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天医》 第1章 神眼传承 “我卡里的钱,是不是你偷走的?” 许源看着面前的女孩,大声质问起来。 他的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女孩的手腕,因为太过激动,身体都有些颤抖。 “二十万,那是我爸救命做手术的钱啊……” 杨萍萍大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一边揉着发红的手,一边翻着白眼怒道,“你吼什么吼? 我那叫偷吗?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再说了,你爸还有救的必要吗?尿毒症晚期,根本就是无底洞,就算是这次手术了,那也不过是维持而已,根本就治不好,除非换肾。 而且,后期砸进去的钱,海了去了,根本就是累赘,还不如死了算了!” 杨萍萍无所谓的道,“再者,你妈不是给你爸还买了人寿险吗?现在死了,还能赔几万块钱!” “啪!” 许源再也忍不住了,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还是人吗?那是我爸,你未来的公公。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冷血的话来? 那二十万,是我妈卖掉了乡下老宅,亲戚朋友们借遍了,才凑的钱啊! 杨萍萍,我们分手了,你把钱还给我!” 许源红着眼道。 “你……你竟然敢打我?” 杨萍萍忽然疯了似的朝着许源挠了过去。 一边挠,一边嘴里还喊着,“我告诉你,那二十万,我已经用了,给我爸买了辆车,我自己也买了个包,早没了! 而且,就算是分手,这二十万,就是分手费,还想要回去?做梦吧!” 许源毕竟是一个男生,杨萍萍发疯的样子,已经在他脸上留下了十多道血痕了。 他气得猛地一推。 杨萍萍顿时向后倒去,脸蛋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直接擦掉了一大块皮。 “你……你敢毁我容……” 杨萍萍哭喊了起来,“爸妈,你女儿快要被许源这王八蛋给打死了啊……” 不等杨萍萍话音落下。 居民楼里,便是有着几道身影冲了出来。 正是杨萍萍的父亲杨德勇和母亲张美英,以及哥哥杨山峰。 特别是杨山峰,本身还是练散打的。 一来看到妹妹满脸鲜血,当即就怒了,抬手一拳朝着许源的面门而去。 许源哪里挡得住啊,直接鼻子开花,仰面后翻。 还没爬起来。 杨德勇一家人就冲了上来,拳打脚踢。 “麻痹的,老子一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闺女不过是用了你点钱而已,居然还敢动手,老子弄死你!” 杨德勇气得大叫。 张美英更是捡起一旁的棍子,过来朝着许源的身上打。 直到棍子抽断了,杨家人才心满意足的上楼去。 他们没看到,被打的蜷缩在地上的许源,鲜血流淌,浸润了他胸膛挂着的一个小吊坠。 许源昏昏沉沉,耳畔似是传来一道沧桑威严的声音。 “吾乃许家先祖,于千年之前,修行飞升,离开之际,特留信物一枚,内蕴吾之传承和神眼一双。 许家后人得之,切记悉心钻研,他日机缘造化,可来寻吾……” 随后。 许源便是感觉到脑子里面,莫名的多出了许多繁杂的信息,有医术,还有古武修行之法。 但更让许源惊讶的,是一双奇异的眼睛,散发着奇诡的光芒。 “咻!” 脑海之中那双眼睛,忽然飞掠,跟许源的眼睛融为一体。 剧痛袭来,许源猛地起身,睁开眼睛。 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我这……” 许源有些迷糊。 旁边的护士道,“哦,刚刚有个女孩送你过来的,说看你在路边昏倒了还满身伤,我们都已经给你处理了。 对了,医药费她也替你付了!” 许源一愣,急忙问道,“护士,你还记得那女孩长什么样吗?” 护士想了想,道,“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上系着一个蝴蝶结……” “是她!” 护士还没说完,许源就猜到了是谁。 他的大学同学沐紫盈。 许源早就听说沐紫盈跟杨萍萍住在一个小区的,只是,他原本就没有去过杨萍萍家里,也没有证实这事儿。 今天要不是为了要钱,他也不会过去了。 翻出手机,许源给沐紫盈发了一个微信。 “今天……谢谢你了,医药费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还没放下手机,沐紫盈便是回信了。 “不用了,没多少钱,我也是回小区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地上的……” 末尾,还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你好好养伤吧!” 许源手指飞舞,准备回复。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一阵酸胀。 陡然间。 他看到了沐紫盈那浅笑可爱的脸,直接出现在了面前。 而且,画面里,沐紫盈也正拿着手机,上面的界面,赫然是跟自己聊天…… “我这竟然在没接视频聊天的情况下,可以看到沐紫盈那边的情况?” 许源感觉有些懵。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昏迷的时候脑子里面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闭眼沉思。 片刻之后。 许源才睁开了眼,嘴角处,勾起一丝笑容。 “原来,那些竟然不是作梦。 都是真的。 我不仅得了先祖留下的医术和古武修炼之法的传承,还得了一双神眼。 刚刚眼睛酸胀,甚至能够通过手机聊天,看到沐紫盈的情况,便是那神眼的功能之一了!” 许源喃喃自语起来。 只是,他现在才刚刚融合神眼,对很多功能还不熟练,需要以后慢慢摸索。 “对了,我承袭了先祖的医术,我自己就能给父亲治病啊?区区尿毒症而已,在先祖留下的医术传承之中,简直不算病,手到擒来!” 许源迅速的梳理起来,找到了治疗尿毒症的方法。 “得先找到盘龙草,五叶根,以及天星秋草霜三味药材才可以……” 许源喃喃自语。 好在,从先祖的记忆之中得知,这三味药材并不珍贵,所需花费不多,就可以让父亲痊愈,这比做手术方便太多了。 一念及此。 许源立刻从病房冲了出去,直奔北州市最大的药材市场而去。 为了能让父亲早日康复,他一刻都等不了。 至于杨萍萍一家,欠债的二十万,以及打了自己一顿的医药费,等治好了父亲之后,必须连本带利的找补回来。 第2章 玄门九针 百草街。 这里是北州市最大的药材批发市场,一整条街,几乎全都是卖各种中药材的。 许源只跑了两家店,便是轻松的采购到了自己所需的药材,而且总共也才花费了一百三十块钱。 正准备回去。 许源正好经过一个路边摊,眼睛不经意的瞥过,在目光触及到那摊位边缘的一个干枯的竹根的时候。 他清晰的感觉到左眼眼皮却是一跳。 “我的神眼……好像对那东西有感应?” 许源立刻上心起来。 装模作样的凑了过去。 原本正在躺椅上假寐的摊主看到有人过来,立刻兴奋起身。 当发现只是一个衣着普通的学生少年的之后,顿时兴致大减。 但还是道,“小兄弟,要买什么药材啊?随便看看。 我这里的药材,可都是我亲自上山挖的,绝对纯野生!” 许源点了点头,指着旁边一个漆黑的蘑菇道,“这墨云菇怎么卖的?” “哎呀,小兄弟识货啊。 我的这墨云菇,可是从一处悬崖之上采摘下来的,积蓄了天地日月之精华。 既然你想要,那我便宜点卖给你吧,一口价,五百!” 摊主笑眯眯的开口。 “五十!” 许源道。 “成交!” 摊主爽脆的回道。 让许源有些愣神,我这是开高了吗? 看摊主笑呵呵的模样,许源心底一阵无奈。 顺手操起旁边的那半截干枯的竹根,“喏,还有半截罗汉竹根,顺道一起给我得了,拿回家,正好跟墨云菇一起泡水喝,清热解暑!” 摊主有些迟疑。 但片刻,还是一伸手。 “下不为例哈!” 许源不动声色的掏出五十块递了过去,拎起药材就跑。 他敢肯定。 那罗汉竹根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刚刚在他的手拿起触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其中一阵温热传来。 但现在百草街人多,不适合打开。 “先回去吧!” 许源急忙往外走。 刚到街口,忽然听到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大喊了起来。 “我的孩子,谁能帮我救救孩子啊……” 人群骚动起来,朝着那边围拢了过去。 许源离得近,也看得清楚。 那妇女是抱着娃来买药的,娃娃约莫两三岁的样子,已经陷入昏迷了,小脸蜡黄,四肢干瘦。 妇女掐着娃娃的人中,但是娃娃浑身瘫软,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怎么呼喊都没反应。 许源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的时候,一道看不见的光华自他的眸子掠过。 他瞬间便是清楚了这孩子的病因,同时也有了治疗办法。 回想起自己给父亲求医的心酸经历,许源心头一软,就想要过去帮忙。 这时。 人群外。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挤了进来。 原本围观的人纷纷散开,让出了一条路。 “原来是济世堂的陈青松老爷子啊!” “这孩子命好啊,居然碰到了济世堂的陈老爷子出手,必定是药到病除啊!” “那可不,陈老爷子行医一辈子,一手青门十三针,活人无数,至今还从未失手过!” 听得议论。 那抱着孩子的妈妈,名叫胡心荷,也急忙对着陈青松老爷子磕头起来。 “陈老爷子,恳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已经带他看了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来原因,也治不好。 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听说百草街买药材这边有医馆,就想带孩子来碰碰运气,可刚过来,孩子就不行了……” 陈青松没有搭话,而是慢慢蹲下身子,抓起小孩子的手腕,细细感应了起来。 片刻。 陈青松从随身的药箱里面取出银针。 “我事先说好。 你孩子这不是病,而是因为吃了不洁食物,导致的寄生虫,同时这种寄生虫还能释放一种微弱的神经毒素,毒害身体。 若是早两天,我或许还有办法将那寄生虫给逼出来。 但现在毒素已经入脑,我施针后,仅能阻止寄生虫进入大脑蚕食血肉,却无法将其逼出。 三日之后,等孩子体内的毒素积累过量,届时唯有等死……” 陈青松说完。 胡心荷顿时哭了出来,面色痛苦而挣扎。 “命啊,连陈老爷子都只能为其续命三天,谁又能治好呢?” 周围有人叹息。 很快,胡心荷对陈青松道,“陈老爷子,麻烦你出手了!” 陈青松微微颔首。 手腕一翻,便是夹起三枚银针。 刚要朝着那孩子的眉心刺去的瞬间。 许源却是上前一步,挡住了陈青松。 “这针,不能这么扎……” “你是什么人?” 陈青松眉头一皱。 胡心荷也朝着许源看了过去,原以为是救星,当看到许源如此年轻的模样后,当即就确定是来捣乱的。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陈老爷子施针救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不仅是胡心荷,周围围观之人,也是一阵指指点点。 许源苦笑一声,他本是不想管的,但是稚子无辜,自己刚刚承袭了先祖的医术传承,眼下又让自己碰到了,能救一人,也是功德。 他看向陈青松,“青门十三针,的确只能暂封通往脑部几大血管经络,无法驱除寄生虫。 但倘若用玄门九针,便可一举将那寄生虫给逼出来!” “呵,哪来的野小子,竟然在陈老爷子面前胡说八道,还玄门九针呢,你怎么不天女散花呢?” “就是,看武侠小说看疯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啊?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教训陈老爷子?” “唉,世界上就是因为这样啥也不懂,却啥也想干涉的人太多,才会变得那么糟糕……” …… 胡心荷也气急,起身就拽着许源的衣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耽误陈老爷子给我儿子治病,我就跟你拼命!” 许源无奈的摇头,也罢,自己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对方不信,那也没办法。 他转身就走。 但陈青松却是喊了起来,“年轻人,你知道玄门九针?” 许源头也不回,脚步轻快。 “我不仅知道,我还会用。 另外,你的青门十三针,刚刚起针的手势,便是其中的第三式,名为鹞子翻身。 但可惜,你人已经老了,手腕力量不足,这一式,空有其形,而无其神,最多也就能称之为麻雀翻身罢了!” 话音落下。 陈青松的一张老脸已经难看至极了。 不是愤怒。 而是羞愧! 他自己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 青门十三针,对手腕的力量要求很高,他刚刚的确没有做好。 仅凭肉眼一瞥,就能够看出自己破绽的人,绝非寻常。 他快速的看向胡心荷。 “你要是想救你的儿子,非刚刚那位年轻人莫属。 他说的对,唯有玄门九针,可治!” 第3章 竹灵虫 胡心荷一愣。 周围众人也是满脸讶然。 看到陈青松老爷子面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一个个的心头又惊骇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 “啊……谢谢!” 胡心荷不顾一切的挤出人群,终于在百草街外的公交站看到了许源。 “这位先生,先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出手,救救我的孩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许源面色冰冷。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刚刚热脸贴上去,对方不仅不领情,还抓住他的衣领。 公交车来了。 许源抬脚就走。 胡心荷有些傻眼。 “噗通!” 忽然,她直接跪了下去。 “这位先生,恳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刚刚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吧。 我的孩子才两岁,他是无辜的啊!” 许源踏上公交车的脚陡然一僵。 片刻后,收了回来。 “二十万,我可以帮你救你的孩子!” 这个数目,刚好可以让母亲重新买回老宅,还清那些亲戚的欠款。 至于杨萍萍偷走的那二十万,已经被花掉了,肯定没那么快就要回来。 但许源不会就这么算了。 “好,好!” 胡心荷忙不迭的点头。 见许源去而复返,陈青松的神色也变得恭敬起来。 “陈老爷子,可否借你的银针一用?” “当然!” 陈青松急忙从行医箱里面翻出来,双手递给许源。 许源颔首,也不多言。 两根手指,快速的一弹。 从那银针包里面,立刻飞出三枚。 许源手掌一抚,三枚银针,顿时宛若能听话似的,乖巧的落在许源的指尖。 他眸子一凛,快速的朝着孩子的神庭,阳白,承灵几处穴位扎了过去。 角度之精准,力度之绝妙。 让陈青松这个行医几十年的人,看得都为之赞叹不已。 他浑浊的眸子变得亮晶晶,满是激动。 “玄而又玄,凝之不散,果然是玄门九针啊,老朽刚刚眼拙,冲撞了小先生,还望原谅!” 九针落下。 许源吐出一口浊气。 “老先生不必客气!” 他看向胡心荷,“孩子脑袋之上的九针,须得半个时辰之后,寄生虫从孩子的鼻腔钻出后,方可取下。” “是,是!” 胡心荷有些激动。 收了钱,许源就要离开。 但架不住陈青松老爷子盛情邀请,去他的济世堂一坐。 许源没多想,便去了。 陈青松让人取来好茶,开口道,“小兄弟,实不相瞒。 我这手腕力量不足,导致施展青门十三针,效益大减,我自己也曾调理过,可毫无办法。 不知……” 许源顿时就明白了陈青松的意思。 刚刚大庭广众的,他要是当众说自己的招牌针术打折扣,谁还愿意请他看病啊? 只有这种私底下,才能说。 许源一笑,瞥了一眼陈青松的手腕。 “你这问题,简单。 只需要一味药,便可痊愈!” 陈青松一愣,而后面色大喜。 但却没有询问,而是转身回房。 不一会儿,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用红布盖住,似是很重,有些吃力。 “小先生,老朽平时除了医术之外,便喜欢这些黄白之物。 这里有一尊金牛,那是我花了五公斤黄金,请人浇筑而成,今日作为先生的诊资,还请万勿推辞!” 一边说着,陈青松拉开红布。 立刻,一尊栩栩如生,气势盎然的金牛站在托盘之上,昂首而立,霸气十足。 许源不禁咂舌,这十斤的黄金,就算除开这金牛的工艺价值,市场价格已经接近两百万了。 陈青松还真是大手笔啊! 不过想想也是。 青门十三针是陈青松的招牌,因为手腕力道不足,导致效果大减,如果不治好的话,以后怕是找他治病的人,会越来越少。 许源收了起来,然后提笔写了一个药方。 “一天一次,三天痊愈!” 陈青松看完,面色大喜。 “多谢小先生了!” 许源摆了摆手,索性想着无事,便将先前从那就摊贩上买的半截罗汉竹根拿了出来。 从陈青松处借了一把小刀,慢慢的破开。 当一处竹根裂开,露出里面的空腔的时候,旁边看着的陈青松,忽然眼睛瞪圆,失声喊了起来。 “这……这是竹灵虫!” 许源也看得清楚,那竹根空腔里面,正蜷缩着一只身体碧绿的虫子,像是毛毛虫似的。 “自己的神眼,就是对这玩意有感应?” 许源抬头起来,“陈老爷子,这竹灵虫有什么用吗?” “当然有用,太有用处了!” 陈青松激动的道,“我曾经听我师傅说过。 竹灵虫,乃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神奇药引,特别是在一些垂死的重症当中,更有奇效。 也就是说,病的越重,越是快死了,这竹灵虫,越是能救活。 而且,就算是没病,那些练功之人,吃了这竹灵虫,内功也能够浑厚十来年……” 陈青松说的唾沫横飞。 许源眼睛一转,“这个要是卖掉,能卖多少钱?” 陈青松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盯着许源。 这是宝贝啊,卖? 多少钱都亏啊。 但他不敢说出来。 最后还是道,“如果卖掉的话,北州市的天虹拍卖场,早在三年前卖出去过一只竹灵虫。 当时那只竹灵虫被砍药材的人伤了,效果大减,最后成交价在三千万。 而小先生这只,绝对不低于五千万!” “五千万!” 许源微微颔首,倒是可以。 他将那竹灵虫退推给陈青松,“那就请陈老爷子帮我挂在天虹拍卖场吧!” 伤势越重,治得越好? 许源不需要,先祖留给他的医术之中,重伤痊愈之法,何止成百上千啊? 习武之人增加内力? 先祖留下的古武修炼之法,进步神速,而且根基还是稳扎稳打,比用这竹灵虫平白得来的十年内力好多了。 陈青松几次想要开口劝说许源不要出手。 但见许源态度坚决,也只能叹口气道,“好,小先生放心,老朽必定全力办好此事!” 许源在陈老爷子的济世堂将父亲的药煎好之后,便迅速的赶回医院了。 这一副药,足以治好父亲的尿毒症了。 但他刚进入住院区,迎面便是冲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胡心荷。 她满脸凶恶的盯着许源,嘴里还在大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儿子给治坏了的,他还骗了我二十万。 打死他!”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领着七八名保镖走了上来,将许源围在了中间。 第4章 想救人,五千万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之前。 彼时。 许源还在陈青松老爷子的济世堂煎药。 而胡心荷,已经抱着脑袋上扎着九根银针的孩子回了医院。 “你把孩子带哪儿去了?” 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人,沉声喝道。 他是胡心荷的丈夫江名城,也是北州市江家集团的董事长。 儿子出事,他已经连续请了不少的名医过来诊治,却仍旧毫无办法。 胡心荷道,“我听人说,百草街那边有不少的医馆,就带浩浩过去看看了……” 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虽然我也不相信那小年轻能治病,但陈老爷子名声可假不了。 你之前不是也请过他来,但因为时间不凑巧,就作罢了! 陈老爷子推崇的年轻人也说了,再过半个小时,虫子出来了,浩浩就能好起来了!” 江名城还没说话,门口处,走进来一个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 “简直胡闹!” 中年人沉喝一声,“这明摆着就是那陈青松和那许源合起伙来骗你的。 这种往人身体里扎针的东西,怎么可能治病?” 胡心荷和江名城都一愣,扭头看去。 倒是那年轻人快速的上前,他是胡心荷的弟弟胡明海。 因为游手好闲,恶名在外,几次想进入江家集团都被拒绝了。 所以这次,他看到自己的外甥浩浩病了,就急忙发动关系,请来了医生,若是能够治好浩浩,那自己在姐夫江名城面前的印象也会大大改观。 到时候,进入江家集团,成为管理层,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这位宋云山,宋博士。” 胡明海快速的道,“宋博士十八岁出国读大学,在米国成功获得博士学位之后,还拿到了瑞典皇家医学会勋章。 此次前来,我也是想请他给浩浩看看的!” 江名城和胡心荷这才看了过去,眼中带着希冀。 宋云山面色高傲,眸光一扫浩浩,指着那银针道,“这些东西,统统都要拔掉,不仅治不了病,还会害了浩浩。 明海已经给我看过浩浩的病例了,放心吧,这种小病,我已经不知道治好了多少!” 听到这么说,胡心荷和江名城立刻放下心来。 “人心不古啊,没想到,名声在外的陈青松,也会玩这种把戏,跟一个小年轻合起伙来骗我的钱!” 胡心荷一边拔掉银针,一边咬着牙道。 江名城则是眸子微微眯起,“哼,这北州市,还没有人敢如此戏耍我江名城。 他们从我这骗走的钱,我要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不一会儿,九根银针便是都被取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胡明海笑呵呵的道,“姐,姐夫,你们就看好吧,宋博士出手,浩浩马上就能生龙活虎了!” 宋云山享受着恭维,从随身的医药箱里面取出一根针剂,轻轻弹了弹,然后朝着浩浩的手臂内注射了过去。 “行了,等一会儿就……” 宋云山还没放下针剂。 原本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浩浩,忽然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干瘦的小手,青筋鼓起。 小小的人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是硬生生将那白床单都给撕碎了。 紧闭的双眸之中,还有着血迹渗出。 “怎么会这样……宋博士,你快救救我的孩子!” 胡心荷慌了。 江名城也看向宋云山。 宋云山眉头皱起,不慌不忙的检查了起来。 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庸医误人啊。 我刚刚那针剂,原本是可以驱除浩浩体内的寄生虫的。 但可惜,浩浩先前被庸医用银针扎坏了经脉,导致我那针剂的药力受损,不仅难以杀死寄生虫,反而还刺激了寄生虫。 浩浩,是被庸医害死的啊!” 胡心荷和江名城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浩浩,我的浩浩……” 胡心荷扑在床边,小小的孩子,此刻已经不挣扎了。 但是呼吸明显也比之前微弱了不少。 “准备后事吧!” 宋云山淡淡开口。 胡明海上前道,“姐,姐夫,你们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放过那庸医啊……” “对,找他们!” 胡心荷江名城立刻气势汹汹的带着人就要去百草街。 但刚下楼,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许源。 “你给我儿子偿命!” 胡心荷一下子冲了上来,抬手便是朝着许源的脸上抓去。 许源一愣,旋即快速的后退。 幸好在回来的路上,他闲极无聊,在脑海之中翻阅先祖留下的古武,记下了其中几道身法。 不然的话,刚刚非被胡心荷这一巴掌甩中不可。 “你疯了吗?我给你治好了孩子,你还打我?” 许源也怒了。 这胡心荷简直是疯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疯。 “你治好了我的孩子?明明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胡心荷怒吼,还想上前。 许源却不忍了,一个侧身避让,让胡心荷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撞翻了楼道内的垃圾桶。 “不可能,玄门九针肯定可以逼出那寄生虫的!” “什么玄门九针,都是狗屁!” 宋云山站了出来,“小子,也就你们中医还用那种落后的针扎治病方式,一点科学道理都没有。” 许源看着宋云山,忽然有些明白了。 “你是不是没等半个小时就将银针拔掉了?” “那种垃圾玩意,还要等半个小时?你这庸医,害死人了,就在这故意推卸责任!” 宋云山已经走上前来,指着许源的鼻子骂了起来。 许源正在气头上。 一抬手,直接抓住宋云山的手指拧了起来。 “啪!” 清脆的声响传来,宋云山一分钟前还指着许源的手指,立刻扭曲歪斜,彻底断了。 “啊!” 宋云山痛的大叫了起来。 “你……你……” “滚!” 许源面色一沉,转而盯着江名城。 “带我去看看你的孩子。 或许我还有办法挽救!” 说实话,江名城也不相信许源。 主要是许源有些太年轻了。 但是商场沉浮数十年的他,早已经练就了一双识人火眼。 刚刚不论是面对自己老婆胡心荷的推搡,还是宋云山的辱骂。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慌乱。 那就足以证明,他并不心虚。 就冲着这一点,以浩浩眼下的情况,让他再看看,也并非不可以。 “好!” 江名城带路。 病房内,许源检查了一下浩浩。 片刻后起身道,“你们的孩子,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想救人,可以! 但价格,五千万!” 第5章 许先生,请指点 “你怎么不去抢啊?还五千万?” 胡心荷再度扑了上来,“我孩子就是你害成这样的。 你若治好了,我可以对你宽大处理,你若治不好,那就给我儿子陪葬!” “对!” 胡明海跟着道,“这本来就是该你负责的,孩子成这样,你难道心里就没点内疚吗?你还是人吗?” 许源冷笑一声,“我行事光明坦荡,孩子到底是谁害的,谁心里清楚!” 说着,他看了一眼站在胡明海身后的宋云山。 后者原本倒也想跳出来踩许源几脚,但迎上许源那冰冷的眼神,立刻感觉手指剧痛,急忙避开了。 江名城眉头皱起,“许先生,五千万,我拿的出来。 但你敢保证,你一定能治好我的孩子吗?” 胡心荷大声嚷道,“不行,别说五千万了,就是五千块都不行。 姓许的,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儿子治好,还要将我先前给你的二十万还回来。 不然的话,我胡心荷发誓,必定让你家破人亡!” 胡心荷红着眼,咬着牙,“相信我,我绝对能做到!” 许源直接转身往外走。 “爱信不信,老子不伺候了!” 江名城眉头皱起。 迟疑片刻,他还是跟了上去。 “许先生,还请指点……” 许源终究是心软。 尽管胡心荷对他恶语相向,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那小小身影,他总归还是有些不忍心。 便道,“因为我先前施针,封住了你孩子的头部经脉,尽管没到半个小时就被撤掉了。 随后被人注射了不明药液,刺激了寄生虫,导致在孩子体内破坏,但在两个小时之内,浩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顿了顿,许源继续道,“另外,我所说的需要五千万,乃是因为现在的浩浩就剩下一口气了。 需要找到竹灵虫,而恰好,半个小时前,我就有一只竹灵虫,现在已经交给陈青松老爷子送到天虹拍卖场去了……” “看看,看看,还说自己能治呢。 这兜兜转转,还不是回到了自己跟陈青松那个老骗子身上?什么狗屁竹灵虫,想卖我们五千万?你真当我们是猪头三啊?” 胡心荷指着许源,怒斥道。 “你给我闭嘴!” 江名城转身,狠狠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许源确实能救自家孩子了。 竹灵虫,别人没听过,他可是知道的。 一只五千万的价格,绝对是只低不高。 况且,许源还能够如此坦诚的将竹灵虫是他的情况说出,足以证明他心中没鬼。 “好,许先生,我这就让人前去天虹拍卖场买下这只竹灵虫。 其他的事情,还要请许先生费心了……” 江名城当即决定。 “不能啊!” 胡明海跟着道,“姐夫,你不能上这小子的当啊,那可是五千万……” “嘭!” 江名城烦躁至极,抬脚就将胡明海踹了出去。 若不是自己这不成器的小舅子不知道从哪儿寻来的庸医博士,自己儿子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好了。 许源点了点头,随手写下了一张纸。 “拿回竹灵虫后,请陈青松老爷子按照这个方子给孩子服用,必可痊愈!” 许源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胡心荷的那张恶心的嘴脸了。 但为了孩子,他却不得不负责。 却也只能让陈青松老爷子代劳了。 许源回到病房,将尚且温热的药喂父亲喝了下去。 随后,他让父亲好好休息,只说这药,是他的一位同学认识的老中医给的方子试试的。 看父亲喝完药后睡去。 许源打开手机,给沐紫盈转过去了一万块钱。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这是医药费,你收着吧!” 等了半晌,没见沐紫盈收钱,也没回复。 许源忽然想尝试一下,能不能用神眼再看看沐紫盈在干什么。 他开始集中念力,盯着自己和沐紫盈的聊天界面。 倏然。 一道光华涌动,聊天界面变化。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许源的视野之中。 只一眼。 许源差点鼻血都飙了出来。 沐紫盈那小妮子,大白天的居然去洗澡,而且洗完后,还没穿衣服,听到信息提示声,就这么拿起手机给自己回信? 好白,好大,好挺…… 许源嘴里评论着。 便看到聊天界面的消息回了过来。 “医药费不用了,你父亲还在住院,正需要用钱。 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不如帮我个忙吧?” 许源实在是顶不住。 一边看着人家的身体,一边聊天,着实有些刺激过头了。 他急忙关闭神眼。 “什么忙?” 沐紫盈那边停顿了一会儿。 许源心里痒痒的,想着是不是再开一次神眼看看她在干什么。 一道信息就回了过来。 “等下见面说,地点在遇见咖啡馆!” “好!” 许源收起手机,刚出门。 陈青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笑呵呵的开口。 “小先生啊,刚刚天虹拍卖场那边传来消息,您的竹灵虫卖出去了,价格七千万。 扣掉手续费和一切杂七杂八的代理费用之类的,还有足足六千五百多万,天虹拍卖场那边的人说要把钱打给我。 我觉得,还是您自己有空过去提交一下资料,自己拿钱吧!” 许源知道,肯定是江名城拍下的。 不过他不管那些,自己的钱拿到了就行。 他也跟陈青松说了一下江名城会请他给浩浩治病的事情。 陈青松激动连连道谢。 毕竟这可是一个绝佳的结交江家的机会。 而且竹灵虫何等名贵,用这个治病后,这件事,肯定会传遍整个北州市的。 而届时,陈青松的名头,肯定也能比现在更响亮许多。 “谢谢,多谢小先生了!” 陈青松激动的道。 许源却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遇见咖啡馆,距离市医院并不远。 许源出了门,拦了辆车,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在车上,许源想先给母亲转过去二十万的。 但肯定没办法解释原因。 若是等父亲的病好了,再转,一切能说通了,所以,暂先等等。 咖啡厅里。 许源看到了沐紫盈。 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上面还绣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图案。 下身是光洁笔直的长腿,不用任何丝袜包裹,看得就已经是曲线玲珑了。 不过,许源还没走过去。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已经先他一步凑到了沐紫盈面前。 手里捧着鲜花和钻戒,单膝跪地。面色虔诚的开口: “紫盈,做我女朋友吧……” 第6章 他是我的男朋友 沐紫盈明显愣了一下。 看向那西装男,秀眉一蹙。 刚要开口,正好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许源。 顿时,嘴角勾起,笑靥如花。 张绍先看的眼睛都直了! 美,简直太美了! 自己跟沐紫盈表白了那么多次。 这回,她笑的这么灿烂,肯定是看到了我的心意。 那意思,分明就是答应了啊! 张绍先一笑,“紫盈,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 可惜。 他还没说完,沐紫盈便是已经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门口的许源走了过去。 脸上的笑容荡漾,眼里的幸福甜蜜更是毫不掩饰。 “你来啦?” 沐紫盈高兴的挽着许源的手。 就算是许源再怎么傻,也该明白眼下是个什么状况了。 “我讨厌这个人,但他一直缠着我。 所以,既然你想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那就做我男朋友,帮我赶走他吧!” 沐紫盈宛若恋人似的亲昵的依偎在许源的身边。 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但这一幕,在外人看来。 这根本就是两个热恋中小情侣在秀恩爱。 张绍先愣了一下,而后霍然站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许源,眸子之中几乎能够喷出火来。 他现在明白,之前沐紫盈脸上的笑,根本就不是给自己的。 “小子,你是什么人?” 张绍先面色阴沉。 一只大手,死死的抓着玫瑰花,几乎要将之碾碎似的。 许源对沐紫盈心中感激,帮她这个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不过,许源还是有些疑惑的是。 刚刚沐紫盈说的是做她的男朋友,而并非假扮男友…… 难不成,是一时疏忽说错了? 许源没有细想。 “你管我是什么人,不过我告诉你,紫盈是我的女朋友,以后离她远点!” 许源声音冰冷的回应。 张绍先眉头一皱,旋即道,“我是张绍先,在这北州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子,我看你年纪不大,大学都还没毕业吧?这样,只要你愿意离开紫盈,我可以答应你毕业后来我的公司上班。 我一个月给你五千块!” 许源笑了。 “如果我拒绝呢?” 张绍先的眸子阴沉,寒声道,“那我自然会用其他的方式让你离开紫盈,比如…… 你哪天走在大街上,一辆车子失控撞过来,嘿嘿!” 张绍先笑着,“小子,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威胁?” 许源眉头一皱,缓缓上前。 “啪”! 张绍先扔掉手里的玫瑰花,面色轻松的坐在椅子上。 声音淡淡的道,“威胁你,又怎么样? 我张绍先想要得到的东西,谁跟我抢,那谁,就得死!” 话音落下。 咖啡店这里的动静,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注意力。 许源还看到,咖啡厅的老板也注意到了这边,还没走过来,便是被张绍先一个眼神给吓得重新退了回去。 显然,他惹不起张绍先。 “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离开紫盈……唔,那条胳膊,就你的左手,刚刚被紫盈抱着的,砍下来喂狗。 老子今天心情好,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许源还没开口,沐紫盈倒是先怒了。 “张绍先,你欺人太甚。 我不喜欢你,我选择谁做我的男朋友,那是我的决定!” 沐紫盈气得小脸煞白。 张绍先点燃一根烟,吐了一口烟圈,笑着道,“是啊,你有选择男人的权力。 而我,有让你选择的男人消失的权力。 不是吗? 以后没有男人敢要你了,老子还就不信你不会乖乖的洗干净撅着屁股爬上老子的床! 呸,假清高的贱货!” “你……” 沐紫盈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大的眼睛里面有着水雾弥漫。 许源摇了摇头,挡在了沐紫盈的身前。 他的脸上,也挂着怒气。 刚刚他已经听到了周围的人议论了。 这张绍先是北州市一家上市大公司的高管,手段很厉害。 早年间还是一个普通人,凭借着狠辣的手段,一步一步爬到了这个地位。 之前他的竞争对手,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沐紫盈也听到了,她现在有些后悔将许源喊过来了。 “要不,你走吧……” 沐紫盈扯了扯许源的衣袖,“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许源摇了摇头,“你都已经承认是我女朋友了,我若走了,那还是男人吗?” “走?” 张绍先听得眼角一抬,“你他妈走得了吗?” “啪”! 他扔掉手里的烟,在地上用脚踩灭。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小子,你既然不自己动手,那我,不介意帮帮你!” 几乎是在张绍先说话的同时。 咖啡厅的玻璃门口,两名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进来。 这两人是张绍先的贴身保镖。 先前张绍先为了要表白,所以让两人在门口等候。 现在这里面出现了问题,两名保镖,自然不会再干等了。 “给我弄他。 麻痹的,敢沾染老子看上的女人。 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张绍先一脸烦躁的吼道。 “是,老板!”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同时朝着许源走去。 沐紫盈急了。 “张绍先,你干什么?你的眼里,还有王法吗?” “嘿嘿,王法? 一会儿老子让人把你抓上车,让你好好的体会下,什么叫做‘交通法’!” 张绍先一脸无耻的道。 “住手!” 两名保镖已经出手,握拳便是朝着许源的脸上砸去。 许源眉头一皱。 这两名保镖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忽然变得奇慢无比。 他只是随意一瞥,便是能够发现不下十处的破绽。 他一把拉过身前想要替他挡拳的沐紫盈。 而后快速的出脚。 直接干脆的踢在了那两名保镖的膝盖骨上。 膝盖骨是人体一个极其重要的骨头,承载着人体上半身的所有重量。 一旦遭创,人根本就站不住。 “嘭!” 两声脆响传来。 那俩保镖的拳头还没碰到许源,便是先一步一头歪倒在地,抱着膝盖芜湖哎哟的惨叫起来。 原本还想看好戏张绍先直接懵了。 这俩,可是自己花了高价请来的私人保镖啊,都是受到过严格的训练的,怎么可能? “嘭!” 张绍先还没反应过来,便是感觉脑袋上挨了一拳。 整个人踉跄着倒飞了出去,一头撞翻了几张咖啡桌,这才停了下来。 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混合着的,还有几颗碎牙。 “你……” 张绍先满脸惊恐。 许源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你不是要弄死我吗? 来啊!” 许源还没出手,咖啡店的老板就冲了过来,一脸怒气的吼道。 “干什么?在我的咖啡店闹事,真当我是摆设不成? 给我把他赶出去!” 咖啡店长一嗓子。 立刻从后台赶过来几个服务生,朝着许源逼近。 许源一愣。 旋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有意思,先前这张绍先的人对我出手,你他妈缩在柜台后面当乌龟。 现在我占了上风,就出来维持秩序,真是有意思!” 第7章 道歉的江名城 李征的面色一寒。 作为咖啡店的店长,在张绍先刚来的时候,便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所以,张绍先不论做什么,他都会装作没看到。 可现在,张绍先被打了。 他自然不能再闲着了。 毕竟,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个接近张绍先,在他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哼,我明明就只看到你对张总的人出手,还想在我的店里闹事,我绝不答应!” 许源还没开口。 一个围观整个过程的顾客看不下去了。 “李店长,你这咖啡店,我刚办了年卡,现在不喝了,我要退钱。 明明就是那姓张的欺负人在先的,你不管,现在出来……”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气愤的道。 李征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指了指那小伙子,“好啊,既然你想退钱,那你过来,我给你!” 小伙子不疑有他,径直走了过去。 可刚到李征面前,后者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下来。 打的那小伙子手足无措,毫无防备,脸上还印出了五道红指印。 “想退钱?作梦。 老子吃进去的,凭什么吐出来?” “你!” 那小伙子气得面色涨红。 一句话还没说完,后面两个身材高大的咖啡厅服务生朝着他走了过去。 吓得那小伙子捂着脸,转头就跑,哪里还敢要钱啊。 许源冷笑起来。 “你这店,不能叫咖啡店,得叫黑店!” 张绍先一脸赞许的看着李征。 “李店长,替我好好的教训这小子。 如果我满意了,你放心,以我的资源,让你在北州市再开十家这样的店都行!” 李征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都别愣着了,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在我的咖啡店闹事,给我好好的教教规矩!” 几名膀大腰圆的服务生走了过去。 沐紫盈再度想要替许源挡住。 可还没上前,就被许源一把抓住小手,挡在了身后。 下一秒。 许源先一步动了。 他的脚掌快速的踢出。 速度之快。 那几名服务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便是在身体的要害部位都挨了一击。 而后纷纷再也站不住了,轻松倒地,惨叫连连。 许源可是觉醒了先祖的医术传承,对人身体的要害部位,看得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李征的嘴巴张着,他原本还想继续发号施令,让手底下的人好好的伺候许源的。 可现在,他就跟嗓子哑卡着一坨屎似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许源朝着李征和张绍先走去。 两人都吓得有些面色发白,止不住的后退。 也就在这时。 咖啡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几道身影。 原本眼眸中近乎绝望的张绍先,立刻迸发精芒。 而后,不顾一切的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江总,你怎么来了? 你可得救我啊。 今天我就在这咖啡店喝点东西。 忽然那个大学生带着他女朋友过来,让他女朋友来勾引我。 让我花钱消灾,我不肯,跟他们据理力争,他们就仗着手底下有点功夫,就开始打人了……” 张绍先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身体颤颤巍巍的讲述事情的发生经过,将所有的屎盆子,全都扣在了许源头上。 说完,他还得意的看了一眼许源和沐紫盈。 那意思,分明就是说,小子,今天你们的运气太差,一会儿死定了!“ 就连后面的李征,也先是一愣。 而后面色狂喜起来。 他认识张绍先,自然知道张绍先的背景了。 偌大的北州市,能够让张绍先如此谄媚的喊一声‘江总’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北州市江氏集团的老总江名城了。 张绍先也是因为抱上了江名城的大腿,才能够平步青云,成为江氏集团的高管。 李征原本想通过维护张绍先方式,去抱他的大腿。 可没想到。 竟然连江名城都来了这里。 今天自己这一招棋,绝对是走的再正确不过了。 抱住江氏集团的大腿,自己下半辈子,完全就是吃喝不愁了! 江名城听到张绍先的话,也是一脸愕然。 旋即扭头看了看许源。 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他之所以找到这里来,乃是因为陈青松已经用那竹灵虫治好了他的儿子浩浩。 经过百般打听,才知道许源在这里,正要带着胡心荷过来给许源赔礼道歉的。 毕竟如果没有许源,他的儿子,绝对活不了! 可他也没有想到,刚到这里,却是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但是江名城皱眉的动作,落在张绍先的眼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他跟随江名城多年,对于江名城的脾气和习惯动作,再了解不过了。 江名城现在已经动怒了。 那姓许的小子,死到临头了!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沐紫盈却是上前一步,从许源的背后走了出来。 她平静的眸光直视江名城。 “江总,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许源……他是被污蔑的!” 江名城原本心头正动怒呢。 张绍先这个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往许源身上泼脏水。 刚要发作,他就看到了沐紫盈。 那似曾相识的五官面庞,让江名城脑海之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顿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你……” 江名城刚要开口。 沐紫盈背对着许源,眼神却陡然变得森寒起来,似是在阻止江名城说下去似的。 江名城心脏几乎漏掉了一拍。 他想起来了。 沐紫盈的那张脸,为何有种眼熟的感觉了。 “麻痹的,张绍先,你踏马的这是嫌弃老子死的不够快啊!” 招惹许源就算了,居然还去招惹…… 江名城已经连看沐紫盈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巴掌朝着正洋洋得意的张绍先抽了过去。 “啪!” 张绍先被打懵了。 原本就肿胀发红的脸上,再挨了一巴掌,此刻更是火辣辣的,宛若针刺似的。 “江总,你……” 张绍先脑子里面嗡嗡乱响。 “给我跪下,给许少磕头赔罪!” 江名城怒吼一声。 张绍先脑袋都要炸了。 自己跪下,给他赔罪? 凭什么? 那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自己…… “嘭!” 江名城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张绍先再也站不稳了,一头栽倒在地。 可还没爬起来。 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为惊恐的一幕。 只见—— 江名城的老婆胡心荷,竟然主动站了出来,然后在距离许源不远的位置,直接跪了下去。 “许先生,对不起。 先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张绍先只觉得,天都要崩了! 这怎么可能啊? 第8章 沐紫盈的身份 张绍先不是傻子。 他知道胡心荷是何等的飞扬跋扈。 仗着丈夫江名城的地位,她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更别说这下跪道歉了! 而且。 再看江名城。 似乎对这一幕置若罔闻。 张绍先的脑子里面再度炸开了。 江名城何等爱惜名声的人啊。 让自己的老婆,当众给一个大学生下跪。 这传出去,他今后都不用在北州市混了。 可结果。 江名城不仅不阻止。 反而还面色恭敬的上前,对着许源一拱手道,“许先生,贱内不懂事,还请你原谅。 此次犬子能够好起来,全仰仗先生大恩。 这一点点的小心意,还请你千万不要推辞!” 说着,江名城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一千万现金,不需要密码。 同时这也是我江氏集团的至尊卡,可以不限额的在我江氏集团任意消费!” 许源面色平静的收了起来。 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张绍先就再也站不住了。 直接跪倒在地,对着许源磕头如捣蒜。 这可是连江名城都得恭敬巴结的存在啊。 自己刚刚竟然还敢跟他抢女朋友? 甚至还要断他一条手臂? 想到这里,张绍先已经浑身冰凉了。 一旁的李征,也傻眼的看着这一幕。 原以为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巴结的好机会。 可现在看来。 自己这是巴巴的赶着送死呢! 他直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还愣着干什么? 张绍先居然妄言打断许少的胳膊……” 根本就不用江名城继续吩咐,两名保镖一左一右的上前,抓起张绍先的手臂一拽,便是应声而断。 “啊!” 张绍先疼的面色涨红起来,惨叫一声,瞬间昏死了过去。 李征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转身就跑。 但可惜,还没出门,就被两名保镖撂翻在地,摔得宛若死狗似的。 许源没说什么。 他的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他的父亲已经醒了。 “江总,此事揭过,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许源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胡心荷,转身就走。 “我跟你一起走!” 沐紫盈跟了上去,临走前,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名城。 江名城身形一哆嗦,连背都吧微微佝偻了起来,像极了小喽啰。 直到许源和沐紫盈离开。 江名城才带着胡心荷出了咖啡店。 一摸手心,全是汗。 那是紧张的! “名城,来之前你不是说好只道歉,不给补偿的吗?怎么刚刚那张卡……” 胡心荷心头还是有些不乐意。 “你懂个屁!” 江名城深深吸了一口气。 扭头对身边的保镖道,“张绍先……刚刚跟我说,他想去西江底下看鱼。 今晚,满足他的愿望吧!” “是!” 两名保镖快速的点头。 胡心荷一愣。 “名城,不至于吧。 那许源再厉害,也不用要了张绍先的命啊……” 胡心荷道。 “蠢!” 江名城低吼一声,然后四处看了看,几名保镖也走远了。 这才道,“你刚刚不觉得许源身旁的那个女孩,有些眼熟吗?” 胡心荷一愣。 仔细的想了想。 忽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南河市沐家……” 胡心荷还没说完,剩下的半截话,就被江名城给瞪了回去。 他点燃一支烟。 眯着眼睛道,“张绍先那个狗东西,脑子简直是进了屎,玩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强行让沐家的女儿做他的女朋友。 幸好没出事,不然,我们江家,都得一夜之间,成为就飞灰!” 说完。 江名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 “刚刚看沐紫盈小姐的眼神。 她跟那许源的关系不错,而且,许源似乎还不知道沐小姐的身份。 我先前都准备说来着,被沐小姐用眼神制止了,所以,这件事,决不能外传!” “我知道了!” 胡心荷点了点头,心头一阵后怕。 就在江名城和胡心荷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沐紫盈却是去而复返。 吓得江名城和胡心荷同时一凛,甚至都不敢抬头多看一眼了。 “你们认出了我的身份,不是吗?” 沐紫盈缓缓开口。 江名城哆嗦着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迟疑着,他还是主动解释道,“沐小姐请放心,关于您的身份,我一定会保密的!” “不仅要对许源保密,更不要对外人提起,若有泄露。 整个江家,从此消失吧。 最后,许源是我的朋友!” 沐紫盈迈着修长的美腿,头也不回的离开。 但是她的心底,却是暗暗自语: 我逃离家族,躲在北州市的消息,若是传回了南河市,家族势必有人会来抓自己了。 只是,时机还未成熟,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啊!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特地返身回来,叮嘱江名城一声的,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坏事的。 …… 许源刚到医院,就收到了江名城的短信。 张绍先他已经处理了,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至于那遇见咖啡店,他直接从李征的手里买下来了,凡是想要退卡的,他双倍偿还。 先前站出来替许源说话被打的男生也找到了,江名城直接以见义勇为的名义,给他奖励了十万块钱现金! 看着江名城的汇报。 许源笑了笑。 他知道。 这是江名城讨好自己的一种手段。 毕竟,以自己的医术,以后求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多。 病房内。 几名医生给许成贵重新检查了身体,一个个的啧啧称奇。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感叹道,“真是神奇啊,老朽从医四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尿毒症晚期患者,仅仅靠着一副药,便可让几乎已经衰竭坏死的肾脏重获新生!” 父亲许成贵和母亲孙红兰也都很开心,至少不用做手术,就保住了一条命。 “许源啊,你回头可得好好的感谢你的那位同学啊,若不是他认识的老中医,你爸也好不了那么快!” 许源点头,一边将那原先准备做手术的二十万,还给了父亲许成贵,让他及早去赎回乡下的老宅。 办好出院手续,许源送父母上了返回乡下的火车。 他自己则是要留在北州市,他现在还没有毕业,只是大四,出来实习而已。 只不过,工作还没找到,就遇到了父亲重病,所以才耽搁了。 “我现在有了先祖的传承和神眼,想要找工作,简直不要太轻松!” 许源心头暗道。 当他刚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的时候。 几道人影却是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两人,正是先前的胡明海和宋云山。 “马匹的。 小子,你挺会治病啊?居然坏了老子的好事。 原本老子还指望着能够通过浩浩的病,取得江名城的信任,爬到江家核心圈子,现在因为你,老子直接被江名城拒之门外了。 这笔债,得找你来偿还啊! 不知道,一会儿哥们我打断了你身上所有的骨头。 你还能不能自己给自己治好啊?” 胡明海满脸凶狠的笑着开口。 第9章 亲姐弟 一旁的宋云山听着也是笑了起来。 “无妨,一会儿,你打断了他的骨头,我给他接上,然后你再打断!” “哈哈哈!” 胡明海很是开心,“这个主意好,只不过,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要知道,我姐也早就看这小子不爽了,要不是江名城相信他,也不会被骗走七千万。 这么精彩的一幕,可不能让我姐错过!” 嘴里说完,胡明海手掌一挥,对着身边的几个马仔喊道,“去,还愣着干什么? 先给这位许少松松骨头,但切记啊,重头戏,得等到我姐来了,再开始!” “好咧!” 一个光头的汉子,明显是小头目,回道。 几乎是一瞬间。 五六名小混混便是将许源包围在了其中,满脸的凶厉之色。 “小子,你说你得罪了谁不好,偏偏要来得罪海哥!” 光头汉子咧嘴笑着,“今儿就别怪兄弟们下手重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 “给我弄他!” 五六名马仔,全都抄家伙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 胡明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姐,在忙啥呢,我这有好戏,来看不?地址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胡明海笑嘻嘻的道。 胡心荷被沐紫盈警告之后,正跟江名城准备回家,保姆打来电话,浩浩现在已经醒了,正吵着要妈妈。 “什么好戏啊?” 胡心荷问道。 “那许源啊,这狗东西不是忽悠姐夫,花了七千万买他的那什么狗屁竹灵虫吗? 我知道,你也早看那小子不爽了,但奈何姐夫信他,你也没辙。 我啊,让光头找了几个兄弟,这会儿就把那姓许的给堵在巷子口揍呢……” 胡明海笑呵呵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胡心荷已经是手脚冰凉了。 “胡明海,你疯了?” 胡心荷的声音都调高了八度。 “怎么?姐,等不及要看了? 放心吧,你弟弟我,哪能这么不懂事呢,我就是让光头先给点颜色那姓许的看看,断手断脚的重头戏,怎么也得等你到了再开锣啊,哈哈哈……” 胡明海很是得意。 胡心荷已经是心底哇凉的了。 她现在都还记得沐紫盈临走时候的警告。 许源是她的朋友!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再清楚不过了。 “胡明海,你快让光头他们住手,我马上就过来!” 胡心荷面色煞白,对着电话大吼起来。 那头的胡明海笑着挂断,“行了,行了,姐,我不会让你错过好戏的!” “你不准对许少动……” “嘟嘟!” 看着挂断的手机,胡心荷简直跟疯了似的对司机吼道,“快,掉头,去这个地址。 我不管你是闯红灯还是逆行,总之,一定给我尽快赶过去,若是吃了,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机吓得急忙照做。 胡心荷的反应,让旁边的江名城满脸疑惑。 “怎么了?” 胡心荷一边电话重拨回去,一边道,“胡明海找人把许少给围了,还说……还说要卸掉许少的胳膊和腿!” 江名城也是面色苍白起来。 “这狗日的,这是要害死老子啊! 许少要是出了差错,沐小姐那边怎么交代啊?” 胡心荷简直要哭了。 “我知道,我在打电话,可他不接……” 江名城也快速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几个号码。 “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召集兄弟,赶往我发给你们的地点,找到胡明海,给我按住他,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司机开着车子,不顾一切的狂飙,朝着目的地赶去。 而另一边。 那偏僻的小巷子里。 光头带着兄弟,朝着许源冲去的瞬间。 许源也动了。 他的眼睛变得古怪起来,像是有着一层晶莹的光华闪烁。 光头和他的几个兄弟的攻击动作,在许源的眼中,直接被放慢了无数倍。 许源轻而易举的就能够直接避开。 同时顺手的,他还直接夺走了光头手上的钢管,狠狠的敲在了光头的脑壳之上。 “当!” 响亮的声音,让光头直接当场懵逼。 还没反应过来,许源又是一击横扫,将光头抽了出去。 其他的几个马仔,随后也全都躺在了地上。 宋云山完全傻眼了。 目光呆滞的看着,一边往外跑。 “想走?” 许源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钢管甩了出去。 “嘭!” 宋云山躲闪不及,直接来了一个脑袋开花。 整个人当场昏死了过去。 而此刻。 胡明海也挂断了跟胡心荷的电话,笑呵呵的从巷子口走了进来,嘴里还在一边喊道,“光头,你他妈的给我死死的按住那小子。 老子要在他的脸上狠狠的踩上几脚出出气,还要……” 胡明海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却是如遭雷击,彻底的愣住了。 小巷子里。 光头和几个兄弟,全都躺在了地上,芜湖哎哟叫个不停。 就连宋云山也蹲在一旁,手掌捂着脑袋,鲜血顺着手指缝隙里面流淌了下来,脸色有些惨白。 “你……” 胡明海彻底的懵逼了,“姓许的,你……” “啪!” 许源抓起钢管甩了过去,直接打在了胡明海的手腕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开,胡明海的手当即骨折,手机都甩落在了一旁。 胡心荷几次打电话来,胡明海根本就没看到。 许源上前,一只脚踩在胡明海的脑袋上。 “在你动手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许源脚上用力。 胡明海的嘴巴里面直接炸开,牙齿都在脱落,血呼啦的,不断的往外冒。 “饶……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胡明海浑身都在哆嗦,双目赤红。 也就在这时。 小巷子外面,传来了车辆停下的声音。 随后,数道人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为首者,赫然是胡心荷和江名城。 在两人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高手。 胡明海顿时心头松了一口气。 顾不得其他,直接冲着胡心荷大喊了起来。 “姐,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啊。 这姓许的,不分青红皂白,竟然把我打成了这样。 姐,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胡明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 他看得分明。 胡心荷的身后,可还跟着诸多高手。 一定是她知道自己收拾许源会吃亏,特地带人来帮忙自己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先前挂断电话的时候,大喊着让自己不要对许源动手了。 这是老姐怕自己受伤啊! 胡明海感动的都快哭了。 说到底,还是亲姐啊。 第10章 这家公司,是您的了 只不过。 胡明海心头的这想法,只不过持续了片刻而已。 小巷子口的胡心荷和江名城看到许源并没有受伤,也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许源好好的,这天,就塌不下来。 夫妻俩快速的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胡明海天真的认为,是去救他的。 只不过,很快,胡明海就傻眼了。 因为。 他看到。 姐姐胡心荷和姐夫江名城,竟是停在了许源身前两米的位置,然后同时躬身道歉起来。 “许少,真是对不住。 是我们没有管好胡明海,才让他冲撞了您。 这样,我们愿意拿出江氏集团旗下的中元药材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无偿转让给许少。 恳请许少息怒,将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胡心荷和江名城同时开口,面色诚恳无比。 而被许源踩在脚底下的胡明海彻底傻眼了。 怎么回事? 姐姐和姐夫带人过来,不是来帮自己收拾这小子的吗? 怎么成了送公司,还要赔礼道歉了? 胡心荷咬了咬牙,嘴里继续道,“鉴于胡明海冒犯许少,我建议,打断他的一只手,作为教训!” 说完。 胡心荷竟是主动捡起地上的钢管,狠狠的朝着胡明海的胳膊上打了过去。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 随即,便是胡明海那堪比杀猪似的惨叫,响彻整个小巷子。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姐姐胡心荷,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胡心荷和江名城的态度,许源自己也是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没细想。 将胡心荷和江名城的讨好,归结于自己治好了浩浩。 见许源消气,江名城快步上前带着他离开了。 四下无人。 胡明海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姐姐胡心荷。 胡心荷面色冰冷的扔下一句。 “胡明海,许少,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存在。 今天若是许少有恙,整个江氏集团都有可能要为他陪葬!” 说完,她也离开了。 剩下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胡明海,心底一阵后怕,冷汗淋漓。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不会欺骗自己的。 …… 江氏集团总部。 江名城在办公室里,亲自将中元药材公司转让协议,放在了许源面前。 “许少,只要您在这上面签字,这家药材公司,就是您的了。 今天的事情,让您受惊了!” 江名城的态度很是谦卑,恭敬的开口。 许源本就是大四实习的时候了,如果不是父亲重病,来到北州市求医,他这会儿,也和大多数的同学一样,正在四处投简历,找工作。 不曾想,这才短短的几天,自己的名下,就有了一家百分之百控股的药材公司了。 中元药材公司,许源也是知道一些的。 规模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市值几千万还是绰绰有余的。 唰唰几笔,许源便是签好了名字。 江名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只要许源不追究今日之事,一切都好说。 不然的话,真的传到了沐紫盈的耳朵里面,那就没有那么轻松解决了。 “许少,我送您离开!” 见许源要走,江名城开口道。 许源刚点头,江名城的秘书便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老板,会议室那边几个董事吵起来,还请您过去主持……” 江名城面色一沉,对着秘书吼道,“急什么急,没看到我这里有贵客吗?” 小秘书满脸委屈,却吓得一声不敢吭。 倒是许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无妨,江总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离开就行!” 江名城满脸歉意,“许少真是抱歉,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再给许少好好赔罪!” 许源刚走到江氏集团的楼下大厅,还没出门。 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自耳后传来。 “许源?你在这里上班吗?” 许源愣了一下,扭头看去,两道人影,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人,也就是刚刚开口的年轻人,是他的室友方俊。 两人的关系在学校的时候就比较好。 另外一个也是许源的大学同学,名叫周凡,但是两人的关系就比较一般了,大学四年,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 “方俊!” 许源也笑着回应。 可后半句还没说出来,一旁的周凡便是冷冷的道,“方俊,你也太看得起许源了。 就算是他在学校的时候成绩不错,可你知道江氏集团招人有多严格吗? 据我所知,今年江氏集团在北州市的实习生,总共才只招了十个人,肯定不包括许源。 你说,我说的对吗?” 周凡说道最后,还揶揄促狭的看着许源,似乎是想看许源出丑似的。 许源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坦诚道,“没错,我的确不是江氏集团的员工!” “看吧,我就说嘛,以许源这种实力,远远够不上江氏集团的!” 周凡为自己说中,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方俊则是面色微微一沉。 “周凡,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源的成绩和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觉得,江氏集团没选中他,那是江氏集团的损失!” “哈哈哈! 方俊,你脑子秀逗了吧?还江氏集团的损失? 我告诉你,你这话,要是传到江氏集团的人耳中,今天你过来谈的合作,绝对没戏!” 周凡大笑起来。 正说着,一个腆着大肚子,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从旁走过。 周凡眼睛一亮,立刻贴了上去。 “丁经理,您好啊,我是小周啊,安通建设的。 上个月我找过您的,跟你谈关于江氏集团新的项目楼的建设招标问题的!” 方俊也是为此事而来的,跟许源匆匆打了声招呼,也朝着丁经理身前跟了过去。 “丁经理,我是小方,飞龙建设的,上个月我也找过您的……” 方俊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周凡就打断道,“丁经理,刚刚这方俊可是说过。 江氏集团如果不要那边站着的许源,就是江氏集团莫大的损失啊!”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丁自成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他扭头看了一眼许源,然后瞥向周凡和方俊。 “怎么?他很厉害吗?是燕京大学的,还是清北毕业的?”丁自成问道。 周凡笑着道,“都不是,他是北州大学毕业的!” “哼,区区北州大学的学生,能进我们江氏集团,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被拒绝了,也再正常不过了。 怎么就是我江氏集团的损失了?” 丁自成看向方俊,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厌恶之色。 “飞龙建设的,你给我解释解释,我们江氏集团,连一个北州大学毕业的学生,都得如获至宝。 我们江氏集团,在你的眼中,就这么不堪,这么垃圾的吗?” 方俊面色发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原本就是安慰许源的戏言而已,结果一转眼,却成了周凡用来攻击自己的把柄。 “我……我……丁经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俊无力的解释。 丁自成大手一挥,“不用解释了,这次我们江氏集团的新项目招标。 你们飞龙建设被排除在外了,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第11章 你已经被开除了 方俊的面色一白。 急忙上前抓住丁自成的衣袖。 声音哀求着道,“丁经理,不要啊。 我们飞龙建设为了这次的项目招标,可是花费了巨大的心血的,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滚吧!” 丁自成满脸的厌恶之色,甚至狠狠的一推方俊。 方俊没站稳,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西裤都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模样十分狼狈。 就连一旁的周凡,也狠狠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一开始贬低江氏集团,现在又腆着脸来跟江氏集团合作,真是恶心!” 丁自成一笑,“小周这话说的我爱听,这项目,你们安通的方案有吧?拿过来我看看!” 周凡高兴的嘴角都要扯到耳根了。 他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只要方案不太过离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有,当然有!” 周凡急忙上前。 “那行,我们去办公室说!” 丁自成看都没看许源和方俊一眼,背着手,往前走。 周凡也很是狗腿的冲了过去,替丁自成推开玻璃门。 许源走到方俊身旁,将他搀扶了起来。 “抱歉了,许源,没想到还连累了你被羞辱!” 方俊苦笑一声。 许源摇了摇头,“我没事,倒是你……” “唉!” 方俊一叹,“大不了再找工作就是了,我来之前,飞龙建设的老大就跟我说了,要是这项目谈不成,就让我不用回去了。” 看到许源的脸色古怪。 方俊伸手一拍许源的肩膀,“没所谓的,现在我们俩一样了,都是无业游民,哈哈哈!” 许源看着方俊,认真的道,“放心吧,这项目,肯定是你飞龙建设的,没有人能抢走!” “哟,都这会儿,还在大言不惭啊?” 刚走到门口的周凡听到这话,顿时停了下来,冷声讥讽道。 “许源,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能帮方俊拿到项目?我告诉你。 这项目的总负责人就是丁经理,莫非,你还能让丁经理现在改主意不成?” “没错!” 许源一步上前,目光直视丁自成。 嘴里沉声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将这次的合作项目,交给飞龙建设的方俊,然后再给方俊赔礼道歉。 第二,从江氏集团收拾铺盖卷滚蛋!” 短短的两句话传开,江氏集团门口的时间,仿佛被凝滞了似的。 方俊,周凡,丁自成三人完全愣在了原地,直接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 丁自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作为江氏集团的高管,手中的权力很大,不知道多少人需要巴结自己呢。 可现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竟然敢扬言让自己收拾铺盖卷滚蛋? 踏马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周凡也是笑了起来。 “许源,这还是大白天的啊,你怎么就说梦话了啊? 让丁经理给方俊道歉?还要将项目给他,他配吗? 你还想让丁经理收拾铺盖卷滚蛋,你配吗?” 不仅是他们不相信,方俊自己也不信。 他知道,这是许源气不过,替自己出头的气话而已,当不得真。 “许源,谢谢你,算了,我都看开了,我们走吧!” 方俊感激的开口。 许源却是没动。 依旧是目光盯着丁自成。 “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不选的话,我会亲自帮你选的!” 丁自成早就一脸不耐烦了。 直接大手一挥,“保安呢,都踏马死哪儿去了?这门口有人闹事,你们眼瞎了吗?” 丁自成一声怒吼,立刻有着四五名保安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可当他们看到要收拾的人是许源的时候,一个个的就有些迟疑了。 毕竟刚刚,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江名城带着许源上楼的,而且态度极其恭敬讨好。 这些东西是不会出错的。 见几名保安没有冲上去的举动,反而有些迟疑了。 周凡不爽了。 他直接上前,指着那几名保安中的队长的鼻子骂了起来。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江氏集团养着你们这群废物,看人闹事,都不敢管了是吧? 丁经理的命令你们也都当做耳旁风了? 让你们赶紧将这两个捣乱闹事的家伙给收拾一顿,你踏马聋了吗?” “啪”! 周凡狐假虎威的吼着。 但那队长根本就不买他的账。 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直接打的周凡一愣起来。 “你……你踏马的敢打我?” 周反破口大骂。 保安队长眉头皱起。 自己的职位低,没有命令不敢收拾丁自成。 许源又是江名城都得恭敬的贵客,自己也不敢触碰。 就你周凡,都不知道哪来烂头葱,也敢在我的面前蹦跶? “嘭!” 保安队长抬脚便是踹了过去。 周凡一个没站稳,当即就从台阶上翻滚了下去。 跟个陀螺似的,十几级的台阶,眨眼就到底了,身上多处骨折,躺在地上动弹都动不了,甭提多狼狈了。 丁自成怔住了。 “你想造反吗?” 保安队长无动于衷。 丁自成差点没有气得吐血。 许源这时候上前,直接宣布道,“丁自成,我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收拾铺盖卷,从江氏集团滚蛋吧!” 丁自成气得浑身直哆嗦。 “好,好。 小子,别以为你跟保安队长有交情就能够开除我。 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他保安队长的饭碗,立刻就得砸了。 倒是你,你今天要是能让我被江氏集团开除,老子当场跪下给你磕一百个响头!” 许源笑了。 “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说完,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江名城的电话。 甚至都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他直接开口道,“我要你开除江氏集团的经理丁自成!” 江名城也没有问任何理由,直接让身边的秘书去通知人事部门了。 门口处。 丁自成一脸得意。 “小子,装模作样的打完电话了?你不是要让江氏集团把我开除吗? 怎么哑火了?没后续了?你倒是让江氏集团人事部给我打电话啊,开除……” 丁自成兀自得意,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正是人事部经理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 那头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丁自成,自即刻开始,你已经被江氏集团开除了,且永不再录用!” 丁自成直接傻眼了。 面色一白,身形摇晃,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坐在地上。 第12章 这怎么可能? 周凡摇摇晃晃的从台阶下爬了起来,然后走到丁自成的身旁。 “丁经理,你不要相信他,这小子,压根就不可能认识你们的江氏集团的人事经理,更不可能命令他开除你。 我难道还不清楚这小子什么背景吗?他家里就是农村的。 前不久,他老爹尿毒症晚期,好不容易筹集的做手术的钱,还被他女朋友给骗走了。 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命令江氏集团的人事经理啊?” 周凡快速的开口。 丁自成稍稍有些回过神来。 “可,刚刚那电话号码,以及声音都对的上啊……” 周凡强忍着身上骨折的痛,咧嘴一笑,“丁经理,这都2021年了,用软件改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再用变声软件的改变声音,是个人都能做的啊!” “好啊!” 丁自成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好你个小子,竟然敢如此欺骗戏耍我。 今天我丁自成要是要是不收拾你,老子就白混那么多年了!” 丁自成说完,看向一旁的保安队长,“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抓住那小子,我可以算你们将功折罪!” 保安队长眉头一皱,仍旧没动。 他可不跟周凡那样想。 毕竟,刚刚他可是亲眼看着江名城恭敬的将许源请进去的。 要说许源打个电话就能够开除丁自成,他可是头一个深信不疑的。 保安队长仍旧没动。 丁自成气得鼻子都歪了。 “好,好,我江氏集团给你们发工资,结果,你们却向着前来捣乱的人,这事儿,我肯定会汇报上去!” 正说着。 江氏集团的大门拉开,几道人影,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眉头皱起,怒目圆睁。 “丁自成,你要汇报什么?” 正是江名城。 在他接到许源的电话之后,便是开始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得知结果后,就急匆匆的赶到了楼下。 恰好听到丁自成刚刚的话。 丁自成还没注意到江名城脸上的怒意,急忙跑了过去。 “董事长,我要汇报,这个保安队长拿着我们江氏集团的工资,却对来我们江氏集团捣乱的人视而不见,甚至包庇,我建议,开除他们!” “还有飞龙建设的人,恶意诋毁我们江氏集团,我也建议将飞龙建设永久拉黑,再不合作!” “至于这个叫许源的,在我们江氏集团楼下闹事,甚至还恶意串通他人,戏耍,假意开除我,更是要严惩不怠!” 丁自成快速的开口。 一旁的周凡也是急匆匆的凑了上去。 这可是江氏集团的老大啊。 自己若是能够在他面前混个脸熟的话,那今后安通建设,怎么也得给自己涨涨工资了。 “是啊,江董事长,您看看,我这一身的伤,可全都是为了维护咱们江氏集团的利益,被他们打的……” 周凡装可怜开口。 许源倒是面色平静,但是方俊坐不住了。 他一下子站了出来。 对着江名城道,“江董事长,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和许源无关,有什么责任,我愿意承担!” 许源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对方俊道,“不必这样,江董事长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会秉公处理的!” 江名城在听完这些后,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丁自成和周凡已经心底窃喜起来了。 在他们看来,江名城之所以如此的愤怒,绝对是因为这许源和方俊的原因。 只不过,江名城接下来的话,却直接让他们傻眼了。 “我宣布。 丁自成永久开除江氏集团,不仅如此,公司内部还要启动调查程序,严肃彻查丁自成在江氏集团任职期间,有没有渎职行为。 一旦发现,立即扭送相关部门,绝不姑息!” 此话一出。 原本脸上正得意的丁自成,瞬间石化。 整个人直接呆滞了在了原地。 “江……江董事长,我……”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拖出去!” 江名城怒吼一声。 旁边的保安队长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许源,果真是江名城的贵客啊,区区一个丁自成,惹上许源,那不是找死吗? 自己也幸好没有听丁自成的去收拾许源,不然的话,这会儿欲哭无泪的,自己也得算上一个了。 保安队长带人将丁自成拖了出去。 一旁的周凡也傻眼了。 “江……江董事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 江名城冷笑一声,“我看最大的误会,就是让你们安通建设参与到了我们江氏集团的业务当中来。 从即刻开始,封杀安通建设,凡是跟我们江氏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均不得跟安通建设产生业务联系,不然,直接取消合作资格!” 此话一出。 周凡也站不住了,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样一来,他绝对会被安通建设的给恨死的。 “江……江董事长,为什么啊!?我们安通建设……” 周凡快速的朝着江名城爬了过去。 与此同时。 几乎要被拖走的丁自成忽然从两个保安的手里挣脱开来,猛地朝着周凡扑了过去。 “还为什么? 老子落得如此下场,全都是你害的。 你难道眼瞎看不出来,许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吗!? 老子弄死你!” 丁自成肥胖的身体,宛若大肉球似的,直接砸在了周凡身上。 周凡的脑袋磕在地上,金星直冒。 一抬头。 恰好看到了江名城满脸客气的朝着许源走去,甚至还当场宣布,“江氏集团将会和飞龙建设永久结为合作伙伴!” 周凡的脑子里面嗡的一声炸开。 这怎么可能? 许源只是一个从农村来的穷小子,他怎么可能会让江名城对他如此的恭敬? 愣神的片刻,丁自成又是几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疼的周凡惨叫不已。 当即也顾不得其他,同样抡起拳头朝着丁自成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妈的,死胖子,你都不是江氏集团的经理了,还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两个人很快打作一团,下手贼狠。 旁边的保安队长压根就没有劝架的意思,一边抽烟,一边看好戏。 许源没了兴致,直接和方俊离开了。 直到离开江氏集团,方俊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许源……你真的这么厉害了?连江名城都对你恭敬有加……” 方俊的眼睛里面满是激动和震惊,以及敬佩。 却没有丝毫的嫉妒。 许源笑了笑,“我也是运气好,回去好好准备吧,下午可就要跟江氏集团正是签约合作了!” “好,谢谢你许源!” 方俊激动的道。 和方俊分别,许源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车。 “去天虹拍卖场!” 第13章 一切后果自负 天虹拍卖场很大。 但是许源很快还是找到了负责的办公室,提交验证身份的资料之后,竹灵虫拍卖所得,扣除杂七杂八的之后,到手六千五百多万。 看着钱款到账,许源心头不禁有些感慨。 两天前,自己还在为老爹尿毒症手术的二十万而焦头烂额。 这会儿,自己已经算得上是亿万富翁了。 “许少,因为您在我们天虹拍卖场的成交金额达到了五千万以上,可以成为我们的至尊会员了。 这是您的会员卡!”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快速上前。 许源接了过来,问道,“至尊会员,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 女子介绍道,“至尊会员在我们拍卖场,不论是卖出东西,还是买下东西,手续费全免。 另外,天虹拍卖场,还为至尊会员提供所必须的一切服务。 包括……” 女子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许源,脸上的笑容很是暧昧。 许源顿时明白了过来,他还是刚刚实习的初哥,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就连杨萍萍,他也不过是摸了摸手而已。 “我还有些事,告辞了!” 许源急忙离开。 后面的制服女子顿时笑的花枝乱颤,“许少,我叫花琉璃,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许源径直出了拍卖场,刚往门口走的时候。 忽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 “杨萍萍!” 在杨萍萍身后跟着的,是她的家人。 父母杨德勇,母亲张美英,以及哥哥杨山峰。 许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走了过去。 “杨萍萍,还钱,二十万!” 尽管现在许源不差钱了,但是这二十万,也绝对不能便宜这杨萍萍。 话音传来。 杨萍萍一家人同时一愣起来,回头看去,发现是许源之后。 当即,杨萍萍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许源,你还是男人吗?以我杨萍萍的条件,只要你二十万分手费,那是便宜你了。 可你却不识抬举,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有意思吗? 再说了,过了这么久,你爹已经死了吧?钱拿回去了,你爹也活不过来!” 杨萍萍冷声道。 许源听得火冒三丈。 也幸好他承袭了先祖传承救了许成贵,不然的话,要是老爹真的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今天你必须得还回来!” 许源咬着牙,沉声道。 “麻痹的,给你脸了?” 杨萍萍还没开口,杨山峰已经怒了,他快步上前,抬手便是朝着许源的脸上扇了过去。 “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妹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愿意做你的女朋友,没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 老子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出现一次,劳资踏马的收拾你一次!” 杨山峰根本就没有把许源放在眼里。 之前在小区楼下,他们一家群殴许源的时候,也是他打的最凶。 许源眉头皱起。 眸子之中闪烁过一道光华。 杨山峰的动作,在他的眼中不仅变慢了,甚至,他还看出了不下十处破绽。 “嘭!” 许源猛地出手,直接一拳砸在了杨山峰的手臂之上。 这一拳,后发先至。 杨山峰直接懵了,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便是踉跄着后翻了出去,先前,砸向许源的那条胳膊,也成了软塌塌的耷拉在一旁,直接脱臼骨折了。 杨山峰傻眼了。 杨萍萍和杨德勇,以及张美英全都愣住了。 只有许源自己清楚。 在先祖传承的神眼之中,看出了杨山峰的这一拳的破绽。 而刚刚自己打出的一拳,恰好击中了这破绽,顺带还用巧劲,卸掉了杨山峰的胳膊。 “哟呵,几天不见,你小子的本事的见涨啊,我儿子给你点教训,你居然还敢还手?” 杨德勇一撸袖子,抬脚就朝着许源踹了过去。 许源可没惯着对方。 况且,自己老爹的救命钱,现在还成了杨德勇的座驾。 这笔账,他必须得算! “啪”! 许源在神眼的作用下,同样一脚踹出。 径直踢在了杨德勇的膝盖上。 杨德勇整个人再也站不住了,一个趔趄向前,竟是直接跪在了许源面前。 许源咧嘴一笑。 “现在距离过年还早着呢?这么快就给我拜年,我可没红包给你!” 杨德勇气得浑身颤抖,面色涨红。 “小杂碎,老子弄死你……” 杨德勇大吼。 可一句话还没说完。 许源抡起大耳刮子直接抽了过去。 “啪!” 杨德勇打的一个踉跄,脸上清晰的印出了五道红红的印记。 “还钱!” 许源沉喝起来。 杨德勇懵了。 别说反抗了,甚至连躲闪都忘记了。 “啪!” 许源反手一抽,又是一巴掌落下。 杨德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红肿了起来。 “还钱!” 许源手上动作不停,正反轮回的抽。 杨德勇的脸,很快就肿胀的跟猪头似的。 此刻。 后面的张美英和杨萍萍才反应过来。 两人不顾一切的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但许源的动作更快,直接闪开了。 “许源,你在找死!” 杨山峰气得双目通红,尽管折了一条手臂,但是他自信,自己单手仍旧能够弄死对方。 但还没上前。 几名穿着天虹拍卖场工作服的人走了过来。 “干什么?在天虹拍卖场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眉头皱起。 他叫尤震廷,是天虹拍卖场负责安保的小队长。 瞬间,杨山峰和杨德勇瞬间熄火。 他们清楚天虹拍卖场的规矩。 在这里闹事的人,没有好下场。 天虹拍卖场背后的老板,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就连北州市的一些纨绔子弟来这里,都得老老实实的守规矩。 更何况是他们? 杨萍萍快速上前,对尤震廷等道,“是这个叫许源的闹事。 你快看看,他把我哥,还有我爸都打成什么样了? 你们快点抓住他,然后打断他的手脚,扔出去,以作教训!” 杨萍萍快速吩咐道。 一边说着,她还从怀里的包里取出一张金色的卡片。 “按照你们天虹拍卖场的规矩,作为黄金会员,是有权要求你们帮忙处理麻烦的吧?” 尤震廷一愣,看向那张金色的卡片。 旋即道,“当然可以,尊贵的黄金会员,您放心,我们这就替你处理麻烦!” 说完。 尤震廷一个眼色,身后的几名保安,快速上前,将许源给围了起来。 “这位先生,天虹拍卖场不管恩怨,但你在这里欺负天虹拍卖场的黄金会员,这是规矩所不容的。 所以……一切后果自负!” 尤震廷说完,一挥手。 几名保安立刻就朝着许源攻击了过去。 第14章 还钱 看到这里。 杨萍萍,杨山峰和杨德勇全都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才隔了短短的两天,先前打不还手的的废物许源,为何突然变得这么能打,很轻易的就收拾他们。 