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符》 第一章 荣光再起 世界第三个太阳历1018年的9月28号,是陈雷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整一个月的日子。】 作为一名符师试修生,陈雷同学的表现并不怎么好,就在昨天进行的月底符师灵力测试中,他的源灵力,被凭定为:微弱――几乎难以观测。 丝毫不可以冒犯尊严的,符师试修七班的主辅林芳达四阶符师,当时的目光具有很大的杀伤力,让陈雷感觉到冷、热、痛、麻四种感觉。 不经意间,陈雷还记得当时林主辅说的那句话:“你这样下去肯定是会被淘汰的,陈雷同学,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并非是学院的学生。” 陈雷觉得林主辅这话很伤人的自尊,试修生当然不是学院的正式生了,他也知道学院每年都会淘汰掉一半以上的试修生,但令人痛恨的是,既然如此,学院为什么还要搞什么试修?为什么不直接招收他们认为合格的正式生?那些淘汰掉的试修生,一旦被劝退,他们需要面对的何止是个人的失败! 得到那样的评定,陈雷心里当然有些难过,但相比刚来银圣龙魔武学院时,其实他的源灵力进步很大,只是因为他的基础差,就算再努力,也无法一下子赶上那些从小就有家庭符师指导,进行源灵力针对性修炼的学生。 说起来,其实陈雷学习符文之术,还是半道出家,他是银圣龙魔武学院所在地――碧水城行政区乡下的一位老骑士之子,他家离碧水城大约近二百余里,家乡背靠群山,有点穷山恶水的味道,他的父亲陈格有一块小小的领地,那是很早以前硕河国皇帝赐予的。 在硕河国骑士获封领地的非常少见,一般情况下即便是伯爵子爵,也少有人获封领地,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多采取实际控制一方的办法,发展家族势力。而陈雷的父亲身为一个小小的骑士,却能获封领地,实是一个很罕见的事例。可能是硕河国的第一例。但也许是年代久远了,到现在没人去追究这件事。 而陈雷的父亲陈格虽然贵为一方领主,却又可能是最懒惰的一方领主,常常忘记收取领地上居民的税收,而且领地之上,除了骑士大人这个领主之外,不设任何的领地官员,也就是说骑士大人既是领主、又是税务官、治安长官等等领地之上一切应该有的协管职务,也许正是因为他一人身兼数职,忙不过来的原因,才忘记了收取税收? 不过很奇怪的是,陈格老爷也不用向任何部门、机构上交税收,也许也是这个原因,在没有财政压力的情况下,懒惰的骑士大人,干脆在实际上免了领地居民的一切杂税,过着最穷但安逸的领主生活。 陈雷自幼获得家传剑法,在前十几年,几乎天天练习家传剑法,直到最近却忽然鬼使神差地渴望成为一名符师,懒惰的骑士大人虽然十分诧异,却可能是因为性格使然,居然也听任儿子去报名参加符师试修生的考核,更不幸的是,居然被他儿子考上了,于是,家里几乎拿出全部的积蓄,交足了总共三百个金币的一年学费。 也因为这样,陈雷在银圣学院里的生活过的十分的拮据,住的学生宿舍也是学院里最差的那种。 学院最差的宿舍平房设在学院的后山,离学院的中心最少有二千米,设施非常的简陋,简陋到想洗澡时,只能洗冷水澡,下雨时要准备脸盆什么的接漏,房子还非常低矮,二米的大个子,常常头撞到门框顶上。 学生们戏称这是学院设立的“难民营”。 一开始也有很多新生入住。只不过没用三天,“难民营”的居民绝大部分已经“逃亡”,逃出的同学纷纷在外租房,或是花费高昂的代价,挤入学院的高尚宿舍楼。只剩下了一些“怪癖同学”,以及实在是很穷的同学住坚持住了下来。 而今年学院内也发生一些令人费解的变化,如学院内新修建了几幢非常奢华的学生宿舍楼,其中又以一幢甚比袖珍皇宫般的学生宿舍楼,其华丽程度令人咋舌,另外这几幢豪华宿舍楼,非但入住费高得吓死人,而且没有特殊的身份,任你家财敌国,也难以入住。 相比学院腹地中的豪华宿舍楼群,“难民营”更是显得如学院的弃儿,少有人关心、严重的缺乏管理,现在的状况是,“难民营”的坚强居民,每人想住几间就住几间。陈雷当然是住一间,宣布占领两间,一间用来当接待室,一间用来堆放杂物。 陈雷不知道自己该归类怪癖还是贫穷,他自己是觉得当然是两者兼有,也许是在父亲的影响下,他很有那种与世无争的性格味道,喜欢清静,更喜欢自由自在,这样设立在学院后山的宿舍平房很对他的味口。 本来陈雷应该在学院里继续深造剑术,大剑师也一向是硕河国最中坚的卫国力量,因为相对的大魔法师和大符师都相当稀少。但他偏偏忽然想成为一名符师,这不知是不是陈雷的思维忽然发生了一些错乱。 银圣龙魔武学院有几位相当厉害的剑术指导大师,第一有名的就是美女大剑师秦凌菲,有专业人士认定,秦凌菲的剑术,在碧水城一带,包括银圣龙魔武学院,排名在前五名之内。不过美女大剑师不收男学生。难道是这个原因,让陈雷绝望了,愤而转修符文之术? 而银圣龙魔武学院在很早以前,并不叫魔武学院,而是就叫银圣龙剑院,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居然在一座只教习剑术的剑院之中,连接出了几个非常有名的魔法师,这样,银圣龙剑院才改名为银圣龙魔武学院,设立了符师分院和魔法师分院。之后二百年前,出了一位名震天下的符术宗师, 符师是这个世界大约五百前年新兴的一个职业,起源于世界东大陆,硕河国所在的大陆架:月神大陆。当就是从银圣龙魔武学院出来的伟大圣阶符师――公孙云雪崛起后,符师职业的兴盛达到了历史的巅峰,在法术领域有力地对魔法师职业,构成了强力的冲击,最后与魔法师一道成为世界二大最奥秘、崇高的职业。 也在那个符师与魔法师强力的抗衡的年代,银圣龙魔武学院借助着公孙云雪炽热的荣光,一起跃居为世界一流的魔武修习圣地。 然而,二百年过去,曾经银圣龙魔武学院那耀眼的荣光,已经随着公孙云雪一道,成为历史的尘烟,在经历无数次失败和落寞之后,而今的银圣龙别说世界一流,就连在硕河国国内,也被挤出了一流,像一个苍老迟暮的英雄,骄傲与尊严,需要依靠唠叨的记忆叙述来传续。 不过,在很多人眼中,银圣龙那一个方圆不足五公里的地带,绝对是一个永远也无法看透的土地,就在今年,忽然间银圣龙再次被世界瞩目。皇家后裔,名门之少,甚至帝国储皇公主、少年精英都不远万里,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来仰望那扇多年失修的大门。也在一定程度上,让陈雷被排挤到学院“难民”学生的地位。因为这在往年是不可想象的,往年符师试修生一年的学费最多也只需要一百个金币,有了那多出的二百个金币,陈雷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能过上奢华的生活。 在这样的一个特定时间段,陈雷能够不凭借任何关系,在严格的试修生筛选考核中,又是非专长,混得一个符师试修生资格,他应该很满足了。[] 事实上陈雷也一直也很满足,即便在月底考核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也很快忘记了那不愉快的一幕。他貌似是一个天生很乐观的学生。 银圣龙的教学方式以自修为主,指导为辅,老师,特别是大师级的老师们的地位非常的崇高,每一次讲学都如同上神开坛说法一般,被视为无价的神圣无私的传授。 所以平时,学生们相对的自由,但在大师讲演奥法典要的日子,同一个系院的几百几千名学生必须一起屏息聆听,一丝不苟的做好笔记,往往是一个大礼堂里鸦雀无声,只闻上面大师晨钟暮鼓般的开示。 一般情况下,不论是试修生还是正式生,每星期可以得到一到两次聆听大师级老师的开讲机会,在这两个时间段,无故缺席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被举报,轻则面壁思过,重则立马被赶出学院。当然,大部分学生,就算有病在身,爬也要爬去听讲,因为机会难得,缺席真的会遗漏很多重要的知识,特别是大师们的一些演示,往往无法用文字来记录,只能用眼睛和心灵来体会。那些剑术大师的讲演尤其如此,往往是一半动作的示范,一半语言的解说。 除了这一两个重要的时间段之外,平时试修生有辅导老师帮助精修,如陈雷所在七班的主辅老师就是林芳达,以及另两个女性辅导老师。而成为正式生后,每一位正式生都会拜在某位大师的门下,由那位大师进行更深入系统的传授。在这一点上,银圣龙与硕河国国家军事学院的教学方式有很大的差异。 平时不管是试修生还是正式生,都可以私下里向某位老师请教,得到一对一的传授机会,不过对于大多数学生,特别是修试生来说,这样的机会是很少的。 老师青睐的学生,也会得到额外的指点,往往这些得到青睐的学生,都是学院的骄子,普通学生嫉妒的目标,任何一座学校都会声称会公平对待他们的每一位学生,但是不管是在哪一个国家,任何领域,真正的公平公正,其实是不存在的。 今年的银龙魔武学院,就十分突出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一些学生从一开始就被捧成了珍宝,而像陈雷之流很不幸的被视为了野草,就拿月底的符师源灵力测试来说,其实源灵力微弱的不仅仅是陈雷一个,而是很多个。 但是林芳达在对某位其实源灵力与陈雷有一拼的漂亮女生下评定之时,那是眉开眼笑,语气和蔼:“曾小雅同学,?的灵力有了很大的进步,请再接再厉。” 最终曾小雅的源灵力,被评定为优良。 当时,陈雷都记得那位叫曾小雅的同学,一吐可爱的小舌头,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虽然陈雷当时没表示什么,但现在想想,那林芳达真是够恶心的,这哪是一位尊贵崇高的符文教师,简直就是一个井市小人。 不过也不能怪林芳达,这个世道本来就是这样,同情弱者和底层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今年银圣龙虽然得到了外界强力的师资援助,来了很多极其尊贵的高阶大师,但相对暴发般涌来的一万多名新生,老师的资源仍然显得过少,特别是那些外援的国师级和世界级的大师,一个月以来,陈雷没见到过他们一面,无法得知他们的是老还是少,是美女还是猥琐大叔?更别说能够得到他们的指点了。 …… “陈雷,出来一起去吃饭,有人请客。” 宿舍外面,来了几位试修生。二位魔法师试修生,五位剑师试修生。两位魔法师试修生的长袍从头罩到脚,手里拿着两杆一红一绿魔法杖,五位剑师试修生,外罩短袍内穿轻甲,有两位带着大剑,有一位腰挂一把轻剑,一位看不到带武器,最后一位腰插着一把短剑,背上挂着一把大弓,显然五位剑师试修生,虽然穿着一样,但主修的方向不同。 喊话的是陈雷在银圣龙魔武学院唯一的朋友,碧水城税务官之子葛行,偏瘦的中等个子,白净的脸,个性较为冷漠,在一般人面前不怎么喜欢说话,但作为一名未来的高贵魔法师,这般冷淡的个性也许很符合身份。陈雷与葛行是在三年前,在陈雷父亲领地之上的一个小酒馆中认识的,当时十五岁的葛行离家出走,身上忘记带钱,陈雷觉得这个小小的魔法学徒挺有趣的,就帮了他一把,从此两人就成了朋友。 陈雷出来后,另外六人打量了他一番,便有一人当众道:“他到底行不行?业余符师并不难找,我们不需要符师也可以进入“嗜血之地。”(业余这词是银圣龙的流行语,业余符师本意是指没得到官方认可的,非职业的符师,但在学院,试修生都算是业余的,在这里是指实力较差的同学。) 七人之中,身着白色魔法试修袍的葛行冷笑一声,但却没有下文。 先前说话的有些急了:“法师,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但也不能因为是朋友,就带上一个累赘,而且大家都知道业余符师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这次,葛行白晰而瘦削的脸直接抬起来看天。 其余六人无语,都有些闷闷不乐。 不多时,陈雷穿一件大袖符师袍,下得楼来,冲七人一笑后,对葛行道:“这几位是你新认识的朋友?” 葛行拉了拉陈雷,两人走在队伍的后面说话,其余六位在前面走,一行人直往学院之外走时,葛行对陈雷低声道:“我们要早早的组建好一支稳定的队伍,现在培养好感情,准备以后去嗜血之地的外围猎杀魔兽,和采集一些稀有材料,这对于初期的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陈雷点了点头,不论是剑师还是魔法师、符师,成长之路都是用金币堆积起来的,特别是魔法师和符师,前期能力低微,收入来源狭隘,也根本别妄想有私人财团和国家来供养,但不论是试炼材料和职业装备,都需要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金钱来购买,这个时候,就算是一般富有的家庭,也会对这样负担感到非常大的压力。 另外,猎杀魔兽和在外磨砺,也是迅速提高实战能力的最佳途径,因此很多大家族出身的符师和魔法师,只要有时间,也会经常出外试炼,提升实力的同时,兼带收集一些稀有的市面上买不到的材料。 当然,获得任何大利益伴随的是与之成正比的风险,每年嗜血之地都要吞噬掉许多外来的生命,嗜血之地被视为死亡地带,其中心腹地,即便是最强大的战士,也难以保证有去有回。 嗜血之地位于硕河国西南方,一面临海,在地图上的显示是位于硕河国的境内,但其实没有实际上的国土意义,硕河国根本无法对?进行管理,但这个区域几乎相当于硕河国大半国土,面积非常的大。 其实陈雷也早察觉,学院刚开学就有人开始张罗组建学生帮派、团队,学生的意识非常的超前。校方对于学生出外试炼,持默许的态度,因为还是那个原因,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他们的家庭不足以支持他们,进行大量的试炼损耗,一套好的初级职业的装备,也往往动则成百上千个金币。 在剑师、符师、魔法师崇高地位的背后,是他们不停地为金钱而奋斗一部辛酸的史。真正只需要一心修炼,丝毫也不用考虑金钱等的问题的学生,其实是很少的。 说话间,陈雷、葛行等一行人直接向学院坐骑寄养区走去,只见另一位魔法师试修生霍然牵出了一匹白色的“短鼻魔象”,这短鼻魔象全身像白犀牛一般,雪白生光无丝毫异色,陈雷估计这象一定作了美容护理,否则怎么会那般发光呢?其脑袋、四肢还装配了较好的护甲,而五位未来的剑师,人手一匹雄健战马,其中一匹是火红色的,那位剑师试修生,跳上火红战马,顿时显得威武了几分,在他盼顾自得之时,目光似不经意地扫了陈雷与葛行一眼。 陈雷牵出的是一匹老马……他没钱,此时心里也有些酸酸的,不酸那是虚伪!现实让他不得不低调一些,他也不想增加家里的负担,老马也是马吧,能骑就可以。 葛行一言不发地飞身上了一匹“亚雷兽”,传说雷兽是母马与天上神兽%交配而生产的一种,看似像马,但比一般马力气要大,耐力持久,行走如飞的魔兽坐骑,真正的纯种雷兽价值万金,是顶级剑师的首选坐骑,另外纯种雷兽也分很多种,以花色来来分的话,有纯色,有异彩,还有天生带“盔甲”的,带“盔甲”的这种叫“盔甲”雷兽,在头部,腿部等地方生有额外突出的防护厚皮,总之,雷兽的品种相当多,非专业人士,根本弄不清哪种雷兽才雷兽中的极品。 亚雷兽,顾言思义,那是老迈或淘汰的雷兽又与马杂交的产物,这亚雷兽的品种更是繁杂,笼统的说,只要是带了一些雷兽特性的马,都叫亚雷兽,所以评定亚雷兽的品质,更是会让人头晕,非专家级坐骑鉴定师,绝搞不清楚一匹亚雷兽的等级。 葛行的这匹亚雷兽看上去不错,全身黄褐色毛发油光发亮,一对圆圆的小耳朵,精神的不住抖动,带着雷兽特征的一对小眼睛里,若有电光。但坏就坏在葛行这亚雷兽长了一身的毛,所以?才是亚雷兽,而不是雷兽,雷兽是不长毛的。这点粗浅的坐骑鉴定术,连陈雷也能分辩的出来。 本来一个魔法师,是不适合选用亚雷兽这种坐骑的,最好当然是像另一位魔法师修试生那样,选用一头短鼻魔象,四平八稳,坐骑抗冲力强大,行走速度也快,而短鼻魔象也是大多数魔法师们钟爱的坐骑。 但陈雷知道,尽管葛行很注重行头,却是有心无力,一头中品短鼻魔象最少需要一千个金币,而这头亚雷兽看上去不错,但陈雷估计只需要二百个金币左右,价钱是短鼻魔象的一小半,另外,葛行不像一般的魔法师那样弱不禁风,所以选用这样的亚雷兽,对于葛行来说,算是一个比较聪明的选择,既不显得寒露,又显示出他这个魔法师的体质很好。 本来像银圣龙这样的高贵职业学校,学生们就攀比成风,再加上今年世界各地,莫明其妙来了大批的身世显赫的学生,这下好了,修试生们东西没学到什么,但外在的装备行头等,一个比一个华丽惊人,也在那些身世显赫的学生的带动下,一股空前的攀比之风猛烈的刮起,像陈雷这样寄宿在“难民营”,把老马当坐骑的,只能说是标准的难民学生,一些富有的平民都比他强。 再加上不论是符师、还是魔法师试修生没有金钱的支持,绝无可能通过最终的职业晋级考核,所以陈雷这样的学生,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是一个失败者。 然而,不说别的学生,就说陈雷熟知的葛行,本来税务官不错家庭,因为儿子的需要,税务官已经开始到处借钱,这还仅仅是葛行来到银圣龙一个月。 也许,这也是葛行如此之早,就急于组建一个强大点的出外试炼团队的原因。 陈雷一上老马,就发现除了葛行之外,其余六人的目光怪怪的,有嘲讽、有同情,也有眼中明显的带着一些怒意,也许觉得陈雷这样的队友是他们的耻辱。 陈雷视若无睹,双腿一夹,老马“噌!”地冲了出去,高级的坐骑还要配备高超的骑术不是吗?何况他这匹老马,看上去老是老了一点,跑起来还是挺快的,只是外形过于老土。 “那个符师?”看着陈雷骑着老马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几个人都张大了嘴巴。还别说,在学院这种窄小又弯弯扭扭的马路上,一看陈雷那轻盈不过的骑姿,那速度,他们还真小小的惊讶了一回。 “看到什么叫精湛的骑术了吗?”葛行嘀咕了一声,一夹亚雷兽的腹部第二个冲了出去。 其余六人有些迷糊, 另一个魔法师试修生浓眉一皱,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陈雷难道还是一名“攻符”,怎么跟冲锋在前的战士似的?他开始觉得这陈雷浑身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八人八骑,在学院的驰行道飞驰了一段距离,看看来到大门口之时,都放缓了速度,最终来到大门前之时,马匹缓步而行。 大门口,标枪一般站立着两排士兵,甲胄鲜亮,头顶之上的勇士红樱随风舞动,但他们身形却纹丝不动。 陈雷举起右拳放在左胸口,后面七人也依次握拳致敬。 出了大门之后,这才重新拉起速度。 出了校门,一上大街后,陈雷的老马就不太行了,很快就拉在了后头,上了较宽的大街后,魔法师的短鼻魔象速度一点也不慢,还像一辆移动中的坦克,轰隆隆地跑起那个威风就别提了,其他人的战马也是神赳赳气昂昂的,跑起来四蹄生风,其中又以葛行的亚雷兽与那匹火红的战马拉风,而陈雷的老马喘着粗气猛追也只能勉强维持不掉队,这还是因为是在城区,队友的坐骑无法放开全速的原因。 陈雷服气了,有些事不服气也不行,现在是骑术再好,老马不行也白搭。 但也还好,不多时他们就在一家叫“夜魔”的酒吧前停了下来,不然陈雷估计自己的老马就要跑得口吐白沫了。 碧水城的繁荣趋势,就像是为了配合银圣龙的复苏一样,这几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向上升起,她原先只是一个古老的中型城市,可是在最近这几年里,似被神额外的关注了,莫明其妙的涌入大量的资金,现在碧水城的繁荣程度,直追月神大陆的一线城市,而这其中,最让人感觉到变化的就是碧水城的服务业。 大大小小的酒店酒吧,似雨后的春笋林立而起,让人们集体堕落的娱乐业似得到了邪神的大力支持,摇摆着诱人的腰肢,每天都在吞噬着老爷们的腰包和他们的精力,本城的传统商业以及商人们,谁都感到了窒息般的竞争压力。 在一开始,保守的力量当然也想到了以本土的优势,对外来的商业进行不择手段的打压,但无形的较量才刚刚拉开,本土的商业和商人便凄惨的溃败下来。有的最后破产了,还不知是怎么破产的,那些外来的商业的背后,又到底是一些什么人? 从老爷到小孩只知道一个事实:碧水城像一个坚贞的淑女,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害死人不赔命的魔女。 “夜魔”就是这样一个外来的,但无人可以扳倒的生意火红的酒吧,她虽然没有开在银圣龙的门口,可却不影响她对银圣龙大小帅哥们的引诱力。 何况,“夜魔”酒吧,还极度无耻,此地无银三百俩地打出了一个招牌:凡银圣龙的学生在本酒吧消费一律五折。其他的酒吧酒楼,歌舞场所自认斗不过夜魔酒吧,好在夜舞酒吧也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她对银圣龙学生的热情,也并不是一视同仁,五折看上去非常的诱人,但如果一个愣头青一头闯了进来,很可能回去时只剩下了一头内裤。 夜魔酒吧消费项目五花八门,有很多哭着出来的学生怀疑,那美丽风骚的女老板以及个个年青妖魁的招待女郎,很可能采用的是一种心血来潮般的服务方式,也就是她们想增加什么消费项目,就增加什么消费项目,不高兴时可能会宣布:本酒吧只剩下白开水。 总之,夜魔酒吧是一个外人绝难看透的地方,她就像摇摆在二流与一流之间的银圣龙魔武学院一样。 陈雷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夜魔酒吧的大门,优雅的青石小阶,带着清新异域风情的木雕之门,仅从这外表来看,这酒吧似乎也不怎么奢华,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很不一样,青石板流动着淡淡的光华,那木门采用的疑似一种国外很珍贵的木料,门柱之上裸女雕塑多眼了几眼就像要活过来一般,展露她们无可抵挡的风情。 八位同学一进门,只见里面彩色的魔力灯光,如流水一般在酒吧之中,划出一道道艳丽的彩线,晶红的不知名的高档地板之上,几位上穿着T恤下穿短裙丝袜的年青女孩,端着杯盘穿梭,个个身材轻盈姣美,散发着灼热的青春活力。 这还是陈雷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他不好意思看那些穿着微显暴露女服务生,但目光一转,却正看到前方左手之边,酒吧的吧台之中,一个大约二十四、五高挑的黑衣女子,脸儿微抬之时,碧蓝的大眼睛一转,漫不经心地往他们这边扫了一眼。 陈雷心里一跳,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但又怕对方发现自己在看她,好在那女人扫了一眼之后,就又低头忙着她的事情,这才让陈雷看了个仔细。 陈雷发现这女人有一头闪亮如丝的淡褐色长发,那丝发随意地盘在头上,却丝毫不乱,露出的颈项雪白如冰。加上身材高挑,全身画出S魔鬼曲线,无形中散发出让男人兽化的风情。 只打量了一下,陈雷就感到有些承受不了那种无形的艳色,立即转移目光,也只觉这个地方到处都充满了诱惑,连视线都没有了合适的落足点。 正在陈雷的恍惚的时候,一个俏美的精灵少女不如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轻依在葛行的身边,暗中吸引了葛行身边几双贪婪的目光。 于是,陈雷一转头又愣了愣,他发现在这里真的很难逃过美色的诱惑,好在这个精灵少女依偎的对象不是他。 精灵少女引领着八位银圣龙的试修生来到二楼的雅座,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继续紧靠在葛行的身边坐下。 “葛行,今天你们想喝点什么呢?”精灵少女的声音,活像水晶风玲,动听到难以形容,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的陈雷又有些不安了,他看了看这个精灵少女,薄玉般尖尖巧小的耳朵几乎透明,晶莹紫亮的大大眼眸,灵动地轻转,柔嫩的唇儿微微轻抿,勾现出说不出的羞意。 葛行一指另一位魔法试修生道:“依迷娜,今天是他请客,?问他吧。” 另一位浓眉大眼的魔法试修生很随意地道:“来几瓶十年的『绿色田园』吧,再来一些奶酪、烤肉和一个水果盘。”他又问了问同伴:“你们还要什么?别客气,尽量点。” 同伴们都摇头,陈雷很自觉地连摇头都免了,看这里的装饰,和这般绝色的精灵少女,就知道这里的东西会贵得吓死人,少开点口,以免让人鄙视。 也看得出来,他们八个人,就是这位浓眉大眼的魔法试修生最有钱,陈雷虽然是什么领主的儿子,但他真的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奢侈的地方,如果不是别人请客,打死他也不会来。 但浓眉大眼的魔法试修生,似乎对陈雷特别有好感,特意地问了他一声:“陈雷,你不想单独的要点什么吗?” 陈雷的脸儿微红:“不了,谢谢。” 不多时,他们点的东西就被送了上来,但精灵少女依迷娜却继续坐在葛行的身边没走,似乎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较好的地步了,陈雷也发现葛行暗中其实很得意。 开瓶喝酒之后,葛行一指陈雷道:“依迷娜,这位就是我跟?说起过的陈雷。” 精灵女孩紫色溜圆的大眼睛一亮,更是瞪着像浑圆的明月:“你就是陈雷哥哥吗?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陈雷笑了笑:“?好,依迷娜。” 介绍了陈雷,葛行接着替陈雷介绍其余人,而他们七个似乎早来过几次。 葛行一指未来的魔法师:“这位是吕剑佛,别看他浓眉大眼的,却是一个善良的圣职魔法师。” 圣职魔法师相当于牧师,是学习光明系魔法的,所以也叫光明系魔法师,他们不善于杀伤性魔法,但精于救助治疗魔法,有人说圣职魔法师就是行走人间的天使,这话是没错的。 葛行接着介绍五位未来的剑师,身材最魁梧,大约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的,叫宋一明,来自硕河国的巨剑家族,其父是一名边区带兵将领。 身材中等,有一头红发的叫孙彩武,虽然身材不是很高大,却喜欢用重剑,性格较暴躁。 看上去温文尔雅,如同书生的叫陈仓翼,善使一把狭锋长剑,攻击力凌厉,但身体抗击力欠缺,也促使他有一身敏捷的身手。 其实,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的试修生,特别是剑师试修生,都有相当厚的底子,尤其是今年,很多魔武世家的弟子都加入了银圣龙,这位陈仓翼的家族,就是有名的剑术世家。 最后两位,一位祖籍是硕河国的,但他来自国外,精于机关算计,其实是一名盗贼,不过银圣龙的剑师分院,培养的也不仅仅是纯粹意义上的剑师,“剑师”只是一个笼统的叫法,其中包括很多细分的武学职业,如盗贼、刀客、重剑手,轻剑手、弓箭手等。 这位未来的盗贼剑师名叫刘尉。在八个人中,除了吕剑佛、葛行,表面上看就算这位未来的盗贼剑师比较有钱,那匹火红的战马就是他的,这样的战马当然是宝马级的,大概也需要二、三百个金币。 最后一位出自猎人世家,从小接受弓射训练,近身的短刃拼杀技能,以快和凶险见长。这与刘尉相似,他名叫穆忠。 —— 第二章 试剑 刚刚介绍完毕,酒还没喝两口之时,未来的盗贼剑师刘尉就直视着陈雷道:“陈雷,你算是我们队伍之中第一个符师,本来我们是应该非常欢迎的,但有些丑话必须说在前头,请问你有几阶的符师实力?还有在试炼的时候,你能不能保证最基本的装备?” 一下子,气氛因为刘尉的问话,变得有些僵化,大家都停下来各具表情地看着陈雷,很明显陈雷现在的行头非常寒碜,而一名符师,不说坐骑、符袍等外在的装备,就连最基本的常备符卷,一次试炼下来,最少需要一百套左右。】以二阶符师的每道符卷的平均价格,光成本每道也需要三个银币左右,一套符卷最少需要攻、防、速各一道,这是最起码的,所以算下来,没有十个金币也难以装备齐全基本需要的符卷,而实际上,一个试炼期间,碰上连续恶战的情况,一百套符卷是远远不够。 但是陈雷的老马顶多值十个银币,所以刘尉完全有理由担心,到时陈雷这个符师连符卷也拿不出来,那就完全是跟着他们吃白食的了,这样的队友要来有又什么用呢? 而且实际上他们七个人的实力,都达到了三阶以上的剑师和魔法师的水准,而三阶符师装备成本又是二阶符师的二倍以上,在刘尉他们的心里面,也不能接受低于三阶水准的符师队友,所以实际上,陈雷也必须达到三阶以上的符师实力,才会让他们满意。 要把一身基本的装备弄齐全,包括坐骑、符师武器、优质的符卷包等弄齐,差不多需要一百个金币左右,这还是基本的勉强过得去的三阶符师装备。 但陈雷却是没心没肺地很轻松地道:“呵呵,不好意思,目前我还只是很业余的符师水平,月底的源灵力考核很糟糕。” 队友们都对陈雷有些无语,不过也有少数人心里比较平淡,吕剑佛就很淡地问:“那有多糟?” 陈雷一摊双手,很坦白地道:“被评定为微弱,全班排在倒数第一名。” “倒数第一?”好几名队友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望向葛行,因为人是葛行介绍的,葛行是聪明的,那现在就应该自觉地给个说法吧,难道陈雷是传说中的试炼小白?但是在嗜血之地,这样的试炼小白,他们也保护不了啊?何况只有一匹老马的小白,那明显是很纯很纯的小白了?他也绝对付不起让他们高兴的起来的带练金币吧。 可能七人之中,就算刘尉比较现实,一听陈雷这样的情况,想也不想地就冷脸道:“对不起,陈雷,我们不能收下你这样的符师。” 大个子宋一明也点头表态:“我同意刘尉的意见。” 孙彩武第三个表态,不过却是对葛行道:“魔法师,对不起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猎人世家的穆忠隐忍了好一会,最终什么也没说。 陈仓翼和吕剑佛表现的很老到,都只笑了笑,陈仓翼似乎比吕剑佛更能藏住一些东西,看上去一点也不急。 而精灵少女依迷娜眨动着紫色的大眼睛,在一边同情地看着陈雷。 葛行一脸冰寒,却直等了好几分钟才淡淡地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没有脑子,还是怎么的,算了,懒的跟你们这些人废话,不错!陈雷是一名伪符师,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符术强大?没有吧……” 刘尉在一边脸都红了,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葛行厌恶地看着刘尉:“我什么意思?你这样跟我说话又是什么意思?是你退出还是我退出?” 一看葛行与刘尉情绪走向失控,吕剑佛连忙出来打圆场,站起道:“好了,听火系魔法师说完,我想葛行一定有他的说法,大家耐心点好吗?” 刘尉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其实是心里有些怕葛行,毕竟队伍里的魔法师比较有权威,剑师多少都要让着魔法师一点,所以才没敢立即跟葛行争辩。 葛行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才替陈雷解释道:“其实他是一名剑师。” “啊!”一伙人都瞪大了眼睛,晕了!连依迷娜也好奇地看着陈雷。 葛行看到大家惊讶的表情后,心里这才满意,语气放平和了一点继续道:“而且他有很强的实力,我每次跟他切磋,十场下来最少要输七……”他看了看旁边的依迷娜,只学觉输七场这样的数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当下转口道:“……最少要输五场。” 那就是五五开了?葛行是队伍里的主力法师,这个大家都是比试过的,葛行的火系魔法非常纯熟,施放速度快,攻击力强猛,在队伍之中,如果让葛行在五十米之外发动进攻的话,几乎没有人有把握能够接近到他身边取胜,即便抗击力强横的宋一明也不行。 如果陈雷的实力能够在正面远距离跟葛行较量时,达到百分之五十的胜率,那么陈雷的实力倒真叫他们讶异,只是他们此时也不清楚,陈雷与葛行是在什么样情况下比试过,所以陈雷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他们都觉得现在那个概念还挺模糊的。 不过葛行其实也是队伍里的唯一“攻法”,吕剑佛是一位圣职魔法师,也就是光明系魔法师,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但队伍却不能少了这样的魔法师。 所以说,葛行在队伍里是很有发言权的,除了他之外,当然就是吕剑佛了。这“两法”暂时是队伍的核心。 葛行这样一解释后,大家这才安静下来,却又都感到挺搞笑的,为什么陈雷明明是一个符师试修生,却变成了一名实力不错的剑师? 连依迷娜都觉的奇怪,忍不住地问道:“陈雷,你既然是一位很厉害的剑师,为什么又要学习符术,难道在银圣龙学习剑术不好吗?我听说银圣龙里面有很多厉害的大师。” 陈雷笑了笑:“我可能是一时想不通吧,我父亲大人也说,那是我神经错乱的原因,不过我觉的学习符术也挺好的,再说很多人认为,一名剑师再学符术,如果能成功,那一定是一位『攻符』,而『攻符』在符师里面,是最受人尊敬的。” 除了刘尉之外大家都笑了起来,只觉陈雷那解释真是挺有趣的,不过陈雷说的轻巧,实际上一名『攻符』的成长之路,比一般符师要难几倍,但符师的特点也是这样,这个职业不像魔法师,一般只能专修魔法,而是很多符师都会多少学习一些冷兵器的使用方法,以配合符术,对敌人和魔兽发起进攻,否则那只能完全做一名辅助性的符师了。 但实际上,真正的『攻符』少之又少。这里面的根本原因是,本身符术与魔法一样,博大精深,光要学好符术都非常的不容易,再想练好剑法,那就难上加难,一些非要符剑双练的,最后的结果往往是符、剑都不精,最终成为三流的符师和剑师。 一般情况下,聪明的学生会知道以修习符术为主,适当地提高自己的体质,先成为一名合格的符师再说,而且主修“防符”的话,在防与对队友的辅助之上一般比“攻符”更善长,符师的精力决定“攻符”与“防符”都必须朝着各自的特点进行分化,而且越到后期,这种分化越是明显,当然当一名真正的“攻符”修到九阶的时候,那么基本上这名“攻符”,不但是九阶符师,还会是七、八阶的剑师。 吕剑佛见都没意见了,笑着对陈雷道:“欢迎入队,你也看到了,加上你现在我们只有八个人,以后我们争取再找几位实力不错的队友,另外我们今天也决定选取一名队长。” 但其实还是有人对陈雷的实力有些怀疑,毕竟没有亲手试过,宋一明、刘尉和孙彩武,都挺想找个机会跟陈雷交交手,看看是不是像葛行说的那样。 而听到要选队长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向葛行与吕剑佛的身上,他们的优势都很明显,葛行身为现在队伍里的唯一的攻法,火系法术相较强大而迅猛,也比较有钱,这都是队长需要的优势。 吕剑佛也差不多,队里唯一的防法,身家是八人中最强的一位,仅一头短鼻魔象,那是皇家魔法师级的装备。 这时,温文的陈仓翼笑道:“怎么选?提名吗?那么我提名两位魔法师吧,他们也肯定是正副队长,现在只需要确定一下,谁正谁副的问题。” 葛行在一边却像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勾着头不发话。 吕剑佛却连忙道:“葛行吧,我的性格不适合当队长。” 葛行抬起头来:“那你当副队长。” 大家一愣之即,葛行面无表情的继续道:“有人必须当队长,不过却不是我?” 呃!吕剑佛他们都愣住了,谁啊,这么厚的脸皮? 却见葛行一指陈雷:“就是他,每次他跟我比试的时候,都要我叫他老大,这人当老大的**比较强烈,所以他不当队长的话,估计留不住此人。” 不是吧,这次连吕剑佛与陈仓翼都古怪的看着陈雷。 一伙人只觉很震惊了,一开始都还在讨论要不要收留陈雷的问题,可现在居然是此人还要当队长? 刘尉刚想开口,宋一明已经抢先道:“没有问题,只要他能打败我。” “好!”陈雷一口答应,也知道如果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这些人别说让他当队长,只怕连队员都不答应。但其实他也不是非当队长不可。 在此之前,陈雷对外界的接触十分有限,仅有的接触可能就是葛行,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剑术,在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实力,特别他很想知道在剑师对剑师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是还能像应付葛行那样从容。 其实葛行也说了慌,事实上他与陈雷的几次比试,都是以平局结尾,当然那是陈雷故意维持那样的结果的,而葛行试了几次后,再笨也明白了点问题,现在葛行都有点怕陈雷。 再有就是,几次葛行与陈雷的较量都是葛行先提出的,只是每次之前,陈雷都要葛行先答应,只要没打败他,那就要叫他一声老大,结果就是那样了,每次葛行都无法打败陈雷,而陈雷也故意地让葛行失去最后的战斗力,看似平局,却每次把葛行累的半死,当然那声老大也自然免不了。 这样一来,葛行以为陈雷非常喜欢当老大,说起来,陈雷是有点这样的心态,谁不想当老大?但那几次除了第一次他比较谨慎之外,之后几次都有一些戏弄葛行的成份,因为陈雷有些烦他,明明实力相差有点大,却非要比,这是何道理? 不过此时陈雷也不想过多解释。 定下陈雷将与宋一明比剑的事情后,一伙人开始讨论去嗜血之地试练的其他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依迷娜的刺激,几位同学都大嚷着必须再找一到两个女队友,以振奋男队员们在艰苦地带的精神。陈雷现在还不是队长,当然只当没听见,就算他是队长,他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吱声。 依迷娜貌似听出了大家在嫉妒她与葛行的恋情,带着说不出的羞意静静坐在一边,看上去真的是葛行的乖乖女友。但却忽然问陈雷:“陈雷,你有信心当上队长吗?” 陈雷一愣,不知道很安静的依迷娜为什么忽然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想了想后才道:“那要试了才知道。” 依迷娜澄紫色的眼眸亮光一闪:“我觉的你好像很有信心,是不是那样?” 陈雷再次一愣,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依迷娜这么关心这个问题,而且他确实不怎么紧张,他虽然与外界的接触的不多,但在领地之上,有很多叔辈们跟他过招,现在除了父亲与黑碳叔之外,已经没有了对手。 而且这个时候,他的剑术忽然遇到了一个极大的瓶颈,不论他怎么苦练都难以突破,而陈雷也意识到,如果不突破这个瓶颈,那么就没有打败黑碳叔的可能。想打败父亲更是一件极遥远的事情。 而关于这个瓶颈最直观的就是剑气的问题,陈雷无法施展出像他黑碳叔和父亲那样凌厉之极,无坚不摧的剑气,他相信父亲要教给自己的东西都教了,但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父亲说这是他的内力还不老辣,同时还没的领悟到剑术的更高层境界,当有一天能够听到剑在说话的时候,就能够使用剑气伤敌了。 说出去可能会吓人一跳,剑气是月神大陆传说中的极少数圣剑师的专利,?有一个更模糊的名词:叫御剑伤敌,是月神大陆传说中的神技,在几个大陆合并起来的所有大剑师神乎其神的绝技之中,还排在圣化斗气的前面,而圣化斗气是圣剑师恐固自己圣级地位的一个极难攻克的难关。当然剑师也分很多种派系,本身能使用剑气伤敌的就是一个派系,这个派系一般不练斗气,而是内力。当内力练到极至的时候,理论上就可以施展出剑气。从外观上讲也只有到能够施展出剑气的时候,内力派系的剑师才会显得其剑术极其华丽惊人,但前期一直会显得有些老土,不像斗气派剑师那样,一开始就华丽得惊人,尤其是练就神圣斗气和圣化斗气后,更是华丽到无与伦比。 严格的说,陈雷并非是什么也不懂,天长日久地也从他父亲长年戏虐性的口吻,及黑碳的赞叹声,大约知道自己的剑术达到外面所说的几阶的水准。 而陈雷所以忽然想学习符术,其实那里面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遇上了这个大瓶颈,至于银圣龙里的大师教习的剑法,陈雷也不是不想学,但他的父亲很直接地告诉过他:“不知道银圣龙有没有真正的大师,就算有,你也不一定能学得到,当然最基础的他们是愿意教的。” 陈雷的父亲的话,隐隐中非常的自大,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陈雷早发现他父亲说的每一句都带点玩笑,而其实每一句都相当可信。 所以,既然银圣龙里连真正的大师都没有,哪去学习剑术有用吗?干脆抱着触类旁通的心里,学习一下符术玩玩,调节一下心情,同时在银圣龙也一样可以旁观和印证大师们的水平。 原来,陈雷报名学习符术,居然只是为了玩玩,说他是业余符师,还真的没错。 而眼前,机会就来了,宋一明要与他比剑,这也可以看成是与外界接触的最初部分。 另外,陈雷忽然觉的依迷娜关注自己有点不正常,而且这精灵少女的感觉似乎很敏锐,竟似捕捉到了他的一些心里。他觉的自己不应该会让这个精灵少女关注。 那么依迷娜为什么会关注自己呢? 还有,她身为一个酒吧服务生,为什么可以长时间的陪着葛行,而老板却听任不管?难道这就是夜魔酒吧的服务特色? 陈雷还发现,依迷娜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非常注意听他们说话,似乎她不会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是一种习惯还是什么? 但这一晚,陈雷在这个问题上也没多想。 随后,一伙人喝完了酒,就又一起回学院。 然后准备在学院里找一个竞技场,让陈雷与宋一明较量一下,看看陈雷是不是像葛行说的那样厉害。 银圣龙魔武学院像很多正规的魔武学校一样,是严禁学生在私下里无规则决斗的,只是学院又鼓励学生在特定的场合,进行有规则的决斗。 这种有规则的决斗,就是学院有大大小小数十个竞技场,每个分院,每个大师的门下都有竞技场,但除了校方组织的学生之间的比武活动之外,学生私下里要在竞技场上比武或决斗,则要交纳一定的费用,费用的多少由竞技场的等级而定,学院最高级的一个竞技场,每使用一次的费用是十个银币至几十个金币,空手低防护的竞技费用最低,十个银币就够了,但如果是团队之间的高级竞技,就需要三、四十个金币甚至更高,价格之昂贵平民难以想象。 所以一般学生还比不起。 但是这并不能妨碍银圣龙学生之间的争雄好胜之风,在今年的奢华风气的带动下,开学仅一个月,很多有私人恩怨的学生双双走上了竞技场,也有很多像陈雷今天这样的情况,为了确定队伍中各成员的地位,也在竞技场上,用事实来说话。 而所以高级的竞技如此昂贵的原因,是因为请动裁判的费用,大符师防护性的守护符的费用,还有大魔法师施加在学生身上的守护法术的费用。守护符与守护法术都是用来保护学生在竞技时,不受过重伤害的措辞。 当然,学生自己也可以施加以上这些防护,这样每次私下的决斗的费用可以大大减低,不过需要裁判的认可,担任裁判的可以是老师,也可以是校方认可的学生裁判,银圣龙有一个学生竞技裁判公会,学生之间要进行比武和决斗的时候,如果只需要在中级或以下的竞技场上比武决斗,请动学生裁判就可以了。 由于陈雷他们在夜魔酒吧泡了好一阵子,回到学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去到学生裁判公会的时候,门都已经关上了。 不过吕剑佛交际似乎挺广的,硬是从被窝里面拖出了一位学生裁判,然后一伙人来到魔法师分院的一个低级竞技场之边。 在那位学生裁判宣读了一番竞技规则之后,吕剑佛给陈雷和宋一明分别施加了“光明吸伤环”,只见两道白光直射向陈雷和宋一明之后,在他们的身上就亮起了一个银白色的淡淡光罩,而这便是光明系的“光明吸伤光环”。 光明系的吸伤环可以减轻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伤害,但在吸收了一定的伤害之后,光明吸伤环就会自动破灭。在如今世界的魔法体系中,也只有光明系和冰系的魔法师,能够施加这种吸伤环,冰系的叫吸伤冰环。 陈雷与宋一明这场比试,也将由谁的吸伤环最先破裂,谁就算输了这场比试。严格的来说,符师的符神守护在这样的竞技中更好用一些,因为符神守护只会在身体将受到重创后才会产生反应,在判断谁输谁赢之上,更客观一些。但由于时间过晚,这一次他们也懒得请动学生符师和学院的高阶符文老师。 在裁判的一声令下后,陈雷与宋一明分别抽出了一把黝黑无光的铁剑与打磨的发亮的重剑,然后两人向中场靠近。 从武器上讲,陈雷的剑毫无美观可言,看上去明显是粗制滥造的货物。又让队友们心里鄙视了一回,因此大家更不怎么看好陈雷。 场上,宋一明像一只雪源巨人上的大雪人一般,轰隆隆地踏着沉重的步伐向陈雷直压了过去,看看接近,一剑撩起,剑风如雷。 陈雷直盯着宋一明的来势,先一闪,接着宋一明的第二剑又来,这次宋改为劈,泰山压顶般的,锁住陈雷的身形,猛然劈下,宋一明想尽快的接束这场比试。 也是在一上场后,宋一明觉得陈雷根本不可能像葛行说的那样厉害,他也很少见过那种体形比自己小,但力量与凶猛比自己更强的对手。 但是,一开始连连的出击后,陈雷的身形一直在移动,并没有跟他展开正面的较量,宋一明劈了几剑之后,就感到有些不对了,陈雷闪避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怎么漂亮,但自己却就是砍不到他,这是什么道理? “啊!”地一声大吼,宋一明单手举剑握拳地,忽然全身冲起一阵黄色的光芒。 场边观看的队友们一看,就知宋一明开始运起了斗气,黄色的斗气是斗气中比较一般的,但很多修习源自中央王国大陆的勇士剑系的学生剑师,少有人能够修成神圣斗气,即便是有人修到八、九阶那样的顶级,也不一定就意味着他就能修成神圣斗气。而在剑师等级相同的情况下,斗气的好坏往往决定着剑师的不同实力。 而神圣斗气的颜色一般以较纯的银白色和金色为主,这样从颜色上,很容易判断出斗气种类的好坏。 有些人天生拥有神圣斗气,而大多数人,却需要后天不断的努力,才能不断地提纯自己的斗气,最终炼成神圣斗气。 再说宋一明全身冲起斗气后,攻击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移动的步伐也迅猛了许多,一把光闪闪重剑,追着陈雷大开大合地猛攻。 当! 只听到场边观战的队友们心里一震,陈雷与宋一明终于硬抗了一把。 但大家又瞪大了眼睛,想象中的陈雷的剑被震飞的情况没有出现,甚至陈雷的身形都没有丝毫的紊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陈雷的力量足以与宋一明抗衡? 场上,陈雷带着淡笑地看着宋一明,举起剑又硬接了宋一明又一次当头猛砍。 又是当!地一声大震,陈雷手趁势微微地一拖一绞,两把剑绞在了一起。 宋一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压下的剑,双手紧握着剑柄一声怒吼,想把陈雷掀翻。 但在剑与剑的难听的拖拉声中,退后的人是宋一明,陈雷站在原地没动。 经过与宋一明的这番较量后,陈雷心里也大致地有底了,与葛行漫天的火系攻击相比,他发现应付宋一明更简单得多,不论是力量还是反应,以及剑攻击时的速度,宋一明给他的感觉都非常的笨拙,甚至与他父亲领地上那些务农的叔叔们还不如。 再加上这次不比与葛行之间的比试,这次是要分出胜负的,以好决定他是不是能当上队长,所以在宋一明一退之时,陈雷跟上一剑刺了过去。 只听一声玻璃炸碎般的轻响,宋一明身上的光明吸伤环破裂,与此同时地,他“啊!”一声大叫,左手抚向右臂,原来陈雷一剑点在了他的右臂之上,随之当!地一声,宋一明的重剑也落地了。 整个过程除了一开始,宋一明的剑舞得有些声势之外,之后的战斗非常的平淡,但在陈雷的最后一剑中,也让观战的吃惊不小,这一剑看似很平淡,但?不但一剑就破了吕剑佛施加的吸伤环,还一剑直破盔甲伤到了宋一明的手臂,他们难以想象陈雷这一剑有多大的攻击力? 而且陈雷还是用一把看上去很钝的铁剑! 那学生裁判面无表情地大叫:“陈雷获胜!” 吕剑佛他们面面相觑,有点不知陈雷是怎么获胜的感觉,又有些看的很不过瘾之感,宋一明抱着手臂,满脸羞愧,左手捡了剑后,一言不发地退出场内,吕剑佛赶紧替宋一明施放了一个圣光救护术。一点光色的光团飞到了宋一明的手臂之上,而后光团继续在那手臂上凝集,宋一明这才抬起头来懊丧地道:“我输了,他确实比我厉害。” 回想整个战斗过程,宋一明觉自己应该是输得心服口服的,不论是身法还是力量,或者剑法的刁钻程度,他觉得都不如陈雷,虽然从心情上讲,他还有点不服气。 这时,刘尉忽然道:“我也想跟陈雷比比。” 学生裁判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示意吕剑佛赶紧加光明吸伤环,等陈雷与刘尉在场上站好之后,连规则也不读了,便大叫一声:“开始吧。” 陈雷战胜宋一明是事实,宋一明只己也承认陈雷比他厉害,但刘尉看到就是有些不服,也许陈雷与宋一明比的有些简单,再加上一些东西,外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刘尉觉的可能是陈雷的剑术,刚好可以克制宋一明,而他觉的以自己的敏捷,可以让陈雷的力量无用武之地。 当然,刘尉这样很大程度是因为情绪的左右,他一开始就看不起只有一匹老马的陈雷。 陈雷对刘尉也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当刘尉刚刚一冲上来,身形对冲着一闪,使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步伐,前冲之时,像疾射的青烟一般又弯弯扭扭的,一下子躲过了宋一明的攻击,同时铁剑一颤,啪!地一声大响,狠狠地一下子抽在刘尉的腹部之上,刘尉应声直倒飞了起来,而陈雷跟着追上扫飞出去的刘尉,脚踏在对方的身上,剑尖直顶到对方的咽喉。 这几下实在是太快,谁也没想到刚刚很温和的陈雷忽然这么凶猛,大家都吓了一跳,甚至都没看清那吸伤环是怎么破裂的,就看陈雷已是像一只发怒的猛兽一样,一脚踏在了刘尉的身上。 那学生裁判更是吓的大叫起来:“住手,快住手!这一战陈雷你已经获胜了,不要再生事了,他已经没有吸伤环,你那样他会受伤的。” 岂只是受伤,地下的刘尉只觉自己的命悬一线,吓的腹部的剧痛都忘了,呆呆地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陈雷。 “叫声老大!不然我就这样插下去,叫啊!”陈雷一吼,地上的刘尉不由自主地颤声道:“老大!” “很乖!”陈雷这才收起自己的剑和脚,然后笑了笑,像没事人般地回身。 “我说了,这人当老大的**很强烈!”一边葛行一脸悻悻地说道。 吕剑佛他们笑了笑,但心里却感到有些寒意,他们都没看清刚才陈雷是如何把刘尉扫飞的,但那声巨响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像打了个雷似的。 “唉哟!”只到地上的刘尉发出一声呻吟之后,吕剑佛他们才反应过来,吕剑佛又慌忙替刘尉施加圣光救护术,但他们赶过去一看,才知道刘尉的伤情有多严重,腹部的那带皮甲被扫烂,里面的腹肌一片血红浮肿,吕剑佛赶情又施加了一个圣光救护! 陈仓翼与孙彩武走过去架起刘尉,陈仓翼问道:“怎么样,还行吗?” 刘尉呻吟地道:“陈,老大那一剑太狠了,我感觉肠子都被扫断了……” “没这么严重吧。”吕剑佛又只得拼力给刘尉施展一个深层的圣光救护,圣职魔法师的圣光救护虽然只是一个救护法术,但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论是从施放的角度,到法术本身,都有很多更细的种类和变化,但吕剑佛显然对圣光救护理解和掌握的比较精深,一个深层的圣光救护下去后,刘尉的表情立即舒展了很多,不由由衷地对吕剑佛说了声:“谢谢!” 吕剑佛一笑:“不用谢。”然后他看了看走过来的陈雷,笑道:“队长是你的了,我们都服了。” 那学生裁判在一边抱怨:“该死的吕剑佛,下次找这么强的剑师决斗,一定要给我找来一个大符师加持守护符,今晚的事你们不要出外乱说,要不我的裁判饭碗就危险了。” 比试出了事,当然裁判是逃不了责任的,所以这学生裁判才会这么说。 吕剑佛赔笑:“是,是,这次我们多孝敬您一些银币?” 裁判看了陈雷一眼,没好气地道:“算了,该是多少就多少吧,都是朋友嘛。”说着,这裁判忽然一改脸色,笑着跑过去与陈雷握手:“强,很强大,你的剑术达到了四、五阶吧?” 陈雷也不知道四、五阶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标准,含糊地点头:“是吧,今晚辛苦你了。” 裁判连忙道:“没事,只是你下次要教育哪位同学的话,最好请动五阶以上的法师和符师来护法,不然你一剑会把人家的命给送掉的。” 陈雷一转身,看向孙彩武与陈仓翼他们:“还有想跟我比试的吗?” “没,没了。”一伙人赶情摇头。 与葛行他们分手,在往学院的后山宿舍行去之时,忽然陈雷只觉眼前的景物微微地一晃,与此同时,隐隐之中听到一声从来没听过的异啸。虽然只是隐隐约约,好像幻听一般,但陈雷感到这声异啸似乎蓄含着震撼天地的力量,似在眼前又似在极遥远的地方,那样一下子贯穿天地。 陈雷一下子站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连连摇头,心想,难道是夜魔那些古怪酒喝多了? 但陈雷又感到自己很清醒…… 嗤!陈雷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起那个传说了。 —— 第三章 花开了 (上) “花开了,花开了,千幻花开了。】” 清晨,陈雷还在迷迷糊糊,眯着眼睛享受地赖床之时,猛然就听到一阵牛吼一般“咋咋呼呼”的叫声。 是那个牛二,陈雷所在的“难民营一号”里的住客,他宿舍的左边住着一对牛氏兄弟。这两位是天生的战士,身高都达到了十米九五以上,牛二更是达到了二米,牛氏兄弟俩浑身都似有爆炸性的力量,像两只来自奥兰托山脉优良品种的野人,特别是牛二平时说话起来也像个野人,说话不经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折不扣的一个粗人,但没想到这个早上,牛二居然这么敏感的发现花开了? 随即,不仅仅是牛二,整个银圣龙魔武学院,都响起一片欢呼声:“千幻花开了!千幻花开了……” “都吃了神经错乱药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陈雷心里大骂,翻了一个身,准备再眯一会眼之时,忽然一坐而起。 只穿着一条裤衩,就冲窗口,就见一枝近在眼前,就在窗户头上的,碧绿的千幻树的树枝上,一朵圆圆的,婴儿手掌大小的红艳艳千幻花,开得那般的刺眼和妖异,红的鲜艳欲滴,层叠的花瓣像少女的衣衾,欲遮还露。一股淡若无闻的清香,已是不着痕迹地袭入陈雷的鼻端。 陈雷大是呆了呆,目光直直地看着那朵娇艳的千幻花,心里想起了昨晚的那一霎的幻视和幻听,这两者难道有什么联系? 陈雷很想知道,是不是别人在昨晚也听到那声贯穿天地般的异啸,是否感到眼前的景物忽然间很不正常地晃动了一下? 但找谁去问呢?想想作罢,藏不住话的同学多啊,如果有同学跟他一样幻视幻听,那只要竖起耳朵,包管一天之内,会听到许多类似的神神奇奇的议论。特别是那些女生了,没事也能传出一些事来,这样的事情,那还不够她们惊喜的? 这样想着,陈雷也就没去打扰牛氏兄弟,他跟牛氏兄弟的关系,也就是很一般的邻居关系,每次在难民营遇上,牛氏兄弟总是瞪着四只牛眼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陈雷的仇人,但陈雷知道这兄弟是天生的凶恶之相,他们对谁都一样。 在难民营一号,陈雷比较特别的邻居,还有一个叫洗白衣的,这人也是一位符师试修生,但不是跟陈雷一个班,这位同学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酷爱白衣,学校制作的学生服,他选用的都是白色的,而陈雷各种颜色的都喜欢,但只买得起两件。 此时,陈雷所以想起了洗白衣,是因为他目光一移就看到了洗白衣,在陈雷的窗户前方的千幻树林中,一个身材极是修长轩昂的男生,落寞的站立着,一头及腰的披肩黑发,似比所有女生的黑发,还要乌黑光泽,梳得一丝不乱,在晨风之中,丝丝缕缕的相错滑动,雪白宽大的符师试修袍,也在晨风之中微动,一尘不染。 陈雷感到自己跟洗白衣就是两个最鲜明的对比,一个洁净,一个糊涂,一个一举一动,都带着孤傲自赏的个性,一个万事都看似都可以忽视,一个每天清晨,都会在千幻林中练剑,而陈雷从来不在早上练剑,早上的时光多美好啊,用来睡觉那是金币也不换的享受。但洗白衣每天都会从容不迫的在外练剑,身为符师试修生的他,也有一身很惊人的剑法,每天清晨练剑之时,远方总有那么几个女生,偷偷地来观望。 洗白衣是符师试修班三班的学生,与陈雷不同的是,他已经是老师眼中最优秀的未来符师,入选正式生那只是迟早的事,虽然听说洗白衣的家庭默默无名,但他以锋芒毕露的实力,硬是赢得了很多大师的青睐。 洗白衣住在陈雷右手边隔着三间宿舍的一间房里,他没有像陈雷那样,宣布占领二间空房,那样的事情,洗白衣是做不出来的。 对于洗白衣,陈雷还是有兴趣的,曾经有想与洗白衣切磋剑法的冲动,只是每次遇到他,他笑眯眯地看着他,但对方却是死人也不肯看他。 曾经陈雷笑道跟他打过招呼:“你好啊。” 洗白衣却是别过身去,淡淡地道:“你好。”然后毫不停留地擦肩而过。 当时陈雷真是郁闷了好一阵子。 此时,看着洗白衣落寞地站在下面,仰头痴望树上千幻花的样子,从来没有什么同情心的陈雷,忽然间体会到对方的那种寂寥的心情。 那些世子、郡主,还有名门大少,小姐们真是在学院里太嚣张了,这都是他们造成的结果,无形中让洗白衣被孤立,不然,陈雷想,也许这洗白衣会快乐一些,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 千幻花开了,不用谁大吼大叫,谁都看到了,每年的九月底十月初,银圣龙的镇院之宝,几千棵千幻树就会开花,弄得满校异香淡淡流动,然后经过大约二个月的花期,凋零谢幕。 但为什么今年的这些学生们,这般兴奋? 其实这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首先千幻树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名贵树种,这种树只有月神大陆才有,除了月神大陆之外,世界的其他几个大陆,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难以移植后成活下来,曾经有不服输的国王下令,成功移植一颗千幻树,赏金百万,结果那一次几百名树木专家,还动用了几千名与植物有特殊亲和力的精灵,小心翼翼地从月神大陆,把几棵千幻树移植到“中央王国”的某国,却硬是任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那几棵树没活过一个月,便枯萎而死。 后来,所有具有“稀奇独特癖”的国王断了那个移植千幻树的心,毕竟一颗千幻树的本身的价格就高的离谱,再加上搬运费,人工培护费,超大型魔法阵的传送费,加起来那个总的移植费用绝对是一个天价,一般国王都做不起这样的奢侈试验。 而且不是说月神大陆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千幻树,生长千幻树最多的地方就是银圣龙魔武学院,学院有档记载,至目前为止,全校园有三千二百二十一棵大小千幻树。 其次,月神大陆第一符师修习圣地:“云都幻城”有那么百来棵巨大的千幻树,但云都幻城的千幻树,“延续后代”的能力十分低微,百年来也难以看到有一颗小千幻树树苗从地下长出来,当初云都幻城为什么会有这么百来棵千幻树,也是一个谜。 再其次,就是月神大陆几个国家的皇宫之中,有那么几棵千幻树。也非常奇怪的是,这几个王国却是分布在月神大陆的最南端至最北端,从四秀温度适宜的硕河国,到中部炎烈的沙漠王国,再到北端最寒冷的长年飘雪的地方,那么一国的内宫之中几颗千幻树都照样碧绿的扎根,在风中摇动着象耳般的碧青如玉的树叶,给国王们莫大的“千幻之恋”的满足。 所以有人断定,千幻树的生长条件,不是以地域的气候来决定的,但千幻树的生长条件,又是以什么样的因素来决定的? 如果有人能够破解这个秘密,并且能够因此把千幻树成功移植到没有千幻树的地方的话,毫无疑问,他将立马成为世界级富豪。 当然,至今没有人能够破解。 而银圣龙三千棵千幻树更神秘更特别的是,传说?能够预示着一个令全世界,甚至世界的背后,几个神秘空间的都为之紧张的轮回。 传说,每当银圣龙里的千幻树的花期,忽然间大大延长的时候,一个足以令世界改变的伟大人物就会诞生。 而今年,正处于很多神秘学专家口中大声宣布的一个五百年大轮回的关口,据说,中央王国最著名的在世预言大师,玛格里斯就在去年某天夜里,爬到光明众帝国的帝国大厦的最顶端,披头散发地大叫:“五百年了,五百年了,大家看吧,请把目光都投向东方,在东方的那个神秘的土地上,我预言必将诞生一位搅动世界,重组三大空间的人物。” 下面帝国警察总长气急败坏地大叫:“抓住他!这个可恶的疯子,我要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但也是因为这个不知是疯子还是大师的玛格里斯一吼,全世界的预言家忽然多如蚂蚁 与此同时,就是一方面各国的官方新闻发布官都在竭力地蔑视玛格里期的预言,另一方面却是连忙派外交官去跟硕河国皇帝交涉,用尽手段地要把本国的学生,安插到银圣龙之中。 硕河国皇帝不胜烦恼,内宫也被搅得疑云四起,太后阴冷地道:“不管是什么轮回,也不管是什么人物,只要是本国子民……” 四百年前,在银圣龙出了一位光芒四射的世界级大剑师,三百年前,同样是银圣龙一位少女魔法师横空出世,二百年前公孙云雪震惊世界,一举改了法力领域的格局,一百年前在银圣龙又是成长了一位魔法师,进入最崇高神秘的神之领域:天海神域,被推选为副域主,居高临下地率领天海神域众,监控全世界的魔法师,以及防御着天海神域的宿敌:地狱魔宫。 但无疑,前四百年,最为光芒四射的还是公孙云龙,他在世界建立了无形的符师帝国,有人说,公孙云龙那一个年份,是银圣龙较大的一个轮回,而今年是一个更大的轮回。 四百年,出了四个伟大的人物,有一个显著的共同点是,每当这些人物将要横空出世之时,那一年,银圣龙几千棵千幻树的花期会延长至第二年的春季。 “今年的千幻花会开到什么时呢?如果只开了二个月就全谢了,那就好玩了。”陈雷出宿舍之时,一想到如果千幻花只开了二个月就凋零,那个造成的后果,心里就乐开了花。 “那时估计那些皇都及帝国来的家伙们,一定有很丰富的表情吧。” —— 花开了 (下) 今天的上午,有一堂大师的课。[]学院的三大美女大师之一,高阶符师林语将要给八百多名符师试修生上一堂课,陈雷记得在课单上写的是:《符师引灵初析》。 陈雷来到银圣龙这么久,还没见过林语,听说她长的粉面桃花,身材纤美,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人。 陈雷穿着一件蓝色的符师试修袍,两手空空的就来到了一个大型讲演堂,进门一看,傻眼了,整个能容纳一千多人的大型讲演堂,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学生们一个紧挨着一个而坐,保守估计来听课的学生最少有二千人。 陈雷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当然他知道有很多不是符师分院,或者不是符师试修生的也跑来了,他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跑过来,美女大师就如此大的亲和力吗?他还以为来得算早的,没想到连一个坐位都没了,不,是半个座位都没有了,最后的一一排,最靠边的一个位置,两个大男人,很辛苦地挤在一起。 讲演堂坐席的分布采用的是半月型,在讲台的两边都有两组月尖型坐位,当然今天看来最前面的,与两个月尖上的座位是最好的,看那些同学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了。 陈雷不想跟陌生的同学挤在一起,再说也很难挤得进去,看了看八个巨大的窗户,走到中间的一个跳了上去,惊喜的发现内里的窗台挺宽的,坐上去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但陈雷这一坐,他自己倒没感觉什么,讲演堂中无数双目光却是立即向他看来。有惊讶、有好笑、有担忧、也有愤怒的。 “那个同学,你快点下来,你这样是对林大师的不敬。”有人怒指陈雷大叫。 陈雷只当没听到,心想,吼什么吼,有座位我还不知道坐吗?你以为我想坐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羞也羞死了。 也有认识陈雷的同班同学,娇声大喊:“陈雷,你快下来啦,到我们这里来坐嘛。” 陈雷一看,在讲演堂的中间,一个胖胖的女生,挥动着白嫩的小手直摇,在她的两旁,全是班上的女生,有几个长得相当不错,此时都带着羞喜的表情看着他……也许她们在想,如果陈雷过来,会选在谁的身边坐下来呢? 其实陈雷跟班上的所有女生都不熟,这是一个很难得的,现场气氛制造出的一个机会,那胖胖的女生虽然明显是在开玩笑,但如果陈雷此时走过去,十有**女生们会让出一个位给他,那么不熟也就熟了,弄不好还会擦出爱情的火花。 但陈雷把窗户抓得更紧了,头直摇:“不要,我怕!” 满堂哄然大笑,原来满堂弥漫的色狼气息,被冲淡了许多,也让大家都记得了陈雷这个名字。 当然一大半的同学们还是担心陈雷,林语大师如果来了,他还坐在窗户上,那会什么样的后果呢? 于是,有心好的同学,还在叫:“陈雷,快下来,你不会是院长大人的亲戚吧?估计就是院长大人的亲戚也没用啊,快下来。” 但陈雷听若不闻…… “真是大胆!”有同学轻蔑地扫了陈雷一眼,就等着看等下林语大师来了,陈雷的凄惨下场……不过林语大师会因此大怒吗? 不久,上课的时间到了,满堂忽然一静,门口身影一现,一个身穿青色素裙,脚下穿着白色软布鞋的年青女子,缓缓走上讲台…… 立时所有的目光都被引上讲台,再当千双目光下意识地一看那窗户时,那个陈雷不见了,他们再看,晕! 不知什么时候,陈雷已是跳下了窗台,正一脸肃穆地站着笔直,手里还拿着一个本本和笔,看上去比谁都要认真虔诚。 “%¥%……”同学们心里不由直咒骂,感觉集体的被这个陈雷耍了一回。 同学们的奇怪行为,也让林语困惑了一下,目光扫向站在窗户边听课的陈雷,但她没去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堂课,我跟大家讲讲引灵相关的个人体会,和一些引灵方面的小窍门,大家都知道,一个符师的源灵力大小,就像魔法师的魔力一样,对符师的成就,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个符师在拥有了一些源灵力之后,在制作符卷之时,引灵的方法也是非常重要的,人体之内,即便源灵力再强大,也是有限的,在我们周围,看不到的空间之中,存在着大量的灵力,而空间之中特殊的,或是高级的灵力,便是制作高阶符文所必须的能源,源灵力与引灵诀,就像一个重剑士的力量与技巧的关系,光有力量没有技巧,会显得笨拙,而光有技巧没有力量,那是空有其表……” 林语大师的讲课,讲的行云流水,虽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授课技巧,但是她的声音却是如凤凰的鸣唱一般的动听,即便内容再枯燥,也会让人听得入迷。 何况,她讲演的内容一点也不枯燥。 当进入到核心内容之时,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了,这时,林语大师道:“现在我传授大家一个我个人改良的,符师最基本,但也是随着符师的成长而成长,守护符师一生的符术引灵诀,这道符卷相信大家都知道是什么符卷了,大家一起说,?叫什么?” 学生们齐声回答:“符神守护!” “不错!?就是符神守护,是我们符师保命的不二法门,但关于?的引灵诀,却是已知的就多到有一百多种,我且不论这些引灵诀的高低好坏,在这里我只传授大家,我个人最喜欢,也常用的一道符神守护的引灵诀。” 接着,林语飞快地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奇怪的字体,又是一个,很快,几串极捐秀极好看的字符写在了黑板之上。[] 同学们当然紧急记录, “大家跟我一起默念,不要发出声音来。”林语一根春葱般的玉指指向第一个字符:“这个字符念……” 接着,林语又指向第二个字符:“这个字符念……” 林语把一串字符的发音依次念了一遍之后,转身目光一扫:“有谁能够有把握,把刚刚我教的这串字符的准确发音重复一遍?” 二千多名学生,一个举手的都没有……开玩笑,总共二百多个字符,而且大都是一些极其怪异绕口的发音,谁有那么强大的记忆力和灵活的口舌,能把这二百多个字符的准确发音,一字不拉的说出来? 林语笑了笑,刚刚有些冷淡的容颜,突然像融化了一般,霎时露出少女才有的狡黠风情,冰清的眼眸之中都有了一些坏坏的笑意…… “真的没有人能够重复一遍吗?洗白衣你来。” 底下洗白衣一惊,不得不站了起来,努力地搜索着刚刚的记忆,但不久,他的冷汗就下来了,如果说是听一遍几百字的文章,不,就是一万字的文章,他都能够立即倒背下来,可是这个引灵诀,他有把握的只是前二十来个字符。因为这些字符一个个很难念准,当思索前一个的时候,就会忘了后一个的发音。 不过,很快洗白衣的眼神就从慌乱中恢复了镇定,他深深地看了台上的林语一眼:“大师,我不能。” 洗白衣这话竟然说的有些傲气。 说实话,林语挺喜爱洗白衣的这样的学生,基本上符师分院的几位大师,包括从云都幻城来援教的“洞天神师”,都十分的看好洗白衣,在几天前洞天神师也单独地招见了洗白衣一次,这洗白衣在符术之上,有着令他们惊讶的天赋。 其实林语怎么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特别是还有非符师生的学生面前,公布这道她引以自傲的引灵诀?她这么做的目的是想引发学生的兴趣,并引申到她的下一个讲演的重点:一个符师如何尽快地把握和领悟一道引灵诀。 但也在此时,她也想看看,几位大师们一致认同的本届最有潜质的洗白衣,是不是优秀到可以仅听一遍,就能把这道引灵诀背下来。 这里面当然有故意作弄在座全体学生的成份。 “好,洗白衣同学,你坐下,还有没有人能够自认全部背下来的,不,只需要背下来一半也可以,我会有奖励的。” 哄!地一声,男同学们被林语这句“我会有奖励的”引得热血沸腾,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一时男同学们什么样的心都有了。 林语觉得效果差不多了,正想引入自己要讲的重点之时,目光无意中一扫,忽然就停在了一名学生的脸上…… 是那个站在窗户下听课的男生。 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她竟然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些震惊的东西,似笑非笑,还有一丝不屑。 …… 陈雷是有点不屑,因为他猜到了老师的意图,但是她就这么有把握地认为,全课堂上二千多名学生,没有一人可以背下她刚刚念出的引灵诀,在她眼中,洗白衣办不到的事,别的学生就办不到吗? 不过,陈雷知道这个风头是万万出不得的,何况自己的源灵力是那样的低微,以他很业余的符师水平,记住了也白记,此时在这里卖弄强大的记忆力,只会引来更大笑话。 只是陈雷虽然不想去出这个风头,心里终归有些好笑,不知不觉中眼神里也流露了一些,他也没想到林语会那么的敏感。 林语顿住了,心里真的惊讶之极,但她也不能完全肯定,这位男生眼睛里透露的就是那个意思,另外她真的不能相信,他能够只听一遍,就能背下整道引灵诀?那这样的学生太可怕了,日后还有什么他学不会的符文? 十几秒的时间里,林语就僵在讲台之上,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地一点陈雷:“那位同学,你能背得下吗?” 陈雷毫不犹豫的摇头。人一生中真的要说很多次慌,因为有时真的不能说实话。 “你叫什么名字?” “陈雷。”这次是满课堂最少有几百人一起帮陈雷回答。 这倒不是说陈雷的名气有多响亮,而是全课堂的学生们,很多只觉陈雷是个有趣的家伙,这家伙挺逗的,逗人还不带一丝烟气,从窗子上爬上爬下的动作,也利落的像只猴子。 但林语不知道啊,她还以为陈雷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名气很大,进一步加剧了她心里的怀疑。 又隔了好一会,林语这才恢复了平静的心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论述一个符师,该如何修正心态,努力地排除各种各样的杂念,以及用何种方式,提高心境的明净,以达到过目不忘,心境灵静的一个上剩的,优秀的符师需要的精神境界。 这一堂课的后半节,林语上的比平常大失水准,草草地便结束了这堂课。 林语的“符师引灵初析”还没有讲完,她将在下个星期继续讲解这个课题。 而这堂课对于陈雷来说,却是具有旅程杯意义的,他算是第一次接触到了符文的核心秘密,学会了第一个引灵诀,这意味着他具备了制作一道符文的最基本的条件。而符文的五大要素就是:源灵力、符卷、符体、引灵诀和施法源咒,关于施法源咒这一关,是相对比较容易的,一个符师在成功制作一道符文之后,会与符文有互相的感应,就像母亲与自己的孩子一样,有时施法原咒可以凭感应直接悟出。 也因此,一个符师的成长,是极其艰难的,本身各种种类的符文就多如繁星,再加上每一道符卷的成功制作,都需要引灵诀,而一般的引灵诀,都要老师亲传密授,一般的情况下,一道引灵诀从接触到完全把握,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老师的不断纠正,是无法学会的。如果要达到深层次的理解,往往是几年后甚至是十几年后的事情。 这样对于学生来说就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前行中的障碍,如果得不到老师的青睐,得不到老师的不厌其烦的指导,又如何能够把握好一道引灵诀?更何况,学生绝不可能只学一道符术,而是最少需要学会一个系统的,攻防一体的符术。 对于符师来说,也当然是掌握的符术越多越好,越高级的越好。 而这还仅仅只是掌握引灵诀的困难,其他的源灵力的提升,从低级到高级的昂贵符卷、符笔,从低阶到高阶神秘的符体的领悟掌握,以及符师的辅助技能都缺一不可。 关于符师的辅助技能,一般的业余符师,就无所谓了,但像银圣龙里的这些未来的职业符师,就必须要有一项针对性的辅助技能,在这一点上,符师与魔法师有很大的区别。 其实,一般符师都要或多或少地会学习一些剑术,符师在分类上也分成“攻符”与“防符”,所谓“攻符”,那就是以攻击性为主的符师,而“攻符”就必须在符文之术的基础上,练成一套与本身符术相辅相成的剑法、拳法、或是最少也要有敏捷点身手。 最近,在月神大陆和中央王国,很多年青的符师,忽然刮起一股使用木锤配合符术攻击的,战斗组合术。 在银圣龙,也有不少的符师正式生,练起了大木锤,看上去非常搞笑,但就像有人说的那样,存在就是合理,既然有人使用木锤来配合符术来进攻和防守,那么一定有他其中的道理。 不过,事实上,真正的凶悍“攻符”,少之又少,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符师不可能像剑师那样,专精剑术。而本身一名符师光学习各种各样的符文之术,就足够他焦头烂额的,又如何有精力,用大量的时间锻炼出强壮敏捷的身体? 一般情况下,符师的体质就算比魔法师强,那也强不了多少。所以,既使很多符师,都配了剑,带了杖,甚至拿着一把老大、吓死人的,却其实没有多少斤两的大木锤,实际上他还是“防符”。 有人统计过,一百个符师里面,大约有九十个是“防符”,拿木锤的也都是“防符”,当然拿大铁锤的符师,那一定是“攻符”了。 很显然,陈雷是一名“攻符”,前提是如果他能够成为一名符师的话。 因为陈雷同学之前就是一名有了一定实力的剑手,他是半道出家的,不成为“攻符”都难。而洗白衣也显然是一名“攻符”,洗白衣应是从小就“符剑”双修,才会有现在的成就,他的符文与剑法都一样的厉害。 再说陈雷暗中学会了林语大师的符神守护的引灵诀,他不禁有些心痒难挠的感觉,这一天,走在路上都不停地默默颂念那道引灵诀。 不过陈雷很失望地发现,什么感觉都没有,周围没有灵力汇集的迹象,感觉上也没有任何的不同。 他很郁闷,下午干脆便在宿舍中琢磨,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感到自己可能是源灵力太弱小了,导致引灵诀发挥不了作用,但如果真是源灵力过于弱小,他就没办法了,只有先把源灵力修炼好。 在之前的一个月里,陈雷也学到了很多符术的基础,如符师修炼灵力的基本方法,但那都是大众化的方法,是三位辅教辅导的,也有一些是在书中看来的,都不是什么绝密修炼之法。 陈雷就是用脚趾想,也知道三位辅教不会把里面真正的精髓教给自己,再说,就那三位辅教,比如林芳达,不是说陈雷看不起他,而是怎么看,怎么观察,都感觉不到林芳达像是一个高明、无私的符师,仅有的感觉就是,那是一个披着高贵符师外衣的小人。 陈雷宁愿跑到学院的藏书楼里去看书,也不喜欢在修习室中,接受三位辅教的指导,他们三个讲的东西藏书楼中的书籍里面都有,反而藏书楼那些大众性的符文书里面,也有一些很妙,很实在的理论,这是三位辅教绝对说不来的。 也因此,除了班上的重大活动,主辅大人再三交代非去不可,一般情况下陈雷是绝对不会去班里的,陈雷在学院的主要活动场所,就是藏书楼、“难民营”,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但现在,陈雷迫切地感到了提高源灵力的重要性,心里面好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似的…… 想了好久,陈雷忽然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明静下来,他想这样的急功近利,对于提高源灵力是一点帮助也没有的。 想想,他只好又叹了一口气,心道:“那就一切看天意了。” 想清楚之后,陈雷这才又一身轻松起来,夜色快要来临之时,悠然地走向学院的藏书楼。 林语直到坐马车,离开学院回自己在碧水城的家,还会不自然地想起那双眼睛,就在出了校门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感谢到自己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去问那个叫陈雷的男生,是哪一个班的学生…… 当然一位美丽的、被人关注的老师,一般情况下,都会避免单独约见男学生,可是……坐在马车中,望了望自己伸直的两条纤秀笔直的腿儿,以及那一双奶白色轻便鞋子,陈雷的眼神还在她脑海晃动,并且有越来越成为折磨她的因素。 林语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洗白衣时的那种惊讶,这个男生竟然长得那般的秀气,若不是他身材较高,眉毛较浓,再加上他隐约流露的一股子的不知是自信,还是坚韧的气质,她一定会以为他是女生。 更令她惊讶的是,这男生一出手就是四道符卷,符师在施法时,符卷的出击速度也是相当的重要的,就像剑师的拨剑速度一样,然而她针对性的苦练了那么多年,她记得好像是从五岁开始,现在也只不过八道符卷,然而他竟然现在就可以一下子抽出四道。 符师抽出符卷的动作,叫祭符,是很有讲究的,并不是说抽出一把,就叫成功,而是必须为一下步施法,提供最佳的条件,一般是以两根手夹着一道符卷,但在必要的时候,如在面临极度的危险的时候,就可以一下抽出几张符卷,以缩短连续使出几道符术的施法时间,有时是同时使出一种符,以达到叠加那种符的威力,但同时施出一种符,对于符师的灵力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威力强大的符文,也不允许符师能够同时施出一种符文,有很高的机率会对符师造成反噬。 另外祭出以后,每张符卷都必须隔着一定的距离,并且在高速施法之时,施法人要有强大的施法技巧,不然同时祭出几张符卷,也只是一个好看不好用的花招,搞不好还会延长施法的时间。 