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古穿今后惊艳全球》 第1章 重生现代 第1章重生现代 “符子栖,大势如此!你身为菖澧的大国师,这是你的使命!” “符子栖!你受菖澧供奉十余载,如今国难当头,国运衰竭,这是上天下达的指示,不容任何人拒绝,包括你!” “子栖……” “符子栖……” 无数的人影从符子栖脑海中掠过,太多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 数十秒后,符子栖终于清醒。 仿佛终于拨去了一层厚厚的迷雾般,豁然开朗。 紧接着就是耳边的嘈杂声。 一个女人倨傲又不屑地命令:“把她给我塞进车里去! 符子栖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反手挣脱掉束缚,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高壮的男人直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花坛上,晕死了过去! 带着锐利冷寒光的眸子扫了男人一眼,眼中的凉薄令人窒息。 符子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骂了句贼老天!她二十五年的功法,一朝全没了? “没用的东西!” 符子栖不耐地歪了下脑袋,一个中年女人震惊地看着她,随即瞪着那个晕死过去的壮汉声音尖锐地骂了一句。 符子栖脑海中零碎的记忆拼凑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是她这一世的父母派来接她回去的管家。 眸子落在女人脸上。 额头狭窄,尖酸刻薄,眉毛重重如丝,贪淫无守,鼻子气色赤红,口舌无度,唇不包齿,易惹是非。 不是什么好性情的人。 “就是你要抓我?”符子栖眸光一冷,极具攻略性的面孔在金色的日光下,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却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二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抓?我是得了夫人的命令,带您回家啊!” 符子栖没有错过中年女人说话时眼中的嘲弄和不屑,特别是在喊她“二小姐”的时候,那股腔调格外明显。 符子栖嘴角讥讽,“看来符家的家教着实不怎么样,一个下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中年女人脸色一变。 她可是符家的管家,打理了符家多少年?不说符家的佣人,就连那些被符家供养的古武者都要给她两分面子! 不对! 女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傻了?” 符子栖眉梢轻挑,嘴角泛起抹轻狂的弧度,“我倒是可以让你变傻,要体验一把吗?” 嚣张到不行! “牙尖嘴利!”女人眼神阴狠,也懒得管她傻不傻了,反正她不管是清醒还是痴傻,都不会对之后对她的安排产生任何变化! 她看向剩下的那个保镖,“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抓过来?” “是!” 一个是高大的壮汉,一个是瘦弱的少女,接下来的结局似乎早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但! 她是符子栖! 符子栖淡淡勾唇,嘴角危险神秘,她曲起手肘,一个响指。 声音刚落,原本朝符子栖扑来的男人就像是凭空被石头绊倒了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男人一惊,正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都没了力气! 少女垂首,俯视着男人,干净透亮的眸子落在他头上在流着血的伤口,她蹲下,淡粉的樱唇说了一句话。声音仿佛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中,只有说的人和听的人能真正听清! 男人脸色剧变! “神曰:罪孽深重者,死不足惜!” “明夜子时,你将流尽身体里最后一滴肮脏的血液。” 这声音不紧不慢,明明近在耳畔,又仿佛相距万里,穿透了时间空间,悠远神秘、危险恐怖。 少女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伤口边缘,冰凉的触感,像死神降临般…… 中年女人并没有听清符子栖说了什么,但心底却无端涌上了一股凉意。 但想到家主交给她的任务,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符子栖带回符家! 如果她今天连这种小事都完不成……她努力压下了心里的情绪,吞了吞口水,“你——” 符子栖回眸。 女人被她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睛震住了,那种感觉,像极了她曾经偶然见过一次的,来符家作客的大人物! “符、符子栖,你干了什么?是夫人让我来接你的!你、你就不怕吗?” “怕?”符子栖轻嗤,“我符子栖这辈子连天道都没怕过,会怕人?” 女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一样……是那种,自己的命,却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带句话回去给那什么符家的人,下次要请谁,记得八抬大轿来跪迎,而不是派几只臭虫来到我面前瞎逼逼,懂了吗?” 女人怔怔,腿一软,直接跪摊在符子栖面前。 符子栖挑眉嗤笑,“你倒是挺上道的。” “汪!” “汪汪汪!” 这时,不远处就传来几声狗吠。 一条半人高的大狗狗张牙舞爪冲了过来! 一口咬上了女人的大腿! 女人立刻发出了惨痛的尖叫!飞速爬了起来,而这只狗就跟和她有仇一样,紧追着她一个人不放! 符子栖双手环胸,懒散地看着这幕人间惨剧,露出兴味。 ——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冲出来一只狗狗,莫非她重生一回,运气还变好了? 符子栖看了会儿,思虑片刻,根据脑海里的记忆,找出来兜里的老式翻盖手机,拨了个110。 “喂,警察叔叔,这边有人打架呐……嗯嗯,他们自相残杀……还有一个在被狗追呐,真惨……我?我就是一个无辜的路人呀……” 掐断电话,符子栖感慨了一番,这个时代的警察局可比以前的官府效率高多了。 符子栖算着时间,转身便走,拐了个弯就听不见女人的尖叫了。结果走了一段,后边又传来“汪汪”的狗叫声。 一回头,半人高的大狗狗朝她奔来,暖绒绒的皮毛一抖一抖的。 符子栖挑挑眉,能感觉到大狗狗对她没有恶意,她蹲下身子,朝大狗狗招了招手。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金毛大狗狗马上乖巧了下来,跑到符子栖面前,符子栖一摆手就乖乖坐下了。 符子栖乐了,撸了一把它的大脑袋,夸奖道:“真听话!” 不过回想到刚才,她的笑容微淡,眸子逐渐加深。 刚才小试牛刀,她的功法基本是没了,不过言灵之术还起作用。 但想来她现在连功法都没了,言灵之术也只能对付对付刚才那种小杂碎,从前的祈雨挡灾、一御万敌是做不到了。 不过也罢,她死前,那些恩怨情分已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一个没有轮回之人是如何转世的,但也说不定是天道觉得亏欠她了,给她一个补偿也未可知。 ? ?阅读指南: ? 1.有男主有男主有男主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之前有遇到过不喜欢看爽文有男主的,因此特地说明一下! ? 2.作者也不会古武,所以,私设如山!别考究我的设定。(ps:当然,要是有宝子会古武的可以指出我设定哪哪不对,作者只会选择膜拜大佬) ? 3.大纲已定,不改。可捉虫~ ? 4.既然有幸同行,那么未来一段时间,希望我们都能开开心心度过哦~ ? 么么~ ? ???? (本章完) 第2章 日行一善晏某人 第2章日行一善晏某人 回拢心神,大狗狗茂盛柔软的皮毛真是让人喟叹。 “元帅?元帅?”远处传来呼喊。 大狗狗一听,大尾巴摇了摇,不过还是沉迷在了眼前的美人的温柔乡里,幸好它没流哈喇子,要不然符子栖就不一定会想摸它了…… 晏昭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插着腰大喘气,“元帅!你怎么说跑就跑的?我要是把你丢了,小叔公一定会刮了我的!” “它叫元帅?” 晏昭明这才发现元帅面前的少女。 第一眼,有点呆。 少女皮肤白皙,在太阳底下仿佛会发光。她的瞳色相较于寻常人似乎有些淡,但极好看,玲珑剔透,仿佛可洞窥人心,眼尾一点红,透着几分邪性。 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轻狂和傲气让人自觉屏息。 此时少女抬着脖子询问,优雅的天鹅颈显露无遗,领口有些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他注意到少女的唇色很浅,显得过分苍白。 “先天耳疾?”见男人久久未语,符子栖开始不耐,如玉的脸庞染上了两分烦躁。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呐?”晏昭明回过神,想了想,还是回答了符子栖之前的问题:“没错,它是叫元帅。” 符子栖心道她从前舌战群儒把数十个大臣骂到自闭辞官的时候说话可比这要难听多了。 符子栖没再理他,又揉了揉大狗狗,轻声道:“这么乖又这么有眼色,真想把你抱回家去。” “汪!” 元帅跳起来叫了一声,好像听懂了符子栖的话一样,竟然兴奋起来了? 晏昭明见状震惊地瞪大眼。 什么玩意儿?他每天跟在元帅屁股后头伺候,元帅都对他没有几个好脸色,除了面对他小叔公,元帅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男人一个激灵! 不行!他要是真让元帅给别人带走了,小叔公是真的会把他大卸八块的!!! 他赶紧一把抱起元帅,急急忙忙冲符子栖放话:“你休想!元帅是不会跟你走的!” 但是,他怀里的大狗狗却一点也不给他面子,汪汪叫个不停,这架势,好像符子栖才是它主人,而男人就是来绑架的一样!整得晏昭明都想呕血了!有这么吃里扒外的吗? “咳——” 青白的石板路上的红色血液格外惹眼。 晏昭明抱着元帅傻愣住了。 他看向符子栖。 少女眉心轻蹙,脸色煞白,苍白的唇角还残余了一抹鲜红的血腥。 符子栖嘴里全是让她想作呕的腥甜,头也疼得厉害,像是要撕裂了一般! 该死! 没想到她的能力退化了这么多,只是使了一次言灵就反噬得这么厉害! “喂!你没事吧?”晏昭明紧张兮兮,他也没学过医术呀,怎么办?这都吐血了,她不会要死了吧? “我、我没碰你的啊?这不关我的事啊!我送你去医院吗?不是,我、我是不是得先拍个照证明一下我没碰你啊?” “闭嘴!”符子栖被他叽叽喳喳吵得头更疼了! 她缓缓站起身,看了看周围,从脑海里碎片化的记忆里寻找着她回家的方向和路线。 晏昭明见状,挣扎了一下,“哎!你真不用我送你去医院吗?” 结果惹来符子栖的一记白眼:“聒噪!” 符子栖找到了方向,正要迈步离开,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似乎在一瞬间就抚平了她心底的焦躁和难受。 符子栖回过头。 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一个男子。 入目是一件旧式的棉麻长衫,内里是一件干净的白色布衣,他身量很高,却过分清瘦。 符子栖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样貌极佳,精致却不显女气,而是一种有着独特韵味的优雅出众,每一处器官,都仿佛独得天道偏爱。英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复古的黑色镜框,同色系的金属链条垂在肩头,一双如墨般的眼睛隐藏在镜片后,眼镜压制了几分外露的锋芒,更多了些清隽的书生气。 他的气质很独特,半分疏冷半分清雅,似乎有意在压制着自己身上的气势。从符子栖的角度可以看清他那双清冷到极致的眸子,仿佛一切皆不配入他的眼。 符子栖在他清透似雪的眸中瞧见了她的身影,微微一怔。 “小叔公?!”晏昭明失声,一脸见鬼的看着晏九弦。 晏九弦只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便托起符子栖的手腕替她把脉。 “内里消耗过度,你的大脑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运作。”他的声音似泠泠天山雪,泛着寒星般的凉意。 符子栖自己也懂医,心知晏九弦说的八九不离十,只不过还要加上一点——她这具身体因为命魂离散,呆傻了二十年,她骤然苏醒,只怕命魂还不大稳。 符子栖收回思绪,看向面前的男人,道了声谢:“多谢,我知道了。” 说完便要走。 然而就在她要把自己的手腕抽离出来时,晏九弦却将她抓得更紧。 符子栖皱眉:“还有事?” 依旧是那似霜含雪的声音:“你需要吃药。” 符子栖默了默,不解:“我们认识?” 晏九弦缓缓摇头。 符子栖:“那你这么热心?” 晏九弦:“路人,日行一善。” 符子栖:“……” 实不相瞒,这位大哥的气质就不是那一挂的! 符子栖都沉默了,一旁的晏昭明就更是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元帅反常就算了,怎么连小叔公都这么反常?他只听说过宠物随主人,没听说过主人也会随宠物的啊! 难道是这姑娘身上有什么猫腻? 可晏昭明上上下下打量符子栖好几遍,除了长得好看外,也没别的了呀。 符子栖一脸“你瞅我信吗”的神情冲晏九弦微微一笑,“哦,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药吃。” 说完,符子栖第二次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结果下一秒她就被人抱起来了,她嗅到了一抹淡淡的,但闻着很舒服的松木香,但细闻,又从中闻出来一丝药味,那宋木香似是为掩饰他身上的药味儿而准备的。 “你做什么?”符子栖身体不稳,只能下意识攀上他的肩,“你有病啊?” 男人抱着她大步流星,倒还记得和她解释:“我那儿的药对你有帮助。” 符子栖:“……” 这还带强买强卖的? 要不是她现在被反噬,她非把这男人的头给拧下来! 晏昭明等他们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赶着元帅追上去:“小叔公!你等等我呀!” 天啦噜啦!小叔公都知道吃人家姑娘的豆腐了! ? ?菖澧(chāngli) ? 忽然想起来,注个音,嘿嘿~ ? ???? (本章完) 第3章 古武界和凡俗界 第3章古武界和凡俗界 晏九弦一路将符子栖抱着,然后进入了坐落在别墅区的一家诊所。 符子栖记得这一片在南水市是寸土寸金的,附近修了一片别墅区,都是必须要有权有势的人才能拿到买房子的名额的。 她这辈子住的房子也只是隔壁小区的,虽然隔得近,但是两者的地位可是天上地下! 但这个男人却在这开了个私人小诊所? 符子栖表情有点怪异。 室内没有病人,桌上的香炉飘荡着缭缭青烟,正是晏九弦身上带着的味道,似乎有安定神魂的作用。 “把这个吃了。”晏九弦找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棕黑色的小药丸。 符子栖接过,鼻尖轻动,嗅到了一股悠悠的药香,心中闪过疑惑。 这不是丹药吗? 在她这零散的二十年记忆里,这个世界的人似乎都是吃西药的,也没人会炼制丹药了。当然,可能是有的,只是她没有见到过。 正想着,脑袋又是一阵剧痛。 符子栖也不多想了,把丹药吃了下去。 很快她的头疼就得到了缓解,胸口的灼烧也渐渐平息了,竟像是专门为她这症状而存在的药一般。符子栖心觉这丹药很像安神丹,但似乎和安神丹比较,又有几味药是不同的…… “多谢。”符子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晏九弦把玉瓶放在她的手边,“剩下的带回去,吃完了再找我要。” 符子栖怪异地瞅了瞅他,还真有这种好心人?这日行一善的周期也是够长的。 “行!”刚答应完,符子栖又想起个事,“那什么,医药费不贵吧?我身上……好像没钱。” 不是好像,她就是没钱。 记忆里她出生的那个家族,给她安排了一个保姆,在这里把她带大的,因为反应慢又呆傻,所以她的生活琐事都是保姆陶姨帮她料理的,也因此……她似乎对金钱一直没有概念。 晏九弦瞧了她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男人看她时,眼底含着调侃的笑意。 “既然是日行一善,医药费就不需要了。” 符子栖神情复杂:“你真是个绝世大好人。” 晏昭明回来正好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他不由怀疑,难道这是什么新的嘲讽方式? 绝世大好人?他小叔公晏九弦?闹呢? “咳,那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哈!”符子栖快速起身。 晏九弦低声提醒她:“药,别忘了。” “哦。”符子栖拿起小玉瓶,“谢啦!” 一旁,晏昭明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什么鬼?这可是古武界第一炼丹师炼制的定魂丹!想当初小叔公耗费了多久才搜集齐了炼这种丹药的药材,又说动了第一炼丹师出马,花了大半年时间,七炉才成功了三炉,一共就五瓶! 是一颗就能在拍卖会上被抬上天价的丹药! 这么珍贵的丹药,小叔公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还一给就是一瓶?想他平时打扫屋子的时候,连碰倒一下就得被小叔公赏一记冷眼,这个女的凭什么? 晏昭明简直是悲愤交加!!! 这时,原本已经走出门了的符子栖突然折了回来。 “对了,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符子栖认真地看着晏九弦。 一炉香燃尽,男子正在燃新的香,闻言,捏着紫铜炉盖的修长手骨很轻微地顿了一下。 他抬了抬眸,泛着清冷的眸子透过薄薄地的镜片和符子栖的视线交接,薄唇轻启,“晏九弦。” “晏?你姓晏?”符子栖惊讶。 晏九弦颔首,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哦,没事。”符子栖扬起抹笑,原本苍白的唇色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是如初春桃花般的淡粉,“我是符子栖。回见!” 说完,符子栖挥挥手离开,她原本便瘦,背影更是柔弱,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跑一样,不过奇怪的是,她一身气势洒脱放肆,像极了草原上的野马,让人下意识就忽略了那微不可见的柔弱。 晏九弦静默许久,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点香。 晏昭明却耐不住了。他凑上前去,“小叔公,你认识这位符小姐吗?” “今天不是认识了吗?” 晏昭明:“……” 他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晏昭明也知道晏九弦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事情就是不会说。晏昭明十岁就被送到了晏九弦身边,再了解不过他的风格了。 不过…… 晏昭明皱眉,“她居然姓符?这个姓倒是少见。” 晏昭明倒是知道一个符家,勉强算是古武界的,只不过近几十年符家都没能出什么有天分的角色,在古武界这种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自然是日渐没落,已经是在边缘徘徊了,要不是二十年前符家横空出世一个大小姐,还带着“惊才绝艳”这条批命,符家怕是早就被剔除古武界了! “小叔公,你说是那个符家大小姐长得漂亮还是这个小丫头长得好看啊?”晏昭明突发奇想。 符家大小姐符琼霜他也见过两次,虽然他觉得那句“惊才绝艳”太夸大了,但她的确是个厉害的人物,长相也当得上一句“貌美”。 晏昭明看了眼晏九弦,见他面无表情并不感兴趣的样子,也觉得他自己把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联系在一起是搞笑了。 符琼霜虽然模样没有这位符小姐惊艳,但也是古武界的人,古武界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实力,容颜倒是其次的。 再说了,她们二人,一个是古武界的新秀,一个是凡俗界的普通人,他是脑残了才想到把这两人拿来对比的吧? 虽然这符小姐生得是好看,但和古武界符家的小姐还是没什么可比性的。 她们二人唯一的共同点,应该就是都姓符了吧。 晏昭明不再说话,默默拿出手机来刷。 轻车熟路地点进古武论坛。 他小叔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古武界不爱待,一年有八九个月在凡俗界,这次他们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回去了,晏昭明也只能从古武论坛上看看最近的八卦。 刚点进去就有看到了最新置顶的一条帖子。 #最新消息!符琼霜突破了玄阶后期!# (本章完) 第4章 天定姻缘 第4章天定姻缘 古武一共有七个阶段。 入门、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半神、破虚。 在古武的修习上,不知到多少人就卡在“入门”这里一生不得寸进了,如符琼霜这样二十岁就到达了玄阶后期的,数遍整个古武界绝对不超过二十个!而和符琼霜同辈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晏昭明都已经可以想象了,这个消息一出,古武界又得震一震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这条帖子下头已经盖了三百多楼了。 [距离符琼霜突破玄阶中期才十四个月吧?不愧是被杜老爷子批命“惊才绝艳”的天才!才二十岁就突破了玄阶后期!] [上次在宴会上见到过符大小姐,不仅天赋好,长得也好看,而且还特别有气质!] [话说符琼霜的势头是真的猛,符家出了个符琼霜,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谁说不是呢?眼瞅着符家都快被剔除出古武界了,却横空出世一个符琼霜!] [说真的,年轻一辈能比得上符琼霜的还真没有!这个天分,和那位倒是有点像。] [楼上都歪哪去了?是,符琼霜的确天分不错,但是和那位比?搞笑吧?那位可是传说中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男人!] …… “小叔公,你看论坛了吗?符琼霜突破玄阶后期了!居然还有人提到了你,把你俩放一起!”晏昭明一边吃瓜一边说道。 晏九弦凉凉瞥他一眼。 晏昭明沉迷论坛都没有发现。 “小叔公,你说你是不是太久没在古武界露面了,他们都敢把你带话题里了,笑死我了。” 要说符琼霜吧,天分是真的有天分,但他小叔公晏九弦,那可不仅仅是“天分”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晏九弦如今不过才二十七岁,外界皆知他已经是天阶巅峰的实力,但晏昭明却知道,晏九弦的实力可不止在天阶……天阶之后,便是半神,纵观古武界,境界在天阶之上的高手不出五个,还都是已经五六十岁了! 别说符琼霜了,这整个古武界就没有能和他小叔公相当的! 要不晏九弦怎会有一个“当今古武界第一人”的名号呢? 晏昭明扭了扭身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悄咪咪看向晏九弦。 “对了,小叔公,之前大长老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晏昭明想想还不大敢相信,“你和符琼霜真的是天定姻缘?” 晏九弦细微地皱了下眉,提醒他,“是符家的女儿,不是符琼霜。” 晏昭明颇为无语,“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符家的女儿不就是符琼霜吗?再说了,这符家不也就一个符琼霜看的过去了?哦,符家倒是还有一个小儿子来着,一出生的时候听说相过面,也不错,可惜这些年完全没再听说过这号人。” 晏九弦淡淡扫了他一眼,继续摆弄着桌上的那盆花。 晏昭明摸摸鼻头,总觉得他小叔公刚才看他的眼神跟看二傻子似的。 ** 另一边。 符子栖独自回到住处。 她还没来得及找钥匙,就被人一把搂住了。 符子栖还没来得及动手,大脑的反应就告诉她,这个人是安全的。 “栖栖,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被带回符家了!”陶姨搂着符子栖哭出声来。 符子栖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过往。 陶姨是二十年前她被符家放逐就从符家跟过来照顾她的保姆。 陶姨相貌秀美,气质温雅,不像是照顾人的保姆,倒更像是在金玉之家的贵太太。 说是保姆,但陶姨更像是她的母亲,她对呆傻的符子栖细心照料了二十年,做的都是母亲才会做的事情。比起她的亲生母亲,二十年都没来看过她一次,陶姨倒更像是她的母亲。 符子栖前世嚣张放纵,独来独往,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细腻的感情,有些不知所措。 符子栖沉默着被陶姨搂在怀里,奈何陶姨的哭声一直没停,她犹豫了一会儿,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陶姨,我还在呢,没人可以随便把我带走的。” 陶姨浑身一怔,眼眶里还含着泪,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子、子栖……你,你好了?” 符子栖一直都是呆呆的,尽管很多人都说她傻,但陶姨知道,她只是反应慢,没那些人说得那么不堪! 陶姨是一手把符子栖带大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出她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的符子栖,只会呆呆地被她搂着,不可能还会出言安慰她。 陶姨不敢置信,可心里又燃烧起了惊喜,迫切地握着符子栖的小臂,“栖栖,你是不是、是不是,好了?” 对上陶姨急切又小心的目光,符子栖抿了抿唇,心头一软,点头:“是,陶姨,我不傻了。” 听到答案,陶姨眼中的泪水再也含不住了,直直地流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陶姨哽咽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子栖只是暂时生病了,总会有好起来的一天!” 符子栖心头微涩。 连她这一辈子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意认她这个女儿,这个女人却执着得认为她只是生病了…… 符子栖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柔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显然陶姨并不在意,找出钥匙开门,把符子栖推进门,兴冲冲地说要给她做好吃的。 见陶姨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厨房,符子栖有些无奈。 不过现在倒是有时间让她好好理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前二十年她这具身体都是呆呆傻傻的,她虽然有这二十年都记忆,但说实话,对于一个呆傻的少女来说,她能接触的东西着实不多。 符子栖只能翻出电脑,用她那晦涩的打字手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键盘上网搜索信息。 按时间算,现在这个时代距离她死时竟然已经过了一千八百多年了! 符子栖查了一下菖澧,却意外发现,在她死后的第十年,菖澧就覆灭了。 符子栖有些好笑。 大概是死得久了,符子栖有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了,不过她却仍记得她死前那些冠冕堂皇逼迫她殉道护国的人。只怕他们也没想到,她是死了,但是菖澧却还是没能存活过天道为菖澧定下的命数! (本章完) 第5章 神曰! 第5章神曰! 符子栖犹记得她曾在菖澧第一任国师的手札中看到的。 “神曰:菖澧国运,止于七百二十一年。” 算算时间,菖澧灭国的时间,正是应了天道早就定下的轨迹。 “栖栖!吃饭啦!给你熬了蘑菇鸡汤!你最喜欢的!”门外传来陶姨的声音。 一下就把符子栖从往事中拉回来了。 “来啦!” ** 傍晚,原本晴朗的天气骤变,符子栖从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如倾而下的暴雨,巨大的闪电劈裂了半个天空! 陶姨披了件外衫来看她。 “栖栖,外面在下雨,风大,别站在窗边。”陶姨嗔怪道,“你这孩子,每回下雨都喜欢守在窗边!” 符子栖愣了愣,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似乎上辈子的时候她就喜欢在下雨的时候守在窗边看雨。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记得了。 符子栖关上窗户。 楼下却传来拍门声! 符子栖察觉到了……属于古武者的气息……来者不善! “子栖!你留在这里,锁好门,陶姨下去看看!”陶姨脸色微变,嘱咐符子栖,“别下楼,知道吗?” 说完,她便匆忙出去了。 不多时,符子栖便听到楼下有东西砸碎的声音。 她神色一冷,不再犹豫,推开门下楼。 陶姨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 陶姨回头看见符子栖,呵声:“子栖!回房去!” “哟,这就是二小姐吧?”男人眼含不屑,“果然凡俗界长大的孩子,连大小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男人不欲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家主下令,派我来接二小姐回家,阻拦者——”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狼狈的陶姨,冷笑:“死!” 陶姨脸色微变,挡在符子栖面前,“蒋德,二十年前符家说过的,让子栖做一个普通人!已经说好的事情,你们!” 蒋德咧嘴阴笑,“但是她还是符家二小姐!要我说,你何必如此?让二小姐回到符家不好吗?至少比现在流放在凡俗界要好不是吗?” “符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哼,这就不需要你管了。陶惜,你别忘了,你的名字已经从符家族谱上划掉了,我也不需要顾忌你什么!再者,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清楚,要是在二十年前你还有可能与我一战,可是现在?”蒋德嘴角嘲讽。 然后又阴恻恻看着陶惜:“陶惜,你可真是走了一步臭棋!像这种天生废材的垃圾也就你当个宝似的眼巴巴地带着她离开古武界,呵,像她这样的,别说是和大小姐比了,就是小少爷的轻易把她踩在脚底下!” 陶惜却是冷然,“像你这种自私阴毒、恶心透顶的人当然会这么想!” 陶惜攥紧拳头,冷声道:“符家那种烂到了芯儿里的地方,我是不会让子栖回去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子栖,听话,先回房去。”陶惜看向蒋德,一把抹掉嘴角的血痕,温柔的眉眼染上殊死的狠意! 符家二十年来对符子栖不闻不问,却突然要把她带回去,陶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符子栖在凡俗界生活了二十年,从未接触过古武界,她又怎么能轻易接受得了那个弱肉蚕食、冷血无情的世界呢? 然而,现在的符子栖已经不是那个傻呆呆的她了! 符子栖抬手,握住了陶惜的手腕,随后侧身,闪到了她的身前,把她挡在身后,抬眸,瞳孔幽深,闪烁着尖刺一般的冷光。 “不想死,就滚!” 含着深深的戾气,令人心悸。 蒋德被这眼神震撼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恼怒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在凡俗界长大的普通人而失神! 蒋德眯了眯眼,表情有些难看,“二小姐,我劝你一句,别让事情变得难以收拾!像你这样的蝼蚁,我一只手就能碾死!” “蒋德!”陶惜见状出声,然而下一秒,符子栖回眸用眼神安抚了她。 陶惜愣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么,符子栖刚才的安抚,竟然让她真的松懈下来了,好像有符子栖在,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样。 符子栖见陶惜松怔下来,这才继续看向蒋德。 符子栖轻笑,眼角微勾,一点微红,自然流露出的三分冷意。 “我再说一遍,不想死,就滚。” 蒋德还没人这样下过面子,已是怒极!要不是还要把这个丫头带回去交差,他早就出手弄死她了! 蒋德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反正这个丫头也就是仰仗着陶惜这女人护着她罢了,而陶惜自从二十年前重伤注定再无前进的机会!蒋德的境界早就已经比她高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哼!”蒋德手指一曲,掌心涌上力量。 一出手就是杀招! 陶惜瞳孔一缩,下意识推开符子栖,但符子栖却直接揽住陶惜,飞身一闪! 一声巨响,只见墙面一个大洞! 蒋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接着狞笑着讥讽:“运气还真是好!” 蒋德掌心再度凝结力量,却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语气威胁:“二小姐从小在凡俗界长大,怕是不知道什么是古武吧?我只要稍微松松手,你恐怕就不能全手全脚地回到符家了!” 符子栖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勾唇,“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这主次方向是搞错了吧?” 符子栖轻呵,嘴角轻狂放肆,“送你一句话,大话说得多了,容易闪着舌头!” 蒋德黑下脸,骂了句:“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就在蒋德即将出手时,符子栖却突然变脸。 笑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彻骨的森冷! 她眸子微抬,瞳色稍淡的眼眸此时如一口幽深的枯井,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极善极恶,穿越了时空,吞噬了黑暗,让人毛骨悚然! “神曰:恃强凌弱者,终遭反噬!” 这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 神秘至极,裹挟着激起人内心恐惧的力量! 眼尾轻挑着的眸子淡淡扫过蒋德,那眼底,是高不可攀的矜傲与冷漠! 如桃花般的粉唇轻启:“三秒后,你,境界全废!终身困顿!” 蒋德瞳孔紧缩。 符子栖心中默默算着时间。 三。 二。 一! (本章完) 第6章 败家 第6章败家 轰! 一道惊雷穿透房顶!重重地劈落下来! 陶惜还在状况之外。 她傻了。 发生了什么? 只见蒋德浑身焦黑,抽搐着吐了口血,然后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 “你——”蒋德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符子栖神情淡漠,“事有阴阳,物极必反,今天,就是你遭受恶行反噬的结果。” 蒋德想起符子栖方才说的那句话。 “境界全废,终身困顿!” 不、不可能的! 蒋德强忍着痛苦试探了一下自己的经脉,然而,结果却让他呆傻在了原地。 他,废了! 他的经脉全部断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古武上有一点进步了! 蒋德不敢相信,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符子栖。 神曰、神曰! 一言既出,无人能阻! 这是言灵之术!是传说中的言灵之术! 蒋德内心恐惧,来不及思考什么,掏出一张自己花重金买来保命的,他以为永远也用不上的缩地千里符,瞬间逃离了这里! 按符子栖的风格,一贯是要斩草除根的,可是现在—— 陶惜还未从方才发生的一切中缓过神来,愣愣地喊了声:“子栖啊……” 符子栖看着地板那焦黑的一片,以及房子上的大洞,叹了口气,转身问陶惜:“陶姨,修房子要花很多钱吗?” 陶惜愣了愣,哭笑不得,刚要开口,面前的符子栖却忽然栽倒了过去! “子栖!” ** 夜凉如水,暴雨渐歇,风声未停。 被雨水打湿的树叶由风一吹唰唰作响,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明显。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 这人全身焦黑,仿佛刚从火场跑出来的一样。 蒋德扶住一颗大树,痛苦地呕出一口血来。 蒋德还未从自己沦为废人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言灵之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是只流传在传说中的天赋! 忽然。 咔擦。 他听到了身后有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蒋德回头,看见了一个人影。 素色长衫,一身风华,如冬日初雪。 …… 第二天,有人发现了倒在路边的蒋德,人倒是还有气儿,只不过,境界全废,经脉尽断,还变得疯疯癫癫的。 蒋德是符家供养着的古武者,天阶初期高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疯了! 一时间,古武界的人议论纷纷,都猜测蒋德是不是遇到了对家,在打斗中输了,还被人废了功法! 毕竟蒋德性格倨傲,在古武界的名声早就臭得不行了。 而蒋德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他这一夕落魄…… 呵。 ** “栖栖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小叔公说最晚今天就能醒的,按理来说,小叔公说的不会出错。” …… 符子栖眼皮动了动,耳边传来说话声。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是陶惜关切的面孔。 “……陶姨。” “栖栖!”陶惜顿时惊喜,“告诉陶姨,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她能有哪里不舒服……”晏昭明在一旁嘀咕着。 光想想昨天晏九弦用在她身上的那些珍稀药物,他的心……就在滴血! 晏家是不缺钱,不谈古武界,就是在凡俗界,晏家的产业也只多不少,但是! 晏家再有钱也禁不住这么造吧? 晏昭明死活到没想明白,晏九弦是哪根筋不对劲了,突然对凡俗界这么一个普通姑娘这么用心。 符子栖也发现了晏昭明的存在。 眉梢轻挑,“你?” 晏昭明瞪她一眼:“我怎么啦?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符子栖很不给面子的嗤笑,“弟弟,别开玩笑了,晏九弦知道你在背地里揽功吗?” 晏昭明:“……” “你怎么知道是小叔公?” “不好意思,你祖宗我伤的不是脑子!”符子栖翻了个白眼。 晏昭明脸颊微红,被气的,“你是谁祖宗呀?别乱说话!” “啧。” 陶惜看着符子栖把晏昭明给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想人家好歹刚帮完忙呢,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子栖,好啦,你才刚醒呢,别再伤神了,再休息会,我先送晏小少爷出去。” 说着她用身子隔离了两人的视线,把晏昭明请了出去。 他们离开后,符子栖脸上神情淡了淡,抿唇试探了一下自己的经脉…… 她的功力,在恢复! 符子栖眸子一闪,眉心染上了几分思索。 此刻,门外。 陶惜郑重地跟晏昭明道了谢。 “九少还未归来么?” 晏昭明道:“小叔公因为急事临时去了燕京,符小姐既然已经醒了那就是没什么大碍了,您不必担心。” 陶惜眉宇担忧,“难道是灵气衰竭一事有了进展?” 晏昭明眉心一跳,惊讶地看向陶惜。 现在古武界灵气衰竭之事就只有某几人是知晓的,其他人压根都没有知道这事的途径!那么陶惜一个普通的保姆又是怎么知道知道这件事的? 晏昭明只知道晏九弦与他说过,陶惜对他们晏家有大恩,所以当陶惜一来找他们时,晏九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帮忙。 但是,晏昭明倒是一直没有想过,陶惜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又有什么本事让整个晏家都欠她一份恩情呢? 还有昨天陶惜来求救时,他们赶到时,客厅一片狼藉,那可是古武者的痕迹啊!他们又是怎么惹到的一个至少是天阶初期的古武高手的? 陶惜并未发现晏昭明的不对劲,在短暂的担忧后就恢复了正常。 毕竟,她早就不是古武界的人了,古武界的事情,也同她再无干系了! “昭明少爷,麻烦您告诉九少,请他不要把子栖的情况告诉别人。”陶惜是相信晏九弦为人的,但事关符子栖,她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晏昭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好,我会和小叔公说的。” 晏昭明带着满腹疑问离开,心里打算着一定得找他小叔公问问清楚! 而陶惜在送走晏昭明后便回去了找符子栖。 符子栖看到去而复返的陶惜,“陶姨?” 陶惜却神色正经,在她床边坐下,拉起她的手,十分郑重。 “子栖,你是不是会言灵之术?” (本章完) 第7章 一言可定天下事! 第7章一言可定天下事! 符子栖眸光轻动,顿了顿,“陶姨,你信我吗?” 一个呆傻了二十年的人,一朝恢复神智,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任是谁都会怀疑的吧? 陶惜却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姑娘,就是她的子栖! 符子栖微抿唇,最终点了头,回答道:“是,那是言灵之术。” 陶惜垂着眸,神情复杂,细瞧却没有符子栖想象的那样惊讶。 陶惜沉默片刻,开口:“过去二十年,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过那个圈子的事情,可如今……” 陶惜一一说了现在的局面。 古武界和凡俗界一直以来都互不干扰,符家便是古武界的一个末流世家,但符家从前也是辉煌过的。 据符家家族志所记载,符家是延续了一千八百年前灭国的菖澧国师府一脉! 国师府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成为守护菖澧的大国师,受万人敬仰! 后来,菖澧灭国,符家辗转迁徙,中间断了多次传承,一直到现在。 陶惜道:“你和你姐姐出生时,符家用一个人情请了杜家老爷子来为你们两姐妹相面,结果是你姐姐符琼霜就是这一代可以振兴符家的那个绝世天才。” 听到这里,符子栖的神情有点怪异。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应该讶异自己成了自己不知道隔了几道血缘的后代,还是应该好笑自己做了一辈子的天才重生一回却成了废材? 陶惜没发现符子栖的眼神,恨声道:“符家那群眼皮子浅的!得了一个符琼霜就恨不得眼巴巴的捧着!” 当年,陶惜心爱之人横死,她自己也受了重伤,境界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玄阶巅峰了,她心灰意冷,和符家断绝关系,改随母姓,恰逢符子栖出世,符家因为那道批命正打算把她送离符家,陶惜就把符子栖一起带走了。 陶惜本希望让符子栖一生平平安安度过,就做一个普通人,可是现在,符子栖不但恢复了神智,竟然还觉醒了言灵天赋!符家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接连派了两拨人来抓符子栖! 陶惜紧紧握住符子栖的手,“子栖,我曾在古籍里看到过,符家是有这种天赋存在的,最后一位拥有这种天赋的人还是一千八百年前,菖澧的最后一位国师,也就是符家的祖先,如今看来,你一定是血脉返祖了!” “言灵之术,一言定天下之事!你的这种天赋一定要小心藏好,在你有自保能力前,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符家!” 符子栖笑了下,安抚陶惜,“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您别担心。” 话是如此,但符子栖可从来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她不爱找事,但事要是找上门来了,那可就不由别人了! ** 同一时间。 燕京,符家。 符家家主符渊听到下属的汇报后眉头紧皱,“蒋德疯了?” 下属战战兢兢回答:“是,境界全废,经脉也都断了。” “什么人做的?” “不、不知道。” 符渊暴怒地掀翻了桌上的茶具。 “我让他去把符子栖接回来,他倒好!跑去跟人斗法!” 符渊并不觉得蒋德已经去找过符子栖和陶惜了,毕竟他要是真的去了,怎么可能没把人带回来?一个是没接触过古武的傻子,一个是境界永远停留在玄阶初期的废物,蒋德早已天阶初期,抓她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再说,能把蒋德伤成这样的人,境界肯定在他之上! 符渊稍微一想就推测出了事情真相:肯定是蒋德在路上碰上了哪个死对头,和别人斗法,却把自己折了进去! 蒋德这样的天阶初期高手很少有愿意受人供养的,是符家不可多得的资源,还算是符琼霜的半个老师!骤然失去这么一个高手,对本来就急于重回古武界中心地带的符家来说,并不是好事! 下属弯着腰,胆战心惊地不敢再说话。 这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爸。” 一个年轻少女从外面缓缓走进来,容貌姝丽,一身清高气质,像是夏日荷塘里遗世独立的那株白莲。 符琼霜,符家大小姐,亦是如今古武界势头正猛的新秀。 符渊一看到她脸色立刻就软和下来了,“小霜,你不是快闭关了吗?怎么不去准备?” 符琼霜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听说蒋德疯了?” “你也知道了?” “嗯。”符琼霜看向下属,“蒋德现在在哪儿?” 下属压根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亵渎了他们这位惊才绝艳的大小姐,“已经带回符家了,等家主示下怎么安排。” 符琼霜淡漠道:“既然疯了,那就找家精神病院吧。” 下属惊愕抬头! 符琼霜仿佛没有看到似的,“好了,你下去吧。” “是。” 对于符琼霜的命令,符渊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没有了价值的东西或人,既然没有了价值,那不就得扔掉吗? 符渊殷勤地让符琼霜坐下,“小霜啊,再过不久月樊庭会拍卖一件宝贝,我已经和几个族老商量了,一定给你买下来!” 符琼霜不太感兴趣,“什么宝贝?” 自从她出世,符家一切资源都倾斜在了她身上,连小她十岁的弟弟都得不到她所拥有的那些。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天赋! 她是符家这一代的惊世天才! 也因此,不管什么好东西,符家都是默认先让她挑选的,符琼霜自幼就见惯了好物件,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她上心的。 符渊神神秘秘说:“是玲珑玉!” 符琼霜清冷的脸庞面露诧异,随之狂喜:“玲珑玉?!” 符渊料到了符琼霜的反应,自得点头:“没错。” 符琼霜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没有弄错吗?是符家丢失的那块玲珑玉?” 符渊肯定道:“不会出错的,就是那块玉!” 玲珑玉,一千八百年前,最后一任菖澧大国师的心爱之物! 据传,玲珑玉是由菖澧国脉中挖出的一块玉髓雕刻而成,可温养身体,助益修行,里面还蕴养了一滴国师的心头之血! (本章完) 第8章 送请柬 第8章送请柬 符家的最后一位国师,名字已经不可考据,不管是菖澧史书还是符家的家族志,只提到了她的存在,却没有记录下她的名字。 都说这位国师刚一出生便由当时的第一相面师批命,一共十六个字—— 惊世天才,多智近妖,身负国运,可兴菖澧! 她这一生也应了这道批命,十岁天阶,十五半神!任国师之职十五年! 只可惜,天妒英才,她死时不过二十五岁! 野史记载,国师之姿容似天神下凡,爱民如子,在任十五年中,为菖澧挡过兵祸、为百姓驱过瘟疫……声望极高,一度达到过“世人皆知国师而不知国主”的境地! 于是,在国师暴毙后,民间还曾出现过是国主忧心功高震主而害死了国师的传闻! 即便是在一千多年后的现在,现代人也还在乐此不疲地研究着这位在历史上极具传奇色彩的国师大人真正的死因。 符琼霜从出生开始就被别人称作天才,而她在古武界这一辈的子弟中也确实是佼佼者,她一直都把这位国师当作她要超越的目标! 符家还有人认为符琼霜就是那位国师的转世! 甚至连符琼霜自己都免不了有点这种想法。 小时候符琼霜翻看家族志的时候曾看到过,那位国师也和她一样,是双胎而生,更巧合的是,她们都是双胎姐妹中的姐姐! 更不提,杜老爷子赠她的那道批命! 符琼霜坚信自己假以时日,一定能超越历史上的那个人! 此刻,符琼霜心里琢磨着那块玲珑玉,攥紧拳头,看向符渊:“爸!我要那块玉!” “放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管要多少钱,我都一定给你买下来!” 符琼霜这才满意地露出一丝笑意。 符琼霜心想,那本来就是符家的东西,自然应该回到符家,而她又是符家最出色的小辈,是符家的希望,玲珑玉,当然得到她手里! 再者,玲珑玉里那滴血据说如果用作炼丹的话,是可以大涨修为的! 想必国师大人也是希望由符家拿到玲珑玉。 ** 符子栖休养了两天,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 符子栖的功法是真的的在恢复! 这还是晏九弦送她的那瓶药的功劳,她的命魂逐渐适应了现在的身体,于是她的功法也开始恢复了。 符子栖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她当惯了强者,习惯跟人理论前先用拳头招呼一顿,这突然就变成弱鸡的话,还真不大适应。 至于晏九弦送她的药,她看过了,药方她也琢磨出来了,但她找时间跑药店去看了,寻常的药店根本没有几味主要的药材。 她倒是想问问晏九弦,但他迟迟没有回来,晏昭明就说他去燕京了,归期不定。 “符子栖!你在不?” 门外,晏昭明抖着左脚不太耐烦,语气里都透着欠揍两个字。 符子栖从二楼探出一个头,“找我干嘛?心痒了想找人揍你一顿?” 晏昭明一阵无语,十分不屑:“就你?揍我?我就是站着不动让你打,你也打不疼我的好吧!” 符子栖勾唇,眼角微勾,是摄人心魂的美:“你要是有这种独特的爱好,我不介意满足你。” 晏昭明一噎,表情扭曲了一阵,口气不好:“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快下来给我开门!” 符子栖挑挑眉,双臂环胸,好似整暇地一下跳到了窗台上坐着,曲起一条腿搭着,吊儿郎当地俯视着晏昭明。 这居高临下肆意狂傲的模样看得晏昭明脸都绿了。 要不是因为小叔公有命,让她一定守着这丫头,他至于跟在她屁股后头,一天到晚伺候她比伺候元帅还精心吗?这就算了,他每每受了欺负还只能自己咽下去! 这个女人,也就嘴上功夫好!他说不过他!要是真动起手来,他怎么可能落于下风? 晏昭明憋屈地把气咽回去,好生好气的,“后天枫州市有场拍卖会,那边送了两份请柬过来,可是小叔公没时间去,就让我送来给陶阿姨,看她有没有兴趣。” “拍卖会?给陶姨?”符子栖狐疑。 实际上晏昭明自己也一头雾水着呢。 往年这个拍卖会晏九弦本来就不会去,只是主办方还是会年年送请柬来,这请柬都是拿去垫桌角的,只是今年,远在燕京的晏九弦竟然特意打电话让晏昭明把请柬送给陶惜,一并还有这次拍卖会的拍品册子。 晏昭明觉着自从遇到了符子栖,他小叔公就不对劲了,跟中了邪一样! 别说有没有请柬了,就是陶惜有了请柬,那拍卖会的拍品都是动辄几千万上亿的珍品,她也买不起呀。 但晏九弦既然说了,他就得照办。 晏昭明仰着头,“喂,你到底下不下来啊!你不下来我可就踹门了,踹坏了我可不赔钱!” “啧。”符子栖嫌弃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一个翻身,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干净利落。 “下来了。”符子栖漫不经心地从呆若木鸡地晏昭明手里抽出那张黑色的镶嵌着小颗宝石的请柬。 “月、樊、庭。”符子栖念了出来。 翻了翻又不感兴趣地扔回给晏昭明,然后抽了另一本小册子。 “这什么?” 晏昭明反应还有点慢,下意识回答:“拍卖会的拍品册子。” 符子栖挑挑眉,翻开。 一页页看过去,还看到了几件眼熟的东西,以前在菖澧时见过的。 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上面的照片和拍品简介。 符子栖微微一愣。 玲珑玉? “符、符子栖,你刚才,怎么就直接跳下来了呢?”晏昭明十分不合时宜地出声,满腹疑惑。 符子栖不是普通人吗?就这么从二楼跳下来居然没事?连扭个脚什么的都没发生?这不符合常理呀! 符子栖怪异地瞧了他眼,又目测了一下二楼的高度,“你的属相不会是耗子吧?” “什么意思?” “胆子小成你这样的,不多见。”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晏昭明:“……” 符子栖没再理会他风雨飘摇的弱小心脏,直接把册子往他面前一摆,“我要这个!” (本章完) 第9章 枫州市,月樊庭 第9章枫州市,月樊庭 晏昭明还没看过,乍一眼看到上面的图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夺过册子,凑近了看。 然后,一口断定:“这绝对是假的!” 符子栖瞥着他,“你怎么知道?你见过真品?” “就算没见过我也知道是假的!月樊庭哪来的本事找到的这块儿玉?”晏昭明急急道,又顿了顿,“再说了,不管真的假的,你都买不起!” 符子栖:“……” 晏昭明哼哼唧唧:“你知道这张图片放在最后一页是什么意思嘛?那说明这是压轴的拍品!起拍价起码九位数!” 符子栖回忆了一下这个时代的货币…… 然后发现。 妈蛋!她还真买不起! 符子栖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她现在是一个穷光蛋! 晏昭明终于抓着了可以嘲讽她的点,得意得不行,“嗐,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小叔公就算把请柬送你了,那也只是让你去见见世面,别说拍卖会上的压轴拍品了,就是随便一件别的,你也买不起呀!” 符子栖闻言,眉眼弯弯,明艳的脸蛋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生动演绎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手骨咯吱咯吱响。 晏昭明默默咽了一下口水,不知怎么的,居然有点腿软。 他把东西往符子栖怀里一塞,胡乱说了句:“东西我送到了啊!你今天千万别找我!” 然后撒腿就跑了。 明明就只是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丫头,怎么一瞅她那笑,比他看见小叔公冷脸的时候还恐怖? 刚回到家,就又接到了晏九弦的电话。 晏昭明正奇怪着拍卖会的事情,正好晏九弦就打电话给他了,“小叔公,你知道月樊庭今年拍卖会要拍卖玲珑玉吗?那……是真品?” 晏昭明小心翼翼的。 哪知晏九弦居然“嗯”了一声,说:“是我给出去的。” 晏昭明:!!! 他小叔公真的没有被人夺舍吗?! 所有人都以为玲珑玉下落不明,却无人知道,它一直都在晏九弦手里。 不止是玲珑玉,据传和玲珑玉是一对的寒蝉玉也在晏九弦手中。 天知道,晏九弦有多重视那块玲珑玉?一天得放手里摸个百八十回! 结果现在呢?晏九弦竟然会把玲珑玉放到月樊庭去拍卖? 这简直不是不中邪能干出来的事! 晏昭明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晏九弦却又开口了。 “后天你陪她一起去,除了玲珑玉,她想要什么都给她买。”说完,晏九弦忽又轻笑了一声,“不过她大抵对那些没什么意思的东西不会感兴趣的。” 晏昭明弱弱道:“可是,小叔公,符子栖刚刚才跟我说她想要玲珑玉……” 晏九弦似乎并不惊讶,声音清淡含霜,“无碍,本是她的物件,总会回到她手里的。” 晏昭明听得一脸玄乎。 怎么听这话,小叔公好像特别了解符子栖似的?这满打满算他们俩也才见过两次吧? 话末,晏九弦不忘嘱咐他管住嘴,别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给符子栖听。 晏昭明有点委屈。 这话说的,好像他嘴很碎一样! 不过,按小叔公的意思是,让他和符子栖一起去拍卖会,却不用帮她买玲珑玉? 晏昭明都看不懂他小叔公的意味了。 他想了好一阵,想破头都没想明白,索性不去想了。 ** 晏昭明按晏九弦的吩咐和符子栖一块去了枫州市。 一路上还要忍受着符子栖对他的嫌弃! 甚至直接把他当仆人提包小弟了! 要不是因为晏九弦,他绝对把包往这女人脸上一扔,扭头就走! 他们到了没多久,把行李放在了订好的酒店里,接着就打车去月樊庭了。 月樊庭占地面积很大,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 就拿这一年一次的拍卖会来说。 每年拍卖会一共就两百份请柬,其中一百九十份都是由主办方送出去给各个地位显赫的人的,只余十份,每年都是在黑市里炒出了天价的。 可想而知,晏九弦每年都拿请柬去垫桌角的行为得多遭人恨哪! 符子栖站在月樊庭门口,微微一怔。 这座建筑竟然是一千多年前,菖澧的建筑风格,一时让她有些失神。 晏昭明见她这样,无语道,“大小姐,你没坐过飞机还没见过建得稍微大点的房子吗?” 想到这位大小姐在飞机上那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只可恨他当时只顾着嘲笑了,都忘记拿手机把她的囧样拍下来了! 这以后还能当把柄来威胁她呢。 当然,不久后,当晏昭明见识到了符小姐的凶残程度后,他就开始庆幸自己当时的选择了,否则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人从飞机窗口踹出去的倒霉蛋…… 符子栖心心念念是那块玲珑玉,没心情跟他计较,直接扔下他先走了进去。 晏昭明一拳打在棉花上:“……” “喂!你等等我啊!请柬可还在我这呢!” 结果走在前头,背影潇洒的符小姐,一边脚步不停,一边抬了抬手,悠哉游哉的挥了那么两下,指间夹着的赫然是两份请柬! 晏昭明赶紧一摸口袋。 他兜里的请柬还真没了! 晏昭明拔腿追上去,嚷嚷着:“不可能呀,你什么时候拿走的?我出门的时候还放兜里呢。” 回应他的,是来着国师大人的蔑视:“傻瓜蛋。” 脑子不好使还反应慢,也不知道晏九弦是怎么看上这个跟班的,估计是靠关系上位的! 进了场后,拍卖厅座位席的灯光有点暗,每处座儿都有绣着各色花样的屏风间隔开了,符子栖和晏昭明的位置靠得和拍卖台很近。 因着拍卖会还没开始,场内设了琴师奏曲,还有茶童奉茶,别有意趣。 坐下后,晏昭明还想着请柬的事,不甘心地问符子栖:“你到底怎么办到呀?你拿我东西我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晏昭明今年二十四岁,已是地阶初期的境界,别说符子栖一个普通人了,就算是和他同境界的人近他的身他都不可能不发现。 “符子栖!你说不说啊?” 符子栖一只手撑着头,只觉得身边围了几百只蚊子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 她不耐拧头,瞳色淡淡的眸子瞪了他眼,威胁,“你再不把嘴闭上,我把你挂到天花板上的吊灯上去!” (本章完) 第10章 论暴富的捷径 第10章论暴富的捷径 晏昭明下意识就想呛回去,结果一对上那双泛着凉薄的眸子,他就卡壳了。 他突然就意识到,这姑娘好像不是在随口瞎说。 她说到做到。 晏昭明顿时熄火了,讪讪道:“你一个女孩子,说话别这么凶残嘛,我不说、不说就是了。” 符子栖耳边总算清净下来了。 七点,正点时分。 一阵厚重的钟声响过。 符子栖听出了那是青铜编钟的声音。 菖澧王族喜奢靡、好曲乐,养了一大批乐师,还设立了专门的王室乐坊,供王族子弟享乐。 她记得当时王上为了讨她欢心还送了她一批乐师,不过不记得是什么原因了,反正最后她是没收成。 钟声过后,琴曲已歇,茶童给每个位置都换了一盏温热的茶,白瓷茶杯,刻着四季花木,这月樊庭的主人,倒是个雅致的人。 拍卖师走上了台。 符子栖扫了一眼。 这拍卖师浑身气息浑厚,走的每一步看似轻快似则暗含力量。 天阶初期。 符子栖眸子微眯,嘴角一丝兴味。 不是说现在古武者进阶困难吗?怎么这高阶古武者跟大白菜似的,随便溜达溜达就能碰上? 看来陶姨口中的古武界,也没有想象中的这么无趣嘛。 第一件拍品,是前朝的古籍,争抢的人不少。 符子栖敏锐察觉到,在拍品被送上台时,拍卖台同时升起了一道结界。应该是起保护作用的。 符子栖对前面的拍品都没有兴趣,等得很无聊。 手边的茶已经被换了五道了。 终于在最后,拍卖师宣布还有最后一件拍品! 符子栖眼睛盯着展示荧屏,确定了。 这就是当初在她手里的那块! 她似乎是送给了谁,不太记得了。 晏昭明小声说:“这一波争抢玲珑玉的人可不少,个个都身家丰厚着呢,所以我才说你没机会嘛。” 符子栖扭头扫了他眼。 晏昭明一个激灵,捂住自己的嘴:“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符子栖:“你一直都这么没眼色吗?” 晏昭明:“什么意思?” 符子栖叹息,“晏九弦还真是个大善人,这么笨的人都肯留在身边。” 晏昭明:“……” 他听清了!他可是真的听清了诶! 符子栖收回视线,看向拍卖台,“玲珑玉顶了天是块年代久了点的古董,他们抢来干什么?放角落里堆灰?” 晏昭明瞪大眼,也顾不得刚才被鄙视的事,不敢置信地看着符子栖。 “不是,你都不知道玲珑玉是什么东西你就张口就要啊?” “玲珑玉!是由千年前菖澧国师用从国脉里挖出来的玉髓雕刻而成,可以温养身体,助益修习,据野史传闻,玲珑玉中蕴着的那滴国师的心头血,用来炼丹,生死人,肉白骨!” 符子栖眸中带着疑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晏昭明一口气没喘过来,又听符子栖道: “这些什么传闻,全是假的。哦,不过可以温养身体倒是真,但还不如让我扎几针好得快。” 符子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晏昭明看不惯她这样,小声吐槽,“你又不是人家菖澧国师,你怎么知道?” 符子栖:不好意思,我还真就是那个作古了一千多年、骨架都化成灰了的破国师! 第一,玲珑玉确实是用她从国脉里带出来的玉髓制成的。但是! 那不是她雕刻的,是她找了最好工匠雕刻的。 开玩笑,她又不是脑子瓦特了,可以奴役别人干的事儿还非自己上手? 第二,那滴血是她的血,但不是什么心头血。这一天两天的,天天心头血心头血的,就是把她心挖出来也没那么多血让她造的! 她记得是她把玉送出去时,有人说想要沾染着她气息的东西,正好她削水果把手给削了,就顺带溶了一滴血进去。 不过都说十指连心,似乎后人称那滴血作心头血,也没有……太大的错误? 但晏昭明显然是不相信她,她信口胡说的本事这几天他可是见识到了! 晏昭明瞥一眼符子栖,心里小声哔哔:你就酸吧,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台上,拍品展示结束,拍卖师笑眯眯宣布竞拍开始。 起拍价,一亿两千万! 底下的人纷纷迫不及待地出价! 眼睁睁看着几轮竞价后,价钱已经翻了三倍不止了。 符子栖:“……” 话说,她要是现在跑去哪里挖两块玉,做个玲珑玉系列产品…… 那她不就发了吗?! 晏昭明见她面无变情不发一言,还以为是她心酸了。 算了,虽然她自大又自恋,没礼貌还好面子,但是!这姑娘也才二十岁嘛! 他主动跟符子栖说话想转移她的视线,“你知道现在竞价最凶的这两伙人是谁吗?” 果然见符子栖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晏昭明为自己的宽宏大量骄傲了一瞬,“这一个呢,是符家,另一个,则是檀家。” “你说巧不巧?你也姓符不是?这个符家一直自诩是国师府的后代,不过这架子摆得大,内里却除了他们家那个大小姐还拿得出手外,一个能打的没有。”晏昭明话里带着几分轻视。 符子栖撑着下巴摇了摇脑袋,难得的看起来有几分年少女孩的乖巧,“那你觉得最后会是哪家得手?” “九成是檀家,一成是符家。”晏昭明这话说得保守了。 事实上,晏昭明早就问过晏九弦,晏九弦说过,符家是不会有机会触碰到玲珑玉的,既然如此,就说明,不管现在符家喊价喊得有多凶,东西,都落不到他们手里! 晏昭明对他小叔公就是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晏昭明道:“檀家的底蕴可符家要深厚多了,估计符家也是没有想到檀家会出来跟他们争。” “你知道原因?” “那当然!”晏昭明道,“檀家有个檀溪,现在二十五岁,曾经是檀家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一个。不过,檀溪在五年前和人斗法,重伤,不仅修为全废,连脚筋都被人挑断了。” 晏昭明和檀溪年纪没差多少,也算是见识过檀溪辉煌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古武界除了人人敬仰的晏家九少声名最盛,下一个,就是这檀家檀溪了! (本章完) 第11章 来和你做笔生意 第11章来和你做笔生意 符子栖眸子微闪,翘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眸中情绪。 这时,竞拍已经结束。 “七号顾客,出价七亿八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符子栖眉心一跳。 可恶,这些人都是开印钱厂的吧?这撒出去的是钱吗?是符子栖这个现阶段的穷鬼对暴富的渴望呀! 旁边的晏昭明不出所料地嗤笑一声。 七号正是檀家的人。 拍卖会结束,符子栖从椅子上起来,快步离开。 晏昭明赶紧追上,“诶!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前方传来符子栖透着趣味的笑,“去找人做笔生意!” 晏昭明:??? 难道是被打击得脑子都不正常了? ** “溪少,您说您何必还要亲自来呢?也就是老爷子不在,不然怎么可能放您出来?” 一道不急不缓的男声:“我不过是顺便出来透透气,爷爷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 一行三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人,手上拿着一串佛珠,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带着一身禅意,不像是俗世普通人,倒像是寺庙里的和尚。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着是下属一类的人,但一身气势也不容小觑,是天阶中期高手。 还有一个落后两步的年轻女子,手中捧着装着玲珑玉的盒子,看步伐,应该是玄阶巅峰的境界。 符子栖隐匿着气息站在树杈上,晏昭明瑟瑟发抖地抱着树干。 “符子栖!”晏昭明小声又着急地喊她,“你这样没用的,他们都是境界不低的古武者,你哪里能躲过啊!” 符子栖:“……” 她回头瞪他一眼,一记威胁:“给我闭嘴!” 早知道这货这么怂,他就把他塞路边的垃圾桶里了! 然而,下面的人已经发觉了! “谁!”周叔一脸警惕,把檀溪护在身后。 檀溪眉心微蹙,并没有惊慌。 檀家虽近几年比不上从前了,但是也不是谁都有胆子打主意的。 符子栖:“……” 她本来还想多观察观察的,就被这小子给搅和了。 偏生晏昭明还在瞎逼逼:“我就说吧,你爬树可以,但是你怎么可能躲过古武者?现在暴露了吧?” 符子栖嘴角一抽,呵呵一身冷笑,抬起脚,一脚踹上了晏昭明尊贵的屁股—— “啊——” 晏昭明一声惨叫:“我恐高的啊啊啊啊!” 周叔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不明物体朝他们飞来,赶紧飞身把人逮住了。 抓着领子一瞧,周叔愣了愣,又赶紧给放开了。 “晏小爷?” 晏昭明:“……”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檀溪看到是晏昭明也是一愣,“昭明?你藏树上干什么?” 晏昭明气呼呼用冷刀子刮了一眼树上,“我可藏得好好的!某些人自己藏不好还拖我出来挡刀!” 晏昭明冷笑,符子栖这死丫头打错主意了吧?她不了解古武者,压根不知道古武者轻而易举就能发现她的气息!哼!居然踹他屁股! 然鹅,周叔一脸迷惑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更迷惑了,“晏小爷,您在说什么?我只察觉到你一个人的存在啊。” 晏昭明一愣,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你看看清楚!” 周叔一头雾水,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九少?那就不怪我没察觉到了……不对啊,九少不是在燕京吗?我们家老爷子说过是和九少有要事要商议啊……” 晏昭明:“……” 这个世界是发生了什么? 他好歹也地阶了,为什么他都被发现了,符子栖一个普通人却没有? 这时,符子栖终于现身了。 她帅气的从树上一跃跳下,然后拍拍手心。 经过晏昭明时对他翻了个白眼:“傻逼。” 晏昭明扯扯她袖子:“喂——” 符子栖嫌弃地拍掉他的手:“怂包,莫挨我!” 符子栖敢发誓,她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晏昭明更特么怂的人了,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范。 檀溪静静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 无疑,这是个生得很美的女子,皮相美,骨相亦美,不过最触人的却不是容貌。而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和常人好像不太一样,比寻常人的瞳色要更淡一点,眸中含着自然而然的桀骜不羁与高高在上。 让人……不自觉便想跪首臣服。 那一刻,檀溪手中一直拨弄着的佛珠,停顿了一下。 符子栖一步步走近,周叔警惕起来,正要拦着她,却见檀溪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你好,我是符子栖,想找你做笔生意。”符子栖一贯直来直往。 檀溪竟也不问别的,只道:“什么生意?” “听说,你现在是个废人?”符子栖抱臂往墙壁上一靠,漫不经心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周叔一听这话直接怒了,瞪着眼睛。 檀溪因重伤境界全废,这在檀家是一个禁忌!没人敢在檀溪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符子栖也不恼,眼尾微挑,像只狐狸,慢悠悠说:“唔,我是可以救他的人。” 晏昭明赶紧凑过去,尴尬地冲檀家几人笑一笑,转头就是抓狂的变脸:“符子栖,你疯了啊?” 符子栖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怂包脸,一步一步在檀溪面前停下,神情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你不止是境界全废吧?” 这话一出,周叔和捧着盒子的女子均是脸色大变。 只檀溪这个当事人,还是面不改色的。 “境界全废是一回事,多年再无寸进又是另一回事,要么是经脉全断,要么……” 符子栖微微一笑,抓起檀溪的手腕,把过脉后,嗤笑一声:“果然。” 符子栖眯着眼睛和檀溪对视:“有人在你重伤时给你下了毒,这个人很聪明,或者说,他应该也是懂医的,知道你疗伤会选择的药物,加以利用,这种毒现在在你体内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你解毒的话,会立刻死,但你不解毒,可以多活个十年的样子,但是再也不能修为再无恢复的可能。” “怎么样?我说得对吗?” (本章完) 第12章 檐上雪 第12章檐上雪 檀溪笑意温和,仿佛符子栖口中这个要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点了点头,“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自从符子栖说出了檀溪的情况,还说得清清楚楚一点错都没有时,周叔的心就提了起来。 虽然面前这个少女看似是和晏昭明一起的,但是这本事也太玄乎了些? 先是能够隐匿气息连他都察觉不了,后又只瞧了瞧就看出了檀溪的症状! 怕就怕是什么心怀不轨之辈! 檀溪出声:“周叔,不必担心,如果这位小姐真的想做什么,你们也拦不住她。” 符子栖笑了,“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有眼色的。比这个傻逼要让我看着顺眼。” 傻逼·晏昭明:“……” 有这么当面埋汰人的吗?好吧,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檀溪微笑:“檀某荣幸。” 符子栖不可置否。 她的视线落在檀溪的腿上。 “三天,我让你重新站起来!七天!我给你把毒解了!不出三个月,我就能让你恢复巅峰期!” 她慵懒地站在路边,淡黄色的路灯仿佛给她渡了一层金光,嘴角一抹极淡的弧度,自带一身令人不敢忽视的气势。 眸中的狂傲不驯让人下意识觉得世间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 一个二十岁的少女,放出这样的话,本该是滑稽可笑的。 但是,这一刻,没有人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度! 这个薄弱到一阵风都能被吹走的少女,似乎就是有这种魅力。 檀溪:“既然是生意,你又想要得到什么?” 符子栖弯唇,抬手,“我要那盒子里的玉!” 捧着盒子的女子闻言下意识抱紧了盒子:“溪少!” 比起几句轻飘飘的话,这玲珑玉可是实打实的对檀溪的身体有帮助! 符子栖耸耸肩,“实话告诉你们,那玉除了能温养身体,让他多活个一年半载的,别的屁用没有。” 周叔也不同意就这么把玲珑玉给出去,且不说这玲珑玉花了多少钱才拿到手的,就如女子所想的,玲珑玉是真的对檀溪有实质性的帮助。 但檀溪沉吟片刻后,却答应了。 “好,我同意了。” “少爷!”周叔急了眼。 谁知道这女孩是不是骗子?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呢? 檀溪抬了抬手安抚了周叔,随即吩咐身后的女子将盒子给他。 女子不情不愿地递上,还狠狠瞪了符子栖一眼。 符子栖当然是瞪回去了。 从檀溪手中接过盒子,檀溪抬手时,符子栖闻到了淡淡的香火味,心觉好玩,难不成这个姓檀的还是个喜欢求神拜佛的? 符子栖没多想,上手摸了摸盒子里的玉。 确实是当年她送出去的那块。 “谢啦。”符子栖也没忘记答应他的,“三天后,南水市找我。” 符子栖看了眼晏昭明。 晏昭明:? 符子栖:“……” 檀溪笑了笑道:“我和昭明是旧识,地址晚些时候直接让昭明发给我就好。” 待符子栖和晏昭明离开后,周叔迫不及待开口:“少爷!您怎么这么容易就把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玲珑玉送出去了呢?” 檀溪道:“怎会是送?这不是交易吗?” “您还真信她啊?” “为何不信?” ** 另一边,符子栖和晏昭明回酒店的路上,晏昭明还迷迷瞪瞪的。 他还没太清醒,“符、符子栖,你真就这么把玲珑玉骗来了?” 符子栖不满他用的字眼,“什么叫骗?我和檀溪公平交易,你当我我是你?” “我,我怎么啦?”晏昭明急眼了,“你还说不是骗?你知不知道檀溪都废了五年了!你倒是敢说大话!” 还什么三天让他站起来,七天解了他的毒…… 晏昭明:“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符子栖冷笑:“我只知道,你要是再这么吵吵,我先把你舌头割了。” 晏昭明一抖,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 符子栖白了他一眼,颇为佩服晏九弦,和晏昭明待久了竟然没被这样的白痴同化? 实在是可歌可泣。 符子栖不再理会晏昭明,把玩着麒麟状的玉佩,晶莹剔透的翠白色的中心有一点血色,惊艳极了。 晏昭明巴巴地跟着。 简直是委屈又迷茫。 不是,檀溪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符子栖就随便说了几句,他就把玲珑玉给她了?这是菩萨吧? 这不得不让晏昭明想起关于檀溪的一件事。 这哥们一出生,大悲寺的住持老头就亲至檀家,和檀家人说,檀溪有佛缘,是佛子转世,如果入佛门,前路平坦,将来成就将远高于他。 要知道,这住持老头可是现在古武界五个半神高手其中之一! 但檀溪是檀溪嫡系子弟,檀家怎么舍得让他出家?就婉拒了,不过又和住持定了约定,等檀溪十岁时,让他自己选择是否出家。 再说檀溪,从懂事起,看的书是佛经,玩具是佛珠,不吃荤腥,还有个每天早起要敲敲木鱼的习惯…… 所有人都以为,檀溪是一定会出家的。 但是,十岁时,檀溪却做了一个让人意料之外的选择。 才十岁的小少年一本正经地对住持说:“我心中有佛,但亦有一件红尘事未了。” 可住持问他是什么事时,他又说不知。 此后,檀溪还是一如既往地过得跟个和尚似的,可就是不出家! 晏昭明和檀溪同龄,但其实一直不怎么看得太惯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然而,他也和其他同龄人一样,一直都觉得,檀溪就是属菩萨的,明明心眼一个不少,但还是总容易被骗! 晏昭明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抬头,眼前早已没有了符子栖的身影。 “我去,符子栖!你等等我啊!” 晏昭明连忙追了上去! 第二天,他们俩就回了南水市。 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符子栖诧异发现,晏九弦居然回来了。 他似乎知道他们到的时间。 在诊所门口,负手而立,身姿如松。 他今天戴了副金丝细框的眼镜,眉眼还是那般雅致,洁白的衬衫很干净,手里拿了一把精致的玉骨折扇,身上气息清冷似玉。 看到符子栖,他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 极浅,却极好看。 好似。 日出消融檐上雪。 (本章完) 第13章 医不自医,算不算己 第13章医不自医,算不算己 趴在晏九弦脚边的元帅也看见了符子栖。毛发旺盛的狗狗兴奋地叫了一声,然后跳起来,朝符子栖跑过来。 符子栖揉了揉送上门的狗子,然后才看向晏九弦。 符子栖对晏九弦的感官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出哪里怪。 难道是她真的太敬佩晏九弦这种日行一善还送佛送到西的作为了? 符子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大大方方同他打招呼。 “虽然你这个侄孙总拖我后腿,不过还是得谢谢你把他借我。” 晏昭明:大小姐,你谢错人了吧?给你当牛做马的是我吧? 晏九弦全程把晏昭明当空气,“来回奔波,累吗?” “不累。还得感谢你送我的请柬,喏!”符子栖拎着麒麟玉佩,“虽然我没钱,但还是到手了。” 晏昭明小声吐槽:“骗来的有什么好炫耀的?也不怕檀家回过味来。” 不过显然,符子栖和晏九弦都把他给忽视了。 晏九弦微微一笑,邀请她:“不如进来喝杯茶?” 符子栖看了下时间,陶惜应该还没回,便点了头:“好啊。” 晏九弦嘴角衔着笑意,把符子栖带到了后院。 穿过前堂的诊所,后院还这真是别有洞天。 假山、人工池塘、花圃、矮树,环境清幽,符子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 晏昭明认命地在石桌上摆上茶具,结果刚摆好,打算煮茶了,晏九弦忽蹙眉叫住他:“你的手艺粗浅,还不过关,就别让符小姐看笑话了。” 晏昭明:“……” 嗯?嗯?! 晏昭明不敢置信地看着神情清浅的晏九弦。 他这一手煮茶的手艺还是晏九弦教的呢,他每天给他扫地煮茶,也没见他嫌弃过他手艺粗浅啊! 十分钟后。 晏昭明一脸呆滞地看着他这神仙一般的小叔公亲自上手给煮了茶,还用上了十成的认真和十成的花样,茶水入杯时显现出了桃花纹路,真真是文雅极了。 符子栖以前大小也是个国师,日子也是享受惯了,不过就晏九弦这一手,她也不由赞叹。 晏九弦淡笑,仿佛并不放在心上:“不过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顿了顿又道,“我去岁酿了梅子酒,算算时间,三日后正好起坛,符小姐若是感兴趣,届时到我这来带两坛走怎么样?” 符子栖眼前一亮:“梅子酒?” 她赶紧点头:“好呀好呀,我最能喝了,别说两坛了,十坛喝完我都不带脸红的!” 晏昭明闻言呛声:“你死心吧!我小叔公一共就酿了九坛,哪来的十坛让你搜刮?” 符子栖呛回去:“跟你有关系吗?闭好你的嘴,先学学你小叔公怎么煮茶的再说!” 晏昭明:“……” 符子栖看向晏九弦,“那就这样说定了!三天后,我来寻你讨酒喝!” 晏九弦云淡风轻的笑:“晏某,扫榻相迎。” “咳、咳!”晏九弦正要喝茶,却忽然一阵咳嗽,连带着原本就算不是红润的脸颊更是苍白了几分。 符子栖放下杯子,“你怎么了?” 晏九弦道:“无碍,最近春夏换季,大抵是着凉了。” 着凉? 符子栖觉得不像。 她一见他便发现了,他的脸色很白,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一个大男人,身子却单薄得厉害,不像是什么普通的感冒,倒像是病得久了。 符子栖在菖澧时和给她批命的那个老和尚混得很熟,总去他那里蹭吃蹭和,久而久之,也学了一些相面之术。 像在和晏昭明第一次碰面时她便知道,晏昭明性情比较跳脱,心绪天马行空,但心有善念,不是极恶之人。 可晏九弦不同。 他眉宇开阔,印堂光明,命格贵极,若是在古代,就是王侯之相,然而,除此之外,更多的,符子栖就看不出来了。 若是久病,相面师应当是可以从面相中看出来的。 可除了一个命格尊贵外,就没了! 符子栖直接伸手抓起晏九弦的手腕,不等晏九弦反应,她便说出了诊断:“你是先天不足?” 晏昭明有点惊愕,想起昨天在枫州市的事情,难不成符子栖真的会医术? 没错,晏九弦就是先天不足。 他从一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但古武天赋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还是那个一骑绝尘碾压了整个古武界的第一人,可即便如此,因为他身体的缘故,整个晏家都时时刻刻忧心着他的状况。 晏家为此还特意把晏九弦送到了医门独孤家住了几年,最后晏九弦自己的医术都吊打独孤家正统的弟子了,可却对他自己的身体没有半分办法。 晏九弦眸子轻垂,看着符子栖按压着他手腕的位置,许久才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是。老毛病了,不值一提。” 符子栖皱眉,“你自己都没办法?” 晏九弦淡笑:“医不自医,算不算己。” 符子栖微怔。 在她遥远的记忆里,似乎有人曾跟她说过这句话。 “那我来救你吧!”符子栖忽然开口。 她勾唇,脸上是自信的光芒,明媚耀眼,“怎么说你也帮我好几次了,一个先天不足而已,我保证把你治得活蹦乱跳的!” 担心晏九弦觉得她是骗子,她还道:“正好,我让那个檀溪来南水找我,我给他治腿和解毒,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先看看他的情况,等我把他治好了,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 一旁,晏昭明听到这话,脸色有些许怪异。 这话从符子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有什么歧义似的。 但晏九弦似乎没有察觉。 他眉眼昳丽,含着笑的模样便是见惯了美人的符子栖都有点眼热。 “好,我答应你。” 同样不觉得他们俩这对话有什么问题的符子栖认真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离开时,符子栖看了看晏九弦苍白的面容,又摸了摸兜里的玲珑玉,想了想,把玉塞他手里了。 “这个先借你吧。虽然它没什么大用处,但是温养身体还是顶用的,等我把你治好了,你再还我!” 晏九弦摩挲着他无比熟悉的麒麟佩,看着眉眼一如他记忆的少女,仿佛回到了一千多年前,他从他恋慕的人手中接过玲珑玉时那心中的窃喜。 他启唇,说了句:“谢谢。” 和那时候一样。 只是,还少了那敬称的两个字—— (本章完) 第14章 吃醋惹 第14章吃醋惹 师父。 重来一次,他不想再要那层名分枷锁了。 这样,他便再无需压抑着心中的所思所念。 看着符子栖离开的背影,晏九弦眸色渐深。 “小叔公。”晏昭明摸摸脑袋,一脸迷惑,“这到头来玲珑玉还是回到了你手里,你绕这么大一圈,有什么意思啊?” 晏九弦看了眼晏昭明。 他这侄孙,一直都是个不太灵光的。 “檀家在古武界的地位不低,檀老爷子一向知恩图报,只要帮过他一次,他这辈子都会承这个情,整个檀家也会承着这个情。” “……”晏昭明:“可是,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符子栖真治好了檀溪,那檀家也是承她的情,跟咱们什么关系呀?” 晏九弦转身走进内室,“足够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又苏醒了,他总该,为她多做些打算。 晏昭明屁颠屁颠跟上,“小叔公,我瞧着你怎么这么看重这个符子栖呀?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晏九弦闻言,冷眼扫了他一眼,声线凉薄,“你懂什么?” 晏昭明:“……” 自从遇到了符子栖,他都被嫌弃多少次了? 晏昭明自闭了。 晏九弦倒了杯茶,微抿一口,又道:“再者,如今古武界正是动荡时期,檀溪算是个人才,治好了他,不是坏事。” 晏昭明心里嘀咕,当初独孤家那位半隐退的老爷子是亲自去给檀溪看过诊的,连他都救不了,谁知道符子栖是不是真的能救? 她要是能救,那不是比独孤老爷子还要厉害了? 不过他也没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腹诽。 “切,什么人才,还不是贪图美色的家伙!”晏昭明听晏九弦夸了檀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晏昭明手指轻顿,“你这话什么意思?” 晏昭明:“小叔公你不在所以没瞧见!檀溪看符子栖的眼神那可是要多露骨有多露骨!哼,要不是有所图谋,檀溪哪能轻易就把玲珑玉给了符子栖?就算是当医药费吧,可这伤还没治的,他倒是眼巴巴地先把东西送出去了!我苦思冥想,可算知道了,就是檀溪看上了符子栖!” 晏九弦眸子一冷。 晏昭明还没发现,兴致勃勃的继续说:“我现在越回想越觉得,檀溪当时看符子栖的眼神根本就一点也不纯洁!呵,不过嘛,符子栖这丫头确实长得好看,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也不怪——” 嘭—— 晏昭明呆立住。 只见晏九弦手中的茶杯已经被他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顷刻烫红了他的手指! 然而他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清淡如雪的模样…… 晏昭明打了个嗝。 “小、小叔公?” 晏九弦淡漠起身,只吐出两个字:“无碍。” 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晏昭明愣了好久,然后才捡起地上的瓷片,检查了一下质地,他打定了主意要去店里投诉! 这什么质量呀? 现在的商家,真是一点诚信的没有,这种劣质品也敢拿出来卖! ** 符子栖可不知道诊所的事情。 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想着陶惜快回来了,便想着快点回去。 谁知,她刚走进小区就被人拦住了。 一个头发是鸡冠状的青年拦住了她的去路。 本来发型已经够像鸡冠了,结果发尾那儿还染了红色,就更像鸡冠了。 符子栖有些许迟疑:这个时代,都是这种审美的? 青年穿了件牛仔马甲,没有内衬,光着手臂,手臂上还贴着大片奇奇怪怪的图案。 符子栖很真诚地发问:“你不冷吗?” 现在才五月初,属于春尾夏初的时节,时不时刮上一阵冷风,这出着太阳也不大暖。 青年被她这么一问,原本是不冷的,结果正好一阵冷风刮过来,穿进了他衣服了,冻得他顿时一个激灵! 大概是觉得丢脸,青年的脸色涨红:“符子栖!你别给老子转移话题!这个礼拜的孝敬呢?你以为躲起来老子就找不到你了?” 孝敬? 符子栖回忆了一下,终于在前二十年的记忆里翻出了一段往事。 她因为天生呆傻,反应很慢,也不怎么说话,又不会用只能手机,结果就被人盯上了。 因着陶惜有自己的事业,和符子栖的生活并不缺钱,即便符子栖呆傻,还是会每天在她身上放一两百的零花钱,还特意教过她买东西的时候要付钱。 这人盯上她是在两年前她休学后,陶惜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看着她的,而她自己又完全没有概念,于是陶惜一直都不知道,符子栖的零花钱几乎都被他“要”走了。 符子栖命魂苏醒那天,就是正好被他敲诈干净了,所以才会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自从拍卖会回来,符子栖就有点被打击到了。 她怎么可以穷得这么人神共愤呢? 结果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也是可以不穷得那么彻底的! 将近两年时间,这丫的从她手里敲走了多少钱呐?! 鸡冠青年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不耐烦了,伸手就要去搜她口袋。 符子栖:!!! 直接一拳揍了出去,一边一拳,对称! 鸡冠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摸了摸自己青肿的眼睛…… 下一秒,符子栖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出去五六米! “小子,你有胆子!”符子栖揉着手腕,嘴角冷笑,一步步走近他,“怪不得你祖宗我这么穷,合着都被你给偷吃掉了?” “没有人告诉你,我这个人——”符子栖呵呵几声,伴随着说话声的是凌厉且狠辣的拳风:“这辈子最他妈恨动我钱袋子的人吗!” “啊——”连绵不绝的惨叫,响彻小区。 这人为了敲诈方便,特意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还真是方便了符子栖动手! 最后,符子栖一撩垂下的头发,居高临下看着凄惨的鸡冠青年……哦,他的鸡冠头也已经塌下去了。 符子栖双臂环胸,脚尖提起,踢了踢他,“带了多少钱,拿出来!” 青年咽唔着捂着嘴角,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抖一边搜自个口袋,“姑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的钱都在这里了!” 蓝的绿的皱皱巴巴几个团子。 符子栖:“……” ? ?说一下更新时间哈,一般是上午八点到九点 ? 如果后期改时间的话会说的~ ? (??¤????w¤????)?? ? ???? (本章完) 第15章 睁眼说瞎话,苦的是自己! 第15章睁眼说瞎话,苦的是自己! 符子栖翻了个白眼,“穷成你这样的,也是少见!” 不过她还是诚实地低头捡起来了。 转身还不忘威胁一番,“下次眼睛给我放亮堂点!” “呜呜呜呜——” “嗯?!”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符子栖冷哼一声,结果刚转身就瞅见一个背着黑色背包的少年在不远处愣愣地看着她。 符子栖眼神一扫,眉心一皱,走了过去。 少年:!!! 符子栖刚走到他面前,他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了。 “女、女侠,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符子栖:“……” 少年一副快哭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献上自己的钱包,还低着头不敢看她:“女侠,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你要是还嫌不够,我、我手机里还有点,支持转账的……” 符子栖:“……” “傻逼!”符子栖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年好久才松了一口气,脸颊上的婴儿肥抖了抖。 太、太凶残了! 少年犹豫一会儿,出于人道主义,还是给那边那个可怜虫叫了个救护车。 符子栖好久没打过架了,骨头都变懒了。 她刚进门不久陶惜就回来了,陶惜脱下外套同符子栖说:“栖栖呀,这两天就不要在外面逛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有救护车的声音,好像是有小混混打架。” 说着,陶惜皱了皱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动不动就动起手来,你可不能跟他们学坏了。” 符子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表现得十分乖巧:“嗯嗯,我知道了。” 陶惜坐过来,关切地询问她:“和昭明少爷在枫州市玩得怎么样?” 符子栖:“还行,挺有趣的。” 陶惜笑了笑,帮她理了下头发,“你长大了,也知事了,以后要是无聊了,就约上几个朋友,一块出去玩。” 符子栖点点头。 不过,朋友?她好像在这里没有几个认识的人来着。 陶惜显然也想到了。 她想了想,观察着符子栖的神色,“子栖呀,要不,陶姨帮你办理复学手续?” 符子栖愣了。 什么玩意儿?复学?她还得上学? 她上辈子就是个惯爱逃课的,三天两头请病假出去玩,摸鱼打鸟、下河爬树,什么都干,就是不会安安生生的上课。要不是她有国师这一层身份在,那些夫子、先生,恐怕早就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开,眼不见心不烦了。 上辈子她十三岁就结业了,为什么这个时代二十岁了还要上学?! 符子栖沉默了。 还不待符子栖说话,陶惜又突然改口:“还是算了,你要是不喜欢学校,那就这样吧,也挺好的。我就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陶惜的反应有点奇怪。 符子栖恍然想起了她两年前休学的原因。 她虽天生呆傻,但并没有多不堪,只是反应很慢,陶惜希望符子栖可以体验完整的普通人生活,因此一直都有送她去上学,一直到高中时,出事了。 符子栖生得好看,不是没有动心思的男同学,但陶惜平时对她的教导都很仔细,符子栖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学校里那些男同学虽然对她有心思,却又因为符子栖是出了名的傻,怕会被人笑话而不敢追求他。 但这种平衡,被一个男生打破了。 男生叫时舒,是学校火箭班的尖子生,按理来说是和符子栖所在的混日子为日常的e班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可突然有一天,时舒跳楼自杀了。 就在符子栖经常喜欢一个人呆的天台上。 时舒跳楼时,符子栖就在旁边。 时舒的家人从他的日记里发现了时舒喜欢符子栖的记录,闹到了学校。 与此同时,学校里也出现了很多风言风语,时舒的死,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符子栖的过错! 符子栖遭遇了校园暴力。 陶惜那几天公司的事情正好撞到了一起,就让符子栖自己打车回家的,一直过了好几天才发现不对劲。 那天晚上,陶惜给她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上药,自己在房里哭了两个多小时。 第二天,陶惜就去学校办了休学手续,还把带头欺负符子栖的那几个人告上了法庭,又通过手段教训了一顿那几个欺负符子栖还闹事的学生家长。 自从那次之后,陶惜在符子栖身上花费的心思更仔细了,只是这么多年,符家从来没有给过她们钱,为了给符子栖更好的生活,陶惜免不了还是需要顾着公司的事。 想起这些事情,符子栖口中拒绝的话就不太说得出口了。 至今陶惜还在自责两年前的事,认为是她不够关心符子栖,所以才导致她受到了那样的伤害。 其实,陶惜已经做得很好了,她不是符子栖的亲生母亲,却那么努力地把她带大,还给了她足够优渥的生活。 “陶姨,我想去,那就办吧,复学。”符子栖道。 陶惜一怔。 符子栖为了安慰陶惜也是拼了,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还挺喜欢校园生活的。” 陶惜不敢相信:“真的?” “嗯。”符子栖郑重点头。 陶惜信了,立刻笑开了,“好,依你!” “不过之前那所学校我看着风水不太好,教学质量也不得,我顺便把你的学籍转到另外一所学校去?”陶惜小心关切着符子栖的神色。 符子栖神情如常,点了点头:“好。” 陶惜一开心,直接给了符子栖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符子栖: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 艹!她是不是嘴快了一点?有点后悔了怎么破? 符子栖没忘记她还要给檀溪解毒,于是和陶惜说再等半个月再说复学的事情。 陶惜欣然应允。 “唉,栖栖你是不晓得,古武界的年轻子弟们基本天天都是修炼修炼,连发现万有引力的伽利略都没听说过,陶姨是不希望你变成那样,咱们家栖栖,可不能跟他们一样!” 符子栖按了按太阳穴。 算了算了,放出去的话也不好收回了。 不过……她怎么总觉得陶惜刚才说的那句话哪里怪怪的。 ** (本章完) 第16章 符爸爸告诉你:一切皆有可能 第16章符爸爸告诉你:一切皆有可能 檀溪的情况,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当然,复杂那是对别人的,简单则是对符子栖来说。 之所以让檀溪三天后在找她,纯粹是因为——她没有趁手的工具。 她以前有一副银针,是取了寒铁让工匠惊喜打制的,从她学医起就用着,跟了她快二十年了,她用着也很趁手。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菖澧都灭国一千八百年了,她死的时候,连尸体都没留下,那副银针约摸也早跟着她的骨架一道化成灰了。 符子栖第二天就跑去找铁匠铺了。 只可惜,现在干这行的好像……都快绝种了!符子栖从早上八点多出门,找到了下午都没找到一家正经地铁匠铺子。 