峰来主导，周康雨辅助，顾文文参与，那还是可以搞的。 但现在没了领头羊，他只能换一个打算，转过头时，见顾文文正听的入神，赶忙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坐直身子。 他不停地盘算了一会，盯着她瞧了好长一会，这让她直接红了脸，余光打量着他。 第27章：不忘初心！ 顾文文有一个品质，是他最欣赏的，就是踏实！ 不仅做事踏实，做人也很踏实。 每次他去爱利丝店里，再苦再累的活，她不仅会去做，还会很认真地做，一点儿也不矫情，是个能吃苦的，估计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 别人弄脏的地板，或是粘上口香糖之类的，她会认真拖干净，如果拖不干净，就蹲下来用手一点点扣。 大多数像她这样样貌姣好的小姑娘，可能也会做，但不会像她这样放得开身段，不会计较个人美丽的形象的得失，更不会觉得怎么也是个大学生，应该是干大事的，搞的跟保洁阿姨似的，是不是有失身份，大才小用，是不是有点丢人。 别看这只是一些小事，但拈轻怕重的性格一旦养成，很难改，就好比扫地，扫把都是悬在半空的，生怕打死蚂蚁，这地能扫的干净就见鬼了。 当然小事只能反应性格，不能说明真正的能力。 不过，她学习能力并不算差，一件事情，至少没让他教过两遍，她每次总会用笔记下来，把每个流程都清楚地写清楚，能按照他说的做出来，至少执行力这一块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前世，他极不理解，为啥一件说一遍还不会，最后发现，许多人你要给他们反复强调许多遍，才能做对。 只是林渊一开始就没想当这个老师，因此显得有些急躁，偶尔指点两句没什么，问多了也挺耽误打游戏时间的。 林渊与人相处比较看重对方的为人，为人太差的，顶多点头之交，不会深处。 从常凯案的整个过程，他也是详细了解过的，从她的一言一行中，他也看的出来，是个本分的姑娘。 唯一的缺点就是社会经验太少，可能会单纯一点，心不够黑！ 不过想一想，好像前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也是被骗的多了，坑的多了，才慢慢心变硬，人变冷。 前世余生几年他曾思考过，发现自己一生交的比较好的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大家都有一个性格底色，就是为人厚道，待自己人真诚。 魏登峰，周康雨，鸭蛋，老班长等等都是，哪怕他们表面上也是极为油滑老道，但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跟他们处，就是心安，不会背后捅你刀子。 或许，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回到位子上，缓缓地坐下来，一直在不停思考着。 顾文文刚转回脸，见他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多少有些坐不住了，十分不安。 “看我做什么？”她声音有些轻，不好意思地侧过脸，手足无措地理了理耳间的长发，悄悄抬眼，又赶紧缩回去。 “刚才都听到了？” “我，我不是故……”她本想说完，但林渊伸手示意她不用再说，让她硬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没关系，听就听了，我不怪你！我现在正要跟你讲这个事！” 听到这里，她憋得有点难受，于是小声嘀咕，“是你说话太大声了。” “我给你两个建议。” 林渊尴尬地笑了笑装着没听见，竖起一根食指，郑重地说道。 “第一，这个小网店，你自己慢慢摸索，有不会的尽量找度娘，如果度娘都不会，你就找小二。进货找你表姐，物流找魏登云。只要继续学习下去，你肯定能赚到钱。但是以后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最好少打些电话，毕竟我还要以学习为重。” 听到这话句，顾文文的脸色立马有些尴尬起来，自己被人当面嫌烦，确实让她有些难受，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第二，如果非要我花时间指点你，也不是不行，那就不能玩这么小，不然我都提不起精神你知道吗？就感觉搞这点钱，还这么辛苦，不值当！这样，加个码，要搞就搞大一点！直接玩品牌运营，就是我刚才电话里说的，我投资，你来创业！” 林渊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她在认真听，继续说道。 “你来主导，直接负责运营，但是我会找个朋友过来管钱，凡是稍大点的资金进出必须我点头，其它的你可以试错。别怕！不用担心不会，我给你开个小灶，每天辅导一小时，对！你每天把自己创业中遇到的问题，难点，都记下来，然后我花半个小时给你解答一遍，后半小时再给你搞个提升课！” “李老师不是说让你好好表现吗？你要是做的好，这个表现分非常容易拿，有可能知名校友也能拿得到。有了名气有了资源，随便投点钱搞个校企联合，保研专业随你挑！” 顾文文脸上的尴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意外，低着头，手指不停捏着衣角，来回搓个不停，小声问：“你为什么这样帮我啊？” 说完后，她有些脸红了。 “这！”林渊瞬间语结，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我觉得你够傻，对同学够傻，对朋友够傻，我想你这么傻，哪怕创业可能不成功，但应该不会背后捅我刀子！” 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握着小拳头举了起来，跟入党宣誓似的：“那我选第二个，我保证不会捅你……” “把手放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动手呢！” “噗嗤……”她笑出声来。 “我先拿出20万，这个钱我会让我发小周康雨保管，然后我会招一个有经验的会计，需要用钱你就走财务流程，大额的需要我审批。这20万块钱花完，我会对你的成果进行阶段性评估，如果达到我的认可，我再输血投资，一直持续到我认为这个项目成功了或者失败了。” “记住，如果你瞎搞，或者能力明显跟不上，我会直接换人或者撤资！” “嗯嗯。” 她听到这个数字时，双唇微张，呼吸停顿了下，感觉曾经欠的那些钱跟这一比，不是一个级别，听完后这才发现，这只是开头。 听完最后的这句话，直接让她整个人紧张了起来，有些忐忑。 “哈哈哈，别忙着点头。你的福利还没谈呢！薪资的话，肯定要给你解决生活费的问题，你跟周康雨都一样吧，暂时工资不会太高，一千五一月吧。” 她悄悄掰了掰手指，是她做家教的三倍，普通实习生也不会比这个高多少，有些吃惊，这还不算高吗。 虽然没有在表姐那边一半的多，但这是她自己能赚到的钱，有点小惊喜。 “前期我给你20%的期权，期权分10年，分别是第一年，三年，五年，十年，这四个年份会对你的业绩进行评估，只要达标，你就能分别拿到5%的股权，否则我就会收回！当然，我还会预留20%的期权池，所有如果有不错的人才，你可以举荐提拔，优秀的也可以拿到期权。” 至于林渊口中所说的期权，并不是上市股票，其实是承诺的初始股份，毕竟他前世做的都是些不怎么大的项目，可远没有达到融资上市的程度，对这些信息也只是略知一二，多用于吹牛逼。 创业的目的就是股权，没有这东西，还不如上班。 可以说股权就是为了核心人员而设的，目的就是防止他们另起炉灶，以及被竞争对手挖墙角的，这东西不能没有！ 十年时间，这项目能成肯定已经成了，不能成肯定他也放弃了，不过最苦的肯定还是前三年！ 她挠了挠头，不是很明白，甚至有点听不懂，有点晕，但感觉特别高大上：“这些我不懂，只要有工资就行了，不要也行！” “你要是不拿，那我不会跟你合作！哪有不想吃肉的创业者？” “好吧。但是，我要是做的不好，你可以凶我，但别不理我，好吗。” 她经常在林渊打游戏的时候打电话，这让林渊没顾得去接，让她以为自己是故意不理她。 “哈哈哈，问题不大！” 林渊尴尬地笑了笑，“你得足够努力，建罗马也是一砖一砖垒上去的，需要巨大付出，非常辛苦。” 她“嗯”了一声，给他再次倒满啤酒。 “如果你侥幸成功了，请别忘了今天的初心！” “不忘初心！” 她跟着默默念了一句，自顾自地笑起来，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第28章：林老师的创业指导课程 下午，他给周康雨打了个电话，这小子成天就待在宿舍里练字，从图书馆借了不少字帖书籍，买了文房四宝，还有硬软钢笔，从楷书到行书，甚至草书，不论是钢笔字，还是毛笔字都写的极好。 让林渊一直为他可惜，不当个书法家浪费了！ 晚上，二人在南山土菜馆吃饭，是个大隔间，有两套餐桌，这是林渊最喜欢的位置，因为这里没有小包间压抑，更没有大厅空旷，窗外远远能看见小南山的影子，不过等二期商业街建起来，这里可就看不见了。 “我就没想过学土木，狗入的！” 周康雨父亲是钢筋工，工地有多苦，他也是体验过的，两人也是高中同学，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他直接抄了林渊的，选的专业也是营销，不过分数低了些，被调剂了。 “我也不知道毕业了干啥，反正就算打死我，也不会上工地。你让我创业我肯定搞，就是我怕搞不好！” 前世，周康雨毕业后做了某大厂的饮料销售，原本就黑的他，直接晒成了非洲人，他女友父母口头上说是对他长相不满意，不赞同他俩的婚事。 但他跟女友可是从高中谈到大学，再到工作三年，对方父母能没看过他的相片？ 为啥非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才说他长的丑？ 周康雨一直不肯说，林渊推测是女方父母对他的家庭条件不满意，二人最后分了手，周康雨备受打击，直接辞职跟林渊一起创业。 代理了几个创业小项目，后来又做了微信支付和微信公众号推广代理，二人折腾了一两年，反正没赚到钱，等到魏登峰研究生毕业后，三人才聚在一起搞进口食品。 “没事。你主要的任务就是帮我盯住钱！工作上的事，能做多少做多少，能学多少是多少，做不了也没关系。”林渊对他的要求不高，但也极为重要。 “我靠，这么多钱，你别吓我，我好害怕啊！你要不换个人？” 周康雨举起两根手指，摆出一幅星爷的夸张表情，还带着动作，模仿的很像。 嗯，这是一个活宝。 “这事就这么定了！反正你也不想上课，能逃就逃，别挂科就行。给你一个月一千五，再直接给你5%的股权，以及5%的期权。我一会把顾文文喊来，我们三再碰个面。” 林渊没有在意，知道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太自信，不过问题不大，信得过。 但期权并没有给太多，能关照他的，林渊已经给了，如果创业成功，他肯定不会缺钱，再多就得靠他自己挣了。 顾文文接到他的电话时，店里正在忙，她赶紧跟表姐打了个招呼，又和这两天过来兼职的戚晓红说了一句。 “我先过去了，一会回来帮你们忙。” “不用回来了，创你的业吧，要是当了老板娘，记得帮我一把！”戚晓红跟她关系很好，开玩笑很随意。 “闭嘴吧你！”顾文文也不怕她，直接怼了回去，但耳根红了。 程雨跟着笑起来，无奈摇了摇头，只有一群试衣服的学生有些茫然。 顾文文穿着工作服牛仔裤，背着一个小挎包，走到隔间，见7号长条桌上林渊和一个不认识的同学坐对面，然后她自觉地坐在了林渊的一侧。 林渊只得往里移了移，然后招呼吴嫂加个碗筷，介绍二人认识，然后做了简单的规划和指导。 “文文，你做公司负责人，主要负责三块，品牌选款和设计，代工生产，线上店铺运营。这是最重要的三块，你要加油！” 林渊先说了顾文文的定位，她点了点头，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一个迷你的小本子，快速记下来。 “前期女装品牌风格定位，还有客群上次说过了。然后选款设计，这个得先招点人，我们青江学院的纺服系在全省排第一，全国前三十，招点便宜的实习生，然后在社会上招点有经验的，弄个设计团队。对了，我们纺服系还有个服装表演专业，就是服装模特，后面直接用兼职的学生就行，便宜。” “这几年先不谈自主创新设计，先学习模仿日韩欧美的版式进行二次设计，尽量本土化，带国风最好，反正这一块你自己看着搞，可以多尝试，这方面你比我强，不用问我。我觉得你表姐的眼光不错，你也可以问问她的想法。” “代工生产这一块，你主要负责，就找你表姐的路子，我上次看司机的车牌是浙西的，你让表姐给你引荐，然后给你表姐一些好处费，不能让她白忙。让阿雨也参与进来，让他帮你分担一点！” 为啥程雨的衣服卖的比同街的好？ 林渊看到了衣服的差距，但为何别家不进这种好卖的衣服呢？ 程雨的嘴很严，一直没有透露过，但他猜一部分原因，就是源头拿货。 她确实没有像普通门店那样从本地批发商进货。 她曾在魔都做过爱利丝分店的店长，那家老板娘搞了个爱利丝牌子，其实是老板娘自己选款贴牌的，这次来青江，老板娘是支持她的，同时给她直接供货。 因此她的货都是外地司机直接从厂里送过来的。 这一块需要顾文文去拿到信息！ 作为采购环节，林渊不指望周康雨能做多少工作，只要带个眼睛盯着就行。 “运营这一块，你不懂来问我，这几年运营不需要太多炫技，属于卖方占优，主要还是款式好不好看，质量行不行，价格怎么样。你们东师大艺术学院还不错，招点美术平面专业的来修图，还有摄影专业的来拍照。” “至于推广，目前还是主做站内，只要我们产品有竞争力能打，平台肯定会主动扶持我们，现阶段平台还处于助力打造头部商家的阶段，肯定会优秀扶持一部分优质店铺，来带动市场！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也就这几年时间，一旦错过了，平台就不会鸟我们了！”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等她把内容全部记下来，给她指出几个重点。 见他又要开始说话，她没抢话，站起身来，拎起小茶壶给三人都倒了三杯凉茶。 “阿雨，你做公司法人，前期跑注册，后面日常负责仓库发货和物流，以及行政后勤，协助文文处理代工生产。” “注册公司你去跑，名称你们俩多选几个，我再看看，然后哪个能注册下来，就用哪个。办公地址的话，南山区那边有个青江高新创业园，大学城这边还有个青江大学城产业园，两边都只能办公，离这边还远，主要是有点小贵。算了，还是在商业街这边的公寓式办公楼吧，离学校近，注册公司也方便，办公也方便，还能住人。” “明天我给范德宝打个电话，他有车，是个本地通，各个衙门都能找到人，应该能很快办下来，费用不要自掏腰包，记得回来报销！” 前世二人创业，这小子总是自掏腰包，从不报销，别人都是多开点发票，薅公司的羊毛，他则是反其道而行之。 “仓库就放在魏二哥那边，他那边民房院子大，我们再租一间，他们还能帮着照看，只要日常安排个人打包发货就行，物流这一块魏二哥那边都能帮忙。” “财务的话，我会专门找个专业会计，他会教你们财务流程。” 林渊说完，觉得差不多了，“然后，你们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对了，我晚上一般要学习，最好是白天，上午比较忙，最好还是下午吧！” “林渊，我感觉你讲话很像李老师哎！” 顾文文笑了笑，十分认真地将这句话记在小本本上，并没有觉得不对。 周康雨听完后，就感觉什么都听了，好像什么又没听，猛地双手抱住头，一副痛苦地表情站起来： “太难了，我不会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我喜欢这feel！” 活宝附体，把他和顾文文都整乐了。 第29章：还需要个锤子 “要是经常拍照的话，需要灯光和场地！”顾文文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饿补相关知识，此时补充了一下。 “多租几间公寓就行了，正好都挨在一起，平时也方便。那就再租一间，要是加班晚回不了宿舍，直接住那边。对了，你和你表姐别住在店铺里了，直接搬到那边住吧，生活方便一些。” 爱利丝店铺里可是没装洗漱间的，平时她俩都是去学校宿舍洗澡，生活不太方便。 “名字就叫初心怎么样？” 顾文文想了一下午，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好，非常喜欢，记在了她的小本本上。 “初心，跟粗心太近了，换一个。不要只想一个，多想一些，很可能这些就是别人用过的！” 想起前世跑注册，去之前只想了两个名字，结果到那边傻眼了，没有一个能用的，最后不得已用了奇怪的名字。 虽说是三人一起取名字，但提议最多的还是顾文文。 “女人像花，不如以花取名吧？” 顾文文对取这个名字兴趣很大，各种点子乱飞，被林渊七砍八砍，活下来的不多。 三人聊了半天，在她的小本子上列了十几个，主要还是花名和几个音译的中文名，排了一个优先级。 分配完，林渊先给周康雨先转了三万块钱，让他先动起来，明天先去把房子租了，然后跟范德宝跑注册。 “文文，这件事，你跟你们李老师汇报一下，顺带表现一下，就说你和几个同学一起创业。然后跟她说一下想弄点实习生，让她给你介绍介绍，如果有优秀的毕业生有经验的，也介绍介绍。” “这么多事，你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你找几个同学，跟你一起创业，记得一定要选靠得住的，如果能力不差可以拿到期权。” “好。”顾文文对他的话向来信服。 林渊又给他俩又详细讲了几个小时，从头到尾再捋了几遍，然后听了二人讲了各自的想法和前期操作思路。 他极有耐心，一点一点给你掰开揉碎了喂，一点点进行分析，点评，指正。 前期多讲一点，后期少错一点！ 更重的是，省得天天打电话来问。 结束完小课堂，他直接给范德宝打了个电话，说了注册的事让他带着周康雨跑一跑流程。 “包给范哥，绝对给你办漂亮了！对了，英子她姑姑从魔都带了些海鲜，有时间来家里喝酒啊！平时不喊你，你自己也不过来，真拿你范哥当外人啊！” “好啊！”林渊发现，这范德宝虽然有点贪，但这人挺好用，也不介意处一处，总有用的着的地方。 挂了电话，范德宝没聊能拿多少好处费，甚至生怕林渊提前谈好价钱，这然会显得他太爱钱，但他知道以林渊的大手，肯定不会亏待他，如果真亏待他，那两人肯定没有下次了。 …… 顾文文回到爱利丝店里。 先帮表姐忙，等店里不忙了，直接说服了关系要好的戚晓红过来帮她，这事她跟林渊提了，他同意了。 “文文，你把晓红要走，是想累死你姐吗？”程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姐，我再给你找几个同学！”顾文文一边说着，一边搂住她，然后说了关于选款和代工的事，直接问了爱利丝的路子。 爱利丝在魔都有七八家分店，不仅自己卖，还给别人供货，许多在爱利丝店里做过的店员，都自己回老家或别的地方开了门店，只要不在魔都开，老板娘都大力支持，甚至前期可以压货款，正因此程雨才有胆量。 她目前的生意虽然还行，但出货量没有太大，量太少送货费太高，因此她都是跟临市的另几家爱利丝店共同拼车进货，老板娘给她们一起下单从工厂仓库里直接送来，正好一车送来分地卸货。 “哎，你们玩这么大？前期进货卖多好，价格是高一点，但风险低！” 程雨十分意外，爱利丝老板娘可是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少年，才去选款找工厂贴牌生产的，这前期资金可不低，重要的是得有选款的眼光，还得有屯货资金，工厂可不会百十件给你下单，要是件数少了，连打版人家都不会给你搞。 “我们要做品牌！” 见表妹的表情认真，程雨想了想：“好吧，等他真掏了钱，我给你介绍那个工厂的销售。” 程雨做过店长，也亲自接过货，偶尔厂家的销售也会跟车过来，两人也算认识，尽管之前林渊曾有意无意开玩笑打听过，但她却只字不提，一笑代过，这是她生意的根基。 不然你卖，人家也卖，赚钱就难了！ 但如果林渊想学爱利丝老板娘，自己弄牌子找人生产，那她跟林渊根本就没有冲突，甚至她还可以从林渊这边拿到价格更低的货源，连物流成本都省了。 “姐，等我们有了货源，你可以从我们这边拿货，给你成本价。林渊讲在大学城只给你一家供货，不过我们要控价，你不能随意降价。”顾文文得到林渊的授意，讲了重点，好处得给。 “好啊，这事姐给你参谋参谋！”程雨顿时来了兴趣，款好又便宜的货源，是店家的最爱。 …… 别的事可以让顾文文她们来做，但财务负责人，这个必须得林渊亲自搞定，偷不得懒。 掌控了一家公司的真实账本，那它在你面前，除了技术专利外，基本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创业有风险，所以他可以接受顾文文创业失败，但不能接受有人私底下瞎搞把他当傻子。 公司现在还没有注册下来，连去人才市场招人的机会都没有，本来想找范德宝帮忙介绍熟人，但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而是通过范德宝打着别家公司的名头，去人才市场收了许多简历回来，林渊简单筛选了下，叫了二十六个他看着还不错的。 公寓那边刚租下来，场地有些空，在空屋里摆了几张桌椅，他面试了下，三分之一的人没来，只有一个最满意，两个还行。 他的要求很简单，第一要人要靠谱，第二要有工作能力，第三年轻能加班，哦，不对，是要年轻有朝气，愿意融入互联网公司的文化。 待面试结束，他给先给李睿打了电话。 “林总，抱歉，我家里人没同意！” 李睿三十年岁左右，青江学院会计专业毕业，算是他的学长，在本地一家厂里做会计，刚考下了中级会计师，注会cpa考试两年过了五科。 “学长，是对待遇不满意吗？有什么话都可以提呀！”林渊对他最满意，各方面都很优秀，还想挽留一下。 “不，不是，你开的工资挺高的，说实话我也有点动心。只是你们公司初建，家里人比较担心不稳定！” “如果创业成功，你作为元老，肯定能拿到期权。”林渊知道这句话有点空，但不得不讲。 财务虽然不是业务端，但岗位太重要，期权是必须给的。 “抱赚，林总，以后你们如果还有需要，希望能有再合作的机会！” 林渊只得挂了电话，等以后做起来了，还需要个锤子！ 结果，这三个人，两个当场拒绝，还有一个说考虑一下。 这天晚上，林渊来到范叔家，反正也没有空手。 “英子？你咋回来了？”林渊见开门的是范有英，有些意外，这不是早开学了么？又不是十一长假。 第30章：南山海棠成立 范有英叉起小蛮腰，瞪了他一眼：“这是我家，我咋不能回来！” 林渊呵呵一笑，算是回答，范有英这才道：“奶奶做了一个手术，我跟姑姑她们回来看奶奶。” “哈哈，范哥也真的，也不早跟我讲，我也好早点来看望一下阿姨！” “昨天刚出院，你今天来的正好！”范有英见他拎着一些水果，戏谑地笑了笑。 林渊走进门，见屋里确实多了一对年长一些的夫妻，还一个年轻男的。 这范德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一大家子人，就自己一个外人多少有些尴尬，在看望了英子奶奶后，范哥去厨房里烧菜。 嗯，范家掌大勺的是范德宝，一手地方菜烧的不错，特别是一些海鲜野味，他凭着这手本事，交往了各路朋友。 见范叔正和她们聊家常，于是他跟小迷弟范有才打起了游戏。 “叔叔，s弹！你吃你吃，这个超牛逼！”范有才操作着小蓝人，一直守在s弹旁边，久久不肯离去。 “你吃吧，我这m弹还能用！”你都盯了半天了，我还能抢？ “好，下个给你！”听见林渊不要，他第一时间吃掉，还没等他高兴起来，突然半空跳出来一个小兵，直接把他踩死了：“啊！” “鬼叫什么！还不去洗手，一会吃饭了！”范嫂直接在儿子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 饭桌上，聊起了林渊同学注册公司的事。 “还没毕业就开始创业了，看不出来，小林你这么优秀？”英子的姑姑范德玉也是大学毕业，在魔都一家企业当财务主管，长期养成的职业习惯，直接称呼他小林。 “不是我，我哪是创业的料！是几个同学他们创业，我就是帮个忙！”他纠正道。 “林渊，他们不是要找个会计吗？正好，范科长以前就是东师大毕业的，有不少校友同学，你跟她讲讲，让她给你介绍个同学！”范德宝连长姐的资源也不放过。 “是吗？我帮你问问，不过不一定有合适的。”范德玉知道弟弟的德性，但还是给了弟弟面子，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 “谢谢范科长。”林渊也没当真，客气地回了句。 “你同学创业，都是做什么啊？”范德玉的儿子徐立明比范有英大五岁，也是学的财务，在魔都工作几年了，对学生创业来了兴趣。 “就是网上卖衣服的。” “做网店啊！这个不错，肯定有发展前景。”徐立明作为年轻人，对新鲜事务接受度比较高，对网购不陌生，特别是在魔都接触的人多了，见识也不少。 “哈哈，就是小打小闹！” “可惜了，他们要是来魔都，我可以帮他们代账。” “哈哈，可惜了。” “说真的，我都想辞职创业了。” 林渊见范德玉瞪了徐立明一眼，笑了笑，没有接话。 吃完饭，等他离开后。 “立明，不要随便给人代账，我跟你说多少次了！”范德玉对儿子的行为有些不满。 “妈，我一个月就这点工资，都不够我和媛媛花！”徐立明如今工资不算低，但也不算高。 “天天就想着玩，以后怎么过日子？”范德玉对儿子女友不满。 “年轻人嘛，玩一玩也没什么。”徐父赶紧替儿子讲话。 “老徐，你就是贯着他。还有，立明！小林他们的事，你别掺和！几个学生书都没读完，就想瞎折腾，你跟他们瞎玩什么？你现在这么好的工作……” “知道了，妈，我就是随口说说。”徐立明败下阵来。 “立明也这么大了，他还能不明白！” 范德宝突然换了个笑脸，“姐，有个事求你帮个忙，英子她姨家的小孩王科，你见过，当初就是听了你的建议考了个会计证，现在也做了五年了会计了，想去魔都发展，你看能不能帮忙介绍介绍。” 他说完看了一眼范嫂，范嫂赶忙把姐姐家小孩的情况讲了一遍，还极为殷勤地给范德玉一家递上刚切的苹果。 “我记得他是中专吧？” “自考了大专！”范嫂笑着补充道。 范德玉见她这样殷勤，斟酌了下：“这事吧，我给你留在心上。不过，你也可以让他这边先找着，要是有更好的再好不过。” 范嫂也听过来了这是个托词，但脸上还是笑着没说什么，只是偷偷伸手拧着范德宝腰背。 范德宝哈哈一笑，任你拧，就是继续装傻不说话。 等林渊和范德玉一家离开后。 “妈，林渊他同学那边不是招会计吗？工资开的还挺高。”范有英想帮关系不错的表哥王科。 范嫂对范德玉是敢怒不敢言，对丈夫不肯出头有些恼火，见小儿子又趴在游戏机上玩的起劲，对这林渊小子印象更差了，送啥不好？ 再加上女儿对这小子的话还挺在意，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找到了发泄出口，逮着林渊说个不停： “没听你姑姑讲？他们就是瞎折腾，还开公司呢，就几间小公寓，这也能叫公司？就是一群小孩子过家家……” …… 回到青江学院。 林渊赶紧上线，只是这语音真鸡儿难用，连了几次才连上。 “冤老板，你可算是上线了！都给你发多少消息了？”老秦来到魔都见了个朋友，正好跟朋友一起上线，正好喊了林渊。 “你不来，这游戏玩的都不欢乐了！”陈长飞玩的是人族盗贼，兴头很足，连女友也不陪了，“人齐了，搞起！鸭蛋，鸭蛋，别看片了！” 鸭蛋连入语音，有些不爽：“你大爷哦！以后别问我要资源。” “蛋爷，我错了，给个机会！”陈长飞有些搬石头砸自己脚。 “哈哈哈……” 鸭蛋开启吐槽模式：“林渊，你大爷的！今天给你答到，被老师发现了！咱俩都被记名了，平时分没了，我就不该上你鬼子的当！” “哪个老师啊，这么不给我们蛋哥面子？鸭蛋别哭，哥补偿你！等老秦过来，请你们冒险谷一条龙，可以带家属！” 林渊也不意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被逮，只得安慰他。 “渊老板大气！”众人统一在公屏上打字附和。 “月底正好十一我去青江找你们，我带个朋友！” “来吧！” 老秦的朋友也是语音在线，玩的是牧师，也是刚满级，但是话少，据说是个技术宅，于是五人开始刷三大本，带他俩新人刷装备。 玩了一会，电话响了，只得放下耳机，反正这个本不难，单手按着暗影箭就行了，拿起电话吐槽了一句，不是说了晚上不要打电话吗？ 号码竟然是范有英，她开门见山，想给表哥王科问工作的事。 “你爸知道这事吗？” “我爸知道，不过我妈不同意。我这个表哥人特别好，真的，所以我就想帮他问问。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 “哦，那我问一下同学，至于能不能成，得他们谈！”林渊想了想，给了个面子，把事情推走。 “下次请你吃饭！”范有英高兴允诺。 …… 花了一周时间，走了个加急流程，公司注册了下来，按照优先级排序，前三个名字都被人用了，公司名最终定为：青江市南山海棠服饰有限公司。 注册资金为20万，法人代表周康雨，林渊占股95%，周康雨占股5%。 至于林渊口中所说的期权，并不是上市股票，其实是承诺的初始股份，毕竟他前世做的都是些不怎么大的项目，可远没有达到融资上市的程度，对于这些知识往往只是略知一二，大多用于吹牛。 因此，他这几天饿补了关于股权的知识，同时找了个律师咨询了一下，又拟了份股份协议，顾文文和周康雨比他还不懂，看都没看，直接就签了，白瞎了他一番认真劲。 这份股份是有业绩要求和年限要求的，必须两者同时达标，顾文文和周康雨才能拿到实股，就算拿到实股，一旦再有投资入场，肯定还要被稀释。 不过，哪怕被稀释，那肯定也是升值！ 第31章：拖堂的学生 本来顾文文的想法是只用海棠两个字，但林渊考虑到这两字过于通用，还是加了“南山”。 南山，其实就是个山丘，北端与大学城相连，甚至有一部分还被划进了东师大校区，这给东师大的添色不少。 山上各种树木都有，但更多的是杂草杂树，至于有没有海棠，林渊不知道。 但是如果南山海棠将来做大，将来南山上想必不缺海棠花，甚至还是一大片！ 周康雨在商业街租了三套复式公寓办公房，一套作为摆放样品和拍摄间，一套作为员工集体宿舍，最后一套大点的作为办公室。 反正林渊不打算住这里，因此没往这里搬。 一堆女生住进宿舍，周康雨一个男生多少有些不方便，因此他自己暂时住在样品间。 按照约定，林渊每天下午要来办公室转一圈，看看她们的情况，顺便上个小课，交流一下。 中午，他打着伞骑着小电驴来到商业街，先在土菜馆吃了饭，这才来到办公室。 1333室外挂着“南山海棠服饰”的牌子，门前放着两对花篮，一对是范德宝送的，另一对是程雨送的。 门半开着，听见几个女生在说话，他踩着拖鞋走了进去，办公桌一字排到头，坐着十几个人，有的在操作电脑，查看许多服装图画，有的捧着许多大页的时装杂志在翻。 “大渊！” 周康雨正在给一个女生调电脑，见他过来，赶紧挥手，“及时雨啊哥哥！这电脑开不了机了，我搞不好了！” “赛博电脑的人没调试好吗？”这是林渊之前合作的电脑店，老板人不错，给他配的电脑都说的过去，不算坑。 “配的时候，还好好的。拿回来装上就不行了！” 林渊对电脑了解很多，一般小问题都能解决，一边说着，一边试了几下，问题不大，视频线没接牢。 “我靠，原来是这样！”周康雨做了个夸张的惊讶表情，挥手在自脖子上划了一下，引来众人回头。 “林渊，文文在楼上等你！”戚晓红从楼上下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林渊回头跟周康雨交代了两句：“这段时间，你先申请一个公司的线上店铺，然后把商标注册给提交了！” 上了二楼。 “上午那个王科过来面试了，我已经回绝了。” 顾文文穿着一套略显成熟的女士职业装，别说，这气质立马不太一样了，从办公桌站起来，递过王科的简历，但他摆了摆手，没有接。 这跟王科的学历没有关系，而是他一开始就不想用范德宝的亲戚，哪怕徐立明来了，他也不想用，但如果是其它岗位，或许会同意，财务肯定不行。 公司内部重要岗位的人事问题，他不想用范德宝的亲戚，因为二人来往很密切，如果范德宝掌握自己公司的财务情况，对自己不是好事。 “嗯，以后如果用车的话，你就找范哥，他的车费是贵点，报账就行！不过，你们在范哥面前，不要说太多。” 林渊一边说，一边竖起手指作了个嘘声的手示。 “我们跟他只是商业合作关系，重要的事不说！”顾文文想了想总结道。 林渊点了点头，直接躺进椅子里，歪着头，打了个呵欠：“财务我这两天会定下来。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和情况，说说吧。” “李老师帮我联系了我们美院的老师，介绍了三个美术生过来实习。还介绍了你们学校纺服系的刘老师，刘老师给我推荐了十个实习生。她们就在楼下，哈哈哈，她们真的好便宜啊，甚至不要钱都愿意来！” 顾文文笑起来，“还推荐了几个有工作经验的学生，但是工资要求有点高。” “只要不离谱，你自个看着办吧。尽快定下来，加快进度。忙不过来的话，就加人，招人的话，你就让周康雨去人才市场收简历，你再和周康雨、戚晓红，你们三个一起选。” “忙的过来，不用加人！明天约了浙西工厂里的销售，请我们去厂里谈一下。你可以一起去吗？”顾文文希望他能去。 林渊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把你表姐带上，她砍价有经验。她的店铺，你给她安排同学顶着。” “我表姐现在可比我还积极呢！从我们选款到设计，她还帮我从爱利丝那边弄来不少新款，有几款真的还不错，在门店里卖的最好。我们稍微二次设计一下就能用！我觉着以后我们打版，可以先在门店里试试效果……” 林渊没有想这个程雨竟然会把她原老板娘卖的这么彻底，看来是弃暗投明了呀。 海棠这次顺着爱利丝铺好的路子走，让他们在前期阶段可以省下许多时间和试错成本，但这样做难勉会得罪爱利丝的老板，不过商业向来如此。 聊起衣服和款式，顾文文突然来了精神，涛涛不绝讲了半天，许多细节和操作小技巧，听着确实有些道理。 看来她这段时间也是在饿补了不少东西。 但这严重超出了一个小时，林渊不自觉地看了三次手机时间，一直忍住没有打断。 得为人师表！ 总算等她停下来喘气，林渊赶紧开始进行总结：“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你做的很优秀！我觉得就算是我自己上也顶多这样。只要再多实践练一练就差不多了。” “对了，我听晓红讲你天天加班很晚？”他开始转移话题。 “我回宿舍也睡不着，还不如多找找资料，看看大韩大和的时装，还有欧美的，学学服装设计……”顾文文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着，满脸的小成就感。 林渊突然后悔问这句话了，以前只有老师拖学生的堂，现在都反了！ 如果不是戚晓红及时上来打断，恐怕林渊一副为人师表的表情就要绷不住了！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借机溜了，结果又周康雨拦住。 “哥，教教我！我这好多不会！”周康雨拿着一份关于商标注册的资料一阵头大，摆了个合什的手示，念着一休哥的台词。 “兄弟，哥帮不了你，你得学会自强不息。实在不行，你就找一个靠谱的代理吧！” 其实这个林渊也不会，因为他前世只注册过公司，可没玩过商标，“不过，就算找代理，你也得学一学这些知识，免得被他们忽悠瘸了！” 周康雨欲哭无泪地猛揪着自己的头发：“这个跟经文似的，学完这个，我就可以成佛了！” “你这哪是成佛，是被你自个揪秃了吧？”戚晓红从楼上下来，直接补了一刀。 周康雨装作被吓了一跳，赶紧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林渊趁机往门口溜，戚晓红赶紧上前拦住：“林渊，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 “明天有时间的！” “不行！” 等他走出门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索性喊着在场的人，一起去土菜馆吃了个便饭。 第32章：这不是服装店，这是房地产 次日，一行人赶往浙西，参观了一下厂区后，商谈了条件后签了个意向协议，可以进行打版。 回到青江后，会计的人选总算定了，是一位新面试的宋元复，青江本地人就住在南山镇这边，履历很漂亮，等宋元复入职后，整个团队很快完成前期简单初建。 海棠的人员在一周内再次暴涨，从10多人增长到30多人，不过大多数都是在校的实习生，既便宜就好用，由几个行业经验丰富的从业者带队。 她们从各国服饰类网站上找到大大小小的品牌，然后选定部分贴合国内的品牌，再从这些品牌中挑选出比较潮流的款式，最后从几百个款式中最终定出十款，作为第一批试水。 海棠的众人很快进入快节奏的工作中。 而林渊的生活再次回归极为规律的作息中。 只是被顾文文、戚晓红、周康雨三人拖堂拖怕了，他每次都是晚饭前一个多小时过去，这样很容易饭点开溜。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们将课堂拖到了土菜馆的饭桌上，为此吴嫂甚至还贴心地给他们专门准备一个包厢，优先给他们用。 林渊看着各抒己见的四人，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就不该跟创业的人混在一起，因为她们太亢奋了。 就连程雨也加入了进来，自从程雨从浙西回来后，直接招了一个店长助理，又招了几个学生兼职，她每天只要去交个接班就行，偶尔过去盯一下。 见饭桌久久不能散，他站起来笑着说道：“这宿舍快关门了，我先回去了！” “忽悠鬼呢？你明明自己租的房子！”戚晓红说完，众人偷笑。 “这。”林渊尴尬地笑了笑，记得没跟她们说过呀。 “范哥跟我们讲的！”顾文文答。 范德宝误我！ “林渊，有个事，我想了许多天了，你帮我参谋参谋！”程雨趁机问道。 他借坡下驴，缓缓坐下：“都这么熟了，直接说吧。” “我看你还有一个门面空着，既然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咱们合伙一起开门面吧，我来管理，就卖海棠女装。正好文文她们卖线上，我们卖线下，以后还可以多开几家门店！” 自从看到林渊真的拿钱出来，而且还玩真的，不仅玩真的，还玩的有模有样。 特别是从网上挑选国外的优秀新款式，然后找国内工厂代工，整个流程她也是参与了的，甚至许多款式，她都非常喜欢，比爱利丝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已经完全相信他们确实是在真的做事。 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因此这段时间对海棠的事极为上心，非常积极，不仅出谋画策，还亲自上阵。 但她还是喜欢实体门店生意，因为这个她善长熟悉，甚至有一套自己总结的经验，为此琢磨这个生意很久了，一直不知该怎么跟林渊讲，本来私下和顾文文商量，但表妹一副颇有些为难的表情，让她气个半死，笑骂表妹是胳膊肘往外拐。 “哦？”林渊想了一会，他本来是看不上实体店，不是说实体店不赚钱，赚钱肯定是赚的，但成本太高，很难快速发展，无法达到暴发的效果。 见他有些犹豫，程雨知道这事怕是不能成了，有些埋怨地捏了一下表妹，顾文文欲言又止，戚晓红见状开始跟周康雨说起玩笑，缓和气氛。 “我觉着可以这样，我们玩房地产！” 众人听到这句话，有些茫然，这跨度有点大，于是等待他的下文。 实体店是不是真的没有搞头？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要不然那些品牌店干嘛还疯狂开分店，但肯定没有未来几年线上店铺来的快，赚的多。 特别是未来实体店铺的租金爆炸式增长，让那些品牌店也得自断其臂，纷纷选择关闭国内的大部分门店。 因此，长期来看，最赚钱的还是房东！ 而那个时候，线上店铺反而会进入内卷和疲软期，最赚钱的反而变成了电商平台！ 果然，世界都是共通的，打工的终究还是打工的，最终还是房东和平台赚走大头。 就像麦当劳的“创始人”说的，“我真正的生意其实是房地产！” 做汉堡只是副业！ 其实就是占坑收租，突出一个旱涝保收！ 妹的，怎么跟林渊的理念不谋而合。 不过，如今资金不多，直接购买商铺成本太高，但可以把实体店和从电商赚来的钱投入到购置商铺中，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这样，我再组建一个公司，专门购置商铺门面，然后开设海棠女装体验店，顾客可试穿可购买。这样一来，可以分担海棠这边的成批制衣成本，二来可以宣传海棠这个品牌，三来可以给海棠提供新的渠道！” 这些收租的店铺，他不太想分股权，于是又道。 “当然也不能让海棠亏，海棠可以拿到门店经营的净收益分成，就是去掉人工、房租等经营成本后的净收益，至于分成比例，后面我们详谈，看怎么定合适。” 为了拉拢人才给他打工，肯定也得分点红利给打工人，他笑了笑：“我每年会把新公司盈利的20%左右拿出来给管理团队进行分红。程雨，你要不帮带个团队。” 也就是说，程雨只要负责打理店铺，她和她的团队可以在工资的基础上，拿到年终分红。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点担心有的店赚钱的，有的店亏钱……” 对她来说，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股权，远远不如每年分红来的实在，但她又怕账本里有猫腻，店铺明明赚钱，到年底一算是亏的，那就有点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了。 “分店计算就是了！然后账目公开，店铺的店长有权查看本店的账目，包括海棠的供货价，日常开支等等，这样是赚是亏，大家心里头都有数，不存在谁玩花招。” 林渊不贪这个钱，直接承诺。 “林渊，我敬你一杯，我跟着你干！” 程雨极为爽快地站了起来，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倒掉，拿过周康雨的啤酒瓶给自己倒满，双手举起来，干脆利落地一口喝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就一个干脆利落。 她跟这些学生还是有些不一样，多少有些社会上的学到的东西。 她的一番表态，让顾文文惊诧不已，不是说男人靠不住吗？ 戚晓红与顾文文对视一眼，二人相视一笑。 “当然现在资金紧张，可能开不了多少门店，但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就先从商业街这两间门店开始！”林渊被她的劲头逗笑了，跟着也满饮了一杯。 “好，你放心，打理店铺，没人比我强！”程雨表现的极为自信。 第33章：鲁大汉妙算林渊 从商业街回来，已经很晚了，正好赶上公会团本，靠着团宠的地位，把几个小兄弟也带着。 深夜，林渊还在挑灯夜战。 “这语音真的是死烂，幸好大家意识不错，不然又团灭了！” 团长阿喀琉斯在麦里大喊：“兄弟们，你们谁手最红，去把boss摸了！黑手就别上了，免得自取其辱！” 此话一出，整个团里竟然雅雀无声，无人敢上前。 “靠，原来你们都是雷德·黑手啊！算了，算了，是我眼瞎组了你们！”阿喀琉斯无奈叹气，“还是深渊摸吧！” “深渊先洗个手，别又跟上回一样！”老秦嘲笑。 别人黑手会被骂，只有林渊黑手会被夸，因为他是团里的老板和团宠。 林渊随意点开黑龙王子的尸身：“哎哟，不错哦，出货了！” 看了看竟然不是术士的，顿时有些失望：“白瞎了我这一双红手！” 他随意地将装备属性甩到团队聊天频道里。 “艹，阿什坎迪，兄弟会之剑！”鸭蛋开始大呼！ “这哪是红手，这得是神手！” “不，这是深渊巨手，这是我的剑！”秦王跟着吹捧。 “都别抢，我已经跟朋友借钱了，一会钱就送来，你们掂量着！”一位战士老板直接摆实力。 接着大全团震动，然后公会聊天频道，世界聊天频道，顿时热闹了起来。 有团队玩家想试戴一下截个图，但被阿喀琉斯拒绝了，因为之前论坛爆料过有玩家直接黑了装备下线。 甚至还有个战士团长自己黑，从此大家一直嘲笑，兄弟会之剑一出，世上再无兄弟！ 在众位战士，骑士，猎人玩家疯狂加价下，甚至还有个土豪法师也在喊价。 现场拍卖只接受现金，于是大家开始向林渊借金币，各种私信允诺好处。 最终深得要林渊欢心的秦王拍了下来，鸭蛋也没跟他抢，其它土豪们纷纷骂秦王无耻，深渊老板太偏心。 而普通玩家心满意足地领到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打工钱。 散团后。 “林渊，忘了跟你讲个事！下个月是院杯和系杯，你也来吧，我们一起训练一下！”陈长飞突然想起篮球比赛的事。 “啥罩杯？哦，篮球比赛是吧？算了，我懒得去！”林渊摇头，前世参加过系杯，输给了工商，只拿了个第二名，然后也参加了院杯，不过他只是系队的替补，上场时间不多。 “别啊，我们营销专业没人呐，大四的主力都去实习了，大三的也没啥人，大一的都新人，连一个高个子都没有，一群小后卫，就靠咱俩撑内线呢！” 陈长飞现在是营销专业队新任队长，身高近一米九，国字脸，如果不是太黑了，跟姚明还有几分像。 “我好久没练球了，技术退步了，还是你们上吧！”林渊才不想大热天去练球。 是空调不凉了，还是游戏不好玩了？ “好吧。那辅导员要是问，我就讲你身体不舒服！”陈长飞拿他没办法，只得放弃，顺带给他找了个借口。 次日早上。 林渊早起跑到操场早签到完，准备再跑回去睡个回笼觉。 “哎，林渊，你等一下！”辅导员鲁大汉叫住了他。 “鲁老师好！” “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是啊，鲁老师，最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他笑着点了点头，揉了揉肚子。 鲁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身材高大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 “我听说你不在宿舍里住了？” 按学校规定，学生必须住在宿舍里，如果不住宿舍，得报学校批准才行，而他根本没有跟辅导员打招呼。 “这，这谁说的呀？污蔑我。”林渊感觉不妙。 “我还听说，你最近一直在逃课，还让同学替答到？” “这！” “我又听说，你上学期挂了两科，补考也没过！”鲁大汉继续加码。 大四的补考得辅导员提供重要情报，林渊还是拎的清的。 “鲁老师，我觉得自己应该为专业争光，虽然暂时身体有点不舒服，但我会克服困难的，你放心！”林渊赶紧拍了拍胸脯，干脆利落。 “嗯，要是能拿到系杯第一名，我跟几位老师说说，毕竟为比赛耽误上课，也是可以理解的吗！”鲁大汉讲了一个冷笑话，把林渊算的死死的。 林渊强颜欢笑，不是说北方大汉的大脑里都是肌肉吗？ 回到宿舍，感觉睡觉也不香了，突然想起自己把以前的队服给扔了，只得跟陈长飞打了招呼，顺带让他帮忙弄套队服。 “你要什么号码？” “随便！” 他叹了口气，上午要休息，下午要练球，晚上还要去海棠那边，突然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够了，甚至连游戏的时间也要被压缩。 既然答应了辅导员，他也不想太敷衍，毕竟这个鲁大汉非常在乎面子的，他不想搞砸了。 嗯，不能砸的太明显！ 下午，营销专业的球员集合，刘亚宝也在，见到林渊时，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林渊走上前跟他聊了两句，看的出来，此时的刘亚宝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上次听鸭蛋讲，刘亚宝被233宿舍孤立了，这种事，以张伟东的性格是干的出来的。 “给，你的队服！” 陈长飞甩给他一个塑料袋，林渊接了过来，准备找个卫生间换一下，陈长飞拦住他，“就在树后面换吧，都一群大老爷们！” 看了看确实。 “啊！” 一个胖胖的女生，双手捂着眼。 林渊赶忙拉上13号队服，有些郁闷，你手指逢也太大了吧！ “咯咯咯……”她身后还有几个女生在笑，其中一个是陈长飞的女友，还有几个是051班的。 “为了给大家提升士气，我跟051班长商量了一下，弄了一个拉拉队。大家欢迎一下！”陈长飞作为队长，为了鼓舞士气，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于是一群人跟打了鸡血一样，乱叫！ 有几个051班的女生，长的非常可以，就是穿着日常服装，连拉拉队服都没有，差评！ 今天约了机械专业的友谊赛，但陈长飞明显过于高估了己方的实力，严重低估了对手的强大。 结果机械专业太强了，把他们摁在地上摩擦，半场结束23：4，全队只有陈长飞凭身体扛进内线打板进了两球。 喊加油的女生们略显尴尬，都不好意思再喊，找了个理由半路溜了。 于是场上的几人开始消极怠工，萎靡不振，士气低落。 林渊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提升士气的手段果然很大队长，就选学院最强的专业篮球队之一的机械，结果士气没提成，反而开局大败，军心涣散。 “你们专业不行啊，下半场不打了，没意思！”机械专业的队长跟陈长飞是球场好友。 “这回我大意了，下回教你做人！”陈长飞恨恨道。 林渊看着工时已经混到手了，也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今天要不先练到这吧！” 第34章：国家暗中扶持项目 陈长飞看了看萎靡不振的众人，无奈地点了点头。 “亚宝，没事吧？看你今天不在状态呀？”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亚宝是控球后卫，今天在场上发挥可以说很差，甚至频频被人抢断，进攻总是慢一拍，防守也是落后半拍，显然他一直在走神。 “没，没事。” 看来上次的事后，对刘亚宝打击还挺大的，完全没有了那天舍我其谁的气势，可能那天的事对他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困绕。 就连与队友也十分沉默，很少主动沟通。 前世，他和张伟东并没有闹僵，也没有被室友孤立的事。 “准备毕业以后做什么啊？” 前世毕业后多年，大家聊起刘亚宝，往往只有两件事，第一是他的乌龙事件，是大家口中的笑料和欢乐源泉，第二是他参加了传说中的国家重点暗中扶持项目“1060阳光工程”。 这是个由中央操盘布局，暗中实施的一个“国家秘密政策”，甚至地方也在大力暗中扶持，突出一个伟大暗正！ 自从他进入1060阳光工程后，同学们奔走相告，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此所有同学全都跟他划清了界线。 哪怕到了最后，林渊都不知道刘亚宝的结局，只看到新闻报导1060阳光工程的人都被抓了，向同学问起时，大家都很茫然，无人知道他的下落。 “还没想过，毕业还早呢！我不想打工，但又不知道干什么，有可能跟我哥干装修吧！”刘亚宝家境不算好。 林渊尴尬地笑了笑，有这样的想法，难怪会走上那条路：“装修挺好的，未来房地产大发展，能挣到钱，是个不错的路子！” “哎，这个不好做，经常拖欠，我哥去年干了一年活，都没拿到多少钱，拿到手的钱，还都分了底下的工人，我哥都快不想干了！” “这倒也是！”做生意最怕拖欠，林渊想了想，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沾着刘亚宝和张伟东的光，打算顺带拉他一把，让他这辈子能做一个正常的人，不至于自绝于世界。 “我这边正好有个老板想找人装修，这老板人很好，不压你装修款，做完活结清，不过活得干的漂亮！你做不做？要是做的话，我给你介绍程老板认识。” “真的？” “咱俩这辈子有缘份，我不骗你！”林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开玩笑似地说着 刘亚宝赶紧跳开，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开玩笑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滚。老子是看在你上次请我吃烧烤的份上。嗯，还有那包华子！” “我靠，你早说啊，吓我一跳！”二人聊多了后，刘亚宝说话反而自在了，“上次你们把我吃穷死了，唉，到现在账都没还上。” 原来，刘亚宝因没钱还张伟东的欠款，张伟东认为他是故意不还，二人再次闹了矛盾，这让张伟东气不过，室友们也都站在了平时会处关系的张伟东一边，直接孤立了他。 这让平时不怎么会与人沟通的他，多少有些难受，一般不太愿意回宿舍，每天不是在篮球场上，就是在校园里闲逛。 “还差多少？我借你周转一下吧，等你装修赚了钱再还我！”林渊不想直接给钱，借才是最合适的。 “好，等我哥赚了钱再请你吃烧烤，抽华子！” …… 晚上，来到商业街。 海棠这边进展比较顺利，准备打版的10个新款图纸已经发给了浙西的代工厂，预计十一后能拿到新衣服的样版。 林渊让周康雨和宋元复给新公司帮忙，给二人加了些工资，宋元复没有拒绝，但周康雨死活不要。 周康雨已经在跑新公司的注册了，程雨打算歇业装修，正在联系装修队，看了几家装修公司的推荐。 对于林渊介绍来的装修方，程雨没啥意见，直接同意，但她提了个要求：“他得把活做好，不然这店没法开。” “嗯，装修的事，你自己把控吧！他们要是不配合，跟我讲就行，反正只要活做完给他们结清装修款就行。” 程雨点了点头，有这句话就行：“好，那装修风格，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从昨晚到今天一天，她也了解了不少装修的信息，想问他的意见。 “你定吧！”林渊指了指她，然后躺进靠椅里。 “那行，我昨晚看国外的店铺门面，都很漂亮，准备也学文文她们，抄一点设计，然后再改一改……” 程雨这段时间从海棠那边学到不少新思路，因此也让表妹给她查阅了不少资料，此时也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等她讲到口渴，喝水的功会，周康雨接力问了些关于以后物流发货的细节。 周康雨的口水四溅，林渊默默地抹了抹脸，然后瘫倒在靠椅里，将脚一撑，椅子应声后退一米远。 “罪过，罪过。”周康雨不好意思地坐下来。 “咯咯……”戚晓红和顾文文也参与进来，你一言我一语。 晚上回到自己宿舍时，错过了团本，林渊叹了口气，她们可真能说！ 以前她们的话也不多啊，之前跟自己讲话有时都会磕巴，现在一个个都有说不完的话！ …… 第二天接到刘亚宝的电话。 “我哥想去云南投奔远房老表，老表在那边好像搞了些小生意！” “我靠，兄弟！这都快年底了，你家离青江又近，过来把活做了，年底给你们结清，要是赚不到钱，明年再考虑不迟。你们来这边不说赚到大钱，肯定不会拖欠装修款，至于怎么选，你跟你哥商量一下吧。还有啊！程老板急着装修，不等人，你们考虑清楚。” “好，那我跟我哥讲讲。” 次日，刘亚宝大哥准备先过来看看，要是不行再考虑去云南发展。 程雨热情地接待了刘亚龙，和他带来的两个小兄弟，工程定了下来，施工提前预付了一部分资金。 …… 很快时间来到九月底，马上就要十一放假了。 这段时间，刘亚宝还完了张伟东的欠款，宿舍矛盾得以缓和，但他还是从宿舍里搬了出来，跟他哥和两个老乡住在新租的民房里，白天帮他哥忙装修，傍晚跟篮球队一起练球。 这天陈长飞跟工商约了个友谊赛。 “亚宝，看不出来，你还会出设计图纸？”此时中场休息，林渊跟队友坐在篮球场边上，跟刘亚宝闲聊。 “我一直都会啊，以前我哥在老家时，要是接了大点客户，需求画图纸，都是让我弄，刚开始我不会，我哥就花钱找人教了我半个月，反正这个就是给客户看的，我哥他们装修不看图纸。” 刘亚宝看起来情绪比较高涨，刚才上半场尽管打不过工商，但他跑位非常积极。 “优秀啊！”林渊也没说什么，活干好就行，反正自己不会亏他，“不过，球你也得好好打，最好是能带我躺赢，干死工商！” 林渊想起鲁大汉对自己的承诺，要是能躺赢系杯第一，倒也是不错的事。 一旁的陈长飞一直憋着怨气，此时听见他讲这话更气，盖上矿泉水瓶盖，拿着瓶子在地上画起了战术图： “林渊，不是我讲你！你但凡敢拼一点，我们也不至于被工商虐这么惨! 你个子高，力量也不弱，突他们内线啊，他们单人根本防不住你啊！ 要是包夹你，你就分球，不管是回传给‘碰就倒’，还是挑给我，妥妥能得分呐！ 这么好的战术，你不用！ 一个大前锋天天站在三分线外看球，你这也太混了啊！” 第35章：秦王驾到 陈长飞自从当上营销专业队的队长后，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带领队伍拿到更好的成绩，因此也极为认真，花了不少心思，甚至连拉拉队都找了。 “林渊你也太怂了，比我后卫站位还像后卫！” 大三的“碰就倒”，人长的特别瘦，像根竹杆，最怕身体对抗，一碰就倒，但定点远投特别准，是个冷箭手，刚才上半场，他被盯死了，一球未进，此时也有些脾气。 “不是，猛男不是一直在突破吗？”林渊指了指大三的“猛男”，猛男挠挠头不太好意思。 陈长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男，你就不能少突两次吗？没看人家都能给你打伞了，你这球怎么还敢往上抛？” 猛男长的特别魁梧，力量很强，但身高不高，每次突进去，对面大前锋直接抬手封死了他的进球路线，而他就靠背用屁股硬拱，对方一个大个子被他挤的够呛，但等他挤到了篮下，往往是被人包饺子。 林渊转移仇恨的目的达到了，喝着水，偷乐。 但陈长飞又转头过来：“哎，林渊，你到底是怕啥啊，以前你可是非常敢突破的啊！” 在陈长飞看来，你哪怕技术不行，但至少得敢打敢拼吧。 以前虽然林渊的突破效率不咋滴，但至少比猛男强，毕竟身高在这里，冲到篮下，对方不容易防住他。 “我怕受伤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脚踝高中骨折过，我得当心呐！我上学期我还歪了脚？”林渊想起六一歪脚的事，没想到现在还能用。 前世，林渊是冲的最猛的，只要拿到球就突破，绝对不传球，由于当初经验不够丰富，很多突破时机选择非常勉强，往往是无效进攻。 林渊的球商增加还是在创业时，为了跟一个客户打好关系，只要一有空就陪人家打球，那人实力不咋滴，但嘴上战术理论经验很丰富，最喜欢指点他，而林渊就经常向他请教套近乎，顺带再吹捧人家一番，二人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因祸得福的是，他对篮球的理解也上升了一个档次，不论进攻还是防守，都很有章法，让客户对他大家赞扬，也让客户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 但是现在，林渊已经没有了那种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心态，对于院杯系杯并不怎么看重，更多的是在打卡混工分。 “林渊，咱们又没让你去拼命，适当往内线站一点，把人牵制住就行，给大家减小点压力！”碰就倒很想赢，今年可能就是他最后一届系杯了，明年如果实习早的话，就不能参加了。 “唉，林渊，对面那个大胖子，我来防他。你就打他们的前锋，他个子矮。哪怕输了，我们也就认了！要是这样随便输了，我这队长当的也没啥意思！这届打完，我也就不当了！”陈长飞将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放，直接摊牌。 猛男看了看旁边的两个身材矮小的替补后卫，叹了口气，后继无人呐，只得继续鼓励他这个三分线外的大前锋：“林渊，好好打一局吧！” “这，也不能全怪林渊……”刘亚宝想帮他说话，但在众人的威逼眼光之下，只得住口。 好家伙，这群人在合伙逼宫，看了看陈长飞和碰就倒脸上的执念，他想了了想，点了点头。 “行吧。打完下半场，让我休息两天！” 下半场开始，林渊理了理思路，跟刘亚宝配合默契，接到球有机会就突，加上他如今身体正处于巅峰期，球商也继承了下来。 但他突破没有选择硬上篮，而是给队友创造漏人空场机会，只要漏人他就传，这样他身体对抗强度也小不少，而队友也因此频频得分，特别是碰就倒，一共中了四个底线定点三分。 下半场结束直接追平了比分，比赛结束，虽然没有赢，但大家的心情都很爽，凡是进了球的队友，都要跟他击个掌，搞的他的手都被拍红了，特别是猛男，那力道也不知道控制一下。 工商的队长邵怀过来打招呼：“我靠，林渊，你吃错药了。下半场打这么猛？” 邵怀也是非常意外，因为要林渊之前跟他们打了一次，每次都躲的远远的，因此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这次大意了！ 心中盘算着，等正式比赛，一定盯死他的传球路线，不能给他传球的机会，不然那个碰就倒太能射了，下半场砍了二十分。 “靠，还不是你们逼的！你们要是少砍点分，少挑衅两句，也不至于这样！”林渊看了看邵怀，要不是你骑在陈长飞和碰就倒的脸上输出，他们也不会上火啊，他们不上火，也没我什么事啊。 我就站在三分线外混个工分不香吗？ “大伙，走吧，晚上我请客，咱们队一直还没怎么聚过，一起喝一杯。”碰就倒今天心情大好，刚才**了。 “go，go!”一群狼叫。 “今晚我们目标得统一，先把林渊给撂倒，这家伙天天太混了！”碰就倒发话。 “抬走！”陈长飞一声令下，猛男带着两个替补直接架住还想回宿舍的林渊，刘亚宝跟在后面傻乐呵。 次日，林渊从床上醒来，有些迷糊，这才想起来了，是周康雨送自己回来的，自己当时见队友都喝大了，让周康雨来送大家回去。 洗漱完，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杯小米粥和一个鸡蛋饼，估计是周康雨买的。 前世，他跟周康雨一起创业时，对方总会起早，也总会给自己带早餐，虽然周康雨平时偶尔逗逼了点，但很会照顾人。 …… 很快十一国庆节到来，老秦带着朋友来了。 老秦本名秦臻，曾在猪厂做过游戏策划助理，后跟随领导跳糟到另一家新游戏公司，开发大型端游，结果游戏开发不顺利，最后关门大吉。 他回河南老家休息时，得知前领导准备创业，并且想拉他入伙，这让他动了些心思。 这几年跟着这位领导，虽然没混到什么优质的项目经验，但钱没少挣。 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受林渊怂恿，“打工是没有钱途的，只有创业才有未来！” 虽然他没有完全认同，但听的多了，多少也会思考一下，再加上朋友同事也也会讨论这些事，只要在同学群里一说，大家纷纷怂勇。 想肯定是想过的，只是一直没有下过决心，这次总算打定了主意，因此去魔想拉一帮大学同学入伙，顺带筹集点资金。 结果等他去了魔都，却只有方杰愿意跟他去羊城，原本在群里说好的的众人纷纷找理由推辞。 方杰在一家小型游戏公司做研发，是个典型的腼腆it宅男，肉嘟嘟的，带着厚重的眼睛，话特别少。 这次他俩来青江，一是之前跟林渊约好的，二是想看看林渊是不是真的渊老板。 第36章：冒险谷里喝着可乐论游戏大作 这次去冒险谷，林渊本来是想喊海棠周康雨和顾文文她们，不过他们十一非常忙。 正在跟代工厂确认新打出的样版，那边的销售为了业绩也很拼，亲自开私家车把新样版送了来，顺带来海棠走访一下，探探底。 拿到初样，设计师们开始对尺寸、面料、色泽、做工进行检查，有没有设计缺陷，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整。 同时又让青江学院兼职的学生模特试穿和拍照，查看展示效果，在程雨的建议下，还让之前买衣服的老顾客学生过来打分评价。 需要经过再三确认，才能定下最终版式，为了加快节奏，周康雨直接包范德宝的车去工厂里，签了正式协议，交了一半货款做为定金，这一次直接把海棠的资金直接抽去大半。 工厂拿到钱后，给她们提前备料，提前排生产计划，只等她们给出最终图纸，就可以加急生产，加紧赶制第一批服装，让她们可以在十一中旬正式售卖这十款衣服。 而程雨每天盯着刘亚龙的装修情况，同时找周康雨一起去建材市场采买，刘亚宝也一起帮忙。 每个人都很忙，只有林渊打了个招呼溜了，陪着秦臻等一伙人去冒险谷。 只有陈长飞带了女友，由于都是男生，因此林渊让陈长飞的女友再喊几个伴，免得她一个女生有些尴尬。 五男三女来到青江知名的主题乐园冒险谷，秦臻抢着买票，林渊给陈长飞和鸭蛋使了个眼色，直接将他拖走。 林渊从班长黄浩那里搞到了团购票的路子，提现订了今天的八张团购票，比现场买总共要便宜一两百块钱。 只是十一的冒险谷那人是真滴多！ 林渊看了看那蜿蜒曲折的一字长蛇阵，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脑门上直冒汗，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吧！ 进入冒险谷，秦臻拉着方杰买了许多吃的喝的，分给众人，林渊提议大家分开玩，于是陈长飞带着三个女生排队去玩过山车，鸭蛋和方杰跟在后面，秦臻走在最后。 而林渊拎着吃的，脱离队伍，找了个阴凉僻静的长椅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停抖着拖鞋，吃着水果，果然凉快多了。 “咋不去玩？” 秦臻折回头来找他，开了两罐可乐，替给他一杯，“我看那个叫王莹的，不是挺漂亮的吗？你没啥想法？” “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比我着急才对，回老家你爸妈没催你找对象的事？”林渊喝了一口可乐，远远望着太阳下的过山车，“她还是隔壁班的班花呢。” “年龄差的有点大，有代沟！你们是同学，不一样！”秦臻人有点瘦，穿着休闲装，整个人很干净，略有点小帅。 “扯啥淡！之前就你叫的最凶，现在学妹来了，你无动于衷！” 林渊对他有些不耻，躺进椅子，秦臻也坐了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共同话题游戏开始聊，谈到游戏行业的发展未来，以及当下。 林渊对游戏的理解，别的不多，那就是玩的游戏够多，初中玩街机，高中周末泡ps机房，大学玩了电脑游戏四年，毕业后，每次只要创业失败陷入抑郁时，他就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玩游戏，等排解好了心情，他会重新出发，再次创业。 好像还形成了一个循环，游戏是他枯燥学习和艰苦创业的调剂品，是他生活中最坚定的陪伴者。 “魔兽上线一年多来，发展的势头太猛了，放眼国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现在各家大厂都在发力大型3d网游，未来肯定是3d大作的天下！”秦臻扬起可乐，指着远方。 “难怪你天天玩魔兽，看来这是取经的啊！”林渊笑了笑。 “我一个游戏策划都不玩游戏，不去学习优秀的游戏，那做出来的游戏还能玩么？再说了，不去体会玩家在游戏中体验到的乐趣，就无法学到精髓。” “学到精髓了么？”林渊瞪他一眼，“我看你是把借金币学的精熟，你啥时候把借的金币还我！” 秦臻摊了摊手，一副要金币没有的表情：“我按金价给你折现！” “滚蛋，我好不容易收来的，老费劲了！”如今游戏金币平台还不成熟，许多交易都是玩家在服务器自己完成交易，这其中就有许多风险。 正因为被人骗了不少次，他就有了冤大头的外号，不过林渊是公会团有名的大老板，他们公会也是服里知名的公会，在服里都有些影响力。 因祸得福，大多数玩家都知道他这号人物，是个有名的大土豪，大家愿意跟他交易，于是交易方式也变成了先金币后款，正因为他信誉好，从不违约，甚至不计较一点小利。 因此许多人包括不少小土豪甚至从他手里高价买金币，说是从他手里买安全，不会被骗，结果差点把他整成了金币贩子，如果他不懒的话，甚至还能从中赚不少钱。 就因为他的名气够大，大家都信他！ 秦臻指着他：“你还缺金币？整个服里，只要你开口买金币，谁不卖你？” “太麻烦了，他们卖的太少了，我还得一点一点收。要不你来做金币贩子吧！”林渊建议道，这年头一个优质的金币贩子能赚不少。 “滚蛋，这次前领导要出来单干，开发网游，拉我入伙！哪有时间搞这个！” “老秦，你这人心口不一啊！不是说不准备创业吗？怎么现在想开了？”林渊坐直了身子，看着他。 “不还是你一直鼓动的吗？要想财务自由还得是创业，不然我们这些贫民家庭的孩子怎么好出头！” “哎哟，可以啊！”林渊有些恶趣味地拱了拱手，“恭喜老秦终于走上了不归路！” “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二人又找到了游戏上吹水的感觉。 “自信一点，把感觉去掉。”林渊再次躺下，望着翻过顶峰的过山车，“创业就像过山车，你不知道前面是登顶，还是坠落，又或者是意外！” 林渊也看得出来，秦臻肯定还有别的想法，见他此时有些沉默：“你要想玩多大的？” “国产3d大作！” “好吧，我不感兴趣。你们玩吧！”林渊摆了摆手，不想看他。 “你不是最喜欢国产大作吗？怎么不看好？”秦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不是不看好，而是我玩不起，不论是时间成本，还是资金成本，我都玩不起。我手里就一点零花钱，你要是做页游的话，我还想加入玩玩，但要是搞3d大作，那还是算了。” “页游这种不上档次的游戏，你都看的上？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搞3a大作吗？谁说要光大国产游戏的？” “大哥，情怀归情怀，现实归现实，得先挣到钱，才能谈研发。页游是low了点，但能挣钱啊！挣钱嘛，不寒碜！” 边说着，林渊学着陈龙大哥的手示：“是兄弟就砍我！” 秦臻只当他这是个冷笑话：“靠，没想到，你在游戏中天天喊着国产游戏崛起，竟然现实中这么俗气。不过，就算论赚钱，魔兽这样的3d大作能比页游差？” 此时还没有到页游的暴发期，浏览器和flash技术还在发展。 “不是每款游戏都叫wow！”林渊摆摆手，未来各大厂都说要超越魔兽，结果几个比肩了，又几个超越了？ “特别是3d游戏引擎，这块可没有想像那么简单，现在国内还需要学习的时间，学习的成本。没有钱拿什么搞？” “你看，页游就挺好，不仅平时能玩，上班也能玩！正合适那些上班无聊的油腻中年男人。他们有钱，又有闲，最缺的就是存在感，就是在一个服务器里当大哥的快感！” 如果林渊没有记错，在未来几年页游肯定会崛起，只是不知道时间对不对，但坚持几年肯定有机会，重要的是研发成本低。 “你要不来羊城看看，就当去玩玩，跟我们老大聊聊？” 第37章：我只是精神股东 秦臻刚得到公司的信息，公司已经拿到了天使投资的意向，资金的问题差不多可以解决了，让他不用担心。 因此秦臻也没有太过在意，林渊会不会像平时游戏里聊说的那样，要投资他创业。 其实，秦臻更在意的是他发表的各种观点，非常认可，特别是对游戏行业的看法，有些话确实能发人深省，总有独到的见解，刚才林渊所讲的先赚钱，再研发史诗大作的“曲线救国”策略，似乎也有一些道理，更容易实现，至少不会被饿死。 经历过上一次新公司游戏开发不顺后，投资方撤资，秦臻多少对创业也抱有敬畏心态，也没有了当初那样盲目乐观。 而行业中，也会经常传出各种游戏项目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事，甚至不乏资本雄厚的大厂。 因此他顺带邀请林渊去羊城转一转，也许能给团队带来新的思路也说不定，如果不成，就算是去玩玩，礼尚往来。 “你既然这样讲了，我肯定要去看看。你也别指望我能起多大作用，可能仅仅就是去羊城玩玩。”林渊直接摊牌，“我这点零花钱怕是跟史诗大作沾不上边，估计你们也看不上！” “合不合作无所谓，重点得让你把门票钱赚回去。”秦臻知道他带大家玩冒险谷花了不少钱，开了个玩笑。 “你小伙子有前途！”林渊老气横秋地说了句。 …… 二人聊了半天，鸭蛋跟方杰一起走了回来，二人看样子聊的还挺投机，笑个不停。 也不知道这鸭蛋是装傻，还是真害羞，天天在宿舍嚷嚷着要大家给他介绍对象，结果有跟女生套近乎的机会了，他竟然跟一个胖子玩过山车，就离谱。 “胖子，你教教我，我想玩奶骑，每次总是奶不住t……”鸭蛋正跟方杰聊的火热，询问怎么当奶。 林渊打断张亚焱：“鸭蛋，老秦请我们去羊城玩，你去不去？” 鸭蛋跑过来，一把拍在秦臻的肩膀上，差点把他给拍散架了：“老秦请客，那必须得去呐！对了，老秦你那把兄弟会之剑借我玩玩！” “我把帐号密码给你，你想玩就自己上号，反正我已经玩吐了！”秦臻十分嫌弃地摊摊手。 “靠，你这话要是发在网上，铁定被人打！” …… 四人都是游戏里玩的比较多的，非常熟悉，只要聊起共同话题，那叫一个热闹。 等到下午，陈长飞这才带着几个女生回来。 “林渊，你们怎么都不玩呀？那个过山车老刺激了，不体验一下？” “别，我有恐高症，怕吓出高血压来。”林渊摆了摆手，“你们好好玩，把我们的那份也玩回来！” “咯咯咯……”几个女生笑起来。 “我们玩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王莹挽着一个胖胖的女生，就是那个指逢很宽的女生此时也跟着点头，看到林渊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害羞。 林渊赶紧从地上捡回拖鞋，赶忙站起来：“行啊。打道回府，晚上南山土菜馆，飞翔ktv！” 一边说着，一边跑到秦臻身侧，“带你们俩尝尝青江本地大厨的手艺！” 晚上，林渊没有叫海棠的人，但吃饭时遇到了，于是喊着她们一起去了ktv。 “你怎么不去唱歌？”秦臻走出包间，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走到站在楼梯口的林渊身侧。 “我懒得跟小姑娘们抢话筒，出来看看东师大的夜景。”林渊指着有些黑漆漆的窗外。 “我跟我们老大讲了，他这几天有时间。”秦臻也看向两三点灯光的窗外。 “那就明天吧，我让朋友帮忙买个票，正好十一可以打个来回！” “行！” “一会给你们开个酒店，你俩晚上先休息！”林渊说道。 “别啊，你不是还说带我体验一下你们大学城的网咖吗？” “靠，包夜啊！谁不来谁孙子！” “我还怕你！谁睡着谁孙子！” …… 散场后，林渊先去了下海棠公司，跟周康雨和顾文文，程雨三人沟通了下最近的情况，打了个招呼，说了去羊城的事，让他们有事给自己打电话就行。 “林渊，你这个老板当的，就是个甩手掌柜！”程雨对他有事必分给她们干，有些调侃，这跟她以前事必躬亲的爱利丝老板娘宛如一天一地。 “程雨，你刚才说的不对！我得给你纠正一下，你们才是真正的老板，你们在为你们自己打工，只要创业成功，你们拿到的不会少，甚至财务自由！我只是你们的投资股东和精神股东！” 林渊开始画饼，跟以前不同的是，这个饼以前更容易摸得到，更有诱惑力。 顾文文率先认真地点点头，第一个拥护他的话：“嗯，我们会努力的！” “林渊，你讲实话，今天那个漂亮的女生，是什么情况？”戚晓红突然奇怪地问道。 “啥？你是说王莹吗？她是陈长飞女友的室友，过来玩的。” “真的？那就好，可别让我们失望！”戚晓红一边说着，一边在顾文文的脸上扫过，顾文文红着脸地怼了回来：“你看着我干嘛？” “也不知道谁大晚上忙前忙后，大清早的还去送早……”戚晓红没能说完，嘴被顾文文给捂住了。 林渊望了望周康雨一眼，周康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靠，白瞎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 后半夜，林渊五人在南山网咖，但他还是靠在网咖的小沙发上睡着了，不知怎的，到了后半夜，整个人就困的要死，完全没有了当初通宵看世界杯四强的激情。 秦臻有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叫醒，跟鸭蛋和陈长飞，胖子几人玩起了魔兽争霸的小地图澄海3c。 次日，四人起程去羊城，陈长飞因为要陪女友，没有过来，四人在车上睡了一路。 这次带着秦臻创业的老大，也曾是大厂出来的，在行业内摸爬滚打许多年，不仅在人脉，还有资源上，都有不小的积累，此次创业，因此把曾经还不错的同事，投资人都联系了，投资人的投资意向协议已经定了。 一番操作，起源网络成立，同时招兵买马，邀请秦臻加入进来，还让他带一些有行业经验的兄弟一起加入，要大干一场。 第38章：源力世界 来到羊城，略微休整了一天，次日林渊众人跟着秦臻参观了这家初创的游戏公司，老板吴更源也提前了解了他的一些情况，同意会见。 吴更源只见了五分钟，只说了六句话，却看了三次手表。 看样子还挺贵，好像是块名牌表！ 最后吴更源站了起来，客气话地做了总结：“秦臻，一会带你朋友参观参观公司，晚上安排好。我还有个重要的会，就不多陪了！” 吴更源直接走出了会客室，对于像林渊这种顶多拿出一点零花钱的小客户，他并不是不欢迎，而是有更大的客户来了。 这让秦臻脸上略有些尴尬，林渊知道这不是秦臻的本意，跟他开了个玩笑：“晚上怎么安排？你们公司报销不？什么标准呐？” “不管报不报销，反正让你吃好喝好，走吧！”秦臻起身，但神色之中多少有些不自然。 “那不一样，报销的话，咱们就吃点上档次的，不报销，咱们就吃点实在的！”边说，大家边准备下楼。 出大厦门的时候，吴更源正站在楼下，亲自打开一辆进口车的车门，车上下来一位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吴更源半弯着腰与那人握了握手，亲自给他引路，身后跟着几位公司的管理。 林渊一众人与他们刚好擦肩而过，彼此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秦臻打了个招呼，吴更源点点头算是回应。 走出大夏时，还发现门头上挂着一个条幅，“欢迎共赢投资莅临我司考察！” 晚上，四人在一条小吃街的烧烤摊上，喝起扎啤，看着人来人往的街景，聊着关于游戏的事。 “你们公司的游戏项目是叫《源力世界》？3d史诗大作，科幻背景？” 林渊认真回忆过，前世还真没有这么一款比较知名的网游，难道只是小范围有名气？ “嗯，初步定下来的名字是这个，但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改！” “要是不改的话，说真的，我真不看好！” 如果是史诗巨作，他不可能没玩过，那么只有可能，这项目要么上线后太凉了，要么改名了，要么就半路黄了。 结合秦臻所说有游戏大概背景，前世还真没有相似的知名游戏，看样子这游戏没啥前途。 “你对我们团队这么没有信心？我们团队里的不少人，可是都有实力的！” “你这话不就是说，还有不少人其实就是个混子吗？”见秦臻一时语塞，看来还真是这个情况，林渊转移话题，“问个事，你在你们团队有话语权吗？” 一个策划如果拿不到游戏的话语权，那他只能是一个为完成kpi而不择手段的工具人。 秦臻略沉默了一会，直接回避道：“来，喝酒！” 林渊看出来，这事情看来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一个初创团队里，就有这么多弯弯绕，着实让他大开眼界，也对这个起源网络不报啥希望。 估计秦臻在这个团队里也就是个执行层，还够不到决策层：“你要不别跟你们老大干了，出来单干得了，说真的，你们这项目，真没啥前途！” 秦臻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而是说道：“你可别说做你那个页游啊，现在页游市场也不怎么样！” 他昨天也是花了点时间，不仅从网上，还向同行打听了一些关于页游的情况，当下页游只能说一般，盈利能利跟端游不能比。 “页游现在确实有点不行，不过等两年肯定能火起来。这两年，你们要不先做个其它的项目先过渡一下。” 林渊也没有搞明白是啥原因，但过几年肯定能赚钱是一定的，其实带宽、浏览器和flash技术还要发展几年，才能有更好的游戏效果呈现。 秦臻抬头看了他一眼，等待他的下文，胖子方杰也沉默地注视过来，鸭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游戏语音！” 林渊吐出四个字，这是他这几天综合许多因素分析出来的，当下歪歪还没有出现。 “这个好，那个ut死难用，还经常掉线，要是弄个稳定的，我们刷团本就方便了，团长也能多活几年！” 鸭蛋突然插了一嘴，对语音吐槽最多的就是团长阿喀琉斯，不知多少次被气个半死。 “是啊！”胖子方杰说话向来简单，言简意赅。 秦臻有些意外，但略想一下既觉得合理，又发现行不通：“多人语音ut虽然不好用，但至少还是有的，并且它背后就是互联网大厂，门户网站冲浪。只要他们发现市场，稍加改善一下ut，就能立马超越我们，竞争不过人家。而且现在单对单的语音视频，还有企鹅。都是大厂，玩不过呀！” “你觉得他们会发现这个细分市场吗？大厂总有大厂的通病，他们往往只盯着大的项目，对于专门用于打游戏团本用的游戏语音，反而不太关注，甚至本身就认为，这是小众！” “为什么会这样？”鸭蛋追问。 “因为他们的决策者，不是当下的魔兽玩家，甚至不玩游戏。他们无法体会一个专门的多人游戏语音，对游戏玩家的吸引力！他们还感受不到这个需求日益增大！这就是大公司往往总比市场慢半拍，却总喜欢收购新项目的原因！” “林渊，别的不说，就你说话，就感觉跟别人不一样！”秦臻笑起来，也认真思考起来，但还是十分犹豫。 “特有道理！”方杰言简意赅。 “林渊，你以后当老板吧。我跟你混！”鸭蛋眉飞色舞地笑起来。 “哥不养混子！” “你大爷哦！我有你混吗？”鸭蛋不服。 林渊看出秦臻的犹豫，也没有再劝：“秦臻，明天我跟鸭蛋回青江了，有想法跟我打电话！” “多玩两天吧，这次让你们跑过来，还没带你们好好转转。正好也带小胖领略一下羊城风景。”秦臻挽留。 于是四人又在羊城玩了两天，结果一大半时间都在一家羊城最好的网咖玩魔兽。 难道这就是羊城最好的风景？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样的人，不管在哪，都干同样的事。 …… 回到青江，第一时间被海棠的人拉了去，看一看十一的工作成果。 顾文文打开海棠店铺，一边展示最近的成果，一边介绍，还打开店铺后台，指着上面的数据： “我们的新品现在已经上架了，嗯，不过是预售，得等一周后才能发货。然后做了一波小活动，提前购买会有优惠，还在学校里让同学帮忙分享推荐……” 十一期间顾文文提前用样品让模特那边进行拍照，美工修图，加上她跟团队提前弄好了文案，然后提前上架预售，只等工厂边发货过来，就能直接给买家发货。 “可以啊，这还卖了不少呢！几百件有了吧？这才几天？”林渊一开始并没有提醒她们这些细节操作，没有想到她们竟然可以自己摸索会，“哪学的？” “不是你跟我讲的吗？让我多加一些同行的交流群。这是群友分享的，我就是试着学了下。效果还不错。” “只看图就下单，你们做的图很有吸引力呀，确实这精心拍照修出来的图，跟当初我给你那个小店整的图，差距很大呀！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模特没你漂亮！” “咯咯咯，还是林渊会说话，就是比别人讲的有道理！”戚晓红在一边起哄，一边揽住她的胳膊，“文文，你说是吧？” “难道不是吗？”顾文文回怼，自己也笑了起来。 显然，顾文文没少在众人面讲他的观点，程雨站在一侧笑而不语，周康雨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39章：南山百花园 林渊笑着靠回办公椅，却发现周康雨正趴在椅背上，只得坐直，继续道： “等买家拿到衣服，只要实物符合了她们的预期，这口碑也就有了，有口碑销量起飞就不远了！果然还是当下的衣服好卖哇，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浮夸的操作！” “哦，对了，搞个买家好评还现，把好评整上去！前期找大学城的同学帮忙整点好评，就让她们提前购买，等我们一拿到货，第一时间送过去，让她们第一时间签收给出评价。一定要是优质好评，带图文的……” 林渊想起来，顺口说了些细节，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好评我们弄了，晓红建了一个企鹅群，拉了一些大学城的同学，她们都试穿过我们的样品，都很满意，然后给她们一点优惠，她们一天就把名额抢光了。这几天还老问我们有没有优惠名额了……” 顾文文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戚晓红，林渊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对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都是文文的主意！” 看得出来，对于运营这一块，这几个人确实是在用心做了，哪怕自己还没提及的细节，也是她们也在摸索学习，等第一波衣服顺利售卖完成，那她们对整个流程也都会熟悉起来，算是真正入门了。 以后就是一个精益求精的过程了，他能指导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少。 “对了，前期给新品做个站内付费，花点钱推广一波！”他想起来，前期打款，整点付费会快一点。 “付费推广？你是说招财进宝吗？”顾文文想了想，有些疑惑，“官方不是在六月已经取消了吗？” 他拍了拍脑门，这才意识到，如今还没有直通车，至于招财进宝是啥，他也不知道：“那暂时就不弄了！” “后面发货和物流这一块一定得跟上，不能拖后腿，康雨你多花点精力，你一个肯定忙不过来，再招些全职的，不要出错，不然会给买家很差的购物体验。我忘了问了，产品包装你们弄好了么？这一块也不能太节省，毕竟品牌形象还是要搞的！” 周康雨趴在他的椅背上，认真点了点头。 程雨站在林渊左侧，此时插上嘴，提出不同意见：“文文和晓红非要用好点的包装，我看直接用普通的透明袋得了，我们的衣服质量好，价格又便宜，这一块完会可以省一省！” “女性跟男性购物心理有本质区别，女性更看中美观，男性更看中实用。所以，我们要迎合！” 林渊见程雨有些不太认同他的观点，“我说的是大众女性，你不能用个例来衡量。” “对大多女性买家来讲，拆包装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一个好的包装，会让她们有购物的愉悦感，如果是拆垃圾袋一样的包装，我想她们的心情肯定不会提升。她们的心情会影响我们的销量！” “而且我们衣服都是批量定制生产的，成本比普通小店家低很多，特别是以后我们批量起来以后，工厂会给我们更低的单价，那我们的成本只会更低。所以我们可以适当投入一点，巩固一下品牌印象，就算是给自己品牌打广告了。” “如果她们想要送朋友，一个好的包装就更重要了！你们去步行街买衣服时，那些品牌店给的包装袋，你提在手里的时候，就感觉不一样。如果给你换成垃圾袋一样的方便袋提着，这差距就出来了。别以为是买家赚了，其实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林渊拿着一根记号笔在空中挥了挥，强调道。 程雨不知是真的认同，还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于是点了点头。 “包装的事，之前跟你打电话确认过！我们已经让工厂那边做了最好的包装袋子，也是透明袋，不过质量要好一些，上面会印上我们的logo品牌信息。再加个印着logo的纸盒，这样衣服可以定型，不容易皱，拆开包装后，会好看一些。” 顾文文边说着，边从戚晓红手里接过她刚拿过来的包装袋，和一个印着海棠花的纸盒，递到他的面前，“你看这个怎么样！” 林渊反复看了看，确实还行，图案外观一看上去就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谈不上高大上，但该有的都有了，只是纸盒材质有点薄，应该是在成本上有所取舍。 顾文文想了想：“你刚才讲的送朋友这一块，我之前没有考虑过。那我们要不要加个精美礼盒，不过这个这成本有点高，可以单独做一个链接sku，如果买家有需要就额外加费用，我们给她们包装好。” “挺好！你们办吧！”他点了点头，回头跟周康雨道，“明天我把魏二哥叫过来吃个饭，跟他叮嘱一下，全力帮我们！” 说完海棠的事，程雨此时也插话进来：“门店现在已经把一层和二层都隔出来了，两边也打通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用一层到三层，四层当仓库。对了，刘亚龙两兄弟的装修队干活还不错，人也挺好！” 他点了点头，反正钱由周康雨管着，账在宋元复那里，程雨负责执行，只要不是啥大问题，他也不会计较。 对于刘亚宝兄弟能把事做好，那肯定再好不过，如果做事没啥问题，他想了想，有时间鼓动鼓动他们在青江开家装修公司得了，顺带给他们搭个范德宝的路子，接点外面的活，养活一个装修公司完全可以了。 “大渊，新公司的名字审核下来了！”轮到周康雨，他把开实体门店公司的事说了一遍。 注册名：青江南山百花园服饰有限公司，法人林渊，林渊100%持股。 这家公司的股份，林渊暂时不想分享，也不想融资，更不想上市，自己拿着以后收租，绝对是件极好的事，如果以后传承下去，够林家后人吃用了。 因此还是以盈利抽成的形式跟海棠合作，然后以盈利分红的方式奖励程雨带领的管理团队，不给股份，就得给钱，总得让人有点盼头，有点做事的动力。 等后面稳定下来，他准备把自己名下门店都转移到这家公司，然后统一运营。 第40章：海棠初战告捷 林渊再次进入到极为规律的大学生活，宿舍，篮球场，海棠，三点一线，单调而不枯燥，充实而快乐着。 中间接到王洪的电话。 “林渊同学，近来怎么样？”王洪很会挑时间，正好是林渊不忙的时候。 这段时间，林渊一直不怎么关注股票的事，此时特意点开东方证券的软件看了一眼，茅台已经爬到了50左右，他心中精略估算了一下，浮盈在50万左右。 “十一后，行情有点变化，如果以前是躺在地板上，那现在就是枕了个枕头。你那边怎么样？”他对这点涨幅实在提不起兴奋。 “我这边也就那样，业绩依旧没有啥大起色，就是工资稳定了一点，最近准备考几个证书，提升一下自己……”王洪苦笑了一声，说到最后邀请了句，“有时间来魔都玩呀。” “嗯，好。”二人聊完，林渊挂了电话，他起初还以为王洪顶多头一个月热情一下，没想到现在月月不拉，多则两通电话，少则一通，每次都是简单聊一聊近况，顺带邀请他去玩。 看得出来，这小子也是个用心的。 …… 十月中旬的早上，第一批服装从浙西工厂装上货车，专门送到大学城畅通快递站旁的仓库，海棠店铺开始正式售卖发货。 周康雨带了两个工人和几个兼职学生将已经发印好的发货清单分配清楚，打包贴单，魏二哥带着畅通快递的人一起帮忙给快递打外包装，入库出库，然后直接往大学城送，第一时间给学生们打电话取件。 戚晓红在各企鹅群里已经通知好大家早点收货，验货，给出好评，晚上一多百单几乎全部显示签收，文字好评同步展示。 而林渊这才知道当下只有文字评价，别说视频评价了，就连图片评价功能还不支持。 文字好评中，有夸包装精美的，有说衣服面料好的，有赞美店家发货快的，大多数都在说衣服好看，美就得了，每款衣服都有十余条好评。 此中最忙的要数负责客服的戚晓红了，由于前期的客服大多都是新人，几乎都是她在指导新人如何回复买家，但有些问题甚至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时候，还是经验丰富的程雨镇住了场，不管问题如何刁钻的买家，她都能搞得定，带着百花园的几个员工一起帮忙处理买家的各类奇葩询问。 这种快速回复，积极响应，热情周到的客服服务，让大多数买家有不小好感，特别是这个对客服重视程度不如后世高的环境中，很容易区别出来。 海棠的价格并不算行业最低，但在行业中也不算高，属于亲民的价格，最重要的面料不差，手感很好，更兼具美观，可以与一些品牌店衣服相媲美。 次日，各款衣服销量都由预售时每天寥寥几件，开始迅速暴涨，当天总销量直接破百件，翌日销量直接翻倍，三天后总销量破千，同时这10款衣服很快获得综合排名，并从尾页以极快速度上升。 看着各种好评，以及店家给出的开业大优惠，大多数买家都会买一件回来试试，而购买最多的竟然是一款日常百搭的t恤衫，因为这款最便宜，试错成本最低。 这一款是海棠的让利款，主要以跑量拉流量为主，吸引顾客第一次进店购买，培养顾客在海棠的购物习惯，这款虽然不怎么赚钱，但肯定不会亏，只是赚的少点。 随着快递的陆续送达，许多外地买家也很快收到了货，果然没有意外，与主图详情里的图片基本差不太多，跟评价说的很接近，这么便宜不说，质量还好，重要的款型好看，这个不错的购物体验。 有了这一次美好的购物体验后，她们开始继续购买下一款老早看中的连衣裙，虽然比t恤衫贵不少，但真的很想买回来试试。 于是十款衣服排名阶梯式递增，最高的一款有部分关键词已经杀到了综合排名首页第一位。 让海棠的幸福又烦恼的是，t恤衫等销量最好的几款新品库存就要见底了，只得催促工厂那边加紧生产发货，工厂销售经理在得知海棠将要进行第二批十款新衣打版生产时，也非常积极地配合，帮忙协调工厂内部生产，插队加单。 每当买家们看到库存快要见底，往往会先抢下订单，再询问客服，而前面询问完客服的买家想要拍货时竟然显示买不了了，于是又来找客服理论，这造成不小困扰。 好在次日，新一批货马上补了过来，这才把命续上，在经历了这样类似的事件后，衣服评价区里有不少买家都在呼吁大家赶紧下单再去咨询，等咨询好再付款，免得抢不到。 按照生产成本与售价，他们的毛利润远高市场上的小店铺，只要海棠的销售量起来，这个利润将会被无限放大，哪怕去除经营成本，未来的盈利空间都是不小，更何况这个盘子只会越做越大。 海棠初战告捷！ 林渊特地召开了一个海棠内部高层会议，参会的都是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由于网店回款需要一定周期，如果现在进行第二批打款，资金上会跟不上，再加上当下新品热卖，继续下单加产量肯定还需要资金支持。 顾文文与工厂协调，后续合作的订单的预付定金，可以降到三成，这减轻了资金压力，但还是有些不够，林渊直接再次注资20万。 有了这些钱，后续海棠的资源周转就可以走上良性循环，这样每个月都可以继续保持最少十款的上新量，以此来慢慢丰富海棠的款式库。 经过一个多月的观察，顾文文的能力基本没有太大问题，不管是学习能力，还是做事态度，都没有让他失望，特别是这吃苦耐劳的韧性。 她不曾在林渊面前刻意表现过什么，但林渊更看重一个人做了什么实事，而不是说了什么废话。 这次直接明确了海棠的架构，给她明确了职位： “顾文文将担任南山海棠的总经理，统管公司的整体运营。” “周康雨继续兼任法人代表，任副经理，协助顾文文管理公司日常运营。” “宋元复任财务主管。” “朱佩珊任设计部主管。” “戚晓红任客服部主管。” …… 结束后，给顾文文提前兑现了第一年5%的股权，算是对她这一个多月来工作的认可，并让周康雨进行工商变更。 同时又给几位刚成长起来的戚晓红、朱佩珊、宋元复等等主要管理层，一定额度的分红股，约定只要他们为公司服务一定年份，这些分红股就可以变为实股。 高层会议结束后，南山海棠召集了一个全体员工会议，由顾文文主持，林渊应邀参加，但他安静地坐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看着她们开会。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更辛苦，因为接下来第二批十款新品也要打版上架，这里需要大家共同的努力……” 顾文文说完，停顿了一下，扫视着眼前的众人，有自豪，有骄傲，她没有想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她的人生经历了如此低谷高山的起伏。 但更多的是充实感，成就感，她深呼吸，微笑着大声道：“为了给大家鼓励，公司决定，全体员工本月的奖金翻倍，下个月工资全部上调！” “啪啪……”底下众人开始鼓掌，以及接连不断地起哄声。 接下来，周康雨，戚晓红等人陆续上台讲话，就连程雨也上台说了不少，但让林渊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青江学院毕业的朱佩珊，她曾在社会上工作过六年，经验比较丰富，此时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了很长时间，很有感染力。 “你们已经出师了，后面的路就得你们自己走了！” 望着热闹的众人，林渊小声嘀咕了一句，默默退出了海棠的办公室。 走在商业街的路上，他觉得自己轻松许多，终于可以继续当一个闲人了，突然接到顾文文的电话。 “你走了么？我怎么没找到你人呀？”声音有些焦急。 “嗯，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加油！” “……”电话这边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吸鼻子的声音。 “我就是回学校继续当我的闲人，又不走远！今年海棠的年会，我肯定要参加的，到时候可得看你表现了！” “嗯！” 虽然林渊看不见，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41章：挑战杯大学生创业竞赛 10月27日晚，东师大活动中心多功能厅内座无虚席，掌声雷动，由学校团委和就业指导中心共同举办的第一届“挑战杯”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正在这里举行。 学校相关领导，以及数位知名校友分别列席此次竞赛，还对进入决赛的28个团队的创业项目提出了明确具体的评价和指导，同时鼓励学生大胆试错，勇于创新。 戚晓红等的有些焦急，小声跟身侧的顾文文嘀咕：“他们讲话好慢啊，就不能快进吗！” “嘘！”顾文文做了个手势，指了指身旁不远的领导席。 等到所有评委打分结束，很快分数统计了出来，评选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 顾文文、戚晓红带领的海棠团队也参与了此次比赛，在被评选人之列，此时坐在台下，等待主持人发言，并宣布名次。 台上的主持人又开始念台词，台下的戚晓红再次跟顾文文交头接耳：“哎呀，讲不完了都！” 顾文文捏了一下她，这才安静下来。 男女主持人分别念出获奖名单： “获得本次竞赛三等奖的是计算机学院的张离团队，传媒学院的曾益华团队，外国语学院的顾文文团队……” 主持人看了看台下，“请获奖同学登台，请学校领导上台颁发奖杯并发表讲话……” “yeah！” 戚晓红激动地拉着顾文文上台，在主持人的指引下，站了过去。 虽然这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比赛，甚至影响力平平，也就学校内的人知道，哪怕只拿到一个三等奖，可对于顾文文和戚晓红二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接过小奖杯，在空中挥了挥，台下的辅导员李老师和要好的同学们笑着给她们鼓掌。 只是拿到手的奖金有点让人尴尬，一千块！ 颁奖领导再次开启念稿模式：“本次竞赛的目的是发现典型，扶持典型，通过典型促进学生就业创业。未来，学校将要建立创业孵化基地，把成功的学生团体引进来，建成校园创业中心……” 戚晓红第一次觉得领导讲话，竟然也很好听，就是小气了些，没有话说的那么大气！ 次日，顾文文来到李老师的办公室。 “文文，我看你这次竞赛的创业计划里，内容很简单呐！你们海棠半个月不到，销售额都破十万了，怎么没有在台上说出来？这可是加分项！” 李爱华见她欲言又止，已经明白这是她不愿意在竞赛里透露太多信息，拉着她的手道，“不过，也不要紧，能拿到奖杯，对你就是胜利。我已经跟学校提报了，最迟下学期就能把上次的处罚抽出来。” 这次竞赛是李爱华鼓励她参加的，没想到真能获奖。 学生在网上卖东西的事，她也是听说过的，并不陌生，只是这次似乎不太相同，海棠这衣服卖的不太简单。 大多数学生都是从青江市的集和大市场进货，然后要么在宿舍里开个小店，要么在校园里摆个小地摊，要么在网上挂个小店。 像顾文文这样不仅拿到好的项目，还找到了投资人，从设计到代工生产，再到线上销售一开始就透露出不一样的气质来。 对于海棠的许多情况，李爱华还是了解一点的，但顾文文参加竞赛的这份创业项目计划书上，对这些细节提及很少，甚至有些重要的地方根本就没提，操作细节上更是能略就略，一带而过。 这次不少创业项目都是各院分派下去的任务，甚至许多项目本身就存在逻辑问题，根本不可能真正落地，这才让顾文文所讲的“朴实无华”的小网店脱颖而出。 “谢谢李老师。”顾文文没想到班级同学口中的“李更年”竟然有爱民如子的另一面。 “文文，学校的创业中心会给你们一个办公室，50平，前期免租金，不过你们要把公司的注册地址移过来……” “李老师，我们的人有点多，还是算了。”听完李爱华的介绍后，顾文文摇了摇头道，因为其中一条要求申报学生与法人要一致。 李爱华也没有勉强：“嗯，再接再厉！” 出了办公室后，戚晓红私下里吐槽：“看着台上讲话都挺大气的，没想到这么真小气，这点钱都没有我们实习生赚的多，还有这才50平，够干啥？就这还办啥活动！” “那等我们成功了，我们就赞助办一个大点的！” “哎哟，你现在讲话，越来越像某人了！动不动就玩大点的，合着学校的活动都看不上了……”戚晓红讲到一半，被她偷袭挠了胳肘窝，“别挠，哈哈……真的，我跟你说正事，别挠了！” “给你个机会，讲吧！” “有几个同学想来海棠兼职，所以问问你的意见！你放心，不是李芳她们，她们就算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戚晓红捉住她的手，认真说道，“你别再让我问某人哈，某人说了，现在听你的！” “我们现在需要服装设计和平面美术的学生，外语这一块暂时还用不上！” “哎呀，你现在怎么跟某人一样无情了！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啊……” “叫你瞎说，别忘了，你也是资本家的同伙！” “啊，我骂我自己？那分红股我不要了，我要当良民……” …… 百花园的第一家服装连锁店铺装修已经结束，其实下旬就差不多结束了，后面只是在收尾，林渊参观了装修好的店铺。 整个外面墙面很简洁，顶上一个很大的logo立在正中，是海棠的标识，也是东师大学生设计的，白底红海棠，非常醒目，离老远都能看得到。 里面的设计风格，都是程雨参考爱利丝魔都总店，以及网上国外品牌店的图片，和她自己的观点弄出来的。 别说，看起来还行，到少在当下年头的青江市，算是非常时尚的！ 拿到海棠的合作协议后，程雨开始店铺前期开业筹备与员工培训，现在海棠的款式太少，等第二批新品到货后，一起售卖好一些。 “开业就定在11月11日吧，喜庆！”林渊想了想。 程雨只是觉得这个日期有点奇怪，本是想现在就开业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们要办个开业活动吗？” “你跟海棠那边谈吧！” “哎，你不多说两句？” “说啥？报账你找宋元复，合作你找顾文文，要钱你找周康雨。打理门店你比我都熟，再说我也不太懂呐。” “好吧！” 程雨见他懒得管这些细枝末节，也只得点头，心中暗叹，爱利丝的老板娘就是管得太多了，事事都想管，什么都管，不然她也不会离开魔都，顶多调到远一点的分店。 他摆了摆手：“走了，你自个琢磨吧！我跟朋友吃个饭。” 第42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来到南山土菜馆。 刘亚宝兄弟已经拿到了九成的装修款，剩下的一成要等到年底结清，两兄弟非要请林渊吃饭，他也没有拒绝。 “亚龙哥，亚宝，你们要不在青江开一个装修公司得了！我认识一个本地通，以后让他给你们介绍此优质客户，你们给他点提成就行！” 林渊扬了扬手中的啤酒杯，与刘亚宝兄弟三人各自饮尽，与范德宝合作这么久，对方除了有点爱财，办事一直都还靠谱，当地情报最熟，只要给他一点利，肯定能接到活。 “要是都像程姐这样好说话，我们肯定愿意。”刘亚龙穿着一件磨破了的t恤，说话有点憨厚，一双手全是老茧，苦笑着开口，“本地人难缠！” “要我说，哪地方人都难缠，还不是看你怎么跟人处了。你要是给人家点好处，可能他会帮着你坑本地人也说不定！”林渊笑了笑。 “哥，要不先试试，要是能做，咱们就接着干！”刘亚宝这些天也黑了不少，没有多想，有机会就试试，要是不行就算了，反正也没有多少投资成本。 没有钱连室友都看不起自己，刘亚宝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是想跟着大哥多赚点钱，如果大哥跑到云南，他现在反而不知道在学校干啥！ “要我干活还成，可我真不会跟外人打交道，就这海棠门面，要不是你介绍，我们还谈不下来呢！”刘亚龙直接摊了摊手。 “嗯，亚宝，你呢？要不你负责谈业务拉客户，你哥负责带人干活？”林渊建议。 “好啊！二宝是大学生，高材生！肯定比我强，我就带人干活，给我图纸就行。”刘亚龙第一个表示同意，同时一巴掌拍在弟弟背上，“这个行，赚钱咱们分！” “好，我试试！”刘亚宝确实有些点动心，见大哥鼓励，也没有推辞。 “你们最好注册一家公司，从青江学院招个做设计画图的，这样方便以后接大一点客户！”林渊再次建议，“你们要是长期在青江干，以后程姐开新店，说不定还会找你们，有公司方便你们合作！” “林渊，你脑子可真好使，不愧是大学生！”刘亚龙憨厚笑起来，端起酒杯，与大家又喝了一杯，“还是读书好啊，我初中的时候就是学不进去！” “亚龙哥，大学生可不一定有你挣的多！” “嗨，我这是辛苦钱，跟你们坐办公室的不一样，你们轻松！” 林渊没有反驳，一是坐公室的还真不一定轻松，二是普通办室员工还真不一定有工地上的人赚的多。 于是大家顺着话题，闲聊起大学生的生活。 “林渊，这周就要跟工商决赛了，咱们要怎么打？” 这个月，系杯每个周都有比赛，营销成功杀进系杯决赛，与工商会师。 “鲁大汉和陈大队长不是已经定了好几套战术吗？照他的来就行。” 林渊无所谓道，自从上次之后，他依旧是能划水就划水。 鲁大汉上大学时就是院篮球队的，现在当了老师依旧是青江学院的教师队主力，力压体育强校东师大一头，可以说实力还是不俗的，因此他对篮球相关的荣誉看的比一般老师重。 这是他的一大爱好！ 十月进入正式比赛后，鲁大汉直接化身鲁教练，免费给他们当教练，免费指导他们调整战术和打法，只是前世林渊领悟能力有限，根本执行不了复杂的战术，因此打得勉强。 特别是前世惨输给工商后，鲁教练从此不再提篮球的事，就连大三那一届的系杯都没有再提过，而林渊和陈长飞也直接退队了。 现在鲁教练平时有自己的事，不是场场都来，因此只要鲁教练不来，他就划水混过去，只有比赛焦灼的时候，他才用点力打一会，追一下分。 因此只要比赛能赢，陈长飞和“碰就倒”对他的容忍度极高，差点把他当牌位供着，平时说话也不敢刺激他，生怕他撂挑子。 “嘿嘿，你可别太划水啊，不然估计大队长和‘碰就倒’肯定会急眼！” 刘亚宝比较谨慎地叮嘱了句，他如今算是成功融入了这个队伍里，跟大伙的关系都不差，鲁教练对他场上积极跑动也是赞赏有加，因此刘亚宝比较在意这段情谊。 正因为缺少，才显得珍惜。 “嗯，心里有数！正好鲁教练还给我承诺不少好处呢！” “对了，这钱还你！” 吃完饭，喝完酒，刘亚宝还了上次借的钱，林渊笑着接过来，没有拒绝。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 晚上回到宿舍，日常上线刷副本。 “小胖，老秦今天又没上线？他不会是黑了我的金币逃出国了吧！”林渊在语音里跟方杰开玩笑。 “等会，我把老秦的密码改一下！”鸭蛋这段时间玩的是秦王的战士号，玩的久了，他发现自己喜欢玩战士了，特别是拿着兄弟会之剑冲人堆里砍人就很爽，莽就完事了。 “没，他这个月忙。”方杰说话依旧简短。 玩了一会，十二点了。 “林渊，明天决赛了，咱们今天早点休息，这次你可不能划水啊！”陈长飞再次温和地提醒道。 “好的，大队长！你都念一晚上了，我就算是聋子也听见了，放心好了，我不会掉链子的！”林渊有些无奈。 陈长飞听他承诺，不太放心，哪次他不是这么说的？ 于是嘿嘿一笑：“‘碰就倒’出钱给拉拉队弄了套队服，就是nba的那种，明天你可得好好表现！” “大队长，你这是不是太狠了点？你女朋友也是拉拉队的啊！”林渊对这厮的底线有些怀疑，为啥前世没有这队服的事？ 难道是觉得自己太菜，没有必要下如此血本？ “没事，都穿安全裤的……” “真的？明天我也去给你们加油！”鸭蛋有些兴奋。 “你不是不喜欢篮球吗？我们打了这么多场比赛，也没见过你来加过油！”陈长飞调侃。 “不一样，明天是决赛，我肯定得过去，给你们加buff！” “你这战士还能加buff？” …… 次日下午，工商对阵营销系杯篮球决赛，在校东篮球场上进行，队员们提前到了，开始热身，营销的拉拉队也到了。 一排花花绿绿的！ “大队长，这，这未免……” 林渊看着她们穿着到小腿的“短裙”，以及严严实实的短袖，除了衣服好看点，一点也不nba啊！ “可以，可以，大队长有眼光！”鸭蛋在一边不停夸赞，直接拉着林渊一起看，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鸭蛋，你少看两眼，别晚上又鼻出血！”