但是洗白衣做到了,四道符卷一道接一道地施展而出,看上去没有什么停顿的空隙,动作潇洒漂亮,干净利落,连她也小小的被迷醉了一下。 那时她几乎认为,除了洗白衣之外,学院里再也没有更厉害的符师学生了,包括那些在学院里呆了几年的老生。 再想到那个传说,她从此对洗白衣有较高的关注,她希望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幸运之神会再次降临到符师界,而不是魔法师或剑师界。 可惜她发现洗白衣修的是火系符术,而她是雷系的符师,未来洗白衣必不会在她的门下。 可是今天却出了那么一个奇怪的男生,看上去求学之心如饥似渴,竟是就那样站着听课,而且整整站了一个上午,一般学生真的做不到,当然她也感到他似乎不像表面上的那般诚实好学,好几次都让她产生一种看到一个极是顽皮,极是会捉弄人的小孩的错觉。 再说,她林语又不是那种古板不化的老太婆,对于一些学生的整蛊搞怪见的多了,当时在没抓到陈雷的把柄的情况下,也就没有计较了,不然……哼哼!老师是那么好捉弄的吗?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心里产生极度震惊的联想…… 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优秀到那种地步的学生? 因为制作符卷的引灵诀,其实就是复杂的咒语,要记住一串长长的引灵诀,不仅仅是记忆力的强大就能够做到的,那里面还有一些不能用语言来解释的东西,也就是说,光凭记忆,是永远也读不准确的,而差之毫厘,一定是失之千里。 而那不能用语来解释的东西,在符师界有一种说法,这说法就是:“空灵之性。” 拥有空灵之性的人,才能在老师传授引灵诀时,不仅仅能快速记下引灵诀的基本发音,还能准确地捕捉到老师的心里暗示,与老师的心灵发生共鸣,这样才能真正极快地领悟一道引灵诀。 要不,那只能让老师一遍又一遍地跟学生讲解,或是让学生自己去苦思冥想。 林语以前觉的洗白衣的空灵之性已经是少有的,但如果这个陈雷真有那么厉害的话,无疑,陈雷的空灵之性,要比洗白衣强大几倍。 而空灵之性,也像神圣斗气一样,极少数人天生拥有,但大多数人想要拥有,就必须在后天经过极刻苦的磨练和自律才能拥有。林语在白天的时候,讲课的内容里面,就涉及到了一些如何修习空灵之性的指导,但她当时并没有提起“空灵之性”这四个字。 她只知道如果学生认真听了,并认真去实践的话,那对学生一定是有极大的好处的,她记得在云都幻城之时,师傅曾很严肃的对她说,要保持和提升空灵之性,最好的办法是:洁身自爱,不要过多地涉及男女情爱,也不要过多的贪图名利,心境最好是像一个婴儿那样纯静。 最后,她师傅道:“?还要慎记住这一点,不要犯下嗔念,当一个人认为他已经修到了最强的空灵之性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回到了从前的低境界。不要有那种想法,那是嗔念!这也为什么我们很多刻苦的同修,境界还不如那些屡犯门规的人的原因。?记住,法非法,境非境,空灵之性是自然而成的。” 回想起师傅说的话,林语彷徨起来,其实她自己也一直想着如何去提高空灵之性,但这空灵之性与符术的高低却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符师也可能拥有空灵之性。但?又会反过来会影响一位符师的成就,她自认这些年已经很刻苦了很自律了,但是增长的只是符术,空灵之性却没见有多少提高。 她想,难道是自己还不够自然随性?那么那个陈雷如果真有那么强的空灵之性,他又是怎么磨练出来的,还是这位同学天生就有惊人的空灵之性? —— 第四章 花红姝凶 (上) 陈雷来到学院藏书楼的时候,发现来看书的人还不少,在正前方的大厅之中的阅览桌边,坐的全部都是人,个个学习的聚精会神,整个藏书楼人虽多,却很安静。】看书的也以魔法生、符师生较多。 陈雷在前台做了个进入登记后,便一头冲入其中,直往后面走去,他前面的符师区的书籍看的差不多了,现在也该是往后面高级符师区的书籍进军的时候。 在往后面走的时候,陈雷发现有个站在书架边的,兼职女生管理员在偷偷地观察自己,心里不由嘀咕:“看什么嘛,我长得很帅吗?” 又走过一书架,陈雷发现又是一位女生管理员偷偷地看自己,虽然她伪装的很好,但他还是发现了! 这下,陈雷就郁闷了,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贼似的,被人盯梢了吗? 不过陈雷也没想那么多,找资料重要,前一段时间,他把符师最基本最粗浅的理论大概找齐,这也是一个半道出家的学生符师的苦衷。 对于陈雷来说,由于家庭条件有限,又是刚开始学习符文之术,在这个新的领域中,绝大多数的时候,都要靠他自己。 他如果想林芳达主辅,以及七班的另两位辅导老师,悉心辅导他那是作梦,全班有一百多人,三位符术辅导老师凭什么要对他另眼相待呢,是他的源灵力强大,还是他有个当大官的老头子?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骑士,而且仅仅是一个封号,以及一块贫瘠土地上的领主。 而想得到像林语那样的大师来指导,除了听她的公开讲课之外,更是不可能的梦想,除非那位大师忽然来找他才行,他若主动去找他们,铁定会被拒绝在门外。 陈雷在藏书楼被盯住是好几天的事情了,银圣龙藏书楼最近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件,珍贵的书籍被人为的撕去里面的纸张,藏书楼楼主兼银圣龙教学研究主任大人,大发雷霆,说这是银圣龙几百年以来,发生的最为恶劣的事情,并一口咬定,这是兼职藏书楼管理员的女生们的失职,如果在一个月内,找不到故意破坏书籍的凶手,那么造成的损失,由几位学生兼职管理员赔付。 易书书是最生气的一个,前一段时间,被几位二世祖联合性骚扰,那天狠狠地打了一个男生一耳光后,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想她堂堂一位秦凌菲座下的得意弟子,平时她不惹别人,就算别人祖上烧了高香,没想到竟然有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她心里明白,这事十有**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陈雷哪知道这里面有如此曲折复杂的内情。 心里虽然奇怪几位师姐老是偷窥自己,但也没想那么多,来到后面的符师区几个书架之后,就开始一本接一本地取书阅读,有的看了几页直接放回,有的翻了翻,没发现有意义的内容也放归原位,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比较有用的论著,也渐入佳境地沉浸在阅读和思考的世界里。 不知不觉中,陈雷从一个书架移动到另一个书架,刚想去看上面一排书的书名之时,居然看到一只米黄色的小皮鞋,不!是两只。 与此同时,一片瓜子壳般的事物,也从空中轻飘飘降落下来,刚好停靠在陈雷的头顶上。 陈雷瞪大了眼睛,他一下子还真想不通为什么书架上会有两只鞋子,啊!还在晃动――!!! 再下意识的一摸头顶,拿下来一看,哇!根本就是一片还带着水分和热气的瓜子壳嘛。 不由,陈雷万分惊异地一路向上看去,两截白色的短棉袜,白嫩的几乎透明的纤美圆直的小腿,但还没等他看清到底是什么事物之时…… 头上风声一响,一道白影如同老鹰抓小鸡般的直扑下来,紧接着领子一紧,居然被人紧纠住衣领,凶巴巴,脆生生的声音同时在响起:“看什么看,一看你就是一个无耻下流的色狼,终于抓到你了!” 易书书本来不准备下来的这么快的,但没想到最大的嫌疑犯居然那么的有耐心,半天都不实施可耻、卑鄙的行动,她真是忍了又忍,最后当“嫌疑犯”来到她的鼻子底下,她等不下去了。 陈雷却是依然“震惊”地看着易书书,确实他也很震惊,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长得秀美娇艳的女生,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进行“非礼”。 “?,?要干什么?” “你说呢?” 易书书纤眉倒竖地又道:“你还想抵赖吗?难道你不是那个撕书贼?” “哇!”陈雷总算有些明白了,惊叫一声道:“什么撕书贼,我好好的干嘛要撕书?” “你!”易书书一扬小拳头,一股扑面的劲风直奔陈雷的下巴,因为易书书相对于陈雷来说,她个子显得有些娇小,头部也只到他的下巴,打他的下巴顺手一些。 啪!陈雷及时地了出手一挡,险险地一手包住了易书书的拳头,怒道:“慢着,?这个不讲道理的丫头,怎么不分清红皂白地就乱打人啊?” 陈雷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响起了几个女声。 “就是你,你就是撕书贼。”“打他。”“书书不要放过他。” 很多学生都跑过来围观,几个女生管理员,大声地为易书书助威。 一时陈雷只觉有嘴都说不清了。 易书书一下抽回自己的手,小拳头又再次扬起,不过这次她有些迟疑,看到陈雷那么的大声,不禁心里也有些发虚,万一不是他怎么办?毕竟又没有抓到他撕书? 不过,此时易书书有些骑虎难下了,色厉内荏地道:“不是你又是谁?还不承认,看我不把你打成狗熊。” 陈雷被她气得哭笑两难,正想怎么跟这可恶的女生说清楚之时,猛然,全身汗毛一阵倒竖,就听嗡!地一声,眼前景物诡异地晃动起来,再也看不清对面的女生,只觉似乎在刹那间被卷入了一个时空隧道,紧跟着就见一眼望去,全是红艳艳的花儿……在他身边、眼前、头顶之上……到处都是地缓缓的旋动。 二话不说地,陈雷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易书书吓了一跳,但立即道:“你还装死,难道装死就能蒙混过关吗?快起来,还不起来?我踢你啦……真的不起来?” 气乎乎的她一脚踢去,但地上的陈雷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时旁边有人道:“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易书书走近一看,只见地上的男生双眼紧闭,这才惊吓起来:“不是我,我又没打到他,是他自己昏过去的。” “快救人。”有学生出言提醒。 立即,有学生施展起光明系魔法,在法咒的朗朗吟唱中,一道白光直罩在了陈雷的身上,但地上的陈雷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有几位光明系魔法师学生不服气,上前来施救,几波“圣光救护”下去,地上的陈雷却仍然像死猪一般静静地躺着。 易书书吓坏了,六神无主之即,一名大胆的男生走到陈雷的身边,蹲了下去,摸了摸陈雷的手,发现很温热,又俯身过去听了听陈雷的心跳,然后道:“他好像没有什么事,睡着了一样,心跳很平稳。” “是不是呀?”易书书有点后悔刚刚踢了人家一脚,联想刚刚这位男生的表情,不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又急又忧:“现在怎么办?” 有男生笑道:“当然是把他背到?们宿舍里去,好好救治,或许他醒来,就会以身相许了。” “哇!你还开玩笑。”易书书的一个女伴举起了拳手,那男生赶紧一吐舌头,躲到人群的后面。 最后没办法了,易书书只好求助人群;“谁帮帮我们,有谁能告诉我他是谁?” “他叫陈雷,是我们符师分院的试修生,今天还刚刚出过一次风头,嘻嘻。”有女生点破了陈雷的身份。 “找老师来处理吧,?好像只踢了他一脚,没事的。”又有人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大叫。 “啊!”易书书脸都白了,她记得好像自己的那一脚,踢的并不轻,这话正中她的要害。她眼珠子直转,一咬牙,当机立断让一个要好的魔法女生协助自己,抬起陈雷就走,一边走,一边火气老大地道:“让开,我们带他去医治。” 易书书心想,绝不能让老师来处理这件事,万一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撕书贼,或是拼命抵赖,自己又踢了他这么一脚,那到时就说不清楚了,搞不好会被扣下一个故意伤人的罪名。再说,易书书也知道学院的那些老师,特别是大师们的架子大得出奇,等到他们来处理这件事,搞不好这昏迷的男生错过了医治的最佳时机。 所以易书书决定,直接把陈雷带出校外去医治。 …… 但抬着陈雷那么大的一个个子,前面的女生,没走两步就有些脚步虚浮,直喘息道:“不行了书书,他好重。” 易书书咬牙着:“我来背他,?帮扶住。” 可是在一背之后又发现陈雷的个子太高,易书书的个子太娇小,怎么背都不好背,易书书心里大叹这个叫陈雷的男生,一定是自己的克星,干脆把陈雷横抱而起,好在易书书从小练剑,看似纤弱娇美,抱着陈雷也不显得太吃力。 只是偷看了一下在自己怀中似睡得香甜的陈雷,易书书无由地感到一阵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异样,脸红耳赤起来。 但她也没想到,这一夜的折磨还仅仅只是开始。 晚上,碧水城的街道上,两个女生,一个骑着黑色大马,一个娇坐于一匹短鼻魔象之上。 骑大马的女生,手里横抱着一少年男子,精致小脸红扑扑的,一脸郁闷的表情。 这两个女生一路吸引了很多目光,也让两位女生只觉丢尽了脸,特别是抱着少年男子的女生,心里要有多恨就有多恨,要有多懊恼就有多懊恼,本来她是代表正义的,现在却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两人顾不上羞涩一路打听碧水城的有名医师,路人倒也很热心,纷纷指路。 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医馆,医师却是半天也检查不出病因,最后一脸羞愧地大大摇头:“对不起!两位尊贵的小姐,这是我从来没看过的病症,恕我无能为力。” 易书书与跟她一起来的女生,出门时,都穿着银圣龙的校服,加上大马巨兽,医师也不敢忽弄这两位女生。 易书书只好与她同伴又找到另一家医馆,但没想到得到的结果仍然是一样,医师连动手医治也不敢。 这下易书书与她的同伴,大翻白眼彻底的气馁,好在第二个医馆的医师指点,说或许碧水城的名医,张子仲大医师有办法。 张子仲是碧水城唯一的得到官方认可的大医师,在碧水城自是大大有名,但张子仲大医师脾气古怪,碧水城能得到他医治的人,少之又少,任你是谁家千金、大少,一方高官,他不高兴时,那就在外面等着吧,等上一年半载的,也不见得大医师就会动手。 易书书与那魔法女生没办法,只好疲惫地带着陈雷又去找大医师张子仲,临出门时,那第二个医馆的馆主,表情闪烁,吞吞吐吐地道:“两位尊贵的小姐,?们去找大医师时,只怕会有些不顺,还望先做好准备……当然,如果大医师肯出手的话……” “什么?”易书书一听脸都绿了,只觉立时陈雷的身体开始重得像一头死猪,两位女生对望了一眼,快要哭出来了,心里都想,那大医师是不是很傲慢啊? 何况她们看看天色,折腾了两个医馆之后,不知不觉中,已经很晚了,差不多接近下半夜,街面的店铺开始纷纷关门。 但两女生能把陈雷丢到大街上不管?也只好硬着头皮,在路人的指点下,向着碧水城的大医馆奔去。 让两女生惊喜的是,意外的大医馆看门的管家,一看她们手里抱着的人,立即大叫一声:“陈雷?!” 然后便向里面疯跑而去,不多时,一个须发皆白、长方脸、身形高大的老人稳步而出,老人看了看门口的两位女生,又看看了易书书手里的陈雷,居然笑了起来:“老夫张子仲,两位漂亮的小朋友快请进。” “小朋友?!”易书书张大了嘴巴,心道,不是说这大医师脾气很大吗?怎么都迎出来了?再想刚刚听到的那看门的管家,叫出了陈雷的名字,难道这个陈雷,居然是碧水城重要人物的后辈? 易书书猜对了一点,白发老者正是张子仲,如果这么晚了,城主大人忽然跑来看病的话,他或许会推迟两下,但“小东西”出了问题,那是要赶快医治的。 而且,看到易书书长得水灵秀美,身材纤美匀称,这让白发老者又惊又喜,一边向里屋走去的时候,还一边问易书书:“小朋友,?也是银圣龙的吗?不错不错,我最欣赏热心肠的小女娃,?叫什么名字,跟臭小子交往有多久了?” 易书书小脸立时乌丝密布,愤恨地道:“我不认识他。” “哦――哈哈……”老人故作惊讶,然而却是仰天就是一阵大笑,“老夫知道了,?不认识,嗯,不认识,我也不认识这个臭小子,谁愿意认识他是不是?” 易书书无语,粉雪般额头一滴热汗直滚而下。 把陈雷放下来后,老人一手抓住了陈雷的手腕捏了捏,很快,便摇头道:“奇怪,奇怪,真奇怪!” 易书书与那魔法女生眼若铜铃,易书书道:“老爷爷,怎么奇怪了?” 老人一笑:“没什么,?不用担心,这臭小子进入了深层睡眠,估计明天早上就能醒来了。” 易书书一呆,直望着老人。 老人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不过,小女娃你最好是在这里守着,其他的就没什么事了,老夫去睡觉了,对了,让管家给你们安排一间房,明天那臭小子醒了,记得让他来向老夫请安。” “什么,大医师居然要她们住在这里?不是吧?”易书书与魔法女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转头就发现那大医师比贼还快的就没了影子,两女生大是面面相觑,但一想到大医师的警告,易书书又快哭出来了,只好救助地看着自己的好友:“笑笑,?说怎么办嘛?” 原来这魔法女生叫笑笑,笑笑一皱眉毛,吐了吐舌头道:“那只好?留在这里啦,我好困,我先回学院了。” “啊!”易书书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笑笑:“不行,敢走,看我不咬死?。” “哈哈……放手啦,死书书,色狼书书……我投降啦,别痒我了,救命啊――” 门口东张西望的,张大医馆的管家的脸,表情丰富起来。 但易书书与笑笑闹过之后,便是要面对漫漫的尴尬长夜,好在大医馆不是“难民营”,卧室里陈雷睡得香香甜甜,客厅之中的沙发上,易书书与笑笑也一人抱着一床被子,睡的东倒西歪。 ……两个可怜的女娃,磨难总算是过去了。 —— 第四章 花红姝凶 (下) 夜魔酒吧。[] 一个双手拢大袖子中的醉汉走近吧台:“老板,给我来一杯。” 夜魔酒吧的老板,有一头漂亮淡褐色头发的希尔揣了一杯酒走过去之时,醉汉极小声又语速飞快地道:“那个陈雷是碧水城乡下近二百里之外,一个名叫“远乡领地”的领主,陈格骑士的儿子,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骑士兼领主……” 希尔凝神倾听,没表示什么,醉汉也无法从她的表情上,看到这个情报是否重要,否则如果重要的话,他可以多讨一些赏金。 但是关于这个学生的情报,醉汉只觉颇费了一番苦心,于是期期艾艾地小声道:“老板,我们这趟任务有些辛苦……” 但话还没说话,希尔已冷声道:“你得来的情报,根本没什么价值,而且大多数是依迷娜那里得来的不是吗?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醉汉脸一红,很不甘心地退下。 而这不是说陈雷引起了夜魔酒吧的关注,这只是一个例行性的调查,每一个来过夜魔酒吧的银圣龙学生,都会荣幸地得到这样的暗中调查,其他没来过的,夜魔酒吧也将逐步地为他们建立档案。 这是一个很烦琐的工作,但幸好夜魔酒吧的人手充足。 陈雷做了一个很舒服也很荒谬的梦,梦见自己一直在银白色的淡淡云层中飞啊飞,后来居然在银白色的云层中洗澡,感到那云像水一样,温热并有很大浮力。于是他就一直洗,一直泡,感觉洗了很久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醒醒,快醒来啦,上课了。” 睁开眼睛,陈雷的大脑就从空白中陷入了另一个空白,眼前是一张细腻的小脸,红扑扑的,真是白里透红,青春的气息扑面直下,他真的无法形容那种美丽,特别是那对黑晶晶,如烟似水,比清澈泉水还要透明的眼眸,让他仿佛感觉到了高山之上,寒冬之中的山泉水潭的雾气,清新绝伦。再看挺直的小鼻子如用最纯的白水晶精雕细刻而成,小小的丰润红唇,鲜嫩欲滴,无时不刻引诱着他的唇想迅速地咬了上去。 一时,陈雷竟是舍不得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愿意去启动自己刚从梦中醒过来停顿的思维,这完全是一种被外界引导而产生的暂时痴呆症。[] 但易书书哪里被男生这样看过,顿时脸靥通红,羞怒之火立即直冒了出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还不跟我立即起床。” “哇!好凶啊?!”陈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女生的本来面目? 接着,瞬间陈雷的脑子开始运转起来,于是,就看到陈雷“啊!”一声大叫,从床上一跳而起。 也把易书书吓得亡魂般大叫一声,直摸自己的胸口:“你干什么,想吓死人吗?” 陈雷下地后,也无不敌意地看着易书书,此时他想起她是谁了,不就是那个学院藏书楼的女生兼职管理员吗?想起她荡动的鞋子,吐在他头顶上的瓜子壳…… “?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雷连珠炮般地一阵大问,又自我觉悟地一声惊叫:“啊!已经天亮了?!” 易书书被陈雷的连声责问,弄得反击不得,半晌才叉腰怒道:“你现在才知道天亮了啊,昨晚为了救你,你知道我跟笑笑吃了多大的苦吗?” “为了救我?”陈雷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是救你,难道是救一条狗?”易书书一怒之下口不择言。 陈雷却已经发现这是什么地方了,但一听易书书的话,顿时对她感觉,从刚刚的惊艳,直线下降到披着女生外皮的巫婆等级。 也在霎时间,陈雷恢复了正常,他不想再理会易书书,但事情还是要问清楚。当下背过身去淡淡问道:“好了,能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易书书明显地看到陈雷的脸色一怒,接着就平静下来,竟是有些不安地道;“谁叫你气我,再说昨晚我们为了救你,几乎跑遍了整个碧水城。我,我还……” 易书书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怎么能让他知道,自己昨晚抱了他几个小时?当时没感到什么羞耻,但现在一想起来易书书又恨又羞,只觉太丢人了! “?还怎么了?”陈雷却没心没肺奇怪地问了一声。 此时外面的魔法女生笑笑走了进来,笑笑是一个比易书书更显柔弱的女生,皮肤水嫩雪白,只是长相比易书书差了一个等级,但也有几分秀色,她看了陈雷一眼低低道:“昨晚你忽然晕倒了,我和书书当时很害怕,就把你抬出来到城里来找医师……后来,就找到了这里,书书昨晚辛苦了一个晚上,都是为了你。” “哦!”陈雷又记起了昨晚忽然发生的诡异之事,心里不禁一阵子发冷,心想:“怎么会那样,那么多的妖花?” 越想,陈雷越感到一阵子毛骨悚然,再看易书书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很多:“?不要那样子说话嘛,女孩子说那种话,很伤形象的,还有昨晚?们莫明其妙地诬陷我是撕书贼,那又是怎么一回事?首先本人声时,我陈雷顶天立地,绝不会是那种撕书的小贼!” “你还顶天立地?”易书书一阵鸡皮疙瘩,随意率性的个性又复发作,指着陈雷的鼻子:“那你说,你为什么不是?” “呃!”陈雷噎到了,自己为什么不是?他好想了一下,脑子都想晕了,也找不到一句有力的证明,好在他也立马反应过来:“喂,?有没有弄错啊,是?们想指正我是撕书贼好吧,那也要?们来提供证明啊?” 易书书道;“我们早跟踪监视你了,发现你连续几天来看书时,都会往里面跑,而且你看书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一本,如果你不是另有图谋,怎么会来藏书楼不认真看书,却又呆上那么长的时间?你不是,还有谁是!” 易书书很满意自己刚刚一环扣一环的质问,她想,这下陈雷一定难以抵赖了,不过心里也暗暗地感到有些惋惜,看陈雷人模狗样的,也算是有点小小的帅气,却沦落到做那些下流无耻的二世祖的帮凶,真是不知自爱啊。 但没想到陈雷却是无语地瞪着她…… 陈雷哭笑两难:“什么逻辑啊师姐?!我从来都是那样看书的,难道?们以前没有发现?再说?哪只眼睛发现我没有认真看书?我的符师理论基本上都是在藏书楼学到的,不相信的话,?可以叫一个符师分院的师兄来考考我。” 易书书烟一般清澈的大眼睛眯成一条蓬,直逼视着陈雷:“你还狡辩,哪有看书那么快的?不要说理解了,我只怕你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吧。” 陈雷明白了,问题的结症居然是自己的看书速度。他在室中走了几步,一抬头看着正用审视罪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两个女生:“那好,我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测试一下。就我住的后山吧,就我们三个,书由?们提供,我用最短的时间,把一本书的内容全背了下来,当然,?们也不要找那种砖头一样厚的书。” 易书书张大了嘴巴,“是不是真的啊?你有那么厉害?” 陈雷没理会易书书眼中的嘲讽:“是不是真的试了才知道,有没有那么厉害也要试了才知道?不能因为?笨,就怀疑全世界的人,都像?样是不是?” 易书书立即怒视陈雷。 同时为了戮穿陈雷的谎言,易书书决定就按照他说的办,看看到时他还怎么抵赖? 三人临走时,去向大医师张子仲拜别。 老人特意拉住陈雷说话:“臭小子,眼光不错,那个女娃全身上下健康的很,而且身上有一股纯阴之气,跟你的纯阳非常的相配,阴阳相调的话,会让你的内功大进。不用理会世间的俗规……爷爷我支持你。” 陈雷郁闷地直点头,说:“爷爷我知道了,以后再来看您。” 在长辈面前,陈雷向来是很有礼貌的,也不管长辈说的是什么话,所以陈雷很得一些长辈的喜欢。 但没想到一出大医馆,易书书就好奇地问陈雷:“那老头说了什么?” “真没礼貌,?不叫他爷爷的话,也要叫人家大医师嘛。”陈雷首先教育了易书书一下,然后道:“我爷爷说,练剑的女生,要多注意补脑。” “你――”易书书再次怒目相向。 “呵呵……”陈雷一笑,也不管易书书和方笑笑,率先大步而去。 —— 第五章 传说 (上) 陈雷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易书书和笑笑,骑着黑马、短鼻魔象炫耀地扬尘而去。[] 等他也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可一进门,就呆住了,仿佛听到“叮!”地一声,迎面就是一朵鲜艳之极的千幻花,在树叶的丛中,光芒一闪。 “啊!”陈雷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捏紧了拳头,他恨千幻花! 有些战战兢兢地,陈雷快步从那棵千幻树下走过,一边心里也想,难道只有自己有那种反应?不可能吧……又想起了那个传说,传说四百年四位横空出世的人物,都遇见了千幻女神,受到千幻女神的指点后,他们的技艺才一日千里。 而传的最神的就是公孙云雪,话说公孙云雪一晚挑灯夜读,忽然满室光华生起,一个无法形容其美丽的女子一下子出现在公孙云雪的面前……从此这美丽到无法形容的女子,一直陪伴了公孙云雪三年,三年后公孙云雪走出银圣龙。 具体的说法甚至已经编成了小说,最有名的一本的作者,还分析,所以公孙云雪直到四十岁才成婚,完全是因为思念千幻女神而造成的,真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所以陈雷很郁闷,自己不可能无源无故的晕倒,也不可能是因为想多了那个传说而导致身体虚弱,因为他之前根本没放在心上。如果说那是幻觉,这幻觉能够让他晕倒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那他也无话可说了,只能说这个幻觉无比的强大。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他所遇到的强大的幻觉,与银圣龙的传说有没有关系?是他一个人的现象?还是多个同学都遇到过? 还有既然他没遇到千幻女神,是不是就意味,他的幻觉就算与那个传说有关,但也不见的就是对他有利的,说不定反而是有害的,就像很多好的事物的副作用一样,而他很不幸的,将要成为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力量运转之后,殃及的池鱼? 于是,这天上午,陈雷特意地跑到班上,想去听听别人的说法。 在银圣龙,每一个符师试修生班级,并不是只拥有一个课室,而是有好几个活动场所,如制符室,静坐室,主课室等。 所谓主课室,就是班级的主要聚会场所,大家在这里讨论各自的心得,辅教老师也会经常出现在这里,指点学生,或许发布一些重要的活动通知。 而在银圣龙默认的规程是,在没有大课的情况下,学生们一早都要到主课室集会一个小时左右,有点像一国的早朝。 陈雷来到主课室时,只见全班一百多人,到了大半,此时都在三三两两的讨论,他竖起耳朵偷听,却霍然听到,有人说自己昨晚晕倒的事情:“我们班那个陈雷啊,真是个泡妞高手,说晕倒就晕倒,而且怎么也不肯起来,装得跟真的一样,当时愣是没有人看出破绽,而据最新消息,剑师分院的那个美丽师姐,直到刚刚不久之前,才回到学院……” 说话的口水直飞,但一看到陈雷走了进来,讪讪一笑,立时闭口不言,其他人则是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陈雷,甚至还有非常崇拜的,从那崇拜的眼神里明显地可以猜到五个字:“高手,高高手!” 陈雷无语,装着没看到那些人,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接着陈雷又发现了另一堆目标,十几个女生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他凝神一听之下,精神为之一振。】 “……根据可靠消息,昨晚有近一百起梦见千幻姐姐的案例,其中男生占百分之七十,女生占百分之三十,而且有女生梦见了千幻姐姐后面还有一个男子……” “啊!偶滴神啊,那个男子又是谁呢,难道是千幻姐姐的弟弟?” “现在公布答案:那个男子据说就是千幻姐姐的弟弟,长的身材修长轩挺,眉毛如剑,眼睛明亮深邃,浑身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男人味……” “啊!”一群女生全部惊叫起来。 “嘿嘿……”先前说话的女生一笑后又道:“由于千幻姐姐的弟弟的出现,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眼前的这个大轮回,将应验在我们女生的身上。” 一群女生虽然个个都羞涩起来,但又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晕红,忽然有女生想了想道:“那又是谁梦到千幻姐姐有个弟弟的?” 先前说话的女生故作沉思地调足了味口之后,才非常无耻、一语惊人地道:“当然那个看到千幻弟弟的人就是……我!” “啊!八卦冰?找死啊,我要?赔我心里那美好的想象。” 一群女生向八卦冰直扑了过去,于是那边闹成一团。 陈雷再次无语,不过也总算有些收获。 听在这里,陈雷觉得再听下去也没意义了,二话不说了离开了主课室。 中午时分,陈雷正在午睡,就听外面一阵脆嫩的大叫声,他开始没怎么注意,加上睡得正入佳境,也就没去管下面的叫声了。 不想,不多久,只听他那破烂的宿舍门咣当!一声,整个粉碎性毁灭,陈雷这才一惊而起,却见邻居牛二一头闯了进来,怒瞪着他闷声道:“外面有女的找你。” 陈雷看了看自己的门,又看了看牛二,道:“帮我把门修好。” 牛二跑了出去,只听又是一声大响,等陈雷披上符师试修袍往外走时,牛二已经不知在哪整个地卸下一扇门跑了过来,还一边瞪着陈雷道:“我最讨厌别人差使我。” 陈雷头也不回地道:“那下次你不把我的门踢坏就行了。” 牛二又在后面大吼:“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陈雷笑了笑,他跟牛氏兄弟没有过节,平时双方遇上了,都习惯的行对视礼,牛大是一个相当冷静的战士,而牛二看似鲁莽,但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再加上陈雷的克制,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过冲突,在陈雷的想法里,牛二刚才的破门而入,那只是牛二的个性展现。 另外他想,那肯定是外面的喊了很久干扰了邻居的午睡才造成的。 果然,当陈雷出了宿舍之时,就见易书书紧绷着小脸,一边的魔法少女笑笑也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是聋了,还是想赖皮?”陈雷还没走近,易书书已是怒声责问。 “呵呵……”陈雷想起了那码事,但一看易书书手里的东西,差点一头栽倒,居然是一本比两块砖还厚的魔法书:“不是吧――” “哼!”易书书得意地一笑:“像你这种奸恶之徒,就要这样来惩治,我限你二个小时之内,看完这本《火的蜜语》,然后一字不拉的背下来,不然你就是撕书贼。” 陈雷头大地看着那本魔法书,不是说他没有这个能力,而是这样强行记忆不感兴趣的东西,是非常伤脑子的,他一般记的也都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但看到眼下这种情况,以及易书书那眼中很“热切”的光芒,陈雷苦笑了一下:“好吧,太厚了一些,我不敢保证一字不错,但一本书下来,应该错字不会在一百以上。” 易书书有趣地看着陈雷,她觉的这位男生可能是昨晚晕倒之后,脑子也受到了损伤,这样一本厚重的魔法书,又是深奥的魔法典籍,记忆力再好,阅读能力再强大,别说让他二个小时背下来,就是二年,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其实她也没打算让陈雷背完全书,而只是想吓吓他,然后让他背其中的某一章节就算了,可没想到陈雷居然真的愿意背这么厚的一本书,这简直像赖蛤蟆吹大气,说要把老天吹下来一样好笑。 不过易书书也不想过多的说什么了,她就想看看这男生的脸皮有多厚,当下轻蔑地看着陈雷道:“现在开始吗?要不要到你的房间里去开始。” 陈雷打量了易书书与一边低着头的笑笑一眼,他看出来了,好像这两个女生,对自己小窝有些感兴趣。 陈雷还真猜对了,由于昨晚的事情,她们对陈雷这个人感到有些好奇,连城里的大医师都对陈雷那么好,那么陈雷应该不是一个落魄的学生,可是陈雷为什么又要住在“难民营”?还有陈雷身上穿的校服,也是学院里档次最差的那种,在这个学生的身上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简朴,可他又偏偏认识听说很难说话的大医师,还这么喜欢吹嘘,感觉上给人极大的反差,所以她们倒真的想去陈雷的窝看看,看看这位同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雷带着易书书和笑笑一来到自己的宿舍之后,两位女生的目光就没有停下来过,但看到的真是让她们大失所望,一张简陋的床,薄薄的棉被,墙上挂着一把破旧的剑,还有一个破烂的衣柜和桌台,除此之外,竟然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她们坐的凳子都没有一条。 而陈雷也没叫她们坐,站在一边就那样站着开始翻阅手里的魔法典籍《火的蜜语》。 开始第一页的时候,陈雷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看的是全页的弯弯扭扭的魔法字符,这个他不认识,完全是门外汉,接着他又翻开第二页,发现有了通用文字,眉头舒展开来。 也渐渐地陈雷的翻书速度快了起来,只听轻微的唰唰之音,带着一定的节奏感。 旁边的易书书和笑笑开始没当回事,但后来,她们竟然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耳中听着那节奏感极强的翻页之声,又看到陈雷那一脸凝神的样子…… 两个女生对望了一眼,眼中露出震惊之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影响到陈雷的强记硬背。 厚厚的一本魔法典籍,就算是一页页的不停翻也需要一些时间,于是,在破旧的学生宿舍里,两个女生时而看着陈雷翻阅书籍的手指,时而看着陈雷红润的反透着白光的脸。 她们发现陈雷的手指长而圆润,虽然不是那种女生的白嫩晶莹感,却也似流动着古铜色的光泽,而且易书书本身是秦凌菲座下的得意弟子,在家里也得到了父亲细心的指点,对于一些剑手相关的细节都有些了解,一名厉害的剑手,由于长期的握剑,一般男剑手尤其会显得指节突出,粗大,虎口处会一团高高的鼓起的精肉。 而陈雷的手,虽然每一根手指的线条都相当的流畅,虎口处也没有显得特别突出的肌肉,但以易书书的眼光看过去,却隐隐感到一股潜藏的力量,她的父亲曾经也点评过:“不是任何剑手的手,都是显得指节突出,虎口宽大,肌肉鼓突,还有一种看不出是剑手的手,这种剑手尤其可怕,就像我们的易家剑法一样,由于注重内在的修炼,那种力量可以抹去外在的一切痕迹,但……” 他的父亲举起手来给她看,一边道:“但仍然是可以看出一些出来的,你看我的手,感觉怎么样?” 那时易书书就定定地看着父亲的手,她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就是感到父亲的手很光滑透着光泽,但又不是女人的那种白嫩。 隔了一下,他父亲一字一顿道:“这种剑手的手,只能用感觉去看,用?的感觉,像那种善于奔驰飞扑的野兽,那种力量总是绷紧在外表之内,随时都有可能暴发出来。” 易书书又想到昨晚自己的那一拳,当时她真的没有去深想,但现在想想,就感到很是奇怪,他不是一个符师试修生么?为什么他居然可以那样挡住自己的一拳,而且还是用手包住了自己的拳头? 似乎拳头上还有一些余温,易书书的心很奇妙的轻轻地荡了一下,就像一片叶子飞落到平静的水面上一样。 晕乎乎地,易书书就想起昨晚抱着他时的那种感觉,强烈的体热,淡淡的异性味儿,还有那张晕过去似睡着的脸,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得如同冬日里初升的阳光。 忽然间,易书书感到自己很烦闷起来,抬脚就向外走去,笑笑开始还没发现,等易书书走了有几分钟后,一看吓了一跳,赶紧也溜,剩下她一个女生怎么好留在这里? 等笑笑追了出来,就见易书书站在宿舍楼的大门口头也不回地问:“笑笑,你觉的他是他们一伙的吗?” 笑笑老实地摇头:“不是。” 其实易书书也不是太笨的女生,反而她一向认为自己很聪明,在昨晚去求医的时候,她就感到陈雷不是那个撕书的人。 不过笑笑还是有些疑惑,同时心里也很想知道陈雷的阅读能力和记忆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强大,问道:“书书,为什么就下来了,难道?不想得到答案?” 易书书知道好友说的是什么答案,她有些郁郁郁寡欢地道:“算了,我对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笑笑无语。不过她也早习惯了易书书这奇怪的个性,一般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易书书什么时候会高兴,什么时候会不高兴,总之,这自称是秦大剑师的得意弟子的易书书,随时都会不高兴,也随时都可以高兴起来,她总是那样很率性。也因为这种个性,经常会对骚扰她的男生出手,显得很不淑女,但也有很多时候,笑笑只觉易书书像水一般,多愁善感,比如现在。 另一边陈雷也早停了下来,看了看手里的书,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宿舍。 这两个女生,真是…… —— 第五章 传说(下) 时间继续向前推移,自从千幻花开之后,一个莫名的传言,就在银圣龙流传开来,并越来越有沸沸扬扬之势,一开始有人说梦见了千幻女神,后来干脆说,在现实中见到了千幻女神,说的有鼻子有眼,活灵活见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名平时很忧郁的魔法师分院的男生病倒了,学院紧急对这名男生进行救治,银圣龙魔武学院本身有几名医官和光明系魔法治疗师,但对这名男生进行诊治后,居然像陈雷那天晚上一样,根本发现不了病因。只是这名男生的病情却严重多了。 最后抬到了碧水城最有名的大医师张子仲哪里,张大医师这次没有拒绝,而是像有所预知一般,这名男生一来,老人立即对男生进行检查。 但只看了那男生一眼,张大医师的脸色就凝重起来,而且是非常的凝重,再做了一番检查后,张大医师对校方的负责人直截了当地道:“这位学生基本上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校方负责人大惊,无法接受大医师的诊断,说这名男生现在也只是身体显得有些虚弱,全身无力,怎么可能就没有救了? 张大医师不愿意再多说,挥了挥手:“走吧,如果能够救他,我自然会救,其他的你们就不用问了。” 校方当然无法接受张大医师这么一个诊断,而且那名学生当时也看不出来有生命不保的危机,但就在当晚,校方又把那学生抬入银圣龙之时,忽然那名学生大叫一声,抬到宿舍之后,病情急剧恶化…… 第二天一早,银圣龙魔武学院的院长忽然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连几位国师级和世界级的援教大师,也参加了这个会议。 之后,学院之内,贴出了一张通告,严令学生再谈论有关于那个传说的一切事情,如有违反,学院一定重重处治。 然而不让在公共场合谈论,学生私下里还是会悄悄地传播,而且是越传越神,而那名重病学生,也忽然从学院神秘的消失。是死了,还是被学院转移了?学生们一无所知,据说只有院长和几位辈份极高的大师知道。 这是发生在三天之内的事情。 在这三天里,陈雷一心为了提高自己的源灵力而忙碌,其实也没怎么忙碌,就是一有时间就思索自己的灵力为什么难以迅速地提高,或是在那按照学院的指导,修习灵力,但三天下来,陈雷怀疑自己的灵力不但没有长进,说不定还退步了。 这三天里,易书书感觉特别无聊,每当轮值管理藏书楼之时,不经意地她就会想起一个人。 另外,她还会想起另一个人。 在半个月前,当第一次看到公孙长龙,易书书眼睛一亮,当然那一天,她身边的女生们,个个都双眼发光,真不愧是公孙云雪的后裔,白衣如雪,长身玉立,斜飞双眉若有神动,温润的眼眸偶尔亮的惊人,还有一头后拂的半长黑发,显得又高贵又帅气。 更难得的他一点也不显骄横傲气,神态从容淡然,像一个平常的男生,站在那静静地看了一会书,然后又安静的离开。 易书书记得他离开时,较认真地看了自己一眼,虽然是淡淡的一眼,可她却感到脸儿发烫,当时她真的有些羞意。 她不奢望自己的未来的那一个,是什么白马王子,但最少也要像是公孙长龙这样的人物吧?这样的话,她才不会感到委曲? 坐在管理吧台之内,易书书一手支起下巴,不知不觉地眼前就浮现出两个男生的身影,一个就是公孙长龙,硕河第一家族,公孙世家的长孙,也是现今银圣龙女生眼里,神话一般的人物。据说,银圣龙有好事的一些女生,排了一个学院“帅草榜”,而这个公孙长龙就名列第一,第二位是来自光明众帝国的比尔皇子,比尔高大健壮,水蓝的眸子里总是带着阳光的微笑,一头柔软的闪亮的金发,让喜欢他的女生双目痴迷。第三位……在女生之中,比较有争议,就是出身较贫寒的洗白衣,喜欢洗白衣的女生与不喜欢洗白衣的女生,各占一半,喜欢的认为没有人可以比得过洗白衣,不喜欢的却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她们认为洗白衣一钱不值。 但不管怎么说,对洗白衣再有争议,在易书书的眼中,那也是上了帅草榜上的人物了,而这两天她心里居然会想起一个帅草榜上无名的男生,而且还拿公孙长龙来比较? 易书书自己都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想起他,难道就是因为抱过他? 学院这几天连续的发生一些事情,不仅仅是魔法师分院的那个试修生,重病后被秘密转移。在剑师分院深造的本国大将军之孙,昨天也紧急搬离了学院内新建的学生宿舍楼,这是采纳的大医师张子仲的警告,但是大医师却没有拿出要那些发生异常的学生,搬离银圣龙学院宿舍的理由,大医师只说:“不论男女学生,如果晚上睡着之后,发生非常强烈的梦遗漏精之事,那么最好是立即搬到校外居住,而且之后每天下午太阳落山之前,也最好就离开学校,不然可能会发生很难预料的恶**件。” 当然,为了避免引发不必要的恐慌,院长要求严密封锁这个消息,同时重金聘请大医师的一位徒弟,坐镇学院,在暗中观察那些重要的,不能出什么差错的学生,至于其他学生,现在学院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暂时不管,好在除了这两起严重的事情之外,目前整个学院还算相对平安无事,但以后呢……会不会连续的发生学生重病甚至是死亡的事件? 院长为此愁得声音都硬咽了。 林语这两天也有些烦恼。 不过让林语有些烦恼的事情,却不是以上的这些事情,而且那些事,也让林语感到有些尴尬,她根本不用去过问。 几天以来,林语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那双眼睛,心里的那种好奇心,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渴望般的强烈起来。 但林语虽然不像秦凌菲那样,只收女性学生弟子,却也从来不会与一个男生过多的接触,毕竟她很年青,从云都幻城学成出来后,才几年的时间,虽然有一个很爱她的师兄,却对男女之事很陌生,以前是一心扑在符术的修习之上,再加上云都幻城严厉的男女之防,她一直没有尝试过真正的男欢女爱的滋味。虽然心里也有渴望,却是到现在仍然是没有什么机会去品尝,他那个师兄似乎比她还要害羞。所以她无论如何,是不会很放得开的。也就是无论如何,做不到在单独面对一个男生之时还能很平静。不像“老师太”那样无视一切,“老师太”可是经常让自己犯错的男生弟子,脱下裤子,以竹杖狠击其屁股。 说起“老师太”,也是学院内一个大大的名人,据说老师太的出身很神秘,有人甚至说老师太的魔法学自天海神域,不管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但最少在学院里,没有任何人敢于挑战“老师太”的魔法,也没有任何人敢于公开向“老师太”示爱,有人甚至说,“老师太”就是一个返老还童的妖物。 但今天,林语终于下定决心,要单独地见一见那个眼神很奇怪的男生。 于是,还没有吃晚饭之时,陈雷就看到一个清秀的师姐,穿着鲜黄亮丽的学生符师袍,风姿绰约地站在宿舍外喊:“陈雷……这里有一个叫陈雷的师弟吗?” 不久,陈雷走到学院的大门口,就见从一辆豪华清雅的马车的车窗之中,探出一张美丽端庄的脸:“陈雷同学,请上来。” 但这张脸虽然一脸端庄宁和,却是樱唇火红,秀美之气扑面而来,直让陈雷的心脏突突一跳。 “啊,是林语大师吗?!”陈雷呆住了,他从来没想到过像林语这种美女大师,会约邀自己。 “是,我是林语,上来吧,有事情要找你。” “啊哦!”陈雷的嘴巴张的可以放下一个蛋,先前他还只是想不通林语为什么忽然找自己,而现在更是震惊林语居然要让他上马车,与美女大师共坐一辆马车?!说出去足够让别人嫉妒的吧。 “那就让别人在嫉妒中死去吧。”陈雷当然是非常吃惊,却并非是那种扭捏的人,何况老师让他上去,他能不能上去? 而林语本来只需要把陈雷叫到身边,随便问一声,也许就能知道答案了,但在临下决定的时候,林语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改变主意,只知道心里面有一种这样的冲动,就像当年她决定要挑战所有的师兄;也像之后决定要参加皇都法神竞技大赛;最后又决定放弃在国家军事学院执教的机会,而选择银圣龙一样。 那时她有一种凛然的不顾一切的心里。 而现在也有类似的心里。 也许,林语一旦决定去做某件事情之后,就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反正是要去做,那又何必偷偷摸摸?这不符合她的个性。 而陈雷当然不知林大师的心里,他上了马车之后,只见林语大师仍然是那样端庄而秀美之极的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淡定,轻轻地用修长的素手,拍了拍身边的坐位:“陈雷,来,请坐。” “谢谢老师!”陈雷又是很惊讶,但随之又是很从容地坐在林语的身边。 他们这一对师生,在某些性情方面,还真是很搭配。 看到陈雷没有那些一般学生的扭捏,顺从地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林语微微转头看了陈雷一眼道:“我们先到天香楼吃饭。” 又是石破天惊般的一句话语…… 陈雷就算再能忍,也有些抗不住了,呻吟般地道:“老师――” “你感到很奇怪是吗?”林语淡淡地一笑:“那还不是你自己惹来的事情,你不是很自信吗?” 陈雷无语了。 马车的辚辚声持续地响着,马车中一片沉静,陈雷目视前方,林语大师卷起车窗帘,心情很轻松地浏览着当街的景物。 碧水城天香楼,老字号的号称碧水城第一美食酒楼,在这里吃饭的都是非富即贵,一掷千金之辈。 林语带着陈雷选了一个三楼的凭栏雅坐,要了几碟精致小菜,一青花瓷酒壶装的“醉魂香”小酒,天蓝色的青花瓷器碧蓝澄清,倾出醇酒满室浓香。 “醉魂香”是天香楼的镇楼之宝,这么一壶就要几十个银币,但对于林语来说,这不算什么,再贵的酒她也喝得起。 只是让陈雷很惊讶老师居然也会喝酒,而且神态优雅,酒杯就唇之时,唇红如火,编贝般的玉齿,白如新雪润玉,说不出的晶莹说不出的清新,顿时让老师的美态达到一种极致。 林语却想起在云都幻城之时,跟师兄并肩眺望云海,也曾嬉戏酒楼画舫的时光,但是今天却跟一个小自己足有七、八岁的少年,坐在了一起,而且这个少年即不是她的弟子,也不是那些比较熟悉的名门弟子,当朝权贵之后,而是只见过一面的学生。 林语想想也觉得很奇妙,但是跟这个少年在一起,她没有什么不自然,反而心里越来越安详,悠悠然的,好像这本就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由林语也有些很奇怪的打量陈雷,难道这个少年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宁和的气质,或者说感染力? 想想,林语发现安静而坐的少年确实有些不一样,好像他不是贫寒的学生,而是皇太子一样,却又没有皇太子那种骄奢自傲之气,嗯……有点像师兄。 “怪不得……”林语心里悠悠地想着,忽然黯然神伤,有点想哭,下山之时,师兄那醇厚的目光仍然烙印在她的心里……“师妹,我了解?的性情,可是外面的世界不是?想像的那样,以后想回来时,就回来看看吧,不要不好意思。” “师兄!”林语心里轻轻地喊了一声,眼中已是闪动着泪光,到了现在,她也已经明白,有些事是很难回头的,那些曾经的爱,曾经对本不应该伤害的人的伤害,永远都无法回头和弥补了。 “老师,我敬你!” 忽然林语听到陈雷的说话声,只见对面的学生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站着把一杯酒一口喝下。 “师兄!”林语差点脱口喊了出来,不禁呆呆地看着陈雷,他居然笑的也这么像,仿佛什么事都可以替她包容,什么事都无需放在心里。 看到老师忽然泪光闪闪,陈雷心里居然一痛,他不知道老师想到了什么,但是她这么一下子泪光盈盈的,让他有一种为了老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冲动,可是他能帮到老师吗? 所以,陈雷也只好借敬酒来化解老师心里的郁结,也暗暗表示他愿意替她分担忧愁。 “见笑了。”林语微微尴尬地抹去眼中的水气,揣起酒来轻抿了一口,看着陈雷问道:“陈雷,你是哪里人?” “我就是本地的。” “你家就在碧水城?”林语微微有些惊讶。 陈雷摇头:“碧水城乡下的。” “今年多大了?” “虚岁十八。” “好小哦。” 陈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这样,老师和学生轻言细语地在天香楼,凭栏闲聊,不知不觉中,酒尽饭饱。 下酒楼时,林语已有些醉意,居然对陈雷道:“师兄……哦,我有点醉了,又让你见笑。陈雷,到我家去小坐下吧。” “好的。”陈雷从善如流地点头。 “陈雷,我发现你处事都很大方,这样的男生真的很少见。” “那也要看什么人吧,像老师这样的,我自然要以诚相待,把尊敬放在心里。” “哈哈……你很会说话。” “老师夸奖了。” 老师和学生说话虽然越来越随意,但是林语却始终没直接问陈雷那件事,直到来到她的家中之后,仍然没有去提及那件事,而是林语一带陈雷来到家中,就辅开一张符卷道;“陈雷,我挺喜欢你的个性的,老师今天高兴,就传你符文之道中的真正精髓,就看你有多大的接受能力和悟性了,能学多少就多少吧。” 林语虽然微有醉意,但并非是真个醉了,她只是心醉,心碎,也并没有忘记陈雷那天的那个眼神。她想验证一下,当时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 第六章 启蒙 (上) 在喃喃唧唧动听的引灵诀的抑扬顿挫声中。 一道符线在雪白的符卷之上倾滑而下,又轻轻勾起,再霎时笔走龙蛇,龙腾凤翔,旋即一道符文凝成。 林语道:“这是一道风疾符,在整个符师界,人人都知风疾符,却是少有人真正精通此符,难就难在风神灵力,本是极为活跃,心神稍有不稳,灵力便会大量逃逸。所以制作此符时,心神一定要沉浸在其中,不能有丝毫杂念,在施放此符时,也要凝神如一,不然效果也会大大减轻,陈雷,现在你来试试。” 陈雷甚是惊喜,制作符文的五大要素中的三大要素全在眼前,又有如此好的老师在一边指点,真是想也想不到的美妙好事情啊! 但是,怎么老师那平静娴雅的表情下,透出一股子狡黠的味道呢? 哦,是了,刚才那道风疾符的引灵诀,听起来好听之极,但认真一想,那是又长又难念……好吧,既然老师有意考验他,又如此的无私传授,那他也只好以诚回报了。 想着,陈雷走到制符台前,从林语手中接过符笔,一边细看林语刚刚制作好的符体样本,一边轻沾符墨,凝神又想了想…… 林语在一边兴味盎然地打量着陈雷,这可不是只需要记忆一道引灵诀那般的难度了,这可是包括领悟符体,制作符文时的笔锋走向,其中韵味力量的轻重沉泻,看起来是一气呵成,其实分拆开来,却是有无数个要点,他仅这样看一下就行吗? 而陈雷却是不这么想,既然老师要让他来试,那他只能全力以赴,这不是成不成的问题,而是敢不敢,以及是不是要坦诚地面对老师的问题。 陈雷一咬牙,决定不在老师面前藏拙,把自己的本事全用出来,让老师看到自己的优点,也看到自己的缺点。 想好之后,陈雷的嘴唇一动,一线引灵咒诀轻启,心里却还要想到那符笔走势,顿时头上细汗直冒,当然此时,陈雷可不管是不是引动了空间中的灵力,符笔之下凝聚了莫名的力量。他只管是不是有那个样子。 陈雷以为他这样,一定会把老师笑翻。 但是,陈雷一线引灵诀念出来之后,在林语的耳中听来,却不啻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他真的记下了引灵诀,只需一遍?!”林语心里惊骇之极,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雷,再看陈雷的笔锋走势,以及引灵诀与符体成形时的时段配合,更是差点疯了。 但陈雷却是直挠后脑,一脸沮丧地道:“老师,失败了!” 雪白的符卷之上,显示出的符体确实任谁一看,就知是失败之作,整个符体与样本相比,严重变形。 但林语只是轻飘飘地看了陈雷的作品一眼,对于浪费需要二十个银币一张的风灵符卷,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无比的惊喜和感慨。 强压着心里波动的情绪,林语故作平静地道:“没关系,以后你的路还很长,现在我教你制作下一道符文,说起来我算是雷系符师,我们符师从这个系别来分的话,主要是雷、火两系,土、水、木为两系之辅,这个你应该知道,所以我要教你的就是雷系的看家符文:雷神之怒。雷神之怒从低到高一共七阶,三阶为最低,以你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只能制作和运用三阶的雷神之怒,我就教你三阶的雷神之怒吧。” 说着,林语也不管陈雷现在这个阶段,是不是适合学习最低三阶的雷神之怒,樱唇一动,动听的引灵诀又起,素手提笔直挥而下,龙飞凤舞,又是一气呵成。 “陈雷,你记住了吗?”林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 陈雷汗水直下地点头。 “那好,我教你制作下一道:静雷刺电阵,这是一个秘密的生成法阵的雷系符文,一般人我才不会教给他,你学会这道符文之后,只要施放了,那别人一靠近你,就会被电的死去活来,这可是保身的强**门,你一定要好好记住!” “是是!”陈雷看着一脸圣洁的老师,但心里却生起一股对老师极大的恐惧感……错觉还是累了? “下面一道你更应该学了,这可是很赚钱的哦。”林语用充满诱惑力的话语说道。 顿时陈雷都忘了自己已经头晕眼花了,眼睛瞪的溜圆:“是吗?那这是什么符文呢?” “这个嘛,就是遁形符。我们符师的遁形符,有雷遁火遁木遁土遁和水遁,在一般情况下,以雷遁和土遁最好用,而雷遁与土遁相较,又以雷遁最为威风和声势大,嗤啦!电光大响大作之间,人就无影无踪了,你说威风不威风?” “威风威风!”陈雷的口水都出来了。 林语道:“遁形符起始二阶,二阶遁形符可以瞬间穿越一千米以内的距离,如果给非符师的人使用的话,就叫回城符!” 陈雷惊喜万分:“老师你会回城符?” 林语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告诉陈雷,遁形符其实有很多种,就作用来分的话,有专业符师用来避敌的遁形符,这种遁形符,符师自己可以掌握遁形时的速度,遁离的距离,快时,如风驰电逝,慢时又能缓慢无比,总之,速度由符师自己调节,而且符师也可以随时随地现身,结束遁形。但是这种遁形符,是五阶以上的遁形符,符师的修为也需要五阶以上,并且有强大的潜行能力,否则一道这样的五阶遁形符下来,足以害死一位高阶符师。总之体质较弱的符师,是绝不可能使用这种遁形符的。 还有一种就是非专业的,也就是给非符师者使用的遁形符,这种遁形符俗称回城符,是少数高阶符师用来赚钱的高妙手段,一般符师,哪怕等级再高,也无法得到这种相当于抱住了一个聚宝盆般的秘传,但林语师出云都幻城,又是现任城主钟爱的关门女弟子,自然得到了这门真传,所以钱对于林语来说,一般不是问题。 也由于是非专业的,在非专业的人使用遁形符的时候,往往会发生一些致命的错误,这样便需要一种特定的遁形符,这就是回城符。回城符要设定好最安全的终点,因为非专业的人,无法控制现身地点,如果现身地点出现在空中,水里,或是火中,悬岸边,那九死一生了。所以安全的遁形终点非常的重要,而最安全的地点,莫过于每个城市之中。 也因此,回城符需要克服很多深奥的设定难关,不仅仅需要符师获得遁形符的真传,而且需要该符师有超过一般符师的领悟和创造能力,因为每一个城市的地形都不相同,而且每一个城市还会不断的发生变化,一种回城符只能用来回到一个特定的城市里,很多以前的回城符还不能用,万一当初的设定的回归点,上面有了建筑物,或是变成的河流水沟什么的,那就危险了。 所以要学会制作回城符,必须吃透其中的原理,而且还要有创新的能力,创造出自己的回城符,以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地点,随时随地的,按照当地的城镇结构,人情风物,设定适合当地的回城符。 另外就是一开始讲到的,低阶的回城符只能在一千米以内使用,如果是碧水城的话,绝对是还没有出城,这张回城符就失去了作用,实际用途不大。 但林语又告诉陈雷:“低阶与高阶的回城符的原理都差不多,不同的是蓄含的灵力不同,三阶的回城符中的灵力,要比二阶的回城符多出二倍以上,这样也导致符体发生一些改变,但是原理是一样的。” 陈雷有一种心痒难挠的感觉,又喜又忧、眼巴巴地看着林语道:“那三阶四阶的回城符,又是怎么样的?” “小鬼,好贪心哦,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了吗?”林语虽然取笑了陈雷一下,但又笑道:“好吧,我先演试给你看,能不能记下,全靠你自己的了,先来一道专业的雷系二阶遁形符,这也是保命的法宝,而且还能在使用时,吓人一跳。” “咕咚!”陈雷内心的丑恶一面,顿时暴露了出来,大大了咽下一口唾沫,但此时他也顾不得形象不形象了,内心潜藏的贪婪,全部被林语勾引起来了,继续眼巴巴地看着林语。 “看好了。”林语开始拖过一张金闪闪的符卷,雷系遁形符,一张二阶的符卷,就价值一个多金币,使用这种符卷,等于是在扔金子似的,但林语为了诱导陈雷一心求学,心里丝毫没有把几个金币的教学损耗费用放在眼里,这也就是她这种符师能进行的“实战性”教学方式。 婉转动听的引灵咒语声中,晶莹剔透的玉指轻抓笔管,符毫又是飞速地在符卷上染上符墨,一个暗金色的符体眨眼呈现在陈雷的眼前,接着,他只见那符体的颜色忽然一变,由暗金色,变成了金黄色并明显地看到光芒一闪。 就是陈雷这个似懂非懂的学生,也感到这道专业的雷系遁形符成功了。 而对于这道雷系遁形符的引灵诀,以及制作符体时的变化等,陈雷也只得强记硬背,好在现在完全引发了他强烈的兴趣,即便头痛欲裂,他也不管了。 陈雷眼睛瞪得跟牛铃一样了,渴望之极地站在一边,不放过老师的每一个动作。 林语不由掩嘴一笑,她发现这个陈雷似乎对回城符,有着比其他符文强烈一倍以上的兴趣,心想这也许不能怪他,穷学生嘛,渴望能够自己赚钱是很正常的。 当下,林语也没多想,神色一正之时,轻吟道:“看好了,二阶的回城符来了。” 不多时,林语又轻笑道:“这是三阶的。” 等把三阶的回城符演试了一遍之后,林语故作沉吟地看着陈雷:“这位同学,还要不要学四阶的啊?老师现在有点累了,再说以你现在的灵力,也制作不了,不如以后再教你吧?” “老师!”陈雷只得把眼睛再睁大了一点,眨着他自认为可爱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语:“老师……” 林语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不过她今天特别高兴,也就当逗逗这个小弟弟吧,当下抓起符笔,又拖一张全新的符卷,挥笔便开始制作四阶回城符。 制作完成之后,又开始给陈雷详细地讲解了一遍这道四阶回城符的原理,讲到最关键的时候,一道小小的符卷出现在她的指尖上,纤长玉指轻轻一弹,轰!地一声轻响,蓝红色光芒飞流乍现之后,一个五米直径的光球把她和陈雷罩在其中。 陈雷吃了一惊,呆望这个把他与老师罩在其中的光球,看上去这光球薄薄的一层,反射着肥皂泡般的七彩光环,但他却不知这光罩的作用是什么?再加上与老师这样处在这个光球之中,说真的,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可林语却是脸色正常,刚才施放的是一个隔绝符,不但隔音,还能隔绝各种窥视和一些诡异的试探,这是传秘法时最有用的手段,施放之后,不用再怕秘密泄露,不过也看得出,回城符的核心秘密,不是能轻易传授的。 随后,看到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陈雷,林语的脸色严肃起来道:“俯耳过来听老师讲那其中的核心真传。” 陈雷很听话地把耳朵送了过去,只觉老师吹出来的气热乎乎的,让耳朵里一阵奇痒,至于老师说什么,却是一句也没听清。 “你听清了吗?” 陈雷自然大大摇头。 林语佯怒道:“你怎么搞的,我再说一遍,如果听不清的话以后也不会再传给你了。” 陈雷一阵心慌,赶紧集中精神。 这次……林语在陈雷的耳边一阵子嘀咕,字字吐字清晰悦耳,如叮咚泉水一般,不但陈雷记住了,还只觉老师的声音真是好听之极。 但不想只见老师脸色一变,道:“坏了。” 陈雷一惊:“老师,怎么了?” 林语一脸忧苦地道:“这本来不应该传给你的,只有我云都幻城青鹤门中的人,才可以得到真传,你非我弟子,我现在传给了你,我一定是要受到责罚的,而且是大大的责罚。” 陈雷虽然因为强记数道符文要诀弄得头昏眼花的,但对于这个难题却也是轻易地就想到破解之法,当下一笑道:“老师,那我成为?的弟子不就没事了吗?” 林语一脸平静道:“那只好这样了,陈雷,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虽然老师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很平静……但陈雷又一次感到有些不对,看看了老师,终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再想自己成为林语的弟子,那可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不可能有什么损失吧?于是道:“好啊。” 林语脸色一冷,不悦道:“什么好啊,要说愿意,而且你记往,从此你不能再拜别人为师,否则就是欺师灭祖,那我可是要执行门规的啦,后果很严重很严重的。” “哦!我愿意。”陈雷却还是一点觉悟都没有的,傻乎乎地一口答应,他哪知道林大师已经把他视为“天纵奇材”,从一开始就有了“独占”之心。 事实上面对学习符文的速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陈雷,说出去的话,定叫符师界大乱,也很显然,谁做他的师父,谁就将来风光无限…… 林语心里笑开了花,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严肃:“那拜师吧,先私下里正式拜我为师,之后等时间差不多,我再公开宣布收你为我的学生弟子,当然你的待遇比我的那些学生弟子,也就是你的师兄师姐们要强百倍,你是我的正式弟子嘛,他们只是学生弟子,这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过记住绝不能拜其他的人为师,不管是学院内的,还是学院外的,不然,哼!” 陈雷总算有点觉悟了,忐忑看着林语:“老师……” 林语的清丽的脸高高抬起:“拜吧,要磕八个响头,然后替师傅上杯茶,这是最简单的拜师礼。以后对我要无比的尊敬,要经常来帮师傅我做一些事情,比如打扫一下院子啊,为花儿浇水啊什么的,明白吗?” “是!”陈雷也不管那么多,既然决定拜师,那就不管这位师傅是男是女,本领是不是最强大的,以后就得恭恭敬敬的,别说打扫庭院,就是帮师傅端洗脚水,只要师傅需要,那他也得做。 于是磕了八个响头,端上一杯清茶,陈雷迷迷糊糊的就有了一位美女师傅。 —— 第六章 启蒙(下) 夜魔酒吧。】 暧昧的灯光与优雅的乐章都似水一般地缓缓流动。 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之中,陈雷、葛行、吕剑佛他们一伙人,再次来到这家酒吧集会,依迷娜照例过来陪伴着葛行。 一伙人的说话声都尽量的放低的,因为夜魔酒吧的气氛就是这样,轻柔而优雅,来这里的又都是一些银圣龙的学生,大家都比较注意自身的修养,就算没有,装也要装出来吧。 但陈雷他们刚刚坐下不久,就听“啪!”地一声,有人狠狠地在一位精灵女服务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陈雷他们寻声扭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伙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形都较高大的男子,他们一伙人有十几个之多,清一色的便衣带剑,灰色与褐色为主色的袍袖之中,隐藏着内甲,看上去明显不像是普通的军人。 一个精灵女服务生站在那伙人的一边涨红着脸惊叫,却被那一伙人中的一个,强行拖入怀中。 “放手,不要,快放手!”那倒霉的精灵女服务生哭着尖叫。 “哈哈……” 一伙男子肆无忌惮地大笑,有人高声道:“这小妞全身细皮嫩肉的,手感真不错。” 葛行他们一下子站了起来,特别是葛行由于跟依迷娜的关系,爱屋及乌地特别愤怒,依迷娜的小手紧紧地拽住葛行,显得非常无助。 “住手!放开她。”二楼的栏杆之边,走出了两位银圣龙的学生,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的披风,内穿银色盔甲,腰挂一把剑的大喝一声,另一位穿着蓝色的魔法师袍,手里有一根长长的蓝色魔法杖,也愤怒地盯着下方。 一伙男子仰头向上看,有人流气地叫道:“哈……护花使者出来了,我们就不放,有本事你就下来啊。” 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在柜台之内冷眼看着那边的局势,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事实上夜魔酒吧有的是护花使者,已经有很多桌银圣龙的学生带着怒气看着那一伙男子。 “我叫你们放手!你们这些畜生。”穿着红色披风的一下拨出剑来,一手按在栏杆之上,直接从二楼飞纵了下来,站定后剑指向那伙男子,再次怒喝:“放开她!” 但那伙男子仍然无动于衷,精灵女服务生继续被他们其中的一个抱着凌辱,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眼见秀美的精灵女服务生无助地哭泣,羞辱的在男子怀中扭动,从二楼跳下来的男生终于忍无可忍地动手。[] 但他刚刚一动,这一伙男子其中几个唰唰!拨剑,动作都相当的快而且整齐,拨出来的剑也都是狭长而剑尖微往上翘,薄薄的剑锋闪耀着青白的寒光,也指着跳下来的男生,一人吼道:“快滚,这里没你的事。” 跳下来的男生脸涨的通红,不过也有些忌惮对方的人多,再看对方拨出来的佩剑,有些心知对方的来历,但他此时骑虎难下,再说他也并不害怕这些人。 “王八蛋,我再说一次,放开她,这里不是你们能来放肆的地方。” “哈哈,废话少说,既然你想英雄救美,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当!当!”最前面的一位已经与男生交手,两把剑凶险的交缠,战火立即点燃。 在二楼的栏杆之边,又冲出几名银圣龙的学生之时,一楼的大厅之中,呼!地一声,电光闪耀之中,一道符神守护符在跳下楼的男生身上炸开,紧着几道辅助性的符术,以及光明系的守护魔法施加在这男生的身上,原来是各角落的银圣龙学生,都不约而同的助战,吕剑佛也给那男生施加了一个光明吸伤环,葛行一顿魔法杖,一阵火雨忽然倾泻向那一伙男子。 同时楼上纷纷跳下学生剑师,杀向那十几个男子……夜魔酒吧可是银圣龙一些学生的最佳集会大本营,而且来这里的人,几乎个个非富即贵,也都心高气傲,怎么能容忍不明来历的人,来他们心爱的地方搞破坏? 但这十几名男子却是毫不畏惧,似乎他们也早有准备,在远处的各角落的学生魔法师和符师纷纷向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他们先是冲向近前的**名学生剑师,他们的身上暴发各种斗气,其中一位斗气呈红色,也以此人身形最为高大魁梧,手里的一把剑,虽然也是单手剑,却比同伴的看上去要长一些和宽一些,他冲上前,一剑架开一位学生剑师的剑,一脚把那学生剑师踢出几米之远。 一时之间,夜魔酒吧之中一片混乱,桌椅破碎,杯盘乱飞,一切混战越打越烈,不断地有银圣龙的学生加入,但这十几名男子似乎进退都很有法度,在击溃第一批冲上来的学生之后,他们居然没有一个倒下的,而且这还是在他们的出手很有尺度的情况下,那些倒地的学生,大都是被他们踢翻,或是用剑砸倒。 陈雷也发现了这群男子打得很有章法,一进一退之间莫不是隐隐都能形成一个整体的阵形,反观学生们就有些无组织无方案地乱打一气,看似人多,但往往冲到最前面的只有一两个,等后面的冲上来,前面的早被打倒在地,若不是还有远程的魔法师与符师助战,这一场混战只怕很快就要以学生这方惨败而告终。 与此同时,陈雷也注意到了那个全身冒出红色斗气的男子,魔法与攻击性的符术几乎难以破开他身上那层有若实质的红色斗气,大多时候他一动不动,任魔法与符术轰击到他的身上,但渐渐地学生这方的魔法师与符师也越来越成为这伙男子的威胁。 红色斗气的男子大吼一声:“出去几个人,先解决那些魔法师和符师再说。” 于是,就见三个男子提剑向陈雷、葛行他们冲来,他们的目标是葛行与吕剑佛,而陈雷他们六个学生剑师此时还在观望,宋一明他们是有些吃不准自己上去有没有用?而且陈雷这个队长还没发话,所以都没加入战团。 但此时见有人冲来了,不用陈雷吩咐,都一齐拔出剑,护在葛行与吕剑佛的身前,三位冲上来的男子脸上带着笑容,其中一人怪叫:“哈,你们还挺会配的嘛?” 依迷娜似十分的惧怕,直躲在葛行的身后,不住地小声惊叫:“葛行哥哥,你们能行吗?” “不要怕!”葛行一边安慰依迷娜,一边魔法杖调转来对着三个冲上来的男子,准备发动火系魔法攻击,但三个男子来的太快,他的一个阻缓敌人速度的“火风术”还没准备好,三个男子已是冲到了近前。 当!宋一明的重剑一下子被绞飞,砰!孙彩武也惨遭踢中下跨,滚倒在一边,陈仓翼与穆忠拼命地冲过来堵住缺口,却被其中一位男子一人拦下,剑光绞动间,穆忠的手腕受伤,剑掉在了地下,但穆忠一下子又以左手拨出一把匕首,顽强地再战。而陈仓翼急退,躲过了绞腕的一击,总算没有一见面就败下,另一个男子剑尖直顶到刘尉的咽喉之上,戏弄地把刘尉逼的连退,然后一脚把刘尉给踢翻。 陈雷一直在一边旁观,不知是不是对方看到他穿着寒酸,加上陈雷的剑也没拨出,就没有把他算成一个对手,而陈雷发现,这些男子的实力也比宋一明他们高出一截,整个酒吧之中的出手的学生们,也没见到很厉害的,所以才导致学生这边一时完全地落于下风。 但此时,眼看队伍里的两名魔法师危险,陈雷明白自己不出手不行了,铁剑拨出,身形闪到葛行前面,一剑向两名男子扫去。 锵锵两声,两名男子顿时给逼退,这一剑还险些把这两名男子的剑给震飞,两名男子脸色一变,一齐瞪向陈雷。 “风紧,这里有个强手!”与陈雷面对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个大叫,他们中的另一个男子也跑了过来。 葛行与吕剑佛看得发呆,都忘了辅助陈雷,他们也没想到陈雷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刚刚这三名男子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的,怎知陈雷一出手,这三人居然要一齐来对付陈雷? 宋一明、穆忠他们也呆呆地看着陈雷与三名男子的对决,再加上谁也看的出,这场混战其实都是相当的有保留,并非是那种生死厮杀,双方都有所顾忌,有受伤的伤情都不严重,所以宋一明他们下意识地也只想看看,陈雷是否能够单独地战胜这三名男子。 三名男子训练有素,立即组成一个三人的联合阵形,肩并肩地站立在一条线上,唰!地三把剑一齐举起,又唰!地一声,一齐刺向陈雷。 叮叮叮!一片剑光绞动之间,陈雷居然正面地防住了这三剑,因为陈雷怕他们绕过自己去打挎葛行或是吕剑佛,那他这个当队长的就没面子,也只好咬牙使出了七八分实力。 但这样一来,没人能看清陈雷的剑是如何挡下三把剑的,接着混战继续,三人上上下下地向陈雷发动猛攻。 叮叮叮……一片乱响之中,陈雷的剑嗡地反弹一刺,刺在一位男子的右肩膀之上,直把那男子刺得惨叫一声,身形一晃,倒退了好几步,左手抚着伤口处,很快从指缝中流出血来。 另两名男子继续与陈雷狠斗,但没过多久,陈雷的剑又是嗡!地一声,一剑从下往上斜斜跳起,啪!地击在一名男子的手腕上,把对方的剑击落后,同时架开最后一名男子的剑,一脚又踢飞旁边的剑掉地的男子。 最后一名男子眼见陈雷先后击败自己的两名同伴,心生惧意,连连向后退去,陈雷向前一冲,一剑刺向他的咽喉,这男子吓了一跳,赶紧用剑来封时,腹部一沉,跟着剧痛传来,却是又被陈雷一脚踢得倒飞了几米…… 躲在葛行身后的依迷娜,探出头来,眼睛大亮。 而在柜台后面的希尔也一直在冷眼观望着酒吧里的斗殴形势,目光一扫发现陈雷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而胜利的居然是学生时,目光不由也停留在了陈雷的脸上几秒。 而中场的局势,此时也忽然发生了变化,不知从哪出来了两位厉害的学生冰系魔法师,寒冷的气息骤然在夜魔酒吧弥漫开来,一阵又一阵的粉状冰雨漫天而下,几位学生剑师配合着冰系魔法师,在两个方向上,阻截因为受到冰系魔法的攻击,而行动缓慢了一半的几位男子,但那几位学生剑师也越来越吃紧,一退再退,楼上的冰系魔法师大叫:“支援他们,快支援他们,这里还有我们银圣龙的没倒下的同学吗?上啊!为了银圣龙的荣耀!” —— 第一章 斗殴 (上) 冰系魔法师很善于鼓动人心,这么一叫之后,果然很多没有动手的银圣龙学生加入了战团,一批接一批地向那些男子攻去。】 但十几名男子依仗相互紧密的配合,顽强地顶住了学生们的反击,而双方的手段也开始激烈起来,学生之中较重的伤情时有发生,而十几名男子之中,除了被陈雷打伤的三人之外,另外也有几人,受到了较严重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战,或是失去了大半战斗力。 但剩下的八、九名男子,仍然非常的凶猛,出手稳键狠辣,学生上前不退便伤,特别是那个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没有学生剑师可以挡住他的两三下进攻,不紧急退让,不是被他一剑柄砸晕,便是被他一脚踹飞,而凡是遭到他击中的学生,少有能够短时间内爬起来再战的。 楼上的冰系魔法师也发现这红色斗气的男子特别凶猛,在那大叫:“注意那红色斗气的,大家注意配合,几个一起上。” 但虽然这冰系魔法师,已经是在竭力地提醒,可是却由于现场过于混乱,学生们仍然是各自为战,很难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另外那些男子对学生们的不停地追打,也导致学生们很难结成阵形,这时候,学生这边最需要的就是一名能够档住红色斗气男子的学生剑手了。 眼看着学生这边要彻底的失败,上前的学生剑师又逐渐减少,而倒地的一时又爬不起来,魔法师与符师,除了楼上的几个,与陈雷这边还有两个之外,不是被打晕过去,就是被逼出了酒吧之外。 “上吧,队长?”宋一明眼巴巴地看着陈雷,虽然平时银圣龙的学生并不怎么团结,而且内斗很普遍,但此时却因为这些男子,让他们有了同仇敌忾的心里,而整个夜魔酒吧,学生的人数差不多是对方的五倍以上,如果这样还被对方打得惨败,这些都是被誉为国家精英的少年,如何能吞下这口气。 “队长,我看只有你能顶住那个红色斗气的家伙,我们协助你,这场战斗我们不能输啊,要不以后我没脸来这里了!”刘尉也在一着急地道。 “队长!”吕剑佛也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陈雷。 最后葛行看着陈雷道:“老大,为了我的依迷娜,你必须出手,去接住那个红色斗气的,剩下的交给我们。” 当然,葛行这个“我们”指的不仅仅他们这个小队的,而是包括酒吧内的全体银圣龙学生。 而陈雷真的不太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他有点不相信今晚夜魔酒吧里,就没有足够强大的学生剑师,但眼下的情况又很危急,如果让那些男子把冲上去的学生剑师都打倒,再把那楼上的几个魔法师也打晕过去的话,这场战斗也就结束了……那时再出头的时机也不太好。 想前想后,陈雷一咬牙,手一挥:“上!” 立即,葛行他们发出一阵欢呼,都让场中的打斗一顿,大家的目光看向陈雷他们这边,于是,希尔与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也都扫了陈雷他们这边一眼。 最后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居然与陈雷的目光对上了…… 不知怎么搞的,也忽然间整个打斗都停了下来,看来双方都有些累了,特别是学生们,正想找一个强大的自己人,来顶替他们。 陈雷一看这样的局势,心里说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这下好,貌似要变成了自己与这红色斗气的男子单挑了。 