不过铁匠铺子没找到,符子栖却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其实,她要银针也不一定只能找铁匠……这不,南水市有两条古玩街,据说什么都卖! 符子栖马上打定了主意,打车去了古玩街。 然而,她还没有走进去,就先摊上事儿了。 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有点暗,符子栖一时没看清,就穿进别人的结界里头了。 她一只脚还在结界外头,木然和正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男人对上视线。 他们一个穿着鬼鬼祟祟的黑色袍子,一个脑袋光溜溜的只有零星几撮头发。 符子栖:“……” “不好意思,误入!我就不打扰了哈!” 结果她要走,别人却是不让了。 两人之中渐现颓势的黑袍男人看到符子栖,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正愁脱不了身,就闯进来一只小绵羊? 黑袍男人顷刻调转了方向,目标明确冲向符子栖! 他一边冲过去,一边张狂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 黑袍男人手曲成鹰爪状,直击符子栖的喉咙! 同一时间,光头男人见状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了黑袍男人的意图,连忙也追了过来。 小绵羊·符子栖:这年头的人都这么不怕死的? 就在黑袍男人的手指即将触碰上符子栖皮肤时,符子栖眼中闪过一瞬嫌恶,曲手,狠狠逮住他的手臂,反手就把他转了一百八十度后甩了出去! 黑袍男人正好撞在了墙角上,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个地阶巅峰高手,硬生生呕出了一口血! 符子栖神情不耐:“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特别是长得丑的人。” 要是他长得有晏九弦那样的三分好看,她下手都会适当轻上那么一丢丢…… 可惜,刚才符子栖看到了他袍子下的脸。 真的,好丑。 黑袍男人:“……” 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瞬间反应过来了,一把按住了黑袍男人,压制住了他! 没过几秒,零零落落七八个人赶了过来。 “队长!” 齐奎一掌劈晕了黑袍男人交给了其他人,真想找符子栖,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队长,你境界又提升了吗?居然能让黑熊伤成这样?” 齐奎沉默片刻,道:“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黑熊可是地阶巅峰的高手,而且他在这个境界已经有七八年了,境界稳固,一般的同阶对手都难以打过他!” 齐奎看了眼刚才符子栖站的位置,沉声说:“是个小姑娘。二十岁出头。” “!!!” 队员们都觉得齐奎是不是打架打傻了? 小姑娘,二十岁,把地阶巅峰的黑熊打出了这样的内伤?当这是游戏吗?怎么可能? 事实上,齐奎自己也不敢相信。 但他确定,他没有看错!那就是一个年轻到过分的小姑娘! 凰组名义上隶属政府,但处理的都是古武界的事情,齐奎虽然不是古武界大家族出身,但也了解一些古武界的事情。 现在古武界最出色的女子就是符家大小姐符琼霜,二十岁的玄阶后期,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人人争抢的天才! 除了符琼霜外,他就没再听过还有什么女子很出名了,至少,和他刚才见到的那个小姑娘对得上号的,一个都没有。 黑熊是地阶巅峰,就算和他斗法中已经受了一点伤,但实力摆在那里……那么,那个小姑娘,恐怕,至少也是地阶后期的境界。 如此年轻的地阶后期? 怎么可能? 齐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角落里的监控。 现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他们出去办事免不了会疏忽被监控拍到,因此清理监控录像已经是常干的事情了。 齐奎道:“调出这里的监控,送到我办公室。” “是!” 齐奎最终还是先带队员们回去了。 黑熊是他们这次的重点抓捕对象,既然已经抓到了,就得保证不能再让他有机会逃了。 另一边,符子栖压根没有精力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因为,她人品爆发,居然在古玩街的尽头找到了一家专门卖银针的店铺! 虽然只有十平米的大小,装潢也很破旧,客人也没有几个,但这确实就是一家专门卖银针的店铺啊! 店主是个老头,缩着身子,倚在摊子边上打瞌睡。 符子栖凑过去,第一眼看的不是摊子上的银针,而是店主的白色长胡子……看来打理得不错,都没打结。 符子栖想起她的忘年交,就是给她批命的老和尚,也是有一大把白色胡子,他端坐在蒲团上的时候,那胡子都垂到他腿上了。 不过老和尚死得比她还要早个四五年。 但人家是功德圆满,叫做圆寂,符子栖嘛,就是单纯的短命。 符子栖不再去想,一本正经看起了摊子上的银针。 人呐,就是贪得无厌。 白天她连个铁匠铺都找不到的时候还一度想过要不要拿绣花针糊弄过去,反正扎的也不是她。 但现在,这么多银针任她挑选,她又挑剔起来了。 符子栖瞧了好一会儿都没挑中称心的。 忽然,符子栖无意间抬眸,眼睛稳稳的落在了店内的架子上。 架子上摆了一套银针,只拿了一根出来展示。 银烁流光,针尖泛着森冷,看着不像是用来救人的工具,倒像是用来杀人的武器。 (本章完) 第17章 那什么伏羲九针,我会 第17章那什么伏羲九针,我会 符子栖起了兴味,绕过挡在门前的摊子,走了进去。 抬手正要拿,却被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拦住了。 符子栖一看,原本还打着瞌睡睡意朦胧的老头眼神清明,嘴边带着顽童般的笑。 “小女娃,这可不是能随便碰的东西哦。” 符子栖挑眉,笑了,“你这开店做生意的,有生意还不做?” 老头呵呵一笑,“生意当然是做的,只不过,小女娃你怕是买不起这套银针,还是看看外头这些吧。” 符子栖反问:“你怎知我买不买得起?” 老头道:“这套银针,价值千金,你出不起这个价钱。” 符子栖:“……” 短短几天,她已经不止一次感受过金钱的压力了。 所以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穷呢? 符子栖又瞥了眼架子上的银针,这还不容易看上了合眼缘的,能看不能吃,着实难受。 “就,不能通融一下?”符子栖想到檀溪,“不如这样好了,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快死的,或者半死不活的人,我帮你给人治好,你把这套银针给我?” 老头上上下下瞧了她一会,眼里透着不相信,摇了摇头,“小女娃还是务实一点的好。再说,我老头子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家人,更别说有需要你救的人了。” 老头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有,那也不会找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符子栖看了眼他的印堂和眉眼,却是笑,意味不明道:“这不对吧。你命中有一子,早逝,且近来,还有丧亲之象。” 老头脸色大变,惊疑不定地看着符子栖,“你会相面?” 符子栖微微一笑,吐出一句装逼万金油:“略懂一二。” “如果我没猜错,你仅剩的血缘亲人近期饱受病痛折磨,不过你这面相,你的这个亲人不像是正常病死的,倒像是……横死?” 老头看着符子栖,内心挣扎,过了许久,终于点头承认了,“是,我天生孤寡,早年丧妻,中年丧子,如今仅剩下一个十七岁的孙女!一年前,我孙女诊断出,得了她母亲那边的遗传病。” 老头迫不及待地询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孙女不是病死的而是横死?” 符子栖却没有即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头,忽然开口:“你是古武者?” 老头一愣,随即苦笑。 “以前是。” 他以前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只可惜,在相继经历丧妻丧子后,又在一次和死敌的斗法中落败重伤,此后境界倒退,一直停滞在了黄阶中期。 他以前也学过医术,可对他孙女的病却没有半分帮助,一开始还能稍微减轻一点她发病时的疼痛,到后来,确实半分用处也没有了。 老头的态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糟糕了,他和符子栖说道,“不是我不肯卖这套针,而是,这套针,寻常人根本没有用也用不了。你既然是相面师,又知道古武,想必听说过炼器师。” 符子栖挑挑眉,有些意外,点了下头,“我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套针是出自炼器师之手?” “是!” 炼器师之稀罕也就稍微低于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言灵师了,怪不得老头这个态度。 老头道:“这套针已经存在几百年了,相传是七百多年前昙花一现的一位炼器师打造的,可救人也可杀人。据说,这套银针,是专门为了一种早已失传的针法而炼制的。可惜数百年来,从未有人探索得到那套已经失传的针法,于是至今都没有人能使用这套银针。” 符子栖有了兴趣,“什么针法?” “你可曾听说过,伏羲九针?” 符子栖:“……” 不巧,她听过,还学过。 伏羲九针是伏羲氏根据河图洛书所创的独特针法。 老头一脸怅然,“我原本是为了救我孙女的命才终于寻到了这套针,可是寻到后我却发现,不会伏羲九针,这套银针,就相当于废物!” 符子栖撑着下巴问:“所以,如果有人会伏羲九针的话,你就会免费把银针送给她?” 老头不假思索:“那是自然!有缘者分文不取,无缘者千金不换。” 符子栖听到了满意的答复,伸手拿下了银针。 “得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头:“……?” 符子栖道:“我不想平白沾染因果,也不会白拿你东西。不过我前头还得给一个病人先治好,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十天后,你联系我,我帮您把你孙女治好!” 老头还没进入状态,一把年纪的人了,神情呆滞。 符子栖没管她,随手翻出了纸笔,写了一副药方给他。 “你既然也学过医,会炼丹吗?” 老头摇摇头。 “啧,算了,熬成药汁效果不差多少,不过就苦了小姑娘了。” “顺便提醒你一句,最近半个月,最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我可不想说出去的承诺变成一场空。” 她还顺手把联系方式写在了纸上。 符子栖得了好东西也不多留了,转身就走。 老头见状赶紧叫住她:“哎!” 符子栖回头,笑了下,“哦,对了,忘了说了。那什么伏羲九针,我会。就算没有伏羲九针,只要是还剩一口气的人,我都能给治得活蹦乱跳的!” 她眉眼弯弯,却含着锋利的光芒,微挑的眼尾流露出轻狂,嘴角尽是自信和高傲。 老头愣了愣。 再看过去,符子栖人已经不见了。 老头连忙拿起那张药方,只见药方的末尾留了一串手机号,还有她的名字。 符子栖。 三个字,铁笔银钩,笔锋凌厉,透着桀骜不羁,一如这笔迹的主人。 矜傲轻狂、气势逼人。 ** 很快就到了符子栖和檀溪约定的那天。 符子栖考虑了一下,还是没让他们到家里来找她,而是让檀溪择了地点。 不得不说,檀家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临时落脚的地方都是一个偌大的庄园! 檀溪派人到门口来接她。 来接她的正是不久前在枫州市见过的,那个跟在檀溪身后的年轻女子。 她算是檀溪的护卫,从小跟在檀溪身边的,名唤俞织。 这姑娘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和符子栖说话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进门的时候符子栖还听到她小声嘀咕着—— (本章完) 第18章 不好意思,我看到她就不舒服 第18章不好意思,我看到她就不舒服 “真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信一个骗子的话!” 说是嘀咕,但音量也并不低,反正符子栖落后她两米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俞织冷着脸把符子栖带到一处院落。 檀溪坐在亭子里,手中一卷佛经,一杯清茶,垂眸翻看着。 “符小姐。”檀溪看见了她。 符子栖瞥了眼那佛经,看得眼睛花。 她也不掰扯,直接道:“那就开始吧,我赶时间。” 檀溪颔首轻应,“好,那就麻烦符小姐了,我们进内室去吧。” “成。” 符子栖在家的时候花了点时间清理了刚到手的银针,带过来了。 俞织站在旁边一脸防备地盯着符子栖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周叔也过来了,眼神倒是没有俞织这般露骨,但还是警惕着符子栖。 符子栖掏出针包,顿了顿,却没打开,而是往椅子上一坐。 檀溪不解:“符小姐?” 符子栖扯扯唇角,“不好意思,我看到她就不舒服,我不想有人在我面前碍眼。” 符子栖从来都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她和檀溪是公平交易,又没欠俞织什么东西,凭什么还得受她的白眼? 俞织闻言,急了:“你!” “少爷!我看这个女人就是治不了来闹事的!”俞织急切地看着檀溪。 檀溪微微抿唇,曲起手臂抬了抬,“既然如此,俞织,你先出去吧。还有周叔,你也去忙吧。” 符子栖道:“这倒不必,我知道你们不一定完全相信我,留人在这看着也无妨,我只不喜欢她,看见她心里不痛快,让她滚出去就好。” 俞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她自幼随侍少爷身侧,谁不是敬她两分?她倒好! 俞织带着怒气:“你别太过分了!” 符子栖低嗤,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过分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 “好了。”檀溪皱了下眉打断俞织,“俞织,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还有周叔,你也出去。” 檀溪看向符子栖,神色认真:“符小姐,我信你。” 俞织见状,只能不甘不愿地扭身出去。而周叔斟酌了一下,心知檀溪随性情平和,但素来也是说一不二的,也出去了,不过还是守在了门口,但凡里面出了什么事,他都能第一时间冲进去。 符子栖见檀溪这么干脆还有点意外。 “行,我会让你知道,你信对了人!” 符子栖蹲下身,撸开了他的裤腿。 符子栖上手按了按就知道,他的双腿经脉全部坏死了。 按理来说,五年没有走路,加上经脉坏死,要是寻常人,腿部肯定已经萎缩了。但檀溪的显然没有。 看来是有医师长期帮他护理双腿,虽然有轻微的萎缩,但影响不大。 檀溪缓声问:“如何?” 符子栖看他一眼,笑了,“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檀溪只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符子栖嗤笑:“跟个六根清净的和尚似的,你怎么没去出家啊?” 檀溪淡笑不语。 符子栖检查完后站起身,满身傲气:“我早说过,我能救,我说能救就能救!” 檀溪身中奇毒,体内又有其他药物的药性,符子栖先施针封住了他体内蔓延的毒素,然后进行第一次针灸。 第一次治疗持续了两个小时。 走之前,符子栖写了一副药方留下。 “你们家也不缺钱,要是有家养的炼丹师就直接炼成丹药服食,要是找不到,就熬成药汁吧。” 符子栖自己会炼丹,但是她找一套针都找了这么久,更别提找炼丹炉了,而且炼丹还不止需要药材,还得其他的材料。 简而言之就是,符子栖她现在压根凑不齐材料! 没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理由。 “哦,对了。”符子栖提醒道:“晚上要是呕血了,不用着急,簌个口继续睡觉就得了。你中毒这么多年,呕几两瘀血出来,正常!” 周叔听着这话,眉心一跳。 这呕血还正常哪? “符小姐,我们家少爷这情况,真的有得治?” 符子栖瞥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当然没得治。” 周叔的心瞬间提起来了! 符子栖又道:“不过谁让他运气好呢,我这人,平生一大乐趣就是,和阎王玩拔河。” 周叔:“……” 符子栖:“得了,明天第二次施针,他这腿就差不多了,可以着手给你解毒了。” 周叔不敢相信,“真的?” 符子栖没理他,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了,转身留给他们一个背影,挥挥手:“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周叔整个人都陷入了纠结,一面惊喜于他们少爷还有恢复的机会,一面又不敢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可以医好连医门独孤家都束手无策的病症! “周叔。”檀溪看着符子栖离开的方向,忽然开口,带着些许迟疑,“我的腿,好像有知觉了。” 周叔:!!! “什么?”周叔扑了过去,“少爷,你说什么?你真的有知觉了?” 檀溪重伤后,双腿就彻底没了知觉。 但现在? “嗯。”檀溪微微一笑,“我说过的,我信她。” 周叔老泪纵横,连忙爬起来,“我、我去告诉老爷子去,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一定高兴坏了!” 这可是檀溪可以重新站起来、可以恢复的希望啊! 檀溪却叫住了他:“先别,等我好了,我自己和爷爷说,省得家里人还要当惊受怕几天。” 周叔连忙点头:“哎!是,少爷说得是!” 另一边,符子栖办完檀溪的事,转头就奔去找晏九弦了。 她可记得的,晏九弦的青梅酒今天起坛呀! 从前还是国师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喝酒,兴致上来了,大醉个七天七夜都是特别寻常的事情。 她在自己的府邸里还养了一大批会酿酒的人,府里的酒窖更是空了补、补了空。 符子栖刚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醇的酒香从里面飘出来。 符子栖肚子里沉睡了一千来年的馋虫就这么被勾出来了。 她走进后院,只见桃花树下,有一人,低着腰,拿着小铲子在挖坑。 ? ?今天的小晏同志也是仙气飘飘哒~ ? (?????) ? ???? (本章完) 第19章 醉意轻吻 第19章醉意轻吻 五月初的桃花开得极艳。 树下已经摆了几个酒坛子了。 青年似有所觉,起身回眸,比女子还要惊艳的面容浅浅一笑。 “来了?” 一只雀鸟落在树枝上,惊落了几片花瓣,飘零落下,落在了青年肩头。 晏九弦拎着小铲子,瞥了眼肩头的花瓣,笑颜如惊鸿。 “可以帮个忙吗?”晏九弦声音带着无奈。 符子栖注意到了他双手的沾着湿泥。 她笑了下:“当然。” 随即走了过去,抬手捻起了他肩头掉落的花瓣。 符子栖微抬下颚,嘴角意趣:“人比花娇。” 晏九愣了下,失笑。 这一笑,便是见惯了美人的符子栖都晃了眼。 “这些都是青梅酒?”符子栖咳嗽几声转移话题。 晏九弦眸子微垂,含着笑意,回道:“嗯。还有几坛子没挖出来,再等一会。” “没事,我不急。”符子栖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些酒坛子。 晏九弦浅笑一声,又俯下身继续挖。 符子栖自个儿闲着怪不好意思的,就顺手拿了块布开始擦拭酒坛子上的泥。 两人都不再说话,竟颇有些静谧安好的气氛。 花了半个小时,符子栖终于喝上了她心心念念的酒。 她赞叹:“我进门时就闻到酒香了,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是我喝过最香醇的酒了。” 浓醇清冽,就是她以前府里养着的那些人都酿不出这么合她心意的酒。 晏九弦给她添了一杯,“从前有位故友,极爱饮酒,我就是为了她学的酿酒。” 符子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也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兴趣,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喝几杯呢。 看着杯中的酒液,符子栖有点失望,“可惜我明天还有事儿,要不然,一醉到天明,才是乐事。” 晏九弦闻言,顿了顿,然后笑道:“久醉伤身。” 符子栖歪倚在椅子上,表情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也是总爱这么唠叨,烦人!” 晏九弦问:“谁?” “唔,不记得了。只记得有这么个人。”符子栖顺手又喝尽了一杯。 符子栖看着晏九弦,他的唇瓣紧紧抿着,眸中泛着泠泠微光,似乎隐含了许多情绪。 符子栖有点奇怪。 他是在难过吗? 她猛地站起来,起得太快,差点没站稳。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晏九弦。 晏九弦像是惊讶她的行为,抬起头。 浅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脸色,仿佛为他渡上了一层金光。 真好看。 符子栖忽然弯腰,和晏九弦面对面视线胶着着。 淡粉的樱唇轻启,疑惑的声音:“你在难过什么?因为我把你的酒喝了?” 晏九弦低声:“不是。” 不是,而不是没有。 符子栖笑了下,如桃花落到水面,泛起了层层水漪。 她伸手捧起晏九弦的脸,像是在安抚:“你生得这般好看,别难过呀。” 晏九弦反问她:“你觉得我生得好看吗?” 符子栖肯定地点头:“嗯,好看!” 晏九弦又问:“那你喜欢吗?” 符子栖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又凑近了一点。 纤白的食指曲起,勾了下晏九弦的鼻尖,像是在逗趣儿。 符子栖嘿嘿一笑:“怎么会不喜欢呢?” 晏九弦眸子轻动。 下一秒,符子栖忽然捧着晏九弦的脸,低下头,轻吻他的额间。 晏九弦愣住,浑身好像僵硬的一样。 再接着,符子栖就倒在了晏九弦怀里。 晏九弦:“……” 他都忘了,这一世的符子栖从未沾过酒,怪不得才喝了几杯就醉过去了。 晏九弦表情复杂地看着怀中的符子栖,抬手摸了摸自己尚残存着暖意的额间,又摸了摸她的粉嫩的脸颊,不知是笑是气:“以前喝醉了只会老老实实的睡觉,现在倒好。” “以后,还是别让你在外人面前喝酒了。” 晏九弦撩了撩符子栖脸颊上散着的头发,有些好笑。 这时,被晏九弦打发出门的晏昭明回来了。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场景。 他就半天不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小叔公。”晏昭明吞咽着口水,“你让我去买的砚台我买回来了。她……她怎么了?” 咋还扑小叔公身上了呢?难道他是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醉了。” 晏九弦一把抱起符子栖,终于分了个眼神给晏昭明,“你回来得正好,把这里收拾了。” 晏昭明:“……” 符子栖一醉到天明。 她醒来的时候还不太敢相信。 她以前一次喝十几坛酒都醉不了,怎么现在才喝了四五杯就喝断片儿了? 晏九弦还给她做了醒酒汤。 “我昨天让昭明去和陶夫人说过了,陶夫人知道你在这。” 要是别人,陶惜是肯定不会放心的,但晏九弦不同。 陶惜十分相信晏九弦的为人,认为他高风亮节,是不会对符子栖有非分之想的! 不仅十分放心晏九弦,还特意让晏昭明带了换洗的衣服给符子栖。 符子栖头还有点涨,也没太听清晏九弦在说什么,只能囫囵应下。 晏昭明来给她送吃的,当着面就嘲讽她,“还吹牛说什么千杯不醉呢,结果喝了那么一点点就倒我们这儿不肯走了,说出去都笑死人。” 符子栖:“……”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切!” 符子栖揉着额头问:“几点了?” 晏九弦道:“十一点。还不晚,你昨天醉了以后就没有吃东西了,先吃点好消化的东西。” 她和檀溪约的下午两点。 嗯,还早呢。 然后直接把他抛诸脑后了。 在晏九弦这里混到了一点多才出门。 不得不说,虽然和晏九弦认识不久,但奇异的是,他似乎格外合她的眼缘。 ** 符子栖身上还有淡淡的酒香,以至于周叔瞪大了眼:“符小姐,你喝酒了?你还是清醒的吗?” 符子栖抽出一根银针在手上玩弄,笑:“放心,扎不死你家少爷的。” 周叔:“……” 听到这话更担心了怎么办? 檀溪倒是没有担心的样子,吩咐周叔:“好了,周叔,你先出去吧。” 周叔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符子栖,最后说了句:“符小姐,你可千万看清楚再扎呀!” 符子栖似笑非笑,“你要是能安静点,或许我下手能更稳当点。” 周叔顿时安静了。 内室只剩下符子栖和檀溪两人。 符子栖对檀溪这个这么听话的病人印象还是不错的,“放心,我的手,很稳。” 檀溪笑了笑说:“我知道。” 符子栖检查了一下檀溪今天的状况,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正要扎针,门外却传来了动静。 一道不虞的女声:“檀少的身体是可以拿来胡闹的吗?让我进去!” (本章完) 第20章 符子栖:下次记得叫爸爸 第20章符子栖:下次记得叫爸爸 符子栖眸子微眯,被人打断的心情当然不会有多好。 檀溪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一向温和的脸色冷了冷。 下一秒,内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神情不善地打量着符子栖,嘴角不屑:“就是你,胆子这么大,骗到檀家来了?” 符子栖慢悠悠收了银针,忽视了女人,眼底冷然看向檀溪:“你家的杂碎真是不少呀。” 檀溪歉疚道:“抱歉,符小姐见笑了。” 女人见自己被忽视了个彻底,眼中的不善愈发明显。 周叔匆忙进来,“少爷,符小姐,抱歉,是我没拦住人!” 若是别人,周叔拦也就拦了,但这个女人却不是一般人。 独孤家嫡支长女,独孤星! 独孤家是古武界四大家族之一,有“医门”之称,独孤家的人大多主研古医术,现在古武界医术最出众的就是独孤家的前任家主,也是独孤星的祖父,现在已经隐退了。纵观整个古武界,知名的医师和炼丹师几乎都出自独孤家,因此独孤家虽然古武一途上能力不显,但却能挤身四大家族之列。 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但在古武界,还有一句话叫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大夫! 否则,但凡受了什么伤,连个求助的对象都找不到! 檀溪受伤这几年,一直都是仰赖于独孤家的医师来护理,后来独孤家的大小姐独孤星还主动接过了这个任务,每隔一段时间久会到檀家来诊治檀溪。 独孤星在古武界也是个有名的人,既有独孤家大小姐的身份在,年纪轻轻医术高超,甚至在古武上也有一番作为。 不过二十三岁,已经是玄阶初期的境界了! 对于一个医师来说,这样的能力已经可以说很出彩了。 独孤星一脸倨傲地看了眼周叔,“如果我没记错,周管家也是在檀家工作了多年的老人了吧?檀少菩萨心肠,轻易就相信了一个骗子,你也不知轻重吗?” 虽然是在说周叔,却一口一个骗子地在暗指符子栖。 独孤星扫了眼符子栖,冷笑:“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路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檀少的事情,竟然就胆大包天地敢到这里来行骗?” “檀少的身体情况复杂,要是被你的胡闹弄出来什么危险,你担待得起吗?” “嗤。”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慵懒倚在一边的少女突然嗤笑。 她直起身子,嘴角几分痞气,“不好意思,我听了这么一篇长篇大论下来,就听出了一句话” 符子栖眸子微挑,带着凌厉锋芒:“傻逼,当然看谁都是傻逼咯。” “你!”独孤星涨红了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符子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需要知道你是谁吗?倒是你,得记住我是谁。” 符子栖嘴角恶劣的勾起:“我是你爸爸呀!下次见到我,记得叫句爸爸,你要是乐意,三跪九叩拜一拜我也算是孝顺了。” 独孤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独孤家在古武界地位超然,她也是年轻一辈里很出色的一个,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的? “檀少!你要看她这样子侮辱我侮辱独孤家吗?”独孤星迫切看向檀溪,希望檀溪能为她说话。 但是,檀溪却没有看她一眼,淡淡开口:“独孤小姐,如果檀某没有记错,这里,是檀家的私宅吧?独孤小姐,你逾越了!” 独孤星不敢相信,“檀溪,你是要为了这个骗子和我撕破脸吗?” 檀溪脸色冷淡:“周叔!请独孤小姐出去!” “檀溪!”独孤星愕然看着他,“你忘了吗,这几年一直是我为你的身体忙前忙后的,一直是我在照顾你!” 檀溪听到这个说法,眉心微皱,“独孤小姐,檀家,还不需要独孤家可怜。” 独孤家是古武界四大家族之一,但檀家同样底子不薄,而且两家素来利益相关,独孤星只是一个被派来替他诊治的医师而已,檀家也还了不少人情给独孤家,就算没有独孤星,独孤家还是会让另一个医师来! 独孤星仿佛受伤般,不住地倒退几步,“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想的吗?我是关心你,担心你出事才特意连夜从燕京赶到南水的。” 檀溪:“独孤小姐,你管的,有点多了。” 独孤星:“所以,你还是要相信这个骗子吗?” 独孤星说着狠狠瞪向符子栖。 看戏看得乐呵的符子栖:“……” 符子栖可没受气的毛病。 她当即轻呵,“某些人医了五年都没医出个名堂,骗吃骗喝这么久,还要平白受着人家的感激,居然还有脸说我是骗子呐?真稀奇,难不成是出生的时候把脸皮遗留在母体里了?” “你知道什么?!”独孤星受不了这个冷嘲热讽,“连我祖父都对这个情况束手无策!” 符子摊摊手,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所以喽,自己是庸医,就觉得天底下的都是庸医。我理解,不过你也不能让别人来为你的自卑买单呀。” 独孤星:“……” “檀溪!你会后悔的!” 符子栖“哎呦”一声,“真不好意思,他还真不会后悔。” 独孤星恶意满满地敌视着符子栖,一字一句地对檀溪说:“等你看清了这个骗子的真面目,你终究还是要求独孤家来收拾烂摊子!” 说完,独孤星拂袖而去。 符子栖十分看不上这种行为,“说不过就跑,真是没品德。” 檀溪和周叔亲眼看见了符子栖究竟是如何把独孤星气到心梗,最后落荒而逃的全程,均表示——佩服! 周叔不由心中颤颤,虽然他一直对符子栖的本事心有怀疑,但幸好他一直都没敢说得太明显,否则他估计会喷得比独孤星还惨。 周叔心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真不想有个符子栖这样的“爸爸”…… 他实在是受不起呀! 符子栖见檀溪和周叔都一言难尽的看着她,误会了他们的意思,拍了拍手心,十分自信地说:“你们不用担心,我和那种庸医可不一样,连七天都不需要,五天就差不多了,我保证让你能蹦起来!” (本章完) 第21章 解毒 第21章解毒 檀溪道:“没有不信。” 周叔也连忙点头,如石捣蒜。 “行了,继续吧,省得又跑出什么杂七杂八的人出来打断我。”符子口气不太好,“我这人,脾气不好。” 周叔心道:我看出来了。 他也不敢打扰了,赶紧退了出去。 这次的治疗比昨天还快,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符子栖收了银针,“现在什么感觉?” 檀溪细细回道:“好像,恢复了知觉。我能感觉到,坏死的经脉,重新有了生机。” 符子满意勾唇,“得了。我待会儿再给你放点血就差不多了,晚点就让人扶你走动走动吧,几年没走路了,适应适应,恢复得快点。” 纵然檀溪性情淡泊,但他真的可以重新站起来了,心中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这几年,家中长辈每每见他,总是忍不住难过叹息。 檀溪也早就做好了苟延残喘这几年就会死掉的准备。 乍一发现,原来他还有恢复的一天。 即便是檀溪,也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檀溪深深看了眼符子栖,不知道是第几次道谢了:“多谢。” 符子栖不大在意地摆摆手,“这句话还是留到后边说吧,等我把你体内的毒给解了再说不迟!” 符子栖找了把小刀,快准狠地在檀溪小腿开了几个口子。 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还泛着腥臭。 符子栖皱了皱眉。 这是淤积在檀溪腿上经脉里的毒血,不仅堵塞了经脉,还侵蚀了他的腿部肌肉。 符子栖从里打开门。 周叔果然还守在门口。 “符小姐。”周叔目光灼灼地盯着符子栖。 符子栖懒懒地往门槛伤一靠,手肘曲了下,指了下内室,“喏,我给你们家少爷放了点血,十分钟后给他包扎一下就行。” “放血?”周叔惊愕。 符子栖声音依旧懒懒的,“放心,你家少爷血量多着呢,放点毒血而已,死不了。” 周叔:“……” 就这么轻飘飘的说放点血? 不过周叔一想起昨天符子栖也是这么轻飘飘的说晚上檀溪会呕两口血的事。 好家伙,昨天晚上他们家少爷何止是呕了两口血?那是硬生生吐了半斤血呐! 周叔慌忙抬步走进去。 符子栖慢悠悠走了两步,“药方不变,还是昨天那副,继续喝下去。你呢,过个……” 符子栖算了算时间,“六个小时吧,可以开始扶着你家少爷下地走一走了。” 周叔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们少爷可以走路了?” 符子栖:“准确来说,是六个小时后。” 但这对周叔来说并没有区别,他只记住了,他们家少爷可以站起来了! “哦对了。” 周叔慌乱盯着符子栖,生怕她下一句就是说什么坏消息。 符子栖:“友情提醒,你的腿是好了,但你的毒只是暂时被压制了,可还没解呢,你就练习练习走路就得了,别浪。” 周叔也想起来还有毒的事情,赶紧问:“那符小姐,我们少爷的毒什么时候能解?” 符子栖:“不是说了嘛,五天,现在才第二天而已。解个毒而已,小意思。” 周叔:“那明天,您还是这个时间来吗?” “不。”符子栖道:“明天后天我都不来,第五天再来。” 周叔不解,“这是为何?” 符子栖摆手,是凌空一切的傲然:“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有我在,你家少爷死不了就行。” 周叔听得一愣一愣的。 符子栖走的时候还不忘取了一点檀溪的指尖血带走。 解毒解毒,当然得有解药! 她倒是可以直接把他体内的毒逼出来,但就如一开始说的那样,那个给檀溪下毒的人太他妈聪明了,使得现在他体内形成了不止一种毒素相互牵制。 她可是答应过檀溪的,会让他恢复巅峰状态! 为了不伤害他的经脉,她就得调制出解药让他吃下,再辅以伏羲九针,双管齐下!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身为一名货真价实的高人,话还是别这么多的好。 适当的神秘。嗯! 符子栖潇洒离开。 周叔一眶热泪,至今还不敢相信。 不过他还记得符子栖留下的话,看着时间,过了十分钟后就找来纱布包扎了檀溪小腿上的伤口。 虽然还没能真正看到檀溪站起来,但周叔已然相信了符子栖的话。 面对檀溪,周叔有些羞愧,“之前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等少爷您恢复后,一定得和老爷子说,好好感谢一番符小姐!” 檀溪却想到她那恣意洒脱的背影。 只怕,那个女孩,有自己的骄傲,不一定会接受檀家的好意。 他没有忘记,从一开始,符子栖就不止一次地说了,这是一场公平交易。 檀溪很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看似简单,却又处处让人摸不透。 不过…… 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他处理。 檀溪看向周叔,问道:“周叔,俞织呢?” 周叔显然也想到了檀溪所想的事。 周叔当即脸色一沉,失望道:“俞织这一次,确实是错得彻底!” 枫州市四季如春,最适合养身体,因此檀溪一年有大半时间都住在枫州,而独孤星是檀溪的医师,每个月都在固定的几个日期从燕京到枫州去给他检查身体。 正巧,今天就是这个日期。 于是檀溪早就吩咐过俞织了,让她联系独孤家,说他今天有其他事,不在枫州,免了这一次的身体检查。 但原本不该出现的独孤星却出现了,还是出现在南水市! 并且,独孤星一来就指着符子栖骂骗子,话里话外显然很了解事情经过。 檀溪接受符子栖治疗的事情从始至终只有周叔和俞织两人知道,根本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那么,泄露了消息的人就显而易见了! 周叔直接把俞织带到了檀溪面前。 俞织从未见过檀溪如此冷漠的时候,一对上檀溪的眼睛便跪了下来。 周叔看着惊惶的俞织,心情复杂。 俞织是从小就跟随檀溪的护卫,还是周叔一手训练出来的! (本章完) 第22章 符家的筹谋 第22章符家的筹谋 俞织是檀家收养的孤儿,古武天赋不错,因而才能跟随在檀溪身边。 周叔一直觉得,虽然俞织性子孤傲了一点,但也是懂分寸的。 但今天这事,俞织是真的错得离谱! 俞织是檀家的人,不管檀溪作何决定,既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那么作为属下,俞织就只有服从的份! 可瞧瞧她做的这是什么事儿? 檀溪让她和独孤家交涉,推掉今天的检查,她倒好,私自和独孤星勾搭上了,还撺掇独孤星闯到了这里来!不仅如此,还全数把檀溪的事情吐露了出去,这是身为檀溪护卫应该干的事情吗? 檀家这种大家族,是最在乎忠诚的,要是人人都像俞织一样,因为一点不快就把主家的事情告诉外人,檀家怕是早就散了! 檀溪面色沉冷地看着跪倒的俞织,没有说话。 俞织抬头,清楚地看到了檀溪眼中的冷漠与失望,心早已慌作了一团。 “少爷,我、我是担心你啊!”俞织慌乱狡辩,“那个符子栖就是个骗子!她只是为了骗走玲珑玉、为了接近你,她怎么可能会医术?您的身体已经很差了,我怎么能看着一个骗子胡乱医治你啊!” “俞织,你逾矩了。”檀溪语气平淡。 俞织心一颤:“少爷!” 檀溪没再看她,“你已经不适合再呆在我身边了。” 听到这话,俞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敢相信地喊道:“少爷,您是要赶我走吗?” 檀溪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你不适合再呆在我身边了。” “是因为符子栖吗?一定是她在您面前说了什么对不对?少爷,我可是从小就跟在您身边的呀!”俞织落下泪来。 檀溪不想听她诋毁符子栖:“你多想了。” 俞织却不愿意相信,她咬着唇瓣,闭了闭眼,“少爷,我求你了,别赶我走。如果符子……符小姐还怨恨我,我愿意去给她磕头道歉,少爷!” 俞织含着泪,梨花带雨地看着檀溪,祈求他能心软。 然而,让她失望了。 檀溪道:“明日你就收拾东西回燕京吧,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去处。你若是还不知悔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那就连檀家,也容不下你。” 俞织眦目欲裂。 檀溪却不再理她,而是让周叔将他推了出去。 周叔最后看了眼这个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女子,深深叹息,叹息之中,尽是无奈与可惜。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俞织一人瘫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痛哭出声。 她如何也想不明白,她自幼与少爷相识,为什么她只是出于对他的担心犯了一个小错,少爷就容不下她了? ** 燕京。符家。 今天的符家并不平静。 符家年仅十岁的小少爷又发起了高热! 符家小少爷符豫,出生时就和符琼霜一样,找了相面师相面,虽然没能请到杜老爷子,但也是杜家的一位能力很强的后辈。 结论是,符豫的天赋和成就虽然不及他姐姐符琼霜,但也称得上出色,只不过,命中有一劫,若是没有度过这一劫,会死,但要是度过了,就是前途敞亮,还会是符琼霜振兴符家的助力。 符家人当然是小心地保护着符豫。然而,百密一疏,又或者说,符豫既然命定有这一劫,就怎么也躲不过! 一年前,符豫外出的时候,被一直和古武界敌对的那个组织的人抓住了。符家倾尽全力救了回来,可符豫不仅根基全毁,还被下了毒。 符家花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好不容易把根基的伤给医治好了,可那毒确实没有法子了。 这种毒融于血液、游走在吸纳真气的经脉中,就连独孤家都没办法。 而且,自从那次后,符豫的身子骨就变得奇差,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符渊和符夫人都十分疼爱这个小儿子,因此可谓是急白了头发。 符豫的房间里。 小小的男生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符家主母,也就是符夫人眼睛通红地坐在床沿处哭哭啼啼的。而符渊也在旁边站着,同样十分担忧。 容貌清秀沉静的女子正在给符豫把脉。 “独孤小姐,小豫怎么样了?”符夫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此人正是独孤家的二小姐独孤月,是独孤星的亲妹妹,与独孤星的高傲刻薄不同,独孤月在圈子里素有美名,性子温和娴静,人淡如菊,同样医术很好。 独孤月收回手,白皙的脸庞染上深深的忧虑,她心情沉重地说:“小豫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了,再这样下去……” 独孤月不忍说下去。 符夫人一听,痛苦地扑在了符豫身上:“小豫!我的孩子啊!为什么这老天这么不公平啊!” 独孤月叹了口气。 符渊紧绷着脸看着崩溃的符夫人和病重的符豫,咬了咬牙,把独孤月拉到一边。 “独孤小姐,之前,令姐说的法子真的可行吗?只要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人跟小豫换血,小豫就可以恢复?” 独孤月脸色微变,“可是这种办法,相当于是以命换命呀!而且,必须是血缘关系非常近才能行!” 符渊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他说道:“既然如此,就请你做好帮小豫换血的准备,我……知道,有一个人愿意和小豫换血!” 独孤月犹豫不决,“可是,这……这有违医道啊。我……您让我想想吧。” 符渊没有逼她。 不过他早已做好了打算。 前几天因为没能买到玲珑玉,符家在凡俗界的产业还受到了不明势力的打击,导致他无暇顾及符豫的事,但他还是十分疼爱这个儿子的,怎么可能看着他去死? 这次,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个丫头抓回来! 独孤月给符豫开了药方后就暂时离开了符家。 她的药童在门外等她。 独孤月想了想,问了句:“姐姐现在在家吗?” 独孤星和独孤月只相差一岁,一个性格高傲,一个温柔沉静,但感情却出奇的很好,独孤星也很疼爱独孤月。 药童犹豫道:“星小姐昨日就离开燕京了。” 独孤月才想起来,“我都忘了,姐姐要去为檀溪哥哥看诊的。哎。” (本章完) 第23章 小姐,我看你面带挑花…… 第23章小姐,我看你面带挑花…… “月小姐,是符小少爷的身体很糟糕吗?”药童见独孤月叹气,心中疑惑。 独孤月眉宇忧虑,“这只是其一。哎,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说漏嘴告诉姐姐换血可以救小豫的……现在符家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管符家主最后为了救小豫牺牲了谁,都是我的过错……” 药童只能安慰:“月小姐,符小少爷的事您已经尽力了,再说换血也得要血脉相连的人才能起作用,那就是符家的事情了,这一年来,你为了符小少爷的病废寝忘食,无论是谁都没资格说您一句。” 独孤月的心情还是没变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我再回去翻翻医书,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办法。” 但不管是独孤月还是药童都知道这机会渺茫,找血亲换血已经是唯一可以救符豫的办法了。 ** 南水市。 符子栖跑了好几家药店才凑齐解药的药材。 她有点后悔,早知道她就把药方给檀家的人,让他们去找了,还省得她奔波。 她发了一份泡澡的药汤的方子给周叔,嘱咐他一定要让檀溪每天泡上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尽管周叔很担心他们家少爷会泡秃噜皮了,但自从他亲眼看到檀溪可以站起来后,他对符子栖的话是完全没有一定怀疑了,每天都督促檀溪泡澡。 符子栖还抽了点时间去看之前答应的,那个卖她银针的老头的孙女。 小姑娘叫田锦渝,是个很文静的女孩,今年才十七岁,上高中的年纪,因为生病不得不休学。 因为长久的病痛折磨,田锦渝脸色蜡黄,气色很差,身子骨也十分单薄。缩在床上,很娇小的一团。 发现自家爷爷说的那个高人就是个跟她没差多少年龄的年轻姑娘,田锦渝很惊讶,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她爷爷是不是被人骗了? 在田锦渝打量符子栖时,符子栖也在观察着她。 虽然身体虚弱,脸色很差,但田锦渝的眼神却很清正,从面相上看是个乖巧心善的孩子。 符子栖给她把了脉。 田老头在一旁焦急地等着符子栖说话,却又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她的判断。 过了会,符子栖把田锦渝的手放回被子里,说:“放心,能治。” 不是安慰,只是淡淡的陈述。 田锦渝愣住。 她这个病,连大医院的专家都说没得治,她妈妈也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可现在,这个看起来并不比她大多少的女孩,却用平淡却肯定地说“能治”! 明明,她也不是容易上当的性格,可面对符子栖,她却下意识觉得,她好像说的是真的。 符子栖跟田老头道:“之前那副药方只是普通拿来吊命的,我待会再写一份新的药方,喝上半个月,半个月后她调理好了,我在给她施针,就差不多了。” 田老头还没反应过来。 她说的“差不多”,意思是他孙女到时候就完全恢复了吧? 田老头瞪大眼,很多话堵在嗓子眼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符子栖提笔写了一份新的药方。 田老头忙说送一送她。 出了门,符子栖停了停,转头说了一句话。 “神曰:常存善念,得天眷顾。” “你今后只要不变初心,便,一路坦荡。” 田老头愣了愣,问了句:“符小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为什么明明符子栖就在他面前说的话,可他却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呢?似乎有什么壁垒,使得他无法记住一样! 符子栖淡笑不语,然后潇洒离去。 田老头一头雾水地回去看他孙女,却发现田锦渝一脸怔松。 “锦渝?” 田锦渝还呆呆的,“爷爷,刚才那位姐姐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田老头奇怪道:“是啊,不过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吗?” “这个,也是奇怪,明明符小姐就是在我面前说的话,我却没有记住!” 田老头心想,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记忆力也不至于退化得这么厉害吧? 田锦渝眸子颤颤,说:“爷爷,我有点累了。” 田老头一听,连忙道:“哦哦,好,那你先休息,爷爷正好出去给你抓药。” “嗯。” 田老头出去后,田锦渝忽然哭了出来。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瓶安眠药,看了很久,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长久的病痛折磨着她,也在折磨着她唯一的亲人,她本来是打算找一个爷爷不在的时间,吞了这瓶安眠药的。 田锦渝脑海里回荡着那句话。 ——“你今后只要不变初心,便,一路坦荡。” 这是,神的祝福吗? ** 符子栖从田家出来就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她也是看在田锦渝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孩子才多帮了一把。 哎,心软啊心软,这到底是好是坏? 符子栖曲着手臂把手心交叠垫在后脑勺,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 今天没啥事儿了,回去睡个觉吧。 正巧耳边传来吆喝:“来来来,三周年大酬宾嘞!原价999一卦,现在只要99嘞!不准不要钱!” 符子栖扫了眼声音来源。 只见路边一个小胡子男人,一身有点旧了的蓝色旧式袍子,带了副滑稽的黑色圆框眼镜,深色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睛。 摊子边儿上一个条幅,上书:“天下第一卦”! 广告喊得挺响,还是没人! 符子栖乐了乐,不过她赶着回家睡觉,没兴趣去凑热闹。 结果她从旁边过时,男人却眼睛一脸跳出来挡住她的去路,语气夸张:“诶!小姐,我看你面带桃花,看来是命定情缘将至啊!” (本章完) 第24章 我不打折,盛惠九九八 第24章我不打折,盛惠九九八 符子栖本来不想理他的,结果听到他的话,笑了。 唇瓣微勾,似笑非笑:“是么?” 杜老六一听,眼中些许兴奋:上钩了! “自然自然!我算命几十年,可从来没有算错过!刚才小姐你从我这经过,我一眼就瞧出来了,你的正宫桃花已经出现在了你身边!”杜老六捏了捏自己的八撇胡,老神叨叨,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符子栖看了看他的脸,却忽然说:“你不过二十九岁,就有几十年的资历了?” 杜老六瞪大眼,不敢相信:“难道我看起来真的想二十九岁而不是四五十岁?!” 符子栖看着他早衰沧桑完全不想二十九岁人的面容,顿了那么一顿,头一次有点违心的点头:“……嗯。” 杜老六仰天大笑:“哈哈哈!” 符子栖:“……” “行,既然我们这么有缘,那这一卦我就算你九十八了!”杜老六虽然兴奋,但也没忘了生意:“来来来,坐过来坐过来,我们继续说说你桃花的事情。” 杜老六甚至忽略了,为什么符子栖可以如此说出他二十九岁,不是二十八也不是三十,就是二十九。 符子栖饱含深意地看他一眼,改变主意,欣然点头:“好啊。” 杜老六嘿嘿一笑,也坐了下来。 符子栖道:“刚才说到正宫桃花,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有!”杜老六翻着白眼拿出龟甲与铜钱使劲摇晃,然后把铜钱撒在桌面上。 结果看着桌面上的铜钱,杜老六傻眼了。 怎么搞的?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杜老六虽然是个半桶子水,但平时给人算命也还掺着五分真的,可今天,他竟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杜老六心里慌得一批,面上稳如老狗。 没关系没关系,他很清楚现在的小姑娘们都爱听什么,他胡诌几句她也不知道! 想好应对后,杜老六做出一副高人风范,很有姿态地咳嗽两声,开口了: “小姐你命中多桃花,正宫桃花乃是人中龙凤,且已经出现在你身边了,就算你还不认识我,但很快就会认识的。除此以外,还有……唔,还有两朵高质量桃花,你的这几朵桃花,都属于是,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的忠诚!” 杜老六故作不经意瞥了眼符子栖。 怎么样?被唬住了吧? 然而,他失望了。 符子栖在把玩着他的龟甲,漫不经心的,压根没有星星眼! “咳。小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符子栖这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哦,听到了。” “那……”听高兴了就付钱呀!!! 符子栖微微一笑:“可是,以前给我批过命的大师不是这么说的呀,你说我该信谁呢?” “自然是信我!”杜老六急急道:“给你算命的是哪个野路子?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还打过假呢!” 符子栖:“万法寺,渡晦。” 杜老六根本没有听过什么万法寺,倒是渡晦他英国人,是古代的一个高僧。 杜老六:得,肯定是个骗子。而且比他还过分,居然打着历史上的和尚的名号? 符子栖嘴角勾了勾,眼中捉弄,“渡晦和尚早年为我批命,说我,乃天煞孤星。那我哪里来的桃花呀?” “放屁!”杜老六虽然自己也没啥职业道德,但也觉得那个骗子太过分了,这什么天煞孤星是能随便说的吗? “我听都没听过这人,肯定是骗子!小姐,我看你肯定是受骗了!” 符子栖挑挑眉,不太在意:“大概吧。” “小姐,你和我说说,你被骗了多少钱?” 符子栖:“反正不少。” 杜老六脸上露出可惜的色彩。 又说:“哎,一切是命定,小姐也放宽一点心,不过我敢保证,我是绝对不骗人的!” 杜老六说话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符子栖笑了笑,若有所思点点头。 “你这卦,多少钱?” 杜老六眼前一亮:“盛惠九十八!” 符子栖:“行吧。不过我身上没带钱。” 杜老六赶紧说:“我也支持手机转账的!” 说着,他还推了推桌角的二维码。 符子栖扫了眼,却是笑:“这样吧,不如我也给你卜一卦,如何?” 杜老六:“……” 他好歹还是个半吊子呢,这小姑娘……?切,开玩笑呢? 果然,符子栖只顾玩着龟甲,却是连用都不用,杜老六更加确定了这丫头是想算霸王卦! 杜老六正要说话,符子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符子栖道:“你出生的时候就因为脐带绕颈差点死在母体里,两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好在中途被救,三岁的时候落水差点淹死,六岁大病一场却碰上了庸医,九岁被车撞,十岁被绑架……二十岁见义勇为却被当成抢劫犯,险些有了牢狱之灾……” 符子栖从他出生一直说到了现在,“哦,对了,你上个月刚遇上打劫吧?” 杜老六整个人都是傻的。 他激动地抓住符子栖的手,热泪盈眶:“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啊!那群打劫的连我底裤都要走了……” 结果他去报警还被当成了裸.露癖! 符子栖道:“你天生倒霉,还最易破财,赚一块容易掉两块,身上的钱财不会超过四位数。” 杜老六:!!! “大师,你太厉害了,一点都没说错啊!”就因为他这破财的体质,每次他赚一点钱都得快点花出去,要不然,保不齐就有没了! 杜老六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凄惨惨戚戚,“大师啊,你说我这样的还有救吗?” 符子栖指尖掐了掐,随机挑眉,看想杜老六:“你生辰快到了吧?” 杜老六连忙点头,还拍了个马屁:“是呀是呀,大师您真厉害!” 符子栖道:“你生辰那天,会有人来找你,度过三十岁后,就一路顺畅。” 杜老六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啊大师?” 符子栖却没说得太详细:“你在这一行还算有点天赋,只是没有正统的学习过。放心,等过了三十岁,你真正的贵人就来了。” 杜老六的命格很弱,本应是早夭之相,但却有人另辟蹊径,把他放到外面经受磋磨,以他三十年的倒霉和苦难来代替早夭之命。 能想出这种法子的人,肯定是个能力非常强的相面师。 符子栖看了下时间,没忘记正经事。 符子栖:“行了,付钱吧。” “啥?”杜老六一时傻眼。 符子栖声音懒懒的,“我不打折,盛惠九九八。” (本章完) 第25章 如此年轻的高手 第25章如此年轻的高手 “还、还要付钱呐?”杜老六讷讷。 符子栖奇怪:“怎么,你买东西都不给钱的?” 符子栖拿出陶惜刚给她换的智能手机,找出收款码:“喏,我也支持线上支付。哦,对了,刚才还欠你一卦的钱,你就付九百吧。” 杜老六一愣一愣的,傻傻地掏出手机付了九百块钱过去。 钱到账了,符子栖利落起身,临走时看了看手里的龟甲。 “这挺有趣的,给你十块钱,我买了。”符子栖又找出十块钱纸币拍在桌上,然后把龟甲和铜钱一块带走了。 她摇摇龟甲的铜钱,笑眯眯说:“欢迎下次光临~” 过了好久。 杜老六再度看了下自己微信钱包仅剩的两块五:“……” “艹!我的龟甲!”杜老六瞪圆了眼睛。 那可是他花了两百块钱买的呢! 杜老六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今天……又破财了! 另一边,符子栖慢悠悠晃荡着,终于晃回家了。 她往软软的席梦思上一摔,喂叹:这个时代的床真软啊。 ** 南水市凰组训练基地。 一男一女正坐在电脑前。 男子正是几天前和符子栖有过一面之缘的齐奎,而女子同样也是凰组成员,只不过齐奎是二队队长,她是三队队长。 不过她能和齐奎一样作为一个小队的队长,自身实力也不必多说。 楚艺皱着眉把u盘插进电脑,抱怨了一句:“怎么修复个监控要这么多天?” 齐奎没有说话。 凰组各个小队都有自己分属的负责范围,小队之间的交涉也不会很多,但是正好三组追踪一个邪修到了南水市,正好赶上二组抓捕到了黑熊,楚艺意外知道了符子栖的存在,非要留在这里,说要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齐奎都这么重视。 可是直到拿到监控才发现,监控居然被破坏了,于是又只能让技术人员去修复,这一下,就耽误了好几天。 监控录像放了出了,齐奎赶紧打起精神去看。 从他追踪黑熊到了那条巷子,为了不扰民,事先设了结界困住了他们,接着是他在和黑熊斗法……出来了! “是她!”齐奎看着那倒人影。 纤细柔弱的少女出现在监控范围内,然后一脚踩进了结界里。 楚艺失声:“这怎么可能?” 普通人压根不可能进入古武者设的结界,而在结界外,普通人也无法看到结界内的情况。再者,这结界是可以把黑熊关在里面的,除非齐奎解开,否则别说是这个一看就是弱鸡的少女,就是楚艺都无法进去! 然而,下一秒,少女的行为就彻底打碎了楚艺对她是弱鸡的认知。 她眼睁睁看着境界强大的黑熊就这么被轻易化解了杀招,还被当破布一样扔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然而,全程,监控只拍到了少女的背影和侧脸。 楚艺皱眉:“竟然这么巧,一个正脸都没拍到?” “不。”齐奎突然开口,说:“不是巧合。” 他把录像退后几秒,然后定格在哪儿。 齐奎指了指一个地方,“你看。” 楚艺愕然看着画面里少女负手于身后对着监控做的手势。 翘起的尾指还故意晃了晃。 又狂又傲。 靠!她不仅知道有监控,还知道会有人去查监控! 楚艺:“她故意的?!” 齐奎沉声:“显而易见。” “南水市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厉害的人物?所有散修都登记在册,绝对没有一个和她对的上。”一个,这么年轻的高手。 楚艺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测,“总不会是……那个组织的人吧?黑熊本是古武界的人,是叛逃后加入那个组织的,听说他们内部本来就不合,如果这个女生是那个组织培养出来的……” 齐奎的心沉了沉。但他想起那短暂的一面,又觉得,那个少女不似大奸大恶之辈。可又要如何解释一个在古武界没有任何记录的人,会这么厉害呢? 齐奎思虑片刻:“我会把这件事上报给首领,让他定夺。” 凰组是负责维系古武界与凡俗界秩序的存在,若是凡俗界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必须要确认,她是哪一边的! “那个邪修呢,有线索了吗?”齐奎闻道。 一提这事楚艺就烦不胜烦,“别提了,昨晚又出了命案,我去看了,身上有被试药的痕迹,该死的邪修!” “这是第二宗命案了吧?”齐奎皱眉。 “没错。再这样下去,事情闹大了,迟早会人心惶惶。” 齐奎也觉得是,“这样吧,我让二组的让帮你们一起去找。” 楚艺没有拒绝。 他们也只能先把这个不知名少女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命案的事! ** 和檀溪约定的时间。符子栖如约而至。 只不过,她还在这里又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白发老头,红色唐装,一生高位者的气势被特意收敛着。 符子栖对上老者炽热的,跟看金子似的目光:“……” “爷爷!”檀溪无奈。 独孤星回燕京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檀老告状,说檀溪被一个女骗子给骗了,竟然不顾她的阻拦要接受一个野路子对他身体进行治疗。 檀老最看重的就是檀溪这个孙子,即使檀溪境界废了,他还是没有减轻这种看重。 所以在知道这件事后,檀老二话不说就跑来南水市了。 结果! 他到的时候,周叔正扶着檀溪在练习走路! 他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他的孙子,竟然可以走路了! 檀溪只得把事情全部告诉了檀老,而对于檀溪对俞织的处置,檀老不仅没觉得不对,还认为有点轻了。 但凡俞织找的是檀家人而非外人,那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你是叫符子栖?”檀老眼神火热。 符子栖点了点头。 檀老是有一瞬间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的,但是也没多想。 符子栖不想探究人家的家事,开门见山说:“泡澡的药汤都准备好了吗?” 周叔赶紧道:“准备好了。符小姐,这是要在针灸后让少爷泡吗?” “不是。”符子栖找出她做好的解药,“把浴桶搬进来吧。之后,你们就可以出去了,至于你,脱!” (本章完) 第26章 貔貅:只进不出 第26章貔貅:只进不出 “噗!” 檀溪正在喝茶,震惊地看着符子栖。 一向十分有涵养的青年,头一次变了脸色。 檀老:“……” 周叔:“……” 符子栖蹙蹙眉,不太耐烦,“还愣着干什么?” 周叔戚戚开口,“符小姐……这……” “啧。”符子栖无语,“不用担心,在大夫眼里是没有性别的,就算你家少爷脱光了,在我眼里也和猪肉差不多!不用担心我轻薄他占他便宜!” 周叔心道:我是担心咱家少爷占了你的便宜呀! 最后还是檀溪整理了一下语言,免强把自己的裤子保住了…… 对于檀溪的这种行为,符子栖看不太上,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啧! 不过她既然已经提前收了医药费,就得把人给治好。 治疗开始前,符子栖把解药先给檀溪喝了下去,然后让他靠在浴桶里,开始施针。 一个小时后。 檀溪从昏沉中醒来。 浴桶里浅棕色的药汤颜色已经变深了很多。 符子栖看见他,“哟,醒了?” 檀溪还有些羞赫,点了点头。 符子栖把在门外的檀老和周叔叫了进来。 “毒已经解了,他经脉里残余的毒素我也一并逼了出来,再之后,你的修为会逐渐恢复,并回到你的巅峰期。” 檀老只知道符子栖可以帮檀溪解毒,还是才知道他可以恢复巅峰期的事,不由惊诧欣喜:“符小姐,你说的是真的?檀溪真的可以恢复巅峰期?” 符子栖一边收针一边敷衍的点头:“嗯嗯嗯,能恢复。” “符小姐!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啊。”檀老一时激动,眼中竟然有了泪意。 符子栖道:“我的医药费,檀溪已经给我了。我也按我承诺的,治好了他,今日就算是了了这段因果,你也不用再给我什么。” “可是……”檀老想说,就凭符子栖救了檀溪,一块小小的玲珑玉哪够报答呀?可符子栖的话却把他的话堵回去了。 符子栖道:“我瞧着你们这也是高门大户,应该知道何为因果,何为定数。” 檀溪愿意把玲珑玉给她,而她也答应了他会治好他,这就是因,如今她治好了檀溪,这就是果。 她已经收过医药费了,要是再收什么,就是新的因果了。 就这么掰扯下去,因果只会越来越多。 她可不想自找麻烦。 然而,符子栖显然没想到,她这么几句话,在檀老心里,已经把她升级成了清高又洁身自好的高人中的高人。 符子栖:“……” 呵呵。 要是不谈因果,傻子才拒绝拿好处! 更别提,她现在都穷成啥样了! 为了避免自己改变主意,符子栖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所谓人穷志短,她还真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 檀老原来还想送送她的,被她直接拒绝了。 看着符子栖的背影,檀老无奈又诧异地笑了笑。 说实话,在如今这个社会,道理是那么一回事,如何做又是另一回事,能坚守本心的人是真的不多了。 想到这,檀老一把年纪了,却对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升起了敬佩之情。 檀老心情复杂地回去看檀溪。 檀溪已经换好了衣服。 檀老回去时正好看见檀溪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 檀溪弯了弯唇,说:“符小姐留给我的,说她顺手做的,可以帮助我恢复修为。” 看着檀溪温柔的神色,檀老眉心一跳。 “溪儿啊,你觉得符小姐这个人怎么样?”问出这话后,檀老小心观察着檀溪的面部变化。 檀溪微微一顿,却没有回答,而是说:“爷爷,我好像找到了我的红尘道。” 檀老登时一惊。 ** 符子栖出了檀家后松了口气。 今天算是把檀家的事情给了了。 回家的时候经过一家蛋糕店,符子栖脚步一顿,又倒退回去。 鼻尖萦绕着面包和甜品的香味儿…… 符子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玻璃墙里橱柜里的甜品……不可避免的咽了一下。 这个时代真是不错。 床比菖澧的要软,收款方式比菖澧的要便捷,还有网络和游戏,连吃食都比菖澧的种类要多而且花样还新鲜。 符子栖想到自己昨天刚入账九百块钱,正好安抚一下她的胃。 如此想着,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要了一个芒果千层,又要了一个梦龙卷,再要了一个草莓巴斯克,结果看到了芋泥小蛋糕又想要,那个焦糖布丁也特别诱人……等付钱的时候…… 符子栖看着手机里剩余的一百多块钱,忽然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提着两大包蛋糕甜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直奔晏九弦家。 陶惜不在家,她一个人也吃不完,目前来说,只能想到晏九弦了。 以前在菖澧的时候似乎总有一条小尾巴跟在她身后,她一回头就能找到他,但现在她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只能想到晏九弦了。 哦,晏昭明这个傻逼勉强也算一个。她需要苦力的时候还是会第一个想起他的。 晏九弦的小诊所还是没人。 符子栖一度怀疑,为什么生意这么惨淡他的诊所还没倒闭,但再一想这一片的房价……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你个身无二两钱的穷鬼哪来的脸担心人家土豪呀? 于是,在见到晏九弦时,符子栖语气酸溜溜的:“晏九弦,哪天你要是嫌钱多想做好事去路边撒钱,你一定得通知我,我保证提前两天蹲你家门口!” 晏九弦愣了愣,然后笑了。 不管过多久,貔貅就是貔貅。 不管自己是穷还是富,貔貅还是永远都会觉得自己的钱不够多。 晏九弦一本正经的回复:“好。我一定看准了,只往你兜里撒。” 符子栖嘿嘿一笑:“不愧是兄弟,够义气!” 晏九弦:“……” 他看到符子栖手里拎着的两个大袋子,挑眉:“这是?” 符子栖肉疼道:“我买完才发现,买多了。” “所以?” “我只能想到你了,所以来找你分担一下。”符子栖眨眨眼,“你应该没有忌口的吧?” (本章完) 第27章 居然有人争着上门送死 第27章居然有人争着上门送死 “不忌口。” 晏九弦清冷的眸子染上了笑意,看见符子栖的手被袋子勒出了印子又蹙了下眉,从她手中接了过来。 “我来拿。” 符子栖很丝滑地就递给了他。 进门后没看见晏昭明,有点奇怪:“你的蠢侄孙不在?” 晏昭明不是天天跟在晏九弦身后端茶倒水吗? 晏九弦正把甜品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听到这话,脸上淡淡,情绪不明,问了句:“你很喜欢昭明?” “他?”符子栖十分不理解晏九弦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胜在还算听话适合做苦力了。” 符子栖说完突然想起,她在晏九弦面前这么说晏昭明是不是不太好? 结果看了下晏九弦的神色,重点落在他嘴角几近于无的浅笑:“……” 唔,看来晏昭明真的笨到连晏九弦的受不了。 符子栖不再想了,坐好了,看着满桌的甜点,眼睛都在放光。 一看就特别好吃。 “想先吃哪个?”晏九弦很有眼色地倒了一杯牛奶放她手边。 “这个吧。”符子栖纠结了一会儿盯上了草莓巴斯克。 晏九弦给她拆开盒子,又递上了叉子。 符子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自己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挖了一口放进嘴里,香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松软的口感,还有草莓的酸甜……符子栖满足地闭了闭眼睛。 晏九弦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模样,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然后又摆了一块芒果千层到她面前。 符子栖看看手里的巴斯克,又看看桌上是芒果千层…… 晏九弦道:“我也想吃你手里这块,这一半给我吧。” 符子栖犹豫了一秒,然后迅速咬着叉子把剩下一半的巴斯克塞给他:“不用谢!”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了晏九弦捡符子栖剩下的吃。 符子栖填了一胃的甜点,走的时候觉得嘴里都是腻的。 但是……莫名就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晏九弦给了她一个保温杯,“消食的,第一次就算了,下次就别吃这么多了。” 符子栖面不改色:“不是第一次吃,我是喜欢。” 晏九弦微笑:“嗯。” 符子栖觉得他笑容怪怪的,总感觉带着揶揄。 一定是错觉。 …… 不知道多晚。 苦逼的晏昭明终于干完活回来了。 一打开冰箱,居然发现了一块蛋糕放在里面! 晏昭明顿时热泪盈眶。 ——原来小叔公还是疼他的! 晏昭明忍着饥饿足足感动了两分钟,就在即将伸出爪子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晏九弦幽幽的声音。 晏昭明也没想明白自己为啥能从小叔公清冷似琴弦拨动般仙气的声音里听出阴恻恻的感觉。 “小、小叔公!”晏昭明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 晏九弦眸色幽深盯了他一会儿。 “栖栖留了蛋糕给你。”语气不太情愿。 晏昭明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点头了:“嗯嗯嗯嗯!” 晏九弦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 晏昭明松了一口气。 栖栖?还是戚戚?哪个来着? 哦,符子栖呀。 不过她怎么又来勾搭他小叔公了! 小叔公还这么亲昵喊什么“栖栖”?! 他怎么又好像错过了什么? 晏昭明看着小蛋糕看了好久,还是屈服在了饥饿的淫威之下。 …… 符子栖当然不忘带了两块回家留着给陶惜,把陶惜感动得不行,然后转手给符子栖转了五位数! 符子栖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突然就又富起来了捏? ** 天明。 陶惜已经去公司了。 楼下的门铃响了起来。 符子栖在楼上玩儿新入坑的游戏。 手边放在她前两天坑来的龟甲。 符子栖起身时,眸子转到了龟甲上,心思微动,随便摇了两下,把里面的铜钱倒了出来…… 少女轻挑眉梢,嘴角一抹趣味。 有意思。 居然有人争着上门送死? 符子栖关掉了电脑,下了楼。 外面停了一排豪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总统出行呢。 一个精致的贵妇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整齐的妆发,手工定制的高级服装,举手投足带着权势人家的高傲。 正是符夫人,也是符子栖的生母。 “子栖?”符夫人略带疑惑的开口,并上下观察了一下她,目光落在她宽大的睡衣上的奶牛图案上,眉头微微一皱。 符夫人抬着眸子,漫不经心的:“我是来接你回家的,跟我走吧。” 语气里都带着明显的傲气与不屑。 不像是一个来接女儿的母亲,倒像是来接什么猫儿狗儿的。 符子栖看到符夫人时有一瞬怔忪,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用问就已经知道这个贵妇人是谁了。 “你谁?”符子栖脸上含笑,却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 符夫人微愣,随即眼中染上一丝不满:“我是你妈妈!” 符子栖:“哦。那我是你爸爸。” 符夫人:“……”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符子栖,完美的表情有了裂痕。 “符子栖,你在外面二十年都学了什么东西?连你妈妈都不认了?” 符子栖耸耸肩,往门上一靠,笑得流里流气的:“不好意思,我爸妈死得早,你说你是我妈,难不成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你!”符夫人没受过这个气,“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生下你的母亲!” 符子栖摊手:“显而易见。没有。” 符夫人被这话一噎。 “二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没规矩呢?夫人可是亲自来接你回家的!”旁边一人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就把炮口对准了符子栖。 符子栖挑挑眉。 呦呵。 熟人呐。 符子栖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大婶,你打了狂犬疫苗吧,我怕你突然冲过来咬我。” 王秀蓉脸色噔的一僵。 看着符子栖的神色,王秀蓉立刻就想起来那天被狗追着跑的屈辱了。 符夫人语气不满:“符子栖!王妈在符家待了几十年了,你就是再没有教养——” “所以。”符子栖扭头,打断了她,嘴角一抹讥讽,“你是说,一个下人的地位也是在我头上了?我记得我还有个姐姐吧?” 符子栖扯扯嘴角,真挚提议:“那不如你先让我那个姐姐搁她面前跪下认个干妈,再来要求我?怎么样?” (本章完) 第28章 卦象大凶 第28章卦象大凶 这话一出,符夫人的脸立刻僵了。 符琼霜是符家的未来,是符家的大小姐,更别说符琼霜的性子本就高傲,怎么能认一个下人做干妈呢?就算王秀蓉是符家的管家,可本质上她还是符家的下人,要是真让符琼霜认什么干妈,符夫人自己都得膈应死! 如此一想,符夫人心里也不舒服了,看了眼王秀蓉,神情不太好,显然是在责怪她多话了。 王秀蓉也不敢表露不满。 她也就只敢在符子栖这个自小被流放在外的二小姐面前摆摆谱,面对符夫人和符琼霜,她哪有这个胆子? 符夫人心里不舒服,但还算记得符子栖是她肚子里出来的,扭捏了一下便道:“这件事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这么要求你。” 说完,符夫人又道:“你在外面也住得够久了,之前王妈来接你,你不肯回去,我知道你在怄气,现在妈妈亲自来接你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吧,跟我回家。” 符夫人软下语气,但还是带着一股子命令的味道。 符子栖眸子一转,笑了,“回去也不是不行。” 她转身走进屋里。 符夫人无法,只能跟进去。 这几天客厅在整修,地面不太干净,符夫人一走进来就狠狠皱起了眉,脸色带上嫌弃。 符子栖往沙发上一坐,斜歪着身子,翘起个二郎腿,也没个正形,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符夫人见她这样,再度升起了不满。 这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些坏样?琼霜自幼就是圈里的名媛典范,一举一动都是由她亲自教养的,哪会和她一样? 符子栖捕捉到了符夫人眼中的不满情绪,但她并没有当回事。 她懒散地撑着脑袋,还打了个哈欠。 今天为了打游戏起太早了,没睡够。 “既然你说了是要来接我回家的,那不介意我多嘴问一句吧?”符子栖自问自答,“我觉得你应该不介意。” 符夫人嘴里的话瞬间吞回去了,表情看得出来有点憋屈。 符子栖:“二十年前,你们说了不需要我这个天生废材的女儿,才把我送给了陶姨,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陶惜她……都和你说了?”符夫人讷讷,下意识辩解,“我和你爸爸不是把你送人了,只是……你不适合生活在古武界。我是……为了你好。” 或许二十年前,符渊说要把符子栖送走时,她是挣扎过伤心过的,可是二十年了,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大女儿和小儿子身上,渐渐的,她也认同了丈夫说的:二女儿一辈子都只是个傻子,不适合在古武界生存…… 这种自欺欺人让她刻意去忽视了,古武界其他家族也不是没有天赋低下的子弟,可他们还是好好的在家族庇护下在古武界生活得很好。 符子栖垂着眸子玩着自己的手指,嘴角若有似无的笑,也不说她究竟信没信。 符夫人看着这个从出生起她除了照片便没再见过的女儿,不知为何,心头竟然生出了一丝恍惚。 当初,她剩下了一对双胞胎,她也是很欢喜的,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小女人不仅一出生就极少哭,反应还很慢,等三个月的时候,那一道批命,几乎是把她的心按在刀尖上摩擦。 为什么双胎并蒂,命运却如此的天差地别? 天生废材,天生废材!她怎么会有一个天生废材的女儿啊? 后来的一切,她已经无法控制了! “子栖——” “抱歉,你还是没有回答我,时隔二十年,究竟是为什么把我接回去?”符子栖抬眸,眼角轻挑,带着锐利与锋芒,极具攻击性。 符夫人微微一愣。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答:“你已经二十岁了,总呆在外面也不像话……当年的事情,我和你爸爸是考虑得不太周到,这次是你爸爸找我商量了,说你长大了,也该回家了。” “是么?”符子栖漫不经心地应着,仿佛不是在说她的事情一样。 符夫人见她如此,脸上有些难堪。 她顿了顿,道:“子栖,爸爸妈妈是真的想要补偿你。” “嗤。”符子栖掀掀眸,低声嗤笑,“符夫人,话还是别说得这么好听。如果我现在还是个傻子,你会想要把我接回去吗?” 符夫人脸色一僵。 因为,符子栖还真说对了。 眼巴巴接回一个痴傻的女儿,符家还丢不起这个人! 符子栖把符夫人的神情变幻尽收眼底,更觉讽刺。 何必呢? 这都过了一千多年了,菖澧都已经覆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了,为什么人类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呢? 还是这么虚伪。 有时候,这个事实,是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厌烦呀。 符子栖淡漠掩下眸底的凉薄,声音透着一股子厌倦,“符夫人,这是我最后一遍问你,符家接我回去,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企图?” 符夫人闻言,也不太高兴了,“符家什么都有,有什么可谋划你的。子栖,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是你妈妈,能害你吗?” 符子栖:“……” 她扯了下嘴唇,意味不明。 真的没有谋划吗? 这可不一定。 不管是相面还是卜算,都有一条“算不算己”的格言。便是因为古语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自己的时候,总是不容易看清的。 符子栖的能力够强,但同样也看不到自己具体的命运轨迹,可即便如此,测个吉凶还是可行的。 她方才用那个玩具随手起了一卦。 大凶。 不过不管是多凶,对符子栖来说都能化解,只是,既然有了这个征兆,就说明,符家有未知的危险在等着她,如果是以前呆傻的符子栖,估计就得应了这个劫数死翘翘了。 就这,符夫人却还说符家对她没有谋划? 或许符夫人本人的确不知,可这大凶之兆就已经摆在那儿了! 符子栖不爱躲躲藏藏,躲来躲去也躲不过因果命数。看来,这符家,她得回了? 符子栖压下心绪,和符夫人说:“行吧,我答应了,跟你回去。” 符夫人还惊讶她态度转变这么快:“真的?” 符子栖点点头,“不过……” (本章完) 第29章 给个七八千万意思意思就行 第29章给个七八千万意思意思就行 “不过什么?”符夫人赶紧问道。 符子栖从沙发上站起,把手随意地插在睡衣肚子上的大口袋里。 少女素白着一张姝色无双的脸蛋,头发绑得有些杂乱,但一身气势,却风华潇洒,肆意轻狂。 符子栖嘴角一抹狡黠,“抚养费结一下吧!” “抚、抚养费?”符夫人的表情再一次裂开了。 她万万没想到,符子栖居然会和她提这个! 符子栖:“怎么,我活到二十岁,符家没给一毛钱,要是谁都想这么容易白捡一个养到这么大的女儿,那不是谁家都喜欢扔孩子了?” 符夫人在听到符子栖用了“扔”这个字眼的时候,皱了下眉。 但符子栖好不容易答应回家了,符夫人只得先忍住打断她的冲动。 符家在古武界地位虽然不高,但是在凡俗界还是有不少产业的,钱什么的从来都不缺。 事实上,在听到符子栖居然是要钱的时候,符夫人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符家的孩子,眼界居然这么低? 整天眼皮子这么浅,盯着这些铜臭之物算怎么回事? 她的大女儿琼霜就从来不会如此。 符琼霜在古武上天赋出众,就算是想要什么也只会要于她修炼有帮助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和符子栖一眼盯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看? 不得不说,符夫人对她的失望又多了一层。 到底不是她亲自教养大的……等回到符家,还是要找好老师教教她,顺便改一改她这小家子气! 符夫人没怎么犹豫,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支笔,“可以,这件事的确是符家亏欠。说吧,要多少钱?” 符子栖瞬间笑了。 符夫人可以确定,这是她今天看到的,她这个女儿露出过的最真诚的笑容了。 这更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符子栖摆摆手,开口:“也不用太多。给个七八千万意思意思就行。” 符夫人:“……” 她不太确定,“多、多少?” 符子栖:“我是说,不用给太多,给个七八千万意思意思,符夫人这次听清楚了没?要是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说几遍都行!” 没关系,她有耐心。 符夫人再一次沉默了。 给个七八千万,还是意思意思? 这完全是在狮子大开口吧! 没错,符家有钱。 可是除了凡俗界的产业,古武界的丹药、符咒也是要用钱买的啊,更别提为了培养出符琼霜以及供养的那些高阶古武者已经占了符家开销的大头! 就是符夫人自己的账户,支票的最高额度也只有五百万! 对上符子栖期待的眼神,符夫人更是沉默。 这时,一直忍着不说话的王秀蓉终于忍不住了,叉着腰就开始阴阳怪气:“二小姐,不是我说,你怕是刚清醒没多久,对钱没有概念吧?你知道七八千万有多少吗?全部换成现金,足够把你砸死了!” 符子栖淡淡扫了她一下,然后抬起手在半空中挥了挥,抱怨道:“才初春,哪儿来的苍蝇啊?嗡嗡嗡的,真他妈烦人。” 王秀蓉不敢置信。 这是在骂她是苍蝇?! “子栖!”符夫人眉心一跳,“你是符家的小姐,嘴里总是挂着脏话算怎么回事?” 符子栖:“哦,行,付钱以后我会记住的。” 符夫人:“……” 没办法,眼看符子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符夫人只能开口:“子栖啊,我,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符子栖脸上的热情退却了那么一丢丢。 符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说自己给不出钱…… 符夫人神情羞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符子栖沉默片刻,秉承着能薅一点是一点的原则,又问了句:“那你能给我多少?” 符夫人的脸又是一红,犹豫半晌才说:“最多只能给五百万。” 她也没想到符子栖一开口要这么多!她还以为顶多要个一两百万的…… 符子栖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失望,“行吧,五百万就五百万。” 符夫人:“……” 最后她还是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符子栖,给出去的时候还有点肉疼。 就在符子栖准备和符家的人离开时,她前脚才和陶惜发完解释的消息让她不要担心,还特意找了几个萌萌哒的表情包,结果后脚陶惜就赶回来了。 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匆忙赶回来的。 陶惜二话不说握上符子栖的手腕,把符子栖挡在了身后,然后和符夫人对峙:“你凭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来我这带走栖栖?” 符夫人皱了皱眉,看着乖巧站在陶惜身后的符子栖,再想到刚才符子栖对她的态度。心里很不舒服。 符夫人冷声道:“陶惜,你已经改姓了,也不在族谱上了,就算在血缘上你算子栖的姑姑,可我是子栖的母亲!我要带她回家,你有什么立场阻拦?” 符子栖有些诧异。 虽然早就知道陶惜不是一个普通的保姆,毕竟谁家的保姆能有能力自己创办珠宝公司?又有谁家的保姆有陶惜这种气质?但她也没想到,原来,陶惜竟然是她姑姑?只是,既然是这样,陶惜为什么要以保姆的身份照顾她呢? “放你的狗屁!”陶惜没注意到符子栖的心声,对着符夫人就是破口大骂! 符子栖发誓,她苏醒之后,这是第一次见到温婉动人的陶惜像这样爆发骂粗话的! 符夫人自诩是高门贵妇,被这么一句粗话气得差点没站稳! “陶惜!你给我弄清楚,子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她是我的女儿!你怕是自己不能生了就疯魔到想抢我女儿了吧!”符夫人厉声呵道。 陶惜脸色微变,拳头攥了攥,却还记得护着符子栖。 “我是在和你说栖栖的事,你别转移话题!再说,呵。”陶惜一脸嘲讽,“我为什么会失去自己的孩子,又为什么会无法生育,你和符渊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崔玲华,你别忘了,是你们欠我,不是我欠你们!”陶惜眼神冷漠,带着尖锐的恨意! ? ?理理我呀理理我呀 ? ?(???????)? ? ???? (本章完) 第30章 天定姻缘指的不会是…… 第30章天定姻缘指的不会是…… 符夫人脸色难看,却无法反驳陶惜! 因为陶惜说的是对的,是符家前了陶惜的,若非如此,符渊也不会答应把符子栖送给陶惜! 符夫人抿了抿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子栖的亲生母亲,当年符家是让你带走了子栖,可子栖和你不一样,她的名字至今还在族谱上,那么她就是符家的人。现在我要接我的女儿回家,是理所当然的!” 陶惜眼神冰冷,冷笑,“那你就看你带不带得走栖栖!” 符夫人心中一狠。 但下一秒,符子栖却站了出来。 她站在陶惜面前,以保护着的姿态挡在她身前,冷淡地看着符夫人说:“符夫人,你可没说除了接我,还要对我的家人动手。” 符夫人不敢相信:“子栖,我才是你的妈妈,我才是你的亲人!” “哦。”符子栖没什么感情地应了句,十分敷衍。 她回头握了握陶姨的手安抚她,然后又和符夫人说:“不介意再给我十分钟吧?” 说完,她压根不等符夫人答应,就牵着陶惜上了楼。 符夫人看着她们,心头生出了酸涩和恼羞。 楼上,符子栖只得又像陶惜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 陶惜不赞同道:“栖栖,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呢?你不知道,符家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符家的人……” “都已经烂到底子了!”陶惜一脸嫌恶。 符子栖顿了顿,然后有点生涩地拥抱了陶惜一下。 陶惜愣了愣。 不管是符子栖呆傻的时期还是后来清醒了,这种亲昵的动作,她都很少会做。 突然煽情一下,符子栖还怪不好意思的。 她快速掏出兜里的支票,摇了摇,“也不算特别容易就答应了。” 陶惜又是一愣,看清了支票上的数字和签名。 “这是符家给的?” “嗯,我要的。”符子栖嘴角得意,“二十年没给过一分钱就想白捡个我这么大这么聪明这么厉害的女儿,简直是想屁吃!” 陶惜闻言,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捏了下她的脸,“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把脏话挂在嘴边。” 符子栖面对陶惜又不能跟对符夫人似的,没办法,只能应道:“嗯嗯嗯,知道了。” 要多乖有多乖。 陶惜见她如此,心头一软,又来了个抱抱,“我的小子栖呀。” 符子栖声音也软软的,“陶姨,你放心,我就算是去了符家,那也是搞得他们不好过,迟早乖乖把我送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符子栖道,“陶姨,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吃亏?再说,我要是吃亏了肯定找你告状,我又不是没长嘴!” 陶惜还是不理解,“栖栖,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符家啊?” 符子栖没把事情说透,怕她担心,“我问了,符夫人说是他们觉得亏欠我,想接我回去补偿,我就回去瞧瞧,看看他们是怎么弥补我这颗弃子的。” 符子栖泛着冷意的眸子闪过一丝讥讽。 陶惜却误会了,以为是她对亲生父母有期待,不见一次不敢死心。 若是如此,陶惜也不知该说什么劝她了。 符子栖虽然自幼由她带大,但确实,就算从血缘关系上看,她也只是姑姑,而非母亲。 见陶惜瞬间蔫下去了。 符子栖:“……” 感情什么的,处理起来实在是烫手! 符子栖走时,陶惜把她送到了外面。 符子栖犹豫片刻,还是回头又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等我到了,晚点和你视频。” 符夫人见此场景,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先一步上了车。 ** 就在符子栖上了车后,一排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走了。 不远处。 晏昭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怀疑自己眼瞎了。 可是眼瞎只是看不见了,又不会看花眼。 晏昭明看看那栋房子,没错啊,是符子栖家。再看看门口那个人影,没错啊,是陶姨呀。 所以,刚才那人真的是符子栖? 而那个贵妇人…… 晏昭明和和晏九弦常年住在凡俗界,但和晏九弦的经常不露面相比,晏昭明无聊的时候偶尔还是会参加几个宴会玩玩的。 他是见过这个妇人的! 符家主母!古武界新秀符琼霜的亲生母亲! 所以符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符夫人又为什么会亲自过来,就为了接符子栖? 不对! 晏昭明默念了一遍“符子栖”,又默念了一遍“符琼霜”。 该不会,符子栖是古武界符家的人? 晏昭明也不记得他要办什么事了,撒腿就往回跑,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里。 “小叔公!” 晏九弦正在后院煮茶,可火炉上的水壶水都已经烧开了,晏九弦却好像还没有发现一样,看着手机,深深蹙眉。 “小叔公!”晏昭明一副看见鬼的样子,“我刚才,看到符家的主母亲自来把符子栖接走了!符、符子栖是符家的人啊?” 晏九弦终于从手机里回过神,抬起眸,轻应:“嗯。” 见晏九弦丝毫不惊讶的样子,晏昭明瞪大眼,“小叔公,你你你,你早就知道了?” “嗯。” 晏昭明呆呆的,“可是怎么可能呀?符子栖如果是古武界的人,符家怎么会让她流落在外这么久呢?难道是旁支?可也不对啊,如果只是旁支,符夫人又怎么会亲自来接她?” 晏昭明怎么想都不对劲! 晏九弦神情淡漠,拎起已经烧开的水壶,淡声:“她是符家次女。” “啥?符家次女……那是符琼霜的妹妹?可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晏九弦眼尾一点嘲讽,“这就得问符家了。” 晏昭明一头雾水。 不过他还是问道:“那,小叔公,符子栖应该不会出事吧?” 晏九弦:“她说了,让我放心。” 晏昭明:??? 不是,她什么时候就和你说过了? 晏昭明还想再问,却见晏九弦站了起来,丝绸长衫自然地垂下,转身离开。 晏昭明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符子栖真是符家次女,那么那段“天定姻缘”……指的该不会是符子栖和他小叔公吧? 晏昭明脸都绿了。 (本章完) 第31章 不喜欢,不合适 第31章不喜欢,不合适 符家的宅子很大,说是仆役成群也不为过。 现在凡俗界的有钱人家都流行雇佣制,但在古武界的很多家族还循着一些旧制。 就比如家里养着的下人基本是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干活的,和古代的家仆差不多,虽然现在已经不兴什么卖身契了,但每家都有一批世代培养出来的忠仆。 像王秀蓉,她就是从小就在符家,祖辈也是服务于符家,因此才能做了符家的管家。 符夫人虽然高傲,但是还是知道自己是对符子栖这个女儿有所亏欠的,纵使还对符子栖对待陶惜十分亲昵对她却如此疏离而觉得别扭,可还是想着要补偿她的。 天已经有些晚了,符夫人还是亲自把符子栖带到了她的房间,但刚到房门口,就有人匆忙来禀告符夫人:“夫人!小少爷又烧起来了!” “什么?!”符夫人瞬间没有了带符子栖参观房间的打算了,叫来一个女佣,让她服侍符子栖,自己则头也不回德转身。 符子栖远远的还能听到符夫人气急的呵斥:“你们是怎么照顾小豫的?去请独孤小姐了吗?” …… 符子栖略微挑了下眉。 看想符夫人给她安排的女佣,“小少爷是哪个?” 女佣阿喜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子,有些局促,“小少爷是您的弟弟呀。” 说着,阿喜又小心看了看符子栖的面容。 心中惊叹,平时见到大小姐便以为是人间绝色了,没想到如今的二小姐竟然生得比大小姐还要惊艳! 符子栖听到这个回答,“弟弟?” 她看了眼符夫人离开的方向,心觉新鲜。 她这辈子竟然还有个弟弟?还真是新体验。 不过,貌似,这个便宜弟弟的身体不太好呀。 阿喜低着头,犹豫着说:“二小姐,我带您进去看一下房间吧?” 符子栖微不可及地点了下头。 推开房间门。 房间很大,木质大床摆在南面,还有一个大梳妆台,特意打的衣橱已经挂了一些新衣服…… 阿喜道:“这都是夫人特意给您布置的,结构都是比照着大小姐的房间,风格也差不多……” 符子栖听着阿喜的话,没有说什么。 房间不错,只是不是她的喜好。 符子栖走到窗户边,摸了摸白色雪纺窗帘。 ——她不喜欢白色,她喜欢红色喜欢玄色,她爱好的色彩都是奢靡艳极的,可以轻易占据别人眼球的颜色。 阿喜能感觉得出来,二小姐似乎并没有十分欢喜。 可是为什么? 这可都是夫人让下人精心布置的,每一样都是比照着大小姐的房间,就怕让她觉得不公平。 符子栖淡淡扫了眼窗户上摆着的花盆,花盆里一簇白色的花。 阿喜连忙解释:“这是大小姐最喜欢的花,夫人觉得你应该也喜欢,所以特意让我们搬了两盆放在这里。” 符子栖嗤笑,道:“待会搬出去吧,我不喜欢这花,也不喜欢白色。” 阿喜很诧异。 可是……房间里的摆设,包括床幔窗帘,都是白色的呀!连夫人吩咐她们备的衣服也是按大小姐平时的样式,准备的都是白色居多…… “行了,你出去吧。” 阿喜小心说道:“可是,二小姐,夫人吩咐我了,让我待会再带您逛一下家里其他地方,熟悉一下……” “不用。”符子栖直接拒绝了,“我有脚也有眼睛,会自己看。” 阿喜一噎,无奈,还是只能应下,不过她还是去和管家王秀蓉说了一下这件事,还问了一下,二小姐不喜欢屋子里的摆设,要不要安排换掉? 但王秀蓉听完却是嘲讽嗤笑:“就她难伺候!那可是依照大小姐的房间给她安排的,她有什么好不满的?再说了,夫人现在正担心这小少爷的病情,哪有时间管她?真是矫情!” 说完,王秀蓉只扔下一句:“你只管告诉她,爱住不住!大小姐都没她难伺候!” 阿喜咬了咬唇,退下了。 房间里,符子栖随手拿了几件衣服瞧了下。 料子不错,款式也不错,只可惜,尺码不对。宽了,也短了。 这一堆东西,看似精心,实则无心。 但凡多几分关心,又怎么会连衣服的尺码都不对? 啧。 早知道就多带几套衣服过来了。 符子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阿喜给她端了碗面,说是小少爷生病了,整个符家都担心着小少爷,没人给做饭,只能先煮了一碗面。 符子栖也不挑,她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在飞机上也只吃了点水果,这时候就是白米饭她都能干吃下去! 更别说,阿喜的手艺居然还不错? 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就把这小丫头绑回府里当厨娘了。 吃饱了就往窗户上一坐,曲着只腿,一只手枕在后脑勺。 白色的窗帘随风吹起……糊了她一脸。 符子栖:“……” 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喜好,房间里白花花一片算怎么回事?办丧事呢? 符子栖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她默默翻了个不怎么优雅的白眼,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拍拍衣服,就出门了。 不得不说,虽然符家比不上其他强大的家族,但以前也是辉煌过的,又是古武界世家,这宅子的每一处布置看似寻常,实则内含乾坤,一看就是有专门的风水师指点过了。 