陈长飞喜欢开鸭蛋的玩笑，刘亚宝站在一旁跟着笑 “集合了，教练来了！” 鲁教练走过来，特地穿了套篮球服，23号！ 开场前，鲁教练跟陈长飞二人商讨战术，林渊等众人围观吃瓜，反正没他们啥事。 碰就倒有些心不在焉，小眼睛不时地瞄着拉拉队那边，见林渊在看他，笑着甩了甩额前长发，然后趁机靠近林渊身侧，小声问： “那个王莹是不是没有对象？” “这个你问大队长呀，他肯定知道！” “嗯，我一会问问！你觉得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碰就倒又潇洒地借甩头发的功夫，瞄了一眼侧方，那边一个胖胖的女生直接瞪了他一眼，吓的他赶紧收回目光。 林渊看了看“碰就倒”，又看了看被一个胖胖女生完全挡住的王莹，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们很般配！” 碰就倒还没等高兴，就被陈长飞喊去，大家一起喊了个加油，比赛正式开始。 第43章：谁才是最靓的仔？ 鲁教练的战术还是一如既往的朴实，陈长飞、林渊负责站住内线，刘亚宝控球，得分的事交给碰就倒和猛男。 林渊也懒得自作主张，鲁教练和大队长咋安排咋干，混就完事了。 上半场比分咬的紧，一直拉不开，但碰就倒上半场表现最积极的，特别是几个三分投中，吸来不少贺彩声，是营销得分最高的，可以说他就是最靓的仔。 让他有点遗憾的是拉拉队只喊加油，连名字都不加，甚至有时不分敌我，给对面加油，这让他有点失望。 明明两队的队服都不一样，一个是蓝底红色横条，一个是蓝底黄色竖条，这像是一个队的么？ 上半场结束27：24，营销队小领先。 “碰就倒”大汗淋漓地走下场，有些焦躁地骂道：“那6号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我都退到半场，还跟着我，烦死了！” “对面是会玩的，盯死你是对的！”鲁教练并不意外，拍了拍他，“你想办法跑位吧，让林渊给你挡拆，尽量找空档。” “教练，我跑不动了啊！”‘碰就倒’双手撑膝，大力哈着空气，小腿都在抽搐，委屈地望着鲁教练。 上半场为了表现，他几乎透支了体力，此时有些懊恼自己上半场不该太上头，一味表现，但一想到王莹跳起来给自己加油的画像，突然觉得，“值了！” 鲁教练只得再安排道：“那换战术吧……” 下半场工商的战术执行的很彻底，就是一直粘死“碰就倒”，不让他舒服接球投篮，像疯狗一样追着他，而他也没有体力再跑位了，只得站在原地一脸鄙视地跟工商6号怒视。 在鲁教练眼皮子底下，林渊不敢搞砸，他只得坚定地执行战术，有机会自己打一下，没机会传给猛男。 可能是由于他对战术理解的上升，林渊连续进球得分，比分直接拉开差距，但那边邵怀也看出端倪，直接重点防他，于是林渊分球给猛男，但猛男老毛病又犯了，一直想跟人家单打，结果总是被包饺子，连丢几球，比分被追了上来。 此时的碰就倒急了，主动要球自己投，但体能下降带来的命中率也低的吓人，加上工商6号干扰，又连失数球，比分被反超了。 “靠！” 碰就倒本想好好表现一把，没有想到下半场直接痿了，特别是在拉拉队喊“球进了”的时候，结果他投个三不沾，别提有多尴尬。 他趁机跟林渊说道：“把这个6号打暴，晚上请你们喝酒！” 林渊没理会，笑着敷衍，倒是猛男很热情，但并没什么卵用，人家不跟你对位。 好在林渊找机会偷鸡进了几球，还有陈长飞见局势不乐观，不再保留体力，直接中锋单打，勉强维持住局面。 比赛接近尾声，营销队还落后两分。 “还有一分钟，进攻，进攻！” 原本一直镇定的鲁教练坐不住了，也开始站在场边大喊，声音直接盖住了拉拉队，吓的几个小姑娘不敢出声了，站在旁边偷笑。 裁判跟鲁教练认识，都是学院教师队的，只是笑笑，没有阻拦。 此时，“碰就倒”持球，但他被包夹了，直接把球传给了猛男，猛男没敢再冲内线，传给了刘亚宝，刘亚宝不敢投，又传给了林渊。 “投啊！时间不够了！想什么呢？”鲁教练怒了。 陈长飞先一步替林渊卡好内线的位置，喊了一声：“上篮！” “艹！”林渊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直接运球变向过人，大跨步上篮，平时他根本不敢这么玩，这样很容易受伤。 邵怀见状飞一样地冲了过来，想要盖帽：“拦住他！” 林渊硬着头皮迎了上去，碰撞是难免的，太容易受伤了，要是平时他肯定不会硬上。 “彭……”二人都摔在了地上。 一声哨响，裁判给了邵怀一个打手犯规，同时被林渊甩去的篮球也在框边打了转，滚进了没有网的蓝框里。 “2+1！”有人喊了出来。 “林渊好帅！”拉拉队有人带头喊，然后一起喊。 林渊听见是那个胖胖的女生的声音，吓的他没敢回头。 刘亚宝第一个上前拉起他：“兄弟，帅啊！” 陈长飞等队友纷纷过来跟他击掌，就连鲁教练也握着拳，摆了个加油的手势。 邵怀刚问了裁判，这是最后一罚，有些郁闷，如果林渊罚进了那工商就输了，一旦没进还有机会进加时赛。 “林渊，我赌你罚球进不了！你肯定进不去……”为了赢球，邵怀依旧站在他旁边说一些话来干扰他，刺激他，好让这个罚球进不了。 “邵怀少说两句，这样有意思吗？”陈长飞有些不爽了，邵怀依旧嘴上没停，继续输出垃圾话，连他队友都有些尴尬。 林渊没搭理，在裁判示意可以罚球后，他简单比了比位置，找了找感觉，直接投了出去。 “进了！” 虽然不是漂亮地空心入网，但滚进去也是进去！ “靠，瞎猫碰到死耗子！” 邵怀有些不爽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带着队友走了。 “林渊，林渊！”队友和拉拉队都在喊。 正当林渊沉浸在进球的喜悦时，突然发现自己双腿离地了，然后整个人飞到半空：“我艹，放我下来，陈长飞你大爷的……” 回过头时，发现鲁教练就站在一边，可能是顾及形象并没有动手，于是林渊只得忍住骂人的冲动。 “咯咯咯……”一旁的拉拉队在一旁笑起来。 晚上，众人聚餐，鲁教练也参加了，连拉拉队的女生也来了。 前世，大家惨败后，篮球队就此解散，直接散伙了，根本没有聚餐的事。 饭桌上，基本是“碰就倒”曾朋一个人在表演，全程看他说话，由于有几个女生在，曾朋没有跟上次一样只盯着林渊喝酒，此时正跟几个女生打的热呼。 于是酒桌上分成了两波，一波是曾朋，陈长飞等人围着女生说笑，另一波则是鲁教练，林渊，刘亚宝等人聊自己的。 林渊跟鲁大汉挨在一起，喝了几杯啤酒后，大家聊的也热络了。 “教练，我这任务已经出色完成了！”林渊举起酒杯，开始邀功。 “嗯，你最后一球上篮球绝杀很漂亮！果断，球商高，不然还要打加时。”鲁教练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他，“放心，后面我跟你几个授课老师说个情。” “嘿，谢教练！还不是教练指挥有方，我就是照着做的！”林渊的吹捧正挠了鲁教练的痒处，二人一饮而尽。 “你可以进系队，打院杯，后面还有东江省大学联赛！” “算了，我进系队也就是替补，没意思。”林渊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赶紧转移话题，“教练，你在我们学校教书多久了啊！” “去年研究生毕业，留校任校，今年才第二年。” 大家喝的多了，舌头也就大了，话也就多了，有了球场上的友谊，有着师生关系，气氛也就到了，鲁大汉叹了口气，说些心理话，“哎，可能后面不做辅导员了，也不知道以后谁管你们！” 想起前世，鲁大汉一直带到他们大学毕业，由于二人在大学四年交流不多，特别是惨败后交流更少，毕业后更是再无联系，根本不了解他的情况。 “大学老师不是挺好的吗？既受人尊重，又可以赚点外快。”林渊其实挺羡慕大学老师的。 “这得看是什么学科的，像那些应用学科的老师，一般勤快点，混的都不会差。但像我这样搞数学的，一个小讲师，离副教授还有十万八千里。要科研没科研，要经费没经费，就连兼职都挣不到，不然我也不会来干辅导员……” 鲁大汉教高数，但没有教过林渊的班。 “当家教？”刘亚宝小声问。 “这点小钱，够干啥！”林渊轻声问道，“教练，你是有打算了么？” “想跟个朋友开个小厂，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到时候看情况吧。”鲁大汉低声说完后，可能觉的说多了，于是叮嘱，“这事你们也别传！” 第44章：你小子，是个人精！ “好啊，教练！等你当老板，我给你跑业务！”大三的猛男张卫亮站起来，举起酒杯，动作有点大，大声一喊，直接惊扰了那边聊的正欢的男男女女。 曾朋问了情况后，顿时来了兴趣，笑着开口：“教练，你想开什么厂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开玩笑的，别当真！”鲁大汉三连否认，跟后世的表情包一个样。 “教练，我家就是开厂的，不过是小厂，做塑料颗粒的，一年也能挣个几十万。我们那边镇上都是做这个生意的，你要不去我们那看看……” 曾朋说话声音有点大，有意无意地瞥着那几个女生，说起来涛涛不绝。 鲁大汉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没好接话：“你家哪的？” “苏北的。” “哦，我对象也是苏北的。” 鲁大汉转移话题，曾朋还继续问一些关于开厂的事，但他装作没听见。 曾朋觉着无趣，转头跟几个女生聊起曾家的家族创业史，绘声绘色，讲的头头是道，这小子很有演讲功底。 “教练，师母是做什么的呀？”林渊问。 “她还在我们学校读研三。” “哦哟，你们还是师兄妹啊，可以，可以！啥时候结婚啊，我去喝个喜酒！” “早呢，打算等稳定了再结。”鲁大汉淡淡地笑了笑。 …… 众人散场后，曾朋抢着结账，却被鲁大汉推开：“还能让你们学生出钱？” “要不，咱几个男生a吧？”猛男弱弱地说了句。 “谁跟你a，说了我请的！”曾朋直接掏出皮夹，把一叠票子掏出来，往收银台上递！ 南山土菜馆的老板吴哥，淡定地看了他们一眼，却无动于衷，又看了看众人身侧无动于衷的林渊，这才收了鲁大汉的钱。 林渊看着有点人来疯的曾朋，就有些头疼，虽然也不想鲁大汉掏钱，但也不想损鲁大汉的面子。 “教练，说了我请的！”曾朋豪气地说道，“这样吧，我请大家ktv！” 鲁大汉拒绝去唱歌，打包了一份新做的饭菜要给女友送去，林渊借口骑小电驴送他回去，于是其他人杀进了ktv。 “你这车行不行？咱俩这体格？”鲁大汉指了指踏板小电驴，又指了指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只是他的动作没有犹豫，当仁不让地接过钥匙，直接骑了上去。 “飞马电动车，你值得信赖！”林渊跟着上了车，两人挤在一起。 “我说，你咋不跟他们一起去唱歌？”鲁大汉发动车子。 “就两话筒，我肯定抢不过他们！”林渊一看曾朋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要表演，眼不见心不烦。 “嗯，那个曾朋家庭条件是不错，但你也别妄自菲薄，我看你做人做事都不错，以后肯定能混的好！” “靠，鲁教练，你啥时候也会吹捧人了？” “哈哈，都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学生心理，都能理解！” “那行，承教练吉言！对了，教练，你准备跟朋友开什么厂啊！” 鲁大汉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给麒麟汽车做外协，非标配件，就是机加工。” 麒麟汽车是青江本地的车企，在国产汽车行业里也有着一席之地，在全省非常有名。 “哦，这个可以啊。能拿到外协单子，不简单啊！”林渊多少懂一点，给大厂做非标，钱肯定好赚，就是订单不好拿，关系打不通，这生意也别想好做。 麒麟汽车与青江学院的机械工程系有着紧密的联系，学校还专门开设了一个麒麟汽车的定向班，不少毕业生都在麒麟汽车上班，甚至有的还走上了中高级管理层。 这样一想，鲁大汉应该是与这些人有联系，想来也是，在本校读研三年，当老师一年多，肯定也认识些人，特别是在校研究生篮球队里，还有校教师篮球队里，很容易交到关系不错的朋友。 球友往往比同事更愿意帮人。 “都是朋友的面子。”鲁大汉没明说，但话外之意，已经证实了林渊的猜测。 “你这个还买设备吧？什么车床，铣床，数控的？这也得不少钱吧？”林渊想了想。 “哎，是啊，所以难哦，做什么都不容易！” “不过，也可以转包给别人，赚差价。” “那我还凑什么热闹？”鲁大汉苦笑了一声，自己是搞数学的，业务端没资源，若连内部生产管理都做不了，还不如不去。 朋友合伙开厂，前期互相关照一下帮一把也没什么，但长久来说总得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不然这钱也挣不长久！ 到了学校后。 “行了，我到了。你回去骑慢点！” “对了，教练，你要是真想开厂，其实做服装也不错。从我们学校找几个学服装的，然后弄点裁缝机，大学城南边就是几个郊县，根本不缺便宜工人，随便一个小厂就搭起来了。这个成本很低，试错也快，甚至兼职就能搞，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看不出来，你懂的还挺多！”鲁大汉笑了笑。 “网上吹牛练的！” “其实吧，这些我都研究过，像制衣厂这种，我们学校纺服毕业出去的，有不少自己做的，但真不好做，难的不是技术，是订单，持续稳定的订单！” 林渊停顿了一下：“教练，我认识个青江的朋友，就是在本地卖服装的，他们之前都是从江浙那边找工厂生产。” “你要是能做的话，肯定比他们物流成本低，就连人工成本也低，肯定好赚的！而且我朋友那边也降低了进货成本，双赢！” “你要是有想法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林渊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否定，接着说道。 “嗬，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路子还挺宽！” 鲁大汉想了想，还是想做机加工这一块，“我都跟人说好了，还是算了，好意心领了！对了，你平时要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小事还行，大事就算了。” “鲁大，教练，太客气了！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一直有失眠症，夜里睡不着，凌晨才能睡着，每次早签到，还要来回折腾，严重影响休息，就连精神都有点恍惚……” “行了，你小子，就是个人精！明天你打个请假条，我跟班长说一声！”鲁大汉不厚道地笑了，转身上楼，回头甩了句： “晚上少熬点夜！” “得嘞！” 林渊高兴地骑上心爱的小电驴，哼着小调回了宿舍。 晚上，老秦又没上线。 第45章：我们起源是有梦想的！ “刚才在跟谁说话？” “哦，一个学生。”鲁大汉将打包盒递给女友。 朱曼曼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打开，是她最爱吃的青江跳水鱼，夹了一片放入嘴里，丝滑，入口即化，满满的满足感。 嘴角露出笑意，慢慢坐下来：“这个太多了，我一个吃不完。你也分一点吧！” 鲁大汉洗了洗手，坐下来陪她一起吃。 “文斌，你真要去跟老郑去开厂么？” “去啊，都讲好了！” “给，这是我这些年攒的压岁钱！”朱曼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鲁文斌的面前。 鲁文斌知道朱曼曼家境优渥，她的压岁钱就连自己的工资比都不上，他下意识地将银行卡推了回去： “前期不用这么多钱！设备的话，老郑准备找朋友租，前期投入没有那么大。” “开厂处处要花钱，你拿着吧，等你赚钱了再还我。”朱曼曼喝了一口鱼汤，“好鲜啊！对了，密码是你生日。” 鲁文斌见她说的认真，心中一暖，默默拿到手里，沉默半晌，深深地望着她：“你就不怕我赔了！” “嘿嘿，你要是赔了，就跟我回老家吧！” 朱曼曼家里也是苏北开小厂的，类似于大一点的家庭作坊，不过是做皮鞋的，管着百十号人，她家那个镇上也全是这样的皮鞋小厂。 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不过出国留学了，在国外发展，不打算回国，朱父就想让女儿回家帮他打理，只是这未来女婿不太愿意。 鲁文斌有自己的打算，他农村出来的，全家竭力供养他上大学读研，除了望子成龙，还有希望他混好了，能拉一把底下的亲人。 家里一堆穷亲戚，他赚钱每月还要拿出一部分接济家人，自己赚钱接济家里还成，要是从女友父母家讨钱，肯定不太容易。 女方父母并没有嫌贫爱富，因为只要女儿喜欢，她父母都支持，只是朱曼曼的亲戚们不太瞧得起他，每次逢年过节去她家，言语之中的讥笑，让他这个未来女婿心里不太好受。 他暗中得知，有个朱曼曼的发小一直在追求她，好像还是这些亲戚的熟人，甚至花钱托他们讲亲，对方家境不错，也是一家本镇开小厂的，可以说门当户对。 若是他给岳父打理厂子，肯定每天要跟那帮子女方亲戚打交道，甚至还有那个潜在的竞争对手，这日子想想就难受，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去！ 如果不是女方亲友的刺激，还有自己家人嗷嗷待哺的渴望，他根本不想出去开厂，虽然当大学老师挣的少，但他喜欢校园的生活。 只是生活由不得他选。 鲁文斌张口欲言，却不知说什么，转移话题道：“刚才那个学生还建议我开个小制衣厂呢？说是能介绍客户来着。” “是吗？能跟你来往的，人肯定很不错！你要不考虑一下？而且跟我的专业还比较近，我还能帮你。” 朱曼曼读的是纺织服装系的轻化工程与技术专业，主要是学纺织品、皮革、纸张等等材料工艺和加工方法，其实她主要是想皮革相关的知识，纺织品这一块也有所涉及。 或许说，从她上大学到读研，就是奔着回家打理鞋厂的。 “他就是随口说说，真假不好说。我还是先跟老郑搞吧，咱俩熟，人也靠的住！” “嗯，好！”朱曼曼情绪有些低落，她内心深处是希望男友能跟自己回老家，但她知道男友是个典型的北方大男子主义，哪怕男友对她很温柔。 爱情是美好的，但婚姻很难两全其美。 …… 重阳节刚过的羊城，天气依旧炎热。 顶天大厦13层，起源网络小会议室的空调开着最低温度，但秦臻还感觉有些燥热。 这次跟程序组的会议，让他心头有些沉重，拿着自己写的策划书，反复看了几遍，上面有许自己刚才修改的地方，但关键问题却依旧解决不了。 “吴哥，技术这一块，时间还是太长了，真的不能再压缩了么？”秦臻这句话带着点恳求，希望他想想办法。 “老秦，你也是懂行的，研发需要多久时间，你心理也清楚。技术是要花钱的，没有钱那只能花时间，总得花一样。你看人家大厂开发端游投资几千万上亿，就这还不是都能成功。” “你看我们才投资多少钱？在烧钱如纸的游戏大作面前，这点钱多吗？你看看魔兽投了多少钱，几千万米金呀，然后又研发了多少年？而且人家技术积累，人才储备都比我们强……” “别说三年时间，就是五年，说实话我不能保证做出一款3d游戏来，更别提史诗了。”技术组负责人老吴也带着点委屈。 “哎，许多独立工作室，钱也不太多，不是也能开发？” “人家开发时间只会更长，而且一般不碰大游戏！敢碰大作的团队哪个没有技术大牛？我们有吗？这些顶尖人才要么自己创业，要么被大厂股权招安，你要是能把全国的大牛们都请来，哪怕让我让贤都行，我也想学牛逼的技术！” 会议不欢而散。 秦臻无奈收拾起策划方案。 老吴走到会议室门口，见屋里没有别人，走回到他的身边，用着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秦跟你提一句醒，你真以为起源是在真心做游戏吗？” 老吴说完，轻飘飘地走了。 但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重重地砸在秦臻的脑门上，让他整个人无比迷茫。 近一个月来，蛛丝马迹，方方面面，他真一点端倪没有看出来吗？ 不，他只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 独自回到办公区，他有些失神，完全沉浸不到工作中，越想越烦躁。 想想自己上一家公司好像也是如此，跟着领导混，拿到投资人的钱后，起初团队还是想做出好产品的，结果发现任务不可能完成之后，领导改变了思路，换了种玩法。 一番操作之下，项目依旧是失败了，但他们赚到钱了。 那位领导对他很好，让他小有积蓄，但他还是放弃了继续追随那位领导，选择了吴更源，因为吴更源当初的那番话打动了他。 “我们起源是有梦想的！” 此刻，他决定找吴总谈一谈。 “进来！”吴更源正在老板桌前看着文件，见他进来，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笑着招呼道，“坐吧，有咖啡，你自己弄。” “吴总，我来向你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吴更源见他的态度比往常要认真许多，于是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直了身子：“说吧。” “刚才，我跟技术那边开了个碰头会，研发时间这一块，有点困难，我们可不可以延长一……” 吴更源没有听他讲完，直接抬手示意他停下来：“发行时间已经定好了，写进了协议里的，改不了的。让技术想想办法！” “吴总，技术那边也是巧妇难为无……” “小秦，我以为你做过上个项目之后，是有专业经验的，完全知道这种项目应该怎么操作，根本不用我教你！看来我还是有些乐观了，你自己应该比我都清楚才对！” 吴更源有些失望，话语之中，全是暗示，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秦臻目瞪口呆，眼神中带着迷茫，沉默许久，半晌问了句：“你就是看中这一点，才邀请我的吗？” 吴更源见他如此表情，叹了口气，安慰道：“小秦，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有灵性的。这样，你的薪资是不能再动了，补贴的标准也是定死的。不过，奖金这一块，我可以给你口头保证，绝对不会比你之前挣的少！” 秦臻咧嘴苦笑了一下，沉默了一会，脸上带着狰狞，站了起来，向着吴更源深深鞠了一躬：“吴总，我让你失望了！” “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你，别的不说，至少比你在大厂挣的多！” 第46章：可能我没那么灵性！ 秦臻缓缓站直身体，轻轻解下自己的蓝色工作牌，放在吴更源的办公桌上：“感谢吴总一直对我的信任，可能我没那么灵性！” 吴更源目瞪口呆，眼神中带着不可思异：“唉，小秦，不要犯傻，好好想想。” “抱歉！” 秦臻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没有拿回自己的工作牌，退出了办公室。 “去找人事吧！” “清高！” 吴更源的声音不大，但他刚好听见最后一句。 他回到工位上，给人事打了个招呼后，开始收拾东西。 “家里有点事，需要回家一趟！工作的话，跟你们几个交接一下……” 周边的同事纷纷过来询问，他强颜欢笑应付完，没有多说什么。 等他冷静下来后，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方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当初口若悬河地向他鼓吹梦想，拉他一起创业，结果现在一地鸡毛。 同时又庆幸其他同学没有跟他过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跟大家开口。 想到这些，他突然觉得林渊分析的很透彻，很到位，“先赚到钱，再搞研发，这才符合现实！” “创业，先看人，再看项目本身，最后看资金。” 显然，起源网络“人”这一关就过不了，他们的做法真的很败人品。 “一个不是真正做产品的人，或许可以赚到钱，但永远不可能成功！” “做产品的人，得守的住本心，耐得住寂寞！” 这小子平时可真能说，好像说的还真有点道理，难怪自己总喜欢找他聊天，或许总想从他身上听到点奇奇怪怪地思路。 于是，独自溜上大厦的天台，点上一支烟，本想站到天台边上，看看羊城风景，但有点恐高，于是缩回天台中间，拔通了电话。 “我靠，老秦，你特么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如果事情不急，我跟你急！” 林渊自从不用早签到后，上午一向睡眠极好，突然被人打扰，让他很不爽，凌晨才睡的。 秦臻突然想笑，觉得自己酝酿了半天的情绪突然消失了：“这都十一点了！打电话通知你，该起床撒尿了，小心别尿了床！” “滚蛋。有事说事，不然我挂了！”林渊闭着眼，大拇指放在红色按键上，随时准备按下去。 “我准备离开羊城了！” “离开？”林渊睁开眼，放开大拇指，想了想话里的意思，“你不干了？” “嗯。” “啥情况啊？这么突然！小胖不是说你们公司拉到大投资了么？听说是个北方来的煤老板，贼有钱。怎么突然就不干了。” “唉，里面水太深，我个子矮，怕漫过头，所以就不想干了。这事，我还没跟小胖讲，你有啥好思路给哥分析分析？回头请你吃顿烧烤！” “你大爷的，一顿烧烤就想收卖我？” “顶多十顿，不能再多了！” “行吧！” 林渊找了个靠枕，整个人靠上去，翘起二郎腿，轻轻抖着右腿，“一，想上班的话，你们就去魔都，那边有不少游戏公司，离青江也近，你过来请我吃烧烤也方便一点。” “靠，你咋这么灵性呢！第二？” “二，你还贼心不死，想最后赌一把。”林渊停顿了会，突然大笑，“哈哈哈，你来青江先把烧烤请了，我跟你讲！” “再加十顿，不能再多了！” 秦臻说完这句后，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好转了，就感觉跟这样的人聊天，特别轻松，不管有多大的烦恼，好像都不是个事。 “秦老板大气！” 林渊想了想：“说真的，还是上次那个建议，游戏语音！你别瞧不起它，觉得它市场小，这东西潜力很大，不可限量！” “你要是想搞，你自己弄个团队，弄点资金，就可以搞了。这聊天软件没啥大的技术门槛，就是为游戏玩家服务的，把语音质量做上去就行，就是服务器要些花钱，其它的你比我懂……” “重点就一个，谁先占领市场，谁牛逼！” “不过，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特别是在你们还没有占据绝对的市场份额前，一定不要进入大资本的视野！” “好了，就这么多。你自个琢磨吧！我再睡会，挂了啊！”说完，他按下了红色按键。 “嘟，嘟……” 秦臻听到电话里的盲音，笑着摇了摇头，独自在天台上站了一个多小时，伸手摸了摸烟盒，空了，只得将嘴角的烟头狠狠吸了几口，用力过猛，呛着了。 “咳，咳……” 他狠狠地将烟头摔在地上，凭着这股子狠劲，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给方杰打了电话，二人商量了一番后，方杰淡淡地问了句：“哦，我们今天走吗？” “你要不再考虑一下，毕竟上班更稳定一点。而且我也不能保证这次一定能成，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秦臻不想跟好兄弟说违心的话。 “我爸妈就给我三年时间在外面，要是创业不成，我必须得回老家考编！”方杰对此很平静。 于是，秦臻又找了以往要好的许多朋友，结果只有两个人来了，晚上四人专门开了个研讨会，研究了一天一夜后，得出的答案是： “可以尝试一下，最多两年，正常一年就能见生死了！” “要是不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最终五个人离开了羊城，第一站先来了青江，众人下了火车。 “老秦，咱们干嘛要先来青江？去魔都，临安……”田一宁就是第五个人，是个女生，是做游戏美术的，这次加入进来，主要是跟随男友于宏洋一起。 “宏洋，你咋啥都没跟宁宁讲？你不会把她骗来的吧？”秦臻看了看于宏洋，对方正对青江火车站充满好奇。 “你不是说这项目要绝对保密吗？”于宏洋转了一圈，咂了咂嘴，有些嫌弃，“这青江也太破了！这地方也有矿吗？” “靠。”老秦颇有些无语，“人家都上了你贼船了，总得跟人家说个真话吧。” “哦，我们准备做个软件，来青江见个投资人。”于宏洋附在女友耳边小声说了句，田一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人来了！”秦臻叫住大家。 “胖子！”鸭蛋第一个上前揉了揉方杰的大肚子，“你肚子又大了！” 陈长飞跟着开玩笑，搂住鸭蛋的脖子：“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你大爷的！” “哈哈……”众人笑起来。 “先到宾馆休息一下，晚上范哥和吴哥两位大厨一起掌勺，让你们领略一下青江的风味。”林渊让他们先上车，这次特地让范德宝多叫了两辆车。 “不是大厨，就是家常菜。”范德宝摆摆手谦虚道，热情地招呼他们上车，“上车吧！” 他最近也是越来越油光满面了，现在已经不跑外面的车了，要么带着刘亚宝去谈客户，要么给以前的老熟人用个车，平时车子就停在商业街，只要海棠一用车，他就上岗。 他发现这样不仅比以前轻松了，还赚的更多了，自从遇上林渊这小子，他这日子越发好过了，因此只要林渊一声招呼，鞍前马后，特别殷勤。 为了维护关系，他还会给海棠的小姑娘们送点奶茶什么的，甚至还定期在家里做点野味鱼脍送到南山土菜馆，而林渊也吃不完，往往都给海棠那边的小姑娘们。 因此这让林渊涨了一波好感度。 第47章：跟我们一起干吧！ 三辆麒麟轿车一路徐行，范德宝的车上，只坐了秦臻和林渊两个人。 “林渊，一会到酒店，不着急休息，我们先聊聊吧，不然这也休息不好。”秦臻苦笑了一声，“这坐车坐的是有点疲惫，不过精神有点亢奋。” “你这个状态是内味了！”林渊略带调侃，笑着看了他一眼，“游戏大作不搞了？” “搞还是要搞的，但不是现在。人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慢慢来。刘邦说的好，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刘邦没说过。”林渊白了他一眼，“周树人讲的。” “谁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赚够钱，以后想研发什么就研发什么，把全国牛逼的技术都请来，做一套自家的3d引擎！” “你这思路没毛病！”林渊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找我又能聊什么？人呢，你们有了。项目该说的已经说了，又不算难，你们比我懂。” 林渊歪着头，看向窗外的田地：“钱的话，你们都是认识煤老板的人，还能缺钱？” “你这分析事情来，总是很有条理，头头是道。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秦臻苦笑着道，“我联系过了，他们看不上我们的小项目。” “呵，他们是觉得你们没有名气吧？他们也是看人下菜的，不是业内牛逼的人物，没有牛逼的头衔，他们能理睬你们才怪！” 说完，林渊笑起来，“结果，牛逼的人物坑起人来，就是比普通人更牛逼，不偷不抢不犯法，轻轻松松就把煤老板的钱给挣了！” 秦臻叹了口气，没有接话，这句话，他真不知道怎么接。 顺着林渊的视线看向窗外，入眼有些荒凉，换个话题：“待会我们再聊聊。” 众人到了商业街，林渊让范德宝带着鸭蛋和陈长飞先去刘亚宝在商业街新租的办公室转一转。 南山酒店大学城分店1313室，标准双人间。 在认识了三位新人后，林渊对这个团队有了大体的认识。 他坐回椅子里，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毫无形象地往后一靠，望了望五人，有散坐在床边的，有坐在对面椅子里的，有站在一边斜靠着墙，无一例外，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林渊见大家的目光有些热切，双手抱胸：“你们别这样呀！我们就随便聊聊。” 田一宁没忍住，笑出声来。 秦臻坐在他的对面：“我先讲讲吧。我们几个研究过，游戏语音，是游戏玩家的刚需，也是我们这些组队游戏玩家的痛点，所以这是个聊天软件中的小赛道，只是这个赛道有点小，甚至未来也不好说会不会变大。” “目前来看，还要面临主流聊天软件的降维打击，比如像企鹅这样的主流聊天软件，以及同类ut语音的竞争。但就像你说的，这个小赛道，大厂暂时还看不到或者看不上！” 林渊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秦臻说的这些，都是实情，前面并不是坦途，是有风险的，这才是创业者应该有的认识，同时对方没有隐藏这些观点，足以说明对方是带着诚意来的。 “我们可以做个小而精的游戏语音软件，在这个小分类里占住位置，哪怕用户不多，但我们可以把它发展成游戏玩家交流的平台。如果能做成，那后面我们可以学企鹅，把它做成游戏公司，通过游戏盈利。” “这个想法既然是你最开始想到的，我们还是想再听一听你的看法。” “你把我说的都讲完了，没啥好讲的！”林渊笑了笑，对于后期的盈利模式，其实可以全抄yy做直播，但想了想那一步还早，或许说当他们占领市场的时候，肯定已经不缺风投了，现在不是考虑那一步的时候。 这段时间，他特地查了一下，yy还没有上线，多玩论坛也没有相关的资料信息，甚至连多玩魔盒还没有。 前世，他也是在上了大四后才用上yy的，也就是说大概率会在08年左右，也可能在07年下半年。 这样一算，给他们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而多玩就是凭借yy直接成功上市，后来又打造了虎牙，可以说创始人团队赚的钱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你跟我们一起干吧，你待在这里有点可惜了！反正你平时也不去上课，你的思路多，又是深度游戏玩家，可以给我们提提建议。股份吗，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多少看本事！” 秦臻极力鼓动：“这次我带着团队来邀请你！” “别，别，这事太操心了，心累，还焦虑！”林渊摸了摸自己的脸，“天天觉都睡不好，会让皮肤变差的！” “你得了吧！”秦臻捶了他一拳，见他想法坚定，“真不来？” 林渊赶紧摆摆手：“跟你们吹水聊聊还成。” “这可不像你啊！”秦臻有些意外，“你可是天天鼓动我创业来着，聊些这个比谁都来劲……” “其实我说的都是反话，你竟然没有悟出来？你这灵性不够啊！”林渊不上他的当。 “你！”秦臻语结，众人笑出声来。 “你们这群人呢，基本我都在游戏里认识的，老秦，胖子，疯子……”林渊想了想，跟众人说道。 “我也玩魔兽，就是玩的少，我们还组过队！”于宏洋是做游戏推广的，平时女友管的严，严格控制游戏时间。 “嗯，人都很熟悉。这项目本身就是我的想法。如果你们资金还缺的话，我可以出点小钱。你们还有多少缺口？”林渊开门见山。 “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干？”秦臻还是想抢救一下他，见他一副打定主意的表情，只得说道，“我们准备前期筹集两百万，我们几个一共凑了五十万！” “我建议你们少筹集点钱，先做着，如果语音效果不错，能抢先占据市场，可以拿数据再拉点投资。” 后半句话，林渊没有说，因为如果歪歪提前发布，还真不一定打的过人家。 “要不这样吧，我拿个50万。” 说到这里，林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分配股份了，这跟顾文文那个海棠项目完全不同，海棠这种技术门槛低，主要是经营人的思路，会管理就行，换一个人照样可以操作。 但这个游戏语音项目主要还是看秦臻团队，他们起动的作用占大头，成败都看他们怎么做了。 一流的团队能把二流的项目做起来，三流的团队能把一流的项目做死。 如果按出资比例分股份，那创业团队肯定太亏了，如果不按出资分配，让多少才合适？ 这些细节果然需要专业的人来做。 林渊想了想，如果这个项目做起来，他准备找一个专职的律师和投资顾问，给自己出点专业性的建议，省得自己头疼。 索性先谈个意向，细节等后面再谈。 “我只有两个条件，我要加个人进去，前期财务得由我这边监督。” 这两条是林渊投资的底线，这次没有直接掌管财务，只是想派个人监督一下，他其实不想干预他们的日常经营，但也不想当冤大头。 第48章：有您这句话就成！ 于宏洋看了秦臻一眼，见他无动于衷，于是转头向林渊开口： “林总，加人没问题，监督财务也没有问题，我们自己也是真心做事的。就是资金这一块，您能不能再多投一点。” “前期我只能拿这么多，再多就得看阶段性成果了，要是项目经营的有希望，可能还会投点。” 林渊实话实说，还要他再拿钱，得有让他认可的阶段性成果，得看看这个团队是不是真的能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其实他就没把自己当成职业投资人，以他以稳为主的投资理念，创业公司并不是他主要想投的地方，买门面才是。 他目前手中还有五六十万闲钱，原本准备拿来买铺面，之所以投资一部分，其实就是看好这群人和这个项目，赌个未来，毕竟一旦上市，哪怕一点股份都能财务自由。 如果让他拿上家当来赌，那他肯定要再三考虑，不见兔子不撒鹰。 索性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让他们自个商量一下：“我先去土菜馆看看。晚上，你们过来吧。” 房间内五人再次商议。 方杰和田一宁都不说话，做技术的孙启丰摊了摊手，也没办法。 “唉，老秦，这肯定不行！你把他吹的跟神人一样，我还以为他是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呢！搞了半天，只是一个有点小钱的学生。” 于宏洋有些上火：“这点钱，太少了！” “宏洋，我只是想拉他入伙，他能投多少算多少！” 秦臻有些尴尬，可能自己当初的表述让于宏洋产生了误解，又或许自己对林渊的推崇让于宏洋产生了别的联想：“我也没指望他能投多少，我更看重他这个人！” 于宏洋挠了挠头，也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我们能不能再找找别的投资人？” “不好找啊！”秦臻实话实说，自己在业内没啥影响力，谁会平白无故投钱给你，“要不，我们先做着，等做出一定业绩，再找人拉投资。” “加上林渊的50万，我们就有一百万，前期我们少拿点工资，起步没有什么问题。只要数据有了，再拉投资应该容易一点。” “哎！” 于宏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老秦，为啥面前就有一个更好的方式，你不抓住呢？多筹点钱，是对我们项目的负责，是对大家的负责。” “不然，我们项目做到一半，哪怕有所起色，但资金断了，那我们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只要他能证明有追投的实力，问他要个保证，我们达到业绩，他得追加投资。当然，我们可以在股份上让一点。” 于宏洋见老秦臻有些犹豫，只得加码，声音有些大：“老秦，我知道你不想这样逼他，但是你必须得做。因为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抓住这根稻草！” “咱们总不能现在打道回羊城吧！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于宏洋双手一摊，质问道。 “宏洋，好好说话。”田一宁对他发脾气有些不满。 秦臻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不是听不出对错的。我再跟他聊一聊吧。” 于宏洋见他往外走，叮嘱道： “这个项目如果活不到融资上市就是个死，那股权对我们的意义，远没有把项目做起来更重要！” “股权可以谈，只要让我们有得赚，有盼头就成，但是我们必须要有运营管理权，他只要不瞎指挥，我们可以把他当佛爷供着。” …… 一个小时后，林渊再次回到酒店，手里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将江东证券的软件打开。 “你们自个看吧！”林渊指了指电脑，然后跟秦臻站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于宏洋看了看股价的蜡烛图，招了招孙启丰：“疯子，我看不懂。” 其实田一宁管的严，钱都存着，从不碰股市，孙启丰是团队中爱炒股的，在电脑前看了看持仓，算了算。 “现在茅台股价57！” 孙启丰略看了看，脸上略带激动，直接喊了出来，“嗯，四百万不到，还个几十万！” “真的？” 于宏洋有些没敢相信，一个学生竟然有这么多钱，见孙启丰用力点了点头，他信了，暗道，“靠，老秦也真是的。也不说实话，害我白担心一场！” 方杰听到这句话，也伸头过来瞧了一眼：“哪呢？” “你们看吧。” 于宏洋让开位置，笑了笑走到林渊旁边：“渊少，刚才是我逼老秦的，你也别怪他。我们这些创业的，都是拖家带口的，没有像您这样的老板撑腰，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没事，谁都想要个保障，可以理解。反正我们就是按业绩来，如果业绩可以，再投钱没问题。如果这项目确实没有希望了，我也不会白白往里扔钱。” “渊少，有您这句话就成！”于宏洋见好就收，“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想把这款软件真正的做起来，融资上市！” 林渊也没太在意，笑了笑：“看来你们也是睡不着。走吧，带你们去我投资的另一家公司看看。” 这群人既然想看肌肉，那就让他们看看吧，反正对自己谈判有利。 他给顾文文和程雨都打了电话，让她们接待一下。 “海棠？是你代理的吗？我刚来的时候，就注意了，这是国外衣服的品牌店吗？我还没怎么听过？像香港的？” 田一宁这次来的紧急，行礼都是打包等她们安顿好了，再让朋友寄过来，没有带多少衣服来青江，下车的时候看到这家店面时，本想闲的时候来看看。 “这是我们创办的女装品牌！”顾文文今天穿的是海棠刚上新的休闲装，胸前印着一朵海棠花的logo。 “这是我们刚开业的海棠店铺，过两天正式开业……”程雨带着他们参加了一下。 田一宁有些好奇，左右摸了摸衣服的手感，笑了笑，看着还可以。 程雨见林渊对这群人比较重视，从衣架上拿下几款田一宁喜欢的，递到她的面前：“你可真漂亮，这款合适。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你拿去试一试。” “你们在这试吧！我带他们到海棠看看。”林渊摆了摆手，不想等女生试衣服。 顾文文带着他们参观了海棠的办公室，简单讲了下销售情况，以及未来预期。 “我们海棠是品牌化运营，从设计到生产，再到销售……11月刚上新了一批衣服，虽然开业才一个月不到，但销售额已经破20万……” 林渊溜出会试室，懒得陪他们，独自坐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看时装杂志，此时朱佩珊满面春风地走过来，双手捧上一杯茶。 “谢谢。” 竟然是自己平时爱喝的红茶，尝了一口，放了冰糖，这个只有顾文文知道，就连周康雨都搞不清自己喜欢喝什么茶叶，林渊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白的有些晃眼。 朱佩珊见他没有多少说话兴致，也没过多打扰：“林总，你先坐，我去忙了。” “嗯。”等她走后，林渊揉了揉鼻子，香味太浓。 过了会，刘亚宝走进来。 “亚宝，你怎么来了？” “听康雨讲你来了，过来看看。走，带你参观一下我那个办公室。” “南山金龙装饰，你这名字真是清新脱俗。”林渊走到不远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像是刚装修好，“嗬，你这装修的可以啊！比海棠好看！” “嘿，不一样，我们就是干这个的，门面不装修好看，还怎么接活。”刘亚宝哈哈一笑。 陈长飞跟鸭蛋正在里边的桌子上喝茶，见他来，夸赞道：“亚宝现在都当老板了！” “是的哦！我们还在天天打游戏呢？人家都当老板了，你看看，这差距，大队长，你得努力啊！”鸭蛋也喜欢调侃陈长飞。 鸭蛋和陈长飞并不知道这几家公司的内情，只知道林渊家里弄了点钱，又跟这些人认识。 “就是自己给自己打工……”刘亚宝现在说话，越来越谦虚了，没有那晚八强中奖时的狂躁，只有经历无情毒打后，才能学会做人。 林渊看了看他的精神状态很好，也笑了笑：“最近我也忘了问，你们生意怎么样？” “嗯，谈下来两家，有一家我哥已经带人去干活了。给了范哥提成，按你讲的，按实际到手金额提的，范哥人不错，还帮我们讲话，后面追款，他也帮我们。” 刘亚宝脸上带着笑，显然非常满足如今的生活。 “跟范哥处，给钱就行了，但你也得留个底。” 刘亚宝略有些错愕，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49章：别说了，我干了！ 晚上，众人在南山土菜馆聚餐，范德宝和吴老板的本地野味和鱼脍确实有些讲究，对于这些从羊城来的也是一脸惊喜。 其实，只要大体的事情谈成了，气氛就到了，哪怕喝白水，也能宾主尽欢，更何况是美味，酒足饭饱后，本准备去唱歌，结果还是来了网咖。 “来，来，我们晚上研究一下这游戏语音的使用场景。”于宏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去打游戏。 女友田一宁撇了撇嘴，没有反对：“我也要熟悉一下。” 于宏洋苦着脸答应。 “走起！”林渊把鸭蛋也叫了上，陈长飞也带着女友一起过来。 玩到十点多，陈长飞带着女友先回去了。 秦臻不愧是个认真的性子，直接问网管要了个笔和本子，一边聊，一边记录，特别是一些要点记下来，算是给策划方案收集资料。 林渊跟秦臻几人讨论的火热，哪怕方杰和鸭蛋也能说几个关键的点，就连孙启丰魔兽玩的不多也能说一些，这让讨论更加热闹。 这让于宏洋有些着急，因为他们聊的有些多人语音的沟通内容，他听不太懂，于是小声跟女友抱怨：“你看，老不让我玩游戏。我现在都跟不上他们了。” 田一宁瞪了他一眼，于宏洋讨好地笑了笑，开始独自琢磨着从市场推广的角度，来找找思路，好在他虽然魔兽团本玩的不多，但也是从新手玩家走过来的，有最基本的认知。 “现在主体的功能架构已经差不多了，还是渊少懂的多！” 秦臻也学着于宏洋的改了称呼，对于林渊刚讲的游戏语音界面和功能需求，很有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确实很贴游戏玩家的使用习惯，“这个频道模式，确实有别于主流聊天软件。” “这个像公会！”方杰言简意赅。 “对，就像公会，这跟游戏公会聊天形式很像，唯一不同就是一个是文字，这边是语音，还可以分许多子频道，这样我们几个亲友组小队吹水也方便。”孙启丰激动地挥着手指。 “可以哦！只通不掉线，不卡顿延迟，以后若是用这个打团本，这个肯定贼方便……”鸭蛋笑着附和。 “就是多人共同说话时可能存在一点技术上的难点，这个交给启丰，你不是最喜欢挑战性吗？你来负责这一块。”秦臻开始安排大家任务，“方杰你来负责软件搭……” 于宏洋等秦臻讲完，竟然没有他什么事，于是只得把自己不太成熟的想法，主动讲了出来： “推广这一块，我觉得前期就得着手准备，要跟软件上线同步，这样可以快速抢占市场。我简单想了一下，是不是可以从游戏中的公会入手……” 见众人有些意动，继续道：“第二，大型公会都在用dkp插件，我们何不从这些插件论坛入手？而且这些论坛聚集了许多找游戏攻略和水贴秀装备的玩家，这样容易找到目标玩家，进行有效宣传……” 于宏洋说起话来，条理比较清晰，他见林渊给了他竖了个大拇指点了个赞，顿时笑了起来。 “绵羊，不愧是搞推广的，这思路可以！”秦臻一时高兴，直接喊出了于宏洋的外号，因为他被女友管得像一只绵羊，被朋友恶搞取的。 “不许叫他绵羊！”田一宁有些不服，怼了秦臻。 于宏洋已经习惯了，丝毫不觉得什么，反而为自己的观点得到认可和采纳，而感到高兴。 “我看，不如咱们自己建一个论坛吧，顺带把魔兽插件给做了，分两条腿走，一个主做游戏语音，另一个做魔兽论坛和魔兽插件，前者是我们的主推产品，后者是我们的引流渠道和玩家社区。”林渊想了想，提出想法。 秦臻在这个方向上进行思考：“论坛技术难度不高，主流的论坛也就那么几个，可以模仿一下，这个好搭。插件的话，技术难度也不大，我们也可以先模仿，现在有精灵，还有多玩……” “光模仿还不行，得集众之所长，然后增加一些玩家急需的功能，比如前期的任务指引啊，团本的boss技能提醒啊……” 林渊想了想，前世一开始玩魔兽那叫一个辛苦，等后期插件起来后，一些新人也能通过插件功能快速上手，可以说没有一个魔兽玩家不用插件的。 “这个好！做个好用的，这样以后做任务就方便了，不然每次都要找半天！”鸭蛋前期做任务总会迷路，深有感触。 秦臻再次奋笔疾书，一一记录，不管后面用不用的上，先记下来，后面可以反复思考讨论。 七人整到凌晨。 因林渊不想通宵，于是回了酒店。 林渊没有回宿舍，而是跟鸭蛋开了一个标间。 “鸭蛋，老秦他们创业，你有没有想法？一旦成功，是有可能财务自由的，至少也是百万富翁以步。”林渊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他。 “他们要去魔都，我还要上学呢！”鸭蛋直接回绝。 “没事，上课平时分，我帮你找鲁大汉帮忙跟各科老师打个招呼，你只要期末回来考个试就行了。哪怕挂科也没别怕，等大四的时候统一补考，那个简单容易过。” 鸭蛋性格虽然没有陈长飞机灵，但为人本分老实，忠实可靠，二人前世关系一直不差。 虽然鸭蛋不是最合适的，但他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了，他若不愿意去，自己就得从外面招人了，实在不行就找猛男，那小子虽然不够机灵，为人比碰就倒曾朋好太多。 “我靠，林渊，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鲁大汉你都搞得定？” 鸭蛋有些不可思异地望着他，也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牛逼了！” “因为我篮球打的好，又刚好认识几个朋友，家里有点小钱，别的没了！”林渊继续鼓动道，“去那边一个月工资两千，创业成功还有股份。” “我靠！家里有点小钱？你认真的吗？”张亚焱不淡定了，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看着他。 虽然这工资在魔都不算高，但在青江这种二三线小城市可不算低。 “我就投了点小钱，所以想派个人去那边。” 见张亚焱不太明白他的意图，只得把暗话讲明，“一是帮我盯着日常运营，账务这一块也留点心，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讲，我好心里有数；二是你也可以搏一搏富贵，而且完全不影响你毕业找工作。” 张亚焱想了想，自己好像什么也不亏，可以试一试，有点心动，拍了拍胸脯，直接表态：“我肯定站在你这边！就是我不太懂，他们会不会……” “没事，其实老秦这人我基本是信得过的，但团队大了人多了，难免有部分人有小心思，你去也就是正常的商业监督。你也别有太多的心理负担，这事我跟他们说好了，光明正大的，没事！” “那我跟我妈讲一下！” “这事，你妈肯定不会答应。”林渊见过张亚焱的母亲，多少了解一点对方母亲的想法，就是图安稳，“你是成年人，得自己考虑！” 张亚焱犹豫了。 林渊见状，只得再加码：“现在老秦他们也是初创，所以所有人工资都是一样的，都是两千，你是我喊过去的，那我个人每月再给你补贴两千，直到创业结束！” “如果创业成功，你肯定不会看上这两千块。如果失败了，顶多一年左右时间就会结束，你到时候回来就行，对你没损失，还有钱赚，而且还能光明正大的玩游戏测试游戏语音……” “两千加两千，四千，靠！” “别说了，我干了！” 张亚焱站在床上，转了一圈：“反正就一年，小四万块不赚白不赚，反正天天在宿舍里就是打游戏，到时候要是不行我就回来找工作。” 林渊最后叮嘱道：“对了，你如果想有更好的未来发展！你还是要在团队里，多谦虚一点，多学习一点，多做一点事，提升一点自己的价值。我再怎么关照你，都没有你自己努力挣来的实在！” “那肯定的，只要有钱赚，叫我干啥都行！” 张亚焱拍胸脯保证，转头问道：“鲁大汉我有点怂他，你得帮我搞定！” “小事！” 第50章：我就打个酱油！ 次日下午，林渊提前给鲁大汉打了电话，约了时间见面，办公室的门开着，见屋里没有别人，敲了敲门，放心大胆地走进去。 “教练，老家带的土特产。” 林渊将两罐撕了标签的茶叶盒放在鲁大汉的桌子上，张亚焱乖巧地站在他身后。 鲁大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茶叶盒，包装不差，打开盒子看了看，确实是茶叶，轻嗅了嗅，没闻出是什么茶，感觉不差。 又望了望他：“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讲吧，什么事？” “鸭，焱同学想去魔都创个业，然后平时需要两头跑，可能会耽误几堂课……”林渊嘿嘿一笑，向张亚焱示意。 张亚焱开始按照林渊之前交代好的，一一讲述完。 鲁大汉沉默了一会，对于学生创业的事，他不仅不反感，还很支持，因为他自己也想留职去开厂，他理解这种心态。 但他担心学生会被骗，特别是社会经验不足，容易掉坑。 因此作为辅导员，他有些顾虑。 “靠谱吗？别被骗了！” “绝对靠谱，教练，我以人格担保，他们是搞it的，可都是高材生！创始人就在青江，你要是不信，我把他们喊来！”林渊赶紧拍胸脯保证。 “不管你讲的对错，但我都无从验证呐！而且你们学营销的，去了又能做什么？” 鲁大汉被他整乐了，如果是早签到这样的小事，他肯定点头了，但涉及到学生的安全问题，这是大事，这责任不好交代。 “教练，这是个做游戏软件的团队，亚焱经常玩游戏，所以对这方懂一些，别人就是看中他这一点，特地来邀请他。这样，我上次不是说，给你介绍青江卖衣服的公司吗？我带你去看看，真假一看了然！” “一个是青江的，一个是魔都的，这有什么关系吗？”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股东，都是玩真的！” “可别说是你！”鲁教练指着他，嘴角带着戏谑，“还天天穿个拖鞋，这都什么天了？” “教练，你把我的话都说了！” 林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邀请道：“走，带你去看看，晚上正好一起跟他们团队吃个饭，保管是真的，不坑人！” 三人来到海棠的门店和办公室转了一圈，顾文文听说这是林渊的辅导员，格外热情，当前的销售业绩也展示了一番。 鲁大汉看着电脑屏幕里醒目的数字，习惯性地看了看网址的主域名，确认这是朱曼曼经常买衣服的网址，不是什么骗人的假冒网站，又在销售额上重点看了好几眼，略微咂了砸舌。 这竟然是几个学生搞出来的？ 竟然比自己要开的非标厂好像还有钱途！ 其实，当他在楼下看了那家海棠门店时，程雨承认了林渊的身份，他已经信了林渊没有说瞎话，现在目睹了海棠不仅有实体店，还有网店。 从设计到生产，再到线上线下销售一条龙的真正公司。 这让他这个老师多少有些汗颜，关键还搞的风生水起，销售额一天比一天高！ “鲁老师，我们几个都是东师大的学生，辅导员是李爱华，我们的项目还拿到校创业三等奖，这是奖杯……” 顾文文拿过奖杯，现在才觉得这东西原来也是有用的，给他介绍办公室的员工，又指了指周康雨：“这是我们的副经理周康雨！” “鲁老师，我是青江学院土木的周康雨，这几位都是我们青江学院的同学，纺服的朱主管，魏副主管……”周康雨强调了青江学院的许多服装设计的学生和有经验的毕业生。 “你是鲁文斌？” 纺服专业的硕士生魏琴站起来打了招呼，她比朱曼曼大一届，也算认识，但不太熟悉：“我以前跟曼曼就住隔壁宿舍，你经常来我们宿舍窗底下喊她，你还记得吗？” 她是纺服系刘芳老师推荐来的，工资在海棠属于最高的那一批，而且已经拿到分红股，算是海棠挖来的高材生，在设计部的地位仅次于朱佩珊。 见鲁文斌有些愣神，显然没有认出来她，魏琴笑着没有多说。 鲁文斌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来，只得回去问问女友。 “魏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林渊指了指魏琴，特意叮嘱道，魏琴爽快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一旁的朱佩珊微微垮了垮肩，但面上依旧如常，笑着跟鲁大汉打了打招呼。 “文，总。”林渊赶紧改了称呼，“你们也一起来吧。我请客！” 于是顾文文把几个管理层和青江的校友都喊上，朱佩珊笑着答应。 在林渊的怂恿下鲁大汉也给女友打了一个电话。 晚上，林渊特意把秦臻和孙启丰叫了来，而于宏洋带着女友、方杰已经先行一步去了魔都，提前租办公室，注册公司等筹备工作。 “魏琴，你原来就在这上班？”朱曼曼确实和她认识，只是平时交流不多，不熟悉。 但饭桌上遇见，二人很快熟络了起来。 见她二人聊的起劲，林渊笑了笑，这下省事了，鲁大汉肯定没有怀疑的可能了。 “林渊，看不出来你小子，搞这么一大阵仗？”鲁大汉有些郁闷，这学生藏的太深了，枉费自己还劝他不要跟曾朋那个小富二代比，还让他不要妄自菲薄，结果？ “我说你平时怎么不见人？原来天天忙这个了，你早点跟我讲啊，给你申请个学校奖励什么的……” 鲁大汉建议他把这个项目报到学校，拿奖励是小事，拿到关注是大事。 “没有，没有，我就打个酱油。”林渊不厚道地笑了笑。 “你是打个游戏吧！”戚晓红小声嘀咕了句，没想到被众人听到，惹来大笑。 林渊虚点了点她：“晓红，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来，鲁老师，我敬你一杯。” 秦臻得了林渊的暗示，接连向鲁大汉劝酒，同时把他的重点大学毕业，在羊城大厂染过色，又接连在两个创业项目做过，一番吹水之下，鲁大汉都有点听懵。 “秦总是高级游戏策划出身啊！”鲁大汉也回敬了一杯，“我只玩征途，魔兽我那电脑带不动。” 林渊开起玩笑：“秦总赞助一台呗！” “我特别邀请鲁老师成我们公司的内测员，以后帮我们测试一下软件的功能，放心不让鲁老师白辛苦，我们会赞助一台电脑！” “我就随便说说，不要瞎搞。”鲁大汉哪还不明白，赶紧摆起大手，指了指他和鸭蛋，“说说你们吧！” “我和张亚淡同学就是游戏上认识的，他在游戏这一块，有非常好的见解，对我们的启发非常大，我这次来就是邀请他跟我们一起创业的……” 秦臻连番劝酒，很快鲁大汉点了点头，指了指张亚焱：“赚不赚钱没关系，一定要注意安全。记得定期给我报告一下你的情况，考试一定要参加！” “谢谢鲁老师！”张亚焱赶紧给鲁大汉敬了几杯酒。 事谈成了，气氛就到了，大家聊的也热闹了起来。 在听了魏琴讲了海棠的大体情况后，朱曼曼向魏琴小声打听：“你们真准备从本地采购服装吗？” 魏琴有些迟疑，欲言又止，看向顾文文，顾文文愣了一下，自己可没提过这事，于是下意识地看了林渊一眼。 林渊笑着接过话：“顾经理，你不是跟我说过吗？海棠不可能只有一家代工厂，不然容易被人卡脖子。这样做，一来是为了保证供应链安全；二来也可以降低成本，所以也在积极寻求几家本地企业。” “嗯，这正是我们海棠下一步考虑的，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工厂。”顾文文笑着点了点头，戚晓红看出端倪，微皱了皱鼻子，冲他二人笑了笑。 朱曼曼看了看几人，觉着好像不是说的这么简单，见魏琴对林渊也是极为客气，颇有些意外。 “我上回跟教练提了一嘴，教练你要不开服装厂得了！”林渊没有理会戚晓红的小动作。 “再看看吧。”这次鲁大汉没有直接回绝。 饭局结束后，鲁大汉再次抢着付钱。 只是这次老板吴哥扫了一眼众人，看到有人示意：“林渊付过了！” “你一直都没动，啥时候付的？我都不知道！”鲁大汉有些不解地拍了拍林渊肩膀。 “他是记账的，月付！” 一旁的众人笑起来。 鲁大汉一脸不信，自己也没少来你家吃饭，咋没听过有月付这回事。 …… 晚上，鲁大汉和女友二人回到校园，一边散步，一边手牵着手聊天。 “你这个学生不太简单呀！”朱曼曼歪头望着他，“我看海棠的几个管理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还有那个秦总对他的态度也非常不同!” “有什么不对吗？” 朱曼曼踮起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的大脑理解不了！” 鲁大汉确实理解不了这些女生的第六感，也没放在心上，就觉得林渊这小子是个人精，那回篮球队聚餐，难怪老板收钱时最后看了林渊一眼。 “文斌，你要不考虑一下服装厂？我觉着她们海棠做的挺好的，有了订单，我还能帮你。” 朱曼曼将手中的海棠手提袋扬了扬：“你看，刚从她们家的门店买的，还挺好看的，以后可以常去逛逛。她们有网店，晚上我得去她们家网店看一看。” “我跟老郑谈好了，老郑的意思是这个学期末先租个小厂房，然后明年正式开始！” “嗯，好吧！对了，平时你跟林渊多处一处，多吃个饭什么的。班里头，你多关照着他点！”朱曼曼轻轻说道。 “你啥时候变成这样市侩了？” “社会又不是校园，就算是校园里，评优评职称的糟心事还少么？” 朱曼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从小就是看着我爸和我叔叔他们这样谈生意的，多给自己留条路，多交个朋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许哪天用上了呢？” 鲁文斌本想反驳回怼，见女友给他卖了个萌，那可爱的样子，顿时让他心化了，将一串不服气的话变成了一个字： “好！” 第51章：歪歪科技成立 次日，秦臻、林渊四人坐火车到达魔都。 再次来到魔都，秦臻带着鸭蛋投入到前期筹备工作，林渊一个人自由活动，第一件事，先给王洪打了一个电话，约了顿饭。 王洪开车来酒店接他。 “哟，啥时候买车了？” 林渊打开帕萨特的车门，坐进副驾，习惯性的拉上安全带，见对方笑着默认，他调侃道，“混的可以啊！业绩不好，都能开上几十万的车了，到底是搞金融的！” “嗨，贷款买的，每月还要还月供呢！自从买了车，我现在都开始吃土了。”王洪侧脸过来，苦笑，“从燕姐她们银行办的贷款，有优惠。你要买的话，我给你介绍。” “别，我还没驾照呢！”林渊觉着上学开车太高调了，顺口问道，“话说，你跟燕姐的关系定了吗？” “嘿嘿，差不多了吧！”王洪不好意思地笑了。 二人聊了些近况，王洪跟他关系一直不算差，随着股市回暖，王洪的业务也逐渐起色。 来到草原烧烤。 “又是这家店，又是这个包厢！” “老地方，简单！”林渊坐下来，问道，“你最近都考啥证啊？” “cfa，特许金融分析师！” “哎哟，有前途！”林渊只知道cpa，别的都不知道，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很牛逼，不妨夸赞一下。 “现在业绩也就这样，也看不到多大的前途，得给自己充个电呐！下届实习生都在我们后面排队呢？” 王洪吃了口羊肉串，举起酒杯示意了下，喝了口啤酒：“你这次是过来玩的吗？” “算是吧！不过，我还有点别的事，正好找你问问！你有没有熟悉的律师，帮我介绍一下，办事牢靠的！” 上次在青江找律师咨询时，让他有了心理阴影，那个律师给他科普了一些行业常识，又卖给他一份专业资料。 他拿回家一看，好家伙，学校图书馆都能找的资料，结果花三千块买回来，加上咨询费五六千没了。 自己研究了半天资料，似乎懂了，但似乎又没懂，由于海棠公司是他主导的，基本他说了算，因此股份并没有那么复杂。 但秦臻团队不同，他们是在创业公司待过的，多少懂一些，前期希望保留控制权，这次他甚至不能控股，因此还是得找靠谱的律师指点一下。 “你想咨询哪一块？”王洪顿时来了精神，身体前倾，轻声问。 “我投资了一家初创公司，需要找个懂行的，帮我理一下股权架构，还有投资协议。” 王洪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得找懂股权的律师，一般处理公司类业务的律师都懂一点，我帮你问问！” 林渊点了点头，吞下口中的羊肉：“行！” 王洪聊起股票，知道他重仓茅台，现在茅台也是行情看涨，于是劝道：“现在大盘都在涨，你不再加点杠杆？” “就这么放着吧，懒得动它，等价格差不多再抛了！” “要不要给你推荐几支？” 林渊放下手中的羊肉串，抬眼看着他：“你有内部消息？” “我要是有这渠道，还用干这个？离职炒股得了！”王洪苦笑着摆了摆手，“我最近在提升专业能力，也跟同行学习不少，这都是我自己最近研究的。” “那算了！” 林渊想了想，茅爷爷可以稳赚，别的股，他不太放心。 不过，王洪还是给他推荐了几支股，显然这是对方早先准备好的。 他准备回头瞧瞧情况，看看这小子推荐的到底有没有水平。 “中华船舶？st棱光？” “这都是啥啊，没听过！” …… 次日，林渊见到了魔都天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杨朝威，没想到他是徐燕同事杨婷婷的亲戚，据说是未出五服的堂兄。 杨律师听他讲述完情况后，没有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花了点时间，给他拟了几个方案的大体框架，同时又给他整了几份协议模板。 咨询完后，费用是按正常行业标准来的，虽然没有优惠，但也没有坑人。 他对此比较满意，不怕收费贵点，就怕卖“专业资料”。 林渊拿到几套方案，至于怎么选，他准备跟秦臻团队谈一谈。 …… 在他跟秦臻的团队讨论后，新公司注册资金100万，他投资50万，占股42%，他以2万元价格转让2%的股份给了张亚焱，同时他私下借给张亚焱2万。 秦臻拿出30万，占股24%，同时代持员工集体股18%。 方杰、孙启丰、于宏洋、田一宁各拿出5万，各占股4% 创始人团队获得公司实际控制权和经营权，但林渊有重要决议一票否决和优先认购权，以及优先减持等等。 嗯，也就是如果公司上市后，他可以优先套现跑路，而创始人团队会有封禁期。 双方又签了份补充协议，在公司资金紧张且业绩达标的情况下，他得追投资金，防止公司资金链断裂。 不过，如果他再次追投，创始人团队将会丧失公司控制权，因此秦臻团队除非到了真正资金紧张的时候，一般也不会找他要钱，轻易也不愿意放弃控制经营权。 而林渊也不想控制这家公司！ 几天后。 “公司的名称审核出来了！” 于宏洋最近一直在跑注册，此时回到租的公寓房，大声招呼大家。 公寓房比写字楼房租便宜许多，也比居民小区方便，特别是注册公司、接入企业宽带等等要便利许多。 “哪个名字过了？”秦臻拿到了新公司的审核名称，“靠，我们都的没过，渊少的过了！” “魔都歪歪科技有限公司。”于宏洋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 林渊正坐在沙发上，拿起田一宁刚带回来的苹果，略有些诧异，提报名称的时候，秦臻让各人都提了一个，他顺口提了歪歪，“我记得我这个排在第三个吧？老秦，你们起的啥鸟名字？” “英雄谷科技，还有秦王科技……” “哈哈……”林渊大笑：“叫你们瞎起！以后语音就叫歪歪吧！” 秦臻也没有纠结名字的事，摊开他的那份a4纸大小厚厚的策划书。 “正好，我们开个简会吧！” “别念那个东西，我听着累！”林渊摆了摆手，往沙发里一躺，生无可恋。 一开始，陪着秦臻团队讨论策划方案，他还有三分热头，可是连着几天都这样搞，他着实有些累了。 这群人都不用休息的，各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秦臻笑了笑：“我长话短说……” “这次主要讲一下，我们的竞争对手。ut，is，前者是冲浪的，后者公司实力也不差，就在魔都……” “目前is的用户最多，每天同时在线接近千人……” 林渊撇了撇嘴，这is也不太好用，虽然比ut要好一些，但跟后世的成熟的语音软件，差别还是很大的，特别是晚上高峰期，公会刷团本的集中时间，延迟卡顿依旧存在。 “技术这一块，我不懂，你们看着整吧！搞不定，就请点牛逼的人，花点钱给个股份！” 林渊站起身，摆摆手，不想跟这群人继续待下去，找个借口溜，“晚上，我见个朋友，不陪你们熬了！” “徐燕同学吗？”张亚焱一脸邪笑地问。 “靠，你偷听我电话，想不想混了！” 第52章：贼喊捉贼 这次跟王洪、徐燕、杨婷婷三人见面，没有再吃烧烤，主要是天天吃，吃腻了，。 于是换了个火锅！ “感谢林同学，给我介绍客户！”杨婷婷换了个新杯子，拿过林渊的酒瓶，倒上啤酒，向林渊举起酒杯，甜甜地笑了笑。 这次介绍律师，王洪回家先问了徐燕，然后徐燕又找了杨婷婷，杨婷婷又介绍了她的族堂兄杨朝威。 自从得知林渊投资初创公司后，徐燕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希望能把新公司的开户行放在浦江支行，由杨婷婷来办理。 虽然注册资金不算多，但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笔小业绩。 林渊没有拒绝，跟秦臻打了个招呼，对方当场同意。 只要不是离谱的要求，秦臻团队都是顺着他的脾气来，这种小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婷婷，你这太客气了，这杯算我敬你。上回你介绍杨哥帮我的忙，我还没谢你呢。” 二人一番推让，徐燕戏谑地又帮忙开了两杯啤酒，分别放在二人面前：“别让了，再多喝几杯就是了。来，酒多着呢！” 杨婷婷性格比较含蓄，没有表态，林渊笑着跟她再喝了两杯结束，气氛很快活络起来。 “王洪，燕姐，你俩啥时候把事情办了！我去喝顿喜酒！”林渊调侃道。 结果徐燕闹了个大脸红，倒是王洪嘿嘿笑起来：“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吃完饭喝完酒，喝完歌。 王洪要开车送他，他没同意：“开车别喝酒，喝酒别开车！” 王洪倒是把这话听了进去，打了两辆车。 “婷婷，我们不太顺路。要不，你坐林同学那辆车？” 徐燕把头搭在杨婷婷的肩上，开玩笑似的问她，见她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于是转头跟林渊喊道：“林同学帮忙把婷婷送到家哈！可得安全送到哦！” 说完话，徐燕拉着王洪先上了辆车，摆摆手跑了。 林渊笑了笑，看了看站在微风中撩头发的杨婷婷：“上车吧，你住哪？” “东方雅苑。” 路上，二人都没有什么说话，车里很沉默。 “再见！” 把人送到小区门口，二人打了招呼。 林渊没有下车，直接回到酒店，更没有去歪歪公司，今天总算得次清闲，他准备明天就溜回青江，过自己的快乐小日子，免得被秦臻拉去折磨。 只是电话响了，看了看号码，他不太想接。 “你来魔都了？” “你这都知道，历害！” “你坐我爸车去的青江火车，我能不知道？”范有英质问道，“说好请你吃饭来着，你咋来魔都都不跟我讲？” “你表兄的事都没有给你办好，哪好意思来吃这顿饭！”想起他表哥王科的事，林渊笑着说。 “一码归一码，介绍归介绍，说好的。” “行吧。” 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林渊打算明天中午吃完饭，下午就跑回青江。 希望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次日中午，魔都财大附近的商业广场，又是火锅店，林渊发现自己连火锅也要吃腻了。 一边吃着饭，二人聊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林渊发现没有共同话题，索性听她一个人讲大学里的事。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青江啊？” “下午就走！” “哦。” 突然电话又响了。 林渊真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到电话，因为他知道这电话十有八九是秦臻的，这家伙每次打电话，不聊到手机没电，绝不罢休，搞得林渊有些犯怂。 当他看到号码时，有些意外。 “文文？怎么了？” 平进顾文文轻易不会给他打电话，除非有公司解决不了的事，亦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他当个树洞。 “有人给我们发律师函了！” “啥情况？” “有一家诗音的女装店，告我们侵权，让我们下架这个月刚上新的一款外套……” 听完后，林渊理了理思路： “我理一理，你是说海棠模仿了一款国外的品牌外套，然后另一家叫诗音的，也模仿了这一款，但是她们上架比我们早。然后给我们发旺旺消息，说我们侵权，让我们下架，然后你们没理她们，现在他发了律师函，这回事吧？” “嗯，她们说已经申请了外观专利，如果不下架，就起诉我们。” “她们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他一脸腻歪，“既当又立，这是人干的事吗？” “嗯！”顾文文点了点头，紧跟着又否认，“不对，我们只是借鉴，没有抄，从尺寸、布料、色彩、款式，都是我们设计师自己设计的，而且跟诗音的那款并不一样。” “呵呵。” 他没有争辩这个：“先试着跟她们私下谈一谈，大家都是模仿，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起赚钱多好，市场这么大，伤和气没必要……” “已经谈了，她们态度很坚决，必须要下架！” “这么刚！行，你等一下，我找个律师问问，要是法律上确实存在问题，咱们也别硬扛，该下架就下架。要是法律上没问题，就不下架，看把他们贯的！” 林渊突然想道，这样老是找律师咨询，这费用也不小呀，于是提议道： “要不咱们请个专门的律师得了，平时也要处理合同协议什么的，总得有个专业的人。如果遇到法律问题，也省得烦心！正好把公司的法务整起来，你们平时投放广告和商品主图详情文案也可以让法务审一审，避免纠纷……” “是不是很贵啊？”顾文文还是关心这一块，现在海棠的资金还差不多刚好续上，成本最好是能省就省。 “额，好吧。历害的律师是不便宜，在魔都至少10万以上年薪，不过普通律师工资也就五千左右一个月。” 林渊这段时间对律师这一块多少也有了些认知，从杨婷婷那里也了解到不少关于杨朝威的事。 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律师工资都很高，杨朝威刚入行的时候，工资也不高，实习的时候甚至更低。 也是辛苦从助理干了几年，现在可以独立接案了，这工资和提成才涨上来，一年虽然没有十几万那么夸张，但至少五六万起步。 “啊，这还不高吗？”现在海棠公司工资最高的也就朱佩珊，工资也不过如此，但她是公司的设计组的核心人才，这才能拿到这份工资。 那些实习生和刚毕业的学生也就几千块，哪怕魏琴是硕士毕业，但没有多少工作经验，工资也没有朱佩珊高。 “这样吧，工资我让秦臻他们帮忙分担一部分，正好两家都能用。这成本不就摊下来么。” “嗯。” 打定主意后，他准备给秦臻打电话，突然想到这电话打过去，自己今天还能回青江吗？ “林渊，怎么了？”范有英见他在门口打了这么久电话，过来看看，隐约听到点情况。 “哦，有点事。等回青江请你吃饭哈，今天不陪你了。” “嗯。” 第53章：魔兽不香了！ 林渊给秦臻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对方答应了。 “我给朋友那边打个电话，挂了啊！回头聊！”他赶紧按下了红色按键。 “你一会来公司吗？”秦臻问。 “嘟，嘟……” “手速这么快！” …… 他没有给杨朝威打电话，两人毕竟不太熟悉，还是给王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做个中间人，帮忙问问。 “就是找一个有点经验的律师，普通律师就成，能应付正常案件。嗯，两家公司一起做，不过魔都的公司现在可能业务会少一点，主要业务都是青江那边的公司。” “上班的话，两边都行，他想在魔都也行，青江也行，都可以。待遇就参照杨朝威的来吧，当然如果杨哥能来最好不过！” 王洪想了想：“估计杨哥可能不会去，我上回听他讲，他还想在事务所里再干几年，多积累一些经验。那我帮你问问他有没有朋友同学愿意去的吧！” “嗯。” 等了几个小时后。 果然，杨朝威不愿意过来，但是推荐了一个学弟赵纳，在一家小的事务所工作，刚成为正式律师才一年，赵纳就是青江人，不过是春谷县的。 约了赵纳来到歪歪公司见面。 个子不高，但五官不差，很斯文。 见面谈了谈，看了看简历以及工作履历，基本没有太大问题，简单聊了聊待遇，赵纳对这一块没有什么要求，但上班地点有要求。 “我想回青江工作，因为我爸身体不太好，经常要到医院检查，我想回去照顾他。” 赵纳见林渊意外，又解释道：“我是单亲家庭，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本来是想把我爸接过来的，但我在律所里上班平时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他。” “而且这边生活和医疗成本有点高，再加上他在这边也过不惯，所以我想在青江找一个没那么忙的工作，工资可以低一点！” “行，前期海棠和歪歪的法律业务不多，也没有那么忙。你们春谷县正好离我们大学城也近，开车也没多远，去青江医学院附院检查也方便。而且你也可以在大学城附近买个房子，把你爸和爷爷奶奶接过来，离的不远，你爸应该能适应。” “好，谢谢林总！” “没事！不过，可能要偶尔来魔都出个差什么的，当然会出差补贴。” “偶尔出差，可以接受，只要不是经常就行！” 林渊点了点头，基本确认了人选，待遇比他预设的要低，属于是各取所需。 他这才感觉到，难怪许多大公司招人都喜欢用猎头招人，这筛选人是个费神的事，特别是合适的人。 赵纳需要月底才能交结完上一份工作的事，入职需要等到12月1日，不过他答应现在帮忙处理海棠的律师函。 林渊将赵纳介绍给了顾文文后，便不再管，只等结果就行。 应付完秦臻团队，魔都这边也没有他啥事，次日直接跑回了青江。 …… 进入青江学院，林渊总算恢复规律的生活。 睡眠充足不通宵，吃好喝好饮食好，无忧无虑不操心，每天股价上涨心情好。 临近中午起床。 看了看茅台的股价，又是心情大好的一天！ “65！茅爷爷，你终于睡醒了，这是要起床了！” 近450万！ “等你老人家站起来的那一天，小弟给你开香槟庆祝！” 躺着把钱给挣了，或许就是这样的。 他又扫了一眼王洪给的那两支股，竟然也在涨，这小子有点本事呀。 当他又看了看大盘，行情整体上涨，对王洪的评估又降了几分。 “看来牛市要来了，只要不瞎，都能涨！” 只是下午魔兽上线，发现好友栏里灰暗一片，老秦、鸭蛋等人自从去了魔都，就没再上过线。 突然感觉这游戏玩的没劲，哪怕阿喀琉斯极力邀请打团本，也没有往日吹水的爽快感。 “没意思！”他还是拒绝了，总觉这游戏少了点乐趣。 于是他给陈长飞打电话。 “大队长，搞毛呢？什么？声音能不能大点，我都听不清。什么？你又在图书馆？行，你继续舔吧！” 挂断电话，他突然觉得无聊，把劳拉整出来，玩了一下午，成功通关简单模式后： “索然无味！” 更觉得无聊了。 晚上，他坐在电脑前望着魔兽的图标，看了一会，硬是没有双击打开，第一次觉得魔兽不香了。 前世是累怕了，苦怕了，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更没有时间娱乐放松。 一回到大学就想好好睡几个月，然后痛快玩几个月，彻底放松一下。 就好像高考前连天加夜突击几个月，或是加班赶进度日夜不停个把月，整个人身体和精神透支到极点，一旦得到解放，就想好好休息一下，懒一下，然后畅快地玩一玩，浪一把。 先爽他一段时间再说！ 因此这几个月来，他大多数时间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少数时间才会和海棠、秦臻他们聊聊项目的事。 可是魔兽玩久了，也就没有了当初那种新鲜感，爽快感。 就像当年魔兽怀旧服一样，兴冲冲地跑去练级，怀念当年的味道，结果等练级半路就扛不住了，等练到满级，突然不想玩了。 如今魔兽亲友们都有了各自的人生目标，事业与生活，纷纷离开，他也有点厌倦了。 这几个月来，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脑袋有点昏沉沉的，好在中间打了段时间篮球，身体素质没有掉线。 “哎，无趣！” 他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后一仰，进口的人体工学椅顺势摊开，他舒服地躺下来，望着电脑屏幕发呆，直到息屏后，才望着天花板发呆。 下意识地拍了拍小肚子，突然发现肚子上长肉了。 “以前想胖，胖不了！现在随便就能长肉，果然是心宽体胖啊！” “得控饮食了！” “不能吃成吴哥那么胖？” 身材还是要保持的，毕竟自己还年轻，还想再帅两年！ “以后还是让吴嫂做饭吧，既有营养，还不会吃多！” 要不去夜跑，锻炼一下！ 经常运动好像可以长寿一点？ 说干就干。 他特地换上了运动装，甩下拖鞋，穿上跑步鞋，来到校园操场，昏黄的路灯下，是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卿卿我我，欢声笑语。 在学校操场慢步跑了两圈，其实也就比走快那么一点，出了点汗，回到宿舍洗了个澡。 活动后，呼吸着校园清新的空气，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一些，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样排斥运动了。 他不太喜欢出汗，但喜欢出汗后洗澡后的爽快感，就感觉全身轻松了几十斤。 “好像没事跑跑步也挺不错。” 打篮球这种剧烈运动，太容易受伤了，磕磕碰碰总是难免，但慢跑就很轻松。 “看来，可以把夜跑，加进日常生活表里！” 人的习惯，改变也许很简单，就是一个想法的事，一个瞬间的事。 但有的习惯，改变也许很难。 才九点钟，睡觉还早。 “玩玩dota吧，多少年没玩了，怀念一把，赢一局就睡！” 第54章：向往健康生活 很久不玩这种操作类游戏，他的手感一直很别扭，dota比lol真的难多了，难怪这游戏打不过lol，上手难度真的很致命。 好在他的是新号，在低分区里许多玩家更菜，这让他找到了自信，于是他前期默默苟发育，然后神装出山收割虐菜。 爽是爽了，但对家的玩家连话都不说，更不吵架，这让他感觉这对面都是机器人，爽感大减。 玩了两把，见好就收，早早睡了，其实他是怕天梯分高了，遇到老鸟！ 过了几天。 经过赵纳与诗音女装的直接沟通，对方很快意识到，两家的这款外套虽然相似，但并不一样，于是双方友好结束了这件事，并约定以后双方都注意一下，别抄到同款。 土菜馆里，几个人在专属小包间。 “她们真的太坏了，明明是不一样的衣服，非说我们侵权，我当时跟她们解释，她们还一口咬定，现在赵律师跟她们谈，她们却不吭声了！” 戚晓红对于诗音的态度有些愤慨，然后瞥了一眼林渊面前的蛋炒饭，上面加了几根肉丝和青菜，是吴嫂专门做的。 她偷偷地笑起来，故意当着他的面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在他眼前扬了扬。 “她们其实就是过来吓吓人的，你要是不懂，或者不想惹事，那肯定下架了事，这样她们就少了潜在竞品。如果遇到懂行的，反正她们也不亏，几个电话一个律师函，又不费啥事。” 林渊说完后，对于戚晓红的小动作，装作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继续拿着勺子怼自己的饭盘。 “我们的可不是潜在竞品！这款外套，虽然比她们上架晚，但卖的比她们好，销量一直压着她们。而且我把她们的那款衣服买回来看了，那衣服几乎是照着原款抄的，她们本土化没有我们做的好，在尺寸、舒适度上面……” 顾文文如今对于衣服这一块，研究越来越多，说起话来越发的胸有成竹，底气十足。 果然创业真的很能锻炼人，上进的人会成长很快。 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给他盘子里放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你不能这样，我还在减肥呢！” 林渊嘴上严厉拒绝，但却没有把盘子里的排骨弄走。 “你又不胖，干嘛要减肥？”戚晓红有些不解，特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见他身材壮实，笑起来，“我觉得挺帅的！” “这叫壮，不是胖！”周康雨笑着拍了他的肩膀，“哥，真的。我就想要你有这样的身材。” “拉倒吧！你先买个增高鞋再说吧！”戚晓红调侃，周康雨模仿着身上中了一箭的表情，惹得大家笑起来。 “没事的，就吃一块。” 顾文文见他很快吃完了，然后又放了一块，又劝道，“这是最后一块！” “最后喝完鱼汤吧！”戚晓红将一盆鱼汤端到他的面前。 “你看就剩最后一块了，你吃了吧，不然浪费了！”周康雨接替。 吃完饭后，林渊发现自己还是没少吃。 不是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而是她们总爱投喂！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前世他因为有长期胃病的原因，养成了一个好习惯，就是每顿不会吃撑。 一旦饱了就绝不多吃，不然一吃撑就会消化不良，接着胃疼，也算是有了心理阴影，条件还射还在。 再加上一天只在土菜馆吃一顿，晚上自己在家里热一热吴嫂的蛋炒饭就能对付了，因此他晚上基本也就七分饱。 持续了一两周，他发现自己还是瘦了一点，虽然不多，但效果还是有的。 原来，控制饮食的最好办法就是换个厨师，以及不要跟人出去吃饭！ 加上他不爱听零食，很容易瘦下来。 夜跑，这段时间他都在坚持，跑久了发现，其实慢跑也是满舒服的。 这让他突然理解为啥许多人，哪怕赚到钱了，也特别爱跑步，甚至去跑马拉松。 前世，马拉松类型的比赛在一二线城市还挺火，之前结交了一位小老板，就特别爱跑半马，当时他特不能理解，感觉这群人都是闲的。 感情是人家真的喜欢这运动，向往健康的生活，因此只要不下雨，他基本都会来操场跑几圈。 这晚，照例来到校东操场。 简单跑了两圈，电话响了，从腰间运动包里掏出手机。 是张亚焱打来的。 “你在服里宣传了吗？咋这几天没人来我们论坛啊？”鸭蛋声音有点大，震的的他耳朵痒。 歪歪资料站和论坛已经上线了，但是没有多少人访问，现在鸭蛋跟着于宏洋在搞论坛宣传，没事就弄个小号在游戏里喊人，但似乎没啥效果。 于是，他们直接来找林渊帮忙，毕竟这家伙是某服务器的大老板，多少有点影响力。 “哦，我忘说了。” 林渊本来是想说的，但随着深入了解如今的各大游戏资料站和论坛后，发现歪歪论坛确实没有啥竞争力。 比如以综合资询为主的173，以魔兽主打的哆玩，以及艾泽拉斯社区等等，各有特色，各有所长。 “你赶紧宣传一下，给我们论坛拉点人！”张亚焱赶紧催促。 “鸭蛋，不是我泼你们冷水。说真的，就算我宣传了，也没啥大作用。哪怕人家可能会卖我面子，去论坛里逛一圈，但讲真的，这论坛啥都没有，留不住人。” “谁说什么都没有，我最近跟老羊找学生，用小号转了不少攻略贴子，还做了新手教程，任务指导，游戏通关攻……”张亚焱这段时间也做了不少论坛的基本内容填充。 “你说的这些，人家论坛也有啊！而且你都是从人家那里copy的，没竞争力。你得搞别人没有的优质内容，或者活动什么的来吸一波流量，把玩家氛围搞起来。” “你帮我出出主意吧，我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只能找学生转贴。” 张亚焱直接摊牌：“我这天天工资拿着，总得干点活吧，不然一开会，各个都讲一堆东西。就我一个不知道说啥，怪尴尬的，也挺丢人的。” “额，行吧，帮你想想。” 鸭蛋想上进，林渊肯定支持，于是想了一会：“嗯，这样，我讲个思路。第一个是优质内容，这个你就弄一个铜币系统，玩家每天登陆论坛就可以获得一枚铜币，然后只要有人发布原创攻略贴子，就可以接受点赞投币收藏。然后根据这些数据，包括浏览量等等，你们做一个计算工式，换算成银币，奖励给原创人。” “那银币有啥用？”张亚焱问。 “银币兑换商城，里面弄一些可以兑换的东西，比如好看头像啊，拉风的皮肤啊，酷炫的边框啊，什么改名卡啦等等，你可以发挥想像，嗯，就让田一宁设计一些放上去。” “好，这个明天开会，我提一提！”张亚焱有些高兴。 “光有这些肯定是不行的，还得有活动。在银币商城里放一些魔兽点卡，话费卡什么的，让他们可以换到值钱的东西，兑换比例，你们算一下，这样肯定能弄拉来一波人，搞点优质内容，把前期氛围搞上来！” 对于魔兽玩家来说，点卡是硬通货，对于普通玩家来说话费卡也是硬通货。 第55章：在场的各位，都很幼稚！ “这要是他们一直兑换怎么办，花钱太多的话，老羊肯定不同意！” 张亚焱有些担心，于宏洋在推广费用这一块卡的很死。 “这是活动，每月限量，先换先得，换完即止，这样成本可以控制。” “对了，你们得防机器人和小号刷数据。要是技术上防不了，你们就弄个考试系统，只有合格的玩家才能投币，这个你们自己琢磨吧！” 林渊想起未来b站的方法，增加准入门槛。 当年他对这个答题可是深恶痛绝，竟然让老子考试？ 自从毕业就没考过试，你这小破站竟然让人考试？ 宁死不从，大不了不发弹幕，不评论了，但后来实在忍不住，从某宝上买了一个激活码，这才可以发弹幕投币。 “行，我一会整理一下，明天开会我跟大家讨论一下。”张亚焱笑起来。 “嗯，我还补充一个，你们可以从公会会长和团长入手，现在论坛不是在邀请公会入驻吗？可以直接给那些团长会长送点银币，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肯定愿意来。都不用你们喊，他们甚至主动帮你们宣传。” “嗯嗯，我知道了，我挂了啊，我先写一下方案。” 张亚焱加入歪歪后，受秦臻和于宏洋，孙启丰等人的影响，入乡随俗，也开始学着写方案了，虽然不规范，但条理有了。 “挂电话比我还快！” 林渊听到电话那头的“嘟嘟”声，骂骂咧咧地收起手机。 “林渊？”一个女声。 “是你吗？”另一个女声。 他回过头，见到一位熟悉的身影，是张海萍，就是那个拉拉队胖胖的女生，她身侧站着王莹。 不远处有一个男生，手中拎着东西，在昏暗的路灯下奔跑过来，人和影子就像两条竹杆，在昏黄中摇曳。 “你们也来散步？”林渊笑着向她俩打了个招呼。 经过篮球赛，三人也算认识了，一起去玩过冒险谷，又吃过几顿饭，唱过歌，也算熟悉了，不过大家交流不多。 “是呀，我们经常来散步。”王莹声音很悦耳。 张海萍笑着说道：“前几天经常看到你，刚开始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刚听到你讲话，看来应该没有认错！” “林渊？你怎么在这？” 曾朋跑过来，朝他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意外，径直走到王莹面前，将手里的大方便袋递过去，灿烂地笑起来：“莹莹，给！” “我不要！” 王莹看清里面都是一些零食，没有接，但曾朋硬往她手里塞，她有些着急，退后两步，躲在张海萍的身侧。 曾朋见张海萍像山一样挡在面前，实在绕不过去，悻悻地笑了笑：“我这都买了，我又不爱吃，别浪费了，你们拿着吧。” 张海萍哼了一声：“送你室友啊，他们不配吃吗？” 曾朋脸上有些挂不住，想怼回去，又忍住了，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找话题。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林渊见气氛不太愉快，果断开溜。 “莹莹，我们也回去吧！”张海萍拉着王莹甩下曾朋，跟上林渊，也往操场大门走去。 曾朋追了上来，依旧在找大家说话，张海萍总拿话怼他，但他却依旧能保持面不改色，惹来俩女生欢声笑语。 “哎，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心中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曾朋发起话题，见女生不答，拍了一下林渊道：“兄弟，你先说说呗？” “你呢？”林渊反问。 曾朋见他捧哏，给他点了个赞，清了清嗓，大声道：“我呀！当然是，为心爱的人赴汤蹈火……” 还没等他讲完，两女生咯咯笑个不停，张海萍指着他：“你这也太假了！” “幼稚！”王莹无情补刀。 “讲我幼稚？那你们倒是讲点成熟的来听听！”曾朋成功引起话题。 “我相信一见钟情！”张海萍不服气，说完看了看身侧的林渊。 “海萍，他在激将你！”王莹笑说了声。 “我们都说了，就差你了！”曾朋不放过机会，指着王莹。 王莹想了想，没有拒绝，望着昏黄的路灯，扬起精致的小下巴，说道：“我最喜欢一句纳兰的词，一生一代一双人！” 林渊差点笑出了声，好在声音不大，控制的很好。 之前就看出她有点文艺，没想到是真文艺。 “我也喜欢诗，特别是李莫愁的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曾朋赶紧接话。 张海萍打断道：“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王莹捧腹止笑，不理他，伸头指着林渊：“你刚才在笑话我，我听到了！” 林渊赶紧摆摆手，表示没有这回事，然后趁机跟曾朋换了个位置，让曾朋紧挨着张海萍，曾朋见离王莹又近了一个身位，偷偷给他点了个赞。 “林渊，你还没说呢？”张海萍期待地看向右侧，却见中间是曾朋，撇了撇嘴。 曾朋选择性忽略张海萍的问题，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赶紧跟莹莹道个歉。” 一边说着，曾朋一边小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回头请你吃饭。” 林渊笑道：“抱歉，我刚才没忍住！” “咯咯……”王莹被逗笑了，“你这像道歉吗？一点也不真诚。” “林渊，道歉得真诚一点！”曾朋笑着附和，同时又向他示意。 “走了，回头再聊吧！”林渊觉着曾朋这人没意思，不想多聊。 曾朋就是个人来疯，特别是有漂亮女生在场的时候，最起劲，总会忘记自己是谁，大多时候大家不跟他计较。 可没等林渊走开，曾朋直接扣住了他的胳膊，不停地向他挤眼睛暗示，皮笑肉不笑地说：“兄弟，不道歉就想走？” “要真诚是吧！” 林渊轻轻将他的手掀开，拉开身位，开玩笑似地说道：“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很幼稚！” “艹，这么不给面子！”曾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嘴角带着不满，狠声道，“行啊！” “走了！”林渊不想理会他，摆了摆手，直接离开。 曾朋见他真走，骂骂咧咧起来，说话逐渐难听，林渊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盯着他。 就像午夜时分，窗外那双发着幽光的眼睛，直透人心。 曾朋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闭了嘴，不再吭声。 他从小生活优越，喜欢耍帅泡妹，善长用钱来摆平人和事，贴身肉搏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篮球场上，他被林渊撞倒不少次，就算打也打不过对方。 场面一度尴尬。 “哎，大家都是同学……” 王莹赶紧站在两人中间，向林渊劝说，生怕他会动手，不敢他的目光，弱弱说道：“林渊，刚才我不该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你们别吵架。” 林渊借驴下坡，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了。 直到林渊走远，曾朋这才恨恨道：“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当人家面讲啊！跟我们女生面前讲什么劲！”张海萍对他的感觉很差，竟然不让林渊说出答案。 “好了。咱们回宿舍吧！” 王莹也有些尴尬，拉着张海萍就走，见曾朋跟着，回头向曾朋一脸认真地说道：“曾朋，别再跟来了，咱们真的不合适，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 “你不会是喜欢他吧？”曾朋愣住，一脸不服气，“就他那个穷样，吃饭唱歌从没付过钱，吃了我多少顿，现在反脸不认人！” “人家付钱的时候，也没你什么事！”张海萍为林渊辩解，冒险谷那次是花了不少钱的。 “哎哟，这小子还玩阴的，背地里专门请你们，把兄弟们撇在一边……”曾朋更加来劲了。 “那请你把钱收好，别再给我买东西！最后祝你能找到赴汤蹈火的另一伴！” 王莹有点生气，刚才她直面林渊时，心里还是有些小害怕的，那么大块头，要是动手，自己怎么办？ 结果曾朋不仅没有上前挡在自己前面，还沉默了。 “你，我！” 这句赴汤蹈火，让曾朋有些张口结舌，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王莹走远，他只想发泄一下。 从方便袋里拿出一罐可乐，抛在空中，一脚大力踢去。 “嘭！”可乐撞在操场的外墙上，直接炸开。 一对路过的男女被喷了一腿的可乐水。 “你他马有病啊！”男的个子不高，看着有些瘦，直接指着曾朋的鼻子开骂，女的赶紧拉住男友，“算了，我们走吧！” 曾朋看了一眼，没敢呛声，转头走了，就连零食袋也忘在了路上。 “神精病！” 第56章：朱佩珊的小心思 晚上，林渊跑完步回到宿舍，又接到一个电话。 “林总，你好，我是佩珊，刚才打您电话，一直在通话。可以向您汇报一下工作吗？” “嗯。”他皱了皱眉，朱佩珊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向自己汇报工作，海棠总经理可是顾文文，正常流程可不是这样的。 事出反常，要么她有问题，要么顾文文有问题。 “是这样的，现在海棠也上新了不少女装款式，但人群定位偏年轻，而且这个群体并不是消费主力，是不是上几款三十左右女性的款式，她们有消费能力……” “但文文一直说这是品牌定位的年龄段，我觉着为什么有钱不挣呢？而且就是上几款衣服的事……”朱佩珊最终抛出她想说的话。 林渊已经明白，她跟顾文文在选款上发生了分歧，虽然她表述的委婉，但语气带着火气。 至于原因是关于选款的争执，以及品牌定位的争执。 品牌定位是他当初定下来的，这一点朱佩珊是知道的！ 他有些反感这样越级私下反应，毕竟他每天都去商业街的，她完全是有机会说的，没有必要私下反应，这就有点私下告状的意思了。 “嗯，我知道了。我问一下！”他不想只听一面之词。 “林总，我这也是为海棠着想，这样可以多赚钱，百利无一害……”朱佩珊没有放弃，试图直接说服林渊。 但林渊依旧没有表态：“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要着急，容我问一下。” “这事，他们都清楚……” “好了，先这样吧。”林渊有些不耐烦了。 朱佩珊见状，只得告了声晚安，二人挂了电话。 他先给周康雨打了一个电话，大体情况出入不大，但细节上有些不同。 “佩珊姐想上那几款轻熟女款，然后文文一直不同意，佩珊姐就有点生气。后来开会，两人吵了几句，不过后面两人又和好了。” “就是因为品牌定位？” “差不多是这个，轻熟女风跟海棠定位不太一样。” “是谁主动跟谁吵？”林渊一字一字问道。 “这个没事吧？也没有什么，就是大声说了几句。”周康雨有些紧张。 “康雨，不要有心理负担，都是为了海棠好！” “是佩珊先吵的，文文不会大声凶人。” “好的，我知道了！” 接着林渊又给戚晓红打了电话。 “佩珊姐当时可凶了，把文文都弄哭了。”戚晓红说。 最后和顾文文通了电话，简单询问情况后，心里已经明白了。 “品牌定位，是之前定好的，这个不会改的，佩珊姐就是想上几款，给公司多赚点钱。我跟佩珊姐没什么事，我会处理好的。”顾文文轻声道。 “嗯，好！”林渊对朱佩珊的观感大降。 他有些怀疑她的目的，从往日她的表象来看，这个女人不简单。 …… 这段时间，歪歪论坛一直由于宏洋在负责运营，张亚焱协助，技术是方杰带队支持，他们把林渊提的几套方案，经过重新整理修改细化后，逐步上线，如今论坛的人气已经起来了。 虽然比不上那些成熟的论坛，但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其中作用最大的，竟然是游戏公会的会长、团长们的大力支持，他们直接把公会迁移了过来。 有了基础的人气，慢慢的，也开始有了一些不错的优质游戏攻略贴子，第一批拿到银币奖励的玩家，直接兑换到了点卡。 于是各种晒贴发了出来，形了刺激作用，许多观望玩家，外面的玩家都被吸引过来。 有了这个基本盘，后面要是不求大发展的话，慢慢经营就行了，哪怕不花钱搞点卡活动，都能维持下去。 虽然秦臻等人知道这主意是张亚焱向林渊问的，但还是公开将张亚焱大夸特夸，鼓励他继续榨干林某人。 “不能天天打电话，现在他都不想接我电话了！”张亚焱笑了笑。 “嗯，亚淡，等以后歪歪语音上线，老羊肯定要调回来，毕竟语音才是我们的主产品。论坛这一块，你如果能上手的话，就交给你负责，要是不行，我们再招人！” 秦臻不想在论坛这一块放入太大精力，这个只是顺带做的，算是一个玩家的聚集地。 …… 12月下旬，羊城，哆玩公司。 此时的哆玩创始人是倪学宁，他负责公司主要方向，做ugc模式的狗狗网，也就是用户产生内容，与博客微博相似。 而哆玩游戏论坛一直由张运方负责。 “张哥，有个游戏论坛在抢魔兽用户！” 张运方接过助理送来的报告，看了一会：“是这个网址吗？歪歪论坛？” “嗯，是这个！他们现在弄了一套虚拟币系统，通过奖励来拉用户，现在不少公会都到他们那边了！” “我先研究一下，你把资料发给大家，都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半天后，会议室。 张运方问：“背景都调查了吗？” “找魔都那边的朋友问了，没听过这家公司，可能是新冒出来的新人！” “他们这套虚拟货币系统设计的非常有水平，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们要应战吗？”有人问。 “战！173我们都不怂，还怕一个新人！”张运方说话非常坚定： “他们这套系统先观望一下，再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值得我们可以借鉴的。如果没问题，那我们直接跟进，如果有问题，我们就取长补短！” “好！” …… 此时，歪歪语音的初版已经出来了，但问题比较多，还在进行小组测试，林渊被邀请到测试人员行列，每天要跟他们反馈软件问题。 而鲁大汉也被邀请到了这个测试组，林渊亲自给他送了一台电脑，美其名曰是歪歪公司赞助的，其实就是他自个掏的钱。 本来鲁大汉不肯收，让秦臻打了电话，这才收下。 “等测试完，电脑你们还拿回去！”鲁大汉一脸认真。 “好嘞，教练！”他心中想着，你放心用着吧。 “文斌，晚上我做点菜，你跟林渊就在家里吃点吧！”朱曼曼笑着提议，一边说着，一边戴上围裙，开始做饭。 “好嘞，师母！” 林渊也不客气，大方地坐下来，跟鲁大汉闲聊，鲁大汉那边非标厂的筹备进展顺利，脸上都是笑容。 吃完饭，师母的手艺一般，也就比吴嫂好一点。 测试语音的事，鲁大汉也想认真地参加，但好像大家都忘了拉他进测试组频道。 …… 晚上，林渊挂着魔兽，但一直没有操作人物，戴着耳机，在测试组里反馈歪歪语音的问题。 “老秦，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发内测版啊？”林渊问道。 “元旦先进行一次小范围测试，内测的话就看下次测试效果来定！”秦臻从外面招了几个做聊天软的工程师，如今团队实力还是有的。 “行，不着急，一定要把东西做好。” “嗯，我们还是说一说今天的问题吧！”秦臻问。 阿喀琉斯也被邀请到这个组里，涛涛不绝说了一堆：“老秦，这个语音问题挺多啊，在指挥的时候，讲话人多的时候，有的声音会出不来……” 众人一一发言，不过阿喀琉斯反应的最多，因为他平时指挥团本比较多，对这一块感触最深刻。 “行，今天的问题，我已经记下了来，再进行优化。”秦臻总结了一下。 第57章：海棠06年总结会议 “团长，我看你天天几乎24小时在线。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都不用休息？” 林渊对阿喀琉斯长期在线有些疑惑，就算是职业玩家，也没这样投入的，基本没见他下过线。 阿喀琉斯这人虽然有诸多缺点，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全心全意为了龙卷风公会，只要是公会的事，他都出头。 为了公会的荣誉，他总是冲在第一位，由于原会长长期不上线，如今他已经是龙卷风公会的会长，在会里有着很高的威望。 正是因为这一点，林渊也喜欢用他，帮自己搞搞装备，带自己过过成就任务什么的，用久了感觉挺顺手的。 因此老早就把金币买卖的业务转给了他，让他在金团之余，多了一项不小的收入，而他善于经营，借着林渊的名气和关照，收入可观。 “我？” 阿喀琉斯从没有在游戏里提起过本职工作，但林渊算是他的大老板，一直待他不薄，这次参加这个测试组，也是林渊介绍的，还拿了歪歪的钱，尽管有些犹豫，还是说了： “我就是无业游民！” “团长，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是吃公家饭的呢？”张亚焱有点不信，“天天这么闲，搞得我都想上岸了！” 阿喀琉斯叹了口气：“嗨，那都是别人乱传的，别信。 我初中毕业就辍学了，本来是跟亲戚来苏南打工的，在工地上干了一年小工。 今年那个工地停了，亲戚他们都回农村了，我不想回，就天天在泡在网吧玩魔兽。 然后碰上了深渊老板，嘿嘿，现在赚的跟打工还多，还都是现结的。” “啊……”一众人惊叹。 林渊也感觉有点离谱，因为平时相处，感觉这个人挺成熟的，根本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 这年纪竟然把龙卷风公会搞成服里大公会，还会从别的公会挖人，把公会的精英团搞的有声有色。 “你今年多大啊？” “17了！” “我靠，未成年……”一众人再次惊叹。 “那你怎么上网的，还有转账？”田一宁也是惊异的很。 “嘿嘿，网管跟我熟，用他的！”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林渊问。 “刘客，文刀刘，客人的客。” 前世，林渊玩魔兽，并没有关注到刘客和秦臻他们，可能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但大家都没有很深的交流，甚至都没有什么印象。 林渊想了想，说道：“老秦，我看他语音测试做的挺不错的，要不给他一份长期兼职吧？” 本来想让他做全职的，但考虑到年龄和人的问题，还是长期兼职过渡一下，让秦臻看看他还有没有可塑造的地方！ “行啊！”秦臻也没有犹豫，“刘客，你要是想干的话，钱我再给你加一点！ 你就在测试组里协助我们收集语音问题和bug，还有玩家的反馈。 嗯，后面也要在游戏里进行推广宣传，这个你熟！ 而且你在游戏里的金团和金币买卖都可以继续搞，但不能骗人、坑人。” “我信深渊老板的！”刘客干脆利落，没有犹豫，“啪嗒”一声，点了一支烟，“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 “好！” …… 下了机，刘客走到网吧前台。 “磊哥，明天我要走了！” “哎，你也该回家了，明年别再来了，找个厂上班吧！” …… 元旦后，公历2006年算是翻篇了！ 2007年到来！ 海棠公司决定在1月21日举办年会，原本是想定在2月初的，但1月底大学就要考试放假了，因此提前了。 1月中旬，节气小寒过了一周了。 海棠召开内部管理层会议，林渊应邀出席。 原本宽敞的会议室，如今已经坐不下，赵纳跟周康雨挤在一起，其她几个女的也挤在一起。 “这办公室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小了？”林渊笑着跟众人打招呼，“明年选个时间，换个办公楼吧！” “挤挤暖和！”周康雨直接搂住赵纳的肩膀，赵纳笑起来。 赵纳回到青江后，很快融入到这个年轻的团队里，家庭和工作的稳定后，他心情也是非常好，当他发现海棠公司虽然小，但这公司确实很有前景，这让他多少也起了一些期待。 