也许是刚刚陈雷一人放倒三个,已经引起很多学生与那些男子的注意,再加上这些男子也不想制造命案,若双方有一个代表出来,为这场斗殴定下最后的胜负,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或许双方都有这样的心里吧,于是,就出现了陈雷与那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两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对方,其他人一律停了下来。 “很好,看来真正的强手来了,那么我们不妨定下一个赌注,如果我胜了这位小兄弟,你们这些学生都给我乖乖地走出这间酒吧,今晚不要管我们的事,反之如果我输了,我们夹起尾巴走人。”红色斗气的男子声如洪钟,声音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但立即有学生叫道:“不公平吧,如果你们输了,就这样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立即又有学生跟着起哄:“是啊,都是你们欺到夜魔酒吧的头上,难道输了就这样走人,我们还有很多同学受伤,那医药费难道还要自己出?这里砸坏的东西又由谁来赔?” 红色斗气的男子一笑,盯着陈雷道:“小兄弟,那你说呢?” 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陈雷分外显得不自然,不过此时的头脑却很清醒,当下道:“我觉得他们的提议很公平,夜魔酒吧是我们学生喜爱的另一个家,你们在这里闹事,也等于是跟我们过不去,还有,难道阁下还没有信心打败我?我只是一个在银圣龙里,非常无名的学生,阁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听陈雷这么一说,学生那边反而担心起来,是啊,这位同学是那位红色斗气的男子的对手吗? 还有一些学生没看到陈雷出手打倒三位男子的那一幕,此时才想起来问同伴:“那人是谁啊,他很强吗?” 红色斗气的男子很干脆地道:“好!如果我输了,我们愿赔偿这里的损失,和你们的一些医药费,若我赢了,还是我提到的那个条件,你们这些学生都给我走出这间酒吧,但是我有个问题,这位小兄弟真的能代表你们吗?” “可以,我夜魔酒吧愿意把希望压在这个小兄弟的身上,正义之剑也必将取得最后的胜利!”一个分外悦耳的声音响起,原来却是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上去一脸冰寒,很是愤慨地说着。 陈雷寻声一望,却只去看她一头滑亮之极的淡褐色长发。 见夜魔酒吧的女老板都这样说了,学生们当然不好再发表意见,但很多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这红色斗气的男子,刚才的表现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出手从来不超过两招,就会打倒一个学生剑师,哪怕是冲上去的再坚韧的同学,遇到他,没有不退或不被打倒的。 “很好!”红发男子轻松地淡笑着,目光从希尔的脸上又转到陈雷的脸上:“那么我们开始吧。” 红色斗气的男子的同伴们,纷纷自觉地闪开,学生们也纷纷向后退,让出了一块大的空地。 几个学生圣职魔法师与符师的手在抖动,心里很想替陈雷施加一个辅助法术,但对方没有魔法师或符师同伴,他们替陈雷施加的话,就显得有些不公平了,所以他们又犹豫着。 正在此时,陈雷与红色斗气的男子,却突然交手,一片惊心的兵器碰撞声中,两人霎时间互攻互防了十几剑,而后移身又斗。 只见红色斗气的男子,全身的红色斗气越见高涨,身形移动的也越来越快,出剑一波出一波凶猛疾速,满场只看成片的闪闪寒光。 而陈雷像一只在风浪中冲击的小船,黝黑无光的铁剑舞动起来,非常的不起眼,而本身他的招式,也非常的简单直接,并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 但红色斗气男子让学生们惊心动魄的一轮猛攻之后,却看到陈雷奇迹般地毫发无伤地还在与对方缠斗,学生们不由暴发出了呐喊声:“加油!加油!” 锵锵!震耳的剑与剑的交格声中,陈雷又平实地防住红色斗气男子的两次进攻,最后一剑把对方的剑,卡在了地上,逼得对方的剑在晶红的地板上,破开一大道裂痕。 红色斗气男子的脸上的笑容不见,涌现羞辱之色,喝声中,猛力抽回剑,退了一步之后,再次向陈雷猛攻而去,这一次,只见一片剑光暴发开来,像一个滚动的雪球,直向陈雷疾绞而去。 满场的助威声嘎然而止,大家都替陈雷捏了一把汗,紧张得心似提到了嗓子眼。 但一声剧响,陈雷却直接一剑插入雪球之中,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就是这一剑,就破了红色斗气男子的“雪球剑法”的进攻,两人一震分开,看上去谁也没占到便宜。 而陈雷破了对方的这一轮猛攻之后,居然还不急于进攻,而是不慌不忙地后退了一步,提木棍似的提着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平直地看着对手…… 红色斗气的男子的汗已是像水一般的直流,气喘如牛,反观陈雷额头虽然见汗,却只是细密的一层,而且气息平稳。 学生们不由又暴发一阵助威之声。 “加油,加油!” 葛行、吕剑佛等都握紧了拳头大叫起来。 但谁也没想到,红色斗气的男子忽然不想再打下去了,脸上涌现一阵隐忍的羞愧之色后,很干脆地对陈雷道:“我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队长!?”红色斗气男子的同伴们一听大惊失色,他们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但红色斗气的男子一摆手,止住了同伴们的鼓噪,道:“我确实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对手,而且他只使出了八、九成的实力,再斗下去,我也只是自讨羞辱,小兄弟,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交个朋友,真心的。” 见红色斗气的男子说到这个份上,陈雷也有些不好意思,便道:“陈雷。” 那红色斗气男子笑了起来,向陈雷伸出了手:“你很强,在年青的学生中,你这样的学生剑师很少见,就是在国家军事学院中,你这样的人,也足可以排到前几名之中。” 陈雷随意地握住对方伸来的手,谦虚道:“你太恭维我了,哪有那么厉害?” 红色斗气男子眼睛一瞪:“那你是说我很弱小是吗?” 陈雷:“不敢,其实我们这场还没分出胜负,不见得你就不能打败我,不过老兄既然这么有风度,我们也就接受了这样结果吧。” 红色斗气的男子苦笑:“陈雷兄弟,我叫陆战江,我们不打不相识,希望有机会找你喝酒。” 陈雷也笑了起来:“好!陆大哥,那就这样说定了。” 陈战江拍了拍陈雷的肩膀:“冲你这声大哥,今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兄弟了,干脆做大哥的今晚就请你喝上杯,兄弟不会拒绝我吧?” 陈雷没做多少考虑:“行!” 在场的不由全面面相觑,十分的好笑,谁也没想到,这两人真是不打不相识,居然称兄道弟起来。 葛行直抓后脑,宋一明等嘿嘿傻笑。 此时,楼上又走出一位学生,向下看了一眼后对两位学生冰系魔法师道:“没想到被小队长先了一步,本来我也想请他喝酒。” 两位魔法师惊望走出来的学生,一个道:“世子不说,我都有那个想法,这个叫陈雷的学生剑师,真是有些莫测高深,世子愿意结交这样的人,这说明世子眼光独到,另外,我发现这个陈雷还很会做人,一场争斗下来,不但折服了对手,而且也赢得了对手的好感。” 被称着世子的学生点了点头:“嗯,这个陈雷是不错,你们明天去打听一下他的来历。” 两位魔法师一齐恭敬地弯腰:“是!” 再说楼下的陆战江也没忘了刚刚的赌约,向周围抱拳一圈道:“呵呵……各位同学,现在我就来履行自己的诺言,让我先跟这里的老板谈一谈,然后该赔钱的赔钱,该道歉的道歉,请大家先不要急。” 说着陆战江向希尔走去,希尔却是回到柜台之中,算了算账之后抬起头来:“你们一共需要赔付四百九十多个金币。” “啊!”陆战江一听脸都绿了,当下苦笑道:“老板……” 希尔面无表情,但忽然语气一转道:“算了,也是冲着那位陈雷同学的面子上,这次损失也就不要你们赔付了,你们这些皇家侍卫,看上去神气的要命,但其实却大都是些穷鬼对不对,也当是我们酒吧跟你们交个朋友吧,请下次不要再来捣乱就行。” 不仅仅是陆战江一听,吃惊的说出不话来,他不知道这位女老板是如何看出他们的身份的?一些围观的学生也大吃一惊,原来是一群皇家侍卫,怪不得身手那么好,而且连银圣龙的学生也照打不误,有这样的解释就很合理了,皇家侍卫中,大多有皇族血统,基本上是横行无忌的,他们敢来砸夜魔酒吧的场子,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学生们又不明白,皇家侍卫怎么好好的跑到边远的碧水城来,难道他们有什么重大的任务不成? 陆战江的脸却是成了猪肝色,他们的身份现在是不能暴露出去的,但女老板都说出来了,能有办法收回吗? 当下陆战江连连咳嗽,也赶紧否认:“老板说笑了,我们哪里是什么皇家侍卫,是皇家待卫的话,我们也不会落魄来这里想诈化点金币用用。” 希尔无声地冷笑了一下,不再多话。 —— 第一章 斗殴 (下) 陆战江悻悻离开吧台,让自己的手下掏钱赔偿学生们的医药费,而学生们知道这些人是皇家侍卫后,就没几个要钱的,伤重的也自认倒霉,让同伴掺扶着一个个消失在酒吧的门口。 终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一楼大厅还在整理现场的时候,陆战江带着几名手下与陈雷、葛行等已经坐在二楼的一个包厢之中。 陈雷等人都暗笑,原来对方都是些皇家侍卫,装得更流氓似的,虽然陆战江他们矢口否认,但希尔会乱说话吗?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就是学生们心中的女神,那地地位比皇后还高,她绝对是不会乱说话的。 于是,刘尉之流超现实的人,对陆战江他们一口一声大哥,叫着比亲哥哥还甜,手里也不停地敬酒。 陈战江他们酒到杯干,很快就显示出酒场老将的本色,若论喝酒,刘尉等哪里是陆战江他们天天泡在酒桌上的人的对手,不多时刘尉便第一个不行了。 本来陆战江想跟陈雷多聊聊,不想刘尉又大着舌头问:“陆,陆大哥,你,你们来这里是执行什么秘密任,任务吗?” 刘尉虽然没说出皇家侍卫四个字,但那内容也差不多了。 陆战江眉毛一皱之时,吕剑佛连忙踢了刘尉一脚:“陆大哥,我这兄弟喝糊涂了,我们送他回去。” 说着,吕剑佛对宋一明、葛行等使了个眼色,大家纷纷识趣的站起。 葛行一拍陈雷的肩膀:“你就这里陪同陆大哥吧,不要让陆大哥失望啊,以后我们去那个地方时,还要靠你跟陆大哥的关系,到时最少能吃好喝好,陆大哥你说对不对?” 葛行这话虽然也点到了那个敏感谢的话题,但却说的含糊,又让人听得舒服,陆战江哈哈大笑:“好,只要你们跟陈雷兄弟一起去,我包你们吃好喝好,另外有我陆战江在,包没有敢欺负你们。” 葛行等一走,陆战江也让他的手下到另外一间包厢里去喝酒,他要单独跟陈雷聊聊。 陈雷有些受宠若惊,陆战江却淡淡笑道:“我敬重的是你的实力,还有你的为人,你这样的年纪能做到锋芒不露,在场上给足大哥我的面子,就冲着以上这几点,你这兄弟我真心交定了。” 陈雷生涩地一笑:“要大哥看得起。” 陆战江有些不喜,移身过来一拍陈雷的肩膀:“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做兄弟就是做兄弟,不要搞那些虚伪君子的一套。” 听陆战江这么一说,陈雷也正色起来道:“那好,既然大哥真的把我当兄弟,看得出来大哥也是豪爽的人,那从今往后,我就真把你当成大哥,有事找你可不准推托。” “哈哈……”陆战江这才高兴起来,大声道:“来,喝酒……”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哈哈大笑道:“为了银圣龙的荣耀,也为了兄弟你这样的天才剑师。” 随后两人一杯接一杯,陈雷绝口不问陆战江的来历,陆战江也不提陈雷家世,到后来两人讨论起剑术来。 陆战江修习的是勇士剑系的剑法,但勇士剑系也分成两派,一派是光明众帝国的,一派是北部大陆巨熊帝国的,光明众帝国的勇士剑法,以精确而华丽著称,而巨熊帝国的却突出了粗犷勇猛的风格,很难说这两种勇士剑法,那一种更厉害,历来两大帝国的剑师们,也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 陆战江告诉陈雷,他修习的是巨熊帝国的那边的勇士剑法,而时下的皇室年青剑师们,基本上修习的都是巨熊帝国那边的勇士剑法,硕河国的国家军事学院,也与巨熊帝国的两个顶级军事学院,合作了很多年。 其实硕河国也不是不想请光明众帝国的顶级剑师来教习学生,只是光明众帝国的那些顶级大师都比较保守,不愿意前来硕河国当教官,而巨熊帝国的顶级大剑师就比较好说话,只要有足够的酬金,他们就愿意来。当然那些圣级剑师是请不动的,那也是巨熊帝国的镇国力量。 而硕河国目前为止,在官方承认的圣级剑师的名单中,只有已经老迈得几乎不能动的几位老头。 说起本国的剑师的现状,陆战江大大叹息道:“我不相信本国就没有了能够与两大帝国的圣剑师一战的人,但是在每四年的世界剑神之战中,我们的剑师甚至进不了前十六强,每四年他们(指光明众与巨熊帝国)都会产生一两名圣剑师,而我们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在那风云大战中,夺下剑神封号,没有一个像那样含金量十足的圣剑师,我们的圣剑师都是靠皇帝陛下封的,真是耻辱!” 陈雷默默无言,他觉的自己在这个问题最好的不开口为好,此时的他,也对这种剑神封号,以及与圣剑师挂钩的风云大战,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想法。 但陆战江见陈雷无动于衷的样子,竟然生气道:“兄弟,难道你就不想去改变那个现状吗?皇帝陛下也说了,就算我们不能夺下剑神封号,也要想办设法打入前八强,而我觉的,希望在你们这一代身上了。” 陈雷有些好笑地看着陆战江:“大哥,你也不老吧,为什么就没有信心呢?” 陆战江手一拍陈雷的肩膀:“兄弟,你不懂,但如果你也像我这样,你就会知道,像我们这些人,要想再进一步非常的困难,而你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们分心,一名剑师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一心一意地练好剑吧?” 陈雷歉意地看着陈战江,又很不好意思地道:“大哥,其实我在银圣龙是一名符师试修生。” “什么?”陆战江差点从椅子上翻倒在地。 不过陆战江的这番话,已经给了陈雷一些触动。 在陆战江送陈雷出了夜魔酒吧后,陈雷一个人骑着老马走在路上的时候,忽然感到自己还是有些坐井观天,在传中,月神大陆的传统的顶级剑师是很厉害,他们往往能够战胜中央王国以及雪源巨人那些最有名的圣剑师,但往往那都是传说。 有事实依据的,以及历史上记载在案的有没有?陈雷认真的想了想,发现居然真的没有,那么传说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吗? 也从陆战江的话中,陈雷觉的自己如今的剑术水平,如果放到世界的顶级剑师之中,只怕中流水平都达不到,也就是很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忽然感到另两个大陆也同样藏龙卧虎,估计像他父亲这样的人很多,他现在的符术就不用说了,完全是没有启步的状态。而如果想有一样真正能够算得上强大,以他现在的剑术,一定要再经过烈火一样的熬炼之后,才能够真正达到,够资格挑战那个世界剑神之战的水平。而且仅仅是有资格去挑战的水平。要想夺得那个剑神封号,陈雷认真的想了想,感觉不是一般的难。 他都想象不出,到了那一步,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剑师境界。 陈雷回到宿舍后已很晚,但思绪却难以停止下来,在想到剑术的问题之时,他也总是想起另一个领域的东西。而这个另个领域的东西就是符术。 陈雷忽然发现自己自从得到林语的一番指点后,好像对符术有点入迷了。心里居然像当初从父亲那学到剑术后,开始入迷般的状态,就是欲罢不能的那种感觉。 再说如今美女大师林语都收他做徒弟了,他不努力地学习符术,对得起她吗? 想想,陈雷蓦然发现,自己真的好像收不住脚了,然而更大麻烦是,这两天他感到自己的源灵力似乎越来越微弱……想象中,陈雷都似乎看到了林语那双失望的眼睛。 为什么? 但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原因。 他在床上打坐到半夜时分之时,猛然间他一阵子毛骨悚然,紧接着就感到“滋”地一声,莫名的电流直从人的体外窜到体内,眼前万千朵鲜花灿烂地开放…… “啊――”陈雷心里惨叫一声,心想:“又来了?!” 接着他头皮发炸,毛孔倒竖,嘴里发干,脑子一阵天旋地转,但在那一刹那间,陈雷也拼起全身的精神力,抵挡那外界的无名冲击力。 像是动后余生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陈雷才发现自己这次居然没有晕过去,但那眼前千万朵千幻花,似整个地舒展开来,开得那样的鲜艳…… 无由地,陈雷有一种欲流泪般的感动,灵魂的虚影仿若脱体而出,奔向灿烂的鲜花,心里也在呐喊:“我来了,是死是活,我都豁出去了,来吧,来吧!是地狱还是天堂,我都来了,向我开放吧。” 但既没有地狱,也没有天堂,幻象中唯有千万朵数不清的千幻花,继续开得红艳艳的,散发出夏日阳光般的热力,仿佛是对陈雷的一场花的洗礼,让他脱去尘气,精神焕发。 半梦半醒的奇妙状态之中,陈雷忽然感到有大量雾一般的银色光带,缓缓地在自己的身体前后流动,竟然让他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感觉身体变得轻如羽毛。 但是细小如丝的电流又不住地在他的身上炸开,噼噼啪啪地似没完没了,而每一次炸响,都让陈雷感到身体有些麻辣辣的痛,却偏偏醒不过来。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久很久之后,第二天陈雷一醒来,他的第一感就是自己的原来的源灵力,一点也没有了,第二感觉,他感到自己的胸口的某个部位,忽然出现了一点光亮的感觉。 同时,他感到一股微弱之极的神秘力量,正在胸口的那个光亮的部位集结,似乎它们要组合成某种东西…… “啊!”陈雷一惊之下,轰!地一声,如同炮弹般,从床上一跳而起,直破屋顶,然后只穿着睡衣的他,又从天空中直线掉下,砰!地一声,一嘴啃地冰冷地面上。 “谁,谁啊?一大早就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邻居牛二怒吼着跑了出来,然后就发现陈雷一动不动趴卧在地面上。 牛二虽然外表粗野,其实他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一看陈雷如此之惨,难过地背过身去,当然也完全不计较陈雷刚刚的鬼叫声了,“兄弟,有什么事情要这样想不开嘛,不可以跟我牛二说说吗?” 地下的陈雷四肢一阵轻颤,呻吟道:“好兄弟,那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屋顶的破洞修修……” “鬼啊!”牛二发出比陈雷刚才那一声更大的惊叫,撒腿就跑。 “%¥#……什么邻居嘛!”陈雷摇了摇头坐起,再细察自己的胸口,完了……胸口居然还有那个幻觉,像破开了一个洞般,存在着一团朦胧的银色光明,某些莫名的雾气,正在如同分家的蚂蚁,忙忙碌碌开始组建新的蚁巢。 但陈雷一站起之后,又现自己的力量似乎明显的有一点增长,一握拳之时,只觉从身体的内部,一下子延伸开一道无名的强劲能量长线,直通拳面。 奇怪的感觉还远不仅仅如此,陈雷只觉站起之后,心念一动之间,似乎学院三千多棵千幻树,一齐幻现在自己的眼前,他居然似能感觉到它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注从根部输送到树梢的水分及其他营养。 陈雷的头皮一阵发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千幻女神的力量?” 接着,陈雷有了一个更震惊推测:“难道我就是那个幸运的,被千幻女神选中的人?!” 不会吧,神啊!千幻姐姐啊! 呼!地一下,陈雷直冲到宿舍之外,外面一棵棵千幻树似张开了臂膊,正等着陈雷的投怀,他仿佛听到它们的呼唤声:“来吧,我的孩儿,来吧,来吧……” 神,千幻姐姐!这要是心脏不好,会一下子死人的! 陈雷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心里的感觉真的无法形容…… 他真的不知自己遇到是什么?而且他只觉自己现在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隐隐地感到学院所有的千幻树的动静,它们在唱歌给他听,它们在温柔地呼唤他,它们在对他微笑。 陈雷一时心情复杂到不能再复杂了,缓缓地跪在了地上,他想亲吻脚下的泥土。 但正在陈雷考虑是不是要亲吻泥土之时,就听不远处传来嬉笑声;“嘻嘻,大家快看,那边有个神经病!” 陈雷愕然地抬头,就见对面几个女生飞跑逃开。 “%¥*……又是来看洗白衣晨练的?”陈雷非常恼火的暗骂。 不过,陈雷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千幻姐姐呢,千幻姐姐又在哪里?如果说他遇到的是千幻姐姐赐予的力量,那么千幻姐姐应该现身吧? 一下子陈雷的满心欢喜又冷静下来。 而传说伴随着超然的人物问世之时,在这个人物的左右,还会出现大量的强大追随者,如公孙云雪,他当年就是前呼后拥的,有一批死忠于他的红颜、兄弟,还有无数愿意为他一往无前的战士,如此这般,公孙云雪才能风生水起,傲视天下。 于是陈雷不免心里想:“很可能自己只是千幻姐姐,在制造神一般的人物之时,顺手制造的一个较强的随追者,但那个神一般的人物又是谁?” 而这个时候,陈雷感到那团银色光明虽然让他感到力量明显有进步,但并不夸张,完全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 第二章 女将加盟 (上) 林语也没想到陈雷的灵力,忽然间一点都没有了。】 她在台阶上发呆,陈雷站在下面心情也有点不好受,但相对老师,也许陈雷那点难受,可以忽略不计。 久久,林语才心情复杂地看着下面的学生:“陈雷,你不要太难过,也许我们能够找出原因,来,我现在就传你青鹤门的修灵方法。” 陈雷感到老师的声音都有些硬咽,反过来安慰她:“老师,不要紧的,其实我以前都没接触过符术,以前我一直练习剑法。” 但林语却不喜欢听陈雷这样的解释,事实上一个符师,当然不愿意听到自己的学生谈什么剑法,就算林语自己也有一身不错的剑术,但身为一个符师,如果没有了灵力,那还叫符师吗?符师也当然以符术为主,其他都是次要的。 所以,林语几乎是带点怒气地冷喝一声:“别说了,你跟我来!” 陈雷从来没见过林语发火,吓了一跳。赶紧跟着老师入内。 静修密室之中,林语脱掉鞋儿,穿着黑色长棉袜的玲珑玉足轻踩在地板之上,那足弓弧线优美,走动之时,带着圣洁轻软的韵味。 陈雷只觉一种从来没有体验的躁热不知从什么地方升起后,就在全身每一个地方蔓延开来,再加上老师开衩的紧身短裙,紧束在上身的一件白色衬衣,把浑圆的臀部,以及尖突起的胸部,包的鼓鼓的,还有要命的幽兰体香…… 陈雷的躁热不见减轻,反而持续高温,最终他的脸红了起来。 但林语却貌似没有丝毫察觉,自顾自地道:“今晚你就留在这里……” “啊!”陈雷如遭雷击。 “……跟我一起修习源灵力!如果这样还不能够发现问题的话……”林语忽停顿了一下,在想着什么。 陈雷静静地等待下文。 终于,林语犹豫了一下道:“那以后再说吧。” 青鹤门有一种秘密地增强源灵力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绝对惊世骇俗,就是门派内部一般也不能用。 但是,陈雷在林语的眼中,就像是一件惊世神器,眼看着只差最后一道程序,就可以打开它的禁制,用它来征服天下,却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卡住了。这叫林语如何甘心,在她的想法里,不仅自己要全力栽培陈雷,而且以后还要让师兄师弟,师叔师伯们,把他们的看家本领,全部倾倒在陈雷的身上。 因为一般情况下,哪怕是一个符师的天赋再好,也不可能涉及几个符师领域的符术,就拿林语的师门来说,她师傅主攻雷系符术,她也是这样,但她的师叔却学的是火系,而师伯却专攻木、土系,还有一个师叔,甚至只专攻了一样:脱体符文,所谓的脱体符文,就是离开了符卷的符术。 这也是因为符术确实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而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什么都学,如若什么都想学,这样百分之九十九造成的后果是,什么都不精,也许连一个业余符师都不如。 但陈雷强大到可怕的记忆力及悟性,却让林语在这一点上看到了希望,洗白衣无疑在林语的眼中是个天才,在原来她也以为没有学生可以超越洗白衣的天赋了,但洗白衣的天赋与陈雷一比,就成了一条小虫与巨龙的差距。 陈雷的天赋实在是让她太震惊了,所以,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她就收陈雷为门中弟子,甚至连繁锁的入门仪式都减化到不能再减化,陈雷已经是青鹤门一样秘密的超级武器,而林语也已经传秘信向师门报告,所以这个时候,林语怎么能够接受失败?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一切,如果用尽了办法,也不能恢复和提高陈雷的源灵力,她几乎是没有选择地要用那个惊世骇俗的办法。 在这一点上,林语几乎完全不考虑后果,她的性情刚好支持她这么破釜沉舟地去做。 而林语其实早发现陈雷的尴尬,但是,与那个伟大的目标相比,这小小的尴尬又能算什么?又有多少前人,为了类似的目标,前赴后继,甚家破人亡,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 林语无疑在这点上是看的非常清晰的,当然,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能跟学生乱来,那也不是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不久,陈雷按照林语的指点,盘坐而下,林语先是坐在他的身后,一双手按住他的肩胛,晶莹纤长的玉指从上到下一阵按捏。 “啊!哦……”陈雷咬着牙,不断地闷哼出声,感受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按摩师,在自己的背上捏拿一样,实际上这就等于变相的按摩,每一下拿捏都让陈雷又痛又酸,有时又非常的舒服,当林语的手指捏到他肋下的时候,陈雷痒的不行,但不用老师吩咐,他也知道拼命地忍耐。 “把上身的衣报全脱掉!”忽然林语以命令的语气道,但她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啊!”陈雷心里又是一声惊叫,他忽然想到了为什么很多女生,难逃色狼老师的毒手的原因,因为有时候,老师的命令真的好难拒绝! 在为女生的命运感到担心的同时,陈雷也庆幸自己还好是个男生,而且他的老师还是一个年青的美女。 没多少思索,也没有太多的彷徨,陈雷站起身来脱去符师袍,再褪下上衣,裸露出结实精滑的上身。 陈雷再次安静的坐下后,林语看了一眼他的上身,就感到有一股热力直冲了过来,她也没想到陈雷的上身这般的精美,充满力量的古铜色肌体,透着玉白的光芒,那每一道线条和肌肉,似带着完美的少年男子的阳刚的美。 林语轻轻咬牙,顿了顿之后,果断地抚捏了上去,但是才刚刚开始,她就有些后悔了…… 林语也忽然明悟了一些东西,信念与现实根本就是两种事物,信念再高洁,也无法抹灭生理上的冲动,她只觉体内有一股躁动的热流,完全不听主人的意志,就那样湿润开来。 同时她也看到,陈雷在某方面的意志,似乎比她这个老师还要强大,他竟然像一个雕塑般的就坐在眼前,开始还听到他的闷哼声,而现在,他像是一块刚性的轻泥,虽然坐的笔直,但却全身放松地任她摆布,更难得的是他的头脑还非常的清晰,每一道指令,他都能确准的照做,省了她相当大的精力。 就像他的记忆力与悟性一样,由于他高度的配合,云都幻城青鹤门的秘传修灵方法,进行的异常顺利,在别人需要几天,甚至是一个月时间才能传完的秘传,他似乎一个晚上就能接受下来。 “太强大了!”林语心里感叹,同时潮湿感也越来越强烈,就像被坚硬无比的物体刺激了一样,水性的温柔自然会包围坚硬的冲击,这是自然的规则,也是以柔克刚的一种完美注释。 同时,不知不觉中,林语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较量,学生向她发起了挑战,而作为老师的只能应战。 是他的刚强更为无往而不利,还是她的柔性可以胜利到最后? 也在不知不觉中,陈雷头上脸上,背上,汗水直流,但他的呼息仍然稳定如初。 林语也是香汗如水一般地浸湿了衣裙,满室因此弥漫荡漾着幽兰般的汗味。 再到林语坐到陈雷的身前的时候,无形的挑战达到了最高峰。 陈雷不能屏蔽外界的感触,因为他必须聆听老师每一句话,还要铭记在心,还最好是当时就能消化,他也不想老师因为他的笨拙,而更加辛苦。 对于陈雷这样的学生,林语当然是非常的满意,她也从这一点上发现,陈雷有那么强大记忆力及悟性,也不是一种偶然的因素,而是他的心性似乎已经经受了难以想象的非人的磨练,才达到的这样的境界。 但物极必反的道理是存在的,正因为陈雷与林语的这种极端的专注,异常顺利的传授,有些不属意志和道德管辖的东西,也迅速地在两人的心灵中间契合。 最终,林语为陈雷打通每一个灵力触点之后,她感到那种契合也完成了。 就像一位大师的作品一样,只不过她与陈雷的这件作品,是虚空中的作品,虽然触不到摸不到,但是她却看到它成形了,像一棵晶莹剔透的心形挂饰,挂在她与陈雷的中间,那样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青鹤门的修灵心法和基本动作都传完了,时间居然才至深夜时分。 林语不由惊叹!这完全是无法想象的,看着坐在中间的陈雷,她有一种错觉,好像那里坐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件完美的珍宝,她有一种再次触摸他每寸肌肤的冲动。 但刚刚伸手,林语就一下子醒悟,他不是一件珍宝,他是一个男生! “陈雷,你的学习速度非常快……几乎完美!好,那你继续在我这里打坐吧,就照我刚才教你的去做。” “是!”陈雷睁开眼睛,但马上又闭上了眼睛,美女老师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看上去跟全裸似的,曲线浮凸,特别是短裙之中,那件小小的三角的裤衩,非常的引人往肮脏的幻想上拉。 林语狼狈地双手一抚下身,她发现了!而且对陈雷的目光非常的敏感,只觉如同被火灼了一下般。尴尬了一下后,林语觉的自己都累了,陈雷可能不累吗,当下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再坐一下,就到我这洗个澡,叫我的管家帮你安排一间房,就在我这睡吧?” “好的,谢谢老师。” “嗯,我先去休息了。”林语这时发现自己真的累了,全身也汗粘粘的,很不舒服,现在最想的是在热水之中泡个澡。 不自觉地林语又想到,等下陈雷会不会去洗澡,好像家里只有两间浴室,一间是两位管家用的和几位女仆用的,一间当然是她用的了,那么管家又会把他带入那间呢? 两间都是女性的浴室,以前她也没试过留男性住在家里,忽然间林语又为自己的这种乱想,感到羞愧,我怎么会想到这些?真是的…… 但一晚,陈雷根本就在密室里没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向林语的管家告别,骑着老马到学院的宿舍里去洗冷水澡。 另外,就是陈雷发现自己的源灵力,仍然像不存在一般。 十月的日子在陈雷的眼中,忽然变得有些与以前不同,也是自从上次从林语家回来之后,他感到自己好像就此进入了冰火两重天中,一会裸露在极寒的冰天雪地之上,一会又暴晒在夏日最毒辣的阳光下。 因为在回来之后,陈雷有一个更震惊的发现,他发现自己的内力似乎也在逐渐消失,他几乎差点疯了,如果没有了内力,那他十几年来的苦练等于全功尽弃。 然而没过多久,忽然陈雷又诧异的发现,虽然感到胸腹中的内力在逐渐的削减,但是他的力量和敏锐的感觉却并没有衰退,反而是比以前更大更强了。 陈雷还特意地测试了一次,以前他空手击打一般强度的木桩的时候,最多只能在木桩之上留下一些浅浅的拳印,深度不到一厘米,而现在他发现木桩似变得松软了很多,一拳下去,能留下一个足有二厘米深的拳印,拳印周围,木纹扭曲凹陷,同时地面震动,像是在用重镑铁锤横扫那木桩一般。 而用小臂外侧横扫,或是衬击、踢扫,象腿粗的木桩,几乎一下扫断一根。挥出那似乎不可抗拒的一扫,木桩从中一扫两断的闷声中,竟然带着一线脆音,真是让陈雷感觉到以前从未感觉过的雷霆之势。 也让陈雷不得不带信回家,让家里的稍带来更结实更粗大的木桩,当然,陈雷的父亲虽然是一个穷领头,但这种要求还是能满足他的,何况领地上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会缺少木头。 忽然发现力量暴增,陈雷都忘了自己源灵力与内力减退的问题,每天一有时间就在一间空着的,被他设计成练武室的房子里来练剑练拳。这也是住在后山宿舍的好处,基本上没人管。 陈雷不会像洗白衣那样,练剑时不怎么怕别人看,他不喜欢别人来看,其实也就是不喜欢炫耀,他喜欢享受独自练武时那其中的乐趣。 另外,陈雷其实也是担心,自己会引起过多的注意,他不想麻烦事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但陈雷也没想到,他的力量忽然增加之后,每次练武之时,虽然都是关上门来练,可制造出的动响很是惊人,尤其是当他全力衬击或扫打木桩的时候,附近地面像是一块巨石从高处砸下来一般,会猛地一震。 才两天之后,好奇的牛二就被引了过来,在门口东张西望,最后竟然还厚着脸皮在门外道:“陈雷兄弟,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看在牛二多少也是一个邻居的份上,陈雷有些无奈地打开门,结果就是牛二一看到里面深深埋在地下的木桩,就张大了嘴巴难以合拢。 陈雷在学院里的练武道具很简单,就是一些干燥的去皮树干,以前用的是一般硬度的,而现在用的都是更坚硬,更耐打的树干,一头埋在地下,一头竖起在地面上大约有一人之高,这就是陈雷的练武木桩。 而牛二看到的是,房间角落里有一堆树干,地面上有十几根竖起的排列很奇怪的树干,其中有几根从中折断,断痕较平整,但不光滑,显然不是利器斩断。而每一树干之上,都明显地留下一些的拳印。 牛二也不知到底是笨还是聪明,总之这次他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所以才嘴巴张的老大,眼睛也发出一种狂热的光芒。 “兄弟,我能不能也来试试?” “好吧。”陈雷还能说什么。 于是,牛二疯狂地对着十几根木桩一阵乱打,之后又跑回去抗着双手大剑过来狂劈猛扫,声势也是惊人,但一翻狠狠的折腾之后,却只是弄残两根木桩,这还是牛二见势不妙,中后段时间,集中力量用剑专攻其中一根木桩,终于像砍树一样砍断一根之后,再对付另一根。 牛二拼足了吃奶的力气,气喘吁吁累的半死的,才终于弄断了两根后就没了力气,拖着大剑只喘粗气,看着陈雷道:“这是什么木头啊,跟铁块似的?” 陈雷扫了牛二一眼:“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黑石杉木而己,不过在它们干燥后,一般是不容易弄断的,加上你的剑又钝,所以就更费力了。” 之后牛二磨着陈雷,要陈雷演示一下打法给他看。 陈雷也想不到,牛二看似粗莽但在武道之上,却是很执着、认真,甚至是虔诚。 见陈雷一开始不愿意演示给他看,最后竟然愿意用当陈雷几天的随从来换取陈雷的一次演示。 陈雷有点被牛二的这种精神感动,便道:“看好了,其实不是你那样打的,这是个阵形,可以在训练拳术与剑术的同时,训练步伐。” 说着,就见陈雷在木桩之间游走,游走之间,或拳或脚,攻击着木桩,于是,不久,牛二就在近前感到了那种地震的感觉。 每当陈雷对木桩来一次重击之时,地面便会一震,一拳直打在木桩上时,如同沉重的实心铁器攻在木桩上一般,那声音居然是很是闷实。 一阵游走之后,猛然地陈雷对边上的一根木桩一腿扫去,地面轰然一震,木桩仍然竖立,但接着陈雷又是一脚扫去,雷般的闷声中瞬间又啪!地一声脆响,那木桩上半截顿时被扫飞出去。 牛二看得目瞪口呆,忽然卟嗵!一声跪在了地上:“陈雷,我要拜你为师,请收下我这个徒弟。” 陈雷被牛二吓了一跳,很是野蛮暴力地,一下把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牛二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做徒弟就不用了,以后你愿意的话,有机会就跟着我一起练,刚好我们小队还缺二个剑师,你去问问牛大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小队?” —— 第二章 女将加盟 (下) 牛二两米的大个子,像个小孩似的一下子被陈雷提起,陈雷没感到有什么,牛二却是连思维都停顿了,唬得牛眼瞪得溜圆,同时也怕陈雷把他一把丢出去,不自知地像个树袋熊一样四肢紧缠在陈雷的身上。】他这么大的一个大块头,双腿环在陈雷的腰上,看上去很是滑稽。 正在陈雷与牛二搞闹的时候,忽然只听一声女生的惊叫:“啊!” 陈雷回头一看,竟是易书书与她的好友笑笑不知什么时忽然闯了进来,再一看自己与牛二这般亲密的样子,脸都绿了。 所以陈雷忙道:“我们……呃……我们什么也没做。” 牛二也连忙解释:“是啊,我们什么也没做。”却是更加紧缠住陈雷,忘了最好的解释是赶快从陈雷身上下地。 “你们――”易书书指着陈雷与牛二,一阵极度的恶寒。 易书书与方笑笑本来是不会来的,但自从上次跟陈雷发生那段插曲之后,易书书发现从此陈雷就没再去过藏书楼,似乎这个以前几乎天天在藏书楼有记录的同学,一下子心性大变,不把自学当回事了。 易书书查过以前的学生进出登记档案,她所以要查,与最近的一个传言有关,陈雷不知道,最近在学院他算是一个名人了,前两天在夜魔酒吧的一场斗殴之后,很多当时在场的学生一回来就到处传播陈雷与陆战江的那一战,说陈雷打败了皇家待卫的队长,易书书也听到了这个传言,她就很奇怪,难道学院里还有两个陈雷?不然一个符师试修生,能打败皇家侍卫队长?在如今的银圣龙又几个有把握打败皇家侍卫队长?再想到自己与陈雷有过偶然的短暂较量,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心。 所以她就伙同方笑笑一同来探个究竟。 也许她所以来这里心里面还有其他的想法吧,总之她兴冲冲的来了,但没想到找了半天之后,却发现陈雷与牛二居然在一个房间搂得这么亲密。 傻了一下后,陈雷也终于清醒过来,赶紧把牛二从身上推开,然后极是尴尬地笑道:“呵呵……刚才我们在练习空手击打,?们看那些木桩,呵呵……绝不是?们想象的那样的。” 易书书白了陈雷一眼,叫着:“不要解释啦,你难道不知道,越解释我就越恶心吗?” 方笑笑瞄了那些木桩一眼,在一旁掩嘴偷笑。而牛二也在一边直挠后脑。 但随后易书书也注意到那些木桩,及木桩上击打过的痕迹,仔细一看之后,心里便极是吃惊起来,直看着陈雷问:“这都是你们两个造成的?” 牛二在一边憨声道:“那些大多是陈雷老大用拳头和腿法打出来的,我正想拜他为师,他却说要收我做队员,后来?们就进来了。” “收你做队员?”易书书一脸疑惑。 为了讨好易书书,也是怕她把刚刚看到的一幕到处乱说,陈雷就很识相地把他与葛行等组建的一个小团队的情况,以及刚刚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易书书静静地听完之后,又看了看那些残缺的木桩,一负双手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地问道:“陈雷,你是不是去过夜魔酒吧?” 陈雷愣了愣后点头。 “夜魔酒吧的女服务生都很漂亮吧?” 陈雷不知道这下如何回答,想了半天后才老实地道:“嗯,她们都快赶得上师姐?了。” 易书书听到陈雷这变相的马屁心里很高兴,但脸上却是没表现出丝毫,继续很严肃地问:“那,那天晚上,是不是你们与从皇都来的皇家侍卫们交过手?” 陈雷知道在这个事上,撒不了谎,便又老实点头:“是,那晚我跟他们打过一架。】” “原来真的是你?” 两女生一听,都吃惊看着陈雷。 陈雷苦笑点头,他不觉有什么,皇家侍卫嘛,也是人吧,银圣龙的学生也都是少年精英,又能差到哪去呢? 这时牛二眨动着大牛眼道:“师姐,难道?也想加入陈雷老大的队伍?” 陈雷还没反应过不,易书书已是更神秘的一笑道:“有这个可能,就是不知某人愿不愿意收留我们?” 陈雷开始一惊,但随后想想觉的易书书多半是在开玩笑,便道:“师姐真会开玩笑,?们愿来,我当然举四肢欢迎,前些天他们还说,整个队伍里没个女生的,阳刚过剩而阴柔不足,师姐愿意来我们这个小队,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 易书书轻蔑地斜眼陈雷:“真心话?” 陈雷心里料定易书书是在开玩笑,便语气加强了几分道:“当然是心里话,哪个男性的团队会拒绝像师姐和笑笑这样的美女?” 方笑笑见陈雷说话,也不忘带上她,高兴的甜笑起来。不过方笑笑心想她们已经有了团队,而且是银圣龙比较有名的“火焰天使团”,恐怕书书多半是在逗陈雷。 但易书书却是感到陈雷总有一些言不由衷,她的第六感感到陈雷其实并不想她们加入,同时,她心里此时也在做比较难的考量,她忽然感到自己很想加入陈雷的小队,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心里却真的很想。 见易书书古怪地看着陈雷,又长时间的不说话,陈雷与方笑笑都紧张起来,陈雷想,她不会来真的吧?陈雷这么想,不是说他讨厌易书书,而是感到像易书书这样的美女,加入进来的话,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自古名言:红颜祸水这话是绝对不会错的。尽管易书书其实是个实力派的女生剑师,也是秦凌菲的得意弟子。 而方笑笑却是想到她们那个嚣张团长的坏脾气,万一书书真的一时糊涂,决定加入陈雷的团队,那只怕很快陈雷就有麻烦了。 “听着!陈雷,我跟笑笑决定加入你的团队!”忽然易书书便声音不大不小地下了定音。 陈雷一呆,脑子里都有些发昏,视线紊乱地看着对面那张妖艳的小脸,不过此时,他还有些认为易书书是在开玩笑。 但是了解易书书的方笑笑却是脸色有些发白,然后陈雷看到方笑笑的表情之后,也吓了一跳,心里才感到易书书那话是认真的。 而易书书看了陈雷一眼后,心里面却又是如同上次一样,像清清的平静的水面落下了一片树叶,水纹就那样的轻轻荡漾开来,然后又微带嗔意地看了陈雷一眼道:“我也想看看你是如何空手击打这些木桩的?” 方笑笑有些明白了。 而牛二又憨声笑道:“呵呵……师姐等?看到陈雷老大出手之后,一定会大有收获,我牛二觉的,陈雷老大才是我们学院里真正的高手。” 随后,陈雷没任何的扭捏,而是很认真地走到木桩之中,微微地摆了一个架式后,便又开始游走起来,开始力量较轻地与木桩进行接触性击打,而后才忽然使出暴发性的力量。 砰砰!每一次木桩的震动之间,易书书的视线也紧盯着陈雷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而相比牛氏兄弟,易书书所习的剑术与陈雷更为接近,用行话来说,易书书与陈雷都算是月神大陆传统剑师之中的“游侠剑系”的剑师,对于“游侠剑系”外界有赞有贬,但目前即便是在硕河国,也是贬的人多于赞扬的,因为事实上这些年游侠剑系的剑师,相比勇士剑系的剑师,能通过实战考验,登入国家剑师界巅峰的人少之又少,就连担当守卫皇家内宫的皇家侍卫们,也清一色地修习勇士剑系的剑法,可见游侠剑系现在是一个什么的地位。 所以造成这样的现实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过有二个重要的原因比较明显,一是,游侠剑系的想练到大成比勇士剑系的更难练,也就是修炼内力比斗气更复杂。二是,游侠剑系的剑师大都性格古怪,相对而言,对名利较为淡薄。像秦凌菲就是代表之一,平时喜欢独处,性格异怪,看似脾气火暴,但其实却并不喜欢出风头。 而地位当然是要靠人去争取的,如果都不去争取,又如何能得到公众的认同。而芸芸众生,又有几个是有自我主见的?大多只会看到那些光芒耀眼的人物,哪会去注意那些不喜欢出名,默默无闻的人?再说他们想看也看不到啊。 也是由于易书书与陈雷一样,都算是游侠剑系的剑师,她比牛二更加清晰地能看到陈雷是如何发力,如何使用步法,以及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刹那间内力从陈雷的体内暴发出来时的感觉。 当然,勇士剑系的剑师的斗气在运行后,也一样也有类似于的效果,但勇士剑系的剑师在斗气运行后,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斗气运行了,而游侠剑系的剑师,内力运行后,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比如此时的陈雷,有时看到他好像没怎么用力,但打击到木桩上之后,才发现那一拳或一脚的力量超乎想象之外。 现场,陈雷开始做最后的演示,一脚做中位扫踢,脚背绷紧地扫了其中一个木桩一下,发出砰!地一声闷响,易书书的眼睛迅速地一瞪,发现踢中的部位表皮出现木质损化变形的迹象,紧跟着陈雷又是一脚踢中原来的位置,砰!地一声巨响,隐隐带着风雷的啸声,又是像刚才牛二看到的景象样,木桩卡嚓!一声,从中粉碎性断裂,上半截被一下子扫飞出去。 方笑笑惊的心房猛地一跳,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到足有腰粗的木桩一断为二,而易书书的眼睛大亮了起来,牛二兴奋地一声大吼:“又断了!”好像出脚是他一样。 陈雷回过身来冲易书书一笑:“看过瘾了吗?” 易书书心里的惊讶不是一点点,也只觉像发现了宝藏一样般的兴奋,毫不忌讳地立即道:“嗯,很过瘾,以后我要你教我这些击打之法,对了,陈雷,你的剑法是不是也有这么厉害。” 陈雷意识到麻烦又多一分,但看在易书书身为一个美女学生剑师,在小有名气的情况下,还肯虚心向自己学习,心里也对她很有好感,当下道:“好,有机会以后我们互相学习,至于我的剑法就不好说了,不过我觉的师姐应该比我强。” 很明显,陈雷谦虚了一回。 易书书却是自动忽略了他的谦虚,有点紧张地道:“那你现在能不能也这样演示下你的剑法?” 陈雷看了看易书书他们三个,心里颇有些犹豫,但最后一笑道:“师姐能先来演示一回吗?” 易书书很爽快地道:“好!”但她看了看木桩阵,又吐了一下舌头道:“那要我怎么演示呢,刺穿这些木桩?” 陈雷看了看易书书佩在小腰上的剑鞘露出的剑柄,目光停留在那洁净的剑柄防滑缠带之上,她的这把剑的剑柄未端之上,虽然没有那种好看不好用的剑穗,但由于她的防滑缠带很洁净,让陈雷对易书书练剑的勤奋与专注程度的印象,扣掉落一分。因为要想让剑柄上的缠带保持干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少很去握剑柄,二是经常对剑柄的防滑缠带,进行清洗更换,但这是需要浪费时间的,而一个剑痴,如果在没有助手帮忙的情况下,他自己绝不会做这种清洗防滑缠带的事情。 看了一下之后陈雷才道:“师姐应该看到这是个木桩阵,?就随便练练,把这些木桩当成敌人就可以了。” “嗯!”易书书温柔地应了一声,反手一拉,剑霎时出鞘,只见到一蓬幽碧般的光芒闪烁,易书书这剑看上去明显地要比牛二的好上几倍不止,但她这把剑要比牛二的大剑小上很多,不但长度只有牛二的一半,大约**十厘米长,算是中长的单手剑,而且剑面只有两指多宽,显得有些窄。从这剑上看得出易书书完成是一名攻击型的学生剑师。因为用这样的剑来防守,那肯定是不好防的。 因此,易书书要在战场上克敌制胜,那么她就必须招招行险,基本上胜负在那么几招之间就会尘埃落定,不是敌伤就是她伤,这也是需要很强的心里素质与胆量的。 再看易书书出手时,也证明了陈雷的推断,易书书一上手,就是轻盈的身子疾如劲箭,手中的剑更是快若惊虹闪电,只看一道道寒光惊泻,眨眼之间,易书书已经在木桩阵中,穿梭游走一回。同时留下了十几道剑痕,每一根木桩之上,都被她或刺或削地留下了记号。 但较粗的干燥黑石杉木,本身质地坚硬,即便易书书的剑锋利异常,在这么眨眼之间,也是难以洞穿其中的一根。 而陈雷现在也不能做到用他那把铁剑,一下洞穿一根,而随后陈雷很大方地演示他的剑法。 虽然同为游侠剑系的剑师,但陈雷一出手,风格就显得与易书书的迥然不同,同时陈雷也演示的比较慢,特别开始几剑,剑剑击实,但又留有后力。随后慢慢地他的速度才快了起来,也渐渐地剑风震响,几乎与他的拳脚一般,声势非常的惊人,最后一剑刺在一根木桩之上,咚!地一声巨震之中,竟是刺入一半,然后陈雷又是一声大吼,剑面绞动之间,不但洞穿木桩,那整根木桩,居然象大竹子一样,被他绞得四分五裂,木屑直飞,最后整个木桩被他一下毁去一半。 如果说易书书的是精准狠辣的剑法,那么陈雷就是毁灭性的剑法,这其中的差别就是内力与力量的差别,也可算是性别的差异。 方笑笑与牛二又看得目瞪口呆,而易书书也感到了一种窒息的压力,她也终于明白,陈雷为什么能够与那皇家侍卫一战而获胜,如果她与陈雷对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突破他这种有些过于霸气的剑法,如果连他的身也接近不了,又如何胜利? 而感觉上易书书就是感到自己难近陈雷的身,那么她的长处也就无疑发挥不出来了。因为她自然能够看得出,陈雷的剑看似没有她的快,其实那是假象。在他的攻击力如此强横的情况,如果快不过他,近身无疑是找死。 这一场演示后,也给易书书留下很多深深的思考,而其实陈雷刚刚看到易书书的剑法后,也有很多启发,他发现银圣龙的学生真的不可小视,连一个师姐的剑法也如此犀利,那传得更神的那几个顶尖人物,不知有多厉害。 陈雷有些渴望,但是又不想惹麻烦,这真是一个很矛盾的心里。 而易书书一阵较低落的沉默后,脸上忽然又重现笑意,眼中的狡黠的光芒一闪,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 第三章 领域之门 (上) 半夜时分,又是数不清的红艳艳的千幻花,围绕着陈雷缓缓的旋动。 半梦半醒之间,陈雷感到这无数鲜艳灿烂的花朵,吐着无穷的热力,接着慢慢地如同液体般的银色光带,又像无数朵云彩一般地飘浮在他的身边。 如今在经历了好几次这样的似梦非梦的幻境之后,陈雷也早已能够镇定下来,而除了第一次因为出现这样强大的幻觉而昏迷过去之外,他已经能够越来越神志清醒地接受这样的洗礼。 恍惚之间,陈雷似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从蹒跚学路的孩童时代,到对一切都很好奇的小小少年时期。 七岁的时候,他就第一次在领地的后山,开始独自己一人生活了三年,每隔三天,除了老管家送饭送些东西会去一次之外,他不会接触到任何人。 为什么要这样?那时,陈雷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他父亲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要想得到答案,就要靠他在这三年里自己去获得,否则这三年还算白挨了。 而后山,有个浅浅的山洞,在春日,早晨的阳光会刚好照射在这个山洞的入口处,陈雷就住在这个山洞里,他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坐和练剑。 三年来,山洞前方的一片树林里的每一根树木上,无一例外地都留下了他练剑的痕迹,但他一般也不会过重的伤害它们,因为感觉上,它们就是陪伴他度过三年的唯一朋友。 那三年,陈雷的父亲是极度冷酷而无情的,那三年对于陈雷来说,也是一个漫长的考验,但是只用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幼小的陈雷就基本上找到了答案,原来父亲是要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了解自己,同时也是战胜自己。 当一个人面对无尽的孤独时,真正能陪伴自己的人又会谁呢,当然还是自己了,这个答案很简单吧。 因此,陈雷就努力地去开发自己身体里的秘密,从第一道真气运行,再到一阴一阳两道真气交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就无忧了。原来一个人也可以那么的快乐。当然前提是要努力开发自己的,并战胜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当时对于陈雷来说,最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是偷偷地溜回家里。那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他就是一个在困难面前懦弱的退缩者。 而此时,感到无数幻现的千幻花散发出的无穷热力的陈雷,就好像回到了那个山洞前,盘坐着迎接初升的太阳一样,让阳光抚慰着全身,也让全身的细脆,随着渐渐高升的太阳,散发出蓬勃的朝气。[] 让心境宁和,再宁和,宁和到有如和煦的风吹过平静的水面,荡漾的和微微颤动的是波光粼粼的水面、河边的树叶、以及在阳光下蒸蒸向上的水气。 也在他这种心境的调和之下,他进入了很一个较浅的定境。 然而就在陈雷完全地忽视了这种幻象的时候,他又听到了震撼天地并贯穿宇空的啸声…… 嗷―― 无法形容的巨大而凝聚的啸声,他也不知是什么动物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他只知道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听过。 与此同时,他感到幻象中又有了变化,千万朵在周身飞旋的千幻花,忽然慢慢地晃动,模糊,最后全部形成了银白的,缓缓飘动的光带。眼前的景物也忽然间,从明显很强烈的幻象,一下子似变成了现实的景象。 忽然陈雷感到自己“看”到了周身的一切,特别是学院内的三千多棵千幻树又一齐地出现在他的感应之中。 巨大的千幻树的树干之中,除了不断向上输送的水分之外,他竟然还看到一缕缕白色的气体,他接着再仔细跟踪那些白色气体时,霍然发现,这些白色气体,无一例外地钻入一朵朵的千幻花之中,而后又透过千幻花飞散出来,形成飘浮在空气之中的银色光带,最后他震惊的发现,那些银色的光带,居然大部分都飘到自己的周围,仿佛在自己的体内,有一个十分吸引那些银色光带的东西一样。 而陈雷这一震惊之后,心也就静不下来,猛然间他就从幻境中醒了过来。 然后陈雷就发现天居然已经亮了,似乎在一刹那间,半个夜晚就一晃而过。 他真的非常吃惊,因为感觉上真的只是几分钟的时间…… 而就在此时,陈雷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那本《破幻符语》对时间的论著:“……整个世界的时空就像一个巨大重叠的蛛网,人类的时空,其实仅仅只是那么其中小小的一根蛛丝,所以如果一个人总以自己的感观为中心的话,那么他与一个盲者又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轰!地一声,陈雷只觉自己内心的一道障碍之门,刹那间炸个粉碎,也在刹那间,他忽然明悟,原来这就是入幻! 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入幻的全部,但最少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找到了如何入幻的关键。 为了印证,他微微凝神去观察窗外的一根小草,很快,陈雷发现自己又进入了一个更奇妙的领域,那棵小草居然在抱怨阳光不够强烈?而在感觉经历了很长的时间,移离了对小草的感知之时,又发现实际上仅仅只是过了一霎。 入幻啊!这就是入幻吗? 陈雷欣喜之极,有一种打开门走向外界的感觉。 接着陈雷又发现,自己胸口内的那团光明有越来越凝实的迹象,并丝丝缕缕的吞吐着一道道的细小的银线。忽然陈雷又发现那团光明之中有一个青色的小点,正在光明的包裹之中,围绕着中心那最亮的一个银色小点旋转。 这下陈雷就更奇怪了,那青色的小点是什么? 而就在他心念一动之时,青色的小点居然不动了,他的心念再动,青色小点忽然向外拉出了一分。 陈雷不由大觉好玩,心里想着要那青色的小点,完全脱离那个光团,他这么一想之后,就感到自己的心念似在某个地方生出一条无形的细线,与那青色的小点连在了一起,连后拉着青色的小点一点点的出了那团光明的包裹,最后完全脱离了光团。 但瞬间,陈雷就感到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冷水当头泼下,然后就震惊地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源灵力回归的感觉。 一下子陈雷也呆了,难道这个青色的小点,就是自己的源灵力? 天哪!再接着,陈雷又有惊人的发现,发现自己现在体内有三个貌似能量体的能量,第一个当然就是那团银色光明,自从这团光明忽然出现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对外界以及自身体内的感知力,不知高涨了多少倍,然后是自己的力量和敏捷都有很大的提升。第二个貌似能量体的东西就是那个小小的青色之点,也是被陈雷怀疑是自己的源灵力的东西。 第三个能量体是他小腹之中一团鸽蛋般大小的红色的光团,并且这团光明与他的百骸,以及肌肉之中一丝丝的能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陈雷看到它们是相联的,同时鸽蛋大小的红色光明与胸口里的那团光明,也有一线相联,时不时胸口的那团银色光明,还会与小腹的那团红色光明,通过那条相联的细线,进行貌似能量转换的互动,而那条线就像一个管道一样,还会微微地发生一些忽粗忽细的变动。 其实以前陈雷也可做到一定程度的“内视”,“内视”是游侠剑系的剑师的一个修炼术语,就是在剑师的境界和心情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可模糊的观察到自己体内的情况,但以前陈雷只能感觉自己的胸腹两个位置,模糊的有两团亮光,远没有现在这般看得清晰。 当然现在陈雷发现三团光明之中,以青色的小点最为弱小,而胸口的那团银色光明明显的是新晋的力量,但虽然是新来的,可是它似乎成了自己体内最强的能量体,它不但吞噬青色的小点,还时刻影响到小腹之中的那团红色的光明,而且红色的光明在胸口的光明影响下,有逐渐缩小的迹象。 而至此,陈雷也感到破解了自己的源灵力消失,以及内力感觉上消退的原因,看来都是胸口这团银色光明搞的鬼。 所以,陈雷又想,那么是不是因为胸口之中,这团银色的光明的包裹住了青色的小点,才使自己的源灵力测不出来,而实际上自己的源灵力一点都没有消失呢? 而又能不能让自己的源灵力脱离胸口这团光明的强烈控制,让它也有一个比较独立的安身之处? 这样想的时候,陈雷也谨慎地感到,既然发现自己那个貌似源灵力的青色小点,是位于胸口位置的,那么自己不能擅自对它的进行过大的移动,最好还是安置在胸口位置之上,但是陈雷又发现,只要自己一松意念的控制,青色的小点立即便被胸口的那团光明吞噬,接着他又感到自己的源灵力彻底的消失。 试了几次,还是无法改变源灵力被胸口那团光明完全“屏蔽”之后,陈雷也就不试了。 他现在只想自己在想用源灵力制作符卷之时,这团胸口的光明不会给自己制造麻烦就可以了。 所以现在陈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即制作一道最低阶的符卷试试,但马上又有一个问题来了,陈雷不知以现在自己的源灵力,又在胸口这团无名的能量体的影响下,是不是可以足够支持制作一道最低阶的符卷,还有他该制作一道什么样的符卷呢? 不过陈雷决定试试再说。 —— 第三章 领域之门 (中) 今天还有一更,但可能要晚一些放出来。 ―――――――――――― “你的源灵力恢复了?” 林语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雷,随后她也用感知力察觉到了陈雷是真的恢复了源灵力…… 而且,她发现陈雷的源灵力非常的独特,虽然相对来说,还很弱小,可是她从来没发现过这么灵活,像是一条机警小鱼儿般的源灵力。 身为高阶符师的林语,当然能感应到周围的灵力,而一个符师在施法时,像魔法师一样,也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制约,一个火系魔法师跑到冰天雪地的世界,去施放火系攻击,不是神经病就是一时想不开。同理一个符师在灵力枯竭的环境,想要施放一道符术,会比一般的环境困难几倍,因此对符师来说,较清晰地感应周围灵力的能力,也是极其重要的修炼课程。 而一个高阶符师,一般情况下,也理所当然比低阶符师,对周围灵力的感应能力更强大,但是,林语却感到陈雷的源灵力竟是有点忽隐忽现的感觉,所以她才觉的陈雷的源灵力很“灵活”,这种情况也是在她的其他符师学生中,没有遇到过的。 随后,林语家的制符室中,响起轻轻古怪喃喃之音,在林语的指点下,陈雷现学现用地吟颂林语刚刚教给他的一阶符神守护符的引灵诀。 上次虽然林语也公开教学过一道符神守护的引灵诀,但那是二阶的,不适用用在制作这种一阶的符神守护之上。 而随着陈雷的引灵诀颂念的越来越纯熟,陈雷第一次地感到一些莫名的能量体,在他的周身凝结,其实严格的说起来,陈雷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既不是气体,也不是光、更不是热熊,姑且叫它能量体吧。 陈雷只感到似有光,却不是光,似有水流,却不是水流,若有风,却衣带丝毫不动,他似看到一些杂色的似文字又不是文字极细小的东西,在身边越来越多的缓缓流动,而每当引灵诀念完,稍一停顿之后,这些若文字的灵力,又会很快散失。 同时,陈雷感到体内也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那个青色小点忽然变大,旁边的银色光明似乎在注视着青色小点的变化……奇妙!真的让陈雷感到说不出来的奇妙。 他几乎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就像他小时候,第一次清晰地感到自己的体内生成一缕真气时的那种感觉。 而如果此时有人要问清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时,陈雷也许会告诉他,就像坐在篝火边,欣赏着一个绝美的精灵的绝美舞蹈一样。 他为这种舞蹈而沉醉,也为这种舞蹈,似乎失去了自我,像灵魂融入了舞蹈中一样。 林语又再一次地静静打量自己的这个新收的弟子,她也无法形容现在心里的感觉,仅仅是一道引灵诀,他似乎从这领悟到很多引申的东西。 她在学习符术,制作符卷之时,也很沉浸和专注,这也不是某个人的专利。 但是这种沉浸与专注也是有层次的,很多次她看到师傅在制作一道符卷之时,她感到师傅在那时的风范是最吸引她的,有很多次她都看得目不转睛。 这也是只有进入过那种奇妙领域的人,才会有的彼此相通的感受,一曲千古绝唱,最会欣赏的是知音。 而现在林语也只觉自己竟是完全能够感受到陈雷的那种心境,忘我的融入,但又无丝毫骄狂,若淡淡的青烟,自然的升起飘散…… 林语只想,这个灵力还极弱小的弟子,居然有了几分师傅那样的风范,实是让她心里很震惊,她忽然也想通了,为什么他的符师天赋高的那样的出奇。 那他以后的成就会高过云都幻城的城主吗? 林语不知他能不能,但她肯定自己的这个弟子,现在就有了师傅的那种风范的几分。这也是符师的境界。 在这个领域,她也有追求的目标,但是她曾经发现师傅笑过自己,是那种无声的慈爱的笑。 在下山时,师傅就这样笑过,然后道:“去吧,不经历一番磨练,?这女娃又如何能改了心高气傲的脾气。” 所以,此时林语又有一丝不服气,难道现在的陈雷的那种境界就比自己还要高?如果师傅看到陈雷,就这件事而言,又会有什么样的评价呢? 于是,制符室中,表面上看,只见林语很幽静的站在陈雷的身边,青色的符袍轻裹她纤美的**,使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带着一丝不着烟火的美丽。 而陈雷一顿引灵诀的体验之后,来看林语时,两人的目光却是不期而遇,林语的清澈秀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陷入了一种时间停止的状态。陈雷心里一顿,然后便是笑容荡漾开来:“师傅,下面我想开始动手制作了?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陈雷这么一问,林语这才一惊而醒,她只觉感到自己的这个弟子越来越神秘,可是他这么一问,又让把他拉回了现实,她才记起来,他只是一个还不算入门的学生。 林语真的有些郁闷,直觉感到教这样的弟子,也许是天下所有老师的不幸,因为他太可怕了,超越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但林语就是林语,怎么会把心里的想法透露出来,当下若无其事地道:“嗯,就是注意引灵与制符时的配合,这要用心神去体会,不然就制作不出一道活的符文,具体操作我们边制作边说。” “好的。”陈雷点点头,有这样的老师,真是他的幸运,不但美丽的有点似没有尘气,而且还能这样几乎没有隔阂的教他,更别说用她的空白符卷和其他道具,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陈雷喜欢把感恩的心放在心里,要报答老师也不用急在一时是吧。 所以表面上陈雷是非常大方的,用起老师的东西来那个干脆,就像是他自己的东西一样。 而后就是制作符体了,样本是有的,是林语亲手制作的珍品级的一阶符神守护符,七寸长三寸宽纯白的羊皮符卷,黑色的符文之体,符体绘制的说不出的绢秀有神,更吸引陈雷的是,那符体像活的一样,跃然符卷之上,似乎随时都会脱体而出。 事实上每一道成功的符体,其实都是活的,只要在符师的手上,随着施法源咒的念出,它就会放暴发出神奇的力量。 而成品符卷从品级上分的话,共有八个品级,这八个品级是:下、中、上、珍、极、化、圣、神。 而林语给陈雷示范的珍品符卷,一般的符师根本制作不出来,一般符师的作品的都是以下品及中品居多,能经常制作出上品符卷的符师,就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符师了。 评价一个符师的高低等级,也是很复杂的,低上一阶的符师并非就不能战胜高阶的符师,如果低上一阶的符师,一出手就是神品符卷,绝对够只高一阶的符师鬼哭狼嚎的了。 严格的来说,不论是剑师、符师、魔法师,九大品阶的分级,在很大的意义上,只是社会地位的象征,那都是各国的相关机构给予的。真正比较合理的分级,应该只有低、中、高、圣这四级。 再说陈雷一开始制作符体之时,就感到一堆似文字般的灵力成组一条条线,跟着他的符毫之尖,在符卷之上舞蹈着,这又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陈雷忽然感到胸口部分的那团银色的光明一动,似乎它在一边观察青色的光点有了足够的时间后,终于发现了青色光点的秘密,现在忍不住地要来插上一手。 “哎呀!”陈雷心里大叫一声,心神也因此微微地一颤,符毫之下的符体便有些走样了,但是随着陈雷立即凝神,似乎补救的还算及时,灵力继续在符笔之下飞泻。 —— 第三章 领域之门 (下) 求票,请大家支持,法师我将尽最大努力给大家喜欢的龙符。[] 另:明天继续两章,更新时间大约在中午和晚饭这两个时间。谢谢大家! ―――――――― 而一边的林语却是一脸讶然,她又遇到自己从来没有发现的事情,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但是在刚才那一霎,明明看到陈雷似乎制作这道符卷已经失败了,但没想到那刚刚想逃逸的外界灵力,又重新组合起来,继续随着陈雷的符笔而动。 “我眼花了吗?”林语真的非常困惑,但是很快她看到的是,陈雷已经在接下的过程中,一气呵成。 符卷光芒一闪之后,陈雷脸上猛然跃动喜色:“师傅成功了吗!” “嗯嗯。”林语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知道陈雷真是她遇到的第一怪胎,居然就这么顺利地制作好了处女作,而且这张符神守护符,感觉上有些怪异。 而陈雷在那心神微微一颤之时,遇到的情况是,他发现自己胸口里的那团银色的光明,忽然注入一线银光到青色的光点之中,霎时青色的光点大亮,然后就是灵力飞泻。 随后,在老师面前,陈雷不敢让那点青色的光点被银色光团吞噬,怕老师感应不到他的源灵力,于是一直用意念控制着那点青色的光点。 但这样一来,青色的光点在被陈雷的意念,维持了一段与银色光明一定距离的时间后,就开始围绕着银色的光明的外围旋转开来,同时似乎因为它们之间的这种新的运行轨道有些不稳定,而银色的光明似乎想保持双方之间的这种新的运行轨道的稳定,一线银光忽然就那样注入到青色的光点之中。 于是,青色的光点忽明忽亮地围绕着银色的光明旋转着,体积却是变得越来越小,但似乎密度却越来越大,最后陈雷只觉自己只能隐约感觉,一个微细的小青点在银色的光明之边旋转。 陈雷又再次感到又吃惊又新奇,而林语却是感应到在陈雷身上的源灵力,似乎有一点点变化,因为她一直在注意陈雷,所以才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又不是很肯定。 之后林语觉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陈雷的天赋再好,也不应该会有这种源灵力的变化,也就没有去多想,从而错过了揭开陈雷古怪源灵力真面目的,最初始,也许是最佳的机会。 所以,陈雷也没意识到他自己这种独一无二的源灵力就是这样诞生的。 但陈雷也感到自己身为一个符师,若是让别人感应不到他的源灵力,只怕日后是个麻烦,也就从此开始注意那青色光点跟银色光明的距离,刻意地保持着不让青色的小光点,被银色的光明再次吞噬。 在他的这种心里作用下,他也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一些控制银色光明与青色小光点互动的方法,在他的意念控制下,似乎青色的小光点与银色的光明,也像银色的光明与小腹之中的红色光团一样,也能进行之间的能量转换。 但他也发现,银色的光明是这三者运行的核心,而且这个时候,他发现银色光明的中心里,一个宛若液体的水滴形的东西已经形成,这个水滴般的东西也特别亮。 于是,陈雷不由暗暗猜想,这是不是跟那个传说有关?难道那银色的光明,以及最中心的那个水滴般的东西,就是银圣龙给予的力量? 但是陈雷也不感到这种力量跟传说的那样,一下子就能把他变成神。就说他的目前的力量与敏捷来说,也只是感到提高了一些,如果原先他有十成的实力,那么现在他感到自己应该只提升了百分之一左右的实力。 当然,一个剑师,越到高阶,再想往上,每提升一分实力,都变得非常困难,虽然陈雷并非是顶尖学生剑师,但也到了一定的层次,特别是现在陈雷正处于一个遇到极大瓶颈的时候,这次半成实力的提升,也足够他吃惊的,只是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奇。 不过陈雷已经感到自己够幸运的,也感到现在自己要强化的是自我的不断修炼,还有需要更深入的去了解那团银色的光明,或许这种银圣龙的力量,还需要他不断地去摸索去吸收后,才能完全地把这种力量变为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成功地制作第一道符卷之后,陈雷也对符术产生了更大的兴趣,他发现符术的奇妙,一点也不亚于剑术。 于是,这个晚上,不用林语挽留,陈雷就主动地留在她的书房里过夜,而且整整一晚,陈雷就没睡过,直到第二天早上,林语过来看时,发现陈雷还在阅览符文书籍。 林语摇了摇头,感到这个学生跟曾经的自己一样,一旦进入了符术领域之门,就浑然忘我了。 林语没去打扰陈雷,而是坐着自己的专用马车,去到了银圣龙魔武学院。 但她也没想到,陈雷在她家一呆就是几天,这几天里,陈雷除了偶尔上上厕所,或是进食之外,都在凝神学习符术,有时她一进来,他就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而除了有关符术的问题,以及礼节上的称呼之外,其他的话他半句都不会多说。 问完问题之后,连林语在他身边也都似视而不见。 林语又摇头了,这次她感到这家伙比当年的自己还要疯狂。只比那些传闻中的疯子魔法师和符师好上一点点,因为他发现陈雷并非是看书看的神志不清,每次问她的时候,还知道很恭敬地带上老师或是师傅的尊称。 另外,其实林语家也不是只有陈雷能来,陈雷这样连续地在呆在林语家,大门不出,也就碰上了一些会常来林语家的师兄师姐,其中还有两个是跟他同一个班的。 “陈雷!你怎么会在这里?”符师试修七班的曾小雅与宁雪瑶,发现陈雷在老师的书房里的时候,惊奇的要命。 一边的林语轻笑,因为事先她并没有说明陈雷在她家。 而曾小雅与宁雪瑶都是来自硕河国皇都的学生,这两位女生只要一出校门,都是大队的家族护卫,从派头上讲,在学院里是仅次于光明众帝国储皇比尔的人物,当然那位帝国储皇比尔殿下,即便在学院里,也被特许能携带十几人的强大卫队,平时上课都是老师上门服务。 所以,陈雷与曾小雅宁雪瑶虽然是一个班,却基本上算是两个世界的人,平时很难有什么交集,与帝国皇子比尔,那更是距离遥远。 不过因为忽然得到林语的垂青,却使陈雷的交际圈扩大了一些,就有了与曾小雅、宁雪瑶这样的大家族千金相遇的机会。 惊叫的是曾小雅,她的性格比较随和,而一边的宁雪瑶却还像没看到陈雷一般。 事实上不管普通人如何地编织许多的公主喜欢上一个底层小民的故事,普通人也总热衷这样的情节,但现实中这种情节绝难以出现,就算出现,那肯定也有背后的故事。试想,一个才貌出众的公主,如果与一个没有什么才能的平民少年呆在一起,她欣赏的又是少年的那一点呢?他的英俊吗?那如果仅仅只是看中一个人的外表,那这公主也绝不可能是什么才貌出众的公主,而多半是个花痴。一个花痴公主,又怎么会专情于一个普通少年的身上?最后的结果仍然是悲惨的,所以一个普通少年想娶得公主,那么最少在此之前,这个少年需要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地位和实力,直到有了足够迎娶公主的本钱。 像曾小雅与宁雪瑶这样的高层贵族子女,他们就根本不可能用平等的心态,对待低层的同龄人,虽然曾小雅性格随和,但那种高人一等的心态一样自然的存在。 而所以曾小雅惊叫,就是觉的陈雷这样的学生,不应该出现在老师的家里,但事实上不但出现了,而且一向看上去很卑微的陈雷,还在使用老师的书房。 曾小雅只觉非常的奇怪。而一边的宁雪瑶除了刚开始惊奇了一下之后,就一直很冷漠,她最不喜欢跟出身卑微的同龄人过于接近,哪怕是那些人都很优秀。她宁愿跟家世差不多的纨绔子弟来往,因为那些流氓最少不会处心积虑地来讨好她,可是往往那些较低出身的人,不管他们装出一幅什么样的面孔,几乎千篇一律地打着那个主意。 陈雷也微微惊奇地看了曾小雅和宁雪瑶一眼,而后跟向自己说话的曾小雅打了个招呼:“?好。” 曾小雅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其实她对陈雷印象蛮深的,不仅仅是她,宁雪瑶对陈雷的印象其实也深,因为陈雷是符师试修七班的倒数第一嘛,上次月底的符师考核中,还被主辅老师林芳达批的一无是处。 于是,曾小雅又问:“你怎么会在老师这里?” 陈雷看了旁边含笑的林语一眼,道:“我也是林语老师的学生啊。” 陈雷这句话的意思还没说完,但曾小雅与宁雪瑶都听出来了,意思是说他是林语老师的学生,当然能来这里了。 可是这更让曾小雅诧异了,连她们都不算是林语的学生,因为还没有结束试修期,而且林语到现在也没有表态,以后会收下她们,再说陈雷的源灵力那么的弱小,他又凭什么能够得到林语的青睐? 当然,她们还不知道,陈雷现在不但是林语内定的学生弟子,更是她的徒弟,这个学生弟子和徒弟看上去意思差不多,但实际上却相差太大了,这是会让林语分别对待的,显然身为徒弟,才能学到一些只能个别传授的秘传,要不,这世界有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不公平呢? 于是,曾小雅与宁雪瑶都望向林语,她们是想林语能做个解释吧。她们也想,难道陈雷是林语老师的重要亲戚? 林语淡笑道:“?们不知道,陈雷同学其实很好学,而且他的源灵力所以弱小,那是因为之前他一直在学习剑术,直到一个多月前才开始学习符术。我觉的他很有潜力,所以就让他到我这来多学点有用的符术。” “一个多月前?” 曾小雅与宁雪瑶有点无法相信陈雷只是学了一个从多的符术,而她们其实起步也挺晚的,曾小雅是三年前才开始学习符主的,而宁雪瑶也差不多,她们原来一个是学习魔法的,而一个是学习剑术的,而且都有非常强大的老师。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传说,曾小雅与宁雪瑶都不会来银圣龙魔武学院,但是自从两大帝国对银圣龙魔武学院,发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后,整个硕河国皇都的贵族们,这才似乎发现了银圣龙的不平凡,争相把子女送到银圣龙来,也直接导致银圣龙的门槛水涨船高。 —— 第四章 创造的欲望 (上) 虔诚求票,e米陀佛!施主连一票都不给吗? ※※※※※※※ 一串太阳余辉的光环,投射在银圣龙魔武学院最高的尖塔之上。 在即将落日的余辉之中,塔顶的之边,却有一个前额突出,脑门之后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脑后有一些头发的六十左右的老头,陪同着一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穿着很不显眼的灰色衣袍的阴鸷男子说话。 只听阴鸷的男子道:“我听到有人说,银圣龙这两天已经有了一些很大的异动,院长大人怎么看这个说法。” 秃了一半头顶的老头一脸严肃,小心翼翼地道:“这个……就很难说了,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那么我想多半是那样。” 阴鸷的男子望了老头一眼:“您难道就没有一点察觉?” 老头摇头,稍停又补了一句:“我老了,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的异样。” 阴鸷的男子阴森一笑:“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回事,那我先要恭喜院长您了。” 老头立即也笑道:“那是那是,我也很期待,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在银圣龙里,能够出一个超然的存在,那样我的老脸也有光了。” 阴鸷男子顺势语气一转:“那么目前的银圣龙又有哪些学生比较与众不同的?” 老头很认真地想了想:“帝国的那位皇储最为耀眼,也非常的有潜力,只要他愿意更刻苦的话……那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本国的那么应该是曾经超然存在的后代最有实力,就是公孙长龙那小子,不过这小子有点自负……呵呵,扯远了。