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符家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怪异。 约莫都是听说过那道批命的人。 姐姐“惊才绝艳”,妹妹“天生废材”,多让人好奇呀? 不知道转到了哪儿,是一个布置得很奢华的院子,门口守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都是古武者。 不过境界不高,一个黄阶中期,一个黄阶后期。 符子栖一接近就被他们伸手拦住了:“家主下过令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小少爷的院子!” 符子栖笑了,“不是说里面是我弟弟吗,我这个便宜姐姐想进去看一眼也不行?” 两守卫才知道她就是符家新接回来的二小姐。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什么! 他们还是一板一眼地阻拦:“没有家主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说话时,他们眼中还闪过了一丝鄙夷。 二小姐又怎么样?一个废物而已!还真以为能和大小姐一样? (本章完) 第32章 抱歉,从始至终我只侮辱了你 第32章抱歉,从始至终我只侮辱了你 符子栖沉默一会儿,不经怀疑自己。 她难道长了一张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脸? 怎么什么高的矮的香的臭的都想踩一踩她过把瘾呢?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说话时。 符夫人语气感激,“星小姐,月小姐,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没想到两位居然一起来了!” 另一道温柔清浅的声音是符子栖不认识的,“没事,符夫人不用这么客气,原本小豫的病就一直是我在治疗的。” 紧接着,符夫人和两个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独孤星看到了在门口的符子栖,瞪大了眼:“是你?” 符夫人看到符子栖也愣了愣。 她疑惑地问道:“星小姐,你认识子栖?” 独孤星是独孤家大小姐,亦是古武界有名的红玫瑰,明艳动人、医术高超,怎么会和符子栖认识? 不是符夫人看不起自己的女儿,而是她心里清楚符子栖一直在凡俗界长大,才恢复神智没多久,怎么可能和独孤家大小姐有牵连? 独孤星则是回想起了那天当着檀溪的面,自己吃的那个亏,眼神狠辣,阴阳怪气的说:“呵,我哪有资格和人家有关系啊?” 符夫人心里一个咯噔。 坏了。难道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符子栖得罪过独孤星? 符夫人只能把炮口转向符子栖,语气责怪:“子栖!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和星小姐有什么误会?” 口中说着是误会,可她的神情和语气几乎是已经认准了是符子栖做错了什么才让独孤星如此! 符子栖懒得理她,笑吟吟看着独孤星,“多日不见,你记性看来不太好,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独孤星直接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 符夫人也没想到符子栖胆子这么大,紧接着独孤星也呵斥了她一句:“子栖!你这像什么话?” “啧。”符子栖瞅了眼独孤星,毫不掩饰的鄙视。 独孤星更加愤怒,气急败坏地看像符夫人:“符夫人,我倒是想知道,一个骗子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不成你找了我妹妹给你儿子治病,还要找一个野路子来侮辱我妹妹吗?” 符夫人愣了愣,没有理解独孤星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找野路子,什么叫侮辱独孤星,还有,符子栖什么时候还成了独孤星口中的骗子? 虽然在状态之外,可独孤星的这一条条指责使得符夫人脸色微变,不过她还记得自己是有求于人家的,只能低声解释:“子栖是我的次女。星小姐,你和子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独孤星不敢相信,“她是符家的女儿?次女……她说符琼霜的妹妹?” 符夫人看了看符子栖,然后点头,“是。子栖今天才回家。星小姐,要是子栖有哪里惹得你不高兴的,不如我这个母亲代她跟你道个歉如何?” “别!”独孤星冷笑,“我可受不起!符夫人,你这个女儿,牙尖嘴利,还真是半点不像符琼霜!” 符夫人脸色难看了一瞬。 她看了眼符子栖,带着一丝斥责意味。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把独孤星得罪成这样的? 符夫人权衡了一下,直接命令符子栖:“子栖!快和独孤大小姐道歉!” 符子栖懒散着肩头,手耷拉在口袋里,听到这话,意味不明地扫了眼脸上开始浮现出得意色彩的独孤星:“道歉?” 她轻嗤:“跟个庸医道歉,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呐~” 符夫人:!!! 她连忙去看独孤星的神色,果然见她的脸已经气得一片铁青的。就连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一向宁静温和的独孤月都蹙气了眉。 “符子栖!”符夫人厉声直接喊了她的大名,“你究竟在哪学的这目中无人的姿态?” 符夫人都快疯了! 她究竟知不知道独孤星是谁啊?这是独孤家的大小姐,是在古武界颇有盛名的年轻医者!她符子栖哪来的勇气竟然敢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人家是庸医? “哦。”符子栖无语地抓了下头发,“行吧,我说错了。不是庸医,是医术不怎么样的半吊子。这个说辞ok吗?” 她还拽了句新学的英文。 符夫人这下是真的不敢再去看独孤星的脸了。 她都说的是什么东西啊?半吊子?亏她说的出口! 她知道独孤星在古武界是什么地位吗? 符夫人甚至怀疑符子栖是不是因为怨恨符家二十年没有管她,心怀怨恨,所以故意闹这么一出,要让整个符家都不好过! 独孤星气愤地仇视着符子栖。 短短一周时间,她丢了两次人,还都是因为她!这让独孤星怎么能释怀? 独孤星知道自己说不过符子栖,只能把怒气撒到符夫人身上:“符夫人!你们符家的家教还真是好得很!我和我妹妹好心来给你儿子看病,你就是这么让你这个女儿来侮辱我们独孤家的?” 符子栖皱了下眉,觉得十分无辜。 她直接开口:“不好意思,我可没有侮辱什么独孤家,从始至终,我看不上的只有你而已。” 符子栖眨了眨眼,眼神清澈,表情真挚,没把独孤星给气晕过去! 当着符夫人的面,独孤星气冲冲就拉着她妹妹独孤月走了,还放话:“既然符家这么没有诚意,以后也别来找我们救命了!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和我妹妹不都是庸医半吊子吗?呵。” 符子栖蹙眉。 这人不仅不懂礼貌还总听不懂人话。 她自始自终说的半吊子可只有她,什么时候还牵扯到她妹妹了? 符夫人欲哭无泪地看着独孤家两姐妹离去的背影,气得都快心梗了。 她怒气上头,转头看向符子栖,语气糟糕:“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 符夫人指着院子里:“你弟弟现在生了重病,生死未卜,还要靠独孤家救他命!你倒好,就这么得罪了人家把她们给气走了?你有想过你弟弟怎么办吗?!” 符子栖皱了下眉。 她问过阿喜了,她这个弟弟病了一年多了,还是没半点好转,要是这什么独孤家真的可以救他,不是早就救好了吗? 所以,只能说明独孤家的人对她这便宜弟弟的病情没有多少帮助! 既然如此,有没有她们不都一样? 更何况—— (本章完) 第33章 你们跪舔,我独美 第33章你们跪舔,我独美 这不是还有她呢吗? 符子栖认真地和符夫人商量:“那不如这样吧,你让我进去看看,我顶多三天让你看到你儿子活蹦乱跳的,这样的话,就不用那什么独孤家了吧?” 符夫人的怒气还没消下去,听到这话,原本的愤怒加上惊愕,在她脸上交织,一时间五颜六色的。 听听这是什么话? 她以为她是当世神医吗?进去看看就能把小豫治好?竟是满嘴的谎话! 怪不得刚才一见面独孤星就说她是个骗子! 她骗别人就算了,如今,她弟弟在生死关头,她竟然还要拿她弟弟的命来开玩笑吗? 符夫人不敢置信地问:“你是真的想要害死你弟弟吗?” 符子栖:“……” 她和符家本来就只有一层薄薄的血缘关系,也没那么熟,还不值当她要死要活死皮赖脸地凑上去非要救人。 她本来也不欠符家的。 “那算了,你们继续去跪舔那俩半吊子吧。反正我已经努力过了哈,是你不让我救的,那里面那个谁是死是活也和我没关系了。” 符夫人一边想着她的女儿怎么可以是个满口胡言的骗子,一边听到这话心里又非常不舒服。 符夫人道:“小豫是你亲弟弟,你这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他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他是你弟弟!” 所有对这个女儿的温情在这一刻全部被撕裂。 她无法想象,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都是同一天的生日,为什么琼霜这么优秀,而符子栖却只知道胡闹还这么冷血? 符子栖跟看白痴一样看符夫人。 符家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竟吸引一些沙雕玩意儿? 她懒得理会符夫人,扔下一句:“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符夫人愕然,“我还没说完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符子栖!” 发现符子栖还是我行我素的,符夫人心中更是恼怒,只能在原地大喊了一句:“明天早上,你给我跟我去独孤家道歉!” 下跪也好,磕头也罢,都必须让独孤星消了气! 虽然给符豫治病的不是独孤星而是独孤月,但古武界谁不知道?独孤家这两姐妹,性格天南地北,感情却非常要好!万一独孤月听了独孤星的什么话,不肯再医治符豫了,又或者是在医治时不那么上心…… 符夫人根本无法想象。 …… 阿喜见符子栖不在房间心中有些担心。 符家和凡俗界的那些豪门暴发户一样,符家可是有不少古武者的。 符子栖说要自己去逛的时候阿喜就不太同意,结果转眼她就不见了。 阿喜担心坏了。 符家很大,但是禁地同样不少。首先就是大小姐符琼霜的院子。符琼霜前几日为了巩固玄阶后期的境界才刚闭关,现在谁都不敢轻易去她院子里,要是打扰了她,那后果可是无法想象的! 要知道,符琼霜完全就是符家的核心!符家任何人都不及她的重要性! 再一个就是小少爷符豫的院子。 符豫身体不好,需要处处小心,符渊还特意拨了护卫过去,并下令闲杂人等都不能随意进入符豫的院子! 符子栖初来乍到,阿喜又听说她是从小在凡俗界长大的,就更加担心她了。 “二小姐!”终于看见了符子栖的身影,阿喜眼前一亮,小跑了过去,“二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因为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符子栖一边走一边懒懒的说,“被狗吠了。” “狗?”阿喜十分意外,回想了一下,“符家应该没有狗吧?” 符子栖:“外来的狗。” 阿喜还是疑惑。 就算是外来的狗也不能轻易进符家吧? 阿喜见符子栖这么一小会就走远了,赶紧跟上,关心道,“那二小姐,你没受伤吧?” “没。”符子栖脱掉薄外套,阿喜正打算去接,却见符子栖看都没看一眼,只随手一扔,就稳稳地挂在了衣帽架上! 阿喜:!!! 哇喔! 符子栖道:“我困了,要睡了。” 阿喜连忙道:“啊?噢!我马上出去!” “等一下。”符子栖忽然叫住她,问道:“你知道符豫的生辰八字吗?” 阿喜愣了愣:“小少爷的生辰八字?” “嗯。” 阿喜为难道:“我来符家才两年,只知道现在小少爷是十周岁,然后……嗯……应该是十月初五的生辰。其他的就……” 她能记得生辰还是因为每年符家都会给符豫办生日宴来着。 想到符豫,阿喜犹豫了一下,有些低落,“小少爷虽然有些傲气,但还是很乖的,也聪明……唉,真不知道小少爷怎么就会这么倒霉,好好的遇上了那些坏人,才会……” 符子栖挑挑眉,“符豫不是生病?” 阿喜道:“不是呀。我听几个在家里待了很久的佣人说,小少爷是被几个和符家有旧怨的坏人伤成这样的……” 符子栖垂了垂眸,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让阿喜出去了。 她往床上一躺…… 靠! 忘记符家的是木床,没有放席梦思了,跳得太高,咯着腰了…… 的亏她不是正脸砸下去,要不然她牙床都得撞松了。 果然是大凶之兆!!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丝毫不出意外的。 符子栖十分想念她软乎乎的席梦思,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硬是没有睡着。 睡不着只能爬起来了了。 打了两局游戏,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多。 满意地把游戏界面截了个图,然后发到了微信朋友圈。 ——虽然她的微信一共就三个好友。 陶惜、晏九弦,还有晏昭明。 哦,一开始还有周叔来着,为了联系方便,所以加了周叔的微信。 不过治好了檀溪之后,她就干脆利落地把人给删了。 两不相欠了,还留着请他吃饭不成? 结果她一发出去,猫头鹰属性的晏昭明立马就在下面评论了。 ——才十六级也好意思炫? 并且下一秒就发了一条朋友圈,也是同一个游戏,等级截图。五十一级闪瞎人眼。 这个游戏最高就五十五级。 符子栖:“……” 你丫的! 她昨天才玩这个游戏,战绩胜率百分百!十六级怎么了?十六级吃你家大米了? (本章完) 第34章 是,我喜欢你 第34章是,我喜欢你 符子栖立刻就跑去晏昭明朋友圈评论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找了代打就直说! 然后,符子栖和晏昭明就足足骂了n个来回。 作为两人唯一共同好友,十分荣幸见证了这一场菜鸡互啄的晏九弦:“……” 再然后,符子栖就接到了晏九弦的视频通话请求。 符子栖顿了顿,然后点了接听。 晏九弦那儿有些暗,看背景应该是在房间,后面就是青色的床幔。 “你怎么还不睡?”符子栖觉得奇怪。 晏昭明没睡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熬夜,黑眼圈都遮不住,可是晏九弦……看着就不是会熬夜的人。 晏九弦端坐在椅子上,符子栖看不到的是,他垂在膝上的手,正摩挲着她“借”与他的玲珑玉。 晏九弦道:“睡前喝了两杯浓茶,失眠。” 符子栖“哦”了一身,拿手抻着头,歪着脑袋看手机。 符子栖说:“我也睡不着。” 晏九弦一顿,“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 符子栖心中怪异,她只是说睡不着,怎么晏九弦就能想到这一层上? 不过她还是回答了,“谈不上,就是今天没看黄历,遇上了一群傻逼,他们还不至于影响我的心情。我是觉得吧,这里的床睡不惯。” 符子栖说完就觉得不对了。 怎么晏九弦一问,她就什么都说给他听了?还下意识抱怨的口气…… 难道她中什么蛊了? 不对不对,别说有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和实力往她身上下蛊,就说晏九弦长这么好看也不能是这样的人呀! 符子栖凑近手机…… 晏九弦一愣,“怎么了?” 符子栖眨眨眼,然后囫囵摇头:“没没没,没事儿!” 卧槽!这个晏九弦怎么隔着屏幕还这么好看呀? 晏九弦有些奇怪,但并未说什么。他这时才发现符子栖背景里的房间模样,不满蹙眉:“这是符家给你布置的房间?” 符子栖下意识扭头扫了眼,随口应答,“嗯。” 晏九弦道:“你不喜欢就找人给你换了,没必要委屈自己,这种小事符家都不能让你开心,传出去,符家也丢不起这个脸。” 符子栖却注意到了另一点:“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晏九弦一顿:“……” 过了会儿,他才道:“只是觉得以你的性子,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单调寡淡的风格。” 符子栖略带怀疑的问:“是吗?” 晏九弦点头:“嗯。” “唔。”符子栖挑眉,“那你还挺了解我的。我就是不喜欢这样的,寡淡苍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死人安排的陵寝呢。” 晏九弦听着她毫不掩饰的嫌弃,不由轻笑。 符子栖不满的瞪了他一下,“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 晏九弦当然只有点头的份了,“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很对!” “那是自然。”符子栖继续闲聊,“要我选,就是我死后的陵寝都不乐意选这样的,必须得是热烈鲜艳的风格,才配得上我。”不过她上辈子以那样的结局落幕,也没来得及和谁说她想要一座什么样的坟。 真是可惜了。 晏九弦听到她的畅想却是微微抿唇,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又很快淹没。 他点头:“我也觉得,你合该配这世间,最惊艳夺目的色彩。” 符子栖发现,晏九弦这人,这么就这么合她心意呢! 符子栖半开玩笑,“这要是放在以前,你这样长得好性子好的男人,我肯定绑回府去锁起来由我一人看着!” 晏九弦眸色深深,闻言轻笑,如水琢玉。 “现在,也可以啊。” 符子栖:“……” 她愕然看着晏九弦,想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意思。 然而,她默默看了他许久,还是没能从他那云淡风轻的笑容中看出半分开玩笑的成分…… 符子栖意识到这一点后,瞬间就感觉被他那惊艳的浅笑灼伤了一般,迅速弹开! 兀自咬了一会儿手指,符子栖又凑回到手机前。 晏九弦还没挂。 “晏、晏九弦?”符子栖表情别扭,“你该不会是……喜欢我?” 晏九弦肯定的回答,清浅却带着坚定的力量:“是。我喜欢你。” 并且,不止喜欢。 符子栖不知道该说啥,然后…… 快速地把视频通话挂了。 完了。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 符子栖双手抱头,满心凌乱,跳起来扑到床上—— 艹!她鼻子! 符子栖一边揉着撞红了的鼻尖,一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她回忆里一下自己漫长的二十五年过去。 菖澧女子成婚早,贵族女子大多是十一二岁就会定亲,然后和未婚夫培养感情,如果没有意外,十五及笄后就会开始准备婚事,十八岁还没成婚的就算老姑娘了。 但是符子栖从一出生就被当作下一任国师培养,两三岁就被送离了家族,入住国师府。她是国师,国师是菖澧神明一般的存在,历代国师没有一个是成过婚的,因此几乎是一条默认的规则——国师是不能成婚的。 她的双胎妹妹符嫣然天赋不行,但在贵族之中十分有盛名,父亲与母亲在她十三岁时为她定了宰相家的嫡公子,因为心疼她,还特意把她留到了十七岁才出嫁。 而符子栖自幼便和家族疏离,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不敢对她的婚事做出什么安排。 不过符子栖生得貌美,又是国师之尊,外界她的传闻甚多,还是有许多贵族男子不信命数非要和她表心意,符子栖心情好的时候就爱逗弄逗弄他们,可正经的男女之情却是没有的。 最让符子栖影响深刻的就是她十七岁那年,居然有一个贵族男子羞羞答答红着脸跟她自荐枕席。 符子栖无了个大语。 结果这个男子被她拒绝后据说茶饭不思,没几个月就病死了。 符子栖那段时间伤重,关闭了国师府在闭关疗伤,结果刚出来就被王上请到了王宫,说是那个男子的父亲跑到王宫哭诉,声泪俱下,好不凄惨…… 从此以后,在符子栖眼里,那些男子都太可怕了,求爱不成就去寻什么死!比那些贵族女子侍养的娇花还要难伺候! 等等…… (本章完) 第35章 让符子栖给独孤星下跪 第35章让符子栖给独孤星下跪 晏九弦……应该不会这样的吧? 符子栖下一秒就否决了! 晏九弦可不是那样文弱没出息的性子。 符子栖纠结了许久,还是没能纠结出来要怎么回应他。 若说讨厌吧,她倒是也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只是她暂时没搞明白,她对晏九弦是单纯的欣赏还是真的欢喜。 谁让她没经验呢? 房间里的灯亮了一晚上。 符子栖也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手机就在她手边。 符子栖打开看了一些,手机页面停留在她挂断晏九弦通话的页面。 才发现,昨晚晏九弦还给她发了一句“晚安,好梦”。 该死的,她一点也不安! 看着这条消息,符子栖顿时觉得手机都变得烫手了。 正好这时,门外传来阿喜的声音。 叩、叩! “二小姐?你起了吗?” 符子栖立刻有了借口不回复了,关掉微信页面当作从来没打开过! 她揉了揉脑袋,一共就睡了三四个小时,头又胀又疼。 “进来吧。”符子栖对着门的方向喊了句。 阿喜进来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犹豫着说:“二小姐,你是昨天没睡好吗?” 符子栖:“床太硬。” 阿喜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有些语塞。 符子栖也没想为难她,直接问道:“什么事?” 阿喜道:“是这样的。夫人说让你准备下,半个小时后,和她一起去独孤家……跟独孤大小姐赔罪……” 阿喜还有点犹疑。 “二小姐,你昨天晚上……碰到了独孤家的两位小姐吗?” “嗯。”符子栖随口应道。 阿喜面露担忧:“二小姐,你没说太过分的话吧?” 符子栖:“没。只是实话实话,我是不觉得有哪里过分了。” 尽管阿喜内心存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 二小姐应该,不会骗她的吧? “那,二小姐,你快收拾一下吧,我再给你端份儿早饭来,你吃完就和夫人去吧。”既然只是小事,那阿喜也没那么担心了。 符子栖懒懒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句:“不用收拾了。去跟符夫人说,我待会要继续补觉,没心情出门!” 阿喜:“……” “二、二小姐,你是在说笑吧?” 在符家,作为主母的符夫人就是权威!除了家主和大小姐,还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 “二小姐,你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阿喜劝道:“昨日是夫人亲自去把你接回家的,说明夫人还是爱您的,你还是别和夫人闹别扭了,否则……” 阿喜想说,否则,不好过的只会是她自己。 毕竟,符子栖和符琼霜不一样。符琼霜是整个符家都要捧着的天才,她有我行我素的资本,而符子栖连修炼都不能,就只能和符夫人维系好母女情分,这样她才能在符家过得好。 可是出于各种考虑,她还是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见符子栖没有反应,阿喜皱了皱眉:“二小姐!” 符子栖终于有了动作。 之间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却狂傲至极:“你直接和她说就行了。还有,我从来不和傻逼生气,容易拉低我的智商!” 阿喜惊愕地看着又钻进了被窝里的符子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刚才,二小姐的意思,该不会是在骂,夫人是傻逼吧? 阿喜还想劝她,可是很快就听到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阿喜也没办法了,只能战战兢兢地去回话。 当然,她没敢把符子栖说的那大逆不道的话告诉符夫人。 可即便如此,符夫人知道符子栖不肯去独孤家后还是怒不可遏。 她怒极了,平素优雅自持的模样也维持不住了,一把扫掉了桌子上摆着的早餐! “她非要在这个关头和我闹吗?”符夫人厉声,“她怨我,我已经在弥补她了,可她怎么就还是不知足呢?” “独孤家是她能轻易得罪的吗?她倒好,指着人家独孤大小姐的面说人家庸医!这是嫌她弟弟死得不够快吗?” 阿喜浑身一凉。 她才知道,原来符子栖是这么得罪的独孤星? 阿喜简直不敢相信。 她只是符家的一个下人,可她也知道独孤家那种存在怎么可以轻易开罪呢?不说现在小少爷符豫还要靠独孤月医治,就算符豫没有事,谁又能保证将来符家不会有求于独孤家? 当着独孤星的面说她是庸医? 疯了吧? 王秀蓉见符夫人生气,招来两个下人收拾残局,她则贴心地扶住符夫人,狭窄的眼眶里闪烁着算计。 “夫人,您也别气,我看哪,二小姐这是在凡俗界待得久了,这才学了一身痞子气回来,到时候严厉点管教管教她也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和独孤家的矛盾!” 符夫人捂着胸口,声音被气得发抖:“我当然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可你看看这个逆女是什么态度?” “哎呦,我的夫人呀,这可就是您想岔了!” 符夫人平息了一点,不解得看向王秀蓉。 王秀蓉嘴角勾起,满脸都是刻薄,“二小姐得罪了人家是铁打的事实,再怎么样都改变不了,道歉肯定是得道歉的!二小姐虽然不愿意去,可叫上几个人,把二小姐绑着去独孤家,这也能表现出我们符家的意思,若是……” 王秀蓉故意留了个话头。 符夫人果然道:“说下去!” 王秀蓉几声不怀好意的冷笑:“若是独孤家大小姐还是不满意,那就让二小姐跪下,这总能解决了吧?若是这样,独孤小姐还咄咄逼人,那就是传出去外面,别人也只会说她独孤星得理不饶人!” 符夫人听完后皱起眉,一口回绝:“这怎么行?子栖是我的女儿,是符家二小姐,再说,她还怨着我和她爸爸,我要是这么对待她,她肯定更怨恨我了!而且,她性子傲,若真是让她给人下跪……” “哎呦夫人呀!”王秀蓉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您好好想想,是二小姐的脸面重要,还是小少爷的命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门外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黑着脸。 正是符渊。 (本章完) 第36章 独孤星的谋划 第36章独孤星的谋划 符渊对符夫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你是怎么管家的?我让你把符子栖接回来,不是让你惯着她到处惹祸的!” 符夫人也委屈,“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是想好好教她的,可是昨天我刚回来小豫就发热了,我只顾着照顾小豫,怎么会知道子栖能走到了小豫的院子?我——” “好了!”符渊冷着脸,“我懒得听你的解释!就按王管家说的,压着符子栖去独孤家道歉,要是独孤星不忙意,就是强迫,也要让她跪下磕头!” “老爷!”符夫人错愕地看着符渊,“只是道歉而已,我们多备些厚礼,再让子栖对着独孤小姐低个头说几句软话不就行了?你不知道,子栖她性子傲,若是到时候她接受不了怎么办?老爷!” 符渊却是冷漠甩袖,骂了句:“妇人之仁!” “独孤家是四大家族中仅次于晏家的存在,独孤家的两姐妹又那么受宠,你觉得什么好东西人家没见过?”符渊冷冷地看着符夫人,直接问她:“你就给我想清楚,你是要小豫,还是要这个只会惹祸的废物女儿!” 符夫人本来还想辩驳,可听到这句话,却怔住了。 想到病床上瘦削的儿子,符夫人顿时觉得心痛难忍。 王秀蓉也赶紧添油加醋,“夫人,家主说得没错,二小姐只是丢个人罢了,再说那也是她自己惹出来的祸事,是她自食其果!您可不能因为心软而断送了豫少爷的后路呀!豫少爷才十岁呀!” 符夫人愣愣得看向王秀蓉。 符渊见她如此,冷哼一声,又道:“就是不看小豫,你也得想想小霜吧?小霜现在闭关在巩固境界,她可是我们家近几十年来最优秀的孩子!小霜如今已经是玄阶后期了,越到后面进阶越难,到时候小霜是肯定缺不了独孤家的丹药的,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废物断送你两个最优秀的儿女的将来吗?” 此话一出,符夫人浑身一软。 她攥了攥拳头。不再试图改变什么了。 不是她偏心。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符夫人这么告诉自己。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符子栖和独孤星都是世族女儿,一旦符子栖给独孤星下跪磕头了,那将来她永远都被嘲笑、被排挤…… 符渊知道符夫人如此是妥协了的意思。 他直接招来了两个黄阶后期的护卫,吩咐他们:“去,把二小姐给我绑来!” 两个黄阶后期的护卫,足够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孩给收拾了。 两个护卫得了命令,很快就去办了。 然而,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禀告:“家主,夫人,独孤星小姐和独孤月小姐来了。” 符夫人下意识去看符渊的脸色。 符渊沉着脸,吩咐道:“把两位小姐请到前厅。” 但回话的下人却为难道:“可是……两位小姐已经去了小少爷的院子。” 符渊瞳孔一缩! 昨晚符子栖才得罪了独孤星,今天独孤星就又来了符家,还是和独孤月直奔符豫的院子? 若是只有独孤月一个人,符渊还不会担心,但独孤星可不想独孤月那般好说话! 他瞪了眼符夫人,叱声:“你干的好事!” 然后就快步去了符豫的院子。 符夫人见状也心慌了,特别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带符子栖去赔罪! 于是也连忙追上了符渊。 不过,符渊所担心的并没有发生,他们到的时候,独孤月正在给符豫把脉,而独孤星就站在旁边。 符渊的心立刻就放下来了。 也是。虽然独孤星是出了名的跋扈,可独孤月却不是,独孤月一直很温和认真,是真正的医者仁心,有她在的话,是不会对符豫做什么的。 果然,独孤月把完脉之后就和以前一样温声和符渊、符夫人说了下符豫的病情变化,随即又道:“再过不久小豫应该就可以清醒了,届时还是要扶着他下地活动活动,总带着屋子里也不好。” 符夫人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照做!多谢月小姐!” 符夫人也没想到,昨晚符子栖都这么过分了,独孤月居然还肯这样不计前嫌。 独孤月微微浅笑,道:“不必客气的,我是个医者,就该尽医者的本分。” 符渊也连忙道了谢,然后视线落在独孤星身上,紧接着饱含歉意的说:“星小姐,昨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整件事都是我这个二女儿的错,我已经让人去把她带过来给你赔罪了!” 符夫人同样紧张地看着独孤星。 然而,让他们都感到意外的是,一向倨傲跋扈的独孤星竟然并没有生气,还笑了一下,说:“无妨。听说符二小姐也是才回的古武界,没有什么见识也在情理之中,我若是咄咄逼人,倒显得我不体谅人了。” 虽然独孤星话里话外还是在暗指符子栖没见识土包子,但没有发火,已经很出乎符夫人的意料了。 独孤星双手环胸,嘴角露出一丝笑,走到符渊面前,“符家主,借一步说话如何,我有些关于令公子病情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姐姐!”独孤月听到她说话,脸色微变,叫住她。 独孤月神色凝重地扯住独孤星的袖子,冲她摇摇头。 独孤星却挥开了她的手,笑吟吟,“月儿,你也希望小豫快点好起来的吧?我只是和符家主说些事情而已,你就先留在这里,和符夫人说说话。” 独孤月眸子一颤,“姐姐,你答应过我的……” 独孤星很疼独孤月,但这件事,她觉得不管是对她来说还是对独孤月来说,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她忽略了独孤月含着恳求的眼神,只等着符渊的答复。 符渊神色不明,看了眼符夫人,然后很快就答应了,“好,我们借一步说话。” 独孤星满意一笑。 只有独孤星和符渊两个人后,独孤星开口了:“符家主,之前我说的那个治疗方法你说过会考虑,现在不知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独孤星虽然是询问的语气,眼中却满是笃定! (本章完) 第37章 让她替符豫去死 第37章让她替符豫去死 换血的法子是独孤月翻遍各种医书典籍才找到的,唯一可以救符豫的办法。 独孤月心善,不忍为了救符豫而牺牲掉另一个的生命,因此纠结了很久都没有告诉符渊和符夫人。 独孤星可没有这个顾虑。 她偶然听独孤月说漏了嘴才知道了这件事,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告诉了符渊。 众所周知符豫自重伤好一直不见好,断断续续一年多了不仅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 若是符豫在独孤月手里被治好了,对独孤月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独孤月就是有一点不好,狠不下心来。 她狠不下心来,就只能由独孤星来狠这个心了。 独孤星可没有忘记当时她把这个法子告知符渊时符渊那意动的表情,明显是动了心思的。 只不过后来一直没有消息,她还以为是没戏了。 没想到,昨天晚上,她居然在符家遇上了符子栖! 昨晚,独孤星被气走以后,独孤月见她心情糟糕,只能小意安慰,想用符豫的病情来转移话题。 但一提到符豫,独孤星立刻就想起来了那个换血的办法! 她立刻回独孤家找了几个老人询问,这才知道二十年前的旧事。 原来符琼霜还真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当年,杜老爷子还一起给她们批了命,只不过,符琼霜得了一句“惊才绝艳”,符子栖却是“天生废材”! 没过多久,符家就对外宣传符二小姐体弱,被送到了其他地方疗养。 但古武界谁不知道? 符家不过是觉得有一个被批命天生废材的女儿太丢脸了,所以把这个孩子送走了,而且这个孩子怕是一辈子都没可能再回到符家了! 所以,符子栖就是那个孩子。 而这个时间节点,符豫快扛不住了,符渊又已经知道了换血的办法,那么,他把符子栖这个废物女儿接回来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果不其然,符渊没怎么犹豫就直接问她:“如果是姐弟换血,成功的机会大吗?” 独孤星勾唇,“我早就说过,血缘关系越近,成功几率越高,如果是姐弟的话,再加上我妹妹的医术,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从必死,到百分之九十活的可能!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独孤星道:“符家主,符豫的身体已经顶不住了,如果不换血,他活不过两个月!你执掌符家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种选择题都不知道怎么做吧?而且……” 独孤星眼中是运筹帷幄的笑,“我认为,符家主都把你的二女儿接回家了,应该已经是做好了准备的吧?” 符渊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 自己已经做好让一个女儿替儿子去死的打算是他自己的事情,这样大大咧咧被独孤星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独孤星把符渊的脸色变幻收入眼底。 心里浮起了浓浓的鄙夷。 她不喜欢符子栖恨不得她去死是一回事,可对于这个都决定把女儿推去送死了却还要装模作样的虚伪之辈同样看不上! 要说符渊会对符子栖生起什么抱歉或者怜惜,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他骨子里就是自私自利的本质,没有利用价值,在他这里,连垃圾都算不上! 符渊沉声:“独孤小姐既然已经猜到了,那符某也想知道,月小姐到时候是否会同意给小儿换血?” 独孤星嗤笑,自信地扬了扬头,“放心,我答应了就是月儿答应了。鱼儿自幼就听我的话,只要是我去说,她即便不忍,还是会应下的!” 符渊咬了下牙槽,“那便好!不过还要请独孤小姐转告月小姐,这件事切不可让我夫人知道!” 符夫人还是容易心软的,符渊对她并不放心。 “这就不用担心了,我妹妹从来都很有分寸的。”独孤星嘴角嘲讽,然后转身,留给符渊一个背影,“倒是符家主,在换血之前,可务必,要确保好两个人都在控制之中!否则……呵。” 独孤星抬步离开。 其实嘛,换血一事,姐弟血亲选不如和父母亲近,可是,符渊、符夫人,他们两人,又有哪一个会毫不犹豫地为了符豫去送死? 独孤星和独孤月两姐妹离开后,符夫人才连忙询问符渊:“老爷,你和独孤小姐说了什么?难道是有办法医治咱们小豫了?” 符渊淡淡看了眼符夫人,说,“独孤小姐说已经有头绪了。你最近安抚好子栖,她想去干什么就顺着她,想要什么就给她。” 符夫人还没来得及高兴,符渊的话题就跳到了符子栖身上,这让她有些没反应过了。 她愣了愣,问:“那,还要让子栖跟独孤小姐道歉吗?” 符渊:“独孤小姐宽宏大量,不计较她说的那些话了,你晚点时候让下人备上一些珍贵的礼物送去独孤家,虽然人家不计较了,但我们的礼数也不能落下!” 得知自己不需要再为了儿子逼迫女儿了,符夫人终于笑了笑,“好,我马上安排下去。” 符夫人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老爷,你说子栖这才回到符家,之前她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古武界的事情,要不然这次也不会惹了这么大的祸事,我们是不是得给她请几位老师来教教?还有,我听说,子栖以前是在凡俗界普通人的学校上学的,我们要不要把她的学籍转到燕京来?” 符夫人道:“她一直在凡俗界张大伟,可能会更适应凡俗界的规则吧。我们——” “行了行了。”符渊烦躁地打断她,丢下一句:“你看着去办吧。只要保证她别乱跑就行。” 符渊听着符夫人一口一个凡俗界心烦,符子栖就是和凡俗界那些普通人混久了才会这样给他闯祸! 他也压根不关心符子栖的事情,他只需要保证等独孤月准备好了,在治疗符豫时,她在就行了! 然而,这一刻,不耐烦的符渊和心情稍好了一些的符夫人,都忘记了一件事。 符子栖的院子外面。 王秀蓉正幸灾乐祸地躲在门口,等着看那个目中无人的二小姐凄惨的模样。 结果…… (本章完) 第38章 恶整王秀蓉 第38章恶整王秀蓉 王秀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正探出一个脑袋想看一下。 下一秒! 一个高壮的男人从里面飞了出来。 是真的飞。不过是横着飞出来的。 王秀蓉瞪大了双眼,来不及闪躲,直接被男人的身体压在了下面! 然后,再是第二个。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 硬是跟叠了个人肉汉堡似的。 两个男人加起来得有三百多斤了,就这么压在王秀蓉身上,王秀蓉疼得止不住的惨叫,结果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 “来、来人呀,救命啊!” 院子里走出一个纤弱的身影。慢悠悠的,慵懒随意。 头发还有点乱,好看的凤眼微微上挑着,眼尾一点红,锋芒外露,是藏不住的傲气,一张素白的脸蛋,粉黛未施也遮不住的惊艳。 正是符子栖。 符子栖还穿着奶牛睡衣,即便如此,一身气势还是让人咋舌。 符子栖浅色的瞳孔是深深的不耐烦,她冷眼看着,“下次记住了,你祖宗我,起床气很大!” 说完,符子栖也懒得管他们是死是活,转身回去,随意踢了一下门,院门就嘭地关上了! 王秀蓉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喜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把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王秀蓉看见阿喜仿佛看见了救星,瞬间欣喜起来,不过说话还是颐指气使的,“阿喜!快!帮我把他们搬开!” 王秀蓉一急,又有点喘不过气了。 她本来就是整个人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啪在地上的,上面又压了三百多斤的重量,她说话稍用点力气就跟被人掐住了气管一样难受。 见阿喜还傻愣着,王秀蓉气得不行:“阿喜!你耳朵聋了啊?咳咳咳——” 阿喜才反应过了,连忙把手里的托盘先放在干净的地方,然后折回来帮王秀蓉。 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都是晕死的状态。 阿喜使劲推了好久,没推动。 “嗷!”下面传来一声惨叫。 王秀蓉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眼瞎吗?你踩到我的手了!” 阿喜愣了愣,下意识碾了碾脚,发现感觉不对,低头一看,果然她的脚就踩在了王秀蓉的手臂上。 阿喜赶紧一下蹦开。 王秀蓉差点被气死,“你是故意的吧?” 她又惊又怕,蹲下来给王秀蓉擦她手臂上的脚印,“王管家,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管家,我给你擦干净!” 王秀蓉:“……” 这么蠢的下人到底是谁给招进来的?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一副快咽气的声音,“去,找两个护卫来,我快被压死了。” 阿喜这才惊醒一般,“是是是,我马上去!王管家,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王秀蓉:“……快去!” 阿喜连忙跑开了。 一直过去了快五分钟,王秀蓉赶紧她脊梁骨都快断了,阿喜终于带人回来了。 “就就就就是那儿!王管家等着救命呢!”阿喜带着哭腔的迫切声音。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王秀蓉终于被拯救了。 然后,她就被送医院了。最短估计也要个五六天才能回来了。 阿喜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王管家被扶走,然后端着茶壶走进院子。 “二小姐,茶都凉了,我再给您出现泡一壶吧。”阿喜道。 符子栖正坐在二楼的床边。 “不用,凉的也不错。”她看了眼阿喜,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兀自给自己倒了杯茶,“看来这位王管家在符家也不是那么得人心嘛。” 阿喜闻言一囧,讪讪,“您都看见了?” 符子栖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看你指的是什么咯。” “是指你偷偷在墙角蹲了一会儿才跑去找人的,还是你进来时候的偷笑?”符子栖饶有兴趣的,“你踩她,也是故意的吧?” 阿喜咬咬唇,脸颊有点红,“我不太喜欢王管家,所以……二小姐,可以别告诉别人吗?” 符子栖轻笑,站起身来,勾起她清秀的小脸,“原本以为你只是做厨娘挺不错的,没想到,还有做奸妃的潜质哪。” 阿喜:??? 符子栖:“行了,我不会多嘴的。你这样,我喜欢,合我的心意。” 阿喜再度脸红。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害羞,脸蛋都在发烫。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羞。 …… 符子栖院门前发生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不,应该是说猜测挺多的,但是没人亲眼看到了发生什么。 毕竟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王管家突然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想想就知道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事儿呢。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黄阶护卫在符子栖这里晕死过去了的事情反而没多少人在意了。 而这两个护卫在醒来以后,都跟疯了一样。哦,准确来说,是一提到二小姐他们就发疯。调班的时候也是死活不肯靠近符子栖的院子。 ** 符夫人很快也知道了王秀蓉的事。 不过她并没有想到这是符子栖的手笔。想着王秀蓉好歹在符家工作了这么多年,还特意派了两个下人去照顾她。 符豫也醒来了。 十岁的少年,瘦削得可怕。 符夫人抱着符豫哭了一会儿,但符豫却是一滴眼泪也无,就只是听着符夫人哭,最后拍拍她的背当安慰了。 符豫醒了,符夫人这才想起符子栖的事情。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明明知道符子栖刚回古武界,对古武界的事情还不了解才会闹出祸事来,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怨恨起她来。 符夫人陪了一会符豫就去找符子栖了。 符子栖正抱着电脑跟游戏斗智斗勇。 没错,她就是被晏昭明那大傻子的游戏等级刺激到了,于是决定两天内一定要超过她,然后发到朋友圈去,闪瞎他丫的钛合金狗眼! 符夫人进来时看到符子栖在打游戏,眉头轻皱。 考虑到她和符子栖现在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她还是决定先不要说教她不务正业的好。 符夫人在符子栖旁边坐下,直入正题,“子栖呀,你还记得吗,马上就到你和你姐姐的生辰了。” (本章完) 第39章 高傲的国师大人绝不认输 第39章高傲的国师大人绝不认输 “稍等。” 符子栖一枪爆了一个对方队伍的头。 她没关声音,噗呲噗呲刀人溅血的声音格外真实。 符夫人又一次轻微地皱了下眉。 又过了一分钟,符子栖把最后一个人爆头,带着队友躺赢,拿下了mvp,满意地笑了一下。 “行了,说吧。”符子栖关了手机歪头看像符夫人。 符夫人忍了忍,还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再说了一遍,“下周四,五月初七,是你们姐妹的生辰,按照惯例,都是要办生辰宴的。” “哦。”符子栖应了声,“所以?” 符夫人:“……我想着,是不是带你去做几套礼服?我看你也没带几件衣服过来,而且,你以前那些衣服,现在也不好再穿了。” 符子栖挑了下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好再穿了?” 符夫人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符子栖,说:“子栖,你得记住,你是符家的二小姐,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觉得衣服能穿就了事了。” “那不然呢?我不穿自己能穿的,难道还要穿自己穿不了的?” 符夫人:“……” 她起身去打开衣橱,从中挑了几件符琼霜最喜欢的款式,“子栖,你看,妈妈不是已经给你准备了这么多衣服吗?你看这件怎么样?” 符子栖扫了眼:“短了。” 符夫人顿时尴尬了,只好又拿起下一件,“这件呢?” 符子栖:“大了。” 符夫人顿时觉得手里的衣服烫手了,连忙再换了一件,“那这件怎么样?” 符子栖的椅子往后斜了斜,吊儿郎当的,“也短了。而且太丑,我不喜欢。” 符夫人:“……” 她也没想到准备了一柜子的衣服都没有符子栖能穿的。 幸好符家不缺钱,她赶紧说道,“既然都不合适,那妈妈马上让下人把这些衣服换掉,再给你买新的。你……” 符夫人也是才想起来,她把大女儿的尺寸记得清楚,吩咐下人准备衣服也是下意识就觉得都是双胞胎姐妹,差不了多少,因此一直没有问过符子栖的尺寸。 符子栖悬空的脚踩在地板上,她插着裤兜站起来,“不必了,我就挺喜欢我现在这样的。” 符夫人咬了咬唇,提议,“那要不这样,下人们准备的衣服都不合你的意,妈妈往你的账户打点钱,你自己去买,可以吗?燕京有很多商场和专卖店,你可以去逛逛。” 一听到打钱,符子栖立刻活过来了,“行啊,这选择不就挺好?” 见符子栖对钱比对她这个妈妈还要热切,符夫人感觉心梗得厉害。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符夫人也只能不尴不尬地笑笑。 “那,礼服的事?”符夫人问道。 符子栖摆了摆手,“这就真不用了,既然往年有惯例,那就按惯例来呗。以前的惯例也没有我啊。” 符子栖发誓,她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有故意要戳符夫人心窝子的意思。 但符夫人显然不这么想。 符夫人伤心地看着符子栖,“你还是在怨我。” 符子栖:“……” 不好意思,她真没那个心思,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开麦骂一骂她刚才那局游戏里开局就送人头的猪队友。 符夫人失落地垂下眸子,“订礼服的钱妈妈也会打到你卡里,你就按自己喜欢的去买吧。” 符子栖拒绝的话瞬间咽下去了。 “好!”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符夫人更心梗了。 下午的时候,符子栖就收到了银行卡的入账提醒信息。 三百五十万。 然后是符夫人发给她的短信:钱已经打进卡里了,你这几天就多出门去逛逛街。再过几天,你姐姐就要出关了,你们姐妹也要见一见。 符子栖看过后就退出来了。 然后跑去查询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确认数字没错。 又进账一笔! 随后又开开心心登录游戏以菜鸟的等级去虐别的菜鸟。 她的游戏等级一路从十六级升到了四十一级!并且一直保持着胜率百分百! 马上,她就可以虐死晏昭明那个蠢货了! 高傲的国师大人是绝对不能输给一个二傻子的!哪怕只是一个区区的游戏等级! ** 深夜。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一片温柔。 符子栖正打算睡觉了,正要关灯,却忽然停住。 少女微抬眼睑,眸子泛着清冷的寒星,嘴角三分逗猫儿似的趣味。 呀。 看来,有什么小老鼠跑进来了。 她弯了弯唇,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顺手把灯关了,然后,走出房间。 一道矮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跑进院子里,看到楼上关了灯,人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有着精美雕花的红漆木门被轻轻推开。 小矮子屏住呼吸,控制着声音。 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又把门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关上。 一转头…… 灯忽然全部打开了! 小矮子愣愣的看着角落里躺椅上的少女。 脸一红,赶紧就想退出去。 然而,还没来得及实施,符子栖就辖制住了这个小矮子。 符子栖半蹲下来,笑得跟童话里的狼外婆一样,语气堪称温柔,却瘆人得很:“小老鼠,不知道不能到处乱跑吗?容易让猫给吃了。” 符豫:“……” 符子栖抓着小矮子的肩膀,明明只是轻轻巧巧地压着,可符豫就是挣脱不开。 符子栖饶有兴致地上下看了一下面前的小矮子,笑了,“符、豫?” 十岁的孩子瘦弱成这样,还一副活不久的样子,除了她那个便宜弟弟,她还真想不出能是谁了。 符豫脸颊涨红,是羞的! “你,你就是我二姐?”符豫咬了咬唇。 符子栖语气不正经的,“嗯哼。” “你放开我!”一点气势都没有的呵斥,嗓音弱,还没有底气。 “啧。”符子栖略带嫌弃。 不过她还是把小矮子给放开了。 符豫揉揉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眼符子栖,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和大姐姐一点都不像。” 符子栖“哦”了一声,“正常。不是说双胞胎就一定长得一模一样的,再说,我这么好看,也确实找不出来第二个。” (本章完) 第40章 他们这种水平,不过尔尔 第40章他们这种水平,不过尔尔 符豫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啊?她不照镜子的吗? 符子栖:“我每天照镜子,还是这么觉得的。” 符豫:!!! 符子栖好笑地拍拍这小可怜没多少肉肉的脸颊,“你不知道你想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吗?” 符豫再度红了脸,这回是气的。 符子栖慢悠悠倒回躺椅上,“说吧,小老鼠,跑我这来干什么?” 符豫抿了抿唇,半晌才说:“我就是好奇,过来看一下你长什么样。我还以为你会长得和大姐姐一模一样。” 符子栖:“那你现在看见我了,什么感受?惊为天人?” 符豫:“……” 她好不要脸啊!!! 符子栖一声呵呵,一个暴栗敲在了他脑袋上,然后老神在在的说:“我说了,你心里想什么都写脸上了。小孩子家家瞎了眼我不怪你,但你在心里骂人就不对了。” 符豫:“……” 符豫觉得虽然这个二姐自恋又毒舌,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还挺喜欢的。 他自顾自找个张椅子,又摆了个垫子,然后坐下。 符子栖无语,“看起来胆子一般大,倒是挺自来熟的。” 符豫决定当作没有听见这句挖苦。 “爸爸妈妈还有月姐姐都只让我在院子里活动,我无聊,偶尔就会趁别人睡着了偷偷溜出来透气。” 符子栖半倚着身子,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静静说出事实:“你快死了。” 符豫平静地点头,“嗯。我上次听到过月姐姐和爸爸说话,我确实快死了。” 符子栖这才开始正视这个小矮子,“不怕?” “怕呀,可是怕多了,就习惯了。”符豫说道。 符子栖撑着下巴静静凝视着符豫。 符豫故意撇撇嘴,说:“你要是在可怜我还是算了,我可不需要别人可怜。” 符子栖嗤笑,“脸够大!我可没心情可怜你。” 她只是,从符豫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一千八百年前,那个受天命而降世的菖澧国师。 所谓惊世天才的背后,是天道早已为她定下的一条末路。 符子栖淡淡开口,“我能救你。” 符豫一顿,愕然看向符子栖,脱口而出却是:“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话让符子栖挑挑眉,“什么意思?” 符豫低下头。 “我听说你一直是生活在凡俗界的,那你在凡俗界应该也有去处吧?” “所以?” 符豫说:“你还是离开符家吧。别留在这里了,回凡俗界。我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小姑姑也在凡俗界,以前妈妈说过,小姑姑在带着你……我打听过,小姑姑以前是个很厉害的古武者……” “你到底想说什么?” 符豫看着地面,过了很久,还是选择说出来:“我偷听到了独孤家大小姐和爸爸说话,他们要找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给我换血……那之后不久,我就听妈妈说,爸爸要把你接回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符渊要让我替你死?” 符豫很不好意思,毕竟无论如何,符渊想出这个办法,受益人都是他! 符豫点头,然后猛地抬头看着符子栖,“但是我不想,我不需要靠别人的血活着!” 虽然声音很虚,但很坚定! 而且,他发现,这个二姐还挺好的,身上有一种让他羡慕的自由气息。 符子栖看向这个小矮子,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至少,如果是同样的选项摆在别人面前,没几个人能逃脱这种诱惑。 难道说,孩子的心,会更纯粹吗? 符子栖歪了歪脑袋,嘴角的笑若有似无的,“小矮子,我看你挺讨人喜欢的,不如你求一求我,我就救你,怎么样?” 符豫皱起稚嫩的眉头,“你傻呀?换血的话你是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我血液里的毒有多要命?” 符子栖:“谁说我要跟你换血了?拜托,我怕疼,最讨厌失血的感觉了。” 她不紧不慢的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个很厉害的大夫,救过很多人的命,救一救你,不过就是随手的事情。” 符豫:“……” “我看你不止是傻了,你是疯了!” 还很厉害的大夫呢。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真的会医术,但是什么随随便便可以治好他之类的话,她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连独孤家都拿他的身体没办法,她倒是张口就来! 符子栖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嗤笑一声,“你可别把我和独孤家那群庸医放一起,他们这种水平,不过尔尔,也就只能找出换血这种阴邪的法子了。” 符豫再一次沉默。 但小矮子可不知道符子栖这可不是瞎掰的话。 万事万物都要遵循着这天地间的规则。把别人的血换到符豫身体里,符豫确实能活,但是这辈子都没法正经的修炼古武了。除非,他成为邪修。 符子栖以前就遇到过不少邪修,其中有的邪修就爱用人血来修炼,一身的腥臭味,没把符子栖给熏吐了。 她瞧着符豫小模样看起来长得挺嫩的,要是变成那种恶心样子……她估计这辈子都不想摸他的脸了。 符子栖继续看向符豫:“怎么样?要不要求我一求?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就顺手救你了。” 符豫:“……你这里有退烧药吗?多吃两颗。” 符子栖笑了声,忽然抓起了符豫的手腕。 符豫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很快,符子栖就松开了他的手腕。 还成,最多是要和阎王抢一抢,小问题。 不过…… “居然有人直接毁了你的根基?”符子栖嘴角一丝冷意。 符豫的情况和檀溪不同,檀溪被废了修为,被毒素侵蚀了经脉,但是只要解了毒,再花些心思,让他恢复巅峰不是什么问题。 但符豫才十岁,受伤的时候修为估计也不高,下手的人却如此狠辣,在下毒的同时还直接毁掉了他修炼的根基,几乎是断掉了他的前途。 符豫惊愕一瞬,“你怎么知道的?” 符子栖凤眸一瞥,“不是说了,我是神医吗?” 符豫无语:“你就吹吧!是妈妈告诉你的吧?切。” (本章完) 第41章 不想死,就闭嘴! 第41章不想死,就闭嘴! 符子栖摊摊手,“现在的人都怎么回事?说真话也没人相信。” 符豫留给她一个白眼。 “我要回去了,要不然他们要发现了。反正你就听我的,早点跑吧。” 符子栖意味深长地看着符豫匆忙离开的小身影,然后垂下眸子。 看来,她起卦时算到的大凶,就是指这件事了。 不过符豫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现在这这里的不是符子栖,而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少女,那无论她跑到哪里去,都躲不过符家的追捕。 但是现在嘛…… 只能说他们太倒霉了,惦记谁不好,惦记上了她! 只是…… 符子栖现在好奇的是,这个换血的办法,独孤家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种一命换一命的办法,有违天地法则,正统的医道是不会用这种办法的。 医门,独孤氏么? 符子栖眯了眯眼,一道流光一闪而逝,勾了下唇角,起身关了灯,回房睡觉。 ** 之后几天,符子栖就安安生生待在符家,顺便把游戏等级一路升到了五十三级,稳稳地压过了晏昭明,并且胜率依旧保持着百分百。 符夫人大概也意识到了符子栖是符豫的姐姐,于是还带符子栖去看了符豫。 符豫不想让符夫人知道他会半夜偷偷溜出去,故意装作第一次见符子栖,板着脸喊她二姐,符子栖觉得搞笑,不过还是在他一点威力都没有的威胁眼神下帮了他一把。 符夫人见符豫和符子栖相处得还不错,心中也开心。 不过符夫人也记得不能再让符子栖碰上独孤星或者独孤月了,每次独孤月来看诊时她都会禁止符子栖过去,生怕符子栖又把独孤家给得罪了。 见符子栖一连几天都没有外出的打算,符夫人明里暗里和她说了好几次,让她要准备起生辰宴的行头了,但她一提起来符子栖就说没关系,她去不去都无所谓。 符夫人还是觉得符子栖在怨她,见她不愿意去买衣服,干脆把一直给符琼霜设计衣服的大师找来了,给她量了一下尺寸。 别的先不说,礼服还是要准备的。 幸好符琼霜的礼服早在上个月就已经准备好了,倒也不算急。 对此,符子栖表示:既然不用她花钱,那她就勉为其难随她折腾咯。 不过,每次符子栖去看符豫的时候,他都会把人赶出去,然后皱着眉跟个小大人的样子问她:“你怎么还不跑呀?” 今天符子栖闲得没事跑来逗他,符豫已经问了五遍她为什么还不跑了。 符子栖只是淡笑回答:“没必要。” 符豫是真觉得她有病了,都快死了还不跑,难道还等着别人给她上坟? 符子栖悠闲地靠在一旁,“看起来你的月姐姐也没有多厉害嘛,这么久了,我只看到你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符豫垂下眼睛,“不是月姐姐的问题,你不知道,月姐姐在古武界是很有名的大夫,只是我的身体太难治了。” “嗤。”符子栖摇摇头,很不给面子,“小矮子,不是名气大就厉害,大夫是要看医术的,知道吗?” 符豫瞪她:“别叫我小矮子!” 符子栖懒得理他,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符豫还想说话,突然蹙起眉心,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黑红的血! 符子栖一顿,快速起身,“符豫?” 被子上的血格外显眼。 符豫哑着声音,“我,心口疼。” 心口疼? 符子栖眉宇凌厉,抓起了符豫的手腕把了一下脉。 “毒素快要蔓延到你心脏了!”之前应该是独孤月一直用药物控制着毒素蔓延,但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用药只能暂缓符豫血液里的毒素不向心脏处蔓延。 但现在,显然是快控制不住了。 符豫难受得已经无法去思考为什么符子栖会知道这些了。 符子栖一条腿跪在床沿,二话不说,一把扒开符豫的衣服。 符豫一惊,“你干什么?” 符子栖看了眼他惨白的脸,声音里透着股独特的凉薄,“不想死,就闭嘴!” 符豫怔怔,但下意识却觉得,她是可以相信符子栖的。 她……和大姐姐不一样。 于是,符豫放弃了挣扎。 幸好符子栖身上带着银针,一只手按在符豫的心脏位置,另一只手拿着针包,歪头咬开绑带,然后摆开在一边。 接下来,她掀开被子,快速着用银针扎在符豫身体的各个穴位,手法极快,一双纤长如玉的手令人眼花缭乱。 几分钟过去。 符豫奇异的发现,他心口的灼烧与疼痛在逐渐消逝。 符豫惊愕地看着神情肃冷的符子栖。 她,竟然真的会医术? 每次他毒发,就是独孤月也无法让他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恢复! 最后,符子栖收了针,又给符豫把了一下脉。 语调轻松,“得了,算是暂时保住你这条小命了。” 符豫却还是愣愣的,他看了看符子栖,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每次他毒发,都一定会伴随着高热。而这一次,居然被控制住了? “你没在开玩笑?” 符子栖眼角轻轻上挑,不怎么正经,一点看不出来刚才的认真样,“我像是那种会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 符豫看着她痞里痞气的笑容,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像。” 符子栖:“……” “啧。没良心的小矮子。”看在符豫刚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符子栖先把今日份的暴栗记下了,决定留着以后再打。 符豫又瞪她,不满的,“不是说了嘛,别叫我小矮子。” 符子栖一脸嘲笑,“小矮子,人是要学会接受现实的,知道不?” 符豫觉得自己刚恢复就又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气得二次毒发了! 嘭—— 符豫的房间门突然被撞开。 符夫人跌跌撞撞跑进来,看也不看,直接一把把符子栖推开。 幸好符子栖反应快,躲开了她这一推。 符夫人看到了被子上的血,“小豫,小豫你怎么样了?” 这时,原本守在门外的,一直照顾符豫的张妈也跑着跟了进来。 符夫人冲张妈喊:“快!快去请独孤家请月小姐!” 张妈恨恨的瞪了眼符子栖,连忙应下了跑去找人。 (本章完) 第42章 又狂又嚣张 第42章又狂又嚣张 符子栖抱臂倚在床架上,看着符夫人又是哭又是抱的。 “我让你和你弟弟说说话,你是怎么搞的?小豫毒发了也喊人,要不是张妈来告诉我,你弟弟要是出了事,你是要逼死我吗?” ok,她终于知道符夫人怎么来得这么巧了。 “妈。”见符夫人责备符子栖,符豫赶紧扯她衣服,“我没事了。” 符夫人却哭道:“怎么能没事呀,这都吐血了!” “不是,刚才我是不舒服,可是二姐已经——”符豫的话戛然而止。 他不解地看着符子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他说出来。 但符子栖做了个缝上他嘴的动作后,又横着手掌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威胁他闭嘴。 虽然符豫知道符子栖不会对他怎么样,可还是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符豫只好改口,“二姐本来是要叫人的,不过我让她给我吃了月姐姐留下的药,就没事了。” 说完还看了一下符子栖。 果然见符子栖满意地点了点头。 符豫更疑惑了。明明是她救的他,为什么不让他说? 符夫人听完符豫的话后虽然怒火消下去了一些,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语气不太好地对符子栖说,“待会月小姐就要来了,你先出去吧。” 符子栖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出去了。 不过她还是迎面撞上了匆忙赶来的独孤月。 独孤月面色焦虑,身后跟着药童,见到符子栖后短暂地对她点了点头当作打招呼。 符子栖停下脚步,看着独孤月焦急的背影,眸子轻眯,眼神复杂。 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抬步往自己院子走去,心里打算着符豫的事情。 符豫的情况比她预想的恶化得要快,就怎么看着她继续被独孤家的这套吊命的治疗办法,无疑是看着他等死。 这就是当国师的后遗症了。 遇到又惨又无辜的人,总忍不住心软。 哎,职业病呀职业病。 看来,她是时候去哪里搞一个炼丹炉来了。 ** 符豫的院子里。 独孤月匆忙赶到,原本以为符豫的情况会很糟糕,毕竟符豫每次毒发后不就就会发高烧,然后神志不清。 看到符豫神色正常地坐在床上,独孤月还有些愣。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赶紧给他把脉,然而,把脉的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符豫现在的状态很好。一点都不像毒发。反而…… 毒素的蔓延还得到了控制! 独孤月知道她的药虽然有暂缓的效果,但没办法做到干净! 独孤月蹙了下秀气的眉,问了一下符夫人事情的经过。 符夫人便把符豫和她说的都告诉了独孤月。 独孤月听后却有些狐疑,叫张妈把她留给符豫的药丸子拿来看了一下。 没少! 她开的药都是算准了符豫的服药时间的! 这时,符豫开口了,“月姐姐,我今天中午的时候太困了,就忘记吃药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毒发呀?” 独孤月对上符豫清澈的眼睛,顿了顿,问:“确定是中午忘记吃了?” 符豫乖巧地点点头。 独孤月眉宇间的疑惑这才褪去。 若是这样的话,倒也是有可能。 再者言,她实在不相信会有这种厉害的人物,能在符豫毒发的短短时限里压制住了毒素向心脉的蔓延。如果真的有这种高手的存在,古武界又怎么会没有风声? 而且,符夫人急切担忧的模样也做不得假。 独孤月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安抚了符夫人和符豫,并嘱咐符豫千万要按时吃药,免得再发生这样的意外。 符豫乖乖地应下了。 然后半夜的时候,他又偷偷溜出了自己院子去找符子栖。 符子栖正在游戏里虐菜。 符豫悄咪咪溜进去以后又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刚推开一小条缝隙就听到了符子栖开麦骂人的声音:“你是移植手术把猪脑子安你脑袋里了还是出生的时候大夫把你爸妈的亲儿子当胎盘给扔了?” 真是又狂又嚣张! 那个猪脑子队友回骂了一句。 符子栖不耐烦地怼回去,“废物点心就别搁这瞎逼逼!” 门口的符豫:“……”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幸好这时,符子栖看准对方最后一个二货,一刀给砍死了。 又一个mvp。 符子栖被游戏里匹配到那个愚蠢的凡人气得翻白眼,一结束就退出了游戏。 她也早就发现了门边鬼鬼祟祟的小矮子。 “滚进来吧。”是那种古装剧里上位者慢条斯理喊“跪安”的语气,让符豫下意识开始犹豫,他要以怎样的姿势滚进去比较好…… 啊呸! 符豫不敢置信。 他都在想什么玩意儿呀! 符豫气呼呼推开门,一对上国师大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萎靡了。 “二、二姐。” 符子栖伸了个懒腰,“说吧,找我干什么?” 符豫咕咚咽了下口水,“我就是来串儿个门。” 符子栖瞥瞥他,没说话。 符豫:“还有……谢谢。” 符子栖嗤笑,“得,这声谢我收了。” 自从知道符子栖原来真的是个大佬后,符豫就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那个,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妈妈今天的事情?”符豫今天看符夫人误会符子栖了,心里不太好受。 符子栖却道,“无所谓,我不在意她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对那个独孤家有点兴趣,所以顺便利用你一下而已。” 也就符子栖能把利用说得这么光明正大了。 诡异的是,符豫听到这话居然也不觉得反感,甚至,还有点…… 荣幸? 符豫:“那好吧,我就勉无其难让你利用一下好了。” 符豫勉强给自己争了一丢丢面子回来。 “哦,对了,我本来今天白天就想和你说的来着。”符豫忽然想起来,“你知不知道,大姐姐明天就要出关了。” 符子栖讶异的挑挑眉。 之前符夫人倒是和她说过符琼霜要出关了,只是并没有说是哪天。 原来就是明天了? 不过也不奇怪,五月初七快到了,作为主人公的符琼霜确实该出现了。 不过…… 符子栖弯了下腰,和符豫平视着,含着一缕逗趣的笑: “你似乎对你的大姐姐有点意见呀。” (本章完) 第43章 符琼霜出关 第43章符琼霜出关 符豫愣了一下,迅速弹开。 “我没有!” “嘁。”符子栖坐回去,抬起脚搭在桌角,“你说没有就没有。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下,下次骗人之前,还是得先把你的情绪藏得好一点,脸皮太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符豫很想告诉她,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敏锐的! “我呢,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无聊,对你们家里的事情没兴趣,也懒得管你究竟为什么对你的大姐姐不满。”符子栖道。 符豫怪异得看着她,觉得她和自己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和他大姐姐更是天差地别似的没有一点相像的。 她身上似乎总带着一股自信和傲气,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会生出“她本该如此”的感觉。好像,她本来就应该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被无数人尊着敬着仰望着。 真是太奇怪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呢? 更意外的是,符豫觉得,他不仅不讨厌,反而很喜欢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姐姐。 符子栖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就开始赶人了。 “我困了,要睡了,你自个儿溜回去吧。” 符豫扁扁嘴,“哦。” ** 符琼霜出关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符渊,问玲珑玉的事。 在知道玲珑玉被檀家抢走了之后,符琼霜冰冷的面孔出现了一丝不满。 闭关前符渊告诉她一定会把玲珑玉拿下,可现在却说玲珑玉没了? 符渊对这个女儿已经不只是疼爱了,而是讨好。 没错,是他听符琼霜的话。 因为符琼霜是符家的未来,所以连符渊这个亲生父亲都在捧着她! 符渊也知道符琼霜不高兴了,但他也没办法。 “爸爸也没想到檀家会跑出来横插一杠,刚巧那时候,家里在凡俗界的产业又突然遭到了打击……” 符琼霜面色冷淡,过了许久,她才道:“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了,没了就没了吧。” 虽是这样说着,但符琼霜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其实符琼霜也说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她只是在看到玲珑玉的记载后就迫切地想要得到她,似乎那本就该是她的一样。那种急切感,连她自己都觉得心惊。 符渊见状小心转移话题,“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妈妈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请柬也发出去了,正好你待会可以试试礼服和首饰,如果有不合适的,也有时间改动。” 符琼霜点点头,她早已习惯二十年来,每到她的生辰,符家都一定会广发请柬,大操大办。 符渊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今年,你妹妹符子栖也会和你一起过生日。” 符琼霜惊讶蹙眉,“符子栖?” 符琼霜是知道自己有个妹妹的,但她从未去在意过什么,不仅因为符子栖从小就被送走了,还因为以符琼霜的骄傲,还不屑于去在意一个处处不如她的双胞胎妹妹。 符渊怕她不高兴,忙道:“你若是介意,那我就和你妈妈说,不让她出现了。” 其实按符渊的意思,很快符子栖就要死了,知道她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只是偏偏赶得巧,马上就到她们姐妹的生辰了,符夫人又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不想引起怀疑,担心会坏事,所以也不好拒绝符夫人的打算。 符琼霜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道:“不用。那本来就是我们两的生日。” 并且,符琼霜清楚的知道,就算符子栖和她一起出现,宴会的焦点也只会是她,甚至那些肯接了帖子来参加宴会的人,也不过是看她的面子。 既然如此,让她沾些光又何妨? 符琼霜对这个只比她晚出生了几分钟的妹妹没有多大兴趣,转而又问道:“小豫如何了?” 符渊道:“多亏了独孤月小姐,一直在为小豫的病情费心,而且,现在已经找到了让小豫恢复的办法!” 说起这件事,符渊还很高兴。 符琼霜听到这话,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就好。我晚点去看看小豫。” 符渊笑道,“也好,你们姐弟从小感情好,这次也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小豫见到你肯定欢喜。” 符琼霜冷然点头,然后起身告退说去看看符夫人。 符夫人一见到符琼霜就是一阵心疼,嘘寒问暖的,连连说着她瘦了不少。 符琼霜闭关半个多月,一直吃着花大价钱从独孤家丹药铺买的辟谷丹,因此就算半个月没有吃东西她也不会感到饥饿。 但符夫人一直觉得没有真正吃到东西就是没有营养,所以符琼霜每次闭关出来她都心疼得不得了。 符夫人还高兴得派人拿出了为符琼霜定做的几件礼服。 因为担心符琼霜不喜欢,所以一个准备了三件让她挑选。 符琼霜也是古武界出了名的清冷系美人,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信心的,不管穿什么都遮盖不了她的气质,再加上符夫人给她准备的三条礼服都很漂亮,她就随意指了一件,“那就它吧。” 符夫人看了一眼,笑着夸:“小霜的眼光就是好,妈妈也觉得这件很衬你。” 等下人把礼服拿下去之后,符琼霜才说明她真正的来意,“妈,晏家,你送了帖子去吗?” 符夫人哪能不知道符琼霜的心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当然送了!” 符琼霜姣好的容颜上露出了一丝笑,随后又消失,“也不知道今年他会不会来。” 符家年年给晏家送请柬,但年年都只有一份礼送来。 符夫人道:“你放心,晏家的大长老既然给咱们家递了这个消息,那就说明晏家是有这个心思的,我的女儿自幼出色,引得多少男子倾心?就是再冷淡的男子,也不会对她视若无睹的!” 更何况……那可是天定姻缘呀! 符琼霜听到这话,一贯清冷的神情也不由微微动容。 她是不在意别的男子的,她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也只有他,配得上她! 在符夫人这儿待了许久符琼霜才离开去看符豫。 符夫人自然乐得看他们姐弟感情好。 正好符琼霜到的时候,符子栖也在符豫那儿。 (本章完) 第44章 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符子栖 第44章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符子栖 符子栖正带着符豫打游戏。 符豫没接触过游戏,见符子栖玩,他也试了试,不过他和符子栖的境遇完全相反。 符子栖是一直只有她骂别人的份,而符豫则是只有他挨别人骂的份! 符子栖带着符豫组队,符豫开局就手抖送了人头。 队友开骂:“你怎么回事啊?帕金森还是神经病?有脑子不?” 符豫委屈巴巴看着符子栖。 符子栖立刻帮他怼回去:“送人头怎么了?送的又不是你的人头?咸吃萝卜淡操心!” 队友都快无语死了,他们同一队的,队友给人家送人头不就是给他们拖后腿吗? “今天真是倒霉,匹了个女玩家!女的就是你这样的,又菜又爱玩,还得找代打练级,没技术还瞎捣乱!” 结果这时候另一个队友提醒他:“哥们儿,你还是把这话收回吧,人家大魔王带你躺赢,带个小孩水水经验怎么了?” “躺赢?就她?” “不是,我说哥们儿,你多久没登了啊?拜托,新晋胜率百分百的大魔王!就上周她还在新手村呢,现在就已经五十五级好吧!” 男人瞬间懵了:“啥?胜率百分百?” 就是找代打也不能这么玄乎吧?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顶着“符爸爸”的id名的游戏人物,刷刷刷不到两分钟就解决了对面一个整个小队! 男人震惊,擦擦眼睛又看了眼,不敢相信,等他恢复神智时已经跪倒在了键盘前,大呼:“大佬求带啊!” 符爸爸冷笑一声,高贵冷艳吐出一个字儿:“滚!爸爸的人也是你能骂的?” 然后一键拒了他的好友申请。 符豫捧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符子栖,一脸崇拜:“姐,你太厉害了惹!带我!带我!一定不要抛弃我呀!” 符豫紧紧抱住符子栖的手臂,生怕被她甩了。 符子栖嫌弃得瞅了他眼,“你就这点出息?” 符豫点头,“没错,我就这点出息,所以姐,你可千万要怜惜一下你弱小无助的弟弟啊!” 符豫现在可真是视脸面为身外之物了,誓死要抱上符子栖的大腿。 之前他知道符子栖可以救他都没这么热切过! 符子栖轻嗤,“看你表现吧。” 符豫嘿嘿一笑,又提出了一个小小小的要求:“姐,你能不能……让我玩一下你的号呀?” 符子栖:“……” 完全没带犹豫的,“滚蛋吧小子!” 就他这样的菜鸟?呵,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小矮子打破了她的胜率百分百! 门外。 符琼霜听着里面的笑闹声,神色晦暗不明。 照顾符豫的张妈小心翼翼上前,“大小姐,您要进去看小少爷吗?” 符琼霜凉声问:“谁在里面。”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 果然,张妈没怎么犹豫便说道:“是二小姐。二小姐这段时间经常来看小少爷,还总爱带小少爷玩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妈很不喜欢符子栖,觉得符子栖是带着利用心态接近符豫的 毕竟这位二小姐才刚被接回家,过去又一直生活在凡俗界,听说还和夫人要了什么抚养费,真是眼皮子浅!再加上她远没有大小姐和小少爷在家里受重视,可不就是想要讨好小少爷了? 符琼霜扫了眼张妈,张妈立刻就不敢再嚼舌根了。张妈懊恼着,她差点忘了,大小姐是最不喜欢听人说废话的。 不过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符琼霜并没有惩罚张妈。 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符豫看到是符琼霜,脸上灿烂的贱兮兮笑容立刻收敛了,还特意下了床,规规矩矩地向她问好:“大姐姐。” 规矩。且疏离。 以前,符豫也是会凑到符琼霜身边不管她是冷脸还是什么都亲昵地喊她的。 符琼霜抿了抿唇,点点头,然后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符豫回答道:“好多了。” 然后姐弟俩就没话可说了。 符琼霜转移视线看向符子栖。 第一眼,是有些怔愣的。 这个少女虽然和她同胎出生,可却长得和她丝毫没有相像的地方。 但她生得极美,至少,看见的第一眼,容易令人窒息的美。 皮肤细腻,眉眼如画,鼻尖精致,粉唇似樱。 惊艳夺目,又恰到好处。多一分过浓,少一分过淡。仿佛是女娲的毕设。 符琼霜虽然一直觉得能力排在容貌之前,但也是自诩美貌的。可如今见到了符子栖,她忽然就觉得,自己一直十分自傲的容貌竟然会让她自己都觉得寡淡? 符琼霜很快就收起了眼中的惊愕,稳了稳心神,问道:“你是子栖吧?” 符子栖还是松散地倚在床边,一条腿十分不规矩地曲着踩在符豫的床沿。 符子栖淡淡“嗯”了声。 符琼霜还是第一次遇见对她这么冷淡的人。 好像……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样。 这种感觉让符琼霜心里不太高兴。但她又觉得她是符家大小姐,没必要和这个妹妹计较。 符琼霜:“爸妈和我说过了,以前你一直在凡俗界,也不太了解古武界的事情,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既然被接回来了,就安心住在符家吧。” 一直沉默的符豫这时候却开口:“二姐姐本来就是符家人,住在符家天经地义的,哪有什么安心不安心的。” 符琼霜一愣,看向符豫。 自从符豫重伤、根基被毁后,第一次和她说这么长的话,却是在帮着符子栖。 符琼霜的心沉了沉。 看来这个妹妹的心思也不浅,这么快就笼络了年纪最小的符豫! 符琼霜眯着眼看了下符子栖,心道,她最好是安分守己的,那么她不介意容下这个妹妹,她要是听话,将来联姻什么的她还可以和父亲说给她挑个好点的对象! 在古武界,实力代表一切! 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过就是讨男人喜欢而已,有什么用处?顶多是拿去联姻罢了。 符琼霜不屑于和符子栖这样除了脸一无是处的人比较什么,只又和符豫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符子栖看了眼符琼霜的背影,又看了眼心情不太好的符豫,倒是没有说什么。 符琼霜出关对符子栖来说似乎并没有影响。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闲了就来找符豫打游戏,人家顺便施针给他压制一下体内的毒素。 很快,到了五月初七。 (本章完) 第45章 盛妆 第45章盛妆 符琼霜一个生辰宴,符家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了。 晚宴定在七点开始。 符夫人老早就在给符琼霜打扮了。 不过她倒是还记得让人把符子栖的礼服送过去。 符豫身体问题,不能出席。虽然他觉得他最近好了很多了,但是符夫人又不知道,还是不肯让他出去。 符豫趁所有人都忙着晚宴,没人看着他,大白天就溜去找符子栖了。 符子栖在和陶惜视频。 陶惜语气惆怅:“过了今天,你才算是满了二十周岁。以前的生日都是我陪你过的,你今年不在,我还有点不习惯。” 符子栖托着下巴笑,“没事儿,我很快就回去了。或者,等我从符家出去,陶姨你和我一起在燕京买个房子?” 陶惜还真认真想了想。 燕京的房价是贵,不过她手头的积蓄倒是足够买下一栋不错的房子。 到时候南水市的房子还能留着,她们偶尔回来住也不错。 不过陶惜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符家的杂碎给你气受了?” 见陶惜气愤的样子,符子栖赶紧道:“没有。他们哪儿来的本事给我气受?我还担心他们被我气死呢。” 陶惜蹙眉,嗔怪:“你这么乖巧听话的性子,谁气量这么小,还能被你气着呀?” 陶惜觉得符子栖就是不想她担心,所以说来唬她的。 符子栖道:“我原本就是想来符家调查一点事情的,没想在这多待。陶姨,你就安心吧,我和这里估计是八字不合,我不喜欢!” 陶惜竟也不问符子栖在调查什么,见她不似在说假话,这才放心些。 “哦,对了,栖栖呀,你既然喜欢燕京,那要不陶姨把你的学籍转到燕京去?” 符子栖:“……” 又是上学的事!!! 真是后悔了,当时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她特意查过了,现代的学校简直是监狱呀! 符子栖露出一丝十分之勉强的微笑,“都听你的。” 陶惜顿时欢喜了,“哎,行,那就这样定了!正好你不爱待在符家,古武界的事也少牵扯,到时候,考个好大学,燕京大学怎么样?哎呦!那可真是得把学籍转到燕京了,等我整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就去燕京陪你,到时候带你去去燕京大学逛逛。” 万一她们家栖栖一件燕京大学,喜欢上了,然后就发愤图强有了目标呢? 作为一枚在凡俗界中算学渣中的学渣的陶惜,一直希望符子栖能考个好大学。 以前那是不敢想的,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符子栖木着脸听着陶惜的向往与展望。 她漠然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过现在有什么成人高考,要不然她给陶惜报一个? “栖栖呀,你觉得怎么样?”陶惜兴奋地等着符子栖的答复。 符子栖用了生平最大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点了一下头:“嗯,很好。” 陶惜显然没有看出符子栖那想自杀的郁闷。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 符子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扭头就看见了符豫。 符豫神情复杂。 原来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符子栖这么郁闷? 符子栖刚一解脱,对符豫就没多少耐心了:“干嘛?闲得慌就去嗑点药睡觉!” 被殃及池鱼的符豫弱弱说:“我就是来看看你……” 刚说完,符豫就又听到符子栖的手机“叮”一声。 符子栖看了眼,然后肉眼可见的更家烦躁了。 符豫立刻嗅到了危险气息,赶紧跑了:“我回去嗑药了!” 符子栖没管他。 她看着手机微信的新消息。 晏九弦发的:生辰欢喜。 然后,她果断决定,当作没看到。 不好意思,她今天生辰呐,很忙的好不好! 于是,符子栖接着就心安理得的上游戏虐了两盘菜,心里总算没有这么梗得慌了。 直到阿喜来敲她门她才放下手机。 阿喜进来看到还穿着平常衣服的符子栖,快疯了! “二小姐!你怎么还没开始打扮呀!还有四十分钟就开始了!” 符子栖疏懒的模样,慢悠悠的,“这不还没开始吗?” 阿喜:“夫人从两点开始就去帮大小姐的打扮了!” 符子栖撑着头,“她长得丑要精心打扮,我难道要跟她一样?” 阿喜的视线落在符子栖脸上,微微一窒。 虽然但是,符琼霜好歹是古武界有名的冷美人,真的不丑呀! 阿喜也是心累,只能上去拉起符子栖,“我现在帮你打扮,应该来得及。” 花了半小时等符子栖换好礼服又给她上了一个妆,选的口红颜色是很艳的那种的红色,阿喜觉得这二小姐还真适合这些浓墨重彩的颜色。 又花了几分钟弄了一下头发。 幸好阿喜以前学过这些,上手也不生疏。 等阿喜看到装扮好站在全身镜前的符子栖,她一个女子,这心脏的止不住的砰砰跳。 “二小姐,你今天绝对是最美的女子!” 符子栖看了眼镜子中的身影,略微一思索,从桌上找了阿喜给她化妆的工具,然后用干净的唇刷沾上艳糜的红色,在额间画了一朵花。 阿喜愣愣的看着,“二小姐,这是什么花呀?” “凌霄。” 菖澧的贵族女子出席宴会都流行在额间画上花钿,更添女子颜色。 符子栖有时也挺喜欢那些贵族女子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儿。 某次国宴,符子栖一袭玄衣,绝美端庄,额间的凌霄花荼蘼艳极,好长一段时间里都引得京都女子争相效仿。 阿喜在心中默念,凌霄凌霄……不知是否这凌霄花盛放在符子栖额间的原因,极盛的容颜将这花钿也衬得极美。 等阿喜回过神来,符子栖已经出门了。 阿喜连忙追上去:“二小姐,你不认识路,我带你去吧!” 符子栖和阿喜正好遇上了被符夫人派来通知符子栖的下人。 来人行色匆匆差点撞到阿喜,一抬头见是阿喜,想起现在阿喜正好被派去照顾二小姐起居了,便问:“二小姐准备好了吗?夫人让我——” 说话间,她看到了后面的符子栖,一袭话说了一半就全部咽下去了…… “二、二小姐?” (本章完) 第46章 相见 第46章相见 符子栖轻轻“嗯”了声,然后直接略过了她。 阿喜连忙跟上去,留她在原地怔愣地看着那道背影。 符家见过二小姐的都说她生得美,但她今天还是头一次正式见到二小姐。原来真的有比大小姐还要貌美的女子吗? ** 宴会都快开始了,符子栖还没来,符渊本就对这个女儿没什么感情,于是直接跟符夫人说不用等她了,待会她来了自己进去就是了。 符琼霜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往年都是这样,虽然今年多了一个符子栖,但生辰宴的主角还是她,也没有几个人会在意她这个没什么用的妹妹。 宴会开场时,符渊上台说了开场词。 符夫人牵着符琼霜出现时,果不其然和往年一样引起了一阵小幅度的骚动。 要知道,在古武界,符琼霜是真的不缺追求者! 现在的古武界,有符琼霜这样天赋的是真的不多,二十岁的玄阶后期,放在哪里都是被争抢的对象,更不要说,符琼霜的姿容放在古武界中也不普通。 古武界的清冷美人,无外乎此。 为了符琼霜的惊艳出场,符夫人特地请了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整整摆弄了四五个小时才算完。 符琼霜喜素色,日常的穿着大多是白色、浅蓝色一类的,不过她今天的礼服选的是鹅黄色的,鹅黄偏温柔,比起她平常的装束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些许温柔。 大师级别的设计师手工剪裁的,舒适温柔的布料上覆盖了一层薄纱,多了抹仙气。 符琼霜今儿的妆容看似清淡,但也大有文章,光化妆就化了两个多小时。 虽然麻烦,但是效果很好,连符琼霜自己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除了这些,她手上的手链、脖子上的项链,还有耳环,都是符夫人从拍卖会上花了小一千万拍下来送给符琼霜的,和她今日的礼服、妆容都很搭。 今天是她的生辰,一向清冷的符琼霜也不由露了好几个笑,看得在场的公子哥们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不远处,独孤家的两姐妹也来了。 独孤星一贯是不怎么看得上符家的,无奈事实是符家有了符琼霜,确实有了崛起的资本,他们独孤家也不得不卖个面子给符家。 “就她爱装!”独孤星嗤笑着吐槽。 独孤月微微蹙眉,“姐姐,这是在符家的场地呢,收着点。” 独孤星嚣张惯了,但却很听独孤月的话,闻言,虽然不情不愿的,但好歹是没再乱说话了。 独孤月看着符家的几人,看了一会儿,奇怪道:“按理来说,符家的两姐妹是双胞胎,同一天出生的,怎么只见大小姐,不见她妹妹?” 别人不知道符家接了一个二小姐回家,她们却是知道的。 独孤星不屑勾唇,“还能因为什么?要么是符琼霜容不下,要么就是她不受宠呗。” 独孤月抿了抿唇,没说话。 台上,符渊说完开场词后,半人高的生日蛋糕就被推了上来。 符琼霜脸上带着笑,就在佣人要点蜡烛时,有人在符渊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符渊脸色一变,脸色涌上狂喜,“真的?” 然后,符渊就吩咐下人先把蛋糕推回去,晚点时候再切蛋糕。 什么样的贵客,能让符渊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在众人疑惑时,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 不论男女,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就怕惊扰了她一样。 微有些凌乱的丸子头,没有其他过多的装饰,优美的天鹅颈展露无疑。 黑色的长裙,长至脚踝。一字肩的领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裙子的款式并没有多复杂,就是很简洁的黑色。 很少有人能压得住这个颜色……不,应该是说,很少有人能把这个颜色穿出味道。 但她却能! 这样庄严压抑的颜色着在她的身上,不仅不会让人觉得维和,反而合适极了。 别人都是衣服衬人,而她确实人衬衣服。 也只有穿在她身上才会让人觉得这衣服好看,若是穿在别人身上,最轻也是车祸现场! 她似乎,适合极了这样深沉的颜色。 高高在上、运筹帷幄、不可侵犯。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这个不知名的少女吸引了。 所有人都迫切地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符子栖还以为现代的宴会会有多好玩,扫了一眼发现也挺无聊的,一群傻登看着她不说话。 她走到符夫人那儿,随口道:“原来我还没迟到呀。” 符夫人:“……” 不!你就是迟到了! 但现在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她肯定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她们姐妹的生辰宴上斥责她的。 符夫人只能小声提醒她:“你待会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符家主,这位小姐是谁啊?”有个公子哥最先耐不住,亮着眼睛高声询问。 符渊顿了顿,神情冷淡,“这是我的二女儿,小霜的双胞胎妹妹,符子栖。” 双胞胎妹妹? 众人惊愕。 有人讷讷道:“这……长得也不像啊……” 在场其实也是有人知道二十年前那道批命的,知道符子栖的身份后,看向她的眼神不免带上了些意味深长。 虽然没切蛋糕,但为了不冷场,符渊还是宣布宴会先开始。立刻就有音乐声响起。 符琼霜冷冷地看了眼格外耀眼的符子栖,抿了下唇,先去找了和自己相熟的几个好友说话。 “琼霜,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妹妹呀?”说话的是在古武界有些地位的某家族的公子,时不时扫向那边站在符夫人身边的少女的眼中带着让符琼霜觉得很刺眼的惊艳。 符琼霜淡淡道:“子栖才被接回来不久。她天生无法修炼,所以是在凡俗界长大的。” 无法修炼?还是在凡俗界长大的? 这话一出,男子眼中的热切已经消退了八九分。 他转而问起:“琼霜,你父亲方才说的贵客是哪个呀?竟然让他这么重视?” 其他人也纷纷好奇地等着符琼霜回答。 提到这事,符琼霜也不由露出了笑。 “是——” 话还没说完,门口处就出现了一阵骚动! 符琼霜眼中闪过惊喜,拎着裙摆快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一个男子裹挟着清风而至。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晏家少主,晏九弦! ? ?宝们多说说话呀,捉虫啥的也行喏,毕竟作者菌老眼昏花了,虽然会检查,但可能会遗漏~ ? ???? (本章完) 第47章 晏九弦:让我成为你的男宠 第47章晏九弦:让我成为你的男宠 晏九弦缓缓踱步走进来。 米色的西装整洁笔挺,内搭一件浅棕色衬衫和针织马甲,没有打领带,胸口别了一个精致的黑色胸针。 他的手指骨修长,左手手指上戴了一枚白玉扳指,手里依旧拿着他经常带着的玉骨折扇,疏冷凉薄的眉眼又似乎含着些许玩世不恭的轻嘲。 似花晨月夕,杳蔼流玉。 这是符子栖第一次见他穿正装。 怎么说呢。 生得好看的人不管怎样都还是那么好看? 符子栖默默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低声和符夫人说:“这儿没我事了,我先走了。” “哎!”符夫人下意识皱眉叫住她。这才开始多久就要离开? 但符子栖只当没听见,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晏九弦身上,拎着有点重的裙摆偷偷溜走。 结果刚走几步就一个佣人捧着托盘撞上来,不像是不小心的,倒像是就等着撞她似的。 符子栖眉梢一挑,一个步伐,躲过了迎面倒下的酒水。 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佣人也扑倒在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符夫人呼吸一窒,带着呵斥:“子栖!怎么回事?” 符子栖无语,扔了个白眼过去,这态度,又把符夫人给气着了。 晏九弦却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快步走向符子起,眉宇轻皱,“没受伤吧?” 符子栖无所谓的声音:“你觉得呢?” 晏九弦见她如此,无奈一笑,“我想你也不至于,只不过我是关心则乱。” 场内一片寂静。 宾客们,包括符家的人,都一脸错愕地看着这两人。 符琼霜抓着裙摆,掐出了深深的褶皱,娇美的脸庞满是不可置信。 她走了过去,“九少,和子栖认识?” 符琼霜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晏九弦对别人从来都很冷淡,“嗯。” 符琼霜笑不出来了。 她忽然惊觉。怪不得! 往年符家也会给晏家送帖子,可晏九弦从未出现过,她也只是安慰自己,晏九弦喜静,不喜欢参加这些场合也在情理之中,但今天得知晏九弦会来,她便是满心欢喜! 她以为,他是为她而来的。