但是,他们知道。 这并不影响一会儿许源的凄惨下场。 这里可是天虹拍卖场啊! 许源要是面对尤震廷的攻击,不还手还好,也就一顿皮肉之苦。 可如果还手了,这事情的性质也会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许源只会死的更惨! “哼,就你个小杂碎,还想找我要钱,作梦!” 杨萍萍得意的想着。 只是,还不等她高兴起来。 许源却是忽然喊道。 “等一下!” 尤震廷眉头一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源笑了笑。 他看向尤震廷。 “既然这是你们天虹拍卖场的规矩,那我自然不会反对。 不过,我想问一下,天虹拍卖场内,至尊卡所享受的待遇,和黄金会员卡享受的待遇是一样的吗? 如果你们在同时接到至尊卡会员的要求和黄金卡会员的要求,你们会优先执行哪位的呢?” 尤震廷眉头皱起,虽然有些不耐烦。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当然是优先执行至尊卡会员的要求了。 毕竟这是我们天虹拍卖场的最尊贵的客人!” 许源笑了,很开心。 他的手腕一翻,从怀里取出那张暗黑色的至尊会员卡。 然后他指着杨萍萍一家人,道,“她们骗走了我的二十万块钱,还打过我一顿。 那么现在,我要求你们天虹拍卖场,替我要回这二十万的欠债,然后,打断他们的手脚,扔出去! 能做到吗?” 许源的话音落下,四周忽然变得静悄悄的。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许源看了过去,最后落在了许源手上的那张至尊卡上。 片刻。 杨萍萍最先憋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许源,没想到,我们就分手了几天,你居然就变成这样的人了。 还至尊卡呢? 你知道天虹拍卖场的至尊卡的办理门槛吗? 就你也配有? 你连给你爹做手术的二十万都是东拼西凑的,你能拿得出来这么多吗? 还大言不惭的要打断我们的手脚扔出去?你以为你是谁啊?” 杨山峰已经看向尤震廷了,“尤队长,我想问一句。 如果伪造天虹拍卖场的贵宾卡的人,将会受到什么惩罚啊?” 尤震廷道,“当然是沉入西江喂鱼!” 杨山峰得意的看向许源,“小子,听到了吗? 如果听清楚了,那就别愣着了,赶紧跪在尤队长面前,乖乖的自缚双手,然后去西江底下喂鱼吧。 就你那穷酸样子,还拿得出顶级的至尊卡?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许源的眉头皱起。 他看向杨萍萍,嘴里轻蔑的反问道: “至尊卡的入会条件是五千万,怎么?这很难吗!? 再说了,我这张卡就是真的!” 杨萍萍和杨山峰已经开始笑了。 “五千万,还很难吗? 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许源,你这本事没见涨,口气倒是膨胀的厉害啊。 幸好老娘明智,早早的跟你分手了!” 杨山峰也道,“你这至尊卡要是真的,老子愿意将天虹拍卖场门口的垃圾桶给吃下去!” 许源干脆懒得废话。 他手一挥,直接将那至尊卡扔到了尤震廷的手中。 “是不是真的,验一下就可以!” 许源面色轻松的开口。 事关至尊卡会员,尤震廷不得不慎重,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尤队长,这还看啥啊? 这许源,家里穷的叮当响,唯一的乡下老宅子还都卖了,他拿什么成为至尊卡会员啊? 所以,这卡必定是假的!” 杨山峰语气无比肯定的道。 “不!” 尤震廷看了后。 却摇了摇头,打断道,“这卡,是真的。 的确是我们天虹拍卖场的至尊卡!” 话音传来。 杨家众人,全都一愣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这怎么可能?尤队长,你是不是看错了?” 杨萍萍最先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急忙喊道。 尤震廷却是眉头一皱,这可是对他职业的侮辱。 别人可能认错,但他,绝对不会! 他每天在门口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对于各种等级的会员卡,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几乎一入手,他就立刻能感知分辨出来。 “不用再看了,这就就是真的!” 顿时,杨萍萍面如死灰,身形一晃,几乎要跌到。 倒是杨山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尤队长,就算是这至尊会员卡是真的,可也不能说明就是这许源的啊,一定是他来偷的!” 尤震廷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 从天虹拍卖场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职业装,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 和杨萍萍站一块,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感觉。 正是先前的花琉璃! “尤队长,不用检查了。 这至尊卡,是真的,是我刚刚给许少办理的! 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了吧?” 花琉璃直接冷冷开口,甚至看都没有看杨家众人一眼。 但她的这句话,却是宛若闪电似的,直接将杨家众人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的撕裂的粉碎。 竟然是真的! “是!” 尤震廷浑身一颤,嘴里应道。 根本就不用花琉璃吩咐,尤震廷便是急匆匆的将至尊卡恭敬的交还许源。 然后沉喝一声,“杨家众人,欠债不还,还公然侮辱挑衅羞辱天虹拍卖场的至尊卡会员。 给我围住他们!” 哗啦! 几名保安迅速的手持橡胶棍赶了过去。 杨山峰急了。 “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许源就是个穷酸小子,怎么可能……” “啪”! 杨山峰还没喊完,两名保安手里的动作便是落了下来。 打的杨山峰疼的嗷嗷直叫。 “给我往死里打,不还钱,那就抵命!” 尤震廷忽然喊道。 几名保安立刻领命,没有任何犹豫。 手里的橡胶棍更是抡的虎虎生风。 杨萍萍和杨山峰几人彻底的吓傻了。 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最后只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被打的惨叫不已。 杨山峰本就断了一条胳膊,另外的一只手,在挨了两下橡胶棍之后,也宣布骨折。 杨萍萍也好不到哪儿去,鼻梁都塌了,脑袋也破了,鲜血直流。 最惨的还是杨德勇和张美英了。 两人因为反抗的最激烈,所以被打得也最重,此刻已经是躺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了,甚至都快看不出人样了。 “别……别打了,我……我还钱!” 最后,杨萍萍几乎是哭着开口。 她知道,这钱要是不给,他们一家人,都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许源这才上前,一挥手,让那几名保安停下。 确认二十万到账后。 许源这才抬脚离开,看都不想再看杨萍萍一家人。 只不过。 许源还没走,便觉得自己腿上一道人影扑了过来。 是杨萍萍。 她正泪眼婆娑的抱着许源的大腿。 嘴里满是哀求的道,“许源,我……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你的钱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们怎么也有那么多年的感情了,我陪你过了苦日子,你现在赚钱了,发达了,就想不要我了吗? 你不是一直都想睡我吗? 我今天就可以跟你去酒店的,你想要的姿势花样,我都会。 只求求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第15章 还没治,就要走了? 尤震廷和花琉璃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这杨萍萍还真够无耻的。 骗了人家给父亲的救命钱,转头给自己老爹买了车。 许源去讨要,不仅不给,反而还打人。 现在许源发达了,竟是要如此恬不知耻的回来。 而且,刚刚她的嘴里的话,分明就是在责怪许源,能共苦却不能同甘,发达之后将她踹了似的。 许源摇了摇头,直接朝着天虹拍卖场外面走去。 “我多看你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不,不要!” 杨萍萍疯了似的,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从天虹拍卖场的态度来看,以及许源手上的那张至尊卡。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许源绝对是发达了。 自己可不能放过! 一旁的花琉璃看了一眼尤震廷。 后者会意,一抬手,便是有着两个保安抡起橡胶棍走了过来。 吓得杨萍萍急忙退了回来,只是眸光恨恨的盯着许源的背影。 …… 对于杨萍萍,许源现在没有一点心思了。 他掏出手机,想给沐紫盈发个消息,鬼使神差的启动神眼盯着手机屏幕。 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又在洗澡,或者是…… 可许源还没发出去,一个电话却是打了过来。 让正在谋划‘坏事’的他,差点手机都没抓稳。 “许少,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个生意上的朋友正在寻找名医,不知您可否有空过去一趟……” 是江名城。 许源没有拒绝。 毕竟,他从江名城那得到的东西却是有点多,帮个忙啥的,也挺正常。 江名城很开心的道,“放心吧,许少,这趟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我那朋友说了,出诊的费用一百万,如果真的能治好的话,不会少于一千万的报酬!” 许源给江名城报了位置。 没一会儿,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便是开了过来,停在他身旁。 一个戴着大墨镜,染着酒红色波浪卷的年轻女孩探出头来,满是怀疑的看着许源。 “你就是江名城推荐的神医?” 许源点了点头,自顾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如果是江名城找你来的,那就是我了!” 墨镜女孩愣了一下,尽管被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此刻,还是透露着怀疑的味道。 如果不是先前给江名城打电话的时候,他一再保证许源绝对是神医。 秉承着对江名城的信任,不然的话,闻人雪歌早就把许源给赶下车了。 毕竟,这样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大学都似乎才刚毕业,能算什么神医啊? 也不知道江名城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喝多了,居然推荐了他。 一路无话。 闻人雪歌此刻也没有了搭讪询问的兴致,老老实实的开车。 直接带着许源到了一处别墅区。 天水一色别墅区。 许源知道这里的价值,绝对算得上是北州市最顶尖的层次了。 随便一套别墅,至少都是五千万起步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惊讶。 这闻人雪歌是江名城的朋友,以江名城的身价来看,两人算是一个圈子的,住这种别墅,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爷爷,我回来了,还带来了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跟着闻人雪歌,刚进院子。 许源就看到一个老者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气色很差,原本花白的头发也没剩下几根。 听到闻人雪歌的话,老者抬起头看了过来。 可还没来的开口。 门口处。 又走过来一名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子,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上好黄花梨雕刻的药箱。 “闻人雪歌,你说你给爷爷找来了神医看诊,人呢? 我刚刚从门口进来,除了你的车外,就没有别的车了啊?” 年轻男子叫闻人超,是闻人雪歌的堂哥。 院子里的老者叫闻人霆,是北州市的一代风云人物,也是闻人地产集团的开创者。 闻人霆一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闻人胜,也是闻人超的父亲。 二儿子闻人康,也就是闻人雪歌的父亲。 就在闻人地产集团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闻人霆却是突然患上了怪病。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整个人就暴瘦几十斤,而且还虚弱不堪。 多方寻医,都查不出原因,更没办法治疗。 最后没办法。 闻人霆只得将产业交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打理。 但因为涉及到产业自身利益,闻人胜和闻人康时常争斗不休。 以至于,闻人雪歌跟这闻人超也十分不对付,两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起来。 见闻人雪歌无视自己的话。 那闻人超也不气恼,笑呵呵的目光从闻人雪歌身上转移到了许源身上。 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喊道,“闻人雪歌,你刚刚所说的神医,不会就是这个毛都没长齐,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小子吧?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办事还这么不靠谱,找这么个‘神医’来给爷爷看病,你这不是存心的想害死爷爷吗? 怎么?你就这么等不及了,找替死鬼害死爷爷,然后要分家产吗?” 闻人雪歌秀眉蹙起,却又无从辩解。 许源的确是她请过来的神医。 她也是无意中听说江名城的小儿子身染怪病,请了不少的医生,都没能看好,最后还是这许源给治好的。 所以,她才请江名城给许源打电话,过来看看的。 可谁也没想到,许源竟然这么年轻,一看就不像是神医啊! “呵呵!” 闻人超很是得意。 他轻蔑的看了一眼闻人雪歌,径直带着身后的中年人朝着院子里走去,站在闻人霆面前。 笑呵呵的道,“爷爷,我也请了神医过来给你治病。 这位叫虞庆绍,外面的人都称呼他为虞三针,意思就是,不管什么疾病,疑难杂症,只要到了他的手里。 只需要三针,便可痊愈了,而且,虞庆绍师出名门,手底下活人无数,不像是某些人,恐怕连药材都认不全吧?!” 闻人雪歌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现在都已经后悔带许源过来了。 闻人霆看向闻人超,微微颔首,“小超,你有心了!” 闻人超咧嘴一笑,“孝敬爷爷,那自是应当的。” 说着,他的嘴里又继续阴阳怪气的道,“某些人,表面上说是给爷爷请来神医,可最后带来的,却是一个学生娃娃,居心叵测啊……” 闻人雪歌急了,张嘴就要解释。 “爷爷,我……” 闻人霆眉头皱起,“小雪,不用说了,你还是走吧,你的好意,我领了!” 闻人雪歌的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自己还是让爷爷失望了啊! 看到闻人雪歌吃瘪,闻人超心底愈发的高兴起来。 他扭头对虞庆绍道,“虞神医,一会儿好好让那个学生娃开开眼界。 也好让他明白明白,什么才是治病,什么才是真正的神医! 这样也能让某些人明白,对爷爷好,可不仅仅是停留在嘴巴上说说而已,实际行动,才是最重要的!” 闻人雪歌听得很不是个滋味,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最后,玉足一跺地,踩着高跟鞋就要往外走。 如此冷嘲热讽的声音,甚至连闻人霆都不理解她,再待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许源一脸尴尬。 “不是来治病的吗?这都还没看,就要走了?” 第16章 一切皆是命 闻人雪歌还以为许源是在乎自己答应的一百万呢。 当下也是闷声道,“不用你治了。 但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一百万,不会食言的,你现在走吧!” 许源摸了摸鼻子,心头一阵好笑起来。 “这一百万,赚的可真轻松啊!” 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 他站在门口,用手指了指闻人霆。 然后看向闻人雪歌,道,“这老头病的很重,如果不治的话,活不过三天!” “哟?原来你没瞎啊?也能看得出来我爷爷病的很重啊?” 闻人雪歌还没开口,闻人超就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开口。 “不过啊,不用你操心了。 有着虞神医在,我爷爷的病,肯定能药到病除!” 许源摇了摇头,看向虞庆绍。 嘴里道,“这老头的病,他治不了!” 这下子,轮到虞庆绍不乐意了。 “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夫行医二十多年,活人无数,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我告诉你,我手底下带的学生,最差的也是硕士生,就你,连做我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许源不屑一笑。 刚要反驳。 一旁的闻人雪歌已经冷着脸走了上来,推了许源一把。 “我都让你走了,钱我也会给你,你难道没听到吗?” 闻人雪歌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名城推荐的神医也太不靠谱了吧? 他以为他是谁啊? 居然站在这里对虞庆绍指指点点? 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虞庆绍治不好爷爷! 许源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闻人雪歌。 “你的钱,我不会白收的。 虞庆绍是真的治不好你爷爷,只有我才可以!” “哈哈哈! 笑死人了!” 闻人超都快憋不住了,“小子,你特么算哪根葱啊?还虞神医治不好,只有你可以?你以为你是谁啊?” 虞庆绍作为在这北州市有头有脸的神医,此刻也是不禁气得面色发黑,浑身颤抖。 最后,还是闻人霆开口了。 他眉头一皱,手里的拐杖狠狠的一敲地面。 “闻人雪歌,你是真的要把我气死,你才开心吗?” 那一瞬。 闻人雪歌的心,仿佛被刀子扎中似的。 这是自己长这么大,爷爷第一次如此严厉的跟自己说话。 而这一切,全都因为面前的这个‘神医’许源。 “你带着他给我滚出去!” 闻人霆继续吼道。 闻人雪歌的娇嫩的脸上,两行清泪流淌下来。 许源也尴尬了。 片刻。 他轻轻一叹起来。 “也罢,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也不强求了。 一切皆是命!”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离开。 “哼,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别的本事没有,故弄玄虚和吹牛皮倒是一把好手!” 闻人超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 然后扭头看向虞庆绍,脸上笑呵呵的道,“虞神医,你不用跟一个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般见识。 等今天治疗完成,你放心,以我闻人超在北州市的实力,分分钟让人将那小子给揪出来,然后跪在你的面前,老老实实的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磕头赔罪!” 虞庆绍微微颔首,倒也不再说话了。 直接从随身的行医箱之中取出银针,准备治疗。 闻人霆也没有再看闻人雪歌,而是闭上了眼睛,等候治疗。 闻人超这次可谓是全面压制了闻人雪歌,心头的得意,就甭提了。 “怎么?闻人雪歌,你请来的神医都走了,你还不走吗?” 闻人超揶揄起来。 闻人雪歌一抹眼泪,转身离开。 出了门。 她就看到许源正朝着路边走去。 “喂,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我答应过江名城的!” 闻人雪歌将一张卡递了过去,嘴里的语气无比鄙夷的道,“你刚刚不肯走,就是因为这个吧?” 许源冷笑一声,没有接那张卡,反而直接绕过闻人雪歌。 “这区区的一百万,我并不在乎。 其次,如果不是江名城给我打电话。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跪下给我磕头请我来,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 闻人雪歌气得小脸煞白。 最后一跺脚,“爱要不要!” 许源没有去想闻人家族的事情,反正,闻人霆的死活,跟他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再者,他已经过去了,是闻人霆和闻人雪歌不让自己上手的,在江名城那边,自己也能交代了。 就在许源搭车离开的时候。 闻人家族别墅之中,却传来一声惨叫。 正在门口刚要离开的闻人雪歌,听出来了。 惨叫的声音,是爷爷闻人霆的! “不好,出事儿了!” 闻人雪歌顾不得其他,急忙又跑了回去。 这才看到。 别墅院子里。 闻人霆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着,气息已经微弱不堪。 闻人家族高薪聘请的私人医生,正快速的在给闻人霆急救。 一旁的虞庆绍和闻人超全都傻眼了。 “虞神医,你不是号称虞三针吗?我爷爷怎么会这样?” 闻人超大喊了起来。 虞庆绍面色晦暗,“我……我也不知道啊。 老爷子的病,我已经了然于胸,我也没想到,施针的时候,竟是会出现意外……” “那现在怎么办?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我爷爷绝对不能这个时候没了的!” 闻人超激动的喊了起来,甚至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虞庆绍的衣领。 吓得虞庆绍的脸色也是一阵发白。 “我……我……我给我师傅打电话,他也在北州市。 只要我师傅出手,肯定可以治好老爷子的!” 虞庆绍有些语无伦次的道。 “你师父是谁?” 闻人超眉头皱起。 “陈青松!” 虞庆绍道,“北州市,百草街,济世堂的陈青松。 我师父家传的青门十三针,更是一绝,我不过是学了皮毛,所以刚刚才会出事,但要是我师父过来。 老爷子,老爷子肯定能好起来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请来啊!” 闻人超骂道。 虞庆绍捂着脑袋,急急忙忙去打了电话,将这里的事情说了一下。 旁边的闻人雪歌也满脸急切,几次想要上前帮忙,却又根本就帮不了什么忙。 几名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的检查完毕后,道,“老爷子的身体原本就生机严重受损。 这次昏迷七窍流血之后,不论是呼吸还是脉搏,都变得奇微弱无比。 恐怕很难……” 闻人雪歌的眼泪滑落下来。 虞庆绍都失败了,她甚至想都没想到许源身上去。 没一会儿。 陈青松便是提着医药箱赶了过来。 对于陈青松的大名,不论是闻人超,还是闻人雪歌,都听说过。 两人恭敬有加的将陈青松请到了闻人霆的床前。 “陈老爷子,我爷爷的命,可就全都交在您的手里了。 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爷爷啊!” 闻人超挤出两滴泪,嘴里哀求着道。 一旁的闻人雪歌则是眼眶通红。 “拜托了,陈老爷子!” 就连虞庆绍也走了过来,“师傅,还请你一定要救救徒儿啊!” 陈青松面色凝重。 “老朽,自当尽力而为!” 他开始给闻人霆检查了起来。 很仔细。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 陈青松这才松开了手,收了脉。 摇头叹息道,“请恕老朽无能。 我刚刚全面的检查了老爷子的身体,竟是没发现任何问题,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话音传出。 房间里众人,皆是一阵失望起来。 老爷子兜兜转转,终究是要面临这一幕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闻人雪歌泣不成声。 闻人超看着满脸悲恸,但是眸子之中却是在暗喜。 老爷子虽然走了,但是他这请医生回来给老爷子治疗的功劳,却不会被忘记,分家产的时候,也会考虑进去的。 也就在所有人都心生绝望的时候。 陈青松忽然道,“对了,老朽差点忘记了。 关于闻人老爷子的病情,我虽然无能为力。 但倘若你们能请来一位神医。 老朽保证,闻人老爷子一定能好起来……” 第17章 半点不由人 “是谁?” 闻人雪歌快速的问道。 就连一旁的闻人超也看了过来。 说实话,他虽然不喜欢闻人雪歌,但是也不希望闻人霆这么快就死了。 老爷子作为闻人地产集团的开创者,他要是还活着,整个北州市的地产圈子,很多人还是卖他的面子。 闻人康和闻人胜在和别人谈合作的时候,也是会轻松和方便许多。 但若是闻人霆真的就此撒手西去了。 那同在地产行业吃饭的人,也就不会在顾忌其他,甚至开始跟闻人地产集团抢夺资源了。 “是啊,陈神医,到底是谁,您就告诉我们吧?” 闻人超也开口。 虞庆绍也是好奇起来。 自己师傅的实力,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一手青门十三针,活人无数。 更为关键的是,师傅前几天还说过,他原本手腕力道不足,导致青门十三针的效果大打折扣。 可是现在,已经治好了,青门十三针的治疗效果,也能够恢复到原先的巅峰了。 如此情况之下,那个神医,竟是还被师傅如此吹捧,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难不成,是那几位已经隐退了的名医泰斗吗? 可他们已经很多年都不接诊了。 门下的传人实力,也仅仅和师傅旗鼓相当的啊! 就连先前吐血,被抢救过来的闻人霆,也艰难的撑开眼睛。 顽强的求生意志,让他看向陈青松。 “陈老,麻烦您,替我请那位神医过来。 只要他能治我的病,什么代价,随便他开!” 陈青松点了点头,“好,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片刻后。 陈青松走了回来,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 他看向虞庆绍和闻人超,以及闻人霆。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什么意思?” 闻人超不解,“陈老,您所说的那位神医,也治不好吗?” 闻人霆也看了过去。 陈青松苦笑一声。 “不,他能治!” “那……赶紧请他过来啊,我们闻人家族……” 闻人超快速的开口。 只不过,还没说完,就被陈青松给打断了。 “那位神医,来过,也说过,他能治,但,被你们赶走了!” 陈青松直接开口。 话音传出。 院子里的几人,全都愣住了。 来过?赶走了? 不对啊。 刚刚根本就没有什么德高望重的神医…… 闻人超和虞庆绍几乎下意识的就认为,能够被陈青松如此推崇的人,肯定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 哪里能够想到,其实就是许源啊! 倒是就闻人雪歌,听到这话之后,俏脸陡然一变。 她快步上前,看着陈青松。 “陈老所说的那位神医,是不是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不错,正是他!” 陈青松毫无保留的道,“先前,江氏集团江名城的独子,因为寄生虫的困扰,几乎殒命,遍寻名医未果,最后是许源,许少,用玄门九针,成功挽回一条命!” 霎时。 院子里的几人,再度面色巨变。 闻人超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陈老,你确定吗? 那个小子,看着大学都没毕业。 他真的是神医吗? 江名城的儿子的病,会不会是他杜撰出来的一个噱头啊?” 陈青松的眉头一皱,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但还是道,“江名城的儿子的病,我也看过,但办法有限,最后还是许少的办法治好的。 你说是编造出来的,那如果我告诉你,是我亲手按照许少的方法,治好的,你岂不是又要说,我是许少的托了?” 闻人超脸色一变,有些难看。 陈青松德高望重,远不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够责辱的。 “哼,不怕你们笑话。 先前我的手腕出了问题,我自己翻遍古籍,想要找到治疗的办法,可惜,始终没能治好。 而许少,仅仅用了一味药材,就让我的手腕痊愈了!” 院子之中,再度寂静一片。 虞庆绍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那个年轻人说的没错啊,自己的确是垃圾。 亏得自己先前还如此大言不惭,说许源连自己学生都比不了。 见其他人都不说话。 陈青松一拱手,对闻人霆道,“抱歉了,既然许少已经被你们赶走了,这病,我也治不了,告辞!” 说着,便径直离开。 虞庆绍更是左右为难。 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跟上离开了。 闻人霆满脸苦涩的躺在椅子上。 “没想到,我闻人霆,在商界混了一辈子,自认这双看人的眼睛是最准的,没想到今天还是自己打了眼。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闻人霆轻轻一叹,让护工搀扶着自己回房了。 闻人超撇了撇嘴,“陈青松那个老东西,真是糊涂了。 那许源就是一个学生娃,怎么可能会治病啊? 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就算是不是收买陈青松,那也是蒙蔽了陈青松。 此事,不足信也!” 闻人雪歌心底的情绪则是非常复杂。 许源是自己请来的。 也是自己赶走的。 她现在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自己向江名城求寻名医,可结果,神医真的来了,自己却又不相信,还赶走了…… 闻人雪歌扭头看着闻人霆的房间,忽然她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人是我赶走的。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能把许少给再请回来。 哪怕是……” 闻人雪歌抿了抿嘴唇,坐上自己的法拉利,一脚油门,迅速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 许源从天水一色别墅区离开之后,从路旁拦了一辆的士,回到了市中心。 江名城把中元药材公司已经转赠给他了,现在还没来得及去看看。 自己才刚毕业实习,就有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怎么也得去熟悉熟悉一下情况吧? 许源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 中元药材公司的人估计中午也下班吃饭去了,恰巧他也有点饿。 便在中元药材公司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两菜一汤,自顾吃了起来。 等吃饱后去结账,许源却有些傻眼了。 今天出门的匆忙,钱包没带,就连手机也自动关机了。 他现在身上就一张卡,里面有着天虹拍卖场的六千五百万。 “老板,你可以稍等一下,我去附近的银行取钱,再来结账吗?” 许源有些无奈的开口。 饭店老板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笑呵呵的点头,“可以,年轻人,你快去吧!” “谢谢老板!” 许源松了一口气,可还没走出去。 一道尖酸的声音,便是从背后响起。 “哟,这不是许源吗?怎么?老爹生病住院,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用这种取钱的借口,准备来逃单吃霸王餐了吗?” 第18章 你就等着失业吧 许源眉头皱起。 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同在这家饭店的另外一张餐桌上,正坐着两个女生。 说话的,是一个短头发的,名叫张慧艳,另一个长头发的,名叫郁银瓶,两人都是许源的同学。 不过,这张慧艳跟许源不对付。 原因就是之前在学校竞选学习委员的时候,许源高票得选,而张慧艳却落了。 再加上张慧艳家庭条件比较好,大学前面三年,她足足挖苦奚落了许源三年。 前不久,她听说许源的父亲得了重病,所筹的钱,还被杨萍萍给骗走了的消息后。 立刻就在班级群里开始发红包庆祝起来。 许源没有点,他觉得恶心。 只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碰到了这张慧艳。 在张慧艳开口的时候,旁边的郁银瓶还急忙用手去碰张慧艳,让她不要这么说。 可张慧艳根本就不听。 甚至还直接放下筷子,走了过来。 对着那饭店老板道,“老板,你可不能被这小子的样子给骗了。 他压根就不是出去取钱,而是逃单! 你不知道啊,他家里穷的叮当响,哪有钱在这里吃饭啊。 老板,你善良是好的,但就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啊!” 中年老板原本还笑眯眯的,听到这话,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年轻人,既然你家里有人重病,没钱付,你大可以直说啊,这顿饭,我请你都没有关系。 可你为什么要消费我的信任,骗我说出去取钱啊?” 许源眉头皱起。 他拿出一张卡,“我是真的去取钱,我的手机也没电了……” “装,继续装!” 张慧艳一把扯过许源手上的银行卡,“你这装的也太明显了吧? 你手里的这张卡,可是天虹拍卖场跟银行的联名定制卡,只有成为天虹拍卖场的贵宾,才能获得。 就你那穷酸样,连天虹拍卖场得大门都进不去吧,还想成为贵宾?” 张慧艳扭头看向老板,“看吧,马脚都露出来了!” 中年老板也不再客气了。 “付钱吧,年轻人,如果你不肯的话,那我就直接报警了。 看你的样子,大四实习吧?如果我报警了,这事儿传到学校,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许源强压住火气。 刚准备开口,倒是一旁的郁银瓶赶了过来。 “老板,许源的饭钱是八十九,对吧?这一百给你,不用找了!” 郁银瓶递过去一张钱。 中年老板这才笑呵呵的收下,看都不再看一眼许源。 张慧艳则是瞪着眼,“银瓶,你为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一会儿面试要迟到了!” 郁银瓶似乎也不想纠结这事儿,拉着张慧艳直接离开了。 剩下许源满脸苦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 自己明明都是千万富翁了,结果一顿饭钱,还扯成这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许源朝着中元药材公司走了过去。 刚到中元药材公司的大厅,许源就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张慧艳和郁银瓶! “她们俩之前吃饭的时候说是找工作面试……难不成,她们面试的是中元药材公司?” 许源心里想着。 与此同时。 郁银瓶和张慧艳也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晦气,没想到那个姓许的,也来这里面试了!” 张慧艳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之色,直接别过头去,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许源。 倒是郁银瓶,和许源隔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许源心道,也罢,为了报答刚刚请客吃饭,郁银瓶的工作,怎么都得安排好才行。 正当他朝着前台接待处走去,表明身份的时候。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朝着张慧艳和郁银瓶走了过去。 两女顿时站了起来。 只听得张慧艳道,“银瓶这位就是我说的白总了。 他可是这中元药材公司的经理,只要他点头,你的职位,可就稳了!” 郁银瓶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 但是那胖胖的白经理,却似乎没有这么轻易放过郁银瓶。 一双小眼睛里面,散发着淫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郁银瓶,还一边咂嘴评价道,“不错,身材脸蛋都不错。 你叫郁银瓶是吧,今年22岁,我听慧艳说了,你想应聘的职位是经理助理。 恰好,我这个经理,就缺两个助理,如果你们表现得好的话,那一切好说!” 郁银瓶还没反应过来,张慧艳已经起身笑呵呵的坐在了白秉岭的身边,一只小手,不着痕迹的搭上了白秉岭的大腿,还轻轻用指甲挠了挠。 嘴里道,“怎么个表现法呢?” 逗得白秉岭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双肥腻的大手,从沙发上,朝着张慧艳的臀部移动了过去。 “那自然是看你们自己咯,今晚十点,香榭酒店802,我等你们过来!” 白秉岭笑着开口。 “太晚了……我……我不去!” 郁银瓶又不傻,都这样,她哪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啊。 白秉岭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到是张慧艳,重新坐回到了郁银瓶的身边。 “银瓶,这社会就是这样的…… 而且,每个女人都会第一回的。 与其你最后便宜哪个男生,倒不如好好的利用这个优势,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白经理说了,只要我们能把他伺候舒服了,等我们到公司来,他愿意给我们的工资开到五位数。 那可是五位数啊,正常情况下,大学毕业得多少年才能达到啊。 而我们,这才刚实习就达到了!” 张慧艳继续怂恿道。 但她没有说出来的是。 自己给白秉岭的床上送过去一个黄花闺女,那白秉岭就会额外再给自己五万块钱。 而这郁银瓶,就是那个被送上床的。 郁银瓶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工作是工作,不是用身体换来的。 白经理如果认可我的工作能力,我可以来上班,如果不认可,那我就走了!” 白秉岭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 他第一眼看到郁银瓶的时候,心头便是一片火热。 这眼见就要到手了,对方却不答应了。 这怎么行啊? 张慧艳也觉察到了白秉岭的反应。 当下也是眉头一皱起来。 “郁银瓶,白经理给你机会,那是看得起你,你少在这里装清高,给脸不要脸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出了这个门,白经理就会直接封杀你,到时候整个北州市,跟中元药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都不会再接受你了。” 郁银瓶仍旧倔强的摇了摇头,“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后悔!” “好,那你就等着失业吧!” 张慧艳气呼呼的喊道。 但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飘了过来。 “谁说郁银瓶失业的,我看,这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助理的职位,就很适合她!” 许源背着手,笑着走了过来。 第19章 许源,你快走吧 张慧艳可正在气头上。 许源凑过来的这句话,无疑是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这里有你什么事?” 张慧艳直接起身,怒道。 “你说银瓶适合董事长助理的位置,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适合就适合吗?” 一旁的白秉岭也很是扫兴,面色不悦的看着许源。 原本,要是没有许源这横插一脚。 再加上张慧艳多劝说几句,说不定,郁银瓶就能够答应了。 “你是什么人?来中元药材公司干什么?” 白秉岭冰冷的开口。 许源一愣,然后老老实实的道,“我也是来应聘的!” “不用了,你被拒绝了,赶紧滚吧!” 白秉岭很是不爽的道。 许源笑呵呵的开口,“你这都还没开始面试,甚至都没有问我问题,我也没有表明身份,这就被刷掉了,未免有些草率了吧? 你就不担心,这么做会对中元药材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吗?” 白秉岭还没开口,一旁的张慧艳却是已经先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许源,你以为你是谁啊? 还不要你就是中元药材公司的损失,就你这样的,我告诉你,只要中元药材公司愿意,随随便便可以招过来几百个。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穷酸可怜样,吃顿饭,如果不是银瓶帮你付钱,甚至你都要吃霸王餐了!” 张慧艳冷声讥讽起来。 许源的眉头皱起,冷冰冰的看了过去。 “刚刚这白秉岭说,你应聘上了经理助理吧?” “怎么?羡慕啊?” 张慧艳下巴一抬,满脸得意的道,“可惜,白经理没那爱好,不然的话,你要是能够伺候白经理舒服。 说不定,白经理能够破格让你进入中元药材公司做保安,一个月给你开三千块钱!” 白秉岭摇了摇头,“这样的垃圾,做保安都是在给我们中元药材公司丢脸!” 许源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式宣布。 白秉岭已经没有资格再担任中元药材公司的经理,即刻起,直接开除。 还有张慧艳,贿赂中元药材公司的人员,以谋取职位和不正当的工资利益,也直接开除!” “哈哈哈……” 许源一本正经的说着。 旁边的张慧艳和白秉岭已经是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小子,你这是戏精附体,演上瘾了吧? 你特么还开除我们白经理,你以为你是这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啊?” 白秉岭肥胖的脸上满是怒气,一挥手,直接对着门口的几个保安喊道,“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赶出去!” “是”! 几名保安快速的赶了过来。 一旁的就郁银瓶有些紧张的看着许源。 “许源,走吧,我知道你站出来这么说是为了帮我。 谢谢你,就算是不做这份工作,我大不了还可以去找别的工作。 但是你如果再这样闹下去,你会吃亏的!” 郁银瓶到底是女孩子,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那几名保安面色不善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抓着橡胶棍。 许源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对了,刚刚我说的,让你做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助理,你考虑一下呗,工资一个月给你两万!” “许源!” 郁银瓶秀眉一蹙,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跟你闹着玩,你赶紧走吧,那几个保安待会儿真的动起手来,你……你跑不掉的!” “跑?” 张慧艳一脸冷笑,“他现在已经在中元药材公司闹事,能跑到哪儿去?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董事长。 我告诉你,你这已经涉嫌侮辱中元药材公司了,打一顿还算轻的,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直接送你去吃牢饭!” “不要啊!” 郁银瓶看着张慧艳,“慧艳,大家都是同学一场,真的没必要这样就。 许源……许源也是好心,你跟白经理求求情,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成吗?算我求你!” “郁银瓶,你个贱人。 老娘让你伺候白经理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 现在还想让我放过这许源? 你这么帮着许源,刚刚还替他付钱,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我告诉你,你的第一次便宜了这个穷小子,屁都换不来。 但是要是你把白经理伺候舒服了,你的人生都能够从此改变! 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怎么样? 只要你答应好好的伺候白经理,我可以向白经理求情,少打断许源的一只手!” 郁银瓶满脸无奈。 “慧艳,我……我真的不想那样。 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卖身的……” “那就没什么说的了!” 张慧艳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许源侮辱中元药材公司,你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白秉岭冷眼旁观,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郁银瓶无奈的摇头。 “许源,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话呢?” 许源咧嘴一笑,“放心吧,他们伤不了我的!” 也就是在这时。 电梯门忽然打开。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高冷女子走了出来。 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白秉岭,立刻就跟烫了屁股似的,一下子弹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邓秘书,您怎么有空来这大厅啊,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句就行了,让手底下的人去办……” 白秉岭满脸对着笑。 他可是清楚,眼前的这位邓青鱼秘书,可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秘书。 而董事长的身份,白秉岭也见过,正是江名城。 但中元药材公司对于江名城而言,只是小公司,所以,经常也并不会过来。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邓青鱼秘书负责的。 可以说。 邓青鱼就是现在的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也难怪白秉岭会如此的恭敬讨好了几。 邓青鱼没有理会白秉岭,目光掠过,一下子便是看到了许源。 顿时踩着高跟鞋,迈着黑丝长腿走了过去。 白秉岭还以为是有人在邓青鱼面前汇报了许源闹事的事情,而生气下来的。 当即心头也是一个突突,急忙上前,嘴里解释道。 “邓秘书,你放心。 这闹事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这就安排人将那闹事的小子给轰出去,保证绝对不会影响我们公司的正常运转!” 一边说着,白秉岭还扫了一眼张慧艳。 后者也立刻会意。 嘴里大声的开口,“给我把这小子给打……” 只可惜。 张慧艳一句话还没喊出来,邓青鱼已经到了许源的面前,然后面色恭敬的弯腰。 嘴里声音无比诚恳的道:“许董事长,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所以没来得及安排专人去接,和欢迎仪式。 这是我的失职,我向您检讨……” 邓青鱼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四周,却是在瞬间,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之中。 特别是白秉岭和张慧艳,更是张大着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第20章 喜欢就抢啊 白秉岭直接愣住了。 脑子里面更是嗡嗡作响起来。 “这怎么了能? 那小子,怎么可能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张慧艳不是说,是她的同学吗?家中贫困,好不容易给卖了老宅给父亲凑的救命钱,还被骗走了。 刚刚甚至都打算在街边的小饭馆里面吃霸王餐的人。 怎么可能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白秉岭的心里,翻江倒海。 一旁的张慧艳的脸色,比起白秉岭好不了多少。 她是认识许源的。 许源的家庭贫困,可是她一直以来,用来攻击,和在许源身上找到优越感的一个重要突破口。 可是现在。 一转眼。 这小子,竟然成了一个公司的董事长? 关键,自己还是用身体便宜了白秉岭那个油腻的老混蛋,才能够谋得职位的公司…… 莫大的讽刺啊! 面色稍稍平静一些的,自然要算郁银瓶了。 她的脸色惊讶,有些古怪的看着许源。 许源冲着她一笑。 然后这才扭头看向邓青鱼。 “邓秘书是吧? 这位白秉岭,作为公司经理,滥用职权,逼迫新入职的员工潜规则。 已经涉嫌违法,我建议直接开除,同时还要报案,追究他的违法责任!” 许源淡淡开口。 邓青鱼真不愧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秘书,办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 当即便是宣布了许源的命令。 白秉岭面色一黑,差点没摔倒在地。 但最后还是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 “邓秘书,你再看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这小子,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董事长,他只是一个穷学生啊,你……” 白秉岭心中不甘,有些语无伦次的喊了起来。 邓青鱼的眉头皱起,只一个眼神,门口的保镖,便是快速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拽着白秉岭就往外推。 白秉岭还想挣扎。 肚子上,立刻被来了一拳,打的他整个人,佝偻着腰,几乎要将苦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还有张慧艳,利用不正当手段,进入公司,也一并开除!” 许源继续道, 邓青鱼照做,没有任何的犹豫。 瞬间。 张慧艳的一张脸,便是难看了起来。 要知道,她为了这个职位,可是跟白秉岭在酒店待了三天的。 “白秉岭,你赔我损失!” 张慧艳咆哮着就扑了过去。 白秉岭被先前的一拳打的完全失去了反抗。 此刻几乎是单方面的被张慧艳压着打,脸上很快就被挠的血肉模糊起来。 最后,还是许源看不下去了,让保安上前分开,全都轰了出去。 “郁银瓶小姐。 这是您的聘用合同,职位为董事长助理,月薪暂定两万。 董事长说了,等您适应了之后,还会根据您的表现,工资上调!” 郁银瓶看着面前的一切,有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 但是她家里的条件也并算不上好,所以,还是很开心的接受了这份工作。 许源在中元药材公司没待多久,便被一个电话给叫了出去。 打电话的人是沐紫盈。 “许源,上次咖啡店的事情,真不好意思,让你做挡箭牌,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今天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道个歉吧!” 许源很开心的答应了。 因为透过手机,他已经用神眼看到了那边的沐紫盈,正在化妆,模样很是精致。 显然,她很重视这次的约饭。 一个女生,愿意花时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主动约你,这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至少。 这情况,在之前杨萍萍的身上,许源从没看到过。 甚至,杨萍萍一直都在极力避免跟许源一起出现在熟人面前,朋友圈之类的社交平台上,更是从来不发关于许源的任何信息。 和沐紫盈在一起,许源才是真正体会到了情侣的感觉。 只不过,他和沐紫盈目前还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情侣。 而且。 沐紫盈对于许源的情况,目前也不了解。 尽管那天在咖啡店的时候,江名城带着胡心荷过来,还让胡心荷给许源下跪道歉。 但这在沐紫盈看来。 这是她的面子起到的作用,她也不知道许源治好了江名城儿子,以及先前医院发生的事情。 即便是当时江名城拿了一千万给许源,还有一张至尊卡的时候,提了一嘴。 但这话,毕竟是跟许源私底下说的,并不大。 当时站在后面的沐紫盈也没有完全听清楚。 再者。 当时,江名城也确实认出了沐紫盈的身份。 加上沐紫盈对许源的态度。 让江名城为了赔罪,而命令胡心荷下跪,再给一千万和至尊卡。 这些事情,也能解释得通。 “你想吃什么?这次我请你吧!” 许源看着沐紫盈,笑呵呵的开口。 不得不说。 沐紫盈的的确确算是女神级别的存在,不论样貌,还是身材。 甚至一颦一笑的举动,都直接甩开杨萍萍十八条街的那种。 “怎么?最近发财了?” 沐紫盈笑眯眯的问道,抬头的时候,嘴角漾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差不多吧!” 许源心道。 他最近拿了竹灵虫六千五百多万,还有中元药材公司,江名城也给了他一千万的现金。 算起来,他现在都已经身价过亿了。 “那行啊,今天可得狠狠的宰你一刀!” 沐紫盈笑着开口。 许源已经将父亲许成贵病好了的事情跟沐紫盈说了。 她也很替许源高兴。 这让许源不得不感慨起来。 之前跟杨萍萍一起的时候,只要他谈论道自己的父母,杨萍萍就会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 哪儿会跟沐紫盈这样啊! 许源选了北州市的一个高档的酒楼,两人走了进去。 酒足饭饱,吃的很是开心。 但就在两人刚准备要离开的时候。 同样从酒楼另外一边电梯里走出来几道人影。 为首者,是一个头发染着花花绿绿的小青年,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一路走,一路哄笑打闹着。 小青年刚出电梯,便是一眼看到了跟许源一起离开的沐紫盈。 当即,原本醉醺醺的眼睛里面,立刻布满淫光,笑嘻嘻的道,“真是正点啊,那妞,要是能搞到床上。 那本少,今晚就能逍遥快活当神仙了。 这比我之前玩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可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啊,绝色啊!” 小青年刚说完,跟在他身后的一个马仔,便是探过头来。 “琛哥,喜欢就抢啊。 要是换做别人,我还不敢这么说。 但刚刚,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妞旁边的小子,是我的一个同学,叫许源。 哼,家里就一农村的,穷瘪一个,也没背景。 也不知道那妞怎么就看上他了。 琛哥今晚抢过来,就算是当着那小子的面玩那妞,他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第21章 她在乎的,只有许源 李琛扭过头去,看着刚刚说话的马仔,一巴掌抽在他的脑袋上。 “大头,你没骗我?” 名叫大头的马仔,原名叫钟振透,但因为脑袋大,再加上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原因。 身边的人,都喊他大头了。 钟振透急忙点头起来,“琛哥,这我能骗你吗? 那许源,的的确确是我的同学,而且,我们他家距离不远,他家里穷得很。 我说个好笑的事情吧。 这许源在学校的时候,也谈了一个女朋友,而前不久,许源的老爹查出来尿毒症。 他们家是小县城的,没办法做手术,只得转到北州市来,许源他妈还将家里的老宅给卖了,凑了二十万块钱。 可结果呢。 许源的老爹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呢,他的女朋友却偷走了这笔钱,反手买了给她自己的爹买了辆车,还给自己买了个包…… 哈哈哈,估计现在这会儿,那许源他老爹,已经死不瞑目了。 没想到,他的艳福倒是不浅,之前的那个分手了,这才过去多久啊,居然又勾搭上了一个,还那么漂亮!” 钟振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带着羡慕。 李琛顿时一拍手。 “好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刚刚那个那么漂亮的妞,怎么能被那小子给拱了呢。 当然得让我骑在身下快活啊!” 话音落下,其他的几个马仔,顿时哄笑一片。 “对了,琛哥,你知道我为啥知道那许源这么多事吗? 因为……” 钟振透忽然笑了起来。 李琛一愣,抬手又在他头上来了一下。 “麻痹的,有屁快放,少在我面前卖关子!” 钟振透脑袋一缩,笑嘻嘻的道,“因为啊。 这小子之前的那个前女友,是我的马子。 她叫杨萍萍。 唔,跟那煞笔许源一起的时候,连手都不让他碰几次。 但是跟我一起,啧啧,床上……那怎么一个浪字形容的了啊。 我特么每次从酒店出来,走路都是扶着墙的。 也是最后玩腻了,我才踹了她。 但可惜,我踹早了点。 不然的话。 那杨萍萍拿了许源他老爹的救命钱,就可以给我买辆车了……” “大头,真有你的啊!” 李琛笑呵呵的开口。 说话间。 他们一群人已经走到了许源和沐紫盈身前。 几个马仔,一脸淫笑的上前,拦住了去路。 “小妹妹,这么急着走干啥啊? 你看你找的男人,跟个垃圾似的。 不如,换了他,跟我们琛哥怎么样? 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随你选!” 一名马仔笑着对沐紫盈开口。 一边还伸手朝着沐紫盈白嫩的下巴摸了过去。 “啪!” 许源眉头皱起,神眼立刻启动。 他快速的伸手,一下子抓住那马仔的手指头,当即掰断。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紧随着的,是那马仔杀猪似的惨叫传来。 “嘭!” 许源面色冰冷,抬脚便是将对方给踹了出去。 “好,好!” 许源身后,传来了掌声。 他扭头看去。 正好是李琛和钟振透走了过来。 “小子,刚刚我的马仔不太会说话,你替我教训了他,我很开心。” 李琛笑着道。 “但是嘛。 我的马仔,从来都只有我能动手打。 别的打我的马仔,那就是在打我。 所以…… 跪下来,磕头。 我没满意之前,不准停! 你,明白了吗?” 李琛笑嘻嘻的开口。 只是那微微眯起的眸子之中,闪烁着瘆人的狠厉之色。 沐紫盈眉头皱起,刚要上前。 却被许源拦在了身后。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许源说完,一步上前,盯着钟振透。 “是你捣乱的?” 钟振透笑了笑,“什么叫捣乱啊?琛哥能看上你的马子,那是你的荣幸。 小子,识相点的话,就赶紧麻溜的滚。 当然,如果你有特殊癖好,一会儿琛哥玩的时候,你能在一旁助助兴的话,那我们也绝对欢迎!”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黑的吓人。 自从那天在天虹拍卖场将杨萍萍一家给收拾了一顿之后。 天虹拍卖场的负责人花琉璃,为了把事情处理好,还特地调查了杨萍萍。 然后将那一份资料,送到了自己的手里。 许源看了。 资料里面清楚的记录了,杨萍萍一边把他当备胎,一边跟这眼前的钟振透去开房的事情。 虽然现在的杨萍萍,许源看都不会再看一眼,也跟他毫无关系了。 但这嚣张的钟振透,自己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反而还带着麻烦找上了自己。 那也好。 可以一并解决! “许源,你他妈聋了吗? 琛哥让你跪下磕头,他不满意,不能停,你他妈听不懂吗?” 钟振透为了在李琛面前表现一下,当即大声嚷嚷了起来。 他还走到最前面,用手指了指许源。 只不过。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 许源却已经动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猛然抓住钟振透的衣领。 然后一提。 钟振透那足足一百六十斤的身体,竟是直接离地而起。 许源在接受了先祖的传承之后,不光眼睛成了神眼,身体其他方面,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改变和提升。 单单在力量方面,就比之前大了不少。 钟振透看着许源,顿时有些慌了。 他疯狂的挣扎,想要从许源的手上脱困。 但下一秒。 许源猛地用力一甩。 钟振透整个人,瞬间飞出去七八米,宛若垃圾似的,在地上滑行。 衣服破了,身体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更是被擦破出来了一大块的血肉,看上去十分凄惨。 最后,钟振透的脑袋,还和路边的石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瞬间头破血流,直接昏死了过去。 “麻痹的。 小子,你胆子肥了啊。 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的马仔出手?” 李琛忍不了了,大手一挥。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揍他。 一会儿,等我玩够了那妞,也赏给你们尝尝味道!” “哈哈哈,那感情好,琛哥威武!” 剩下的几名马仔,顿时一个个的兴奋的嗷嗷直叫起来。 抄起武器,就朝着许源砸了过去。 沐紫盈的眉头皱起。 她的身上,有着一个小巧的信号发射器。 只要她按了下去。 便是会有着一道特殊的信号发布出去,传给距离最近的沐家分布在外面的探子。 然后就会有沐家的高手,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 这是沐家重要的嫡系亲属,才有的保命的东西。 沐紫盈已经抓在了手里。 她不希望许源出现意外。 即便是她知道,只要自己按响了那装置。 附近的沐家高手赶来的同时,也定然会将自己抓回沐家的。 但是,沐紫盈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许源! 第22章 闻人雪歌 七八名马仔,气势汹汹,手里还拿着凶器。 沐紫盈心头担忧的看着许源。 银牙一咬,刚准备按下去的时候。 许源却动了。 他一步跨出。 手掌快速的从自己的怀里掠过,顿时抓起了数枚银针。 “嗖!” 许源曲指轻弹。 那细若牛毛的银针,竟是宛若暗器似的,飞速的掠出。 冲在最前面的马仔,首当其冲。 直接被银针戳中穴位。 瞬间失去战斗力,翻倒在地,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这下子。 不仅沐紫盈傻眼了。 后面的李琛也有些愣住了。 大头不是说,这小子就是农村出来的傻小子一个吗? 怎么会……这么能打? 李琛一眨眼,自己身边,连一个还能站着的马仔都没了。 那些马仔,虽然不算是专业出身的,但也打过不少的架,经验老道,绝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放倒的。 可现在…… 李琛再一抬头,恰好看到许源朝着他走了过去。 当即李琛就吓得心头一个突突,转身就跑。 “想走?” 许源冷笑一声。 他的脚掌勾起,卷过一根钢管,然后猛地踢飞了出去。 “嘭!” 正向前跑的李琛,躲避不及,直接被砸中后背。 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前飞扑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啃食。 牙齿掉了几颗,半边脸都在地上蹭的血肉模糊起来,看上去格外的凄惨。 好不容易刚要从地上爬起来。 李琛还没来得及抬头。 一只脚,便是踩了下来,直接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是不是钟振透,怂恿你来的?” 许源声音冷冰冰的问道。 “是,是……” 李琛终于感到害怕,浑身都在颤抖。 他也后悔了。 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就算是沐紫盈长的再美,他也绝不敢多看一眼了。 也就在他心中这么想的时候。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了一旁。 李琛艰难的抬头看去,终于看到了车牌号。 当即他的脸色就变得欣喜若狂起来。 这车牌号,他太熟悉了啊。 “表姐,救我,救我啊……” 这可是他表姐闻人雪歌的车啊。 一定是表姐路过这里,看到自己被欺负,所以才赶过来救自己的。 李琛心底这样想着。 表姐可是出身闻人家族,在这北州市,算得上是绝对的豪门。 这许源,就算是再厉害,他一个人,也不可能斗得过闻人家族的。 最后,也只能乖乖的放了自己。 甚至。 自己还能够反过来,让那许源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赔罪道歉! 李琛高兴极了。 顾不得疼痛,他飞快的挪动,将脑袋从许源的脚底下挪了出来。 也好让表姐闻人雪歌看清楚自己脸上的伤势,才能够更好的替自己找回场子和报仇。 但让李琛没想到的是。 他刚抬起头来,朝着闻人雪歌看去的时候。 差点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直接昏死过去。 素来傲娇的表姐闻人雪歌。 此刻,竟是双膝跪地,双手更是伏在身前,额头贴地的,冲着许源,正在赔罪! 磕头赔罪,最标准的姿势,也莫过如此了! 李琛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表姐可是闻人家族的大小姐啊。 她怎么会给自己的仇人磕头下跪赔罪呢? 不仅是李琛惊讶。 站在许源身后的沐紫盈也看了过来。 当她看到闻人雪歌的样貌和气质竟是不输自己的时候。 不知道为何。 闻人雪歌给许源下跪磕头的时候,她的心底,竟是有种隐隐不舒服的感觉。 似乎。 就像是情敌见面一样。 许源也是有些愕然。 但很快,他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闻人霆不行了。 那虞庆绍治疗失败了,才想到自己了。 许源低头看了一眼闻人雪歌。 “你不必这样!” “不!” 闻人雪歌摇了摇头,“今天我找了你一天。 现在只有你能救爷爷了。 你若不出手,爷爷必死无疑。 你是我赶走的,那样,爷爷也是我害死的。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你肯救我爷爷,我都能答应!” 闻人雪歌开口道。 许源没有说话。 闻人雪歌继续道,“虞庆绍是陈青松老爷子的徒弟。 虞庆绍给我爷爷施针治疗之后,爷爷七窍流血,口吐白沫。 最后无奈,请来了陈青松老前辈。 但陈老前辈说,他无能为力。 若是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治好爷爷。 那只可能是你……” 许源算是听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陈青松那老小子给卖了啊! “求求你,只要你能救爷爷。 我闻人雪歌,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绝无怨言!” 闻人雪歌泣不成声,瘦弱的身形,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旁边还有不少的路人看了过来。 而此刻。 李琛也从先前的震惊之中,稍稍醒悟了一些。 连表姐都得跪下来求的人,自己却不知死活的找他麻烦,真是活腻歪了。 李琛也不敢乱说话,急忙躺在地上装死。 许源依旧没有开口。 闻人雪歌抬起头来,绝美的面庞之上,梨花带雨。 “许少,求求你!” 闻人雪歌继续磕头起来。 许源的心,终究不是铁石打造的。 他的心,也是肉长的。 换做别人,站在闻人雪歌这样的地位,是很难做出在街头给自己下跪赔罪这样的事情的。 看着闻人雪歌继续恳求的模样,许源终于心软了。 他轻轻叹息一声。 “也罢,既然如此,我便和你走一趟吧!” 闻人雪歌面色大喜,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替许源拉开车门。 这跟之前,江名城介绍许源,她来接许源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 许源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看向身后的沐紫盈。 但还没开口。 沐紫盈就先开口道,“你是医生?你会治病?” 闻人家族的老爷子闻人霆的病的事情,在上层圈子里,算不得秘密。 沐紫盈自然也听说一些。 而且,她还知道,闻人霆的病,很多人都看了,根本就治不好。 可现在,许源能治。 这有些让沐紫盈出乎意料。 许源对沐紫盈没有隐瞒,简略的说了一遍。 沐紫盈这才有些恍然了。 “难怪江名城给你那么多东西。 那天在咖啡店的时候,他还让他的老婆给你下跪赔罪……” 沐紫盈面色古怪的道。 许源还不知道沐紫盈之前的想法,在这件事上也没有多说。 只是道,“等下次有空,我再好好的请你吃一顿饭!” 送走沐紫盈,许源这才上了闻人雪歌的车。 自始至终。 闻人雪歌甚至连看一眼李琛都没有。 等到闻人雪歌离开,李琛也麻溜的起来,急忙赶往医院处理伤势。 而没过多久。 原本昏迷的钟振透,幽幽醒转过来。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前面走过来一道人影,细看才发现。 是从医院回来的李琛。 钟振透立刻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琛哥,得手了吧?那妞儿润吗?” 李琛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在钟振透的脸上。 要不是他挑唆,自己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润你妈!” 第23章 十秒 重新回到闻人家族。 这一次,闻人霆的态度和先前,则是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闻人超,看许源十分不爽。 在他看来,这治好老爷子的功劳,原本是他的。 可现在,却落在了闻人雪歌的身上。 许源抬头看了一眼闻人雪歌。 闻人雪歌默默点了点头。 在来时的车上。 闻人雪歌便是表示,愿意在许源跟前,为奴为婢三年,再加五千万作为诊金,以偿还这救命之恩。 许源也答应了下来。 他走到闻人霆的床前,取出银针。 暗暗运转玄门九针。 刚要下手的时候。 一旁的闻人超却是上前一步。 “慢!” 许源一怔,手里行针的动作,也是停顿了下来。 不仅是许源,在场的其他人的目光,此刻也是朝着闻人超看了过去。 闻人超看着许源,嘴里有些不客气的道,“许源,尽管陈青松说你能治我爷爷的病。 但是,在你治疗之前,我想请你说一说,我爷爷到底得了什么病吧? 毕竟,我们之前可是去了那么多医院,找了那么多的医生,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要是连说清楚都不能,如何让人能相信你会治病啊?” “闻人超,你够了!” 闻人雪歌的秀眉一蹙,上前冷喝道。 他们已经错过了许源一次。 如果不是她下跪恳求,许源根本就不会过来。 可是这闻人超的态度,明显就是在赶走许源啊。 “闻人雪歌,这许源是你请来的。 他既然能治,我让他讲解一下老爷子的病情,你就这么紧张干什么?” 闻人超反驳道。 说着,闻人超也看向闻人霆。 “爷爷,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 作为病人家属,难道连了解病人的病情是什么都不能了吗?” 闻人霆眉头一皱,刚准备呵斥闻人超不懂规矩的时候。 许源却是上前一步,道,“当然能!” 闻人超一笑,“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许源点了点头,“既然你想知道,那你就听好了!” “肾精亏虚,腰酸膝软,每天晨起之后,会头晕眼花,晚上睡觉,还会耳鸣盗汗。 最为关键的是,每次运动,不会超过十秒,简称十秒男……” 许源大声的说着。 还没说完。 闻人超便是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小子。 你看,我一试就试出来了吧? 你个庸医,还说什么神医呢,你老实交代,你跟陈青松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然的话,那个老东西,为何推荐你来给我爷爷治病? 还说你会治呢,你连我爷爷的病情是什么症状,都弄错了。 就你这样的,还治病,简直是笑掉大牙啊!” 闻人超快速的道。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闻人霆和闻人雪歌的面色都已经变了。 许源也不生气,停下手上的动作,扭头笑眯眯的看着闻人超。 “你说我判断症状错了。 我刚刚都说了什么症状啊?” 闻人超冷笑一声,“怎么?说错了现在就开始来浑水摸鱼,企图蒙混过关了?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刚刚说的是,肾精亏虚,腰酸膝软,每天晨起之后,会头晕眼花,晚上睡觉,还会耳鸣盗汗。 最为关键的是,每次运动,不会超过十秒,简称十秒男……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闻人超得意的反问道。 许源点了点头,“不错,不错!” “那你这就是承认自己辨症错误了?” 闻人超冷笑起来,直接转头看向闻人霆,“爷爷,你看看,这小子,根本就是庸医……” “你给我闭嘴!” 闻人霆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 闻人超一脸委屈。 “爷爷,我都测试出来这小子是个庸医了,可你为什么……” “闻人超,你刚刚说出许神医辩症的那些症状后,你就没觉得有些耳熟吗?” 闻人雪歌眉头皱起,打断道。 闻人超一愣。 肾精亏虚,腰酸膝软,耳鸣盗汗…… 当他回忆到运动时间不超过十秒的时候。 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至极! “你……” 闻人超一瞬间,怒不可遏,直接指着许源的鼻子就要骂起来。 “怎么样?我辩症的本事,还能及格不?十秒男?” 许源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闻人超简直要气炸了。 刚刚许源报的那些症状,哪里是闻人霆老爷子的啊,分明就是他的。 只是那会儿,闻人超急于证明许源是庸医,根本就没往自己身上想。 可被闻人霆和闻人雪歌一提醒,他这才联系了起来。 正好全都对上了。 自己这段时间,可不正是被这些症状所困扰吗? 自己原先也准备着,等虞庆绍治好了老爷子之后,再向他要一副药的。 可谁知道,那虞庆绍根本就没治好老爷子,自己也没有再提这事儿。 现在…… 闻人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刚替许源重复辩症的时候,他还担心许源以听不清楚为由抵赖,特地敞开了嗓门喊出来的。 不仅房间内的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门口院子的仆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闻人超一抬头。 刚好看到门口两个保镖走过,嘴里正在议论着身份,嘴型就跟在说十秒男似的。 气得闻人超面色难看至极,再也不待了,一甩衣袖,抬脚便走。 许源呵呵一笑,看都没看一眼。 经过这一遭。 就算是许源不说老爷子的病情具体情况,闻人霆和闻人雪歌,也再无任何的怀疑了。 毕竟许源刚刚从进来到现在,总共也只是看了闻人超短短的几眼罢了。 便是能够如此准确的判断出来闻人超的身体情况。 有着这份眼力的人,又如何会是庸医啊? 玄门九针运转。 许源的眸子微微眯起。 在他的眼睛之中,一道氤氲的光华掠过,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宛若在发光一般。 他启动了神眼。 朝着闻人霆的身体看去。 须臾。 许源便是将目光汇聚在了闻人霆的心脏位置。 玄门九针齐齐落下。 九枚银针,整整齐齐没入。 也就是在这时。 原本躺在床上的闻人霆,忽然起身,面色狰狞。 额头之上,青筋鼓起,整个人的手脚绷直,还在不停的挣扎了起来。 闻人雪歌看得满脸担忧之色。 但出于对许源的信任,她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也不让其他人靠近。 足足十分钟后。 闻人霆的动作渐渐停歇了下来。 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一张嘴,喷出一口乌黑粘稠的血块。 “啪!” 血块落在地上。 细细看去,其中,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着…… 第24章 天真到家了 “好了!” 许源擦了擦手,面色淡淡的道。 直到此刻。 房间内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原本坐在病床上,气色苍白的闻人霆,突然,自己站了起来,朝着许源深深鞠躬。 “老朽惭愧,先前未能识得许少威能,让许少蒙冤,老朽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许源面色平静的道,“不必给我道歉。 如果不是闻人雪歌求我,我也没打算来!” 闻人霆一愣。 这才看向闻人雪歌。 闻人雪歌急忙上前,没有说话,搀扶着闻人霆。 许源指了指地上那血块。 “这里面的东西,是一只九足蜘蛛,应该是你误食的。 进入你的身体后,躲在你的心脏位置,吸收你体内的营养和血液壮大己身。 也是因为它,你的身体,才会迅速的削瘦和衰老。 而今,病害已经除掉,我再开一副药方,连服三天,必可痊愈!” “多谢许少!” 闻人雪歌感激的开口。 另一边。 沐紫盈离开之后,她给江名城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我,许源的真实身份!” 江名城有些懵。 但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 “沐小姐,我还以为你知道许源是神医呢……” 江名城补充道。 沐紫盈轻轻一叹,挂掉电话。 “许源,你隐藏的真的好深啊。 以前,我就注意过你,可你从未表现出医术卓绝。 可现在…… 不过也好。 我之所以从沐家逃离,其原因,也是因为父亲病重。 南河市沐家,家大业大,父亲作为家主,沐家的掌舵者,身体出了问题后,家族各方都开始夺权。 一开始,我也在努力的想要帮父亲维持和平衡局面,可惜,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偌大的沐家,在没有父亲的帮助之下,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左右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沐家被他们一点一点的蚕食,却毫无办法,就算是给父亲请来名医,也会被那些人找各种理由推阻。 因为,他们不想让父亲活着。 而父亲自己,即便是想要改变这个局面,最终也只是有心无力。 所以,我选择了离家出走,一边暗中替父亲寻找名医,一边改换身份,不让沐家的人找到我,可惜大半年过去了,毫无收获……” 沐紫盈喃喃自语,“许源,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好我的父亲啊? 若是能,那该多好啊!” …… 许源离开闻人家族,身上又多出了五千万。 现在时间还早。 他直接去了中元药材公司。 之前在那边还没熟悉多久,就被沐紫盈一个电话给喊了出来。 自己刚刚接任董事长,很多的事情,还是需要亲自过问的。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许源刚走进去,就看到郁银瓶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就……” 许源问道。 郁银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急忙起身,擦了擦眼泪。 “许……董事长,没事,我没事!” 郁银瓶急急忙忙给许源收拾桌子,然后道,“没水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许源的眉头皱起,打电话喊来了邓青鱼。 根本就不用许源发问,邓青鱼便是道,“是白秉岭被开除的事情。 之前白秉岭在的时候,跟一个药材商走的比较近,称兄道弟的。 而白秉岭在上个月,刚跟那药材商达成一笔合作,交易金额足足有着一千万。 可白秉岭被开除,那药材商知道之后,直接拒绝合作。” 许源眉头一皱。 邓青鱼接着道,“可郁银瓶这丫头,偏偏认定,白秉岭开除跟她有关系。 所以刚刚,她毛遂自荐,去跟那药材商联系,看看能不能挽回这笔合作。 毕竟,她也知道,这笔订单的丢失,对我们公司的影响不小。 可那药材商正在气头上,都没等银瓶那丫头说完,就给了她一巴掌,然后还放下狠话。 从此之后,绝对不在跟中元药材公司有任何合作!” 许源算是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那药材商叫什么名字?” 邓青鱼道,“黑虎制药,负责人饶绍光!” 许源点了点头。 自己让郁银瓶做了董事长助理,还给了高薪。 这小妮子觉得,如果不能替自己分忧,反而还给公司带来了损失,心底有些过意不去。 可结果,她是好心,却办了坏事。 邓青鱼离开不久,郁银瓶就回来了。 将一杯温度合适的水,放在了许源的桌上。 一起放下的,还有一封辞职信。 “董事长,我……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个职位,我……我想辞职!” 郁银瓶抵着头,脸蛋红的跟苹果似的,声音更是细弱蚊鸣,微不可闻。 许源没有看那辞职信,端起水杯灌了一口。 然后起身,手指敲了敲桌子。 “走,我一会儿还有一件事要去做,你跟我一块儿过去。 如果回来后,你还要辞职,我就批了!” 郁银瓶低着头,跟在许源身后。 中元药材公司的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黑虎制药的大楼下。 郁银瓶一看,就知道许源要干什么了。 她的内心更纠结了。 “董事长,要不……” “我许源第一天掌权一个公司,手底下的员工就被人给打了。 我要是连这个场子都找不回来,以后,谁还会给我卖命?” 许源直接反问道。 郁银瓶傻愣愣的。 甚至,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跟着许源一起进去的。 许源直接推开黑虎制药的经理办公室的大门。 没看到饶绍光,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凡! 同样的,周凡也看到了许源。 只一眼。 周凡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那天从江氏集团离开后,安通建设就被江氏集团拉入了黑名单,而他周凡,也被安通建设给开除了。 走投无路的周凡,只得投奔他的舅舅饶绍光,在这黑虎制药,成为经理助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凡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找饶绍光!” 许源淡淡的道。 “找我舅舅干什么?” 周凡问道。 许源顿了顿,道,“让他赔礼道歉,顺便补偿损失一千万!” 这次,周凡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旁。 就已经传来了一个光头中年男子肆无忌惮的笑声了。 “哈哈。 不得不说,中元药材,你们真的挺勇的啊。 开除了我的兄弟白秉岭也就算了,还要送我的兄弟去坐牢。 现在更是来我的地盘,想让我饶某人赔礼道歉,补偿损失一千万。 小子,你真的是天真他妈给天真开门,天真到家了啊!” 第25章 活该 周凡听得一愣起来。 自己的舅舅今天去中元药材公司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可这许源找上门来,又是怎么回事? 他跟中元药材公司,是什么关系? “哼,我早就听说,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是个毛丢没长齐的小子。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饶绍光一脸戏谑的盯着许源,“小子,我告诉你。 今天别说我打你的助理了。 老子就是强了她,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还有,别特么以为你背后站着江名城,老子就怕你。 就算是江名城亲自来这里,他也不敢乱放屁,他要是开了我的兄弟白秉岭,老子照样收拾他!” 周凡的脑子里面嗡的一声。 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许源? 这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啊。 自己先前在江氏集团门口,还在嘲讽许源混的没自己好。 这一转眼,自己连人家的车尾气都看不到了。 “舅舅,我被安通建筑开除的事情,也是拜他所赐!” 周凡走了出来,对饶绍光道。 饶绍光一愣。 旋即面色之上的凶狠,又多了一分。 “哟,小子,你和我还真是有缘啊。 先弄了我的外甥,还弄了我的兄弟。 今天更是想让我赔礼道歉,补偿损失一千万。 呵呵。 你说,我一会儿是该让你死不瞑目呢,还是死不瞑目呢?” 饶绍光说话的时候。 从办公室一侧。 已经走过来了十多名身上有着纹身,还一脸凶狠的男子,手里均是拿着棍棒武器。 戏谑的盯着,并且包围了许源和郁银瓶。 郁银瓶哪里见过这场面啊,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只是躲在许源的身后。 许源一笑。 看向饶绍光。 “我也没想到,周凡竟然是你的外甥。 既然如此,那我再改改条件吧。 今天。 你跪在这里,给我的助理,磕头道歉。 其次,我收拾周凡,让他被安通建筑开除,可谓是出力不少。 念在我跟他是同学的份上,就酌情收取个五百万的费用吧。 还有,我送白秉岭吃牢饭,也费了我不少的唾沫星子,就勉为其难的收你一千万吧。 最后,你单方面撕毁和我中元药材公司的合作,再补偿损失一千万。 累计,两千五百万。 你看,刷卡,还是现金?” “小子,梦可乱做,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啊!” 饶绍光脸上已经满是愤怒了。 “舅舅,还跟他费什么话啊。 直就揍他啊。 等那小子跟死狗一样趴在我们的面前的时候,我们还不是想怎么蹂躏他,就怎么蹂躏吗?” 周凡早就恨得牙根痒痒了,直接喊道。 与此同时。 那十多名汉子,便是一起出手,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许源不慌不忙。 身形一转,竟是快速的从旁边拽过来一把椅子。 有着神眼相助。 这些人的动作,简直就跟慢放似的。 许源很轻易的便是找出了破绽,手里的椅子,狠狠的砸了下来。 只一下,便是废了三个马仔。 剩下的人都有些慌了。 手上的动作更是一滞起来。 许源可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当他们拿起武器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下场。 许源主动出击,宛若虎入羊群。 手里的一把上好的实木椅子,最后打的只剩下一条椅子腿了。 而那十多名马仔,此刻也全都躺在了地上,一个个的惨叫呻吟不断。 后面的饶绍光和周凡的脸色全都变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许源居然这么能打! “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周凡大声喊道。 饶绍光毕竟算是见过场面的,勉强能够保持镇定。 他的面色有些冰冷的盯着许源。 “小子,别以为你能打,就能在我的地盘闹事。 我告诉你,黑虎制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存在。 就算是江名城,也不敢嚣张!” “是吗?” 许源一笑,手里把玩着那根染血的椅子腿,慢慢走了过去。 “啪!” 猛地抡圆,狠狠的一棍子甩了出去。 饶绍光躲避不急,直接脸上挨了一下。 顿时下颌骨都蹦碎了,数颗带血的牙齿,更是宛若豌豆射手似的发射了出来。 饶绍光眼睛通红,倒在地上,死死的盯着许源。 “这一棍子,是还你打我的助理的。 另外,我还就告诉你了。 什么狗屁的黑虎制药,劳资今儿就是嚣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饶绍光目光阴狠。 “小子,你会后悔的!” “后悔?” 许源摇了摇头,“我从不后悔!” 说完,他又一脚踹出。 直接将旁边吓得瑟瑟发抖,宛若鹌鹑似的周凡,踢飞好几米,最后一头栽进杂物堆,没了声息。 “当初江名城弄你的时候,我念在同学一场。 让他给安通建设打了招呼,没有太过为难你,可你倒好,反手找到机会就要弄死我? 如果没有我的那句话,你以为,你能全乎着离开安通建设吗!?” 许源冷冰冰的道。 可惜,周凡已经听不到了。 也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口。 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 随即,一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蛋,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 整个北州市,难道还有人不知道黑虎制药是我闻人超的产业吗?”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气势十分嚣张的年轻男子,快步闯了进来。 饶绍光一听到这里,顿时笑了。 “超少,我在这里啊…… 这小子,太嚣张了。 我不过是觉得他们中元药材公司的药材质量,没有达到我们黑虎制药的标准,而拒绝了合作。 可他们的董事长,却亲自上门闹事,仗着功夫好,打伤了我们不少的兄弟啊。 超少,你可一定要替兄弟们作主啊!” 饶绍光一把鼻涕一把泪。 再加上下颌骨断裂,说话的时候,嘴角更是在不停的往外冒血。 闻人超看得是火冒三丈。 骂了一句,“一群饭桶,十好几个收拾一个人,都打不过,真他妈的丢脸!” 然后手掌一挥,对着自己身后的马仔道,“你们去,给我弄死那小杂种。 不然,这偌大的北州市,是个人都能够在我闻人超的头上踩几脚了!” 几名黑衣保镖领命,刚要上前。 一道戏谑的声音,却是传了出来。 “十秒男。 我觉得这饶绍光被打,是活该。 你觉得呢?” 许源缓缓转过身来,盯着闻人超。 第26章 试药的师弟 闻人超看着许源那张脸。 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立刻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而且,十秒男这三个字,简直宛若魔咒似的笼罩着他。 让他气得宛若爆炸的火药桶。 可理智告诉他。 许源治好了老爷子。 自己决不能动他。 要是被老爷子知道自己收拾许源。 那他闻人超,就算是不死,也得掉层皮了。 而且。 如果因此让老爷子对他不满起来。 那他爸和闻人雪歌的父亲争夺闻人家族产业的时候,也会失去老爷子的支持。 到那时候,闻人家族将会彻底的落入闻人雪歌的手里了。 一念及此。 闻人超的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至极。 他闷着脸,二话不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饶绍光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看着许源,嘴里还在嘿嘿的笑着。 “小子,知道我为什么说江名城也不敢招惹我们黑虎制药了吧? 这可是超少的地盘,闻人家族的产业。 区区一个江名城,动一下试试? 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自知。 我要是你啊,这会儿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或许超少慈悲,能够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饶绍光絮絮叨叨的说着。 他已经看到闻人超走了过来,而且脸色十分难看。 跟随闻人超多年,饶绍光早就知道,这是闻人超在强行压制着心中怒火的症状。 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 先前被许源一脚踹到杂物堆的周凡终于清醒了过来。 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顿时就看到闻人超满脸怒火的朝着许源走去。 直接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超少都来了,这许源的死期,还远吗? 那可是连江名城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就在周凡想睁大眼睛看着许源怎么死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直接让他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因为…… 闻人超竟然抓起许源丢在地上的那半截染血的椅子腿,然后如同狂风暴雨似的,朝着饶绍光的身上砸了过去。 饶绍光自己也懵了。 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疼的受不了,这才意识过来。 急忙大喊了起来,“超少,你打错了人啊,我是饶绍光啊……” 闻人超闷头不语。 许源自己惹不起。 那就只能将自己对许源的怒气,全都撒在你身上了。 闻人超手里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饶绍光被打的浑身鲜血,动都动不了。 闻人超也累了,将棍子一扔,看向许源。 “这下子,你可满意?” 许源眯着眼,“还差两千五百万!” 闻人超心疼的嘴角一抽。 但还是道,“留个账户,我让人打过去!” 许源这才满意的转身。 对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郁银瓶道,“以后啊,跟黑虎制药的合作,谁要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你就找他,十秒……” 看着闻人超嘴角一抽,以及刚刚的表现。 许源改口道,“闻人超,他肯定能帮忙解决的!” 郁银瓶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傻乎乎的点头,“谢谢闻人老板!” 许源离开口。 周凡整个人直接石化了似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闻人超,怎么就能怂了呢? 今天,就算站在这里的是江名城,闻人超也不会客气半分。 可是许源…… 周凡半晌,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源跟郁银瓶一起回公司。 人还没到,邓青鱼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公司账上多了两千五百万。 许源一笑,“这闻人超办事还挺利索的啊!” 话音刚落。 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看电话号码,是陈青松。 “陈老!” 陈青松在那头笑呵呵的道,“许少,不好意思啊。 那虞庆绍,只是听了我几次讲课,便在外宣称是我的徒弟,用我的名头去骗人。 我现在已经把他给开除了!” 许源猜到陈青松会打电话解释这件事。 但他没有放在心上。 类似虞庆绍这样的,扯着虎皮做大旗的人,多了去了。 寒暄了一会儿,陈青松得知许源治好了闻人霆之后,也是在意料之中,连声恭喜。 这才缓缓开口,“许少,我这有个忙请您帮一下,您放心,事成之后,我给许少的报酬,不会低于五千万!” 看着陈青松有些支吾的模样。 许源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念在陈青松也帮了他这么多次的份上,姑且走一趟。 济世堂,茶室。 陈青松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替许源倒了一杯好茶,然后这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早些年的时候,陈青松开创济世堂,名气还没有这么大,前来看病的人少之又少。 为了改变这一状况。 陈青松跟他的师弟项融,日以继夜,翻阅研究古籍药方,从中研究出了一种可以治疗心脏病的药。 可刚研究出来之后,需要人试药。 当时,商议之后,项融就成了这个试药人。 可一副药下去。 项融却再也没有醒过来,直接成了植物人,至今还躺在病床上,已经二十多年了。 虽然这期间。 陈青松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看师弟项融,也未曾放弃对师弟的治疗。 可师弟一家,对陈青松的怨言是越来越多。 特别是看到陈青松的济世堂红红火火,日进斗金的时候。 更是上门直言,说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师弟项融的。 陈青松很无奈。 他早就给项家人签了协议。 这济世堂,永远有项融的一半。 而且,他每年也的的确确的将济世堂的一半收入,给了项家人。 只可惜。 项家人并不满足于此罢了。 甚至还扬言,一个月之内,如果陈青松不将济世堂无条件的全部转让给项融的话。 他们就直接公布二十年前试药的这件事,让陈青松名声受损,以后再也没有人请他看病了。 陈青松被逼无奈之下,这才想到了许源。 “恳请许少出手,救救我那师弟吧!” 陈青松说着,竟是起身,朝着许源跪了下去。 许源将陈青松搀扶起来。 “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陈青松满脸激动,“谢谢,谢谢许少!” 两人驱车前往北州市郊外的一处别墅区。 这里的地价并不便宜。 项融躺了二十多年,一家还能够住在这里,足见陈青松的确是用心了。 换做其他的心黑一点的,早就不搭理了。 陈青松走到一处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听起来十分不善的妇人声音便是传了出来。 “陈青松,你要是过来签济世堂无条件转让合同的,我就开门。 否则,免谈!” 第27章 天罡回阳针 看着门口的中年妇人。 陈青松的面色有些难看。 “弟妹,我给师弟找来了神医,万一能让师弟好起来……” “你给我住嘴!” 宋曼寒直接喝道,“你要是真的对我丈夫当年试药的事情,心存愧疚的话,那就将济世堂转让给我们。 不然的话,你说什么都是假惺惺!” 陈青松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指着许源道,“弟妹,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可以去打听许源,许神医的名字。 就连闻人家族的闻人霆老爷子得了怪病,不少的医院都查不出来问题,很多的人去看了,最后也无能为力。 可是许源一去,立刻就给治好了!!” “编,接着编!” 宋曼寒冷冷的道,“陈青松,我还没有老糊涂呢,你就用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敷衍糊弄我?” 说着,宋曼寒似是刚刚反应过来似的,道,“我算是知道了。 你是不是随便在街头找个人过来冒充神医,想要给我们家项融给治死了。 那样的话,你也能保住济世堂,最多,也就给这个替死鬼小子一笔钱而已!” “弟妹,你想哪儿去了,我真的……” 陈青松彻底无奈了。 “嘭!” 宋曼寒已经懒得搭理陈青松了,抬手便是关上了门。 “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个月的时间有限,你回去好好的想想吧。 时间一到,你若是不能将济世堂转给项融,我就对外公布你的药毒坏了我丈夫的事情。 我要让你的济世堂倒闭!” 陈青松满脸苦涩无奈,“弟妹,你这是何必呢? 济世堂垮了,你们每年的几千万分红收入,也没了啊!” “哼,区区几千万的分红收入就打发了我们。 而你呢,背地里不知道赚了多少个亿吧? 我宁愿不要那几千万分红,我也绝对不能让你拿着项融的心血去赚几个亿!” 陈青松简直要吐血了。 许源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无理取闹的妇人。 宁肯自己损失几千万,也要别人赚不到钱。 更关键的是,陈青松没有一点对不起他们啊。 “你没有将济世堂的账目给她看吗?” 许源问道。 陈青松摇了摇头,“她不信。 她认为,我给她看的账目,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假的!” 也是。 对方早就认定陈青松年收入几个亿,才只分给他们几千万。 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所想的,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走吧!” 许源摇了摇头,连病人的面都没看到,他自然没办法出手了。 陈青松一咬牙。 转身继续按响了门铃。 “弟妹。 不如这样吧。 让许少给师弟看一看。 如果许少也治不好,我今天就找来律师,签署无条件转让济世堂的合同协议。 如果许少治好了,那一切,就让师弟项融自己决定,如何?” 陈青松的这话,说的很是冒险。 就连许源自己也是有些吃惊。 要知道,一个躺在床上二十多年的植物人,想要治好恢复过来,其难度,相当巨大啊。 但这句话,对于宋曼寒的冲击无疑也是巨大的。 她一把拉开门,目光狐疑的扫了一眼陈青松和许源。 “此话当真?” 毕竟她毫无损失。 就算是许源治不好,她也能得到济世堂。 治好了,自然也是两全其美的结局。 “当真!” 陈青松咬着牙道,他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进来吧!” 宋曼寒这才拉开门,权且让许源试一试。 在别墅二楼卧室里。 许源见到了项融。 按照陈青松的形容,项融原本身材高大。 可此刻,那躺在床上的,却是宛若一具干尸,瘦弱的宛如皮包骨似的。 如果不是陈青松每年几千万的分红,使用昂贵的药材续命,项融早就一命呜呼了。 “许少,拜托了!” 陈青松叹了一口气。 许源点了点头。 启动神眼,直接看向项融。 目光所过之处,轻易的洞穿了项融的皮肉。 终于。 许源发现了病灶所在。 在项融的胸口心脏处,和大脑的血管处,均有不同程度的萎缩。 血液无法顺畅流通,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苏醒过来。 “许少,可有办法?” 片刻之后。 见许源收回了目光,陈青松这才开口问道。 许源略一沉吟,还没来得及开口呢。 一旁的宋曼寒便是出声威胁道,“小子,我可提醒你了。 就算是这陈青松给你答应的条件再多,你要是胆敢暗害我丈夫。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许源没有理会宋曼寒,看向陈青松,道,“可治。 但因为病人卧床太久,肌肉早已经退化萎缩。 想要完全恢复过来,至少,还需要半年的调养。 但今天,我就可以让病人苏醒过来!” 陈青松满脸激动之色。 忙不迭的给许源鞠躬行礼。 “许少,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我师弟命苦,好不容易济世堂有了现在的规模,他却没看到,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许源扶起陈青松。 一旁的宋曼寒冷冷的道,“陈青松,谁知道你心底是不是真的希望我丈夫醒过来啊。 你怕不是,巴不得我丈夫断气吧?” 陈青松摇了摇头,“我从未这样想!” “许少,你开始吧!” 许源点了点头。 从陈青松的行医箱之中取出银针,走了过去。 旁边的宋曼寒目光紧紧的盯着,生怕许源给项融喂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但好在。 许源紧紧只是施针。 他在项融的胸口,和后脑位置,各自下针,一共三十六枚。 看着许源手上的行针之数。 陈青松激动的老脸通红。 “这是……这是天罡回阳针啊。 有生之年,能够得见此针术。 我真的是死也瞑目了啊!”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宋曼寒冷冷的道。 陈青松直接当做没听到,专心致志的盯着许源手上行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许源的额头已经开始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先祖的传承之中,玄奥莫测的医术有很多。 这天罡回阳针便是其中之一。 但奈何,许源的根基太浅了,明悟不够,施展起来,也是颇为耗神费力。 陈青松取来毛巾,替许源擦汗。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 许源这才忙活完毕。 整个人宛若虚弱了似的坐在了椅子上。 宋曼寒冷眼看着,却连一杯水都没有端过来。 “姓陈的,你不是说这小子能治好我丈夫吗? 这都施针完毕了,我丈夫怎么还没醒过来啊? 按照你刚刚所言,这已经治疗失败了。 所以,在这张济世堂转让协议上,签名吧!” 宋曼寒扔过去几张纸和一支笔。 许源摇了摇头,“病人会醒过来的。 只是,这天罡回阳针,要完全激发病人体内的回阳生气,是需要三刻时间的,也就是,四十五分钟!” “好,那我就等你四十五分钟,到时候,看你如何抵赖!” 宋曼寒一脸不耐烦的道。 第28章 驼山老人 也就在这时。 门口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姑妈,我回来了!” 宋曼寒一愣,旋即急忙过去开门。 很快,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穿着灰色的职业包臀裙,黑色的丝袜配上高跟鞋,妥妥的职业ol御姐风范。 许源抬头看去,微微一怔。 来人,他竟然认识。 “是你?” 女孩倒是先开口了。 “花经理没想到这么巧啊!” 许源开口打招呼道。 来人正是花琉璃,也是天虹拍卖场的负责人。 那天许源就是从她的手上拿走属于自己的六千五百万的。 “你在这里……” 花琉璃显然认识陈青松,也点头打了招呼。 陈青松上前,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花琉璃秀眉微微一蹙。 “姑妈。 我觉得,许医生不像是坏人……” “怎么?你这好不容易回来看一次你姑父,你的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别忘记了,当初你家出事的时候,是谁帮了你,还替你撑起了天虹拍卖场!” 宋曼寒面色一变,冷声道。 花琉璃顿时哑口无言,也只得讪讪的走到一旁。 房间里的氛围,顿时显得有些诡异起来。 许源倒是乐得自在,暗暗回想刚刚的天罡回阳针,和先祖传承的记忆慢慢契合,弥补不足。 花琉璃几次看向许源,最终也是欲言又止。 她在天虹拍卖场多年,看人的眼睛还是很准的。 许源,不会是像宋曼寒所说的那种,跟陈青松一起合谋来害人了。 刚过半小时。 别墅门口,又有人走了进来。 “姐,你看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一个驼背老者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还替那驼背老者提着一个老旧的行医箱。 宋曼寒走了出去。 中年男子是他的弟弟,名叫宋谦,是个赌徒。 这几年来,可没少找宋曼寒要钱。 但要的次数多了,宋曼寒也不给了。 宋谦只能另想办法,通过找来医生给项融看病的方式去感动宋曼寒。 再怎么说,就算是最后没治好,那宋谦对姐夫项融的病症,也是上心了的。 然后顺理成章的开口要钱,宋曼寒也不好拒绝了。 “这位是……” 宋曼寒看向宋谦,满脸疑惑之色。 之前宋谦已经带过几个医生来看了,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 宋谦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宋曼寒。 嘴里快速的道,“这位啊,是驼山老人,在南河市,可谓是家喻户晓的神医。 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驼山老人就曾经治好过一个在床上躺了三十年的植物人。 驼山老人的档期可是很紧的,很多人都想找他看病。 要不是我死皮赖脸的恳求他,他甚至都不会过来呢!” 宋曼寒顿时面色大喜起来。 “快,快,里边请!” 一边说着,一边急忙招呼了起来。 比起先前许源和陈青松进来时候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宋谦和那驼山老人一进来,也看到了许源和陈青松。 “陈青松你还有脸来我姐这里?你看你把我姐夫害成什么样了?” 宋谦一看到陈青松,便是恶语相向起来。 宋曼寒道,“陈青松带来个小年轻,说是能治好项融,我就让他试试了……” “姐,这你也信啊?这陈青松可巴不得姐夫早点死。 那样,他就不用负责了,以后也有借口不用再给你钱了。 这小年轻,就是陈青松收买的替罪羊而已!” 宋谦快速的道。 宋曼寒面色迟疑,刚准备开口。 “胡闹,简直胡闹!” 一旁的驼山老人看到项融身上的银针,气得嘴角的胡子都在乱颤起来。 “小小年纪,医学经典没读几本,甚至连医理都辨不清,就敢出来治病。 行针哪有这样的方法啊? 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这可是会害死人的!” 驼山老人破口大骂起来,“中医就是因为出了你这样的人,才会被人误会的。 老祖宗的东西,也是被你们这样的人给糟蹋的!” 驼山老人的一番话,让房间的几人全都愣住了。 特别是许源和陈青松。 他们作为当事人,更是一头雾水。 许源对于这天罡回阳针有着十足的信心,只要等候三刻。 那项融,必定会苏醒过来。 可现在,自己的心血,在那驼山老人的口中,却成了垃圾和糟粕! 陈青松也是眉头皱起,他对许源更是深信不疑。 许源的医术水平乃是他平生仅见的最高者,没有之一。 可现在,竟是被这驼山老人如此贬低。 而一旁的宋曼寒也被驼山老人的话语给吓坏了,脸色惨白。 “那……那……驼山老人,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驼山老人大手一挥,“赶紧,拔针。 真要等到三刻过去,病人肯定会一命呜呼,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了!” 宋曼寒和宋谦快速的动手,就要冲过去拔针。 许源急了。 猛地起身拦住。 “不可拔针!” “小子,你算个什么玩意?也敢阻拦我们?” 宋谦怒不可遏,抬手便是朝着许源的脸上扇了过去。 “自己医术不精,被人识破,现在开始恼羞成怒了是吧? 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许源可不会惯着宋谦。 对方一巴掌扇过来的瞬间。 他便是猛地夹着一枚银针刺了出去。 正好落在那宋谦的肩头穴位之上。 “哎哟!” 宋谦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人仰面栽倒,面色狰狞的满地打滚起来。 而也是趁着这个机会。 宋曼寒直接扑到了项融的床边,快速的伸手,干脆利索的拔掉了所有的银针。 许源的面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转身走到陈青松的面前,甚至看都没有看宋曼寒一眼。 “陈老,我尽力了!告辞!” 然后径直离开。 陈青松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站在旁边的花琉璃看着许源离开的背影,心头也是莫名的感到悲哀。 “哼!” 做完这些的宋曼寒很是得意,直接将那些银针扔到了垃圾桶。 然后看向驼山老人。 “前辈,我丈夫的病,可就要麻烦您了!” 驼山老人微微颔首,拎着行医箱,走到了项融的床边。 与此同时。 宋曼寒也走到了陈青松的面前,语气冷冷的开口。 “姓陈的。 事实证明,你请来的那小子,根本就治不好项融。 所以,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济世堂,是我的了!” 第29章 什么都没有了 陈青松看了一眼宋曼寒。 然后摇了摇头,道,“济世堂,不能给你!” “怎么?你想反悔吗? 先前明明就说好的,只要那许源没治好项融,济世堂就是我的了!” 宋曼寒宛若泼妇似的,大叫了起来。 陈青松冷笑一声,“可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啊? 那小子根本就屁都不懂,真的要像是他说的那样等够三刻时间,项融早就一命呜呼了。 难道,你非要项融死了,才肯承认那小子失败了吗?” 宋曼寒胡搅蛮缠起来。 陈青松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之,济世堂是不可能给你的。 就算是要给,我也只会写上项融师弟一个人的名字!” 宋曼寒刚要说些什么。 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惊叫。 她扭头看去。 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二十多年的项融,却是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一脸茫然的睁开眼睛,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宋曼寒当即就忍不住了,哭喊着朝着项融扑了过去。 “当家的啊,你可算是醒了啊。 这二十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以性命相托的兄弟陈青松,在济世堂发达了之后,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济世堂能有今天,那是你用性命试药换来的。 可他,每年才给那么点钱我们,大发叫花子呢? 刚刚明明也说好了,只要那个姓许的没治好你,他就无条件将济世堂转让给我。 可现在,当着你的面,他仍旧是谎话连篇啊。 项融啊,你当初怎么就眼瞎,认了这么个兄弟啊?” 宋曼寒痛心疾首。 一旁的驼山老人老神在在,似乎对于治愈了这种小病,毫不在乎似的。 只有一旁的宋谦,激动的满脸通红。 他知道。 自己带来的驼山老人治好了姐夫项融。 接下来,只要姐姐拿到济世堂,自己再开口要钱。 怎么也得给自己至少几千万吧? 毕竟,自己才是这整件事情之中大功臣啊。 花琉璃也满脸激动的上前。 对于姑父和姑妈,她也是打心底的感激的。 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花琉璃的秀眉便是微微皱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 坐起来的姑父项融的眼睛,开始充血变红起来。 甚至鼻孔下方,也有着血迹渗出。 更为诡异的是。 姑父项融整个人就这般坐着,毫无其他的反应,宛若一尊雕塑似的。 任凭刚刚姑妈说了那么多的关于陈青松的坏话,他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绝对不正常! “姑妈……姑父,姑父好像不太对劲……” 花琉璃开口。 “啪!” 宋曼寒反手一耳光甩了过去,打的花琉璃身形后退了几步。 娇俏白嫩的脸上,立刻印出了五道红指印。 “死丫头。 我就知道,你跟那姓许的小子有一腿。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诅咒你姑父,见不得他好起来。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我没有你这样的亲戚!” 宋曼寒将心中的怒火,一股脑儿的朝着花琉璃发泄了过去。 花琉璃满脸委屈,小手捂着脸,却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倒是陈青松。 自始至终,眸子都死死的盯着项融的脸。 忽然。 他快速的上前,一把拉开宋曼寒。 “你快点松开,不然,师弟真的没命了!” 宋曼寒气得就要打陈青松。 “都这个时候了。 你们还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不肯接受驼山老人治好了项融。 你们还是只相信那个小子。 怎么?项融好了起来,让你们失望了吧?” 也就是在宋曼寒嘴里的话语刚落下的时候。 和她的近在咫尺的,正坐在床上的项融,猛地张嘴,喷出一团乌黑的鲜血。 全都冲击在了宋曼寒的脸上。 宋曼寒因为距离的太近了,再加上这一下喷血,又十分的突然,她想要躲闪,已经根本就来不及了。 她的整张脸,顿时变得鲜血流淌。 “啊!” 宋曼寒惊叫一声,急忙从床边弹了起来。 而项融整个人,又宛若一滩软泥似的,重新躺了下去。 不论是心跳,还是体温,亦或是血压,都在快速的流逝,下降…… 陈青松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猛地一把抓住项融的手腕。 感应片刻后,他直接红着眼,豁然转身,抓住那驼山老人的衣领。 “你刚刚对我师弟做了什么?你喂他吃了什么? 我师弟心跳都要停了,体温骤降,现在,最多也就几个小时可以活了!” “啊……” 宋曼寒浑身瘫软,顾不得擦脸上的鲜血,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 花琉璃的脸色也是难看无比。 “姑妈!” 她走了过去,将宋曼寒搀扶了起来。 “你少在这里动手动脚的!” 驼山老人挣脱陈青松的手,一脸不悦的道,“哼,病人出了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都是先前那个压根就不懂医术的小子造成的。 是他不动医理,胡乱施针,才会导致如此下场的。 可惜我来的太晚了,若是能够再早点拔出银针,配合我的药,病人肯定能痊愈!” 陈青松目眦欲裂,抬手就要朝着那驼山老人的脸上砸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许源的医术水平。 而且,刚刚那天罡回阳针,也绝对不是这驼山老人口中的不动医理的胡乱扎针。 “你干什么?陈青松。 我们还没追究你暗害我姐夫的责任,这个时候就开始急着甩锅,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驼山老人吗? 我告诉你,我们都不是傻子,我们都看得明白着呢!” 宋谦也冲了过来,拦住了陈青松,嘴里大喊了起来。 陈青松放下了拳头。 他知道。 就算是自己今天揍了这驼山老人,也无济于事。 许源不会再回来,师弟项融也没有办法再恢复了。 原本,这一切,都是有机会可以变得更好的。 只是现在…… 没了,所有的一切。 全都没了! 陈青松满脸苦涩的转身往外走去。 “宋曼寒,我告诉你。 济世堂所有资产,我明天就会捐给慈善组织。 反正,师弟今天活不了,济世堂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 你没有权利那么做,济世堂是我的!” 宋曼寒脸上仍旧有着不少的血迹,冲出门,对着陈青松的背影大喊了起来。 陈青松头也不回。 “姓陈的。 你害了我丈夫,你就想这么撒手不管吗?” 宋曼寒继续喊道。 陈青松脚步一顿。 “原本,我会负责到底。 但现在,师弟没了……你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曼寒瞬间浑身冰冷,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绝望。 如果项融死了,陈青松将济世堂捐了。 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30章 假扮医生 “不!” 宋曼寒大叫一声,直接转身冲进房间里面,抓着驼山老人的手。 “你帮我救救我丈夫,他不能死。 他要是没了,济世堂也就没了。 那可是摇钱树啊。 只要你能保住我丈夫的命,拿到济世堂,我给你一个亿!” 宋曼寒语无伦次的道。 驼山老人满脸不悦。 “你丈夫已经被那小子给害死了。 神仙都救不了。 你现在还是赶紧把我出诊的诊金结算了,我还得赶去下一家呢! 总共五百万,你刷卡还是现金?”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宋曼寒尖叫起来。 她现在根本就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驼山老人面色不悦的看向宋谦。 “你没有跟你姐说吗?” 宋谦有些为难的看向宋曼寒。 “姐,驼山老人出诊,就是这个价……而且,一般的人,他有时候还会收八百万呢。 他看在我的诚心,才只收了五百万的!” “滚,要钱没有!” 花琉璃冲了出来。 身上带着霸气,又恢复了天虹拍卖场的经理的那种气场,满脸森寒。 宋谦冷笑起来。 “你一个外人,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花琉璃,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花琉璃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尤震廷,给我把你的兄弟都带过来,这里有人找我麻烦!” 尤震廷是天虹拍卖场的安保队长。 宋谦还是知道的,远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当即听得便是面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 “还不赶紧滚?” 花琉璃沉喝起来。 宋谦咬着牙,十分不甘,但还是只得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原本的驼山老人,却是伸手拦住了宋谦。 “虽然这五百万没要回来。 但是你答应分给我的五十万,可一分都不能少!” 驼山老人的话。 立刻引起了宋曼寒和花琉璃的注意。 “你们俩是提前串通好的?” 花琉璃寒声喝道。 “哼,是又怎么样?谁让宋曼寒舍不得给我钱?” 宋谦冷冷开口。 宋曼寒听到这话,差点没昏死过去。 这什么狗屁的驼山老人啊,压根连医生都算不上。 这就是宋谦为了要钱,而找的一个演戏的混混啊! 自己竟然为了他,而赶走了陈青松都称之为神医的许源? 两相对比起来。 就算是那许源年轻不靠谱,怎么也比这一个混混驼山老人要好吧? 宋曼寒心头霎时绝望冰冷。 她死死的盯着宋谦。 “现在你满意了? 你姐夫要死了,济世堂也要没了。 以后,你的死活,我再也不管了!” 宋谦冷笑一声,“你有钱的时候,也没有见你管过我的死活。 我欠了那么多的赌债,你是我姐,替我还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你呢? 每次都是推三阻四。 若不是看在我给姐夫请医生的份上,你一分钱都不会给我。 这一次,原本我也只是让驼山老人来走走过场的。 我也没想弄成这样的,还能碰到一个人在这里给姐夫治病……” 宋谦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驼山老人急忙追了过去,嘴里还在喊道,“五十万,你给我五十万!” “滚,都给我滚!” 宋曼寒心底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发疯了似的大吼起来。 花琉璃面色发苦, 她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气息愈发微弱的姑父项融。 心中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似的,直接出门离开。 …… 许源轻轻吐出一口气,没有在意项融的事情。 他之所以过去看看,完全是因为陈青松的面子。 但宋曼寒阻拦,这就是天意了。 回到中元药材公司。 许源刚处理了几个文件。 邓青鱼便是走了过来。 “许总。 之前江总在的时候,以中元药材公司的名义,在北州市南郊买下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而现在马上也要到了秋天,许多的药材大量成熟上市了。 公司的各大部门的负责人都表示,需要尽快将那仓库重新装修起来,以投入使用!” 许源微微颔首。 这件事江名城也跟他提过。 毕竟许源算是半路接手中元药材公司的,很多事情,江名城还是需要做一个必要交接的。 “那好,许总,您看,是不是我们这就对外发布招标信息,邀请北州市的各大建筑公司前来?” 邓青鱼继续道。 许源刚要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不必了,这工程我已经有人选了!” 邓青鱼离开之后,许源给方俊打了个电话。 “在忙啥呢?我这有个仓库装修改造的活儿,你们飞龙建设接不接啊?” “哈哈哈!” 方俊笑呵呵的开口,他对许源可是非常感激的。 如果不是许源,他和所在的飞龙建设,也根本就接不到江名城手底下的工程。 甚至还会被周俊所在的安通建设给抢走,乃至排挤。 “当然接啊,许总的事儿,自然就是我方俊的事情了!” 方俊笑着回道。 许源和方俊约了个时间见面,便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许源到了飞龙建设公司楼下。 飞龙建设公司规模看上去并不大。 但是无论是大楼,还是楼前绿化,都做的十分用心,一看就知道是精心设计过的。 算是一种活招牌了。 这飞龙建设,还是有些东西的。 许源看得微微颔首。 正这时。 一道声音自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许源?” 许源一愣,扭头看去。 一男一女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男生他认识,是方俊的老乡,名叫鲍明亮。 旁边的女孩子是鲍明亮的女朋友苏依巧。 他们之前也是在北州大学读书,但跟许源不是一个班的。 许源跟方俊走的比较近,两人也算是见过的。 而且,这苏依巧和杨萍萍还是室友兼闺蜜。 鲍明亮跟许源打招呼的时候,苏依巧的眉头便是已经皱了起来。 有些不满的道,“你跟他那么客气干什么? 我可听萍萍说了,这许源不是什么好东西。 萍萍不过就是用了他二十万块钱,他竟然找人打了萍萍一家,甚至连她哥的手都被打断了。” 鲍明亮看向许源的目光,立刻陌生了许多。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许源道,“你来这里找方俊干什么啊?” 说这话的时候,鲍明亮心中还有些警惕起来。 毕竟,他可是知道。 方俊那小子,刚毕业就不声不响的接了江氏集团的活,因为这大功劳。 飞龙建设已经提升他为主管了。 而最近,飞龙建设正在招人,待遇很是不错,可名额只有两个。 鲍明亮知道这事儿后,便急不可耐的跟女朋友苏依巧一起来找方俊。 希望他能够提携一下,毕竟大家都是老乡。 但如果许源也是来投奔的方俊的,势必会跟自己竞争那仅有的两个名额了,那可就太不妙了。 怎么都得想个办法把他赶走才是。 第31章 好闺蜜 许源不知道这鲍明亮心中是怎么想的。 他和鲍明亮的关系也不深,所以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便是如实道,“是我的一家公司,目前需要弄一个仓库。 方俊他们的飞龙建设这边,我来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接!” 许源的话音刚落,鲍明亮还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苏依巧便是已经笑了起来。 “许源,真以为我们不了解吗? 帮公司办事就是帮公司办事,好好的说话不行吗? 还非得扯什么你的公司?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自己开了公司呢!” 许源眉头一皱。 但很快就恍然了。 杨萍萍自从在天虹拍卖场被自己收拾一顿之后,把那二十万还清了之后,也老实多了。 但是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以,她在闺蜜苏依巧的面前。 也是绝对不会说关于自己的任何好话的,甚至都不会说许源是天虹拍卖场的至尊贵宾。 就算是要说,也不过是往许源身上泼脏水而已,污蔑丑化许源。 也难怪这苏依巧现在会对许源如此不满了,甚至还出言讥讽了。 许源眉头微微皱起,“信不信由你,那的确是我自己的公司!” “真是笑死人了!” 苏依巧开口道,“你跟萍萍分手,听说你为了要回那二十万的分手费,居然还雇人打了他们家一顿。 甚至连她哥哥的手都被打断了。 就你这种垃圾,连二十万的分手费都这样抠抠索索的。 你还能开公司?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啊!” 许源知道,这些肯定是杨萍萍说的。 当下也懒得解释。 自己跟这鲍明亮和苏依巧又不熟,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但是一旁的鲍明亮听到这话,顿时心中警觉起来。 他拉过苏依巧走到一边,低声道,“巧巧,这许源一看就是穷逼,还开公司呢。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故意这样骗我们?” 苏依巧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 鲍明亮快速的道,“面试啊,职位啊!” “这许源就是一个穷瘪,我算是看出来了,什么狗屁他的公司。 他今天来这里找方俊,多半也是为了飞龙建设的那两个空缺职位的事情来的。 担心我们使绊子,所以才不肯讲实话,弄什么公司业务之类的谎话来欺骗我们,让我们放低戒备。 到时候等见了方俊的面,他再开口污蔑我们的话。 方俊虽然是我的老乡,但也是这许源的室友,万一真的信了。 那两个职位,可就要分给他一个了。 我们也只能去飞龙建设一个人了……” “不行,绝对不行!” 苏依巧断然拒绝道,“我都打听清楚了。 飞龙建设接下了江氏集团的工程,所以很快就要壮大起来,公司的各种福利待遇,也比外面的公司好不少。 这种机会,只能是我们的,绝对不能让那许源给占了去!” 鲍明亮深以为然的点头,“如果这小子说实话,我还认为他也是惦记着那新的职位。 可刚刚,你都当面拆穿了,那小子却还是一口咬定是他的公司。 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好糊弄啊? 这样不说实话,肯定是心里有鬼,怕我们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他赶走吧?也不能打他一顿……” 苏依巧有些为难起来,真一会儿见了方俊,他们也不好说了。 鲍明亮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你之前不是说,这许源为了找杨萍萍要回那二十万的分手费,还找人打了他们家人一顿吗? 这杨萍萍肯定对许源恨之入骨,你要是现在打电话,让杨萍萍带人过来,把那许源给收拾一顿。 那他还怎么参加飞龙建设的面试啊? 看他还怎么跟方俊说? 而且,飞龙建设的人若是知道这个情况,也不会让许源去上班的。 到那时候,这两个职位的机会,还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是啊!” 苏依巧眼睛一亮起来,“还是老公聪明啊!” 鲍明亮被这声老公叫心猿意马。 心里暗道,等今天拿下了飞龙建设的职位,晚上去酒店,让你喊爸爸。 苏依巧就要去旁边打电话。 鲍明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过去补充道,“对了。 不要跟杨萍萍说是许源的事情。 现在杨萍萍虽然恨许源,但更多的应该还是恶心。 万一,她听说是许源,直接恶心的不想来了,那就麻烦了!” 苏依巧点了点头,“嗯,我就说我遇到了点麻烦,让她赶紧多叫几个人来救我。 她哥杨山峰可是练过的,到时候,收拾这许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苏依巧打完了电话,跟鲍明亮一起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态度有些冰冷,甚至看向许源的眸光之中还充斥着一丝嘲弄。 “小子,等着吧。 看你还不老实,想跟我们竞争那两个职位,我特么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许源也懒得搭理他们。 他看了一眼手机,方俊发来了信息,路上有些堵车,他很快就到了。 再加上,飞龙建设的人,许源也只认识方俊。 索性也懒得进去了,就在门口等着。 但不一会儿。 方俊的车没到,倒是有着一辆金杯面包车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车子刚停下,足足七八道气势汹汹的人影便是跳了下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两人,正是杨萍萍和她的哥哥杨山峰。 苏依巧一看,顿时笑了。 可算是来了。 便跟鲍明亮一起,急忙迎了上去。 “萍萍你可算是来了!” 杨萍萍一愣,这苏依巧好好的啊,根本就没啥事…… “你不是说……” 杨萍萍开口问道。 苏依巧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许源,道,“那还不是吗? 我知道你跟许源分手了,那个杂碎,居然为了要回那二十万的分手费,还雇人打你们。 今天我看到了,就特地通知你,让你来报仇的。 嘿嘿,我还担心你恶心的不想再看许源,不来这里。 所以才特地在电话里面撒谎了。 不过,你今天放心,许源就一个人。 你跟你哥完全可以撒开手的收拾他一顿,然后好好的出气了!” 一边说着,苏依巧丝毫没有看到杨萍萍的一张脸,霎时变得难看无比起来。 甚至,苏依巧嘴里还自顾着炫耀道,“怎么样?萍萍,我这个好闺蜜的名号,还是不错的吧?” 第32章 破镜难重圆 杨萍萍嘴角抽搐。 她掐死这苏依巧的心都有了。 什么好闺蜜? 这尼玛,你是故意让我来送死啊? 许源这能招惹吗? 他可是天虹拍卖场的至尊会员啊。 那天被收拾的,他们可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甚至连报复的心思都不敢有,最多也就是在跟苏依巧说起的时候,吹吹牛,泼一下脏水,以显得是自己甩了许源,而不是被甩。 可她没想来真的啊! 一旁的杨山峰也是这样的想法。 他现在一看到许源,就感觉到胳膊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去打啊!” 苏依巧道,“那小子就一个人。 还是来跟我和鲍明亮竞争职位的,说话不老实,还不肯承认自己的目的,才被我们看穿的!” 鲍明亮也顺手从面包车里面抽出半截钢管,仗着杨山峰这边人多。 他也准备一会儿朝着许源身上抽几下,试试手感。 看你还敢不老实,编造谎言来跟我们争夺职位,要不是老子天生大聪明,真要被你糊弄过去了。 要是真的让他一个人冲上去,他肯定不敢。 “苏依巧,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杨萍萍声音冷冷的道。 苏依巧还没听出来不对,笑嘻嘻的道,“萍萍,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碰到许源这种渣渣,怎么也得想着为好闺蜜报仇啊!” 正说话间。 许愿自然也是看到了这边的情况。 熟人见面,怎么也得过来打个招呼啊。 更何况,许源又不傻不瞎。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杨萍萍和杨山峰带人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啊。 自己要是不过去,就显得有些太不给面子了吧? “好久不见啊!” 许源笑吟吟的开口。 杨山峰几乎下意识的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甚至都不敢跟许源对视了。 杨萍萍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但苏依巧仍然不自知。 满脸得意的看着许源,嘴里冷笑着道,“姓许的,真不知道你是胆子大呢,还是脑袋蠢呢。 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上前主动打招呼? 真是有意思啊!” 许源笑了笑,“现在就有意思吗? 不应该,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吗?” “那可不!” 苏依巧道,“一会儿你被打的宛若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时候,就是最有意思的时候!” “那可惜了,这画面,你这辈子都看不到!” 许源摊了摊手。 “谁说看不到的?” 鲍明亮往前一步。 他看到杨山峰的人都不动手,自己怎么都得来挑个头啊。 不然的话,光是这样打嘴仗,有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便是已经抡着钢管朝着许源的脸上砸了过去。 许源没动。 但这一动作,却是把杨山峰和杨萍萍着实吓得不轻。 这还了得? 许源要是受伤了,天虹拍卖场的人能放过他们? 几乎是同一时间。 杨山峰也动了。 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挡在了许源的面前。 “嘭!” 鲍明亮手里的钢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杨山峰的脑袋上。 顿时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鲍明亮有些懵。 “山峰哥,你干啥呢。 我打这小子,你跑出来做什么?” 一旁正在欢呼的苏依巧也是迷惑起来。 “萍萍,你哥他是不是脑子……” “啪!” 苏依巧还没说完,杨萍萍便是抡圆了一巴掌抽了过来。 打的她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 杨山峰也出手了。 狠狠的一脚朝着鲍明亮踹了过去。 鲍明亮同样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被这一脚踹翻在地,连打了好几个滚,弄得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杨山峰不敢打许源,但是收拾这鲍明亮,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鲍明亮吐了一口灰尘,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杨山峰。 “山峰哥,你打错了人啊。 我是鲍明亮,许源在你身后呢!” “没打错!” 杨山峰大吼一声。 直接对那些兄弟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鲍明亮还有苏依巧松松骨!” 一句话传来。 苏依巧和鲍明亮直接傻眼了。 他们此刻才算是有些回过神来。 这事儿,有些不对劲啊。 不是说好的收拾许源吗? 怎么成了收拾他们了?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 杨山峰和杨萍萍下才停了下来。 鲍明亮和苏依巧被打的鼻青脸肿,相互搀扶着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也就是这时。 他们还看到了更让他们无比惊恐的一幕。 杨萍萍忽然直接给许源跪下,然后用膝盖走路,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许源,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对你,好好对咱爸,咱妈……我求求你……” 苏依巧只觉得脑子里面轰隆隆的作响。 这怎么回事? 不是这杨萍萍甩了许源的吗? 怎么现在,又跪在地上求复合? “是啊”! 杨山峰也跪了下来,跟着道,“妹夫,之前是我们家做的不对,我在这里给您磕头道歉了。 小妹任性,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回吧!” 要说。 看着的杨萍萍的举动,苏依巧和鲍明亮满脸不解。 现在看着杨山峰的行为,他们更是感觉整个人都被颠覆了。 “这怎么可能啊!” 鲍明亮和苏依巧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这么不可能,这么不真实的画面,自己都能够看得见。 许源面色平静的开口。 “破碎的镜子无法复原,被揉皱的纸张,就算是被恢复的再平整,折痕依然存在。 所以,还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许源面色平静的开口。 杨萍萍自然不甘心。 她那天从天虹拍卖场离开的时候,就打听过。 许源足足领了六千五百万。 这可是一笔天大的巨款啊。 以后都可以吃喝不愁了。 杨萍萍跪着朝着许源走去。 还是一旁的杨山峰看到许源的眼中露出了不耐烦之色。 这才急忙起身,一把拉住杨萍萍,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要是杨萍萍死缠烂打有用的话,那天在天虹拍卖场就复合。 这样只会进一步的激怒许源罢了。 而他们现在,根本就承受不起许源的怒火。 就在杨萍萍和杨山峰刚离开不久,方俊的车子也终于开了回来。 “许源,你怎么在这里等着啊,也不上去坐坐?” 方俊笑着打招呼道。 话音刚落。 一旁被打的几乎不成人样的鲍明亮和苏依巧朝着这边扑了过来。 “方俊啊,你可要救救你的老乡我啊……这许源,下手可真狠啊,居然让人把我们打成了这样……” 第33章 投桃报李 方俊有些愣愣的看着苏依巧和鲍明亮。 “你们是……” 他一时间还没认出来,只是听声音感觉有些熟悉。 鲍明亮哭着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是却没有替杨萍萍和杨山峰的名字。 而且,还把他和许源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说是许源知道他们也是来竞争那两个职位的,便是让他们直接退出,不要跟他抢。 但是鲍明亮和和苏依巧没同意。 这许源就怒从心起,直接打电话摇人。 来了一车的壮汉,不由分说,便是你一个个的拳打脚踢。 然后他们就成了这样。 鲍明亮还快速的道,“方俊啊,我知道这许源是你的室友。 可是他今天做的事,简直是人神共愤,为了排挤竞争对手,竟然用处如此卑劣的招数。 你可一定不要让他入职啊,不然的话,他的会害了你的!” 苏依巧也在一旁帮衬着。 话里话外,无不是朝着许源身上泼脏水。 许源自己听得都有些好笑起来。 也不辩解,只是听着。 方俊听完也傻眼了。 哭笑不得的道,“你们真是想多了。 第一,许源自己都是公司老总了,哪儿用得着来我这里求职啊?” “啊?” 鲍明亮和苏依巧全都傻眼了。 他竟然真的是公司老总呢? 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难怪杨萍萍哭着喊着跪求复合了。 “第二,公司招聘的职位,你们找我也没用,是人事部那边负责,你们要是真的想来飞龙建设入职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投简历,然后等候面试吧……” 说完,方俊便是直接不理会他们了,带着许源朝着飞龙建设的总部大楼走去。 剩下鲍明亮和苏依巧坐在那里,满脸呆滞之色。 …… 办公室内。 方俊看完许源拿过来的资料之后。 当即答应了下来。 “这活儿,我们可以接。 但是许源,你刚开公司创业不容易。 你们的这个预算,我觉得还能再降不少。 你们给的是一千万,这样吧,八百万,我们签约!” 方俊真心实意的开口。 许源心中也是有些感动。 一千万的预算,绝对不算少。 这也是方俊接的,许源才会尽可能多的拿出预算,不让方俊为难。 若要是换做别人的话,那今天就是邓青鱼来谈了。 可是方俊,却想着许源的不易,替他省钱。 “许源,你放心,少两百万预算,我也能帮你们把那仓库弄好!” 方俊憨厚的笑着。 许源上前拍了拍方俊的肩膀,也没有拒绝方俊的好意。 他知道,这是方俊在投桃报李。 不一会儿。 方俊拿着合同去找上司审批,只要通过了,这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但方俊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 许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刚准备起身去看看,就听到隔壁的办公室房间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是文件砸在桌面上的声响。 随即,还有着一个中年人愤怒的咆哮声。 “方俊,我告诉你。 这个仓库项目的预算,没有一千五百万,根本就接不了。 你倒好,直接砍掉一半,你怎么不替飞龙建设答应,将整个工程,免费送给中元药材公司啊?” 此刻的办公室内,一个中年人,正对着方俊破口大骂了起来。 中年人名叫沈傲成,是飞龙建设的经理,也是方俊的顶头上司。 方俊嗫嚅着低头道,“沈经理,这许源是我的同学。 而且,我们之所以能够拿下江氏集团的工程,可全都依靠了他。 此次,他的公司做仓库,公司也是刚起步,我们报价还是……” “啪!” 方俊一句话还没说完,沈傲成便是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方俊的脸上。 打的方俊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地。 沈傲成面色冰冷的道,“你少在给你的那个同学脸上贴金了。 他江名城是什么人?会被一个小年轻左右? 我告诉你,江氏集团将工程交给我们飞龙建设,那是江名城眼光好,看中了我飞龙建设的实力。 就你傻乎乎的相信,是你那同学左右了江名城的想法。 也只是凑巧而已!” 沈傲成继续道,“你那同学开公司艰难,跟我有什么关系? 牺牲公司的利益,去维护他的利益,你还算是我们飞龙建设的员工吗?” 方俊面色发苦。 “经理,是真的,江氏集团的工程项目,原本差点就要被安通给抢走了,是许源,才拿回来的。 我们公司从江氏集团的这个项目之中,至少也能够赚几千万,可都是许源的功劳。 此次,我们帮他建造这个仓库,只是说不赚钱,但也不会亏,算是对许源的报答……”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沈傲成冷冷的道,“方俊,我现在很怀疑你对公司的忠心程度了。 这主管的位置,你也不要干了,今天就去财务领工资,滚蛋吧!” “沈经理,我……” 方俊面色难看至极。 他不过是想回报一下子许源。 可结果,却成了这样。 “唰!” 方俊刚要上前继续解释。 沈傲成却是忽然将刚刚接满了的一杯热水,朝着方俊的脸上泼了过去。 只一瞬间。 方俊的脸便是被烫的发红,脖子上,甚至还起了水泡。 “滚!” 沈傲成冷冰冰的开口,“再不滚,我可要叫保安了!” 也就是在这时。 许源推开了门。 门口,他便是已经听到了两人争论的内容。 此刻看到为他说话的方俊的一张脸被烫的通红的时候。 他心底的怒火,就有些压制不住的往上涌。 “沈傲成是吧?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跪在方俊的面前,磕头道歉,然后支付方俊的烫伤治疗医药费,共计五十万。 我可以对此事既往不咎。 第二,我打的你跪在地上磕头道歉,然后强行从你的账户之中拿出一百万作为方俊的赔偿……” 许源一句话还没说完。 里面的沈傲成已经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子,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那模样。 你也敢在我这里撒野? 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连江名城都得听命于你,才将江氏集团的工程交给我们的?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你狗屁都不是!” 沈傲成抬手按下了电话,声音冷冰冰的道,“邢队长,带人过来。 我的办公室里,有不识相的人闹事……” 第34章 它,废了 方俊一听,顿时急了。 顾不得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便是快速的朝着许源跑了过去,一边将许源往外推。 “许源,你快走。 这邢队长不是好惹的,他还是这沈傲成的外甥,原本就是街头的混混,打起架来,更是下手极狠,你快走吧!” 方俊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直转。 许源却是面色平静无比。 “我不走。 你刚刚那一巴掌,不能白挨。 还有这一杯开水,也不能白淋!” 方俊心头很是感动。 但还是快速的道,“许源,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们还是……” “哐当!” 方俊还没说完,沈傲成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三五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大跨步走了进来。 为首者,身高足足一米九,而且肌肉十分壮实,往那一站,就跟一堵墙似的。 他就是沈傲成的外甥邢飞,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 一进来,沈傲成就冷笑着看着许源和方俊。 “想走?你们走得了吗? 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想让我赔偿?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沈傲成将脚翘在办公桌上,对邢飞道,“邢队长,关于咱们飞龙建设的规矩,你没忘吧? 凡是前来闹事的,如何处置啊?” 邢飞咧嘴一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脚碾了碾。 “那正好,老子刚刚正闲着无聊,手痒的很,既然有两个人肉沙包送上来,那我正好来练练!” 邢飞说着,手指一捏,顿时发出炒豆子般的声响。 脖子左右一晃,关节扭动的声音,更是一阵传来。 方俊满脸紧张的挡在许源身前。 “许源,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你还是赶紧走吧! 一会儿我抱住邢飞,你赶紧跑。 只要跑出去了,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方俊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许源却是摇了摇头,上前一步,站在了方俊的前面。 “这事儿是因我而起,和你没关系。” 说着,许源忽然看了一眼方俊,“不过你放心,今天这赔偿金,我肯定替你拿回来!” “我……” 方俊刚要开口,却看得邢飞已经冲了过来。 抡起硕大的拳头,就要朝着许源的脸上砸去。 顿时嘴里剩下的话就变成了,“小心!” 邢飞冷笑一声。 “小子,跟我打架,还敢分神?找死!” 许源面色不屑。 脚尖一点,便是迎了上去。 这邢飞的动作虎虎生风,力道很大。 但是在许源的神眼观测之下,却是漏洞百出。 他仅仅是一个贴身,一枚细小的银针,脱手而出,便是直接冲入那邢飞的腋下。 瞬间。 邢飞整个人便是仰面倒地,痛苦的在地上扭曲挣扎了起来。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邢飞的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浑身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许源淡淡一笑,走了过去,一只脚踩在那邢飞的脸上。 “怎么?跟你打架,还不能分神?” 邢飞窝囊的简直想死。 浑身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力气。 只能眼神恨恨的盯着许源。 “啪”! 许源一脚踩在邢飞的胳膊上,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邢飞疼的差点昏死过去。 “刚刚,就是你用这条胳膊来打我的吧? 不好意思,它,废了!” 说完,许源扭头看向后面办公桌前的沈傲成。 “你确定不选吗?” 沈傲成的脸色瞬间苍白,浑身抖若筛糠。 “我……我……” 许源一步一步的朝着沈傲成走了过去。 旁边的方俊几次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他感觉,自己和许源之间的距离,变得遥远了。 曾几何时,两人还都是室友和同学。 可是现在…… 他似乎还在地上,而许源的境界,已经到了天上。 就在办公室里极其热闹的时候。 飞龙建设的楼下,也来了两辆车。 刚停下,花琉璃和陈青松就走了下来。 “简直是胡闹啊。 这宋谦,为了钱,已经不择手段了!” 陈青松满脸叹息的开口。 就在刚刚,花琉璃找到了他,将宋谦和驼山老人串通骗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青松差点没气得要提刀去砍了宋谦。 但念及师弟项融的性命重要,他只得再次豁出老脸去恳求许源一次了。 多方打听,才知道许源来了飞龙建设,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放心吧,这飞龙建设的老板毕飞龙,我之前救过他一命,找许源这点事,他肯定会帮忙的。 刚刚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陈青松开口,花琉璃也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两人正说话间。 一个黑瘦的中年人疾步走了出来。 正是飞龙建设的董事长毕飞龙。 “陈老,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啊。 也不提前说一声,那我必定派人提前洒水净道,热烈欢迎啊!” 毕飞龙笑呵呵的开口。 陈青松看了一眼毕飞龙,“一年多了,这恢复的还不错!” 毕飞龙也笑了笑,“这一切,可全亏了陈老啊。 没有您的妙手回春,只怕是我这会儿坟头草都比我人还高了!” “哈哈”! 几人一起笑了起来。 “对了,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毕总帮个忙,我打听到一个恩人来了你们飞龙建设。 我找他有急事,可是打电话,却又关机了,你看……” 陈青松也不耽误,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毕飞龙知道事情紧急,也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样貌……” 陈青松拿出许源的照片。 毕飞龙找来门口的保安,指着照片问道,“见过吗?” “见过,好像是方主管带走了!” 保安回忆道。 “那就行了,我带你去找!” 毕飞龙笑呵呵的对陈青松道,同时一边客气的在前面带路。 “陈老是我的救命恩人,而这年轻人是陈老的恩人,那就是我毕飞龙的恩人!” 毕飞龙开口道。 正说话间,一行人就朝着楼上走去。 而此刻。 许源一只脚踩在沈傲成的脸上。 因为力道过大,沈傲成的下颌骨已经骨折,几颗带血的牙齿也崩飞了出去,头发凌乱,眼镜碎裂,模样凄惨至极。 “这钱,给不给?” 许源再度问道。 沈傲成哪里还有之前的脾气啊,忙不迭的开口,“给,我给……” 也就是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毕飞龙,陈青松,花琉璃三人站在了门口,目光古怪的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 第35章 得寸进尺 “毕总,救命啊!” 躺在地上,模样凄惨的沈傲成顿时看到了门口的三人,直接喊了起来。 毕飞龙的面色一变。 自己的公司,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何了得? 许源抬起脚。 那沈傲成便是连滚带爬的朝着毕飞龙跑了过去,嘴里添油加醋的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当然,有些事实,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随便改动几个词语,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方俊,是公司的人,却损害公司的利益,要去为他的同学帮忙。 我跟他理论,谁知道,这方俊的同学毫不讲理,竟然直接动手起来。 不仅我,还有邢飞,邢队长也被打的不成人样了……” 沈傲成快速的开口。 毕飞龙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念及许源就是陈青松的恩人,也不好发作,只是冷冷的道,“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就此揭过了。 方俊被开除,从此月永远不得再进飞龙建设一步! 你们可以走了!” 陈青松和花琉璃看向许源,皆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许源没受伤就好。 方俊也吐出一口气,如此危急的事情,却能够就此揭过,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没有之一。 “许源,谢谢你,我们走吧!” 方俊对许源道。 许源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走。 这事儿,还没解决完!” 毕飞龙压着火气。 要不是这小子是陈青松的客人,他压根就不会如此的忍气吞声。 要知道。 他刚刚说出就此揭过的时候,沈傲成还满脸不解的抗议,认为对许源和方俊的处置太轻了。 现在倒好,如此方式,反倒是这许源还不乐意了。 “那你想怎么解决?” 毕飞龙瓮声道,显得十分不悦。 许源淡淡上前,“我刚刚说了。 沈傲成仗着自己是上司,就胡乱打人,他今天必须给方俊磕头道歉,另外,还要拿出一百万的赔偿金!” 沈傲成还没来得及开口,毕飞龙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了。 “年轻人,你不要在这里得寸进尺了。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陈老的恩人。 你信不信,就因为你刚刚这句话,我就能让人打断你的手脚扔出去?” 毕飞龙威胁着道。 “今天看在陈老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 还有方俊,损害公司利益,仅仅是开除,就已经格外开恩了!” “哈哈!” 许源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年轻人,莫要自误!” 毕飞龙继续沉声喝道。 陈青松几次想要开口,但都被花琉璃给拦住了。 眼下的这局面,根本就不是他能掺和的。 尽管陈青松救过毕龙飞的命,但毕飞龙念及感情,他说话还有些分量。 可如果毕飞龙不念的话,动起手来的话,甚至会连他他一起打。 许源转身,坐在了沈傲成的办公桌上。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赔偿一百万,又怎么能弥补方俊的损失呢? 一千万。 少一分,我今天就让你们飞龙建设关门大吉!” “哈哈哈!” 毕飞龙一下子笑了起来,“小子,说大话谁不会啊!? 你有什么资本,能让我的飞龙建设关门? 以他陈青松?” 毕飞龙上前,“陈青松作为医生,的确人脉宽广,但是想要关闭我的飞龙建设,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你也还是太嫩了!” 许源摇了摇头。 方俊也在不断的给许源使眼色,让他不要这样,他不需要那些补偿。 但是许源根本就没有看。 “陈青松不行。 那江名城,行吗?” 毕飞龙再度笑了。 “就你?命令江名城做事?” 刚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了,你不会真以为,江名城将他江氏集团的旗下的工程交给我们飞龙建设,是你从中说的功劳吧?” 沈傲成也冷笑着道,“可不,不仅是他,还有那方俊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江名城何许人也,会听你的话?你们真是不了解江名城啊。 他能选中我们飞龙建设,那是我们飞龙建设本身的质量就可靠,跟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许源笑了。 “你们才是真正的不懂江名城!” 说完,他直接掏出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江总,是我……” 江名城对于许源的电话,有些受宠若惊。 “是这样的,我觉得吧。 飞龙建设有些不适合江氏集团旗下的工程,你还是换一个吧!” 江名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 毕飞龙和沈傲成全都是一脸憋笑。 “小子,别以为你找来一个声音跟江名城很像的人假扮,我就会信了。 我告诉你,我跟江氏集团的合同都签了,你想破坏,门都没有……” 毕飞龙不屑的道。 可还没说完。 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秘书打过来的。 陡然,毕飞龙的心底就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 “毕总,不好了,江氏集团突然对外宣布,我们飞龙集团的工程建造是豆腐渣工程,要取消跟我们的所有合作……” “噗通!” 毕飞龙的面色一白,手机都没抓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沈傲成还没听清楚。 急忙替毕飞龙将手机捡起来,然后递了过去。 “毕总,手机……” 毕飞龙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向许源。 嗓子有些发干,面容苦涩,声音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 许源笑了笑,“我不过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一个不自量力的人而已!” 毕飞龙还想说什么。 一旁的沈傲成却是突然道,“毕总,还跟他费什么话啊。 你已经给足了陈青松的面子了,是那姓许的不识相而已。 直接找人过来,打到他识相就好了! 像他这种人,不受一顿毒打,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和社会残酷的。” 沈傲成快速的道。 “啪”! 他的话音刚落。 身旁的毕飞龙便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打的沈傲成一个趔趄,直接在许源面前跪了下来。 “道歉!” 毕飞龙追了上去,按着沈傲成的脑袋朝着地上磕头。 眸子猩红,嘴里咬着牙嘶吼起来,“给许少和方俊道歉。 然后赔钱。 你要是敢少一分,我就让你全家沉江!” 沈傲成懵了。 他怔怔的看着毕飞龙。 心底这才反应过来,毕飞龙没有跟他开玩笑。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很快,他就意识过来了。 是许源的问题。 那江名城,竟然真的听了许源的,和飞龙建设解除合作了? 这怎么可能? 江名城可是这北州市的一方大佬,怎么会听许源这样的一个毛头小子的话呢? 这不可能啊! 方俊也有些傻眼了。 尽管他早就知道许源厉害,可说到底,他心底也有些不相信许源能够命令江名城。 主要是江名城作为北州市的顶层企业家,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而许源只是一个学生。 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无法用想象弥补了。 只是出于对许源的感激,他才会这么认为的。 “许少,是我有眼无珠,处事不公,还冲撞了您,恳求你,收回成命,让江名城不要解除合作啊!” 毕飞龙叹息一声,同样也跪在了地上,满脸恳求的对许源开口。 第36章 听话的女仆 方俊甚至都有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飞龙建设的。 他的卡里直接到账了一千万。 毕飞龙和沈傲成同时出言挽留他,甚至希望他担任副董事长。 但都被许源给拒绝了。 方俊做事扎实,现在手上有了钱,自己开个公司,也比在飞龙建设要好。 况且,现在江名城跟飞龙建设解除合作,飞龙建设的名声也彻底的坏了。 毕飞龙和沈傲成之所以想留下方俊,完全是想用这种办法,逼迫许源,跟江名城恢复合作。 方俊要是走了。 剩下的飞龙建设,许源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送走方俊,许源这才看向陈青松和花琉璃。 两人这才忙不迭的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少,恳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再走一趟,替我救救我的师弟啊!” 陈青松老泪纵横,整个人就要给许源跪了下去。 许源轻轻一叹。 伸手扶起陈青松,还是答应了下来。 再次赶到别墅的时候。 宋曼寒的态度和先前也发生了完全不一样的变化。 “许神医,是我无知,顶撞了您。 恳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丈夫啊。 我想通了,济世堂我也不要了!” 宋曼寒跪在地上,满脸诚恳之色。 许源微微摆手。 一言不发,径直去了房间内。 此刻的项融,躺在床上就跟尸体一样。 浑身冰凉,心跳微弱的,只有用特殊手段才能够探查到。 “许神医,还有办法吗?” 陈青松满脸紧张。 许源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有救。 但经过先前一折腾,病人原本就不多的生命精元损失更多。 若想要完全恢复过来,至少得调养半年!” 听到这话。 不论是陈青松,还是花琉璃,亦或是门口的宋曼寒,全都松了一口气。 调理多久不是问题。 只要能恢复,那一切就好了。 这一次。 许源花了足足三个时辰。 几乎在项融身上使用了上百枚银针,才成功保住了项融的性命。 直到第二天。 项融才艰难的撑开眼睛。 看到宋曼寒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无论如何,也要去给许神医赔个不是。 虽然我昨天昏迷,但是我却能够听得见,看得见。 许神医原本就可以治好我的,但因为你听信了宋谦的话,才错失良机。 也是许神医不计前嫌,不然的话……” “我知道错了!” 宋曼寒满脸悔意,眼泪往下直掉,“我一定真心诚意的找许少道歉!” …… 施针三个时辰,这几乎也是许源的身体极限了。 而且,昨天在给项融施针的时候,许源全程都在使用神眼,对于自己的精神消耗同样巨大。 所以他拒绝了陈青松和花琉璃的晚宴邀请,回到家来,倒头就睡。 直到被电话铃声吵醒。 “沐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啊?” 来电显示是沐紫盈。 “许源,我想邀请你去一趟南河市,给我父亲治病!” 沐紫盈开门见山的道。 自从得知了许源的身份之后,她就一直想着这件事。 她从沐家离家出走。 所为的,不仅仅是逃离沐家内部权势的争斗,也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找寻神医。 而眼下,许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许源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是答应了下来。 “那好,我已经买了机票,三天之后出发!” 沐紫盈语气轻松的道。 许源用神眼盯着手机,看到了那头一脸笑容的沐紫盈。 挂断电话。 许源简单洗漱之后,找来了闻人雪歌。 “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闻人雪歌面色清冷。 穿着一条紧身的水蓝色牛仔裤,宽松的雪纺衫套在身上。 不仅没有遮掩身材玲珑曲线,反而更让闻人雪歌多了一股清纯绝美的仙气。 许源上前,用手指挑起闻人雪歌的白嫩的下巴。 “不得不说,你这奴仆,还挺称职的,随喊随到,有事奴仆干,没事干……咳咳!” 许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闻人雪歌又不傻,哪能不知道后面的话啊? 当即,她的脸上飞起一层红晕。 秋水般的眸子,也是在躲闪着。 许源笑了。 也没有继续逗弄闻人雪歌。 而是径直往外走。 “行了,以后喊我许少就行。 主人主人的,听着怪别扭的。 还有,我今天找你来呢,是准备去买套房子的。 现在住的这个,还是租的呢! 我对北州市的各处楼盘不熟,你带路!” 现在对于许源而言,公司都有了。手里还有不少的闲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也直接提上日程了。 他之前还给父母寄回去了一千万。 老俩口差点没连夜搭车赶来找他,还以为他抢银行了。 最后许源把口水都快说干了,才算是解释明白。 闻人雪歌看着许源离开的背影。 玉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抿着薄薄的红唇,跺脚道。 “坏家伙,刚刚竟然调戏我……” 不过很快,她的思绪还是回到正轨,急忙跟着许源的步伐走了下去。 “要不直接去我闻人家族旗下的别墅产业吧? 我们现在正在新推出的一个别墅楼盘,名叫万象天成。 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闻人雪歌开口道。 许源脚步一顿,扭头眯着眼看着闻人雪歌。 “才八折?” 闻人雪歌撇了撇嘴,“那也是别墅啊,一幢好几千万呢!” “话说,嫁人都会带陪嫁的。 你这给人做丫鬟的,陪一幢别墅,也不过分吧?” 许源调笑着道。 闻人雪歌银牙紧咬,“不去算了!” 最终许源还是去了万象天成别墅。 因为闻人雪歌是女仆,在本着劳动力不浪费的传统美德。 八月的北州市。 大太阳炙烤下,他悠哉游哉的下了车,朝着售楼部走去,头也没回。 但闻人雪歌就没有那么好了,还得自己过去停车。 因为这万象天成的楼盘不少的地方还在施工,停车场的位置,距离售楼部也算是有着一段不近的距离。 看着许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代替自己停车的意思。 闻人雪歌气得贝齿紧咬。 小粉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 “真是个混蛋…… 调戏人家完了,却连怜香惜玉都不会吗?” 闻人雪歌气鼓鼓的开着车子离开了。 而另外一边。 许源刚走进售楼部,一个穿着黑丝职业装的女销售便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等走进了,看清楚脸后,许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但那女销售却是笑了。 “哟,这不是许源,许大才子吗?怎么?从北州大学毕业了,就来我们万象天成楼盘准备应聘保安来了?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女销售语气顿时就变得尖锐刻薄,嘴里冷笑着开口道。 第37章 银行卡,我也有啊 许源抬眼看去,顿时眉头一皱起来。 他认识这女销售,名叫邰芳林,是他的一个表姑的女儿。 三年前表姑家遭遇大火,全家都陷入困顿之中,是许源的父亲许成贵,硬生生的咬牙断掉了自己当时维持身体的药物。 每天承受着剧痛,也要将钱省出来,帮助表姑他们家渡过难关。 可就在今年上半年。 许成贵尿毒症进入到一个极其严重的程度,做手术需要钱。 母亲孙红兰去表姑家里借钱,却被赶了出来。 当时表姑一家还说,当初许成贵帮他们总共也就两万块钱,他们早就还清了。 许成贵眼见就不行了,现在借了钱,也要不回来之类的话。 许源当时跟着孙红兰一起去的。 当他知道借不到钱,父亲就没有办法做手术的时候。 许源直接跪在了表姑一家人面前,嘴里诚恳的道,“表姑,我考上了北州大学。 等我毕业工作了,我爸借您的钱,我替他还,连本带利,一分都不会少!” 表姑周蕾花不仅直接断然拒绝,嘴里还在阴阳怪气的道,“哦,北州大学啊,好厉害的大才子啊。 可你要是清北大学的,或许我还可以借给你们一点……” 许源顿时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孙红兰气得不行,拉着许源就回去,将老宅卖了,这才凑够了手术费。 许源一直觉得。 如果不是父亲许成贵不听医嘱,私自在三年前停了自己维持的药物。 否则,尿毒症也不会恶化的如此之快了。 好在,天可怜见。 许源得了先祖传承和一双神眼,这才让许成贵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再度看到表姑周蕾花的女儿邰芳林,许源心头也是颇为感慨。 只不过,这种感慨,带着一种刺骨的冷意罢了。 见许源根本就不理自己,邰芳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脸上得意的笑着,“许源,看到没?出门左拐,那边才是保安应聘的地方。 记住了,去了之后,记得报我的名字,谁让我还是你表姐呢? 在这万象天成,我的名字,可比那大才子的身份,好使多了……哈哈” 邰芳林很是开心。 许源眸子微微眯起,直接喊了起来,“你们销售主管呢?我是来买房子的,可是你们的人,却如此恶意诋毁挑衅我,你们万象天成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吗?” 许源这一嗓子,可把邰芳林给吓一跳。 但是很快,她就冷笑了起来。 “许源,你踏马吓唬谁呢? 就你?买房子?你知道这万象天成多少钱一平米吗? 你爹治病早就掏空了家底,你拿什么来买?你买得起吗?还投诉我?真是出息了啊! 你就算把你全家绑在一块,出门被车撞死讹钱,也买不到这里的一个厕所!” 邰芳林无所畏惧的笑了起来。 要对方真的是顾客,她可不敢这么说的。 被上面抓到了,可是会被炒鱿鱼甚至罚款的。 但是现在嘛。 一个来应聘保安的穷逼许源,她还不放在眼里。 很快。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便是背着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嘴里嚷嚷着,“干什么? 我们这里是售楼部,不是菜市场,吵吵闹闹的,像个什么样?” 邰芳林一看到中年人,顿时笑眯眯的贴了上去。 “昆哥,你可算是来了。 这个小子啊,仗着跟我们家有点亲戚关系,非要来这里闹事,我劝他,他反而要投诉我啊!” 邰芳林恶人先告状,直接倒打一耙。 “这许源啊,他爹尿毒症,都快死了,还要去我们家借钱,我们都已经给了他们两万块钱了。 可他们还不知足,硬是要我们家卖掉房子给他爹治病啊,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啊!” 许源听得额头上青筋鼓起。 事实也不能这么颠倒吧? 你给的那两万,是你欠了三年的救命钱吧? 还有卖房子……我特么卖的是我自己的房子吧? 果然。 那主管坤哥听到这话,也是眉头皱了起来,看向许源的眼神之中,也带着一丝冷意了。 “还有啊,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打听到我在这里工作的,刚刚一过来,就要我给他找关系,让他去应聘保安队长。 我跟他说,这应聘保安,得看他自己的本事和资历,我帮不上忙。” 邰芳林哭啼啼的道,“这一说,那许源就不答应了,嚷嚷着要投诉我,让我丢掉饭碗……” 昆哥听到这里,已经是气得面色铁青了。 “来人啊,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将这个闹事的,打出去!” 闻人昆恶狠狠的道。 万象天成楼盘是闻人家族开发的,闻人昆在闻人家族干了十多年,调到这里来,也不过是一个主管位置。 可这许源,一来就要做保安队长,不答应还要恶意碰瓷投诉? 真以为闻人家族好欺负吗? 三名保安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邰芳林甭提多开心了。 眼角得意的看着许源,嘴里道,“许源,我念你是初犯,你要是跪下给我和坤哥磕个头,赔罪道歉的话。 我不介意替你给昆哥求情,让他从轻发落……” 许源摇了摇头。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卡。 然后对闻人昆道,“我就是来买别墅的。 可惜,你们的销售态度,着实令我心寒!” 这张卡,是许源在治好了闻人霆之后,他单独给许源的。 名为闻人家族的天王卡。 持有此卡,可在闻人家族旗下所有产业,任意消费的。 眼下的这万象天成别墅,亦是如此! “哟?” 邰芳林踩着高跟鞋上前,扭动着腰肢。 “这银行卡,我也有啊。 你可真以为能掏的出来银行卡的,就能买得起别墅?” 邰芳林不屑的道,“就你们家那状况,就算是再攒一万年,你也买不起这里的就、一个厕所!” 邰芳林说着,朝着闻人昆看了一眼,“昆哥,还愣着干什么? 快点下令,让保安把这小子给赶出去啊!” 只不过,当邰芳林扭头看向闻人昆的时候,却发现,闻人昆的脸色有些不太对。 闻人昆的眸光,死死的盯着许源手上的那张银行卡,模样和普通的银行卡完全一样。 只不过,在边角位置,却多了一圈极其特殊的防伪纹路装饰。 闻人昆在闻人家族做了那么多年,他如何能不清楚这张卡意味着什么? 这是闻人家族的天王卡,也是等级最高的贵宾卡。 拥有此卡,是可以在在闻人家族产业旗下,任意消费的啊。 换言之。 只要许源愿意,这万象天成的别墅,他可以随便挑选,根本就不用付钱。 闻人昆的头皮一阵发麻。 一个持有天王卡的尊贵客人,被说成是来走后门应聘保安队长的!? 这特么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啪”! 闻人昆浑身颤抖,猛地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邰芳林的脸上。 邰芳林躲闪不及,整个人猛地一下子栽倒在地,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闻人昆。 “昆……昆哥,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邰芳林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就看到,闻人昆恭敬的朝着许源走了过去,然后深深鞠了个躬。 “实在是对不起,许少,刚刚是我的无知,被人三言两语蛊惑,冤枉了您……请您恕罪!” 说着,闻人昆便是已经狠辣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宛若雷鸣一般的炸响。 闻人昆的身体还在颤抖着。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躺在地上的邰芳林,彻底被这一幕给吓傻了。 这怎么回事? 闻人昆是哪根筋搭错了吗? 第38章 大小姐也认错人了吗 “昆哥,你……” 邰芳林看向闻人昆,嘴里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滚吧,你已经被开除了!” 闻人昆扭过头来,声音冷冰冰的开口。 “不要啊!” 邰芳林大喊了起来,“昆哥,你不能这样啊。 那天晚上,你在酒店抱着我的身体的时候,你说只要我好好干,销售部的副主管位置就是我的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过河拆桥啊? 这个许源,他不过是一个穷小子,根本就买不起这万象天成的别墅,你何必要这么怕他呢?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他是我的亲戚,他的家底,我再清楚不过了!” 邰芳林快速的开口。 闻人昆真恨不得冲过去将邰芳林的嘴巴都给撕烂。 “你给我住嘴!” 闻人昆起身,又给了邰芳林狠狠的一脚,直接将她踹的翻滚了出去。 疼的邰芳林几次想站起来,都失败了。 也就是这时。 闻人雪歌从门口走了进来。 对于万象天成的销售人员来说,闻人雪歌并不陌生,经常会来这里检查情况,亲力亲为。 不少的人都认识她。 邰芳林自然也不例外。 她忙不迭的连滚带爬的朝着闻人雪歌赶了过去。 “大小姐,救命啊。 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这个闻人昆,要杀了我啊!” 邰芳林哭喊着道,“原本我还好好的上班,可是我的一个穷亲戚许源来这里骚扰我,故意找茬,让我帮他安排在万象天成保安部当队长。 可我说我做不了,万象天成有万象天成的规矩,让他老老实实的按照流程报名应聘。 可谁知道,那许源竟然跟那闻人昆是一伙的,他们早就认识。 也不清楚那穷小子许源跟闻人昆说了什么话,他突然发疯了似的对我出手,把我打倒在地,还说要杀了我。 大小姐,你可一定要替我作主啊!” 邰芳林哭得凄凄惨惨戚戚,好不伤心。 旁边的闻人昆也是吓得面色煞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对着闻人雪歌跪了下来。 “大,大小姐……事情根本就不是邰芳林说的这样。 这位许少是我们闻人家族的贵客,我按照规矩待他,可是这邰芳林却是在恶意诋毁中伤他,我才出手的。 恳请大小姐明察啊!” “胡说!” 邰芳林顿时大喊了起来,“什么狗屁的贵客。 这许源,全家都掏不出来几两银子,怎么可能是贵客?这不过是你于他串谋好的说辞而已!” 说着,邰芳林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似的,直接道,“大小姐,这许源家里都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 可闻人昆还说他是咱们这里的贵客,这不是存心的串谋吗?怎么可能啊? 他要是贵客,他还会为了二十万的手术费,而来我们家下跪借钱吗? 他要真的是贵客,何至于最后还要去卖掉老宅筹钱?” 邰芳林说出了一条条的证据。 这让闻人昆也有些傻眼了。 似乎,自己有些冲动了啊! 万一这许源手上的天王卡,是通过不正当的渠道得来的呢? 尽管看上去那卡是真的。 如果是许源捡来的,或者是偷来的呢? 身份自己都没核实清楚,就动手,着实有些鲁莽了。 见闻人昆沉默不语,邰芳林继续道,“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跟这许源就是一伙的,想要来这万象天成骗钱的!” “大小姐,我建议您将闻人昆和那许源都抓起来,好好审问清楚,他们到底是如何密谋的!” 邰芳林得意的开口。 自己能够为万象天成识破他们的计谋,挽回损失,再加上自己还因此而受伤,绝对是大功一件啊! 到时候,这闻人昆的主管位置肯定保不住了。 而自己立了大功,怎么也得提拔上去啊? 那时候,这主管位置对于自己而言,岂不是板上钉钉了? 正当邰芳林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闻人雪歌上前一步,径直走到许源面前。 “许少,你没事吧?” 平静的话语传来。 登时就宛若一盆冷水直接从邰芳林的头顶浇了下来。 她转过头来,目光极度不可思议的看着闻人雪歌,又专向许源。 脑子之中,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疯了吧? 这闻人雪歌,也疯了吗? 那许源,就是一个穷小子,她怎么…… 邰芳林着实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大小姐,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啊? 这小子……这小子就是一个穷小子,就今年,他还跪在我们家面前借钱,他怎么……” 邰芳林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倒是闻人昆此刻也是松了一口气。 要说自己刚刚打人鲁莽了一些不对。 但随着刚刚闻人雪歌对许源身份的确认,自己这点事,也算不上错了。 甚至还会被嘉奖。 这可是维护了贵客的利益啊。 闻人雪歌听到邰芳林的话。 慢慢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道,“邰芳林,从现在开始,你被万象天成解雇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宛若天雷轰顶似的,瞬间就让邰芳林呆滞在了原地。 要知道。 万象天成可是北州市的高档别墅区之一。 在这里卖别墅,随便一套,她的提成就有好几十万。 而且,不仅是北州市,就是周边地区,不少的人也是冲着闻人家族的金字招牌,千里迢迢的过来选别墅。 换言之,这里的别墅根本就不愁卖。 而邰芳林他们,也几乎是在这里捡钱似的。 平均一年下来,基本上最少也能够到手一两百万了。 要是被开除了,那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即。 邰芳林面色煞白,直接瘫倒在地。 闻人昆也适时站了出来,对着那走过来的三名保安道:“还愣着干什么,这邰芳林已经不是我们这里的员工了,给我扔出去!” “是!” 三名保安快速的上前动手。 他们的心底也有着一股子怒气的。 先前邰芳林对许源发难,还让闻人昆喊来他们教训许源。 如果不是闻人昆临时认出了许源手上的那张天王卡。 他们这会儿已经对许源动手了。 