特别是听说许多管理层都拿到了分红股后，他有了些干劲，只要家里不忙，就主动给公司做些广告文案审核，规章制度，相关合同条款的完善。 “还是再等一等吧，年底准备多上一批明年新春女装，不然等到年后工厂复工，可能来不及。”顾文文笑着摇了摇头。 “行吧，你们自个看着搞吧！” 林渊点了点头，他上周已经看过账本了，如今海棠的资金流转持续向好，现金流是足够的，既然她们有规划，他也就不管了。 顾文文作为主持人，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小西装，整个人显得特别有气质。 会议开始，她专门做了一个像模像样的ppt。 “南山海棠从九月下旬创办，从无到有，十月第一批女装上线，正式踏入线上女装界……” “2006年10-12月累计总销售额破60万……” “海棠已经在线上店铺中站住了脚，明年我们要加速发展，目标是女装品类前十……” “啪啪啪……” 林渊带头鼓掌，众人跟着用力鼓掌。 “我是没有想到你们可以做到这个程度，从海棠初建，到有条不紊地运转，一切都是从零开始，这个过程其实是最辛苦的，也是最难的，反而明年的路要好走许多。 我想明年的海棠肯定将迎来大爆发，更上一层楼！ 这都是用努力换来的，这是你们整个团队的功劳！ 是的，这份功劳属于大家！” “啪啪啪……”众人鼓掌。 “当然顾文文这个领头羊做的很好！”他看着正望着自己的顾文文，她微微一笑，向他微嘟起嘴角。 爱起哄的周康雨直接吹了个口哨，惹来众人大笑，闹的她有些脸红。 “听晓红讲，你这学期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从以前对女装不怎么懂，到今天可以跟佩珊姐争论版型设计……” 林渊有些无意扫了一眼朱佩珊，似乎自从上次的事件后，她每次见到自己时，态度起了变化，没有以往那样热情了。 似乎她不太认同自己的处理方式，但林渊也不认同她的做法，好在日常工作没有受到多大影响，林渊也不想管她，只是叮嘱周康雨多留意。 “啪啪啪……”众人再次给到掌声。 掌声中，顾文文有些激动，这几个月来的酸甜苦辣咸都尝过，抹了抹眼角，见众人都看过来，她微微一笑，本想说点什么，但没能忍住，双手捂起脸坐了下来，肩膀不停地颤抖，不发一声。 戚晓红本想去安慰她，结果自己先哭出声来，其她几个女的，也跟着抹着眼角，魏琴哭的竟然是最凶的。 “你们都是洋葱吗？” 周康雨本想讲个笑话，但自己先尴尬地笑了，然后用力吹了吹额前的头发。 “咯咯……”众人见他忍的辛苦，被逗笑了。 这气氛让这群人整的，林渊有些扛不住了，用喝水来遮掩尴尬，同样用喝水来遮掩的还有朱佩珊。 第58章：我肯定比她做的好！ 等众人情绪稳定下来，众人汇报完。 “今年大家确实非常辛苦！”林渊继续说道。 “有功必赏，会后我会给大家把新一轮的股权和分红股调整定下来！至于工资调整这一块由文文跟康雨来负责吧！” “好了，讲完了！”林渊向后一靠。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得多讲两句……” 在戚晓红带头鼓噪之下，一众人极力起哄之下，他跟大家又聊了一会。 会后，新一轮股权调整，她如今持股10%，周康雨7%。 朱佩珊、戚晓红、宋元复、魏琴，以及其他管理层人员，都有数额不等的分红股或实股，而林渊的股份降到百分之七十多。 小会议室内。 赵纳尽管入职最短，但法务岗位跟财务一样，同样涉及公司大小机密，林渊还是给了他最低额度的分红股，算是给个盼头。 “感谢林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赵纳赶紧站起身来，接过分红股证明，这份证明是自己拟写的，但从林渊的手里接过盖了章、签了字的，还是有点小开心，意外之喜。 虽然额度小，但从无到有，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嗯，叫一下佩珊姐！”林渊把朱佩珊放在了最后，想跟她好好谈一谈。 朱佩珊走进来，向他礼貌地打了招呼。 “佩珊姐，坐吧！”林渊挑起话头，“最近怎么样？” “还行。”朱佩珊淡淡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桌脚上。 林渊开起玩笑：“‘还行’这个词！在我老家，是用来表述介于‘行’与‘不行’之间的。” 朱佩珊略带尴尬地笑了笑，理了理大波浪的长发，抬起头望着他，一股知性美扑面而来。 “都是一个团队，都是为了海棠好，有分歧都是正常的，对事不对人，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 “真的，没事，挺好的！”她不愿多说。 林渊不想再深究过去，直接讲未来：“你上次讲的其实是有道理的，有钱干嘛不赚！ 我们不是傻，只是因为刚起步，海棠的精力有限，经验也有限，资金也有限，所以先要把主方向的做好。 现在积累了经验和资金，还有了底气，你之前提的轻熟女风，海棠肯定也是要搞的。 预计要等到明年，如果你有想法的话，也可以提一提。” “真的吗？”朱佩珊看过来，脸上有些色彩，转而叹了口气。 林渊点了点头：“我的想法是做个子品牌，名称换一下，做一下人群区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 对她的专业能力还是认可的，海棠团队对她的评价整体都还不错，尽管上次的事，让他对她印象不太好，但公司总归得按业绩说话。 有能力的人，还是要给到认可的，哪怕她有或多或少的瑕疵，只要不是原则错误就行。 “我听公司安排。”朱佩珊微微一笑。 “嗯，我听说你之前就是做轻熟女风格的服装设计，论经验肯定你的足一点，子品牌负责人，你有没有想法？” 他说完，看着她的眼睛，他已经知道她与顾文文有些不和，与其一直这样下去，不如拆分出来，各负责一块。 至于谁行谁不行，用事实说话！ 朱佩珊纠结了会：“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可以！给，这是你的！” 林渊看出了对方犹豫，但还是将之前拟好的股份证明给她，只要她没有犯原则错误，该有的一定要有。 条款都是赵纳拟写的，所有人都一样，股份是有的，要求也是有的，没有白拿的，也没有白给的。 说到底都是自己挣的，区别在于林渊不会亏待努力做事的人！ “谢谢！”她笑着接过来，但转过头时，眉目紧锁，双手拧在一起。 其实一开始，她来到海棠本是想暂时过渡一下的，并没有打算长期做下去，还是想去沿海发展，但海棠的发展潜力，让她看到了希望，就有了长期发展的打算。 林渊肯给股份，这让她们这些管理层有盼头，不论是新人，还是老人，各个都铆足了劲在冲。 她也被感染了，于是投入更多的精力和热情，但每次顾文文跟她争论版型设计的时候，这让她有些不太舒服的，外行来指导内行，这不是瞎指挥吗？ 因此她很少采纳顾文文的意见，坚持自己的设计是对的，怼了几次后，顾文文也不敢随意跟她说太多。 但让她不能接受的是，魏琴等人总是非常配合顾文文的指挥，这些人明明都是自己教出来的，但她们让自己这个主管显得格格不入。 而每次款式评选时，顾文文竟然让一群学生过来进行所谓的盲评，然后弄一个混组团队进行打分，这让她提交的款式不少都落选了。 她曾开会强调过，“款式应该是专业的设计师，根据国际潮流来设计的！” 但顾文文总拿林渊的话来回应，“她们喜欢的衣服，才是我们要设计的，林渊说的。” 她认为顾文文这是故意的，于是她借品牌定位的事，向林渊表达一个观点，你支持谁？ 让她完全没有想到是，林渊选择了顾文文。 这让她觉得自己有些颜面尽失，甚至再次见到他时，都觉得尴尬。 而现在他却完全采纳了自己的意见，甚至还要建立子品牌，让自己做负责人，这让她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 难道真像他说的，之前只是时机不成熟？并不是不支持自己？ 她又有些懊恼，如果自己当时不是那么急切，也许现在就不会纠结！ 这个人总让自己不知何去何从？ 晚上海棠内部聚餐，朱佩珊吃到一半时，接到一个电话。 “家里来了几个亲戚，先回去了。” 打了个招呼，朱佩珊打了辆车。 来到市里的一家咖啡厅，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坐着一男一女，在向她招手。 “佩珊，你这都是要走的人了，还给公司义务加班呐？”高中同学贺林艳给她点了一份拿铁，“刚点的。” “哎，海棠……”朱佩珊将刚才的事说了，语气中有点不舍。 她们三都是在青江读书的高中同学，一次同学聚会，聊起工作的事，得知了这个新兴的网店，一番研究，发现大有钱景，她俩都动了心思，鼓动朱佩珊出来单干，然后三人合伙。 原本她还有些犹豫，一直没有答应，但上次的事后，她才下了决心。 但现在又犹豫了！ “佩珊，他就是在给你画饼，做这个负责人，就是卖命的。连个股份都捏的这么死，你现在才这点股份，还这么多限制条款，小家子气！” “林总不像小气的人，平时总会请我们吃各种好吃的，而且我的工资一直在涨，现在不比沿海少多少，而且还有股权，我……” 除了工资，朱佩珊的股权是排在周康雨之后，是分红股+实股的方式，而周康雨的身份背景，她是明白的，比不过是正常的，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顾文文她不能理解。 杨海波见贺林艳在不停给自己挤眼，于是打断朱佩珊的话：“咱们一起干，钱我们各掏三分之一，但你拿50%股，我跟林艳各拿25%，你就是大股东，大老板，这不比现在强？” 朱佩珊听到这个大股东和50%的股份，说实话，她有点动心了，现在海棠的模式，她虽然只了解设计端，但其它口子，其实很容易打听到大体运作模式。 贺林艳见她意志不够坚定，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有些着急：“那个姓顾的，屁的经验没有，还是学生，她们懂啥？不就是靠着那个关系上去的吗？” “你在她手底下做事，这肠子能伸的开吗？” “我觉得你比她强！” “她这个位置真这么难做吗？连你这个专业设计师都搞不定？” 朱佩珊胀红了脸，双手握紧拿铁杯子说道：“其实并不难。” “只是因为你跟大老板关系不够，所以没你坐的机会。”杨海波加码。 “哎！”她叹了口气，“我肯定比她做的好！” 贺林艳见此总算松了口气：“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我们肯定比海棠强！” 朱佩珊点了点头。 第59章：想走的，不远送。 1月20日，今天大寒，北方有强冷空气南下，青江迎来大降温。 歪歪语音经过小范围测试后，今天正式开启内测。 在歪歪论坛以及入驻的各大游戏公会中进行宣传，有了论坛基本盘和游戏内的公会资源，测试一开始就有千百人下载使用。 刘客是首批将歪歪语音带到了游戏中使用的公会，内部给了他一个靠前的公会频道号，他鼓动公会玩家从歪歪资料站和论坛进行下载使用，同时也向同服其他公会进行宣传。 “我们的安装包比较小，这样玩家下载会很快，不会耽误玩游戏的时间，现在下载数据一直在涨！”秦臻一边在语音里说解，一边盯着数据。 整个公司的人，都非常忙碌，特别是技术组都在时时监控，于宏洋和张亚焱负责的宣传这一块，见不到他们人影。 林渊今天起床比较早，也进到公司频道里:“哦，你们服务器没问题吧，能顶的住吧？” “前期是够用了，要是人数上来，再租吧！这个就是太烧钱了！” “嗯，刘客现在做的怎么样？” “他挺好的，比较安分，测试这一块做的也算及格。反正天天就见他猫在角落里，基本都在搞他那个公会！” 秦臻接着说：“人看着挺老相的，要不是看身份证，我还以为他三十了呢！” “哈哈哈，你这太夸张了。” “不聊了，这边有个异常，我处理一下。”秦臻喊了声，直接闭了麦。 林渊也下了麦，习惯性打开江东证券软件，扫了一眼股价： “110！” 八百多万呐！ 茅大爷还是我茅大爷！ “这钱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我不想逃，我不想逃……” 哼了一会歌，在屋子里踩着节拍，乱舞了会。 情绪冷静后，见时间还早，不太想玩游戏，这半年来游戏玩的太多了，没啥新鲜感了，重要的是没朋友陪他玩了。 但不玩游戏，整个人有些无聊，打开窗户，看了看窗外。 冷风把他吹了个透心凉，来来往往的学生，都裹着厚厚的外套，这下连出门转转的心思也没了。 突然脑中冒出个想去温暖地方过个冬的想法。 前世就看着各路神仙到处游，夏天避暑，冬天避寒，羡慕的不得了。 “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去暖和的地方看看！” “听说广东冬天很暖和，算了，那地方不太想去。 海南的冬天好像可以下海游泳，不知道有没有比基尼？ 我好像是个旱鸭子，狗刨式会不会影响我的形象？ 云南的冬天也不错，好像可以邂逅……” 有点纠结了。 突然电话响了！ “林渊，佩珊姐今天跟我提离职了。”顾文文声音有些激动，“我劝不住她！” “别着急。” 林渊叹了口气，对于朱佩珊，能给的条件已经给了，怎么选择都是她自己的事，从她一直没有回复自己要不要负责子品牌，他已经有了心理预期。 他猜测对方应该是有别的发展，甚至可能单干，但他不想管，女装品类很大，谁都能做，从大店学习经验，然后自己创业的人多了去。 只要对方不损害海棠的利益，不挖海棠的墙角，大家就好聚好散。 其实大多数人开网店只是赚点小钱，真正把品牌化做起来没有几个，这条路没有看起来好走。 “想留的，我欢迎。想走的，不远送。” “啊，你真同意她走吗？” “文文，你先考虑的不是留住她，而是先想一下，有没有人可以替代她。想完之后，你心里有了底，才去留她，跟她谈。”林渊强调道。 顾文文见他如此说，想了会：“琴姐可以负责她那一块。但佩珊姐的专业经验真的很历害，我们跟着她学到不少东西，她可是我们的半个老师，她要走的话，太可惜了！” “你不是跟她吵过几次吗？” “是吵过几次，不过我们是对事不对人的。而且我挺喜欢听她讲设计理念的，每次听完，都感觉收获很大，我觉得以后海棠也要做到那一步，可以自己定义时尚！” ‘对事不对人’的观点，是顾文文从他口中经常听到的。 “现在别考虑这些，先赚够了钱，等有了资金和名气，再去搞这个目标。”林渊强调道。 “嗯嗯！”顾文文停顿了下，小声说，“你再跟佩珊姐谈一下吧，她比较能听进你的意见！” “我试试吧！” …… 海棠小会议室内，只有林渊和朱佩珊两人。 “这是我的股份自愿放弃书。”她在赵纳指导下，提前签好了股权自愿放弃书，放在林渊面前的桌子上。 林渊给她的股份有工作年限的要求，如果在海棠工作不足5年，她的股份将被强制以指定价格回购。 林渊没有接，问道：“你不再考虑一下了？” “我已经决定了！”她的态度很坚决。 “回购的事，赵纳跟你说了么？” “说了，反正钱也不多，我不要了。” “只要过了五年，肯定不止这点钱，甚至会很多，足够你生活！”林渊平静地说道。 “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朱佩珊摇了摇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好像很看好顾文文，有特别么的原因吗？” “呵，是因为上次的事吗？” 见朱佩珊沉默，他接着说道：“公司的大方向一旦定下来，作为团队成员，应该去执行，而不是质疑，不然整个团队就乱了。就算质疑，也应该放在阶段总结会上。” “就这么简单吗？”她有些不相信。 “我觉得你把问题想复杂了，其实我们都是对事不对人。”林渊皱了皱眉，“一个初建团队，大家都应该想的简单一点，这样才能拧成一股绳！” 朱佩珊略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你这句话，很像文文说的！” “是吧。你准备以后做什么？” 林渊见她有些犹豫：“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咱们也算是好聚好散。只要以后不损害海棠的利益，我们还是青江学院的校友！”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沉默了会：“之前沿海的公司还在打电话召我回去，不过，我还没想好。” “嗯，沿海是个不错的地方！” 第60章：青江轻云服饰 朱佩珊的离开，林渊没有刻意挽留，约定月底交接完工作后，可以离开。 但该给她的工资和奖金，林渊没有克扣的意思，一分不会少，他的本意是好聚好散。 次日年会，在南山酒店办的，朱佩珊请了假，没有参加。 顾文文主持了年会，由于海棠的女生太多，她们疯起来，真没几个男生的事，见周康雨、宋元复等一众男的被灌倒。 林渊果断上了个厕所。 “人呢？” 戚晓红左手握着一大瓶红酒，右手拿着一个高脚杯，虎视眈眈地找了一圈，身后两个贴身女侍卫也跟着找起来。 “谁？” “林渊呢？” “去厕所了。” “怎么还没出来？不是掉进去了吧？派几个男生去找找！” “男生都倒了。”一个女生站在场中扫了一圈。 “哪位勇士，进去找找！”戚晓红摆出一幅女将军样子，小手一挥，身后哼哈二将拍马出列。 “别找了，他早跑了！”程雨看着她们这幅样子，赶紧拉住她们，生怕她们闹起来，见众人不信，“我看着他出的门，这会估计已经到学校了。” “胆小鬼，竟然跑了！”戚晓红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指着学校的方向。 “姐，你怎么不拦住他！”顾文文对表姐纵容他的行为有些幽怨，轻轻跺了跺脚，一旁的魏琴捧腹大笑。 “你们就跟疯子一样，我见了都怕！” …… 跑回来的林渊，来到大学城商业街金龙装饰，小会客室里，支开刘亚宝，单独跟范德宝聊天。 “范哥，帮我调查一下她的情况！”林渊将一份资料袋递到范德宝的面前，今天年会朱佩珊直接没有来，他觉得要早做防备。 范德宝打开黄皮纸袋，抽出一张打印纸看了看，这个人，他认识，有些错愕地看了林渊一眼：“这是？” “就是看看她去干嘛了，想知道她的动向，没别的意思，也别有别的动作。”林渊看了他一眼，给了个眼神。 “这个简单。”范德宝点了点头，将黄皮纸袋放进自己的鳄鱼皮包里，“行，我找人打听打听！” 此时，刘亚宝走进来，端了两杯茶放在两人面前，开心地笑起来：“都坐啊！林渊，你难得来一趟，稀客！喝会茶，一会出去我们喝一杯！” 范德宝的发小许立山就是住建口的，大的项目他们很难拿到，但小项目是不缺的，而且业主们轻易不会拖欠装修款。 这段时间，南山金龙装饰的装修业务，可以说非常好，刘亚龙从老家又喊了一批老乡过来干活，这装修队伍就扩大了一圈。 刘亚宝招了一个有经验的校友，又从青江学院拉来几个学广告装修的实习生，算是把设计这一块也搭了起来。 当然，刘亚宝给范德宝的提成也是不低的，至于范德宝怎么分这些钱，没人过问。 随着收入大增，范德宝现在已经不跑车了，专门叫了个外甥来接他跑车的活，为此范嫂高兴了许久，让他在家里的日子更加滋润起来。 他大多数时间都在金龙装饰里坐班，要是接到业务就拉到金龙装饰谈，只要要价不太黑，装修质量说的过去，业主们都非常好讲话。 “范哥，我看你不如弄个公司吧？” 林渊坐下来，喝了一口毛尖，又说道：“找几个本地人脉广的朋友，弄一个服务咨询公司，专门给别人做服务咨询，这一块对你们来讲好做。” “在这边租一个办公室，再做一些金卡名片，以后谈事，显得正规一点，也方便一些。” 范德宝胖胖的圆脸上一对小眼睛转了转，笑起来眼睛都眯了起来，拍了一下手背：“林渊，还是你这头脑好使，这个行！” “打篮球的时候，教练就夸他脑子聪明。要不是他让我搞装修公司，现在好多业务还不接不来呢！”刘亚宝附和。 林渊见刘亚宝也会吹捧人了，看来他这段时间学到不少，笑起来说道： “不过说实话，你们金龙装饰要是想真正做起来，还是得把资质这一块也落实了，服务这一块也要做好，好的口碑才是金字招牌。” 在他看来，暂时靠着范德宝介绍业务是可以的，前期可以赚一波，但长久来说，就不太稳定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得自身有硬实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行，走，出去喝一杯，咱们边喝边聊……” “今天得喝白的……” 林渊听到要喝白酒，立马怂了，眼看推迟不过，假装接了个电话： “喂，什么？出事了？好，我这就回学校。” …… 次日下午，从范德宝那边得到了答案，果然不出他的预料。 “青江轻云服饰？” 林渊笑了笑，看来她这事是提前筹备的，难怪会在这个关口要走。 目前朱佩珊并没有从海棠挖人的动作，但他得以防万一，得给海棠打个预防针，别被釜底抽薪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意外。 下班后，他把海棠的几个核心人员叫了过来，开了一个小会，把基本情况说了。 但这件事，对几个年轻学生的打击很大，比林渊想像中的要大很多。 在他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员工从老东家离职创业，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甚至他前世自己都干过。 唯一不同的是，有的是好散好散，有的是恩断义绝，有的成了仇家。 只要海棠一直开下去，肯定会遇到一堆这种情况。 但她们明显接受不了。 “大家不要激动，这事问题不大，我们做好应对就行了。”林渊说道。 “她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们！”第一个跳脚的是戚晓红，红着双眼，“亏我那么信任她！” 就连平时爱开玩笑的周康雨，也沉默起来，不停用力挠着头皮：“我真以为她是去沿海那家国外服装公司。” “竟然骗人！”周康雨苦笑着望着天花板。 顾文文没有她们这样情绪激烈，但不停擦着眼角：“我有些不能理解。” “理不理解，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海棠做好应对。”林渊强调道，“只要她不带走我们的技术资料，挖走我们的人，她要创业就让她去。” “海棠欢迎一切正面的市场竞争！” “好聚好散的，我们欢迎！想玩手段的，我们来者不惧！” “林总，我觉得以后可以对主要技术岗位，加上竞业协议。”赵纳及时提意见。 他点了点头，看了看顾文文，她情绪低沉，还是点头道：“好。” “你们先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后面正常跟她交接工作，让魏琴尽快接手她的工作。你们也留个意，安抚好团队其它成员！” 林渊没有过多安慰大家，需要她们自己消化一下，又跟赵纳和宋元复交代了几句，让他们也多注意一下财务和法务这一块。 “好了，你们再讨论一会吧！”说完，他起身要走。 第61章：可我看不开！ “一起吃饭，再聊一会吧。”顾文文喊住他。 土菜馆的小包间里，弄了几个锅子，温了瓶黄酒，大冷天吃这个暖和，喝酒更暖和。 “我真想不通她为啥会这样做？” “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就是叛徒。” “叛徒！” 才吃了一小会，各种怒气满天飞，林渊杯中的酒还有一大半，她们几个已经一杯下肚了。 本以为聊一会，她们会冷静一点，没想这酒一喝，各个情绪激动，他只得安抚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遵纪守法讲规矩，这就不算什么大事！” “在你眼中，就没几件是大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海棠对你来讲也就是顺手让我们做的。”顾文文喝了酒，此时话也多起来，眼睛盯着他，“我说的对不对？” “喝多了。”他尴尬地笑了笑，倒了杯茶，递到她的面前，“喝点茶。” “我没喝多，我清醒着呢！”她将茶水推开，“对我来说，海棠就是我的大事，海棠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我都非常在意。” “哪怕是兼职的同学，我都非常，非常重视她们。只要她们有困难，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我会第一个帮她们解决。我把她当成最尊敬的前辈老师，不论是福利还是其它的，我从来都是优先她……” “海棠对她那么好，全公司最高的工资，还有股份，她为什么还要那样做，还欺骗我们？” “哪怕每次开设计会的时候，我只要一提一点想法，她就会当众大声训斥我。虽然每次都是一笑而过，其实我非常，非常难受。” 她说到一半，脸上梨花带雨： “但这些我都不在意，我觉着她讲的理念也是有道理的，也教会我们许多专业的知识，经验。但她这样对海棠，比训斥我还难受，我……” 林渊按下她手中的酒杯，递上一张面巾纸：“哎，看开点，等过个几年，你再回过头，你就会发现，这真的只是创业路上的平常事！” “可我看不开！”顾文文突然低着头，头顶用力撞在他的肩膀上，连撞了几次，按住他的胳膊不许他跑。 林渊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我也看不开！”戚晓红附和。 “吴嫂，再来一瓶！”周康雨似乎忘了昨天是怎么喝多的了，打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 “再来六瓶，一人一瓶！”戚晓红附和。 “差不多了，大家喝点茶吧。”林渊摆着左手示意吴嫂不要加酒。 顾文文抓着他的右胳膊，歪着头朝门外：“吴嫂，酒钱我付！” 吴嫂意味深长地笑着离开。 赵纳笑着起身：“大家，我爸这几天味口不好，晚上还没吃呢，我给我爸弄点养胃的饭菜带回去。百善孝为先，你们先喝着，我先回去了看看！” 明明下班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还说你爸已经吃过了！ 林渊没有拆穿他，点了点头。 “大家，晚上婆媳两个拌了嘴，气的晚上饭都没做，我爸现在还没吃上饭，我回去劝劝。大家先喝着，我给我爸带点吃的回去。”宋元复也笑着起身。 “好了，大家有事就先回吧。今天酒就喝到这，不准再多喝了！”林渊会意点了点头，还是这两人会来事。 “他们家里有事可以走，你不许走，可以不喝酒。”顾文文哼了一声。 “不行，文文，不能放过他！昨天都让他跑了！”戚晓红放走周宋元复和赵纳，然后将位置卡在门口，见吴嫂把酒送了来，“康雨上酒。” “好嘞！”周康雨接过酒壶，要给几人满上。 “康雨，你想明白了吗？”林渊盯着他，“清醒一点！” 周康雨挠了挠头，放下酒杯，嘿嘿一笑：“那要不，大家喝点茶……” “康雨，你怎么能背叛革命？” “我来倒！”戚晓红夺过酒壶，非得给林渊也倒上。 “行行行！我服了你们，要喝是吧，来啊，who怕who？”他大马金刀地站起来，趁顾文文愣神功夫，抽出胳膊，“我先上个厕所，刚茶水喝多了，有点急。” 见顾文文再次拉住他的胳膊，只得承诺道：“我肯定回来！” “你想得美！谁再信你鬼话，谁就是……” 于是，四个人再喝了两瓶酒，顾文文先醉了，伏在桌面上休息，时不时自言自语一会，哪怕如此，依旧抓着他的胳膊。 周康雨的酒量其实还行，但他喝酒偶尔会过敏，皮肤会起红块，今天好像这个黄酒很对味，没有过敏，但他喝酒太实在，直接被戚晓红灌倒了。 “来，咱俩再喝杯，我倒一样的，我不要你让！” 戚晓红的酒量是真的好，此时状态饱满，要跟他单挑，见林渊没有把酒杯喝完，来了脾气：“哎，哎，你怎么还养鱼啊？剩这么多，你好意思吗？都不如我一女的。” “晓红姐，你爸是不是很能喝酒啊？”他只能跟她绕。 “是啊，我妈也能喝。” “你家是山东的吧？” “你别转移话题，赶紧把酒喝完。” “晓红姐，我对你怎么样？” “你想干啥？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你们男的就没一个是好的！” “哎，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真不能再喝了，不然我们几个怎么回去？是不是？你们两个女孩，也不安全呐……” “最后站着的那个，送人！”戚晓红挑了挑下巴。 林渊重生以来，第一次跟人一杯对一杯，硬喝了两杯，见她还是不倒，感觉自己头晕的很，快顶不住了，再喝下去，肯定人事不醒。 竟然喝不过她！ “我多了，头晕的要死，醉了，醉了，送我回去吧！”他往墙角一靠，躺平了。 本想双手一摊，但发现右手心里有一只软软的小手，十指相扣。 这是啥时候的事？我弄的吗？ 算了，真想不起来了，他也没舍得抽回来。 “别跟我装，你还能讲话。” “我特么讲的是醉酒话！” “不行，我喂你喝！”她真拿着酒杯走过来。 “你不讲酒德。” “我是女的！” 林渊气急，掏出手机，给程雨打了个电话。 过了会，程雨跑过来，搞清状况后，单手将戚晓红揪住，夺过酒杯，往桌上一摔：“你能耐了你！” “表姐，我还……” “你啥？给我回去睡觉！”程雨直接来了脾气，戚晓红总算安静了。 顾文文听到表姐的声音，瞬间惊醒过来，坐起身子：“表姐！” “还有你，今天怎么也这么疯？”程雨瞧了瞧她的手，瞪了她一眼，瞧见她嘴角的口水，没有绷住，噗嗤一笑。 用力拍了一下林渊的肩膀：“扶人！” 第62章：拧成一股绳 2月初，青江学院期末考试结束，鲁大汉召集班会后，宣传正式放假。 这段时间，海棠这边也花了不少精力用于团队成员的稳定上，而朱佩珊这边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随着她提前交接完工作离开海棠，并没有人跟随朱佩珊离开。 甚至朱佩珊并没有打算从海棠挖人，而是学着海棠的路子，从青江学院招了一批即将毕业的实习生。 从打听到的消息来说，她是准备主做轻熟女风格的女装，也算是坚持她当初的想法。 这个思路其实非常讨巧，一来这个风格是她最善长的，可以说经验丰富，二来前期也避免了和海棠发生直接竞争冲突。 这让海棠这边暂时松了口气。 不过，海棠未来的子品牌发展，可能会推迟，但影响不大，先把基本盘打牢才是第一位的。 自从魏琴接替了她的位置后，不仅没让设计部的工作停滞，还积极响应以顾文文为核心的海棠领导班子。 带领设计团队，深入学习顾文文提出的海棠未来发展战略和指导思想。 举一反三，提出补充意见，加快推进各项设计工作，提高海棠女装的设计品质。 顾文文也在多次会议上，赞扬魏琴带领的设计部是海棠的中流砥柱，是海棠快速发展的基石。 赵纳也积极拥抱海棠的新变化，主动向顾文文提交了一份公司组织架构规划建议书，洋洋洒洒几十页内容，还向她讲解许多专业知识。 顾文文跟团队讨论了一下，决定开始慢慢细化团队分工，扩充人员，以后大家各司其职，各负其责，不再像之前一样，有事大家一起上。 同时由赵纳牵头负责，要把内部重要信息资料保密机制也搭建起来。 宋元复也第一次主动向顾文文汇报了财务相关工作，科普了财务专业知识，强调财务工作的重要性，同时不忘定期给林渊汇报公司财务情况。 因此，这件事对海棠团队来说，正面大于负面，甚至有着很大的促进作用，让团队更加成熟起来，更加具有向心力，凝聚力。 可以说，朱佩珊的离开，让海棠上下拧成了一股绳，顾文文成为持绳者。 寒假开始后，随着学生陆续回家，海棠的销量也有明显的下降趋势，魏二哥也打了招呼，再过段时间，快递也要跟着停，连停运通知也发了下来。 但海棠的人依旧在忙碌，不仅年前的收尾工作，内部组织调整，还要为年后新春新品进行提前备货筹备。 但这一切跟林渊关系不大，甚至没有多问，全交给顾文文她们自己整。 他应付完期末考试后，顺带查了查自己的期末考试成绩。 “我去，大学英语三挂了！” “看来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已经不管用了！” “哎，单词都快忘完了，阅读理解都读不懂了。” “额，我这辈子还能过英语四级吗？” 可是英语四级跟学士学位证挂钩的，前世千难万难才把英语四级考过，这辈子怕是有点为难人。 林渊突然纠结起来，这证对于他来说，就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记得前世陈长飞也没过英语四级，但好像也拿到了学位证，于是他跑到鲁大汉家里，又给鲁大汉带了些茶叶。 “你下次别送这么好的茶叶了，都被老郑顺去了。” “嘿嘿，下次我多带点。” “你小子！学位的事，我问了。” “大四会有英语校四级考试，只要过了，一样可以拿到学位。那个特别容易过！”鲁大汉就差把到时候会直接给及格答案说出来。 林渊听出味来，放下心，高兴地跟他聊起非标厂的进度。 “厂子已经搭起来了，不过，老郑现在不太想出来，让他侄子跟我一起打理。”鲁大汉欲言又止。 “你们不都是说好的吗？”林渊笑笑问道。 “林渊，来，吃点水果。” 朱曼曼从厨房里端了个水果盘子，放在茶几上，笑吟吟地招呼他：“老郑今年评优了，明年可能会评上职称，所以现在舍不得留职了，还想再看看。” “哦。”林渊一想，难怪前世鲁大汉并没有离开学校，而是一直把他们带到毕业，看来老郑的事肯定会有转折。 于是接着说道：“我看，他不出来，这事也难搞，要不你开服装厂得了，正好师母就是学这一块的，正好帮你。” “再看看吧。”鲁大汉起了犹豫，叹了口气。 倒是朱曼曼坐下来，跟他聊了许多服装厂的事，对他极为热情。 于是晚上照例留饭。 吃完饭，回到宿舍。 张亚焱来找他。 “鸭蛋，你这次考试竟然全过了？爷不相信，你是不是给老师送礼了？”他扔给鸭蛋一个苹果，两人坐在沙发里闲聊。 “你大爷哦，我这是真本事好不好！哪像你天天课都不上，也不用心复习……”张亚焱再次开始吐槽模式，“我看你，天天在学校好爽哦，唉，我啥时候能这样！” “等歪歪成功的那一天，你就可以过上这样的小日子了！” “那得多久，我快累嗝屁了！”鸭蛋整个人往沙发里一躺，吭起苹果。 “听说你现在当上论坛的负责人了？”林渊拍了拍他，“鸭蛋，这次干的不错，能力还是有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鸭蛋坐起来，嘿嘿一笑：“不努力不行哦。大家都在拼，我要是太闲了，是不是太那个了。就这我还不是最拼的！” “看来环境造就人，这句话也是有点道理的！” “跟我去魔都吧，他们都在喊你去，交代我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去！” “打死也不去！” “我把你拖去！” 二人打闹起来。 “哈哈哈，小子，我来告诉你，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谁拳头硬谁讲了算！” 目前歪歪团队那边运转正常，虽然论坛这一块用户增长放缓，主要还是受到哆玩论坛跟进他们的活动影响。 但歪歪语音的日活用户在持续上涨，哪怕暂时还比不过is，不过玩家们对歪歪语音的评价比较高，好用不怎么卡，口碑这一块正在玩家群体中酝酿。 他就算去了魔都，也帮不上啥忙，还得被拉过去跟他们几个天天讨论产品，也挺累的。 本想直接回老家，感觉一直在老家呆着也挺无聊的，继续待在学校里，也没啥劲，于天太冷，他已经不再夜跑了，除了玩游戏，就是一个人看电影。 想着要不要去海南玩玩，看看那边的冬天是啥样的。 但一个人去旅游挺孤单的，连个开玩笑的人都没有，只是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忙的很，只有自己特别闲。 “登峰，海南旅游去不？” “啊，那么远，不去，不去，太贵了！” “我请你。” “不去，你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二人结束通话，又打了个电话。 “老班长，海南旅游去不？” “我已经回老家了，你找别人吧！” 没能找到合适的伴，只得放弃。 要不要报个团，单独去？ 想了想，还是算了，虽然他很佩服那些独自旅行的人，但他还是喜欢结伴同行。 要不，下学期加个学校的旅游社团，约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出去耍耍。 第63章：有点钱的混子！ 于是林渊只好在学校里继续待着，大冬天也懒得出去，打了一天dota天梯，随着分段的上升，不仅会被猪队友气到，还要被神一样的对手虐出翔来。 “卸了，不玩了！” 窝在宿舍里追电视剧，黄教主和刘天仙主演的新版《神雕侠侣》，除了主题曲还能听听外，他是一点也看不下去。 心目中的杨过和小龙女，依旧停留在平平无奇古天乐和仙气脱俗的李若彤，小时候屋里墙上还贴着三张二人的海报，现在还在，特别那张玉女拔剑的回眸侧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在《神探狄仁杰2》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只是元芳和狄大人的对话，总让会让他出戏。 “元芳，你怎么看？” “大人真乃神人也！” 正当追着《士兵突击》的时候，接到程雨的电话，说是要谈一下门店的事，找他过去。 打从这门店开起来，林渊就没怎么过问过，反正每月宋元复都会跟他汇报门店的财务情况，程雨经营的不错，门店赚了不少钱，比他租出去赚的多许多。 他来到店里。 “你这老板当的，打从这店营业，你就没进来过吧？”程雨主动拉开玻璃门，开起玩笑。 “别诬陷我，我可是来过两次的！” 他看了看店里，学生放假后，有些冷清，拍了拍脑袋：“怪我，早该让你们放假了！” “你这点小生意，你这大老板哪看的上？”程雨白了他一眼，转头跟前台的小姑娘说道，“小雁，店里你看着。” “好嘞，姐！” 二人来到三楼的店长室。 “把今年的分红都分了吧，就按账本来吧，把1月的也算进去吧，让大家过个好年。”林渊坐下来，程雨给他泡了杯茶。 程雨会心一笑：“早等您这句话了！” 见他毫无形象地把腿搭在桌子上，整个人躺在椅子里，心中想着，幸亏不是自家那位，不然非得把这腿给打折了。 她噗嗤一笑，凑近背靠在桌子上，正面望着他：“对了，你不是说还要开分店吗？怎么也不见你动静？” “现在手头资金不多。等明年再说吧。” 如果不是投资了歪歪，他肯定买门面，让她工个分店，只是现在手头没现金了，索性暂缓。 “你这话谁信？去掉海棠的抽成和我们的分红，这账上还剩不少钱，还不够你开分店了？” “分店我只买不租，租门面多没意思，不想费这个劲。”他直接表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想法，怎么突然想这个。” “那得等多久？”程雨对这个答案有些不太满意，同时对门店的生意火暴产生了想法，“又不让你打理，每年等着分钱就行了，就这你还不想赚钱？” 林渊双手抱着头，觉得程雨话里有话，望着她问道：“雨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说说你的想法。” “不停开分店啊，租就不是分店了？全国连锁。这不都是你讲的吗？” “慢慢来吧，等后面我有了钱，就扩张！”林渊给对方一个保证。 “你这太偏心了啊，别的地方你各种指导，轮到你自己的门店，却不上心了！” “租门面咋了？又不丢人，我们有海棠的牌子，还怕什么！怎么说这百花园连锁店可是你的，我们一群姐妹还想跟着你赚点钱呢？” “年后几个爱利丝店的小姐妹过来投奔我，我总得给人家一个位置吧？” “现在这门店已经稳定了，店长人选我都选好了，就等着继续开分店呢？” “实话跟你讲吧，位置我都找人打听了，不用你额外掏钱，就用账上的钱足够了……” 程雨看来对开分店筹备了不少工作，甚至方案都给他想好了。 一个好的团队，总会推着你前进，林渊也不得不正视她的意见，至于分店，其实也可以双线并举，能买就买，买不了就租，但模式肯定要重新变一下。 “你真想搞全国连锁？这个很累的，肯定要全国各地跑市场，出差能出的你想吐，这可比线上网店累多了，你一个人能挺的住？” 林渊劝道，见她不服气地撇了自己一眼，于是提议：“你要不把王泽也弄来，你们夫妻俩一起做？他陪着你，我才放心！” 一个女人全国各地跑市场谈业务，多少有些不太安全。 他临时想到一个新方案，但目前程雨的个人情况，让他的些犹豫，夫妻俩长期分居，肯定不是个事，迟早得有一个人妥协让步。 若是哪天程雨为了家庭，半路撂挑子回家，他半路上哪找合适的人来顶。 目前只有这么一家店，进退容易。 作为海棠的展示店和新款测试店，要是她要走，也可以把店直接租给海棠，让海棠来经营，他依旧当房东。 “他可不会来！” 程雨脸上有些失落，显然对王泽有些余怒未消：“他要是有这魄力，老早都跟我回江州了，我们老家就是江州的，在那里开个爱利丝的分店，也比他种那个菜园子强！” “结果呢？明明晚上答应的好好的！第二天被他老娘一句话就怼了回来，一个怂包！”她越说越气。 “雨姐，说心里话，不是我不支持你，你跟文文的情况不一样。对于一个创业者来讲，家庭不一定是你的助力，但一定不能拖你后腿，否则你的心也不安。” 林渊见她沉默，继续说道：“若是心无处安放，那人的精神肯定不会好。一个精神不好的人，怎么可能发挥出真正的能力，不论学习还是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雨姐，有句俗话，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肯定有个了不起的女人！” “其实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一个成功的女人身后，也肯定有个了不起的男人！” 程雨本来还有些生王泽的气，听到这，笑出声：“那你身后了不起的女人是谁？” “其实我这不叫成功，所以没有！”林渊见她一脸不信，“你觉得我这叫成功吗？” “那叫啥？” “不过是个有一点小钱的混子罢了！” 林渊摊摊手：“你看有些拆二代富二代官二代也挺有钱有势的，但他们成功吗？其实不能算成功，只能算有钱有势。” “有钱有势不算成功？”程雨来了兴趣，想听下文。 “这就像光！有太阳光，也有月光，但月亮自个不会发光，都是借来的太阳光。” “我们这都是借来的光，我可不好意思讲是自己的本事！”林渊认真说，这些钱都是中奖得来的，算什么真本事。 “咯咯……”程雨被他逗笑了，“你这歪理邪说总是一堆一堆的，再听下去，肯定要被你洗脑了，也就文文爱听这些。” “我可不想变成文文那样，一张嘴，都是你讲话的味道！就连讲话时的表情都像。”程雨本是开玩笑，说完才发觉这话有歧义，把自己弄个大红脸。 林渊本来也没多想，但见她脸红，也是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所以，你早做决断。” “想和，就早点跟家里谈一谈，总得有一个人妥协，也不能太过计较。想分，就趁早，都还年轻，没有孩子负累，各自开启新的人生。” “人家都是只劝和，到你这，怎么还劝离。”程雨叹了一口气，“我爸妈不太支持，觉得离婚有些丢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讲真的，面子只是暂时的，开心是一辈子的！” “人就活一辈子，你图个啥？” “哪怕委屈求全，也得有值得你这么做的人和事吧？比如你跟王泽感情还在，你愿意牺牲一点，又或者为了孩子。再不济，你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将就着。对吧，总得有一样……” 程雨不想再听下去，打断道：“哎，是不是我处理好家里的事。你就开分店？” “嗯，等你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就把百花园连锁拆分出来，你来主导连锁店，我再单独把自己买的门店租给你们。” 第64章：无声告别 百化园连锁分开后，他会依旧控股这家公司，但经营权会全部交给程雨团队来操作，同时给管理团队一定的分红股。 只要完成市场业绩，一定年限后，可以获得实股，充分激活管理团队的积极性。 这种方式的好处就是，百花园连锁可以放下只买不租的包袱，轻装简从，只以租的方式快速扩张，等积累到资金后，他可以直接分红，然后把公司的资金抽出来。 他再用自己的钱去买商铺，然后再租给百花园连锁，也就是说，他还是百花园的房东，只是运营公司独立开了。 这样分割，不论海棠经营如何，不论市场环境如何变化，自己依旧是房东，若是有意外，大不了再租给别家，一样收房租。 …… 年关将近，家里打来电话询问，他不得不准备回家过年。 海棠的成员也陆续回家过年，但周康雨跟家里打了招呼，要在公司留守。 周康雨在女装上的理解不深，因此不参与设计环节，平时也只是负责生产对接，快递物流和行政，偶尔还会因做事没有规划和考虑不周，出点小错误。 不过，关键时刻他的作用也挺明显，是海棠的后盾，坚守岗位，他在公司里，众人才能安心离开。 其实更重要的是周康雨的女朋友来了，好像从放寒假后，就从东北的学校回来了，然后特地来看他。 只是前世好像没有听说他女友过来的事，只听说他去找过女友，一问才知，他老早就给女友安利海棠的衣服，然后她还成了海棠的忠实粉丝。 这次过来，周康雨带着她在公司里转了转，海棠的一众同事，纷纷改了称呼，都是“周经理”地称呼他，这让还是个普通学生的女友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林渊让顾文文给他女友安排了一个学生兼职，于是她就以寒假工的名义，在这边一直待着，准备过年前一天才回家。 见他二人腻歪的很，一直在一个小房间里将就，让他以公司的名义再租一套公寓。 虽然过年她还会回家过年，但刘亚宝兄弟也要在这边赶工期，三个人在这边也可以有个照应。 于是，他与顾文文、程雨几人一起坐火车北上。 “一个圈。”顾文文从手牌中抽出一扑克牌，小心地放在火车上的小桌子上，余光瞥了眼坐在身侧的林渊，笑起来。 “文文，你！”对面的戚晓红有些上火，“直接出2呀，我们没王呐，他肯定要用2收牌的！你到底是哪家的？” 程雨戏谑地调侃了句：“这位民女，你是不是已经投靠地主家了？” “哼，身在曹营心在汉！”戚晓红跟着吐槽了句。 “表姐，晓红！”顾文文被她俩说得脸红心跳，赶紧喊住她俩，不让她们再说下去，同时将牌放了下来，不玩了。 众人偷笑。 她轻轻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 “是不是很烫？”戚晓红嘿嘿一笑，不放过她，也伸手过来，“我来摸摸，啊！好烫啊！这是生病了吗？” “晓红！”她拍开戚晓红的手背，脸皮实在挂不住了，心里慌的历害，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嘻嘻……”戚晓红笑起来。 林渊让开位置，顾文文赶紧逃了，他收起桌上的牌，问道：“晓红你家原本来也是东江的啊，我还为是山东的呢？” “也不远！” 戚晓红回头看了一眼顾文文走远，说道： “对了，自从姓朱的走后，现在文文变化特别大，在公司里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变成什么样了？”程雨抬头，特意问。 “就是特别，特别严肃！”戚晓红想了想，不知如何形容，“就跟我们辅导员一样！” “李更年？”他试着问。 “啊，你怎么知道李更年的？文文跟你讲的吗？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讲？其实李老师对我们挺好的，就是看起来很凶！” “她在公司也很凶吗？我想像不出来。”他笑起来，脑海中实在无法想像出顾文文凶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他的印象中她总是低眉顺目的样子。 “哼，你当然想像不出来！她见到你，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怕的要死。”戚晓红越说越来劲，“我都搞不懂，她为什么特别怕你？” 见他不说话，又搂住程雨的肩膀：“表姐，你说是为啥？” “还能为啥？”程雨对自己表妹了解的很，有意无意地瞥了眼他，“等你心里特别怕一个人不高兴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我才不会怕！我要他怕我，要是敢惹我生气，我非把他的……”戚晓红大笑起来，见他在旁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吞了下去，显然这可能不太好听。 “牛！”林渊给他点了个赞。 戚晓红轻声朝他说道：“文文现在精神压力特别大，晚上经常休息不好，还说梦话，以前可从不说梦话的！都是姓朱的刺激的，不然也不会这样。” “朱佩珊做的女装风格跟我们又不一样，你们别有太大压力。”林渊开解。 “我也是这样劝的，可她听不进去。说我们要尽快把海棠做起来，然后尽早去做轻熟女的风格……” “女装市场这么大，肯定不会只有几个品牌，大家都能做，有自己的特色就行了，哪怕晚一点也没关系。”他靠在窗前。 “哎，你有时间劝劝她，你劝她肯定管用。”戚晓红望着他。 此时，顾文文走回来，脸上沾了水，额前的几缕发丝也打湿了，贴在脸颊上，睁着清澈的眼睛望过来。 这让他突然想起《功夫》里的哑女，有几分味道。 “晓红，你刚才讲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谁天天晚上总爱说梦话，还会喊某人……额，放手，放手呀，我快没气了……” 戚晓红讲到一半，直接被顾文文捂住口鼻，二人打闹起来。 他看了看佯装生气的顾文文，也不凶啊，还挺可爱的，这跟李更年能像吗？ 戚晓红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快起来，我被你俩压着了……”程雨无奈躺枪。 火车抵达江州，三人到站下车，戚晓红一个人继续北上。 出了火车站。 “你怎么回去啊？”顾文文问。 “我到汽车站转汽车，你们家是在江州市区？” 顾文文笑起来：“我们在花河县，也要坐汽车。” “哦，那正好，一起去汽车站吧。” 从汽车站买了票，林渊准备去上北山的汽车。 “你等我一下。” 顾文文叫住他，一旁的程雨笑了笑，没打扰，先上了去花河的汽车。 说完她跑开，过了会，又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大方便袋。 “给，你回去还要几个小时呢，可以路上吃！”她笑了笑。 “嗯，谢谢。”他接过来，里面都是零食，还有饮料，看样子还挺多，有些意外，前世今生第一次有女孩子给他买零食。 “我一个也吃不完，你要不也拿点？” “我那边还有吃的，火车上没吃完。”她甜甜地说道。 二人在冷风中站着，始终没人说告别，顶着寒风傻笑，在汽车的鸣笛催促下，这才挥挥手，赶忙各自上了汽车。 第65章：大过年还吵架 林家的新房子在县里最繁华的生活广场附近，离县里的几所高中也不算太远，坐汽车回乡下也很方便，算是县里比较贵的地段了。 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不过特别简单，简单的瓷砖白墙，此时全家都已经搬了进去，特地给他留了一个大点的房间。 倒了一天的车，才回到家，也挺累人的，这让他有想买车的打算，下学期先把驾照给学了。 晚上吃过老妈的爱心晚饭，本想早点休息，顾文文打来电话，跟他唠嗑起家里家外，公司上下，结果聊着聊着又晚了，要不是话费顶不住，估计更晚。 “大渊，快起来，把对联贴了！”母亲直接打开他的房门，大喊了一声，“这都几点了，还睡？” “啊？贴那玩意干啥？”他还没有睡好，心情不畅，但见母亲面色严肃，只得朝着对面屋里刚走出来的小妹说道，“小鱼去搞！” “我还没洗漱呢！”小鱼接着说道，“让老爸去！” “你爸刚回乡下给老房子贴对联去了，顺带铲点白菜带过来，一时回不来。你赶紧起来贴了！”老妈催促。 “那让小河去！”林渊抓着被子，只想老妈赶紧走。 “二哥去买东西了。”小鱼探头进来。 “你看看你懒成什么样？”老妈指着他，有些怒了，“今天年三十，赶紧起来！” “嘻嘻……”小鱼在一旁偷笑。 “你也是小懒，叫你起来帮我弄菜，躺到现在，还笑！”老妈点了点小鱼的脑袋，“大懒使小懒，小懒使蚂蚱，蚂蚱腿一撑，你懒我也懒！” “你看看你们俩，南瓜花打鸡蛋，对色了！” “我看你们以后怎么过日子！” 老妈跟姥爷一样，喜欢讲老家的歇后语，此时逮到机会，一顿输出。 “好好，起来了，我起来了！”林渊无奈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整了份浆糊，把老爸买好的对联给贴了。 中午吃过饭，他趁机眯了会，补回点觉。 直到傍晚，老爸才骑着摩托车从乡下回来，然后又是一阵吵闹。 “你怎么搞这晚才回来？”老妈质问，乡下离县城，骑摩托车快一点半小时，慢一点也不到一个小时。 “中午在大哥家吃的，聊了会家常。”老爸赶紧开始帮老妈干活，勤快地表现着。 “聊家常？你该不会打麻将了吧？” 在老妈的连番追问下，老爸还是承认了。 “就玩了一会！” “给你讲多少次了，不要跟他们打麻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你输了多少？” “没输钱……” 冬春两季是农村最轻松，最闲，也最幸福的时间，连续小半年里，只要偶尔去田地里看看就成，基本没有什么活，因此每年一到这个时间，打麻将的人就会多起来。 慢慢地乡下也形成了风气，从小赌到大赌，每年都能听到谁谁谁输了多少多少钱，闹的家宅不宁。 老爸也爱打牌，忙的时候基本不碰，只要一闲下来就爱打，有时玩一天才回家，而母亲最气他打牌，二人为此不知道吵过多少架。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十岁左右那年，老爸打牌回家太晚，母亲把门给反锁了，老爸叫不开门，直接把门给踹开了，然后世界大战！ 他至今还记得，母亲拿着尿盆子扣在老爸头上的场景，好在老爸基本不会动手打人，老妈发泄发泄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当时把他吓坏了，这也直接造成他特别不喜欢看到父母吵架打架。 不过，他习惯了，找来耳机塞进耳朵，继续看《士兵突击》，把声音开大一点。 果然，不多会，二人又开始吵架，小河和小鱼也是经验丰富，淡定地躲进自个的屋里，玩自己的，等他两口子吵完再说。 至于劝架？ 老妈不发泄完脾气，劝也没有用，反正老爸胆子不大，也不敢动手，让老妈骂一会也就消停了。 个把小时后，总算安静下来，几个孩子出来看情况，果然老爸站在水池边洗勤快地洗白菜，老妈已经将一盘盘菜弄好，在大桌上摆了一排。 “别洗了！赶紧上香，吃饭！”老妈喊了一声老爸。 谢绝了老爸喝酒的要求，年夜饭吃的简单无比，三口两口结束。 “大渊，一会咱们打牌！”老爸喊住他。 大过年的，家里人玩玩，老妈笑笑没有制止。 “不打，你们自己玩！”他摆摆手，跟他们打牌没意思。 “等一下，来，来，压腰钱！”老爸从口袋里抽三张毛爷爷，一人递了一张。 小河和小鱼一脸喜色地接过钱，林渊抬头看了看，见老爸一脸认真，也接了过来。 “大哥，咱们看春晚吧！”小鱼不喜欢打牌。 “不看。” 他摆摆手，一个人回到屋里，家里没拉网线，也上不了网，把电脑里下载的《士兵突击》继续拿出来看。 看了一小会，这短信也一条接一条的来，都是一些新年祝福的套话，基本都是复制粘贴来的，他一个也没回，也懒得给人发。 遇到是别人动手编写的，他才象征性地回一个，“新年快乐。” 手机突然响了，秦臻打来的。 “渊少，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他将耳机往旁边一扔，躺回床上，“我忘了问了，你们过年回家了吗？” “公司离不了人，我和疯子没回，还有几个技术也没回。于宏洋他们几个回去了，他跟宁宁今年要见家长……” 秦臻似乎找到了吐槽的人，把公司的情况都讲了一遍。 “歪歪比is语音质量好一点，现在我们跟他们的差距也在逐渐拉近，不过，现在用户多了，我们又加了带宽和服务器……” “哦，那资金还够吗？”林渊问。 “这几个月还够！前期我们招了几个有通讯软件经验的工程师，他们不要股份，所以工资开的高。算上服务器这一块，每月的开支压力还是挺大的。” “关键服务器和带宽这一块的费用是递增的，明年肯定是撑不过去的，至于能撑到几月份，不好说。” 林渊听完，想了想，现在哆玩还没有转型做语音，那个未来游戏语音界的霸主还没入场，只要歪歪能提前占领主要市场，他还是愿意试一试，毕竟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成了，可比炒股来钱快： “好，其它地方能省则省，但语音通话质量是重中之重，这是我们追上is的唯一优势，这方面的钱不能省。实在撑不过去，我们再商量吧！” “有渊少这句话，我心安了。”秦臻笑起来，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你先忙吧，记得跟团队吃个年夜饭吧，该报销的报销，大过年的也不容易！”林渊也听到，叮嘱了句。 “好嘞！” 第66章：你也能安心做事！ 花河县，程家，大年三十，程母特地做了满桌的团圆饭。 “爸，我敬你一杯！”女婿王泽向程父不停举杯，两家离的不远，他得知程雨回来，特地提了好酒过来，从上午开始，一直勤快地给程母打下手做饭，积极表现。 他以往总认为程雨是跟那个在魔都发展的发小有联系，但自从知道程雨是去青江后，不仅没了这个担忧，还有些后悔，要是当初自己从母亲那里拿到钱帮程雨周转一下，或许她也不会走。 “王泽，我爸有高血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劝他喝这么多酒？” 程雨直接按下王泽的酒杯，有些生气，王泽略有些尴尬地放下酒杯。 “没事，没事。”程父笑着摆了摆手，其实他喝的不多，只是客气应付着。 “王泽，你跟你娘打电话说说，要不就跟小雨一起开女装店吧，小雨现在那个女装店生意不错。你要是真不想去青江，哪怕留在江州也成，这里也是你老家……” 程母见这女婿憨厚的很，整体上还算满意，没啥大本事，但为人老实勤快，唯一缺点就是没有主见，太听他娘的话。 昨晚她跟女儿聊了半夜，离婚她是不同意的，但还是希望女儿能过得幸福，离开魔都最好，这样小两口子能过个安稳的小日子。 “好，我跟娘打个电话。”王泽其实也想离开魔都，一来不用夹在婆媳之间受委屈，过两人的小日子，二来可以离她那个发小远一点。 此时，高兴地给亲娘拨了个电话，一旁的程雨帮他按下了免提，看到她冲自己笑了笑，他跟着高兴笑起来。 “娘，我想明年跟小雨去开服装店……” “她说啥，你就信啥？她自己就是个穷打工的，还想开店？她怎么不上天呢？” “你赶紧给我回来，就你还天天傻傻地巴结她，长的漂亮就能当饭吃？不说我不来气，一说我气不打一出来！她就是你给贯坏的，你就那么稀罕她？非得天天往程家天天跑……” “泽他娘，你别拱火了！” 坐着王泽娘身侧的王父连抽几口烟，见妻子后面说的不像话，叹了口气，朝电话里喊道：“小泽，别听你娘的。小雨那丫头是个孝顺孩子，你把她带回来，好好过日子，就算在江州开店也行……” “滚，你个老东西看你的电视去！王泽，我跟你讲，让她乖乖回来，老老实实跟俺们种菜，卖什么破衣服？能挣几个钱？” “她要是不肯回来，过了年，你张姨给你介绍了她外甥女，以咱们家的条件，什么样漂亮女的找不到，非求着程家那个破落户……” 坐在一旁的顾文文，被震惊的张口结舌，突然有些明白，为何表姐总和老实本份的表姐夫过不到一块。 明知道你娘是这个德性，就不能偷偷打个电话吗？ 见表姐伏在沙发上哭的历害，她赶紧上前安慰。 程父气的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抢过电话：“你她娘的，怎么说话的！”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时间静止了！ 王泽娘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手机，像是扔烫手山芋似地，将手机扔到王父手中，轻声道：“老东西，赶紧的。” “是老程吧，小泽他娘吃错药了，别跟她一般见识……”王父硬着头皮来劝。 “去她娘的，她现在怎么缩头了，不是牛……”程父对着电话里骂了两句，电话那头一直沉默，听程父凶的历害，吓的赶紧挂了电话。 程母夺了手机，递给王泽，也不看他：“回去吧！” 王泽接过手机，看了看众人，目光落在痛哭不止的程雨，本想说什么，程雨冲他吼了句：“滚。” “把你那箱酒也拿走。” 王泽叹了口气，拎起酒，走了。 …… 结束秦臻的电话，林渊这手机就没再休息过，大家纷纷打来电话，周康雨，范德宝，刘亚宝，陈长飞，张亚焱，还有王洪等等。 搁在前世，每回过年，从来都是自己给别人打电话，哪像现在根本接不过来，每个人打通自己电话后，都得说一句刚占线了。 甚至连魏二哥也打电话问他今年去不去他家玩，林渊委婉拒绝了。 这半年来，虽然大学城的快递业务还没有完全起来，但是仅海棠一家的发货量，已经让够他们赚的了，他跟朋友今年赚了点钱。 谈不上大富，至少比他跑地推强太多，出点汗就行，没有那么复杂。 刚挂了电话，收到一堆消息，看到顾文文的短信，直接回了个电话。 “文文，你姐没事吧？” “哭了会，现在好些了，哎！” “你表姐夫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为啥不提前跟家里沟通好？怎么还玩当面打电话？他心里没逼数吗？” “哎，以前只是觉着有点呆，现在才觉得有点傻。” “也不能全怪他，一个过于强势的母亲，往往会有一个懦弱的儿子。这是家庭教育的失败！”林渊叹了口气。 “嗯，要是表姐夫像你一半就好了。” “其实我妈也是强势性格。”林渊笑了笑。 “啊？”顾文文有些担忧，疑惑道，“但你不太像啊！” “我妈比较讲道理，我只要讲的对，她还是非常支持我的。” 前世他创业，家里最支持自己的就是母亲。 “难怪你这么能讲！”她笑了笑，“那阿姨是不是读过书啊？” “嗯，初中毕业，差点考上师专。” “跟我姑父一样……” “你姑父姑母是做什么的呀？” “姑父以前是卖装修材料的，被骗了后，就给人送货，不过姑父身体不太好，不能跑远途……” 二人在电话里聊了许久，哪怕林渊不知道说啥的时候，她也能自己说很久，最后他会总结几句，给出建议或者分析评价。 程雨从屋里出来，听她在卫生间低声说话：“文文，开门。你又跟林渊聊天？不冷吗？去被窝里聊吧，我又不是没听过。” 程家是两室一厅的，姐妹两人临时挤在一个屋里，弟弟则被赶到父母屋里的小床上。 “哦，姐。” 顾文文打开门，放她进来，程雨关上门，撩开沾了泪水粘在一起的秀发，坐在马桶上。 “姐，要不让姑父姑母去青江吧？在青江开一个装修材料店，金龙装饰的老板刘亚宝，你也熟悉，让他介绍点生意，应该可以……” “林渊说的吗？” 之前刘亚宝兄弟就是个小装修队，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完全是看在林渊的面子上，给这两兄弟一些方便，但这小半年来，金龙装饰却极速发展成一家不小的装修公司，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其实她也是动过这个念头的，只是自己不知如何开口，她毕竟跟刘亚宝不熟悉，而跟林渊提的话，自己的功劳太小，关系还没有文文跟他近，提这样的要求似乎不太妥。 因此，她极力想把百花园连锁做起来，一来是自己能赚到钱，二来自己有能力给父母安顿一个小店，哪怕不卖装修材料，做别的也成。 而刘亚宝跟林渊的关系，她是知道的，他们之前肯定就是一句话的事，只要父亲开店别要价太狠，质量说的出去，赚点小钱肯定是容易的。 但此时对方主动提，她还是有些动容的。 “嗯。”顾文文用力点了点头，程雨伸手示意，想亲自跟他谈谈。 “真的吗？” “当然，刘亚宝那边的话，我给你爸介绍一下，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还是老规矩，你爸得把事做好，你懂我的意思！就跟当初让刘亚宝给我们装修一样，大家都得能说的过去！” “嗯，只是我弟弟现在还在上学，不好弄。” “要是他在家里读书不方便的话，就转学过来，我让范哥给你帮忙弄一下。你们一家人在一起，正好有个伴，你也能安心做事。” “好！” 第67章：这厂你别开了！ 大年初二，鲁文斌来到朱曼曼家拜年。 从中午在老丈家开始喝，晚上又在她姑家接着喝，哪怕鲁文斌酒量极好，一番车轮战，也喝的七荤八素，不仅胃里难受，还得忍受着这些女方亲戚的闲言碎语，和暗里较劲。 晚上谢绝了打牌的邀请，回到老丈人家里，老俩口出去打牌了，朱曼曼贴心地给他弄了份醒酒汤。 “慢点喝！”朱曼曼对姑父等亲戚们对男友的各种灌酒，多少有些不满，略有些心疼他，温柔地抹掉他嘴角的汤汁，放在自己口尝了尝，有点酸。 “刚才老郑侄子又给你打电话了？”她坐在一侧问道。 “唉——”鲁文斌一口喝完，将碗放在茶几上，叹了一口长气。 “又问你要钱？”见他点头，朱曼曼有些生气，“大过年的还要钱？他不是负责业务这一块吗？工资应该不低吧？怎么还不够他花？” “哎，谁说不是！老郑让他对接那边的人脉源资，负责维护好客户。本来也没什么，我搞生产管理，他搞业务。他平时应酬客户花钱也是正常的，可这小子一报账就瞎搞，票据没有不说，那费用高的离谱。” “本来看在老郑的面子，我也不太想计较，只要差不多就给报了。可现在越来越离谱了，年还没过完，就问我预支4月的工资了！” 纵然鲁文斌不是小气的人，此时也是一脸无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照这样搞下去，这厂肯还不得被他给吃空了？”朱曼曼皱了皱眉，“你不是跟老郑讲过了吗？” “讲了不少遍了，没啥用，老郑说他侄子年轻不懂事，让我多担待一点。然后当着我面把他训了一顿，让我只管打骂他，带带他侄子。” “可我还能真打骂他？” “老郑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朱曼曼疑惑。 “不会的，这厂子他投钱最多，用了这么多人脉资源，做不好，对他不仅没好处，还丢人惹人笑话。”他摇摇头。 朱曼曼有些不解：“这小子到底都怎么花钱的，每次花这么多钱？大过年的还问你要钱？” “那小子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染了些习气，平时喜欢乱玩，天天泡夜场，白天工作也不上心，就喜欢带着客户去潇洒。” “找那个吗？”朱曼曼手指在半空划了个s曲线，描绘出一个曼妙的身姿曲线。 鲁文斌点了点头：“年前还被抓了进去，我拿钱弄出来的！他跪求我别跟老郑讲，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哼，他这都什么玩意！”朱曼曼突然站了起来，猛地往茶几上一拍，厉声呵道: “这厂你别开了！” “反正我不同意你继续开下去！” 鲁文斌愣了一下，突然酒醒了，傻看着女友一副有它没我的表情，懊恼不该说这个。 “咱俩给我爸打理鞋厂吧，工资不会低，年底还有分红！” 见鲁文斌表情纠结，半天没吭声，她心里有些难过，抹了抹眼角，声音沙沙的说道：“实在不行，你就继续当老师，我也想办法留校。” 鲁文斌想了一会，这厂有老郑侄子在，老郑又不出来管事，单靠自己是管不住他侄子的，肯定没法经营了，不如早点退出来，也省的烦心。 给老丈人打理厂什么都好，就是这鞋厂虽小，但各个部门都是朱家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成堆，哪怕一个看门的都是朱曼曼三大爷。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他一个外人，哪里能管得住这些女方长辈？ 也难怪大舅哥不肯回国继承父业！ 此时见女友为他甘愿留校，这心里也跟猫抓似的，不是滋味，试着问道:“要不咱们开个服装厂吧？” 朱曼曼只有一个想法，开什么都成，只要离老郑侄子远点，别被那样的人带坏了！ 她认真点了点头：“好，我帮你管厂，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我一个也不要，谁的亲戚都不行！” “哈哈哈……”鲁文斌突然把她抱起来，举高：“都听你的，你是老板娘！” “咯咯咯，别，这是客厅，回屋里！” 事毕。 “你先给林渊说一声！” 朱曼曼从魏琴那里也得知一些模糊的内幕消息，林渊不仅是海棠股东这么简单，还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好。”他掏出手机。 …… “教练，新年快乐！”林渊接到电话有些意外，率先打招呼。 他此时躺在姥姥家的小破床上，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乡下是真的冷。 从大年初一开始，一家人开始给长辈拜年，对于林家一群皮笑肉不笑的亲戚，林渊感觉没意思，懒得去应付，躲在大姑家清静了一天，今天一起来到姥姥家。 “新年快乐！”鲁文斌有点卡壳，不知道怎么说，硬着头皮问道，“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过几天吧。教练有安排？” “回学校的话，记得来家里吃个饭！” “好啊！教练，你是不是啥事啊？先给我透个底呗。”他央求道。 “哦，就是问问海棠现在怎么样？” “年前业绩还不错，现在有了一定的粉丝和品牌效应，开年会更好一点！教练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开服装厂？” 他听鲁文斌讲话有些犹豫，直接问道。 “嗯，有这个打算。不知道这个好不好弄？” 林渊笑了:“有啥不好弄的，主要就是生产管理，技术含量又不算高！你要是做，海棠肯定关照你们生意。” 林渊想了想问:“教练，你打算开多大的厂？” “多大？”鲁文斌疑惑。 “就是你的规划？” “没想那么多，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嗯，你要是开个夫妻店式的小厂，也不错，胜在成本低，赚点小钱没问题。到时跟海棠就正常合作，只要保证质量就行。” “不过，你如果打算开正规厂，规模化发展的话，海棠希望可以注资入股，同时获得你们厂的话语权，放心不会控股。” 这事，顾文文后面又找他聊过，今年的年度工作计划里就有拓宽供应链，仅有一个代工厂对网店是致命的。 只要代工厂有意，或不可抗力原因断货，海棠重新换厂备料生产到交货，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 这个时间能直接把一家新生的网店整废。 鲁文斌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选择，见女友用指尖在他胸前画了一个“2”，笑起来。 “我和曼曼学校虽然差了点，但怎么着也都是硕士毕业。既然出来开厂，家庭作坊还不如当老师呢！我们肯定是想做正规企业的，就是这条路不太好走！” “嗯，做什么都有难处，没有一翻风顺的，重要的是本心，能守得住本心。”他感觉给自己辅导员说这些，有些奇怪，于是直接说道，“一会，我和海棠说一声，后面合作你们谈吧！” “这事多亏你，我也不说谢了！这次丈母娘让我带了不少地方腊鹅，等回了学校，你有时间过来尝尝，咱们喝两杯。” “好嘞！” 第68章：孩子王 跟辅导员挂了电话，林渊给顾文文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让他们自己谈一下。 “怎么注资入股，你和康雨，找宋元复和赵纳商议，他们还是懂的，你们顺带也学习一下，这种事迟早要学的。” “嗯，好。”顾文文小声问，“姥姥家很冷吗？” “何止是冷，是真的，真的滴冷！”林渊接着吐槽，“我是真的服他们这个天能打麻将，没有空调就算了，就连火盆都没有，那大门都是漏风的。” “一个保温杯，一包烟，就能打一夜，还是元芳讲的对，大人们，真乃神人也！” “咯咯咯，我妈那边也是的，打起麻将可来精神了。”顾文文又问，“你什么时候回青江啊？” “我呀，看吧！就这几天吧，在家也就前几天舒心，一待久了，老妈看了我也厌，我也无聊。我姥姥也是这个性子，顶多三天是客，过了三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尽管姥姥一直这样的性格，他小时候还是一到寒暑假就往姥姥家跑，可以说，从小学到大学，这么多年的过年都是在姥姥家过的，没有断过一次，今年是首次。 “哈哈哈……”她缓了半天，才止住笑，“那我们一起回青江吧？表姐她们要晚一点，先把家里的事办一下，门店那边她安排了张雁。” “嗯，行啊，那就初五吧！让你表姐先安顿好家里，不着急。” 林渊正聊着，舅舅推门走进来。 “大渊，干嘛来，大过年的，这么早就睡觉？走，放烟花去！”舅舅又喊道，“赶紧的，晚了就没了！” 林渊给电话那头说了声，挂了电话，从被窝里露出鼻子眼睛：“请帮我的那支烟花放了，谢谢！” 舅舅的身后跟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几个表弟表妹，还有几个邻居家的，舅舅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个孩子王。 小时候特别喜欢舅舅从深城打工买回来的小霸王学习机，当时寒假来到姥姥家，舅舅正带着几个表弟表妹玩魂斗罗，当他看到电视机里打枪的小人时，他的世界改变了！ 舅舅算是他游戏路上的启蒙老师。 “大渊哥，一起放烟花啊！”一众表弟表妹的热情邀请下，他还是摇了摇头。 在舅舅指使下，表弟扒了他的被子，他只得瑟瑟发抖地穿衣起来。 “小磊，你给我等着！” “走吧，放了烟花，你再睡！” 众人来到漆黑一片的院外，放起烟花，远处一直是放不停的炮竹声，林渊三下两下把能点着的都点了，很快烟花放完了。 “大渊哥，你耍赖！”表弟表妹不满。 “看不服？”在他的威慑下，几个表弟表妹敢怒不敢言。 “走，咱们打80分去！”舅舅也没在意，号召起来。 “舅舅，你还不去陪舅妈？”林渊问。 舅舅比他大一轮，家里讲过几次亲事，都没有成，一怒之下，跑到深城打工，在厂里谈了个姑娘，孩子去年生了，婚事准备今年办，老丈人对此有些看法，但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她带孩子呢！你们好不容易过年来一回，带你们玩玩！” 他只得陪着表弟表妹，加上舅舅，四人在床上捂着被窝打牌。 “舅舅，你明年还去深城打工吗？”他随意地摊开一张黑桃2，拿起底牌。 “不想去那边了，准备去苏南。” 前世，舅舅去深城，就是投奔一个亲戚学的机修工，只是中间闹了点小矛盾，转头去了太湖边打工，找了一家厂，一做就是几十年。 一辈子只是一个老工人，哪怕厂里要给他提组长班长，他都回绝了，宁可当一个本事很强的小兵，也不想管人，一是嫌烦，二是管不来，没有他当老资格混的舒心。 就连舅舅自己也说，他自己是个将才，不是帅才，出力干活还成，管人真不会。 “你要不来青江吧？我在那边认识几个朋友，门路比较广，开个小店，比你打工强！” 林渊不太想把亲戚塞进各个公司里，要是小一辈的年轻弟妹还可以，但若是自己长辈，公司的人肯定不好管理，哪怕是自己都不能说重话，别人还敢管吗？ 而且舅舅跟老妈的脾气很像，倔的很，与其如此，不如出点钱，给他开个店，让他们不仅能赚到钱，还可以轻松一点。 大家以后也不容易有矛盾。 “我啥都不会，开啥店？我听你妈讲，你去年赚了不少钱？”舅舅摊开一对梅花2抄他的底，打开底牌一看，脸上嘿嘿一笑，“没想到吧？这局我们得拿二百分！” 此时，老妈走进来，站在旁边围观。 “跟几个朋友后面混的，顺带挣了点钱，不信你问你大姐。”林渊指了指老妈，然后向舅舅问，“你来不？超市，奶茶店，品牌服装店，各种加盟店都可以，你想开什么店？我帮你弄！” “这要不少钱吧？老家能开吗？”舅舅将底牌放好。 “钱的话问题不大，你想在老家开吗？”林渊亮出一对红桃2，再次把舅舅刚埋好的底牌抄了去。 “吊了，我把红桃绝了！”舅舅猛拍大腿，向对家表妹问道，“有没有对王，抄无主！” “嘿嘿，大渊哥，小王抄底！”表妹高兴坏了，亮出小王。 舅舅指了指她：“你晚点亮，等他闷好牌！” “开店不能在老家开，都是赊账的，都是熟人不赊还不好！”老妈坐在床边，跟舅舅说道。 舅舅低声跟老姐吐槽：“孩子还小，娟子想在家带孩子。但阿娘那性子，有点压她，要是带孩子出去，两人还怎么打工？” 前世，舅舅办完婚事后出去打工，舅妈在老家带孩子，结果舅妈跟姥姥不和，于是舅妈带着孩子去投奔他。 姥爷就舅舅这一个儿子，此时有了孙子，非常想孙子。 舅舅也想让老俩口在老家带孙子，他夫妻俩好外出打工赚钱，于是偷偷把孩子送了回来，结果舅妈特别舍不得儿子，于是夫妻不和，经常吵架，闹了一年多，结果离了。 “好了，我闷好牌了，我把分都放进去了。”表妹将牌重新闷好，高兴笑起来，“你们出牌吧？” “别急，我也抄一手无主！”林渊将一对大王亮了出来，嘿嘿一笑，“哟，这么多分？我这拖拉机有点多啊！” 表妹委屈地撅起嘴。 “先不玩了，咱们聊正事！”舅舅将牌一放，直接耍赖，“大渊，你讲讲那些门店，我看在老家能不能搞！” 第69章：有些人的轨迹是很难改变的 林渊很早就发现一个奇怪的事，老爸林家那边的亲戚，除了大姑父外，就没一个正常的，大吵小打都有过，矛盾还不浅，如果不是奶奶还在，估计就会老死不相往来了。 反倒是老妈何家这边的亲戚，虽然各个性格暴躁，说话冲人，但人品都很非常好。 有难处的时候，他们真能出手帮衬，正因此他家与何家这一圈人关系一直不差。 前世他创业时，启动资金，一半都是从何家这个圈子借的，姥姥，两个姨家，还有舅舅家，各个都借了几万不等，一共十几万，用了近十年才还清，最后也仅仅是给各家孩子一些压岁钱作为感谢。 小时候，他就想着，等赚了钱，要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如果可以，最好也能让自己喜欢的亲人也过上好日子。 上辈子还想着达则兼济天下，最后发现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因此这辈子只想着穷则独善其身，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他现在不算穷，可也算不上达，但力所能及的，也想顺手拉一把亲近的亲人。 没有想过回报，就是图个自己念头通达，高兴而已！ 舅舅何在明跟老妈聊了会，不知怎的这话题就从开店聊到了搞种植和养牲口。 “家里开店都是赊账，不要开，不如养牛！”老妈说。 “养牛太慢了，还不如养猪呢。”舅舅反对。 “反正我打死不会养猪，太操心了，产仔的时候，人都睡不安稳……”老妈对养猪颇有些怨念。 “哎，要是能搞个小池塘就好了，正好可以养小龙虾！我跟你们讲，这小龙虾在外边特别好卖……” 舅舅在广东深城待过不少年，起初也是诧异，家里随处可见的小龙虾，在那边卖的竟然挺贵，还挺火。 “我们林庙村不是有个螺丝湖吗？之前承包的人犯了事被抓进去了，现在还没人包，你要是想包可以弄。就是这小龙虾怎么卖掉，好不好养？” “好卖，我在深城认识个朋友，他之前跟我们一起在厂里打工，就是看这个好卖，直接回老家养小龙虾卖，上次打电话听他讲赚了不少钱。就是这湖怕是不好包，没钱没关系包不来！” “大渊爸以前在联防队里的混过，乡里也认识几个人，要不是超生也不会下来。大渊大姑父的大哥是村里的会计，大嫂是村妇女主任。找人肯定能找到，就是要花些钱！没事，钱我有，包那个小湖是够的，就是怕这虾不好整。” 老妈一听，也突然来了兴趣，她现在手里有点钱，这几个月农闲后也一直琢磨着搞点什么事做做，特别是看到老爸天天打麻将，她就烦，不如找点事忙忙，别让他闲下来。 “真的？那行，我们一起干！我让那个朋友教教我们怎么养，他老家离我们远，我们就算做起来也不会抢他生意。我们给他点钱，不让他白教！”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老妈现在手里有钱，底气十足，说起话来，自有一股子气势，就差当场把这事给定了。 林渊坐在一旁，摸着额头，有些无奈，前世舅舅哪怕年年在外打工，但一直想回老家搞养殖，而老妈也曾有过把家里的田地挖成池塘来养虾，结果二人都因各种问题，没有能实现。 他其实可以理解，舅舅想留在家的原因并不复杂，上面有两个年迈的老人，老人在老家待惯了，根本不愿意外出。 再加上婆媳又不和，儿子还小，他外出挣钱有点不安心，留在家虽然可以照顾老小，缓和婆媳矛盾，但没有收入谈什么生活。 林渊也理解老妈的想法，她是个闲不下来的，养猪养鸡养鸭养牛都搞过，不仅想照顾几个孩子上学，还想在老家搞点事做，就是想多赚点钱。 可能正是这一点，自己才想赚大钱的吧？ “搞养殖太辛苦了，不如开店吧，弄个品牌加盟店，轻松也赚钱！”他想了想，还不如在县城里弄个加盟店，卖什么都行，出点钱就能搭起来。 “大渊，你不懂，搞这个简单，就在家门口，一家人都在一起，我们两家一起搞，好弄！别的什么加盟店，我们搞不明白，而且都是别人讲了算！”舅舅坚持，从床上站起来，神色认真。 这一家子人倒是挺像，就是自己搞点事做做，不想受人管。 “不是，这个太辛苦了，没必要！赚钱的门路多着呢，我帮你们想办法，找个比这轻松还赚钱的。”林渊规劝，咱没必要挣这个辛苦钱。 二人无视了他的话，显然对搞养殖兴趣极大，直接把正在打麻将的老爸拉了回来，于是几个人一番商议，而散牌后，三姨夫等人听说这事，也跟了来。 于是，小平房屋子里，躺着的，坐着的，站着的，蹲着的，满屋子都是人。 三姨家祖祖辈辈都是渔民，就在附近最大的银鱼湖捕鱼为生，这两年因为想赚钱，一起外出打工了。 对于农村人而言，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背景离乡！ “螺丝湖也不小，浅水围起来养虾，深水可以养鱼……”三姨父抱着保温杯，蹲在门口笑着插话。 “养鱼我和大姐不会，三哥，你要不，别打工了，跟我们一起干吧，正好你会开大船！”舅舅兴奋着邀请。 “那好！天天在厂里烧电焊，都干够了……”三姨高兴地满口答应，“要不是家里没钱，谁干那个！” 林渊又劝了几次，结果没几人理他，大家聊自己的，越聊越热烈，热火朝天，就连姥姥、姥爷也来了，也在旁边鼓劲，给众人泡茶。 老人们都不想孩子走远，能留下来，肯定高兴。 就连三姨家的小表妹也在一旁高兴，频频叫好，哪怕父母在家也不怎么过问她，但有父母在身边，就是特别开心。 见这一大家的架势，他是根本拦不住了，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特别是屋里的带头大姐，他的老妈，更是这场起义的发动者，一副我手里有资金，跟我一起干吧。 他只得要求道：“你们要搞可以，地就别种了，不然太累了！” “口粮还是要种的，菜园子也不能荒废了……”老妈种菜手艺在村里也是有名的，因此每年都有来他家菜园子偷菜的，不是远亲就是近邻，她也不好说什么。 关键这些人吃过他家的菜后，还过来讲，你家的辣椒太辣了！ “那就种点口粮，再弄个农家菜园子，然后整个钓鱼的地方，顺带搞个生态农庄得了，到时候再雇点人，不然你们忙不过来！”林渊说道。 “先把养殖搞起来，再搞别的，慢慢来！”三姨夫对这方向有经验，“要是量大的话，我们直接弄辆车，小明来开，专门送到省会卖，那边价钱高。” “行！” “我看行！”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林渊看了看众亲人兴奋的表情，这才想明白，哪怕自己可以影响别人，但真正能决定他们自己命运的，还是他们自己，自己顶多能在关键时刻，给一点关键的帮助，和一个机会。 走哪条路，其实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自己只不过是个助推器，让他们有更好的机会可以选，有更多的底气敢选！ 他无法强迫他们改变，哪怕这些改变可能是好的，只有他们内心深处想自我改变，那他才能起到作用。 他只不过是个催化剂，让他们往对的方向产生改变！ 魏二哥不跑地推，甚至连网店也不肯做，只想跑快递，本质上讲就是小富即安的心态，他只能帮到这，他不能推着对方做事。 刘亚宝没有跟着哥哥进传销，愿意做装修，只要能挣到钱，并不在意做什么。 本质上讲，刘亚宝就是太想赚钱了，太想成功了，太想证明自己了，而前世没有这样赚钱的机会，现在他帮了这个机会。 秦臻想做游戏大作，连续踩坑几个套路投资人钱的公司，这才接受自己的思路，先赚钱再做研发，说白了还是秦臻自己想改变，想实现梦想，他只是帮助对方不要放弃，不要就此当个打工狗。 鲁文斌也是，哪怕没有自己，他依旧会像前世一样放弃开非标厂，继续当老师，带到他们毕业，只是有了自己后，他多了一个最后赌一把的机会。 第70章：喝我的吧！ 顾文文也是如此，是她发自内心的想赚钱，想努力，自己才鼓励她开一个小网店。 而她前期不停请客吃饭，殷勤周到，为的就是他能教授一点经验和指点一下，其实正符合一条创业原则：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不要放过机会，积极主动，只要不侮辱人身和人格，受点委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丢人。 前世自己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哪次求人学东西，不是鞍前马后，请客喝酒，哪次不是吐的跟鬼一样。 他那时才明白，社会不是学校，没有人会像老师一样无私教会自己，得靠自己够机灵，说话要好听，手里还不能空着。 正因此，每次把她凶的泪眼汪汪的时候，多少也会想到当年的自己，看在她态度殷勤的份上，也是教真东西的，反正自己也用不上，魏二哥也不肯做，顺嘴多说两句。 借助他前期的指点，她开的爱利丝女装网店，也确实让她经营的像模像样，逐渐起色。 仅仅是这个程度的普通网店，已经足够让她从网店的这一波风口红利中，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多的不说，百十万绝对没问题。 这个年头百十万足够她的人生开启新的篇章了！ 每个人都会给自我设定上限，也叫天花板。 到了这个上限天花板后，人生的目标也算达成了，往往会选择自我享乐，安逸起来，维持现状，不再奋斗努力。 他以为顾文文学到这里，会就此结束，安心搞自己的小店，他也会清闲下来，二人也就不再有啥联系。 令他意外的是，她还是跟之前一样，依旧每天坚持在土菜馆点好菜等他，继续听他讲关于网店未来发展的思路，她还想学更多的东西。 哪怕自己一再告诉她，学到这可以了，但她依旧会来，这让他多少有些动容的，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凶人了？ 别人的上限，他可以预料的到，而她设定的上限在哪，他还没有完全看透，但肯定不是这一个简单的小网店。 因为她没有止步学习，依旧热情满满，继续探索更深层次的理念。 她的预设上限天花板，或许会真的很高，又或许能力远远匹配不了这个预设上限，经历失败的打击后，她才会知道自己的天花板。 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支持她直接创立女装品牌的想法，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没有想到，她的能力也能跟的上，从朱佩珊这个刺头离开团队后，她直接成为团队核心，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或许就是潜力吧！ …… 次日，舅舅和老爸老妈跑了一趟大姑父家，又跑了一圈村里的管事人，老爸带着舅舅见了个乡里的熟人。 在众人的一翻努力之下，他们顺利拿到了承包合同的机会。 老家农村没啥资源，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家都盯着这点资源，都是抢着上的，能包湖包山的，要么是有势的，要么是有钱的，总得有一样才行。 对于众人来说，钱才是整个环节中最重要的，论关系，本地人多少都能找到熟人。 林渊见他们热情十足，私下想给老妈转点钱。 “现在钱够，钱够！不要转了，你自己留着花！你舅和你三姨也都出了点钱，现在不差钱。”老妈一听说他要转钱，就直摆手，坚决不要。 “他们没多少钱，估计占不了多少股，你私下再借点给他们，也不能让他们白忙，搞养殖是个辛苦活，离不了他们，利益总要分好。” “你妈我做事还要你教？”老妈不服气了，“都是我弟弟妹妹，我还能坑他们！” “好，好！我不说了，你们自己谈好就行了，我再给你转十万吧。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就当应急的。” “也行吧。”老妈想了想，勉为其难地接受。 林渊撇了撇嘴，也就给老妈转钱，她是不情愿要的。 “搞养殖不是几个人就能忙的过来的，前期也不要太辛苦，注意身体，别太累，不行就招人。”他叮嘱了句。 “行了，你怎么跟你爸一样唠叨了！”老妈摆了摆手。 “得，我哪凉快哪待着去了！” 结束完家里的事，他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学校。 初五一大早。 他坐汽车来到省会，顾文文比他早到，他下了汽车，已经在车站大厅等着他了。 “给，坐下来吃吧！”顾文文将一个小包裹递给他，二人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是什么?”他有些好奇，上面裹了一层布，打开后，里面是个透明饭盒。 “炸米饺，特别好吃，你不是电话里说想吃吗？我就带了点来，正好你早上没吃上早饭，现在吃点吧。” 她知道林渊早上起晚了，差点没赶上早班车，早饭就一瓶营养快线：“是姑姑弄的馅，我跟表姐一起包的。” 他抓了一只金黄的饺子，塞到嘴里，满口肉香，继续再塞一只，一口一个：“嗯，挺好吃，皮还挺脆的，有肉我喜欢！” 无肉不欢，是他的准则，肉可以少，但不能没有！ 她甜甜地笑起来，看着他：“吃慢点。” “怎么还是热的？”连续吃了几个，他才意识到，路上这么久，还热着。 “我放行礼箱里了，姑姑给我用棉衣包着，特别保暖。”她指了指手上的小行礼箱。 林渊露出笑容没有多说，分了几个给她，她不肯吃，二人坐在车站的椅子上，等他吃完。 他从身后背包侧抽出保温杯，打开后，吓的他赶紧把水吐在地上，太特么烫嘴了：“这保温杯的质量也太好了，下次不买这么贵的了！” “给。”她将自己的粉色保温杯打开盖子，将杯子递了过来，“喝我的吧！” “你先喝吧，剩下的给我就行！” “我不渴。” 他没再推让，喝了一口，干掉大半，还给她。 “嗯，差不多了，咱们去火车站吧。”他见又要打车，此时年内出租车不多，于是提议道，“海棠今年整辆车吧，以后有事回家也方便一些。” “不行呢！我们还要投资鲁老师的服装厂，还要订货，前期钱要省着用才行！以后就算买了，也不能开回家，不能带这个头……” “得，你说的对！” 二人上了火车，戚晓红也在这一班车，只是不是一间车厢，想来是她俩约好的。 戚晓红来到他们的车厢，三人坐在下铺上闲聊。 “文文，你不是说带了炸饺子了么？”戚晓红突然好奇地问。 顾文文正拿着粉色的保温杯喝着水，见戚晓红看过来，突然耳根子热烫了起来，眼神有点凌乱，睫毛闪的历害。 “我早上没吃饭，被我抢过来吃完了，你来晚了！”林渊哈哈一笑，举起一根手指，“下次给你留一个！” “啊，你太坏了！怎么不给我留点？”戚晓红笑着捶了他一拳。 第71章：文曼服装厂 回到学校，顾文文和戚晓红她们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林渊也不再打扰，各自回归生活中。 大冷天在家无事，他又把对战平台重新装了回来，开了几局dota。 只是也没玩多久，鲁文斌和朱曼曼请他去家里吃饭。 他索性把顾文文和周康雨也叫过来，在鲁文斌家一起吃了个饭，让他们几个人聊了一个意向，后面则是双方实力相互评估环节。 为了尽早谈妥合作的事，顾文文给赵纳和宋元复都打了电话，两人都很积极，提前过来上班，商议注资入股的细节。 顾文文带着鲁文斌和朱曼曼参加了海棠的内部会议，了解了海棠的内部经营情况，主要还是看了销售额和订货量的数字，秀了一把肌肉。 朱曼曼看着投影幕布上显示的数字，露出笑容，与鲁文斌对视一眼，二人相视而笑，心里已经有了底，有海棠这个大客户，不说大赚，至少服装厂是饿不死的。 有了这个基本盘带来的制衣经验和资金积累，他们进可攻，对外拓展更多的业务。 退可守，若是拓展业务受阻，也可以守着基本盘吃个安稳饭。 经过几天商谈，双方达成了协议，海棠注资占股35%，获得服装厂的重大事项的知情权，干预权，否决权，资金将分三次注入。 海棠作为他们的最大客户，实际话语权要远比股权大的多，这一点他二人心中也是明白的，但生意就是这样，想获得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同学师生朋友关系，所能提供的，只不过是一个机会罢了，权益都得靠自己用实力来争取。 正月十二。 鲁文斌和朱曼曼要办一个开业仪式，海棠主要成员受邀参加，还有他们的朋友同事同学，鲁文斌特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邀请他参加。 地点就在青江市南山区的开发区，与大学城很近，中间就隔了一条六车道的大马路。 说是开业，其实就是新厂正式入驻，把一群朋友叫过来见证一下，一起吃个饭。 租的厂房在一家老电子厂院子里，这家电子厂这几年效益不好，业务萎缩，便将部分厂区租了出去。 公司名称刚审核下来，但还没完成最后的注册，就这还是找了范哥的德业咨询公司，加急办的，毕竟没出正月，能有这个效率已经不错了。 朱曼曼特地弄了个剪彩，地点设在办公楼的大厅门口，鲁文斌作为厂长站在中间的c位，脸上带着笑容，不停招呼熟人朋友，朱曼曼也帮忙应酬着。 “文曼服饰！”林渊看了看刚做好的厂牌，低声念了句，嘴角笑了笑，挺好。 “林渊，你也上来啊！” 朱曼曼大声喊他，特地给他留了一个位置，更靠中间的顾文文直接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还打了个请的手势，周康雨甚至要走下来拉他上去，就连鲁文斌也给他疯狂招手。 林渊摆摆手，拒绝了，退了两步，站进外围的人堆里围观。 惹来一众人刻意打量，让他多少有点惹眼，听到不少低声议论，“这是谁呀？” “没见过。” 他装作没听见，也没在意，跟站在身侧的范德宝闲聊。 范德宝看了看台上的几个人，眼神特地在顾文文、周康雨等人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开玩道：“这才多久，海棠已经开始投资办厂了，你这几个同学本事不小啊！” “就是一个小作坊厂！”林渊哈哈一笑，“听范哥的口气，搞的跟国际大厂似的？” “嘿嘿，未来肯定是！”范德宝眯着双眼，左拍了拍小肚子，右手竖起一个大拇指。 跟海棠混了这么久，范德宝其实知道林渊是海棠的股东，只是不知道具体多少，他猜测应该不少，毕竟话语权这东西，很容易打听到。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林渊这小子的时候，就感觉这小子看起来挺傻的，张口就是给他五个点的提成，中介也就两三个点的提成，这让他以为这就是个充阔气的公子哥。 行情都不懂！ 但这么久处下来，从他身上是赚了些钱，但却没听到任何关于他自己的关键信息，对于海棠内部的事，更是没有从他口中听到，着实是个有城府的。 不过，林渊出手也是真的大方，想想也是，要是不大方，自己这么大岁数还给他一个小娃娃鞍前马后？ 想啥呢！ 又不是自己祖宗，凭啥给林渊跑前跑后，当狗腿子使？ 不就是给的多吗！ 但这半年来鞍前马后，让他不仅赚到了钱，还开了眼界，从以前一个本地跑黑车的司机，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德业咨询公司总经理，哪怕这公司不过是个皮包公司，但赚钱呐。 他听从林渊的建议，又拉了两个本地的熟人进来，业务实力更强了，已经开始给别的公司拉业务，拿提成。 最让他触动的是，每回递出金卡名片的时候，别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偶尔也能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跟他来往的那些发小朋友们，各个也都从他手里拿到了实惠，大家关系竟然比以前更好了，更加紧密了，他不禁有些感慨，他以前还有些讨好他们，现在大家反而更像是朋友了。 他也渐渐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 此时看到林渊，他的脸上笑出花来，抽出一根华子分给林渊，林渊摆了摆手不抽，他笑着塞回口袋，想起对方不喜欢二手烟，于是手里夹着的那根也没有点火，别在了耳后： “林渊，你好久没来家里吃饭了，刚好过年的时候，英子姑姑从魔都带了些老人参，明天你跟同学一起过来，我烧一桌！” “行啊。”林渊对于范德宝的态度没变，可以来往，但不交心。 台上的人剪完彩，众人来厂房瞧了一眼，有些空荡，朱曼曼已经托请纺服的校友帮忙弄点裁缝机，前期一半二手，一半新的，招工人的告示才张贴出去，现在也就是开始办公。 厂子真正开始制衣，估计还要等到3月底。 中午众人一起在饭店吃了一顿，分了三桌。 “教练，你现在学校厂里两头跑，等开学，忙的过来吗？”林渊坐在主桌上，向身侧的鲁文斌问道。 “我的报告已经打上去了，学校让我再带一段时间，估计要等两月才能交接完。” 鲁文斌跟学校关系还不错，只要学校要求不过份，他都尽力配合，好聚好散，留份香火情。 “哦，那师母是不是太辛苦了？” “没事，教学组长跟我熟悉，已经打了招呼，这段时间课程会让组里帮我分担，我本来课也不多，没了课，我这个辅导员带的班少，后面分出去就行了。” 林渊不禁有些担忧起来，现在有鲁文斌罩着，他小日子过的特别滋润，要是新辅导员太严苛，这日子可就不好说了。 林渊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教练，我不担心别的，你要是走了，新辅导员可没你这么罩着我了啊！” 朱曼曼离的近，也听到这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惹得全桌看过来，她看向林渊，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位年轻的女子： “林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邱老师，以后可就是你们的美女辅导员了，还不赶紧敬酒！” 邱思，他是认识的，是营销051班的辅导员，原本以为她是同事身份过来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个情况。 “哎，曼曼，还没定下来呢！这事学校还要讨论一下。”邱思笑着摆摆手。 “邱老师，他是我远房的老表，以后还请邱老师多关照一下！”鲁大汉笑着站起来，郑重给二人介绍，然后也端起酒杯。 邱思见鲁文斌如此郑重，也不怠慢，也站了起来，端起红酒杯向林渊说道：“我就是一个小老师，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 “邱老师，你放心，不让你为难！” 他也不管别的，举起酒杯喝完，接着先猛夸一顿：“邱老师，你气质真好！我们班的同学可都很仰慕你，大家都非常欢迎你！” 尬不尬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惹来众人大笑。 顾文文有意无意地在邱思身上打量起来，戚晓红捏着她的手，她回头见戚晓红也打量着那边，二人笑起来。 第72章：我姐的大秘密【为MingTian大佬加更 “林渊，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呢！”邱思对他的恭维一笑而过，也开起玩笑。 “邱老师知道我？” “刘亚宝那小子可没少提你，就连我们班长也经常夸你！” “这。”林渊直接忽略了051的班长张海萍，倒是担心刘亚宝有没有瞎说，于是谨慎问道：“刘亚宝说啥了？别又是什么坏话吧？” “不是你让他开的装修公司吗？他还敢说你坏话？别不是你做贼心虚吧？” 邱思对于刘亚宝天天逃课和期末挂科的事，曾找过他谈过，他就把开装修公司的事讲了，言语之中对林渊推崇备至，事后，她又找来班长打听了一下，结果差点把林渊夸上天。 “哈，怎么会？”他哈哈一笑。 林渊想跟她熟络一些，方便以后找她请假办事，接着聊了会，有鲁文斌和朱曼曼在中间帮衬，至少表面上大家算是熟悉了起来。 “邱老师，我们海棠下月有几个新款衣服上架，我觉得挺合适你的。可以去我们店里看看，我送你张金卡！”顾文文细心地瞧见邱思的裤子就是海棠的牌子，适时提议。 “金卡？”邱思有些意动，她知道朱曼曼也是有一张的，毕竟这东西不是现金，只是折扣卡。 海棠门店衣服不能砍价，但可以用会员卡打折，只是这个会员卡消费门槛有点高，不太好拿：“这个不是只有充值或者消费才行吗？” 海棠采用的是线上线下统一的积分制会员，九五折银卡和八八折金卡。 “这个是内部员工福利金卡，有时效要求！”顾文文笑着解释，一是内部福利，二是可以拿去送客户。 在众人的鼓动下，邱思点了点头，于是跟顾文文聊起海棠的衣服： “你们海棠那个门店，我去逛过的，你看，这裤子还是你们的，网店我也看过，不过，你们新款好像都会提前在门店里展示？” “嗯嗯，提前展示是为了……”顾文文笑着给她介绍起来，朱曼曼等几个女的也参与了进去。 林渊跟着鲁文斌喝了几杯，没事闲聊起来，看的出来，鲁文斌眉宇之间，还是有些愁容的，细聊了下，听出对方压力有点大。 这一次跟老郑那边切割，二人关系闹的有些不愉快，但老郑又不想放弃自己的侄子，也是无奈地放他离开。 而鲁文斌这次正式出来开厂，于他而言只许成功不能失败，没啥退路了！ “教练，只要不做假账，厂子正常经营。哪怕这个生意不成，我再帮你们介绍别的生意！”林渊凑过去，低声道。 “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路子？”鲁文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一脸傻笑，“来，喝几杯！” 吃完饭，宾主尽欢而散。 …… 次日，他和顾文文，戚晓红，周康雨，刘亚宝等人来到范德宝家做客。 范有英为了不出现前几次被弟弟坑的意外，特地将弟弟拉到房间里，再三叮嘱弟弟： “有才，你今天不要瞎说，回头我带你去市里吃汉堡！” 范有才小眼睛看着姐姐，嘿嘿一笑，伸出一个拳头，慢慢将两根手指伸直。 “行，请你吃两顿！”范有英笑了笑，直接答应下来。 他又试着加了一根手指，见姐姐略带生气，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有点小得意。 于是，他索性伸直了大小拇指。 范有英再也忍不住！ 双眉一锁，双手一叉腰，范有才闪到门口，双方剑拔弩张。 “你没有诚意！” “那拉倒，现在你一顿都没有了！”范有英被气坏了。 “哼，拉倒就拉倒！” 范有英来到客厅，在范嫂的要求下，她陪着顾文文和戚晓红聊天。 过了会，范有才偷偷跑到坐在沙发上林渊身侧，伏在他的耳边，用双手做了个导声筒，说道：“林叔叔，我姐刚想收卖我出卖你，我没干！” “哎哟，这小孩！”一边的周康雨听到内容，被逗笑了，有意思地看着这个小胖子，惹来众人目光。 “嗯，有才，有骨气！”林渊也被逗笑了，但见范有才讲的认真，也不想让这小迷弟失望，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mp3，“送你的礼物！” “谢谢林叔叔！”范有才有些不好意思拿在手里，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自己总得表忠心才是，这次降低了音量，“我知道我姐的大秘密……” 范有英看了会，有点坐不住了，正好听到了几个敏感的字眼：“旺才，你在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讲！不信，你问林叔叔。”范有才有恃无恐。 “有才跟我讲，他下学期想好好学习……”林渊想给他开解，此话说完，范有才自己先不好意思笑了，惹来大家笑。 范有英见林渊似笑非笑，似乎忍着笑，觉得不对劲，指着弟弟：“你给我过来！” “林叔叔，我先跑了。”说完，他唰地一下跑到厨房。 此时范嫂正在给范哥打下手：“你来干嘛，一边玩去！” “我帮你做家务！” 范有英见弟弟做贼心虚，顿觉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多少有些心虚，转头看向林渊，见他错开视线，狐疑地坐在他身侧，低声问道：“他刚才没讲什么吧？” “他讲，他现在游戏技术练的特别好，想跟我pk一下，别的没有了……” “我信你个鬼！他的游戏机都被我妈收了，哪还有游戏打！”范有英有些暴炸，不停摇着他的胳膊，求着问，“他到底讲什么了？” “真的，不信你问他！”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绝交！”范有英撅起小嘴唇，站起来，整个人气鼓鼓的。 惹来顾文文和戚晓红在她身上不停打量。 吃完饭，回来路上。 范有英追上来，拦下他，私下再问，林渊摇了摇头，表示啥也没说。 “你当底是不是我朋友？” “真的，他真没说啥！” “你跟我弟弟一样可恶，可恶！”范有英恨恨道，紧紧揪着他的衣角，“要是我让我知道你听了不该听的，你死定了！” “哼！” “她们再喊我，我先走了，下次再聊！”林渊摊了摊手，赶紧追上众人，留下气鼓鼓的范有英。 戚晓红回头看了一眼走远的范有英，有意无意地问：“林渊，原来范有才是你的小迷弟啊。她们姐弟俩，可真逗！” 顾文文侧耳过来听。 “就是对活宝！”周康雨哈哈大笑起来。 “范有英好漂亮啊！”顾文文笑着说道，留意着他的表情。 “90分！”刘亚宝笑着打了个分。 “有点瘦了，个子有点矮。”周康雨不太同意。 林渊笑笑，什么也没说，两个小妖精，一个笨蛋，还有一个只喜欢自家的萝卜。 “范有才刚才跟你说的什么呀？”戚晓红好奇地追问。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 “你就装！” 第73章：你死定了！ 回到宿舍，林渊收到一条威胁短信。 “林渊，你死定了！” “林渊，你死定了！！” …… 一连七条！ 每一条多一个感叹号！ 读完范有英的短信，把他逗笑了，躺在椅子上乐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以范有才的脑子肯定绕不过他姐，估计是被套出来了。 范有才讲的是真的？ 他真偷看了他姐的日记？ 她想男人了？ 他有点搞不清真假，觉得这对姐弟真是对活宝！ 笑累了，他就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有点无聊，想了会，准备开学报个旅游协会，再考个驾照，为后面出去玩准备。 这几天顾文文很少打电话过来，跟过年那几天一个电话不同，此时进入工作状态后的她，非常忙，加班是常态，甚至休息时间都很少，打电话闲聊反而极少，通常都很简短。 他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捡起dota玩起来，今天发挥不错，连胜五把，选择直接关机睡觉，留个好心情。 次日，林渊给范德宝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熟悉的驾校。 “是不用考试的，还是正常的？”范德宝问。 林渊想了想：“正常的吧，考试快一点就行！” “这个简单。” 开车，他前世就会，后面只要练一下考试科目就行了，驾校在大学城就有一个练车点，教练是范德宝一朋友。 搞定驾校的事。 他顺带又找老班长黄浩介绍，报了个旅游协会，跟会长见了个面，填了些资料，交了十块钱的费用。 “我们协会，每月至少组织一次外出游玩。地点你也可以建议，最终由会里投票决定。每次游玩活动，会提前通知，想参加的在企鹅群里报名。费用是按实际来算，均摊的，大家都一样……” 协会的会长马君今年大三，旅游管理专业的，跟他讲了一些协会的基本情况，还给了他一份打印的资料，上面是一些旅游的注意事项和防护知识。 “你们这都是在附近玩？”林渊看了看往期介绍，基本不出省，顶多在青江市附近几个地方玩一玩。 “就是周末出去玩，跑远来不及，只有长假才会去远一点的地方。这个月有个南山公园踏青，然后搞个烧烤，远途的要等五一了！” “哦，那我再看看吧。”他对南山公园兴趣不大。 研究了一下，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看来得等有好的活动再说了。 至于五一，人太多，他懒得出门，五一出去玩，就光顾着看人头了。 而跟他这样想的人，还有几个人，大家平时水群多了后，逐渐被他鼓动起来，大伙一商议决定单开一个活动。 “活动代号：求佛！欢迎大家报名，时间如下……”团长是马君，在群里发起活动计划。 这小子有个导游证，一直想去大点的地方玩，只是成员们不太支持，为了照顾大多数人，一直选择短途。 “我第一个报名！”林渊先报了名，带头。 现在有了林渊的鼓动，单独拆出一个活动团，副会长负责日常活动，马君单独负责风景名胜的活动，企鹅群里一个志同道合的成员也响应。 第一站，是去邻省池州九华山，地藏王菩萨道场。 时间预定在四月初，那时正好暖和一点。 …… 三月上旬，程雨跟父亲一起来到青江，母亲和弟弟都没带来，这次程父是想来先看一看情况，再做决定。 林渊亲自出面，让刘亚宝帮忙关照一下。 “亚宝，这事你放在心上，帮忙办好。只要程叔做事讲规矩，咱们不要亏待人家，能关照的关照一下！” “既然是程姐的父亲，那没得说，当初最困难的时候，是程姐关照我们，这份情我记着。”