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吗? 白受了好几个眼刀子的符子栖:“……” “得,你们聊,我走了哈。”符子栖可不想留在这里当靶子。 晏九弦抓住她的手腕,“你若不喜,我以后便不再说那些话了,莫躲我。” 他低着嗓音,缱绻温和。 符子栖:“……” “我没躲你,我……”额,完蛋,理由还没编好。 符子栖索性也不编了:“行,我承认,我躲着你,可以了吧?晏九弦,你知不知道做人要知点趣啊?” 晏九弦居然点头:“知道。只是,人如果太知趣了,就容易失去很多东西。” 符子栖刚想说话,忽然一顿。 她扫了眼周围,沉默片刻,忽然拉起晏九弦拐着他一块跑了! 众人:“……” 这、这难道是私奔? 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啊?太见外了吧? 符子栖一路把晏九弦拐跑了,也懒得管会引起什么骚动。 终于停下后,晏九弦忽然轻咳了几声。 符子栖马上给他把了下脉,没啥事。 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白的面孔上,吐槽:“你也太虚了吧。” 虽然她知道晏九弦有先天不足之症,但他貌似有点虚过头了?他自个儿还是医师呢,也不知道补一补。 晏九弦垂眸,轻风那么一吹,竟有几分萧索落寞的感觉。 符子栖:“……我乱说的,你别难过呀,你一点都不虚,真的!好吧,我以后不躲你了!” 晏九弦清隽的容颜轻动,然后……嘴角一勾,带着得逞的得意。 符子栖:“……” 卧槽!晏九弦是跑哪去进修了吗?装可怜都装得这么溜了?还是说,她一直都没有看透这男人的本质? 要不是怕一拳会把晏九弦揍吐血,然后被他赖上,她真想,揍他一顿! 晏九弦低笑:“不怪我,是你心太软。” 符子栖有点手痒…… “行了,你目的达到了,这里可还是符家呢,你快点滚蛋吧!”符子栖不耐烦地赶他。 晏九弦却抓住她赶人的手腕,一本正经的,“我方才的话是认真的,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符子栖觉得她手腕那儿灼热得厉害。 “咳。”符子栖一脸尴尬,“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晏九弦微愣。 符子栖的眼睛胡乱转着,就是不看他,“咳,那什么,我就是还没弄清楚我是什么感觉……你吧,长得好看,性子也好,应该是合我心意的……” 晏九弦垂了下眸,随后滟潋一笑,那一霎,好似春暖花开:“那不如,让我先做你的男宠?” 符子栖先是迟钝了一下。 然后:!!! “你确定?!” 在菖澧,有权有势的女子,是可以豢养男宠的,而且男宠不需要像伴侣一样郑重,喜欢的或者合眼缘的,收了也就收了。 如果只是男宠的话,那好像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不过,晏九弦在这个时代,以及这个古武界的地位,应该都不低吧?他真愿意做她男宠? 符子栖眨巴着眼睛看着晏九弦。 晏九弦道:“有什么不愿的?我只是想给你时间,你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想,我能不能成为你的伴侣。” 符子栖首先想到的是,这套操作好像不是没有先例的。 她犹记得,那位让她印象十分深刻的柔嘉长公主。 她就是到了适婚年龄却没有成婚,而是在府里养了许多好看的男宠,其中就有安阳侯,自荐枕席,成了柔嘉长公主的男宠,还一度成了京都城里贵妇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然而,在安阳侯成为柔嘉长公主男宠的第五年,突然就苦尽甘来了,柔嘉长公主竟然和王上上书要与安阳侯成婚,并遣散了府中所有男宠! 人家成婚后夫妻和睦,很快就生了个女儿,据说安阳侯为了不再让柔嘉长公主受生育之苦,竟然给自己下了绝育药! 这俩夫妻的这一段,一天一个大消息,一天一个大消息,可谓是震惊了国师大人一整年!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所以…… ? ?小晏同志:国师大人涉世未深,我先占个先机(???) ? ???? (本章完) 第48章 国师大人在线打假 第48章国师大人在线打假 晏九弦这是啥意思? 想先当男宠再上位? 他就不怕她又看上别人了? 实话实说,只是男宠的话就不用考虑负不负责之类的……莫名有点心动。 “怎么样?可以吗?”晏九弦耐心等着符子栖的回答。 其实非常心动的符子栖:“咳,让我考虑几天吧。” 晏九弦弯了下眉眼,“好。” 大概,也就只有符子栖会觉得收他做男宠是他吃亏了吧。 这里不是一千多年前。 也没有人有胆子刚肖想晏家少主心爱的女子。只要她答应了,那就是和他绑在了一起。 晏九弦笑意温柔。 这一世的国师大人,天真起来,实在是……傻得可爱呢。 晏九弦忽然蹲下身。 符子栖一惊:“你干啥?” 晏九弦仰头笑了下,然后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她的鞋子,“这里脏了。” 符子栖突然觉得脸颊有点热。 靠。 这个男人太杀她了! “你你你,你快滚吧!我要回去了!” 晏九弦微笑,“知道了,你的话,我会听。” 符子栖也不管他,转身就走。 “等一下!”晏九弦拉住她。 “还干嘛?” “礼物。”符子栖手里被塞了个小盒子。 “……”符子栖抓紧,“谢了,我收了!” 然后赶紧走了。 走了一段回头,晏九弦居然还站在原地,负手而立,清冷矜贵,好看极了。 符子栖加快脚步! 晏九弦看着她匆忙中夹杂着慌乱的背影,低声浅笑,一直到符子栖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离开。 …… 符大小姐的生辰宴就以这样的结局落下帷幕。 据在场的某些人说,符大小姐切蛋糕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 古武界追捧符琼霜的人很多,但不喜欢她的也不少。 符琼霜眼高于顶,一向看不上那些围着她转、不如她的公子哥,也曾在公开场合表示过,她只会喜欢比她强的男子! 这古武界,数得上名字的还得比符琼霜厉害的出色男子统共就那么几位,再加上她平时的某些言行,符大小姐疑似倾心晏九少的事在古武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但是,喜欢晏九弦的人又不止她一个!但凡觉得自己有点机会的女子,都做着能引得那九天之上的神仙人物为她们疯狂的梦,符琼霜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没什么。 可偏偏有了这么一出! 大庭广众之下,晏少主对符琼霜的妹妹呵护备至!还中途离场!符琼霜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宴会还没结束,这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冲上了古武论坛的热帖! 然而,这一切,作为主人公的符子栖都不知道。 她一回房就倒在床上看了两个小时天花板。 杂七杂八的思绪过后,符子栖终于想起了晏九弦的生辰礼。 符子栖一愣。 她爬起来,拿起盒子里的玉佩。 这是……寒蝉玉? 寒蝉玉是她的贴身之物,麒麟状,是她出生那日,渡晦为她批命时赠予她压煞的,她一直随身带着,一直到她死的那天。 符子栖摸了摸,果然在右下角摸到了一个“栖”字,字形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借给晏九弦的玲珑玉就是依着寒蝉玉做的,虽然年龄差了那么二十年,但是勉强算是一对。 她还以为,寒蝉玉早已和她一起化成灰烬了。 难不成,这块玉比她骨头都硬? 思虑片刻,她还是没有询问晏九弦是从哪里得到的寒蝉玉,毕竟晏家似乎很厉害,有些珍贵的物什,也不稀奇。 只是巧得很,晏九弦偏偏选了这个送给她。 嘭—— “二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迫不及待想吃瓜的符豫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了。 符子栖瞧着符豫闪烁着浓浓八卦的笑了,眯了眯眼,“什么真的假的?” “晏九少呀!他真的拉着你从生辰晏上跑了吗?” “哦。没有。” 符豫肉眼可见的失望:“啊?原来是假的啊。” 符子栖:“是我拽着他跑了。” 符豫:!!! 教养良好的小公子脱口而出:“卧槽!” 说完,符豫立刻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都怪最近打游戏太多,他听国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姐姐姐姐姐——快快快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你们真的是早就暗通那什么曲款了?” 符子栖:“……” “这都什么词儿?小小年纪不学好!”符子栖一个暴栗敲过去。 符豫委屈道:“这不是我说的!他们都是那么传的!” 符豫:“所以,姐,这是真的吗?” “假的!”符子栖眼也不抬,“以前认识而已。至少现在我和他还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符豫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就在这时,阿喜也突然闯了进来:“二小姐!你真的轻薄了晏九少吗?……小少爷?” 阿喜震惊地看着本该安安生生待在自己院子里的符豫。 符子栖:“……” 符豫:“……” 符豫缩了缩,“我就是来看看,马上就走。你别说出去哎。” 阿喜一言难尽的表情。 符子栖头疼得很,冷眼瞥了符豫一眼:“还不快滚?” 符豫赶紧跑了。 符子栖这才看下阿喜:“你又是听的什么版本的谣言?” 阿喜有点不好意思:“都说是……您对晏九少一见钟情,然后轻薄了他……” 符子栖:“……” 宕机太久,她都快忘了,还有个词儿叫“三人成虎”。 该死的晏九弦,她真后悔那拳头没揍过去! 符子栖已经累了:“假的。” 阿喜看着还是不太相信,只是碍于符子栖的面子才点点头。 ——都中途退场了,还有假的呀? 不过阿喜是真的佩服,这种事情也就她们家二小姐敢想还敢做!吾辈之楷模! 符子栖扶着额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了。 现在还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吗? 结果这时又来了一个人,是符夫人身边的人。 “二小姐,家主和夫人在大厅等你。” 符子栖无语了:这档子破事还有完没完了? 她挥挥手:“我知道了。” 身上的礼服穿着累,她先换了下来,然后才过去的。 路上又收获了一大波各色各样的眼神。 八卦的,佩服的,不屑的,甚至还有怜惜的? 这短短两个小时,到底是传了多少个版本出去啊? 符子栖一到大堂,一道凌厉的呵斥就扔了下来:“跪下!” (本章完) 第49章 气死渣渣 第49章气死渣渣 符子栖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了眼符渊,然后转身就大大咧咧的坐椅子上了。 “有事儿就说事儿,很晚了,我急着回去睡觉。” 符渊不敢相信符子栖就这样忤逆他,怒声:“我让你跪下!” “嗤。”符子栖半靠在椅背上,搭起个二郎腿,不安分地晃动着,嗤笑:“你说跪就跪,那我面子往哪搁?” 一旁的符夫人见她这没规没矩的姿态,眉心跳了跳,说教她:“子栖!这是你爸爸!” “哦。那我还是他祖宗呢。也不见他跪跪我表表孝心呐。” 符渊眦目欲裂:“放肆!” “爸。”这时,符琼霜出声安抚了符渊,“还是问正事要紧。” 符子栖挑挑眉,瞥了眼一脸冰冷的符琼霜,笑了:“得,正好,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生事劳得各位还给我弄一三堂会审。” 符琼霜听到这带着讥讽的话,脸色变了变。 符渊气愤地在主位坐下,指着符夫人:“你生的好女儿!你自己管!” 符夫人一噎,心里也委屈,但没法说什么,只能听符渊的,走上前。 “子栖啊,你和九少,是什么关系呀?我瞧着今天……”符夫人的语气倒是没有符渊这么冲。 符子栖淡淡道:“朋友。” 符夫人不太相信:“只是朋友?” “嗯。”目前是。 符琼霜皱眉插话:“你是怎么和九少认识的?” 符子栖闻言轻呵,“我怎么认识的,和你什么关系啊?怎么的,你看上晏九弦了?” 符琼霜一顿,脸色不太自然:“你胡说什么?” “嘁。”符子栖翻了个白眼,“你看上他了倒是找他去呀,你找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能把他敲晕了绑你床上让你睡?” 符琼霜惊愕地瞪着符子栖:“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符夫人听到这离经叛道的话也是差点惊得说不出话来,“子、子栖,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绑晏家少主?别说她能不能近得了人家的身,就是有这个想法被晏家知道了,那都没法善了! 她难道以为,晏家少主是夜总会的鸭子不成?! 符子栖显然是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儿不对的,“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说着,符子栖就懒洋洋地站起来了。 “站住!”符渊猛然站起,“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符子栖累得慌,摊摊手:“显而易见,没有。或者是,对你,还需要有什么规矩莫?” 符渊:“……” “你!” 符子栖懒懒地勾唇,说出的话却嚣张得不行:“我怎么了?难不成你是终于想把我请出符家了?” 这话一出,符渊明显顿住。 符渊无法反驳,愤怒甩手:“你给我安分守己一点!和晏九少保持距离!要是你说错什么话,得罪了晏家,连累了家里,我绝对不会再对你这么宽容!” “啧。”符子栖嗤笑。 “等一下!”符琼霜突然叫住她,问道:“你和九少认识多久了?” 符子栖扯扯嘴角,“一个月不到吧。” 符子栖这才忽然想起。 对啊,她才和晏九弦认识多久啊?这男人居然上赶着要当她男宠?啧,他有那么喜欢她咩? 符琼霜不知道符子栖在想什么,但听到她的回答,她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刚认识不久。 那就不必担心什么了。 晏少主可不是随便的人! 而且,晏家也不可能看着一个只有一张脸的没用的废材蓄意接近他! 符琼霜神情冷淡,却有点高高在上的意思,“既然你是我妹妹,那我还是提醒你一句,有的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不要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符子栖眸子微眯,嘴角意味不明,“是么?我倒是觉得,这世间不管是人还是物,只有配不上我的,我配不上的……?嗤,你做做梦,说不定会有。” 说完,符子栖潇洒离开。 符琼霜攥紧拳头,冷漠地盯着那个连背影都透着张狂的女子。 痴心妄想!她看这女人是疯了! 不知道是怎么和晏家少主认识的,居然还做起梦来了? ** “小叔公!小叔公!”晏昭明抱着手机狂奔进来,“我我我,我又错过什么了?” 晏昭明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复杂。 首先,他发觉,好像每次晏九弦和符子栖发生了什么,他总是容易错过! 其次,他真的真的要疯了。 到底发生了啥? 什么叫做日常神隐的晏少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姑娘扔下一众吃瓜群众跑了? 这个“跑”,是他理解的那个“跑”吗? 晏昭明要哭不哭的,“小叔公,你不就是出门散个步吗?怎么是跑去符家参加宴会了?还是那丫头的生辰?你都没和我说呀。” 完全可以想象出,当他在无聊逛论坛,先看看最近古武界的八卦的时候,他小叔公的名号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置顶热帖! 他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晏昭明忽然想起一件大事,“小、小叔公,别告诉我,你今天一大早跑去藏书楼取了寒蝉玉,是给符子栖当生日礼物的?” 晏九弦平时对待寒蝉玉比对他手里那块玲珑玉还要宝贝,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藏书楼里,而晏家藏书楼,压根没几个人有资格进入的。 他平时自己都不会把寒蝉玉带出藏书楼,结果今天一大早,晏昭明就亲眼瞅见晏九弦捧着装寒蝉玉的盒子出来,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果不其然。 只见他如神似仙的小叔公,十分不在意地轻抬了下眸子,然后,非常平淡的“嗯”了一声。 晏昭明语塞了。 他真的很想摇醒晏九弦:你平时不是最宝贝那玩意儿了吗?不是连看都舍不得让他多看两眼吗?你就这么轻飘飘送给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 晏昭明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梗。 晏昭明按着胸口,把手机递到晏九弦面前给他看,“您瞅瞅!现在你这名声都快被符子栖那个丫头给败坏了!” 晏九弦看都没看,缓缓转身,“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思考一下,怎么突破你这瓶颈。你滞留在地阶初期已经够久了。” 晏昭明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本章完) 第50章 金山银山在朝她招手 第50章金山银山在朝她招手 晏昭明: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这样的吗?进阶跟喝水一样简单!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庸才而已呀! 晏昭明想,他还是别搁这碍眼了,一边识趣地往外走一边想退出帖子…… “卧槽!”晏昭明呆了呆,然后看像晏九弦,脱口而出:“小叔公,你知道符家俩女儿批命的事情吗?” 他倒是听过符琼霜是被批了“惊才绝艳”四个字的,但他从来没听说过符家有个二小姐,并且还被杜老爷子批命“天生废材”的! 晏九弦听到这话,蹙了下眉,伸手要他手机:“给我。” 晏昭明连忙乖乖递上。 晏九弦翻了翻,发现这是一个匿名号发的帖子。 批命的事知道的人其实不多。 二十年前符子栖是刚出生没几天就被送走了的,符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几乎是完全隐瞒掉了符子栖的存在,因此符琼霜的批命传遍古武界,而却少有人知,符家还有一个二小姐。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有身份且不屑于在论坛里发表这样言论的人。 所以,又会是谁在这个时候爆出这个消息的? 晏九弦冷眼看着这个帖子很快就成了论坛第二热帖,眸子泛过寒光。 “靠!我刚把古武论坛的链接发给符子栖了,她不会看见了吧?”晏昭明惊觉。 他本意是想让她好好瞧一瞧她把晏九弦的名声拖累成啥样了来着,没想到符子栖身上居然还有这么一道批命,更没想到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有人给爆出来了! 虽然符子栖这个女人平时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一天天的就知道压榨他,但他也没想要戳她伤心事儿呀。 晏九弦神情淡淡,把手机扔还给他,“放心,这种小事,她不会放在心上的。” 废材? 整个古武界怕是都找不出一个能在他的国师大人之上的人了。 她就算看到了,最多也只是讶异一下,然后注册个号,去帖子下面骂两句白痴罢了。 晏昭明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就是有点迷。 他小叔公到底对符子栖什么想法呀? 要说不在意吧,先是把玲珑玉拿出去引檀家上钩,给符子栖积攒人脉,后又连寒蝉玉都给出去了! 可要说在意吧,这符子栖现在要是稍微脆弱点指不定就在对月垂泪了,他却没有一丢丢担心的样子…… 难道是,天才的世界太复杂了,他难以理解? ** 另一边,符家。 符子栖不仅没有跟晏昭明想象的那样什么对月垂泪什么玩意的,反而还挺高兴的。 她跟符家那几个傻逼对完线回来就先把妆卸了,然后换上软软的睡衣,倒在床上,就看到了晏昭明发给她的控诉她的微信消息。 还有一个链接。 符子栖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古武界也有自己专门的论坛。 还挺与时俱进的。 这个论坛不知道是谁弄的,除了发帖子外,还有线上店铺。 符子栖对那些帖子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在最新的那个爆出她批命的那个帖子下,在一水的嘲讽里留了句白痴,就退出了。 让她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些线上店铺。 有卖丹药的,有卖武器的,还有卖书籍的,甚至还有线上看手相、相面的。 符子栖就翻到了独孤家的丹药铺子,看了一下铺子里的丹药种类,发现只有十来种效用寻常的丹药,而且就这种丹药,还分了个三六九等!还贵的要死! 就拿最寻常的辟谷丹来说,一颗初级就需要十万,中级则是三十万,高级直接要五十万! 符子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在抢钱吗? 那要是照这么看,独孤家岂不是富得流油? 符子栖因为好奇还在论坛里搜索了一下独孤家。 她这才知道,原来在这个时代,培养一个炼丹师要花费的财力物力不可想象,所以炼丹师非常稀缺,并且百分之九十的炼丹师的出自独孤家! 而且,符子栖也太高看独孤家了。 连这种最普通的丹药都这么贵的原因是——压根没几个炼丹师可以炼制出珍稀丹药。 一是没有能力,二是,在时代变迁中,许多丹方都遗失了。 并且,现在的古武界,没有一个炼丹师可以炼制出完全没有杂质的丹药,因此这些丹药才会被分出个三六九等来。 杂质越多,效果就越低,相对而言,价格也就越低。 可即便如此,就是在这种境况下,因为垄断了古武界丹药市场,独孤家也的的确确是富得流油! 现在的古武界有许多古武者天赋不佳,进阶突破就必须依靠丹药,而光是一颗从入门级突破到黄阶的丹药都被开到了五十万高价! 可想而知,这独孤家得有多有钱呀? 符子栖想到了独孤星。 怪不得独孤星这么嚣张,她要是这么有钱,她比独孤星还嚣张! 符子栖自虐一般看着独孤家多有钱多有钱的信息,心里嫉妒得在滴血! 然后。 她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新想法。 独孤家这种辣鸡丹药都能卖这么贵,她要是有更高级或者更纯的丹药…… 那不是赚翻了?!! 虽然曾经衣食无忧的国师大人如今落魄到要累死累活炼丹来换钱着实有点心酸。 但是符子栖进入角色很快。 她立马想到了她现在遇到的问题。 首先就是—— 她连个炼丹炉都还木有。 符子栖想着论坛上这么多网店,说不定会有卖炼丹炉的?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炼丹师如此稀少,这个可能性着实不大额,但符子栖还是试着去找了一下。 翻了好久好久的网页。 终于被她找到了! 不过这家网店有点奇葩。 他不是专门卖炼丹炉的,他还卖镰刀、锄头、针织手套……以及,小米锅巴? 这都啥玩意儿呀? 符子栖一言难尽地翻看着这家店铺的商品,心说,这家店怎么越看越不靠谱? 就不能专一一点吗? 然而,符子栖还是没能找到别的店铺会卖炼丹炉的,只能试着去和店主沟通沟通。 她戳了一下店主。 过了半分钟的样子,店主发了一句:“亲,我们家的东西不保修不退换不确定过没过期的哈~喜欢的可以入手的哈~” (本章完) 第51章 独孤家的脸也是真够大的 第51章独孤家的脸也是真够大的 符子栖盯着消息看了一分钟。 嗯。还是没有被撤回。 虽然这店主看起来极其不靠谱,但是符子栖也实在是没找到第二家有炼丹炉的店铺了。 “符爸爸”:买炼丹炉,开个价。 店主:一口价,一百万。 符子栖沉默片刻。 然后,又发了一句。 “符爸爸”:包邮不? 大概店主也是没想到有比他还奇葩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包! “符爸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店主:可以,发地址吧。 符子栖想了一下,没马上回。 她在燕京现在还没落脚的地方,总不能让他们送到符家来吧? 于是稍微一想,符子栖就先给晏九弦发了条微信:我买了个小东西,先放你哪儿,把你地址给我。 晏九弦爽快地发了个地址给她。 然后符子栖又复制发给了店主。 某地。电脑前。 十七八岁学生模样的少年嘴里叼着个棒棒糖,看着这个地址,沉思了好久,才发了一句“收到”。 ——既然都在燕京,那就省邮费了,不过……这个地址,怎么有点眼熟呀? 但他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再说符子栖,终于了了一件心事了。然后就是找找给符豫解毒的药材了。 符子栖研究过了,符豫这个毒倒是不难解,独孤家耽误了这么久,也只能说他们是真的足够垃圾了。 顺便,再帮他重塑一下根基。 不过有一味灵枧(jiǎn)子,是最重要的一味药材,但这味药材因为很难培育,并且对于寻常病症并没有什么用处,因此一般药商都不会培育和售卖。 要是实在找不到,符子栖只能自己去深山老林里找了。 灵枧子对生长条件很苛刻,人为培育很难,但是在环境比较原始的地方一般都会有。 符豫身上的问题不止是血液里的毒,还有他的古武根基。 而不管是解毒还是重塑根基,灵枧子都是不可或缺的一味药材。 符子栖难得见到这么个合眼缘的小孩子,多费那么两分心思在他身上也无妨。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符豫的时候,眼前总会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可怜巴巴地跪在她面前……她似乎曾经答应过这个小孩什么事。 那个小孩,大概比符豫要小一点儿。 但她前世的事情忘得有点多了,只能零星记起一些。 不过这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就算她真的答应了谁什么,估计那个人也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符子栖闭眼揉了揉额头,看了下时间,快凌晨一点了。 她洗个澡就要睡了。 睡前又收到了晏九弦的晚安信息。 她看了好久,键盘一下弹出来,一下又弹回去……最后她啥也没回复。 ** 第二天,符子栖睡到了十点才起。 阿喜端了早餐过来。 想到昨晚的事,阿喜犹豫片刻,“二小姐,我听说,昨天晚上你走后,家主硬生生摔了两套古董茶具!” 符子栖一听“古董”俩字就知道肯定值钱:“……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败家,还不如送我呢。” 阿喜:“……” 她不是这个意思呀! “二小姐,我虽然不知道昨晚你和家主、夫人还有大小姐说了什么,可……我觉得,您还是别跟他们较劲吧,你毕竟还要在这里住下去……” 符子栖:“哦。” 阿喜见她无所谓,有点着急,“二小姐,你不知道,大小姐对晏少主一直都有念想,你又和晏少主传出了那样的绯闻,你要是还和大小姐作对,又惹了家主跟夫人不快,你在符家也不会好过的!” “没事。”符子栖摆摆手,说:“我在符家待不久的,很快就会离开,他们高不高兴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符子栖又想起来,“对了,要不我把你带走怎么样?” “……啊?”阿喜傻眼。没想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上头了? 符子栖:“放心,你要是跟我走,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主要是吧,阿喜人也机灵,做饭也好吃,她想着要是把阿喜拐走,就能让陶惜别再做饭了。 她真的,不想再吃鸡蛋壳炒鸡蛋了还有黑色锅巴煮鱼汤了。 阿喜听得一愣一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了句:“二小姐,我不吃辣的。” 说完,阿喜自己都一囧。 她在说什么玩意儿啊? 符子栖:“没关系,我吃。” 阿喜:“……” 符子栖大方地给了时间让阿喜考虑,阿喜心乱如麻,都不记得询问符子栖说的“在符家待不久”是什么意思了。 “符豫这个点应该起了吧?”符子栖擦擦嘴随口问。 “噢!对了对了!今天独孤月小姐会来给小少爷看诊,夫人特意吩咐了,让您今天别去找小少爷。” “嘁。”符子栖不屑地松了松肩膀,“这位独孤小姐也是神奇,治了这么久,还来得这么勤快,结果除了一些歪门邪道的法子,硬是什么正确的办法都没找到。” 阿喜:!!! 她赶紧看了看房子周围有没有人。 “二小姐!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让人听见了!”阿喜道:“独孤月小姐和独孤星小姐不一样,她为人温和善良,在古武界都是出了名了,而且要是有经济拮据又需要独孤家丹药的人,独孤月小姐也经常无偿赠药的。” 符子栖不感心趣的:“哦。” 就独孤家那种低级的药丸子,敢要这么高的价钱也是脸够大了。 ——符子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眼热了。 “那燕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既然符豫那里不能去,那就只能去外面透透气了。 符子栖也来符家快一个礼拜了,还没出去逛过呢。 阿喜见她不乱说了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赶紧道:“当然有!燕京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正好今天这么早,不如我找个司机,我陪您到燕京的市区去逛逛怎么样?” 符子栖点了点头,“成。” 阿喜赶紧把东西收拾了,叫了一个司机。 回来见符子栖素着脸,穿了个t恤和休闲裤,把手往裤兜里一插,就准备出门了。 阿喜顿时沉默了。 “二小姐,你就打算这样出门?” 就阿喜自己早起的时候还化了个淡妆呢!符子栖居然也不拾倒拾倒? 符子栖看出了阿喜的想法,低嗤:“你看我需要吗?” 嗯。很有一股王霸之气。 (本章完) 第52章 晏某人吃起了陈年老醋 第52章晏某人吃起了陈年老醋 阿喜默然盯着符子栖的脸看了三秒。 好吧。 确实不需要。 阿喜还记得之前符夫人吩咐过她,如果符子栖愿意出门,就带她去商场逛逛,买几件她能穿的衣服。 于是,阿喜直接跟司机说,送她们到最近的那个大商场。 符子栖上次这么土包子的时候还是和晏昭明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 “那是什么?”符子栖盯着不远处年轻女孩手里的甜筒。 阿喜愣了愣,说:“那是甜筒。二小姐……你要买一个吗?” 阿喜心想,真的会有人不知道甜筒吗?她记得二小姐也只是被寄养在南水市吧,怎么看起来更像是在深山里长大的? 再回神,符子栖已经去冰淇淋店买甜筒了,转眼就拿着一个超大号的五球的甜筒出来,上面的冰淇淋球摇摇欲坠。 阿喜看得咋舌,“二小姐,现在天气还不算炎热,你吃这么多,万一肚子疼怎么办?” 符子栖:“安了安了,我这身体铁打的,不会不舒服的。” 说着,她咬了一口。 冰凉凉的甜丝丝的味道很新奇,符子栖眯了眯眼。 阿喜忽然觉得,二小姐还……挺可爱的? 这个词,应该是可以用的吧? 又咬了一口后,符子栖才想起来拿手机拍了一张甜筒的照片,然后发到了朋友圈。 “阿喜,你有微信吗?” 阿喜不明所以,“有啊。” 符子栖道:“那快加我一下!” 趁她刚好记得。 等她搬出符家,把阿喜带走,到时候想吃什么就可以直接从微信告诉她了…… 符子栖乐呵呵地想。 阿喜不知道符子栖的想法,乍一听符子栖要加她微信,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荣幸,“好、好呀。” 阿喜赶紧拿出手机,加到符子栖微信后就看到她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刚才的冰淇淋照片,然后给点了一个赞。 符子栖立马就收到了提示,看了下手机,然后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阿喜的肩膀,“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上道!” 阿喜又是一囧,“二小姐,我们进去看看吧,正好您不是衣服不够穿了吗?二楼和三楼都是服饰区,很多大牌子的衣服都很好看的。” 符子栖挑挑眉,看她,“谁说我衣服不够穿了?” “……夫人给你准备衣服不是都不合适吗,我看你回家时也没带多少……” 符子栖摆摆手,回她:“你想多了。” 陶惜自己开公司,虽然是跟人合伙的,而且公司的品牌名气也没有那些大牌大,但至少是不缺钱的。在符子栖的记忆中,家里的经济不再拮据后,从小到大,符惜都对打扮符子栖有着极大的兴趣,每年换季都会给她清空衣柜然后塞满新衣服。 化妆品也是如此,陶惜还特意教过符子栖化妆来着,但符子栖天生呆傻,化妆实在是教不会,陶惜只能放弃了。 符子栖本也没打算在符家待多久,所以就随便捡了几套衣服带上。 所以,上次她就是在纯坑符夫人的钱。 阿喜还以为符子栖是不好意思了,便说,“那就算不买,我们去看看也是好的吧?” 女孩子嘛,谁不喜欢漂亮衣服?到时候看到了喜欢的衣服,那肯定就想买了呀。 哪知,符子栖却不按套路出牌。 之间她手里还有个没吃完的甜筒的,就又把手指向了另一个方向的小吃街。 “我去那看看,你要是想去逛商场就去吧啊,待会我联系你!” 阿喜还没来得及反应,符子栖就跟狗子嗅到了肉骨头似的往小吃街去了。 阿喜赶紧拔腿追了上去,“二小姐,你不能吃这么杂呀!会吃坏胃的!” 但符子栖压根跟没听见一样。 在符子栖吃完了一个甜筒、两根热狗、三颗章鱼小丸子……又磨刀霍霍向散发着喷香的铁板豆腐的时候,有人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臂。 符子栖一回头。 看见了,晏九弦。 符子栖眨了眨眼,确定不是看花眼了。 “你是在我身上下了定位的什么咒术吗?”要不怎么一找一个准? 面对符子栖怀疑的怪异眼神,晏九弦轻笑,勾了下她的鼻尖。 这个动作有点亲昵过头了。 符子栖感觉怪怪的,浑身不大得劲儿,但是奇怪的是她倒是并不觉得抵触。 晏九弦眸光微动,说话的声音颇有几分无奈:“半小时前你发了甜筒照片,二十分钟前发了水煎包的照片,十分钟前发了章鱼小丸子的照片,而且,都带着定位。” 符子栖:??? 思考了两秒,符子栖决定还是不要问“啥是定位”这种让她显得更像土包子的问题。 晏九弦拉着符子栖先走出了这嘈杂的一片。 符子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小推车里的铁板豆腐。 一回头就发现,晏九弦看她的眼神,有一点点……奇怪? 晏九弦低笑一声,是道不尽的缱绻与温柔,然后拿出了一条手帕,擦了下她的嘴角。 晏九弦:“沾了一点酱汁。只有一点。” 他还特意补了一句。 符子栖:“……” 大可不必补后边这句,真的。 “找我有事?”口气有点冲。 晏九弦笑了笑,“若非要一个理由,想你,算吗?” 晏九弦嘴角含笑,神色却认真。 他说,“我只是,很单纯的,想到你,想见你,仅此而已。” 符子栖有点愣神的看着晏九弦的脸。 她道:“晏九弦,你知道,我是一个对长得好看的人格外容易心软的人吗?” 晏九弦唇角微翘,“是吗?” 他当然知道。 永和十三年十月二十一,酉时一刻,弱水湖,符子栖趁着夕阳落幕,游湖喝酒。 许尚书家的幼子红着脸朝她扔了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赠她的步摇和一首情诗。 她接了。 就因为那许尚书家的幼子在黄昏下一袭青衫站在柳树下的模样有那么几分好看…… 晏九弦至今记得,当符子栖玩笑般同他说“这小公子长得挺俊”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要冲出船舱,逮着那个作怪的丑人就地沉湖的糟糕心情。 “栖栖,你觉得我生得好看吗?”晏九弦突然发问。 符子栖没怎么反应过来。 ? ?晏醋缸:许尚书家的幼子,陈御史家的嫡长子,从北疆回来的宋小将军……她每个都夸过,唯独没有夸过我……[宝宝委屈] ? ???? (本章完) 第53章 晏九弦=现代男妖精 第53章晏九弦=现代男妖精 “啊?” 符子栖有点怀疑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晏九弦。难道晏九弦有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晏九弦雅致的眉目轻轻一蹙,有些许失落,“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符子栖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心梗。 “好、好看!”声音坚定无比:“晏九弦,你别不信,我前……咳,这辈子,没见过比你好看的人!” “是么?”晏九弦抬起清澈的眸,仿佛初春滴落的第一滴雪水般透亮。 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符子栖都有点颤儿。 她更加坚定地哄他:“当然!” 晏九弦瞧着也不知到底信没信,薄唇一抿,含了抹淡淡淡笑。 他询问:“饱了吗?” 符子栖微微一顿,“……还可以稍微再吃一小份铁板豆腐。” 那股香味儿,让她念念不忘的。 晏九弦微微曲了点身子,低着头和她对视,像说情话一般低语:“我去买。” 符子栖:“……” 晏九弦转身没入队伍里。 符子栖吞咽了一下嗓子。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刚才晏九弦这厮说话就说话,还非凑她这么近!说话间,这热气儿都触到她脸颊上了……暖呼呼的,痒死了! 不过…… 符子栖转头看了眼晏九弦。 他生得高大,虽然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有些清瘦了,但端的是如竹如松,清隽文雅,即使在一片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符子栖一眼变找到了他。 晏九弦也在看符子栖。 还冲她笑。 符子栖若无其事地歪过脑袋。 心里几千只鸭子在嘎嘎嘎。 这现代的男妖精勾引起人来,真是,真是…… 国师大人并不想说出那个词! 不远处。 被符子栖和晏九弦忽略的阿喜,沉寂地看着他俩的互动。双目无神。 阿喜呆呆的抬头望天,差点被高挂的太阳闪瞎眼。 ——这也不是晚上啊。 阿喜不得不再确认了一遍。 没错,一个是她们二小姐,一个是晏家少主…… 阿喜微微瞪大了眼。 心里冒出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难道说,她们家二小姐真这么厉害,连大小姐都只能暗暗肖想的晏九少,却被她给拿下了? 这、这!难不成,她是穿越到了凡俗界的作者大大们所写的小说里提到的平行世界? 不、不能吧? 作为古武界的人,阿喜却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有些玄幻。 晏九弦那是谁? 现今古武界第一人! 他相貌俊美,能力卓绝,又身居高位,古武界众多世家女子但凡是个正常的,就不会没做过把他从九天之上拉入红尘的梦。 可现在晏九弦都二十七岁了,每日深居简出,一年里都不见得会公开露面一回! 古武界的人皆敬他、怕他、忌惮他,别说随意编排了,就是提他一句都得小心翼翼的,就只有符子栖,才刚一在古武界的圈子里亮相,就被传出了和他的绯闻! 这不得不让阿喜想起她年纪很小时迷恋过的一些小说……霸道尊贵的男主总是容易喜欢上傻白甜……呸! 阿喜赶紧否绝这个想法。 首先,晏少主可不是小说里缺根筋的霸道总裁,而她们二小姐嘛,虽然听说以前傻过,生得也白嫩……但和傻白甜是搭不上关系的! 阿喜的思绪满天乱飞,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她就看见晏九弦捧着一个廉价的小盒子回来了。 “只能吃一半。”晏九弦说。 符子栖瞳孔地震:“一共就没两块!” 晏九弦低声:“乖。” 然而,符子栖这次可没被美色诱惑了。 符子栖:“你说乖我就要乖?” 晏九弦正无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晏昭明的。 晏九弦在燕京当然是有私人居所的,他今天出来找符子栖就把晏昭明扔家里看门顺便和元帅作伴了。 晏九弦也没有避着符子栖,直接问:“什么事?” “小叔公,你买了个炼丹炉?” 耳尖的符子栖听到了这话,眼睛微亮:“我买的炼丹炉到了?” 晏昭明震惊又受伤的声音:“小叔公!我怎么听到符子栖这丫头的声音了?你抛下我就是和符子栖出去了?” 晏九弦:“……” 他看了眼略有些兴奋的符子栖,对晏昭明说:“炼丹炉留下吧,是栖栖买的。” 晏昭明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嘀咕:“她买的炼丹炉送我们这来干嘛……算了,小叔公,你还是先回来一趟吧……把符子栖也带来吧!傻了吧唧的,上当了都不知道!” 符子栖一听,直接抢过手机:“你什么意思?炼丹炉有问题?” 晏昭明:“炼丹炉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大小姐,你不是没钱嘛?居然花一百万买了个均价五十万的炼丹炉?” 符子栖:!!!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不情不愿的声音,听着是个少年:“哎,昭明哥,你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呀……我开的网店你是知道的呀,她自己不懂行情,怎么能怪我呢?” 符子栖冷笑三声,咬牙切齿命令晏昭明:“晏昭明,把那孙子给我按住了!我马上就过去,弄、死、他!” 说完,把电话一挂,往晏九弦手里一拍,气势汹汹:“带路!” 妈蛋,骗钱骗到她头上来了? 晏九弦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一点也不打算为小辈遮掩什么,点头:“好。” 阿喜见他们要走,赶紧蹦哒过去:“二小姐!等等我呀!” 二十分钟后。 车穿过安静的巷子,停在了一座四合院前。 阿喜下车后忍不住惊叹。 这一片的地价可是燕京最高的!而且这里的四合院,也不是普通人有资格买的,多少人有钱都买不到? 前年,符琼霜的生日,符家抽了好大一笔钱出来就想着找人脉在这一片买一个院子送给符琼霜当生辰礼,可就是符家,都没能拿到一个买这四合院的名额! 不过一想到这四合院的主人是晏家少主,又觉得理所应当。 符子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感叹,一下车,她就撸起袖子,嘴角一抹狰狞的互动,直接冲了进去,晏九弦都拦不住! ——哦,当然,晏九弦也没想拦。 (本章完) 第54章 作为长辈,是可以揍小孩的 第54章作为长辈,是可以揍小孩的 符子栖一进去就看见晏昭明一脸苦大仇深的站在外边,手里拎着把壶,不用杯子就直接往嘴里灌水。 院子里摆着一个巨大的炼丹炉。 “那骗子呢?”符子栖气不大顺。 这是人,里间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神情透着不满,“喂喂喂,你叫谁骗子呢,你自己不懂行情,我的网店可是一定价就不改的!” 姜楠上上下下瞧了符子栖一圈,眼里带着点好奇。 “哥!”姜楠看见了落后一步进来的晏九弦,“你评评理,我这能叫骗子吗?” 晏九弦神情自若,说:“能。” 姜楠:“……” 他似乎有点明白,晏昭明说的他会后悔是什么意思了。 姜楠是晏昭明的表弟,姜家的幼子,性子跳脱爱玩,晏太太总嫌弃自己这个儿子太沉闷了,很喜欢姜楠的性子,因此姜楠从小到大,在晏家住的时间,比在姜家住的还要多。 前几年,古武论坛建起来没多久就风靡古武界,姜楠起了兴趣在论坛的网购页面开了个小店,卖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姜家多炼器师,古武界人士的武器,有一大半是出自姜家的。 只是姜楠自小古武天赋不显,炼器也不行,但他得家里长辈喜爱,家里人对他没有什么高要求,他也不愁吃不愁穿,走在外头,别人忌惮他背后有晏姜两家,更都不敢得罪他,这才养成了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性子。 姜楠只听晏九弦说了这一个字就知道晏九弦今天肯定不会偏帮他了! 姜楠稀奇地盯着符子栖看。 他经常在古武论坛潜水,符子栖下单买炼丹炉那会,他就正好在贴吧吃他这表哥的寡人,要不然按他平常的习性,网店的消息通常三五天才看一回。 “就是你这么厉害,把我这不动凡心的表哥勾得找不着北的?”姜楠捏着棒棒糖,自言自语,“我原本还以为是捕风捉影的绯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符子栖:“……” “放屁!谁勾引谁搞搞清楚!” 姜楠表情怪异,看了眼清冷得跟浑身结冰了似的的晏九弦,又看了符子栖,恍然大悟:“你不用不好意思,你这么厉害,我佩服还来不及呢。” 符子栖:“……” 她扭头看晏九弦,“他是你弟?” 晏九弦颔首,顿了顿又补一句:“是表的,不是亲的。” 这下轮到姜楠无语了。 他哥这什么意思呀?有必要非强调一下吗? 符子栖摆摆手,“我管你亲不亲!我就问一句,长辈要是揍小辈,要赔医药费吗?” 晏九弦眸子一亮,摇头:“不用!” 隐隐的几分雀跃,实在没压抑住。 符子栖勾唇冷笑,拍拍晏九弦的肩:“行!晏九弦,你说的,我答应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男宠了!” “噗!”门口喝着水晏昭明一口水喷了出来,“符子栖!你疯了啊?” 姜楠也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手一松,棒棒糖都掉了。 男宠?晏九弦?白日梦也不带这么大胆的吧? 姜楠和晏昭明两人都看向了晏九弦。 然而,让他们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晏九弦嘴角泛着笑意,连眉眼都是温柔的:“我的荣幸。” 荣幸个屁! 姜楠眼神呆滞,不敢相信这是他清冷矜贵的表哥。 什么玩意儿?男宠?听这意思,还是晏九弦上赶着当人家男宠的? 所以这到底是他被雷劈了脑袋还是晏九弦被雷劈了脑袋? “你你你!”姜楠指着符子栖,“你到底对我表哥下什么迷药了?你是不是会养蛊?” 符子栖笑得温柔小意,精致的眉眼中透着怜惜,与此同时,还不忘活动着手腕,“蛊虫这玩意儿太恶心,我是不爱碰的。不过呢,现在恐怕不是说这个的时机——” 姜楠下意识抖了一抖,笑不出来了,“你想干嘛?” 符子栖:“当然是,履行一个长辈的权利与义务了。” 姜楠:“你别乱来啊!我知道你的,你压根无法修炼,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你你别过来啊!” 姜楠自觉自己虽然天赋不行,但比起符子栖压根连修炼都不行,连古武都没接触过,对付起她来当然绰绰有余。 只是…… 姜楠自己也没闹明白,不是,他这腿怎么开始抖了呀? 姜楠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符子栖的拳头破风而来—— 姜楠也不想真伤到符子栖,免得还要挨他表哥揍,便迅速调动体内的灵气,筑起一层薄薄的护盾—— 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拳头好像完全没有受到阻拦一样,精准的落在了姜楠的脸上。 姜楠愣了两秒才感觉到疼痛:“啊——” 再然而……姜楠直接来了一曲独奏。 伴随着符子栖的声音: “骗钱骗到你爹头上了是吧?” “你祖宗今天就他妈教教你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还勾引?勾引?我把你肠儿给勾出来怎么滴?”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我存点钱多不容易?” …… 十分钟后。 晏九弦贴心地递上一块帕子,“来,擦擦汗。” 姜楠可怜巴巴地缩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脸控诉,“哥,你就这么看她打我?” 晏九弦轻飘飘提醒他:“是表哥。” 然后又高高在上地瞥他一眼,“其一,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其二,你骗钱在先,其三,栖栖是你长辈。” 姜楠:“……” “靠!”姜楠捂着脸,眼泪没憋住,哗哗哗的掉下来,“你们,你们俩,不对,还有你!” 姜楠气愤地指着晏昭明,“你们三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晏昭明:“……” 他明明最多是见死不救好吧!再说,这是这小子自己造的孽,关他什么事? 晏九弦蹙蹙眉,看着姜楠,清淡的样子:“你这跳脱的性子,也该改改了。” 姜楠悲愤难当,爬起来:“我要去和姨母告状!说你们欺负我!特别是你!符子栖!你会后悔的!” 姜楠现在说话都觉得脸疼得厉害! “符子栖,你完蛋了!” 符子栖呵呵两声冷笑,动了动拳头。 姜楠条件反射地跳远了。 “你别过来!” (本章完) 第55章 他们不行,是他们渣! 第55章他们不行,是他们渣! 姜楠警惕地瞪着符子栖。 符子栖翻了个白眼,“滚蛋!” 姜楠咽了咽口水,连忙撒腿往外冲。 等着!他今儿受了这么大罪,连棒棒糖都掉了,肯定得把场子找回来! 姜楠跌跌撞撞的差点撞上门口的阿喜。 姜楠瞪她一眼:“看什么看!” 阿喜很无辜。 什么呀,一个大男人被柔弱的二小姐给揍了,居然还好意思瞪她? 不过…… 阿喜到现在都还没从符子栖的话里回过神来。 男宠什么的,也太……刺激了吧? 还是晏家少主当男宠? 阿喜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符子栖冷眼瞥了眼姜楠踉跄慌乱的身影,看不上了:“怂包。” 一旁的晏昭明:“……” 在见识到符子栖这女人的凶残以及姜楠的惨状后,晏昭明现在满心就两个字:庆幸。 得亏以前符子栖没冲他动手啊!他可不想毁容! 符子栖没发觉晏昭明心里的小九九,走进炼丹炉,检查了一下。 她以前用的东西都不需要她亲自去置办,再者古代和现代的物价也完全不同,所以她才被姜楠给坑了。 这个炼丹炉自然是比不上她在菖澧用惯的那个,也不知道质量怎么样,能不能承受住她的灵气和丹药的药性。 晏九弦道,“你需要炼丹炉,怎么不直接同我说?”v_ 符子栖:“我这不还没进入角色吗?” 要是早点知道,她就能白嫖了呀! 但现在,她和姜楠约定在先,虽然他坑了她,但是她还是得按均价至少付他五十万才行。 符子栖虽然为了出气胖揍了姜楠这小子一顿,却也没打算不付钱。 她拿了东西,按约定,就是得给钱。 符子栖瞅了眼晏昭明,“那什么,你待会找个空屋子,把我的炼丹炉搬进去吧。” 晏昭明一听这话茬,愕然:“不是,你还要把它留在这呀?” 符子栖挑眉,“那不然呢?我现在在燕京还没找到房子呢。” 晏九弦一听,道:“你需要房子的话——” 符子栖抬手打断他:“我自己能解决!” 符子栖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晏九弦现在可是她的男宠,她怎么还能花他钱呢?那不就成吃软饭了? 这传出去,她国师大人的面子往哪搁? 符子栖瞥着晏昭明:“你搬不搬?” 晏昭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可又想到了刚才姜楠的惨状,他只能忍气吞声:“搬!” 可他还是忍不住嘀咕,“真不知道你买个炼丹炉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能炼丹不成?” 符子栖没好气看他一眼:“少说话,多做事!” 晏昭明悄咪咪撇撇嘴。 之前说能治好人家檀溪,还从人家那骗来一块玉,可直到现在,檀家大门紧闭,檀溪还是一直没有出现。 晏昭明都想不明白,他小叔公连玲珑玉都拿出去给她做筏子了,怎么就这么相信呢?也不怕最后伤没治好,还治出仇来了? 不过晏昭明怕爱挨揍,只能在心里瞎逼逼。 晏昭明自觉自己一个地阶初期,和姜楠一个黄阶初期不一样,是不需要怕符子栖的,但是吧,他总不能真用古武去欺负符子栖一个普通人吧?而且要是她真敢还手,说不定他小叔公还会加进来对他来一个混合双打。 晏昭明只得苦逼地开始搬炼丹炉。 四合院屋子多,而且他和晏九弦也不常在这里住,所以空置的屋子很多,他找了一个最近的搬进去。 出来就听见他小叔公在问符子栖,“你要炼什么丹药?” 符子栖淡淡的声音:“重塑根基用的。” 晏昭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说大话的符子栖,“符子栖,你没毛病吧?这世上哪有什么重塑根基的药?” 纵观整个古武界,谁敢说可以重塑根基? 自从那些邪修组织出现,古武界和凡俗界都被搅得不得安宁,有不少古武者都因为各种原因根基受损,但就算是最厉害的医者也只敢说尽力修复,而非重塑! 符子栖:“别人不能,是他们渣,我可以,是我厉害!” 一股子的自信狂傲。 晏昭明却腹诽:你就吹吧你。 符子栖看向晏九弦,“正好,我你知不知道燕京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环境比较干净,适合灵枧子生长的?” 这个“干净”,指的是少有人迹,环境保护得非常原始。 晏九弦敛了敛眉,“你要灵枧子?” “嗯。”符子栖道,“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炮制,如果来不及,就只能直接用了。” 虽然药效会差那么一丢丢,但只要是在符子栖手里,倒也不会有太大的落差。 只不过符子栖向来喜欢完美。 晏九弦抿了抿唇,“我知道哪里有灵枧子。” 符子栖有些惊讶,“哪?” 晏九弦道:“独孤家。” 符子栖:“……” 晏九弦道:“灵枧子少见,也轻易用不到,但独孤家还是收了一些的。我让昭明去要些过来无妨。” 符子栖问:“你和独孤家关系不错?” 晏九弦:“我自幼体弱,在独孤家住过一段时间。独孤老先生的性情很好。” 如果连晏九弦都说这位独孤老先生性情好,那就说明是真的好。 符子栖虽然不喜欢独孤星,但也没非要迁怒别人。 既然有更方便的途径,符子栖倒也不矫情,“那行。要是需要钱买,你就告诉我。” 晏九弦道:“放心。” 晏九弦转而看了眼天空。 天蓝云淡。 满院的木绣球,正值花期,烂漫梦幻。 “既然来了,喝杯茶吧?” 符子栖还没说话,晏九弦又道:“我为你弹琴?” 然后符子栖马上就答应了。 该死的,又被晏九弦这张脸给诱惑了! 符子栖生生在这里待到了下午四点多。 晏昭明脸都木了。 可恶,他们俩谈情说爱的,他却得不断给他们做苦力! 连元帅都能窝在符子栖怀里舒舒服服的! 这年头可真是,人不如狗! 符子栖走的时候,晏昭明就差放鞭炮了!可一想现在他小叔公和符子栖这关系,以后这种事情说不定会经常发生,他就又萎靡不振的。 符子栖则十分欢乐地拍拍他,“记得帮我擦擦干净那炼丹炉哦。” 晏昭明更木了。脸皮子扯了扯,已经很努力了,还是没扯出一个笑来。 阿喜亦步亦趋地和符子栖回到符家。 担心被人听见什么,硬生生憋了一路! 好不容易回到了符家,竟然又运气这么“好”,和正要离开符家的独孤月遇上了。 (本章完) 第56章 招蜂引蝶的晏某人 第56章招蜂引蝶的晏某人 独孤月嘴角微笑,温柔似水,“符二小姐。” 符子栖眸子微眯,“独孤小姐。” 本来只是寻常打个招呼,独孤月却问道:“符小姐现在有时间吗?” 符子栖声音里一股子恣意,“没有。” 独孤月闻言,顿了顿,一双含着春水的杏眸微微垂下,并非是恼怒,倒像是讶异,“看来,符小姐不太喜欢我。” 符子栖不轻不重的说:“我和独孤星有旧怨,你是她妹妹,我若是搂着你称姐姐妹妹的,那才是脑子有坑吧?” 独孤月愣了愣,随后一笑,清秀恬静的面容生动了几分,她说:“符小姐,你真有趣。” 独孤月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今天碰巧遇上了符小姐你,就是有些好奇,符小姐和师兄,很熟吗?” 似是担心被符子栖误会她的意图,她又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昨日见符小姐和师兄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独孤月看着符子栖。 符子栖挑了挑眉,意味不明:“晏九弦是你师兄?” 独孤月笑了下说:“只是我自己叫惯了罢了,师兄在我们家的祖宅住过几年,我爷爷为他调理身体,爷爷也会教师兄一下医术,那几年,正好我也在祖宅那边受爷爷的教导,久而久之,我便习惯喊师兄了。” 符子栖若有似无地点点头,“噢。” “我赶着回去,走了。”说完,符子栖直接带着阿喜离开。 自始自终,也没有回答刚才独孤月的问题。 独孤月站在原地,见她离开,张了张嘴,但身为名门贵女的教养,还是做不到不顾身份地大声说话叫住符子栖。 独孤月抿了抿唇,只能吩咐药童:“走吧。” 药童小心跟在她后面,不解问道:“月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问到底呀?” 独孤月走在前面,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你没看出符小姐并不想回答我吗?那就算了吧,何必强人所难呢?” “可是……”药童想说,今天本来不是原定好的给符豫看诊的日期,可独孤月还是一大早就让他和符夫人说了要来符家的事,其中缘由……不就是独孤月想知道这符二小姐和晏少主是什么关系吗? 药童小跑几步跟紧了独孤月,“月小姐,其实,要我看,晏少主天人之姿,再怎么样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配得上的,就算是他和这符二小姐真的有什么,那也说不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才蒙蔽了晏少主!” 药童口中的这个“别人”,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但药童一说完就被独孤月呵斥了:“小松!我是不是平日里对你管得太松了,才让你养成这谁都敢随意编排的性子?” 独孤月挺着腰背,“不管师兄和符小姐是什么关系,既然师兄喜欢,那符小姐就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我……我相信师兄不是那等会轻易被人蛊惑的肤浅之辈,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可是——” “好了!”独孤月温柔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还有些无奈,“你真的要我罚你吗?” 药童只能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只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想。 独孤月的心思旁人是不知的,也就只有家里的一些人知道,但独孤月性子柔和,不善与人争抢,即便倾心晏九弦,却也从未有过什么出格的表示。 原本晏九弦性子清冷,身边也从未出现过什么女子,独孤家难免也会抱有一些幻想,再加上,独孤月的医术是得了独孤老爷子亲授的,在古武界的名声也很好,独孤家觉得,就算是晏九弦,独孤月也不是配不起的。 只是,独孤家打听过一些旧闻,据说晏九弦和一个女子有什么缘分,但晏家瞒得紧,没打听出来,也因此,独孤家才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可没有动作不代表就消了这心思。 且不谈独孤月本来就对晏九弦有好感,就说若是独孤家能和晏家结亲,那对独孤家来说,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现如今,这一切,都被符子栖给打破了。 多年来,晏九弦身边都是干干净净的,独孤月都已经算是晏九弦少有的有过交情的女子了,符子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和晏九弦传出绯闻的女人! 药童小松都替独孤月觉得委屈,独孤月等了这么多年都没等到过晏少主的半分回应,也就只有独孤月这种水平温和的脾性,才会只把难过往自己肚子里咽! 小松从后面看着独孤月落寞的身影,又想到刚才符子栖对她没有半点尊敬的样子,咬了咬牙,心中下了一个决断。 ** 另一边,符子栖和阿喜也已经回到了院子。 符子栖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尽了。 阿喜眉心一跳,慌忙的:“二小姐,这是早上的冷茶,我给你重新煮壶新茶吧?” 符子栖摆了下手:“不用。麻烦。” 然后又灌了两杯茶进肚。 阿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符子栖的神情,这个时候才敢问出来:“二小姐,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男宠什么的…… 符子栖抬了下眸,似笑非笑:“不然呢?” 阿喜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符子栖把茶壶扔回桌面,半撑着下巴,忽然起了兴致似的,“晏九弦,很多人喜欢?” 阿喜闻言,重重点头,“那是当然!就连大小姐都——” 阿喜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上了嘴。 “嗤。”符子栖冷嗤,符琼霜的心思她昨天就看出来了。 浅浅瞳色的眸子微微一动,“独孤月呢?她也和符琼霜一样?” 阿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她回忆着独孤月的模样,不太确定的说:“可能吧。” 毕竟独孤月也不住在符家,她的心思阿喜怎么会知道? 不过…… 阿喜说道:“这么些年,从未听说过晏少主和哪家的小姐走得近,可独孤月小姐嘛,似乎以前和晏少主相处过挺长一段时间的。在二小姐您之前,也就只有独孤月小姐和晏少主在古武界有隐隐的一点流言了。” 不过就算是这种小流言也没传多久就被扼杀了。 符子栖撑着头,懒懒的听着,也没说话。 阿喜摸不准她有没有说错什么。 就在这时,符子栖的手机响了。 阿喜瞄了一眼。 (本章完) 第57章 注孤生的儿砸有老婆了 第57章注孤生的儿砸有老婆了 晏九弦。 明晃晃三个字。 阿喜瞬间闭嘴,把所有的话都咽下去了,默默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晏九弦只一眼便看出了她不大高兴,挑挑眉,询问:“走时还好好的,这是又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符子栖没说话,一脸严肃地看着手机屏幕里晏九弦的脸,过了好久,才勾勾手,“你凑近一点屏幕,离那么远做什么?显脸小?” 晏九弦:“……” 他寻思了一会,也没想出自己哪里招她烦心了。 分明她走时,还挺开心的。 不过他还是十分听话地把脸凑近去,语气有些无奈:“现在如何,看得清楚了吗?” 符子栖撇撇嘴,口气生硬:“差不多了。” 可恶,居然长成这样,怪不得一个两个的都看上他了。 “找我有事?”符子栖问。 晏九弦道:“没,只是想看你回去了没。” “哦,那没事就挂了吧。”符子栖又补一句:“我现在看着你的脸有点烦。” 然后,不等晏九弦说什么,直接挂断了! 只剩晏九弦一人对着手机无言以对。 正好晏昭明抹着汗来找他,“小叔公,你去瞅瞅,我都擦两遍了,狗干净了吧?” 晏九弦现在没心思管炼丹炉干不干净,他一脸疑惑地看向晏昭明,“我毁容了吗?” 晏昭明:“……” 实不相瞒,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让他小叔公去精神科检查一下了。 ** 燕京,古武界中心地区。 晏家的祖宅是很传统的旧式庭院,占地面积很大,整个庭院都被一个巨大的无形结界保护着。 姜楠是一边哭又一边嚷着跑进去的。 晏太太喜欢他,所以他经常来晏家小住,一年到头,姜楠在这里住的时间比晏九弦还多,因此,晏家的护卫们都认识特,也不敢拦着他。 晏太太知道姜楠来了时还是很开心的,并且还有一点疑惑,姜楠怎么不提前和她说一声就来了。 等她看清姜楠的惨状后,晏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小楠啊?”晏太太表情有些怪异,眼神在姜楠身上打转,在确认,自己面前这个是不是她疼爱的那个小外甥。 姜楠一声痛苦:“小姨啊——” 得,晏太太终于确认了,这就是姜楠本楠。 晏太太立刻心疼了,“小楠,你怎么成这样了?” 然后又吩咐身边的女子:“快去拿药箱来。” 姜楠一把扑在晏太太腿上,声嘶力竭地告状:“小姨!晏九弦他和别人合伙欺负我!那个坏女人,专打我的脸!我要是毁容了,一定和她没完!” 晏太太:??? 她小心翼翼的问:“小楠,你在说什么东西呀?你表哥欺负你就欺负你,怎么还扯到什么女人了?” 姜楠泪眼婆娑的,“就是表哥他女朋友呀!小姨,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实在是……呜呜呜~” 姜楠的脸到现在都还是疼的! 然而,晏太太现在显然并没有把他的控诉听进耳朵里去。 晏太太现在满心都是:卧槽!我那注孤生的儿砸居然有人能看得上??? 晏太太一把抓住姜楠的胳膊,语气带着激动与急切,“小楠,快和我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那姑娘多大?确定真的是女的?人类?长得怎么样?还能看得过去吗?性子呢?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小贱人吧?” 晏太太实在是有点激动过头了,拉着姜楠就是巴拉巴拉一顿问。 姜楠捂着脸,不可置信:“小姨,你忘记你大明湖畔的小外甥了吗?我还就在你面前呢!” 晏太太使劲摇晃姜楠脑袋的手登时一僵,再一看姜楠肿成天蓬元帅的脸,更加不好意思。 幸好这时药箱拿来了,缓解了片刻的尴尬,晏太太赶紧给姜楠上药。 符子栖揍他的时候,用的多是巧劲,不至于把他搞死,但不舒服是肯定的,姜楠至少还得顶着这张二师兄的脸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晏太太也看出来了,姜楠这模样就是看着可怕……当然,不排除,他是真的会很痛。 但对能撩动晏九弦的女人的好奇,在此刻占了晏太太心的上风。 晏太太一边上药,一边开口,“小楠呀,你就跟小姨说说嘛,你真没看错?那是个人类女性?屁股后面没带尾巴?脑袋上没什么奇奇怪怪的耳朵?” 姜楠没好气的,“小姨,你是不是又看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了?” 晏太太被说中了,顿时一囧。 ——她最近正好在看一本现代背景的妖精小说,叫《养宠成妻》。 不可否认,晏太太在知道晏九弦有女朋友的那一瞬间,想到了,元帅。 虽然,元帅是只公崽崽。 晏太太干笑着:“没有没有,我最近忙着呢。那你快跟我说说,那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姜楠一听就知道晏太太在敷衍他。 不过一想起符子栖,他还是气得不行。 脸一皱,结果牵动了伤,疼得他嗷嗷叫! “那个恶毒的女人!”姜楠悲愤交加,“她就不是个女人!” 姜楠诉苦:“小姨,你不知道,她的拳头砸我脸,比沙包还疼,她、她还踹我屁股!” 晏太太:“……” 哎呦,那看来,她儿媳妇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性子呀。 不错不错。 正好和晏九弦这块木头互补! 姜楠巴拉巴拉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并且,重点突出他的无辜以及符子栖的恶毒可恶和晏九弦高高挂起的恶劣行径。 晏太太听完,整个人都有点傻。 她眨了眨眼睛,一双惑人的美眸此时竟然有些呆滞。 “等等。”晏太太迟疑,“你是说,你表哥,上赶着,要做人家姑娘的,男、宠?” 姜楠点头:“对啊对啊,小姨,你也觉得他不可理喻吧?自荐枕席就算了,还找了一个这种暴力女!哼!” 哪知,晏太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猛地站起来,把药一扔,转身跑进内室:“晏舰林!还闭个毛的关呀!你儿子都被人上身了!” 姜楠:“……” 叮咚—— 然后,姜楠手机响起一阵哗啦哗啦金币落下的声音—— (本章完) 第58章 劣质品! 第58章劣质品! xxx到账五十万。 姜楠愣了一下。 他翻开手机一看,还真有入账的信息。 还有备注。 就俩字—— 结账! 就符子栖那个女人,居然还能给他付钱? 姜楠都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了。 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提示,姜楠撇撇嘴,心想,符子栖这女人倒也没有那么那么恶劣。 但是。 没过多久,姜楠就后悔他居然对这女人改观的事儿了。 ** 四合院内。 轰—— 一声巨响。 晏昭明躺在摇椅上啃梨子,猛地被吓了一跳,直接从摇椅上翻了下来。 晏昭明看着自己手里脏兮兮的梨子欲哭无泪。 “符子栖!你干啥呀?你这是在炼丹还是炸屋子呀?还让不让人活了你!” 晏昭明拍拍衣服的灰,爬起来就是对炼丹房一阵吼。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 符子栖从里面出来,脸色铁青。 气的。 “那坑货卖我的究竟是什么劣质品?炼丹炉还有一次性的?!” 晏昭明愣了下:“你什么意思啊?” 姜家出品的东西他还是知道的,质量肯定不用担心,姜楠那小子虽然坑,但姜家的东西可不坑呀。要不然,姜家也不会是古武界说一不二的炼器世家! 然,符子栖冷笑两声,“你自己去瞅一眼。” 晏昭明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跑进去一看。 好家伙! 这还是炼丹炉吗?这都炸成莲花了! 晏昭明的第一反应是:“卧槽姜楠这小子胆子还真他妈够大的,坑人家钱还不算,还敢以次充好!” 还都这么幸运,坑到符子栖头上了? 不用符子栖开口,晏昭明就十分利索地递上了手机:“祖宗,这是姜楠的号码,这可和我没关系啊!” 要揍就揍他去。 符子栖:“你打。让他滚过来,赔钱!” 晏昭明:“好嘞!” 姜楠的脸还没好,最近外出都尽量避免了,就是要出门也是各种遮遮掩掩的。 来之前,晏昭明跟他说的是,炼丹炉出了点小问题,要售后服务。 诚然,姜楠卖东西,可从来不讲什么售后不售后的,反正卖出去了就不关他事儿 但是姜楠觉得,他也不是怕符子栖,他就只是单纯地给他表哥面子。 当然,他没忘记问一句:“那女人不在吧?” 晏昭明语气十分平常:“不在。” 姜楠信了。 于是,当他一只脚踏进四合院,紧接着就一直果盘迎面而来时,他恨不得掐死晏昭明! 姜楠一抬头就看见了端坐在庭院里,神情不善的符子栖。 姜楠:“……” 符子栖翘着腿,一只手撑着头,嘴角似笑非笑的,下颚抬了抬,“喏,进去瞧瞧你卖给我的劣质品。” 姜楠一听这话,也不管心底下意识对她的惧怕了,十分不满:“喂,你别仗着有我表哥撑腰张嘴就来啊,我们姜家的东西,就没有劣质品!” “呵。”符子栖一声嗤笑,跟他说:“先去瞅瞅再说。” 姜楠咬了咬牙,看了眼晏昭明,哪知晏昭明一脸“自求多福”的神情,他更气了。 姜楠攥了攥拳头,走进了那个屋子里。 半分钟后。 姜楠出来了。 他咽了咽口水,有点心虚,说话到没底气了:“这、这不可能。” 符子栖掀了掀眸子,清透的双眸精致秀丽,她嘴角一勾,却瞧不出有半分的高兴,“说说吧,怎么赔我?” 姜楠还在挣扎,“这不可能的,我们姜家的东西不可能品质这么低的,我们家的炼丹炉一直供给独孤家的炼丹师,同样的炼丹炉独孤家的炼丹师从来没出什么问题呀。” 符子栖一挑眉,略有几分不满,“所以你现在是为了给自己开脱,都把我和那些没多少本事的垃圾放到同一水平线比较了吗?” 姜楠:“……” 真的,要不是他现在理亏,他真的会叉着腰把她喷一顿。 没多少本事的垃圾?她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独孤家的炼丹师手里的那些珍稀丹药?黄阶之后进阶时要用的丹药可都是必须要向独孤家提前预定的! 姜楠忍了忍,憋着气,“你说吧,想要什么,我把你花的钱还你行了吧?” 符子栖:“你看我缺的是钱吗?我缺的是炼丹炉!” “那你想怎么样?” 符子栖:“要么给我找个质量好点的炼丹炉,要么,十倍赔偿我的损失。” 要是在以前,符子栖可不会这么轻轻揭过这件事。还是晏昭明说,姜家的确是古武界第一炼器世家,古武者若是在姜家都没得到什么好武器,那在别的地方就更不可能了。 同理,炼丹炉也一样。 只能说,这个时代对她真是太不友好了。 连个抗造的炼丹炉都找不到。 “十倍?!”姜楠瞪大眼,这女人是想把他所有的零花都搜刮走吗? 姜楠不敢置信:“你不如抢银行来的快!” 符子栖玩着随手从果盘里拿的小李子,“小弟弟,我打听过了,你们这里,抢银行是得坐牢的。” 姜楠:废话!哪里抢银行不用坐牢? “反正我没钱!顶多原价赔给你!”姜楠拿的是家里的东西出来卖,像炼丹炉这种东西实在太大,他又偷不出来,所以还得给仓库交份成本价。 没错,这就是他的老父亲亲口给他定下的规矩。 未免他白嫖上瘾。 所以他卖东西都只能赚个差价! 姜楠警惕地看着符子栖,说:“我和你说啊,你今天给不能乱来了,我知道,今天表哥压根不在这里,凡俗界出了事,他忙得很,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你?”符子栖挑眉,嗤笑,“小弟弟,你弄错主次了吧。” 符子栖嘴角微翘,意味不明的弧度,“你爸妈没告诉你,在自己是个弱鸡,又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得学会服软吗?” 姜楠眼睛一瞪:“你说谁是弱鸡呀?” 符子栖:“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弱鸡吗?” 符子栖身后殷勤给这姑奶奶摇扇子的晏昭明,默默看着符子栖:“……” 得亏符子栖没瞧见。 她慢悠悠站起身,眼神在姜楠身上打转。 过了会,她笑了,似是有些惊奇。 (本章完) 第59章 千年狐狸·符子栖 第59章千年狐狸·符子栖 “你这经脉纤细才这样,十八岁的骨龄,能修炼到黄阶中期,虽说不怎么滴吧,但也确实难为你了。” 姜楠一愣,猛地抱住自己:“你怎么知道的?昭明哥?” 姜楠看向晏昭明。 没错,只可能是晏昭明告诉她了! 可是,他因为经脉纤细无法储纳过多灵气才导致进阶困难的事情连他表哥都不知道,晏昭明就更不知道了,所以符子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 姜楠不太确定的想。 晏昭明突然被cue到,愣了两秒,“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呀。” “啧。”符子栖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俩货,都挺招她嫌弃的。 符子栖:“不是我说,晏九弦身边怎么都成傻瓜聚集地了?” 晏昭明、姜楠:“……” 符子栖懒得理他们是什么想法,只通知姜楠:“我的话已经撂下了,反正你必须把劣质品的事情给我解决了,要不然,你可别想像上回一样这么舒舒服服地走了。” 姜楠怀疑人生的脸:舒舒服服? 所以符子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四个字的? 姜楠气都要气死了。 奈何这个女人太玄乎了。 本来之前符子栖轻易破掉他的保护盾的事他还以为是自己实力太烂被钻了空子,现在想想,却又觉得好像没有简单。 姜楠眼神带着怀疑得看了看符子栖,实在没敢看她眼睛,“……我现在拿不出那么钱,你给我点时间行了吧?” 就当被元帅咬了一口! 他要是把刚到手的超跑出手了,还是能凑出来的…… 别人都说他是姜家的小少爷,后面站着晏姜两家,可以肆无忌惮,却不知道他老爹整天看他比看老鼠屎还烦,连他零花钱都限制着,他堂堂姜小爷,想加个零花钱还要拿那破学校的考试成绩去换? 呵! 坚决不承认是自己不行的姜楠觉得自己死都不能屈服在这种不平等条约下! 符子栖眯了眯眼,语气泛着微末凉薄,“如果我说,我要东西,不要钱呢?” 姜楠:“那没办法了,我只有和那屋子里差不多的炼丹炉。” 关键现在的炼丹师们不都用这种炼丹炉吗?他哪知道符子栖干了什么才两天就把炼丹炉炸开花了? 姜楠还觉得是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找他背锅呢。 符子栖不太信:“真的没有了?” 好歹是第一炼器世家,不至于底子这么薄吧? 姜楠正要摇头。晏昭明忽然有了反应。 “咳、咳。”晏昭明咳了咳,对姜楠挤眉弄眼。 姜楠有点迷惑:? 符子栖皱眉,歪了下脑袋,冲晏昭明:“你哑巴了?要不我给你扎几针?” 晏昭明一个激灵,赶紧摇头:“不不不,不用不用。” 晏昭明忙不迭提示姜楠:“你爸不是有个在库房里积灰的那什么吗?反正留着也是积灰,你要不送她得了!” 符子栖眸光轻闪,来了兴趣。 姜楠听到这话却瞪大眼,一口回绝:“那不行!别的东西我交点钱还是能换出来的,那玩意我爸虽然放着积灰,但也不可能说给我就给我呀。” 符子栖问道:“什么东西?炼丹炉?” 姜楠暗搓搓瞪了晏昭明一眼,只能实话实说。 原来,姜楠他们家有一个有了几百年历史的紫金炼丹炉,据说是可以承受很强的灵力和珍稀丹药的药性,但是知道的人其实不多,而且在现在,压根没有什么炼丹师会需要这个炼丹炉。 姜楠他爸一直把这炼丹炉扔在库房,倒也不是没有人没打过它的主意,但都没法达到带走它的条件。 符子栖有了兴趣,“所以,到底是什么条件?” 姜楠怏怏道:“我爸说,要想带走那个破炼丹炉,就必须以用这个炼丹炉炼的第一炉丹药作为交换的条件。” 但是,这么多年来,压根没有炼丹师有足够的灵力支撑他们使用这个炼丹炉,更别说拿他炼丹了。 姜楠不是忘记了它的存在,而是他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告诉了符子栖炼丹炉的存在,她也不可能从姜家带走它。 但符子栖停了却眼睛一亮,“你们家对于第一炉丹药是什么有要求吗?” “昂?”姜楠呆了下,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应该……没有吧?” 他又不关心,也压根没问过这事。 姜楠反应过来符子栖的意思,神情有点奇怪,“不是吧,你还真打起主意来了?”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不知者无畏啊? 多少五六十岁的高阶的炼丹师都没能从他爸手里带走那个紫金炼丹炉,她凭啥? 符子栖微微一笑,堪称和蔼地拍了拍姜楠的肩膀,眼角流露的狡黠活像只成了精的千年老狐狸:“好,小表弟,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和你家长约个时间,我去拿货。” 连小表弟都喊上了。 姜楠:“……” “噢,对了。”符子栖又是轻轻一笑,从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朱红色的丹药和黑褐色的丹药混乱地放在一起。 符子栖的手顿了一下,捏起一颗黑褐色的,给了姜楠,“小表弟,上次是我下手太重了,你把这个吃了,两个小时,你的脸就能恢复了。” 姜楠看着手里的三无产品,眉头紧皱,强忍着没有露出怀疑和嫌弃来。 符子栖十分温柔的声音:“吃呀。” 姜楠一抖,咽了下口水,颤颤巍巍的,“你、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符子栖笑意不变,声线却仿佛低了两个度一样:“两个选择,你自己吃,或者,我、喂、你。” 姜楠一害怕,赶紧吞了。 符子栖满意了,夸他:“真乖。” 姜楠又抖了一下。 符子栖说:“好了,那么接下来,你应该做什么,知道吗?” 姜楠看了眼晏昭明,结果晏昭明事不关己地眼神乱飘,就是不看他。 姜楠:“……” 他忍气吞声:“知、知道了。” 不就是让她摸摸炼丹炉吗?反正她也不太可能带得走。 最多就是让他爸又有机会喷他没事找事而已! 满意地看着姜楠深一脚浅一脚迷迷糊糊的背影,符子栖笑容十分的灿烂。 (本章完) 第60章 符豫快死了 第60章符豫快死了 “喂,你不会真给姜楠下毒了吧?”晏昭明探过一个脑袋,又是好奇又是怀疑。 他是觉得,以他对符子栖短暂的认识,这女人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符子栖凉凉地瞥他一眼,“都说了,是让他尽快摆脱那副尊容的药。” 晏昭明当然听到她说的了。 但他不信呐。 他觉得符子栖这么小心眼,就算真有办法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摒弃前嫌。 符子栖勾勾唇角,眼中掠过几分笑意,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舍不下孩子套不住狼。” 晏昭明听得迷糊,干脆不想了,反正符子栖要毒死的也不是它。 “哎,你的炼丹炉不是炸了吗?你哪来的丹药?你炼的丹,真的不会毒死人吗?” 晏昭明听说好多新手炼丹师吧,炼出的丹药大多是杂质很多的低阶丹药,越是低阶的丹药,杂质和残余的丹毒就越多。 当然,对于古武者来说,一点丹毒和杂质算不得什么,但要是积累得多了,难免就会对修行有碍。 姜楠本来天赋就不行,要是吃多了符子栖给的药,没毒也得被毒死吧? 符子栖闻言,挑了下眉,然后笑吟吟的说:“我就不能是在炼丹炉炸掉之前炼的吗?至于有没有毒……要不我先把你揍一顿,再给你喂一颗,然后好好观察一下你是先恢复还是先被毒死?” 晏昭明:“……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 晏昭明手动拒绝,悄咪咪嘀咕:“我才不要吃你的毒药……” 符子栖笑容意味不明的,“是么?那你可得把你这话给记牢了。” 晏昭明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只是非常坚决地点头:“你放心,我死也不吃!” 死和被毒死,他还是选择安详的前者吧。 符子栖轻嗤一声,没和他掰扯,只问了句:“晏九弦这次出门要多久?” 晏昭明挠挠后脑勺,不太确定:“可能要个两三天吧。” 但却没有说晏九弦到底干什么去了。 晏昭明想到晏九弦离开的原因,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凝重。 归一组来消息,他们原本都以为逃离的邪修只有一个人,没想到在抓到那个地阶巅峰的邪修后,命案却还是没有停止! 二队和三队在查探情况的过程中,折损了好几个人,这才发现,真正隐于幕后的那个邪修,很可能是天阶巅峰,还精通阵法! 古武一道,越到后面进阶越困难,差一个小阶,就是差了一道天沟。 二队的齐奎已经是最高境界的古武者了,是天阶初期,而三队的楚艺则是地阶中期,都是不多见的高手了,但若对上一个天阶巅峰,还是没有胜算。 更不要说,是一个极有可能精通阵法的天阶巅峰! 然而,之所以会由晏九弦出手的理由却远不止如此……而是那样东西。 整个古武界都在寻找的东西。 晏昭明其实也不太明白晏九弦为什么会觉得那个邪修可能会知道那样东西的下落。 但既然晏九弦觉得有可能,晏昭明还是很相信他的判断的。 不和符子栖说这些倒也不是晏昭明在防备她,只是觉得符子栖这个女人自大又高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万一她要是知道了不管不顾地要去晏九弦那里凑热闹,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他就两条腿,也不够小叔公打断的呀! 符子栖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晏昭明有所隐瞒了。 但她觉得,晏九弦又不是没分寸的人,不至于把自己玩死,她也就不去管了。 她之所以问这么一句,也只是因为从昨天开始,她就联系不上晏九弦了,问晏昭明,他就只说晏九弦是有点凡俗界的事情要去处理,连具体去了哪里都没有说。 既然人家不说,符子栖就不问呗。 晏昭明悄悄观察符子栖的神色,见她没有不高兴才松了口气。 甚至还有心情开起玩笑,“你有这么喜欢我小叔公吗?他一不在你就想他呀?” 符子栖瞥了他一眼,笑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晏九弦是你小叔公,那我是你的什么?” 晏昭明顿时,脸都绿了。 这时,符子栖手机响了。 是阿喜打来的。 符子栖皱了下眉,让晏昭明闭嘴噤声。 阿喜带着哭腔的声音:“二小姐,小少爷要不行了,家主让我快叫你回家来!” 符子栖脸色一寒,紧接着问:“符豫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听其他人说的。现在小少爷的院子都没人可以进去,夫人也不在……家主已经派人去请独孤家的两位小姐了。” 符子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若是符豫只是和往常一样毒发,符渊去请独孤月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到要喊她回去? 还有独孤星。 独孤月才是符豫的主治医师,她在符家这一个多星期,也没见到过独孤星经常和独孤月一块来。 所以…… 是为了换血? 符子栖眸底晦暗不明,吩咐阿喜:“和符渊说,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阿喜并没有多想,连忙应答:“好!” 晏昭明听到了什么,疑惑询问:“发生了什么?” 符子栖神情淡漠:“符豫快死了,符家要我回去。” “符豫?”晏昭明回忆了一下,“符豫是你弟弟?他快死了,符家不该全心放在救他上吗,怎么会想起你?” 晏昭明也不是傻子,知道符子栖在符家根本不受重视,既然如此,在这种时候,符家为什么会要符子栖赶回去? 符子栖略有些意外晏昭明居然在这时候智商上线了? 她也没瞒着,“符渊急着找我,自然是因为他们找到的法子,我是那个可以救符豫的工具。” 晏昭明的心跳了跳:“你这话什么意思?” 符子栖漠然道:“独孤家给符渊找了个救符豫的法子。” “什么法子?”晏昭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符子栖淡声说了两个子:“换血。” “换血?!”晏昭明惊愕。 符子栖“嗯”了声:“必须是血脉相连之人,且血缘关系越近,成功几率越高。” (本章完) 第61章 符子栖,我罩的! 第61章符子栖,我罩的! 换血。 换至亲之血。 晏昭明瞳孔紧缩,不敢置信:“符家要你和符豫换血?!” 符子栖道:“符豫的血液里带着毒素,时刻都有可能会蔓延到心脏,届时,就是药石无医。” “但如果你和符豫换了血,那你会怎么样?” 符子栖轻挑了下眉梢,似乎并不入心,“自然是会死。” 晏昭明:!!! “那你还要回去?符子栖,你脑子被驴给踹了吧?” 晏昭明都不知道符子栖到底怎么想的,正常人要是知道有人打着让自己去送死的主意,第一想的不就是收拾东西走人吗?她倒好!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她居然还能在符家安生的住着? “我又不傻。”符子栖无语,“我好不容易捡回了自己小命,我可不想第二次送掉它。” 晏昭明没听明白她的胡言乱语,瞪着眼睛,“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回自然还是要回去的。”符子栖漫不经心的,似乎没看见晏昭明脸上的急切,“不过,我很珍惜我的小命。” “那你——” “晏昭明。”符子栖打断他,“你知道为什么长久以来,人与人之间换血的行径为什么会被打入邪门歪道吗?” 晏昭明一愣,迟疑的摇了摇头。 他是不懂医术的。跟在晏九弦身边这么多年也最多是能认齐一些常见的药材,可要说治命救人什么的,他就一窍不通了。但即便如此,作为一个正常人,他也知道,把一个人的血换到另一个人身体里,怎么也不会是什么正派的手段。 晏昭明甚至很疑惑,这种办法真的是独孤家想出来的吗?是独孤星还是独孤月? 独孤家乃古武界“医门”,是再正统不过的古医术传承,怎么会找出这种法子来? 符子栖精致的面孔上没有表情,无喜无悲的,让人觉得淡漠凉薄到了极致。 她负手而立,掀了下眉眼,清亮的眸微抬,看着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神情,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 晏昭明有点愣神。 他感觉得到,这样的符子栖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符子栖,大相径庭。 似乎……离他很远很远,远到……他再如何伸手也触摸不到她的一片衣角。 这让晏昭明下意识的,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晏昭明听到符子栖开口: “事有阴阳,物有正反,一切依天定、顺天行,方为始终。逆天而行,强改阴阳,必为天道所不容。” 晏昭明怔了怔。 这话说得玄乎,但晏昭明却不是听不懂。 符子栖淡漠平静,“邪修,就是逆转阴阳的产物。也因此,大部分邪修都只能佝偻龟缩于肮脏与黑暗之中,这便是因果。” 晏昭明迟疑片刻,“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符豫和谁换血,就算他活下来了,结局都是……只能走邪修的路子?” 符子栖异常凉薄,“所以啊,这世间,又哪里有什么捷径可走呢?” 若要钻天道的空子,那就得承受这个因果呗。 若是旁人的话,符子栖还真不一定会插这个手,只是符豫这孩子还算乖,不知为何,他这个年纪,竟然会使她生出些恻隐之心来。 符子栖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抬步走出去,“我走了。” 晏昭明愣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拔腿追过去,“哎,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晏昭明心觉,小叔公可是说了让他照看符子栖的,虽说这个“照看”是给她打杂的意思,但他自觉也没差。 符子栖这个女人,嘴上功夫是厉害,总爱说一下乱七八糟的话把人唬住,但要是对上了厉害的古武者,她可不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晏昭明好歹一个地阶初期并且接近中期的古武者,再加上,他是晏家人,只要他在,符家人当然就不敢对符子栖做什么了! 符子栖也没拒绝,就当多了个拎包小弟了。 回到符家。 阿喜就在大门等她。 “二小姐!”阿喜朝她招手,下一秒看见了晏昭明,“晏、晏小爷?” 符子栖走在前头,叫阿喜带路,然后一边不忘询问她:“独孤月来了吗?” 阿喜语气犹豫:“独孤月小姐没有来,来的是独孤星小姐。” 符子栖脚步一顿,眸子微眯,意味不明的笑:“是么?” 阿喜说:“好像是独孤月小姐走不开,所以才让独孤星小姐来替她。” 这话一出,别说符子栖了,就是不太了解情况的晏昭明都觉得不对劲了。 独孤月才是符豫的主治医师,现在符豫出了问题,还是这么严重的情况下,独孤月居然没有来,来的却是并没有独孤月了解符豫身体情况的独孤星? 这俩姐妹晏昭明都认识,他对独孤月的印象还是可以的,但是独孤星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容不得人! 晏昭明偷偷问符子栖:“你得罪过独孤星?” 符子栖看都没看他,“是她得罪我了。” 晏昭明:“……” 行吧,他大概知道了。 独孤星这女人狠辣至极,虽说是医师,却没少干落人口实的缺德事,为了报私仇上赶着推符子栖跳火坑还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晏昭明心道符子栖怎么到处得罪人呀? “的亏我和你一块来了!”要不然符家再加一个独孤星,符子栖就得玩完了。 现在有他在,就算是独孤星也得忌讳他们晏家! 符子栖完全把他当空气。 晏昭明一阵憋闷,不过还是很有义气的,没有想丢下她离开。 事实证明,独孤星还真得忌惮晏家。 不止独孤星,当符渊看见符子栖身后亦步亦趋的晏昭明时,脸色也不由变了变。 “晏小爷。”符渊表情凝重地看了眼符豫的房门,拿不住晏昭明今天的意图,“您怎么来了?” 晏昭明已经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了,对他们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嚣张又霸道的来了句:“小爷愿意来就来,怎么滴?” “晏昭明,你什么意思?”独孤星脸色不太好。 独孤家虽然实力不如晏家,但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独孤星向来骄傲,虽然忌惮晏家,却不会和符渊一样卑躬屈膝的。 晏昭明也向来不喜欢她,冷笑,“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没点数?小爷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了,符子栖,小爷我罩着的,说吧,你们急急忙忙喊她干啥?” ? ?来啦来啦,这几天都更六千哟~多说说话呀,去评论区踩踩呀,都没啥人,作者君寂寞了(*?????) ? ???? (本章完) 第62章 要么说,要么死 第62章要么说,要么死 独孤星脸色一沉,“晏昭明,你以为你姓晏就能想干什么干什么了?你别忘了,这里是符家,不是晏家!” 晏昭明毫不掩饰的一个白眼,“嗤,瞧你这话说得,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独孤家呢,比人符家家主都威风呐。” “你!”独孤星攥了攥拳头,眸子沉了沉,看向符渊。 晏昭明在这里,还一副要护着符子栖的模样,这让他们怎么动手? 符渊显然也知道。 本来他把符子栖接回来就是为了救符豫,哪里知道他这个女儿居然能有这种运道和晏家的那位相识。 而且看晏昭明这样,傻子也知道,符子栖和晏九弦肯定不止她说的那么简单。 符渊也不得不考虑到,晏家是不是真的会为符子栖出头…… 符子栖有点不耐烦。 丢下一句:“我进去看符豫。” 说完,避开他们就直接进去了。 符渊和独孤星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也顾不上晏昭明了,一起进去了。 符子栖进去时才发现,屋子里除了符豫外,还有一个人。 有点眼熟。 是独孤月的药童。 这事儿倒是新鲜了。独孤月没法来,她的药童却和独孤星一块来了? 但此时符子栖也没什么心情管别人。 她大步上前,探看符豫的情况。 符豫躺在床上,小脸是不正常的酡红,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煞白,紧绷着。 符豫的身上已经扎了数十根银针。 应该是独孤星为了缓解符豫痛苦的手笔。 符子栖面无表情伸出手试探了一下符豫的额头。 灼热的温度烫得吓人。 昨晚,符豫还偷偷溜去找她打游戏了。 今天,他就毒发了? 符子栖分明记得,昨晚她给符豫把脉时他体内的毒素仍被压制着,不可能这么快就毒发的。 符子栖没说话,拿出装丹药的小盒子,给他喂了一颗朱红色的丹药。 “欸!”药童小松见状,赶紧上前要阻止她:“你喂的什么?” 符子栖没理他,顺手端过杯子,给符豫喂水。 这时符渊和独孤星正好进来。 小松开口便是斥责:“符小少爷现在的情况是不能乱吃东西的!你从哪儿找的偏方假药,要是吃坏了,你能担待得起吗?!” 符渊听到这话,狠狠皱眉,走近了,“你给小豫喂东西了?你知不知道——” 符子栖抬了下眸子。泛着寒光星子的眸子,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寂静得吓人。 符渊愣了愣,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符子栖这才瞥了眼一旁的小松。 “符豫这身体,在你们手里越治越差,哪来的脸在这里瞎逼逼?” 小松愕然于符子栖的话。 他急声说:“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符小少爷的身体情况有多糟糕?要不是月小姐,他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符子栖嘴角一抹冷意,“不行就是不行,还爱找借口。怎么,这就是你们堂堂独孤家的传统?” “符子栖!你别得寸进尺!”独孤星冷脸。 符子栖侮辱她还不算,连她妹妹都敢侮辱? 独孤星向来疼爱独孤月,自是见不到独孤月被人平白的指责! 独孤星咬牙切齿地看向符渊:“符家主!我妹妹为你符家的小少爷殚精竭虑的费尽心思,这就是你符家的教养?” 尽管知道符渊是打着让符子栖去送死的铸铁,也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独孤星还是迁怒了符家。 要不是因为独孤月心软,又医治了符豫这么久,符豫要是死了,不但独孤月会难过,外界也会质疑独孤月的能力,独孤星肯定转身就走,不管符豫的死活了! 至于符子栖? 她独孤家,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符渊自己都是焦头烂额的。 他都打算好了,支走了符夫人,正好符琼霜又外出赴约了,正好可以为符豫换血。 谁知道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符渊一边担心着符豫的死活,一边又害怕说出真相强迫符子栖换血,晏昭明会不肯罢休……晏昭明在外可是代表着晏九弦的意思的。 符家现在还是在上升期,在古武界的地位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四大家族! 晏家,他们得罪不起! 一堆人搁她耳边扯皮,符子栖只觉得烦得很。 她专心观察着符豫的情况。 谁知,原本应该迅速退烧的符豫却忽然猛咳出了一口血! 符渊在旁边看着,顿时惊慌起来,求救的看向独孤星:“星小姐!我儿子怎么了?你快救救他呀!” 独孤星快速走前,看了下符豫惨白的脸色,随即质问符子栖:“你刚才给他喂了什么药?” 符子栖容色如冰雪般寒凉,掀起的眉眼锋芒毕露。 她冷声说:“这句话,恐怕是该我问你吧?” 符子栖把完脉后把符豫的手放心,起身,在屋内扫了一眼,目光落在符豫平时放药的抽屉那。 她走过去翻了翻,却没找到符豫的药。 她转身,步步逼近独孤星,“符豫的药呢?” 独孤星看着符子栖仿佛覆上了一层寒冰的脸,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熄灭了。 “我,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虽然底气不足,但是她没说假话。 她哪知道符豫的什么药?再说,她要符豫的药干嘛? 符子栖眯了眯眸子,然后迅速把视线转移到了小松身上。 “是你拿走的?”语气带着笃定。 小松张了张口,“我、我没有。” 同样的底气不足,但却能让人听出他话里的心虚! 符子栖不说废话,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药在哪?” “我没有……咳……” 符子栖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手上力气加重。 自始自终,面不改色,只一身遮掩不住的气势,好似地狱阎王,可怖又凶狠。 “说,或者死。” 在平淡不过的语气,却能听出这四个字里含着的狠戾。 “符子栖!你疯了!这是我独孤家的人!”独孤星不敢相信符子栖居然敢这么做。 符子栖凉声喊晏昭明,“晏昭明,给我找。” 晏昭明也被她吓住了,这时才惊醒过了,赶紧应了一声。 很快,晏昭明就从小松的身上找出来一个药瓶。 (本章完) 第63章 有我在,死不了 第63章有我在,死不了 符子栖冷然看了眼那瓶药,手上青筋暴起,死死的掐着小松的脖子,直到小松面部充血,翻着白眼,快要断气了,符子栖才把他甩开。 小松背部撞上墙面,然后跟破布娃娃似都摔在地上。 符子栖厌恶地看着小松,“既然这么不把人命当命,那就多体验体验濒死是什么感觉。” 晏昭明看着符子栖的模样,弱弱的咽了咽口水,不敢触她的眉头,小心地递上药瓶。 符子栖没看他,接过药瓶。 里面还有两颗药。 符子栖倒出一颗,闻了闻,瞬间,一身骇人的冷意被释放出来,整间屋子都降低了两个温度。 她冷瞥独孤星,嘴角讥讽,把剩下一颗药的药瓶扔给她。 符子栖:“原本以为你们医术不行顶多是医不好人,我倒是高看你们了。” 独孤星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紧倒出剩下的那颗药闻了闻,愣在当地。 这药,不仅不能缓解符豫血液里的毒素蔓延,还会起到推动作用! 独孤星不敢置信地看向墙角还没缓过来的小松,“你为什么这么做?” 独孤月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那就只有小松了。 