但是许源可是连闻人雪歌都得尊称一声许少的存在。 他们几个小保安,又怎么招惹的起? 所以,他们的心中,除了对闻人昆的感激,还有就是对就这邰芳林的厌恶了。 邰芳林傻乎乎的被拖着往外走,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为了能来这里做销售,她可是费尽了多少心思啊。 好不容易进来了,拿了两个月的甜头,现在就要被扫地出门了,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忽然! 邰芳林猛地挣扎起来,从三名保安手上挣脱,直接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许源的大腿。 “许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我也不知道你发达了啊。 你爹治病的钱,我们借你,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 不,不,不是借,是送,我送给你!” 邰芳林语无伦次哭着道。 许源自始至终都是目光冰冷。 “你觉得,我现在缺你那二十万吗?” 邰芳林心底瞬间冰凉。 但她还有些不想放弃。 宛若母狗似的朝着许源爬了过去。 “许源,许源……按照亲戚关系来算,我还是你的表姐呢。 看在亲戚份上,你就原谅表姐一次好不好?我求求您了!” 许源头也不回的离开。 淡漠的声音也随之飘来。 “半年前,我跪在你们家门口借钱的时候,你们念过亲情没有?” 邰芳林仍旧不甘,还想追过去。 闻人昆眼疾手快,一招手,三名保安便是重新冲上来,将邰芳林给按住,抬了出去。 第39章 你这女仆,正经吗? 许源心中无悲无喜,区区一个邰芳林,他也升不起什么报复的快感来。 在闻人雪歌的挑选下,许源拿下了一套价值四千八百万的别墅。 拎包入住的那种。 “爷爷真偏心,这天王卡,连我都没有,居然给你!” 闻人雪歌嘟着嘴道。 许源一笑,“你这女仆,正经吗?” “啥?” 闻人雪歌有些没反应过来,“啥叫正经,啥又叫不正经?” “正经的话呢,那就是给主人揉揉腿,按按肩,随手再喂几颗葡萄!” 许源笑眯眯的答道,“不正经,今晚你就知道了……” 闻人雪歌顿时羞红了脸。 “又来!” 许源靠在柔软的小羊皮沙发上,翘起腿,很是享受的看着被调戏的满脸羞红的闻人雪歌。 这个出身闻人家族豪门的大小姐,在外人面前,是清冷高傲,宛若孔雀似的女强人,董事长。 可心底,倒也是一个普通害羞的女孩子啊。 正当许源这么想的时候,腿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柔软,并不如何熟练的力道。 一睁眼,看到闻人雪歌正努力的有模有样的给自己按腿。 见许源看来,闻人雪歌一嘟嘴。 “哼,我不过是在履行承诺而已,免得又被某些人说我这个女仆不称职!” 许源笑呵呵的应着,也不开口。 尽管腿上的汗毛都被闻人雪歌那不熟练的按摩手法给扯掉了快一大把,也一动不动。 片刻。 闻人雪歌身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看得出来,她很认真。 许源笑着道,“要不要,我将我这新家的卫生间借给你用一下?去洗个澡?” 闻人雪歌的脸又红了。 “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许源急忙举起双手,“不洗算了!” 闻人雪歌仔细的盯着许源的脸,好一会儿这才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在闻人雪歌转身的时候,许源的嘴角,顿时勾起一丝淡笑。 十分钟后。 神眼启动。 许源美滋滋的看了过去。 原本闻人雪歌在跟前的时候,他就可以启动神眼去看的。 可闻人雪歌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穿着衣服看起来,就令人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再用神眼的话,那岂不是要命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许源大可以尽情欣赏起来。 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老爹许成贵的电话。 许源只得作罢,转身出去接电话了。 “许源,你表姑打电话来,说你把芳林的工作给弄没了?” 许成贵皱着眉头,声音低沉。 刚说完,孙红兰的声音就从那头响起。 “那叫活该,自己的工作没了,关我们小源什么事?” 许源听得一阵好笑。 母亲到底还是记仇的啊。 许源道,“爸,她的工作可不是我弄丢的,是她自己!” 的确是她自己。 要不是她一来就对许源如此恶意满满的讥讽,何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啊? “你表姑说明天来我们家要个说法,你……” 许成贵有些为难的道。 孙红兰嚷嚷了起来,“怕她不成?来就来。” 许源想了想,“爸,你放心吧,明儿我回去一趟。” 正好,许成贵吃了药后,身体好了。 现在正好可以再做一个检查,以免出现问题。 再者。 许源可是清楚自己的那个表姑周蕾花的性格。 她认定是自己弄丢了邰芳林这个年薪一百两百万的工作,如果不给她一个交代。 她会找老爹和老娘拼命的。 许源不怕她们,但是怕她们去找许成贵和孙红兰的麻烦。 回去一趟,正好可以将问题全部解决。 等许源挂断电话回来。 闻人雪歌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客厅吹头发。 许源的神眼看去,立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闻人雪歌察觉到不对,朝着许源看来。 许源这才急急忙忙关掉神眼,走了过去。 “对了,我一会儿要去逛街买东西!” 许源道,“正好,你给我拎包!” 明天要回家,现在不差钱,刚好可以给许成贵和孙红兰买点东西。 闻人雪歌面色一滞。 但也没有出言反对。 要知道,曾几何时,想带着她出去逛街,还给她拎包的男人,手拉手,可以绕整个北州市一圈了。 现在却轮到她给别人拎包了。 洪福商场。 这是北州市一家规模颇大的商业中心,并非闻人家族旗下的产业。 许源和闻人雪歌并排着一起往前走。 一道颇有些刺耳的女人声音忽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闻人雪歌,这就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吗? 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真是差到极致了……” 一个穿着红色长裙,踩着高跟鞋,浑身贵气逼人的女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轻蔑之色。 嘴里的话语,更是毫不留情的讥讽起来。 许源听得心头顿时一阵不爽起来。 什么叫闻人雪歌的眼光差啊? 但他还没开口,便听得闻人雪歌毫不客气的回击。 “蒋若兰,我的眼光就算再怎么差,也好过某些人自荐枕席,奉子成婚后,就被扔到了一旁要好吧?” 两女似乎很熟。 但这一见面就浓浓的火药味,让许源眉头皱了起来。 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选择洪福商场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了。 闻人雪歌此话传出。 那穿着红裙的蒋若兰,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起来。 “闻人雪歌,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闻人雪歌冷笑一声,“怎么?我还有更脏的没说呢,你要听吗?” 蒋若兰一脸厌恶。 她跟闻人雪歌认识好几年了,也斗了好几年,始终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今天也不例外。 换做往常,她肯定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气呼呼的离开。 但今天,她没有。 蒋若兰在闻人雪歌手上没讨到好处,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许源身上。 “小子,据我所知,在你之前,跟闻人雪歌交往过的男生,已经不下十个之多了。 啧啧,这样的女人,你都能下得去手,我可真是佩服啊!” 许源更加郁闷了。 这蒋若兰有病吗? 老子一来,你就贬低,说闻人雪歌的眼光差。 现在斗不过闻人雪歌,转头又在自己面前逼逼赖赖? 但最让许源傻眼的是。 蒋若兰嘴里的话音刚落。 素来文静清冷的闻人雪歌,却是猛然跨前一步,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蒋若兰的脸上。 直接把后者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我告诉你,蒋若兰,你侮辱我可以。 但侮辱许少,不行!” 闻人雪歌眸光冰冷,一脸霸气的开口道。 第40章 旧仇宿怨 “你……你……你敢打我?” 蒋若兰一只手捂着脸,一边气得浑身发抖。 闻人雪歌冷冷的盯着蒋若兰,“你若是再敢嘴贱,我打你,又如何?” “我跟你拼了!” 蒋若兰忽然疯了似的,直接朝着闻人雪歌扑了过去。 闻人雪歌不甘示弱,刚要冲上去。 却被许源拦住了。 与此同时。 蒋若兰根本就刹不住,竟是直接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她现在看着许源的时候,眼睛里面也几乎能够冒出火来。 “小杂种,跟闻人雪歌一样,都该死!” 蒋若兰抬手,直接朝着许源的脸上扇了过去。 许源眉头一皱起来。 先前你说闻人雪歌的眼光差,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这会儿还想对我出手? 许源手腕一翻,立刻有着一枚银针出现在了他的手指之间。 “噗!” 简单干脆的弹指飞出。 银针竟是直接没入了在了蒋若兰的小腹位置。 霎时。 蒋若兰的身体,宛若触电似的,猛然一颤起来。 随后。 一道堪比炸裂似的臭屁声响,轰然炸开。 蒋若兰清晰的嗅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从她的身后排了出来。 与此同时,还在飞速的扩散,几乎要笼罩整个洪福商场了。 不少的路过的人,全都目光厌恶的投了过来。 蒋若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目光冰冷的盯着许源,一脸凶厉的吼道,“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快住手,不然,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许源摊了摊手,“我这是在帮你清理肠胃浊气,我告诉你,一般人想要我出手,至少得三千块钱一次呢。 至于你,看在你跟我的女仆闻人雪歌是老相识的份上,就送你了!” 许源说着,急忙拉着闻人雪歌离开了。 因为跟蒋若兰站的太近,实在是有些臭不可闻。 那蒋若兰,此刻就像是一个人形生化武器似的。 甚至,蒋若兰所在的这一层商场的商铺,都纷纷选择了关门。 这么臭的地方,顾客压根就不会来。 若是还继续开门的话,谁知道那臭气会不会污染店里面的产品啊? 那可是损失惨重啊,倒还不如关门大吉。 蒋若兰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她的身体出现这样的状况,一定是许源在背后弄得。 她正要朝着许源和闻人雪歌冲过去的时候。 几名戴着防毒面具的保安冲了过来。 “这位女士,还请你配合我们,迅速的离开商场,不要影响商场的正常运营!” 其中一名保安皱着眉头快速的道。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防毒面具,他依旧能够闻到上头的臭味。 蒋若兰简直要爆炸了。 她一把推开那保安,“你踏马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赶我出去?” 保安眉头一皱,“我不管你是谁,但请你配合我们,不要影响商场的正常运作!” “我挠死你们!” 蒋若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朝着保安扑了过去。 几个保安透过防毒面罩,各自对视一眼,便是快速的出手,三下五除二便是制住了蒋若兰,一起抬着朝着商场门口走去。 之后,商场经理则是迅速的安排人,进行打扫消毒。 一切才算是渐渐平息下来。 而另外一边。 许源和闻人雪歌已经去了另外的商场了。 “许源,你刚刚怎么做的? 那蒋若兰怎么就崩雷啦?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这件事将会成为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了!” 闻人雪歌抱着许源的胳膊,笑的花枝乱颤起来。 “咳咳!” 许源轻轻咳嗽了一声,“注意形象,我们现在是主仆关系!” 闻人雪歌一撇嘴,理也不理,但手上的动作抱的更紧了。 许源无奈,只得道,“人体丹田处有着一处穴位,名为气海穴。 这气海穴,便是控制着排气的。 倘若用特殊的针法进行刺激,便是可以控制排气了。 刚刚那蒋若兰凶神恶煞,都快把我给吓到了,所以我不小心力道就大了点!” “你确定是你不小心?” 闻人雪歌翻个了白眼。 许源嘿嘿一笑,“当然!” 闻人雪歌没有再说,只是低着头道,“谢谢你,许源。 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二个愿意替我出头的男人!” 许源心中一叹起来。 这闻人雪歌有着绝世的容貌,不俗的家世,但是她身上的背负,又何曾比他人轻? 往前走了几步。 闻人雪歌突然自顾着道,“我跟那蒋若兰很早就认识了。 蒋家跟闻人家族一样,都是北州市的名门望族,两家的实力相差无几。 但是蒋若兰算是蒋家的独女,相比较而言,还是很受宠的。 而我。 只能算是闻人家族最普通的一位了。 往上数,我的父亲闻人康在闻人家族也并无优势。 爷爷之前对我也不咸不淡,但自从你救了爷爷之后,他对我和我父亲的态度,才算是有所改观。 但想要在闻人家族站稳脚跟,还是远远不够!” 许源心中也明白这些。 不然的话,闻人超也不会在闻人雪歌面前如此的张狂了。 再者。 闻人超是男子,家族传承,更多的利益,通常是分给男子的。 类似闻人雪歌这种,除非能力极度出众,否则是很难分到好处的。 而且,这一切还得是在闻人霆不偏心的情况下。 但凡闻人霆的心更偏向于闻人超的话,闻人雪歌更是什么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我跟蒋若兰成了同学。 原本,我跟她也只是认识而已,并无太多交情。 但在大学的时候,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可偏偏,那男生给我写情书,我拒绝了他!” “那男生借酒浇愁,蒋若兰一边恨我伤了她爱的人的心,一边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便赶过去安慰对方。 结果,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对方。 最后更是奉子成婚了……” 闻人雪歌继续道,“也是因为这事儿,我几乎每次跟蒋若兰见面,都会斗嘴争吵。 还有几次,蒋若兰仗着她在蒋家的地位高,利用蒋家和闻人家族的合作机会,来倒逼爷爷惩罚我。 甚至还让我亲自上门给蒋若兰跪下赔罪,自己扇耳光……” 第41章 礼尚往来 说道最后,闻人雪歌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许源听得更是眉头皱起,“你做了?” 闻人雪歌叹了口气,“跪了,也打了!” 许源沉默了。 闻人雪歌则是继续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爷爷对我渐渐有了意见,闻人超更是从旁挑拨,我也就被愈发的疏离了! 而那蒋若兰在我面前也愈发的趾高气扬了。” 许源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身旁的闻人雪歌。 “放心吧,有我在,闻人家族,只会是你的!” 闻人雪歌一愣。 睁着黑亮好看的眸子盯着许源。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哈哈!” 许源笑了,“这还需要理由吗? 你是我的女仆,你好了,我岂不是能更好?说不得,以后还得靠你来养我呢?” 闻人雪歌顿时一阵无语。 明明可以浪漫至死的话语,结果从许源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但她的心底,却仍旧暖暖的,很舒服。 至少,许源有这个心,就足够了。 就在许源跟闻人雪歌逛街的时候。 此刻,远在北州市郊外的一条高速上,一辆豪华的路虎车子冲出围栏,翻倒在地。 里面的人,经过紧急救援,已经成功送到了医院了。 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浑身是血。 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蒋天星坐在手术室门口,嘴里叼着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眉头皱起,医院的工作人员,都不敢上前制止,只是远远的看着。 出事的正是蒋家的老爷子,蒋中闲。 现在的蒋家发展的还不错,只不过绝大多数的人脉资源,全都掌握在老爷子蒋中闲的手中。 要是今天蒋中闲撒手西去了。 蒋天星接手蒋家的话,势必会出现许多波澜。 特别是那些只买老爷子蒋中闲的账的人,根本就不会跟他蒋天星合作了。 而如此一来,蒋家的产业规模势必会缩水一大圈了。 这不是蒋天星所愿意看到的。 但只要老爷子还活着,这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吱呀!” 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两名医护人员搀扶着,走了出来。 他叫范盛,是北州市非常有名的外科圣手。 “蒋先生,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但是蒋老爷子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我……无能为力,仅仅靠着机器维持着,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了!” 范盛说完,便让医护人员搀扶着他离开了。 剩下蒋天星一脸绝望的坐在椅子上。 忽然,他一扭头,对身边的秘书吼道,“让你打电话给若兰,叫她赶回来,人呢? 她爷爷都要断气了,整天还只知道在外面疯玩……” 秘书一脸无奈。 “我已经打了几十个电话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接!” “继续打!” 蒋天星气呼呼的道,“老爷子最疼她这个孙女,要是临死前都没能见一面,如何能让老爷子瞑目?” 秘书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 秘书就重新回来了。 蒋天星的眉头一皱起来。 “那丫头联系上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摇了摇头,“还没联系上,但是闻人家族的闻人霆得知了老爷子出事了,打过来电话慰问……” 闻人家族和蒋家素有交情,这个时候询问一下,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蒋天星的手上一顿,但出于礼节,还是拿过了手机。 对于闻人霆,蒋天星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将先前范盛所说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片刻后,他才一叹,“这一切,都是命啊,家父注定有此一劫啊!” 闻人霆沉默了片刻。 忽然道,“贤侄,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还是不能轻言放弃的。 我知道有一个小神医,医术了得。 你们蒋家可以派人去请,若是他出手,我觉得蒋中闲那老东西,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的!” 闻人霆开口道。 “之前我的怪病,你也见过。 已经算是半只脚跨过鬼门关了。 最后,是那个神医出手,才将我给拉了回来!” 蒋天星一愣起来。 旋即,更是面色狂喜。 “闻人伯父,竟真的有如此神医,还请一定要推荐给我啊!” 蒋天星之前就听说闻人霆的怪病完全好了。 只不过,他是不信的。 因为他亲自去过闻人家族,见过闻人霆。 那等模样,实在是太过吓人了,几乎请来的所有一声,都断言必死。 可是现在,他竟然亲口承认自己的病好起来了? 这如何能不让蒋天星感到惊奇啊? 闻人霆道,“那位小神医名叫许源,他的电话,我也发给你了。 你可以速速派人去请。 或许,这一切都还不晚。 蒋中闲那老东西,我都没走,他反而还想急吼吼的走我前面了,门都没有!” 闻人霆在电话那头骂了起来。 蒋天星心头一暖,对着电话道,“闻人伯父,谢谢你了,等我父亲好起来,他日,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闻人霆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也不耽搁。 而蒋天星这边,则是迅速的安排了下去。 “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必须给我找到许源小神医,他是治好老爷子的唯一办法。 找到之后,务必将他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若有差池,我拿你们是问!” 蒋天星大声吼道。 秘书急忙去办了。 而另外一边。 在闻人雪歌的帮助下,许源很轻易就给父母挑选到了不少合适的礼物。 从衣服到补品,可谓是应有尽有。 甚至闻人雪歌还亲自掏钱给孙红兰买了一个上好的冰种翡翠镯子。 许源本想拒绝的,但是闻人雪歌说这是她自己的一番心意。 一时间,许源倒也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两人正提着东西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的时候。 忽然前面路上,直接冒出来七八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小混混,正一脸森寒的盯着许源和闻人雪歌。 “你们是什么人?” 许源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那几名混混还没开口,倒是旁边走出来两道身影,为首者,赫然是蒋若兰。 此刻的蒋若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虽然某个部位不再继续放毒了。 但是她的脸色,仍旧是阴沉的吓人。 “没想到我在这里等你们吧?我告诉你们,我蒋若兰可没那么好欺负。 今天你们让我当众出丑,成为我一辈子每每回想起来就浑身冰凉的噩梦。 作为礼尚往来,我也该送你们一个让你们终生难忘的礼物啊?” 蒋若兰咬着牙开口。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现在的许源和闻人雪歌,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第42章 一切都是命 站在蒋若兰身旁的一个,是一名英俊的男子。 只不过,他的眼神阴翳无比。 特别是在看向闻人雪歌的时候,其中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他就是蒋若兰现在的丈夫,也是闻人雪歌之前的追求者,名叫崔冲。 背景也不算小,他的父亲崔旺,在这北州市地下世界,也绝对算是一方大佬了。 不然的话,蒋家之人,也不会同意将蒋若兰许配给他了。 闻人雪歌看到对方来势汹汹,也是不禁秀眉一蹙起来。 “蒋若兰,刚刚明明是你挑衅在先的,我们只不过……” 闻人雪歌开口道。 但还没说完,就被蒋若兰给打断了。 “重要吗? 今天我要的,不过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死罢了!” 蒋若兰恶狠狠的开口。 说着,扭头看向崔冲,“现在,你还在等什么?莫非,你对这闻人雪歌,还念着旧情吗?” 崔冲头也不回的冷声道,“旧情?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他手臂一挥。 身后的七八个兄弟顿时嗷嗷直叫起来。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收拾这对狗男女。 男的打成残废,女的……随意你们开心!” 崔冲的话音落下。 蒋若兰笑了起来。 这话,足以证明,崔冲对闻人雪歌先前所有的爱意,在此刻都变成了恨意。 而崔冲的那些属下,一个个的更是兴奋的嗷嗷直叫起来。 闻人雪歌何等绝色啊? 饶是崔冲之前都迷恋不已。 只不过,他得不到而已。 而现在,自己这些下属,却有机会一亲芳泽,岂不美哉? 顿时。 几名马仔,手里抓着棒球棍,钢管,砍刀等武器,朝着许源和闻人雪歌走了过去。 崔冲的脸上,闪烁着刺骨的寒意。 闻人雪歌的脸色登时变了。 “崔冲,我知道你恨我。 你有什么事大可以冲我来,许少是无关的。 而且,蒋若兰,许少对你出手,也是我要求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闻人雪歌快速的开口。 上前用身体挡住许源,同时把一切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可笑!” 蒋若兰冷哼起来,“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吗?” 崔冲看得更是目眦欲裂。 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此刻竟是为别的男人甘愿承担一切。 这更是让他妒火中烧。 “弄死他们,给我弄死他们!” 崔冲大吼起来。 “呼!” 其中一名马仔快速的冲了过去。 手中抓着的一根足足有着成年人手臂粗细的合金棒球棍,虎虎生风的朝着许源的脑袋砸去。 这一棍子,要是落实了。 饶是练过铁头功的人,只怕是也会脑袋开花了。 闻人雪歌看得吓得花容失色。 万分危急之时,竟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快速的想要推开许源,替他承受这一击。 许源眉头皱起。 神眼迅速的启动。 那呼呼落下的合金棒球棍的运动轨迹在他的眼中立刻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同时各处破绽也一目了然。 许源前跨一步,一手拉过闻人雪歌,同时另外一只手,夹起一枚银针,快速的弹了出去。 “噗嗤!” 银针快速的没入那名马仔的腋下穴位之中。 “啊”! 几乎是瞬间。 那名马仔,整个人便是宛若触电似的猛然倒下,身体更是不停的抽搐起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甚至刚刚,他们都没有看清楚许源是如何出手的。 对方便是已经倒下了。 许源面色森寒。 他缓缓的走了过去,脚掌一勾。 便是将那合金棒球棍给抓在了手中。 “你们不是想杀我吗? 来,让我来检验一下你们的脑袋,是否够铁!” 许源冷冷的开口。 闻人雪歌直接懵了。 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而另外一边。 崔冲和蒋若兰更是气急败坏起来。 “你们一群饭桶,连一个小医生都打不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弄死他!” 蒋若兰大喊。 剩下的六名马仔,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许源眸子之中,金芒闪烁起来。 那几人的动作,立刻也变得缓慢无比,同时,他们的攻击,看上去也是破绽百出。 许源身若游龙,快速的冲入人群之中。 手里提着合金棒球棍,专门朝着那几名马仔手上的破绽砸去。 短短的几个呼吸间。 便是已经有两三个马仔躺了下去,抱着断胳膊断腿的,惨叫不已起来。 剩下的三人也不敢再上了,纷纷退去,满脸惊骇的看着许源。 这小子,有点古怪啊! 每次出手,基本只有一击。 而这一击,角度刁钻,力度狠辣,根本就挡不住。 基本上触之便是残废。 与此同时。 就在许源出手的时候。 北州市闻人家族的别墅之中。 一名下属,跪在了闻人霆的面前。 “老板,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许神医现在正跟雪歌小姐在一起。 而且,因为蒋若兰小姐的挑衅雪歌小姐,许神医帮忙出手教训了一下蒋若兰小姐。 后者大怒,正让崔冲找人,拦住了许神医和雪歌小姐,想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听到下人汇报,闻人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得知蒋中闲出了车祸,急需神医之后,便给蒋天星推荐了许源。 蒋天星已经将消息散布了出去,利用蒋家的消息网,正大肆寻找许源的下落。 闻人霆和蒋中闲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便也发动闻人家族的关系网帮忙找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找到之后却是这样的情况。 蒋中闲正躺在医院急救室等着许源救命。 而蒋若兰却带着丈夫崔冲和小马仔,去要许源的命。 这可真是讽刺啊! 闻人霆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件事,蒋天星知道了吗?” 那名下属快速的道,“应该是知道了,许神医的下落,是我们和蒋家的人一起探听到的,这会儿他应该已经收到了!” 闻人霆轻轻一叹。 看来,蒋中闲那个老东西,命中注定该有如此一劫啊! 要不是蒋若兰找许源的麻烦,多半是,早就联系上许源了。 说不得,这会儿都已经在手术室开始抢救了。 片刻。 闻人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罢了,一切天注定,蒋中闲那老东西,是死是活,全看造化了!” …… 蒋家别墅内。 蒋天星听完汇报之后,气得将桌子都砸了。 “逆女,真是逆女啊。 一天天的,正事儿不干,现在老爷子马上就要归西了,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救命神医,反而被她带人给堵了。 这不是存心要亡我蒋家吗?” 蒋天星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要是真的让老爷子蒋中闲死了的话。 蒋家的局面,可就会迅速的变得艰难起来。 要想恢复昔日荣光,至少,蒋天星还得多奋斗十多年才有可能。 “快,备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赶过去,阻止那个逆女,然后带回许神医!” 蒋天星大步往外走,嘴里咆哮着吼了起来。 …… 片刻之后。 看着躺在地上惨叫不断的几名下属。 蒋若兰和崔冲也是脸色难看无比。 “崔冲,这就是你找来的高手吗?连一个破医生都打不过!” 蒋若兰抱怨起来。 崔冲的脸色难看至极。 一咬牙,就要打电话叫人。 而这时。 商场地下停车场的通道处。 有着好几辆的越野车开了过来。 看到车牌,蒋若兰顿时大喜起来,急忙冲了过去。 她可是认识。 那几个越野车的车牌,都是她们蒋家的人。 甚至其中一辆车子,还是她亲爹蒋天星的座驾。 没想到啊,自己被闻人雪歌和那杂种神医许源欺负了之后,亲爹都来帮自己找场子了啊! 蒋若兰感动的都快哭了。 第43章 蒋若兰道歉 “嘭!” 越野车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几道人影快速的跳了下来。 为首者赫然是蒋天星。 他面色阴沉,快步走了过去。 蒋若兰顿时哭兮兮凑上前去。 “爸,你可算是来了。 你要是再晚来一点的话,你女儿我可就要被闻人雪歌那个贱人给欺负死了。 您是不知道啊。 今天在商场的时候,闻人雪歌那个贱人,竟然让她的男人,也不知道在我身上做了什么,让我直接成了人形生化武器。 呜呜呜,爸,我没脸见人了啊。 你可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啊。 那闻人雪歌,太欺负人了……” 蒋若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崔冲站在一旁,脸上也满是笑容。 自己收拾不了那对狗男女,但是却并不意味着蒋天星也收拾不了。 要知道,蒋天星可代表的是蒋家。 蒋家在这北州市,跺跺脚,这块地界儿都得颤三颤的存在。 饶是闻人家族出面,都保不住闻人雪歌,更保不住那个姓许的。 闻人雪歌也急了。 寻常,她跟蒋若兰闹归闹,就算是事后,蒋若兰逼迫闻人霆给自己一些小惩罚,那也没有到双方长辈直接下场的地步。 现在,蒋天星竟然亲自来了,这明显是撕破脸皮的节奏啊。 闻人雪歌还以为是许源在洪福商场,让蒋若兰成为人形生化武器的事情,有点太过头了,引起了蒋天星的不满。 所以,她也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朝着蒋天星走了过去。 “蒋伯父,今天这件事全是我的错,是我让许源出手的。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你有什么气,全都冲我来吧!” 闻人雪歌快速的开口。 蒋若兰却是不依。 直接跳脚叫了起来。 “闻人雪歌,这个时候,你还想偏袒那个姓许的?我告诉你。 你们俩,一个都跑不掉,今天我爸来了,你们就……” 蒋若兰唾沫横飞,气势十足的嚷嚷了起来。 只不过。 让她傻眼的是。 自己一句话还没喊完,老爹蒋天星便是快速的上前。 然后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下来。 “啪!” 蒋若兰直接傻眼了。 巨大的力道抽在脸上,打的他整个人都是趔趄的后退出去几步。 最后,脑袋都磕在了墙上,鲜血直流。 蒋若兰整个人宛若傻了一般的,死死的盯着老爹蒋天星。 “爸,你疯了吗?你竟然打我?” 蒋若兰捂着脸,满是不可思议。 嘴角处,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红肿了起来。 蒋天星沉着脸。 快步朝着蒋若兰走了过去。 “现在,跪在许神医面前,给他磕头道歉!” 蒋天星沉声道。 “不!” 蒋若兰直接炸毛起来,大喊道,“爸,你疯了吗?我凭什么要道歉啊? 那小子以为他是谁啊?我就不道歉!” 蒋天星的眸子猩红,一抬手,直接从身旁的下属手上接过一条皮鞭。 二话不说,狠狠的朝着蒋若兰抽了过去。 蒋若兰彻底的懵了。 自己的父亲,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现在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了呢? 崔冲也懵了。 吓得他转身就逃。 但还没走几步,就被蒋天星手底下的人给按住了。 “跪下,给许神医道歉!” 蒋天星沉声喝道。 崔冲可没有蒋若兰那般忤逆。 再者,就算是他爹崔旺作为北州市地下世界的一方大佬,那在蒋天星这样的真正大人物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所以,他还是很害怕自己的这位岳父的。 听到话音。 崔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是给许源磕头起来。 许源自己也是有些纳闷。 自己貌似没有跟蒋天星打过交道吧? 再者。 这蒋若兰欺负闻人雪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那么多次,没见这蒋天星出来如此公正的处理。 现在却是跳了出来? 闻人雪歌自己也是一脸迷惑。 按照她了解的蒋天星,是不应该这样做的才对啊。 他会给闻人家族施压,然后爷爷闻人霆会惩罚她。 这才是正常的流程啊。 最不解的。 自然还是蒋若兰。 她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蒋天星手里的皮鞭,宛若雨点一般的落下,打的她遍体鳞伤。 “别……别打了!” 蒋若兰终于受不了了,哭喊着叫了起来。 “跪下,给许神医,道歉!” 蒋天星的语气冰冷刺骨,沉声喝道。 蒋若兰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似的,直接跪在了许源的面前。 然后脑袋无力的磕在地上。 “许神医……我……我错了!” 蒋若兰说这话的时候,仍旧是口服心不服的。 她只是屈服于蒋天星的威压而已。 若是以后寻到机会,她还是会对许源报复的。 但。 也就在这时。 让蒋若兰万万没想到的是。 自己的父亲蒋天星,此刻竟也是快步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在距离许源尚且还有两米的位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然后重重的磕头起来。 “许神医,恳请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女无知,恳请您,救救我们家老爷子吧!” “轰!” 蒋若兰的脑子里面,宛若原子弹炸开似的。 自己的父亲蒋天星也给许源跪下了? 等等! 救救老爷子,是怎么回事? 蒋若兰快速的站了起来,朝着蒋天星冲了过去。 “爸,爷爷……爷爷怎么了?” 蒋若兰快速的问道。 “啪!” 蒋天星抬手便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蒋若兰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却没有再爬起来。 许源看着蒋天星,心头对眼前的这一切,也是瞬间恍然了。 蒋家有求于自己。 那这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闻人雪歌也有些明白过来了,站在一旁并不开口。 她不想影响许源自己的决定。 最后。 还是蒋天星的助手上前,道,“两个小时前,老爷子开车出了车祸,已经紧急送到医院做了手术。 但是伤势太过严重,已经无法处理,老板经过打听,才知道许神医或许有办法。 只不过,我们多方联系,都没能找到许神医……” 助手说完。 蒋若兰整个人瞬间呆滞起来。 联系不上许神医? 因为那会儿,她正和崔冲的人,围攻许源啊! 要是爷爷因此出了意外,那就是自己害死的啊! 蒋若兰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要是真的蒋中闲出了事,她这个蒋家大小姐的风光,也不复存在了。 忽然。 蒋若兰快速朝着许源爬了过去,然后如捣蒜似的磕头起来。 “许神医,我错了,求你原谅,求求你救救爷爷。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恳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再也不敢了……” 这一次,蒋若兰的心中,再也升不起半点对许源的恨意了。 有的,只是恐惧! 第44章 中医是巫术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与此同时。 闻人雪歌也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是爷爷的电话,他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闻人雪歌开口道。 许源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 “许源,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也深感抱歉。 但恳请你去救救蒋中闲那个老东西吧,你有什么要求,大可以开口!” 闻人霆在电话那头道。 许源沉吟片刻。 “我可以出手救人,我也只有一个要求!” 闻人霆的声音一滞。 但很快,还是道,“您请开口!” “闻人家族的继承人,只可能是闻人雪歌。 你若答应这个要求,我可以去救人!” 许源淡淡开口。 闻人霆愣了一下。 片刻后,道,“许少,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自从你治好我之后,闻人家族的继承人,就只可能是雪歌了!” 这下子,倒是轮到许源愣住了。 可仔细一想,实则也对啊。 自从自己救了闻人霆之后,自己就算是闻人雪歌的主人了。 如果单论闻人雪歌和闻人超两人,或许闻人霆还会倾向于闻人超。 可现在闻人雪歌这边有着自己帮忙。 自己加上闻人雪歌,怎么都抵的过闻人超吧? 只要闻人霆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能够让闻人家族愈发的兴盛起来。 “许少,您多虑了!” 闻人霆开口。 顿了顿,似是为了表明诚意似的,又补充道,“三天前,我已经将闻人超调往外地了。 同时他的父亲闻人胜的公司股份,我也进行了调整……” 许源点了点头,“如此,我明白了!” 闻人霆,到底还是一个老狐狸啊! 如果只有闻人雪歌一个人,他是不会将闻人家族交给闻人雪歌的手中的。 但是现在,闻人雪歌傍上了许源。 有着许源这个粗大腿,闻人家族今后,想不发达都难啊! 挂断电话。 许源便是跟着蒋天星一起前往医院。 闻人雪歌直接离开了。 蒋若兰也被蒋家的人给带走了。 一个小时后。 许源从抢救室内走了出来。 “抱歉,我尽力了!” 许源缓缓开口,“命是保住了,但是下半辈子,却离不开轮椅了。 如果能够早来半个小时的话,我或许还有办法保住他的双腿,但现在……” 许源还没说完。 蒋天星激动的已经跪在了地上。 能保住老爷子的命,这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机会了。 “多谢许神医,多谢许神医啊,能保住性命,已经足够了!” 蒋天星激动的开口。 “哼,蒋天星,你们高兴的太早了点吧!” 也就在这时,一道满是不善的声音自抢救室外传了过来。 是范盛。 先前给蒋中闲抢救,宣布无效的医生,也是北州市赫赫有名的外科圣手。 蒋天星眉头一皱,“范医生此话何意?” 许源也看向对方。 他能够从对方的眼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敌意。 “这小子说保住了命,你就真以为你家老爷子保住了命? 我告诉你,我行医数十年,从来没有诊断错过。 你们家老爷子因为车祸,受伤严重,身体的多处动脉崩裂,失血过多,造成多器官衰竭。 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不可能治好的。 而那小子的治疗过程我已经知晓了,仅用几根银针,扎几下,就能够治好,你们不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吗? 所以说中医都是邪门歪道的巫术,并非没有道理的。” 范盛毫不客气的道,“也只有你们如此无知,才会被这个小子蒙骗。 如非我良心过意不去,不然,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前来揭穿这个骗子!” 蒋天星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自然是相信许源的医术的。 毕竟闻人霆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可是现在,这范盛的话,让他也是纠结了起来。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向范盛,嘴里沉声道。 “中医并非巫术,而是有他的传承的。 而且,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骗子,治不好蒋中闲。 那我问你,如果我以中医治好了蒋中闲,又如何?” 许源一步不退,沉声问道。 范盛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绝对不可能。 蒋中闲的情况,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 他这种伤势,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绝无救活的可能! 更何况,你压根就没有开刀探腹,仅用几枚银针,就妄想止住他的内脏出血,阻止器官衰竭,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范盛说着,也看了一眼许源,嘴里接着道,“如果你真的能够救活蒋中闲,我这个北州市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的位置让给你。 但倘若你救不活。 小子,我也不难为你,就从这里,一路爬出医院,嘴里高喊我是骗子,中医是巫术,如何?” 许源摇了摇头,“你这主任的位置,我看不上。 不如这样吧。 如果我治好了蒋中闲,你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如果治不好,我便依你所言,如何?” “好!” 范盛笑了,“小子,你够狂妄啊。 不过我告诉你,今天你输定了!” 许源也笑了,“未必,我会证明,你认为中医是巫术,那只是你自己的目光短浅。 真正的中医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远非尔等所知的。” 话音刚落。 急救室内,便是冲出来一名护士。 “醒,醒了……患者醒了!” 急救室内,只有蒋中闲一个人。 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蒋中闲醒了。 蒋天星急忙赶了过去。 许源抬眼看向范盛,后者的脸色有些不太对,没想到自己刚打赌完,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范盛一甩衣袖,也跟着走了进去。 三角眼冷冷的瞥了一眼许源,“得意什么?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案例还少吗?” 许源也笑了,并不辩解,跟着一起进去了病房。 房间内,蒋中闲靠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身上还插着各种仪器的管子。 旁边的各种监护仪,仍旧时不时传来阵阵报警声,意味着蒋中闲此刻还并未脱离危险。 看到这里,范盛轻轻吐出一口气。 自己还真是看得起那小子啊,居然还担心他真的能够治好。 这怎么可能啊? 蒋中闲的那伤势,能够醒来发生回光返照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怎么可能还活的过来呢? 范盛走了过去,看到蒋中闲身上大大小小几乎扎满了银针。 他的眉头皱起,“也只有落后如巫术似的中医,才用这种毫无科学道理的方式来治病,简直愚昧至极!” 许源坐在一旁,眼皮低垂,压根就不搭理对方。 范盛自讨了个没趣。 冷哼一声,“哼,等这回光返照的时间过去,看你还如何继续狡辩!” 第45章 许源的报复 病房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足足十多分钟过去了。 蒋中闲仍旧睁着眼睛,斜靠在床上,丝毫没有睡过去的迹象,甚至精神状态看上去都还不错。 不对啊! 就算是回光返照,那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长? 许源看向范盛,“怎么样,范医生,现在还不觉得自己输了吗?还觉得中医是巫术吗?” 范盛的老脸一抽,快步走出人群,直接给蒋中闲检查了起来。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差点没吓一跳。 原本蒋中闲体内近乎衰竭的各处脏器,此刻竟是都在慢慢的恢复活力。 “这……这怎么可能?” 范盛的脸,陡然难看至极。 行医多年的他,自然意味着这是什么意思。 蒋中闲,活过来了! “这绝不可能,小小的几枚银针,怎么可能让衰竭的器官重新焕发生机?” “范医生,许神医是我请来的尊贵客人。 刚刚也是你挑衅在先,现在家父已经确定保住性命了,而你也该兑现诺言了吧?” 蒋天星也走了出来。 许源作为恩人,他自然也是要站在许源这边的。 “不可能,一定有问题的!” 范盛语无伦次的道,“中医就是巫术,毫无科学道理可言,怎么可能让几乎衰竭的器官,重新焕发生机,这绝对不可能……” “够了!” 蒋天星上前一步,“范盛,我念在你作为医生,尽心抢救家父在先,我不与你计较。 可你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许神医,甚至还诅咒家父,巴不得家父醒不过来。 你到底是何居心?” 范盛面色一滞。 张了张嘴,还想辩解。 但这时。 躺在床上的蒋中闲,用虚弱的声音开口道,“范医生,我自己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了。 是许神医救了我的命啊……” 范盛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起来。 这怎么可能啊? 蒋中闲的伤势如此之重。 就算是抢救过来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也是断然不可能开口讲话的。 可是现在…… 许源不仅用中医的几根银针挽回了对方的性命,甚至,还让对方开口说话了。 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这简直是神迹啊! “怎么?范医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许源也扭头看向范盛,嘴里冷冷的问道。 他不喜欢欺负人,但也不喜欢被人欺负。 这范盛都找上门来了,他自然不会在忍着了。 范盛面色狰狞,迟迟不愿意下跪磕头。 蒋天星都眉头以后起来。 “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坑。 范医生,自己承认的给许神医磕头,难道,你准备不认账吗?” 范盛的一张脸顿时更加难看了。 也就在这时。 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范医生,38床的病人出事了……” 范盛立刻顿觉一松,急忙忙的赶了出去。 丝毫不顾身后蒋天星的讥讽声音传入耳朵之中。 “什么玩意,根本就是个没卵的货,自己说的话,都不认了!” 许源倒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让那范盛磕头,也不过是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而已罢了。 从医院告辞。 临走前,蒋天星塞给许源一张卡。 “许神医,不要嫌弃,这张卡里面有一千万,感念许神医不计前嫌,特来救我父亲的性命啊!” 蒋天星快速的开口起来。 许源摆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 第二天一早。 他便是搭车赶回了老家。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许源还没进家门,就听到了自家院子里原来一阵令人皱眉的辱骂声。 “许成贵,孙红兰,我告诉你们。 我女儿在北州市的工作,月薪十几万呢。 你们家的许源,读了个大学,算个什么东西?工作都没找到,却眼红我女儿一个月十几万工资。 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导致被开除。 我告诉你们,这笔债,必须算在你们头上。 你们今天要是不赔偿我两百万的话,我周蕾花,就吊死在你们家房梁上!” 周蕾花的嗓门很大,引得隔壁左右的邻居都纷纷探头过来观看。 许成贵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我说,大妹子,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小源素来都很乖的,而且,他现在也有工作了,不可能说平白无故的去眼红芳林的工资,然后偷偷泼脏水举报……” “许成贵,你什么意思? 你就是说我冤枉那许源了呗?” 周蕾花气得打断道。 说着,一把拉过旁边的邰芳林,“来,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许源,才让你被公司开除的?” 邰芳林心中对许源充满了怨恨。 那天在万象天成,自己都已经如此低姿态的跪着求他了。 可他却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 不就是傍上了闻人雪歌那个贱人吗? 神气个什么劲啊? “是,就是许源,我才会被开除的!” 邰芳林冷冷的道。 “听听,大家都听听。 他许成贵养了个好儿子啊。 自己读了个狗屁北州大学,神气的跟个读了个清北似的。 现在自己找不到工作,也见不得别人好。 看到我家芳林的工资高,他就去泼脏水举报,这样的人,诸位邻居,你们给评评理?” 周蕾花大叫了起来。 一边说着,还一边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没天理啊,我不活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家里当家的撒手去了,剩下我这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这样,居然还没地方说理去。 你们都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周蕾花嚎啕大哭起来。 邰芳林在一旁扶住。 周围的邻居此刻也是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成贵啊。不是我说啊。 许源这孩子,小时候还是挺听话的。 没想到读个大学,知识没学多少,害人的心术倒是涨了不少。 你可得教育着点啊,不然以后要是误入歧途了啊!” “可不是,我看啊,什么样的爹,就能够养出什么样的儿子。 那许源一个读了大学的出来,居然比不上芳林一个没读大学的,自然心中不平衡了,伺机泼脏水报复,完全做得出来啊!” “耻辱啊,我们村里,怎么就出了一个这样的垃圾啊!” 许成贵和孙红兰的脸色难看至极。 尽管他们也相信许源所说的。 但架不住面前这么多张嘴啊。 甭说解释了,就是开口反驳都没机会啊。 第46章 新姑爷 许源听得眉头皱了起来。 直接扔下东西,分开人群闯了进去。 “邰芳林,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往你身上泼脏水才导致你被辞退的,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的心里应该清楚!” 许源的目光狠狠的盯着邰芳林,沉声问道。 “清楚什么啊?难道我的工作,不是因为而你丢的吗?” 邰芳林气呼呼的开口。 尽管她知道许源和闻人雪歌关系好,而今天的这件事的事实,也并非自己说的那样。 但还是很不爽,所以才会撺掇老妈周蕾花过来找茬闹事。 倒是周蕾花看到许源,就跟发现了罪魁祸首似的,一把上前,就要去抓住许源的衣领。 但被许源给躲闪过去了。 气得周蕾花跺脚大骂起来。 “怎么?许源,泼脏水导致我女儿芳林被辞退的事情,敢做不敢认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两百万,你们赔定了!” 周蕾花插着腰,耍无赖似的道。 许成贵和孙红兰顿时一阵头痛起来。 几次都想要上前帮许源,生怕他吃了亏。 倒是许源,给老俩口投过去一个你们放心,我能解决的眼神。 然后便是看向周蕾花。 “这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许源也横起来了。 他可并不怕这周蕾花。 况且,开除邰芳林的决定,跟他又没有关系。 这一切,都是邰芳林自己作的罢了。 “不给?我挠死你!” 周蕾花直接红了眼,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倒是孙红兰眼疾手快,直接一把上前,拉过许源,才没让周蕾花得逞。 周蕾花气得一把拉过邰芳林,嘴里道,“芳林,你新交的那个男朋友不是说自己在北州市的关系很大吗? 现在他未来丈母娘和媳妇,都这么被人欺负了,你赶紧打电话给他,让他带人过来!” 邰芳林早就对许源恨得牙根痒痒了。 听到这话,立刻拿起了手机拨了过去。 一番交谈,挂断后。 周蕾花又是一脸得意洋洋之色。 “姓许的,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乖乖的将那两百万交出来,我还可以给我那新姑爷打电话,让他不用来了。 但是你要是不给,那就到时候别怪我不念同乡之情了! 毕竟我那新姑爷出手,可非同一般,到时候缺胳膊断腿的,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伤了你,你们许家或许就要绝后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许成贵和孙红兰的眉头再度一皱起来。 关于邰芳林的这个新男友,他们早就听周蕾花炫耀了无数遍了。 在北州市一家发展的十分不错的企业做高管,年薪几十万,手底下还管着数百号人呢。 真要是带人来了,今天可就麻烦了。 许成贵本着以和为贵,息事宁人的想法。 迟疑着上前,对周蕾花道,“大妹子,我看,要不这样。 两百万实在是太多了,我拿不出来,我这里还有二十万……你看……” “滚!” 周蕾花气呼呼的一推许成贵,后者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好在被孙红兰扶住了,不然脑袋非磕破不可。 “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你儿子,害了我女儿一辈子的前途,二十万就给打发了?你做梦呢还是把我们当要饭的了?” 周蕾花插着腰,指着许成贵的鼻子骂了起来,“今天这钱,两百万少一个角,老娘都不会同意!” 许源的脸色已经是阴沉至极了。 自己念在同乡亲情的份上,已经是好言好语了。 可是这周蕾花,却是如此蛮不讲理,得寸进尺起来。 许源走上前去。 “我告诉你,这钱,不仅一分没有。 我还会让北州市各大售楼部,将邰芳林拉入黑名单,这辈子都不得从事房产销售这一行业!” 周蕾花顿时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踏马吓唬谁呢? 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无业游民一个,还想封杀别人? 吹牛皮也得打草稿的好不?真是笑死人了! 就你还封杀我女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那穷逼样子,你做得到吗?” 周蕾花笑的前俯后仰,表情十分夸张。 旁边的邰芳林却是笑不出来,只是脸色同样有些难看。 她知道,这件事,许源做不到。 但是闻人雪歌肯定能做到。 也就是在这时。 门口处,传来一道中年人低沉的声音。 “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狂妄,竟然敢如此欺负我的未来丈母娘和媳妇。 真把我祝先宏当摆设了吗?” 话音传来,一时间,门口围观的村民纷纷让开一条路。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完全可以做邰芳林亲爹的男子腆着大肚子走了进来,满脸横肉,闪烁着凶厉之色。 身后还跟着三五个身材高大的跟班,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 旁边看到的村民纷纷避让起来,同时心底也是为许源一家人默哀。 “这周蕾花找个这样的一个凶神恶煞的姑爷,别人还怎么敢欺负她啊?” “那许源今天算是惨咯!”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了这周蕾花母女俩,真是自作孽啊。” 周蕾花也看到了新姑爷祝先宏,急急忙忙赶了过去,对那个年纪比自己还大一岁的新姑爷堆起笑脸,开口道。 “新姑爷啊,你可算是来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跟芳林这孤儿寡母的,可就要被人家给欺负死了啊。 你是不知道啊。 这家的那个叫许源的,简直坏得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的那种。 自己读书没什么用,却反过来眼红芳林的高收入,背地里还要泼脏水举报,让芳林被公司开除,失去了工作。 我找他们赔偿两百万的损失,已经是看在同村情谊的份上要的很少了,可他们还是不识抬举。 居然张狂的说一分都不给。 新姑爷,你可一定要帮我好好的教训他们啊!” “啪!” 祝先宏听得也是眉头皱了起来,抬脚便是将许源家的门板给踹飞了过去。 “马匹的,真踏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子的女人也敢污蔑欺负,今天不废了这一家杂碎,老子祝先宏就是吃屎长大的!” 四个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了许家院子。 旁边的村民吓得纷纷往后退,根本就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许成贵和孙红兰的脸色也满是紧张,急急忙忙抄起院子里的农具自卫起来,挡在了许源的面前。 一会儿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老俩口也能够给许源争取一下逃跑的时间。 周蕾花和邰芳林此刻倒是笑了起来。 “姓许的,我告诉你们,现在你就算是给我两百万,那也晚了。 这顿收拾,你们逃不掉!” 说话间。 祝先宏带着三名马仔,已经走到了院子中间。 周蕾花急忙上前,指着许源的鼻子道,“新姑爷,他就是许源。 你快带人给我狠狠的收拾他!” 祝先宏嘴里应声,双手握拳,就要上前。 可一抬眼,看到许源的样貌的瞬间,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嘴里原本狠厉的话语,也变得结巴哆嗦了起来。 “许……许总……” 第47章 听说你是吃屎长大的? 许源自己也是一愣起来。 抬头看去。 难怪先前进来的时候,就听得嗓门有些熟悉。 敢情,这不是错觉,而是真的认识啊。 祝先宏是中元药材公司的市场部总监。 在许源接手中元药材公司之前,这祝先宏还只是中元药材公司的一个主管。 但因为他极其卖力的表现,尽职尽责的完成公司的考核目标。 别看他长的虎背熊腰的,可办起事儿来,却是丝毫不马虎。 许源这才提拔他做了总监。 可却不曾想。 今天两人却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见面了。 许源笑了起来。 “祝总监,你好威风啊。 不收拾我们一家人,你就是吃屎长大的?” 许源缓缓开口。 祝先宏吓得脑门都在冒汗,手脚更是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许,许总……我……” 祝先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不过,这一幕倒是让周蕾花有些不满起来。 她刚刚只顾着得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祝先宏脸上的表情变化,更没有在意两人刚刚交谈的话语内容。 嘴里反而还催促起来。 “新姑爷,你还打什么招呼啊?这是许源,哪儿是什么许总啊,收拾他就完事儿了,愣着干什么啊?给我好好的揍这个小杂种……” 周蕾花一句话还没说完。 祝先宏却反身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周蕾花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挨了一个结结实实。 整个人直接被祝先宏这力道拉满的一巴掌,抽的倒飞了出去,一头撞倒在地。 周围围观的人全都傻眼了。 这怎么回事? 那祝先宏不是周蕾花的新姑爷吗? 不是要来收拾许源的吗? 怎么就变成打周蕾花了? 不仅是那些村民懵逼了。 邰芳林也是傻眼了。 “祝先宏,你干什么?你怎么打我妈?你疯了吗?” 邰芳林上前,扯着祝先宏的衣服叫了起来。 祝先宏心里正烦闷的紧。 猛地一推,直接将邰芳林甩开。 “滚你妈的,我们结束了。 我告诉你,你跟你妈要是再对许总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祝先宏也顾不得周围众人傻眼的目光。 快步走到了许源面前。 直接双膝跪了下去。 “许总,我不知道邰芳林得罪了您。 不然的话,就算是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找她做女朋友啊。” 祝先宏声音诚恳的道。 一时间。 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都傻眼了。 这祝先宏,竟然跟许源认识? 而且,不仅认识,似乎还是许源的……员工? 那周蕾花不是说许源是无业游民吗?不是嫉妒邰芳林的高收入,抹黑泼脏水的吗? 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刚刚被打的晕头转向的周蕾花,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 就看到这如此震撼的一幕。 她直接揉了揉脑袋,嘴里嘟囔着,“我一定是被打昏头了。 许源那小子跪在我家新姑爷面前,我都能看成是新姑爷跪在那许源的面前,真是搞笑了……” “妈……” 邰芳林完全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个事实,直接一下子扑在周蕾花的怀里,哭了起来。 被这一刺激。 周蕾花的脑子才算是有些回过神来了。 是了。 自己刚刚脸上的这一巴掌,还是新姑爷打的啊! “祝先宏,你疯了吗?这许源就是一个穷小子啊,你怎么可以为了他,去对你的丈母娘出手,还敢抛弃我女儿?你是不是疯了啊?” 也不知道周蕾花哪来的勇气,直接一把冲了过去,抓住祝先宏的衣领,大声嚷嚷了起来。 祝先宏的眸子一凛。 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更大。 直接把周蕾花嘴里的牙齿都给崩掉了好几颗。 他朝着周蕾花走了过去。 蹲在周蕾花的身旁。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都可以当你女儿的爹,她找我做男朋友,还不全都是看在我的钱的份上?” 祝先宏道,“恰好,我是看中了她的身体,我们各取所需罢了,真以为我会喜欢她?娶她?做梦去吧!” 说着,祝先宏伸手在周蕾花的脸上拍了拍。 “最后,我警告你。 对许总放尊重一些。 他不是无业游民,他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是我的老板。 你要是再敢侮辱和骚扰许总一家,今晚老子就去砸了你家的门,把你们母女俩塞麻袋沉江!” “疯子,你们是疯子……” 周蕾花大叫一声,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根本就不敢在这里待了。 急匆匆和哭成泪人的邰芳林一起,迅速的离开了许家院子。 至此。 祝先宏才一脸忐忑的看向许源。 “许总,请你惩罚,我……” 许源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今天就算了,你回公司去吧!” 祝先宏顿时如蒙大赦。 直接跪在地上,给许成贵和孙红兰磕了几个头。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直到上了车,出了村。 祝先宏才回过神来,一摸衣服,里面全都汗湿了。 心头庆幸不已。 幸好老子当机应变的快,不然的话,许总要是真的发怒了,那老子的总监位置就没了。 女人好找,只要有钱,大把的往你身上贴。 但是这年薪几十万的总监位置,可不是那么好找了。 另外一边,许家院子。 村民们也都离开了。 临走前,好几个人还不忘给许源道歉。 什么之前都是误会,听信了周蕾花的话,才会被迷惑。 许源表示不介意,他们这才放心的离去。 甚至还有人找到许成贵和孙红兰。 旁敲侧击的表示现在许源还是单身,愿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许源做老婆。 把许源闹得一个大红脸。 最后还是孙红兰出面,说婚姻的事情,看许源自己,方才作罢。 院子里很快就空荡了下来。 许成贵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许源。 “说说吧,那公司是怎么回事?” 许源一阵头痛,上次给他们一千万,都差点被他们误会成抢银行的了。 许源简单的选了一些不重要的说了些,并没有提及自己获得先祖传承,只是说机缘巧合之下,才有了现在的成绩。 好在,许成贵和孙红兰也没有深究,便放过许源了。 但要求许源,无论如何这次回来,也得在家多待两天。 许源无奈,只得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 他才刚睁开眼睛,就听得院子里有人在喊。 “成贵啊,许源在吗? 救命啊,出大事了啊!” 院子里的大嗓门,许源认识。 名叫赵王根,早些年在村子里是做沙土运输的,发了点小财,现在已经搬到镇上去住了,还把老父亲也接了过去,很少回来。 许源一边穿衣服,一边听得赵王根在屋外的院子里道,“成贵啊,我听说你之前的病,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书了。 最后是许源的一个同学认识的老中医给了一个药方。 吃了就好了,你看,能不能让许源联系一下他的那个同学,请那老中医过来给我爹看看啊? 我爹病的现在就剩下一口气了,医院都没有办法了,让我带回家准备身后事…… 要是那老中医能帮忙治好我爹,我给你们十万块钱,成不?” 赵王根的嘴里,近乎哀求着道。 第48章 百万一支药 许成贵面色一板。 摇头道,“这怎么行,不就是联系个人吗?哪能要钱啊? 你等着,许源那小兔崽子还没起床呢,我这就去喊他!” 许成贵急急忙忙的进去了。 剩下赵王根站在门口,一个劲的道谢。 许源知道这赵王根也算是个孝子了。 出生的时候因为难产,老母亲早早的去了。 是老父亲赵升立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 现在他跑运输好不容易有了点钱,甚至还在镇上开了自己的运输公司,正要接老父亲赵升立过去享福的。 结果老人家却是病倒了。 许源跟着赵王根一块赶往医院。 “许源啊,你联系你那同学了吗?那老中医啥时候来啊?我爹这都快不行了!” 赵王根黝黑的面庞上,满是焦急之色。 许源总不能说压根就没有老中医吧? 那样的话,自己给父亲编造的谎言也得露馅了。 他推脱道,“我已经说了,应该很快就来了。 要不,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情况,一会儿老中医来了,也会直接过来!” 赵王根不疑有他,带着许源进去了。 许源也是想着,自己先看看老爷子的情况再说,如果可以,便找个借口治好了,到时候也不用再扯什么老中医了。 这样的话,也不会露馅。 很快,两人便是到了。 可刚走到病房,就看到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打扮的很是妖娆的女子,是赵王根的媳妇,名叫廖艺红,旁边站着一个谢顶的中年人。 见赵王根过来。 廖艺红急忙走了上去,“老赵啊,我就让你不要去找什么老中医吧,根本就治不好咱爸。 这是我的一个同学,就在咱们镇医院做主任,我请他来给咱爸看看,他说咱爸这个病,他能治的!” 廖艺红快速的说着,一边介绍那中年人,“他叫梅林路,大家都喊他梅主任!在咱们这镇医院,梅主任的医术可是师从名医,大家有目共睹的!” “可是……” 赵王根一脸纠结,“我已经让许源通知那位老前辈过来,人家正在来的路上……” “哼,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中医? 我跟你实话直说了吧,你爹这病要是早点找我,我开点药,三天就能够好。 拖到现在,我虽然也能够治,但可比之前麻烦多了。 但如果你继续找中医的话,我保证,你爹没办法活着离开我们医院!” 那叫梅林路的中年人沉声开口道。 许源听得眉头一皱。 中医纵使有多般缺点,但也不至于被贬低的如此一无是处吧? 廖艺红扯了扯赵王根的胳膊,“听到了吗?我早就让你送医院来看了,可你非要听你爹的,开什么草药吃,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严重了! 照我说,你就让那老中医哪儿来的哪儿回去。 我们啊,不需要了!” 说着,廖艺红还故意扫了一眼许源,“就那些玩意,都是骗钱的!” 赵王根面色一沉,“艺红,许源可没收我的钱,他只不过是帮忙传信的而已,你别在这里瞎说!” 廖艺红冷哼一声,直接别过头去了。 “你们到底还治不治了?” 梅林路一脸不耐烦的喊道。 “治,我们治!” 廖艺红上前,嘴里应道。 赵王根满脸为难的看向许源。 “那个,许源啊,麻烦你今天跟我跑一趟了。 你看,你能不能打电话给那个老中医,让他暂时别来了,真是抱歉了!” 许源心头微微一叹。 刚刚他已经用神眼扫描了一下赵升立的身体。 用病入膏肓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赵升立一辈子省吃俭用,常年如此,身体抵抗力已经低到了一个极度恐怖的状态。 而这时候,各种疾病全都冒了出来,原本在人体抵抗力足够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抵挡的。 但是现在。 赵升立的身体抵抗力防线,就像是千疮百孔的大坝,随意的病原体都可以穿过,兴风作浪。 这也是为什么赵升立现在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的原因了。 许源看向赵王根道,“赵叔,我觉得老爷子的病,你还得慎重一些。 最好多找几个医生看一看,再决定……” 许源这话刚说完。 一旁的梅林路听得便是火大起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说我治不好了? 我告诉你,我给人治病的时候,你踏马还不知道在哪儿撒尿和泥呢? 在这里教育我?我治不好,难道你治得好?” 许源面色平静的道,“抱歉,他的病,我还真治得好!” “哈哈哈!” 梅林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了起来。 “小子,你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 你知道这老头什么病吗? 还你能治? 你以为你是谁啊?屁都不懂,居然学人装逼,夸夸其谈!” 梅林路冷声讥讽。 旁边的廖艺红上前,“梅主任,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估计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到几个偏方,就觉得自己是神医了。 多半啊,脑子都有问题!” 赵王根也是眉头一皱,看向许源。 “许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爹的事情,就多谢你操心了。 改天等我爹好了,我必定亲自上门感谢!” 许源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几句的。 但还没来得及说,赵王根便已经朝着梅林路走了过去,确认了治疗方案。 许源只得作罢,但却并没有离开。 梅林路找来助手,取出一只透明的注射器,旁边还放着三支包装精美的不知道里面是啥的药液。 “赵先生,我这药啊,可是国外的最新研究。 专门治疗你家老爷子的这种病症的,只要我一针下去,不出半天,保管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老爷子。 不过啊,这药好是好,唯一就有一个缺点……” 梅林路嘴里顿了顿。 旁边的廖艺红和赵王根全都看了过去。 “啥缺点啊?” 梅林路一笑,“就是贵了点,这小小的一支药,可是要一百万的,你们……” 赵王根和廖艺红同时看了一眼。 梅林路急忙翻开药箱下面一层,同样放着几支药,但是包装就没有上面一层好看了。 “如果赵先生觉得贵的话,可以选这种。 这种虽然效果没有之前的好,但是便宜,只要八十万一支!” 梅林路介绍起来。 “不!” 赵王根打断道,“我用上面那一百万的!” 梅林路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喜色。 嘴里也是夸赞起来。 “赵先生可真是大孝子啊,为了老爹,可真是毫不吝啬啊!” 赵王根笑了笑,并未搭话。 说话间。 梅林路已经麻溜的用注射器汲取了药液,然后朝着老爷子的身体打了进去。 梅林路收起针筒。 “现在稍等一下,老爷子很快就能醒来了!” 梅林路开口。 赵王根激动的抓住梅林路的手。 “这次多谢梅主任了!” 廖艺红也适时跟着道,“我早就让你来了,你还偏不听。 这下子,最后还不是西医治好了老爷子吗? 就你们,还偏偏要去相信中医。 中医要是能治好老爷子,还真就是见鬼了……” 廖艺红大声的说着。 不等她嘴里的话语说完。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赵升立,忽然睁开眼睛,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嘴里喷出一大团鲜血,然后重新昏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 原本连接在赵升立身上的各种生命体征检测的仪器,也宛若疯了似的,响个不停起来。 赵王根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要好了吗? 怎么还吐血了呢? 第49章 许神医指点我,绰绰有余 赵王根急忙看向梅林路。 “梅主任,这怎么回事?我爹用了你的药,不应该是要好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梅林路一把推开赵王根的手,嘴里淡淡的道,“急什么?你爹吐出来的是毒血。 毒血不出来,你爹的身体,怎么能好?” 一旁的廖艺红也跟着道,“是啊,老赵,你就别瞎操心了,梅主任可是师从名医,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都不是医生的毛头小子,也不愿意相信梅主任吗?” 赵王根只得作罢,但是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是丝毫不减。 旁边的许源看得眉头皱了起来。 他也是念在赵王根孝心一片的份上,才愿意过来出手帮忙的。 可谁知道,这半路杀出来了一个梅林路,才会出了这档子事。 看到赵升立吐血了。 许源立刻上前,对赵王根道,“赵叔,刚刚那一针药,打破了老爷子体内的平衡。 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可能老爷子就回天无力了!” 这话让梅林路听得十分不爽。 直接对着许源骂了起来。 “你谁啊?你是医生吗?你懂怎么治病吗?就在这里胡咧咧,还打破平衡?” 廖艺红也跟着开口,“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许源轻轻一叹。 先前赵升立老爷子的体内虽然状况很糟糕,但是因为老人的这种情况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长年累月才形成的, 情况虽然恶劣,但是他的身体却有了一定的适应能力。 所以,在某种状态下,形成了一种动态平衡,让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虽然糟糕,却不至于一命呜呼。 可刚刚梅林路的那一针下去,这种平衡被打破。 赵升立老爷子体内的各种症状,很快便是会重新爆发出来,到那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都束手无策。 许源念着医者仁心,有些不甘一条原本可以救回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流逝。 不由的看向赵王根。 “赵叔,老爷子现在很危险,再拖下去的话,可能……” 可还没说完。 躺在床上的赵升立忽的又猛然起身,狂吐几口鲜血,整个人的气色,更差了。 甚至连接身体的各种仪器上直接显示病危了。 这时。 梅林路明显也是有些慌了。 毕竟老爷子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也是需要负责任的。 顿了顿,梅林路看向赵王根道,“既然你们宁肯听信一个毛头小子的,也不愿意听我的,心里不放心的话。 那这样吧,我的老师现在就在我们镇上的医院讲课,他是北州市大医院的主任,寻常想要挂号,都得一千块钱。 我请他来看看,这下,你们能放心了吧?” 赵王根满脸不好意思的道,“梅主任,那就麻烦您了!” 廖艺红则是不满的嘟囔着,“有这个必要吗?梅主任的医术还用怀疑吗? 老爷子吐出来的毒血越多,身体就好的越快。 却被一个啥都不懂的野小子,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瞎耽误工夫!” “行了!” 赵王根打断廖艺红的话。 走到许源面前,“谢谢你了,许源,你先回去吧。 梅主任的老师来了,既然是北州市大地方来的名医,应该会没事的!” 许源苦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继续留下,他们也不可能听自己的了。 事已至此,赵升立老爷子的命,只能看天意了。 自己能做的,已经全部都做了。 只希望那梅林路的师傅能有些水平吧。 许源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出病房的门。 迎面便是有着两道人影走了出来。 前面的人正是梅林路,后面的是一个老者。 梅林路刚一进来,就对许源冷嘲热讽的开口道,“小子,我把我的老师请过来了。 他可是北州市大医院的名医,怎么样?你要不要也指点一下我师父啊? 你一个啥也不会,啥也不懂的人,凭什么在那对我的治疗方案指指点点?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会有多厉害呢!” 廖艺红急忙上前打圆场。 “梅主任,别放在心上。 他就是一个外人,我们这就赶他走!” 说完,廖艺红一扭头,对着许源吼道,“你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滚?” 但这次,许源却没动了。 他的目光掠过梅林路,看向他身后的那老者。 嘴角忽然笑了起来。 “你还真别说,别人我指点不了,你师父,我还真能!” “哈哈哈!” 梅林路一下子笑了起来,“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让你指点我师父,你还当真呢? 你以为你真有这资格?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再学十辈子,也不可能比得上我师父的一根手指头。 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说……” 梅林路大声的开口。 旁边的廖艺红也埋怨的看向赵王根。 “老赵,你这找的什么人啊? 脑子有问题吧?梅主任治病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叽叽歪歪,指指点点。 现在连梅主任的师傅,他都说自己能指点,他以为他是谁啊?华佗转世还是药王重生啊?” 赵王根的脸色终于也难看了起来。 之前,他念着许源是自己请来的,只得好生礼貌相待。 可是现在,许源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给他爹治病的医生,饶是他脾气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 “许源,请你对梅主任的老师放尊重一些,不然我……” “噗通!” 正当几人全都朝着许源唾沫横飞的时候。 原本站在梅林路身后的老者,却是忽然身形一矮,朝着许源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面上。 并不如何大的声音,但落在现场几人的耳中,却仍旧宛如惊雷炸响。 特别是梅林路,整个人都傻眼了。 “老……老师,你怎么……你怎么给他下跪?我刚刚……” 廖艺红也懵逼了。 这梅主任的老师,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给许源下跪?傻了吧? 赵王根呆滞当场,嘴里没说完的半句话,也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脑海之中更是一片空白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范盛自己心底清楚。 没错,梅林路的师父,就是范盛,北州市医院的外科圣手。 之前给蒋中闲治病的时候,许源好好的给范盛上了一课。 虽然后来因为意外突发,范盛没来得及兑现承诺就离开了。 可之后,下跪磕头这事儿也成了他一个心结。 甚至来这镇上的小医院讲课,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几个地方都弄错了。 范盛知道,下跪磕头这件事已经彻底的成了他的心魔。 所以。 在梅林路请他来给赵升立老爷子看看的时候,范盛一进来就看到了许源。 那一刻,他的心底就做出了决定。 这一跪,他并不觉得是羞辱。 反倒是随着磕头声响起,他的内心一片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范盛跪在地上,嘴里的声音无比诚恳的道。 “以许神医的医术,指点我,绰绰有余!” 第50章 毁人财路 许源看着范盛,脸色明显也是有些意外起来。 这范盛,倒也算是条汉子了。 当众磕头下跪,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啊。 许源上前,将范盛给搀扶起来。 然后看向梅林路。 “如何?我说你给病人的治疗有问题,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我……” 梅林路面色一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 躺在床上的赵升立再度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面色,苍白如纸。 赵王根慌了,直接看向许源。 “许源,你还是赶紧联系那个老中医吧,我们改主意了,请他看……” 旁边的廖艺红此刻也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没有说了。 范盛走上前去,对着赵王根摇头起来。 “你这可就是有些舍本求末了。 许神医就在你面前,你不求他,反而去找个什么老中医,这是几个意思?” 范盛不满的道。 赵王根呆滞了一下。 嘴里道,“许源……他不是不会治病吗?会治病的不应该是他的一个同学认识的老中医吗?” 这下轮到范盛懵逼了。 “要是说许源不会治病,那就跟说王羲之不会写字,吴道子不会画画一样了。 许源的医术,乃是我平生仅见的最高者,没有之一!” 范盛直接给予许源最高的评价了。 倒是让许源有些不好意思了。 顾不得细细解释。 他直接上前,“赵叔,老爷子的身体状况糟糕,我先施针稳定情况,稍后再给你解释!” 说完。 许源上前。 用的是天罡回阳针。 之前给陈青松的师弟项融所用的针术,便是如此。 天罡回阳针可以帮助老爷子的身体激活原本的命元生气,固元扶本。 片刻之后。 许源收了针,赵升立老爷子的气息,也进入了平稳状态。 他找来纸笔,给赵王根写下了一张药方。 “按照这个方子服药,半月之后,老爷子便可恢复如初了!” 许源交代道。 赵王根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道谢起来。 也为自己之前的误会而汗颜。 他现在也有些明白了。 许源先前说已经通知那老中医不用来了,可他压根就没有看到许源打电话。 这老中医和许源,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人啊! 但为什么许源不明说,赵王根也没有深究。 从镇上的医院离开,范盛想要请许源吃个饭,好好的表示一下。 但许源还得返回北州市,跟沐紫盈汇合,然后起程前往南河市,给沐紫盈的父亲治病。 时间上很紧,所以便是婉言拒绝了。 这让梅林路颇有些不爽。 “老师,你都已经自降身份请许源吃饭了,可他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不肯赴约……” “啪!” 梅林路一句话还没说完。 范盛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打的梅林路一个哆嗦。 “我告诉你,许神医能来赴宴,那是给我面子,就算是不来,那也是我没做好罢了,和许少无关。 今天你在许神医之前卖弄,顶撞许神医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反而在背后编排起来。 我告诉你,梅林路,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是你的老师了。 你,好自为之吧!” 范盛气呼呼的一甩手,转身离开了。 梅林路傻眼了。 “别……别啊,老师……” 可惜,范盛头也不回。 气得梅林路直跺脚,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他那个一百万一针的药剂,说到底都是骗人的。 但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上当受骗,可全都是因为他的这位老师范盛。 毕竟范盛可是货真价实的名医,仅仅是在北州市,便是被不少人所熟知的。 不然的话,蒋中闲出了事,也轮不到他上去治疗了。 梅林路顶着范盛的名头,就算是出了事,对方看在范盛的面子上,一般也不会太过难看。 可是现在。 因为许源这一折腾,自己失去了范盛这个师傅。 往后,他再想骗人,可就难了。 想到这里,梅林路心底也是越来越气。 最后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三,你在哪儿? 我这遇到个不开眼的小子,毁了我的财路,我要你带几个人,给我好好的让他长长记性!” …… 许源回到家里,跟许成贵和孙红兰打了声招呼,便是直奔北州市而去。 刚出车站,许源刚跟沐紫盈联系完。 迎面处。 几个小混混便是朝着他靠近了过来。 “嘿嘿,路哥可真是神机妙算啊,让我们来北州市车站堵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差啊!” 其中一个头发花花绿绿的小伙子,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边开口道。 他就是梅林路电话里喊的老三。 本名叫陈友三,但是熟悉的人,都喊他老三。 是个在道上混的,跟梅林路很早就认识了。 梅林路用假药骗钱,事后可没少被找麻烦。 但最后,陈友三出面吓唬,再加上范盛的名头。 一般很快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作为回报,梅林路也会将自己骗来的钱分一部分给陈友三。 “小子,你说你,好好的回家探亲就好好的探亲就是,何必要去给人治病啊? 这下子好了,别人的病是治好了,可你自己一会儿就要进重症监护室了!” 陈友三嘴里满是威胁的道。 许源眉头皱起,略一思索,便知道对方为何而来的了。 毕竟自己刚刚才在医院砸了梅林路一个价值百万的单子。 “是梅林路让你们来的吧?” 许源抬眼问道。 陈友三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 “草,怎么说话的呢? 路哥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兄弟们,给我打,不让他长点记性,他还以为自己观音菩萨下凡来救苦救难了!” 随着陈友三的话音落下。 几个马仔直接朝着许源出手。 许源往后退了一步,神眼启动。 几名马仔的动作,也是变得异常缓慢起来。 许源顺手一点,在那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马仔轻松放倒,夺过对方的武器。 然后便冲入了其他的几名马仔的包围圈之中。 三下五除二。 包括陈友三在内的五名马仔,全都躺在了地上,嘴里惨叫连连。 而还不等许源扔掉那血迹斑斑的钢管武器。 自他的身后处,便是传来了一道哼哧哼哧急匆匆的声音,其中还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 “老三,怎么样?事儿办妥了吧?那小子已经被收拾成死狗了没?我正要请你们兄弟几个去好好的搓一顿,放松……” 梅林路从车站里面跑了过来,嘴里兴奋的喊着。 只不过,一抬眼,他就看到了前面的许源负手而立,眸子平静中,又带着一丝森寒。 在许源的脚边,横七竖八的躺着陈友三和几名马仔,正芜湖哎哟的惨叫个不停。 顿时。 梅林路嘴里剩下的半句话,也直接咽了下去。 这情况,似乎和自己预想的,有些完全相反了啊? 第51章 人听不懂狗吠 许源也看到了呆滞傻眼的梅林路。 当下,他扬起手上的那带血的钢管朝着梅林路招了招手。 “过来!” 梅林路哪敢过去啊,拔腿就跑。 但可惜。 许源预判了他的动作。 就在那梅林路刚刚转身的瞬间。 许源便是将手里的钢管狠狠的甩了出去。 “啪!” 准确无误的砸在了那梅林路的小腿之上。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梅林路整个人一个踉跄,顿时歪倒在地,脸色也是难看至极起来。 