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睡醒了》 1.第1章 方婷坐在梳妆台前,端详着自己穿婚纱的模样。一丝丝的喜悦泛起在脸上,心里更是无比的开心。不是说,女人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穿上婚纱的时刻。方婷拿起手机给王文军拨了电话。电话另一头却一直没有人接听。方婷又拨了一个,还是没有人接。也许他正在路上吧,正在开车吧,不方便接电话。方婷心里安慰自己。喜事坊的老板娘蔡红来到方婷的身后,看着方婷穿着洁白而又精致的婚纱,又看着方婷的喜上眉梢的欢乐脸庞忍不住夸了起来:“真漂亮,完美新娘。”方婷听到蔡阿姨的夸奖,像一位美丽的公主听到了大家的赞美一样,大方得体微微欠下身段说了声:“谢谢。” “太漂亮了。”蔡红看着方婷很开心,很高兴,又忍不住去赞美。“蔡阿姨。”方婷却撒娇的,卖萌的抱着蔡阿姨的手臂。“蔡阿姨,我都三十岁了,不比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了。” “但是你现在确实还是年轻漂亮啊。”蔡阿姨抚摸着方婷穿着洁白花纹的手套。方婷听到这些赞美人的话,总是心里美滋滋的,甜蜜蜜的。 “王文军呢?”蔡阿姨现在才反应过来,总觉得眼前少些什么。看过成对成双,成百成千的新婚人喜结良缘,幸福恩爱的。是的,一个人在蔡阿姨的面前,反而让她觉得刺眼,难受。 “哦。在路上,堵车。” “再等等。”蔡阿姨安慰着方婷。“婷婷,婚礼上的事我都准备好了,保证让你满意。” “谢谢。”方婷从忙房子装修开始,到最近的结婚。挂在嘴边,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结婚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情,在别人面前,那就是幸福,那就是完美。那永远是无可挑剔的。就拿她身上的婚纱来说,大大小小的改动五次了,她还是觉得这有点不完美,哪儿有点不靓丽的。 “婷婷,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告诉我,我去那边边看看。”蔡阿姨又仔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婷婷,像是怕遗漏了什么。又点点头,像是放下心里的大石头,万事俱备了,静静地离开了。 方婷又拿起电话给王文军打了电话,对面还是没有人接听。方婷也坐不住了,心想着新郎都没有在,我一个人不停地试啊试,那怎么能叫完美呢。不行,我得去找他。 方婷回家一开门,疾步走进卧室,看见王文军正低着头坐在床上。方婷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不是,你什么情况啊?打电话不接也不知道回个电话?等你试婚纱,不知道啊?”方婷拉起嗓门喊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你干嘛去了?”见王文军坐在床上没有吱声,方婷又喊了起来。 王文军沉默了几秒钟,喝了口桌上的热水,说道:“我请你不要再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着我行吗?” 方婷惊讶地来到王文军的面前,突然感觉眼前的王文军比以前陌生多了。他怎么会说出这种的话,这不像三年来,一直疼她,爱她的王文军。更不会说出这样混蛋的话。 2.第2章 方婷半蹲在王文军的腿边看着王文军的脸问道:“怎么了你?” 王文军极力避开方婷的眼神,那种眼神,那种猜疑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刺向他的心脏,刺向他的眼睛。让他觉得十分的恐慌。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啦,你跟我说呀。你别让我傻等啊。”方婷极力地想从王文军的眼神里寻找答案,但是王文军极力的躲避她的眼神。 “我们画廊来了个实习生。”王文军终于忍不住说出这一切了。 “哦,我知道,她怎么了。”方婷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面的事情。 “她爱上我了。”王文军口里像是蹦出一个炸雷,让方婷惊呆了。 方婷站起身,定定神,靠在桌子上打趣地说:“你也爱上人家了吧。” 王文军低头不语,也不敢再看方婷。 “实习生,你疯了吧你!你是真疯了吧!”在方婷的眼里,她了解的王文军是不会为一个实习生而放弃跟她结婚的。所以方婷觉得这只是王文军的一时玩笑而已,一个恶作剧。 “对!我是真疯了。”王文军站起身,不知道哪里的勇气跟方婷对架。 “方婷,我如果再接着跟你生活在一起。我一定会疯,你知道吗?三年以来,我快憋死了,我窒息。窒息,你明不明白?” “方婷,好好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种不可一世的口气和你的表情,我不知道还有哪个男人像我这样能接纳你。” 方婷在镜子端详着自己,又看着王文军像火山爆发一样,怒气冲冲地讲这段话。 “等会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是在开玩笑吗?” “方婷,用点心好不好?我很复杂吗?” “不是,我不明白。我怎么就让你窒息了?我怎么就把你逼疯了?以前你怎么没有说过啊?”方婷静静地坐在王文军面前认真地看着王文军。 “我说什么啊,我说。你听过吗?”王文军满嘴地抱怨。 “我干任何事情,在你眼里都幼稚,扯淡。我想什么,我想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的每一幅作品你有认真地看过没?你要男人干什么啊?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你知不知道?”一字字,一句句像火山喷涌出的岩浆,流入方婷的耳朵里,心里。方婷被王文军的这些话灼伤,烫疼。 “好了,好了。咱俩没必要吵了。咱俩还是心平气和的分手吧。”王文军像是已经厌倦了发怒,厌倦了争吵。 “那婚礼怎么办?”方婷看着墙壁上她和王文军的写真照问 “这个婚结不了了。”王文军背对着方婷,准备出门。 “王文军,你太不负责了。” “方婷,如果我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没问题,下周的婚礼可以照样举行,我在外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会非常快乐的。你不会知道的,你知道吗?” “混蛋。”方婷生气地给了王文军一个耳光,但是王文军用手接住了。方婷这一巴掌落空了,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感谢你吧,感谢你把我甩了。”方婷对着王文军大喊道 “方婷,我希望你冷静一点。我还想给你句忠告,你的年龄不小了。你的脾气真的要好好改一改。否则你会嫁不出去的,你知道吗?” “谢谢。你真不用给我忠告。你有多余的精力还是多哄哄你的实习生小妹吧。你放心,我肯定能嫁出去。而且会嫁一个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百万倍的人。”方婷淡定地说完话,用桌上剩余的半杯水,泼向了王文军的脸上。从沙发上拎起包,闭门快步下楼,仿佛一切不开心的都留在了楼上了。但是接下来要怎样面对,这个准备就绪的婚礼,这个迫在眉睫的婚礼,却愁上方婷的眉头。 3.第3章 在同一个城市,另一家庭也进行着一件与婚姻相关的事情。夏雷刚从乡下把夏老爷子接来,夏老爷子捂着肚子直喊疼,难受。那种钻心疼,从夏老爷子的脸上就看的出来。 “爸,我给你倒杯水吧。” “哎。”夏老爷子面色憔悴,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赶紧给惠民打个电话。”夏雷端去桌上的电话。 “别打,别打。”夏老爷子拽着夏雷的胳膊不让他打。 “儿子,我这病是重要,我心里有件事儿比这病更重要。” “什么事儿比病还重要。”夏雷又拨电话准备打。 “不许打。”夏老爷提高了嗓门大喊。“我跟你说,在我闭眼之前,有件事儿我方心不下,将来到那边看你妈的时候,我都没法交代。” “什么事儿,怎么说到我妈了?”夏雷纳闷地问 “你装啥装啊。”夏老爷子知道儿子听懂了,故意支吾他。“你还没有娶媳妇呢,怎么叫我闭眼呢。” “爸,我结婚不是早晚的事嘛。” “我跟你说啊,我的病在老家确诊了,肝癌。也就这半年一年的活头了。我的病赶早不赶晚。”还没有说完夏老爷子就咳嗽不停。 “爸,这更要赶紧安排你住院啊。”夏雷又忙着要去打电话。 “别打!”夏老爷又拉着夏雷的手,不让打。 “爸,你怎么这么倔呢。”夏雷生气地看着夏老爷子。 “我怎么倔了我啊,我跟你说啊,你一天不结婚,我就一天不看病。”夏老爷子更是脾气大,夏雷是个孝顺的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想跟夏老爷子吵。就是只能顺着老爷子的意思。赶紧找个对象,赶紧结婚,让老爷子住院。人命关天,更何况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爹。 晚上夏雷约了中学同学惠民,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夏雷与惠民还是约在经常喝酒的小酒馆里。夏雷来的早,点了些果盘。夏雷的眼神不经意地张望,发现旁边桌子上,不停地喝酒的方婷。方婷是电视台的记者,上个月他们电视台的电脑坏了,还是公司派夏雷去维修的,还留了名片,一面之缘。夏雷见自己也是闲等着,就去隔壁桌搭讪。 “方婷。” 方婷听有人叫她的名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夏雷自报家门。 “你好。”方婷勉强从面部挤出点微笑回答他 “你好,你在这等朋友啊?”方婷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坐着,看着自己的酒杯。 “哦,我看你博客,你要结婚了是吧。在这等你老公啊”方婷听到这话,像是一根刺扎入了耳朵。站起身就离开了,也没有说句再见。此时惠民也走了过来。 “夏雷,夏雷。你在干嘛呢?”惠民看夏雷站在一个满是酒瓶的桌子前发愣。 “那是谁啊?” “方婷啊。” “哪个方婷啊?” “电视台的那个。” “哦,我知道她,她还采访过我。你们很熟啊?”惠民问道 “就见过一面。” “哦,对了。你们那老爷子那事儿,到底怎么着啊。接不接进来?要是接进来,现在床位紧张,我得提前安排。” “老爷子不是来住院的,他是来完成遗愿的。”夏雷边说着话,边喘着闷气。 “我就真应该抽你。”夏雷边生气地说着,边摆着手势。“那是你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惠民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亲,从小就跟母亲相依为命,听到这些不敬的话,就想出来维护公道的意思。 “你看看。”夏雷从包里拿出一几张照片。“正面的、侧面的、生活照、这个算大头贴。还有证件。”夏雷把自己的不同角度用途的照片都拿给了惠民。 “干嘛呀?”惠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夏雷想干什么。 “赶紧告诉你妈,帮我找个女的,结婚。” “你没发烧吧。”惠民听到这些话,更是纳闷了,还认真摸了摸夏雷的额头。 “我爸着急让我结婚。”夏雷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隔壁的桌子。像是有什么发现。看见一个包挂在椅背上,像是刚才方婷落下的。 “咱下次能不能不这样照相啊。”惠民看着这些照片满嘴地不满意。 夏雷去隔壁的椅子上拎起那个漂亮的皮包。“方婷把包落这了啦。” 4.第4章 方婷喝了酒,伤心的回到家。跟妹妹方娟哭诉。根本就没有想到落包的事情,现在真像是天塌下来了,其他的事情,那有心思放在心上。 方婷躺在床上,不停地哭,方娟只好在旁边安慰,不停地给方婷擦眼泪。 “娟,听姐姐一句话。以后别跟姐学,你说我这三年,我在电视台,白天忙完电视台我回家还忙他。他里里外外那件衣服不是我给他买的,我帮它开画展,我帮他疏通人际关系,我还要帮他写策划案。你说装修这个房子,那件东西不是我买的,他连个钉都没有买过。”方婷说这些话,心更是觉得委屈了,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姐不哭了。”方娟给方婷一边擦眼泪,一边安慰着。 “你说这三年追我的人,光我跟你说的就不下三四个,对不对?” “嗯。” “可是我谁都没有理,我就跟他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我真的想不明白,那个小姑娘有什么好?他不就比我年轻吗?”方婷的眼泪像是拧开的水龙头,一刻不断的流着。 “姐,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要不我给王文军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好不好?” “不,不,不许给他打。不许给他打,你听见了没!”方婷十分不赞同方娟这样的提议。 “好,好,好,我不打,不打。”方娟从包里摸出了手机,又放了回去。 “现在几点了?几点了?”方婷一下直起身子坐在床上,问方娟。 方娟指指方婷的手上,示意手表在你手上啊。方婷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 “你放心,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到了二十四小时,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我们俩每次吵架都这样的,从来都是他主动打给我的。我从来没有主动过。不信咱俩打个赌,不出二十四小时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方婷说的话非常地肯定,非常地绝对。 “娟娟,王文军跟我说过,他特别爱我,他说这辈子没有这么爱过一个女人,你说,他会给我打电话的吧?你说他会不会给我打?你说啊,会不会?”方婷期待地眼神看着放娟,希望能从方娟这里得到肯定的眼神,肯定的答案。 “会,会。肯定会给你打的。”方娟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拍方婷的手背说道 “肯定会,是吗?” “嗯。肯定会。姐,你想啊,你们俩老吵架,反正是谈恋爱嘛,不就是这点事儿嘛,对吧。你们俩好好谈谈。别想太多了,真是的。”方娟像是也狠狠地大哭了一场,身心疲惫。站起在镜子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方婷: 我走了,离开这座城市。祝你一切都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王文军 方娟怕方婷看到这张纸条会更加难过,想偷偷藏起来。但是方婷像是已经发现方娟找到了什么,藏着什么。 “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方娟开始有点紧张了,把纸条偷偷背在手的后面。 “拿来我看看啊。拿来。” “姐,别看了。” “娟,是不是连你也不听姐姐的话啦,给我。”方婷的委屈又不打一处来了。 方娟慢悠悠地,不舍地,还是递给了方婷,她早晚会知道的。方婷看到纸条,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泥,像一滩水。 5.第5章 第二天,方婷天刚亮就来到喜事坊找蔡阿姨,她想了整整一晚,不能丢这样的脸面。喜帖都发了,一切都准备好了。突然说不结婚了。这样的丑,可丢不起。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这婚礼办下去,而且办的漂漂亮亮的。这才是我方婷。 “蔡阿姨这会忙吗?”方婷三步并两步急匆匆的坐到蔡阿姨的桌子边问。 “没事儿,你说。”蔡阿姨看着方婷的脸色有点难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蔡阿姨,我求你帮个忙,行吗?”方婷突然有点难开口。 “什么求啊求,说,什么事儿?” “你帮我找个新郎。”方婷抿着嘴说道。感觉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很惊讶。 “找新郎。”蔡红听到过太多的婚礼变故,但是发生在方婷身上还是让蔡红有点吃惊。 “对。” “王文军呢?”蔡红很清楚王文军他的为人。逃婚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也是蔡红在三年前撮合方婷跟他在一起的。人很憨厚,有才华,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真诚。 “我们俩分手了。”方婷说完话,低着头。像个小孩子犯了错,等待着训导。 “不是,这婚期就要到了。怎么就要分手了呢?什么原因呢?”蔡红肯定方婷有些缘由没说出来,就继续追问。 “蔡阿姨,关于我们俩为什么分手。等以后有时间了我慢慢跟你说。我现在真的着急找个新郎帮我把这个婚礼应付过去。你能帮我这忙吗?”方婷用期待地眼神看着蔡红,希望她能帮帮她。 “你都把我说蒙了,阿姨这不是没有人,人多得是。但是事情不能这样做呀。你听阿姨的劝,这年轻人哪,一会儿吵,一会儿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别赌气,把王文军找回来好不好?”蔡红觉得事情并没有闹到两个人分手的份上,只是两个人闹闹情绪,一会儿就好了。 “蔡阿姨,我告诉你。就是他现在从门口进来,站在这儿然后给我跪下,我都不会原谅他。” “这事儿,你父母知道吗?” “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知道就更乱了。蔡阿姨,我所以的亲戚朋友都通知了,婚期也定了。我不能改,你知道吗?” “一个星期,你怎么能......你,你了解对方吗?你就匆匆忙忙的结婚了。”蔡红想把道理给方婷说明白。可是现在她怎么听的进呢。 “一个星期不短。还有人今天认识明天就结婚的。”蔡红还没有说完话。方婷就打断她的话。 “哎呀,你这是气话。” “蔡阿姨,你帮我这个忙吧。如果你不帮的话,我还得去别的婚介看看。真的。”方婷面色凝重,抖动包,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去哪儿都是一样。”蔡红见方婷不听劝就把手提电脑移到她的面前。“要不这样,你先看看资料,也冷静冷静。” “我不看,不看。”方婷摆摆手表示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兴趣,只是要一个新郎,就要一个新郎。帮她应付过结婚就行。“你,你了解。你看合适的,你就推荐一个就行了。” “那怎么行,那你不更儿戏了。这孩子,快,快,快!快看一下。”蔡红急忙帮方婷翻起电脑的会员资料。 “你看这个显然不合适,年龄也不对。这肯定不行。” “看这个。”蔡红又翻到另一个会员的资料。 方婷看到图片上人又老又丑,就有点不高兴的说道:“蔡阿姨,现在这着急结婚的人,怎么都长这么难看。” “你不能以貌取人哪,要看品质。” “还,还有吗?”方婷又怕蔡红讲些大道理,她故意岔开话题。 “有,”蔡红翻到另一个会员的资料。 “这人是谁啊?”方婷觉得相片面熟。在哪里见过。 “夏雷,认识吗?”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是我一定见过这个人。” “这是我儿子的同学。这人我了解,不过他也是着急结婚。” “他着急结婚,是吧?” “对。” “这人人品很好,而且很聪明。也孝敬父母。但是,你们俩合适不合适,这就不好说了。” “这样蔡阿姨,你先帮我打电话,约他见面。至于成不成,以后我们再说,行吗?你约好他,你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我还得开会,我先走了。”方婷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你去吧。” “那个,关于我的个人情况,你暂时跟对方保密,行吗?”方婷又坐回到椅子上,像在叮嘱着蔡红。 “你这个人,你要了解别人,你不让别人了解你啊?”蔡红听到方婷无理的话,笑着说。 “蔡阿姨,你有办法搞定的,我知道。蔡阿姨,万岁。”方婷摸摸蔡红的手,又站起,说了再见。 蔡红看着远去的方婷,摇摇头。 6.第6章 蔡红约夏雷在丁克咖啡厅与女方见面,而见面的人就是方婷。方婷跟方娟提前到了丁克咖啡厅。因为地点是方婷选的。方婷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公路上车水马龙的车辆,看着蔚蓝蔚蓝的天空,天边洁白的云朵。心情像是好了很多,但是一想起迫在眉睫的婚礼,现在连新郎都没有头绪,眉头又紧锁了起来。 “姐,你的包没有给找着。我问了好几家了,都说没见你的包。你也真是的,喝那么多酒干嘛呀?多伤身体啊。”方婷让方娟去她昨晚喝酒的酒馆看看,是不是把包落在那里了,方娟找了几家但是没有任何收获。 “我跟王文军彻底完了。他不告而别,我下面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嫁出去。甭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肯娶我,我就嫁。”方婷像是并没有太在意丢包的事情,而是急着自己的婚礼。 “姐,你疯了吧。下星期就是你跟王文军的婚礼,姨夫姨妈也要来了,你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不是还有时间吗?有时间就有可能。”方婷轻甩一下自己的卷发,相信老天一定会帮她的。 “不是,你真疯了。姐,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理解你,但唯独感情这事儿,你要对自己负责的。你现在属于及不清醒的状态,你知道吗?”方娟滔滔不绝的讲着些满是道理的话,方婷现在哪里听的进去。 “你错了,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方婷说着话,带着很强硬的口气。 方娟像是懒的跟她争执了,方婷的倔强性格。她也不是第一次领教,双手揣在胸前,生着闷气。 此时,方婷的手机响了,是电视台的王主任打过来,还是在询问节目能不能按时上问题。方婷在电话里肯定着,一定没有问题。方婷刚刚编辑好的节目带子,不巧的是,带子放在刚刚丢了的包里了。 “包都丢了,明天怎么播出啊?”方娟在方婷的面前又挑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我的爱情已经完了,大不了事业也完了。统统地从头再来,我方婷怕过什么啊。”方婷像是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 “我怕你行了吧。”方娟说了句赌气的话,讨厌她,对这对那的都无所谓的样子。 夏雷想抢先一步到约会等对方,走到位置却发现对方已经先到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夏雷彬彬有礼地说道。 “没晚,是我们来早了。”方婷解释着说。 “你,你怎么在这儿。”夏雷看着面前地是方婷,满是惊讶。 “先喝杯茶吧。”方婷起身给夏雷倒满一杯茶水。 “好,谢谢。”夏雷客气地回应。“你的包还在我那呢。”夏雷想起早上给她送包的事儿,却没进到电视台。保安死活不让进,放在保安室那儿,他又不放心。突然蔡阿姨打电话来说有女方要见面,夏雷就包放到自己的车上了,赶了过来。 “我的包,怎么会在你那儿?”方婷确实有点糊涂了,喝酒的事情像是自己都记不得了。 “你昨天丢在酒馆了,我捡着啦。” “天啊,你捡着啦。谢谢。这包丢了,急死我了。谢谢啊!”方婷惊讶地站起身,伸手跟夏雷握手。 “我姐这个人比较马虎,谢谢你啊。”方娟在旁边帮衬着说。 “这没你什么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方婷想把方娟支开,跟夏雷单独聊他们两个的事情。 “哦,对。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啦。”方娟说完话,拎着自己的小包就离开了。 夏雷礼貌地又站起身目送方娟,看方娟走远了,又坐回到位置。 “你,你让蔡阿姨约的我。”夏雷看到方婷有点紧张,有点不可思议,像是在做梦一样。 “对,是我。” “你怎么会想到让蔡阿姨约我啊?”夏雷有点不解地问。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么年轻才俊的怎么跑到蔡阿姨那找女朋友啊?” “什么年轻才俊。我就是急着结婚。”夏雷说着话,端起了茶杯。 方婷听夏雷在讲,心里像是还想些什么。没有接夏雷的话。 “你呢?”夏雷喝了口茶,又放下茶杯问方婷。 “我也着急结婚。”方婷想了几秒,回了夏雷的话。 夏雷惊讶地看着方婷,方婷认真地看着夏雷。各自看了对方几秒,又都把视线离开了。 夏雷想着,应该是她出了些什么变故。方婷则想着,如果没有办法,只冒险一试了。 “那怎么样,你找到合适的没有。”方婷准备敞开这件事情。 “我结婚的条件有点特殊,我是为了我爸。”夏雷说到这停了。 “结婚这种事儿,一般都是因为自己的需要,你不会都是为了别人吧?”方婷有点好奇问 “我承认是为,是自己的事儿。但是有时候也绝对是两个人的事儿。更何况是为了我的父亲。怎么说呢,前两天我,我爸检查出是肝癌晚期,他最后一个心愿就是,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我结婚。所以,你觉得这事儿有点荒唐吧?”夏雷说这事儿,有点激动。 “不会,不会。那,那如果你真是这种情况。那你可真得抓紧。” “是啊,这不是来找蔡阿姨帮忙吗?” “蔡阿姨给介绍到合适的了吗?”方婷问这话的时候有点揪心。 “不瞒你说,蔡阿姨约的第一个女孩就是你。”夏雷越说越觉得的放松,像是所有的不快都从话语里悄悄溜走了。 “那你觉得我合适吗?”夏雷刚说完话,方婷就急着接起的话。 “不,不,我没有那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夏雷低头表示抱歉。 “我是认真的。”方婷认真地看着夏雷说道。夏雷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觉得合适吗?”方婷又问 “不是,你不是要结婚了吗?”夏雷弥留在心里的问题终于提出来了。 “夏雷,我觉得你这个很真诚,那我就对你直言不讳。我的新郎跑了。” 夏雷听到这话,觉得非常地突然。就像听到父亲已经是肝癌晚期一样。 “可是这婚必须得结。我三百多张请帖已经发了,婚期也定了,酒席也定了,我的父母也马上来了。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假新郎,替我把这个婚礼完成。愿意帮这个忙,吗?”方婷说完这话,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夏雷呆呆的看着方婷,像是在听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却是真实的。 “不是,我现在觉得结婚。这是件大事儿,而且,你看你是电视台的公众人物。”夏雷觉得方婷对婚姻有点轻率。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现在就想问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方婷敞开了这件事,就想要一个结婚,一个假新郎,帮她完成这个婚礼。 “我觉得,我不太合适吧。”夏雷愣了几秒说道。方婷没有接话。但是脸色一下难看了很多。 “你的包,你的包还在我车上呢。”夏雷想岔开话题分散方婷的注意力,让她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没关系。”方婷微笑着那张有点难看的脸说道。 7.第7章 夏老爷子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哼着家乡小调。心里高兴的劲,真是不从一处来。脑海里浮现儿子结婚的场面,不久抱孙子的场面,脸上真是像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朵。 夏雷拒绝了方婷的提议,因为不能逞一时之快,不顾以后的生活。结婚是件大事儿,不能这样草率,还没有了解对方,今天见面,明天结婚。这是一种不负责,一种鲁莽。他是不会做这事儿。夏雷把包也还给了方婷,就回家了。 “爸。”夏雷进门就喊了一声,不知道老爷子在家怎么样,没个人照顾的。 “唉。”夏老爷躺在沙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夏雷听到有人应答,心里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今天怎么样?”夏雷看着躺在沙发的老爷子问 “咳嗽一下午了。”夏老爷子说着话,又咳嗽了起来。 夏雷把老爷子扶正靠在沙发上“这应该怪我,我早应该回老家陪陪您的。” “哎呀,老啦。再加上得了这个病啊。我的日子也不多了,哎呀,临走前哪我就对你放心不下呀。”夏老爷子长一声短一声的叹着气说。 “爸,你别这么说。我和惠民已经商量好了,过两天就安排你住院治病。” “我得了啥病你不知道啊?啊,没必要了。”夏老爷子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夏雷。 “爸,这事儿你得听我的。惠民也是这个意见,让你赶紧住院治疗。” “行啦,行啦啊。那俩钱留着给你娶媳妇吧。哎呀,我这辈子最大遗憾就是临走前没看见你娶媳妇啊,更谈不上抱孙子了。”夏老爷子哀伤着,叹气说着。 “爸,我知道。结婚是大事儿,但是没那么着急,现在最主要的是您的身体。” “不是你说你,长的也不丑,工作也不赖,怎么就没找到媳妇呢?你不是有啥问题吧?”夏老爷子是满嘴的抱怨的问。 “有什么问题,你想哪去了,我还,我,我有女朋友,就是没跟人说我要结婚这事儿。”夏雷真是被逼急了,磕磕绊绊的,紧张地把话说完了。 “有女朋友为啥不结婚呢?你不结婚,不把人家姑娘耽误了嘛,你小子怎么学这些歪的斜的呢?我没病死也让你给气死。”夏老爷子紧逼着话。说完话又是一阵咳嗽。 夏雷看又让老爷子气的不行,就赶紧说好话。“我结,我结。” “你结什么结。你把她带回来我看看。啊,你呀,我看透了老夏家的传宗接代是指望不上你了,干脆我上吊去。”夏老爷子说着就站起身,找东西上吊了。 “爸!爸!”夏雷奋力地拦着夏老爷子。 “别拦我!”夏老爷子使劲挣扎着儿子的阻拦。 “我带,我带。我明天带回来还不行吗?”夏雷怕争斗着老爷子再出点什么状况,就随口答应了。 “明天你给我带回来,你现在就打电话。来来来!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啊,人家在单位呢,在工作呢。” “你打不打,你不打我打你。”夏老爷子脱下拖鞋,举起了拖鞋却有点头晕,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咳嗽着不停。 “我打,我打,爸,我打。”夏雷真怕把老爷子气出三长两短的,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打啊,快打啊。”夏老爷子在旁边不停地催促着儿子 夏雷从口袋摸出了电话却不知道打给谁,打开电话薄第一个看到就是方婷的名字,他们刚刚才相互留了电话。夏雷犹豫着,现在只有方婷能帮上他这个忙了。 “喂”电话通了,传出一句清脆的声音。 “方婷,你说那事儿我想通了。咱们俩把结婚这事儿聊一下吧。” “你说什么呢?”方婷像是没有明白夏雷的意思。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台里呢。” “那行,我去你们单位找你吧。” “好。你来吧。”说完话,电话那头就挂了。夏老爷一直侧着耳朵听他们俩都说些什么,但是听了半天一句没听清楚。“她说啥,我怎么一句没听清啊?” “我现在去人家单位找人家行吗?”夏雷的脸上是满脸的无奈。 夏老爷子却乐呵的说道:“那去吧,快去快去吧。”仿佛马上就要见到儿媳妇的,那种欣喜劲儿,别提有多高兴了。 “爸,咱可说好了,要是人家明天加班,那只能后天或者大后天来。”夏雷站起身又做了一个补充。 “行,来就行。去吧。”夏老爷子看着儿子的磨叽劲儿,又想来气了。 夏雷闭上门,去电视台找方婷。夏老爷子却在家里自言自语的说道:“不来厉害得,真是不行。小兔崽子。”脸上又乐呵了起来,哼着家乡小调。 8.第8章 夏雷在电视台大厅等候方婷,方婷手里拿着两盒带子急急忙忙从楼上跑来见夏雷。刚才电话一直忙着编辑带着子,也没有搞清楚夏雷想讲什么。 “你怎么来这啦。” “实在对不起,耽误你工作了吧。”夏雷很抱歉的说。 “没有,没有。我正在剪片子呢。那个你给我打电话说要结婚,是什么情况啊?” “是这样,我爸,非逼着我给女朋友打电话,我实在没办法就打给你了。” 方婷听到这话,觉得有点好笑。从心里觉得有点开心。 “你,你千万别当真啊,我,我来是向你道歉的。”夏雷有点紧张地说道 “没有,没有。没事。怎么了,你爸向你逼婚了。” “是啊。”夏雷低着着应答。 “这回我是真理解了,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为了父母亲。” “我还有个请求,你看,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演下女朋友,到我家去一趟。”夏雷用着恳求的语气,希望方婷能帮他这个忙。 方婷呵呵地笑了起来,“我演你女朋友啊?万一,你爸觉得你这女朋友不错。要同意了,然后逼你再结婚,那你怎么办?你还是交待不过去呀,对吧?”方婷仿佛把未来的事情都告诉了夏雷。夏雷却没有想那么多,让老爷子赶紧住院要紧,自己的感情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跟你提那个假结婚的事儿,你真的考虑考虑。婚礼办完了,对双方父母都有个交待。咱俩都轻松了。” “我其实考虑过,但是我总觉得。结婚是个很神圣的事儿。我.....”夏雷还没有说完话就被方婷打断了话。 “谁说结婚不神圣了,我跟你说,不是法律承认的那种婚姻。是个婚礼。party!你明白了吗?” 当夏雷听到一切是个“party”的时候,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此时夏老爷子从家里打电话过来,想知道现在进展怎么样,又怕夏雷不上心。夏雷让电话响着,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我觉得你爸这回可能是真急了,真的,你也别让老爷子上火了。如果你不同意假结婚这事儿,你还是真得赶紧找个女朋友,让你爸安心。我还得去剪片子呢,再见。”方婷委婉地拒绝了夏雷让她演他女朋友的事儿。 “不,方婷啊。”夏雷又叫住方婷。 方婷转回身,又站到夏雷的对面“还有什么事儿?” “你婚礼定在下周几?”夏雷长舒了一口气问 “周末。”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夏雷吞吞吐吐地说完了这话,像是这决定在心中犹豫了很久,很久。 “你同意了。行,下了班来找我。咱俩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儿。”方婷用手指着夏雷的小鼻梁,又怕他反悔,急忙转身上楼去了。 “唉,不是,你明天有没有空啊?”夏雷拿着老爷子打过来电话也不敢接。总得给老爷子一个交代,要不然老爷子又要死要活的。 “明天我请假。”