小松是独孤月的药童,每次来符家都是跟着独孤月一起来的,他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给符豫的药换掉,独孤月又一向信任他,不对他设防,他动起手脚必然很简单。 独孤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别人只能看到小松是独孤月的药童,压根不会在意这件事到底是小松自作主张还是独孤月吩咐他做的。 “独孤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小豫的药怎么了?”符渊惊疑不定。 独孤星却无言以对。 她咬了咬牙,心知这个时候不是问责小松的时候,加上晏昭明在这里,换血这事,今天怕是不行了。她只能先把符豫救回来。 但她不如独孤月了解符豫的情况,只能先试一试了。 “符家主,这件事情独孤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一定会把符小少爷救回来!” 不管是为了独孤家的声誉还是独孤月的名声,她今天都不能让符豫就这么死了! 本来符豫要死的事就是诓符子栖的,她想着正好符豫毒发,就把换血这件事一并解决了,独孤月下不了手就她来动手,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符豫因为吃错了药,毒素蔓延加快,若不及时施救,就真完了! 到时候…… 独孤星眉目一凝,下定了决心,一转眼,却发现,她开始扎在符豫身上的银针竟然都被拔出来了! 而拔针的人正是符子栖! “你干什么?!”独孤星撕扯着嗓子,“你要让符豫今天死在这里吗?” 符渊也看见了符子栖的动作,他二话不说,冲了过去:“符子栖!你要对你弟弟做什么!” 符渊知道,现在这里能就符豫的只有独孤星了。 不管独孤家做了什么,他现在都不能追责,免得惹怒了独孤星。 可是符子栖她在干什么?! 在一瞬间,符渊甚至想到了,是不是她已经知道了换血的事情,所以要让她弟弟早点死去,然后她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然而,就在符渊要抓上符子栖时,却被一道攻击弹开了! 晏昭明甩了甩手,挡在符子栖身前。 符渊这时也管不上什么晏家了,怒声:“晏小爷!这是我符家的家事,就是晏家也没资格管!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我儿子出了事,我一定要让晏家给我个交代!” 符子栖吩咐晏昭明:“他们太吵,把他们全部丢出去,别让任何人进来!” 晏昭明:“……” 还真把他当佣人使唤了? 心里这么想着,晏昭明手上动作却不停,一个个把他们扔了出去,任凭符渊和独孤星在外面喊叫。 晏昭明表情忧虑,“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见符子栖已经摆开了针包,晏昭明神情纠结,“符子栖,你真能治吗?别到时候把人治死了……我虽然不喜欢独孤星,但她确实还算有一点能力的,要不然——” 符子栖不耐地打断他:“你也出去,吵死了。” 晏昭明:“……” 行吧,出去就出去。 给她守门了。 符渊哪能见自己儿子就这么死了?可他自己古武天赋就不行,一把年纪了才玄阶后期,还是花大把的丹药堆砌上去的。 晏昭明耳边混杂着吵闹和骂声,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的亏他高低是个地阶初期,还能帮符子栖挡着这道门。 但他心里也挺没底的。 符子栖到底行不行啊? 她要真把她亲弟弟搞死了,那他是真的可以一块吃他们姐弟俩的席了。 门内。 符子栖神情严肃,脑海里默念着穴位,在相应的位置扎下银针。 是她考虑不周。 没想到会被人钻了空子换了符豫的药! 她一开始的打算是先花几天时间辅以丹药给他调理好身体,然后在一齐解毒加重塑根基。 如今确实不行了。 先把他小命保住要紧。 既然如此,她目前就只能先把符豫的毒解了,再把他体内残余的毒素逼出来! 就在符子栖施针的当口,约莫是解毒的丹药起效用了,符豫居然迷迷糊糊睁了一会儿眼睛。 “二姐……” 符子栖抽了个神看他一眼,“醒了?难受?” “嗯。”符豫觉得心口好像有火在灼烧一眼,头也疼得厉害,四肢都没有什么知觉了 “你要死了,难受是正常的。”符子栖心知他清醒不了多久,虽说是冷着脸,却还是说了句安抚的话,“不过你运气好,有我在。” 有我在。 仅仅三个字,却让符豫生出了一股子勇气和希冀。 他的脸僵硬得厉害,却还是很努力的眨了下眼,意思是,我相信你。 然后很快,又沉沉昏睡过去。 符子栖脸色短暂的露了一抹很轻很浅的笑,又很快消逝。 她手上的动作一直未停。 最后一针,落在胸口。 短短二十分钟。符豫吐了四五次血。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符豫体内的毒素差不多被逼出来了。 符子栖握起符豫的手腕,一缕无形的纯净灵气流入符豫的体内。 (本章完) 第64章 保住了符豫的小命 第64章保住了符豫的小命 一般的古武者只能将灵气引入自己的身体里,用以修炼,别说做不到把自己的灵气赠予别人了,就是能做到,在这个灵气衰竭的时代,也不会有人肯这么做。 但符子栖不同。 “受天命而降生”这六个字,可不是一句空话。 作为菖澧数百年历史中,天赋可与立国之初的首位国师相及、血脉纯净至极、能力远超之前历代国师的的唯一一人。 她是真的可以沟通天道。 因此,她体内蕴养的灵气比之其他人要纯净得多,可以说是从出生起就站在了别人的终点处,多少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她所在的境界。 永和十一年,符子栖刚满二十岁。 琼州大疫,横尸遍野,京畿避之不及,王上下令封锁琼州。 符子栖孤身前往,就是那一遭,符子栖悟出了用自身灵力救治他人的法子。 她曾试着调教其他的医师,但是可惜都是并没有医师可以做到这一点。 并不是每个医者都能和符子栖一样,在医术精湛的前提下又是个古武大能。 只是符子栖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现在也只是勉强在天阶后期和天阶巅峰之间徘徊,但帮符豫清理身体里残余的毒素已经足够了。 最后,符子栖再次给符豫把了脉,灵气顺着他的全身经脉游走。 行了。 符子栖扯了下嘴角,几分愉悦。 这小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也亏得他运气好。 “啧。”符子栖拍了拍符子栖稚嫩的脸颊。还挺软。 刚收完银针,符子栖就听到外面符夫人的声音。 “小豫!小豫怎么样了?” “让我进去!我儿子在里面!” …… 晏昭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符夫人不管不顾得冲过来,他没办法,只能让了开来。 这要是符渊他还能拦着,可符夫人他是真没办法。 于是,符豫的房门就这么被撞开了。 符夫人眼里只有符豫,流着眼泪冲了过去,嘴里喊着:“小豫啊,妈回来了,你怎么样了?” 但显然,陷入昏睡的符豫不可能说话。 而符夫人一眼就看到符豫被子和枕头上黑红的血迹! 符夫人呼吸一窒。 她颤着手去摸符豫的颈脖—— 还有呼吸! 符夫人捂着心口,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滑落在地。 但她还没忘记符子栖的存在。 “你想做什么?”符夫人眼中夹杂着埋怨,“你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冲我来!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害你弟弟!” 符子栖轻嗤一声:“害他?” 符子栖瞥了眼独孤星,似笑非笑的意有所指,“或许,你该问问其他人,到底是谁在害谁。” “你什么意思?”符夫人看着她。 符子栖摊摊手,“自己问去呗。” “哦,对了。”符子栖伸了个懒腰,转身之际脚步一停,“符夫人,我这人吧,野惯了,谁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容易动手。血脉亲缘什么的,谈不上我的羁绊。所以,你下次还是别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的比较好。” 符夫人愕然看着符子栖,不敢相信她会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什么叫她容易动手?叫血脉亲缘困不住她?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警告她这个亲生母亲吗? 然而,符子栖并不在意听到这番话的符夫人是何感受,只是招招手,示意晏昭明可以走人了。 走出外面,独孤月的药童小松看到符子栖后一脸恐惧的躲在墙角。 符子栖脸色冷淡,踱步走近。 却没有对他动手。 朱唇微启,说出的话似乎蕴含着强大神秘的未知力量:“神曰:医者失其本心,草菅人命,将为一时之恶所吞噬。” “从今日起,你会时刻感受着生命流失而无能无力,你的结局,将以你最恐惧的方式落幕。”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平静无波的陈述。 但越是平静,就越是令人害怕! 小松怔然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医者,失其本心? 他学医的本心,又是什么? 符子栖负手抬步,缓缓离开。 晏昭明疑惑地看了眼如遭雷击的小松,不明所以,连忙追上了符子栖。 “符子栖,你刚才和那个药童说什么了?”他好像听清了,可又没有记下来。 真他妈玄乎。 他记忆力什么时候这么糟了? 符子栖慢悠悠扫他一眼,“不该你听到的,你自然就听不到。” 既然连听都听不到,又何必要知道呢? 晏昭明:更玄乎了。 “那你就这么绕过那个药童了?他差点弄死你弟吧?”晏昭明看着,符子栖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她这么小气吧啦的性子,居然能就这么轻轻揭过? 符子栖闻言只是一声低笑,姝丽的眼眸微勾眼角,被刻意收敛的锐气尽数倾泻而出,让人下意识窒息的感觉。 符子栖:“放过?那可未必。” 她活了两辈子,从不爱让自己憋屈! 符子栖背手晃悠着步子,懒懒的,脊背却始终是挺直着的。 一身风华似锦,锐意潇洒。 阳光灿烂,仿佛为她渡了一层温暖又疏冷的光。 看着符子栖的背影,晏昭明愣了下,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 他似乎,有那么一点理解,他小叔公为什么独独对符子栖这个女人这么特别了。 晏昭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抿了一下唇,然后追了上去,继续插科打诨惹得符子栖好几个白眼。 ** 符子栖倒是走得潇洒,符豫的院子里却并不平静。 符渊和符夫人都不放心符豫,求着独孤星赶紧给符豫诊治。 事实上,独孤星自己的心也提着呢。 要是真让符豫死了,独孤家的声誉可真没了。 就算是符豫注定会死,那有只能是因为旧伤和毒发,药石无医,绝不能是因为独孤家的药童换了他的药! 独孤星脸上快速掠过一道情绪,对符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在符豫床边坐下,手指搭上符豫的手腕—— 不可能! 独孤星眼中闪过震惊! 她不敢相信,又把了一次脉。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 ?抱歉宝子们今天有点晚了,记性不太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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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5章 隐瞒 第65章隐瞒 符渊和符夫人都紧张地等着独孤星的结果。 “独孤小姐,我儿子怎么样了?没事吧?还要施针吗?” 独孤星眼神复杂地看着昏迷的符豫,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独孤星扭头,对上符夫人焦急的目光,嘴唇蠕动片刻,开口:“符豫的毒已经解了……七八分了。” “什么?”符渊和符夫人都很惊愕。 独孤星垂了下眸子。 其实,符豫体内的毒已经完全解了。 干净得好像之前一年多都是一场梦。 独孤星确信,就算是她的祖父替人解毒,也无法做到这种地步,更别说,符豫所中的毒还如此复杂。 如果不是刚才符子栖出去时丝毫没有异样,她甚至要以为,是不是符子栖把自己的血换给了符豫。 否则,符豫的毒怎么可能在短短半个小时里就清理得这么干净? 符渊和符夫人都没往符子栖身上想,不敢相信地询问独孤星:“独孤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小豫这次是真的有救了?” 符渊一时急切,“独孤小姐,那还要给我儿子换血吗?” 符夫人愣了下,怔怔的,“什么换血?” 符渊这才想起符夫人的存在,有些懊恼,不过他还是更想知道眼前的事情,便低斥了句:“晚点再说。” 然后又看着独孤星,期盼的模样:“独孤小姐?” 独孤星暗暗咬紧牙关,面上却没露出一丝不对劲。 她说道:“符家主,符夫人,你们暂时可以先放心,符豫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至于解毒的事情……符豫的身体一直是我妹妹在治疗,我想有可能是我妹妹已经找到了治疗的办法,但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待我回去问问她。换血的事情……就先搁置吧。” 独孤星还是没有把符豫的身体情况清楚地说出来。 独孤星心里有自己的计较。 第一,她还不知道符子栖那女人到底给符豫吃了什么药,竟然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第二,符豫是独孤月的病人,若是传出去,独孤星治了一年多的人被一个野路子这么轻易就治好了,不管是对独孤月还是对独孤家,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再说,就算把这种事情拿出去广而告之,也不见得有几个人会相信。 一个是独孤家的二小姐,自幼就学习正统的古医术,医术精湛,一个则是痴傻了二十年,被批命天生废材的野路子。 反正,不管是出于哪方面考虑,独孤星都决定先把事情瞒下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符豫的毒真的解了,并且没有任何后遗症,那治好他的人,也只能是她妹妹独孤月! 独孤星不动声色地想着这些,跟符渊说道,“符家主,我待会就回家问问月儿这件事,她一直找找新的医治办法,可能是找到了什么别的办法。至于小松……他私自换了符小少爷的药,独孤家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独孤星虽然嚣张跋扈,但也不是没脑子。 她几句话就把符豫毒发的事情推到了小松换药而非独孤月医治无力上。 符夫人才知道此前居然还有小松换药这件事。 符夫人脸色浮现出惊诧和愤怒,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就消逝了。 符豫这个小儿子是她的心头肉,若非小松是独孤家的人,而她还要仰赖独孤家救符豫,她绝不可能轻轻放过! 独孤星很快就提出了告辞,然后满怀心事的离开了符家。 符夫人脸色不太好的看着独孤星不忘带走小松。 她强忍着悲愤,“老爷,换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小豫最近几天的情况一直很不错,突然毒发,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个药童?” 符渊自己也不痛快,“你冲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谁知道独孤家怎么回事,把这种人留在他们二小姐身边?我们现在能做什么?那个药童是独孤家的,我们是可以去讨公道,可你别忘了,儿子也是独孤家救的!” 符渊道:“你没听刚才独孤星怎么说的?儿子的毒是解了,但可还没解干净!这种时候,就是再大的亏,我们也只能先吃下去。” 符夫人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符夫人眼角溢出眼泪,心疼得扑倒在符豫身上,“我可怜的孩子呀,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苦!” 符渊头疼地听着符夫人的哭声。 但见符夫人现在全心放在符豫身上,不记得方才说到的换血的事情他又松了一口气。 妇道人家,就是心不够狠,他到底还是需要找点借口糊弄过去。 直到现在,符渊和符夫人都没有把符豫突然转好的事情和符子栖联系在一起。 符渊想到刚才符子栖拦着不让独孤星救符豫,差点害死符豫的事情,心中还留着怒意。 要不是看在晏家似乎和她关系不一般的份上,加上现在独孤星还没给他彻底的定论,不确定之后到底还需不需要符子栖的血,他早就把这个逆女赶出去了! ** 符豫是在第二天早上才醒的。 符夫人一直小心关切地守在符豫的床边。 她才一离开符豫就毒发的事情吓得她不轻,因此不管谁来劝她她都不肯走。 连符琼霜回到家听说了这件事也来看了符豫并劝她回去休息,符夫人也没有听。 符豫睁眼先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床幔。 他的衣服和被子枕头什么的因为沾了血,都已经换掉了。 符夫人见符豫醒来,一激动,差点又掉了眼泪。 符夫人小心地抱住符豫,“你可算醒了,妈妈都要担心死了。” 符豫懂事地拍拍符夫人的背安抚她,“妈,我没事了。” 然后,眼睛扫了一圈屋里,没有找到那到桀骜轻肆的身影,那双和符子栖有两分相像的眼睛闪过一抹失望。 “妈,二姐呢?” 符夫人微微一顿,冷声:“别提她!” 符豫听出了符夫人语气不对,有些奇怪。 “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姐出事了?” 符夫人还生着符子栖的气,“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她差点害死你不说,到现在都没来看看你,我是看错她了,她就是被陶惜给带偏了!” (本章完) 第66章 是二姐救的我! 第66章是二姐救的我! 符豫知道陶惜是谁。 陶惜原本是姓符的,是他的小姑姑,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脱离了符家,改随母姓。 符豫没和陶惜见过,但他觉得,如果是符子栖所喜欢的,那么就一定是好人。 符豫轻轻皱眉,没有忽略符夫人话里的字眼。 “妈,谁说是二姐差点害死我?”符豫认真道,“我是忽然毒发,是二姐救的我。” 虽然迷迷糊糊的,但他确信那不是梦。 符子栖跟他说了,“有我在”。 他听得很清楚。 符夫人却压根不信,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虽然没在发热,但符夫人还是说:“你那会意识不清,能知道什么?幸好是月小姐,她好像找到了可以救你的办法,星小姐的说了,你现在的毒已经解了七八分了,之所以毒发也是因为那个独孤家的药童,不过有月小姐之前的治疗,这才没有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 符豫执拗又认真的,“妈,是你们弄错了,明明是二姐救的我。二姐好像还给我喂药了,一定是那颗药的作用,再说了,月姐姐都不在这,怎么救我?” 符夫人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星小姐说了是你月姐姐救的你那就一定没错,你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要不然,你月姐姐就是在温和,心里也会有疙瘩的。” 独孤月是古武界有名的年轻医师,不知道解决了多少疑难杂症,而符子栖,不仅没有可以学习医术的渠道,还呆傻了二十年,才清醒不到两个月。 符夫人自己也不懂医,哪里知道独孤月救人的手法?可即便她不知道,她也宁愿相信是独孤月救的符豫。 就算符子栖是她的女儿,她也知道,什么是应该信的,什么是不该信的。 至于符豫所说的,符夫人也只当是他意识朦胧时的错觉或者梦境。 符豫知道他今天是说服不了符夫人了,符夫人认定了他在说梦话,压根不愿意相信。 符豫抿了抿唇,没有选择继续和符夫人僵持下去,而是开口说:“我不说了,但是我想见二姐。妈,你把二姐叫过来吧。” 他才醒来,有太多事情错过了。他也只能问符子栖了。 符夫人闻言,脸色有一丝变化,不太情愿,“你见她做什么?妈妈不是说了吗,她——” “妈。”稚嫩的少年脸上带着坚持,“我想和二姐说话。” 符夫人一顿。 没办法,她只能派人去找符子栖。 符夫人想不明白,符豫才和符子栖相处多久?怎么就这么喜欢她?符夫人回想着每次和符子栖说话时,这个二女儿对她的态度和语气就一阵心梗。 她这性子也讨喜啊,怎么做到让符豫喜欢她的? 过了七八分钟,派去的人回来了。 “夫人,小少爷,二小姐不在家。” 符豫愣了愣,很诧异,同时又很失望。 符夫人一听便拧起眉,带着不满:“昨天的事情还没完呢,她又跑哪去了?” “这……阿喜说,二小姐告诉她,要回家几天,至于为什么,没有说。” 符夫人:“回家?她家不就在这吗?” 一说完这话,符夫人就僵了僵,神情复杂,“她、她去南水市了?” “好像是。” 符夫人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让这人先出去。 符夫人理了理心情,跟符豫说:“你听到了,你二姐现在不在家,这样吧,我让你大姐姐来和你说说话吧,你们姐弟俩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符豫却拒绝了,“不用。” 他继续解释:“我知道大姐姐也忙,还是别为了这种小事打扰大姐姐的好。” 符夫人心思发散,并没有察觉到符豫说起符琼霜时的冷淡,见他如此,只得作罢。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报告,说独孤家的月小姐来了。 ** 南水市。 符子栖算着时间,是时候替田锦渝进行彻底的治疗的时间了。 正好她也把符豫的小命给保下来了,至于重筑根基的事,还得等新丹炉到手再说。 她就是在炼制重塑根基的丹药时,丹炉才炸掉的。 哦,她顺便还把晏昭明带回来了。 是这小子死活要跟着她的。 符子栖思考了两秒,觉得有一个冤大头给她出机票钱+充当司机,还挺划算的,于是非常大方的同意了。 冤大头·晏昭明:木了。 符子栖还没跟陶惜说她回来的事,刚下飞机就直奔田家。 晏昭明不明所以只能追着她跑。 “你不回家来这干啥?” 符子栖连个眼神都吝啬于分给他,托着后脑勺悠哉悠哉地走在古朴的小道上,“嫌你太吵,把你提拉去没人的地方,让你闭嘴。” 晏昭明:“……” 默默翻了个白眼。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终于到了田家。 田老头正等在门口,远远地看到符子栖第身影,激动地迎了上来:“符小姐!” 晏昭明落后两步,看清了田老头的模样,愣了愣,脱口而出:“田老?” 符子栖见他这个反应,挑挑眉,有点意外,“认识?” 晏昭明呆呆瞅了瞅她,又瞅了瞅田老,“这话该是我问吧?你们……” 田老头细细瞧了瞧晏昭明,只觉得他有点眼熟,却没想起到底在哪见过他,“这位先生,认识我?” 晏昭明显然很激动,“田老,我!晏昭明啊!” 田老头惊讶道:“晏小爷?” 晏昭明赶紧点头,“是我!田老,你居然还活着?古武界的人都以为你已经……” 晏昭明没说下去。 田老头好像不想多说,“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如今不过是一介普通的小老头子罢了。” 田老头看向符子栖,“符小姐,请进吧。上次见过你之后,渝儿好像就很喜欢你,知道你今天会来,高兴得不得了。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有生气的样子了。” 田老头有些惆怅。 符子栖笑了笑,“那走吧,进去瞧瞧。她这些天都有按时吃药吧?” 田老头道:“渝儿很听话,知道是你开的药,每次都很乖的喝干净我熬的药。” 田老头和符子栖说着田锦渝的情况。 晏昭明看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这俩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渝儿,又是谁? (本章完) 第67章 不对劲 第67章不对劲 和田老头说的那样,田锦渝见到符子栖的时候很开心。 素白的小脸都泛着粉嫩的光彩,气色比之上一次见面时,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瘦削的骨架也有点肉了。 田锦渝的一双杏眸闪烁着点点星子,看符子栖的眼神跟看神明似的。 “符姐姐。”田锦渝今年才十八岁,比符子栖要小上两岁。 田老头看了眼符子栖,见她并没有对这个称呼表现出不满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符子栖进来的第一眼就落在了田锦渝的脸上。 非常细微地蹙了一下眉,一闪而逝,田家的两爷孙都没有发现。 符子栖在旁边坐下,随口问了句:“最近怎么样?” 然后顺手给田锦渝把脉。 田锦渝很乖巧,“吃了药之后,发病的时候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而且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符子栖把完脉,心知田锦渝说的是实话。 她点点头,“你这是慢性病,原就该慢慢调理,但你现在这个病情已经有些晚了,所以我给你开的那副药加重了一下药材的剂量。喝起来很苦吧?” 田锦渝没想到符子栖会问她这种问题,愣了一下,本来是想推说不苦的,可是在对上符子栖那双泠泠似水中之月的眸子后,却突然决定改口:“苦。” 说完后,田锦渝又很纠结,害怕会让符子栖觉得她没用,一点苦药都喝不了。 但符子栖却只是轻笑,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苦就对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听过吗?苦过这几天,以后就都是甜的。” 田锦渝呆呆的望着她,脸颊从粉嫩升级成爆红!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在发烫。 符子栖做惯了这些动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她起身,“你们俩出去外边等着吧,我要给小丫头施针了。” 田老头听了,忙道:“是是是,那就麻烦符小姐了。” 屋里只剩下符子栖和田锦渝两人了。 符子栖铺开自己的针包。 田锦渝悄悄地看着符子栖的脸。 终于,她鼓起勇气,“符姐姐,上次,你是不是——” 符子栖掀了下眉,嘴角肆意,说不出来的味道,“欸,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田锦渝被这精致的容颜晃花了眼。 她心想: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好看的人吗? 符子栖:“好了,坐好。” 田锦渝下意识照做。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神。 她咬着唇看着符子栖垂下眸子认真的模样,想着方才符子栖给她的回答。 ——所以,那真的是神给她的祝福,对吗? 而这个“神”,就在她面前。 “盯着我看做什么?”符子栖挑挑眉。 田锦渝被捉住了,脸颊再度爆红。 符子栖的低笑,“我好看吗?” 田锦渝弱弱答:“好看。” 符子栖:“有眼光。” 田锦渝:“……” 这个“神”,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门内,田锦渝的心怦怦跳,门外,晏昭明也不平静。 他是怎么想都没想出来,符子栖到底是怎么和田老认识的?还有,田老明明还活着,为什么整个古武界都以为他死了?他的古武修为又是怎么回事? 晏昭明第一面就发现了,田老的境界竟然在黄阶中期! 晏昭明最后一次见田老,还是在他十五岁时,距离现在已经有九年多了。 田老那时的境界是天阶巅峰,为数不多的高手!还是归一组实力最强的一队的队长,曾经代职归一组首领! 然而,在后来的和邪修组织的一场斗法中,归一组伤亡惨重,一队队员一共十二人,八人死亡,另四人也重伤。 其中,就包括田老。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晏昭明也这样以为。 要不是见田老头现在焦急又忧虑,他是真想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半小时后。 门从里面拉开了。 田老头焦急地探头进去。 田锦渝躺在床上像是睡过去了。 “符小姐,渝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符子栖道:“放心,搞定了。我给你开副药,她这身体前期损耗太多,需要好好温养,补补元气。” 听到这话,田老头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他感激地看着符子栖,布满皱纹的脸上流淌着激动的眼泪,下一秒,竟直接朝符子栖跪倒了。 “符小姐!谢谢!真的谢谢!” 符子栖没什么反应,她看过太多人跪她了。 晏昭明却吓了一跳,跳开几步,用眼神跟符子栖说:你就让人家老人家跪你呀? 符子栖:“……” “起来吧,不必跪,我早说过,我会救你孙女,不过是因为一个因果,我拿了你的东西,答应过你会救她,那就一定会治好她。你这一跪,倒是给我添事儿了。”符子栖淡淡说道。 晏昭明拿手肘捅她,小声说:“大小姐,你跟人说啥呢?还不扶一下!” 符子栖瞥了他一眼。 话真多。 田老头拒绝了搀扶,愣是磕了个头才起来的。 以至于离开时,晏昭明一直在符子栖耳边巴拉巴拉:“人田老这么大年纪了跪你,你也不怕折寿呐?” 符子栖心说,要论年纪,她都可以当田老头祖宗的祖宗了! “不过诶,符子栖,你真会医术啊?”晏昭明还不太敢相信。 但符豫和田老头孙女的事情摆在眼前,晏昭明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那檀溪的腿,你也真给治好了?你真没在唬人呀?” “还有炼丹,你也不是在瞎闹?你给你弟弟炼出了解药?” “那那个重塑根基的药呢?真的存在吗?” 晏昭明越说就越停不下来了,肚子里一大堆的问题想问。 忽然,符子栖停下脚步。 晏昭明一时不察,差点撞上去。 符子栖转身,明艳的面孔神情却是若有所思的清冷。 晏昭明还以为她是嫌他烦了,快速捂嘴:“好吧好吧,你不用说了,我闭嘴!” 但符子栖却没理他,而是抬步往回走。 晏昭明愣了愣,“你干嘛呀?” 符子栖平静的声音:“我银针忘拿了,回去拿。” “啊?”晏昭明吐槽,“你什么记性呀,这都能忘拿?” (本章完) 第68章 晏怂怂:我怕她借题揍我 第68章晏怂怂:我怕她借题揍我 符子栖让晏昭明去,“你去帮我找一下,我在外边等你。” 晏昭明:“不是,你忘记拿东西了,干啥还要我去帮你找呀?我哪知道你落哪里了?” 符子栖扫了他一眼。 晏昭明立刻从心了,“得得得,我去,我这就去。” 晏昭明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看在他小叔公的面子上! 晏昭明只得去问田老头,最后发现银针就放在田锦渝床头。 晏昭明寻思着,这位置也挺明显的,符子栖居然能没看见还忘记拿了? 他摇了摇头,拿上银针,没好意思让田老头送他。 符子栖没大没小,他可不一样。田老头对他来说那可是前辈中的前辈了。虽然他不知道田老头现在的境界是怎么回事,但该有多尊敬,他还是要做好。 晏昭明出来便见符子栖蹲在院子的草丛里。 走过去一看,发现她在摆弄着一些石头。 晏昭明:“都多大的人了,还玩石头?” 颇有些看不上的意思。 符子栖慢悠悠站起来,“找着了?” 晏昭明没好气点头,“找着了!真不知道你这么搞的,那么明显的地方多能忘记拿,深度近视呀你。” 符子栖没在意他的嘴碎,道:“找着了就走吧。” 说着抬步转身。 晏昭明还没问呢,“我们现在去那呀?回你家?” “那不然呢?你要是乐意睡大街,我也不介意。”符子栖道。 晏昭明气急败坏:“我才不睡大街!” “嘁。”符子栖压根没有不能在人面前说不好的意识,骂了句:“白痴。” 晏昭明更不高兴了,追着她,“你怎么又骂我白痴?我累死累活给你做苦力当跟班,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符子栖不耐烦地捏了捏耳垂。 忍着摁死晏昭明的冲动,符子栖终于回家了。 陶惜正好在家。 一见到符子栖,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栖栖!”陶惜抱住她,“怎么回家来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句呀!” 嗔怪后,陶惜又担心问:“这都七点了,吃过晚饭了没?” 符子栖还没说话,晏昭明就插嘴了:“没呢!陶夫人,我都要饿死了!” 陶惜这才注意到晏昭明的存在,她犹疑了一下,“晏小爷?你怎么会和栖栖一起回来?” 符子栖瞥了眼晏昭明,摆了下手:“跟班,不用管他。” 陶惜咋舌:“跟班?” 这晏家小爷,晏九少的亲止损位,怎么就成了符子栖的跟班? 陶惜怕符子栖说话没遮没拦的得罪了人家,忙招呼晏昭明,“晏小爷,这样,你和栖栖先坐吧,我去简单弄两个小菜,你们也是,是从燕京回来的吧?坐飞机这么久吃东西了吗?” 一边念叨,陶惜一边走进厨房。 晏昭明都快哭了。 他一天没吃东西了,都快饿死了,这个时候给他什么玩意儿他都能吃下去。 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的样子把陶惜看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知道符子栖没这个本事,她都要怀疑晏昭明是被符子栖给虐待了。瞧瞧这小模样…… 吃完饭,符子栖赶他回隔壁小区晏九弦的诊所去睡,晏昭明死活不肯。 “我不我不!”晏昭明耍起无赖来也是一把好手,“小叔公说了让我好好看着你的,我才不走!你要是这么小气连个客房都不给我,我就躺你门口,踩死了算你的!” 符子栖:“……” 她呵呵一声冷笑,抬起脚往晏昭明的屁股就是一脚! 晏昭明嗷叫一声,揉着自己可怜的屁股:“你干嘛?” “不是说踩死了算我的吗?也行,我现在就想踩死你!”符子栖冷笑,“你看是你自己趴下了,还是我把你给揍趴下好呢?” 符子栖揉着手腕。 陶惜呆呆地看着这幅场景。 天哪,符家到底对她的栖栖做了什么??? “栖、栖栖。”陶惜回过神,赶紧上前阻拦,“晏小爷是客人呢,你不能这样,知道吗?” 晏昭明立刻就得意了,躲在陶惜身后冲符子栖做鬼脸。 符子栖一生气,又手痒了。 要不是陶惜在这里,她一定让晏昭明这丫的比之前的姜楠还凄惨! 晏昭明现在可有眼色了,知道陶惜在这儿,符子栖就不敢欺负他。 陶惜看着这俩人你瞪我我瞪你的眉眼官司,无奈轻笑,只得先让符子栖回自己房间洗漱,她则是带着晏昭明去了客房,顺带的还把客房给整理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这栋房子一直都是只有陶惜和符子栖在住,符子栖是没有什么朋友的,陶惜倒是有几个朋友,但也从来没带到家里来住过,因此这闲置的客房还是第一次用起来。 晏昭明十分感激地对陶惜道了谢。 陶惜想起刚才他和符子栖说的话,问道:“对了,晏小爷,你方才和栖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九少要你看着栖栖?你们是在燕京发生了什么吗?” 陶惜有些不放心。 “额……这个……”晏昭明被突然这么一问,不知道该怎么说。 主要吧,这事也和他没关系呀。 现在是符子栖勾搭上了他小诸葛,而他小叔公铁树开花,这完全就是他们俩位的事情好吧,和他有什么关系? 晏昭明对上陶惜隐隐带着忧虑的颜色,还是没能说出来。 主要是他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你问符子栖吧,我不知道这么说我,我要是说错了什么,她又要借题发挥欺负我了!” 陶惜听这话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又”? 陶惜怀疑地看着晏昭明。 她记得,晏小爷的性子没这么衰吧……? 得亏晏昭明看不出来陶惜心里想的,否则,他真的会想去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陶惜在晏昭明这里问不出,只能去找符子栖了。 潜意识里,她还是把符子栖当作了那个处处需要她照看着的,不通人情世故的小丫头。 陶惜算着时间,敲门的适合我,符子栖正好洗完了早晚,换上了软软的睡衣。 “陶姨。”符子栖擦着头发,抬眸。 陶惜犹豫了一下在符子栖身边坐下。 “栖栖呀,你和晏九少之间应该没什么事吧?” (本章完) 第69章 鱼儿咬钩 第69章鱼儿咬钩 符子栖闻言轻挑眉梢,“我和他能有——” 话语戛然而止。符子栖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垂下的眸子带着两分心虚。 陶惜有些奇怪,“能有什么?” 符子栖继续垂着眼睛,“没什么呀。我就是想说,我和他能有什么呀。” 陶惜倒没深想,反正任她怎么猜测也猜不出来她的小栖栖是早恋了。 陶惜主动拿起吹风机帮符子栖吹头发,“没什么事便好。晏九少这人性情高洁淡薄,也不是个爱和人计较的性子,不过这晏小爷嘛……” 陶惜注意着符子栖的神情,“你和晏小爷应该也没什么吧?” “没啊,哦,不过他现在算我跟班。” “跟、跟班?”陶惜咋舌。 符子栖道:“就是发生了一点小事,晏昭明暂时给我当跟班,过几天我就把他还回去了,陶姨,你也放心,我没什么事,好好的呢。” 就算是有啥事,那也是别人有事。 陶惜点点头,也没说放没放心,而是和符子栖说起另一件事,“之前和你说的搬到燕京的事情,这几天我托人去打听了一下燕京的房子,我看中了两处,打算到时候去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买房子还是得你喜欢才好。” 陶惜已经打算好了,在燕京买的房产就放在符子栖名下。不过她还没打算和符子栖说。 符子栖没太在意,“行呀,要是我正好闲着,那就陪你一块去。正好符家的事情我也了得差不多了,等我下次回去就直接搬出来了。” 陶惜有点惊讶,“栖栖呀,符家那边,没有人为难你吧?” 符子栖弯唇一笑,“他们倒是想为难我,也没这个本事呀。” 陶惜一听这话不淡定了,“他们真的为难你了?” 见陶惜气鼓鼓的,符子栖有点无奈,“陶姨,你看我现在有哪里不好吗?有为难我的人,都被我反击回去了。就符家那些小虾米,能影响我吗?” 陶惜紧绷着唇,不过手上的动作还是温柔仔细,她语气不明的,“栖栖,你别太小看符家的人,太自私自利的人,他们的狠辣是远远超出你的想象的。” 说完,陶惜很快做好了决定,“这样,我尽快把手里的工作做完,能快一点在燕京落脚就快一点!” “栖栖,你也准备一下,后天,不!明天,我们就去看房子!” 符子栖看陶惜这雷厉风行看得有点愣。 符子栖咳了咳,“陶姨,不用急的。” 陶惜不赞同,“你不是也不喜欢符家的吗?既然如此,我们就早点把房子买好,你也早点搬出来。” “……那个,真不用急,我也没这么快回去,我可能还要在南水市多待两天。陶姨,你就按原本的计划来就好,不用急急忙忙的。” 陶惜问:“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符子栖道:“就是小事,小事。哦,是晏昭明的事!我是陪他的!” 陶惜皱了一下眉,没问了。 符子栖松了口气。 她要做的这件事在陶惜看来可能有点危险,所以还是先别让她知道的好。必要时候也只能拿晏昭明来当一下挡箭牌了。 陶惜拿梳子一下一下梳好符子栖的头发,还有点湿,于是又开吹风机吹了一会儿。 等吹干了头发,陶惜才把吹风机放好,摸了摸符子栖头,“好了,吹干了,今天早点睡,别熬夜,知道吗?” 符子栖乖乖点头。 陶惜又问:“明天想吃什么?” 符子栖想了想,说:“土豆炖牛腩!” 这是陶惜的拿手菜,也不知道为什么,陶惜炖汤都不大行,做这道菜却做得很好吃,反正每次都是可以把人舌头香掉的那种好吃。 符子栖想到了隔壁客服的二傻子晏昭明。 啧,真是便宜他了。 ** 深夜。 万籁俱静。 柔软的大床上,符子栖忽然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清透的瞳孔闪过一道暗芒。 符子栖听着窗外突至的风拍打着树叶的沙沙声,唇角翘了翘,带着几分狡黠。 哟,看来,她有事干了。 符子栖掀开被子,快速换下了睡衣,然后轻轻开门,走进了隔壁的客房。 晏昭明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正香。 符子栖瞥见了他嘴边可疑的液体:…… 默默动了动眸子,她犹豫了两秒,要不要喊这个拖油瓶。 “卧槽!”晏昭明迷迷糊糊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穿边站了个人影。 等他借着月光看清模样后,“符子栖,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呀?” 符子栖:“……” 行吧,不用犹豫了。 符子栖拎起他的领子,“穿衣服,跟我走。” 晏昭明:??? “去哪?” 符子栖:“闭好嘴,穿好衣服,跟我走。还有。” 符子栖十分嫌弃的瞥他,“把口水擦擦。” 晏昭明:“……” 他抹了一把。靠!糗大发了! 符子栖:没有最嫌弃,只有更嫌弃! 晏昭明也不困了,快速套好衣服,跟着符子栖出门。 下楼时被符子栖抓住,“陶姨住楼下呢!走阳台!” “啥?”晏昭明瞪大眼,还没来得及誓死反抗天就被提拉着领子从二楼阳台跳下去了。 他是真的恐高呀! 甚至连抱着符子栖的腰喊爸爸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晏昭明落地后,吞了吞口水,可以说惊魂未定,也可以说是还在状况之外。 符子栖不满地敲他脑袋,压着声音:“快走!” 晏昭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才算缓过来了。 符子栖没再管他,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就和晏昭明消失了! 只有淡淡微风,呼声拂过。 晏昭明晕晕乎乎的还没站稳就被符子栖摁下去了。 晏昭明擦了擦眼睛,“这……” “闭嘴,别说话。”符子栖低声。 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后才开始打量周围,不由惊诧。 这里不是田家吗?他们白天才来过的。 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晏昭明记得,半分钟前,他们还是在陶姨那儿吧?怎么一转眼就到这里来了? 对了!晏昭明想起,符子栖好像是在地上画了什么东西! (本章完) 第70章 重伤邪修 第70章重伤邪修 晏昭明知道有一种转移符咒,难道符子栖会? 总觉得有点玄幻。 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会符咒之类的,就像阵法一样,许多有相关记载的古书都失传了,也因此,若是有会符咒一道的古武者,基本都是被人高高供起的。 每年黑市拍卖会,高级符咒都可以拍出天价。 虽然心头疑惑,但现在,晏昭明却没心思问了。 他眼中有丝惊愕,目光捕捉到了田家的院子里那个黑袍人,身形倒是不高,看不出是男是女。 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个邪修! 所以……符子栖是因为预料到了邪修会出现在田家,所以才大半夜带他来这里吗? 晏昭明眼神有些许复杂。 符子栖猫着身子,眸光晦暗不明,面无表情盯着那个黑影。 只见那个邪修在门口徘徊了片刻就闪身进了田家。 晏昭明担忧道:“那个邪修到底想干嘛?” 邪修之所以为邪修,都是因为他们走了违逆天地法则的道路,就如之前符子栖说过了,天道从来不是傻子,有人违背了自然法则,那就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眼下,晏昭明除了担忧,还有心惊。 ——他居然看不出那个邪修的境界。 那就说明,这个邪修的境界要高于他! “天阶巅峰……有趣。”符子栖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 “你怎么知道他是天阶巅峰?”晏昭明愣了愣。 符子栖扫了他眼,“保护好自己。” 晏昭明是地阶初期,看样子很快就要突破地阶中期了,但对上一个天阶巅峰的邪修,也绝对讨不了好。 她还想着让晏昭明做打手呢,现在看来,先让他自己保护好自己就算不拖她后腿了。 符子栖起身,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小声叮嘱晏昭明:“动静小点,跟上。” 晏昭明只能先相信符子栖了。 他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田家室内灯光亮起。 看来是田老头已经发觉了有人闯入了。 “……是你!把我孙女放了!” “姓田的,你可真是命大……” …… 符子栖在门边听着里面传出的争执声,田老头的暴怒、那邪修骜骜难听的笑声以及田锦渝害怕的低泣。 符子栖听出来了,这邪修是个女的。 她还闻到了邪修身上散发着的腥臭味。 符子栖立刻确定了,这个邪修应该是以人血来修炼的! 这让她很厌恶。厌恶,且恶心。 就在邪修质问田老头“祭祀图在哪里”的时候,符子栖抬起脚踹门而入,趁邪修不备之际,几个动作化解了邪修下意识的攻击,环住田锦渝的腰,然后一掌推开了邪修! “噗——”邪修猛地呕出一口污浊的黑色血液,散发着腐烂的臭味。 邪修抹了一下嘴角,看着指尖的血液,不敢置信。 她已经是天阶巅峰的境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为什么可以把她打伤? “你是什么人?”邪修的目光仿佛一条带着剧毒的毒蛇,随时可以在趁你不备的时候咬你一口。 符子栖松开田锦渝,把她推给了田老头。 她眼角轻勾,嘴角是流里流气的弧度:“我是你爸爸!” “不知死活!”邪修立刻暴怒,五指曲成鹰爪,浑浊的眼睛闪过狠辣,猛地冲上前! 符子栖面色不变,随手从旁边拿起了什么,一抹银光闪过—— 田家爷孙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见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袍邪修整个人扭曲的趴在了地上,而她的爪子被一把水果刀和木质地板一起被插穿了! 邪修的手还是爪子的形状。 符子栖不紧不慢地起身,说话也是慢悠悠的,“你这双鸡爪子,倒真是清新脱俗……就是不知道用来凉拌还是酱烧比较好。” 说完,符子栖又皱眉,“算了,太恶心了。” “你!欺人太甚!”邪修阴沉下来,明明额头都已经开始流冷汗了,自己却好像一点不在意手掌被刺穿的疼痛。 符子栖好笑,“欺人太甚?你原来,是人呀?” 邪修憋着一口恶气。 她想不明白,古武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样深不可测的高手!原以为她只需要躲开那个晏家少主就吓人,现在看来,她竟然失算了! 邪修低着头,忽然脸色一变。 田老头看出了什么,失声:“符小姐!” 但还是晚了。 一转眼,邪修就消失不见了。 晏昭明擦擦眼睛,“跑了?” 符子栖站在原地,不见丝毫的恼怒。 她负手,嘴角一勾,运筹帷幄般的自信,低嗤:“不过困兽尔。” 符子栖转身,丢给晏昭明一句话,“你留在这里。” 说完,她便走了出去,晏昭明追上两步,却看不见符子栖的身影了。 田锦渝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她还记得那个邪修的可怕,“符、符姐姐不会有事吧?” 晏昭明此时不再吊儿郎当的,他安慰道:“放心,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样告诉田锦渝,可晏昭明自己也慌得一批。 他想了想,立刻拿出手机给晏九弦打电话,可是连续拨了四五次,都没有人接。 没办法,晏昭明只能发短信把事情简要说了一下,希望晏九弦能看见。 天阶巅峰的邪修! 这不得不让晏昭明想到晏九弦此行的目的。 归一组向总部求援,不正是因为有一个天阶巅峰的邪修远远强过他们自己人吗?而且这个邪修还精通阵法! 天阶巅峰的邪修哪能跟大白菜似的到处都有?还偏偏是在南水市?所以晏昭明猜测,刚才这个邪修很有可能就是归一组在追捕的这个! 晏昭明疑惑的是:“田老,这个邪修到底是为什么事情才找上您的?” “还有刚才那个邪修说的什么祭祀图……那又是什么?” 田老头被这么一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说:“晏小爷,此时事关重大,恐怕需要晏少主才能和你解释了。” 晏昭明拧眉。 所以,他小叔公知道其中缘由? 另一边。 一条阴暗的小巷中。 一个黑袍人影跌跌撞撞倒在了巷子深处的破旧木门边。 她爬起来进了里面。 就在她进去后,木门关上的一瞬间,这道门就消失了。 不管是谁来看,都只能看到一堵严严实实的墙。 (本章完) 第71章 遇见 第71章遇见 五分钟后。 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缓缓踱步走至巷子深处。 符子栖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面前的几个阵法。 啧,这事倒是好玩,阵法一道,难有精进,没想到她重生而来见到的第一个阵法高手,居然是个邪修? 真不知道这是世道变了还是如何。 不过,对符子栖来说,邪修就是邪修。邪修以人命作为修炼为养分,恶心至极、天道不容。 符子栖没有犹豫,抬手便轻易破掉了这几个叠加在一起的高级阵法! 同一时间,躲在里面疗伤的邪修也有了感应。 邪修此刻褪下了黑色袍子,盘坐在地面,屏息调节。 屋内只有一个黄色灯光的灯泡,在角落里一闪一闪的。 邪修的面容也暴露无遗。 她的头发几乎都白了,只有零星几根黑色,凌乱地盘在头上,脸上遍布着皱纹,脸颊没有肉,皮子耷拉下来,额头狭窄,嘴巴外凸,腰身佝偻着,看起来更矮小了,整个人都没有多少肉,只有一副骨架似的,骨架外套了一层人皮,既丑陋又诡异 发觉阵法被破,她先是一惊,紧接着气血不匀,直接又呕出了一口血! 邪修猛地睁开眼睛,浑浊发黄的眼眸骨碌骨碌转了两下,有些僵硬,随后站起,伸手拿起扔在一旁的袍子把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满心怒气,又有些惊诧和惧意。她实在想不出来有谁能破了她的阵法,她可以确定,不管是古武界还是组织里,没有几个人在阵法上的造诣可以比过她! 邪修压制住内伤,快步出去。 看到符子栖,她瞳孔一缩,“又是你?你会阵法?” 符子栖背着手,闲庭信步的,“论阵法,你叫我爸爸都是乱了辈分,合该喊声祖宗才对。不过嘛,我对有你这样的恶心玩意做徒子徒孙一点兴趣都没有。” 符子栖扫了周围的环境一圈,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说说你们做邪修的,一千多年都过去了,怎么还是过得这么寒碜呢?实不相瞒,当年我家厨娘给她家狗子做的狗窝都比你这破地方要豪华。” “不过也能理解,干你们这一行的,确实不大能见光。出门容易恶心着别人。” “你懂什么!”邪修听不得这样的侮辱,“像你们这种天生天赋好的人怎么可能理解我?我有自己的抱负和目标,总有一天会把你们这种道貌岸然仗着天赋欺压我们的所谓正派古武者压在脚下!” 符子栖挑挑眉,“道貌岸然?你说我?我可没这么厉害。比如我现在觉得你浑身发臭我就不会出于礼貌说你不臭,又比如我现在特别想搞死你,我只会诚实地说,因为你让我的眼睛不舒服了,所以我要搞死你。” 邪修找遍自己贫瘠的词汇量都没能找到能反驳符子栖的话,气息变得更加阴沉了。 符子栖瓷白绝美的面孔蕴着抹浅笑,“所以,阁下是否已经做好被我搞死的准备了呢?” “大言不惭!”邪修语气阴狠,同时,浑浊的灵气运行到了掌心。 符子栖勾着眼角,眼尾微红,锐利的锋芒流转着,气势摄人。 房梁上,破旧的白色纸灯笼在昏暗的环境下开始摇晃着。 然而,现在并没有风。 ** “首领!就是前面!”楚艺手心托着一个罗盘,此时,罗盘的指针指向了一个方向。 齐奎不太放心,“这次该不会又是一场空吧?” 不是齐奎多想,而是这几天他们找了好几个地方,都以为找到了邪修在南水市的老巢,却每次都是扑了一场空,几次都是邪修用来扰乱他们视听的! 楚艺其实也有些焦虑,不由看向如月之风华的男子,等着他的决定。 “首领?” 晏九弦脸色有些白,看着病弱,唇色也没有正常人红润,显得有些苍白。齐奎和楚艺都习惯晏九的常年如此了。 晏九弦身形清瘦,脊骨却挺直,他看了眼那个方向,只说了一个字:“走。” “是。”齐奎和楚艺一同应道。 深夜的道路十分寂静,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路灯年久失修,一闪一闪,在这个安静到有些过分的夜晚显得有点诡异。 三人很快就到了邪修所在的那条破败的旧巷子。 晏九弦脚步轻顿。 楚艺不解:“首领,怎么了?” 晏九弦墨黑的眸子闪烁着什么,他看着前方,“有人在前面斗法。” “难道那邪修真的在前面?” 晏九弦没说话,抬步,步子比之刚才要快得多。 就在他们到达的那一刻,斗法结束了。 晏九弦很少露出急切的神色。 他甚至有些失态地冲了进去。 符子栖听到动静,扭头,就看见了他们。 额…… 符子栖一派轻松地抬手挥了挥,“嗨!真巧~” 晏九弦压抑着情绪,上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没受伤吧?” 符子栖耸耸肩,“你觉得可能吗?” 她的目光落在晏九弦脸上,皱眉:“你脸色这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 晏昭明抿着唇,就在符子栖想顺手给他把个脉时,他忽然一把抱住了符子栖,把符子栖摁在自己怀里。 符子栖僵硬了一下,开始扭搭,想脱离出来。 “别动。” 符子栖不扭了。 过了好一会儿,符子栖才说话,“晏九弦,你抱够了没?我快喘不过气了。” 其实才没有呢。 要是能因为被人抱久一点就憋死,那也太丢脸了。 符子栖只是觉得吧,他俩在邪修的住处,着阴森森臭烘烘的环境,还有围观群众,抱来抱去的有点怪怪的。 不过很有效果,晏九弦终于把她松开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符子栖找到话题。 晏九弦扫了眼被碎了四肢骨头的邪修。 “我在追捕这个邪修,就遇到你了。” “哦。”符子栖道,“我之前答应别人要救个小丫头,白天去给那小丫头施针的时候发现她马上有一道死劫,正好心情好,就稍微留意了一下,没想到……唔,是她不长眼,杀人也不看黄历。” 最初她看出了田老头有丧亲的趋向,便提醒了他一句。之后她第一次见田锦渝,不出意料也从她的面相上看出了将死之兆,出手化解了一下,本以为已经过去了,却不想今天去给田锦渝施针时又发现她的死劫竟然还没渡过。并且由自尽便成了横死,正对应了她第一次见到田老头时他的面相。 若没有符子栖,不止田锦渝,连田老头也得玩完。 还有意识的邪修听到这话差点没又气出更严重的内伤来!她怨恨地看着符子栖,你妈谁杀人看黄历的?! ? ?呃呃,不好意思哦,发现最近几天的章节好像错别字有点多,我待会再检查一下哈~ ? ???? (本章完) 第72章 当着别人的面表心意 第72章当着别人的面表心意 晏九弦点了点头,“昭明没守着你?” 符子栖:“我把他扔那儿了,带着他也缩手缩脚的。倒是你们……既然是你们要的人,那就送你了。不过我得问一句,这种邪修,应该活不了多久吧?” 符子栖清丽的眸子和晏九弦相交。 晏九弦懂她的意思,“这个邪修身上有很多人命,她会付出代价。” 晏九弦知道,符子栖很厌恶邪修。 她曾亲自料理了一个境界很高的邪修,那个邪修便是以人血来帮助修炼,并且他用的还不是一般的人血。为了最好的效果,那个邪修捉了一百多个十岁不到的孩童,用最纯净的稚子之血来修炼。 晏九弦那时候年纪小,又着了别人的道,因此堂堂太子之尊也被那邪修抓了。 符子栖为了救晏九弦追那邪修到了他躲藏的洞穴,脚踩之处,皆是尸骨……由此才发现了那个邪修所做的勾当。 晏九弦至今记得面对那满地孩童尸骨时,符子栖的表情。 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还要捂着他的眼睛,说:“小孩子,别看,也别记。” 那是符子栖第一次质疑自己,身为国师,是否真的做好了国师该做的事情。 晏九弦知道,符子栖总说她自己是个狠心的人,但她其实很心软,见不得无辜的人受害,若非如此,千年前,她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晏九弦永远记得那天雨后初阳,她从树上跳下,笑吟吟地打量着他,她是第一个朝他伸出手的人。 再多的狼狈和纠结,都抵不过她的一句“要跟我走吗”。 归一组的第二小队和第三小队成员也很快赶到了。 十来个小队成员看见他们冷冰冰的首领和一个姑娘挨这么近,简直都不敢认了。 要不是齐奎和楚艺都在这儿,他们铁定觉得是看错了。 不过更多的人却是好奇,这姑娘到底谁呀?还有角落里惨兮兮的邪修,好歹一个天阶巅峰呢,怎么弄这么凄惨了? 面对组员们的好奇,齐奎和楚艺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已经认出来了。 特别是齐奎是和符子栖打过照面的! 这一刻,齐奎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之前和首领上报这件事,首领却说让他们不用管…… 合着这俩人……emmmm…… 大糙汉子的齐队沉默了,只叹现在的小年轻真有情调。 晏九弦伸出手,把符子栖的手握在掌心,柔软温暖。 “齐奎,你把她带回去,关押起来。” 晏九弦刚说完,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邪修却突然激动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你!”邪修瞪大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了,瘦骨嶙峋的脸上涌上不敢置信和恐惧:“不可能!怎么可能!” 符子栖蹙了下眉,“你认识我?” “你和画上一模一样!你——呃——” 就在这时,邪修浑身猛地一僵,脖子扭曲地垂倒,嘴角溢出黑色血液。 符子栖看向晏九弦。 晏九弦微抬着手,五指攥在一起,面容覆着一层寒霜。 显然,是他动的手。 符子栖没说话,等着晏九弦给她一个解释。 晏九弦薄唇微抿,“这邪修在混淆视听,她精通阵法,我担心她有其他打算。” 符子栖可没这么好骗,“她四肢的骨头都被我震碎了,就算还有什么其他举动,你动动手就能阻止的事,为什么要现在杀她?” 她可没忘记,晏九弦说过是有事情要问这邪修的。 符子栖眸子微眯,“晏九弦,她说的我和画上一模一样是什么意思?还有,在田家的时候,她就让田老头把什么祭祀图交出来,这两者间,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晏九弦一窒。 他素来是清楚的,符子栖很聪明。她若是不在意,那糊涂便糊涂了,可她若在意,蛛丝马迹也逃不开她的眼睛。 最终,晏九弦妥协了。 “是一幅画,就是她所说的祭祀图,那画中人同你有几分相似,她认错了。” 符子栖有点不信,只因为一个认错,他就迫不及待提前把这邪修杀了? “画呢?给我看看。” 晏九弦道:“画不在这里。在燕京。你若是真的想看,我之后再带你去看,栖栖,你只要知道,我永远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 符子栖愣了一下。 归一组的吃瓜群众们:…… 首领,你搁这互诉衷肠真的好吗? 齐奎楚艺等人都十分自觉得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显然,晏九弦终于想起这里除了他和符子栖还有十来个眼睛亮得一批的吃瓜群众。 他沉默片刻,吩咐齐奎和楚艺:“你们把这个邪修的尸体带回去,用完后,处理掉。” 古武界各式手段多得是,让一个死去的邪修开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话时,晏九弦神情淡漠,轻易便定下了这个邪修的结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齐奎和楚艺连忙应“是”。 晏九弦把归一组的人留下来收拾残局,他自己则牵着符子栖的手离开了。 这里是邪修的住处,还不定有没有什么残余的害人东西,现在邪修死了,这个地方肯定需要处理的,否则要是有什么无知的普通人闯了进来,又是一遭破事。 楚艺收好罗盘,看着已经死去的邪修,表情厌恶,又带着怅然,“这个邪修弄出的事情,总算能了解了,过段时间南水市便会恢复平静,只可惜了那些死去的人……” 齐奎也沉默了。 半晌,他拍拍楚艺的肩头,“先做事吧。” 和楚艺不一样,这个邪修死了虽然了了齐奎一桩心事,但齐奎却还是不能轻松。 他很清楚,归一组、不,是整个古武界面对的,都不只是这一个邪修,而是那个庞大、势力旁根错节的邪修组织。 只能庆幸,这个死去的邪修境界这么高,应该也是那个组织中重要的人物,死了一个她,也算是瓦解了一小部分…… 另一边。 晏九弦和符子栖来到了田家。 晏昭明激动了:“小叔公!” 然后发觉了他小叔公不大愉悦的心情。 晏昭明要哭了:“……咳,那什么,小叔公,这不能怪我哈,是符子栖自己要乱跑的呀!” (本章完) 第73章 看见一只,碾死一只 第73章看见一只,碾死一只 符子栖无语:“下次我送你一副字,上头就写个怂字,你可得好好供起来。” 晏昭明悲愤交加,“喂,这本来就是你的锅好吧!” 晏昭明都心疼自己了,这俩小情侣的事情到底为啥要把他牵扯进去呀!! 晏九弦先放过了他,“田老呢?” “在、在里面呢。”晏昭明说,“还有田老的孙女,受了惊吓。” 说完,晏昭明忽然反应过来,“小叔公,你也知道田老还活着?” 晏九弦还没说话,田老头出来了。 “当年若不是少主及时赶到,恐怕我老头子这条命还真保不下来!”田老头有些感概,随后朝晏九弦一拜,“晏少主!多年不见了。” 晏九弦颔首,“田老言重了。” 田老头闻言笑道,“是晏少主过谦了。想当年,我修为尽毁,更是差一点就要死在那人手里了,是您救下了我,后又替我隐瞒了还活着的事,让我还有机会,可以陪伴弥补我在这世上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 田老头大半辈子为了归一组,为了古武界,妻亡子逝,到头来,他身陷囹圄却因为那几个家族的斗争被放任自生自灭,连带着他那些友人,也全部折在了那里……彼时田老头心心念念的就是他年纪尚小,寄养在别人家里的小孙女,最后,晏九弦及时赶到救下了他,他却因为心灰意冷,再也不愿意回归古武界了,宁愿当个开杂货铺的糟老头子。 田老头摇摇头,满是惆怅,“原本以为,老头子我远离古武界,和晏少主再没了见面的机会,倒是没有想到,造化弄人啊……” 田老头注意到了晏九弦和符子栖相交的手,虽然有些惊讶,却没说什么。 田老头将几人请进去,又郑重其事地朝符子栖一拜,“符小姐,今晚的事情,多谢了!” 田老头知道,区区一句感谢的话代表不了什么,但他身边也没什么天材地宝可以拿来报恩了,更何况,就算是千金之宝,也难抵符子栖对他们爷孙俩的救命之恩。 田老头:“我自知自己不过是个境界废得差不多了的糟老头子,但来日,只要符小姐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脱!” 符子栖挑挑眉,没说什么拒绝的话。她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自然知道这时候她应下了才能让田老头心里好受。 不过…… 符子栖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凤眼上挑,“那么,现在你们谁能和我说说那什么祭祀图是什么了吗?” 符子栖清凌凌的眸子瞥了眼晏九弦。 “符小姐也知道祭祀图的事?”田老头有些惊讶。 符子栖道:“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在你家门口听了一耳朵,那个邪修要你给什么祭祀图?刚才在那邪修的老巢,她又嚷嚷着说我像什么画中人。” 田老头听完却皱起眉,“像画中人?可是祭祀图不是只有背影吗,哪能看出像谁?” 符子栖:“背影?” 符子栖也惊讶了。所以那玩意儿是怎么看出她像画里人的? 田老头肯定地点头:“没错,当年我亲眼看过祭祀图……哦,现在祭祀图就在晏少主手中,晏少主应该也是清楚的呀。” 符子栖和晏昭明同时看向晏九弦。 符子栖是带着些许趣味的笑意。 晏昭明是满头问号。 晏昭明从小跟在晏九弦身边,就没听说过什么什么祭祀图,要不是有今天这一出,他估计一直都不会知道。晏昭明有点受伤。凭什么符子栖就能知道? 晏九弦不动如声,稍敛着眉眼,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把玩着白玉折扇,莹莹灯光下,白玉作衬,他的手更好看了。 ——嗯,以上是国师大人所想的。 “难道是——”田老头好像突然打通了任通二脉,想起来了什么,“对!一定是在破灵手里的另一幅画!” “破灵?是什么?”符子栖扫了眼晏昭明,捕捉到了他脸上的神情,心里有了猜测。 所以晏昭明也是知道“破灵”的。 田老头诧异道:“符小姐不知道破灵吗?” 晏昭明小声插话:“不用问了,别说破灵了,古武界的事情她就没几件是清楚的。” 说完就发现符子栖好似整暇地瞥着他。 晏昭明:“……” 符子栖似笑非笑的,“继续呀,我还等着你的后话呢。既然不嫌话多,那就你来给我解释解释呗。” 晏昭明再度沉默。 他求救般看向晏九弦。 好家伙,晏九弦有闲情雅致给符子栖添茶,就是不看他! 晏昭明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虽然破灵的存在只有古武界几个重量级家族内部知道,但符子栖现在应该也算他们家的,半个晏家人? “破灵,是一个邪修组织。”晏昭明道,“据传,这个邪修组织扎根很深,不仅笼络的很多邪修,古武界也有一些古武者叛逃加入了破灵。破灵内部的人大多是邪修,为了修炼,经常会侵扰凡俗界的普通人,于是,相应的,古武界为了对付破灵,就成立了归一组。” 符子栖若有所思,“所以,我刚才见到了那些人就是归一组?” 那这古武界可真够废的。 符子栖看向晏九弦。 晏九弦点了点头。 符子栖勾了下唇,“啧,一个破灵,一个归一,倒是有意思得很。” 符子栖换了个姿势,“所以,现在晏九弦是归一组的首领,那破灵的首领呢?” 晏昭明脸色不太好,像是憋屈,他摇头“不知道。” 符子栖闻言嗤笑,“预料得到。邪修头子,说到底还是邪修,谁想知道臭虫是什么品种的臭虫?” 晏昭明听出了她的厌恶,有些奇怪,“你和邪修有过节?” 符子栖也奇怪:“你和沟渠里爬出来的蟑螂也没过节,它要是总在你面前晃悠,你会因为没有过节就放任它辣你眼睛吗?” 晏昭明听到这个比喻,面容有一瞬间扭曲:“……不会。” 符子栖笑着,“所以喽,我对和臭虫们同出一脉的邪修,就跟对待沟渠里的蟑螂一样,看见一只,碾死一只。” ? ??(???????)? ? ???? (本章完) 第74章 祭祀图和祈雨图 第74章祭祀图和祈雨图 晏昭明觉得符子栖现在的笑容有点冷,瘆得慌。 “反正我就只知道这些了,至于那什么祭祀图,我可真不知道了!”晏昭明颇有些哀怨的看向晏九弦,越想越破防。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是小叔公最青睐的崽了? 田老头摸摸鼻子,“咳,祭祀图的原委,就由我来说吧。” 田老头特意看了下晏九弦,见他轻微点了下头,确定可以说了才继续说下去。 “符子栖和晏小爷应该都知道一千八百年前盛极一时的菖澧王朝吧?这整件事情,还要从菖澧王朝说起。” 符子栖眯了眯眸子,没有打断他。 田老头:“菖澧王朝灵气极盛,国脉昌鼎,古武界人才辈出,最出名的,便是王朝末期的符家国师府一脉的最后一位国师。而这祭祀图,则和这位国师有着莫大的关系。” 符子栖:…… “什么意思?” 田老头道,“符小姐可能不了解,那位国师在位的十五年间,是菖澧王朝国脉灵气最浓郁纯净的时间段,并且远盛前朝,后世一直到现在,古武界都公认的一种论断,就是那位国师真的如批命所言——身负国脉。” “另外,在这位国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仙逝之后,菖澧王朝便迅速衰败了下来,也应证了这个推断。对于凡俗界而言,菖澧王朝覆灭不过是朝代更迭、自然规律,但对古武界、对古武者来说,却并非如此!” “菖澧王朝覆灭后,当时的古武者们便发觉,这世间的灵气在逐渐消散,变得越来越稀薄,因此,随着时间流逝,古武者们也一代不如一代,无数低阶古武者在入门蹉跎一生。虽然和他们的天赋有关,但和大环境也离不开关系。时至如今,古武界已经难复昔年之盛状了。” 说到此处,田老头也不免叹惋,“不仅如此,除了灵气消散的问题,在朝代更替中,古武界的许多传承也因各种外界原因不得不中断,像炼丹术、古医术、炼器、阵法、掐算……古武界断了传承的东西太多了,即便还存在,却也只传承下来一些皮毛。甚至……” 田老头摇头,“甚至因为山川变迁,菖澧王朝的国脉位置都已经无人知晓了。” “无数的古武者前仆后继的,迫切想要找到能够恢复古武界没落前的盛状的办法,他们把目光放到了菖澧王朝的国脉上,认为找出了国脉的所在,就可以找出灵气稀薄的原因,不止古武界,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形成了一股势力的邪修组织破灵。多年来,双方一直相争,都像最先找到国脉,拿到控制权,但是……” 符子栖:“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虽然难堪,但田老头还是点了头,“没错。” 关于国脉,符子栖还是知道多点的。国脉并非就那样大大咧咧的存在在一个地方,而是有天然的阵法保护,非大能者压根连保护国脉的天然阵法都勘破不了,更别说到现在这个时代,古武界的人连国脉在哪都不知道。 田老头继续说道:“大约是在一百多年前,两幅据说藏着国脉位置信息的古画横空出世。一幅是祭祀图,一幅是祈雨图,古画中的人物是同一个人,那便是菖澧王朝的最后一位国师。历史上除了一些知名的事迹,关于这位国师的私事记载很少,但无疑,古武界人人皆知,这位国师乃是菖澧数百年历史中最强大的那一个。” “彼时,一传出这两幅古画中藏有国脉位置的信息,便引起了各方人士的争抢!” 一百多年前,古武界还是古武界,只不过又没有现在的古武界这样法度明了,并且由于历史原因,现在古武界和凡俗界多有合作与牵绊,像归一组便是挂在国家名下的,虽然成员都是古武界人士,但名义上还是国家部门。可在一百多年前却没有这么简单。 各方角色基本都下场了。 田老头道:“那之后不久,两幅古画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在谁手里,也没人听说过有谁找到了菖澧王朝的国脉。此后过了十几年,这场闹剧才彻底消弥!一直到九年前……约莫快十年了,这两幅画又出现了。后来……我拿到了祭祀图,而另一幅祈雨图却被破灵抢走了。” 田老头看向晏九弦,“当时,我已经把祭祀图交给了晏少主。但破灵的人应该是觉得还在我手里,所以才会找上门来。” 他也是没想到,他都已经隐姓埋名过了九年了,原本以为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可破灵的人却又出现了! 晏昭明好奇问:“田老,按你说的我,这两幅古画牵扯这么广,应该知道的人很多才对,为什么古武界好像压根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田老头犹豫了一下,道:“这是晏少主的意思。这件事若是知道的人多了,恐怕容易引起一百多年前的乱象,为了古武界的和平,晏少主便提议把此时暂且先瞒下来,因此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祭祀图和祈雨图的原委。” 晏昭明酸酸的,小声逼逼:“那怎么连我都瞒着呀……” 晏九弦终于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话太多。” 晏昭明:“……” 他、他不就是跳脱了那么一点点吗? 符子栖玩着晏九弦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若有所思,“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幅被破灵抢走的祈雨图是有我……是有菖澧国师的正脸喽?” 符子栖差点嘴瓢,幸好及时改口了,其他人也没听出什么。 田老头点点头:“大致就是如此了。不过我也没有看过另一幅祈雨图,因此也不确定……只是居然这么巧吗?符小姐竟然和那位国师长得很像吗?” 符子栖面不改色:“嗯,是有点巧。” 晏九弦闻言,雅致的眉微微一动,没有别的多余动作。 符子栖低声,“那看来我倒是真对那祭祀图有兴趣了,菖澧王朝国脉的位置真的会藏在两幅画里?” 如果是真的,那又会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本章完) 第75章 被抓包了 第75章被抓包了 符子栖有点头疼。 很多事情她都记不清了,在这个时代苏醒后,她只零星记得一些模糊的人影,许多正经的事情都记不大清了,近来倒是可以想起一些,但都是些不太重要的东西。 她记得,死前,应该就是在国脉起源处,她最后的记忆,似乎就是那座坍塌下的观星台了。除此之外,就不知道了。最奇葩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过去太久了,她竟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忘记了。 符子栖揉了揉额头。 晏九弦蹙了下眉,“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符子栖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脑子有点乱。有些事情……” 符子栖囫囵低语,田老头他们都没听清。 符子栖暂时把以前的事情抛到了一边,整理了一下思绪,“你在这边还要待多久?我有点想看看那幅古画了。” “我?”晏九弦合上白玉扇子,道:“随时都可以。既然邪修已经死了,剩下的事情昭明留下就够了。” 晏昭明:??? 合着他上辈子就是属砖头的吧?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符子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行,我和陶姨说一声。正好陶姨说想在燕京买个房子,让我陪她去看看。” 晏九弦听了眼眸闪过什么,低声,“哦?那不如我帮你找找?燕京有哪些房产环境好的,我都差不多知道,我可以带你和陶夫人去看看。” 符子栖眼睛一亮:“真的?” 然后紧接着又摆摆手,“哎,还是别了。” 她没和陶惜说她和晏九弦的事,要是被陶惜发现了……唔,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但她觉得怪怪的。还是先过一阵子再说…… 晏九弦眸光微动,听了这个回答,竟也没执意要问为什么。 想起陶惜,符子栖快速看了下手机。 “卧槽!”符子栖才想起注意外面的天色。 他喵的!天亮了!都七点了! 陶惜有个习惯,就是起床洗漱之后,做早餐前,都得先去符子栖房间看一眼。 “有什么之后再说!”符子栖拎起晏昭明的领子,“快跟我回去!” 晏九弦身侧的温度骤然消失,他看着他们消失,清隽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血色极淡淡薄唇轻抿着。 他收回视线,说起正事:“田老,你的住处现在恐怕已经暴露了,我还是为你安排其他住处吧。这次有栖栖正好撞上了,下次恐怕就难以躲过了。” 田老有些犹豫。 说实在的,他还是不乐意再和古武界的某些人有什么牵扯了。 九年前,他重伤之际,是他亲口请求的晏九弦对外称他已死,他自己则退隐凡俗界了,晏九弦当年赠了一笔钱和一些保命的宝物丹药给他,并没有插手他的去处。一是因为做戏得做全套,二则是田老头自己不愿意让晏九弦费心了。 再说,要是连晏九弦都不知道他的去处,古武界的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抱着这种念想,田老头带着孙女,拿着晏九弦给他们办理的新户口本,走了好几个地方,最终在南水市落了脚。 在此之前的九年里,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田老头,不管是古武界还是破灵,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田老头以为日子能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却忽然被出现的邪修打破了。 晏九弦看出了田老头的犹豫,说道:“田老可以放心,我只是为你提供一个更安全的住处而已,古武界的人不会知道的。即便有人知道了,你也无需担心。九年前那些导致归一组伤亡惨重的囊虫,我已经料理干净了。” 田老头张了张嘴,有些震惊。 当年那几人可都是几大家族里地位不低的人,他一直以为像他们这种没有家族依仗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怎么可能奢望那些人偿命呢? 却原来,晏九弦都已经做好了一切? 也是田老头自己刻意不去打听古武界的事情,因此才不知道。 九年前,晏九弦大开杀戒,不顾几个大家族的面子和威胁,一手料理了那几个人,在古武界可是一个大新闻!至此,尽管外界传闻晏九弦冷心冷情,却没人敢忘记,这位晏少主刀剑之锋利,出手之狠戾。 田老头咬咬牙,看了眼田锦渝的房门,点了头:“好!那就麻烦晏少主了!” 晏九弦:“不必。” 另一边,符子栖扯着晏昭明回到了家里。 刚开门就撞上了陶惜开门出来…… 符子栖:“……” 晏昭明:“……” “栖栖?晏小爷?”陶惜看见他们有些惊讶,“这一大早的你们什么时候出门的?” 晏昭明“额”了好一会,眼神瞟向符子栖,眼神示意:大姐,快想个借口呀! 他可不想担上什么大半夜拐小姑娘出门的罪名!!! 符子栖轻瞪了他眼,“我……我们去跑步了!嗯!” 陶惜狐疑:“跑步?” 符子栖:“这是晏昭明的习惯,我就是陪他的!” 晏昭明:“……” 大小姐您可真行呐! 不过好在陶惜相信了。但她的眼神在符子栖和晏昭明之间转了转,表情有点奇怪,“既然这样,跑步也累了吧?回房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还有晏小爷你……” 陶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晚点再说吧,我公司有个急事,得赶过去了,栖栖,你们两个要是饿了就去包子铺买两分早餐啊。” 她又想起来:“身上还有钱吗?” 不待符子栖说话,她又道:“陶姨待会给你打点钱啊。” 说完,陶惜就急急忙忙出门了。 符子栖忽然惊觉:所以如果她不敢回来的说不定还不会被抓包! 大概是九点多的样子,符子栖就收到短信,卡里多了十万块。 应该是陶惜忙完了。 看着手机里又多出的十万块,符子栖沉默了。 她坑符家的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现在要陶惜的钱,却可耻的有点脸红…… 她都二十岁了……放在菖澧,她这个年纪的女子都有两个娃了,居然还要长辈给零花钱…… 看来她还是得快点把炼丹炉搞到手,早点开始赚钱,财务自由!! (本章完) 第76章 晏九弦坦白,陶惜炸锅! 第76章晏九弦坦白,陶惜炸锅! 符子栖打算好了和陶惜说去燕京的事。 然而。中午,家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符子栖咬着凉丝丝的冰棍从楼上下来,就对上了晏某人的眼睛。 符子栖:“……” ??? 晏九弦十分自然地冲她笑,哦,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蔬菜。 符子栖一口咬碎了剩下的半根冰棍,腮帮子鼓起,碎冰渣子全部挤在口腔里,冰冰凉,终于让她理智了一丢丢。 陶惜也进来了。 看到符子栖,陶惜笑起来,“栖栖,我回来了,饿了没?” 符子栖咬着小木棍,点点头:“饿。” “那我去做饭。还有啊,栖栖,你别吃太多冰棍了,知道你贪凉,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忌嘴呀。”陶惜苦口婆心。 符子栖下意识看了眼晏九弦,果然看见他笑了。 符子栖心里恼羞成怒的:笑笑笑,笑什么笑?炫耀你牙齿白? “知道了!”符子栖道,“我没吃很多其实。” 也就今天的第三根而已…… 陶惜有点无奈。 “咳咳,陶姨,你们怎么遇上了?”符子栖转移话题。 陶惜才想起来,“哦,我中午去超市买菜,正好碰上了晏少主,就请晏少主来咱家吃顿饭,正好晏小爷不是也在咱家吗。” 说曹操曹操到,晏昭明也咬着根冰棍蹦蹦跳跳跑下来,发现下面的气氛,晏昭明立刻寂静如鸡,缩着脖子跟鹌鹑似的。 晏九弦看了他眼,和陶惜说道:“陶夫人不必如此客气。算起来,我和昭明都是您的晚辈,您还是直接叫名字吧。” 陶惜:??? 她疑惑地看了下晏九弦。 按辈分,她确实比晏昭明辈分高,可晏九弦……她什么时候辈分比晏九弦高了?奇了怪了。 这时,晏昭明也打着哈哈:“哎呦,是呀是呀,陶姨,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的~” 晏昭明脸皮厚,不喊陶夫人了,直接改口和符子栖一道喊陶姨。 结果陶惜却看着他好一会儿,随后又看了眼楼梯口无辜的符子栖,眯了眯眼,然后才应:“也罢,我就不推脱了。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做饭。栖栖,昭明,你们带晏少主看会电视去吧。” 嗯。晏小爷变成了昭明,晏少主还是晏少主。 符子栖眨眨眼,“哦,好。” 结果晏九弦却说:“我来做吧。” 陶惜愣了一下,看向晏九弦:“晏少主会做饭?” 晏九弦这次居然没有谦虚,点点头,“做得还行,陶姨待会可以尝尝。” 说完,晏九弦就拎着菜进了厨房。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晏昭明弱弱的开口:“那个,我小叔公做菜真的还挺好吃的。” 陶惜:“那你们先去玩吧,我去帮帮晏少主。” 然后又剩下符子栖根晏昭明两个人了。 晏昭明看向符子栖,“……符子栖,你家冰棍挺好吃哈。”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目标明确的同时走向冰箱。 保证!就吃最后一根! 厨房里。 晏九弦如玉修长的手浸在水里洗着菜。 陶惜也……洗菜。 两人只听到外边传来斗嘴的声音—— “我先拿到的!”晏昭明的声音。 “搞清楚你站的谁家的地板!还不放手?”符子栖的声音。 “卧槽你要不要脸?你拿别的不行吗?” “呵,老冰棍吃多了发腻,我就要这根巧克力的!放手!” “我不!”然后晏昭明惨叫:“啊!靠!符子栖你要不要脸?为了根冰棍使阴招?” 陶惜耳朵动了动,一皱眉,走出去,叉着腰看着他俩:“谁都不准吃了!说了吃多了凉的不好!给我放回去!” 符子栖:“……” 晏九弦:“……” 陶惜这个大家长发完威后,符子栖也没法,只能乖乖塞回冰箱。 陶惜这才满意回到了厨房。 晏九弦已经洗完菜了。 陶惜站在晏九弦旁边择着小葱,心里默念:这晏少主还真是有够冷的,跟小时候居然没半点差。 感概过后,陶惜眼角瞥了眼晏九弦,闲聊:“晏少主专门学过下厨?” 晏九弦道:“也不算,看看就会了。” 陶惜:“嗯。” 然后又陷入了迷之尴尬。 晏九弦眉心很轻微地蹙了一下,他不想造成这种尴尬的气氛…… 陶惜却有点误会了:难道晏少主嫌我话多了? 沉默了一会,犹豫再三,陶惜还是开口了,“晏少主,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晏九弦停止切菜我,抬起眸子,很认真地倾听陶惜的下文。 陶惜:“……那个,昭明身上有婚约吗?” 陶惜知道古武界那些家族都爱搞联姻什么的,所以她还真不能确定。 晏九弦不傻。他还很聪明。立刻发觉了,晏昭明这傻侄孙,戏份有点多了! 于是晏九弦嘴角微勾,颔首:“母亲同我提过,差不多在安排中。” 一句话,定下了晏昭明此后非常非常糟糕且漫长的相亲生涯。 “啊?是吗?”陶惜有点失望。 一般像晏家这种家族说是“在安排中”那就是基本已经定了的意思。 晏九弦眸子一闪,放下菜刀,一本正经的,很懂礼数的,冲陶惜弯了弯腰:“陶姨,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坦白。” 陶惜没转过弯来,还沉浸在“晏昭明订婚了她的栖栖不会伤心吧”之中。 “……嗯?额,什么?” 晏九弦:“我和栖栖在一起了。” 陶惜愣了愣。 然后:!!! 陶惜眼睛瞪大,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你说什么?!!” 晏九弦微笑:“栖栖喜欢我,我也爱她。” “不是,等会。”陶惜扶住脑袋,尽力的缕着现在的情况。 她前脚才为符子栖和晏昭明的事儿跟晏九弦打听晓得,后脚,晏九弦就扔了颗原子弹说他和符子栖在一起了? 她就是做梦也做不出这么离谱的梦呀! “晏少主,你这话,不是在开玩笑?”陶惜盯着晏九弦的神情变化。 晏九弦淡笑,眼中满满的真挚:“我爱她。” 陶惜有片刻怔愣。 过了会,陶惜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她眼神尖锐,开口便是质问:“晏少主!你说你爱栖栖?你知道爱这个字,说出来容易,写出来也容易,可做出来有多难吗?” (本章完) 第77章 我唯一的越界 唯一的贪恋 第77章我唯一的越界唯一的贪恋 晏九弦微垂眼睑。 他平静道:“我既说得出来,便做得到。我有的,不管任何,皆可予她,我没有的,但凡她要,我亦皆可予她。” 陶惜沉默着,许久,“我记得,你生来带着弱症。” 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陶惜的脾气平时是很软的,更不会做出这种故意戳人痛处的事。但今天不一样,事关符子栖。 陶惜道:“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他死的那天,我的心也跟着他一块死了。当年若非有栖栖在,我根本坚持不到现在,也许不知哪天浑浑噩噩就寻他去了。” 晏九弦垂眸,嘴角一抹极淡的弧度,“不会的。” 符子栖不会这样的。真正要她动心,从喜欢转变到爱,那会是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晏九弦知道,他没这个机会纠缠着她磨着她等她真正爱上他。 如果最后他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会伤心,却不会如陶惜这样将半生困在了曾经。 就如晏九弦说的那样,要她“喜欢”一个人,其实不难,只要让她感兴趣就好,可要她“爱”一个人,真的很难。 晏九弦只想有一个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的机会,没有以后也无所谓。符子栖的不爱,其实正好是他想要的。 虽然他很想很想得到她的爱,可是,他又怎么舍得她伤心呢? 他的执着千年,其实,只是想看到她笑,仅此而已。 晏九弦会经常告诉自己:不要贪心。 不要贪心,这样就很好了。 晏九弦认真道:“此事,是我唯一的越界,唯一的贪恋。但我初心不变,唯愿她好。” 陶惜紧绷着唇,眉心皱着,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最终,她什么都没再说,拿起菜刀,“栖栖饿了,做饭吧。” 晏九弦垂眸,笑了下,“好。” ** 饭菜做好,符子栖去洗了干净的碗筷摆上,晏昭明也屁颠屁颠帮忙端菜,生怕他小叔公骂他光吃不干活。 菜都是晏九弦做的,一共五个菜,还有符子栖昨天说想吃的土豆炖牛腩。牛腩是陶惜昨晚就开始炖的,炖得特别软,然后晏九弦给加工了一下。 符子栖吃了口菜,立刻震惊了。 卧槽!这比阿喜做的还好吃!晏九弦上辈子是个厨子吧? 符子栖给予了肯定的夸奖:“好吃!” 晏九弦开心了,眉眼都笑弯了。 陶惜不高兴了。她夹了一筷子放嘴里,眼睛先是一亮,然后又迅速掩盖好,“咸了点。” 陶惜声音淡淡的。 符子栖一听,又吃了一块儿,奇怪道:“没有啊,很好吃呀。” 结果陶惜眉毛一竖:“我吃着就是咸了。栖栖,你是不是吃冰棍吃多了,舌头不灵敏了?不是说了一天只能吃一根吗?” 符子栖:??? 符子栖不想引火烧身,埋头低声妥协,“没呀,我没多吃!这菜确实咸了,我这是看在人家客人下手做菜不好意思指出来嘛。” 符子栖立刻把锅甩给了晏九弦。 晏九弦:“……” “是我没控制好盐的量,下次一定注意。” 陶惜轻哼一声。 符子栖更奇怪了。所以晏九弦干啥了,陶惜脾气这么好都能被他惹毛了?这不开始还挺热络的吗?难道是晏九弦做菜把锅捅烂了? 符子栖思绪乱飞。 晚些时候,符子栖和陶惜说要回燕京了,陶惜的态度更奇怪了。 “和晏家那两位一起?”陶惜问。 符子栖还以为陶惜说舍不得她,便凑过去。 “是呀,这不顺路吗?陶姨,反正你不是说很快就可以弄完这边的事了吗?我在燕京等你呀。” 陶惜也没高兴多少。 “罢了,你长大了,我也不能事事拦着你。”才说完上一句,陶惜就又补充:“我十六号就去找你,你照顾好自己。” 今天五月十四。 符子栖是到最后都没弄明白陶惜是哪儿不对劲了。 她和晏九弦、晏昭明坐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了燕京。 本来是没有这么急的,反正符子栖最近没什么事,多待两天也无所谓,但是姜楠临时和符子栖说,他老爸马上就要闭关了,她要是真想看那个紫金炼丹炉,那最晚十五号的晚上就得到姜家去。 符子栖心心念念是那个炼丹炉。 因为连晏九弦知道她看上了姜家那个炼丹炉后,沉吟一会都说:“舅舅收藏的那个紫金炼丹炉的确勉强衬得上你。” 符子栖一听就知道,那个炼丹炉果然是好东西!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天晓得,古武者闭关是常事,快则十天半个月,慢的好几年也不是没有!符子栖可等不了这么久。 于是,十五号中午,符子栖一到燕京就迫不及待的要去姜家。 晏九弦把姜楠叫来接符子栖了。 “你不和我一起吗?”符子栖问。 晏九弦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晏家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你不是说想看画吗?我顺便去拿画。” 符子栖闻言点点头,“哦。” 晏九弦这次没让晏昭明陪她去,而是意有所指地和姜楠说,面对长辈,要礼貌点。 姜楠:“……” 这女人真他妈邪性,到底给他表哥下什么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解。 “知道了。”姜楠瓮声瓮气。 送符子栖上了姜楠骚气的超跑,看着车身驶离,晏九弦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晏昭明登时一惊,赶紧搀住晏九弦,“小叔公,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病了?” 晏九弦体弱,一般是半年才发作一次,平常只要不损耗心神,便只是身体孱弱些,不会轻易犯病,可这次…… 晏昭明算着日子,距离晏九弦上次发病才过去了不到三个月! “小叔公,难道是那个邪修伤了你?不对啊,那个邪修不可能伤到你才对啊。”晏昭明有些慌乱。 晏九弦喉头涌上了一股腥味儿,他顿了下,随后苦笑:“我都忘记了……” 晏昭明听不懂这不明不白的话。 晏九弦抬了抬手,“走,回晏家。” 晏家的车来的比姜楠还早,一直等在一边。 晏九弦一上车便抑制不住喉头尖锐的腥甜—— (本章完) 第78章 姜女士 第78章姜女士 “小叔公!”晏昭明看着那滩散着寒气的血惊愕的喊。 与此同时,晏昭明感觉到晏九弦的身体在迅速升温。 寒热交织。 外人只知晏家少主病弱是先天不足之症,可只要晏家的人和独孤家的老爷子知道,这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不足之症…… 晏九弦克制的声音:“回家。” “好,小叔公,你先撑住!”晏昭明赶紧让司机开车。 ** 符子栖并不晓得晏九弦不陪她一起是另有隐情。 她和姜楠很快就到了姜家。 姜家是炼器世家在古武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因此,也在古武界核心地带。姜楠野惯了,开车特别快,并没有发现稍微落后他们一些,一起回到古武界的晏九弦和晏昭明。 姜楠的父亲姜华松是姜家这一代的家主,同时也是现今最厉害的炼器师。 姜楠得意地和符子栖炫耀:“你见过我哥的白玉扇吧?那就是我爸炼制的,后来送给了我哥。” 符子栖挑挑眉。晏九弦的白玉扇的确是不可多得的法器。 没想到在这个灵气衰竭的时代,还能有这种炼器师存在。 不过…… 符子栖扫了眼姜楠,“你爸厉害是你爸厉害,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姜楠:“……” “那是我爸!我怎么就不能得意了?你有这么厉害的老爸吗?” 符子栖当真回忆了一下,似乎两世她的身生父亲都不怎么能打,特别是符渊,啧,好歹一个家主,弱鸡成这样也是少见,要不怎么说符家没落了呢? 符子栖摇了下头,“我是没有,但我自己够强,你行吗?” 姜楠没话说了,直接恼羞成怒:“你忘了你现在在我家了吗?你居然还欺负我!” 符子栖:这也叫欺负? 她直接说:“要不我现在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欺负?” 她保证,这次不打脸。 姜楠嘴唇一抖,“我、你乱来啊!我我我,我去看看我爸!你、你随便!” 扔下一句话,姜楠是撒腿就跑。 符子栖心想,姜楠真的是晏九弦的表弟吗?她怎么觉得姜楠这小子和晏昭明这么像呐? 不过很快符子栖就释怀了。 ——晏九弦都有晏昭明这样的侄孙了,再多一个姜楠这样的表弟也什么。估计晏九弦是集结了他们家几代的聪明才智,所以其他人都跟二傻子似的。 符子栖摇摇头。 她和姜楠一起进来的,姜楠跑了,也没个人来招呼她,不过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在厅堂的座椅上坐下。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符子栖正无聊着,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是个仪态优雅的贵妇人,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着的,保养得也很好。符子栖看出这贵妇人一身贵气,肯定不是普通人,命格越贵的人,相面师越难从其面相看出什么。符子栖只能看到这贵妇人出生鼎盛之家,生来顺遂,没什么太大的磨难。 出于礼数,符子栖也不坐着了。 “符子栖。”她道。 贵妇人闻言笑着点点头,“是个很好的名字。” “您是姜家的人?”符子栖想了想,才吃完,“您是姜楠的母亲?” “不是。”她摇摇头,“不过我也是姜家人。我叫姜雪蓉。” 符子栖觉得她应该已经成家了,想了想,唤了声:“姜女士。” 姜雪蓉笑意加深,上前来想握住符子栖的手牵她坐下,却被符子栖错开了。 符子栖:“抱歉,我不太习惯。” 姜雪蓉并未觉得有什么,见她不喜欢别人触碰她,便笑,“没事,我就是想说,别站者力气,快坐下。我啊,有个儿子,他脾气又冷又婴儿,也不爱别人碰他。” 说完,又怕符子栖误会,“子栖,你别误会,我没说你,你可比我那个狗儿子要好不知道多少!” 符子栖想,说自己儿子是狗儿子的,还真不多见。这个姜女士看起来还挺好玩的。哦,还很自来熟。 姜雪蓉看起来特别喜欢符子栖,不过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她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和符子栖培养感情了,匆忙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看方向,应该是姜家的大门。 符子栖没来得及多想,姜楠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 姜楠长得和姜华松还是有些像,不过姜华松身居高位,又已经这个年纪了,自然是威严沉稳的,而姜楠嘛……不用提了。 “符子栖,这就是我爸!”姜楠道。 符子栖看了姜华松以一会儿,随后问好:“姜家主。” 姜华松同样也在打量着符子栖。 他没提炼丹炉的事,而是道:“刚才,我妹妹没有耐住,跑来见你了吧?” 妹妹? 那就是姜楠的小姨了。 这么说……符子栖惊讶,“那是晏九弦的母亲?” 姜华松点点头,“是。我听姜楠提过了,你现在和阿弦……在谈恋爱?” 也就只要姜华松这个舅舅能喊晏九弦“阿弦”这种称呼了。 符子栖在现代也呆了一段时间了,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嗯……虽然她和晏九弦的关系可能要复杂点,不过她也没傻到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你家外甥上赶着要做我男宠什么的…… 她炼丹炉还没到手,并不想被打出去…… 符子栖:“是。” 姜华松审视地看着符子栖。符子栖没有一点不适应或者窘迫,大大方方看回去。 姜华松是有些心惊的。 年纪轻轻,一身无惧无畏的气势,仿佛天生便是站在高位俯览万物之人! 这种感觉,姜华松也只在他那个外甥身上感觉到过。 顷刻,姜华松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怪不得一向疏冷的晏九弦会被她波动心弦! 姜华松心里五味杂陈的,“姜楠说你想带走紫金炼丹炉?你是怎么知道它的存在的?阿弦告诉你的?” 符子栖挑了下眉,看向姜楠。合着这小子什么都没说? 姜楠心虚地躲开符子栖的视线。 符子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一点没打算替姜楠隐瞒:“之前我在姜楠手里买了个劣质丹炉,炸了,他答应把紫金炼丹炉赔给我。” ? 姜华松斜了眼姜楠。拳头,硬了。 (本章完) 第79章 随随便便就燃了丹火 第79章随随便便就燃了丹火 “劣、质、品?”姜华松扭头。 姜楠最最害怕的就是他爸。当然,现在多了个符子栖。 “我没动手脚!真的!”姜楠竭力撇清自己,“我从仓库找出来的就给她送过去了!!” 姜华松面无表情:“待会再收拾你。” 姜楠:!!!老爸你不听我解释吗??? 姜华松也不想让符子栖看笑话,所以才把这事儿往后放了,否则就单姜楠这小子败坏了姜家的商誉,姜华松非当场抽死他! “符小姐,不知道姜楠有没有和你说过,这紫金炼丹炉不是你说要,我就能给的。”姜华松道,“劣质炼丹炉的事是姜楠的不对,没有提前检查质量就给你送过去了。你若是要其他的补偿,我姜家诚心道歉,能给的都会给。” 姜华松也有自己的原则,就算符子栖是晏九弦的女朋友也没松动他的底线。 符子栖:“无妨,我知道的,我虽然想要炼丹炉,但也不会强要,一切按照姜家主的规矩就行。反正,不管是什么考验,我都有这个实力可以通过。” 这话有点狂,但符子栖平静的说出时,却好像不是自大,而只是在单纯地陈诉事实。 姜华松眸子微闪,沉思片刻,“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符子栖颔首,跟着姜家父子去了姜家的仓库。 符子栖一眼便看中了角落里那个落了灰的紫金色炼丹炉。重宝即便蒙尘依旧是重宝! 符子栖快步过去,摸了上去……忽略她一手的灰,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炼丹炉! 符子栖眼睛发亮,看向姜华松,“姜家主,说说你的规矩吧!” 这个炼丹炉,她要了! 姜华松并不意外。符子栖不是第一个看上紫金炼丹炉的人,之前每一个看到炼丹炉的炼丹师的表情都和符子栖一样。 姜华松提醒道,“符小姐,容我多说几句,去年出自独孤家的高阶炼丹师才来看过这炼丹炉,就是他都没能从我这带走它,你确定真的要尝试?” 姜华松担心如符子栖这样年纪轻轻一身傲气的小丫头接受不了落差,所以看在晏九弦的份上才出言提醒的。 符子栖笑容自信,“姜家主,我和那些傻……那些半吊子的炼丹师可不一样。” 姜华松想说,每个年轻人都对自己有着迷之自信,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姜楠不也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不过姜楠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蠢出新高度的那种不一样。 在这儿,听到符子栖放肆地称一个高阶炼丹师是半吊子时,姜华松便有些忍不住想摇头了。 ——这个小姑娘,骄傲是好的,可有些太傲气了。 姜华松对符子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唯一一点不太好也就是觉得小丫头没经受过打击,太骄傲了。 符子栖是看出姜华松不相信了,但她不在意。 反正今天这宝贝炼丹炉,她是收入囊中了! “姜家主,说说吧,我要怎样才能带走它?” 姜华松见劝不过她了,便说,“我的规矩是,要带走紫金炼丹炉,就必须把用它炼制的第一炉丹药送给姜家。这是交换。” 顿了顿,姜华松又说,“不过炼丹不易,只要确定可以使得动这炼丹炉,我可以给出三个月的时间,只要在三个月内能够炼制成功第一炉丹药,把丹药送来就行。” “三个月?”