第三位应该是来自冰雪帝国的那位美丽公主的学生保镖泰勒森,就个人实力而言,老头觉的他应该是学生中的最强的,难怪那位红胡子大帝会放心只派了几位小毛头,来保护他的宝贝公主,剩下的就是托尼尔、保罗、本国的有洗白衣、楚江南等人,还有公孙家的女娃,资质非常不错。” 阴鸷的男子静静地听着,表情不痛不痒的。】 老头忽然又猥琐地一笑:“对了,差点忘了一位,大人还记得那位‘边远的骑士吗’?他的唯一的儿子好像也来了我的学院。” 阴鸷的男子脸抽搐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慢慢道:“他叫什么名字,实力怎么样?” 老头又看了阴鸷的男子一眼:“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那古怪骑士的儿子,就算差,也估计差不到哪去……对了,我听说他前几天,还跟那位钦差大臣手下的皇家侍卫小队长在某酒吧中,较量了一下,结果那小子获胜了。” “他也用剑?” “是啊,但却也想学习符术,真是好笑,这父子俩也在做那个美梦呢。” 阴鸷的男子听完顿了顿,忽然也笑了起来道:“很久跟那位骑士聊聊了,也许我应该跟他聊聊。” 老头:“呵呵,很期待大人跟那位骑士大人,有一次愉快的聊天,如若能够请他出来帮手一把,来应对现在复杂到令人头痛的局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阴鸷的男子眼睛有了一些凄迷的雾气,轻柔地缓缓道:“只怕很难,想想还是羡慕他啊,自由真的让人向往。但我会试试。” ※※※※※※※ 曾小雅与宁雪瑶没留意发生在夜魔酒店吧的那件事,打败皇家侍卫小队?在她们的眼中那也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如果她们知道眼前的陈雷前几天打败过皇家侍卫小队长,那对他的看法肯定有所不同,特别是宁雪瑶应该是这样。 曾小雅与宁雪瑶也是来林语家看书的,随后三名学生各自阅览起书籍,而陈雷也没有受到曾小雅与宁雪瑶的影响,今天他在观摩一本有关异类符术的书,上面记载了一些在学院里学不到,也很少听说的符术。这些符术在官方,也都是被认为旁门左道,无法考证其效能的符术。 那都是一些源自于古老的,不知有没有效能的符文种类,如:避邪、兴宅、旺财、求子、消灾、好运符等,甚至是挑花符、猛男符,寡妇、少女思春符,这种极度邪恶的符术,在这本书中,也有稍微的提到。 当然像这类符,别说是正统的符师界,就是非符师的其他比较尖锐严谨的人士,对这种符术也都持强烈的批评态度,如果是作为一名已经得到认证品阶的职业符师,就算对这类符术有兴趣,那也要慎重对待,因为一旦让别人知道他在学习甚至是制作这类符卷的话,绝对对他的声誉是有极大的影响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职业符师没有人不痛恨这类符术,也十分瞧不起这类符术,从经济利益上讲,这类符术也是最低级的业余符师混口饭吃的道具,因为这类符术的符卷,价钱十分的低廉,骗术最高的业余符术,一次也只能骗到几十个银币,一般情况下,这类符卷,少有超过一个银币的,大多是十几个铜币,甚至是几个铜币就能在跳蚤市场,或是流浪的业余符师身上买到。 但陈雷就不管这么多了,他在林语的书房,采用的是一种清扫式的阅读方式,不论是什么符术书籍,拿起来就看,不感兴趣或是觉的没有什么价值的,那就快点看完,感兴趣的一边看一边心里琢磨,遇上看不懂的地方,记录下来,等林语来时请教她。 陈雷看了这本名叫《旁门异类》的符术书籍后,却是感到十分的有意思,联想到自己现在十分贫穷的现状,他就边看边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能以最快速度,凭借着符术赚一些补贴生活的费用呢? 陈雷所以萌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觉自己现在的源灵力低弱,想制作二阶以上的符卷,只怕都不现实。(其实是他还没去尝试,试过之后也许他会吃惊……) 他现在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制作不了二阶三阶的符卷,另外就是陈雷发现在这本《旁门异类》,对那些职业符师痛恨的符术却没有过于的贬低,在这本书中认为这些符术不是不高级,而恰恰相反,是它们太高低太深奥了,根本就不是一般符师能够掌握的一个极深奥的领域,所以才出现绝大多数符师,无法真正地制作出这种有效的符文,最后才导致在没有人能够真正制作出如避邪、兴宅等符文,才让这些符文沦落为骗子的道具。 陈雷想想觉的有道理,因为就拿避邪来说,一道符术如果能够真正避邪的话,那么它应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呢? 如果是个人用的,那么最少这种符文,首先要能够壮胆,提高一个人的胆量,欲话说邪不压正,也就是说明,当一个人有一身胆量和正气的话,肯定不会害怕那些阴暗的东西,再者,如果说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些阴暗的东西,那么那些阴暗的东西,应该首先是在精神的层面上,对它的受害者进行影响和攻击,所以,一道有用的避邪符,还应该能够提高一个人的精神力,和对精神层面攻击的抵抗力,最好还要有强身健体,以及让一个人的心情开朗的良好作用,那么这才算是一道有用的避邪符。 如果是全家用的,放置于内宅的那种,那这道避邪符,就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对全家人的精神力和身体健康等,都有要良好的正面作用。 而且这种符术显然不是一次性的很快就没用的符术,这就需要这种符术的符卷,在放置后,能够循环作用,符力源源不断地守护着它的主人。 所以,这种符术当然制作起来非常的困难,如果真的有一道这样符术的符卷放置在家里,那简直就是全家的无价之宝,它已经起到了护婴兴宅、让一家人健康生活的长期作用,岂能是几个铜币就能买到的东西? 陈雷越琢磨,就越感到这种源自于古老的符术,简直就是高出于现在正统符术一个领域的东西,他觉得自己要制作这种符文,肯定制作不出来,但是他觉得自己多思索一下其中的符术原理,那肯定是对自己有益的。 也许认真学习之后,虽然制作不出这类长效的符文,但也可能能够制作一些类似的一次性的,符力较低的符文吧。 他不一定就非要制作避邪、兴宅等符文,难道就不可以制作一时有用的健体,去除病气的符术吗? —— 第四章 创造的欲望 (中) 感谢马勒戈壁,感谢所有支持这本书的朋友们!法师将拼命也要给你们一个精彩的《龙符》。[] ―――――――――― 陈雷所以有这样的想法,跟他看了《破幻符语》之后,是有绝大的关系的。 而《破幻符语》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本全面解剖符术原理的书籍,虽然它非常的深奥,但是陈雷却已是悟出了它就是这样一本书,就是破解符术的原理,引领读它的人,进入真正符术领域的书籍。 对于陈雷来说,他还有一更有利的条件,他已经领悟了《破幻符语》三大境界中的第一个境界:入幻。 而入幻意味着陈雷已经踏入了符术深层的领域,但这不是说他现在的符术就很强大,这是完全是两种概念。 换个准确的说法,应该就是陈雷已经踏入了符术深层的原理性领域,而且这个领域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具体到陈雷只觉身边的身物,都有一种原自梦幻般的时空,如树木、花草、流水、空气、高山和大地,它们都有自己的时空,并在它们自己的时空之中,进行着演变和运行。 在此时,在陈雷的眼中,树已经不是树,水也不是水,而这就是入幻。 也就是说陈雷现在已经拥用创造一些符术的能力。 再经这本《旁门异类》的符书的点化,像是滚滚的江水迎面冲来一般,陈雷忽然只觉自己的灵感大发,觉的自己抓住了某个创造符术的关键。 他一回头,再看着秀色可餐的两位女生曾小雅与宁雪瑶,心里又是一动。 真是灵感接二连三的滚滚而来。 曾小雅与宁雪瑶本来就在看书时,不是那么的专心,一看陈雷那么痴呆地看着她们,宁雪瑶立即一脸冰寒地避开陈雷的视线,而曾小雅却是很明媚地笑了笑,弯月般很媚的眼睛中若有问,而后才微微有些羞意地低头看书。 “哈哈……”陈雷心里喜悦,忽然发出一声大笑,接着也不管两女生是什么样的诧异眼光,大步地离开了林语的书房。 “莫明其妙!”宁雪瑶一脸不屑地批陈雷。 曾小雅若有所思的道:“可能他领悟到了什么吧。” 而陈雷现在想法就是去创造一个最低级的符术。不过他不想在林语这里进行这样的尝试,而是到自己的宿舍里去制作。 跟林语道别之后,陈雷骑着老马去购买了一些制作符卷的基本道具,如空白符卷,符毫与符墨等,父亲给他仅有两个用来补贴生活费用金币,被他攒在手里攒得很温热之后,才舍得拿出来与碧水城里的符文用品商店的老板,换取了一些空白的羊皮符卷,两瓶符墨,一大一小的两支低级的符毫。这些东西都是没有属性的,或者说就算有,也都是某种属性很低弱,都是不折不扣的低级符师用品,但陈雷却把它们看成了宝,如果这次他不能成功的话,他的生活将变得更加拮据。 不过此时失败可能造成的后果,完全被陈雷内心的狂热所掩没。[] 等陈雷从碧水城购买了一大堆低级的符师用品回到学院之时,时间已经较晚,使得这几天都在找陈雷的一伙人守了个空,他们也没想到陈雷今晚会回到宿舍。 而陈雷回到宿舍之后,便闭门开始尝试创造一道全新的最低阶符术。 也许每一个人都有过想去创造一样日常没有的东西的尝试,这是源自己人类内心的创造**,但绝大多数的结果是失败。 陈雷当然不是没想过可能会失败,其实他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他准备以后过上一二个月的更艰苦的日子,而一名学生剑师,在没有出外去猎杀魔兽的情况下,想赚取金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于借贷或是靠别人施舍,目前陈雷还没想过要那样做。他也不是家里穷的要靠乞讨的地步。 而这一晚开始尝试创造一道新的符术之后,陈雷就忽然发现,他要面对的困难居然是那样的多,首先是对一道新的符术的定位的问题,然后是引灵诀的问题,再后是符体的结构等等一大堆的困难。 他几乎难以下手,也发现自己这样做,似乎有点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学跑步的嫌疑。 但是他又觉的,自己似乎已经把握住了攻克这一连串难关的能力。 而这个能力就源自于《破幻符语》,以及他现在达到的入幻境界。 因为在《破幻符语》之中,一名符师制作符文之时,是完全可以避开引灵诀的问题,在制作完成之后,也不需要什么施法源咒,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来自于符师的内心,而符师本来就是创造符术的母亲,所有的引灵诀、施法原咒等等东西,都将由“母亲”来给予。 甚至一名符师对符卷、符墨等都能够进行一定的改变。 当然,薄薄的一本《破幻符语》表面上看,它不会教一名符师如何去制作一道符卷的具体过程,但是所谓的一个符师的天赋又是什么呢,什么又叫天才,优秀的天赋与天才的定义,最严格的来说,就是举一反三,具有触类旁通的创造性。 如果陈雷仅仅只有照葫芦画瓢的那样的智商,他就不应该是银圣龙的学生,到碧水城的大街上去卖菜比较合适,或者坚定朝着“肉盾剑师”的方向发展,也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当然陈雷不是那种死搬硬套的家伙,而是他有让林语震惊的天赋,还有强大的“空灵之性”,他目前心境的纯净,几乎是空前绝后…… 其实正是因为陈雷的心境之纯空前绝后,才使得冥冥之中,银圣龙五百年一遇的神秘力量,才找到他的头上,事实上,银圣龙的这股力量,也绝不是只是对人有利的,反而它带着强大的副作用,它就像是一剂过量万倍的补品一样,如果没有一个非常纯净的心灵,遇上这股力量,绝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目前银圣龙之中,就有几名学生,遭遇了这种副作用的毒害,有一人已经死亡。而且他们所遇的还仅仅只是被那种力量的残余波及的情况下…… 而陈雷就是因为达到那个入幻境界之后,暗暗的,他的心智都有了一些变化,他的大脑原先就与同龄人不同,而现在更是可以说像是成精的老狐狸一样……其实这也是一些人对天才与怪胎的定义。 像陈雷为什么偷偷地跑回来创造新的符术,而不是在林语家里进行?其实这就是他与一般少年的思维的不同的特征。 因为他能看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像一个天才棋手一样,想的不仅仅是眼前的一步,而几乎是满盘的步骤,甚至是最后的结局。 陈雷也已经知道自己就算不是传说中,五百大轮回应验的新的超然存在,最少也是伴随着超然存在一起崛起的强大存在之一,他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把自己暴露出来,否则后果很严重,就像他在领地时,三年的闭关之后一出来,当连续的打败许多叔叔之时,他发现自己就成了大家的研究对象,连小孩都要拉着他问:“哥哥,你是怎么变得那样强大的?” 这种问题如果问一两次,或许心里还会很有一种骄傲感,可是如果问上一百遍一千遍之后,就会发现那简直是一种把人逼向精神崩溃的残忍折磨,也好像自己忽然变成笼中的猛兽一样,大家都来看,都来欣赏。 但是谁愿意变成笼中的猛兽呢? 所以,即便是在宿舍里,陈雷也万分地警觉。小心翼翼地在创造着他的符术。 在想好在创造一个什么样的最低级的符术之后,以前看过的一大堆有关符术的理论,就在陈雷的脑海之中盘旋,再结合《破幻符语》的理论,一个以意念引灵的大胆想法,就在陈雷的脑海之中形成。 首先,引灵诀的作用是什么,其实很简单,引灵诀,顾名思义,它就是引动符师所需要的空间中游荡的灵力,但是这种灵力往往是特定的灵力,从符师的分类上说,符师主要有雷系与火系,其他还有辅助的木、水、土三系,特别是到了高阶的符术,基本上每一道符文,都有特定的属性,如静雷刺电阵,它就完全是由雷属性的灵力组成,在起动之后吸引的也是空间中的雷系灵力。 所以一名符师想要制作什么样的符文,就必须引来什么样的灵力,光靠体内的那点源灵力,是远远不够的。 源灵力从某种意义上,最根本的作用是吸引母鸡去下蛋的那个事先放好的蛋。 也像魔法师体内拥有的源魔力一样,那就是起动法术最初的能量。 而现在陈雷想创造的一道符文是一道美颜类的另类符文,说出来真是有些惊世骇俗,但是他就是想到了要创造一道“漂亮脸蛋符”,并且这个灵感来自于曾小雅与宁雪瑶这两个皇都的大人物的千金。 试想,一旦成功,又有哪个女子不想自己的脸蛋更加的漂亮? 当然这个符文名字真是俗到不能再俗,不过陈雷觉的这个符文的名字,一看就会让人知道它的功用,非常的直接露白,绝不会造成别人理解上的困惑,一定会让女人们大大心动,从而刺激她们的购买**以及好奇心,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勾引起她们的好奇心,就不怕卖不出去。 而要想达到脸蛋漂亮的效果,那么这道符文,又该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陈雷觉的一个女人所以容颜焕发,主要是两点,一是脸上干净、白嫩,二是有光彩,好像会发出柔和的艳光一样,所以他就从这两点入手,让女人的脸蛋变得更白一些,同时还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在她们的脸蛋有一层淡淡的光芒,那么这种灵力应该是水属性加上光明属性的灵力。 虽然在符师领域之中,不存在光明属性的灵力一说,以前也没听说有哪位符师具有光明属性的灵力,但是陈雷觉的,自己不需要去想,什么才是光明属性的灵力,而只需要采集月光之中的主要灵力就行,他觉的月光的灵力,应该就是以前没出现过的光明系属性的灵力。 那么月光之中又有没有灵力一说呢? 这个好办,陈雷发现今晚就有月光,而且月亮很大很圆。 “入幻吧!啊哩啊哩呼呼……”陈雷心里大叫一声,当然其实入幻不需要咒语,这是陈雷心里高兴之下乱念的。 瞬间,随着陈雷脸上表情凝结肃穆,他的眼睛之中出现两团跳动的光芒,但其实此时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此时他根本没用眼睛去观察窗外的月光。 而是用心里的感知力量,与窗外的月光融合到了一起。 刹那间,陈雷只觉前方的景物猛然地一变,一个完全不同于肉眼的世界呈现在他的感观之中,月光不再是月光,而是一群飞舞的极细小的精灵,它们拍动着纯洁之极的翅膀,一群又一群地飞舞嬉戏着。 “灵力,月光的灵力!”陈雷心里呐喊着,感知之力继续往月光的深层渗透。 呼!像是又打开了一扇世界之窗,耀眼的光芒,一下子刺得陈雷有种眼睛也睁不开的感觉,当然实现中陈雷的眼睛仍睁的开开的,这只是他一种入幻的感觉。 但也在这一霎,陈雷心里非常的吃惊,如果说这种他感知到的刺眼的光芒,就是月光的灵力的话,那么这月光的灵力也太强大的不像话了吧?所以他又有些怀疑。 不过,由于只是试验,陈雷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暂且就把那刺眼的光芒,当成月光的灵力,心里记住了这种灵力的特性。 然后又转过来,去感知小草之中的水气,与露水之中的灵力…… 陈雷只觉看到了一汪或是一丝丝的晶莹到不像话的水系灵力,而且他发现小草之中水气的灵力与露水之中的灵力有些不同,小草之中水气的灵力,似乎带着一些木系的属性。 那么这两种水系的灵力,哪一种更好? 陈雷觉的露水之中的水系灵力更为纯净,而小草水分之中的灵力却似乎与生命体,更有亲和力,这两种灵力都有各自的特点。 —— 第四章 创造的欲望 (下) 额米陀佛!虫虫法师今天再来化缘求票,一日三敲门多了也不会打扰,请诸位善人原谅一二,有票就施舍一两张,无票法师也领您善心。】 ―――――――――― ※※※※※※※ 陈雷也从这里感到空间中的灵力,也并不是泾渭分明,特别是一些生物之中的灵力,往往是几种灵力夹带在一起的。 随后陈雷又开始在符卷之上做文章,他觉的一张优质的空白符卷,也是制作优质的成品符卷的关键,在一道符卷炸开后,符卷本身也应该对被作用的目标,提供大的灵力作用。 事实上如今的符师界,各种类型的符术,都有各种不同的空白符卷的要求,越是高阶的符术,所使用的符卷越是严格和高级,往往是一些大符师,掌握了一些威力强大的符术,但是却因为没有特定的卷符而制作不了,而且很多高阶的符术,都需要依靠高阶的魔兽之皮来制作,也因为符师的出现,魔兽之皮也越来越供不应求,最后导致魔兽皮的价格一涨再涨。 但陈雷却是想直接对低级的空白符卷进行改造,而如果他这项技能成功后,又将在符师界引发一场空前的技能革新。 当然,现在的陈雷完全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条件反射性的觉的应该对无属性的羊皮,进行一些属性改造,说穿了其实也很简单,只是他想首先在空白符卷之上,浸染一些灵力。 这也意念引灵带来的附加功能,因为如果意念引灵成功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突破了引灵诀这个制符的巨大瓶颈,可以对周围空间中的灵力,随意地调动…… 也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陈雷想到后开始尝试,但是马上他发现,自己一下子就卡在这里了,他感到自己的意念牵引的力量,或者说源灵力远远不足以支持他,牵引到足够的月亮灵力及水系灵力。 但是陈雷又发现,在自己尝试的时候,体内那个青色的光点与银色的光明又有了变化,在他一心想以意念牵引周围空间中的灵力的时候,银色的光明忽然间又暴发出一条细细的银色的光波,直接联通到青色的光点之上,然后就是不停地往青色的光点之中,注入能量。 似乎银色的光明也发现了,青色的光点太弱小,不足以支持主人进行灵力牵引,而来帮上一手。 卡住之后,陈雷感到没办法,这一夜他只好盘坐着,让银色的光明持续地往青色的光点之中,注入不知是不是能量转换后变成源灵力的东西。 并一直地以意念控制着银色的光明继续这样的操作。 同时慢慢地他也找到了更稳健的运行方法,他结合家传的打坐练气之法,又结合入幻后的强大感知之力,一边进行着银色光明与青色光点之间的能量转换,一边吸收着空间中的能量,以及练化体力的各处凝滞的能量。 其实一名像陈雷这样练习内力的剑师,不仅仅只是需要熔炼小腹之中的内力,而是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要跟着一起熔炼,小腹之中红色的内力之核,要不断地往全身输送真气,然后全身的真气又返回到小腹之中,如此循环不绝,特别是在收功的时候,一定要把小腹之中,不稳固的真气,驱赶到手脚或是身体的其他的地方,这个地方不能在非打坐之时,还留有活跃的真气,否则那种后果就会造成欲火焚身,几乎没有人可能忍受的了。 起身之后,最好还要打一套拳,或是练一趟剑法,以让全身活跃的真气,散布的更加均匀,这也与堵不如疏的道理是相通的。 而经过一晚的练习,第二天陈雷发现,似乎自己的源灵力有了不错的增长,但又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他想,这应该是与自己才刚刚接触符师这个职业有关,因为自己的源灵力实在是太弱小,一时半晌之间,就想让源灵力强大到让自己满意的程度,那是很不现实的。 同时,虽然昨晚尝试制作漂亮脸蛋符,遭遇了很大的阻碍,不过陈雷却似乎越来越有信心了。 上午,陈雷还在宿舍里睡懒觉的时候,因为他现在可是林语的徒弟,根本就不再怕学院会开除他,不是有林语吗?马一出现了那种事,他想林语一定会去保自己的。 所以,陈雷肆无忌惮地睡懒觉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干草,斜靠着自己的床头之上,舒服地眯着眼睛享受赖床的快乐。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一群脚步声,接着砰!地一声,门被人暴力地一脚踢开,紧跟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陈雷吓了一大跳。 估计任是谁,碰上这种情况,也都会吓了一大跳,门几乎被踢个四碎,完全的烂了。 怒火也从陈雷的心里直窜了出来,谁这么无礼地以暴力摧毁他的宿舍之门呢? 但是陈雷一看之下,却无语了。 进门的前面几个人,当先一位是一个穿着红色学生魔法师袍的女生,长得娇小艳丽,小小的脸蛋在鲜艳的确魔法师袍的衬托之下,更显得白嫩如水。 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只是纤眉倒竖。而她旁边的一人竟然是穿着一袭白色学生魔法师袍的国外少女,纯金色的秀发,秀丽的脸蛋,湛蓝的眼睛,皮肤很白发出淡淡的光晕,而且这种白色不同于红衣少的白,个子比她身边的红衣少女高出一头,身材非常的火暴,胸前两只结实的玉女峰,把白色的魔法师袍顶得高高的,小腰又非常的纤细。 陈雷再看旁边和后面,居然是易书书、方笑笑、牛二、葛行等,他的那个小队的人马都来,而且陈雷发现葛行、与牛二的脸蛋上残留着一些瘀青。 牛二与葛行、宋一明等都垂头丧气的,后面的易书书与方笑笑也有些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陈雷隐隐地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却见红衣少女用一根嫩葱般的手指,指着陈雷的鼻子,嚣张之极地道:“就是你想挖走我的副团长?” “阁下是……”说着,陈雷抓起自己廉价的符师衣袍起床,看上去也有一些不把来者放在眼里的架式。 红衣少女更是生气,愤怒地道:“来人,让他清醒一下。” 易书书在后面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出来阻止:“不行,大家先不要动手。” 两个上前的高大男生见易书书出来阻止,介于易书书以前在团里的权威,都停了下来。 但红衣少女气上加气,直瞪着易书书道:“书书,?真吃错了药吗??一定要加入他的那个垃圾小队?好吧,我再给?一次机会,也是给他一个机会,只要?回头,我就不为难他了,本来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 易书书也想不到一直做姐妹的,就为了她想离团的那点破事,此时看上去跟个仇人似的,也不管她的想法。她看着红衣少女道:“娅楠,我其实是为?好,不是谁都能用武力征服的,我怕你下不了台。” 陈雷一听就知坏事了,易书书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这岂不是挑起一场斗殴?在学院里斗殴的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而牛二、葛行等却是听后精神一震,眼睛里都露出希冀的光芒,希望陈雷这个队长替他们复仇。 果然,红衣少女一听更是怒不可遏,小手一挥:“上,对他进行最严厉的制裁,让他明白与火焰天使团作对的严重后果。” 于是,就见跟在红衣少女身后的十几位高大的男生,全部向陈雷直冲了过去。 陈雷一看这红衣少女真是无法无天了,而且这么多人冲上来,就算他能打,估计也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再说就算能架住人多,只怕也会闹出很大的动静,而眼前的红衣少女明显家里很有权势,到时被学院管戒律的部门知道了,学院会帮谁呢?那个结果用脚趾想也知道。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尖叫,跟着砰砰!两声闷实的声音,两个高大的男生倒飞了出去,把他们的同伴压退一大片,而红衣少女已经被扣在了陈雷的怀里。 陈雷一手扼住红衣少女的咽喉,低下头在她的小耳朵边道:“乖,先让?的人退后说话,不然我虽然不敢捏碎?的喉咙,只怕也会让?的小咽喉几天不能说话。” 接着陈雷又大吼一声:“不要过来,我所以这样拿下你们的团长,只是不想打群架,别以为我怕你们,现在先让我跟你们团长好好谈谈。” 红衣少女奋力地在陈雷怀里扭动,却是根本不能挣脱分毫,那名国外的白衣少女刚刚嘴唇微动,陈雷就邪笑着看向她:“国外的,?叫什么名字??也想到我的怀里来享受一下吗?” 国外的少女脸蛋一红,以比较怪异的世界通用语道:“不,请你先不要伤害娅楠,我也不使用法术,这样好吗?” 陈雷看了看对方,见这位少女背后有一根很大的蓝色魔法杖,几乎有她一人之长,花环一般大大魔法杖的头部,六道圆环之上,全都都是璀璨的冰蓝宝石,杖头的中心,有一个拳头大的魔兽晶核,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根魔法杖,即便是再不懂行情的人,估计也看得出,绝对价值万金。 于是,陈雷看着白衣少女一笑道:“好,就这样说定了,我根本就不想伤害你们的团长,?也知道,其实是她想伤害我?而且还仗着人多,想对我来个群殴,但是看在?的面上,关于这一点,我就不向学院报告了。” 白衣少女微羞地又把目光移到陈雷的脸上,然后立即转移视线,她觉得陈雷很尊重自己,因此对陈雷一时有些好感,但不多,只是淡淡的,想了想很认真地道:“团长大人,我觉到他说的有点道理,我们不应该仗着人多来解决这件事,如果一定要用武力的方式来解决的话,我认为应该给他一个公平竞争易书书的机会,您看如何。” 火焰天使团的团长卓娅楠险些被白衣少女气死,真想不通白衣少女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她曾经无数次听到过父亲对光明众帝国那些贵族的评价:“那是一群外表优雅,言行得体,非常讲究礼仪的人,但是他们的骨子里却完全是**裸的强盗逻辑,他们要对别国发动战争的话,根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说,那个国家的武力已经强大到威胁到了他们,然后便可以理直气壮地出兵。好像别国不需军队,那才是文明友善的国家一样。” 但娅楠又不敢对这白衣少女过于无礼,只得在陈雷的怀里大叫:“芙娜殿下,你们那一套在我们这里没用的,难道?没看到他现在是怎么对我的吗?” “芙娜殿下!?”陈雷等一听全傻眼了,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女,居然是一位公主? 但却看着芙娜殿下脸一红,却是不慢不紧地道:“团长大人,不管走到哪里,我想身为一名贵族,都应该尽量地克制内心的冲动,保持冷静的头脑,何况我觉的这位同学像他说的那样,并没有真的伤害?,而且他是因为形势所迫,为了避免由?而引发的伤害,才这样做的,另外我觉的,我们应该更得体的处理好这件事情。” 娅楠直翻白眼,深深后悔前两天一时糊涂,收下了这位高贵之极的芙娜公主殿下。 —— 第五章 公主的要求 (上) 今晚将还有一更,时间大约在晚上十点左右。 ―――――――――――――――― 虽然卓娅楠绝不想承认,但是她在陈雷的怀里越来越软是个事实,两人贴的太紧了,而陈雷身上的气味又是那样的独特。 卓娅楠吸息都有些急促了。 但陈雷却不想这样久久地劫持卓娅楠,看看场面得到了控制,便对芙娜公主点了点头道:“我十分赞成公主殿下的意见,其实关于易书书与笑笑加入我的小队的事情,并不是我的过错,是她们自己要加入的,我本人绝对没有向她们发出邀请。” 说完这句,陈雷就松开了卓娅楠,立即,卓娅楠貌似很痛苦地冲到了易书书的面前:“书书,他说的是真的吗?” 易书书恨死陈雷了,但此时容不得她抵赖,当下只得轻咬一下下唇,“嗯,娅楠,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脱离天使团?难道加入了就没有了自由?” “?――”卓娅楠狠狠地盯了易书书一眼,此时心里真的把对易书书原先的那种姐妹情感,全然撕个粉碎:“好,易书书,这可是?说的,我还以为是这家伙对?进行了什么引诱,易书书,?等着瞧……” 易书书也生气了,作为秦凌菲的得意弟子,她哪受过这样的气,当下便怒道:“娅楠,我本想告诉?,其实……算了,?想怎么就冲我来吧,什么等着瞧不等着瞧的,?以为我怕?吗?” “好,?这个贱人,?记住……”卓娅楠气得全身都有些发抖了。 陈雷与芙娜公主一看情况不对,双双出来劝架,陈雷一把拖住易书书的衣袖,易书书却怒瞪陈雷,心里直怪陈雷说出那句话。 但是陈雷根本不想与火焰天使团的人在竞技场上,为了争夺易书书打大出手,所以他只好实话实说,好转移卓娅楠的注意力。 而芙娜公主却是眼睛里全是失望地看着卓娅楠:“团长大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曾经的属下?在国家对于背叛者不可饶恕,但是易书书她只是一名学生,她离开的也只是一个学生的团队,根本不够那种程度,而且她离开了也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 看着芙娜公主那种眼神,卓娅楠一惊,忽然间就冷静了下来,连忙道:“我心里很生气嘛。】” 芙娜公主却轻笑道:“没有什么关系的,不是吗?其实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是芙娜公主话还没说出来,立即有三个声音大叫:“不行。” 陈雷与易书书还有卓娅楠都一下子猜到公主殿下想说什么,陈雷绝不想加入火焰天使团,易书书也只觉没有回头路,而卓娅楠对陈雷与易书书都狠不得咬掉他们的一块肉,开玩笑,合并入火焰天使团,那岂不是自找怨气? 可是芙娜公主却是一脸茫然:“你们说什么不行?听我把话讲完,我是说让陈雷与易书书,以及他们那个小队都加入火焰天使团,这样矛盾不就解决了吗?我认为这样相当好。” 芙娜公主湛蓝美丽的眼睛闪动着欣喜的光芒,看看卓娅南看看易书书,最后落到陈雷的脸上:“你认为呢?优雅宽容的男士。” 在芙娜最后的话音落尾之时,陈雷才发现芙娜公主那蓝的怕人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狡黠,陈雷一下子心里恍然,看来这位芙娜公主其实不是呆子,而是故意装天真,那这样的公主就更难对付了,想了想他感到极是犯难,因为公主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脸上,等待着他的答复。 最后挠了挠头皮,陈雷笑了起来对芙娜道:“为了公主殿下那句优雅宽容的男士,我感到很激动,所以,呵呵……好吧,我愿意听从公主殿下的调解。” 芙娜对陈雷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又看着卓娅楠:“团长大人呢,团长大人的气度一向是令人敬佩的,团长大人一定心里早原谅了他们吧?” 见芙娜都这样说了,卓娅楠也忽然有些醒悟陈雷那话语里的意思,毕竟她只是脾气坏了一些,却不是个笨蛋,她预感如果不答应芙娜的话,那么很可能芙娜会倒向陈雷他们,生气地对她说:“?太令我失望了,好吧,我决定也加入陈雷的小队。” 那她就完了,她能斗得过帝国的公主吗? 所以,卓娅楠非常审时度势地闷声道:“嗯,算了,我收回刚刚说过的话,只要书书回来,我们还是姐妹,她仍然是副团长,另外也欢迎陈雷你们的加入,这样行了吧?” 陈雷笑道:“好像是心不甘情不愿哦?” 卓娅楠狠狠地瞪了陈雷一眼,心里却有些发热,她想起了刚刚被陈雷那样拖在他怀里时的感觉。 最后的易书书当然更是没有问题,此时也由不得她了,于是在芙娜还没说话之前就道:“我也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而先前受到过火焰天使团,武力征服的葛行、牛二等,却是心里郁闷之极,当然他们的遭遇也是一言难尽,总之他们受到了卓娅楠手下野蛮的武力侵犯,也让他们又上了一堂,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的课。 见因为自己出面调解成功,芙娜公主心里万分高兴,很是慷慨地道:“我想今晚请大家共进一个晚餐,并在晚餐上,一起商讨我们的团队大事,你们觉的如何?” 陈雷又发现公主殿下的目光,第一个落到了自己的脸上,似乎这位公主殿下越来越对自己注意了,这是件好事吗? “荣幸之至!”陈雷想不到这是好事的理由,但是嘴里却是不能失礼。 芙娜看着陈雷愉快地轻笑,目光也越来越柔和,不过其实她也真的发现了,硕河国与他们那的国情真的有很大的差异,特别是在这个同龄人的身上,他的穿着及住的地方看上去绝不像是一个贵族,可是气质等各方面,却表现出少见的从容,并富有让人快乐起来的感染力,或许这是一个极为胆大的人,但又与她们国家的那些匪类的气质,有很大的区别。 芙娜对陈雷的好感正在增加之中,而且她自己也觉的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如果还在帝国,这样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那些平民少年,看她的目光是炽热或畏惧的,而地位不低的贵族家的少年,有的在她面前拘束,有的是贪婪,也有一板一眼的。 可是陈雷给她的感觉,却像是……怎么说呢……芙娜想到了帝国魔法师学院的院长,就是那样的感觉,内在的神韵很像,那种似乎是心里的微微的笑意,灵活的心思,还有似乎对她的心里的一举一动,都立即会有相应的反应。 如果不是这样,芙娜也绝不会跟陈雷多说一句话。 当然现在是芙娜只觉有些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想跟陈雷多说说话,她想了解他。 她给自己接近陈雷的理由是:从这少年的身上,去了解硕河国的国情。 这确是一个很理直气壮的理由! 晚上,金色的大厅,辉煌到让人发热的灯光,在碧水城最高级大酒店,银光大酒店的一个宴会大厅之中,帝国公主芙娜履行了她的诺言:宴请陈雷、卓娅楠、易书书、葛行等等陈雷小队的全部人员,以及一些火焰天团的重要干部共进晚餐。 卓娅楠的家世当然足够进入这样的宴厅,她是硕河国首席**官的孙女,再高级的酒店她都进过。 只是卓娅楠也没有见识过帝国公主的排场,所以这个晚宴,重要的不是在哪,而是谁是宴请的主人。 而帝国公主芙娜,平时在学院里,有两名贴身保镖,一位是女剑师,一位是喜欢穿黑色法袍的女魔法师,几乎芙娜走到哪,她们就会跟到哪,即便是芙娜上厕所也不例外。 这两名帝国公主的保镖非常冷,绝不会跟除芙娜之外的学生说话,很多时候跟芙娜接触的银圣龙学生,可以直接忽略公主的这两位保镖。 公主只要一出学院,不出意外的话,都会有一个一百人的卫队,紧跟在公主前后左右,那都是帝国派来的精英卫队。 当然,其实一个一百人的精英卫队,如果里面没有几个非常厉害的人物,这样的力量,在如今的碧水城也不算什么,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来自硕河的保护,公主只要一出门,就会自动地有一个二百人的硕河**队,紧跟在后面,这个小队本来就是驻扎在学院外面的军营里的。但他们也不是只保护芙娜公主,那整个军营的二千军力,随时机动地,按照极重要的学生的身分,实施分级保护措施,如果是芙娜她哥哥出学院之门,那么在硕河国方面,就会出动一个五百人的卫队紧随左右,加上帝国方派来的二百精英卫队,总共七百人的护卫,也算得上是密不透风。 —— 第五章 公主的要求 (下) 公主的排场果然非同小可,即便在异国,这个宴会大厅之中,百名身高基本上都在一米八五左右的大汉,全副武装地肃立在两边。[]只有少数的魔法师和符师高矮不一,穿着也显得有些各有个性。 芙娜坐在长方形餐桌的首位,满面春风,她的左手之边紧靠的是陈雷,右手是卓娅楠。 本来按照身分等级,家世地位,怎么也轮不到陈雷坐在公主的身边,但因为芙娜点名让陈雷坐在她身边,别人也只能干瞪眼。 而芙娜本人,其实也不知为什么要让陈雷坐在自己的身边,她只感到很想这样做。有陈雷在,比她刚到火焰天使团时的那种欣喜,还要快乐一些。 虽然现在出门之时,还有大队的卫兵跟着,她的安全顾问,也还会时不时的唠叨两声,但芙娜已经感到出笼小鸟的那种快乐。 她倾身问道:“陈雷,身为队长,你心里有一个完善的计划吗?” 看似公主殿下这个问题没头没脑,但是陈雷知道她问的是不久就要出外试炼的事情,身为公主的她不用多想,也知她多半是不能去的,要去的话,也是成群结队的卫兵跟着,而且绝不可到达嗜血之地较深的区域。 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考虑,带上公主殿下,铁定是一个很闷很烦人的事情,当然陈雷也没想过带上公主殿下,有她那成群的卫兵在,估计只有二个结果,一是把附近魔兽全部吓跑,二是招来大群的高阶魔兽的反攻,后果相当的严重。 “可怜的公主殿下!”陈雷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笑眯眯地道:“我们的小队成员,已经很细致的讨论过了,先是要弄到了一份那个地方详细的资料,有关地形的,魔兽的,还有气候等等,我们都要考虑,另外就是装备问题,嘿嘿,就我本人来说,正在积极地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芙娜的小脸上忽然明显地一暗,而后又马上欢快地道:“陈雷,我想帮助你解决装备的问题,你愿意接受吗?” 陈雷立即一脸坚决地道:“对不起,公主殿下,您也知道最重要的是那个过程,我作为一名有理想,有信念的银圣龙学生,一定要靠自己双手来武装自己,所以您的好意心领了。” 立即满桌全是鄙夷的目光,除了公主之外,几乎全部的人,都用恶毒的眼神对陈雷这话表示不满。 特别是卓娅楠与易书书等人,觉的陈雷此时真是让人恶心,明明是害怕带上公主这个累赘,却说的那样的冠冕堂皇,还有理想、有信念? 芙娜却是一时真的黯然神伤,勉强地一笑后,抓起高脚酒杯,举了起来:“为了大家的野外试炼,我们干杯。” 大家全部举杯之时,芙娜又对陈雷道:“我能不能向你请求一件事?” “呃!”陈雷立即紧张地看着公主殿下:“请说,只要能办到的,很愿意为我的女士效劳!” 卓娅楠与易书书又受不了了,这种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不由直翻白眼。 芙娜却因为陈雷的话,仿佛又看到了那位睿智的魔法师学院的校长,悲凉的心顿时温暖了很多,又高兴起来一点点地道:“你们应该在出发前,进行一些团队配合等方面的训练吧,能不能让我也一起参加?” 卓娅楠立即有意见了,急忙道:“公主殿下,这个不用?说,我也会安排的。” 但芙娜却十分不给卓娅楠面子地,脸儿微红地道:“我只想参加陈雷他们那个小队的训练,团长大人,这样?也能安排吗?” “哇!”立时,葛行、吕剑佛他们全都兴奋的要命,公主殿下居然想跟他们一起训练?不是真的吧。 而此时,公主身后的一个白发老头马上走了过来提醒:“殿下,我觉得您这个想法需要认真的研究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但是我已经说出来了,米兰特先生,难道您想勉强我改变主意吗?”公主不满地对她的安全顾问,白发老头米兰特抗议。 于是白发老头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睛看着陈雷,那目光里有一些毒辣的成份。 陈雷坦然地与公主的安全顾问对视了一眼,然后笑道对老头道:“我感觉到了您对职责的尽心,和对本人的怀疑,但为了公主的快乐,我愿意跟您进行精城的合作。” 芙娜一下子又彻底的高兴起来,如果不是跟陈雷还不太熟,以及场合不太合适,她真想拥抱陈雷一下,或者在他的脸上献上一吻,当然在光明众帝国,这样的吻并不代表什么。 虽然感到自己很难像陈雷他们那样,自由地组队去野外试炼,但见陈雷这样支持她,让她跟他们一起训练,芙娜心里的感觉,外人是无法知道的,总之她对陈雷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在芙娜的眼中,陈雷现在无异是她的一个忠诚又极是善解人意的勇士,如果她是女皇,说不定立即封陈雷一个不错的爵位,以奖赏他的善解人意。 而陈雷其实也挺高兴的,坐在金色的大厅之中,又在公主的身边,差点让他得意忘形了,他自然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风光,但陈雷看了一眼芙娜的那些卫兵,心里又忽然有一丝警觉,暗暗发誓,就算有机会,也绝不做这样的公主坐吃饭,自己却只能站在一边挨饿的卫士。 哪怕是给他很高的爵位和薪金,他也不干。 而芙娜在确定了自己能够参加陈雷他们的训练之后,也不管她的安全顾问是不是还要跟陈雷进行一系列的磋商,就已经兴高采烈的问陈雷:“那我们要怎么开始一起的训练计划?” “这个……”陈雷看了看葛行、吕剑佛他们,觉的自己已经够出风头,应该是顾及一下他们心情的时候了,所以,陈雷忽然一指吕剑佛他们:“这个就让我们的副队长跟葛行等一起商议,殿下您的安全顾问,有问题的话,也可以找他们,就不必再来找我了。” 立时,吕剑佛、葛行他们脸上倍觉有光,在芙娜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纷纷极绅士地点头致敬。 但是芙娜的安全顾问米兰特,却是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他贵为帝国子爵,本来跟陈雷这样的小毛头打交道,就已经十分委屈了,没想到陈雷还把他推给他的队员。 米兰特只觉自己的怒火已经在暴发的边缘。 但不想陈雷扫了一眼米兰特,像是对顾问大人的肠子也进行了一下扫瞄一般,忽然道:“顾问大人,这位吕剑佛,出身我国的高级贵族家庭,身份和地位只比我高不比我低,而且从小就接受过高等的教育和自我的修养,由他来跟您交道,这完全是出于本人的好意。” 这个时候,满桌人只觉陈雷款款而谈,话语之间处理潜在的问题和矛盾,游刃有余,谁都很难想信这样的学生,住在那样的宿舍里,还只有一匹老马,丑陋的铁剑。 米兰特眼睛微眯,感到自己先前真是小瞧了这个叫陈雷的硕河国学生,难怪这小子能吸引住公主殿下,跟对公主殿下灌了**汤一样。 “看来我必须重新审视这小子。”米兰特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也就一下子转变,忽然很得体地微微点头:“好的,看来贵国的年青人之中,也不乏深知礼仪交往的人士。” “呵呵……”陈雷一笑道:“那是您抬举我了,坦白说,这满桌的人中,可能就算我这个小队长的出身低微,大家不说我像土匪,我就心满意足,谢谢。” 芙娜好奇地问:“那陈雷你的父亲是……” 陈雷:“他啊,按照你们帝国的说法就是一个卑微的乡下小农场主,而我就是那个小农场主的儿子。” 听陈雷这么说,两边肃立的卫兵都有些站不住了,扭捏的要命,公主的安全顾问,更是直皱眉头。 芙娜也感到心里怪怪的,她本来感觉陈雷再怎么家世地位低下,也应该是某个相当于帝国爵士的后代,但没有居然是什么农场主的儿子,这要是传到帝国,那她还有脸见人吗? 人家肯定会说,看我们的公主真是堕落啊,居然跟一个外国的小农场主的儿子混在一起! 于是,一下子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只有吕剑佛与陈仓翼微微而笑,心里暗暗笑骂陈雷,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帝国公主吧,怎么能这样调戏别人,让尊贵的帝国公主无所适从。 但这其实也可以看出,陈雷心里的思维轨迹,他这么一说,会想的就会想到,陈雷又反悔了,不想让公主跟着他们一起训练,或者说不想跟帝国公主有过多的接触。 其实陈雷在一早就心里有了定案,面对帝国公主这样一个巨大的包袱,当然是能推就推,但要注意方法,那是绝不能让公主感到是他的主观意愿,那样的后果很严重。 而让公主自己退出,那就没问题了。 不过,确实陈雷这么一说,芙娜心里很难受,犹豫的要命,不知道该是维护自己的公主身分重要些,还是为了向往的自由更重要。 —— 第六章 点推比让我汗颜,什么时候起点这股风,越演越烈地到了这种地步? 但我相信自己的书,我只能说,我要用我的小说来征服大家,而且《龙符》就是这样一本开始较为平淡,但后面越来越精彩的小说,因为开始主要写的是主角的成长过程,以及庞大的小说元素的铺开! 当然我还是想说,请现在就支持我吧,今天你对我的肯定,就是日后大家对你做出的成绩和精彩的肯定,每个人都离不开大家,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精彩,在这个人生的舞台上,谁做出了成绩和付出了许多,不想得到大家的喝彩的呢? 最后对自己说,这一路虽然磕磕碰碰,但我会勇往直前地走下去! ―――― ―――― 而跟公主一起吃完饭后,陈雷他们倒是真的又开始讨论起训练的问题,易书书与方笑笑不顾卓娅楠的感受,也很自觉地跟他们混在一起,加上牛氏兄弟,现在陈雷的这个队伍,已经有十二个人,初具比较适合去嗜血之地外围的人数规模。[] 不过很明显,现在队伍里,最缺的应该是符师。 一伙人步行在碧水城的街道之上,让坐骑自觉地跟着后面,当然有一些不怎么有灵性的坐骑,就必须要有主人的牵引。 但此时,陈雷的老马没给主人丢脸,它很乖地跟在两匹短鼻魔象的后面,表现出了大约四、五岁儿童的智力。 接着就是葛行提议,再到夜魔酒吧去商讨一起训练的事情,易书书与方笑笑一听夜魔酒吧的名字,心里都非常地想去看看,以前因为夜魔酒吧是一个男生集会的地方,她们身为女生不好意思去,但夜魔酒吧在学生中传的很有名气,所以她们心里是一直想去看看的。 因此,易书书与方笑笑一听葛行的提议后,都双眼发亮。 除此之外,新加入的牛氏兄弟也从来没去过夜魔酒吧,但是自从跟了陈雷之后,先是跟着陈雷一起接受了公主的晚宴邀请,虽然让牛氏兄弟大大的手足无措了一回,但也像从地狱跑到天堂般的享受了一次。 现在又要跟着去夜魔酒吧享受,牛氏兄弟只觉跟着陈雷真是很不错。 而且牛氏兄弟与其他的队员不同,他们当初所以加入进来,都是因为牛二想拜陈雷为师,所以在他们的心目中,一切都是以陈雷为中心的,反而队伍的观念并不是那么强。 当然陈雷现在是借花献佛,用葛行的钱,来讨得牛氏兄弟的欢心,但是不管是牛氏兄弟,还是易书书、方笑笑,以及葛行、吕剑佛他们,都已经潜移默化地把陈雷当成了他们真正的头领,他们心里的很多想法,都自然而然地会考虑到陈雷的意思,而且不管是葛行还是吕剑佛等等所有的小队成员,都觉的,在陈雷的身上,越来越体现出身为一名头领的,那种精神上的向心力量,大家都非常喜欢跟陈雷在一起,而跟陈雷在一起讨论事情,或是做任何别的事情,感觉上就是跟没有陈雷时不一样。 当然,这个时候,大家的这种感觉还不是很强烈的,只是淡淡的,如果不是刻意地去留意,还会发现不了,但是陈雷个人的在小队之中良好的影响力,已经悄悄地开始主导了整个小队的精神凝聚力。 再说葛行提议去夜魔酒吧,当然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葛行一人掏钱,不过陈雷很了解葛行现在家里的经济情况,就道:“现在我们的成员越来越多,我提议以后集会所花费的费用,将由我们大家来承担,每一个人也都应该为了我们小队的反展,从物质与精神的两个层面,都要去发扬自己的光和热,这样我们的小队才会越来越团结,嗯,我觉得先任命一位财务部长吧,易书书?来担任这个职务怎么样?” 陈雷这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不过内容当然是非常的有建设性的,吕剑佛身为副队长,立即支持队长的决议:“好,我赞成,今晚的集会的开支,就由我跟葛行一起来承担吧,之后,我们每个人每月向易书书上交一定的,在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内的队费,那以后我们再集会时,那些集会花费的费用,就可以在队费中划除,大家觉的怎么样?” 易书书看了陈雷一眼,没说话,也等默认了陈雷那个职务的安排,易书书心里的想法是,她觉的陈雷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拆他的台,再加上她家其实是半商人世家,对于财务上的一些东西,比一般学生要懂,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但易书书也没想到,她这么一默认,这个财务部长,其实也是她较讨厌的理财事务一干就是N年,这是她没想到的。 而其实陈雷这个提议,有优点也有缺点,优点是在小队之中,第一次埋下了一根利益的扭带,不说有人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事实上,共同的利益才是把大家牢牢地锁在一条战船上的最佳元素。 另外,看似交队费是队员的一种支出,似乎站在队员的角度上说,那根本不存在什么利益,当然,其实问题不是这么看的,交纳队费,这就是一种利益匀分的前奏,而只有大家的付出与收获,都比较合理的情况下,才能避免未来的内部矛盾和冲突。 而这个提议的缺点,也很明显,表面上利益分的太清楚了,肯定会影响到私人之间的感情,别人也会说,这是一群因为利益才组合到一起的人。但事实上是不是这样呢?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再说,自从上次陈雷在夜魔酒店吧,与皇家侍卫小队长陆战江一战之后,就连续的差不多有五、六天没来夜魔酒吧,其间陈雷在林语家里呆了几天,之后就遇到帝国公主芙娜等人。 再次来到夜魔酒吧之后,陈雷发现每一个夜魔酒吧的精灵女服务生,一看到自己,都会立即停下手中的事情,站好了后向自己微微行礼。 而后葛行的相好,依迷娜高兴地走了过来,一来就首先跟陈雷说话。 “陈雷哥哥,希尔说上次你帮我了我们,我们还没有回报,所以这次你们的在夜魔酒吧的一切服务,都完全免费,另外希尔说,想跟陈雷哥哥说说话。” 陈雷一愣,他不是没想到夜魔酒吧会记情,但没想到看上去非常高贵的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忽然想跟他说说话? 她想说什么呢? 因为陈雷感觉上感到,上次希尔其实一点也不怕陆战江他们的捣乱,从希尔一语点破陆战江他们的身分的这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说明希尔早有了应对的方法。 而夜魔酒吧在陈雷心目中的水有多深,至今陈雷完全看不出一点点出来。有这么多的年青的女灵精服务生,而且个个年青美丽,夜魔酒吧的装饰仅从外表上看,陈雷觉的没有几千金币,也绝难以装饰的下来,再把夜魔酒吧的物品加在一起,夜魔酒吧的总资产价值,应该最少在二万金币以上。 当然,陈雷觉的这应该是最保守的估计,实际估计远远不只这个数,而且完全没有计算拥有至少二十名以上的精灵女服生的价值,这说明夜魔酒吧的财力非常的惊人。 再加上希尔上次一语道破陆战江的身分,更让陈雷感到希尔与这家酒吧莫测高深。 那么希尔邀请陈雷去会谈,他应该是受宠若惊,非常荣幸的了? “好,谢谢!”陈雷回复依迷娜,然后又道:“那么什么时候能与美丽高贵的希尔说说话?” 依迷娜甜甜而笑,脆声道:“我先安排你们坐下来,然后我去问问希尔,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 “好。”陈雷没多说。 这次依迷娜直接把陈雷他们安排到一间清雅的包厢之中,包厢中有花草流水,一些镶嵌在桌面与吊灯边缘的宝石的光辉在灯光中闪烁,还有雅致的临街阳台,喝高了还可以到阳台上吹吹风,欣喜一下街景,实是王子的享受等级。 来过的都有了不同的感受,这一切都是拜陈雷所赐啊,没来过的易书书他们,心里更是喊叹,那银光大酒店的金色大厅与这里一比,这里的环境显然在高雅上更胜一筹。 然后便是高档精美的酒水与食物流水一般地上桌,就是比较含蓄的吕剑佛与陈仓翼也高兴的直笑。 再后,四个玉透尖尖耳朵的美丽精灵少女,站住陈雷他们的身后,随时为陈雷他们提供服务,但其实这还不是夜魔酒吧最高级的服务,最高级的服务是精灵少女,直接陪客人上床。或是就在密闭的包厢之中,以她们甜蜜的小嘴,喂食客人进餐。 当然,不是所有的精灵少女,都会从事这样的事情,不然也无法显示出夜魔酒吧的高级神秘。 再说陈雷他们都是很纯洁的学生,就算有那样的服务,陈雷也会代表整个小队的男性坚拒,而不顾某些色狼的心情。 在一入口就感极醇香郁美的酒水,以及精美的食物的陶醉之下,陈雷他们都差点忘了正事,不过还好,有人还记得要谈事情。 大家说起来之后,都感到一起训练的必要性和好处,其他的还有副职业分配,出外试炼之时,后勤补给之事等。 因为一旦去到野外试炼之后,杀死的魔兽需要剥皮,遇到名贵稀少的花草也需要采集,或者还需要有人对魔兽的晶核,可能得到的宝石,以及一些强大鸟类的羽毛进行初浅的鉴定,以避免错过有价值的东西。 这样的话,就需要小队里的成员,进行不同的分工和分配,了解他们的小队这些方面的人才是不是都齐全,否则,都要赶紧派一些去学习一下剥皮,魔兽**的处理,甚至是野外的烹饪技术,都是要有人比较善长,有人去做的。 陈雷首先举手,说自己有一定的剥皮经验,他父亲的领地,由于就背靠着群山,那山里虽然没有强大的魔兽,也很少能发现野兽变异的魔兽,但是叔叔们每年猎取的猎物不少,从很小的时候,陈雷就学会了一些比较高明的剥皮技巧。 也不能小看了剥皮技巧,其实也是有很多技术要点的。 不过,目前的陈雷没有一把合格的剥皮小刀,但他是队长,声明他会剥皮之时,大家都不好说他,只好一个个把话闷在心里,只是表情上都看出来了,那是都在心里腹诽陈雷呢。 在确定队里有陈雷、穆忠都有一定的剥皮技能之后,吕剑佛与易书书举手表示,他们也有一定的鉴定和采集宝石与草药、名贵稀有的木料的经验,不过最好去宝石鉴定师与草药、木料采集大师那再学习一下。 确定了这两硕之后,接下来大家讨论的焦点就是后勤保障的事。 吕剑佛优雅地含笑道:“一般情况下,我们要多带两到三头,驮运物资的马匹,然后再每个人都携带一些特资,但最好的是空间戒指,遗憾的是我父亲曾经几次去到银月城拍卖行,都没有发现空间戒指这种东西。” 吕剑佛的话,让大家都没表情地沉默了一下,空间戒指这东西以前据说在魔族那里最多,因为魔族的空间魔法师最多,现在魔族被人类联合封堵到了地狱魔宫,根本出不来,这样一来似乎市场上流通的空间戒指也越来越少。 现在全世界,只有光明众帝国有几位能够配合制器大师,制造出空间戒指的大空间魔法师,或许巨熊帝国也有几个空间魔法师有那样的能耐。 这样就直接导致,每一枚新问世的低级空间戒指的价格都在几万金币左右,空间魔法师的地位高到每一个都像是国王一样。全世界的很多魔法师都在暗中拼命地研究空间魔法,但往往是一千名志愿研究空间魔法的魔法师中,也只有一二名能够跨入空间魔法的领域。而且跨入空间魔法的领域,并不意味着就能达到能够在一枚戒指之上,制造出一个储物空间的能力,他们大多数成为大空间魔法师的助手,或者是大型魔法传送门的维护者。 所以用来储物的空间戒指非常的稀少,而且有钱也买不到,那已经不是仅仅是钱的问题了,那已经形成了一个潜在的规则,能够制造出空间戒指的魔法师们,都要小心地遵守那个规则,他们只有在老朋友,或是不能拒绝的人的要求下,才会动手制造空间戒指。所以每一枚问世时间比较近的空间戒指的去向都是很明白清楚的。 对于硕河国来说,由于整个硕河国,都没有一位像样的空间魔法师,首先造成的是,硕河无能在自己的国土上,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对穿魔法传送门,其次便是要想空间戒指,都必须通过外交关系向两大帝国的大帝,献媚讨要。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什么好的办法了。 显然吕剑佛的家世算是不错的,但还够不上拥有空间戒指的等级。 只是吕剑佛的话,勾引起大家的潜在**,然而面对一样能想却不能及的物品,这叫大家的心情如何能好的起来? 是啊!谁都知道如果队伍里有人,有一枚储物功能比较大的空间戒指,那么队伍就能轻装上阵,很多沉重的后勤物资,甚至是一头在外猎杀的巨大魔兽,都可以直接放到储物戒指之中,这样带来的经济利益,简单与没有空间戒指,是两个极端。 但问题是没有啊。谁能买的到空间戒指,就算有人肯出售,谁又有那么多的金币? 说了岂不是白说? 此时四个站在一边等候服务陈雷他们的女精灵,忽然有一个告罪了一声,然后离开。 不久,依迷娜又进来跟陈雷道:“陈雷哥哥,希尔有空了,她请你过去一下。” —— 第七章 希尔的礼物 (上) 希尔在酒吧后面的二楼的一间较僻静的房间中等着陈雷的到来。[] 陈雷走到希尔面前之时,才发现这个女人几乎有他一样高,但是远观之时,很难看出这是一个很高的女人,她匀称的身体比例,以及难以捉摸的气质,都让人难人以察觉她其实很高,但是走到近前时,如果个子不如她的话,肯定会给别造成更大的心里压力。 带着墨玉色泽的蓝色眼睛像两个无底的深渊,不但让人不敢与之对视,而且一旦陷入,就像出不来了一样。 陈雷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你好,感谢你上次帮了我们一把。”希尔的声音动听而飘忽,就像不是她在说话一样。 陈雷有些拘束地道:“那是小事,而且今天老板您也对我们进行了很大的回报,我也向您表示感谢。” 希尔微微一笑,光亮的褐色长发也微微地闪动着波浪起伏般反光,然后看着陈雷道:“听说你们正在为了去嗜血之地试炼而准备。” 陈雷不奇怪她怎么知道,也笑道:“是,谢谢您的关心。” 希尔又是莫测高深地一笑,脸上醉人的笑意荡漾开来时,陈雷只觉受到了一种类似于力量的冲击,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于是,希尔又笑了笑,才收起笑容,淡淡地道:“你是一个被人看好的学生,加上上次你对我们的帮助,所以,我经过比较慎重的考虑,决定送给你一样礼物,希望你不要拒绝。” 陈雷呆了呆道:“老板,您不是已经免费地让我们享受到精美的食物和醇香的美酒了吗?我觉的已经扯平了。” 希尔不露声色地微微翘起嘴角:“那好吧,如果说我还有事情想麻烦你,那你能收下我这个礼物吗?” 陈雷又呆住了,他只觉在希尔无形的艳光的笼罩之下,就像手脚都缠上了蛛丝一般,全身都不自然,“您还有事情想麻烦我?” 在陈雷的想法里,他是觉的希尔不可能有什么事,还能需要他去解决,他觉的她的能力肯定比自己大很多。 “哼嗯!就是那样,怎么,可爱的陈雷同学,你想拒绝我这个请求吗?” 陈雷好像感到第一次被一个利害的对手,逼得四处躲闪一样,在希尔的面前,她的艳光与媚气,再加上优雅的话语,都让他感到了一种很被动的感觉。 停顿了好一会,陈雷才道:“那我能不能先听听您的要求,再看看您要送给我一样以样的礼物,之后再做决定呢?” 希尔嘴角又优雅了往上翘了翘,淡淡的笑意和自信在无形中飞扬。 “我的那个请求还没想好,不过礼物倒是可以给你看看,而本来就将是你的,不是吗?” 陈雷真觉的这希尔难缠了,居然是还没想好的要求,那个变数就大了,再看之时,只见希尔那两根修长玉白的尖尖手指之上,轻拈着一枚暗绿色的戒指。 轰!地一声,陈雷只觉自己霎时全身的血液好像冲到了脑袋里,视线都有些不清晰了。嘴里也发干发涩。 在他窒息的猜测与期待之中,希尔动听的嗓音又在轻轻地道:“你们不是很想有一枚空间戒指吗?亲爱的小朋友,看你那表情,我想你也猜到了这是什么?不错,它正是一枚很正宗的空间戒指,并且它是专业的精灵制戒大师,结合高贵的空间魔法师,联合制成的一枚比较优质的空间戒指,它不仅仅外形高雅,而且它的空间刚刚好,与我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差不多一样大。” 在陈雷发愣之时,只闻到一股浓郁的体香袭来,然后一枚暗绿色的戒指就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希尔不等陈雷说话,就道:“好,先就这样,我不会向你提出过分的请求的,这个你放心,至于是什么的请求,等我想到之后再告诉你。” 接着依迷娜带着神秘的甜笑,忽然从某个地方走了出来,轻扯陈雷的衣袖:“陈雷哥哥,我们先上去吧,放心啦,希尔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到那个时候,如果你不能接受希尔的请求,把这枚戒指给我,让我还给希尔就行。” 陈雷如在梦中,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几万个金币东西啊,那是父亲领域上,所有人的家产,加在一起,然后再加上他们的**,也卖不到的价钱。 陈雷此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卑微,他居然小心翼翼地戴上这枚戒指,然后看看了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又在刹那间,觉的自己是一个王者,那么的神气活现。 依迷娜在旁这甜美地道:“陈雷哥哥,你戴上之后,真好看,不过这枚戒指,还具有隐形的功能,现在你只要把自己的鲜血,滴在中心的那颗微细小的小宝石之上,它的一切功能就会向你开放。” 一番激动过后,陈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与依迷娜一道回到了包厢之中。 其实陈雷也不是那么激动到分不清东南西北,实际上恰好相反,是他觉的从好几个角度考虑,都不能不收下这枚戒指,否则后果很难预料。 他不知道希尔是怎么想到要这样做,但他不愿意去深想,只觉到目前最好办法,就是极力地把这件事淡化,淡化成一个正常的人情来往的交易,把自己当成一个很一般的学生,而作为一个正常的学生,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拒绝这样的礼物的,那么之后的来往,他还有一些主动的权,要不不是希尔摊牌,就是他摊牌,这样的结果对谁也没有好处。 陈雷也想,自己最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呢? 那肯定是训练,再训练,每天都能够很单纯地拿着剑练习,打打坐,吸收一下空间中的灵气,也可以跟着大伙去野外试炼,与凶猛强大的魔兽较量较量,这种单纯的生活,乐在其中,有什么理由可以放弃呢? 所以,陈雷在路上就把那枚空间戒指很老实地放到了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与大家一起讨论,要在什么地方,弄到了一块合适的训练场地,需要一些什么样的设备,以及大家应该如何一起训练。 而这个过程,依迷娜当然看的清清楚楚,之后回去向希尔报告。 希尔自信地一笑,这本来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是一个乱送别人的礼物的人吗? 依迷娜在一边道:“希尔,他这样做是不是显的有些卑微、自私?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呢?为什么他不把戒指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难道他都舍不得让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喜悦吗?” “卑微、自私?”希尔怪异地看着依迷娜,“嗯,当然,?见过不自私、不卑微的人?” 依迷娜认真地想了想,就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道:“我自己也有自私的想法。” 希尔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其实没有不自私的人,也没有收买不了的人类,只要有足够的代价,关于这一点,我希望?能够谨记。” “是,依迷娜明白了。” 随后希尔向更深的酒吧的后面走去,地面上忽然开启了一个入口,接着她在走过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之后,一扇隐秘的门无声的打开,出现在希尔面前的是一间简陋的地下室,然而随着希尔的嘴唇微动之时,又一扇门从简陋的地下室墙壁上打开。 希尔再进入里面,里面的一间房富丽堂皇,与外面的陋室相比,这里简单像是天堂。 中间是一张华丽的粉红色大床,地面是一种名叫沉香木的名贵木料制精的香暖地板,一边的墙面挂着许多小小的镜框画,那些画中,有看着太阳的小女孩,也有孤独的老人,还有模糊的建筑物,最特别的是一只市面上很少见的可爱的小宠物,画中,小可爱有两只竖起的大大的耳朵,露出大半的满嘴锋利的牙齿,两只很圆的小睛眼圆瞪着,它似乎在向主人发火,但是它的眼神表露出其实它很迷茫,这只宠物的外形有点像是小狗,但是它的头部更像是一只兔子与凶猛啃食兽的结合物。 然后在画的左边有一排提字:可怜虫三岁肖像画。 希尔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不过希尔并没有走,而是走到一把长仅一米,看上去像是儿童玩具的一根魔法杖的前面,又低声地颂念起奥涩的咒语。 忽然,希尔的身形凭空消失。 接着希尔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首先希尔站立的位置是在一个巨大的圆形管道的中间,这个空间闪耀着星光般的金属光芒,她的前面是一个铺着红色地毯的,小殿堂般的大厅,大厅之中排满了各种各样的玻璃器具,而中间的一个巨大的玻璃瓶中,养着一只巨大,足五米长怪物,这怪物在绿色的水液中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不是活的。 此时,大厅中响起一个愤怒的脆嫩之声:“可怜虫,你躲到哪啦,限你三秒钟给我现身,不然后果自负!” —— 第六章 希尔的礼物 (下) 随着脆嫩如玲的少女声音,一个满头银光闪亮的银发少女,从里面的一间房中追了出来,一只躲在大厅边上一个张桌底下的,愤怒又发抖中的小怪物一下子似六神无主了,它向主人发出抗议的尖鸣声,这声音有点像巨大小鸡发出来的声音。 “唧!唧!”几乎跟那镜框画中的小可爱一模一样的小怪物急叫,一边露出满嘴锋利的牙齿威胁着邪恶的主人。 银发少女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魔法杖,二话不说地一点小怪物喝吼:“制裁!火焰的束缚,你最终都难逃最高黑暗之神的审判,而我就是最高黑暗之神的……等等,让我想想,我应该是最高黑暗之神的什么……” 虽然还没有决定她是最高黑暗之神的什么人,但是黑色的火焰,却是照烧不误地紧缠着小怪物,并像一股绞动的旋风,一下子把小怪物――可怜虫绞起在空中,黑色的火苗如一条条小蛇,在小怪物的身体上下急窜,可怜虫背部向下地仰出白乎乎的肚皮,但是它还在反抗中,四只肥胖的小爪子愤怒地乱抓,极力地想摆脱这火焰束缚的魔法。 希尔不由看得直摇头,哪有这样闷到把火气发泄到宠物身上的?何况可怜虫是那样的乖巧不是吗? 于是,希尔站在那没表情地轻轻道:“罗琳.葛若塔.伯丽丝,?的警觉心越来越低了,?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吗?” 所以叫出银发少女的全名,是希尔希望银发少女想起自己的身份,不要这样暴露出内心的焦躁. “啊!”听到希尔的说话声,银发少女这才吃惊地一掩嘴巴,然后才看着希尔:“老师,有任务给我了吗?” 听到罗琳这般的直白,希尔心里更是摇头,心想,?这个样子,我能够放心让?去完成什么任务??不给我惹祸,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到希尔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银发少女罗琳这才跑到希尔的身边,她只比希尔矮了一点点,全身少女柔嫩的线条虽然还不够丰满,但已经散发出惊人的青春活力与纤滑玉洁之美。 她有点怯意地看向希尔时,带着粉红色泽的脸儿生起诸多幽怨,拉起希尔的手,撅起小嘴,再低下眼帘道:“老师,不要生我的气嘛,我知道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表露出自己内心……” 希尔的脸色却是在罗琳的话语中,越来越严肃,忽然很严厉地道:“魔族的血仇,只能用同样的鲜血来偿还,在洗刷我们的耻辱与深渊一般的仇恨之前,?知道应该做什么吗?” “忍耐!老师。除了忍耐还是忍耐,但最终我们会暴发出不可阻挡的力量,洗刷所有的耻辱与仇恨的。” 说时,罗琳的头还是低低的,但是她已经用眼角试图去观察老师的脸色。 砰!地一声,罗琳的宠物,可怜虫终于挣脱了黑色火焰的束缚,一窜就跑到希尔的脚下,仰起头高叫,这次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还边急急地说着,边愤愤地用爪子对罗琳比划着。 希尔低头下头用充满怜悯地目光看着可怜虫道:“对你的不幸,我深表同情,但是你应该知道,她永远都是你的主人,所以我建议你今后应该多想想办法,试着与主人进行更好的沟通。” 可怜虫急的吐血,为了表达它的无法诉说的心情,砰!地一声,它又直直地仰着肚皮倒在了地上,然后一咕噜爬起,再向希尔急急诉说那些可怕的遭遇。 希尔摇摇头,俯下身抱起了可怜虫,看向罗琳时,发现对方早就勾着头在看自己的脚尖。 “罗琳!” “嗯,老师,我听到了。” “公主殿下……” “不要……”罗琳一下子紧抱住希尔,仰起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老师,不要送我回去好吗?我能忍受的,不要!” 希尔满眼的怜惜:“但是?这样能行吗?我让?静心练习魔法,但是?前几天摔烂了这里所有的东西,而今天又追杀自己的庞物,我真不知道?明天会干出什么事来?” 罗琳低低地道:“老师,也许让我像依迷娜她们那样,投入到工作中,我就不会那样了。”说时,罗琳眼神就得坚定起来:“我说过,我要亲自参与那个伟大的复仇进程,我要在父亲与母亲的身前,高傲地抬起头来,再说我是您的学生,我绝不能让任何人眼中有一点点的轻视,希尔,?说是吗?” 希尔无语,她只后悔当初不听劝告,收下了这样一位说不清是高傲还是高傲到疯狂的学生。 顿了顿,希尔问道:“那?能够像依迷娜她们那样?” 罗琳嫩的粉红的脸儿生起了一片厌恶之色,不肯说话。 希尔叹了一口气,轻柔地道:“?都不能牺牲一点点的色相,我又怎么能放心让?去完成什么任务?” 罗琳的眉毛又皱起:“老师,那难道就没有那种不需要那样接近人类男子的任务??不觉的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刺杀某个重要的人类大人物?” 希尔摇了摇头:“我们的武力在目前这个阶段,仅能用于自保,甚至有时候面对污辱,她们都只能扮演一个弱者,?明白吗?当然我们拥有杀手的扮演者,相信我,罗琳。整个局势会依照我们计划而进行,现在……” 在希尔把话语的尾音拖长的时候,罗琳立即竖起了耳朵。 希尔继续道:“我发现一个相当重要的人物,并且我怀疑他将是那个轮回产生的超然的存在,现在我需要一个去更深入了解他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我想有人能够接近他的内心,?愿不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呢?” “超然的存在?!”罗琳一下子惊呆了,即便她贵为公主,也只觉心儿卟嗵卟嗵地跳,但是她忽然直视着希尔:“老师,?想我去出卖色相?” “不!”希尔连忙摇头,忍不住地笑了笑道:“?放心好了,估计就算?想那样,他也许都不肯,噢,我说了什么啊!对不起,罗琳,我不是怀疑?的魅力,而是那个人……嗯,的确是个奇怪的少年,他看上去相当的无害,我想只要?愿意接近他的话,一定能发现这一点。” 见罗琳还在考虑之中,希尔转身就走,一边道:“好吧,既然?不愿意,那我另外物选一个人好了。” 罗琳连忙一下子跑过去堵住老师的去路,目光闪闪地直看着希尔,然后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道:“老师,我愿意。” 呼!暗暗地希尔大大地松了口气,只觉为了安抚这个娇贵的学生,她真是费尽了心思。 但事实上,希尔根本就不是什么发现陈雷将是轮回产生的超然存在,如果这么容易发现那个即将的超然存在,那么碧水城满城的职业间谍们,都将失业回家抱小孩了。 她只是担心罗琳极闷生事,如果不把罗琳送回,这样下去的话,保不准哪天她就会给自己制造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刚好她用特殊的方法发现,陈雷居然注定与罗琳有某些关系,于是才为了罗琳,送给了陈雷一个空间戒指,目的当然是让陈雷代替她好好照看罗琳了。 而那特殊的方法,是一个很深奥推算类的魔法,需要一个魔力充足的水晶球,以及一个能量强大的魔法阵辅助,再结合古老的咒语,用自己的鲜血启动魔法阵之后,莫明空间中的先知之神,就会在水晶球给予一些很难理解的启示。 而且一般来说,这种魔法用来预测小事件,比较准确,但是用来预测关系到国家的大事件的话,不仅仅需要更多的法力,更多的魔法师一起协助,还对魔法师有极大的凶险,只有千分之几的几率能够成功,最后给予的启示根本难以读懂。 所以,那天希尔只是很着眼实际地,向莫明空间之中的先知之神,发出了一个小小的请示,如何安置罗琳这个身边的定时炸弹才最保险? 但是希尔也没想到以往都很模糊的答案,在那天却异常清晰,在水晶球的表面上,直接地出现了一个人的头像,笑的那样的灿烂、阳光。而这个人当然就是陈雷了。 不过,希尔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也不仅仅只是依赖那个古老的方法,她还暗中观察了陈雷,特别是今晚,如果陈雷的表现有一点点让她感到不满意的话,那么她都不会去实施这个安抚公主的计划,毕竟罗琳只是太无聊了,这个问题说大说小都行。 再说,凭希尔看人的眼光,她一眼就能看出,陈雷在某方面完全是还没开窍的少年,这样的少年是最引吸有经验的少妇的,他们就像诱人的果子。 当然这样的少年比较稀少,而且对于罗琳这样公主,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危险,所以希尔说陈雷是无害的。 之后,事情定下来之后,罗琳就十分的心急,一再追问,什么时候开始去进行接近未来超然存的这个任务。 希尔被弄的不胜烦恼,最后道:“总要等下一次他们再来这里吧,?放心好了,他的同伴,一个叫葛行的,非常喜欢依迷娜,他们一定很快就会来我们这。” —— 第一章 剑气纵横 (上) 呼嗤!呼嗤!轻微的声响不断地从圆形的符卷标记之中发出。 陈雷眼睛瞪得又圆又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但是他发现事实上在那个标记之中,好像有什么元素正在迅速地组合成一种新的事物。 隐隐中陈雷也抓住了某个关键,他不就是想要制作一个比较特别的符师标记吗?符师标记又称符师水印、符师印记。相当于每一个符师所制作符卷的商标,签名。如林语她所制作的每一道符卷,也都会在符卷的左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再盖上一个印章。有些较懒的符师就干脆签个名或是只盖个自己的印章。 显然陈雷属于那种较懒的人,他只想弄个看起来比较特别的图印,但没想到突发奇想之下,一个新的事物却诞生了。 一次次的试验之后,虽然他还是不能够完全理解这种现象,但是符卷的标记却是越来越清晰,同时陈雷也找到了具体的操着感觉。 就好像弓箭手射箭,会在反复练习的形成感觉一样。 无数次失败,也浪费了几张空白符卷之后,终于一个淡金色的符文标记形成,并且在淡金色的圆形标记中,形成一个动态的图像。 之后,又连续地忙碌了几个白天和通宵,除了和吕剑佛、葛行他们一起训练,以及小睡几个小时之外,陈雷都在尝试制作新的符文。 到了第五个晚上的,新符文的方案在陈雷的心里越来越成熟,他的符师水印已经确立,并且连颜色都有了改变,一个眼睛大小的墨青色线圈,淡金色图面的圆圈之中,忽隐忽现地有一条奇异的生物在云中出没。 陈雷自己也没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标记,但是当第一次地成功制作出一道新的符文与符卷之时,他也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心力,最后心里只剩下战胜极大困难后的旺盛斗志,其他的一概没有去想。 而后,成功制作了名字极为恶俗的几道“漂亮脸蛋符”之后,陈雷决定回家一趟。[] 一天后。 当!当!当! 金铁交鸣,剑光交错。 在边远骑士的领地之上,有两名剑手正在恶战。一旁站着三名符师一名圣职魔法师,正在紧张的观战。 而恶战中的两人,一人是陈雷,另一人是一名皮肤很黑的大汉,他也就是陈雷的“黑碳叔”,在领地上号称第二高手的常卫青,三十来岁,身高一米八零,体重大约七十五公斤。 这一剑,陈雷劈斩向常卫青的头上,常卫青出剑一挡,脸色微变,只觉若一道闪电落下,同时传来凶猛的力道,他发现几天没见,陈雷不仅仅进攻意识有了很大进步,力量也大了很多。 他都怀疑陈雷是不是吃了大力丸。 但是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常卫青心里微微吃惊之后,便更加沉稳地反手一撩,嗤!地一声,他的剑快如电光般地一闪。 当!又是一声巨响,陈雷也架住了常卫青的反攻,两人的身形都是微微地一震,手臂也都有不同程度的酸麻,同时各自飞快地退了一步,又同时出剑向着对方疾刺,两道身影一闪之即,像是两团旋风,飞快地交错,一边规避对方的攻击,一边猛力攻击。 没过多久,两把剑又再次交格,双方的攻击都太快了,光靠躲闪,谁也躲不开谁的剑,于是,又轮到了力量与技巧的较量。 打不到多时,陈雷的汗水便直滴而下,两眼紧盯着对方,但是气息还算稳定,而常卫青的汗也出来,体力也有所消耗。 两人都留有余力,却都变得更加谨慎,陈雷的转变让常卫青意识到,如果轻敌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如果被陈雷一剑“偷袭”到手,那他就真没面子了,所以,他嘴角带笑似乎有点漫不经心,但其实却已经集中起全部的精神,小心防范着陈雷,因为这样的比剑,只要对方一剑得手,也只要有一个失误,那么很可能就会输了这场比剑。 