许源站着没动。 但是眸光仍旧是看向梅林路。 “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梅林路吓得直哆嗦。 忙不迭的开口道,“我……我过来!” 他可不敢让许源过去。 真要等许源过去了,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更惨。 好不容易瘸着腿,爬到了许源面前。 还没站稳,就被许源一脚踹翻在地。 “怎么?关于我砸了你用假药骗人的财路,对我怀恨在心?” 许源蹲在梅林路的身边,问道。 梅林路苦着脸。 “不……不敢!” “啪!” 许源一巴掌抽了过去。 打的梅林路一哆嗦。 “还不敢?那眼前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是……是……”梅林路欲哭无泪。 “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才……” 正说着。 一辆大马力机车便是朝着这边开了过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宛若雷霆炸响似的。 很快便是冲到了许源的面前。 机车上。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马甲,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满是纹身的汉子摘下头盔,目光扫过。 最后落在了陈友三身上。 “怎么?陈友三,就这一个人,你都收拾不了,还好意思喊我过来? 你不知道我大老远来北州市,是有任务的吗?我不是来这里给你擦屁股的!” 陈友三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收起手机。 刚刚就是他趁着许源收拾梅林路的时候,偷偷发短信喊他的表哥的过来帮场的。 陈友三的表哥,也就是刚刚开口的那个纹身大汉。 道上的人都喊他仓哥。 陈友三指着许源,满脸无奈的开口“表哥,我这也是大事儿啊。 这小子,点子有点硬,还坏了我跟兄弟们的财路。 我们找他算账,反倒是被他给放倒了。 表哥,你要是不来,我今儿就得被他给打残了!” 仓哥顿了顿,这才扭头看向许源。 嘴里道,“既然如此的话。 那这样吧,小子,你给我表弟陈友三赔礼道歉,然后补偿损失五百万,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吧!” 许源眉头微微一皱。 盯着仓哥。 “你踏马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此话一出。 陈友三愣住了。 就连躺在地上的梅林路也有些傻眼。 他早就知道陈友三有个表哥,来头很大。 关键本身的实力也很不错,特别能打,道上的人都喊他仓哥。 也是因为身手出众,早就被大势力看中了,现在他的背景也十分吓人。 可现在。 这许源,居然在陈友三的表哥仓哥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陈友三也很快笑了起来。 “表哥,你看到了吧?这小子简直是狂的没边了……” 仓哥的眉头一皱。 直接从机车上走了下来,满脸怒气的盯着许源。 “小子,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许源点了点头,“很意外吗? 人要是能听得懂狗吠,那才是奇观呢!” “找死!” 仓哥眉头一皱,抬手便是一拳朝着许源的脸上砸了过去。 旁边的陈友三和梅林路看得心头大爽起来。 这许源,还真是作死界的奇葩啊。 居然如此挑衅仓哥。 只能说是勇气可嘉了。 “呼!” 许源的眸子之中,金芒闪烁起来。 那仓哥的拳头,在他的眼中,也宛若慢镜头似的。 许源手掌一翻,屈指一弹。 一枚细小的银针,顿时飞出。 直直的没入那仓哥的腋下穴位。 “噗!” 陡然。 那仓哥的身形一个踉跄,直接后退几步,然后摔倒在地。 挣扎了几次,想要重新站起来,可结果都失败了。 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从胸部以下的位置,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没有知觉了。 “小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仓哥的面色难看至极,疯狂大吼起来。 后面正要看许源好戏的梅林路和陈友三也傻眼了。 他们刚刚已经在脑海之中推演许源被暴打的一百种画面了。 唯独没有眼前的这种啊。 仓哥居然被许源给打的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这要是在三分钟前,谁这样说,那简直是要笑掉大牙的啊。 可是现在。 他们就跟吃了刚从茅坑里面飞出来的绿头苍蝇似的。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里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做了什么?不过是让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许源缓缓开口。 说着。 许源一抬头,目光看向梅林路和陈友三。 这两人也是吓得一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 开玩笑。 连仓哥都不是那许源的对手,他们哪敢来硬的啊。 不然的话,最后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仓哥嘴巴张了张,刚要开口。 忽然看到,前面一道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顿时脸色一喜,喊了起来。 “小姐!” 许源一愣,循着仓哥的目光看去。 等他看到那道人影的时候,脸色也是变得古怪起来。 而另外一边的陈友三和梅林路,却并不这么想了。 他们两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倩影。 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那是……那是表哥所在家族的大小姐沐紫盈啊。 表哥因为实力出众,而被南河市的沐家选中,多年潜修,终于成为沐家的首席保镖。 没想到,今日表哥出事,沐家的大小姐都能赶过来……” 陈友三激动的道。 梅林路也跟着兴奋起来。 “哈哈,沐家的大小姐来了肯定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那姓许的,仗着自己能打。 他能够收拾我们这些人,可他的拳头,能收拾南河市的沐家吗? 跟沐家作对,他绝对会死的不能再死了。 到那时候,我们也能借助沐家的手,成功报仇了!” 两人高兴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仿佛看到了许源的死期似的。 仓哥也是有些感动起来。 只不过,下一幕。 三个人却是宛若中了石化法术似的,瞬间全都呆滞在了原地,脸色难看至极起来…… 第52章 多吃点吧,以后没得吃了 沐紫盈走了过来。 但是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开口问向许源的。 脸色还满是焦急。 “许源,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许源摇了摇头,“就他们几人,还伤不到我!” 下一刻。 沐紫盈陡然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仓哥。 焦急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沐仓,我让你从家族来接我,是护送我跟许源回去的,而你,竟是来找许源的麻烦? 你要是不想在我沐家干了,就趁早自己收拾铺盖卷滚蛋!” 话音传来。 仓哥的脸色陡然一白起来。 他的确是接到沐紫盈的命令,说是要护送一位尊贵的客人,才从沐家的离开的。 只不过,他才刚到北州市,就接到了表弟陈友三的求救,所以才赶了过来。 可谁知道。 这陈友三让自己收拾的人,竟然也是自己要护送的大小姐的贵客? 仓哥面色煞白。 自己兢兢业业的为沐家卖命,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可是今天,却是差点误伤大小姐的贵客。 “陈友三,你踏马自己找死,别连累我!” 仓哥猛地一把扯下腋下的银针,然后踉跄着站了起来,朝着陈友三扑了过去。 陈友三也蒙了。 “表哥,不关我的事啊。 这,这都是梅林路让我做的啊……” 陈友三跪在地上求饶。 一边喊着,还一边给许源磕头起来。 而梅林路,早就吓得面无血色了。 要是早知道许源是沐家的座上宾,就算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找许源的麻烦啊。 梅林路瘸着腿,疯了似的朝着远处逃去。 仓哥猛地扑了过去,直到将梅林路揍得奄奄一息,才算是罢手,然后诚恳的跪在了许源的面前。 “许少,我不知道您是大小姐的贵客,刚刚顶撞了您,还请您恕罪……” 仓哥低着头。 许源摆了摆手。 这件事的根源本来就是在梅林路的身上。 梅林路心术不正,利用假药,仗着范盛的名头骗钱,被许源揭穿后,恼羞成怒,喊人来收拾许源。 而今,被打的已经不成人样了。 也算是报应了。 许源跟着沐紫盈一起上了飞机。 落地南河市,再赶到沐家,天色已经晚了。 沐紫盈离家大半年,突然回来,也是引起了沐家不小的轰动。 但沐紫盈却没工夫应酬那些。 直接领着许源到了沐家别墅的后院,这里只有沐家直系近亲才能够进来。 会客厅内。 一个面色苍白,身上穿着唐装的中年人看着面前的沐紫盈。 眸子之中流露出慈爱,但是脸色却是板了起来。 他就是沐紫盈的父亲,也是沐家的家主沐承宗。 “你还知道回来?” 沐承宗眉头皱起,对着沐紫盈开口道。 沐紫盈小嘴嘟起,上前抱着沐承宗的手臂摇晃,撒娇似的道,“爸,我这不是给你找医生去了吗?” 说着,沐紫盈给沐承宗介绍起来,“这位是许源,他的医术很厉害的。 爸,你应该听说过北州市江氏集团的江名城吧?他的儿子前段时间因为一种特殊的寄生虫而中毒,命悬一线。 最后也是许源出手,才治好的!” “他?” 沐承宗满脸怀疑的看着许源。 不论是眼神还是脸上,都写满了质疑。 江名城那事儿,他倒是有所耳闻,着实棘手,请了不少的医生都没效果。 至于最后怎么好的,他倒是没有如何去关心。 毕竟江氏集团和他沐家,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生意往来,但并不密切。 再者,以江名城的级别,还轮不到他沐承宗专门去打听的程度。 在北州市的时候。 江名城仅仅见了沐紫盈一面,就认出了沐紫盈的身份,也是因为两家有着合作的缘故。 “是啊,爸,你就让许源给你看看吧,说不定你的病,他能治好呢?” 沐紫盈眼巴巴的看着沐承宗,嘴里开口道。 沐承宗看了一眼许源,又看了一眼沐紫盈。 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压根就不提让许源治病的事情,反倒是伸手在沐紫盈的眉头上一点。 笑着道,“什么医生,这许源,是你的小男友吧? 你怕我反对你们俩的事情,所以,才让他扮作医生来见我? 而实际上,你早就把我的病情情况泄露给他,好让他在我面前表现一番,博取我的好感?” 不得不说。 沐承宗的这番分析,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但是却有些自作聪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沐紫盈也是一愣,旋即秀眉蹙起。 “爸,许源真是我请来给你看病的医生,他……” 沐紫盈急切的还想说什么。 但沐承宗却只当是女儿被自己看穿了想法,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由的笑呵呵的道,“盈盈啊,你爸我不是那么古板的人,没有那么多的门户之见。 什么门当户对,我都不在意。 只要啊,这个男孩子对你好,你也喜欢对方,那一切就足够了。 所以啊,别再编造这些蹩脚的理由来骗你爸我了。 我是身体病了,又不是脑子病了。 哪有这么年轻的医生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这小子就算是医生,那也是医科大学刚毕业,在实习吧? 还治好了江名城的儿子,江名城把他那儿子,看得跟宝贝疙瘩似的,能让一个这么年轻的医生上手?这不是瞎胡闹吗?真当你爸我病糊涂了,这点都看不出来?” 沐紫盈彻底无语了。 许源眉头微微皱起。 心头也是苦笑不已。 自己这张脸的扮相,还是太嫩了点。 要是自己满头白发,别人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不过,刚来这里。 他便是打量起了面前的沐承宗,神眼开启,沐承宗的身体情况,在他面前一目了然,他的心中也早就有了计较。 刚要上前开口解释。 就听得沐承宗道,“行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别在这里站着了,我已经让管家备好了饭菜,一起进去吃吧!” 沐紫盈神色暗淡。 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神医许源,却被父亲以这样的方式给拒绝了。 “爸,你就让许源试试吧,他真的很厉害的……” 沐紫盈扯着沐承宗的衣袖,摇晃着,嘴里恳求着道。 沐承宗眉头皱起。 看到女儿的模样,他到底还是心头一软。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陪她演戏一场就是了,就当逗女儿开心了,不然的话,一会儿吃饭,也不会开心的。 反正自己的病情,肯定早就被女儿告诉那小子了。 一会儿,不论他说啥,自己也就当做是听听罢了。 打定主意。 沐承宗看向许源,嘴里笑呵呵的道,“许医生,如此的话,那就麻烦你给我看看了?” 也就在沐承宗的话音刚落。 许源却是上前一步,手一挥道,“不用看了。 伯父,您的这病啊,没治了。 不是说要开饭了吗?您啊,一会儿就多吃点,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不然以后就没得吃了!” 许源的声音不小,一番话传来。 直接让在场的几人全都愣住傻眼了。 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啊? 他这是在说沐承宗活不过这顿饭吗? 第53章 开天一针 许源的话音刚落。 沐紫盈就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毕竟她对许源的信任,可是无条件的。 许源说她老爹活不过这顿饭的时间,她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沐承宗也是一愣,抬眼看向许源,心头更是一阵鄙夷。 早就猜到这小子不靠谱了,竟是不成想,不靠谱到这种程度。 自己的身体,虽然状况的确不好,但也绝对称不上说活不过这顿饭的功夫。 这就有些耸人听闻了。 还不待他们开口说话。 一旁。 却有着一个穿着月白长袍,花白的头发在头顶挽成发髻,用簪子插住的老者大步走了过来。 他面色沉冷,看着许源,嘴里厉声吼道,“满口胡言,满口胡言。 你这黄口小儿,究竟学没学过中医的望闻问切? 医术功底不过关,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你是师尊是谁?竟然教出你这般的庸医败类,真是中医之耻啊!” 许源抬头看向来人。 沐紫盈见气氛不对,急忙上前打圆场道,“许源,这位是丹秋子老先生,是我爸的私人医生。 近些年,我爸的身体状况能够维持至今,可全都仰仗丹秋子老先生了……” 许源却并不买账,直接看向丹秋子,嘴里冷声道,“我当沐伯父的病为何如此之重,原来是你这庸医在暗中捣乱啊。 不然的话,伯父可能早就好了!” 许源的这句话,差点没把丹秋子给气个半死。 他行医一世,兢兢业业,对于病人的情况,不敢有丝毫马虎。 现在却是被许源给扣上一顶庸医的帽子,这让他如何能忍? “黄口小儿,你狂妄!” 丹秋子直接气得嘴角两撇胡子都在颤抖。 他快步上前,直接对着沐承宗道,“沐先生,我这辈子没求过人。 现在恳请你,教训这个胡言乱语的小子,还我清白!” 沐紫盈在一旁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许源之前不是这样的无理取闹的啊。 怎么今日,就这么不知分寸了呢? “爸,丹秋子老先生,许源的话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 沐紫盈急切的想要为许源辩解。 毕竟这可是她带来的人。 但是她还没说完,许源便是打断道,“沐小姐,不必解释了。 我刚刚说的话,就是那个意思。 这丹秋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庸医。 你父亲的病,恶化到如此程度,全仰仗他一手所为!” “你……你……” 丹秋子气得面色涨红,目眦欲裂。 “竖子,安敢辱我?” 说着,丹秋子甚至就要去找许源拼命了。 但是被沐承宗拦住了。 “沐先生,今日,若是你不能还我公道,请恕我以后不能在给你效劳了!” 丹秋子脾气不小,直接冷声道。 沐紫盈在旁看得满脸无奈。 面对三人,压根就不知道如何开口缓和在场的气氛。 倒是许源,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道,“不能效劳了最好,要是你早两年辞职滚蛋。 沐伯父这会儿说不定已经生龙活虎了!” “我……我……” 丹秋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还是沐承宗上前。 大手一挥,算是止住了两人的斗嘴。 他看着许源。 第一次重新仔细的审视了起来。 这个自己女儿带来的同龄男孩子,有些不简单啊。 他并不傻。 作为一个在商海浮沉数十年的老狐狸,他自认看人的本事还是挺准的。 从许源一口断定他活不过一顿饭的时间,还笃定的说丹秋子是庸医,自己的病,都是丹秋子害的等等情况来看。 他无非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以一个噱头,来引起自己的注意。 让自己相信,并且心甘情愿的给他看诊罢了。 倘若,他直接答应了沐紫盈先前所要求的看诊机会来给自己看诊。 自己肯定不会相信他所说的结论。 如此,反而落入了下乘。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饶是自己都不由得对此子多出了几分好奇,也想看看他能对自己的病,说出什么高见来了。 沐承宗心底不由的对许源升起了几分欣赏之色。 这小子,脑子和心眼有了。 就是不知道治病的手段如何了啊…… 要是能够匹配的上他做这一番事的脑子心眼。 那此子,今后绝非池中之物啊! 沐承宗压下心头的想法。 抬头对许源道,“凡事必有因果。 许源,既然你说丹秋子老先生是庸医,你可有证据?” 许源指了指沐承宗,“你的身体,都活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了,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荒谬,沐先生的身体状况,我今天早上才做过检查的,不说多长,至少近两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丹秋子气得愤愤开口。 许源摇了摇头,“说你是庸医你还不承认? 一个终日寻求解毒,却又不断的中毒的人,再活两年。 能得出这结论,说你是庸医,都是抬举你了!” 说完。 许源转身就走。 但这话传开,落在沐承宗的耳朵之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许神医,请留步……” 沐承宗急忙上前,这许源,难道真的看出了自己的身体的一些问题吗? “刚刚许神医口中所言,说我在解毒的时候,又在不断中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许源冷笑起来,“这难道沐伯父不应该去问你的私人医生丹秋子吗?” 丹秋子更是一脸无辜起来。 嘴里大喊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给沐先生的药方,全都是遵循古籍经典。 被万千老前辈反复验证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错的,更不可能让沐先生中毒……” 沐承宗也有点不相信丹秋子会给自己投毒。 毕竟丹秋子的底细,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压根就没有下毒的动机! “怎么?你们都不信我所言吗?” 许源转身,顿住脚步,目光环视四周起来。 “既然如此,那大可以做个简单的实验验证一下!” 许源看向沐承宗,嘴里道,“沐伯父,既然你也不相信你自己只能活过眼前这顿饭的时间,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不错。 那你按照我说的做。 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右手抬起,举高过头顶。 最后以左手大拇指去按压自己的胸口……” “嘶!” 沐承宗刚按照许源所言的照做。 他的大拇指刚刚碰到胸口的瞬间。 整个人便是宛若跌入冰窖之中似的。 一股子说不出的刺骨森寒,陡然从他的胸口向着四周蔓延,贯彻全身。 那一刻,沐承宗真的有种自己已经死了,跨入了鬼门关的感觉。 还是许源一步上前,抬手便是一枚银针探出,直接没入沐承宗的胸膛穴位之内。 一股暖流自体内传来,驱散冰凉。 沐承宗才算是回神过来,身体也好受了许多,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许神医,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 沐承宗艰难的开口问道。 沐紫盈搀扶着沐承宗,也看向许源,“许源,求求你,救救我爸吧!” 唯有丹秋子,目光怔怔的看着这一切,嘴里一言不发,面色有些呆滞和恍惚。 甚至,他的脑海之中,还在反反复复的回忆着许源刚刚那刺向沐承宗的那一针。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 刚刚那一手刺针之法。 在古籍上命名为——开天一针! 是一种,早已经失传了的施针秘学。 第54章 有两个地方你说错了 许源抬头看了一眼沐承宗,道,“你这是病入膏肓,毒入骨髓之症状!” “啊……” 沐紫盈听得小脸煞白,整个人都几乎要跌倒在地了。 “许源,你快救救我爸吧,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相比较沐紫盈的慌乱和手足无措,当事人沐承宗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面色却是出奇的平静。 一旁的丹秋子,终于也是焉了。 一个能施展‘开天一针’的人,的确有资格质疑自己。 而他,却没有资格去反驳对方。 许源看了一眼沐紫盈,然后将目光转到沐承宗身上。 “沐伯父,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担心?” 许源道。 沐承宗一笑,“因为我知道,你会救我,你也有办法救我!” 这下子,轮到许源惊讶了。 旋即,他一叹,“看来,我演了半天戏,还是没能逃过沐伯父的眼睛啊!” 沐紫盈一脸迷糊,“这怎么回事啊?什么演戏?” 丹秋子也不解的看了过去。 沐承宗笑了笑,上前道,“许源早就看出了我不相信他的医术。 如果他直接上来给我治病的话,无论他给出什么结果,我都不会相信的,更不会采纳。 最多,看在盈盈的面子上,暂且答应而已。 如此一来,看与不看都毫无意义!” 沐承宗继续道,“但许源这小子,聪明就在于,他一上来就故意夸大我的病情,说我无法活过眼前这顿饭的时间。 借此,吸引我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其次,丹秋子老先生的出现,更是给了许源发挥的借口,将事情进一步闹大。 丹秋子老先生要一个说法,我就算是不让许源给我治疗,丹秋子老先生都不会答应。 不然的话,许源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丹秋子老先生呢? 而这时。 许源再顺势展露一手,刚刚那个让按胸口的动作,以及他随后施针解救的手法。 无一不是在显露实力,来让我相信他可以,也能够治好我的病。 如果他真的没有办法治好的话,也就不会如此大费周折了,在我勉强让他一试的时候,他便是可以顺势答应,走个过场而已。 反正事后,我也不会采用他的方法。 而我最终的结果,也终究是难逃一死。 呵呵,不得不说,年轻人,心思缜密如你,手段高超如你,真是罕见啊!” 沐承宗嘴里的话语,毫不吝啬夸赞之言。 这要是让熟悉沐承宗的人见了,肯定会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因为沐承宗身居高位,素来面色冷峻。 况且,在他的这个位置,见过的青年才俊,更是不知几何,大智若妖的人虽然少,但也绝对得不到沐承宗这般夸赞。 许源,是第一个! 沐紫盈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许源能治,一切都好。 丹秋子也不由得再多看一眼许源。 自己刚刚还真是错怪他了。 原来,自己不过是成了许源,取信于沐承宗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个年轻人,很不一般啊! 许源也笑着看着沐承宗。 “沐伯父,你的分析,基本都对。 我做的这么多,的确是想让你相信,我能治好你。 但有两个地方,你说错了!” “哦?” 沐承宗一脸好奇,自己这看人的本事,竟然还出现了纰漏不成? “哪两个地方?” 许源上前,“第一,沐伯父,你的身体状况,的确很糟糕,用病入膏肓,毒入骨髓来形容,毫不为过。 就算是说是活不过这顿饭的时间有些夸张,但说你活不过三天,绝非危言耸听。” 沐承宗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许源就没有继续夸大的必要了。 现在许源所说的,全都是实情。 “第二,你的确中毒了,毒素,也是因丹秋子而起……” 许源继续说道。 但还没说完,丹秋子也不乐意了。 “我没有下毒!” 许源点了点头,“是,你的确没有下毒,但是这毒素,就出在你给沐伯父的药里面。 可以说,你虽然无害沐伯父的心思,但今天我要不来,沐伯父却会因你而死!” 丹秋子嘴巴张了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源微微一笑,“不信我说的,是吗?” 他上前一步,继续道,“沐伯父早期的症状,其实就是身体背部疼痛吧? 后来,经过丹秋子的治疗,背部的疼痛有所缓解。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脊椎处传来的酸胀感。 而这几天,沐伯父,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从脊椎处传来,然后弥漫全身的凉意了吧?” 沐承宗面色惊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源这短短的几句话,不仅将自己初期症状说清楚了,就连自己近期的情况也是分毫不差。 要知道。 就算是沐紫盈故意告知了许源自己的病情,那也绝对说不清楚自己近期的情况。 毕竟这些,就是沐紫盈自己都不知道啊。 整个沐家,唯二知道的,也就是自己和丹秋子了。 许源继续道,“其实,丹秋子的治疗方案,并没有做错。 依据古籍记载,治疗沐伯父的这种病症,需以百花九叶草为主药,冰魄红枫,赤练根,烟云草为辅,最后配以人参,灵芝,黄精等补药为根基……” 丹秋子听得微微颔首,自己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许源根本就没有多问几句,便是将这些说了出来,还会失传已久的施针手法‘开天一针’。 这些就足以证明许源的医术,在自己之上了。 但他还是感觉有些冤枉,自己明明没有给沐承宗下毒。 “丹秋子老先生,可否将你给沐伯父所配之药拿来?” 许源道。 沐承宗微微颔首,丹秋子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这上面的药材,便是我给沐先生所配之药。 所有的药材,都是经我之手亲自挑选熬制的,不会出现问题的……” 丹秋子缓缓道。 许源笑了。 “你错了。 这问题,恰恰就出现你这里……” 第55章 闺女,你给我找了个好女婿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丹秋子老先生给沐伯父的熬药方法,应该是也是遵循古籍,采用无根花露去熬药的吧?” “对!” 丹秋子点头。 无根水作为药引,可以最大程度的激发药效。 所谓无根水,便是天下掉下来,尚未接触地面浊泥之水。 而无根花露,便是那些凝结在花瓣之上的露珠,收集而起的水。 这也是无根水的一种情况。 却比寻常的无根水的效果更好。 “难道,使用无根花露熬药,也有错吗?” 丹秋子问道。 许源摇了摇头“无根花露没错,但错就错在你使用了寒星花的花露!” “寒星花为阴寒之物,最易凝结露珠,所以寒星花的花露,也最易获得。 然而,沐伯父所服用之药内,百花九叶草乃是和寒星花相克之物,两者融合,便会产生一种神经毒素。 虽然量微,但长久以往,便是会在人体内富集,一旦入侵骨髓中枢神经,便是丧命之时!” “啊?” 丹秋子面色一白,“这……这……” 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寒星花和百花九叶草乃是相克之物,他根本就不知晓。 倒是沐承宗道,“丹秋子老先生,不知者无罪,况且,你本意并非害我,只是为了最大化的激活药效,才使用的寒星花露。 我不会怪你的!” 丹秋子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些,只是眼中,仍旧满是愧色。 自己一直以来奉行的都是治病救人的宗旨。 可是今天,自己就差点害死一个人。 真是太险了。 若不是许源看出来,这错误,就大了。 许源继续道,“好在沐伯父本身就是习武之人,根基不错。 那些药物相克产生的毒素,却也并未完全进入脊椎骨髓神经。 让我施针,一个星期之后,便可尽数迫除。 至于沐伯父原本的背部疼痛,乃是因为受伤!” 沐承宗,沐紫盈和丹秋子几人,已经被许源先前的那番毒素的言论给震惊的合不拢嘴了。 现在听到沐承宗背部的疼痛是因为受伤而起的,更是惊讶起来。 沐承宗道,“许神医,你这话,就说错了。 我的后背,并未受过伤!” 许源笑了笑。 “后背疼痛,并非后背受伤。 沐伯父,如果我所看不错的话,五年前,你的胸膛处,应该是被人硬砸了一拳吧?” 沐承宗先是一愣,而后面色巨变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不过说完,沐承宗便是意识到了不对。 他继续道,“的确不错,五年前,我沐家的拓展新的商业版图,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他们花钱买凶,雇来高手要杀我。 所幸,我沐家之人拼死相护,我才能侥幸脱身。 但也被其中一名高手,砸了一拳,正中胸口! 但后来,我去医院做了检查,胸口只是有些淤血,肋骨也没有断,后来擦了点药酒,就没事了。 我的胸口砸的一拳,跟我的后背有什么关系?” 许源道,“当然有关系了。 因为,当时对你出拳的高手,打出来的是一记隔山打牛的拳劲。 但那名高手,应该是在重伤之时打出来的这一记隔山打牛。 力道紊乱,并不集中。 所以,这招隔山打牛的拳劲,也是极其分散。 劲道落在你的胸口,并不能造成严重的伤势。 却有着些许的暗劲穿透到了你的后背。 如果当时,能请来一名资深的老拳师,给你全身松松筋骨,放掉那暗劲,便不会有事了!” “妙啊,妙啊!” 沐承宗惊呼连连,“许神医,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五年前不再现场,甚至我都要以为你是亲眼看到这一切的发生过程了。 太对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那名高手,被我沐家的人,砍断了一只手,一条腿。 就是在我撤退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暴起伤到的! 许神医,我服了,我彻底的服了。 我为我之前的轻视给你道歉。 恳请你出手,救我这条命!” 沐承宗一改先前的高傲,直接冲着许源,面色诚恳的开口。 同时抱拳弓腰,行大礼。 沐紫盈也跟着开口,“许源,求求你了!” 丹秋子顿了顿,也跟着快步上前,同样弓腰抱拳行大礼道,“许神医,今日受教了!” 许源面色淡然的承受这一切。 “沐伯父,你放心,今日我既然说出这些,我就有把握给你治好!” “哈哈哈!” 沐承宗高兴的大笑起来,一边看着沐紫盈。 “闺女啊,你给我找个好女婿啊!” 沐紫盈闹了个大红脸,“爸,许源只是我的同学和朋友,你瞎说什么呢!” 许源面露尴尬之色。 “同学?朋友?那怎么行!” 沐承宗大声道,“这找老公,跟你爹我投资项目是一个道理。 有看准的,得抓紧下手。 不然要是迟了,这好东西和好男人,都是别人的了!” 沐承宗继续道,“我可先告诉你啊。 你都已经把这么优秀的许源带到我面前了,往后他要不是你老公,你可得找到比他更优秀的。 不然,我可看不中,也不会答应的!” “爸,你先前还说不看重其他的,只要我喜欢,他对我好就行……” “傻妮子,老爹说着玩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你!哼,我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你爹我今天心情好,走,好女婿,我们喝酒去!” 说着,沐承宗手一搭许源的肩膀,笑呵呵的离开了。 气得沐紫盈嘟着小嘴,红着脸。 但看着许源和沐承宗的背影,她却是有些忍不住一笑。 低声道,“爸,那你可得好好的多活几年啊,闺女我争取努把力,把许源给搞定!” …… 酒足饭饱之后。 许源开始第一次给沐承宗施针。 沐承宗脱掉衣服,趴在床上。 此刻。 他的后背之上,满是银针,足足九十九根银针,扎的跟刺猬似的。 丹秋子在一旁看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许神医,真乃神医啊。 之前真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才顶撞了你啊。 这九九归一针法,比起你先前施展的开天一针,更为罕见。 就连我,翻遍古籍,也不过是窥探到些许皮毛,知晓名字而已。 而你却可以施展的炉火纯青,真是佩服啊!” 丹秋子由衷的道。 许源也没有开口。 九十九枚银针施针完毕,接下来,便是给沐承宗排毒的重要时候了。 所有的人目光全都汇聚在了沐承宗的后背之上。 倏然,变化发生了…… 第56章 友情价,八万八 沐承宗趴在床上,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宛若火烧似的剧痛袭来。 但是站在他身边的沐紫盈,丹秋子,许源三人却是清楚的看到。 原本沐承宗背部泛红的皮肤,忽然浮现出一条条黑色的气息纹路。 就像是沐承宗的后背之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渔网似的。 “这些,便是那寒星花和百花九叶草相克而产生的毒素……” 许源开口。 同时。 他抓起那九九八十一枚银针当中的一根,快速的捻动了起来。 那黑色的气息纹路,也同时流转起来,顺着这九十九枚银针所在的穴位,转动了起来。 最后。 随着许源提起一根银针。 这些黑色的气息,便是顺着那银针所留下的针眼,快速的往外冒出。 滋滋的黑气,混合着血液,形成了一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黑血。 这黑色的血液,不断的从沐承宗身上冒出来,几乎滴落了一满碗,才算是停了下来。 片刻后。 沐承宗从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面色大喜起来。 “好了,我感觉我的后背,完全好了,一点都不痛了……哈哈哈,许神医,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沐承宗大笑着,用力的在许源的肩膀上拍了拍。 许源道,“沐伯父,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只是初次排毒,效果立竿见影,但是余毒未清,你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好,所以,你还是得注意休息,不可太过操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再来给你排毒一次。 等将所有的毒素清除,我再给你开一副活血散瘀的药方。 连服三剂,那蕴藏在你体内五年之久的暗劲便可被药力化解。” “好,我相信许神医!” 沐承宗从未有过如此的开心。 执意要留下许源在沐家多住几日。 甚至还让沐紫盈带着许源在这南河市四处逛逛,培养一下感情。 许源拗不过,无奈只得答应了。 “许源,你可是瞒的我好苦啊。 要是早知道你的医术如此厉害,我也早就请你来给我爸看病了。 何至于我要离家出走大半年,用自己的零花钱,在外面买了房子!” 沐紫盈颇有怨气的道。 许源嘴角一抽。 听听,这沐家大小姐说的是人话吗? 零花钱买房子? 杨萍萍所在的那小区,虽然房价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不便宜了。 人家用零花钱就能够买房了。 再者说了,自己之所以能有这医术,可全都仰仗杨萍萍全家人的那顿打啊。 不然的话,自己如何觉醒先祖的传承? 沐紫盈用零花钱买房子那会儿,自己应该正在为父亲的二十万医药费着急上火呢。 沐紫盈不知道许源在想些什么,正往前走着,忽然她的眼睛一亮起来。 “许源,那边有一条古董街,看着好热闹啊,我们去那儿看看吧! 之前我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去那边逛,能看到好多好玩的东西!” 沐紫盈高兴的开口,也顾不得其他,一下子挽住了许源的胳膊,就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但因为跑动的时候,两人胳膊挽着,沐紫盈已具规模的身体,不断的凑了过来。 让许源简直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要知道,尽管他跟杨萍萍做了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可却连对方的手都没摸过几次。 “这丫头,人不大,料却挺足的!” 许源心里忍不住赞叹起来。 好在古董街的东西多,沐紫盈的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被吸引了过去。 并没有注意到许源微红着脸的囧样。 许源也才算是微微吐出一口气,不用时时刻刻受沐紫盈那丫头的诱惑和煎熬了。 正当许源如此想的时候。 挽着他胳膊的沐紫盈忽然惊叫起来。 “许源,你快看,前面的那个古董摊上有个梳妆盒,好漂亮啊,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说着,便拉着许源已经跑了过去。 “老板,这梳妆盒怎么卖的?” 沐紫盈直接开口。 古董摊的老板,是一个蓄着小胡子的中年人,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打量了一眼许源和沐紫盈的穿着之后。 这才笑着开口道,“姑娘,真是好眼力啊。 这梳妆盒,可是清朝时候,宫廷里的贵妃娘娘用的。 我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从别人的手里收来的。 既然今天和你有缘,卖给你个友情价,八万八!” 沐紫盈高兴的跟许源分享起来。 “许源,这个真不错,才八万八,好便宜啊!” 许源顿时一头黑线。 这丫头,出身沐家,花钱无度,八万八买一个工艺品的盒子还觉得便宜,估计也就她一个了。 毕竟这可是一个能用零花钱买三室一厅的主。 眼见沐紫盈就要答应了,许源急忙道,“老板,两百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小胡子心头一阵郁闷。 他刚刚可是明明听到了沐紫盈说八万八好便宜的。 原以为今天能遇到个冤大头,狠狠的宰一笔。 结果,却被人搅和了。 自然心情不好。 他直接从许源手上夺过梳妆盒,“两百?你怕是想屁吃,没钱就走远点,别妨碍我做生意! 带着美女出来逛街,却连件对方喜欢的东西都舍不得买,真是够丢人的!” 许源也不介意,只当没听见。 沐紫盈原本还挺喜欢那梳妆盒的,但见老板对许源冷嘲热讽,当下也不乐意起来。 “哼,什么破盒子,本姑娘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了!” 说着就主动拉着许源的手要走。 这下,摊主老板急了。 原以为这样阴测测的损两句,碰到自尊心爆棚的大男子主义,说不定一挥手就买下了。 可谁知道竟是这样的结果啊? 再者说了。 这梳妆盒,他拿货的价格,也就几十块钱而已。 能卖出两百,那也是赚了。 眼下这大半天下来,他都还没开张呢,哪怕只能赚一百多块钱。 可这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忙不迭的喊道,“等一下,小兄弟,这样吧,三百块,这梳妆盒你拿走?” 沐紫盈还在气头上,“不稀罕,我不要……” 不过,还没说完,却见许源转身走了回去。 随手拿起那梳妆盒旁边的一个灰扑扑的簪子。 “加上这个,三百块!”许源开口道。 小胡子瞥了一眼。 那簪子,做工差,灰扑扑的也不知道什么材质。 自己当时拿货的时候,就是其他的东西附带的,根本就没花钱。 现在能跟这梳妆盒一起卖三百,他自然乐意。 付款成功。 许源拿起两件东西,转身就走。 但就在这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却是急匆匆的从旁赶来,嘴里大声的喊着: “年轻人,请留步,留步啊。 您刚刚买下的那灰扑扑的簪子,可否割爱让我啊,我出五百块!” 第57章 墨玉璃簪 老者的话音响起。 让一旁的小胡子摊主顿时脸色变得酸溜溜的难看起来了。 这簪子,他只算是附赠给许源的。 白给的东西,眼下这都没离开两步,转手就能卖五百了。 这都亏吐血了。 “老大爷,那个簪子灰扑扑的,屁用没有。 我这地摊上,还有更新的咧,您随便挑,随便看!” 小胡子热情的邀请起来。 但老者只是扫了一眼小胡子的摊位,便重新收回了目光,看向许源。 显然,对于他摊位上的那些,老者并没有兴趣。 就连沐紫盈也忍不住开口道,“许源,反正我们要的是梳妆盒,这簪子也是附带的,既然老先生喜欢,不妨给他算了!” 许源却是摇头起来,看向那老者。 “不卖,老先生。 您啊,哪来的,还是哪儿凉快去吧,五百块?你怕是在想桃子吃吧!” 听到许源的话,老者也没生气,只是脸色变得有些讪讪起来。 “小兄弟,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能在你手上捡个漏呢!” 这话一出。 小胡子坐不住了。 捡漏是什么意思,他可太明白了。 花五百块钱买一个白送的簪子,还自称是捡漏。 那可就意味着这簪子的价格,远不止五百啊! 沐紫盈也眨了眨眼,许源的运气这么好?这古董街自己从小往这边跑,少说也有十多次了。 甭说捡漏了,一件真品都没买到过。 可现在,许源刚来就碰到宝贝了? 许源也是一笑起来。 他自然早就看出来了。 刚刚就在沐紫盈去拿那梳妆盒的时候,他顺着目光看去。 在目光落在这灰扑扑的簪子之上的时候,眼眶便是一阵发热起来。 就跟他先前去百草街买药的时候,看到的那半截罗汉竹根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事后也证明,这种感觉,并非意外。 那半截罗汉竹根里藏着竹灵虫。 眼下这灰扑扑的簪子,自然也不是凡物。 所以,他才会愿意花三百块钱,一起拿下。 老者见无法捡漏,但也又不想就此放弃。 便笑呵呵的上前,“既然如此的话,小兄弟,鄙人张东山,可否将你那簪子,借我看上一眼?” 摊贩小胡子一下子惊叫了起来。 “你是鬼眼大师张东山?” 张东山面色平静的点头,“不才在古董圈子里,的确有些浅见,被一些同行赠与鬼眼大师之称,着实惭愧啊!” 沐紫盈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起来。 很明显,这鬼眼大师张东山的名头,她也听说过。 “许源,据说这鬼眼大师张东山,一双眼睛特别厉害,不管是什么古董,被他一看,真假立辨。 出道三十年,经过他的手的古董,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价值最高的,甚至已经达到了数十亿,堪称国宝行列!” 许源微微颔首,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这老者。 就你一双鬼眼,还想在我这神眼面前捡漏。 怕不是想桃子吃? 但许源自己本身对古董这行也不了解,尽管他知道这簪子肯定是一件宝贝。 但是却不知道其他的情况。 这张东山愿意看看,他也不吝啬,直接递了过去。 张东山立刻神色凝重的接了过来,放在手上仔仔细细的观摩了起来。 又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支小小的象牙签,轻轻的拨弄着那簪子的尾部。 片刻之后,张东山眼睛都亮了起来。 嘴里连声惊呼起来,“宝贝啊,这绝对是大宝贝啊!” 许源好奇道,“张老前辈,这簪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东山小心翼翼的将簪子还给许源,也毫不避讳的道,“这簪子,全名为墨玉璃簪,乃是一种极为罕见特殊的玉石雕刻而成的。 这种玉石,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其价值都绝不便宜。 更何况,这簪子本身,还是唐朝传下来的古物呢? 虽然看上去灰扑扑的,不过是上面包裹了一层泥封罢了。 但恰好也是因为这层泥封,让这簪子的品相保持的近乎完美。 说它是一件宝贝,还有些低估其价值了。 就算是说是一件国宝,也毫不为过啊!” 许源心头也是震惊不已。 自己就来这古董街随便走了一圈,就能够碰到此等好玩意? “那,张老前辈,你对这墨玉璃簪如此盛赞,这东西能卖多少钱啊?” 沐紫盈上前,好奇的问道。 “肤浅!” 张东山扫了一眼,冷道,“此等国宝,堪称无价,哪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顿了顿,他还是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 就在去年,国际上一知名的拍卖场,曾经出现过一块墨玉璃佩,和这墨玉璃簪是同一种材质的。 但其年代,仅为明朝,且因为年岁久远,保存不当,缺了一角。 可即便是如此,当年也是拍出了一个亿的天价!” “这……” 沐紫盈惊讶的合不拢嘴了,“那这么说,这簪子,岂不是能卖至少两个亿?” 张东山不置可否。 他看向许源。 “小兄弟,君子不夺人所爱,但是我对着墨玉璃簪着实喜欢。 如果你确有转手的打算,还请务必找我,我出三个亿!” 说着。 张东山直接掏出一张名片塞给了许源。 许源接了下来,但还是道,“抱歉了,张老前辈,这墨玉璃簪,我另有他用,暂不考虑出手!” 张东山笑了,“也是,用金钱价值来衡量此等宝贝,着实是对这宝贝的玷污,告辞了!” 说完,张东山便走了。 许源一扭头,看着满眼晶亮的沐紫盈。 他将那墨玉璃簪递了过去,“来,送给你!” 沐紫盈一下子愣住了。 连连后退起来。 “不可,不可以,太贵重了……” “贵重个啥啊,我花了三百块钱,买一赠一的,收好!” 许源严肃道,“再者说了,这簪子就算是再怎么宝贵,也得看用它的人是谁,不是? 我觉得,你就挺合适的!” 沐紫盈这才哭笑不得的收了起来,但是心底,却是比吃了蜜还甜。 毕竟,几个亿的东西,说送就送。 足以证明一点,自己在许源的心中还是有着不低的地位的。 看到沐紫盈收起墨玉璃簪,许源反手就将那梳妆盒给扔进了垃圾桶。 刚要离开。 但一道阴冷,几乎酸到了骨子里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小子,你的三百块钱,还给你,这梳妆盒和簪子,我不卖了!” 第58章 沐承宗中毒的真相 许源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意思,银货两讫,由不得你反悔!” 许源拉着沐紫盈就走。 但小胡子明显不愿意就此作罢。 他直接一下子跳了出来,拦在了许源的面前。 “马匹的,想在老子的手上捡漏三个亿,还想走?你踏马怕不是在做梦。 今天,你要不留下这簪子,然后麻溜的滚蛋。 要不,就留下你们俩的手和簪子,然后去医院重症监护室躺着。 你们自己选吧!” 小胡子厉声喝道。 说话的时候。 他的身后,已经聚集了好几名汉子。 很显然。 刚刚就在张东山认出这墨玉璃簪的时候,这小胡子便是已经偷偷的打电话叫人了。 小胡子一脸嚣张的看着许源,嘴里得意道,“小子,你踏马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胡成刚在这古董街是干什么的。 从我手里捡漏,还没有敢不还回来的!” 许源的眉头皱起。 还没开口,沐紫盈却是上前一步,指着胡成刚的鼻子骂道,“你若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路让开,我告诉你,我可是沐家的人!” 胡成刚的面色骤然一变起来,“沐家?” 很显然。 在这南河市,沐家的名头,还是挺好使的。 “当然!” 沐紫盈傲然道,“我爸就是沐承宗!” 胡成刚原本还满是惧意的脸上,顿时笑了起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沐承宗的女儿啊,哈哈哈……” 沐紫盈秀眉一蹙,“你们好大的胆子,我爸的名字,也是你们能直呼的吗?” “劳资今天叫了,又怎么样?沐承宗不过是一个等死之人罢了。 沐家早就不是他的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你还在这里跟劳资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沐承宗一死,你还是个屁的沐家大小姐啊,我还怕你? 兄弟们,给我把他们围严实了,谁要是敢放走一个人,我踏马今晚就打折他的狗腿。 但谁要是做的好,等拿到那墨玉璃簪,卖了三个亿,我胡成刚带你们去找小姐姐。 用一个,让旁边再站一个给你呐喊助威!” “哈哈哈,胡哥厉害!” 几人顿时一阵哄笑起来。 甚至其中几人,还将目光转到了沐紫盈的身上。 “胡哥,这沐家的大小姐,堪称绝色啊,可比会所里的那些小姐姐好看多了……” 胡成刚淫笑一声,“哈哈,不过,有眼光,一会儿我先来,给你们探探道,再让你们也舒服舒服!” “那敢情好!” 又是一阵污言秽语的哄笑传来。 让沐紫盈的一张俏脸,气得煞白无比。 “你们,你们放肆。 我要打电话告诉我爸,让我们沐家高手过来,一个个的弄死你们!” 沐紫盈快速的道,说着就要掏手机。 胡成刚眼疾手快,带着几个小喽啰快速的冲了过去,就要抢手机。 虽然沐承宗快要死了,但毕竟还没断气。 要是真的报信回去了,沐家高手前来,就他们几个人还是难以处理的。 沐紫盈吓得大叫一声。 还不等躲闪,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快速的揽入怀中,朝着后面闪避了过去。 这才让那胡成刚的攻击落了空。 沐紫盈也才看到,是许源出手。 “对不起,许源,我……我不该带你来这古董街的。 要不我们把簪子还给他们吧!” 沐紫盈的想法很简单。 簪子再如何宝贵,也没有命来的重要。 但许源却是摇了摇头。 “没用的! 要是你在亮明身份之前这么做,或许他们还会放过我们。 但是现在,他们明显就是要我们死!” “为……为什么啊?” 沐紫盈满脸不解。 胡成刚听得也是一阵狞笑的看向许源,“小子,没想到你人不大,看事儿倒是挺通透的啊!” 许源看向沐紫盈,缓缓道,“沐伯父的病,除了我知道他快死了,还有谁知道?” 沐紫盈也并不傻。 被许源这一提醒,立刻就想明白了一些。 是了。 许源过去之前。 不论是自己,还是父亲本人,亦或是丹秋子,都不承认父亲时日无多了。 甚至,丹秋子还十分肯定地认为沐承宗能够再活两年。 最后,还是许源点出。 沐承宗身中剧毒,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他们才恍然。 而此时。 眼前的胡成刚,似乎早就知道沐承宗时日无多,就在最近几天就要断气了 要知道,许源也是在看到沐承宗之后才说出此话的。 这还是在许源医术高超的情况之下。 这胡成刚,根本就是街头小混混一个,他凭什么知道? 再联系起沐承宗中毒的事情来。 虽然看上去是寒星花的花露跟百花九叶草相克而产生的毒素,颇像是意外。 但谁又敢说,这里面没有人为的因素呢? 再看这胡成刚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 他一定是早就知道沐承宗中毒的事情。 连丹秋子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却知道,这里面,说是没有人操控的。 可信吗? 不可信!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父亲的身体里的毒,是你们在暗中搞的?” 沐紫盈面色惨白,失声喊道。 胡成刚咧嘴一笑,“没想到,倒是被你们发现了,不过无妨,沐承宗总归是要死的。 这南河市沐家的天,也终归是要变的。 至于你们。 全都给我去死吧!” 胡成刚一声大喝。 身后的七八名汉子,直接抡起砍刀,棍棒,钢管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许源一步跨前,将沐紫盈挡在身后。 同时手掌连连打出。 这些小混混的攻击,在他的眼中,变得缓慢无比。 许源很轻易的便是能够找出他们的破绽所在。 再加上,许源最近这段时间,也已经开始钻研先祖传承之中的古武部分了。 虽然只是皮毛,但是收拾起眼前的几个小混混,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个呼吸的功夫。 胡成刚身后的七八名小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抱着胳膊腿,呜呼哎哟的叫个不停起来。 许源目光看向胡成刚。 “告诉我沐承宗体内的毒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胡成刚有些傻眼了。 他的这些下属,可都是好手。 结果,就被许源这么轻松的给放倒了。 “你做梦!” 胡成刚一咬牙,直接从旁边的摊位里面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朝着许源劈砍了过去。 “想知道沐承宗中毒的真相,下辈子吧!” 第59章 没我的准许,你还死不了 “冥顽不灵!” 许源低喝。 脚步快速的迎向胡成刚。 沐紫盈吓得眼神颤抖,毕竟许源可是赤手空拳,而那胡成刚,却是手提长刀的,还一脸的凶神恶煞。 “许源,小心啊!” 沐紫盈大喊了起来。 许源一个贴身上前,眸子之中,金芒闪烁。 那胡成刚手里的长刀,直接擦着许源的身体过去,砍了个寂寞。 不等胡成刚反应过来,许源一伸手便是扣在了胡成刚的手腕之上。 再一扭。 便听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那胡成刚的双臂,直接骨折,长刀也掉在了地上。 “啊!” 胡成刚惨叫一声,在地上疼的直打滚起来。 许源吐出一口气,走了过去,一脚踩在胡成刚的胸口。 “现在可以说沐承宗中毒的事情了吧?” “作梦!” 胡成刚眸子森寒,旋即冷笑了起来,“小子,干我们这行的,有我们这行的规矩。 想从我的嘴里撬出来东西,痴心妄想!” 说完,胡成刚后槽牙一咬。 一股子酸涩味道,顿时从他的口腔弥漫开来,顺着他的喉咙流淌下去。 他早就在嘴里藏好了毒药。 要是真的泄露了事情,他也活不了。 甚至还会连累家人。 而要是这样死了,至少,他的家人还能够得到一大笔的钱。 沐紫盈赶了过来。 看到了胡成刚嘴角流出的鲜血。 “不好,许源,他服毒了!” 许源的眉头一皱。 自己还是大意了一些啊。 他快速的扣住那胡成刚的手腕,稍稍感应片刻。 嘴角便是浮现出一丝笑容。 “还好来得及!” 下一秒。 许源手腕一抖。 数枚银针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指缝隙之中。 “咻!” 许源蹲下身子,几枚银针,快速的朝着胡成刚的胸口,脖子位置扎了过去。 片刻之后。 原本昏迷过去的胡成刚,竟是缓缓醒了过来。 “我……我不是服毒死了吗?我这怎么……” 胡成刚惊奇的喊道。 许源一笑,“不好意思,我刚刚用银针封住了你的心脉,将毒素暂且压制了下来。 没有我的准许,你目前还死不了,所以……说吧!” 胡成刚傻眼了。 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这真踏马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这样也行? 许源咧嘴一笑,“忘记告诉你了,我的本业其实是个医生!” 胡成刚彻底栽了。 许源也没有继续盘问。 毕竟在古董街这种地方,有些手段是不好用的。 再者。 沐承宗肯定比自己更想知道自己中毒的真相。 沐紫盈给老爹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沐家便是来人,将胡成刚带了回去。 许源和沐紫盈也没有继续闲逛的心思了,回到了沐家别墅。 许源刚洗过澡。 沐承宗就找了过来。 “许神医,此次真是多谢你了啊!” 沐承宗道,“酷刑之下,那胡成刚全撂了!” 不等许源询问,沐承宗便是道,“是我们家老二弄得!” 沐家老二,是沐承宗同父异母的弟弟,名为沐承中,生母是沐家老爷子在外面包养的一个小三。 当初沐家老爷子一命呜呼之后,将沐家这偌大的家业传到沐承宗的手里。 而那老二沐承中因为生母只是小三的原因,无名无分,最后只分到几家小公司。 他自然心里不服气。 但是以他的手段和资本,根本就斗不过家大业大的沐承宗。 但好在苍天给机会。 五年前的沐承宗被那暗劲所伤,苦寻名医无果。 沐承中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熬死了沐承宗,那到时候,偌大的沐家,还不是回回到自己的手里? 区区一个沐紫盈,拿什么跟自己斗? 所以,这些年,他便是密切关注着沐紫盈。 尽一切能力阻挡着前去给沐承宗治病的神医。 最后,沐紫盈实在没办法,也见不惯父亲和二伯的斗争,才选择离家出走的。 沐承宗对许源道,“我家老二打听到了丹秋子给我治病的古方。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从胡成刚的古董摊上淘换到一本从地下挖出来的古医典籍,上面清楚的记载了百花九叶草和寒星花的相克之毒。 从此,老二便是对此上了心。 他几经打听,知道丹秋子寻找无根花露熬药。 便和胡成刚合作,四处搜罗寒星花的花露,然后通过胡成刚出售给丹秋子。 如此,一来二去,我便是在丹秋子的手底下中毒了,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今日要不是你跟小女去古董街,意外遇到这胡成刚,只怕是此事,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许源听得心头也是一阵唏嘘起来。 为争家产,手足相残的事情,从来都不止是出现在小说里的。 “好了,许神医,此番前来,我也只是跟你做个交代的。 毕竟胡成刚是你抓住的,这事儿有必要让你也知晓。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房间。 我还得去安排去抓沐承中过来,我就不带你过去了!” 说着,沐承宗指了指别墅后面的一个院子。 装修的很是豪华,院子里,还栽种了各种鲜花,夜幕笼罩下,显得十分静谧。 许源不疑有他,冲着沐承宗拱了拱手,便径直走了过去。 拐角处。 正离开的沐承宗忽然脚步一顿,满脸笑容的看着许源进入那院子的背影。 “闺女啊,老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这么优秀的女婿,你要是放弃了,我可不答应啊。 加把劲,今晚把他拿下啊! 我看得出来,这小子,今后绝非池中之物啊!” 说完,沐承宗便是离开了,顺带还锁上了那院子房间的门。 许源也有些奇怪。 这房间一进来,怎么有股香味? 而且,还有种熟悉的感觉,自己似乎在哪儿闻到过。 但许源也没有细想,毕竟有钱人家,都喜欢用一些高级香薰啥的。 自己今天在沐家待了一天了,觉得熟悉,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吧嗒!” 许源按下点灯开关。 却没有点亮。 他的眉头皱起。 “沐伯父也太不靠谱了吧?这间房的灯都是坏的?” 好在,今晚月光不错。 透过窗户,就算是不用等,许源也能够看到床的位置。 他已经洗过澡了,直接去睡就行。 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被窝躺了下去。 “嗯?怎么……被窝热乎乎的?” 许源伸手一摸,直接攀上高峰。 我靠……他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词浮现出来。 软嫩香滑…… 但还不等许源细细体会。 一道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从他的身边响起。 “啊……色狼!” 紧接着。 许源就看到,一只白嫩的小脚从被窝里面伸了出来,狠狠的踹在他的屁股上。 顿时,毫无防备的许源整个人裹着带着香味的被子,翻滚到了床下。 等他爬起来抬头看去,透过朦胧月光。 他看到沐紫盈正满脸怒容的站在床上。 身上…… 唔,这丫头,怎么喜欢果睡啊? 第60章 怀有佳人 沐紫盈感觉脑袋也有些懵。 自己在家里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有个人钻进来了自己的被窝? 关键。 这是自己家啊,沐家啊! 外面戒备森严,别说一个登徒子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飞的进来啊。 何况,还是自己的房间。 沐承宗在门口安排的暗哨都有十几个。 点点月光,沐紫盈可算是看清楚床下那个卷着被子的人影。 许源! 怎么是他? “你……” 沐紫盈再度大喊了起来。 可话音还没出口,却觉得身上有点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 哦嗬! 不凉才怪! “啊!” 又是一声比先前更大,更刺耳的尖叫声传来。 许源一阵头大。 不过有一说一。 这当面看到的,可比他用神眼,透过手机看到的画面,更为真实和刺激。 十分钟后! 许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沐紫盈蜷缩在床上,身上紧紧的裹着被子。 她泪眼巴巴的抬头看着许源。 “所以说,你来这里,全是我爸让你过来睡觉的?” 许源重重的点头,丝毫不敢隐瞒。 沐紫盈自然是相信的。 如果不是沐承宗的准许,那些暗哨怎么会像是瞎了一样。 可…… 沐紫盈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老爹,你就这么想把你女儿送人吗? 尽管,她也喜欢许源。 可是眼下这么做,着实太快了点。 她压根就没准备好。 许源哪能不明白啊。 他苦笑一声,“沐伯父还真是用心良苦,居然把灯都断了!” 说着,许源起身,朝着外面的沙发走去。 “外面的门也被锁了,你先睡吧,我在沙发上对付一宿!” 许源道。 沐紫盈已经止住了泪水,抬头看了看许源,薄薄的红唇微微抿了抿,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也没说出来。 许源刚躺下。 就听到卧室里面传来沐紫盈的声音。 “许源,外面冷,要不,你还是进来睡吧,我的床够大,可以睡两个人……” 沐紫盈的声音,细弱蚊鸣。 但在这安静的夜晚,却仍旧足以清晰的传入许源的耳中。 许源一愣。 旋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这沙发上睡的也挺舒服的!” “许源!” 沐紫盈的语气重了一些,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沙发上的许源一个哆嗦。 “干……干嘛?” “干你个头,我来亲戚了!” 沐紫盈的脸,红的几乎能够滴出血来。 若不是夜色遮掩,她羞的想把脑袋塞到被窝里面去。 许源脸色讪讪。 我说的干,不是那个干……哎哟,解释不清楚了。 “你到底来不来睡?不来拉倒!” 沐紫盈气呼呼的道。 说着,仰面翻身,将被子自顾盖好,懒得搭理许源。 但仅仅片刻。 她便是感觉到,身后的被窝里,一道轻巧的人影快速的钻了出来,滑溜的进了被窝。 许源顿时一阵失望。 刚刚这小妮子还是果睡。 这会儿身上已经有了一件真丝睡衣了。 黑暗中,沐紫盈的感受着背后许源的失望。 俏皮的嘴角,不禁掀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许源,等我亲戚走了,我再好好奖励你!” 沐紫盈的声音很低,像是呢喃。 许源听得心头火热起来。 “抱着我睡,但你的手不准乱来!” 沐紫盈翻了个身,像是一只小猫似的,朝着许源的怀里钻去。 许源嘴上答应着,手却有些不听话。 片刻后。 沐紫盈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许源低头一看。 那张绝美的俏脸,正在自己的怀里安然入睡。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面庞,像是笼罩上了一层轻纱。 时不时,沐紫盈的睫毛一颤,很是俏皮动人。 许源慢慢收起了手,搭在沐紫盈的后背上。 怀有佳人,但此刻的他,却心静如水! 翌日。 许源刚到客厅。 沐承宗就笑呵呵的看着许源,差点就没上前喊好女婿了。 许源也很郁闷。 老丈人啊,下次这么玩的时候,你得提前拿一个冰激凌给你女儿试探一下啊。 等她能吃了,再这么做啊! 不过,这些事,许源可不好说。 沐紫盈俏脸,一整天都是红红的。 沐家不知道的昨晚事情的人,看到沐紫盈都会关心的问一句,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许神医,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们抓了胡成刚后,古董街有老二的眼线,让他给跑了。 尽管我现在已经将他手里的资产全都控制住了。 但老二放出话来,他的这个计划本来天衣无缝,但是被你弄砸了。 他会将所有的怒火转移到你身上。” 说着,沐承宗手掌一挥。 堂下立刻出现了二十名气势不俗的黑衣人。 “这二十人,乃是我花费巨资,从各大军区挑选的特种兵王,他们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集体作战,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更是精通枪械,冷兵器,格斗等杀人技,原本是我为了护卫自己安全的一张王牌。 但此刻连累你,我就把他们借给你了。 等我抓住了老二沐承中,你的危险解除之后,再还给我就行!” 沐承宗满脸歉意的道。 许源倒是有些愕然。 但也没有拒绝。 “那行,便多谢沐伯父了!” 许源拱手道。 沐承宗的面色一板,“还叫伯父?” 许源尴尬的道,“岳父!” 属实这称呼也对。 毕竟昨晚,除了本垒打,其他的该做的不该做的,许源都过足了瘾,确实该负责。 沐承宗开心的脸上的菊花褶都展开了。 高兴的应了一声,“欸!” “那沐伯父,我就先回北州市了,我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许源开口道。 沐承宗倒是想继续留下许源,但也没了理由。 这沐承宗身体刚好,沐紫盈也回到了沐家,许多事情还要进行交代,所以便没有跟许源一起离开。 二十名黑衣保镖,开着三辆越野车,护送许源返回北州市。 三辆车完全一模一样,车窗全都贴了隐私防护,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 而且,都不挂车牌。 在路上,三辆车交替换位,外人根本就不可能摸得清楚许源在哪辆车里。 一路安全无事。 中间车内。 保镖队长对许源道,“许少,出了前面的山脉,咱们就到了北州市地界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没事了!” 队长名叫吴洪国,是一个真正的身经百战的兵王高手。 许源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前面的车子忽然急刹。 同时,前车的无线电里也传来呼声。 “队长,不好了。 前面路上被人拦了巨石!” 吴洪国面色一变,当机立断,“快,后车变前车,退出去山谷!” 可命令刚下达。 后车无线电里也传来了呼声。 “队长,三辆重型工程车从后面驶来,拦住了退路……” 吴洪国的眸子之中闪烁着冷意,牙齿一咬。 “准备战斗!” 第61章 沐家家主的位置,考虑一下? “许少,你就待在车里。 这车经过特殊改造,车窗都是防弹玻璃做的。 只要我们兄弟还有最后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吴洪国沉声道。 许源满脸无奈,“我跟你一起下车看看吧,况且……” 许源本想说,自己虽然对先祖传承的古武参透只算是皮毛。 但是自保却还是绰绰有余了。 可话音还没说完。 他就被吴洪国按在了椅子里。 “许少,你这是我们兄弟的侮辱。 沐总交代了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兄弟,也就没有脸活着回去了!” 说完,根本就不给许源开口的机会。 便是直接带着兄弟们下车了。 从山谷四周。 直接走出来四五十号人,全都凶神恶煞,手里拿着已经开锋的刀刃。 将三辆车,全都包围了。 人群中,一个和沐承宗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男子走了出来。 正是沐承中。 他的手里抓着一把斧头,满脸阴狠的盯着吴洪国。 “姓吴的,今天我不想跟你们作对。 交出那个小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沐承中并不傻。 自己这边虽然有四五十人,而那吴洪国只有二十人。 但真的打起来,自己也必定损失惨重。 毕竟吴洪国那二十人,可各个都是高手。 他沐承中的公司资产,都被沐承宗给走了。 这剩下的四五十号人,算是他最后的家底了。 能省则省。 吴洪国紧了紧手上的砍刀。 “想动许少,问我没用。 得问我手上的这砍刀。 它同意了,才行!” “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谈了!” 沐承中眸子一凛,手里的斧头,也猛然甩了出去。 “嗖!” 恐怖的斧头,夹杂着破风声,直奔吴洪国的脑袋而去。 吴洪国面色一沉。 抓起手里的砍刀,狠狠的斩了下去。 “当!” 火星四射。 吴洪国手里的砍刀也不是普通的物件,而是沐承宗花费巨资,请专人打造的。 那斧头被直接砍断,掉落在地。 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 沐承中那边四五十号人,各个都是亡命之徒,拼着自己丧命,也要砍你一刀的那种。 饶是吴洪国手底下的人都是训练有素,但也经不住对方自杀式的攻击。 短短的几个回合。 沐承中那边已经躺下了十多个人。 而吴洪国这边,也躺下了四个。 挂彩的,足足七八个。 主要是对方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那种。 以命换你的伤! 这根本就难以避免。 “吴洪国,何必呢? 以你的本事,去哪儿都可以混口饭吃,何必要在沐承宗这棵树上吊死? 保住那个姓许的,反倒是让你昔日的兄弟死伤殆尽,值得吗?” 吴洪国一咬牙,“值!” 话音落下,他扑身前去,将沐承中的两个下属,砍翻在地。 而后,手下毫不留情,疯狂的向前冲了过去。 可很快。 吴洪国就被盯上了。 足足五六个人缠住了吴洪国。 他们用以命搏命的方式。 虽然吴洪国解决掉了三人,但他自己也被砍断了一只手。 剧痛袭来,他整个人几乎站不起来了。 吴洪国一扭头,冲着车里的许源喊道,“许少,对不住了。 我老吴,先走一步!” 沐承中走到了吴洪国的面前,满脸阴冷的笑容。 “你放心,黄泉路上,你还是能跟那姓许的做个伴的!” 话音落下。 沐承中手里的斧头,轰然朝着吴洪国的头顶砍了下去。 吴洪国已经闭上了眼睛。 完全躺在地上等死了。 毕竟,已经没有人能救他们了。 但也就是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吴洪国急忙睁开眼睛。 却看到。 原本正举起斧头朝着他的脑袋砍下去的沐承中,忽的面色痛苦的往后退去。 他手上的斧头,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吴洪国一惊。 身经百战的他,自然清楚那破风声是什么意思。 暗器的声音! 可自己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用暗器啊。 况且,就算是有会的。 此刻,已经没有一个人能站着了,如何发射? 难道是沐总提前预知,派人过来了? 正当吴洪国胡思乱想的时候。 中间的那辆黑色越野车的车门被拉开。 许源走了出来。 “许少,不要出来!” 吴洪国大喊起来。 沐承中捂着自己的手,冲着许源吼道,“兄弟们,弄死他!” 他刚刚可是看得分明。 自己砍向吴洪国的时候,那枚暗器银针飞出的位置,就是许源的那辆车。 再想到许源医生的身份。 这暗器,就是他发出来的。 三个浑身鲜血的汉子冲着许源扑了过去。 许源看也没看,屈指一弹,银针翻飞。 三个人还没碰到许源的衣角,就被放倒在地。 每个人的眉心之上,赫然都有着一枚银针没入。 不致命,却也动弹不得。 沐承中有些慌了。 疯了似的大喊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弄死他,全都给我弄死他!” 剩下的七八个人,一起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许源手掌一伸。 八枚银针,呈现不同的角度四散而出。 那八人,才仅仅跨出一步,便是被放倒在地。 沐承中彻底傻眼了。 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跟吴洪国手底下的这些兵王高手,都能够拼个不分上下。 可是对上许源,却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翻倒在地了。 这小子,还是人吗? 沐承中用尚且还能动的左手捡起地上的斧头,一脸恐惧的看着许源。 同时还在不断的往后退。 “小子,你别过来……” 许源眉头一皱,反问道,“不是你要杀我吗? 我不过去,你怎么杀我?” “我……” 沐承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倒是吴洪国,也是满脸愕然。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逆天,自己早让他下车,那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也不用死伤那么多啊。 这许源…… 难怪沐总昨晚那么焦急的撤掉大小姐门口的暗哨,然后还将许源给锁在房间里。 要是自己有女儿,遇到许源这样的女婿,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放啊。 许源到底还是没有杀沐承中。 他用银针封住了沐承中的穴位。 然后通知了沐承宗。 沐承宗倒是来的快,私人飞机停在山谷,带着一行人便是赶了过来。 “许少,今天可真是又麻烦你了……” 沐承宗看着这个女婿,怎么看怎么喜欢啊。 他嘿嘿一笑,“要不,你那北州市的什么中元药材公司别弄了。 来南河市,沐家家主的位置,考虑一下?” 第62章 充满干劲的郁银瓶 许源有些哭笑不得。 这老丈人,也太猴急了点吧? 婉拒之后,许源还是回到了北州市。 但临走之前,沐承宗还是不想放弃,临走前还给许源道,“这沐家家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似乎就是在说昨晚的事情,让许源顿时一阵大囧。 许源也提过让沐承宗喊自己小许,或者是许源都行。 但沐承宗偏要喊许少。 按他所说,许少这个称呼,更显得霸气一些。 他沐承宗不喜欢那些庸俗之辈做女婿。 再者,许源喊他老丈人,他喊许少,各论各的,不影响。 许源直接哑口。 回到中元药材公司,让许源有些意外的是,江名城居然也来了。 “恭喜许少,贺喜许少啊!” 江名城笑呵呵的上前,开口道。 许源一愣,“何喜之有?” “嘿嘿,许少,您啊,就别瞒我了。 我虽然是在这北州市刨食儿吃的,但是那南河市,我也是有熟人的好不好? 你马上就要成沐家的乘龙快婿这件事,能瞒得住我?” 许源也是一笑。 这江名城还真是个老狐狸啊。 这么早就来自己这里跑动来了。 “老板,不得了……” 郁银瓶看到许源回来,顿时惊叫着冲了过来。 在邓青鱼的调教之下,她现在可算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董事长助理的职位。 整个中元药材公司的人都知道,许源这个董事长,不过是个甩手掌柜。 真正管理着中元药材公司的,是郁银瓶和邓青鱼这俩左膀右臂。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一个女人。 像是许源这种背后站两个的,也难怪会如此成功了。 “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啊!” 许源看了一眼郁银瓶。 后者似乎也知道失态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缩着脑袋道,“公司商务部那边的订单爆炸了。 刚刚商务总监还来找我,说是今天忽然冒出来一百多个公司要跟我们签约药材长期供应。 原本我们的仓库里面还有不少的药材剩余的,准备开拓新市场。 现在那些人听说后,直接堵在了仓库门口,差点都要把我们的仓库门都给拆了,抱着药材就走……” 许源也眉头一皱起来。 虽说中元药材公司在他接手以来,各项数据都在稳步上涨,但也不至于爆发到一天就冒出来上百家合作商吧? 关于这点,许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看向旁边一脸神秘笑容的江名城。 恐怕,这才是江名城来的目的吧。 “哈哈,许少,我要是你啊,我现在这会儿就赶紧让人去联系各处的药材基地,抓紧从各地药农手里收购药材了。 这上百家供应商的胃口,可都不小啊!”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许源笑着道。 江名城一脸冤枉,“我可没撺掇他们。 我不过是小小的泄露了一下,这北州市的池子太小,容不下许少这条真龙。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自动脑补出来多种可能。 然后发了疯似的,宁肯违约也要退掉先前的药材供应商,然后跑到中元药材公司来了!” 郁银瓶听得也是黑亮的眼直眨巴。 虽说许源平常做甩手掌柜,可是这种时候,他的作用可比自己和青鱼姐姐大多了。 至少,她和邓青鱼自认。 是没有本事一次性拉过来上百家药材企业的。 甚至有些人直接将货款全部都打过来了,还说,啥时候有药材,再给他们就行。 合同上的交货期限哪一行,直接是空白的。 这叫什么? 这叫白送钱啊! “许源真厉害呢,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 郁银瓶心里想着,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许源,旋即脸颊微微一红,又赶忙低下头去了。 “行,江总,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了!” 许源笑着道。 江名城虽然连连摆手,但是脸上的笑容可比谁都灿烂。 许少的人情,那可是万金难求的啊。 江名城原准备还想请许源去喝一顿,但知道中元药材公司接下来的很多事情都要许源拍板,便也作罢了。 许源接下来一整天都待在中元药材公司。 可算是将那上百家企业的药材订单的事情给批复完了。 郁银瓶靠在许源办公室的沙发上,虽然累,但是小脸上却有着笑容浮现出来。 “许总,接下来我们公司的订单,可都排到了十年之后了……” 许源挠了挠头,“也不用那么远,接下来让青鱼去联系药材基地和药农,适当提高收购价格,先将那些比较订单比较紧急的企业的供货给接起来。 之后我再想办法扩大规模,只要规模大了,这些订单的问题就不用愁了!” “嗯嗯!” 郁银瓶重重的点头,漆黑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充满了干劲和活力。 看着郁银瓶要走,许源忽然喊道,“等一下,银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来咱们公司也半个月了吧?” 郁银瓶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许源快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 然后交给郁银瓶,“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转正了,工资由原来的两万,涨到五万。 另外,把这张通知发下去!” 郁银瓶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自己半个月前才刚毕业的啊。 上班半个月转正不说,原以为一个月两万就已经是天花板了。 现在直接到了……五万! 郁银瓶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咦,怎么哭了?” 许源皱着眉头道。 郁银瓶一抬手,用手背擦干泪水,抿着嘴,嘴角掀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没……我没哭!” “行了,快去发通知吧!” 许源笑了笑。 郁银瓶低头看了一眼,通知的内容是,整个中元药材公司的基层员工,从即日起,工资上涨百分之五十。 管理层员工,工资上涨百分之三十。 通知一经发出,整个中元药材公司全都沉浸在董事长牛批的欢呼声中。 但此刻,许源却是已经悄悄离开了。 他已经和陈青松约好了,要去给陈青松的师弟项融进行复诊。 虽然那天项融已经苏醒了。 但毕竟是在床上躺了二十来年,身体的根基全都被破坏了,想要完全恢复过来,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在路上,许源想了想,给邓青鱼也发了一条短信。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自由人了……” 手机那头。 面容清冷姣好,正穿着黑色职业包臀装,浅灰色近乎透明的丝袜,踩着高跟鞋忙来忙去的邓青鱼看到短信之后。 素来面色清冷的她,再也绷不住了。 直接跑到了卫生间哭了出来! 第63章 有色心没色胆 六年了。 整整六年。 邓青鱼从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学生,到今天,这之中的不容易,恐怕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六年前。 邓青鱼才刚刚入职中元药材公司,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 但突发意外。 她的母亲脑梗住院,急需手术。 但邓青鱼自小便是没了父亲,跟体弱多病的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靠着拾荒供养她上了大学,眼见大学毕业,情况马上要好了起来,结果却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邓青鱼实在是没有办法。 就跪在了江名城的办公室前,恳求能借三十万作为医药费。 从此,她愿意一辈子待在中元药材公司,只要公司提供吃穿,其他的一律不要。 江名城是个生意人,这笔账,很容易就算清楚了。 再者。 邓青鱼聪明漂亮又有能力。 三十万,怎么都是一个不亏的买卖。 所以,他答应了。 但可惜的时候。 尽管当时手术成功了。 但是邓青鱼的母亲,仍旧在一年后去世了。 邓青鱼秉承诺言,在中元药材公司兢兢业业的还债。 尽管这么多年来,她给公司带来的效益,早就超过了三十万。 但她知道。 救命的三十万,和普通的三十万的价值是不对等的。 直到江名城将中元药材公司送给了许源,她也成了许源的秘书。 自从母亲去世,她便是早就养成了不苟言笑的性格。 所以,在公司里,她也被称之为冰山美女秘书。 直到今天。 这一切,被重新翻开了新篇章。 “谢谢你,许总!” 邓青鱼红着眼睛,回了一句。 许源笑了笑,“你很能干,好好干,你现在就按照正常的董事长秘书的职位领取工资,月薪八万!” 邓青鱼再一次泪崩。 …… 许源从项融手上收了脉,然后起身道,“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只需要按时服药,做恢复训练,很快就能够好起来了!” 宋曼寒现在对许源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毕竟如果不是许源,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刚看诊完。 花琉璃也赶了回来。 今天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胸口处还别着一个造型精致的胸花,里面是一件宝蓝色的紧身长裙,将婀娜曼妙的高挑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脚下,踩着一双银色镶钻高跟鞋,白嫩略显骨感的脚踝,裸露在外,看得更添魅力。 “原来是许少来了啊!” 花琉璃放下手提袋,笑呵呵的上前打招呼。 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御姐诱惑。 许源心底暗道,这花琉璃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想当初,自己刚去天虹拍卖场拿钱的时候。 这花琉璃就打趣调戏自己。 以许源这种初哥的功力,哪能抵抗的住啊? 跟在花琉璃身后,还有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显得彬彬有礼。 一进来便是大包小包的礼物朝着宋曼寒手里送。 其中不乏名牌大牌。 嘴里还在笑着介绍自己,“阿姨你好,我叫范建,是天虹拍卖场的首席鉴定师!” 要是换做之前,宋曼寒肯定笑的合不拢嘴。 但是今天,她却只是礼貌的接了过来。 因为,她哪能不知道这范建的心思啊。 整个天虹拍卖场,觊觎花琉璃美色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范建,是古董鉴定的海归博士,手底下也是有几把刷子的,才能够做到首席鉴定师的职位。 但宋曼寒可觉得,区区一个首席鉴定师是远远配不上花琉璃的。 至少,也得是许源这样的青年才俊啊。 不仅医术高明,和各大人物保持良好的关系。 而且,本身自己也还开了公司。 不二选择的上上之人。 宋曼寒简单敷衍了范建几句,便让大家落座,就是去忙活午饭了。 范建很是熟络的和陈青松,项融攀谈起来,但两人都不太理他。 范建这才看向许源,嘴里笑呵呵的问道。 “这位小兄弟,应该是陈老前辈的徒孙吧? 如此年纪,能够跟在陈老手边学习医术,只要你肯努力,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许源只是微微点头,他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 因为他还有大事要做。 许源的目光正在在偷偷的瞄着花琉璃的那双修长的美腿。 腿玩年腿玩年,说的就是这种啊! 旁边的陈青松见许源都懒得搭理,也不开口解释,眼皮一耷拉,径直玩起了手机。 项融才刚恢复,精神不佳,也不愿意费这口水功夫。 范建自讨了个没趣,却也不好发怒,毕竟要在项融夫妇面前维持斯文人的形象。 只是心底,却将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向了许源,对许源愈发的不爽了。 “什么玩意,老子跟你说话,你却是如此的爱答不理的。 陈老前辈作为医学泰斗,自有傲然,我得敬重,项伯父是花琉璃的姑父,我的长辈,也得尊着。 可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就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国外读博士了。 你只是陈老前辈的一个小徒孙而已,还爱答不理,装什么?” 可许源不开腔,他也是有火无处发,只得窝在心底,闷闷的只是喝水。 花琉璃对这范建也不感冒,但毕竟天虹拍卖场对所拍卖之物,还得需要范建来负责鉴定把关,也不好太过得罪。 所以,她才会由着范建跟上家门,但到家之后,她也没有跟范建说一句话,只是礼节性的应付。 花琉璃站在一旁,不一会儿就发现了许源那若有若无落向自己的长腿和身材的眼神了。 她是何等的老狐狸啊。 许源这种偷瞄行为,无疑是掩耳盗铃之举。 哪能逃得过花琉璃的眼睛啊。 她坐在沙发上,假装拿起手提袋里的文件,然后将两条长腿从紧身裙里交叠起来。 足尖一勾,银色的高跟鞋就被挂在了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头上,轻轻摇晃着。 许源急忙别过头去。 他也不傻。 原本的花琉璃站着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的坐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看啊。 这是调戏自己上瘾了啊。 见许源面色发窘,花琉璃心底已经笑的不行了。 她白嫩削尖的下巴微微抬起,眯着眼睛看着许源,心道,“你个臭弟弟,跟姐姐玩……我会让你输的一败涂地的,有色心没色胆!” 倒是范建,也看到了花琉璃的高跟鞋晃荡着,不由的提醒道,“花总,你的鞋子要掉下来了,要不我帮你穿好吧……” 说着,竟是要伸手过去。 许源大惊,心里怒道:“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抢我的活?” 但花琉璃的速度更快,哪能让范建碰到自己的脚啊。 直接一伸手便是重新穿好了。 范建一脸讪讪之色,只得退了回去。 许源也大呼扫兴,转过头去。 但他和花琉璃两人,却极其有默契的在心底对范建暗呼一声:沙比! 第64章 花琉璃改名花狐狸精 许源收回目光片刻,又有些不舍的朝着花琉璃看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他没看到花琉璃的美腿,却看到了花琉璃的手提包里一份露在外面的资料。 上面的人像看的十分眼熟。 “咦,花小姐,你在找张东山吗?” 许源认识那张资料上的照片,正是他在南河市古董街遇到的鬼眼张东山。 当时张东山还想从他的手里捡漏那墨玉璃簪,被许源拒绝了。 花琉璃听到许源的话,顿时惊讶道:“是啊,许少认识张老前辈吗?” 说完,她也是轻轻一叹,“实不相瞒,我们天虹拍卖场,因为鉴定部门那边,有经验的人不够,新来的又缺乏眼力见。 导致上个月拍卖的几件藏品中,出现了几件能以假乱真的仿品,给顾客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经过拍卖场高层的研究,我们决定请来鬼眼张东山老前辈来我们拍卖场担任鉴定顾问。 以减少出错的可能和提高拍卖场的信誉。 但可惜的是,这鬼眼张东山老前辈,脾气古怪,本身也不缺钱,我们派人接触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我打听到他今天来北州市,会出席一个慈善会议,所以我决定亲自去走一趟,务必要将张东山老前辈给拉拢过来。” 花琉璃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范建便是跟着道:“花总,这可能性太小了。 张东山一生痴迷于古玩,油盐不进,如果我们能拿的出让他看上眼的宝贝的话,才或许能成。” 花琉璃抬头看了一眼范建,秀眉微微一蹙起来。 这范建,还真是犯贱啊。 不说话,也没人把他当哑巴。 他这说的事情,难道花琉璃自己不清楚吗? 可是,现在的天虹拍卖场是什么样的情况,他难道不了解吗? 如果花琉璃真的能拿的出来让张东山都心动的宝贝,那这事儿也不至于如此艰难了。 天虹拍卖场早些年是花琉璃的父母经营的。 父亲花田平和宋曼寒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后来,花田平被人设计,染上了赌博恶习,一夜之间,竟是将整个拍卖场都输了。 后来还是宋曼寒跟项融两人填债,才算是勉强保住了天虹拍卖场。 不过,花琉璃的父母,却在这之前承受不了被追债的压力,而跳江自尽。 这也是为什么花琉璃对宋曼寒和项融感恩戴德的原因所在了。 但即便是如此。 天虹拍卖场现在仍有相当部分的外债,只能依靠着花琉璃经营着天虹拍卖场才能去还债。 让花琉璃拿出一件能被张东山看上眼的宝贝,完全是不可能的了。 范建哪能不知道这点啊,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看到花琉璃皱起眉头,范建心头得意,他瞥了一眼花琉璃,暗道: “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圣女,老子追求你这么久了,你却连正眼都不看老子一下。 哼,只要你求到我这里,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变成淫娃荡妇。 真以为上个月的那几件仿品是新人经验不足导致的吗? 那是老子故意放水,不让你的天虹拍卖场陷入困顿,你如何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心里虽然如此,但是他嘴上却道:“花总,我前段时间刚从一个古董市场收到了一个宋朝的青花梅瓶,保存之完整,釉色之透亮,颇为罕见。 张老前辈见了,肯定喜欢!” 范建话尽于此,却不再多言。 剩下的内容,只要是个人都明白。 他要的,是花琉璃向他低头,开口求他借用那青花梅瓶罢了。 只要花琉璃恳求,他就能够趁机提一些过分的要求而不怕花琉璃拒绝了。 花琉璃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她的秀眉一蹙。 