方婷边准备上楼,边从楼道里说出这句话。 夏雷拿起电话告诉老爷子,明天把人带回去,总算有个交代了。夏雷额头已经是满是汗了。 9.第9章 方娟陪方婷又逛了一天商场,两个人手酸腿酸的跑回家。躺在床上却聊起两个人感情问题。 方婷为方娟挑了两件婚纱,让她当伴娘那天穿。把方娟打扮漂亮点说不定会有人看上,顺便也把方娟嫁出去了。 方婷给方娟说这样完美的想法。问方婷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方娟嘟着嘴。在方娟眼里,王文军逃婚。姐姐这短的时间内再结婚就是件很荒唐,对自己感情不负责的表现。 “姐,你真要嫁给夏雷啊?”方娟说这话带着满是怀疑,觉得都是假的。 “对呀。说好的。”方婷两个手不停地在揉自己的发酸的小腿。 “你了解人家吗?” 方婷坐正身体,郑重其事的跟方娟说:“有时候,了解一个不需要很长的时间,有的人你看他第一眼,你就大概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他的印象怎么说呢,长相一般,这个能力一般,财力就更一般了,但是我觉得这个人不坏。” “你才认识人家几天啊?你就知道人家是好人还是坏人啊。”方娟觉得方婷说的话,有些不靠谱。 “直觉啊。” “姐,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吧。婚姻不是儿戏。这叫人要面子活受罪。”方娟站着摆起领导训话的架势。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这个面子!我从小到大,从幼儿园到大学。我认识的所有的人。我都通知了一遍,三百多号人啊,我现在跟他们说,我老公跑了,不要我了。我真的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我这个婚必须结!”方婷斩钉截铁告诉方娟,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 “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个理由,而结婚,就不对。” “谁跟你说,要跟他结婚了。我们只是举行一个结婚仪式。不叫嫁人。” “不是,什么?只是举行结婚仪式?”方娟像是没有听懂。 “对啊。不领证”方婷又补充着说道。 “不领证?” “当然不领证,谁跟他领证啊。我跟你说,这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他有一个爸爸,得了重病,他让他爸住院,他爸说必须看到他先结婚。他爸才住院。所以他着急找个女朋友,把这事儿应付过去。我又急需要一个男朋友,所以我们俩一拍即合。这不是挺好的事儿吗?”方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方娟。 “是挺好的。姐,你真时尚,太时髦了。”方娟还是绷着脸说着挖苦方婷的话 “我怎么听不出来你在夸我呀。” “你还想让我夸你呀。姐,你跟王文军认识那么多年,姨夫姨妈是知道的,他们来怎么办?”方娟还是觉得这事儿是瞒不住的。 “所以,需要你当伴娘啊。现在知道你的重要性了吧。爸妈两年前见过王文军,印象不深,你中间跟着一搅合一忙活,爸妈肯定就相信了。”方婷眉飞色舞的说着话。 “我不帮这个忙,你又要让我撒谎。”方娟绷紧着脸,不肯帮这个忙。 “善意的谎言。”方婷面对不听话的妹妹,轻轻拍了她臀部一下。方娟并没有客气的,撅着嘴给了方婷大腿一个回敬。 “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方婷地态度很坚决。就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她周围所有人都要迁就着她。 “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也有二十八岁了吧。”方婷从牛皮纸袋里拿出新买的衣服,打量着衣服却担心着方娟的年龄。 “二十七岁半,好不好。”方娟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脸庞狡辩的说。 “哎哟,差一岁半岁的还那么计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也属于剩女了。” “什么!我怎么成剩女了?”方娟惊讶地问 “你都快二十八了,你还不剩女啊。你以为你九零后啊。” “别把我放到你们的队伍里,好不好?” “女人啊,不是古董。古董是越老越值钱。女人正好相反,你说一个男的吧,他三十了,他不结婚。人家说他叫事业有成,可是一个女人三十岁,不结婚。人家说你心理有毛病,你知道吗?再严重就说你生理有问题。不公平吧?”方婷摆出自己的人生观来开导方娟。 方娟气的脸通红,但是又懒得跟她姐争论这话题。就当耳边风,没听见。 “有一句名言,你要知道:迫使一个女人成为别人老婆的真正原因不是父母,而是年龄。” 方娟听方婷说这话,乐呵呵的笑了。“我才不信你那些话呢,一套套的。我一定要找到最爱的人,找不到的话,我就一辈子不结婚。” “那我就再送你一句名言:虽然每段婚姻不都是成功的,但一个女人,一辈子一次婚都没结过,那就是失败。” “不是,姐,说着说着怎么说到我了。老欺负我。”方娟转过身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漂亮的脸蛋,不理会方婷了。 方婷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是台里打来的,说是有突发事件,一婚纱店起火了,让她赶紧回电视台跟上采访车。方婷拿起包就往电台赶去。 10.第10章 方婷跟摄像师从电台一起赶到现场,消防车已经停在前方正在灭火,120急救车也在抢救者受伤的人员。火势像是已经得到控制了,但是现场还是一片混乱。方婷想找到负责人,询问起火的原因,或者最可能是什么引发这场火灾。磕磕碰碰的找好几个,终于在救护车前找到了跟这家店的有关的人员。 “我想问一下,这场火灾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方婷拿着话筒现场采访。 “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们暂时不接受采访。”一位女士站在镜头的面前不停地摆手。“对不起,别拍了,别拍了。” “请问你们谁这个店的负责人?”方婷看着面前这位端庄的女士和她身边身材魁梧的男士问。 “我,我是这儿的负责人。”男士站前一步说自己是。 “我是这个婚纱店的负责人。”女士也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我是这儿的负责人。”“我是负责人。”男士跟女士争抢的着负责人的角色。 方婷搞不懂是什么情况,就先让摄像停拍了。先问清事情再说。其实方婷认识面前的这位女士,因为方婷的婚纱就放在她的这间婚纱店里。这位热情服务的老板,让方婷记忆犹新。 “您是刘总吧?”方婷放下话筒问面前的这位端庄的女士。 “怎么。你认识我?”女士面对此情此景尴尬的提问有点不知所措。 “对。我是你的顾客。我的婚纱早上还放在这里改呢。估计现在已经成灰了。”方婷微笑着对这位女士说。 “不好意思啊。不过你放心。在你的婚礼之前,我们一定会给你重新做一件的。” “那真谢谢你们了。”方婷点点头。摄像师在里面也拍摄的差不多了跟方婷离开了火灾现场。 “怎么回事儿?”女士怒凶凶地看着旁边男士问道。 “不知道。”男士闷了半天才说出三个字。刘总生气地坐回车里,等待着火被扑灭。 婚纱店的火,已经扑灭了。里面是一片狼藉,更别提方婷修改的那件漂亮婚纱了,肯定已经化成灰烬了。 方娟回到自己的住处,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是周师傅。 “刚刚送来一个死者。你跟我去看看。”周师傅站在门,吩咐着方娟道。 “现在吗?对。就现在。情况可能有点儿麻烦。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周师傅的话,很肯定。 “好吧,好。”方娟在周师傅的说话间像是在想别的事情,愣了几秒钟才回到周师傅。 方娟跟周师傅忙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把死者整理好。家属要求把死者身体里的起搏器取出来,这是死者的遗愿。出门的时候,方娟的脸色很难看。 周师傅安慰着说道:“娟娟,难受了,以后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会慢慢适应的。” 方娟点点头,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 “这次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啦,死者需要做手术。” “可是咱们俩都不会呀。”方娟带着抱怨口气说道。 “既然家属提出来了,咱们就得尽量满足啊。咱们殡仪馆没有做外科手术的人,咱就得出去请,市里的医院,我还就认识个蔡大夫,还不太熟。我给医院打了电话,正好人家要做手术,要不你替我去求求他。” “行,那我去请他来。”方娟像是找到救星,一口就答应。 “等下,那个蔡大夫不好说话,你一定让他来帮帮忙。”周师傅又马上提醒着。 “好,那我尽力请他来。” 方娟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就往医院的科室走,却被医院的值班女护士拦住了。 “不好意思,我找下蔡大夫。蔡惠民大夫。” “蔡大夫刚做完手术,正在休息呢。” “那他几点钟上班?” “八点。” “你找他什么事儿?”护士看方娟站在那里还没有走的意思就又问道。 “我找他,关于一个手术的问题。” “手术。” “清早四点找他做手术?”护士很不解的问。 “那个单位的,有预约吗?” “没有。”方娟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低着头。 “没有那不行,赶紧回去吧。早上再来。”护士发了逐客令让方娟离开。 “护士,您就帮帮忙,好不好?”方娟再三恳求。 “不行,你快回去吧。你别在这儿为难我了。”护士的口气越来越强硬。 方娟看没办法,也只能在外面等了,坐在外面的等候区,熬这四个小时。七点多钟的时候,见护士睡着了,就偷偷溜进科室区,来到了蔡惠民的科室外面。 敲敲门,“蔡大夫,蔡大夫,蔡大夫,我叫方娟,有事情想让你帮个忙。” 蔡惠民听见敲门声,就醒了。像是意犹未尽,又盖上外套继续睡,外面的说话声就一直没有停,他吵的再也睡不着了。“上班再说,好吗?”坐在椅子上对着外面喊。一脸的烦躁劲。 “这不是差二十分钟就八点了嘛,医生不都是八点上班嘛,你也该起来了。” “二十分钟以后到楼下先去挂号。”蔡惠民只是举起一只手,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思办。 “不是,蔡大夫,你就看我等了您大半夜的份上,您就帮帮这个忙吧。要不是紧急的事情,我也不会来找您的。是因为有一位老大爷他去世了,有一个心脏起搏器非常的昂贵,他临走之前跟我们说,一定要把这个取出来,去造福于别人。我知道,您一向有医德,一向很有名,所以,我才来求您的。我也知道您岁数大了,需要休息,这个休息很重要的,这个休息不好呢,怎么去做手术呢,这个手术做不好啊,怎么会有.....。”方娟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没有在听,就一直不停地在门外说着。 突然一声,门开了。年轻帅气地蔡惠民站在方娟面前,直盯盯地看着方娟问道:“你刚才说谁岁数大了。” “我找蔡惠民大夫。”方娟不以为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蔡惠民。 “我就是。”蔡惠民很认真地看着方娟说道,又摆了摆架势。 “对不起,我叫方娟。殡仪馆的化妆师。哦!周师傅让我来找您的。” “你刚才说的那个心脏起搏器,你知道不知道,即便取出来,别人也无法使用。” “这我们知道,可老爷子也是一片好心啊。这是他最后的遗愿。您看,您就帮帮这个忙吧。” 蔡惠民又转身回了办公室,方娟以为没有戏了,又开始恳求起来:“蔡大夫,您就看我等了大半夜的份上,求求您了,行不行?” 蔡惠民从办公室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递给方娟,并指着过道那边说道:“走到头,右转,水房。去洗把脸,我在这儿等你。”说完话,又回到办公室。 方娟一边洗脸一边在想,这位蔡大夫,很难把这样年轻帅气地小伙子跟一个科室主任放在一起。一直都以为科室主任应该是一位老人家。戴个老花镜,秃头那种。 方娟跟着蔡惠民从护士台往外面走,蔡惠民被值班的护士叫住了。“蔡大夫,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出去办点事儿。” “什么事儿这么要紧啊。是身体重要。”护士又在追问,又在提醒。 “是这样的,我。”方娟站在护士台前想给护士做个解释。 却被已经走了很远的蔡惠民给打断了。“走不走啊?” 方娟看着护士,有点不好意思的奔着蔡惠民去了。护士却纳闷了,不知道这姑娘是什么时候溜进去的。 11.第11章 蔡惠民开车带着方娟往殡仪馆的方向驶去,蔡惠民从头到脚打量着一遍,虽然方娟穿着朴素,但人依然漂亮美丽,有点好奇的是,这样的漂亮姑娘为什么会在殡仪馆做化妆师呢? “你干这行多久了?”蔡惠民一边开车一边问方娟。 “没多久。”方娟回答自己的事情总是有点遮遮掩掩的。 “怕吗?”蔡惠民想了几秒钟又问 “说实话挺害怕的。您刚开始做医生的时候害怕过吗?” “现在习惯了。”惠民微笑着回答方娟。 “真没有想到,您这么年轻就当上主治大夫了。真是厉害。” “你,你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吗?”蔡惠民避开这些夸奖的话,想搞清楚方娟为什么做这个别人都很忌讳,讨厌的行业。 “不是,是旅游专业。” “旅游专业?” “嗯。” “那怎么会,怎么会做这行呢?” “哦,我不太习惯在人前说话。”方娟说完话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就因为这个?” “嗯。” “没看出来。”蔡惠民摇摇头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啊?”方娟像是没听懂蔡惠民的最后一句话,问道。 蔡惠民没有回答方娟的话,只是对着方娟笑了笑。感觉车出了什么问题。突然自己停了。 “还没有到,怎么就停了。”方娟见车停在路上了,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道。”蔡惠民下了车,打开车前盖,并没有发现哪里有异常。自己也不会修,就打了救援电话,在车里等着。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蔡惠民对方娟突然的道歉有点不解。 “如果我不坐你的车,你的车也许不会坏。”方娟是满脸的抱歉。 “这是什么逻辑啊?”蔡惠民一下被逗笑了。 “反正有我在的地方,就会出问题。” “你是说,你有特异功能啊?那再劳驾你发发功,把这车再弄好,我就省得叫救援了。”蔡惠民对着方娟打趣地说。 方娟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笑话,低着头只是笑,没有回应蔡惠民。 不久,救援的师傅修好了车。蔡惠民开车到殡仪馆。周师傅已经在门里等了很久,见终于来了,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蔡惠民下车就跟周师傅聊起了方娟,收到这样的一个好徒弟。周师傅,也没有隐瞒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蔡惠民。说:”方娟自己找上门的,我问这工作适合她吗?她说跟死去的人打交道,应该更容易些。”周师傅,夸奖着方娟不错,就是话很少。蔡惠民却乐呵呵地说道,“这倒没看出来。” 蔡惠民帮死者取出起搏器,跟周师傅和方娟道了声别就,驱车就赶回医院了。 再说,夏雷大清早来到电视台,在大厅等着方婷,手里还拎着给方婷带的早餐。 夏雷看见方婷急急忙忙地要上楼,就赶紧叫住她。 “给你带的早餐。”夏雷把铝合金的小桶递给了方婷。 “哎呀,谢谢啊。我正好没吃呢。”看着早餐心里有点欣喜,方婷又看看表说道:“对不起,我楼上还得开会。我先上去了。” 夏雷急忙抓住方婷的胳膊说道:“有个事儿咱俩说一下吧。” 方婷转过身,站直身体,等待着夏雷要说的事情:“你说。” “你确定要跟我举行婚礼吗?” “你什么意思啊?咱们不是谈好了吗?”方娟觉得夏雷是要反悔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话又转了回来。 “你说吧。” “就是,咱们俩结完婚以后啊,怎么住?”夏雷难开口,但是又不得提这事儿。 “那还不简单嘛,你住你家,我住我家。” “我爸现在他不想马上住院,所以你好像还得在我家住一段时间。你看你能接受吗?”夏雷抿抿嘴不好意思的说。 方婷愣着想了几秒,问:”那你家有几间房啊?” “三室一厅。” “那不就完了嘛。你爸住一间,你住一间,我住一间嘛。” “这,这都结了婚了再分开住,我爸会怀疑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你要跟我住一起啊。”方婷把想的都说出来了。 “这不是来找你商量了吗?”夏雷怕方婷不愿意,也不好意思自己做主。 方婷看了看表说:“到时候再说吧,我真的要开会了,上面都等着我呢。我先上去了。”想转身往楼上走,却又被夏雷给拉住了。 “不不,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夏雷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没办法跟老爷子交差。 方婷想了几秒钟说道:“那实在不行,就你睡床,我打地铺。这行了吧。” “不,应该你睡床,我打地铺。”夏雷乐呵着说道。 “也行,这回没事儿了吧。我真得开会了,好多人等我呢。”方婷又准备转身走。 夏雷又拉住方婷说:”还有一事儿,还有事儿。” “你一次都说完了,行吗?”方婷看着夏雷的磨叽劲,有点不高兴的说。 夏雷从西服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递给方婷。 “什么呀。”方婷好奇地问,夏雷没有接话,递给方婷让她接着。 方婷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枚钻戒。然后快速的关上了盒子。 “我不能要,这,这,这不能开玩笑。太大了这个。”方婷一边说着,一边把盒子推给夏雷。 夏雷又推给方婷,没有接:“虽然咱俩是假结婚,但我觉得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不是,那我也不能要,花不少钱了,你回头送你真女朋友。”方婷又推给夏雷。 “听我说,这是个假的。” “方婷又看了看盒子里的钻戒。“假的?” “真的是假的。”夏雷点点头说道。“来来,你戴上试一下。要不合适的话,我赶紧去换。” 方婷看着戴在自己的手上非常的合适,自己也很喜欢。又满脑子疑惑地问道:“真的是假的?” “真的是假的。”夏雷点点头,肯定的回答。 “这也太像真的了。我跟你说,你真的别送我真的,回头我见财起意不还你了,就不好了。挺好看的。”方婷半推半就地接受戒指。 夏雷看到方婷喜欢这枚戒指,心里非常高兴,愣在那里看着方婷。方婷又看看表问:“你还有事儿吗?” “没了。没了。” “那我还得去开会呢,我得走了。”方婷拎着夏雷带的早餐,摆着手往楼上跑去了。夏雷也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开心地离开了电视台。 12.第12章 方婷为了写采访稿,昨晚又忙到很晚。今天的太阳已经照到床上,照到她的脸上了,她还是不愿意起。手机的闹钟突然响了,方婷看了看手机,发现手机上提示今天是接父母的日子。提醒时间只比父母到站的时间,早一个小时。方婷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就开车去车站了。没有想到的是,夏雷也偷偷准备了一下自己,在方婷的楼下等着。 “你来这儿干嘛呀?”方婷在楼下见到夏雷确实有点意外。 “你说岳父岳母来了,当姑爷的不去接。人家是不是得怀疑啊。”夏雷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把自己认真地从头到脚打扮了一番。 “你这属于做贼心虚你知道吗?没关系的。再说我爸我妈都见过王文军,你一去不就露馅了。” “那不是两年前的事儿了吗?再说就见了一面。两年时间内有多大变化,谁能想得到啊。” “我建议你跟我爸我妈在生活中不要近距离接触,等到婚礼上,穿上西装领带,所以新郎都一样。” 夏雷不同意摆摆手说:“我跟你想的不一样,咱俩这结婚典礼一结束,这事儿肯定败露,与其现在躲着不如主动见面。好好照顾照顾老人家,到时候老人家也不至于生气。你说呢?” “你,你转过去让我看看你侧面。”夏雷转了一下脑门让方婷看看了。“不像,你的眼睛太小了,他眼睛比你大。” 夏雷得意地把墨镜推到眼睛上,得意地说:“这不戴着眼镜呢。” 方婷还是觉得两个人误差太大,摇摇头。夏雷在旁边催了,让赶紧去车站,别迟到了。 “那你到时候听我的话啊,看我的眼色见机行事,行吗?” “不是,我看你哪只眼睛啊?” 方婷眨眨眼,两只眼睛都看。 方娟已经提前在车站接到姨夫姨妈正往车站外面走,方婷一见母亲啊,就深情地给了一拥抱。见到母亲可别提有多开心,多高兴了。 “你怎么这会儿才来呀。”方婷的父亲一手提着皮包,一拉着皮箱在后面抱怨着。 方婷又深情抱了抱父亲。“好,好,好”父亲面对女儿的热情还是有点腼腆。 “我来,我来。”方婷接过父亲手里一个包。方婷打量着老妈,夸奖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我妈越来越年轻了。爸,你觉得没。” “我看你呀,可是显老了。是得赶紧结婚了。”方婷的母亲说道。 “不许说自己闺女老。”方婷听到这话不愿意了,反驳道。 “这孩子。”方婷的母亲乐呵着说着。 方娟在旁边接起了话:“嘿呀,我姐还生气了。” “就是。”方婷嘟着嘴像是得到了难得撒娇的机会。 “婷婷,我听娟娟说,怎么王文军出差了,这婚礼之前怎么还出差啊?”方婷的爸好奇的问方婷。 “没出差,他来了,在停车场等咱们呢。我多厉害呀,出差也得回来,必须回来。”方婷说出得意的话,强势的话。 “这孩子跟我一样是个受累的命。这男人啊,都是咱们给惯坏的。”方婷的母亲听到方婷说这话,心里还是有点惊讶。就像是一个翻版的自己。克隆的自己。应了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者应该这样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方婷的父母在停车场见了“王文军”。觉得人跟两年前出入很大,相片更别不用提了,脸型都差了很远去了。 “你就是王文军。”方婷的母亲满脸疑惑的问面前的夏雷。 “是啊。”夏雷说话的语气很肯定。方婷的父母亲还是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以前见过的王文军。 夏雷赶忙解释:“可能这两天胖了。那个婷婷说,结婚以后怕家里的重活儿。我干不了。天天让我健身,每天吃得可多了。我昨天下午才知道爸妈今天要来的,我昨天晚上才回来。”夏雷不停地说着。 “你跟你姐夫先上车。爸妈坐我车。”方婷对方娟使眼色让方娟带着夏雷先走。 夏雷跟方娟应了声,拿着老两口的行李,跟老两口的和方婷告了别,就先离开了。 “婷婷,我怎么觉得这孩子跟以前差别这么大啊?”方婷的母亲试探性问了问方婷。 “差别大吗?”方婷反问。“一样,他就是胖了。”方婷自我肯定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方婷的母亲心里还是有点疑惑,只是女儿已经肯定了,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再否定这事情。毕竟是他们小两口过日子的. 方婷把父母安排在酒店住下,就让夏雷,方娟和自己赶紧离开酒店。免得父母跟夏雷呆久了,就发现不对劲,露馅了。三个人匆忙地从酒店下来,方婷对夏雷今天的表现非常的满意。三个人都以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并没有发现有纰漏。但是这老两口,从一下车站到见到“王文军”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个王文军和过去太不一样了,你说婷婷该不会是换了男朋友,没告诉咱们吧?”方婷的母亲在酒店的房间问起了方婷的父亲。 “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吧。咱闺女会是那样的人吗?”方婷的父亲觉得老伴有点多虑了安慰着说。 “你呀,就是不爱动脑筋,你看啊,婷婷竟然没有说,什么时候安排双方父母见面?王文军也没有提这茬事儿。你说这正常吗?” 老两口正疑惑着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电话响了。方婷的父亲接起了电话。 “喂?” “爸,我是王文军啊。” “哦。” “是这样的,刚才走得急,有个事儿忘了跟您说了,我爸病了在家里休养着呢,我和婷婷是这样商量的,看能不能在婚礼当天,介绍双方家长见面,你看这样行吗?” “身体不好?你看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呢,应该我们去看看他嘛。” “爸,他的意思就是说,等他爸病好了,双方老人再见面。没别的事儿啦,没别的事儿啦,那就这样,爸,再见。”方婷见夏雷拿着电话半天说不清楚事情,就接过电话说。 “喂,喂。这孩子怎么挂了。”方婷的父亲还没有说完事情,这电话就挂了。 “你还说那么多干嘛呀?越说越露馅儿。”方婷挂了电话说着夏雷。 方婷,方娟,夏雷,三个人坐在酒店的大厅里,想着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要补救的。 “这个伴郎和伴娘,是不是要提前认识一下呀?”夏雷提出这个事情。 “那可不是吗,你现在不认识等到结婚那天就来不及了。”方婷催促着这事儿抓紧。 “那行,那我赶紧打个电话。”夏雷急忙打电话给惠民。 “姐,你真的让我当伴娘啊?”方娟在旁边问 “你觉得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吗?”方婷反驳着问方娟 “姐,......”方娟对当伴娘这事儿像是有点不愿意。 “甭管我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你就当伴娘沾点儿喜气儿。赶紧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嫁了算啦。”方婷还没有等方娟讲话,就继续说了起来。 “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一旦有我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意外发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娟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倒霉星,会给别人带来不幸的事情。 “娟,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给自己这种心理暗示。你老这么想,好事儿都变成坏事儿啦,就这么定了。”方婷没有再给方娟考虑的余地,方娟也只好答应了,但是心有余悸。 夏雷约了惠民,出来吃饭。并没有提当伴郎的事情,只是说介绍个朋友给他认识。 13.第13章 蔡惠民接到夏雷的电话,就准备出去了。看到母亲蔡红正在为这个办喜事的事情而头疼。 蔡惠民担心母亲应付不来就,嘱咐着:“妈,你也别太好说了。那边儿提什么苛刻的要求您都答应。” “还说呢?这方婷还挺有意思的,婚礼的时间不能变,新郎变了。” “换新郎?”蔡惠民张大嘴,头一次听说有结婚换新郎这事儿,非常惊讶。 “嗯。”蔡母点点头应到。 “新郎还能现换啊?换谁了?”惠民问。 “你认识,你的老同学,夏雷。” “夏雷当方婷的新郎。”蔡惠民听到这话,着实吓了一跳,太不可思议了。蔡惠民对夏雷的为人是了解的,他真不相信老妈说的是真的。“妈,你别开玩笑了。” “妈,没开玩笑。这个方婷还说,在所以的指示牌上,婚礼的横幅上,包括司仪的词里面不能出现她俩的名字。那你说,说什么啊?这对新人?新郎新娘?” “不是,她们俩怎么凑到一块了?那不说新郎新娘的名字,嘉宾怎么找啊?” “我这不是为这事儿犯愁嘛?帮我出出主意。” “我能出什么主意啊?我得去问问夏雷。”惠民起身准备出去,却被蔡红拉住了,又坐回到沙发上。 “你去找夏雷,你别光说他啊。你得跟他谈一个道理,婚姻大事不能当儿戏。不能随随便便。两个人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让他俩慢慢从头开始了解,相互尊敬。那将来能够在一起不更好啊。”蔡红摆出一堆的道理。 “现在跟他说得着这些话吗?我去先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蔡惠民揉揉自己的脸,一脸的不解,困惑。 “你说就行了。”蔡红督促着儿子把话带到就行了。惠民已经走老远了,只听到“嘣”的一个闭门声。 夏雷在饭店里等着蔡惠民,又担心夏老爷子一个人在家怎么对凑。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让老爷子吃了饭,在家好好休息。 蔡惠民刚来,还没有坐下就开始质问夏雷:“什么情况啊?” 夏雷像是看出来惠民都知道这事儿了,也没必要隐瞒,看惠民现在这气愤劲,也没有心思跟他抬杠。 “真结啊?”惠民开门见山的说了。 “嗯。”夏雷认真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惠民以前所有的疑惑。 “新娘子呢?”惠民没有见旁边有人,就他跟夏雷两个人。 “去洗手间了。我跟你说,新娘子你认识,方婷。我跟你讲,一会你千万别提那天酒馆的事儿,你要把这事儿给我搅黄了,咱俩就绝交啊。”夏雷趁方婷和方娟去洗手间的时间叮嘱着惠民一些注意事项。 蔡惠民抬着头看着远处的云朵,一脸的无奈样,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着夏雷说:“夏雷,咱俩从小一块长大的,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那方婷,出了名的炮筒子脾气,你俩不明不白就这么结了。” 方娟刚好走到饭桌前听到蔡惠民在说她姐的坏话,绷起了脸,坐到自己座位上。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炮筒子脾气。你不要道听途说。”夏雷帮方婷鸣不平。夏雷看到方娟坐到桌前,在惠民的大腿上拍了拍,让惠民说话注意点。 “娟娟,我给你俩介绍一下......”夏雷对着方娟,正要介绍惠民给方娟认识。 方娟打断了夏雷的话:“不用介绍了,我们俩认识。”夏雷跟惠民互看了对方一眼,夏雷有些纳闷,惠民想起了帮她去殡仪馆取起搏器的事情。 “你好。”惠民,很礼貌地对方娟说道。 方娟没回答惠民,只是低着头。“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夏雷在旁边纳闷起来了。 “蔡大夫之前帮过我的忙。”方娟对夏雷说完话,又低下了头。 方婷此时也走到桌前看到熟人伸手,去握手:“这不是蔡大夫吗?你好,方婷。” 蔡惠民赶忙站起身握着婷的手说道:“你好。你好,好久不见。” 两个人客套完都坐下了,夏雷在旁边插起了嘴:“惠民跟娟娟也认识。” “哦。”方婷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夏雷那么好奇。 “这是我发小,我决定让惠民给我当伴郎。”夏雷对着方婷说道。惠民听到这话,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夏雷。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没有跟我商量,就让我给你当伴郎了呢。 “好。那个,对了,这是我妹妹方娟。我准备让她当我伴娘。你们俩没事多聊聊。”方婷拍着方娟的肩膀说道,方娟一脸的不愿意,转过头背对着方婷。 “我跟夏雷这事儿,决定得有点儿突然。目前就你们两个人最了解这情况,所以请你们俩拜托了。婚礼那天一定帮我们多兜着点儿,别露馅儿了。” “对不起。”蔡惠民打断方婷,对着夏雷小声地问:“你什么时候,告诉我让我给你当伴郎了。” “我这不是通知你了吗?” “这事儿有现通知的?你们俩假结婚,让我跟着一块儿.....”惠民用疑惑地眼神看着夏雷。 “对了,蔡大夫,一会儿有事儿吗?”方婷打断了惠民跟夏雷小声地嘀咕,问蔡惠民。 蔡惠民疑惑的看着方婷,没有说话。“我本来定今天晚上试婚纱,刚好你们俩把伴郎和伴娘的婚纱,一块儿试了呗。你说呢?娟。”方婷继续说道,又问问方娟。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儿。”惠民委婉地拒绝了方婷试婚纱的事儿。 “我也有事儿。”方娟对着方婷说。 “你有什么事儿啊,昨天不是说好的,今天试婚纱的嘛?”方婷又问方娟。 “哎哟,我有事儿,我先走了。”方娟被逼问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想着赶快溜掉。拎着自己的包,快步离开了。 “娟娟。方娟!”方婷在后面大声地叫喊,方娟都当没有听见,一直往楼下走去。 “我跟你说,她本来就不愿意去,这蔡大夫一说,她更不愿意去了。”方婷跟夏雷说道。 你不说你晚上......”夏雷转过来看着惠民小声地嘀咕。 “有事儿。”惠民打断了夏雷的话,坚定地说。 “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别把我这事儿搅黄了,好不好?我求你,你不帮我,你帮帮我爸,好不好?她一会儿走远了,你把她追回来。”夏雷央求着惠民。 蔡惠民还是心软了,也不想让夏雷太难堪。就站身去追方娟了。 “别生气,我这朋友是个医生,他就是思维有点怪。”夏雷怕方婷生气,赶紧在旁边解释。 “你没觉的我妹妹也挺怪的吗?” “这不,怪到一块去了嘛?”夏雷帮衬着说。 “对,我觉得他俩比咱俩合适。”方婷说着话,夏雷是一脸的无辜样,心想着,我这是在帮谁啊。 14.第14章 方婷挑来挑去也没有挑到自己喜欢的婚纱,还抱怨这家店,没几件衣服就敢开店。夏雷提议要不要去别家看看。方婷生了一肚子的气,没心情了。“不去。”但是回头又想了想说道:“想去就去刘总开的婚纱店。我觉得她家的样式跟质量都比较靠谱。但是,你说怎么那么倒霉啊,我结个婚怎么事事不顺。刚要结婚了,新郎跑了。刚要拍婚纱照,婚纱店着火了。我怎么觉得老天成心不让我结婚似的?”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顺心的事儿,关键是你怎么看待它,婷婷,既然这个事儿呢,是咱俩决定一起做的,在你叫停之前,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你放心吧。”夏雷安慰着方婷。 “谢谢,遇到你,说明我还不是太倒霉。”方婷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看了看夏雷。 夏雷跟方婷商量着还是让夏老爷子见见方婷,好让老人家安安心。 “来,来,来。坐,坐。吃水果。”夏老爷子端着水果盘让方婷尝个水果。 “我爸听说你要来,特意买的这美国苹果,平时都不舍得给我买。”夏雷给夏老爷子帮着腔。 “谢谢叔叔,让您破费了。”