而陈雷心里却是有些不甘心,从他的感觉上讲,黑碳叔仍然像是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岳,似乎永远也不可战胜。 是这样吗?他真的不可战胜? 那么常卫青的弱点在哪呢?短暂的对峙之后,陈雷再次一动之时,不但移动步伐更快了,出剑的速度也更快更刁。 嗤嗤嗤!剑风微响之间,一连十几剑,陈雷沾着常卫青周身疾速移动,不与对方过多纠缠,一碰即撤。 常卫青一边严密的防守,一边偶尔狠辣反击,但是几剑都被陈雷轻易化解,而陈雷却像只疯虎一般,攻势继续绵绵不断地压去。 “啊!”常卫青有些被陈雷逼急了,一声大吼,猛然间剑光如轮,狠力地砍向陈雷。 呼!陈雷的身体突然更快的横移,身体在原位之上,留下了一串移动的残影,也毫无悬念的避开了常卫青这猛然的反击,同时,陈雷的剑直往常卫青的胸肋一拖,这一招又是快若闪电,几乎一下子把常卫青逼向了绝境。 “好!”常卫青大喝一声,他第一次被陈雷逼得不得不使出看家的本领,身体也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往后一动,瞬间向后移去几米,间不容发地避开了陈雷这致命的一剑。 陈雷心里一跳,眼睛紧紧地盯着常卫青,也许对于外人来说,常卫青这般突然地一退,他们仅仅看到的是常卫青的移动速度好象加快了,但在陈雷看来,这是常卫青启动了强力内力的征兆,也就是说,开始对手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出来。 然而陈雷害怕的却不是这种移动的速度,而是这里面背后的东西:剑气! 像父亲一样,一旦常卫青启动了那种特殊的内力运行方式,在他们没有发出剑气之前,从其他的方面来看,就是出剑会更快,移动的速度也达到另一个极限,每一动都接近瞬移,这个时候他们根本不像是用腿走路的人,所以陈雷的剑想攻到常卫青的身上就变得十分困难。 陈雷的心里像是有火焰开始燃烧起来,有些许骄傲,因为他逼得黑碳叔开始认真对持自己的进攻,但更多的是渴望与苦涩,感觉上自己与黑碳叔的距离还是那么的遥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使出剑气呢? 心里想着,陈雷也没有急着进攻,见陈雷没动,常卫青在对面哈哈一笑道:“小子,是想让本叔使出剑气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好吧,看你今天这么努力的进攻,这次再让看看剑气的威力,你小心了││” 说着,常卫青又是一声如雷大吼,声音如同在腹中发出的一般,带着一股子闷声:“碧波斩!” 嗤,一道青森森的剑光就如一片薄薄的碧波一般,突然间随着常卫青的剑一动,一闪就斩向陈雷。 而陈雷早已凝神准备,一听常卫青的吼声,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地一移,也就在他移动原位的半秒之前,一道犀利的剑气从身边一闪而过,嗤!地一声,把陈雷后面的一块大石,一分为二地如切豆腐般的被无形的剑气剖开。 观战的三位符师与一位圣职魔法师更紧张了,个个冷汗都出来了,这剑气可不是好玩的东西,几乎无坚不摧,虽然他们之前,都已经给陈雷施加了符神守护和光明吸伤环,但是不论是符神守护与光明吸伤环,一般都只能吸收百分之五十的伤害,而在这种剑气面前,?们的吸伤能力达不到百分之二十的效能。 一旦陈雷被剑气斩到,那后果是什么呢? 但是常卫青一道剑气落空后,笑了笑,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吼:“绝影斩!” 嗤!又是一道青森森的剑气一闪直斩向陈雷,陈雷连忙避开,但刚刚险之又险地避开“绝影斩!” 只听黑碳叔又是一声大吼:“千纵杀!” —— 第一章 剑气纵横 (中) 嗤!青森森的剑气没商量地直向陈雷破空而去。[] 陈雷再躲,而每一次他都必须抢在黑碳叔剑气使出来之前,那么零点零几秒的时间,抢先而动,不然他根本快不过真正达到瞬间而至的剑气,那与光速基本上是同样的东西。而且提早移开了没用,因为对方会跟着锁定他的新位置,后移开了那后果更是灾难性的, 但青卫常三道剑气使出之后,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识,吼声一声接一声炸响,而剑气也跟着一道又一道地把陈雷避得满场飞移,根本再难有了反手之力,何况每次陈雷想抓住常卫青发出剑气的空隙,近对方的身时,常卫青总是以更快的速度避开,然后又是一道剑气斩来。 “回马斩!” “十字斩!” “月轮斩!” “十面埋伏!” “千军一杀!” 嗤!嗤!嗤!…… 满场只见着一道道剑气纵横,眨眼之间,地面之上也全是剑气所过造成的深深剑痕,陈雷后面的山石树木一块块地被斩开,一棵棵地被斜斜斩断,轰轰倒下,或是被一道剑气从中对穿而过,真是无坚不破! 几十道剑气过后,陈雷已经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满脸都是汗水,精神紧绷,身体上下,没有不发酸的地方,因为他也不知道就凭身上穿的一套软甲,以及一个符神守护符和一个光明吸伤环,能不能挡得下剑气的一斩。 好在常卫青对陈雷,就像陈雷对他一样,再熟悉不过,另外,他们之间有良好的默契和节奏感,这几十道剑气,看似把陈雷往死里赶,但其实却都只是有惊无险,常卫青并非真个下死手。 当然,如果陈雷的胆量不够,常卫青的剑气还没发出,他就腿软了,那后果相当可怕。 几十道剑气之后,常卫青哈哈一声大笑中停止了发出剑气,一收剑笑看向陈雷:“怎么样?还有信心打败本叔吗?” 陈雷郁闷地也看向常卫青,“我一定能战胜你,你等着。” “小子,那我就等着,不过我可不会也等着让你超越,在你进步的同时,本叔也不会闲着。”常卫青走过来搂着陈雷的肩膀。 观战的三位符师与一位圣职魔法师,这才如释重负的大大松了一口气,他们全身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湿透,一位符师走了过来笑骂:“我拜托你们下次别再玩这种吓死别人的游戏,可怜我的心脏啊!” 陈雷歉意地看了那符师一眼:“怀远叔,你要坚强点啊,肯定会有下次的,因为我不甘心打败不了黑碳叔,下次还要麻烦你们!” “啊!”另四位大人都快倒了,还有下次? 而一场比剑之后,陈雷就回到了学院,但是这次回家,他不仅仅只是与常卫青作了一次较量,还向父亲交代了一些事情。】 父子俩一番密议后,陈雷的父亲,边远的骑士大人让陈雷收下希尔的空间戒指,另外就是决定让常卫青去到碧水城,暗中保护陈雷,以及帮陈雷处理刚刚创造出来的新符文。 得到了父亲的支持,陈雷在路上就破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希尔送给他的那个暗绿色的空间戒指之上。 当初希尔送出这枚空间戒指时,并没有说明这枚空间戒指的来历及名称,但是陈雷的父亲当时脸色凝重告诉他,如果那个空间真有一间房子大的话,那么应该是一枚极品空间戒指,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空间戒指已经极为少见,就以金钱来论?的价值的话,超过十万金币以上。 但除此之外,陈雷的父亲对这枚戒指没再说其他的评论,不过陈雷从父亲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些莫名的东西,他不知道父亲心里想到了什么,但是之后就听到父亲做出决定,让他的黑碳叔去碧水城,只是两人分开走,以后两人见面也要秘密的见面。 十万金币的东西?陈雷听到后心里狂跳,不是他不够镇定,但是在十万金币之前,差点都让他的信念崩溃,希尔为什么要送他如此贵重的物品?难道就是为了她那个还没有说出来的请求? 那么她将要他做什么呢? 陈雷想不通,也无法想通,之后他也就不想了,反正一切有父亲来顶住。 但还是只觉脑子里昏沉沉的,在那暗绿色的空间戒指之上,滴上了一滴鲜血之后,忽然间陈雷脑子里像是被刺了一针般地一痛,然后就是一圈金色的字符在他眼前幻现,金色字符一闪一闪地转动了几秒之后消失,再接着他心里就多了一串奇怪的咒语。 “哇!”陈雷忍不住惊叹,这就是这枚暗绿色空间戒指的神奇之处吗?这串忽然在心里自动形成的咒语,是不是开启暗绿色空间戒指的咒语?这样的自动程序好像挺高级的? 陈雷试着喃喃地念了一遍,就感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奇异了空间,空荡荡的一团,里面是个圆形的空间,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啊!”这就是我的空间戒指的储物空间吗?陈雷迷迷糊糊地解下自己的铁剑,试着往那个空间中一放,呼!不知从哪传来一股吸力,铁剑一下子便从陈雷的手上消失,陈雷再看之时,就见那个空间之中,就多了一把静静地浮在空中的自己那把破铁剑。 “呵呵……”陈雷自言自语地笑了起了,心里太高兴了,他又试着去取,手刚刚伸出,铁剑又一下子出现在他的手中。 “哇!太捧了!”陈雷忍不住地一个人在路上手舞足蹈起来,同时心里也觉得希尔可爱起来,真是……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其他,总之,陈雷感到自己似乎堕落了,在这样珍贵的东西面前低下了头。 但陈雷又想想,自己以前就清高吗?他摇了摇头,他好像从来没有清高过,当然一直以来,他都想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一切。 可是这枚暗绿色的戒指是个例外!因为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当然陈雷知道这样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贪婪就是贪婪,他也不用找什么借口,当初如果不是感到这东西不收下还不行,他也不会收。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看希尔有什么样的要求了,不合理的事情,他坚决不干,合理的事情可以考虑,人情是要还的。 但是陈雷真不知十万金币的东西,要怎么来还这个人情? 而有了这枚暗绿色的空间戒指,陈雷发现自己真的变的更方便了,最少以后他制作什么不能拿出来的符文,都可以放置到这枚空间戒指之中,而且很快陈雷发现,这枚暗绿色的空间戒指,似乎与他的心意想通,只要他心里想让?隐形,忽然间他的手指之上,就像没了那枚戒指一样,但是陈雷感觉上是能感到?还存在的。 这真是一枚极品空间戒指!陈雷彻底地相信了父亲对?的评价。 带着堕落与意气风发的双重感觉,陈雷回到银圣龙魔武学院,因为他离开了学院几天,一回来,小队的成员们都聚集到他的身边,几天不见,大家好像都挺想念他似的。 然后便是有人又提议,去夜魔酒吧聚聚,男同学们个个拍手叫好,但去过一次的易书书与方笑笑却没有什么欣喜之色。 易书书撅起小嘴:“为什么非要去那种地方呢?哪里的东西贵死了,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 “呵呵……” “嘿嘿……”一群男同学都咧开嘴直笑,这个问题不好解释啊。 陈雷也无声地笑了笑,不想易书书又用拿眼瞄他,专门问他道:“哪你呢?你是不是也有那种想法?” 陈雷赶紧摇头:“没有啊,?不是看到吗?我很清白的,我可没与那里的女服务生勾勾搭搭的啊。” 易书书轻呸了一口:“哼,你们男生的想法都一样。” 不过,易书书反对无效,少数必须服从多数,一伙人还是去了夜魔酒吧。 再次来到夜魔酒吧,陈雷的感觉忽然有些不同了,很复杂的一种心情。 一进门时,他没看到希尔在那吧台之内,心里有些失望的同时,也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总之怪怪的。 但是依迷娜还是第一时间地出现,而且一来就带着甜笑看着陈雷道:“欢迎你,队长!听说你离开了学院几天,回家了是吗?” “连这个她也知道?”陈雷不知做何想法,当下一笑道:“嗯,也谢谢?的关心。” 顿了顿,陈雷又不自觉地问了一声:“希尔好吗?” 依迷娜笑的更甜了:“希尔姐姐很好。” 一边的葛行有些吃醋了,闷声道:“依迷娜,?不是喜欢上我的兄弟了吧?” 依迷娜嗔怪地白了葛行一眼,行动上却是悄悄地拉住了葛行的手:“这样好了吧?我只不过跟陈雷说说话嘛,那样也不行吗?” “哈哈……”一群男生大笑。 笑声中,依迷娜引领大家又坐到一个包厢之中,她看到连最有钱的吕剑佛都有些紧张了,甜笑道:“你们只管享用,希尔说了,为了与大家的友谊,包厢免费向你们开放,这里费用按照大厅的算。” “嘿嘿……”吕剑佛不好意思地直笑,但是作为队里集体消费的最大股东,他这种关心也是合理的。 只是易书书与方笑笑的脸色又有些难看…… 坐下后,依迷娜又专职地粘住葛行,酒水等有另外的精灵女郎送上,大家一边吃开喝开后,讨论起一起训练的事情。租借的训练场地的一些设施,在陈雷这几天离开之后,已经完全修建好,于是,大家一致同意以后每天早上和傍晚,在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的情况下,都到训练场集合。 而其实大家也都是等着陈雷来做这个最后的决定,经过前段时间的磨合之后,大家不论是谁,都对陈雷很有好感,事实上,不仅仅是好感,陈雷的身上已经有一种深深吸引大家的东西,只是现在还没有人明白那是什么。 然而在夜魔酒吧,集会到半中腰的时候,忽然间随着一个精灵女服务生进来,在依迷娜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当她再出去之时,依迷娜又起身在陈雷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一伙人都看着陈雷与依迷娜。 陈雷的脸红了起来,嘴里却连忙解释:“没什么啊,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我出去一下……” 真是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大家的眼神更加的古怪,只让陈雷苦笑不止,但是那事情终于来了,而且这么快,陈雷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希尔到底要他干什么呢? 随后,陈雷也顾不上大家的那种古怪的神情,告了个罪,便暂时离开,一出包厢,就看到刚刚进来的那个精灵女服务生,正在外面等着,然后陈雷随她一起去见希尔。 往里面走了一段路之后,又是上次见希尔的那间房中,陈雷一进去就看着一个高挑,长得美艳惊人的银发少女站在希尔的身边,陈雷以目测,感觉这个少女身材最少在一米七五之上,只比希尔矮了一点点,皮肤白的有些粉红,也许是血气很好,全身散发着惊人的少女青春活力,但神情却又是冷冷的,她看到陈雷走进来后,就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有些不友好地看着他。 “来,亲爱的陈雷,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妹妹罗琳,按照你们硕河国的叫法,你可以叫她小琳子,你们先来认识一下吧。” —— 第一章 剑气纵横 (下) “小琳子?!”陈雷险些倒掉,这么美丽的让人不敢多看的,又显然十分傲气的小琳子,是普通男生能够承受的了的吗?还有这名字真让人哭笑不得啊……他只觉与帝国公主芙娜相比,这罗琳感觉上还要让人难以接近。[] “?好,罗琳!”但陈雷嘴上还是很大方地立即与银发少女打招呼,因为他还欠下希尔一个大大的人情嘛。 只是陈雷没想到“小琳子”只是飘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地往上一翘,竟然没说话。 希尔也视如不见地微笑道:“抱歉,陈雷,我这个妹妹从小被我惯坏了,今天我找你来,就是因为她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陈雷的心咯噔!一跳,不是吧!是关于这个像公主一样贵气骄傲的罗琳的事情?那他能帮到什么呢? 希尔看到陈雷紧张的头上都冒汗了,释然地轻笑道:“你放心好啦,我不会让你做那些为难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我妹妹自从跟我来到硕河国之后,她一直找不到一起玩的朋友,我怕她闷出病来,我听说你们租下了一个训练场地,所以我想请你今后出来玩和训练之时,能够带上我妹妹,拜托啦。” 陈雷有些傻眼了,他万万也没想到希尔就是这样的要求,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天上掉下的美差啊,而且事先希尔还送给了他那么贵重的一个空间戒指,看上去,他赚翻了…… 只是现在陈雷看罗琳,就像看到了那位帝国公主芙娜一样,感觉上她们这样的女孩,实是不应该来到硕河国、来到碧水城,她们来凑什么热闹呢?看上去,她们是那样的寂寞,那样的不自由,他心里真的泛起了深深的同情心。 但是,让他来帮忙,天哪……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一时,陈雷头皮发麻地看着希尔,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看到陈雷这样的表情,希尔却是十分的满意,心想,难道这真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是其他的小男生,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请求,只怕都会双眼发光,心里狂跳,恨不能用口水淹了罗琳,而她的这个“妹妹”的美艳程度,她当然心里是有数的,几乎没有男人可以忽略她的美丽。 也几乎所有的男人包括小男生们一看到罗琳,就想拜倒在她的脚下,心里想方设法地想把她弄上床,这种男人的心思,希尔再熟知不过。 但是这个陈雷,却似乎是个意外,他似乎发现了这是个烫手的山芋,这么说来,就说明陈雷的特别了,也只有特别的男生,才能配得上特别的罗琳,陪伴她走过这一段人生的路程,当然这种陪伴是纯洁的友谊性的陪伴。 希尔真心地希望陈雷能够给罗琳一段美好的回忆,这也是她现在对陈雷的最大请求。 所以希尔看到陈雷久久说不出话来,便又微笑道:“亲爱的陈雷,这个小忙你一定能帮到的是吗?我非常相信你。” 面对希尔灼热的目光,陈雷心里真的有了冲动,同时他也没办法拒绝,不是收下了人家那么贵重的戒指吗? “好的,但愿我能完成这个任务。”陈雷勉力地笑的灿烂地道。 “哈哈……陈雷,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把罗琳交给你了?” 陈雷看看仍然像块冰站在一边的罗琳,硬着头皮点头:“嗯,我全力以赴吧,希望能给小,小,呵呵……还是叫罗琳吧,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与快乐!” 罗琳站在一边冷冷地瞥眼陈雷,心里感到这真是一个小丑,他真的是那个与银圣龙的传说有关的人物? 她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陈雷有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地方,也许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他的笑容很讨厌。 于是,罗琳微仰脸儿,看着希尔,眼睛里满是怀疑之色。 希尔当然知道罗琳心里想什么,她对罗琳眨了眨眼睛,微微点头,意思是告诉她,就是他。 又站了一会之后,陈雷便大方地向罗琳发出邀请:“既然是这样,那么罗琳,?能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参加大家的集会吗?我也好把?向大家介绍一下。” 罗琳却是仍然站着不说话,甚至眼睛也看向别处,把心里对陈雷的轻视,无疑地表露出来。 希尔都有些担心,可是陈雷却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他微微弯腰:“那么,罗琳小姐,如果?愿意的话,请跟我来。” 说着陈雷先行而走,走了两步发现罗琳跟来,希尔在后面会心直笑,如果罗琳能够在这段时间快乐起来,并且不惹出事情来,那她也就很安慰了。 但是当陈雷把罗琳带到包厢之时,队友们的嘴巴全成了O形。 陈雷闷笑着解释:“这位是希尔的妹妹罗琳,以后就是跟大家一起训练,一起活动的成员之一,我希望大家都能发自内心地友好相处。” 陈雷感到自己的话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不知有没有一点效果,结果就是说完之后,看到大家更加震惊的表情,更发现易书书的脸色有些发白。 “大家不要这样好吗?来,每一个都来跟罗琳打个招呼。”陈雷又鼓动起来。 说话间,陈雷也只好亲自为罗琳准备了一个位子,还特意地在那椅子上,用袖子擦了擦,不知道为什么,陈雷感觉上就是感到这罗琳不太好招呼,有点像芙娜公主的那样派头,甚至还有些过之。当然照顾这样女生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可是还是那个原因,他不得不这样做。 男生们一番惊艳之后,倒是很快适应下来,他们的心情怎么样难说,但是几乎全都双眼发光,只是他们一个接一个热情的问候,得到的是罗琳的一语不发。 陈雷尴尬地替罗琳回复大家的问候,“我代表罗琳向大家说声:大家好!咳咳,她不喜欢说话。” 但是没想到罗琳冷冷地坐下后,第一句话却就是针对陈雷:“谁说我不喜欢说话了,大家好,我叫罗琳,今后还请大家多照顾。” “啊!”陈雷郁闷的找不到北了,男生们直笑。 但是易书书的脸色却是继续很难看,心里对陈雷很鄙视,对罗琳也充满了敌意,她就不知道这罗琳为什么要这样的骄傲?好像她是帝国公主似的。 当然,事实上,易书书却不知道,罗琳其实就是帝国公主,而且是恐怖的帝国公主。 罗琳因为追随老师希尔,再加上她自认与一般公主不同的想法,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否则,她的左右随从将是成群结队,一般同龄人根本难以接近她的身边。当然,那样的公主会快乐吗?这个别人就很难知道了,只知道那样的公主,无疑有很大的权力,她可以左右无数人的生死。 之后,由于罗琳的加入,气氛有些古怪,罗琳那银色的长发,是那样的耀眼,丝丝缕缕的反射着润泽的光芒,几乎没有男生敢直面她的容颜,但是包括陈雷在内,都感到不用看,也能感到她的美丽,这种美是自动地对周边的人侵袭性的美。 其实在坐的易书书,也是一位东方大陆很亮丽的少女,但如果说这种女生的美,也能用事物来形容的话,那么,罗琳之美就是如名剑一般的锋芒毕露之美,而易书书的美丽却像是温润的碧玉。 不过,严格的说来,无疑罗琳对男生有更大的吸引力,而且这种吸引带点致命的性质。 所以,出于女生的天性,易书书心里真的很不高兴,本来无疑在小队中,她是大家的女皇,可是这个罗琳一来,也许她只能做女皇身边的丫头了。 而葛行、吕剑佛等等所有的男生,都心里暗暗的有些想法,忽然间来了这么一个“神品”般等级的美少女,他们的身体都好像有些轻飘飘的,若说陈雷对这个罗琳没有想法,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那么,在以后陈雷肯定会追求罗琳吧。何况罗琳本来就陈雷带过来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耐人寻味。再说,相比而言,陈雷应该是跟罗琳最为接近的人,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不先下手,谁敢抢? 所以,在男生们的想法中,已经自动地把罗琳划归为陈雷追求的目标,同时心里也惊叹,队长就队长,以前还看到此骑着一匹老马,把自己装得比平民还贫穷似的,但是没想到此人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就来了这么震惊的一幕。 也因此,之后葛行、吕剑佛他们言谈笑容等,都有些暧昧,也试图从陈雷与罗琳的表情里面,找出一些两人有特殊关系的蛛丝马迹。 当然,事实上陈雷跟他们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罗琳,只不过陈雷比他们多了一个重任,但是陈雷又不好向他们说明,而且他觉的没那个必要,这样一来,陈雷自己是感到没有任何的不对,但是在别人看来,就很不正常了。 很快,在大家看来,就是陈雷的脸皮特别厚,而且还装的一本正经的,讨好罗琳起来,脸都不红一下。 但是,大家都没想到,这都是陈雷为了让罗琳融入这个团队的努力。 因为罗琳像块冰一样,她不主动,陈雷又像不关他的事一样,那么这样发展下去,罗琳肯定是很难跟大家建立起基本的朋友情感,那么以后就算她还能跟大家一起,进行一些活动,也会失去了希尔要求他办到的那个意义。 希尔的要求是什么,是让罗琳快乐,不再孤独。她当时说的很明白,陈雷也听得很清楚,当然,希尔也没有直接说明罗琳很孤独,她只是强调罗琳很闷,没有朋友,可陈雷这样还听不出来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傻瓜了。 而且陈雷也并没有因为罗琳高傲和美丽,就不认为她不孤独。 所以,在陈雷的心里,他是很认真的去执行希尔的请求,也为了还希尔的人情,他觉的就更加地应该主动地了解罗琳,帮助她更快地能够分享到与大家一起活动时的快乐。 于是,陈雷不但坐在罗琳的身边,而且还时不时地跟罗琳说话,当罗琳的酒喝浅了一些时,还帮她斟满。 但是,罗琳坐的直直的,对陈雷的言行和举动,眼皮都不抬一下,对大家也差不多是那样。 虽然这个时候,除了易书书与方笑笑对罗琳较反感,其他男性队员还对罗琳很有新鲜感,但陈雷却已经感到了危机。 他觉的要办好希尔托付给自己的事情,还真是不容易,现在他必须尽快地打开罗琳心里的一个缺口,否则如果让罗琳一直封闭在她自己的生活空间之中,不仅仅她得不到任何的快乐,他这个队长也会变得非常的被动。 于是,喝了几口酒之后,忽然陈雷就当众对罗琳道:“我跟?单独谈谈。”然后,陈雷笑着看了看大家。 男生们立即会心地直笑,易书书和方笑笑却是冷眼以对。 罗琳微微地侧了一下脸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陈雷,不置可否。 “来,我们就到阳台上去谈谈。”陈雷站了起来,而后微微的弯腰,做出恭请罗琳手势。 这时,大家才感到有些惊讶,也才感到罗琳的派头似乎有点过了,这还像是想跟大家一起玩的成员吗? 看到陈雷的礼节都很周到,罗琳不好拒绝,终于站了起来,但是心里面对陈雷的印象还是一直停留刚刚看到他时的感觉,她心里很失望,也越来越怀疑姐姐的那个说法。 她感觉上陈雷与那卑微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与这样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呢?她真的想不出那个意义所在。 但罗琳还算给陈雷面子,在他的恭请下,终于缓缓地走向这个包厢前面的阳台。 当然,由于阳台离包厢非常近,其实陈雷与罗琳说的话,大家只要注意听的话,都能听到,所以陈雷这样做,根本就不算是想与罗琳说什么私密语言。 那么陈雷又想跟罗琳说什么?他有什么话非要在阳台上去说? —— 第二章 我有一个梦想 (一) 阳台上,罗琳那耀眼的银色长发,在晚风之中丝丝缕缕的飘动,遮去了她半边粉嫩的白里透红的脸靥,她静静地看着楼下的街景,似乎完全忽视了一边的陈雷。[] 陈雷也不管她会不会听自己说话,他也眼看着前方缓缓地道:“罗琳,?有梦想吗?从小我就有一个梦想,梦想自己成为一名绝顶的大剑师,穿上高雅雪白的剑师袍,配上世上最珍贵的名剑。梦想当我骑着神兽,不管在哪,从大街上走过的时候,所有看到我的人,全部都是景仰的目光。” 罗琳脸上浮现厌恶的神色,眉毛微皱,难道他就是想说这些? 但听陈雷继续道:“具体的说来,其实我的梦想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太高远的梦想显得有些不切实际,所以,在生活中,我又有一些更接近自己能力的梦想,我梦想自己很快能够有一匹神俊的坐骑,也梦想有足够的金币,在这个城市里,去购买一座幽静高级的花园住宅,还梦想在学院里,能够渐露头角,让别人都知道我陈雷的名字。也一直梦想我的剑术能够达到前面不远的境界……因为这些比较具体的梦想,我的生活因此充满了激情,我也极力地想用自己的双手去完成这一系列的梦想。所以,梦想是我生活激情的源泉,有时候,我们感觉这些梦想是那样的低俗,但是?能否认?们的重要性是吗??是不是认真地去思考过关于自己有没有梦想,以及梦想本事这个问题呢?罗琳,我现在再问?,?有梦想吗??现在最想的又什么?我是说那种比较具体,也比较容易实现的梦想。” 罗琳呆住了,第一次地用异样的目光看向陈雷,却见身边的少年根本没看自己,而是痴痴地看着远方。 罗琳只觉忽然间心里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是啊,她有梦想吗? 她不是想亲自己参与伟大的复仇进程吗?不是想在父皇与母后面前,都高傲地抬起头来,让他们明白,她绝不是一个无用的花瓶公主? 可是正像陈雷说的那样,那些梦想太高远了,感觉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不是说要放弃那些梦想,而是在现实中,那些梦想都根本不可能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 那么,除了那些高远的梦想之外,她有像陈雷那样具体的梦想吗? 罗琳所以发呆,就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没有像陈雷说的那样的具体的梦想,她什么都不缺,特别最近看到什么都很烦,感到生活是那样的茫然,难道就是因为心里没有那样的具体的梦想? “罗琳,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叫着罗琳的名字,当女孩转过脸来看他时,陈雷淡淡地一笑,又道:“只要?真心的加入我们,?会发现,?将拥有一个大家共同的梦想,到时候,?也会有我们内心一样的共同的激情,让我们一起像天空中的雄鹰,尽情的飞翔……” “什么?”罗琳那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屑一顾,丝毫也没有同龄人情感的眼睛里,此时一片迷糊,露出了她这个年龄的少女,本应该有的纯真一面。】 而看到罗琳这个表情,陈雷心里笑了,他知道她心动了。 其实无所谓梦想,但是人不能没有激情,否则生活就像乏味的食品,嚼之无味,心灵也像干枯炎热的沙漠,一眼望去,没有一点绿色,全就是飞扬的沙尘。 里面葛行他们,都一直在认真地偷听陈雷与罗琳的谈话,当然开始大家都不以为然,只觉陈雷什么时候居然像个老师一样,做起学生的思想工作来了?而且这种思想工作一直是人类最难的工作之一,他能行吗? 但结果是葛行、吕剑佛等等,包括易书书、方笑笑感到那样的不可思议,陈雷那看似平淡无奇话语似有无穷的魔力,事实上连他们也一直没想过的问题,当经陈雷说出来后,忽然间也觉的就是那样。 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呢? 不错!不正是为了一个朦胧的,如果陈雷不点破,大家都还没意识到的一起的梦想吗。 大家拼命地的训练,互相监督,互相鼓励又为的是什么,也不就是那个说不清楚的大家共同的梦想吗? 这也是大家在以前都没有的一种激情,易书书与方笑笑也觉,在以前他们也拥有团队,可是却没有现在的这种感受。 易书书忽然感到,自己所以不顾一切地加入陈雷这个小队,都不惜与好友火焰天使团团长卓娅楠决裂,直到现在,虽然有帝国公主芙娜出面,缓冲了一下她们之间的矛盾,但实际她那个副团长的职务,已经是名存实亡,而陈雷他们这个小队,也与火焰天使团基本上仍然没有什么联系,那一切都是为了做给芙娜看的,给帝国公主一个面子,大家也都是表面上答应而已。 易书书也就忽然感到,正是因为在陈雷的身上,似乎存在一种让人向上,充满激情的魔力,她才忽然间极想天天跟陈雷在一起,而且这看起来又不像是人们说的那种一见钟情,因为她完全没想过那方面的事情,只是直觉地想跟陈雷在一起。 而陈雷很顺利地软化了罗琳那个看似不可破解的寒冰外壳,其实也没想太多,太复杂,他只觉得只要是人,应该都是喜欢阳光的感觉、喜欢能让自己心情快乐的朋友,这源自于人类的本能,他没有渊博的知识,能感动人,能劝化人的是什么呢? 那也只有真诚和真心,以及纯真的友谊。 如果他这样,怀着百分百的真诚,真心地向罗琳伸出手,她还不屑一顾的话,那他也就真没办法了,只好去向希尔说:“对不起,恕我无能。” 但陈雷成功了,成功地第一步软化了罗琳无形的高傲外壳,罗琳也感到对陈雷非常的诧异,虽然表面上还是冷冰冰的,心里却是不停地打量偷偷打量着陈雷,如果说她是魔女,那么现在这个魔女也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所以,最后陈雷又是笑着很灿烂地对罗琳道:“我们进去吧。” 罗琳很乖巧地点点头,居然一声不吭地跟着陈雷的后面,进到了包厢之中,又在陈雷的引领下,很乖巧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同伴的表情显然又是一片的讶异,个个嘴巴张得似乎可以放下一个大蛋。 陈雷坐下后道:“那么我们明天就开始正式地在一起训练,现在我们的队伍多了一个罗琳,所以……” 说到这,陈雷特别转过脸来对罗琳道:“?明天早上也要早起,到时我们会过来叫?,不过?最好有个准备,大概是早上四点的样子,那时天还只有一点蒙蒙亮吧,?能起得了床吗?” 罗琳无声地点了点头。 …… 正在这个时候,唧!地一声大响,一只小狗大小,长得有点像是胖头鼬鼠般的怪物,一下子跳到桌上,嘴巴一张,露出满嘴锋利的牙齿,一只肥肥的小爪子乱比划着,冲着陈雷直嚷着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咕噜咕噜哒哒……” 啊!不仅仅是陈雷,大家都傻掉了。 然后,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哇!这是哪来的怪物? 好可爱啊……有宠物情节的都这么想! 好可怕啊!……个别对宠物过敏的人吓得全身发抖。 而陈雷是坚定的博爱者,他几乎对什么都喜欢,看到眼前这头奇异的动物,更是双眼发光,有趣地看着小怪物不停地跟自己比划。 “呵呵……你说什么?能让我猜猜吗?” 但陈雷还没跟这小怪物交流两句话,罗琳已是又羞又急地一把抓住小怪物。 接着,只看到罗琳把小怪物往自己有左手的某个地方一丢,小怪物又不见了…… 不由大家又瞪大了眼睛,全目光发亮地看着罗琳。 而陈雷却是一下子忽然明白,在罗琳的左手之上,肯定戴着一枚空间戒指。 只是陈雷也没想到空间戒指,竟然还可以存放宠物? 那么自己的那枚希尔送的空间戒指是不是也能放置这种东西?想到自己的空间戒指有一间房那么大,陈雷的脸上就不由出现很怪异的笑容。 再说大家一阵发呆后,终于清醒过来,可是大家却都明显地装满了好奇。却又谁都不好问罗琳是怎么回事,因为跟她不熟嘛。 不过,唧!地一声更响亮的怪叫后,那小怪物又一次地突然跑了出来,而且这次?一下子跳到了陈雷的肩膀上,陈雷也不怕,亲切地抚摸着?头背上柔软的皮毛:“小家伙,难道你是想说,你也算是我们队伍里的一个成员?” 可怜虫高兴极了,唧唧大叫地手舞足蹈,忽然一嘴啃在陈雷的脸上…… “啊!”大家又被吓了一大跳。 但结果却只听“啵!”地一声,原来,居然小怪物只是在陈雷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大家这回个个目瞪口呆,这小怪物居然还懂得亲吻?!他们都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对小怪物的感觉了。 罗琳只觉自己的脸全被可怜虫丢尽了,自己养?七八年,从?还在吃奶的时候就养起,那费了多大的心力啊,可这可恶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就莫明其妙地去讨好一个陌生的人类? 这要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这样那还了得? 但不管罗琳多么的恨不得立即剥了可怜虫的皮毛,用?的皮做鞋子,把?的肉做成火锅料,可怜虫却像是回归了自然一般,在陈雷身上直窜,最后跳到陈雷的张开的手心之中,坐在陈雷的手上,继续咕噜咕噜地倾吐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可能可怜虫觉的很委曲,觉的身世不平,?要反抗主人,寻找新的?喜欢的主人。 罗琳心里羞怒,却又当众发作不出来,心里计划着等下怎么来收拾可怜虫。 但是此时,可怜虫却是与陈雷越聊越开心,特别是当?听到陈雷说:“好的,亲爱的小家伙,以后你就是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你愿意吗?你希望就是这样吧。” 呜呜~~小怪物感动的哭了,又主动地跳到陈雷的肩膀上,用头极力地磨蹭着陈雷的脖子,一边警觉地观察罗琳,提防主人又对?下“毒手。” —— 第二章 我有一个梦想 (二) 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 ―――――― ―――――― 最后罗琳顾不上脸面受损,不得不对小怪物下最后的通碟,开口对小怪物恶狠狠地道:“可怜虫,你给我立即回来,不然……” 她对可怜虫做了一个要动用魔法的手式。 可怜虫吓倒了,在陈雷的身上乱窜,忽然就消失在陈雷的身上。 “啊!”大家又是眼睛瞪溜圆。 可是最吃惊的却是罗琳,因为收起可怜虫的居然不是她这个主人,而是陈雷。 原来陈雷只是感到心意与小怪物忽然有了些奇妙的联系之后,他左手之上,隐形的空间戒指无意识地一开之即,可怜虫就一头钻了进去。 “你││”罗琳脸儿又红又白地直瞪着陈雷,她真的气坏了。 可是葛行他们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雷心里直闷笑,这事真是有点乌龙,不过他可不是故意的啊。 但罗琳却不认为陈雷是无意的,心里真的好愤怒! 陈雷只好又让可怜虫出来,在暗中的咒诀的引领下,空间戒指打开,而且在这个时候,陈雷又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这枚空间戒指似乎那开启与关闭的咒语,貌似与他的心意建立起了某种联系,从语言式的咒诀,变成了一种自动的,与心意共振的心灵咒诀,只要心意一动,那咒诀就会一闪,几乎瞬间开放,瞬间关闭。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那小怪物又是怎么从罗琳的空间戒指中跑出来的?难道是小怪物本身也具有开启主人空间戒指的本能? 事实上陈雷猜对了一半,因为可怜虫不仅仅是罗琳的宠物,而且还是她的作战伙伴,所以?必须随时都能够出来帮罗琳化解危机,这样?能够自由地进出主人的空间戒指,就变得十分的重要,于是,在希尔的帮助下,罗琳的空间戒指经过事先特别的设定。 当然,这又是空间魔法之中,又一个极奥秘的领域。 只是陈雷的空间戒指却不具备这样的功能,但是由于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来自于银圣龙的神秘力量,所以不仅仅是意念引灵在他的身上变成了可能,而且空间戒指在他的手上,也变成了更简易好用的东西,神秘的力量自动地把陈雷的心念,与开启空间戒指的咒语所能启到的功能,建立起了一种人类不好太理解的关系。[] 于是,在陈雷的感觉上似乎就是那样的,但如果是在空间魔法师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可怜虫在陈雷的空间戒指之中那个激动,就没法形容了,虽然?看到陈雷的空间戒指已经开启了通外之门,却是不愿意出来。 开玩笑,?是有智慧的高阶魔宠啊!怎么会笨到自动了跑出来,接受主人可怕的惩罚? 打死?也不出来! 但这样一来,不论是陈雷还是罗琳,都下了台了。 而且有些事情,不论是陈雷还是罗琳都不好明说,关于空间戒指等都不能公开说出来。 于是在酒桌上陈雷看上去很狼狈,而罗琳看上去很愤怒。 最后陈雷无奈地对大家道:“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跟罗琳谈谈。” “他有什么事跟罗琳好谈的?”男生们全用嫉恨的目光看着陈雷,而两位女生那个眼神就更不用说了,很鄙夷很生气! 陈雷当然感到大家的怀疑了,但他有办法解释吗? 无奈之中,陈雷只得硬着头皮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像你们一样,才刚刚认识罗琳……” 但就像夜魔酒吧打出的那个广告牌:凡银圣龙的学生在本酒吧消费一律五折一样,陈雷这话此时也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俩的味道。 尽管没有男生会认为陈雷配得上罗琳,但大家都感到世上也有些不合情理的事情,他们担心有那样的万一,所以陈雷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真是越描越黑,同伴们恨不能用目光杀死他。 而罗琳对陈雷气急败坏,几乎毁灭了陈雷刚刚给她的良好印象。 但是,尽管罗琳心里也很生气,大家无法不看到的事实是:罗琳默认了陈雷那个说法,也就是接受陈雷要跟她再谈谈这件事。 最终,葛行、易书书他们也只好很不甘心地离开了夜魔酒吧,只留下陈雷与罗琳“再谈谈”。 不管陈雷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清白,但他与罗琳之间的事情,从此在大家的心目中不再纯洁! 其实当然整件事,非常的纯洁,当他们离开后,陈雷与罗琳交涉的事情,也是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 “把可怜虫还给我!”葛行他们一走,罗琳就立即翻脸,这事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雷也没再废话,无语地把可怜虫从空间戒指中强行提出,因为空间戒指中的东西,在他要取出时,是身不由己的,可怜虫的力量再大,也抗拒不了。 但是可怜虫被罗琳一把抓住丢到她的空间戒指中后,陈雷刚刚转身要走,咻!地一声,可怜虫又从罗琳的空间戒指中逃了出来,站在了陈雷的肩膀上。 “把?还给我!” 罗琳只觉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不自觉地她的语气也很不友善,一双美丽的眼睛也因为很生气,而瞪得溜圆。 陈雷看了看冷怒之极的罗琳,无奈中只好抚摸着肩膀上的小怪物,对小怪物道:“很遗憾,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回到主人的身边去吧。” 但是可怜虫不知是不是听不懂陈雷的话,还是怎么的,任陈雷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回到罗琳的身边。 忽然只见罗琳一只尖嫩的修长小手扬起,顿时,可怜虫如遭末日般地在陈雷的身上急窜起来,一边嘴里发出悲急的声音。 “罗琳,?要干什么?”陈雷一声大叫,他看出来罗琳似乎要对可怜虫进攻某种魔法攻击了。 “要你管,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惩罚!” “……” 陈雷无语之极。 正在两人对峙之时,忽然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罗琳,?想干什么??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陈雷一转头,发现是希尔时,心里大大吃了一惊,他都不知道希尔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个女人…… 暗暗地陈雷倒吸了一冷气,只觉希尔忽然间也变的那么的可怕,因为能够无声无息地接近他的身边的人,以前只有他的父亲,就连他的黑碳叔常卫青也不能。 然而希尔却像是一个幽灵一般,就那样忽然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而看到希尔进来,罗琳也全身一颤地停了下来,低头不语。 “既然可怜虫喜欢跟陈雷在一起,就让?暂时跟他几天好了,?也要反省一下了吧,不然,?给我回家。” 希尔暗中动怒,罗琳太不懂事,居然想在陈雷面前想动用那种魔法,这可是致命的错误,虽然从那个预示魔法上看,陈雷应该是对她们没有危险的人物,但那总归是一个预示,谁都不能保证那预测魔法的准确性。 罗琳也一下子脸色发白,这次老师动真怒了,她感到老师不像是跟她说来玩的。 “罗琳,?跟我来,好,陈雷,谢谢你对我妹妹的帮助,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可怜虫就暂时放在你哪里几天。” “好。”陈雷笑得很勉强的点头。 而在陈雷转身而去的时候,希尔注视着陈雷的背影,一直到陈雷离开后喃喃道:“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罗琳,这次我真的很生气,?难道不知道,?刚刚差点犯下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一旦?真的犯下了那个错误,而引发我们的计划全盘失败,?知道那个后果是什么吗?” 罗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希尔忽然严厉地轻喝一声:“跪下,用?的鲜血发誓,?再不会犯下今天这样的错误行径,?会牢记自己的诺言,否则,?还是回去吧,我明天就送?回去。” “不!老师!”罗琳的泪水不知怎的一下子涌进出来,跪在希尔的面前:“我,我……” “当初是?自己要求跟我来到这里的,当初我也跟?说过了,来到这里后就必须忘记自己的身份……”希尔的脸色越来越严厉,继续道:“何况如果陈雷真的是那个未来的超然存,配?也绰绰有余,我族如果能够争取到的这样的人,那将是?一生的荣耀!” …… 晚上,在银圣龙学院后山的简陋学生宿舍中,窗外的月光如水,而宿舍之内,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月光,他的肩膀上,蹲着一只奇异的小动物。 这一晚,陈雷站着遇到了那个奇异的幻境,而如今他也能越来越适应这奇异的幻境,但是他也越来越感到神秘的力量的变化,而今晚他只觉出现在周身的是无数的电流般的银色之光,而那以前贯穿天地的异啸声,似乎来到了他的心里。 “嗷!”地一声,差点让他也跟着一起长啸! 而这个时候,陈雷也开始有些明悟了,所谓的千幻女神,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最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他觉的根本就是一种很特别的能量,?们似乎从几千颗千幻树的根系之下而来…… 但是这一晚,银圣龙的校方,却是如临大敌,半夜时分,丑陋猥琐的院长大人从被窝之中被叫醒,亲自压阵的,带着十几位大师连同着大师医张子仲的几名徒弟,对出现了症状的几名学生,紧急转移出学院之外。 —— 第二章 我有一个梦想 (三) 而后当晚半夜,大医师张子仲也破例跑到银圣龙魔武学院,到处看了看,到了天发亮的时候,疲惫地对同样被弄得疲惫不堪的院长道:“院长大人,我建议在这个中心地带,最好是不要再住学生了,没有人能够承受的了那种东西的冲击,因为只要学生的心里存在邪淫的想法,当遇到那种神秘的力量之时,就会元精外泄,春梦不醒,那怕是学生的体质再好,也承受不了。[]” “那么,您所说的那种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院长大人立即凝视着大医师的眼睛问道。 “呵呵……”张子仲回敬院长大人一笑,然后漫不经心地道:“院长大人,您似乎把这个看的比学生生命更重要啊,只是很抱歉,我也无法破解这个世界性的迷团。” 院长老脸一红,为难地道:“可是把这个中心地带的学生请出校外,只怕也不是我能够办到的……” “那么就等着哪位世子,王子或者公主死亡吧。”张子仲也干脆地下了断言。 院长却又盯着大医师问:“那您是不是说,只要心里没有淫邪之念的学生,就能抵御那种神秘的力量,如果能够抵御,那又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青春少年男女,本身处于情怀萌生的年龄段,又在这个花花世界各种名利**的影响下,又有几人是真正心灵还像两、三岁孩童一样的纯真?院长大人,您又套我的话了。好吧,我告诉您,但那只是一个推测,如果有学生真的能够抵御那种力量的冲击,那么我恭喜您,只怕您的学院之中,又将出现一个像公孙云雪那样的人物,但是我不得不又告诉您,您千万不能把这个推测说出去,因为想成为公孙云雪那样的人的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魔鬼般的诱惑,只要学生那样想了,我保证没有学生能够真正成为第二个公孙云雪。” “噢!大医师您的话怎么这么深奥呢?”院长直挠他那本来就没了几根头毛的头颅。 “呵呵……深奥吗?更深奥的应该是您的学院吧。” 而自然,这一晚,银圣龙非常的不平静,除了学院的后山。 第二天一早。 陈雷带着小队的成员们跑到夜魔酒吧门前,在葛行他们的感觉中,像罗琳那样美丽到无法形容,又那么一看就知道很冷傲的女孩,肯定是不会跟他们一起这么早训练的。 但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他们一来,远远地就看到门口有两个身影。 其实陈雷早就预感罗琳会跟他们一起训练,因为他相信希尔,那样的女人说过的话,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可信,当然这个前提是在她没必要骗你的时候。 门口站着的希尔和罗琳。 希尔打着呵欠对陈雷道:“罗琳就交给你了,她不听话,你告诉我,让我来惩罚她。” 一头耀眼银色长发,在一边玉立亭亭的罗琳居然一声不吭,默认了希尔的话。 葛行他们无法相信他们听到的,但是事实就摆在他们面前,原以为不可能跟他们一起早训的罗琳起床了,而且就站在门口等,连希尔也在,还被希尔这样交待,好像罗琳被发配给陈雷当侍女似的。 “好的,您不用担心,我相信罗琳小姐很快会成为我们大家的好朋友。”陈雷淡笑着回复希尔,然后一看罗琳道:“走吧,我们开始一起跑步,先活动活动身体,吸收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然后再进行比较艰苦的早训。” 跑步居然只是热身运动?罗琳昨晚听到之时,感觉上还没有什么,但是今天马上要开始之时,却感到这简直就是针对魔法师的虐待,但一看到队里的三位魔法师:葛行、吕剑佛还有方笑笑都很老实地准备一起跑步,也就无话可说了。】 希尔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深深地看了陈雷一眼,笑道:“你们的训练好像有点残酷啊,不过……我很欣赏!” “谢谢!”陈雷笑得很灿烂地望了早上只穿了睡袍的希尔,老实说此时的希尔比罗琳有更大的诱惑力。 罗琳此时的心情坏透了,她想起陈雷昨天说过的话。 “梦想”?!难道这就是“梦想”?这是堕入地狱的折磨吧,而且是从**和精神两个层面一起进行的。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忍耐。 所以,随后罗琳暗暗咬牙,拼命什么都不想,这才没有忽然放弃跟着大家一起跑步。 而这一早,罗琳背着一根长长的,黑色魔法仗。她的法杖只有在环形的杖头中心,有一颗红色魔兽晶核,其他部位的颜色全是纯黑色,看上去很特别,似没有芙娜公主的华丽,但是那颗中心的魔兽晶核,却一点也不亚于芙娜的,甚至品质更胜一分,当然不是内行看不出来。 只是队员们都没留意,现在大家的心思都一心一意地放在晨练之上,大家也都穿戴着全套的职业装备,特别抱括陈雷的八位学生剑师,每人都在腿上、腰上与背上绑负着沉重的额外负重袋,在跑步时,完全不比一身轻装的魔法师轻松。 包括罗琳,一行十三人排成整齐的二排,穿过碧水城的大街,直出城门。 而一路上,陈雷不断地在一边边带跑,边观察着每位队员的状态。 “跑好来,一个紧跟着一个,注意身边队友的步伐,在保证匀衡的速度的同时,保持住我们队形的整齐。”陈雷大叫着提配大家,一边瞄眼跟着队伍最后的罗琳。 虽然罗琳其实已经掌握了魔法师保命与致胜的关键魔法之间,短距离的瞬移魔法,可是这样匀速跑步,没过多久她就不行了。 罗琳一是累得半死,脸面上尽是汗水,身上也感到湿粘粘,浑身又热又累极不舒服。二是感到心里全是怒气,她都不明白陈雷他们这是什么样的训练,哪有让魔法师跑步的?而且他们跑的是那么的快。 在以前,如果让罗琳进行跑步训练,她会认为这是魔法师的耻辱,当然现在她也一样感到这是她的耻辱,她有点猜想这是陈雷故意针对她的刁难。 但是罗琳不知道,一开始葛行、吕剑佛与方笑笑这三位队里的魔法师,也跟她一样,特别是吕剑佛与方笑笑,由于体质都较弱,以前也只专注地修习魔力,所以,开始这样的跑步训练后,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场灾难,魔法师的优雅全被折磨的看不到一点影子。 但是,他们跑不动,陈雷就让剑师们在一边等,总之,陈雷强调,既然是团队的训练,那么整个团队就要像一个人一样,谁落后了,大家陪着他一起落后。 这样几天下来后,吕剑佛与方笑笑无法承受那种大家那种,陪着他们一起慢跑的无形精神折磨,他们只觉相比而言,**上的劳累远轻于精神上的折磨,因为他们也不想拖累整个队伍的训练进程。 而现在罗琳也尝到吕剑佛与方笑笑都尝过的那种味道,全队的人都慢了下来,陪着她一起慢慢的跑动,但是可恶的陈雷却又在一边道:“这样跑下去,等跑到我们的训练场地,一个早上的时间都过去,那也不用再训练什么了。” 在罗琳羞怒的想吐血之时,陈雷又道:“罗琳,坚强起来,拿出?的毅力和决心。” 罗琳更加地羞怒难当,这种滋味比杀了她还难受,只觉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么一下子全毁了。 然而想到希尔昨晚的话,想到自己的使命,想到她在希尔面前信誓旦旦的诺言……罗琳开始流着泪跑! 但陈雷却还在一边叫道:“这不是?的极限,请振作、坚强、不要流泪!” 罗琳只好用泪眼怒视在一边的带跑的陈雷…… 当然,不要忘了还有一位成员,在陈雷的脚边,可怜虫背上绑着一个大大负重袋,感觉就像是一只小蚂蚁在搬运一只巨大的甲虫一样,从上面看下去的话,只能看着一只会走路的大袋子,一路上?也是让早起的人们驻足傻望,最吸引人们视线的因素。 确实陈雷他们这个队伍,很引吸人们的视线,三位女性成员都是那样的漂亮,还有一只搞笑的小宠物,不把别人瞬间“石化”那算是他们的失败。 偏偏可怜虫是那样的认真,是那样的严肃。并且这个要求还是?费工好大的功夫,才让陈雷明白的。 而今天的晨训,陈雷要负责的重点,毫无疑问是罗琳了。 但是,刚刚开始,罗琳就成了全队的包袱,她自己难受的要命,其实陈雷也很为她伤脑筋。 幸好,被陈雷的话刺激后,罗琳咬紧牙关,总算是没有在跑到半中道的,就停下来。 不过,当全队陪罗琳跑到训练场地后,一个早上的时间去了一半。 而罗琳一到训练场地,就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又想哭,但看着站在一边的陈雷,她只觉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人的面前再流泪了。 到了这一刻,罗琳只觉陈雷昨天说的什么梦想,全都是骗人的鬼话,这也是梦想吗?太讽刺了吧? 另外,她对陈雷也有想法,既然这种训练就是折磨人的训练,那么他自己呢? 所以,罗琳恨恨地看着陈雷,忽然道:“我也想看你是怎么训练的?” “好!如果?想看,又不觉的无聊的话,那这个上午我就不回学院,我就专们练给?看!” 于是,罗琳就看到陈雷从练习两只个千镑重的铁锁开始,他用铁锁来练习拳法,加上本身的负重袋,全身的重量的接近二千镑。 一套拳法下来,两只铁锁被挥舞了不下千次。按陈雷的说法是,这样的训练比单纯的举重训练,更能训练出人体的全身力量,另外也能使手臂的力量更稳定。 接着陈雷做虎卧撑,单拳撑,单指撑,然后左手换右手,接着仰卧弹跳,分别几百下。 然后是空手击打木桩阵,再剑扫木桩阵,最后练习极限出剑速度,用剑刺击一排悬挂的铁球。 而其他队员们,当得知罗琳想看陈雷的训练后,个个都没言语,但是心里个个就知,罗琳会“享受”到一场视觉上的盛宴。 开玩笑吧,想看这个人是不是懂得什么叫疲惫,在他疲惫之前,看的人首先要作好防止精神崩溃的准备。 罗琳看是看到了陈雷的训练,从一开始的冷漠不屑,慢慢地转变为震惊,最后真的像队员推测的那样,精神接近了崩溃…… 一般人练习高强度的动作,有个十几分钟不间断的训练,就累得动不了,职业剑师,每次的训练也一般以每次半个小时到二个小时为基准。就算要全天训练,那也要中间休息很长时间。 但罗琳“欣赏”到了陈雷的那种无时间性的,不间断的训练,从她的魔法师的角度上看,陈雷的这种训练,尤其恐怖,她只觉他不是个人,而是一部机器。 在陈雷的感觉中,也难得有个人能够坚持看他的训练,前段时间,队伍里的几位剑师,特别是易书书,对他的训练很感兴趣,但是他们只是每天早上看看之后,就已经对他们自己的信心,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因为陈雷这样的训练,是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决心去照着做的,否则做不到的话,那么只能在陈雷面前服气,不服也不行,人家的实力就是通过这样训练换来的。 自然,罗琳从早上看到中午,看到陈雷基本没停的做着各种训练,那种训练来回地重复几趟之后,她的精神就算不崩溃,也已经呆呆地站在一边,所有的傲气全都被陈雷用这种方式,严重的摧残! 但在陈雷的感觉中,这却是他最热爱的事情,没有什么事情比练习剑法、拳法,更让他投入,更让他享受,如果他不是平时还有很正常人的思想,陈雷在别人的眼中,绝对就是一个武疯子了。 当然,罗琳受到一次巨大心里冲击。 而一开始,虽然有希尔的交待,罗琳仍然非常地想教训一下陈雷,让他知道轻视她的后果。 但看到陈雷的训练后,罗琳的心里自然也有底了,也明白了,除了出奇不意对陈雷进行偷袭,否则以她现在的实力,对上陈雷百分之百没有胜算。 在受到了很大的精神上的冲击之后,回到夜魔酒吧之时,罗琳就想,难道陈雷真的是那个未来的超然存在? 她开始相信了希尔的话,因为就算是天才,也是建立在勤奋之上的。 陈雷笨吗?几经交锋,好像不笨。他勤奋吗?毫无疑问,作为一名学生剑师,陈雷这样的人绝对能得满分。 而罗琳觉的,这样的人,肯定更接近那个可能? 罗琳回来后,希尔也想问问她的感受,但不想却看到罗琳很迷茫的样子,抬起头来问她:“老师,陈雷真的是那个银圣龙神秘力量的选择吗?” “是的。”希尔虽然嘴里很肯定的答复,心里却是很迷惑,罗琳怎么了?她的神情好像很古怪似的? 接着,希尔心里忽一动,立即又问道:“经过半天的接触,?就发现了他与一般学生的不同之处?” 罗琳轻轻地点头。 “什么?”希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心里也是震惊之极。 但再问之后,当希尔完全得知了罗琳的想法后,便是一笑…… 希尔不是排除陈雷成超然存在的可能性,而是她知道勤奋并非是那秘神力量选择的必要条件,再说像是陈雷这样的学生虽然不多,但绝不会少,在银圣龙之中,据她所知就有好几个这样训练时,不要命的学生。当然那几个学生都一样相对的非常的强。 “但如果真的是陈雷?” 希尔忽然感到那就没有什么事比这更有意思了。 —— 第三章 符现 (一) 半个月前。 大批硕河国官方秘密人员,在碧水城开展过一系列的或明或暗的搜查行动。 碧水城民间传言,这是硕河皇室下派的行政专员,钦差大臣宁钟夫为了执行皇室的重要指示,暗中下达的搜查令。 本来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行动,每个国家,一些重要的城市中,每年或隔年都会有一两次这样的行动,基本上这样的行动,都是为了确保国家安全等重大的国家和地方的利益。 而上次,夜魔酒吧也曾经受到了类似的暗查,上演了陈雷与皇家侍卫队长陆战江大战的一幕。并由于陈雷的谦和,夜魔酒吧的忍让,一场冲突最终演化成握手言和。 但几天后,在碧水城另一家娱乐场所之中,一伙不明人员却与该所场的护卫人员,发生激烈的武力冲突,后果就是半夜时分,一千多精锐的军队,忽然包围该娱乐场所,之后第二天该误乐场所关门大吉。据传当晚被当场杀死了好些人。 像这家娱乐场所一样的还有几家酒店、夜场遭遇了轻重不一的打击,被巨额罚金或是重要管理人员被逮捕、传唤。 当然这次碧水城官方的行事,实际行动中,几乎所有的行动,多少涉及到一些人的私利,否则就不存在巨额罚金等等巧设明目的惩罚,就算钦差大臣廉洁奉公,他手下的人,也不会放着眼中的机会不用,总之,整个行动事实上达到了威慑碧水城大小商人的目的,只要是在碧水城经营有所收获的商人,也不管是本地、外地或是外国的,少有商人不害怕的。因此就算在这次行动中毫无损伤的,也知趣地暗中送出大礼,否则很难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罪名忽然扣到头上来。 但是,冲突就是冲突,牠的作用是双向性的,硕河国的国家力量不可谓不强大,却绝不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反抗的力量。 何况这次遭到毁灭性打击的那家娱乐场所侥幸逃生的人员,发誓不惜代价的复仇。 一早,碧水城某戒备森严的高级住宅之中。 “大人,最近碧水城的不明人员越来越多,那其中会不会有想对我们不利的人?而我们是不是该再次采取比较强硬的行动?” 行动专案组的顾组长││一个看上去颇为文雅的中年人,向着他前面如山稳然肃立的魁伟剑师进言。 魁伟的剑师方形的脸面上表情微微凝结,沉思少许后道:“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我已经……受到了一些朝中大人的……劝言,何况我想就算是陛下,也难以下达逮捕全部不明身分人员,和怀疑是破坏分子的这样的一个命令。” 顾组长观言察色,立即道:“是啊,现在我们非常被动,很多国外的动不动牵涉到他们的皇室,个个来头大到令人乍舌,我就不明白,碧水城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地方?但是,眼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不明人员,在城里流窜,这简直就是对我们的作用裸的挑衅。” 魁伟的剑师浓眉一皱:“那么顾大人心里有什么样的方案?” 顾组长弯腰低头卑谦地道:“大人,我想我们应该还是全力调查所有的不明外来人员,对他们进行一一备案,同时也让碧水城的地方军警,全力配合我们,只要我们在行动之时文明一些,我想不会有什么大碍。” 魁伟的剑师看了顾组长一眼:“好!就按你说的去办……顾大人,你自己小心一些,国外的那些佣兵团成员,以及个别流浪的武士,不会像我们国内的人那么忍耐。” 顾组长连忙感激地道:“属下衷心感激大人的关心,卑职会小心的。” 只是大义凛然的顾组长,当晚在碧水城某高级行政官的陪同下,便带着十几名皇家护卫,悄悄地来到了碧水城最近有名的欢场││暗夜竞技场。 暗夜竞技场听名字,感觉上是一个斗士竞技的地方。确实,在暗夜竞技场开张以来,每夜都会在中心竞技场上,上演精彩绝伦的魔武竞技,但是充当竞技选手的人,却都是美丽的女郎,暗夜竞技场也从来不让男人在场内竞技。 美丽纤弱的女剑手、女魔法师或符师,穿着极少的衣料,拼尽全力地相互攻击对方,引动男人们热血沸腾的**。 另外,除了这种香艳的竞之外,该欢场还有更***不堪的竞技,客人每晚在暗夜的“战绩”,也会通过他们的代号公布出来,每晚获得前三甲的客人,对于这些上层社会的男人们来说那是津津乐道,再猥琐不过的事情。 所以除了夜魔酒吧之外,暗夜是另一个更吸引男人的地方,只不过夜魔酒吧,吸引的是比较青涩的学生,而暗夜吸引的却是已经堕落的男人。 虽然顾组长本人,以及他的上司那魁伟的剑师都说过,目前碧水城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但顾组长却就这样带着十几个人出来,似乎有些自相矛盾。 可是,这也是无奈之举,这次钦差大臣手下带来了三百兵力,其中皇家侍卫一百人,禁卫精锐二百人,名义上他们还能调动驻扎在碧水城之内,银圣龙魔武学院边上的二千军队,但是要调动那二千军队,必须出师有名,而且钦差大臣与那个军队还是两个系统,所以一般这个军队不接受钦差大臣的调派。他们最重要的使命是保护学院内的各国尊贵学生。 而陆战江他们那一群皇家侍卫,地位与身份高于禁卫精锐,他们每个人最低都是皇命敕封的骑士,其他的子爵、男爵多不胜数,他们也是皇室最信赖的皇家力量。 所以外界一般对这样的皇家力量,常称着是皇家骑士团,只是在硕河国不流行这样的叫法。 陆战江他们也一般不接受顾组长的指派,更不会为了他的私人行动提供保护,他们只直接听命钦差大臣。 至于禁卫精锐,也都是一群看谁都不服的人,同时他们的事务也繁多,他们需要保护的大人也不只顾组长一个,所以顾组长这样的私人秘密活动,也只能拉到十几名禁卫军军士,里面还有一位魔法师和符师。 再有就是,顾组长虽然嘴里叫嚷着不安全,可是他也不认为,有人真的敢对十几名禁卫精锐护卫下他的动手。 然而突发的事情就在第二天早上发生。 一早,顾组长心满意足地从暗夜出来的时候,就在清冷的街道上,忽然间一群大汉向他们冲来。 对方手持巨大锋利的剑,凶猛狠力地劈砍,远程火系的魔法师施放出,一连串暴烈的火球,他们的两个符师祭出迅捷及大力的推助符术,使得他们前后两个方位冲上的剑师,砍瓜切菜一般地,连连放倒护卫顾组长的几名禁卫军剑手,而顾组长身边的一位魔法师与符师吓得一时忘了反攻。 眨眼之间,对顾组长极为不利的形势已经难控制,最后当一地的鲜血,顾组长身边的人全死光之后,唯一位蒙着面的女子走到了面如死灰的顾组长的面前,拉下了她的面纱:“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是妳!”顾组长惊叫。 “无耻!就因为我不愿意陪你上床,你竟然污蔑我们是刺客集团,现在我带来了真正的刺客,也到了你为自己极度无耻的行径付出代价的时候。” “啊!”在顾组长一声惨烈的大叫声中,女子一把锋利的短剑,一下子刺入他的胸口。 当魁伟的剑师惊闻消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顾组长冰冷的尸体。这也是对他们昨天的谈话最大的疯刺了。 第三章 符现 (二) 魁伟的剑师久久的呆立在顾组长的尸体旁边,心里无比的震怒,那些来自国外的杀手,也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对他的人下手,而且他仔细察看顾组长及那些身亡禁卫军的伤口发现,凶手的手法专业狠辣,大半是一剑致命,没有多余的攻击。 也就是说,这批潜入的杀手,个个都是手法纯熟的高级职业杀手。 魁伟的剑师双眼喷火:“全力侦查凶手,不管用任何手段,也要给我们把凶手找出来!” 立时,碧水城限入了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全城戒严,一群群的军人四处搜查,当天又因此发生了数十起暴力的武力冲突事件,而且每一起事件,几乎都是官方处于不利的一方,官方的兵力疲于调动,根本忙不过来,刚刚来到一起事发现场,发现满地的己方尸体的时候,另一边又发生了不明人员袭击官兵的事情,也只有钦差大臣亲自镇场的那一面,没发生什么有人敢反抗的事情。 但是钦差大臣也没找到可疑人物,似乎可疑人物都知道钦差大臣的厉害一般,都躲着他,而钦差大臣遇到了统统都是献媚讨好的人,让他有气都发作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有些陈旧风衣的中年人,在一条街边看着一群气势汹汹从身边而过的军士,转身对身后的两个跟随他的人道:“宁钟夫根本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身后的那两个随着一齐点头,一人笑道;“是,宁钟夫的剑术也许足可在国内横行,可是要玩谋略布兵,就比那些从世界各角落来的阴暗组织差远了。” 另一个随从道:“我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是出于何种考虑,任命宁钟夫为钦差大臣?” 身穿有些陈旧风衣的中年人淡笑道:“皇帝陛下的考虑是正确的,因为他知道只有宁钟夫可以比较不打折扣地,执行他的意思。” 先前说话的一随从道:“大人这话耐人寻味啊。” 而这身穿有些陈旧风衣的中年人,就是上次与银圣龙魔学院院长,那个秃了一半头顶的老头,见过面的人,其实两人都是院长,只不过一个是学院院长,而这中年人却是硕河国,最阴暗最有权力的机构,龙巡院的院长。 虽然钦差大臣下令的反扑行动受到了阻挠,可整体的趋势仍是向着全城被森严监控的方向发展,毕竟官方的人多,钦差大臣手中,除了他带来的兵力,还可以调动碧水城的城卫军,有必要的情况下,他完全还可以从别的城中调来城卫军,甚至是正规军。 只是全城戒严,受害最深的却是城内的小民,长得稍有姿色的女子被无聊的反复盘查,长得相貌不讨人喜欢的,受到了额外的身体和精神上的侵害。 小民们分外地感受到了这投来自于不知多高的上方的寒流。 然而也是在这个时候,碧水城最大一家符文商店之中,忽然却挂出了几种奇怪的之极成品符卷。 “漂亮脸蛋符”!五寸长淡蓝色的符卷,紫色的符卷边缘,奇怪的龙飞凤舞的符体,以及左下角一个眼睛般大小,以墨青色为主体的奇异的符师水印。 “美眸流转符”!同样是五寸长银白色的符卷,同样的奇异符师水印,最神奇的地方,是那眼睛大小的水印之中,居然隐约地可以看到一条银光闪闪的异龙忽隐忽现。 还有“纤体瘦身符”! “呵气如兰符”! “倾城”符文商店的几名售货女郎庸懒的倚在椅台之上,就像她们的老板一样,当第一次看到这种闻所未闻的符文之时,除了很是惊异之外,就没有了别的感觉。 让她们试用一下? 不行的,开玩笑了,几名售货女郎中的小诗刚刚就翻着白眼道:“这奇怪的符文,竟然要二个金币一道,别说是两个金币了,就是二个银币一道,我都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或许免费让她们试用一下,她可能才会考虑试试…… 另外虽然是碧水城最大的符文商店,却由于是淡季,今天倾城符文商店的生意像以前往一样的冷清,几名售货女郎分外无聊。 不由售货女郎中一个小兰的又充满好奇的猜测道:“大家说新入柜的那几种符文能卖的出去吗?” “谁知道呢,我看啊,这几种符文多半是卖不出的,二个金币啊!要人命,真不知道制作这几种符文的符师,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他怎么会想到把价格定到如此之高?”又一名售货女郎翻着白眼揶揄。 其实不仅仅是她们,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碧水城有名的大商人何富勤,不仅仅是对这种符文,没有多大的想法,甚至心里满是怨言。 如果不是昨晚半夜时分,突然的有人用剑架住他的脖子,逼着他答应做这种符文的总代理商,他发誓决不做这种肯定会被同行笑话的生意。 而且那利润是那样的薄,还有一大堆的代理规则! 何富勤想起来也觉得可笑,就为了想卖出那几种从来都没见过,他估计肯定没有什么作用的符文,竟然有人用剑逼他卖?还有比这更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吗? 中午的时候,何富勤去总店看了一下,结果与想象的一样,那几种符文,仍然是原封未动。 晚餐的时候,何富勤就想,要想个办法把那几种符文撤换下最显眼的位置。 但他又想到那个蒙面的黑衣剑师,打了冷颤后,又考虑这事是不是要报案。 二个金币的什么“漂亮脸蛋符”!相当于穷人家一年的生活费用,这能卖的出去吗? 何富勤越想就越恼火。 然而,正在何老板一肚子的怨言的时候,忽然看到管家跑了进来道:“老爷,总店回了个信过来,说是卖出了一道古怪新异的符文。” “什么!”何富勤的手一抖,差点酒杯掉在地上,这怎么可能?! 于是何富勤连忙问道:“古怪新异的符文?是哪一种符文,我们店里原来的那些吗?” 管家一愣:“老爷,您是说……” “不可能!”何富勤自言自语般地大叫一声,便屁癫屁癫地向总店跑去。 而事情就发生在晚饭左右的一段时间里。 在倾城符文商店总店内的小诗小兰她们,正无聊地等待回去吃饭的同伴来换她们的班时,忽然间看到两名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肥胖贵妇无意中跑到店中。 一时,小诗小兰她们愣愣地看着两名贵妇,而两名贵妇也呆呆地看了看小诗她们,因为贵妇们向来不是符文商店的潜在客户群体,这两名贵妇十有是走错了门面,附近有一家很有名气的裁缝店。 小诗、小兰正想等着两名贵妇自动出去,连客套的问候也免的时候,不想,其中一名贵妇的眼睛却是特别尖,也由于那几种符文的特别,老板出于怕别人不明白的想法,特意地吩咐店员在符卷的旁边加了一个说明标签,上面写着这几种符文的名称及简单的功能说明。 而那贵妇一眼看去,看到“纤体瘦身符”五个字,心里就像被针猛然地刺了一下般地一痛,接着便是像被杀的肥猪一般地大叫一声:“那是什么?” 贵妇的这一声大叫,把小诗小兰她们吓了一大跳,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小诗平时很机灵,再加上倾城符文商店对店员有售货分成的协定,一想到万一能卖出这种二个金币一道的符文,自己就可以赚到一个银币,小诗立即兴奋起来,双眼发光地道:“夫人,您的眼力真好,这就是我们店新推出的瘦身符,牠的功能强大,能够一次性地……” 忽然小诗停顿了下来,原来安照那神秘的制作这种符文的符师的说明,这种符文能够立即见效地,每使用了一道符文在半个小时之内能瘦身半镑左右,并且其后有七天的后续作用时间,在这个七天内,能够继续瘦身总量达到二镑以上,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也不需要客户节食等等额外限制。 但是小诗眼见两名贵妇,两只手的手上差不多戴满了戒指,脖子上、耳垂上都挂满了饰,显然身分地位不低。她担心万一那神秘的符师是骗人的,自己若是打了明确的保证的话,弄不好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小诗迟疑了一下,脑子飞快地一转陪笑道:“……总之,牠的效果非常的显著,用了一段时间后您就知道了。” 贵妇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小诗的脸上,那表情貌似要吃了小诗一般,只把小诗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第三章 符现 (三) 但其实是小诗不了解贵妇的心情,那是每一个曾经的美少女,发展到庸肿的肥胖妇人的那种痛啊! 而且其实这贵妇也不是太笨,她早从小诗的表情上感觉到了怀疑,本来不打算购买了,却又随口问了一声:“那这种符文多少钱,如果我买了的话,需要请符师来对我使用?” “二个金币!”小诗忐忑不安地继续道:“夫人,如果您买下的话,不需要额外请符师来帮您使用,您自己可以直接使用。” “二个金币!?”两名贵妇人都是精神一振地反问! 小诗又是不安地道:“是的,由于牠很特别,所以价钱贵了一些……” “能打折吗?”贵妇又问了一声。 小诗:“很抱歉,由于制作这种符文的符师的特别交代,我们作为代理商无权对牠进行打折。” 小诗回复之后,心里就有些失望了,因为根据她以前的经验,客人往往这样的问的时候,多半是心里很犹豫了,或者是的确兼价格太高,这个时候,如果她们能有定格权的话,鼓动巧舌,成功卖出的几率还是有的,可是偏偏这古怪的符文,还不能打折扣,小诗心里那个怨气,就没法子形容了。 但是在贵妇心里,却因为符卷的高价,让她的想法产生了改变,原先她以为最多一个银币就能买到这种符卷,但没想到却是高达二个金币,另外,让她感到这种符卷特别的地方是,这种符卷竟是可以让客人自己使用,而不需要额外请符师来帮她使用。 所以,出于便宜没有好货,好东西价格才高的想法,以及对自己也能使用这种符卷的好奇心,有想法的贵妇便道:“拿给我看看,再告诉我使用的方法。” 小诗愣了一下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欣喜无比地道:“好的,夫人。” 接着,小诗热情地靠在贵妇的身边,指点着贵妇如何使用这种符卷。 “夫人,您看,这里有个符师水印,您如果想使用这种瘦身符的时候,就用您的大拇指按住这个水印,同时用力磨擦牠,然牠整道符卷就会像烟花一般炸开,但是您不用担心,牠炸开时不会对您有任何的伤害,声音也很小,同时会发出一蓬亮光包围您。” 贵妇将信将疑收下符卷,付了二个金币后,就连同着另一名贵妇出了店门。 而当何富勤来过问的时候,整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可想而知,小诗是兴奋的,但是何富勤却有些不安,他怕贵妇会回来退货,于是吩咐了小诗她们几声,道:“万一那两名贵妇回来退货之时,妳们要礼貌相待,如果她们坚持要退货,那就退还她们的售金。” “老爷,为什么?”小诗还有些不甘心。 何富勤狡猾地一笑:“没事的,那符师没收任何的定金,而且他也说了,只要卖不出,可以全退还给他。” “哦,这样啊!”小诗心里患得患失起来。 但是谁也想到。 二天后,倾城符文商店的大门刚刚打开不久,就见忽然一群贵妇人涌进商店里。 刚刚开始的那几秒的时间里,售货女郎们全吓呆了,尤其是小诗的脸都白了,她们只看到一群贵女们的眼中,个个都似有杀气! “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可恶的符师,骗人的符师,妈妈快来救我!”小诗哭着脸想。 然而小诗接下来却听到贵妇集体地发出一声大叫:“那种符文还有没有?我们只要那种有一条怪龙水印的符文。” “啊!”小诗双眼一翻,突临的解脱让她一下子晕倒在地! 然后便是在一片的大乱之中,贵妇们冲入柜台里面,如同抢劫一般地纷纷抓向那几种摆出来的符文。 售货女郎们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场面,一时吓呆了,反应过来后,又紧张地大叫:“夫人们,不要抢,不要抢啊!那是二个金币的符卷啊!” 倾城符文商店的抢购事件就这样暴发! 然而四种古怪的符文,每一种却都只有十道,杀入商店的贵妇却是有一百名之多。 最后为了平息这次的风波,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何富勤老爷紧急地赶来后,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妥善地处理好了这次的抢购事件。 当何富勤终于了松了一口气,抹去一头的冷汗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那个两天前,曾经让他害怕到想报案的蒙面黑衣剑师。 此时,在何勤文的心里,已是把蒙面的黑衣剑师当成了神,他嘴嘴喃喃直念叨:“神啊!你什么时候送下一批的货来?” 何富勤兴奋中也想哭,这么好卖的符文,他真是第一次碰到,可是却又偏偏货源是那样的不确定,何况他刚刚还向那些没有购买到符文的贵妇们承诺,保证让她们每个都能得到一道她们想要的符文,可是这个承诺要怎么来实现啊?! 最后何富勤哭着脸出了商店。 于是小诗她们很奇怪,一下子卖出这么多的高价符文,老爷怎么的也赚了不少吧!老爷怎么好像很伤心似的? 