刘亚宝见林渊亲自交代的事，拍着胸脯保证。 于是，刘亚宝开着那辆他哥拉材料的面包车，亲自开车带着程父在青江的各大建材市场看了看。 同时又带着他在刘亚龙的施工地转了转，程父多少心里有了底。 晚上，几个人吃完饭散场，程父独自往前走，程雨知道父亲有话要单独讲，于是二人来到门店的店长室。 “爸，建材这个我不懂，你跟着亚宝看了几天，青江这边市场怎么样？”程雨明知故问，从饭桌上他和刘亚宝的聊天内容来讲，应该不错才对。 “市场其实都一样，主要还是看有没有长期稳定的客户。” 程父做过这个，心里清楚，零碎的卖，只能是赚小头，真正的大头，还是大批量供货：“货源倒是不担心，以前做的关系还能联系上，只要有销路就行。”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程雨泡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我现在手里还有点钱，虽然不多，也够你弄个门面了。” 程父有些犹豫，几次欲言又止。 “爸！你有话就直说啊，急死个人！”程雨看出来。 “这生意是好，过来就能赚钱。可这样的生意，人家凭啥给咱来做？什么关系，这么关照咱们？” 程父盯着漂亮的女儿，她比顾文文也就大两岁，委婉问道：“你跟老爸说实话，你要是有别的事，我可不答应！” 程雨被老爸这样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薄嗔道：“爸，你想什么呢？我跟林渊只是合作关系，我帮他管理门店，用心经营，做大做强，帮他赚钱！他关照一下我不是正常的吗？” “哼，正常个屁！就骗你们这样的！” 程雨听到这，本想发脾气，突然想起自己跟表妹讲过一模一样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要是这样，你来青江，不正好吗？” “您老火眼精睛，他是什么妖怪变的，还能瞒过您老？别让你女儿、内侄女给拐走了！” “你个丫头，说话越来越不像话。” 程父被女儿逗笑了，见她一片孝心，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先开着，要是可以，下学期再让你妈跟弟弟过来。” “对了，爸，林渊这人表面上看着好讲话，其实他很看做事的态度。咱们要把事做好，建材这一块水深，不要太那个。不然，他那边不好说。” 程雨与他来往半年，知道他在小事上从来不管，但在原则上从不含糊。 其中一次，宋元复直接将一笔没有对上的账给她看，金额百十块钱，同时告诉她，查清楚，这是林渊的意思。 最后一查，是她监管不到位，一个店员偷拿了，她不仅把人给开了，还开会给员工们开了个会强调了一下问题的严重性。 这让她感觉有些尴尬，因此她每次报账前，还是会严格审核几遍。 而林渊在去年终分红时，一次就是大几万分出去，眼都不眨一下，她那时才意识到，这个人有些特别，并不是在意这点钱。 又从表妹那里听到，原则错误与钱多少无关，跟态度有关。 “行了，你爸做事，还用你教？” 于是，在程雨和顾文文的资助下，程父在南山镇租了一门面，开始筹备建材店。 开业当天，众人去庆祝。 同时，百花园连锁完成法人变更，前期依旧由周康雨担任，程雨成为负责经理。 很快，第二家租用的分店完成选址，由赵纳审核完合同，财务入账，地点就在东师大的市中心校区附近的商业街，装修由刘亚宝的金龙装饰来承接，风格继续延续大学城店的风格。 第74章：铁血海棠 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 三月底的早上，秦臻打来电话，林渊一见就想挂。 “别挂电话，有重要的事！” 林渊见秦臻早上打来电话，说的郑重其事，只得闭着眼认真问道：“怎么了？” “向你汇报一下歪歪的发展情况……”秦臻没有隐瞒，“我们现在用户一直在涨，快赶上is了，就是服务器太烧钱了，资金快撑不住了！” 林渊揉了揉眉头，别的事可以不出面，这个事不能不出面，特别是歪歪发展如此好，他没有理由不去一趟，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明天过去！” 挂了电话，他给马君打了电话。 “小马哥，我有点事，要去趟魔都。下周的活动，估计来不及了，你们先去吧！” “额，你这。车子都已经借好了，行程都定好了……”马君也有点难受，什么都提前准备好了。 “我的报名费不用退了，去不了是我自己的事，不怪你们。”他也挺难受，这事还是他鼓动起来的，现在第一个退出，多少有点不当人。 “兄弟，不是钱的事。我们本来人就不多，你不来，没人气了啊！估计李裕平那家伙肯定会打退堂鼓。” 这次加上林渊，总共就三个人，都是男生，如果这次活动失败，那林渊在协会内的信誉就会大打折扣，再想组织这样的活动就难了。 林渊可不想刚开始，就结束了。 他还指望着小马君这个实习导游带他周游全国呢？ “小马哥，别急！” 林渊赶紧发动急智的大脑：“这样，我教你一招。我空出来一个位置，你们就折成两个半价甩卖，正好组两个女生，我不信李裕平那家伙能退。那小子一看就是个lsp！” “不是，林渊，你也太懂了吧！”马君一想，觉得有些不妥，“这不太合适吧？我还是退给你吧，不少钱呢！” 其实报名费是预估预收的，多退少补，每人提前交了五百。 “没事，就当我赞助协会活动了，先把协会的活动气氛搞起来，不然以后咱俩只能在校门口踏青了！” “兄弟，不得不说，你的理由打动了我！不过委屈你了，我去群里问问，男生女生都无所谓了，只要有人来就行。要是找不到人，我再退给你吧！” “好，那你看着搞吧，要是真找不到，等我回来请你俩吃顿饭。”他不想让马君太难做。 “嗯，知道了。” 两通电话打完，他已经没了睡意，洗漱起床，准备临走前，去海棠说一声。 他先来到范嫂的奶茶店。 “哟，林渊，给你弄杯奶茶！”范嫂老远招呼他。 “范嫂，帮我多整些，送到海棠去，一人一杯。数量？数量，我问一下。”林渊拍了拍脑门，不知道现在公司有多少人，准备打电话问一下周康雨。 “这上面是她们上次开年时点的，我照着来一遍？”范嫂现在格外热情，在抽屉里找出一张a4纸，“要是这个数对的话，一会给你们送去！” “就照这个来吧，额外整些给程雨那边也送点！” 林渊将钱付了，范嫂不想要，但他坚持要给，还是收了，不过打了个折。 他抱着一杯红豆奶茶，提着一个奶茶袋，来海棠的办公室门前，轻步走进去。 这才想起自己许久没有来了，许多面孔，他已经不太认识了。 他扫视了一圈，感觉变化最大的是，以前这里总很热闹，现在大家有些安静，各忙各的。 他还以为学生为主的公司，大多都是比较活泼的。 他见周康雨不在座位上，于是径直上了二楼，一个没见过的小姑娘拦住他：“顾总在上面开会，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你自己上去吧。”一个老员工制止了那个小姑娘，笑着向他伸手示意。 林渊笑着说了声：“谢谢。” 等他走上楼，老员工低声说了句：“他就是林渊，下次不要认错了，不然会被顾总骂的！”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有些害怕地重重点了点头。 等走到二楼拐角时，竟然听到顾文文在大声说话，听样子好像是在质问谁，语气有点严厉。 “你们现在拍图，越来越不走心了！” “这拍的都是什么？美工都没办法修！” “……” 声音有点大，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印象中顾文文从不大声说话的。 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听了会，好像是拍摄组那边的员工。 等了会，散了会，几个人走下来，领头的是拍摄组的老大聂青，东师大的，今年大四，算是顾文文的学长，聂青尴尬地笑着朝林渊，打了个招呼，赶紧下了楼。 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戚晓红也在。 “我有事先忙了，她在上面！”戚晓红扁着嘴，表情有些不开心。 “奶茶！”他从袋子里取出一杯递给她。 “谢谢。” 林渊走上楼，见周康雨正坐在顾文文的办公桌前，整个人显的有些拘谨，将一份文件递到顾文文的面前。 “文文，这是仓库发货的月统计报表！” 顾文文埋头看起表格，上面是一堆文字，她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划着线。 他缓步走上前，将奶茶放在茶几上，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待。 周康雨注意到林渊，回头看了一眼，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本想开口说话，却被顾文文打断了。 “康雨，你仓库发货这一块，怎么老出错？这个月出错太多了啊！”她依旧没有抬头，用笔在报表上划着给他看： “不是漏发赠品，就是发错尺码？” “还有发错地址的，买家改地址了，订单上面已经备注了，怎么还闭着眼发！”她有些无法理解，声音逐渐急切起来。 “这一块，你就不能再做好一点吗？” “你要知道，每次晓红客服组那边，要挨多少骂才能解决这些破事，遇到耿直的买家直接就是一个差评。这对我们销量有多大影响，你应该知道才对吧！”她厉声质问道。 “你自己看看这个月的统计表吧，发错率太高了！”顾文文看完表格，脸上绷的铁紧，眉头紧锁，咬着牙： “康雨，你这样肯定是不行的！你要尽快解决掉！”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嗯嗯，我这边再调整一下。”周康雨赶忙点点头。 “康雨，不是我说你！管理底下的人得严厉一点，那些出错的人，该罚的要罚，不能还拿朋友同学大家好好好那一套，不能这样做，不然别人都没动力做好了！” 周康雨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就是有时候不太好意思说太狠！” “你要有这个觉悟，你不狠，海棠永远做不起来……”她继续说了一阵大道理，教育完，这才摆了摆手，“行了，今天就说这么多吧，你回头自个好好想想，管理是不能当老好人的！” “嗯嗯，好。我先下去下了！”说完，周康雨起身就要跑，一刻也不想留。 “康雨，奶茶。”林渊叫住他，他不太情愿地回头接过来，说了声：“我去给仓库那边开个会，走了。” 说完，飞快跑了！ 顾文文听到熟悉地声音，这才骤然转过头来，见林渊正坐在拐角的沙发上。 “呀！”看到真人后，吓了一跳，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整个人有些扭捏起来，耳垂泛红，双颊滚烫。 “喝奶茶。”林渊拎起奶茶袋，将一杯红豆奶茶放到她的面前，顺手拾起那张表格。 她轻拂了拂胸口，呼了几大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理了理了耳间整齐的秀发，理乱了后，这才柔声轻问：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第75章：利益才是永恒的话题 “刚来！”他坐回沙发上，将奶茶轻轻放在茶几上，拿着那张报表看起来，“明天要去魔都，可能要一段时间，就过来说一声。” “哦。”她起身从办公桌那边走过来，在他身侧轻轻坐下，眼神不停地在他手中的报表和脸上回来打量，弱弱地解释道，“刚才，我不是故意……” “别怕，你讲的是对的！康雨的性格就是有点老好人，这个很难改，其实有点不太适合做管理。” 林渊对周康雨还是非常了解的，前期只是为了海棠稳定，才让他负责这些，看来他现在跟不上团队的成长了：“要是不行，就换个人吧。让他搞专心后勤和行政。” 他的本意，也就是让周康雨当这个后方大总管。 “别，他现在非常努力的，就是学的没那快。”她默默吸了口奶茶，注意着他的表情，笑着说道。 “你自个决定吧！”林渊没有太过在意，放下表格，整个人躺在沙发里，算是放权给她了。 她“嗯”了一声，见对方沉默，有些不知所措，索性介绍起工作来，好让自己没那么紧张： “这个月，海棠上个季度的销售额，直接进了前二十，排在十六位。年中，我们要进前十，年底我们要进前五……” 他歪过头好奇地打量着她脸颊，白里透着红润，就像一个炫耀自己有出息的小孩子，想要得到大人夸讲： “有志气，看好你哦！” “咯咯咯，我们要做第一！” 她自信地握起小拳头，在他面前扬了扬，就像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脸上都是自信的光。 但他还是适当地泼了泼冷水，给她降降温：“不着急，今年前十就行了！可以慢慢来，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着淡。” 她不好意思地向下方瞧了一眼，装作无事发生，她笑吟吟地撅起下巴：“哼，这是我们的目标！” “这个月，轻云的发展也很快，我们不能落后她，等年中我们资金充足，也要把轻熟女风的品牌做起来……” 林渊沉默起来，感情关键在这里，盯着着她看了会，他印象中的顾文文可不是这样的呀，现在人家轻云刚起步，就想掐死人家？ 完全没有一起大家各自发育，最后一波决胜负的意思。 她被看的有些扭捏起来，错开眼神对视，收回目光，过了会，又忍不住偷瞧，眼神碰上，慌忙撇过头，低声问：“你看我做什么呀？” “像红通通的苹果，就是不知道脆不脆？”他戏谑地说，“一定很甜！” “呀！别说了！” 她不好意思地轻轻地锤了他的一下，一脸笑容，见他做出一副受内伤的表情，又轻轻帮他揉了揉。 安静的办公室，没有任何人过来打扰，二人肩挨肩，她微仰起脸的时候，可以明显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微风。 她不敢去看，一双红润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默默打量着他的侧脸。 没人开口说话，时间静悄悄的。 他转过脸，鼻息交换，她紧张地微合双眸，睫毛频频闪动，安静等着。 “哼！” “嗯——” ……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有人轻喊了声：“顾总，鲁老师来了！” 过了会，鲁文斌身后跟着一个人，边说话边上来。 “对了，范哥推荐了王科给文曼服装厂，鲁老师说他做事还可以。”顾文文在他耳边呼着热气，林渊点了点头，对于文曼服装厂，他不想管人事。 她见人将要上来，赶紧理了理散乱的白衬衫，站起来想抹平衣服上的褶皱。 有些不放心，躲回办公桌后面坐好，偷偷看人。 鲁文斌走上来，与众人打招呼，开门见山，直接谈打版制衣供货的事，此时戚晓红等人也上来，林渊没有多留，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她微微朝他离去的方向皱了皱鼻头，转而脸更热起来，戚晓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离开海棠后，林渊有些疑惑。 刚才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 晚上，林渊带着赵纳和宋元复来到魔都，秦臻接他到了一家餐馆，众人边吃边聊。 “林渊，你大爷的，你终于来了！”张亚焱看到他，直接给了他一拳，一副他乡遇故知的热情，“来，再喝！” “不是要谈事吗？”他刚开始就喝几了好几杯，转移话题。 “现在账上资金还有一点，还能撑个把月，但咱们要为后面做打算。”秦臻点了点头，“一会带你看一下数据……” 吃完饭，众人回到歪歪会议室。 “这是我们详情资料……”秦臻将公司所有的内部资料全都拿了出来，一一给他讲解，于宏洋等人在一旁认真听着，偶尔补充几句。 林渊简单看了看，将资料甩给赵纳和宋元复。 他跟歪歪团队聊着大体意向。 现在已经快四月份了，哆玩依旧没有动静，这让林渊心中有了点动心，在他们还没有入场前，抢先一步占领市场，到时候哆玩哪怕想入场，自己肯定是有谈判权的。 毕竟占了先发优势，他们肯定要掂量一下，到时候打得过则打，打不过，大不了卖掉，只要不亏本就行。 当然，这其中并不是百分之百的，风险依旧是有的，但回报也是惊人的，值得试一下。 目前，他的钱虽不算很多，但依旧是够自己下半生无忧的，更何况如今海棠的发展极快，短短时间已经在线上发展起来，仅这家公司，已经够他吃的了。 既然无后顾之忧，为何不试一下？ 而且还不用他亲自上前线，纯粹就是跟在秦臻团队后混一混，想看一看风口上的猪到底能不能飞起来。 能捞则捞，捞不着，他依旧可以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准备筹多少资金？” 秦臻竖起一根手指，笑着看着他。 “一百万！”他想了想，这个数字不算多，也不算少，需要他从股市上抽资金，既然当初自己答应了他们，他没有退缩的意思。 “可以，两种方案。一，我独自注资，你们股份稀释，当然现在有了成绩，肯定不能按之前的价格，这个让宋主管和赵主管来研究一下吧。” “第二个，咱们一起注资，股份不变。” “渊少，其实我们还是想保留管理权的，只是手头有点那个……” 于宏洋本来有些纠结股份稀释的事，毕竟丧失控制权，并不是他们的本意，听到可以一起注资，倒不是他们不愿意接受，只是大伙没钱呐。 林渊本就不想碰管理权，这段时间张亚焱也经常跟他打电话，讲一讲歪歪的基本情况，还有这些人的状态，他还是信任的。 “大家都处这么久了，我都信任大家。你们几个可以用个人名义向我借。打个欠条就行了！哪一种都行，你们自己选。” 利益才是永恒的话题，他并不想把歪歪团队吃尽，蛋糕做大才是首位的，不然再多的股份都是没用的数字。 第76章：己不所欲，勿施于人。 秦臻看着林渊，让他多少有些意外，这次他跟团队商量的底线是林渊可以控股，但他们团队必须保留独立管理运营权。 如今歪歪语音发展势头大好，他们不仅快速成为行业第二，此时距离第一也只是一步之遥，按照目前歪歪在玩家群体中的口碑，阻挠他们的只有服务器带宽，其实就是资金。 而对手的语音虽然用户也在增长，但延迟卡顿的情况，依旧是存在的，显然对手并没有在这一块下苦功夫，只是相比ut那样的老语音要好用一些。 这让整个团队看到了希望，只要成为小行业第一，他就可以拿着业绩，去找行业内的投资人了。 林渊给出的第二个选择，让他有些沉默，这个选择，其实是利好歪歪团队的，不仅保留控制权股权，还有未来的利益。 虽然借钱是要还的，但敢借这么多钱出去，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毕竟还钱算是普遍老大难的问题了，这足以说明林渊对自己团队的信任与认可。 这种认可，比吴更源那种邪门歪道的“认可”，更让他触动，更让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他们是实实在在做事的团队，林渊也是实实在在看好他们的人。 从这些年在创业公司的经历，与那些投资基金们相比，他觉得林渊不算是一个真正的职业投资人。 前期比职业投资人更谨慎胆小，现在掌握主动权，却没有职业投资人贪婪，没有趁机狠狠压价。 如果林渊执意追求控制权和更多的利益，他们团队肯定也会妥协让步的，毕竟没得选，在没有看到向外融资的希望前，他们团队不想放弃，哪怕舍弃部分权益，也是会退让的。 秦臻突然想起，林渊在歪歪团队刚成立时，讲过的话，“我无意控股，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这才是最实在的，虽然股份小了，但大家赚的更多了，关键大家也有加班的激情！” “关于利益分配，只要大家都有得赚，不能一个人吃独食，也不能大家一起吃大锅饭，总之说得过去就行，不能寒了人心。” 这样的场面话，在他以前看来，谁当真谁傻子，哪个投资人刚开始不是这么讲的？ 结果呢？ 结果看来，林渊有些不同，至少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以他的观察，林渊不像是不懂那些套路的。 可能对方无意玩弄花活，或许对方不屑玩这些手段。 秦臻摸了摸下巴，自嘲似地笑了笑，当这个傻子好像也不错。 他从位子上站起来，环顾众人，从每一个团队伙伴的脸上看过去，于宏洋，孙启丰等人也注视着他，等他表态。 “既然渊少给机会，我秦臻也不矫情，我选第二个！”秦臻大声道。 “臣附议！”张亚焱没有想太多，林渊拍了拍他肩膀，意思不言而喻，于是他也大声附和。 “哈哈哈……”众人被逗笑了。 “那我也附议吧！”于宏洋等人纷纷响应。 只是方杰有些迟疑，他性格比较保守，不想借钱。 “小胖，别想太多，你借吧。你要是有顾虑，我给你担保！”秦臻不想这个好兄弟掉队，这是从始自终跟着他的，不想让对方错过机会。 “小胖，明明成功指日可待，你这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啊！”于宏洋开了个玩笑，众人跟着笑起来。 方杰不好意思点了点头，接受了。 秦臻抱了抱拳，向众人笑了笑，然后向林渊说道：“在这里，我们给渊老板做个保证，一定全力以赴，剑指行业第一，争取早日拿到融资！” 当晚，大体方案的框架定了下来，但具体的细节还要等宋元复这边核算，以及赵纳拟条款。 林渊只好在魔都住下来，等了些天，方案总算定下来。 如今茅台股价有所回落，在100上下浮动，他的持仓资产在八百万左右，直接套现出来100万。 属于他个人的部分还是50万，另外一半是秦臻团队借的，但在众人商议下，秦臻代持的集体股份被稀释了，于是他的个人持股上升到44%。 虽然没有控股，但他成了第一大单一股东，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控制权，于宏洋，方杰，孙启丰，田一宁，张亚焱等团队老人，均把投票权让给了秦臻。 因此，秦臻依旧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结束完歪歪的事，已经是四月中旬，林渊回到青江。 特地给新辅导员邱思送了点魔都特产，田一宁帮他挑的一套化妆品，在林渊的坚持下，她还是收了，不过坚持要给他钱，于是他撒腿跑了。 生活加归如常。 这段时间，林渊很少过问海棠的事，很少主动联系顾文文，好在她平时比较忙，二人本来电话联系就少，也就她会发信息过来。 哪怕从魔都回来，他也没有去海棠，二人也没机会碰面，从她的短信里，她很希望自己能去。 而他选择随机回复短信，一副很忙的样子，她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可能是习惯他这样了。 之所以这样，其实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二人的关系。 自从帮助她开爱利丝网店，她一直对自己有好感，他能感受到，不过好感仅仅是好感，也不算什么。 但从创办海棠以来，这种好感慢慢转变成了崇拜，当自己当成了学习模仿的对象，她不仅说话越来越像自己，就连一些做事的方式，做人的准则，也越来越像自己。 随着这种情绪的上升，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已经稳不住自己的道心了！ 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矜持了！ 他当初的本意，仅仅是觉得这人还可以，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投资一波看看，这跟投资秦臻团队，投资鲁文斌，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而他对于婚姻是望而却步的，至少目前非常坚定，还不想改。 至于以后，会不会改，不如交给时间吧！ 人吗，可能一辈子不变，又可能说变就变，连他自个都没有完全琢磨透！ 如果顾文文不是海棠团队的核心成员，他可能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愿则当男女朋友处，不愿也没有什么。 他不想欺骗谁，也不想强迫谁，也不想玩弄谁的感情。 更不想把生活搞成爱恨情仇，乌烟瘴气，天天斗智斗勇！ 己不所欲，勿施于人。 他喜欢简简单单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快乐，没事的时候跟二三好友，聊聊天，吃吃饭，玩一玩，简简单单的，开心就好。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未来生活的权利，他尊重别人的选择，也希望别人尊重自己的选择。 现在这个时间点，是在海棠的上升期，正是往上冲的关键时刻，她作为海棠的带领者，他不想轻易刺激她，不能让她被情感影响了工作状态。 儿女私情是可以放一放的，现在还是以鼓励她为主，让她安心做事，并带领团队把海棠做强。 等海棠真正成功以后，他获得商业上的回报，创业团队成员不仅解决了经济基础，还有更多的选择机会。 这样对大家都好，那时候，人也会变的更加成熟一点，理智一点。 第77章：秦臻与学姐 这天中午。 马君请林渊吃了顿饭，这次求佛旅游活动搞的很顺利。 他从同学圈子里，拉了一对情侣，四人玩了三五天，回来后，他将一些游玩照片发到群相册后，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兴趣，还没等五月份的活动开始，已经有人开始提前报名了。 同时，他还把这次旅游，像往常一样，写成了博客，让他意外的是，原本没几个人看的博客，突然访问量大增，这让他现在心情不错。 目前协会里开始筹备五月份的活动，二人商议起来。 “小马哥，时间就定在五月中旬吧，正好节后人少，我们玩的爽一点。”林渊夹了块锅巴。 “不过，五一我们协会里已经有一个远途的活动了，会不会冲突了？”马君有些纠结。 “没事，我们是独立团的，三五个人刚好！而且他们人太多了，人多事就多，没必要搞在一起，大家各玩各的。” 林渊笑着做着思想工作：“我们还想玩遍全国呢，他们肯定跟不了，迟早要分开的……” “你这个说的倒是挺对的，协会里干了一年多，也挺烦的，后面我想把会长退了！” 马君点了点头，也没过多纠结，每次组织活动，别人是在玩，只有他在操心，从头忙到尾不说，让他一点玩的乐趣都没有。 尽管如此，还要忍受部分同学的抱怨，甚至责骂，多少让他有点寒心，没有赚过大家一分钱，还挨指责，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因此这才逐渐只在附近转一转。 “我这次发的博客，现在有不少人看……”马君想起件开心的事。 “那肯定啊，你们以前老是在校门口踏青，能有什么吸引力，这年头的人都想着出去看看，到有名气的地方打卡，而不是在家门口……” “对了，李裕平有个建议，让我问问你的意见，以后可不可以给参加活动的女生打个折，男生多摊一点费用。毕竟男女搭配玩的开心一点！”马君嘿嘿一笑。 “都行，我尊重大家的意见。”林渊随意地点了点头，指着他笑起来，“原来你也是个lsp！” “哈哈哈，主要是老看别人秀恩爱，也怪难受的……” …… 四月底。 驾校给他排了最快的流程，他顺利把科目三考完。 中间考科目二的时候差点挂了，当时开顺手了，没按教练给的流程来，一个侧方位停车差点压了线。 好在有惊无险，一次通过了，就等五月份就可以拿证了。 晚上，跟魏登峰吃了顿饭，对方的创业者协会早已经创办了下来，可惜被人摘了桃子，会长不是他，林渊听他吐糟了半天，只好把他灌醉送到宿舍休息。 每个人都是需要成长的，这是必经之路。 正好他缓两个月，也可以安心准备考研了。 次日早上，秦臻打来电话，已经联系了一个投资方，双方正在接触。 林渊有些不理解，为啥秦臻总喜欢早上打电话，而且屡教不改。 但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他不仅没有计较，高兴地早早起床洗漱。 “老秦，该不会是煤老板吧？” “煤老板可看不上我们这个小项目！是游戏圈的投资方！” 秦臻接着说道：“是我一个学姐的关系，她前年被这家公司挖了过去，专门做游戏项目分析，我们顺带投了份商业计划书。” 林渊对于秦臻多少有些了解，对方在行业的积累还是有的，特别是跟上一个老大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圈内人，不然也不敢出头创业。 “哦，难怪你一心想开发游戏？感情关键出在这里！” “滚蛋，我是这样草率的人吗？” 见老秦如此情绪激动，他有些意外：“就开个玩笑，别激动。对了，游戏语音他们也投吗？” “不好说，先接触一下吧。而且我们的游戏语音跟游戏行业也是息息相关的，现在只要玩魔兽大团本的，就不可能不知道游戏语音，以我们在大型公会玩家里的口碑，不可能没人知道……” “嗯，多接触几家，货比三家，就算卖，也得卖个好价钱！”他洗完脸，擦干后，照着镜子。 “嗬，你以为投资人都是大白菜呀，可以随便捡？要不是我们现在数据还不错，就这个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好白菜都是让猪拱的，我看好你这头猪，去把学姐拱了！”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坏笑。 “你大爷的，别瞎讲，人家有男朋友的！” “嗨，别这么激动！我以为多大事，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少扯淡，我挂了！” “嘟，嘟……”林渊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竟然直接挂自己电话，而且还是第一次，看来他跟这学姐有故事啊！ 这样一想，搞不好这小子真对这学姐有想法，不然为啥一心要搞游戏大作？ 妹的，原来他好这口，亏自己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 五一刚结束。 帝都，银山软件ceo雷布斯正在办公。 “雷总，最近ipo怎么样了？”猛虎创始人周宏伟打来电话。 “还算顺利，就是这段时间累成狗，太操心了，好在现在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后面可以轻松一点了！” “能累是好事，说明成功在即。等你们银山上市那天，得邀请我呐。” “好啊！宏伟，你打电话还有别的事？” “嗯，找你咨询个事，有个朋友找我投资一家游戏语音公司，我对这个不太懂，你们银山也是做游戏的，你帮我看看这个游戏语音领域能不能投？” “行啊，你把资料发过来！”朋友帮忙，他向来是能帮就帮的，何况是件小事，不会拒绝。 雷布斯看到资料，简单看了看。 “is？” 通讯类的软件，他们银山是投资过几个的，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只是这款语音不太一样，是专门做游戏领域的通讯，属于小分类。 对于游戏，他可一点也不陌生，银山软从创立时，就有游戏工作室。 不仅如此开发过单机游戏，还有网络游戏在运营，同时正在自研一款大型3d武侠风的游戏《剑侠》。 这款游戏也是研发曲折，起初是2.5d游戏，结果半途遭遇内外原因，又改成了3d大型游戏，目标直指魔兽。 看完资料，他觉得有点意思，突然来了兴趣。 于是又把资料转给了游戏业务的人，让他们帮忙分析一下这款游戏语音，还有游戏语音有没有市场。 毕竟是帮朋友忙，没必要太浪费人力和时间，交代对方弄个大体的就行，最好快一点。 次日，他来到公司，他拿到最简版的情况，只有几张纸。 “对了，雷总，这里还有一份资料，不过不是is的，但我觉得对你应该有用！” 他拿起来看了看：“歪歪语音？” “嗯，现在我们玩魔兽打团本，都在用这款语音，比is好用！” 第78章：做人留一线 经过几天的研究和讨论，雷布斯决定跟投，与周宏伟商议后，决定放弃投资歪歪的打算，还是选择了is。 原因很简单，他一直有两个投资原则： 一是只投风口，讲究的就是，站在风口上，猪都可以飞起来； 二是只投人，必须是熟人，要么是熟人的熟人。 通过几天的研究，他认为游戏语音是有市场的，这个领域算是一个小风口，大猪不一定飞的起来，但小猪还是有希望的。 如今两款软件的用户体量没有多大差别，可以说都不算多，虽然歪歪语音的稳定性上更好一点，但is这家公司有熟人的熟人。 在他看来，投资的基础是信任，信任的基础是个人信誉，而产品可以优化的，但个人信誉无法优化。 而正常的投资流程就太慢了，把对方公司尽职调查，背景调查和行业政策调查全部做完，再加创始人团队的个人资料调查，一套下来，最快也得半年，慢得甚至几年。 初期的投资，特别是天使投资，讲究的就是一个快，与其搞这些复杂动作，还不如找一个信得过的熟人来管，直接解决一切问题。 这才是他的投资逻辑！ 哪怕是is，熟人的熟人还是不让他放心，他决定找一个真正的熟人进来操盘。 “学宁，有时间来趟魔都，一起看一看这个项目。”他给哆玩游戏网创始人倪学宁打了个电话。 对方就是他的熟人，而且非常熟，多少年的朋友了，因此哆玩公司最早的天使投资，就是他投了一百万米金。 而哆玩公司将要拿到首轮风投400万米金，也是他牵线搭桥，可以说哆玩现在不缺资金，大家一起合投的话，不论是并购is，还是控股，都可以谈。 “雷哥，游戏语音？这块感觉没啥意思！我们准备主做游戏网。”倪学宁不太在意。 此时的哆玩公司，正好卖掉狗狗在线业务，准备主做哆玩游戏网，目标就是超过173游戏网，并准备在未来做到1亿米金的市值。 因此倪学宁不太看的上这个市场。 “你先来看看，了解一下。”雷总还是信任这个小老弟，不肯放弃。 “那行吧，等忙完风投的事，等些天我再过去吧！”老大哥发话，他还是同意了。 “好，你快一点。” …… 五一刚过。 林渊跟着协会众人，准备出发去邻省省会——六朝古都金陵，玩几天。 这城市前世林渊也去过不少次，但景点，却一个也没玩过，哪怕在酒店里躺着，也从没想过玩玩这，逛逛那。 这地点是两女生提的，都是李裕平好不容易拉来的学妹，因此他拿屁股投票，直接赞成，马君也没反对。 既然大家都选这里，林渊也没有理由反对。 “林渊，干啥呢，上车了！” 马君朝着站在学校东大门的林渊大喊了声，见对方正在打电话，可能离的远，对方没听到，于是走过去。 此时，林渊十分郁闷，手机那头秦臻连说了几遍：“你真得来一趟，你毕竟是大股东，肯定是要见投资人的，旅游什么时间都可以啊……” “他们不就在魔都吗？早几天晚几天有啥区别？” “上次是他们魔都办事处的人过来看的，所以时间好谈。但这次是他们总部的领导过来看，计划赶不上变化，时间提前了几天！人家毕竟是投资方，我朋友在中间也挺为难的！” “行吧，看在嫂子的面子上！” “我认怂，你是我大爷！别再开她的玩笑了，算我求你了！”秦臻电话里苦求。 林渊无奈地笑了笑，要说这秦臻没故事，他是不会信的：“难怪你愿意来魔都，搞半天是想离人家近点？如果不是吴更源找你，你是不是就准备在魔都打工了？” “做人留一线……” 马君走近，拍了拍林渊肩膀，打断道：“赶紧的，上车再打电话，出发了！” 林渊脸上露出苦笑，回头看了看马君：“小马哥，有个不幸的消息！” “你可别说，你又临时有事，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马君听到手机里有人在讲话，但有点距离，没有听清。 他认真点了点头，接着道：“还是按上次的办法来处理吧！” “靠，不是吧，兄弟！”马君也是无语了，见他的态度有些坚定，只得苦笑着说了声，“i服了you！” 林渊见马君离开，朝着电话说道：“你听到了吗？我现在爽约几回了！” “好，等以后有时间，你想去哪玩，我陪你！”秦臻赶紧保证。 “扯啥淡，你啥时候能有时间！” 挂了电话后，他准备回宿舍，马君又跑过来，将一个旅行包递给他，差点把包忘了。 “谢了，小马哥！”林渊背在身上，拍了拍对方胳膊，“那两个师妹质量还可以，你加油！” “哎，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马君面相一般，关键个子有点矮，皮肤有点黑，显得老相。 “好女怕缠郎！” “别说我了，你到底是干啥的啊？天天这么忙？” “哎，给人当保姆的命，总之命苦！” “啥？是家教吗？” 马君自己平时也做家教赚外快，然后跑出去玩，于是猜测道，见对方默认，颇为理解道:“你在哪家辅导班找的活啊？就不能找人顶一下？” 说完，马君将报名费的钱递到他的面子：“拿着吧，这回不用你摊了！” “他们认人！”林渊摆了摆手，没接，背着包，默默地走回学校，但是马君追上，把钱塞进了他的包里，转身跑回了车上。 林渊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李裕平坐在车子后排，瞥了眼窗外的背影，又瞧了一眼空着的副驾，遗憾地向马君问道：“这小子到底是干啥的呀？天天这么忙！” “家教吧？”马君顺口说道。 “两回都半路不来，挺搞人心态的！”李裕平有些看法。 “都不容易，而且人家上次连报名费都没要，够可以的了！”马君说道。 “小马哥，你不会是把这次的报名费还给他了吧？”李裕平见马君“嗯”了一声，有些气恼，对林渊有些怨念，“我特么的，他还真好意思接啊！每次挑头他最起劲……” “这人，也太差劲了。”一个学妹沈月听了李裕平的话，觉得讲的有道理，附和道。 “是我硬塞给他的！我们老拿人家钱，怪不好意思的。”马君回头说道，这让愤慨的李裕平有些尴尬。 “你一个男生坐前排啦！”沈月也觉得自己刚的判断有些武断了，指着副驾的空位子，朝李裕平喊道。 李裕平直接装死。 第79章：辰星资本 次日，林渊来到魔都，来到歪歪公司，顺带把投资方的一些基本资料看了看。 “辰星科技？母公司是辰星资本，还是外资！” 他简单看了看资料，说实话有点简单，就是把这家集团的背景简单介绍了下，无非是多么牛叉的自吹自擂，没有什么实质内容。 反正他又无从验证真假，前世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一块信息，跟秦臻团队一样，也是两眼一摸黑。 也是，以歪歪团队目前的能力还拿不到更深层次的信息。 不过，简单看下来，这公司前期主要是投资媒体这一块，也就前些年开始向游戏领域倾斜，想来秦臻的学姐也是那个时候加入的。 毕竟投资机构一般都会招几个懂行的从业者来对新案子进行分析。 “明天的汇报，可能关系到我们具体商业模式，但他们不会签保密协议！”秦臻接过田一宁泡的茶，坐在茶几侧，表情有些无奈。 林渊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盯着他：“那你觉得如果我们不融资，能不能做起来？” 投资方怕创业团队是个坑，而创业团队也怕投资方是个坑。 “如果要完成百万用户，没有千万级别的资金，肯定是不够的，如果用户再增加，只会更多，语音软件研发成本可能低一点，但运营成本一点也不低，烧钱……” 林渊失去了兴趣，重新躺回沙发里，拿起资料册看着，几百万试试水还成，千万级别的资金，他玩不起，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想融资，就得承担风险！关键你不讲清楚商业模式，人家也不敢投啊！” “我学姐说他们家公司口碑还行！”秦臻点了点头，安慰众人。 “老秦，你学姐以前是做游戏产品经理，是吧？”他将资料册随手放在茶几上，拿起一根香蕉，靠在沙发上，见对方点了点头，“怎么转行了？” “产品经理太累了，然后就想转行，当时这家公司正好招人。” “哦，搞投资难道就不辛苦吗？”林渊有些奇怪。 “她现在的工作偏技术层面，主要是分析新案子，也就有案子的时候忙一点，平时还好。而且不像做产品经理时，天天跟各部门扯皮……” “你创业的时候有没有拉她入伙啊？” “问了，她不愿来。” 秦臻见大家都在旁边，生怕林渊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转移话题：“她们公司对我们还是非常感兴趣的，特别是我们的公会运营模式！” “哦。”林渊嘴里塞满香蕉，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明天看你表演，我就当个吃瓜群众！” “林渊，晚上，咱俩一起睡，跟你聊聊天！”张亚焱直接往他身侧的扶手上一坐，高兴地说着。 “你大爷的，我不跟你一起睡！”他有些嫌弃地看了鸭蛋一眼。 “基情啊！”鸭蛋毫不退让，挑了挑双眉。 “我那个是双人标间，允许睡另一张床，别再有非分之想！”二人的打闹，惹得大家笑起来，让大家从神经紧绷的状态，暂时轻松下来。 如果能拿到融资，那他们才算是吃下真正的定心丸，公司才算是有了起色。 自从秦臻创业以来，说话越来越没有当初那么随意了，显然重压力之下，人也会变的无趣。 其它的团队成员平时很少开他的玩笑，也只有鸭蛋跟他关系依旧。 回到酒店，张亚焱跟他讲了些歪歪团队的事。 “说真的，这半年，我们太苦了，我都不想干了。”鸭蛋讲完团队的事，开始自我吐槽模式。 “等融完资，你要真不想干，我也不拦！” “靠，我就随便讲讲。哎，这论坛可是我在运营，要是公司肯再投点钱，我肯定能把做的更好。”鸭蛋继续道，“那个哆玩还抄我们的活动……” 林渊笑着听他慢慢吐槽，结果听着听着睡着了。 这催眠效果真是太好了了，好好休息了一整晚，次日早上对方有些怨念。 上午，辰星资本的一众人来到歪歪公司。 领头的是叫刘清，这次是第一次来，其它人对他都非常尊重，看样子在这家公司有些地位。 秦臻作为主持人，把在座的人一一介绍完，大家落座，众人有意无意在林渊这个大股东身上打量了下。 “你们这个创业团队年轻啊！” 刘总有些瘦，但人很有精神：“秦总，你们上次讲的商业计划，我这边也看过资料了，不用重复讲了，今天你就做个补充就行了！” “好的，刘总。上次只是讲了基本情况，这次讲一下我们歪歪语音与公会频道运营模式……” 每听到关键的地方，刘总就会打断一下，问一些相关内容，有些甚至跟项目关系不大，甚至是一些看法，观点，见解。 “嗯，你们的公会频道模式很清晰，挺好。那以后你们的赢利模式呢？” “我们的用户都是玩家群体，以后不管是做自研游戏，还是给各大游戏厂商做推广平台……” “还有吗？”刘清微微颔首，这个模式算是企鹅走通的，游戏语音对应游戏倒也合适，表情依旧淡淡地微笑。 “还有一个就是，玩家不可能一直玩游戏，总有要休息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在平台上消遣娱乐，把语音直播这一块也可以做起来，送礼物打赏……” 秦臻说的这一块，是林渊给他提的建议，就是公会主播那一块内容，原本他是不想说的，但这一块跟公会沾上边，而且看得出来，这位刘总对公会模式非常感兴趣，于是也说了一下。 其实他本人暂时没有打算做这一块的打算，他的本意还是主要以游戏盈利为主，走企鹅的路线。 一个多小时，中间大家休息了会，又讲了半小时，刘总听完后，简单做了个总结。 “基本情况已经了解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打算融多少？” 秦臻做过预算：“一千万资金以上吧！” 刘总觉着这人有点离谱，转而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确认道：“米金？” 秦臻从口袋掏出一张毛爷爷，在空中扬了扬：“是这个，毛爷爷！” 大家笑起来，场面轻松下来。 “估值呢？”刘总听完，心中算了算，差不多一百多万米金，在他的众多投资案例里，这个资金不算很多。 “你们出个价吧！”秦臻简单说道。 第80章：这公司我不想干了 会议结束后，时间还早。 辰星资本众人谢绝了秦臻的晚宴邀请，回到魔都的子公司办公室，刘清再次召集团队开了个临时会议，确定了投资意向。 对于歪歪的深入调查，可以说从去年起，团队里就有人在做，只是当时的歪歪还没有起步，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业绩，这个案子也因此被搁置下来。 现在倒是节省了许多调查时间。 这个初创团队，从零起步，只用了短短的大半年，就赶上了发展数年之久的对手，这让他秦臻团队的执行力还是比较认可的。 会后，他把汪秋水叫到办公室，再次询问了歪歪创始人秦臻的相关细节。 对于汪秋水与秦臻的校友关系，她去年也是汇报过的，通过熟人，往往会更快获得通沟信任。 这种现象在公司很常见，只要不夹带私货，刘清并不排斥这种行为，因为他自己也经常通过熟人来介绍项目。 而刘清对这位入职数年的员工，印象还算不错，加上辰星资本本来就是个小团队模式，成员之间的关系往往比较近，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次日，林渊等人终于等到了辰星资本的投资意向。 于是双方签了一份简单的意向协议。 对方给了一个承诺意向，在对歪歪公司的内部情况再次核查后，如果各方面情况符合预期，这次注资一百万米金左右。 至于具体的股份比例报价，还要进一步了解歪歪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也就是真实后台数据和财务数据。 当然歪歪也有权提价，说白了大家可以谈，这一次，双方都签了保密协议。 一周后。 雷布斯，周宏伟，倪学宁等人来到魔都，因为is软件公司就在魔都，先是参加了一个接触会议，创业团队那边简单讲了公司情况和语音情况。 现在的倪学宁没有做语音的打算，不太看得上这一块，这次是被硬拉来的，因此兴致缺缺，一直在委婉拒绝。 雷布斯见他态度坚决，会后也没有留他，于是他也就回了羊城，去忙这次融资的后续工作。 但雷布斯和周宏伟双方简单谈了下投资的事，有点动心，但更多的是犹豫。 这次小老弟不肯出场主导这家公司，他有些担忧，毕竟跟周宏伟的关系只能算是认识很久，但没有深交过。 大家都是互联网圈的资深人士，因此也是凭着个人商誉在合作，因此对具体投资也是慎重的。 晚上。 他决定投资前，找个投资圈的老朋友聊聊，顺带让对方帮他掌掌眼，分析分析。 于是，他给刘清打了个电话，单独约了顿饭。 二人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当年第一次合作投资，便是刘清将迅雷项目推荐给他，然后他才投资的。 中间还有一起投uc的经历，这次他又把哆玩游戏网推荐给了刘清，于是才有辰星资本首轮400万米金的风投。 虽然二人投资理念并不完全相同，但许多投资项目有重合，而且二人的关系特别好。 “这家楚菜还行，正好尝一尝。咱们小酌一下？”刘清见对方点头，于是开了瓶酒，“酒杯拿过来！你怎么突然来魔都了？公司不忙了？” “忙肯定是忙的，但几天时间，我还是有的。”雷总将酒杯放过去，“我刚看了一家游戏语音软件，有点想投资，但是又有点犹豫，你帮我分析分析。” “啥语音？”刘清愣了一下，拿着的酒杯硬是停在手里，看着他。 “游戏语音！” “叫什么名字？” “is!” “雷总，你真可是问对人了。说来也巧了，我正准备投另一家游戏语音公司。” “啊。”雷总也是有些吃惊，想了想，另一家游戏语音只有一个，“歪歪语音？” “嗯，意向已经定了。我签了保密协议的，不好多说！” 刘清对这个老朋友还是信任的，停顿了下：“那个is我了解过，论产品不如歪歪，你不如跟我投歪歪吧。” “这个是个朋友介绍的，你知道的，我只投熟悉的人。歪歪你有熟人吗？”雷布斯有些感兴趣，笑着看着对方。 “我团队里有个分析师跟他们创始人是校友，关系还挺近。这个项目也是她去年推荐上来的，我们之前就有所了解了。” 刘清接道：“我觉得歪歪做事情的风格，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就是非常务实勤奋，不浮躁，一步一个脚印，而且方向特别明确，整个创始团队都很务实。” 听到这里，雷布斯有些纠结了，他听得出来对方的意思，但问了别的问题：“你也看好游戏语音这个市场？” 刘清笑了笑：“跟你讲个我个人的事，以前我想投资互联网游戏这一块，但我不知道投什么！更不知道现在的用户玩家喜欢什么，于是我经常往网吧跑，我就是想看看这些人来网吧，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结果呢？”雷总捧哏。 “还真有！不管是传奇，cs，征途，魔兽……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团队公会，而且这个团队公会的凝聚力还很强。” 刘清吃了口菜：“所以，我觉着，要是掌握了公会，是不是就可以把主流游戏用户抓在手里……” “嗯，现在游戏语音市场看着不大，但很有潜力。”雷总听完他的讲述，点了点头，转而纠结地问道，“但咱俩总不能投对家吧，这样两家对烧钱可不行！” 他的第三个投资原则，就是不烧钱。 “那咱们合计一下？”刘清问，双方对视一眼。 “你先说说观点。”雷总跟着笑了。 “is做语音已经不少年头了！做了这么久，却被一个成立才半年的初创团队追上，你觉得这两个团队的执行力哪个更好？”刘清抬头看了他一眼。 “要不这样，一会给你看份资料，不过你要签保密协议！”朋友归朋友，但资料是公司的，他可以联合投资的名义走个流程。 “不用看，我信你！”雷总见朋友说的认真，已经信了，摆了摆手，而且他也不喜欢签保密协议。 雷总对is团队的详细了解其实不多，听完老朋友的一堆观点后，他笑着点了点头，想的是，明显这边的人更熟悉。 直接问道：“你那个分析师人怎么样？有主导歪歪的管理能力吗？” 刘清笑了笑，知道他的意思：“人挺好的，守规矩。但我觉得秦臻挺好的，最好别动负责人！” “那把他安派进歪歪，我跟投！”雷总笑着举杯。 刘清笑着点了点头，举起酒杯，碰了个脆响。 吃完饭，雷总又给周宏伟打了电话，邀请对方改投歪歪，但对方有些犹豫，表示考虑一下。 该说的已经说了，来不来，他也管不了了。 …… 次日，汪秋水从刘清办公室走出来，整个人有些懵逼。 自己明明只是帮一把老同学，怎的把自己搭进去了？ 虽然只是让她考虑一下，尊重她的意见，但对方给的条件也不低，可以拿到歪歪的股权。 而且秦臻一直想拉她入伙，可以说司马召之心，路人皆知。 于是，她主动联系了秦臻，二人中午约了顿饭。 “你中午也有时间出来？”秦臻有些意外，见她欲言又止，表情纠结，有些担心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公司对我们的审查结果不满意？” “不是，这公司我不想干了！” “你要是不嫌弃工资低，来我们公司吧。位置随便挑，有股份！”秦臻直接拍胸脯保证。 “咯咯咯……”她满意地笑了。 上架感言 各位读者大佬们，大家好！ 萌新没想到这本书能有上架的一天！ 编辑叫我来卖个惨，所以我来了（迦南大佬，我没有出卖你。狗头保命.jpg）。 首先，感谢各位读者大佬和迦南大佬一直以来的支持（萌新抱拳.jpg）！ …… 开书前，我对这本书的预期是：有一千收藏就上架，然后上架混全勤（我真是个混子.jpg）。 萌新作者从起点签约困难户，到第一本书能签上约（上本书收藏不过三百，人间真实.jpg）。 当时看着空荡荡的评论区，心态崩了，就想着，哪怕有人骂也好啊，总比没人看强啊！ 然后，第二本书，也就是这本书，我被骂自闭了！ 求锤得锤，无比真实，真实到心态又双叒叕崩了！ 不过，在此特别感谢许多读者大佬们一直安慰我，支持我，鼓励我！（比个心，爱你们哟.jpg） …… 本书阶段性总结： 第一点，这本书从开篇到现在，有诸多不足，比如书名，当时想取：重生2006我真是个混子。 但我一想，不对啊，主角要是真混子，我还写啥，就天天泡妞装逼也不合适啊，迟早和谐，然后我加个了个“想”字。 我小时候想当伟人，长大后想当老板，但没有实现！ 所以“想”，往往很难实现，如果实现了，估计这书也完结了（我不会承认这是在狡辩.jpg）。 其实，还有另一种写法，就是加系统，主角混是真混子，但被系统逼着努力。 但，凡是有个但，我想着都重生了，还要啥自行车，重生已经够牛逼了。 如果真加系统，不如放在主角没有重生，一直想躺倒，然后被系统逼着努力（这个构思分享给大家，拿走不谢.jpg。） 所以这本书在分类的时候，我选择了商战职场！ 是的，这本书的主线，就是商业线（这个没法改，因为改了，我就不会写了，哭瞎.jpg）。 …… 第二点，开书时预设的读者应该是年龄偏大的，有社会毒打经历的，但当看到后台，震惊了，太年轻了（甚至未成年都占百分之十几！！！吓傻了.jpg。） 我纳闷了，我写的不是校园文呐（之前投稿时，有朋友让我多加点校园日常，我说我不会写日常啊！恋爱戏更不会写！暧昧也不会啊！我只会写商业啊。） 后来，看到许多读者呼吁多写日常，金钱积累别太快，因此我适当放缓了推主线，水了一点点日常（虽然我不会写，但我在学。我不会承认我低头了.jpg） …… 第三点，书里有不少bug，有不少读者大佬给出不少好的意见（非常感谢），但能改的我已经改了，大改的地方，我暂时不动了（主要每天能完成更新后，已经没有时间了）。 …… 第四点，部分配角争议比较大（主要还是我笔力不行，前面拉的太满，转折有点生硬，逻辑不够丝滑，还有许多角色不够完美……） 唉，不说了，这本书设定改不了了（上本书血的教训），只能这样写下去，下本书换个写法。 …… 第五点，萌新笔力有限，而且码字很慢，经常改文（我想写好，但笔力不行，只能靠改，但还是没写好，哭瞎.jpg）。 因此没有存稿（当大佬mingtian大打赏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加更的能力） 当时我脑海跳出一副画面：（当年，大佬们朝我砸了一袋钱，但我失误了，没有接住，我的影子冲着我骂道，“扑街，捡钱都不会吗？”） 大佬们，三瓜两枣打赏意思下就行了，别搞大了，我真接不住（手速跟不上.jpg）。 所以明天上架，最多三更（作者蹲在角落里哭瞎.jpg）！ …… 第六点，各位看官大佬们： 没钱的捧个人场：如果能力有限（没有关系，可以理解），帮忙在评论区夸夸我（虽然被夸会飘，但我想呼吸太空的空气.jpg）！ 有钱的捧个钱场：要是觉着后文还能看上眼，继续订阅就行，其它的大家随意。 对了，有读者说我顶多一米七，我是不服的（为了照顾大家，我才把主角降到一米八的.jpg） …… 最后，求首订！ 第81章：千万融资（求首订！） 林渊没有在魔都等待，先回了青江。 跟陈长飞、老班长黄浩一起吃了顿饭，他们询问了鸭蛋的动向，但他没说太多。 又请小马哥吃了顿饭，本想约下一趟旅游路线，只是六月有点热，想去凉快的地方避避暑, 那又太远，马君有些犹豫。 他没有硬劝，等对方考虑，然后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次日下午，周康雨过来找到他。 “给。坐吧。”林渊洗了两个水蜜桃，分了他一个, 二人坐在沙发上，“你今天咋过来了？” “唉——”周康雨先叹了口气, “仓库发货这一块，我不想管了。” “怎么了？”林渊咬了一口，还挺甜，水嫩，这让他想到了什么。 “物流发货这一块，我做的不太好，五月这几周损失有点高，而且我不太会管人……” “想清楚了？” “嗯。” “文文骂你了？”林渊咬了口桃子，满嘴的汁水，这让他有些怀念了。 “没，她没骂我，她还想让继续做。只是我自个做的也难受，以前发货少，我还管的过来。现在货多了, 人多了, 我就管不过来了, 底下的人好几个都是同学, 我也不好意思说太狠……” “唉，那你以后就做行政和后勤, 还有采购审核吧，职位待遇不变。” 如果是前世，他肯定会对这个老朋友的能力很失望，认为对方没有道理不行，是对方不够突破自己。 但现在他反而觉得不要想着改变谁，而是用人当扬长避短，用长处。 管理能力差，那就少做点管理，忠实可靠，那就帮他看着公司，总有需要他的地方。 不是每一个人的综合能力都有秦臻的水平，但不如别人，并不代表不堪用。 “哎，好。”周康雨见此事轻易解决，心头石头骤然放下，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骂我！” “靠, 我从不骂人的好不好！”林渊自信地笑了笑, “我看上去有那么凶吗？” “何止是凶, 凶名在外了都, 文文和晓红最怕你了！”周康雨心情放开，说话也自然起来。 “是吗？我有凶过她们吗？” “她们偷偷哭了多少次了！你不知道？每次我们吃饭的时候，你把话说的重了，她们当时没事，但一回公司就哭了……” 林渊摸了摸下巴，有这回事？ “对了，现在文文有点那个！”见他不理解地看过来，周康雨小声解释道，“就是有点可怕，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怕她，大家特别压抑……” “真的假的？”林渊有些奇怪，但一想上次去海棠公司特别的安静，有些怀疑起来。 “她现在对工作要求，特别严格，做的不好就挨批，好多小姑娘都被批哭了……” “要求合理吗？” “唉，怎么讲呢，合理是合理的，就是大家有点受不了。”周康雨挠了挠头。 “成长总是有代价的！”林渊无所谓道。 “这！”周康雨愣了一下，扮恐怖表情看着他，“晓红讲的对，她是你教坏的！本来多纯洁的一孩子，自从被你上过课后，人都变了……” “我从来都是教人向善的！”林渊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你可以组织下公司活动，搞一搞轻松点的团建，让她们放松放松，老绷着也不好。” 话刚说完，电话响了，林渊掏出手机，是秦臻的电话：“康雨，你坐一会，我接个电话。” “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周康雨准备离开，但又回过头，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大渊，你有时间跟文文聊一下，开导一下她，我感觉她现在精神不太好……” 林渊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摆了摆手，对方说完走了。 手机里秦臻说道：“辰星已经确认要投资我们了，不过要我学姐到我们公司任高管。” “我靠！让你学姐进歪歪，这不是小脚揣进裤档，正中下怀吗！我没任何意见，你开心就行。” “你大爷的，就不能好好讲话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跟宁宁打听过了，人家男朋友在米国呢！一个不想回国，一个不想出国，早晚得分。老秦，你的机会来了！” 秦臻按奈住心中的激动，一本正经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趟魔都吧，他们要先进一轮天使投。对了，还有一个投资人要来，雷布斯！” “谁？” 林渊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确认没有听错后，直接站了起来，不停在屋子里踱步，静静听着秦臻讲述。 “我现在买票过去！”林渊抢着说道。 …… 这次来到魔都，林渊的心情是最好的一次。 在他来之前，他们已经跟歪歪团队见过面，开了一个短会，已经确定了意向，现在就等他这个大股东到场，再谈一谈股权的事。 次日，他见到了传说中的雷布斯，跟他前世在网上看到的差不太多，就是见人喜欢笑。 对方也非常尊重这个歪歪的大股东，哪怕很年轻。 “雷总，您好，久仰大名！”林渊主动打招呼。 其实他很想说句：are you ok？ 但还是忍住了。 “林总还是学生？”雷总来之前，已经了解过来歪歪团队的情况，对这个大股东也有些好奇。 “嗯，青江学院大二，学营销的。” “大学创业投资就能有这个成绩，有前途。我以前大学的时候，搞过汉卡，不过亏了！” “我不算创业，就是觉得秦臻是个做事的人，所以支持一把，比不过你们这些真正做事业的人。”林渊谦虚道。 “我刚听秦臻讲，当初做游戏语音这一块，还是你出的主意，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做？” “我这人有点懒散，努力的事与我无关。” 林渊聊了聊自己跟歪歪团队的历史：“我们都是一起玩游戏认识的，平时打魔兽刷团本多了，就觉着这游戏语音不好用，正好鼓动他们开发一款……” 秦臻在一旁偶尔补充一下，林渊说话时，总会时不时把团队的每一个人说出来，顺带小夸一下，没有遗漏。 刘清坐在一旁笑而不语，默默听着他们聊天。 简单的聊天让大家渐渐熟悉，后面开始谈论注资的事。 “放弃34%的股权线？” 林渊想了想，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的一票否决权，点了点头，嘿嘿一笑：“没问题！只要价格合适就行。” “你说话倒是实在！”雷总跟着笑起来。 “具体的让财务这边核算一下，现在谈一下主要条款。”刘清补充道。 “公司的股权池还需要再补充一下……” 林渊对这些让步，都能理解，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作为投资方不可能没有要求，就像自己当初对秦臻又是监管财务，又是加人，都可以理解。 对于公司要回购一部分股分来补充股权池，林渊的意思很简单，优先创始人团队，这点小钱他无所谓，重要的是大头。 一圈问下来，创始人团队都想保留股权，毕竟现在回购价格不高。 而秦臻作为创始人，为了保证持股比例，也不敢减持，因此众人的目光都落向股权最多的大股东。 “那行吧，我来吧。” 林渊笑了笑，不太在意，自己已经财务自由了，无非是多一点少一点，只要把蛋糕做大了，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他愿意支持一下他们。 接下来，又谈了一些条款。 一个小时后，刘清总结道：“那既然这样，我们这没问题了。” 次日，初步条款拟了出来，辰星资本和银山公司各出资一百万金米注资歪歪，各获得10%的股权，同时还有多达几页的限制条款，以及对业绩对赌条款。 也就是说，这次歪歪拿到一千五百万元左右的融资！ 对于创始团队来说，这钱并不好拿，可以说有动力，也有压力，如果未来业绩不达标，他们还要向投资人吐出来一部分股份才行。 同时汪秋水加入歪歪，成为运营官，从股权池获得少量预定股权。 而林渊作为大股东，为了歪歪能顺利拿到融资，接受了削股的建议，以指定价格转让部分股分给歪歪创始团队，用于扩充股权池。 再加上注资稀释，他最终持有的歪歪股权为25%，同时获得歪歪公司支付的100万现金补偿。 从歪歪创立到至今，他个人一共投入资金100万元，仅大半年时间，不仅直接回本，还持有歪歪四分之一的股权。 至于另外的五十多万，算是借朋友的，只是他们没有到拿现金，暂时也还不上，不过现在秦臻的个人持股仅次于他，只要歪歪经营顺利，他以后肯定不差钱。 不过，他们要想拿到现金改善生活，还要等第一年业绩对赌完成，拿到套现的资格。 好在，这次融资后，歪歪公司将把所有人员的工资恢复到正常水平，他们再也不用每月拿两千块，过苦日子了。 第82章：重新买入茅台 同时，歪歪公司将组建董事会，由秦臻担任董事长，林渊，雷总，刘清等人担任董事。 虽然初步协议已经定了下来，但后续资金到账也要分批次进行, 第一批资金是本周当账，所以这笔钱全部到账，至少几个月。 谈完事后，众人一起聚餐。 饭桌上，林渊跟雷布斯坐在一起。 “雷总，你们那个剑三立项这么多年了, 啥时候测试啊?”林渊随意问道，“等封测，给我弄个账号啊, 我抢先体验一波。” “还要再等等，这个是3d自研的，需要点时间。” “你们不会是照着魔兽来的吧?”林渊当年也是老公测玩家，对剑三比较熟悉，除了背景，画风，技能不同外，玩法还是比较相近的。 “从主流玩家的喜好中，取长补短，把我们国产武侠风格做起来……” 林渊听完，对此兴趣不大，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转而建意道: “不过, 既然是武侠，你们这个有轻功吗？飞檐走壁, 能在天上飞的那种？” 当年他公测入坑, 满级后觉着没啥意思, 退坑了, 后来等到大轻功系统上线后，他才又回坑，不得不说，这大轻功是真的经典，改变了国产武侠风游戏的玩法，可以说拉了这游戏一把。 “细节都是工作室那边负责，我不管这些。”雷总笑起来，“有时间你可以来我们公司参观参观，等测试的时候，给你弄个测试号。” “好啊！”林渊不太在意，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我觉着做游戏跟做内容是一样的，很难出魔兽这样的爆款，而且投入大，更新换代快，风险高。“ 刘清以投资人视角分析起来，这几年投了不少游戏公司，似乎结果一般，让他也不得不反思。 “那页游成本很低。”秦臻补充道。 刘清对这一块研究不多, 主要当下这块市场太小, 看不上眼，没有评论。 “现在的页游都是些小游戏，不怎么赚钱，而且有点low！”汪秋水笑着说。 林渊没有反驳，但未来几年肯定可以赚到钱的，想做优质游戏肯定不行，但赚点快钱还是可以的。 “雷总，听说，你们的3d引擎这一块也是自己开发的？”秦臻请教。 “嗯，这块从零开始非常难，而且你要想做3d，不仅得有引擎，还需要动态捕捉吧，还要特效……” 最后，他总结道:“劝你们别碰这个，投资太大了，技术门槛也高，主要太费时间。” “但只要游戏是爆款，那就是直接暴富！“林渊喊了声。 “哈哈哈……” 刘清笑着摇了摇头，因为爆款就那几款，哪是这么容易做的，不过，现在也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等游戏语音做起来再说后面的吧。 饭局结束后，林渊与雷布斯、刘清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触到互联网核心的小圈子。 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能掺一脚，跟这些只能在网络上看到人物同桌吃饭闲聊。 融资的大体框架已经定了下来，但细节流程还需要点时间。 林渊在魔都继续住了些天。 将这刚拿到的100万现金重新买入了茅台，炒股的钱只是暂时挪用，还得还回去。 赶巧的是，现在茅台的股份一直在92-100之间徘徊。 他上次卖的价格是100，这次买入的价格在94，这样一算，他上次套现不仅没亏，还赚了。 这就是运气吗？ 赚的不多，但让他心情大好！ 如今的茅台股份已经是当初的两倍有余，直接大跌的可能性不大，毕竟08年前的大牛市，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大跌，估计要等明年08年股灾了。 于是这次重新买入，他选择了进行场外配资100万，再次买入210手。 当天，王洪给他打了个电话，聊了聊股市。 如今自己算不上千万级别的大客户，但已经很接近了，不是过去的小散户了。 被关注也很正常。 对于上次这小子推荐的几支股，他偶尔也会看一下，基本也是在涨的，虽不能说能力多强，至少基本能力还是有的。 “行啊，时间你定吧！”林渊暂时有时间。 “那等周末吧，我把燕姐婷婷她们也叫上。” 于是二人又约了周末的饭局。 同时，歪歪团队的工作刚刚开始。 第一件事，歪歪要重新规划公司的各个部门，进行补充建全。 因此组建自己的法务部，也是必须的，赵纳选择了放弃。 毕竟他回青江是为了照顾家人，让他兼职过来整整还行，全职他暂时接受不了，而且海棠那边发展顺利，他有分红股，暂时还不想动。 秦臻跟赵纳也是熟悉，觉着这人还不错，于是让他介绍有没有熟悉的人过来，赵纳直接给杨朝威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杨朝威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拒绝，而是同意过来谈一谈。 自从赵纳来到青江后，二人依旧保持联系，因此他也知道海棠和歪歪的大体情况，至于内情，作为从业者，赵纳没有多说，他也没有多问。 一家刚拿到千万融资的初创公司，其实还是非常有些吸引力的，只要前期忙过来，后面就能成为部门负责人，甚至还能拿到一小股。 秦臻跟他谈妥后，对方也没有犹豫，也同意了。 所谓积累经验，不就是等个好的机会吗。 “林总，杨哥想请你吃个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赵纳敲开林渊的酒店房门，笑着说。 对方当初虽然看不上歪歪，但至少也是帮过自己的，林渊笑了笑，没有拒绝： “刚好，我跟王洪约了后天周末，不如一起吧，正好大家都认识。” 次日，他接到范德宝的电话，想让林渊帮忙去他姐姐那里取点东西带回青江。 问了问，原来是些补品，给英子奶奶用的，太贵重，不敢用快递寄。 只是他不喜欢英子的姑姑这人，不想见到她，还没等他拒绝，范德宝说要请他吃海鲜。 他立马明白，因为这些补品太多，英子奶奶一人也吃不完，既然跟着沾光，就帮下忙吧。 于是他给范有英打了个电话。 “英子，干嘛呢？” “你！” 第83章：连日料都吃不起！ “你死定了！” “你怎么敢的！” “……” 在英子连珠炮似的轰炸下，林渊只好把手机拿远一点。 显然上次的事，让她有些不能释怀，其实那句话，是她跟闺蜜聊天的玩笑话，但被弟弟偷听了，然后夸张地瞎讲起来。 她直接恼羞成怒, 也懒得去和弟弟解释，直接武力镇压，汉堡安抚。 最终，在她的软硬兼施之下，弟弟答应不再瞎讲。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跟林渊说了。 林渊等她稍稍冷静下来，这才接着说道：“英子，上次的事，我不该瞒你。正好之前一直说请你吃饭, 这次请你吃顿大餐补偿一下！” “哼，我不想见你！” “没关系，我去见你。你们学校是在西武路110号吧？” “100号，你眼睛不好吗？” “嗯嗯，好的，我记下了，一会到。”林渊顺带解释了一下，“我只是有110度的近视眼！” “我今天有事！” “那我明天到，嗯，就这样讲好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嘟，嘟……” “我没同意你过来……”范有英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将手机一掐：“哼, 可恶的弟弟！” 林渊想着要去英子姑姑家拿东西，听范哥说还不少, 还是得弄辆车, 一来方便一点, 二来把她直接带过去，免得半路生出意外。 秦臻团队至今才准备置办辆代步车，大家都没有车，只有汪秋水有辆车，只是二人不熟，他不想找中间人借车，人家借也不好，不借也不好。 于是给王洪打了个电话。 次日，借到车后，他直接开着车，来到校门口，见她在校门口张望，于是朝窗外喊了声：“英子！” t恤配热裤，戴了个鸭舌帽，披着件风衣，明明天还不算热，硬是给她穿出了很热的感觉。 衣服上都有海棠的logo，别说，在这年头这个装扮还挺新潮的。 他想了想, 范德宝是有海棠的折扣金卡，想来是给她用了。 “你哪里弄的车？”她拉开车门, 坐进副驾, 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问朋友借的。”林渊打量着她，脸上略施淡妆，抹了口红，但他认不出色号，一对耳坠闪着银光，一双小白腿有点愰眼。 英子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将脸望着前方：“去哪里？” “走，先带你去办件大事，然后中午我们吃大餐！” “什么大事？”英子转回头，有兴趣地盯着他的脸。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渊故作神秘。 结果这丫头打听了一路，猜了天半。 等快到英子姑姑家时，她这才意识到不对：“怎么来我姑姑家？” 林渊笑了笑：“你爸让你带点东西回家，我寻思着你暂时不回青江，所以，我顺带帮你带回青江。你看，我特地开车过来帮你取东西，省得你来回辛苦！” “是我爸让你带的吧！”见他笑着不说话，知道自己猜对了，一张脸蛋瞬间跨了下来，英子拿小包轻轻砸过去，“你骗我！可恶的弟弟！” 林渊抓住包，任她粉拳乱锤，我自岿然不动。 过了会，她甩了甩自己的手：“你就是块铁疙瘩，我手都锤疼了！” 他嘿嘿一笑，仔细看了看她的手，只是有点红：“疼吗？等中午请你吃完大餐，然后带你去医院看看。” 她瞪了林渊一眼：“你为啥不自己去拿？” “我空着手，去拿东西不太好，还是你去吧。你爸跟你姑姑说过了，拎出来就行了。” 等了会，英子拎着东西出来，一同来的，还有她的表哥和另一个女的，三个人提着数个袋子。 林渊打开后备箱，看着东一提，西一抱的补品，拍了拍脑门，有些头疼，乍就不知道弄一个箱子放吗？ 英子靠近他，打了个手势，让他低头过来，低声耳语问：“我表哥表嫂要去市中心，能带他们吗？” “上车！”人都带出来了，能拒绝吗？ 一行四人来到市中心。 结果一路上，被她表哥表嫂科普着日料有多好吃，她也动了心。 林渊本来就是请客的，见英子嘴上不愿意，但那小眼神好奇的跟什么似的，只得拉着她进了店。 结果一顿饭让她们吃了半天，他抢着结了账，一顿饭钱够他平时吃不少天的土菜馆了。 这东西是真的贵，关键感觉啥也没吃着，吃了个芥末。 本以为吃完饭就该结束了，但徐立明觉着刚才让林渊大出血，有些不好意思：“林渊，晚上请你们吃西餐！” “晚上，我约了朋友，而且还要把车还回去，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林渊拒绝。 “没事，一起吧，我请客。”徐立明直接做主。 英子也就在付钱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家店这么贵，也有点不好意思：“林渊，一起吧，让我表哥请！” 见英子央求他，徐立明一直拉着他不让走，只得说道：“请不请无所谓，主要我那边人多。” “没事，咱们吃巴西烤肉，人多没事！”徐立明放弃了西餐的打算。 晚上，众人选的是一家烤肉店，原本几个人的小聚会，变成了近十人的团体活动。 大家介绍完，彼此算是认识，开始边吃边喝边聊。 “林总，我敬你一杯！”杨朝威笑着举起酒杯，他是在场年龄最大的，穿着有些正经，显得很成熟稳重。 自从已经确认入职后，赵纳跟他讲了一些公司内部的组织架构，他知道眼前这位就是自己的老板之一。 “杨哥，别这样，叫我林渊。”林渊喝完酒放下酒杯，不想在一众朋友面前摆谱，“跟婷婷一样叫我林同学吧！” “哥，大家都这样叫！”杨婷婷给族堂解释了下，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林同学，咱们也喝一杯。” 来之前杨婷婷跟杨朝威通过电话，知道族堂哥入职歪歪的事，也知道这段时间歪歪账户上有大额金转入。 “婷婷，你们老家不都是三杯起步的吗？”徐燕起哄。 刚喝完三杯，徐燕又来敬酒，接着王洪。 等看着赵纳也端起酒杯的时候，林渊不淡定了：“赵哥，咱不能自相残杀啊！得一致对外啊！” “这杯喝了，就跟他们喝。”赵纳笑了笑，直接把酒喝了，“我干了，你随意。” “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徐立明有些不淡定了，他一直以为林渊就是一个家里有点钱的学生，现在得知这些人中，两个律师事务所出来的，两个是银行的，还有一个证券公司的。 怎么看，这些人都不像是刚毕业的新人，有几个资历经验都不低。 他低声和英子问道：“林渊到底是做什么的？” 英子也只知道个大概，扯了扯身上海棠的品牌标识：“海棠就是他投资的好像，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那个歪歪是什么啊？”徐立明女友王云霞问道。 “打游戏用的语音。”徐立明偶尔也玩魔兽，知道一点。 “他们拿到融资了？”王云霞从众人的聊天中，只听到一点信息，不太确定，徐立明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确定。 于是徐立明主动问了声，赵纳等人笑而不语，杨朝威装作没听见。 虽然歪歪没有报导融资的意思，但林渊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刚拿到千万融资！” “你投资的吗？”英子好奇地问。 “你看我像吗？”林渊自嘲似地说完，英子见他的表情，也笑着摇了摇。 吃完饭，杨朝威已经把钱付了。 “杨哥，你们这群人怎么付钱都这么快！”徐立明有些懊恼，“晚上我请你们唱歌！” 唱完歌，散场后。 徐立明跟女友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外面租的房子，就是不想听老妈天天念叨。 “这家公司正在招人！”徐立明在网上搜了搜歪歪公司的信息，上面还有招聘信息。 “你妈不是不同意你换工作吗？”王云霞戏谑道。 “工资太低了，连日料都吃不起！” “又不是天天吃！”王云霞白了他一眼，“你妈要是知道你换工作，肯定得说是我的不是！你自个处理好，别又赖上我！” 第84章：放我下来！ 散场后，赵纳喝的酒少一点，因此他开着王洪的车把众人送回去，顺带把那些补品放回酒店。 由于车子没坐下，加上也不太顺路，林渊让他们先走，独自送英子回学校。 “晚上吃的好饱啊！有点撑了！” 英子揉揉肚子, 侧身看着他：“别打车了，咱们走会路吧，消消食！” “行啊！” 林渊看着灯火灿烂的街道，于是笑道：“走到你们学校都行！” 路灯昏黄，迎着春日的晚风，二人并肩，一路向北。 前世心情低落时，偶尔也会热闹的街道上, 孤独地走上个把小时。 “吹牛！你天天就待屋里打游戏, 估计能走二里地就不错了！” “为了省下这笔打车费，我豁出去了！”他开起玩笑，“让你见识一下，我夜跑小王子的真正实力！” “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输了怎么办？”英子来个精神，靠近他，站在他的跟前，掂了掂脚尖，跃跃欲试，终于达到他的下巴的高度。 “笑话，我能输？”他大笑了声，“我劝你最好别赌，免得自取自辱。” “少吹牛，你要输了怎么办？” “你输了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林渊不想被她套路，这丫头鬼机灵。 “切, 还要跟我比, 没有男子汉风度！”她抬了抬小板鞋, “行啊，比就比，就走到学校！谁输了谁学狗叫，就在街道边上叫！” “嘿，刚开玩笑的，走到学校太累了。”林渊见她一副中二的表情，不想跟着真犯神经，“咱们走一会，我叫个车！” “你要是认输了，学声狗叫，得叫……”她举起右手，感觉不对，又加上左手，“五声，不对，十声！” “呵呵！” “你学的不像，这个不算，再来，你不能耍赖！”英子往前跳了一下，挡在他的前面, 结果差点没踩稳。 林渊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她慌张地抱住他的胳膊。 他说道：“我可没认输！你要是走累了，你别哭！” “哼，你才哭……”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走了大半个小时后，英子已经累的蹲地上歇息了几回。 “别撑了，咱们打辆车吧！”林渊见她累的不行，越走越慢，走一夜也别想到学校，上前拉起她。 “我不累！” 英子将小包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减轻点重量，见他自觉地将包背好，笑着将胳膊也挂在他的肩膀上，好更轻松点。 渐渐地半边身子挂在他肩膀上，他低着身子迁就她，生怕她滑下去，轻揽着她的腰，她紧张地缩了一下，任由这样。 走了会，他累的不行，比背着人还累：“咱算了，不让你学狗叫。再不打车，我就快被你这个粘虫虫累死了！” “你才是虫！” “是你说算了的！” 英子说完咯咯地笑起来，见对方点点头：“算你有点风度！” 只是这个时间有点晚了，二人等了会都没有碰到空车。 “你怕是回不了学校了！”林渊看了看手机，这个时间点，再打不到车，宿舍肯定关门了，“除非现在能打到车！” “啊？”英子这才拿出手机看时间，一路二人玩闹，感觉没有多久，时间过的太快。 结果又等了会，还是没有等到空车。 “算了，来不及了。晚上住酒店吧！”林渊见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哼！”英子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只蹭到他的小腿：“你是不是故意的？刚才有车可以拼车的！” “开始我不想拼车啊，我现在想拼了，可没车了！”他摊了摊手，这也能怪我？ “哼，你就是故意的！”她再抬脚踢过来，被林渊一把将小腿抓在手里，热热的，“放手。” 结果他刚放手，她又踢过来，再次被他一把捞住，右手顺腿而上，扣住膝弯，轻轻一抬，她差点翻倒，吓的直接抱着他不放。 “呀，放我下来！”一只小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膛。 “老实点，不然，明天这草丛里又多了一具受害者！” 林渊指了指旁边的绿化带，眼神锐利地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地吓唬道。 “臭弟弟！” 她说完后，脸瞬间红了，心跳的历害，膝弯里也是一阵湿热，让她的喉咙有点干，原本拍打他胸膛的手也扭捏了起来。 “哈哈哈……”他还没笑多久，突然腰间一疼，“哎，别掐！” 再等了会，总算遇到一个拼车的出租车，这才上了车。 二人来到酒店。 “咱俩一人一间！”英子红着脸不敢看他，坚定地说道，“我自己付钱。” “行，都随你！”但他依旧替她付了钱。 送她走到房间门口。 英子直接抬起一脚，往他的脚上踩了一下，然后窜进屋里，关上门，反锁。 “咯咯咯……” …… 次日早上，林渊被电话吵醒，是秦臻打来的。 他挂了对方还打，也是无奈：“老秦，你这坏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is也拿到融资了，具体金额不清楚，可能也不少。刚刘总跟我说的！”秦臻略显激动地说道。 “吊大的事，怕他作甚！”他笑着从床上坐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对手放在心上，只要哆玩没有出手，他不在意：“加服务器，保证语音质量，持续推广，把注册用户数跟同时在线用户数做起来，完成业绩对赌，等雷总和刘总他们追投……” 秦臻被他一顿话说下来，略微轻松下来：“渊少，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为啥你总这么淡定？再大的事，到你那边，好像不是个事！” “因为站着讲话不腰疼啊！”林渊下了床，站在房间里走卫生间走。 “哈哈哈……” 挂断电话后。 他看到英子给他发了一条手机信息。 “我去上课了，谢谢你的大餐，还有高级酒店的体验！对了，早点起来，吃点早餐，酒店里有免费的。” 他直接回了一条，“嗯，好的，现在就去。” “呀，你起来这早？” “我现在是早起小王子！你到学校了？” “刚到。你还要在魔都玩两天吗？我请你吃我们学校的小餐吧。” 他边聊，边洗漱完毕，在酒店餐厅吃起早餐。 突然电话响了。 “林渊，你回青江了么？”电话刚接通，戚晓红就在电话那头着急问。 “快了，过两天就回去！” “你早点回来吧，有点事！” “怎么了？” “等你回来再说吧。” “什么情况？严重吗？” “唉，你早点回来吧！” 第85章：创业者，总是孤独的！ 在林渊的追问下，戚晓红还是简单说明了情况。 海棠在五月初，实行了绩效考核方案。 这算是海棠从初创到现在，正式实行的第一份正式考核制度。 为了完成这份制度，顾文文特地招了位管理经验丰富的人力资源主管，协助她制定了公司内部的人事管理制度，以及绩效考核框架方案。 有考核, 就得有指标和绩效奖励。 指标，顾文文是与各部门负责人一起商定的，然后分摊到个人。 奖励这一块，她也没有吝啬，按照林渊的理念。 “要想马儿跑，也得让马儿有草吃！” 如果这份制度能执行下去, 那海棠的团队活力和效率，将进一步激发，彻底解决从创业时留下来的大锅饭习惯。 “一个公司缺的往往不是好制度, 而是执行制度的能力！” 因此，她在这一块投入大量精力，甚至设计方面的事务，已经逐渐过渡给魏琴来做。 她相信，这份方案只要能坚持贯彻下去，持续一段时间。 等制度方案彻底落实后，让大家都信任这个制度，那海棠内部组织管理的成熟度，将会有一个质地进步。 不负众望！ 实行近一个月，各部门工作的效率和质量都有很好的提升。 海棠团队的大多数人，都有不错的起色！ 但也有人开始掉色了！ 掉色的人里，大多数都明白自己为啥被打低分，接受公司的批评，默默地改正。 但也总有迷之自信的同学，当场和主管同学杠上，甚至找顾文文闹起来。 在他们看来，以前自己是为海棠付出过的，而且大家还曾是同校同学, 现在这样对自己合适吗？ 但在白纸黑字的事实面前，这些人也闹不出什么结果。 因此他们总会在人群中，说一些气人的话，好给别人添堵，甚至私下编排一些是非，让人只要听着又生闷气。 这给一些刚从实习生被提拔上来的管理者们，带来了一些精神压力。 有个别心理承受差的，甚至来找顾文文辞职。 顾文文不仅要安抚她们的情绪，还要长时间接受别人倾诉负面情绪，而她也只是普通学生，心理也不好受！ 没办法，自己坐在这个位子上，不管真坚强，还是假坚强，都得给人一副坚强的样子。 这样才能大家信服自己，成为大家的主心骨。 而她对于工作的要求极严格，不仅对别人是这样, 对自己也是这样。 在指出别人错误的同时，她也会反思自己有没有做到。 因此她也有些疲惫！ 这样高的精神压力和工作压力，时间久了，她也有些快撑不住了。 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比年前更加严重，如果不是过年那段时间让她放松了一段时间，或许早已经撑不住了。 这次去了医院后，诊断是有些轻度的精神衰弱。 医生让她放下手头的工作，多休息，多操心！ 她笑笑没有接话。 为了每天能够有好的精神，她偷偷买了些助眠药，好让自己保持正常的作息。 这事被戚晓红得知后，有些崩溃，直接给林渊打了电话。 “我和表姐一直劝她，但她不听啊！” “她看着挺温柔的，其实也挺倔的！” “你回来劝劝她，她这样搞下去，迟早会把自己身体弄垮的，那药是能长期吃的吗？” 戚晓红有些无奈。 “嗯，我今天回去！” 林渊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疯狂。 是药三分毒，一旦养成过度依赖，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就算创业，也没必要这么拼吧？ 竟然跟自己前世一样拼？ 不要命了都！ “好。我先不告诉她，你给她准备一个惊喜！”戚晓红叮嘱道。 “惊喜？这是？”他疑惑。 “她对你什么态度，你能不知道？哄哄她，让她开心一下，你都不会吗？” “又不让你花钱，说点好听的，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而且她最听……” 她有些碎碎念。 “嗯，知道了。” 林渊跟秦臻打了个招呼，当天跟赵纳等人坐上回青江的火车。 到了大学城后，已经是晚上了。 他让赵纳他们早点回家休息，自己先来到商业街，电话响了。 “大渊，她正在办公室加班呢！你啥时候到？”周康雨说道。 “嗯，到了，看到你了。” 他挥了挥手，拉着行礼箱，背着背包。 “给，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吗？她正好也没吃，你带过去！” 周康雨手里拎着一份打包好的方便袋。 “靠，你还挺贴心！”林渊笑骂了句。 “等一下！” 周康雨跑到旁边的一家花店，取过提前订的花。 “把这个带着！” “康雨，你怎么还订花了？晓红让你弄的？怎么还全是玫瑰？” “就送这个，快点，拿着！” 周康雨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把花塞到他的手里，直接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行吧。”林渊笑着摇了摇头。 林渊左手拎着香气四溢的饭盒，右手捧着花，背着了包，走上楼。 …… 此时，顾文文像往常一样在加班，晚上不怎么饿，没有跟晓红出去吃饭。 简单吃了点水果，喝了杯咖啡，继续看着下个月的选款，还有一些审批事项。 看累了，她起身上厕所，走下楼时，大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人。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也才八点多。 她有些疑惑，往常总会有实习生，吃完晚饭后，还会过来，哪怕不工作，也会看一些学习资料。 今天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如此空荡的办公室，让她有些胆怯。 轻轻拂了拂胸口，好让自己别害怕。 上完厕所，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见自己的眼睛里有点血丝，眼圈有点肿。 她嘟了嘟嘴，皱了皱眉。 理了理额前打湿的秀发，结果手指上，缠着几根脱落的头发。 “唉——” 莫名地，她有些恐惧，不会要秃了吧？ 她突然有些犹豫起来，想起表姐的话，自己是不是太拼了？ 有没有必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想了会，没有结果，叹了口气。 如果没有他给的机会，她可能只是一个在表姐女装店里，卖衣服的营业员，撑死再开一个分店，当一个店长。 她至今还记得，徐佩珊说过她： “你不懂服装！” “你不懂管理！”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这些话，曾让她沮丧了许久。 为了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她疯狂地学习服装知识，学习管理，学习一切。 慢慢的，她变的越来越专业，懂得与大家沟通的技巧，知道管理和处朋友是不一样的，开始转变自己的思想观点。 慢慢的，大家越来越敬重她。 由于对工作的严格要求，她总会把大家私下拉到办公室，把他们做的对的，不对的，从头讲一遍，分析一遍。 然后让他们意识到错在哪里，怎么错的，让他们自己去改，反复如此！ 因此，大家又有点怂她，各个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敬而远之！ 已经好久没有一个同学跟她开过玩笑了。 渐渐地，她有一种孤独感！ 也许就像他说的，“创业者，总是孤独的！” 平时，除了跟戚晓红讲一讲外，也只能跟表姐说说心理话，只是跟她们也讲不明白。 她们反而会劝自己，不要太努力！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这不是她想要的安慰。 本想跟林渊聊一聊这些事，对方总会给她把事情分析的很透彻，讲出主次和关键点，让她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应该如何针对性解决。 最喜欢他讲的那句，“没事，问题不大！” 每次听到这句话，总让自己感觉到轻松。 只是他这段时间，好像更忙了，几乎很少回复她的信息，似乎有点疏远自己，似乎又没有。 她有点想不太明白，这让她又有些多想，心中的负面情绪，不减反增。 是自己没做好吗？ 还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时间久了，她反而觉着，还不如像以前那样，让他凶一顿也挺好的。 第86章：却道海棠依旧。 顾文文情绪有些低落。 不愿再胡思乱想下去，只有投入到工作中，她才会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只是等她回到办公桌前，看着熟悉的文件时，字都认识，但看不进去了，无法静下心来。 她试着强迫自己去看, 但还是看不太进去，反而让自己有点难受，心情更低落了。 不知不觉，流下眼泪来，她无声地擦了擦。 不擦还好，越擦流的越多。 平时晓红都会陪她的，今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发信息也不回。 空荡荡的大办公室，让她一个人有点不自在。 索性收拾起文件, 准备回宿舍再看。 于是她抱着资料夹, 出了办公室，顺着过道，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刚准备开门。 余光中瞥见，走道里有个捧着花的人，从自己身侧路过。 花挡住了那个人的侧脸，看样子像是个男的，个子挺高的，还背着个包，有点眼熟。 见那个人径直走开，似乎不认识自己，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又看了一眼鲜艳的玫瑰。 也不知是送哪个女孩子的。 想着自己孤孤单单的，让她更加低落。 “我也想要！” 她抿着唇角, 打开门。 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快速靠近，以及光线闪动, 这让她有点害怕。 惊慌地转回头，一捧玫瑰花正怼在她脸面前，挡住了她的所有视线。 “呀！” 看到花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千思百转，一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高兴地喊道。 “林渊？” “是你吗？” “当，当，当。正是在下！” 林渊刚说完，她立即抢过花，露出脸来。 让他意外的是，她正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 哭了？ 这花有这么大威力？ 正当他琢磨着该说些什么，她直接抱了过来，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本还想说别的，也只好等她缓一缓。 他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揉着她的小脑袋。 等了好一会，才见她慢慢停下来。 “晚上没吃来吧？我带了夜宵，一起吃点吧。” “嗯。” “走吧, 进屋里吧。咱这样站在门口, 让这么多人看着，也怪不好意思的。” 他已经听到, 好几个路过观众窃窃私语了。 她沉默着让开路，左手抓着花，右手抓着他。 他关上门，拉着她，走进屋里。 这是一套小型的上下复室，上面两间卧室，只住着她和晓红，以及程雨。 二人坐在沙发上，他将打包盒放在茶几上，逐一打开。 “有酸菜鱼，这个开胃。” “还有糖醋排骨，这个也开胃，还有几样小炒……” “来，一起吃点吧。” 菜的份量很足，只是没有米饭，却有瓶半斤装的酒，还是白的！ 康雨这小子！ 他默默将酒放回袋子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睁着大眼睛，歪着脑袋地望着他。 “刚下火车，就过来了。听晓红讲，你生病了，我就赶回来看看你！” “我让她别说的！” “生病了，还不让人说，你是不是对自己太狠了点？” “我，没事……” 他看了看自己被扣着的左手，试着问道：“要不，咱们先吃夜宵？” “我要喝那个！”她努了努嘴，指着袋子里的白酒。 “伤胃，咱喝点饮料吧！我包里有！” “我想喝！” 见她坚持，知道她想醉！ 他没有拒绝，给她倒了一点，安抚一下她的情绪，自己继续喝饮料。 二人一边吃，边聊。 “我碗里的肉，是不是香一点？”他索性将一次性碗放到她的面前。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默默夹着碗里的菜。 “你也喝！” 她喝了一半，然后将一次性酒杯送到他的嘴边。 “你是想灌醉我吗？”他问 “是啊！”她笑着说。 “你这样太明显了，咱玩个行酒令怎么样？” 想醉？成全你！ “好啊！”她高兴地喊起来。 “我这有两根牙签，你来猜长短！” “这个是长的！”她选了一根粗的。 “猜错了，喝吧！” …… “这个长的！” “错了，再喝！” “不玩了，都是我输！咱们一对一杯！” 她连了数回，脸蛋上红扑扑的，有了些醉意。 “行啊。” 见她的酒量也快到顶了，再喝点就能放倒了。 只是这半斤装的白酒一分，他喝了二两，她喝了三两，只是她还没倒。 “不够喝！” “凡是要酒喝，就说明醉了！” “嘿嘿，我这里清醒着呢！”她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点东西，拿出来你看看。” 他不想跟她纠结这个问题，于是把背包打开。 拿出个精美的盒子，这才是他想送的东西。 她打开看了看，是个项链。 在灯光下，金光灿灿！ “给我戴上！” 她撩开自己的衣领，掀起长发，露出白白的颈脖：“快点呀！” 他双手绕过她的脖子，听了几口香气，扣上卡扣。 “戴……” 没等他说完，一道人影扑了上来，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哪怕定性再好，他也有些克制不住，蠢蠢欲动！ 但他还是想把一些话说清楚，免得后面拿无数个谎言来应付。 只是他没有再次开口的机会，因为他被拧了一下，她眼神里有些哀怨。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直接回击。 楼下彩衣齐飞，楼上共床单一色 昨夜雨急风骤，浓睡不消残红。 试问枕边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 （此处省略三万字。） 翌日。 日上三竿。 屋内依旧昏暗一片。 但人已经醒了。 林渊还是把心理的话说了，与其以后用无数个谎言来圆，不如直面现在。 简简单单的快乐生活才是他最大追求，相比于此，哪怕牺牲一点海棠的利益也可以接受。 “我不管！” 她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枕在结实有力的臂膀里，脸上红一阵，烫一阵。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该说的说了，怎么选择，他都尊重。 其它的，就交给时间吧！ “我刚给晓红和康雨说了，帮你请假了，今天休息一天。” “不行呢！我还有个会！”她想起身，但酸软无力。 “我已经帮你取消了！” “还有……” “没有了，不过你可以给我补补英语！我上学期英语挂科了，你正好可以给我当个家教！” 顾文文害羞地“嗯”了一声，手足无措地拨弄着他的短发：“你今年是19，对吧？” “老夫今年八十有一，一枝梨花压海棠！” 她不好意思地拧了下他：“我比你大两岁呢！” “对了，你昨天那招谁教的？” 见她不理解，他示范道：“就是这招，带球撞人！” “呀！” 她突然明白过来，立马红了脸，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小说。” “啊？什么小说竟然教坏小孩？” “叫什么救世主来着！想不起来了，是同学送我的书，在我书架里，有时间我找一下！” “是吗？有时间拿来我批判一下！” “好。” 于是，一枝梨花压海棠二度。 第87章：走我们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二人在房间里腻歪到中午，中间吃了点零食水果垫补。 “我们五月销售额破百万了，单月就超过去年几个月的业绩！” “下个月肯定能破两百万……” 她兴奋地说道。 “这个暴发增长速率有点快啊，单月能有这么多？” 他最近很少关注海棠的具体情况。 还是觉着在手机购物和移动支付没有普及的今天，这个增长率有点快。 “其实四月份就差一点就能破百万了，所以这个月已经远超百万了……”她将最近的海棠业绩说了一下。 “有没有分析分析啥原因，能这么快？”他问。 “其实主要就两点！” 她伸出两根手指, 将下巴搭在他的肩头。 “哪两个？” “第一呢，海棠现在的女装款式越来越丰富了，越来越齐全。 以前的款式太少了，顾客选择性太小。 现在每月上新数量，都是去年的好几倍。 关键我们的衣服质量好，还不算太贵, 款式还潮, 服务也好……” “嗯，这是海棠的硬实力，基本功打的扎实！” 见他点头夸赞，她小开心地收起一根手指。 “这第二个呢，就是我们现在有很多忠实地粉丝。 嘻嘻，我们上个月开始，做了一个推广活动，只要帮我们推广的粉丝，就能拿到折扣银卡、金卡，还别说，这效果非常好……” “听你这么讲，我觉着不用年底就能进前十啊！” “哼，再过两月，我们肯定能进前十，年底我们的目标是前进五！” 见她认真的小表情，林渊也没有反驳。 “对了，前几天，官方给我们打电话了, 发了邀请函, 说是有个精品卖家培训会！” “现在也在扶持大卖家。你们多接触也挺好, 认识点人没有坏处。不过，也别指望能学到什么。说白了，还得靠自己的真实力！” 他轻拂着她的脸颊。 “嗯，那我让康雨去吧！” “你看着安排！现在，海棠正常发展就行了，你别太心急。慢慢来，我觉得现在发展的节奏够好的了，别再快了。” 他理了理贴在她脸侧的长发，不多会，手上缠了根脱落的头发，拿在手里绕成了一个小团团。 “压力别再加了，不然我怕你扛不住，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而且底下那些员工也会扛不住！” “短期高强度工作，或许可以承受，但长期肯定不行，物极必反，不是单纯靠绩效加工资就能解决的。” 他强调道。 “可是，我想在年中, 把第二个子品牌做起来，我怕时间来不及！” “而且轻云服饰, 这个月也上新了一些低年龄段的服装，也在向我们的品类进军。” 她的眉宇间，有些焦急。 “别怕，她们这样做，前期虽然能吃点红利，但并不利于后面往大了发展。 而且这市场这么大，不是哪一个品牌能吃下的，哪怕那些国际品牌都做不到！ 鼠有鼠洞，蛇有蛇路！ 走我们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教员讲的对，我们要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 千万别被她们影响了心态，保持自己的节奏，坚持自己的风格！ 能打败我们的，永远只有我们自己！” 说完，他敲了敲她的脑袋。 “嗯！”她眨了眨眼，露出笑容。 他突然觉着这画面有点似曾相似，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挺俊的妹妹，好好待自己，别太苦！” “嗯。” “咕……” 肚子饿了，二人相视一笑。 准备去找点吃的，只是找不见衣服了。 这才想起来昨晚扔楼下了。 林渊穿着短裤起床，看见床头柜有个白色的小药瓶，拿在手中把玩了会，是瓶助眠药，揉了揉她的头说道： “以后，少吃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怕休息不好！白天还要处理好多事……”她辩解道。 “你昨天不是休息挺好的？” 见她脸上一红，没有反驳，他微微一笑：“以后，哥监督你！” “嗯。”她声如蚊蚋。 “白天咖啡也少喝点，少喝点茶。” “嗯。” “饮食也得规律，一天三顿，不管饿不饿，多少都要吃点，垫个肚子都行。不然时间久了，容易犯胃病。” “你怎么跟我表姐一样唠叨？” 她也跟着起床，刚站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停住动作。 “你别起来了，我去买点吃的带回来。想吃什么，我去买。” …… 等他从复式二楼下来，原本沙发上散落地衣服不见了，茶几上吃剩的饭盒也消失了。 他挠了挠头，估计是程雨和晓红整理的。 发现客厅里摆放着一个行李箱，正是自己的，上面放着一个背包，都整理过的。 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新衣服套上，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简单洗漱完，刚出卫生间。 程雨拎着一个方便袋走进来，看样子是打包的饭菜，正好看见他。 “哎哟，还知道起来？” “正好，省得我去叫你们，你们的！” 她戏谑地说了句，将饭菜递过去。 “嘿嘿，有表姐真好，有表姐真幸福！” 他勤快地接过饭菜，轻嗅了嗅，菜香扑鼻，倒是省了自己跑楼下。 “好什么好？你们吵一晚上！” “以后，能不能请你们关上门！” 程雨白了他一眼，脸上白里透着红润，眼袋微肿，说完她自己偷偷笑了。 “这。” 不应该啊！ 他记得自己关门了的，而且刚才门也是关好的。 “你们没关实，我替你们关的！” 见他有些不太相信，她解释道。 说完，程雨也没理会他，直接上了楼，向林渊叮嘱了句： “你先在下面吃着，我和文文说会话。” 林渊见她说的认真，估计是有事要说，于是坐在茶几前吃自己的，顺带给顾文文留些。 程雨推开文文的房门。 “哥？” 顾文文探头张望，见是表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对于这样喊他，她是有些羞耻的。 但谁让形势比人强，只得从了。 “表姐，怎么是你？” 程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坐在她的身侧：“怎么不能是我？想你哥哥了？” “姐——”她撒娇似地哀求，“别说了！” 二女说了会悄悄话，程雨又把一个小方便袋递给她，又交代她几句。 顾文文红着脸点了点头。 程雨说完下了楼，朝林渊说道： “市里的分店已经开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你自己看着搞吧！” 林渊暂时还没时间管连锁店的事，让宋元复管着财务就行，康雨帮他看着钱就行。 突然一想，随着海棠的业务量增加，宋元复肯定忙不过来，而且全交给一个人也不太好。 看来，得扩充一下财务了，顺带把业务分一分。 “你就不怕我瞎整吗？” 程雨也帮他一起收拾饭菜，准备搬上楼，开玩笑道。 “我觉着这样做的话，不太划算，顶多只能赚一波快钱，还不多，连财务自由都做不到！” “你不会要说，只要给你死心踏地卖命，以后赚的肯定比这多？”程雨没好气道。 “难怪不是吗？”他一脸认真。 “而且，我从不亏待朋友，更别说是自己人了！”他又强调了句。 “谁跟你是自己人！”她瞪了眼，转口问道： “对了，我妈跟弟弟准备暑假过来，转学的事，你帮我问一下范哥！” “嗯，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 “你爸那建材店生意怎么样？” “有渊老板关照，还能差吗？” 第88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程雨似乎对他和顾文文的事，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或许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二人的这层关系，捅开也是迟早的事。 临走前，程雨拉着他走下楼，她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表妹在你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 只有她怕你的，没有你怕她的！” “tom和jerry，你看过吗？”他有不同意见。 “那不都是给孩子看的吗？”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从小到大，她的事我都知道。在感情方面，她就是一张纯净的白纸，好好对她！” “我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 至于以后，就顺其自然吧！” 她似乎听懂了这句话的深层含意，再三叮嘱自己待她表妹好一点。 她离开后，他陪顾文文吃完饭。 下午，又腻歪起来。 哪怕小马哥打来电话，提起六月旅游的邀请，他找借口拒绝了。 “你要去旅游吗？”见他挂了电话，她问道。 “嗯，几次都没去成，不过，这次不想去了！”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的眼神里尽是溺爱。 “我现在不就是在旅游吗？” 见她有些不理解，他邪邪一笑。 “这才是真正的山河社稷图，山峦起伏，峭峰高耸，风景秀丽，峡谷深邃，引人入胜, 又有清泉流淌……” “讨厌, 别说了！” “哈哈哈……” 有一项运动, 其实很奇怪。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如果一直没有碰过它, 那就可以一直独身许多年。 可一旦开了头, 就很难刹住车！ …… 次日，顾文文坚持去上班。 而他的作息，也被强行调整了过来。 早上吃了早餐，一个人待在宿舍里无事，又不想去公司去打扰她工作，在宿舍玩了一上午的dota。 结果被虐的有点惨。 中午等她回来，二人一起吃了个饭。 下午索性不想再玩游戏，准备去刘亚宝的办公室看看。 刚出门，遇到熟人，是魏二哥。 “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让胖子承包了顺通快递点，给海棠送下报价表。” 魏二哥正带着个兄弟过来，看着并不胖，只是有点壮。 “行啊，二哥这生意越做越大了，你怎么想承包第二家快递的！” 他的印象中，二哥是极本份的，现在有钱赚, 肯定不会多承包别的快递点。 “不是海棠要求的吗？畅通有的地方服务不太好，价格也不是最优惠的，所以又弄了一家，两家刚好可以互补一下……” 魏二哥摆了摆手：“不聊了，我先过去了，回头一起吃饭！对了，之前拿你的钱，有时间还你！” “不急，你拿着用吧。” “现在赚了点钱，先还了！” “行啊！” 