方婷微笑对着夏老爷子说道。“对了,叔叔,初次登门,我给您买了点儿保健品。这保健品都是我家亲戚吃过的,效果挺好的,您试一试要是行的话,我以后再给您买。” 夏老爷子乐呵的合不拢嘴,接过方婷送的补品“你说叫你破费了,我这病没啥,只要王文军这小子不气我呢,说不定,我这病哪天就好了。” 方婷听到夏老爷子叫自己儿子,叫成王文军。高兴的脸一下子掉了来,看了夏雷一眼。 “爸,我什么时候气过您啊?”夏雷说着话递给方婷一个苹果。“给。拿着。” 方婷接过手里,并没有吃。“谢谢。” “我们家王文军啊,从小就是个孝顺孩子,就是结婚的事儿啊,有点不太顺溜,今天看见你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了。以后啊,你们俩好好过,我就是死也能闭上眼了。”夏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念叨着。 “爸,怎么这么说啊,多不吉利呀。”夏雷不爱听这些话了,说叨着夏老爷子。 “叔叔,我看您气色挺好的,我觉得没问题。”方婷微笑着对着夏老爷子说。 “你说,医生都说了那能有假的吗?反正啊,我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爸,我都跟惠民说好了,等我们俩把婚礼忙完,您就去他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的。” 夏老爷子听到不高兴了,生气地说道:“检查啥检查呀,都确诊了。我也不想花那钱受那门儿罪去。” “对了,婷婷呀,你要不嫌弃的话呢,我就麻烦你几个月,等你们把我送走就得了。” 方婷听着这话,脑门是一阵疼,认真跟夏老爷说:“叔叔,你别这么说。” “爸,您不是还想抱孙子呢嘛。您就听我的,这心情好,病就好一半了,您就开开心心乐乐呵呵的。”夏雷听夏老爷子说“托孤”的话,心里是一阵的难受。 “叔叔。您将来如果不愿意住院的话,那您就住家里,没关系。我伺候您。”方婷安慰着夏老爷子说道。 “好,好。”夏老爷子点点头应答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给方婷,“孩子,拿着。” “叔叔,这我真不能要。”方婷说着话,没去接。 “拿着,拿着。”夏老爷子双手拿着钱包又往方婷的面前伸了一点。 “你拿着吧。这是我们老家的规矩。”夏雷在旁边帮衬着,别让老爷子不高兴了。 “那谢谢叔叔。”方婷不好意思的接过红包。“这会儿得叫爸。”夏雷侧着身子小声地给方婷说。 “谢谢爸。”方婷又说了一遍感谢。夏老爷子听到方婷叫他爸,一下子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方婷帮夏雷演完,夏老爷子见儿媳妇的戏。夏雷送方婷的时候不婷的感谢,方婷听了夏雷不停的感谢都有点厌烦,让夏雷赶紧回去照顾夏老爷子,临走前方婷把夏老爷子给的红包,掏出来要还给夏雷。“我得把这个红包给你。我有种冒领的罪恶感。” 夏雷推着钱包给方婷说:“别,别,别想那么多,我跟你说我爸是真喜欢你,我都没见过他这么大方过。” “那也不行。老爷子攒点儿钱不容易。我怎么能拿这钱呢,拿走。”方婷急的都快跳起来了,又把红包递给夏雷。 “不,不,不。你听我说,听我说。我要是拿回去,我爸肯定起疑心。是不是?” 方婷也想了想觉得也对,就说:“那行,我先收着,等回头找时间我再还给他。”夏雷笑了笑,觉得方婷能接受这个红包很开心。 “那个,我怎么觉得咱俩,咱俩有点儿越来越像真的了。你觉得呢?”方婷凭着感觉就说了出来。 “有点。”夏雷却腼腆地介于这真与假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没憋什么坏吧,跟你爸合起伙来把我骗进你家门。”方婷乐呵笑着,还是说了句难听的话。 “我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就这点钱,把你买到我们家呀。”夏雷开玩笑着说。 “对呀,有点儿便宜了。”方婷又乐呵着开着玩笑。“那,那我走了。” 夏雷送方婷上车,目送她的车开远了。自己也乐呵着上楼了。 15.第15章 方婷挑来挑去也没有挑到自己喜欢的婚纱,还抱怨这家店,没几件衣服就敢开店。夏雷提议要不要去别家看看。方婷生了一肚子的气,没心情了。“不去。”但是回头又想了想说道:“想去就去刘总开的婚纱店。我觉得她家的样式跟质量都比较靠谱。但是,你说怎么那么倒霉啊,我结个婚怎么事事不顺。刚要结婚了,新郎跑了。刚要拍婚纱照,婚纱店着火了。我怎么觉得老天成心不让我结婚似的?”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顺心的事儿,关键是你怎么看待它,婷婷,既然这个事儿呢,是咱俩决定一起做的,在你叫停之前,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你放心吧。”夏雷安慰着方婷。 “谢谢,遇到你,说明我还不是太倒霉。”方婷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看了看夏雷。 夏雷跟方婷商量着还是让夏老爷子见见方婷,好让老人家安安心。 “来,来,来。坐,坐。吃水果。”夏老爷子端着水果盘让方婷尝个水果。 “我爸听说你要来,特意买的这美国苹果,平时都不舍得给我买。”夏雷给夏老爷子帮着腔。 “谢谢叔叔,让您破费了。”方婷微笑对着夏老爷子说道。“对了,叔叔,初次登门,我给您买了点儿保健品。这保健品都是我家亲戚吃过的,效果挺好的,您试一试要是行的话,我以后再给您买。” 夏老爷子乐呵的合不拢嘴,接过方婷送的补品“你说叫你破费了,我这病没啥,只要王文军这小子不气我呢,说不定,我这病哪天就好了。” 方婷听到夏老爷子叫自己儿子,叫成王文军。高兴的脸一下子掉了来,看了夏雷一眼。 “爸,我什么时候气过您啊?”夏雷说着话递给方婷一个苹果。“给。拿着。” 方婷接过手里,并没有吃。“谢谢。” “我们家王文军啊,从小就是个孝顺孩子,就是结婚的事儿啊,有点不太顺溜,今天看见你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了。以后啊,你们俩好好过,我就是死也能闭上眼了。”夏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念叨着。 “爸,怎么这么说啊,多不吉利呀。”夏雷不爱听这些话了,说叨着夏老爷子。 “叔叔,我看您气色挺好的,我觉得没问题。”方婷微笑着对着夏老爷子说。 “你说,医生都说了那能有假的吗?反正啊,我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爸,我都跟惠民说好了,等我们俩把婚礼忙完,您就去他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的。” 夏老爷子听到不高兴了,生气地说道:“检查啥检查呀,都确诊了。我也不想花那钱受那门儿罪去。” “对了,婷婷呀,你要不嫌弃的话呢,我就麻烦你几个月,等你们把我送走就得了。” 方婷听着这话,脑门是一阵疼,认真跟夏老爷说:“叔叔,你别这么说。” “爸,您不是还想抱孙子呢嘛。您就听我的,这心情好,病就好一半了,您就开开心心乐乐呵呵的。”夏雷听夏老爷子说“托孤”的话,心里是一阵的难受。 “叔叔。您将来如果不愿意住院的话,那您就住家里,没关系。我伺候您。”方婷安慰着夏老爷子说道。 “好,好。”夏老爷子点点头应答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给方婷,“孩子,拿着。” “叔叔,这我真不能要。”方婷说着话,没去接。 “拿着,拿着。”夏老爷子双手拿着钱包又往方婷的面前伸了一点。 “你拿着吧。这是我们老家的规矩。”夏雷在旁边帮衬着,别让老爷子不高兴了。 “那谢谢叔叔。”方婷不好意思的接过红包。“这会儿得叫爸。”夏雷侧着身子小声地给方婷说。 “谢谢爸。”方婷又说了一遍感谢。夏老爷子听到方婷叫他爸,一下子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方婷帮夏雷演完,夏老爷子见儿媳妇的戏。夏雷送方婷的时候不婷的感谢,方婷听了夏雷不停的感谢都有点厌烦,让夏雷赶紧回去照顾夏老爷子,临走前方婷把夏老爷子给的红包,掏出来要还给夏雷。“我得把这个红包给你。我有种冒领的罪恶感。” 夏雷推着钱包给方婷说:“别,别,别想那么多,我跟你说我爸是真喜欢你,我都没见过他这么大方过。” “那也不行。老爷子攒点儿钱不容易。我怎么能拿这钱呢,拿走。”方婷急的都快跳起来了,又把红包递给夏雷。 “不,不,不。你听我说,听我说。我要是拿回去,我爸肯定起疑心。是不是?” 方婷也想了想觉得也对,就说:“那行,我先收着,等回头找时间我再还给他。”夏雷笑了笑,觉得方婷能接受这个红包很开心。 “那个,我怎么觉得咱俩,咱俩有点儿越来越像真的了。你觉得呢?”方婷凭着感觉就说了出来。 “有点。”夏雷却腼腆地介于这真与假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没憋什么坏吧,跟你爸合起伙来把我骗进你家门。”方婷乐呵笑着,还是说了句难听的话。 “我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就这点钱,把你买到我们家呀。”夏雷开玩笑着说。 “对呀,有点儿便宜了。”方婷又乐呵着开着玩笑。“那,那我走了。” 夏雷送方婷上车,目送她的车开远了。自己也乐呵着上楼了。 16.第16章 蔡惠民回来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夏雷这么草率的结婚,还是不妥当,必须约他单独谈谈,打电话给约夏雷老地方见面。 蔡惠民点了杯咖啡,静静地等着夏雷。“找我什么事儿?”夏雷来了,坐下见蔡惠民半天不开口,就开腔了。 蔡惠民看了看夏雷,又想了几秒钟,严肃地跟夏雷说:“我思来想去,觉得你这婚不能结。” “为什么呢?”夏雷瞪大眼珠想听个所以然来。 “你这么草率地把婚结了,你打算怎么收场啊,方婷,万一人家未婚夫回来了呢?还能帮你把这戏演下去,再说,我到现在,医院里没见着你们家老爷子,万一要确诊不是肝癌呢?”惠民认真地帮夏雷分析这件事情的不确定因素。 “万一要是呢?”夏雷也很无奈的看着惠民。 “你就不能盼点儿好啊。” “我不是不盼好,万一要是我现在做的就是完成老爷子的遗愿,再说我觉得方婷.....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夏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这一步要是走下去,以后就真有得好看了。”惠民还告诫夏雷再好好考虑考虑。 夏雷觉得这些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不提了。“别说我的事儿了,你呢?就这么慎着?” “今天来就是说你的。咱俩的情况不一样,我情况比较特殊,知道吧,其一,我不想连累别人,其二,我不想让我妈再担惊受怕。”惠民又点不高兴,夏雷转移了话题。 “医学都这么发达了,你的病就不能......”夏雷刚想说,被惠民打断了话。 “咱俩能不能不说这个。”惠民不高兴的说着。 “你再找一个试试,你就铁了心当砖石王老五了。”夏雷劝叨着说。 “夏雷,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绝不可能像你似的,稀里糊涂把婚结了。咱俩从小一块长大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惠民生气地说完,甩手就走了。 夏雷无奈坐在那里喝着咖啡,嘴里还念叨着:“就不能互相理解一下。” 惠民在家里找着自己的西装,为明天夏雷的婚礼做准备。翻遍了也没见,就跑去客厅问母亲蔡红。“妈,我的西装呢,我找了半天怎么找不着?” “你找她干什么?” “明天,夏雷结婚,他不是让我当伴郎嘛。” 蔡红笑着说道:“这还用你操心哪,伴郎伴娘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啊。”惠民惊讶了一下。 “你不能老当伴郎啊。”蔡红扶正了儿子惠民的衣领说道。 “我还真不愿意给他当。” “那你什么时候当新郎?”蔡红指了指惠民的心窝窝问道 “不是,那准备什么衣服啊?”惠民问母亲蔡红“你甭管了,当时候就知道了。” 蔡红说完话,从自己卧室里拿来一个红手帕。递给惠民说:“明天,你把这个红手帕带上。” “这是什么啊?”惠民接过手帕好奇问 “这红手帕,对咱们娘儿俩,是有非常特殊的意义的。” “怎么个特殊法?” “妈,年轻的时候跟你爸爸非常恩爱,很幸福。你知道地质队的工作,一年四季不着家的,你爸这个随队医生也是如此,在你周岁那天,你爸请假回来了,他没给你带礼物,他就把送我的这个定情物,叠了一个你的属相,一只可爱的小兔子送给你。没想到你爱不释手,拿什么玩具都换不下来,没过几天,你爸又归队了。他舍不得你,临走的时候,在你小脸上左亲右亲的,可谁也没想到,他回去后,他们勘探队突然出现了危险,他为了救同事......,就再也没有回来。从那以后,妈带着你过着孤儿寡母的生活,日子过得很艰难,但是妈从来没有屈服过,妈怕别人瞧不起咱们娘俩。妈拼命地工作,不让任何人说一个不字,妈从来也没有想过,再嫁人......。”母亲说着说着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惠民看老妈伤心的流了泪,安抚着抱着母亲蔡红。“然后,政策好了,为了生活,为了让你好好读书,长大还有出息,也为了纪念你的爸爸,妈妈就开了一个小餐馆,取名就叫红手帕餐厅。没想到,来餐厅吃饭的大都是年青人,慢慢地,他们就把红手帕餐厅当成了定情约会的地方,很多人回来感谢妈,说咱们餐厅给他们带来了缘分,带来了幸福,妈受他们的启发,就把红手帕餐厅改成现场的红手帕喜事坊。” 夏雷抱着母亲蔡红,头靠在母亲的肩上:“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这些事儿。” “儿子,把这个带上。妈相信,它会给你带来好远的,会让你找一个好媳妇。”惠民认真听着母亲蔡红的每一个字,点点头。“谢谢妈。” 17.第17章 方婷的父母在酒店商量着,是不是去看看“王文军”的父亲。女儿要结婚去看看对方的父母总是有必要的。这是基本的礼数。老两口商量好后,就给方婷打电话,让方婷今天安排见“王文军”父亲的事情。 方婷接了母亲的电话,也不敢推脱这事儿。就打电话给夏雷,看看怎么安排这事儿,怕这事儿搞不好露馅了。夏雷提议让方娟去做个帮衬。方婷怀疑方娟能不能帮上,但是多一个人也能出点力,也没有更好办法了,就答应了。夏雷去接方婷的父母去了,方婷去找方娟,两边在夏雷的楼下等,一起上楼。就这样决定了。 夏雷接方婷的父母到自己住处的楼下,方婷跟方娟已经提前到了,正等着呢。 “娟也来了?”方婷母亲见方娟也来了,就跟方娟打招呼。 “哦,今天不是没上班嘛,来看看叔叔。”方娟支支吾吾的总是把话说圆了。 “文军啊,给你爸打过招呼了吗?”方婷的母亲又问“王文军” “没事儿,反正他就在家。咱就上去吧。”夏雷回答到,就带着大家上楼。 夏雷先进了门急忙喊:“爸,爸。” 夏老爷子在屋里听到儿子在叫他,就急忙从屋里出来了。“那个方婷的爸妈来了?”夏雷靠近夏老爷子小声地说。 “是吗?”听到亲家来了,还是有点惊讶。 “记住啊,王文军啊。”夏雷嘱咐着老爷子要叫他王文军,别露馅了。 “好,好,王文军。”夏老爷子紧张地在嘴里念叨了一遍。 方婷也进来了,方婷父母跟在后面,“叔叔,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方婷介绍自己父母给夏老爷子认识。 “你好,你好。”夏老爷子热情地跟亲家都握了握手。“坐吧,坐吧,坐吧。”让两亲家往沙发上坐。 “这是我表妹,方娟。”方婷又介绍着方娟给老爷子认识。 “叔叔您好。”方娟跟夏老爷子打了招呼。 “你好,你好。坐,坐。”夏老爷子也招呼着方娟去沙发坐。 “那个夏.....,王文军啊,赶紧拿水果去。”老爷子差点叫出了夏雷的名字,但是又想到儿子刚嘱咐的话,就又换成叫王文军了。 “哎。”夏雷答应着,就去厨房准备水果了。 “您千万别客气,我们听说您身体不好,特意来看看。”方婷的母亲对着夏老爷子说。 “这身体呢没关系,我儿子呢,找了你们家闺女,按理说呢,我主动先看你们才对。”夏老爷子分析这个理儿。 “哪里,哪里。您这不是身体不好吗?我们来看看你呀是应该的,”方婷的父亲看着夏老爷子点点头说道。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乐呵着。 “我们做一会儿就走,不耽误您休息。”方婷在旁边机灵的说着话。 “吃水果。”夏雷端来一盘刚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好,好,好。”方婷的父母都应着声。 “是啊,叔叔。我听我姐夫说了,您中午有午睡的习惯,所以我们还是坐一会儿就走。”方娟帮着方婷说着话。 夏老爷子乐呵地说:“这午觉睡不睡没关系,既然亲家来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对了亲家,我们家楼下吧,有个饭馆子,那菜炒得可好呢。咱们下去尝尝。”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方婷的父亲客气的回答老爷子的话。 “不用,等一下我们下去,就随便吃点儿就行了,叔叔,真的您要休息。”方婷还担心着父母跟老爷子接触久了,让他们假结婚的事儿,露馅儿就麻烦了。 “爸,改天我和婷婷,再请大家一起吃饭。”夏雷也帮着方婷说话。 “不是说好了,我请我请的嘛。谁都别跟我争,那啥,就我儿子吧,找了这么好的媳妇,我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夏老爷子说叨完夏雷,又跟亲家说了起来。 “这样婷婷,就听我爸的,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夏雷也不想让老爷子气着了,就还是答应了老爷子的这要求。 饭馆的菜都上好了,人也都坐到了位置上。夏老爷子高兴的叫住服务员,“服务员哪,来一瓶二锅头,大瓶的!” “爸,你这身体就别喝了。不要了,不要了。”夏雷在旁边拦着老爷子不让他喝酒。 “什么叫不要了,不要了。和亲家头一次见面怎么能不喝呢。”夏老爷赶忙把服务员手里的二锅头拿了过来。 “老哥,这孩子说得没错,这酒啊,毕竟是伤肝的,我又不能喝,这酒啊咱就免了。”方婷的父亲在旁边帮着夏雷说话。 “是啊,是啊,等您身体好了。咱们再一起喝。”方婷的母亲在旁边也在帮着劝。 “那不行啊,头一次和亲家见面,怎么也得喝点儿呀,是不是,我这一辈子就这么点儿爱好。不能因为这点儿病,把这爱好丢了吧,喝一口是一口。我跟你们俩说啊,我最高兴的就是,儿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我就是死了,也没啥放不下的了。” “爸,你说什么呢,你这病好好调养调养就恢复了。就别喝了。”夏雷还是坚持着让老爷子别喝了。 老爷子又来气了:“哎呀,我这不是什么嘛,和你亲家......” “人家说了不能喝了嘛。”夏雷也发起了脾气,大声喊着,真不让老爷子喝。夏老爷子吓了一跳。 方婷怕老爷子跟夏雷在饭桌上闹的太僵,就帮着说话:“行,行,行。来,来,来少喝点儿。” 就帮着夏老爷子倒了一杯酒。“就一杯” “老哥,咱哪就按孩子们的意思。少喝一点儿。”方婷的父亲又在劝老爷子为了身体,少喝点儿。 “行,行,行。”夏老爷子勉强笑着答应了。 夏雷也满上了酒给方婷父母敬酒,:“爸,妈,我,我感谢二位,把这么好的女儿嫁给我。我保证,一定让婷婷幸福。我一定会对她好。我,我先干了。”说完话,一口闷了。 夏老爷子也端起了酒杯,一口干了。 “夏雷,愣啥呢,赶紧给你岳父岳母倒酒啊!”方婷一听这话,愣着张大嘴吧。 夏雷,装作没听见,“夏雷,夏雷。快倒啊。”夏老爷子又再催。 两亲家都纳闷地嘀咕着:“怎么叫夏雷?不是叫王文军吗?” 夏雷灵机一动:“妈,那个夏雷是我的网名。”夏老爷子一下子愣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爸,这名字我已经不用了。”摸了一下老爷子肩膀,叮嘱着,站起身给方婷的父母倒起了酒。 “姨夫姨妈,我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千奇百怪的小名字,像夏雷这样的,还算是正常的,对吧,姐。”方娟说起了话,帮夏雷打个圆场。 “对,对,对。妈,你别跟那胡思乱想。没事儿。”方婷看着母亲说,别让她多想。 “王文军,咱俩敬三位老人一杯。那个,我跟王文军就要结婚了,祝三位老人从今以后,生活幸福,身体健康。”方婷叫起刚刚给父母倒满酒的“王文军” 大家都站起来,碰了杯,喝着酒。“健康,健康,健康,健康!” 18.第18章 从来没有见夏老爷子像今天喝的这样开心,但是夏老爷觉得还是没喝过瘾。几个人都有点略显醉意从饭馆里出来了。 夏老爷子张着满是酒气的嘴对着方婷的父亲说道:“老亲家,今天的酒可没喝太好,改天咱俩接着喝。” “老哥,只要你把身体养得好好的,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方婷的父亲回答着。 “对,对,对,以后咱就是实在的亲戚了。”夏老爷子涨红着脸跟方婷的父亲说道。 “爸妈,我就不送你们了。婷婷你把爸妈送回酒店,好好休息。”“王文军”一边向老两口告别,一边叮嘱着方婷照顾好老两口。 “没问题,再见。”方婷跟夏老爷子摆摆手告别。 夏雷和夏老爷子跟老两口也告了别,给方娟摆摆手就离开了。 方婷搀着父亲的胳膊,方娟搀着姨妈的胳膊往酒店走。 “这海滨城市的空气啊,就是好。”方婷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手表。“婷婷,你今天要是没啥事儿,能不能陪爸爸走走。” “哎呀,婷婷这几天都忙成什么样了,让她有时间好好歇息。”方婷的母亲在旁边说着,别打扰孩子们的事儿。 “没事儿,我也好久没去海边了。走吧。”方婷又搀起父亲的胳膊。 “你们去吧,娟娟陪我回去说会儿话。”方婷的母亲约着方娟回酒店坐坐。 方婷跟父亲去了海边,母亲跟方娟就回了酒店。 蔚蓝的天空,碧蓝的海水,海浪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摩着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地退回,海风吹着方婷的长发在空中,飘啊飘。 “婷婷啊,咱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在一起走走了。”方婷父亲边散步边跟方婷说着。 “是啊,好像我有快两年了吧,没有陪你和我妈了。爸,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不孝顺啊?” “你的孝心爸能不知道吗?我和你妈就是心疼你太累了。” “我不累。爸你知道我们单位同事,叫我什么吗?都叫我女超人。”方婷越说话像是越来精神劲了。 “女人就是女人,为什么非要当女超人呢。我跟你说啊,那样对健康不利,而且也会对你身边的人呢,产生一种压力。” “爸,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有话跟我直说啊,别拐弯抹角的”方婷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并没有生老爸的气。 “我要看看咱父女俩,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心有灵犀。” “爸,你觉得“王文军”怎么样?”方婷还是想听父亲对“王文军”的看法。 “怎么说呢,他这次的表现,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这么说两年前给你印象那么差啊?” 方婷的父亲乐呵了起来,说:‘那倒也不是啊,只是我更加喜欢现在的这个“王文军”。‘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更喜欢现在这个呀。” ‘傻丫头,你以为,把事情安排得严丝合缝,毫无破绽。你爸我就看不出来了。你跟我说说,你和现在这个“王文军”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看方婷紧闭着嘴,不肯说。又说了起来:“放心吧,爸爸之所以单独把你叫出来,这就说明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你妈。那你和王文军为什么分手啊?” “爸,你别问了,我现在不想说。” “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我们,你要嫁的这个人叫夏雷,而不是王文军。” 方婷瞒来瞒去还没有瞒过父亲的眼睛,无奈地说:“我怎么跟你们说呀,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要把实话说了会乱套的,你知道吗?我只能这样做。” “也许,你有你的秘密和想法,但是你要知道,不管你现在要嫁的这个人,叫夏雷还是叫王文军,只要你们都是出于真心的,我和你妈,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这事儿,我先不告诉你妈。但你也知道,这一定也瞒不了多久。所有你要抓紧时间,想好怎么处理。” “行,我会抓紧时间处理好的。你放心,放心。”方婷赶紧应到,让老爸别太担心她。 “好,那咱们回去吧。”方婷的父亲看该说的都说完了,也该回去了。 海边的浪花,依然你推我,我推你的争着往岸上跳。 19.第19章 再说,方婷婚纱的事情。因一场大火把方婷千挑万选的婚纱给烧毁了,婚纱店的线路老化是其一,主要原因还是用电量过大。婚纱店负责人孟经理承担了主要责任,已经接受了刑事责任,婚纱店也在停业整顿中。 喜事坊的蔡红为方婷的婚纱的事情急匆匆找婚纱店公司刘总,看看婚纱赶做的怎么样了?别等到婚礼当天没有婚纱穿,那可就是麻烦事儿了。 “这婚纱的事儿,解决了吗?”蔡红坐在办公室里询问刘总这婚纱的情况。 “哎!急死我了,所以的设计师就像约好一样,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刘总给蔡红倒了一杯茶,坐回到位置上,唉声叹气的说道。 “关键是婷婷的要求太高,非量身定做的不穿,我也劝过她,这婚纱一辈子不就穿一次吗?你选件合适的,穿一次不就得了嘛。可是人家要一件属于自己的,说等将来老了,可以拿出来回忆回忆。” “其实女人啊,都有这种想法,这个呢,我也可以理解。谁不希望,拥有一段独一无二的爱情呢。”刘总点了点头说道。 “可我不这么认为啊,刘丹。你说,光有爱情有什么用,关键得有个好人,有个好婚姻。你让我说啊,什么婚纱嫁衣呀那都是形式,没什么实际用处。是吧?” “可她们觉得,既然婚姻不一定如意,那至少那件嫁衣是属于她自己的。”刘丹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现在咱俩怎么办呢?日子马上就到了,婷婷天天在逼我。你看......”蔡红又提起了这婚纱的事情。 “我有办法的,我想一定会有办法的。”刘丹站了起来,来回不停地在蔡红走着。逼着自己想想办法。 “我知道,这把火把你烧得没办法了。可是人家的婚姻大事,咱也耽误不起呀。这样,你呢,多问问人,我也回去劝劝婷婷,把标准降低,这天灾没办法预测,这人总是能改变吧。” “蔡阿姨,谢谢你。你看,我们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确实有点焦头烂额的,不过客户的要求,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的。这点啊请放心。” 蔡红摇摇头:“你们哪都太有个性。阿姨知道,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自己照顾好自己。那我先走了。”蔡红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送送你。”刘丹也跟着走到了门口。 “别送了你先忙。”蔡红摆摆手说道。“不碍事。”刘丹挽着蔡红的腰,蔡红摸着刘丹的背,往门外走。 刘丹送走蔡红就急着打电话,找关系看能不能找到设计师帮方婷赶一件婚纱。此时有人抱着一件漂亮的婚纱放在刘丹的面前。 “请看,这是我连夜为方婷专门设计的,又亲自盯着工人赶工。刚一做好就马上给你送来了,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刘丹疾步走过来认真地仔细地看了看婚纱,然后高兴的说:“太好了,太感谢你了!你真的是帮我解决了最大的难题。我请你吃饭地方由你来挑。” 这个人叫吴超,是国内知名的婚纱设计师。为了想追到刘丹。就告诉业内所有的同行,为了他的“爱情”,不许帮刘丹的婚纱店设计婚纱,才搞得现在刘丹这样的被动,刘丹不知道此事,所以一直蒙在鼓里。 “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时浪费时间。而那个人却觉得很重要,对我来说,设计出与众不同的作品,并且有人欣赏我懂得我,这就是我此生的信念。而我现在觉得,我的信念就要实现了。”吴超满含诗意的说着。 “别呀,这么快就实现了人生理想,那后半辈子就没意思了。咱们俩一起奋斗。重振美丽新娘的嫁衣怎么样?”刘丹的微笑着说。 ‘刘丹,太深刻了。王家卫的电影,堕落天使里有这样一句台词:“当我们年轻的时候,以为什么都会有答案。可是老了的时候又觉得,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你刚才说......‘ 从门外进来一个人打断了,吴超要说的话。“刘丹姐。”刘丹看着进来的是,“莹莹。” “来,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兼职模特赵莹,市医院的护士。”刘丹指着赵莹给吴超认识。赵莹跟蔡惠民是同一所医院,业余时间做模特。上次方娟找蔡惠民也是赵莹在值班。因为当模特这事儿,有次没有注意上班的形象还让蔡惠民说了一次,口头警告。赵莹却发现自己慢慢地喜欢上蔡惠民。 “护士?果然是白衣天使与众不同啊。”吴超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赵莹后,大加赞赏。 赵莹笑着低下头,看着椅子上的婚纱说:“呀,好漂亮的婚纱。刘丹姐,你要结婚了?” “哦,不是。”刘丹摆摆手说着 “鄙人就是这件婚纱的设计师。你喜欢吗?”吴超摆起了绅士风度。 “不错,喜欢。”赵莹直盯盯地看着吴超,又看看婚纱,很是赞赏。“您是刘丹姐的同事吗?”赵莹又问 “现在还不是,不过不排除以后合作的可能。”吴超又摆起了谦卑。 “怎么,你愿意帮我?”刘丹听吴超的话,有这意思。 “为美女效劳,一向是我的人生准则嘛。” 刘丹,赵莹,呵呵地笑了。“这是我的名片,我的工作室也需要像你这样优秀的模特。”吴超双手递给赵莹一张名片说道。“希望我们能合作。” “那太好了。”赵莹高兴的回答着。 “你看吴设计师可是大师级,你看这件婚纱你就能看出来了。有机会啊,你可以和他合作一次。”刘丹也在旁边帮着撮合。 20.第20章 方婷找来方娟和夏雷,商量着明天结婚的注意事项。方婷也忙了一晚上做了一个方案,一些简单的注意事项。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我觉得双方父母......”夏雷刚要开始说,被方婷喊停了“你先别插话。” 又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写的草案,然后说:“那个,婚礼上的注意事项以及突发事件的应急情况,这上面都写了。你们听一下,一,如果有人问起结婚人的姓名时,注意一定要巧妙回答。二,在请帖上一定不能提到结婚人的姓名,三有些......你自己看吧,你学习一下。把它牢牢记住,婚礼上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方婷说着把那写的草案交给了夏雷,夏雷一看三四页,也没有认真看内容就推给方娟。方娟拿在手里,也翻了翻,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娟娟,我觉得你姐在电视台就应该这样,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别人有什么意见都不用发言了。”方娟看着夏雷,也想笑但是没敢笑。 “怎么,你又意见啊?你有意见你可以提,没关系咱们集思广益,是吧?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嘛。”方婷像是在公司的领导在给夏雷训话。 “没有什么大意见。我觉得啊,双方父母......”夏雷刚开始要说,又被方婷给打断了。 “没有意见你就闭嘴,你就不要说了。娟,你有什么意见?”方婷带点生气地意思,不让夏雷再讲下去了。 “姐,我们已经想得够周全了,你放松点儿好不好?弄得我们也挺紧张的。” 夏雷举手示意有话要说。“你又有话要说呀?”方婷看着夏雷的手势问 “我同意娟说的,再说了还有惠民帮忙呢。”夏雷说着。 “对呀。”方娟在旁边附和着。 “不行,这怎么能放松得了呢?特别是你,动不动老喜欢搞什么突发状况,到时候出了事儿谁兜着呀。不行,你好好学习学习,必须按照这个严格执行,确保万无一失。”对夏雷训完话,把那本草案又摆到了夏雷的面前。 “是万无一失,我觉得,娟儿啊,双方父母......”夏雷话又刚讲到这。 这时候,外面有人在叫:“娟儿,娟儿。”方娟应答着:“是周师傅叫我呢,我先出去一下。” 方娟起身就到了屋门外,“安师傅,找我啊。” “哎,娟儿啊,你看看我帮你报了个化妆班,周末开课。你去听一听,看一看。虽然和咱们的要求不大一样,但总是想通的。”周师傅说着话,递给了方娟一个张纸条。 “哎,谢谢你啊,周师傅。你想的可真周到。”方娟开心地接过纸条,笑着回答周师傅。 “难得你能留下来,你就好好学吧。”周师傅嘱咐着 夏雷在屋里刚想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的说给方婷,方婷觉得方娟做事儿有点奇怪,给夏雷说了句:“我也出去一趟。”就也走到屋外。 方娟见方婷也出来了,就急忙给周师傅介绍她姐给周师傅认识。周师傅跟方婷各自问好。 “那你们聊吧。我还有点事儿,我就先走了。”周师傅看有“外人”来了,就不方便多说了,就准备告别离开了。 “谢谢你啊,周师傅。”方娟又道了一句谢。 “我怎么觉得,这个周师傅有点怪呀。”方婷打量着匆忙离开的周师傅说着。 “走了,走了。”方娟边说话,边把方婷拉到屋里了。 夏雷在屋里正喝着茶,见两个人回来了,就拿起“草案”开始念了:“第四点,如果有些宾客,我只邀请了夫妇二人,却来了全家可大方地在请柬发出后,与他们确认当日出席的情况,......” “安静。”方婷用桌上的笔敲了一下茶杯,让夏雷别出声了。夏雷看了看方婷,转回头继续念,但是没敢再出声,只张嘴,不出声。 “娟儿,我每次问到你工作的时候,你总是跟我含糊其辞的,今天我特别想听你说句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方婷非常认真地严肃地看着方娟问道。 方娟看了看夏雷:“夏雷,你有觉得我姐,因为办这婚礼的事儿,弄得神经兮兮的。” 夏雷准备用“草案”挡着自己小声告诉方娟,方婷此时轻轻地敲了一下夏雷遮挡的“草案”,并对方娟说:“请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问题。” 方娟看逃避不过了,就说:“我是一名化妆师。” “什么?”方婷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娟儿怎么会是个化妆师呢。 “化妆师。”方娟又肯定地说了一遍。 “你是化妆师?你从小到大给你自己的妆,都不会画,你还给别人化妆?你别告诉我,刚才那周师傅也是化妆师,他能当化妆师,他是给夕阳红化妆的吧。”方婷还是在怀疑方娟在撒谎。 夏雷被刚才方婷的最后一句逗乐了,用“草案”挡着再偷笑。