然而抢购风波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也在碧水城悄然地流传开一种奇异的符文的神奇的时候,在银圣龙魔武学院,又迎来了月底的考核。 这一次,陈雷的符师源灵力,再次遭到了主辅老师林芳达的恶评! 但这一次,其实陈雷的源灵力明显有了进步,最少不再是全班垫底,他的源灵力在测试台上的显示,用肉眼都能看出比好几个同学都要强。客观的说他的表现出来的源灵力,应该进入了全班的倒数十几名左右。 但是,芳达老师还是把陈雷的源灵力评为了全班最弱。 所以,当最终的评定出来的时候,陈雷是在全班同学同情目光下,走出教室的,同学们只觉看上陈雷的背影是那样的凄凉! 忽然一个动听的声音在陈雷的身后响起:“请等一等!” 但陈雷没有停下步伐,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叫自己,再说他还有很多事情嘛,那有闲功夫左顾右盼? 身后喊的人生气了,气鼓鼓地再次大叫一声:“陈雷,叫你呢,请等一等好吗?” 这次陈雷终于回头,一看却是两个班上的女生,俏生生的站在那,她们一高一矮,高的大约一百七十公分,矮的也有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 叫住他的是个头稍矮的曾小雅,她的身边的是宁雪瑶,她们是班上公认的“郡主级”女生。 所以陈雷大大一愣,因为他想不出曾小雅怎么会主动地来跟他说话? 曾小雅像是一团明媚的月光,弯弯的明眸,天生像在微微而笑,一头不长不短的秀发,黑亮如丝,与月光般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平时给陈雷印象最深的就是很明媚很温柔,但即便是这样,全班的男生,包括最有家世背景的男生,比如世子萧胜寒,平时也不敢过于靠近她们。 而宁雪瑶是一个像冰雪女神般的少女,修长的身段,丝般的长发,还有冰霜般的气质,都令男生们又畏又慕,她自己也向来对男生不假颜色。 不过相比较起来,知道一些内情的男生,特别是那些大贵族弟子们,最怕却是温柔明媚的曾小雅,几乎一看到她,就会在心里产生一股寒意。 陈雷虽然不知道什么内情,但是已经从别的男生那里,看出了一些明堂,他有时也会想,那些“二世祖”为什么就不敢调戏曾小雅! 而像易书书那样的泼辣的女生也有人强调戏? 所以,陈雷此时有些晕乎乎的,看着曾小雅不解地问道:“妳有什么事吗?” 宁雪瑶很生气,陈雷这是什么语气?她刚想发作,曾小雅却不以为意地轻柔笑道:“我只是想来替你鼓鼓气,其实我看到了你的源灵力已经有很大进步了,最少比我要强一些,所以不要泄气,请继续努力!” 说着,曾小雅还可爱地在陈雷面前握起小拳头挥动! “呵呵……”陈雷笑着道:“谢谢!”但是他心里还是一头的雾水,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曾小雅就跑来跟他说话?不会是她这么青睐自己吧,那么自己岂不是受宠若惊。 第三章 符现 (四) 呵呵,看到大家讨论的还是不够热烈,老虫又跳出来跟大家说两句,我觉的大家所以不发表意见,可能是对本书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说吧,就女主而言,与男主的关系发展会十分缓慢,这样写也是老虫想那个过程尽量地做到合情合理,最后产生感人又**的火花,让大家又重新体验一回虚幻世界的甜蜜中渗杂烦恼加苦涩的恋爱滋味,当然主旋律肯定是甜蜜的,最后的结局也一定会让大家满意。 从老虫的心里上说,比较喜欢的是林语和易书书,因为她们的身上有东方传统女性的味道,但是有时候写小说,为了合情合理,写着写着,自己也控制不了。 到目前为止,出现的可能女主,有易书书、曾小雅、方笑笑、林语、罗琳,那我们暂时就这五位进行一下评选,大家最喜欢这五位那一位当女主呢?关于方笑笑,大家很快能看到方笑笑痴情的暗中喜欢陈雷的描写,我对方笑笑的定位也就是一个无争、痴情、可以为心里的爱人付出一切的女性,当然就长相而言,方笑笑是五位中最差的一个。 我在书评区加了两个顶置,大家有意见的话,可以在顶置的那一栏说说看,以后我们再说讨论符术、情节等相关的事情! 大家说好吗?嘿嘿…… —————— —————— 所以,说是那样说,但陈雷的眼神之中还是有一些疑惑。 曾小雅不知是没看到陈雷眼中的疑惑,还是另有想法,竟然没有就要走开的意思,而是继续看着陈雷,微微有些羞意地问:“以后你还有什么想法吗?准备拜那位大师为师呢?” 陈雷一愣接着一愣,感觉头上的雾水增多,但当下老实地道:“林语大师吧。” 当然事实上陈雷已经是林语的徒弟,他不拜林语为师那能拜谁为师? “林语老师!?” 两个女生却是一呆,随即宁雪瑶眼中有了鄙夷之色,曾小雅笑吟吟地道:“你怎么想到拜林语老师为师?” 陈雷:“林语老师不好吗?” 曾小雅笑得更明媚了,而宁雪瑶眼中的鄙夷更深,这样的问题还好意思反问?他难道不知男女有别?真是一个坦白的色狼! 但曾小雅顿了顿之后又主动拉话:“嗯,林语老师挺好的,她的符力也是学院中的顶尖的老师之一,对了,陈雷你平时一般作什么样的训练,我觉的你的源灵力增长的挺快的,能不能也教给我啊?” …… 曾小雅这么一说话,竟是大有停不下来的趋势,于是,旁边经过的学生们,只看到一个男生与两个美如天使的女生,在那粘着分不开似的轻言细语。 但谁也想不到其实陈雷始终是一头雾水,很尴尬地应付着曾小雅,而一边的宁雪瑶也只是陪着曾小雅而己。 说到最后,陈雷感到无话可说的时候,又看到曾小雅还是温言巧语不停地问他,嘴巴一松,居然说到了他们的小队的事情。 “我们组成了一个叫『尖角』的小队,每天早上和晚上一起训练,平时没事就到夜魔吧里聚聚,生活也过得蛮充实的,妳们呢?” “啊,尖角小队?好特别的名字。”曾小雅的眼睛亮了起来,然后看着陈雷巧笑道:“我们啊,还没有找到团队呢,不如加入你的小队好吗?” 陈雷吓了一跳,心里道:“喔靠!这哪来的事情嘛?怎么说着说着,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想到前不久稍微惹了一下的芙娜公主,经及已经惹上的夜魔酒吧女老板的妹妹罗琳,心里大有自己犯下了惹事运的想法了。 陈雷偷偷瞄眼曾小雅,不敢猜测她只是开开玩笑,万一她是认真的怎么办? 所以陈雷狡猾了一次,道:“我们那个小队啊,都是些粗俗的人,两位大小姐就不要来凑这个热闹了吧,我担心……” 宁雪瑶眉毛一竖,刚想说话,曾小雅暗中一拉同伴,抢着对陈雷笑道:“没办关啊,让我们先去看看嘛!” 陈雷张口结舌,这样也能惹上?天哪,自己看来真是犯了若麻烦的大运了! 于是,这一晚在夜魔酒吧,当陈雷带着尴尬笑容,把曾小雅与宁雪瑶,介绍给他们那个小队,尖角小队的成员们的时候,同伴也个个瞪目结舌。 葛行、吕剑佛等男同胞,只觉对陈雷已经是佩服的五股投地!原先他们还担心队伍里全会是清一色的男性,现在好了,居然又来了两个天使级的大美女! 而易书书双眼喷火,她感到曾小雅似乎对陈雷特别的亲近,当那晚把陈雷抱在怀里四处求医的时候,那时,她感到陈雷是多么的纯真啊!可是现在陈雷居然这么淫荡,招来了一个罗琳还不够,还又招来了这么两个身分高贵,外貌也都不错的女生? 陈雷的脑瓜到底想些什么呢? 但是谁又知道陈雷的心里是多么的无辜? 当曾小雅带着甜笑,主动地跟他坐在一起的时候,他头上的雾水足有三尺厚!他不认识她啊,但是曾小雅好像认识他很多年一样,不但主动地要求加入尖角小队,而且自从上午主动地来跟他说话之后,那种发出她内心的亲近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感觉……就像他的妹妹一样! 但是这么明媚的妹妹,做哥哥的能无动于衷吗? 所以陈雷很想什么时候好好问问,为什么曾小雅好像认识他很多年似的? 当然,现实之中,要一个男生去问女生的私人问题,一般是不好开口的,所以陈雷一直没问,直到…… 不过,一谈到正事的时候,陈雷的脸色就严肃下来,在说到一起训练之时,他用不可拒绝的语气告诉曾小雅与宁雪瑶:“在没有特别的事情的情况下,妳们两个明天早上跟我们一起训练,并请做好吃苦的准备,其他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总之到现在为此,我们这个尖角小队的人员,已经有了十五个,而且这次来了两位符师,我们这队伍的职业搭配,已经非常理想了,唯一欠缺的是我们的配合,以及个别人的实力。” 这下轮到曾小雅与宁雪瑶吃闷气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让她们早上四点钟就起床? 曾小雅的两条眉毛都快纠结到一起! 宁雪瑶心里冷笑不止,就凭他也能让自己这样听话? 陈雷却是像个俯看苍生的大神一般,把曾小雅与宁雪瑶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继续稳坐着严肃地道:“在尖角小队不允许有特别的存在,什么叫尖角?尖角就是冲刺在前方的战斗之角,尖角也包含着舍身保护主人躯体的精神,不说在真正的战斗中,我们都能勇敢无畏的战斗,但最少现在这个时候,每一次训练我们都要认真的对待,忘我刻苦的练习,这样的男生才能更有男人味,女生才会焕发出另一种坚毅的美丽。曾小雅、宁雪瑶,我很尊重妳们,但是如果明天妳们不能来参加我们这个训练,那么对不起,那就当妳们自动退出。” 陈雷的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是落地有声,老队员们听到都感大快人心,而易书书感到此时的陈雷才可爱。也终于让她感到陈雷与曾小雅和宁雪瑶都是一般的同学关系,心里莫明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也许最为不屑的是罗琳,她冷眼打量曾小雅与宁雪瑶,就连她都得乖乖地跟着陈雷他们一直训练,她们又算什么?帝国的公主吗?只怕帝国的公主比起她来,也不算尊贵吧? 第四章 龙符之名 (一) “父亲,他说要我跟雪瑶早上四点钟就起床,还说在尖角小队不能有例外。”在碧水城某奢华的住宅之内,曾小雅仰起脸面与一位中年人说着话。 而这位中年人霍然就是与银圣龙魔武学院院长谈过话的龙巡院曾大院长││曾悟天。 “呵呵……”曾悟天看着爱女满眼都是怜爱之色,笑着继续道:“那妳是怎么想的呢?” “我觉的他说的没有错,可是人家起不来嘛,再说还有跑步等其他的训练,他那个时候好凶哦。” “女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妳陈伯伯的公子陈雷在这点上做的没错,我也支持他,并且希望妳能接受他的要求,也可以把这看成是对妳自己的一个挑战吧,拿出勇气来战胜牠!” 另一幢奢华的住宅之中,宁雪瑶也外分生气跟自己的父亲谈起这件事:“……真是气死人了,那个陈雷也不知道是从哪崩出来的,竟是对我指手画脚。” 而在宁雪瑶的面前,站立的霍然是魁伟的剑师大人││这次来到碧水城的钦差大臣宁钟夫。 宁钟夫古铜色的脸庞微微地一动,迟疑地道:“妳的好友曾大小姐既然愿意主动地接近他,那么就说明这小子来头不小,妳千万不可以轻视他,也千万不能被表面上的东西迷惑了,我建议如果妳不想失去曾大小姐这个朋友,那么这次妳要认真对待。” 宁雪瑶大大地一愣。 宁钟夫继续道:“妳应该跟曾大小姐同进退,何况如果那么娇贵的曾大小姐做得到,妳又怎么做不到?” 曾小雅与宁雪瑶都没想到,她们的父亲居然都是一个意思,就是要求她们接受陈雷提出的挑战。 于是,第二天早上陈雷他们惊讶地看到,当他们来到集合地点之时,曾小雅与宁雪瑶也气嘟嘟地撅着小嘴来了。 “啊哦!” 连牛氏兄弟都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了。 易书书曾经听卓娅楠说过这两女的来头,所以心里感到真是不可思议,这是陈雷的魅力过大,还是这两女脑子忽然出了问题? 男队员们集体的只觉再次对陈雷佩服的五股投地。 于是,这天早上队伍里的五位女生,易书书、方笑笑、罗琳、曾小雅与宁雪瑶,也暗中也较劲了一番,特别是罗琳、曾小雅、宁雪瑶,由于之前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从跑步开始的时候,就一个个跑得面无人色,但却是咬牙紧持着,一个显得比一个坚强。 这让队伍里的男生们分外感到惊讶,而陈雷心里也大是赞许。 其实不论是罗琳还是曾小雅、宁雪瑶,都是公主或是地位等同于公主一样的女生,平时心里傲气,但没办法避免这样的训练的情况下,她们也绝不想别人看不起自己,所以都拼尽了全力。 当然,现实是残酷的。而且这种残酷性,不会因为心里的决心以及某些看上去不错的想法而改变,罗琳、曾小雅与宁雪瑶不服气的后果就是,她们一个比一个狼狈,从开始跑步的时候,就跑得香汗淋淋,再到训练场训练的时候,她们累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不管是陈雷,还是别的老队员,一个个都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本来其他队员他们自己也都要每天都挑战自己的极限,就算有心也无力。而这天早上,担当监督的陈雷更显得铁面无情,淡淡的说了她们几句,就让她们受不了了。连平时最为心性平和的曾小雅也一时对陈雷充满了怨气。 但陈雷却像是没看到她们眼中的愤怒,继续平静地在那不带情感的大声道:“加快妳们的节奏,想象这是在真正的战场,而不管是在训练场还是战场,你们都是战士,在这里没有大小姐!” 于是罗琳、曾小雅与宁雪瑶,只得把心里对陈雷的那种切骨的痛恨,发泄到她们的训练目标之上,但是高频率的一段攻击后,累得更惨的只是她们。 还有,最让罗琳、曾小雅与宁雪瑶痛恨的是团队一起的训练,尤其是在这天早上,因为她们,一个最简单的队列行进,重复了不知多次,当然每次被点名,被阴阳怪气教训的总是她们。 其实陈雷根本不存在阴阳怪气,但是他说的话,不管是什么内容,听到三位女生的耳中,总是那样的刺耳。 最后,好像经历了一次劫难般的早上的训练终于结束后,曾小雅回到课室里的时候,都一直在低头反思,自己是不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当然这个严重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自作多情地去找陈伯伯的公子陈雷聊天了。 直让曾小雅都不好意思面对好友宁雪瑶了。 而宁雪瑶只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遭遇的折磨,而且这种一想就心里极度寒冷的地狱般的折磨,还是她们自动送上门的。 傍晚队伍的训练照进行,只是傍晚的这次训练,不用穿过城区地再跑步了,罗琳骑着一匹纯黑色的极品魔象,曾小雅与宁雪瑶骑着两匹七阶灵兽,一红麟兽和一绿麟兽,这三种魔兽的价格,都是接近天价,耀武扬威地从市区穿过。 但是一到训练场,对于三位高贵女生的地狱般的折磨却又开始了,她们的尊严与高贵很快在训练中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让人同情的惨状。 但不得不说,在某方面,陈雷拥有一些魔力,特别当陈雷舞动着丑陋的铁剑,带头为她们做一个队长该有的示范的时候,她们也看到了陈雷那种享受训练的精神,以及那种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的超强毅力,而在队里,只要是看过陈雷训练的人,都不由地被折服,也无话可说。 事实上,当一个人要去要求另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必须做的更好,这样才能让别人信服。 而陈雷也就是这样,以身作则的带动着全队进行魔鬼化的训练,包括老队员,其实没有人不在这样训练中,感到痛苦,可是每次只要一看到陈雷,他们就感到自己是在痛苦中快乐着。 这样的影响力,甚至让刚来一天的曾小雅与宁雪瑶,一方面心里恨不能生吃了陈雷,但是另一方面,在第二天又说不出理由地自动跑来等待受虐。 肉麻点说,或许这就是人格的魁力? 而当曾小雅、宁雪瑶与陈雷他们又一次,一起到夜魔酒吧放松的时候,大家在一起的那种气氛,真让曾小雅与宁雪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在以前她们看陈雷不论从哪点看,无疑都是一个平凡的男生,可是曾小雅自从加入陈雷的他们这个小队之后,特别是再次在夜魔酒吧坐到一起,谈笑着喝酒吃点心的时候,心情像是长了一对翅膀,在碧蓝的天空中飞啊飞的,感到生活是那么的充满了阳光。 “队长,从来都没看到你跳过舞,而且我们队伍里有五大美女,你难道就不想邀请哪位美女,跳上一支?”吕剑佛忽然提出了一个让众人心里一跳的提议。 包括罗琳在内的五个女生,这些天跟陈雷一起接触以来,虽然心里明明是痛恨他的,但此时都是眼睛一亮,而在此之前,葛行跟依迷娜经常性地会在夜魔酒吧的小舞池中献上一组双人舞,依迷娜平时很端庄的样子,但她的舞步只能用妖娆来形容。 易书书虽然很少跟男生跳过,但却经常会跟方笑笑等女生跳,舞也跳的很妖艳。 罗琳?身为魔族公主,舞步几乎是必教课程,何况出发前她也一样接受了这方面的训练。 方笑笑自认舞跳的足够吸引异性。 而曾小雅、宁雪瑶又是像易书书与方笑笑那样的一对,没事就她们就一起搂着跳跳,在皇都的时候,经常以这一招迷倒无数高官大叔,以及无数高官大叔的公子们。 所以,五位女生几乎都是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瞥眼陈雷,她们虽然在某些方面痛恨他,但是不介意跟他跳上一支,因为她们也对陈雷感到很好奇,似乎这个男生的身上,总是隐藏着挖不完的秘密。 而男生们几乎一下子就猜到了吕剑佛内心的想法,吕剑佛为什么忽然有这样的提议?还不是想看看,在五位女生当中,陈雷到底喜欢谁? 第四章 龙符之名 (二) 如果说陈雷一个也不喜欢,那打死他们也不相信,而且他们也是男生,虽然对于罗琳、曾小雅、宁雪瑶有点不敢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易书书、方笑笑她们也不敢追求吗? 问题是大家都不知道陈雷选定的目标是哪个,再说毕竟他是队长,如果不幸地跟队长争一个女人,那就不好了。 所以,吕剑佛这个看似突然的提议,是很有深意的。 但没想到陈雷只是笑了笑,然后便道:“想跳你们就跳吧,我不会,也不跳!” 陈雷的态度居然出奇的坚决。 其实这是陈雷已经一眼就看穿了吕剑佛的心思。吕剑佛也不替他想想,五位女生,先不说她们中有没有谁喜欢他,就说他如果先邀请了哪一位,就等于是一种暗示,这要他如何做出选择?何况他现在根本不想谈恋爱,对于五位女生,他现在也都只是一般朋友的情感。这样他就更加难以做出决定,所以他很坚决地拒绝了这个麻烦提议。 五位女生却是集体地感到一怒,易书书瞥了陈雷一眼傲然地道:“你不跳,难道我们就想跟你跳吗?” 其他男生一喜之即,却又看到易书书一把拉起方笑笑:“笑笑,我们去跳。” 方笑笑站起之时,看了陈雷一眼……方笑笑自觉在队里的女生之中,不论是相貌还是家世,自己都是最差的,所以心里也就没有其他女生的那种傲气,而跟陈雷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悄悄地喜欢上了陈雷,但是这种情感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表达出来,而最大的障碍却就是自己的好友易书书。 方笑笑表面上都是笑嘻嘻的,只是这段时间她感到了一种自己从来没感受过的痛苦,特别是现在,当悄悄地一瞥陈雷之时,她是多么的希望陈雷能够把自己从易书书的怀里抢过去。 但是这个时候,陈雷也绝想不到方笑笑居然会对自己有了那种情感,他只觉她那一眼里似乎有些怜惜,是说他不够勇敢吗? 接着,惯例的陪着葛行的依迷娜也笑着拉起葛行:“葛行哥哥,我们也去跳吧。” 然后,大家看到曾小雅与宁雪瑶也牵起了手,傲气地准备下楼去跳舞。 当然,队友要跳,大家是要捧场的,没准备跳的人,都跟着出去捧场兼欣赏,于是,大家都倚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易书书与方笑笑,葛行与依迷娜,曾小雅与宁雪瑶在楼下的舞池中,开始翩翩起舞。 再加上夜魔酒吧的客人,基本上都是银圣龙的学生,这三对一跳开,便是掌声不断,果然,易书书与方笑笑跳的极妖艳,而葛行与依迷娜那一对,依迷娜尽显异域美妙的舞姿,只把葛行衬托的像只大笨熊,而曾小雅与宁雪瑶那一对,却是跳的很有柔媚之气与大家风范,正统的双人舞中,夹杂着她们自创的花哨娇美创意。 但是楼上尖角小队的男性成员们的心情是复杂的,罗琳是不屑又郁闷的,陈雷带着微微的笑意,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而尖角小队,也由于易书书与方笑笑,曾小雅与宁雪瑶这么在公众场合一露面,渐渐地在银圣龙也有了一些名气。 开始学生们一说起尖角小队,给他们的第一印象的就是,那是一个拥有学院三大美女的小队,而本来,在今年的校花榜上,易书书虽然跌了几名,但仍然榜上有名,而曾小雅与宁雪瑶并列排在第四位,第一位是公孙世家的公孙涵嫣,第二位是陈雷他们见过的芙娜公主,第三位是来自巨熊帝国的妮娅。 当然这只是一个很大众化的排名,两位公主榜上都有名,在一定程度上,她们都沾了身世的光,不见得在谁的心目的,她们都能排上那个名次。 也就在尖角小队的名声渐起的时候,在碧水城,古怪新异的符文已经从贵妇圈中的大红大紫地,扩大到全城皆知,而且以强劲的力量辐射到银圣龙魔武学院。 事情源自于第二批古怪新异的符文上市之初,也就在全城戒严的气氛之中,这古怪新异的符文,就像是一头闯进来的强大怪兽,开始在人们不知牠的威力的时候,还没引起多大的注意力。但是,随着后继又有几种古怪新异的符文出现,如洁面符,这种符的功能据说能去除面上的青春豆豆。美肤符,这种符比漂亮脸蛋符的功能更加强大,牠对全身作用,功能起到美白全身肌肤的作用,而且一次使用之后,只要不去特意的晒黑,长期有效。 秀发如丝符:能让枯萎的秀发,立即焕发出全新光泽,而且作用时间能达到七天。 还有更加神奇的翘臀符……这已经让一些小屁股的女人为之疯狂了。 然而最让女人眼红的却是丰乳符,虽然符文的制作主人放出消息,强调这种丰乳符,只能让小的女人的,最多从A杯罩发展到C杯罩,可是这已经是小女人的最强福音了。 第二批古怪新异的符文,仍然在倾城符文商店的总店推出,虽然这次价格让贵妇们都怨声载道地翻了一倍,只是不但原来的四种符文一经推出,马上售完,而且新出的符文价格又比旧的几种高出二倍,但仍然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随即,碧水城少女闻风而动,她们那种胜于妇女们的爱美之心的强大力量,也立即暴发了出来,特别是那种有顽固青春豆的,头发枯黄的,更别说那些太平公主…… 一些有钱的少女几乎都是带着眼泪跑到倾城符文商店,当初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也不知是不是有先见之明,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现在牠真的“倾城”了。 然而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何富勤却是焦头烂额,因为没有了货源啊,第二批那种古怪新异的符文一上市,几乎在一天之内,就被客人一扫而空,还落下无数定单无法兑现。 总之,何富勤感到自己食言那是肯定了,因为碧水城重量级的夫人与大小姐们开始出现了,她们态度强硬地要求定购她们想要那种古怪新异的符文。 接着,银圣龙那来自世界各国皇族、大贵族背景的女生们,也听到了消息,好奇地跑来打探,尽管她们开始都是抱着一种好奇的心里,但是不几天,这群女生的求购态度就越来越坚决。 而何富勤也就越来越头痛了,最惊人的是碧水城的施政厅、银圣龙魔武学院的校方、还有神秘的机构,都异口同声地吩咐何富勤,当第三批古怪新异的符文出现时,必须给他们留下一套样本。 同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龙符这个名字也忽然出现。 其实就是因为那种古怪奇异的符文的符师水印之中,可以看见一条忽隐忽现的怪龙,事情源自某个有幸转手得到这种符文,又比普通贵妇们更有见识的女生,就惊叫一声:“那不是一条龙吗?” 于是,首先是银圣龙的女生们称这种符文叫龙符,接着满城都知道了龙符的名字。 而此时的时间已到了世界第三个太阳历,1018年的十一月的中旬,陈雷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也有了二个多月,往年这个时候,银圣龙里的千幻花开始凋谢,但是今年就一如传说中的那样,满院的千幻花继续开的妖艳无比…… 恰在这个时候,神秘神奇的龙符忽然出现,并闹到满城的沸扬,不能不能让人联想到什么。 但这仍然仅仅只是开始。 这个时候,银圣龙魔武学院的符文大师们,还仅仅是想见见这奇怪的龙符,看看是不是像说的那样的神奇。 这个时候,碧水城的官方,以及皇都下派的机构的负责人,也都只是想看看,究竟这种龙符有什么样的不可抗拒的魁力? 虽然牠会让人有些往那轮回的传说上想,不过大人们都觉的这样轻率的推断,未免十分可笑,不就是一种不入流的商业符文吗? 但是,在全城女人的关注中,第三批龙符还没有问世,何富勤就感到山一般沉重的压力,而女人们对龙符的势在必得的争取之战,也开始冒出了头。 第四章 龙符之名 (三) 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让手下的一位精灵女服务生告诉何富勤,她想要几道龙符。 银圣龙魔武学院的美丽符文老师林语,也让学生带话给何富勤,她想要定购全套的龙符。 一个和气的外国老头,直接进入到何富勤的家里,对他亲热地道:“何先生,我是芙娜公主的生活顾问,芙娜公主对最近出现的龙符感兴趣,她想尽可能的多得到一些龙符,至于价钱,我想那绝不是问题,并且请您放心,只要您拿龙符,我立即会付给您想要的金钱数量。” 芙娜公主的生活顾问刚走,又一个外国老头进了何老板的家门,在他脱帽向老板至敬的时候,表明他代表巨熊帝国的公主而来。 何富勤快要吐血了,而且他感到危机,如果可以让他重新选择的话,他宁愿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 当易书书、曾小雅她们关注到龙符的时候,已经是风波到了第一的时候,也就是万众期待第三批龙符问世的时候。 也就是这一晚,她们跳完舞后,忽然依迷娜说道;“大家知道一种叫龙符的符文吗?” “龙符?!” 易书书、曾小雅她们齐齐一愣。 “是啊,就是叫龙符,她们都说在那种龙符的符师水印之中,有一条你们月神大陆传说中的天龙在云中飞腾,更有意思的是,牠还有好多种种类,有漂亮脸蛋符……” 依迷娜的话还未说完,易书书就呸!地一声道:“好恶心的名字!” …… 陈雷一本正经地坐在一边不言不笑,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但事实上陈雷心里却琢磨着第三批龙符要在什么时候推出。 第一批龙符,陈雷推出了四十道,他大约赚了七十个金币,而第二批龙符,他推出了近二百道,由于价格猛然翻倍赚了近一千个金币,利润之大不可想象! 陈雷心里也是意筹志满,从夜魔酒吧回到学院后,便又连夜秘密制符,他的材料工具等都储放在空间戒指之中。不得不说,希尔送给了他暗绿的空间戒指之后,为陈雷隐藏龙符的秘密,提供了意想不到的方便。 平时里,既便是队友们来到他的宿舍里,也看不到丝毫的破绽,当然,身为一名学生符师,必要的道具还是会摆在桌面上的,但是有关龙符的任何东西,陈雷都会放到空间戒指之中。 另外便是从创造出第一道漂亮脸蛋符开始,陈雷对新符文的研究一刻也没停下,每当他一个人清静下来后,便会用感知去观觉周身的世界,现在他的入幻之境,也越来越深入纯熟,每当陈雷入幻的时候,他的眼睛之中似生起两点炽热的光芒。 而一次次入幻的训练之后,带来的好坏就是,陈雷发现自己的那种奇特的源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成长,在胸口位置之内的那个银白色光球与外围的青色小点之间的,那个暗金色小点,在迅速地实体化,而陈雷感觉到牠就是制作龙符之时的能量源,也就是说牠就是陈雷拥用的特殊源灵力。 前后,陈雷也制作了二百多道龙符,他也曾担心过在制作那么多的龙符的时候,这种特殊源灵力会不会枯竭的问题。 但是随着陈雷对那暗金色不点的了解加深,他发现牠的源灵力似乎是源源不断的,大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感觉,而且牠还在不断的成长,只是这种源灵力,在符师的灵力测试台上,却一点也测不出来。 能测到的只是陈雷刻意放置在银色光团外围的那青色小点之中的源灵力,而这股源灵力就是普通的源灵力,牠与其他符师的源灵力一样,于是,陈雷也刻意地控制这种普通源灵力的过快成长,但即便是这样,在银色光团的影响之下,这股普通的源灵力也在较快的成长,现在都接近二阶符师的水平了。 当然相对于那些已经学习符术多年的学生来说,陈雷这股普通源灵力还是较弱小的,所以这次月底,在全班的源灵力考核之时,陈雷的源灵力也只有倒数十几名的样子,又由于他只是一个乡下老爷的儿子,市侩主辅老师林芳达仍然给了他一个最差的评价。 但现在,这么一点点不公平的待遇,根本影响不到陈雷的心情,何况有什么样的实力就是什么样的实力,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陈雷也一向很轻视这种身外的评价。 另一方面,对于凭自己劳动所获的利益,陈雷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何况他本来就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的生活。 而这一晚,陈雷感到自己又把握住了某种符文的关键。 而这种新符的灵感也是来自于生活的观察,他记得小时候,曾经看到本村的一位阿姨躲在树后悄悄的哭泣,那个时候,他跑过去问:“阿姨,妳有什么伤心事吗?雷雷可以帮妳吗?” 但阿姨却是泪流满面的摇头,却也感动地抱起陈雷:“雷雷帮不到阿姨。” 那时陈雷不解天真地问:“为什么?” 阿姨黯然地道:“老公嫌我脸上有雀斑。” 陈雷这才注意到阿姨的脸上是有几点比较大的黑斑,而且刚好生在脸部的最高最显眼的位置之上…… 那时,陈雷心里是多么地想能帮到那位阿姨。 而且从那次以后,陈雷很多次看到脸上有雀斑的女孩及妇女时,都感到她们似乎与别的女人有些不同,他只觉自己能感觉到她们心里的那种伤心。 如果世上的女人,每一个都像天使一样美丽,那这个世界有多么的美好! 这也是陈雷曾经的一个心愿之一。 但没想到现在,陈雷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一点点的改变女人命运的能力。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陈雷的制符动力却是多了很多很多。 所以,当在曾小雅与宁雪瑶那得到了漂亮脸蛋符的灵感之后,其实那时陈雷心里就想,能不能创造出一种去除雀斑的符文? 也是为了创造出这种去雀斑的符文,陈雷还特别地学习了一下关于雀斑病变原理方面的知识,他了解女人所以生长雀斑,多半是因为内分泌不调,以及脸部受到了较严重的刺激造成的,而且雀斑其实不是外表上的东西,牠大多是根生于皮肤的内层,而且牠跟一个女人的坏脾气,不好的饮食习惯,以及滥用化妆品等等都有关系。 综合起来,女人的雀斑也是有多种多样的。有些是比较浅的,这种一般纯粹是阳光暴晒等原因造成,这种雀斑一旦得到正确的治疗,一般都能治愈,陈雷了解到,高级的圣光治愈术对这种雀斑也有一定的疗效。 但由于多种原因造成的雀斑,就是一种顽固的表皮病变了,要想治疗这种雀斑的难度非常大。 陈雷连续地思考过几个晚上,再结合入幻看到的自己的身体内部世界,以及草木的内部世界之后,几经琢磨和改良,终于一个方案在他心里逐渐的形成。 他要让特殊的源灵力,激发出强大的作用于人体内部主要是肠胃部,以及脸部皮肤的灵力,一次性从内而外的对人体的脸部中的色素,进行清洗。 也是由于他以前就制作出了漂亮脸蛋符等符文,本来就有了一定的经验,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在于找到一种能够清洗色素的灵力。 而这个关键,在陈雷强大的意念控灵术的无数次尝试之后,终于被他发现了一种介于水系与火系之间的灵力,具有强大的清洗色素的能力。 但这种灵力,已经是属于一种“组合灵力”,实际上这已经是圣阶符师们考虑和研究的领域了。 然而陈雷自己也不知,他体内强大的特殊力量,让他提前拥有了这个能力,而他的一些能力,圣阶符师却难以拥有。 于是,最难的一部分被陈雷攻克,那么他能够成功地制作出“雀斑无影符”,也在情理之中了。 这个晚上,陈雷首先便开始制作“雀斑无影符”,在方案已经成形之后,一共一百道雀斑无影符,他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制作完成。 这也是意念控灵的强大之处,反而符墨符笔都成了次要的道具,而符师水印,只要陈雷在符卷之上看上一眼,一个水印就会像自动地一般形成。几乎是眼到“形成”。 而且与以前一样,经过陈雷之手的符卷,都会发生一些改变,但是每一种符文的符卷,经过他的手后,其中包括属性都是不同的。 最后的符体几乎都是在半分钟之内,在陈雷的符笔飞快的运行之间完成。 半个时完成一百道雀斑无影符之后,陈雷兴尤末尽的又开始制作前几种创造出来的符文,一共是八种,这八种陈雷制作起来更加的熟练,只见每隔两三秒,一张符文就在陈雷符笔之下形成,然后又一张新的空白符卷,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一般,飘到陈雷的手下。 其实这都是陈雷以意念之力,控制着这一切,不到两个小时,一共九百道符文就已经全部制作完毕。 桌上,罗琳的宠物可怜虫趴在一边,关注着陈雷的一举一动,小眼睛里光芒闪闪的。 可怜虫也特别地跟陈雷投缘,到现在牠也不愿意回到罗琳的身边,反而陈雷像是牠的主人一般。见陈雷完成制符后,可怜虫还站了起来,一闪跳到陈雷的肩膀上,用头磨蹭着陈雷的颈项,嘴里轻轻地鸣叫似庆祝似夸奖陈雷一般。 而且可怜也非常的懂事,每次陈雷做什么事情,牠都会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此时一看陈雷完成了制符,牠立即帮陈雷收拾东西,帮陈雷用嘴叼起成品符卷,就往空间戒指中装。 虽然这种事陈雷自己做更快一些,但还是留了一叠符卷给可怜虫搬运,等牠帮忙完了,抚摸着牠的头顶,一人一兽显得极是亲密。 看到可怜虫时,陈雷也想起了罗琳,他感觉罗琳不太像是希尔的妹妹,两个人长得根本不像,又奇怪罗琳似乎很怕希尔? 那么如此冷傲的罗琳都怕希尔,希尔又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 陈雷想到那一回希尔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事情,他仔细地想了想,发现当时自己真的没有察觉到希尔的任何气息。 陈雷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一般情况下只有高阶剑师能够隐敛自己的气息,但是有些有丰富战斗经验,并且各种魔法或是符术运用得极纯熟的魔法师和符师,同样也能做到人像鬼魅一般。 他父亲还告诉他:“……总之,不管是任何领域,其实都没有高下之分,关键还是在于运用的人,不管是魔法、斗气还是剑气,只有在千锤百炼的情况下,才能展现出牠的神奇与强大的一面。” 一直到现在,父亲那句“千锤百炼”,仍然会让陈雷心里一阵热血沸腾,他也一直努力实践这句名言,多几种技能当然好,可是如果前面学习的还消化不了,那就不好了。 但这一晚的后半夜,陈雷也没有冲动地立即舞刀弄剑,而是像往常一样打坐静修,何况在他的理解中,千锤百炼也不仅仅是动态的熬炼,在他的理解之中,心态、精神也是千锤百炼的课程之一。 也是在一坐下来后,陈雷又感到了满院千幻树的气息,而现在他就是要学会平静地对待这种异象。 夜悄然的流失之间,陈雷的一边,可怜虫也有模有样的盘坐着,模拟陈雷打坐,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但是陈雷觉的可怜虫,真是一只非常有灵性的魔宠 第五章 争夺 (一) 第三批龙符悄然入库,总代理商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何富勤这次比较满意,也是由于每种都有一百道,暂时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然而神秘的蒙脸黑衣剑师却也带来了一个很不好消息,他告诉何富勤,由于龙符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他将可能在下次或下下次就不再与他见面,也就是说以后的龙符可能不会让他的直接代理出售。 何富勤一听之后就急了,连忙表示自己已经为代理龙符受到了来自各方的压力,也吃了很多苦头。现在龙符的主人,忽然又要寻找另外的代理商,这对他是极不公平的,在这一点上,龙符的主人这种做法也似乎背离了道义。 蒙面黑衣剑师笑了笑,但由他蒙着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所以何富勤只是感觉到对方在笑。 只听蒙脸黑衣剑师道:“何老板,其实我不是龙符的主人,相信您也看出来了,我是一名剑手,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也做不了主,但您也不用太伤心,龙符的主人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无奈之举。另外总代理商仍然是您,以后我们仍然是合作伙伴,只要您自己能够不背离基本的生意道义。” 何富勤就大是一呆,黑衣剑师的这句话不太好理解。 但黑衣剑师像是何富勤肚子里的肥虫一般,笑道:“说明白一点,当龙符的影响力再扩大的时候,您就有可能受到一些身不由己的控制和对待,而我们对您也没强迫性的要求,只要您不刻意地帮助他们来找到龙符的主人就可以了……您甚至可以把我们的谈话细节,告诉可能让您不得不说实话的人。” 这下何富勤感到有些惊骇了,本来前段时间他就受到了碧水城行政厅,以及搞不清来头的部门的关照,再经黑衣人这么一说之后,他忽然就意识到,龙符可能远远不仅仅只是一种触手可灼的商品符文,而是在牠的背后隐藏着许多人都想知道的秘密。 事实上,何富勤此时还没有想到那一点,如果想到他只怕更加震惊。 蒙面黑衣人看到何富勤害怕起来,又道:“您也不用害怕,我想只要您记住并坚持自己只是一个商人,就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如果您能够记住我说的话,那么您以后永远是龙符的总代理商,在适当的时候,我们还可能见面,或是我们用别的方式传递消息给您,以后每销售一道龙符,您也都可以抽取百分之二的利润。” 百分之二?何富勤还是反应不过来。 蒙面黑衣人道:“依照龙符的现在这种势头,百分之二的利润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您所要做的事情将非常的轻松。” 何富勤这才惊醒过来,连忙问;“那我需要帮助你们做些什么?” 蒙面黑衣人靠近何富勤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些话,何富勤有些惊疑地连连点头。 第二天,龙符上市,但是这次倾城符文商店忽然改变了销售方式,前七种旧的龙符直销,但丰乳符与最后一百道新的龙符││雀斑无影符,却罕见地采用了拍卖的方式。 当消息散开后,立即满城轰动,这次连大老爷们也都惊闻了消息,几乎是二个小时之内,最低价五个金币的前七种七百道龙符就被抢购一空,当然,此时的龙符已经不仅仅只是一种消费品了,牠已经成为了一种具有极大升值空间的收藏品,以及变相的有价票卷。 于是,一些有生意头脑的男人们,也一齐加入了争夺龙符的行列之中,这更加让女人们苦不堪言。 当然,陈雷也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救世主,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想成为碧水城女人们的救世主,至于以后那就看情况再说,总之,现阶段,他务实地以安全和赚钱为二大要务,所以,龙符被炒成什么状况,他都不会去管。何况他要管也有心而无力。 但这个时候,其实对于早就盯上龙符女人来说,她们的竞争压力还不是太大的,这次也只有少量的龙符被大老爷们购得。 但丰乳符与雀斑无影符,却是让有心想得到牠的女人们哭了,这两种符将拍卖的消息传开后,去碧水城最大一家拍卖厅竞拍的人,就络绎不绝,虽然只是仅仅准备一天,第二天就开始拍卖,但到了第二天,整个大厅挤满了前来竞拍的人。 虽然龙符的主人通过何富勤,已经规定,为了避免恶性的抬高价格,给想要牠的女人一个机会,每位竞拍者一次最多只能竞拍五道龙符,但拍卖一开始后,大厅之中就充满了火药味。 一开始,一些精明的商人还想沉住气等待的时候,战火却立马被急切想得到龙符的女人点燃,而且首先大声叫出每道丰乳符五个金币的居然就是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本来觉的,丰乳符有一百道,自己仅仅只需要五道,每道也给出了五个金币的价格,以她这么尊贵的身分,大家都会给她个面子吧? 然而立即就有一个小女生在后面的角落中站起,满脸不屑地高举起一个写着五十金币的牌子。 五十金币!大家一看都晕了,一些想得到龙符的商人头上都流下了冷汗,心里砰砰直跳,也是看到女生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们感到了龙符那巨大的商机。 城主夫人的脸唰!地一下通红,但心里却是恼羞成怒,低声让跟随她管家看看到底是谁跟她作对的时候,管家看了看后,回头尴尬地低声道:“夫人,后面的那个小女娃我们可能得罪不起。” 城主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今年银圣龙魔武学院的新生们,可是个个来头不小。 这下城主夫人真是大大地丢了一次脸,而正在她想看看下五道龙符的竞拍情况之时。 大厅之中的情况又起了变化,又是一个胖胖的小女生站了起来,一下子举起了一个一百金币的牌子。 顿时,大厅之中众人的眼睛都红了,惊叹与议论之声,像蜂窝闹开了一般,嗡嗡声一片。 一百金币!?连拍卖师的眼睛都直了,也十分的无语,不是还有九十五道丰乳符吗?这两个小女生为什么这么急呢?如果稍等一下,估计以五十个金币的价格,她们应该都能拍到五道丰乳符吧? 然而先前举牌的小女生却是坐不住了,心里几乎气炸,立即抹去先前在牌子上写下的价格,添上两百金币的字样,又一次的站起来高高举起! 拍卖师目瞪口呆,五道丰乳符每道二百个金币的话,就需要一千个金币,这岂不是已经是创造了天价!?要知道龙符再好,牠也只是一种消费品,牠的功能也只能起到丰乳的作用。 大厅之中的众人,也一样目瞪口呆,有几个直接昏迷过去,当然他们昏迷过去的原因多种多样,有些是心脏不好,有些是太激动了! 一时战火弥漫的拍卖大厅之中,又添上了一片大乱,直让准备不足的拍卖方手忙脚忙之极。 “现在五道丰乳符已经拍出了每道二百金币的价格,二百金币,二百金币,还有更高的价格吗……”拍卖师却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兴奋地大叫。 事实上,能拍出高价,拍卖师得到了分成也多,在利益面前,他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哪怕是每道丰乳符一千个金币,他也只会更加兴奋。 价格已经高的离谱,一些想投机的人手心里尽是汗水,看到如此火暴的场面,有些人担心自己带的钱不够,而有些人感到头热脑涨,到此时已经分不清龙符到底有多大的升值空间了,如果兴奋过头,拍到了泡沫价的龙符,那以后就后悔不及了。 所以,想投机的人都心乱了,他们不想等待也只能静静地坐观局势,也许下一组丰乳符的情况会有所好转。 第五章 争夺 (二) 然而,又有人站了起来,大家一看,居然是一位男学生,而上面写的价格霍然是三百金币,这些学生真是财大气粗,价格一百一百金币地往上跳。 而在举牌的学生的旁边,一位身穿锦色符师袍的白脸男学生,面带笑容地扫视周围震惊的人群,还有谁比他的价格更高? 下一种龙符,雀斑无影符,他也想显显身手…… 终于,这三百金币的价格出来后,大厅之中静下来了,那二位竞争的女生看到了那个男生后,不知为什么也都坐了下来,只是脸面之上还是很不甘心的样子。 锦袍男生洋洋得意,看来他萧胜寒的面子还是比较大,顺利地竞拍到了第一组龙符。 但大家更晕了,连男学生也加入实际竞拍的行列,这下龙符的水就更深了。 接着,第二组丰乳符开始竞拍,就在投机者一心想竞拍的价格降下来的时候,战况忽然又一次地被点燃。 而这一次又是一位贵妇人先开的价格,叫出了六十个金币的高价,但碧水城的贵妇远没有银圣龙的女生来的财大气粗,先前的两个女生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都举出了三百金币的牌子,看来她们还真是看在萧胜寒的面子上,退让了一次。 最终较胖的女生以每道四百金币的价格拿下了第二组龙符。 而先前举牌的女生却是因为身上带的金币不够,只得含恨退让了。 但第三组龙符一出,这女生又再次站起,不知是大家出于对她同情,还是什么,终于,第三组龙符以每道三百金币的价格被她拍得。 再接着,第四、第五至第十五组丰乳符的竞拍流程都相对较平静,然而这仍然是震惊中的平静,站起来竞拍的清一色的都是来自银圣龙的学生,大家也似乎默认了每道三百金币这样的一个价格,谁先站起来举出三百金币的牌子,谁便先得。也根本轮不到碧水城的投机者,以及贵妇们出手。 只是到了第十六组之时,紧张的气氛又一下子重新点然,毕竟这里是碧水城,城主夫人等本地贵妇们只觉不能再输人又输阵,城主夫人飞快地抢先站起,也举起了每道三百个金币的牌子。 然而不知是不是银圣龙的学生故意轻视城主夫人,还是有别的原因,轮到她举起三百金币的牌子之时,一个老人巍颤颤地从楼上走下,为他坐在拍卖大厅楼上包厢中的主人,举起了五百金币的牌子,老人看上去十分的低调,但是他的行为却让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 城主夫人的管家立即提醒主人:“夫人,那个是芙娜公主的生活管家,我们争不过芙娜公主的,这一组我们放弃吧。” 在无数的视线注意到楼上走下来的外国老头的时候,大厅之中的众人再次震惊,天啊!价格又攀升了! 而楼上的包厢中,芙娜向身边的卓娅楠问道:“团长大人,妳说这个丰乳符有没有用呢?” 卓娅楠看了看公主那本来就十分高挺的胸部,心不在焉地道:“据说是很神奇的,上次我看到一个用过秀发如丝符的女生的头发,真的发生了改变,原来她的头发令人不敢恭维,但再见她后,她的头发变得好直好飘逸。” “噢,是这样吗?那太神奇了,团长大人,那妳说这个制作龙符的人到底是谁呢?他又该有多大的年龄?” “我想应该是一个狡滑的老头,竟然想出这么折磨的人的法子,而且这种奇怪的龙符,应该不是年青的符师能制作的出来的。” 而卓娅楠的分析也是多数人的想法,其实包括很多银圣龙的符文教习大师们,也都是这样想的,但龙符的出现,以及牠神奇的功能,又让人有些哪方面的联想。 当然,卓娅楠的猜测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说大厅之中,城主夫人再次受到挫败,只觉这次丢人已经丢到国外,包着破罐破摔的心里,想在第十七组龙符拍卖再败再战之时。 又是一个老头从楼上走下,区别在于这个老头比先前那个老头健壮一些,但同样是外国的老头,同样低调的不声不响地举起牌子,举出的价格同样是五百金币,像是来为龙符捧场的一般。 城主夫人的管家也快昏迷了,但不得不再次哭着脸提醒主人:“夫人,这次竞拍的是巨熊帝国妮娅公主的管家……” 城主夫人一屁股软到在椅子之上,而碧水城那些小贵族家的小胸女生们,真的欲哭无泪了,第十七组丰乳符了,但是牠的竞拍价,却是不见走低,反而又到了一个。 接着,第十八组丰乳符一登场之时,竞拍顿现高次的,当城主夫人在几位贵妇的联合支持下,咬牙报出四百金币的天价之后,碧水城的一些大商人再也坐不住了,不是最后三组了吗? 一名大商人报出了五百金币的价格。 城主夫人脸上冒汗地再报五百五十的格之时,又一名商人举出了六百金币的牌子。 而且这个时候,几乎所有在场精明的商人都看到了龙符的升值空间,也觉的现在不是得罪人不得罪人的事了,在利益面前,就是亲人也可以不管,何况只是争夺龙符,有本事就报出更高的价。 城主夫人拼老命地举趣六百二十个金币的牌子。 但还没等商与城主夫人的争斗进入最后阶段,又一个价格让满场昏迷。 一个高大魅悟的外国剑师冷静地举出了一千金币的牌子。 满场冷汗如雨而下,所有准备投机的人,后悔的肠子都绿了,深深后悔一开始没有果断的竞价。现在满场之中,百分九十的人,此时都看到了龙符的潜在价值,牠的意义完全超出了符文的本身。特别是这个阶段,物以稀为贵,也许全世界也仅只有碧水城有这样的龙符。 第十九组丰乳符一开拍,又是一个一千金币的价格,这次举牌的是一个大肚子的中年人,看他满身福态。但是做起事来,却是不慌不忙。 碧水城的商人又再次犹豫不决,毕竟一千金币的价格,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想象,而且已经超出了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能力,除非是硕河国一等一的大商人,否则谁也没有气魂敢跟这个福态的中年人争。 但大肚子的中年人,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他是谁? 芙娜公主的生活管家弯腰告诉公主:“这位是硕河国公孙世家的管家,公孙世家放到世界上,仍然是财大气粗的,他开出这个价格不稀奇。” 芙娜公主吃惊地问:“是那位公孙云雪圣师的家族吗?” 生活管家再次弯腰:“是的,公孙世家到底有多少财富无法统计,只是他们也想得到第一手的龙符就耐人寻味了?” 芙娜想想就明白,因为公孙世家本身就是世界第一符文世家,以他们第一符文世家的身分来竞拍龙符,是不是有降低他们的身分之嫌? 最后一组丰乳符已经没人敢乱举牌,拍卖师双眼瞪得圆圆的也像是不太正常了一般,连叫喊声都停顿了下来。 也果然,一位在银圣龙就读的小国的皇子来凑了热闹,让身边的一名老仆,动作利索地举起了一千金币的牌子。 他的想法是自己虽然不能用,但可以用来送给心仪的女人,而价格越高越是稀有,反而越能讨心仪女人欢喜。 事实上,如今的碧水城,由于那个轮回的传说,世界最为高贵的公子小姐云集银圣龙,也使得碧水城在无形中成为了最有购买力的城市,所以龙符能拍这样的天价,一半归功于这样的一个环境。 而当雀斑无影符一登场之时,从一开始竞拍战火就再次在大厅中暴烈的点燃,因为从实用功能上说,几乎百分之七十的女人,多少都有些雀斑,特别是女人到了三十之后,以及怀孕之时,非常的容易长上几颗,有些是一下子冒出很多。 而少女们也有很多人看上去脸上十分的洁静,但如果隔近仔细看,就会发现很多人的小脸上,也会有那么淡淡的几点。 而女人,不管是少女还是妇女,特别是那些身分高贵的,没有不想追求完美的,所以当竞拍师宣言这种雀斑无影符具有强大的功能,保证能一次性的去除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顽固性雀斑,再加上龙符主人以人格担保的时候。 满场**一下子升起,而竞拍的战火一下子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也不管是芙娜公主、妮娅公主,或是硕河国官的女儿卓娅楠,在前几轮就相续出手,势在必得。 而且在竞争在加入了一些神秘来人,这些人多半是为背后的人出手的,像曾小雅与宁雪瑶此时也在楼上的包厢中坐不住了,边连忙让人下去竞拍,因为她们自己虽然不需要,但两人的母亲,脸上都多少有些雀斑,作为女儿的孝心,这次的龙符无论如何都要拍到手。 第五章 争夺 (三) 还有夜魔酒吧、暗夜竞技场的来人,几乎碧水城的外来大商家的代表们,都怀着各种目的相续加入了竞拍的行列。 所以从一开始,雀斑无影符的拍出价就没低过一千二百金币,但是再往上走的力度也到了头,最终二十组雀斑无影符的价格,以每道平均一千六百金币的价格花落各家。 而这一次城主夫人也终于与几名贵妇人联合之下,以每道一千七百金币的价格,拿下了一组雀斑无影符。也不用问,她们脸上都有雀斑,所以这次她们态度才会如此坚决。 而当这次竞拍落下帷幕之后,龙符也彻底地轰动了全城,先不说牠的功能,就拍卖场发生的火暴竞价场面,这种轰动的效应,就已经让人目瞪口呆。 但是真正让人震惊的却还是牠的功能,并且迅速地引起了三个大陆各国的注意,然而,正像卓娅楠分析的那样,谁都感到这种龙符实在是难以让人把牠与银圣龙的学生联系在一起,从常理在推测,大家都认为这绝对是一个圣级符师,忽然起了童心,然后才制作出这种龙符? 那么,如果是圣级老符师制作的龙符,那牠就与那个轮回的传说无关? 可是有些人又觉的龙符的出现,看似一个偶然,但牠却是那样的牵动人的神经,他们都感到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直觉这种龙符就是与银圣龙的那个传说有关。 当然这种直觉的来源依据是什么?包括龙巡院的院长曾悟天也感到很是想不透,他只是感到龙符的出现,似乎过于巧合,如果是一个圣级符师故意来开开玩笑的举动,那么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一些,而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怎么看这名圣级符师都没安好心肠,也就是说这肯定是一个阴谋! 另外,这个世界有几名实力真正达到圣级的符师? 几乎屈指可数! 而在那些名副其实的圣级符师之中,似乎也没有童心较重的。 那么,漂亮脸蛋符、秀发如丝符、呵气如兰等等名字极恶俗的,令许多上层人士极为不屑的龙符,到底又有什么样的强大功能? 龙符的功能,首先在银圣龙符文教学圈中引起的强烈的反响,那一天当银圣龙校方牵头,邀请所有在校符文大师,以及校方的一些重量级老师,一起参加了一个验证研讨龙符的会议之时,当台上的一名符文大师,展示了一下一道秀发如丝符之后,只见一道银青光芒,一下子迅速地包裹了一位配合示范的模特女生,接着,女生的一头秀发丝丝缕缕的无风自动,再接着就像用了极高级的洗发水一般,每一根秀发都似染上了一层光泽,而且牠的作用效果,远远超过了当今市面上任何一种能买到的洗发水的效果。 在那当成模特的女生喜不自胜地摸抚着自己忽然变的极好的秀发之时,所有的符文大师,包括今年从云都幻城来援教的顶级大师,洞天神师都为之震惊。 林语也在其中,她只觉龙符的作用是那样的不可思议,而且这种龙符就像商品回城符一样,不需要任何的启动源咒,而且牠的启动方式,比她制作的回城符还要先进。 总之,林语的感觉是龙符整个地透出一股神秘味道,牠的效用也只能用“神”来形容,当再亲手抓着一道龙符在手中细看的时候,林语更是心里起了层层波澜,她发现这龙符的构造等等,有很多她从所未见的构造与蓄灵的方法,特别是那个符师的水印给她心里带来极大的震撼,她无法想通这样的符师水印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制作成功的。 而忽然间,林语就想起了那本破幻符语上的所说过的话。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起了破幻符语这本符文…… 也许林语隐隐之中感到,也只有修成了破幻符语上所说的那三个境界,才有可能能够制作出这样的龙符,以及这样的符师水印。 其他符文大师反应与林语基本上相同,总之,这一次的对龙符的验证研讨会议之后,前些天银圣龙一些符文大师,对龙符极为不屑的评价一下子消失了。 现场,连最为德高望重的洞天神师吕长见也白眉抖动,显然心里面起了很大的波动。 也是自从银圣龙的符文大师们,对龙符产生了极复杂的心里的之后,龙符也正式地被各方公开关注,而在民间,龙符已经成为了神迹一般的东西。有一道龙符在手,顿然身价百倍,而之前直接销售的还没有使用的龙符,也全部升值到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价位之上,因为很多人都在出高价,收购那些十几个金币以内销售的龙符,如今在市面上,最便宜的龙符也被炒到了一百个金币左右。这说明第三批九百道龙符一上市之后,仍然是供求关系极为不平衡,市场的需要远远超过了龙符主人的供货能力,这也使得龙符的价位远远的超出了牠本身该有的价位。 而这个时候,很多职业符师都想到是否能仿制龙符?不过这其中有些是纯粹冲着龙符巨大的经济利益而去,而有些人却为了破解龙符的秘密。 于是,一股破解仿制龙符的风潮也暗暗地首先在碧水城的符师界展开。 再说第三批龙符,特别是后两种拍卖的龙符,拍出了巨额资金之后,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何富勤,没敢打这一批巨额资金的主意,虽然扣去拍卖手续费,他自己的代理抽成,整个第三批龙符的销售所得,就龙符主人的那份,仍然高达十六万多金币,在如此巨额的财富面前,他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何富勤也只敢想想,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把这种贪婪付之行动的话,结果铁定是死无全尸。再说他百分之七的抽成,也一下子赚到了一万多金币,这也是一笔巨额财富,他应该感到很满足了。所以想前想后,近二十万金币一到手之后,何富勤非常极积,也有些战战兢兢地立即按照蒙面黑衣剑师的吩咐,分批地巧妙地把龙符主人的那份送到黑衣剑师的手中。 最终陈雷又分给蒙面黑衣剑师,他的黑碳叔常卫青百分之十的抽成后,他的所得是十四万多金币,足足用了一个大箱子,装下了这笔巨额财富,并且为了安全起见,这批金币全部是现货,也就是说没有使用硕河国国家银行以及世界其他大银行的储币金卡。以避开这批金币去向的追查。 这也是有了空间戒指后的好处,这十多万金币陈雷可以随身携带,而且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有了这么多的金币之后,陈雷忽然间感到钱财成为了一堆数字,接着,陈雷也想到了要帮自己更换装备,想到月神大陆最繁华,最吸引人的城市银月城。 银月城是中部大陆光明众帝国,在月神大陆之上建立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战略城市,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联通光明众帝国的魔法传送门,而最初光明众帝国也就是为了这座巨大的魔法传送门,附带地建立起殖民军事重镇││银月城。 但是随着银月城的发展,银月城却迅速地发展成为一个世界贸易之都,以及自由之都。深深地吸引了许许多多的各种族的精英人士,也使得无数职业大师去到银月去创业。 而在月神大陆之上,唯一能够与银月城相提并论的,也只有同样是巨熊帝国在月神大陆建立的魔法传送门重地││冰雪堡。 但虽说是相提并论,可冰雪堡不论是从城市的华美程度,还是贸易的规模,都要比银月城逊色一些,只是冰雪堡也有冰雪堡的特色,对于职业的剑师、魔法师、符师来说,有些坐骑、武器,只有冰雪堡里拥有。 不过陈雷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钱!” 因为如果陈雷忽然变得很有钱了,别人肯定会怀疑。这个步骤绝不能漏过。 但其实这也难不到陈雷,以前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其实并不等于他父亲真的很穷,说起来父子俩都有些怪僻,他的父亲边远的骑士大人,真的像表面上的那么贫穷吗? 这是一个很耐人寻味的问题,最少极少数知道陈雷的父亲陈格底细的人,是不会怀疑陈格没有钱的。 于是,在龙符引起各方的注意的时候,尖角小队的成员们,在夜魔集会之时,就看到一位老仆送来整整一袋子的金币给陈雷。 在队员们紧盯着那个哗哗直响的袋子的时候,陈雷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着宣布:“从现在开始,本人的刻苦、勤俭的磨练期结束,今晚我们在这里的集会费用,由我来支付。” “哇!” “哇!” …… 队员们自然都一个个惊讶地大叫,但易书书、罗琳等却是不屑地看着陈雷,不认为那一袋子全是金币。 不过当陈雷做足了戏,大大方方打开袋子给大家过目的时候,当看到一袋子金灿灿的金币的时候,连罗琳、宁雪瑶也都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唯一不感到惊讶的是曾小雅,她上次去跟着父亲看望陈伯伯之时,虽然看到上陈伯伯的家里是有点寒酸,但她想想,只觉陈伯伯不说家里藏了多少金币,万一没有钱了,他只需要卖两样东西就能得到别人梦想也得不到的金钱数量。 她临走时,陈伯伯都送给了她一块极品的符师玉佩,现在正挂在她的脖子上,而他的父亲龙巡院的院长大人,也送给了陈雷一把最少值五千金币的极品名剑,但看上去好像那把剑被陈伯伯没收了,因为没看到陈雷拿出来用嘛。 当然上次曾小雅去陈雷家的时候,陈雷还在学院,还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她觉的陈雷现在才算是一个正常,并且是皇命亲封的拥有领地的人的儿子,而以前如果不是她父亲告诉他,陈雷就是陈伯伯的儿子,她怎么都没想到,同班那个看上去像农夫家的陈雷,居然就是陈伯伯家的。 而不管队员们看到陈雷忽然得到了家里的这么多的金币,有什么样的想法,此时任是谁也没想到这些金币,却都是陈雷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的,只不过他利用了一下父亲帮自己洗清这笔钱。 而至于有没有人怀疑他父亲是不是有那个财力,那就让别人去调查吧。 当然,这有些过于巧合,只是这个时候,任是谁也没怀疑到陈雷的头上来,不是说大家都推测,制作龙符的是个老头吗? 第六章 信心 (一) 第三批龙符问世之后,倾城符文商店的老板何富勤的心情是患得患失的,他所以极积地立即把那批巨额送到龙符主人的手上,也是希望龙符的主人,能够继续直接与他合作,而不是一个名义的上的总代理商,以及那仅仅只有百分之一的抽成。 然而,跟上次蒙面的黑衣剑师说的一样,蒙面黑衣剑师真的没有再在他眼前露面了,但是何富勤觉的现在对于龙符的主人来说,还应该不存在安全问题,他没有受到相关机构的盘查,也觉的没有受到不明之人的监视,一切正常啊? 可一连几天,神秘的蒙面剑师就是没有再露面,那从未见过面的龙符的主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又像云端中的神,让何富勤只觉近在眼前,又似远在天边! 也是这样,第三批龙符出现之后,就有了一段时间,第四批龙符迟迟不见推出,也让许许多多仰颈盼望第四批龙符的人,心急难耐,长吁短叹。 这样一来,已经出现的,还没使用的龙符就越见珍贵。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向何富勤打听龙符的来历,只是何富勤没有受到压迫性的自上而下的严厉追查。 但何富勤觉的没事,可是暗中呢? 暗中又有多少人正在寻找龙符来历的蛛丝马迹? 他的商业竞争对手,对龙符痴情的女人,对龙符已经产生兴趣的人…… 夜魔酒吧。 希尔手持着一张龙符,视线久久地停在那龙符之上,虽然她不是一名符师,可是看了这么久之后,她也感到这龙符真的耐人寻味。 “到底是谁制造出了这种龙符?”希尔心里想:“这龙符为什么恰恰在这个时候出现?” 正在希尔的思维出现困顿的时候,她看到罗琳轻轻地走来。 “怎么?妳跟他们还处不来吗?” 罗琳摇了摇头,但又立即点头。 希尔不竟宛尔笑道:“妳到底想说什么,说吧,妳是不是还很讨厌陈雷?” “嗯,不,是强烈的憎恨!”一想到陈雷在训练场那神气的样子,以及他冷酷无情的督促,罗琳就气不打一处出。 “妳憎恨他!?”希尔就不理解了,困惑地看着罗琳。 罗琳高高地抬起头道:“就说今晚吧,妳知道吗?他忽然在我们的面前炫耀起他家的财富,一个极猥琐的老仆给他捎来一袋子的金币,看上去他极像是一个暴发户。” “噢!是那样……” 但希尔其实还是很困惑的,对于罗琳与陈雷的接触,她现在最大的心愿,仍然是寄予有了陈雷他们的友情之后,这个脾气不好公主不会再有暴发的危险…… 但忽然希尔想到了什么,紧急地追问了一声:“妳是说陈雷忽然有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金钱?我记得他以前看上去比较节省的吧?” “谁会关心他的事情……总之,我讨厌他,不想见到他!”罗琳斩钉截铁地道。 希尔又哭笑不得了,只是心里也生起了一个想法,她记起那天陈雷挑战那名皇家侍卫的情景,少见实用简练的剑法,而且动作非常地潇洒,但据后来的了解,这名少年却居然是银圣龙里的一名学生符师? 难道…… 希尔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陈雷他们一伙人从夜魔酒二楼下来的时候,陈雷感到有些异样,他扭头一看,吧台之中,希尔如同坠落凡间的女神,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陈雷冲希尔礼貌地一笑,也看到希尔微笑着回敬自己。 但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是陈雷走出夜魔酒吧之时,还想不通希尔为什么那么奇怪地看着自己? 而希尔却是第一次感到这个出现在自己预猜魔法中的男生有些不简单,她心里有一种感觉呼之欲出,然而真正去想时,却怎么想不明白,那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望着陈雷的背影,美丽高贵的希尔出现了少有走神的表情。 在碧水城的另一处,林语两根青葱一样的玉指,轻拈着一张龙符细瞧,思绪纷乱如雨,理不出一点头绪出来。 然而忽然间她却想起了陈雷,这个被她寄予无限厚望的徒弟。 目前为此,陈雷也是她唯一的徒弟,在以前林语从来没想过收徒,当然身为老师,学生弟子又是另一码事。 而一想到陈雷,林语就忍不住地心里叹息,也许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吧,尽管原来担心陈雷的源力灵失踪的事,最终发现是虚惊一场,而后陈雷的源灵力增长也较快。 但林语觉得,以她感觉到以陈雷身上的那种空灵之性,又在她的倾心指导下,他符术上的进步,应该还能更快一些,甚至是一日千里! 可陈雷为什么目前综合来看,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学生?而银圣龙魔武学院,哪个学生又不是优秀的学生? 因为事实上能来银圣龙魔武学院的,都是千里挑一,而且基本上都是家世背景十分雄厚的学生。 但有一件事又让林语自己也感到困惑,这就是虽然她对陈雷目前的状况有一些不满意,却又每次见到陈雷,心情却又总是很好,她只觉在陈雷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感染力,就像一道明媚的阳光。 有时候,林语也想不通,为什么每次看到陈雷,自己的心情就会自然而然地好起来,而且师徒俩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就像第一次约见陈雷时,在碧水城的天香楼一起凭栏喝酒时,心情像碧海蓝天下的微微轻风,是那样悠悠然的。 “师傅!” 忽然一声呼唤让林语从思绪中清醒过来,一看却是陈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林语轻扫了陈雷一眼,他还是那个样子,一身廉价的学生符师袍,但脸上带着鲜红的朝气,墨一般醒目的剑眉,温润水清的黑色眼眸,还有站得笔直的身体。 “陈雷,你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龙符有什么不同之处?”林语淡雅地把手里的一张龙符递给陈雷。 而陈雷每次见到林语,说心里话,他其实都是有些不自然,他只觉林语很多时候就像一位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姐姐一样,她的外形看上去是那样的,而且她的美丽与易书书、罗琳的那种又截然不同,真正的带着一种刚好成熟而且妖异的风情,或许也是林语自己的修为,让她的肌肤流动着一层淡淡晶白色的光芒。 最让陈雷狼狈的是,有时候和林语站的比较近时,她身上那股自然的体香,如幽兰般侵蚀着他的镇定和从容。 所以每次见到林语,陈雷都要提高一些警惕,生怕自己会在美女老师兼师傅面前失态。 而这一次也不例外,接过一张龙符,老师就在身边,幽兰般的体香丝丝飘到他的鼻端,似乎都可以听到她匀称的呼息声。 陈雷用了好几秒才屏蔽这种感觉,然后才认真地打量自己制作的龙符,当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龙符,同时陈雷心里也有些哑然失笑。 但表面上陈雷却是一本正经地道:“师傅,弟子眼力不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语歪头看到陈雷一眼,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慌,心里也有些微微失望,她想,也许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吧? 她只觉陈雷虽然拥有很强大的记忆力,以及少见的空灵之性。但源灵力以及少数方面还是不够完美,也许只能慢慢的培养。 “你看,这龙符的符卷已经被制作人的灵力浸染,最奇特的是上面的符师水印,那是一个活跃的微型储灵阵法,我都无法想象,要运用什么样的方法,以及多高的修为,才能制作出这样的储灵阵法,也就是说,这符师水印是这龙符的关键,而且我怀疑这龙符之中,还隐藏着一种我们还不知晓的强大灵力。” 林语再靠近点陈雷指点着,温香甜美的气息搅动着陈雷的神经。 “嗯,嗯……”陈雷暗中又是很狼狈,连忙直点头。 忽然林语轻轻移身向后走去,一边走一边道:“陈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想成为一个强大的符师吗?” 望着老师姣美的背影,陈雷一呆,过后才醒悟老师说的是什么,追上去在她身后道:“想啊,可是弟子没办法一下子把源灵力提升上去,这个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提升的上的吧?” “是那样吗?”林语东张西望地看着自己宅院内的景色,似乎并不在意。 “是啊,师傅妳不是怀疑弟子不努力吧?”陈雷只觉自己很冤。 “不是怀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这一个月来到底是花在练习剑术时间多,还是练习源灵力的时间多?”林语的语气继以描淡写的。 陈雷更加明白了,自然连忙解释:“当然是修习源灵力的时间多啊,我每天晚上都修习的。” 虽说每次见到陈雷,林语感到自己的心情都很好,但现在她微微的有些生气,而这一次她所以生气,就是感到陈雷一定是不务正业,身为一名学生符师,却是主要的精力都花在剑术上,这也是唯一可以解释陈雷的源灵力提升不如她期望的原因了。 想想,林语觉的就是这样,回头之间,就微微冷下面来道:“你不用骗我了,不说别的,从你每隔好几日才会来我这里一次,就可以看出一些来……” “呃!”顿时陈雷的汗都出来了,她可是学院公认的三大美女老师啊,自己一个男学生,能没事就往美女老师的家里跑吗? 比如今晚,又是他与老师单独相处,说出去真是惊世骇俗,他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也要替老师想想啊,不是吗? 而且林语还特别喜欢跟他单独见面? 也许老师真的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想法,她也不会在意别人的议论,但是这事一旦被传出去,对老师的名声肯定是有损害的。 所以陈雷虽然汗都出来了,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晚就在我家练习源灵力吧,老师陪你一起练!”林语又是淡淡地道。 第六章 信心 (二) 曾小雅与宁雪瑶第一次发现陈雷与林语有些关系的时候,是在林语的家里,也就是上次陈雷在她们的身上找到漂亮脸蛋符灵感的时候。 只是上次曾小雅与宁雪瑶虽然很奇怪,但却以为陈雷可能是林语的亲戚。 可这一次曾小雅与宁雪瑶就真的吃惊了,她们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亲戚会一起浪漫的并肩漫步吗?亲戚又会亲密的细语吗?虽然陈雷与林语的话其实并不多,但是看到陈雷与林语交头接耳的,曾小雅与宁雪瑶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尖角小队的其他人就更吃惊,美丽高雅的林语老师居然跟陈雷走在了一起,而且若无其事地参加大家的集会。 林语与希尔而比,气质显得要温宛矜持一些,但在学生的心目中,如果说希尔是国外的女神,那么林语绝对是东方的女神,含蓄而更有女人的内媚之气。 同时这两个女人,同样地让男人自相形秽,不敢过于的靠近。 但是陈雷与林语却是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作为尖角小队的男性成员们,一个个又一次服了陈雷,而作为小队里的女性成员,易书书、方笑笑、罗琳却是异样地看着陈雷。 从她们与陈雷的接触过程中,说起来陈雷在作风问题上,几乎是无可挑剔的,感觉上他甚至像是一个不懂风情的小男孩,尤其是在训练时六亲不认。 但因为陈雷小队里的美女越来越多这件事,又如何解释? 而现在,看陈雷与林语那亲密的样子,似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易书书、罗琳心里分外鄙视陈雷,而方笑笑却是深深感到自卑,低着头,心里自怜自叹。 其实林语跟陈雷一起来到夜魔酒吧,并与小队的成员们见面后,心里是非常尴尬的,她都有些后悔。 不过,陈雷却是很热心,他在老师耳朵边说的话也就是:“师傅,妳后悔了吗?” 于是,林语也跟陈雷耳语,否认这件事:“没有呀。” 陈雷:“可是看到妳有些害羞啊。” 林语:“哈哈……在你们这些小孩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雷大声地对大家道:“今天请老师跟大家一起集会,请大家都拿出最大热忱,因为林语老师将是我的符术授业导师。” 原来是这样…… 但是大家又一想,这不正是显得陈雷与林语的关系很不一般的证明? 因为在银圣龙魔武学院,一般情况下试修生都是在下学期进入择师考核程序,而且之前还必须有一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通过学院的职业基础考核,然后才能够加入等待被大师们挑选,以及挑选大师的行列,这是一个互动的过程。 当然,如果某位大师提前内定了某位试修生,就像保送一样,那就不需要任何的考核了。 然而,大家都知道同,陈雷在学院里公开的符术表现上并不是太理想,而且每次都被他的主辅老师林芳达评定为全班最差,这样的学生多半是会被学院淘汰的,可是谁也没想到,就陈雷这样的表现,林语居然内定了陈雷为她将来的学生弟子,这里面要是没有内幕,打死别人,别人也不会相信。 所以,不论是曾小雅、宁雪瑶,还是易书书、葛行他们,都觉得非常地让人费解。 再看到陈雷与林语那亲密的样子,如果说陈雷还与林语没有一点暧昧关系,说出去谁相信? 而在夜魔酒店里,林语今天穿着一套黑白格子裙,不大不小的胸儿,但尖挺如笋,纤细的身材,像是一个优秀的舞蹈家的身体,身姿卓越。而且当林语站起来时,那浑圆翘美,真是圣洁端庄之中,流露出致命的诱惑,以前在尖角小队,无疑算罗琳最为出色和惹人注目,但林语竟是在罗琳面前,一点也不逊色。 而且当林语露出俏皮的笑意的时候,吕剑佛、葛行等男生只觉完了,自己的魂完全被这个圣洁又端庄的老师勾去了。 他们也没想到,林语还有这样宛如十六、七岁少女,那种活泼又聪慧的风情。 而且从老师身上发出的那种俏皮的笑意,比少女的更加诱人,立即就升华成了对男人致命的武器。 而林语其实也是被陈雷感染,就像一开始与陈雷坐在天香楼时,她只觉自己的心情就是情不自禁地轻松起来,又有了那种少女憧憬美丽的情怀。 更让男生们快要直呼救命的是,林语喝了两杯酒之后,脸上荡漾开醉人的淡淡红晕,接着她站了起来:“陈雷,来,我们去跳舞!” “呃!” 小队的男生们只觉快要在嫉妒中死去,心里面也一致地想陈雷拒绝老师的这个要求。 而罗琳、易书书、曾小雅却是有一种窒息的压力,是老师给她们带来了竞争的压力,说起来女人在一起,也不管是少女还是妇女,都会不自觉地相互比较,她们不知道为什么,却只知道心里很压抑。 也许是因为上次陈雷拒绝过跟她们中任何一位跳舞。 但陈雷觉的林语是自己的师傅、老师,就算他心里怯阵,也要给老师一个面子,而且他跟林语的关系是那么的清白,跳一支舞应该没有什么的。 不过陈雷站起来时,首先声明:“老师,我不会跳舞。” 林语轻笑道:“没关系,我只是跳那种舞时,需要一个舞伴,你不会跳的话,可以少做一些动作,慢慢地你会体会到那种节奏,说不定你就自然而然地会了。” “是那样吗?”陈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好吧,那只有让大家笑我笨了。” 陈雷以为自己这样谦虚一下,会得到大家的同情和支持,但是目光一扫,只见男生们清一色是嫉恨的目光,而女生们也是个个目光里没有笑意。 陈雷吓了一跳,这是为什么嘛?好像他马上将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走!”林语伸出了手,那手儿真如玉儿一般,根根手指嫩的似乎透明一般。 陈雷迟疑了一下,但很快牵住了老师的手,在两人的手接触的那一刹那,陈雷只觉有一种很异样的感受,老师的手指柔软温滑,纤细的尖尖手指儿,轻轻抓住之时,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似乎全面地接触了老师的气息。 因为以前陈雷真的从来没有这样牵住异性的手,但没想到他的这种第一次,却是牵住了老师的手。 其实,在那一刹那之间,林语也忽然间感到似乎触到了一个很陌生,但却非常美好的世界,以前她就觉的有时候,陈雷像个女生一般,虽然他做事起来,看上去都很坦然、从容,但是给她感觉却是有那种少女般的羞涩成分在里面,只不过一般很难发现。当然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严格的说,陈雷就是一个很青涩的男生,但他又不是什么也不懂,又似乎什么都懂,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所以,当两人的手儿相握之时,林语只觉对陈雷又有了更多的了解,哪怕他们独处一室时,都没有现在这种感觉,她只觉打开了陈雷那个心灵的世界的一扇门,并好奇地打量着新的世界,而且这种感觉非常的异样,青涩之中流淌着明亮的阳光。 只是表面上,陈雷与林语都像是没事人一般。 也许唯一对陈雷与林语下舞池跳舞没意见的是依迷娜,以及夜魔酒吧的其他精灵女服务生,也是自从罗琳与陈雷他们接触之后,夜魔酒吧的精灵女服务生们,更加地对陈雷他们另眼相待,所以当林语与陈雷相携着走向舞池之时,依迷娜与几个精灵女服务生已经是做好准备伴舞了,其他的精灵女服务生,只要是没事的都准备来看看。 而且陈雷要与林语跳舞似乎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一般,整个夜魔酒吧都闻风而动,最后连希尔也悄悄地走过来。 而在这个时候,林语却表现出少见的自信,此时她没有任何的矜持,而是一到舞池,她就像是一个舞蹈精灵一般,似完全变过了一个人,带着自信与快乐的笑意,很快就像灵活的微风一般,围绕着陈雷轻轻舞动。 