符子栖有些惊讶。 姜华松:“若是有难处,我也可以再往后推一推。” 符子栖道:“姜家主误会了,我是在想,这么宽松的条件,居然都没人能通过?” 姜华松默了默。 因为他们一般都倒在了第一关,连丹炉都使不了,更别说拿它炼丹了。不过即便是通过了第一关,他所要的那种丹药,要求炼丹师在三个月内炼出其实已经是很紧了。 所以,姜华松更不理解符子栖吐槽条件宽松了。 甚至,姜华松都开始怀疑了,她真的是炼丹师吗?不知道一般的炼丹师是什么水平吗? 符子栖:“姜家主对炼制的丹药有要求?” 姜华松点头:“是,我需要的这种丹药至今没人炼制成功过。” 所以他才把希望放在了想要紫金炼丹炉的炼丹师们身上。 姜华松以为他这么说了,符子栖应该已经知道轻重,开始退却了,结果符子栖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非常真诚地问:“药材不用我出吧?” 姜华松、姜楠:…… 姜楠小声逼逼:“抠死你得了。” 姜华松的脸皮抖了抖,“自然不用。” 符子栖松了口气,“那就好。那说吧,要炼什么丹药?现在给你炼行吧?” 姜华松:“……不急,符小姐还是先试试能不能点燃丹火吧。” 若是可以点燃,就说明符子栖可以使动这个炼丹炉。 “啧。”符子栖兴致缺缺伸出手,灵气从指尖弹出跃入丹炉…… 只听轰的一生,丹炉内便燃起了赤色的丹火! 炽热的丹火快速升温了周边的空气。 姜华松差点被这灼热感烫伤,连忙后腿几步,见姜楠没有发应,一皱眉,扯了一把这傻儿子。 “不是吧,我做梦呢吧……”姜楠擦擦眼睛,下巴都要被惊掉了!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这个炼丹炉燃起了丹火! 姜华松同样不淡定,一脸错愕地看着懒懒的符子栖,“符、符小姐,这,这……” 符子栖抱臂,“现在可以说要炼什么丹药了吗?” 姜华松立刻换了态度:“自然!” 姜华松万万没想到,那些几十岁一大把年纪的高阶炼丹师都没能成功,面前这个才二十岁的小丫头居然可以做到!那不就是说明,她比那些炼丹师都要厉害吗? 可她才二十岁! 普通的炼丹师,二十岁还是背常见的丹方!可能连最普通的炼丹炉都还用不了! 姜华松马不停蹄把丹方拿了出来。 丹方只有一半。 但符子栖已经猜出了姜华松要的丹药了。 “两仪丹?”符子栖眸子微眯。 姜华松失声:“没错!就是两仪丹!” 姜华松迫切地模样,“符小姐,你能看出这是两仪丹的丹方,那是不是知道两仪丹的丹方?” 没错,姜华松手中只有一半的丹方! 有关两仪丹的记载早就失传了,连这半张丹方还是姜华松从别人手里换来的! (本章完) 第80章 以元鼎丹代替两仪丹 第80章以元鼎丹代替两仪丹 两仪丹,集天地间数种珍稀的天材地宝之灵气,需要顶尖的炼丹师、最纯粹的灵气丹火…… 综合下来就两个字,烧钱。 符子栖看了眼姜楠,若有所思,“为了他?” 姜华松眼睛一亮,心道符子栖果真知道两仪丹的用处。 “是!我听说两仪丹的作用是洗涤身体杂质,肃通人体经脉,改善修炼天赋,传闻品质最高的两仪丹甚至可以令毫无修炼天赋的人追上那些天生强者。” “那你恐怕得失望了。”符子栖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说的两仪丹,这玩意我的确能炼制,但这小子,无福消受。” 姜华松一愣,“符小姐这话说什么意思?” 符子栖:“你知道两仪丹为什么到你们这个时代就失传了吗?甚至连丹方都只剩下半张。” 姜华松犹豫片刻,猜测道:“难道不是因为现在灵气衰竭,各门各道的古武者都比不了之前了,已经找不出几个可以炼制这种丹药的炼丹师了吗?” 符子栖:“这是其一。另一个原因,两仪丹不是谁都能承受住的。你恐怕不知道,在千年前,这两仪丹是作为古武者从半神突破到破虚的辅助丹药的。姜家主,姜楠现在才黄阶吧?若是你给他喂一颗元鼎丹,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姜华松脸色微微一变。 元鼎丹,是一般的古武者从天阶突破至半神所用的丹药。 从玄阶开始,古武者从前一个大境界突破到后一境界时都必须经历雷劫,在进阶时服用丹药,丹药可以在短期内掠夺周边灵气灌入体内,帮助古武者吸收雷火之力淬炼经脉,只要熬过了雷劫,那实力便会更上一层。 元鼎丹在古武界同样是一种非常珍稀的丹药,只有少数的那几个大能需要用到,所花费的天材地宝说出来都是一笔巨大的数字,至今,整个古武界,也只有独孤家的老爷子能够炼制了,而且还无法保证每次都能成功,更无法保证品质如何。 要是给姜楠喂一颗元鼎丹,先不说能不能淬炼经脉提升天赋,只怕在此之前姜楠就先被暴涨的灵气给撑死了。 是真的撑死的那种死。 姜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元鼎丹的药力。 而符子栖说,两仪丹是比元鼎丹还要高阶丹药,是古武者从半神突破到破虚的辅助丹药! 姜华松终于知道两仪丹为什么会失传了。 因为纵观整个古武界,没有一个有资格用到两仪丹的人。 符子栖也不介意多告诉他们一点,“两仪丹和元鼎丹也不同,至少,元鼎丹成丹时不会引来雷火。” 姜华松有些惊愕。她这话的意思是,两仪丹成丹时会引来雷火? “所以呀。”符子栖背着手,一派轻松,“姜家主是炼器师,应该知道,炼器师、炼丹师、医者、阵法师,这些人大多是在其专攻的方面有天赋,能同时兼顾古武修炼的人,屈指可数,炼一颗丹药劈死一个炼丹师,你说值吗?” 姜华松:…… 但姜华松不解的是,“古时也有大能勘破破虚的,为何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先例的?” 符子栖慢悠悠的,“当然是因为,不是每个古武者进阶都需要用丹药了。” 丹药这东西终究还是起辅助作用,古武者若是太依赖丹药,对自己其实没多大好处,反而不美。 姜华松听到这话却有些咋舌。不用丹药进阶?可能吗这? 看出姜华松的神色,符子栖嗤笑一声,“你当以前的古武界是现在这种景象?” 一千八百年前,那时的古武界可没这么垃圾,一个个的都快把丹药当糖球吃了。用丹药推出的强者,算“强”吗?搞笑。 姜华松讪讪。 他也读过以前的古书,知道以前的古武界确实比现在好很多。 符子栖找了个地儿靠着,“反正你要是不想这小子永远十八岁,我也能给你炼出来。” 姜华松:…… 话糙理不糙!话糙理不糙!姜华松默默告诉自己。 沉思过后,姜华松还是拒绝了 符子栖道,“我也不爱占你们的便宜,这样吧,两仪丹你们是用不到了,我给你们炼一炉元鼎丹,随便你们是自己用还是扔着玩,另外,我还能把这张丹方给补齐,够不够?” “元、元鼎丹?”姜华松愣了愣,“若是麻烦的话,就依符小姐所说把丹方补齐即可?姜某其实也不愿见重宝一直蒙尘,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两仪丹成空,符小姐又通过了考验,便直接带走这丹炉也可。” 姜华松这么说,也是因为姜家是炼器世家,并不太看重古武境界,姜家也没什么几率会用到它,而且元鼎丹炼制困难,也很费心力,姜华松只当卖个好给未来外甥媳妇了。 姜楠听到他爸的话瞪大眼,“不是,爸,你真信这丫头说啊?” 符子栖凉凉瞥他一眼,跟姜华松说:“我没有欠人因果的习惯,反正我话放出来了,你若是执意要两仪丹,可以拿着丹方去找需要的材料,等集齐了再找我也行,但若是改成元鼎丹,我现在就能给你们炼,炼好后,你们就是拿去喂狗也和我没关系。” 元鼎丹所要的材料虽然也很珍贵,但比起两仪丹所需的那些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过的材料,要集齐还是不难的。 姜华松听到最后一句话,嘴角一抽。 拿元鼎丹喂狗?这得多豪横呀。 不过符子栖都已经说出了“因果”两个字,姜华松考虑片刻后,还是选择了要元鼎丹为交换。 姜楠见没人理他,着急死了:“爸!” 结果姜华松扭头瞪他一眼:“别给老子吵吵!” 姜楠:“……” 符子栖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声。 随后姜华松想起什么,不太好意思地表示,他不知道元鼎丹的丹方。 符子栖挑挑眉,似笑非笑看了眼姜楠。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同样是试探,姜华松就不会跟姜楠一样大大咧咧地说别相信她什么的。 不过符子栖不在意,相反她还挺喜欢聪明人的。 (本章完) 第81章 凉凉的火焰 第81章凉凉的火焰 符子栖要了纸笔,提笔写下了元鼎丹的丹方。 姜华松接过看了一眼就让人拿下去准备了。 “既如此,符小姐便留下地址,我会着人将炼丹炉送过去的。”顿了顿,姜华松又道,“符小姐现在是住在符家?” 说起符家时,姜华松很细微的蹙了下眉。 符家在古武界……也就靠着一个据说“惊才绝艳”的符琼霜了,虽说是菖澧国师府一脉传承下来的,但这么多年下来,符家一代不如一代,在古武界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符家若是再不出一个真正有实力的人,在古武界也呆不下去了。 姜华松知道二十年前批命的事情。 符家生了一对并蒂双胎,特意请了杜家老爷子批命,那之后不久,符家的小女儿就被送走了,姜华松还是因为晏九弦的缘故才知道符子栖是被送到了南水市。 当年晏九弦才七岁的年纪,就算少年老成却抵不过他天生体弱,于是在晏九弦执意要出古武界,入凡俗界时,姜晏两家都替他操碎了心,姜华松派人去南水市安置时他才偶然听闻弃符姓出走古武界的陶惜带着个婴儿出现在了南水市,那时姜华松便猜到那个婴儿应该就是符家的小女儿了。 只是姜华松也没料到,世事无常,晏九弦竟然和符子栖走在了一起。 而且,当年那道批命……似乎也有偏差? 更何况,就从现在来看,符琼霜确实是古武界难得的天才,也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只不过姜家松却觉得符琼霜还远远担不起这“惊才绝艳”四个字。倒是面前这个小姑娘…… 姜华松心中五味杂陈地看着符子栖。短短片刻的相处,让他更加看不懂这个小姑娘了。和她对话时,符子栖和他的位置,好像天然的,符子栖就是那个站得更高的人。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符子栖刚用“和蔼可亲”的微笑吓住了冲她挤眉弄眼的姜楠,听到这话,直接说,“暂住,马上要搬了。炼丹炉的话先送去晏九弦那儿吧,喏,他知道地址。” 符子栖笑吟吟的。 姜楠:…… 符子栖继续:“我挺喜欢这小子的,让他给我当两天跟班怎么样?” 符子栖看着姜华松。 姜华松愣了一下,没怎么反应过来,姜楠先跳脚了:“让我给你当跟班?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但姜华松略一思索,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点头了,“如果符小姐看得上的话,那——” “卧槽,老姜,你还是我亲爸吗?你真要让我给这个黄毛丫头当跟班?!”姜楠不可置信。 话一出口,就被人拍了一下脑袋。 姜楠一看,是符子栖动的手,怪不得这么大力! 符子栖:“喊谁黄毛丫头呢?小孩子要懂礼貌。” 此情此景,姜楠更不愿意了,就差抱姜华松的大腿了,“爸!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姜华松一拧眉,也拍了他脑袋一掌,恨铁不成钢:“出息!” 反正姜华松同意了,姜楠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姜华松就能直接断了他的零花钱,还能把他所有心爱的超跑以及手办打包了挂网上两块钱给卖了。 姜楠一想到自己得给这个恶毒的女人当跟班,就他妈腿软…… 一时之间要把材料全部集齐还是挺赶的,姜华松请符子栖到厅堂去还上了茶,等了一会,去找材料的人一脸苦色的回来说有几种材料家里没有。 姜华松看了眼单子,这几样确实没有,不过以姜家的实力,也不用担心找不到,不过今天肯定不行了。 姜华松看了眼姜楠,想了想便说:“我很快就要闭关,不过我会把这件事交给我的长子姜束明,正好姜楠既然在符小姐身边历练,咱们两边联系也方便。” 符子栖没什么意见,“行,反正姜家要是找齐了材料送来给我就行。” 看了眼时间,符子栖就要离开,姜华松还特意让姜楠送她。 姜楠一路黑着个脸,别别扭扭的。 符子栖没在意,随口问他:“你是天生就天赋低下,修炼不行?” “怎么滴,当你跟班还要看修为?那可真是太好了!”姜楠恶声恶气的。 符子栖见多了他这样的别扭小孩,“你爸教过你炼器吗?” 姜楠:“教过,但我太废,没天赋!” 符子栖挑挑眉,忽然抬起手,手心凝起一小簇火焰。 符子栖把手递过去,姜楠猛地一惊抱住自己,“你干啥,你不会要烧我吧?” 符子栖:…… 白痴。 “摸摸看,烫吗?” 姜楠:“废话!这可是火诶!” 符子栖没动,眼眸中带着不然拒绝,又说了遍,“摸。” 姜楠一抖,“摸就摸,你不能好好说呀……” 姜楠吞咽着喉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用指尖触碰……符子栖看得不耐烦,直接抓起他的手盖了上去! “我靠你——???”姜楠眨眨眼,有点迷惑,他看了看自己手心,又碰了碰火焰,“怎么还有凉凉的火?符子栖,你这什么火啊?” 符子栖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下一秒收了掌心的火焰。 果然。姜楠不害怕她的丹火。连姜华松一个炼器师站在丹炉边上都会有灼烧感,根本承受不了她强大的丹火,而姜楠,居然没有感觉? 符子栖勾勾唇,意味不明地扫了扫姜楠迷茫的脸。 符子栖转身出去,挥了挥手,“走了,记得,我喊你要随叫随到。” 姜楠:…… 等符子栖走了他才敢发作。 冲着门口:“呸呸呸!随叫随到个屁!呸呸呸!” 使劲蹂躏地面,好像他踩的不是地面,是符子栖的脸!!! 另一边,符子栖出了姜家,姜华松考虑得很周到,安排了姜家的司机在等她。 符子栖想了想,报了符家的地址。 啧,也不知道这两天,符豫那小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话说……怎么最近她周围这么多小孩儿啊?还都是惨兮兮的小孩。 司机把符子栖送到了符家。 刚下车,居然碰到了符琼霜。 符琼霜也看到了符子栖。 “霜霜,那不是你妹妹吗?那是谁家的车呀?”和符琼霜交好的少女有点好奇。 符琼霜抿了下唇,摇头,“不知道,这两天她都不在家,应该是才回来。” “啊?可是这两天你弟弟不是在关键的恢复期吗?她居然一点都不关心吗?” (本章完) 第82章 符小少爷的派头 第82章符小少爷的派头 短短两天,独孤家治好了符豫的消息已经满天飞了,独孤月的名声更盛了。 但独孤家说了,符豫还要接受一段时间治疗,并且独孤家会继续研究可以让符豫重新修炼都办法。 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符豫是被人废根基的,想要重新修炼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符豫能保下一条命来已经算是奇迹了,比起性命,能不能修炼反而没这么重要了。 这两天,符家给独孤家送了好几次礼,但都被独孤月退回来了,于是独孤月的形象更好了。 而在符家,为着符豫,符渊和符夫人几乎是一直守着符豫,就等着独孤家宣判符豫彻底好了,连符琼霜这个眼里只有修炼的人都放下修炼的事情去看过符豫好几次。 说话的年轻女子皱眉,眼含不屑道:“这两天,连你都抽出时间陪你弟弟了,她倒是宽心,还到处跑,一个女孩子,连家里都不说就随随便便跑出去外面好几天……可真是……” 说话间,带着点鄙夷。 符琼霜不语。 符子栖从路边走过来,经过她们时脚步一停,扯起一抹笑,“这位大姐,你家是住海边的吧,这闲事管得,都管到上下五千年去了。” 女子微微一僵,色厉内荏:“我说错了吗?你亲弟弟才从鬼门关走出来,你倒是一点不关心,哦,我还听说符豫毒发时你竟然还冷血地拦着独孤星不让她救治,呵,真不知道你在凡俗界都学了什么!天生废材就算了,还不知检点!” 没错,和符豫治愈一起外传的,还有一个小道消息,就是符子栖在符豫毒发的时候故意阻止独孤家的大小姐对符豫急救,幸好有独孤月早前对符豫的长期治疗起了作用,这才让符豫熬了过了。 当时符豫院子里统共就这么几个人,所以这“小道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符子栖大抵能猜到了。 符子栖其实对这种勾心斗角挺感兴趣的,但她只想搬个小凳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别人勾心斗角,并不想自己也陷入这种没有意义的争斗里。 符子栖前世的一大爱好就是让人收集别人府里的八卦然后说给她听,什么这个尚书家的小妾假孕争宠还借滑胎诬陷正室结果正室道高一尺,反杀了小妾,什么那个将军从战场上带回来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弱质女子,只哭上那么一哭便搅得将军家里一顿闹腾…… 符子栖瞥了眼女子,轻哂:“友情提醒一下,口舌是非太多,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有这种时间,不如好好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是个黄阶?嗤。” 说完,符子栖施施然进门。 留女子在原地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一大把年纪?她今年也才二十五岁! “霜霜,你这个妹妹!”女子气愤不已,“真不知道符伯伯为什么要接这种女人回来!” 符琼霜皱皱眉,拍拍她的手,“若儿,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代她跟你道歉。” 王若语气不太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有这种妹妹也不是你想的啊,霜霜,你整日里想着修炼和闭关,没怎么见过这种女人,这种人,可难对付的很!你不是说符豫很亲她吗?呵,才回来不到一个月,就笼络了符豫,不就是看符豫是个小孩子好骗吗?还有晏少主的事,谁知道你这个妹妹用了——” “好了。”听到王若提起晏九弦,符琼霜才终于开口制止她,“别说了,你不是说阿敏她们在等我们吗,快走吧。” 符琼霜知道王若的后话是什么,可她就是不想听。 她也不愿意相信她心心念念神仙人物是那等肤浅的,会轻易被人蒙骗的男子。他和别的男子不一样。 王若撇了撇嘴,不过还算听话,没有再说了,但心里却记下了符子栖一笔。 她的古武天赋一直是她的一个硬伤,王家也算在古武界实力不错的小家族,她认识的朋友以符琼霜天赋最高,其他人就算没有符琼霜出众,也没有和她一样二十五岁了还在黄阶中期蹉跎的,但她自己知道是她自己的事,却绝对不容许别人拿这来嘲讽她! ** 符子栖进了符家后首先就往符豫的院子去,不过在门口却被拦住了。 拦她的人是照顾符豫的张妈。 张妈一脸倨傲和厌恶,“小少爷睡了,二小姐还是别进去打扰小少爷了。” 符子栖笑了,“看来这符家小姐的名头确实不怎么值钱,是条狗都敢朝我吠了。” “你说谁是狗?”张妈怒目。 符子栖低嗤,“自然谁叫唤,谁是狗了。这里,还有第二条狗?” “你!”张妈被气得浑身颤抖,“你,你不过是个被半路接回来在我这充什么小姐?我可是从小少爷出生开始就照顾他的!我告诉你,你蓄意想害死小少爷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找小少爷?你又要怎么谋害小少爷?” 张妈一脸气愤,浑浊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细微的不屑。 “张妈!” 张妈一僵。扭过身,果然见符豫穿着身里衣走了出来。 符豫稚嫩的脸蛋充斥着怒气,“谁准你这么和我姐姐说话的?” “小、小少爷,我是为你好啊,你忘了她是怎么谋害你的了?”张妈嚷道。 符豫一步步走来,“我说了,二姐没害我,是救我!还有,不管怎么样,我二姐都是符家的女儿,是符家二小姐,不是你可以肆意辱骂的!” 符豫毫不留情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会和妈妈说,你年纪大了,到了退休的时候了。” 符豫到底没说要赶张妈走,张妈的确照顾了他十年,说退休的话,她也能多拿些钱走。 “小少爷!”张妈不敢相信,“你要赶我走?” 符豫不欲多说,沉着脸拉起符子栖的受进去。 符子栖倒没甩开他,等进了房间,符豫松开她后她才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说:“小小年纪,还挺有派头的。” 符豫小脸一红。 (本章完) 第83章 你瞅,我长得像冤大头吗? 第83章你瞅,我长得像冤大头吗? 符子栖捏捏他的脸蛋,没用多大力气就捏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符子栖顺手给他把脉,“不错,状态挺好。” 符豫一听,“我就说嘛,我压根没有不舒服了,但月姐姐和独孤大小姐都说我还要修养。二姐,我的毒是不是早就解了?” 符子栖道,“我出手,你觉得呢?” “我就说我不是做梦,可是我和爸妈说,他们都不信,说我是迷糊了,我问月姐姐,她也不说话……”符豫有些低落,“二姐,月姐姐为什么要冒领你的功劳啊?我知道月姐姐这一年多一直为我费心,我很感激她,也很喜欢她,可为什么,明明我的毒不是她解的,她不去和别人解释呢?” 符子栖并不会因为符豫小就故意哄他,她直接道,“两种可能,要么她是被赶鸭子上架下不了台,要么她是故意的。” 但是不管是哪种可能,独孤月明明是有机会说出真相的,但她没有,这都说明,她并非表面这么简单。 符子栖问符豫,“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 符豫低着头,过来会儿,“我不知道。” 符子栖挑挑眉,“我还以为你会偏向第一种。”毕竟这个独孤月在符豫心里的地位似乎并不低。 符豫抬起头,说:“二姐,我是小,不是傻,我知道大人的世界没那么单纯……我所认识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我所认识的那样。” 符子栖顿了下,笑了,“小矮子觉悟还挺高。” 符豫皱起眉,“不是说了不许叫我小矮子吗,我以后肯定会长高的,一定比你高!” 符子栖一点不给面子,“那可不一定。” 符豫有点生气,不想再围绕他的身高说事了,问道:“那你想好了现在怎么办吗?独孤家名声这么大,他们要是有心揽功,肯定所有人都相信他们,到时候传得到处都是,还有谁会相信你呀。” 符子栖:“你一直没出去过吧?现在外边已经人尽皆知了,独孤家把你治好了。” 至少她一路走来,已经听好几个佣人闲谈时说起了。 “这么快?”符豫有点傻眼,“那到底怎么办?爸妈根本不信我,要不我们一起去说?” “啧。”符子栖瞥他一眼,“小矮子,那是你爸妈,对他们来说,我还不如你们家里那个管家呢,我说再多,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对你威逼恐吓了。记住,永远别和傻逼讲道理,会拉低自己智商。” 虽然,符子栖口中的傻逼是符豫的父母,但他此时此刻居然没有能反驳的话。 符豫有点蔫蔫的,“那就这样让独孤家占了好处了吗?” 符子栖笑了声,眼尾勾了勾,食指挑起符豫垂着的脑袋,一派安然的,“小矮子,你瞅,我涨了一张冤大头的脸吗?” 符豫眨了眨眼,迟疑了一下,明智地选择摇头。 符子栖笑,“那不就得了。别把视线拘束在寸步之中,看得远一点,须知,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符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问,“那这句话也包括你在内吗?” 符子栖微微一笑,抬手一个暴栗。 “当然,不!”符子栖理所当然道,“我就是站到太阳上去都摔不下来,知道不?” 符豫捂着脑袋:…… 唉,他姐这该死的自信啊。 “行了,你最近就乖乖的吧,我找时间把重塑根基的丹药给你炼出来。” 符豫愣了下,“你还会炼丹?” 符子栖:“要不你以为上次你吃的是什么?屎壳郎吗?” 符豫:……yue~ 等等! 符豫忽然呆住,“二姐,你、你刚才说啥来着?” 符子栖:“怎么,还真想吃屎壳郎?”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符豫激动坏了,“重、重塑根基?是真的吗?” 他以为,他以后都无法修炼了,只能在家里混日子了。 符子栖慢悠悠的应,“嗯,你耳朵出问题了我也可以顺便给你治治耳朵。” 符豫不敢相信,“可是,可是整个古武界,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重塑根基的呀?” 符子栖道:“那在我之前,还有哪个医者说能救你吗?” 哦,独孤家算一个,不过找的尽是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阴邪法子。符子栖至今还没打消想知道独孤家底细的念头。她实在是好奇,在古武界地位并不低的独孤家,何至于为了一个已经没落了的符家的小少爷就连这种阴邪办法都找出来了? 总不能真的只是因为那位独孤月小姐的善心吧? 符子栖回神,就见符豫一副快哭鼻子的模样,略带嫌弃,“你要是想哭,离我远点,别把鼻涕蹭我身上了啊。” 符豫一阵无语:“我才没想哭!” 符子栖看着符豫微红的眼眶挑挑眉,“行吧,随便你,你说没想哭就没想哭吧。我记着回去打包东西呢,走了。” “打包什么东西?”符豫脱口问道。 “哦。”符子栖想起来忘记跟他说了,“我马上就搬出去了,不住这里了。” “你要走?”这下符豫真的要哭了,眼泪星子都出来了。 符子栖:…… 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小矮子,别用这种始乱终弃的眼神看我。” 符豫:“你为什么要走?是因为张妈让你不高兴了吗?” 符子栖道:“和她没关系,她是有点碍我眼,但我要走不是因为这些。” 符子栖蹲下,“你的家人在这里,我也有一个家人,我要去陪她。” 符豫问:“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符子栖想了想,“你勉强算一个吧,不过没有陶姨在我心里的分量重,所以我还是得去陪她,你要是想见我,可以来找我。而且,我还没把你治全,我可不想就这样不管你了,容易砸我自己的招牌。” 符子栖是实话实话,没想骗他,也没把他当成小孩子。 “行了,就先这样吧,我还得去给阿喜做思想工作呢。” 符豫没明白话题怎么又跳到阿喜身上了,再一回神,符子栖已经离开了。 而符子栖才走出符豫的院子,就被一个佣人拦住了。 “二小姐,独孤家有人来了,指名要见你。” (本章完) 第84章 我还敢弄死你 第84章我还敢弄死你 独孤家? 是独孤家还是独孤月? 符子栖总觉得,独孤家这个二小姐挺有意思的,连独孤星这样目中无人的人都这么护着她。 符子栖眸子微眯,划过一道流光。 “带路吧。” 来人把符子栖带去了大堂。 符渊和符夫人也在,另外那个少年应该就是独孤家的人了。 符渊看到了符子栖,眉头一皱,语气不满:“慢慢悠悠的,这么懒散,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还不快过来!” 符子栖跟看傻子一眼瞟了符渊一眼,一点到没有要加快步子的意思,双手插在裤兜里,耷拉着肩,慢慢晃悠过去。 进到里面后,符子栖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符渊一看她这样,更加不满:“你这是什么意思?没听见我和你说话吗?” 符子栖不太耐烦得捏了捏肉肉的耳垂,抬起眉眼,嘴角轻嘲,“你又是什么意思?说话这么大声吓着我了你赔钱吗?” 符渊:……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瞬间暴怒:“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我是你爸!” 符子栖不紧不慢地接话反问:“你还有没有规矩了?我是你祖宗知道吗?” 符渊还没来得及发怒,又听符子栖啧啧感概的语气:“哎,你说说,符家这一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歪成这样的?” “符子栖!”符渊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大步上前,抬起手就要打人—— “好了!”一直不说话的符夫人挡在了符子栖身前。 符子栖原本开始蓄力的手腕微微一动,松懈下来。她抿了下唇,深幽的眸子情绪不明的看着符夫人的背影。 符夫人看着符渊,虽然她自己也觉得二女儿在外人面前这样有些失体统,但她不想看见符渊真的对符子栖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子栖的脾性,慢慢教也就是了,你动什么手啊?” “慢慢教?你看她是会乖乖的样子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还有上回小豫的事情,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符渊恶狠狠地看着符子栖,“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她接回来!” 符夫人正要张口说话,符子栖先站了起来,虽然看起来还是松松散散的,但其实她的腰脊一直都挺得很直。 “怎么?”符子栖笑了,“符家主这是,利用不成,觉得我没了价值,又要找个理由把我扔出去了?” 符夫人:“子栖!别这么对你爸爸说话,他只是——” “一时情急?还是一时口误?”符子栖嗤笑。 符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符渊先提出的,他们把二女儿接回来,可是接回来后一直不喜欢厌弃她的也是符渊…… 若说符夫人是尴尬,那符渊就是震惊了。 在听到“利用”两个字时,符渊的心立刻就提起来了。他马上想到,符子栖是不是知道了真相?可马上他又否决了,觉得不太可能。这件事自始自终只有他和独孤星、独孤月知道,他连符夫人都没告诉,符子栖怎么可能知道? 但不论怎么安慰自己,符渊还是暗暗升起了警惕和忌惮。 这时,一旁的少年看烦了符家这场闹剧,开口:“符家主,符夫人,你们的家事处理好了吗?” 符渊和符夫人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个独孤家的人,顿时更加尴尬了。 符渊暗暗警告了符子栖一眼,示意她别闹幺蛾子,然后腆着脸露了个笑:“自然自然,实在是让宇少看笑话了。” 这个少年名唤独孤宇,是独孤星、独孤月的堂弟,他今天找朋友要路过符家,所以独孤月特意让他顺便来符家找符子栖,然后送个东西给她。没想到还让他看了符家的一场戏,白白浪费他时间。 独孤宇和独孤星有点像,不是指长相,而是给人的感觉,一样的高傲嚣张,看向符子栖的眼神里带着点打量和不屑。 “你就是符子栖?” 面对嚣张的人,符子栖的做法一般是——比他更嚣张! 于是,符子栖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不那么美妙:“找你爸爸有事?” 独孤宇还没见过这种人,张嘴就是要做他爸爸的,倨傲的脸很快阴沉下来,“哼,不愧是凡俗界长大的,就是没规矩!” 独孤宇一点不顾忌这是符家,他也没觉得一个小小的符家需要他上什么心的。 符子栖又是一笑,“比不得阁下,我见你一副快升天的尊容,应该是仙界长大的吧?什么时候回老家给我带点特产呗?” 独孤宇:…… “你在咒我?” 符子栖有些惊讶,“你居然能听出来?佩服佩服!” 独孤宇快被气死了,觉得这个符子栖真的和他堂姐独孤星说的那样,没规矩又目中无人!也就只有他二堂姐独孤月还能给这种人说好话了! 独孤宇捏着手里的东西,一点都不想给她了。 这种人,登他们独孤家的门都是脏了独孤家的地板! 符子栖松了松肩头,眯着眼睛笑,“所以,可以有事说事了吗?下次替人跑腿还是得态度好点,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脾气这么好的,下次的话,说不定你回去的时候连全须全尾都做不到哦。” 独孤宇听了,冷笑:“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规矩还没眼色?听说,把你养大的那个女人,原先是——” 伴随着符渊和符夫人的:“符子栖!”“子栖!” 嘭! 独孤宇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独孤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悬空飞出去,砸碎了一套座椅!他怔怔然坐起来,颤颤悠悠摸了摸自己鼻子。 流血了。 “你、你!”独孤宇眼底有些恐惧,个。更多的愕然,“你敢打我?” “我不止敢打你,我还敢弄死你。”符子栖淡淡一抹笑,提了提裤腿,在独孤宇面前半蹲下,“瞧你,嘴巴怎么可以这么不干净呢?我教教你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就不用感谢我了。” 符子栖垂了下眸,捡起地上的信封。 随后站起,打开。 是一份请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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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5章 既然你们不懂规矩,我就教教你们 第85章既然你们不懂规矩,我就教教你们 “五月十九,特邀符子栖小姐于……参宴。” 符子栖看完了整段话。真是一点都不真诚,还是打印的。 独孤宇气愤地嚷嚷:“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你休想参加我独孤家的宴会了!就算你上门了我也会让人把你打出去!” 符子栖冷眼扫他,嘴角一勾,下一秒,直接把请柬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撒,碎纸片飘散掉落,落在了独孤宇身上。 符子栖居高临下的看着独孤宇,勾唇嗤笑,“小子,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位月小姐,既然是她想见我,凭什么我就得屁颠屁颠找上门去?她恐怕搞错主次了。” 独孤宇有一瞬惊愕。 她居然主动拒绝? 她凭什么呀?这可是独孤家的请柬!她疯了吧! 符子栖转身,扔下一句话,“从古至今的规矩,谁上赶着的就得谁主动点,你们独孤家既然不懂这个规矩,那我就教教你们。” 说完,符子栖抬步离开。精致的面容迎着暖色的阳光,仿佛渡上一层淡淡的仙气。 符渊和符夫人都被符子栖这一系列举动给吓到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去扶起独孤宇。 “宇少,您没事吧?”符渊连忙问道。 独孤宇浑身都疼,鼻血还流个不停,他甚至怀疑自己的鼻梁被打断了! 面对符渊和符夫人,独孤宇丝毫不领他们的情,好不容易站起后就一把把他们甩开:“别碰我!” 独孤宇的脸还有些稚嫩,此时却一脸阴鸷,他狼狈地用衣服堵住鼻子,“你们符家的家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我堂姐前脚才帮你们治好了儿子后脚你们就想过河拆桥了是吧!” 符渊脸色一变,赶紧说:“我们绝对没有意思!宇少,您误会了!我——” “不用解释了!”独孤宇怒吼。结果一用力,鼻血流的更快了。 符渊见状,忙让人来替独孤宇止血。 这次独孤宇倒是没拒绝了。 等鼻子的血止住了,独孤宇也不想在这里多留了,黑着脸离开,任凭符渊低眉顺眼的说什么他都没一点消气的意思。 看着独孤宇一句软话不说冷脸离开,符渊站在符家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他也一把年纪,当论辈分可是独孤宇的长辈,奈何符家没落而独孤家势大,以至于符渊还得对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嘘寒问暖! 再忍忍!再忍忍! 符渊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大女儿符琼霜身上! 总有一天,符琼霜会带领符家重回巅峰,到时候…… 符渊咬咬牙。 符夫人在这时追来,小心问:“宇少怎么样了?消气了吗?” 符渊气冲冲的,“你觉得呢?这都是你那个好女儿做出的事情!你都是怎么管她的!” “我——”符夫人想说,符渊却不想听,愤怒的甩手转身。 符夫人连忙跟上,心底是无限委屈。 什么叫她是怎么管的孩子? 符子栖从出生,连名字到没起就抱走了,她整整二十年没有见过她,更别说管教她了,到如今,符渊终于松口把二女儿接回来了,她也一直小心地顺着她,想弥补她,可偏偏在外面的日子,符子栖已经养成了这刺猬一样的性子,无论她怎么做,她都不肯亲近她……反倒是陶惜…… 符夫人心道她倒是想管,可这种时候,她能怎么管? 尽管如此,傍晚的时候,符夫人犹豫在三还是去找了符子栖。 符子栖正在收拾东西。 她来的时候就没带多少东西,只在符家半个多月,期间也没买过什么,所以收拾起来挺方便。 正好陶惜的电话打进来了,符子栖就往边上一靠,开始和陶惜讲电话。 “我手头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嘞,还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下午就能到燕京,我已经看好了几处房子,到时候咱们一块去看。” “好呀。”符子栖想了想,又说,“不过不用急,你明天下午到燕京肯定很累,先休息,后天再看房子。” 陶惜很享受符子栖的关心,笑眯了眼睛,“也行,都听你的。” “哦,对了。”符子栖想起来,“陶姨,你明天来了住哪里呀?” 她们在燕京还没住处呢,符子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问问晏九弦或者晏昭明?跟他们借个地儿?” 这话一出口,符子栖就发现陶惜沉默了。 过了会,陶惜问:“栖栖呀,你很喜欢晏少主?” 符子栖马上警惕性起来了,“……没!就是刚好挺熟的!陶姨,你不是挺喜欢他吗?” 结果陶惜冷哼,不大高兴,嘀咕着:“那是以前。” 符子栖:??? “算了!不提什么晏家了。”陶惜说道,“住处不用担心,我订了酒店,刚好你也来和我一块住,我定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套房。也住不了几天,把房子定下后就可以搬进去了。我特意找了几个朋友,他们有一些已经装修好的没住过的房子,咱们就买这种,要是买毛坯房太麻烦了。” 符子栖的概念里还没有什么毛坯什么装修的,听陶惜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只有点头的份了,“嗯嗯嗯,好好好。” 说了会话,陶惜的话题已经从买哪个户型的房子好跳跃到了她们要在阳台上养多少盆花。 符子栖全程十分十分耐心地,一边静音打游戏,一边“嗯嗯,对对,好好”…… 最后陶惜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了然后看了看时间,说:“行了,我得做饭了,先挂吧。” 符子栖一枪爆头对方团队最后一滴残血,然后再次拿下一个mvp,“嗯呢~” 然后退出游戏,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什么遗漏了。 剩下的……就是说晕阿喜,把她一起拐走了。 陶惜把事业转移到燕京来,肯定会迎来一段很忙的时期,有阿喜在家的话,帮忙做个饭什么的,多好?而且,符子栖觉得,阿喜这姑娘有趣还挺可爱,陶惜应该会喜欢她。 打定主意,符子栖打算发微信让阿喜过来一下下。 她的房门被扭开了。 符子栖一开始以为是符豫又溜过来了,但转念一想,符豫每次进她房间,是会敲门的。 (本章完) 第86章 把你的愧疚折现打给我,谢谢 第86章把你的愧疚折现打给我,谢谢 “子栖,在忙吗?”符夫人一边推门一边进来。 符子栖微微蹙了蹙眉,“有事?” 符夫人脸上堆着笑容,“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她走进来,然后反手把门关回去。 结果一定神,她就发现了被符子栖整理好叠放在床尾的衣服。 符夫人顿了顿,“怎么想起来收拾衣服了?是想换新吗?要不要妈妈陪你去商场看看?” “不是。”符子栖随意坐下,淡声道,“我明天搬出去。” “搬出去?”符夫人神情惊诧,“为什么要搬出去?你能搬去哪?回南水市?是不是下午你爸爸说错话让你不开心了?我——” 符子栖:“你误会了。和这没关系,我没在意过他,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人让自己不舒服。” 符夫人心头有点别扭,觉得符子栖说的“不相干的人”还包括她……可她是她的亲生母亲呀! 担心让符子栖更不高兴,符夫人只得暂时压住了这些情绪,“那、那是为什么?” “我没和你说过吗?”符子栖想了想,似乎真没说过来着,“我本来就没想在你们这久住。陶姨现在要搬来燕京了,我要去陪她。” “所以你是因为陶惜?”符夫人五味杂陈的,她忍不住说,“子栖,你是不想要我这个妈妈吗?” 符子栖听到这话,挑眉,“不是你们先不要我的吗?” 符夫人一噎,不知道作何回答。 符子栖只觉得符夫人这个人真挺矛盾的。 二十年前,且不说放弃符子栖的决定是谁做的,只说,符夫人既然自认为是一个母亲,为何却从不阻止?符家就算再没落,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天生痴傻的小女孩吧? 并且,符子栖被送出古武界后,符夫人也从未去看过她关心过她,直到现在,符渊为了救符豫的命,自己舍不得死,也不能让符夫人和符琼霜去送死,这才想起来符子栖的存在,而这个时候了,符夫人竟然又觉得她是符子栖的母亲了?想弥补她了? 既然这么想弥补,早干嘛去了?非要等到现在? 符夫人的这种矛盾让符子栖想起了她前世的母亲,她母亲也是这种人,不过她母亲的偏心眼那是偏得光明正大的,也从来没觉得要弥补她什么,反而觉着她占尽了好处……啧。 不管前世今生,符子栖都由衷的觉得,这种人,真的很傻逼。各方面的傻逼。 “……子栖,我知道以前是我和你爸爸做得不对,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补偿你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是你妈妈呀!”符夫人有些受伤。 符子栖:……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怎么表达,过了会儿,“第一,别用‘你爸爸’代指你丈夫,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才是他爸爸。第二,你想补偿就补偿呗,我又没有拦着你,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补偿我的最佳方式,等我搬出去了,记得每个月给我打钱,你就想想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然后折现打给我,你要是做得到,我现在就可以说,我原谅你。” 符夫人试图从符子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然而并没有。 “子栖,我——” 嘭! 符夫人收了声,被吓了一跳,“外面是什么,有人?” 符子栖眉梢一动,大概知道是谁了。 “没人,这地儿容易有猫猫鸟鸟来觅食,可能是撞到了什么。”符子栖漫不经心的。 “猫猫鸟鸟?”符夫人心想家里又没人养猫养鸟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符子栖又补一句:“哦,也可能是老鼠?” “老鼠?!”符夫人脸色变来变去,攥着手,道,“这、这、我明天叫几个人来这里清理一下吧……” “随便,反正我明天就不住这里了。” 符夫人的话戛然而止,她蠕动嘴唇:“……” 符子栖却已经开始送客了:“我累了,要洗澡。” 符子栖静静站在暖黄的灯光下,容色疏冷,没有多余的表情,好像看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这种神情,刺痛了符夫人的眼睛。她有很多想说的,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待符夫人狼狈离开,符子栖才下楼,扫了一圈,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玩弄。 “昨天阿喜是不是跟我说有老鼠来着……是在哪儿来着……” 符子栖想起来了:“哦,在杂物间好像……” “靠靠靠!”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黑漆漆的屋子里撒腿跑出来! “真、真有老鼠?”符豫苦着脸,“你不是在骗妈妈的吗?” “啧。”符子栖抱臂,笑眯眯的,“我这不是又骗到了一个傻子吗?真够胆小的,连老鼠都怕。” 符豫:“……” “你骗我?!”符豫这才反应过来,“你今天才回家的,阿喜昨天怎么告诉你啊?符子栖你太坏了!” “切。”符子栖毫不掩饰的鄙视,“你怎么不说是你脑子太笨又这么胆小?” “我——”符豫脑子转了老久都没想出反驳她的话,顿时泄气了,“行行行,你最厉害行了吧!” 符子栖笑,“你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不用这么别扭。” 符豫:“……” 太不要脸了。 符豫拍拍身上的灰,气鼓鼓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 “妈妈找你说了什么?我才来就被发现了,没听见。” 符子栖往他旁边一坐,不怎么在意的,“没听见就没听见呗,做什么要追根挖底的?” 符豫没说话,抱着杯子没滋没味地喝着,“……妈妈是让你不要搬走吗?” 符子栖:“可能一开始她不是想说这个,是又想让我去给独孤家道歉,不过后来她看见我收拾东西了。” 符豫没怎么转过弯,“为什么你要给独孤家道歉?” “哦,我把独孤家一个小子给打了。” 符豫:!!! “什么?你怎么又得罪独孤家的人了?” 符子栖:“他嘴巴不干净,喜欢乱咬人。” 符豫又喝了一口水,过了会儿说,“那这样的话,你没错,嘴巴不干净就是该挨揍。” 符子栖挑眉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抬手薅他头发,“人小鬼大。” (本章完) 第87章 护身符 第87章护身符 符豫扒拉开她的手,瞪她,“你怎么老爱摸别人脑袋?” 符子栖一本正经的,“可能是你的脑袋又大又圆,格外好摸吧。” 符豫:“……” 安静了一会,符豫忽然问,“你在外面,会过得开心吗?” 符子栖懒懒的托着腮,“大概吧。如果我想过得开心,那不管在哪,我都开心得起来。” 符子栖回忆了一下自己前世的生活,算开心吗? 想了一会儿,实在记不清了。符子栖觉得自己有病,好端端干嘛总是要去想过去做什么? 符子栖站起身,拍了下符豫的脑袋,“打不打游戏?” 符豫成功被诱惑了,“你带我?” “那不然呢?你带我?”符子栖嘲笑看着他。 符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敢反驳,不过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打!” 甭管符子栖怎么嘲讽他,反正她也没说错……他确实挺废的…… 于是符豫更心安理得了。既然没本事,那就躺平吧! “你要是搬走了,我还能找你打游戏吗?”符豫眼巴巴的。 “嘁,出息!”符子栖走在前头,又补了句,“看我时间吧。” 这个时代网络是真有意思,比以前方便太多了。 符豫立刻高兴了,“你说话算话!” 符子栖白了他一眼。 接着符子栖就带符豫打了五六局。 符子栖想起晏昭明,她还没找到机会虐他呢……不过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得是,虐不死他,怎么报当初他的嘲笑之仇?!呵。 符豫诡异地沉默了一下,“你笑得怎么这么的……阴险?” 啪—— 符子栖顺手又打了下他的脑袋,“小孩子词汇量不足就少说话!” 符豫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默念,真够暴力的……以后哪个男人敢喜欢她,他一定给那男的立个生祠! 正想着,额头又吃了个暴栗。 符豫不敢相信地摸着额头,“你又打我干嘛?” 符子栖看都没看他,“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在心里骂人的话面上装得像点,你演技太差。” “我!我没骂人……”符豫气焰低下来。他就是抱怨了一下,哪有骂人? 符豫委屈得要死,结果定睛一看,“卧槽快救我,我要嗝屁了!” 符豫话音刚落,符子栖操控的小人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唰唰唰解决了对面的人。 gameover! 符子栖日常嫌弃:“废!” 符豫眼冒星星的点点头,再点点头,再再点点头……他废没关系,有这位大佬在,他狐假虎威一下下很方便的~ 符豫在这里窝到了很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走之前塞给了符子栖一个东西。是个护身符。 符豫怪不好意思的,“这个是我从小带着的,是寺里的和尚师父送我的,给你拿着吧。” 符子栖挑挑眉,“从小带着?那看来你这护身符不太顶用啊。” 真有用,符豫也不至于缠绵病榻这么久了。 符豫小脸一红,恼羞成怒,“你看不上就还给我!” 符子栖错开符豫伸过来的手,把护身符握在手里,“小气吧啦的,送出去的东西也好意思要回来?” “你不是嫌弃吗?” “我嫌弃不代表我不收。”符子栖哼哼,“行了,趁没人发现,你快滚回去吧。” 符豫撇撇嘴。不过看到符子栖收了他的护身符之后,他还是高兴的。 符子栖倒在床上,手指拎着土土的护生符,心情难得有点复杂。虽然,这个护身符并没有多大的用。两辈子,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个护身符,从前她倒是常听说她的母亲会去万法寺替她的妹妹嫣然求护身符,她确实从未收到过的。当然,整个菖澧都想寻求她的庇佑,自然没人会觉得身为国师,还需要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来庇佑了。 符子栖揉了揉眉心,又坐起来,看了下微信。 晏九弦居然一整天都没有联系她。晏昭明也没消息。 晏家的事情这么难处理吗? 符子栖想过便忘了,没觉得会有什么事情拿真正难住那个男人,接着随手把衣服什么的放进了行李箱里,然后就拿着衣服进卫生间洗澡了。 ** 夜色沉沉,偶有蝉鸣。 位于古武界核心位置的晏家是整个古武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今夜的晏家却笼罩在了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氛下。 姜雪蓉焦急地在门外踱着步子,根本平静不下来。 “怎么还没回来……”姜雪蓉紧握着拳头。 终于,远远的有人喊话:“夫人!家主回来了!” 伴随着的是一道凌厉的身影快速走进了房间。 姜雪蓉赶紧跟上。 “怎么样?独孤老先生怎么说?” “晏舰林!你倒是说话呀!” 晏舰林默不作声走到床边,看着生息极其微弱的晏九弦,然后拿出了独孤老爷子给他的丹药给他喂了下去。 姜雪蓉见状,连忙拿起水杯给晏九弦喂了一点水。 接着便站起来,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阿弦上次发病才过去三个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病?独孤老先生是最清楚阿弦身体的,怎么没跟你回来?” 晏舰林神情非常复杂,看向姜雪蓉,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姜雪蓉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呀!” 晏舰林重重呼出一口气,“我去找独孤老先生的时候,请了独孤老先生和我回来。但他拒绝了。” “为什么?” “独孤老先生说,最了解阿弦身体情况的不是他,而是阿弦自己。他说,阿弦早就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会恶化……” 姜雪蓉有点站不稳,“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阿弦的身体会恶化?他的身体已经成这样了,还能怎么恶化?” 晏舰林看着妻子接受不了的模样,自己也很难受,“你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姜雪蓉通红着眼睛,“晏舰林,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从阿弦出生,他的身体就一直是这样,我宁愿他和符家那个小孩子一样是中毒,好歹有可以治好的希望,而不是像现在,身体越来越差,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姜雪蓉抹掉脸上的眼泪,又流下了新的,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晏九弦床边,“别人都说,阿弦是先天不足,可你我都知道,不是的……” (本章完) 第88章 只为那一人 第88章只为那一人 晏舰林脸色变了变,看了眼门口。 幸好没人听见。 姜雪蓉现在却压根没有心思再顾忌这些了。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这个孩子都跟个小大人似的,井井有条地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好好的,她总是抱怨他太冷淡了,一点都不好玩,可每次只要想到他的身体……她便心如刀绞。 姜雪蓉木木地问,“你说,到底是什么因果……为什么要阿弦来承担这种因果?” 这个问题,晏舰林回答不出来。 他若是知道原因,他也不至于只能在这里干看着了。 晏舰林叹了口气,蹲下身,拥住姜雪蓉,给她依靠的支柱,“独孤老先生说,这一切,阿弦自己心里有数,你知道的,他从小就有自己的决断主张,不会不知轻重的。” 姜雪蓉却道,“这是他出生便带着的因果,他能知道什么!” 人这一身,从出生到寂灭,人死便如灯灭,所有的因果都会了结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可晏九弦却生来就带着因果。没人知道,究竟得是什么样的前因,才使得晏九弦必须承受这样的后果? 一开始,晏家以为是有人在晏九弦身上动了手脚,比如调换命格这种阴邪的手段,可晏家前前后后调查了好几年,什么都没调查出来。 即便姜雪蓉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摆在了她面前。 晏九弦真的生来带着因果。而且,是代价如此之大的因果。 半夜里,晏九弦又咳了两次血,终于在天将破晓的时候缓缓苏醒了。 “阿弦!”姜雪蓉爱美又爱干净,却在晏九弦床前收了二十几个小时,连衣服都没时间去换。幸好姜雪蓉是古武者,若是普通人熬这么一天下来,神经这样极度紧绷着根本撑不下去。 “妈。”晏九弦不适地蹙了下眉,有些吃力地坐起来,看到了晏舰林,“爸。” 晏舰林的情绪不像姜雪蓉这样外露,见晏九弦醒来,抿了下唇,祖安了一整夜的手终于松了松,“醒了就好。” 姜雪蓉不满地瞪他一眼,“儿子醒来是好事,你还板着个脸干什么?就不能笑一笑啊?” 晏舰林:…… 他记得,好像是姜雪蓉以前自己说过觉得他笑起来太怵人了,让他别笑的吧? 姜雪蓉当然早就忘记了。她现在全心放在自己儿子身上,“阿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独孤老先生的丹药起作用了吗?” 晏九弦眸子轻动,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果然反噬好了很多。“你们去找独孤老师了?” 姜雪蓉道,“那不然呢?独孤老先生是最了解你身体的人,你这突然晕死过去,除了独孤老先生,我们还能找谁?” 晏九弦把父母的表情都收入眼中,顿了顿,开口,“抱歉,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你知道会让我们担心就不能自己对自己再多上点心吗?”姜雪蓉还后怕着,“不然我去请独孤家其他人来看看?独孤老先生不在燕京,他既不想来,我们也不能勉强,可我还是不放心你。” “不用。”晏九弦拒绝了,“独孤老师给的丹药已经有效果了,不用再请人了。” 再者,因果反噬,不是疾病,医不好的。 “可是,现在还没弄清楚你到底是为什么忽然发病的,不然还是让人来看看吧?不找独孤家,不如找杜家?” 杜家是相面师世家,相面师不仅仅只是相面,还包括测算八字、预算吉凶、化解灾厄等等…… 姜雪蓉说话就又被晏九弦拒了,“也不必。杜家老爷子也不是没给我看过,并没有看出什么。再找,也是一样的。” 姜雪蓉其实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只是心里不安罢了。 晏九弦:“妈,你别太担心,我心里有数。” 晏九弦垂下眸子。 不管他等的人是否可以苏醒,他轮回的每一世都注定了不得好死,所以从出生开始他就刻意的营造出他在与不在对父母并没有多大影响的景象,不建立太深的感情,他死的时候,他们就不会伤心。 晏九弦知道,这对他们不公平。 可他费尽心思,皆是为了那一个人。千年执念,他放不下,也不可能放下,所以即便知道对别人不公平,他还是无法停下脚步……这是他还不容易向天道争来的机会! 姜雪蓉看着这样的晏九弦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自己的孩子,她总是容易束手无策。 姜雪蓉求救地看向晏舰林,想让他说说话。 但晏舰林却说:“阿弦才醒,还没恢复好,我们还是先让他多休息,这样才能恢复得快一点。” 姜雪蓉不敢相信,我让你说说儿子,你就说这?你是眼瞎看不懂我的眼神暗示吗? 晏舰林当然不是眼瞎。 他只是在想杜老爷子说的话。 他去找独孤家的老爷子时,杜老爷子和他在一块下棋。 晏九弦很小的时候,独孤老爷子就给他看过面相,但因为晏九弦的命格太贵,并没有看出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这一次,杜老爷子一边下着棋却一边告诉晏舰林,“有因便有果,往常来说,人死,则因果消亡,但如果,因是他种的,果是他想要的,因不离果,果不离因,即便生死轮回,这因果也会因为执念而继续存在着。” 晏舰林当时听完就联想到了他儿子,激动地问:“杜老先生是不是知道化解之法?” 然而,他问出这话后,杜老爷子却摇了摇头说,“我方才说的这样也是我进来翻阅新得到古书时看到的,在此之前,古武界从未有生来带着因果的人。不过,我想,晏少主一直稳重自持,我想,晏家主不如还是直接去问晏少主的好。” 就连独孤老爷子把药给他时也说,“这一切,九弦心中有数,这都是他求来的结果,别人干涉不了。” 晏舰林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没有把这些话告诉姜雪蓉。 古武界里弯弯绕绕的事物真的很多,晏舰林不知道他儿子到底在做什么,但作为父亲,他没有去阻止。 (本章完) 第89章 他比诗里说得还好看 第89章他比诗里说得还好看 陶惜的航班是十一点到。 符子栖早早准备好了,然后打车去机场。 晏九弦终于有了消息,不过没通话,只是发了一条微信消息,问陶惜到了没。 符子栖回他:在机场应该快到了。 晏九弦问她:陶夫人在燕京没有落脚的住处,不如先去我哪儿? 晏九弦早就把四合院的钥匙给符子栖了,因此符子栖随时都可以去那儿。 但符子栖觉得,要是跟陶惜说去晏九弦的地儿暂住,她肯定多想,符子栖还不想面临一大堆麻烦,于是想了一下,回复:算了,陶姨说订了酒店,别麻烦了。 晏九弦看到这句话,键盘打了一段话,复又全给删了。 最后只发了句:你觉得好就好。 符子栖挑挑眉又看到晏九弦发了句:我想听你说话的声音。 符子栖有点奇怪,正要打字,又换成了语音:“为什么不直接通电话?” 晏九弦:不太方便。 符子栖更奇怪了,不方便通电话,却能听她的语音?难不成是在开什么古板又无趣的会议之类的?她以前听老和尚讲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但是那时候还没有手机这玩意可以打发时间,符子栖只能在老和尚跟前打瞌睡。 不过老和尚讲经太认真,眼睛也不睁一下,从来没发现过她打瞌睡。 符子栖出了会神,回过神发现晏九弦又没了回音。指尖在键盘上转了会儿,然后打了句:晏九弦,你想出去约会吗? 最后又给删掉了,改成了语音发送。 刚发出去,司机大叔就提醒:“机场到了!” 符子栖“哦”了一声,扫码的时候大叔忽然挤眉弄眼的笑:“姑娘,你生这么漂亮,男朋友长得肯定也很帅吧?” 符子栖愣了下,眨眨眼,笑了,“确实。” 符子栖低语:“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他生得,比诗里说的还要好看。” 司机大叔:“……” 这年头的小年轻真会玩,夸个对象还要引经据典的。 付完钱,符子栖就收了手机去找陶惜。 另一头,古武界晏家。 晏九弦接过姜雪蓉递来的药碗,把里面的苦药汁子一饮而尽。 浓稠的苦味儿很快蔓延了口腔。晏九弦连眉都没皱一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喝药喝多了,倒是不觉得苦了。 其实这些药对晏九弦来说没什么用。若他真的是病弱或许有用,但他不是因病而弱,而是受因果反噬才导致的体弱。晏九弦会喝,也只是想让这一世的父母放心而已。 姜雪蓉有些心疼,递上帕子让他擦嘴,“苦吗?” 晏九弦道:“还好。不算苦。” 姜雪蓉心道,怎么会不苦?这苦药汁的味道整个房间都是,她闻着都觉得苦。 姜雪蓉不再问了,而是说,“正好姜楠上次给我带了蜜饯让我当零嘴吃,我给你拿一点来,你喝口水,润一润,就没这么苦了。” 晏九弦没有拒绝,“好。” 姜雪蓉这便要走,抬脚迈出房间时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晏九弦,你想出去约会吗?” 浅浅的,甜甜的,没有故作撒娇的娇嗔,却直接甜进了人心里。 姜雪蓉扭头看了眼,她儿子苍白的脸竟然有了一丝血色。 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概也不用蜜饯了? 不过高兴了一会,又想到晏九弦的身体状况,短暂的高兴很快就被压下来了。 若是她儿子的身体只能这样了……按她这个看似清冷实则拗到了骨子里的儿子的性子,真的会想耽误一个女孩子吗…… 姜雪蓉又想起自己在姜家见到的女孩,心中更是涌上了诸多滋味。 ** 符子栖在机场等了会儿,陶惜就出来了。 陶惜也没带太多东西,“我已经找人在收拾家里了,到时间会有人搬来燕京,南水的房子就留着,还能回去住住。” 她们搬进那个房子也有十几年了,一开始陶惜带着符子栖都是租房住的,后来有了钱才买了那栋房子搬进去,如果说真要卖出去,陶惜自己反而舍不得。 符子栖是没意见的,反正这些都是陶惜的财产,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 陶惜道:“那咱们先去酒店吧。” “好。” 两人正要打车,远远的有人喊住她们:“陶惜!” 符子栖看了眼,有点眼熟,可能是还没恢复神智的时候见过,但印象不怎么深。 “宋崇?”陶惜惊讶问,“你怎么来了?” 宋崇从车里下来。 穿着很简洁的休闲服,踩着双球鞋,身形挺高壮的,戴了个棒球帽,年纪应该和陶惜差不多,但是脸上除了更成熟一点,倒没有留下多少皱纹,是个长得挺帅的大叔。 宋崇笑着道,“正好今天不忙,你不是这个点到吗?我就想着来接你。这是栖栖吧?都长这么大了?” 陶惜有点无奈,牵着符子栖的手给她介绍,“栖栖,还记得这个宋叔叔吗?” 符子栖:“有一点印象,不过印象不深。” 陶惜道,“宋叔叔和我是合伙人,你以前见过,不过也不打紧,上次见面都好几年过去了。” 合伙人? 符子栖轻轻挑眉。 她看了眼宋崇,把他看陶惜的目光收入眼底。 啧,她怎么瞧着,这大叔不止只想做她陶姨的合伙人呢? 陶惜已经和宋崇寒暄起来了,“我们不是约的明天去看房子再见面吗?你这,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压价了。” 宋崇道,“瞧你这话说得,你要是有这口才,我白送给你都行。” “论口才我可比不上你,你能把那些投资人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我可做不到。” 宋崇抚掌轻笑,“行了,别跟我客套了,我看人孩子都要嫌我们话多了。” 符子栖:并没有。 宋崇问:“走吧,上车,送你们。” 陶惜和他几十年朋友了,也不假客气了,“行,省心了现在。栖栖,上车。” 符子栖应了声,瞥了一眼宋崇,发现这大叔笑得真傻,不像陶惜说的可以把别人忽悠得团团转的人,反倒像被别人忽悠的那个。 (本章完) 第90章 满腹困惑 第90章满腹困惑 符子栖自动坐到后边去了,宋崇乐呵呵地要给陶惜开副驾驶的车门,但陶惜已经先一步坐到了符子栖边上。 宋崇一顿,收回手,好像没发生什么,然后回到驾驶证,不忘回头提醒,“系好安全带。” 符子栖看到了晏九弦回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看着这单调的一个字,符子栖的心情却很好。 她没约过会,在菖澧,定有婚约的男女倒是可以不太拘束的一起出门游玩,不过也只有游湖踏青之类的事情可以做了。 符子栖又发了句:我没经验,你定吧。 一旁,陶惜发现她似乎心情很好,“栖栖,在看什么呢?” 符子栖默默关掉手机,一本正经的,“看到一个笑话,挺逗的。” 陶惜眯了眯眼,有心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开口。 宋崇把她们送到了订好的酒店。 “明天我再来接你们?”宋崇道。 陶惜皱了下眉,“你要是忙的话,让助理或者秘书带我们去就行了,本来我说想买你的房子就已经是占便宜了你再这样……” 宋崇道,“你这什么话,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还不准我这个做朋友的多招呼招呼你?陶惜,你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 陶惜抿了抿唇,看了眼符子栖,跟宋崇说,“算了,先这样吧。不过房子的事,说了按市价就是按市价,我可不占这个便宜了,知道吗?” “放心放心,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再说,我是那种有钱不赚的人吗?” 陶惜心说,他买那些房子的地段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她有机会一栋一栋挑都已经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了。 再说,陶惜是真的不想欠他太多。 有些话她不想当着符子栖的面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们也只是合伙人的关系。 符子栖倚在门口看这两人一来一往的掰扯。 唉,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 哦,她也是成年人来着。 宋崇走后,陶惜敲了下符子栖的额头,不过她控着力,怕把她弄疼了。 陶惜瞥着符子栖,“你倒是会看热闹!” 符子栖憋笑,挽上陶惜的手臂,“不是陶姨你说这是你们大人的话题吗?” 陶惜美眸含嗔,轻瞪她一眼,“你啊!” 符子栖关上门,把陶惜推进去,“好啦陶姨,你才到多久呀,先休息吧,我打电话让人送点吃的来,我都饿了。” 符子栖很不要脸的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果然陶惜一听,“饿了?那要不还是直接下去吃吧,等送来肯定要慢点的。” 符子栖:“哎呀不用,您休息去吧,等送来了我喊你!” 说着就把陶惜推进了屋子。 然后自己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晏九弦回消息没。 又只有一个“好”字。 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符子栖摇摇头,用酒店的座机叫了点吃的。 一直到晚上,九点左右,晏九弦问她可以语音吗? 符子栖看到后就直接拨过去了。 “今天事情多么?”晏九弦的声音很平和,但符子栖却听出来他的声音是带着点弱气。那平和反倒像是刻意而为。 “晏九弦,你怎么了?”符子栖直接问。 晏九弦沉默了一会儿,说,“听出来了?” 符子栖蹙眉,“你知道我不是傻子。” 晏九弦笑了声,“嗯,我知道的。” 他不笑还好,一笑,那虚弱的感觉就更明显了,带着一股子疲惫。 晏九弦和她说,“你知道,我身体不好,白天和人打了一架,所以有点累了。” 符子栖:“谁这么不长眼和你动手?谁赢了?” 晏九弦笑,“自然是我。” “那还差不多。就算是我的男宠,也不能比别人弱。”符子栖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必,已经好了很多了。” “别废话!”符子栖有点不耐烦。 晏九弦却还是没说,“你忘了,玲珑玉有温养身体的功效,我没什么严重的。你不是要去约会吗,明天?后天?等你见到我就知道了。” “什么叫我想要去约会?不是你想去吗?”符子栖捋了捋,没错,她只是起了个话头问问他,是他说想去的! 晏九弦笑了笑,“嗯,是我想去。” 符子栖这才满意,“明天不行,我要和陶姨去看房子。” 晏九弦:“那就后天。” “行吧。”符子栖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刚躺下就听晏九弦那边传来晏昭明的声音,“小叔公……” 然后就是晏九弦说话,“栖栖,我还有事,你挂吧。” 符子栖挑挑眉,“哦。” 晏九弦想起什么,告诉她,“栖栖,你这几天小心一点,还有陶夫人也得小心。” “怎么了?有人要找我麻烦?” 晏九弦道,“我有些担心破灵知道你了,你在燕京还是先小心些,知道吗?” 符子栖“哦”了声,“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 破灵…… 破灵知道她的也就只有那个死翘翘的天阶邪修了吧? 不过晏九弦又提到了陶惜。 陶惜曾经是符家的人,知道古武界的事情,说不定也知道破灵。 但符子栖现在都还不知道,陶惜究竟是因为什么离开古武界的……还有,她曾经暗中试探过陶惜的经脉,确实受过伤,导致她的修为一直停滞无法突破。 能下这种狠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而在这一系列事情里符家这个存在又扮演什么戏份呢? 当初,陶惜说,符家欠了她……符夫人也没有反驳……符家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又偏偏时间卡得这么巧,她出生,陶惜脱离符家…… 以及呢两幅据说记载了菖澧国脉位置的古画。 符子栖到现在也没找出,为什么如今的灵气会衰竭成这样? 她总觉得她自己应该是知道原因的,可却不记得了。 符子栖揉了揉额头。 她都不是那劳什子国师了,怎么还要去想这些破事呀?真烦。 就在这时候,陶惜来了。 符子栖去开门。 陶惜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笑眯眯说是给符子栖的礼物,早就已经在准备了,不过才办下来。 (本章完) 第91章 哦,这该死的学业 第91章哦,这该死的学业 先前陶惜也没说过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啊?怎么这么突然? 符子栖有点疑惑,接过一看,脸都木了。 我靠! 从距离不太久的记忆里,符子栖翻出了这么一段—— “不过之前那所学校我看着风水不太好,教学质量也不得,我顺便把你的学籍转到另外一所学校去?” “好。” 符子栖差点忘了这一遭了。 陶惜没觉出符子栖的不对,笑吟吟的,“我已经把你的学籍转到燕京来了,燕京附中!怎么样,高兴吗?” 符子栖:“……” 她非常非常努力地扬起一个笑,“高兴。” 陶惜摸摸她的脑袋,也很高兴,“高兴就好,我可好不容易找的关系,栖栖,在学校要好好读书知道吗?现在你从符家出来了,和古武界也没……算了,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少理那些事情,就和以前一样,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 陶惜本来想说,以后和古武界就没什么关系了,但想到晏九弦,陶惜又临时改了口。 陶惜又和符子栖说了会话才离开。 符子栖抱着怀里的学籍证明欲哭无泪。 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前世她二十岁已经当了十年国师了,当别人老师都绰绰有余了,可是这一世,她二十岁,居然还要去上学?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符子栖再一次倒在了床上,实在没人可以倾诉了,只能给晏九弦发消息抱怨。 ——陶姨给我转学籍了,让我去上高中。 连个颜表情都没用,却还是能让人看出其中的悲哀和痛苦! 晏九弦很晚才看到这条消息。 晏九弦拿着手机,看着符子栖的消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一时没控制住,又猛咳了一阵:“咳、咳!” 原本有了些血色的容颜又变白了,在莹莹灯光下,更衬得净白如玉。 晏昭明鞍前马后得伺候他,一听他咳嗽就头痛,“小叔公,你就好好躺着吧,有什么事不能之后处理啊?” 晏九弦抬了抬手,“我没事。” 晏昭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不是符子栖又说什么了?” 晏昭明不用想都知道,能惹得他小叔公情绪这样变化的也就只有符子栖了。要不就他小叔公的养气功夫,真不至于。 晏昭明没等到晏九弦的回答,早已习以为常。 算了算了,他一个不值钱的晚晚晚辈,就别操这个心了。 不过他还是端了杯温水到晏九弦手边,“小叔公,你还是悠着点吧。” 符子栖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会给他小叔公守寡的……唉,还是得活着呀! 晏九弦还是没理晏昭明,他给符子栖发了句:哪个学校?【笑脸】 不过没有回复。 晏九弦过了会儿,没等到回复,心知符子栖应该是睡了,于是又补了句:晚安。 晏九弦和符子栖认识时,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大国师了,以师长的身份教他琴棋书画,总是一身玄色的国师袍,风流雅致。 纵使符子栖平日里其实并不庄严,反而十分跳脱,但晏九弦觉得,稚气未脱的国师大人,和时而庄重时而洒脱的国师大人,应该也很不一样吧? 以前符子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小九,你做什么总这么听话呀?你师父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逃课打架之类的事可没少干……” 所以他一直很好奇,那时候的国师大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偷偷逃课时也会脸红,也会忐忑吗? 当然,晏九弦是从来不逃课的。 他只有符子栖一个老师,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黏在她身边,又怎么会想逃课?而每每符子栖抱怨他不够顽皮的时候,也多半是她自己不想给他上课了,所以打着教唆他逃课,然后自己就不用上课的想法…… 这些道理都是晏九弦后来才悟出来的。 想到从前的事,晏九弦不由勾勾唇。 符子栖一向不喜规矩拘束,现在为了让陶惜开心不得不答应去上学,还得装出一副欢喜的模样,也是为难她了。 不过陶惜年轻时在古武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还曾经代掌过符家,就算后来脱离了古武界,但她在凡俗界也留有不少人脉,倒是不知道陶惜打算让符子栖去上哪所学校。 晏九弦想了想,其实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和陶惜是旧识,同样不屑古武界,于是离开了古武界……如果是他的话,符子栖和他认识,也不是坏事,更不算浪费时间。 ** 第二天一早,符子栖醒来时才看到晏九弦给她发的消息,盯着那个笑脸看了足足半分钟,越看越觉得,晏九弦就是在嘲笑她。 一来火,符子栖就不想回复他了。 正好陶惜在门外喊,“栖栖,起了吗,待会吃点东西就要出门了,你宋叔叔快来了。” 符子栖应了声,洗漱完换了衣服,然后吃了服务生送来的早餐,就和陶惜出门了。 宋崇名下有五六套房子在燕京,都是闲置的,而且已经装修好了的。符子栖其实挺喜欢四合院的,晏九弦的那个四合院里上了木绣球,正值花期的时候真的很好看。不过陶惜觉得离学校太远了,不适合符子栖上下学。 符子栖:哦,这该死的学业。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非要上学。 听说高考得在第二年六月份,高考完还要上大学…… 符子栖是听过一句话叫“活到老学到老”,但不代表她愿意上这么多年的学……想想就觉得可怕。 难道就没什么捷径吗?! 不过未免陶惜眼含热泪,符子栖还是默默咽下了这些话。 从古至今,哄人开心,真的都好难呀。 最后陶惜定下了离燕京附中比较近的小别墅,价钱什么的陶惜没和符子栖说,估计是已经和宋崇说好了的。 小别墅装修一应俱全,不过陶惜想自己添点家具,宋崇倒是闲,竟也有闲心陪她们一起去家具市场。 不过路上宋崇接到个电话,说要转道去趟警察局领个人。 陶惜问了嘴是谁。 宋崇无奈道,“小荣。” “小荣?”陶惜有点讶异,“小荣挺乖一个孩子……” 宋崇道,“他上周才转学到燕京,我也不太清楚怎么了,先去看看吧。” 符子栖没对他们说的“小荣”没什么印象,应该不认识。 在警局前,宋崇和陶惜把符子栖留车里了,然后一起进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领出来一个少年。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脸上伤痕累累,不过脸蛋的婴儿肥还是很明显。 少年低着头,十分气馁的模样。 宋崇没好气的,“还不上车!” 少年自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结果往后一瞟,瞟到了符子栖的脸。 !!! (本章完) 第92章 那一刻,他害怕极了~ 第92章那一刻,他害怕极了~ 宋忆荣口水咕咚咽下,扶着车门,脚一软,直接跪了。 膝盖着地的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宋崇:“……” 陶惜:“……” 两人静默地看着宋忆荣,然后对视一眼。 陶惜不尴不尬的开口,“这个……小荣是不是缺钙啊?” 宋崇……宋崇不知道说啥。 他抚了抚额,“宋忆荣!干什么呢!” 但宋忆荣腿还是软的,看符子栖的眼神跟看见鬼一眼。 符子栖觉得他有点眼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 上次她揍那个敲诈她的小混混的时候,就是被这小子给撞上了。 符子栖挑挑眉,笑了。 结果宋忆荣一看她笑,腿更软了。 宋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宋忆荣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原本挺乖一孩子,先是因为打架被警察叔叔拘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不是,这是看见鬼了不成? “宋忆荣!给我起来!”宋崇心说,怎么还让陶惜看见这种场面呀?丢人!!! 还是陶惜道,“咳,孩子还小呢,是不是刚才在警局吓到了,还没缓过来?你也是,还不快把小荣扶起来,肯定摔疼了。” 说着,陶惜先上手去扶宋忆荣,宋崇也赶紧搭手。 把宋忆荣扶起来后,宋崇就做主把他塞进了后座,还说:“正好两个孩子只差了几岁,说不定有共同语言,就让他们坐一起吧。” 陶惜还没说话呢,宋忆荣已经被塞进去了。 没法,陶惜也只能坐副驾驶去了。 不过陶惜觉得宋崇有句话说得对,她家栖栖和小荣也就差三岁,而且小荣也是才转过来燕京不久,就在燕大附中读高一,九月就要升高二了,而她家栖栖也要去附中,可不是还挺有缘的吗? 虽然但是……宋忆荣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他真的要哭了。 都怪他刚才腿软,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他二叔塞进后座了。 宋忆荣至今对抢人家零花钱的女恶霸记忆犹新……他可没忘记之前那个可怜虫的凄惨模样…… 宋忆荣是知道陶惜的,陶惜挺喜欢宋忆荣这个乖孩子,也和他说过自己家里有个大他点儿的姐姐,长得好看性格也好…… 但是,宋忆荣是怎么都想不到,陶惜说的那个“长得世界第一好看,性子世界第一好”的姐姐,会是她! 宋忆荣简直欲哭无泪:陶阿姨,这夸大其词也不是夸大到这份上的吧? 符子栖觉得这小子的反应很好笑,只是抬一下手,这小子就迅速往角落一缩,好像生怕她对他怎么样似的。 符子栖扭头敲了他眼,还算平静的,“你叫什么名字?” 宋忆荣瑟瑟发抖,“宋、宋忆荣……只有一个宋。” “嗤!”符子栖笑了,“你是结巴?” 结果她刚说完,前头陶惜便道:“栖栖,不能开这种玩笑。” 符子栖:“……哦。” 她继续看着宋忆荣,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宋忆荣?哪几个字?” 宋忆荣继续把自己往角落里挤,“宋是,是我二叔的宋,忆是记忆的记,荣是……你干嘛?!” 宋忆荣差点一个激灵跳起来!当然他是跳不起来的,被车顶撞了下脑袋,咚的一声,疼得他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 宋忆荣忽然出声,陶惜赶紧转过头看他们,就连宋崇也在看后视镜。 符子栖挑了下眉,也很疑惑,“小荣弟弟,你一惊一乍干什么?我就是有点闷,想开个窗。” 宋忆荣:“……真、真的?” “那不然呢?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想打你吧?”符子栖很惊讶,“小荣弟弟,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打人的人?” 陶惜出言笑了下,“好了栖栖,你小荣弟弟可能是在警局吓到了。他一向很乖,估计是没见过那种架势,你别吓他了。” 符子栖乖乖应,“哦。” 宋忆荣:陶阿姨!你真的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吗??!她真的会打人,打人还特别狠的啊!!! 符子栖等了会,没等到他说话,于是提醒道,“荣是哪个荣?你还没说完。” 宋忆荣看了看前面的两位长辈,说服自己的心往下放一放,“荣、荣耀的荣。” 宋忆荣眼巴巴的看着符子栖。 符子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然后才勾唇笑道,“我叫符子栖。” 宋忆荣压根不敢问是哪几个字,只敢不停点头。 符子栖笑眯眯看着他,“你很聪明?” 宋忆荣笑不出来,“没、没。” 符子栖却好像没听见似的,眉眼盈盈,抬起手,伸过去,在宋忆荣寒毛竖起的时候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用非常轻,只有他们俩能听得见的声音说,“聪明人,是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的。对吧,小荣弟弟?” 宋忆荣害怕极了。 符子栖:“嗯?” 宋忆荣赶紧点头:“是是是!我懂了!” 闭嘴保命! 符子栖果然满意地笑了,“真乖。” 前面的宋崇和陶惜从后视镜看到两人似乎相处得不错,还交换了微信,都挺满意的。 宋忆荣一脸的伤,陶惜也只得先把买家具的事情放一放了,先带宋忆荣去医院。 宋崇和陶惜去挂号。 就剩下符子栖和宋忆荣。 宋忆荣又想哭了。 符子栖笑吟吟道,“小荣弟弟,不用这么怕我,你乖一点,就什么都不会发生,知道吗?” 宋忆荣从她美丽的微笑中嗅到了危险气息,如头捣蒜一般不住的点头。 符子栖看他挺乖,就随手喂了他一颗消肿祛瘀的丹药,拍了下他的胸口,丹药就咽下去了。她这丹药见效可快多了,明天一早宋忆荣脸上的伤就能好了。 宋忆荣反应过来登大眼,“你给我吃了什么?” 符子栖弯了下腰,“唔,糖丸或者毒药,你猜猜是哪种?” 宋忆荣:!!! 忽然,符子栖神色微变,琉璃般的清透眸子闪过什么,脸上的笑容也掠去了七八分。 符子栖眯了眯眼,随机嘴角一勾,嗤笑了声,丢下句:“陶姨要是回来了,就说我去厕所了。” 紧接着,就消失在人群里。 ? ?还有俩章,上午会发出去的哈~ ? ???? (本章完) 第93章 天道不能杀你,但我可以搞死你 第93章天道不能杀你,但我可以搞死你 宋忆荣愣了下就看不见符子栖的身影了,怎么也没闹明白,符子栖怎么突然就变脸色了? 不过符子栖走了,他可算松了口气。 有她站在身边吧,老害怕她举起拳头就揍他脸…… 没一会儿,宋崇和陶惜回来了。 陶惜没看到符子栖,有点疑惑,“栖栖呢?” 宋忆荣连忙道,“她说去厕所了。” 陶惜也没怀疑,“好吧。小荣啊,走吧,去找医生。” 宋忆荣点点头,“嗯。” ** 一路走来,见到的人越来越少,一直到医院的新建楼区,新楼还没建好,周边竖着“小心”的牌子。不过今天没人,似乎正好停工。 符子栖一路闲庭信步般,并不见半分的着急。 她一踏进来就感觉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她与现实空间。 符子栖没把这玩意放在眼里,低嗤一声,“不会真觉得这玩意能困住我吧?” 符子栖抬起眸子,环视一周,视线定定落在一根水泥柱子处,唇角一翘,抬起手,一道裹挟着灵气的凌厉风刃横扫了过去,不过却很灵敏地掠过了水泥柱子。 ——符子栖真的不想打一场架赔一大笔钱。 风刃直追躲在柱子后的鼠辈。 黑袍身影显然低估了风刃的威力,即使被逼得现了身,还竖起了保护屏障,还是没能躲过风刃,风刃直接打在他的胸口处…… 符子栖敏锐地听到了一声闷哼。 是个男的。 “果然是你!” 符子栖皱了下眉。 不是因为这明显伪装过的声线,而是这肯定的四个字,给符子栖一种感觉,这个人,认识她。不是认识符家小女儿符子栖,而是认识菖澧大国师符子栖! 符子栖自己都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怎么会有人知道她? 符子栖掌心随时凝聚着灵气,半眯着眸子看着那个黑袍人影,“你认识我?” 黑袍人影桀桀大笑不止。 符子栖可没时间听他搁这笑,直接一道灵气打出去—— 符子栖不耐烦:“你妈没教过你笑得难听就少笑吗?” 黑袍人影显然没想到符子栖会再次出手,没来得及躲,再一次被灵气打中,这次直接呕出了一口血! 反正是笑不出来了。 符子栖想起她在网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 这黑袍人应该就是网友们说的反派了。啧,他再多笑一阵,她都能趁这个时间把他搞死了。 真他妈是来找死的。 “你是破灵的人?”符子栖顿了顿,又说,“哦,听说破灵的都不是人来着,那我该怎么称呼你?东西?” 黑袍人:“……” 他咬牙切齿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直戳人心窝子!” 这话说得,除了愤怒和恼恨,似乎还夹杂着点什么别的情愫。 符子栖有点奇怪,却仍是面不改色的,“看起来,你不止认识我,还有那么一丢丢了解我?该不会是我以前骂过你吧?” 符子栖走了几步,“我倒是有点好奇,按道理你是不可能认识我的,认识我的人都死得不能再死了,你要是认识我,就不会太年轻……唔,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苟延残喘到现在的,不如说出来让我恶心一下?” 黑袍人没有动作。 符子栖怀疑他可能是又被她气着了。 符子栖讥笑,“这位不知道算不算东西的东西,友情提醒,你既然知道我,那就更应该知道,我这一张口,可骂死了不少人,你要是不想被我说到上吊,那就得把你的玻璃心锻炼得强大一点。” “……国脉的位置在哪里?”黑衣人显然不想和符子栖对骂,选择直奔主题。 符子栖听到这话,眸子一闪,心中有了计较。 这玩意儿为什么笃定她会知道国脉的位置? 符子栖故意试探说了句:“我不知道。” “哦?”黑袍人尖酸的声音,“国师大人连自己的埋骨之地都不记得了?呵,我劝国师大人还是别和我绕弯子!” 符子栖眼眸轻动。 按她最后的记忆,她确实很有可能是死在国脉那儿的,可是这玩意为什么会知道?符子栖前世不知道怎么死的,但她还是记得那些人的逼迫的……可能也只有知道那些逼迫她的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符子栖呵呵笑了,“所以,原来你是我仇人?” 黑袍人猛然惊醒:“你炸我?” “白痴。”符子栖掌心握拳,灵力散去,无形的屏障立刻碎裂! 黑袍人不敢相信,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符子栖嗤笑:“呦,所以,按你的意思,你这本来是想挑我这颗柿子还软乎的时候来捏我?” 黑袍人不说话。但意思显而易见 符子栖也不在意,她步步逼近,嘴角意味不明,“你知道我是谁,那就更该知道,菖澧国师,最擅言灵之术。” 黑袍人浑身警惕,却仿佛是有什么依仗,“你杀不了我!”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冒冒然出现在符子栖面前。 他冷笑抬头,整张脸隐于黑暗中,符子栖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极了草丛里躲着的毒蛇,黏腻又恶心。 黑袍人厉声桀笑,“天道不能杀我,你的言灵之术必须顺应天道法则,连天道都拿我没办法,你也杀不了我!” 符子栖很不喜欢有人比她还欠揍。 “傻逼。”符子栖借力踩了下水泥柱,一个横踢踢在他脑袋上! 然后稳稳落地。 黑袍人重重甩在地上,只听见一声惨叫。 符子栖冷呵,“你丫的这种武力值也敢在我面前瞎逼逼?” “天道杀不了你,但我可以弄死你!动吗?” 符子栖凝起灵气,没有趁手的武器就是这点不好,只能用实打实的灵气去拼。 符子栖的灵气刚扫出去,哪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团浓黑雾气罩住了她和黑袍人。 符子栖并没有嗅到什么邪修的气息,但这黑雾笼罩下来,却让她察觉到了威胁。 符子栖心道不好,原本只是打算先把他抓到,然后送给晏九弦他们那个什么归一组来着,却临时改变了注意,直接一道击杀的杀招出了手! (本章完) 第94章 前世记忆 第94章前世记忆 符子栖可以肯定她已经打中了那人,但转瞬之间,黑雾散去,人也不见了。 符子栖听到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国师大人,我们还会再见到的。” 符子栖半眯眸子,冷嗤一声白痴。这都什么垃圾反派台词! 被这么个蠢逼玩意从她手里跑了,符子栖一点也不高兴。 这么多年,能从她手里逃走的,可以说没有,除非是她故意放走,可这么个玩意儿,武力值不行,就知道嘴上逼逼,居然也能让他跑了。 简直是往她招牌上划刀子! 符子栖还没吃过这种亏。就算她那道灵力打上去足可以弄死他,但显然这玩意儿有什么底牌在,可能不大能死的掉。 还有这黑雾。 符子栖觉得有点奇怪,又有点熟悉,似乎她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黑雾,但又记不起来了。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前世的事。 所以,极有可能,她前世和这黑雾,又或者黑雾里的玩意儿打过交道。 可是为什么呢…… 菖澧已经灭国一千余年了。 认识她的人也应该早就化成土了。怎么还有认识她的人活着? 符子栖不记得有什么法子是可以让人活这么久的啊,否则早就引得无数人争抢了。 难道是轮回? 可即便是轮回,一千多年,足够轮回个几十次了,为什么会有人一直记得那时候的记忆? 除非是用的逆天邪术? “喂!你谁啊!这里不能随便进的!” 叫喊打断了符子栖的思绪,符子栖转身,是个带着黄色帽子,扛着梯子的工人。 突然出现的人让符子栖警惕了一瞬,但看了一会,发现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符子栖抿了下唇,走了出去,“抱歉。走错了。” 然后便离开了。 工人扛着梯子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嘀咕,“这都能走错?没看见外面竖的牌子啊?” 符子栖一路想着,一开始她追问黑袍人他是不是破灵的人时,他并没有回答。 但符子栖对这个时代的古武界并不多了解,也只能想到晏九弦说过的“破灵”。 可若这个家伙真的是破灵的人,又为什么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邪修的气息? 能知道她的身份的人,在那个组织里不太可能是个打杂的吧? 可若是地位不低的话……一个邪修组织的高层,会是一个正统古武者吗? 还有国脉…… 国脉到底隐藏在哪个位置?又为什么会被隐藏起来……他们争相想找到国脉,又是为了什么? 这是符子栖第一次意识到,她是否……需要去找一找她前世的记忆? 若是所有的时间随着时间掩埋了便罢了,偏偏居然有这种歪门邪道的存在,她忘了太多东西,反倒成了制肘。 她不喜欢处于被动的状态。 符子栖拿出手机,想了下,还是打给了晏九弦。 晏九弦是古武界晏家的少主,又是归一组的首领,对这个叫“破灵”的组织显然比她了解得要多。 符子栖想到什么即刻就去做了,因此并没有犹豫什么。 晏九弦不知道在忙什么,许久才接起来。 “栖栖?”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比起昨日中气不足已经好了不少。 符子栖开门见山,“晏九弦,破灵组织有可能有高层不是邪修吗?” 晏九弦愣了下,很快想到了什么,“破灵找上你了?栖栖,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样?” “不用担心,我没事,那个家伙与我而言就是个弱鸡。”虽然她还是让这个弱鸡跑了。 符子栖皱了皱眉道,“不过不确定是不是破灵的人,但除了破灵,我实在不知道你们古武界还有什么势力了。” “那应该就是了。”晏九弦沉默了一下,说,“至于他们的高层,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从未有人见过破灵的首脑,我一直有所怀疑,如果他们的首领并非邪修,那我们的排查难度大大增加了,甚至……” 符子栖替他接上后半句,“甚至,就算他藏在古武界,藏在你我身边,都一时分辨不出来。” “是。” 符子栖没想到问出来一个更麻烦的事。 她是对古武界没兴趣的,还厌恶极了那些拉班结派的事情,但晏九弦是古武界的,又一直在打击破灵,加上现在每个疑似破灵高层的家伙有意无意的是想拉她入局,符子栖觉得她怕是有些躲不过去了。 “晏九弦,你听过能让人保有转世之前记忆的办法吗?或者是让人活上一千多年的办法?” 晏九弦似是惊讶,“为什么这么问?” 符子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不过晏九弦没等到她回复便又主动跳过了这个问题,“像这种违逆天地法则的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 符子栖思绪飘乱,“大概吧。” 但是邪修一样是违逆法则的,还是有人为了变强大选择走这种路子,又怎么能保证就没有更加逆天的东西了呢? 更何况。符子栖听得分明,那个家伙,叫她“国师大人”! 符子栖心情有些沉重,正好看到陶惜给她发到消息,问她在哪,宋忆荣已经处理好了伤处。 符子栖只能跟晏九弦说:“陶姨找我,先这样。” 晏九弦:“好。栖栖,你要小心,如果有人故意引你去什么地方,别冲动,知道吗?” 已经冲动过了的符子栖:“哦,知道了。” 符子栖看了下时间,确实离开挺久了,就挂了电话赶紧去找陶惜,免得她着急。 ** 古武界,符家。 符琼霜又闭关了,符夫人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就回院子午睡了。 只是这一场午睡却并不安宁。 符夫人崔玲华觉得有点奇怪。 她记得她安排好了送出去给别家的端午节礼,就有些累了,想小憩一会儿。 她明明睡下了,此刻却又端坐在椅子上。 崔玲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居然是古装?绣工精良,一看就是精心裁制的。 她似乎在和谁说话,有个身影坐在下首,是一身艳糜的红色衣袍,这一抹红色,极易夺人眼球。 崔玲华看不清她的模样,却觉得异常熟悉,心里无端生出了心伤之感,仿佛自己欠了这女子什么。 她听到这女子问:“母亲,你可曾有一小会,哪怕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想要活着的那个人,是我?” ? ?今天就发到这里来哟~ ? 作者已经要被榨干了????? ? ???? (本章完) 第95章 你会后悔的…… 第95章你会后悔的…… 崔玲华的心忽然开始钝钝的发疼。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想说话,但又控制不了自己。她好像开了口,可崔玲华没有听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她只看见那红衣女子听了她的话后低低笑了声。 “是我令母亲为难了。” 她拂袖而起,绣着暗色花纹的宽大袖口轻轻划过茶盏。 她似乎是失望的,只是那失望来得那样静悄悄的,离去得也迅速得让人捕捉不到。 崔玲华还是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在看着她,或许她在等她说什么,可只等到一片沉寂。 红裙垂地,她跪了下来。 崔玲华眼睁睁看着她冲她拜了三拜,随后站起。 “今日止,生恩已还,我于母亲,再无亏欠。”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转身踏出了门槛…… 崔玲华忽然起身追去,“若还能有下一世,我——” “不必了。”红衣女子脚步未停,只虚虚留下一句,“母女缘分,一世便尽够了。母亲,你放过我吧。” 崔玲华愣在当地。 她的心撕扯得厉害。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追上去……抱住她…… 脑海里一直有一道声音这样告诉她。 崔玲华片刻恍然,却再不见那道红衣身影。竟是再没了追上去的机会 ** “夫人?夫人?” 崔玲华被门外的呼喊声惊醒。 她按了按额头,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却不记得梦到了什么。那个梦似乎很心伤,一直按压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崔玲华看了下自己的指尖,发现才睡了半个多小时,额头竟然渗出了冷汗。 她拿纸巾擦干净脸,方才起身,“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独孤月小姐来了,说是想见二小姐。” 崔玲华愣了下,想起符子栖已经不在家里住了。 她想了想,道,“请月小姐先坐着,上好茶,我一会儿过去。” “是。” 崔玲华一身的冷汗,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补了下妆,这才前去见独孤月。 出乎意料的,除了独孤月,连独孤宇也来了。 独孤月站起身,端的是谦卑姿态,面上带着抱歉,“符夫人,不知道符二小姐是否在,可否请她出来一见?” 独孤月看了眼独孤宇,“我知道了阿宇惹得符二小姐不高兴了,所以特意带他来道个歉。” 独孤宇显然并不乐意来,“不情不愿”四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低着头看自己鞋头,连头都不抬一下。 独孤宇是想不明白,他堂堂独孤家的少爷,凭什么要和一个末流家族的女人道歉?而且他还是受害者! 现在独孤宇的鼻梁还贴着纱布呢,被符子栖踹的那一脚正中胸口,现在都还火辣辣的。 他报复那个女人还来不及,他二堂姐居然还要他来道歉? 偏偏独孤宇和独孤星一样,对外横得不行,对内脾气也不怎么样,可唯独对着独孤月的时候,一句重话都不肯说,还格外听她的话。 独孤月见他如此,清丽的眸子染上两分薄怒:“阿宇!正经些!” 独孤宇被她一说,只得端正好态度,但心里还是不情愿的。 独孤月摇摇头,“阿宇,这件事是你不对,我让你来送东西,你倒是一点不收敛自己的脾气。” “堂姐你是没看到那女人嚣张的样子!”独孤宇忍不住反驳,“她不仅打了我,还把你的请柬撕了!” “阿宇!”独孤月呵斥。 独孤宇只好闭嘴。 崔玲华则是有些尴尬。 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把独孤宇揍了一顿,还亲手把请柬撕掉的,独孤月这样识大体,还带着独孤宇来道歉,刀更加显得他们符家不懂事了。 “月小姐。”崔玲华讪讪开口,“道歉还是算了,此事确实是符家的过错。