方婷用笔又敲了敲夏雷,让他不许笑,严肃。 “是,安师傅是化妆师,正因为我不会,他才介绍我去学的。”方娟说着 “没听说过,那有化妆师先上班后培训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干吗的?”方婷还是觉得方娟在说假话,就继续逼问。 “我说了我是化妆师。”方娟还是很坚定地说。 方婷有点生气地瞪大眼睛看着方娟,摆起桌子。夏雷在旁边看不过去了就说:“你这样有点儿像审犯人,把娟儿弄得这么紧张。” “没你事儿,我妹妹我不管谁管啊,你管啊?”方婷对着夏雷发脾气瞪眼地。夏雷装作没过问,继续看着他的“草案”。 “今天你跟我说清楚,别想蒙混过关,来你今天给我画一个。”方婷说着话,从包里拿出化妆盒让方娟给她画。 “不行,不行。我刚开始学,我还画不好。”方娟推脱着说。 “我给你当免费模特,你还不愿意。画!”方婷又说了起来。 “我也不是画这个妆的呀。”方娟皱着眉头说。 “那你画什么妆的?”方婷又在逼问。 “我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有学会画新娘妆呢。”方娟话到嘴边了,还是没敢告诉方婷。 “画得再难看我都不怪你。只要是你画的,来,画!”方婷说完话,坐正身体等着方娟画。 “你就画吧,你姐,怎么画也不会难看的。”夏雷在旁边帮着说话。 “姐,我要画的话,得需要你躺下我才会画。”方娟又皱皱眉头说道。 “躺着?哪有给活人化妆躺着画的,多不吉利啊。”方婷责问着。 “就是嘛,那你就别让我画了。”方娟又皱了皱眉头说着。 “行,我今天就依你,我躺着。”方婷说完话,就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21.第21章 刘丹为了感谢吴超帮了她一个大忙,特地在一家法国餐厅请吴超吃饭。吴超来餐厅的时候,还带了19朵红玫瑰给刘丹。吴超对这次“约会”很是在乎。 刘丹举起了酒杯,说:“吴超,感谢你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谢谢!”吴超深情地看着刘丹,然后笑着跟刘丹碰了杯。 “只要你需要,我的手随时为你伸着。” 刘丹笑了笑,明白吴超的意思。说道:“我今天不想谈这个,不过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呢。我有一个非常棒的创意,美丽新娘可以重新开张,想不想听?” “你现在要是卖关子的话,那等于就是乘人之危。”刘丹也是个聪明人,也把话说的很明白。 吴超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在餐巾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了刘丹,刘丹看着字小声地念着:“剩女的嫁衣”。 “我会帮你打造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专门针对剩女的婚纱系列,直逼剩女们心中最隐秘,最柔软的那部分。” 刘丹想了想,然后拍拍双手开心地说道:“你的创意啊,是无价之宝。我必须得要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够加盟到我们的婚纱店来,做我的设计师。咱俩强强联手,怎么样?”刘丹又端起来酒杯。 吴超喘了口粗气,说:“既然你开口了,我吴超愿意效犬马之劳。” “那希望我们精诚合作,重振美丽新娘。” 吴超跟刘丹碰了杯,有点不开心地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真的不知道吗?”吴超深情地看着刘丹,刘丹避开了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说:“我今天没有心情谈这些,你别逼我好不好?” 吴超嘟嘟嘴,然后笑着说:“对了,一会儿吃完饭,请允许我送你回家好吗?” “不用了,我一会儿想自己走走。再说咱们以后不在一起合作吗?会经常见面的。”刘丹笑着拒绝的吴超的好意。 吴超撅着嘴,沮丧地说着:“你就是不给我机会啊,不过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最后两个人还是都很开心的吃完饭,离开了餐厅。 刘丹给方婷打电话,让方婷来试婚纱。刚好方婷跟方娟在一起,就一起去吴超的工作室试那件刚做好的婚纱。 “那么认真,干吗呢。”方婷对着在忙前忙后的刘丹问道。 刘丹看方婷跟方娟见来了,就打了声招呼:“来啦。” “怎么样好久不见,你心里边儿没骂我吧。”方婷开玩笑的说。 “我骂你?我骂你什么呀?”刘丹听方婷说骂她,还没懂她的意思。 “你觉得我这个特不近人情呗,人家这婚纱店刚着了火,我又死赶活赶的,非让你逼着做一件婚纱,没骂我吧。” “没有啦。”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娟儿,这是刘总。”方婷介绍方娟和刘丹认识。 刘丹跟方娟握了握手,两个人互相打了招呼。 “怎么样,你看我们俩往一起一站,你有感觉吗?”方婷问方娟,让方娟给自己跟刘丹做个比较。 “好了,好了。”刘丹打断了方婷的话。 “你老说我是女强人,你一看她,你就知道差距在哪了吧。”方婷跟方娟说着“委屈”的话。 “是,是有差距。”方娟也只是说了实话。 “哎,你刚才说的,恰恰说明我们的实力,你想想啊,你放着那么多设计师不选,偏偏选中我们。那是我们的荣幸。我怎么会骂你啊。”刘丹看方婷的眼神不对,就赶紧转移话题。 “你这么说,你还真提醒我了,我想好了等我把婚礼忙完了之后,我给你们美丽新娘专门做一期专访。体现一下,你们急顾客所急的伟大精神嘛。” “太谢谢你了,我在这儿先谢谢你了。”刘丹开心地挽着方婷的胳膊。 “有客人来了。”吴超从内屋出来看见他们在聊天,说着。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著名的设计师吴超先生,他才是大功臣。” 吴超炯炯有神地看着方婷说:“这位就是,就是大名鼎鼎的方婷小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见到你非常高兴。我是设计师吴超。”吴超挽起方婷的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方婷一下觉得特别别扭,但是也不要意思说什么。 “他呀刚从欧洲留学回来,讲究绅士风度。别害怕啊。”刘丹为吴超那些怪异的举动解释着。 吴超从头到脚打量一下方娟,只是微笑着握了握手,打了招呼。“你好,你好。” “那个,我的婚纱在哪儿啊?我能先试试吗?”方婷说着 来,过来。我带你过去试试,你们先聊。”刘丹带着方婷去了里面的试衣间。 外厅只剩下方娟跟吴超,吴超看着方娟问:“你是伴娘对不对?” “对,是的。” “你自己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说的不是伴娘穿的礼服。是那件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婚纱准备好了吗?” 方娟像是没有听懂吴超的意思:“婚纱?”“我又不结婚,我准备婚纱干嘛呀?” “那就是还没有准备好嘛。” 刘丹像是听到他们聊自己非常感兴趣的话题,自己也跑出来插了句话:“对了,对了,我还正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呢?你还没有出嫁,你最有发言权。我现在有一个经营的理念,就是针对你这类女孩子,如果我们要推出一个剩女的嫁衣的话,你会感兴趣吗?”刘丹从试衣间出来问方娟。 “挺好的,据我的观察,剩下的都是精华。这点子不错啊。”方娟回答道。 吴超在旁边高兴的拍着手说道:“好,好,好。剩下的都是精华,我要把这句话,作为这个系列的宣传语。” 22.第22章 方婷穿上洁白的婚纱从试衣间走出来,还没有走到三个人的面前。吴超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说:“哎呀,你的气质,跟这件婚纱完全融为一体。我的设计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真的?”方婷惊讶地张大嘴巴问。“姐,好看。”方娟看着方婷穿着漂亮的婚纱都高兴的说了起来。 “吴设计师,谢谢你。下次我们请刘总做节目的时候,邀请您一块儿去。”方婷说着。 “我一定会去的。”吴超应答着方婷。 方婷正为这件合适的婚纱高兴着,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让方婷的高兴的脸突然一下拉紧了。 “你怎么来了?”方婷对这个人说道。 “这位是?”吴超问 “他是我,娟儿你介绍一下。”方婷不好意思说,把话甩给方娟。 “夏雷。”方娟给吴超,刘丹介绍了夏雷认识,握了手,打了招呼。 “怎么样,漂亮吧?”吴超指着方婷给夏雷看自己的杰作。 “是,婷婷穿什么都漂亮。”夏雷的话有点生硬地说道。 方婷试穿好衣服,跟刘丹,吴超告了别。和方娟,夏雷就往家走了。 “姐,刚才刘总说,我是她们的目标对象,是什么意思啊?”方娟挽着方婷的手边走边问。 “这你还听不懂啊,说明你是剩女呗。现在剩女可是社会话题。准备拿你们做文章呢。”方婷回答着方娟的问题。 “娟儿啊,我觉得你应该抓紧点儿时间了。”夏雷在旁边也插着话。 “我,我才不着急呢,你们俩婚礼之后,不也是一剩男一剩女吗?”方娟直言不讳地说着。 “说,说谁剩女呢。”方婷听着方娟说自己剩女不高兴了,摆了起腿,做着踢方娟的意思。 晚上,方婷在屋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方娟坐在椅子上看着本美术书。方婷突然停下来看着方娟:“你觉得王文军会回来吗?” 方娟瞪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方婷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王文军回来,那姐,我们取消婚礼吧,怎么样?” 方婷想了想摆了摆手指说:“不,我觉得他不会回来了,他肯定不会回来,不会。”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个待嫁的新娘啊?干吗为难自己呢。”方娟在旁边劝着 “这个婚,我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所以我必须结,必须结。”方婷还是打算打消所有的顾虑,把这个婚礼办下去。 夏雷在此时约了蔡惠民在保龄球馆打保龄球。夏雷打了一次保龄球,全中。蔡惠民刚要去投,被夏雷给叫住了。 “我给你说个事儿,我喜欢上方婷了。”夏雷涨红着脸说,惠民是一脸的惊讶,瞪大着眼睛。 “真的,真喜欢上了。”夏雷回应惠民那惊讶的,怀疑的眼神。 “别跟我在这儿胡说八道啊。” “没跟你胡说八道。真的,我真喜欢上她了。你给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啊?”夏雷脸上无比难堪的说完话,都不相信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似的。 “夏雷,我现在特怕你。你说你到底现在,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半真不假的,你还弄得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儿吗?” “哥们儿,我不是来听你绕口令的,你就告诉我,我现在喜欢上方婷了,我该怎么办?” 夏雷又摆出一副烦恼的样子。 “你要是真想结婚的话,咱先把你爸这事儿先放开,你要真想结婚的话,我觉得你好好找一个女孩儿,可以在家相夫教子,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女孩儿。我不是说方婷不好好过日子,但是方婷不适合你,你知道吗?她太强势,我觉得她现在特别适合,现在市面上流行的说什么,什么剩女,方婷为什么到现在找不着伴儿啊?为什么那王文军他跑了?” “我觉得她性格还挺好的呀。有什么说什么,不像她那个妹妹。有时候老闷在那儿。那我倒是不喜欢。” “跟她妹妹有什么关系。”惠民听到夏雷转移话题了,就站起身打保龄球去了。 “我,我不是比较一下嘛。” 惠民打了一次球,也是全中。高兴的坐回到位置上。 “你说,她太优秀了,你什么意思啊?就是我不够优秀呗。”夏雷见惠民回来,又继续聊了。 “不是你不够优秀,就是我太了解你了,你们俩这事儿我觉得真的,听我的。”惠民说完话,拍拍夏雷的肩。 “我觉得,反正我觉得我,我挺有信心的,我挺优秀的。我至少球比你打得好。”夏雷说完话,站起身去打球了,又是全中。 23.第23章 方婷在家跟夏雷商量着明天婚礼的事儿,突然收到方娟的短信,写着:“姐,我不能当伴娘了,希望婚礼顺利完成!”没几秒钟,又发来一条短信,写着:“老姐,我就是想让你结这个婚,才不当伴娘的。” 方婷看完两条短信,皱着眉头说:“娟儿,这丫头,我觉得现在真有点儿问题。她发短信,说死活不当伴娘了。”方婷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跟夏雷说。 “为什么?”夏雷好奇地问。 “我哪儿知道啊?我得问问她去。等下回来在商量吧。”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先想想明天的事儿,别落下什么。”夏雷点点。 方婷到方娟住的地方找方娟,方娟正在家里看书。方婷进门第一句就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害怕当我的伴娘?” “先坐下说,坐下说。”方娟安抚着方婷坐在椅子上。 “姐,我不去给你当伴娘,就是想让你的婚礼能顺利的进行,不出什么差错。所以......” 方婷打断方娟的话,说:“没有伴娘才是最大的差错,你知道吗?”方婷有点生气地说着。 “姐,你就别再为难我了,行吗?” “娟儿,我知道,你在心里边儿还是为了你爸妈的事情自责,对不对?”方婷难过着说 方娟眼泪到了眼眶边,又被强忍了回去。方婷又说道:“我跟你说过很多很多遍了,那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怎么不是我的错,是因为我要闹着出去玩儿,爸妈才为了救我被车撞死的。是我害死他们的,你知道吗?”方娟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 “你爸你妈舍了命把你救起来,你应该知道他们有多爱你,如果你爸你妈现在在天堂看见你这样生活,你觉得他们会高兴吗?”方婷大声地喊着说。“我再跟你说一遍,天灾人祸在所难免,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怪在你自己头上。”方婷说着说着,眼眶都湿了。 方娟哭着说:“姐,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和姨夫姨妈都是为了这件事情在保护我,我也很想走出这个阴影。可是,我办不到。” “娟儿,没有什么事情是人办不到的,其实你这是一种心理暗示。有的时候,你越想出错,它才越出错。你知道吗?姐不怕,姐不怕你出错,你出错姐也不生气。答应姐,当姐的伴娘。姐帮你一起,战胜这种不好的心理暗示,好吗?”方婷握着方娟的手语重心长的跟方娟说着。 方娟哭着点点头,两个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着。 方婷穿着乳白色漂亮的婚纱,上身还搭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夏雷在后边帮着托起婚纱的裙摆。婚礼马上就开始了,方婷还是担心出什么差错,突然跟夏雷说道:“坏了,我刚才看见楼底下有好几家都在这儿办婚礼,那万一咱们嘉宾走错了,怎么办啊?” “你放心吧,我和蔡阿姨都已经安排好了。”夏雷很镇定地说道。方婷还是不放心,自己抱着婚纱的裙摆非要到楼下看看不行。“万一弄错了,就出笑话了。” 方婷小心谨慎地跑到楼下,没看到指示牌,就跟门前的接待说,让放了指示牌,别搞错了。 接待说:“你放心了,来宾手上都有一块红手帕,不会搞错的。”方婷搞明白的情况,就开心,放心的上去了。 方娟在后厅的休息室看到蔡惠民,蔡惠民闲得没事儿,正在用手机上网。蔡惠民见方娟左胳膊搭着一套紫衣服,右胳膊也搭着一套红衣服。就好奇地问:“这怎么拿两套衣服啊?” “这衣服是备用的,这身衣服是正式的。”方娟给蔡惠民解释着 “备用的?”惠民惊讶地问 “我这不是怕,我姐的婚礼出现意外吗?一旦出现意外,我就换上正式的呗。” “意外?”惠民瞪大眼睛又问 “你千万别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万一出现意外.....” “快换上吧,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惠民看着方婷安慰着说。 “你就行。”方娟开心地笑着。“我,.....”不好意思再讲下去了。 蔡惠民明白了,方娟的意思:“你要在这儿换。”方娟点点头。 “那我先出去。”蔡惠民就大步离开了休息室,带上了门。方娟拿着两套衣服不停地点头说,“谢谢,谢谢。” 24.第24章 方婷结婚,蔡红在酒店里也是忙这忙那的,这也操心,那也担心的。刚才方婷觉得手里的9朵白玫瑰不合心意,非要加一朵,那才是“十全十美”,这不,花店刚送来十朵白玫瑰,蔡红就急着给方婷送过去,看看还有什么不妥。正好在路上碰到夏雷和夏老爷子。夏雷高兴地介绍老爷子给蔡红认识。 “这是惠民他母亲,蔡阿姨。这是我爸。” “蔡阿姨,你好,你好,夏雷没少说呀,你非常照顾他,我得谢谢你啊。”夏老爷握着蔡阿姨的手乐呵的说着。 “看您客气的,这是应该的,夏雷这孩子特别懂事儿,而且又是惠民的同学,再说从小没了母亲,照顾他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蔡红帮夏雷矫正一下脖子上蝴蝶结。 老爷子十指相扣,点着头说:“行,行,行。谢谢,谢谢。” 夏雷急着想去看看方婷准备的怎么样了,就跟老爷子打招呼离开。“爸,我去看一下婷婷,蔡阿姨,您照看一下我爸。” 夏老爷子不停地摆手:“快去,去吧,去吧。” “夏大哥,那边儿有休息室,您休息一下。”蔡红给夏老爷子摆手示意休息室的位置。 夏老爷子看了看蔡红指的方向,然后乐呵呵地说:“哦,哦,一会儿啊,我敬你酒喝。” 蔡红笑着说到:“行。” “那我过去了。”老爷子乐呵着去了休息室。 此时,方娟换好了衣服已经出来了,但是刚出来就跟一个端茶杯的服务员撞上了。衣服洒上了茶水。蔡惠民在过道里正接着医院来的电话,说回不去,就挂了电话,去看看方娟有没有伤着。 “没事儿吧?有没有伤着。”蔡惠民紧张地打量着方娟。 “没事儿,裙子湿了。你看我说会出事儿吧?果然出事儿了。” “这怎么能叫出事儿呢,你不是还有一裙子嘛。”“对呀。”方娟拍着说着。 再说,方婷穿上吴超专门设计的婚纱,正准备带上漂亮的钻石项链的时候,发现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完成,叫了方娟两声,也没见有人应。此时夏雷进来了,方婷从镜子里看到了夏雷,就举起项链,示意帮她带上。夏雷看明白了,就接过钻石项链,认真地给方婷带上。方娟此时也进来了,依然穿着被泼着茶水的那件衣服。方婷看见方娟的衣服,干一片,湿一片的惊讶地问:“你的衣服怎么回事儿啊?” “别担心,别担心。我只是泼了点儿茶水。我跟你说,我还有正式的,这是备用的。”方娟却很镇定的给方婷解释。 “换去啊。” “好,知道了,知道了。换衣服去。”方娟点点头,笑着出去了。 “娟儿,不着急啊。”夏雷在旁边也插起了话。 “还有什么,我怎么那么紧张啊?你紧张吗?”方婷紧张地喘了口粗气问夏雷。 “我,我还行。”夏雷说完话,开心地看着方婷。 “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方婷看着镜子的自己,调整自己的紧张情绪。 25.第25章 方婷穿着漂亮的婚纱,右手拿着白玫瑰,左手挽着夏雷从二楼缓缓地走向大厅,夏雷穿着乳白色的西装,乳白的皮鞋,微笑着,右手放在自己的肚子前面,方便方婷挽着自己的胳膊。大厅里客人们看到新娘与新郎从二楼缓缓走来,都鼓起了掌声,表示恭喜,祝贺。 走过花环,两旁的人放起了礼花,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彩粉,彩丝从半空飘落下来,飘落在方婷和夏雷的头上,方婷幻想着自己跟如果跟王文军走过花环,接受大家祝福的一刻,又看看眼前的不起眼的夏雷的时候,突然松开了手,但是又不好意思的挽起夏雷的胳膊。方娟站在婚礼讲台只是不停地微笑,蔡惠民站在另一边紧绷着脸,表情呆滞的看着这一切。 “新郎,你愿意承诺,今后无论贫穷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永远以新娘为你的妻子,并爱她照顾她吗?” “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承诺,今后无论贫穷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永远以新郎为你的丈夫,并爱他尊敬他吗?” 方婷停顿了两三秒才回答道:“我愿意。”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主持人又说着。 夏雷从惠民那里接过戒指给方婷戴上,方婷从方娟的手上接过戒指也给夏雷戴上。 “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夏雷跟方婷转过脸,看着彼此。夏雷脸涨的通红,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一位认识没有多久的女士,有点胆怯,不好意思的愣住了。 方婷瞪大了眼睛,呲牙咧嘴地小声说:“亲啊,亲。”夏雷就在方婷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下面是一片鼓掌声。 “好,下面请新郎致辞。”主持人说着。 “每段爱情都是独一无二的,当然也是神秘的,所以我和婷婷相爱的细节,就不与各位分享了,但是我和婷婷的相遇,绝对是上天的安排。在这里我要感谢,婷婷的父亲和母亲。”说道这,夏雷低头给方婷的父亲和母亲的鞠了一躬。 “也要感谢我的父母。”说着也给夏老爷子鞠了一躬。“还要感谢在座的亲朋好友们。”说着又鞠了一躬。“还要感谢生命中的一切。”说着又鞠一躬,下面是掌声不断。 “下面请新娘致辞。” “我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方婷只说了一句,就鞠躬表示感谢。下面又响起了掌声。 宴席吃得差不多了,年轻地单身们聚在婚礼台下面等着接从新娘手里抛出的花球,谁接到花球,会有好运。 夏雷站在台上起哄地说:“大家准备好了,准备了吗?我数一,二,三,大家就开始抢啊。”有人在台下回应说:“准备好了!” 夏雷迅速从台上丢下一个气球,却没有接到,然后说道:“大家还是没准备好啊,好,来来来,注意了一定准备好了。抢住它啊,开始吧。”调动台下单身们后,就让旁边的方婷抛花球。 方娟跟蔡惠民也在抢花的行列中,方娟就再蔡惠民的前面。方娟突然不想去抢花球了,想退后离开,却不小心的踩到了后面的蔡惠民,方娟说了:“对不起。”蔡惠民却说:“别躲,接到会有好运的。” 夏雷在台数着数:“一,二,三!”方婷抛出了花球,方娟又想躲,却被蔡惠民推了一把,花球落在了方娟手里。方娟接到了花球,涨红了脸,接受着大家的鼓掌。 26.第26章 夏雷和方婷办完婚礼,两个人回到洞房。还是按照他们以前协商的条件,方婷答应住在夏雷家,同住一间但是不同床。夏雷忙着挂着窗帘,遮挡自己睡觉的位置。方婷刚洗了澡,头包着毛巾,对夏雷说:“现在都几点了,你爸怎么还没睡啊。” “他睡的晚。”夏雷点点头应着。“你,你帮我一个忙儿,把帘子拉上。”夏雷手拿着帘子说着。 “挂帘子干嘛呀?”方婷扶了扶自己的头上的毛巾问着 “这,这不是,不太方便吗?” “不用,我相信你。挂着帘子,回头你爸一看见不就露馅了吗?”方婷从夏雷手里拿过帘子,叠好放在一旁。 “那行,那行,你对我放心就行。”夏雷说着给自己准备着地铺。 “哎,你别睡地铺,我睡地铺。”方婷拍拍夏雷肩膀,让夏雷往床上去,她睡地铺。 “不,不,不,说好的,说好的。你,你睡床,我睡这。你是女孩子。”夏雷摆摆手,还是让方婷去睡床。 “那,那我睡了。”方婷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方婷胆颤心惊地躺到床上,但是又回想起今天的婚礼,圆满结束了,又开心的笑了。夏雷也躺在地铺上,盖上了被子,两边的灯都开着。两个人的心都悬着,都有点小小的激动。“夏雷,夏雷。”方婷坐了起来小声地叫着夏雷。夏雷半起身看着方婷,“你家有没有酒?”方婷继续小声问着,还比划着喝酒的姿势。“白酒?” “行,白酒。”方婷点点头。“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喝点儿?”夏雷问着方婷的嗜好。 “不是,我今天是有点儿高兴。我想喝一点点。”方婷应道。夏雷就起来准备到厨房里找找。 此时夏老爷正在客厅,开了一包花生米,喝着小酒,别提有多开心了,儿子的婚事儿,终于办成了。突然见夏雷从房间里出来,夏老爷子一口喝完了小杯的酒,把酒杯揣进了口袋,故作镇定的坐在沙发上。 “爸,你怎么还没睡呀?”夏雷走到客厅看夏老爷子还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问着。 “那什么,这不吗。我,我吃几个花生米。”老爷子拿起桌上花生米袋倒几粒在手上,又抓了几粒放进了嘴里。 “爸,您都累一天了,快去睡吧。”夏雷站在老爷子旁边催老爷子赶紧去睡觉。 “哎哎,好。”夏老爷子站起身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临进房间也叮嘱着:“那啥,你也去抓紧点儿睡啊。” “知道,知道了。快休息吧。”夏雷催促着夏老爷子快去睡觉。夏老爷子刚一进门,夏雷就跑去了厨房找酒,结果只找到夏老爷子刚才喝的那多半瓶二锅头,在客厅又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花生米,就一起拿进了房间。 “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我想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我也想喝一点儿。”夏雷进了房间就跟方婷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两个人坐在夏雷的地铺上喝起了小酒,没拿杯子,两个人就用瓶盖装酒,当酒杯。 “这个,第一杯酒啊,我敬你,我谢谢你,谢谢你帮我爸完成这个心愿。真的感谢你。”夏雷说着感谢的话,一口喝了瓶盖的酒。 方婷吃了几粒花生米,拿过瓶盖,盛满酒,也敬夏雷:“这杯酒,我得敬你,谢谢你替我完成了这个假婚礼,谢谢。”说完也一口干了。 夏雷又拿过瓶盖,盛满酒说着:“我还得敬你一杯,你说你能委屈自己,住在我家里面。我知道实在是太为难你了。我,谢谢,谢谢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说完又一饮而尽。 方婷又拿过瓶盖来,盛满酒,说着:“这一杯呢,我得敬你,我现在是单身宿舍也回不去了,我爸我妈那边儿也回不去了,我只能在你这儿,感谢收留。”说完又干了。夏雷乐呵的笑了。像是方婷在一个笑话。 “今天这个婚礼,虽然不是完美,但是没有出错啊,所以的人都没看出来,而且我终于把我心里的这块大石头,咔嚓一下放下了。”方婷开心的说着。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就一开始,我觉得这个婚姻它比较神圣的,不能就这么举行婚礼,结果今天这么一折腾,我,我理解你的这个感觉了。”夏雷涨红脸说着。 “理解我了吧,喝一杯。为了理解万岁,喝一杯。”方婷说着,把盛满酒的瓶盖递给了夏雷,夏雷一饮而尽。 “对了,有一件事儿吧,咱们得严肃起来,咱不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你知道吧,就关于你爸这事儿,我当初答应的,咱得把它办了,是吧?明天一大早跟你爸说,赶紧住院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你看这婚也结完了,你爸的心愿也了了。别把病耽误了,这是大事儿。” 夏雷不是点头说“是”,就是在喝着小酒...... 27.第27章 夏老爷子起了个大早,买了早餐回来,趴在夏雷的门上听动静,里面只是静静地。也没有打算敲门打扰他们俩,就乐呵呵地回自己的房间了。 方婷被噩梦吓醒了,心神未定的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夏雷还在睡着。就小声地叫夏雷起床,夏雷睡的沉,根本就没有听到。方婷又拿起了床上一个枕头,瞄准着夏雷的位置丢了过去,夏雷被枕头拍醒了,只见自己的面前是一个枕头,看看方婷。方婷还是小声地念叨着:“起床,起来。”夏雷抱着枕头坐了起来,又闭上眼犯起了困。 “哎,哎,昨天咱俩商量的事儿,今天跟你爸谈谈吧。”方婷小声地念叨着。夏雷没法再睡着了,问着:“什么事儿?” “就是送你爸去医院的事儿啊。” “啊,啊。”夏雷有气无力地应答着。 “你先转过去,我把睡裤穿上。”方婷摆着手,让夏雷脸朝外。 夏雷把脸转向窗户,方婷在被子换着睡裤。“哎!”方婷有事情跟夏雷讲,夏雷以为方婷换好了,就把脸转过去听方婷说什么事儿。方婷却来了句:“别转过来,谁叫你转过来了。” 夏雷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又一下把脸转向了窗户。 “我说话你听着,你别转过来,你说咱跟你爸一谈,你爸不会不同意住院吧。” 夏雷没敢再把脸转过去了,只是听着方婷说,然后说道:“不会的,说好的事儿嘛。” “那好,那我就放心了。”方婷换好睡裤,站起身就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夏雷抱着方婷丢过来的枕头,慢慢转过头,没见人了,才放心,闻到枕头上的香水味道,把枕头抱地更紧了。 夏老爷子把卖回来的早餐,在客厅里摆好,等着这“两口子”来吃早餐。“我做的饭哪,怕你不爱吃,我特意买点儿早点,来这吃。”夏老爷子招呼着方婷说道。 “爸,真不好意思,您看您身体不好,应该我给您做早点的。”方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儿,没事儿。你说怪不怪吧,自打昨天你结完婚吧,今天我的病吧,呼啦一下子,好了一大半儿了。”夏老爷子开心地说着。 “爸,是我们结婚了,你心情好,但是吧,这个该住院还得住院,还得去检查。”方婷关心地说着。 夏老爷子一听要去医院,要去检查。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爸,我都跟惠民打好招呼了,让他尽快地安排你住院,做个全身检查。”夏雷也在旁边帮衬着。 夏老爷子不高兴了,说:“哎呀,刚结婚的人别说这些晦气的话,我哦自己的病我自己最清楚,你就不用操心了。” “爸,这个事儿我们还真得管,一会儿我就给惠民打电话。人家床位没准都已经预留好了。” “不许打。”夏老爷子伸着手做着阻拦的样子。“我跟你说,我最不爱听就是什么,床位呀,床位呀,那些倒霉的词儿,是吧,那个冲喜冲喜嘛。你看,你们给我冲好了。我就不用住院受罪去了,是不是?你们喝吧,喝吧。”夏老爷子说完话,从沙发上起身就回房了。 方婷有点来气地问:“你爸啥意识啊?” “你别着急,我找个时间再跟他谈谈。”夏雷安慰着说。 “什么时候谈啊?”方婷紧逼着问。 “等他消了气吧。” “不是,咱们让你爸去住院是为他好,他生什么气我就想不明白了。”方婷纳闷地说。 “他可能觉得,咱俩刚结完婚就往外轰他,有点儿不高兴吧。” “不是,那你应该明白呀,我不是轰他,是吧?那是因为咱俩之前商量好的,结完婚把你爸送进住院,我答应你的呀。” “嘘。”夏雷让方婷小点声说。 “那天天这么住着,不早晚有天会露馅儿吗?”方婷让夏雷想想后果。 “我知道,你在我们家一天呢,我就得好好地照顾你一天,来,多吃点。”夏雷一边说话一边拨了个熟鸡蛋递给方婷。方婷接过鸡蛋却没有胃口。 夏老爷子从房间里出来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对夏雷说:“对了,夏雷啊,你把结婚证拿来让我看看,我看看和以前说的一不一样。” “爸,你老催着我们赶紧举行婚礼,我们这还没时间去领证呢。”夏雷回应着老爷子。 “太忙了。”方婷也旁边苦笑着说道。 夏老爷子皱着眉头,张大嘴巴说:“啥,那证还没领呢?那你们就住在一块了,这不属于那个未婚同居嘛。” “爸,这哪儿学来的词儿你这。”夏雷逗起来老爷子的乐子。 “行了,行了,你俩以后吧,别老催我去住院去,这两天抓紧时间,把证给我领了。” 方婷听着夏老爷子说要去领证,一下吓住了。夏老爷看方婷愣着,就催方婷趁热吃早餐。 “爸,我吃不下。”方婷手拿着鸡蛋,脸上难看的说。 28.第28章 夏老爷子非要见到结婚证才住院,夏雷和方婷约蔡惠民出来看看能不能想想其他办法让老爷子赶紧住院。蔡惠民赶到丁克咖啡馆,夏雷和方婷已经到了,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蔡惠民刚坐下,方婷就开门见山地说:“蔡大夫,我跟夏雷假结婚这事儿,你和娟儿最清楚,我们俩本来想,把婚事一办完,把他爸送住院,把我爸妈送走,这事儿就结了。可是他爸,今天早上提出来要看结婚证,你说我们上哪儿弄结婚证去。所以这事儿,还真得请你给想想办法,你看看他爸现在能住院吗?” “当初你们俩想得那么周密,就没想到这一点?” “这个,看结婚证的事儿的确挺突然的。我觉得他爸好像有点儿故意似的。”方婷说着说着又怪起来夏老爷子。 夏雷紧绷的脸说:“不可能,我爸从来都不说谎的,我小时候说谎我爸还打我呢。” “蔡大夫,你在医院待的年头多,人熟,你给看看。他爸现在情况能不能住院啊?”方婷又问蔡惠民。 “这个不行,医院有规定的,必须尊重患者的个人意愿,强行住院是不允许的。”惠民回答道。 夏雷在旁边听着,生起了气大声喊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啊。” 蔡惠民听了也不舒服了,大声回答道:“我想什么办法啊?” “你不是医院的吗?” “我医院的怎么了。” “现在好像我故意在骗婷婷似的。” “你早干吗来着。”两个人越吵越起劲了。 “别吵,别吵,喝咖啡,喝咖啡,你再想想其他办法。”方婷在旁边劝停他们两个吵架。 让惠民帮忙再想想。 “我这么说,我现在即便把老爷子送到医院去,你们两个人问题根本解决不了。”蔡惠民喝了口咖啡说道。 “为什么啊?”方婷不明白地问。 “你们两个人假结婚这个事儿,就特别不靠谱。你们两个人应付事儿把婚结了,双方老人呢,双方老人都当真啊,最好的方式,你们两个都回去,把实话跟老人都说了。”惠民比划着说道。 “不可能!我结婚就是为了爸,我现在告诉他是假的。不成心气他呢吗。”夏雷在旁大声地说着。 “那就不是他爸住院了,我爸我妈也一块住了。”方婷附和着说道。 “让你是出主意的,讲道理,谁不会。”夏雷又不给惠民好脸色。 “我没办法。”惠民摇摇头说,难看着脸说。 “哎,我有一主意,要不咱俩就跟你爸说,咱俩出去度蜜月去了。”方婷把刚想的点子说了出来。 惠民听到这个点子,刚喝进嘴的咖啡,又喷了出来。 “怎么了?”方婷见惠民那惊讶的动作,好奇地问。 “更不靠谱,要不还不如你们俩,就凑合过一辈子挺好。”惠民说道。 方婷听到这话,有点紧张了地说:“这问题要严肃啊,不许胡说八道。” “我爸现在这个身体条件,我也走不开呀。”夏雷对方婷说着。 “哎,夏雷,我怎么觉得你爸不像有病的样儿,有肝病的人天天喝酒啊。我觉得挺健康的,你觉得呢?”方婷把心里的怀疑都说给了夏雷。 “你们俩坐一会儿吧,我去走一走。”夏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方婷他爸是不是在装病,就站起身出了门。 “你去哪儿走走啊,夏雷。”惠民追问着。 “他怎么了?我说错话了?”方婷不明白夏雷为什么突然走了。 “你说话那意思感觉爷俩合伙来骗你似的,他能高兴吗?” “我没这意思啊。”方婷辩解着说。 “我去把他叫回来。”惠民也起身去追夏雷。“快去,快去。”方婷催着 29.第29章 蔡惠民追到夏雷,两个已经离咖啡厅很远了。夏雷见到惠民的第一句就问,婷婷呢? 惠民说,还在咖啡厅啊。 “你啊,就是不听劝。有些事儿它不能糊弄。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惠民还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给夏雷听。 “对,你说的都对。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儿草率。”夏雷也承认自己没有考虑好。 “你能不能把你们家老爷子,在老家的病历拿来我看看。”惠民说着 “干吗呀?” “我觉得方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万一真是老爷子想让你成家,使得一招苦肉计呢。” “不可能。”夏雷还是觉得老爷子不会做出装病的事儿,说谎的事儿。 “反正我在婚礼上,我觉得他真的不太像,一得癌症的人。” “我爸替我高兴呢,可能看出来。” “拿来看看总没有坏处吧。”惠民坚持想看看病历。 “也只能这样了。” 夏雷按惠民的意思,回家跟老爷子要病历。夏雷推门进屋,夏老爷子听见门口有动静,有人回来了。就赶紧把小酒杯的一口干了。酒杯想放在茶几下面那一次,又太明显,又把小酒杯揣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爸,你怎么了?”夏雷看老爷子回来藏着什么东西。 “没,没,没怎么呀。”老爷子还是有点心虚。夏雷在客厅里闻到了酒味,就质问老爷子:“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啥就喝酒啊,我不就吃俩花生米嘛。”老爷子不承认,捏了盘子里的几粒花生米吃着。 “爸,不是我说你啊,我们这是为了你好。” “是,我知道。”老爷子应答着。“婷婷呢?”老爷子见婷婷没一起回来就问。 “她有点事儿,爸,我和婷婷商量了一下,打算带您到北京去一趟,看看长城,逛逛故宫,你想去吗?” 老爷子一听要出去旅游,一下乐了:“想去啊,我太想去了。什么时候去啊?” “这两天正好我和婷婷有假期,咱是坐火车还是坐飞机呀?”夏雷问老爷子。 “别,坐飞机飞挺高挺害怕的,坐火车吧。” “那不行,我俩假期时间挺短的,还是坐飞机吧。”夏雷又说着。 “那我听你的。”老爷子乐呵着回答着。 “那你把病历给我,我去买机票。”夏雷趁手要病历。 “怎么的,上飞机还得带病历呀?”老爷子纳闷地问。 “得让人家看一下,你这种病情能不能登机。”夏雷解释着。 “那啥,那,那我也没带来呀。”老爷子一下又为难着脸说。 “那没事儿,这样吧。我让惠民找人帮您看看,再写份病历。” 夏老爷子像是明白夏雷拐弯抹角的就是为了让他去医院看病,就说道:“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儿啊,是不是你媳妇叫你来的?” “你看你又想哪儿去了。我这不一直老听您说嘛,没看着病历,我也挺着急的。再说,你这病也拖不了啊。” “行了,行了。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是娶了媳妇,忘了爹的窝囊废。真是。”老爷子生气地喊着,站起身端着桌上的花生米进自己房里了。 “不是你这有点儿不讲理了,你要再这样的话,明天我叫救护车给你送医院去。为你好咋还不知道呢。”老爷子的无明火也让夏雷来起了气,大声地对着老爷子的门喊着。 30.第30章 蔡惠民打电话把夏老爷子要见到方婷和夏雷的结婚证才去住院的事儿,告诉方娟。方娟听到开始有点惊讶,但又想了想觉得还是姐姐有点儿草率了。蔡惠民知道夏雷喜欢方婷,如果方婷也喜欢夏雷的话,这所以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嘛。惠民约方娟出来,看看从妹妹了解姐姐的情况,能不能帮上他们。 “你姐有可能爱上夏雷吗?”两个人漫步在海边,惠民边走边问。 “我不知道。”方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结婚证,是觉得夏雷好像真的喜欢上你姐了。”惠民停下脚步,看着方娟说。 “可是我姐这个人吧,表面上看起来干净利落,但实际对感情这种事情,她根本没有那么洒脱。” “你姐以前有个男朋友叫王文军,是吧?” “是啊。” “那个人怎么样?” “我不是很了解他。” 惠民看着方娟很认真地说:“我真觉得你姐跟夏雷挺合适的。你看他们俩性格一急一缓,一粗一细,特......” 惠民刚想往下说,被方娟打断了话。“什么叫一粗一细呀。” “一个粗心一个细心嘛,特互补。”惠民解释着说。 “可是据我的了解啊,我姐对王文军还是很有感情的,现在先不说这个啦。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们怎么想办法,瞒过我姨夫姨妈,让他们赶紧回老家去。剩下的事情咱们再慢慢解决。” “我压根就不同意瞒着,你这能瞒一辈子呀,你将来瞒不住了呢,对双方的老人都是一种伤害。” “你说的是有道理,我跟你担心是一样的。但是,就像你不了解王文军一样,那我也......”方娟说着说着,惠民听着有点烦了。 “行,行,行,你别总王文军了,跟夏雷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你觉得夏雷这个人,怎么样?” “还是看不出来。”方娟还是很含糊地说。 “你什么都看不出来。”惠民带着质问地口气。 “我.....”方娟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惠民却高兴了起来,双手交差在胸口说着:“反正,反正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什么办法呀?”方娟听到有办法,还是很高兴地问。 “他们要是真的好了,所有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 “你是说我姐跟夏雷,真的好了。”方娟揣测地问。 “就是有感情的那种。”惠民补充着说。 “我得想想。”方娟慢慢的沿海边走着。 “关键是你姐会不会爱上夏雷。”惠民还是把总重要的提醒给方娟。 方娟听完惠民说的话,不管姐姐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是打算找方婷聊聊。方娟找到方婷,她正在街上闲逛。 “姐,怎么不回家呀?” “回那个家呀?”方婷却反过来问方娟。方娟觉得姐姐有点怪怪的,没敢回应。 “回夏雷他家呀?我现在无家可归。”方婷却自问自答。 “什么叫无家可归吗?你不是跟夏雷已经举行婚礼了吗?就只能先回他那儿了。怎么,不想回去的话,你就先去陪陪姨夫姨妈。” “你以为我不想去陪他们啊,我敢去吗?我一去我妈逮着我。问东问西问个没完,万一把我问烦了,我把什么都说出来,那我妈不炸了。”方娟关心她,方婷却嘟囔了一顿。 “姐,如果夏雷给你个家,你想要吗?” 方婷瞪着方娟说:“家是谁给都能要的?” “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家嘛?” “你问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哲学家都回答不了。” “我不知道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家,我觉得夏雷现在表现还行。” “谁行,谁不行,我都管不了。我现在是要过关。你懂吗,过关。” “我现在就是在帮你过关啊。” 此时方婷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方婷的母亲打来的。“看见没,又来了。”方婷让方娟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就赶紧接电话了。 “喂,妈呀。我今天下班了,下得晚,我们俩都没吃饭呢,在,在超市买东西呢。我们俩准备回家做点儿吃。啊,结婚了嘛,就得有个结婚的样儿。啊,今天我过不去,那我,那我明儿过去,行,好嘞。妈,拜拜。” 方婷挂了电话,对方娟摇了摇手机说:“看到没,这就叫过关。” “你可真够累的。”方娟说了句打趣的话。 “走了,回家了。”方婷跟方娟说着。 “回那个家啊?”方娟像是重复了方婷的话。 “回夏雷他家。”方婷把手机揣进上衣兜里就离开了。 31.第31章 惠民晚上约了夏雷一起吃饭,一是看看老爷子的病历,二是看看夏雷跟方婷的这事儿,该怎么办。 “老爷子的病历拿来没?”两个人边吃饭边聊着。 “他说没带。别提了,我提这事儿,他就跟我着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夏雷一提起老爷子这事儿,脸上就忧愁了起来。 “那自己的事儿,你知道是真是假?” “我自己什么事儿?”夏雷没听懂惠民的意思,就问。 “装什么傻呀,你跟方婷的事儿。” “还提方婷呢,我爸的病要是假的,方婷就得杀了我。”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劝你的时候怎么不听啊?” “你能不能说点现在的事儿。”夏雷不想再谈这事儿了,悔到肠子都青了,问题怎么想办法把事儿给解决了。 “这就是现在的事儿。” “我没听出来。” “要么怎么说你缺心眼呢。” 夏雷听到惠民数落他,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还没等夏雷开口。惠民就接着说:“领结婚证啊。” 夏雷听到这主意,一下乐了,但是又一下沉脸说:“不行,这得征求人婷婷同意,我也不能强迫人家啊。” “才想起来征求人家的意见,你以前的自信都哪儿去了,你不让我等着瞧吗?瞧什么呀?” 夏雷越听越觉得不舒服,就有点儿生气地说:“不是你一见面,就要批评我是不是,你要有主意就告诉我,别老在这儿问我,我不知道。” “我觉着,现在事情到这份儿上了,如果你真的爱方婷的话,我特别希望你们俩能成真格的,要真像我所说这样的话,我和方娟都会帮你们撮合的。” 夏雷听着惠民这话,一下乐了,端起茶杯说:“我以茶代酒.....” 惠民觉得夏雷对这事儿的态度有点随便了就说:“夏雷,你能真诚一点儿吗?” “我挺真诚的,我以茶代酒了,我谢谢你,真的。来,来,来啊。”两个人端起来茶杯碰了杯。“谢谢啊,一定帮我。” 晚上夏雷回家,想说领证的事儿,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方婷躺在床上,想明天去见父母的事儿,要不要带上夏雷呢,思前想后,还是打算不叫夏雷一起回去。自己一个回家还要应付些。 方婷按了酒店的门铃,方婷的母亲急忙去开了门。猜着该是婷婷回来了吧,方婷提着一袋橙子进了门,说着:“妈,你爱吃橙子,我给你买了几个大橙子,妈,有什么电话里说呗,你非火急火燎把我叫来干嘛呀?爸,我觉得我妈现在越来越像间谍了。你觉得呢?”方婷还没坐下就,地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话。 “这孩子真是。坐下,歇会儿。”方婷的母亲坐到沙发上,也让方婷坐下。 方婷的父亲看着电脑,也说着话:“说要为了预防这个老年痴呆症啊,她呀勤动动脑子。” “您可行了,妈,您别动脑子,您再动脑子我就得忧郁症了。说吧,找我又啥事儿?”方婷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开门见山地问母亲。 “你上次不是说,你们为了照顾“王文军”他父亲,把婚结到“王文军”家了。那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办哪?” “先放着呗。”方婷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别放着了,我和你爸住过去怎么样?”方婷的母亲问着。 方婷一听,惊讶地:“啊?” “啊什么,你想想,眼看你们也该要孩子了,我们住到这儿呢,一来可以照顾你们,二来可以帮你带孩子,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方婷的母亲高兴的说着。 “不,谁跟您说我要要孩子了,我还得工作两年呢,要什么孩子呀?”方婷觉得这事儿都是强加的。 “你不要,人家“王文军”不着急啊。” “他不要,他听我的。我说不要,他就不要。”方婷还是很绝对地说。 “这孩子。”方婷的母亲埋怨着方婷太蛮横。 “没准过两年说离就离了呢。”方婷虽然是小声地嘀咕着,还是让方婷的母亲听到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这么不严肃啊,我看你真是学坏了啊,什么时候对感情成了这种态度了。”方婷的母亲听方婷说那话,还是有点生气地说。 “哎呀,妈呀,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你。” “随便一说,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思想态度。哎,他爸,你怎么不说话呀。”方婷的母亲见说不过方婷,就叫他爸也来管教一下这不听话的女儿。 方婷的父亲听到老伴叫了,就端着茶杯坐了过来:“我说你呀,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孩子们的事儿,有他们自己做主不就行了吗?” “妈,你看我爸说话多有水平。你以后向我爸学习学习。” 方婷的母亲算是看明白了,说着:“你们俩别合起伙来气我,我告诉你,你和“王文军”年纪都不小了,这结婚生孩子,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这事儿就得我们帮你们做主,全由着你们,这世界非乱了不可,明天我和你爸,就搬到新房子住去。” 方婷一听急了,赶紧说:“妈,我们那新房子吧刚装修完,味儿特大,我每次进都呛眼睛,那你跟我爸去了,不影响身体健康吗。” “我们不怕。”方婷的母亲有点生气地说。 方婷见跟老妈说不通,就找老爸让帮忙劝劝:“爸,你看我妈现在,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方婷在老妈的后面,指着手,让老爸帮忙劝劝。 “你妈不就这样吗,不对呀,你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事儿的,我怎么不知道啊。”老头子现在怪搬房子这事儿没有提前跟他商量。 “你又不关心这些事儿,我定政策你执行就完了呗。”方婷的母亲很直接地说道。 “我说你这是怎么想的,这人家的新房还没住过,咱们就搬过去住,这叫怎么回事儿,就算人家“王文军”不说什么,可人家里不还得有意见吗?” “这有什么,我女儿就是嫁给他们老王家了,我也是“王文军”的岳母。我们住进去有什么不行的。” “我告诉你。不行啊,要住你自己去,我不去。”老两口争执了起来。 “妈,妈,我爸的意思是对的,你看你们就是住进去了,对身体确实不太好,另外,爸,你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家里边花呀草呀的,那不都死了,好不容易养的,对吧。万一死了不是白养了。”方婷还是拐着弯儿的想让父母赶紧回去。 “对,对,对。”方婷的父亲看着方婷给他使眼色就附和着。 “我跟“王文军”有空,我们回去看你们,行吗?就这么说定了。”方婷搂着肩膀和蔼可亲地说着,说完给老爸坐个OK的手势。 然后站起身拿起包和外套说:“那个我还有事儿,妈,我真的电视台有事儿,我走啦。” “这孩子怎么才来就走啊。”方婷的母亲也站起身问着。 “有事儿,有事儿,您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啊,妈,一定给我打电话,再见。”说完就火急火燎地往门口走了。 32.第32章 方婷的母亲送方婷到门口,回来总是觉得不对劲,就问老伴,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方婷的父亲早知道方婷的事情,也不没敢接老伴问的话。只是静静地看报,喝茶。 方婷的母亲决定私下里“调查”这件事情。一个人带着墨镜出门先去喜事坊找蔡红,看能不能从这打听些什么消息,蔡红口严实,一点消息都没有说漏嘴。方婷的母亲无功而返,但是并没有罢休。接着就去了“王文军”家。上次都来过,所以是轻车熟路。夏老爷和“王文军”都在家。“王文军”去倒茶,夏老爷子跟方婷的母亲聊着。 方婷的母亲说:“我和婷婷他爸过两天就回去了,你好好养病,等什么时候婷婷怀孕了,我们再来。” 夏老爷子一听,却高兴不起来。说着:“还怀孕呢?这俩孩子连结婚证都没有领呢。” 方婷的母亲一听确实很惊讶,“什么?这”也没敢跟老爷子多聊,就匆忙地离开了,她知道现在直接问方婷什么也问不出来,就打电话给方娟,猜想着方娟对姐姐的事情应该都知道。 方娟接了姨妈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第一句就气冲冲地问,‘你姐和“王文军”为什么没领证?’ “姨妈,是这样的,我姐和“王文军”前些日子一直忙办婚礼的事儿,可能领证的事儿她忘了。”方娟也只能先编着故事,瞒着姨妈。 “娟儿,你不是会撒谎的孩子,我从小把你看大的,你可别想瞒着我。” “姨妈,这事儿啊,你想多了哪有那么复杂呀。” “你要是不告诉我呀,我从别人那儿也能打听出来,到时候啊,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方婷的母亲说完就生气地挂了电话。 方婷这边先是接了,喜事坊蔡红打来的电话。蔡红说他母亲来过,方婷问了些“情况”,蔡红都是按照她的意思说的,没说漏嘴,请她放心。方婷就打了电话到酒店,老爸接着电话说,他妈一个人出去了,也不让人跟着。让方婷别担心,出不了什么事情。还觉得她女儿应该和夏雷结婚,这才是好事情,方婷却打心眼里还是放不下王文军,对夏雷呢还没有感觉,老爸的撮合,在方婷看来就是乱点鸳鸯谱。 一边正担心着老妈在外面找出点“新情况”就糟了,方娟就打来电话了,说姨妈给她打电话了。翻来覆去的说,方婷和“王文军”领证的事儿,方娟怕扛不住了,会说漏嘴。 “我跟你说啊,你也不用怕。我妈已经去过喜事坊跟夏雷家了。你还怕什么呀,我现在想开了,领证就领证,大不了闪结闪离。现在离婚的又不止我一个,我告诉你啊,到时候你作证,作证是我妈非把我逼成离异女性的,不是我自愿的。”方婷不停地说,像是满不在乎似的。 方婷想了大半个下午,发了条短信让夏雷来楼下公园坐会儿,有事儿商量。 夏雷见方婷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就问:“怎么不回家啊?” “我饿了一天了,我想在这儿先吃点儿东西。”方婷刚拆开从便利店卖来的面包和一瓶果汁。吃了几口包,喝了一口果汁,然后说道:“我有个决定,领证。” “什么?”夏雷惊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天领证。”方婷咬着面包又很认真地说。 “为什么呀?”夏雷听着有点乐了。 方婷瞪着夏雷说:“你不愿意是吧?不愿意就算了。”说着就起身准备走啦。 “不,不,不,不是,不是。”夏雷赶紧把方婷拉住。“我,我就是想问一下,怎么突然之间决定领证了。” “我这是一个快刀斩乱麻,斩钉截铁的方式。你说,我爸我妈那边儿,还有你爸那边儿。谁想到他们会把事情搅和成这样啊,当初你没有想到吧,我也没有想到。所以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真的你好好想想。” “婷婷,我觉得你应该考虑清楚,领证以后,咱俩就是合法的夫妻了,如果要是离婚的话,那你可算二婚了,我无所谓,你是个名人啊,到时候对你的工作和生活都会有影响的。”夏雷把如果领证后以及离婚的后果,影响先告诉了方婷。 “我也无所谓。离婚的人满大街都是,差我一个吗?”方婷满不在乎的说着。 “不是,咱俩结婚不是为了离婚啊?” “你现在不能考虑这么多,你知道吗?先抛开我父母不谈,就说你爸,你爸要不看结婚证,他就不去住院。万一你爸的病那样,就不太好,是吧?你因为这个结婚证把你爸的病耽误了,那对老头公平吗?所以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明天一早去民政局把证领了,结了。” “是,我也认为这是个唯一的办法。但是,你说啊,如果咱俩把证领了,这对我来说啊,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对你来说有可能就是个大陷阱。”夏雷实话实说。 方婷带着怀疑的眼神对夏雷说:“你不会领完证后,赖上我吧。”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说,你看是不是这样对你有点儿不太公平。”夏雷吞吞吐吐地说着。 “我无所谓,我刚才说了。现在什么东西都不重要,关键就是,我还是那句话,抛开我父母不谈,关键是你爸的病,是吧,你爸要不住院,万一因为这结婚证耽误了,你说,你说怎么办?”方婷转来转去还是说到老爷子的病上了。 “婷婷,你要这么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就像你说的,咱俩明天就去民政局。”夏雷握着方婷的手附和着。 “对,没别的办法了,我想过了。这主要是病的问题,没病怎么都好说。有病了不能开玩笑......”方婷边吃着面包,边念叨着。 33.第33章 再说,方娟给方婷打电话得知,方婷打算领证了。方娟就去医院找蔡惠民,看看能不能帮忙出出主意。方娟见蔡惠民正在照顾医院一个护士打点滴,这个护士不是别人就是赵莹莹,方娟觉得两个人又点暧昧,就没敢去打扰,就离开了,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 碰巧的是,方娟在医院旁边的饭馆吃饭的时候,碰到了蔡惠民。蔡惠民提着个盛饭的饭桶来饭馆打饭,在饭馆里见着方娟,就跟方娟打招呼。“你怎么在这个吃饭哪?”蔡惠民问着。 方娟放下了筷子说着:“刚才去医院本来找你有点事儿,看你忙。所以我过来吃碗面。 “哦,我正好一同事病了,我给她也打碗面,你等会儿啊。”蔡惠民说完去收银台把饭桶递给了服务员,然后回到方娟吃饭的位置,坐到她的对面。 “哎,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方娟招呼着蔡惠民。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找我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我姐给我打一电话,说她要跟夏雷领证了。” “领证?” “嗯。” “然后呢?” “他们之前没领证吗?这事儿被我姨妈知道了。” “我知道没领证。领证不就成真的了吗。” “可不吗,所以我来找你啊,你看怎么办?” 惠民也是难看着脸说:“这我真没办法,那领证,那就当真的,反正祝福他们俩越来越好呗,那就。” “也只能这样了呗。” “你找我就这事儿啊。” “不,还有件事儿,我马上要去美院学习了,学习三个月。周师傅说,这样对我的工作有帮助。” “美院,是医院旁边这个美院吗?” “对呀。”方娟开心的应答着。 “咱们离得很近啊。” “可不是吗?” 服务员此时把面条已经给蔡惠民打好了,递给了他。“那你先忙吧。”方娟说着。 “好,好,那改天聊。”蔡惠民提着饭桶就离开了。方娟细嚼慢咽的吃着面条。 再说,方婷和夏雷回到家,商量拟定一份婚前合同。两个人坐在卧室的小桌子边小声地商量着这份合同的内容。 “婚前合同,夏雷和方婷。在履行合同期间,在不伤害夏福贵老人的前提之下,不得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私生活,你同意吗?”方婷念完第一句,询问夏雷有没有意见。 “我同意,我没有私生活。”夏雷很直接的说。 方婷上下打量了夏雷两眼说道:“你没有并不代表我没有。”然后继续念道:“二,夏福贵老人一旦住院,方婷同志必须履行照顾老人的义务,但具体时间次数,由方婷自行决定。这同意吗?” “同意。” “三,这第三比较重要,你听好了,夏雷不得对方婷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比如,比如同床等。”方婷念着,念最后笑了。 夏雷听完,有意见了说:“你等会儿,等会儿,我觉得这条没有写的必须吧,我也不是那种人,你这不是在贬低我吗?” “那,说不定。” “什么叫说不定,我不是那种人,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夏雷没到认可,急着说。 “我不知道。”方婷还摇摇头说着。 “你要这么写就太贬低我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提醒你一下,万一.....” 夏雷打断了方婷要说的话,念叨着:“我换句话,我问一下,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不光是限制我的吧。” “不,同时也在约束着我,这里边的任何一条,我要犯了,那我就算违规。” “那你要是对我提出什么,非分之想。我要是同意呢。”夏雷开着玩笑说。 “你别白日做梦了,那是不可能的。”方婷乐呵着说道。 “我就这么一说,你等会儿啊,你这个等是什么意思啊?” “等,就是我还没想好呢,等我回头想想我再补充上啊。” “那不行啊,一会儿我要签字的,你想好了再补充上,那不行。” “那我还没想好呢呀。” “那我想好了,你比如说啊,咱俩在这个逛街的时候,然后你的同事我的同事碰见了,我这样挽着你的手或者你这样挽着我的手,这,这算吗?”夏雷一边说着一边示范动作。 “这不算,这不算非分的。”方婷摆摆手说着。 “写上啊。” 方婷正要往上写,夏雷又提出意见了,说道:“还有还有,你看啊,要是这样的话,走在马路上算吗?”夏雷握着方婷的手。 “这有点算吧。” “你想想啊,这边夸个包,这边拎个包,咱俩现在就只能保持这种姿势,你看......”夏雷又一边说着,一边示范。 “行,行,行,不算,不算,这个不算。”方婷妥协了。赶紧把手从夏雷的手里抽了出来。 “不算非分的。” “还有就是这样。你觉得......”夏雷更大胆了用一只胳膊搂着方婷的肩膀, “你别扯了,这肯定算。你都这样了还不算,那什么叫算啊。”方婷甩开夏雷的胳膊,有点生气地说着。 夏雷嘘了一声,让小声点,被让老爷子听见了。“不是,你看啊,比如说咱俩现在要出门跟我爸大声招呼,你看这样很自然啊,这像吗?” “那也只能是在你爸面前,在特殊情况下你这样才算。平时咱俩在一起都算,知道吗?你越来越得寸进尺。那你说我立这合同还有什么意义呀?矫情。”方婷有点生气念叨着。 “不,我得问清楚是不是?” “还有这条你看,睡觉前必须洗脸,洗脚还有洗袜子并且睡觉的时候,决不允许光着脊梁。” “你等会儿,等会儿,我什么时候睡觉光膀子了?” “我没看过你,不知道你光不光膀子,我提醒你一下。”方婷摆摆手说着。 “不是,你看,这上面连刷牙都没写,那就意味着我晚上睡觉天天不准刷牙。” “你想刷你就刷呗,谁拦着你了。”方婷不高兴的回了夏雷一句。 “我的意思就是你写这些没有用,我哪天不洗脸不洗脚,上床睡。” “嘘,你小点儿声,不怕你爸听见啊。” “你写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夏雷绷着脸说叨着。 “你能做到你就做,做不到我就提醒你一下,怎么了?” “那这样你自己写,我完全同意你这个决定。” “去,去,去,睡觉吧,等下我写完了,叫你。你签字就行了。” “行,尽写那些没用的,你看,我现在转过去睡,你看你那上面没写对不对?像这种事儿有用的多写点儿。” “现在我就加上。必须刷牙,洗脸,转过去睡觉。”方婷边气着边写着。 “我告诉你啊,我一会儿要是睡着了,你要想找我签字,我手就再这儿啊。”夏雷背对方婷,举着胳膊在方婷的边上。 过了一会儿,方婷收了起来纸和笔就去床上睡觉了,夏雷的胳膊就这么一直举了一整晚。 34.第34章 方婷的母亲大清早就给方婷打电话,问今天有什么安排。方婷爽快地说,妈今天我们去领证,完了请你和我爸吃饭。夏雷一大早也起来,去洗了个澡,刚穿上衬衫,拿出一盒领带正在脖子前比较着呢,方婷收拾好了被子,又看到夏雷的被子摊在地上,就念叨着:“你怎么有不收被子呀,再帮你收一回啊,下次不管了。” 夏雷看着方婷去收拾被子去了,就说着:“我来收拾,你,你先去洗个澡。” “我洗什么澡啊,我昨天不是洗过澡吗?”方婷一边叠被子一边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能一样吗?今天是咱俩去领证,是吧。都是第一次非常有意义,而且是用一辈子的。”夏雷在哪挤眉瞪眼地强调着,今天的重要性。 “什么意思,洗了澡就比较有意义,不洗澡就没有意义,是吧。” “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不洗,我洗了澡还得吹头发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我一会儿开快点。” 方婷看夏雷的面前摆着一盒满满的领带,开玩笑的说:“你拿这么多领带你要上吊啊?” 夏雷瞪大眼睛看着方婷说:“快,快,快,呸,呸,呸!摸着木头,摸着木头,呸三下。” 方婷按夏雷的意思,摸着桌子呸了三下。“行了吧。” “太不吉利了,咱俩今天是领证。” “迷信。你戴一条我看看。”方婷说着。 夏雷拿起一条浅蓝色带格子的,放在面前比较着。“太难看了,快,快,放下。”方婷看了一眼就说了起来。 “你说的是人还是领带。” “都挺难看的,换一条,换一条。” “所以要扎一条漂亮的。”夏雷说着,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粉色的。“我觉得这个好,粉嫩粉嫩的。” “哎呀,更难看,你脸那么黑,你戴这个粉的,那不更显得这领带粉了吗?不好看,换一个。” “那,那你帮我挑一个。” “你相信我,是吧?” “我相信你,来,快帮我挑一个。” “那我挑什么你带什么啊”方婷闭上眼睛在盒子上点着将。“数一数二,数红花不是你来就是它。”点种一个黑色白点的领带递给了夏雷。 “这靠谱吗?”夏雷接过领带,满是怀疑方婷选领带的方式。 “戴着吧,就你那样,戴啥都一样。”方婷毫不客气地说。 夏雷戴上领带让方婷看看怎么样,方婷忙着给夏雷收拾被子呢忙说道:“不看了,不看了。” 夏雷站直了对着方婷大喊了一声:“看一眼。” “我得洗澡去呢。”方婷从夏雷的地铺位置下来准备去洗澡。 夏雷拉住方婷不让走,说着:“快,看一眼,怎么样?” 方婷看是看了,却说:“你不是让我去洗澡吗?” 夏雷赶紧放开方婷,说:“好,好,好。你快点儿啊。” “我还要到台里拿身份证呢,你先过去吧。” 夏雷看着领带,自己念叨着:“什么数啊数,数红花,不是我来就是他,就是我。” 35.第35章 夏雷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从电台急急忙忙赶来的方婷,方婷三步并两步的往夏雷这边跑着。 “别跑,别跑。”夏雷让方婷别急还有时间。 “不好意思,堵车。”方婷解释着说。 “我问你,我问你啊,户口本,身份证都带了吗?”夏雷故作严肃地认真地说 “都带了。”方婷点点应答着。 “有个事儿咱事先说好,咱俩今天把这证领了,那咱俩就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了,到时候你不准后悔了。” “不都说好了嘛,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后什么悔呀?”方婷说着,准备往里面进。 “还有,如果你爸你妈要是看这个,结婚证上面可是写着夏雷。” 方婷一听,跺着脚说:“不能给他们看,给他们看不就露馅儿了。” “那行,我知道了,咱进去。” 红戳戳,在两个结婚证上都盖了章,夏雷乐呵着接过结婚证,可别提有多开心。方婷接过结婚证,也是开心的松了一口气。心想着,我妈这一关,总算是过了,老爷子也可以住院了。办结婚证人说了句吉利话:“祝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谢谢”,“谢谢。”两个人附和着。 此时,方婷的父母也赶到了民政局正要上楼,方婷和夏雷正准备下楼。一个上楼,一个下楼。两对新老两口碰了面,先是方婷的母亲高兴地叫着:“婷婷。”方婷见妈来了,先是一惊,把手里的结婚证立马放到背后,嘴里还喊着:“妈,你俩怎么来了。” “瞧你说的,这孩子要登记结婚,我们做家长的来见证这个历史时刻呀。哎,证领了吗?”方婷的母亲问着 方婷的面色难看的说着:“领过了,刚领过。” 方婷的母亲知道证已经领了,自己来晚了就抱怨起老头来了:“叫你快点儿,快点儿,你真是的。” “妈,你们回去吧,你们来干吗呀。”方婷还是催促着老两口赶紧回去。 方婷的母亲却拿起来手里的相机说道:“来,来,来给你们俩照张照片。” “妈,妈,妈,不在这照相。真的在照相多傻啊。”方婷愁着脸蛋说。 “傻什么呀,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回。来,听话。”老妈都这样,方婷也躲不过去了。只能和着老人的意思。 “开始啦,一,二,哎,结婚证呢?”方婷的母亲刚要照发现两个都没拿结婚证。 两个人都拿出了结婚证,摆个姿势,让老妈照着。相机的快门刚一响,方婷就又催着老两口,“妈,照完了,回家,回家。”拉着老妈就往楼下走。 “哎,别着急嘛,给我们照一张。”方婷的母亲把相机递给老伴,让他帮照个三人照。 方婷把手里的结婚证捏的紧紧地,生怕老妈等一下抢去。又是一下快门,方婷的父亲说好了。 方婷母亲现在就开始看方婷手里的结婚证了“给妈看看。”方婷就赶紧把结婚背在后面不让老妈看,还编着谎话说:“妈,真的不能看。我这张照片照得特难看,回头吓着你。真的。” “方婷的母亲趁夏雷没有防备,从夏雷的手里抢过另一张结婚证。夏雷一下紧张了,慌张地说:“我,我,我照得可胖了。” 方婷的母亲乐呵地说着:“哎呀,没事的。”打开一看上面的名字写着:“夏雷”脸一下从晴天变阴雨天气。 四个人都回到酒店,夏雷沏好茶递给方婷,方婷端给她母亲。方婷的母亲气还没有消,没有接。方婷面色黯淡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夏雷递茶给方婷的父亲,老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双手接过茶杯,端在手里。 生气归生气,方婷的母亲还是想把事情给问清楚,就问道:“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妈,我之所以把这事儿瞒着您,没别的理由,就是怕您生气。” “这些不用说了,直接说来龙去脉。你和王文军怎么了,为什么分手?” “他跟别人好了。”方婷不开心地说着。 “既然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演这场冒名顶替的婚礼闹剧呢,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婚姻大事,能这么随随便便吗?”方婷的母亲生气地说叨着方婷。 “妈,你怎么不想想啊,当时酒店也定了,机票也定了,请柬也送了,好几百人都通知了,我回头再告诉人家不结婚了,妈,那才是大笑话呢。”方婷也觉得自己委屈呢。 “既然是假结婚,为什么还去领证?”方婷的母亲又在问。 “我没想领证啊,是你催的。你给我周围所有的朋友都打电话,问了一个遍。搞得我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了。我还不是为了你。” “这说了半天还是我做错了。那我问你,你们俩现在的婚姻,是真的还是假的?”方婷的母亲不想提过去的事情,就现在看看他们俩要怎么办。 方婷没敢接这问话,说真的吧,违背良心。说假的吧,那老人家听了不是更伤心。夏雷在旁边也一直听着,没敢说话。