范建的这小把戏,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但是她却没有别的路可走。 范建虽然阴险,但是他说的话却并非没有道理。 鬼眼张东山那个老东西,没有点看上眼的好东西,是真的请不动的。 花琉璃内心纠结。 片刻,她轻轻一叹,明知道范建会给自己挖了火坑,但她还是不得不跳进去。 接下来会如何,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至少眼下,请来张东山,保住天虹拍卖场,才是首要的大事情。 “那,范鉴定师,此次前去请张老前辈,便是……” 花琉璃迟疑着开口。 范建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了。 花琉璃要是真的借了自己的这个宋朝的青花梅瓶去献给张东山,那她可是欠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到那时候,自己再邀请花琉璃出去吃饭,她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 只要花琉璃来了,范建有的是办法将花琉璃给弄上床。 药他早就准备好了。 那会儿,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了,不仅花琉璃是他的了,就连偌大的天虹拍卖场也得跟他姓范了。 但也就在这时。 一旁的许源却是开口了,“花小姐,这张东山老前辈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有些交情。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替你去请张老前辈,或许人家会答应也说不定!” 许源的开口,可谓是极大的解决了花琉璃目前最大的烦恼。 她宁愿把自己这身子,便宜了许源,也不想让那范建占了便宜。 当即听得花琉璃眼睛一亮,面色欣喜无比,急忙看向许源,“那如此,便是多谢许少了!” 嘴里说着,她还故意冲着许源抛了一个媚眼。 许源看得心头突突,血流加速起来,差点就没把持住。 这花琉璃真该改名花妖精,花狐狸精! 这一幕,可把一旁的范建气得不行。 眼见花琉璃就要成为自己的床上之物了,却被这半路杀出来的许源给搅了局。 这如何能忍? 范建面色不善的看向许源。 嘴里更是丝毫不客气的直呼许源的名字道, “许源,饭可以乱吃,但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啊。 张老前辈何等身份,你一个小小的医学学生,如何能跟张老前辈有过交情? 怕是你所说的一面之缘,只是你远远的在人群之中看了他一眼。 而张老前辈,压根连你是什么玩意都不清楚吧?” 范建的这话语里,夹枪带棒,令人很是不爽。 看到许源眉头皱起,范建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开口道。 “有些人啊,也不懂得尊卑长幼。 至少,也得是你的师尊陈青松老前辈,才有资格和张老前辈,称得上是交情。 甚至连我这个混迹古董鉴定行业的博士生,都不敢在张老前辈面前托大。 就你,还妄称交情,你算个什么玩意? 我告诉你,你要是能请来张老前辈,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第65章 我怀疑你想喝我的尿 许源眉头一皱。 “我拒绝!” 范建得意一笑,“怎么?小子,有勇气说大话,却没有勇气敢接下我的赌注吗? 还真是个怂包!” 说着,范建还故意看向陈青松。 “有一说一啊,陈老前辈,虽然您的医术,名声在外,如雷贯耳,但是您这挑选徒弟的眼力见,确实差了点。 就这许源这种骄狂之人,得趁早逐出师门,清理门户,不然的话,等他惹出大祸端,那后悔都晚了!” 陈青松放下手机。 这范建,是刚刚过来,下车的时候脑袋被车门给夹了吗? 但还不等陈青松开口,许源便是自顾着开口道,“你误会了。 我并非是不敢跟你赌。 只是,你这张脸着实太丑了,用你的脑袋做我的夜壶。 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别有用心,是故意找这个机会,想偷喝我的尿!” “噗!” 旁边正在喝水的花琉璃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陈青松也是在憋笑,老脸都涨红了,抓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 项融原本就身体虚弱,被许源这么一说,直接笑的躺在了沙发上。 正在里面做饭的宋曼寒,也是笑的手抽。 一不小心,竟是将红烧排骨里面的老抽给放多了,看上去黑漆漆的,就跟炭烧排骨似的。 只有范建自己一个人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他死死的盯着许源,“小子,牙尖嘴利而已。 你敢不敢跟我赌? 你要是输了,你就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围着这小区学狗叫!” 许源问道,“赌什么?” “就赌谁能够请来张东山老前辈去天虹拍卖场!” 范建恶狠狠的道。 “行啊!” 许源干脆的答应了。 “虽然我对于你觊觎我的尿很不爽,但我这个人很大方,特别是我今天喝水多,量大管饱。 我就满足你的别有用心吧!” “哼,你别狂妄的太早了!” 范建沉喝道。 说完,他直接看向陈青松,“陈老前辈,还请你做个见证,不然你的徒孙输了,传出去了,还说我欺负他!” 陈青松连连摆手。 范建的眉头一皱,“陈老前辈,你不愿意做这个见证吗?” “不,不是!” 陈青松道,“我很乐意做这个见证。 但是我也得纠正你一件事。 许源,许少并非我的徒孙……” 范建一愣,面色大喜起来。 要是这许源真的是陈青松的徒孙,万一输了之后,陈青松力保,且不认账的话,他还真的没办法硬来。 “哈,我就知道。 以这许源这等骄狂的性格,怎么能入得了陈老前辈的法眼呢?” 范建高兴的开口起来。 “不是……” 陈青松面色复杂的看向范建,“我的意思是。 以许少的医术,做我的师傅都绰绰有余,我哪敢做他的师尊啊。 再者说,我师弟项融的病,也不是我治好的,而是许源,许少给治好的!” 范建面色一沉,“陈老前辈,怎么连你这种有着德高望重身份的人,也开始撒谎了呢? 这许源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替他如此掩护? 你的这个谎言,实在是太过拙劣了,根本就骗不了人啊,哈哈哈……” “陈老前辈没有说谎,我的病,的确是许少治好的!” 项融这个时候,也声音低沉的开口。 范建顿时就像是正在嘎嘎大叫的公鸭子,被人一下子拧断了脖子似的。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片刻,他自嘲一笑,“项伯父,我知道你们不太喜欢我,暂时还没有看到我的优点。 可你们也没有必要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来欺骗,和故意打击我吧?真的很没意思的!” “什么没意思?我们三个人得多闲才会合起伙来骗你?这才叫没意思!” 宋曼寒颇有怨气的走了出来,今天原本这一桌子菜,是给许源准备的,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但是刚刚因为这范建,让她的一道好好的红烧排骨成了炭烧排骨,破坏了一整桌子菜的卖相。 能对范建好态度,那可真是见了鬼。 范建顿时识趣的闭嘴了。 不过,他却仍旧是打心底的认为,项融,陈青松和宋曼寒三人在合伙欺骗他。 原因就是拔高许源,打击他。 让他有自知之明,从而放弃花琉璃罢了。 不然,就许源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治好了连陈青松都治不好的病,这说出去谁信啊? 范建干脆选择了沉默,随着宋曼寒端菜上桌。 这件事,也就搁置了。 不过。 饭桌之上。 宋曼寒不停的往许源的碗里面夹菜。 相反,范建的面前却只摆着一盘子炭烧排骨,因为老抽给的太多,咸的令人直皱眉。 但是范建自诩懂规矩的绅士,只夹取自己面前的食物。 一顿饭下来,范建差点没渴的喉咙里面喷出火来。 从项融家里离开,范建急忙找个借口去厕所,一口气灌了两大瓶水,才算是勉强能够喘过气来。 在花琉璃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到了慈善会议的现场。 现在会议已经结束了。 各大列席人员,都在有序离场。 花琉璃早就安排了人在这里专门等着张东山。 很快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张老前辈,您好,我是天虹拍卖场的负责人花琉璃。 之前我派人跟您接触过,想请您来我的天虹拍卖场担任鉴定顾问……” 花琉璃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去。 但张东山理也不理,只是闷头往前走。 想找他当顾问的人,海了去了。 他可并不差钱,也不想去干这活儿。 看到花琉璃碰了一鼻子灰,范建心底却是高兴起来。 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他笑呵呵的拿起手边的一个提包,里面放着的,就是他专程让人取过来的宋朝青花梅瓶。 走上前去的时候,范建还得意的扫了一眼许源。 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 一会儿等你输了,让你脱光了学狗叫的时候。 哼,就算是有着宋曼寒和陈青松,以及项融三人串谋替你撒谎,看你还如何有脸面继续跟花琉璃交往? 老子要的就是让你身败名裂。 “张老前辈,晚辈一次偶然机会,在一处摊位高价收到了一个保存的极其完好,釉色透亮的宋代青花梅瓶。 我知道您老是鉴定的专家,能不能请您给掌掌眼?” 说着,范建已经掏出了那青花梅瓶递了过去。 第66章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深浅 张东山原本正要离开的。 眼角余光瞥到那梅瓶,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脚步也停下了。 他对于这等好东西,向来是走不动道的。 张东山面色欣喜的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在手上把玩,观摩,鉴赏。 脸上,毫不掩饰对这件青花梅瓶的喜爱。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张东山有些爱不释手的道。 范建嘿嘿一笑。 “既然张老前辈喜欢这件梅瓶,那晚辈就送给前辈了。 只是斗胆恳请老前辈来我天虹拍卖场,作为鉴定顾问……” 范建适时提出要求。 张东山摇晃着脑袋,“这个自然……” 只是,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 他便是看到了跟花琉璃站在一块儿的许源。 当即眉头一跳起来。 指着许源问道,“他也是你们天虹拍卖场的人吗?” 范建不明白张东山为何这么问,下意识的道,“对,他是,不过只是我们天虹拍卖场的一个打杂的!” 他的心思很简单。 现在自己尽可能的贬低许源的身份。 到时候许源再来邀请张东山的时候。 张东山是何等的前辈? 一个区区打杂的人前来邀请,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怕是也会被拒绝的。 毕竟,像是张东山这样的存在,邀请的人地位越高,越是足以说明他受到重视。 范建正在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的时候。 一旁的张东山却是直接冷哼一声,将梅瓶还了回去。 “不去了。 你们天虹拍卖场有眼无珠,一个有如此厉害鉴宝眼光的人,却只能沦为一个打杂的。 居然还要请老夫过去,过去干什么?也打杂吗?” 张东山背着手,扔下一句,然后气呼呼的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范建一下子傻眼了。 这…… 这话什么意思? 能被张东山称呼为‘有着如此厉害鉴宝眼光’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可是,这个称呼出现在许源身上的时候。 那范建可是打死都不相信了。 他急忙两步,拦在了张东山前面。 “张老前辈,您刚刚是在说,如此厉害的鉴宝眼光的人,是那许源? 这不可能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范建大声的道。 张东山的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范建。 “没认错,他是不是叫许源?” “是啊!” 范建道。 “那就没错!” 张东山肯定的道,“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识!” 范建还是不甘心,“可是,据我所知,这许源,只是一个医生啊!” “我不知道他啥身份。 但是我只知道,他的鉴宝能力,不在我之下!” 张东山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下子,不仅是范建愣住了,就是一旁的花琉璃也是一脸懵逼起来。 她眼神满是怪异的看着许源。 “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许源有着无奈的耸了耸肩,“你也没问我会不会鉴宝啊!” 不过,许源倒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直接朝着张东山走了过去。 “实不相瞒,张老前辈,我只是一个医生,主业就不是鉴宝。 所以,还请你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去担任这天虹拍卖场的鉴定顾问!” 许源开口道。 张东山笑了笑,“既然许少都开口了,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花琉璃更是开心不已。 若是有着张东山坐镇天虹拍卖场,今后这种拍卖赝品的事情,可就会减少很多了。 许源见张东山答应,不由的也是看向范建。 “你说,你这脑袋做夜壶,是横着切开呢,还是竖着切开?” 许源问道。 范建的一张脸,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嘴里的牙齿都是咬得咯咯直响。 “小子,你得意什么? 你不过是占了自己比我先认识张老前辈的先机罢了!” 范建恶狠狠的开口。 说完,竟是掉头就走,丝毫没有做夜壶的觉悟。 许源也不在意。 真要是这范建将脑袋割下来给他,许源还真有压力。 那范建长的太丑了,许源万一尿不出来,可就麻烦了。 花琉璃看到范建输了不认账,当即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她上前一步,沉声宣布道,“范建,即日起,你已经被天虹拍卖场开除了。 关于你在天虹拍卖场的收益和提成,我会直接转赠给许少,以弥补你跟许少打赌输了不认账的损失!” 范建正离开的脚步猛然一顿起来。 他可是清楚。 这些钱,足足有着几十万呐,远不是小数目。 但是他却毫无办法。 只得继续硬着头皮离开了。 花琉璃很快就跟张东山达成了合作意向了。 而且,张东山通过许源得知花琉璃现在的处境之后,甚至主动将花琉璃给他开的顾问价码,降了一半。 这让花琉璃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处理,明天一早,我就去天虹拍卖场!” 张东山笑呵呵的开口起来。 许源和花琉璃起身相送。 返回后,两人坐在了天虹拍卖场的花琉璃办公室。 四周全都是一种特殊的玻璃。 从花琉璃的办公室里面,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外面的情况。 但是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花琉璃起身,给许源倒了一杯水,然后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许少,你给我老实交代。 除了医术和鉴宝,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花琉璃媚眼如丝,娇笑起来。 关于许源的医术,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至于鉴宝。 花琉璃也相信张东山不会无的放矢,更不会以自己的名声去开玩笑。 许源听到花琉璃的话,认真的想了想。 “还有我的长短,你不知道……” 花琉璃怔了一下,脸蛋之上,划过一丝火热。 自己今天竟然被许源反调戏了? 这个初哥,竟然敢主动出击了? 花琉璃一下子笑了起来。 她拖过来办公椅,就这么坐在许源面前,两人的距离,甚至已经不足一米了。 花琉璃微微侧身。 姣好身材,在宝蓝色长裙的衬托下,更显得曲线玲珑。 花琉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因为距离太近,甚至许源都可以清晰的闻到花琉璃口中的吐气如兰。 “如果,我想知道你的长短。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深浅?” 第67章 不听许源言,吃亏在眼前 许源顿时落荒而逃。 大意了。 自己这个初哥。 怎么可能是花狐狸精的对手啊。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想的,忽然的就来了那句,竟然敢去调戏花琉璃? 结果。 还没等许源得意起来。 就被花琉璃一句话来了一个绝杀! 看到许源大囧的模样,花琉璃笑的花枝乱颤。 “许源,你告诉我。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深浅?” “当然想!” 许源想了想,回道。 花琉璃冲着许源抛了一个媚眼。 “你今天做的很不错。 继续保持,等哪天。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深浅的!” 花琉璃笑嘻嘻的开口。 许源却是心头一颤。 这话,简直太诱人了啊! 还没等他开口。 花琉璃的办公室却是被人推开。 “花总,不好了,拍卖场又出事了。 我们今天拍了一件明代的山水图。 结果,买家拿回去之后,找人鉴定,最后确认那张山水图,是仿品!” 花琉璃的眉头一皱,脸上也没有了继续调戏许源的魅惑。 转回工作,花琉璃的脸上自动浮现一层寒霜。 而后快步起身,跟着那前来回报之后,快速的赶了过去。 “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说着,花琉璃就要走。 许源无事,原本他来天虹拍卖场,就是带张东山过来签约和认认门的。 现在花琉璃遇到了事儿,自己总不能一走了之吧?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许源道。 花琉璃微微点了点头。 在一个旁人看不到的角落。 花琉璃的脸上又浮现出来了那招牌式的魅惑笑容。 她跟许源并排着走。 嘴里调笑着道,“怎么?许源,就这么急着想要知道我的深浅? 都已经开始想办法卖力了?” 许源面色一红,也没有否认。 刚往前走一步。 前面的花琉璃忽然脚步一顿,然后转身过来。 红唇飞快的在许源的脸上一啄。 “这是奖励你的。 至少,你帮我签到了张东山来作为鉴宝顾问!” 花琉璃说完,便是快步走到了前面,跟着天虹拍卖场的人走到了一块儿,和许源拉开了一段距离。 毕竟,作为天虹拍卖场的管理者,需要有自己的威严。 若是被手底下的人看到她如此的一幕,传开了,对她今后管理天虹拍卖场,可是会造成诸多不便的。 许源也笑呵呵的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余温。 感觉,似乎还不错…… “嘭!” 许源刚跟花琉璃赶到天虹拍卖场的会客室。 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剧烈的茶杯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瓷片四散,茶水更是泼了一地。 “我告诉你们。 你们天虹拍卖场早就该倒闭,坑死人不偿命啊。 我今天在你们拍卖场花了一千三百万,买下了这幅山水画,可结果,却是假的。 我告诉你们,退钱解决不了事情。 我要一个说法!”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正满脸通红的怒吼了起来。 会客室内。 天虹拍卖场的其他员工,此刻纷纷守在门口,根本就没有人敢上前。 这会儿砸的是茶杯,如果贸然冲上去的话,下次砸的可能就是某个人的脑袋了。 花琉璃面露愧色上前,“庞先生,对于你从我们拍卖场拍到赝品的事情,我着实深感抱歉。 这样吧,这幅画,您退给我们,至于您的钱,我双倍赔偿给你!” 男子名叫庞彩川,算是这北州市颇为有名的书画收藏家,也是天虹拍卖场的常客了。 庞彩川看了一眼花琉璃,然后坐在椅子上,将脚翘了起来,搭在了办公桌上。 嘴里十分不悦的道,“双倍赔偿,就想要将这件事揭过,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花琉璃秀眉微微一蹙起来。 但是仍旧是耐着性子,陪着笑道,“那,庞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庞彩川冷笑一声,“这幅春日山水图,我可是花了一千三百万的。 想要我翻过这事儿也简单,假一赔三。 你们给我三千九百万,另外得将我原本买这幅画的一千三百万退给我。 这画啊,我也不要了!” 花琉璃面色难看。 这段时间已经出现了几次赝品事件。 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天虹拍卖场的经营状况更是雪上加霜了。 要是今天真的将画收回的话,再给出去五千二百万的话。 那天虹拍卖场的资金链将会直接崩了。 正当花琉璃考虑着,如何进一步讨价还价的时候。 许源却是走上前来。 他对庞彩川道,“庞先生,是吧?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退这幅画。 因为,你花了一千三百万能买到这幅画,绝对是天大的捡漏啊!” 庞彩川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源。 “小子,你本身就是天虹拍卖场的人。 你可知道,如果我将你刚刚说的话散布出去的话。 你们天虹拍卖场明天就得关门。 你们居然劝人吃亏当哑巴,花一千三百万买一张赝品?” 庞彩川冷笑起来。 花琉璃也知道许源失言,急忙上前开口打着圆场。 “庞先生,许源的话,其实不是这个意思,还请你千万不要误会。 另外,假一赔三这个,我们天虹拍卖场最近是多事之秋,账上的资金着实不多了。 您看,要不……” “不行!” 庞彩川一口回绝道,“你们天虹拍卖场倒闭,管我什么事? 谁让你们卖赝品的?” 花琉璃满脸无奈。 还要开口。 许源却是上前,直接道,“行,假一赔三是吧?一共五千二百万,账号拿来!” 庞彩川冷哼一声,但还是递了过去。 等确认账目到账了。 庞彩川脸上才浮现笑容。 “呵呵。 花总大气啊。 你放心,今天这件事,我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庞彩川笑呵呵的开口起来。 花琉璃不知道许源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当即也是一叹起来。 “许少,这笔钱,就当我是给你借的。 过段时间,等张老前辈坐镇拍卖场之后,资金链稳定下来,我会还给你的!” 许源却是拿着那幅春日山水图看了起来。 一边摇头道,“不必了。 这幅画,就当是我花了五千二百万买下来的!” 花琉璃心头一暖。 这许源,真的是在处处替自己想啊。 一旁正要离开的庞彩川也是语气对许源揶揄道,“小伙子,五千二百万买一张赝品废纸,你可真是大气啊,庞某佩服啊!” 许源一笑,同样看着庞彩川。 “我我送你一句话。 不听许少言,吃亏在眼前。 到时候你别后悔的哭鼻子就行, 因为,这幅春日山水图,其实,另有乾坤!” 第68章 另有乾坤的画卷 “另有乾坤?” 庞彩川一听就笑了。 “小子,你真当我是三岁毛孩子呢? 我告诉你,老子我鉴定古画的时候,你还在光着腚,撒尿和泥呢! 现在却是在这说,我对这幅画的鉴定出了错?” 就连花琉璃也是小心翼翼的给许源使眼色,低声道,“许源,这庞彩川的确是古书画鉴定的行家老手。 在古书画的鉴定方面的功力,不输张东山。 也是因为如此,我们鉴定不出来的古书画,被他们买去,反而能鉴定出来了!” 花琉璃这意思,有些自认倒霉了。 天虹拍卖场的经营方式有着两种。 一种是委托拍卖,一种便是自主拍卖了。 像是许源之前的竹灵虫便是委托拍卖。 就是找到天虹拍卖场作为拍卖机构,代为拍卖。 物品的真假,跟天虹拍卖场没有丝毫的关系。 就算是之后拍卖出去的东西是赝品,他们也能够找到原主,也就是委托人去负责。 天虹拍卖场从中,只收取些许的代理费。 但有些人可能急需资金周转,根本就等不到整个代拍流程走完。 这样的话,天虹拍卖场便是会有自己的收购部门,通过远低于市场价格收购这些拍卖物。 然后再通过自己的拍卖渠道,将东西卖出去。 如果收购部门的鉴定师经验不够,无法辨别物品的真伪的话。 赝品,就是这么进入拍卖场的。 古玩珍宝行业,从来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买卖自由,银货两讫之后,真假自负的。 但拍卖的时候,因为需要对物品的价值进行估量,所以在真伪的问题之上,便是需要进行特别的注明。 如果出了岔子,也是需要拍卖场本身去负责的。 许源抬头看了一眼花琉璃,当即笑了笑。 “那可不一定。 既然庞先生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拭目以待!” 说着。 许源扭头看向花琉璃。 “能否给我找来一根鹅毛,一碗清水?” 花琉璃知道许源被张东山极为推崇,但她还没有亲眼见识过许源在鉴宝这方面的手段。 当下也是好奇了起来,差人去办了。 庞彩川也笑了。 他对许源道,“行啊,小子,想要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起来了? 既然你想要自取其辱,我可以成全你!” 许源懒得搭理,依旧是自顾着的打量着手里的春日山水图。 砸吧着道,“不错,不错,真是一件不错的宝贝啊!” “哼,真是瞎了眼,就这么点鉴定能力,也敢张狂,还说让我后悔? 小子,我免费指点一下你吧。 这幅春日山水图,全卷上下,破绽不下七处,其中最为严重的一处,便是左下角。 如果你细看,甚至还能够看到改动笔锋的痕迹……” 花琉璃眉头一皱。 一幅如此之多破绽的画,竟然通过了鉴定部门的审核。 这其中,恐怕是猫腻不少吧? 许源却是笑呵呵的道,“庞先生慧眼。 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 庞彩川觉得自己的从业多年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自己都已经如此细致的指出了这幅画的破绽所在。 只要稍稍懂一些鉴宝常识,且眼睛没有瞎掉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 可是那许源,却是对自己的这些话,爱理不理,执意认为这幅画,是宝贝。 这不是傻缺吗? “哼,你的这幅画要真的是宝贝,我愿意退还刚刚的那五千二百万的钱财,并且跪下你面前拜你为师。 但倘若不是的话,我也不难为你,你再给我五千二百万,敢吗?” 庞彩川抬起眉头,喝道。 许源咧嘴一笑,刚要开口。 花琉璃却是上前一步,笑呵呵的岔开话题道,“庞先生,你是先辈。 许源还年轻,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哼,若是他真知道自己年轻,那还无妨。 最怕就是,执迷不悟,半桶水晃荡,还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对前辈没有半分敬重,可就不好了!” 庞彩川冷冷的道。 “是,是……” 花琉璃陪笑着开口。 许源却摇了摇头,“赌,为什么不赌? 但是这赌注我却是要改一下,就算是我赢了,我也不能收你为徒,你眼光太差,资质太低,做我的徒弟,还不够格。 至于那五千两百万,倒是可以!” “你……” 庞彩川气得嘴角直抽抽。 他出道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但是在古字画的行业领域,他绝对算是权威的存在。 今天,却是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被贬低的狗屁不是。 这让他如何能忍? “好,好,待会儿你输了,我看你再给我五千两百万的时候,你还狂不狂得起来!” 庞彩川恨恨的道。 花琉璃也是直皱眉。 许源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啊? 何苦呢? 她看向许源,却见,许源意已决,也不好再劝了。 不一会儿。 清水和鹅毛便是拿了出来。 许源将春日山水图铺开,放在桌面之上,以镇纸压住。 然后轻轻的用鹅毛沾水,在春日山水图的右下角,轻轻的拂弄了起来。 “哼,我从事古书画的鉴定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有人用如此方式去鉴定真伪的。 真是搞笑至极!” 庞彩川适时打击起来。 许源看都没看,继续用沾水的鹅毛轻轻的拂动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角度变化很快。 片刻,便是从左下角转移到了右上角。 花琉璃满脸担忧的看着。 尽管这是许源个人所为,但是她也看得出来,许源是想替她挫一挫这庞彩川的锐气罢了。 可最担心结果是,锐气没挫杀,反倒是自己损失了一个亿。 没一会儿。 许源忽然抬头起身。 “成了!” 庞彩川和花琉璃全都一怔,而后循声看去。 却看到,那幅春日山水图,还是那幅图,压根就没有什么变化。 平平无奇。 “哈哈哈!” 庞彩川一下子笑了起来,“小子,就这? 你那五千两百万,是保不住了啊!” 花琉璃也是满脸痛惜神情。 但许源却是一笑。 “所以我说嘛,你这人,资质太差了,根本就不够格做我的徒弟。 你说这画,还是平平无奇。 那么,现在呢?” 许源嘴里话音落下,他一伸手,两只手指,却是不知何时。 从那春日山水图的左下角润湿的地方掀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纸膜。 随着许源手腕巧劲抖动。 那层纸膜,竟是直接脱离,然后飞了起来。 露出了下面的画卷真容! 前一刻,脸上还挂着嗤笑之色的庞彩川,瞬间呆滞懵逼。 目光傻愣愣的盯着那下面的画卷。 状极失态,嘴里更是失声喊了出来,“这,这怎么能,这下面,这可是……” 第69章 春日山居图真迹 “这可是唐寅的春日山居图真迹!” 许源一张口,替庞彩川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庞彩川面色登时难看至极。 他作为古书画的鉴赏大家,除了一些冷门的作品,需要仔细多看。 但是类似唐寅这种书画大家的,他已经到了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真伪的境界了。 眼下的这幅唐寅的春日山居图,的确是真的! 可谁能想到,一副假的春日山水图之下,竟然隐藏着一副真的春日山居图的真迹!? 庞彩川作为古书画的业内人士,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况,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在古字画圈内,被称之为画中画。 意思就是画里藏画。 但绝大部分都是将真品画作进行分层,然后紧密无间的覆盖到赝品之上,达到以次充好的目的。 技术好的师傅,甚至可以将一张真品画卷分到七层。 每一层都薄如蝉翼。 如果将这些真品分层出来的,覆盖到赝品之上,可以做出七张‘真品’。 因为最外面的那一层确属真品,想要鉴别出来,那则是需要相当的经验的人才可以的。 就算是送去做碳十四的年份测定,结果也只会被确认为真品。 可是现在,却是一张真迹之上,覆盖着一层赝品。 可真是让庞彩川傻眼了。 就是一旁并不如何看好许源的花琉璃也是怔住了。 原本,她已经多次出言劝阻许源不要跟庞彩川赌了。 甚至,她都已经认为许源这是必输无疑了。 可是眼下。 许源不仅赢了,而且,赢得干脆漂亮。 花琉璃作为拍卖场的负责人,她还是清楚许源手上的这卷唐寅的春日山居图的价值的! 绝对不会低于两个亿! “怎么样?现在,你认输了吗!?” 许源看向庞彩川。 后者的脸色,已经是变得难看至极。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若魂魄都被抽走了似的。 目光怔怔的盯着那春日山居图。 要知道。 十分钟前,这幅画卷,还是他的。 仅仅花了一千三百万,但若是一转手的话,轻松翻了十几倍。 可是现在…… 他不仅要损失那些,还要损失刚刚揣进兜里的五千二百万。 这世上要是有后悔药的话,他肯定第一个吃一大瓶。 太特么亏了! 简直亏麻了! “我……我认输了!” 庞彩川几乎是有气无力的开口。 片刻,他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许源就收到了自己先前转出去的五千两百万。 这一来一回,自己可谓是一分钱都没出,就白捡了一张两个亿的画。 花琉璃也回过神来,美眸惊喜的看着许源。 自己这真的是捡到宝了啊。 庞彩川如此久负盛名的古书画鉴定前辈,而今天,却是结结实实的栽在了许源的手里。 这一巴掌抽的,庞彩川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许源将那幅画给收了起来,然后交给花琉璃。 “花姐,这画,就交给你替我拿去拍卖了吧!” 花琉璃一愣,“你,你刚刚喊我什么?” “花姐啊!” 许源笑嘻嘻的道。 花琉璃笑靥如花,如果不是庞彩川这个外人在,她都恨不得抱着许源的脸,再亲一下。 花琉璃点了点头,刚要收起来。 一旁的沉默的庞彩川忽然道,“能否将这幅画卖给我? 我出价一个亿!” 许源沉默着,并未开口。 花琉璃则是眉头一皱,一个亿可买不到这一幅真迹。 庞彩川继续道,“外加一个关于天虹拍卖场的秘密!” 许源问道,“什么秘密?” “说了,那就不是秘密了!” 庞彩川道,“不过,我想花总肯定对这个秘密感兴趣。 因为,这个秘密关乎于天虹拍卖场的未来!” 花琉璃何等聪明啊。 略一思索,便是猜到了大概。 “是关于近段时间我拍卖场的东西赝品明显增多的事情?” “当然!” 庞彩川道,“我知道是谁在捣鬼!” 花琉璃沉默了片刻。 然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行,这幅画,如果拍卖的话,价值不会低于两个亿。 而你只给一个亿,岂不是意味着你的消息情报也值一个亿? 就算是现在不知道是谁在捣鬼,但只需要我花些时间,仍旧可以查出来的!” 其实,花琉璃说不想知道是谁在捣鬼,那都是假的。 只不过。 她清楚这幅画的价值,而且,这幅画是许源的东西。 她不想牺牲许源的利益,却解决自己的问题。 但这时,许源却是道,“行,庞先生,你出一个亿,这幅画,我卖给你了!” 庞彩川咧嘴一笑起来,似乎担心许源反悔似的,急忙打电话让人给许源的账户打了一个亿。 花琉璃急了。 “许源,不可以的。 谁在捣鬼,我已经有了线索,很快就能够查出来,何必白费这一个亿呢?” 许源坦然一笑,“给花姐花这一个亿,能解决天虹拍卖场眼下的危机,还是很值当的!” 花琉璃心头感动,眸子都是微微略有些湿润。 庞彩川接过那幅画,仔仔细细的观摩了起来,可谓是爱不释手。 “宝贝啊,果然是宝贝啊。 我差点就要跟你失之交臂了。 幸好我们还是有缘的。 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手里!” 庞彩川的眼睛亮晶晶的开口。 许源看了一眼,“现在可以说天虹拍卖场出现大批赝品的幕后主使是谁了吧?” 庞彩川道,“范建!” 许源眉头一皱,“就他一个人?” “对!” 庞彩川继续道,“范建一直对花总觊觎,奈何花总对他不冷不热。 他便是想方设法的给天虹拍卖场制造危机,赝品审核放水,便是他一手策划的。 然后等天虹拍卖场陷入危机,花总再去求他。 那样的话,他才可以向花总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 花琉璃的俏脸气得煞白。 玉手拍在茶几上,“真是无耻!” 但片刻,花琉璃便是看向庞彩川。 “不过,范建已经被我们开除了。 再说了,仅仅是范建一个人,绝对做不到这么多赝品出现,你还是说点其他我不知道的比较好。 比如,范建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 如果你只知道这么多的话,我认为并不值一个亿。 不然的话,你把画还给我,我不卖了!” 庞彩川冷笑一声,“交易已经达成,这画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你不想卖,那可由不得你了!” 花琉璃俏脸一边,顿时气结。 许源也是眉头一皱起来。 “这么说,你知道范建背后还有人,只是你不愿意说了?” 庞彩川面色傲然,“告诉你们也行。 一口价,一个亿。 再给我一个亿,我就告诉你们!” “你!” 花琉璃已经彻底的忍不了。 她被耍了也就算了。 这幅春日山居图可是许源的。 许源为了帮她,竟也被庞彩川给耍了。 她忍不了! “把画留下,人滚!” 花琉璃沉声喝道。 她已经按响了报警键,保安队长尤震廷正带着人朝着这边敢来。 庞彩川冷笑一声,“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我的助手沟通了,而且,我已经偷偷的将我们所有的对话录音了。 我完成了我的承诺,毕竟之前也没有说清楚我到底要交代多少吧? 我说了一个范建,那也是我完成了先前要求。 你们若是不放我离开,我的助手便是会将今天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公诸于众。 到那时候,你觉得,你的天虹拍卖场,还开的下去吗?” 花琉璃同样冷声道,“就算是开不下去,我也不会让你好好活着!” 说着,她就要招呼人动手起来。 却被许源一步上前,给拦住了。 许源笑眯眯的看着庞彩川。 “我早就看出了你没安好心。 你话只说一半,故意留一手。 可你,有没有好好的再看看那幅画。 你确定真的没问题吗?” 第70章 我喜欢你看我的眼神 “什么意思?” 庞彩川面色再变。 难道自己又失了眼,看错了唐寅真迹春日山居图吗? 就算是自己刚刚出卖范建的消息毫无价值。 但,这也是自己刚刚花了一个亿的真金白银买下来的啊。 听到许源的话。 庞彩川急急忙忙展开画卷检查了起来。 花琉璃也是被这突发的情况弄得一愣。 她刚刚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这庞彩川简直是欺人太甚,花了一个亿,就想捡两个亿的漏。 甚至,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消息,也是根本就毫无用处的废话。 这让她怎么能答应? 损失最大的还是许源,花琉璃也知道许源在帮自己,她更加不能让许源寒了心。 但还没开始,却被许源给拦住了。 许源笑呵呵的提醒正在仔细检查画卷的庞彩川。 一如先前庞彩川态度高傲的‘指点’他时候的模样。 “这幅画之上,至少存在着十八处破绽,而你,却一个都看不到。 啧啧。 就这?还自称是什么古书画鉴定权威? 狗屁! 今儿小爷我心情好,免费指点你一下吧。 右下角,你如果用沾水的鹅毛轻轻擦拭,会有大收获的!” 庞彩川心头突突的。 却还是照做了。 这不做不要紧。 那沾水的鹅毛刚刚一擦。 原本的春日山居图真迹右下角,竟然浅浅的起了一层…… 庞彩川的脸色,登时就白了。 这幅画之上,竟然有着一真一假两个夹层? 这是两个画中画? 庞彩川强忍着几乎要晕倒的举动,咬着牙,慢慢的用沾水的鹅毛,将那一层给轻轻扫了起来。 出现在这一层下方的,果然还是一副春日山居图。 只不过这一幅图看上去,笔法粗糙稚嫩,假的太过明显了。 再看外面的那一层春日山居图,可是货真价值的唐寅真迹。 只不过,其厚度,却是薄如蝉翼,宛若一层透明薄纱似的。 这明显就是从唐寅的真迹之上的分离下来专门作假的。 “噗通!” 庞彩川浑身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今天一天,他已经被上了两课了。 “做人啊,不能太狗,否则,是会遭报应的!” 许源缓缓上前,看着庞彩川道。 庞彩川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一眼许源,旋即又看了看面前的那幅画。 忽然发疯了似的,直接将之撕个粉碎。 一个亿,就这么没了! 许源却却是摊了摊手,看都没有再看那庞彩川一眼。 他有神眼。 在跟着花琉璃过来,看到这一幅画的第一眼,他便是发现了其上的两个夹层。 最上面是一张赝品分离出来的春日山水画。 中间的一张可是真正的唐寅真迹,春日山居图。 而再里面,还是一张赝品的春日山居图。 一般人遇到画中画,只会想到一层。 谁也想不到,这张赝品的画作之上,竟是覆盖着一真一假两层! 花琉璃此刻也是心情大爽。 她看了一眼尤震廷。 后者立刻会意,直接上前,让人架着庞彩川往外走去。 落得如此下场,全是那庞彩川咎由自取的。 但就在尤震廷的人带着庞彩川刚要出门的时候,庞彩川却是忽然脚步一顿。 “许先生,今天我认栽了。 不过,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告诉你范建背后的那个人,你能不能将那一个亿还给我?” 庞彩川满脸希冀的看着许源。 许源想了想道,“如果你刚刚你耍手段的话,你这一个亿我不会要的,甚至还会用这张两层画中画的赝品,给你上一课。 但现在,我觉得,用这一个亿给你上一课,或许能让你对此的记忆更深一些。 与人坦诚,与己方便!” 庞彩川浑身一颤。 那一个亿,可是他大半辈子所有的积蓄了。 片刻。 庞彩川幽幽一叹,“范建背后的那人,名叫李良红!” 说完,便是径直离开了。 天虹拍卖场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花琉璃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喜悦。 在她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凌乱的用草书写着李良红的名字。 笔锋很深,力透纸背。 像是咬着牙写出来的似的。 又恨不得手里的笔,是一把刀,直接洞穿那李良红的身体似的。 许源将那一个亿转给了花琉璃。 花琉璃本是拒绝的。 但许源提起天虹拍卖场的处境,花琉璃,才算是默然接受了。 但她却说,这一个亿是借许源的。 她,会还的。 许源也不在意。 还不还都无所谓了。 “这李良红,便是那个拉着我爸去赌博的人……也是他和那赌场上的人串谋,骗光了我爸的钱,害的我爸自杀。 如果不是姑妈帮忙,这天虹拍卖场已经是那李良红的了。 没想到,他害死了我爸妈,现在还要来害我……” 花琉璃贝齿紧咬,黑亮的眸子之中,闪烁着瘆人的寒意。 许源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怎么得。 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花琉璃需要安慰。 情不自禁的伸手搭在了花琉璃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放心吧,一个李良红而已,花姐,我们不怕他!” 花琉璃身体一颤。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近距离接触身体。 只不过很快。 她抬起头来,看向许源。 因为花琉璃是坐着的,许源是站着的。 在花琉璃抬头起来的时候,身上那件宝蓝色的长裙本就是低领,顿时敞开了。 许源再如此居高临下看去,更是一阵目眩火热。 惊的许源急忙转过头去。 但下一秒。 许源便是感觉到鼻息之间,一阵淡淡的清香袭来。 他原本别过去的脑袋,竟是被一只玉手,给重新掰了回来。 许源瞪圆着眼睛。 看着花琉璃那两片火热柔软的红唇,朝着自己贴了过来。 “许源,从你救了姑父开始。 你就一直在帮我。 帮我请来了张东山,帮我摆平了庞彩川,还借给我一个亿,让天虹拍卖场度过赝品危机…… 我,我……我真的无以为报。 你不缺钱。 但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身体。 你偷偷看我的时候,我都知道。 所以,我给你。 我不要求任何名分……” 花琉璃的声音近在耳旁。 许源却是眉头一皱,面色沉了下来,他用力的推开花琉璃。 “如果只是感激,就用身体来作为回报。 那,我拒绝!” 许源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 花琉璃却是不顾一切的重新缠了上来。 她的脑袋贴在许源的脖子上,用酥酥痒痒的甜腻暖香的声音道。 “别人就算是让我再如何感激,我也绝不会献身。 只有你许源才可以…… 我喜欢你看我时候的那眼神。 能……再看我一次吗?” 许源身体一颤,宛若有一团火从内往外燃烧似的。 下一秒。 他猛然转身,和花琉璃四目相对。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71章 你是不是被别的女人骗身子了? 风停雨住。 办公室内。 桌上的文件,洒落一地。 淡淡石楠花的味道弥漫开来。 花琉璃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剪裁得体的灰色包臀职业装,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让刚刚受到滋润的她,看上去愈发的容光焕发。 花琉璃推开窗户,让办公室内的味道散去一些。 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捡起那些散落的文件。 一些被压的皱巴巴的文件纸上,还能够看到血迹。 许源挠了挠头,都有些不敢再看花琉璃的眼神了。 “怎么?吃干抹净,提上裤子打算不认账?” 花琉璃打趣道。 许源红着脸,“我……我没想到,花姐你还是……” “哼,我也不亏,你不也是?” 花琉璃嘴角勾起,反道。 许源一想起刚刚的囧样,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花姐,我会负责的……” 许源重新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花琉璃。 花琉璃伸出手指,在许源的脑袋上一点。 “负什么责? 刚刚明明是我主动,要负责,也是我好吧?” “可是……” 许源还想开口。 花琉璃已经将许源从椅子上推开。 “行了行了,这椅子上还有一些血迹呢,我来赶紧擦擦,你回去吧!” 花琉璃也不管许源还想留下的心思,直接把他给推出了办公室,然后关上门。 靠在门后,花琉璃的嘴角掀起一丝狡黠的笑。 “原来,老牛吃嫩草的滋味,还是很不错的嘛!” …… 许源离开天虹拍卖场,心底却记下了一个名字,李良红。 “江总,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个人,嗯,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他叫李良红! 好的,谢谢江总!” 许源挂断跟江名城的通话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许源一笑,按下接听键,开口道,“我发现你这女仆有m属性啊。 这主人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的休息几天,你却浑身不自在。 主动联系起主人,要准备服侍伺候主人了吗?” 闻人雪歌在电话那头,银牙咬的咯咯直响。 “哼,回来了北州市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刚刚才知道的。 原本我还打算请你吃个饭的,现在啊,我自己吃了!” 闻人雪歌气呼呼的道。 这许源,哪有半点主人的样子啊! 不是调戏自己,就是在准备调戏自己。 自己当初真是迷了心,居然会答应做他三年女仆的要求。 不过,闻人雪歌一想起今天爷爷闻人霆在家族会议上宣布的内容,她的嘴角,也是不由得掀起一丝淡笑。 闻人霆力排众议,直接将闻人家族最核心的产业交给了闻人雪歌的父亲闻人康,闻人雪歌从旁协助。 假以时日。 闻人康便是可以完全接替闻人霆的地位,成为闻人家族的新的顶梁柱。 而闻人超和闻人胜,却只能辅佐闻人康了。 尽管他们父子俩百般不爽,但也毫无办法。 谁让闻人雪歌请来的许源,治好了老爷子呢? 闻人雪歌之所以打电话给许源,也有感谢许源的意思。 毕竟,要不是她接近了许源这个粗大腿,闻人霆迟早得将闻人家族传给闻人胜和闻人超父子俩。 到那时候。 闻人康和闻人雪歌父女俩的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许源嘿嘿一笑,“你还真别说,我刚运动完,都有点饿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闻人雪歌皱着眉头,“运动?这会儿大中午的,你还去健身啊?” 许源一头黑线,“那个……就是往复运动,来来回回,有进有出的那个……” “不就是划船机嘛……” 闻人雪歌很是聪明的道。 许源张了张嘴,索性该是附和道,“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 天府烤肉店。 许源吃的很是满足。 闻人雪歌都很少吃,几乎全都是在给许源烤肉。 每当一块肉烤的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时候,便是夹给许源。 甚至当许源的杯子空了,她也会适时给许源添满。 这让一旁的其他的前来用餐的情侣看到,各位男同胞纷纷羡慕不已。 地位啊! 这就是男人的地位啊! 自己都是给女朋友烤肉的,而许源则是完全相反的了。 吾辈楷模,大抵也是如此了! “主人,您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闻人雪歌跟在许源身边,乖巧的问道。 许源正要开口,闻人雪歌的手机响了起来。 “现在去?可我还有事啊……” 许源站的比较近,依稀可以听到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还有些叽叽喳喳的噪音,显得很是热闹。 “能有什么事儿啊,我们姐妹俩都多少年没聚了,赶紧的,有啥事也给推了,我在金贝会所等你啊!” “嘟嘟……” 闻人雪歌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头就挂断了。 许源侧目看着闻人雪歌,“怎么?女仆准备要请假了?” 闻人雪歌倒也是没有隐瞒。 “是一个好闺蜜,在金贝会所玩,喊我过去……” 许源嘿嘿一笑,“你那闺蜜,漂亮吗?” 闻人雪歌白了一眼许源。 “怎么?你可别乱起心思,人家有男朋友的!” 许源手枕在脑后,轻松的吹着口哨。 “有男朋友又能怎么样? 殊不知,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走出几步,闻人雪歌还站在原地没动。 许源眉头一皱,毁头道,“还愣着干什么?开车啊,金贝会所,我都没去过呢。 今儿就让你带我去开开眼了!” 闻人雪歌高兴的蹦跳了过来,一把挽住许源的胳膊。 “你跟我一块去,是怕我遇到上次和蒋若兰那样的事情被欺负吗?” 闻人雪歌笑嘻嘻的问道。 许源把头一扭,“少自作多情了,我是去看你的闺蜜的。” “切!谁信啊?” 闻人雪歌抱着许源的胳膊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琼鼻微微皱了皱,然后吸了吸,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许源身上。 “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许源反道,“可不就是你,抱的那么紧,哪儿像主仆啊,分明就是情侣!” “不对,不是我的味道……” 闻人雪歌摇了摇头,然后将鼻子凑近许源的身上嗅了嗅。 刚要开口,忽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运动……来来回回…… “许源,你是不是被别的女人骗了身子了?” 闻人雪歌瞪大眼睛问道。 第72章 你有需求,你可以睡我啊 许源一头黑线。 “我看起来有那么受吗…… 好吧,跟花琉璃一起的时候,自己似乎真的挺被动的。 不过,有一说一,真的很温润舒服……咳咳,扯远了!” 许源扭头看向闻人雪歌。 “什么叫被骗了身子?” 闻人雪歌道,“就是那种……那种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就被别人给那个了啊,才叫骗,要不我们报警吧……” “打住!” 许源急忙道,“丫头,我是心甘情也愿的!” 闻人雪歌顿时一瞪眼,“为……为什么啊?她是谁啊? 你为什么要跟她那个啊?” 说到最后,不知道为何,闻人雪歌的眼眶之中竟是有着水雾凝聚,“就算是你血气方刚,有那需求,你可以找……找……” 还没说出来,闻人雪歌就没声了。 最后的一个‘我’字,始终没能说出来。 她自小生活在闻人家族。 这是一个颇为重男轻女的家庭,她一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闻人康看对她还算好。 但是爷爷闻人霆的态度,明显对闻人超更好。 不然的话,也不会每次蒋若兰闹事,最后道歉的人都是她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很少有人愿意替她出头。 次数多了,闻人雪歌甚至都养成了一种逆来顺受的习惯。 就连父亲闻人康也不再替她出头了。 直到她遇到了许源。 蒋若兰欺负他,许源强势的替她打了回去,还第一次让蒋若兰跪在她的面前道歉。 爷爷闻人霆偏心,原本是想将整个闻人家族交给闻人超的。 也是许源的出现,强势的从爷爷的手里替自己争取回了自己应得的利益。 虽然名义上是主仆关系。 但是在心底,闻人雪歌真的已经将许源当成了唯一的知心好友。 当她得知许源心甘情愿的将身子给了别的女人的时候,闻人雪歌忽然心底泛出一阵酸酸的感觉。 她才意识到。 似乎,许源在自己的心底的地位,早已经超过了知心好友。 许源也是一脸懵。 自己跟别的女人睡觉,你个女仆哭个啥? 难道是,在怪自己没跟她睡? 许源挠了挠头,笑嘻嘻的开口安慰道,“行了,行了,别哭了,公平起见,今晚我就跟你睡,好不好?” 闻人雪歌一下子被气笑了。 “你想得美!” 粉拳在许源的胸膛上砸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擦干眼泪,一个人往前走去。 心里默默的道,“一切,或许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许源那么优秀,有别的女人喜欢他,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心底还是很不舒服啊!” 闻人雪歌玉手紧紧的握拳,指关节甚至都因为用力过大,而变得发白。 “我一定,一定要变得足够优秀起来,只有那样,我才能够配得上许源!” 看着闻人雪歌的背影,许源不知道她在想啥,摇了摇头。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 金贝会所,在北州市算是一个极其有个性的会所了。 其造型大楼,更是具有艺术特点,像是一个躺在地上的金色贝壳。 这也是它的名字由来。 闻人雪歌挽着许源的胳膊,进入到一间包房的时候,立刻引起了里面的几个正在喝酒说笑的男女的注意。 “雪歌,这就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啊?还不错啊,看着挺帅的!” 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涂着浓浓的紫色眼影的女孩子上前来,笑着开口。 许源听得声音,正是那个打电话喊闻人雪歌过来的闺蜜。 刚刚在路上,闻人雪歌便是已经跟许源说了对方的情况。 名叫白琦洋。 旁边的一个戴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便是白琦洋的男友,名叫霍成飞。 旁边还有着其他的几名男男女女,大都是一起跟白琦洋玩的朋友,闻人雪歌只是跟白琦洋比较熟。 至于其他人,闻人雪歌仅仅是见过面,但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霍成飞也走了过来,目光扫了一眼许源,特别是看到许源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大牌之后,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高傲之色。 甚至连跟许源开口打招呼的意思都没了,直接看向闻人雪歌,嘴里更是毫不避讳的道。 “雪歌啊,要我说啊,你的眼光可真有点问题啊。 上次我那好哥们,家底虽然比不上你们闻人家族丰厚,但是你要知道,你是女孩子。 闻人家族最后迟早都要落在闻人超的手里的,你也就能喝口汤而已,别总以为自己是大家族出来的。 还对我那哥们说不合适。 结果一转头就找了这么个货?” 这霍成飞的话,已经让人很不舒服了。 闻人雪歌自己的选择,他有什么权利来干预? 他这是因为闻人雪歌没选他的哥们,转而选了许源而心头不爽啊! 许源的眉头一皱起来。 “成飞,今天是我们姐妹叙旧的日子,你那哥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不提了!” 白琦洋用胳膊肘碰了碰霍成飞,面色略有不悦的提醒道。 霍成飞冷笑一声,“我只是提醒某些人而已,我那哥们,哪点比不上这小子啊? 别被某些人嘴上的三言两语给骗了,而错过了对她真心的人罢了!” 闻人雪歌俏脸一寒,“霍成飞,你那哥们是什么货色,你自己没点数?还真心? 吃喝嫖赌,那样不精通? 再者说了,他看上去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吗?她不过是为了玩我的身子罢了!” 霍成飞下巴一抬,“男人吃喝嫖赌不很正常吗?这叫会享受生活,怎么在你这反而成了缺点了?” “呵呵!” 闻人雪歌冷笑起来,“我懒得跟你争辩。 但是你刚刚的话侮辱了许源,我要你给许源道歉!” 霍成飞当即怒了。 他一只手指着许源,“道歉?给他?你他妈没睡醒吧? 这小子,他以为他是谁啊?我霍成飞给他道歉?他也不怕折寿?” 白琦洋也急了。 “霍成飞,你能不能别闹了,今天……” “啪!” 霍成飞反手便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打的白琦洋身形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沙发里。 “男人说话,你踏马少插嘴!” “你!” 闻人雪歌急忙上前,扶起闺蜜白琦洋,“你没事吧?” 白琦洋嘴角溢出血迹,微微摇头,却不发一言。 这种打,她已经麻木了。 “小子,你抢了我哥们的马子。 还想让我给你道歉。 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啊? 今儿我心情好,我这就打电话喊过来我那哥们。 你自己亲自动手,把你的马子闻人雪歌给扒的光溜溜的,送到我哥们的胯下。 今儿这事儿,就算完,如何?” 第73章 好好磕头,好好认错 “你无耻!” 闻人雪歌大怒起来,直接冲到霍成飞的面前,抬手就要一巴掌甩下去。 如果别人欺辱她,她早已经逆来顺受了。 但是欺负许源,她不会再忍。 先前的蒋若兰如此,现在的霍成飞亦是如此! 只不过。 闻人雪歌抬起的手掌还没落下,就被许源抓住了。 “打这样的人渣,会脏了你的手!” 许源淡淡开口。 霍成飞不乐意了。 “马匹的,你骂谁人渣呢?” 几乎是同时,他抬脚便是朝着许源和闻人雪歌身上踹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原本被一巴掌打翻在地的白琦洋却是冲了过来,挡在了闻人雪歌的身前。 “嘭!” 白琦洋被这一脚踹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直接翻倒在了茶几上。 将原本茶几上几乎摆满了的酒水,直接洒了一地。 白琦洋挣扎着起身,却终究没能起来,只是面色煞白的从那一堆混合着碎玻璃渣的酒水之中抬起头。 歉意的看着闻人雪歌,“雪歌,对不起,我喊你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闻人雪歌眼眶红了。 快步跑了过去,将白琦洋给搀扶起来。 “没事,我不怪你,我们走!” “走,走哪儿去?我踏马告诉你,没我的准许,你们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霍成飞怒吼起来。 原本包间内坐着的其他的几名男男女女,此刻也是站了起来,面色戏谑的盯着许源三人。 甚至距离门口最近的人,还懂事的将门给反锁了。 “霍成飞,你有什么事冲我来,雪歌是我的朋友,你别难为她!” 被闻人雪歌搀扶着的白琦洋,张口喊道。 “草,你踏马以为自己是谁啊?是老子的女朋友,就能管老子? 你不过是我发泄的玩具罢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霍成飞满口喷粪,气呼呼的就朝着白琦洋走了过去。 闻人雪歌面色一变,急忙搀扶着白琦洋躲闪。 可是房间就这么大,再加上人又多,她们根本就无处可去,很快就退到了墙边。 “跑啊,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闻人雪歌,我看你长的还不错,我哥们还有一会儿才到这里,不如,你先伺候一下我吧。 哈哈哈……” 霍成飞狞笑着,就朝着闻人雪歌伸手了过去。 只不过。 他的手,才刚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闻人雪歌和白琦洋,就被一只从旁探出来的手给抓住了。 霍成飞眉头皱起,扭头看去。 发现拦住自己的是许源。 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擦,还真是什么杂种都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老子准备待会儿再收拾你的。 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一步急不可耐的站了出来,如此,我便是成全了你!” 话音落下。 霍成飞抬手便是朝着许源扇了过去。 但许源的动作比他还快。 手臂一抖。 那霍成飞先前被抓住的胳膊之中,传来一阵炒豆子似的声响。 而后便是宛若煮熟了的面条似的,彻底的耷拉在了一旁。 “你……” 霍成飞面色巨变。 他没想到,许源居然手段如此之狠。 瞬间便是废了自己的胳膊。 但不等他一句话说出来。 许源便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落在了霍成飞的脸上。 下颌骨都给抽骨折了,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蹦了出来。 “你踏马敢打我?我……” 霍成飞满脸鲜血的从地上爬起来。 冲着许源满嘴喷粪。 但是还没说完,许源便是又一步上前,直接一脚踹在霍成飞的膝盖之上。 骨头碎裂的瞬间。 霍成飞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脑袋还不受控制的磕在了地上。 而其方向,正好对着闻人雪歌和白琦洋的位置。 “这就对了嘛,好好的磕头,好好的认错。 身为男人,打女人是不对的!” 许源一只脚踩在霍成飞的脑袋上,笑着开口。 霍成飞简直窝囊的想死。 他体格不错,至少看上去比许源强壮不少。 可现在。 自始至终,他却是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简直是憋屈至极! 旁边的人中,一个和霍成飞关系不错的男子站了出来。 冲着许源喝道,“小子,你还不赶紧放开飞哥,你知道飞哥是谁吗?” 许源眉头一皱,“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哪根葱!” “我告诉你!” 那年轻人一脸傲然得意的开口道,“飞哥可是成兴制药的创始人,资产过千万,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许源这下子连眉头都不皱了。 就这? 看许源有些面无表情,宛若怔住了似的模样。 那男子还以为许源害怕了,继续道,“怎么样?心里慌了吧? 我再告诉你,目前北州市风头最盛的中元药材公司知道吧? 据说他们公司的老总,可是已经通天的存在,各大制药公司接他们公司的订单,甚至都已经排到了五年之后了。 但是飞哥的订单,仅仅排到明年,足见飞哥的手段之高,能量之大。 小子,就你还敢如此对飞哥?还不赶紧跪下来给飞哥磕头认错!” 男子说到最后,直接开始厉声喝道。 许源这下子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怎么这飞哥还跟自己的公司合作上了? 关键,这合作,还能够成为他炫耀的资本? “哼,不就是一个破中元药材公司吗?差的没脸见人了,也好意思用他们的合作来炫耀?” 许源冷喝道。 这下子。 不仅是刚刚那名男子傻眼了。 就连被他踩在脚下的霍成飞也是有些呆滞了。 这许源疯了吧? 他怎么敢对那中元药材公司如此无礼? 他可知道那中元药材公司的现任老总是谁吗? 他知道中元药材公司的现任老总手段通天,已经跟南河市沐家攀上关系了吗? 竟是如此不知死活的在这里编排中元药材公司,他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就连一旁的白琦洋也是看向许源,满脸担忧的解释道,“许少,可能你不了解中元药材公司。 但你万万不可如此编排了,中元药材公司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啊。” 许源不乐意了。 咋地? 我说我自己的公司还不行? “我今儿还就偏要说。 中元药材公司表面看着还不错,但其实很多地方都没做好,在我看来,还差得远呢……” 第74章 别打断,让我再装会儿 许源的嘴里继续说着。 但是霍成飞心头已经高兴的不行了。 说吧,继续说吧。 等这些事传到了中元药材公司的老总的耳朵里面,你特么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别,别说了……” 白琦洋急道,“这霍成飞的那个哥们,就是中元药材公司的。 现在的中元药材公司,在北州市算是独一份了,没人惹得起。 也是因为霍成飞给他的那哥们介绍雪歌,才能够排到明年的订单。 他们的关系很好,许少,你就算是能打得过霍成飞,可对上中元药材公司,你……你还是会没有丝毫胜算!” 许源眨了眨眼。 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有那么厉害吗? 闻人雪歌也不知道中元药材公司的事情,更不知道这中元药材公司还是许源的。 当下听得白琦洋的话,也是颇有些担忧的看向许源。 毕竟南河市沐家的名头,她自然也听说过,远不是她闻人家族能比的。 就算是那天他在恳求许源的时候,见过沐紫盈,但两人彼此之间也并不认识,所以更不知道许源和沐家的关系。 “许源……” 闻人雪歌也开口提醒。 但许源却是像是破罐子破摔,跟中元药材公司杠上了似的。 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什么狗屁中元药材公司,徒有虚名罢了,压根就不值一提,也不知道你们的眼睛怎么长的,居然如此的吹捧这样的一个小公司……” 许源说的越大声,霍成飞心底越高兴,这意味着,许源一会儿将会死的越惨。 一旁的白琦洋和闻人雪歌的俏脸已经难看至极了。 许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跟中元药材公司有仇?为何如此贬低啊!? 包间内,其他的人,此刻也是面色古怪的看着许源。 内心的想法基本上都是,这小子,怕是要疯了吧? 也就是在这时。 包间之外。 一道颇为粗犷的大嗓门宛若雷霆炸响似的传来。 “哟,今儿我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居然遇到有如此大言不惭的人,竟敢在背后如此编排诋毁我中元药材公司和老总? 胆子挺肥的嘛!” 随着声音传来。 一道壮硕的身影直接推开门。 被许源正踩在脚底下的霍成飞顿时跟见到了亲爹似的,忙不迭的挣扎大喊了起来。 “宏哥,我在这里…… 我今儿给你把闻人雪歌约来了,可是这娘们居然不识抬举,找了个什么都不如你的小白脸。 这谁能忍啊?我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可结果这小白脸简直狂妄的没边了,不仅把我打了一顿。 还当我说出我跟中元药材公司有合作关系的时候。 更是在疯狂的贬低,恶意编排中元药材公司,这如何能忍啊? 宏哥,你可千万要替我做主啊!” 霍成飞哭着喊着开口。 但心底的那个开心劲啊,就甭提了。 他可是亲耳听到自己的这位哥们说的,他们中元药材公司的老总,背景通天。 极有可能会成为南河市沐家的女婿,乃至接管南河市沐家。 要知道,区区北州市,勉强也就能够给南河市提鞋的。 而沐家,在南河市都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豪门。 有着这层背景,他甚至可以在北州市横着走了。 而今被人言语侮辱,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祝先宏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他跟霍成飞很早就认识了。 但是那次跟邰芳林分手的事情被霍成飞知道后,便是一个劲的给祝先宏牵线。 甚至还找来了闻人雪歌。 祝先宏自然是对闻人雪歌满意的,可闻人雪歌看不上他,这事儿,也就吹了。 但后来,霍成飞跟中元药材公司洽谈合作的订单的时候,他的成兴制药被放在了第二年的订单里面。 这就让霍成飞越发的觉得,是自己没能把闻人雪歌给祝先宏弄上床,后者对自己不满了。 不然的话,以他们的交情,怎么也得当年拿到订单,而不至于排到第二年啊。 所以在霍成飞看来,今天绝对是一个弥补的好机会。 中元药材公司腾飞在即,祝先宏作为中元药材公司的高管,自己若是能够抱住这条大粗腿。 在未来的几年里,自己都可以不愁吃喝了。 祝先宏扭头看了一眼霍成飞,当即也是怒火上涌。 倒不是替霍成飞的伤势心疼,而是居然有人这么不长眼,敢恶意编排和贬低中元药材公司,真特么活腻歪了。 不过,当祝先宏的目光转移道许源身上的时候,他的眉头再度一皱起来。 这个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啊。 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就在祝先宏皱眉思考的时候,许源转过身来了。 “是我说中元药材公司还远远不够好,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怎么,我说错了吗?” 祝先宏一下子看清了许源的脸,差点没当场吓尿了。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之前给邰芳林撑场子,叫嚣着不收拾人,就是吃屎长大的。 结果遇到了许源。 祝先宏也只得默认了。 可现在,怎么又看到了许董事长? 祝先宏双膝发软,就要给许源跪了下去,嘴里张了张,“许……” 他还没说出口,一旁的霍成飞便是大喊道,“宏哥,你看到没?听到了没?这小子,就是这么贬低中元药材公司的。 这绝对不能忍啊,快点收拾他,嘴最好给你们中元药材公司的老总打电话,让他过来给这小子一个深刻教训……” “你给老子闭嘴!” 祝先宏没好气的冲着霍成飞一瞪眼。 而后看向许源,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许源就眉头一皱起来。 “祝先宏你他妈别打断,让老子继续装会儿。” 祝先宏有些懵,原本想好的认错话语,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许总,这是咋了? 但是霍成飞,以及周围他的一众狐朋狗友,还有白琦洋,闻人雪歌全都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 祝先宏不是中元药材公司的高管吗? 以现在中元药材公司的地位,他完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可何故要给许源下跪? 霍成飞艰难的爬了过去,试探着问道,“宏哥,这之间,莫非有什么误会?” “啪!” 祝先宏心头窝火,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了那霍成飞的脸上。 打的后者一头栽倒在地。 还没等霍成飞爬起来,祝先宏又是上前,一阵拳打脚踢。 直到霍成飞躺在地上,只能睁着眼睛滴溜溜的转,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才算是罢手。 做完这些。 祝先宏再度扑通一声跪在了许源的面前。 “许总,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我更不清楚雪歌小姐是您的…… 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跟这霍成飞来往了,还请您原谅!” 说完,祝先宏直接在地上磕头了起来。 第75章 秀色管够 许总! 这两个字的称呼,就像是惊雷一般炸响起来。 霍成飞虽然手脚动不了,但是脑子却还可以动的。 他自然明白从祝先宏嘴里蹦出来的许总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虽然,他没有见过中元药材公司的老总是谁。 但是他也知道对方姓许啊! 等等! 许源,许总……姓许! 这闻人雪歌新找的男人,竟然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这怎么可能? 霍成飞的脸色登时巨变起来。 他扭头看向许源,眼神之中,竟是浮现出一丝恐惧之色。 难怪这小子,刚刚竟然如此的挑剔中元药材公司的缺点。 恐怕,这北州市,也只有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说中元药材公司了吧? 霍成飞面如死灰,先前站出来替他说话的那名好友,此刻也是吓得两股战战,几乎都站不稳了。 刚刚他还在跟许源呵斥,让许源跪下来道歉。 可是转眼才发现。 许源竟然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闻人雪歌也是将目光看向许源。 她只知道许源是医生,跟江名城的关系不错。 却并不知道,他还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白琦洋更是好奇的看着许源。 自己刚刚都看走了眼了啊! 许源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走到了霍成飞的面前。 “男人不打女人,而你……” “我……我该死!” 霍成飞忽然发疯了似的抬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的简直不知道多凶狠。 他是个聪明人。 他明白。 如果今天不让许源舒坦,许源只需要一句话,他的成兴制药,明天就得关门倒闭。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打女人了……” 霍成飞痛哭流涕,跪在地上。 忽然,又用膝盖跪在地上,朝着一旁的白琦洋走了过去。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霍成飞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要朝着白琦洋身上抱了过去。 但是却被白琦洋躲开了。 “我们,结束了!” 白琦洋面色平静的开口。 这么多年,她逆来顺受,已经被打的麻木了。 她不是没有提出过分手,但是话刚说完,迎来的便是霍成飞的一顿暴打。 以至于,她后来都不敢再说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霍成飞直接傻眼了。 闻人雪歌也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许源也知道该怎么做了,看了一眼祝先宏后,便懒得在这继续待下去了,转头走人。 祝先宏哪能不明白许源的意思啊。 在许源刚离开,他便是直接宣布起来,“自此开始,中元药材公司永久的将成兴制药拉入黑名单,永不合作。 先前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 听完后,霍成飞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直接昏死了过去,面色煞白无比。 因为,仅仅这一句,对于霍成飞的成兴制药而言,绝对是致命的。 目前的北州市,中元药材公司的势头很猛,想要与之交好巴结的人,数都数不清。 而那些没有巴结的人,也不会愚蠢到这个时候去跟中元药材公司作对。 如此一来。 也就不会有人再去跟成兴制药合作了。 毕竟被中元药材公司封杀了,其他人再去合作,那不是明摆着跟中元药材公司作对吗? 出了会所。 闻人雪歌要送白琦洋回家,许源也要刚要回去,便接到了江名城的电话。 “许少,你要的资料我已经查清楚了。” 江名城开口道。 许源一愣,这江名城也太效率了吧? “快说!” 许源道。 江名城急忙道,“李良红,早年间原本是天虹拍卖场的鉴宝师,跟天虹拍卖场的创始人花田平是兄弟。 但是后来,李良红眼见天虹拍卖场越来越火热,花田平的收入水涨船高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通过鉴宝放水,想给天虹拍卖场造成损失,但是当时的天虹拍卖场有着七名鉴宝师,是重复交叉鉴定的。 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 后来,李良红通过掮客认识了境外赌场的人,那时候,天虹拍卖场的老总花田平已经是北州市的风云人物了。 一次酒后,李良红带着花田平去玩了几场,短短的几个小时,花田平直接赢了一套房。 这让他很是开心,认为自己事业运带起了赌运,第二天照旧跟着李良红去玩,但可惜,这一次,他输了个底朝天,连天虹拍卖场都抵押了。 反应过来的花田平走投无路,跳江自尽,而李良红却是从境外赌场抽头达到了数千万!” 许源默默的听着,心头震惊不已。 这段故事,他从花琉璃的嘴里也听到过。 但远没有如此详细。 现在看来。 难怪花琉璃在听到李良红这个名字之后,脸色会变得如此难看了。 江名城顿了顿,继续道,“这李良红很有生意头脑,本身的眼光也不错。 从天虹拍卖场离开之后,他便是开了一家赌石场,名为琅石阁,经营各种赌石生意和古玩生意。 目前地盘在南河市,开的很是红火,势力不小!” 江名城提醒道,“许少,如果你想有所动作的话,我可以给你找到几个国际上被重金通缉的亡命之徒。 这些人,只要给钱,就是天王老子他们也敢动……” 江名城这事儿说的很是隐晦。 李良红身份不低,若是硬碰硬很难讨到好处。 许源微微颔首,“我自有主意!” 挂断电话,许源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径直去了天虹拍卖场。 既然知道了李良红的信息,许源自然要有所行动。 办公室内。 花琉璃翘起丝袜高跟美足,斜靠在办公椅子上,眯着眼看着进来的许源。 “怎么?刚刚没吃够?” 原本许源看花琉璃的时候,眼神还是偷偷的十分低调。 但两人连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捅破了后,许源的眼神就变得火热又大胆起来。 他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手指,顺着花琉璃的丝袜足尖,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动。 最后到了包臀职业短裙的边缘停了下来。 “正所谓秀色可餐,对于你,我怎么可能吃得够呢?” 许源笑着开口。 花琉璃贝齿咬着嘴唇,长腿一勾,一个翻身,便是坐在了许源身上。 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挑起许源的下巴。 “那……来吃,秀色管够!” 第76章 还来吗? 煌煌白日。 天虹拍卖场。 装修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一道脆如黄鹂,却又魅到骨子里的女声响起:“来了吗?” 一道带着低沉喘息的男声回道,“还没来!” 过了一会儿。 女声继续问道,“还没来?” 男声似是有些急促,声调都显得有些高了,“来了!” 女声似乎满足,语气之中带着魅惑的笑,“还来不?” 男声有些意犹未尽,踟蹰片刻,“来!” 又是一轮。 “来了吗?”女声问道。 “来,来了!”男声颤抖着回道。 女声娇笑起来,“还来不?” “来……”男声的话音有些拖长。 女声嘤咛一声,刚要开始。 却听到男声急道,“来……来不了,不来了!” 女子翻身下来,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许源离开的时候,还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如果不是知道花琉璃是母胎三十二年的原装,他还真会怀疑花琉璃学了某些房中秘术。 太会玩了。 坐在车里。 看着旁边面色清冷中又带着一丝小小魅色花琉璃,许源就觉得腰子疼。 “许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花琉璃好奇的问道。 刚刚许源从江名城处得知了李良红的信息之后,就去找花琉璃,可还没来得及说起清楚,两人就忙其他的事儿去了。 知道这会儿,许源才想起来这茬。 “去南河市,我已经打听到了李良红的消息!” 许源开口。 花琉璃神色一怔。 美眸之中流露出感动之色。 自己不过是提了一嘴李良红罢了,而许源却真的查清楚了对方的信息,现在还付诸行动了。 要知道,那李良红可是她最大的仇人了。 “许源,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也找人查了李良红。 他现在在南河市做古玩和玉石生意,规模很大,远非我们天虹拍卖场所能与之抗衡的。 我们就这样过去,会……” 花琉璃还没说完,许源便是一笑,打断道,“谁说我去找他,就要跟他拳头对拳头的硬干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道歉赔偿!” 花琉璃怔怔的看着许源。 这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岁的大男孩。 某些方面也勇的不行,自己身体,现在还酸痛不已。 但在这个大男孩的心底,也一直有着一块柔软的地方。 自己恰好,也幸运的闯了进去。 花琉璃没有再开口,只是玉手轻移,抓住了许源的手。 不用开口,许源都能够感觉到花琉璃心口流淌出来的谢意。 “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个果冻,还有一袋跳跳糖。 等晚上回去,我让你试试水晶之恋和沙漠风暴!” 许源浑身一哆嗦,脸色虽然微微发白,但是眸子之中的向往和激动,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花……花姐,这……这样真的好吗?” 许源问道。 花琉璃白了一眼许源,“怎么?不想尝试?那算了,我给秘书打个电话,让她全扔了!” “别啊……” 许源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 花琉璃笑嘻嘻的看着。 “我……我……” 许源支支吾吾。 “有话就说!”花琉璃催促道。 “我……” 许源把心一横,道,“我是觉得,一个果冻和一袋跳跳糖太少了,我准备一样买两箱回去!” 花琉璃顿时傻眼。 “我忽然感觉嗓子有些发炎了……要不,今晚你自己找地方休息吧!” …… 南河市,琅石阁。 这地方并不难找。 随便一打听就有司机送去了。 许源再度来到南河市,并没有先去沐家。 “两位,是来赌石的,还是买古玩啊?” 两人刚走进装修的古色古香的琅石阁,一个穿着青花旗袍的女孩子,便是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上前,软声问道。 花琉璃脸上戴着大墨镜,对于外人,她又恢复了那清冷高傲的模样。 她说过,她的另一面,只给许源一个人。 许源笑呵呵的道,“这赌石,怎么个赌法?买古玩,又怎么买?” 女接待客气的道,“琅石阁一楼到七楼,全都是赌石的。 一楼没有门槛,什么人都可以进。 但是从二楼开始,是设置有门槛的。 进入琅石阁二楼,须得最少身上有五百万的现金。 三楼限制则是一千万,四楼两千万,五楼四千万,六楼八千万,七楼两个亿! 越是往上,限制越多,但同样的,好东西和宝贝也就越多。 相应的古玩亦是如此。 不过,古玩却不在这琅石阁,而是在后面的琅古阁,一整栋楼,囊括了各地的奇珍异宝和古玩字画。 其中不乏一些失传已久,从古墓之中掏出来的宝贝。 当然,其限制和琅石阁一样,一楼都可以进,但是一直往上,也会有相应的限制!” 许源很快就听明白了。 他看向花琉璃,“花姐,你看,我们是先看着琅石阁呢,还是琅古阁?” 花琉璃略一沉吟,“既然已经来了这琅石阁,就从这里开始吧!” 许源点了点头。 门口接待的侍女立刻给许源递过来了一个证明身份的玉牌。 许源便带着花琉璃走了进去。 一楼的面积颇大,各处原石也随意的摆放在地上,任人挑选。 许源一路走过,都在用神眼观察,但是竟是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 让他也不由得感叹起来,这李良红还是有些本事的啊,手底下的人能将这些原石分拣的如此的精细,让他想捡漏,都有些难啊。 正这么想的时候,前面的人群居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涨了,涨了……” 有人大喊起来。 隔着里三层外三层,都能感受到群情激动。 许源摇了摇头,正在切的那块石头,他刚刚早就用神眼看过了。 标价一百二十万,也就表层有点绿,到后面,全都是灰扑扑的一层,买他的人,会亏得连底裤都不剩! 一掉头,刚要离开。 但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前面角落处的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 “咦,刚刚走过来走过去,怎么就把这块给漏了呢?” 许源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抱了起来。 琅石阁的工作人员快速的走了过来。 “先生,这块石头一口价二十万,您看是刷卡呢,还是现金?要不要我们安排解石师傅帮你切开?” 许源笑了笑,“切开!”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花琉璃,身上气势不俗,似乎不是差这二十万的人。 也就没有在意先付款还是后付款了,直接安排师傅去了。 轰隆隆解石机启动。 在一阵灰尘弥漫中。 解石师傅粗犷的嗓门喊了起来。 “上品冰种翡翠一块,大涨,至少可以出三个镯子,两块玉佩!” 第77章 赌石场人形锦鲤 “小伙子,运气不错啊!” 解石师傅笑着开口,“你这二十万买的,一反手,这块料子种水不错,至少能卖五百万!” 许源嘿嘿一笑,收了起来。 因为解石师傅的嗓门不小,原本前面一圈动静,围了不少人。 可当切开的石头,里面屁都没有,人群也散开了。 但许源这边被解石师傅一嗓子喊开,立刻也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其中一个大脸胖子笑嘻嘻的挤上前去,打量着许源手上的那块玉石。 “哥们,这块玉卖吗?我出六百万!” 胖脸男子嘿嘿笑着。 许源刚要点头,旁边一瘦个男子也凑上前来,“我出七百万!” 许源到了嘴边的话,顿时止住了。 胖脸男子很是不爽的看了一眼瘦个男子,然后一咬牙道,“七百五十万!” 说着,他还跟着许源道,“兄弟,你手上的这块石头,如果请的师傅技术好点,四个镯子,三块玉,已经顶尖了,七百五十万,也差不多了!” 许源虽然不懂这些,但是花琉璃也算是半个圈内人。 就连旁边竞争的瘦个男子也沉默了。 许源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七百五十万入账,许源先还了买石头的二十万,还剩下七百三十万。 许源并未急着上二楼。 而是继续在一楼闲逛了起来。 期间,又选了几块小石头。 大都是几万块钱的成本。 但开出来的,却都是价值几十万,翻了十来倍。 这一下,可把现场的人给震惊的不行。 毕竟买一块石头切开大涨,那是运气。 连续几块石头,都能够切涨,那可就不仅仅是运气了。 就连琅石阁的工作人员看许源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毕竟一楼这么多的石头,本就是经过多次筛选之后的残次品,切涨的概率本就低。 再被许源挑出来那么多块,剩下的不用看也是废料,根本就无人问津。 但许源毕竟是客人,他们也不能赶走。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擦着额头的汗,凑到了许源面前。 “这位先生,要不这样……您刚刚挑选的几块石头,就当做我们送您的。 您看,要不您去二楼玩玩?” 经理陪笑着道。 原本每天他们一楼能卖出去的石头是最多的,毕竟二楼往上可是有着限制的,不是谁都能够轻松拿出五百万的。 许源自然明白这经理的用意了,但他更清楚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他是来找李良红算账的,是来砸场子的! 看到经理的模样,许源也是一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就算是你不这么说,我也不在一楼玩了。 剩下的全是垃圾,一块好的都没有!” 说完,许源将刚刚开出来的石头兑现后,揣着一千三百万,径直去了二楼。 那经理直接傻眼了。 旁边原本还有好几个都在挑选石头,准备买下的人,一听到许源的话后,纷纷改变了主意,直接不买了。 开玩笑,许源那种百发百中的大神都明言一楼只剩下垃圾了,他们如果还头铁的去买的话,那不是给琅石阁送钱吗? 经理的脸都黑了。 许源这句话,可是直接让他们损失了几百万啊! 其中一部分原本在一楼闲逛的人,也跟着许源到了二楼。 一个眼睛晶亮的男子,笑呵呵的上前,掏出好烟,递给许源,然后指着他旁边已经看了好久的一块石头。 “哥们,您眼光好,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块石头?” 许源今儿心情不错,再加上本来就是砸场子的。 何为砸场子? 当然是让李良红亏吐血啊! 能让李良红亏的事情,许源才是最乐意看到的。 他启动神眼,一扫那男子手上的石头,里面黑漆漆的一团,完全是一块狗屎石。 许源摇了摇头,“你这块石头不行。 你要是真想买的话,不如去选那块……” 说着,许源指了指男子脚边的一块石头。 比起他手上的那块,价格足足低了一半。 男子顿了顿,秉承着对许源的信任,把心一横,直接付钱,抱着脚边的那块石头就去了解石机旁。 轰隆隆! 解石机启动起来,石尘飞扬。 很快,不等解石师傅的声音传来,那男子激动的便是已经在一旁大跳,大喊了起来。 “涨了,涨了……哈哈哈,六十万买的石头,这妥妥的翻了三四倍,爽了啊!” 一边喊着,男子快速的冲着许源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将一张银行卡塞给了许源。 “兄弟,多谢了,这里面只有五十万,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许源一怔,摇了摇头,还是收了起来。 但这一幕,可是让旁边的人都红了眼。 一个个的抱着石头凑了过来,让许源点评。 许源毫不吝啬。 一一看去。 每个人切开都涨了。 琅石阁二楼的经理,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这些切涨了的被拿走了,剩下的可都是垃圾,谁还会买? 真是亏得裤衩都没了。 不过,许源却是乐得轻松,帮别人看石头,他也能够净赚上千万。 手上的现金,早已经超过了两千万。 他几乎成了琅石阁的人形锦鲤,所有的人都是满脸笑容的看着许源。 许源在二楼没有选石头,直接去了四楼。 一些手底下颇为丰厚的人,也跟了过去。 不过,数量远比二楼的时候少多了。 能进入四楼,限制的就是最低两千万资产。 一个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手指头还粗男子,客气的走到许源面前。 “哥们,我们合作吧?你选石头,我来买,亏了算我的,赢得我们对半分,如何?” 男子豪爽的道。 许源心头一笑,跟我选石头,怎么可能会亏啊。 不过,今天他是来给李良红放血,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直接答应了下来。 许源在四楼逛了一圈,一口气选下了八块石头。 那男子也很豪气,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买下了,总共花了两个亿。 能进入四楼的石头,可都不便宜。 就算是让许源来买,他一下子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但如果一个一个的切开,许源还是能够轻松赚够这么多的。 当这八个石头,一一在解石机的轰隆声中,全部切开。 顿时,四楼所有的人全部都傻眼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小年快乐!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78章 我带你们赚钱 八个全涨! 而且还是大涨! 两个亿的价值,眨眼之间,直接翻了四五倍,总金额达到了十个亿! 琅石阁四楼的经理都傻眼了,忙不迭的跑去汇报了。 李良红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皱了起来。 坐在他办公室的旁边沙发上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 如果许源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来。 正是范建。 “李总,我都是按照你的命令去办事的啊,天虹拍卖场内部赝品疯狂,声誉已经下降到了极点。 再加上花琉璃那个贱娘们手上的资金链短缺,相信很快就会出手天虹拍卖场的。 到时候您接再低价接过来,打通琅石阁和琅古阁,形成销售闭环。 或许,能让你在这南河市的地位,愈发的水涨船高。 