而且从一开始,林语的舞步就让周围所有观看的人,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让男人们怦然心动。也让女人们分外忌妒。她的气质,她那圣洁又秀媚的脸儿,灵动如波的眼神,纤楚的腰技,穿着白色小皮靴的玉足,霎时间都一起轻轻而富有节奏的舞动起来! “好!”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周围的观看的人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林语的目光一扫周围,回了大家一个轻快的笑意,并继续地尽兴地展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难道林语是一个闷骚型的女人? 第六章 信心 (三) 也不管林语是不是闷骚型女人,她的舞伴陈雷,却是在她这种极富韵味,尽显妖娆的舞步之中,衬托的笨不可言,甚至很多时候,陈雷都带着一种傻笑,像个木头一般站那一动不动,只用目光追逐着林语的身影。 但其实,正是陈雷这样才衬托出林语的舞姿像是嬉戏的微风,也尽显她妖娆活跃的一面。 换句话说,就是陈雷非常忠诚地做了他绿叶的本色,衬托出了林语这朵红花的异样娇美。 同时,陈雷虽然看上去笨死了,但神情却是非常的自然,心里对老师的舞姿只是发自内心的欣赏,赞叹!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陈雷的表现却其实也是一点也不逊色,此时也显示出了他那极为纯真的一面。因为若是林语换一个舞伴,也许这种双人舞就会因此变味,最少也会多了一些暧昧,但林语与林雷这一对,却没有那种暧昧的气氛,陈雷就像是一颗树,任由身边的蝴蝶绕着他飞舞,即便林语的舞姿再妖娆,却是不能引动他一丝淫邪之念。 而唯一能看到这里面的东西的人,就是希尔。 希尔只觉忽然间发现那个预猜魔法真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像大海般的眼睛深深地注目陈雷那张朝气的脸,只觉心里又有一种东西荡漾开来,这么纯的像清晨的阳光的陈雷,当然对罗琳应该是无害的。 同时,希尔又想到,这样一个特别的陈雷,他的未来又将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在那个预猜魔法里会出现他,而不是其他人? 忽然间,希尔就有了些震惊的想法了。 但希尔表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流露出来,随后又打量着林语,其实刚开始她就非常的注意林语,也知道林语是银圣龙出名的美女符文大师,而这一次当林语与陈雷一起出现时,在感到陈雷这个男生的身上似乎有着无穷的神秘的同时,林语也一起被希尔格外的关注。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陈雷会与她走到了一起?” 虽然这个答案希尔将很快知道,但那只是一个表面上的答案。 同时也在忽然间,希尔也起了想“调戏”陈雷的想法,像林语一样,让这个小男生当她的舞伴,然后看看小男生是不是也能受得了她的诱惑? 当然,希尔很快就否定的这个想法,虽然她真的很想试一试,可是现实不允许她这样做。 所以,最终当林语的表演快要结束时,希尔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退出了观看的行列。 最后,在喧嚣的叫喊声中,林语拉着陈雷的手退回包厢,在路上林语轻声道:“今晚我真的很高兴,好久没这么疯过了。” 陈雷心里一动:“那老师上次这次跳舞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 “几年前吧,那个皇家舞会之上。”说着,林语神色古怪地看了看陈雷,接着就忽然有了一些忧郁的味道继续道:“后来那一次之后,我就失去了好几个好朋友,一个人来到了银圣龙。” 但林语也没想到,她只是这么淡淡地一说,陈雷却似乎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惆怅,忽然用一种很真挚的目光看着她:“师傅!不愉快的过去,就让牠过去,以后只要妳愿意,我这个做徒弟的,一定努力地做妳真心的朋友!” 林语一听陈雷这样的话,只觉一下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一般,竟是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但表面上却是淡淡地一笑:“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男生,你看上去不像是个胆大的人,但每每却出人意料,好吧,我欣然接受我们亦师亦友的关系!” 陈雷:“谢谢!”他的本意是说,谢谢老师看得起他。 林语也知道他的意思,可却轻笑着反问:“谢我什么?该谢的人是我,只是我想问,你会是一个合格的朋友吗?” 陈雷认真地看着老师道:“我不知能不能合格,不过我想老师妳一定还有很真心的朋友!” 林语一下子感到非常的惊讶,陈雷这也知道? 而她最真心的朋友是谁呢,毫无疑问,就是她的大师兄了!想到宽厚的大师兄,林语又想哭了。 猛然间林语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一会想笑,一会想哭的?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小男生陈雷? 第一次地,林语感到有些怕陈雷,因为她发现此时自己的心里多了一些莫明其妙,而且还是很不确定的东西! 第二天的训练场上,林语抱膝坐在一个小土坡之上,小土坡下面,陈雷正在练习剑法。 看到陈雷认真而执着地不停挥动着他的铁剑,林语的心情又像是悠然的微风,同时在这种悠然的心境之中,她却还有别的感触! 她觉得,自从昨晚跟陈雷牵手开始,自己就走入了他的世界,而现在对他的认识也越来越多了,多到自己似乎有想真正走入他的世界的想法。 所以,林语表面上幽静的像是森林中的平缓流水,心里却是起了很多想法。 下面练剑的陈雷忽然间剑势一停,抬起头来对她大叫:“老师,以后妳可以经常来指导我们吗?” 林语在上面笑了笑,歪头问:“为什么要我跟你们在一起呢?” “因为我们除了师生关系之外,还是朋友不是吗?是不是这样,老师!”陈雷的热情像是他长时间练剑的热气一样,让林语只觉有一股火热的东西扑面而来。 “好吧,但我还要考虑一下。”林语只觉有些狼狈,她今天有两个发现,第一个发现是看到陈雷的剑术后,发现陈雷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原来他真的突出的是剑术,就仅从陈雷的剑术而言,以林语的眼力看来,在银圣龙的学生之中,已经相当顶尖了。 第二个发现就是关于她自己的,她发现自己心动了,如同野性回归一般…… 可是她是老师啊?!而且还是高傲的林语,曾经在云都幻城,在皇都,她都不知拒绝过多少人,多少事情。 然而,在这么一个相当简陋的训练场上,在自己唯一的徒弟面前,居然心动了? 于是,林语静了静后,忽然大声道;“陈雷,你能帮我想一个理由吗?加入你们的理由?” 林语的话其实有了微妙的转变,陈雷是让她来指导,可她说的却是加入! 但不管是陈雷还是林语,他们这种默契还是有的,也其实这两个意思都是一个意思,陈雷那样说,只是好听罢了。 下面的陈雷也大声道:“还需要理由吗?只要我们感觉快乐,感到充实,就比什么都重要是不是这样?老师!” 尖角小队的成员们都停止了训练,全都一脸讶然地聚到了陈雷的身边,陈雷在说什么?他居然在邀请林语大师加入尖角小队?! 真是一个牛气冲天的队长啊! 罗琳看着陈雷的眼神异样,易书书也是如此,葛行、吕剑佛表情僵结。牛二一脸崇拜,这就是他认识的老大,什么都敢做,也只要他出手了,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牛二对陈雷的信心十足,似比陈雷他自己还要有信心。 或许真的是牛二对陈雷的信心起了作用! 林语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很有少女味道的稚气动作,她向天空张开手,似要拥抱阳光似的伸了个懒腰,一边有些羞意有又些俏皮地道:“好吧,我愿意加入尖角小队,以后我就是尖角小队的成员之一,而你是我的队长!是不是这样?队长大人!” 陈雷灿烂的笑容又现:“老师,我们欢迎妳,不过您只需要叫我陈雷就可以了,队长大人这词在老师面前可是担当不起。” 队员们都无声地笑了起来,包括对陈雷很有意见的易书书,因为认真的说大家都感觉到陈雷跟林语其实没什么,哪怕是他们脸都快要贴到脸的说话,而这种感觉也是纯自然的感觉! 所以易书书有一种释放的感觉,但又觉的从这一刻起,队伍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只是她也不明白要跟林语竞争什么,也许是全方位的竞争吧! 第一章 风头 (一) “易书书,认识我吗?” 在银圣龙女生宿舍的楼下,一伙男生拦住了易书书与方笑笑的去路,跟易书书说话的是一名剑师分院的试修生,这名男生长得高高瘦瘦,看上去倒有几分帅气,只是眼神有些轻浮,斜着看人的目光之中也带着一些盛气凌人之势。 易书书打量了这男生与他的伙伴一眼,忽然间就脸色一变,因为她想起来,上次,也就是一个月前,那去骚扰自己人的中,这伙人里就有几个,而上前来跟她说话的虽然没有对她进行实际上的骚扰行动,不过她记得几次这名男生都与另两名男生站在一边看戏,感觉上他搞不好就是主使人,然后在易书书对那几名骚扰自己的男生大打出手后,藏书楼就发生撕书事件。 所以易书书一认出他们,立即大怒,精致的脸儿霎时铁青:“是你们!我凭什么要认识你,你又是谁?” 高瘦的男生打了个哈哈道:“好说,我叫丁千军,是妳新一届的师弟,若不是说秦凌菲大师不收男学生弟子,我一定会拜她为师,那时我们也会更加亲近了。这次来找妳,是想告诉妳,其实我很喜欢妳!我也一定要得到妳。” 易书书耐心地听他说完,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怒火已经窜到了最顶峰,这男生竟然这样无耻,真让她恶心到了极点。 易书书几乎想也没想,唰!地一声微响,寒光一闪之中,剑已出鞘,锋利的剑尖直顶到丁千军的咽喉:“你再说一次!就凭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性!” 丁千军一伙人,本已防着易书书动武,但还是没想到易书书的剑出的这么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易书书的剑尖已顶在了丁千军的咽喉之上,让几个早盯住易书书一举一动的学生剑师,投鼠忌器不敢乱动。 但丁千军却是一开始吓了一跳之后,之后反而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在易书书的剑尖的逼迫下,居然表现的十分镇定。他的目光贪婪地直盯在易书书的脸上:“好快的剑!以前我听到别人说,书书是学院里的女生高手时,还不太相信,现在终于相信了,不过书书,妳会喜欢上我的……” 丁千军的话还未说完,易书书剑尖一紧,顿时把对方的话逼回肚子里:“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就这样刺下去?” 丁千军还想说什么之时,猛然胆寒地急退,但剑光一闪,跟着他感到肩膀剧痛,手往肩胛一按之时,一缕鲜血顿时从手指缝中流了出来。 丁千军一伙脸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易书书真敢动手,然而易书书向来脾气不太好,另外她最不能忍受调戏自己的男生,再加上有一贯有导师凌菲撑腰,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动手惩戒丁千军,她也就不是易书书了。 丁千军的一伙人中,有圣职魔法师赶紧对丁千军施加圣光治愈术,另有人大吼:“易书书,妳真的动手了?妳完了,妳知道妳伤到了谁吗?” 喝声中,一伙男生也一下子把易书书与方笑笑围了起来,方笑笑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脸色发白,易书书却是神色自若,只是目光警戒地注意周围,一边冷怒地道:“我只伤了一个蓄生,怎么样,不服气就上,难道我会怕你们人多。” 说是这样说,但丁千金一伙人足有二十多人,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其实易书书心里还是有些发慌的,她也没有打群架的经验,也没想到她一个女生,会被这么多的男生围在中间。 丁千军却是在同伴的掺扶之下,又惊又痛,指着易书书嘶声道:“贱人,妳等着,我会让妳求着上我的床,真是给脸不要脸!” 易书书又被他那话气得不轻,刚想再次动手之时,女生宿舍楼周围的一群女生已经冲了过来,围住了易书书,隔开了双方,不过她们也是出于对易书书的好意。 混乱之中,一个女生对易书书道:“书书,那个丁千军是西北行省最高行政长官的孙儿,妳怎么那么冲动,若是他告到学院,只怕……” 此时方笑笑也似清醒过来,听这女生这么一说,也一脸忧色地对易书书道:“要是他真的告到学院里,那可怎么办?” 关于易书书与西北行省最高行政长官孙儿的风波,就这样突然性的暴发。 而当天晚上的时候,尖角小队的成员们,就讨论了一下此事,而大家讨论的焦点是,丁千军会不会报复易书书,如果报复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作为在一起都有了近一个月时间的队友,陈雷、葛行、吕剑佛、陈仓翼等都真心关心易书书,不过大家都认为那个丁千军既然是行省长官的孙儿,应该不是那么不顾脸面之人,会把这事情告到学院里,因为本来这件事就是他无理在先。 但他们都低估了丁千军的无耻程度,到了第二天,一早当陈雷看到易书书时,就见她垂头丧气的,显得分外没有精神,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也完全不在状态,显得很有心事。 陈雷一看情况不对,便把易书书叫到一边,两人沿着郊外训练场边的草地上走着,易书书手里扯着一根草儿,期间只是瞥了陈雷几眼,看她那样了,似很不想说话。 陈雷连问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音,忍不住一下子抓住易书书的衣袖,硬生生地把不停地往前面走的易书书拉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书书这才满脸阴郁地回过头来,说话时眼圈都有些发红。 “老师让我去跟他道歉。” “那妳的想法呢?” “死也不!” 陈雷顿了顿,才轻轻地又问:“那这样有什么样的后果?” 易书书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老师说可能会被退学。” 看到易书书晶莹的泪花流出眼眶的时候,陈雷只觉心里痛了一下,皱了皱眉头道:“这件事交给我吧,既然妳不想道歉,就不用道歉了,免得让他神气。” 易书书梨花带雨,却是讶然地看着陈雷:“你能帮到我?” 陈雷笑了笑道:“妳放心,会没事的,无耻的是他,凭什么让妳去跟他道歉,在学院里,又是那个王八蛋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易书书脑海中浮现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师的形象的时候,其实陈雷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准确点说,是这个问题的难度。 因为看上去好像秦凌菲都只能让易书书去跟丁千军道歉,才能保住易书书,而显然那种道歉也决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雷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虽说不是没碰到阴暗的事情,但这么强烈地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却是第一次,他想,如果自己不认识易书书,易书书不是尖角小队的成员? 那么,这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也只有两种结果,一个是悲情远离银圣龙的女生,或是又一个在权力的压迫下堕落的女生! 问题回到开始,连秦凌菲也只能让易书书去跟丁千军道歉,陈雷又能保住易书书? 所以易书书心里觉得,陈雷也会这样吹牛,但她听陈雷这么一说,心里又感到说出不的滋味,也不知那是温暖还是好笑? 他总算关心她了,可是这样的关心有用吗? 所以,易书书不动声色地把衣袖从陈雷的手上抽离,仍然很悲观地往前走着,她真的感到了很大的压力,感到很无助。一时只觉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坦地面,可她却不知道路在何方? 她也想,为什么忽然间,她就从一个骄傲的易书书,变成了可怜巴巴的易书书? 第一章 风头 (二) 但易书书忽略了尖角小队新来的两位成员。 也其实就陈雷自己,林语或是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都能在这件事上有所作为,在陈雷的眼中,这件事也不是很意外的事情,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美好的事物人人都想占有,美丽的女生自然惹男生们喜欢。而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真正法则!所以,当易书书心里恨如海深,惨淡无光的时候,陈雷却是看的透,同时也非常的冷静。 但陈雷想了想后,觉的由曾小雅出面比较好,虽然自从曾小雅加入尖角小队后,他一直困惑曾小雅对自己的那种亲近感,也不知曾小雅到底有什么的背景,不过他直觉这件事,曾小雅说的话,比秦凌菲更管用。 于是,随后陈雷又把在训练中一脸香汗的曾小雅请到一边散步。 但还没有走两走,曾小雅就神色古怪地看着陈雷道:“你想我去帮易书书说情?我不去!” 曾小雅撅着小嘴,明媚的大眼睛之中闪闪发光。 “呃!”陈雷尴地一笑,“除了妳,谁能帮到她,妳总不可能看着她向那个什么丁千军低头吧?” “那你为什么找我呢?你自己不行吗?”曾小雅似乎很不愿意,但弯月般的眼睛在这个时候,仍然自然地带着明媚的笑意。 “求求妳了,都是一个队里的,妳总不能看着这事不管吧?” “喂,大哥,我只是一个小女生啊。” “呵呵,但妳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哦。” “不是一般的小女生?想哄骗我?才怪!我不去。” “曾小雅!!!” “这算是你在逼迫我?刚刚还说我不是一般的小女生,那你就不怕我吗?” “好吧,就算是我逼妳,我是队长是不是?这事就交给妳去摆平,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似有越说越僵之势,最后陈雷拉下脸,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吩咐着曾小雅。 在陈雷后面的曾小雅开始一脸惊讶,似乎她没想到陈雷真敢逼她去说情,但只过了一下,曾小雅却忽然露出柔媚的笑意,带着羞意地看了看陈雷,极小声地道:“我就喜欢你这样,这样的话我也不得不去了,好吧,我去试试看!” 在陈雷险些晕倒的时候,曾小雅又轻轻地走到他的近前,低着头轻声道:“不过那个丁千军的爷爷,可是一个非常强硬的老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陈雷一愣,之后才意识到曾小雅似乎把这事牵扯到了官场上的东西,便很干脆地道:“我没听说过。” 曾小雅又是一笑,那眼睛里带着一些嗔怪,似乎怪陈雷连这个也不知道,那他还是陈伯伯的公子吗?当下柔声道:“丁千军的爷爷丁遇先,是地方大鳄,其丁氏家族也是爪牙众多,随时都可以轻易地组成一个强大的军队,这个老头几乎谁的账都不买,以前也不是没有人不想动他,但就连皇帝陛下想动他,都要想清楚后果,再加上他在皇都也有极深厚的势力网络,所以这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老头。” 陈雷听完又是一愣,赶情易书书这次惹到还是一位很棘手的人物!看曾小雅这么说的意思,这丁千军家族的势力,在硕国河是根深蒂固的了? “那样看着我干嘛?”曾小雅羞涩地一笑后,又道:“我也是听父亲说的,嗯,我这样说,也是想告诉你,就算学院不再管这件事了,只怕丁千军也不会放过书书,而这件事一旦被丁遇先知道了,只怕对书书来说还要麻烦,据说那老头十分护短,如果我们要管书书的事,我们也都会被牵连进去。” 陈雷这下彻底地明白了,但毫不犹豫地道:“只要妳不怕,我无所谓,这事我们管定了。” 曾小雅带着笑意,又古怪地看了陈雷一眼:“你当然没什么好怕的,这里又不是西北行省的地盘。” 当曾小雅最终轻轻地点头之后,陈雷又找到了易书书,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声:“好了!妳不用再向他道歉了。” 易书书眨着眼睛,愣愣地看着陈雷。 但易书书的事情就这样出现了微妙的转机,曾小雅的动作也相当的快,到了当天中午的时候,秦凌菲就带着疑惑的表情地告诉易书书:“妳不用再管那件事了,专心练好剑术吧。” 易书书就惊讶了,陈雷的话真的应验了?学院真的不顾西北行省最高行政长官公子的颜面,而倾向她这一边了? 那陈雷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他找了谁去说情? 当然易书书也知道陈雷找过曾小雅,但在易书书的心里面,把这全归功于陈雷。 尖角小队的几位女生,几乎都是各交各的,而其实尖角小队的男生们的关系,也不是完全地都亲如兄弟,只有几个主要的彼此之间很有默契,如陈雷、葛行、吕剑佛、陈仓翼,牛氏兄弟对陈雷比较忠心,其他的也多是被利益的扭带,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事实上,易书书、方笑笑她们很少跟曾小雅与宁雪瑶说话,而罗琳处于另一个独立的阵营。 而在丁千军那边,得到的消息是,某位学院的大师尴尬地向他透露:“有人出面管了这件事,丁千军同学,这事就这样过去吧,就当牠没有发生过?” 丁千军抚着还没有完全复原的伤口,愤怒地对那位大师道:“我的骨头都受到了创伤,这也太黑暗了吧,告诉我,到底是谁出面管了这件事?” 那位大师只好补充了一句,低声道:“是院长!” 丁千军的眼睛瞪的溜圆难以自信:“院长?!” 那大师苦笑:“对!就是院长大人亲自过问了这件事!” 丁千军真的无法想通,院长大人为什么会管这件事? 但那大师让丁千军忘了这件事,他又如何能够忘记这件事…… 其实,早在他刚刚来到银圣龙魔武学院之时,当第一次见到易书书时,他就感到惊艳,易书书那柔软如丝的黑发,纤柔玉立的身体,浑圆小巧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在刹那间都似散发出光芒! “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她!” 在学院的某高级学生宿舍之内,丁千军歇斯底里地嘶叫起来。 占有的让丁千军都快要失去一切理智了。 一天之后,在一群硕河西北行省的学生的拥簇之下,丁千军他们气势汹汹地,忽然出现在银圣龙魔武学院的后山。 “谁是陈雷!给我滚出来!” 陈雷走出来的时候,有些傻眼了,他看到了什么?一片黑压压的人头,看上去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这是来找他的吗?陈雷也想不到这么快就牵涉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另外陈雷真是想不通?这么多人跑来,老师们也居然不管? 牛氏兄弟也紧张地跑了出来,紧靠在陈雷的左右两边,看到在这种情况下,牛氏兄弟还敢站到自己一起,陈雷心里很欣慰,对紧张的牛二低声道:“不用紧张,先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牛二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也大着嗓门,牛吼一道:“谁找我老大?” 场上一静,静到一片树叶落地,也似能听到那落地的声音。 过了一下,丁千军走了出来。 “你应该就是陈雷是吧?” 陈雷也猜到了他是谁:“那你就应该就是那个丁千军?” 丁千军寒着脸道:“离开易书书!” 原来真的是因为易书书!陈雷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难道对方以为易书书跟自己已经有了什么关系? 但陈雷不好这么问,也不想跟对方解释什么,便笑了笑道:“你们是来打架的?” “打架?小子,你还很嚣张啊,我是来要你死的!”丁千军一看陈雷笑嘻嘻地,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心里大怒,他也不怕把事情闹大,反正这么多人,到时只要找一个替死鬼就行。“上!直接打死他,敢帮手的一起打死!” 天,似乎黑下来了,太阳躲进了云层,起风了…… 陈雷牛氏兄弟也想不到对方说打就打,而且还是在学院里,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平时彬彬有礼的一群学生,似乎在霎时全变成了恶狼,而且他们的配合也相当紧密,魔法,符术齐齐开花,一时只看到各种各样的光芒大作,当然对于陈雷与牛氏兄弟来说,那就是大大不妙了。 但陈雷的反应更快,手轻挥间,几道符文像跳跃一般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速!” “力!” “敏捷!” “防护!” 在陈雷的顿喝声中,一道道符文接二连三地在他的手中炸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虽然使出的只是低阶的几道符文,但仅就他的动作而言,却已经相当的火候。牛氏兄弟像是从大笨熊一下子变成了敏捷的猎豹,身体骤然加速往前冲去,也躲过了大部分的远程攻击。 而陈雷则更是在成堆的远程攻击之中,游刃有余,身体像一道不规则的虚影,让成堆的火焰、冰霜,火系与雷系的符术攻击落空,同时,手微微一动,又一道符文出现在手中。 “利兵!” 随着陈雷的一声大吼,在符文炸开的光芒之中,他与牛氏兄弟手里的兵器,也一齐暴射出金色的光芒,这是雷系的“利兵符”成功实施过后的现象,利兵符可以增加兵器的伤害程度。 不得不说,如果是一个月以前,牛氏兄弟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多半在对方一百多人的第一波攻击中,就会应声倒下,毕竟对方人太多了,但一个多月的极限冲刺训练,让牛氏兄弟已是有了脱胎换骨般的进步,本能地快倒像两辆突然启动,并瞬间加到高速的卡车,再在陈雷的风疾符与闪避符的辅助作用下,牛氏兄弟的更像两头愤怒的公牛,呼!地便与对方的学生剑师撞到了一起,开始了贴身肉搏! 另外牛氏兄弟的兵器,都是半人多高的重剑,本身就体重力大,重剑挥扫之时,只看到人影成片地倒下,所向披靡,一时竟是没有能够挡住牛氏兄弟前冲的人。 陈雷在人群中,身形滑若游鱼,虽然不是大砍大杀,但铁剑出手之快,只听轻微微的嗤嗤之声,相比起来,牛二兄弟的声势大,但若论效果,却是加起来也不及陈雷的二分之一,几下功夫,陈雷的脚下就倒下了一片,现场惨嚎之声惊天动地。 第一章 风头 (三) “杀啊!快堵住他们,你们这群废物!”场边有人气急败坏的大叫。 丁千军身边的学生魔法师与符师,闷声不响地拼命帮同伴施加辅助法术,或是看准机会就向陈雷以及牛氏兄弟施法攻击性法术。 但是陈雷与牛氏兄弟移动的都很快,而且有些法术他们还不敢乱施放,因为怕伤自己人,如大积面杀伤性魔法是六亲不认的。 而丁千军带来的这群西北行省的学生,不知是害怕丁千军往日积累的淫威,还是其他原因,虽然一下子便出现众多的伤者,却是一层又一层地向陈雷他们涌去,他们也不相信一百多人,就打败不了区区三个人。 同时,丁千军带来的人中,较为厉害的也出现了,他们合力挡下牛氏兄弟的前冲,让牛氏兄弟那边险情频发。 但陈雷却仍然完好无损,他的身形也仍然快如一道虚影,没有人能够捕捉到他下一个出现的方位,几乎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而只要陈雷一出剑,必然会有一个学生受伤。 与此同时,陈雷的符术辅助,也仍然顺畅地时不时发出,每次都及时地为牛氏兄弟补充被损耗的符神守护,以及其他损耗的符术,使得牛氏兄弟虽然在围攻之下很狼狈,但却是始终不倒。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小小的黑影,也忽然间从陈雷的手上出现,疾风一般地窜到人群中,见人就咬。 “啊!” “啊!” 又是一片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学生这才感到惊恐,但他们却是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有一道黑影,动作非常快地在他们中乱扑乱咬,有时一下子扑到他们的脸上,对着鼻子咬上一口,卡嚓!一声,虽然鼻子不至于一下子咬掉,但鼻头上被一排锋利的牙齿一下子咬上几个洞,任是谁都会又痛又怕! 不久,到处乱窜的黑影,扑到丁千军他们中的学生魔法师与符师的人群中,这下丁千军那边的伤情就急剧增多,那些学生魔法师与符师,对这如飞一般的小怪物束手无策,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那些孱弱的学生魔法师与符师,便就几乎全军覆没。 而陈雷与牛氏兄弟却是有若神助,越打越勇猛,不久,陈雷盯住丁千军所在的方位,一路杀了过去。 丁千军也看到了陈雷有意地接近自己,顿时真的慌了,大叫:“拦住他,快拦住他。” 陈雷带着古怪的笑意,铁剑挥动间扫飞对方的两名学生剑师,眼看对方的人越来越少,再大吼一声:“挡我者死!” 这一吼,竟是让好此学生剑师呆若木鸡,竟是不敢再阻挡陈雷的前冲,陈雷再刺、挑倒几个拼命阻截自己的学生剑师,忽然间他便与丁千军直面了。 也在忽然间,整个场面都静了下来,事实上此时丁千军他们一伙人,还没受伤,能够发挥大半战斗力的,也只剩一小半不到,信心与士气全部陈雷他三个杀光。 但陈雷却并没有立即一剑挥了过去,而是带着古怪的笑意看到丁千军:“你刚才说要打死我是不是?” 丁千军一脸恐慌的直退,他万万没想到他们那么多人,竟然最后输的是他们,而陈雷那边只有三个人加一只小怪物,丁千军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已经跳在陈雷肩膀上的可怜虫一眼,他对于这小怪物的恐怕,甚至超过了陈雷。 事实上可怜虫也是阶位很高的怪兽,只不过罗琳刚好有克制牠的魔法,再加上她是牠的主人,所以有时候不得不忍受罗琳的折磨,但若是面对陌生人类,那牠就比两个罗琳还要厉害。 所以,可怜虫一下子打败一群学生魔法师与符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丁千军的目光再回到陈雷的脸上时,却还内茌色厉地道:“是又怎么样,陈雷我警告你,你若敢碰我一根汗毛,我一定叫你死,还要杀光你全家!” “啪!”陈雷用剑回答了丁千军的话,一剑轻抽在丁千军的脸上,却顿时把丁千军的一边白嫩的脸蛋,抽打的红肿起来,嘴角里出流出了血水。 丁千军一下子也被打蒙了,惊恐地看着陈雷:“你打我,你真的打我?” 在丁千军的想法中,一般也是没有人敢打他这种家世背景的学生的,事实上在一般情况下,就算是两个来头都很大的学生发起群殴,死伤的也都是他们的手下偻罗,这是一种不成文的潜规则,那里面的根源也就是避免把事情扩大到无法调解的地步,而一旦主使者也受到了身体上的伤害,那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打你又怎么样?”但陈雷却是不管这么多,又是轻挥铁剑,啪!这次他扫在丁千军另一边脸上,剑过后,丁千军的另一边脸面,眼看着浮肿起来! “陈雷,我要杀光你全家,我祖父是西北行省的最高行政长官,你知道吗,我祖父是丁遇先,他不会放过你的!”丁千军全身颤动着,叫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但陈雷一剑顶到他的喉结上的时候,丁千军的叫骂声,却是嘎然而止!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丁千军,我告诉你,别说你的祖父是什么西北行省的最高长官,就是亲王,甚至是皇帝又怎么样,这次我会给你一个永远也忘不了的回忆!” 说时,砰!地一声,陈雷又是一脚踹在丁千军的腰上,也一脚把丁千军踢得直摔了出去,丁千军被这一脚踢倒后,嘴角流着血丝,眼睛里流露出怨毒的目光,身上也粘满了灰尘,看上去倒也惨兮兮的。 现场再次静到可怕,学生们包括牛氏兄弟都呆呆地看着陈雷,也只听陈雷的声音:“你再嚷啊,再嚷杀我全家?你再嚷,我今天就让你生不如死,先斩断你手足,再割掉你的舌头,最后挖掉你的眼睛!” 地上的丁千军听得不寒而栗,此时陈雷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了十足的魔鬼,平时他折磨别人起来,特别是在老家的时候,真没有想过怕字,可此时他却是怕的要命,心里也只想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保住健全的身体! 陈雷走上前再次一脚把刚刚抬起上半身的丁千军踢倒在地:“现场的人都听到了,是你先说要打死我,然后又说要杀我全家,另外也是你们先动手,丁千军,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不错,我们的事情肯定没完。” 丁千军听到陈雷这么一说,脸上涌出喜色,这么说陈雷准备跟他论理? “到时就看你陈雷是怎么死的吧。”丁千军心里痛恨一群在学院里收留的手下,没有一个是真正的高手,要不也不会有现在的羞辱,当然对陈雷的恨,更是恨到无以复加。 但正像陈雷说的那样,他们的事情果然没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随后,学院的老师也终于赶到,单独地带走了陈雷去训问,公道的天砰倾斜向了丁千军。 银圣龙魔武学院的戒律主管老师,一开始指着陈雷的鼻子喝骂,差点都动用了私刑,然而当院长大人紧急跑来的时候,被不留情面训斥却是戒律主管老师。 老院长光火地大骂:“不想干就给我滚蛋,银圣龙魔武学院怎么能有你们这样是非不分的老师!” 几位管戒律的老师冷汗直下,是非不分?他们早不相信了是非公道,是谓的是非公道,那也都是一些大人们喝给平民听的,老院长倒向陈雷,那肯定只有一个原因,陈雷的背景比丁千军还要大。 老院长也不给丝毫的解释,脸色转得相当快,笑嘻嘻走到陈雷的身边:“这位同学,你受到了什么委屈啊,为什么要那样痛殴丁千军同学呢?” 陈雷看着老院长笑了笑道:“院长大人,是这样的,一开始丁千军就说要打死我,他们先动的手,然后又威胁要杀我全家,所以这样的同学我是一定要教训的,同时,丁千军如此嚣张地公开说要杀我全家,我当然不能放过他,今后一定要寻求法律的途径,让他受到必要的惩罚!” 法律途径? 老院长与几位老师听得哭笑不得,这种学生之间的斗殴,也适合动用严肃的法律?那只是他们背后的权力的争斗吧? 但老院长表面上却是全力支持,继续笑嘻嘻地道:“对,一定要用法律来处理这件事情,相信公正的法律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陈雷没事了,当消息传开后,整个学院都议论纷纷,学生们只觉真是出人意料,一个寄住在后山的穷学生,居然可以打了西北行省最长行政长官的孙儿没事,难道公理真的降临人间了? 少数老师和学生却认为,这里面一定是陈雷的背景,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特别是银圣龙的高层,了解整个事情的过程后,都暗暗感到陈雷的来头,只怕比丁千军更大。 事实上这确实是一场背后的龙虎争斗,老院长也不会做出昏庸的抉择,而是在权衡利害关系之后,才倒向陈雷那一边,不过事后,他抱着看戏的心里,置身于一边,剩下的争斗留给两名当事学生自己去发挥,事实上之后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只是之后,陈雷与丁千军会怎么斗?不管银圣里的老师还是学生,都非常的期待。 但事情发生后,首先事件的本身,让陈雷的名字再次在整个银圣龙魔武学院中传扬,三个人对决一百多人,而且还取得了完胜,那么陈雷还是一名学生吗?他还是那个符师试修七班的,符力垫底的陈雷? 第一章 风头 (四) 陈雷也发现了这次斗殴之后周围最明显的变化。 走在学院的路上,每一个碰到他的学生,那眼神里不是畏惧,就是敬仰!没有以前看到的那种轻视的眼光。 当来到班上的时候,本来嘈杂声一片的课室,立即鸦雀无声,班上的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比原先在班上称王称霸的世子萧胜寒的派头还要大。 而且这个时候,曾小雅与宁雪瑶对陈雷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特别是宁雪瑶只觉原先真是看走了眼,现在她看陈雷时,都有一种很莫名的心里,那种心里也说不出是怕还是什么,总之很复杂。 但是曾小雅与宁雪瑶更多地与陈雷走在一起了,以前她们可能觉的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降低了她们的身份,但是现在没有那种感觉了,而是感觉跟陈雷走在一起,那是一种荣耀。 有时候她们还会特意地去后山找陈雷,找到陈雷后才会一起来上课,她们这样做,也在一定程度上,衬托出陈雷的神秘与强势。 而这个时候,关于林语大师加入尖角小队的事,也重新被挖出,在学院里再度传的沸沸扬扬,林语虽然年青,但却是一名无可争议的实力派的符文老师,平时能够与她说得上两句话的人,都是学院的高层,以及社会的名流,然而像林语这样的老师,却加入了尖角小队,以前大家的看法是,那多半是林语出于某种原因,比如因为曾小雅,在尖角小队挂了个名,而现在大家就不那么认为了,而是感到或许林语是真正地作为一名队员,加入了尖角小队,从这一点上说,尖角小队也成为了银圣龙魔武学院,最特别最独一无二的小队。 对于广大的学生而言,最为让他们津津乐道,也很有争议性的就是关于那场群殴的过程,陈雷他们三个是怎么打败上门来讨伐的丁千军他们一百多人? 有幸目睹了现场的学生,说得绘声绘色,口水直飞。 “那个厉害啊,你们没看到,我只看到那个陈雷的符术一道接一道的施放而出,丁千军那边的符师,加起来也没有陈雷一个人厉害。” 也有学生说:“陈雷最厉害的还是他的剑术,那剑术只能用神出鬼没来形容,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剑的。” 于是,有心人就想到两个问题,符术?剑术? 陈雷的符术很厉害吗?他的原来的源灵力不是很弱小吗? 剑术?陈雷不是一名符师试修生吗? 在符师试修七班,当主辅林芳达再次看到陈雷时,额头冷汗都出来了:“陈雷,你来了。” 看林芳达那分外不安的样子,好像是迎接某位大人一样。 而陈雷微笑着看了看林芳达,他不会跟这样的老师计较的,当下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陈雷感到出名后,那种无限风光的滋味,那他感到很享受,也让他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怪不得那么多人,总是拼命地想往上爬,原来就是想得到这种受万人景仰的感觉? 问题回到中心点,陈雷的符术真的很厉害吗?当时他在现场施放的又是什么样的符文? 由于学院的符文大师们的关注,陈雷向上头递交了他的几道符文作品。当然陈雷向学院递交的都不是龙符。 清一色二至三阶的雷系符文,当陈雷制作的符文,摆到那些大师的面前的时候,得到的是一片的惊叹声,包括林语都感到了极大的震惊! 不错,陈雷的符文都是没有超过四阶的,仅从表面上看上去,与平常的二阶三阶的符文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当一位七阶的符文大师,认真地看了一番之后,忽然就大声地道:“细腻!巧妙!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细腻巧妙的符文,这些符文的品级很难评定,我个人感到牠们至少都是化品以上的符文!” 大师们全部动容,又一起仔细地研究观摩了一番,最后却全是一片的惊叹声!化品,或是接近圣品! 这样的符文,虽然阶位很低,但是牠的威力却是很难下定论,而据大师们对当时事发现场的分析,在丁千军同学的那群人中,也不乏达至五阶的学生符师、魔法师与剑师。但是在陈雷的这些符文面前,他们的攻击力,被证明很无力! 当然陈雷与牛氏兄弟所以能够完败丁千军他们一百多人,符文的威力只是占到了一成因素,其他还有别的因素! 于是,在学院内部,剑术大师们也私下里讨论起陈雷的剑术,因为从教学的角度上讲,陈雷的表现也是值得他们讨论的。 秦凌菲在分析了整个过程之后,一口断言:“他使用的是东方游侠派系剑法,但是他的暴发力与体力,却是丝毫不亚于勇士剑系的学生高手,所以他才能够在与一百多名学生的战斗过程中,始终保持旺盛的体力与强大的攻击力,这是一名素质很全面的游侠系学生剑师,他应该继续在学院里深造剑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却是一名学生符师,这不是一个很可笑的玩笑吗?” 也因此,来自学院的高层意向开始向陈雷传达,一些平时很少露面的剑术大师,纷纷找陈雷谈话,包括来自光明众帝国与巨熊帝国援教的,那些顶级剑术大师,当然这些国外的大师们,对陈雷个人的兴趣,大过教学的兴趣,他们与陈雷的谈话过程,也都集中在陈雷同学的成长过程! 也就是他们非常关注,陈雷的这种剑法的优点在哪里? 随后,从学院的高层流传下了对陈雷剑术阶位的评定,一些自称得到内部消息的学生说,陈雷的剑术,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阶,所以他能够带领两个小弟,打败一群不乏四阶五阶的学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事实上,从剑术阶位上看,学生能够达到五阶的,就已经算得上学生高手,而达到六阶以上的就是学院里屈指可数的学生高手,而七阶是学生能达到的一个极限,因为学院里的一些剑术大师,也只不过是这个阶位,而能够拥有八阶阶位的,那都已经是学院里的国宝级大师,目前银圣龙由于得到的强力的师资外援,这样的大师有几个,而以前学院里公认得到八阶阶位的剑术大师还没有一个,秦凌菲也只是七阶上段的水平。 那么,如果传言属实,陈雷那岂不是一下子跃居到目前银圣龙最强的几名学生的那个名单之中了? 但是,在学院的剑术大师纷纷表示要让陈雷转职为学生剑师之时,却受到了林语的强烈反对,林语还纠集了几位同行,向学院递交了陈雷应该继续修习符术的申请书,而理由就不用讲了,符文大师们早就得出了结论,那就是陈雷的符术阶位虽然低,但却是罕见的一个能够把每一道符文,都制作成极珍贵的品级的学生符师,这样的人,放眼整个世界都很难找出几个来。 而这个时,林语心里的疑虑也一下子得到了消除,原先她为陈雷的进步缓慢而感到烦恼,但没想到原来陈雷努力的方向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而这个极端就是把每一道低阶的符文最大限度的精品化,发挥出每一道低阶符文的最大威力,而一旦到了神品的时候,就像是一招最简单的剑术一样,虽然简单,但是那却是顶尖高手们,最常用的致对手与敌人的杀手! 而在符术的领域,也适合这样的原理,并不是低阶的符术就不可能打败高阶的符术,关键还是要看如何运用,以及符术本身的真实威力,只不过在职业符师圈,极少有人能够制作出珍品以上的符文,而且大多数符师,包括其他职业的人,流行的却总是一种虚浮的风气,一味地追求所谓的阶位,而忽略地每一道符文本身的巨大潜力。 从另一个层面上说,也只有顶阶的符文大师,才可能制作出化品、圣品级的低阶符文,而当一个人达到了某领域的最高境界的时候,回过头来做简单的事情,往往就能够体会到简单之中的不简单。 而从陈雷的符文上看,他就是朝着把基础最大限度的扎实化的方向发展,当发展到他现在表现出的这个层面的时候,二阶三阶的符文,就有可能毫不逊色于四阶五阶的符文。 当然疑问还是有的,一些东西根本没办法解释,因为事实上陈雷带领两名小弟,所以能够打败丁千军他们,符术也只是占到了一个因素,单从符术上分析,就会有雾里看花的感觉。 所以,在学院的内部于陈雷的事情,最终都难有一个权威的定论,符文大师们与剑术大师们因为陈雷的争论,也一直没有停过。 与此同时发生的就是陈雷与丁千军的后续争斗,在不为人知的层面上进行了! 丁千军当然无法忘记那种被陈雷羞辱痛打的耻辱。 而陈雷也不会天真地以为,丁千军就会就此罢手。 第二章 反击 (一) 其实陈雷与丁千军之间的后续争斗,一开始也是曾小雅出面,请出了老院长来化解陈雷的危机。 曾小雅因为陈雷的事情,都不知跑了多少趟腿,在背后为陈雷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时,曾小雅的好友宁雪瑶还很不解地对曾小雅道:“妳为什么要那样帮他啊?都没看到他对我们有什么好的。” 曾小雅轻笑道:“他不是我们的队长吗?我们帮他是应该的。” 宁雪瑶负气没再说话,但心里面还是很不理解曾小雅,她觉的曾小雅不是不应该帮陈雷,而是她表现的有些过于热情了。连带的让她这个做好朋友的也感到没面子。 宁雪瑶也是出于女生的一种矜持的想法。 不过宁雪瑶也不知道曾小雅的内心,这个时候曾小雅虽然对陈雷也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但跟陈雷接触之后,她觉的陈雷是一个与一般男生不同的男生,她对他很有好感,再说他不是陈伯伯的公子吗,她父亲视陈伯伯为好友,她又怎么能不把陈雷当朋友呢? 所以,曾小雅很愿意替陈雷跑跑腿,甚至还因为陈雷这件事,向父亲说了一下,那天龙巡院的院长曾悟天淡笑道:“这下你们可惹了一个大的麻烦了,丁氏家族作风向来强硬,有仇必报。” 曾小雅眨着眼睛对父亲道:“那你帮不帮我们?” “帮,肯定要帮,这不是涉牵到我的宝贝女儿了吗?”曾悟天的语气非常肯定地笑着对儿女道。 护短也不只是丁遇先会,其实天下哪个父母不护短,只不过有时候一些通情达理的父母,会考虑到一些公德的因素,但这次陈雷与丁千军之间的恩怨,公德公理也明显地是站在陈雷这一边的。 何况曾悟天护短也是从来不需要理由的。 在曾小雅活动的同时,陈雷也没有闲着,但陈雷没有立即去惊动自己的父亲,而是先找到了他不久前认识的大哥,皇家侍卫小队长陆战江。 在喝了几口酒后,陆战江哈哈大笑道:“兄弟你放心,我们不怕丁氏家族,只要那小子一动,我们就会去找他。” 陈雷感到陆战江虽然说得豪爽,却没有几分真心,看来他们这种临时结交的“兄弟”感情还有些浅薄,便又轻轻地对陆战江说了几句话。 陆战江一听,愣住了,直盯着陈雷看了很久。 陈雷笑着拿出一袋子金币递到陆战江面前:“大哥,这里面是五千金币,你和其他的侍卫大哥们先用着,事情做成之后,再从那里面分出五千金币给大哥。” 总共是许诺一万金币,而且陈雷先兑现五千金币,出手之豪爽,不亚于任何一位顶级富豪。 陆战江真的很惊异,如果说他以前只是因为陈雷的剑术高强,而产生相惜的心里,那么现在他就觉的是要认真仔细认识陈雷的时候了。 一万金币,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是一个拿到什么地方,都算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而这个数目,也恰好能够上得阴暗的那个最高台面。 初遇见陈雷的时,陆战江识人的经验何等丰富,一眼便看出陈雷的那把剑虽然所用的质材不错,但牠的外形实是很丑陋,所以那时,陆战江仅凭这一点,既没看轻陈雷,也没有认为陈雷就是一位“够格”的富家弟子。 但现在陈雷身为一名在校学生,一出手就是一万金币,而且这一万金币还是承诺给他的,怎么不叫陆战江心里震惊! 真是钱财如粪土,义气重万金! 不多时,陆战江的眉毛上扬,额头发亮,不动声色地接过陈雷的那袋子金币! 陆战江觉的,不想别的方面,就凭陈雷如此的豪气,就当让他刮目相看,而一个如此看轻钱财的人,又岂只是在一方面会让人震惊,必然会有很多过人之处! 也在一霎时,陆战江心里面对陈雷的态度都发生了转变,一股子说不出来的亲热也不知不觉中扬溢出来。 “兄弟,你是说我们把他给逮住,然后……” 陈雷淡笑道:“你们只管逮人,其他的事情由我的人来处理,我要从明暗两个渠道跟他斗,据我所知,他老家已经来人,正在等待时机抓我,嗯,就让他们先动动手,他们一动,我先把他们老家来的抓起来,然后你们去抓丁千军,这样,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我们都有充足的理由,狠狠地敲上他们一笔,同时也煞煞他们的骄气。” 陈雷从小的心境纯净,却不是那种一无所知的纯净,小时候,他父亲经常会以故事的形式,跟陈雷说上一些社会上不为人知的争斗的事情。 那时,陈雷就是一听众,他的心仍然纯净如水,现在其实也一样,他都是平静到有些让外人感到可怕的态度,来安排针对丁千军那边的事情。 所以陆战江只觉跟陈雷越交往,就越感到这个兄弟的可怕之处,也一下了感到陈雷变得极神秘起来,但陆战江还不知陈雷的底细,关于陈雷父亲的来历,作为陆战江这样一名皇家侍卫小队长,还是一件不太容易打听到的事情。 只是,这并不影响到陆战江对陈雷的信任,而陆战江信任陈雷,也是从综合因素的考虑上出发的。 陈雷与陆战江商量好对付丁千军的事项的时候,易书书这些天的日子却是过的分外阴郁! 她只觉自己的天空持续地下着阴郁的雨,她的笑容不见了,往日的爽直也似失去了踪影。 易书书觉的自己很迷茫,心里还特别担心陈雷,因为对比来看,丁千军那边都显得人多势众,不是好汉也难敌四手吗?再说,易书书朦胧地也懂得一些官场的规则,丁千军家里既然有人做大官,最后吃亏的还是陈雷吧。 她只觉自己的心好乱,这些天跟陈雷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候,又心不在焉的,也分外的显得沉默寡言。 银圣龙学院的后山,方笑笑互交绞着自己手指,她的心情也好复杂,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陈雷和易书书,她只觉自己做好一件好傻好傻的事情,但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看着书书就那样沉沦下去。 而陈雷与易书书这一次的“约会”,就是方笑笑撮合的。 此时,是银圣龙的夜晚,天上好大的一轮明月,但易书书只觉月光是那样的阴凉,对身边的陈雷也有说不出感觉。 两人一起漫步了一下,易书书低声道:“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陈雷看了看身边一身阴郁的易书书,显得有些突然地说了一句话:“其实丁千军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难道妳自己没有发现妳是一个美丽的女生吗?” 易书书有些哭笑不得,气闷地轻轻白了陈雷一眼:“那跟我长的怎么样有关系吗?” 陈雷:“当然有关系啦,妳就像是一块美玉一样,人人都想拥有,所以丁千军很想拥有妳,但妳不是真的一块美玉,而是一个人,妳不是别人想拥有就拥有的,所以妳要看开一些。” 易书书听着陈雷的话,却没有什么的触动,她只觉陈雷一点也不了解她心里,现在外面的人,包括方笑笑都以为她跟陈雷有着亲密的关系,但是她在陈雷的身上,却体会不到那样一丁点的感觉,他在很多方面好像都懂,但偏偏在男女情感方面,却像一个不开化的石头。 这些天易书书也想,如果她与陈雷,真的像那些学生议论的那样,确立情爱关系,自己会真的喜欢上他吗? 然而,让她很生气的是,陈雷的表现却是让她完全没办法去真实体验,在训练的时候,她觉的陈雷像是一个成熟的教练,但在这个时候,他就像是邻家淘气的小弟弟。 但忽然,陈雷又极认真地道:“还记得妳跟笑笑加入尖角小队最初的想法吗?” 易书书一愣,看着陈雷。 陈雷也看了她一眼,于是两双清澈的眼睛相遇到一起,陈雷的目光转向天上的明月时又道:“是剑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在剑术的领域中飞翔,而能够让我们最快乐的事情,不也是剑术吗?” 在易书书的心灵开始有点触动的时候,陈雷已经拔出剑来,唰唰唰!连刺了几剑。 第二章 反击 (二) 然后带着阳光的朝气笑脸回头来看易书书:“没有什么比剑术让我们更加心醉的,我们来到银圣龙,也都是为了这种理想,我觉得理想也不是很高深奥妙的东西,就是这么简单,却是让我们心情激荡的平常事。” 易书书抿着嘴唇,感到有些想哭,因为丁千军这事都闹到满院风雨的时候,他却还有心情跟她谈剑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同学啊? 本来易书书极想对陈雷说,她很担心他,却是无任如何都说不出口,一时呆呆地看着陈雷,看着陈雷继续在她面前舞动着铁剑。 看到易书书始终高兴不起来,陈雷也就忽然停止练剑,笑容又现地道:“妳放心,也不用担心,丁千军他斗不过我的。” 易书书明月般的双眼瞪的溜圆的时候,陈雷又道:“其实妳啊,有时候有点笨,妳也不想想,如果我没把握,怎么会那样痛打丁千军?而且妳也知道曾小雅与宁雪瑶的来头都不比丁千军小,现在有曾小雅帮我,就足够让丁千军不敢乱动。” 易书书刚刚有点嗔喜,一听曾小雅的名字,又暗暗生气起来,她虽然没想好,是不是会真的喜欢上陈雷,可是却不容有另一个女生插足进来。 她也动不动会想到刚认识陈雷时,那一晚抱着他四处求医的情景,当时她没有多想,但如今她只觉一个女生,是可以随便那样紧密的抱着一个男生的吗? “请振作精神,丁千军的事情自有我这个做队长的去摆平,妳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快快乐乐的,跟以前一样认真的练习剑术,将来成为一名有名的女大剑师,最少也要像秦凌菲那样。” 最后当陈雷终于轻拍着易书书的肩膀,说了这句话的时候,易书书也终于感到心里有一股暖流直冲而起,泪水忍不住了流了出来。 她决定做回原来的自己,但她又想,自己原来的那种单纯,只怕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在易书书担心陈雷的时候,林语以及一个让陈雷意想不到的人,也对这件事表示了关心。 也是在夜魔酒吧,当陈雷他们正例行一起集会轻松时候,忽然两名同在银圣龙魔武学院的学生来请陈雷。 然后在另一个包厢之中,陈雷见到了一位面含笑容,虽然极年青,但显得极是精通人情世故的同学。 只是这位学生端坐在椅子上,身边的几位学生魔法师,符师等却是都肃立着,显得对这位学生极是恭敬。 一番客套之后,陈雷才知道对面的同学,竟然是硕河国风头最劲的一位亲王,长胜亲王的长子,而且这位世子,早在一年前就得到了皇帝敕封的爵位,被敕封为银冠侯的萧正南。 萧正南也是现今硕河国,所有亲王后代之中,爵位最高的一位,虽然也在银圣龙学习,却是因为有高爵位在身,大师们也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所以,看上去萧正南身边的几位很有素养的学生,恭立在萧正南的身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皇室也最讲究尊卑之分。 但萧正南见到陈雷时,却是亲热地让陈雷坐下说话,然后微笑道:“最近听说你惹上了西北行省丁氏家族的丁千军,我对你很有好感,所以,如果有需要本小王的地方,请尽管说出来。” 陈雷一看萧正南的声势,就知这位小王爷想拉拢自己,但是他不喜欢与皇亲打交道,当下便道:“小王爷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事情还不用小王爷帮忙,我已经有了妥善的处理方法。” 萧正南微微惊诧地看了陈雷一眼,随后又浮现出释疑的笑容,他想到了最近跟陈雷一起的曾大千金,说起来曾大千金的作用,真的比他这个世子更实用一些。 而陈雷这次与萧正南的接触,也非常的平淡,事后,萧正南身边的一位学生魔法师道:“这个陈雷看上去随和,但似乎骨子里很傲慢,世子,我看这样的人不结交也罢。” 萧正南的心里其实也挺失落的,他原以为自己这次亲自出面,欲帮陈雷化解丁千军之间的恩怨,陈雷一定会感激自己,从而方便与陈雷的进一步接触。 但没想到,陈雷竟是很明显的拒绝了他的好意,而萧正南所以想结交陈雷,也是上次在夜魔酒吧看到陈雷与陆战江一番打斗之后,才起了爱才之心,到今天才算是正式地见面。 最后,萧正南不无遗憾地道:“看来这个陈雷不是一个对仕途热衷的人,或者他,他……” 最后一句话,萧正南说不下去了,他本想说陈雷看不起他这个世子,但又觉得陈雷只是一个乡下农场主的儿子,凭什么看不起他这个世子呢? 只是萧正南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他错过了陈雷进一步接触的机会,最后成为了他一生最大的遗憾。 清晨,碧水城宽阔的街道上,一群大汉化装成贩夫菜农,低着头极力地想不引起清早起床的人的注意,但他们的目光却又热切地注视着街头,那是陈雷他们每天晨训的必经之路。 “目标出现!”终于一个大汉压抑着声音对同伴发出警讯。 远处的街头,果然出现了一队人。 银发闪亮的罗琳、身材窈窕的易书书、纯如诗篇的曾小雅,以及奔放的男生们,陈雷像往常一样,在一边带队,喊着协调队伍前进的口号。 “做好准备,要一举把那个陈雷拿下,然后速速把他带回西北,那时我倒要看看,这小崽子还敢怎么跳?” 一群西北行省总治安署的巡警们,千里迢迢地来到碧水城,在他们的眼中,也自然没有把异地抓捕这种事,当成是越权的行为。 然而他们还没等到陈雷他们近前,忽然在他们的身后左右,却又出现一群大汉。 只听到一个笑声:“哈哈,浑蛋们,我们等你们好久了,到今天你们才行动,他***,早知如此,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把你们逮住,免得耗费如此大的精力。” 一群西北行省的巡警们火气直窜,有人大吼:“我们是西北行省总治安署的高级治安官,我们在执行公务,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一个黑黑的大汉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我们是乡下种田的,但是我们抓你们这些巡警就不用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告诉你们,我们就是要抓你们,动手!” 后来的一群大汉不由分说的地动手,高级巡警们愤怒地大叫:“这里还有王法吗?!” “在你们的眼中,你们就代表王法,当然,在我们的眼中,我们也代表王法!还王法?去你妈的……” 砰砰! “啊!” 暴力的攻击,粗重的拳头,要命的重剑! 两群大汉都不是吃素的,瞬间亡命相斗,然而后一群大汉明显准备比前一群来自西北行省的大汉的准备更充分,而且双方的身手,似乎相差很大,后一群大汉人数虽少,却是个个以一当十,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一群西北行省的高级巡警全部制服,最后在重力的拳脚面前,连声音都没了,乖乖地做了俘虏,不过高级巡警中有人怕怕地问:“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难道你们是土匪吗?” “早说了,我们是乡下种田的,不准再废话,再说就打断你们的腿!”黑黑的大汉再次笑嘻嘻地警告一群所谓的高级巡警。 真是过江地头蛇碰上了本地地头蛇,什么道理都没有了,唯有拳头大的是真理。 于是,当陈雷他们跑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空荡荡的…… 但有队员小声道:“奇怪,这边刚刚好像有人打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陈雷一幅什么也不知道地样子道:“是吗?刚刚有人在这里打斗,有这样的事,大清早的打斗什么啊?” 而这一天在碧水城清晨发生的事情,两天里碧水城的官方竟是一无所知。 直到两天后,西北行省的最行政长官之孙,丁千军忽然也被一群皇家侍卫带走后,这才惊动了碧水城的官方。 接着,在碧水城,关于西北行省来了一群高级巡警,想到碧水城抓捕某学生,却反而被一群不明大汉抓了起来,最后西北行省最高长官的孙儿,也被皇家侍卫抓起的小道消息才传得满天飞。 城民们对这件事真是津津乐道,但碧水城的官方却是头痛之极。 碧水城的城主,本城的最高治安官以及银圣龙的校方等,都对这起事件一头雾水,但一些人,一些势力也相继登场。 在城主行政大厅之中,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人,笑着对一脸迷惑的城主道:“关于西北行省丁遇先的孙儿的事情是这样的,丁遇先派人试图堵截曾大院长之女的晨训之路。” 城主打了一个冷颤,像是猛然惊醒般地大叫一声:“天啊!丁遇先那老头也太张狂了吧?” 中年人又轻轻道:“现在丁遇先的孙儿,暂时由钦差大臣的人看管,他的罪名是试图破坏现今碧水城的安定,直接威胁到银圣龙一些尊贵学生的人身安全,而且私自动用国家力量!” 城主涨红了脸:“是!是!我明白了,这样的学生也应该受到必要的惩罚!” 而在某个乡下的地牢,与城中的某个黑房子里,一群来自西北行省的高级巡警,与丁千军同学,都一样受到戏虐性的考打,地牢与黑房子里传出持续的惨叫声。 而当西北行省的官方,后一批人火急地赶到碧水城时,一听到这样的结果,当场傻掉了。 某西北行省的官员,结结巴巴地问:“怎么会这样,那个陈雷不是一个乡下的农场主的儿子吗?我们西北行省虽然与碧水城所在西南行省是两个地区,但我们的最高行政长官,跟你们的最高行政长官的关系,一向都是很要好的嘛。” 碧水城的某位官员,一脸遗憾地看着来人道:“这件事情的具体内因,我们不是很清楚,因为这涉及到另两个部门,一个是钦差大臣他们那边,一个是龙巡院,据说那天清晨,龙巡院院主的千金,险些也受到了你们来人的骚扰,龙巡院主因为这件事非常的震怒!” 那西北行省来的官员,当场冷汗直下,吃惊地怪叫一声:“龙巡院?! 碧水城的官员点了点头:“是,就是龙巡院,我们也是通过这件事,才知道龙巡院的人,也已经来到我们这里多时,所以这个时候,所有地方的权力机构,最好是不要在碧水城闹事,否则那结果就像现在的一样!” 在丁氏家族急的火烧屁股的时候,在银圣龙魔武学院,老师与学生们才感到陈雷与丁千军的争斗,有了最终的结果,当然结果是让很多人难以置信:陈雷还好好的上课,而一向张狂的丁千军同学却是失踪了。 于是,易书书的心情又格外的纠结,原先她极担心陈雷,怕陈雷出事,现在又感到受不了陈雷的那种神秘,因为陈雷根本不对大家说,他跟丁千军的那种争斗,具体是怎么样进行的,除了当事人之外,大家都与其他的银圣龙学生一样,对这件事都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 但是,陈雷与丁千军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当最终丁氏家族终于找到代表陈雷的人时,得到的消息居然是要他们拿出六万金币来赎人。 丁氏家族的人首先对来自乡下的粗野汉子不信任,其次感到陈雷这边的人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六万金币!史上最狠的绑匪吗? 但就是六万金币,而与丁氏家族谈判的人,其实就是陈雷的异姓叔叔之一,他一口咬定六万金币,并且告诉来人道:“本来这件事,完全不能用陪钱来了事,但考虑到结下不可化解的仇恨,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所以最后才定下这六万金币,毕竟我们也为了这件事,出了很多人力物力,你们不赔钱,难道要我们白干?” 不过,事实上,陈雷虽然没有让人把丁千军,及那群所谓的高级巡警打死,也折磨的如同去了地狱一回,在地牢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当然话又说回来,只要人没死,事情就不会出现最坏的结局,如果人死了,那么双方就必然会斗个鱼死网破! 而这六万金币的赎金,看上去挺狠的,但是细想之下,却是一个很微妙的惩罚,最终也会让丁千军,以及他的家族明白一点事情。 当然,这都是背后的,不会公开的敲打! 最终,当丁氏家族非常无奈地向陈雷他们低头,付出六万金币赎人之时,这件事也划上了尾音,也到了陈雷他们准备去向往的银月城的时候。 但丁千军被放出来之后,也再也没有颜面回到银圣龙魔武学院,灰溜溜回到了老家。 而此时,陈雷不管是表面上,还是背地里,都已经是财大气粗了,当陈雷把一万金币放到易书书面前之时,面对对于她来说,像天文数字一样的金币时,她也惊呆了,瞠目结舌地道:“你,你好好的干嘛要给我这么多钱?” 陈雷笑道:“这是丁千军给妳的精神损失费,不是我出的,当然,我也得到了一笔可观的精神补偿费!” 易书书本想说不要,但心里更好奇:“那你得到了多少?” 陈雷:“比妳多,我二万金币!” “啊!”易书书只觉陈雷真的好狠,同时她的心态也一下子平衡了,甚至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陈雷得到的比她还要多?便一把抓起了一大袋子的金币,好像陈雷要跟她抢似的…… 听到陈雷一下子得到了二万金币,尖角小队的成员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其实曾小雅也分到了一万金币,不过一万金币对于曾小雅来说,虽然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但曾小雅对于这一万金币没有太多的想法,要也行,不要也行。 但像葛行、吕剑佛他们,就当场差点晕过去,说不好听点,陈雷过去就像是一个乞丐那样贫穷,而现在忽然摇身一变,前一段时间得到了家里一笔可观的数目的金钱,而此时更是更得到了惊死人的二万金币。 而且这笔钱,还是敲诈丁千军得来的,那丁千军的祖父还是西北行省的最高行政官,听起来像是天方夜潭,但是陈雷随手就是一把金灿灿的金币,这是不会错的,而且这个时候,大家也发现了,在陈雷的手上,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随手可以抓出一把金币,也可以随手提出一袋子的东西出来,但是大家明明看到他两手空空的? 所以,连曾小雅也吃惊地想到,在陈雷的手上可能隐藏着一枚空间戒指。 陈雷觉的,对于这些身边的人,要隐藏一枚空间戒指是不现实的,便承认下来,不过他看了看罗琳之后,没有说出这枚空间戒指的来历。 而除了陈雷、罗琳之外,也只有曾小雅的手上有一枚空间戒指,不过曾小雅的这枚不具备隐形的功能,而且空间比陈雷的那枚小很多,据曾小雅自己说,只有一个脸盆大小,这还是她母亲传给她的传家宝物。 当然,陈雷也没说自己这枚空间式指的空间有多大,只是大家看到他随意地存取东西,一会抓出罗琳的那只魔宠可怜虫,一会取出一袋子的金币,感觉上那空间就比曾小雅的那枚大很多。 队里较贪婪的刘尉、宋一明口水都出来了,葛行、吕剑佛他们双眼发光,与过去相比较的话,他们只觉现在的陈雷,不仅仅是一名暴发户了,而是一个极品暴发户。 第三章 银月之旅 (一) 当决定去银月城的时候,尖角小队的成员们欢呼起来,除了罗琳之外。 林语也在徒弟陈雷的鼓动下,决定去一趟银月城。 而且刚好,这个时候已到了银圣龙魔法学院的上学期的第一个假期,学生与老师们都有十天的休息时间。 至于跨出国界的问题,更不是问题了,曾小雅很轻松地就帮大家都拿到了出国证件。 银月城位于月神大陆的中部,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银月城就是一圣地,也是人们心目中的购物天堂,牠虽然隶属于中部大陆的光明众帝国管辖,但是随着几百年来的发展,牠已经从实际意义上,发展成了一个自由之都,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属于世界的世界之都,牠的建设者与长住居民,也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族的人们,这里有特定的法律、风俗还有各种不成文的规则。 陈雷他们先到达硕河第一商业城市││东卫城,哪里有一个直达银月城的小型魔法传送门! 但这座小型魔法传送门,也不是硕河国本国的魔法师建立的,而是在银月城魔法师的帮助下,建立的一个商业通道,这说明硕河的空间魔法师的力量是多么弱小。 东卫城在硕河国来说,算得上顶级繁华的城市,但陈雷他们无心在东卫城停留,他们经过两天的路程达到东卫城,接着便进入东卫城的魔法传送通道。 陈雷第一次看到魔法传送门,发现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室内魔法阵,六柱人体粗的银色的光芒在魔法阵的边缘升起,直冲向屋顶,把整个魔法传送阵照耀的光芒夺目。 而在魔法阵的中央,才有一扇竖立的圆形的魔法时空之门,桔红色的光芒,透射着白蒙蒙的光边,最里面却又是深邃的黑暗,仿佛那是一个无尽的时空深渊。 由于是小型魔法传送门,一次只能传送两个人,每次传送的间隔时间为一分钟左右,而且传送费用昂贵,每人每次需要十个金币。 但十个金币的费用,对于现在的陈雷来说,就没有什么了,他很豪气地为全队支付了传送费用。 这趟银月城之旅,对于陈雷来说,自然是新奇之旅,对于尖角成员大多数人来说,也是这样。 陈雷怀着好奇而微微有些兴奋的心情,与老师林语,第一批进入了魔法传送之门。在东卫城的魔法传送门这边,两个魔法传送门的维护者,对陈雷微笑道:“旅途愉快!如果是第一次,你们将会发现,银月城真的就像天堂!” 陈雷与林语进入东卫城的魔法传送门之后,只觉瞬间进入了一团无尽黑暗,又似光亮到睁不开眼睛的空间之中,总之瞬间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了,然而也在瞬间,就感到脚下微微地一重,当眼睛再次能看到景物之时,就看到一个巨大的人来之往的极豪华的大厅,只见无数的全副武装的卫兵像石像一般地站立在大厅的周边,近万平方米的大厅之中,设立着大大小小的上百个魔法传送之门,而大厅的最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水晶石雕像,这座水晶雕像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深邃的眼睛,高高巨大的鼻子。 林语与陈雷出来之时,林语小声地对陈雷道:“那中间的雕像是银月城活着的守护神,圣级大魔导师沃玛斯,超然的存在之一,据说,他能感应到每一个虔诚敬仰他的人。” 超然的存在?圣级大魔法师? 在陈雷的脑海中出现巨大问号与向往的时候,就听大厅之中回荡着一个清朗而清晰的声音。 “伟大的沃玛斯已经注意到新的不安动向,这种危险可能波及到整个世界,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恐慌,最少在银月城有沃玛斯的存在,一切黑暗与肮脏的东西,都将在一出现时,就会被消灭,沃玛斯的慧眼也已经密切关注着这种不安动向的发展,并随时会采取行动……” 说话的是一位站在中央巨大雕像下的高阶魔法师,此人穿着紫色的魔法袍,手中拿着一杆看上去很长很粗的银色魔法杖,紫袍无风飘舞,身前站着一排银甲剑师,看来,他应该是在那演讲,在宣传一种什么东西。 而陈雷只觉一到银月城,似乎就感觉到银月城这个传说中的天堂,弥漫着一股深深戒备的气氛,这里的人似乎对外界怀有很大的戒备心,很严肃也很认真。 林语在陈雷的耳边又轻声低语:“沃玛斯就是银月城的信仰,他在银月城不担任任何职务,居住在这城里的一个法师塔中,但实际上他就是银月城所有魔法师的指挥者,也是银月城大半武装力量的指挥者,他在这里威信无人能及,魔法师公会、剑师公会,佣兵公会都要听从他的指挥,但在银月城,符师的力量相对弱小,银月城的符师公会只能算是中级单位。” 陈雷就想,那是不是与沃玛斯的存在有关,而事实上魔法师与符师这两个职业,天生的具有一些相互排斥性,在中部大陆以及北方大陆,符师们的地位都有些尴尬,能够达到至高地位的,也只是少数符师,而不像魔法师那样,是一个群体。 而就在陈雷与林语说话的时候,陈雷就发现周边有好几个魔法师在打量着他与林语,那眼神冷冷的,带着一些敌意。 陈雷也忽然有所疑问,“沃玛斯到底有多厉害?” 林语想了想道:“沃玛斯是光明系的魔导师,也是一位大空间魔法师,据说他能够随意地出现在世界各地,那怕是最边远的地方,传说他最厉害的法术是光明净化,他的光明净化,不仅仅是对黑暗的生物有作用,而是对所有攻击对像,都能够产生强大的攻击力,心灵暗黑的,会当场被无名火焰焚烧着死去,心灵纯净的也会当场发呆,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陈雷听着有些发呆,心里在想,如果老师与沃玛斯过招的话,她能够在沃玛斯的手下,支撑多久? 不过这显然是一个很幼稚的问题,所以陈雷就没问出口。 随后,罗琳、曾小雅、易书书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从魔法传送门中走了出来。 等所有成员都出来之后,就听中间演说的那位高阶魔法师,忽然提高地音量大声地道:“……我们所有人都要向沃玛斯至敬!黑暗的一切力量,也必将会被消灭!” 听到这样一如歇斯底里的声音,陈雷又看了看中间那个演说中的魔法师,心里有些想笑,但又觉的笑不出来!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位魔法师口中的黑暗力量,指得是什么?是具体有一个目标,还是笼统的一个概念? 于是,当陈雷他们一起走出传送大厅的时候,他又向林语请教。 林语显得很勉强地一笑,有些含糊地道:“可能都有所指吧。” 只是陈雷没有注意到,罗琳自从来到银月城之后,脸色显得非常的难看,她在坐骑上暗暗咬牙,但目光却是变得更加坚定了。 期间罗琳也飘了陈雷一眼,心绪悠悠。 现在罗琳已经知道,希尔让她接近陈雷,完全是一个骗局,陈雷不是什么未来的超然存,而只是一个让她烦躁的脾气,得到缓解的伙伴。 诚然,她也看到陈雷的剑术比一般学生都强,甚至强大到位一定的指数,但是与超然这样一个境界,那个差距还不知有多大,而魔族像陈雷现在这样强大的战士有多少? 罗琳几乎不用去想都知道,就算不是一提一大堆,也是最少可以组成一个军团,魔族整个族,都强调全民精英,在魔族也几乎没有庸者。 所以有时候,罗琳看陈雷时,就觉得非常的心烦,这样的人类,让她接近又有什么价值呢,她一个魔族的公主,凭什么要让一个这样的人类一近芳泽? 但有时候,罗琳又切实地感到陈雷在相对平凡中的不一般,他总那样的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他对人也是那样的真诚,但他对所有的队员,几乎都一样,包括林语,这似乎是一个没有什么性别观念的人类,可是,这不正是他的优点吗? 随后,罗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假如陈雷是那个银圣龙轮回传说的应验人,未来的超然存在,那她又该如何才能够让他死心踏地? 一想到这个问题,罗琳又是一阵心烦…… 想前想后,她忽然觉的,陈雷现在这个状态是最好的? 所以,这个时候,罗琳对陈雷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不像方笑笑那样,已经对陈雷心系了一片痴情。 而方笑笑自从来到银月城之后,几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陈雷。 但在方笑笑的后面,来自猎人家族的穆忠的视线,又几乎全集中在方笑笑的身上,穆忠觉的队里的其他的几个女生,都高不可攀,而方笑笑其实也很美丽,特别是细看的时候,越看越秀气,穆忠只觉自己的心快要沦陷了。 不过陈雷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罗琳与方笑笑的眼神,一来到银月城,他的目光似乎全被银月城的风光所吸引…… 巨大的银月城,整个城市给陈雷的感觉就是各种建筑风格雄伟、富丽,街道洁净宽阔,来往的人群也是这个城市的一道风景,女性们,从小女孩到老婆婆,一个个穿着时尚,男人们普遍高大健壮,而且不时可以看到一队队的巡逻兵在街道上走过,给人很安全的感觉。 银月城的人们,表面上也是慷慨而热情的,他们坐在坐骑上走过的时候,不时可以碰上向他们点头至意的人们,甚至有本地的居民,还会大声地道:“你们好!来购物的吗?金色玛丽有非常时尚的衣服。” 其实,陈雷他们这个队伍,也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银发红颜的罗琳,冰清玉洁的林语,青春靓丽的曾小雅、易书书、宁雪瑶,让路边的人们,都只觉有些目不暇接,看到这个惊为天人,看到那才又觉的那个更美丽,让一些好色的男人们,眼球都快要掉下来了。 第三章 银月之旅 (二) 而身在队伍中的陈雷,不知是不是看多了,早习以为常,他一点也不觉的有什么。 但是由于有罗琳、林语这些美丽女性的存在,陈雷他们一路而行,碰到的人,都显得彬彬有礼,银月城的男人们,抓住极短的时间,竭力地想在罗琳与林语她们面前,表现出一个非常有修养的形象。 当然,对于陈雷他们来说,他们来银月城,最重要的不是浏览这座城市,而是购物。 所以,陈雷他们直奔目的地。 因为林语以前来过银月城两次,她也就成了大家的向导,林语首先带着大家来到银月城,最大的一家即时职业装备拍卖行││菲米拍卖行。 一来到菲米拍卖行的大门前时,尖角小队的成员们,才发现似乎一下子来到一个魔法师、剑师、与符师的小王国,在一座雄伟的大厦的前方的广场之上,清一色的全都是剑师、魔法师与符师,当然,这其中又以剑师居多,而在剑师之中,也是各种分系的职业云集,提着枪骑着战马的枪骑,浑身穿着厚重盔甲的重剑手,背着超华丽的大弓的弓箭手,这里的符师相对来说少一些,但是陈雷他们还是能够看到不少的符师,穿行在人流之中。 而且,这里也是一个坐骑的世界,陈雷发现,几乎来到这里的人,每人都有一匹坐骑,稳重大气的短鼻魔象,神俊轩昂花色各有不同的雷兽,巨大的异种战马反而成了比较差的坐骑,也有少数人拥有像曾小雅与宁雪瑶那样的灵兽坐骑。 灵兽相对魔兽来说,十分的稀少,到目前为此,全世界都没有发现过灵兽的大量繁衍地,但是月神大陆的一些顶级豪门,还是有办法弄到灵兽,而且灵兽一旦被驯化,如果刚好有一公一母,那么就极有可能为主人家再生下后代。 曾小雅与宁雪瑶的坐骑红麟兽,实际上就是野生灵兽驯化后所生的后代,红艳艳的鳞片,异常地抢眼,这也使得曾小雅与宁雪瑶的身分,似乎在无形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也让很多人特别地注意到她们。 而陈雷发现,除曾小雅与宁雪瑶所剩坐的红麟兽之外,他在这里还看到了另外两种灵兽,脖子细长的“蛇颈兽”,长得像巨大蜥蜴“盘步兽”。但比较起来,陈雷还是觉的曾小雅与宁雪瑶的红麟兽显得更特别,更神气,看上去也很温顺大气,而且他在这里没发现第三只红麟兽。 灵兽与魔兽在一般情况下,真的不太好区分,但是灵兽与魔兽相比,野生的性情就比较温和,而且只要是灵兽,都非常通人性,野生的灵兽一般都会躲避人类,但魔兽却不是这样,魔兽的领地观念非常强烈,一旦人类踏入,便立即会向人类发动攻击,高阶的魔兽也一向把人类视为敌人,而魔兽与人类一样,都有着领地扩张意识,千百年来,人类与魔兽的争斗也一直在进行中。 