毕竟自己也有错,如果瞒着方婷告诉老人家真相,也不至于现在弄成这样,到这个时候也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了。 “妈,你喝茶。”夏雷递茶放在方婷母亲的面前。然后又说道:“妈,我们是认认真真考虑清楚了,才去领证的。我是真喜欢婷婷。” “老伴儿,婷婷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你做妈的还不知道吗?她呀,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找个人结婚的。”方婷的老爸也帮着说话。 “哎,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方婷母亲怀疑三个人合起伙来瞒着她。 “妈,我爸真不知道,他问过我,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妈,你真的别生气了。这事儿就过去了,行吗?”方婷搂着老妈的脖子,让她别生气了,也放她一马。 “我生不生气并不重要,关键是你们,是不是在认真生活。你告诉我,你们是吗?”方婷母亲看看方婷,又看看夏雷问道。 “妈,是。”夏雷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方婷呢,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夏雷,并没有说话。 “那就好,但愿你们能真正懂得做父母的心,你们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妈,那我们先走了,你不生气,不生气了,不生气了。”方婷搂着老妈的脖子,故作亲昵的样子。“好,行了,去吧。” “那我明天早上来看你,爸,你哄哄我妈。”说完,方婷站起身跟夏雷就离开了。 两个人下了楼,刚出电梯没多远,方婷站着就不走了,夏雷看方婷不走了,就问:“怎么了?” 方婷面无表情地说:“我想找个安静地地方待会儿。” “去海边。”夏雷在旁边提议。 “走吧。” 36.第36章 “我前段时间就在想,如果我爸妈彻底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心里可能会好受点儿,可是今天知道了,我怎么更闹心啊?”方婷和夏雷在海边,吹着海风,听着海浪的拍打声。方婷想不明白这事儿问着夏雷。 “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特别爱王文军啊?”夏雷没回答她的问题,却又提出另一个问题。 “以前是,在一起三年多呢,有感情呗。而我一直觉得,将来他一定是和我结婚的那个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别人。” “那现在呢,你不爱他了?” “什么爱不爱的,我就觉得当初就是我,如果那天真的不去的话,我不知道他和那个女的在一起。这事儿可能就过去了,真的。” “然后你就稀里糊涂地跟他过一辈子,你觉得那还是你方婷吗?” “我爸说我这个人从小就不会装傻,有时候真装点傻。其实有的时候给别人留一步,就是给自己留一步。” “我觉得没有必要勉强改变自己,他离开你证明他根本就不爱你。”夏雷说的这话,让方婷觉得不舒服了,方婷停下脚步,生气地说:“你会不会说话呀,我都这样了,你还雪上加霜啊。” 夏雷又走回到方婷身边看着方婷说:“我的意思是说啊,你与其痛苦地改变自己,不如找一个真正懂你的,爱你的。两个人幸福地过一辈子。你说呢?”夏雷说完这话,自己乐呵着,脸上泛着红光。 方婷却高兴不起来,面色呆板地看着夏雷说:“那我还真想问问呢,在你们男人心里边儿,什么是爱?” “别人我不知道,我对爱的理解是这样的,就是和自己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活着的时候不怕死,临死的时候想活下去。”方婷目不转睛的看着夏雷听他讲。 然后说道:“有点深刻。”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有点儿狠。” “有点儿。”方婷点点头应答着。 “但我说的是事实啊。”夏雷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实话有时候不能说知道吗?”方婷带着领导训话的口气说。 “这样,咱俩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儿。咱俩今天第一天领证,我觉着咱们应该出去庆祝一下。”夏雷觉得谈这些太枯燥了,就提议去庆祝。 “好啊,你说吧去哪儿,我请客。”方婷想了几秒,还是开心的答应了。 “谁请不重要,我觉得应该去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就去你上次丢包的那个酒馆。” “不去,倒霉。” “怎么叫倒霉呢,你看咱俩都领证了,那地方的酒好。” “你能喝几瓶?”方婷问问夏雷的酒量。 “四五瓶吧,你呢?” “六七瓶吧。”方婷也不甘示弱地说着。 夏雷乐呵着说:“那咱俩喝九瓶,天长地久。” “谁怕谁呀。走。”方婷吆喝着就离开海边。 再说,方娟到美院报道的事情。方娟在美院的路上脑袋还浮现着蔡惠民照顾那个护士赵莹莹的画面,自己也觉得很惊讶,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了蔡惠民了。方娟在美院的楼梯口见到一个穿见灰色休闲外套的学生在看书,就上前问了一下,“同学,205教室在哪一边啊?” 那位“学生”想了一下,说道:“205?往里边走第一间就是。” 方娟提着自己的化妆箱说了声谢谢就往里面走,那位学生看方娟拿着东西挺重的,就说着:“你东西好像挺沉的,我帮你拿吧。”方娟微笑着拒绝了,那位学生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了,谢谢你。” 那位学生靠近方娟说:“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我叫司马柯南,是在这儿做兼职模特的。你叫什么名?” “我叫方娟,是来这儿进修的。” “进修,那你,在哪工作?” “工作嘛,还是没必要说了吧。”方娟还是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自己的工作。 “不至于吧,还保密单位啊。”司马柯南有点开玩笑的味道。 “我是在市殡仪馆工作,是那儿的化妆师。”方娟看了看这位司马柯南先生就告诉了他。 “殡仪馆,你在殡仪馆工作?”司马柯南还是无法把这漂亮的姑娘跟殡仪馆的工作联系在一起。 方娟点点头应答着,“嗯。” “那你真是太伟大了。”司马柯南由衷产生的敬仰的神情。 “你真这么想啊”方娟对这位司马柯南能不忌讳这些,反而很惊喜。 “殡仪馆嘛,那个所有人最后都要去的地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哦,实在不好意思,我该去上课了,那回头见。” “好,那我下课去找你聊天吧。” “好。”方娟点点头,提着化妆箱就往教室走去了。 37.第37章 方娟上完今天的培训课,刚出教室就已经发现司马柯南在走廊等着她了。司马柯南想请方娟一起吃饭,方娟推脱着说:“改天吧,我想回去复习功课。”。司马柯南打趣地说:“别改天了,今天赚了这么多钱,说不定明天就成乞丐了。你可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方娟笑了笑,还是说:“谢谢你,下次吧。”看方娟要走,司马柯南上前赶紧拦住说:“别,别,别!你放心吧,咱们早去早回,绝对不会耽误你复习的。”方娟看实在是推脱不掉了,就答应了司马柯南,还说下次她回请。 两个吃饭聊着天,说的最多就是自己小的时候。司马柯南说:“小的时候,我奶奶特别疼我,后来她去世之后,我还经常去她坟上看看,有时候去得特别晚,天都黑了。你想那是什么地方,但是我一点儿都没怕过。因为我就觉得有我奶奶护着我呢。”方娟也被唤醒了以前的记忆,说着:“也许小的时候,经历着亲人的离去吧。所以长大了以后才会百无禁忌。” “百无禁忌,这词语用的好。”司马柯南伸起大拇指说着好。 此时蔡惠民和护士赵莹莹也来了这家饭店。蔡惠民一眼就看到方娟了,还上前来打招呼。 两个寒暄了几句,方娟介绍司马柯南给蔡惠民认识,两个握了手。司马柯南提议一起坐吧。蔡惠民征求方娟的意见,说着:“方便吗?”方娟点头应答着:“方便,一起坐吧。来。” 方娟和蔡惠民坐在一起,司马柯南和赵莹莹同坐一个沙发。蔡惠民介绍赵莹莹给司马柯南认识,两个人微笑地握了握手,打了招呼。蔡惠民然后介绍方娟给赵莹莹认识,说道:“这位是方娟,化妆师。” “化妆师啊,那正好过两天我要拍照,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啊?”赵莹莹问着方娟。 “我?”方娟有点惊讶地问 “对,要不你给我留个名片吧。” “名片,我,我没有名片。”方娟像是被问的丢了魂似的,说话都有点紧张了。 “先吃饭,名片回头再说。”蔡惠民看着这两位的尴尬劲,就打断了她们俩说着。 “好啊,听你的。”赵莹莹微笑地说道。 四个吃完饭,司马柯南回自己家,蔡惠民开车先送赵莹莹回去,然后送方娟回殡仪馆的住处。蔡惠民送赵莹莹下车,赵莹莹留了方娟的手机,说以后请她多多帮忙,然后赵莹莹向两位告别离开了。 “我记得你好像也没有跟我说过再见。”蔡惠民一边开车,一边跟后坐的方娟说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规矩,不能轻易说这个词。”方娟回应道。 “没必要有这么多忌讳吧。” “你想啊,如果我给人家递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殡仪馆,说再见人家肯定会不舒服的。” “不要意思啊,今天我没有跟赵莹莹介绍你的职业,你别介意啊。” “当然不会啦,我也是能不说就不说。” “也许现在还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这份工作的美好,还需要时间吧。” “那,我想问你,你觉得我这份工作美好吗?”方娟问着蔡惠民 “无论怎样,我觉得它都不应该成为你跟人交流的障碍。”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方娟神情黯然的说道。 再说,方婷和夏雷在酒馆喝酒的事儿。方婷感觉自己喝酒都喝到嗓子眼了,夏雷拿着满满的酒杯又要碰杯了。 “来,来,来!碰一个。” “我真不喝了。”方婷推脱着说。 “来,碰一下。”夏雷又催着碰杯。两个碰了一下酒杯,夏雷又干了,方婷把端着酒杯的酒杯放下了,晃晃手说道:“我真喝不下去,我不喝,不喝。我头特晕,这酒劲特大。” “不是说好了,喝九瓶吗?天长地久。” “不喝,不喝。”方婷揉着自己的头,又想爬在桌子上睡会儿。 夏雷看方婷喝的头晕了,就搬着椅子坐到她的旁边。 “干嘛呀你?”方婷看夏雷坐这么近,有点不怀好意。 “你不是头晕嘛,靠这儿。”夏雷拍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不。”方婷拒绝夏雷的好意。 “这不算占你便宜吧。”夏雷酒气熏熏的大声说。 方婷听这话,突然笑着说:“不算。”然后就靠着夏雷的肩膀,夏雷就接着喝,为了那“天长地久”。 “咱俩怎么就到今天这份上了,怎么都领证了。”方婷虽然头晕,但是还算清醒。 夏雷一边大口的喝酒吃菜,一边说:“缘分啊。” “谁跟你缘分。那你说以后怎么办?” “证都领了,那以后我什么事儿都听你的。” “咱们这证都领了,那咱俩以后对外是合法的,对内怎么回事儿,你心里应该清楚。特别是从今天以后,你不能浑水摸鱼,你知道吧,提醒你。” “我,我懂啊,证都领了不就是合法的了嘛。” “不合法。”方婷说着另一层意思。 “证都领了,证都领了,还不合法。”夏雷喝醉了,大声地嚷着。 “小点声儿,我的意思是说,合法,其实是不合法。你明白啥意思不,你明白吗?” “我懂啊,你想证都领了,不就合法了嘛,咱俩是合法的对不对?” “嗯,不对,合法,也不合法。”方婷还是表述不清楚自己想说的那意思。 “有证还不合法呀?”夏雷满嘴地酒气还带着点激动。 “你小点儿声,喝,喝,喝。”方婷看也说不动他,就让夏雷去喝酒。 夏雷碰了一下酒杯,又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其实吧,我别的都不担心,我最担心就是你爸,你说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万一身体真是有点儿,把病给耽误了。我不是有责任嘛,对不对?我心里边儿,不,不落忍。” 夏雷喝的醉醺醺的握着方婷的说:“这几天啊,我就一直都在观察,你说我爸刚来城里,你对他就是那么照顾,那么孝顺。我,我都看在眼里,我记在心里。老婆,我用我一辈子......” “谁是你老婆,你管谁叫老婆,你喝多了吧你,老实点儿,谁是你老婆呀。”方婷听夏雷叫她,老婆。不高兴的挣脱夏雷的手。 “咱俩不合法了嘛。”夏雷醉熏熏的用手比划着。 “不是,我跟你讲,别的咱不提,电视台你打听打听去,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特别仗义,就是从今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你,你指挥我冲锋我肯定去,我不去,你,你,你骂我。到时候我肯定去。”方婷有点激动地说着。 “冲锋的事儿肯定黑丝老爷们干的,老爷们干的,老爷们干的。你就发号施令,我冲锋。你,你发号施令。”夏雷拍着自己的胸脯,响亮的说着。 “干一个。”方婷端起了酒杯递给了夏雷。 “什么?”夏雷装作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干。”方婷又把酒杯往前递了递。 夏雷接过满满的酒杯说道:“得令。”就一饮而尽。夏雷喝完了,自己还念叨着:“好使吧。” “再干一个。”方婷又拿过一杯满满的酒杯说道。 “得令”。夏雷接过酒杯又干了。方婷则在一边笑了,还劝夏雷别喝了。 38.第38章 方婷的婚礼办完了,证也领了。方婷的爸妈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方婷的母亲一边收拾着东西,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方婷。 “咱们还是不走了吧。”方婷的母亲想了又想,对老伴说道。 “又怎么了?”方婷的父亲笑了笑问着。 “婷婷这孩子太让人不放心了。我得看着她点儿。” “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毛病到什么时候才能改,还孩子,孩子的。都三十岁的人了。哎,她是你能看得住的吗?” “那不行,她就是长到八十岁,也还是我的孩子。我对他以前就是太放心了。这不就离谱了吗?” “你呀,还是听我一句劝。咱回去,婷婷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咱留下来不就是给她添乱吗?”方婷的父亲摘掉了眼镜,揉着眼睛说着。 “我不想跟你吵,我决定了,不走了。”方婷的母亲停下来不收拾了,绷着脸坐在沙发上。 这个方婷老妈决定的事情,想改变的几率几乎是零。即便她是错误的决定,依然会坚持。方婷听妈说,不走了,也没辙。总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啊,就按照老妈原来的意思,住进了方婷和以前王文军准备的新房子里。 方婷嘴上虽然同意了二老住进来,心里还是一百个愿意。难看着脸帮着父母收拾这个新房子。或许是因为看到一些东西,又回想起以前那些快乐的二人时光。但是现在却是物是人非了。 “轻点儿。”方婷看着夏雷擦东西的动静很大,不高兴的说。 “我知道你不乐意,把娟儿叫过来,我要好好问问她,这老实一个孩子,什么时候学会帮你撒谎了。”方婷的母亲听了不愿意了,说叨着方婷。 “妈你没完没了,是吧。” “妈,你喝口水。”夏雷端来一杯茶水双手递给方婷的母亲,缓和了两人的吵架的情绪,方婷拿着一块抹布去擦别的东西了。 “夏雷啊,我和婷婷她爸住这房子你没意见吧?”方婷的母亲接过茶水,微笑着问夏雷。 “我,我有什么意见,再说这房子本来就是婷婷的,你们二老能留下来,我台高兴了,我俩没事儿可以回来蹭饭吃。”夏雷乐着回方婷母亲的话。 “对,反正我妈做饭也不好吃。”方婷插了一句,把抹布递给了夏雷。 夏雷接着抹布愣着说:“我做饭,还行。”以为方婷再说他做饭呢。 夏雷帮着二老住进房子,也就回去了。夏雷一边开车一边对方婷说:“我发现咱妈办事太有魄力了,这家说搬就搬了。你有时候跟咱妈挺像的。” “你现在知道我妈厉害了,就有时候再家里边儿,我妈特爱倒腾东西,把东西从左边倒到右边儿,从右边儿倒到左边儿,我就看,你说我以后老了,不会和我妈一样吧?太烦人了。” 夏雷愣着听方婷讲,然后笑着说:“没有,我觉得咱妈挺好的。” “我妈没在啊,别老拍马屁,有点儿假。”方婷瞪瞪眼睛对夏雷说道。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夏雷突然想到一个事儿,拍了一下桌子说:“坏了,咱爸咱妈搬你那去了,那你以后就得住到我家了。这,太为难你了。” “对呀,这事儿我还没想呢,嗨,住就住呗,那怎么办啊,现在你爸这病,你还不清不楚的,万一我一走了,你爸着急上火再严重了,那我心里多不好受,帮助你爸完成心愿要紧,我当初答应你的嘛。” 夏雷听方婷的这一席话,一下子乐开花了,说着:“婷婷,大恩不言谢,你以后看我的表现。” “谢啥谢,不都说了嘛,哥们。”方婷大大咧咧地说着。 “咱俩怎么是哥们了?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合法的夫妻呀。你得相信这种人物关系,你得相信你的角色,入戏,要不咱俩就露怯了。” 方婷听这话说的又道理,就点点头说道:“行,我争取,我努力。相信你就是我老公。”方婷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有看着夏雷,她心里怎么想的,或许心里还不能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我也得配合。”夏雷也点点说着。 “哎,夏雷,我发现这人吧,说真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不可靠,说假话的时候,道是挺可爱的。” 夏雷愣着想了几秒,然后笑着说:“那你就当我说的都是假话。” 39.第39章 方婷和夏雷回到家,在饭馆顺便给夏老爷子带了吃得回来。夏老爷子正在沙发上睡着呢,也没有睡沉,听到屋里有了动静,就站了起来,看见是方婷和夏雷回来了。 “回来啦。”夏老爷看见了小两口说道。 “哎,爸,那个我们买的吃的,你先吃点儿吧。”方婷答应着老爷子,把盛饭菜的塑料袋递给了夏老爷子。 夏老爷子隔着沙发接过塑料袋,说:“那行,咱们,咱们一块吃呗。” “她累了,先让她去休息一会儿。”夏雷对着老爷子说,方婷想去休息。 “我今天有点儿累,我先去睡会儿觉。”方婷也说着自己不舒服,就回房了。 “赶紧吃吧,买的你最爱吃的。”夏雷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屋,而是跟老爷子一起坐在客厅里,催着老爷子赶紧趁热吃。 夏老爷子点着头,眼睛却瞅着方婷进房间的方向,看方婷进屋里,就小声对夏雷说:“儿子,这两天吧,我看婷婷懒洋洋的,也不爱吃饭,是不是有了。” 夏雷拿着茶几上苹果吃了起来,问着:“有什么?” 夏老爷子瞪着夏雷,生气地说:“你给我装啥装啊。” 夏雷把苹果搁着,说道:“爸,你这想哪儿去了。” “这有啥奇怪的,我跟你说啊,你得多关心关心人家,我还等着抱孙子呢。”夏老爷子一想到抱孙子又乐呵了起来。 “爸,你太着急了吧。你让我赶紧结婚我就结婚了,你让我马上领证我又领证了,现在你又着急抱孙子,这事儿哪有那么快呀。”夏雷抱怨着老爷子的想法太急了,太快了。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我跟你说,我都找人算好了,生个小子叫夏广财,生个丫头叫夏玉玲。”夏老爷子越说越乐呵了。 夏雷吃着苹果看着老爷子的高兴劲,也没敢接。“爸,你赶紧趁热吃,我也进去趟会儿。” “哎,哎,这臭小子。” 再说,赵莹莹知道方娟是化妆师。就打电话请方娟帮她化化妆。(主要是婚纱店的吴超设计师找赵莹莹拍几组婚纱照片,赵莹莹为了靓丽点,请方娟帮忙化化妆)方娟犹豫着不是知道是去还是不去,就打电话给蔡惠民,想听蔡惠民的意见。蔡惠民听说这事儿,还是鼓励方娟去画这个妆。方娟鼓起勇气去了,蔡惠民怕方娟出什么乱子,后来也去了还帮方娟买了些化新娘妆的化妆用品。 赵莹坐在梳妆台前,方娟站她后面,方娟摸着赵莹莹的肩膀说道:“莹莹,我能提个要求吗?” “好啊。”赵莹莹点点应着。 “你能躺下吗?”方娟问。 “躺下?” “嗯。” “为什么呀?”赵莹莹满脸的诧异。 “我,我不习惯给坐着的人画。”方娟说着。 “那好啊,反正躺着还舒服呢。”赵莹莹也没太多想,就答应了。 “谢谢。”方娟笑着说了声谢谢。 赵莹莹就在屋里的沙发上趟下了,方娟画了半个多小时,画了淡妆。赵莹莹又坐回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样,满意吗?”方娟站到了后面问。 “蔡医生,你觉得怎么样?”赵莹莹想问问蔡惠民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特别好。”蔡惠民站在旁边直夸奖方娟画的好。 “娟娟,改天请你吃饭。”赵莹莹看着镜子里的方娟微笑着说。 “你满意我就满足了。”方娟摸着自己的胸口说着,还是有点紧张。 “那我们走吧。”蔡惠民看着方娟提议一起走。方娟跟赵莹莹打了招呼,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 40.第40章 “今天真是要谢谢你,在你没来之前,我都快紧张死了。”方娟和蔡惠民从婚纱店里出来,方娟的第一句话就是感谢。 “现在感觉怎么样?”蔡惠民微笑着对方娟说。 “当然松一口气了。” “你呀,就是不懂得拒绝别人,那就必须自己要有勇气面对问题。你看这不闯过来挺好的吗?” “可是,我还是没有告诉莹莹我的职业。” “没关系,慢慢来嘛。莹莹还那么小,应该不会有那么忌讳。我觉得咱们应该去庆祝一下,庆祝你第一次突破心理防线,以后越来越好。”蔡惠民开心的说着。 “好啊,我请客,走。”方娟高兴的蹦着往前走。蔡惠民也欢快地跟着。“好。” 再说,婚纱店的事情。上次美丽新娘婚纱店着了火,孟经理主动承担了刑事责任,拘留半年。如今刑期以满,公司也没有对其另加惩罚,多半是因为刘丹对孟林有好感,说服了董事会。如今美丽新娘婚纱店重新开业,公司依然决定让孟林负责新婚纱店的事情。孟林特地到刘丹的办公室送新店开幕仪式的邀请函。 “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儿跟你商量。你说这个剩女婚纱系列,到底会我们的市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刘丹接过孟林给的邀请函,让孟林坐,一起聊聊。 “剩女,已经是社会现象和一个热点的话题。作为商家从营销策略上来讲的话,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打造一家概念婚纱店。” “如果说把剩女这个词儿,堂而皇之的来做个店名,是不是太刺眼了。你说哪些女人,会承认自己是剩下来的女人,既然剩下来了,那干吗还要自己准备婚纱呢?” “那您要这么说的话,就恕我直言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大龄的单身女青年,又不是过街的老鼠,她们只是暂时的剩下,而且剩得快乐,剩得自由。我觉得作为商家来讲的话,我们就应该标榜这种剩女,不怕剩的态度。另外我觉得剩女并不可耻,因为他们要的是爱人而不是男人,所以才会被剩下来。拥有这样性格的女人,又有非常前卫的消费意识和消费理念,对吧。就像现在社会上流行的这个女性书吧,还有女性俱乐部等等,他们不都做得很成功吗?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全套的策划案,如果再配上媒体的大力宣传,我相信我们剩女婚纱一定会成为一个社会普遍争议的一个话题。” 刘丹听孟林说的头头是道,轻轻地拍拍桌子,对孟林顺其大拇指。“说得好。” 第二天,吴超设计师和刘丹去新婚纱店剪彩。晚上吴超和刘丹还如期的参加方婷主持的剩女专题节目,谈剩女,谈婚纱。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欢迎你们收看我们的热点新闻栏目。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信息的多元化,现在有一个词正在被大家所熟悉,这个词就叫剩女。在网上这个词,展开了非常热烈的讨论,有的褒有的贬都不一样,那今天我们想讨论一下,剩女这个概念。今天呢我们栏目很荣幸请到了一位专门经营概念婚纱的女老板刘丹女士,还有她的设计师吴超先生。请他们来给我们介绍一下,什么是剩女以及他们经营的剩女婚纱店。吴先生,请你给我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普及一下剩女这个概念,剩女到底是什么?”方婷在摄像机前认真地说着开场白。 “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设计师吴超,剩女这个词,最早从网络流行而来,一般来讲二十五岁到二十七岁,为初级剩女。这些人还有勇气继续为寻找伴侣而奋斗,故称剩斗士。二十八至三十一岁为中级剩女,此时属于他们的机会已经不多,又因为事业而无暇寻觅,别号必剩客。三十二至三十六岁为高级剩女,在残酷的职场斗争中存活下来,依然单身,应尊为斗战剩佛。到了三十六岁以上,那就是特级剩女,应尊为齐天大剩。” “吴先生介绍得很精彩,刘丹女士请您讲两句。”方婷接过来继续主持。 “在这之前呢,剩女一般都是贬义词,我个人觉得比较狭隘,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我觉得剩女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象,剩女不能算是褒义词,但至少应该算是个中性词。” 41.第41章 “那些所谓的‘剩女’,其实是主动选择了‘剩下’他们之所以选择‘剩着”是因为暂时还没有找到让她们心甘情愿结束单身的另一半。她们是一群还在寻找幸福,为爱坚持的‘单身女青年’。她们的存在,是社会的进步。” 蔡红和儿子蔡惠民也在客厅里聊着天,看着方婷主持这档节目。蔡红听了刘丹这一说,还真是有点意见。 “听她这话说的,不是贬义还是褒义啊。真有意思。要是到了结婚的女同志,都不想当妻子做母亲,这个社会还不乱套了啊。那咱家的喜事坊也关门了,可实际上咱们那儿征婚的大龄女青年挺多的,反正我觉得剩女太多了,对社会也是个不稳定的因素。”蔡红喝着茶和儿子聊着。 “你知道这些女孩儿,为什么会剩下呀?”蔡惠民吃着坚果问着母亲。 “那类型挺多的呀,你比方说一类就是自卑不自信的,她觉得跟男人在一起,没有安全感自己会被抛弃,所以她也不尝试,慢慢就剩下了。还有一种自命不凡太清高的,谁都看不上,年轻的时候挑男人,到年纪大的时候该男人挑她了,慢慢也不剩下了吗?还有一类是,心里有小算盘她跟谁都不说,这种人呢是家里逼着她来征婚的。” 蔡惠民听母亲说着,就乐着说:“我觉得方婷的节目应该请你去做。” “哎,这女人那,不要给自己造什么空中楼阁啊。你说比他们年龄大的吧,人家孩子都上学了,比她们小的吧,人家也高高兴兴地结婚过日子了。总之,要的越多得到的越少。其实找对象,也不找给别人看的。只要觉得对方能够孝顺父母,而且两个人能够互相体贴互相照顾,彼此能够尊重不就挺好的吗,没那么复杂。过日子不就那么回事儿,太严谨,太苛刻,我觉得不好。”蔡红嘴里念叨着,也没管儿子有没有听。 “那找您来征婚的那些人,您就这么跟他们说吗?别太较真了,过日子就那么回事儿。”蔡惠民打趣地重复老妈的那句话。 蔡红一听拍了一下儿子,又乐呵着说:“妈能跟人这么说话吗?这孩子,我很认真地,每次来的人,我都把这个道理讲给他听。但是儿子,我觉得年轻人,妈琢磨不透。可能我还是太封建了,太封建了。” “对,您太封建了。”蔡惠民摸着母亲的手,认真看着母亲说。 “咋封建了?” “要不的话,这么多年也不会带着我一个人过了。太辛苦了。” “哎呀,这么多年还说这个干吗,不过现在妈对好多事情,还是能想得开,也能接受。” “妈,有一个在殡仪馆当化妆师的女孩,你接受的了吗?”蔡惠民试探性说着话。 “什么?”蔡红没明白儿子想说什么。 现在回到方婷主持的电视节目。“今天我还是想请问刘丹女士,一个个人的问题可以吗?” “嗯。” “请问您是剩女吗?” 刘丹听了这个问题,笑着说道:“毫不客气的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剩女。” “那我想问一下您剩下的原因是?” “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人的出现。” “那如果随着您的年龄越来越大,优势越来越少,您还会继续等吗?”方婷又继续问着 “我会的,一个人如果连情感都做不到坚持和执着,那她又怎么能够专心于事业或者其它。这对于男人对于女人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一生只为一个人披上婚纱,只要相信有真爱,或早或晚都一定会等到的。” “谢谢。” “是这样的,这次我们店里所有的婚纱,都是世界上独此一件的,都由我本人负责设计和制作,我会尽力满足女性,对婚纱的所有要求。”吴超插起了话。 “那我先代表所有的剩女们,谢谢。”方婷微笑的说着,还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姿势。“感谢二位,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节目采访,欢迎大家下周同一时间,继续收看我们的节目。” 方婷的父母两个人看完方婷主持的节目,也争论了起来。 “要我说呀,这女人剩下了,责任在男人。”方婷的母亲说了句很主观的话。 “你怎么把责任都推到我们男人身上了。”方婷他爸听着有点不愿意了。 “你想啊,现在同龄男女的比较,明显男人的成熟度就差,这女人啊,怎么能放心把自己一生的幸福,交给一个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男人身上。” 方婷他爸听了,乐呵着说道:“说得有道理但也不完全对,你看啊,这差的女人改变了男人,好女人又成就了男人,这女人们坐享其成的心思太重,自身的安全感又极弱。于是啊,他们就要求另一办完全给予,而且啊,对婚姻给予的希望过大,这也是错误的。” “这男人和女人对彼此的要求过高,才会导致剩女和剩男这两个人群,可是高标准严要求有错吗?”方婷的母亲问老伴。 “你看啊,咱们家婷婷,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非常的强势,脾气暴躁是不是,而且控制欲又强,当然了这做女强人是好事儿,但最关键的,应该学会怎么样去做一个好女人是不是?” 方婷他妈听了这话不高兴了,说道:“你这话怎么说的,依你的意思,那咱家婷婷能嫁出去,算是万幸了。” 42.第42章 赵莹莹敲门进了蔡惠民的办公室,蔡惠民忙着写手术方案,一看是赵莹莹站在旁边就打了个招呼,“莹莹啊,找我有事儿啊。” 赵莹莹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蔡大夫,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准备辞职了。”说着话像是快哭了出来。 蔡惠民正忙着想手术方案,都也没抬地又问了起来:“好啊,因为什么呀?” “我工作态度不认真,专业技术不够。” “这话谁说的?”蔡惠民看了赵莹莹一看,又低头继续写着。 “我自己说的。” 蔡惠民看赵莹莹一脸的不高兴,肯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惠民就先合上笔帽,让赵莹莹先坐下,聊聊天。“来,先请坐。”蔡惠民拉着赵莹莹的胳膊让她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 “挺好的,思想进步很快。回去呢,写一份辞职报告给我。”蔡惠民摆起领导的架势 跟她讲。 蔡惠民刚说完话,赵莹莹就从口袋里掏出辞职报告放到了桌子上。蔡惠民一看赵莹莹这么快就递上了辞职报告,惊讶了一下。展开纸,看了几眼说道:“莹莹,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赵莹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说:“没有。” “为什么辞职?”惠民问着赵莹莹。 赵莹莹只是沉默,没有回应。她也不好意思说是护士长劈头盖脸的说了她一顿,她气不过,就来辞职了。 “要去当模特?莹莹,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要去当模特?你知道医院培养一个好护士,需要花费多少心血吗?你不觉得这份工作很荣耀吗?一个个病人在咱们的手里,气死回生。一个个家庭因为咱们而重新团聚。你不因此感到骄傲吗?我个人认为,你一定会成为一个特别优秀的护士。”蔡惠民语重心长地给赵莹莹讲,赵莹莹盯着蔡惠民,认真地听。 “蔡大夫,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赵莹莹反问他。 “当然。”蔡惠民很肯定的给了回答。“我非常热爱并且尊重我的职业,我决不会轻易地放弃它。这个今天先还给你,我建议你,慎重地考虑一下再给我。” 赵莹莹听到蔡惠民挽留她,心里一下子开心了,微笑着说:“蔡大夫,你希望我留下来,对吗?” “赶紧去工作,最后一次啊。”蔡惠民拧开笔帽低头继续写着手术方案。赵莹莹点点头,开心的拿走辞职报告,离开了办公室。 再说,方婷和夏雷的这边。两个人今天都休息,两个人都呆在房间里各自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夏雷觉得方婷今天怪怪的,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刚才老叹气。” “夏雷,求你办件事儿行吗?”方婷还是打算求夏雷帮这个忙。 “你说啊。” “你问问惠民,现在娟儿这丫头天天在干什么?” “问,问惠民能问出来吗?”夏雷怀疑问这事儿,没结果的。 “当然了,你不觉得他们俩中间,有点儿什么秘密吗?”方婷问着 “有什么秘密?” “你记不记得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娟儿说谢谢惠民帮她忙,你知道惠民帮过她什么忙吗?” 夏雷看着方婷,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所以说他俩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背着咱们。” “人家娟儿又不是小孩子了,是吧。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我觉得你没有必要那么强势。是不是?”夏雷还是觉得方婷不该打扰方娟的个人生活。 “我强势吗?我还强势啊?我这叫对她负责任。该管必须得管。” “是是,你要这么一说啊,我突然觉得他俩有什么秘密。”夏雷像是后觉了。 “是吧?” “但是人家不说咱就别问了呗。” “为什么不问,必须问,你问不问?”方婷对这问题还挺较真。 “我还有事儿要问你呢,惠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娟儿总是第一时间再责怪自己,这是为什么呀?”夏雷想起来方娟的奇怪事儿问方婷。 “咱俩是哥们儿不?” “你,你什么意思啊?” “咱俩要是哥们儿,你要能替我保守秘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夏雷竖起手指说道:“我发誓。” 