我在此就提前恭喜李总了!” “啪!” 李良红抬手便是拍在办公桌上,“你少踏马在那糊弄老子,真以为我是瞎子啊? 花琉璃那娘们,刚刚签了张东山,赝品风波,有着张东山兜底,很快就会消弭于无形。 还有资金链一事,我安排在天虹拍卖场的眼线已经传回消息了。 花琉璃那女人昨天刚收到一个亿的资金,短期内,不会再出现问题。 还有你。 我让你去天虹拍卖场是去搞破坏的,不是让你去搞女人的。 结果,什么都没搞成,自己反倒是弄得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真踏马的丢人!” 范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 还不等他开口,李良红的秘书便是急匆匆的赶过来汇报了。 “李总,琅石阁四楼经理来了,说是有急事想见你!” 李良红正在气头上,但他也清楚,琅石阁现在堪比自己说的摇钱树,如果不是真的出了大事,四楼的经理轻易不会来找自己。 “你给我滚吧!” 李良红冲着范建吼道,然后让秘书将琅石阁四楼的经理给带进来。 四楼的经理满头大汗,神色紧张。 一进来,便是将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李总,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琅石阁那边有人踢场子了!” 四楼的经理名叫洪天明,快速的道。 李良红眉头一皱,“什么事?慢慢说!” 洪天明不敢怠慢,将许源和花琉璃两人一路从一楼,到二楼,再到四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良红也是面色一变。 “你说真的?这小子每块石头都能看得准?都能涨?” 洪天明忙不迭的道,“在这之前,我也不相信啊。 可是刚刚,这小子选了两个亿的石头,硬生生开出了十个亿的价值啊,我们亏大了!” 李良红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太愚蠢了,你只能看到眼前。 你何不想想,如果我们能够拉拢这小子的话,那我连琅石阁都不用开了!” 李良红笑着道,“快,带我去找他!” 洪天明没有说话,收起平板,刚要跟上。 原本正准备离开的范建却是眸光一瞥,恰好看到了平板上的画面。 “等一下,李总……” 范建喊道。 他上前,接过洪天明手上的平板电脑。 然后摇头道,“李总,你不可能将这小子收归麾下了。 他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许源,也是花琉璃这娘们的姘头!” 李良红一愣,“你认识他们?” 范建咬着牙道,“他们就是化成灰,我也绝对不会认错!” 李良红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对着洪天明挥了挥手,“行了,前面带路,先过去看看。 不过也无妨了,花琉璃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只要那姓许的愿意跟我干,多少个漂亮女人,我都能给他找来,何愁其他?” 范建也没有开口,跟在李良红身后,朝着琅石阁走了过去。 琅石阁四楼。 跟着许源的那豪爽男子,也不食言,按照市场价,他的这些石头切开,足足赚了八个亿。 当场就给了许源四个亿! 这让旁边其他的人看得都眼红了起来,纷纷要跟许源合作,甚至都开出了九一分成的要求。 毕竟,都这会儿,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许源的本事。 但也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的嗓门却是在琅石阁四楼的门口处响起。 “我的好侄女儿啊,你说,你这么久不来看叔叔我,一来就给我带了这么大一份惊喜,你说,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 李良红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四楼的经理洪天明,以及范建。 花琉璃看到李良红的瞬间,眼睛就有些红了。 这个人! 自己的父亲把他当兄弟,可他却转手出卖了父亲。 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才刚刚撑起天虹拍卖场,他却又来弄赝品风波,企图低价吞并天虹拍卖场。 似乎感受到了花琉璃内心的愤怒,许源轻轻一笑,上前一步,用手轻轻捏了捏花琉璃的玉手。 让她不要动怒,一切有他。 花琉璃心头微暖,听话的站在了许源的身后。 许源看向李良红。 “想必这位就是琅石阁的李总了吧? 今天承蒙你的运气,让我在你们琅石阁赚了不少钱,李总,该不会生气了吧?” 李良红嘴角一抽,但脸上还是挤出笑容来,“怎么会呢?开门做生意,你能赚,那是你的本事!” “那就行!” 许源咧嘴一笑,快速的捡起一只马克笔,直接在一旁的一大堆石头之中画了起来。 一口气,足足圈了上百块石头。 然后他一扭头,对着先前那些嚷嚷着要跟他合作的客人道,“诸位,尽情的挑选吧,四楼能赚不亏的石头,我可都画出来了,今天我带你们赚钱……” 话音一落。 聚集在四楼的数十人,已经快速的冲了过去。 只恨自己的力量不够大,无法一口气将那一百多块石头全都拿走。 但片刻。 这一百多块石头,也被瓜分殆尽。 一一切开,运气最差的也能够翻个两倍,运气好的,甚至直接翻了十倍。 李良红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四楼的石头,各个都价值不菲。 现在被许源一口气选出来了涨的石头,那剩下的,他可就要全得砸在手里了,不可能会有人买了。 李良红肉疼的目光一扫四周。 粗略的估计一下。 光是这四楼一层的石头,他至少亏了五个亿! 第79章 水晶之恋 许源笑呵呵的看着身后跟着那数十人。 这些人,手头的钱可不少,个人资产最低也是过了两千万的。 放外面,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良红若是真的翻脸不让玩了,这数十人可不会答应的。 平常给你送钱,你特么开心的嘴巴咧到耳根了。 现在琅石阁亏了点,就输不起? 以这数十人的手段,分分钟弄垮琅石阁。 这也是为什么许源不吃独食,而是主动公布了那些能切涨的石头,让大家一起赚钱的原因。 毕竟众怒难犯。 更何况还是几十个在南河市有头有脸的上层人物。 全都得罪了,李良红以后也就不用在这南河市混了。 李良红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各位老总,可还玩的开心? 不如,我们继续去五楼?” 许源继续笑眯眯的开口。 那数十人,此刻对许源可谓是钦佩至极。 这简直就是给他们白送钱啊。 虽然他们也可能看出来许源跟李良红之间有些矛盾。 但他们可不管那些,自己何必要跟钱过意不去呢? “好!” “我们听许少的!!” “许少,刚刚你让我赚了一个亿,这里面有八千万,你可别嫌少!” 数十号人,群情汹涌起来。 李良红的脸都白了。 要真是席卷到七楼的话,那他的琅石阁明天就得倒闭了。 所有的宝贝都被人选走了,剩下的,谁还要? “许少,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您看,能否借一步谈谈?” 李良红快步上前,对着许源道。 许源没动。 他呵呵一笑,“误会?李董事长让范建潜入天虹拍卖场,故意放水,任由赝品泛滥,败坏天虹拍卖场的名声。 这是误会吗?” 李良红面色一沉,嘴里厉声吼道,“范建,你老实交代,天虹拍卖场的赝品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范建哪能不明白这一招啊。 这就是典型的弃车保帅啊就。 此刻的他,就是那头被抛弃的车啊! 忙不迭的,范建直接跪在了许源和花琉璃面前,磕头如捣蒜,毫不含糊。 不一会儿额头便是血肉模糊起来了。 “花总,这事儿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李总无关啊,是我为了追求你,而做出肮脏手段,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范建狠狠的朝着自己脸上招呼了过去。 牙齿都打掉了几颗,模样极其惨烈。 但是许源和花琉璃都不是小孩子,又岂会被这等小把戏而糊弄? 李良红继续道,“许少,这范建说到底也是从我们琅石阁的员工,这件事,我也有莫大的责任。 不如这样,天虹拍卖场此次赝品风波所造成的损失,全都由我李某人来承担。 并且,我还愿意再给天虹拍卖场两个亿的精神损失赔偿,如何?” 李良红开口,满脸期待的看着许源,“最后,我也诚心聘请许少来成为我琅石阁的鉴定顾问。 我给许少年薪二十个亿!” 许源笑了。 直接理也不理李良红,转身朝着五楼走去。 那还想赚钱的数十号人,立刻跟了过去。 他们最担心就是许源跟这李良红和解了。 那样的话,他们可就没办法继续赚钱了。 李良红一看到这,顿时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张嘴喊道,“许少,为了花琉璃一个女人,而甘愿跟我作对,值得吗? 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是什么吗? 你要女人,我可以给你照过来十个,一百个颜值身材都不下于花琉璃的,只要你今日住手,跟我合作。 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花琉璃在一旁听着,不知道为何。 她竟是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许源。 不得不说,这李良红嘴里的条件十分诱人。 但许源,却是头也不回的道,“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有些恩怨,不是一场表演就能够抹去的。 今天这个教训,我给定了!” 说完,他便是带着人去了五楼,六楼,七楼。 直接横扫一片。 在他的神眼帮助之下,那数十人直接赚的盆满钵满。 而根据有关人员的统计,李良红光是这琅石阁,一夜血亏五十个亿! 之后更是直接关门了。 而琅古阁那边收到消息,担心许源带人去祸害,也以检修维护的名义,而选择了关门。 李良红面色铁青的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损失报告,他已经看不下去了。 琅石阁内现在剩下的石头,全都是垃圾。 但都是他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李总,那姓许的实在是太嚣张了,他若是不除,琅古阁一日就不敢开门啊!” 范建在一旁开口。 李良红眸子之中闪烁着狠厉之色。 “既然那姓许的这么绝,那,我又岂会坐以待毙? 哼,不愿意为我效劳,那就给我去死!” 说着,李良红抓起面前的电话,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血枭,我给你一个亿,替我两颗人头!” …… 离开琅石阁的时候。 那数十号人一一跟许源分别,各个满面红光。 之前来这琅石阁赌石,可谓是输得多,赢得少。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们最少都赚了一个亿。 一些胆子大的,更是横扫了十几个亿。 当然他们也没有亏待许源。 许源光是从他们的手里分过来的钱,就达到了二十三个亿。 “可惜了,那李良红太过狡猾,关闭了琅古阁,不然今天非得带你们进去看看!” 许源笑呵呵的道。 可让那数十人兴奋的直搓手。 但李良红不开,他们也没办法硬闯,很快就散了。 车内。 花琉璃看着许源,美眸之中,噙着水雾。 “许源,谢谢你!” 许源抓着花琉璃的手,“花姐,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今天让那李良红血亏五十个亿,只是开始。 他害死伯父和伯母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也会让他尝尝倾家荡产的滋味! 花姐,你相信我,我肯定说到做到。 一刀杀了李良红简直是便宜他了,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后悔!” 花琉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让李良红尝尝倾家荡产的滋味待会儿再说。 现在……你要不要先尝尝水晶之恋和沙漠风暴的滋味?” 说着。 花琉璃伸手从车门储物格内,摸出来了一个果冻,和一袋跳跳糖。 在许源震惊呆滞的目光之中,撕开了包装,然后红润的檀口微张,直接将果冻吞了进去。 接着,俯身向下…… 第80章 冰山墨影 许源下车的时候,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 水晶之恋跟沙漠风暴到底是谁弄出来的玩意。 真特么神人啊。 那滋味,那酸爽,简直了…… 如果不是腰子不允许的话,怎么也得再多来几次。 许源让花琉璃先回北州市,他还要留下来给沐承宗祛毒。 沐承宗的伤势经过处理,现在已无大碍,但是需要连续一个星期的祛毒,方可痊愈。 恰好现在也到了滨月市,许源也就顺道了。 许源拦了一辆车,朝着沐家而去。 一上车,许源就靠在车后闭着眼睛就假寐。 刚刚在琅石阁,他一直都在使用神眼,消耗颇大。 再加上刚刚在车里,还被花琉璃给掏空了两次,走路都有点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得赶紧多参悟一下先祖传承之中的养身秘法,不然的话,这身子骨,迟早得被掏空了……” 许源心里想着。 忽然,他的眉头一皱起来。 就在刚刚,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车子窗外的时候,让他的心头顿时一紧。 因为,他发现,这压根就不是通往沐家的路。 不过,许源却也并未打草惊蛇,而是继续假寐,同时利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动向。 车子一路向西,离开了滨月市的城区,竟是向着郊外而去。 最后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处停了下来。 司机笑嘻嘻的下了车,对着许源喊道,“小子,到了,快点下车吧!” 许源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睡眼惺忪的四处看了看。 旋即眉头一皱,“师傅,你这送的位置不太对啊!” 司机冷笑一声,“哪儿不对了?你要去的不是阴曹地府吗?我都给你送到了!” 许源的面色沉冷。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机嘿嘿一笑,还不待开口,从那废弃工厂的四周灌木丛之中,走出来十多名手持利器的汉子。 为首者,是一个袒露胸膛的,身高逼近两米的壮汉。 他身上最醒目的位置,便是那壮汉胸膛处的一只血色的枭,凶神恶煞,十分的狰狞瘆人。 正是李良红打电话通知的血枭,也是这滨月市地头上,有着赫赫凶名的s级的通缉杀人犯。 “嘿嘿,小子,有人花钱买你的人头,而且价格还不低,所以,今天,只能委屈你,借你脑袋一用了!” 血枭笑呵呵的开口。 旁边的司机立刻道,“枭哥,跟这小子这么客气干什么?还借用?我直接一刀砍了,岂不干脆?” 说着,他便是掏出随身携带的西瓜刀,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许源面色轻松,经过车上的假寐之后,他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手指微微一动,几枚银针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指缝隙之中。 但也就是在这时候。 许源还没来得及出手,便听得耳旁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之声,呼啸而来。 那先前开车的司机,压根就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便是被一只漆黑的羽箭,洞穿了眉心。 “噗嗤!” 提着西瓜刀的司机,仰面倒地,连挣扎的动作都没了,便是直接咽气。 许源有些愣神的回头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被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的超级大长腿。 腿上还穿着紧紧的黑色皮靴。 在黑色皮靴的包裹之下,更显得那双腿,修长而笔直,充斥着绝对的诱惑。 再往上,小蛮腰和高山,一个不少。 许源心里默念,希望正脸怎么都不能太差啊,不然,可就白瞎了这绝世傲人的身材了! 他的目光一转,看到了那女子的脸! 只一瞬,许源再度呆滞了。 何止是不差啊,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柳叶眉,瓜子脸,肤若凝脂,琼鼻挺立,樱桃小口,黑亮的眸子,像是镶嵌上去的两颗黑宝石。 一举一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杀意和森寒。 许源看得更喜欢了。 花琉璃人前清冷,在他面前,可就是狐狸精了。 闻人雪歌则是一个内心自卑,但是却又极度敏感的大小姐,有些许的大小姐脾气,但内心更多的,还是属于普通女孩子的那份柔软。 沐紫盈则是内心傲娇,内敛的羞涩和外放的奔放处于一种相对较好的平衡。 可以说,她是处于花琉璃和闻人雪歌之间的一种性格。 但是眼前这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子,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许源看去,她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冰山。 远远的看一眼,便是有着一种冷到骨子的寒意席卷而来。 就算是刚刚她替自己射杀了那司机,但是此刻,那女子似乎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的兴趣。 许源也未曾开口,只是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大饱眼福起来。 血枭也看到了那女子,当即浓眉一皱起来。 “墨影,你有完没完,从金三角一路追到这里,就为了杀我,有意思吗?” 血枭沉喝起来,面色十分不悦,而且,从他口中的语气来看,似乎和这黑衣女子认识。 黑衣女子玉臂轻抬,手里抓着一张特制的黑色小弓,其上,正搭着三根羽箭。 其样式。 正是刚刚射杀那司机的模样。 “你杀了我的养母,这笔债,须得血偿!” 名家墨影的黑衣女子,缓缓开口。 其声音,也像是清脆的冰块落地似的。 清脆悦耳中,也带着一股子冰寒。 许源心头欣喜,这样的一个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散发着寒意的女人,如果抱在怀里,肯定别有一番软香温玉的感觉。 但可惜,他现在可不敢有这种心思。 他能用神眼看得出来。 女子的目光也曾打量过他,只要他露出些许的龌龊眼神,他毫不怀疑,那女子手上的羽箭,会第一时间插在自己身上。 所以。 既然这女子跟这要杀自己的血枭有矛盾,许源倒也了得看戏。 乖乖的退到了一旁去了。 “我说过,你那养母,我是误杀。 我们同为国际银榜杀手,因为这件事,我选择了退出,可你,却仍旧对我紧追不舍,追杀了我整整一年,值得吗? 这一年,你要是去接任务的话,少说也能够赚十几个亿了,况且,就你那养母,也不过是在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了你一个月而已!” 血枭缓缓开口劝道。 许源原本倒也只是听着。 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了…… 第81章 他们会趁热,我不会 许源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准确的说,是一种很是诡异的香味。 仅仅是丝毫,许源便是判断出来了。 这香味,是一种特殊的迷药。 许家先祖的传承之中曾有记载,乃是从苗疆之地传入而来的,一种特殊迷药。 将之散入空气之中,随风而散。 人体若是不小心吸入到一定量的话,便是会产生晕眩。 许源默默的启动神眼。 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一处墙垣之后。 他果然看到了几名男子,正在朝着空气之中挥洒着药粉。 看其穿着,明显就是跟这血枭是一伙。 许源明白了过来。 这血枭打不过墨影!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杀了墨影的养母之后,一路被追杀的退出那个什么所谓的国际杀手银榜了。 但是他又没有办法杀这墨影,所以,只得在这里引诱墨影出现,然后暗中使用迷药了。 只不过,许源这个单子,算是他顺手解决,挣得外快而已。 许源想明白这些,心底忽然有种不爽的感觉。 老子好好的一大男人,怎么就成了墨影这小妞附带的外快了? 你血枭这是瞧不起人啊。 既然如此,那我一会儿就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许源默默的启动先祖传承之中的呼吸秘法,可以避开那些散落在空气之中的迷药。 同时继续冷眼旁观起来。 “废话少说,今日,我必定用你的头颅,去祭奠我的养母,谁来都阻止不了!” 墨影沉喝起来。 旋即便是提气运劲,想要拉开弓箭。 可很快,便是秀眉一蹙起来。 她感觉身上没力气了。 这张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弓,她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今天,握在手里,却是有种陌生的感觉。 “你……” 墨影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抬头,冷目盯着血枭。 此刻的血枭,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低声求饶啊。 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 “怎么样?墨影小娘们,我这专门为你准备的迷药,还不错吧?“ 血枭嘿嘿笑着,“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都提不起来一丝劲,甚至,心底还感觉有种火热蔓延?” “告诉你吧,老子之所以杀你那养母,完全是因为,我想要在你的水壶之中下药,劳资惦记你那大长腿和身材,已经很久了。 但是你那养母,好死不死的正好看到了,她想要去告诉你,我只能阻止她了,一刀砍了她。” 血枭继续道,“既然那会儿没办法,我也只能另寻他法,如此,便有了今天这一幕了。 今天的这迷药之中,我还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些催动情愫的成分,是不是现在有种想要脱衣的念头啊? 来吧,不要压抑内心的想法,做出来,大胆点。 今天我将第一个满足你,而后,我身边的这么多下属,也会一个个的来……别着急,都有份!” 血枭面色狰狞,挂着令人恶心的笑。 墨影面色阴沉,周身冰冷的气息,比起之前,愈盛三分。 “无耻!” 墨影贝齿紧咬,从缝隙里吐出两个字。 像是落在地上的两个冰块,清脆,刺骨。 “嘿嘿,老子要是不无耻,怎么能得到你这种绝色的身体呢?” 血枭大笑着。 一挥手,便是有马仔上前来。 “去,给我把她手上的弓箭撤了,她现在浑身无力,根本就反抗不了!” “是!” 马仔听命,快步上前。 可刚伸出手。 便看到墨影快速的从那紧身皮靴的侧边口袋里面,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快速掠过。 那名马仔的双手,便是直接掉落在地。 疼的对方,在地上直打滚,惨叫不断。 血枭面色一沉。 抬脚便是踩在了那马仔的脑袋上。 “聒噪,死了老子会给你抚恤金的!” 说完,血枭继续盯着墨影,嘴里喊道,“你们都给我上。 这小娘们已经中了药,没多少力气了,夺了她的匕首,还有弓箭。 谁能做到,一会儿老子玩完了,第一个赏给他尝尝味!” 此话一出。 几名马仔全都红了眼,嗷嗷的上前冲去。 墨影咬着牙,双目森寒。 手里的匕首,此刻也变得毫无威胁了。 不一会儿,就被一名马仔手里的钢管,砸在了手腕上。 墨影的手臂一松,匕首掉落在地。 弓箭也根本就拉不开了,成了摆设。 眼见那十多名马仔冲了过来。 墨影忽然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话音一落。 墨影忽然从身上的箭袋之中取出一只羽箭,轰然朝着自己的白皙的脖颈刺了过去。 但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身影,快速的冲上前去,直接抓住了墨影的玉手,止住了这一动作。 那羽箭锋利的箭镞,距离墨影的脖颈动脉,仅剩五公分不到了。 要是许源的动作再慢一分,一切可都迟了。 “别做傻事。 以眼前这帮畜生的品行,就算是你杀了自己,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不会。 他们只会趁热!” 许源抓着墨影的冰冷的玉手,开口道。 心底却是嘀咕着,“小手,可真嫩滑啊!” 墨影厌恶的看了一眼许源,“滚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别以为我没看到,刚刚你就一直偷偷的看我,你跟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刚刚我就不该那么急着出现,等那马仔一刀砍死你后,我再出手就好了!” 许源大呼冤枉,“我跟他们绝对不一样。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他们,则是用阴谋诡计,他们无耻,我光明磊落! 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 他们会趁热,我不会!” “呼!” 墨影已经被许源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了,反手便是一耳光朝着许源招呼了过去。 但此刻的她,身中迷药,力道和速度都大减,一双玉手很轻易的就被许源给抓住了。 许源还轻轻捏了捏,只有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这触感——冰肌玉骨,再恰当不过了。 这一幕,让旁边的血枭看得目眦欲裂。 “他娘的,小子,老子还准备待会儿杀你,你倒好,先占我的马子的便宜了。 兄弟们,剁了那小杂种!” 血枭冷喝起来。 十几名马仔一起冲了过来。 墨影仰头,以一个极近的姿势,侧颜看着许源。 开口冷笑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的龌龊想法是什么? 反正我今天身陷绝境,与其便宜了血枭那杂碎,我宁愿便宜你了。 小子,只要你能替我杀了血枭。 我,任你摆布!” 墨影缓缓开口道。 第82章 救我,求你了 许源听得,那叫一个热血澎湃啊。 任由摆布啊。 这么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儿…… 许源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挑起墨影的下巴,“我去杀了那血枭,什么任由我摆布,我可不在乎。 只是因为这血枭,也是我的仇人罢了。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许源松开墨影,起身朝着血枭和他的兄弟们走了过去。 血枭此刻也是红着眼,恨不得将许源给撕碎。 “是李良红让你过来杀我的吧?” 许源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盯着血枭。 “是尼玛,敢摸我的马子。 兄弟们,砍死他!” 血枭直接怒吼一声。 十多名马仔,提着砍刀就冲了过去。 许源手腕翻飞,数枚银针,直接破空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马仔,顿时应声而倒。 一个个的身体僵硬的躺在地上,宛若雕塑似的。 与此同时。 身后原本浑身无力的墨影,银牙一咬,转身就逃。 许源眉头一皱起来。 这小娘皮不坦诚啊。 说好的,只要我杀了血枭,就任我摆布的呢? 怎么跑了呢? 墨影哪儿真的会让许源占她便宜啊。 她这么说,不过是找个借口,让许源替她拖延时间,好逃走罢了。 在她看来,许源一个人万不可能是那血枭的对手,冲上前去,不消片刻,便是会被斩杀。 而这时间,恰好是自己逃脱的最佳时机罢了。 看着墨影逃走的模样,许源微微摇头。 他也不傻,不可能看不出墨影的小心思。 但他不在乎。 这血枭,就算是墨影不出现,他也得死! “哗啦!” 又是几名悍不畏死的马仔冲上前来,许源手腕翻飞,又是数枚银针飞了出去。 几乎是才一个照面,地上便是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七八道人影了。 一个个的身体僵硬的躺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口眼歪斜,像是木头人似的。 血枭的脸色有些变了。 他终于正视许源起来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对我的兄弟们做了什么?” 许源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那几名躺在的地上的马仔脖子上的银针。 “没做什么,不过是看他们一个个的太兴奋了,所以给他们扎个针,让他们放松休息一下!” 血枭气得面色通红,伸手就要去拔掉那马仔脖子上的银针。 许源急忙道,“你可别乱动,我告诉你,这银针一旦拔掉,那小子这辈子都只能是废人了!” “少他妈吓唬老子!” 血枭根本就不停,伸手便是将自己手底下那七八名马仔脖子上的银针全都拔了下来。 可是那七八人,全都软塌塌的躺在了地上。 从脖子以下,再无任何知觉了。 “大哥,你杀了我吧,我这样还不如死了!” 一名跟着血枭十多年的马仔,哭喊着道。 血枭目眦欲裂,他死死的盯着许源,“小子,你他妈敢耍我?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这几名属下治好,不然的话,老子扒了你家祖坟!” 许源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这银针,要是不拔,一个小时后,自动解开。 可一旦提前拔掉,便是会造成人体内气血紊乱,胡乱冲撞,破坏脊髓神经,这辈子,已经完了!” “你给我死!” 血枭咆哮着,一步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但可惜。 他才刚刚举起手里的西瓜刀,许源手指一弹,一枚银针直接没入在了他的脖子位置。 他整个人也是轰然栽倒在地。 许源缓缓的走了过去,“来,我来给你拔掉银针!” 血枭吓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源不会手软,直接拔掉了银针。 至于血枭手底下其他的几人,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意思啊,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起来。 但是这些人,跟着血枭一起,坏事做尽。 许源同样用银针将他们放倒在地,然后拔掉,让他们全都成为废人。 做完这些,许源才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血枭一群人,全都是罪大恶极之徒。 若是许源一招杀了他们,那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将他们绳之以法,受到应有的惩罚,让正义得到伸张,再去吃花生米,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许源转身离开。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先前逃走的墨影。 但他刚走进,那墨影便是豁然转身。 一双冰冷的美眸盯着许源,“你,你别过来!” 同时。 她的玉手之上抓着一只箭镞,正抵着自己的脖子动脉。 她满脸凄然的笑。 “看来是我看错了人,没想到,你居然在玩扮猪吃虎,你还真的杀了那血枭啊。 不过,你别妄想我真的会履行承诺,任你摆布,我宁愿死。” 说到这里。 墨影戏谑恶心的看了一眼许源,“你不是自诩和那血枭不一样吗? 我死了,你会不会也趁热?” 话音落下,墨影的手掌扬起。 抓着那羽箭便是朝着脖子上扎了过去。 许源苦笑着摇了摇头。 手腕一翻,一枚银针飞出直接落在了那墨影的肩头之上。 墨影顿时半边身子一麻,手里的羽箭,也直接脱手。 她的心头顿时升起一丝绝望。 自己今天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她整个人无力的躺在灌木丛后的柔软草地上。 眼角处,两滴晶莹又屈辱的泪水滑落下来。 但是迟迟,却不见许源扑上来。 她睁开眼睛看去。 却只看到许源离开的背影。 “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趁热这种事,我也不屑为之。 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刚刚所中迷药之中,掺杂有催生情愫的媚药。 你还是速速离开,尽快寻找解药吧。 告辞!” 许源转身离开。 他的确有办法逼出对方体内的媚药和迷药。 但眼下这种情况。 对方对许源存在着极大的戒备心理,宁愿死,也绝不会让许源触碰一下的。 所以,许源也懒得用热脸贴冷屁股。 对方不愿,自己离开就是。 墨影呆滞的躺在草地上。 自己难道真的冤枉他了吗? 不过,还不等她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她的脑海之中,便是被一股生理上的原始欲望给充斥着。 浑身上下白皙的皮肤之上,覆盖着一层轻纱似的绯红,整个人火热的像是火炉似的。 依稀闭眼之际,她仿佛看到许源的背影越走越远。 极度渴望的求生本能,让她放弃了羞耻,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许源的背影喊了起来。 “回来, 救我! 求你了……” 第83章 下次相见,必报毁身之仇 许源本不想理会。 毕竟这女人出尔反尔习惯了。 他还真怕自己救了对方,反而被对方咬一口。 但是一扭头。 却看到,墨影整个人斜躺在草地上,因为媚药发作的原因,身上的衣衫都被她自己用手扯开了。 许源吞了一口口水,心里默道,“这荒郊野外的,要是就这么走了。 万一有什么野兽出没,可不好。 就算是这娘们不是好东西,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心思,也不能放任不管啊。 再者,自己接受先祖传承的时候,先祖遗训不也是让自己学好了医术去救死扶伤的吗?” 一咬牙,许源只得返身回来。 他对墨影道,“我一会儿会对你施针,帮你封住体内的媚药,然后你自己再用内力逼迫出来,就好了!” 墨影闭着眼睛,脸颊红通通的,好似两个熟透了的大苹果。 许源的话,也不知道她是否听清了,两条修长的美腿,在黑色紧身皮裤的包裹下,紧紧的夹着。 像是两条黑色的蟒蛇扭在一起似的。 许源掏出银针,俯身下去。 对着墨影的胸口的穴位刺了下去。 但也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正全身火热的墨影,忽然嗅到了近前而来的男人气息。 顿时就像是一只饿了数天的野狼,嗅到了肉香一样。 根本就不等许源的银针落下,便是玉臂一展,直接勾住了许源的脖子。 许源大惊,一边往后退。 “使不得啊……” 虽然嘴里喊着,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分。 半闭着眼的墨影,手臂有了借力的依靠,整个人的娇躯便是乘势而上,几乎挂在了许源身上。 同时,那两条被黑色皮裤长靴的包裹的美腿,也盘在了许源的腰间。 “救我……帮我……快,我……我要!” 墨影紧闭着眼,檀口微微张开,雪白的贝齿,和嫩红的粉舌清晰可见,嘴里吐气如兰。 让许源顿时陷入了纠结。 “你放开我,其实……其实你这媚药,还有一种方法可解的,不一定非要这种……” 许源焦急的道。 “唔!” 伴随着墨影不顾一切的贴了上去,许源的嘴巴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许源一睁开眼睛,便是看到一个面色冷漠的女子,手里抓着一支羽箭,正抵着他的脖子。 “你这淫徒,我要杀了你!” 墨影咬牙切齿的喝道。 许源一脸无奈道,“别装了,那血枭用的媚药叫三日红,服用之后,虽然会让人意乱情迷,丧失理智,但是却并不会让人失去记忆。 也就是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你都记得。 压根就不是我强迫你的……” 墨影俏脸一滞,“那又如何,我是杀手,杀人何须理由?” 许源更加无奈了。 “是,你杀人不需要理由。 如果你真想杀我,我压根就没有睁开眼的机会,你也不会拿着羽箭在我脖子上比划半天了!” 墨影被许源说的哑口无言。 许源继续道,“看得出来,你虽然是杀手,但是你良心未泯。 不然的话,你也不会为一个照顾了你一个月的养母,而放弃一切的去追杀血枭了!” “咻!” 墨影一抬手,原本被她抓在手里的羽箭,立刻飞了出去,直接洞穿了旁边的一棵足足有着成年人腰杆粗细的树。 “你给我闭嘴!” 墨影冷声喝道。 下一秒。 她直接起身离开。 但刚走两步,忽然却又折返回来。 “今日之事,就当是你救我的回报。 下次相见,我必定报你毁我清白之仇!” 说完,墨影迈着大长腿,径直离开了。 看到墨影消失,许源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默默的收起了手指间的银针。 他还真怕这墨影一怒之下,真的下手了。 那银针,也不过是万全之策而已。 许源坐在草地上,脑子里面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 嘴角掀起一丝笑容。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一瞥。 落在前面柔软的草地上。 那里正有着一株嫩绿的草叶,上沾染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 “哎!” 许源轻轻一叹。 迟疑片刻,竟是伸手将那一株草给挖出,带了回去。 怎么说,这也是个纪念啊。 许源赶到沐家的时候,天色渐晚。 沐紫盈知道许源要来,早早的等在门口了。 “许源,你怎么迟到了这么久?” 沐紫盈嘟着嘴,有些不满的道。 许源刚要解释,沐承宗笑呵呵的走了出来,对沐紫盈道,“你这丫头,真以为人家许源跟你一样,每天无所事事啊。 人家是男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迟到了点,怎么了?你连这点时间都不能等吗?” 沐紫盈一脸无语,“爸,我看许源才是你的亲儿子!” 沐承宗毫不掩饰的道,“我要是有许源这样的儿子,这南河市,早就是我沐家的天下了!” 许源听得一头黑线,这父女俩,可真是奇葩!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快里面请吧!” 丹秋子也笑呵呵的开口,缓和着气氛。 沐承宗父女俩这才作罢。 酒足饭饱之后,许源继续动手给沐承宗祛毒。 放了小半碗的毒血。 许源对沐承宗道,“沐伯父,你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原准备还要祛毒一个星期的。 但是现在看来,三次足矣,我再开个方子,你吃上半月,不仅旧伤痊愈,而且,以你多年的积累,你的实力,甚至都有可能再精进一些!” “哈哈哈!” 沐承宗很是开心,拉着许源的手都不想放开了。 “得此女婿,我还有什么可乞求的啊!” 沐紫盈红着脸,急的直跺脚,“爸,你今天喝多了吧?怎么老在胡说?” “什么胡说?今晚,你就跟许源睡一块儿去,最好给我弄个孙子和孙女出来!” 沐承宗面色一板,喝道。 沐紫盈的脸,红的几乎能够滴出血来了。 “我不理你了!” 说着,一甩手,便离开了。 许源也是一阵无奈。 刚要离开,沐承宗接了个电话。 回来之后,他看着许源道,“许源,我刚接到了个电话,我有一个老朋友,早年间跟人争勇斗狠,好不容易打下了一块地盘。 但是却留下了一身暗伤,时不时就发作,疼痛难忍。 他听说你治好了我的伤,所以特地也想请你过去给他看看。 你看……” 沐承宗征询许源的意见。 许源略一沉吟,答应了下来。 他本身就没有什么事儿。 丹秋子在一旁,急忙对许源道,“许少,可否让我跟你一块儿去,给你提个药箱啥的。 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你的治病手法,希望能从中学习一二!” 丹秋子满脸恳求之色。 许源也不是小气之人,答应了下来。 还跟着道,“如果前辈有什么问询,但请开口,晚辈定当知无不言!” 丹秋子心头更是激动不已。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可不就是说,许源不会藏私,愿意无偿相授吗? “如此,老朽多谢许少了!” 丹秋子冲着许源,深深鞠了一躬,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第84章 许少,是谁? “许少,沐总说的,就是这里了!” 在丹秋子的带领下,许源很快就到了地方。 眼前的别墅豪宅,花园院落,一应俱全。 门口的牌楼之上,还挂着一块巨大且完整地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匾额。 ——罗府! 许源微微点头,却看到丹秋子神色有些不对。 “丹秋子老先生,你的脸色……” 丹秋子面露尴尬之色,“实在是不好意思,许少我可能是刚刚吃坏肚子了,要去方便一下,不能陪你亲自去给罗家老太爷看诊了!” 许源摆了摆手,“无妨,我现在已经到了,你去方便吧,我自己过去就行,若是你有什么医术上的问题,大可以再来问我!” “多谢许少!” 丹秋子满脸感激,忙不迭的离开了。 许源摇了摇头,自己提着药箱就朝着罗府走去。 但才刚走近,一个保镖模样的男子便是站了出来,伸手拦住道,“干什么的?” 许源如实道,“是你们罗老太爷跟沐伯父打电话,请我来看诊的!” 保镖上下扫视了一眼许源,手里提着医药箱,也不像是坏人。 正要放行,但这时,一道颇为尖锐不善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哟,这不是许源,许老板吗?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身材削瘦,蓄着八字胡的青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手背在身后,走起路的时候,身形摇晃着,十分得意。 许源也是一愣,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还能够遇到熟人。 那男子,名叫殷翔飞,和许源老家就隔了一个村子,两人之前还算是发小来着。 但是有一年,殷翔飞的老爹殷强在外打工挣了点钱,买了一辆小轿车回来,神气的不行,天天开着车子在村里炫耀。 还找到许成贵,让许源别读书了,跟他一起去打工,保证出来的工资比大学生高。 许成贵婉拒了。 最后还被殷强骂不识抬举,临走前,还故意开车压死了许源家里的一只老母鸡。 孙红兰找殷强赔偿,殷强不仅不赔,还跟许成贵打了一架。 从此两家便是结下了梁子,许源跟这殷翔飞也由此断了联系。 而那殷翔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辍学,跟老爹出去闯荡了。 许源之前读大学的时候回家,听人说起过这殷翔飞,似乎是在某个大户人家做杂役管家,混的人五人六的。 他倒是也没想到,能够在这南河市的罗府看到殷翔飞。 对于殷翔飞口里的阴阳怪气,许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但还是客气的回道,“是你们罗府的老太爷请我来给他看诊的!” “老太爷请你看诊? 小子,你就继续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斤两,你跟我同岁,算算也是今年刚大学毕业吧? 我们家老太爷的确是旧伤缠身,可那请的都是声誉在外的名医,就你一个刚刚毕业的实习生,会请你? 你编造理由,怎么也得找个好点的吧?” 殷翔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源,眼中从里到外都透露着鄙夷。 许源的面色一沉,“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前去请示通报!” “哟,小子,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殷翔飞盯着许源。 这时,旁边先前拦住许源的保镖对殷翔飞道,“飞哥,刚刚这小子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老者。 不过那老者似乎临时有事,将药箱交给了这小子,便离开了。 我之前在新闻上见到过那老者的照片,好像是叫丹秋子吧!” “丹秋子?” 殷翔飞心中恍然,“这就对上了嘛,老太爷刚刚交代,让我前来门口迎接一位从沐家赶来的神医。 而据我所知,丹秋子,正是沐家家主沐承宗的私人医生,应该就是他,没错了!” 殷翔飞心道。 他一抬眼,看向许源。 “前段时间,我回了趟老家,听村里人说你都在外面当大老板了,连邰芳林新找的男朋友都是你的下属。 现在一看,你不过就是一个给丹秋子老先生提药箱的药童而已,装尼玛什么大头蒜啊! 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教我做事?” 许源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了。 这殷翔飞已经有点欺人太甚了。 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好言好语,可对方,话里话外都是盛气凌人。 “你若不信,那便算了!” 许源提着药箱,转身就走。 殷翔飞抱着胳膊,冷目笑着,“小子,你踏马吓唬谁呢? 老太爷请的又不是你,真以为你走了,丹秋子老前辈会因为你一个小药童,而不给我家老太爷看诊? 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许源头也不回,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就走了。 没一会儿。 丹秋子便是神清气爽的从厕所出来,径直到了罗府。 他的嘴里嘀咕着,“真是误事啊,以后再也不能乱吃东西了,吃坏了肚子事儿小,错过了许少的医术展示,才是事儿大啊!” 正说着,丹秋子已经到了罗府门口。 正等候在这里的殷翔飞立刻眼睛一亮起来,脚底下就跟装了弹簧似的,朝着丹秋子冲了过去。 脸上堆积着灿烂无比的笑容,“您应该就是丹秋子老前辈了吧? 久闻您的大名啊,今日沐总让您来给我们家老太爷看诊,可真是辛苦您了!” 看着殷翔飞热情的模样,丹秋子只当是对方客气。 毕竟自己的确是跟许源一起过来的,说成是辛苦他来给老太爷看诊,倒也没有毛病。 当下,也跟着寒暄道,“哪里哪里,我今天只是过来学习的!” 殷翔飞也没有听出问题,还以为丹秋子老先生谦虚好学,话语的意思是,将每一个病案都当做是自己的一个学习的机会。 脸上笑呵呵的领着丹秋子就往里走。 刚走出不远。 丹秋子打听道,“老太爷的病情,现在应该好多了吧?” 殷翔飞一愣。 丹秋子是老糊涂了吗? 他都才刚进来,连老太爷的面都没见到,更没看诊,如何能好多了? 但丹秋子可不比许源。 丹秋子是贵客,远不是他殷翔飞,这样的一个罗府杂役管家能够得罪的。 他只当是丹秋子询问老太爷往常的情况的。 毕竟医者治病,讲究的便是一个望闻问切。 若是提前在自己这里问清楚一些关于老太爷的情况,一会儿看诊起来,也能得心应手许多。 心里略一琢磨,殷翔飞便是道,“老太爷的身体,还是那样,旧伤缠身,一到变天的时候,浑身疼,多少止疼药都没用!” 此话传出,可让丹秋子心底一咯噔起来。 不应该啊,许少来看过,还是这样的情况吗? “难道,罗府老太爷的病,连许少都束手无策吗?” 丹秋子问道。 殷翔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许少?是谁? 第85章 你能不能不要闯红灯? “谁是许少?” 殷翔飞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主要是,他压根就没往许源身上去想。 毕竟能从丹秋子老先生的口中说出许少二字的,绝不是许源那样的一个小药童。 “什么?许少竟是没来?” 这下子,轮到丹秋子惊讶了。 “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年纪应该和你相仿,手里提着药箱……” 丹秋子快速的道。 殷翔飞直接傻眼了。 “丹秋子老先生,您所说的,可是许源?” “对,对,就是他!” 丹秋子道。 殷翔飞尽管已经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嘴里试探着问道,“丹秋子老前辈,那许源,不是你的药童吗?” “什么药童啊?他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我们沐家的家主沐总的病痛,多亏了许少出手啊,否则,凭借老朽之力,万万难以治好啊!” 丹秋子气得直跺脚。 殷翔飞只觉得腿脚发软,整个人都差点要一屁股跌坐在地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许源,不是今年才刚大学毕业吗? 丹秋子老前辈,这事儿你可不能给我开玩笑啊!” 殷翔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也就在这时。 罗家老太爷被人推在轮椅上走了出来,他的名字叫罗道明,算是罗家发家的创始人,在他之前,罗家可都是普通人家。 是罗道明,凭借着自己一身本事,硬生生打下了这万贯家财,在这滨月市成功立足。 “丹秋子老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罗道明眉头一皱,问道。 殷翔飞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了。 还不等丹秋子开口,他便是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罗道明面前,脑袋不住的朝着地上磕去。 “老太爷,都是我的错,是我狗眼看人低,才赶走了许少,您放心,我这就去请他回来!” 殷翔飞像是一条哈巴狗似的,匍匐在地,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丹秋子倒也是没有隐瞒,将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 顿时。 站在罗道明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怒不可遏的站了出来,抬脚便是踹在了殷翔飞的脸上。 “狗奴才,我花钱请你来我们罗家,是看家护院,替主子分忧解难的,不是让你仗势欺人,耀武扬威的!” 他是罗道明的儿子,名为罗才生,也是现任的罗家家主。 “我爸要是因此而出了事,劳资让你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陪葬!” 殷翔飞面色煞白,浑身哆嗦,整个人几乎都要摔倒在地了。 丹秋子轻叹一声,转身告辞离开。 沐家。 沐承宗听到许源的话后,当下也是面色一沉。 “那罗道明老东西搞什么鬼啊,找的都是些什么垃圾看门啊,居然连你都挡着不让进。 我看啊,这一切,就是那罗道明老东西的命数!” 沐承宗叹道。 许源微微颔首,却没有多言。 倒是沐紫盈,抱着许源的胳膊,“哼,让他们罗家头痛去吧,许源的医术,还没那么脸颊,会沦落到腆着脸去给别人治病的地步!” 沐承宗抬头看了看时间,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 “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年轻人早点休息,晚上还得有事儿要做呢!” 沐承宗厚着老脸道。 沐紫盈的脑袋,恨不得低的贴在肚皮上。 许源也担心继续待下去,沐承宗会说出更出格的,赶紧找了个借口,急忙离开了。 剩下沐承宗坐在那里笑呵呵。 “到底是年轻人啊,血气方刚,被我稍稍一提醒,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沐家后院,沐紫盈的闺房。 沐紫盈坐在沙发上,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许源自顾着脱衣服睡觉,她却一动都不敢动。 “那个……许源……我……” 沐紫盈支吾着。 许源扭头看着沐紫盈,从罗家来回一趟,现在时间的确不早了。 “该休息了!” 沐紫盈几乎要哭了。 “许源,你能不能不要闯红灯啊。 这个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 等我亲戚走了,我们再……再……” 说到最后,沐紫盈几乎是带着哭腔了。 在她看来,许源急匆匆的拉着她离开,根本就是按捺不住了的意思。 许源一愣,想明白这点后,也是哭笑不得。 他压根就没这意思。 他早点走,不过是担心沐承宗会说出更出格的,导致尴尬。 他也早就知道沐紫盈身体不适了。 正要开口解释,忽然许源眼睛一亮,来了主意。 他故意躺在沐紫盈的闺床之上,扭头看着沐紫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开口道,“沐伯父还急着抱孙子呢,咱们今晚得加把劲啊。 闯个红灯而已,没关系的!” 沐紫盈眼泪巴巴的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等着的许源。 贝齿紧咬下唇。 踟蹰片刻。 她微微一叹,还是慢慢的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然后麻利的脱下外衣,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走上了床,然后挨着许源的身子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两只小手紧张的抓着自己的卡通被子的一角。 嘴里语气紧张的道,“许……许源,那……那你一会儿轻点,我……我怕疼……” 没有回应。 沐紫盈几乎要哭了。 又开口道,“那……那你快点,我……我……我忍着!” 还是没有什么回应。 沐紫盈的眼角,已经有着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像是豁出去了似的。 贝齿紧咬着,然后手也松开了抓着的被角。 “许源,你……你,你来吧!” 还是没有回应。 沐紫盈等了好一会儿。 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皮,然后扭头朝着旁边看了过去。 许源的那张脸,就在她旁边十多厘米的位置。 眼眸闭上,嘴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早已经熟睡。 沐紫盈顿时哭了。 她知道,许源说的什么闯红灯,都是逗她的。 “坏蛋!” 沐紫盈气得扬起粉拳,就要朝着许源的胸口砸去。 但手还没落下,却又担心吵醒了许源。 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她小心翼翼的替许源掖好被子,然后挪动身体,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枕着许源的胳膊,蜷缩在许源的怀里。 嘴角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86章 妈,我在给你找儿媳妇呢 许源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电话吵醒了。 伸手一摸,身旁空空如也,佳人已去,但温香犹在。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老爹的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那头的孙红兰便是炸开嗓子喊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许源一头懵,“妈,我这睡的还没起呢?闯啥祸了?” 孙红兰继续道,“你要是没闯祸,那殷强和殷翔飞父子俩,一大早的,赶着上百只老母鸡待在我们家门口。 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是干什么?” 许源眨了眨眼。 这才想起来。 自己昨天去给罗家老太爷罗道明治病的时候,就是这殷翔飞把自己给赶走了。 随后,丹秋子回来之后,将此事也给沐承宗说了一遍。 许源也懒得搭理,便带着沐紫盈回房睡觉了。 现在想想。 这殷翔飞赶走了自己,罗老太爷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殷翔飞联系不到自己,只得退而求其次,转而找到自己的父母了。 那一百只老母鸡,权当是对当年轧死的那老母鸡的赔偿了。 想明白了这点,许源顿时乐了。 他对孙红兰道,“妈,你放心,你儿子我啊,没闯祸。 至于殷翔飞和那殷强啊,怕是晚上睡觉时候,梦到了多年前被他们的车子轧死的哪只老母鸡的鬼魂复仇。 吓得心里不安,这才赶着一百只老母鸡前来赔罪的。 你啊,要是乐意的话,就收下。 不乐意的话,就甭管他们,爱跪跪,只要不碍着谁就行!” “唉,你这兔崽子,怎么说话的呢? 你把你妈我当啥了,老母鸡鬼魂复仇的事儿,能糊弄我? 自己在外面惹出来的烂摊子,现在轮到我来给你收拾了,我告诉你……” 孙红兰气势汹汹的吼道。 而此刻。 沐紫盈看到许源醒了过来,早已经穿好衣服的她,替许源端过来一盆热水。 “这么早,跟谁打电话啊?” 许源嘿嘿一笑,“你婆婆!” 沐紫盈脸蛋微红,娇嗔的一跺脚,白了许源一眼。 但这一打岔,让那头的孙红兰没听清,还以为许源压根就没有在听自己的话。 “啥?臭小子,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啊?麻溜的,自己惹的事,自己回来处理……” 孙红兰气呼呼的道。 “妈,行了行了,我这在给你找儿媳妇呢,哪有时间处理那些事儿啊,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挂了……” 许源道。 孙红兰堵在嗓子眼的许多话,硬生生的止住了。 儿媳妇三个字,让她大清早的怒火,瞬间消散到了九天云外。 “啊……那行,你好好的处啊,这点小事,我跟你爸能搞定。 今儿过年,你要不把儿媳妇带回来,你自己也别回来了!” 说完,孙红兰便是挂断了电话,生怕耽误了许源的事儿。 许源一脸无奈。 这是亲妈吗? 怎么对亲儿子就这样? 听到儿媳妇,变脸的比翻书还快? 不过,许源倒是也知道。 殷强和殷翔飞父子俩一大早的去为多年前的事儿认错,孙红兰倒也不是怪他。 只是担心他罢了。 他们怕许源在外面惹出乱子,担心许源的安危。 毕竟他们也都听说过,殷强父子俩,在外面混的可是人模狗样的,就算是村长,他们眼皮都不夹一下。 许源能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主动认错,这其中必定是有不小的事儿,才可能出现这样的。 许源挂断电话,在沐家吃过早饭后,又给沐承宗祛了一次毒,沐承宗的身体,便是感觉彻底好了。 做完这些,许源回到北州市的中元药材公司的时候,已经午饭过后了。 “许总,我想请个假!” 邓青鱼仍旧是面色清冷,穿着黑色的职业小西装,包臀裙下,是被灰色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美腿。 许源表示,除了那个叫墨影的杀手的一双腿之外,他所见的其他人的美腿,还很少有能够超过邓青鱼的。 “批了!” 许源从电脑后抬起头来,甚至连理由都没问。 这段时间,中元药材公司订单激增,各个部门都忙得团团转,全都是邓青鱼在负责把控,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如今,一切步入正轨,能休息几天,许源自然不会过多干涉。 邓青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 但还是道,“过几天就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想回去看看她。” 许源点了点头。 “这些你不用跟我说,该去的就去吧!” “另外……” 邓青鱼忽然道。 “许总,我的老家是在北州市的一个偏远乡下,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我的家乡便是盛产一种名为蒡草的药材。 此次我们公司所接的订单之中,也有大量的蒡草,所以,我想趁着这次回去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在我家那边拉拢几个小公司。 专门给我们提供蒡草,这样一来,既能解决货源问题,也算是我为家乡的乡亲们做了一件事,毕竟我们那,地处大山深处,实在是有些贫穷了……” 说到最后,邓青鱼一脸期待的看着许源。 毕竟这件事,关乎公司的运营发展,她说到底也只是许源的秘书罢了。 从决策上,还是需要许源去点头的。 许源顿了顿,略一沉吟。 “唔,这件事,我觉得可以做,我们公司的订单现在多,药材早就是供不应求的局面了。 多开供货渠道这件事,我也早就在考虑了,这样吧,你去拟个方案,正好我这几天没啥事,就跟你回一趟老家,顺带解决一下这件事吧!” “啊?” 邓青鱼有些不敢相信,“许总,你……你要亲自去?” 许源一笑,“怎么?你们老家不欢迎我?” “不,不,不是!” 邓青鱼急忙摇头起来,“只是……我们那穷乡僻壤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我怕委屈了许总!” 许源起身,将面前的文件合了起来。 “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是农村出来的。 你的家乡再怎么穷,还不是给我养出了你这么个优秀的秘书吗? 你帮我这么大个忙,现在我赚了钱了,帮你回馈一下家乡,不是很正常吗? 这次咱们去,不仅仅是为了蒡草这一种药材。 如果条件可以,我还想在你们那里弄一个药材加工场,修几条路,建几个学校,搞几个医院……” 许源正说着,还没完。 邓青鱼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冲着许源躬身弯腰,连连道谢。 “谢谢许总,我替大屋乡的乡亲们,谢谢许总了!” 第87章 不正经的睡姿 许源和邓青鱼赶到大屋乡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大山深处的晚上,十分僻静。 许源也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日子了。 邓青鱼回家前,便是脱下了职业装和丝袜高跟鞋。 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雪纺衫,下身是水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衬托着两条美腿,更加的修长。 浅浅的船口袜,在运动鞋里,露出白嫩骨感的脚踝。 邓青鱼还将平日里扎起来,显得麻利干劲的丸子头给解开了。 许源看惯了职业形象的邓青鱼,当他第一眼看到黑发如瀑的邓青鱼的时候,都不由得呆住了。 这妮子,绝对是一个可御可纯的宝藏啊! 集职场御姐和清纯邻家妹妹的气质,完美于一体的存在啊! 邓青鱼被许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顺手找了个黑色的棒球帽戴着,一缕秀发,顺着耳后垂落,给她整个人,更增添了一份文静的美感。 “吱呀!” 邓青鱼的家所在的村子,只有几户人家了。 主要是这地方太穷了,很多人都搬走了,留下的,大都是老人和孩子。 趁着月色,邓青鱼推开老家尘封已久的木门,吱呀声传来,零星的还有些许的灰尘落下。 “许总,家里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条件实在是太简陋了,要不您今晚在车里委屈一宿,我连夜打扫一下吧!” 此刻的邓青鱼,似乎又恢复了职场上那般麻利干练的模样,长发被黑色的发圈简单挽起。 白色的雪纺纱也被挽起到了胳膊上,露出藕断似的白嫩的玉臂。 她正歉意的看着许源,有些支吾。 许源摇了摇头,“你不用喊我许总了,以后喊我许源就行了,说到底,你还大我几岁呢!” “那怎么行,我……” 邓青鱼急忙摆手。 许源却是不理会,直接拎着车子后备箱的东西走了进去。 “这里又不是公司,讲那些干什么? 你就喊我许源,我喊你鱼姐就行了!” 许源用命令的口吻道。 邓青鱼还想争辩几句,一抬眼,目光便是和许源的眼睛对视上。 顿时一肚子的理由,立刻焉了下去,嘴里弱弱的道,“好的,许……许源!” 许源笑了,“行了,鱼姐,咱们晚上就不弄了,车里空间宽敞,咱们先休息,明儿一早再弄!” “啊?” 邓青鱼明显没想到许源也邀请她去车里休息。 “我……” 邓青鱼支吾起来。 许源眉头一皱,“差点忘了,你是女孩子。 要不这样,我们简单的收拾一下,打个地铺,我来睡,你去睡车上,车里有睡垫,很舒服的!” 邓青鱼急忙道,“不行,不行,我来打地铺吧!” 许源面色一板,“那怎么行?哪有让女孩子睡地上的道理?” “那我们一起睡车里吧!” 邓青鱼抿了抿嘴唇,道,“这地上太脏了……” 许源只得同意了。 将座位放倒,铺上睡垫,车内的空间,仅仅算得上是一个稍大的单人床。 两个人睡在里面,要想不发生肢体碰撞,简直是不可能的。 邓青鱼小心翼翼的侧身蜷缩在角落里,尽可能的将空间留给许源。 许源倒是舒服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跟沐紫盈一起睡的太过自由。 许源一翻身。 手掌竟是搭在了邓青鱼的身上。 这种环境下,邓青鱼本就睡眠浅。 许源的手伸过来,她立刻吓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推开。 但听到许源均匀的呼吸声,她还是迟疑了。 “算了,许源今天开了一天的车,也累了。 反正他睡着了,啥也不知道,让他搭在身上,就搭着吧!” 邓青鱼心里想着。 刚说完,许源的手,却是不老实的往衣服里面挤了挤。 邓青鱼浑身触电似的紧绷起来。 “许源……” 许源:……(呼,呼!) 睡得正香! “算了,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的衣服隔着……许源开车也累,就这样吧……” 邓青鱼的思想斗争了片刻,还是选择作罢。 静谧的夜晚,透过车顶的玻璃天窗,甚至可以看到天空的星星闪烁。 邓青鱼心头感慨万千。 若不是遇到许源,她这辈子都只能为奴为婢了。 若不是…… “等等,那只手怎么又动了……” 邓青鱼的呼吸几乎吓得都快停止了。 那只手,在自己的衣服里面,打了个转,竟然顺势向里,攀峰而上了。 “许……许总!” 邓青鱼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喊错了。 同时,急忙伸出手,按住了衣服里面那不老实的手,不让它继续探索。 但许源却不自知,嘴里嘟囔着,“咦,怎么手感不太对,好像比昨天膨胀了不少呢……这才一天啊!” 睡的迷迷糊糊的许源,五爪还用力的紧了紧。 邓青鱼再也忍不住了,快速的一把推开许源的手,麻溜的从车里爬了起来。 看到许源又半天没动静,这才敢重新躺了上去。 好不容易快要睡着,天又亮了。 许源看着眼睛通红的邓青鱼。 “怎么了?鱼姐,昨晚没睡好吗?” 邓青鱼脸上顿时飞上一层红晕。 昨晚那个样子,能睡好才怪呢。 她也不理许源,急匆匆的下车了。 许源一头雾水,迷糊的挠了挠头。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大清早好好的,怎么就脸红了呢? 许源也收拾东西,一边下车,一边嘀咕着,“不过,话说回来,昨晚做的那个梦,好真实啊。 我要是跟沐紫盈那妮子说,她肯定开心坏了。 膨胀了那么多…… 手感也贼真实。” 许源一抬手,轻轻一嗅。 啧。 这梦,无敌了。 想象出来的场景,竟是连香味都有…… 等等! 这香味怎么似乎有些熟悉啊。 而这时。 邓青鱼正好过来跟许源一起搬东西。 许源看着,忽然愣住了。 他张开手掌,比划了一下…… 好像和自己昨晚的手感一样啊! 那香味……不也是邓青鱼身上的香味吗? 难道说昨晚……不是做梦? 许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这似乎也能够解释,鱼姐为啥没睡好,早上说句话还脸红半天了…… 许源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跟沐紫盈那妮子睡的久了,这睡姿都变得不正经起来了! 罪过啊! 第88章 鱼姐,你先洗吧 许源跟邓青鱼一起动手,才算是简单的将房子给收拾了出来。 邓青鱼的额角,沁出香汗,让鬓角的发丝全都粘在了一块儿,贴着白皙的脸蛋,看上去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许……许源,我刚刚给你烧了热水,你去洗个澡吧!” 邓青鱼还是一下子没改过来,几次都差点喊许总了。 许源摆了摆手,“你先去洗,我把这点收拾完了再去!” “我……我来吧!” 邓青鱼急忙道。 她原以为许源是习惯了养尊处优,这种收拾多年没人住的老房子,全都是脏活儿累活儿。 可结果呢。 许源做的比她还熟练。 这让邓青鱼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许源。 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邓青鱼的脸颊上又情不自禁的飞上一朵红晕。 “不用,鱼姐,你快去吧!” 许源拿过扫把,麻利的将最后的收尾工作搞定。 再一进来,就看到刚刚出浴的邓青鱼,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色运动装出来了。 发丝之上,还有没擦干的水渍滴落。 因为水温的热度,让邓青鱼的脸蛋看上去红扑扑的,配上黑亮的大眼睛,高挺的琼鼻,粉嫩的薄唇红嘴。 集典型的东方美人的特征于一体的存在。 许源有时候都不由得感叹。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邓青鱼每日只是穿着包臀职业装,不同的高跟和不同颜色的丝袜。 加上从来不苟言笑,让多少人误会了她那张脸的绝美风情啊。 若不是这次跟来,许源都发现不了这个宝藏似的,能够轻松驾驭多种风格的美女。 看着许源盯着自己的眼神,邓青鱼脸上的红晕顿时扩散,顺着白皙的脖颈,直接蔓延到了耳后。 “许源,我也给你放好了水,你快去洗吧。 洗完了,我们先去祭拜我母亲,待会儿我还约了这里的一个小型药材厂的负责人!” 这种麻利干脆,毫不拖沓的办事风格,倒是邓青鱼一贯的作风。 许源没说什么,直接进去了。 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老式的大木桶,邓青鱼已经擦拭的光亮如新。 水温也刚刚好。 许源快速的坐了进去,刚弄好洗发水,满脸的白色泡沫,许源下意识的伸手去旁边的椅子上摸毛巾。 抓住了一块,便是扯了过来,胡乱的往脸上一抹。 但是感觉有些不对。 这毛巾怎么像是两片连起来的? 许源用毛巾擦干眼眶四周的泡沫,只一眼,看得他尴尬无比。 此刻。 他手上拿着的分明是一件黑色,带着蕾丝花纹镶边的bra。 应该就是刚刚邓青鱼洗完了,忘记收了,随手放在了椅子上的。 “完了,这咋解释?” 许源一阵头痛。 上面弄得全是白色的泡沫。 帮她洗了吧?弄掉白色的泡沫。 不然,她还以为自己用这个干了啥祖传手艺,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源硬着头皮,快速的洗完了自己身体。 然后用清水洗了一遍邓青鱼的黑色bra,这才装作无事,走了出去。 邓青鱼进来收拾东西,很快就看到了那放在椅子上的黑色bra。 手刚刚接触,她脸色便是唰的一下红了。 “我刚刚明明记得洗完澡,我没有洗这个的啊,怎么现在是湿的?” 邓青鱼秀眉一蹙。 再联想起刚刚许源走出去的时候,那仿佛做了坏事似的,不敢跟自己眼神对视的模样。 邓青鱼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也是。 现在还来…… 许总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 用自己的bra做了针线活儿,然后为了毁灭证据,特地洗了? 邓青鱼呆呆的站在房里。 到底她还是没有扔掉那件bra。 然后自己默默的重新洗了一遍,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许源也终于吐出一口气。 幸好蒙混过关了。 邓青鱼母亲的坟墓并不太远,坐落在一个风景不错的山坡上。 两人祭拜完,刚要离开。 忽然。 从前面的小路上,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身后还跟着两个傻里傻气,身材肥大的青年。 正面色不善的盯着许源和邓青鱼。 “好你个邓青鱼。 我老柴家哪点儿对不起你啊? 你妈病死的时候,还不是我们出钱给你买的棺材? 当时还说好了,只要买了棺材,你就给我的两个儿子做媳妇的。 怎么你这几年不回来,一回来还带个野男人,我们老柴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你还要不要脸啊?你都已经是我两个儿子未过门的媳妇了。 居然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中年女子的模样很是泼辣,说话的语气也是很冲。 邓青鱼听得直皱眉。 “胡大婶,当初我妈去世的时候,我自己订了棺材,是你们非要去棺材铺,跟老板把我订的棺材退了。 然后强行买了一个便宜的送过来,而且我也没答应你做你们家的儿媳妇。 买棺材的钱,我也放在你家门口了!” “谁看到你放在我家门口了?” 那个叫胡大婶的女子扯着脖子喊道,“反正那钱,我没收到。 你母亲用的那副棺木就是聘礼,你收了聘礼,那就是我们老柴家的儿媳妇了。 今天你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走了,必须今晚就要跟我两个儿子洞房!” 胡大婶刚说完,站在她旁边的两个傻里傻气的肥大青年,便是傻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拍手道,“洞房好耶,洞房好耶!” 许源的眉头一皱。 这两个青年,一看就是脑袋不正常的低能儿。 找不到老婆,只能一辈子打光棍。 那胡大婶,见邓青鱼孤身一人,连母亲都没了。 正是好欺负的对象。 便强行用棺材作为聘礼,要邓青鱼给她的两个傻儿子传宗接代啊。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胡大婶,我已经说了。 我不可能给你们家做儿媳妇的,更何况还是兄弟俩的公共的媳妇。 再者,钱我也还给你了。 按照棺材铺的价格,当时我还多给了你五百块。 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休,那我就报警了!” 邓青鱼面色冰冷,沉声喝道。 那胡大婶听到‘报警’两个字,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便也是扯着大嗓门哭喊了起来。 “你报警啊,你去报警啊。 我告诉你,你收了聘礼,那就是我们老柴家未过门的媳妇。 你那退回来的钱,我是没收到。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就算是我这两个儿子有些不正常,那就是你的命,你必须得认。 今天你要是不从,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着,那胡大婶竟是从怀里掏出一把柴刀。 旁边的两个傻儿子看到,也纷纷掏出斧头和棍棒。 其中一个稍高的,还笑呵呵的看向胡大婶,“妈,你看我多听话,你告诉我的,只要你拿出柴刀,我就拿出斧头。 嘿嘿,待会儿回家,你可得用你几年前,在家门口的捡到的四千八百块钱,给我买红烧肉吃!” 第89章 给个吻,补偿一下? “吃,吃,吃,就知道吃!” 胡大婶气得反手一耳光抽在那老大的脸上,“你媳妇都当着你的面勾搭野男人了,你还就知道吃红烧肉?” 而且那四千八百块钱,正是当初邓青鱼放在门口的钱。 现在被老大说出来了,胡大婶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被打的老大,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旁边的老二拍手笑着,“打得好,打得好,妈,你看我,我就不吃红烧肉,我要吃红烧排骨!” 许源差点没被逗乐了。 他把邓青鱼挡在身后,盯着胡大婶道,“你是看鱼姐家里只剩下一个人,好欺负,才这样蛮横撒泼的吧? 不过我告诉你,看在你的情况特殊。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不予计较。 但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踏马算哪个野种?给我儿子戴绿帽,还敢让我滚?” 胡大婶满脸横肉,凶横的盯着许源。 旁边老大一脸傻笑的对老二道,“弟弟,听到了吗?咱妈说我们都戴了绿帽子。 嘿嘿,真好,以后再也不担心头冷了!” 老二伸手在头上摸了摸。 “可是哥哥,为什么我没摸到?” “我也不知道,我问问妈妈。妈,绿帽子为什么……” 但老大一句话还没说完,胡大婶反手一耳光抽在了他脸上。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用斧头砍死那个小子。 你们俩有证,杀了人也不用负责。 然后把你媳妇抢回去,今晚入洞房!” 胡大婶红着眼,吼了起来。 老大惨兮兮的,捂着脸。 但还是听话的举起斧头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老二紧随其后。 许源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胡大婶,还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许源,快跑!” 邓青鱼急了,小脸煞白的便是冲到了许源面前。 这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都是精神有问题的人,他们可不知道轻重。 那一斧头下来,可是了不得的。 但是许源的动作,比起邓青鱼更快不少。 就在邓青鱼刚冲到他前面的瞬间。 许源也是伸手一拽,竟是将邓青鱼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情急之下,邓青鱼也是慌乱的双手直接抱住了许源的身体,两人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邓青鱼的脸,霎时就红了。 “我……”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便是已经提着斧子和棍棒冲上前来,狠狠的砍了下去。 许源的瞳孔之中,金芒闪烁起来,抬脚便踢了过去。 力度颇大,角度也刁钻,直接点在了他们两人的手腕之上。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声响传来。 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的手腕,当即脱臼。 手里的斧子和棍棒也掉落在地。 但两人脑子有问题,根本就不会懂的和常人那般的害怕。 手腕脱臼了,他们不仅不知道后退。 反而愈发凶狠的朝着许源面前扑了过去。 许源眉头一皱。 脚下毫不留情,一人一脚,直接踹飞出去好几米,重重的跌落在地。 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胡大婶也疯了似的,提着柴刀就朝着许源冲了过来。 许源现在有些明白,为何这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人了。 这胡大婶,明显也不正常啊。 一个正常人,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强行逼迫邓青鱼收下棺材彩礼,然后逼迫嫁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做老婆? “嘭!” 许源面色一沉。 一脚避开了胡大婶手里的柴刀,然后踢在了后者的肩头。 顿时一条胳膊脱臼,整个人同样的翻飞了出去,和她的两个儿子滚落一旁。 许源面色森寒。 “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胆敢再缠着鱼姐,我不介意让你们这辈子都躺在床上!” 许源沉声威胁道。 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依旧满是凶狠,几次挣扎着想要朝许源冲了过去。 好在胡大婶依旧有些理智和惧意,知道自己三个人怎么都不可能是许源的对手,急匆匆的拉着自己的两个傻儿子离开了。 连地上的柴刀和斧子都没拿。 直到三人走远。 邓青鱼这才面色发红,用细弱蚊鸣的声音道,“许……许源,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许源一愣。 这才意识到。 自己刚刚情急之下,竟是搂着邓青鱼的腰,然后踢飞三人的。 直到现在,两人都保持着跳探戈的那种亲密的搂抱姿势。 “啊……不好意思,鱼姐,刚刚我……” 许源急忙道歉。 邓青鱼拢了拢鬓角的发丝,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两人下山离开的时候,邓青鱼才开口。 “其实,胡大婶也是好人。 之前她并不是这样的。 她的丈夫酗酒,每次喝醉了都打她,胡大婶身上的骨头都断了十几根,都是她丈夫打的。 那两个儿子,也是在她丈夫酒后才有的,也是因为喝酒太多,导致两个孩子成了这样。 十多年前,胡大婶的丈夫一次喝醉酒回家,不小心掉到鱼塘淹死了。 胡大婶一个人拉扯两个傻儿子,也不容易……” 邓青鱼轻声叹息起来。 许源的眉头一皱。 “就算再怎么不容易,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强迫别人女孩子,嫁给他们家的傻儿子啊。 婚姻自由,嫁娶自由。 这是犯法的!” 邓青鱼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抬头看着远处的群山。 片刻后才道,“在这深山旮旯里,多少女孩子都没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更何况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 不过,我是幸运的,是我母亲鼓励我多读书,才走出了大山……” 许源沉默了。 是啊。 这地方太穷了,太落后了。 他上前,轻轻拍了拍邓青鱼的肩膀。 “放心吧。 不出三年,我就会让宽阔的水泥路通向这里,学校和医院,都会有的!” 邓青鱼仰头看着许源,美丽晶亮的眸子之中,噙着感激的泪水。 “许总,谢谢你……” 许源刚要开口。 却觉得面前香风一闪。 邓青鱼竟然主动垫脚,在许源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羞红了脸,低着头朝着山下跑去。 许源呆滞的站在原地,傻乎乎的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咋回事? 难道说……昨晚的事,以及刚刚洗澡的事情,让鱼姐误会自己了? 所以给个吻,补偿一下? 许源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第90章 胡搅蛮缠的泼妇 “妈,现在怎么办? 媳妇没要回来,我们三个人的手都断了。 不过,还好那小子给了我跟弟弟一人一顶帽子,也不算太亏……” 柴家大郎嘟囔着道。 胡大婶气得瞪了一眼柴家大郎,“别给我提帽子。 邓青鱼只可能是你们俩的媳妇,今天必须洞房,必须要让她为老柴家传宗接代!” “可……可是我们打不过那小子啊……” 柴家二郎苦着脸道。 胡大婶皱了皱眉,“我有办法,我知道你们老柴家有个远房表舅,你们的表哥和表舅在外面混的都不错。 我给他们打电话,刚刚我们不是看到邓青鱼那小贱人门口停着一辆车吗? 肯定是邓青鱼那小贱人看到人家有钱,就贴上去,我让你表哥来,把那小子的车给咋了,人给废了,再要个一千万当辛苦费。 他们肯定就会来了!” “好耶,好耶!” 柴家大郎拍手道,“妈,记得让表哥来的时候,带点红烧肉过来,我饿了!” “还有红烧排骨……”柴家二郎急忙跟着道。 “啪!” 胡大婶反手一人给了一耳光,打的两人捂着脸,呜呜直叫唤起来。 …… 邓青鱼的效率着实令人吃惊,下午的时候,她便是已经约了一家小型的药材加工场的老板前来洽谈。 老板名叫章程明,药材加工场名为成名药材。 因为地处偏僻,加上经营不善,药材加工场的厂房更是漏洞百出,几乎要成了老鼠窝了。 药材柜更是腐烂垮塌,根本就没有几个完整的,甚至连工人都早已经遣散,只有章程明一个人留守。 如果不是地皮是自己的,他也不会待在这里了。 邓青鱼直接用一百万,买下了这个药材加工场。 章程明感激的连连磕头,他虽然经营着一个加工场,可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 许源一直都没有出面,所有的事情,全是邓青鱼在操持。 甚至,连工厂登记的时候,许源都是直接让邓青鱼自己当厂长。 同时,有着许源的命令。 北州市中元药材公司那边,更是给足了资金支持。 短短的一个星期。 原本破旧的老厂房便是焕然一新了,所有的药材加工设备,以及药材柜子,也在陆续运来。 甚至,许源还提前修好了一条宽阔的柏油路,直接通往距离药材厂最近的乡镇。 按照许源的说法,只有先将这药材厂给弄起来,再来慢慢的铺展其他的建设。 未来,他会在这大屋乡的每个村子都通上宽阔的水泥路的。 正当一切步入正轨的时候。 这天,邓青鱼开车,带着许源前往新的药材厂视察的时候。 刚到村口,胡大婶带着两个儿子便是冲了出来,直接拦在了车前。 “小贱人,你作为我们柴家的儿媳妇,却跟别的野男人出双入对。 甚至还鼓噪那野男人,对自己的两个老公出手,致使自己的两个老公和婆婆的手臂脱臼。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荡妇,是要被送去浸猪笼的!” 胡大婶一手叉腰,唾沫横飞的站在车头骂了起来。 邓青鱼秀眉一蹙,脸上也是冰冷了起来。 许源不计前嫌,仍旧在大屋乡发展投资建设,帮她回馈乡里,可是这胡大婶,却是如此的胡搅蛮缠。 原以为那天打了一顿,她能够就此老实了,没想到,却是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 “胡大婶,我知道你的家里情况。 这样吧,那边的药材加工场,就是许源投资的,马上就要开工生产了。 你到时候带你的两个儿子过来,我保证给他们安排工作,只要他们不捣乱,听话,有我邓青鱼在一天,就绝对不会开除他们,怎么样?” 邓青鱼到底是心善。 嘴上她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一个工厂养着两个白痴,换做任何一个人从利益的角度去考虑,都不会同意的。 但是邓青鱼知道,许源不会在意这些。 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啪!” 但是让邓青鱼没想到的是。 她不说还好。 话音刚落,那胡大婶便是捡起路旁的一块石头,狠狠的朝着车子砸了过去。 “哐当!” 车子的挡风玻璃,直接被砸出来一个窟窿,蛛网一般的白色裂纹,顿时蔓延开来。 “臭婊子,勾搭了有钱的野男人,就可以不把自己的两个老公和婆婆放在眼里了吗? 去他的工厂,给他做狗吗? 我告诉你,你们在做梦,今天我们母子就算是饿死,也绝不去你们的那什么工厂上班,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邓青鱼急了。 还想开口,许源却是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胡大婶,真是胡搅蛮缠啊。 邓青鱼可谓是仁至义尽了,但对方可就是铁了心的认定邓青鱼好欺负了。 “滴!” 许源伸手直接猛地一按喇叭,顿时刺耳的声响传出来。 下一秒。 一脚油门踩下,发动机顿时传来剧烈的轰鸣声,像是一头野马似的,轰然向前冲了过去。 胡大婶和两个傻儿子没想到,许源竟然真的敢开车撞过来。 顿时吓得急忙朝着路边躲闪起来。 同时嘴里还在大喊着,“杀人了,荡妇奸夫要杀人灭口了……” 许源理也不理。 邓青鱼面色为难,微微叹了一口气。 倒不是她不赞同许源的做法,只是,她也有些无奈而已。 但也就在这时。 前方路口。 一辆高大的越野车,忽然冲了过来,横在了路上。 与此同时。 几道人影跳下来车来,一脸戏谑的看着这边。 “哟,你们这对儿奸夫淫妇好手段啊。 怎么,欺负我两个表弟是傻子,我表婶是妇道人家,没人替他们撑腰吗? 我告诉你们,今儿这件事,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就甭想活着离开大屋乡了!” 越野车前,四五名男子,手里提着砍刀棍棒,一脸冷笑的盯着许源的车子。 邓青鱼的脸色当即就白了。 难怪这胡大婶还有胆子带着两个傻儿子来闹事,原来是找了人啊。 这时。 胡大婶带着两个傻儿子,也急忙忙的从田埂上爬了上来,朝着那越野车前,刚刚开口的男子走了过去。 “小飞啊,你们可算是来了啊,一定要替我们作主啊。 这邓青鱼,简直是个荡妇,完全不知廉耻啊。 自己有两个老公了,还不知足,偏偏要去外面勾搭野男人。 不就是嫌弃我们家穷吗?她那个野男人有钱,还在我们村子里弄了个什么药材加工场……” 胡大婶絮絮叨叨的说着。 一旁越野车前的殷翔飞和殷强听得却是同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原来今儿还碰到了个冤大头啊。 能开厂的,手上怎么都得有些钱吧? 今儿必须要狠狠的宰一刀啊。 自己前些天得罪了许源,赶着一百只老母鸡去赔罪,却连许源的面都没见到。 正不知道拿什么去赔罪,让许源给罗家老太爷看诊呢。 毕竟他们手上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但是眼前,这机会可就来了啊。 这钱,必须眼前的这对儿奸夫淫妇出了啊!” 想到这里。 殷翔飞清了清嗓子,冲着许源和邓青鱼的车子喊道。 “里面奸夫淫妇听着,你们欺辱我表婶和表弟,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失。 现在我命令你们,邓青鱼立刻下车,自愿跟随我的两个表弟回家洞房,传宗接代。 至于那个奸夫,你若是能掏出一千万,我可以让你离开。 如若不然,每少一万,我断你身上的一根骨头!” 第91章 你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殷强对儿子殷翔飞的话,表示很满意。 “小飞啊,你得罪了那许源。 如果不能请他去给罗家老太爷治病的话,我们父子俩,肯定会被罗家的人给砍死的。 我们现在掏空了全部积蓄,能借的全都借了,能卖的,也全都卖了。 最后也就勉强达到四千万,若是能够今天从这奸夫手里拿到一千万。 凑个整,五千万,或许可以请得动那许源,给罗家老太爷看诊,我们也算是能够捡回一条命了!” “爸,你放心吧,这一千万,那奸夫出定了!” 殷翔飞对着身边的几个下属,一使眼色。 几人立刻心领神会,快速的朝着许源的车子包围了过去。 可以说,在殷翔飞看来,这最后的一千万,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了。 正愁着去哪儿搞钱呢,表亲老柴家,就打过来电话了。 这个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了。 许源坐在车里,自然也看到了殷强和殷翔飞父子了。 当下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笑容。 这胡大婶,找来的竟然是熟人? 许源刚要下车。 但是邓青鱼却是比他更快一步。 “许源,你别下来,他们来势汹汹,不是善茬,一会儿我会稳住他们。 你自己找机会冲出去。 记住,顺着这条路往后退,然后往左拐,就能看到大路了,到时候你就安全了!” 邓青鱼下车的时候,急切的低声道。 还不等许源回应,她便是猛地一下关好了车门。 然后看向殷翔飞和殷强两人。 “我不是他们柴家的儿媳,这一切,都是胡大婶一厢情愿罢了。 你们如果愿意退去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定的补偿!” 邓青鱼缓缓开口。 殷翔飞看得邓青鱼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这小妞,真是太美了啊! 宛若天仙下凡,美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马德,难怪那姓胡的如此要这女孩给自己的两个傻儿子做老婆。 还真是仙女儿似的人啊,这要是娶回去,对于她的那两个傻儿子来说,可是白捡了大便宜啊!” 殷翔飞嘴里嘟囔着,心底甚至都开始有些嫉妒那两个白痴了。 他抬头笑呵呵的看向邓青鱼,“赔偿?用什么赔偿?用你的身体吗?” 胡大婶不乐意了,出言提醒道。 “小飞,她是你表弟的老婆!” 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也是笑呵呵的道,“是啊,是啊,表哥,她是我们的老婆。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让她去陪你的!” “哈哈哈!” 殷翔飞很是开心的用手在柴家兄弟俩的肩膀上拍了拍。 “别人都说你们俩是白痴,我看啊,你们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好,就冲你们刚刚这句话,你们这兄弟,我认了!” 说完。 殷翔飞看向邓青鱼,“拿出一千万给我,然后跟我的这两个表弟回去洞房。 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其他的,说什么都没用!” 