但灵兽从来不会把人类视为敌人,而且只要是灵兽,那阶位一般都很高,都在五阶以上,另外,灵兽与魔兽从根本上的区别是,牠们吸收的能量的属性有着根本的不同,灵兽吸收的是天地的灵气,而魔兽吸收的是天地间的魔力,这有点像符师与魔法师的区别,那吸收的能量看似相同,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也许正是因为曾小雅与宁雪瑶剩骑的是现在独一无二的红麟兽,陈雷他们反而遭到了更多的注意力,周围人的认真打量陈雷他们之后,又发现罗琳的坐骑,那匹纯黑的魔象也是极品,虽然牠不像曾小雅与宁雪瑶的那样引人注目,但实际上少数有眼力的人发现,这头纯黑色的魔象的品质,只怕比曾小雅她们那两匹光彩夺目的红麟兽更高。 当然,由于各种坐骑的品种繁多,不是专业的水平极高的专家,一时之间也难以清晰地判断出,每个人坐骑品质的具体指数。 但是陈雷的坐骑明显在这里显得最为寒碜,虽然陈雷来时,都换了一匹年青力壮的战马。 周围之人的目光,也许正是因为陈雷的坐骑太过寒碜,看到他时,目光都自动地一扫而过。 陈雷根本不计较这些目光,很淡定跟着林语把坐骑寄放到坐骑寄养区后,他们一行人穿过人流来到拍卖大厅里,而菲米拍卖行,有数十个拍卖分厅,并分成初、中、高及特级四个等级,到达高级及特级区,则需要交纳一定的入厅费。 整个菲米即时拍卖行,人头挤动,但是进入高级及特级区的人却并不多,高级区的门票每人就需要一个金币,而特级区是三个金币,对于现在的陈雷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可是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这样昂贵的门票,简直就像在吸血。 而即时拍卖行,与一般的拍卖行也是不同的,所谓即时拍卖行,一是拍卖的物品,更新率很快,拍卖的程序也相对简洁高效。二是前来拍卖物品的客人,可以很快地得到想要的物品,只要出的起价钱。第三点,拍卖的价格都是卖主自己定的。一般情况下,被拍卖的物品都有一个最低价与一口价,口袋羞涩的可以以等同于最低价,或是略高最低价的价格,进行标价,然后便是等待,如果没有另外的竞争者,最多只需要二天的时间,那么这件物品将属于他,但是财大气粗的卖主,一般比较喜欢一口价,而且这样的即时拍卖,带有很大的淘宝性质,因为有时候卖主急需用钱,有时卖主对自身的将拍卖的物品的价格难以把握,这样就使的投机者,有巨大的获利空间,这也是菲米拍卖行所以火暴的原因之一。 陈雷他们先是走入一个初级剑器拍卖大厅,他们只看到上首一个巨大的展台与后面墙壁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剑,十几个拍卖师,在竭力地应付着人头涌动的人群,锤子敲得当当响。 “J0015号商品已有买主,上品绿鲨剑被一口价买断,恭喜这位买家!” “呵呵……T2012号中品虎牙剑已有标价,标价是二个金币加五十一个银币,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有没有?如果没有,十二个小时后,这把虎牙剑将属于这位二个金币加五十一个银币的买家。” …… 台上拍卖师们的大叫声,让陈雷一愣一愣的,感觉好像来到了菜市场! 但是陈雷却看到那些傲气的剑师们,却是没有了平时的傲气,一双双渴望的眼神注目着台上的展品,有人皱眉,也有人失落,大多只因为口袋羞涩。 陈雷他们在这里呆了一会,看了一下之后,陈雷对这里的剑没什么兴趣,但是队里的比较老实的穆忠,比较穷的宋一明,以及牛氏兄弟,却是有些跃跃欲试。 穆忠死死地盯着了一把短剑,那短剑的最低标价是五个多金币,看上去也是光芒闪动,似乎是一把不错的短剑。 宋一明与牛氏兄弟分别看中三把重剑。 刘尉在一边道:“初级区的剑我们就不要买了,这里都是烂货。” 穆忠听到刘尉的话,有些默默无言,脸色显得有些悲哀。 而宋一明、牛氏兄弟也都有了一些尴尬,虽然原来宋一明也鄙视过陈雷,但宋一明自己,其实远不像表面上的那样风光,他个人的积蓄,几乎在这几个月里花光。 而牛氏兄弟,本来就像野人一样。 陈雷暗暗觉得刘尉这个人的人品真的不行,既然说那样的话,为什么又不表态帮助队友? “这样吧,缺少资金的都由我来垫付,我们去高级区看看。”陈雷忽然对大家道。 大家一愣之时。 穆忠反应过来一脸感激地道:“队长,有了钱以后我一定还你。” 陈雷笑了笑没说话。 陈雷他们付钱进入了高级拍卖区后,发现待遇一下子也不同的,身材性感火暴的导购女郎在前引路,一边热情地用职业化的语言,介绍着拍卖的商品。 但是陈雷却发现,在高级区,仍然没看到有化品以上的护甲和武器,但是在高级区,由于各种护甲与武器的出处,以及所用的质材的不同,其价格比初级区翻了几十倍,每一件商品价格大约都在几百金币之间。这里是不折不扣,为富贵群体服务的地方。 而就在高级区,陈雷鼓动牛氏兄弟,宋一明,再包括葛行、陈仓翼、孙彩武等都去挑选自己喜欢并称手的武器和护甲,不够的钱都由他来垫付。 期间刘尉也凑上来,带着献媚的笑容说自己带的钱不够,想陈雷也帮他出现一半,但陈雷却是没有理会刘尉,反而陈雷心里已经决定,回去之后就把刘尉驱除出尖角小队,陈雷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这个人。 而当陈雷一旦心里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是会六亲不认,同时也觉的留刘尉这样的人在小队里,迟早会是一个隐患。 葛行、牛氏兄弟他们在陈雷的资助下,都以一口价竞拍到了让他们满意的全套装备,个个满心欢喜,但他们也感到有些担忧,怕以后还不起陈雷今天垫付的资金,陈雷让他们不用担心,说还不起就不要还了。 第三章 银月之旅 (三) 在葛行他们充满感激的时候,刘尉却是一边悻悻不己,他所带的钱也只够在高级区选购一些装备,最后也只好自己出钱,购买了一把剑,和一个胸甲以及一双战靴,也一下暴露出这家伙并非是没有钱…… 陈雷在旁冷眼看到,直接没去想什么,他怕自己恶心,但刘尉的自我感觉却是相当的良好,脸皮也相当厚,完全无视别人的鄙夷,拍到自己的商品,又在那自我炫耀。 一伙人接着转悠到特级区,虽然陈雷对队友们基本一视同仁,但是尖角小队成员之间的经济条件,还都是有很大差距的,陈雷也不可能做到完全让全队的装备都一个档次,这也是不现实的。 而罗琳、林语、曾小雅、宁雪瑶都是非常有钱的主,她们的眼光也只会往拍卖行最好的商品上瞧。而易书书也因为刚刚收到陈雷给她的那精神赔偿费一万金币,心里也痒痒的,也想买到一两件极品装备。 而到了银月城之后,每个人都多少会感到有些身不由己,总是有一种尽自己的力量去购买商品的。 同时,银月城的商品也确实品质优良,菲米拍卖行就是一个缩影,他们都有琳琅满目,目不暇接的感受。 而陈雷也没在高级区,发现他喜欢的剑和护甲,另外陈雷还打算在菲米拍卖行,购买一匹好点的坐骑。 进入特级区后,果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商品也不同了,拍卖行对他们的服务也跟着升级,变成了一对一的全程导购服务,十几个美丽的导购郎,围着陈雷他们转悠。 但是在特级区,奢华天价的拍卖品也跟着在他们的眼前出现,即便是世界富豪,来到这里后,仍然是对他们购买能力的一种考验。 首先在特殊物品区,陈雷他们意外地看到居然出现一枚空间戒指。 虽然陈雷自己已经有了一枚很不错的空间戒指,但他为队友着想,特别是感到如果易书书、葛行如果能有一枚空间戒指的话,他会很高兴,也愿意先帮易书书或者葛行垫付金币。 但是一看价格,陈雷却是惊倒了,只见上面标的一口价是十七万金币,而且在说明中,这枚空间戒指的储物空间只有一个小柜子大小,但却自称是极品空间戒指。 陈雷就暗暗吐舌,这样的空间戒指还是极品空间戒指,那希尔送自己的这枚,岂不是要成神品空间戒指了?那么希尔送给自己的这枚又值多少钱? 所以这个时候,陈雷也再次感到,当初希尔送给自己空间戒指的时候,这样的礼物真的无法拒绝,而且也说明希尔所以神通广大的原因,因为又有几人,能够拒绝她的贿赂?她送出的东西,只怕都是有价无市的稀有之物。 陈雷有点不敢想象,这个时候他也怕与罗琳对视,但是罗琳却偏偏似不经意地扫了陈雷一眼,她这个时候,也想起了老师给陈雷的好处。 所以罗琳的心态忽然不太平衡起来,但她看了看那枚自我标榜为极品的空间戒指,眉头微皱,心想,这样的空间戒指也值十七万金币? 但是尖角小队之中的林语、与宁雪瑶的目光却是同一时间的亮了起来,因为空间戒指这东西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这次她们来到银月城,碰上这种东西,可真算是运气极好,以前林语两次来到银月城,其实都有心购买一枚空间戒指,但不说价钱的事情,她根本就没看到有空间戒指。所以虽然谁都看得出来,这枚空间戒指的价钱偏高,但两人却都怦然心动。 林语与宁雪瑶几乎是同时出声寻问。发现对方都有意这枚空间戒指时,两个又都红了脸。 林语觉的不好意思与一个学生争东西,便道:“雪瑶想要的话,我让给妳竞拍吧。” 宁雪瑶红着脸摇头:“我带的钱不够!” 曾小雅在一边也没表态,因为曾不雅这次来银月城,身上也只带了二万金币,原先她以为足够的了,但没想到好友发现了空间戒指,再说曾小雅觉的,林语与宁雪瑶都想要的话,她帮谁都不好,所以就在一边没说话。 看到宁雪瑶带的钱不够,林语就不再客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就买下啦!” 不过当林语掏出一张帝国银行的贵宾金卡之时,她粉嫩的额头也出汗了,这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积蓄,原来她的金卡之中,也只储存了十八万金币。 也就在林语决定拍下那枚空间戒指之时。当当当!大厅之中连响起震天的三声。三名拍卖师一起大叫。 “飞翔的绿翅,被美丽的女士以十七万金币整一口价买断,恭喜这位女士!” 这个特级区的大厅之中,除了陈雷他们之外,人不多,但一听到十七万金币的空间戒指被拍下,所有客人与在场的工作人员都一起鼓掌起来,个个脸上扬溢着惊讶、仰慕的表情。 当然客人们与工作人员惊讶与仰慕的,是林语支付的这份天价巨额,本来娇美无方的林语,在他们的眼中,变得更加美丽高贵。 林语在现在众人发光的目光注视下,不禁感到分外羞涩,拉住陈雷就往外走。 而陈雷却是感到说不出的滋味,一枚并不怎么样的空间式指,卖出了十七万金币,那个制造这枚空间戒指的空间魔法师还真会赚钱,而且陈雷觉得自己的老师兼师傅林语却是受到了伤害,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几年的积蓄,这么一下子就见底了,所以陈雷心里特别地替林语难过。 但这就是现实,现实的世界就是这样,世界上任何一位富豪,也不可能什么东西都能一口气买下,富有也是相对其他人而言,而一个真正的平民,就真正可怜了,这样奢侈的东西他们一辈想都不用想,社会的资源与财富,绝大多数都被富人占有。 这也就是不平公。 忽然间,陈雷感到自己恨奸商,有朝一日如果能够的话,他想一定要压低空间戒指的价格,让空间戒指再也不是什么稀有之物,而是泛滥的,只要有一点钱的人都能拥有的东西。 但是陈雷又想自己是一个符师,那能制造出空间戒指吗? 在符术的领域又有没有可能制造出空间戒指,或者类似于空间戒指的东西呢? 在陈雷思索的时候,他们也转移到了另一个特级拍卖厅,这里是符师武器区。 只见名贵的紫红木柜台之中,排列着各种各样的符师兵器,有剑有锤,匕首,甚至还有模仿魔法师法杖的符师杖,这种兵器看似魔法师的法杖,但实际牠是一把符师杖,主要主能不是用牠来辅助施放法术,而是用牠来砸击怪物或者是敌人。 陈雷觉的,这种符师杖就是符师的耻辱,而用这种符师杖的人,更是符师界的耻辱,因为很明显,这种符师杖实际上就是抬高了魔法师,贬低了符师,牠迎合的是那种想装成魔法师的符师的心里。 但是陈雷刚在想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拍下了一把仿真度极高的符师杖,那位符师得到了像魔法杖一样的符师杖后,还得意洋洋…… “呃!”陈雷无语了。 这个时候,曾小雅忽然大叫一声:“好喜欢!” 大家一看,都有些晕了,只见曾小雅站在了一柄金色的大锤之下,吐着小舌,又兴奋又羞涩的样子,难道小雅选上了这柄大锤? 这大锤比锻造大师的大铁锤还要大,锤面大如人头,锤柄不是很长,而是短短的,但可以双手使用,从锤头到锤柄整个地呈现出泛红的金色,看外表真是流光溢彩,相当好看! 但是大家看那锤的个头有那么大,如果真的是纯钢或是纯金制造,估计最少重达百镑以上,那曾小雅肯定使不动的。 不过显然,这样的符师兵器,几乎不可能是用纯金属制造,原因前面已经说过,正真的兼有剑师力量的“攻符”很少,符师一般来说,力量相对较弱,少有符师能使用这么沉重的兵器,林语虽然拥有七阶符师的实力,也使不动这样大小纯刚制造的锤子,再说林语也不喜欢用锤,她用的是剑。 所以,这柄看似纯金制造的大锤,十有是空心的,或是用其他的很轻的材料制造的。 果然,就听拍卖师十分善解人意地笑道对曾小雅道:“尊贵的小姐您真是有眼光,这柄『金色的打击』是极珍贵极稀有的圣品符师武器,牠是大师莱特尔的一件非常特别的作品,在当世,这样的作品也仅有一件,这柄金色的打击最大的优点,就是重量轻,而攻击力强大,更神奇的是,牠具有晕击的功能,对人类和魔兽都具有百分之五十的晕击率,只要被牠击中,不管是人类还是魔兽,那么都有可能一次晕眩上三秒,而在这宝贵的三秒钟里,您就可能用来逃跑,或是给敌人接下来致命的一击。” 不管这柄金色的打击是不是具有晕人功能,陈雷他们一听之下,却是立马都晕了,不过曾小雅没有晕,而是羞喜地看着那位拍卖师:“那请问这柄金色的打击一口价是多少呢?” 那拍卖师是一位年青的男性,曾小雅这么羞喜地看着他,让他立马也晕陶陶的,都不辩东南西北了,这个时候,他只想多跟曾小雅说说话,所以生怕曾小雅被价钱吓倒,于是笑得分外地道:“呵呵……美丽的小姐不用担心,价钱嘛好说,虽然牠有些贵,但是您要看到,牠完全是物超所值的。” 陈雷、葛行他们就奇怪了,这拍卖品也可以讲价? 曾小雅也感到很奇怪,同时在心里高兴的情况下,她一时也没去计较这男拍卖行那色迷迷的目光,瞪着弯月般明媚的眼睛迷糊地道:“那到底要多少钱嘛?” 拍卖师眨着眼睛,扁着嘴巴,努力地摆出他认为最帅的表情,然后才伸出三根手指。 曾小雅:“三千金币?”她有些惊喜了,没想到这么好看的一把锤子,只要三千金币。 但拍卖师却哭着脸摇头。 说起来莱特尔的确是世界著名的怪异武器制造大师,也有人直接称他为时尚武器制造大师,此人年青的时候,曾经在实力高强的矮人锻造大师那学习十年的时间,而后又混入当时的一个精灵人的部落,在精灵人那学习工艺及其他制造技术,整个三十年,他都在世界各地流浪,遍访全世界的有名的锻造和铸造大师,甚至对秘法炼金术也有极深的研究和实际应用、操作能力,这样最后才成就了莱特尔的大名,特别是在时尚武器这个领域之中,莱特尔如果自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 所以,莱特尔的作品,一向是极受人追捧。 但是这柄金色的打击却是一个意外,当莱特尔躲在某个暗处推出之后,却意外地受到了冷落! 其最大的原因就是,这柄金色的打击的价格有些过高,另外牠面对的潜在购买人的经济实力,并不是最好的一群。 因为金色的打击给人的应印,更多的只是一种夸张的外形,一种个性的宣泄!而往往这样的年青符师,都不是最钱的符师,年纪大的更不会接受锤形的符师武器,所以从这柄武器的定位上说,金色的打击是失败的作品。 但是,也要看到金色的打击的优点,牠的最大优点,就是牠是一柄达到圣级的符师武器,从特定的意义上说,这种武器在牠的领域里,已经是登峰造极的了,也就是没有再好的同类武器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首先金色的打击,明显是提供给中阶左右的符师使用的,而到了林语这样实力和阶位的符师,肯定是不会使用这种武器的,因为这样的武器外形看上去很有杀伤力,但实际很轻的武器,先天因素上,就不具备强大的杀伤力,不是高阶符师的首选。 而一旦极高阶或是圣阶符师的武器达到圣品,那么那个价钱又将是更加惊世骇俗的,而在目前整个银月城的市面上,都没有这样的圣阶武器,极高阶或是圣阶符师的使用的圣阶武器,也是真正的稀世之物,那是比林语刚刚购买的空间戒指,更加有价无市的东西,这种武器,也基本上不是能在任何拍卖行出现的。而是很多极高阶的符师与圣级符师一生的追求,往往直到最后历尽千辛万苦,倾家荡产才能得到,甚至是一生无望。 顶级的神级武器,那是传说中的武器,云都幻城、天海神域、光明教会的总殿可能存在那样的武器。 所以,金色的打击能够达到圣品,就是一个奇迹,虽然这样的圣品,还没有得到严格的鉴定。 但是,一个中阶的符师,使用圣阶武器,而且是这样华而不实的大锤,价钱又出奇的昂贵,就有点不实用了,所以金色的打击才会受到冷落。 就看到那拍卖师艰难无比地说出了这柄金色打击的一口价。 “美丽的小姐,牠,牠需要三万金币,才能让您一口买下。” “什么?三万金币?”曾小雅也一下子冷了,她才带了二万金币,而且还想购买别的东西,所以曾小雅站在哪,倍感难堪。 又一个天价出现了,除了罗琳与陈雷之外,都感到这个价格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但罗琳是不屑,而且她确实有钱,而陈雷却是对钱没有什么太多的概念,只有在需要的钱的时候,他才会感到金币的灿烂光芒。 而宁雪瑶也不知何故,在一边没表态。 看到曾小雅一脸迷恋的样子,陈雷却忽然道:“牠的价格虽然贵了一些,但我觉的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妳还差多少钱,我借给妳吧。” 陈雷这话一下子真说中了曾小雅的心里,她心里真的喜欢这柄金色的打击,但三万金币,刚好有点超过了她自身能接受那个价格的范围一点点,曾大院长虽然疼爱女儿,但不会把家里的全部家产都供女儿挥霍,而曾小雅平时虽然大方,却也不会乱花钱,她只购买一些认为需要的东西。陈雷这么一说,她心里的犹豫就一下子坚定起来。 但向陈雷借钱?曾小雅又有些不好意思,嘴里不说,却是用眼睛看着陈雷。 陈雷爽快地道:“妳要多少?我借妳一万金币吧,妳看够不够?” “够了,谢谢你!”曾小雅看着陈雷时眼中尽是甜甜的笑意。 第四章 战骑 (一) 最终,一只金色的大锤子││金色的打击被曾小雅拍下。 就大厅之中,曾小雅挥舞了几下大锤子,动作可爱又娇美,很明显,这锤子的重量不是很重,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但是大家却是看得有些冒汗,谁都没想到平时文静的小雅喜欢这种张扬的武器。 而符师用锤子,也是最近才流行的一种职业界时尚,凑巧的是时尚武器制造大师莱特尔,不愧是时尚武器制造大师,也紧跟了这股潮流,才有了这一样一把独一无一的金色大锤子。 但陈雷暗暗发现,当曾小雅羞喜地把金色的打击背上纤背,或是拿在手里的时候,都非常的好看,不但不损她平时的安静明媚,更让他看到她的也一样有追逐时尚的另一面。 同时金色的打击既然是圣品武器,就自然有牠的妙用,大家依次向小雅讨要金色的打击拿来看,发现这锤子提在手中果然很轻,但是锤面摸上去却很坚硬,而且刚刚拍卖师也说明了,这锤子最大的功用是能够震晕对手或是敌人、魔兽,还达到了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这个机率相当的高,也就是说,打二下就会有一次晕对方或魔兽的机率,可能这也是牠所以能成为圣级武器的最重要的原因。 陈雷也拿着金色的打击在手里研究了一番,还用入幻的感知力查了一下,发现这锤子其实是木质制作的,但却不知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进行了木质钢化。 随后,宁雪瑶倒是中规中矩地选了一把一万金币的符师剑,这把符师剑上标的是极品武器。 拍倒剑后,再配在腰间,长身俏立的宁雪瑶也显得多了几分飒爽英姿,但宁雪瑶在菲米拍卖行的整个过程里,都似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很明显与那枚空间戒指有关。 唯有罗琳和陈雷在菲米拍卖行一无所获,罗琳还好说一些,她地装备本身就让人侧目,大家对陈雷就有点不理解了,不知他要什么样的装备,难道菲米拍卖行的装备,还不能入他的眼界吗? 不过看到陈雷先后拿出近二万金币出来帮助大家,包括葛行、吕剑佛在内的尖角小队的大半成员,对陈雷的感观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以前陈雷开始的有钱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太大的想法,但现在陈雷一下子拿出近二万金币,这才真切地感到陈雷的钱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又如此的大方,他们也真没想到,刚认识的时候,还像个赤贫学生陈雷,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也不知不觉中,他们对陈雷的态度都发生了变化,看向陈雷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了。 一行人出了菲米拍卖行的时候,葛行拍马走到陈雷跟前,笑得极不自然地道:“老大,你到底想要什么剑?什么样的护甲?” 葛行这话很拍马屁的成分,陈雷听出来了,以前葛行很少叫他老大,忽然像牛二一样开始叫他老大,陈雷自己都有些不自然,不过陈雷觉的这就是社会,金钱、权力和虚名,这些东西永远都会遭人抨击,但也永远会让人另眼相待。 这次银月城之行,陈雷先后给葛行、陈仓翼、牛氏兄弟等一千金币左右的“资助”,一千金币对于罗琳、曾小雅她们来说,也许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钱财,但对于此时的葛行他们,却是一笔数目不少的财富,特别是对于牛二兄弟来说,这就是巨额的财富,但陈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拿出钱来,不说别的,就说这份淡然和魄力,就让他们暗暗心折。 所以,这个时候,葛行他们已经把陈雷当成了真正的老大,自然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包括吕剑佛心里都觉的,陈雷当他们老大是合情合理的,他自问自己做不到像陈雷这样大方。 吕剑佛也在暗中观察陈雷,虽然没看出个什么明堂出来,但是感觉上却自然地发生了变化,就是感到在陈雷的身上有一种向心力,跟陈雷在一起的时候,那怕是什么也不做,心里都似乎很快乐。 而陈雷其实并非是不想在菲米拍卖行买一把好点的剑,而是考虑到自己已经拿出那么多金币的情况下,如果再拍下天价的剑或是护甲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觉的此时让大家判断自己身上只有三万金币,是个比较合理的数目,再拿出更多的话,就有些不合理了,所以剩下的一万金币,就得用在刀刃上。 同时,陈雷觉的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一匹好的坐骑。 所以在跟林语并肩而行的时候,陈雷跟林语说自己钱不太够了,先想买一匹好点的坐骑。 林语听陈雷这么一说之后,理解地笑了笑道:“那我带你去坐骑市场吧……” 目前世界的坐骑市场,也是一个庞大的行业,以前葛行的那匹杂毛亚雷兽,从整个社会阶层来说,就算是一匹很不错的坐骑,但与曾小雅和宁雪瑶的红麟兽一比,就显得很低级了,所以职业坐骑的好坏,都只能是相对而言。 而现在的陈雷也自然不会选一千金币以下的坐骑,葛行他们也都觉的,现在陈雷选一匹顶级坐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选购坐骑,也是一件带有一点赌博性质的事情,就是专业的坐骑鉴定师,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准确地鉴定任何坐骑。就拿雷兽而言,品种五花八门,光看外表很难选定一匹适合自己的雷兽。 银月城的坐骑市场也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坐骑市场之一,当林语带着陈雷他们来到银月城的最大坐骑市场的时候,看到的场面又如菲米拍卖行那样,虽然不是人山人海,但用王孙公子云集绝对不为过,而这个坐骑市场,也与菲米拍卖行一样,分成三个等级区,主要的坐骑也就是战马、雷兽和适合魔法师、符师用的短鼻魔象,雷兽和短鼻魔象都属于魔兽类坐骑,而战马算是普通的坐骑,但战马之中,也有品种非常好的,最贵的战马,也能达到几百金币。 除此之外,便是异类坐骑区,灵兽坐骑以及驯化后的比较稀少特别的高级魔兽坐骑,但灵兽坐骑,以及特殊魔兽坐骑很少见。 陈雷也没想要拥有一匹与众不同很特殊化的坐骑,在林语的带领下直接奔向高级雷兽坐骑区。 银月城不愧是世界都市,陈雷他们一来高级纯种雷兽坐骑区时,发现在碧水城很难一见的纯种雷兽,这里却有几百匹之多,三个大陆上的顶级坐骑商行几乎全在这里开设了总店和分店,而纯种雷兽的品种也是异样的多,陈雷他们进入之时,就有眼前一亮之感,他们只见大区的各兽栏之中,一匹匹高大神俊的雷兽,气宇昂扬地在兽栏中转动或是踏步,有纯白色的雷兽,也有纯黑色的,白的像是一团银光闪烁,黑的亮的如黑色的太阳,其高贵之气跃然而出,时而只听雷兽那震彻云宵的嘶鸣之声。 除了纯色的之外,也外带着各种花纹的,如前面说过的盔甲雷兽,就是天然地带着像盔甲一样的花纹,这样珍稀的雷兽,在这里也霍然看到。 陈雷他们只觉看的眼都花了,也只觉这些雷一匹比一匹这神气强壮,但是最好的价钱却又是让人乍舌,竟然高达二、三万金币。 葛行、吕剑佛他们只觉来这里,就是来受折磨。男人,最钟爱的又是什么?坐骑肯定是其中的答案之一,这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不喜欢名贵或是顶级的坐骑?坐在其上,顿然自我感觉高高在上。而看得到,却又买不起不是折磨是什么? 坐骑其实也就是一种最明显的能让别人清楚看到的身分的象征。 几个女生与林语则在一边都没说什么话,不过表情各异,方笑笑暗暗地看着陈雷,心里只觉如果陈雷选上了一匹纯黑色,或是纯白色的雷兽,定会更加的帅气,她也只觉陈雷配得起这样的坐骑。 易书书却是有些郁闷,她有不真实的感觉,却又想,如果陈雷还是像刚刚碰他时的一样,那自己还会跟他在一起,在一个队里吗? 而到此时,易书书才心里确认,刚刚认识陈雷的时候,就是在那个晚上,自己其实就对他产生了好感,当然,她现在也不知道这种好感是什么…… 但是如果没有那一次看到陈雷在练习剑法,没感觉到陈雷身上的那种蓬勃向上的朝气,她也肯定不会想加入陈雷的小队,那么现在也肯定不会一起来银月城。 那如果陈雷还是那个最初看上去青涩,贫寒的同学,也许现在她也只会偶然想起他,最终各奔东西。 可是现在这样就好吗? 易书书只觉现在自己从来都不知道陈雷心里的想法…… 不过,想着想着,易书书忽然又烦闷起,为什么自己要想这些东西?难道想跟陈雷约会? 曾小雅虽然拍下了一柄很炫耀拉风的大锤子,但此时她仍然是安静又带着微微的笑意,安静地看着陈雷选购雷兽。 只是整个队伍都在陪着陈雷选购雷兽,但每个小区的兽栏主人们,却都纷纷找错了对像,一看到他们来时,他们的热情却全部抛给了林语、罗琳、曾小雅或是吕剑佛他们,而对于陈雷,几乎是看都不看一眼,哎,只怪陈雷此时的穿着,仍然很朴素。 第四章 战骑 (二) 而陈雷在没选到合适的雷兽之前,也不做声,任那些兽栏主人表错情,拍错马屁,偏偏罗琳她们也是半声都不吭,往往直到陈雷他们的离开的时候,那些雷兽小区的兽栏主人才发现陈雷好像是这一行人的头,但最后却只能呆呆地看着陈雷他们离去的背影。 一直看了好几个大兽栏,不是嫌雷兽太贵,就是陈雷感到不喜欢,一直过了第五小区之后,陈雷他们忽然听到临近小区有个特别响亮的嘶叫声,这嘶叫声像打雷一样,同样还有人的惊惶之声。 “不,不,太可怕了,牠好像不太正常!” 陈雷他们跑过去时,正碰上几位客人惊慌地逃了出来,他们再进入里面时,只见这个大兽栏之中,其中有个小兽栏单独关了一只雷兽,这雷兽看上去非常的巨大,从头至臀部足有三米五之长,肩高直达二米,走近一看时,给人的感觉更完全是一只庞然大物! 貌似带着梭角的巨大头颅,一条粗壮长长的尾巴,全身呈油黑色,但从头顶到背脊一直至臀部,有一条很显著的白红色相间的彩色线条。 一名矮胖的兽栏主人看到陈雷他们一来,抬眼看了看当先的陈雷,刚想绕过陈雷去讨好陈雷后面的林语之时,陈雷这次一把拉住了兽栏主人:“老板,是我要购买雷兽,他们都是陪我来的。” “您?”兽栏主人细小的浮肿双眼这才惊疑地打量陈雷。 陈雷给了他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没错!我想选购一匹五千金币左右的雷兽。” “五千金币?”兽栏主人的脸色明显地一喜,对陈雷的态度顿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立即卑微又谦恭地向陈雷弯腰行礼:“失敬失敬!” 陈雷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那兽栏主人一愣,接着立即堆起虚假的笑容,指着那单独兽栏之中的那匹雷兽道:“呵呵……尊贵的客人,刚才那些人完全不识货,我这彩色线条可是最有力量的雷兽,不过……嘿嘿……牠的脾气是暴躁了一些。” 陈雷的目光又顺着兽栏主人的指引,看向那匹雷兽,心里想:“原来牠就叫彩色的线条。” 陈雷观察了这彩色的线条一会,虽然兽栏主人那虚假的笑容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可是陈雷在观察彩色线条的时候,心里却是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这种直觉就是喜欢,他感到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欢这彩色的线条。 于是陈雷问这位兽栏的主人:“那么这匹雷兽的价钱是多少?” 兽栏的人主一听陈雷问价,显得很冲动,却又迟疑了一下,眼珠子直转了一会才飞快地道:“二千金币,您看如何?这是绝对物超所值的价!” 从外形上看,这雷兽体形巨大,在同类雷兽之中,是最大的一种,从嘶叫声上看,此雷兽的声音也异样的响亮,在这整个雷兽圈卖区中,没有其牠的雷兽的嘶叫声大过牠,所以从这两点判断,这雷兽的力量应该是很强大的,而雷兽的力量也就等于速度。 从一般的常识上说,这样的雷兽在这里应该是顶级的,那么的牠的价钱最少也要上万金币,可是现在兽栏的主人只开价二千金币,这说明这雷兽肯定有其中很大的缺陷。 在陈雷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葛行、吕剑佛等都想到了这一点,纷纷用眼色或是直接劝陈雷放弃购买这匹雷兽。 在尖角小队之中,吕剑佛素有业余坐骑鉴定师之称,所以这次陈雷来购买坐骑之时,吕剑佛就毛遂自荐地说要当陈雷的购兽向导,吕剑佛把陈雷拉到一边小声地道:“老大,我看这雷兽肯定有问题,我估计是这雷兽天生的脾气过于暴躁,骑牠的人很容易出事。” 吕剑佛猜对了一半,事实上这雷兽不是脾气暴躁,而是根本无法驯服,前后有十几名驯兽师“栽”在了牠的“嘴下”。 见过咬人的雷兽吗?当然雷兽都会咬人,因为雷兽是杂食动物,这种魔兽坐骑,不但吃草,也吃肉,所有的雷兽与马不同之处的另一个明显的特征是,雷兽都有锋利的牙齿,但与人类一样,又有磨碾的大磨牙,所以牠又能吃草,不过这只彩色的线条,却是会咬人的雷兽之中,特别会咬的一只,而且牠的前蹄与后蹄的攻击力,也相当的可怕,在被驯化时,一边咬人,一边用前后蹄对驯兽师进行暴风般的踢打,在牠的行动没有被绝对限制的时候,没有驯兽师能逃过牠的攻击,而且这雷兽也曾遭到了驯兽师无情的对待,但是这雷兽脾气又特别的倔强,有好几次牠被打得奄奄一息,但仍然毫不畏惧驯兽师,元气一恢复,找准机会便把驯兽师踩在蹄下。 到现在,还可以在牠的身上找到满身细小的伤痕,但不知什么原因,这只彩色的线条却是流入到“成兽”市场上来了,也许就是因为当初拥有牠的人,想尽办法也无力驯服牠,最后只好低价把牠卖给坐骑零售商。 也就说,实际上这彩色的线条是一只顶级的雷兽,但是因为这雷兽无法让人类剩骑,又等于是一匹无用的雷兽,一般情况,买下牠的人搞不好只能一直把牠圈养在兽栏之中。 陈雷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也有他的想法,他忽然觉的正好可以把这匹彩色的线条,当作自己另一种正在研究的符术的试验品,而这种符术就是关于对魔兽、灵兽坐骑以及魔宠辅助性的符术。 原来在林语家书房之中浏览各种符文书籍的时候,陈雷就看到了有关辅助坐骑与魔宠类的论著,这种符术与作用在人类身上的疾风术、速行符等类似,但又有很大区别,还有一种符术不需要符卷,可以直接纹镂到坐骑与魔宠的身上。其实陈雷也看到了一种同样不需要符卷,可以直接纹镂在人类身上的符文,但是就目前的符师界来说,这种符术,还是传说中的符术,基本上失传,或者牠一开始就是一个传说。 陈雷却已经在这种传说的领域中研究了有一段时间,他现在几乎什么样的符术领域,都会涉及一番,这也是由于他拥有林语所说的那种强大空灵之性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种远远超过一般符师的优势,使得陈雷学习符文的速度快到别人不敢想象,暗中陈雷已经心里装满了各种成熟或是半成熟、不成熟的符术,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进行各种各样的试验和实践。 所以,只是顿了顿,陈雷便很爽快地对兽栏的主人道:“这匹彩色的线条我买下了,不过,您需要把牠先送到我住酒店的兽栏之中,钱先可以给你。” 兽栏的主人悲喜地看着陈雷,心里的激动无法形容,此刻陈雷就像是他的救世主,带着哭腔,语无论次地道:“好,好……但您先要付钱!” 这兽栏的主人也生怕陈雷看出,这只彩色的线条不说能不能坐上去的问题,就是一接近牠,就会遭到牠的攻击,他们接近牠都要几个大力士,用绳索在远处先把牠套住,然后给牠戴上“嘴套”、脚链,才能够小心地牵着牠移动,而只要细心的人也能发现,此时彩色的线条的缰绳特别的粗,与系住牠的钢制马桩非常粗大,也靠得非常近,就是怕牠挣脱缰绳,或是怕牠伤到接近牠的人。 其实兽栏的主人也不用掩饰,陈雷早看到了这一点,在付了钱离开的时候,陈雷直接笑着道:“你不用紧张,我早看出来了,这是一匹还未驯化好的雷兽,所以你们把牠送到我们那去的时候,给牠戴上嘴套,缰绳也绑牢一些,其他的你们就不用管了。” 兽栏的主人感激涕零,连声道:“是,是,您真是个好人!” 曾小雅,易书书他们却是在一边哭笑不得,又都感到陈雷现在有点把金币不当金币,二千金币就这样随手乱丢。 但林语在一边却是若有所思,因为林语也忽然想到陈雷心里想的那种符术,而就在她刚刚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心里也忽然产生一种恐惧感,如果陈雷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有把握涉及到那个领域,那还要多久,陈雷的符术成就,就能超过自己,也许不用多久,只怕云都幻城的城主,在陈雷面前也不敢称师了。 当一个人过于厉害或是让人产生难以了解的时候,在别人的眼中,就成了妖或是神,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心里,所以林语才产生这种恐惧感。 晚上,彩色的线条被送到陈雷他们住的酒店的兽栏,也就是坐骑寄养区,第二天,陈雷他们却是分头行动,几个女生与林语兴致勃勃去选购衣饰,对时尚华丽衣饰的追求,永远都是女人不可克服的毛病。 而陈雷与葛行、吕剑佛他们也是分头行动,陈雷只带着牛氏兄弟随兴逛街,而葛行、吕剑佛他们各有目的,有的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好的魔法杖,有的也想购买一些别的物品,毕竟在银月城,并不是只有菲米拍卖行有职业装备,其他各处还有很多有名的武器装备等专卖店。而银月城最有名的武器之中,就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矮人打造的各种武器,矮人的武器也一直是人类最喜欢的武器,人类想方设法也难以学到矮人的那种锻造技术,究其中的根本原因,也许就是矮人对金属矿物的勘探挖掘、提炼,以及锻打技术,都具有天生的特点,有些东西是人类永远也无法掌握的,而其中矮人的那种对锻造武器的热忱,又是人类明显可以看到,却无法模仿的东西,因为那种痴迷,不仅仅是努力就可以的,而更需要来自内心的真实热爱。 矮人的武器也向来以锋利、坚韧而著名,就像他们的战士一样,虽然由于身材矮小,对敌高大的敌人时,往往先天上会吃很大的亏,但他们却又往往以勇猛、力量和坚韧不屈,弥补了他们的弱点,使得任何人类战士,都不敢轻视矮人战士。 但话又说回来,矮人虽然拥有世上最锋利的武器,他们又向来守财如宝,可是在整个世界种族的体系之中,他们却不能拥有一个只属于他们矮人的强大国度,那其中的深层原因很多,但也许与矮人群体天生的不具备长远战略性的思想有关。 因为一个族群与另一个族群争夺天下的时候,都是群体之间的战争,需要充分调动和协调群体里的力量,可是由于矮人的普遍痴迷锻造武器,或是开发矿物,自然在群体与群体的对抗之中的组织、协调之上,难以与人类抗衡,加上人类强大的魔法师,强大的魔剑师的冲击,导致矮人的军队在大规模的战场之上,缺乏纵深与持久作战的能力,最后矮人总是失去他们的国度,往往刚刚崛起,又会被人类打败,在大多数时候,只能以部落的形式,存在于深山老林,或是散落到世界各地。 矮人奴隶也是月神、中央与巨熊三个大陆之上一直兴盛不衰的话题,但在银月城,却是严禁非法贩卖矮人奴隶的,不是说在银月城没有矮人奴隶,只是在一般情况下,矮人奴隶的生产热忱,远远无法比拟自由的矮人,所以在这种意义之下,银月城的矮人奴隶市场基本消失,而银月城也成了矮人的天堂之一。 第四章 战骑 (三) 不过,从整体上讲矮人一向是受人类歧视的,在银月城也不例外,在银月城,虽然有严禁贩非法贩卖矮人奴隶的法令,但一个矮人小群体,想在银月城落户,却有着比一般人类多的多的手续和关卡,而且矮人与矮人之间,也存在着人类想不通的争斗和排挤,就拿银月城的矮人群体来说,就是分成很多个派系,每一个派系都似乎水火不相容,甚至矮人也在人类那里,学会了对同类的各种无耻的打压手段,在银月城,最明显的就是其中有个叫“战神之爷”的矮人武器店,一家独大,其他的矮人群体,不但群体数量小,生活的也十分艰难,他们得不到好的做生意的铺面,得不到充足的生产资源,而且时不时会受到银月城税务官,吸血般的盘剥,所以除了战神之斧的这群矮人之外,银月城的其他矮人,竟然都生活在贫民区,有的在贫民区的角落开个不起眼的小铺,有的从离银月城很远的山区来回搬运矿石,过着卑微之极的生活。 在没有充足良好的生产资料、没有好的铺面,又经常受到税务官等银月城的得势人物的盘剥,又被同类时刻盯防,贫民区的矮人们的日子,过得比一般人类都要艰难得多,但是他们又从来没想过屈服,也很少有矮人愿意与人类合作,因为人类的开价也往往相当的高,人类总是想尽办法也想榨干矮人的最后一滴血,但是矮人虽然存在着诸多的缺点,可是他们并不笨,他们只是热爱锻造武器,好酒,以及自卑的同时,又表现出比一般人类大得多的自尊心。也由于矮人的自尊心极其强烈,这样又导制了他们更难跟人类合作,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 所以人们都说矮人是卑微的,肮脏的,而矮人也都会说人类是奸诈的、无耻的、狠毒的。 陈雷来到银月城,其实也是很想购买一把矮人制造的剑,因为他曾经听父亲说过,矮人制造的武器之中,隐藏着非常好的金属性(这个金是金木水火土的金),每一件矮人武器,也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而制作的,因此,矮人的武器都很锋利,也很坚韧坚硬,对于施展剑气,十分的有利,但是让陈雷郁闷的是,他在菲米拍卖行,竟然没有发现矮人制作的极品剑类,在特级区,他只发现有几把标明出自战神之斧的单手斧、双手斧,还有五星级,也就是化品的铁锤,陈雷都想骂出声了,矮人难道只喜欢制造斧类和锤类? 事实上陈雷猜对了,矮人就是很热衷制造斧子与锤子,叫他们制作刀、剑、枪,那么他们的热情便会骤减,就算勉强制造出来,质量也会大减。这里面的深层原因很多,这也是矮人的武器虽然获得世上公认,却并非独霸天下的重要原因。 而陈雷的想法就是亲自去矮人的铺面看看,他带着两个门神一样的牛氏兄弟,他自己的身材也较高,当先来到战神之斧的门面店之时,几个在柜台内的矮人男女,一齐仰头来看他们。 虽然矮人的柜台内部比外面已经做高了很多,但是柜台里的几个矮人男女,还是要比陈雷与牛氏兄弟矮上一大截。 但是这几个矮人却对陈雷与牛氏兄弟流露出一幅高傲的样子,其中一个看着陈雷他们不冷不热地道:“朋友,想购买武器吗?我们这里是高级武器店,每一件武器,最低的也需要几百金币以上。” 陈雷刚想说话,那矮人的目光斜视向牛氏兄弟又道:“如果不是来购买武器的,请走开,我们这里不欢迎参观者。” 陈雷不由语结,而牛氏兄弟已是对那矮人怒目相向,牛二大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来购买武器的?你这个小矮子真是太无礼了!” 牛二这么一说,柜台内的几个矮人的脸色顿时都变了,又有一个女矮人怪声怪气地道:“我们战神之斧不出售廉价的武器,如果你们真的喜欢矮人武器,我建议你们还是去贫民区看看,那里有十几个金币,甚至几十个银币的武器。” 陈雷有些郁闷,只觉矮人特别的不会做生意。(电(看小说到)) 但其实也不能只怪战神之斧里的这些矮人,他们受人类的气也是家常便饭,所以只要碰上外地的,或是他们感觉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中下层社会的人类,就会把他们的怒气,转嫁到这些人类的头上,时间一长了,战神之斧里这些站柜台的矮人们,就养成了浮躁的习性,好在战神之斧的武器质量确实不错,一些喜欢用斧的富贵人士,还是喜欢他们制造的武器。 而陈雷本来还有其他的想法,他想跟店主好好谈谈,因为陈雷听林语说,最近在三个大陆的一些比较大的武器制造行,流行开来一种“强化”武器装备的方法,这种方法就是利用魔兽的一种特别的晶核,在特制的炼造炉中,对装备进行“能量加工”。而这种晶核,也有个名字,就叫强化晶核。 强化晶核在以前也不是很特别的魔兽晶核,但在强化流行开来之后,人们发现强化晶核,与一般的魔兽晶核的不同之处就是,这种晶核往往颜色较深,一般呈紫色,同时,这种晶核内部能量结构非常活跃,在炼造炉中,能够一次性的激发出来,从而对武器达到“强化”的效果。 事实上此时的银月城,武器装备的强化已经很流行了,只不过硕河国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另外,战神之斧当然也会有强化武器这么一顶生意,只是陈雷由于人生地不熟,这次他跟牛氏兄弟,没找对地方,战神之斧的强化武器的地方,在另一个街道之上,而这里只出售武器。 不过,强化武器装备也有很大的机率会失败,失败的后果可能会毁了武器或是护甲,而且强化的次数越多,那么被毁的可能性就越高,实际上也就是装备的等级越高,那么再强化风险就越大。 陈雷也是听林语说后,忽然间就对这种武器装备的强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这又涉及到了能量的问题,他想,是不是符术能够对武器装备强化也能够起到辅助性的作用? 也是带着这个问题,陈雷才带着牛氏兄弟前来战神之斧,想与战神之斧的矮人制造大师探讨探讨,但没想到首先就遭到了战神之斧看管门面的几个矮人的轻视,陈雷也估计很难见到战神之斧里的大师,最后只好带着牛氏兄弟到别处去看看。 这也许就是缘分吧,隐隐要跃居世界顶级武器制造行的战神之斧,由于错过了与陈雷合作的机会,从而也关闭了他们通向顶级的这扇门。 第五章 强化守护符 (一) 在银月城穿着时尚、高贵的人流中,陈雷、牛氏兄弟以不快不慢的步伐,穿行在其中,美丽的银月城像是一颗巨大的钻石,处处都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宽阔整洁的街道,雄伟典雅的建筑,街边的人行道上花树掩映,一切都似那么的高雅贵气,也让在战神之斧那吃到了一个闭门羹的陈雷,感到银月城的居民似乎特别的高傲,与他们似有一种格格不入之感,也使得陈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身处异乡,虽然银月城看起真的相当美丽。 然而陈雷还没有感叹多久,他们忽然就发现周边的街道与建筑的整个风格都似变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低矮的房屋,以及窄小脏乱的街道,在这片区域的上空,还飘荡着一股灰蒙蒙的烟雾,鼻中只闻一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混合臭味。 陈雷与牛氏兄弟认真打量,才发现他们来到了银月城的贫民区。在这里,他们再也看不到宽阔平整的街道,来往高贵的人群,巨大威猛的魔兽坐骑,看到的只是满目的肮脏、破败。街道边低矮的房屋之下,那只用破布搭建的破帐蓬之边,瘦到只剩下骨头的孩童、颤巍巍的老人,双目无神地注视着他们。 陈雷皱了皱眉头,有心救济一下这里的人,但他又知道,只要一拿出钱来,只怕就会被人群围困,需要救济的人,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成千上万,而且还会引发这里的小偷小盗的贪婪之心,只得作罢。 往前走时,陈雷忽然发现了一股黑烟升起处,不错,那里就是这片域上空,所以迷弥着经久不散的烟雾的罪魁祸首的根源之一,那里似乎有一个矿石熔炼炉。 陈雷带着牛氏兄弟走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一幢矮小房到的后面,冒出一只熔炼炉的顶部,而眼前破旧的小屋前,挂着一个极简陋的木牌,上面各刻画着一把交叉的斧子与锤子。 然后就看到一个又粗又矮,有一蓬脏乱黄大胡子,以及一只巨大鼻子的老矮人急步走出,这老矮人一走出来之后,却又不说话,只是仰头打量着陈雷与牛氏兄弟。 直到陈雷微笑地对他道:“如果这里是一家武器铺的话,我想跟您谈谈生意。” 这老矮人的脸色才舒缓过来道;“我的朋友,你们想购买什么样的武器?是斧头还是锤子?” 这时候,又出来三个年青一些的矮人,这三个年青一些的矮人手里还拿着工作用的铁锤,身上穿着都有一层厚厚污渍的锻造围裙,他们都像老矮人一样,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陈雷和牛氏兄弟,陈雷只觉他们的目光之中,有一种悲凉与沉暮之气,还带着一种类似麻木的东西。 陈雷在他们目光之中感到自己与牛二似乎不就应该出现在这里,事实上贫民区,一向也是游客与购物者的禁区,在这里做生意的本地居民,也很少能接到外来的生意。 陈雷也在打量着这四个矮人,他只觉最先出来的老矮人,虽然一身破烂肮脏,但似乎眼神之中还有一些自信,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皱纹密布的老脸之上也还有一些坚毅的味道。 陈雷抱着姑且一试的心里,试探地问:“我能不能在你们这里打造一把好的一点的剑,剑的模样必须由我自己来设计,打造好之后,剑的品质也要达到我的要求。” 老矮人又打量了陈雷一会,迟疑了一下才道:“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为客人打造由客人设计的武器,因为你知道那样非常的麻烦,但是如果你出得起价值,还是可以考虑的。” 陈雷:“当然,我这里大约有五、六千金币,我想就用这五、六千金币,来打造一把能达到这个价钱的武器,不知老人家您有没有把握?” 五、六千金币?四个矮人一听当场呆立,傻傻地看着陈雷,过了一会,三个年青一些的矮人反应过来,可是一反应过来,他们的脸上涌现的却是狂喜。 “五千金币,您是说只打造一件武器?”其中一个矮人以不可置信的声音道。他们这间武器小铺,自从开张以来,都没接过超过十个金币以上的生意,所以这矮人惊喜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年老的矮人心里激动归激动,表面上却是有些矜持,他深深地注目着陈雷道:“尊贵的客人,您可以叫我霍金,您放心,我霍金完全有把握能为您打造一把品质非常优秀的武器。” 陈雷对老矮人的话将信将疑,另外陈雷不仅仅只是为了打造一把剑,所以淡笑着看着老矮霍金问道:“是吗?霍金先生,我还想请教另外一个问题,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武器的强化?” 霍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双粗糙的大手相互搓动地道:“尊贵的客人,您说的事情,我的小铺已经开设了这项业务,而且武器强化是一种以较小的代价,尽可能的提升原有武器装备品质的极好办法。” 陈雷见霍金兴致勃勃,便道:“那我们能不能到里面谈?” 霍金不知为什么老脸一红,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道:“好。”边走时,霍金又坦白地对陈雷道:“尊贵的客人,我的小铺现在还非常的简陋,您现才也看到了,我只有三个徒弟,他们也是我这家小铺的全部成员,不过,只要有了资金,并且您能够信任我的话,我就能买到好的矿石,提炼出好的钢铁,最后为您打造一把让您满意的剑……” 老矮人霍金开始在陈雷面前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陈雷只听了两句,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霍金是在说他的这家武器小铺,还是一家很低档的武器小铺,工坊与店面连在一起,里面既是锻造间又是交易间,而且还是他们的卧室,整个小铺的成员才四个人,目前根本没有能够帮陈雷打造,能值五千金币的那种剑的材料。 不过霍金与他的三个徒弟一听到五、六千金币兴奋无比,如果这笔生意能做成,那么显然他们这家小铺就可以借此升级,这简直是天下掉下的大馅饼,所以老矮人与三个年青一些的矮人,都明显或者暗暗地非常的激动。 陈雷进到霍金的房间里一看,什么明白了,除了一个矿石熔炼炉设在屋后之外,他发现霍金的家当几乎全摆在这间不足一百平米的破屋子里,里面一片黑乎乎的,全是被烟火薰成了那样。 老矮人霍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一直注意看陈雷的脸色,见陈雷并没有急着走,这才稍微安稳了一些,然后就见他走到墙角一处,摸索了一下后,忽然就打开了一个较浅的地窖,接着就看到霍金手里拿出一把闪着蓝色光芒的大铁锤。 但霍金拿到这蓝色的锤子后,还想买一下关子,也许是他还想观察一下陈雷的反应,其实陈雷早注意到霍金手里的蓝色大锤,能发出蓝色光芒的大铁锤很少见,陈雷也在猜测这霍金忽然拿出蓝色大锤子的用意…… 想了想,陈雷就又露出了微笑,对霍金道:“霍金先生,您这是在向我表明您的实力吗?” 陈雷猜对了,霍金真的是这个意思,其实到现在为止,霍金都怕跟陈雷的这笔生意会吹,但是霍金也不想为一个讨厌的人类打交道,哪怕是对方出的钱再多,所以双方都在试探。 霍金没理会陈雷的话,扬了扬手中的铁锤,自顾自地说道:“这就是我吃饭的家伙!” 说时,霍金已是一脸情深地看着手中的蓝色大铁锤,又接道:“您说对了,牠就代表着我的实力,这是一柄五星级的战士之锤,也是最好的锻造之锤,您觉的呢?” 陈雷直直地看着霍金手里的锤子,脑海里也不由有些疑问,看上去这老矮人霍金似乎有很强的实力,那么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陈雷没当霍金的面问这个问题,而是看着霍金手里的蓝色大锤:“那这柄大锤能给我看看吗?” 陈雷后面的牛氏兄弟也来了兴奋,都跃跃欲试。 而霍金的三个徒弟一看到霍拿出蓝色的大锤子后,似乎以前没见过,又傻在了哪里,他们还真不知道老霍金还在地下藏了这么一个宝贝。 霍金犹豫了一下,把蓝色的大锤子递给陈雷,但递过去的时候道:“小心,这锤有些沉,牠重达二百镑。” 牛氏兄弟一听这锤子有二百镑,眼睛都瞪得溜圆了,但陈雷笑了笑,单手就接过了这蓝色的大锤子,提到手中后,发现果然有些份量,像是有二百镑的样子,看来这柄蓝色的锤子真的不简单。 而霍金看到陈雷轻松地接过他的锤子,目光大亮了起来。 等陈雷再把二百镑的锤子交给牛氏兄弟观看之时,首先牛大便是险些让锤子掉落到地面上,一向不爱说话的牛大也开口了:“好重!” 牛二不相信,双手接过之后,一边吃力地双手提着,一边牛吼道:“果然好重,老家伙的力气真的好大?” 虽然听到牛二称自己为老家伙,但霍金却是不以为意,轻松之极地从牛二手上拿过锤子,转过脸来对陈雷感慨地道:“小兄弟,以你现在的年龄,你的实力真的很不错,刚刚我还在怀疑你,我道歉!” 陈雷知道霍金是说看自己的外表,不像是一个有了一些实力的剑师,这个实力也包括了经济实力,但看到陈雷拿他那二百镑的锤子,举重若轻的样子,霍金又对陈雷的观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因为多数时候剑师的力量与地位和金钱是成正比的,当然有时候也不是这样子。 陈雷笑了笑,开玩笑地对霍金道:“老人家,你现在也知道我有点力气,怎么就能肯定我也出得起个金币呢,你不怕我是在欺骗你的。” 霍金哈哈一笑,自信地道:“别轻视矮人的眼力,特别是我霍金的眼力,小兄弟,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与一般的年青人不一样。” 虽然感到霍金的话有些虚玄,但陈雷还是很高兴,也对霍金笑道:“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霍金先生肯定是一位锻造大师,因为你的气质与一般的矮人不同。” 本来霍金听到这话应该高兴,但这老矮人却忽然神情黯然起来,目光看虚投向一个地方,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什么的,说了一顿之后,才回过神来看向陈雷,但再看陈雷,霍金的目光之中,多了许多真挚:“朋友,别的都不说了,就让我们坦诚的合作,说实话,目前我还需要您的帮助,您也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锻造小间里,还非常的简陋,甚至打造您需要的那种最少是五星的武器的钢铁,我们这里都没有,我们需要用您的资金,想办法临时去购买齐全。” 第五章 强化守护符 (二) 霍金说的是实话,打造武器的钢铁,虽然从低级到高级,都是钢铁,但钢铁其实也分很多等级,就纯度而言,就有很多分级,再有铁矿经过数次提炼之后,才会炼出好钢来,而一块矮人手中高品质的钢铁,不仅仅需要好的铁矿,也需要矮人大师千锤百炼的锤打,才会最终充满韧性,才会使锋刃吹发可断。 如果是换了别人,大半掉头就走了,但陈雷却反而更加地对霍金这个人有兴趣了,因为霍金这样的条件,也能促使霍金更好地与他合作,而像战神之斧那样的矮人商行,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名声和地位,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跟陌生人顺利地进行额外的合作的。 所以,陈雷听到霍金的如实相告,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笑道:“霍金先生,我想,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样东西。” 霍金:“那是什么?” 陈雷:“酒!” “哈哈……” 老矮人大笑起来。 于是,就在矮人破旧简陋的小房间中,陈雷、牛氏兄弟与四个矮人一起豪饮矮人自己酿造的劣质白酒。 陈雷不是没喝过所谓的高档美酒,在夜魔酒吧,喝的都是香醇的精灵美酒,但在霍金这里,陈雷却是一样喝的欢欢喜喜。 牛氏兄弟粗中有细,虽然心里有些嘀咕,说真的,他们倒是有点不习惯喝霍金的这种劣质白酒,估计这种酒最多一瓶也只值几个铜币,与在夜魔酒吧的享受相比,在这里简直就像是从天堂来到了地狱,但是看到陈雷毫不挑剔,牛氏兄弟也把疑问全埋葬到了心底,兴致高昂地与霍金他们一起谈笑。 喝到半中间的时候,霍金忽然喝的眼泪都出来了,也可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随后老霍金直盯着陈雷道:“你能成为我真正的朋友吗?” 面对霍金这么突兀的问题,陈雷想了想后,才也直视着老霍金的眼睛,慎重地道:“能!”随后,陈雷又微笑道:“霍金先生,其实这次我能来到你们这里,多少带有一些偶然性和天意,说实话,其实在我心里面,就是想找一个像您这样的合伙人,不知道您注意到我之前说的话没有,就是关于那个武器强化的事情。” 霍金这才凝神想了想,抬起头来时道:“武器强化?难道朋友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是建议?” …… 这一天,陈雷带着牛氏兄弟,几乎在霍金这里喝了一天的酒,除了陈雷与霍金还有一些清醒之外,牛氏兄弟与另三个年青一些的矮人,都已经醉倒在桌上。 陈雷与老矮人霍金正好秘密谈事,两人密谈了一阵之后,双方都感到关系拉近了一步,只是霍金这个时候,对符术对武器强化能起到的作用,那概念还是很模糊,但他对陈雷的想法非常的感兴趣,于是,陈雷又随着霍金,现场观看了一下普通的武器强化的过程。 与陈雷之前了解到的一样,武器强化首先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要有一座强化炉,强化炉也分成几个等级,同时强化炉也是金属制器师与炼金师合作,才能制造出来的东西,里面需要有炼金师布置的魔法能量转化阵,还需要原始的启动魔力水晶,然后便是要有强化晶核,也就是一种特定的魔兽晶核,以前这种魔兽晶核,特别是这种低级的魔兽晶核,并没有受到人们的多大重视,也是因为这种魔兽晶核的能量过于活跃,一般不能镶嵌在刀、剑或是魔法杖之上,成为魔剑士或是魔法师、符师,施放魔力攻击或法术的煤介。只好都当成普通的魔力水晶(魔力水晶也叫能量水晶),用来摧动和运行魔法阵或是某些魔力设备,但之后,被发现这种魔兽晶核,对武器装备还能起到一定的改良作用之后,这种魔兽晶核的价格就比以前一下子提升了一二倍,但还不至于贵到职业剑师、魔法师或符师用不起的地步。同时这种强化晶核,也分成九个等级,初级的强化晶核,一颗只需要五十个银币至一个金币左右,一般在二阶以上的魔兽那里获得,其即时价格的波动由市场来决定。 但二级的强化晶核的价格,就比一级的强化晶核一下子提高了几倍,一般在五、六个金币左右,三级强化晶核又比二级强化晶核贵了几倍,需要二、三十个金币左右。 老霍金虽然现在很贫穷,但也是相对的,一,二级的强化晶核他这里还备有一些,一般用来替实力在一二阶剑师左右的民间剑手强化武器,相应等级的强化晶核对相应的武器强化后其攻击破坏力,一般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五左右,二次强化则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但是二次强化所需要的强化晶核,就比第一次多了一倍,如此类推,目前武器装备强化的最高记录是六次强化。 老霍金脸红地在陈雷面前承认,他目前做得最好的是替客户进行过三次强化,而且那一次客户损失了第六把武器后,才得到了一把进行过三次强化的武器,最后惹得那位客户,黑着脸离开,因为那位客户最终得不偿失。 所以,不管是对武器的强化,还是对护甲的强化,都是相当有风险的事情,这是有钱人的游戏,穷人剑手等职业,就算要强化,最好是一次强化就够了。 当然,在事先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强化师也是不会替客户承担那个风险的,而强化师也一般由武器锻造师,以及制甲师来兼任,强化师这个职业从一开始,也就是由武器锻造师和制甲师,为了给客户提供一件更好的装备,当“强化”流传开来后,他们在摸索之中总结出了一套经验和实践能力后,顺理成章地成为强化师的。 陈雷一连听霍金的介绍,一边让霍金对几把低级的武器进行现场强化,在陈雷把一把金币塞入霍金手里,老矮人热情地替陈雷做演示,而陈雷就在一边看着。 霍金的强化炉也是一个初级货,强化炉也分等级,但强化炉只分四个等级,分别是初级、中级、高级与神级,神级强化炉目前还只存在于理论之中,顾名思义那是替神品装备强化的东西,但神品装备本来就极稀少,另外,神级强化炉理所当然地也非常的难以制造出来。 所以,神级强化炉,目前肯定就不存在了。 陈雷只看到老霍的强化炉大约一人多高,中间的部位像个大肚汉,也是最宽的部位。最宽的部位大约接近三米,整个造型像只扁长的壶,手摸外壳感觉是一种合金质地,底部是放置强化晶核的地方,而中间就是放置武器的地方。 其实有了强化炉之后,强化师也无需多少操作,所以理论上一般人只要拥有了强化炉,有了一定的经验后,也可以成为强化师,但是一般人携带一只巨大的强化炉,或是放置家里,肯定是一件极不方便的事情,而且强化炉显然不是一种很便宜的东西,一般人只为了自己强化装备,就购置一座强化炉,也肯定是不划算的。 所以由锻造师和制甲师,来兼任强化师是合理的选择。 陈雷也看到了老霍金只是按动了一下按扭,强化炉就闪动起强烈的红白色光芒,再接着陈雷听到强化炉之中轻微的嗤嗤之声。 陈雷以入幻的感知力感应,他发现强化晶核的能量,是一种没有属性的能量,或者是一种不是雷、风、水、火、土这五大属性之内的能量,总之他感觉到这种能量极特别,在暴发后,也非常的猛烈,再在强化炉内的魔法阵的约束之下,那暴发的能量只好与里面的武器中和,渗透入武器之中。 老霍金在陈雷的眼皮下,一连强化了好几件武器,陈雷只觉很神奇的同时,脑子的念头也一直没有停止过,他感到自己又找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但其实这个时候,在世界的一些地方,已经有符师也在研究增加强化成机率的符文,并且在中央王国的光明众帝国,已经研究出了增加强化成功机率的符文,但是其效果并不是很好,另外必须有符师在一旁帮助操作。而且往往在强化的时候,符师的那种增加强化成功率的符卷的施放,不能做到完全的同步,这也降低了那种增加强化成功率符文的效果。而这种符文也就叫强化守护符。 陈雷的脑子飞快地转动,很快他就找出了问题的关键,他觉的一道符文要想增加强化的成功率,那么这道符文就必须能够使强化晶核暴发出的能量,更加稳定,其与装备的“亲和力”也要更加良好。 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是陈雷却是像定在了那里,他一想就是许久,老霍金在一边奇怪地看着陈雷,足足有了半个小时候之后,老霍金才叫醒陈雷:“咳咳……朋友!” 陈雷一惊而醒,但这一醒过来,就冲着老霍金直笑,直把老霍金笑的一头雾水。 陈雷忽然发现,制作“强化守护符”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因为他隐隐地找到了制约那种强化晶核暴发出来的能量的灵力,此时,在陈雷的眼中,周围都是一些莫名的灵力在上下窜动…… 于是,忽然间,陈雷就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张桌子,一叠符卷、符毫和符墨,直把老霍金吓了一大跳。 老霍金这才注意到陈雷的手指,惊叫起来:“老天!朋友你手上是不是有一枚空间戒指?” 陈雷点了点头,老霍金的眼睛顿时瞪得快掉出来了,他仔细地看着陈雷的手指,却什么都看不到,霍金也算是见多识广,呆了半天终于明白陈雷手上的是一枚极珍贵的大空间隐形的空间戒指,那么陈雷的来头? 老霍金都有些不敢想象了,他开始以为陈雷肯定与世界的两大帝国的皇室有关,因为除了光明众帝国与巨熊巨帝国的皇室,以及这两个国家的身份最显耀的大空间魔法师,他想不出还有哪里能拥有这样珍贵的空间戒指。 但是老霍金看陈雷的肤色,又感到陈雷不可能是这两个帝国皇室的重要成员,因为谁都知道两大帝国的上层都是极重视血统,而两大帝国的大空间魔法师跟陈雷有关系这个可能更低。 那陈雷又是什么来头,老霍金都百思不得其解了。 而就在霍金迷糊的时候,一道新的符文已经从陈雷的符毫之下创造出来,接着陈雷又制作了另几道强化守护符。 霍金在一边眼睛都有些发直:“天哪,您还是一个符师?这是什么符?” 第五章 强化守护符 (三) “这是增加强化机率的守护符。” “强化守护符!”霍金听到都要跳起来了。 陈雷笑了笑:“不错,就是强化守护符,这名字不错,直截了当!不过我这种强化守护符,您也可以直接使用,在使用的时候,您只需把牠与需要强化的武器,放置到一起,牠就能够在强化炉内,在强化的时候,自行启动。” 陈雷想得很周到,在刚才他已经考虑到这种强化守护符使用方便性,但是如果是以龙符的形式来呈现,陈雷怕日后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变通了一下,把启动符阵隐藏在了符文之中,而那启动符阵,只要受到强化晶核的能量的冲击,就会在第一时间内发生反应,也暴发出能够约束和稍微改变强化能量的灵力,从而达到增加强化成功率的效果。 但是老霍金对于陈雷的符文或者符术,是一无所知的,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年青人,就是龙符的主人,这个时候就算他知道陈雷就是制作龙符的人,只怕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龙符虽然在碧水城已是闹的满城风雨,但在银月城的名气,流传的还不是很凶猛,目前在银月城,也只是符师界以及少数几个外界的人关注到了龙符。 所以老霍金开始对陈雷制作的强化守护符是没有多大的期望的,他很平淡地接过陈雷的几道强化守护符,安照陈雷的要求进行试验。 也刚好,刚才他们正好有了几把一次强化的普通兵器,正好用来做二次强化的试验,老霍金选了一把单手斧与一道强化符,放置到强化炉中,按下了强化启安扭后,立即只见两蓬光芒几乎同时暴发,接着只听强化炉中一声武器的颤鸣之声:“叮!” 成功了! 老霍金呆了呆,但此时他还有些将信将疑,因为二次强化,在没有守护符的情况下,那成功机率也能达到百分之五十左右,所以这次成功,也可能是运气较好。 陈雷在一边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老霍金继续。 老霍金开始有些感到异样,手微微颤抖地把刚才成功的二次强化的单手斧,连同一道强化守护符,放到强化炉中,当然这次使用了四个强化晶核。 三次强化的成功机率,在没有强化守护符的情况下,大约是百分之三十左右,这个机率已经很低了,运气不好的话,就像老霍金以前替人强化一样,连暴五把武器后,最后才帮别人强化了一把三次强化的武器。 所以老霍金屏住了呼息,怎么说那炉中的单手爷,现在也是二次强化的武器,加上三次强化的强化晶核,价值达到了十几个金币,损毁的话那可惜了。 但是陈雷现在却是对十几金币没有多大的概念,手一抬,示意老霍金开始。 老霍金都快哭了,但终于颤抖着按下了按扭。 瞬间,一蓬光芒大作,又是一蓬银色的光芒冲起三米多高,但这一秒,老霍金只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时间都凝滞了,仿佛过了一万年之后,忽然间他那僵直地老脸,才猛然舒展开来,然后是震惊地看向陈雷。 因为,强化炉内,又清晰响起一个对于老霍金来说,有如天籁般的“叮!”地一响。 “哈哈……朋友!成功了!”老霍金在一刹那,惊喜得都快要疯了,他一把抱向陈雷。 陈雷笑着让失态地老霍金抱着自己,在刚才的强化的时候,他也在一边认真地感知强化的过程,隐隐只觉自己刚刚研制出来的强化守护符,在三次强化的时候,已经有些吃力了,他推测如果是四次强化的话,那么就没有太大的把握了,也许这种强化守护符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也就是如果要进行四次强化,那么就要使用更好的强化守护符。 所以,陈雷想了想后对老霍道:“霍金先生,我这种强化守护符,暂时只能保证三次强化的成功,要想第四第五次强化也能成功,那么就必须对这种强化守护符进行升级,让我想想,要怎样制造新的升级的强化守护符。 这个时候,陈雷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强化晶核的级别的问题,因为强化晶核也有不同的等级,那么强化守护符也就应该做出相应的调整,而刚才他也只是针对一级晶核研制的强化符,所以这一来,强化守护符就要分成各种类别。 于是,陈雷想到用一阶的强化守护符对应一级的强化晶核,二阶的对应二级的强化晶核,如此类推,然后用一阶初级对应一级强化晶核的前三次强化,一阶中级对应第四次强化,一阶高级对应五次强化,如此类推,一直可以相对应到可能强化的最高级。 陈雷跟老霍这样把这些想法一说之后,老霍金却是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只知道直点头,现在陈雷说什么就什么,他只想到如果以后能够与陈雷一直合作,那么该是多么光明的前景? “我想在您这里投入一笔资金,数额大约十万金币。”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陈雷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霍金又呆住了,清醒过来急忙问:“那么我需要为您做什么?” 陈雷:“仅仅只需要守住我的秘密。” 陈雷的秘密? 陈雷有什么秘密?老矮人又是望着陈雷一阵发呆后点头:“好。” 一阵沉默之后,霍金也想到仅仅这样一句口头上的承诺,只怕很难取得陈雷的信任,于是一咬牙道:“其实我跟你们人类有血海深仇,是你们人类的魔法师杀死了我的家人、族人,毁了我之前的一切!” 霍金忽然说出这些他的秘密,陈雷也震惊了,也很显然,这是霍金为了取信陈雷才这样说出来的。 陈雷只问了一声:“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霍金:“因为我感到您跟那些人类不一样。” 双方都说出“秘密”后,关系似乎立即拉近了一大步。 陈雷忽然地说出投资十万金币的事情,确实让老霍金很心动,但是之前的谈话和接触,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让老霍金感到陈雷这个看上去很年青的人类,有着非凡的能力,值得他诚心相待。而其实老霍金本人,曾经与现在,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矮人,所以这样的合作,一拍即合。 同时,老霍金的心里也想到了很多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经历很多沧桑的矮人,对于陈雷说的话,一点就通,所以陈雷不需要说太多的废话,老霍金就明白了。 第六章 女人的想象(一) 之后,两人的谈话,就变得更加地轻松了,老矮人也明显的高兴起来。 就这样,两人私下里协定,合作以双赢为基础,日后,老矮人霍金赚到的营利,以五五双开,双方各一半,同时在前期,在老矮人需要的情况下,陈雷会视情况继续再投入必须的扶助资金。 但是,这个时候,老矮人与他的店铺,有多大的发展是谁也很难预料的,而且陈雷一下子拿出几乎自己全部的资金,来扶助老矮人这样一个极低级破败的小店,根本就是带着赌博的性质,但是十万金币对于老霍金来说,是真正的天上掉下的巨额财富,就是曾经霍金在担任部落首领的时候,他们整个部落的公用流通资金,也达不到十万金币,所以其实老霍金的内心是非常激动的,对陈雷提出的赢利双开,没有任何的异议,因为这个前提是赢利而不是所有的情况下陈雷都会在他这里分成,也就是说在赚到了钱的情况下,陈雷这个幕后的老板才会提取他的那一份,任何再自私的矮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合作。 只是对于老霍金的过去,陈雷也没去深入了解,他感到这是老霍金的私事,而且陈雷很多次听父亲说过一些关于战争,以及关于在战争中,一个群体掠夺另一个群体的财富的事情,这些事故无疑都带有极悲惨的成份。 但是曾经陈雷的父亲陈格告诉陈雷:“人性就是这样,牠与魔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多数时候,人们表现出来的都是光明美好的一面,但是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有阴暗的一面的,这种阴暗的一面就是好战、自私、残忍、虚伪、自大和张狂,其实每个人都想以自己为中心去看待这个世界,也很难说这种想法是对还是错,只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应该时刻警醒自己的这些阴暗心里,特别是当一个人有了能力之后,要多一些怜悯,少一些放纵,否则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给他人或是其他生灵带来巨大的灾难!” 所以老霍金的过去,肯定有一段曲折不为人了解的故事,但把目光放大一些就会看到,世界上的整个矮人的种族,在时间那长长的河流之中,都曾经或是正在遭遇到人类残忍的侵犯和掠夺,人类与人类之间,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每天都在发生,其他的还有精灵、魔兽,仍然整个世界的生灵,都在内部与外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争斗,那内在的根本,难道不是生灵与生俱来的好斗等残忍的本性吗? 所以,陈雷不去了解老霍金的过去,但心里又感到已经了解到了老霍金的过去,就像他的龙符一样,之所以人们那么狂热地追寻龙符的根源,还不是因为龙符有着巨大的利益,只要能够,谁不想完全地占有龙符,直至让他成为龙符的主人? 陈雷虽然年青,但不知为什么,在他充满朝气与蓬勃向上的另一面中,却一样隐藏着很冰冷的一面,这一面可以说是一种零度的无情,但正因为这样,他也才能做到在不动声色中,很好的隐藏自己。 但陈雷对老霍金又是充满真诚的,在这一点上,他自问问心无愧,当然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他也要保护好自己,他现在留在霍金那的秘密,也只是十万金币而己,所以万一老霍金想四处宣扬,他也不会太担心,陈格曾经也告诉过他:“老天不会同情任何人,不要相信命运会一直宠爱谁,一个男儿走出家门后,能依靠的最后一定是自己。” 直到第二天,陈雷才带着牛氏兄弟,离开了老霍金的那个破败的小铺,但是从此银月城一个新的武器小铺开始渐露头角。 不过陈雷也不是完全放心老霍金,因为在之后的日子里,虽然老霍金有了较充足的资金,与他那特别的强化守护符,但是老霍金需要面对的还有来自同行的竞争,与银月城内势力人物的盘剥,能不能发展起来,还要看老霍金是不是能够应对这些东西,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老霍金有了这些优势之后,还发展不起来,那陈雷也没办法了,十万金币的投资只好当成水漂。 陈雷一夜未归,也急坏了林语他们,但看到陈雷完好无损的回来,他们的担心也就一下子释放了,然后问明了陈雷原来是在一个老矮人的锻造小铺里呆了一天,林语、易书书等无语,他们真不明白,陈雷在想什么?而陈雷就是这样,偶尔会让他们感到无法理解,又比如那匹二千金币买回的烈兽││彩色的线条,昨天晚上,林语、易书书他们还专门帮陈雷去看了一下,彩色的线条是被送到了他们住的酒店,但是那雷兽像一个极度危险的重型犯一样,被那兽栏的人,几乎是五花大绑的捆着送来,非但嘴上戴着嘴套,四蹄也两两地戴着镣铐,现在就看陈雷怎么处理这雷兽?这雷兽只怕也拿牠毫无办法,根本没办法用来剩骑,这样的雷兽不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吗? 但陈雷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最后,林语他们也只得静下心来,看陈雷怎么处理了。 原定是在银月城呆三天,但因为彩色的线条,大家只好多呆两天,因为陈雷的大方,大家下榻的酒店是银月城的高级酒店,易书书她们几个女生也不想逛街了,因为钱都用的差不多了,白天就在高级酒店的休闲场所浏览风景,而男性们本想陪着易书书她们,却不受她们的欢迎,就更加的无聊,只好呆在房间里胡侃。 唯有陈雷,因为彩色的线条显得忙忙碌碌的,但是陈雷去驯服彩色的线条的时候,不让他们跟着,包括林语在内,都感到很郁闷,心里只想,陈雷到底有什么驯兽秘方? 其实陈雷还能有什么秘方,他唯一能倚仗的,仍然是他的特别的符术。 也因为彩色线条的暴烈性子,牠独居酒店的一个兽栏之中,虽然陈雷因此支付了更多的寄养费,但也方便了陈雷对牠的驯化。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比人是气死人的,陈雷以前也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待遇,彩色线条这样一只畜生,牠住的兽栏比一般人住的还要好,几乎可以用华美来形容,五十平米的单独兽栏,用的是高级的木料做的结实板房,绝对比一般小富家庭的房子看起来更有品味,有两位驯兽师帮助照看牠,吃的是鲜肉与精心逃选的豆料,光鲜肉每一顿可以吃掉十几公斤,这还不能让牠尽兴地吃,因为驯兽师说了,喂食魔骑,最好不要让牠吃的太饱,这样才有利于牠的健康,但仅仅是这样,一般人买得起这样的魔兽坐骑,只怕也养不起。 一趟银月城之行,陈雷目前只购买到了一只雷兽,所以陈雷也对彩色的线条充满了期盼,总不能最后把牠宰了卖肉吧,那就真的亏大了。 在关着彩色线条的兽栏之中,陈雷与从空间戒指中跑出来的魔宠可怜虫,一人一宠蹲着观看彩色的线条,而彩色的线条也趴在那里,虎视眈眈也瞪着陈雷与可怜虫,牠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而雷兽与战马不同之处的另一点,也包括了雷兽休息时,是会趴着的,而战马一般都站着休息。所雷兽看似马,但牠是兽,而战马是马。 可怜虫出来透风,显得异样兴奋,牠用爪子比划着彩色的线条,对陈雷唧唧直叫,看上去可怜虫与陈雷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牠估计现在没有了一点回到主人罗琳身边的意思,而罗琳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不再向陈雷讨要她的魔宠,听任可怜虫跟着陈雷鬼混。 有时候,陈雷看到可怜虫,感到自己跟罗琳之间,似乎有点关系,但又一看到罗琳那冰冷的样子,又觉得自己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再说现场,彩色的线条也似乎对可怜虫有很大的反应,貌似牠发现可怜虫是一只较强大的魔宠,牠的目光也渐渐转移到可怜虫的身上,但可怜虫是不会进攻的,因为陈雷并没有让牠这么做,同时可怜虫也觉的欺负一只行动受限的雷兽,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所以牠只是唠叨地说着陈雷听不同的语言,对彩色的线条指指点点,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彩色的线条却是对可怜虫分外的不服,如果牠能够行动自由,一定冲上去咬牠,所以牠不时地发出闷哼之声,因为牠的嘴被套住了,也只能发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