方婷看他的样子有点像真的,就抓着夏雷的手放下,然后说道:“我跟你说啊,娟儿小的时候,有一次我姨夫姨妈带她出去郊游,一出门她特别皮。她就自己先跑到马路上了,这时候就有一辆大卡车,向她撞过来。然后,我姨夫姨妈为了保护她,就把她推开了,结果我姨夫姨妈就......” “没了。”夏雷一脸惊讶地问。 方婷点点头。“娟儿因为这事儿,特别自责。她老觉得我姨夫姨妈的去世,就是因为她,所以她从此以后特别怕跟人接触,好多心里话都不愿跟别人说,包括我在内。” “难怪你那么担心她。” “我以前在这边儿上学的时候吧,娟儿每个月都省吃俭用的给我寄点儿生活费。整整三年,她自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过。她老跟我说,她说姐你在大城市工作,你要吃得好,穿得好。这样人家才看得起你。想想这些我就觉得特别内疚,觉得特别对不起她。我现在好了,我老想找机会报答报答她。你说她现在有什么事儿,又不愿跟我说,你说我心里能不着急吗?” “我觉得这事儿是这样,这种事儿她得自己去面对,自己去克服,才能彻底解决。”夏雷听了方娟的事儿,还觉得该方娟自己解决这心理障碍。 “她再克服,你总得有人帮她吧,你总得有人引导她吧。靠她自己能行吗?” “是。”夏雷点点头说着。 “所以你这会儿理解我了吧。我为什么着急你理解了吧。” “嗯” “我老想让她,不管跟什么人子啊一起,干什么工作。她要过得快乐,她要幸福。要不然我就觉得我特失职。”方婷越说娟儿的事儿,心里就越来难受。 “婷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娟儿当做自己的妹妹看的,亲妹妹。这样明天我就去问惠民,他不告诉我,我就揍他。这孩子真是......”夏雷说着话,把伤心难过的方婷搂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 43.第43章 夏雷趁着蔡惠民中午休息的一个多小时,约他在海边一个露天的咖啡厅。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惠民刚坐下就问,自己也赶着时间来的。 “你中午不休息啊?”夏雷关心着问。 ”休息啊,就那么点儿时间。怎么着,你们家老爷子那病历拿来没?” “你别提了,他现在躲着不跟我说这事儿。” “要真有这病,可不能耽搁。” “对,你给安排个时间给他体检一下。” “行啊,那他愿不愿意来啊?” “我想个办法把他骗过去,你到时候千万别跟他说,他那个病的事儿。你,你就说是正常体检。” “你只要把他弄来,别的不用你管。” 夏雷看着蔡惠民直乐呵,蔡惠民觉得夏雷心里有事儿,就问:“肯定有事儿,找我干嘛?” “行,我就实话告诉你,婷婷对娟儿的工作有点儿疑问。她让我问一下你。” “问我什么呀,娟儿工作啊?”惠民答应替方娟保守秘密的,夏雷这一问,惠民装作不知道。惠民摇摇头。“我不知道。” “人家娟儿都说了,你前两天帮她一个忙。” “对呀。” 夏雷眯着小眼睛像是发现隐情一样,说道:“说吧,什么忙?” “就是她有一个朋友要住院,托我帮她办的嘛。”惠民灵机一动,撒了个谎。 “什么朋友?”夏雷的眼神像是警察在审问犯人。 “不知道。”惠民摇摇头。 “你想一想是朋友还是同事?” “同事?”惠民又像在询问夏雷是不是的口气,惠民自己都乐了。 “别笑,什么单位?”夏雷越问越严肃起来。 “我真不知道。不是你警察啊?”惠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犯人被夏雷逼问。 “严肃一点儿,问你呢。” “就这事儿是吧。”惠民说着话,起身准备离开,不受这气了。 “别,别,别,别生气。”夏雷立马占起来拦着惠民,让他坐回去。“我就随便问问,我不问行了吧。” “没事儿吧,你大中午的,审犯人似的。”惠民没在理他,喝着茶,吃着东西。 下午蔡惠民就去找方娟了,说夏雷问他,方娟工作的事儿。 “坏了,我姐开始调查我了。你怎么说的?”方娟愁着脸说道。 “没得到你的允许,我什么也没敢说啊。那你打算......怎么瞒啊?你可得小心。” “不过这事儿还是要谢谢你。” “别客气,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啊?” “我也不知道,能瞒多久算多久吧。”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说。”方娟认真的听着。 “你姐是你最亲的人,你为什么不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她呢?” “我这个工作,也不是常人能理解得了的。如果我告诉她,她肯定要让我换工作,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姨夫姨妈为了担心。”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当然我对这个职业,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我愿意帮你去给他们解释。” 方娟听了蔡惠民的坦诚,心里很高兴了。“谢谢你。” 44.第44章 方婷心里担心着方娟工作的事儿,早上就去美院打听一下方娟的情况。不问不知道,一问把方婷给惊住了。 “她这个班啊,是专门为殡葬系统培训尸体美容师的。”前台的咨询人员告诉方婷。 “尸体美容?” “对。” 方婷想起了以前,让方娟帮她化妆的时候,还要躺着。不躺着,她就不会画了,这也难怪了。 “哦,她今天来上课没有?” “这我不能肯定答复你,如果来的话,应该在二零五教室上课。”咨询人员很客气地回答着方婷。“那我上起看一下。”方婷说完就往楼上走去。咨询人员微笑看着她,说着:“好的。” 方婷找到了教室,找到了方娟。方娟正在认真的画着画。并没有发现方婷已经占到了她的后面。 “画得不怎么样啊。”方婷在后面看着方娟画画,开口说话,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姐,你怎么来了?”方娟突然见到方婷站在身边,心里特别的高兴。 “姐,你等下我们出去聊,”方娟跟老师请一会儿假跟方婷出了教室的门。 “你跟这儿干吗呢?”方婷出去门就生气地问。 “我,我在这儿上课啊。”方娟并不知道方婷已经知道她的工作的事儿。 “上什么课啊?”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们单位给我报了个美术班,这不是对化妆有所帮助吗?”方娟解释着。 方婷板着脸,生气地说:“编,编!你现在学会撒谎了你,我刚问过,你这是殡葬系统跟美容院合作,办的什么尸体美容班。你要干吗呀?” 方娟一听方婷都知道了,就乐呵着说:“姐,你真厉害。没想到,这么一下子就被你给查清楚了。” “你别废话,你赶紧,现在跟我上教务处,你下面要做的是把你学籍取消了,走。”方婷说着话拉着方娟往楼下走。 “姐,姐,你听我解释,你先别急嘛。”方娟一边被方婷拉住楼下走,一边心急的说着。 “姐,你消消气好不好?是我不对,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不应该瞒着你,姐!”方娟一边被拉着,一边向方婷求情。 “娟儿,我告诉你。我就是这几天太忙了,你就惹出这么大篓子来。”方婷生着气地说。 “姐,你还真生气啊。” “我当然生气了,我气死了我。” “不至于吧。” “你这叫一什么工作呀?干吗呀你在这儿,全中国招聘会那么多工作,你都不找,你非得找这么一工作。你到底干嘛呀?”方婷越想越来气。 “姐,你消息太落后了,你知道吗?你对我们这一行,一点儿都漠不关心。” “还‘我们这一行’你还挺有归属感是吧。” “干一行爱一行嘛,对吧。”方娟搂着方婷的胳膊哄着让她别再生气啦。 “别嬉皮笑脸的,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你知道吗,殡仪系统招人真的是不难,报名的好几百人呢,最后留下的只有我一个。” “你还挺骄傲,是吧。甭管好几百人,好几千人,好几万人,我敢保证到最后人家都不干了,最后干活儿的就是你这傻子。”方婷在方娟的脑门上指了一下。 “我傻好不好,老说我傻。”方娟自己听着也有点不愉快了。 “你有没有想过干这工作,对你将来有多大障碍吗,你想过吗?”方婷劝着方娟。 “姐,我都成人了,你让我自己做回主,好不好?” “你就做了这么一破主啊?”方婷又来气了,大声地对方娟喊着。 “小姐,你不小了。你干这工作还能嫁出去吗?有哪个男的工作了一天回来愿意看他媳妇的手......”方婷还没有说完,就被方娟拦住了:“别说了,姐。大不了我不嫁好不好,我天天粘着你。” 方婷生着气,没回应方娟的话。 “你怎么对我们这行这么有偏见呀?” “不光我有偏见,你将来的老公,你将来的婆婆都会有偏见。你赶紧什么话也别说,你去辞职。你跟他们说不干了,回家。” “我,我不去。”方娟也大声地嚷着。 “你去不去?”方婷站在方娟的面前瞪着方娟。 “我不去。”方娟的态度很坚决。方婷拉着方娟走,方娟甩开了方婷的手。“我不去。” “姐,你怎么了?我以为你会明白我,会理解我。你怎么这样啊?” “我不理解你。”方婷大声地把每个字都念得很响亮。“你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是吧?合着我以前那么苦口婆心地跟你说那么多话都白说了,啊,你还想那些事情横在你和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中间吗,你将来的日子怎么过,你会快乐吗?” “我快乐。”方娟想都没想都说了出来。 “我没看出来。”方婷还是生气地嚷着。 “我,我就是快乐,好了吧。”方娟像是在还击,也大着嗓门回应。 方婷生气地瞪着方娟,“你气死我了,方娟。你怎么那么轴啊你。” “我就是这么轴。我就是不去。”方娟觉得所有的人包括她最亲的姐姐都不理解她,方娟是满肚子的委屈,眼泪水都开始在眼睛里打转了。 “你姐我,我也理解不了你,我也没这个境界,但是我很心疼你。这个工作,说什么都没有用,必须得换。”方婷说完话,心里还是揪心难过地离开了。 方娟站在身后,难过的求情似的喊着:“姐,姐。”方婷没有回头。 方婷出了校门就给夏雷打了个电话。“你找蔡惠民了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怎么了?”夏雷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说你这哥们真是够哥们儿的,合着他早知道娟儿什么工作了,就替她瞒着咱们俩,你知道吗?” “不会吧,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看你可以当侦探去了。” “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现在没心思开玩笑,我都快气死了我。” “娟儿到底是什么工作呀?” “你想知道吗?殡仪馆尸体美容师。”方婷把方娟工作的名称,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念给夏雷。 夏雷一听,惊讶地张着大嘴巴。“啊!” 45.第45章 方婷睡在被窝里,想着方娟的事儿,怎么也睡不着。夏雷在桌子上正玩着笔记本电脑,看方婷把灯开起来了,就说着:“婷婷,是不是我影响你睡觉了。” “没有,没影响我。我是脑子里想的问题想不通。”方婷觉着自己都头疼,挠着头发。 “要不我陪你聊会儿。”夏雷看方婷也睡不着。 “那不影响你工作吗?”方婷头枕在胳膊上,看着夏雷问着。 “没事儿。”夏雷点了几下键盘就把笔记本合上了。“怎么了?” “你说娟儿挺好的一个女孩儿,她为什么去殡仪馆工作啊?”方婷用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夏雷问。 “我正想问你这事儿呢,她原来是干什么的?” “她原来毕业以后我把她拽到这边来的,刚来的时候,在那个旅行社工作,给她找了一个工作当导游,后来她做不上业绩,人家就把她给辞了。后来我就帮她找了很多工作,她都不去。前一段时间我问她,怎么样啊?找没找着工作。她说,她找了一个化妆师的工作,我一想这不是挺好吗?女孩子做个化妆师,不出门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给死人化妆的。” “她,她为什么会选择殡仪馆呀?”夏雷也好奇地提出这个问题。 “开始我不理解,后来我分析呀,可能是因为殡仪馆不用跟人说话,你想天天看着死人,她跟谁说话呀,娟儿最怕跟人打交道了。再加上前两年,她谈了个恋爱,后来那个男的,也跟别的女孩好了,就把她给甩了。所以对她打击挺大的,她更不愿意跟人接触了,现在干上这份工作可好了,连让人甩的机会都没了。” “为什么呀?” “你想啊,一个二十七岁的女孩,还没嫁出去。再加上干这么一份工作,天天那两只手给死人化妆,谁愿意跟她谈恋爱呀,要换你你愿意吗?” “那,那得分人。你要是干这个工作,我就愿意。”夏雷说话挺直接的。 “你就吹吧你,我是没干,干了你照样不愿意。” “我愿意。”夏雷表现很认真的样子。 “不说咱俩的事儿,咱说娟儿呢,你怎么扯到咱俩身上了,我就是对她这个工作担心,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是啊,肯定是有道理。” 方婷坐了起来,说着:“对吧,她现在可好了她特别逆反。我跟她说什么她都说不用我管。现在做什么事儿都不跟我商量。这指不定她哪天,干出点儿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来。你要有点儿精神准备啊,回头吓着你。” “婷婷,我说这话你可别不爱听啊,我觉得你对她的担心呀,关心呀,这都可以潜移默化地传达给她。你不能每次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训斥她。这搁谁谁也接受不了。” “我有时候我也知道,我对她说话态度,有点儿有点儿横啊,她接受不了。可是你说我是为了她好吧,你说我是不是为她好?” “是。”夏雷点点头应着。 “明白道理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吧。” “让爸妈劝劝她。”夏雷提出这个建议。方婷一下惊地坐了起来说道:“你可千万不能跟我妈说,这事儿你要让我妈知道了,那就炸了锅了。那天天都得逮着我跟娟儿,骂我们俩,千万别说。你说了,我就不理你了。”方婷用手指着夏雷,让他不要说,千万不要说。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对娟儿这么好吗?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妈就特不放心。她说她要养着我,我说不用你给我寄钱。我一定会凭我方婷自己的本事,找到工作,我不用你养我。我妈就不信,结果后来我真没找着工作。” 夏雷听着乐了。 方婷继续说着:“两年呀,整整两年,而那段时间呢,娟儿就一直背着我爸妈,每个月给我寄点生活费。一直让我把那段时间挺过来了,所以娟儿对我是有恩的。我现在混得比她好了吧,我就老想找机会回报她一下,她还不接受。哎,让我觉得我这个当姐的特失败。” “你不能那么想,要那么说的话,我这个当姐夫的也挺失败的。你说这样行不行,咱俩呢应该尊重她自己的选择,然后想办法帮助她。没准她会接受。” “你这话说得挺好的,跟没说一样。睡觉!”方婷掉下了脸,又接着说:“不过你跟我这么说说,我心里边儿挺踏实的,睡了。”方婷拉灭了灯,微笑着脸睡了。 46.第46章 周师傅手里端着给逝者化妆的东西,正准备去化妆。“周师傅。”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是方娟。“娟儿,今天你没有去美术学院上课啊?”周师傅突然见到方娟有点诧异的说道。 “今天周末我休息,特意回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方娟开心的看着周师傅说。 “昨天哪,出了一起车祸。死了一个男孩,太年轻了。”周师傅有点可惜地说道。 “周师傅,今天的工作就让我来做吧。”方娟把头发撩到耳根后面说道。 “你?”周师傅带着怀疑的口气问。 “嗯。”方娟认真的点点头。 “好吧,别害怕。头一回,都会紧张。放松就好了。听说这个男孩子儿啊,才十五岁。弥留之际他捐献了眼角膜,真是令人佩服的好孩子。你给他化妆不要着急。慢慢来,一定让他走得漂漂亮亮的。”周师傅嘱咐着方娟,方娟点点头答应着说:“哎。” 方娟为自己洗了澡,穿上殡仪馆的丧礼衣服,跪坐在死者的面前。周师傅嘱咐着:“按照平时的步骤,先洗脸,后梳头,给遗体脸部扑粉底再打腮红。然后再画眉毛,眼睛,嘴唇。记住了吗?” “记住了,周师傅。” 周师傅点点头,站起身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方娟和那位死者,还有围着尸体的白菊花。 方娟拿起白色毛巾,浸在温水盆里。毛巾温暖了,方娟帮死者擦脸,认真的一下又一下。方娟突然脑子里闪现父母救自己的场景,自己抱着父母相片哭得凄惨的场景。 “姐姐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一首歌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叫做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姐姐希望你在那个地方,能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方娟对着死者自言自语的说着,说完就给死者擦着粉底,不经意间方娟的眼泪像一个粒粒雨珠一样滴落下来,方娟就这样流着泪画完了妆,双手合十,像是在为死者祷告。 一晚上方娟的情绪都很低落,第二天上课也没有精神。上完课,方娟又遇到了司马柯南。 司马柯南看方娟一个走着,闷闷不乐地就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看你一脸不高兴的。” “没什么事儿啊。”方娟还是情绪不高的说着。 “谁惹你了,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出出主意。” “有很多烦恼是我自己找的。” “我帮你拿吧。”司马柯南看方娟拿着小箱子晃晃悠悠地就想帮她拿。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方娟拒绝了司马柯南的好意,微笑着对他说着。 “哎,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要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司马柯南说道。 “我不想去。”方娟说道。 “包你去了不后悔。我用我的宝马车带你去。”司马柯南接着请求。 “我.....”方娟正犹豫着,是拒绝还是去呢。 “别犹豫了,走吧。”司马柯南拉着方娟就走了。 司马柯南带方娟来的地方是座宽阔的大桥,司徒柯南的所说的宝马实际是一部七成新的自行车。司马柯南带着方娟在大桥上自由自在的骑着。 “柯南,谢谢你啊。”方娟坐在车子后面向司马柯南表示谢意。 “谢我什么?”司马柯南问着 “坐你的宝马车我很开心。” 司马柯南听着乐了,笑着说道:“作为司机我比你还开心呢。” 司马柯南骑到大桥的中央,两个人都下了车,看到远处蜿蜒曲折的江水一直流向大海。 “娟娟啊,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大海说说,说出来心里就痛快了。”司徒柯南说着。 “管用吗?”方娟看着司徒柯南觉得有点假。 “管用,这办法我试过,特别灵。”司徒柯南很坚持自己的办法好。 “真没想到你这种乐天派,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啊。” “都是凡人。谁还没点儿不高兴的事儿啊。重要的是,咱们得给这种情绪找个出口。要不然憋在心里会生病的。我先试试。”司徒柯南乐着看着方娟,然后指指大海大声地喊道:“我不开心!做模特赚的钱还够买双鞋的。从今以后我不想天天吃方便面了!”“来,试试。”司徒柯南让方娟也喊两嗓子。 “我?” “是啊。试试。” “好吧。”方婷想了几秒还是答应了。“我不开心,我姐知道了我的工作,她很生气,她不理解我!” “娟儿,你得把声音放出来,让大海听见.....!”司徒觉得方娟刚才的喊话声音太小了,就示范给她听。 “我喜欢我的工作,我不想放弃!” “再来!” “妈,我想你们。爸,妈,我想你们!爸,妈,我想你们!”方娟喊着喊着就哭了起来。司徒柯南拍拍肩膀安慰着。 47.第47章 方婷拿来一包卫生棉花,让夏雷塞进嘴里装牙疼。方婷给夏雷塞了两朵棉球,夏雷有点难受还有点儿恶心。方婷觉得不是很明显,就又给夏雷塞进一朵棉球。这下一眼看上去就看出牙肿了,夏雷夹着棉球却很难受,方婷小声地劝着忍一忍。夏老爷子把刚洗好的水果端出来,老远听见夏雷在“哎呀,哎呀!”喊叫着。 “喊啥喊哪?来吃水果。”老爷子把刚洗好的水果放到了茶几上,让儿子和儿媳尝尝。 “爸,他牙肿了,这样不能吃水果。你看都肿了。”方婷对着老爷子说。 “牙咋还疼上了呢。是不是长立世牙了?”老爷子关心地问着。 “对,立世牙。疼了一晚上没睡觉昨天。你看看......”方婷顺着老爷子的路子编着。 “我的天哪!”老爷子看夏雷的右边腮帮子肿的老高的。 “爸,我说带他上医院看吧,他又不去。”方婷对老爷子说着。 “不用,咱们楼下不有个门诊吗?在这楼下看看就行了呗。”夏老爷子想起楼下就有诊所。 “爸,他这牙吧,看不好特别容易感染,不能去那些小门诊。必须去正规的大医院。”方婷搂着夏雷胳膊跟老爷子说。 夏雷塞着那些小棉花只恶心,想吐。“你看疼得真恶心。”方婷还在旁边替夏雷难受得说着话。 “那,那就去吧。”夏老爷子看儿子的难受劲也劝着他赶紧去医院看看。 “他不去。对了,爸。你来这儿有多久长时间了?”方婷像是想到什么办法似的问着老爷子。 “一个半月了呗。”老爷子想了一下很快告诉了方婷。 “都一个半月了?” “那可不嘛。” “爸,我们昨天电视台开了个大会,给我们特别强调说我们电视台的员工以及家属有外来人口的,必须得去打那个预防流感的那个疫苗。现在流感特别严重,爸,你也去打一个呗,关键是免费的。” “免费的?”夏老爷听到免费的,不要钱的就乐了。“那行,那那那我去。” “好,你去上医院顺便打一个。然后他顺便去看看牙。”方婷说着,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 方婷和夏雷搀扶着老爷子来到了医院,蔡惠民早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蔡惠民看到老爷子第一句话就问:“夏叔叔,是来打预防针的吧?”夏老爷子点点头。“对呀。”蔡惠民和护士赵莹莹领着老爷子去“打预防针”方婷带着夏雷去看牙科。见老爷子走远了,夏雷疼着嘴把卫生棉取了出来。 “可算把你爸骗过去了,紧张死我了。”方婷摸着自己的心口,仿佛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觉得你戏演的挺好的,你以后可以当演员,你演得真像。连我都觉得你牙疼。”方婷还不住夸奖夏雷装的真像。 夏雷取出卫生棉,仿佛右边的腮帮子都麻木了,僵硬了,用手不停地揉着。 “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啊?”方婷问刚才站在蔡惠民旁边的那位。 “哪个呀?”夏雷没明白方婷在问谁。 “就是惠民旁边的那小护士。” “就是个护士呗,怎么了?”夏雷觉得方婷太多想了。 “那她干吗对惠民直抛媚眼啊?你发现没?”方婷还是纳闷。 “我发现啊,这就是你们当记者的职业病。惠民挺优秀的,有那么多人喜欢不很正常吗?” “我发现你们这群男同志吧,就喜欢天天小姑娘在后边围着你们。你们虚荣心特满足是吧。那我们家娟儿在这方面,基本上就是个傻子。碰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不就等着吃亏啊。” “那我跟你看法不一样,我觉得在爱情面前,娟儿不一定输。” 方婷一听乐着说:“真的,你对我们娟儿挺有信心的啊?” “不是,我主要是很了解惠民。” “你说,你爸进去发现不仅仅是打预防针,那么简单。他会不会出来跟咱俩翻脸啊?”方婷还觉得骗老人有点心虚了。 “不好说。”夏雷心里也没有谱。 48.第48章 夏老爷子被带跑了好几个科室,夏老爷子有点不愿意的叫着惠民问,“不是打一针不就完了吗?” 惠民给老爷子解释着说:“夏叔叔,哪有你想那么简单啊” 赵莹莹搀扶着老爷子,也帮衬着说:“就是,叔叔。这每个人都得这么兜一圈儿。拿到各科室的化验结果才能打针呢。” “哎呀,这么说今天还打不上了。”老爷子又点无奈地问。 “夏叔叔,今天先抽血。一个星期后测试结果出来了再打针。”惠民跟老爷子说着。 “婷婷和夏雷没这么跟我说啊。”夏老爷子有点被人忽悠的感觉。 “他们又不明白,您就放心吧。听我的。”惠民又说道。 “叔叔,您就配合我们工作吧,好吗?”赵莹莹也跟着劝夏老爷子。 “行行,配合,积极配合。那下一步上哪儿去呀?”夏老爷子看着漂亮可爱的小护士也不忍心为难,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下一步咱去抽血。”赵莹莹说着。 “那就抽去吧,走吧,抽吧。”夏老爷子想尽快检查完,尽快离开。 再说,方婷和方娟这边的事儿。方婷知道方娟的干什么工作的事情后,回去跟爸妈吃饭的时候,也没敢提一个字。省得退休的老两口又为她们俩太担心。 方娟回姨夫姨妈家吃饭,方婷也一起回来了,四个人坐在一桌上,吃着饭。方婷的父亲提起方婷和方娟的工作怎么样?两个人都说好。 “娟儿,你们单位待遇怎么样啊?”方婷母亲在吃饭的话语间问方娟。 “待遇不错。”方娟愣了一下,立马回答姨妈。 “那钱够用吗?不够就再家里拿。我和你姨夫都退休了。也没有用得着钱的地方。”姨妈又问方娟 “够花。谢谢姨夫姨妈,不用为我担心。”方娟感谢着姨夫姨妈的关心。 “娟儿啊,你看你住的地方又偏又远,要不搬到这儿来住吧。你看你姐的房子这么大,你搬过来呀也正好可以陪陪我们。”方婷母亲又跟方娟说着。 方婷看母亲那么担心方娟,也说起了话:“妈,你没来之前人家自己过得好好的,也不用谁照顾。你别太担心了。” 方婷母亲听方婷这么说有点不高兴的说:“我关心关心也不行啊。” “好了,这孩子呢都能安排自己的生活了,以后啊,你就别再瞎操心了。”方婷的父亲也支持方婷,让老伴少担心她们,都是大人了。 “娟儿的美容院,我去过。特别大,好几层楼。挺正规的。生意也挺好的,就是离家太远。”方婷帮着方娟圆着谎话。 “那工作累不累呀?”方婷母亲又问方娟。 方婷说着:“累。”同时方娟说着:“不累。”两个人说着不同的话,撞到了一起了。 方娟跟方婷对视着眼神,就看谁改口了。方婷继续说着:“你不说你工作特别累吗?天天做美容的人特别多。” “对,是挺累的。”方娟改口了,笑着说,脸有点涨红了。 “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啊。”方婷的父亲关心着说。 “嗯。”方娟回应着。 49.第49章 蔡红在帮儿子蔡惠民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条围巾,不像街上卖来,像是谁亲自织的送给儿子的,针法打的也很好。蔡红回想方婷和夏雷结婚的时候,当伴娘的方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方娟给蔡惠民亲自织的,蔡母的心里这样想着,把围巾叠好,又放回到原位。 第二天,蔡红就约方婷出来见面,第一,是问问她和夏雷的事情,第二也可以从方婷这里打听一下她表妹方娟的事情。 “你可别嫌我多管闲事啊,我这当干妈的,想知道我干儿子的事情。你和夏雷将来怎么打算呀?”蔡红微笑着问方婷。方婷眼睛看着蔡红,手端着杯子正在喝着茶。喝了口茶,听蔡红关心夏雷和她的事情,一下子乐了。笑着说:“这个问题还没有想过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蔡红看了看方婷的表情,继续说着:“你看夏雷的父亲身体也不好,你们还得多照顾照顾他。” “蔡阿姨这点你放心,年轻人不管怎么样,我对老人一定得好。” “那太好了。方娟是你表妹?”蔡红刚放下夏雷和她的事情,又提着方娟和他儿子的事情。 “对呀,是我表妹。干吗?你要帮她介绍男朋友啊,你要是帮她找男朋友,那就太谢谢你了。你要是不管这事儿,我将来还得拜托这件事儿呢”方婷看着蔡红提到自己的妹妹了,就顺手提提给方娟找个男朋友。 “我就说嘛,咱俩之间有默契。”蔡红笑着用手指头点点方婷说道。 “就是。”方婷听蔡红这么一说,也很同意的乐了起来。 “你觉得她找个什么样的合适?”方婷问蔡红。 “娟娟人漂亮,又有气质。谁不喜欢哪。” “就是啊。”方婷也挺同意蔡红这么说的。 “你把她的资料给我,我好好研究研究,给她找个好小伙子。”蔡红说着。 “行。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等我把手头的事儿忙完了,我给她整理一份特别漂亮的资料给你。你一定帮她把好这个关。” 蔡红端起茶喝着,听方婷说的这些,只乐呵着。“行,没问题。” “蔡阿姨,你要是这两天不找我,我还想去找您呢。”方婷说着。 “什么事啊?”蔡红问。 “我想跟你聊聊惠民的事儿。”方婷也想从蔡红这儿打听一下惠民的事情。 “惠民,惠民怎么了?”提到自己的儿子,蔡红这眼神都有点谨慎了。 “你看啊,我觉得惠民的条件好,长得也很帅,资历也很高。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找到女朋友啊。”方婷提着疑问。 “哎,一言难尽哪。”蔡红放下茶杯直摇头。 “怎么了?”方婷追问。 “你也不是外人,就告诉你吧。惠民有一种过敏症。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所以耽误了恋爱和结婚。”蔡红说着话,带着点无奈。 “什么过敏症那么严重?” “夏雷没跟你说。” “没有。”方婷摇摇头。 “他只要饮食不当,就会引起呼吸道水肿,严重的时候还会窒息。” “窒息?有那么严重啊”方婷听到“窒息”两个字,惊讶的张着大嘴巴。 “真是这样的。”蔡红点点头说。 “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对不起啊。”方婷向蔡红道歉,不知道这事儿。 “没关系,那娟娟为什么这么大也没有找男朋友呢?”蔡红问着。 “娟儿这孩子,性格比较内向。她从小不爱主动跟别人接触,其实很多人都不了解她。她内心深处是个特别善良,特别纯洁的女孩子。” “像这样的女孩子,那现在哪儿找去啊。”蔡红觉得方娟也很不错。 “当然啊。所以我要请你帮她找个好小伙子。我以茶代酒,先谢谢你了。”方婷端起了茶杯跟蔡红碰了杯。 “找到再说。”蔡红碰完茶杯后微笑着跟方婷说着。 50.第50章 吴超和他徒弟罗佑正讨论着某一件婚纱的设计。此时,婚纱店的孟经理抱着一件婚纱,生气地拍在桌子上,吴超看孟经理很生气地样子,就开口问道:“孟总,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孟林冷静地说:“顾客投诉,提了三次要求。你们都没有按照她的意见进行修改。为什么?” “罗佑,这是哪一件?”吴超问自己的徒弟。罗佑拿起婚纱看了看,然后说道:“苏珊珊小姐的那件。” “哦。是她呀。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吴超问孟林。 “有,她说你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定制婚纱。她向你们提了三次修改意见。你们都没有执行,现在她要求退货。”孟林还是很镇定的说着,心里的火气像是有点点喷发了。 “退货,怎么可能啊。咱们是高级婚纱定制店,又不是批发市场。世界上仅此一件她要是退货那就是我们的损失了。”罗佑说着。 孟林听这么一说,心里更是不高兴了,生气地喊着:“对呀,既然知道是自己的损失,为什么不能按照顾客的要求定制婚纱?” 吴超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道:“我跟她说过,她的胯骨过大,肩膀又不够漂亮。尽量不要做露肩的款式,可她就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吴超,作为设计师。你只有建议权,你没有决定权。新娘想选择什么样的款式,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执意要选择自己心中的款式,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地满足她的要求。” “不,孟总,我要为我自己负责。每件婚纱出去,都打着我吴超的标签。我不允许自己犯错误。” 孟林生气地点点说:“对,你是不允许自己犯错误,但是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现在是在经商你知道不知道?” “不不不,孟总,你是商人,你根本不懂设计。你根本无法理解,服装定制的真谛和意义。” “对,或许我不懂得服装定制的含义,但是我起码知道,在合适的地方要做合适的事情。有哪个新娘子的身材,会像这些模特一样完美,一样漂亮?啊?我们起码应该给予人家,最起码的尊重对不对?” “至于吗?这么点儿事儿,上纲上线的。”孟林说的话让罗佑也有点不舒服了,也顶起了嘴。 “罗佑,这不是上纲上线,我们既然大家在一起合作,就应该开诚布公地讨论问题,解决问题。如果你的师傅吴设计师,每一件服装都像这样,那我们的投诉退货,源源不断,生意还怎么做?我问你生意还怎么做?” 吴超听着孟林说的话,是越来越不舒服了,就说道:“孟总啊,你刚才说了,既然是合作关系,你凭什么颐气指使地这样对我说话啊。好了,我吴超撤出股份,不陪你玩了。罗佑,收拾东西。”吴超绷着脸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刘丹在外面就听到孟林在里面大声地喊着,进来一看都不说话,各个都绷着脸。就问:“怎么回事儿啊?” “刘总,你看,孟总根本就不懂设计。”罗佑向刘丹告孟林的状。 “苏珊珊这件婚纱什么时候要?”刘丹看着桌子上这件婚纱问孟林。 “明天下午。” “那就麻烦你和罗佑加个班。按照顾客的要求修改,明天亲自送货上门。”刘丹对吴超说道。 “刘总,.....”吴超像是有点为难,刚要往下说,却被刘丹给打断了。 “你知道的,苏珊珊小姐是女子俱乐部的经理,她那边有很多待嫁的新娘。我们不能够失掉这个商机。辛苦你们俩一下,明天呢,我请你们俩吃饭,犒劳一下。” “既然林总这么说了,我能理解。Noproblem没问题!罗佑,投入工作。”吴超见刘丹向她发请求了,也不想让刘丹难看,就吩咐着罗佑一起工作。 刘丹把站在旁边一直绷着脸的孟林叫了出去,“孟总,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51.第51章 刘丹带孟林去一家高级法国餐厅去吃饭。路上刘丹也并没有说他和吴超吵架谁不对的事儿。 刘丹端起酒杯对孟林高兴地说:“开业一个月生意兴隆,来庆祝一下。” 孟林像是还没有从刚才吵架的情绪中走出来,有点迟钝地端起来酒杯,碰了一下杯。“干杯。” “今天的这个事情,我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孟林放下酒杯对刘丹说着自我检讨的话。 “我和吴超是多年的好朋友,他这个人的毛病不少,但是人很单纯。所以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要讲究一下谈话的技巧。毕竟他是搞设计的,咱们是做生意的,这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太一样。” “那,这么着,明天我再找个时间跟他聊聊。” 刘丹看孟林转变的这么快,就笑着对孟林说:“公私分明啊。做生意呀就应该这样。” “刘总,你太客气了。