你也知道的,子栖出身凡俗界,我一直没有锦到教导的职责,才养成了她这个性子……月小姐还请见谅,我这个做妈妈的,在这里提子栖跟宇少道歉了。” “符夫人别这样说。”独孤月一脸真诚,“阿宇的性子我心里有数,他也的确需要有人来磨一磨这个脾气。也是我想得不周到,本来是我要邀请符二小姐,却因为没走得开,才让阿宇来替我送请柬。” 独孤月看了眼门口,“只是不知道符二小姐什么时候来,我好亲自同她说?” 这话一出,崔玲华更尴尬了。 “这……子栖现在不在家里。” “哦?那符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我倒是可以等。” 崔玲华道,“……子栖她现在不住在符家了。” “呵,符家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把那女人赶出去了?”说话的是独孤宇,闻言一脸嘲讽。 独孤月皱了下眉,“阿宇!” 独孤宇撇撇嘴,不再说什么了。 独孤月看向崔玲华,“那不知道符二小姐现在在哪里?我自行去找也是可以的。” “这……这,我也不知道子栖现在在哪里……”崔玲华嗓音生涩。 “哦?”独孤月沉静的双眸闪过一道暗芒,不知想了什么。 过了会儿独孤月才开口,“既然如此,是我没碰上好时机了。哎,那我先去看看小豫吧。” 崔玲华一听,如蒙大赦,毕竟自己不知道自己女儿现在在哪里这个话题实在不好受,一时间更觉得这位月小姐出生高贵医术高明还人美心善,特意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她忙叫来佣人送独孤月去看符豫,不过独孤月却让独孤宇先走了。觉得他没耐心,等不了她。 独孤宇正好乐得,反正他一点也不想待在符家,一到这里就想起他挨揍的画面,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剩下崔玲华一人时,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撑这在椅子上坐下,重重叹了口气。 她又想起什么,一闲下来,却特别想见她的女儿,便叫人来问,“霜霜呢?” 佣人一脸疑惑,“夫人,您怎么忘了,大小姐今早就闭关了呀?您不是还让我们以前把从独孤家丹药铺子买来的丹药送到了大小姐的院子里吗?” (本章完) 第96章 初次约会:他咋这么好看? 第96章初次约会:他咋这么好看? 崔玲华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符琼霜确实已经闭关。 但不知是怎么的,她现在就是很想见符琼霜。 崔玲华揉了揉眉心道,“我知道了。” “夫人,还有件事,二小姐已经搬走了,那院子还要照常打扫吗?” 崔玲华不满地皱眉,“自然要!” 她又想起来,“对了,子栖的院子里好像经常跑进些野猫鸟儿的,叫人好好清理一番,还有,从里到外都得整理一下,子栖说屋里有老鼠。” “老鼠?”佣人有点惊讶。符家定期都会清扫的,给符子栖匀出来的这个院子原先也并不算偏僻,同样会定期整理的,怎么会突然就有老鼠了? 崔玲华不欲多说,只吩咐,“你看着办吧,等子栖下次回来若是看见院子没人清扫,恐怕会多想。” 话是这么说,却连崔玲华自己都说不明白,符子栖真的会想再回符家住吗? 佣人见崔玲华不大高兴得模样也不敢再问了,应下来便出去了。 崔玲华独坐在厅堂,有些出神。 她总觉得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可到底哪儿不对劲了又说不出来。 ** 因为急着搬入新居,陶惜风风火火的带着符子栖布置房子,花了两三天就布置好了七八分,其他细枝末节的东西,陶惜决定先住进去,之后再慢慢来。 房子过户到了符子栖的名下。 陶惜让她签字的时候,符子栖愣了一下。 “我签?” 符子栖看了眼宋崇,宋崇并没有惊讶,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符子栖没接笔,“陶姨,我——” 陶惜却不等她说完,握住了她的手,“栖栖,听话。” 陶惜知道符子栖不好意思,“栖栖,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作女儿养的,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你忘记了,今年我还没送礼物给你呢。” 符子栖之前没在意,陶惜一说才想起来,从小到大陶惜都会准备一份生日礼物给她,但今年因为她并不在陶惜身边,加上刚苏醒,记忆并不深,所以没有在意,却不想,陶惜竟然做了这个打算。 这栋房子几千万,陶惜把这当成生日礼物,是不是太大手笔了? 陶惜微笑,拍拍她的手背,“你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打拼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有别人值得我这么努力吗?栖栖,乖,听陶姨的话。” 符子栖垂了垂眸。 陶惜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若是还不收,反倒是在伤她的心。 沉默片刻,她终于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好,我签。” 陶惜一听,笑得欢喜,把文件推到她面前,颇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符子栖在签名处落下肆意轻狂的三个字,然后放下笔。 陶惜达成了目的,满意地点点头。 她看着身侧的符子栖,心底有些感慨和怅然。 二十年前,她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脱离符家,从古武界到了凡俗界,还没有从一系列打击中走出来,靠着要把怀里这个孩子养大的信念,才一天天撑了下来。 二十年来,她看着这个孩子一天天长大,从婴孩变成少女,生得美丽又乖巧,别人都说她傻,但陶惜知道,她不是傻,她只是反应有点慢。 事业受挫心情难过时,总是安安静静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姑娘会走过来抱住她,不说话,却知道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一开始,陶惜挣扎过。 她那时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于是一度犹豫,是否要让符子栖叫自己妈妈,是否要换掉她从符家带来的名字。 可后来,她忽然惊醒,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不管是对她死去的孩子,还是对年幼的小栖栖,都不公平。 她也可以以姑姑的身份照顾她,但她脱离了符家,厌恶这个“符”姓,甚至自己把自己的姓改掉了,是为了自己心底的那些坚持,她并没有把自己和符子栖真正的关系告诉她。 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母女的身份牵绊,但陶惜这些年却是真的把她当作了自己的第二个女儿。 符子栖心情复杂,“陶姨,谢谢。” 陶惜怜惜的抱了抱她,在她耳边道,“我们家栖栖,值得最好的一切。” 符子栖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心情有点好。 ** 陶惜处理好了房子的事算了了一个心病,她的公司原本重心一直放在南水市,现在突然转来燕京,燕京的市场已经趋近饱和了,要在这种情况下闯出一条路来不是易事。 不过陶惜和宋崇一直对燕京的市场有布局,倒也不算突然,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于是前脚签完合同,陶惜没坐一会儿就和宋崇一块走了。 而符子栖……陶惜离开一会儿,她就出门了。 晏九弦说要带她去约会。 咳咳,这几天符子栖和陶惜一直待在一块儿,陶惜上哪都想带着她,因此符子栖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和晏九弦出门。 正好符子栖在网上看到了一些这个时代小学生中学生早恋的话题,虽然在菖澧时,男女十五岁便已经是可以成婚的年纪了,但在这个时代似乎并不如此。符子栖当时看到就莫名一囧,觉得她和晏九弦相处像极了小学生早恋。 当然,此等心理活动,国师大人是不可能和自个儿的男宠说的! 符子栖已经熟练运用了现代社会的搜索软件,于是出门的时候出于小学鸡心理,还上网搜索了一下第一次约会该干啥。 然后发现,有一半以上的回答都是,打扮自己。 国师大人照了下镜子,觉得自己怎么样都好看,大抵没有打扮的必要吧? 不过犹豫片刻,还是上了个妆,然后换上昨天陶惜刚拉着她去商场买的裙子。 玫瑰红颜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肌肤胜雪,乌黑的头发垂在肩头,好看极了。 虽然但是…… 特意的打扮还是让符子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扭捏了一下很快就又接受了。 ——她只是入乡随俗!这个时代的男女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符子栖这就出门了,她特意走了一段,然后看到了晏九弦站在她让他等的地点。 第一眼,她就想,晏九弦这厮肯定也是特意打扮过的!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好看?! ? ?这阵子有点忙了,等过几天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再给你们加更吧~ ? ???? (本章完) 第97章 还有啥比恋爱甜? 第97章还有啥比恋爱甜? 符子栖和晏九弦之间隔了一条宽阔的马路。 但符子栖一眼就看到了他。 同样,对面的晏九弦也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晏九弦本就生得高大,面冠如玉,精致俊朗,负手而立站在那儿,在一行等着过红绿灯的路人里简直不要太显眼。他今日没再穿浅色,反倒是一身黑色,沿边绣着金色暗纹的风衣长至膝盖处,却不显累赘,少了几分日常的文隽清雅,多了些许少见的冷厉锋芒。 不过很意外的,晏九弦的黑色,同符子栖的玫瑰暗红,竟然是难得的相得益彰、互为映衬,相配极了。 绿灯亮起的一瞬间,符子栖抬起脚走过去,然而,晏九弦却并没有在原地等她,而是迈着大长腿和路人一起面对面朝符子栖走来。 相对的那一瞬间,晏九弦执起符子栖的手,牵着他返回。 走过了斑马线,符子栖才笑他,“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都走过来了,你还要接我啊?” 本只是一句打趣的话,晏九弦却十分认真地同她说:“不是多此一举。” 晏九弦薄唇一弯,温柔缱绻的,“走向你,从来不是多此一举。” 符子栖愣了愣。 明明只是走了一条十来米的人行道,她却觉得晏九弦话里有话,说的不仅仅只是一条人行道。 符子栖微抬下巴,瞧着他的眼睛,“就这么喜欢我?” 晏九弦笑,“是啊,就是这么喜欢。” 符子栖骤然觉得脸颊有点热。 没经过男女之情的国师大人就是不大能应对此等男妖精。 符子栖把眼睛挪开,转移话题,“晏昭明不在?” “他要进阶了,在闭关。” 符子栖想了想,晏昭明的境界似乎停留在地阶初期挺久了吧,也确实到突破的时候。 符子栖真想着,面前的晏九弦却忽然俯下身,眼神莫名地看着她的眼睛。 符子栖有点愣,“你、你干嘛?” 话一出口符子栖就想抽自己。不是,你结巴什么呀?有什么好结巴的? “我只是想说。”晏九弦抬起手,捧着符子栖的脸,“栖栖,我们的约会,你提谁,我都会吃醋的。” 情感菜鸟符子栖此刻心跳得有点快,符但她的思绪却在乱飞,一会想,她刚才提了谁来着?一会又想,要是她出门擦了粉,那晏九弦是不是得沾一手粉了? 千奇百怪的想法,符子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思绪飞哪儿去了。 晏九弦瞧出了她的出神,似是不满,眉峰那么一挑,大庭广众的,直接就低头轻吻了一下符子栖的唇,虽然只是碰了不到十秒,但是他居然还十分坏心的咬了一下! 符子栖都得瞳孔微微缩了缩,内心:!!!卧、卧槽! 现代人都放得这么开的咩? 晏某人十分满意符小姐终于把乱飞的神经收回来了。 他反手把符子栖的手交握住,“走吧,约会。” 符子栖只能任他牵着,心里又在猜测,这开头就这么猛,晏九弦到底在后面安排了什么?早知道多查一下别人第一次约会的过程和细节了。 不过显然,大抵是担心吓着了国师大人,晏某人都没再流氓过。 晏九弦先带符子栖去了游乐园。 这种现代人司空见惯的项目对作古一千多年的国师大人来说却十分新鲜。 不,应该说,现代的很多东西都让符子栖觉得新鲜。 她虽然有前二十年的记忆,但是因为各种原因,陶惜并不太经常带她到处走,就担心把她看丢了,所以在以前的记忆里,符子栖还是有很多东西是没有接触过的。 “那是什么?”符子栖看着那个巨大的轮子状的玩意,她刚才在搜索软件好像看到过图片,不过没注意叫什么名字。 其实也不怎么接触这些,但提前做好了功课的晏九弦:“那是摩天轮。想坐吗?” 符子栖挺感兴趣的,于是点头,“坐!” 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符子栖相继的对海盗船、鬼屋等一系列项目都十分的感兴趣。 当然,这对别人来说十分刺激的项目,对符子栖来说只是一个新奇的调剂。 在鬼屋,别人都吓得一惊一乍的,就符子栖,牵着晏九弦在乌漆麻黑的环境下,把僵尸的眼珠子给他安了回去,还笑眯眯说:“举手之劳,不用谢。” 晏九弦也没觉得这一举动有什么问题。 只有僵尸本尸:“……” 这都什么奇葩? 一圈玩下来,符子栖也没觉得累,还跑去玩了射击。 符子栖没接触过枪,但她箭术特别好,每年王族狩猎,只要符子栖有兴趣去,魁首都得落她手里——当然,符子栖也没那么闲,天天陪那些王族奢靡享乐。 符子栖流转清眸,眼尾翘起,流露出几分少年女子的娇俏,又夹杂着些意气风发的骄傲,“不如比一场?” 晏九弦不可置否,点点头,“好。” 符子栖勾唇,一起走过去。 她没玩过这个,鼓弄了一会儿才上手。 一局下来,奇异地和晏九弦打了个平手。 符子栖挑了下眉,拍拍他的肩头,“不错嘛。” 晏九弦但笑,“是有人教得好。” “有人教过你玩这个?” “不是,是射箭。我有个好师父,她射箭很厉害。” 符子栖若有所思的,有些好奇,连晏九弦都说厉害,那肯定是厉害了,她倒是想见见,要是能比上一场就更好了。 晏九弦笑了下,又牵起她的手,“走,去买冰淇淋。” 符子栖一听冰淇淋,舌头记忆就复苏了,想起那冰冰凉甜丝丝的味道,立刻把其他的都抛诸脑后了。 符子栖说:“我要一个超超超大号的。” 晏九弦微微一笑,让她在店门口的阴凉处等,他则是去排队。 然后过了几分钟,晏九弦拿着两个冰淇淋回来了。 符子栖看着他手里的超超超小号的冰淇淋,沉默了。 其实也没有这么小,毕竟人家店里也没有超超超小号的,只不过符子栖期望过大,想念着她自己以前买过的超大号,这对比,落差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 ?今天是甜甜的恋爱哈哈≧?≦ ? ???? (本章完) 第98章 天地间最亮眼的绝色 第98章天地间最亮眼的绝色 “晏九弦。”符子栖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是生病了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她要的明明是超大号。 晏九弦好似整暇只说了两个字:“太凉。” 符子栖这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的。 晏九弦跟没看到似的,把小号冰淇淋递给她,唇瓣一弯,眉眼好似星辰,“乖。” 符子栖看着他的脸,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接过了小号冰淇淋。 符子栖:“……” 万万没想到,她也会有被美貌所惑的一天…… 苦巴巴地把冰淇淋吃完,晏九弦又牵着她去了下一个地方。 符子栖好奇,“这是哪儿?” 人来人往的,还大部分是年轻人。 晏九弦回眸,“电影院。” 网上说,小情侣约会经常来电影院…… 他瞧了眼外头的天色,刚才还艳阳高照,现在就暗下来了。 符子栖也看了眼,“看起来要下雨了。” 晏九“嗯”了一声,然后道,“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去买票。” 符子栖没太所谓,“哦,你去吧。” 不过晏九弦刚去排队,符子栖的目光就被别人怀里的一大桶一大桶的爆米花给吸引了。 香香甜甜的味道。 等符子栖去抱了两大桶爆米花回来,就看见晏九弦站在她原来坐的地方,细细蹙着眉,夹杂着疑惑和不耐。 而他面前,有两个交挽着手的女孩子,其中一个女孩子拿着自己的手机要推给晏九弦,晏九弦并不想接。 符子栖抱紧自己的爆米花,迈着步子就走过去了,精致的脸蛋面无表情,然后把爆米花桶往他怀里一塞,看不出喜怒:“你们找他有事?” 符子栖看着两个小姑娘。 要微信的女孩子一看见符子栖,再看晏九弦看符子栖的眼神,心咯噔一下,虽然失望帅哥有了女朋友,但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非常了当的道了歉,“不好意思啊小姐姐,不知道这是你男朋友。” 离开时小姑娘还说了句:“你们很配哦~” 颜值都这么高,气质都这么好……是真的很般配。 符子栖也没生气,就是看到自家男人被别的女孩子围着有点不舒服而已。要是晏九弦不是她的男宠,她才不会这样呢。 晏九弦聪明地略过这个小插曲,长臂夹着两个大桶的爆米花,手指拿着两张电影票,“你就买了爆米花没买饮料?” 符子栖呆了一下。 晏九弦笑了,“那你待会渴了怎么办?” 符子栖:“那我现在去买?” “我去。你先入场,我买完进去找你。” 符子栖想了想,“算了,我们一起去吧。” “也行。” 晏九弦买的是一部爱情片的票。 符子栖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电影,全程也没说什么,但要说沉浸,也没有。 她只是觉得,如果电影所描述的就是爱情,那这爱情也太傻了。 为什么喜欢还要这样无限拉扯呢?喜欢不就是喜欢吗,喜欢了就把那个人紧紧抓在手心不就行了? 真傻。 看完电影出来,果然下雨了。 晏九弦正欲打电话让人开车来接他们,符子栖却拦住了他,她指了指旁边小商店摆在门口卖的伞,“走一走吧。” 晏九弦从来不会拒绝她,当然,除了给她买超大号冰淇淋,“好。” 两个人买了一把伞。 雨下得不大,也不小,路上其他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恨不得快点摆脱这一场雨,符子栖和晏九弦却走得十分悠闲,一点都不着急。 这条街上栽满了木绣球,雨水打在花枝上,大片的花瓣零落纷飞。 咔嚓—— 不远处,站在墙边狼狈躲雨的街头摄影师忽然来了灵感,对着即将走远的一对情侣的背影按下了快门。 看着拍下的照片,摄影师眼睛发亮。 红裙黑衣,木绣球的花瓣被打落在透明的雨伞上,伞面是倾斜的,花苞便淌着雨水再落下地面……这是天地间最亮眼的绝色。 摄影师猛然惊醒,想去追寻那对男女,却已经找不到了。 ** 又过了两天,符子栖找苦力把存在晏九弦那儿的紫金炼丹炉搬到家里来了。 专门开辟了一间房间给她炼丹用。 炼丹炉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了陶惜的,陶惜看着硕大的炼丹炉咋舌,“栖栖,你什么时候学的炼丹?” 符子栖笑:“生来就会~” 陶惜嗔怪瞧她一眼,“就爱跟我开玩笑我。” 不过却没有再问了。毕竟符子栖会言灵之术在前,炼丹反而没有这么让人惊奇了。 毕竟比起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炼丹师,言灵师可是一千多年没出现过了。 苦力·晏昭明抹了把汗,“我说,能给口水喝吗?” 他刚出关就被这女人一个电话喊过来当苦力了,连口水都不记得给他喝!真绝! 符子栖才想起他,“哦,那桌上有杯子有水,自己倒去。” 晏昭明:“……” 呵呵。 这何止是卸磨杀驴?这是卸磨了直接把驴的骨灰给扬了啊! 不过符子栖当然是不会这么做的,她还有事要晏昭明帮忙呢。 于是晏昭明刚喝了一口水就又被符子栖扯到一边了,问,“你知道古武论坛上怎么开店吗?” 听了这话,晏昭明不太敢相信的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阵,“你要开店?开什么店?” 符子栖道,“丹药铺子。” 晏昭明坐下,“开店倒是也不难,只不过你真要开店,还是开丹药铺子?” 晏昭明提醒她,“你知不知道现在市面上的丹药都已经被独孤家给垄断了?且不说有独孤家珠玉在前,你的丹药究竟有没有人会买账,到时候如果真做出名头了,你这可是跟独孤家公开抢生意了。” “什么叫独孤家珠玉在前?”符子栖明显的嫌弃,“就独孤家那些丹药也能叫做丹药?啧。” 晏昭明:“……”你就吹吧。 符子栖又道,“至于有没有买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还得先想想怎么限定购买数量呢。” 独孤家的丹药,就算是高阶丹药也还是会有很多残留杂质,也亏得独孤家有脸把这种垃圾排作“高阶”了。 她的丹药,从来都是没有杂质的! (本章完) 第99章 手动拒绝吃软饭 第99章手动拒绝吃软饭 晏昭明觉得,这女人为啥总能这么自信呢。 但他怕挨打,还是少说话为妙。 “我没开过网店,不过姜楠不是有个杂货铺子吗?我记得想在古武论坛上开店是需要什么条件来着,好像必须要有一个什么认证。” “这么麻烦?” “那不然呢。”晏昭明翻了个白眼,“古武论坛好像是有一个团队在背后运营,也不知道是谁想到把这种新奇的模式运营进古武界的。” “认证的规则是什么?”符子栖微微蹙了下眉。 晏昭明回忆了一下,然后真诚的回答:“不记得了。” 他是真的不记得。 他又对在古武论坛上开店没兴趣,几年前也就是胡乱瞟了几眼,他哪记得这么多? 晏昭明道,“不过吧,你可以找姜楠来问问。我听说,你把姜楠收成小弟了?” 晏昭明的眼神十分的奇特,“符子栖,你可真行,连姜家的小子都能被你收了?” 符子栖淡淡瞥他一眼,然后笑了,“晏家的人不也在给我当苦力?” 晏昭明:“……” 行!您厉害! 不过晏昭明复又想起,“大小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想开个店玩了?总不会是缺钱吧?” 他本来只想开个玩笑揶揄符子栖,没想到符子栖听到他这话,却挑挑眉点头了。 “嗯,缺钱。” 晏昭明:??? 他不太敢相信,“不是,我小叔公多有钱你知道吗?你居然缺钱?” 符子栖:“你小叔公有钱我当然知道,你不用跟我炫耀了!” 符子栖有点不爽。她是穷,也不用晏昭明用这种强烈对比的方式来提醒她! 晏昭明觉得她脑子瓦特了,“不是,大姐,你知道我小叔公有钱,你缺钱了就跟他说一声呗,他能把半个晏家都送给你,用得着你在这哭穷?” 符子栖略有些震惊,“你居然是这种人?” 晏昭明:???他是哪种人了就这种人? 他发现了,他永远跟不上这祖宗的脑回路。 符子栖:“我要是伸手跟你小叔公要钱,那不是成他包养我了?反了你知道吗?” 明明是她在包养晏九弦的呀。 就是菖澧那位颇有盛名的柔嘉长公主,在安阳侯自荐枕席包袱款款地住进公主府当男宠的时候,也都是柔嘉长公主常常为了安阳侯一掷千金,什么时候柔嘉长公主吃过软饭了? 所以,试问她堂堂国师大人,就算这软饭再香,她能吃得下去吗? 符子栖手动拒绝。 而晏昭明的关注点,则在“反了”两个字。他顿时明白了符子栖在想什么。但是,他是真想拍醒这女人?就你这样的既然磨刀霍霍想着“包养”他小叔公?这年头的白日梦都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吗? 对此,符子栖微微一笑,一脚踹上晏昭明的屁股! 晏昭明一个踉跄,只听符子栖倔强的声音:“你爸爸我会变得很有钱的!” 符子栖寻思着在这小子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就直接赶人了。 “行了,没你事了,你可以滚了。” 晏昭明:“……” 不过就在他要走时,符子栖忽然想起什么,掰过他的肩膀,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子,然后一拍他的胸口,晏昭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把药丸子咽下去了。 他顿时腿软了,“不是,祖宗,我就是瞎逼逼了两句,你没必要毒死我吧?” 符子栖轻轻翻了个白眼,“放心,死了我一定找人给你出殡,顺便让你富有的小叔公给你弄个超级豪华的葬礼,让你死得开开心心的。” 说完,符子栖又是一脚把他踹出门去,伴随着一句,“你现在真的可以滚了。” 晏昭明掐着自己的喉咙,哭丧着脸,转身就快速奔回家。 “小叔公!符子栖要毒死我!快救救我呀!” 晏昭明扑进小院落,然后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院子里不止有晏九弦,还有姜家继承人,姜楠的亲哥姜束明,以及檀家少主檀溪。 卧槽。 晏昭明都忘记了,今天晏九弦没去找符子栖就是因为他要和人商议古武界的一些事情。 没想到除了姜束明,自重伤开始就一直避世的檀溪也来了。 檀溪已经好了,却还坐在轮椅上。 晏九弦轻睨他一眼,手中的白玉扇泛着冰凉寒光,“你又做什么了?” 晏昭明委屈了,“我没有,小叔公,你又不是不知道符子栖这个女人,做事一点章法都没有,看不惯我就要毒死我!” “过来。”晏九弦淡淡道。 晏昭明连忙走过去。 晏九弦给他把了下脉,然后抿了下唇,“你才刚突破地阶中期,境界还不太稳,再回去闭两天关吧。” 符子栖应该是看出来了,所以顺便就喂了他一颗巩固境界的丹药。 晏九弦心里有点酸,觉得他的国师大人是不是对晏昭明太好了…… 晏昭明自己一头雾水的,“我知道啊,可是小叔公你不是过个几个月的就稳了吗,为什么要闭关啊?” 晏九弦现在并不想跟他解释,“自己闭关,你就知道了。” 晏昭明挠挠头,“哦。” 还是不太明白。 不过既然不会被毒死,那他放心了。 姜束明听了他们的对话,笑着道,“看来阿弦你这个女朋友还真的很有趣呀。我在家就总听姜楠那小子说到她。” 虽然十句里面有十句是抱怨。 檀溪听到这话,手上的茶杯没拿好,斜了斜,洒出了些碧色茶汤在手上。檀溪愣了一下,然后才把杯子放回桌上,擦干手上的水。 晏九弦眸子微眯,没说话,不过一身气势肉眼可见地外泄了出来。 ? ?今天晚了好多,不好意思啊宝子们。 ? 先打个预防针,就是这几天我手头事情太多了,昨天晚上忙到一点多才休息,所以这三四天,更新时间可能有点不稳定哈,我尽量早一点发~(不会断更的呀!!!) ? 我忙完这几天就恢复稳定九点更新哈~ ? 抱歉呀,小天使们理解一下,生活不易,笙笙叹气????? ? ???? (本章完) 第100章 符子栖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他吗 第100章符子栖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他吗 姜束明好歹是姜家少主,可不像姜楠一样脑袋钝得跟生了锈似的。 他眼中含着戏谑,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咦,怎么,檀少也觉得阿弦的女朋友很有趣?” 檀溪摘下手腕的檀木佛珠,放在手里转着。 檀溪淡淡道,“姜少多虑了。不过我和符小姐确实有些渊源。” “哦?是么?”姜束明来了兴趣,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吃到大瓜的愉悦,还刻意去瞧了眼晏九弦的反应。 不过可惜的是,晏九弦一如既往地冷着张脸。 同样是面无表情,但檀溪就是带着一股子佛性,就是没有表情也让人觉得很舒服。他这表弟嘛……啧,存粹就跟讨债似的。 姜束明勾着唇,“不让檀少好好说说,我和阿弦也听个热闹?” 檀溪显然没有支楞他故意引战的心思,不过他还没开口拒绝,晏九弦就先说话了. “你要实在是闲得慌,网络上话本子挺多的,你闲了就去网上找找,比口述出来的要动听得多。” 姜束明:“……” 真是有够不可爱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连他这样的都能找到女朋友,那位符小姐是眼睛瞎了吗? 姜束明干笑几声,“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个,我们继续接着说刚才的事吧。” 姜束明岔开话题。 檀溪率先道,“依晏少主的意思,现在古武界很有可能藏着破灵的间谍?” 晏九弦接着方才的话继续,他点头,“嗯。不止古武界,还很有可能隐藏在我们几家里。” 晏氏,姜氏,杜氏,檀氏,独孤氏,这五家在古武界的影响力可以说是辐射了整个古武界。如果真的在这几家里有破灵势力的渗透,还隐藏在核心子弟当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姜束明说起正事也正了神色,“阿弦,你这话,可有根据?” 晏九弦神色晦暗,“破灵的首领,可能不是邪修,而是正统古武者。” 姜束明和檀溪同时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 一直以来,因为破灵的初身就是个邪修组织,虽然现在破灵也会吸纳一些从古武界叛逃的古武者,但一般到了后期,再正统的古武者入了破灵,也会渐渐沦为邪修。 因此,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的认为,破灵组织那个畏畏缩缩躲躲藏藏的首应该也是邪修,却没有想过,邪修组织的首领可能是一个正统的古武者,甚至于,这个所谓的“首领”还有可能混入古武界…… 这时,檀溪忽然开口了,“五年前,和我斗法的那个人,不是邪修。” 他抬起眸子。 姜束明顿了顿。 檀溪的性子是古武界出了名的好,进退有度,菩萨心肠,从不会轻易与人发生冲突,因此五年前,檀溪因“被人寻仇”导致双腿残疾、境界全废时,姜束明就觉得奇怪。 檀溪这样的人,若是他会得罪人,实在是有点…… 可若不是,又会是什么人,下手如此狠辣? 檀溪看了眼晏九弦,“晏少主应是知晓的。我受伤那日,是得知了有芥子须弥的线索,前去探究虚实,而我的行踪,原本只有我们五家的几个核心人员知道。” 五年前他就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和晏九弦通过气了,只不过这么久,一直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姜束明并不知道这件事,第一次听还十分惊诧,“所以你们早就在怀疑有奸细了?” 晏九弦淡淡点了下头。 檀溪看向晏九弦,问道,“不知晏少主是不是已经和破灵组织的首领打过照面了?是他找上门了?” “不是。”晏九弦没有隐瞒,“几天前,疑似邪修首领的人,找上了栖栖。” 檀溪瞳孔微缩,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脱口问道:“她可有受伤?” 姜束明挑挑眉,看着这俩人。 晏九弦看了眼檀溪,又收回目光,“栖栖很好。” 檀溪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不过一向礼数周全的他这次却连句“抱歉”都没有说。 姜束明看够了戏,打圆场,“好了,我们还是继续说刚才的事吧。那现在你们俩是个什么章程?” 檀溪垂眸,思索着什么。 晏九弦这时漠声说了四个字,“急则生变。” 檀溪抬起头,过了片刻,也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是时候对外放出消息,我已经恢复到的事情了。” “……你,你恢复了?”姜束明愕然,“你什么时候恢复的?怪不得你这次居然肯回来燕京了。” 檀溪颔首,“我恢复已经有些时日了,之前一直在闭关,现在已经彻底好了。” 姜束明觉得今天这一个接一个的瓜实在是让他有点吃撑了,他发现晏九弦一点都不意外,很快悟到了,“阿弦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果不其然,晏九弦点了点头。 姜束明无语。 前脚他还在吃他们俩人疑似三角恋的瓜,后脚就发现,这俩货可真他妈默契。 亏得他居然啥事都不知道。 真行! ** 另一头。 符子栖也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她在晏昭明那处没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却被晏昭明给提醒了,姜楠在古武论坛可是有自己的杂货铺子的,找他岂不是更方便? 于是小跟班姜小少爷今天第一天上班了。 他丧着张脸按地址找了过来。 符子栖看到他穿的蓝白校服,和他肩头背着的书包,乐了,“哟,你刚下课呀?” 姜楠:“……” 废话! 他今天明明约好了和他兄弟去网吧通宵的!趁着他爸闭关没人管他,他可不得放松一下? 结果刚下课还没出校门呢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狗屁的随叫随到!!! ? ?(好像有宝贝会跳订,担心有人没看到,所以两章作话都发一下啊,已经知道的宝子请忽略~) ? 今天晚了好多,不好意思啊宝子们。 ? 先打个预防针,就是这几天我手头事情太多了,昨天晚上忙到一点多才休息,所以这三四天,更新时间可能有点不稳定哈,我尽量早一点发~(不会断更的呀!!!) ? 我忙完这几天就恢复稳定上午九点更新哈~ ? 抱歉呀,小天使们理解一下,生活不易,笙笙叹气????? ? ???? (本章完) 第101章 单方面达成“共识” 第101章单方面达成“共识” 姜楠憋屈得厉害,“到底什么事?非要这个点找我?” 符子栖坐在摇椅上,慢慢悠悠舒舒服服的,啄一口清茶,“你的网店,能卖吗?” 姜楠:??? “你什么意思?”姜楠一脸警惕。 符子栖微笑,“耳聋?” 没错,就在姜楠迅速赶来的这段时间里,符子栖迅速改变了原本的思维。 按晏昭明的意思,开个网店,似乎还真有什么规矩,符子栖不耐烦那些条条框框的,因此,她改变主意了。 她要直接买姜楠的店铺,然后自己经营。 ……不,又或许,她可以连同姜楠一起买、不,一起雇下来。 一想到这个主意,符子栖的眼睛起码亮了三个度。 然而,被符子栖注视的姜楠却忽然后背一凉,油然生出了危险即将来临的味道…… 符子栖把茶盏一放,站起身,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手掌拍上姜楠的肩头,“小子,开个价,把你和你的店铺一起卖给我吧!” 姜楠迅速抱住自己:“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 符子栖:“……” 她的笑容一垮,没好气的一巴掌拍歪姜楠的脑袋,“重点在你的店铺,你只是附赠的那个,懂吗?” 姜楠一点都不懂,他只觉得,符子栖这话,比刚才,更侮辱人了! 他堂堂姜小少爷,长得帅又聪明,只配当一个附赠? 就是去超市买一打可乐,然后收银员顺手给的两颗摔碎的糖果的那种附赠? 呵、呵! “不卖!”姜楠十分硬气,“给多少钱都不卖!” 姜楠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拿到经营许可,做了二十多遍那套破题?我学校考试都没这么认真过,我才不卖给你!” 符子栖心道,果然麻烦。 这更加坚定了符子栖想收现成的成果的想法。 “别这样。”符子栖微笑,“双赢的结果,你为什么要拒绝呢?你要是不想卖,也行,给我一半经营权总可以了吧?” 还省了她的钱…… 姜楠一脸怀疑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给你经营权?” 符子栖:“简单!只是让我把东西挂在你店里卖,你的店铺也就是多几个架子的事。” 符子栖眸子轻敛,“小跟班,你可得想好了,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退一步,这么好讲话的。你说,我要是去找你表哥,或者直接找你爸说道说道,劝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少干点影响学校的事,你爸会不会直接把你的店铺送给我呢?” 姜楠:“……” 姜楠一下想到他那闭关的老爸,以及比他老爸还不好糊弄的亲大哥,又一下想到他冷冰冰的亲表哥,咬牙切齿:“你威胁我?” 符子栖挑挑眉,有些讶异,“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不过,有后台,不用白用~ 姜楠瞬间就变得灰头土脸的,“你要卖什么?” 符子栖知道这小子是妥协了,嘴角翘起,十分的愉悦,“丹药。” 姜楠猛地抬头,跟看疯子似的,“你要和独孤家抢生意?” 符子栖嗤笑,“你和晏昭明真不愧有层亲戚关系,反应一模一样。” 她胸有成竹,“放心,独孤家的丹药质量,哪争得过我。” 姜楠:我是这个意思吗? 现在古武界,丹药早就被独孤家垄断了,她敢在古武论坛上卖丹药,这不是公开跟独孤家叫板吗?纵观整个古武界,就没几个人有胆子这么干! 符子栖笑眯眯的,“好啦,既然我们已经愉快地达成了共识,那么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现在嘛……” 姜楠:屁!什么狗屁的达成共识了就?一直是你在自说自话好吧?! 符子栖的视线在姜楠身上绕了几圈,“是你的事了。” 姜楠总觉得符子栖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你,你又想干什么?” 符子栖:“放心,对你没坏处。” 说完,符子栖就拎着姜楠来到炼丹房。 短短两天,炼丹房里已经放满了各种药材,姜楠一进去就嗅到了浓浓的药材味。 他刚想问话,一转头,符子栖就朝他扔了一本书。 姜楠没接住,被书拍在了脸上。他气急败坏的翻开,“这什么呀!” 翻开一看,原来是药材结束,每一页都画出了一种药材的新鲜状态和晒干后的状态,另外,对于药材的效用、味道、外形,都可以说是很详细了。 但是!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姜家是炼器的,这种医道的事关他什么事呀? 符子栖抱臂懒懒地倚在门边,“从今天开始,每天你下完课,都自己到这里来,认齐这炼丹房里存着的药材,还有你手里这本书。背下来。” 姜楠眼眶睁大:“背、背下来?” 姜楠前前后后看了下这本书,封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纸质倒是不像旧书,笔迹和图画也都很好看,但是也改变不了这是一本药材书的事实呀! 而且,还这么厚! “你没搞错吧?这么多?全背下来?” 符子栖犹嫌不够一样,“我只给你一周时间,一周之后,我检查。你要是不达标……” 她嘴角危险,眯着眸子,轻呵,“我就把你扔进炼丹炉里当燃料。” 姜楠一个激灵没控制住抖了抖,简直快哭了:“你这是犯规!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 符子栖笑着威胁,“你还是听话一点为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对你没坏处。” “我——” “小子,你老爹为你也算殚精竭虑了,你该不会真想一辈子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吧?”符子栖定定瞧着他。 姜楠愣住,随后倔强地撇开脑袋故意不看她,“小爷乐意,你管得着吗?” 符子栖道,“你乐意,你爸却在处处给你打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两仪丹半张丹方,就心心念念想找人给你炼制出来改善你的天赋,当日我和你父亲之间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一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总不会你爸到不认命,你自己却认命了吧?姜楠,问问你自己,你心里是真的乐意?” 当然不! (本章完) 第102章 赤子之心;#檀溪重回巅峰# 第102章赤子之心;#檀溪重回巅峰# 细数姜楠身边这些人。 晏九弦,年少成名,现今古武界第一人。 晏昭明,二十四五的年纪,前不久才突破了地界中期,在年轻一辈里亦是佼佼者。 姜束明,他亲哥,古武纵然比不过前者,但是却是可以和他爸比肩的炼器师! 同样生在古武界四大顶尖家族,唯独他,只有他,处处不显,连个别人的零头都比不上。 别人的因为怕被姜家报复,忌惮着他背后的姜家和晏家,所以从来没人敢不长眼地在他面前说些什么,但他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明面上是没人敢说什么,可背后的闲言碎语却从来不少。 姜楠也不想认命。可是,自幼在古武界长大的姜楠,却又再明白不过什么叫“命数天定”。 符子栖看他如此,“啧,这才说了几句?就蔫了?” 姜楠低着头,还凶巴巴的,“不用你管!” 符子栖倒不怎么在意。 她早已确定了,姜楠这小子,虽然出身炼器师世家,却在炼丹一道上有着非常高的天赋。 他不害怕她的丹火就是佐证。 炼丹师的丹火有多强大,是依据自身实力变化的,符子栖的丹火,远远强大于其他炼丹师,别说是一个连医道都不通的废材小子,就是他们所拥戴的那些什么高阶炼丹师,也得忌惮她的丹火。 符子栖活了两辈子,就见过姜楠一个,说她的丹火是凉的。 这足以说明,姜楠若是能走上炼丹师一途,今后的道路,绝对是宽敞明亮看不到尽头。 而就因为这,符子栖也相信姜楠虽然嘴巴硬又别扭,却怀有一颗干净的赤子之心。 不管是炼丹、炼器又或者阵法,这种看天赋,不大能偃苗助长的道路,是最看重一个人的心境的,越是赤忱,便能走得越远,站得越高。 若给如此,符子栖还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事干。 她似乎……有过教学生的经验吧? 约莫是有的。 符子栖还是那懒散的模样,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子,奇异的,让人信服的意味,“姜楠,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就能让你吊打那些曾经嘲笑过你的人。” 姜楠愣了愣。忽然想到,符子栖似乎也是古武界有名的废材来着。虽然现在看来,她能从他爸手里带走紫金炼丹炉,应该是一个不那么纯粹的废材,但是应该也是受尽了许多嘲笑的吧?而且还和他不一样,要是有人敢说他什么,他家里人马上就打上去了,可符子栖被人这么嘲笑,还是符家放任的。 姜楠忽然就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日常毒舌、自恋、爱打击人,但也有点可怜。 不过姜楠才感动了一瞬,就马上破防了。 符子栖笑吟吟使唤他:“好了,现在变强的第一步,就是先把这里的药材都整理好了!我订的柜子早上才搬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姜楠:呵呵。果然,什么感动,什么同命相连,都是错觉!她还是这么坏! ** 就在姜楠被逼迫着苦逼地背书的时候,古武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檀家檀溪,不仅可以正常走路了,还恢复了修为,并且荒废了五年的古武,不仅在恢复到了受伤前的巅峰水平,还在短短几日,就再度进阶,现在已经是地阶中期境界。 此等天赋,也只有晏家少主晏九弦能比得过了。 试问,有谁能在重伤、境界全废五年之后,重回巅峰?还半点不受影响? 这个消息一传出,整个古武界都沸腾了。 古武论坛上#檀溪重回巅峰#的帖子迅速冲上了热帖!没过几分钟,就被管理员置顶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热切地讨论着这件事。 [卧槽卧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帖子确定不是管理员用来引流的?] [五年前独孤老爷子都拿檀溪的身体没办法诶,怎么说恢复就恢复了?还刚恢复巅峰状态就进阶?这他妈比凡俗界的电视剧都离谱啊!] [有没有人亲眼见到过檀溪的?是真的吗?檀溪真的完全恢复了?] [蹲一个!眼见才为实!] …… [我真瞧见了!檀溪可以走路了,不用坐轮椅了!还和晏少主一起出现的!肯定是真的了!不过境界不知道,我境界太低,看不出来。先放个图]【图片】【图片】【图片】 [卧槽,真是檀溪!] [所以到底有人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吗?陨落的天才重回巅峰什么的也太燃了吧!] [就想知道檀溪是怎么恢复的。] [是呀,如果不是古武界新出了什么超级大能,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那种,那估计就是独孤家了!医门独孤氏也不是吃干饭的好吧,是不是独孤家找到什么新办法了?] [不是没有可能。之前符家的那个小孩不也是吗,都可以直接宣布没救了,可人月小姐研究了一年多,硬生生是把符豫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虽然根基被毁了,但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 [所以这次真的是独孤家吗?] [八九不离十!这古武界医道,也就只有独孤家拿得出手了!说不定是独孤老爷子出手?] [虽然独孤老爷子退隐了,但是那几位老前辈都是交情匪浅的,没准是看在檀老的面子上,独孤老爷子花了几年时间找出了新法子!] 一众吃瓜群众都觉得猜对了,还纷纷留言要去独孤家的丹药铺子下订单买丹药,结果这时候被他们推上神位的独孤老爷子居然顶着一个1级小号在帖子下面发言了—— ? ?来啦来啦~周二或者周三的样子就能恢复正常更新时间了,然后我再加更把昨天欠的章节补回来哈~ ? (*?????)感谢理解~ ? ???? (本章完) 第103章 独孤月的纰漏…… 第103章独孤月的纰漏…… [另有高人。] 吃瓜群众们:? [这个id,是谁在这抖机灵呢?] [额额,好像不是冒充的诶,翻了一下主页,有认证的!] [卧槽,发生了什么?老爷子居然亲自出面了?] [另有高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檀溪不是独孤家治好的?] [很明显了吧?独孤老爷子都出来辟谣了!我倒是特别好奇,那个高人是谁?他要是能治好檀溪的话,是不是代表,这个人的医术比独孤家的老爷子还厉害?真的有这种人吗?] [@独孤止戈独孤老先生,您知道那个高人是谁吗?] 然而,不管是谁@独孤老爷子,他都没再发言了。要不是他的主页有管理员给的认证,还真的会让人觉得这就是个故意来搅浑水的刚注册的小号。 其他人也只能歇了这个心思了。不过他们对于那个“高人”的探究却一直没有停止。毕竟,能让独孤老先生称作高人的人,那得多厉害呀? 古武界,独孤家。 独孤星久久没有反应。 “你说什么?”独孤星攥着手,上齿咬着下唇,眼神有些空洞,“不可能的……你再说一遍!” 独孤星猛地抓起面前药童的领子,“说!” 药童都快被她吓哭了。星小姐不是喜欢檀溪少爷的吗?为此还巴巴地揽过了照顾檀溪少爷的事务,为什么知道檀溪少爷恢复了之后却不见一丁点的高兴呢? “星小姐,檀溪少爷已经恢复了……”药童颤颤巍巍地回答。 独孤星不敢相信地退后几步,手一松,药童没站稳,摔倒在地。 “怎么可能?”独孤星呢喃着,“檀溪他好了?” 独孤星想到什么,迫切地问:“恢复到什么状态了?” 药童小声回答:“说是,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修为不仅恢复到了受伤前的巅峰状态,还在短短几日就突破了地阶中期……” 独孤星的喉咙仿佛被什么紧紧扼住了。 “滚、出、去!”独孤星一字一句命令。 药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 独孤星瘫倒在地。 她想不明白。 檀溪居然真的恢复了?不仅双腿恢复了,连古武境界都更上了一层楼! 这根本不合理! 她照顾了檀溪的身体好几年,每次问诊检查她都会亲自去,她最清楚檀溪的身体情况了。连她祖父都救不了,只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难道,竟然真的是符子栖那个丫头救的吗? 独孤星想起她第一次见符子栖,是因为担心檀溪听信谗言所以追上门去想要劝说他,却不想只得到了一番指责,还被符子栖半讥半讽地说她是庸医。 那时她就觉得这个女人是个不知名的野路子出来骗吃骗喝的,占着檀溪心软良善,所以选了他来欺骗,从来不曾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医治好檀溪。 可现在……檀溪好了。 他居然真的恢复了。 她之前的坚持倒像是成了一场笑话。 原本檀溪恢复,她是应当为他高兴的,可偏偏,她现在是半分都笑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痴傻了二十年,连正经的医道都没学习过的丫头,竟然可以治好檀溪? 还有符豫! 她早该想到的! 她妹妹独孤月翻遍古籍才找到了换血的法子,她又何尝不知道换血是为正统医道所不容的邪门歪道?可他们确实是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但符子栖呢?她压根没有用到换血的办法,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符豫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符子栖既然可以治好符豫,又怎么会治不好檀溪呢? 只怪她一直没有听到檀溪恢复的消息,就自然而然地觉得符子栖是说大话还失败了,却忘记了,以檀家的能力,如果想要封锁檀溪被治好的消息,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枉独孤星竟然还等着檀溪来跟她低头道歉? 哈,真是笑话! 不对。 独孤星快速爬起,夺门而出去找独孤月了。 一路上,独孤星都在想着,现在檀溪恢复了,他可不想符豫一样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这么好糊弄,只要他开口说是符子栖治好了他,那么就不会有人怀疑事情的真假,即便符子栖是个末流世家的废材! 若是符子栖不甘之前符豫的事,把真相说出去了……那独孤家、独孤月……恐怕都得名声尽毁了! 然而,独孤星快速到了独孤月那儿,却没见到她。 “星小姐,一个小时前家主来找月小姐,然后月小姐就和家主一起离开了,似乎是说……要去找老太爷……” 护卫口中的家主就是她和独孤月的父亲,现在是独孤家的家主。 独孤星并不意外她父亲为越过她找独孤月,然后带着独孤月去找独孤老爷子,而非带她。 独孤星听闻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进去等月儿回来。” 独孤家的人都知道独孤星和独孤月两姐妹感情很好,所以护卫并没有阻拦她。 独孤月的院子里几乎都是药材,已经晾干的,或者是半干还没来得及炮制的。 独孤月性子温柔恬静,不管是什么事情,永远是井井有条的,她院子里的这些药材也分门别类的整整齐齐地放置好了。 独孤星走进去里面。 大概是走得急,独孤月正在抓药,有些药材散落在了透明桌面,旁边有几份已经抓好的药包。 独孤星等了近一个小时,独孤月还没回来,她便上手帮独孤月整理了一下抓药台。 不过拿药包的时候没抓稳,药包掉落在地,药材也撒了一地。 独孤星皱了下眉,有些不耐烦,不过想着这是独孤月的东西,她还是耐着性子收拾干净了,然后打开一包完好的药包,照着比例又抓了一份包好。 可就在抓齐药之后,独孤星看着小托盘上的两钱白芷,又看了看抓药台上只差最后一味白芷的药,手指无意识动了动…… 这个药方,不是…… “姐姐!”独孤月忽然走进来,看到她手上的银白色托盘,眸子微闪,“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本章完) 第104章 深陷阴影;窥探天命殃及家人 第104章深陷阴影;窥探天命殃及家人 独孤星下意识放下托盘,解释,“月儿,我刚才不小心把你的药打翻了,所以想重新抓一副。” 独孤月温温浅笑,“没事,打翻了就打翻了,这副方子也没有什么珍稀的药材。姐姐,你怎么忽然来找我了,有事吗?” 独孤星被提醒了才想起她来这的目的。 她绕过抓药台,走到独孤月面前抓起她的手,“月儿,你知道檀溪恢复的事情了吗?” 独孤月垂着眸子点点头,“知道。父亲就是为了这件事带我去找了祖父。” 独孤星忙问:“祖父有说什么吗?” 独孤月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不仅什么都没说,还因为独孤家主开口就是问为什么要帮着一个不是独孤家的人正名把他臭骂了一顿。 独孤老爷子一直就不太看得上自己这个儿子,觉得他已经失去了身为医者的仁心,反而整日里汲汲营营的是一些不是一个医者应该做的事。在隐退之后,干脆就完全不管独孤家的事情。 独孤月顿了顿,开口,“姐姐,你别多想,父亲不是故意忽略你的,只是我年少时曾在祖父身边呆过些年,父亲才想着带我一起去见祖父,说不定祖父会更好说话些。” 独孤星却不在意这一点,“我知道。父亲如何待我我早就习惯了,也不会因此怨怼,我能有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 眉宇间总带着三分高傲的独孤星此刻却显得很温柔,她神色认真,“月儿,虽然我占了长,但是独孤家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你的,我是私生女,你才是正经的婚生子女,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没错。独孤星是私生女。 就是因为这,她七岁那年被带回独孤家时,被取名为“星”,这都是依照着独孤月名字里的“月”字来取的。星星是守护月亮的。 独孤月抿了抿唇,“姐姐,你别这样。” 独孤星疼爱地抚摸独孤月的头发,“好了不说这些了。” “月儿,你知道治好檀溪的人是谁吗?” 独孤月惊讶抬眸,“谁?” “符子栖!”独孤星都眼神有一瞬间晦暗。 “什么?”独孤月微微蹙起眉心,“是她?” “是。”独孤星点头,她有些自责,“是我没想周到。现在古武界人尽皆知檀溪从废人重回巅峰,若是符子栖跑出去乱说什么……” 独孤月沉默了一会儿,“若是这样的话,就随她去吧。” “不行!”独孤星厉声,“要是被人知道了真相,别人会怎么看你?” “可……这本来也不是我的功劳。符二小姐要是要回去,也是应该的。顶多我受一段时间非议罢了,算不得什么。姐姐,我们还是别再做什么了吧。我是医者,医者是治病救人的,我如今……已经快背离本心了……”独孤月叹了口气,有些沮丧。 独孤星握住独孤月的手,“月儿,你别担心,整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没关系!功劳是我没有‘及时察觉’所以安在你头上的,你只是被迫接受了而已!再说……符子栖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对外说出真相还不一定呢!” 独孤月愣了愣,“姐姐,你要做什么?” 独孤星勾起唇,“我不做什么,月儿,你只要安心钻研医术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担心。正好,你不是喜欢晏少主吗?整个古武界,也没几个人能配得上晏少主,反正,我不会让别人抢你的东西的。” 就在独孤月愣神的片刻,独孤星已然离开。 过了许久,独孤月转身看了眼门的方向,大片的阳光从门外照射进来,只可惜,独孤月仍在阴影之中。 ** “你儿子走了?” 穿了件黑色唐衫的老头子一只手背着,另一只手拿了一把小壶,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十人合抱大小的古树下摆了一张小茶几,另又一副以树桩为基刻成的棋盘。 另一个老头就坐在这树下,一身粗麻布衣,满头白发,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境在。 独孤老爷子抚着自个儿留了好几年的白胡子,瞥了眼杜老爷子,冷哼,“你倒是看够了戏!” 杜老爷子哈哈一笑,走过去坐下,“我这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正好赶巧了吗?不过……” “哎,你这个儿子,是越发的出格了。”杜老爷子摇摇头。他们几个老家伙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也不怕说得过分了会得罪人。 独孤老爷子自己都嫌弃得一批,“要不是阿蓉走得早,我怕以后到地底下了不好跟她交代,我非把他给抽死!” 阿蓉是独孤老爷子的妻子,走了许多年了。 杜老爷子知道他的难处,心底喂叹一声,转移话题,“不过我瞧着你家这个孙女却是有些玄妙。” 独孤老爷子换了个姿势,“你怎么还用上‘玄妙’这个词了?难道是看出了什么?” 杜老爷子却是一笑,“那还正好相反了。我是压根没看出什么来。” 但是这恰恰说明,独孤月的城府足够深!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呀……城府便深到连他都看不出什么了,可不就是玄妙吗? 独孤老爷子显然也明白了杜老爷子的意思,神情难看了一瞬,随后一摆手,“算了算了,我早就不管独孤家的事了,以前不管,以后也少管!” 只不过因为以前独孤月跟在他身边学了几年医,她颇好学,他也便乐意教,还以为这个小孙女和她父亲不一样,如今看来,是他有些看走眼了。 学医的人,不外乎一个“真挚纯粹”,这心思越诡谲,在医道上反而越难走得远。 独孤老爷子不想提这些糟心的子孙了,把话题扔给杜老爷子,“说说你,不是才刚接会你嫡亲的孙子吗?不好好让儿孙陪陪你,总往我这跑做什么?” 杜老爷子也是一顿,过了一会才苦笑,“他母亲守着他呢。兰萱这些年一直怨我,窥探天命,导致明辉早亡使她丧夫,又强硬地送走她唯一的儿子,让他们母子分离三十年。这三十年,她是第一次肯踏进杜家的大门。” ? ????(?????·???????) ? ???? (本章完) 第105章 该不会被别人捡漏了吧? 第105章该不会被别人捡漏了吧? 杜老爷子心有愧疚,“兰萱不想见我,我就主动些,不去碍她的眼了。” 杜家是相面师世家,杜氏一族的人对于相面算命一道上的天赋是生来就带着的。 但走他们这一道的,就是做的窥探天命的事情,可天命又哪是这么好探究的?于是沾染的因果多了,自己不会如何,却容易殃及身边人。 左右都逃不过一个三弊五缺的命理。 杜家在古武界也是四大氏族之一,可比起其他几家,却是人丁凋零得可怜。 杜老爷子早年丧妻,一生未再娶,只有一个儿子,取名杜明辉,在测算命理上天赋卓越,然而,就在杜明辉的妻子即将临盆当日,杜明辉却因一场天灾殒命! 在孙子一出生,杜老爷子就算出他这个孙子有一死劫,是早夭之命,出于各种考虑,他找遍了各种古籍,终于找到了让孙子渡过这一个死劫的办法。那就是把这个孙子送离杜家,三十岁前,不受杜家半分庇佑,以三十年的苦楚换他的早夭命数。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天上地下再便宜不过的事情了。三十年的苦换几十年的寿命,多少人想换都没有办法? 也因此,这件事还有副作用。而杜老爷子则一力承担下来了这副作用,也可以说是因果。所以,近些年来,杜老爷子测算的能力在逐渐弱化……如果是以前,即使独孤月这个小女娃城府再深,他也不至于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杜老爷子口中的“兰萱”就是他的儿媳,三十年前,兰萱和杜明辉结婚才半年就怀孕了,杜明辉离世时,她们才刚成婚不到两年。 或许是受不了爱人的离开又无处宣泄,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出世的孩子不明不白就被抱走了,送走了,受不了骨肉分离的痛苦,整整三十年,兰萱成为踏足过杜家的土地!就连杜老爷子年节派人送去的东西也全被她扔了。 对于这个儿媳,杜老爷子承认,他是真的对不住她!当年因为担心泄露改命的事情,所以,他什么都没和兰萱说过,兰萱多次逼问他孩子的下落,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当然,这也有杜老爷子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在哪的原因。 改命这种法子太过凶险,他只能把孩子送得远远的,他越是不知道孩子的情况,对这孩子反倒越好。 总而言之,这在外人眼中备受崇敬的两个老前辈级别的人物,实际上的难处,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独孤老爷子沉沉叹息,“索性啊,你的孙儿已经回来了,之后,你有的是时间可以教导他。” 听到这话,杜老爷子却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独孤老爷子看出来了,有些奇怪,“怎么,难道你不想让这个孙子继承你的衣钵?” 杜老爷子面露苦涩,无奈摇头,“是有些没想好。” 独孤老爷子皱了皱眉。现在杜家就这么一个嫡系子弟,难不成还真不管了? 杜老爷子道,“我是怕,兰萱不乐意。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这一辈子过得……我的孙儿在测算上的天赋甚至要超过我,没有正统地学习过,靠自己摸索就能窥中个五六分,可就是如此,我才更担心。” 这话一出,独孤老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要是安慰杜老爷子这一生过得和“美满”两个字有半分关系,他是怎么都说不来这个瞎话的,因而他更明白杜老爷子的担忧。 最后是杜老爷子摆摆手,“罢了罢了,暂且不说这些了。我本是来看个热闹的,怎么还说起这些了?” 独孤老爷子怒目,“好你个老家伙,终于承认是特意来看热闹的了?” 杜老爷子哈哈一笑,“是打着看热闹的心思,但是这场热闹,也是真的赶巧了被我撞上了!” 杜老爷子道,“我是实在好奇,我们这个如死水一般的古武界,难道还真有什么隐世的医者,医术精湛到连你都比不上?” 独孤老爷子冷觑他一眼,喝了口温茶,“你好奇也没有用,我也不知道。” “你可别蒙我!我听说你都跑到古武论坛上去给人家正名了,你能不知道?” “你还别不信。”独孤老爷子慢慢说道,“你以为你好奇我就不好奇了?可惜那俩年轻小子嘴巴严得很,死活不肯透露给我知道,我还想知道那个高人是高是矮是圆是扁呢!” “我之所以在古武论坛上说话,也不过是见那些人说着说着就差把功劳安我头上了,那你说我能接受吗?”独孤老爷子道,“我可没这么不要脸呢。” 独孤老爷子这么说了,杜老爷子倒是信了个八九分。不过…… 杜老爷子:“听你这意思,晏家小子是知道的?不过也是,檀溪和他是一辈的,他知道也不意外。啧啧,实在是让人好奇得紧,晏家小子瞒个什么劲啊?” 杜老爷子说着话,故意瞥了眼独孤老爷子,“你说,该不会,晏家小子死活不肯拜你为师,却被别的谁捡漏了吧?” 独孤老爷子:“……” 晏九弦生来体弱,因此在他这住了好几年,他那时就发现他在医道上居然很有天赋?于是就打着注意想收个徒弟。奈何——他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晏九弦倒是每每都非常知礼地称他“独孤老师”,可“老师”和“师父”还是有区别的…… 导致他总是怀疑自己,他一个古武界第一炼丹师,又是最厉害的医者,怎么这小子就一点热乎劲都没有呢? 独孤老爷子在这里唉声叹气。 另一边,被怀疑“捡漏”的“高人”符小姐,却一脸的苦大仇深。 (本章完) 第106章 扫地僧级别的班主任 第106章扫地僧级别的班主任 与之相反的,是陶惜非常兴奋地拿着件在她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陶惜手里拿着的是一套蓝白校服。 是最最传统运动系校服,有丢丢肥大。 “真不错!”陶惜赞了句。 符子栖:“……” 并不如何明白,作为一名设计师的陶惜,为什么会觉得这套校服不错? 明明拉她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陶惜都会私下跟她吐槽那些款式不错的衣服哪哪不好的……这套肥大校服,明明比商场里那些被陶惜嫌弃的衣服还要丑的好吧…… 陶惜把符子栖推进卧室,“栖栖,快换上给我瞧瞧,你穿上一定好看。” 符子栖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陶惜塞进她怀里的校服。 重重地叹了口气。 换呗,还能咋滴? 等她换好校服走出去,陶惜惊喜地走上来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我,不住的点点头,“嗯嗯,不错不错,青春洋溢,就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虽然但是,符子栖真没感觉出来她只是换了一套衣服而已,怎么就青春洋溢了? 难道是她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符子栖决定待会儿上网查一查。 刚走了一会儿神,再回过来,面前的陶惜居然已经抹起眼泪来了。 “栖栖,之后呢,就好好上学,我之前说的让你考个好大学的话,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陶姨只是想让你过得开心一点……你以前很喜欢去学校的,从今以后呢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最好,咱懒得记那些不开心的事,好不好?” 符子栖有点头疼,找来纸巾给陶惜擦眼泪,“我知道了,陶姨,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就很开心。” 安慰了陶惜好一阵。 也不知道几点了,符子栖回到卧室,没忘记上网查查“青春洋溢”的意思,毕竟以前菖澧确实没这个词儿。不过查询后,她确定了,她没记错,那就是陶惜理解错了。 符子栖重重叹了口气,然后点进了古武论坛。 她才看到飘红的置顶热帖。 檀溪重回巅峰? 看到这个帖子,符子栖挑挑眉。 她就说嘛,檀溪早八百年就好了,却一直没有对外公布,到现在总算公布了,却是在这个关头? 啧。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檀溪是不是和晏九弦达成了什么一致的目的。毕竟她几天前才和晏九弦描述了她在医院遇到的黑袍人。 想到那个黑袍渣渣,符子栖的眼神暗了暗。 敢到她面前来晃悠无异于是在坟头蹦迪,可惜最后被他跑了,要不然…… 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通,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校服,符子栖又颓了。 这个年头,有个古板又爱哭且难哄的家长真是令人头疼。 符子栖揉了揉额头换下衣服去洗澡了,洗簌完早早睡了,连游戏都没上,陶惜说明天得七点起。 自从在这个时代苏醒就一直睡到自然醒的符子栖:…… 真心觉得有点为难她了。 不过没办法,她只能乖乖应下。 第二天一早,陶惜送她去学校,一路上都十分的兴奋。然后,在校门口看见了一脸纠结的宋忆荣。 “小荣!这儿呢。”陶惜招招手,然后跟符子栖解释,“小荣是更早一点转过来的,现在已经熟悉学校了,所以我和你宋叔叔商量了一下,让小荣带你。学籍什么的我都已经弄好了,你直接去上课就行。” 符子栖若有所思,“宋叔叔真好说话。” “嗐。”陶惜笑了下,“这又不是难事,你是没见过他不好说话的样子。” 符子栖挑挑眉,没说话了。 正好宋忆荣过了,陶惜笑着道,“小荣,我就把你子栖姐姐交给你了,她乖巧还有些怕生,你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她,知道吗?” 宋忆荣:“……” 难道,不是她才是欺负别人的那个吗? 宋忆荣努力地扬起笑,大概是因为他的婴儿肥,别人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勉强,“好,我知道了陶姨。” 符子栖挥挥手跟陶惜道别就背着包进去了。 宋忆荣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忽然,符子栖停下脚步,宋忆荣一个不察,差点撞上去,幸好他及时刹住了车。 “你,干、干什么?”宋忆荣保持和她五步的距离。 符子栖双手插兜,眯了眯眼,“弟弟,你一直在我后边,怎么给我带路?” 宋忆荣:“……那,那我走前面。” 宋忆荣低着头跟只鹌鹑似的,“你在几班呀?” 符子栖回忆了一下,“唔,二十九?” “二十九?”宋忆荣瞪圆眼,“陶姨为什么给你转到这个班去了?” 陶姨既然有人脉可以把符子栖的学籍转过了,没道理放着其他班不去反而让她去二十九班呀……难道是陶姨并不知道二十九班的学习氛围? “怎么了?”符子栖挑眉,“这个数字不大对?” 宋忆荣犹豫一下,“不是,就是这个班的学习氛围不太好,下学期就升高三了,你要是一直在那个班,可能不能专心考大学。” 至于会不会被欺负这一点,宋忆荣完全不担心。以符子栖的武力值,他非常坚信,只有她揍别人的机会。 符子栖听了之后轻挑眉梢,“没事,既然是陶姨安排的应该没事。带路吧。” “哦。” 宋忆荣把符子栖带到二十九班门口,奇怪道的是,一向吵闹得整栋大楼都听得见的二十九班,现在却超级安静。 宋忆荣偷偷看了眼,发现是二十九班的班主任坐在讲台上。 听说二十九班的班主任和二十九班的学生一样不好惹,宋忆荣把符子栖送到了就说要回去上课了。 符子栖顺口一问,“你在哪个班?” 宋忆荣:“一班,在隔壁的楼栋。” 说完就撒丫子跑了。 符子栖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拎着书包走了进去。一只手还插在兜里,一身蓝白校服,却让人觉得特别拽。 符子栖率先打量了一下讲台上的男人。 第一印象就是——不修边幅。 脸上胡子拉碴不知道多久没刮过了。 穿着一件特别旧的薄底衫和大裤衩,踩着双人字拖。 鼻梁上架了一副眼睛,看人的时候还会往下拉拉,然后从眼镜上方眯着眼睛看人。 啧,比她还拽呀。 ? ?(?????) ? ???? (本章完) 第107章 找这位符小姐聊聊 第107章找这位符小姐聊聊 “新来的?”语气有点随意。 符子栖头一次看见懒散起来比她还欠揍的人。 “叫啥名来着?” 符子栖扯扯嘴角,往门上一靠,“符子栖。” 男人扶了扶眼镜,“哦。我就是你班主任了,周百事。” 周百事汲着拖鞋走向讲台,打了个哈欠,“喏,自己找个位置坐吧。” 说完转头狠狠瞪了眼其他人,“你们这些小崽子给我省点心!” 教室安静如鸡。 符子栖饶有兴趣地看着周百事的身影。 真是有点好玩,一个天阶高手,居然在这里的中学当老师? 符子栖扯扯嘴角,拎着书包去找座位。 慢悠悠走到最后一排,把书包往桌面一放,然后笑眯眯跟座位的原主人说:“小弟弟,乖,让个座。” 小胖子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神颜,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乖乖把位置给让出去了。 姜楠看得瞪大眼,脱口而出:“卧槽齐小胖,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符子栖歪了歪头笑看着他,“我就从来没有从你身上看到过这两个字,你是怎么有勇气用这两个字来要求别人的?” 姜楠的脸瞬间涨红,心想着不能在他好兄弟们面前丢脸,怒从心中起,一拍桌子,一下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怒视符子栖:“你放屁!别给小爷乱说话!” 符子栖挑挑眉,“呦呵。” 然后一抬脚,一脚踹向凳子—— “哎,哎!你干嘛呀!住脚——靠!” 姜楠摇摇晃晃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他眼泪花子都要飙出来了。 姜楠摸着自己的屁股爬起来,非常受伤地指着符子栖,“符子栖!你能不能像个女孩一点!哪个女的他妈有你这么暴力?” 符子栖微微一笑,随手抄起桌上的书就呼了他一嘴巴子,呼完后还笑吟吟的,“小孩子,少说脏话。” 姜楠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屁股,心中呐喊:你天天骂娘骂得比我都欢,你特么跟我说小孩子少说脏话?双标也不带这样的吧? 符子栖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 “你们这什么时候能走?” 姜楠嘀嘀咕咕地把自己的椅子放好,“十二点!” 符子栖:“……” 有点心累。 姜楠叭叭,“我们还没开始上课呢。” 符子栖扫了眼,是有几个位置没人却有书。难道她是不用来这么早的? 她做了没两分钟就站起,“我出去逛逛。” 姜楠嘀咕,“你跟我说什么呀……” 符子栖低笑一声,撑着桌子弯了下腰,清泠泠的眸子瞟着他,“顺便,提醒一下,一周时间快到了,我让你背的书,你背完了吗?” 姜楠:“……” “我……快了快了!”姜楠心虚得撇开脑袋。 符子栖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哦?那样最好。” 随即有非常“温柔”地拍拍姜楠僵硬的肩膀,离开了教室。 “姜楠,你咋不给介绍一下呀?”齐小胖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符子栖的背影,“她叫什么名字呀?” 姜楠:“齐小胖,你要是不想被这女人弄死,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她打人有多疼你知道吗?” 齐小胖一脸不敢相信,“姜楠,你被一个女孩子揍了?你认真的吗?” 姜楠暴躁了,“什么呀,你知道她有多暴力吗?她长得有多好看,打人就有多狠!” 齐小胖狐疑,凑到姜楠身边,小声的,“姜楠,你该不会是想追人家,又不想别人去追,就故意这么说吧?” “我想追她?”姜楠呵呵,“齐小胖,你眼睛坏了吗?刚才她就在欺负我,你没瞅见呀!” 还追她?他躲她还来不及好不好! “她就是符子栖?”一个敞着校服,戴着棒球帽的高挑少年迈着步子走到姜楠身边。 姜楠把齐小胖赶走了,才回答,“对,就是她。” 江周若有所思地看着被符子栖放在桌上的书包,道,“符二小姐……她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正常!”姜楠悲愤道,“她就不是个正常女的!真不知道我表哥是瞎了眼还是被她下了蛊!她还逼我背什么破医书,让我给她收拾屋子当杂役!” 江周挑眉一笑,“哟,我说你这几天偷偷摸摸拿英语书书皮包着什么在背呢,原来是医书?” 姜楠:……靠,暴露了。 江周:“不过这么说,难道她会医术?” 姜楠:“切,她是从我爸那带走了紫金炼丹炉,但医术可就不一定了。” 江周还是才知道这件事,“你是说,姜伯伯居然把紫金炼丹炉给她了?” 姜楠犹豫两秒,补充道,“不过那算她自己拼实力带走的,她确实会炼丹。” 江周眸光一闪。 “会炼丹,一般都通医理。姜楠,你看到论坛上的帖子了吗?” 姜楠想了下,“檀溪那个帖子?” “嗯。” “当然看到了。”姜楠可是号称潜水小王子的好吧,论坛里的热话题他就没有不知道的。 江周往后靠了靠,大腿抵着桌角,“你说,那个能治好檀溪的高手……会是谁呢?” 江周神情带着些许复杂,看了眼符子栖的位置。 能带走紫金炼丹炉,说明她实力不弱,否则姜华松不会这么轻易把丹炉给她。 那么……这个女孩,和那个治好檀溪的高手,会有什么关系吗? 姜楠奇怪地看他,“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想吃这个瓜呢。” 江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揉几下就揉乱了姜楠的头发。 “有时候,头脑简单也不是坏事。” 姜楠一时都不知道是先整理自己的头发还是先反驳江周说他头脑简单的破话。 “今天下午,找个时间,我和这位符小姐聊一聊。” 姜楠错愕,“为什么找她?江周!你也是视觉动物看上她的脸了?” 姜楠一脸妈蛋我看错你了的表情。 江周看着他重重叹了口气,“我错了。你的脑子不止简单,还有点不太好使。” 江周叮嘱他:“下次记得按时吃钙片,补脑的。” 姜楠:…… 他看着江周的修长的背影,心里该死的嫉妒。 (本章完) 第108章 她一个人的气势压倒了对面一群 第108章她一个人的气势压倒了对面一群 江周是不是以前磕过药了,腿这么长……一定是在起跑线上作弊了! 明明初中时他俩还在同一水平线,为什么上了高中以后这丫的瞬间就拔高了? 姜弟弟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不过没酸多久他就又把“英语书”翻出来了。 继续背里面的药材药性,心里苦得一批。 结果没背多久,就听见有个刚到的同学在和别人说话,“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有个长得特漂亮的女生被堵了,你们知道那姑娘有多好看吗?” 姜楠听着不大对,扭头,“张帆,你说的谁啊?” 张帆一脸懵,“不知道呀,以前没见过。” “你说的她被堵了是什么意思?” “就二十七班的林菲,她们那群小太妹。”张帆道,“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得罪林菲了。” 姜楠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把书一扔桌上,拽着张帆出去,“快带我去看看!” “哎哎,你别拽呀,我手都快给你拽下来了!” 张帆不明所以地把姜楠带到他刚才看见的地方,但是她们已经不在那儿了。 有个别班看热闹的学生说:“我听林菲她们说好像是带那个女生去实验楼天台了。” 姜楠骂了一句脏话,撒腿跑向实验楼。 林菲是出了名的小太妹,经常欺负人,姜楠碰到过几次看不过眼还教训过她,不过林菲和社会人士有关系,有一回还喊了学校外面的人来堵他,而古武者在凡俗界是不能用古武的,他腿脚功夫又不行,还是江周来救了他。 姜楠和学校反应过林菲的事,不过在学校领导眼里,他们二十九班和林菲一样是麻烦,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学校没一点反响下来,林菲还是在学校横着走。 姜楠好不容易跑到实验楼,正要爬楼梯,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手拉住。 “江周?你怎么也来了?” 江周脸上没什么情绪,拉着他去电梯那儿。 姜楠见状道,“实验楼电梯坏了用不了!你忘记了?” 江周叹了口气,“上周修好了。” 说完正好电梯门开了,他把姜楠推进去,然后按了到顶楼的键。 两人刚到顶楼,果然看见林菲和一堆男生女生围着一个女孩。 正是符子栖。 姜楠正要走出去,被江周拉住,“先等等。” 姜楠疑惑,“为什么?你没看见现在符子栖是弱势吗?” 江周挑了下眉,“你不是说她特别暴力打人很疼吗?那你还这么不放心她?” 姜楠才想起这茬,噎了噎,嘟囔着说,“我这不是太着急,忘记了吗?” 江周瞥了那边一眼,“而且,目前来看,这位符二小姐一个人的气势就已经压过他们一群人了。” 姜楠扭头看了眼,没看出什么来,“有吗?” 他再看了一眼,还是没看出什么来。 所以江周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 “符子栖,真是冤家路窄,我从南水市转学到了燕京,居然还能遇见你?” 符子栖抱臂靠在天台上,嘴角勾了勾,“是不是冤家还待定,不过你们学校的走廊,确实挺窄的。” 林菲眉毛紧皱,“你不傻了?” 以前的符子栖怎么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还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她永远是沉默的,安静的,就是凭着一张好了一点的脸才让别人关注她的! 符子栖:“是你消息太不灵通了,你祖宗我,聪明得很。” 林菲没想到符子栖不傻了之后竟然还变得牙尖嘴利了,脸色难看了一瞬。 “符子栖,你还记得我吗?”林菲眼神愤恨,好像和符子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符子栖漫不经心扫了她几眼,“或许,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贵人多忘事。” 符子栖曲起右腿,“特别是不相干不重要的事。” 林菲咬牙切齿的,“符子栖,你还记得时舒吗?被你害死的时舒!” 符子栖笑意回落,神情冷了冷。她总算是正眼瞧了林菲几眼,从记忆里翻出了关于她的那一部分。 “原来是你。”符子栖眸中含着凉意。 两年前,高二时,时舒是被符子栖害死的言论最初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并在短短几天,传遍学校,所有人都知道了,时舒是因为她自杀的,是她逼死了时舒,而且时舒死的时候,她还就在旁边看着。 由此,那个呆呆傻傻却安静乖巧的符子栖迎来了前二十年里最不想回忆的时间。 老师的白眼,同学的孤立,还有以林菲为首的那群人的身体伤害、语言侮辱。 “没错,就是我!林、菲!”林菲恶声说。 她敌视符子栖的原因不止是两年前时舒的死,还有因为她欺负符子栖的事情被陶惜告到了教育局,还报了警,林菲被教育改造了九个月,出来以后,原来的学校也不能回去了,她父母好不容易找了关系才让她能转学到比南水一中还要更好的燕大附中。 但那段屈辱的日子,她一直都记得! 自从转到这里,她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我,收拢了一批和她一样没心思上学的人,经常欺负的人也都是和以前的符子栖有点像的,那种安静不怎么说话的女孩子。 “符子栖,我倒是想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还和两年前一样硬?”林菲嘴角勾起,笑得有些阴冷,“我记得,那时候我把一张椅子砸在你身上,砸了有七八下吧,椅子就散架了,那时我就说,你的骨头还真硬。符子栖,要不这一次,我们玩个更有趣的?” “当年,时舒就是从学校的天台跳下去的,你明明在他旁边却什么都没说,你要是劝一劝他!或者抱住他不让他跳,他就不会死了!”林菲:“符子栖,不如,今天,你也从这里跳下去试一试吧?” “你喜欢时舒?”符子栖是肯定的语气。 林菲笑了,“是!我是喜欢时舒,所以我要给他报仇!” 符子栖站直身子,不见半点着急,只是慢慢叙述着,“我记得,时舒的性子,不大可能看上你吧?林菲,你是不是脑补太多了?报仇?到底是报仇还是因为自己的嫉妒而借机泄愤?” “你不知道吗,一个人作恶太多,是不会等到什么好结局的。” ? ?话说,有宝想看菖澧那段的故事吗?有点想安排~太子殿下的苦恋日记诶~ ? 回我呀回我呀~都没人说话了~ ? ???? (本章完) 第109章 只有林菲才听得见的“诅咒” 第109章只有林菲才听得见的“诅咒” 林菲听到这话,有点想笑,“符子栖,我刚才还以为你不傻了,原来是我看错了?你居然信报应这种玩意儿?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就没尝过报应是什么滋味!” 林菲嘲笑道,“符子栖,老天爷可没长眼睛,你要是觉得有报应什么的,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 林菲只觉得符子栖可笑至极,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报应,她怎么可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笑话! 符子栖淡淡垂了下眸,“老天爷没长眼睛,我长了眼睛就行。” 符子栖微抬眼睑,通透的瞳孔在日光下似乎覆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神曰:因果轮回,善恶有道,种下恶因,必受恶果!” “半个时辰内,你对别人所做的,将十倍,返还到自己身上。” 林菲怔了怔。 理智告诉她,这种听起来想诅咒的话压根不可信,可她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心里又始终平复不下来。 林菲笑得有些牵强,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忌惮面前这个傻子跟笑话一样的两句诅咒:“符子栖,你别以为说两句诅咒我的话就能逃过一劫了,你不会这么天真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吧?” 符子栖缓缓勾了下唇角。 这时,林菲旁边的女生却一脸迷惑地捅了捅林菲,“菲菲,她说了什么吗?我怎么没听见啊?” 林菲顿了顿,“你开什么玩笑?她就刚才说的!你耳聋了?她咒我你没听见吗?” 女生还是很疑惑,看着林菲的模样,表情有些怪异,小心翼翼地说,“菲菲,我真的没听见她说话了……” 林菲一时气极,扬起手就要扇旁边的女生,却在一半,停了下来,她猛地反应过来,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她耳聋了你们总听见了吧?她刚才咒我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 谁知,林菲看了一圈,其他人也和女生一样,都一脸迷惑,面面相觑。 “……菲姐,她说什么了呀?” “是啊,我也没听见……” “我也没听见……” “我也是……” 林菲彻底急了。 “放屁!你们都聋了吗?!” “她刚才明明说了话啊!”林菲指着符子栖,“她说了什么呃——呃——” 林菲瞪大眼,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说出刚才符子栖说了什么! 怎么回事? 林菲掐着自己的脖子,试图把刚才符子栖说的话复述出来,可是不行!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明明话就在嘴边,可她就是说不出来! 林菲终于意识到了邪门了。 “你——”林菲指着符子栖倒退两步,不敢置信的语气,“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符子栖微笑,摊摊手,“你猜?” 天台的角落里。 江周和姜楠就藏在墙角后边。 姜楠皱着眉,一脸疑惑,扭头问江周,“江周,你刚才听到符子栖说话了吗?” 江周黑眸微眯,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摇了摇头,“没有。” “那真是奇了怪了,你和我也没听见,林菲的狗腿子们也没听见,林菲为什么说符子栖咒她了?她耳朵有问题?幻听?” “不。”江周眼中虽然也有不解,却摇摇头,“不像。” 林菲的样子,分明是真的听到了什么。 可是,为什么除了林菲,都没有人听到了符子栖说什么? 江周总觉得,这种画面,他在哪里看到过记载……可到底是什么,他又记不起来了。 就在林菲气急败坏想动手把符子栖推下去的时候,一群校领导、老师乌泱泱的上了天台。 “给我住手!”说话的是高二年级的教导主任,国字脸,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严肃又呆板。 教导主任口水乱飞,“你们在干什么?林菲!你把同学带来天台干什么?” 林菲不是第一次欺负别人了,奈何她有后台,之前几次“小打小闹”迫于上面的压力,他们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听到有学生举报林菲把一个学生带到天台上来,教导主任心里一个咯噔,赶紧和其他校领导一块来了。 这要是在学校闹出了什么人命,那可不是好解决的! 林菲虽然一直肆无忌惮,但面对这么多校领导同时出现,她也不敢和刚才一样放肆了。 “还有你们!马上就升高三了,你们天天鬼混成一团,还想考大学吗?”教导主任把炮口对准林菲的狗腿子们。 最后又到了符子栖,“还有你!你是哪个班的?这都已经打上课铃了,你还和他们一起做什么?” 符子栖挑挑眉。这人眼瞎也不带这么眼瞎的吧? 符子栖直接嗤笑,“大叔,你要是在近视得快瞎了,就赶紧去医院治,要不我给你扎两针也行。这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我是被‘强迫’来的吧?” 符子栖着重咬重“强迫”两个字。 当然,她要是自己不想来,是没人能强迫她的,对面这几个白斩鸡只要敢碰她,她连手都能给她砍下来。 但是,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普通人,而林菲她们又是真的想把她推下楼,那她恐怕已经没命站在这里等这些校领导们赶到了。 可笑。 都说这个时代的学校干的是“立德树人”的事儿,可要是连学校里的这些领导都欺软怕硬,面对林菲这种人就想要息事宁人或者各打五十大棒,符子栖实在怀疑,这样的学校该如何立德,又如何树人? 在她命魂没有苏醒的前二十年的那个单纯安静的符子栖,不正是因为之前学校的老师的漠视,才会在那种处境下,连个为她出头的人都没有吗? 哪怕当时有一个站出来阻止那场狂欢般的闹剧,那个什么都不太懂的少女,也不会在心里留下创伤。以至于后来休学,因为那些挨打的记忆太深刻,只是被一个小混混吓了两句,就乖乖的被敲诈。 “你!”教导主任气得眼镜都歪了,“你是哪个班的?” (本章完) 第110章 混不吝的大哥大 第110章混不吝的大哥大 “我们班的!”姜楠气得不行,直接站了出去。 江周也懒得拦他。 “主任!整件事完全是林菲的错,她的欺负我们班同学怎么被欺负的那个还有错了?”姜楠气冲冲的。 教导主任认识姜楠和江周。 姜楠,惹事的本事不比林菲小,只不过姜楠是爱犯一些挑战校规的错误,而林菲的性质更严重。 江周,埋没在二十九班的学霸。二十九班百分之九十五的学渣,就江周一个学霸,次次考试霸榜,教导主任不止一次提出让他转到学习氛围更好的班级去,但这个江周鸟都不鸟他。也只有在姜楠这小子犯事的时候,他才会跑到办公室来领人,然后和教导主任慢悠悠地打官司,比如:“我兄弟被欺负了,我就容易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联考就考不好。” 反正教导主任是已经把这俩人记得牢牢的了。 本来教导主任就不喜欢姜楠,一听他插话,就更不高兴了,“姜楠!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说完又把话头对准符子栖,“你是二十九班的?你们班什么时候能给我省点心啊?” 嘭——地一声。 所有人都看过去。 只见通往天台的门被人大力踹开! 一个不修边幅、踩着人字拖,手踹在大裤衩兜里,一晃一晃,拽到不行的身影走出来。 周百事撇撇嘴,伸手挠了挠头发,然后撅起嘴吹掉手指头上的发屑,随后又把手踹回去。 “哟,我这去校门口买杯豆浆的功夫,就有人欺负到我班的崽子头上了?”周百事一副“你们当老子吃素的呀?”的模样。 教导主任看到周百事,先是下意识地一缩脖子,然后眼睛瞟到现场职位最高的副校长,有有了底气。 “周百事!我说你们班的学生平时老惹事就算了,还有你!你这头发!你这衣服!你这鞋子!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给学生做个表率啊?”教导主任越说越起劲。 “哟,不愧是主任呀。”一句奉承的话从周百事嘴里说出来却好像是明晃晃的嘲讽一样,周百事咧嘴笑开,“不过呐,主任,你既然都说仪容仪表了,什么时候把你这啤酒肚减减去?你也不想咱学生跟你一样挺着个啤酒肚见天装逼吧?” 教导主任:“……” 同样挺着啤酒肚的副校长:“……” 教导主任主人看了眼副校长的肚子,“周百事,你说什么呢?” “啧,不用不好意思承认。”周百事毒舌起来也很有一套,“咱们为人师表的,要是自己都面对不了自己的缺陷,还怎么教学生,你说是吧?” 符子栖饶有兴趣的,双臂抱胸,看着面前这场戏。 真是意外,这位……“班主任”?居然有点对她的胃口? “周百事,当着副校长的面无,你说什么呢?”教导主任提醒周百事副校长的存在。 然而,周百事压根不在乎! “就是正校长站在这里,我的话也不会收回去。” 周百事冷呵一声,汲着拖鞋,走到前面,站在了符子栖的前面,“老子这话今天就撂在这里了!别说我们班的崽子没做错什么,她就是做错了什么,我这个老大还没问过,就轮不到别的什么阿猫阿狗的来管教她!” “周百事!你——”教导主任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他是班主任?什么老大?当自己是黑涩会头头?这是一个当班主任的老师能说的话吗? 结果周百事还没完,“今天这事,是我班的姑娘受了委屈,欺负到我班上,这件事就没完!这事学校要是给不出一个交代我,又是拿什么记个过来忽悠人,我周百事只好累上一累,拖点关系,去找人喝杯茶了!” “周百事,你别忘了,你也是燕大附中的一份子!你怎么能——” “老子怎么不能?”周百事嚷嚷,直接以一身不羁的气势压过了教导主任和一堆领导。 周百事懒得再和这群傻逼瞎哔哔,扭头看了眼符子栖,又瞪了眼姜楠和江周,“没听见上课了啊?还不跟我走?” 再然后,他就光明正大地带着三个小孩穿过一堆领导们走了。 教导主任都气不顺了,结果这个时候楼道口还又传来周百事的声音,“主任,再劝你一句,你那假发实在丑得别致,有空还是去植个发吧!” 教导主任:“……” 艹! ** “老周!你噶。刚才可太他妈帅了!”姜楠兴奋地拍着马屁。 周百事停下脚步,瞅了眼姜楠,然后一脚踹过去。 “卧槽!”姜楠捂着今天受了二次伤害的屁股,跑得老远。 周百事骂骂咧咧:“你丫的脑袋被驴踢了?数数对面几个人?在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不知道逞强之前先搬个救兵啊?” 姜楠悲愤至极,直接把江周拖下水,“江周和我一块来的,你干什么只踹我?” “江周?江周哪次不是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被你拖下水的?你好意思扯江周?今天要不是江周让张帆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被人欺负了!” 周百事烦躁地撸了下头发,“得了,我豆浆还没喝呢,你们自己回去上课!” 说完,周百事有看向符子栖,上下扫了她几眼,“这次的事我给你盯着,那几个小瘪三吃不了好。你脑袋也放聪明点,下次不知道撒腿跑快点嘛?还说你不傻了,我们瞧着是一点聪明点迹象都没有……” 最后一句是周百事自个儿嘀咕的。但符子栖还是听见了。 ? ?抱歉菇凉们,硬件设备出了问题 ? 简直头疼 ? 人生真是处处操蛋 ? ???? (本章完) 第111章 老周是古武者;林菲应恶果 第111章老周是古武者;林菲应恶果 符子栖眸子一闪。看来周百事似乎知道她身上的事?能告诉他这些的,大概只有陶惜了吧? 所以,是因为周百事,陶惜才让她去二十九班的?那么,她的学籍,也是面前这个比她还懒散的男人给搞定的? 一个天阶高手的朋友……看来陶惜的过往,不简单。 不过想想也是,晏九弦是晏家少主,格逼至少是比独孤家的几个要高吧?但符渊和崔玲华对独孤家都得毕恭毕敬的,生怕得罪了他们,但陶惜是从符家脱离出来的,却能认识晏九弦,第二次见面时,晏昭明还要对陶惜礼待有加。 符子栖从不曾问过陶惜的过往,比较那是她的私事,但从之前崔玲华等人口中对陶惜的描述来看,符子栖还是可以大致拼凑出一个轮廓。 周百事先走了,他走之后,姜楠才跑回来,他奇怪地看了眼好像陷入了沉思的符子栖,“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想考你的时候出什么题。”符子栖不急不缓地掀了掀眉眼。 姜楠:!!! 卧槽! “这不还没到一周吗?”姜楠抓狂。 符子栖:“也快了。” 姜楠咬牙切齿。 符子栖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姜楠的痛苦上。高兴了一丢丢。 “你们都是被家里安排到这个班的?”知道周百事是古武者之后,符子栖难免这么想。 但姜楠却一脸怪异,“怎么可能?” 符子栖挑挑眉,“那为什么?” 姜楠怀疑符子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老子分班考试吊车尾,所以被分到了二十九班!你满意了吧?” 符子栖毫不给姜楠留面子,直接嗤笑出声,然后意味深长地长长“哦”了一声。 姜楠从未因为自己的渣渣成绩有过半点不好意思,反正他脸皮一向很厚,但现在被符子栖这样笑话,他的脸颊就不可避免地涨红起来了。 姜楠还没有机会爆发,就听符子栖又道,“那看来,你们并不知道他是古武者?” 姜楠微微一愣,没太反应过来,“谁是古武者?” 他所知道的古武者,就他和江周了吧……这还有别人? 但与姜楠不同,江周听到符子栖这话却只是眸色深了深,似乎并不意外符子栖这话。 符子栖发觉了这俩小孩不同的反应。 “你是谁?”符子栖看着江周。 这个小子有点意思,身上的气质竟然和晏九弦有两分相似。 姜楠才想起来符子栖并不认识江周,便出言介绍,“他叫江周!” “姓姜?”符子栖瞧向姜楠,“你们家的?” 江周也下意识看了眼姜楠,抿了下唇,脸上神色淡淡。 姜楠:“不是我们家的姜!是江河的江!” “哦。”符子栖道,“江周……看来你知道的比这小子要多很多呀。” 正好旁边有根柱子,符子栖顺势往柱子上一靠。 江周也没故意隐瞒,反而十分磊落地点头,“是。” 姜楠一头雾水,一张脸简直要皱成包子了,“你俩到底在说个什么东西呀?” 江周看了眼符子栖,然后说,“老周是古武者。” 姜楠先是???然后!!! “什、什么?!”姜楠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你开什么玩笑?老周是古武者?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江周幽幽看了眼姜楠,“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你,周老师也没遮遮掩掩过。” 所以,真相是:姜楠太蠢了,上了两年的学了,还连周百事是古武者都没看出来……当然,还有一点,姜楠自己境界太低,根本看不出比他厉害的古武者的境界,而周百事虽然没有刻意隐瞒我,但是身处凡俗界,不说政府和归一组达成的古武者不能随意用古武伤害普通人的协议,就说周百事现在就是个高中老师,也没什么需要用古武的机会。 但姜楠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反应这么慢,要不是今天符子栖说出来了,他可能到高中毕业都还不知道周百事是古武者! 姜楠瞬间把锅甩给了好兄弟:“江周!是我看错了你!” 某种程度,姜楠的话忽然和晏太太沉迷的肥皂剧里的某些台词吻合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很得意对吗?!”姜楠怒视江周。 江周抿唇,然后实话实说,“得意谈不上,但你反应确实慢。” 姜楠:艹!更气了! 符子栖看这出“兄弟反目”的剧情看得挺起劲。 她摇摇头,站好,往外走去,“你们这,一节课上多久来着?” “四十分钟啊。”姜楠下意识回答。 符子栖:“哦,那还有两分钟下课。” 三人走出实验楼时正好打了下课铃。 回到二十九班教室。 教室里吵吵闹闹,姜楠的位置却站了个人。 姜楠:? 班里其他同学见到姜楠回来玩,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姜楠刚开始疑惑,结果定睛一看,好家伙,站在他位置边上的不是英语老师吗? 英语老师是所有科目里最严厉的老师。其他科的老师上二十九班的课都有点“得过且过”的意思,就只有英语老师林芳龄,别提多认真了。 姜楠回忆了一下,今天第一节,好像、大概、似乎……是英语课?然后他又开始思考,他除了旷课还干了什么别的事吗?总觉得有什么被他遗漏了。 直到,他看见英语老师皮笑肉不笑地举起了他桌面的书。 书封是英语书,但是……里面的那本…… “姜楠,跟我来办公室!”英语老师林芳龄面无表情。 姜楠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巫婆去什么办公室。 结果林芳龄直接上手拎人了。 姜楠被当成一只小鸡仔一样拎了出去,被拎到门口时,姜楠十分可怜地扭头,倔强的眼神……跟江周求救。 然而,江周无动于衷。 姜楠在心里大骂江周。他不就刚才对他无理取闹了一下下吗?他居然见死不救? 江周垂了垂眸,和符子栖说话,“符小姐,放学有时间吗?我有些问题,十分不解,想从符小姐这里得到答案。” 符子栖打量着江周,扯了下唇,慢悠悠坐在位置上,“不确定。不过你要是没啥事,可以和姜楠一块去我家,反正他每天都得去。” “姜楠……这几天一放学就找不到人,是因为去了找你?”江周皱了下眉,有点不高兴。 因为姜楠居然对他撒谎。说什么是他这几天被他大哥管得严,所以一放学就必须回家。 然而,事实上,姜楠也不想撒谎的。但他实在说不出来他被自己老爹扔给了符子栖当跟班,符子栖还逼迫他天天去打杂这种憋屈的事实…… 最后,江周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教室。 符子栖:“你干什么去?” 江周停下,语气带着些无奈,“他刚才在跟我求救。” 符子栖跳跳眉,不再问了。 ** 另一边。 就在周百事带着符子栖三人离开后。 教导主任看着林菲等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王校长。”教导主任看向副校长,“这个周百事,真是!” “咳。”王副校长咳了咳,“周老师的事不用管,他只是看到自己班上的学生受了欺负,所以没控制好脾气,情有可原。” 教导主任:…… 您忘了他刚才说什么啤酒肚什么的吗?我还以为您会有一丢丢感同身受呀! 王副校长话头一拐,又说,“老刘啊,这件事确实是你没做好,本来二十九班的那个女同学是被欺负的那个,你怎么还追究起她来了?” 