二人道别。 林渊来到刘亚宝这边，走进去，一个小姑娘接待了他，显然不认识他。 “刘经理出去谈业务了，你是他的朋友吗？可以留一下联系方式，他回来会联系您！” 他百无聊赖，只得出了门，见范哥的办公室门也关着，看来是一起出去了。 索性，他准备回宿舍玩dota！ “林渊，你怎么在这？” 此时，‘猛男’张卫亮从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猛男？这么巧？你是来？” 他也乐了，自从篮球赛后，已经半年没见了，见猛男笑眯眯地抽出一支华子递过来，他摆手拒绝。 “我来海棠拿东西！”猛男指了指不远处的海棠公司牌。 林渊有些不解：“你在海棠上班？” “哪里，我又不是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上班！” “鲁教练现在不是开了个服装厂吗！专门给海棠供货的，我现在对接海棠这边的业务，今天过来把上次的布料样品拿回去。” 看来这小子还真实现了当初那句话，要是鲁文斌当开厂，就给他跑业务。 他拍了拍猛男坚实的肩膀：“有前途！” “林渊，你要不要来？现在厂里贼缺人，暑期工和实习都能来，工资不低的！”猛男挑了挑眉，诱惑道。 “我怕累，干不来这活！你现在是服装厂跑业务？”林渊拒绝道。 “嘿，还要跑啥业务？海棠的单子都做不完，主要就是给海棠跑腿的，人家是甲方爸爸，只要动动嘴，我就得跑断腿。” “对了，你真不来？你跟教练关系这么好，教练肯定要你，给你弄个代班长干干，管管那些小姑娘，不挺好的吗？厂区里都是女的，有几个不错的，挺水灵的！” “你不也没啥事吗？正好，一会带你去厂里转转，想不想干你看看再说！” 不由分说地，猛男拉着他就走。 见他不肯动，又说道：“帮我搬个布料，不然我一个还得搬几趟。回头请你吃个饭。” 他也是闲的无聊，没有再拒绝。 只是林渊没进海棠办公室，等猛男从海棠公司抱出来一堆布料，才帮着一起抱下楼。 “怎么这么多？”林渊有些疑惑。 “海棠的女老板眼光特挑，就这些布料样品，都看多少回了，就这才行！本来昨天来拿的，结果听说生病了，还白跑一趟！” “身健体壮的，多跑跑，挺好！”他说道。 “曼姐的车，上来！”猛男将布料送进后备箱。 二人来到服装厂。 自从开业后，林渊就没再来过，跟着猛男先把布料抱到仓库，找人签收，这才带着他在厂区里转了转。 “看到了吗？那几个组，是旁边县中专的小女生，还有那几个组是本地招的女的。” “这里，有几个是我们学校来兼职的，有几个你认识，是拉拉队的！” 林渊一看，好家伙，是陈长飞的女友，还有王莹和张海萍她们。 “大队长也来了？” “嗯，你不知道吗？教练在同学群里发了招兼职，然后来了一堆人。兼职是曾朋在负责，你要想做，就一句话的事！” 这事，陈长飞还真没和他说，自从不玩魔兽和篮球，二人的交流越来越少，大家各忙各的。 而曾朋，自从上次的不愉快后，就没有联系过，就算见了，也是当陌生人。 “我跟曾朋是全职实习！大队长他们是兼职的，下午没课就过来做一会，反正是计件的，多劳多得，别的不说，赚点生活还是可以的！” “曾朋还要来实习？”林渊问。 “嘿，他是奔着你们班花来的！”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 猛男低声说道：“不过，那姑娘对曾朋没意思，而且曾朋也是跟来的。” “林渊，你怎么来了？” 陈长飞也走过来，他做的并不是计件，主要是陪女友，顺带挣点开酒店的钱。 三人聚在一起说话，这惹来周围人的注视。 此时，曾朋经过厂区，注意到三人。 这三人专门盯着王莹方向看，让他极为恼火，如果这几个人不是都认识，他已经开骂了。 “哎，哎，你们干啥呢！上班时间不能聚集，还有大喊大叫的像什么！” 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纸，指着三人。 “林渊帮我搬布料过来的，顺带带他转转厂里。曾朋，兼职不是还在招人吗，正好给兄弟们一个赚钱的机会。”猛男没有在意他的语气。 “张卫亮！厂里啥规矩，你不知道？ 影响厂区秩序，要是让曼姐知道了，肯定要训你！ 怎么能把外人往制衣区里带？” 曾朋开始训斥道，丝毫不提兼职的事，甚至装作没看到林渊。 “行了，别拿鸡毛当令箭！” 陈长飞这些天，尽看他在厂里的小姑娘面前装逼，早看他不爽。 刚开始还因大家队友关系，给他点面子，只是这小子越来越蹬鼻子上脸，让他有些恼火。 特别是张海萍和王莹将上次四人在操场的事说了后，陈长飞对这小子，多少有了些看法。 而曾朋也知道，论关系，陈长飞跟鲁文斌更近，因此平时并不会招惹他，此时悻悻地要走开。 “好了，都是同学，别生气了！来抽支！”猛男给他递烟。 “把你的烟收起来，厂区禁烟的。猛男，你这毛病要改一改！” 曾朋拒绝对方递过来的华子，借题发挥，张卫亮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走了，出去了。” 林渊懒得理会曾朋，虽然他说的话其实也没有说错，厂里有规章制度的，不能因为跟鲁文斌关系好，就太随意。 只是这吊人的说话态度，有些装过头了。 “林渊，你要干兼职不？让曾朋给你登记一下就行了！” 猛男朝林渊挤了挤眼，试着劝道：“你平时跟我去送货就行了，可以不用待在厂里。” 张卫亮这个人没有什么坏心思，大大咧咧的，也是为他好。 “算了！”林渊摆了摆手，率先往外走。 见林渊走开，曾朋拉住猛男低声说了句：“就这态度，跟大爷似的，我们厂可不收，别再往厂里拉了！” 陈长飞也听到了，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刚准备走开，看见朱曼曼走进厂区。 于是离着老远打了声招呼：“曼姐！” 听到声音，张卫亮和曾朋也跟着，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曼姐！” 朱曼曼走过来，朝众人笑了笑礼貌回应。 然后径直走到林渊跟前，笑着说道： “林渊，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第89章：你曼姐明白！ “师母好！” 林渊笑着回应。 “哎，可别这么叫了！你鲁老师都不干辅导员了，而且，他不是你大表哥吗？”朱曼曼开了个玩笑。 “那就入乡随俗，曼姐！” “嗯，这就对了！走，你大表哥也不知道从哪弄了点好茶, 正好让你尝尝！” 朱曼曼说完，跟面前的曾朋三人说道：“我带林渊上去聊会，你们先忙吧！” “好的，曼姐！”三人同时说道。 看着聊的热熟的二人慢慢走开。 猛男有点没看懂，看了一眼跟鲁文斌最熟悉的陈长飞，对方也是一脸懵逼地看了他一眼。 “啥情况？鲁教练是林渊大表哥？”张卫亮眯着眼睛, 歪过头来问。 “没听说啊？”陈长飞更疑惑。 “你不是说，林渊之前都不用早签到的吗？他们是不是真有亲戚关系？” “你别说, 还真有可能！他不仅不用早签到, 就连上课不去的事，鲁教练都跟各科老师打招呼。只是他藏得也太深了吧？”陈长飞不理解。 “估计怕在同学之间影响不好！”张卫亮想了想只有这个解释。 “你们在聊什么呀？刚曼姐说什么了吗？”陈长飞的女友走过来，问道。 “哦，林渊是鲁老师表弟！”陈长飞低声说道。 “真的吗！”他女友有点吃惊。 “曾朋呢？”张卫亮转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曾朋的人影。 “他刚出去了！”陈长飞女友指了指走到大门外的一个人影，对方头也没回。 “这小子跑得还挺快！”陈长飞笑了。 “他怎么了？又跟你吵架了？” “没，这小子吃瘪了！”陈长飞想起另一件事，“上回他俩在操场是不是差点因为王莹打起来？” “嗯，要不是莹莹拦住，估计曾朋肯定被打了。” “那妥了，以后你们就不用天天看着这么恶心的人了！” “真的？那太好了！这人太不要脸了，天天硬跟在莹莹屁后，赶都赶不走，而且他每次说话都很厚脸皮！” “我觉着林渊比他强多了！”他女友附和。 “要不，你给他俩撮合一下？”陈长飞问。 “好啊！” 猛男听着二人聊的话题，有点不知说啥好, 叹了口气。 …… 朱曼曼领着林渊走进经理办公室。 “坐吧。”说完, 她摆弄起茶具上小茶壶。 “曼姐, 别弄了。你先忙吧，不用陪我这个闲人！对了，我鲁大表哥呢？”他开玩笑道。 “他去缝纫机厂家去看机了！现在厂里不仅缺人，还缺设备。你们海棠的单子太多了，我们都做不过来！” “你这是幸福的烦恼吗？” 林渊知道顾文文也只是把扩增的订单都给到了这边。 浙西的厂子，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单量，不再增加，也没有减少，继续保持着合作。 而且顾文文在青江又谈了另一家制衣厂，目前单子都是优先文曼服装厂来选的，他们做不了，才给第三家厂子做。 “咯咯咯……”她笑了会，“还真是！” “哎，我就是有点担心，现在买这么多新机子，备这么多布料，后面要是单子减少，可就是成本积压了！ 我知道现在海棠销售情况不错, 只是这扩张的是不是太快了？ 这网店到底是个新鲜事务，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朱曼曼对单量大增, 既高兴，又担心，虽然海棠那边也给了话，销售肯定会越来越多。 但从她家族经营小厂多年的经历来说，家里的厂子也曾做大过，就是因为一次盲目扩产，后续订单崩了后，厂子都差点关了。 要不是厂里的人大多都是亲戚，近一年都没发工资，硬挺过来的，不然早就黄了。 也因此各个亲戚都是有资历的老人。 因此她的思路，文曼服装厂还是以稳为主，不要扩产太快，先稳定发展。 “这个行业现在是个风口，只要思想不滑坡，你们也能跟着吃到肉！如果经营不错……” 林渊科普了关于互联网，电商，风口的一些分析，以及一些推测。 见朱曼曼依旧有些担忧，最后说到： “你们要是担心，就让海棠占股一半，风险共担，依旧还是你们负责管理！” “这行吗？”她试着问。 扩产可不仅仅是设备支出，还有场地，人员成本，备料等等。 在她看来文曼的扩产已经够快了，但海棠的增速更快，让她生出担忧。 就感觉不真实！ 四月还是十几万的货款，五月就翻了好几倍，眼看着六月又要翻几倍。 甚至顾文文特地打来电话，后面单量更多，要她们做好心理预期，以及扩产准备。 因此，这几月钱确实也赚了，可都投到厂里的生产了。 原本还以厂里资金不足为由，婉拒一点单量，结果顾文文让她们快点扩产。 而海棠是文曼服装厂的衣食父母，文曼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一边扩产，一边提心吊胆。 “嗯，你要不跟大表哥商议一下！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回头我跟海棠那边提议一下。”他没把话说死。 “好。” 朱曼曼笑着举起小茶杯，向他邀杯。 他回应了下，以茶当酒。 “对了，你们几个，刚才在厂区里怎么了？”正事聊完，她笑着问刚才的小事。 “曼姐都看到了？” “我那个生产办公室，正对着厂区，你说我看没看到？” 现在整个厂里的生产，都由她在管，没有一丝马虎。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这么久的话不说，开始也没有注意到。 只是那个曾朋话话的声音那么大，想不引起她的注意都不行！ “你们几个不是篮球队友吗？”她疑惑地问道。 “曼姐看过nba吗？你知道吗？哪怕是nba的职业选手，也有素质极差的人！”林渊想起那小子那晚骂人的难听话。 “曾朋吗？”朱曼曼低声问。 他点了点头。 “你倒是跟你大表哥，观点一样。能让你们俩个都这样说，看来他人品一定有点问题！” “大表哥也这样讲？”林渊疑惑。 “好像是有次跟他吃过饭，你大表哥回来说的。这次也是厂里确实缺人，让他们实习的，不然肯定会严格筛选！” 朱曼曼解释道，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曼姐，你们厂用人，海棠不插手！”林渊想起那次系杯夺冠后的聚餐，笑了起来。 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看来那句名言说的不错：多做事，少说话！ “嗯，你曼姐明白！” 第90章：咱老表俩好久没喝一杯了！ 林渊与朱曼曼又聊了会，约定好，这才离开，她给张卫亮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送林渊回去。 等他走到楼下时，张卫亮正守在外边等他，陈长飞也借机跑了过来。 “林渊, 你不厚道啊！你跟鲁老师竟然是老表！”陈长飞见他默认，激动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是啊，瞒我们这么久！”张卫亮把胳膊挂在他的肩头。 林渊想来想去，也不知如何解释，索性不如这样，也方便大家理解。 “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老表！”林渊简单解释道。 “再远也是亲戚是不是！难怪当初鲁教练对你那么好, 就喜欢夸你！”张卫亮嘴上笑开了花。 “走，晚上喝酒！” 陈长飞提议。 “我请客，你们别跟我抢，我刚发的工资！”张卫亮大气道。 “行，我把钱钱叫着。”陈长飞的女友叫钱浅。 “顺带把她室友也叫来吧，都是拉拉队的，都有缘份！”张卫亮提议。 二人根本没有给林渊拒绝的机会，林渊也没有刻意拒绝，跟不错的同学之间聊天吹牛，其实也挺不错，然后给顾文文发了条短信。 没等下班，朱曼曼提前让他们撤了，三男三女一共六人来到商业街的夜摊。 说是夜摊，其实天还亮着，他们吃了个第一桌, 一群同学围在一起，这氛围也就有了。 “刚来的时候，遇到曾朋了！”钱浅说道。 “他怎么了？”陈长飞问。 “反正就天天来烦人！”张海萍不满。 “他有点神经病，别理他！”陈长飞对曾朋这样硬舔的风格，不太认同。 谈恋爱这种事, 讲究你情我愿，前期热情厚脸皮一点无可厚非，毕竟是男生嘛。 可王莹都明确表示不同意了，还继续沾在后面，搞得人家平时都不敢一个人出门，生怕半路被他拦住，这多少有些让人难受了。 “唉，我不想做兼职了！”王莹有苦说不出。 这次来做兼职，其实也是随大流，班里组团来的，属于凑个热闹，顺带赚个零花钱。 最早，她对曾朋的印象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至少是不排斥的。 但是吧，这处着处着，这人就变了样，特别是经过上次操场的事后, 完全就变了个人。 “这事找林渊！”陈长飞特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林渊，你真是鲁老师表弟呀？”钱浅依旧好奇问道。 “算是吧！”林渊答道。 对于曾朋，他的印象也不太好，至于朱曼曼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他没有给出任何意见，也不准备插手，顶多表达了一下个人态度。 “曼姐说了，亲戚归亲戚，厂里的管理还是要按厂里的规章来！”他此时也不敢保证任何承诺。 朋友同学关系是纽带，有的时候也是碍不过的情面，因此他理解周康雨的感受，不是每个人都能狠下心。 陈长飞想了想，觉着朱曼曼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人，嘿嘿一笑：“那要不这样！你直接跟曾朋说莹莹就是你女朋友，让他离远点。我看他肯定不敢跟你呛！” “我看挺合适的！”钱浅看了看他和王莹。 “对了，曾朋现在是差劲了点，毕竟咱们以前都是队友，别搞太狠！”张卫亮又加了句，见林渊点头，这才高兴起来，向他敬酒。 王莹听完一番言语刺激，又见众人目光汇聚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只有张海萍脸上有些失落，转头看了眼身材娇好的好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而林渊对于陈长飞的乱点鸳鸯谱也是无语，只得说道： “这样吧，我跟他鲁大表哥说一声吧，让他帮忙给你们调换个别的兼职岗位。这样离他远一点。不过，仅此一次，不然曼姐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大家一听，这个提议很实在，高兴庆贺。 也没有再纠结鸳鸯谱的事，反而直接略过了，这让几个人既有些小失落，又松了口气。 陈长飞也是不停地向他劝酒，表示感谢。 林渊看他如此态度，也是叹气，若是让他知道鸭蛋现在已经拿着歪歪的股份，估计整个人的想法又会大变样。 这同学间的关系，估计也会大变样，肯定做不到像往常一样随意开玩笑。 众人吃完，他谢绝了唱歌的邀请，让店家打包了一些吃的，带回海棠宿舍。 此时，戚晓红跟顾文文正坐在客厅聊天。 “还知道回来？” 戚晓红白了他一眼：“等你的烧烤，我们都快饿扁了！” “两位姐姐，我已经够快了！来，新鲜的烧烤，赶紧吃吧。” 林渊提前给二人发了信息，毕竟住在一套房里，平常程雨和戚晓红都会给他带饭，今天他也不能只顾自己家的。 “表姐呢？”他问 “她在新店才回来，还在路上，一会到。” 吃到一半，程雨才回来。 几人一起吃着，林渊偶尔也吃一点。 “晓红，你们今晚不加班了？”林渊问。 “你这是想支开我？” 戚晓红瞪了他一眼，见时间才八点多，不可思议地问： “你俩不会现在就要上楼吧？” “这也太早了吧？” “海棠现在提倡，没必要不加班！”顾文文红着脸解释。 程雨边吃边笑。 “哦哦，挺好的，我上去打会游戏。”他觉着闲聊无趣。 “游戏就那么好玩吗？”戚晓红好奇问道。 “那打会牌？”他回头问。 “别，打牌也会被文文气死。你还是玩的游戏吧！”戚晓红不同意。 玩了几局后，顾文文喊他早点洗澡。 一枝梨花压海棠后。 他拿起手机，看着几个未接电话，回了过去。 “鲁大表哥，你回青江了？” “嗯，我刚出差回来。你刚干啥呢？不会又在打游戏吧？”鲁文斌问。 “刚才对战有点焦灼，没注意到电话响了。”林渊说完，只觉着有人拧了一下自己。 “刚听曼曼讲了……”鲁文斌将关于海棠继续注资增股的事说了一遍。 毕竟扩产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而他的创业资金也差不多耗尽了，这样极速扩产，让他有点吃不消。 有海棠与他风险共担，等于深度捆绑，他压力小一点。 而这段时间处下来，鲁文斌也能感受到，这顾文文不像是好说话的。 现在有林渊这个中间人传话，不管成与不成，不容易把大家的关系弄僵。 “这事，我明天过去跟顾总她们提议一下。成不成，你们自己谈吧！反正这个意向，我给你带到！” “嗯，我明白！明天你也别玩游戏了，过来吃个饭，咱这老表俩好久没喝一杯了！” “好嘞！” 挂了电话，林渊才想起，忘了提给陈长飞他们换个兼职岗位的事。 算了明天当面再提吧。 第91章：你说的太夸张了！ 经过一晚的面授机宜，顾文文深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并取长补短，举一反三，提出了更具体的方案。 次日上午。 海棠召开了一个高层会议，确定好方案后。 她跟鲁文斌通了一个电话，海棠将再次注资扩股, 助力文曼服装厂继续增产扩张。 这算是皆大欢喜，双方各取所需。 对于海棠来说，此举正好可以掌控一条稳定的供应链，同时进一步降低服装成本，以期前期打版的时间和成本。 因此，哪怕海棠的女装价格比普通实体店低很多, 但盈利能力会更强。 没有中间代理商和频繁物流运输，源头厂家拿货, 这成本肯定是可以控制的。 哪怕与同行女装网店相比, 同价格的，没有海棠质量好，款式好看； 同质量且款式好看的，没有她们价格低; 不论哪一种，海棠的盈利能力依旧可以保证。 而且随着销量的大增，这制衣成本更是进一步下降，利润率只会越高。 中午。 林渊在海棠宿舍里，与顾文文、戚晓红简单吃了午饭。 这次是范哥专门送来的乌鸡汤，里面放了一节老山参，汤很鲜，味道还可以。 再配上几样土菜馆吴哥的小炒，这伙食也说的过去！ “林渊，你跟范哥到底啥关系啊？怎么一有好吃的，就往你这送！” 戚晓红喝了半碗乌鸡汤，好奇道。 顾文文也是好奇地看过来。 “以前是送我的, 但现在肯定也有你们一份。不然也不会直接送到这里来！” 林渊住到这里，已经不算是秘密，熟悉的人基本也都知道。 刘亚宝还开玩笑说他傍了个富婆。 海棠如今没有配车，平时有事，还是让范哥外甥开车，可以说仅海棠一家的业务量就足以养活那辆车。 投桃报李，才是正常人的行为，而且这比直接送礼，更容易获得好感。 “我还以为你俩是啥亲戚关系呢？” “关系，这东西，其实就是看怎么处了！前期肯定是各取所需，我给钱，他办事，我大方，他办事牢靠属于相互需要。然后关系自然就好了。” “嗯，我觉着范哥挺好说话的！”顾文文说道。 “处久了呢，范哥这人其实也还行，至少还没忘本。”林渊最终评价道。 从林渊向刘亚宝那边打探来的情况看，范德宝如今在那边的收入还是可观的，这车子他不跑都可以。 但他依旧维护着林渊和海棠这边的关系。 能在赚到大钱后，还能一如既往，这就难得。 下午, 她们去上班。 他不想出门，主要天太热，一个人在宿舍里玩dota。 玩到一半，陈长飞打来电话。 “林渊，你这也太给力了吧？直接就把人弄走了！” “弄走？你是说曾朋吗？” 不对呀，他明明还没跟鲁文斌讲呢。 就算说，也只是帮他们调个岗位，估计是鲁文斌夫妻办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上午我还看到他了，下午就不见人影了。我刚问了办公室，他不干了！” “哦，我还没来及跟大表哥讲呢！是不是他自己走的？” “你真没讲？嘿嘿，讲不讲影响不大，反正肯定是你的功劳，我替你表功了！” 陈长飞想了想，就算没讲，但能让他走，肯定跟是受林渊影响。 晚上。 林渊来到鲁文斌家里，一起吃了个饭。 说实话，曼姐这炒菜的手艺多少差了点意思！ 闲聊时，才知道，鲁文斌对曾朋的工作进行了调整，让他去附近各县的劳工市场，招女工。 但曾朋拒绝了，然后直接提了离职，坚决要走。 本来也就是实习，这样合理的岗位调整，其实很正常。 鲁文斌也没有为难他，结清了工资后，放他走了。 于是，这人大家也都没有再提。 倒是聊起了张卫亮。 “卫亮，做事比较踏实一些，所以海棠的对接，我现在都让他来负责。”鲁文斌说道。 以如今海棠与服装厂的关系，不是随便一个业务员能挖动的，鲁文斌也没有太多担忧，主要还是张卫亮比较合他的心意。 “嗯，猛勇，这人品还是不错的，是个好苗子。”林渊附和。 “曾朋一开始，还有些不服气，对张卫亮还有点看法。不然我也不会让他管兼职这一块。”鲁文斌没有隐瞒。 昨天曾朋对张卫亮说话，确实有点针对的语气，有些太过了，估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过于以自我为中心，总觉着不论哪方面都比张卫亮强，要做最好的业务，要泡最漂亮的妞。 熟不知，这做人的缺失，这是最大的原因。 本来，并不是没有机会！ …… 吃完饭，回到海棠。 晚上顾文文在宿舍里加班写方案，他在一边玩游戏，二人倒是自得其乐。 意外的是，王莹也打来电话。 “林渊，谢谢你哈！” 自从曾朋从服装厂离开后，今天就没有在宿舍楼下守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其实是他自己走的，而且我还没来及跟鲁大表哥提这事，他就已经走了。”他实话实说，不想别人误会。 “嗯，大队长跟我讲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其实他有点怕你！” 显然，她对这张护身符，还是非常满意的。 “你说的太夸张了！” “哪有……” 二人客气地聊了几句，挂断电话，顾文文赶紧收回目光，将注意力继续投入笔记本上，可惜愣是没看进去，不自然地理了理头发。 “哈哈哈……”他笑起来，知道她一紧张就会理头发。 “你笑什么？” “方案写完了么？” “快，快了！” “我帮你，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还早呢！” “不早了，太晚的话，影响别人休息！” “……” 一枝梨花压海棠一度。 …… 手机又多了一个未接电话，于是回了过去。 “登峰，怎么了？” “找你帮个忙。你刚才不会又在打游戏吧？” “嗯，你猜的真准！” “你这样太颓废了，得奋斗啊！” 魏登峰一开口就是奋斗，林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你加油吧！我就想混混小日子，简单开心一点就好！对了，你到底啥事啊！” “算了，不讲你了！对了，我上次跟你讲过的，帮我找点同学过来。” “哦，你们那个什么大赛是吧？”林渊在魔都的时候，接到过魏登峰的电话，提过这事。 魏登峰创办了创业者协会后，职位是副会长。 真正的会长是大三的学长，但一直不管事，又加上，下学期就是大四实习了，因此对协会根本就不上心。 当了几个月会长，混了个创办人的履历，过了把瘾后，索性也不干了。 重新接掌协会的魏登峰，还是想做出点成绩，办了第一届创业大赛，早在上个月就开始筹备。 “是第一届创业大赛，就是后天，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帮我多带点同学过来，撑撑场子……” 有魏二哥在，魏登峰多少知道点海棠的事，也曾跟林渊打过电话。 不过，海棠现在根本看不上这些小赛事，这比赛甚至都不是学校主办的，连个背景影响力都没有，顾文文不太想参加。 林渊也不想参加这些什么比赛，吊用没有，还浪费时间，本想让海棠赞助点钱了事。 结果魏登峰能力还是有的，已经从外面拉到了赞助，因此也不差费用。 现在只需要好的创业项目，撑撑场面，于是周康雨代表海棠，象征性地参加一下，算是照顾朋友情谊。 “这周五是吧，行啊！我从班里喊几个人过去！” 第92章：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周五晚上。 青江学院，大学生活动中心多功能厅。 林渊提前找到老班长黄浩，让他帮忙召集了一些班里的同学，过来给创业大赛撑场子。 活动开场，有点像模像样！ 一对男女女的主持人，好像是主持过院系节目，水平还可以, 然后是开场节目，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反正也就这几套，没啥新意。 小活动，也不能指望多好，水平以上了。 就业指导处的老师上台讲话，然后介绍评委，有两位学校老师，还有两位已经创业的大学校友。 进入决赛的一共十五个项目。 周康雨排在后面, 魏登峰让他压轴。 这比赛，林渊没有参与过，从摘桃子事件后，他觉着没意思，就退会了。 此时，林渊也提不起精神，跟坐在身侧的老班长黄浩低声聊天。 “林渊，天天都看不到你的人！你现在都在做什么？”黄浩好奇问。 “瞎混呗，还能干啥。”林渊低声道。 “听说你是鲁老师表弟？” “这消息传这么快吗？连你都知道了？” “现在整个营销专业谁不知道？” “靠，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你那个第二专业弄的怎么样了？”林渊有些无语，岔开话题。 “正在学，就是课太多了……” 黄浩高考报的是青江学院车辆专业，特别是麒麟的定向班, 结果分数不够, 调剂到了营销。 他一上大学, 就准备修第二专业，大一上学期因此当班长太忙了，为此把班长也退了。 虽然平时课多，但黄浩乐在其中，天天搞着那些机械图纸，废寝忘食，从不出来玩。 “加油！”林渊伸了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记得毕业后，黄浩拿着第二专业的证书，但还是没能进入麒麟汽车，倒是进了一家麒麟汽车的配套模具厂，做了许多年。 戏剧的是，一起跟他进这家模具厂的同学，当年被末位淘汰后，进了一家另一家小厂，运气的是那家小厂被麒麟汽车收购了。 于是那位同学摇身一变成了麒麟汽车的正式员工，甚至后来被调到总部。 而黄浩在这个模具厂，哪怕年年优等，辗转多年，依旧没能进入汽车厂，一直门外打转。 机遇这东西真不好讲！ 二人边聊着, 边听着台上的选手们讲着ppt，台下的评委评头论足。 大多创业项目都是凑数的，在大家项目都差不多水平的情况，而ppt写的好，就更容易得到高分数。 毕竟评委们自己可能都不太懂这些，往往只是简单点评一下不足，然后夸一下，再打个不算低，又不算高的分数。 俗称走过场！ 但，由凡事总有例外。 第四位评委何成俊，是青江学院03级广告专业的毕业生，毕业后跟几个同学在青江创办了一个广告公司。 从毛头小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一路走过来，勉强让广告公司站稳了脚，其中心酸体会最深刻。 这次收到学弟邀请，他当场赞助了这次比赛的大半经费，同时担任评委。 因此，他对于每一个项目的分析评价，都非常认真。 不仅如此，他还会根据自己这些年的从业经验，给到学弟学妹们一些比较中肯的建议。 以及一些切实可行的思路和方向指点。 遇着不错的项目，他还会直接给表示，可以私下咨询自己。 因此选手们也喜欢听他的评价分析。 轮到周康雨上台，他直接把去年顾文文参加东师大比赛的ppt拿来应付。 由于他本人的口才着实有些牵强，平时在底下开玩笑还行，一站上台就有点小紧张，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头，还有数百道目光投来。 他的舌头就有点打结，索性直接照着ppt念，连个表情都欠奉，关键还念的磕磕绊绊，把一众人读的昏昏欲睡。 完全没有平时开搞怪开玩笑的自然！ 尽管如此，还有是有同学注意到ppt上一个不太显眼的logo。 “这个是不是模仿海棠的吧？” “估计是。” 底下议论归议论，但台下的评委听不到。 年纪偏大的评委连女士衣服品牌都不知道几个，让他们认出当下年轻女孩的服装品牌，确实有些为难。 “还有一分钟！”男主持人向台上的周康雨提醒道。 周康雨回头确认了一眼，见时间不多了，而ppt还有一大半，这可如何是好？ 灵性一动，有些地方也不念了，连跳带飞，十秒钟，到了最后一页： “我的项目讲解完了！” 他突然有些想吐槽，顾文文把ppt写的太长了，就是让他念，都嫌累！ “请评委点评！”女主持人道。 “这位同学的对自己的项目，不太熟悉啊！”就业指导处的老师说完，自己笑出声来，简单给了个低分，折好纸条递给收集分数的同学。 “继续努力！”另一位老师对于什么网上店铺，不是太懂，但仅凭现在这个发挥，只能以鼓励为主。 “周康雨同学刚才讲的线上服装店，有新意，不错！”第三位评委一如既往地给出好评。 他是本次比赛的小赞助商，也是计算机系毕业的校友，在市里开了一家电脑公司，也承接学生配电脑业务，因此经常赞助类似活动。 本着重在参与，留下一个好印象，因此从头评价到尾，他的评价都是最好的，分数也是最高的。 轮到何成俊，他皱了皱眉头： “康雨同学，我觉着创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态度。如果从一开始，态度不对，哪怕方向是对的，也不一定能成。” 周康雨笑着回应了下。 “我觉着你们这个项目，存在很多问题。比如你的货源问题，还有线上网店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有没有做过调查？ 虽然我不了解网店，但我觉得你这个项目有点过于乐观了，过于轻率了。 感觉你就是完全拍脑袋想出来的……” 何成俊表情更加不好看了。 “创业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你后面的许多内容我都没有来及看，你就直接翻过去了，后面就不评价了……” “但就前面这些内容，我只能说抱歉！” 何成俊认真地点评完，这才打出一个很低的分数，一个学生过来收走分数纸条。 “谢谢各位评委！” 走下台，魏登峰拦住他，有些生气地锤了他一拳： “阿雨，我本指望你大放异彩呢！你结果讲成这样，我真服了你！” “时间不够了！”周康雨摊了摊手，不能怪我。 “那你直接把海棠的数据说一下，不就行了？” “顾总不让放数据……”周康雨有点为难，简单向朋友透露个大概可以，但真全说，他肯定不会干。 “你们这么好的项目，硬是让你讲成三流不如的项目，你这也算是本事！”魏登峰也是有些无奈。 “峰哥，救救孩子吧。给我一个小奖就行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 周康雨本以为随便讲一讲，就能拿个奖，魏登峰还给过保证，而且空手回去挺丢人的。 魏登峰有些犹豫，本来让海棠参加，是他先给出条件的，只要海棠肯过来，肯定得是一、二等奖！ 可刚才他看到分数，别说一等奖，就连三等奖都够不上！ 只得跟统计分数的同学打了个招呼。 果然等主持人宣布评分结果，海棠拿到一个三等奖。 看到海棠拿到三等奖时，何成俊有些怀疑，四位评委的整体评价并不高，这名次有些不对劲。 但结果已经公布，作为在社会上混过的他也没有声张，只是心里有些狐疑。 活动结束后，他走到分数统计处，统计的同学也是经验不足，没有及时处理。 他夺过了分数统计单，一看顿时恼火起来，明明第十二名，结果成了第六名！ 自己当初赞助这个活动的本意，是想做件有意义的事，同时回学校树个正面形象。 结果一个创业大赛，依旧还是社会上那一套蝇营狗苟，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把魏登峰单独叫到一个拐角。 “登峰，你就是这样做事的吗？”他将统计单摔到魏登峰的胸前。 “俊哥，海棠真的是家很有实力的公司，她们现在非常成功，可以说吊打其它项目。 但创始人有所保留，没有把精华说出来。 当初也是我求他们来参赛的，所以给了保底承诺，结果我这同学有点口吃……” 任魏登峰说破天，何成俊压根连一个字听不进去，感觉对方就在瞎扯，这极大地伤害了他的感情！ “魏登峰，现在狡辩这些有意思吗？好自为之吧你！” 何成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魏登峰表情跟要哭似的，本是好意，而且海棠这实力，拿第一不为过，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怎么了这是？”林渊走过来，叫了下魏登峰。 “哎，康雨把我害惨了，平白让我得罪人！”他把事情说了一遍。 “不是你非说他可以的吗？”林渊笑出猪声。 魏登峰欲哭无泪，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第93章：品牌故事包装 回到家里，何成俊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无法熄灭。 感觉自己被人耍了，暗恨自己在社会上混这么久，竟然被几个学生给套路了。 走到洗漱间的时候，正好见到新婚妻子正在照镜子，她回头甜甜地笑起来。 “成俊，你看我这件连衣裙好看吗？是不是很年轻？” 她一边说着, 一边在原地转了几圈。 看着美貌娇妻，他的心情略微好一些，本准备再夸一夸她的时候，他猛然瞥见她后背衣领上挂着的吊牌。 这logo有点眼熟！ “海棠？” 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品牌名称，低声念出来。 “嗯！这家店的衣服，穿着特显年轻, 我挺喜欢的！怎么样？”她等待着他的小夸赞。 “从哪里买的？”何成俊试着问。 “海棠体验店！就在市里东师大老校区边上, 今天刚买回来。” “实体店？” “她们还有网店。不过，这个款在线上卖缺货了，但我知道她们实体店有货，线上好看的款经常缺货。你今天怎么了？” 她觉着今天他有点反常。 “没事，你跟我说说它。” 何成俊更加怀疑，会不会只是巧合？ 于是他对这个海棠网店进行了一番深入了解，同时在朋友圈子里，侧面打听了一下。 花了几天时间，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发现，竟然真是一群大学生创办的品牌！ 难道魏登峰没有骗他？ 难道这真是周康雨的创业项目？ 通过妻子的科普，这品牌在网店里确实有些小名气，特别是年轻女性的群体圈子里。 妻子甚至带着他到那家实体店转了一圈。 某宝不都是卖地摊货的吗？ 竟然真的有品牌的存在？ 这刷新了他对网上衣服店的认知！ 一通分析下来，以他做广告人的直觉，这品牌非常有潜力！ 出于职们习惯，这家店至今还没有做过任何媒体宣传和广告推广！ 为了确认这两个海棠是不是真的同一个，他特地给魏登峰打了电话。 双方把情事说清楚后，这事也算是基本过去了, 魏登峰最后主动邀请他来海棠实地参观一下, 也算是证明确有其事。 …… 当晚, 魏登峰给周康雨打了个电话。 “康雨，有个事！” “峰哥，啥事？”周康雨上回没有空手而回，对这老朋友非常感激。 “哦，上次比赛的评委，何成俊师兄，我带他来参观一下海棠，你有时间吗？” “行啊，到了直接联系我！” 周康雨对此没有太在意，一是校友，二是朋友介绍，过来参观，小事而已。 …… 次日下午，魏登峰和何成俊二人，来到海棠的办公室。 魏登峰年前来看过一次，毕竟有他二哥在，多少知道海棠的事，不过那时候, 这里也就几十个人的规模。 当时销售额虽然不错, 也不算太大。 但上月听二哥说, 如今海棠的发货量大增，连带着他二哥又拿了一家快递站的代理权。 当时他还有些吃惊。 网店这么赚钱的吗？ 如今随便转了一圈，不仅老办公室里坐满了人，旁边又新租了几个办公室，直接连成一片！ 现在想想也挺神奇的，当初林渊想投资网店的时候，还找过自己。 如果自己不准备考研的话，想来自己也会是创始团队中的成员之一。 只是自己的路已经打算好了，这次办完协会的活动，下学期他就退下会长，彻底安心学习备考。 周康雨热情接待了二人。 先是带着他们参观了办公室，当何成俊看到海棠如今的规模，一时有些吃惊。 在拍照室里，几个模特在拍照，摄影师摆弄着专业的相机。 在设计部门，那些电脑上显示的服装图纸，显然看不懂细节，但作为广告人还是明白这家网店不仅仅是普通网店那么简单，居然有自己的设计部。 不论规模，还是各个部门的分划，都不是一个打小闹的公司。 “你们公司还有法务？”他看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头上挂着个法务的牌子。 “有，就一个全职律师，还有一个助理！”但周康雨没有带他进去。 这让何成俊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自己那个小广告公司，可还没请过全职律师。 周康雨没有展示后台的详细数据，略带保守地说了个大概情况。 了解了大半天，何成俊也能看得出来，这家公司确实非常有潜力。 得承认，当初自己看走眼了！ “你们有多少员工？” “一百多人吧，不止在这一个办公室，旁边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的，一直在招人，我记不清现在具体数字了！” 现在人事有专门的主管负责，他只是负责审核签字。 “啊，这么多人？”何成俊意外，自己那个广告公司，也就二十几个人。 他特意看了眼周康雨。 “康雨，你上次那个ppt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你就把这些员工数量报上去，也不会那样……” 何成俊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周康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说，是这事不让说。 特别是现在海棠刚起步的时候，一切以低调发育为主！ 这算是海棠团队的共识，因此真正了解海棠的，基本都是亲近的人。 这是林渊当初定下来的方针！ 特别是经历过朱佩珊离职创业后，顾文文对此卡的非常严，就那份ppt都是删减了许多的。 “走，我们去发货那边看看！” 魏登峰提议道，那边他去的多，主要是二哥在那边，他偶尔也会去帮忙。 参观完发货场地后，何成俊看着员工们在分捡打包发货，数辆厢货在旁直接装货上车。 “你们这一天出货量挺大的吧？” 何成俊掏出一包烟，分给二人，二人都不抽，摆了摆手，他无所谓地放回口袋里。 “不算多，也就这会多一点。”周康雨随意说道。 “我觉着海棠的品牌确实不错的，你们在品牌包装这一块，好像没有花多少功夫啊！” “我们有高档礼盒的！”周康雨略带疑惑。 “你看这种！”周康雨以为他说的是产品包装，找了一个高档礼盒。 “我说的是品牌故事，品牌印象，让顾客能记住的品牌词……” “那是？” “就是让顾客一想到海棠，就能记住它！让人留下深刻记忆的印象！就像美邦，特步，脑白金……” 何成俊科普起来，把自己本事谈业务的能力使了出来。 如果是刚毕业那会，这样的情况，他是不好意思推广自己的广告思路的。 但这几年打拼下来，才发现，跑业务，别太在乎自己的面子，也别太把自己当人！ 他的俊风广告公告，前期的业务，基本都是从同学朋友那边的关系搞来的。 如果依旧怀着那股子学生时代的骄傲，他这广告公司可站不稳脚！ 至于周康雨还只是一个大校学生的事，他并没有非常在意。 他在意的是海棠有没有实力，有没有业务需求可以挖。 搂草打兔子，顺带的！ “你说的是广告宣传吧！这个得找顾总！”周康雨多少也明白他的意思。 …… “何总，你说的这一块，确实有些道理，也符合我们的品牌规划。不过，我们才刚起步，暂时还没有这一块的计划。如果有需要，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你！” 顾文文听完何成俊的一番高谈阔论后，对于他说的一些观点也比较认可，但还是持保留意见，还需要内部开会讨论。 “好的，顾总。这是我的名片！” 何成俊笑着递上一张名片，下意识地想去握手道别，见她是个漂亮的年轻女性，立马改为挥了挥手。 晚上，何成俊跟魏登峰、周康雨二人一起吃了个饭，聊了些青江学院的事。 …… 晚上，顾文文回到宿舍。 一枝梨花压海棠三度后。 “这个品牌故事包装，有必要吗？”她向身侧的男人问道。 第94章：青江水军的诞生！ “这一块，做肯定是要做的，就是什么时间做最合适的事？你们可以自己衡量一下。” 林渊拍了拍她的背，什么时候合适，他自己也说不准。 “嗯，品牌形象宣传，其实我不排斥, 但是我不知道这品牌背后的故事，应该怎么讲？” “其实你们自己就是故事，讲自己就行了！”他随口道。 “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她抬起头。 “嗯，平凡普通的学生，创业成功，是不是更具有话题性？比如再加上某种特殊原因, 她们立下宏愿, 一定要让天下在校的和刚毕业的女生们没有难买的衣服，等等……” “这是不是太假了？”她笑了。 “或者爱情故事，青春故事，你们可以自由发挥，也可以征集故事，或者让广告给你们出策划方案……” “那我们现在有必要投放媒体广告吗？”她有些疑惑。 “可以试着在网上投放一波试试效果，特别是年轻用户多的地方。比如贴吧论坛博客，进行品牌故事宣传，其实就是水军那一套。但纸质和电视广播这一块，成本太高，可以缓一缓……” 顾文文听完后，自己又研究了一番，同时又在公司内找几个高层开会讨论。 …… 得到消息的何成俊陷入了纠结。 俊风广告公司目前主要是实体广告业务。 它们一半都是市政的业务，另一半才是他们拓展的公司业务。 市政业务虽说真赚钱，但不是想谈就能谈下来的, 而且还要面临人事变动影响, 加上他们的关系不够硬。 因此短期还行，长期肯定不太保险。 公司业务这一块, 其实更难，主要是竞争比较大，压价比较狠，小业务他们看不上，大业务谈不来。 特是本地企业，基本都有自己的合作广告公司，他们要想插足立脚，并不容易。 不仅仅是技术和服务的问题，在小城市主要讲关系和利益！ 特别是传统企业！ 反而新公司，处于空白待开发状态，是最容易切入的。 只是海棠给出的广告策略是互联网推广，这一块俊风广告几乎没有经验。 但海棠在小圈子里的名气，多少让他有点动心，如果能把这件小事做成，只要不亏钱，他还愿意尝试一下的。 有了良好的合作基础，那以后的业务就水到渠成了。 这事倒不至于会亏钱，最大的可能是浪费时间成本。 与两个合伙人商量后，两个大学同学都劝他试一下！ 原因不复杂, 他们这个公司三人股权平分，虽然能赚些钱, 可三人一分, 真不算多。 趁着年轻，他还是想试一下！ 不指这个能赚到钱，就当为后面的广告业务铺路吧。 为此，他专门联系了许多同学朋友，咨询了互联网广告的生态。 一周后，海棠正式与何成俊的俊风广告合作，进行品牌故事包装的互联网宣传推广合作，合同金额并不大。 但算是一开始。 经过再三修改，海棠终于通过了他的最终方宣传方案。 网络水军的概念，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并学习！ 于是，何成俊开始在各大门户网站，以及论坛贴吧博客，进行宣传尝试。 …… 六月下旬，青江学院大多数专业期末考试结束，开始正式放假。 结果林渊还是挂科了！ 这次不是大学英语三。 而是大学英语四！ 不知道是顾老师没有教好，还是他没有学好。 放假班会。 林渊和张亚焱本学期第二次来参加班级活动。 美女辅导员邱思，简单讲了一些暑期注意事项和开学通知后，宣布散会。 而一众同学围在林渊的周围。 “林渊，你表哥服装厂还招兼职吗？” “能不能给我们也弄个轻松点的岗位？” “是啊！” 好在同学们都还算克制，加上陈长飞等人帮他解围，这才逃出来。 晚上几个朋友一起吃了个饭。 “林渊，你怎么又挂科了？”鸭蛋这学期又是全过，此时有些小得意。 “挂与不挂，都能毕业，有什么区别？”林渊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那不一样的，好的用人单位要看成绩单的，还有大学英语四六级！”陈长飞补充道。 “他还用找工作？” 鸭蛋略有些深意地望着陈长飞，有句话想说，又不想说，憋的有点难受。 “也是！人家表哥是开厂的，咱们还得找工作！也不对，鸭蛋，你去魔都创业怎么样了？哪天当老板了，可得关照一下兄弟们！” 陈长飞是知道鸭蛋加入了秦臻的创业团队，但里面的具体细节并不知情，只知道他们的产品是歪歪语音。 但鸭蛋却负责论坛那一块，算是边缘业务。 “还行吧！”鸭蛋一边说着，一边向林渊挑了挑眉，林渊懒得理会他。 “赶紧喝完，我还要回宿舍玩游戏呢！”林渊不想闲扯淡。 “行啊，一会网咖走起！”鸭蛋来了精神，好久没跟同学一玩开黑了。 “我现在改玩dota了！”林渊机智的搪塞道。 “行啊，我也学学！”陈长飞道。 “是啊，带我们飞！”鸭蛋附和。 于是，林渊黑着脸陪他俩在网咖玩到深夜，不过在低分区虐菜真的很爽，直到有些困了，这才闪人。 想了想，回海棠宿舍。 他见顾文文依旧坐在电脑前。 “顾老师，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看了会论坛！”她拉他过来，指着屏幕，“你看这个贴子，讲的真好，连我自己都觉得挺感动的！” 林渊扫了一眼，是一篇关于海棠品牌背后的小故事，反正就是七分真三分假。 “别看了，都是请的水军，有啥好看的！看他们编的故事，还能把自己感动到，你也算历害！” “这上面讲的真好！”她还是很喜欢这个贴子。 “那就朝这个方向，让他们多整点，把各大学校的论坛，也搞一波。”他随意说完，一本正经地说道，“顾老师该上课了！” “讨厌！”她不厚道地笑了。 次日早上。 吃了不知是谁买回来的早餐，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起床打开电脑。 叮咚！ 一条软件消息弹出来，茅台涨到了125了！ 一千三百万左右了！ “我就想不明白，为啥会有躺着就能赚钱的行业！” 哪怕他不太懂炒股，但仅凭对市场大体预知，他就能赚到手软。 可想而知，如果让专业的人来操作盘，也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这突然让他有些想法，是不是可以组建一个自己的操盘团队。 自己负责给出未来的大趋势和大方向，然后由操盘团队，来具体操盘，把控细节！ 有了这想法后，他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王洪！ 他不仅是行业从业者，熟悉行业操作，还与自己很熟悉。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愿不愿意！ 等下次当面问问他的想法！ 第95章：子品牌，虞美人 这天晚上，林渊夜跑回来。 “买了个西瓜，快下来吃！”他朝楼上喊了一声。 说完，他把西瓜洗洗切了，自己先吃为敬。 等了一会，顾文文和戚晓红这才走下楼。 “你不是怕热吗？怎么还去跑步？”戚晓红好奇问。 “我是怕太阳晒！再说晚上在操场上跑步，也不怎么热。”他嘴里吃着西瓜, 说话不清。 “这个是无籽的？”顾文文仔细看了看。 “嗯，看你们吐籽太麻烦！” 吃完西瓜，又给程雨留了些。 林渊抹了抹嘴，准备去洗澡！ “等一下！正好晓红在这边，子品牌人选的事，你不是要问她吗？”顾文文拦住他。 他停住脚步，想起这件事问道： “晓红, 子品牌, 你想负责吗？” “我可以吗？”她眼神放着光, 有些意动，但又有些自我怀疑。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只是她和顾文文私下商议，觉着魏琴更合适一些。 林渊看她的样子，有些乐了，没有催促，等她的答案。 他转头瞧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的顾文文，想听她的看法。 “我是这样想的，我跟晓红，负责同年龄层次女性服装还行，去搞轻熟女风的话，我怕在理解上会有偏差！而且服装设计这一块……” 顾文文实话实说，觉着魏琴的专业技能和年龄理解会更好一些。 “年龄我觉着吧也就那回事，前期都是抄国外的作业，谈上理解不理解。至于设计经验, 当初你们不是也不懂设计吗？不是一样能把海棠做起来！”林渊说道。 “互联网电商，更看重打法。至于专业技能, 让专业的人来做就行了，你们只负责全局把控……”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魏琴的书卷气太浓了，闷头做设计可能会更好。 更深一层来说，他更喜欢用熟悉的人。 “嗯，那行，晓红加油！”顾文文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给她鼓劲！ “好，我要亲手打败轻云，以泄我心头之恨！” “要是输了，我提头来见！” 戚晓红喊出豪言壮志，右手作刀，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划了一下。 顾文文噗嗤笑出声来。 这把林渊逗乐了。 “行啊！你要是输了，就把你斩了祭旗！” “啊——” “哈哈哈……” …… 七月初。 海棠召开高层会议，林渊应邀出席。 顾文文在会上宣布，正式启动女装子品牌——虞美人。 虞美人，主打轻熟女风，以都市白领女性为主。 海棠早在六月份已经注册了相关公司名称, 同时申报了相应品牌商标。 该品牌将在全新的网上店铺单独售卖，目前店铺已经注册下来。 “虞美人的品牌负责人, 由戚晓红同学担任！”顾文文直接点了戚晓红的名字。 众人鼓掌庆贺。 “同时海棠将组建虞美人品牌独立事业部，并从海棠各部门抽调人手，重新组建设计、摄影、运营等核心部门，同时财务独立核算！” 也就是说，除了基础的职能部门，戚晓红等于是在公司内拉团队二次创业！ 不同的是，这次可以借调公司大部分资源，这会比海棠当初要轻松许多。 当然压力也不小，做的好与坏，直接就能看到。 “感谢公司的信任，我会努力的！” 戚晓红站起来，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特地看了眼林渊，以及给她眼神鼓励的顾文文。 她上大学那会，英语专业是家人给填的，其实她不太喜欢。 一直想等大学毕业了，就去大城市，找份工作。 结果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为创业者。 虽然青江不是大城市，但是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大部门的独立负责人！ 只向海棠的总经理和股东汇报工作内容！ 对于股份，说实话，她真不太懂，如果不是林渊、宋元复等人科普，或许她真不会在意。 就拿目前的工资福利来说，她已经非常满意了。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干的开心！ 而且有一群一起奋斗的朋友同学，并不觉得辛苦和累，更多的是充实。 而且海棠的快速发展，也让她多少有些盼头和期望。 六月份的销售额已经出来，接近三百万！ 这样的增速，下个月就能稳进前十。 月月大涨的数据，着实给团队打了鸡血！ 照这个趋势，今年产值可以达到千万级别，利润近半。 在她的认知里，这已经不是小公司了！ 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走到今天这一步，成为一家公司事业部门的独立负责人！ “我的第一个目标，今年农历年底前赶超轻云服饰！”戚晓红坚定地说道。 对于她的执念，林渊也是觉着有趣，年轻人爱较真，但这股子较真的劲儿，才是戚晓红的性格。 林渊的观念是，如果能力相差不算太大，更倾向于选择更积极，更主动的，更有潜力的。 最好是非常信服自己的，如果是崇拜那就更好了，这样不容易变动。 秦臻属于信服自己的层次，顾文文属于崇拜自己的层次，而戚晓红好像介于两者之间。 “第二个目标，明年达成网店女装前十！” “如果完不成，我提头来见！”她着看了林渊一眼。 “哈哈哈……”众人大笑。 “加油！”林渊点了个赞，算是会议的总结。 结束完会议，宋元复单独向他汇报财务工作，财务分工已经筹备完。 目前海棠财务已经补充了不少人手，这次单独分出去两人负责连锁店，另两个负责虞美人。 “你把控大方向就行，多配合文文的工作！”林渊交代了句。 “好，你放心！” 宋元复听到这句话，已经明白林渊现在很信任海棠的管理层，这样也不会让自己太难做。 …… 接下来，她们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而林渊想去东北清凉的地方旅游。 她们倒是想一起去，但为了事业还是留了下来。 本想跟小马哥一起去东北旅游，结果对方不太想去，怕太花钱，而且暑假还要做家教挣钱。 “不打暑假工，我哪来钱出去旅游？我又不像你，富二代啊！而且去东北，来回飞机票，都够我挣的了！” “额，好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工资比你家教挣的多，就是辛苦一点……” 林渊于是给他介绍了文曼服装厂，那活辛苦归辛苦，但只要手艺跟的上，不会少赚，而且鲁文斌和朱曼曼对兼职的学生工资开的不低！ 算是照顾学弟学妹了！ “林渊，你家到底搞啥的！” “我表哥是厂长！这事，你别乱讲！” “靠，还真的……” …… 八月初。 经过一个多月的筹备，虞美人店铺的第一批50件新款女装正式上线！ 同时，程雨将在市中心步行街，专门开设一家大型门店，海棠和虞美人两家官方体验店相连。 紧接着，虞美人以每周10款的速度，快速丰富款式。 这也就是现在的海棠有这个能力，能支撑起这样快的速度。 要搁在以前，不说资金，就连人手都不够，更不说供应链的支撑了！ 连带着，文曼服装厂再一次扩产！ 按鲁文斌的说法就是，“不是在扩产，就是在扩产的路上！反正我麻木了！” 同时宣传这一块，何成俊的水军团队从七月就开始在各大论坛博客，进行宣传！ 果然一上线，加上海棠的引流。 八月份，虞美人很快冲了一波销量，当月直接破50万。 第96章：迟干不如早干！ 暑假，林渊在青江待了大半个月，着实有些无聊了。 毕竟天天玩dota被虐，这游戏已经不爽了，让他又给卸载了！ 也就跟文文压花的时侯，能让他有些新鲜感。 只是她这段时间有点忙，特别是虞美人项目抽调了不少人, 让海棠这边工作压力略大，她们几个天天不是加班，主是开会。 这让他显得有些太独特！ 而秦臻正好此时打电话，问他暑假哪天过去玩一玩，而他正好想找王洪聊操盘的事，于是他当场答应。 于是准备去魔都玩一段时间。 来之前，先跟王洪约好了地点, 下了车, 先在酒店休息了会。 晚上，浦江，一家清吧。 “你那个证书考的怎么样了？” 林渊喝着一杯不知叫啥的果酒，抬头问道。 “哪这么容易考！” 王洪叹了口气，这东西不是说考就能考上的。 而且这半年来，他也把不少时间花在女友徐燕身上，太消耗精力了。 “哦，那你还要继续考？” “再准备一年，要是考不上就放弃了。” “你觉着现在股市行情怎么样？”林渊试着问。 “现在大盘整体上涨，就像你说的，只要不瞎，随便赚钱！你现在赚这么多，怎么还问这个？”王洪调侃起来。 “我觉着我这种傻瓜式炒股，有些浪费资源, 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搞？”林渊嘿嘿一笑。 “我？”王洪指着自己的鼻子，摇了摇头, “别了！我是从业人员, 不能瞎搞。” “哦，那让徐燕来？”林渊意有所指。 “这样玩有点危险！” 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毕竟这段时间整体大盘上涨，一直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就赚点辛苦钱。 只是公司三令五申，强调职业红线，天天拿着一堆进去的案例来吓唬大家。 胆大的早就私下偷偷干了，谨慎的要么离职炒股，要么还在观望。 “我想找个专业的人帮我操盘，我提供大方向和大体思路，细节操作让专业的人来。你想不想过来帮我搞？”林渊也懒得绕弯子。 这段时间，王洪给他推荐的几支股票，还都不错，至少他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 二人认识也快一年了，算是很熟悉了。 而王洪在证券市摸爬滚打两年了，也算是站稳了脚，专业技能还够用了。 “你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操盘太稳了吗？你想组私募吗？”王洪似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确认道。 他自己的工作是长期饭票, 帮人操盘, 哪怕一时赚钱, 就怕不长久, 如果那时再回来，就很难进了。 “我不玩那么大，就是自己这点资金玩玩，也不想操盘别人的资金。” “哦。”二人经常聊股市的事，王洪也知道他现在的股市资产在一千多万，虽然比不上私募，但也不算少了，多少让他有些心动。 这一年来，林渊入场两百多万，如今直接赚了一千多万，这样的赚钱方式，以及如此快的速度，让他对林渊也是非常佩服的。 就是有的时候过于保守了些，不然会赚的更多！ “你现在工资多少钱一个月？”见王洪有些犹豫，他开门见山。 “我们这个主要靠提成，去年市场一般，没多少钱，今年市场大好，这几月差不多近一万吧。”王洪没有说太多虚的。 “这样，一个月一万的工资，外加年终盈利提成10%！当然大方向大决策，得听我的，细节你自己把控！” 林渊也略微了解了下，市场上大多数私募，不仅有盈利提成不低，还有总资产管理费。 但是自己给出未来大趋势，这已经算是外挂加持了。 只要王洪能根据行业实情，进行专业操作，不说大赚，小赚肯定没问题。 这个资金体量，随便的盈利提成，加上工资，也算是年入几十万的高薪阶层了。 只是王洪肯定不知道这重要的一点！ 因此他给王洪加了工资的保底，想让王洪减少顾虑。 “我有点动心，不过，我想跟燕姐商量一下！” 对于，这一两年的相处，徐燕总能给他出不少主意，而且原本二人就打算今年订婚，明年结婚的。 这样重大的事，于情于理，都要跟她商议一下。 “行，我这段时间就在魔都！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 …… 次日，来到浦西的一处不算中央的中央商务区。 歪歪新的办公室。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互联网公司还得是cbd，才能显出那个味道！” 林渊在办公室里转了转，咂了咂嘴。 “一年租金贵的要死！”秦臻苦笑道，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让他先进，林渊也没客气。 “比金融中心那边，算便宜很多了！再说了，现在也是融资公司了。为了以后融资，像样的办公室还是得有的，这才能证明你有实力……” 汪秋水笑说些了一些产品包装上的理念，也跟着进来。 “汪姐讲的对！”于宏洋附和道。 “哈哈哈……”众人笑起来。 落坐后，秦臻亲自泡茶，与众人喝茶聊天。 “现在歪歪多少用户了？”林渊喝了小口茶，乐呵呵地问。 从众人的表情中，他知道结果肯定不会差，因为秦臻跟他打电话时，就说了有小惊喜。 见众人笑而不语。 “直接说就没意思了，要不，渊少，你猜猜？”于宏洋笑着提议道。 “我猜啊？那行，你们完成对赌了！”林渊大声道。 “没有，没有！不过差不太多了，估摸着这下月就能达到！”秦臻高兴地摆了摆手。 对赌协议约定的是一年时间，哪怕到九月，连半年都没有到。 这个速度，确实有点快！ “靠，老秦，你瞒我这么久！电话里还不肯说！”林渊兴奋地拍了他一把。 “算是喜忧参半吧！”秦臻收敛笑容，“就是玩家在线的峰值时，对语音稳定性有点影响，所以前段时间我们又开始锁峰值……” “加服务器，加带宽不行吗？” 林渊的认知中，这语音软件主要就是服务器，拼命加就对了。 秦臻摇了摇头： “服务器早就加了，有余量的。是我们软件底层逻辑支撑不起来……” 林渊听了一堆专业名词，被绕的有些头大。 “就是技术不行？是这意思吧？” 林渊没有想到这语音软件还有高深的技术，见众人神色认真，也没有怀疑。 “是这意思。不过，我们已经修补了，目前来说，短时间支撑绝对没问题，但要是等到同时在线人数突破10万，可能就不太行了！” 秦臻对他几乎没有太多保留，毕竟是一起走过来的朋友，创业的最坚定支持者，理应给予最大的信任。 歪歪语音发展至今，随着竞争对手的跟进，哪怕自己用户体量已经超过了对方，但还没有拉开真正的差距。 也就是说一个是行业第一，另一个是行业第二，整个市场就被两家瓜分了。 谁都有希望问鼎行业真正的王者！ 林渊此时也总算理解了，为何is前世打不过歪歪，还是运营策略和技术跟不上。 用这种硬拖节奏的修补大法，结果等到yy入场，被绝对的技术优势彻底击溃。 等他们想要升级技术，也怕是错过了重新占领市场的最好机会！ “那就挖技术牛逼的人过来，你们有资金有股份，肯定能请来人！推倒重来，写一个完善的，不要修修补补了！” “迟干不如早干，速度就是生命！” 林渊试着建议，有些着急，这种事，他觉着玩修修补补，简单就是开玩笑。 “哈哈哈……” 秦臻大笑起来，接着又向于宏洋等人说道：“你们看，我就知道渊少肯定会这样说！” “好家伙，你们套路我呢！” 第97章：抢占先机 对于要不要花大力气，大成本把软件推翻重写，歪歪团队内持两派意见。 其实，秦臻可以拍板直接定下来，但重新写底层架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最重要的是技术，不是一般的技术！ 关键歪歪的技术团队, 写个普通语音软件还可以，但对于能支撑起更庞大用户量的软件，还差了点意思。 秦臻其实也考虑过这一块，只是这样的专业的人才，真不好找。 每个细分领域圈子的顶层，其实就那么些人。 因此, 他还是想听一下林渊的看法。 “我们自己也不是没想过这么做，只是这个需要更专业精通语音软件技术的人才行，关键这样的人不好找！”秦臻说道。 “这个资源我没有, 还是找刘总跟雷总吧。他们都是互联网行业里的人，肯定能给你联系到合适的人。至于代价的话，你们自己衡量吧！” 风投带来的不仅仅是资金，还有他们背后的资源。 而这些资源，是创业团队不可或缺的。 “行，既然渊老板全力支持，那这事就按这个思路来吧！”秦臻拍板决定。 公司重大情况，也是要第一时间上报董事会的，至少也要和几位董事打声招呼。 当然先斩后奏，或者先干再说，也不是不可以，如果结果好还行，一旦结果不如人意，肯定遭来问责。 汪秋水一开始对于林渊的作用，还有些怀疑的, 毕竟就是一个学生, 也就是前期投了点钱, 占了点先机。 论起更多的作用，她是没有抱过多少期望的。 可等她进入歪歪团队后，随着了解的信息越来越多，逐渐发现，秦臻只要有关键性的问题，总会先给林渊打电话聊上半天。 这几乎已经成了秦臻的一个习惯。 按他的话讲就是，我去找点灵感，也许会有不错的思路。 于是她调侃秦臻，让林渊干脆改名为林感得了！ “没啥好犹豫的，第一时间搞！抢占先机肯定会有代价的，但不抢肯定是不行的！”林渊鼓动道。 谁能先一步达成百万在线用户，谁才能笑到最后！ 众人纷纷加入到具体的方案讨论里。 众人聊完正事，又随便闲聊了会。 等到晚上饭点，众人才开始下楼。 此时，徐立明刚好从歪歪下班。 早在前几个月，他就已经跳糟来到歪歪科技，福利待遇直接上了几个档次。 重要的是，不用像国企论资排辈, 天天跟一堆老爷子们玩太极。 可能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那边稳定。 为此, 跟老妈闹了个不愉快！ 好在老爸居中调停，让他重获自由。 于是，他直接搬到女友那边住，不回家住了。 此时，见前面聚集着一众公司大佬，下意识地张望了一眼，见被围在中间的很像林渊。 隐约听到众人聊天，确实是他！ “听说那个是公司的大股东哎，好年轻呀！”出纳小姑娘掂着脚尖，低声和他说道。 作为歪歪财务部的小主管，虽然达不到部门总监、经理级别，但也知道些公司的大体情况。 一了解才发现，原来林渊是公司原来的大股东，现在依然是！ 这事他偷偷问了表妹，对方一脸茫然。 范有英只知道林渊投资了海棠，是个股东，但对歪歪几乎一无所知。 这让徐立明多少有些看不懂！ 这小子藏的可太深了！ 上次聚会，还以为他仅仅是跟秦总认识而已。 这让他不禁怀疑，那个海棠估计十有八九也是这样的情况。 他没有刻意上前打招呼，而是给表妹打了个电话。 …… 晚上林渊跟几个歪歪团队的老朋友聚餐。 秦臻没有叫别人，都是之前在一起玩游戏和创业团队里的老熟人。 算是重温当初一起玩魔兽的快乐氛围。 刘客也被喊了来，挺结实的一个小伙子，看着确实有二三十岁。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了，但这次看到的刘客，已经在歪歪的正式员工了！ 担任测试组的一个小组长。 “渊老板！”刘客笑着打招呼。 “来，今天坐我边上。”林渊把他拉到身侧，他不好意思摆了摆手。 在坐的哪个位置不比他高几个级别？ 他现在对自己的收入非常满意，比那些工地上的老乡们强太多了。 所以对林渊和歪歪，他还是非常感激的，因此基本的规矩还是要讲的。 “你可是渊老板的金牌打手！就坐这。”秦臻笑着劝道。 “小客，赶紧的！”张亚焱直接把按下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叫人家小客？当初谁被团长骂到都快哭的？”林渊开起鸭蛋的玩笑。 “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刘客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搓了搓大腿，一双眼睛眯的差点看不见。 “我靠，我当初竟被一个小屁孩天天训的跟孙子一样！想想就来气，来，今天哥陪你好好喝几杯！”鸭蛋继续不放过他。 “焱哥，我真不会喝酒！”刘客平时只抽烟，酒是一喝就醉。 “都特么成年了，我来教你！”鸭蛋终于在某方面找回了自信。 “哈哈哈……” 众人说起当初一起玩游戏的搞笑场景，一顿饭吃的十分欢乐。 …… 次日。 王洪打来电话，约他到家里做客。 林渊知道他肯定是同意了，不过可能会有些条件，因此准备去看看。 “没看出来，王洪，你竟然还有这份手艺？”见王洪亲自下厨，他多少有些意外。 “都是农村出来的，爸妈疼我，不让我做地里的活，忙季也在家里洗衣做饭了！” “燕姐，那你可捡到宝了！”林渊打趣道。 “那是，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徐燕帮忙端菜，骄傲地笑起来，替王洪擦了擦汗。 “别秀了，这狗粮都快把我喂饱了！” “嗬，我当初把婷婷介绍给你，你一点都不主动！还指望着女孩子投怀送抱吗？”徐燕有些不满。 “嗯，这味道真不错，挺香！”林渊一笑带过，夹了一块凤爪，啃了起来。 “菜好了，来，我们开吃吧！”王洪端上最后一盘红烧肉，招呼道。 “你红烧肉没放糖呀！”徐燕说道。 “放糖，你不会觉着腻吗？”王洪笑了笑。 “这红烧肉地道，是我们老家那种烧法，够味！”林渊也不太能吃下放糖的红烧肉。 “从小，我最拿手的就是这个菜！”王洪解释道。 三人吃到一半。 “林渊，我跟燕姐商量好了。我跟着你干，不过咱们可说好！既然操盘，那咱们就按一个周期来，在周期内，你可不能随意抽资金，不然我就没法整了！” 王洪举起酒杯。 “行啊！”林渊无所谓道。 “你准备前期用多少资产？” “整数吧，一千万！”他竖起一根手指，笑着看着对面的情侣。 这种随便就是一千万的数目，着实让他二人有些五味杂陈。 她想在魔都买一个小一点婚房，结果一打听房价，多少让她俩有些落差。 哪怕看着挣的挺多的，但离买房，始终差一个首付。 而王洪家里在这方面，是不可能给到多少帮助的，能靠的只有自己。 这也是分促成王洪想拼一拼的根本想法。 “行！我干了！”王洪一口喝完。 “哈哈哈，这就对了！”林渊跟着喝完。 “对了，我们要租个办公室，最好离交易所不要太远。人员配置的话，你是老板，你安排吧！” “财务审计这一块我来找人，其它的你自己看着整吧！”林渊说道。 “前期再配个助理吧，别的也没有什么了！” 王洪觉着这件事，有必要强调一下，因为离职操盘，其中有一层想法就是，他自己也想下场炒股。 “对了，我自己也会整一下自己的账户。” 而林渊的邀请正好给了他底气。 “可以，不过。我的盘，你得按照我的思路来！” “嗯。” 于是二人商量好，王洪计划一边提离职，一边筹备。 …… 晚上回到酒店，手机里一堆消息，扫了一眼，该回的都回了一下。 看到范有英的短信，“你干嘛呢？” 现在暑假，范有英好像已经回青江了，上回还听范哥聊起过。 “没事，在魔都玩呢。” “这么巧，我也在魔都！” 第98章：这次得听林渊的！ “你什么时候来魔都的？”林渊回了条消息。 “我新学期大四了呀，现在正实习呢。正好，找你有个事。” “什么事？” “当面说吧，正好明天周六，请你喝了咖啡吧。” “好，下午吧。” “就知道你早上要睡懒觉。” “……” 次日上午，秦臻又是早上打来电话。 给他推荐了几个财务人选, 其中一个就有徐立明。 林渊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一声不吭跑来歪歪了。 但他选了一个叫柳广珍女会计，已经成家，也比较稳定。 简单跟柳广珍谈了下薪资待遇，搞定财务人选。 至于办公室，直接问歪歪办公室租了一大一小的两间，顺带把宽带也解决了。 给王洪打了一个电话，把人叫过来，一起看了看。 “大的做办公室, 小的做会议室。暂时够用了！”王洪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再跟歪歪签一下租赁协议，该给的钱，还是不要少！”林渊叮嘱了句。 “嗯。对了，咱们要不要弄一个股票投资工作室？”王洪想起来。 “暂时就不用了吧，至于以后再说吧！你们要交社保的话，就让歪歪代缴一下。等你辞职，咱们把委托协议签了！” “好，我跟公司提了，下周可以交接完，你在魔都再玩一周吧！” “嗯。” 中午，跟秦臻等人一起吃了个饭，算是介绍大家认识一下，以后方便照应一下。 后面的事, 基本就交给王洪来负责就行。 …… 下午，小岛咖啡。 “听说你现在是大老板啊？”范有英端起卡布奇诺，抿了一小口, 意味深长地望着小桌前的林渊。 “我怎么不知道！哪听来的流言？”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也不诚实！”她对他的表现有些不满。 “首先, 我真不是大老板。我撑死也就是个有点钱的混子而已，顶多投资点小钱。你见过哪个大老板，天天不是玩游戏，就是到处玩的吗？” 他摊了摊手，自己有点小钱已经不是秘密了，范家肯定也都是知道的。 “好像也是哦！”她噗嗤笑出声。 她只听表哥说林渊是歪歪的股东之一，但具体的细节并不是很了解，因为徐立明也没敢说太具体。 而他有点钱，投资点小股，好像也挺合理，就跟海棠一样，多少有点影响力而已。 “你找我啥事？” “本以为你是大老板，想让你介绍个实习公司来着，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她撇了撇嘴。 “你现在不是正在实习吗？” “这公司是我姑姑介绍的，说真的，我一天也不想待下去！屁事多不说，还得帮人背锅……”范有英开始吐糟。 “为什么不去你姑姑那个公司？” “我姑姑那企业现在效益不太好，也就是她们这些熬出头的还行, 新人根本没有机会。位置都让人占满了, 升职无望, 天天就扯皮, 不然也不会让我表哥去别的企业。” “仅凭你这学历，还能找不到实习的地方？” 说实话，林渊有点不相信，她的学历专业都好，肯定不差工作的。 “哎，我姑姑不同意啊！其实我一家人都不同意，他们让我听我姑姑的！可是我姑姑的话，连我表哥都听不下去，更别说我了……” 看来范有英对她姑姑，还是有点怨念的，奈何全家都以她姑姑的话奉为圭臬，极为推崇。 “你不会是让我给你当挡箭牌吧？”林渊听完，想了想。 “嘻嘻，你真聪明！我爸最听你的了，你劝劝他，只要他同意也行，我先斩后奏。” 她想了想，这样不失为一种办法。 “你这意思，就是让我和你爸一起当挡箭牌喽？你妈跟你姑姑只要问起，就是我这个坏孩子蛊惑的，还有你爸同意的！”他以英子的性格进行推测。 “还有我爷爷奶奶，他们也会问。你知道，我这小肩膀可扛不住，只要一回家，他们就劝我听听姑姑的，天天讲，夜夜讲。还不让我自己找工作，可烦了！” 她摇了摇自己的小肩膀，不厚道地笑起来，然后接着说道。 “又不让你介绍工作，工作我自己找！” “只要你帮我搞定我爸，到时候，我就说工作是你这个大老板介绍的，你别穿帮了就行。” “嘿嘿，我妈就算有怨言，也只会冲我爸撤气！” 说完后，范有英有些小得意，连自己老子都算计进去了。 “你那工作靠谱吗？要不行，你到歪歪实习也行！” 只是实习的话，林渊倒是可以帮个忙，而且歪歪并不能算是他的公司，至于财务用谁，风险投资人比他的话语权更高。 这跟海棠和股票工作间的情况都不一样。 “其实，我已经过了那家公司的面试了！就差家里同意了！而且我真的很想去。帮帮我吧！” “搞了半天，你这是都已经找好下家了啊！” 林渊觉着范家的人，各个都有些意思，很明显，哪怕自己不帮忙，她还是会先斩后奏的。 “行吧，我给范哥打电话说一下，他同不同意，我不敢保证！” “你最好啦！你现在打吧！” 在她的监视下，林渊给范德宝打了个电话。 只是林渊实话实说劝范德宝，并不想撤谎，这引来范有英的不满。 “哎哟，别掐！”他赶紧离她远一点，但她追了过来。 “英子在你旁边吗？”范德宝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 “在，你跟她聊一聊。这孩子是已经铁了心要去，全家都不支持她，你总得支持吧！”林渊把电话推给英子。 二人聊了会，最后电话又回到林渊手里。 “英子姑姑有点死板，这群孩子没一个喜欢她的！哎，这事叫她整的……”范德宝跟他吐糟了几句，接着说道。 “林渊，哥没别的事，求你帮个忙。英子性子有些跳脱，我不太放心，你帮我盯着些……”范德宝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 “我帮你调查一下那家公司吧。要真是家不错的公司，我觉着家长该支持的还是要支持的。” 林渊其实并不反感父母长辈给自己安排未来，但至少得有一个前提，这个未来确实非常不错。 比如自己没这个本事能力，他情愿接受安排。 在长辈羽翼下，当个混吃等死的二代，这没有什么不好。 前世，他起初创业时，也曾投奔一个远房亲戚，以为那就是所谓的贵人。 结果呢，几年青春搭进去，屁的未来都没有！ 反而重头再来！ 所以，最怕的是那些打着为自己好，却给没有能力给自己安排个好未来，反而强行安排一个不咋滴的工作和未来，这就有点误人子弟了。 等他调查调查，如果英子姑姑真能给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他还是会劝劝英子听听她姑姑的话，有捷径不走才是傻子！ “好，等你回青江，咱哥俩再喝两杯！哎，这女儿大了就是不省心！我都想让她回青江了！”范哥少有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也只有孩子的事，才让他更忧心。 “我可不回去！”英子不满老爸的意见，在电话里抢着说道。 “不回来可以，但这次得听林渊的，先调查一下你那家公司怎么样！别看人家年纪小，人家比你成熟，考虑事情周全……” 范德宝现在对林渊的话，也是比较信服的。 “好吧！那工作要是好，你可得支持我！” “你爸还能骗你？” 第99章：以茅台为标杆，跑赢它！ 次日。 林渊联系了秦臻，让他找汪秋水和财务总监打听一下，魔都兴元会计师事务所。 一打听才发现，还是魔都前五的会计师事务所，在业界小有名气。 新人进入这样的事务所，往往前期是非常辛苦的。 只要熬出来，有了工作履历和经验, 以后的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 英子姑姑介绍的工作，算是一个铁饭碗工作了，不仅稳定，还不会那样辛苦，但长远发展肯定不如事务所的。 这其实就是取舍问题，如果想趁着年轻努力一下, 他还是赞同英子去事务所的。 如果只是安逸轻松一点，那肯定她姑姑介绍的工作更好。 英子本人的观点很明确，选择前者！ 于是林渊直接给范哥打了个电话说了实际情况, 以及一些关于未来长远发展的考虑。 至于怎么决定，林渊不再过问，这就是他父女之间的事了。 事后，英子给他回了个电话。 “这次谢谢你啦！” “我又没有做什么，就是跟你老爸说点实话而已！” “有的时候，你这人挺讨厌的，不过，你人是挺好的人！要是能再努力一下下，肯定会很优秀！” 其实对于林渊这种不求上进的生活态度，范母对此颇有看法，认为年轻人还是得自己有点真本事，仅靠家里支持，这路走不远。 英子多少也是认同这个观点的。 只是她不能理解，为何自己想独自去努力的时候，母亲为何不同意, 宁愿让自己过安逸的生活。 她突然觉得母亲挺双标的！ “这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这往往不都是拒绝人的台词吗！”他开了个玩笑。 “哼，说你人好，你还不乐意？你就是个大坏蛋，这下你满意了！” “嗯，这才像你！”他笑起来。 …… 过了些天后，八月下旬，王洪顺利离职。 新租的办公室不大，六个工位也就摆满了，林渊跟王洪挤在一个工位上看着股市。 杨朝威，柳广珍站在他俩后面，秦臻跟几个高层管理坐在一边。 “现在的茅台股价接近160！”王洪看了看盘，开始计算起来，减掉配资。 “你现在的净资产是1425万！不过这个数据是跳动的。” “那就按整数来吧，1400万，我不想抽回资金！ 第一个周期，定在年底吧！”林渊看了看自己的账户，思考了一番。 “好！” 王洪本意是以年为周期，考虑到第一次合作，林渊可能会有些顾虑。 而且现在行情如此大好，因此点头答应。 杨朝威帮忙拟了份委托操盘协议, 二人当场签了协议，握了握手。 众人笑着望着二人。 “渊少，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啊！”于宏洋恭维起来，心中暗叹，这炒股赚钱也太快了。 去年为了让他为歪歪创业兜底，也曾逼他证明自己的的资产，当时看净资产连五百万都没有，现在已经净了一千万！ “林总，恭喜！” 汪秋水早就听秦臻说过林渊当初投资歪歪的事，如果歪歪缺资金，他可以在关键时刻注资，以保证歪歪的发展。 但秦臻没有说他到底有多少本钱可以注资。 仅这笔资产，让她有些意外，相当于歪歪上次风投的金额了，难怪秦臻团队对他如此推崇。 这样一看，歪歪团队好像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缺资金，那辰星资本和银山的价值肯定不能仅仅是钱，还得有资源。 不然，等歪歪在下一轮融资时，肯定会大抬身份。 作为刘清派过来的人选，她本心是向着秦臻的，但该为辰星资本做的本职工作，还是得做到位的。 心里打定主意，这次寻求业内高级技术人才的事，还得给刘总强调一下必要性，得适当证明一下资本的真正影响力。 对于这一点，秦臻也是理解她的，这跟张亚焱是一样的，端谁的碗，吃谁的饭，为谁卖力，这才是应有的职业操守。 只要不触及底线，大体说的过去，他就不会计较这些小节。 更何况秦臻深知，在关键时刻，她就算不能站在自己这边，也会给他提前通个气。 “渊老板还是渊老板！”秦臻也跟着开起玩笑来。 “以后还得麻烦大家，支持一下王经理！”林渊又再次与众人握手，让大家关照一下王洪。 “有事只管来找我们，反正都在一起！”歪歪团队非常乐意支持。 王洪上前也跟众人握手。 见证完后，秦臻带着团队离开，只留下这个股票工作间的人。 最后林渊把张亚焱留了下来，这事他跟张亚焱通过气，让鸭蛋帮忙照看一下这个办公室，王洪也知道二人的关系，并不反对。 自己只要操好盘，赚到钱，别的不重要！ “业绩这一块，只要比我现在这个持仓预期赚的多，就行了！”林渊没有太多要求，只要比之前赚的多就行。 “如果连这块都做不到，我还不如回去打工呢！” 王洪对自己的专业能力还是有些自信的。 接着说道：“这次账户统一放在江东证券吧，客户经理是我朋友。交易佣金给最低的比例！” “嗯，可以。有什么难打听的情报，你可以联系歪歪团队，那个汪经理有些资本背景，也可以向她请教一下。”林渊说道。 “好。前期再招了两个助理收集行业资料，基本差不多了。别的情报，我也有一些朋友都在行业里，也可以打听到，不过可能需要应酬一下！”王洪补充道。 “正常应酬都可以，找柳姐报账。不过，别瞎整，犯法的事，别碰！”林渊确着有必要跟他强调一下。 “哈哈，我比你还怕，红线我不会碰！”王洪大笑起来，能这样再好，大家只赚该赚的钱。 这样操作，赚的可能没有那么多，但至少晚上能安心睡觉，不用想着往国外跑。 “对了，年底前只做多，然后在年底前清仓！”林渊下达了自己的一个思路。 “你不看好08年？”王洪惊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对市场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其实王洪本人也借了三十多万，女友也支持了他一笔，他准备搏一把，想趁着势头大好的时候，赚到房款。 林渊的话，吓了他一跳，不得不让他开始深思起来。 “不好说，现在米国那边好像经济形势有不太好的苗头，所以我们也要做好准备，免得受到波及！ 所以持仓的时候也要注意，一定要在年底前清仓，后面再看行情变化吧！” 林渊没有说的太具体，他确实也了解了一星半点关于米国经济的新闻，但这还不能成为直接证据。 “我还准备炒港股呢！我看国际新闻，好像也不太严重呀！你这消息可靠吗？”王洪疑惑地问。 “港股资产可以入场，但不要投入太多，主要以a股为主。” “那这样吧，要不年底前减仓，留三分之一，等后面再看？”王洪还是表达自己的观点。 “这是我定的大方向，要坚决执行！”林渊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营利预期，可能会没有那么高！”王洪点了点头，这是二人之前好说的条件，但丑话说在前头。 “还是那句话，以茅台为标杆，只要能跑赢它，这个盘可以一直持续下去。这算是我承诺！” “哈哈哈，这没问题！” …… 八月底。 辰星资本的刘清，在得知秦臻团队目前已经完成达成对赌，于是主动帮忙在朋友圈子里，寻找合适的人选。 经过圈子里的朋友介绍，给秦臻介绍了一个从硅谷归国创业的赵小兵。 他曾为硅谷一家在线音频视频服务供应商做过主要工程师，对音频领域的底层架构有着很高的专业水平。 目前，他自己创建了一家p2p流媒体服务的网站，这是主要用于直播技术的服务。 于是，歪歪团队正式与他进行接触，尝试吸纳其加入。 第100章：她们的衣服更便宜！ 刚回到青江。 中午顾文文陪他吃了个午饭。 饭后运动，一枝梨花压海棠。 下午她顺理成章地翘了半天班。 为此，惹来戚晓红的白眼。 次日，一大早。 “你起来这么早干嘛？”林渊看了看时间还早。 “一会区里的领导要过来，到时候有个会！”顾文文一边说着，一边试着衣服。 “现在区里领导都关注我们了吗？”他单手撑着头，笑眯眯地看她试衣服。 “这件好看吗？” 她穿着职业套装, 上面印着虞美人的lgog，她原地打了个圈。 别说，这凹凸有致，这衣服很好看！ “好看！”他凑近了欣赏。 “上个月税务的领导就来过了！”她有点小得意，又有点烦恼。 随着海棠的纳税越来越多，各个口子的领导都开始关注过来。 海棠可是依法纳税的公司！ 这是林渊定下来的, 哪怕宋元复也提过，但林渊只表示, 可以合理避税，但不要动歪心思。 他可不想以后只能跑出国，才能睡着觉！ 因此海棠尽管营业额不算非常高，可纳税额度不低。 目前市里肯定看不上海棠，但区里还是会关注一下的，偶尔走访一下本地企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顾文文一开始还很高兴，可应酬了几次后，她有些烦了。 但该做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好在有周康雨这个副经理外出应酬，她更多的还是接待来访。 “这件呢？”于是, 她又换了套小西装。 “好看！” “这件呢？”她又换了套略休闲一点的。 “都好看！” “那选哪件呀？”她纠结起来。 “海棠的那套！”但他还是喜欢海棠的衣服。 听完后, 顾文文给了他一个小拳拳, 因为她试的衣服里面全是虞美人的款。 年轻的想要成熟，成熟的想要年轻！ 索性, 她拉开衣柜, 回头问道：“你帮我选吧！” “哈哈哈，我都喜欢……”他指着这个小衣柜里的小衣服，大笑起来。 见他大笑, 回头看了一眼，是自己拉错衣柜了，一堆羞人的小衣服。 大红着脸，换了个衣柜。 “浅蓝色的连衣裙吧！” 他扫了一眼，这款是海棠仿她以前穿的那款，改进设计的，这款销量很好。 “嗯。” 她换好后，边照着镜子，边问道。 “你为什么喜欢这款？”这款，也是林渊建议她重新设计上架的。 “好看哇！”他想都不想。 “哼，你那时候可坏了！”她想起当初林渊总是凶自己。 “跟现在比呢？” “更坏了……” 二人闹了会，在戚晓红的催促下，她赶紧逃下了楼，回头喊了句。 “记得下来吃早餐！” “好！” 他起床第一件事，先打开江东证券，看了看自己的股市盘口，看着王洪的操作记录。 “就知道, 这小子要加杠杆！” “嗯，又买了几支别的股。” 大体看了一遍，他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就是胆子比自己大一点。 下楼，简单洗漱了一下，吃完戚晓红买的早餐，煎饼果子。 此时，接到了秦臻的电话。 是个好消息。 赵小兵带着自己的团队加入歪歪公司，担任公司首席技术官，以后带领歪歪技术团队重新写歪歪语音软件的底层架构。 “这次代价不小啊！” 听完秦臻的讲述，连林渊也不得不感叹，这次歪歪不仅给了高职位，还有股份，以及现金。 仅这一波股份给出去，歪歪的股权池直接被分掉大半。 “没办法，条件低了，人家也看不上呐！不过，你放心，签的有对赌协议，如果完不成在线百万用户技术门槛指标，股份还是要还回来……” 秦臻在电话里保证道。 “嗯，我情愿他这个股份不要还回来！”林渊笑起来。 “是啊！能达到百万在线，我们就成功了！”秦臻跟着笑起来。 “让他们加紧把新版本写出来吧！” “嗯，预计年底前发布新版本，到时候把对手彻底甩开！” “等你的好消息！” …… 时间进入九月份。 青江银湖区某临街小区，轻云服饰公司就在普通的居民楼里。 轻云服饰经过大半年的发展，上个月的店铺月销达到顶峰的67万！ 这样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但虞美人一线，她早就注意到这家店铺。 毕竟发货地是青江，而本地知名的女装店可真没有几家。 简单一打听，才确认这是海棠推出的子品牌。 这段时间，她没事就研究着虞美人款式，从设计方面，她觉着对方没有自己做的更好，甚至不如。 通过打听，上月虞美人的月销好像在50万左右，她第一时间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 在虞美人网店浏览许多遍后，又找了几个熟人再三确认，这竟然是真的！ 为什么刚上线就能有这个成绩？ 她突然有些怀疑海棠是不是用了什么套路，比如刷？ 但不论是打听来的消息，还是她了解的海棠，对方顶多会整些好评，但从来不会这样整销量。 对方一个月就能赶上自己的一半。 关键，九月份甚至有可能会直接超越自己。 说真的，她非常不能理解。 怎么能这么快？ 从打听来的消息看，虞美人进行了前期宣传和引流，以及提前活动预热，同时提前备货。 这让她感受到了危机感，这种快速的互联网式打法，让她有些错愕。 于是，她花了许多时间来研究，进行对比总结。 她不太信任那些花里胡哨的什么打法。 还是支持认为，衣服最重的只有四个属性，第一是款式，其次是价格，再次是质量，最后是品牌。 第四个，大家都没有。 从前三个方面来比，论质量，大家对于布料选用的都是比较好的，没有明显的差距，可以说平手。 款式设计上，自己甚至还要占优势。 “她们的衣服更便宜！” 而且不是便宜一点！ 是很多！ 肯定，也只能是这个原因！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她动了降价的念头！ 她立马把负责网店运营的李云喊了过来。 “珊姐，降价的话，我们的利润就没有多少了！”李云是她的学妹，主要负责运营店铺。 “没有道理啊，别人价格这么低都能卖，我们为啥就不能？” 朱佩珊陷入沉思，虞美人的衣服售价可比我们便宜多了，难道别人也是只赚辛苦钱？ 不应该啊？ “珊姐，其实是我们的拿货价太高了，高的有点离谱！而且吧……” 李云说到一半，见她眼神锐利地看过来，自己吓了一跳，后面的话不敢说了。 这大半年来，朱佩珊和两个股东同学分工明确。 朱佩珊主要负责服装设计，李云负责网店运营，贺林艳负责财务，杨海波负责采购。 虽说之前也发生过一些误会，而且金额很小，基本是他们手下人弄的，而且两同学还自责管理不到位，因此她也没有深纠此事。 而她每天的时间，都花在选款和设计的工作上，与海棠以抄为主方式不同，轻云的服装更多的是她自己设计为主。 因此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也是巨大的。 对于别的部门，还就是月会的时候，大家简单说一下情况。 目前来说，轻云的内部管理基本就是各干各的。 她也很少过问！ “小云，我对你怎么样？”她拉住李云的手，认真问。 “珊姐，其实，我不准备做了！”李云说完后，反而直视这个领路人，因为她觉着自己已经对得起珊姐了。 听到此处，朱佩珊整个人有些不好了！ 第101章：她明显是输不起！ “你不是做的好好的么？”朱佩珊硬着头皮道。 “珊姐，其实我想了很长时间了。本来这段时间我挺纠结的，但艳姐做的太过份了！” “她做了什么？” 朱佩珊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珊姐，上次杨哥跟艳姐在办公室里吵架的事。我当时跟你说了，你还跟她们谈过，你还记得吗？” 当时贺利艳骂杨海波吃回扣抬高拿货价, 而杨海波指责说贺利艳做假账私吞钱，当时被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听到了。 因此李云第一时间告诉了朱佩珊。 “嗯，这事我知道，那不是过去了么？”朱佩珊有些印象。 当时她还跟二人聊过，但二人不仅说没有这回事，还说估计是别人在拿他们开玩笑。 看着关系不错的二人，她虽然有些怀疑, 但没有追问。 “从那之后，他们对我都是冷嘲热讽的, 就连财务报销一直刁难我。我觉着挺没意思的！” 显然上次朱佩珊的处理方式，让她有些难堪，股东们打架，她夹在中间受气，不如早点走。 “我当时可没说是你！”朱佩珊辩解道，这样低级的错误她还不会犯的。 “珊姐，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会把这事跟你讲！” 李云有些尴尬地笑起来，而对方的脸色不太好看。 “珊姐，我是真的想走了！”说完，李云抹起了眼泪，就感觉自己挺憋屈。 朱佩珊此时有点情绪上头，她很想现在就找两个同学问个清楚。 “你真要走，我不拦你。这个月底可以吗？”但她忍住了。 “好！珊姐，你要是找他们之前，最好先查查账, 还有厂家的真实报价！” 李云听后，整个人有些释然。 看着李云走出办公室, 徐佩珊多少有些难受。 经过理智的思考, 她先开始详细的调查确认！ 几天后，徐佩珊有些崩溃！ 什么叫，明明公司是赚钱的，但账上却没有几个钱？ 一问就是成本高，再问就是开支了。 这样低级的手段，让她有点想笑，难道不应该是把公司做大，大家得到的才是最多吗？ 她原本认为的创业，只要大家各自负责好各自的工作，互相协助，彼此信任，共同进退。 以她的设计能力，她有自信可以成功的！ 万万没有想到，两个同学并不是这样想。 原因不复杂，在厂家的糖衣炮弹下，杨海波没有经受住诱惑，吃了回扣。 贺利艳起初也是极为用心做事的, 但见杨海波吃了回扣，有些生气, 因此告诉朱佩珊。 结果杨海波一道歉, 再推一下责任，朱佩珊只是说两句就过去了。 这让贺利艳心态开始失衡，于是也开始玩假账，结果二人比了起来，甚至联手了。 而朱佩珊现在也慢慢回过味来，这人大多都缺少自律的，如果缺少必要的监督，很容易经不起诱惑。 没有赏和罚，团队会迷失的！ 现在突然发现，是自己把创业看的太简单了。 经过几轮的威胁，谈判。 恐吓，谈判。 拉扯，周旋，最终三人都妥协了！ 她突然发自己心累了，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心气劲儿。 最重要的是，她发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处理这些复杂的人心斗争。 她还是喜欢单纯的设计工作。 与其如此，不如圆一个当年的梦想，继续做自己的高端设计，出国深造学习。 最终选择了完全退出轻云，同时拿到200万的现金。 而这个钱，按轻云的销量，可能也就大半年就能赚回来。 但谁让她没有掌握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现在唯一值钱的，除了轻云这块牌子，也只有那些她呕心沥血设计出来的款式了！ 按她当初投资10万来算，不到一年时间，翻了20倍，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 但她的心理却只有失落！ 临走前，她跟李云谈了谈。 “小云，你辞职后准备做什么？”徐佩珊觉着，对这位学妹是有些亏欠的。 “我还没想好！”李云习惯性地给她泡了杯咖啡。 她其实是有些惆怅的，离开轻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你要想学服装设计的话，我建议你去沿海的大公司，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你要是想留在青江的话，可以去海棠应聘，她们一直在招人，以你的能力，她们肯定会要的。” 朱佩珊替她考虑了几条路。 “哎，去海棠我觉着挺丢人的！而且虞美人现在销量差不多追上我们了，估计这个月就能超过我们！” 李云运营店铺的方式，都是参照海棠来的，她们搞什么活动，自己就做什么，反正就学她们。 甚至还使用了一几张海棠的素材！ 为此，还收到过海棠的口头警告，以及律师函。 当时可把她吓坏了，只得公开道歉认错，就这样才把事了了！ 从此，她对海棠的情绪有些异样！ 按照虞美人店铺的各款销量月统计，只要对方没有做虚头，那销售额已经跟轻云差不多了，这个月超过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以说，不管是哪个方面，轻云都输的很彻底。 败军之将，去求职，多少有点那个啥。 “当然，你也可以开一个小一点的女装网店，记住不要跟任何人合伙！” 朱佩珊也是从自身感受出发，对于第三个选择，并不是她认为最好的，因为创业真的心累，远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我想开小网店，就是前期没有多少资金……”李云苦笑了下。 “你要是真想开，我借你十万块钱吧！”朱佩珊决定帮她最后一把，放下咖啡。 “谢谢姐！”李云见她说的认真，并准备给自己转账，高兴地道了谢，同时写了张借条。 “你真准备出国吗？” “嗯！” “那不是便宜杨海波和贺利艳了么？” “离开我们，他们什么都不是！” 朱佩珊走到窗前，看着楼下仓库正在打包的员工，又看向远方的银湖。 …… 开学后的林渊，受顾文文的生物钟影响，上午早起看王洪的操盘，下午就在宿舍里打游戏，晚上夜跑完，就研究下花艺。 九月下旬的下午，他正在宿舍里，再次玩起dota，操作着屠夫到处阴人。 这已经是他第十三次重新安装了对战平台了！ “妹的，这屠夫是不是开挂了？这都能勾中？”对面的中单影魔在公屏上打字。 然后，直接退出游戏。 “哈哈哈，他心态崩了！” 他开心地大笑起来，喝了口枸杞茶！ 嗯，润！ 猛然听见有人回来，仔细听了听，是顾文文和戚晓红回来了，二女走上楼。 “你俩咱回来了？”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四点多，不应该啊。 “朱佩珊出国了！”戚晓红撇了撇嘴说道。 “哦。”他无所谓道。 或许，就没有把她看作对手。 “这个月，我们刚赢她们，她就跑了！她明显是输不起！”戚晓红有些不爽！ 在她看来，就像是打牌，眼看要输了，就扔牌跑路，明显输不起。 让她赢的没有一点成就感！ “那有啥！不管她跑不跑，反正你赢了！市场只看结果，不问原因！”他笑道。 “青江学院的刘老师说她只是出国深造……”顾文文详细说道。 “呵呵。” 林渊懒得再聊她，因为没有任何意义，纯属浪费情绪。 第102章：我咋没想到？ 他不想聊这话题，但二女很在意，于是陪着她们又聊了会，又给她们推测了几种原因。 “最大的可能是内部原因！因为哪怕销量输给我们，但轻云这家店铺绝对是赚钱的，她没有理由跟钱过不去！”林渊猜测道。 “内部原因？” 顾文文有些费解，什么样的内部原因可以让她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于是思考起来。 只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真的想不出有什么样的原因！ “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呀！” 戚晓红懒得想，见他还在操作游戏角色，直接一把抢过鼠标。 “那谁知道！估计也就是合伙人之间的矛盾吧，这个真不好说，也只有当事人清楚, 但正常来讲，大多都是利益矛盾！当然少数也有理念矛盾！” 他索性不玩游戏了, 朝戚晓红说道。 顾文文二人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你不是有她电话吗？打电话问呗！”他开玩笑道。 “我才不给她打电话！”戚晓红冷声道。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 走吃晚饭去，范哥不知从哪搞了只野兔子，让土菜馆做了，去尝尝！” 林渊岔开话题，带着她们去土菜馆，顺带把周康雨也喊了过来，又给程雨打了电话。 四人直接来到老包厢。 “吴嫂来箱啤酒！”戚晓红喊了声。 “一人一瓶刚好，多了胀肚子，容易有啤酒肚！”林渊赶紧拦着，这丫头的酒量，让他有点害怕。 更重要的是这丫头疯起来，他拦不住，得程雨回来才行。 可程雨说要等一会，谁知道她要等多久？ 好在啤酒肚的杀伤力让她望而却步, 但她可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林渊。 “这次虞美人一上线就能大卖，这个月可以超过轻云，打败姓朱的！完成了这么大的一个目标, 你作为大老板，不应该给我们整个庆功宴吗？” 戚晓红大马金刀地摆出架势，邀功道。 “晓红提议的好，我们好久没有庆祝一下了！”顾文文笑着鼓劲，同时向林渊劝道。 “晓红讲的对，这个我全力赞成，今晚酒管够！”周康雨也是知道虞美人的业绩的，因此极为高兴，在一旁起哄不嫌事大。 “康雨，你能喝过晓红吗？喝不过，就老实点。”林渊气不打一出来，喝不过人家，还起哄。 “林渊，啤酒太胀肚子了！咱们换白的，不用你一对一，你喝一杯，我喝两杯！怎么样，你要是再怂, 我就当不认识你！”戚晓红挑衅道。 “太嚣张了！来啊！”林渊笑了。 “林渊，你这也太没有男士风度了，我都看不过去！就算喝醉, 还能咋滴，胆气呢？”周康雨一别鄙视地望着他。 “他皮厚，激将法对他没用。姐不跟他计较！”戚晓红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 于是开了一瓶白酒，四人都换上白的。 本来跟晓红一比二喝，他怎么喝都是不怂的。 结果，周康雨这家伙，硬是找他拼酒，这也就算了，就连顾文文也加入这行列。 显然她们有些打抱不平！ “文文，你是不是想敬我们的大功臣的？”他见顾文文端着酒过来找自己喝，挤了挤眼。 “就跟你喝！”顾文文略带调皮地笑起来。 林渊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敲：“晚上家法伺候！” “呀！”她唰地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捂起脸，不敢找他喝。 “哪有你这样的！来，我跟你喝！”戚晓红直接端起一杯，一口喝了二分之一，林渊怕她一口闷了，按住她的酒杯。 “别这样喝，伤身体。放心，这酒我喝，但不能这样喝，咱们慢慢喝吧！”林渊突然有些想吐糟，为啥这丫头这么猛？ “不要你管！”可能是酒劲作用，戚晓红来了脾气，夺回了酒杯的控制权。 可能也觉着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没有继续莽下去，倒是沉默起来。 顾文文赶紧拉着她说悄悄话。 聊了会，二女开始有说有笑起来，这让林渊也是佩服。 “这次，晓红同学做的非常好！不仅成功打败了对手，还成功证明了，我们的模式走对了！这才是真正的互联网式打法，快、准、狠！” 林渊举起酒杯，本表示的还是得表示，邀请大家一起举杯。 “我们一起敬一下大功臣！”他领头。 “来，敬我们的大功臣！”顾文文站起来，跟着喊道。 “来，敬我们的大功臣！”周康雨也站起来附和。 面对三人的恭贺，戚晓红微笑的脸上，竟然抹起了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笑着把剩下的一半干了！ 这脾气可真是性情中人！ 林渊只得默默把大半杯酒也干了，这惹来戚晓红嘿嘿一笑，惹来顾文文在她的脸上多看了两眼。 “这……” 周康雨被戚晓红的反转表情逗到，指着她做了个搞怪的表情。 “康雨，你女朋友不是说要来我们这实习吗？她什么时候过来呀？”顾文文被他逗笑，想起来问道。 “十一国庆后过来！”周康雨嘿嘿一笑。 对于目前海棠的成功，他女友也非常愿意过来实习，这让他还是很开心的。 这段时间心情一直很好。 “嗯，到时候，你用范哥的车去接吧！”顾文文建议道。 林渊对此也是赞同的，周康雨一个人在海棠的圈子里，确实有些孤单了点。 这跟周康雨的性格有关，他比较独来独往，跟青江学院以女性为主的纺服系圈子不怎么融入。 对方女友能过来，一来可以给他当个帮手，二来可以彻底安这位老同学的心。 想起海棠至今还没有配车，于是又说道： “对了，康雨，不是会开车吗？这月买辆车吧！买个好点的，到时候正好开车去接她！而且现在公司也要应酬官方领导，还是需要辆好车的！” “买好车？奔驰宝马？”周康雨调侃。 “这个太贵了，换个便宜点的，二十万左右差不多了！”顾文文想了想。 “是呀，买那么好的也不实用！还不如等后面换个大点的办公室呢！”戚晓红倒是跟她一样。 “豪车确实没有必要，但至少得三五十万的车。好像国产品牌车最便宜的也能买！而且一些业务来往，还是需要撑场面的！” 林渊持不同意见，好车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资金充裕的基础上，还是要备的。 而且现在海棠现金流已经完全转了起来，不缺资金，近几个月，每月的净利润都在几百万，哪怕有许多成本投入，但买车的钱还是有的。 “好，那让康雨去买吧！”顾文文略加思索，点头同意。 刚才晓红说新办公室的事，让她想起件事。 “林渊，南山区里说，我们大学城最西边那一片，是未来规划的厂区，还问我们要不要盖厂房呢？现在可以拿地，可以给我们优惠！ 我向范哥打听了一下，现在市里设了一个高新开发区，把南山区的一部分厂区划走了，南山区这次想再弄一块点，正好配套大学城的教育资源。 海棠的条件倒是符合的，就是拿地不能太小！” “真的？”周康雨听说要盖厂房，也来了兴趣。 “我觉着还是办公楼好一点，盖厂房太贵了，而且我们也用不上车间！”戚晓红抱着顾文文，从侧面伸头过来。 “办公楼解决不了仓储，而且发货贼烦！拍摄组也不方便。如果是自己的厂区，那这些都不是问题。” 周康雨不太同意办公楼，觉着不方便，每次发货，总要从办公楼打单子，跑到仓库。 平时还行，天阴下雨，特别麻烦，而且管理上也有些麻烦。 “可以试着跟文曼服装厂联合建厂！大家各取所需，一起拿地，相邻建厂！ 我觉着这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争取年前定下来，明年能进新办公楼！ 至于选址的话，最好先详细打听一下扶持政策，以我们的业绩，看看能不能拿到贷款。 还要对比一下，是开发区和南山区哪个实惠一点，对了，先联系一下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学生创业扶持的政策，税收减免之类……” 林渊试着提议，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我们还可以分摊成本，这个主意好！我咋没想到？” 顾文文也觉着这个方案可操作性极高。 “哎哟，使劲夸！谁不知道你哥哥历害……”戚晓红嘿嘿一笑，开起顾文文的玩笑。 “别挠我！”结果说到一半，被顾文文突袭，二女闹起来。 “呀，你瞎讲什么！” “哼，谁天天……” “我投降！” 第103章：咱们别瞎掺和！ 十一后，周康雨开着新提来的品牌车，来火车站接女友郑蓓蓓到海棠实习。 同来的，还有女友的两位同学室友。 接过她们行李箱，放入后备厢，这引来不少路人张望。 “上车吧！”他满面春风道。 “你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么？”郑蓓蓓上次来是别人开的车，这次没有见到别的司机, 于是问道。 她不太认识车，因此注意力根本不在车上。 “那必须的，公司新买的车！你们过来我肯定得专车接送！”他拍了拍车子，骄傲道。 “别摸我？”郑蓓蓓的一个室友看了看车标，笑着问道。 “这很名吗？”另一个同学也不太懂。 “嗯，还行！”周康雨笑着说道。 于是，几个女生在后座聊起悄悄话。 一路来到海棠, 把三人先带到宿舍安顿好，然后再带着三人来人事报到。 全程畅行无阻，员工纷纷打招呼。 他平时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但在自己朋友面前，特别是女朋友面前，还是非常享受的。 “蓓蓓，你男友真是海棠的经理吗？” “副的！”郑蓓蓓强调道。 “那也历害啊！” “是啊！” “也还好啦！没有你们想像……”郑蓓蓓谦虚起来。 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周康雨，她略带骄傲的扬起下巴。 突然过来一小姑娘拦住他，对方特意打量了自己几人。 “周经理，顾总让我喊你，有点事！” “有说是什么事吗？现在过去？”周康雨顺口问道。 “嗯。”小姑娘看了看他身后不相干的人，迟疑了下，没有说具体的内容。 “蓓蓓，你们先客服部报到！等下班了，我来接你们。”周康雨明白这件事可能是涉及保密的，于是转头跟女友说道。 “许主管，正好，你们部门来的新人。帮忙关照一下！”正好看见接替戚晓红客服部主管的许琳，于是喊了声。 “琳姐好！” “是蓓蓓？老熟人了！来, 跟我一起过去吧！”许琳认识周康雨女友，打招呼道。 见周康雨跟那个小姑娘走远，郑蓓蓓小心问道。 “琳姐，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呀？” “顾总的助理，王雯！”许琳答道。 “哦。”郑蓓蓓多看了两眼。 …… 顾文文的办公室内，此时坐着五个人，喝茶闲聊，林渊也在。 他其实是不想来的，但被顾文文拖过来的，说是换新办公楼的大事，让他也过来听一下。 “我们想要优惠和政策，有点难！他们觉得海棠的体量太小了，至于贷款更不可能！不过，那边的人也没有把话说死，似乎有别的意思！” 顾文文端起一杯枸杞茶喝了一小口。 “别的意思？”戚晓红疑问道。 “一天天的，尽整这些歪心思！”程雨立马明白过来。 “今天的海棠，他们爱答不理，明天的海棠，他们高攀不起！”林渊自嘲似地笑起来。 他接着说：“这事就算了，咱们别瞎掺和！” 不仅是过去, 还有现在，以及未来，这种事并不新鲜。 但多少富豪成也是瞎掺和，败也是瞎掺和，这既是成功的捷径，也是身陷囹圄的捷径！ 林渊宁可不赚这个钱！ “给脸了还？这群人天天来吃喝就算了，还玩这些，别惯着他们！”戚晓红立马绷起脸。 此时，周康雨走进来，大家投去目光。 “康雨，给！”程雨招呼他，顺带给他泡了一杯茶。 “哟，枸杞配红枣！怎么你们现在都喜欢喝这个？”周康雨接过来，瞧了一眼。 他嘿嘿一笑：“这不应该是中年人喝的吗？” 三女一起看向林渊，吃吃地笑起来。 “养生你懂不懂？”林渊拍了他一巴掌。 这个风气，是从林渊开始的，然后慢慢的顾文文、戚晓红等人也开始喝起来，现在流行到半个公司。 “康雨，文曼服装厂那边的电子厂，不是还在招租吗？你上次过去，鲁老师怎么说？”顾文文问道。 “电子厂的王总想要关厂了，正好要将剩下的厂区租出去，所以先给鲁老师打了个招呼。我们要是整租下来的话，可以便宜一些……” 周康雨目前负责这一块的事务，于是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正好电子厂有两栋大的办公楼，两家正好各用一栋，厂房正好都可以给服装厂做车间。 而且两家的仓储也能很方便解决，甚至成本更低。 快递进出装卸货，也很方便。 于是经过一番对比讨论，海棠最终选择搬迁至那个电子厂内，前期先以租的形式，暂时先用着。 买地建厂暂时搁置！ “正好，海棠现在的办公室，直接转给百花园连锁店。” 林渊听着众人讨论完，向程雨道：“姐，你们那个办公室一直放在店铺里太小了，也不方便，用这边连装修都不用动！” “行啊，我现在正愁招人没地方培训呢！”程雨说完，笑着望着表妹，“租金能免一点不？” “姐。”顾文文撒娇似地不愿意。 “姐，谈钱伤感情！”戚晓红直白道。 “你们俩个，当初可是我第一个带着你们赚钱的！” “姐，你在住的宿舍可都是海棠的，可没收过一分钱！” “好……” …… 三个女人一台戏，不是在打闹，就是在打闹的路上。 “康雨，弟妹不是过了么？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林渊朝周康雨说道。 “好啊！” 林渊又跟大家交代了一遍，该撑的场面，还是得给兄弟撑起来，于是把刘亚宝等人都叫了过来，先把阵势亮起来。 晚上聚完餐，喝了会歌，这才散去。 周康雨有些醉意，陪着女友回到宿舍。 事毕。 “康雨，我妈想看看你！” “见丈母娘？”周康雨有点怂，纠结地挠了挠头发。 “没事的，就是看看！” “好啊，那什么时候去？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急，年底前都行，等海棠不忙的时候吧！不然你也走不开……” “嗯，到时候，我问范哥弄点土特产！” 周康雨开始盘算起来，是不是要开公司的“别摸我”去。 但他又纠结起来，好像顾文文不太会同意。 算了，这事找林渊吧！ 第104章：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10月9日。 银山软件正式在港岛联交所挂牌上市，融资六个多亿港元。 上市当天，银山软件大获成功，首日开盘价即高涨。 不论是投资人，还是创始人团队，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作为ceo，雷布斯终于完成了这么多年来的使命。 身上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他同时宣布，此次上市后将拿出一个多亿港元进行战略性收购及投资。 上市融资后的银山软件可以说财大气粗起来，启动投资计划也将随后启动。 连续几天，应酬完各界人士，铁打的雷总也有些疲惫了，因此在酒店休息了一天。 次日早上, 参加这次上市庆祝的倪学宁, 特地赶过来。 来之前，他其实是非常纠结的。 因为他这次的目的, 多少有些打自己的脸！ 就在半年前，老大哥雷总极力邀请他参与收购游戏语音is，可他当时真看不上。 因此还跟老大哥说了些贬低游戏语音的话，可这半年来，他的观点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可以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原因不复杂，哆玩游戏网为了赶超173，以当下最火爆的网游魔兽为突破口，迅速让游戏网的用户数持续上升，在游戏网站这一块已经是立足了。 可越是依赖魔兽游戏发育起来，这让游戏网对魔兽的关注度也是最高。 而魔兽玩家主要以公会玩家居多，而公会玩家对刷团本用的游戏语音需求也是与日俱增。 随着两款游戏语音软件的崛起，相关的关键词在论坛内也频率也越来越高。 作为创业者，他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亲自下场听玩家用户们的需求反馈。 不听还好，越听让他对游戏语音的态度, 也从以前的看不上，到现在的好像有点意思。 于是他调查了大体的用户数据后, 发现这两款软件的用户持爆发式增长，这让他有点不淡定了。 当他亲自体验过两款语音软件与朋友一起组团后，他竟然有些喜欢上这软件了。 特别是不会掉线卡顿的歪歪语音后，他觉着真不错！ 可是，现在来谈收购is亦或是歪歪，好像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远不是半年前那么便宜，因此他有些纠结。 只得敲响了老大哥的房门。 “雷总。” “雪宁？进来吧！我刚起来，你先坐一会。” 雷总打开房门，让他进来，独自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下。 洗滞完走到屋里，见桌子上放着份吃的，顿时高兴起来。 “你还带了吃的？小米粥，正好，这个养胃。这些天喝的有点多，现在胃里不太舒服。” “现在应酬差不多了吧，后面可以少喝点！” “嗯, 差不多结束了, 后面回国了，你吃了么？” “吃了，吃了。” 倪学宁一直等老大哥吃完，他亲自泡了杯茶，递过去，酝酿着说词。 他问道：“雷总，你之前投资的歪歪语音，现在发展怎么样了？” “哦，你问这个？你不是觉着游戏语音不行吗？怎么打听这个？”雷总略带差异地抬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嘿嘿，雷总，目前的市场来看，游戏语音对玩家们的吸引力，还是有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搓了搓手：“所以，我想问下他们现在还卖吗？” “你呀你！” 雷总瞪了他一眼，当初那样热情邀请他，结果他不情愿。 结果现在对这个项目突然有想法了，可人家都拿到融资了，愿不愿卖，还两说呢？ 就算卖，这得多少钱，没翻个几翻，肯定没有可能！ “雷总，上次是我没考虑好。你看现在还有机会吗？”见老大哥沉默了，他只得诚恳承认错误。 歪歪的项目，平时一直是刘清在盯着，雷总平时几乎不怎么管，而且跟辰星资本对歪歪的投资是一致行动人。 特别是这段时间忙着公司上市的事，也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一块。 “我问问，但能不能成，我不敢说！”雷总见小老弟态度诚恳，他本意还是想给对方机会，因此打了个电话。 过了会，雷总挂断电话。 “哎。”雷总叹了口气，结果让他既高兴，又无奈。 倪学宁焦虑地等待着，心中一顿。 “我刚跟刘清打听了，现在歪歪语音同时在线用户数已经破10万了！他们已经完成对赌了，按照之前的协议，我们还要追投！”雷总望着他。 “10万？这么高？”倪学宁有些不淡定了。 半年前is和歪歪的同时在线用户也就几千人，这才半年就上10万了？ 简单推算，那注册用户数岂不是近百万了？ 他是知道现在歪歪跟is发展都很快，也知道它们的用户在爆增，但并不能看到真实数据，只能推算。 真没有想到这么快！ 这意味着，收购成本将会大大增加，甚至人家还不会卖了！ “他们在八月份，并购了一支专业的技术团队，负责人有硅谷音频领域的专业经验。他们重写了底层架构，全新版本将会在十一左右上线。初步预计，这个版本可以支持百万用户同时在线！” “这！” 听到这里，倪学宁有些失落了，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现在已经开始筹备百万人同时在线的技术储备了。 原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但现在，他有些纠结。 “我让刘清帮忙问了，成与不成，不好说！” “雷总，如果歪歪不同意，我想并购is。这个市场，我已经决定要进的，哪怕多让点利益都可以！”他赶紧坚定立场。 “并购is就别想了，辰星不会同意的！” 雷总点醒他，现在辰星资本是哆玩和歪歪的共同股东，且都握有否决权。 资本不会容许这样内耗和对烧钱的！ 他本人也不会同意！ “那价格可以让步！” “先等消息吧！” …… 十一过后，林渊与小马哥约好，去黄山玩一玩！ 路线已经规划好了，把黄山附近的所有景点都玩一遍，预期玩一周时间。 早上，吃着不知是谁买回来的早餐。 顾文文在一旁帮他准备衣物。 “我就去玩几天，怎么带这么多衣服？”他连忙劝止。 “这些都要带的，山上好像很冷，厚衣服也要带。” 她给他强调起来，他听着好像也对，有备无患，只得看着她一会装这个，一会装那个。 “好了。我得出发了！”他看小马哥发信息催促，拉着行李箱下楼。 “嗯，记得多拍点照片带回来！” “必须的!”林渊拍了拍身上的进口相机。 顾文文送他下楼。 他的突然手机响了。 掏出一看，是秦臻的！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于是直接挂断电话。 “谁打来的？”顾文文见电话又响了，然后他又挂了。 然后又响了！ “秦臻？他是不是有事呀？” “这吊人肯定是故意的！”他欲哭无泪地望了她一眼，指着手机上的来电人。 肯定是有急事，不然秦臻不会这样打个不停。 只得极不情愿地按下接听键。 “秦大爷，我现在，正在黄山的光明顶上，信号不太好，你说什么，听不太清，你没事找我吧？” 第105章：土豆特色了！ “渊大爷，别挂电话！有人想收购我们！”秦臻赶紧对着电话喊道。 这声音有点大，就连顾文文也听清了，好奇地看过来。 对于歪歪的事，林渊没有说过，她也没有问过，或者说她也不在意这些。 眼下, 只想弄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哪怕对于他炒股的事，也不多问。 “好事啊，你们自己谈就是了。等过段时间，我去魔都找你！”听到是这事，他还是高兴的，没有挂电话。 近一年时间来, 他一直担心哆玩下场，毕竟前世歪歪的成功, 足以证明实力对方还是有的。 能在企鹅的眼皮子底下，做成一款社交沟通软件，可以说是巨大的成功。 哪怕对社交软件的痴迷的雷总，也没能把米聊真正做起来。 哪怕哆玩确实有运气和风口，以贵人的机遇，但is没有吗？ 这至少说明，人家实力还是有的，只是还没有出手！ 对于他们是如何崛起，他前世一无所知，现在也不太了解。 上次歪歪能成功拿到融资，这才让他稍稍放了心。 但听说is也拿到了融资，他就明白，光拿到融资可不一定能成功！ 因为哆玩比is强！ 好在，他投资的本钱已经回来了，如今已经不怎么担心了。 跟着秦臻团队混就行了。 “你现在能下山不？” “靠, 我刚上来，你就我下去？而且这事, 不应该你们先谈一下意向吗？哪有一开始, 我就上前线的？” 林渊不能理解。 “哎，主要是刘总，还有雷总，要召开一次全体董事局会议。而且你不仅是公司大股东，还是公司董事，你不来，这会是不是……” “好吧，能推一周吗？” 虽然自己是大股东，但连一票否决权都没有。 而投资人真金白银投了这么多，肯是有特权的。 听到是董事会议，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要是就几天，我就去问一问。可你这，一周是不是太长了？” “算了，算了，我过去吧！” 挂断电话后。 “资本才是真大爷！” 林渊吐槽了句。 “怎么了？” “你的照片没有了。”他看着胸前的相机无奈。 “没，没事。”她似乎听错了，脸红起来，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声音越小。 林渊没有注意到, 开始纠结起来, 这如何跟小马哥解释呢？ “小马哥，跟你商量了个事！”他打了个电话。 “呵呵，这个时候跟我商量事？我只想呵呵！”马君听出味道来。 “嘿嘿，小马哥不愧是小马哥，料事如神……” “好了，别吹了。是不是又来不了了？” “嗯。这个真是有点不好意思，确实有点急事……” “没事，我提前有准备，正好有几个替补！”马君淡定说道。 随着的他的游玩攻略在博客上火起来，现在不少大学城别的学校的学生也过来报名。 但车子就那么大，林渊不太愿意带太多人，因此这次只有四人同行。 林渊不来，刚好有人补上。 “优秀！回头请你吃饭！”他见对方没有生气，说道。 “没事，真不用。上次暑假工的事，还没谢你呢！”马君说的是心理话。 原本以为进入服装厂的暑假工肯定很辛苦，赚的是辛苦钱。 以前凡是进厂打暑假工的同学，不仅工资低，还辛苦。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尽管不算轻松，可赚的比他做家教高太多了。 够他玩这个学期不用做兼职了！ 当初，林渊暑假给鲁大汉打了个电话，说了马君兼职的事。 这算是林渊第一次安排人过来，因此对方也很上心，亲自跟朱曼曼交代了。 朱曼曼没有怠慢，优先安排了工资最高的发货组。 新的发货组，是海棠过去为了节省运输和仓储，跟文曼服装厂联合设立的。 因此福利待遇方面比较高，而且马君的薪资还是按正式工发的。 而快递那边，平时为了装货方便，对于一线发货组，也会给一点小好处，比如塞个烟，吃个大排档什么的。 花钱不多，图一个小方便。 当同事们知道他是厂长亲戚介绍来的朋友时，这让那些老员工对他也极为客气。 这两月他跟着同事混，竟然吃胖了，小日子有点滋润！ 挂断电话，林渊已经感觉出鲁大汉肯定特殊关照马君了，看来有时间找鲁大汉喝个酒才是。 “那现在回去吗？” 顾文文高兴地问道，生怕对方察觉道，刻意忍住笑容。 “不回去了，我直接买张去魔都的车票得了！” 林渊想了想，现在回去也没啥意义。 顾文文略有些失落地掏出手机，给康雨打了个电话。 “那我跟康雨说了，他开车送你去火车站！” “嗯，你们这段时搬公司别太辛苦，让康雨多找点人。”林渊交代了句。 “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的！在外面要记得按时吃早餐，还有……” “好。” 听完她的碎碎念，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 等周康雨过来，上了他的那辆品牌车。 …… 魔都。 秦臻亲自开了辆车接他。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开polo？”林渊坐进副驾，有些奇怪。 “秋水的车！公司的车上次磕了下，还在4s店修呢。” 秦臻笑着解释，启动车子，驰入车道。 “可以啊！都开一辆车了？” 说起学姐，他的心情很好，嘴角含笑。 “你跟学姐进展到哪一步了？”林渊问。 “嘿嘿，一会聊。走，今晚吃什么？” 二人来到一家湘菜馆，提前让人订了个包厢。 “她那边已经分手了！” 秦臻坐下来，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嘴巴一直合不拢。 “你们啥时候确定关系啊？” “她说先处处，看合不合适……” “老秦，我们是兄弟，跟你讲句心理话！” 林渊端起酒杯，凑到他的近前，低声道。 “说吧，我还能乱说不成？”见他说的慎重，秦臻保证道。 “在公司上市或被收购前，对于婚姻一定要慎重考虑，不要随意领证。如果领了，就真心过日子，一定要认真对待，不要瞎搞。” 林渊想起前世的事。 土豆视频上市前，创始人被前妻狙击，直接导致上市错过时机，流血破发，最终被优酷合并。 好像从那之后，创始人的婚姻伴侣也成为各大投行重点调查的对象之一。 还因此诞生了著名的“土豆条款”，创业公司的创始人与其配偶必须共同作出承诺，在ipo之前，不得出现离婚、出轨、分居等任何可能影响夫妻关系的情形。 可谓是土豆特色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现在大家也忙，先忙过这段，再看吧！”秦臻无奈地摊了摊手。 “嗯，说说这次收购的事吧！谁想收购我们？”林渊不在深问。 “哆玩游戏网！” “啊？怎么是它？” 第106章：第一次董事局会议 从秦臻口中，他才得知，原来辰星资本和银山不仅是歪歪的投资人，还是哆玩的投资人。 就是今年年初，辰星资本甚至给哆玩首轮风投400万米金！ 这些极其重要的信息，林渊竟然是第一次知道。 “你别看我？这也是刘总刚跟我讲的，我之前也不知道！” 秦臻见他表情有点认真, 强调道：“也不是秋水没提前说，而是哆玩之前跟我们业务根本不相关！” 林渊看了看他，思考了一会。 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些重要消息，获取的太慢了，而且汪秋水也没有为自己提供信息的义务。 “看来，我们还是需要搞一支自己的信息调查团队, 不然对于融资，我们太被动了, 完没有任何主动权！”他淡淡说道。 “这些融资信息, 他们都没有在公开宣传，不是行业里的人，搞不到一手消息的。他们做投行的，都会自己组一个团队来做这些事，不过这个费用支出……” 秦臻从学姐那里了解到不少投行相关的信息。 “正好，王洪上次还跟我提，想招点专业的人，弄个专业的调查团队！到时候你们也可参与进来吧，信息共享，也可以分担一下成本。” 他的炒股盘，给王洪10%的盈利提成，这不仅仅是王洪10%个人的，而是整个团队的。 至少怎么分这10%的提成，完全由王洪自己分配, 有能力自己一个人拿, 能力不足多分点给专业的人。 随着这几个月，持仓盈利大增, 让王洪有了提要求的底气，想组个专业点团队。 因此王洪招人，林渊需要支付一点工资，而王洪自己需要从这10%的团队提成中分出去一部分！ 本来组这个专业团队，他还有点犹豫。 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一块的业务真正做起来。 “行啊！” 秦臻认真点了点头，他始终把林渊看作是自己这一边的。 而刘总跟雷总是另一边的！ 目前哆玩那边只是透露出一个收购意向，来问问歪歪团队的想法。 “刘总跟雷总是什么意思？”林渊吃了口辣的，赶紧喝了口茶水救急。 “从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来讲，刘总跟雷总是想让我们接受收购，当然价格我们自己谈！”秦臻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那你们几个伙伴怎么想的？”这次林渊学乖了，夹了一块看着不怎么辣的。 “他们几个想法比较简单，打算跟随我的打算！”秦臻见他被辣的直喝水，于是喊来服务员，“来几样清淡的小炒！” 服务员关上门离开。 “天天跟朋友吃淡的吃惯了，长时间不吃辣，这抵抗能力不行了！以前我可是无辣不欢的。” 林渊还想再次吃，但考虑到肚子, 只得少吃点, 抬头问道：“你怎么考虑的？” “我的最终目标一直没有变, 就是开发游戏大作！现在不过是曲线救国罢了！”秦臻此时说出这句的话，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创业一年，就能有这样的成功，他是庆幸的。 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估计自己已经来魔都打工了。 “其实，游戏语音的市场很大，只要能达成百万用户同时在线，就算是企鹅入场，也不一定能撼动我们！” “到那时上市轻而易举！” “只要上市，各个都是亿万富翁！” 林渊索性吃起不怎么辣的花生米，把歪歪的前景说出来。 “我想过，所以，我也有点不甘心！而且游戏语音正好可以为游戏宣传引流，这跟企鹅的社交拉流量，用流量推广游戏，其实是一个道理……” 秦臻苦笑起来，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产品，感情还是有的，而且歪歪语音还可以为以后做游戏推广，这是一个很好的产业链基本盘。 肯定不愿意拱手让人！ “那明天先听听刘总和雷总的想法，就算卖，那价格也得让大伙满意！”林渊微微一笑。 “我也是这个意思。毕竟投资方的的意见，我们还是要尊重一下的。而且他们握着歪歪的重大事项干预权，以后再融资，还得他们点头……” 秦臻说出实情，资本可以给自己供血，也可以随时停止向自己输血，甚至阻止别人向自己输血。 而且歪歪现在营收依旧是亏损的，因为以现在的用户体量，还无法实现大的变现，仅凭论坛和歪歪软件的一点广告收入，根本不够服务器和人员成本。 歪歪现在的快速发展，必须建立在资本持续输血的基础上。 一旦釜底抽薪，停止输血，就必死！ 这也是于宏洋当初非要求林渊给追投保证的愿因。 林渊深以为然，他最担心的是，辰星资本和银山全面倒向哆玩，直接掐死歪歪的输血管道。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资本也不会瞎玩，因此这是一个双方妥协的过程。 即创始人团队和资本共同利益最大化，不存在哪一方独赢！ 前世，嘀嘀和快嘀两家死对头都能合并成功，这就是双方背后资本在使力，停止烧钱大战。 而共享单车的烧钱大战中，双方的背后资本想停止烧钱，合并共分天下，但因种种原因导致合并失败，资本直接退场止损。 于是小黄车只剩一地鸡毛，这是被资本抛弃的下场。 就连两大直播平台逗鱼和虎呀烧钱大战，也差点合并。 所以，处在风口中，创始人有的时候并没有太多选择，资本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关键时刻，创始人团队还不能犹豫，要懂得见好就收！ 财富自由以后，再谈梦想！ 次日，歪歪第一次意义上召开董事局会议。 会议流程，先是听取了歪歪ceo秦臻的业绩汇报。 “秦总辛苦了！”刘清率先点头称赞，对这份业绩极为满意。 雷总专程从港岛飞到魔都，也跟着夸赞。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这些业绩，但现在看到真实的数据，还是让人不得不感慨，互联网发展太快了。 这就是风口的力量！ “未来歪歪将正式启动下一步融资，预计在08年初！”秦臻接着说到。 目前歪歪的资金流，还有一些，但撑不过明年，融资的事，无法回避，必须早做打算。 按半年前的辰星资本和银山的天使投，只要一年内同时在线达到10万用户，就算完成对赌成功，同时将会启动首轮风投。 “融资的事，还没有正式启动，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会跟进的。” 刘清主次分明，融资还没有正式启动，今天主要的议题是收购的事，向秦臻示意。 “下一个议题，这次哆玩收购的事，大家都说说吧！”秦臻只好接着说道。 “我跟雷总都没有什么意见，主要还是想听听你们创始团队跟林总的看法，有什么需求和想法都可以提出来！” 刘清开门见山，摆明立场态度，支持收购意向，但允许歪歪和林渊提条件。 “如果全资收购的话，整体报价是……” 秦臻竖起一个手指。 见众人看过来。 “米金？”刘清知道不可能是毛爷爷。 秦臻点了点头。 这让刘清想起秦臻第一次融资时，只敢要毛爷爷！ 雷总苦笑起来，因为他知道哆玩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与刘清对视一眼。 半年前融资，在完成对赌的情况下，估值是一千万米金，因此这次不可能更低，只会更高。 1亿米金，虽然只是报价，但直接翻了十倍！ 这没有出乎刘清的预料，显然大家都看到了这个市场的潜力，不然哆玩也不会现在这个时间来收购。 那么大家对游戏语音的价值，已经有了共识，高溢价就是必然的！ 再加上歪歪已经做出了不错的业绩，占领了六七成的市场份额，那报价就不可能低。 他知道这个报价其实还是可以砍一砍的，但就算砍，至少也得在两千万米金起步吧。 这个钱，辰星资本不会出！ 这事他不太想管了，自己牵线搭桥的工作已经做了，算是尽到本份了。 至于谁愿意出这些钱让歪歪团队退场，让雷总头疼吧！ 好在，刘清自己也是受益方，明年继续正常追投扩大股权，就可以了。 难受的只有为小老弟争取机会的雷总了。 林渊也笑着点了点头，附和秦臻的决定！ 对于这个举动，刘清多看了他两眼，据调查，林渊极为支持创始人团队。 虽然不是明面上的联合创始人和一致行动人，但实际上二人可以说是共进退的。 这让刘清既高兴大股东没有死抱着利益不放，又无奈创始人团队拥有着重要的话语权，就连自己也得尊重一下。 第107章：他们想并购？ 中午，秦臻等人宴请了几位董事，吃完饭，大家各自散去。 下午，魔都的一间茶室，三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倪学宁也在，他也是刚刚来到了魔都, 此时听到消息后，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报价有点高。 想买，但又买不起！ 就算老大哥，愿意给他注资，撑死不会超过一千万米金，这根本就不够。 如果在半年前, 这绝对够了。 “歪歪预备明年进行下一轮融资, 估值在两千万米金左右。但要是收购的话，肯定要溢价的, 至于溢价多少，现在还不好说，但肯定不会低于这个数！” 雷总知道歪歪下一步的融资计划，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算是给倪学宁透了一个底。 但溢价收购，这个钱，他不会出，因为钱都是银山公司的，这件事他还是分的清楚。 “我觉得你们还是各做各的吧，一个主做游戏网站，一个主做游戏语音，这样也可以！学宁，你的目标不是把网站的市值做到1亿美元吗？” 刘清提议道，这种收购吃力不讨好，辰星资本不打算参与收购, 还是劝说他放弃这个打算。 沉了许久，倪学宁还是想拿到这个市场。 既然收购不成, 顿时心生一计。 “那我自己做吧！”倪学宁斩钉截铁道, 算是给两位董事知会一声，问问意见。 “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老大哥有些火大，最不喜欢的行为就是对烧钱，而且还是自己投的两家公司。 这个领域只可能有一个成功者，两家同时做，至少有一家得死。 刘清笑了笑没有说话，也不赞成倪学宁的想法，但雷总都批评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倪学宁接着陈述了自己的想法与看法，讲了许久。 二人也默默听了许久，场面有些奇怪。 “如果输了，责任我担！” 倪学宁坚定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以目前两家游戏语音的使用反馈，并不是完全无缺的，哪怕是歪歪语音也存在高峰期的延迟，只是比is要好一点。 “你认真的？” 老大哥对于小老弟立军令状，多少有些感慨, 念在这么多年的信任上，算是默许了他的意见。 “如果歪歪的全新版本成功，你现在入场就是完全浪费时间、精力、还有钱！”但刘清不淡定了, 提醒道。 他还是不想让两家竞争，但老朋友雷总默许了，他还得再劝劝。 倪学宁愣了一下，陷入沉思，这个新版本，他是听老大哥说过的。 但现在还没有上线，如果真如所说的那样，可以完全解决掉高峰期延迟的问题。 真正做到了不掉线不卡顿不延迟，甚至是百万用户，那别说是自己，就连is估计也打不过！ 自己再莽，也得认清现实！ “这个技术团队，是我中间介绍的，在音频视频领域是有真本事的，我劝你们再考虑考虑！” “如果你真想做，我建议是合股并购，这样不需要太多现金，不过，你这个创始人的股份会被稀释！” 刘清对此也有些头疼，一边劝着，一边给二人出主意。 创始人团队的股权太低，其实并不利于公司发展，除非ab股，但ab股不利于在港岛上市。 “等他们新版本上线了再看吧！如果歪歪新版本确实足够强大，合并也行，我只要管理自主权！” 倪学宁不到万不得已，还不想合并。 刘清对此不再多言，关系归关系，但创业还得凭实力说话，如果歪歪真有这个实力，他还会支持歪歪团队。 而不会同意哆玩下场做一款新的语音软件。 自己得为自己身后的资本负上责任！ 当然合并的话，不仅于他的利益无损，还可以让新公司拥有在游戏门户以及游戏语音各领域，都有很强的实力。 这一点，他可以同意！ 散场后，老大哥单独跟小老弟问了句。 “你想好了？真要合并，你们股权可就少了！” “雷总，我信你。如果真要合并，你当大股东吧！”倪学宁想了想，如果真到那个时候，他没得选。 反正这条路，他是打算定了，一定要走的！ 一直以来，雷总的投票权一直妥托给了小老弟身上，按照雷总的理念，不干预公司发展决策，基本是全力支持创始人的意见，极为信任。 “唉，早半年前，也不用花这么大代价！”雷总叹了口气。 “唉，我的！” …… 十月以来。 对于哆玩的收购事宜，后面砍了砍价后，秦臻给出的底价是五千万米金！ 对方很快也就没音了，这件事有点雨声大雷点小的感觉。 但秦臻无暇顾及，因为歪歪语音全新版本，正在持续的内部测试中，这才是他的大事。 为了确保新版本不翻车，秦臻几乎天天是住在技术部，整天盯着测试结果，重新对新版本进行了各方面，都做了修改和完善。 因为新版本的反响决定了下轮融资的估值！ 还有能不能在短时间甩开竞争对手，独占鳌头！ 这关乎所有人的利益！ 这给了新任的技术专责人赵小兵团队不小的压力。 不管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赵小兵也不敢丝毫松懈，连续半个月晚上直接睡在公司。 可以说，全公司都全力为新版本使出全力。 10月23日，歪歪的全新版本正式发布。 回到羊城的倪学宁，做了两手准备。 专门组建了一支团队，一边提前筹备自己的语音软件的前期工作，一边测试收集歪歪新版本的效果和市场反馈。 十一月初，他拿到了一期的反馈结果，可以说非常不理想！ 不是歪歪的语音效果不理想，而是他的打算不理想。 其实，根本就不用看这份报告，因为他这些天也一直在使用这个新版本，尽管中间确实也有一些bug。 但很快就被对方修复了，基本没有影响到玩家的体验，甚至玩家反馈bug，还能在论坛里领到点卡。 这让他有些惆怅，想自己做，但面对如此的技术实力，他又有些担忧。 想合并，又怕对方再次狮子大开口。 此时，有人敲响了他的办公室门。 “进来。” “倪总，你真要做游戏语音？”哆玩的副经理张运方走进来，略带着焦急。 “嗯，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是自己做，还是并购，都得做！” “哎！” 张运方聊了会，对方的主意很正，自己是劝不了的。 但也没有多想什么，游戏网前期他负责的最多，现在转移公司战略，让他有些失望。 …… “他们想并购？” 林渊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魔都，并没有回青江。 此时听到消息，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这段时间对方停止报价，已经说明放弃了。 现在看来，对方并没有死心！ 第108章：拖字诀！ 林渊抬起头，放下鼠标，看着自己的暗夜游侠被人砍死，也无动于衷。 这段时间，林渊一直在跟王洪筹备调查团队的事，每天都在这个炒股工作室里。 王洪特地给他装了一台配置很高的电脑，连网速也是最快的。 因此,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秦臻就跑到王洪的小工作室。 由于大间办公室坐不下，林渊独自在小会议室里玩游戏。 王洪的助理给秦臻泡了杯茶。 “别泡了，聊一会就走了！”秦臻摆了摆手，阻止道，但小助理还是给他泡了一杯。 他端起红茶吹了吹，并没有喝，接着说道： “他们的意思是1：2合并，控制权归哆玩！” “游戏门户网站看着前景无限，其实未来发展前景一般！哪怕门户网站前景也就那样！” 林渊没有直接说报价高低，而是不太看的上游戏网站。 如果不是前世，哆玩自带成功做出歪歪的成功光环加持，不然他根本就不想跟这群人谈。 哪怕目前来看，门户网站还是有一席之地的，而游戏网站也是有生存土壤的，但未来也会逐渐衰落。 前世，对这些游戏网站多少也知道一点，最好的结局是被收购，真正做大做强的，独立上市的根本没有。 真正赚钱的，还得是自己做游戏, 至少也得是合作运营别家的游戏。 “我觉着这一块多少还是有市场的。不过, 当然不能跟游戏语音市场比……” 秦臻与他看法不同, 考虑到哆玩算是游戏类网站排名前二的存在，影响力还是有的。 觉着游戏网站还是有市场的，只是对比下来，没有游戏语音市场大，最后总结道。 “那就继续讨价还价吧！反正刘总、雷总开口让我们谈，那总得谈一谈。正好趁这个谈的机会，再把市多占一点，谈的越久，我们的优势只会越明显。” “嗯，拖字诀！合并的事，我都支持你！合并后的控制权，你们自己商量吧。既然你想做游戏，这个也并不是不能放手。但至少得让大伙财务自由吧，不能再为生计发愁不是？” 林渊坐直身子，喝了口自己的枸杞茶，笑起来，拖着对方也好，让对方下不了决心自己亲自做，来给自己争取占领市场的时间。 “财务自由估计有点难，估计上市后还差不多。但能让咱们能在魔都有房有车就可以了！” 秦臻笑起来，接着说道：“最好多给点现金，我们直接做游戏！” “哈哈哈, 你要是做游戏, 我还给你投资！” 林渊开怀笑起来, 这个愿望总算不远了。 “好，渊老大大气，就等你这句话呢！” 秦臻也笑起来，也知道对方现在仅炒股就赚了几千万了，可以说财大气粗起来。 “对了，我这边的调查团队弄的差不多了，以后你如果需要什么信息，也可以安排过来！”林渊说道。 与王洪等人经过半个月，总算组了一支小队伍，考虑到成本，人不多，暂时勉强够用。 负责人张耀南，是汪秋水从同事那里介绍来的人，他并不是辰星资本的人，只是跟辰星资本的人认识。 个人资历不算丰富，但对于目前的林渊来说，够用就行了。 “好。”秦臻答应。 林渊特地把张耀南叫了过来，虽然大家都认识，但公事还得当面说清楚，方便日后工作。 秦臻离开后，林渊把张耀南单独留下，吩咐了下： “这段时间，花点时间精力，查一查哆玩的资料。对了，辰星资本和银山也了解一下。” “这个项目有点大，需要点时间。”毕竟是小团队，人少，资源也少，因此张耀南实话实说道。 “嗯，那先从哆玩开始。” “好。”说完，他退出了小会议室。 林渊见自己因为挂机，被队友给喷了，因此也没有玩的兴致，直接关了。 歪歪这边并购的事，也不是一时两回能谈成的。 但他暂时没有打算回青江。 因为现在已经是11月上旬了，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公历08年了。 08年的大牛市和股灾，他根本记不得具体的时间点，但肯定知道这事！ 而且现在赚的已经差不多了，只想在12月底前清仓。 而林渊平时过来，除了玩玩游戏，就是经常听着众人分析着行情走势和业内消息。 “王洪，这个月开始减仓吧！” 林渊叮嘱道，天天看着王洪操作的重仓，既高兴，又有点担忧。 如今茅台都上190了，而他的盘主体还是茅台，然后又配资买了不少别的股，一翻操作下来。 他的持仓净资产刚破2500万大关！ 这钱，来的太快！ 但有句俗话，只要没下赌桌，这钱都不能真正算是自己的。 落袋为安！ “渊老板，我最近咨询了很多同行，还有业内的人。未来还是持续看涨的！” 王洪还是想劝一劝，就连自己的个人盘都是重仓做多。 他的看法是，就算会跌，那也是以后的事，至少目前来说，行情暂时还不会有大的变动。 “我相信你们专业人士的看法，但是还执行既定的大方向和战略。”林渊没有动摇，不让步。 他不想去赌天花板在哪里，那个钱没有那么好赚。 就算猜对了天花板，一旦资金量太大，其实也很难逃掉。 “好吧。” 王洪见他如此，只得答应，于是拿出自己的已经准备好的方案：“11月减四分之一，12月上旬减掉四分之一，中旬再减四分之一，下旬减掉八分之一。” “最后留八分之一观望吧，我们手里有保证金，也不会被平仓，不然我们这一个团队也不能天天玩虚拟盘吧……” 说完，王洪苦笑起来，资金全部清完，在如今这个看涨的行情里，他真没有勇气做空。 也就是说大家只能天天看消息，却操作不了实盘。 可这一个团队，也不能总无所事事，多少得有个实盘让大伙忙起来，哪怕资金量小一点都行。 林渊算了算，11月减仓四分之一，差不多六百多万了，不仅回本，还连本带利，算是留住了青山。 12月的减仓，一千多万，都是净赚的，赚的已经足够了。 既然王洪是从团队的角度来考虑，他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不过还是交代道。 “最晚不得超过农历新年，所有做多的仓都要清掉！正好年底分奖金，大伙也能过个好年！” “嗯，好！” 王洪觉着也行，今年可以过个肥年了。 按目前林渊的持仓收益来算，他的团队可分到100万左右，大伙再分一分。 由于他不仅招了张耀南，还有几个分析师，加上一些普通职员，因此这钱也不是他一个人拿。 他自己差不多能分到30来万，加上工资，以及自己的炒股的个人盘，差不多有六七十万，年底付个首付，用燕姐的公积金，也就能买房了。 正好明年把婚结了！ “渊老板，我准备年前把婚定了，年后把婚事办了。” “行啊，到时候叫我，我去参加！” “好。” 第109章：这事不要太正常 临近公历年底，股市再次迎来大涨行情。 王洪等人多次摆事实讲道理，但林渊依旧没有动摇，并要求王洪等人要坚决执行既定战略。 虽然王洪对他的这个大方向决策持保留意见，但依然按照商定好的决策坚决执行。 王洪的职业素养这一块，林渊还是比较喜欢的。 11月底，刚从股市套现出来的七百万左右！ 他一时不知道这钱该怎么花！ 想着要不要直接拿去买商铺, 再租给百花园连锁店？ 只是跟炒股和投资相比，买商铺收租来钱，确实有点太慢了！ 又考虑到如果歪歪一旦合并，秦臻肯定会创办游戏公司，他肯定还会投资的，索性将钱存进了银行, 等等再看。 由于王洪, 杨朝威都在这边上班, 因此徐燕和杨婷婷经常过来，一是来玩玩，二是顺带拜访一下几位客户。 近一个月来，一伙人经常出去吃个饭，玩一玩什么的，也算是混熟了。 这次他还是照顾杨婷婷的业务，正好赶上她年终业绩考核。 杨婷婷特地请他吃了顿饭。 来来回回，一起玩的多了，关系自然而然也就好起来。 个人家庭背景，人生经历，偶尔也会聊一些。 徐燕还是想撮合他俩的事。 但人家是想守在一起过日子的，自己还不想被束缚。 因此没有隐瞒，把顾文文的事说了。 于是徐燕不再劝说。 王洪本想说金融圈子里，这事不要太正常。 但一想两边都是自己的朋友，也没多说什么, 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 杨婷婷好似无事发生，二人关系照旧，林渊觉着也挺好的。 秦臻竟然也知道了他和顾文文的事, 专程跑到他的会议室里询问。 “渊老板, 我还以为你不想找对象呢？” “这事传的也太快了吧！”林渊正在看星爷的电影，直接暂停。 他不想解释太多细节，只是有些感叹，好像全公司都知道了。 因为昨天鸭蛋还来问他是不是有这事。 “你的事，公司多少人盯着，只要一出八卦，那还不得满天飞！”秦臻不厚道地笑起来。 “靠，我啥时候这么受人关注了？” 问完这句话，他自己先笑了，好像不知不觉间，确实变成了这样。 以前都是自己默默关注别人，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天天在会议室里玩游戏，被说成在忙事业。 吹牛皮，被说成有抱负。 “你可悠着点，现在外面的诱惑大，别玩过头。不然都是麻烦！”秦臻叮嘱道。 “你在教我做事？”他开了个玩笑。 “你肯定比我看透彻，但毕竟年轻血气方刚, 有些时刻不一定能把握的住。” “那得有多大啊, 还握不住？”林渊问。 “哈哈哈……”秦臻被他逗笑了。 “合并的事谈的怎么样了？”林渊问。 “还能怎么样, 价格不合适呗！嘿嘿，我们现在用户一直在涨！” 秦臻说完开怀大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感觉。 …… 次日，他准备回青江。 对于王洪做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傍晚，出了青江火车站，北风呼啸而来。 这几天开始降温了！ 他望了望萧瑟的天空，又错过了出去旅游最好的季节。 “哎！” “感慨啥呢？上车了！” 周康雨出差了，程雨亲自开着连锁店的麒麟a3来接他。 “表姐，最近咋样？” 他将背包取下，放在胸前，坐进副驾。 “你说呢？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哪能跟你比，几个月不见人影！”程雨启动车子。 “表姐大人辛苦了！小礼物！” 林渊拉过来背包，掏出一份的小礼物，递过去。 基本都是一些金银手饰和裤带、钱包之类的，只要是他的熟人，男女都有，都是王洪帮他采买的。 对于送小礼物，王洪很善长。 “你每次出去都要买礼物，送这么多人，这得花不少钱吧？” 程雨抿了抿嘴唇，笑了笑，单手接过来瞧了一眼，见前方有车，才放到双腿上。 “一点心意，让大家开心开心！” “别不是，吃碗里的又看锅里的吧？” “表姐，我是那样的人，吗。”林渊随意说道，同时看了她一眼。 程雨装作无事发生，转头说起了连锁店的事。 “现在青江三家门店，暂时已经发展到头了，我准备往外铺店，明年往全省和周边的省市发展……” “嗯，留好资金池再扩张，别太辛苦！而且你一个人出差的话，不太安全，最好从老家再找个表弟堂弟什么的，让他给你当个司机，你也安全一点！” 林渊想了想，怕她出外不安全，叮嘱道。 对于他的话，这是一种认可，程雨还是很受用的，脸上笑靥如花。 “论辛苦，我反正是比不过文文和晓红的，开个小门面而已。” “司机的事，你今年一定要安排一下。不然明年我可不同意你往外发展！”他强调道。 她“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理了理鬓发。 “表姐，程叔店里现在生意怎么样？”林渊问。 “托你的福，今年小赚一笔。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爸上回还让我问你啥时候有时间，请你吃顿饭。” “不用这么客气！上回亚宝还给我打电话讲，程叔为人不错。”他笑着说道。 刘亚宝前些天确实打过电话，程叔的建材比较厚道，平时还会给刘亚宝帮些小忙什么的。 “要不，今天晚上吧？正好，我把文文和晓红也带上。”程雨试着问道。 “行啊！” 汽车来到商业街。 此时的海棠已经整体搬迁到了文曼服装厂的厂区。 程雨带着连锁店的团队直接拎包入住了海棠原本的大办公室。 海棠在厂区也有宿舍楼，大多数人都搬了去。 但几个高层人员，依旧留了下来。 其实，顾文文问过他要不要搬过去，但他嫌弃那边太荒凉，吃饭都麻烦，完全没有商业街舒服。 顾文文和晓红上了车，一众人直接来到程家租住的小区，跟范哥倒是一个小区，这边上学方便。 “阿姨好！” “林渊，进来坐吧，亮亮爸还在店里，一会回来。小雨你带他们坐一会。”程母热情欢迎，然后回厨房做菜。 “林叔叔！”范有才热情地喊道，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有些害羞。 “你怎么在这里？”林渊疑惑。 “我跟亮亮是同学啊！嘿嘿，我来玩游戏的。”范有才在家里被管的严，因此隔三差五往这边跑。 “你俩自个玩吧！”林渊打发了他俩。 “林渊，今年官方邀请我们参加网商大会，他们明年好像要推出一个新的商城，现在给我们发了邀请！” 顾文文接过表姐递过来的葡萄，边吃边说。 “什么商城？”他也拧下几颗葡萄吃起来。 “说是专门给品牌店铺开设的，还要重新建店铺，必须是公司才行，还有提点……” 林渊听完讲述，这个定位，跟以后的天猫差不多，印象中对这个商城的印象不多。 “既然是官方搞的，不管行不行，重在参与。” “对了，这个有流量扶持！”戚晓红补充道。 “那这个一定要搞！” 第110章：你这都选上了？ “虞美人也接到邀请了！”戚晓红兴奋地补充道。 海棠11月的单月销售额已经正式踏入单品类前五。 这还没有算上虞美人的一百多万销售额。 双品牌共同受邀入驻淘宝商城，明年将会迎来更大的发展。 林渊听着两人在一旁讲着目前的详细情况，也是为大家高兴。 没有想到能做到这个程度！ “今年公司的总销售额，应该有三千万吧！” 林渊心算了下，如今12月的销售额未出，预估了下。 “如果算上虞美人和连锁店的话，能有四千万！”顾文文早先估算过。 林渊听完, 估摸着这净利润也得一两千万了，不过想到今年还有一些基础投入支出，估计利润没有这么高！ 但这竟然不亚于他炒股的收益，果然风口上赚钱，确实快！ “唉，听着你们讲销售额，我都不好意思提连锁店了！这实体店真的比不过, 经营了快一年了，差点就要被上线才几个月的虞美人给赶上了！” 程雨此时此刻, 已经完全认识到了互联网店铺的真正力量。 真的快！ 这种近乎低成本的爆发起量，确实比实体店快太多了！ 还记得自己当初说林渊就是个骗子，还让表妹不要相信。 现在一想起，自己觉着挺好笑的。 这一年的变化，让她从一个普通的小店主，到今天经营打理着两家中型门面，一家市步行街超大门面，月流水都是几十万上百万。 不仅如此，她还拿着不低的工资，等年终，她还能分个十几万，这让她有些觉着不真实。 今年年底可以自己在青江付首付买套房子了, 让爸妈真正过上好日子。 不过表妹说, 这房子得她来买。 林渊说过今年海棠要拿出来一部分利润进行分红, 一是让她们这些创始人生活好起来, 二是抽出钱买商铺, 让她经营门店。 这让她又有了些期待！ “嗯，网店的爆发期也是有上限的, 估计也就三五年时间，后面估计就得内卷了。官方实体店还是有必要的，也算是一种广告宣传，加深品牌印象！” 他想了想，知名品牌都会在一二线城市设定店铺，往往地段位置都极好，可以算是一种广告。 “姐，你们实体店，今年也赚不少钱。我觉得挺好的！”顾文文拉着表姐的手，鼓励道。 “是的呀！经常有顾客想试衣服，有官方体验店是对我们网店的补充。”戚晓红做过客服，深有体会。 四人聊了会，程叔回来，众人不再谈论海棠的事，简单闲聊起官方体验店的装修风格。 等到将饭菜上桌。 “林渊，咱们喝一点酒！” 程叔不知何时带回来两瓶茅台，正要开。 “程叔，我怕酒, 咱们整点饮料吧！” 林渊赶紧一把按住，现在一看到茅台五粮液, 他就胃疼。 这月在魔都，跟资本方，还有秦臻王洪他们，喝了不少顿，打死不愿再喝。 哪怕开时不是说只喝一点，结果喝着喝着，已经好几瓶了。 关键大家都逮着他喝。 喝怕了！ “是啊，叔，我们喝饮料吧！”戚晓红附和道，惹来众人奇怪地注视过来。 她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道：“你们看我干嘛？我又不会喝酒！” “咳！”林渊见这个酒疯子转了性，有些意外。 “爸，他平时顶多一瓶啤酒。要不是晓红灌他酒，他都不怎么喝！”程雨直接把戚晓红的名字点出来。 “姐，我哪有灌他！” 戚晓红一脸无辜，装作清秀的模样，如果没有见过她疯起来的模样，林渊差点就信了。 “姑父，别喝酒了，我们喝点饮料吧！” 顾文文也被晓红逗笑了，取来一瓶果汁，摇了摇。 见众人劝，程叔不好意思地放弃，按照他的待客之道，没喝酒，这待客就是不周。 但眼前的女儿是自己客户的甲方，内侄女跟她同学更是自己女儿的甲方。 而林渊是甲方的幕后老板，他也不好硬劝。 不禁让他感叹，到底是自己老了！ 没想到几个孩子，如今已经有这样的本事了，让自己也跟着沾光。 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林渊看了看冰凉的果汁提不起兴趣，见程亮端着一碗红薯粥，他跟看到宝贝似的，赶紧要往厨房跑。 “有红薯粥，我喝这个！” “我来吧！”程雨拉住他，夺过碗，走进厨房。 程母正在厨房里忙，点了点她肩膀，说道：“别让你爸喝酒！” “林渊又不想喝酒，我爸还非拉着他喝，还自己偷偷买酒回来！”程雨不满地说道。 “不喝酒好！”程母末了补充了句，笑起来，“对了，你爸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他喝酒吗？” “妈，我们没共同话题！聊不来！”程雨不满地说道，然后端着粥碗走了。 “哎！” 一顿饭，林渊也没怎么碰饮料，喝了几碗粥，吃了些家常菜，觉着挺舒服的。 人舒服，胃也舒服！ 跟几个养眼的美女们聊聊天，开开玩笑，吃吃饭，就更舒服了。 而且大家都围着他转，让他的感受就更好了，想吃什么，自然有人夹来，想喝什么，自然有人盛来。 想说什么，自然有人用崇拜的目光看来！ 这小日子，舒坦！ 林渊跟程叔偶尔也聊几句，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跟她们几个说笑。 程父见她们三个都围着林渊转，多少有些叹气，索性不再多言，自己吃自己的。 吃完饭，众人离开。 “爸，妈。姐姐跟表姐怎么不住家里啊？”程亮跑到父母身边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姐姐总说店里忙，住家里不方便。 表姐总说要加班，回来不方便！ 可现在租的是三居室，怎么就方便呢？ 以前两居室，他睡客厅或是跟爸妈挤都方便来着。 刚上初中他不太能理解。 “看你的书去！以后少跟范有才打游戏！”程父瞪了他一眼。 程亮有些畏惧父亲，只好回到房间。 “就写完作业玩一会，你看你上纲上线的！” 程母不满意程父乱发脾气，但关心问道：“小雨说你给她介绍的那个对象，没有共同话题？” 程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哼地坐下来。 “她都不跟人家聊，哪来共同话题！是她看不上人家！” “那我再劝劝她！”程母明白他的意思，叹了口气。 “哼，现在连家都不回来住了，你看还能管得住吗？再管，怕是以后连吃饭都不想回来了！” 程父对自己家的女儿看得比谁都透彻。 “哎，由着她的性子来，这以后怎么整？”程母担忧道，还是希望女儿有个幸福的家庭。 “你不是都知道吗？”二人对视一眼。 “哎！是不是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这两孩子以前可是挺聪明的！现在张口闭口都是要把他挂在嘴边……” “哼，就吃顿饭的功夫，你还看不出来？这几个丫头，有一个算一个。” 程父对女儿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她自个选的。 对于林渊的影响力，他目前知道的很多，可以说目前他所知道的生意圈子，都是围着海棠转的。 范家，刘亚宝兄弟，文曼服装厂，还有给自己介绍过业务的广告公司，甚至是自己。 可以说，大家都围着人家吃饭。 “他家里是搞养殖的，还开了个生态农庄！我看他面相，是个胸宽心善的。人长的也不错，就是年轻小了些，不太合适！” 程母只得承认现实，但不太能接受。 “哼，你这都选上了？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程父不满道。 第111章：这价格是不是低了点 回到宿舍。 林渊与顾文文腻歪完，时间已经是深夜，长时间的分别，二人现在算是如鱼得水，畅快欢乐。 “现在东师大联合青江市出台了一项关于大学生创业的扶持政策，可以减税，是逐年递减的方式。” “不过, 要求是在校生，或者毕业两年内毕业生，必须是在青江本地创业才行。” 她闭目休息，突然想起件事来，又怕明天忘了，于是说道。 “你们看着报吧！”他不想管这个。 “李老师找我聊了这事，我们现在规模完全符合，正好可以报名。” 她说完, 见他休息没回答，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见他张嘴呼吸，她嘿嘿一笑。 “你们自个商议就行了！”他随口道。 “我们商议好了，到时候李老师会帮我们申请，可以多免点税。宋主管算了下，估计明年能省下几百万！” “你们看着弄吧！”他继续道。 “明天，我跟康雨聊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变更一下法人！”见她依旧不放过自己的鼻子，于是又说道。 她“嗯”了一声，笑嘻嘻地摇着他的鼻子。 “你的鼻子很大耶！” 他忍无可忍。 梅开二度。 二人精疲力竭，沉沉入睡！ …… 次日上午，他才起床，在宿舍里玩了会。 中午在土菜馆里打包了些饭菜，周康雨开车过来接他。 路上，他顺带问了问创业扶持的事。 情况跟他昨晚听的并无二致，于是让康雨有时间变更一下法人, 并参与这件事申报。 一起带到海棠的厂区，跟顾文文、戚晓红几人，周康雨和他女友几人，一起简单吃了个饭。 “现在我们是青江大学了！”周康雨端着盒饭说道。 几个小姑娘开始高兴地议论起来。 林渊抬头看了看，确认是真的。 青江学院上学期就已经传出消息，申报青江大学的事早就传开了，当时市里和省里都是支持通过的。 这事还要上报国家部委，直到十月份才正式批下来。 因此青江学院当时在官网上公告了此事！ 这让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们高兴坏了。 连带着，他们这些大三学生也跟着沾光。 他对此并无所谓。 或者说，他对这张毕业证也不是太看中，属于是能有最好，没有也能过。 “对了，这事申报减税政策，顺带给东师大和青江学院捐个款！”林渊想起个重点。 “捐款？”顾文文有些意外，其他三人看过来，等待他的下文。 “像这种本地的知名大学，一般拥有比较雄厚的资源，不管是官方的, 还是优秀校友, 各个方面都有人, 政策，师生资源，研究技术等等。” “海棠现在规模再往上发展，肯定还是要跟官方打交道的，这是避免不开的！如果通过学校帮忙出面协调，我们要轻松一点。” “而且服装相关领域的技术研究，校企联合是最好的办法。把钱花在明面上，这样大家都有面子，还有里子，也能好风凭借力！” 海棠如今的规模，已经落入了地方的视线，就拿各部门口子的来访来查就说明很多问题。 这些事，顾文文几人经常跟他吐槽。 躲是躲不过的，用合理的方式融入才是正确的，如果能有一个招牌挡在前面是最好不过的。 众人听完，大家讨论了会，基本赞成他的看法。 “这个好，我跟李老师商量一下！” 顾文文也对这类应酬接待有些头疼，于是问道：“那多少合适？” “你们预估一下能免多少税，然后把这些钱给两家分一分，如果太少，我们就补一点。跟学校的关系搞好了，正好以后长期校招实习的事，也可以顺带一起办了。” 林渊觉着有来有往，才符合正常的逻辑。 而且海棠起步期间，也是得到两个学校的师生不好助力，特别是李老师和青江学院纺服的刘老师，前期的主要人手，都是她们介绍过来。 适当的时候，多少回报一下，不仅让她们有面子和里子，还能获得学校一定程度的政治庇护。 “嗯，具体是捐款还是校企联合，我们自己再商量一下，然后我再问一下李老师的意见。康雨，你们学院，你负责联系一下……” 文文想了想分配道。 几个讨论完，这事大体框架算是定了下来，但具体的方案估计得年底前定下来。 …… 12月，哆玩给出最新报价1：1.5的合并方案，哆玩占大多头，合并后歪歪成为哆玩的全资子公司。 秦臻以再商议为由，想再次拖了下来。 而哆玩见歪歪如此操作，也明白什么意思，要么继续加价，要么放弃。 但又加到多少才行，他们心里没有底，而且再加，还不如收购另一款游戏语音。 于是又求了下老大哥，雷总没有推脱，再次帮忙发居中调解，转托刘清帮忙。 见老朋友如此恳切，了解到哆玩那边的真实想法，明白这次哆玩的决心已下。 对方哪怕不合并歪歪，也会转头收购竞争对手，甚至想自己做！ 哪怕对于倪学宁的做法有些不喜欢，但为了不让局势失控，他也准备亲自出面。 刘清知道，自己虽然有否决权，但不到万不得已，不想随便使用，这是把双刃剑。 很容易让资本与创始团队关系破裂，不利于后面的融资谈判，最好的方式还是谈。 得好好的谈，认认真真地谈，让大家都知道要面临什么，想要什么。 刘清知道创始人团队的具体情况，林渊不仅持有四分之一的股权，还对创始人团队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如果对方也站出来说话，这事肯定能快速定下来。 而秦臻如今这样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他这个股东在坚决的支持。 不管是按董事会，还是股东大会，甚至是公司团队内部，如果他站在自己这边，就可以通过这项决议！ 为此，他专门给林渊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林渊有些意外，虽然大家确实都有号码，但很少主动联系，毕竟不怎么熟悉。 彼此寒暄了两句后，雷总开门见山。 “现在他们游戏网站拥有大量的魔兽玩家用户，只要合并，歪歪就可以迅速吸收这些用户，直接占领整个市场，彻底将竞争对手甩在身后……” “刘总，你说的我都明白。专业的事，我不太懂，所以我尊重创始人团队的意见。”林渊坚定自己立场。 “但这样拉据之下，哆玩那边可能会转头收购竞争对手，只所以没有这么做，其实也是因为我们在居中劝阻，而且他们已经有立项自己做一款游戏语音的打算！”刘总直接说出重点。 这让林渊有些沉默，先不说哆玩自己做，能不能成就前世的辉煌，也许可以，也许不行，是个未知的竞争对手。 但仅凭收购竞争对手这一条，就让歪歪陷入更大的竞争。 而且如果歪歪与哆玩成为真正的竞争对手，那雷总的选择，他毫不怀疑，会倒向对方。 林渊自己的调查团队中，知道哆玩的前期创业，就是雷总天使投资，可以说是真正的嫡系！ 而辰星资本在哆玩的投资额度更大，利益牵扯也是最大，如果二选一，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看来这次，拖不过去了！ “强强联合，我并不反对。只是这价格是不是低了点……” 他笑着说道。 第112章：坚定的支持者 挂了电话后。 他又接到了哆玩副经理的电话。 林渊躺在沙发上，陷入沉思，因为哆玩想私下收购他的股权，只要自己同意，现在他们就能直接过来跟自己签协议。 嗯，还是高溢价！ 自己作为最早的大股东，并没有限制出售条款, 秦臻的创始人团队只有一条同等条件优先回购权利。 但这个价格，秦臻根本就出不起！ 如果哆玩拿到自己四分之一的股权，再拿到辰星和银山的20%股权，直接就成为第一大股东。 而歪歪创始人团队那边为了招揽人才，股权已经被分给了太多人。 但林渊怀疑，哆玩很可能有把握拿到歪歪员工的股权, 只要再从管理团队再买到5%以上的股权, 就是控股股东了。 反正秦臻拿不出钱，某些条款有等没有！ 而且秦臻的投票权好像是低于三分之一的！ 哆玩完全可以用金钱拉拢小股东, 召开股东大会，然后重组董事会，解聘董事长和ceo秦臻，让创始人直接出局。 如果自己站在钱的一边，那秦臻就完全是帮人打工了，甚至后续的股权还会被进一步稀释！ 只是，他回绝了！ 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成两家并购博弈的胜负手！ 但他现在的资产，哪怕天天跟着小马哥出去旅游，已经够自己一辈子挥霍了。 完全没有出卖好朋友换钱的必要性！ 他的想法，还是想简简单单的，没事能跟二三好友喝茶吹水, 饮酒玩乐, 人生图个开心。 于是, 他给秦臻打了一个电话。 “渊老板, 你们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秦臻有些意外。 “这次合并的事, 有什么情况吗？” “这次哆玩可能是动真格的了！调查团队说, 他们也在接触竞争对手, 而且也在公开招聘相关技术岗位了……” 秦臻这段时间也拿到了相关情报。 “分析分析，哪个真，哪个假？”林渊不停揉着下巴，刚冒出来一些胡子软软的。 “不好说！不过，初步判定收购竞争对手的可能性最大，组建自己团队的可能性很小。” “为什么？”林渊问。 “因为现在哪怕现在开始写软件，最快上线测试也得两三个月，这还得他们技术过硬才能办到！” “哪怕他们有大量魔兽玩家用户的优势，但转化成语音用户，还是有过程的。” “这个时间，我们预计已经达到30万同时在线了，而is估计也得十多万同时在线了，我们加在一起差不多近50万同时在线，他这个时候过来抢用户并不容易。” “反倒是，用户量落后于我们的竞争对手，他们如果知道赢不过，十有八九会选择被收购。在歪歪的攻势下, 他们俩走向合并的可能性最大！” 秦臻说完, 语气有些严肃，显然因为己方太强, 导致另外两方联合，并不算是稀奇的事。 “呵呵，搞的跟三国演义似的！” 林渊吐糟了句，接着问道：“那你这个专业人士，从你专业角度来分析一下如果他们合到一起，在技术和服务上，有没有超越我们的可能？” “只要有资金，技术人才其实是可以找到的。辰星资本是港资，在米国也小有些影响力，如果从硅谷拉个有实力的技术大牛归国，是有可能办到的。” “而且银山刚在港岛上市，在国内互联网圈子影响力是有的，而且他们技术实力也不弱的，肯定比我们更容易拉拢到国内的高端人才！” 秦臻这段时间，对这三方也是做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不了解还好，一了解才发现，资本的力量不仅仅是资金，还有各种技术，人脉，门路等等资源。 “你知不知道，刘总和雷总的真实想法？” 听完秦臻的话，林渊最后认真问道。 “刘总不想我们走向对立，因此辰星资本稍微比较客观一点，但是资本更考虑利益，他们在哆玩的利益更大。” “而且雷总一直都是全力支持哆玩的，这个你也知道的！而且还想说服刘总，再加上现在银山刚刚上市，资金雄厚！” “唉，一旦刘总两不相帮，那我们就得以一敌二了！” 说完这句话，秦臻叹了口气，现在的歪歪不怕竞争，但害怕竞争到一半，自己融资输血的后路，被人给掐了。 一旦断了后续融资，根本就不需要竞争对手来打败自己。 因为歪歪会现在根本实现不了盈亏平衡，一旦交不起服务器的费用，以及付不起员工工资，最后只能是破产关门。 以前融资的时候，他会非常高兴，甚至把资本的地位摆的很高。 但渐渐发现，融资除了是助自己腾飞的助推器，还是绑在自己身上的枷锁。 有的时候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但有时候又感觉自己并没有多少腾挪空间。 如果以后再融资，他坚决不会接受资本方的否决权！ “嗯，既然这样，那就合并吧！没什么好说的了，见好就收，你报个真实价格吧！” 林渊翘起二郎腿，边说边抖着脚丫子。 “我准备给出两套方案……” “你自个看着办吧，我都支持！” “谢了，渊少！” 秦臻由衷地感谢，只有真正时刻，才能显出谁才是自己真正的支持者。 哪怕别人有再多的资金和资源，远没有坚定的支持者，更让他感激。 …… 于是秦臻先给出第一套方案报价，1：1合并，但要获得新公司的管理权！ 刘清也明白，这次争论的焦点除了价格，还有管理权。 虽然歪歪的要求有点高，但被人并购，提出溢价的报价，也是情理之中。 他并没有过多说什么，有点中立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这个方案，转述给了哆玩。 当倪学宁得知后，当场否了，价格高低先不谈，但这管理权绝对是不可能让的。 这等于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除了能保留股权外，等于自己出局，还有没捞到想要的好处。 因此这一条哆玩创始团队根本无法接受。 而雷总更倾向于小老弟来执掌合并后的新公司。 因此对于管理权，倪学宁和老大哥的意见都是一定要归哆玩。 于是，秦臻给出第二套方案，1：1合并，让出管理权，但要获得溢价套现！ “你们决定了？”刘清没想到秦臻真的会让管理权。 “我的本意是想做游戏，如果能拿到现金，我就开个游戏公司！”秦臻答道。 “好，这事，我帮你协调，不让你空手！”刘清答应了下来。 第113章：那就等等吧 双方达成了最基本的框架共识，正式的谈判总算可以摆到明面上进行了。 哆玩专门组建了一个临时谈判队伍，由倪学宁亲自带队，专门来到魔都，跟歪歪团队进行当面会谈。 第一次正式会谈，双方签了保密协议。 为此，哆玩队伍先是参观了歪歪公司, 首先做了关于哆玩游戏网的业绩情况演讲，算是向歪歪展现自己的实力和价值，为提价做铺垫。 秦臻也做了歪歪的业绩演讲。 看着目前歪歪真实的用户数据，以及技术实力展示后，倪学宁始终面无表情，只是随着大家给了点掌声。 但心中惊叹这家公司发展的速度之快！ 这让他有些着急，明白这事拖不得。 接下来, 双方交换各自的需求和想法，但距离真正达成正式协议，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这也是近一个多月来，取得的最大进展，双方都有诚意谈。 会后，众人聚了个餐，大家熟悉一下。 事后，倪学宁找到老大哥，把自己的想法和考虑说了出来，这次需要大量现金！ 二人商量了许久，雷总大体支持他，但雷总表示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毕竟涉及到大量资金，不可能张一张嘴就能直接打到账户，需要把这事放到银山公司董事会进行商谈。 …… 12月底，顾文文代表海棠公司，正式与青江大学签署了联合创办纺服材料研究所的计划。 海棠出钱，青江大学出人和技术，该项目初期投资200万元, 预计总投资不低于1000万元，计划分五年逐年完成。 同时，海棠还组建了独立的服装设计所，吸纳青江大学优秀师生参与到服装设计当中。 另一边，海棠向东江省师范大学捐赠200万元现金，回馈母校对于海棠创业期间的帮助。 与此同时，海棠成为青江市与东师大的首批大学生创业扶持支助项目，获得各项福利政策！ 随着各项计划逐步公布，海棠的名气在大学城主要院校的知名度算是真正打开了。 甚至，周边一些专科学院也上门寻求产校合作，以及实习。 有了学校的出面，这让海棠与官方各口子打交道顺利许多。 而顾文文，戚晓红，周康雨等人也趁这个机会，在学校的各领导面前刷了波存在感。 元旦后。 林渊再次前往魔都。 周康雨亲自开车送他到火车站。 “大渊，我这学期能拿到奖学金。大姑娘上花桥，头一遭啊！”周康雨高兴地叫着。 “是按成绩算的吗？”林渊对这个不太感冒，随口问道。 在他的印象中, 周康雨成绩算不上差，但也算不上好。 “是成绩加综合评分, 这次我综合评分比较高，不然也拿不到！”周康雨嘿嘿一笑。 “挺好的，记得把奖状挂在墙上！”林渊开起玩笑。 “哈哈哈……” …… 林渊再次来到魔都，准备参加最新一轮的合并谈判。 这次王洪亲自开车来接他。 “你可总算来了。” 王洪拥抱了他一下，主动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高兴道：“我来！” 林渊看到他，也非常高兴。 12月股市再次迎来大涨，这个月他按计划套现，到手1800万左右。 他如今股市里还剩500万左右的净持仓。 这个收益远超预期，他很满意！ “这小半年辛苦了，晚上喝两杯！” 林渊揽住他的肩膀，热情邀请道。 “辛苦谈不上，我也跟着赚了不少钱！不过，这酒可是等你好久了！”王洪高兴说着。 自己的个人盘，加上林渊这边的提成，他预计这小半年里能赚到小一百万！ 这就是金融的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受到林渊的影响，他这个月减持了一大半的仓位，套现了70万，去掉当初借来的30多万，他净赚了一半。 剩下的仓位，对于他来讲都是净赚的，因此这些天他晚上睡觉也香了。 晚上，王洪，秦臻等人一起过来聚餐，因为大家都有业务上的事要说，因此没有叫太多外人。 “渊老板，我跟你讲。自从你跟我强调明年的经济行势不好，再加上米国那边的苗头也不是很好。这一段时间，我经常做噩梦。 我那个可是重仓位呐，只要一个股市闪崩，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凉了……” 王洪喝了些酒，讲起自己的心里路程，不时叹着气，时哭时笑。 显然重仓位对于操盘手的心理压力是很大的。 长期的压力让他的生活也有些吃不消，正因此他才决定跟随林渊的脚步，落袋为安。 “哈哈哈，大伙听听，这讲的是人话吗？在我们面前显摆……”秦臻大笑着，指着他。 秦臻也是亲眼见着他们从股市中赚到这些钱，虽然有些艳羡，但也知道自己没钱玩这个。 不过，也动了念头！ “正好，这次我们把账算了，早点拿到提成，早点放假回家过年！”林渊已经不太在意后面能赚多少钱了。 “嗯，这月中旬就结束，正好可以放个寒假了！”王洪高兴地笑起来。 众人吃完饭，又去唱歌放松了会，闹到半夜才各回各家。 次日上午。 正在睡梦中的林渊，被秦臻摇醒了。 “醒醒，说个事。” 秦臻昨晚也在酒店休息，早上打了一早的电话。 “大哥，啥事啊？” 林渊不满地拉着被子把自己重新盖好。 “哆玩那边说这次谈判要延迟几天！” 林渊重新把头露出来，微睁的眼睛，感觉情况不太对，这事有点反常。 因为一直以来，最积极的就是哆玩。 “现在有公司想要收购哆玩！”秦臻说道。 “额，怎么还有这个事？哪个财大气粗的呀，买那人上游戏网干啥？”林渊表示不太能理解。 “是刚在米国上市的巨人网络，报价5000万米金！” “消息可靠吗？” 林渊一边揉着额头，一边问道，有些诧异，这游戏网怎么也这么值钱了？ “调查团队那边跟我说的这事。我又问了刘总，他跟我说了！”秦臻认真地点头。 “那我们并购，还有变数？” “听刘总的意思，哆玩似乎不太同意，不过还在内部商议，还没有给出最后的结果！” “嗯，那就等等吧，反正我们又不亏！”林渊想了想道。 第114章：大恩不言谢！ 羊城。 节气小寒之后，气温也降了下来，但还是要比魔都暖和许多。 哆玩公司会议室内，气氛有些压抑。 讨论的主要议题，正是关于这次5000万米金收购哆玩的事。 考虑了这么久，总得有个答案，今天就是要定一个答案！ “这么好的机会, 我们没有理由放弃！” 副经理张运方还穿着短袖，整个人显得有些躁热。 “这件事已经决定了！” 倪学宁眼神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不容许反对。 这件事，他已经跟几位董事汇报过了，得到的最终意见是，支持创始人团队的意见。 这样直接财务自由的机会,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但他的目标是把哆玩做到1亿美元的市值, 而游戏网的增长已经到了上限，只有游戏语音是目前最有可能实现这一目标的方向。 在纠结后，他选择了放弃被收购，还是决定押注游戏语音。 但这对于长久以来，拿着低工资艰苦奋斗的联合创始人们，他们渴望这样直接财务自由的机会。 此时，大家都有些沉默，苦这么久图的是什么？ 他们不是很理解！ “唉！” 张运方长叹了一口气，同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同事们，得到许多人的鼓励后。 他最后注视着当初带着他们从大厂出来创业的老大。 创业已经两年多了，经历过第一个项目的失败后，总算在游戏网项目这一块有了起色。 不仅拿到了首轮风投，还成行业第二的游戏网，成为各游戏公司关注的焦点。 自从得知被收购的事后，辛苦多年兄弟们可是翘首以盼。 “老大, 再考虑一下吧？”他试着最后的请求。 “是啊，老大, 再考虑一下吧！”有人咐和。 “我已经说过了！这就是决定！”老大面对他的逼迫, 有些气恼。 这让张运方有些不能忍，他不理解为何非要去做游戏语音，甚至不惜跟人合并。 对于业务上的发展理念分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胸中长久以来积攒的不平之气，也是越积越多。 “这干着还有什么意思！”张运方情绪上头，发了句牢骚。 “理想打不过馒头吗？”倪学宁冷着脸问道。 众人有些面面相觑，纷纷劝起来。 面对众人的劝阻，二人最终冷静了下来，算是暂时把这件事放下。 但团队的分歧没有彻底解决。 …… 等了一周后，哆玩那边总算重启合并谈判。 这些天，林渊让张耀南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哆玩的事情上。 得到的消息反馈，与刘清那边的信息没有太大出入，确实真有此事。 林渊来到秦臻的办公室里。 “5000万米金，相当于三四个亿啊！他们都放弃了？他是怎么想的？你分析分析！”林渊坐在椅子上打了个转。 虽然知道这事的结果，但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在他看来，没有啥价值的游戏网，竟然能这么多钱？ 不合理！ “03年173是被收购的时候，好像是2300万米金！这都多少年了, 他们肯定觉着这个价格有点低了……” 汪秋水坐在一侧说道, 她目前对游戏网这一块了解也非常多, 于是开始分析起来。 “好吧！”林渊接过秦臻递过来的茶水，“谢谢！” “这样一看，如果能够1：1合并，我们也不亏！”秦臻微微一笑。 “对了，你们有没有接触过别的大厂！”林渊突然觉着既然哆玩都能有狗大富收购，那为何自己不比比价呢？ “唉，问过几家大厂，他们不太看的上！不是圈内的人看不懂，而圈内的人倒是看得懂，又觉着市场太小！” 秦臻叹了口气，自嘲似地笑起来：“他们看来，就是刷游戏副本用的，没前景！” 林渊想了想，目前来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主要群体还真是团队副本玩家。 可等游戏玩家真正聚拢起来后，肯定不是这样了，以后许多大型游戏，都能用的上。 甚至还有直播生态什么的！ 可是这些别人现在也看不到。 “合并也不亏，以后上市了，我们还能大赚一笔！” 林渊知道前世哆玩最终是上市成功的，只是不知道哪一年了。 如果这次合并成功，对方大可能会完成这个使命，到那个时候，自己也能跟着大赚一笔。 “上市？这个太远了，不敢想！我就想着只要价格高点，多套现一点。”秦臻实话实话。 …… 腊月初四。 众人在魔都举行正式会议。 这一次的会议上，不仅双方的创始人和高管在场，连同双方的董事也在场。 “目前，我们的发展情况……现在的同时在线用户数，已经突破20万！” 秦臻报出数据时，脸上都是自信，这个数据一直在涨，说明的都是潜力！ 刘清只是属于正常投资而已，能成功最好，不能成，也只是一次尝试。 在他的统计数据中，风投的成功率能达到三分之一，就是已经是非常，非常牛逼了！ 而整个行业，平均成功率连10%都没有！ 也就是说，其中百分九十多的项目，最终都是死在半路上。 此时，雷总的脸上露出笑容，他是最看好游戏语音的人之一，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这也是他愿意说服自家董事会的原因。 会议中间休息时间，给各自团队最后商议的时间。 “就1：1吧，我不想再拖了！”倪学宁已经不想再看那数据再涨了，不如快刀斩乱麻。 “你想好了？”雷总跟小老弟再次商议。 “这次，我倾全力一战，战必胜！败了就把我干掉！” 倪学宁立下军令状，如果合并后，他不能带领新公司走向胜利，甘愿承受可能会存在的任何失败。 会议再次进行。 最终双方达成共识，同意1：1股权合并的方案，并签定合并的意向协议！ 但在合并前，银山向歪歪出资500万米金收购10%的股权。 最终这个钱，还是由雷总给出，虽然只有三千多万现金，但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上限。 歪歪管理团队获得以股套现的机会。 会议再次暂停，秦臻先询问了林渊的意思。 “你要套现多少？这次优先你！”按照当初的投资协议，林渊享有优先套现的，秦臻必须得尊重一下他的意见。 “我最后吧，你们优先吧，兄弟们辛苦一年多，也不容易，总得先有个立足之地！反正我也不缺钱，留着等上市也挺好！” 林渊无所谓，留着上市赚的更多。 “大恩不言谢！” 秦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认真地看着他。 其实现在大家的真实想法是拿到现金，上市这东西他们根本看不见！ 但眼前的利益已经足够他们了在魔都买房买车，有一个立足之地了。 “靠，我说的是真的，等上市赚的更多，我劝你也少套点！” 林渊见他感情真挚，有些被吓到，退后一步。 “好！” 于是，秦臻召开了公司内部会议，根据每个人的级别不同，套现限额也不同。 最终，秦臻作为创始人直接套现2%的股权，获得七百多万现金。 于宏洋、孙启丰、方杰、田一宁、张亚焱等早批联合创始人，都拥有实股，各自套现了三百多万。 其他人都在一百万左右的额度。 最后他们给林渊留了1%的额度，他也没有推辞，再次套现三百多万。 次日，歪歪召开股东大会，投票同意与哆玩1：1合并。 合并后，歪歪公司将成哆玩的全资子公司。 银山成为哆玩第一大股东，同时将投票权妥托给了小老弟倪学宁。 林渊最终持有哆玩股权12%，成为第四大股东，获得一个董事席位。 第115章：我的就没有否决权了？ 所有的协议已经签好，但后面合算交接完，肯定还需要一段时间。 尽管刘总和雷总出言挽留秦臻团队能够依旧留下来，可他去意已经决。 对于这次能够顺利完成并购，雷总也是由衷感谢秦臻团队的配合。 不过按照协议，秦臻必须配合哆玩团队接管歪歪，正式离职估计要等到年后。 哆玩为了项目的稳定, 决定不搬迁歪歪公司，依旧放在魔都，同时倪学宁亲自带队入驻歪歪，羊城的游戏网团队则交由张运方管理。 晚上，众人聚餐庆祝！ 主桌是单一包厢，一共坐着十来个人。 都是两家公司的核心创始人团队成员, 几位投资人，以及林渊。 饭桌上，大家关注的重点对象，依旧是秦臻团队，还是希望他们几人能留下来一部分，来稳定公司运行。 倪学宁出言邀请秦臻团队能够留下来，于是二人多喝了几杯。 “我又不是搞技术的，留下来也没啥用处！管理还是让倪总来接手吧，技术的话，让赵小兵搞就行了！他的实力没问题！” 秦臻依旧笑着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秦总，你打算下一步做什么？”刘清举起白酒杯，笑着问道。 这半年来，随着了解的多了，刘清对秦臻的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不仅能力认可，还对他的人品也认可。 歪歪的财务，是他见过所有创业者中，少有做的非常规范的。 据从汪秋水那里得来的消息是，财务规范是从早期林渊投资时, 就留下来的习惯, 一直延续至今。 因此，他对秦臻的整个团队的印象都非常好，比较欣赏这种务实的团队。 从他投资者的角度来讲，这样的团队，创业的成功率远比别人高许多。 “我想做游戏！准备开个游戏公司！”秦臻也没有再隐瞒。 现在协议都签了，也没有必要隐瞒。 “做游戏？端游吗？”雷总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趣，伸头过来说道。 “我的想法是，一边研发3d引擎，一边做点网页游戏赚点生活费。” 秦臻这段时间也在观察网页游戏的市场，这市场最大的好处是，研发成本低。 市场虽然算不上多火，但现在也有几款游戏在运营，可能赚的不多，但赚点钱给研发团队发工资还是够的。 按林渊的说法，等他的页游上线，已经是08年底和09年初的事了，那个时候估计市场会更成熟一点。 “这个思路倒也行, 不过你这周期肯定很长！而且游戏这一行真不好做！”雷总也挺欣赏秦臻所带领的团队。 从这段时间的了解，特别是刘清的夸赞，不仅是个真正做事的团队, 还不做假账！ 本身大家就认识，再加上已经成功合作过一次的经历，他也比较信任这个团队。 “准备筹集多少资金？我可以投个100万米金！”雷总主动提出投资，本意少投一点试试。 “哈哈哈，谢谢雷总！” 秦臻高兴地回敬了一杯，又给刘清敬了一杯。 “等你做出游戏demo，如果还需要资金的话，可以来找我！”刘清也承诺道。 随着不少游戏公司的投资失败，让他对于做游戏的公司，多少有些顾虑。 如果产品确实不错，他可以考虑投资。 “谢谢刘总！”秦臻还是笑着回应。 虽然高兴自己能得到认可，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犹豫。 大家接着聊起来，倪学宁又再次邀请了于宏洋等其它联合创始人。 “亚焱，你们那个论坛和游戏网前期推广确实做的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羊城！”倪学宁邀请道。 歪歪的游戏网和论坛，倪学宁已经准备把它们合并到哆玩游戏网，以后将不再存在。 “我跟着秦老板和渊老板！”鸭蛋笑起来，没有太多想法，内心深处还是想跟着熟人。 最后，原团队中，仅有孙启丰愿意留下来。 其余几人将继续跟随秦臻创办游戏公司。 这让林渊有些意外！ 特地在孙启丰的脸上看了两眼，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孙启丰的股权是超过5%的，于是将这事默默记在心理。 “秋水，怎么？你也不会想去那边吧？”刘清嘴角含笑，戏谑道。 汪秋水其实是有些意动的，因为秦臻已经跟她谈过了，希望她一起过去，她也是同意的！ 但刘总的意思不明而喻，肯定希望她留下来。 只是还不知如何跟刘总说这事！ “秋水可是我们秦总的创业动力源泉，她一定得去，不然这小子没干劲了！”林渊见她不好说话，帮呛道。 秦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惹得汪秋水略带不好意思起来。 秦臻有些得意的向刘总敬酒！ “哎，我痛失一员大将啊！”刘清开起了玩笑，你可得多喝几杯。 “刘总说怎么喝，咱就怎么喝！”秦臻不推辞。 气氛活络开后，众人喝喝笑笑，有说有聊。 林渊简单跟哆玩的人认识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静静看着众人聊天。 反倒是秦臻时不时说话把他拉出来，不让他一个人坐那里发呆。 作为不来哆玩歪歪的董事，哆玩团队对他还是十分客气的。 刘总和雷总对他的看法，从当初只是个有眼光的学生，到后来不一般的股东，到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与他们同桌谈事的人。 “林渊，有时间来帝都，来我们公司玩玩，正好带你参观参观新游戏！”雷总主动邀请道。 “好啊！”林渊笑着答应。 …… 晚上，回到酒店。 秦臻众人都没有离去，而是来到了林渊所在的酒店，各个横七竖八地围成一圈。 田一定和汪秋水笑着开始给众人泡醒酒茶。 “我说，你们几个有话就说吧！说完早点睡觉了！”林渊见他们神神秘秘的，笑着问道。 “等我们拿到钱，先把上次借你的钱还了！”秦臻喝了口茶，醉意地说道。 “这个一定得还了！”于宏洋等人附和着。 “不急！”林渊随意道。 “哎，新游戏公司的事，你得投资啊！不然我这资金不太够！” 秦臻这次套现了九百多万，他准备在魔都弄套房，再搞个代步车，真正的创业资金就不多了。 “刘总和雷总可是大户，他们不是想要投资你吗？”林渊戏谑道。 “资本的钱，我有点怕了！这段时间，我真害怕他们跟is合并，然后直接掐断我们的融资！所以新投资我不接受否决权！” 秦臻心有余悸。 特别是团队里出了个孙启丰后，他多少也察觉到了，但一直没有声张，这次也没有喊他过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我的就没有否决权了？”林渊大笑起来。 如果按照当初的投资协议，他的条款也不比资本好到哪去。 甚至在股权上，他的让步也不多，前期占股更高。 “那不一样，跟你合作久了，都比较信任了！咱俩顶多是思路的不同，但本心都是为了公司未来！所以，还是用你的钱安心一点！” 秦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期盼着。 “渊老板，我们这做游戏的思路，还是你给我们讲的，你可不能缩头啊！”于宏洋也参与进来。 方杰傻笑着没有说话。 “渊老板，你得给力啊！”鸭蛋走近，靠在他的椅侧，一脸灿烂。 “靠，你们不能逮到我的这点小钱使劲薅啊……” “哈哈……” 第116章：张亚焱的想法 大家说笑完，秦臻认真接着说道。 “我准备前期筹备两千万块钱！” “哟，这次不玩米金了？”林渊开起玩笑。 “哈哈哈，我以前觉着用米金好像逼格挺高的！” 秦臻也跟着笑起来：“这一年走过来，才发现也就那个样，最终看的，还是有没有真实力！而且米金每次都要按汇率换算, 还不稳定！” “咱们中国人创业，又是中国人自己融资，又不是到国外上市，完全没必要搞这些虚的！”于宏洋也认同这个观点，每资换算汇率确实很麻烦。 “那我投资一半吧！”林渊将茶杯放在嘴，却没有喝一口，缓缓说道。 “那我跟宁宁各拿一百万吧！” 于宏洋接着说道, 同时拉着田一宁的手，二人已经算过, 剩下五百多万，足够二人买房买车，过上不错的生活了。 “你们几个呢？”秦臻向方杰跟张亚焱，汪秋水问道。 “我也一样吧！”汪秋水微微一笑。 她的股权是有锁定期限的，但谁让秦臻团队与刘总关照她，这次她也获得了退出套现的权利，不过额度不高，套了一百多万。 “一样吧！”胖子方杰，低声开口。 “我再看看吧。这次期末考试，我都没有时间回去参加！”张亚焱犹豫了会。 其实一直以来，他并不是游戏语音主项目的参与者，一直负责边缘的论坛项目，顶多协助搞一下推广。 因此对于加入秦臻的游戏团队，并没有那么急切。 他也问过林渊, 这次林渊并没有给他任何具体的建议，只是让他自己选。 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他想等把学业的事稍微整一整, 再考虑要不要加入的事。 “嗯, 没事。你要是想来，随时欢迎，这个额度给你留到明年过完年！”秦臻对于张亚焱的表现也算认可。 他接着说道：“那股权的话，还是按我们上一次合作的来吧！” “那我这次少占点股吧！”林渊觉着基本的信任有了后，像上次一样占的确实不低。 “没事，等我们做出业绩，你再让点到股权池！” 秦臻也非常感激当初林渊二次投钱的时候，等于是半借半送的方式，保留了创始人团队的股权。 因此这方面的信任，还是有的！ 于是众人商议完，剩下的钱将由秦臻个人补齐，同时给张亚焱留了后路。 晚上，众人离去。 张亚焱留了下来。 这次套现三百万，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一年多的时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赚到这些钱！ 这要是在班里说出去，不知道大队长他们会做何感想？ 这样一想，他不禁有些小开心！ 林渊刚洗完澡, 整个人清爽了下, 准备上床早点休息。 “我觉着游戏网和论坛挺有意思的，可惜了, 我们的论坛后面要被关闭了……”此时，张亚焱格外的兴奋，拉着林渊继续吐槽。 林渊清了清嗓子，一晚上喝酒加聊天，让嗓子很不舒服，因此没有接话，听着对方继续说起来，他喝了口水润了润，这才舒服了些。 “哆玩游戏网都能值这么多钱，讲真的，我都有些动心了……”鸭蛋继续说道。 显然，这次创业的成功，让他不再像以前学生时那样随意轻淡，多了些干劲与冲劲。 他亲手负责论坛和游戏网的建设与发展推广，让他对这一块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市场还是有的，只是做不大！”林渊简单回应了句。 这几天，他又重新看了一些游戏网的信息资料，觉着这一块并不是完全没有市场，只是上限低。 最重要的是，在手游和智能机没有普及前，这一块确实有很大游流量！ “唉，歪歪的论坛要被关闭了！这可是我亲手搞起来的……”张亚焱继续念叨起来，多少有些惆怅。 “你不是说还要完成学业吗？”林渊实在是有些累了，看了看时间，都特么凌晨了。 于是催促道：“睡吧，明天再聊！” “睡啥啊！起来嗨啊！” “你大爷的，别掀我被子！”林渊夺回被子，给了他一脚，但被闪了。 见他还在纠缠，无奈道：“你要是对游戏论坛跟网站感兴趣的话，要不接着做这一块吧！” “接着做？歪歪不是卖了吗？你让我加入哆玩游戏网？” “人家是奔着上市去的，目标不一样。你要是想做普通的论坛，上市就别指望了，这一块上限没有那么高！” “重新建个网站？那太难了！肯定干不过的哆玩的！” “可以收购啊，控股啊！现在魔兽论坛这一块，不是还有个nga吗？如果不贵的话，可以弄过来，继续运营。 不过，这个项目不能指望赚大钱，但以后卖点钱还是可以的，如果运营得当，自负盈亏应该没有问题！” 对于魔兽相关的论坛网站，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前世，各大pc游戏网站纷纷衰落的情况，nga依旧生存的还算不错，独立上市赚大钱什么的，肯定指望不上，赚点小钱倒是可以的。 而且现在弄到手，只要经营得当，趁着魔兽未来还有好几年的发展期，说不定还能趁机转手赚一笔！ 就算不转手，只要跟上智能机的潮流，接住手游这一块的流量，也能混的不错！ “好，我明天找胖子一起！”对于林渊的话，他没有丝毫犹豫。 接着帮他捋好被子：“不行，我现在跟胖子打个电话！让他跟我一起干！” “哎？我还没说投钱呢！”林渊无语了。 见鸭蛋已经拿着手机跑到卫生间打电话了，心道，“算了，明天再说吧！” 次日中午，胖子方杰也跑了过来。 “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搞到一起了？”林渊洗漱完，走出卫生间，嘿嘿一笑，有些不怀好意。 以前觉着这二人有基情，现在他觉着挺有意思的。 方杰可能没听明白，说道：“我们是一个项目的，他是论坛运营，我是技术，一直都是咱俩配合！” 二人一直是在一个项目，平时跟张亚焱相处时间远比秦臻多，关系慢慢也就熟悉起来！ 而且二人性格比较合的来，算是鸭蛋要好的朋友之一。 “靠，胖子！你这都没听懂！我重申一遍哈！我性别男，爱好女！”鸭蛋拍了他一下，哈哈一笑。 “你们真想搞游戏论坛？”林渊认真地看着二人，见二人点头。 接着问：“两个问题，第一，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要是搞这个，其它的都得放一放，而且可能还不如别的赚钱！” “没事，我现在不缺钱，可以拿出一百万！我上午跟老秦讲了，他支持我的。”方杰如实地说道。 “我没问题，课不上了！我也拿一百万，咱俩就两百万了！剩下的让渊老板补齐！” 鸭蛋显得很高兴，大学毕业找工作也不一定有现在赚的多。 “第二，如果nga那边开价太高，我不一定会出钱，所以你们也要想好！太贵就不划算了！”林渊接着说道。 “要是不行的话，我再回老秦那边。”方杰并不是非常在意。 “我来谈，一定说服他们！”鸭蛋自告奋勇。 也不再提要回学校考试的事了！ 第117章：收购艾泽拉斯论坛 此时的nga论坛，还处于限制注册阶段，属于限制开放阶段，需要邀请码才能成为正式用户。 但这对于张亚焱这个老魔兽玩家来说，并不算难事。 他运营歪歪论坛至今，也向nga论坛取过不少经，用小号借鉴过不精华贴。 算是论坛的资深老用户了！ 因此林渊一提起这个论坛, 他直接来了兴趣！ 顺利在论坛上找到合作联系方式，成功联系到了创办人田大。 二人进行了简单的邮件沟通后，张亚焱拿到了对方的电话，通了一个电话。 得知双方都在魔都工作，于是聊了一下收购意向。 对方没有拒绝，同意面谈。 为了谈判顺利，张亚焱特地进行了前期的资料收集。 这一块，林渊吩咐了张耀南帮忙支持。 现在他的股市处于清仓阶段, 因此张耀南时间充裕, 花了点时间，把相关资料给了过来。 2001年，作为老魔兽争霸的老用户以及早期汉化支持者，田大在wow刚发布的时候，就已经创办了nga论坛。 这个论坛，甚至还获得了官方的认可。 2004年，九城拿下魔兽的大陆区代理权后，邀请了田大担任九城的汉化负责人，级别不低。 一直以来，令人非常意外的是，九城哪怕知道nga论坛的存在，却从没有收购nga论坛的想法和打算。 似乎它们根本看不上这个小圈子的论坛。 可能，在它们看来，收不收购这个论坛，并不重要。 甚至许多大公司和资本也看不上这个限制性太强的论坛。 但论坛的技术支持，服务器带宽，管理人员等等开支, 并不算低。 由于半限制的论坛, 在广告这一块的收益，可以说非常低！ 因此根本无法达到收支平衡，目前论坛依旧处于亏损状态。 为了保证论坛的运行，费用大部分都靠田大自己用工资在贴补。 既然没有钱来扩服务器，也没有钱来招更多的技术和审核人员团队，来做到实时的发贴审核，半限制成了唯一的方式。 这种半开放的方式，也让论坛成为了资深魔兽玩家的乐园，反而让论坛在小圈子内有着很高的名气。 但依旧处于大家圈地自萌的阶段。 如果开放注册，不论是内容审核管理，还是服务器费用，那都需要大量资金。 如果不是一直以来对于魔兽的热爱，他可能早已经放弃了。 现在等待的，只是想让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有一个好的前途。 因此，他的本意，第一便是让论坛有一个好的归宿，其次才是自己也能获得一些现金的回报。 见面这天, 张亚焱从歪歪这边叫上了几个人, 于宏洋和汪秋水, 以及胖子方杰。 五人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简单的介绍认识后，田大开门见山。 “我希望论坛能有一个好的未来！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准备如何运营它，还有以后的打算！” 一直以来，田大的第一诉求，便是希望论坛能继续发光发热，成长起来。 虽然这个论坛没有大资本的关注，但也是有部分投机公司关注的，那些人只是财务投机，并不是真正的经营者。 只是他都拒绝了！ 张亚焱没有率先开口，见于宏洋等人鼓励他来谈，于是这才开口道。 “田哥，不瞒你说，我们之前也经营过相关的魔兽论坛和网站。所以对于如何运营，我非常有经验！” “什么论坛？”田大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 张亚焱略犹豫了下，见朋友们鼓励，这才答道。 “歪歪论坛和歪歪游戏网，我就是负责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跟歪歪语音是一家？”田大不确定地问道。 作为魔兽的忠实玩家，对于歪歪游戏语音，不仅不陌生，还非常熟悉。 见对面众人点头承认，他有些意外。 “你们不是已经有论坛了么？那收购后，是要合并么？”如果自己的论坛仅仅成为被导流后关闭，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张亚焱也没有隐瞒，但也没有说太详细。 “所以，我们现在是离职创业。想把这个论坛单独做好，并不是合并。如果你想详细了解的话，可以签一下保密协议，我们继续……” 经过一番商谈，几天后，双方达成了意向协议！ 正式收购前，田大要求参观歪歪公司。 参观后，确认了众人所言不虚。 如果是这样有经验的圈内团队来运营，他是极愿意的，只要能认真对待，价格方面他也不会要太高。 他在详细了解了张亚焱的未来打算后，也同意下来，并要求把一些运营条款写进协议里。 在得知双方达成的收购价格后，林渊有些沉默。 他觉着这价格有些便宜了！ 相对于那些游戏网站的高价格，动不动几千万米金！ 而这些论坛却非常不受资本青睐，甚至从不过问。 他略一想，好像前世，除了百度贴吧，这样全品类的论坛外，也就天涯论坛了。 其它的，就没有几个论坛有大影响力，获得大投资的。 但贴吧和天涯的没落，似乎也说明论坛模式，天生就有着局限性。 特别这种限制开放的小圈子论坛，天生不具有高增长和爆发性。 在得到林渊的同意后，最终，双方以五百万的价格达成收购协议！ 张亚焱在于宏洋等人的建议下，邀请对方加入，并允诺股份，但对方拒绝了！ 与此同时，林渊向张亚焱和方杰的小团队投资500万元，签了一个阶梯激励协议！ 如果他俩能完成的话，到时林渊的股权将低于50%！ 在与哆玩商议好后，张亚焱提前从歪歪公司离职，直接负责论坛的收购工作。 …… 1月中旬，林渊来到歪歪公司所在的办公楼，但没有进入歪歪公司。 而是跟王洪等人在炒股办公室里开了个小会。 会议室有点小，如今小团队人也有一二十人，好在参加会议的都是办公室的主要成员，因此挤挤也能坐下。 此时，他的资金已经从股市中撤离。 由于1月上旬的股价还处于增长阶段，他直接套出六七百万。 这几个月来，他一共套现差不多在3300万左右 财务柳广珍先做了这半年的财务汇报。 看着ppt上的数字！ 去掉办公室日常开支，员工成本，以及杂七杂八的杂费，以及王洪团队提成160万！ 他一共获得三千万左右。 而他去年投入的成本只有250左右。 翻了十倍多！ 众人看着报表，也是非常兴奋！ 老板赚的多，他们的提成也不会少。 “这是大家的奖金分配方案！”林渊先展示了方案。 奖金分配方案是王洪提报的，林渊只是负责签字同意，并没有怎么改动，只是略改动了一点点。 算是证明自己看了方案！ 第118章：活该这种人能出头！ 哪怕是刚入职个把月的小助理，也拿到了万把块的奖金，更不用资历深的员工了。 当然附带的还有保密协议。 哪怕是一群看守资金库的守卫，收入也会比普通岗位高。 目前，团队里不仅有负责张耀南带队的调查组，还有孔立君带队的分析师组。 因此哪怕总负责人王洪，也只拿到50万提成。 王洪为了验证林渊对股市未来的大方向判断, 让几位分析师重点分析了米国的经济形势对国内经济的影响。 以及国内的经济形势。 尽管得到的结果反馈是，确实会存在一定的影响，但这个影响有多大，现在都不好判断。 而且国内股市近一年的疯涨，达到历史来的大牛市。 这样的牛市能持续多久，他也有些看不准确。 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他索性把自己个人的资金盘, 也几乎清仓完。 仅留下了十万左右的资金，放在股市里，每天看看盘。 连续的套现，加上提成，王洪这小半年，一共赚了一百万左右！ 当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来自于，专业团队带来的及时信息与专业分析。 因此，哪怕分出去不少提成，但他还是开心的，因为个人资金盘也跟着赚。 这样的大赚，不仅让他有些极度兴奋，就连女友也跟着天天兴奋的不行。 这让他，多少有些疲惫！ 搞定完奖金分配, 各团队的主要负责人, 见利益得到兑现，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开始向林渊保证起来，跟立军令状似的。 毕竟团队的好处, 体现的很明显！ 单打独斗, 很难得到重要的信息，和偏理性的分析。 他们生怕林渊过完年后，就不把钱再投进股市了。 仅这几天，他们已经听说了，林渊准备投资秦臻和张亚焱再次创业，一千多万。 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担心，这个炒股办公室会不会被干掉！ “渊老板，过年的计划，我是这样安排的。情报收集这一块，过年期间还不能放下，特别是国际情报。 分析师也需要远程办公。如果股市下跌趋势到来，我想试着做空……” 王洪直接把自己准备许久的ppt放了出来，开始大讲特讲。 这样好的团队，可不能散了。 “我们调查队这边没问题，放假值班的事，我来安排！”张耀南平时话少，此时多说了一句，保证道。 “我们分析组这边也没问题！” 分析师团队的负现人孔立君，本来也是从业者，为了炒股赚钱, 也因此离职。 而林渊并不限制个人资金盘，于是受王洪邀请也加入了进来，拿的工资远远没有以前高。 加入进来，也是希望能获得一些消息渠道和同事的分析。 是人，天生就会带有个人主观判断！ 关键时刻，需要有第二个人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 “所以，资金这一块，渊老板还是要备一点。”王洪笑着望着林渊，众人也看了过来。 “年前先放500万的资金！如果时机合适，你们可以入场做空！但杠杆不要太高。08年，我依旧是整体看跌的！” 林渊听了这么久，也表态道，只要杠杆不高，不会大亏的。 “老板放心！这一点，我们心理有数！”王洪赶紧表态。 接下来，林渊听从了王洪和杨朝威的建议，为了保证整体利益，林渊跟大家各签了一项协议。 大家可以操作个人资金盘，但约法三章。 不能与林渊资金盘的利益冲突。 如果有冲突，需要提前报备炒股办公室，得到允许。 同时还规定，大家得定期向炒股办公室报备，个人的资金盘以及持仓情况。 这些，只是为了防止恶意行为！ 相应的好处，当然也有，大家可以获得炒股办公室的消息与分析结果。 因此，大家对工资的需求普遍不高。 这算是一个以林渊为主体的，合作炒股办公室。 “走，晚上聚一聚！” 晚上，炒股办公室的人，一起聚了聚，秦臻和于宏洋等好几个人也加入了进来。 天冷了，大家找了个羊蝎子店！ 一边吃着热锅子，一边喝起着黄酒，身体都暖和了！ 秦臻等人也想投钱进来，让炒股办公室操盘。 一直见林渊炒股赚钱，他们也想投点小钱来玩玩。 王洪等人没有表态，转头看向林渊。 “要不，那就再单独开一个盘！大家只要愿意，亲戚朋友的资金都可以放进来，然后管理团队收取盈利提成和管理费！” “但有一点，我要提前说好，炒股办室不保证一定能赚钱！股市有风险，入场须谨慎！亏钱了，别来找我！” 林渊想了想，自己不想把资金跟他们混在一起，索性多开一个资金盘。 以后，如果大家有不得不代为操盘的，都可以放在这个池子里。 提成归操盘团队，管理费归炒股办公室。 这样自己连平时开支的钱都能省下来一笔。 “我没问题！我把自己个人资金盘也全都放进来，同时保证我不会私下操作个人私盘，我只有这一个盘！”王洪不仅点头答应，还直接表态。 显然他这的这种态度很受大家认可，哪怕亏也是大家一起亏！ 不存在坑人，顶多就是能力不行，判断失误。 这态度一摆，大家的担忧也消散。 继续热情起来。 对于王洪做事的态度，林渊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活该这种人能出头！ “来，来，渊老渊，王经理……我敬你们一杯！”秦臻热情跟大家喝起来。 “你们少玩一点。”见他们热情高涨，林渊也没有多劝。 “我们玩的小，不能跟你们比！”于宏洋嘿嘿一笑。 结果，仅在桌的一群人，各自凑了凑，资金直接过了五百万！ “公共资金盘，你们自己怎么操作可以不用问我，自己开会决定就行！但是我的资金盘一定要单开，必须按照我的思路来！” 尽管如此，林渊还是再三强调。 至于他们会不会跟随自己的盘，他也懒得管。 “放心！”众人保证。 …… 次日，炒股办公室算是开始放假，但还是留了几个人在值班。 林渊现在也懒得往歪歪办公室跑。 他准备回青江了，期末考试都快结束了，好多科目都没来得及参加，得回去看看。 离开前，给范有英打了个电话。 来的这些天，范德宝又给他打了几电话，不仅让他带东西回去，还让他关注一下范有英的情况。 范哥从徐立明那边也大约知道了林渊在魔都，也是有些实力的。 因此，他更加信赖林渊。 “英子，有时间不，请你吃个饭！”林渊邀请道。 “怎么突然请我吃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别说又让我去姑姑拿东西！我跟你讲，现在姑姑正生我的气呢，我可不会去，你自个去！” 英子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更重要的是，自从意外得知了他和顾文文的关系后，她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嘿嘿，不至于，不至于！”见计划被识破，林渊不厚道地笑了笑。 接着道：“你老爸范最近老给我打电话，一直关心你这个公司怎么样！是不是非法压榨童工啊！听说你天天忙的都没时间给家里打电话了？ 你不跟家人联系，家里都很担心你啊！” “哼，你才是童工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天就是玩！我们事务所这边，一到年底就特别忙，天天加班，我已经快半个月没休息了……” 说开后，英子的话也多了起来，跟着吐槽起来。 “也不要太拼，没有必要把自己压力搞这么大！”林渊笑着开解。 “我就是想试一试！”英子的个性跳脱，喜欢有点挑战性的事。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对了，范哥叮嘱我，让我问问你的工作情况，我回去也好汇报一下情况，有时间吃个饭吧！” “你真没别的事？”英子不放心。 “没，真没！” “不过，我这几天没有时间，天天加班，只有周末可以！”英子想了想。 “好嘞！” 挂断电话，林渊果断选择去了歪歪办公室，找到了徐立明。 二人经常在办公室里碰到，平时也会偶尔寒暄两句。 听到林渊的需求后，徐立明当场答应，同时林渊同场给范德宝打了个电话。 “小事，晚上我就回家把东西拿出来，明天给你送去！”徐立明听说是帮舅舅带东西，当场答应。 “那周末一起吃个饭吧，正好英子也在，多人不多菜！”林渊邀请道。 “好嘞！” 第119章：你们这玩的是三国杀吗？ 此时距离周日还有三四天，而期末考试肯定是赶不上了。 主要是哪怕他赶上了，也考不过，索性在魔都再等一等！ 但林渊依旧没能闲下来。 “走，我们一起看看房子！”王洪接过几天来到酒店，把他拉出来。 自从闲了下来后，王洪开始准备买婚房。 而林渊总能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见解和看法来。 不知不觉间, 王洪只要有事，就喜欢找他商议。 再加上知道林渊在魔都有着丰富的买房经验，因此找他给点意见。 于是，王洪和徐燕拉着杨婷婷和他，四人组了一个看房小分队，没事就往各大楼盘踩点。 “洪哥, 你这都看了多少楼盘了？”林渊顿时表情跨了下来, 连跑了两三天十几个楼盘, 让他也有点疲惫。 而且这大冬天的，外面太冷了！ “这次再看一下青竹花园，老秦他们也要过来看一下！”王洪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秦臻，于宏洋，田一宁，汪秋水等人也处于逐步交接工作中，事情不多。 闲了下来后，听闻王洪在买房，也加入了这个看房小分队。 第一次，周五他们能按时下班，因此一伙人再次跑到青竹花园！ 如果鸭蛋不是因为最近几天接手论坛太忙，估计也会和胖子一起过来。 他们人虽然没来，但也跟风，让林渊兼带着帮他们选房。 青竹花园现在涨到了一万大几一平，众人看了一圈，还算能接受。 重要的是这边热闹！ “我们都在这边买吧！以后也能有个照应！”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句。 “好啊！”于是众人纷纷附和。 “大家要是贷款的话，都走燕姐和婷婷的银行吧！”林渊喊了声。 “那必须的！”众人附和。 定好了楼盘，于是开始重点看房，找了几家中介, 一起帮忙看着。 林渊顺带给去年帮自己找房的中介小伙打了个电话，对方现在另开了一家自己的中介门面，混的不错。 见林渊是组团看房，也是鞍前马后！ 周六一天时间，看了七八套房，几个准备结婚的左看右看，没有定。 结果在林渊的建议下，一向不怎么过来的胖子方杰和张亚焱先把房子定了下来，两套房子跟林渊其中一套是一栋楼。 也许是受他俩的刺激，周日众人又看了几套合适的房子，都是一个房东的，几套一起拿，给了点优惠。 行价都在这边，差也差不了多少，剩下的人也没有太多犹豫，先把房子定了。 由于大家天天泡在一起，这让周末晚上的聚餐，直接变成了十几个人的大队伍。 他跟英子提前打了声招呼，她也没有介意。 众人少数服从多数，又是冬天吃火锅！ 一路进入商城, 一群人边走边聊。 “房子装修，我们一起搞吧！最好找一个熟悉的装修队，能省点心！”徐燕一路上跟众人商议着怎么装修的事。 “好啊！”众人附和。 于是众人问了一圈，没有找合适的。 “我有个同学就是做装修的，不过他的装修队在青江，让他们过来，可能要给点辛苦钱！” 林渊想着自己也想装修一套，以后自己来魔都，还能直接住进去。 平时到他们几家蹭饭吃，也方便一些。 “熟人吗？”于宏洋问道。 “嗯，人肯定信得过！”林渊答道。 众人直接同意。 林渊当场给刘亚宝打了一个电话，一共六套房的装修，全部包给他。 “装修没问题，不过，材料你们是自己买吗？”刘亚宝立马答应了下来。 “你跟程叔帮忙买一下吧！”林渊说完，又给程叔打了个电话。 对方答应帮忙。 英子跟大家不是很熟悉，在一旁和表哥表嫂小声聊着最近的事。 听见他们在热聊着新房装修的事，也好奇地听着。 徐立明顺带跟她俩，科普了下歪歪现在大体情况。 对于歪歪并购，以及创始人团队集体套现的事，在公司内部，已经不算是秘密了，特别是法务、财务。 他们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实现了在魔都买车买房，而自己这个本地人，还没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 在他看来，父母和爷爷奶奶的房子，住在一起不自由，受管束太多！ 看着他们买车买房，他还是有些羡慕的，如果自己早一点进入歪歪，估计也能拿到股权激励，只可惜晚来了一步，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英子姑姑想让两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住，并不想出钱支助他们买房独居，生怕他们不会过日子。 徐立明想脱离掌控，过自由点的生活，这自由的代价，就得自己奋斗！ “我们进去聊吧！”火锅店到了，汪秋水招呼大家进去。 “这个毛肚多来几盘，牛肉卷……” 论点菜，徐立明最善长，给大家刚点好的菜单，进行补充。 不知是不是有基因遗传，这范家人对吃这一块，特别讲究。 不仅如此，他还忙前忙后，格外热情，俨然把自己摆的很低，并打算这顿饭自己请。 “立明，明年我们准备弄个游戏公司，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干吧？” 秦臻自从知道徐立明和林渊认识后，对他还算客气，也多少了解过对方。 这几个月看来，对方做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这次张亚焱没有再次进入秦臻的团队，而林渊也没有提过派别的人过来。 与其后面来一个不熟悉的人，还不如找一个认识的，也方便以后开展工作。 “好啊！” 徐立明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答应下来，举起酒杯敬起来。 “哥，你再跳糟，就不怕姑姑生气？”范有英笑起来说道。 英子姑姑最看不惯年轻人没定性，上窜下跳，不稳重。 “她现在不管我了！我就想自己奋斗！”徐立明笑道。 “来，一起喝一杯！”于宏洋等人一起庆贺，算是欢迎他的加入。 众人吃喝完，晚上时间还早。 对于唱歌，林渊不想去，喝饭唱歌次数多了，也就厌了。 众人提议找个温泉泡澡。 “那边泡完澡，还能打牌！” 泡完澡，一众人在休息大厅里打扑克牌玩。 难得放松一下，各个都很开心，。 众人围在一起，有看牌的，有参谋的，也躲在一边聊天的。 林渊玩了会，把位置让给帮他参谋的于宏洋，去上个厕所。 “杀！” “我出闪！” “我有连弩，再杀！” “啊，别杀了，我是忠臣呐！” …… 六个年轻男男女女的在一起玩卡牌桌游，显然刚才有一波交锋，各个有些兴奋。 林渊诧异抬头看了一眼，走开后，想了想又感觉不太对，又转身走了回来。 围在后面略看了会，轻起问道： “你们这玩的是三国杀吗？” 第120章：这卡牌有点重 “哎，你怎么上个厕所，上到现在？” 英子看着大家打牌，觉着无趣，跑出来找他。 此时，林渊手里正把玩着一副卡牌，嘴角带着笑, 兴致勃勃地走过来。 “哦，看到个好东西！”他扬了扬手中的卡牌。 “这是什么呀？杀？扑克牌？”英子拿着红桃杀，研究了会，没整明白。 “嘿嘿，一会带你们玩玩就懂了！” 于是，林渊拿着新弄来的第一代三国杀套牌, 带着大家玩了起来。 花了一会功夫, 把规则讲清楚。 论游戏理解能力，明显还是秦臻和于宏洋他们男生来得快一点。 大家从最开始不太懂, 到后来逐渐掌握技巧，渐渐来了兴趣。 “我是主公！你们谁是忠臣？”英子亮出身份，朝着众人问。 对于这副牌，她玩的也非常开心，兴奋地叫起来。 “我。”坐在她下家的林渊举起手，又放下，“不是！” “那我就杀你！”这惹来英子不满，于是哼哼说道。 于是，英子一出牌，就往他的赵云身上招呼。 好在除了英子外，其他人没有来杀他，让他活过几轮。 结果大家各个都不停放群攻，直接让他躺着残血了。 轮英子时，带上连弩直接把他给强杀了。 然后赶紧掀开他的身份牌。 “啊, 你骗我！”她不满地锤了他一下。 “明明是你忠奸不分, 也不看看场上的局势, 这都这么明显了, 还非得往我身上招呼！” “哼！” 众人看着二人打闹, 觉着有趣。 又玩了几局，众人各自散去。 林渊让徐立明把英子送回去。 英子略松了口气，又垮了垮肩，默默跟着表哥离开。 王洪徐燕等人也单独离开。 林渊则是把秦臻等人留了下来，一起回到酒店。 “老秦，这游戏怎么样？”林渊刚踏入酒店房间，就问道。 “挺有趣的！”秦臻下意识地回答，没有太过在意。 “你要不要搞这个？” 他打开空调，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秦臻，于宏洋等人也跟着坐下来，两女生坐在床侧。 “这个？桌游？”秦臻疑惑道。 “把这个做成网游？”于宏洋也有些诧异。 诧异的不是这个能不能做成游戏，而是这个桌游似乎不太合适做成端游。 前世，三国杀绝对是火过的，不火的话，后来企鹅也不会去模仿了，特地做了一个英雄杀。 他也是老玩家了, 在玩累了大游戏后，偶尔也会跟室友玩玩小游戏。 最让林渊吐槽的是，这两款游戏最终都走向了衰落。 可以说，三国杀一手好牌打的稀碎。 “这个绝对有市场！我觉着，你第一个游戏就做这个得了，一定能打开市场！”林渊建议道。 这让秦臻坐在他旁边，揉了揉下巴，有些迟疑。 因为他的计划已经准备好了，但林渊提了，他没有反驳。 “可以当成小游戏做一做！”秦臻想了想答道。 “这不行，必须重点来做！买下这个桌游团队，如果不卖，我们就仿一个！”林渊觉着这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现在这个时机很好，现在开发还来得及。 “额，我前期准备做三款页游项目，一款是类传奇类的，就是你以前说的那种；还有一款是类魔兽暗黑类的，最后是射击类的……” 秦臻对于页游项目，也是精选了一下，选了三个方向，类传奇的游戏本身就有玩家市场，看私服泛滥就知道影响力了。 也是林渊最为推荐的！ 魔兽和暗黑，算是暴雪的经典类型了，影响了一代人，甚至一段时间是主流模式，无数后人模仿学习。 而射击类，则是从刚上线大火的cf，得到的想法。 他以前也是cs的老玩家，对此不算陌生，只是页游的话，可能不会做那么复杂，会简化一下。 林渊听完后，明白他的意思，前期精力有限，只能以重要的项目来。 或都说对方不太看好这个桌游。 “信我，这桌游不说大前途，绝对能搞，肯定不亏的！”林渊觉着要是不做，就有些可惜了！ “你让我再想想。”秦臻有些纠结，心底愿意做，但不愿意把这个放在主位来做。 这会影响他的节奏，以及3d引擎的研发节奏。 林渊也不想强制他来做。 创业讲的就是大家本身的意愿，如果没有了这个意愿，那就是职业经理人了。 没有了主观能动性，萧规曹随还行，开疆扩土就不太行了！ “你们几个怎么看？”林渊转头看向于宏洋，汪秋水，田一宁三人，眼神里带着少有的认真。 三人倒是没有说这游戏不行，只是觉着不是主流游戏。 就像那些斗地主一样的桌游，只能当个小游戏。 “老羊，你要是想做，我给你投钱，专门来做这个游戏！” 林渊试着鼓动，如果都不愿意做，那他最后会问一下张亚焱。 如果都不愿意，那这游戏只能放弃。 众人纷纷注视过来，显然对于林渊这坚定的态度，有些意外。 这让他们不得不正视一下。 “我？”于宏洋略迟疑了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双看了一眼老秦。 能拿到投资，单独创业，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又怕这游戏没市场，信心不足。 “老羊，你要是真想做，我支持你！”秦臻拍了拍他。 秦臻对于游戏公司走的路线已经定好了，他不会改，主研发，因此技术门槛有点高。 而大家就没有几个技术真正历害的，前期除了能分担日常运营工作外，在技术上都帮不上忙。 连方杰想单独跟张亚焱创业都支持，于宏洋也不会例外。 “这游戏能行吗？”于宏洋见老秦也支持，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只是担心项目不好。 “我相信这个游戏！前期，给你八百万！”林渊做了个八的手示。 “这！”见林渊是要玩大的，言辞凿凿，于宏洋也不得不认真思考。 林渊对于市场的判断，向来有着独特的判断，让于宏洋也是比较信赖。 于宏洋坐直身子，环顾了众人，心中思索着什么。 “我都行！”田一宁回应了他。 “那我努力一把！”他认真说道。 林渊笑着把这套龙版三国杀递到他的手里。 于宏洋接到手里，突然觉着这卡牌有点重。 第121章：游戏平台 经过一番商议。 几天后，林渊与于宏洋签定了新游戏公司的投资协议。 新游戏公司前期筹资一千万元，于宏洋与田一宁一共掏了三百万，林渊最终投资七百万，占股56%。 双方也同样签了阶梯式股权激励方案，分三个业绩考核阶段，每达成一个阶段, 林渊则会把不同额度的股权作为奖励给于宏洋。 如果能顺利达成三个阶段，于宏洋的股权将会超过林渊，成为第一大股东，而林渊也会失去控股权。 当然，一旦经营不善，林渊则会有主动权处理掉公司。 双方对此都没有异议。 类似的股权激励方案，林渊也与张亚焱、方杰的公司签了一份。 目的都是一样, 投资他们，不是单纯为了控股，而是激励创业团队把公司真正做起来，把蛋糕做大。 哪怕现在歪歪被合并了，但他这个早期投资人，依旧是赚的。 不仅持有哆玩百分之十以上的股权，还有董事席位，只要哆玩上市，他绝对就是大赚。 以后这些公司，只要发展顺利，他都能跟后面混点不错的回报。 于是，他准备给秦臻的游戏公司也用了这套方案。 一直以来，众人对于林渊是非常认可和信赖的，哪怕林渊只是口头允诺，他们肯定也是相信的。 而如今有了纸质的协议，让众人更加信服了。 为了节省运作成本，秦臻和于宏洋, 张亚焱等人提议一起合租个大的办公场地，前期大家资源共用。 林渊考虑了一下，让秦臻和于宏的两家游戏公司, 张亚焱的游戏论坛，以及王洪的炒股办公室，一共四家同时租在一起办公，共用一套法务和财务系统，以及调查组。 这样一来，大家前期的经营成本会降低不少，同时还能得到很好的专业化服务。 哆玩有自己的法务部，杨朝威的岗位有些重叠，于是哆玩与他谈完后，直接兑现了杨朝威的股权。 然后他选择加入林渊投资的几家新公司。 共用的法务部依旧让杨朝威来负责，财务部则由柳广珍和徐立明共同负责，算是相互监督。 张耀南的调查组直接独立出来，成立单独的部门。 三个部门实行多重汇报制度，费用按比例分担，大家对此也无异议。 这样合作的模式，也符合当下的发展需求。 年前的时间不多，于宏洋跟哆玩商量好后，提前离职。 为了配合他完成收购三国杀团队，经过林渊协调，张耀南, 柳广珍，杨朝威三人组成了一个前期支援小组，全力配合于宏洋。 于宏洋从三国杀桌游卡牌的线上网店，获得了创办人的联系方式。 表达了收购意向意向后，对方也愿意面谈。 于是他带着支援小组，直接飞往帝都，想在年前把这事定下来。 而林渊这边一共投资了2200万，加上炒股的500万，还剩三百万左右，加上秦臻上次归还的50万。 他现在手里还有三四百万现金。 这部分现金，他想暂时留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考完期末考试的刘亚宝带着一支装修队来到魔都。 林渊拿出了点钱给对方，又让王洪和秦臻两人负责对接装修的事，他俩有自己的事。 于是这事，又成了汪秋水跟徐燕负责。 次日中午，林渊也准备回青江了，喊了一群人吃了个饭，玩了玩，算是打了个招呼。 当天晚上，秦臻和王洪二人单独留他，说点年后的工作安排。 川菜馆，三人已经开吃一半，鸭蛋和方杰才跑过来。 “亚淡和胖子来了！”王洪与他们也是经常在一起吃喝玩，已经熟悉。 “怎么搞么这晚？”林渊问。 “刚开了个会，现在刚接手，招了一些新人，要培训一下……”张亚焱从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半。 “这种事急不来。”秦臻将一杯刚倒好的酒，递到鸭蛋的面前。 他自己也是深有体会，一个新团队，前期磨合是很费时间的。 “我想年前就放开注册，开放论坛！所以慢不来……”鸭蛋接过酒杯，有些激动道。 见林渊一直笑他，于是又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字吗？” “没事，我以前觉着你挺佛系的，没有想到现在也这么有劲。”林渊笑着说道。 “那能一样吗？以前是玩游戏呀，现在可都是红通通的票子，可不能亏了……” “嘿，这状态就对了！”秦臻深有体会，举起酒杯，“来吧，一起喝一个！” 林渊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杯中的雪碧端了起来。 主要是中午喝的不少，晚上不想再碰，秦臻和王洪都有些顺着他，并不央求他。 似乎他这样是自然而然的！ 众人边喝边聊。 “亚焱，以后等我们的游戏做出来，能不能在你们那个论坛做一波宣传？”秦臻问道。 “有生意找上门，那肯定得接啊！”鸭蛋赶紧端起酒杯，向秦臻示意。 喝完后，接着说道：“老秦，我跟你讲，我们现在论坛可都是优质用户，清一色游戏玩家。 而且现在魔兽这么火，只要我们一放开注册，立马就是大量用户……” 他开始了王婆卖瓜模式，惹得王洪在一旁偷笑。 “这个论坛，你准备以后怎么发展？”老秦也没有反驳。 吹得再好，就算投放广告，也是要看效果的，效果不行，其它都是鬼扯。 “现在不论是论坛，还是游戏网站，无非三种模式……”张亚焱有些兴奋地说起来，同时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增值业务，就是会员，道具还有其它的，不过这一块收入不会太多。 第二，广告业务，这个算是目前主流模式。不过，我有点纠结。 唉，论坛主要是发贴子为主，要是广告多了，会严重影响体验。 广告太少了，我们又很难实现收支平衡……” 张亚焱说着举起酒杯，见林渊一口将白酒喝完，觉着不对劲，专门在他的酒杯里闻了闻。 鸭蛋有些不耻地望着他，惹来众人笑起来。 “第三个是做游戏？”秦臻对此也不陌生，毕竟也经营过这一块业务，于是猜测道。 “可做游戏也不容易，还需要专门的研发团队，这就又很难！”张亚焱叹了口气。 现在魔兽正处于大火时期，他不担心nga会没有用户和流量，但是他焦急如何流量变现，实现收支平衡。 不然等这几百万现金烧完，后面就不太好办了。 “自己做游戏，会不会让那些游戏大公司在广告投放上有顾虑？”王洪不太懂，但明白商业逻辑，游戏大公司肯定不会养一个竞争对手。 “肯定会有的！”林渊端起雪碧，邀请大家共饮，“这事不用太着急，可以先等论坛稳定后再考虑，边走边看。” 众人一起喝完。 “最好能前期准备好，我们前期就可以朝这方向准备。”张亚焱不是太认同。 “贴子里放广告，确实太影响体验了！”林渊对此深有体会，以后的贴吧也会变成这样，过度的商业化，会让这贴吧环境越来越差。 想了想，接着说道：“那要不你们，直接做个游戏平台，主做运营吧。可以采用抽取流水提成，或者联合运营……” 林渊突然想到了以后的手游平台九游，和端游平台蒸汽平台等等。 再不济做个页游平台，也能在未来的页游戏时代来临后，赚一波钱。 前世，在手游时代来临后，抽流水提成模式，可以说是爱疯商城特色了，而联合运营，也就是各种渠道服。 只是此时，爱疯还没有进入大陆，而安卓系统1.0还没有发布。 现在端游才是主流，页游只是补充，但竞争没有那么大。 “游戏平台？这个感觉更难！”秦臻直接说道。 “可以从页游平台开始，让一些小游戏加入到你们平台。端游平台可以等三国杀上线后，推广一波……” 林渊接着说道。 “好！” 第122章：我还piupiu呢 众人又进行了一阵头脑风暴。 每个人都对这个方向提出了一些个人的看想和点子。 目前国内的端游行业依旧是盛大一家独大，但企鹅和猪厂的布局早已经展开，反超之日，就在不远。 而像西山居，完美，巨人等一众自研游戏公司也在分割市场，或蓄势待发。 而此时魔兽大火, 九城一时风头正盛！ 这决定了端游市场是大资本的游戏，小厂商很难超越，顶多夹逢生存。 更不用说做端游的游戏平台了，想收大厂商的租子，哪有那么容易！ 仁慈的大厂，可能还会出资收购自己。 脾气大的，甚至直接做一个游戏平台, 用自家的游戏引流, 直接就能釜底抽薪。 于是, 张亚焱决定先做一个页游平台，以推广联合运营的页游，和合作抽成的页游。 同时砍掉论坛所有的外来广告，提高用户的使用体验，同时主推自家的页游平台！ “等你的页游平台发展起来，也可以考虑联合或收购同行的那些小页游平台，只要流量足够大，会提高议价能力和竞争力！”林渊再次提议道。 “这个挺好！你把这些小页游网站联合起来，形成统一的组织。这样，像我们这些页游开发商，就不用烦心了，合作就特别方便，不用一家一家谈……” 秦臻建议道，他最近就看了不少页游的小平台, 现在自己独立运营页游，由于前期缺少宣发, 联合运营就是最好的方式之一了。 但联合运营最麻烦的一点就是, 现在页游市场上，没有一家真正大的组织者，导致流量和用户特别分散。 对于一家小页游开发商来说，与这些小平台进行周旋，，要花很大力气，太费劲了。 如果现在页游市场能有一个组织者，联合大家一起联合运营，这个会很快让市做起来。 只要有了爆款招牌，资本就会入场！ “好，这个我来弄！胖子，你负责开发页游平台！”张亚焱跟方杰平时就住一个宿舍，关系挺好，直接安排道。 方杰点了点头。 “取个名字吧！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鸭蛋再次问道。 于是众人提议了几个，他都不满意。 “荒诞？”方杰想了想，以两人的名字谐音。 “靠，这什么吊名字？念焱，不是淡！我真想一枪突突了你！”张亚焱直接以手作枪，口中“突突”两声，威胁道。 方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嘿嘿一笑, 天天叫顺嘴了，真忘了他的大名。 “不如就叫tutu？”林渊提议。 “biubiu？”秦臻提议。 “我还piupiu呢！”王洪看乐了，直接以手作枪，吹了吹。 “哎哟，这些都可以！我都注册试试！”张亚焱想了会，觉着不错。 “嗯，前期主要还是论坛，一定稳住。开放论坛，新老用户肯定会有冲突。还有论坛贴子审核一定要抓在自己手里，不能下放！”林渊重点强调道。 “这个我们有经验，新用户依旧采用我们以前用的答题模式，只有通过答题的才能发言，这样可以减少机器人和小号。 然后再把那铜币、银币、金币商城系统搬过来，给老用户做波活动，拉新人送福利，他们肯定比我们还积极！ 他们大多数肯定是中立默默赚福利，估计有的还会帮我们骂反对的！” 张亚焱早就想法了策略。 众人笑起来，给也竖了个拇指。 但对于发贴发言审核，他还是有不同看法，因为大家都是下手审核给版主的，于是跟林渊等人又商议了一上。 外面的版主审核，带来的最大问题就是，人工效率低，以及利益私相授授，破坏论坛活力。 “那就双重审核吧，底层是机器审核，然后人工复审。”张亚焱说道。 “人工审核要抓在自己手里，哪怕成本高一点，不要外包，如果是版主，那版主也得是我们的全职员工！” 林渊提议道，一旦审核权利下放给外面的版主或是外包，看似降低了成本，其实一旦出现恶性事件，很难第一时间避免。 前期这一块还是要做好的，至于魔兽势弱后，那是否下放权利，看行情再说。 至少在未来几年时间，利用好魔兽的这波流量，养一个页游平台，肯定还是可以的。 如果抓住页游大发展期，说不定还能做大！ “嗯，我先回公司弄套方案，明天跟大家商量一下，看来还得再招点人。” 张亚焱立马答应下来，饭吃的差不多，拉着方杰要走。 “靠，你吃个饭都急成这样？”林渊无语了。 张亚焱刚站起来，想起件事。 “对了，邱老师给我打电话了，把我骂了一顿！” “怎么了？”林渊略有不好的预感。 “问我为啥没有参加期末考试！你回学校的时候，帮我跟邱老师讲一下，我暂时回不去了！” 说完他跟方杰，一块走了。 这让林渊陷入沉默，因为邱思也给他打了电话。 同样给他一堆大道理，如果不是念在平日里他孝敬的份上，就差直接骂人了！ 期末挂科跟全部弃考，完全就是两回事，影响不一样，教务处都知道了。 可见邱思压力不小。 “没事吧？”秦臻问道。 “大事没有，可能要挨顿骂了。” 林渊哂然一笑，于是转移话题起来：“不提这个了！” 王洪趁机问道。 “对了，最近我看了市场，国内的行情不好把控。所以，我准备先做空港股和美股！” 正好秦臻这个出资人也在，王洪顺带一起问了。 “一年内，我绝对看跌，但是短期我不好说，你自己把握吧！”林渊再次表达观点。 “我不懂，你们看着搞！”秦臻嘿嘿一笑，跟着混，没多少意见。 “行，我明白了！”王洪点了点头，有大家授意，准备现在就操作。 现在他手中握有两个资金盘，差不多一千多万的资金，不可能一直这样闲置。 这么大一个团队，总得动作起来。 “等耀南回来，我让他跟我一起加加班！”王洪说道。 “你不是要结婚吗？别耽误了正事！”林渊叮嘱道。 “嗯，不会的。结婚操办的事，有我爸跟我叔帮我张罗，我去个人就行了，也就几天时间。反正，我也可以远程指挥操盘这一块……” “行，婚期定好后，跟我们提前讲一下，到时候好过去！”秦臻道。 “对了，燕姐让我问你俩，愿不愿给我们当伴郎？” “我？别逗了，让秦臻跟秋水来！”林渊直接摆了摆手。 “嘿嘿。”秦臻很乐意有这样的机会。 “那我明天让燕姐邀请一下秋水。”王洪会意道。 秦臻高兴地跟他喝了两杯。 吃完饭，众人散去，汪秋水竟然开车来接他俩。 “渊少，我准备接受雷总的投资了！”秦臻跟林渊坐在后座，轻声说道。 “怎么想通了？”林渊对这些无所谓。 资本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就是开疆扩土的神器。 用的不好，就是反噬的魔剑！ “他这次不要否决权，会把投票权委托给我！他还说帮我介绍几个业内的3d引擎技术工程师！”秦臻说道。 “看来，这回雷总是相当信任你啊！”林渊也没有想到雷总竟然如此不同。 “那是因为我们做事，对得起任何人！这次临走之前，我给哆玩提了一份以后歪歪发展的计划书，歪歪语音不仅可以扩展游戏推广，还可以探索直播生态……” 最初他的看法，还是做游戏推广，但中间林渊曾给他提过，歪歪也可以做直播这一块。 起初秦臻没有太过在意，但随着观察用户的习惯，他发现许多大游戏公会，都会请几个唱歌好听的女生来活跃公会气氛。 对于这一块，提意见最多的，就是刘客了。 这家伙依旧经营着老公会，作为测试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经常提一些从玩家角度的建议。 虽然不少用处不多，但多数还是有意义的。 据秦臻后面进行数据统计，这样的情况在公会频道内出现特别多。 于是也进行了小范围的试点，如果不是合并，年后就会进行大范围探索。 这份方案提出后，倪学宁在看过数据和实际的玩家反馈后，非常欣赏。 也因此，对秦臻团队的看法，非常尊重，依旧极力挽留他。 为此，雷总亲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见挽留不下，于是提了投资的事。 其实这份方案自己不提，留着也没用。 如果歪歪真的做好了，秦臻本人目前还持有哆玩百分八左右的股权，也会跟着受益。 “哈哈哈，看来刘客这小子混的不错啊！ 你可以让他直接做一个主播公会，专门跟歪歪公司合作……” 林渊哈哈一笑，对于刘客，他还是挺欣赏的。 “好！” 第123章：龙卷风公会 “那是因为我们做事，对得起任何人！上周，我给哆玩提了一份以后歪歪发展的计划书…… 最后一项，歪歪语音要探索直播生态……” 对于直播，哪怕林渊最早就跟他提过，但最初秦臻是没有太在意，还是准备以做游戏推广为主。 但随着观察用户的习惯, 他发现许多大游戏公会，都会请几个唱歌好听的女生来活跃公会气氛。 对于这一块，提意见最多的就是刘客了。 这家伙依旧经营着老公会，还把那个龙卷风公会经营成了整个服里最大的公会。 是歪歪语音频道里，最活跃的公会，没有之一。 作为测试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经常提一些从玩家角度的建议。 其中大多数意见，都是不错的建议, 对于歪歪的持续优化，提供了非常好的作用。 这也是他能从一个没啥学历的游戏玩家，迅速提拔的原因。 为了验证这一块，秦臻进行了数据统计和问卷调查，突然发现这是个不错的发展方向。 在听从了林渊的道具打赏和送礼物后，他写了一份计划书。 进行了小范围的试点，如果不是合并，年后就会进行大范围探索。 如今，这份方案提出后，倪学宁在看过数据和实际的玩家反馈后，非常欣赏。 也因此，对秦臻团队，也非常尊重，依旧极力挽留他。 为此，雷总亲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还想挽留。 其实歪歪真的做好了，那估值肯定高涨, 不管是以后套现, 还是上市。 秦臻本人目前还持有哆玩百分八左右的股权，也会跟着受益。 于是，雷总见他执意要走，顺带聊了他新游戏公司的事。 歪歪的发展有利于哆玩上市，雷总的入股有利于新游戏公司的发展，对于林渊来说，都是有利的。 “行啊，你看着办吧！”林渊说道。 “这次是雷总个人投了三百万元，我出资六百万和秋水一百万，总资产不变，你的股份也不变！”秦臻继续道。 对方不仅投钱，还不要控制权，甚至还能帮忙介绍业内的技术人员。 林渊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因此点了点头。 “刘客现在的龙卷风公会，可是我们最活跃的频道……”秦臻继续聊起了刘客的近况。 “哈哈哈，看来刘客这小子混的不错啊！你可以让他直接做一个主播公会，专门跟歪歪公司合作，这样为后面的公会树立一个榜样……” 林渊哈哈一笑，对于刘客，他还是挺欣赏的。 “这个思路可以，我明天跟倪总聊一聊。让他带这个头, 带领别的公会模仿学习！” …… 次日一早，林渊起程回青江，一堆人来送行。 而现在又没有高铁，他还是选择了卧铺。 青江的地理位置比较尴尬，最近的飞机场在省会，坐飞机从省会转车，再到青江，也快不了多少。 关键还麻烦！ 林渊望着三五成群站在火车站外的众人，挥了挥手，上了车，多少有些感慨。 前世时，他每次离开一个城市，大多都是独自一人。 而现在凡是出门，虽然没有前呼后拥，但从不缺少陪伴的人。 中午的时候，他来到餐车吃饭，点了一菜一汤，伙食还是不错的。 吃到一半，接到了刘客的电话。 “渊老板，秦总说以后歪歪要探索主播业务，他们想让我的公会参与进来……”刘客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 林渊静静听他讲完。 “你想做这个吗？”缓缓问道。 “我感觉这个不太能赚钱！”刘客觉着一边上班拿工资，一边经营他的公会，他挺开心的。 “前期用户少，估计是赚不到钱，但等歪歪发展个一年年，这一块肯定有前途。 现在公司要打造头部公会，肯定会大力扶持，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入场，可不就好混了。 而且，以后这一块，不说赚太多钱，肯定比你上班赚的多，经营的好，在魔都买房肯定没有问题。 要是真不行，你再回头给老秦打工呗……” 听完林渊的讲述，刘客有些意动。 “嗯，那我试试。” “资金够吗？” “公司说前期可以资助我一部分……” “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别错过了！”见是公司的战略，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林渊交代道。 “嗯，好。谢了，渊老板！” “没事。” …… 回到青江。 周康雨接他回到学校，没有先回宿舍，而是先来见了邱思，双方提前约好的。 “别开进去了！你有事先忙吧，一会我自己回去！”林渊阻止了周康雨想把车开进学校的打算。 他下了车，只背了一个背包，将行李放在车上。 “那我把你的东西放回宿舍！”周康雨把车调了个头，离开。 他走进学校。 此时青江大学刚放假，路上的学生不是太多，加上天冷，显得有些冷清。 来到邱思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办公室里开了空调，十分暖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件淡黄色的毛衣。 邱思知道他进来，故意没理会他，想晾他一会。 有鲁文斌讲情，她多少给点面子，只是也得让林渊知道自己的态度。 “邱老师好！” 他打招呼，见邱思只是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不接话。 于是赶紧把一个纸袋子放到她的座位旁边。 “你拿回去！”邱思见状有些生气，柳眉倒竖，命令道。 结果，林渊趁机一边摆手，一边作势要往外跑。 “你站住！” “林渊，你回来！” 邱思见他是真的要出门，颇有些无奈，酝酿了半天的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 见林渊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只得又说道：“东西我收了，你给我回来。” 她给自己解释着，这都是看在鲁文斌的面子上。 林渊这才跑回来，抢先解释起来。 “邱老师，这次期末考试缺考，都是我的问题，下次一定注意……” 邱思听完后，也懒得多讲，人家不仅有人讲情，现在连他的东西都收了，也不好再训斥。 于是，她强调了下学业的重要性，以及上学的态度。 林渊跟着附和，聊了会，这事也算是揭过去了，学校那边由她去处理。 “以后别这样了！”邱思见他表面态度还算良好，放他一马。 “一定，一定！”林渊笑着答道。 末了，他顺带把张亚焱的事也说了。 “他怎么都不回来？他还是不是学生！”邱思有些生气。 林渊这样就算了，张亚焱这小子也敢？ 甚至连给自己一个解释都没有。 平时不回学校也就算了，期末考试也不回来，甚至连期末班会都不参加了。 不论林渊怎么解释，邱思就是不放过张亚焱。 要求他回来当面把事情讲清楚。 “这是学校！他的这态度还像学生的样子吗？我怎么给教务处讲？”邱思极为不满。 但林渊答应张亚焱帮忙，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邱老师，他暂时肯定回不来。要是学校领导问起来，我可以找人帮忙说情！” 第124章：海棠年会 当晚，邱思回到宿舍，整个人的情绪不太好。 下午的事让她头疼不已，她本来面皮较薄，不善长处理这些复杂的事。 她突然有点不想管了，但东西都收了，还有朋友请托, 还是要帮到底。 于是打算，这学期就这么算了，但下学期，要还是这样，她就不想再管了。 特别是张亚焱那小子！ 甚至来当面解释都懒得回来，这让她有些生气。 林渊至少该有的态度还是有的, 这一点让她多少有些满意。 洗漱完, 这才想起林渊送的化妆品还没有拆。 这才拆开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纸袋子。 本以为又是一套化妆品, 但看见里面是一个精美的包装。 完全不是化妆品该有的包装。 拆开后，是个女士包！ 看了看包上的logo，她愣了下。 左右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错。 开始疑惑起来，这样的包只在大家平时聊天或是网上听过，不禁怀疑真假。 但里面甚至连发票购物凭证都是一应具全，绝不像假的！ 这包是真的？ 只是这价格，让她难以接受！ “就不该收他的！”她突然有些后悔。 “啊！就知道这小子不单纯！” 若是大几百的化妆品收也就收了，可这上万的东西，让她有些忐忑。 关键这小子还真敢送！ 可她不敢收。 “明天让他拿回去！” “估计他肯定不会来拿，还是让鲁文斌来处理吧，反正自己是不会收的。” 打定主意后，她心中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就在她不停地纠结中，突然手机铃声响声。 把她吓了一跳，稍抚平起伏的胸口，这次拿起手机看了看。 “额！”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好的预感，竟然是大领导打来的。 下班时间，只要没有重要的事情, 大领导断没有打电话过来的道理。 硬着头皮接通电话。 “邱老师，说话方便吧？” “嗯，方便！” “是这样的，你们班里是不是有两个叫张亚焱，和林渊的学生？”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头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不会出事了吧。 只是这事断没有理由捅到上面呐，而且她跟教务处那边也早就解释过了！ 不应该会这样呀，不禁有些忐忑。 “嗯，他们俩家里有难处……” 她只得硬着头皮给他们开脱起来，把林渊今天说的各种理由借口都重复了一遍，最后还把张亚焱以创业的理由也说了。 “既然他们创业，学业，家里，确实有困难，那我们也要给予理解和支持嘛！” “额？”她有点懵。 “他们都是比较优秀的学生，耽误了几堂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学校也要给与一定的支持嘛……” 听完对方的话, 她突然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原本让她纠结的事，竟然自己解决了？ 挂断电话后，她突然想起林渊夸下的海口。 一定是他，不然大领导断然没有打电话过来的道理。 本也没当回事，现在没有想到，他还真有关系？ 肯定是鲁文斌出面了！ 毕竟他是鲁文斌的表弟，鲁文斌出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突然觉着对方挺回来事的，知道自己有些难做，还把各处关系梳理通了。 这让她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于是给鲁文斌打了一个电话。 “邱老师？”鲁文斌电话那头打招呼。 “鲁老师，林渊给我送了点东西，太过贵重了。你有时间，帮我还给他吧！” “哈哈哈……”鲁文斌愣了一下，他也知道林渊喜欢给辅导员送吃的喝的用的，然后开怀大笑起来。 接着安慰道：“小表弟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吧。没事的，不值几个钱！” “真的太贵重了，你得拿回去！”她坚持道。 “那要不，你先帮忙保管着。” “我给你送过去！”她坚定道。 “这，东西是林渊送的，你送给我也不合适呐！而且让曼曼知道了，说不定还要多想呢！要不，我跟他说一声，让他自人去拿！” “嗯，好吧。” …… 此时，林渊与三女，以及周康雨小俩口，一起在吴哥的土菜馆吃了顿锅子，回到商业街的海棠老宿舍。 周康雨接了一个电话后，走过来跟林渊说道。 “学校那边弄好了，没事了！” “嗯，回头你感谢一下！”林渊交代道。 “好。”周康雨点了点头。 “正好，明天我们要开年会，直接把邱老师也请来吧！”顾文文提议道。 “嗯，也行。让鲁大表哥来邀请吧！”林渊点头。 于是，他给鲁文斌打了个电话。 “鲁大表哥，最近忙不忙？” “都忙成狗了！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来我这坐一坐？来喝两杯！” “前脚刚落地，就去邱老师那边思过了！” “哦，对了，邱老师说你给她送的东西太贵重了，让你拿回去！” “嗯，我知道了。对了，明天年会，你把她也请过来，把她领导也请来！” “嘿嘿，行啊。我知道怎么办！” …… 次日，海棠年会。 作为半子厂的文曼服装厂，也先择了与海棠一起办。 地点依旧在南山大酒店。 与去年不同，这次直接包下了整个酒店。 同时，还来了不少青江大学和东师大的领导和老师同学。 林渊看着主桌上除了海棠和文曼的几位高层外，大多都是学校的老师领导。 邱思也在其中，二人眼神对视，他笑着算是打了个招呼。 她走过来，低声道：“一会吃完饭，你跟我到学校，把东西拿回去！” 这次吃饭，她没敢把包带来，生怕让人看见。 林渊瞧了一眼，没有看到她提那个包，也没有看到别的袋子。 “哦？那边有人叫我！”然后他果断溜了。 “哎！”邱思见有人喊自己，只得回到主桌上。 周康雨过拉他往主桌去。 “把邱老师喝好，跟晓红讲，是我的意思！”他悄悄叮嘱了句。 “好。”周康雨点点头。 林渊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僻静的桌子，范德宝也挤了过来。 范哥作为海棠的见证人和帮衬者，这样的年会断然没有不请他来的道理。 “林渊，你怎么不坐那边？跟领导们认识认识！”范哥笑起来，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建议道。 结交上层领导，绝对是一件不错的事。 一直以来，范德宝也只是接触到一般小领导。 “都不认识，不凑热闹，小桌吃的开心点。”林渊对此无所谓。 “明天，去我那里，我弄几个小菜！”范哥邀请道。 “范哥，明天还得去程叔那边。之前讲好了，你过来不？” “行啊，老程那边，我们贼熟悉了！” 此时，顾文文代表海棠首先发言致词，简单讲了海棠的发展之路，引来底下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你俩什么时候办事啊？”范哥突然意有所指地问道。 “以后再说吧。”林渊答道。 范哥怔了会，嘿嘿一笑，没再深问，转口问道：“听亚宝讲，你在魔都混成大老板了！” “哪里，都是朋友买的房子，正好找人装修，让他和程叔帮个忙。” “立明现在都给你打工了，你还谦虚？再谦虚就是骄傲了！”范哥有些不满地说道。 显然，对于林渊在魔都的大体情况，他也是知道个大概，此时不得不佩服。 第125章：明年，更疯狂！ 顾文文讲完致词，准备走下台，男女主持人上台组织。 坐在嘉宾席的何成俊卖力地鼓起掌，甚至起哄高喊了几声！ 这大半年来，有俊风广告的助推，一套网络营销推广下来，海棠和虞美人的品牌名气慢慢打响, 品牌的形象也在逐渐建立。 特别是后半年，海棠和虞美人的整体销售额，明显上涨的很快！ 见效果不错，海棠预计在明年，与俊风广告实作，进行全国大学的校园线下推广活动，此次策划业务由俊风广告承接。 范德宝眯着眼打量着何成俊，转头继续跟林渊闲聊起来。 此时，鲁文斌特地走过来，拍了拍林渊。 “大表哥，今天挺帅啊！”林渊见他穿了套笔挺的西装，确实有点精英人士的范儿。 “哈哈，鲁总现在是越来越帅了！”范哥笑着附和。 “走吧，一起坐过去吧！”鲁文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刚才一直在跟学校的领导说话，一时没发现林渊，此时看见了，肯定要过来打个招呼。 只是主桌上的位置已经满了，如果再加人，必须得加位子了。 “这边挺好的！”范德宝指了指这个也是嘉宾桌，笑眯眯道。 主桌那边的人，纷纷侧目望过来，大家交头接耳，低声问这人是谁。 “好像是鲁老师的表弟？” “曼曼, 是吧？” 朱曼曼只得含笑默认，没有否认。 “他是邱老师班上的吧？” “嗯。”邱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大表哥，还是过几天到你家里吧！”林渊不想把自己摆在明面上。 都是学校领导老师，他去了肯定得摆低姿态，完全没有在这边的自由自在。 鲁文斌见他执意如此，该打的招呼也打了，态度也有了，于是笑着回去。 顾文文刚走下台，落座后，往林渊的嘉宾桌望了一眼，笑着对视一眼。 有好奇的人也望过来。 何成俊以为是朝自己笑的，刚准备抬手打招呼，这才发现她是在跟胖子旁边的小伙子打招呼。 他举到一半的手，赶紧改成了挠挠头，面上无事发生，继续跟大家喝酒。 范德宝伸头又瞧了他两眼，林渊笑着打断了范哥的目光。 走下台的顾文文，受到主桌上一群人的热情欢迎。 “文文，来，坐这边！”她的辅导员李老师热情地拉着她过来，低声道，“现在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气质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呀！”一位学校领导说道。 “还这么年轻漂亮！”另一位老师笑起来。 “……” 顾文文谦虚起来。 此时主持人报目, 戚晓红接着上台。 简单讲了虞美人品牌最近半年的简单情况，底下的人照例给上掌声。 现在虞美人品牌，不仅在女装品类中站稳了脚跟，还成为线上女装同风格的前列。 有海棠的模仿设计能力，加上完整的供应链补给，虞美人品牌一上结就取得不错的成功。 随之而来的，品牌销量也在逐日增加。 此时，距离她的第二个目标只有一步只遥，她当初立下的军令状快要达成了！ 场下掌声雷动，戚晓红特地往台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主桌和嘉宾席。 林渊朝她竖起大拇指，她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好，我是俊风广告的何成俊！”何成俊举起酒杯，朝林渊道。 “哦，你好。林渊！”林渊礼貌回应，喝了口果汁。 同桌的来宾们盯着他手中的果汁看了再三，于是再也没有人主动跟林渊喝酒。 此时，程雨也上台讲了会，跟台下连锁店的员工们打起了招呼。 哪怕连锁店在青江也有着不错的影响力和效果，但整体的体量依旧比不过网店的扩张速度。 这坚定了她明年一定要扩张的决心！ 等程雨走下台，何成俊再次发现同样的一幕。 这让他多少有些嘀咕！ “下面请文曼服装厂的鲁总上台讲话！”美女主持人报幕。 鲁文斌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衫，这才缓缓走上台。 “林渊，你们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啊？”何成俊再次跟林渊举杯。 “我还是学生。”林渊又指了指往台上走的鲁文斌，“他是我大表哥！” “哦。”何成俊这成明白过来。 林渊突然觉着鲁文斌这块挡箭牌挺好用。 此时的鲁文斌，望着台下的众人，多少有些扬眉吐气的样子。 短短一年不到，从一家小厂，发展到如今规模，年销售额几千万。 而接下来的08年，还要继续扩产，预计至少6000万以上的销售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厂里现在现金并不多，基本只要一有现金就往生产和设备上投入。 为了跟上海棠的需求，他不得不成立了研发部，又是不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一年来，我的总结只一个词来形容，疯狂！” 鲁文斌的一句话，引来大家的笑声。 “但明年，更疯狂！” 说完他自己笑了，大家再次跟着笑起来。 不知是谁起的头，底声掌声雷动。 何成俊之前并不了解文曼服装厂，此时从酒桌上才得知，对方也是校友。 这让他动了谈业务的心思，只是与林渊聊不起来什么，只得想着后面找周康雨帮忙介绍认识一下。 “现在鲁总春风得意啊！”范德宝看着穿着帅气的鲁文斌，调侃道。 语气中有些艳羡。 他的一个外甥就是服装厂的财务人员之一，对这些事不可能不熟悉。 “怎么？你现在赚这么多，还不满意？”林渊也调侃他。 “哎，咱这只是赚点小钱。而且还上不得台面，天天还提心吊胆的！”范德宝有些意有所指，特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凑近接着说道。 “有个事，你帮我参谋参谋！”范哥低声道。 “怎么了？”林渊有些诧异，见范德宝说话恳切，知道不是开玩笑。 “上次，有个外包的工程出了点事，那人接了工程，结果只想捞钱，就弄了个样子工程应付验收！ 唉，我那个发小知道后，天天觉都睡不着，一直来找我！” “是亚宝接的吗？”林渊严肃问道。 “不是，别人接的！亚宝接不过来，我转给了外面的人，本以为是靠谱的，结果……” 林渊听完，松了口气，那这事就跟自己关系不大了。 但见范德宝有些为难，沉默了会，给他出了个主意。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我也是想疏通关系，但是我那发小不同意，他有点怕死……”范哥附在他耳朵边。 见范哥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你要想以后晚上能睡个安稳觉，就花钱把项目重做吧！” “唉，一百多万的项目，又不是小钱！”范哥顿时有些为难了。 第126章：你别这么突然好不好 听完林渊的话，范德宝已经很清楚了，真要是通过疏通关系来解决，搞定是能搞定。 但哪怕解决了，也会成为一个隐患。 说不定哪天就炸开了！ 这让胆子本来就不怎么大的他，有些犯怂。 果然，还得是像刘亚宝这种自己人来接项目, 他才能放心！ 虽然刘亚宝没有外面人给的多，但稳当啊！ 他突然庆幸这个项目不算大，只是三多百万的项目，实际上现在只结清了一半。 这让他有些侥幸自己没有去碰更大的项目！ 关键这个项目，也不是他一个人参与的，这一百多万他也出不了, 也不该是自己一个人出！ 哪怕自己出, 可合伙的朋友也不一定肯出。 如果是这样，这事又摆不平, 这让他颇有些烦躁。 他不禁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看在这一年多时间的合作上，林渊提出愿意借他50万应急。 “我再想想。”范德开宝一时也做不了决定。 想着先跟发小和合伙人商量一下，看怎么摆平这事合适。 …… 接下来的晚宴中，嘉宾桌纷纷组队去主桌敬酒，范德宝也邀请他一起。 林渊看着他们各个端着一大杯白酒走过去，又看了看一眼容易人来疯的一袭红衣，在人群中妖艳异常！ 他索性装假不知道。 “我酒精过敏！你们去吧！”林渊一副无奈的表情。 何成俊等人听完，默默笑了笑，知道他是鲁文斌的表弟，也都没说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范德宝索性也坐了下来，继续跟他坐在一起。 “怎么不去了？” “我算是看透了，关键时刻也就能跟你聊聊了。”范德宝对于主桌上的人，似乎有着清醒的认识。 这样一反常态，或许正是受了项目的事刺激。 林渊也慢慢看出来, 范德宝是有点贪财，但似乎天生胆子小, 因此也从来没有干出格的事来！ “场面上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的, 礼貌往来！”林渊觉着他大可不必，走极端没必要。 “以后，我不准备再干这公司了！”范德宝看透了，这转接业务的活，再干下去，小心脏肯定受不了。 “那你准备做什么？” “准备把公司打给我那几个朋友算了！亚宝和程叔的业务我自己单独做，然后我还是干我的老本行，弄几辆货车，跑货运！” 他老早就看中了文曼服装厂和海棠的货运业务。 现在量不算太大，养一个物流公司有点难，但养几辆车还是能做到的！ “跑货车这么辛苦，你现在还能跑？”林渊拍了拍他的将军肚，对方哈哈一笑。 物流业务给谁都是做，只要能把事做好，他不介意给认识的人一点机会。 “唉，谁家没有几个穷亲戚，正好也给他们找条门路。明年，我让那个给海棠开小车的大外甥来管车队算了！正好海棠也要自己配专职司机了。” “那你还坐着干啥, 去那边敬酒啊！面子还是要给的！”林渊向他示意。 “我就算是现在过去喝一百杯，也没有你一句话管用啊！”范哥嘿嘿一笑。 就算再傻, 也知道以林渊才是一尊大佛。 而且二人关系这一年多来，来往的多了，一直还算不错。 再加上，范家的几个外甥们都在林渊的影响之下，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他突然觉着自己舍近求远，完全没必要啊！ “赶紧去吧！”林渊随手拍了他肉乎乎的胳膊一下，范哥这才笑着站起来，走过去。 林渊趁着没人盯着他的工夫，拍了拍屁股，准备上厕所。 刚起身。 “哎，别急走啊，跟你喝个酒！”程雨突然过来拦住他。 “表姐，咱们不至于吧，我上厕所先！”林渊观察了下主桌那边，果然已经有人盯着自己了，他生怕迟则生变。 “那不行，先喝了再去！”程雨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果汁给倒了，见酒桌上的红酒杯已经空了，于是从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点红酒。 递到他的面前：“这够意思了吧？” “表姐，有话，咱们回家慢慢聊！”他生怕戚晓红一会哪根筋搭错了，跑过来，以及老是来盯着他的邱思。 程雨不理会，直接一口将半个高脚杯的红酒喝完了。 他只得将自己小半杯的红酒也干了，说不出好喝难喝，反正上辈子也没能喝明白。 现在也懒得去明白，因为他喝酒都是跟人喝的，自己一个人反倒不喜欢碰。 “我找了我堂哥和堂嫂，他们过完年过来帮我。咱们说好的，这事定了，你得支持我们连锁店扩张……” 程雨拉着他说起，年后的商业计划。 林渊有一点很佩服，程雨虽然没有读过大学，但不仅记性好，这思维还非常好，讲话有思路有条理。 就是比一般人要谨慎，不过，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这一点了。 “行啊，明天我们开个会，让海棠直接注资连锁店，这样你们明年资金就会更充裕！可以直接向一二线城市铺……” “嗯，细节咱们晚上再聊，我也写了一个方案，给你看一下。” 从昨天林渊回来，一直有些忙，她一直没能占用他的时间，趁机赶紧提出来。 “好。我现在上个厕所，你帮我掩护一下，我看晓红那小眼神，一直往我这飘。” “咯咯咯，这是一物降一物吗？” 没有理会程雨的嘲笑。 他果断离开。 结果又被拦住。 “大渊，别走啊，咱俩喝两杯！”魏二哥不知何时跑了过来。 “二哥，等回头再喝吧！” “咱俩好久没见了，你是不是躲着我啊？”魏二哥身后几个兄弟纷纷站了起来，各个把酒杯端了起来。 “林渊，我们一起敬你！”他们这声音有点大，纷纷喊道。 果然干力气活的，讲话各个有些草莽豪气！ 他们当初承包快递，都是承了林渊的情，起动资金不小部分都是林渊借的。 就连业务都是林渊介绍的。 见魏二哥他们如此盛情，他只得陪着他们喝了几杯，又聊了几句。 正当他再次转身要走的时候。 猛然看见身前一袭红衣，他暗道，“二哥误我！” “林渊，咱们说好的！”戚晓红眉眼弯起来，微微歪着脑袋，像是在笑，双手执着酒杯和酒瓶。 “呵，你别这么突然好不好，挺吓人的！” 第127章：酒劲上头 林渊在被戚晓红连灌了两杯后，多少有些吃不消。 满满的高脚杯，两大杯，哪怕不醉人，也撑的慌。 这惹来周边众人的好奇目光，一些熟悉的朋友还在一旁起哄，看热闹。 “戚经理这酒量……” “女中豪杰……” “nb……” “……” “好, 第三杯！”戚晓红将二人的酒杯放在一起，重新倒满。 林渊要去制止，却被她的女侍卫们拦住。 “容我吃个菜！”林渊只能缓兵之计，然后朝程雨使眼色。 “好了，今天这么多客人！”程雨见外人多，拉住她, 又说了些悄悄话, “晚上回宿舍去喝。” “真的？那把这杯喝了！”戚晓红有点怂她, 见她保证，只得妥协道。 林渊硬着头皮干了这杯酒，然后以上厕所之名，谢绝了再来劝酒的众人。 “他跟戚经理？很熟悉呀？”何成俊正坐在主桌上喝酒聊天，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因校友的关系，何成俊很快跟主桌上青江大学的领导老师们热聊起来。 于是周康雨直接给他临时加了个位置。 “那必须的！何止熟悉……”周康雨喝了酒，脸上有些过敏，但整个人有些亢奋。 刚讲到一半，被顾文文瞪了一眼，周康雨立马禁口，只得嘿嘿一笑，举起酒杯跟何成俊喝了起来。 有几个人都瞧见二人的动作，这让大家多少猜测起来。 但不管怎么问，周康雨都是顾左右而言它。 何成俊识趣地没有再问这个话题，转而聊起其它的。 此时戚晓红回来。 “晓红，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我看长得也挺帅的。”纺服的刘老师平时与她也很熟悉, 于是开玩笑问道。 众人好奇地投来目光。 顾文文笑起来，只是不小心筷子掉在了地上，赶紧弯腰去捡。 “不, 不是。刘老师不要乱讲。”戚晓红见文文脸有些尴尬，自己哪怕是个女汉子的性格，也有些别扭起来。 “是吗？我看不像啊！”刘老师笑起来。 “真不是，人家有对象的。”戚晓红极不自在地辩解道。 这惹来桌上人的笑声。 “刘老师，来喝酒！”戚晓红举起酒杯，不想让她再问下去。 周康雨没有觉察出异常，依旧跟何成俊，鲁文斌聊起别的。 倒是心思细腻的朱曼曼跟邱思二人聊起了悄悄话。 有些话不方便桌上说，于是朱曼曼拉着她一起上厕所。 路上，听了些内幕消息，这让邱思才了解到一个轮廓。 “以前，文斌当辅导员的时候，他还以各种名义，送过茶，电脑……”朱曼曼已经知道了林渊送礼的事，此时来给邱思做思想工作。 见邱思纠结，于是又道：“没事的，我给你保证，真没事！” “这个不行，太贵了。” “人家真有钱, 不在乎这点。” “那也不行！” “思思，跟你交个底，海棠是不是定期都有促销活动啊……”朱曼曼见她书卷气太浓，有些不懂变通，只得把一些事讲透彻了。 邱思诧异地望过来，觉察出这事不简单。 “海棠本来就没有这些活动，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朱曼曼笑起来。 “啊？” 邱思立马明白过来，再问道：“那他和张亚焱缺考的事，是你们给大领导说的吗？” 朱曼曼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海棠！” “那。”她欲言以止。 “怎么了？” “那他跟海棠？” “细节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肯定是股东！”见她疑惑地看过来，朱曼曼停住脚步，附在她耳边，“他的话，海棠也得听！” “啊！”邱思好像顿时明白了无数细节，心中直呼，难怪！ 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一直只以为他是个仗着大表哥关系的学生。 天天逃课不说，连考试都不参加，简直就是个不良学生。 如果不是鲁文斌的托请，她肯定不会给他机会。 “邱老师！” “曼曼姐！” 林渊上了个厕所，出门转角，见到她们，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这人就是不能说，一说就到！”朱曼曼意有所指的笑起来。 接着说道：“你的事，我跟邱老师讲了。以后不要再让邱老师为难了！” “一定，一定！”他见朱曼曼向自己使眼色，意会道。 “等一会，给邱老师敬个酒！” “嗯，好啊！”听到这句话，林渊只得强颜欢笑。 在朱曼曼的客意引导下，她本来还没有消化掉这些事，来不及多想，对方没有给她丝毫多想的机会。 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林渊等二人出来，一起回到酒桌。 县官不如现管，跟辅导员的关系还是要保持的，平时一些小事，总得需要的。 “给老师敬酒，这么点怎么行？”戚晓红对他有些不满，刚才的尴尬都是因他而起，这么好的机会，哪能放过。 “邱老师，以后林渊还得需要你多多关照啊！”鲁文斌不管酒的事，给足面子。 “邱老师，我也敬你一杯！还望多多关照一下鲁老师的小表弟啊！”顾文文跟着加码，邱思的事，她是知道的，就想出面帮他。 “是呀，邱老师！”周康雨不会说场面话，一起端起酒杯，亲自把酒杯倒满。 戚晓红给林渊倒满后，又接着给自己的酒杯再次倒满。 “邱老师，我敬你！” 在桌的人，没能完全弄明白，只以为在给鲁文斌的表弟求份关照。 只是这场面是不是有点过了！ 在给学校大领导敬酒，不至于这样。 “来，咱们一起！”朱曼曼瞧出邱思有些愣神，见学校的领导老师们都看着，赶紧拉着她的手。 在众人的引导下，邱思还没有完全想通，完全是被推着走，与林渊喝了一杯，这事算了了。 在众人的好奇之下，林渊接连跟大家，都喝了些。 何成俊也觉察出不同来，丝毫没有介意林渊喝酒过敏的话，以校友的关系聊起来。 …… 年会办完，宾主尽欢，各自散场。 林渊提前逃回宿舍，顾文文她们还要晚一点。 简单洗漱，躺在沙发上泡脚歇息。 此时酒劲上头，特别是红酒，后劲有点大，本来还算清醒的他，一泡脚就晕乎乎的。 睡的迷迷糊糊间。 有人给他擦了擦脚，再把脚放在沙发上，又给他盖了被子，还非常体贴地给他压了压被角。 “文文？”他试着睁眼，但被灯光刺的睁不开。 下意识地伸手，试探着。 很软，很顺从。 他顺手拉进怀里，一阵搓揉。 第128章：海棠的战略布局 次日上午，海棠举行了第一次正式的股东大会。 林渊作为大股东，召集了公司十二位小股东们。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林渊独自坐在c位，穿着套休闲装，但整个人显得很阳光。 顾文文、周康雨，戚晓红等高层分左右。 其余各部门的主管负责人依次往后排, 囊括了整个公司的核心层。 “这是今年的业绩和财务数据……”顾文文作为总经理，进行了汇报。 此时，她把公司的情况说明。 海棠，虞美人，以及实体店的年总销售额四千多万，账面上的现金流也非常充裕。 哪怕今年也花了很多钱来投资和扩张，但还是出现了大量资金剩余。 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 林渊提出战略调整。 海棠要进行第一次分红，同时向百花园连锁店注资。 这事无需大家同意, 因为他现在依旧是海棠的绝对控股人，可以一言而决。 年会前，她召开的海棠高层会议，已经预留了来年的资金。 这一次林渊决定拿出600万资金，进行分红。 而他将直接获得400万左右的现金。 “这是今年分红方案！”林渊让宋元复把每个人的方案分发下去。 这套方案也是他跟财务、法务一起拟定的。 目前为止，也就三人知道详细的方案。 见已经发完，他继续道。 “大家都看看吧，没问题的话，都签个字！” “我没问题！”周康雨接到手里，连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 “我也没问题！”顾文文略歪着脑袋，脸上带着笑容，也直接签了字。 “我也没问题……”戚晓红等人纷纷跟进，其余人跟表态似的也赶紧签字。 林渊笑着没说话，哪怕有问题, 他们也反抗不了，撑死退股。 但有锁定期的存在，他们也很难退。 签完后, 周康雨这才详细看了看，“持股权8%（协议锁定期5年），分红48万！” “老板，这？”这数字让他为之一喜，不确定地望向林渊。 “是不是有点多？” “老板大气！”见林渊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周康雨大喊了声。 “老板大气！”摄影部门的负责人聂青也跟着喊起来，脸上喜形于色。 他的股权不高，虽然仅有0.5%实股+1%分红股，但分红加上年终奖金，一次十多万的现金，让他有些兴奋。 以如今青江的房价，大学城附近的不过三四千，市里黄金位置也不过七千往上。 现在他就能付首付买房了！ 而同届的毕业的同学，还在为一个月几千的工资而奋斗着。 自己已经远远走在了前面！ “老板大气……”尽管赵纳比较含蓄，可还是跟着喊了声。 于是不管是谁，都要跟着喊上一声。 顾文文知道要分红，也没有想到能分到这么多。 她10%的实股，直接分得60万, 至于协议锁定期什么的，她一点也没有在意过。 在她看来，自己就没有想过要离开这家公司！ 加上年终奖，和攒下来的工资，七八十万了！ 完全可以买房买车了，而且还是大平方的！ 她也是这样打算的，第一件事，就要给姑姑家买一套房子，每人都一个房间。 心愿得了！ 只花了一年多的时间。 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一切都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人最幸福的事，每一份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 她开心地朝他笑起来，微微努努嘴唇。 “老板大气！”戚晓红大大咧咧叫起来，同时望向他。 见他跟文文相视而笑，戚晓红嘟嘟嘴，心中暗道，“花心大萝卜。” “这个钱还需要纳税，这后面纳完税后，财务会打到大家的账上。后面辛苦宋哥！” “不辛苦，不辛苦，我开心还来不及呐！”宋元复高兴地说起来。 他也是实股加分红股的形式，虽然不算多高，但加上年终奖，不算小数目。 这笔收入，是他没有料到的意外之财，哪能不高兴。 这也让他这一年来天天加班回家晚，被家人说叨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林渊见着众人高兴，也有些感慨。 如果她们自己开个网店，可能也不会比现在赚的少多少。 以顾文文最早开的那个爱利丝女装网店为例，如果能经营到现在，一年赚个三五十万很容易！ 如果能力强一点，甚至赚个百十万也不在话下。 不过，人生没有如果，没有自己的引路，她们也没有这份见识。 关键的是，未来她们在海棠只会赚得更多，比单打独斗更多！ 结束海棠的股东会议后，中午大家在土菜馆简单吃了一顿。 好在林渊以下午还要上班为由，没让大家再喝酒，毕竟昨晚喝的有点多。 重要的事是，喝酒误事！ 戚晓红不满地撇了撇嘴。 …… 下午，他带着顾文文、周康雨、戚晓红，法务财务等人一起来到商业街的百花园连锁公司。 程雨带着两个新提拔上来的助手，召开了百花园连锁的高层会议。 “经过商议，海棠将再次注资百花园连锁公司！”顾文文正式递交了相关文件。 这一次，海棠计划在未来两年内，向连锁注资1000万。 加上之前的股权，完全注资后的海棠将获得连锁店的绝对控股权。 程雨也获得5%的锁定股权。 同时，林渊个人将从自己刚刚分红得来四百万中拿出300万，注册一家个人百分百控股的物业管理公司。 然后让周康雨和程雨二人，以物业公司名义购买商铺，最后将商铺以租赁的名义租给百花园连锁。 获得了连锁店的股松后，海棠将以略高于成本价的价格，向连锁店出售所有的海棠和虞美人品牌的女装。 于是大家签完了协议，标志着海棠从供应链端，研发设计商，再到多品牌，再多实体店等等布局，已经慢慢铺开。 就像一张大网，在慢慢打通整个产业链，向真正的品牌发展着！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顾文文代表海棠向程雨伸出手，笑着道。 “嗯。” 同时，程雨开始汇报了连锁店明年的计划，和城市规划布局！ 有了海棠的现金注资后，连锁店的现金流将更加充裕，再加上林渊个人购买的商铺助力，程雨预计明年至少开设二十家的自营门店。 同时，百花园连锁将放开加盟，明年在自营店的基础上，开始全国招商加盟。 第129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晚上回到宿舍时，接到于宏洋的电话。 “他们的要价有点高……”于宏洋直接开门见山，价格的事，肯定要跟林渊打个招呼。 一开始跟三国杀的谈判，林渊是想直接拉他们入伙，加入魔都的新公司。 除了部分发展理念略有分歧外，最重要的是, 他们不太愿意离开帝都。 哪怕于宏洋自己是从歪歪公司出来的，但这个魔都新公司还是个刚刚成立的，这让他们有些担心。 于是，于宏洋提出了收购他们公司，但要求他们搬迁到魔都。 团队不在一起，肯定会有沟通上的问题, 对于这一点，于宏洋不想让步。 但在价格上，对方提出的要求略高。 毕竟让自己挪窝, 得多给点钱才行。 谈了这些天，只拿了一个意向，没能定下来。 “那就拿到线上的所有版权，自己挖人组团队做。”林渊略想了一下说道。 这游戏本身没有研发难度，主要还是玩法和创意。 林渊一直觉着，不论是三国杀，还是英雄杀，明明是不错的游戏，主要还是运营思路不太对。 前世，不论是三国杀，还是英雄杀，都存在后来武将过于强力，导致游戏平衡性的问题。 其实这样的问题，不管哪款游戏都会遇到，但没有这两游戏比较离谱。 历害的武将可以一挑三，垃圾的武将跟一个大头兵没有任何区别。 不仅如此, 还有对于盈利方式的问题，这种全英雄免费, 想盈利其实并不容易。 于是各出许多乱七八的特权，各种超v武将，闪瞎人的眼，严重影响游戏体验。 甚至还把斗地主欢乐豆那一套用过来，直接让玩家的体验瞬间大降。 而且自始自终，林渊都觉着这个团队对于线上的发展思路，不是非常好。 虽然这个锅主要是运营公司的锅，但研发团队肯定也是有责任的。 他觉着lol的英雄加皮肤收费模式，是个不错的方式。 每周推出限免英雄，不仅让玩家有英雄可用，还让玩家慢慢攒金币买英雄和符文的漫长之路。 如果着急的，直接充钱，获得新英雄。 如果喜欢皮肤，氪金！ “自己做的话，有主动权。可以通过武将角色收费的方式，加周限免……”林渊把lol和王者的那套思路讲了出来。 甚至还详细讲了娱乐场，匹配场，排位场的机制建议。 “好，如果买不到版权，我们就自己做一个。这些天, 我也研究了这个游戏，其实也是仿的国外的一款游戏。 玩法机制基本一致，我们换一个背景一样可以……” 于宏洋对于此的情报了解，也在不少。 “嗯。” …… 时间临近一月底。 南方下起了暴雪，连着下了不少天，天冷的不行。 哪怕是长江以南的青江，也迎来多少年不见的大雪。 雪封道路，车辆难行！ 物流快递也早停了，只派不收了。 网店的销售也处于停止发货状态，清点完仓库后，海棠宣布正式放假。 早点回家，安心过年！ 反倒是百花园的连锁店生意越来越好，程雨天天忙的不见人。 而文曼服装厂正在加紧生产为年后备货，好在跟海棠一起，不用担忧发货的事，直接可以入库。 年后开工，没过元宵节，很多人都不愿意来，也只能年前晚点放假了，好在大多都是本地人，离得近，也不怎么着急。 而顾文文，周康雨等人一群人闲下来后，不停在大学城附近看新房子。 林渊找来范德宝帮忙一起参谋一下，介绍一下房源。 朱曼曼听说后，将厂里的事交给了鲁文斌，也加入了看房小队来。 连着数天，大家都看了不少房子，算是对这片的房价有了比较清晰的认识。 “这套挺大的！”顾文文在房间里东转西转，看了好些天了，还是比较喜欢这一套。 身后跟着几个同伴，不停议论着。 林渊懒得乱转，站在窗台前，望着前方的南归山，一片白雪皑皑。 “今天是小年，晚上一起到我那里吃个饭吧！”范德宝走到客厅的大阳台，同样望着白茫茫的一片。 他最近摆平了烂尾项目的事，前几天又谈妥了海棠这边货运的事，心情大好。 “不去了。跟程叔讲好了，晚上去他那里！你真退出那个公司了？”林渊转头看了他一眼。 “为了让他们也出钱，大家搞得也不愉快。肯定搞不到一起了，不如退出来，以后只接亚宝的业务！” 范德宝有些被搞怕了，仅一次，就让他这一年来的辛苦全部干掉，这样的经历不想再来一次。 摆平这事，范哥没问林渊问借钱，倒是为了买几辆货车，向林渊借了50万。 “嗯。跑货运也挺好的，正好明年百花园连锁店这边要往外省开店，后面肯定还需要货运……” 林渊觉着这倒是个不错的生意。 此时，顾文文回到客厅，见他们在阳台前看雪景，也走过来。 “范哥，这房子多少平？”顾文文问道。 “151平，四室两厅两卫的，你要是想买，我给朋友问问能不能便宜点……” 范德宝笑着指着说道，这房子是他一个本地拆迁户朋友家的，正好想要卖掉。 由于平方太大，一直未能出手。 见她有意想买，范哥把这房子的基本情况都一五一十的讲了。 “这个怎么样？”顾文文向林渊问道。 “挺好的，这边雪景不错！”林渊指了指雪景。 “嗯，那就这个吧！”觉着差不多了，她点了点头。 范德宝也没有避险，当场给朋友打了电话，对方特地跑过来。 众人谈了谈价，在范哥的帮衬下，多少给了些优惠，直接签了协议定了下来。 晚上，在程家吃了晚饭。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林渊的手机响了，于宏洋打来电话。 跟秦臻不同的是，老羊最喜欢晚上打电话，这两人倒是一早一晚，把林渊时间掐的死死的。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于宏洋笑道。 “先说坏的。”林渊不想选，但听出对方话音高兴，于是配合道。 “他们还是不愿意来魔都。” “那好的呢？” “我们入股他们的公司，拿到线上游戏版权！” 于宏洋把谈判的情况，基本说了一遍。 显然对方也意识到，如果达不成合作，于宏洋的公司很有可能自己会亲自下场，做一款竞品游戏。 这对于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的团队来说，有着不小的潜在风险。 最终接受了于宏洋的入股，同时就线上游戏版权达成一致协议。 第130章：忠臣？ 接下来几天，周康雨，朱曼曼都在南山小区买了新房。 林渊突然也觉着，自己也需要一套房子，于是也买了套电梯房大居室。 此时，刘亚宝安排好魔都的装修任务后，已经回到青江。 于是把刘亚宝约到土菜馆一起吃了个饭, 把装修的事说一下。 “吴哥，你这个狗肉锅子够味！”刘亚宝见吴哥亲自端菜进来，对着桌上的锅子赞不绝口。 “吴哥也一起来吃点吧！”林渊邀请道，此时饭店没有啥生意，大家也比较熟悉了。 “你们吃！我再给你们洗点配菜！”吴哥憨厚一笑，然后回了后厨。 “亚宝，这几套房子都交给你弄，设计的话, 你跟程姐商量一下……”林渊喝了口鲜汤, 很舒爽。 “小事！你们啥时候都买房了？”刘亚宝向程雨，顾文文，周康雨等众人。 “你也想买？要不跟我们弄一个小区？”周康雨高兴地问起来。 “好啊！” 刘亚宝手里也赚了点钱，一时在买车还是买房之间犹豫。 人都是凑热闹！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更有这样的愿望。 “来，大家，走一个！”林渊豪气邀请道。 …… 晚上，回到宿舍。 今天这酒就喝的刚刚好，尽兴但不多，吃着舒服。 时间还早，林渊的兴致很好，于是打开电脑玩起dota。 “你后天回家吗？现在雪大……”顾文文在旁边帮他收拾行李，念叨着。 他的车票是已经买好的，日期她知道。 “哎，难受啊！”林渊连续放空了影魔三个技能后，让惨血的术士跑了, 听到她的话，也顿觉头疼。 近临年底，持续的大雪封路，长江大桥一度封锁，虽然及时解封，但这严重影响了过年回家的节奏。 特别是这一段时间交通事故频发，家人和朋友都来叮嘱注意安全。 这种情况下，任何交通方式都有安全隐患，特别是公路汽车。 而他到省会还要转汽车，两三个小时的路程。 关键路况也不算好，县里清雪工作肯定比不上省会和市里，特别是偏远路段。 “我们县那边有几个坐汽车回家的，路上就出了事故。不过，好在不算严重，人都没啥事……”她开始念叨起来。 “我一会给家里打个电话。”林渊有些动摇。 若是前世，别说大雪，什么也阻挡不了他回家的决心。 现在怕死了！ 游戏结束，虽然他的影魔操作很菜，但对友真的很强，直接团战躺赢, 赢完这局后。 他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们在县里，还是在林家圩啊？” “都在林家圩，你姨她们都在这。今年一块过年了！你可是后天回来？现在路上雪大，回来一定要注意，现在我们这边大客车都停了……” 老妈又开始念叨。 “老妈，那老家的房子也不够住吧？” “挤挤够住！冬天又不是夏天，几床被子的事！人多还热闹，过年打麻将都不用找人了……”老妈高兴地笑起来。 “明年，要不重新在湖边买点地，盖个农庄吧，正好你们人多也能住的开，下湖也方便一点……” 林渊建议道，对于老家套小房子，说实话，真不够住。 “正好今年卖小龙虾赚了点钱，明年就要准备盖点屋子。不然夏天没处上！”老妈深刻体验到，夏天湖里比岸上要更热。 “现在路上老是有交通事故，我想等路上雪化的差不多了，再回去看看！”林渊又跟老妈闲聊了会，最后才说道。 “那，那你在那有地方待吗？过年饭店都不开门！” 老妈听到交通事故后，也不想让儿子冒险，只是担心他一个人在青江过年没处去。 “地方有，我这边朋友多。过年到一家吃一顿，也够了！” “那好，你等等再回来吧！到人家吃饭，也带点东西……” “好嘞！” …… 大年三十，林渊在程叔家吃了饭，范德宝带着儿女过来拜年。 “程哥，新年好！”范德宝笑脸拜年。 程家人招呼众人坐好，于是互相介绍了一番。 林渊给范有才和程亮各送了一台最新的游戏主机，还有两套三国杀实体卡牌。 “谢谢林叔叔！”小迷弟范有才感谢完了后，赶紧拉着程亮往屋里跑。 “你怎么又送游戏机？”范有英对林渊的这种行为，跟她母亲一样，略有不满。 “要你管！”范有才回怼道，坚决维护林渊。 “你这孩子，跟程亮玩去！”范德宝懒得看到儿子，赶紧打发走。 “你们俩，过年几天玩一玩，后面老实写作业！”程雨拉住俩人，严厉交代道。 “好！”二人跟小鸡捉米似的。 顾文文看着二人乖巧的样子，笑出声来，惹来范有英的上下打量。 大家聊了会，于是程叔让程雨带着弟弟，也去给范家老爷子拜个年。 于是林渊和顾文文，也跟着去。 来到范家，又是一阵热闹，接着大家玩起三国杀来。 范德宝见都是小年轻玩的，于是自己没上场，让英子带着弟弟，跟他们一起玩起来。 他反而喊着程叔一起去打麻将。 在讲解了几轮出牌理后，范有才竟然是最早领悟的，直接大杀四方。 “你们这是谁赢了？就听你杀来杀去的！” 范嫂端过来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桌子，感兴趣地看着儿子出牌。 “姐，我杀你一刀！你闪不闪？”轮到范有才出牌，直接一张红桃杀打向身侧的姐姐。 “闪！”但英子翻了翻牌，没找到闪，略有些尴尬。 “你没闪！你没血了，你死了！”范有才直接翻开她的牌，然后翻开她的身份牌，“哈哈哈，你是内奸，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怎么跟你姐讲话的？”范嫂直接在儿子头上敲了一下。 范有才也没在意，嘿嘿一笑。 看了会，范嫂觉着无趣，去看春晚了。 众人又连玩了两局，英子都没能活过三轮后，再也不能忍了。 “旺才，你跟亮亮换个位置！”她再也不想跟弟弟坐在一起了，知道是自己技术烂，也不好发作，只好赶弟弟走。 只要离远点，攻击距离就不容易够得到。 “凭什么是我换！” “你！” 见二人有大吵的架势，程雨和顾文文都不好说什么。 毕竟不是自己弟弟，还摸不清他的脾气。 生怕范有才连她们一起怼。 “要不咱俩换一换？”程雨试着跟英子说道。 “有才，咱俩换换吧！”林渊也劝道。 好在小迷弟还算给他面子，立马挪过去。 又开了一局。 这局英子明显是个反，对着上家的主公林渊一顿猛砍！ “杀一下！”轮到林渊出牌，也不客气，接连抽出第二张黑心杀，朝英子打去。 “你，作弊！怎么出两张杀！”英子不服气。 “我有连弩！有闪没闪？没有！那你死了！”林渊特地强调了下。 “我救！”身为反贼的范有才，是个不折不扣游戏迷，只按游戏来。 “再来一刀！” “我救！”顾文文也打出药。 “再吃我一刀！”林渊不信了！ “我救！”程亮再次打出药。 “哎，什么鬼？内奸跳反了？” 林渊开局屯了一堆杀没出，丝毫不惧，继续来了一刀。 “这下没药了吧！反贼受死！” 结果一打开她的身份牌。 “忠臣？” 第131章：团队出走 08年的2月基本都在正月里头。 年关过后，随着天气转暖，冰雪消融，道况也越来越好。 于是全国各地人群，收拾行装，打工的打工，求学的求学。 羊城, 也越发暖和起来。 这让来打工的人，感受到稍稍的暖和。 年关刚过的张运方迎来了人生又一次重要的抉择。 正式提出离职！ 想与这个奋斗了快三年的公司，一刀两断。 同时提交离职的，还有十余名技术团队成员，都是他的老部下。 当年，受倪学宁相召，他们一腔热血, 一起加入哆玩。 而现在，他们选择了团队出走！ 这让一直在魔都负责歪歪项目的倪学宁，也坐不住了，头大如牛。 哪怕他这几个月来，几乎不管游戏网的业务，但此刻也不得不立即赶回羊城。 后院起火，不是他想看到的。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情很不好。 特是当年一起奋斗过来的老搭档离职，对他和哆玩来说，不论物理伤害，还是精神伤害，都是不小的。 两人第一时间见面，谈了许久。 双方各执已见，也争论了许久。 谁也无法说服对方！ 总经理办公室中的火药味很浓，似乎随时可以将整个办公室掀开。 倪学宁走到窗前，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让略有些冷的空气吹进来, 脸上一阵清凉, 浑身的躁热感稍减。 张运方沉默地坐在椅子上, 双臂环抱，靠在椅背上，看着被冷风吹的哗哗作响的文件。 关于未来的发展理念，双方各执一词，都不愿意妥协。 “再坚持几年吧！努力这些年，总不能让努力打水漂吧？”倪学宁的心态几近失控，此时强按捺着心中的情绪，不停地劝说着。 按照当初的协议，创始人团队成员持有的公司股权，是有锁定期和相关条款的。 提前离开，意味着放弃！ 毕竟现在公司一没有融资套现，二没有上市套现。 创始成员的生活其实并不好过，哪怕是身为总经理的倪学宁，月薪不过三五千。 而张运方作为最早的创业伙伴，工资也不高。 “股权我不要了！”张运方双臂抱胸，整个人向后靠，轻淡风轻地笑着。 二人关于理念的分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广告业务也好, 做游戏也好, 拒绝资本的溢价收购也好, 合并歪歪游戏语音也好，没有哪几样，是二人真正达到一致看法的。 “为什么？”倪学宁望着他，二人对视。 他知道对方是铁了心。 自己已经劝不动了！ 但想不通，说不要就不要？ 这是决裂啊。 “累了，不想等了！你让人来接手工作吧，资料我都准备好了。”张运方说完，把桌上的文件往前推了推。 缓缓站起来，起身离开。 在张运方看来，这条路，没有尽头，有些累了，不想等了！ “理想真的打不过面包吗？拼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吗！”倪学宁 “你觉的是，那就是吧！反正我的看法不重要！”他自嘲似地笑了。 不想辩解，甚至懒得解释。 转身出了门，关上门。 “靠，靠，靠！” 办公室内一阵异响。 简单的交接完，张运方作为游戏网业务的负责人，带着十余名技术骨干，背着各自的背包，最后一次走出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甚至有的过来送行。 送行队伍也越来越多。 “大家，都别送了，回去工作吧！走了！”张运方打断众人，脸上带着笑，用力挥了挥手。 转身后，只觉手臂沉重。 十几个人匆匆离开，走出大厦，上了的士，众人再次回首望了一眼。 “哎！”有同伴长叹了一口气。 有情绪敏感些的甚至抹了抹眼角。 “哭啥啊，多大点事！”有人嘲笑道。 “没事，等回帝都，我们休息几天，再讨论讨论具体后面做什么！反正还是创业！” 张运方热情地给大家树立目标，脸上带着笑容，不停鼓励着大家。 车子起动，他独自坐在副驾，缓缓地把车窗摇起来，没有回头。 双眼有些湿润，连着前方的道路，都有些看不太清！ 回到帝都。 众人休息了一些天后，再次聚到一起。 讨论着，接下来做什么。 主题依旧是创业。 只是对于做什么项目，众人不太统一。 “要不，我们还是做游戏网吧？”有人提议。 “我觉着挺好，这个我们也熟悉，怎么做，怎么玩，我们都懂！” “只是现在有173和哆玩，后面的游戏网很难超越！”有人提出质疑。 “哪怕不超越，做个行业第三也成！”有人笑着说道。 “从零开始，没有用户底子，第三也不好做啊！”有人质疑。 “我们还是从魔兽入手，做游戏插件！现在魔兽这么火，前期聚拢流量会很快！” “哎，要是能收购nga论坛就好了，前期推广网站会更顺利！” “嗯，这段时间，我找投资人朋友聊一聊意向。你们跟nga那边谈一谈，也摸摸底！”张运方总结道。 …… 刚出正月，王洪的婚期如期举行。 林渊从青江出发，坐火车北上，正好准备参加完王洪的婚礼，再回老家看一看。 下了火车的第一时间，王洪亲自开车来接。 “你这么忙，还自己开车过来？” 林渊笑着上了车，坐在副驾，见秦臻和于宏洋就在坐位后排：“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明天才是婚期，今天还好，不算忙。都是我叔他们帮忙！”王洪非常开心，一脸的兴奋。 “上午才到。”秦臻笑道。 过完年，秦臻也正式离开歪歪公司，正式加入到新游戏公司的筹备中。 公司名，六合科技，取自秦王扫六合的意思。 这一次，他的期望很大！ 不过，王洪结婚，他和汪秋水是伴郎伴娘肯定得过来，把公司的事暂时交给副手。 “我说我开车，王洪不肯，非得亲自开车！”于宏洋一边笑着打趣。 年前年后的时候，于宏洋已经在魔都组建了游戏开发团队。 按照与帝都三国杀团队达成的协议，对方的线下卡牌，必须要向线上游戏商作支持。 于是原团队也来了几个人，一起参与到游戏研发中。 现在处于研发阶段，他这个负责人，也是忙里偷闲，恨不得赶紧回魔都。 不过，今天这样的日子，他还得来一下。 “可不是，老板来了，可不得表现一下！”秦臻跟着开玩笑。 “咋滴，看不服？” “哈哈哈……” 第132章：回乡 婚礼当天。 酒席没有在农村老家办，而是在市里的酒店里摆的。 王洪单独把魔都这边的朋友都安排在一张酒席上，放在靠婚礼台的位置。 林渊与于宏洋，张耀南，杨朝威，孔立君等等炒股办公室的人坐在一起，同时还给秦臻和汪秋水留了两个位置。 剩下几个都是王洪要好的朋友, 基本都是金融圈的从业人士。 此时，仪式开始，主持司仪是王洪的两个朋友。 作为伴郎伴娘的秦臻汪秋水二人，以及杨婷婷和另一个伴郎，正在一边配合着做节目。 都是半西半中的那一套，底下的人边看边吃起来。 偶尔看个热闹, 只有一群小孩子围在台前, 等小奖励。 在座的，都是圈子里的, 话题聊着聊着，又回到股市中。 基本都围绕着近期米股、港股，以及a股的走势。 “港股特么的都是看美股脸色！”张耀南在炒股办公室混久了，也了解一些。 现在，美股已经开始下跌，虽然中间也有几次回拉，以及不停地震荡，但整体指数还是在下行的。 而港股向来是朝美股看齐的，也跟着进入下行通道。 “全球金融霸主，可不是说着玩的！”林渊举着酒杯，微微扬了扬，自嘲道。 “现在a股还可以！一直在高位，等这波调整完，后面可能还会继续上扬……”另一个从业者分析道。 “现在还不好说！”客户经理赵怀军，也是王洪前同事，跟王洪接触比较多。 如今炒股办公室就是他手里的客户，随着了解的深入, 也多少受王洪影响, 对市场抱有偏悲观态度。 现在a股依旧在高位震荡，略有下行的趋势，但并不明显，至于会不会受到外面波及，一切都不好说。 于是各种分析家就出来了，你一句我一句，有人一定上涨，有说一定下跌，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 “来，喝酒！”林渊看着这些人，不去插话，只跟几个熟人说说话，喝喝酒。 王洪最近一直在做空港股和美股，因此账户上的资产也开始上涨。 不过，由于杠杆不高，这波赚的并不多，毕竟不是大跌，幅度不高。 这种不停震荡的局势里，王洪等人也不敢碰加大杠杆。 反正炒股办公室的两个盘, 对他们也没有严格的业绩要求，只要不大亏，哪怕小赚也成。 “抢花了！”于宏洋对股市不太懂，一直听着他们聊，偶尔看着台上的节目。 林渊也顺着目光看过去，几个小姑娘围在新娘身后，其中就有汪秋水和杨婷婷。 徐燕将一捧花高高抛起，在半空打了个弧线，快速落下，站近的人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伸手抓过来。 结果没抓住，反倒把花弹开了，直接砸向靠前排的酒座上。 林渊赶紧闪开。 于宏洋眼疾手快，一把捞住！ “哈哈哈，是我的了！”他开怀大笑起来，站起来，将花抱着怀里。 “你是男的哎！”有小姑娘对此提出质疑。 “这是我的好运气，所以我得留着！”于宏洋不给。 这把一众人乐的不行。 “请这位极幸运的朋友上台！”司仪见机很快，立马邀请他上台。 …… 结束完婚礼，接下来的闹洞房节目，林渊等人没有参与。 秦臻等人要回魔都，而林渊想回老家。 “跟我们去魔都玩几天吧！新租的办公室很大，专门给你留了个打游戏的游戏室！”秦臻极力邀请道。 不仅他在劝，于宏洋等人也在劝，这一片都是魔都圈子里的。 他们都是开车来的，正好可以坐他们的车去魔都。 “跟家里讲好了，肯定要回去看一下，去年一年都没回去了。要不，你们等我到我老家玩一天，然后我再跟你们去魔都？” 但得知消息的王洪也想过来，可是走不开，略有些遗憾。 于是，经过商议，秦臻和汪秋水，于宏洋，以及杨朝威杨婷婷兄妹，还有一个杨婷婷的同事，六人跟他一起去老家，正好两张车。 秦臻开车，林渊跟老羊坐在后排。 “老羊，你的花扔了？”林渊笑着问。 “放行李箱呢！”他高兴地说道。 “哟，还准备带回魔都？”秦臻笑道。 “那可不！” 众人纷纷竖起拇指。 “你跟宁宁，什么时候办事啊？”林渊问。 “看吧，要么今年年底，要么明年吧！”于宏洋说完，又问向前排的二人，“你俩什么时候办事啊？” 汪秋水有些不好意思，没理会他。 “哈哈哈……” …… 回到北山县，恰逢周末。 弟弟妹妹跟着老妈回了乡下。 乡下的路不好开，好在林渊提前挑了两辆底盘比较高的车，一张是秦臻的，另一辆是张耀南的。 两张车来到林家圩，车子开到老家，将车子停在院子里。 等了会，惹来圩里圩外，不少人来看热闹。 “现在大渊家混好了！”同村人不多会，已经围在隔壁的大伯家，跟大伯家的人闲聊起来。 特别是林渊家包湖的事，说的最多。 “滩a？” “魔都的！” “哦。” …… “哥，老妈他们都在湖里！”林晓鱼知道他要回来，兴高彩烈地迎上来。 秦臻等人开始送礼物，小鱼跟小河二人各都有。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林晓鱼见林渊点头，这次去接，高兴地收起来。 “小鱼，走，一会去湖里，你带路！” 林渊带着弟弟妹妹，以及秦臻等人出门。 此时，几个同村的人上来打招呼。 “大渊，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大伯母一脸灿烂上前。 “嗯，周末，跟几个同学一起回来玩玩。”林渊笑着说道，但脚下一点也不慢，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开车回来的？” “哦，朋友租的车……”说完的时候，林渊开车已经走远了。 留下大伯家对他们的来历，进行猜测。 林渊根本没有关注的意思。 众人到湖边，老爸在湖边买了几块地，此时正在盖房子，此时正在帮忙，让林渊将车子停好。 舅舅何在明正在等他们，带着众人来到湖边，上了小船。 “我还是第一次坐船！”秦臻在船里不敢站起来，望着湖面和远方的岸边好奇。 “我小时候经常做！”林渊站在船头，望着前方，此时湖面还有些冷。 “那你一定会游泳？”杨婷婷跟汪秋水，还有另一个女生坐在小船里的小凳子上，好奇问道。 “还是不会！”林渊无奈摊了摊手。 “生活在水边的旱鸭子！”舅舅话不多，但一说总会惹人发笑。 “哈哈哈……” 此时，舅舅整个人黑了一圈，但人比前年的时候开心。 等上了湖中的大船。 “这船是旧的？”林渊问。 “三姐夫家兄弟的船，他们不用了，我们直接买来了，比小船方便！” 众人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渔家风情，众人纷纷好奇地东看西看。 晚上，舅舅亲自下厨，一应新鲜的鱼、虾、螃蟹，河蚌等等湖产。 第133章：这世界太特么小了吧！ 船舱很大，但边边角角都摆放着杂物，显得并不算大。 中间摆放着一张矮腿的折叠桌，众人围坐在一起。 林渊正和秦臻、于宏洋等人一起玩三国杀娱乐。 “大渊，可打完来了？一会吃饭了！” 老妈走进来一脸热情，眼神特地在几个年轻的女性身上多看了两眼。 见到儿子，她很高兴, 而且还带着朋友们回来，其中几个姑娘长相很好，一看就很符合她的心意。 “哦，吃饭了？这就结束！” 林渊结束牌局，收起牌，准备帮家老妈端菜，老秦老羊, 还有几个女的也赶紧跟着来。 “别来了！你们没常在大船上跑, 走不稳。” 老妈三下两下把众人打发回来。 不多会，桌上摆放着两个不锈钢脸盆，一盆新鲜的鲢鱼，一盆红烧小龙虾。 还有湖味，一盘河蚌肉，一盘野鸭，还有一大碗的银鱼鸡蛋羹。 以及几样青菜，还有过年的腊肉，猪肝，几碟花米生，咸菜等等。 菜摆齐，因为场地不大，加了个折叠桌子，拼在一起。 大家挤在一起，挤了两圈，才放坐下。 “嗯，这个味道可以！”老羊喜欢这些吃小龙虾, 不过现在的小龙虾不怎么肥，但味道还是正的。 “真可以！”众人附和。 林渊看着他们想笑，反正哪怕不好，他们也不会说。 “这是什么鱼？”杨婷婷夹着一根细长的小鱼，好奇问道。 “大湖里的银鱼！冰箱里放了不少，都是留着自己吃的。你们要是喜欢吃，回去再带点。”老妈高兴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没见过！”她赶紧摆手拒绝。 “来，喝点酒！”老爸开了酒。 “晚上，我跟威哥开车，你们几个喝吧！”林渊跟杨朝威打了个招呼，对方笑着点头。 他知道家里住不下，吃完饭，准备回县里住酒店。 “这么晚还往县里去？就在家里睡吧，有地方睡！”老妈不太同意。 “等后面，家里的湖边渔庄建好再说吧！”林渊拒绝道。 农村晚上上厕所，是最难受的，冬天冻屁股，夏天有蚊子。 众人吃喝完。 在一起聊了会。 舅舅送他们上岸。 走出船舱, 外面已经昏黑起来，湖面上还是有些冷，众人再次乘船回到岸上，上车准备离开。 其实回家一趟，不仅起不到啥作用，还给家里带来不少辛劳。 家人忙前忙后不说，临走了还给众人一人送了份银鱼特产。 但只要孩子能回来，哪怕辛劳点，也是开心。 众人回到北山县，休息了一晚，又在北山县城玩了一天。 次日，出发前往魔都。 …… 魔都，piupiu公司。 张亚焱与各部门管理人员开会。 自从1月份接手了nga论坛后，整个公司就非常忙碌，年关赶上大雪，索性也没有回家。 一直持续到3月份，没办法，这段时间是最忙的。 一来刚接手，二来寒暑假这样的长假，是玩家在线最活跃的时候。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后面稳住就行了，现在数据……”他看了看后台的数据报表，心情大好。 如今公司的人员，基本都是歪歪论坛解散后，一起跟过来的老人，还有一小部分是从nga论坛上挖掘来的，只有少部分是社招的。 因此大家也不存在磨合问题！ 这让论坛的重建速度非常快，执行起来也很顺利。 为了让论坛能够承担更大的用户量，张亚焱让技术团队完成了论坛的后台框架重建。 同时，张亚焱团队对论坛的前端界面，提出了大量的优化方案，从用户体验的角度出发，进行了大量的调整。 新版本，也正是在年后上线的。 现在反馈效果非常好，受到用户的喜欢。 目前不仅完全放开玩家注册，还优化了seo外部搜索，方便玩家更容易从外面搜索到论坛的贴子。 由于论坛对新用户设置了回贴和发贴的答题模式，能通过答题的，基本都是魔兽的熟悉玩家。 因此，刚注册的新用户并未对论坛产生太大的冲击。 加上以老拉新的相关有价币活动展开，给论坛迅速带来了很多的用户量。 用户的快速增长，这让张亚焱既喜也忧，因为年前开的服务器快不够用了。 特别是现在的发贴和回贴的越来越多，这让审核团队的工作量越来越大。 一切都是开支，他现在想听一听方杰页游戏平台的收入情况。 “方杰，页游平台那边怎么样了？”张亚焱讲完，忍住没有喊方杰的外号。 现在方杰单独负责页游平台的搭建。。 自从成为公司负责人后，不知不觉间，他觉着一言一行都没有以前那么简单轻松了。 “目前平台也是刚上线，运行正常，刚上线了几个小游戏，只是玩家的充值效果一般……”方杰做事很认真，摊开笔记本子，讲起来。 网页平台的搭建并不算难。 几个小游戏也是采用的抽水模式。 只是似乎对玩家的吸引力并不算强，收入并不算多。 经过一番分析，方杰也给出了一些原因分析。 “你的意思，就是现在游戏质量不太行？” 张亚焱这段时间的重心一直放在论坛上，没有过多关注页游平台。 见方杰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开口： “现在论坛这边已经步入正规，后面李由来主要负责吧！后面我和方杰把页游平台这一块经营起来……” 他心中有些着急的，再不把页游戏这一块做起来，下半年吃饭都成问题。 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好意思再问林渊要钱。 在魔都混了这么久，他也从歪歪团队的众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也明白了一些学校里没有道理。 就比如，他现在跟林渊说话，已经不再骂，你大爷的了。 “好！” 李由是最早跟着张亚焱运营歪歪论坛的老人，因此思路上与他也非常相近。 李由不是一个太能主动探索的人，倒是在执行这一块还算讲的过去，二人配合，还挺契合。 萧规曹随问题不大，这一点他还是非常放心的。 “好啊！”方杰点了点头，让自己负责技术还成，兼带着运营，也让他头疼不已。 特别是跟外面的公司打交通，并没有那么容易。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晚上一起喝个酒！”张亚焱最后高笑地邀请道。 “好！”众人纷纷附和。 “张总，有个人想收购我们公司，对方想和你电话聊一下。”客服组的负责人，单独留下来，私下说道。 客户组现在不仅负责对用户，还对接一些商业合作咨询。 没办法，人少，就是一人多用。 “收购？”他愣了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收购我们？谁啊？” “好像是个投资人！” 张亚焱怀着好奇，跟对方联系了一番，听对面只是打听一下，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如果能像歪歪一样，直接卖个大价钱，他不介意现在出手！ …… 帝都。 张运方从副手那里，得知了初步沟通的信息。 与团队讨论后，还是想深入谈一谈。 于是准备亲自给对方打一个电话，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当面谈一谈。 只是当他把号码输入手机的时候，屏幕上显示出一个联系人，“张亚焱-歪歪论坛负责人”。 这个人是他跟随倪学宁参观歪歪语音时，特地跟对方聊天时，留下的电话。 因为他对歪歪论坛的许多运营策略非常感兴趣，因此二人交流了许多。 他愣了一下，再次看了看纸上的号码。 “你这号码是不是弄错了？” “不能啊，我就是通过这个号码，跟他聊的啊！”副手再次核对了下号码，“号码没错啊！” “靠，这世界太特么小了吧！”张运方笑了。 第134章：有个很神奇的事！ 林渊回到魔都，已经是三月下旬了。 他在这边待了些天，有点乐不思蜀了！ 原因倒也简单。 因为每天都有人陪他一玩游戏，吹水，喝酒吃饭，唱歌玩乐。 老秦、老羊、鸭蛋的三家游戏相关公司，王洪炒股办公室, 以及刘客语音直播办公室，在原歪歪的同一栋办公大厦，又租了一个大平方的办公场地。 其中，特地专门预留了一个大套间，单独装修的。 最里面是休息的卧室，外面的大间, 是排着一个超长的电脑桌，左右对面各摆着五台电脑和电脑椅。 乍一看起来, 有点像游戏战队的训练室。 每天下班后, 众人会过来一起玩两把cs、dota局域网对战。 或者登上魔兽刷了小本，重温下情怀。 不过，如今这个游戏室，连上班时间，也聚着一群人在玩游戏！ 基本清一色的，都在玩三国杀的技术测试版。 于宏洋新公司单独负责三国杀线上版本的开发。 三国杀的研发工作，已经进入关键阶段，框架已经搭建好，基本功能已经可以实现。 只是许多扩展功能，还有界面ui, 武将, 以及武将图画、皮肤等还在逐步完善。 因此，这个测试版bug极多！ 主要还是测试玩法, 以及基本功能的，基本一天一改, 不断地完善。 同时还在往里加东西！ 于宏洋每天从策划、运营、技术团队轮流抽人出来, 天天跟林渊一起玩这个游戏，偶尔别的隔壁公司的人也过来一起玩。 反正一条，玩可以，建议得提几条！ 此时的玩法也只有娱乐场五人场，可供选择的武将很少，只有十个。 林渊选了个诸葛亮，身份反贼。 “这诸葛技能是不是太low了？只能算三张牌，没啥用啊！太废了！”他发动【观星】，看了看三张垃圾牌，着实无力吐糟。 “太强力会不会影响玩家体验？”策划李万里是从原三国杀团队出来的。 这一段时间，经过讨论，三国杀将来的发展方向，将会以竞技比赛为主要路线，娱乐场辅助。 于是，对于竞技平衡性的问题，也成为了大家关注的话题。 好在帝都的三国杀公司，与魔都这边签了协议，对于武将技能，魔都这边拥有线上的完全决策权。 但为了线上线下的统一，双方还是尽量事先以沟通的方式来解决相关问题。 “要不加点限制？”于宏洋玩的是张飞, 坐在林渊的下家，直接掏出杀，对着下家猛砍。 “老羊，第一轮你就砍我？你是不是内奸？”王洪今天过来跟林渊聊着股市行情，被拉到测试组。 “那就按人场存活人数来吧！人越多，他能算的牌就越多，弄个上限和下限。”林渊还是怀念能算五张牌的观星。 “我回去看盘了！”王洪见自己的曹操一轮就打了酱油，听着他们聊游戏，觉着没意思，直接把鼠标一扔，不玩了。 “别介，洪哥，我错了！”不论于宏洋怎么恳求，王洪还是跑了。 “好了，这下连五个人都凑不齐了！”林渊无奈摊了摊手，“咱们开黑玩dota吧？” “晚上吧！再测测……”于宏洋哪肯去玩别的游戏。 此时，正好刘客走进来，见于宏洋一脸惊喜地望着他，突然有些担心。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刘客赶紧转身要走。 “团长，来了就想走？”老羊赶紧一把抓住他，按回座位上。 “来，我们再开一局。大伙找找bug，提提意见！主要是对玩法上的意见……”李万里开头事先申明。 “我就知道不该来！”刘客用力给了自己脑袋一下子。 “没事，你可以一边玩歪歪语音直播！”于宏洋也没太强人所难。 刘客最近拿到了语音官方给的两个超级靓号频道，现在签了几个草根男女mc，用团队的力量在推这几个语音主播。 此时视频尚未开通，主要还是以语音为主。 他平时虽然工作不算多，更多的内容，是思考如何让这种语音主播的效果提高一些，让频道在线用户数拉起来。 这次测试的效果，对歪歪公司的发展方向极为重要，因此歪歪那边也经常来问效果。 刘客也因此有些压力，以前玩公会，只是出于自己的兴趣，顺带赚点小钱。 但现在变成事业和工作后，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因此，经常过来，跟林渊等人聊天，进频道玩一玩，听听建议。 “陪老羊玩一会，一会让老羊进频道给她们刷点礼物！”林渊笑着说道。 林渊偶尔也喜欢进他的频道玩，顺带着也成了几个频道的榜一大哥！ “行啊！榜二我预定了！”于宏洋随意道。 加上官方的扶持，现在刘客的语音频道，极为火！ “老羊，你要不要争一下榜一？”刘客听完二人的话，灵机一动。 “争榜一？你逗我呢，我没钱！”老羊不乐意了，榜一跟榜二相差的钱太多了。 “没事，我帮你出钱！我的频道分成高，我们完全可以弄点……” 为了扶持刘客等第一批主播试点，歪歪公司给了很大的礼物分成让步。 自己打赏自己的成本很低，这也给了刘客私下操作的空间。 张亚焱刚从外面进来，听到刘客的话。 “团长，我一直以为你是老实人！没想到还有这些骚操作？” 鸭蛋走到刘客身边，直接坐到一个空着的电脑椅，随手按下开机键。 “刘客，你可以让你手下的几个主播相互争第一，然后找官方要点流量和优惠！弄个热度和小新闻，吸引一波流量！” 林渊随口说道，没有新闻，就自己创造新闻。 “嗯，这个可以试试。可我不会写方案啊，官方喜欢看方案！”刘客点了点头，可又犯愁起来。 “我帮你写！”鸭蛋笑着说道。 “焱哥，我爱你！”刘客此时也变的毫无底线可言。 “没事，一会。你帮我在频道里宣传一下我们页游平台！”鸭蛋嘿嘿一笑。 “没问题！”刘客无所谓道，反正只要不让他写方案就行。 “张道长，你怎么有空下山了？”老羊见鸭蛋天天宅在办公室里，很少出来，调侃起来。 哪怕离的近，但鸭蛋白天很少过来，天天研究他的论坛和页游平台，还经常出差谈业务。 “有个很神奇的事！”张亚焱笑起来。 “咋了？” 第135章：我真不建议！ 张亚焱讲到一半，被于宏洋打断。 “不是！他们怎么老盯着我们？该不会又要玩什么套路吧？”于宏洋怀疑这里面有些猫腻。 他对于哆玩的印象，谈不上多差，但也谈不上多好。 “应该不是！我听张哥讲，他们现在从哆玩离职了，跟几个朋友在帝都。准备再次创业，对我们这个论坛有点兴趣, 想跟我们聊聊。” 张亚焱之前对游戏语音这一块的业务关注不算太多，更多的精力都放在论坛和游戏网站上。 自从在歪歪和哆玩进行谈判后，二人也就认识了。 二人可是在拉用户上，有过不少的交集。 张亚焱挖过对方的用户，对方跟进了张亚焱的活动。 两人也是打过的！ 对于经营游戏网站和论坛，他与张运方其实是聊过不少次的，甚至还私下吃过一顿饭。 对方很欣赏张亚焱的运营思路，还特地邀请过他加入哆玩游戏网。 这事, 他都没有跟林渊讲,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会过去，当场就拒绝了。 “是离开了！哆玩给我打电话提过。”林渊靠在椅子里，单手撑着下巴。 这样的高层离开，他之前也是收到过消息的。 作为哆玩的董事，那边给他打了个电话，简单说过这事。 只是例行汇报，就两句话，大意就是公司业务调整，人员变动。 不过，他根本没有在意。 又不是歪歪团队的人事变, 在他看来根本不重要。 “还有这事！那他打电话是真心想要收购？”于宏洋有些意外。 “电话里没聊那细！”张亚焱对于这个论坛有人关注，还是很高兴的。 “先问清楚吧。”林渊说道。 “他想跟我们见面聊一下，电话里只约了时间。后天他来魔都！”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 林渊看着张亚焱的脸，注视着他的表情。 “我？这个事不都是你说了算吗？”张亚焱意外地笑道。 “这个公司，我出钱，你们出力。所以，这个得大家意见统一, 才能力往一出使。” 他不想与管理团队有矛盾, 虽然张亚焱年轻、经验不多，但已经成为一方诸侯了，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毕竟股东与管理团队不和，对公司其实是一个伤害。 他想事先了解一下张亚焱的真实想法。 “只要钱给够，肯定愿意卖！” “嗯，我明白了！一会我让老秦、耀南打听打听，你再提前准备一下！” 如果真是从哆玩出走，他得确认一下，最好前期能拿到点情报，方便后面谈判。 “渊大老板，后天跟我一起去吧！”张亚焱一脸谄笑，立马给他的保温杯里加了点热水。 “你是负责人，你先谈吧，有意向了，我们再聊！”林渊摆了摆手，不愿意去。 “别介！我第一次谈这种事，心里有点慌……” …… 第三日。 张运方带着两个伙伴一起来到魔都，跟着张亚焱来到piupiu公司的办公楼。 “你们还在歪歪？”张运方有些疑惑。 “哦，离职了。现在单独租的办公室。只是离的近而已！”张亚焱解释道。 来到会客室。 林渊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张总，好久不见, 坐吧！”林渊站起来欢迎。 张运方路上听张亚焱说过，公司的大股东也在，并不知道是谁。 “林总！”张运方愣了下，立马明白过来，主动上前，热情握手。 当初哆玩与歪歪合并的时候，他跟林渊都是见过的，毕竟是之前的歪歪大股东，现在的哆玩董事。 作为曾经的哆玩高层，对此不可能不清楚，只是两人没有过多交流，不是太熟悉。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继续投资了这个论坛。 他们是想再做游戏网站吗？ 但据他目前得知的消息来看，piupiu只推出了一个页游平台，并没有做游戏咨询网站。 不像是要做游戏网站的！ 自己还有机会。 林渊招呼大家坐下来。 经过再次详细的打听，结果让他有些震惊，作为高层的张运方竟然是带着手下集体出走。 集体出走！ 这样的事，对于一个创业公司来说，可不是小事，估计是内部出了乱子！ 显然哆玩所谓的业务调整，并不是听着这么简单。 于是他跟刘清、雷总也通了电话，从他们口中得知，双方因为理念不和。 不过，受影响的只是游戏网站业务，而歪歪语音这一边，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林渊，张总。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想来我离职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了！”张运方开口。 见林渊等人点头，接着开口：“我这次来，目的是还想再做个游戏门户网站，听说nga在你们手里，所以想过来聊一聊……” 他开门见山，没有隐瞒，对别人或许可以瞒一瞒，但眼前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 甚至彼此还有不少的交集！ 谁还能不知道谁？ 这次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你想怎么合作？”张亚焱问道。 “我本意是想收购nga，然后再找风投，我这边也联系了风投！ 而且我现在手里头的资金有限，收购的出资也不会高，最多三百万！ 但现在nga既然在你们手里，想来暂时应该是不缺资金的。 如果你们不愿意出手的话，我想问一下，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做！ 我这边都是以前哆玩游戏网站的专业团队，实力大家都是能看到的…… 我只要能获得管理权就行！” 张运方把本意讲出来。 鸭蛋看了一眼林渊，二人对视一眼。 显然，这个收购条件，两人肯定不会接受。 至于合作放弃管理权，不仅张亚焱不愿意，林渊也不会同意。 “你想做游戏网站？”林渊笑着地问道。 既然合作不成，不如劝对方不要涉足这个领域。 最早的时候，张亚焱也提过要做游戏门户网站，但被他否定了。 他认为，游戏门户网站的辉煌也就这几年，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手游的兴起，迟早还会失去往日的荣光。 “对！我看张总这边一直没有做这一块，我觉着挺可……” “说实话，如果是做这个，我真不建议！”林渊认真说道。 “你们真不打算做这个？” 张运方见不仅林渊如此说，张亚焱的态度也很冷淡，多少有些失落。 “是的，我们要是想做，一早就会做了！”张亚焱说道。 就算再傻，也已经看了出来，对方根本不想做这个，因此所谓的合作，也无从谈起。 “这是我们的计划书，你们可以看一看，如果有意的话，可以再联系我！”张运方也没有再说什么。 起身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商业计划书，递到二人手中。 没有了nga论坛，那他从零打造一个游戏门户网站的难度会非常高。 若在前几年，这样干还有希望，但现在就太难了！ 就拿当初歪歪来说，他们也做过这一块，最后还不是发展不起来。 资金只是一部分，先发优势太重要了。 他现在有些打退堂鼓！ 是彻底放弃，还是从头做起，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两个伙伴的神色中，也有着许多失落。 显然，不仅这趟白来了，甚至他们的创业计划也白搞了！ 他们打了招呼，见没有人挽留，尴尬地离开。 张亚焱起身送他们。 众人走到楼下，车子到了，开始上车。 突然，张亚焱的手机响了。 “亚焱，他们走了没？你问一下他们想要做的游戏门户网站叫什么名字？”林渊在电话问道。 “现在？”张亚焱见他们刚上车。 “嗯，现在！” 张亚焱不是很能理解，但还是赶紧跑了过去。 “你们的游戏门户网站叫什么名字？” “暂时定了三个名字，178……” 第135章：这双腿我喜欢！ 众人走后，林渊躺在椅子上，随意地翻看着张运方的计划书。 随便扫了一眼，并没有提起太多的兴趣，正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 他突然看到一串数字！ 在提到了网站名称的时候，大多数地方都用的通称代替，却只有一处用了178三个数字。 这让他突然想起什么来！ 前世, 他对于各大游戏门户网站，虽然知道他们的存在，但真不知道这些网站背后有什么故事。 甚至对这些网站的印象都不深！ 只知道这些网站上，有游戏中的一些攻略，经常来搜任务和装备。 还知道当时比较火的游戏插件，什么大脚，哆玩，精灵…… 至于出圈的魔兽同人动漫《我叫mt》, 他最熟不过了！ 可以说, 他们大学里这群玩魔兽的同学，就算不爱看，肯定也经常听同学聊起。 游戏门户网站确实没有大的前途，但这个动漫ip是真的值钱啊！ 不仅动漫热播，改编的竖版卡牌手游《我叫mtol》，当初可是相当的大火。 仅这一个游戏ip，让游戏公司吃了多少年的红利？ 后面还推出，我叫mt2，3，4，就连企鹅还参与了。 虽然后面的游戏已经没有1代的那个味，但一点也不妨碍人家赚钱啊。 一直以来，他可是相当喜欢这款卡牌手游, 是个忠实的月卡党！ 想当年, 为了攒乌鸦小队的卡牌，天天肝！ 他现在多少还有点印象。 后来, 哪怕枯燥的日常让他失去了兴趣，也会弃游，但中间还是捡回来玩过几次的，每次都爱从头练小号。 因此，这款游戏是真的赚钱！ 这样的摇金树，他突然动了心思。 他突然想截胡，让张亚焱直接来做游戏网站，但想了想又觉着不靠谱。 游戏门户网站，前有173，后有哆玩，为何前面两位没有出现这样的爆款产品，独独178做到了？ 论体量，如今的哆玩差不多已经是行业第一了，173次之。 或许178有运气成份，但不可否认，人家能做到，这里面肯定还是有运营团队的功劳！ 与其放他们离开魔都去帝都，自立门户，不如拉拢一下。 让小利, 得大树！ 再次回来的张运方, 也非常有些意外。 对于林渊的突然想要合作的意思, 有些把握不准。 但还是带着些希望。 “你们要不加入piupiu公司吧！单独成立一个工作室, 你们独立管理，财务独立，专门运营这个门户网站？”林渊正式提出了自己的构想。 听完他的话后，这才知道对方的意图还是拉他们入伙。 “我想做独立的公司！” 张运方略一思考，还是拒绝了，创业为的不仅是管理权，还有创业后带来的估值。 独立工作室虽然有管理权，但丧失了未来！ 这让林渊有些纠结，对方的想法他也明白，肯定是不想给人白打工的。 想想也是，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随便给一家小公司打工的！ “你们拿到了风投吗？”林渊思考再三，又问道。 这让张运方略有些尴尬，因为这种事，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拿到的。 但他确实联系了不少投资圈的人，有几个也有些意向。 