我觉得您的处理方式才叫妥当。” “怎么,开始跟我互相吹捧了?”刘丹听到这话还是蛮开心的。 “没有,真的。我前两天跟我朋友聊了一次,他们也看了上次你在电视里的演讲,觉得你的言辞非常的妥当,现在很多人对剩女这个概念,都有了新的看法和认识。” “真的吗?看来这个电视,这个传播的速度和强度,真的是很厉害呀。如果咱们能够把这个剩女的概念推广出去的话,那么咱这一段时间的辛苦就没有白费。”刘丹振振有词地说着。 ‘对,上次那个电视讲话我也看了,的确很棒。但是你的有个观点我不同意。你的“等待说”,我觉得努力去追求一种幸福,未尝不是一种爱的方式。你觉得呢?’ 孟林问起关于爱情方面的事情,刘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脸上泛着红。 “你说得对。其实,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独一无二的盖世英雄,会驾着七色的云彩来娶自己。虽然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奢望,但是谁都不会去戳穿它。像我这样老大不小的人,还有这种奢望,是不是太幼稚了?” “没有,没有。”孟林看着刘丹像在津津有味的讲故事,认真地看着,认真地听的。 “我觉得心里面有等待的人,是一种幸福的事情。”孟林对刘丹说着。 刘丹看着孟林点点头,问:“你有要等的人吗?” “没有。”孟林还是想了两秒钟,摇摇头说。 “如果要是遇上了,你会,会躲闪吗?”刘丹像是有点难以启齿。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过。”孟林有点腼腆地说着。 “对了。”刘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从自己的皮包了掏出一个黑色方盒子,双手推到孟林的面前。“送你件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那我打开看看。”孟林拿过盒子,打开一看,想了几秒,又把盒子合上了,推到刘丹的这边,说道:“我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是对你工作的奖励。其他员工也都有他们的礼物,而且这款手表更适合你这身西服,收下吧。”刘丹先是笑了笑,然后又很认真的跟孟林说着,又把盒子推了回去。 “那我就收下了。”孟林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脱就说不过去了。 52.第52章 夏雷在电视台的楼下等方婷,看了看手表,对着车窗前的镜子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又自得其乐的敲着方向盘,哼着歌,“也许有了伴的路,.....” 方婷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电视台的大楼里出来,并不知道今天夏雷来接她。突然一辆车朝她按了几下喇叭,方婷一看车牌,是夏雷的车。就停下了脚步,继续打着电话。 夏雷从车上出来,看着方婷在打电话,就把帮她拎着手里的包。过了几分钟见方婷打完了电话,夏雷轻声地问:“给谁打电话呢?” “给娟儿找工作嘛。” “你要给娟儿换工作啊。”夏雷又小声地问。 “她的工作不换能行啊?你不觉得瘆得慌啊?” “她,她找你帮忙啊。” “没有,我先给她找着,到时候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方婷说着,又拨起了电话。 “我觉得这样不好。”夏雷在旁边念叨着。 “有什么不好的。” “她的工作有点儿特殊,但是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什么想法啊?她那工作再干下去,她就得跟我一样了都嫁不出去了。” “你看你说的,你这不嫁出去了吗?” “我嫁谁了?” “你,你嫁给我了呀。” “你不算。”方婷说完话,然后对夏雷笑了笑。 “你还是应该站在她的角度上想一想。”夏雷还是劝方婷别去干涉方娟的工作的事儿。 “你哪头的呀?”方婷见夏雷一直帮娟儿说话,就打趣地问。 “我肯定是你这头的呀,但是这忙不能这么帮。”夏雷一边表忠心,一边又觉得不能太干涉人家娟儿自己的事儿。 方婷从上到下又打量了夏雷一遍问:“你来这个干吗?” “咱俩是合法夫妻,我接你下班吃饭。”夏雷很有底气的说道。 “那你不能把车停这儿啊,这不让停车,赶紧上车。”方婷赶紧上了副驾位置,让夏雷把车开走,两个人就回家了。 再说,方娟这边的事儿。方娟上完课跟司马柯南有说有笑的往学校的外面走着,她不知道蔡惠民在门口,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蔡惠民见方娟从学校出来了,就上去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啊?”方娟在这见蔡惠民还是蛮惊喜的。 “你,你下午有事儿吗?一块儿去吃饭。”蔡惠民搓着手,不知道是有点冷呢,还是有点儿紧张。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周师傅打电话说,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哦,那我送你去吧。”惠民看着方娟说道。 “那个,柯南说他要送我回去。”方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 司马柯南在旁边也点点说,“是啊。” “好,那,我,我也是来这办事儿的。”惠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有点儿尴尬。“那你们先忙。”说完就离开了。 方娟看着蔡惠民从自己的视野里离开,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来了。司马柯南也察觉到了,问方娟:“没事儿吧。” “啊,没事儿啊。”方娟故作镇定。然后说道:“那,那我也走了,明天见。” “等等,不是说好我送你嘛?”司马柯南很是怀疑地问 “你怎么送我啊?” “开车呀。”司马柯南乐着说。 “你一个月挣的钱都不够买鞋的,你哪来的车啊?”方婷怀疑的问。 “车是老爸送的,吃饭穿衣还得自己赚。”司马柯南说到这些,还是有点腼腆。 “我想这位蔡大夫,好像对你有点儿意思吧。”司马柯南问着方娟。 “没有啊。”方娟回应着,加快了脚步。 “你能不能用心感应一下呀,我都看出来了。你们俩不对劲啊。” “哪有。” 方娟给周师傅帮完忙,回到了住处,看着方婷和夏雷结婚那天,让她接到的花球,花朵在花瓶依然很鲜活。方娟沉思着看着花朵,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婚礼的欢乐时光,蔡惠民就站在她的后面,双手扶着快跌倒的她。方娟又站到窗前,看着蓝蓝的天空,左思右想起来,脸上始终难以泛起快乐的微笑,只是静静地思索,静静地。 53.第53章 蔡红见儿子蔡惠民回家闷闷不乐,只是低头吃饭。一看就知道心里有事儿,惠民说怎么没事儿。 “你有事儿没事儿,妈还看不出来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蔡红看儿子心里藏着事情,也无心吃饭了。 “真没事儿,妈。您好久没做这个菜了,我记得我小时候特爱吃这个菜。”蔡惠民狼吐虎咽地边吃边说。 “哎呀,别遮遮掩掩的了。怎么回事儿,就跟妈说嘛。怎么了?” “妈,真没事儿。您让不让我吃饭了。”蔡惠民还是不肯说。 “吃,吃,吃,我不说了,不说了。来,喜欢就多吃点。”蔡红看儿子不肯说,也套不说话了,就陪着笑脸,让儿子开心的吃着饭。 “你上次跟我说,有一个人老把坏事儿往自己身上,那什么人哪,男的女的?”蔡红问着。 “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都忘了。”蔡惠民想了几秒钟,记不得了有提过这事儿了。 “哦,那个,婷婷婚礼上的那个伴娘,以后你们还联系过吗?”蔡红又想起这事儿。 “那是婷婷的表妹。有时候跟夏雷婷婷出去玩的时候,能碰到过,怎么了?” “没怎么,我看那姑娘挺好的,以后没事儿常联系联系。我觉得婷婷这个人还可以,她表妹也应该不错吧。是不是?” “你是觉得可以这么结婚的人都还可以啊?”蔡惠民还是看不惯方婷做事的风格,打趣地说。 “说什么呢。”蔡红虽然明白儿子说话的意思,但是觉得方娟这个姑娘可以先相处相处。 “妈,我吃好了,我回医院了。”蔡惠民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准备走。 “你呀,有时间常和方娟联系联系,那天让她也来家里吃饭。”蔡红站起身嘱咐着儿子。 “妈,这事儿再说吧。我走啦。”蔡惠民换着鞋,关上门就离开了。 再说,夏雷给方婷买了台打印机。让方婷过来看看。 “你刚买的啊?”方婷看着桌上崭新的打印机问。 “对呀,我就看你平时老上网看电脑,这个辐射太大了,以后想看什么,打印出来对不对?” “那你也不用买这么好的牌子啊,理光的,多少钱啊?”方婷觉得夏雷有点太舍得了。 “那不行,要买就得买最好的,这是全能型的打印机,它的处理器和内存的容量都很大,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打印速度特别快,单色的十点五秒,彩色的十一秒。” “你还挺会过日子的,这多少钱啊?”方婷看着听高兴的问。 “多少钱呢管它干吗呀,货比三家,买的是性价比最好的。” 方婷点点头说道:“行,行,谢谢啊。我觉得你真的越来越会过日子了。” “那是必须的,你看啊,娶了老婆,以后呢就是生孩子,生孩子就得攒奶粉钱,......”夏雷刚想往下说,被方婷打断了话。 “停,停,咱们不带大白天做梦的行吗?谁给你生孩子呀?”方婷心里是开心,嘴上却不饶人的说叨着夏雷。 夏雷乐呵着点点头,借故离开了卧室。“哎哟,我去上下洗手间。” 54.第54章 周师傅打电话请方娟周末到家里吃饭,方娟从老家托人带了瓶了养生酒,打算送给周师傅。 “娟娟,你这些日子在美院挺好的吧。”周师傅和方娟坐在小院里,吃着饭。周师傅问方娟。 “挺好的,感觉就像回到学校一样。以后不会不回来吧?”周师傅喝着方娟送的养生酒问着,眼睛却没敢看方娟。 “哪能啊,周师傅。我一定回来。”方娟很肯定地说着。 “哎,年轻人来了又走,很难留得住啊。”周师傅唉声叹气地说道。 “周师傅,我有一件事儿想问问你?” “你说。” “你干这一行多少年了?” 周师傅想了想,说道:“四十四年了。” 方娟一听很是惊讶。“四十四年了?” “二十二岁之前哪,是跟活人打交道。二十二岁之后啊,是跟死人打交道。一眨眼就到今天了。”周师傅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不知道什么事情,让您干的这一行啊?”方娟问周师傅缘由。 周师傅没有回应,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周师傅,你慢点。”方娟劝着周师傅注意身体,慢点喝。 周师傅喝着酒,叹着气。像是回想起以前很多难忘的事情,又伤心难过起来。方娟看周师傅也不愿意回应,也没敢再问这事情。 再说,夏雷和方婷下班约在一起吃饭。牛排和红酒。吃着正开心,方婷担心起来夏老爷子的病情,就问:“你爸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医院说了,要等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那么长时间啊?那你赶紧让惠民问问啊。”方婷惊讶地问。 “你这么着急啊?”夏雷边切着牛排边问。 “不是,你不着急知道,你爸的病确没确诊啊?”方婷问着 夏雷听这一问,放下刀叉,边想边说:“我爸要是确诊是癌症的话,我会非常伤心,非常难过。可是我爸要是确诊不是癌症的话,你就会离开我,我会同样的伤心,难过。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结果。” 方婷瞪大眼睛看着夏雷,然后想了想夏雷刚才说的话。也放下了刀叉,抿了抿嘴说道:“夏雷,我觉得有很多话其实,咱们可以说得再稍微清楚一点儿,是,之前我们为了某种原因,咱俩举行了结婚仪式。然后,为了双方父母,咱俩又把证领了。但是你应该知道咱们......” “我知道,咱们签过合同嘛。”夏雷看着方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对,签了合同了。”方婷点点头,似笑非笑的说着。 “来,喝一杯。”夏雷端起了酒杯,方婷也端起了酒杯。碰了一下。夏雷一饮而尽,方婷喝几大口。两个人有回到了平静,拿去刀叉,吃了起来。 两个人吃完饭,准备去商场逛一逛。方婷刚进商场门就把脚给崴了,夏雷抱着方婷,放到了休息凳上,脱下鞋,看着方婷的鞋跟快断了,问完方婷穿多大的鞋,然后就离开了,还嘱咐着方婷别乱跑。 没一会儿,夏雷带着一位服务员拿着鞋就过来了,给方婷换上脚。方婷穿着很合适,但是脚还是有点疼。夏雷给方婷挑了两双好配衣服的鞋子。服务员在旁边也羡慕夸夏雷,“小姐,你先生人真好,真会心疼人。”方婷听着,微微笑了笑却没好意回话。 夏雷和服务员去结账,方婷一个坐在休息凳上。回想起了和王文军在一起的时候,她在公园里的时候,方婷一只鞋的鞋跟掉了,王文军把方婷的另一只鞋的鞋跟,也掰了下来。 本来方婷不愿穿那断了跟的鞋的,王文军在旁边一直劝,方婷也躲不过去了,只要穿上,刚一起步,就差点摔倒,幸亏王文军一把方婷抓住了。就这样慢慢还穿着那双鞋回家了。到现在方婷还记得王文军说的那就话:“婷婷,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双鞋。” 回想起过去美好的,甜蜜的时光,方婷的嘴角最是泛着浅浅的笑容。 55.第55章 夏雷右手拿着牙刷,牙刷上有条浅浅的绿色牙膏。左手臂的搭着一条毛巾,还端着一杯水,夏雷尝了一口,感觉水温还可以。就敲着房门,方婷在屋里正睡着觉,听到有人敲门,睡眼朦胧的去看门。一看夏雷这架势,站在门口跟一个服务生一样。 “干嘛呀你,我在睡觉呢。”方婷有气无力靠着门框说着。 “您刷牙的时间到了。”夏雷站得笔直,扮起了服务生。 方婷看了看夏雷这扮相,嘴角笑了笑,说着:“我可没小费啊。” “免费的。”夏雷递过牙刷让方婷接着。 “你说的啊。”方婷挽起袖子,接过了牙刷,又接过了水杯。夏雷在旁边一直乐呵着给笑脸。 方婷喝了口水,想说话,发现水在嘴里。又把水吐回到水杯里急着说道:“水怎么这么合适,刚刚好。” “我的宗旨就是让您满意。”夏雷乐呵地贫嘴。 “给你加工资啊。”方婷说着话,也扮起来了。 “谢谢。” 方婷端着水杯,拿着牙刷去洗手间洗漱着,到门口还不忘嘱咐着:“注意,不要再睡觉的时候随便乱敲门,听见没!” “是,是,是!”夏雷站在身后连忙表示歉意。 “站这儿吧。”方婷让夏雷站在洗手间门外别进来了。方婷又接过了毛巾,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夏雷看方婷关上门,也就乐呵着回卧室了。 再说,蔡惠民拿着一本《人际沟通技巧》在客厅看着,母亲蔡红洗了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妈,你知道吗,建立和保持关系一项最基本的沟通技巧是什么吗?”蔡惠民读着书里一个问题,问蔡红。 “倾听。”蔡红毫不犹豫地就告诉了儿子。 蔡惠民听到她母亲一下就猜对了答案,很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老话说的好啊,儿大不中留啊。儿子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叫娟娟的姑娘了。”蔡红没回答儿子的问题,却提了问题给儿子。 “你这叫什么老话啊。人家老话是女大不中留,儿大越留越值钱。那叫,那叫什么钻石王老五。”蔡惠民拿着书说着。 “管他王老五,王老六的。你别跟妈打马虎眼儿啊。你跟妈说,你要真的喜欢人家,就得主动点儿。多跟人联系,听到没有啊。” “嗯。”蔡惠民点点应着,然后又说:“但是,妈,我心里总是觉得......”蔡惠民又犹豫了起来。 蔡红打断了儿子的话,说着:“你别说了,你想说什么妈知道。你想说过敏症的毛病吧?那专家不是说了嘛,只要适应一个人就没问题了,再说这些年你体质挺好的,不应该有问题的。别担心。”蔡红劝儿子别有太多的顾虑。 “我担心,我就是不想让您再担惊受怕的。” “你放心,妈对你的病很有经验了。以后在饮食上注意点儿,你再加强锻炼。咱们增强免疫力就行了。再说了,那你要是为了不让我担心,一辈子不娶,那将来妈老了,不在了,谁来照顾你呀。那到那个时候,妈能放心吗?”蔡红又对儿子唠叨着。 “妈,您看您说什么呢,就您这身子骨,再替我忙活五六十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不许胡说啊”惠民不想听母亲念叨这些。 “儿子,抓紧结婚。生上几个孩子,让这屋里跑上几个,那多热闹啊。”蔡红一提到孩子就乐了。 “好,我也生个大孙子让您带。带得跟我一样有出息成吗?”蔡惠民哄着母亲开心。 “不许骗我。”蔡红高兴地跟儿子说着。 56.第56章 夏老爷子从屋里出来,看见方婷和夏雷在客厅里看电视。方婷听见夏老爷子的屋门响了,赶紧把头靠在夏雷的肩膀上,装恩爱。 “爸,你还没睡啊?”夏雷看见老爷子站在门口,跟老爷子打招呼。 方婷也抬头看着老爷子,叫了一声:“爸。” “这不还早嘛,那个,你们没事儿啊?”老爷子站门口问客厅里的“小两口” 方婷和夏雷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方婷笑着对说道:“没事儿。爸,你睡去吧。” “哎,哎,哎。”老爷子连着答应了三声。 “爸,这个电视机挺好看的,你来看会吧。”夏雷指着电视让老爷子过来看会儿电视。 “你们看吧,我就不看了。你们看吧,那我睡觉了啊。”老爷子说完话,又回房了。 方婷看老爷子进屋了,也准备坐正身子。夏雷看方婷不愿意靠他的肩膀了,就用手拦着方婷的头说:“别动,老爷子一会儿,一会儿万一再出来呢。你等他把灯关了。对吧,万一再出来就不好了。”夏雷左手搂着方婷的腰,右手扶着方婷的头让方婷靠在他的肩膀上。 “咱俩今天早上没吵架吧?”方婷靠着夏雷肩膀上问。 “没有。咱们今天早上特别幸福,就像现在一样恩爱。”夏雷眯着眼睛享受着搂抱的幸福。 “要不就是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我跟老爷子吊脸子了。”方婷又说着。 “怎么了你?”夏雷没听明白方婷的说的,怪怪的。 “我看你爸呀,怪怪的,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我是不是哪得罪他了吧”方婷瞪着眼睛对夏雷说着。 “别乱想,怎么可能呢。”夏雷劝方婷别神经兮兮地。 方婷猛地一下,坐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爸担心什么了。” “什么,什么呀。”夏雷看方婷这样也紧张了起来。 “化验结果,百分之一百是......。” “嘘。”方婷刚要往下说,夏雷看方婷说这么大声,怕让老爷子听见了,让方婷小声点。 “咱们偷偷找惠民给他化验,这事儿他不可能知道。”夏雷觉得老爷子不知道这“小两口”瞒着老爷子给他化验这事儿。 “他怎么不可能知道啊,他抽血他不知道吗?从他这儿扎的,他傻呀,他不知道。你爸又不傻。”方婷拉起衣袖,指着胳膊。 “你爸傻。”夏雷觉得方婷恶语中伤老爷子,所以还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他肯定知道,你不觉得他这几天怪怪的吗?” “不可能,我爸也没有那么幼稚。不可能。”夏雷还是相信老爷子应该不知道这事儿。 “其实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挺担心你爸的化验结果的。你说如果这结果出来了,你爸没事儿,挺好。但是,但是咱俩没办法交代了。他要是有事儿,咱们倒是解脱了。但是我不希望你爸有事儿,你看我干吗呀?”方婷说着说着,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没什么,你接着说。”夏雷看着方婷让她继续。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啊,你爸要是病了,你也得上医院照顾,我也得上医院照顾。下了班都得去,是吧?他要是没病,咱俩这事儿又没法儿交代了。所以,矛盾。但是我真不希望你爸......”方婷纠结着表达自己的想说的。 夏雷突然上前亲了一下方婷的脸蛋,方婷一下愣住不说话了。夏雷含情脉脉的看着方婷。 方婷反应过来摸着夏雷亲自己脸的位置,红着脸并没有生气,轻声地问:“你,你干吗呀。” “我,我就是挺感动的,然后我就亲你一下,咋地啊?”夏雷说完话,就飞快地跑了。 方婷还坐在沙发上,看着夏雷跑开了,也没有去追。夏雷在屋门口得意地向方婷甩甩头,看方婷没反应,就进屋了。方婷用手摸着夏雷亲着的位置,呆呆的想着。 57.第57章 赵莹莹带了早餐给蔡惠民,正准备着把自己做好的早餐摆开放在蔡惠民的桌上。蔡惠民提着皮包进办公室看见赵莹莹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忙活着就问:“干吗呢?” 赵莹莹边盛着汤还回答着蔡惠民,“蔡大夫,你来啦。还没有吃早餐吧?快来,我给你准备的早餐,来,尝尝我的手艺。” 蔡惠民放下皮包,走到赵莹莹旁边看着她准备的早餐,说着:“谢谢啊,我,我现在不太饿。” “不饿也得吃,早饭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一顿,再说不吃早饭会出很多毛病的,你自己是医生你还不知道吗?”赵莹莹劝着惠民还是把早餐吃了。 此时,隔壁桌的王医生,进了办公室,跟蔡惠民打着招呼,一看桌上有早餐摆着,就说了:“谁给我买早点了,可饿死我了。刚上地铁买了个煎饼,挤得我是愣没送到嘴边啊,下......”王医生滔滔不绝地讲着那个煎饼的遭遇。 蔡惠民听不下去了,就打断了王医生的讲话,递给王医生筷子,说着:“来,来,来,尝尝莹莹的手艺。” 王医生看看蔡惠民,又看看赵莹莹拿着筷子说:“那我就不客气。”拿起筷子夹起了碟子的鸡蛋饼就吃了起来。 赵莹莹生气地瞪大眼睛看着蔡惠民。蔡惠民看王医生吃得起劲,就问:“好不好吃?” 王医生点点头,回应着:“好吃,好吃。” “那还不谢谢人家,忙活一早晨了。”蔡惠民对王医生说着。 “谢谢你,赵莹莹。”王医生边吃边感谢着赵莹莹的早餐。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赵莹莹说完话,生气地看了一眼蔡惠民就走了。 王医生一边吃美味的早餐一边在嘴里还嘟囔着:“莹莹护士啊,谁要是娶到了你,那得多幸福。” 蔡惠民坐在椅上说着:“我说你要是喜欢人家,非得背后里说顶什么用啊。” “拉倒吧,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她喜欢的是你。”王医生说着。 “别胡说啊。”蔡惠民还不承认。 “你不喜欢她,我跟你说,你要不喜欢,我可追了啊。我这人一向都很原则的,你要喜欢我绝对撤。”王医生跟蔡惠民说着。 “别弄得你跟我多仗义似的,行吗?你要说喜欢赵莹莹,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追人家。”蔡惠民给王医生交了个底,他要喜欢可以放开了追。 “真的,说定了。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王医生问 蔡惠民没回话,脱了外套,换着大白褂。王医生却自己在嘀咕着:“谁这么有魅力呀,竟然能俘获冷面杀手蔡惠民的心。” 再说,夏雷早上送方婷去电视台后,给惠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还不忘炫耀着:“哥们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兄弟我的感情生活,有了重大的推进。 “进展神速啊,推进到哪一步了?”惠民在电话里回应着。 “那你就得发挥想象了,想多幸福,就有多幸福。我说你和娟儿,打算甜蜜到什么时候啊?” “你就别操心我了。对了,我正想问你个事儿呢,这几天娟儿突然情绪大变,你就没没从方婷那听到什么消息啊?” “没有,这样吧,今天我不用去公司,找个咖啡馆咱俩聊一聊,相互透透气儿。”夏雷说着。 “行吧,下班我给你电话。”惠民电话里回应着。 “好嘞。” 两个人约好下班后一起聊一聊。 58.第58章 蔡惠民到了咖啡馆,夏雷已经在咖啡馆等着了。夏雷问惠民喝什么。“拿铁。”惠民有气无力地说,忙活一天了精神也憔悴不少。夏雷让服务员上一杯拿铁。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吗?”惠民看夏雷乐呵地合不拢嘴了,就打趣地问。 听惠民这一逗夏雷更是乐了。“当然知道,我姓夏呀。”夏雷收敛一下,规规整整地回答着惠民。 “说两句吧,你跟方婷的浪漫史。” “我们俩也没什么说的,你也知道。一说呢就全是幸福。说说你,你的婚姻大事怎么办?” “我没婚姻大事。”惠民摇摇头回应着。 “我有个内部消息,想听吗?”夏雷凑近惠民小声的说着。 “什么内部消息?” “娟儿和婷婷吵架了。” “什么时候?” “前几天吧。” “我说这几天怎么心情那么不好呢。”惠民像是找到了娟儿这几天为什么反常了。 “你看出来人家心情不好了?那你为什么还走。”夏雷问惠民。 “什么叫我走啊,她旁边不是有一个大小伙子嘛,我说送她,她非让那小伙送。我总不能厚着脸非得送吧”惠民觉得夏雷这是冤枉他了,解释着。 “我就说你吧,旁边有人怎么了?人家不让你送,没准是故作矜持,是不是?谈恋爱别那么傲气,放低点儿身段。”夏雷听惠民这么一说,生气地训斥着。 “我没有。” “你看,你总是这样。要不然吧,你就傲到天上去,要不然就颓到地下去。你能不能有一颗健康的心态?” “我怎么不健康了?行了行了,咱们别说这个了。他们俩为什么吵架?”惠民听烦了惠民唠叨,换着问方婷和方娟两个人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还是方婷不同意娟儿的工作?”惠民想着可能是因为方娟的工作的事情而吵架的。 “何止是不同意,那是必须得换。”夏雷学着方婷说话的态度。 惠民喝了口拿铁,摇摇头说着:“太霸道了。” “谁呀,谁霸道了啊?”夏雷像是为方婷抱打不平。 “方婷。” “怎么说我们家婷婷怎么霸道了?我告诉你啊,我们家婷婷是这么想的......”夏雷正想往下说,被惠民打断了话。 “你别一嘴一个你们家婷婷,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夏雷伸出手来,指着手指上戒指说:“结婚登记了。” 惠民有点无奈地,笑着说:“好啊,你们家婷婷。” “当然是我们家婷婷,要不还你们家婷婷。我们家婷婷说了啊,她总觉得呢,对娟儿照顾不够,有点儿内疚,你们家娟儿也是......” “哎,哎,哎,我们家没娟儿。”惠民打断了夏雷的话,又指着自己的手指,示意没有结婚戒指。 “怎么那么不听话,你回去能不能说说她,一个小姑娘干什么不好,跟死人在一块儿,有什么意思?”夏雷高着嗓门像领导训话一样。 惠民听着不高兴了,生气地说道:“怎么说话呢,跟死人在一起怎么了?你敢吗?勇气可嘉你知道吗?” “勇气可嘉?我告诉你,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是记者。哎,要不然这样,让你们家娟儿,跟我们家婷婷到电视台当记者去。行吗?” “我告诉你啊,我真的认为,娟儿这份工作很高尚。”惠民把每个字都很认真说给夏雷听。 “我真的认为你有病。”夏雷挤眉瞪眼对惠民说完话,端起茶喝个不停。 59.第59章 刘丹跟吴超,还有罗佑,孟经理。约定今天一早开会。这是会议,刘丹看的很重要,关系到婚纱店的市场推行,以及相关系列的设计。刘丹认真的打扮了一番,才从住所开车来到了婚纱店,见到孟林在婚纱店里督促着接待员一些事情,孟林见刘丹来了,赶紧跟刘丹打招呼,“刘总。” “吴超和罗佑,都到了吗?”刘丹问孟林。 “罗佑刚到,吴超还没有到。”孟林回答着。 刘丹点点头,应了一声,不经意间看到了孟林戴的那条枣红色带纹格的领带,觉得有点说不很出的味道,尤其是跟孟林的灰色西服和蓝色衬衫配在一起,刘丹有退后两步看着孟林的领带,说道:“领带的颜色太跳了,跟这西服不太协调,以后领带也用我给你买的吧,总经理的形象不够完美,可不行啊。” 孟林只是听着,看着,没有说话。刘丹看没有回应,又怕被拒绝就进会议室了。孟林转向镜子,看看自己领带,说着:“跳吗?没觉得呀。” 吴超此时正在逛百货商场,根本就没有记得今天开会的事儿。突然徒弟罗佑打电话过来了,问今天开会的事儿,怎么还没有来。 吴超拍着自己的脑门说,给忘了,让罗佑帮他跟刘总请个假。罗佑把电话交给刘丹,吴超在电话编着,自己正在见欧洲的订单客户,快完了,马上就回去。 吴超在商场买了份名贵的化妆品,准备送给刘丹。 吴超进会议室第一句话就说:“刘总,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见完客户,就给带了点儿小礼物。你一定喜欢。”吴超把手里的礼物双手递给刘丹,刘丹双手接过礼物,说了声谢谢,就把礼物放到了桌子旁边,对吴超说道:“你昨天怎么没说你今天要见客户,你害得孟总和罗佑,在这儿等了大半天。”刘丹显然有点不高兴。 “嗨,客户说变就变,真没有办法。对不起啊,让你们久等了。”吴超辩解着说。 “你是大艺术家,不可能像正常的上班族,那样上下班,但是像这种比较重要的会议,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准时参加。” “好的,下次一定注意。”吴超点点头示意下次一定注意。 “你这些设计稿我都已经看过了,意见也和孟总,罗佑交流了。然后你们再谈一谈吧,好吧。”刘丹交代着说道,看了看孟林,又看了罗佑。两个人都点点头。 “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刘丹说完话,就站起身拿起挎包就离开了。吴超看刘丹没有拿走他给她买的礼物,就赶紧拿着桌上的礼物追了出去。“刘丹,刘丹。” 刘丹到了婚纱店门外停下了脚步,吴超在后面跟着还叫着她的名字。 ”怎么了,真生气了,礼物也不要了。”吴超问着刘丹。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别人面前,显出咱俩关系很熟的样子,我不想把私人关系带到工作当中来,这让我很为难,你知道吗?”刘丹转过脸对着吴超抱怨地说着。 “刘丹,我知道。其实在你心里,越想忘记一个人,你越是会记得他。当有些事情无能为力的时候,你最好的办法就把它都忘掉。” “我拜托你,把电影台词省省好不好?” “我的台词不是乱说的,我在说你的问题,你心灵最深处的问题。其实人的烦恼呢,就是记性太好,尤其是你。如果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了,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你说这样多好,是不是?”吴超说着些开导刘丹的话。 “不知所云啊。”刘丹摇摇头说着。 “你真的听不懂啊,哎,我却知道,在你心里,躲藏着一个受伤的小孩子。”吴超还是说着些深奥的话。 “我还有事儿,我真的在赶时间。”刘丹不想听了,提了提挎包离开了,却被吴超一把拉住了。 “我能做到,不把私人的感情带到工作里来,你能吗?”吴超说着。 刘丹并没有回应吴超的话,生气地挣脱离开了。 吴超神情暗伤地,自言自语地说着:“做女人难哪,做一个走不出回忆的女人,更难。” 60.第60章 蔡惠民到美院来找方娟,到了教室却没有找见。下楼梯的时候,碰到了经常跟方娟在一起聊的司马柯南,就问着:“柯南,我正好问一下你,你见方娟没有啊?” “她,下课先回去了。”司马柯南看着惠民说着。 “回去了?”蔡惠民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向司马柯南说了一声谢谢,准备离开了。 司马柯南突然叫住蔡惠民说道:“蔡大夫。” 蔡惠民听到司马柯南叫自己,就走回到柯南的身边问:“有事儿啊。” “也没有什么事儿,我就是,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方娟啊?”司马柯南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为什么会这样问?”蔡惠民看着柯南问道。 “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感觉你好像不太了解她吧。” 惠民冷笑了一声,问司马柯南:“这么说你了解。”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觉得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更轻松一些。”柯南揣测着说。 惠民微笑着拍了拍司马柯南的胳膊说道:“谢谢。”就下楼离开了。 蔡惠民先去殡仪馆找了周师傅,周师傅告诉了惠民,方娟的住处。一间偏僻的小屋,屋里打扫的却很干净,种着很多漂亮的白菊和玫瑰。惠民敲了敲门,方娟打开门一看是蔡惠民来了,很惊喜,嘴上还是埋怨地说:“来之前也不说打个电话。” 蔡惠民开玩笑地说:“不欢迎啊?” 方娟笑着说:“欢迎,欢迎。快请进吧。” “没想到你会来。这房间也没怎么打扫,你别嫌弃啊。”方娟一边说着话,一边给惠民倒了杯开水。 “怎么会啊。”蔡惠民坐在椅上看着这边的书架又看看那边的鱼缸的小金鱼。 “我还听别人说,这医生都有点儿洁癖,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来,先喝点儿水。”方娟端着水杯递给了惠民。 “你听谁说的医生都有洁癖啊?”惠民接过杯子,问着。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我没有。”惠民回应着。 “那就好。”方娟高兴地坐到惠民的对面。 “今天正好休息,我说过来看看你,这儿还挺不好找的。” “对,是挺偏的。”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许你用得上。”惠民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了方娟。 “给我的?” “嗯。” 方娟看过盒子一看,盒子上面写:“木刻雕刀”,打开盒子是六排工整的雕刀,方娟拿出了一把惊喜的看着。 “知道你有雕塑课,想来想去还是这个比较实用。” “我挺喜欢的,谢谢。可是,我,哦,你等一下。”方娟像是想到了什么,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方娟就拿来一瓶樱桃罐头,放在桌上。说着:“我这儿,有一瓶周师傅酿的樱桃罐头,他亲自酿的。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来,你来尝尝。”说着递给惠民一把勺子。 “周师傅酿的,你不会酿?”惠民问着 方娟笑着摇摇头说:“我不会。” 蔡惠民拿起勺子从玻璃瓶舀了一颗放进嘴里,尝了起来。点点头说道:“看不出周师傅还有这种手艺。你尝尝,很好吃的。” 方娟也从罐头瓶舀了一颗吃着,点点说道:“嗯,真的很甜,很好吃。” 两个人默契地你一勺我一勺的吃着。勺子都碰到了瓶口,两个人都笑了笑,谦让着让对方先来。 此时有人敲门,方娟坐着问了一声:“谁呀。” 屋外的人回应了一句,“我。” 方娟听声音像姐姐方婷。就对惠民说道:“好像是我姐,我去看一下。”说完放下勺子就去开门了。果然是方婷。 “姐,你怎么来了。”方娟站在门口问着。 方婷直接冲了进来,又看蔡惠民也在房里。就说道:“哟,惠民在呢。” 惠民像方婷打了招呼。“哎,你好。” “你好,那个,你坐会儿啊。”说着让方娟跟自己出来一下,她有事儿跟方娟说。 “不好意思啊。”方娟像蔡惠民说着抱歉就出去了。 “你忙你的吧。”蔡惠民点点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