教导主任被王副校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把一肚子气憋回去,“是,这事是我着急了。那林菲……” 教导主任就是这事拿不准,他是不知道林菲有什么后台的,但林菲又确实有后台。 还有周百事,就他那个滚刀肉一样的性格,要是这次还像以前一样轻拿轻放,他说不定连教育局都敢去闹! 教导主任也是头疼。 王副校长沉吟片刻,“按校规来吧。” 说着,他扫了眼林菲。他是本来就不主张因为一个学生有后台就放任欺负同学的事情存在,要是小打小闹还好我,但林菲明显已经不限于小打小闹的行列了。只可惜他虽然是副校长之一,但权力并没有这么大。 可这次,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 林菲欺负上了周百事班里的人…… 王副校长可是知道一点的,要是周百事不肯罢休,林菲的那个后台也没办法保住她! 而周百事是那种肯轻易罢休的人吗? 当然不是! 所以,林菲这次,温柔点是劝退,她要是不乐意被劝退,学校就只能开除了。 教导主任心里也不平静…… 按校规? 按校规的话……林菲得是退学吧? 至于这场谈话的主人公林菲听到王副校长的话后,先是慌了一慌,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我不能被开除!你们不能开除我!” 王副校长皱了皱眉,有些厌烦地瞥了眼林菲。 没有人会喜欢林菲这种学生。 就在林菲还想继续搬出她爸妈的时候,她妈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来电话了—— ? ?emmmmm ? 没分章今天~ ? 然后 ? 我看了一下这几天的更新时间……太罪恶了,所以想了下,直接把时间固定在晚上了@_@ ? 主要是我自己时间现在不太好调节,枯了 ? ???? (本章完) 第112章 令人唏嘘的下场 第112章令人唏嘘的下场 “菲菲!家里出事了,你快回来!” 林菲心里无端生出来慌乱,她妈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的。 还有,家里出事是什么意思? “妈,家里怎么了?”林菲连忙问。 林母悲惨的哭腔,“你先别问了,快回家来!” 林菲咬咬牙,身上嚣张的气焰已经被恐慌所取代。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校领导和她的狐朋狗友了,挂断电话就往下一层跑去,跑到电梯前,使劲地按着电梯,好像这样就能快一点一样。 终于,电梯门开了,林菲赶紧按了一楼,跑出实验楼,又一路跑出学校。 守门的大爷拦着她说上课时间学生不能出学校,除非有请假条。 但林菲现在哪顾得上这些?骂了一句“滚开!”就冲出校门了。 站在马路上,林菲想起她妈说让她哥哥来接她了,于是只能焦急地等在路边。 林菲的哥哥比她大了六岁,一直特别宠她,她干的很多事,连她爸妈都不知道,全部是她哥帮她瞒下来了,然后出手给林菲收拾尾巴。 某种程度上来说,林菲的哥哥也是林菲伤害了那么多人的帮凶。 林菲等了一会儿,终于远远地看到她哥的车。 林菲的心定了定,走出几步冲她哥招手。 忽然,林菲的脸色僵住。她哥的车没有一丝要停的打算,就这样直直地朝她加速开过来—— 她下意识想逃离,可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腿却没有知觉了。好像是吓软了,又好像有什么力量把她牢牢地禁锢在这个位置,让她无法动弹。 嘭—— 林菲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她哥面无表情的脸。 林菲的心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 为什么…… ** 二十九班的教室里。 正在上物理课。 符子栖翻开崭新的书本,看着上面的天文数字……头疼得厉害。 这些,到底这个什么东西? 叹息一声,符子栖忽然一顿。 她眺望窗外,仿佛隔着几栋高楼看到了什么一样。 符子栖挑眉,微微勾唇,曲起手肘,撑着下颚,琉璃眸中掠过一道浅浅寒光。 “那个那个谁!”讲台上的秃头物理老师扶着眼镜,眯着眼睛,“最后那排那个新来的!站起来看看这道题要用什么公式?” 符子栖一僵:…… 艹! 耳边是刚被江周从英语老师那儿捞回来的姜楠自以为隐秘的幸灾乐祸的嘲笑。 **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八卦和小道消息总是传播得最快的。 于是,林菲出车祸,还是被自己亲哥撞了一事在下午就已经传遍了学校。 这还是因为林菲在学校真的太“出名”了,知道林菲发生了什么之后,附中的学生在唏嘘过后又觉得是她活该。 符子栖坐在位置上听班里其他人八卦。 首先是林菲家里的事。 林菲家也不算小门小户,在政界还有亲戚的,要不然也不能让燕大附中的领导高层们都处处忍让她,她每回干了坏事,都憋着气选择息事宁人。 但就在今天,林家破产了。 不止破产,林家某个一直护着他们的亲戚也完蛋了,被人举报附带一大波证据,需要接受审查,最轻得是个无期。 林家以房地产起家,也涉猎了不少其他产业,称得上一句“有钱有势”了。 可是就这样一个家族,却在一天内轰然倒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怀疑林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天爆发出来,丝毫没有给林家防范和反击的机会! 而且林家还不止破产。最近林家在做一个项目,投入了大批资金,现在林家破产,项目失败,林家还要面对大笔的债务。 不过,林家的作风,很多人都有耳闻。这种家族倒塌了,也只能引得更多人不屑地骂几句“活该”“终于遭报应了”然后再朝林家吐两口唾沫了。 除了林家,更有趣的是林菲的事。 林菲的哥哥林沉勋把林菲给撞了。 有路人报警,警察来了,知道了他们是兄妹的关系,还以为是意外事故,比如车子出了什么问题之类的。 然而,林沉勋撞了林菲后,第一件事不是叫救护车,而是下车站在林菲的血泊旁边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她咽气一样。 一直到警察来了,林沉勋还直接说:“我是故意的。” 警察叔叔怀疑自己听错了。 兄弟你认真的吗? 结果林沉勋继续说:“这是她活该如此,也是我活该如此。她有罪,我也有罪。我们都该死” 警察叔叔都怀疑这人是神经病了。等救护车把林菲带走后就把林沉勋带走了。 “张帆,你不是在编瞎话吧?林菲她那个哥哥不是特别宠她的吗?听说林菲还总是在圈子里炫耀来着,林沉勋怎么可能故意要撞死自己妹妹?” 张帆白了那人一眼,“你不知道就别说话!这可是有人亲眼看见了!高一的两个小子偷偷爬墙逃课,亲眼撞见了这一幕,人都吓傻了!就连报警的还是他们呢!” 张帆说道,“至于林沉勋要弄死自己妹妹的事情,啧,我还真打听到了一点……” 原来这还和林沉勋的女朋友有关。 林沉勋从小到大一直对林菲有求必应,为了他这个妹妹高兴,也从来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直到半年前,林沉勋谈恋爱了,对象是一个家境一般的普通女孩子,才十八岁,和林菲差不多大。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林沉勋一头栽了进去,林家父母压根看不上一个家境一般的女孩子,见林沉勋好像真的陷进去了一样,顿时急了。 结果林沉勋来了一手大跌眼镜的,他竟然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转移到了那个姑娘名下。当时可是闹出了好大的阵仗,谁不好奇那个才十八岁的姑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林沉勋为她做到地步? 林家人差点给气死。 再紧接着,那女孩子拿了林沉勋的资产,转手又全部捐了出去。 (本章完) 第113章 极端报复 第113章极端报复 〔宝子们,112被封了,哭死,你们可以等解封了再看,这两章分开可能不太连得上〕 林家人都快呕死了,结果林沉勋却一副只要她高兴,都随她的模样。 圈子里都说,看以前林沉勋的行事作风,是再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人会是一个情种。 但事实就这样摆在那儿了。林沉勋还真他妈就是个情种! 有人不解:“这和林沉勋想撞死林菲有什么关系啊?” 张帆坐在桌子上,“我还没说完呢!你们知道林沉勋的女朋友是什么来路吗?” “不是说是普通家庭的女儿吗?” 张帆:“不是指这个来路!” 却原来,林沉勋的这个小女朋友,以前是被林菲欺负过的对象! 那个女孩子似乎是从小到大成绩就很好,和林菲呆过同一所学校,不知道是为什么得罪了林菲,被欺负得很惨。 不得已退学后,家里的父母也被牵连,被公司无故辞退。女孩抑郁症加重,谁知林菲还不放过她,太多的事情压在女孩心上,女孩一时受不了打击,竟然走上了不归路。 虽然后面被抢救了回来,可林菲对她的伤害却是怎么都抹不掉的。 “我去!”有人瞪大眼,“所以,这个女孩儿,是来报复林菲的?” 不,不止是林菲,应该是整个林家,包括林沉勋林菲兄妹在内的整个林家! “那,那那个女孩子现在呢?林沉勋要杀死林菲是为了她?” 谁知张帆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表情却变了下,不知道怎么说了。 “……好像是昨天晚上,没了。” 若非如此,林沉勋也不会这样发疯了。 大抵对于林沉勋来说,帮他妹妹出个气不过是吩咐一声的事,因此,那个女孩子悲切的经历里有他出的很大的力,可他甚至连见都没去见过她,也并不在乎会有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遭遇什么。 或许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栽进一个小丫头手里,还甘之如饴。 几天前林沉勋才向外放出消息,说他要和那个女孩子订婚了。林沉勋有自己的事业,也已经掌权,因此他父母根本奈何不了他,再不满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 结果就在昨天晚上,那个女孩子第二次,自杀了。 第一次自杀是对生活的压抑与无奈的妥协,第二次,是极端的报复。 从目前来看,这场报复,实在是太成功了。 一场大火,把自己烧成灰烬,连让林沉勋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给。 林沉勋也疯了。他疯了,就要拖着整个家族去下地狱,为他的爱人陪葬,尽管,他的爱人可能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厌恶作呕的。 “……她也太傻了吧……报复一个人的办法有那么多,为什么要……” 符子栖看了眼喃喃自语的姜楠。 姜楠共情能力太强,眼角都红了。 符子栖收回目光,没说话。 故事很感人,也很悲惨,但直觉却告诉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符子栖看了下时间,拍拍姜楠的肩,“我先走了,别忘了来丹房。” 也不管姜楠什么反应,直接拎着书包走了出去。 符子栖在楼下碰到了踌躇的宋忆荣,停下脚步。 “你在这干什么?转圈锻炼身体?” 宋忆荣:“你,你不用我陪你吗?陶姨说今天让我们家的司机送你回家。” “哦。”符子栖点点头,“不过不用了,你直接自个儿回去吧,我和人有约了。” 宋忆荣愣了一下,“啊?” 再回过神,符子栖已经走远了。 …… 校门口站了个人,浅色系的风衣在一众蓝白的校服里其实并不太显眼,但他很高,在一群高中生里,简直是鹤立鸡群,他手里拿着一把合拢的白玉扇子,脊背挺直地站立着,似山峰雪松一般,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符子栖看见他,嘴角翘了翘,眼尾轻扬,有几分俏皮,双手还是插在兜里,只不过朝他走过去的脚步快了些。 晏九弦只有在面对她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柔和。 就在符子栖站在他面前后,晏九弦忽然张开风衣,把符子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符子栖眨了眨眼,她没什么经验,还没想好她现在是得做什么反应为妙。 晏九弦知道符子栖容易不好意思,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然后主动帮她拎书包。 两人一边走着,晏九弦问:“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符子栖想到了看不懂的物理看不懂的化学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的英语,默了。 她幽幽道,“不提这事儿,你还能活过今天。” 晏九弦没忍住失笑。 符子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手熟地从他手里抽出白玉扇子。 扇子是晏九弦随身带着的武器,一般来说,古武者是不会轻易把自己武器给别人的,但符子栖伸手来拿,晏九弦半点犹豫都没有,松了松手就让她拿走了。 “你这把白玉扇子有名字吗?”符子栖一边玩着扇子一边问。 “有。”晏九弦道,“流萦。” 符子栖笑了笑,“玉骨流萦?不错的名字。” 晏九弦弯弯唇角。 他今天自己开了车来的。 到了停车的位置,晏九弦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符子栖正欲上车,却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她身形微顿,扭头,一下便和马路对面,破旧路灯下的一个年轻女孩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那女孩看起来才十八九岁,脸很嫩,穿着惊艳到红色及膝裙,颜色虽然艳,款式却不显老气,和女孩秀丽的容颜很搭。 发现符子栖看向了她,女孩微微一笑,抬起手挥了挥。 符子栖抿了下唇。 ——她的记忆里,有这个女孩。 ? ?啊啊啊啊啊啊 ? 为什么112又给我封了!!!我做错了什么!!╯﹏╰ ? ???? (本章完) 第114章 游走于三千世界中的任务者 第114章游走于三千世界中的任务者 是属于符子栖在这个时代前二十年的记忆。 符子栖从脑海里翻出了有关对面那个女孩的片段。 她和符子栖同在南水市的高中,成绩优异,性格温静,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在她因为一些小事被人嘲笑时,这个女孩还曾安慰过她,不过两人的交集也仅限于此。 高一的下学期,女孩退学了。 原因不明。 但有人说是被林菲逼迫的。 结合刚才在学校听到的八卦,符子栖隐隐把这个女孩和张帆说的那个把林菲的哥哥变成情种的形象吻合在了一起。 不过,符子栖没有忘记张帆说的,昨晚,林沉勋的女朋友自杀了。 而且…… 符子栖回望着红裙女孩,觉得她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反差好像有点大了。 是因为发生剧变的生活? 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晏九弦看了眼对面的女孩,“是你认识的人?” 符子栖道,“或许认识,又或许……不认识。” 晏九弦想了想,“我在这里等你?” “好。”符子栖把扇子塞回给他,然后转身从人行道穿过了马路。 女孩身上随性洒脱的气息和符子栖有点像。 她微笑着,脸颊处有两个小小的梨涡,俏丽又可爱,她抬手挥了挥,就像普通地和认识的朋友打招呼一样,“你好,符子栖。” 符子栖并没有感觉到这个女孩有要伤害她的意思,眉梢微挑,“你好。” 女孩笑着,“你知道我是谁吗?” 符子栖道,“一开始看见你时觉得我是知道的,但现在站在你面前,我又发觉,我似乎并不应该知道。对吗?” 女孩依旧笑着,不过笑容比刚才要灿烂得多。 符子栖问道,“所以,你不是尧静,你到底是谁?” 尧静,就是这个女孩……不,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女孩眉眼弯弯,看了看周围,最后选定一张木椅,“去哪儿坐着说?我站久了容易犯懒。” 符子栖看了眼,“好,正好我也一样。” 女孩噗嗤笑出声。 两人一块在长椅上坐下。 符子栖先开的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女孩的杏眸动了动,“我有过很多名字,不过我真正的名字,唤作阿池。” “阿池?”符子栖有点疑惑。 阿池点点头,“我原本也是有姓的,不过被我自己弃掉了。那个姓配不上我。” 说这话时阿池嘴角的笑含着丝丝冷漠。 符子栖对此没有发表言论,她不知道阿池身上发生了什么,自然也没有立场去对她做出什么评论。 “你为什么会变成尧静?尧静去哪里了?” 阿池靠在椅背上,“尧静死了。” 符子栖眉心微蹙。 阿池仿佛没有看到,继续道,“我是来帮她完成心愿的。” 完成心愿? 符子栖神情略有些怪异。 她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法子能让一个人进入到另一人的身体里……倒是有古籍记载过这世间存在夺舍之法,但是一直是谣传,从未有人真的做到过,符子栖前世已经是破虚境界了,都从未见过真正的夺舍之法。 而且,阿池身上显然并没有古武者的气息。 阿池好像知道符子栖在想什么,“我知道你们这个世界有一种人叫做古武者,不过我不是,我也没有用什么夺舍的办法,我和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平等交易,我替她报仇,她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符子栖敏锐捕捉到了阿池话中的字眼,眸子微闪,“你们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阿池挑挑眉,然后笑了,她感叹,“你还真不愧是这个世界天道的亲女儿,真敏感。” “天道的亲女儿?”符子栖听到这个形容,啼笑皆非。 她如果真是天道的亲女儿,一千八百年前,也就不会走到那样的绝境了……天道要她当好一个“救世主”,却又从未给过她半分活路……这样的她,竟然能被人称作“天道的亲女儿”? 实在有些好笑。 阿池道,“你看起来并不认可这个表述?不过这是系统给出的结果,你就是这个世界,天道最眷顾的那个人。” 符子栖对天道的眷不眷顾没什么兴趣,她只是好奇,“你说的系统是什么?它说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系统是跟随我的伙伴。”阿池笑了下,“不过它说得到底准不准我就不确定了,啧,它老觉得自己最牛逼,但是……” 阿池忽然止住话音,过了会儿才又开口,“它让我告诉你,它就是最牛逼的那个,绝对不会出错。” 符子栖觉得有趣,“你们是通过意识交流?” 阿池点头,“嗯。” “我对你们一无所知,为什么会找上我?”这是符子栖最奇怪的。 “可能……是因为好奇?”阿池笑道。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确实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任务者,或者雇佣者,我是为了某个人的不甘而来到这个世界,当我的任务完成后,我就会离开。” 符子栖若有所思,“三千小世界,竟然不是谣传么?” “你听说过?” 符子栖道,“以前看杂书的时候看到过,当时只以为是别人杜撰出来的。” 阿池,“是,三千世界,我就是穿梭在这三千世界中的人。” 符子栖:“林家的下场,是因为你?” 如果是面前的阿池,符子栖相信,她还真的可以把林家整成这样。 阿池微笑:“是因为我。也是因为你。” 符子栖疑惑:“什么意思?” 阿池道,“你是这个小世界唯一一个被天道眷顾,会言灵之术的人,对吧?” 不需要符子栖回答,阿池继续道,“我是半年前来到这个小世界的,尧静的父母因为被林家打压,一个因为意外死去,一个因为受不了现状自杀了,原本的尧静,应该在三天后因为再一次遇上了林家兄妹,受不了打击,二次自杀而死。不过我接了尧静发布的任务,来到了这里,替她报仇。按我的计划,三天后,林家的罪证才会被正式放到台面上。” (本章完) 第115章 你身边还有几个奇怪的存在 第115章你身边还有几个奇怪的存在 “届时,林家才会迎来毁灭。可是,我的计划,因为你改变了。” 阿池定定的看着符子栖。 “昨晚,系统忽然告诉我,受这个世界的天道影响,我的计划必须提前,否则,将会被天道排斥出这个世界。” “一般来说,系统所发布的任务,都是相当于和小世界的天道签订了契约,只要原主的寿命还没到,天道就不能干涉我的一切行动。这是我走了这么多世界,遇到的第一起‘意外’,你说,我还不能好奇一下吗?” 符子栖:“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言灵之术?” 阿池勾唇笑着,“嗯。所以,虽然我这个系统是真的挺不靠谱的,这次我确实相信它的,符子栖,你还真是天道宠儿。” 符子栖对后面半句话不予评置,她问:“你是怎么确定是被我的?” 阿池忽然动了,她歪着身子把脑袋趴在椅背上,笑吟吟地看着符子栖,“这个世界,魂魄不稳的,除了我,就只有你。” “我是因为原本就不是尧静,只是暂时在她的身体里,所以我的魂魄本来就和她不吻合,但你吧……你像是魂魄在别的什么地方游离了很久才回到自己的身体,但一直没有完全稳定下来。” 符子栖大方承认:“没错。我魂魄不稳。” 她现在实力虽然恢复到了半神中期,但她原本的实力是在破虚的,可自从她恢复到半神中期后,便一直没有再进步了,稳稳的停留在半神中期。这都是因为她的命魂还没有完全稳定的缘故。 “所以啊。”阿池道,“你并不难找。系统说这个小世界如今的天命之子竟然一千多年没有变过了,我当时听了就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当一个天命之子死去,便会有下一个出现,你们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就是古武者了,可再厉害的古武者也不可能活一千多年,直到系统在查阅了近两千年的历史后,确定了你的名字。” “符、子、栖。”阿池道,“菖澧王朝的最后一位国师,受天命而降生,惊才绝艳,民心所归。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记载着你名字的史书,但是,这总算是我那个废物系统能起到点用处的方向了。” 阿池面不改色忽略了脑海里系统的哔哔赖赖。 符子栖平静地听着阿池说着她的事,要是别人,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怕是找慌了,但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说起惊世骇俗,她的存在,也不遑多让。 一个原本不该有轮回,不该有来世的人,在死了一千多年后,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她不仅没有害怕,相反,居然还有点开心。 她只是觉得新奇,她在这个新时代苏醒,心里有太多是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结果,现在遇到了一个经历比她还奇葩的人,她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来历,这……勉强能算知己吗? 符子栖从来没有过知己这种东西,今天见到阿池,却难得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合她的眼缘。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阿池说的话,按她的意思,她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 不止符子栖有这种感觉,其实阿池也有。 阿池颇为惆怅道,“说真的,我都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个世界了,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要是我们在同一个世界,可能会成为好朋友。我可一直没什么能让我看得上去相交的朋友!” 符子栖难得轻松,“一样。” 阿池听完,笑了笑。 见到符子栖,她才发现,“一见如故”四个字居然是真的。 不过她没说的是,除了符子栖合她眼缘,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女子,和她太相似了。恍惚间,前世的那个符子栖竟然会让她觉得看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自己。 被世事逼迫,被烈火灼烧,日日难以安稳,逐渐失去一切的自己。 可惜,她马上就要走了。 原主尧静的寿命原本还剩下三天,但现在她提前完成了任务,是早就该走的,只不过她实在是想见见符子栖,所以用了点积分,换了她在这里多留一天。 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啊,她可难得遇上一个可以当朋友的人。 阿池又坐好,看了眼马路对面的晏九弦,“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阿池拿下巴示意了一下。 符子栖没有跟阿池纠正“男宠”和“男朋友”的区别,她点点头,“嗯。” 阿池:“唔,长得不错,不过就是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嫁给他容易守寡。” 符子栖:“没事儿,我很厉害,能治。” 满满的自信。 阿池也没觉得不对,点点头,“他好像很爱你呀,我俩坐了这么久,他视线就没离开过你~” 阿池这话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符子栖:“我知道,我值得。” 嗯,又是满满的自信。 阿池歪过头看她,“你看起来也很喜欢他。” 这下符子栖不说话了。默默眨了两下眼睛。 阿池觉得好玩,“这该不会是你初恋吧?” 初恋,符子栖在网上看到过这个词的意思。是指人的爱情萌发的最初部分,也可以说是人第一次尝到“情”的滋味。 符子栖还不确定,她现在在晏九弦身上感受到的就是“情”,所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是怪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也不是第一次活了,居然还是初恋?啧啧。”阿池挤眉弄眼的。 符子栖:“……” 她可能是错觉了,才会觉得阿池是她的知己! 阿池笑话完她,站起身,“系统提醒我兑换的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 符子栖也站起来。 阿池伸了个懒腰,“相识一场,我提醒你一些事情吧。” 符子栖愣了下,有些疑惑,“什么?” 阿池道,“系统在调查的时候发现,除了你一个魂魄不稳的人之外,还有几个人的存在,有点问题。” 符子栖眉眼微动。 阿池道,“就在你的身边,有几个奇怪的存在,我——” 轰隆——轰隆—— 阿池还没说完,蓝白的晴朗天空忽然几声雷鸣! 阿池:“……” (本章完) 第116章 乱入古画的小童子 第116章乱入古画的小童子 阿池抬头望天,双手叉腰,一脸操蛋的憋屈。 “你们这个世界的天道真他喵的小心眼!” 阿池毫不怀疑她要是把话说完,天道得下两道雷劈死她! 符子栖也察觉到了。 天道为什么不让阿池把话说完?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或者说,现在不能知道的? 阿池俏丽的眸子往上翻了翻,“算了,不得罪你们这的天道了。不过我就提醒你一句,要是觉得身边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千万别觉得是错觉!” 符子栖心中疑惑,却没有问为什么。毕竟现在这个情形,天道明显是不想让阿池告诉她什么。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阿池又抬头看了眼天空,一片平静,好像刚才晴空响雷的不是它一样! 啧啧。 阿池摆摆手,“得了,我走了。” 符子栖点头。 阿池想起什么,脚步停了停,“哦,对了,你这个男朋友是真挺不错的,好好把握~” 符子栖微微一愣。 阿池离开后,符子栖垂了下眸子,反身回去。 晏九弦倚在车身上,见她和人说完了话回来,便站直了身子,“说完了?” “嗯。” “那走吧。”晏九弦为她打开车门。 符子栖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今天去哪儿?”晏九弦只说来接她,还没说要去哪。 “回家。”晏九弦坐进驾驶座,转头看她,“忽然想起,你之前说想看画,现在带你去看。” 符子栖:? 好吧,她都快忘记了。 自从和那个黑袍渣渣打过照面之后,她就对那两幅古画没什么兴趣了,不过既然晏九弦说要带她去看,她也没有拒绝。 晏九弦说的带她回家,还真是回家,不是那个小四合院,而是古武界的晏家。 下车后,踩在晏家铺地的青石板上,符子栖好奇地环顾一圈,“晏家?” 晏九弦手里拿着车钥匙,点点头,“嗯。” 符子栖眸子微动,想了想,道:“这里的灵气要比其他地方浓郁很多,很适合古武者修炼。” 晏九弦:“在古武界越核心的地方,灵气便越浓郁,边缘地带则会相对稀疏。” 符子栖在符家住了半个月,事实确实如此,符家因为地位不高,所以处在古武界的边缘地带,灵气远不如这里纯净浓郁,而她此前还去过姜家,姜家稍次于晏家,却是符家拍马都赶不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符子栖总觉得这里有点熟悉。 不是说这宅院熟悉,而是她站在这个位置,觉得熟悉。 正在愣神时,晏九弦牵起了她的手,“走吧。” 符子栖回过神,“哦。” 晏家虽大,但佣人似乎并不多,符子栖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有干杂活的佣人。 晏九弦像是看出来了她的疑惑,解释道,“这条路人不多,很清静,可以直通藏书楼。” 晏九弦说的藏书楼是一座三层的小木楼,看起来除了古朴陈旧些,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平平无奇。 但符子栖却察觉到了藏书楼外的结界。 有这结界在,普通人是根本进不去的,就算是古武者也不可能突破高阶古武者设下的结界。 符子栖感觉到结界萦绕着的气息,顿了顿,“'这结界,是你的手笔?” “嗯。顺手。” 符子栖跳跳眉,不可置否。 “不过能让你设结界保护的,你确定这里真的只是藏书楼?”不过也对,上次从田老头嘴里就知道了,古武界貌似很重视两幅古画,晏九弦把古画存放在这里,那就说明,这里除了藏书外,约莫还会被他用来存宝贝? 果然,只见晏九弦电头,“藏书珍贵,其他的物件也有珍贵的,我索性全部搬到一处来了。” 晏九弦带着符子栖走进这座平时除了他自己根本没几个人能进出的藏书楼,然后上到了二楼。 藏书楼的第一层真的全部都是书,还都是一些有年头了的古书,第二层则更像是一个储物室,放了好几个梨花木打造的置物架,每个格子都放了单独的盒子。 能放在这里的,肯定是宝贝无疑。 不过,符子栖现在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这些宝贝,她的注意力被墙上挂着的那幅古画吸引了。 这幅画是很传统的水墨画风,画上只有两个身影。 一道是庄重的玄色,用金丝绣着飘渺的祥云,既郑重,又仙气。 符子栖记起,这是她的国师礼服之一。 她偏好玄色红色等浓墨重彩的颜色,但在遇上正事时,她还是得穿上按先例裁制的国师袍的。 例如,祭祀的时候。 这幅祭祀图只画了符子栖的背影,玄衣迤逦,飘渺浩荡,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却仍是画出了符子栖的神韵。 另还有一个小身影,只在画的角落里有浅浅几笔,似乎是个小童子…… 符子栖一辈子举行的祭祀活动没有十场也有八场了,加上菖澧王上又是个一碰上什么天灾什么人祸就特别爱脑补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惹恼了上天了的人,于是乎,他特别爱搞祭祀活动。 也因此,符子栖虽然能认出这幅画画的的的确确是她,但她还真说不出这画画的是哪一年的祭祀。 ——谁让国师袍没什么太大区别呢?她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不过有一点奇怪,符子栖举行祭祀活动时,应该是立于高台,身侧无人才对,连王上都只能低着头在下面等待,所以,这个小童子是怎么乱入进去的? (本章完) 第117章 菖澧的历史 第117章菖澧的历史 符子栖看了一会儿,又走近了些。 确实最多百年历史。 可是怎么会呢? 她死了这么久,菖澧也已经消亡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可以把她主持祭祀的画面画得这么真切?看着这幅画,就好像作画的人是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的一样。 这时间跨度,着实有点太大了! 即便是后人想依据史料杜撰一幅画,这无可厚非,但杜撰还能画得跟真的一样? 这也太奇怪了吧? 符子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一脸懵。 符子栖看着古画久久不语。 晏九弦问她:“看出什么了吗?” 符子栖诚实摇头:“没有。” 除了奇怪画画的人到底什么来历,更多的她就没看出什么了。 至于之前,田老头说的找齐两幅画就等于找到了国脉,她更是没有看出来这幅画和国脉有什么关系…… 晏九弦看向古画,视线定定落在一抹玄衣上,眸子微微闪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换。 符子栖这才开始欣赏这里的其他东西,转身在几个简约的架子间穿行,一边笑道,“你这里还真挺贵的。” 当随便拎一件东西出去卖都是个天价吧? 晏九弦已经收回了视线,他站在原地,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你要是喜欢,都搬走也没事。” 符子栖挑挑眉,“算了,我没什么兴趣。” 除了不知道多少的珍贵宝贝,在靠墙角的位置居然还有一个小的书架,也是一些古书。 符子栖回忆了一下一楼的布置,心说这么小的书架一楼不至于放不下吧? 所以是这些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随手拿了一本,翻开一看,竟然是后朝为菖澧王朝立的史。 符子栖随便一翻就翻到了一页夹着书签的地方。 上面对她的概述只有短短二十三个字:“受天命而生,可通天地,在位十五年,年二十余五,无故暴毙。” 无故暴毙…… 看着这内容,符子栖奇异的,心里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她只是嘲讽地勾了下唇,无声嗤笑那些装模作样的人连她是怎么死的都不敢昭告天下,可笑。 符子栖略过那行字,继续往下看…… 菖澧王朝末帝……时值王上落马驾崩,王上长子瀛未封太子而登王位,成为强盛了数百年的菖澧王朝最后一任帝王。 末帝骄奢淫逸、喜怒无常、斩杀忠臣、轻信奸佞……自此,民间起义不断……末登位十年后,王朝衰败覆灭,末帝不知所踪…… 符子栖的目光落在了这一页的'最后一句。 看完,她合上书。 她苏醒之后除了知道菖澧灭国了,还没去找过有关菖澧如何灭国的信息。 其实早在她还没死的时候就隐隐觉得王朝气数将近了,因此她知道菖澧的结局后并没有觉得震惊。 这时,藏书楼似乎有人进来了。 晏九弦顿了顿,却仿佛并不在意。 “哎呀!我就知道!”晏太太姜雪蓉笑吟吟走上来,看到他俩,明明他俩站得老远了,姜雪蓉还捂嘴笑得暧昧,“我听下面人说你回来了,还带了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姑娘,我就知道是子栖!你也真是,把子栖带回家一趟,怎么还跑藏书楼来了?这藏书楼闷闷的有什么可看的?你说对吧,栖栖?” 符子栖看看晏九弦,见他一脸无奈,“……没事,是我自己要来的,这里也挺有趣的。” 姜雪蓉走近符子栖,一双美眸落在符子栖神色,一脸嗔怪,“你肯定是在给这小子找补!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不过也别待在这里了,你看他,我估计他就是天天把自己关在这里给关傻了!” 符子栖:“……” 姜雪蓉直接把符子栖手里的书塞回书架,然后牵起符子栖的手往楼梯走,“走,正好我种的桃子丰收,我正要和人去摘桃子呢,咱们一起。我种的桃子可是又大又甜又多汁。” 符子栖有点吃不消姜雪蓉的热情。 她扭头看看晏九弦。 晏九弦有些无奈地扶扶额,叫住姜雪蓉,“妈,你别这样。” 姜雪蓉怒目回首,“我哪样了?哼!你这个小子就不能孝顺一点吗?我就想带栖栖去摘个桃子,你急什么急呀?” 晏九弦:所以这和孝不孝顺有什么关系? 最后是符子栖答应了和姜雪蓉一块去,还让她带上晏九弦。 符子栖假装并没有看到姜雪蓉揶揄的眼神和即将渗出蜜的笑容。 结果到了果园,姜雪蓉拉着符子栖就做到一边的阴影处喝茶吃零食了,然后指挥着晏九弦和下人们一起摘桃子。 符子栖:…… 晏九弦:…… 符子栖默默吃了一块糕点,晏九弦只能任劳任怨地听他妈蛋的各种指挥。 “哎哟,你没瞧见呀,你手边这颗桃子多红呀。怎么漏了?” “喂喂喂!你摘还没熟的干嘛?” …… 姜雪蓉指挥得满头大汗,和符子栖吐槽,“我才发现,他居然这么废物!” 符子栖:嗯…… 她又默默喝了口茶,然后看着晏九弦站在太阳底下摘桃子。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越比越爽是肿么回事? 最后摘完桃子还被姜雪蓉强行留了个晚饭。 符子栖看得出来,姜雪蓉虽然都快五十了,但心态却特别年轻,像个小姑娘似的跳脱。 离开时,姜雪蓉让人打包了一桶桃子让符子栖带走。 没错,就是一桶! 符子栖沉沉叹了口气,瞥向开车的晏九弦,“你妈妈一直都这么直爽的?” 直爽? 晏九弦想到姜雪蓉沉甸甸的母爱,挑了下眉。 他扭转身体,看着符子栖。 ? ?emmm敢想象我从九点写到凌晨三点多吗?最后还是睡着了 ? 无语子 ? 卡文太痛苦了,删删改改搞了这么久,真得疯了 ? 本来是奢侈的不用早起的一天,结果还是早起了。 ? ps:晚上正常更新~ ? ???? (本章完) 第118章 不像是在整人,倒像是在教他 第118章不像是在整人,倒像是在教他 符子栖也挑了挑眉,“怎么?我说得不对?” 晏九弦低笑一声,“没,都对。” 符子栖颇为满意地收回视线。 她看了车开往的方向,“你带我去哪儿?” 这并不是她回家的方向。 晏九弦操纵着方向盘,“南城广场有烟火大会,带你去玩。” 烟火大会? 符子栖瞧了瞧晏九弦,觉得他比她要感兴趣。 符子栖没有说拒绝的话,而是拿出手机给陶惜发了个短信,说她还得再晚一点回去。 家里头,陶惜收到了符子栖的短信,气儿立马就不太顺了。 符子栖没有告诉她去做什么了,只说会晚点回来,但陶惜的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她家栖栖一定是和晏九弦在一块。 陶惜把符子栖当作自己的女儿,没有哪个母亲乐意看自己的女儿被人哄骗。 虽然晏九弦不至于哄骗符子栖,但是陶惜就是不高兴。 这一不高兴,陶惜看姜楠和江周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好了。 最近几天,姜楠天天准时来这里报道,晚上都在这里吃饱了再走的。 今天江周也一块来了,本意是在等符子栖,不过人没等到,倒是蹭了一顿饭。 粗神经如姜楠自然是没有发觉陶惜的变化的,他甚至还问:“符子栖什么时候回来呀?” 陶惜笑不出来,“说是还要晚点。” 哼,她可没忘记,这个姜家的小少爷是晏九弦的亲表弟呢…… 江周倒是发觉了,他看了眼傻傻扒饭的姜楠,真是不知道说什么。 吃完饭后,江周十分有眼色地提出要帮忙洗碗,陶惜是个心软的人,见江周小小年纪这么乖巧,又开始不好意思自己居然在对着两个孩子暗暗发脾气。 一番推拒,江周还是强硬地抢过了洗碗的工作。 姜楠摸摸自己的肚子,他倒是吃得肚皮都圆了。 平心而论,陶惜的饭菜味道只能说一般,但是架不住姜楠消耗大呀! ——他上完一下午的课,来这里还要帮符子栖干杂活。 他就不懂了,符子栖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每次他前一天才把炼丹房收拾好,第二天来,乱得就跟他前一天是做了场梦似的。 反正姜楠每天都是一边收拾一边无语,到底他表哥是怎么忍受得了符子栖的!!! 姜楠打了个饱嗝,想了想,他还是跟进厨房了。 当然,他才不会帮江周洗碗,他只是出于人道主义陪他两分钟而已,还是含着棒棒糖陪的。 江周见他刚吃饱又往嘴里塞了个棒棒糖,也是没脾气了。 姜楠并不以为耻,他囫囵含着棒棒糖说话,“符子栖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肯定等不到她了。你到底找她干嘛呀?在学校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周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对她有些好奇,顺便想看看你每天一放学撒腿就跑到底干什么去了。” 姜楠觉得江周在寒碜他,不太高兴,“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尽情嘲笑我了。” 江周一直都知道姜楠脑子不太好,瞥了他一眼,“你每天除了打扫炼丹房和整理药材还有什么别的要做吗?” 姜楠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要是符子栖在的话,我还要给她打下手。” “打下手?”江周眸光微动,“她炼丹时让你打下手?” 姜楠点头,“嗯。” “那些药材,你都认识?” “差不多吧,认不全,但是七八成已经认得了。”一说这,姜楠又忍不住开始吐苦水,“符子栖真的是个暴君!我一认错药材她就逼我倒立还有做俯卧撑!” 体罚什么的,太难了! 姜楠:“她还威胁我,要是我达不到她的要求,她就把我塞进炼丹炉里当燃料!” 姜楠大倒苦水,江周却是若有所思。 符子栖这种行为,不像是在整人,倒像是……在督促姜楠学习? 至少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看见了,江周都还不知道姜楠这个学渣居然还有被逼一逼就能激发出潜力来?要放在之前,他怎么可能相信姜楠可以把一整本草药纲要给记下来大半? 除非他被夺舍了。 但现在…… 江周忽然想到了姜楠从幼儿园时期开始就每次考试都垫底的成绩,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姜楠太仁慈了? 姜楠还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打着什么注意,也无法预见未来一年他苦逼的生活,他现在只顾着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来吐槽符子栖对他的虐待以及他的委屈。 ** 另一边。 符子栖和晏九弦到了南城广场。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符子栖的记忆里,大概是小时候,陶惜带她参加过类似的活动,不过记忆有点久了,只记得个大概。 广场上有一座巨大的时钟。 现在是八点十五。 晏九弦把符子栖的手交织握着,齐肩穿行在广场上。 符子栖鼻尖动了动,“那是什么?” 晏九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辆移动小吃车。 符子栖在这里苏醒后,吃过一次炸串,因此,当她问“那是什么”的时候,就代表——她嘴馋了。 晏九弦有点无奈,“半个小时前才吃完晚饭。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 不管过多久,国师大人贪嘴的小毛病还是改不了。 符子栖闻言,眸子微眯,看着他,“你是觉得我太能吃了?” 晏九弦:……这又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一口锅? “没!”晏九弦直接牵着她走过去,“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顶多,他待会带她去喝一碗消食的茶。 符子栖非常乐呵地点了十个不同的炸串,看得晏九弦眉心跳了跳。 看来,一碗不太够,还是喝两碗吧。 正想着,嘴里就被塞了半串鱼豆腐。 为什么是半串呢? 当然是因为另外半串已经进了符子栖的胃。 晏九弦下意识咬住嘴里的鱼豆腐,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符子栖,有一丝无措。 符子栖有点被他萌到了。 晏九弦天天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居然还可以这么呆萌吗? 要不是符子栖克制住了自己,她真想亲一口……但还是算了,她不想糊他一脸油…… (本章完) 第119章 酱酱酿酿;随大众秀个恩爱 第119章酱酱酿酿;随大众秀个恩爱 符子栖拉着晏九弦跟她一块解决了炸串,吃完最后一串的时候,天上炸开了烟花。 符子栖抬眸去看。 晏九弦笑了笑,帮她擦掉了嘴角的油。 “走。”他牵起符子栖,护着她穿过行人,走到视野最好的位置。 走得快了些,直接小跑起来了。 天边不停地有烟花炸开,占据了大片天空。 晏九弦牵着嘴角问她,“好看吗?” “嗯。”符子栖点头,“这可比历雷劫时候劈下来的雷电要好看几百倍。” 晏九弦听到这个比喻,不由失笑。 这时有人从旁边戳了戳符子栖的手臂,符子栖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笑容干净。 “有事?” 女孩看清符子栖的脸,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摇头,摇完头又觉得不对外,复又点头,“有、有事。” 符子栖扬眉。 女孩道,“那个,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拍几张照片吗?” 女孩身侧站着个和她差不多同龄模样的男孩,还有一些学生气,长相清秀,满心满眼都是女孩。 符子栖了然,随即点头,“可以。” 女孩欢喜地递上自己的手机。 符子栖帮他们拍了一张,然后看了下成果,沉默了。 晏九弦也看了眼,轻笑一声,“我来吧。” 符子栖没好气儿瞪他,“不准笑!” 晏九弦赶忙收了笑,免得符小姐恼羞成怒。 不过符子栖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来拍。 晏九弦也不知道是怎么拍的,拍出来的照片和她拍的,简直是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里……实在是对比太强烈了。 符子栖酸酸的,“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晏九弦:“活了太久,太无聊,什么都尝试过。” 即使是用手机袍泽,也是有拍照技巧的。 符子栖觉得晏九弦在演她。 小情侣回来拿回手机,一起翻看相册,不由道,“拍得真好,小姐姐,你男朋友不会是专业的吧?”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 符子栖轻咳一声,“他比较聪明,随便学学就学得很好。” 晏九弦看了眼符子栖,藏住自己嘴角即将抑制不住的笑容。 女孩一脸羡慕,“有个会拍照的男朋友可真好。” 结果男孩不愿意了,委屈地看向女孩,“我不好吗?” 女孩顿时有点头大,“你当然好,就是要是会拍照的话就更好了。” 见男孩被哄好了,女孩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小姐姐,要不我也帮你们拍几张照片?”女孩提议,“你们俩都这么好看,我还从来没见过颜值这么高的情侣,你们真的太配了!” 符子栖看向晏九弦,正好晏九弦也在看她。 然后,晏九弦直接把自己手机给出去了,“谢谢,麻烦了。” 女孩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刚才你们也帮我们拍了嘛。” 大概是大部分都女孩子都点亮了拍照属性,和符子栖一样从光线到角度都随随便便达到“死亡”程度的着实不多,女孩拍了十来张照片,还亲自指导符子栖和晏九弦摆姿势,什么抱紧一点啦、挨近一点啦、吻小姐姐的额头啦、小姐姐把头靠在他肩上啦…… 反正就是丰富多彩。 符子栖才知道,拍照除了比经典剪刀手,还可以酱酱酿酿…… 最后女孩还用自己的手机给他们拍了一张,“我就是只发朋友圈,不会外传的~” 其实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今天运气爆棚出来约会还能碰上这么一对神仙情侣。 符子栖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情,晏九弦见符子栖不在意,他也就不在意了。 最后小情侣欢欢喜喜地走了。 符子栖拿着晏九弦的手机一张张翻看照片,然后又从微信转发给了自己。 其实,看到她和晏九弦的照片,她心里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原来,她和晏九弦站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吗? 还挺奇妙的。 符子栖一边低着头看手机,一边往前走,晏九弦则是无奈地跟在她身后,帮她挡掉和路人的触碰。 符子栖忽然停下脚步,微抬下颚,细细打量晏九弦的脸。 “笑一下。”符子栖说。 晏九弦挑挑眉,笑了一下。他的笑只是唇瓣微弯,但却好似融化的一汪春水。 符子栖又说,“停。” 晏九弦不笑了。 符子栖拿着手机,一下看看晏九弦的脸,一下又看看手机。 “怎么了?”他问。 符子栖有点疑惑,“我怎么觉得看久了以后,这照片里的人不太像你?” 晏九弦笑的时候是这样吗?不笑的时候又是这样吗? 最后符子栖自己懒得想了。 刚才被女孩提醒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挑了两张自己拍的烟火照片发朋友圈了。 她微信还有陶惜呢,她可不想穿帮。 晏九弦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 不过当晚回去,睡前,符子栖刷到了晏九弦的发的朋友圈动态。 晏九弦把他俩的合照发出来了。 符子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个爱心。 没关系,反正是晏九弦发的,陶惜肯定看不到。而且就晏九弦这种性子,微信应该也没几个人。 于是,符子栖更心安理得了。 然后第二天,刚走进教室坐下,她就被姜楠质问了:“你让我去给你当仆人打杂,你却跑去和我表哥风花雪月了?符子栖,你有没有心?” 姜楠快给委屈哭了。 符子栖却奇怪,“我不和你表哥风花雪月,难道跟你风花雪月?” 姜楠:…… 刚走过来的江周:…… 这得亏晏九弦不在这,要不然,姜楠这只被殃及的池鱼怎么都得被刮下一层鱼鳞来! 少有人知,风光霁月的晏家少主,小心眼起来也是很要命的好吗? 小时候姜楠看中了晏九弦藏书楼里的一样宝贝吊坠,晏九弦压根不理他,他就偷偷摸摸去偷出来想玩一阵子,结果才刚偷出来就摔了一跤把门牙磕没了,宝贝也光荣牺牲了。 自那以后,长达好几年,晏九弦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么一件小事,却在每一次他把拿着扫帚追着他揍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火上浇油。 ? ?一点半惹。。。 ? 我一定是属猫头鹰的 ? 嘤嘤嘤~ ? ???? (本章完) 第120章 正史里不存在的太子 第120章正史里不存在的太子 他一开始没觉出来,还是江周告诉他的。 他不太相信地跑去问他的好表哥为啥每次看他挨揍不仅不救他还要拱火。 结果晏九弦一脸“你这个傻吊居然看出来了”的讶异表情,一点隐瞒的打算都没有提醒他:“记得你七岁的时候磕碎的吊坠吗?” 姜楠当时的心情,就像被雷劈了八百道。 姜楠咬牙切齿,觉得符子栖一定是想害他! 符子栖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我觉得,你的白痴程度又加深了,啧。” 上课铃声响起,符子栖懒得理他,看了眼课表,脸扭曲了一下下。 艹!物理!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节连堂物理,下面一节是周百事的课。 周百事是教语文的。 他还是一样的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衣服也乱糟糟,踩着双嚣张极了的人字拖。 周百事胳肢窝里夹着被卷成圆柱状的语文书,走到讲台上,啪一下扔台面上,隐藏在头发下的眼睛扫了眼下面,直接骂出来:“一个个的昨天晚上都做贼去了?困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从上面一扫,一班的人倒了百分之八十。 周百事嘀嘀咕咕,“看来今天也讲不了什么了。” 他扭头开机,“行!放个电影给你们醒醒脑袋!” 符子栖:……??? 姜楠又忘了刚才符子栖对他的鄙视了,偷偷告诉她:“老周每次都这样,他肯定不是生气,就是今天犯懒,自己不想上课,所以借题发挥~” “姜楠!你很会是吧?”周百事眼尖,“给我滚上来!你就在上面坐着!” 姜楠:“……老周,我错了。” 周百事:“滚上来!” 姜楠只得垂头丧气地滚上去。 周百事找了一部纪录片放,他按着姜楠在讲台前坐下,“坐下!别动!” 然后他自己则是跑到最后一排姜楠的座位那儿。 周百事打了个哈欠,直接趴下了。 符子栖:“……” 这老师当得,真是轻松…… 符子栖撑着下巴看周百事找的电影,才发现不是电影,而是历史纪录片。 符子栖对纪录片讲的这个朝代没什么印象,应该是在菖澧消亡之后出现的朝代。 纪录片在讲某个朝代的完美太子重病去世后皇帝如何如何悲痛,这个太子的儿子后边多么多么混账。 不过讲述旁白挺好听的,内容也还算有趣。 符子栖却没怎么听进去。 她只是忽然想起昨天在晏九弦家看到的菖澧的史书。 昨晚她回家后又上网查了一下,但没查出什么来。 反正是只要提到末帝,就是骂的。 末帝晏瀛,没有被立为过太子,而是在前一代帝王驾崩后因为是长子,于是直接登基的。 可是符子栖有个疑惑的地方。 ——她怎么记得,她死的时候,是有太子的? 依稀记得当时的确有太子来着……如果她记忆里的太子是末帝晏瀛,那为什么史书又说晏瀛没有当过太子?如果不是,那又为什么史书上没有关于太子的半点记载?而且,如果已经有了太子,王上驾崩后,难道不该是太子继位吗? 符子栖试着去回忆她是否和太子有过交接,却只有一片空白。 所以,要么是她记错了,要么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那位太子的所有痕迹都被抹掉了,干干净净的。 符子栖觉得心里有点闷。可能是因为她的记忆久不恢复,她有点焦急了…… 符子栖抬眸看了眼纪录片。 〔许多历史学家研究后都发现,如果……〕 符子栖垂了垂眸,低语,“是我记错了吗?” “记错什么了?”周百事居然没睡着。 符子栖顿了下,“菖澧王朝永和年间,是否曾立过太子?” 周百事眯了眯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没。至少历史书上是这样写的。你初中没学过这段历史?” 符子栖:“……” 咳。 周百事也不知是什么表情,他又打了个哈欠,“知道正史之外还有野史吗?” 符子栖:“嗯?” 周百事说,“正史上的记载就是这样,永和年间没有过太子,所以永和帝挂了之后,他那个糟心的大儿子就上位了。” 符子栖觉出了什么,“你是说,野史上,记载了不一样的东西?” 周百事先是随口说了两本野史的书名,“你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这两本书。这两本书都是菖澧末期的民间文人写的。里面有提到过,永和元年,永和帝一登基就立了自己的王妃郑氏为皇后,立皇后唯一的当时才一岁的嫡子,为太子。” “永和帝的这个嫡子不是长子,在他所有儿子里排行第三。” 符子栖沉吟片刻,犹疑道,“野史会比正史更真实吗?” 周百事挑眉瞟了她眼,笑了,“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所以民间其实很多野史都是添油加醋杜撰的,但是有的也不是。再有,你又凭什么相信,正史就不能作假?” 史书,都是人编的,不管是正史也史,就看世人愿意相信什么了。 不过愣了一会神,下课铃就响了。周百事竟然也不好奇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起身去讲台拿书,还用书拍了姜楠的脑子几下:“看你桌子乱成什么样了?自己好好收拾收拾!” 姜楠:“……” 如果老周自己的桌子整齐点,说出这种话来可能会更有信服力一点。 他怎么好意思的呀?! 姜楠对着周百事的背影挤眉弄眼一阵,气呼呼回自己位置。 “你刚才和老周聊那么开心聊什么呢?” 并不觉得开心的符子栖:“聊怎么罚你去扫厕所。” 姜楠:真特么大无语! 姜楠气得自己都出汗了。 符子栖想起来,“哦,对了,你今天就在网店上架我要卖的丹药吧。” 姜楠没好气,“我怎么知道你想上架什么?” “我摆在丹房架子上的丹药,都是要卖的。” “……叫啥名儿啊那些药?” 符子栖歪头看他,眸子微眯,一拳头砸过去:“让你上课不认真!” 姜楠懵了,“不是,大小姐,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本章完) 第121章 论让国师大人头秃的法门 第121章论让国师大人头秃的法门 “我让你给我打杂,不是让你把脑子放在家。”符子栖扫他一眼。 “啧。”符子栖无语,“算了,下午我再给你一本书,把里面的东西背下来,至于要上架的丹药,我微信发给你。” “又背?”姜楠欲哭无泪,“能不背吗?” “你说呢?” 他要背的东西,还多着呢。 反正,姜楠反抗无效了。 “你逼我,江周也逼我……你俩这是想合伙要我的命吧?” 符子栖挑挑眉,“江周怎么你了?” 姜楠瘫在桌面上,出气多进气少,怏怏的,“下礼拜要考试了……江周天天拉着我补课,我都快被他逼疯了。” 现在他是下午要去给符子栖打杂,晚上回家就得和江周视频做题。 生产队的驴也不兴这么驱的吧? 符子栖听到姜楠的白眼,微微一滞:“……什么考试?” 姜楠:“期末考啊。考完就放暑假了。符子栖,为什么我不是你呀?我要是你,一点死皮赖脸都不会在快考试的时候转学过来!” 好歹等考试过了,再玩一个暑假,等下学期再来学校呀。 姜楠长吁短叹。 符子栖:“……” 她深刻怀疑,她不是失忆了,而是重生一次,她的智商已经掉到和姜楠一个水平线了…… 符子栖忍了又忍,问道,“有什么可以不考试的办法?” 姜楠:“当然没有!要是有的话……我肯定就不在这了……” 听着他的干嚎,符子栖一脚把他踹翻:“闭嘴!” 又受了“无妄之灾”的姜楠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 符子栖很不高兴,以至于下午考察姜楠背书情况时,她严格了好几倍,并且成功让姜楠get了一百个俯卧撑的成就。 姜楠:???合着就我是倒霉催的命格呗? 晚上晏九弦和她视频时都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颓靡。 晏九弦:“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 符子栖重重叹了口气,“要考试了。” 晏九弦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了。 国师大人就属于是,她可以很渣,但是别人不能说她渣。 一考试的话,那就谁都知道她渣了……怪不得符子栖不高兴。 晏九弦想了想,“那我给你补课?” 符子栖:“你?你也上过高中?” 古武界对凡俗界的学业并不重视,像姜楠这样被送到凡俗界读书的人真的很少。 晏九弦:“没,我自学的。” “自学能学好吗?” 晏九弦想了想,“不难。” 符子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默默挡住了摄像头:太嫉妒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简直看得她头疼,结果晏九弦说不难! 太让人心塞了。 晏九弦见视频变黑也不意外,笑了笑问,“怎么样?需要吗?” 符子栖:“……后面再说吧。” 晏九弦继续笑,“嗯。” 符子栖移开自己挡住摄像头的手,看到他的笑容,带着命令的口吻:“不许笑了!” 总觉得他是在笑话她。 “好,不笑了。”晏九弦轻声,像羽绒划过心尖般。 符子栖有点热,移开视线,又觉得自己这样像心虚,然后又看回去,“……你不是说不笑了吗?” 符子栖脸色不善地把视线落在他的嘴角。 晏九弦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我不是故意的。” 符子栖气不顺,“你就是在嘲笑我!” 结果晏九弦笑得更欢了,“栖栖,我不是嘲笑你,我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可爱到……他真的很想抱一抱她,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符子栖不信,她觉得这就是托词。 “不跟你说了!别给我打电话!”说完,符子栖直接挂了视频。 晏九弦被发脾气了。 但是他一点没有不高兴。 ** 在被物理和化学折磨的档口,符子栖还抽空去了一趟符家。 是为了彻底解决符豫的身体问题。 ——她绝不承认是被物理化学折磨到头秃所以故意找机会逃避晏九弦的补习。 从某种角度看,厌学的符小姐,和姜二傻,有点像。 但符小姐怎么可能认同呢?她一直坚信,她的智商再缩水,也不会缩水到和姜楠一个度,这太侮辱她了! 古武界,符家此时也并不平静。 一众老头子端坐在符家的大厅,气氛有些压抑。 符渊看起来有点紧张,上首位置是一男一女,都已经是头发花白了。 “符渊,不是说你的二女儿已经接回来了吗?人呢?”首座的老太太神情不虞。 符渊:“……六姑姑,她已经不在家里里住了。” “什么?既然接回来了就好好在家里住着,又搬出去了算怎么回事?她当符家是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的?你这个女儿本来就在凡俗界待了这么多年,不懂我们符家的规矩,你和你老婆不知道教教吗?”老太太十分不满。 符渊嘴里发苦,不敢说符子栖嚣张到都要当他祖宗了,“是是是,我和玲华一定会好好管教她。” “符渊啊,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二十年前既然已经把那孩子送出去了,时隔二十年,你又给接回来干什么?我们符家这么多人,你还有琼霜这个好女儿,难不成还缺她一个废物做女儿了?” “是是是,是我的问题。” 这事的原委符渊就更不敢说了,他要是敢说,这些族老一定会把他的家长位置给撸了! ——倒不是说他们心肠有多软,只不过他们会担心如果这种行为被传出去了会抹黑他们符家的名声和形象。再有就是,他们并不觉得为了救一个符豫需要赌上整个符家的声誉。 要是这个需要用另一个人的命去救的是符家的未来符琼霜,那他们还能勉强同意。可符豫虽然是符渊唯一的儿子,天赋却还是比不上符琼霜的,他没受伤前还算有点地位,但自从他受伤,就相当于一个废人了,区别只在于,他能活多久而已。 反正如果把符琼霜和符豫放在一起要做选择,他们肯定是选择符琼霜的。 毕竟,现在的整个符家,都把家族重回巅峰的希望寄托在了符琼霜身上。 在符渊卑躬屈膝的时候,没人发现一个小个子面无表情站在外面。 ? ?昨晚写着写着睡着了。。。终于抽时间写完了?_? ? 待会继续肝??? ? ???? (本章完) 第122章 和符子栖有点像 第122章和符子栖有点像 符豫眼中是超越了年龄的成熟。 或许是这受了一场伤,才让他醒悟,他究竟生活在怎样的一个虚伪环境里。 他的父母,符家的族老、长辈,还有他曾经最喜欢的长姐,都一样的虚伪! 符豫没有闯进去,而是原路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身体恢复以后,崔玲华就不再拘着不让他外出了。 “你说,这些族老今天怎么过来了?” “这有什么,他们不是经常来家里的吗?每次族老们来了,家主连大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这是当然!咱们家主虽然说是族长,但其实啊,家里好多事情还要听族老们的呢!你听说没?二小姐小时候被送走就是因为在杜老爷子为二小姐批命后,族老们觉得她是不详之人,会耽误咱们大小姐,所以坚决要把二小姐送走,所以连夫人都不敢反抗!” “你是听谁说的?” “就是家里的老人们呀,他们可是在符家干了几十年了,知道的比我们可多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说族老们这次来不会因为大小姐的婚事吧?大小姐也二十岁了诶!” “咦,这样说来,二小姐也二十岁呀,如果大小姐要考虑婚事了,二小姐应该也要吧?” “切,这能一样吗?大小姐是天才,肯定要嫁给人中龙凤呀,二小姐嘛……家主肯为她找一门不错的联姻就已经很好了吧?” …… 两个女声在笑嘻嘻聊着符家的事。 忽然,其中一个女佣看到了从矮树后走出的符豫,先是一愣,然后抖了抖,手里的扫帚啪一下倒在了地上。 “小、小少爷?” 另一个女佣浑身一僵,希望是她在跟她开玩笑,可一回头,却真的看见了符豫! “小少爷……”女佣差一点瘫倒。 “符家雇佣了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编排主人家的。”符豫非常平静地开口,看起来不是在生气,可明明很平淡,却无端比起大肆发脾气更让人觉得害怕。 现在的符豫,和符子栖有一点像了。 “小少爷,我们不是故意的!”女佣哭道,“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小少爷,我,我一直很认真的工作,我只是嘴巴碎,我保证以后不敢了!” “小少爷,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个女佣都不想被为此丢了工作,纷纷哭诉,求符豫放过她们。 符豫嘴角一讽,“你们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不。其实没受伤前的符豫确实很好说话,他纵使被父母宠得有些娇纵,但从来不会苛待佣人,心肠也软。 两个女佣均是一僵。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符琼霜的声音,“小豫?” 符琼霜走过来,看到两个狼狈的女佣,“小豫,这是发生了什么?” 女佣瞬间好像看到了救世主,“大小姐!您帮帮我们吧,别辞退我们!” “辞退?”符琼霜皱了皱眉,高傲的眉眼屈尊降贵扫了一眼两个女佣,“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豫开口,“他们拿了工资却不好好工作,还编排主人,所以我打算辞退她们。” 符琼霜听到这个理由,眉眼闪过一丝厌恶,“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做吧。” 符琼霜是一个很自傲的女人,但同时,'在现代古武界,她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因此,她并不会为一些不值钱的蝼蚁散发善心,从当初蒋德古武全废并变得疯疯癫癫之后符琼霜直接下决定让符渊把蒋德扔进精神病院里就可见一斑。两个女佣听到这话,彻底瘫软。 在古武界,虽然早已不像封建时代一样用卖身契来绑定仆人而是用工资来雇佣佣人,但这些佣人也不可能从凡俗界找,都是以前家族的仆人后代,一旦被辞退,找到下一份工作,谈何容易? 去凡俗界? 人性如此,就算只是一个佣人,从小在古武界长大,也生出了那么一些自以为比凡俗界普通人要“高贵”的念头,有几个人愿意去凡俗界? 就是二十年前,陶惜还是符家小姐,自愿抛弃符姓,改为母姓,并脱离古武界时,还被家里那些佣人嘲笑过…… 没错,就是这么可笑。 或许正是如此,陶惜才会毅然决然脱离古武界! 一个女佣不愿意接受,想要抱住符琼霜的腿祈求,却被符琼霜直接一道攻击扫开了。 符琼霜是玄阶古武者,而两个女佣根本算不上古武者,她的一道随意的攻击,直接让两个女佣吐了一口血,然后昏死过去。 符琼霜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符豫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他垂下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最近长了些肉的脸显露出成熟,“大姐姐,你出关了?” 符琼霜点点头,“嗯。” 她本来是想闭关摸索下一个境界的壁垒,奈何不仅一直停滞不前,不知为何,她的心情也十分杂乱,不管她吃多少丹药都压不下去心中的烦躁。 她不愿多说,转而问起,“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符豫道,“我很好,多谢大姐姐关心。” 符琼霜蹙蹙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最近一年,你变了很多。以前,你很爱来找我。” 虽然符琼霜大他十岁,但她是他唯一的姐姐,于是从小符豫就很黏她,但这一年多来,符豫甚至很少主动问起她。 符豫说,“以前是我不懂事,明知道姐姐忙着修炼,还要去烦大姐姐,这是我的错。” 符琼霜握了握拳。 “你是不是……算了。”符琼霜还是觉得不可能是因为那件事,于是把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改口道,“我刚出关,听说族老们来了?” 和对符豫的不大看得上相比,符家的族老们对符琼霜可是比对自家的孙子都好。也是因为有符琼霜在,符渊才能稳坐他的符家家主之位。 符豫:“嗯,都在大堂。” 符琼霜点点头,“那我先去看看了。小豫,你——” “喂,小矮子,你们聊完了没?我站得很累!” 符琼霜一惊,看过去,发现是符子栖! 她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懒懒靠在树干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本章完) 第123章 关系恶化的原因 第123章关系恶化的原因 在听到有人说话时,符琼霜的心先是一跳,因为她刚才完全没有发觉有人靠近,她是玄阶,如果她都没有发现,只能说明来人的境界比她还高! 可在看到是符子栖后,符琼霜的心逐渐回落。 ——大概是她刚才和符豫说话太专心了,这才忽略了符子栖的到来吧。 符琼霜又看了眼符豫的反应。 符豫怔怔的看着符子栖,带着点傻气。 他眼睛很亮,眸中闪烁着惊喜色彩。 符琼霜心里略微有一点异样。 一直以来,她都是家里唯一一个倍受关注的“主角”,只要有她在,别人的眼里就都容不下其他人。 但今天。 即使为了符子栖忽略她的只有符豫,但她还是不太舒服。 符豫说:“我马上!” 在符豫说话间,符子栖已经慢悠悠走了过来。 符琼霜眸色暗沉,先看了看符豫,又看向符子栖。 “你不是已经搬出家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符琼霜记得她闭关前,符子栖就离开了,为此,崔玲华还有些伤感,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的原因。 符子栖:“是搬走了,我回来看看这个小矮子,有问题吗?” 符子栖也看了眼符琼霜,眼中闪过什么。 ——这符琼霜闭了几天关,古武不但没有进步,怎么看起来还遇到了滞晦? 符琼霜有些不舒服,她冷然道,“没有。不过你搬走时没有和妈说一声,你知道妈很担心你吗?” “担心我?”符子栖低嗤一声,“哦。你说是就是吧。” 她伸手揽住符豫,“走不走?” 符豫小鸡琢米似的点点头。 “符子栖,你这是什么态度?”符琼霜拦住他们,“妈担心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还有,这里是符家,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游乐园?” 符子栖兴致缺缺。 符家怎么可能比得上游乐园? 不好意思,游乐园可以让她玩乐,符家只有一堆麻烦事。 要不是因为符豫身上还有点问题没有解决,她才懒得踏进这里。 符琼霜清冷的眉眼不满地蹙起,“小豫,你一定要和她走得这么近?她怎么伤妈妈的心你看不到吗?她忤逆父亲你也没看到吗?” 符豫说,“我喜欢。” 符琼霜不敢相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叛逆了?” 符豫被符子栖搂着脖子,并没有挣扎,他看向符琼霜,认真地纠正她,“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并且,妈妈伤心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妈妈亏欠二姐姐,而不是二姐姐亏欠妈妈,至于爸爸……” 符豫看了眼符子栖,见她还是一派轻松并不在意的模样抿了抿唇,继续:“大姐姐什么时候真心尊敬过爸爸了?又何必在这里要求别人?” 符琼霜一顿。 其实符豫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符琼霜自诩天才,又一直被所有人捧着,连那些需要符渊毕恭毕敬的族老们都十分喜爱她,因此符琼霜对能力不足、修为低下的符渊绝对谈不上尊敬。 她倒是也不会和符渊吵架呛声,只不过在很多符渊已经下了决定的事务上非要插一手,然后让人按自己的意思去办,作为女儿,并没有给符渊这个家主面子。 符渊一直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同样知道,未来他还要仰赖符琼霜这个长女,于是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忽然被这样点出来,符琼霜瞬间有些恼怒。 符豫握住符子栖的手,符子栖的手非常软也非常暖,好像给他传输了力量与坚定。 “大姐姐,我和二姐姐还有话要说,就先走了。你不是要去找族老吗?我和二姐姐就打扰你了。” 符子栖闻言,含着趣味地挑挑眉,然后和符豫一起转身,完全不管符琼霜有多不高兴。 ** 回到符豫的院子,符子栖很熟络地找了个地儿舒舒服服坐下。 符豫挨着她,“你怎么突然来看我了?前天还和我一起打游戏你都没和我说。” 符子栖:“我就是想来就来了呗。” 而且。 符子栖听到前天她带符豫一块打游戏的事,心里别扭了一下。 ——她当时还没写完晏九弦布置给她的习题,手痒登了游戏,然后带符豫玩了几局。 这并没有什么。主要是,晏九弦看到了她的游戏记录! 虽然晏九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挑眉梢,嘴角小幅度勾了下,但也足够她羞耻了! 不想写作业只想偷偷打游戏什么的…… 正想着这些,忽然被符豫捅了捅,“你发呆了?” 符子栖:“没有,你的错觉。” 符豫不信,“那你怎么没听到我说话?” 符子栖:“……咳,我听岔了,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符豫心道,他刚才什么都没说!符子栖就是走神了还不承认! 符豫也没有戳穿她,“就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担心被我看到你丢面子的画面了?” “我没有!”符豫移开自己脑袋。 “啧。”符子栖道,“没到多久。” 符豫“哦”了一声,然后就听到符子栖问他: “你和符琼霜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听说你们以前关系很好?”符子栖本来是没想过要问的,毕竟她之前就看出符豫对符琼霜的态度有问题了,只是今天正好看见了符豫和符琼霜说话,她才又想起来。 符豫愣了下。 符子栖道,“你不乐意说也没事。” 符豫低下头,嘟囔着,“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大姐姐也没什么错,只不过是我自己心里不舒服而已。” 符豫逐渐回忆起一年多前,他受伤那天。 那天是他和符琼霜一起出门参加圈子里年轻人们办的派对,本来他不感兴趣,不过正好符琼霜那天有时间,说要出去散散心。 那时候符豫和符琼霜的关系还很好。 结果就是这一次出门,出事了。 当时他们刚出门没多久,符琼霜忘了带要送给她小姐妹的礼物,于是让他先去,她自己则是返回家. 但就在符琼霜离开后没多久,符豫就撞上了一个重伤的邪修! (本章完) 第124章 期待她带着家族迁移到核心地带 第124章期待她带着家族迁移到核心地带 结果可想而知。 就是那一天,让符豫留下了不可修复的重伤。 但符豫和符琼霜的感情急转直下却不是因为这。 符豫抬起稚嫩的双眼,定定地开口,“我看见了。” 符子栖蹙眉,“什么?” 符豫说:“大姐姐撞见了,但她转身走了。” “……转身走了?” 符子栖思量着符豫的意思应该是,当时符琼霜看见了他被邪修抓住,却选择了默默走开。 符子栖:“知道当时打伤你的邪修是什么境界吗?” 符豫先是摇摇头,停了一下又说,“但是后来妈妈和我说的,那个邪修好像是玄阶中期。” 玄阶中期…… 一年前符琼霜应该是差不多这个境界,如果符琼霜冲出去,不是没有可能阻止符豫重伤,而且,符琼说,当时那个邪修还是重伤状态。 一个重伤状态的玄阶中期邪修,符豫年纪小境界低会被打伤,可符琼霜的却不至于见了还要躲的地步。 所以,只有可能是符琼霜自己不想救。 那么,又是因为什么,让她连自己平时关系不错的亲弟弟都不救? 符子栖看了眼符豫,这小矮子低头看着地面,有点郁郁。看来,他以前真的很喜欢符琼霜。 但很可惜,符琼霜担不起他的喜欢。 符子栖伸出手按在符豫的脑袋上,“行了,死气沉沉的。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符豫抬起头,滴溜溜的眼睛看着符子栖。他在家闷了一年多没出去过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疑惑道,“你不参加古武界大比吗?” 符子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古武界大比是什么?” “你不知道?”符豫有点奇怪,“你不是在古武界长大的,不知道情有可原,但我还以为姐夫会告诉你呢。” “……你叫什么姐夫?”符子栖腮帮子抽了抽。 “晏少主呀!”符豫道,“他让我叫他姐夫的呀。你们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了吗?” 符子栖:我靠! 槽点太多,她都不知道先说哪个了。 “你知道私定终身四个字怎么写吗?”符子栖狠狠按着他的额头,“还有,你俩怎么联系上的?他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话了就?” 符豫弱弱地吸了吸鼻子,“就,就是前几天,我玩游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姐夫来邀我,我就接受了……我保证!我是在后面才知道他是谁的!” 符子栖咬牙切齿,“行了。我知道了。继续说古武界大比的事。” 符豫眼尖地看见了符子栖在揉动自己的手腕……他咽了咽口水。 希望姐夫、呸,是晏少主,一切安好。 符豫:“咳,古武界大比就是古武界所有三十岁以下的玄阶以上的青年古武者的一场试炼,每五年举办一次。大姐姐近期频繁闭关,就是想冲击今年的魁首。” 符子栖点点头,若有所思,“参加这个有什么好处吗?” 符豫想了想,“姐夫……晏少主就是十二岁时参加了古武界大比,拿下了那一年魁首,他是历届魁首年龄最小的,所以是公认的古武界第一人。就算不能到达晏少主这个境界,只要可以拿下大比前三,古武界几个一流家族都会给这三人让路。丹药、资源,压根不用愁。” 符子栖对扬名什么的不感兴趣,她兴致缺缺的,“那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实质的奖励吗?” 符豫瞪大眼,这还不算实质性的奖励吗? “魁首可以得到姜家的一个珍藏法器,独孤家的一瓶顶级的助益修炼的丹药,杜家的一个人情,程家的一张阵法图,还有进入晏家禁地闭关一年的资格。”符豫语气羡慕,“这些奖品已经不是值钱可以衡量的了好吧。” 符子栖:“晏家的禁地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禁地闭关还能被当作奖品了?” 符豫心想,总算有一堆是符子栖不知道的东西了。 “晏家位于古武界最核心的地带,那里的灵气最浓郁,所以古武界的人是拼了命地往核心地带挤。就连符家也是,整个符家都捧着大姐姐,也不过是希望她能带领符家搬到核心地带。”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了,每一届的古武界大比魁首,都是约定俗成的规定,大比魁首的家族可以迁移至古武界的中心地带。 符琼霜今年二十岁,错过今年,她就还得再等五年,而她最多只能再参加两次了。 因此,这段时间,符琼霜也越发迫切了。 符豫继续,“至于晏家的禁地嘛,可以说是整个古武界灵气最集中的位置,同样是五年开启一次,但是必须要有晏家嫡系子弟的一滴血,才能打开禁地的禁制,并且,晏家的禁地,每次开启,都只能让一个人进入。” “这么奇葩的规则?”符子栖还是第一次听说。 符豫讪讪,“是有点奇葩,但是没办法,就是这么规定的。” “那晏家的禁地有什么东西吗?进去除了修炼还能干别的吗?” “……不然呢?”符豫在心里呐喊,难不成你还想连吃带拿呀?不过他沉默了一会又说,“但是我也不太了解,反正我没听说过有谁还能从里面顺东西出来的,你要是实在好奇,可以问晏少主啊,他肯定知道,那可是他们家的禁地!” 说完,符豫又问,“那你要参加吗?” 符子栖抱臂瞥了他眼,“参加这个也有前提的,玄阶是敲门砖,你这么确定我达到了要求?” 符豫别扭的坐下,“我感觉,你肯定是在扮猪吃老虎,你肯定不会差大姐姐太多。” 符豫觉得,当年杜老爷子相面肯定出什么问题了,毕竟他这么大年纪肯定老眼昏花了。 符子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是废材? “嘁。”符子栖笑了,“那我要是和你说,我真是废材呢?” 符豫:“反正我不信。就算,就算你古武不行,那你不是还会医术吗?你医术这么厉害,可以通过特别选拔参加大比啊。” 符子栖不用问,大抵也猜的出这个“特别选拔”的意思。 (本章完) 第125章 你太勇了! 第125章你太勇了! 约摸就是专门为炼丹师炼器师提供的特别通道。 不过这么看来,这个古武界大比就不是单纯考验打架能力了。 难道,是秀智商? “你到底去不去呀?奖励这么丰厚诶。” “小矮子,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拿下魁首?” 符豫说,“你这么厉害,肯定行的!” 符子栖弯弯嘴角,“但是,你知道的,我和符家关系不好,如果这个魁首真的被我拿了,我可不会让符家来占便宜。” 符豫本来就不关心,“你自己赢来的机会,当然是你想给就给了。” 再说,符豫也觉得,符家不配要符子栖付出什么。 符豫眼含期待,“所以,你是不是会参加呀?” 符子栖微微一笑,“没兴趣。” 符豫:“……” “为什么呀?”他想不明白。 符子栖:“那些东西对我没用,我也不感兴趣。要是今年的这个大比还有什么其他的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啊?”符豫怏怏的。 符子栖挑眉,“你这么积极地撺掇我去参加干什么?怎么,你有想要的东西?” “没有!”符豫急急否认,然后又觉得自己有点露馅了,于是沉静下来,“我只是觉得现在古武界好多人都知道你,你去玩一玩也没坏处。” 符豫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真诚”地看着符子栖。 符子栖眯了眯眸子。 正欲说话,外面传来喧闹。 “六姑姑,六姑姑您慢一些!” “别拦着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这个二女儿架子是有多大!长辈们来了,连霜儿都知道来拜会,她倒是好,是不是就是得我这个老太婆亲自来求见她她才满意?” …… 符子栖示意门外,“谁?” 符豫的脸色不太好,咬了下下唇,“是符家的族老。” “族老?”符子栖嗤笑,“真是新鲜,这符家都没落成什么样子,还和以前一样一大堆老头考太太作威作福?家族衰微不见他们出头,一点子鸡毛蒜皮就特别爱逼逼,嗤。” 符豫也有点不好意思。 谁让符子栖一点都没嘲讽错呢? 他也觉得这些族老真心有点吃白饭的意思了。 不过符豫还是提醒符子栖,“那个,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你回来了,但是,就是为首的六姑奶奶和三叔公公最难搞了。要不然,你先跑?” 符豫冒出一个建议。 “跑?”符子栖伸出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时隔快半个月了,符豫再一次吃到了爆栗的滋味。 他委屈地抬头,只看见符子栖神情淡漠,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三分锐气,嘴角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像是把人贬进了泥地里。 符子栖幽幽教导他,“我就算是要从这里出去,也不是落荒而逃,而是踩着那些一点眼色都没有的弱鸡走出去的,知道吗?” 符豫愣愣地点头。 他觉得,不管是谁吃亏,他二姐姐都不可能吃亏的……是他大意了! 符子栖一脚踹开房门。 符豫:…… 我的姐啊!门是从里开的,你踹她干啥呀?而且,这是我的房门呀!!! 符豫现在很悲伤。 看着轰然牺牲的房门,他想哭一哭先。 木门报废的同时,符子栖也尴尬了一下:抱歉,我忘记了…… 不过效果十分的显著。 一圈老头老太太都被吓了一跳。 一个心脏不好的老头摸着自己心口先磕了两颗药下去。 六姑姑作为所有族老里唯二话语权很高的老太太,她一手扶着符渊,一手扶着符琼霜,此刻震惊地看着光荣牺牲的房门。 六姑姑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指着符子栖,“你,你,你!” 反正就是一直说不出话来。 符子栖插着兜挪了两步。 她不喜欢别人指着她。要是这老太太再硬朗一丢丢,她肯定先上手把她手骨拗断,但是现在……她怕被讹上。 符渊小心翼翼扶着六姑姑,对着符子栖一阵臭骂,“符子栖,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符子栖挑挑眉,叹息一声,“不是教过你不止一次了吗?你怎么能这么和祖宗说话呢?规矩被你吃狗肚子里了?” 符渊:…… 被骂了太多,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条。 “好大的胆子!”六姑姑不敢相信,她扭头看向符琼霜,“霜儿,这就是你妹妹?” 符子栖和符琼霜并不相像,反而和符豫在眉眼间有三四分相似。 符琼霜点点头,“嗯。” 然后又劝道,“六姑奶奶,您别气了,她从小在凡俗界长大,是不太懂家里的规矩。之前妈妈说过要找老师来教教她的,只不过后面又被耽搁了。我会和妈妈再说的。” 六姑姑不满地骂道,“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符琼霜垂了下眸子。 六姑姑也意识到了什么,又补了句,“不过你妈妈把你就教得很好,我们符家这么多年,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样样出彩的女孩。这样看来,还是符惜的问题!” 六姑姑一脸看不上的表情,“当年符惜就是个不懂规矩总是忤逆长辈的丫头!我说了让她不要嫁给那个穷小子,她非不听,最后把自己蹉跎成了这样!如今又把你妹妹教成这样,真是——” 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块破木板砸飞出了四五米! 符琼霜猛然看向符子栖,然后迅速冲去搀扶六姑姑。 符子栖淡淡拍拍手上的灰。 六姑姑都已经快八十了,本来就一把年纪,土都埋到鼻子那了,被这么来一下,六姑姑直接起不来了,痛苦地惨叫呻吟着。 三叔公公先是看了眼六姑姑,然后怒斥出声:“打伤长辈!谁给你的胆子!符渊!你这是养的女儿还是养的祖宗?” “三、三叔……”符渊不知道怎么说。 符子栖轻嗤一声开口,“第一,她还当不起我的长辈,当然,你也不配。第二,她说话不过脑子,所以我想揍她,有问题吗?第三,我提他回答你,我是他祖宗,也是你们的祖宗。” 才十岁地符豫擦擦眼睛,擦了好几遍才确定,他真没看错。 要不是现在不合适,他真想竖起大拇指,大呼一声:“祖宗,你太勇了!” (本章完) 第126章 土包子组合 第126章土包子组合 很好。 符子栖成功地又气倒了一个。 只见三叔公公往后一仰,得亏有人把他搀住了。 “符子栖!”符琼霜吩咐人赶紧把六姑姑扶走,然后回身,“这些都是符家的长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符子栖嘴角一勾,慢悠悠的,“他们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你要是想表孝心那就自己去,捆绑我干什么?” 符子栖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满满的蔑视,抬着步子就走出去,丝毫不理会符家其他人是何感受,更仿佛没看到那一圈老头老太太要被她气晕的模样。 她还非常嚣张地伸了个懒腰,差点连符渊都要被气倒了。 符子栖一路走出符家才想起来,她还不容易来一趟却还没办正事。都怪那群老头,忽然打断她。 符子栖抓了抓头发,打算过两天再找机会,还是可以让符豫出来就好了。她和符家可能真是八字不合,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 “姐!二姐姐!” 符子栖疑惑转身。 只见符豫迈着大步跑出来在符子栖面前站定,“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玩吗?” 符豫抬头看着符子栖。 符子栖:“……哈?” 符豫生气了,“你自己刚刚才说过的,你就忘了?” “不是。”符子栖表情怪异,“你是想现在的出去?” 符豫连连点头:“对!” “你确定?”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符家现在似乎还有一大堆事呢,符豫和她不一样,她没受过符家恩惠,符家于她,比陌生人还差一点,但是符豫却从小在符家长大,符子栖看不上的那些人对他来说,都是亲人。 让人意外的是,符豫很肯定的点头:“嗯!” “妈妈这几天回娘家了,没这么快回来,爸爸和大姐姐忙着让那些族老消气,才管不着我呢。你自己说的带我出去玩,不会反悔吧?” 符子栖看着符豫认真的脸盘子,“啧。行吧。不过最多三天,你要自己滚回来,知道吗?” 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正好把符豫拐出去,然后把他身上的问题给解决了,她还想着,等给他重塑根基后再看看他天分怎么样,要是不错的话,她就稍稍点拨点拨他。 “嗯嗯!”见符子栖答应了,符豫高兴还来不及,哪管能玩多久? 不得不说,符豫虽然生在现代社会,却是个比符子栖还土包子的娃,被符子栖带着点去喝了一杯奶茶,惊为天人,恋恋不舍地问符子栖:“能再给我买……一、不对,两杯吗?” 他甚至发动了自己最不屑的撒娇攻势。 符子栖丝毫不心软,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超大杯蜜桃乌龙,“跟我讨价还价的结果就是,一杯都没有了。” 符豫脸上的软肉都僵住了,一副快哭的样子。 符子栖无视奶茶店小姐姐一言难尽的目光,拎着两杯奶茶就往外走。 “姐!等等我!那是我的啊啊啊!”撒娇不成,符豫赶快追出去奋力夺回自己的奶茶。 符子栖十分看不上,“你就这点出息了。” 然后把奶茶还给了他。 符豫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感动得快哭了。 ——他从小还是很受宠的,但是崔玲华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吃外面的东西的。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都错过了什么! 他刚受伤那会儿,天天都得灌苦药汁子,那股浓浓的中药味把他全身上下都腌入味了,他总觉得自己味觉都被破坏了。那时候要是能喝上一杯甜滋滋的奶茶……那得多好啊? 符子栖十分嫌弃他的模样,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也没比符豫好哪里去。 符子栖难得觉得符豫是个小可怜,正好她昨天刚卖出了一瓶丹药,入账了小五百万,就不扣扣搜搜了,带着符豫去大搓一顿。 符子栖说的大搓一顿就是带着符豫从小吃街的街头吃到街尾…… 等一大一小吃得饱饱的,非常满足地正要打车走人时—— 符子栖和符豫同时看见了站在街口,无比显眼的某人。 晏九弦看到符豫时,有一瞬意外。 符豫看见晏九弦时,手里软趴趴的钵钵糕啪一下掉地上了。 姐弟两同时看向掉在地上的钵钵糕,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心疼。 目睹一切的晏九弦:“……” 晏九弦一脸无奈地走过来,盯着符子栖嘴角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掏出帕子给她擦掉了嘴角的辣椒籽。 顶着一嘴油的符豫眨眨眼。 晏九弦又随手掏出一包纸巾扔给他。 符豫看看他姐,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纸巾,默默缩小存在感。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这么精准地找到我?”符子栖有点泄气。 晏九弦叠好帕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吃东西太乱太杂对胃不好?” 说着,晏九弦还瞟了眼符豫。 符豫:“……” 就再默默地吸一吸自己凸起的小肚子吧。 符子栖有点心虚地越过晏九弦,“我没有吃很多。” 她当然记得晏九弦提醒过她很多次了,要是晏九弦陪她一块来的,她当然不可能这么放肆,这不是……正好没人看着她吗?她就一不小心,多吃了一点点…… 晏九弦知道她前世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得很不开心,所以总是喜欢在一些小事上放纵自己。 他摇摇头,牵起符子栖的手,“我开车来了,走吧,送你回去。” 符子栖跟着他的步子,见他不抓着刚才的事不放了,松了口气。 结果没过一会,晏九弦又道,“正好我今天有时间,就不用等晚上再视频给你补课了。今天下午,我陪你。” 符子栖:“……” 并没有很高兴怎么破? 被恶臭的小情侣一同遗忘的符豫十分有眼色地自己屁颠屁颠跟着他们。 晏九弦带符子栖和符豫去了四合院。符子栖还想说没带课本,结果晏九弦说:“没事,我有。” 然后!就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套课本!!! 符子栖怀疑,他一定是早有预谋要这样折磨她! 对比之下,吃着小零食,看着动画电影的符豫真是比她舒服了八百倍不止! (本章完) 第127章 独孤家被退订单了 第127章独孤家被退订单了 符子栖都后悔把符子栖带出来了。 这不是她的对照组吗?她还是更惨的那个! 在被折磨了一下午后,符子栖接到了姜楠的电话,让她稍稍回了点血。 “刚才来了个大客户,把上架的丹药都包圆了!他还要出大价钱让你炼一种丹药!” 符子栖被物理化学折磨得没有光彩的眼睛,噌一下,亮了。 网店上架了五六种丹药,每种都有两瓶。包圆的话…… 符子栖一抬头,仿佛看见了金币哗啦啦地往下掉,不用她低头去捡,就自动掉到她口袋里了。 符子栖:“要炼什么丹?” 姜楠:“嘶~好像叫什么混什么,哦!叫混元丹!你会炼吗?” 姜楠听都没听过什么混元丹,就和之前他爸说的那个什么两仪丹一样,都没听说过。 符子栖听完姜楠的话,笑意收敛,“混元丹?” “嗯。这个混元丹是干嘛用的啊?” 她垂下眸,“我给你的丹方合集里有,自己去翻。” 符子栖眸底晦暗不明,“混元丹啊……是谁要混元丹?” 她着实好奇,混元丹和两仪丹是差不多等级的丹药,在这个时代,丹方早已失传,竟然还有人知道? 姜楠道,“这我真不知道。这人挺奇怪的,我都说可以送货上门他都不要,神神秘秘地让我把丹药送去一个银行的保险箱,然后他自己会去取,你说奇不奇怪?” 符子栖喃喃,“是挺奇怪的。” “反正你说可以炼的话那我就回复他了诶?” “先等等。”符子栖想了想,“你就回,说有五成把握,别把话说死。” “哇塞,符子栖,你不是一直都很自信的吗?怎么今天就只有五成把握了?”姜楠嘿嘿。 符子栖:“我说来骗骗傻子的,没想到你居然信了?” 姜楠的反应总算快了一点,“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傻子?” 符子栖嗤笑,“还不算太笨。不过我还是得澄清一下,我没有拐着弯骂,我是很光明正大的骂。” 姜楠:“……” 小爷我牺牲了自己周日来给你做客服,你居然这么伤害我?! 姜楠有点气。 他头一次这么胆大,怒从心中起,先一步挂了电话! 符子栖挑挑眉看了下手机页面。 啧,白痴。 另一边,姜楠一面生着气,一面也不忘回复买家:五成把握,订吗? 买家回复:订。 回复速度还挺快。 姜楠又打了一串字:订金百分之六十,如不成功,订金返还一半,材料自备。 这是一开始姜楠和符子栖商量出来的规矩——主要是姜楠自己想的,符子栖就负责点了个头表示同意。毕竟定制和买现成的肯定不一样,就是独孤家的丹药铺子也是这个程序,而且独孤家可比他们黑心,独孤家的是就算炼制不成功,也不退订金。他们好歹还退一半呢。 这回过来两分钟左右买家才回:成交。 不得不说,姜楠是真有点经营能力的。符子栖只负责给丹药,其他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他,他全部打理得很好。 姜楠退出交流页面,回到店铺页面,看到丹药一栏全部售出的字样,兴奋得不行。 ——他替符子栖干活的酬劳,就是每卖出一瓶丹药,他就可以抽一成……简直比他以前从家里拿东西来卖赚多了好吧! 昨天卖出去第一瓶丹药是辟谷丹,赚了五百多万,大头当然是进了符子栖的口袋,但姜楠也拿到了五十万。 最关键是,白拿!没有成本! 加上今天这一个大单…… 暴富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姜楠瞬间觉得,每天被符子栖嫌弃加骂他没用好像也没辣么难以接受啦~ 姜楠喜滋滋地数着自己银行卡余额有多少个0。 没过一会,电脑又跳出了一个对话框。 姜楠把手机放到一盘,然后坐好,凑近去看电脑。 〔089634:店主,你们家还卖丹药吧?怎么丹药全部下架了?〕 这个089634就是昨天买了一瓶辟谷丹的买家。 姜楠眼睛亮锃锃的,直觉告诉他,又有人送钱来了! 姜楠快速敲击键盘:这一批丹药已经售罄了,不过很快会上架第二批! 〔089634:店家可以帮忙引荐一下炼丹师吗?我想大批购入丹药。〕 姜楠看到“大批购入”四个字,眼睛又一次两个得有三个度,不过他也没忘记回复:很抱歉,如果是谈生意的话和我就可以了,我们家的炼丹师希望保密他的身份。 这也是一开始他们就商量好的。 如果有人要见炼丹师,那就直接拒绝,符子栖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 虽然,一开始姜楠对于会不会有人买丹药保持怀疑状态。 〔089634:真的不行吗?我昨天买下的辟谷丹效果非常好,并且质量很高,我真的很想见一下炼丹师。〕 姜楠:很抱歉,我们家炼丹师是不会见人的。 过了会,〔089634: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免强了。不过我还是想在贵店订购一批丹药,如果可以长期合作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姜楠仿佛看见了一只一只金元宝蹦进了他的钱袋子里。 他赶紧回道:当然可以。 紧接着,买家就把要订的丹药清单发了过来。 ** 在姜楠收获一笔超级大单的同时,独孤家炸锅了。 “什么?程家取消订单了?”独孤家主惊疑不定地看着古武论坛丹药铺子的负责人。 “是的家主,不知道为什么,程家一早就通知说,之后都不会再在独孤家订丹药了,上礼拜订单那二十瓶辟谷丹也都不需要了。” 五十瓶辟谷丹可不是一个小单! 独孤家一直自傲于自己收拢了整个古武界百分之九十的炼丹师,所以在和其他家族来往生意时总是站在更高一阶的位置,毕竟本来就是别人要求着独孤家的,因此就算买家才是拿钱买东西的,却弄得别提多卑微了。 比如程家的这一批辟谷丹虽然是上个礼拜就下了单了,但是独孤家至少得再等半个月才交货,现在都还没开始准备。 即便如此,因为古武界只有独孤家卖丹药,别人就是不舒服也只能容忍着。 被退单,这是第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