但意向跟真正出钱，这个过程是时间跨度的，谁都不能打包票一定能成！ “目前拿到了一个意向！” “意向？”林渊看了看对方，笑了笑，没有再问。 于是他向张亚焱和张运方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亚焱，我有一个想法！你们piupiu游戏，以后确定以游戏平台为主营业务，同时把nga论坛剥离出来…… 然后再把nga以股份的形式注入张总的游戏网站，成为大股东。 同时，我个人再出点现金，投资张总游戏网站…… 对piupiui游戏平台来说，要的就是推广，那就让游戏网站继续给piupiu游戏平台进行业务推广和引流…… 你们双方共用一套账号系统！ 而你们各自可以用心经营各自的主营项目，而且也不妨碍你们以后各自融资……” 林渊的这套方案，让张亚焱的piupiu游戏平台成为178的大股东，自己再出点现金，达成绝对控股。 这样，piupiu游戏平台虽然不再经营论坛，但依然对论坛享有极大的话语权，依旧能给自己引流。 而张运方的游戏网站，不仅是独立公司，还有管理权，完全达到了对方的要求。 当然，这其中付出的是股权，还有话语权！ 听完林渊的讲述。 众人陷入思考中。 张亚焱感觉有点复杂，一时没能完全想明白，对于这些股权的事，他并不算完全懂。 除了不能亲自经营这个论坛，让他略有些失望外，但能成为这个张运方公司的大股东，好像也不错。 对方的经营游戏网站的能力，他也是非常佩服的！ 关键，自己依旧有控制权和话语权！ 对张运方来说，这个方案不仅解决了他的前期流量问题，还解决了资金问题。 至于股权比例什么的，这个倒是可以谈，只要自己视为底线的几样东西对兑现，他不介意放手一试。 他对林渊的资金实力并没有怀疑，但担心对方没有那些风投资本拥有的战略资源。 资金并不是，他唯一需要的东西！ 但好像，人生很难两全其美，能达成一头，就已经不容易了。 哪能什么好处都是自己的！ 最核心的是，没有nga论坛，他对于能不能再次做成一个游戏网站，他心里没有底！ 因此，他想跟团队的人讨论讨论。 “那，我跟团队讨论一下这个方案！”张运方提议道。 “大家先休息一会，半个时后，我们再聊！今天大家也别急着回去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林渊见大家一时不能做决定，给出讨论时间。 他离开会议室，回到自己的游戏室休息一会，给对方留出空间。 “页游平台真能做起来吗？”张亚焱跟着过来。 失去了论坛的直接经营权后，他担心游戏平台一旦失败后，自己这个母公司失去了业务。 哪怕依旧在178的大股东，但自己总不能无事可做。 “下个月，老羊的三国杀测试初版就要出来了！到时候，页游版三国杀这一块的研发你与老羊跟进一下，你拿来搞！ 等到下半年，老秦的几款页游也要上线…… 不说别的，哪怕老秦的页游不成功，仅三国杀页游版，就能给你拉来一定基数的用户。 后面，你只要从外面找到几个像样的页游，赚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实现收支平衡，肯定可以做到。 至于想赚大钱，这个就得等爆款了！爆款，这个不好说，因为谁也说不准！ 但你试的多了，总能碰到，毕竟处在风口中，很容易飞起来……” 林渊率先进游戏室，见于宏洋，田一宁跟几个测试人员，正围着一台电脑前。 “老板，来，来，看看这个皮肤怎么样！”老羊喊了声，一脸的笑。 林渊伸头过去，看了看，是孙尚香的新皮肤！ “嗯，这双腿我喜欢！” 第136章：全权代理 中间休息结束后，经过几天的反复商谈。 最终，三方达成合作！ piupiu公司以nga论坛做价500万，注资张运方的新公司，占股50%，成为大股东。 林渊投资300万现金，占股30%, 张运方的创始人团队一共自筹200万，占股20%。 同时，三方签定了阶梯式业绩对赌协议，分两年期完成。 若是达成业绩，林渊个人，以及piupiu公司将拿额外股权作为奖励给创始人团队。 新公司组建董事会, 张亚焱，林渊担任董事。 整个流程，一直持续到5月份, 才全部走完。 剥离了论坛后的piupiu游戏平台，将全力发展游戏平台业务。 全力发展页游平台的同时，也同步推出端游平台。 张亚焱也同步组建游戏运营团队。 …… 5月下旬，研发了近半年的三国杀ol封测正式启动。 第一次封测，共发放一千个激活码。 由于于宏洋的龙枪游戏公司没有游戏运营这一块的经验。 因此在一开始，也试着组建自己的运营团队，但尚未完全组建完成。 而龙枪游戏缺少宣发的渠道，如果自运营的话，宣传成本肯定也得加上去！ 更重要的是，张亚焱的piupiu游戏已经组建了游戏运营团队。 虽然只是运营了两款流量不大的页游，但多少有那么点经验。 而且在宣传渠道上，piupiu游戏多少有点优势。 若是前期两家各自组建运营团队的成本太高，不利于力往一处使。 同时，为了保证piupiu游戏平台能够真正打出名气，于是林渊主动居中协调。 本次三国杀的端游版以及网页版的运营权，由piupiu游戏平台全权代理。 而龙枪游戏的运营团队, 将被合并到piupiu游戏。 于宏洋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运营经验，以及足够的资金来支撑。 最开始的打算还是想大厂代理，本来就没打算自己运营。 只不过在林渊的鼓励下这才组建自己的运营团队。 而现在让同样经验不多的piupiu游戏来运营，于宏洋多少也看出了点东西。 自己和老秦是游戏开发端，张运方则是游戏门户网站和论坛的宣传渠道，而张亚焱则是游戏运营平台。 这完全是想打通整个游戏产业链的做法。 对于林渊的大布局。 他也得承认，确实很宏大，多少有点佩服这个胆量。 在他看来，这样的做法，其实是有些冒险的，一旦其中一环没跟上，整个产业链都会受到影响。 甚至还会拖累全局！ 而且，这种大局观的做法，前期肯定会牺牲局部利益。 显然这一次龙枪游戏要做出牺牲，让piupiu游戏平台这个新平台来运营！ 于宏洋也明白林渊不是为私心帮张亚焱，也表示同意。 更何况，当初还是林渊极力鼓动他单独创业的，不仅给钱，还给定项目。 同时又是两家的大股东, 虽然不能说一言而决, 但话语权极高。 至少目前，这群人里，都非常尊重林渊的意见。 大家前期创业，不就是相互扶持走过来的么？ 因此适当的相互协助，他也是没有怨言。 “亚焱，这次你可得抓住机会，错过了这次，后面我可不好再这么做了！” 林渊坐在张亚焱的老板椅子里，不停地打着转。 张亚焱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着他转来转去，有点眼晕，神色有些凝重。 双平台，全权同步运营，这样的阵仗，确实不小，他心里压力也有点大。 “嗯，我全力以赴。现在团队已经搭建完了……”张亚焱学着秦臻说话的样子，做了个保证。 “好，我跟哆玩那边也打了招呼，他们会全力配合你的宣传。你自己维护好关系，吃饭的时候把老秦跟老羊叫着……” 林渊知道他对哆玩的影响力小，因此亲自出面跟哆玩打了招呼，毕竟目前流量最大的游戏门户网站就是哆玩游戏网。 见张亚焱点了点头，他又说道：“对了，雷总介绍过来的人怎么样？” 这次林渊亲自联系了雷总，对方也愿意帮忙，介绍了一个有运营经验的人。 新游戏公司，最难的就是第一步，虽然不要林渊干活，但他还是帮忙找了圈子里的朋友。 跟雷总，刘清都打了电话，这才让他们帮忙介绍人。 “王铭远确实有经验，之前在银山的游戏团队里待过，后来自己创业，他的游戏也是自己运营的。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 “嗯，那就好！其它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缺资金，提前说。”林渊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 张亚焱也跟了过来，二人一起回到林渊的游戏室。 此时，老羊带着人正在做三国杀第一次封测前的日常测试。 “来，带我们玩一局！”林渊喊道。 “嗯，好啊。重开一局！”老羊喊了声。 这次林渊随机到了主公，众人同界面轮流选英雄，主公先选。 “还是孙尚香吧！”林渊的账号是全皮肤的，直接换了个皮肤，一双大长腿，让他嘿嘿一笑。 “我还是赵云！”老羊坐在下家，直接选了最喜欢的赵云。 当初龙枪公司的名字，也是由赵云来的灵感。 “我还是玩诸葛吧！”张亚焱接着选人。 其他的人也没有跟他们三人抢，直接把这些英雄给他们留着。 “明天就是封测了，你那边怎么样？”老羊开始出牌，但注意力都集中在张亚焱的脸上。 不仅张亚焱有点压力，就连老羊自己也是压力不小。 第一款游戏，如果扑了，那龙枪游戏基本就凉了一半！ 因为前期投资入股三国杀团队，再加上研发，公司的资金已经不多了。 这次端游尝试失败，他大可能会去做页游了！ “老羊，放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张亚焱不知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给众人打气。 “好。我们研发团队这边，我已经组织了人，会一直配合……”于宏洋把自己的思路走出来，甚至出牌超时，也忘了。 众人也没有提醒他，听着他讲完。 “我看，要不你们组建一个临时的联合作战指挥中心吧！”林渊笑道。 “正有此意！”老羊和鸭蛋异口同声。 …… 结束了这局游戏，众人散去。 林渊单独把于宏洋留了下来。 “等piupiu平台稳定下来，以后再从亚焱那边抽调人手，让龙枪也组建自己的运营团队！” 于宏洋愣了下，立马会意。 林渊这是在给他保证！ “渊老板，我都行，听你的！” 第138章：空话，大话。 三国杀第一次小规模封测结束后。 张亚焱与于宏洋召开了研究会。 一番总结，有优点，也有不足。 目前，采用的是网页和客户端双端同服的模式，这让那些不能下载客户端的玩家，也能体验到游戏的乐趣。 这算是不错的优点，但不足也很明显。 特别是双端同场的时候，网页版的卡顿现象出现较多。 俗话说，就不存在没有bug的程序！ 而不论是客户端还是网页端，依旧存在不少bug。 “目前的问题还是比较多，还需要技术团队这边及时……”张亚焱把最近收集来的情报做了总结，除了平时的沟通与及时调整。 此时把重点问题拿出来再强调一遍。 “嗯，许多问题，我们已经在修改了！预计在月底可以全部修改完……”于宏洋说道。 “那预定六月初，开启第二次大范围封测，这次用户加到三万人！” 张亚焱开始选择下一次大范围封测的日期，经过协商，定下了日期。 所谓，经验不足，那就多测一次！ 为的就是正式上式时，能少一点bug，让玩家多一点游戏体验。 多少优质游戏，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强行上线，导致玩家口碑崩坏，最终黯然退场的！ 如果是经验丰富的团队，或许一次封测足以。 但这piupiu游戏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是新的。 哪怕曾担任过主要运营负责人的王铭远，也不敢打包票不出问题！ 多测试的唯一坏处，可能就是推迟上线和烧钱了。 但显然，作为幕后大老板的林渊，更不同意把一款不成熟的游戏推向市场。 在他看来，这可能就是这家唯一有优势的地方。 公司上下，从股东到员工的目标都非常的统一，就是做出好的游戏产品！ 这跟他自己创业时的情况完全不同，他那一次也是被投资人强行把游戏推上线的。 没办法研发阶段遇到了问题，需要时间，但投资人不同意延迟上线。 最终就是上线，一起玩完！ “张总，我们这边还是要做几套应急预案，给大家培训一下，正式上线后，如果遇到问题，也好及时处理……” 会后，王铭远把自己的方案递给了张亚焱。 “嗯，办吧！有什么难处没有？”张亚焱简单扫了两眼，没有细看，直接同意。 这段时间，已经让他对这位正式的运营团队负责人的能力，有了清晰的认识。 “就是最近大家都挺辛苦的，想申请点经费，晚上给大家弄点夜宵！”王铭远笑道。 “额，这个我忘了！你弄吧，全体加班的同事都有，你走报销流程吧！” 张亚焱自从当了负责人，才知道，跟他想像的根本不一样。 每天总有杂七杂八的事，来缠着自己！ 跟以前独自负责论坛的情形完不一样。 “好嘞！”王铭远也算是看出来了，张亚焱最近的压力有点大，因此也在能力范围之内，多做一点。 …… 随着鸭蛋跟老羊他们忙碌起来，林渊这边的小游戏室，他们来的越来越少了。 毕竟几个人的小测试，只能适用于游戏研发阶段，现在都已经封测了，不缺数据样本了。 而老秦那边的3d游戏引擎工作室，已经组建完成，早已经开始了引擎开发工作。 同时，正在开发第一款页游，因此无事也很少往他这里跑。 因此，这段时间来的最多的是王洪跟刘客。 刘客那边无非就是哀叹现在语音直播这一块不好做，盈利能力并不是太好！ 林渊安慰他再坚持两年。 好在刘客还有官方扶持，至少温饱不成问题！ 而林渊也不再玩三国杀，主要是这段时间快玩吐了。 此时，他一边玩着dota，一边跟身侧的王洪闲聊。 “这次原油价格上涨，米国好地地边通胀预期上升，分析师认为米联储那边也没有降息空间了……” 王洪以前本就不爱玩游戏，平时跟他们玩，也只是陪着玩而已，此时看他玩一个牛头人英雄。 林渊听了半天，并不是非常懂，只能说略懂，于是没有开口，只等着王洪的最后总结。 “所以，月底米股大跌，我们预计6月可能还会继续走跌！”王洪总结道。 一连小半年的震荡加阴跌，把不管是做多的，还是做多的，都整的够呛。 好在王洪是长线做空，随着整体的略有下跌，他从米国赚了点小钱。 “嗯，杠杆别太高！”林渊不担心米股会走向牛市，只怕它来回震荡。 “现在看来，还是a股的收益最高，说跌就跌，真快……”王洪的主要资金还是在a股，其次是港股，米股只占最少的一部分。 现在大行情都是下跌，但他也不敢下重仓做空，因此反而a股赚的最多。 林渊默默听着，也不发表啥观点，王洪继续说着： “现在不少人都亏出血了。上次有个以前的客户竟然打电话给我借钱，说是要追加保证金……”王洪继续说道。 “病急乱投医！最好的药，就是立马清仓止损！”林渊点评了句，没有问对方是否借了钱。 不懂股市的人炒股，如果没有消息，又没有专业团队，那就跟赌没有什么两样。 输赢完全凭运气！ 而且还容易被庄家盯住的那种！ 给赌桌上的人借钱，大多都是有去无回。 “谁说不是！哎，最近市场不好，大家都不好过，许多朋友连豪车都卖了！对了，正好有个熟人要卖辆好车，你要不要？”王洪说着说着，想起件事。 “不要！” “哦，去年年底买的，哎！”王洪长叹了一口气。 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又看了看刚刚升天的牛头人，见林渊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尴尬。 林渊刚才操作失误，一棍子封死了自家c位的位置，然后被团灭！ 王洪脸嘴笑了起来，看了林渊几眼，有的时候，他不得不佩服林渊的先见之明。 炒股办公室的两个盘今年可以说是独树一帜。 今年虽然没有大赚，但也是赚了点钱的，哪怕跟去年完全不能比。 可要是与市场上的一片哀嚎相比，这简直就是高增长！ 市场的大起大落，也让他生起了敬畏之心！ 可以说，他们完全就是股市的最高点附近跑掉的。 然后紧接着就是一波长线做空，现在一个大跌，直接又赚了一笔。 仅凭着对米国市场的风吹草动，对方就预判今年股市大跌，他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就连办公室内的分析师们也不敢有这样肯定的认定。 “渊老板，你是怎么看出来今年一定大跌的？”王洪还是没有忍住。 “物极必反！从来就没有一直涨的股市，涨跌不休才是常态！”林渊说个了段空话，大话。 没营养的话！ 见王洪听的认真，林渊有些诧异！ “至理名言啊！”王洪似有所悟，接着分析起来，“嗯，确实……” 林渊愣了下，自己说啥了？ 一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道理，就成名言了？ “哦，我过几天去旅游，跟几个同学去千岛湖！你去不？”林渊不再继续说这个。 担心继续说下去，别把这家伙弄瘸了。 “我还没赚够养老钱呢！再等等吧！燕姐刚有了身孕，我得赚点奶粉钱不是？”王洪咧开嘴，开心一笑。 林渊立马给他点了个大拇指，这速度不是一般地快。 “加油吧，奶爸同志！” “等我也财务自由了，就跟你们一起天天玩！” “哈哈哈……” 第139章：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2008年6月1日。 又是一年的六一儿童节！ 林渊掐指一算，两年了。 时间过的有点快，他竟然丝毫未觉。 老妈曾说，“过的快，那说明日子过的舒心！” 想想也是，前世每次创业失败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日子里, 他都有些度日如年的感受。 而如今，时来天地皆同力，农奴翻身把歌唱！ 谈不上骄傲自豪，自得其乐即可！ 他粗略算了算自己的身家，距离一个“小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只要等到歪歪上市，凭自己的股份，想要实现这个小目标不仅不难，甚至还能实现好几个“小目标”。 从一开始财务自由后，他就没有什么远大的追求。 对于金钱的态度，不过是顺势而为，顺手捡一点。 这就好比，金山银山就在自己面前，只需自己弯腰捡一下。 这两年来，他的投资也好，炒股也好，完全就是凭着个人的喜好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宏观的大规划！ 没有什么长远打算！ 小富即安心态！ 如果他真想要利益最大化，他一开始就不会在魔都买房，而是全部投入股市！ 甚至连网店和歪歪语音，也会是自己亲自经营，那才是赚钱最大化的，根本不会有顾文文和秦臻的机会。 只是这不符合他咸鱼的人生观！ 偶尔跟人讲讲什么理念，大道理，未来发展什么的，都不过是自己好为人师的老毛病！ 当见到熟识朋友们对未来渴求的目光, 和对自己佩服的眼神时，他就忍不住多说两句。 自己日子好过了，也想拉一把还在水深火热中奋斗的朋友们。 每次，这一说就多了！ “还是猛子他老人家讲的对，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林渊深以为然！ 但从没想过改。 反正他也不会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多说半句，多看一眼。 没必要在不必要的人身上，浪费半点时间和唾沫，没必要给自己找不愉快！ 时间应该浪费在美好的事务上，以及美好的人身上！ 能让他多说两句的，都是他看好的人，和看好的项目，顺手帮一把，投资一下。 他开心，朋友也开心，大家都开心！ 而他的喜好，也就三条： 处三五好友可以喝酒吹牛； 闲来无事可以一起打打游戏； 偶尔能够一起游玩大好河山。 至此则人生无憾矣！ …… 这次千岛湖之行，总算没有出意外！ 林渊顺利跟小马哥组团成行, 在千岛湖见面。 小马哥，李裕平，沈月, 加上他一共四人，老四人组了。 众人玩了一个礼拜后，返回青江。 又是一年六月，又到了期末时间。 大三下学期的期末考试，他不准备落下，考试过不过不说，多少参与一下，证明自己还是个学生。 喝酒吹牛久了也会无趣，游戏玩多了也会累，被窝里腻歪久了也会没有新鲜感！ 而且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也会腻的，时常换个地方待一段时间，一切都是新鲜的。 自己也没多少重要的事，也该回青江看看故人了。 小马哥开着车子，停到南归山的小区。 “就在这停吧！回头我们再聚！”林渊坐在副驾，松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后备厢。 “好。”小马哥也跟着下车。 坐在车子后排的李裕平跟女友沈月继续聊自己的，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小马哥，你暑假还要兼职吗？”林渊问道。 这次的旅游线路，都是对方在花心思搞，自己跟着吃喝玩就行了，省心至极，于是他就想多说两句。 举手之劳！ “不去了，我找了个份导游的工作。这个月拿到毕业证，7月就得正式上班了！” 马君走到后备厢，插入钥匙，打开后备厢。 “那行，既然是你喜欢的导游工作，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要是有难处，记得打我电话。大事不一定能搞定，小事还成！” 林渊笑起来，跟开玩笑似的，多说了两句。 导游算是马君的理想职业，能追逐梦想，林渊是大力支持的！ “谢了！”马君笑了，直接拉起他的行李箱，“林渊，你家是魔都的吗？怎么你天天都在魔都？” “老家东江省的！我在魔都有几个朋友，平时玩的比较好。以后你要是路过魔都，我要是在的话，请你吃饭！”林渊解释道。 “那成啊！你以后要是想旅游来找我，我带你！”马君点头，也邀请道。 林渊接过行李箱，突然想起什么，强调了句： “对了，你在博客上分享旅游线路和心得的方式，我觉着挺好的。不过，多尝试新平台，多写一点干货，积攒点名气。 也不要只在博客上更新，现在不是有一些旅游相关的论坛和网站吗？哪怕校内网，饭否都行！ 多熟悉熟悉这些平台，以后混出名气了，比上班赚钱！” 此时，微博还没有出现，现在可以在各个小圈子里积累名气，当成爱好来经营，等以后风口来的时候，一个有流量的博主，赚钱可不会少！ 林渊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 也就是跟马君，他会多说两句，李裕平他们，他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嗯，我现在也在天涯和旅游论坛上更新。不过校内网和饭否没试过，后面有时间我试试！” “嗯，加油！走了，你毕业要走的时候，我请你吃饭！”林渊再次邀请道。 “好嘞！” …… 林渊背着包拉着行李箱，刚走几步，就见顾文文正走过来。 青丝披肩，穿着件长裙，腰腹的曲线被显露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林渊有些意动，三月不知肉味。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别人送吗？”林渊笑着问。 林渊在青江的新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透了几个月的空气。 上个月顾文文跟表姐家搬家的时候，他让文文一起把他的东西也搬到自己的新屋子里。 只是他还没有拿到钥匙，知道文文还在上班，于是就让文文把钥匙给下面的人送过来就行。 “我怕你找不到。”她亲昵地要去拉行李箱，握在他的手上。 “我自己来吧。” 见林渊没让，她直接拿过他的背包，手中猛地一沉：“好重呀！” “我来背吧，行李箱给你，可以拉着。”林渊看着小区里的道路是柏油的平路，将行李箱递过去。 于是文文右手接过行李箱，然后换成左手拉着，右手牵着他的左手，带着他往新房里去。 第140章：现金奶牛！ 回到自己的家。 林渊左右看了看，说实话，装修的还可以，屋子很大，很敞亮。 只是，现在他对房子已经提不起兴奋度了。 就连魔都的房子装修好，他就没有住上几天, 天天住在游戏室的休息里，好不快乐！ “嗯，简洁大方，我喜欢……”他见文文十分高兴，于是说道。 这两套房子，她跟表姐都是深度参与设计的，林渊不吝惜夸赞起来。 “也不看是谁……”她说到一半，被紧紧抱住。 “下午, 下午我还有个, 会……” 一个小时后。 林渊拉开窗帘，一阵清风吹进窗子，给屋子里带了些清凉。 现在天热起来，但这段时间慢慢进入梅雨期，也算不上太热。 昨天刚下过一场雨，今天的青江天气很凉快。 他光着膀子，望着略有杂草丛生的南归山，吐了一口气，侧着头看向她。 “以后，我们就在这山上栽上花，弄一个百花园，中间是海棠……” “嗯。”她抬头张望，笑了一下。 “你现在还要去开会？”他见她已经穿好了衣裳。 “嗯，今天跟各部门开5月的总结会。”她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 “你在家里休息会, 我早点回来！” “没事, 你赶紧去忙吧。”林渊轻拍着她的手背。 “不急, 我推迟到五点开始！” 过了会，她接道说道：“上个月大地震，我们捐了150万，文曼捐了50万，市里领导还特地来我们公司……” “嗯。”林渊握着她的手，在手里把玩，很软。 “我想提前分红，你看看能拿出来多少？” 魔都一行，他投资了张运方的游戏网，加上平时开销，现在资金不多了。 而现在，三国杀正在二次封测，效果反馈还不错，将在七月初开始正式内测。 一旦内测，这玩家数量如果增长过快，以目前piupiu游戏的现金肯定是支撑不起来的。 就算找风投，也不可能瞬间拿到钱。 更重要的是, 他对这款游戏有信心, 不想让风投占了头筹。 虽然王洪那边赚了些钱，但二人有约定，不在年底是不能提前抽资金的。 其实，只要他开口，王洪不会反对的，但他不想违背约定。 回青江前，每月，宋元复都会跟他汇报海棠的财务数据。 仅过完年的这几个月，海棠净赚了一千多万！ 这里面有品牌商城的流量加持在里面，加上海棠目前的实力和线上知名度，让许多客户非常信任海棠这个品牌。 如今只要有货都能卖掉。 这就是风口上的红利，而这样的红利未来还能再持续个三五年！ 不过，去掉捐款，以及投资与青江大学合办的校企合办的研究所，以及杂七杂八的开支，这钱立马缩水了一些。 “现在公司的资金运转很好，每月都有现金进账……”她简单把账务情况说了一遍。 哪怕账上没有钱，她都不会担心，因为文曼服装厂和其它四家服装厂，都能够以极低的预付资金，为海棠直接开工生产。 如果是文曼和两家合作久的，甚至不用付，也能帮她们直接开工。 线上大卖，大家也都能看到，现金流充裕。 二人经过一番商定，正式把这件事定下来，她准备通知股东们，过两天再开个会。 他这次分红，可以直接拿到500万现金。 不得不承认，炒股再怎么赚钱，都没有互联网创业来钱稳。 这让他突然有些不舍得放出去太多的股权了。 好在他给出去的大多是分红股，实股给的并不多，依旧绝对控股，还有一定的安全线。 “海棠就辛苦你！”林渊语重心长，寄予厚望。 这样的现金奶牛，他得安抚好！ “不辛苦。”她心情很开心，轻轻左右晃动，他跟着摇摆起来。 二人摇了会。 “对了，你想上市吗？”林渊试着问道。 “我？”她从侧边伸头过来，“你决定吧。我都行！” “好。” …… 次日，端午节。 林渊在程家过了节，跟众人叙了叙旧。 过完节，程雨就要出差，收拾着行李就要出门。 自从搬家后，程雨和戚晓红并没有搬进林渊的新房子。 她二人搬进了顾文文买的房子里。 “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拼干什么？天天在外面跑！”程母有些不解，这半年来，程雨在青江的时间没有在外面的多。 “妈，你这思想就不对！女孩为什么就不能努力？而且自己赚来的钱，花着踏实，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你看看这房子，不就是文文努力挣的！” 程雨有自己总结的人生经验。 “哎！”程母无言以对。 本以为这辈子，家里也就这样，但没有想到，这几年时来运转，现在程家也开始逐渐起色。 沾谁的光，她明白，但不可否认，文文也是非常努力的。 她突然觉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自家姑娘。 以前只觉着她是有别的想法，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妈，等我赚了钱，咱们买一套自家的房子！” “你爸现在生意不错，也赚了点钱。你不用这么辛苦！”程母不忍心见女儿辛苦。 “没事。老爸身体又不好，赚这点钱，还要应酬，也不容易。而且还有弟弟，正要花钱的时候。” 程雨说完后，离开了家。 …… 次日，周一中午。 林渊来到学校，趁着中午大家休息吃饭的工夫，直接来到邱老师的办公室。 “邱老师，我过来看看你……”林渊笑着走进来，把手中的几个朴实无华的袋子放在她的办公桌前。 她略微瞄了一眼，有些纠结，睫毛乱动，面上点了点头，证明自己在听，可不知道该怎么说。 “邱老师，张亚焱同学，这学期的期末考试也回不来了……”林渊说完，又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麻烦邱老师。有时间请邱老师一起吃个饭？” “期末比较忙，过段时间吧！”她轻轻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上课了！有时间再来看你！”林渊说完，自觉离开。 等他离开，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大中午的，你上哪门子课！” …… 林渊回到老宿舍转了一圈，顺带帮张亚焱拿点东西。 “这谁呀？” “这谁？” “你是不是走错了？” 几个室友见他进来，各个表情夸张地，跟他开起玩笑。 大家关系谈不上多亲密，但面上关系还行。 属于那种抬头不见低头见，见面有招声，小事能帮忙。 “哎呦，林渊，你还认得回宿舍的门？” 陈长飞正在玩着电脑，正在玩三国杀。 他停下手中的操作，直接站起来：“我听鸭蛋讲，你早就回来了？你老实讲，去哪浪了？” “我还能干啥？”林渊打着哈哈。 “鸭蛋现在牛逼的不得了，听说现在都开始创业了？还开了一家公司，现在正运营三国杀？”有室友过来好奇地问。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靠！鸭蛋现在都当老板了，我去！我们现在还在天天瞎玩，这差距有点大了！” “林渊，那你怎么没有跟鸭蛋一起创业？”有人问。 “我？”林渊摆了摆手，“你叫我天天玩游戏还成。创业还是算了！” 打发了众人，他喊着陈长飞，自己掏出鸭蛋给的钥匙，打开柜子。 第141章：创业基础 林渊从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个以前留下来的旧行李箱，将张亚焱重要的个人物品打包放进去。 陈长飞在旁边帮他装着。 此时，宿舍的其他三个室友，正在一起玩穿越火线，各个戴着耳机，听着脚步声和枪声。 “a道，a道，都在a道！” “我来了！” “fire in the hole！” “靠，我没闪开！” “艹，我死了！” 林渊装好东西，见他们三人正玩的聚精会神，也没有打扰。 前世，大家大学毕业后，各奔东西，后来就没有怎么联系过，也只有谁谁要结婚的时候，才会给自己发个信息。 每次他总会让鸭蛋帮自己随个份子钱。 事后，大家再无联系。 可惜，这些份子钱，到现在也没收回来！ 一个班里五十多人，能够一直保持联系的，也只有鸭蛋和陈长飞，还有老班长。 就这，也只是偶尔断断续续的联系。 “鸭蛋这是不打算回来了吗？”陈长飞见他把鸭蛋的所有重要东西都带走，低声问道。 “回来肯定回来的，不这段时间有点忙！”林渊把鸭蛋的个人衣物什么的都留了下来。 “下午有课，一起去不？”陈长飞问道。 “啥课？”这对于林渊来讲，上课是多么久远的事。 显然他的兴趣不大。 “我看一下课程表，是《创业基础》。”陈长飞低声说道，“正好上完课，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林渊见他有事的样子，因此点了点头。 大队长的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 因为吃饭时间还早，二人准备在宿舍里玩会三国杀。 他用着陈长飞新买的笔记本，大队长则用着林渊当初的那个台式机。 陈长飞问老班长借了个上网账号。 “你这个全英雄？全皮肤？”大队长看了下林渊登上的账号，意外道。 “我让鸭蛋给我弄的。大队，你这笔记本配置不错啊！”林渊笑笑，岔开话题。 记着前世，大队长因家境原因，手头比较紧，大三时才配了一个低配的台式机。 此时的陈长飞，重新买了一台笔记本。 “不是在你大表哥那边兼职吗！我们都赚了点钱……” 二人玩到上课时间，跟着众人，一起去上课。 陈长飞在他的书桌上，翻到一本书来，这些书都是自己帮林渊领的，因此极为清楚。 而林渊几乎就没有看过，甚至一个学期，都没拿过，就一直放在收桌上。 “上完课，到时候就不回来了。” 大队长把他的行李箱也拉着，准备上完课，直接出去吃饭。 “好。”林渊跟着一起。 路上，同学们三五成群的往教室走去，都是班里的同学，很容易碰到熟悉的。 “林渊？”张伟东从后面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伟东，你这手头劲也太大了吧？”林渊只觉肩头皮肤火辣辣的疼，摆开对方的手。 “我这不是好久没看到你了吗！一时激动！”张伟东不好意思地笑着。 “哎，这不是林渊吗？”老班长黄杰也歪着头看过来，一脸的好奇。 “听说鸭蛋在魔都创业？是真的吗？”张伟东大声问道。 “你们别问我了，直接问鸭蛋得了，你们不是有他电话吗？” 林渊感觉这消息比他是鲁老师的表弟还有让大伙吃惊。 在众人看来，前者是沾亲戚的光，后者是玩真家伙。 这怎么能一样？ 众个人说说笑笑，一起到了教室。 “大教室？” 林渊看了看阶梯式的教室，像这种教室，一般都是全专业所有班级一起上的大课。 林渊习惯性地走到后排，陈长飞把行李箱放在最后一排的座位后面，张伟东和黄杰也跟他们坐在一起。 “老班长，书借我用一下！”大队长把三人的书，往前排的桌位上，占了三个位置。 “公共课，你都不知道？”黄杰一脸无语地笑起来，这得是多久没上过课了。 “这里！” 陈长飞突然站起来，朝教室门口挥手，此时门口的三个女生朝这边看过来。 “你们怎么坐这么后面呀？”陈长飞的女友走过来，笑着问道。 “后面热闹，位置给你们占好了！”陈长飞把书拿回来，把林渊和黄杰二人的书还回去。 三人依次坐在了他们前一排。 众人聊了会，中年老师走进教室，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上课正式开始，众人稍稍安静下来。 老师始终闷着头讲着ppt，丝毫没有往台下看一下眼，一副早点讲完，早点结束的样子。 “咱们还在上《创业基础》课，鸭蛋已经创业当老板了，这特么的差距也太大了！” 张伟东翻了几下教材后，也失去了兴趣。 转过头朝着跟鸭蛋关系最近的林渊问起，张亚焱的事。 与林渊不同，张亚焱并没有隐瞒自己创业的事。 虽然没有说具体的细节，但大体的情况，几个玩的好的同学还是知道的。 反正同学之间是藏不住话的，大家都知道了。 以前还是只是创业团队的成员之一，现在已经单独创业了。 甭管能不能成功，至少人家已经把一款叫三国杀的游戏摆到大家面前。 “人跟人不能比！”黄杰觉着要是比的话，这人没法能保持本心了，学好自己的才是正确的。 “这个游戏能成功吗？这么多钱要是失败了……”张伟东有些好奇道。 班级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参与三国杀的封测，但有说好玩，有说不行的。 “你们觉着呢？”林渊反问。 “我不怎么玩游戏！”黄杰平时更多的时间都是放在他的第二专业车辆上，很少有时间玩游戏。 大学里，哪怕大多数人都在玩，但总有几个一直在学习。 “这个跟主流的游戏不一样！肯定会有人玩，但我感觉不会火！” 张伟东其实喜欢玩cf，dota这种竞技性特别强的游戏，对于卡牌游戏，他只爱炸金花。 觉着这样的卡牌游戏，没有劲儿！ “我觉着挺有意思的，特别是3v3排位赛！” 陈长飞有不同意见，他觉着这游戏挺有意思的。 平时也会拉着女友，一起联线玩，几个人开黑玩起来，相互配合的时候，挺有意思的。 “我们也喜欢玩！”陈长飞女友回头说道，王莹跟张海萍也回头看了大家一眼。 “鸭蛋应该开发一款类似dota的游戏！这样的游戏肯定能大火！”张伟东笑了笑。 “这个方向就别想了，dota的单独客户端已经有人开发了，类dota的游戏，开发成本不说，开发时间至少要几年……” 今年年初秦臻要做游戏的时候，林渊也试着提议过。 但让人一调查，才发现，dota的版权根本不可能拿到。 而另一款知名的lol，拳头公司在前两年已经在研发了。 关键的是，今年企鹅要投资入股这家公司。 好家伙，一个握着技术研发，一个握着国内的流量端口。 这样提前的布局，说实话，林渊觉着不管从技术实力，还是资金实力，以及游戏运营经验，秦臻都很难实现反超。 没有一样能打的过人家的。 至于指望企鹅收购自己，人家都有自家的产品了，干啥还收购自己？ 如果没有记错，企鹅最后是收购了拳头公司的！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一点希望，如果希望不是足够大，还是选择一条稳妥的路才是上策。 第142章：要不跟亚焱后面锻炼锻炼？ “其实《创业基础》这门课，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因为实际创业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因此大家了解一下就行！ 我放点关于创业的案例视频，大家看一看，学习学习！ 麒麟汽车的创始人……” 老师花了一会工夫把书中的重点内容讲完，开始放视频。 而学生们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状态, 原本不怎么看黑板的学生们，这才抬起头，看着视频里的企业家。 看着这群九十年代的企业家在那个年代大显神通。 林渊众人也停止聊天，看着视频里青江市的麒麟汽车的创业史，创始人出自某合资大厂。 “年代变了，实业难哦！” 林渊嘀咕了一句，以前是草莽时代，创业基本以实业为主, 讲究的是只要能生产出来就不愁销路。 但现在实业也进入内卷模式, 而互联网兴起，新的时代早已经来临。 这些成功的案例放在那个年代可以，但在2008年的今天，已经不适用了。 学校里教的东西，大多与这个发展迅速的时代相差几个代差。 “我觉汽车肯定是未来！”黄杰不太同意他的看法。 按数据来讲，国内的人均汽车保有量与发达国家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也就是说，国内有很大的市场发展潜力！ “餐饮已经做了几千年了，但这个市场依旧有未来，可要是想做好，做出名，容易吗？ 车企也是一样的，现在外有米国车, 大和车, 内有一堆地方车企，大家不停的卷。 要想弯道超车的，至少也得是互联网造车！” 林渊低头解释道。 前世，麒麟汽车后来就出现了业绩销量不佳，陷入亏损的状态，如果不是政府扶持，怕是早凉了。 黄杰笑起来，觉着对方讲的话，有点太大。 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能在麒麟汽车当个工程师，就算是不错了，还想什么这些高端层面！ 林渊也看出来他的想法，也跟着笑起来。 跟创业者们混久了，凡事就喜欢从大的方面考虑，自己有点习惯性思维了！ “杰哥，你现在车辆的专业修完了吗？现在课多吗？”林渊问。 “大一大二课最多，今年课少一点，大四课就更少了。现在要找地方实习了！” “哦，那你实习的事搞定了吗？”林渊低声问。 前些年，营销专业的实习，学校还会给安排企业，但随着扩招, 青江大学已经安排不过来了。 现在都是自己解决, 学校负责拉企业过来, 自己谈, 但往往岗位不够。 因此大多数学生都是随便找一个单位弄个实习报告交差了事。 “还没！”黄杰有些无奈，“麒麟汽车的实习都是跟那车辆专业定好的，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不在范围内！” “那你还不如转专业呢！”林渊这才明白，原来他进不了麒麟汽车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是定向的专业学生。 “我也想转，这个比较难，不好搞！不然我早转了！” 车辆是高分数线专业，营销这个垃圾专业想转进去是不容易的。 “实习去林渊大表哥的服装厂呀！”张伟东打断道，同时拍了拍林渊的肩膀，嘿嘿一笑，“鲁老师都讲好了，我们班都能去！” “下课了，走吧，回去打cf去！”听见下课铃声响起，张伟东率先站起来。 陈长飞有意落后半拍，林渊会意，也慢了半拍，等他们出了门。 “怎么？”黄杰见他俩落在后面，疑惑问道。 “有点事。”陈长飞不好意思地笑道。 “哦哦，那我们先走了！”黄杰没有打扰的意思，也离开了。 林渊不知道陈长飞找自己是什么事，也没好留老班长。 而陈长飞也跟女友说了两句，让她们先走了。 几个姑娘跟林渊二人摆手离开。 二人一路来到商业街。 “就这家吧！”陈长飞指了指南山土菜馆。 “嗯。” 现在才四点多，店里没有几个人。 吴嫂笑着给他们点了菜。 饭菜摆齐，陈长飞开始跟他喝起酒来。 “怎么了？搞的这么隆重？”林渊喝了口冰啤酒，见这个酒量不太行的大队长也开始跟他拼酒，直接问道。 陈长飞嘿嘿一笑，将杯中的啤酒喝完。 “你是不是跟海棠那边有关系啊？”大队长压低了声音问。 “有点关系，我发小是海棠的管理。”林渊给自己杯里倒满啤酒，泡沫太多要冒出来，用筷子搅了搅。 跟朋友，他没有否认的打算，但也不想讲太多。 “我能过去实习吗？”陈长飞图穷匕现。 现在，有门路的都开始找个不错的公司实习，实在不行，去双选会，或者直接去鲁文斌的文曼服装厂也行。 但这段时间的了解，特别是从猛男张卫亮那里，他得知了不少消息。 因此，对如今发展极好的海棠有点想法！ “呵，原来是这事。”林渊略一思考。 一直以来，不是自己不想帮这位兄弟，只是他一心守着女友，过着校园甜蜜小日子。 自己也不好打扰，就连平时玩游戏，他都不是每次都有时间。 但这种人生选择的事，林渊也不想说太多。 其实，当初歪歪初创的时候，他也是可以去的，林渊甚至动过这个打算。 但陈长飞中途直接带着女友走了，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林渊也不好说什么。 这种事，不好强求的！ “实习和兼职，这种短期的肯定可以，但想转正有点难！ 海棠那边有用人的规划。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现在海棠那边太多同学想进去，搞得那边有点不好整。 因此特地规定，不是海棠需要的专业学生，限制转正！” 林渊实话实说。 以自己的影响力，塞个人很简单，但他不想坏了规矩。 而且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小的工作机会，坏了海棠的管理制度，不然后面文文不好管理。 更重要的是，现在进入海棠，除非是那种特别牛逼的高级人才，普通的人进去，已经很难拿到股权了。 甚至连分红股都不好拿到，以后只会越来越严格。 创业期是最艰难的时期，能从那个时候苦过来的人，哪怕能力不算强，只要有足够的付出，也是可以拿点奖励的。 但现在，没有机会了！ 而且以陈长飞的专业，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的发展。 “好吧！”陈长飞见他说的认真，也信了，只是有些失望。 “找工作的话，如果不是你一直追求的工作，讲真的，我真不建议，打工没啥意思！ 我给你介绍个出路，海棠的子公司百花园连锁店正在招加盟商开实体店。 你要是想做小生意，不如加盟开个海棠专卖店，大钱不要指望，但一年赚点小钱还是可以的，肯定比打工强！” 林渊端起酒杯说道。 “实体店？要加盟费吗？”陈长飞疑惑道。 “你要是想开，我借你点钱，等你赚钱再还我！”林渊喝完酒，夹了块凤爪。 “那开个店要多少钱？”陈长飞顿时面露喜色。 “几十万吧，加盟费加上房租，装修费……具体的，得看你在哪里开！” “要这么多？”大队长有些打退堂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借钱。 在他看来，哪怕是借钱，也是要还的。 “那你要不，你跟亚焱后面锻炼锻炼？”林渊试着问道。 第143章：个人的空壳公司 “鸭蛋跟我讲过，他让我先给他做助理。我现在对他搞的项目不太懂，而且我女友家里不想让我们出省……” 陈长飞讲出实话，哪怕他觉着三国杀也不错，但女友不愿意出省，去不了魔都。 但林渊又看出来点其它的内容，陈长飞对这个鸭蛋的助理岗位可能不是太满意。 想想也是, 当初鸭蛋还是陈长飞每天开玩笑的小弟，现在竟然要当自己大哥！ 这心里上有个过不去的坎，特别是在女友面前。 林渊对此也能理解，人之常情。 “鸭蛋也是从小兵熬过来的！你现在当助理，又不是一辈子当助理！”林渊简单劝了一句。 如果陈长飞是去年去piupiu游戏，那个时候正是初创最需要人的时候, 肯定能给个不错的机会。 可现在去，piupiu游戏各部门已经组建的差不多了，只能从小兵做起。 不过, 哪怕是从小兵做起，做张亚焱的助理，只要能力不差，以大家的关系，后面肯定还会拉他一把的。 “我再想想！”陈长飞不知是因为女友不能出省，还是对助理岗位不太满意，有些犹豫。 “嗯，不急，你好好想想！” “对了，王莹她们也想去海棠实习。她们也让我顺带问一下。”陈长飞抬起头，笑着看着他。 大队长把事情分的很清，自己跟女友的事，是一件事。 而王莹她们的事，是另一件事，只是帮忙问一下，并没有让林渊为难的意思。 成与不成皆看林渊的意思。 “实习都可以，但转不正！要是想开加盟店的话, 我也可以帮忙介绍！”林渊给出一样的条件, 只是少了借钱一项。 “好，谢了！” “跟我讲什么客气话！” …… 次日，林渊在海棠开了个股东会。 直接分红的方式，对于小股东还好，但他这个大股东个人的税额比较大。 自从上次分红开始，宋元复建议林渊进行合法避税，给出了几个方案。 于是他另注册了一家个人百分百持股的公司，南山后花园控股。 同时，他将个人持有的海棠股权，都装进了这家公司。 会后，500多万的资金通过分红的方式转到他的个人公司，这样基本免税。 公司注册在南山区这边的新开发区，如果需要分红提现，可以享有税费减免政策。 哪怕不提出来，依旧可以向外面的公司进行投资。 他之前对张亚焱等人的投资，都是用的这个公司名头。 经过这些事后，他有点想把这个空壳公司, 给真正组建起来。 按照他们的建议, 还可以开设个离岸公司, 将注册地放在避税绿洲。 对于这些, 他不算是特别懂，准备让专业的人来帮他具体操作。 正好把魔都的财务、法务、调查等三大部门装进去，顺带从海棠也抽调点人过来。 这样后花园控股，一来可以给这些公司进行专业帮助，二来可以给他控股的公司进行定期财务审核。 有了自己的团队，还能帮他打理一下一些杂七杂八的事。 省得每次他有点小事，都找不到几个能够随手用的人。 哪怕宋元复、赵纳等人，名义上并不是受自己直接管辖的。 于是，他把想法跟宋元复、赵纳提了一下，希望他俩可以脱离海棠，全职帮自己。 但他们有些犹豫。 显然，现在海棠发展势头如此好，他俩又持有股权，都是主要部门负责人，未来前景一片光明，不太想离开。 而林渊这个空壳公司，并不经营具体业务，而且还拿不到股份，哪怕有奖金，肯定没有在海棠如鱼得水。 林渊没有勉强，准备去魔都再找找人。 …… 谈完海棠的事，他顺带到鲁文斌的办公室里坐了会。 跟如今有些意气风华大表哥，喝着绿茶吹了会水！ 如今文曼服装厂的产量比去年，又翻了不少，这规模已经成为区里重点的企业了。 连带着，不仅让他在学校里有了许多赞誉，还让他在朱曼曼家刷了一大波存在感！ 那些亲戚甚至还不太相信，还特地组队，过来实地勘察过。 生怕朱曼曼让他给骗了。 结果，岳父岳母当场提出来，早点打婚事定了，众亲戚无人反对。 “这一年多，可算是累的够呛……”鲁大汉也有些感叹的时候，跟他吐槽起来。 显然，这样急速扩张的一年多，让鲁大汉的身体和心理压力都很大。 “现在业绩这么好，后不后悔让海棠占这么多股份？”林渊调侃道。 “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没有海棠的资金支持，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鲁大汉心中清楚，如果不是海棠占一半股。 海棠是不会给它付高比例的预付金，给他的服装厂输血的。 一旦海棠压货款，他不可能有机会扩张的。 海棠对其他的几家供应商也是按周期付货款的，也只有对文曼服装厂单独结算。 “今年也算是走上正规了，你也可以轻松一点了。”林渊端着小小的茶杯，有点热，放在手中把玩。 “嗯，也只是好一点，但还是要忙的！”鲁大汉高兴地喝完茶，抬头问道，“我跟曼曼十一结婚，你得过来呀！” “那必须得！在哪办啊？”林渊一口喝掉茶。 “男女两家都办，不过，你来我老家那边就行了！” “好。” 聊完工作生活的事，林渊最后问道。 “大表哥，有个事。黄杰想转个专业，你帮我看看应该怎么弄！”林渊想帮老班长一回。 “他要转专业？现在都要大四了，来得及吗？这上课也来不及吧！” 说完，鲁文斌也想起来黄杰修第二专业的事：“哦，忘了。他已经修了第二专业，转不转无所谓吧？” “他虽然修了第二专业，但进不了麒麟汽车。你不是跟那边的人认识吗？帮我问问，如果能进麒麟汽车，那转不转专业也无所谓！” 林渊身子前倾，认真说道。 “你俩关系挺近？”鲁文斌讲完后，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嗯，他人不错，不想看着他努力四年，结果希望落空！”林渊笑起来。 前世，黄杰努力四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报，工作多年，依旧没能实现梦想。 有的时候，真不是努力一定就能成功的。 成功的只是少数。 能力，努力，运气，都重要！ 鲁大汉见他说的认真，也跟着点了点头。 “嗯，我问问老郑！他跟那边比较熟……”鲁文斌把老郑侄子的事说了。 因为他侄子瞎整，那个非标厂已经关了。 但老郑个人发展的倒是不错，已经评上级别了，算是有点身份的了。 “你上次离开的事，他没有生气？”林渊知道上次鲁文斌离开，对方有点不太高兴。 “生气归生气！但他也知道，只要有他侄子在，这厂根本就开不起来。现在反倒是觉得有点亏欠我……” 如果不是老郑侄子的事，鲁大汉也不会离开。 显然老郑侄子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让老郑都有些无能为力！ “嗯，一会我约他吃个饭，你要来不？”鲁文斌接着说道。 “不去了。” “好。” 第144章：老婆孩子热炕头 几日后的上午，林渊参加《营销策划》的期末考试。 他连书都没有看，就是一顿瞎写，满满当当，字迹工整，反正不能空着。 写完后，提前交卷, 引来同学们的目光，监考老师意外地看了看他的试卷。 虽然看不懂，但写的很满！ 林渊满不在乎地走出考场。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有个未接电话。 给鲁大汉回了过去。 “黄杰的事，这边搞定了……”鲁文斌一五一十地讲着。 现在转专业有点难，但是进麒麟汽车倒是可以。 似乎那边关系还算可靠, 可以让黄杰选实习部门。 “谢了，回头请你喝酒！”林渊不知道对方费了多少工夫，但该有的态度还是有的。 “客气啥, 一点小事。”鲁文斌哈哈一笑。 这一年多来，如果不是林渊帮忙，他可能还在学校里教课，委屈女友留下来，然后自己内心自责。 现在服装厂已经起来了，他也算是事业、家庭双丰收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因此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绝不二话。 而林渊除了逃课和考试的事，就没有别的事请托他。 这次的事，林渊特意叮嘱，他自然是放在头等大事来办。 挂了电话，林渊准备给老班长打个电话。 刚要拨电话，这才想起, 对方还在考场，只不过不是一个考场。 一个班两个考场, 正好挨在一起。 于是, 他只好站在考场外边, 等他出来。 等了会, 黄杰没等到，倒是遇到陈长飞等同学。 “正好，我刚要找你呢！”陈长飞交完卷从隔壁考场出来，正好碰到他，一脸欣喜。 “哟，看来是想清楚了？”林渊戏谑地笑道。 既然找自己，那肯定是选择开实体店了。 如果是想去魔都，直接联系鸭蛋就可以了，毕竟以他们俩的私人关系，不需要自己帮忙介绍。 前世，陈长飞跟女友二人，好像也是一直在省内发展，女友考了个老家的老师，他自己则在当地跑点业务，二人倒是一直过着小日子。 自己还曾去他那边玩过几回，二人还聊过，对方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但对于大队长现在的选择, 他觉着是没有长远眼光的。 甚至有些短浅, 就像魏二哥不肯做电商一样。 可俗话说, 老婆孩子热炕头，或许这就是陈长飞想要的生活。 因此林渊也不想再劝什么，索性成全他。 “嗯。”陈长飞点了点头。 “那你想在哪开店？”林渊将手中的考试文具袋，不停地摇着，笑着问。 “省会江州吧！” “不错，未来可期，不过最好是自己买个商铺，这样可以吃长久饭！”林渊建议道。 现在的江州还比较落后，但以后经济发展很快，迅速在在全国省会城市中排名快速上升，是省内潜力最大的城市。 同时，也是房价飙升潜力最快的城市。 “我哪买的起？”陈长飞直接无语了。 觉着林渊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借你50万。其它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林渊只是建议，买不买全看他自己的想法，反正就这么多钱。 而这个钱买一个黄金铺面有点难，但买个普通铺面倒是不难。 陈长飞愣在一边，张着嘴想要说什么，结果张口忘词，一时语结。 他认真地望着林渊，见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脸上露出不可思异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不怕我还不起？”他露出一排大白牙来。 “咱这关系就值这点钱？”林渊笑了。 “谢谢大老板！”陈长飞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接着说道：“等我先把店开起来，然让后她打理，我再找份别的事做，这钱我会早点还你！” 陈长飞的老家的县虽然也是春州的，但离省会更***时也都是往省会跑。 “嗯。海棠的加盟店，好像是直管的，具体的，等你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有两个品牌，你要是主做海棠的话，可以在大学附近开…… 正好，你们实习的话，就去百花园连锁店吧，正好跟着跑一跑，也熟悉一下流程……” 为了保证品牌服务一致，哪怕是加盟店，店铺的管理运营权都在百花园连锁手里，不过加盟商，好像可以参与管理。 林渊也记不清细节了，具体的让他去连锁店实习了解，倒是最好。 而程雨那边也对连锁店的加盟商，也要进行一个多月的培训考核。 “王莹也想开个店。”陈长飞想起来件事。 “一会我带你去连锁店那边认识一下。你把她带着，其它的都得靠她自己。”林渊给了他一个眼神。 意思很简单，借钱的事别乱说。 与此同时，连锁店正在招商加盟，正是扩张的时候，拉点人过来倒也正好。 “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乱提。” 陈长飞接着问道：“那中午，我们喝点？” “中午，我找老班长有点事。一会带你们到百花园连锁店转一下。要是喝酒的话，反正这些天要考试，我都在学校，有的是时间。” “好嘞！” 二人聊了会，隔壁班的刘亚宝也走了过来。 于是三人聚在一起闲聊着。 陈长飞的女友也出了考场，偶尔有出考场的学生向他们打招呼。 张伟东本想过来，见刘亚宝在，没有多做停留，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等了半天，结果硬是等不到黄杰出来。 “这小子太能坐得住了吧？”林渊看了看时间，大家都交卷了，就他还有考场里。 似乎总有人，哪怕试卷写完了，就是非要等到时间到了，才肯交卷。 “奖学金不是白拿的！”陈长飞调侃。 刘亚宝不了解051班的情况，在一旁笑着不评论。 “林渊……”王莹也在附近的教室考室，也聚集了过来，纷纷打招呼。 此时，除了刘亚宝这个外人，就没有别的，陈长飞知道林渊跟刘亚宝关系很近，因此直接开口道： “莹莹！正好，刚林渊说了。我们可以到海棠的连锁店实习。一会他带我们到那边看一看……” 陈长飞卖力地把林渊逮着猛夸一顿，然后各种引导。 “嘻嘻，谢谢老板。”王莹甜甜笑起来，开玩笑似地说道。 对于开店的想法，其实并不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她母亲想开。 她父亲是老师，但工资不算高，母亲开了个衣服门店，补贴家用。 “别听大队长瞎吹！我就是帮忙介绍一下，成与不成，还得看你们自己谈！”林渊不想戴这个高帽子。 特别是跟不怎么太熟悉的同学间，要是传出去，自己估计不得安宁。 “铃……” 林渊呼了口气，这黄杰是真的能忍！ 等到黄杰出来。 “黄杰！”陈长飞高喊。 “杰哥，你这是参加高考吗？搞得这么讲究？天都快黑了！”林渊调侃道。 黄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等我？”他不清楚什么事。 “嗯，有点事找你。下午正好没有考试，跟我一起去趟商业街。然后中午咱俩单独聊一聊。”林渊搂过他的肩膀。 “我下午还要看书呢！我考试科目比你们多呀！考试任务重……”黄杰一脸苦涩。 “磨刀不误砍柴工，有大事，真的！” “好吧，别逗我！” “我逗你干嘛？” 第145章：那不一样！ 林渊提前给程雨打了一个电话。 她正在苏省出差，于是把事情专门交代给了她的副手张雁。 众人一起来到商业街，百花园连锁店的总部就是在这里。 “林渊，一会一起喝个酒吧。”刘亚宝不想跟进去，向林渊邀请道，顺带客气地向众人邀请道，“大家要不一起来吧？” “一会, 我跟黄杰有点事。回头有时间再喝吧。”林渊推辞道，刚回青江，这些天喝的场次有点多。 众人知道他只是客气而已，也都拒绝了。 但王莹、张海萍与刘亚宝是同班的同学，对这个平时不怎么来上课的同学，也有些好奇。 一直听说他在外面开了个装修公司，但一直没有来看过。 同班的都在上学, 竟然已经有人出来创业了, 这必然会成为新闻。 此时路过金龙装饰的办公室门口。 她们不禁打量了起来。 “刘亚宝，这是你的公司吗？”班长张海萍问道。 “不算公司，就是个搞装修的，干苦力的。都是我哥在弄，我就是帮个忙。”刘亚宝这一年多经历了不少事，越发低调了。 特别是范德宝被坑的那次后，他更加认识到，做人不能太高调。 吹的狠了，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你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找你喝顿酒都难……” 刘亚宝转头搂着林渊的肩膀：“那咱俩可讲好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二人关系极好。 惹来众人在二人身上打量。 “放心。”林渊点了点头，打发了他。 众人来到连锁店的总部办公室。 张雁得到消息，专门在总部里等他，热情迎上来。 “请进！”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略扫了一下，最后落在林渊身上，一脸笑容。 林渊带着四五个男女进来, 将陈长飞跟王莹他们留下来。 “雁姐，人我带到了。”林渊开口。 “嗯。我们现在正好在招实习生, 也正在招加盟商……”她简单说了个开场白。 “雁姐, 我俩先走了！”林渊见她们还要聊别的，他对这些不感冒，于是拉着黄杰要走。 “你们先到会议室里坐一会吧。”张雁让助手带他们进去，亲自送林渊出门。 “别送了。”林渊摆手让她回去。 “那可不能！表姐交代的事，我可不敢打折扣。”她凑近他的身侧，开玩笑似地低声说道。 不知何时起，程雨在公司里，大家都喊表姐。 黄杰站在一边默默不出声。 “形式主义！”林渊低声笑道。 “那你跟表姐讲啊！”张雁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渊摆了摆手，表示懒得讲，这才离开连锁店的办公室。 二人下楼。 “你们认识？”黄杰猜测道。 “见过不少次，算是认识。走吧，土菜馆地干活！”林渊拉着他进了土菜馆，“吴嫂，来几样小炒，两个人！” “好嘞！” 二人进入小包厢。 “你找我到底是什么大事？搞这么大的动作？”黄杰率先问道。 平时学生很少出来聚餐，毕竟这个开销不小。 而他很少出去兼职，生活费要少上许多。 “杰哥, 前几天, 我托大表哥帮你问了。可以介绍你到麒麟汽车实习！”林渊开门见山。 黄杰正在用热水洗餐具, 听到这里, 一不小心把热水洒出来。 溅在他的手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但顾不得手背，吃惊地望着林渊。 “我一直觉着你像个高僧，平时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林渊调侃起来。 “不是。这事？真的？”黄杰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他知道林渊跟鲁文斌有点亲戚关系，但是没有想到专门为自己问这事。 这里面肯定是费了事的！ “只是实习机会而已，能不能混出来，还得看你自己努力！” 林渊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 “谢谢，谢谢，来，敬你一杯！”黄杰高兴地笑起来。 此时菜还没上，只有一碟花生米，他直接把酒倒上，端起来。 “嗯，这事，别说出去。”林渊一起喝完。 “明白！那我要请鲁老师吃个饭？”黄杰点了点头，又问道。 “嗯，肯定要的，记得别空手！对了，好像可以选部门，你有没有想进的部门？”林渊想起来。 “能进设计部门最好，当然工艺，或者生产也行……”黄杰一边说着，一边倒酒。 “设计？设计好像也分的挺细的吧？”林渊制止他再喝，“等菜上来再喝，不急。” “汽车三大件，发动机，变速箱，底盘，能参与这三样最好！当然其它的都行……”黄杰一一介绍起来。 “发动机就算了！”林渊想了想。 这技术，算是国内的难点了，不是一两个人能改变的。 关键以后真正有前景还得是新能源车！ 而新能源主要还是看电池技术，以及是电机总成。 根本不用发动机！ 至于混合动力，那并不能算真正的新能源。 “没事，我不挑。”黄杰嘿嘿一笑。 能进都已经求之不得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那优先选择变速箱和底盘吧，我帮你问问。要是不行，就选别的……” “来，喝酒！” “你这酒量，还敢跟我喝？” “哈哈哈，这顿我请啊！”黄杰没有辩解。 “醒着人买单。” 于是二人边吃边喝起来。 林渊顺带把关于未来汽车行业的发展预测，吹了起来。 反正吹牛不要钱，黄杰也跟着吹。 二人自得其乐。 …… 陈长飞四人在连锁店谈完了实习和加盟店的事，拿到正式意向后离开。 “雁姐的意思是让我们考完试就可以来实习了？”陈长飞女友问。 “嗯，正好我们四个有个伴！”张海萍笑着说道。 对于实习，她没有多少想法，跟着几个朋友一起最好，有个伴。 “这事别跟同学乱讲。”陈长飞叮嘱道。 “嗯。那我们要是开店，还要通过培训？”王莹疑惑问道。 “张主管不是说了吗？这是正常流程，而且也不会太难！” 众人聊着聊着走到土菜馆门口。 “我请大家吃饭吧！”王莹表示感谢。 “请我们就不用了，要请也是请林渊，这事都是他帮忙介绍的。”陈长飞拒绝道。 “招加盟商，不是一直就有吗？我看别人也能来呀？”陈长飞的女友不是很理解。 这个根本不用介绍，只要符合条件的加盟商都可以。 “那不一样！”陈长飞不好跟她讲太多，从张雁对林渊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而且他的同学就是海棠的高管，显然对连锁店有不小的话语权。 “大队长讲的对，要不是你们说，我也不知道这事啊！”王莹热情邀请众人。 于是四人这才进了土菜馆，坐在大厅里。 过了会，黄杰喝多了啤酒，尿急，路过大厅。 “黄杰？”陈长飞疑惑道，立马明白过来，“林渊也在？” “等会聊，我先上个厕所。”黄杰摇晃着往后面跑。 陈长飞直接走到黄杰出来的包厢，打开门看了看。 “大队长？”林渊意外道，“进来坐，一起喝点吧！” “原来你俩躲在这里。”见林渊邀请，于是走进去，坐下来，“她们在外面，我喊她们。” “好。” 林渊跟黄杰的正事已经聊完了，不介意他们过来。 于是，包厢里变成了六人。 第146章：三国杀二次封测结束 期末考试结束又持续了一周，总算结束。 部分科目的成绩已经公布，林渊又喜提双黄蛋。 挂了两科！ 辅导员召开放假班会，正好是051和052一起开。 林渊穿着t恤短裤，特地把自己新买的战靴穿上。 就是那种往前一拉就是拖鞋，往后一拉就是凉靯。 堪称是同学们最喜欢的鞋子，与拖鞋并列第一！ 林渊习惯性地坐在后排靠门的角落, 这位置最方便中途跑路，是他最喜欢的位置，没有之一。 身侧坐着陈长飞，刘亚宝，黄杰等人，前面坐着王莹等几个女生。 显然这是个自成一体的小团体, 由于这是间大教室, 人坐不满，更加明显。 “下学期就是大四了, 课程会比较少，主要以毕业设计和找工作为主。 还没有找到实习工作的同学，不要着急，下学期会有多场大的招聘会…… 最后，如果是想考研的同学，会后来我这边报备一下……” 邱思穿着件碎花的连衣裙，站在讲台上，音色略带磁性，面貌俊秀。 说完后，她往台下扫了一圈，见后排角落里那堆人有些扎眼，特地看了两眼。 这惹来一些同学的注意。 众人纷纷回头看过来。 此时，林渊正跟刘亚宝聊他那个装修公司的事。 建议对方往正规化发展，向全国扩张。 二人低头窃窃私语，身侧的几人不时说上两句, 前排的女生偶尔回头插上一嘴。 此时, 有人刻意清了清嗓子。 林渊这才抬头望了一眼, 见邱老师看过来, 朝她笑了一下。 “还有，大四期间如果要外出，一律需要跟我报备请假，不得私自外出……”邱思收回目光，特地强调了一下。 至于这句话，有没有用，大家心知肚明。 …… 放假后，天气炎热。 由于没有人陪自己跑到东北玩，一个人又觉着无趣。 林渊只能躲在空调房中避暑，不愿意外出。 这段时间玩腻了游戏。 下午，他闲在家中无事，便在影音室里用投影仪、立体音响看电影。 《色戒》的经典场面再现，哪怕时隔多年，依旧让人回味。 只是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打断了他的兴致，皱着眉头，看了看手机，是张亚焱的电话。 “你大爷的, 啥事啊？”林渊没好气道。 “找你有事啊！你啥时候来魔都……”张亚焱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6月底, 三国杀二次封测顺利结束。 这次测试不仅获得了技术上的数据反馈, 还收获了大量玩家们的热情。 这种新颖的玩法，对目前的国内玩家来讲，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这段时间，为了推广宣传三国杀ol，piupiu游戏在各大宣传渠道砸了大量的宣传费用。 再加上张运方的论坛鼎力宣传，只要是玩论坛的，就会看到一个新的版块，三国杀论坛区。 效果也是显著的，这让三国杀游戏官网获得了大量的用户访问。 预约内测人数，从一开始的几千人，到目前的几十万人。 这个数字，让龙枪游戏和piupiu游戏平台既开心，又有些担忧。 因为此时piupiu游戏账面上已经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了。 这半年来，piupiu游戏公司组建了各个部门，开支不算小。 服务器和带宽，就是一笔很大的支出，就这还没有算上未支付给龙枪光游戏的代理费用。 根据目前的情况推算，预先配置的服务器和带宽，就有些不保险了。 而三国杀ol内测的消息已经宣传出去了，将在7月8日正式向广大玩家开启内测。 “早点过来呀！”张亚焱在电话里叫了声。 “急啥，你们现在服务器至少能撑几个月吧！我过段时间去。”林渊才回来一个月，还不想离开这个温柔乡。 还想在荒淫几日！ “我知道！资金入账也是要时间的，而且租服务器也是要时间的，这得提前安排好，后面……” “好了，好了，你别念了。我明天过去。”林渊有些无奈。 次日，顾文文请了半天假，给他收拾行装。 在她的依依不舍中，林渊再次来到魔都。 …… 时间已经是晚上，众人照例先吃个饭，顺带聊一聊近况。 不过，今天多了一位稀客，刘清。 “刘总，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在林渊的认知中，像这种搞投资的，肯定是天南海北的飞，以及各种高端应酬。 二人也就在年后哆玩转换股东的时候，曾联系过。 以前的刘清只能算是职业经理人，但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创业者。 唯一不同的是，他创业的项目，还是vc投资。 今年在米国以及港岛那里筹集了不少资金，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 他知道雷总投资了秦臻的游戏公司，因此也特地了解了秦臻的公司。 而秦臻依旧保持着与他，以及雷总的联系。 由于二人都在魔都，因此偶尔也会在一起喝酒聊天。 “今天正好跟秦总聊天，他说起你们这边正搞的如火如荼，我也正好过来看一看……” 刘清笑起来，看了眼前这位不停投资朋友创业的林渊，颇为感兴趣。 “欢迎，欢迎！”林渊客气地回应，来之前，秦臻也是跟自己打了招呼的。 自己并不排斥资本，但也不想太依赖资本。 于是然后招呼大家：“都坐吧！咱们坐着聊。” “你远来是客，咱们都是地主！”刘清以众人都在魔都为由，劝他。 于是众人一番推让，但林渊不想坐主位，推刘清坐。 众人坐定，这才聊起来。 “现在三国杀封测阶段反响不错呀！” 刘清对这几家公司的业务也是做过功课的，除了秦臻外，这两家基本都是围着三国杀游戏转。 为此，他也顺带了解了下这款游戏，不同与市面上的大型3d游戏，玩法新颖，开发成本低。 秦臻没有多言，笑着望了望林渊。 林渊暂时没有想过融资，因此没有开口，而张亚焱似乎很少跟投资人打交道，也没有多说。 “也就是小打小闹！”于宏洋见状，只得笑着答道。 “不过，你们这个版权太分散了。不利于融资呀！”刘清也知道这个三国杀的线下版权在帝都，线上版权在龙枪游戏，运营权在piupiu游戏。 虽然龙枪游戏是帝都公司的大股东，但一个产品过于分散在多个公司，不利于提高融资估值。 老羊见林渊不怎么开口，索性聊起别的。 第147章：恶意攻击事件 刘清知道三国杀这游戏封测效果不错，但这种小范围测试的数据说服力不怎么强，顶多能算是参考。 毕竟人数少，并不能说明后面会不会真的出问题。 再者，在他的认知中，桌游卡牌类的游戏发展上限有点低了些。 就有点像小游戏，可能有点市场，但成不了大气侯，成为不了现象级的游戏。 不过，他一直觉着这群人是个真正做事的团队，虽然思路跟常人不同，但多少也是有点欣赏的。 今天正好与秦臻谈了会公司发展的事，听说林渊过来，也就顺带过来。 大家都是哆玩的董事，只要哆玩有情况，大家都会联系一下，沟通个意见。 虽然联系不算多，但一直没有断过联系。 而林渊正是这几家公司的大股东，如果要融资，还得这位点头。 因此顺带过来聊聊，只要项目合适，他不介意投一点。 而林渊等人似乎对于现在融资的意向不大，而他也看了出来，不再提融资的事。 饭后，众人散去。 林渊跟众人私下开了个小会。 经过简单的商谈，很快做出决定，林渊再次向piupiu游戏注资三百万。 股权也随之上升，如此一来，林渊这个大股东的控股权进一步提高。 哪怕张亚焱团队完成业绩考核，拿到额外的股权奖励，也无法动摇林渊的大股东地位。 不过，张亚焱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一点。 不仅他不是非常在乎，连方杰也不怎么在乎。 大家只在乎一件事，把游戏做起来，把公司做大。 就像当初做歪歪语音一样，做大了，大家分的才多。 而他们对于林渊做主，已经习惯了。 特别是有了上次成功的合作经历后，彼此非常信任。 …… 七月初，三国杀正式开启公开内测。 林渊的游戏室内，聚集了几个人，各个围在电脑前，开始登陆三国杀。 他第一时间登陆自己的帐号。 前几天，张亚焱提议给大家每人送一个个人专属账号。 他拒绝了。 “别搞形式主义！”林渊对这样公器私用的风格不太赞同。 这种事没有必要，而且容易会把风气带偏。 “真不搞？”张亚焱问。 “工作人员可以有工作账号，咱们就没必要的吧！而且公司就要规范管理……” “那好吧！” 见他这样，于宏洋等人也都没有接受这样的专属账号。 至于底下的人，更不可能拿这种账号，也就游戏内的工作人员可以有工作账号。 林渊自掏腰包充钱，买了全英雄全皮肤。 众人也有样学样，纷纷慷慨解囊，为三国杀的数据贡献了一点小小的力量。 这段时间，张亚焱虽然在经营论坛和网站的专业能力上不差，但在管理经验上略有不足。 前两年还是个学生，在歪歪公司的时候，有专门的人帮他处理一些管理上的事，他只要专心搞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而现在不同，要掌控整个公司的所有事情，千丝万缕，经常会顾此失彼，好在有王铭远，李由在一旁支持，让他总算稳住了。 这个成长速度已经不算慢了！ 这让林渊对他的看法，又高看两眼。 生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林渊还特地让于宏洋平时也带着团队支持他的工作，给他减少点工作量。 piupiu游戏和龙枪游戏虽说是两家公司，但实际上跟一家差不了多少，有点像自付盈亏的两个部门。 …… 自从开始内测后，三国杀的玩家数量快速增长，很快突破十万人。 恰逢暑假，半个多月，注册玩家数量突破百万。 不仅一上线就取得不错的数据，还让piupiu游戏平台的客户端与网页端，都获得了大量的日活用户。 顺带让网页端代理的多款页游收入直接暴涨了一波。 这就是有了一款主打游戏后，带来的好处！ 首测的虽然不像魔兽那种一上线，就立马爆炸似的数据，但三国杀每日不停上涨的数据都在表明，这款游戏的潜力很大。 只要再给点时间慢慢发育，众人相信，这款游戏绝对可以让他们在游戏行业站住脚跟。 这让几家公司的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 七月下旬，林渊正在游戏室里玩三国杀的排位赛。 他和刘客玩3v3开黑。 “刘客，你有杀吗？我有两张南蛮入侵！”林渊犹豫着要不要收了对面张飞的人头，又担心搞死了队友，问道。 “放吧，放吧。我手里正好也有一张，正好全收了！”刘客赶紧答道。 林渊直接一波收了五个人头，顺带拿了个成就！ 此时，刘清敲门后，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秦臻。 “刘总，来，一起玩两局！”林渊笑着拉他坐下来，对方说过今天要过来。 现在歪歪用户爆增，哆玩已经准备启动下一轮融资了，为这事刘清来过几次，两人一起到哆玩开了几个会。 只要是向好的地方发展，林渊没有不同意的。 刘清摆了摆手，他对玩游戏兴趣不大，欲言又止。 林渊见状知道他有话要说，本想去隔壁找个会议室，但此时刘客直接打了个招呼说有事离开了。 “找你有个事，哆玩上次不是被人恶意攻击了吗？” “不是已经处理了吗？”林渊知道这个事。 就在前段时间，歪歪服务器受到黑客恶意攻击的，停服了半天，经过紧急抢修，这才解决。 这件事确实影响了歪歪用户的体验，导致用户群体有些怨声。 但好在及时制止，在可控范围内。 众人都得到了消息，林渊见影响是有，但不算大，也就没有过问。 “现在已经拿了点证据。”说到这里，刘清把头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是那边的人！” “啊？”林渊明白他说的就是歪歪的竞争对手。 目前为止，真正的游戏语音竞争对手只有一个！ “靠，这群人疯了？”秦臻也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林渊想了想，可还有些想不明白，“就算做了，怎么还留下证据？” 如今歪歪已经对竞争对手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如果不能在今年内扭转局势，那等到了年底，他们将彻底失去希望。 所以，林渊也能够理解，毕竟大家都想成功，可最后只能有一个胜利者。 这是一个你死我亡的战斗！ “现在不好说，因为证据都是指向一个人。并不是整个公司。”刘清淡淡地笑了笑。 “哎，狗急跳墙，兔急了咬人，垂死挣扎有何意义。”林渊叹了口气，被人拿到证据，那至少得有人出来承担应有的责任了。 “这事也别乱传，后面让老倪他们自己处理吧！”刘清叮嘱道。 “明白。”秦臻点了点头。 众人聊完了正事，又闲聊了会三国杀的近况。 显然现在刘清对于三国杀的迅猛发展，也有些意动。 只要用户喜欢，那就是成功的游戏！ 哪所它是个卡牌！ “你们现在手头资金够不？”刘清与众人混的熟了，十分明白，融资这事，还得是问林渊。 第148章：奥运运门票 林渊嘿嘿一笑，委婉拒绝。 做游戏语音软件是创业，做游戏同样是创业。 同样是创业，可前者前几年就只有烧钱拉用户，关键还不是小钱，得需要大资本不停投资才能玩的转。 这也是为何歪歪必须要融资，以及秦臻等人不得不选择合并的重要原因，因为不融资意味着断血死亡。 而后者却完全不同，主要的成本就两关，一是研发成本，二是运营的宣传与服务器成本。 只要支付了这两个成本后，游戏质量不拉跨，上线后流水哪怕不多，也能轻松实现盈利。 没错，现在三国杀不仅有不小的流水，还成功实现了盈利。 一个月不到，直接实现盈利，而且流水还在不断的上涨。 制约流水上涨的主要原因，还是piupiu游戏平台作为新游戏公司，在宣发渠道上比较单一。 在线下更是没有任何宣传资源，仅靠线上nga论坛，以及哆玩，178，173等多个游戏门户网站进行宣传。 虽然注册用户数量多，但真正同时在线的用户数量并不算太高。 这个曝光量，跟那些一发市，就宣传的全世界皆知的大游戏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piupiu游戏有诸多比不上别人，但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张亚焱在这个月储备了大量的服务器资源，以防备万一，这也造成这个月的开支成本很高。 而且这类桌游卡牌类游戏，都有一个上手门槛，必须要先熟知了规则后，才能上手。 但只要上手，玩家就会有一定的粘性，特别是有朋友一起玩的时候，这种粘性就越明显。 这样一来，只要慢慢发展，通过现有的玩家群体进行口碑和活动宣传，piupiu游戏完全没有后续的资金顾虑。 流水这一块，大头还是玩家的充值，而充值大头还是购买武将与新皮肤。 此时推出的，只有25个武将，除了原皮肤外，额外的皮肤也是25个。 不同的是，这些新皮肤还有不同的语音包，不同的台词，给玩家们不同的体验。 不管怎么说，林渊非常看好这款游戏的前景，甚少赚几年的钱完全没有问题。 不仅赚点钱没问题，让龙枪游戏和piupiu游戏生存下去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要不考虑上市融资，现在引风投入股的意义并不大。 现在龙枪游戏和piupiu游戏也都刚刚起步，林渊不太想给它们太多的枷锁。 刘清侧面打了下游戏的流水情况，林渊说了个大概。 “这回算是我看走眼了。应该在一开始就投的！”刘清觉着当初三国杀游戏第一次封测的时候，时机就非常好。 那个时候，他本身不太看法这种桌游卡牌，如果不是封测的效果不错，他甚至不会过问。 “我们这个只是小项目，赚的不多，自己玩一玩还成。你们风投都是奔着上市去的，我们这种项目上市的难度很大，很难实现你们的业绩要求……” 林渊现在也多少了解一些，风投追求的是高风险高回报，如果只是低风险低回报的财务投资，那不是他们喜欢投的。 因为只有上市来钱才是最快，最多的！ 也因此，绝大多数风投，追求的大多是上市套现，又或者中间融资套现离场也成。 而像这种慢慢经营项目的公司，慢慢赚钱，这对于资本来讲，速度就有些慢了，并不是首选。 因为估值空间太小。 “你们以后要是想融资，记得找我！我给你们留个位置！” 刘清还是非常看好这个团队，按汪秋水当初的总结就是，林渊喜欢讲战略大方向，秦臻于宏洋等人善于执行战略。 “哈哈哈，谢谢刘总看好。如果以后想要上市，第一个找你。”林渊不介意与刘清保持良好的关系。 上次歪歪的合并时，对方从始自终，还算是一个合格的投资方。 “你当时投资张运方是怎么想的？他们现在起步，哪怕有论坛的流量，能追上来吗？”刘清突然眼神看过来。 之前虽然在电话里聊过这事，但也只是一带而过。 而让刘清一直犹豫不太愿意投资的原因，其中也有这一层的原因，piupiu游戏竟然投资了张运方，而且还做跟哆玩游戏网一样的竞品网站。 这让打了退堂鼓。 他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问具体的原因，现在也算是熟悉了起来，就想问问。 自从林渊投资了张运方，成立了新的游戏网站后，这让哆玩那边是有些看法。 那边尽管没有直接说出来，但从一些公司的事情汇报上，就能看得出来，林渊这边要全属于例行公事。 甚至许多详细的信息都是刘清这边传达过来的。 “在商言商，我这边也是觉着他们是个不错的团队，想帮一下！而且他们属于后来者，很难实现对哆玩游戏网的超越，也不具备对哆玩形成大的冲击！”林渊总结道。 “你既然知道这个理，项目不行，就算再怎么算也不会成功的！你还投资这个干嘛？”刘清见他不太在意，又强调了句： “你就算要投，也提前跟大伙说一声呀。大家没必要这样。” 林渊知道，那边肯定对自己的行为颇有微词。 “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让百姓点灯？”他淡淡地笑了笑。 当初哆玩可以对自己施压，现在自己拿自己的钱投资，又没有条款限制，更没有义务向他汇报。 “哎，你现在也是哆玩的一份子，我们应该是在一个战线的，利益共同体。这话就别说了。”刘清劝和道。 他知道林渊与哆玩那边关系有点尴尬，现在仅仅保持着基本的尊重。 算是那种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也别指望有什么好的关系。 但这种不和，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种下来，不是想改就能改的过来的。 现在大家只谈利益，在商言商。 在林渊看来，自己有反稀释等相关的限制条款，除非哆玩自己选择摆烂，否则林渊不会亏。 而选择摆烂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因为资本也不会允许他这样干！ 而刘清显然也有居中润滑的意思，毕竟都是公司的董事，有问题还是提前沟通，不要闹的不愉快。 “实话实说，我认为游戏门户网站根本不具备高增值空间。我投资这一块，不过是随便玩玩！所以，让他们也别害怕，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林渊也不让中间人太难做：“哆玩真正值钱的，只有歪歪游戏语音！而这一块我现在是不会碰的！而且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去碰！” 说完他笑了起来，刘清也清楚他说的是对的，二人相视而笑。 既然在大战略上没有冲突，刘清也不想管这些小冲突了。 “行吧，不聊这事了。我下个月去帝都，正好有奥运会，你们去不？”刘清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找了找，拿出几张门票。 递给林渊和秦臻：“我这里有几张奥运会的门票，你们可以一起过来玩玩。” “我就算了，没有时间。”秦臻第一个摆了摆手，推给林渊，“渊老板不是天天讲在屋里待腻了吗？” “奥运会？没人陪我去呀，我一个人怪尴尬的！”林渊想了想，现在大家都很忙，估计能进帝都看奥运会的是少数，拿着门票看了看，发着呆。 “正好雷总也在，到时候一起去看看，顺带一起聊聊。”刘清这次过来，也有雷总的意思。 林渊也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希望自己别跟哆玩那边搞的太僵。 “好啊。”林渊收下三张靠前的门票，突然看见刘清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来。 惊讶问道：“你这是爱疯？” 第149章：app商城 “这手机你也知道？” 刘清有些意外，同时将手机递过去，让他看一看：“最新款的，刚出来没多久！” “嗯，app store？”林渊看了看手机，确认这是爱疯3g，甚至连商城也有了。 爱疯手机作为智能机时代的领跑者，林渊对此不可能不熟悉。 因此一直以来，他让手下人关注爱疯和安卓的相关信息。 据他目前掌握的消息，爱疯在六月初在米国发布3g，只在国外销售，还尚未进入国内。 当时连app商城还没有，没想到现在已经上线了。 看来app的时代已经开启了！ 至于安卓，到目前为止，只弄了一个开发联盟，到现在就连第一版的正式系统还尚未发布，更不用说手机了。 “这个也就最近才有的。能安装一些自己想要的软件。”刘清见他在游戏里翻来翻去，笑道，“这些游戏要钱的！” “嗯。这手机，你从哪弄的？”林渊有些感兴趣。 app商城里，有着不少app，其中就有好些款游戏。 只是限于当下时代的流量问题，基本都是象素低的小游戏，还有一些掌机移过来的单机。 大多都是一次性买断的游戏。 虽然这些游戏，他提不起任何玩的兴趣，但在当下时代，能在手机里玩上这样的游戏，可以说是开创的了。 他越发对这个有了商业雏形的app生态圈起了兴趣。 “上米国那边朋友送的。现在这手机在那边比较火。你想要？”刘清见他当宝贝一样拿在手机玩。 “我想买几部，你有渠道吗？”林渊不忍释手。 “我那还有一部新的，本来也是要送人的。你要是想要，回头给你！”刘清随意道，一部手机而已。 “感谢，感谢！”林渊连声感谢。 “看来，男孩子还是喜欢电子产品！”刘清见他对看奥运会兴趣一般，反而对电子产品感兴趣，开玩笑道。 二人又聊了会，晚上一起吃了个饭，顺带去刘清那边拿到新手机，本想给钱，对方没有收。 于是，二人约好了时间一起去帝都。 …… 次日，林渊专门找来张耀南。 6月底来到魔都后，他对如今的公司构架进行了重组，新成立了魔都羡鱼投资，将这边的财务、法务、以及调查部门直接装了进来。 同时跟老秦、老羊、鸭蛋等几家公司、以及办公室，达成了财务、法务、咨询等相关服务，运作方式还是跟以前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只是名义上的有所区别。 因此，现在张耀南算是林渊正式的员工，不再属于任何别的公司，只是向他们提供服务而已。 二人聊了会，林渊交代他这段时间，多了解一下爱疯手机，以及安卓的相关信息。 “这一块信息基本都在国外，我们这边国外的资源比较少，消息可以弄到，只是没有那么及时。”张耀南解释道。 “那试着花点钱，在国外招个专门的人吧，不用做别的，就负责打听打听消息，不用全职，兼职就行……” 如今的林渊已经认识到信息的重要性。 第一时间的消息才是值钱的，有的时候价值千金。 “好。” …… 几天后，林渊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 地点在自己的游戏室里，也就秦臻，于宏洋，张亚焱，王洪等四人过来。 五个人围在一个圈，面对面而坐，手中传递着一款爱疯手机。 这款手机，大家也玩了许久，基本也熟悉了。 “这款手机，大家也看了，对app手游，有没有什么想法？”林渊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自己投资的这几家公司，都是做游戏相关的，可以提前建议他们转向研发手游。 早期手游，可真是捡钱的存在，竞品少，做的人少，只要可玩性说的过去，赚点钱还是容易的。 等到后期大厂们纷纷入场，捡钱就难了，那个时候得凭硬实力说话了。 而爱疯和安卓手机进入国内也就是这两年的事，现在朝手游市场提前研发，提前储备。 等到智能机一到来，直接抢先抢占市场，喝个头汤。 “手机游戏？”秦臻已经把玩了许久，一款飞车类的手游，他也玩了一会，但是体验感一般，甚至不如掌机。 接着说道：“我现在一款页游下半年上线，第二款年底上线，现在还准备立项一款slg类的页游。最近这个模式挺火的……” 他的技术团队的项目已经排满了，主要还是以网页游戏和3d游戏引擎研发同步进行，分成两个项目组。 对于现在国内连这款手机还没有正式销售，更谈不上手机游戏。 因此他不是很愿意做，或许等网页游戏项目成熟以后，才可能拓展其它游戏平台。 哪怕错过了三国杀，他也没有太多懊恼，毕竟赚自己善长的钱，才是最好的。 “嗯。”林渊点了点头，做事不在多，而在精，秦臻的想法也是对的。 前期资源不多的情况，不可能什么都抓，什么都做好。 “我没有想法。” 张亚焱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现在满脑子都是三国杀，依旧处于兴奋之中，见林渊提起，虽然好奇研究了会，但自己现在是不会做游戏的。 他这次谈了多家页游小平台，第一次采用了联合运营的方式进行合作尝试，准备把下半年老秦将要上线的新页游采用这种模式。 林渊目光投向张亚焱，直接跳过去，看向下一位。 “我现在考虑的是，三国杀刚上线，前期正是关键时刻，需要技术团队的大力支持。 至于是否开发手机游戏，我的想法是，可以尝试一下。 不过，要等三国杀运行稳定，我们这边拿到回款，有了资金，我这边就能立项。 只是现在这款手机还没有在国内上线，是不是可以等这款手机进入国内……” 于宏洋并不反对林渊的定的战略。 张亚焱做游戏平台，老秦做3d端游和页游，自己最好能另辟蹊径，做不同风格的游戏。 这也正是当初老秦放弃做卡牌桌游的原因，也正是他能接手的原因。 因此尝试新游戏风格，对于他来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他想再等一等，最好是这款手机进入国内后，获得一定的成功后，时机成熟一点。 “它们已经跟三大运营商在谈判了，迟早会进入国内的。你要是想做的话，就提前准备吧，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先等三国杀这边稳定后。” “嗯，好。” …… 8月初，林渊本想邀请几个人一起去帝都玩，只是放眼几个办公室，竟找不到几个人来。 而王洪最近更是在关键时期，不想分神，也不愿意过来。 现在国内国外的股市都陷入低谷，正是他赚钱的时候，哪里肯出来玩。 于是，林渊只得拉着平时事不怎么忙的刘客。 第150章：见面 二人下了飞机，一起来到帝都。 当晚，雷总跟他见了一面，约在一家湘菜馆。 雷总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加上他和刘客，一共五人，一一介绍完后。 “雷总百忙之中过来……”林渊开了个玩笑，暖了暖气氛。 “哈哈哈，我现在早不做ceo了，就闲人一个。不怎么忙！来，都坐吧。”雷总有些自嘲。 “你现在不做ceo了？”林渊坐下来，开口问道。 此时的雷总已经从辞任了ceo大半年了，早已经不管公司的具体业务了。 对于别人看来，银山上市，对他是一次成功。 但他自己看来，其实是没有达到他自己真正的预期的。 作为老一辈的互联网人，辛苦奋斗这些年，但却不如企鹅和猪厂这些后进者。 这多少让他觉着，自己所做出来的成功，在一般人看来是了不起，可放在这些年轻一代人相比，就显得不太够看了。 总觉着差了那点档次。 而自己又是一个好面子的。 因此一直以来，这事他从不与外人聊。 “嗯，也算是完成了使命。现在就搞搞投资！”雷总介绍道。 在林渊的印象中，雷总就是一个劳模，离开银山后没几年就创办了大米。 这是个闲不下来的理工男。 林渊现在对向外投资兴趣不大，没有接话。 实在是手中的资金有限，维持好现有的项目就可以了，暂时没有向外投资的打算。 “三国杀这游戏听说当初是你选的？”见林渊点了点头，雷总再次开口，“这游戏，我玩过，还不错。很有眼光！” “就是小打小闹，玩一玩。”林渊随意道。 “来，开吃吧。咱们边吃边聊。” 饭局正式开始，众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闲聊。 聊了会大家的近况，最后又回到哆玩的事情上。 最近歪歪游戏语音在哆玩游戏网本身用户的加持下，语音用户的增长进一步加速。 同时在线用户数再创历史新高，成为真正的行业第一，将竞争对手甩在身后。 “预计下半年开始新一轮的融资。你这边是跟进，还是……”雷总吃了口菜，最后问起来。 而且，融资的目的，不仅是资金，还要为上市做准备。 有人注资，那大家就要摊薄股份，当然估值也会水涨船高。 “保持10%的股权的吧！”林渊想了想，对于增股，他是没有那么多钱。 但有海棠的现金支持，只想守住这个股权线。 有这个股权，他依旧能保持哆玩的董事的位子，哪怕没有决定权，至少拥有话语权。 他的想法只有一个，等它上市，套现离场，不准备长期持有！ “嗯，等我下次去魔都，把大家都叫着一起吃个饭聊一聊这事。”雷总没有提他和哆玩之间的不愉快。 “好呀。”林渊点了点头，二人碰了碰杯。 对于当初哆玩的暗箱操作，林渊不知是谁人授意的，但从雷总的行事风格与做人风格来讲，他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他的投票权是全权委托给小老弟的，平时也基本不干预公司的决策。 以前只是听说，现在大家同在一个董事会，对这一点了解就多了一些。 现在哆玩那边的事，雷总极少插手进来，除非是重大事项，否则基本不过问。 大家接着聊了会，都没有提他投资张运方继续做游戏网站的事。 对于林渊的这种自杀式投资，雷总其实是有些不理解的。 都说互联网要投资投风口，在游戏门户网站领域有几个大型门户网站的前提下，依旧投资游戏网。 在他看来，这有些不理智了。 起初，他也以为林渊是意气用事。 通过刘清的了解，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听说你投资他们在做游戏平台？”他对于林渊想做游戏平台，也有些诧异。 “嗯，之前收购nga，也是为这个考虑。后来正好赶上张总来魔都，他们正好想做一个游戏门户网站。当时我就想为游戏平台配套，也需要一个游戏门户网站……” 林渊简单解释了一下。 “游戏平台，你也敢碰！”他给林渊竖了一个拇指，表情意外。 一个小公司，起步就敢做游戏平台，这个胆量，不能说不大。 在他看来，这就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了。 因为现在，不仅胜大游戏在做，就连企鹅也一直在游戏领域疯狂布局，更不用说猪厂等好几家老牌游戏公司了。 “前期主要是页游平台，端游平台就是顺带做的！”林渊笑着解释道。 他真没有打算在端游领域出大力，这一块基本被几家巨头分完了，后进者很难。 现在就想凭着三国杀游戏的影响力，把页游平台撑起来。 然后在页游红利到来的阶段，发展起来。 至于以后，林渊想的是转型做手游平台。 因此，端游平台真的只是顺带。 “页游平台？” “就是赚点快钱。我们都是小公司，又不像你们动不动就搞大项目……”林渊随意道。 “谦虚了，你们这个三国杀确实有点水平。以现在的发展趋势，未来肯定能在游戏领域占有一席之地。” 这段时间，不仅从刘清那边得到的消息，还有他自己了解到的消息。 三国杀确实是有前途的，因为用户喜欢。 一家小公司能有这样的作品，肯定不愁温饱的。 酒喝到尽兴，大家的话头也算是打开了，说话也没有太拘束。 从游戏聊到投资，从投资聊到互联网，以及未来的发展。 林渊对别的不清楚，但对未来互联网发展的大趋势还是清楚的。 因此，他的话不仅言之有物，还有许多见解，让人耳目一新。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的想法，都是你自己想的？”雷总好奇道。 “都吹牛瞎说的。” “哈哈哈……明天开幕式，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结束时，雷总邀请道。 “好。” …… 次日，开幕式，鸟巢人山人海。 林渊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心中略有些激动，只是前面尽是人头，排着长长的队伍，开始进场。 见刘客不时从人海中跳起来，看一看前方的景象。 “哎，人多，别碰到人。”他笑着把刘客按下来。 刘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众人排队进入场馆，当看到立体的人山人海时，这种震撼感立马就出来了。 他突然觉着来看奥运会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刘客，怎么样？没白来吧？”他和刘客坐在一起，左边是雷总以及对方的朋友。 许多林渊都不认识，他也没有上去攀谈的意思，大家各聊各的。 现场看张导的节目，不说好与坏，只说这视觉效果，那就是绝好的。 至少不虚此行！ 第151章：米国货 看完一场视觉盛宴，开幕式结束，众人心情澎湃，兴致高涨。 于是众人要去酒吧，来到一家清吧。 这些人基本都是圈子里一些早期大佬人物，客气后，众人围在坐在一起。 简单的介绍后，大家一口一个“小林”的称呼林渊，显然都把他当后辈看待。 雷总那边朋友聊天内容都是圈子里的破事，林渊不感兴趣，也不想往里插话，偶尔跟刘客聊自己的。 林渊随便点了杯果酒，刘客第一次来，也学着点了杯果酒。 只是刘客的话本来就不算多，现在更是聊的内容很少。 林渊觉着无趣，于是掏出爱疯手机，玩起了小游戏。 一款象素比较低的赛车小游戏，为了能够可以购买，还特地让人给自己弄了个境外账户，这才能充值。 因此，他把商城里的小游戏，能买的都买了，没事就自己玩一玩。 只是玩的久了，这些小游戏的可玩度着实有点低，如果不是无聊，当真提不起他的兴趣。 现在手游跟以后的各种大型手游简直没法比，一个天一个地。 原因还是现在高昂流量价格，以及智能手机的性能双重限制，因此大型游戏就不要想了。 只是连个切西瓜和愤怒的小鸟都没有，哪怕搞个打飞机的射击游戏也成呐。 林渊想到这里，突然觉着，可以让老羊开发几款类似的小游戏呐。 前世已经被证实过的成功案例，完全可以尝试一下，不过不是原团队，做的东西可能不一定能达到前世的效果。 不过，现在的游戏这么少，随便能有点吸引力的小游戏，足以吸引大家的目光了。 还是以单机为主要玩法，流量需求低一点，弄个排行榜让大家装逼，就齐活了。 “这是什么游戏？”雷总见他一直低头玩手机游戏，探头过来询问。 显然，也看出来林渊二人跟大伙不太合群，于是主动过来聊天。 把朋友喊过来，如果太过于冷落，显然不太好。 “赛车。”林渊见自己再次拿了个高分数，吐槽道，“这游戏太垃圾了！” “你这是什么手机？还能玩这样的游戏？”突然有人看过来，好奇问道。 “爱疯3g。”林渊随意回道。 “我这也有。”雷总也赶紧掏出了自己的第二部手机，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国外出的最新式手机，全触摸屏的……” 有人早就知道了，但有的人显然第一次知道。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对国外事情接触的很多。 “触摸屏手机？这个国内不就有吗？”有人问道。 林渊微微笑笑，没有解释，继续玩自己的小游戏。 同样是触摸屏，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那不一样，这是电容式的触摸屏，更精准……”雷总作为理工男，向来喜欢电子产品，对这些硬件有着特别的喜爱。 “哦，原来如此……”大家恍然大悟，于是对这个米国货兴趣大增。 听完雷总给众人科普，林渊突然看了他一眼。 “雷总，你要做智能手机吗？”林渊略带开玩笑地问道。 前世，他最早的手机就是网上抢的大米，当年1999的价格就能体验到高端配置，着实让他这个穷人为之欣喜。 由于喜欢大米的系统，后来一直用大米，虽然也试过别的品牌，但终始有一部大米手机。 “我哪有这个本事？”雷总听后，摆了摆手，笑起来。 “这手机难造吗？”有人问。 于是众人议论纷纷。 不仅是上一代的互联网人，还有这一代互联网，他们的创业，基本都是抄国外，几乎少有例外。 往往米国那边一有什么好的模式，或者火的产品，都会成为国内创业者们争相研究的对象。 而往往抄了米国模式的创业项目，很容易拿到融资，甚至上市都要比一般项目容易许多。 因为有成熟的商业案例作为背书！ 只要能抢先占领市场，拿融资极容易，省去了许多创业者的口舌！ “这技术基本都在国外，国内根本不可能独立做出来。”雷总解释道。 “技术授权不就行了！”林渊知道国内没有这个独立技术，就跟电脑一样，不都是拿授权吗？ “这手机不行，人家有专利的。而且不会对外授权的！”有人对爱疯手机懂一点。 爱疯手机的专利，人家是不可能授权来贴牌的，想都别想。 林渊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都是爱疯手机，而自己说的是安卓智能机。 “去年谷哥不是推出了一个开放的安卓联盟吗？可以搞安卓呀！雷总，你早点搞，抢占先机！以后我第一个抢！”林渊提议道。 说完后，他想了想，觉着不妥，因为自己根本不可能抢道：“你送我一台得了！” “哈哈哈，这个小兄弟说话有意思！”有人见林渊不停怂勇，大笑起来。 “这个我听过，不过这个系统还没有正式推出来，能不能用还不一定呢。”雷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连摆手，也当成玩笑，一笑而过。 而且重要的是，现在安卓的前景还没有人证实过。 现在就下场，完全不符合国内低成本试错的创业理念。 林渊见此，也不再多说。 但众人的话头被提了起来，对这个米国货大加褒贬。 而雷总对于这款手机兴趣最大，说的最多，基本都是夸赞。 其中不乏艳羡之意！ 夜深，聊天结束，林渊等人坐雷总朋友的车回酒店。 几人在车上，二人继续热聊着，基本都是关于手机硬件发展。 “哎，林渊，你对这些手机了解挺多的！是不是之前研究过啊？” 雷总坐在副驾，显然跟林渊聊的有些投机，很观点看法，确实与众不同，于是侧头好奇道。 “哦，这不是上次刘总给我送的手机吗！我觉着这手机挺好的，就是上面的游戏差了些。我还跟老于他们建议，做两款能玩的游戏来，不然拿着这手机也太无趣了……” 林渊有些嫌弃道。 对于外人是否做手机游戏，这并不重要，因为大家都能看到这个机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抓住。 而且前期市场这么大，谁都能赚钱。 对于大厂来讲，往往都是等别人先试试，验证一下市场，然后才砸钱入场。 “你跟老秦他们一样，这么喜欢玩游戏？虽然我们公司也做游戏，但我不怎么玩游戏！”他笑着说道。 “哈哈哈，你上次还讲带我去玩剑侠三呢！”林渊开玩笑道。 “正好，明天后天，就大后天吧，你过来。我带你转转！” “好啊！” …… 过了几日，林渊来到银山公司参观。 “你们什么时候测试啊？”林渊好奇地询问道。 “预计年底开始第一次技术封测！” “嗯，记得给我弄几个激活码。” 第152章：游戏生态 次日下午，林渊带着刘客来看女子双人跳水10米台决赛。 这是他少有比较感兴趣的比赛项目，从女子3米台一直看到10米台，都会来到现场观赛。 跳水，向来是国家队的强项！ 往往都是领跑的存在，仅少数情况下才有别的国家发挥的余地。 跟乒乓球那种完全的碾压的项目相比又不太一样，因为乒乓球其实真没有什么看头的！ 那种完全碾压式的胜利，就跟大人虐小孩一样，还经常把人虐哭，一点波折都没有！ 看的让人心情没有起伏，只想睡觉。 而国家队内部德比，他又没有啥兴趣，反正都是中国人，谁夺冠没啥区别。 而这跟篮球比赛则完全相反，他对篮球可以说接触最多，了解最多，曾抱有的希望最多。 结果呢？ 从奥运会到篮球世界杯。 结果就是越看越绝望！ 好像今年还是篮球国家队最好的一年，然而以后，一年不如一年！ 哪怕有大姚的存在，也只能把大伙带到这个地步。 而跳水与这些项目不同，不管怎么说，都能拿块牌子，拿不了金的也是银的，打底也得是铜的，至少来了，还能看个颁奖。 不会让他太过失望！ 这项目不仅不让人焦虑，还养眼，往往令人身心愉悦。 这就很符合林渊的喜好！ 不仅能赢，关键小姐姐还漂亮。 看着众多小姐姐的俊美入水，国家队从第一轮就开始领先！ 嗯，这就刚好，开门红，虽然领先，但领先不多。 至少没有给人绝望的感觉，别人还有机会。 嗯，第二轮再次领先，拉了点差距，稳了一点！ 林渊就喜欢这样慢慢拉开差距的感觉，不像乒乓比赛还没开始，但结果已经注定了。 此时，他也丝毫不吝啬掌声。 最后一轮结束，果然顺利夺冠。 “看颁奖喽！”林渊笑着叫着。 “我看了几天，总算看到二场拿到金牌的！”刘客跟着傻笑。 林渊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上一场金牌的比赛，好像还是二人一起看的，女子双人跳水3米台。 “靠，你都选的啥比赛啊？” 林渊不习惯上午来看比赛，往往只有下午才会过来，哪怕是下午，也不是每天都来。 按他的说法就是，看比赛是图个开心的，不是找难受的，因此他只挑自己喜欢的过来。 “女子击剑啊！” “你这……” 等了许久，颁奖仪式正式开始。 手机电话响了，看也没看直接静音放口袋。 跟着场中的观众一起站起来，唱国歌： “起来，不愿……” 场馆的气氛非常好，这感觉果然很不错。 结束后，林渊和刘客拍了几张照片合了个影，顺带给青江发过去，这才准备离开。 掏出手机，见是张运方的电话。 于是回了一个，对方得知自己在帝都，邀请自己吃个饭，好像是piupiu游戏那边来了几个人过来。 林渊同意了。 当初张运方依旧选择将公司总部设在帝都，可能是有多重原因。 林渊对于这一点倒是无所谓，只要接受piuipu控股，都好谈。 …… 当天晚上，林渊带着小弟刘客赴宴。 “张总别搞这么客气，咱们简单一点就行。”林渊见他亲自出门接自己，连忙上前客气道。 “应该的，应该……”双方开始寒暄。 “立明，你什么时候来的？”等走近，林渊见他身后竟然还站着徐立明。 这才想起，piupiu游戏好像这个月要对投资的公司财务进行年中审核来着。 “就今天刚到的，李总也在！”徐立明指了指身侧的李由。 “林总！”李由客气道。 林渊热情回应着，与众人进了包厢。 饭间，聊了聊游戏网的最近发展情况。 游戏网从今年4月开始启动，截止到现在8月中旬，不仅完成从搭建到上线。 还实现了用户量的节节攀升，很快从一众小的游戏网中杀出。 尽管跟排在第一的哆玩，和第二的173有不小的差距，但已经成为第三位的游戏网。 这就是在流量端口nga，以及刚推出的魔兽大脚插件双重加持下的效果。 再加这个团队经验丰富，开展了许多魔兽的相关生态活动，让游戏网的内容区很快丰富了起来，有许多玩家活跃其中。 对于如何运营游戏网的生态，他们确实有着不同常人的理解。 而自从哆玩接受了歪歪语音后，游戏网那一块的业务，也仅仅处于维护阶段，失去了继续探索的想法。 形成鲜明的对比！ 同时，又让林渊不得不感叹，一款魔兽养活了多少公司。 是一代人的回忆和情怀！ 这就是一款爆款游戏带来的生命力。 以后的游戏，可能也只有lol，吃鸡这样的游戏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了。 “生态这一块，我觉着你们的想法挺好的。可以持续做，把二次创作也搞一搞，比较故事，小说，漫画，视频，动漫等等，我们可以推出扶持计划……” 林渊听完张运方的介绍，也讲出自己的想法，我叫mt这样的动漫，不就是在这样宽松的环境里产生的吗。 而鸭蛋在之前的歪歪游戏网时，曾推出过类似于b站的扶持计划，也在nga也小范围的用过。 只是限于资金，这一块的奖励力度不算大。 “这一块我们也考虑过，现在还是以虚拟币奖励为主。实际金钱奖励，这个成本有点高。”张运方放下酒杯，认真说道。 “多少还是要搞点金钱奖励的，如果不能普及，那就给头部作品进行扶持，把内容生态做起来，立个标杆，吸引更多的人……” 林渊见他有难言之隐，知道他们还是资金问题，于是强调了句： “如果资金确实存在缺口，现在piuipu游戏运营三国杀比较成功，后面的赢利情况会越来越好，资金这一块问题，也可以注资一点过来。” 听完林渊的话，张运方陷入沉思，一般的投资者，都是不见兔子不撤鹰，投资后都是要看下一步的业绩情况，才会决定是否要进行下一步投资。 而现在自己的游戏网在短期内无法实现盈利的情况，对方还要坚持投资，说明了非常看好自己这个项目。 游戏网实现赢利算是老大难的问题了。 仅凭广告也可以，只是这样会严重影响到玩家的体验，可广告少了，那收入就会大打折扣。 而游戏网站和游戏平台自己做游戏，则又是张运方不愿意接受的商业模式。 在他看来，这对那些投放广告的游戏公司来讲，会有顾虑，以及信任危机。 毕竟他们给广告业务养活自己，结果自己也在做游戏，跟他们竞争，这会让他们打退堂鼓。 当初接受piupiu注资时，也就有条件，那就是piupiu游戏平台不要自己做游戏。 当然作为妥协，他接受了联合运营，以及代理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