邓青鱼的眸子一暗,忽然她把心一横,贝齿暗暗咬了咬。 嘴里道,“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们回去!” 说着,她竟是主动走了过去。 胡大婶笑了。 柴家兄弟俩也笑了。 殷翔飞更是开心的笑了。 这对他而言,可不就是人才双收了吗? 跟在殷翔飞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笑呵呵的开口恭喜殷翔飞起来。 让殷翔飞高兴的几乎飘到了天上。 但也就在这时。 说时迟,那时快。 邓青鱼忽然一把从旁边的马仔手里抢过一柄砍刀,她直接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都别动!” 胡大婶急了。 她要的是活人,要的是给老柴家传宗接代,不是要一具尸体。 “邓青鱼,你这淫妇,虽死不足惜,但至少也要给我老柴家留下后了,才能死!” 胡大婶喊了起来。 殷翔飞则是眉头一皱,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给你们回去,也可以给你们一千万。 但是你们必须要让许总离开!” 邓青鱼咬着牙道。 她都计划好了。 只要许源离开,她便立刻自尽。 “好,好,我让那奸夫离开,你先把刀放下!”胡大婶安抚起来。 殷翔飞却是脸色阴沉的难看,“你先把一千万转给我!” “不行,必须先让许总离开,不然,我就自杀!”邓青鱼咬着牙道。 刚说完。 不知道何时。 殷翔飞的一个马仔,已经偷偷的溜到了邓青鱼的身后。 正要飞身扑过去,夺走砍刀的时候。 车门被推开。 一道人影冲了出来。 许源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那朝着邓青鱼扑了过去的马仔给踹飞出去十多米。 重重砸落在地,瞬间昏死了过去。 开玩笑。 当着许源的面,想要去扑邓青鱼? 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胡大婶和柴家大郎,以及柴家二郎似乎有些惧怕许源。 看到他一出现,便是立刻朝着殷翔飞和殷强那边退了过去。 “小飞,那就是奸夫。 快,快让你的人揍他,打断他的骨头。 那样的话,你要一千万,他肯定会乖乖给你的!” 胡大婶喊了起来。 殷翔飞和殷强本也是大怒起来。 这小子,居然敢对自己的马仔出手。 可抬头一眼看去,两人却是宛若石化了似的呆滞了在了原地。 那是……许源! 自己这是打劫许源的钱,然后再去巴结许源? 邓青鱼没有看到殷翔飞和殷强两人的表情,她一脸焦急的看向许源。 “你怎么下来了?你快走啊。 按照我刚刚说的,只要跑到大路上了,你就安全了!” 邓青鱼急的就要去推许源,美眸红红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在她看来,如果许源不跟自己回来,就没有这些事儿了。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她不想许源因此而受到伤害。 但许源却是一把抓住了邓青鱼的手腕。 站在原地没动,手上再一用力,竟是直接将邓青鱼拉入了怀里。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邓青鱼的后背。 “你放心吧。 他们伤害不了我!” 胡大婶满脸嚣张起来。 “小子,伤害不了你? 我告诉你,我们小飞可是在外面混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价千万的人,在他面前,都得哈腰点头。 就你,也敢说出这种话? 小飞,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 胡大婶唾沫横飞。 但一句话还没说完。 等她扭头看去的时候。 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不知道何时。 殷强和殷翔飞父子,以及其他身边带来的几名马仔,此刻全都冲着许源跪了下去。 一个个的面色煞白,浑身颤抖,额头贴地。 口中更是在高呼‘饶命!’起来。 第92章 怎么?听不懂人话? 不仅胡大婶愣住了。 就是一旁的邓青鱼也是一脸懵。 这殷翔飞和殷强两人,刚刚还嚣张的不行,怎么这会儿,瞬间就焉了呢? “小飞,你跟你爸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胡大婶一脸复杂的问道。 “这奸夫淫妇,怎么就……” “啪!” 殷翔飞直接站起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胡大婶的脸上。 让她整个人都踉跄着翻了出去。 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原本还想冲上去,但是一看到殷翔飞那怒气汹汹的模样。 顿时改变了主意,直接站在原地,鼓掌拍手了起来。 “打的真好,打的真响!” 殷翔飞看都没看胡大婶一眼,继续跪在了许源的面前。 声音无比恭敬的道,“许源,我错了。 求求你,务必大发慈悲,去给罗老太爷看看吧。 您要是不去的话,我跟我爹两人可就全都得完蛋了!” 殷翔飞苦着脸。 从罗家离开,他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许源的信息。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差点没吓尿了。 那可是即将能够成为沐家女婿的存在啊。 和自己一个在罗家当狗的下人,这完全是两个不同境界的存在。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 殷翔飞可算是彻底的绝了再去报复许源的心思了。 别说他现在小命就在许源的手里攥着呢。 就算是许源治好了罗老太爷之后,他们也不敢对许源动半点歪心思。 许源伸手在邓青鱼的身上拍了拍,示意没事,这才朝着殷翔飞走了过去。 “听说,你们准备找我要一千万?” 许源问道。 殷翔飞苦着脸,都要哭了。 “我……我要的那一千万,也是想和我自己的那点钱,凑个整,最后还是要孝敬您的!” 殷翔飞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将这几天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包括罗老太爷的儿子罗才生打过来的威胁电话,如果再有三天之内请不回来许源看诊。 罗家就会亲自派人,将他们父子两人套麻袋沉江了。 说着。 殷翔飞和殷强已经是深深的跪在了许源面前,诚恳认错了起来,磕头如捣蒜,丝毫不敢有半分的马虎。 许源眉头微微皱起,略一沉吟。 “这胡……” 但还没说完。 殷翔飞便是连忙道,“我来搞定她。 许少请放心,如果她以后胆敢再骚扰这位女士一句。 我殷翔飞,直接把脑袋拧下来!” 许源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三天之后,我会去罗府看诊,但是在这之前,你就将你们筹集好的四千万,送过来吧!” 许源现在还要开发大屋乡的工程项目,后续的修路,建学校和医院,也是不小的花费。 既然这殷翔飞如此急着送钱赔罪,许源又怎么会往外推呢? 送走许源和邓青鱼。 殷翔飞和殷强两人也是吐出了一口气,这条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倏然。 殷翔飞眸光一转,落在了胡大婶身上。 “那邓青鱼,还是你儿媳妇吗?” 他开口问道。 胡大婶刚要点头,但是一看到殷翔飞那冰冷瘆人的目光,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连忙道,“不是,不是了……” 旁边的柴家大郎和柴家二郎也连声道,“不是,不是了!” 殷翔飞冷笑一声,“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敢去骚扰邓青鱼女士。 相信我,让你们老柴家绝后的事情,我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不要怀疑我的话!” 殷翔飞说完,便是上车和殷强扬长而去。 当然,在这临走前,他也没忘给胡大婶和她两个傻儿子一点颜色看看。 几个马仔,一起上前,拳打脚踢。 直到将三人打的哭爹喊娘,才算是停了下来。 殷翔飞给许源保证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看玩笑,这点事,他必须要做好。 经过这一小波折,许源跟邓青鱼也是算是到了成名药材加工场。 所有的东西,全都弄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许源看着邓青鱼,笑呵呵的道。 邓青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许总,这次您跟着过来,您帮我建设家乡不说,我还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 许源笑了笑,“这是哪里的话,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回报! 等这里的药材加工场弄好了之后,也会大大缓解中元药材公司的那边的订单压力了。 而且,我已经收到郁银瓶那丫头的电话了,现在还有不少的制药厂找上门来签单。 但是中元药材公司已经不接单了,她就让那些公司,全都转移到了这成名药材加工场了。 估计得有个十多家的订单,一会儿你负责接待一下!” 许源安排了起来。 邓青鱼进入工作状态,神情也和许源独处的时候不一样了起来。 点了点头,将这些记在了心底。 下午的时候。 果然陆陆续续有着十多辆外地牌照的豪车驶进了成名药材加工场。 他们本来就是打破头的要跟许源合作,所谓的洽谈,完全是单方面的送钱而已。 合同很快就拟好了,而且还是单方面对许源这边极度利好的条约。 许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茶,邓青鱼却是一直忙碌到傍晚才回来。 “许总,按照目前的估算。 这个成名药材加工场,再有半年,便是可以实现盈利了!” 邓青鱼汇报道。 许源摆了摆手,“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说这些,忙了一天,我带你去吃饭!” 两人刚走出厂房,两辆黑色的大众轿车便是开了过来。 车子停稳,从上面走下来几名中年人,其中许源还有一个熟面孔。 便是这成名药材加工场的前任老板章程明。 几人一下车,便是朝着许源和邓青鱼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梳的油光水亮,穿着黑色西装,咯吱窝下还夹着公文包的小青年。 他的眼睛一转,很快就落在了邓青鱼身上。 嘴里的语气冷淡的道,“你就是邓厂长吧?” 邓青鱼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邓青鱼!” 西装青年侧身让开一个位置,指着身后的一个中年人道,“这位是我们大屋乡的村长王长贵。 听说你们的成名药材加工场刚刚落成,便是有了十多个外地富商前来要求合作? 可有这事儿?” 邓青鱼秀眉一蹙。 但还是点了点头,“有这事儿,只是……” 不等她说完,那西装小青年便是道,“有这事儿就行。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这成名药材加工场被大屋乡村长接管了。 这里是你们买下厂房的一百万现金,现在还给你们。” 说话的时候,章程明提着一小皮箱的现金,送到了许源的面前。 许源和邓青鱼同时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听不懂人话? 那我就好心给你们翻译一下,就是你们现在,人可以滚了!” 西装青年面色高傲,冷冷的开口。 第93章 年轻人,莫要自误 邓青鱼面色一沉,这意思,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呢? 这是要来摘桃子了啊! 当即。 邓青鱼的目光一转,看向章程明。 “章老板,咱们的合同上,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章程明一脸为难的看向村长王长贵,嘴里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那西装青年,上前一步。 “邓厂长,现在这成名药材加工场啊,跟章厂长没关系了,我是王长贵村长的侄儿兼秘书,我叫海无峰,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我说就行!” 海无峰淡淡的开口。 邓青鱼还想争辩,却被许源的眼神给制止了。 对方有备而来,如此争论,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许源上前一步,“想要让我们退出成名药材加工场,那也行。 我们进驻之后,装修,买设备,以及其他的各种开销花费,共计三千万。 还有你们现在脚下的这条宽阔的柏油路,我也花了九百万。 所以,你们再给我三千九百万,我立刻走人!” 许源冷冷道。 海无峰眉头一挑,看向许源,“你踏马算是哪根葱啊?我跟邓厂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邓青鱼急了,“他是我老……” “对,我是她老公!” 许源抢先道。 他知道,邓青鱼是想说老板的。 但这会儿,许源还不想暴露身份。 邓青鱼一愣,但也没有出声反驳。 海无峰也被许源的话弄得一愣,旋即恨恨的朝着许源瞪了一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邓青鱼面色不悦的道,“给钱吧,再给三千九百万,我们就搬走!” “嘿,你不说这个,我还不打算追究你们。 既然你说起这个,那我可就要跟你好好的掰扯掰扯了!” 海无峰上前,一副无耻之极的模样。 “我告诉你们,这成名药材加工场,自从成立之初,便是有着我叔叔王长贵的一部分。 那些存放在药材厂的药柜,可是我叔叔当年花费巨资买的顶级红木打造的药柜。 按照现在市场上的红木价格,这些药柜的价值,早就超过了至少五千万了!” “你们倒好,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我还没找你们倒赔两千万,你们反倒是找我们要钱来了?” 海无峰继续跺了跺脚,指着那条直接通到镇上的宽阔柏油路道,“还有这条路,我们也没让你修啊,合同上也没规定。 是你们自己要修路的,关我屁事? 你要是不乐意,自己把这路挖回家去!” “你……” 邓青鱼已经气得脸色发白了。 但是海无峰仍旧无耻的道,“但是我得提醒你们啊,可以挖走你们施工的柏油路,但是下面的地基,你们可得恢复原状啊。 不然,我叔叔作为村长,有责任和义务,管理和维护村里的道路情况的!” “你们无耻!” 邓青鱼气得浑身发抖,“当初放在药材厂的那些药柜,哪里是什么顶级红木啊,分明就是一堆朽烂的,普通松木柜子而已。 还值五千万,五千块都没有!” “小女娃,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啊!” 一直没有吭声的村长王长贵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 “你自己可以看清楚。 这些红木柜子的订单,真真切切,没有半分虚假。 我作为这里的东道主,不想跟你们这些外地人计较,所以,那多出来的两千万,我也懒得找你们要了!” 王长贵道。 “我不信!” 邓青鱼喊道,就要伸手去接那张订单过来看看。 却被许源拦住了。 “不用看了,这种订单,毫无意义,只要有钱,可以找人做一百张,都不带重复的!” 许源淡淡的开口。 “可是,这成名药材加工场,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弄起来的……我们难道……” 邓青鱼心里不甘。 许源摇了摇头,却没有开口。 邓青鱼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她的贝齿咬着嘴唇,低着头,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再一次认为,这是自己带许源过来的,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有着推卸不了的责任。 “我劝你们啊,最好是见好就收! 现在走人,还能拿着这一百万离开。 若是再不识相的话,我告诉你们,你们都甭想活着离开这大屋乡!” 王长贵冷哼一声。 海无峰也是一脸得意的跟着道,“年轻人,莫要自误!” 许源笑了笑。 “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许源上前,拿起那一百万现金,扔到了车子的后备箱,然后当场签了药材加工场转让合同,最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嘿嘿,叔叔,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嘛。 就邓青鱼那一个小女娃和一个外地人,拿什么跟我们斗啊? 章程明卖药材加工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里。 这些天,我可是一直等他们将各种设备弄好,路修好了,才去通知您来下手的!” 海无峰满脸笑容的道。 王长贵上前,满意的拍着海无峰的肩膀。 “小海啊,这次你做的不错,这药材加工场,你就做副厂长吧。 我也听说了,那十多名外地富商签订的药材合同,总价值甚至都过亿了。 我们得赶紧组织人手,抓紧生产,不然要是误了工期交货,那损失的,可都是钱啊!” 海无峰高兴的道,“叔叔,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这就让人去跟那十多个外地富商联系,马上就能够开工生产! 毕竟现在各种设备,都是现成的!” 一旁的章程明有些战战兢兢的上前,“那海总,王村长。 你们说好的,只要我跟你们过来陪你们把这厂子要回来,你们就给我五百万的!” “放心!” 海无峰拍了拍章程明的肩膀,“急什么? 你刚刚难道没有听到我叔叔说的话吗?那十多个富商的药材订单,可是价值过亿的,等我们赚了钱,你那区区五百万,还不是小意思吗?” 章程明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 路上,车里。 邓青鱼的眼睛红红的,她一直都在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许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就不该提出要在大屋乡收购药材的事情。 现在弄成这样,害得你白白亏损了四千万。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邓青鱼抽泣着道。 许源摇了摇头,眸光看向远处。 “放心吧,最多三天。 那王长贵和海无峰便是会过来求我回去接手成名药材加工场的。 我许源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染指的!” 第94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邓青鱼眼睛红红的,到底是没有再说出什么。 就在许源他们开车刚离开去吃饭不久。 王长贵和海无峰便是在成名药材加工场前面的空地上,召集了一大群人,嘴里开始吆喝了起来。 他们已经找来了上百名工人准备开工了生产了。 海无峰嘿嘿一笑,拿着手机跑了过来。 对着王长贵道,“叔叔,我已经跟今天那十多名富商联系好了,也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是北州市的一个商会的。 这个商会专门做的就是药材生意,会长名叫李仲德。 他跟我说啊,这批药材要的紧急,最好三天之内备齐,钱不是问题。 甚至,他们还表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们甚至愿意在原本的货款之上,再加百分之三十!” 海无峰笑呵呵的道。 王长贵听得满脸激动,“真的吗? 这原本的货款就是一个亿了,再加百分之三十,这一下子,可就一亿三千万了。 即便是扣掉人工和成本,我们至少也能够净赚六七千万啊!” “是啊!” 海无峰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但很快,便是眉头皱了起来,“叔叔,但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 这药材的原材料,我们仓库里面可不够了,就算是临时收购,三天也凑不齐啊!” 王长贵大手一挥,“怕什么?只要有钱,还怕没有药材原材料吗? 去,对外放出消息,那些药农要是愿意跟我成名药材加工场合作的话,药材的收购价格,直接上涨百分之二十!” 海无峰听得满脸欣喜,不着痕迹的拍着马屁道,“还是叔叔高明啊。 那李仲德会长给我咱们涨了百分之三十,我们给药农涨了百分之二十,算下来,我们还是能赚不少的!” 王长贵背着手,一脸得意的笑容。 “小海啊,做生意,你得学着点。 现在涨了百分之二十,等那些药农吃到了甜头之后,和他们原本的销售渠道脱节,只能依靠我们的时候。 那会儿,我们就算是降价百分之五十,他们也得含泪卖给我们。 哼,我王长贵的东西,可没有那么容易被他们吃进去!” 海无峰数起大拇指,“叔叔啊,你过几天,就等着躺在家里数钱数到手抽筋吧!哈哈!” 两人刚说完,成名药材加工场新聘任的财务会计便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王厂长,海副厂长,出事儿了!” 财务会计也是原本跟王长贵的心腹,是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多的中年妇女。 “慌什么?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呢,有什么事儿,好好的说!” 海无峰眸子一瞪,沉声喝道。 “是,是!” 财务会计道,“我刚刚整理公司账目的时候,发现这个李仲德他们商会的成员,购买药材,订金原本已经都打过来了。 可是刚刚,我发现那笔钱根本就动不了,打电话去银行询问,才知道已经被冻结了!” “冻结?” 海无峰和王长贵同时面色一变,急声道,“怎么会这样?你有没有联系商会的会长李仲德?” “联系了!” 财务会计道,“我给他们打了电话,是他们的财务总监接的。 他们说,他们公司最近正在查账,所有的对外资金,需要暂时冻结。 不过,也是走走流程,最多两三天,就能够解冻了!” 王长贵和海无峰顿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李仲德这个人我还是听说过一些的,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不会出事的!” 王长贵点头道。 财务会计皱着眉头,“可是那笔订金动不了,我们给药农的钱,就给不了啊。 那些药农可都是要现钱的,他们都不愿意打欠条,一天都不肯等! 还有今天的这些工人,工资可以晚点发,但是伙食费什么的都没了……” 王长贵眉头一皱,然后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五百万,先拿去用着!” “不够啊!” 财务会计没接,“我算了一下,这三天下来。 按照您说的,药材价格上涨百分之二十,收药农的药材的资金,还有三天的其他的各种开销,最少也要两千万!” “两千万?” 王长贵脸色一沉。 海无峰也是眉头皱起,“我叔叔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好不容易攒下了几千万的身价。 就是现在这大屋乡的村长位置,都是他花了一百万活动来的。 这回头钱没见到,反而要先填进去两千万?” 财务会计沉默了。 海无峰还想开口,王长贵却是伸手制止了。 “小海,做生意就是这样。 没有投资,哪有回报?” 王长贵顿了顿,道,“这样吧,我在大屋乡还有一套别墅,里面的各种装饰和古玩,都是真品,你替我去银行抵押了。 至少也能凑到一千多万了。 剩下的缺口,以我的名义去借,就算是利息高一点也无所谓。 反正只有三天,三天之后就能够补上了!” 财务会计快速的盘算了起来,片刻后,抬起头来,“王厂长,大约还差了几百万……” 王长贵嘴角一抽。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道,“那就去把我上个月刚买的那辆路虎给卖了。 唔,还有我之前存下的准备养老和我儿子结婚的钱,也有几百万了,全拿出去!” 海无峰道,“叔叔,那这样一来,你可就把家底全都赌上了!” 王长贵肉疼的笑了笑,“小海,这就是做生意,好好学着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下不得本钱,怎么赚大钱?” 海无峰满脸敬佩的道,“今日听叔叔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 财务会计很快就去办了。 与此同时。 北州市,曲园茶社。 许源正坐在一张桌子前,面色淡然的品茶。 他的身旁还坐着一道倩影。 正是哭得眼睛红红的邓青鱼。 “许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来这里喝茶? 那王长贵和海无峰,这会儿多半是已经开始联系今天赶过去的那十多个商户了。 一旦他们的合作协议重新达成并且签订的话,那成名药材加工场,就可以正式投入生产了。 我们刚刚明明是占理的,甚至还可以跟那王长贵争辩。 可是你为什么就走了啊?” 邓青鱼一脸不解,同时心底也充满了内疚。 许源笑了笑,“不急,我带你来这里,是要见个人的!” 正说着。 茶室门口。 一道身材魁梧的,光脑袋的中年人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邓青鱼扭头看去,只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你……” 第95章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来人正是李仲德。 邓青鱼今天才刚见过,而且,她对李仲德印象很深。 主要是,两人很愉快的就商谈好了关于合作的各种细节。 甚至,因为李仲德拍板,将合同的各个条款,主动的利好自己这边。 让邓青鱼有些惊讶,所以才会印象深刻。 李仲德也是一笑起来,跟邓青鱼打招呼起来,“邓厂长,我们又见面了?” 邓青鱼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看向许源,“许总,你这是带我来找李会长,让他不要跟王长贵他们合作的吗?” 说完,邓青鱼又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看向李仲德道。 “李会长,恳请你们不要跟王长贵他们合作,他们那一群人就是无耻之徒,用一堆朽木,硬是说成高档红木。 他们还骗走了许总价值几千万的生产设备,他们……” 李仲德笑着打断了邓青鱼的话,然后摇了摇头。 “邓厂长此言差矣啊。 那王长贵要跟我合作,有钱为什么不赚? 合作自然是不能取消的啊!” 邓青鱼整个人,登时如坠冰窖。 如果李仲德拒绝跟王长贵合作的话,那他们还有回旋的余地,甚至他们还能够再找王长贵商量,要回药材加工场。 但若是双方达成了意向合作,让那王长贵从中赚到钱了,那这成名药材加工场,这辈子也别想拿回来了。 邓青鱼满脸绝望,整个人宛若丢了魂魄似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色呆滞。 许源在一旁看得,然后对李仲德道,“李总啊,你就别打趣了,鱼姐都快急坏了,你就跟她说实话吧!” 邓青鱼有些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意思? 听许源的语气,似乎跟这李仲德很熟似的? 李仲德也笑了起来,很是自来熟的坐在了桌前,自己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下去。 这才道,“我没有打趣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那王长贵找我合作,这个赚钱的项目,我为什么不能答应呢? 而且,我不光要合作,我还跟那王长贵说了。 如果他能在三天之内交货,我甚至愿意在原本的成交货款额度,再上涨百分之三十!” 许源只是笑着,并未开口。 邓青鱼则是一头雾水。 却见李仲德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接着道,“只不过嘛,这合作的方式却可以有些变化嘛!” “什么意思?” 邓青鱼到底是关心则乱。 要是换做寻常冷静的时候,她不可能这个时候还看不出问题。 李仲德刚要开口,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这是李仲德的秘书,他冲着许源点头致意,后,这才开口起来。 “李总,大屋乡传来好消息了……” 李仲德手一挥,“有什么消息,赶紧说,这里可都不是外人!” 那李仲德的秘书点了点头,“我刚刚收到了消息,李仲德的财务会计,用李仲德的别墅去银行抵押了一千一百万。 然后李仲德自己还有现金五百万,甚至,他还卖了自己上个月刚买的路虎车,以及给自己留下的养老钱,和儿子结婚的钱。 总算是凑够了初期的两千万费用! 现在已经全部投入生产了,成名药材加工场内,机器轰鸣,工人们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啊!” 邓青鱼眉头一皱,“那王长贵,不应该这么缺钱啊? 李会长,你们今天已经打过来了近七成货款的订金,就在公司的账户里面。 那王长贵没必要再去卖房卖车的如此筹钱啊……” 许源并不开口,只是面色平静的喝茶。 还是李仲德哈哈一笑,“邓厂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那王长贵啊,用不了那笔订金,因为我已经通过银行的朋友,将那笔钱给冻结了!” “冻结?” 邓青鱼有些回过味来了。 李仲德笑着道,“当然,我让人以公司查账的借口,冻结了那笔订金。 然后又跟王长贵说,这笔药材要的紧急,三天之内必须弄好。 如果能弄好,我可以再给他上涨百分之三十的货款,如果弄不好,我就去找其他的合作方。 你想想,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邓青鱼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当然是想尽办法去筹钱啊!” “这不就对了嘛?” 李仲德笑着,“等到三天之后,那王长贵卖房卖车,借高利贷的钱,全都变成了药材之后。 我要是再找个理由毁单撤资……” 李仲德已经没有说下去了。 邓青鱼却是听的眼睛一亮起来。 “那会儿,着急的,就该是那王长贵了。 价值一个亿的药材,砸在手里,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邓青鱼喃喃道。 但她还是有些不解。 “李会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毁单撤资,乃是诚信经商的大忌啊,那以后谁还会跟你合作啊? 你这么帮我们,你图什么啊?” 邓青鱼问道。 她自小就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 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她。 李仲德笑了笑,“放心吧,我这次毁单撤资,就算是传出去了,别人不仅不会骂我,还会夸我呢。 因为第一,那王长贵本就不是个东西,他只不过是大屋乡的一个地头蛇罢了。 强势占有别人的东西,我这叫什么,我这叫替天行道,惩奸除恶。 第二。 我这么做,还是为了报恩!” 邓青鱼再次不解起来。 第一条,她能理解。 可是这第二条报恩,又从何说起? 李仲德笑了笑,“实不相瞒,我跟北州市的江名城是多年的好朋友。 前不久,我的母亲病重,请了多少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眼见老母亲躺在床上,每日煎熬,我这做儿子的,心里也很不是个滋味。 一次江名城来找我,得知这情况后,便是向我推荐了许总。 当时许总正赶往大屋乡,没办法及时赶回去,便是让我说出了我母亲的症状,经过综合判断之后。 许总只开了一味药,便让我母亲痊愈了,也是给我去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所以,当我听说许总在大屋乡开设药材加工场,我所在的这个商会,本身就是做药材生意的。 如果这都不来捧场,那我还是人吗?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地头蛇王长贵。 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的想要侵吞许总的东西。 那我,要是不给这个地头蛇一个教训的话,从今往后,我李仲德也就不用再在商界混了。 知恩不报的人,是没办法立足的!” 邓青鱼彻底的傻眼了。 片刻。 她的眼泪便是哗啦啦的往下掉。 整个人看着许源,泪眼汪汪的道,“许总,你早就知道李会长会这么做,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那王长贵夺不走药材加工场,对不对? 你还早就知道,这王长贵的下场很惨,所以他抢走的时候,你连争辩都不肯多费一句话,签了转让协议,立刻就走,对不对?” 许源有些愣神,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 邓青鱼哭得更凶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白担心了那么久?” 第96章 神眼失控 许源一时语滞。 “鱼姐,我走的时候就跟你说了,让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 那王长贵三天之内,必定会求我的……” 邓青鱼眨了眨眼,仔细回想了一下。 许源貌似还真说过这话。 只是,她当时并未当真罢了。 还以为是许源安慰她的而已。 邓青鱼看了一眼许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了下去。 许源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伸手在邓青鱼的脑袋上揉了揉,“我以后有什么情况,会跟你说的!” “真的?” 邓青鱼满脸欣喜之色。 但很快便又是黯淡了下去。 自己又不是许源的谁,有什么资格去要求那么多呢? 许源是自己的老板,更是自己的恩人。 他有计划,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要求其他的什么。 “当然是真的,鱼姐!” 许源点了点头,“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不知道为啥,听到这个答案,邓青鱼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失落。 只是……朋友吗? 或许吧! 邓青鱼心底暗道,就算是那天车上过夜,还有自己的黑色bra事件,或许都是巧合而已。 许源没有再说下去了,和李仲德简单小酌几杯之后,就离开了。 但两人并未去往大屋乡,而是在北州市找了酒店住下,毕竟现在时间很晚了,都已经凌晨快两点了。 “服务员,两间房!” 许源走到酒店前台,开口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就剩下一间房了!” 服务员满脸歉意的开口。 许源眉头一皱,就要拉着邓青鱼换一家。 但邓青鱼却没动。 “许源,这里地方不是北州市中心,再找一家,估计得再跑一个小时,明天一早,我们还得赶回大屋乡。 得开几个小时的车子,要不,我们就这里休息吧!” “可是只有一间房……” 许源道。 邓青鱼摇了摇头,“没事的!” 旁边的服务员喊道,“还要不要啊?” “要!” 邓青鱼回道,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登记了。 许源只得跟着一起上楼。 这酒店也只是普通的舒适型的酒店,算不得高档,面积不大,进去就能够看到一个洗手间和一张双人大床。 以及一个小小的皮质单人沙发。 许源一阵皱眉。 “鱼姐,晚上你好好休息,我在沙发上睡会儿就成!” 邓青鱼面色一沉,“那怎么行?你明天还得开长途车,还有王长贵的事儿,必须要好好休息,还是我去睡沙发吧!” 许源不答应。“那怎么可以?我……” “行了,那就都睡床上吧!” 邓青鱼开口道。 心里也是默默的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了。 许源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邓青鱼在一旁,脱掉身上的职业装,刚刚从腿上褪下来的丝袜,还有一些贴身衣物,也就那样随意的扔在了床位的小桌板上。 许源一眼就看到了他上次用过的那个黑色的有着蕾丝边—— 即便是时至今日,他的记忆里还残留着淡淡奶香味的bra。 “看来,上次帮她洗了,应该是糊弄过去了。 要是真的让鱼姐误会自己对她的bra打过胶,这会儿肯定不会再穿,早就扔垃圾桶了!” 许源盯着那黑色的bra,心里暗暗有些庆幸的道。 他早已经不是雏了,看着那一堆的仍旧散发着邓青鱼身上的温度和香味的衣物,耳边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许源的脑海之中,还是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幕幕的少儿不宜的画面。 有和花琉璃的,还有和墨影的…… 当然,花琉璃的最多,也最刺激。 宾馆房间里的小电视画面之上广告不断变幻,可许源根本就没有心思看进去。 在他的脑海之中,潜意识深处的‘动作电影’也在不受控制的自动反复播放起来。 让他整个人都有种欲火喷涌的感觉。 再加上晚上的时候跟李仲德喝了几杯,这会儿酒劲上来,更是让他有些口干舌燥,心猿意马起来。 许源挠了挠头,到底还是忍住了启动神眼偷看。 顿了顿,他走了过去,拧开一瓶宾馆赠送的冰冷矿泉水,咕噜噜的一口气灌了下去。 才勉强算是让身体和脑子稍稍冷静了些许。 许源重新走回小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参悟先祖留下的传承。 他现在所学会的,毕竟仅仅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随着心思转移,许源的身体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似先前那般燥热了。 许家先祖的传承,浩瀚驳杂。 许源默默的汲取着其中的精华部分,包括医术,以及对神眼的运用和控制。 这一次参悟,他发现,自己对神眼的控制,似乎比起之前更加的得心应手了许多。 之前的神眼,经常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许源就会有种精神疲惫,头晕眼花的感觉。 但是现在,这种疲惫的无力感却少的多了。 仔细想想。 许源也明白了缘由。 那日去琅石阁的时候,他几乎全程都在使用神眼,对身体造成了巨大负荷的同时,何尝不也是在让身体适应神眼呢? 还有,随着许源对许家先祖的传承感悟越发深刻,他对神眼的使用和明悟,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就在许源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忽然自先祖传承之中涌出一个蒙沌光团。 这光团,还不等许源细细感应,便是咻的一声,直接飞了出去,融入到了许源的眼睛之内。 与此同时,在许源的脑海之中,也无端的多出了面相,气运,风水堪舆的信息。 许源顿时惊讶的有些不能自已起来。 “这神眼,居然还能够去看面相,气运,甚至阴阳风水的吗?” 许源激动双手握拳。 这种感觉,就跟神眼升级了,多出了许多新功能似的。 许源睁开眼睛。 还不等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他整个人便是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神眼透视的功能,似乎在这会儿不受控制的开启了。 而他现在所对着的方向,赫然是邓青鱼洗澡的卫生间。 那特殊设计的磨砂玻璃,在许源的神眼面前,根本就跟透明的似的。 后面的情况,看得一览无遗。 “罪过啊……” 许源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只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俗人,但也绝非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急忙闭上眼睛。 可神眼,连玻璃都能看穿,更何况那薄薄的一层眼皮? 更为关键的是,许源心里默念关闭神眼,这会儿却是失效了。 许源心里长叹一声。 “看来,应该是神眼的功能升级后,出现了短暂失控的bug。 既然得老天垂怜厚爱,让我大饱眼福,这份情谊,我如何能拒绝?” 许源急忙抬头看了过去。 浴室内。 邓青鱼已经脱掉了身上最后一块布料,玉手抓起花洒,刚要往自己身上淋水的时候。 忽然,也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第97章 鱼姐,你怎么躺地上了? 神眼在功能升级之后,出现了短暂失控的bug,让许源有些没想到。 他扭头朝着卫生间看去的时候,恰好发现邓青鱼正扯掉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背对着他。 伸手去拿那正在喷出热水的花洒。 不过。 就在邓青鱼的手,刚刚碰到花洒的瞬间,原本她脚下的一次性拖鞋,湿了水之后,本就滑溜不堪。 身形佝偻前倾的瞬间,更是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卫生间里。 左脚当即就扭伤了,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许源顿时坐不住了,起身就要朝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刚要伸手开门,却是身形一顿起来。 等等! 这要是自己进去了,万一邓青鱼问起来,自己怎么知道她摔倒了?如何解释? 听到声音? 不对啊。 刚刚倒地根本就没有多大声音。 再加上花洒的水声,以及电视机的声音,卫生间关上门后,根本就听不到。 可不进去的话…… 让邓青鱼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着凉了咋办? 许源顿时纠结了起来。 浴室内。 邓青鱼也是疼的秀眉紧蹙。 她艰难的挪动身体,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可是左腿扭伤处,红肿的厉害。 脚尖稍稍碰到地面,便是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 让邓青鱼急忙收回了玉足。 她努力的抬起扭伤的左腿,想要依靠自己双手的力量扒拉着站起来。 可是浴室内的瓷砖,沾了水之后,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根本就没有一个着力点。 不大洗漱台,也隔着她还有一两米的距离。 邓青鱼满脸郁闷。 她开始尝试挪动身体,只要能扒拉住洗漱台,她就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然后简单的穿好衣服,再喊许源就行了。 这短短的一两米距离,对于邓青鱼而言,足足有着一两百米那么长。 每挪动一下,都会牵扯到伤腿。 疼得她冷汗淋漓,嘴里不停的倒吸凉气。 许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唉…… 豁出去了! 虽然邓青鱼不好糊弄,但透视这种事也匪夷所思。 自己含糊解释一下,邓青鱼尽管不相信,但也没有其他的证据。 许源一咬牙,刚要开门。 却听到邓青鱼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源,我有点累,想要多泡一会儿,你不要着急啊!” 邓青鱼明明疼的冷汗直冒,但是说这话的时候,却是语气平稳寻常,如果不是许源有着透视眼,提前看到了情况。 甚至,他都不会对此有丝毫的怀疑。 他当然明白邓青鱼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担心许源等不及了,会冲进去,到时候发现她的囧样,可就不好了。 所以,才会提前这么说,让许源等等! 许源几乎握上门把的手,又慢慢缩了回来。 他退回小沙发的位置,一边目光盯着里面的邓青鱼,以免再次发生意外。 一边佯装回道,“没事,鱼姐,你慢慢洗,我不着急!” 邓青鱼吐出一口气。 她伸出手背,擦了擦鬓角凌乱,已经黏在了白皙脸蛋上的湿漉漉的发丝。 然后银牙紧咬,就这么努力的挪动着身子,朝着洗漱台靠近而去。 许源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他有了主意。 “哎哟……” 许源突然叫了起来。 浴室内的邓青鱼心底一咯噔,根本就来不及伪装,带着痛苦的颤音,问道,“许源,你怎么了?” 许源一路朝着浴室内冲了过去,嘴里还在喊道,“鱼姐,我可能是今晚吃坏肚子了,疼得不行。 哎呀,我忍不住了,你躺在浴缸里面躲起来,我要进去了。 你放心,我保证不偷看,哎哟……” 许源抬脚便是朝着浴室冲了过去。 “别……别……” 邓青鱼几乎是哭喊着道。 但许源已经拧开了门。 看到浑身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的邓青鱼,许源也顾不上其他了。 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朝着邓青鱼身上盖了过去。 “鱼姐,你……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许源这才问道。 邓青鱼脸红的像是苹果,声音更是低的宛若蚊子在叫似的。 “我……我刚要洗澡,不小心……不小心摔倒了!” “那你咋不喊我呢?” 许源明知故问。 邓青鱼贝齿咬着下唇,把头紧紧的低了下去,“你抱我起来!” 许源这才反应过来,邓青鱼还躺在地上呢。 他急忙抱着裹着浴巾的邓青鱼回到了床上,用被子盖好。 邓青鱼恨不得把脑袋都塞进被子里面,根本就不敢看许源的眼睛。 许源道,“鱼姐,我会医术,我来给你看一下你扭伤的腿!” 许源直接坐在了床边,掀开一角被子,露出邓青鱼肿胀的左脚脚踝。 他双手交叠在一块儿,快速的搓动了起来,很快他两手掌心,便是变得热乎乎的了。 许源将手覆盖在邓青鱼那肿胀的脚踝之上。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邓青鱼躺在被子里,立刻全身紧绷起来。 要知道,此刻的她,可还是一丝不挂! 不对,只挂了一条浴巾。 可也跟没穿差不多。 再加上,邓青鱼从来都没有跟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 自古以来。 女人的玉足,便是身体的敏感点之一。 一双男人的大手覆盖其上,很难不让女人身体紧绷起来。 许源暗暗运转内劲。 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邓青鱼的玉足,葱白的足趾十分匀称,指甲修剪的也恰到好处,并没有涂指甲油,显示出原本健康的红润之色,没有丝毫的异味。 而且也并不大,三十六码的小脚,许源一只手便可全部掌握。 随着许源的揉捏推动。 邓青鱼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左脚脚踝处,不再疼痛了。 反而有着一股异样的暖流在盘旋,驱散了疼痛。 甚至渐渐的。 邓青鱼都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声。 她抿着嘴,压低的声音,更是充斥着致命的诱惑。 “嗯~” 许源听得差点手上的力道都错了。 但很快,便是回过神来,继续按摩了几下。 直到红肿尽数消退,这才停手。 “鱼姐,你的脚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许源替邓青鱼盖好被子,道。 邓青鱼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 脸上的红晕拂动,像是事后的潮红似的。 她瞪着好看的黑亮大眼睛,就这么看着许源。 “许源,你不是说你吃坏了肚子,要上厕所吗? 为何你现在并不像是要上厕所的样子? 还有,我刚刚只是说我的腿扭伤了,也没有说是哪条腿。 可你刚刚,直接掀开我的被子,就冲着我的左腿去了。 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98章 穿着短裤算什么,有本事脱了啊 许源顿时一头冷汗。 坏了,大意了! 这邓青鱼太不好糊弄了…… 许源装出一副内急的模样。 “哎呀,鱼姐,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我还得去厕所! 刚刚进来看你躺在地上,心急的都快忘了这回事儿……” 许源急忙拔腿就朝着卫生间冲去。 “站住!” 邓青鱼喝道。 许源一脸无奈。 “鱼姐,我……”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光着啊!” 邓青鱼银牙紧咬。 “哎,好咧!” 许源见邓青鱼不再纠结那事儿,也是松了一口气。 麻溜的过去抱着邓青鱼的衣服,送到了床前。 看到许源去了洗手间,邓青鱼从床上坐了起来,重新换好衣服。 然后活动了一下脚。 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不得不说,许源的手艺没得挑,刚刚疼的不行了,这会儿竟是能够走路了!” 邓青鱼在房间内走了几步,然后到了许源先前坐着的小沙发上。 朝着浴室里面看了过去。 秀眉一蹙起来。 “这也不对啊……这里压根就看不到浴室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许源是怎么知道的?” 邓青鱼嘀咕着。 又踱步走到了浴室门口。 “难道……许源刚刚一直扒着门缝?” 邓青鱼探头探脑的朝着门缝看去。 门缝隙太小了,黑漆漆的,根本就啥也看不着。 邓青鱼还想贴近一些,再试试能不能看清楚。 可脑袋刚伸过去,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裹着浴巾,袒露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的许源,正好走出来。 差点没跟邓青鱼撞个满怀。 “鱼姐……你,你在干什么?” 许源惊道。 邓青鱼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事,我的耳环掉了,我看看是不是掉在这里了……” 邓青鱼假装道。 许源一脸鄙夷,“鱼姐,你这借口太拙劣了,那耳环,分明就在你的耳朵上。” 邓青鱼见被拆穿,索性也懒得装了。 “怎么?就许你偷看我,不准我偷看你啊?” 邓青鱼脸蛋红扑扑的,仰起头,和许源对视起来。 许源顿时败下阵去。 “我……我没有偷看!” “那你回答我之前的两个问题……”邓青鱼针锋相对起来。 许源支支吾吾。 完全想不到理由。 “好吧,我承认,我偷看了……” 许源无奈道。 邓青鱼立刻像是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高傲的抬起头。 从许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还故意哼了一声。 许源一脸苦笑。 眼见邓青鱼就要离开了,许源忽然道,“其实……鱼姐,你想看的话,没必要偷看的……” 邓青鱼不解,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却看到,许源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双手一松,裹在腰间的浴巾,直接松手掉落在地。 “鱼姐,你想看,说一声,我随时都可以给你看。 真的不用偷看的,不用费那个劲……” 许源笑着道。 “啊!” 邓青鱼猝不及防,双手急忙捂住眼睛,“流氓!” 许源站在那里,任由浴巾堆积在脚下,一脸傻笑。 因为,他身上可还穿着一条短裤。 但很快,邓青鱼就松开了手。 指着许源道,“穿着短裤算什么,有本事脱了啊!” 许源伸手就去假装解开短裤,邓青鱼吓得转身就逃。 许源站在原地,得意的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鱼姐……我刚刚松开浴巾的时候,你就捂上了眼睛,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穿了短裤的?” 许源看着邓青鱼,逼问道。 邓青鱼顾左右而言,“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许源可不会放弃这个,“你是不是刚刚捂着手的时候,故意没把手指合拢,从手指缝里偷看的!?” 邓青鱼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哼哼,幸好我机智,提前穿上了短裤,不然,这便宜,就让你占了!” 许源道。 邓青鱼听得一头黑线。 但还是假装睡着。 只是,她原本浮在脸上的红晕,此刻几乎蔓延到了脖子上。 但因为盖着被子,许源也根本就看不到。 关上灯,许源并没有爬上床,而是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邓青鱼躺在被窝里,也因为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边两人睡的正香甜的时候。 此刻。 远在大屋乡的成名药材加工场内,却是灯火通明。 海无峰和王长贵,尽管已经忙了三天,但是丝毫不觉得疲惫。 似乎在他们的眼前,眼前的这一台台的机器,生产出来的根本就不是药材,而是钞票。 这厂房里面摆着的,可都是一台一台的印钞机。 “大家再加把劲,等这次的货款解冻了,我提前给大家发奖金!” 海无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王长贵也是满脸兴奋,“嘿嘿,早知道外乡过来投资做生意的人,这么不禁糊弄。 老子早点用这方法去抢别人的,何至于自己做生意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才只攒了两千万的身价啊。 那老子早就成了北州市首富了……” 王长贵正说着的时候。 工厂经理赶了过来,满脸的急切之色。 “王厂长,海副厂长,出事儿了啊!” 工厂经理正是章程明。 他替海无峰帮忙,要回了加工场,讨要钱款的时候,不仅一分没拿到。 反而还被海无峰忽悠的成了工厂经理,职位仅仅在海无峰和王长贵之下。 王长贵和海无峰承诺,到时候货款到手,少不了章程明的好处。 章程明这才加入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慌张啊?对了,李会长他们派来运输药材的车子到了没啊? 这一个亿的药材,我们可都弄好了啊!” 海无峰问道。 章程明一跺脚,“海副厂长,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事儿啊。 那李会长派来接药材的车子,根本就没来啊。 我们的人早就在高速路口等着了,根本就没看到,这会儿早就过了约定的时间!” 海无峰和王长贵的脸色皆是一变起来。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打电话过去问问啊!” 王长贵急声喝道。 “打了!” 章程明一脸无奈,“电话成空号了!” 王长贵只觉得一阵眩晕传来,熬了三天的精神,差点跨了。 若不是海无峰搀扶着,他都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小海,快,你不是有李会长的手机号吗?打过去,打过去问问情况。 就说,我们宁愿不要他们加的那三成货款了,只要他们按时派车过来把这些药材给拉走,然后把货款给足就行!” 王长贵嘱咐道。 海无峰连连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喂,你哪位?” 李仲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海无峰脸上堆着笑,“李会长,是我啊,海无峰,小海啊,大屋乡这边的成名药材加工场。 对,您在我们这里订了一个亿的药材订单,我们现在弄好了,您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派车过来拉啊? 或者,您要是不方便的话,给我个地址,我找车给您送过去……” 海无峰还没说完,李仲德便是不耐烦的打断道,“送什么送,那些药材,我不要了……” 第99章 我们,全完了 海无峰一下子傻眼了。 “什……什么?不要了?” 海无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 李仲德不耐烦的道,“还有没有别的事,有就快说,没有的话,我就要挂了!” 海无峰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王长贵再也忍不了,一下子便是将手机给抢了过去。 “李会长,你不能这样不讲信用啊? 我们的合作,合同都签好了,你可不能说反悔就反悔啊?” 王长贵咬着牙道。 李仲德冷冷一笑,“我这么做,还不是跟你们学的吗? 王厂长,你的这个成名药材加工场怎么来的,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王长贵哪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啊。 “李会长,你和那邓青鱼很熟悉吗?” 王长贵问道,“就算是很熟,可你没必要跟钱过意不去啊,我这一个亿的药材,你一转手,怎么都能够赚个几个亿吧?” “嘿嘿!” 李仲德一笑起来,“人跟钱过意不去,的确不好,但是嘛。 从你这赚的钱,我觉得脏,所以啊。 我宁愿违约,付出一些违约金,也不会再跟你合作了!” 说完,李仲德干脆懒得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长贵傻眼了。 这时候,财务会计也赶了过来。 “不好了,王厂长,海副厂长,我们公司账户被冻结的那笔货款,今天解冻了,但是很快便是被银行操作退回了!” “退回了?” 王长贵和海无峰同时大惊起来。 财务会计苦着脸,“是啊,退回到了李会长他们公司的账户,我打电话询问了,银行那边反馈说是,我们公司存在偷税漏税的问题。 公司账户已经被封了,外账根本就进不来!” “偷税漏税?怎么回事?” 王长贵气得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一旁的章程明战战兢兢的道,“是一年前,药材加工场那会儿已经没有多少订单了,濒临倒闭,所以,我就让财务那边做了假账,没有报税……” “你踏马!” 海无峰气得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打的章程明一个趔趄,当即栽倒在地。 “叔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公司的账户被封了,这一个亿的药材,还堆积在仓库里。 而且,这些加工过后的药材,对环境的要求还十分严格。 湿度,温度的控制更是需要精准,放在仓库里,每天就是几十万的花费啊!” 海无峰皱着眉头道。 王长贵狠狠的一脚踩灭烟头,“李仲德这杂碎,竟然跟邓青鱼认识,为了帮那个贱人讨回公道,不惜跟我撕破脸皮。 老子真是他妈的瞎了眼!” 顿了顿,王长贵看向一旁的财务会计,“合同上有没有说,李仲德方面违约之后,需要赔偿多少违约金?” 这合同金额毕竟有一个亿,若是真的出现违约的话,违约金相信并不会少。 财务会计苦着脸,“王厂长,我刚看了,违约金……只有五千块!” “什么?这不可能!” 不仅是王长贵,还有海无峰,章程明全都一脸震惊之色,“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个亿的货物,违约金怎么可能这么点,甚至连利息都不够?” 财务会计继续苦笑着道,“这五千块,还是最低的规定。 要是没有这个规定,我看这五千块钱的违约金也没有了。 因为我研究过,这份合作合同,说的直白点,就是李仲德给那邓青鱼送钱的。 合同之上所有的条款,全都是利好邓青鱼。 根本就没有一条苛刻条款,所以这违约金,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王长贵和海无峰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们还是低估了李仲德跟邓青鱼的关系。 这一个亿的货款,几乎都是送给邓青鱼的。 邓青鱼还担心他们会撤单违约? 自然不会担心了。 所以这违约金额的设置,不过是象征性的取了一个最低值罢了。 “叔叔,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我们前期已经投入了两千万,还有工人这段时间的工资没给,全部算起来,足足三千多万啊。 要是这一个亿的药材卖不出去,我们可就是血本无归啊!” 海无峰哭丧着脸。 “啪”! 心烦意燥的王长贵抬手便是一耳光甩在了海无峰的脸上,“老子不傻,这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 海无峰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场中。 几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将这一个亿的药材变现……” 王长贵沉吟片刻,一下子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顿了顿,王长贵一咬牙,对海无峰道,“小海,打电话给李会长,就说,这一个亿的药材,我们八千万给他! 反正我们的成本也就三千多万而已,只要不低于这个价,我们就还有得赚。 我就不信了,那李仲德不过是一个商人,哪有不逐利的?” 海无峰点了点头,拨通了电话。 “李会长,是我,小海,那些药材,我们只要八千万……” “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让海无峰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王长贵坐在椅子上,手上也是一哆嗦。 尚且滚烫的烟灰掉落在手背上,烫的他手上一颤。 片刻。 他咬牙道,“五千万!” “找李仲德,只要五千万,这些药材,全给他!” 海无峰照做,但这次,他却是连电话都没打通。 “拉黑了……” 海无峰惨兮兮的看着王长贵。 那一刻,王长贵就像是被抽去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似的,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 再也没有了三天前的那般嚣张和意气风发。 片刻后。 王长贵咬牙道,“小海,绕过李仲德,去联系当日前来的其他的客商,只要他们愿意接手这批药材,我愿意全部半价。 他要多少,我给多少!” 这已经是属于走投无路了。 能变现多少,就变现多少了。 海无峰点了点头,出去打电话了。 但很快,他就回来了。 “叔叔,这些人,集体消失了,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海无峰苦着脸道。 王长贵手上一哆嗦,那支燃烧了半截的烟,再也夹不住了,直接掉落在地上了。 整个厂房办公室内,气氛凝滞的有些吓人。 一个亿的药材,全都堆积在仓库里。 根本就卖不出去,每天的维护,至少还得花费几十万…… 对于已经是穷途末路的王长贵和海无峰而言,无疑是噩耗。 “王厂长,海副厂长,我……我有办法。” 章程明这时候,弱弱的站了出来。 “之前我还在经营成名药材加工场的时候,认识了不少的做药材生意的老板,现在也还有好几位都在联系。 若是价格合适,他们愿意接手,我们的损失就会少一些了!” 章程明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打电话!” 王长贵几乎是吼出来的。 章程明麻溜的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他才走了回来。 “王厂长,海副厂长,没用了……我给那些老板都打了电话,他们一开始很乐意,可一听说是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货。 直接就拒绝了,甚至还表示,就算是白送,他们也不敢要……” 章程明哭丧着道,“最后,我还是问了之前一个跟我关系比较好的老板,他才告诉我,李仲德的商会在北州市已经发布了消息。 谁若是胆敢接大屋乡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货,那就是跟他作对,会被整个北州市所有的药材市场封杀,以后永远都混不下去了…… 我们,全完了!” 第100章 被小兄弟出卖了 “噗通!” 海无峰听到这消息,整个人直接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面色苍白如纸。 因为,这成名药材加工场,可不仅仅是王长贵投资了两千万。 就是他,也一咬牙,将房子和车子都卖了。 将所得的三百多万,全都投入了进去。 毕竟有投入,才会有回报。 可是,最后等来的回报,却是如此…… 王长贵整个人的脸色,也是瞬间煞白,宛若金纸。 片刻,他看向章程明。 “快,打电话,给你北州市以外的药材商,只要他们能给四千万,所有的药材,我都给他们!” 王长贵已经是豁出去了。 他现在,只想着,能够不亏,便已经足够了。 章程明摇了摇头,“之前的成名药材加工场本来就小,规模也小,销售渠道根本就没有铺展到外市!” “叔叔,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们这么多钱,难道就这样打水漂了吗? 这要是让那些工人知道,还不得把咱们给生吞活剥了啊?” 海无峰哭喊着起来。 王长贵的脸色烦躁不安。 抬脚便是踹在了海无峰的身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给我的馊主意,让我抢走那两个外乡人的工厂。 老子何至于深陷这个泥潭之中?” 海无峰有口难言,根本就解释不了。 当初以为能赚钱的时候,让人家当副厂长。 现在,眼看要亏钱了,就把责任推给自己? 王长贵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沉默着吸烟。 他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地上便是多出来了好几个烟蒂。 “事到如今,我们只有最后一步可走了!” 王长贵缓缓开口道。 海无峰和章程明全都是抬头看了过去。 王长贵顿了顿,道,“小海,打电话,找邓青鱼和许源。 跟他们说,这所有的药材和工厂设备,我们愿意用四千万的价格,把这一切都还给他们。 并且,我给他们保证,厂房之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 说着,王长贵看向章程明,“另外这件事还需要一个赔礼道歉的替罪羊,就是你了。 你得跟邓厂长说,是你看到药材加工场马上要赚钱了,所以眼红了,才会拉上我一起干起了这截胡的勾当。 章程明,你得跪在邓厂长面前赔礼道歉,必须要让他们原谅我们,我们才有可能有回本的机会!” 海无峰听得,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这工厂本来就是邓青鱼的。 自己不过是提前帮他们将所有的药材都生产好了,然后以成本价卖给她罢了。 “章程明,你难道不想要回自己卖掉厂房的钱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跟叔叔两个人破产了,你那一百万,一毛钱都拿不到!” 海无峰威胁道。 章程明哭丧着脸,已经没有办法了。 只得拨通了给邓青鱼的电话。 但可惜的是。 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被拉黑了……” 章程明面色一暗,心底绝望无比。 其实细想也对,邓青鱼都已经被抢走了几千万的设备,若是还愿意接电话,就怪了! 王长贵一咬牙。 “找。 他们一定还没有离开大屋乡,发动所有的人,出去找邓厂长和她的老公。 现在这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药材,偌大的北州市,除了他们,已经没人会要,也没人敢要了。 就算是临时去外市寻找药材的销售渠道,那也根本就来不及了。 那些存放在仓库里面的药材,每天的花费都是几十万,我们承受不起!” 海无峰和章程明快速的离开了。 对于此事,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 邓青鱼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尚未大亮。 加上宾馆房间内,有着遮光窗帘挡着。 让光线更加的昏暗。 邓青鱼扭头看了看,自己身侧的枕头上,却是空空的。 再一抬头,许源就躺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睡的正香。 邓青鱼秀眉一蹙。 轻轻的抿了抿嘴,低声道,“昨天不是说好了都在床上睡吗? 这家伙,怎么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沙发上了? 唉,还是自己太累了,睡着了都没发现!” 邓青鱼蹑手蹑脚的起床,拉起一床被子,轻轻的给许源盖上了。 因为凑的近了。 邓青鱼开始仔细的观察起许源的那张脸了。 很耐看的五官组合,有一种说不出的帅气。 “哼,每天就知道调戏我……” 邓青鱼气鼓鼓的道。 在许源的面前,挥舞着小粉拳,“下次再敢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正要做出更加凶狠表情的时候。 许源忽然睫毛颤了颤。 吓得邓青鱼一个激灵,赶忙回到了床上躺好。 这要是许源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如此近距离的凑上前,那就尴尬大了。 好在。 许源只是翻了个身,重新睡了过去。 邓青鱼坐在床上,小心的拍着大胸脯。 虚惊一场。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也不早了。 一会儿许源还得忙,自己这会儿正好去买早餐回来了。 邓青鱼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要朝着卫生间走去。 但是拧了半天,卫生间的门锁,却好像是坏了。 邓青鱼又不敢用力尝试,万一声音太大了,吵到许源就不好了。 邓青鱼头痛了。 自己身上可是穿着睡衣啊。 里面都是真空,难道就这样出去吗? 而且。 这房间又那么小,根本就没有地方可遮挡的。 邓青鱼看了看许源。 躺在小沙发上,依旧是发出轻微的鼾声,睡的正香。 邓青鱼抿了抿嘴唇。 心道,“算了,许源也睡着了,不如就在这里换得了!” 邓青鱼没有去卫生间,她开始解开身上的睡衣。 整个人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了房间内。 肤如凝脂。 邓青鱼的皮肤看上去吹弹可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好不容易重新换好衣服。 邓青鱼紧张的看了一眼许源。 还好,睡的还没醒。 只是……脑袋似乎侧了侧,换了个姿势。 房间里面变得安静无比。 邓青鱼吐出一口气。 换好鞋子,正要出门买早餐。 可她的手。 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 自己脱衣服前的时候,许源睡着的时候是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可自己换衣服的时候,这鼾声……似乎消失了! 一个人若是一直保持着睡眠状态。 那种轻微的鼾声,是不会无故消失的。 这也意味着……许源,刚刚已经醒了! 他,在装睡! 邓青鱼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后。 如此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刚刚又被他看光了? 关键这家伙,还继续装作睡着的模样…… 邓青鱼气不打一处来。 踩着高跟鞋,重新走了过来。 她直接一脚踢在许源的腿上。 “还在装睡?” 许源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辜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发生什么事儿?许源,你跟我说,你刚刚什么时候醒的?” 邓青鱼问道。 许源一脸茫然的道,“什么时候醒的?刚刚啊?不是你把我踢醒的吗?” 邓青鱼道,“那这么说的话,刚刚我换衣服的时候,你睡着了,没看到?” 许源点了点头。 邓青鱼玉手一抬,指着许源身上被子凸起帐篷的地方。 “那你解释一下,它是怎么回事?” 许源顿时一脸尴尬。 擦! 大意了! 他的确是早就醒了。 以许源现在的警觉性,在邓青鱼凑近前来的时候,就醒了。 本以为自己演技不错,装作睡觉能蒙混过去。 结果,却被小兄弟给出卖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西满’兄弟的新春红包打赏,万分感谢。 第101章 一不小心,劲儿用大了 许源有些支支吾吾。 “这个嘛,男人早上总会有那么一柱擎天的时候……” 邓青鱼白了一眼许源,“就算是这样,那你先前睡的好好的鼾声,为何在我脱衣服的时候,就消失了?” 许源一头黑线。 这女人,都是属福尔摩斯的吗? “好吧,我承认我看了!” 许源直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摊牌道。 说着,他一边起身,站在椅子上,一边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邓青鱼往后退了一步,小脸微红。 “你……你要干什么?” 许源扔掉上衣,“脱光了让你看啊,这样咱们才公平不是?” 嘴里说着,许源一把扯掉裤子。 邓青鱼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许源站在那里,笑的很是开心。 “哈哈哈……中计了吧?我里面还穿着短裤呢……” 许源笑着道。 邓青鱼一跺脚,转过身来。 不过,只一眼,便又是红着脸,急忙转过身去。 嗔怒着道,“你……无耻,流氓!” 许源顿时不乐意了,“我还穿着短裤呢,怎么就耍流氓了? 等等…… 怎么感觉屁屁有些凉? 许源急忙低头一看。 卧槽…… 刚刚脱裤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力道用大了,顺带的把短裤也给扒下去了。 此刻的他…… 许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踏马的。 玩大了! 许源急忙拉好裤子。 重新换好衣服。 他和邓青鱼两人,也是极有默契的对此事绝口不提。 只不过,邓青鱼的脸蛋,直到吃完早饭,都显得红扑扑的。 甚至,还根本就不敢跟许源的眼神对视。 原本话不算少的她,直接成了沉默寡言。 许源一阵头大。 本着缓和关系的想法,许源看向邓青鱼,“大屋乡那边的事情,应该还没那么快。 我们这里处于北州市的郊外,距离大屋乡不算太远,就算是临时赶过去,也来得及。 不如,我们去逛逛吧?” 邓青鱼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 就算是一回忆,邓青鱼的脸,仍旧是滚烫滚烫的。 “嗯!” 邓青鱼默默的点了点头。 许源吐出一口气。 拉着邓青鱼就朝着旁边的一个商场走了过去。 “对了,鱼姐,你有没有穿过汉服啊?” 许源刚走进商场,便是看到了一个颇大的汉服店,不少的身着汉服的小姐姐,正在那里,好像是在玩cosplay。 旁边一群端着相机和手机的男子,正在从各个角度拍摄。 这让许源一下子想起来了一件事。 邓青鱼无论是职业装,还是运动装,亦或是清纯路线的装扮,都可以轻松驾驭。, 若是换上古风的汉服装,定然也能够让人眼前一亮起来。 邓青鱼原本是不想去了,但是禁不住许源的撺掇,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服务员也是一名穿着浅绿色汉服的小姐姐,笑吟吟的走了上来。 她对许源道,“这位先生,你女朋友真的好漂亮啊,要是换上我们店里的汉服,即便是不施粉黛,也定能力压群芳!” 邓青鱼嘴里嗫嚅着,“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但是汉服店内声音嘈杂,服务员小姐姐根本就没有听清。 倒是许源,也笑呵呵的没有解释,反而道,“那行,你把你们店里的最漂亮的衣服拿出来试试!” 邓青鱼到底是经不住劝,很快就被拉着去了后面试衣间。 许源坐在门口等着,百无聊赖的时候。 李仲德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许少,那王长贵和海无峰急了。 我已经吩咐了北州市所有的做药材生意的人,谁敢接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货,那就是跟我李仲德作对。 现在已经没人敢要了,那王长贵手里捂着足足一个亿的药材,成了烫手山芋,很快就能够血本无归了!” 李仲德邀功似的开口。 许源点了点头,“李会长,这件事儿,辛苦你了!” 李仲德嘿嘿一笑,“能得许少这句话,就算是再辛苦,那也值得啊!” 许源又寒暄了几句,刚挂断电话。 便听到耳旁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 “哇,好美啊!” “仙女下凡吗?我靠,这是店家把哪个模特请过来了吧?“ “太美了,快拍,拍下来,简直太美了!” 四周人群的惊呼声,不断的响起。 许源循声看去。 恰好看到。 一个身穿淡紫色的薄纱古风长裙的倩影,款款而来。 玉足之下,步履落下的时候,如瀑的黑发之上,金灿灿的头饰,轻轻摇晃,更显一种特殊的美。 许源看得都不由得呆住了。 “这古风装扮,应该能算得上是邓青鱼第二美的时刻了……” 许源在心里暗道,“第一美的时刻,应该是什么都不穿!” “许源!” 邓青鱼脸上红晕未退,缓缓走到许源面前。 一时间。 许源立刻感知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各位男生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如此美女,竟是已经名花有主了。 可惜了! 许源刚要开口,忽然他的眸子一动。 顿时锁定了站在邓青鱼身后的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 “你在干什么?” 许源一把拉过邓青鱼往后退去。 那中年人明显被许源的声音弄得一怔,眼神有些躲闪的往后退了退,“不好意思,刚刚看呆了,不由的靠近了些,我这就走!” 说着,中年人就要离开。 但许源可没有这么轻易作罢。 他一步跨出,直接伸手去夺那中年人手里的拐杖。 中年人面色大惊,抓起拐杖就跑。 哪里还有先前办法的腿脚不便的样子啊。 “想走?作梦!” 许源冷哼一声。 抬脚一甩,直接踹在那中年人的后背之上。 中年人一个前扑,摔在地上,牙齿都磕掉了几颗。 他一下子就大叫了起来,“杀人了啊,有人要杀我了啊。 我不过是刚刚不小心靠近了他女朋友一些,都还没碰到,他就要杀我了啊!” 中年人躺在地上,张口大喊了起来。 汉服店内,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旁边的人,也纷纷指责起许源来。 “搞什么嘛,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啊?自己女朋友要是连别人靠近一些都不许的话,那还带出来干什么?自己两人在家待着就是!” “可不,太大男子主义了吧?别人又没干啥,只是不小心走近了些,就把人打的满嘴鲜血,太狠了!” “这男的,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小姐姐,你是她的女朋友,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甚至都有人开始做邓青鱼的工作了。 就连汉服店的服务员,都走到了许源的面前。 “这位先生,还请你不要在这里动手打人,寻衅滋事……”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是躺在地上的那满嘴鲜血的中年人,却是得意了起来。 “小子,我告诉你,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底裤都讹没了,老子今儿就跟你姓了!” 第102章 那小子肯定是个富二代 “抱歉,我老许家,没有你这样肮脏无耻之徒!” 许源冷冷的回道。 “年轻人,明明是无耻,人家不过是靠近了些,你就下如此重手,你还是人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站了出来,指着许源的鼻子骂道。 许源眉头一皱,“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揍他啊!” 许源说着,上前一步,朝着那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走了过去。 男子吓得直往后退,嘴里更是杀猪似的大喊了起来。 “杀人了,不好了……” 旁边几个胆大的男子,也是快速的走上前来,顺手还从一旁抄起了衣架,撑衣杆,和垃圾桶等东西,当做武器。 一脸警惕的死死的盯着许源。 就连邓青鱼也是秀眉一蹙,走到许源的身边,扯了扯许源的衣袖。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许源却是明白。 许源摇了摇头,“不行,今天这杂碎,我收拾定了!” 说着,他一步跨出。 那中年人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救命啊!” 一旁的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人,直接就要朝着许源身上砸去。 但是许源的速度,明显比他们快多了。 直接一个闪身,便是避开了几人的攻击。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许源已经出现在了那中年人的面前。 中年人还想逃跑。 但是许源却是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嘭!” 中年人当即鼻子炸开,鲜血直流,眼冒金星,半天没动静。 许源一把从那中年男子的手里夺过拐杖。 旁边几个正义感爆棚的青年,此刻看到许源一拳ko那中年人,鲜血流了一地,一个个的也是有些惧意了,根本就不敢上前。 但仍旧是面色警惕。 人群中,早就有人报警了。 邓青鱼也是满脸担忧的看着许源,嘴唇抿了抿,却没有说什么。 许源抓着中年人的拐杖,径直走到了汉服店的收银前台。 收银小姐姐几乎要吓哭了。 “你……你还年轻,你不要干傻事啊,快点收手吧,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了!” 收银小姐姐快速的喊道。 许源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让直接手上用力,将那合金拐杖,硬生生掰开。 离得近的人,可以看到。 这根合金拐杖内部,竟然是中空的。 里面还有一些电路板。 “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好奇的问道。 许源一言不发,从那一堆的电路板中找到了一张黑色的内存卡。 然后拿到收银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将内存卡塞了进去。 许源大概扫了一眼。 原本一百多个g的内存卡,此刻几乎已经爆满了。 再点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 其中最多的是女孩子的腿。 以及,通过低位摄像头拍摄的女孩子的裙底…… 旁边几名正义感爆棚的年轻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难怪这中年人猥琐的想要朝着穿着汉服长裙的邓青鱼靠拢过去。 他手上的那根拐杖,其实根本就是改装过后的摄像头。 只要将拐杖伸到女孩子的裙底,便可以偷拍各种照片。 在网络黑市,这种偷拍已经形成了产业链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居然能碰到。 要知道。 这汉服店门口,可还有不少的小姐姐。 她们各自的男朋友也在其中。 就在许源点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的时候。 最先朝着许源狂喷的四眼男,瞬间眼红了。 因为,他在那电脑屏幕上看到了自己女朋友的照片…… “草。 老子打死你!” 四眼男手里的垃圾桶,二话不说就朝着那躺在地上,被许源一拳打的动弹不得的中年男子的身上砸了过去。 后续先前几个要找许源算账的男生,也赶了过去,对中年男子拳打脚踢起来。 还有旁边的几个小姐姐,一个个的也是对着那中年人愤然而视。 因为,她们可记得清楚。 刚刚这个中年人就拄着拐杖贴近过她们。 许源关掉笔记本,抽出内存卡。 这里面的东西,等警察来了,那就是证据了。 几个人,轮番出手。 很快,那中年人就被打的不成人样了。 如果不是担心出人命,甚至还会一直打下去。 四眼男倒也是直爽,打完了之后,红着脸走到许源面前,直接弯腰道歉起来。 “哥们,抱歉,之前误会了你。 没想到,是你发现了那杂碎的脏脏行为,我还差点……” 四眼男满脸愧疚。 许源摇了摇头,并不在意。 而误会解开,汉服店其他的小姐姐,也纷纷对许源道谢。 如果不是许源的话,那今天这些照片,很快就会被这杂碎给卖出去了,在网上流传了。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 许源将前因后果,以及拐杖和内存卡全都交给了警察。 汉服店的店主,也将事发经过的监控录像交了出去,省的许源,再去一趟派出所做笔录了。 邓青鱼走到许源面前。 低声道,“谢谢!” 许源摇了摇头,“那杂碎刚走到你跟前,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我发现了!” 许源自然不会让对方真的拍到照片。 毕竟那些地方,只有他能看! 许源走到汉服店收银台,要给邓青鱼拿下那件汉服。 但是汉服店的店主却笑呵呵的道,“不用了,这位先生,这件汉服,就当做我送给你们的吧。 说实话,我这汉服店全都是老顾客,而今天,差点让那猥琐男害了她们,若不是你出手,我的老顾客损失可就大了。 一件汉服而已,权当感谢了!” 许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要是给钱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了!”店主坚决的道。 许源无奈,只得作罢。 继续拉着邓青鱼闲逛了起来。 但是一身汉服的邓青鱼,走在这人潮本来就多的商场内,那回头率,直接拉满。 许源这一路走来,都听到好几句什么‘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好白菜都被猪拱了’‘那小子肯定是个富二代’……之类的话了。 让许源很是无奈。 买完了东西,两人就准备离开了。 可刚走到商场旁边的小路上。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便是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男子,脸上有着一道蜈蚣似的狰狞刀疤。 “小子,你胆儿挺肥的啊。 居然敢出手废了我们的人,然后交给警察? 行,是你害的我们交不了那些已经拍好的照片。 那我们就只好用你女朋友的全身果照去替代了……” 刀疤男说完,手臂一挥。 七八名马仔直接上前,满脸淫笑的便是伸手去拉扯邓青鱼。 嘴里还在恶心的道,“小妹妹,别怕……” 【作者有话说】 感谢’寂寞‘兄弟的金币助力打赏,非常感谢。 第103章 防狼喷雾很好,以后别买了 邓青鱼的面色冰寒。 还不等那几名马仔的手伸过去,她便是已经快速的从包里取出了防狼喷雾。 “滋滋!” 一声轻响传来。 火辣的防狼喷雾,直接近距离的吵着那几名流氓的脸上冲了过去,不少还直接钻进了眼睛里面。 “啊”! 那几名马仔毫无防备之下,顿时惨叫了起来。 甚至还有几个人,直接抱着脑袋,在地上直打滚,嘴里还在高声惨叫了起来,“眼睛,我的眼睛……” 许源看得一阵后怕。 敢情,自己先前一直都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啊。 邓青鱼压根就带了防狼喷雾,只是没对自己使用而已。 “马匹的,臭娘们,居然敢用防狼喷雾,弄她!” 为首的刀疤男子顿时大喝一声。 他甚至直接放弃了许源,抬手便是朝着邓青鱼抓了过去。 在他看来,许源如此年轻,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根本就不难对付。 到时候,只要自己收拾了那小娘们,这小子,妥妥的束手就擒。 邓青鱼急忙举起手里的防狼喷雾,继续朝着四周喷洒。 可惜。 这一小罐防狼喷雾,并不太多。 几次之后,所能喷出来的浓度,明显下降了许多。 那刀疤男在两个小弟的掩护之下,已经到了邓青鱼的背后了。 他抬手就朝着邓青鱼打了过去。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 那刀疤男的手还没落下,却是被从旁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抓了。 正是许源。 “喂,杂碎,你这样从背后偷袭一个女人,说出去,你的脸还要吗?” 许源一脸笑眯眯的问道。 “要尼玛!” 刀疤脸当即大怒起来,反手便是朝着许源的脸上挥了过去,“老子原本还想待会儿再收拾你,既然你现在如此急不可耐的凑上来,那老子不介意先给你一点教训!” 只是。 刀疤脸想的太好了。 他另一只手抡圆,朝着许源的脸上甩去。 还没落下。 先前他的那只被许源抓住的手,便是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拧转了过去,足足七百二十度,跟一个大麻花似的。 手臂里面的骨头也是瞬间碎裂,尖锐的骨头茬子,甚至直接洞穿手臂之上的皮肉,往外冒了出来。 看上去格外的瘆人。 “啊!” 刀疤男直接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嘴巴长大的,几乎能塞进去一个大拳头。 许源的眉头一皱。 随手接过邓青鱼手里已经喷完了的防狼喷雾的金属罐子,然后一把塞进了刀疤男的嘴里。 甚至还顺带拍了一巴掌。 “咔嚓!” 防狼喷雾的金属罐子,直接将那刀疤男的牙齿给崩碎,满嘴的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几个马仔上前,联手将之给拽了出来。 甚至那刀疤男都要直接把那防狼喷雾的金属罐子给吞下去。 七八人,才刚一个照面,便是已经损失惨重。 再加上领头的刀疤男,废了一条手,嘴里满是鲜血,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人根本就不敢再上前了,转头便是朝着巷子的深处跑了过去。 许源也没有去追,只是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邓青鱼。 “那个……防狼喷雾很好用,下次别买了!” 许源道。 邓青鱼先是一愣,然后唇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怎么?你怕我用在你身上?” 许源急忙否认道,“不是,有我在,那玩意用不上……” 邓青鱼撇了撇嘴,心道,“谁说有你在就用不上?你才是最大的色狼…… 只不过,我舍不得用在你身上而已!” 许源不知道邓青鱼心里的想法,两人径直走了回去。 许源已经接到了李仲德的电话,他对现在的大屋乡的情况,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会儿那王长贵和海无峰,正焦头烂额的找自己呢? 也是时候去跟他们见一面了。 这边,就在许源和邓青鱼收拾东西,准备赶往大屋乡的时候。 此刻,在距离大屋乡不远处的镇上的一个三层小楼里。 正有几个人满脸气愤的朝着面前的沙包出气。 如果许源他们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得出来,这几人,可不正是刚刚那几个包围了他和邓青鱼,要找他们算账的几个混混吗? “午哥,今天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老江今天在商场取材的时候被抓了,证据确凿,应该有的判了。 不过好在老江那个人重义气,应该不会把我们供出来。 可是今天,我们去找那小子跟那臭娘们算账的时候,居然被他们用防狼喷雾暗算了,午哥你也断了一条胳膊。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还怎么混啊? 而且,现在关键的是,网上收货的那边,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 要是给不出素材,我们的货款就没了!” 一个瘦猴似的戴着眼镜的男子,正在一旁开口道。 他叫张斌,算是这个小团伙的狗头军师。 先前他口中的午哥,名为牛午,也就是今天被打的那刀疤男,是这个小团伙的老大。 他们这个小团伙,在这个镇上,为非作歹,基本上算是什么事儿坏,他们就做什么。 坑蒙拐骗偷抢,没有一个不会的。 甚至他们还觉得这样来钱太慢了,顺带还发展了网络副业。 就是利用老江那样的人,利用改装过的摄像头,去外面偷拍别人的隐私,然后放在网上贩卖。 今天老江在商场,其实根本就不止他一个人。 旁边的人群之中,可是早就有同伙。 以防在老江出事的时候,可以做个接应。 但是今天,许源出手实在是太快了。 那同伙,根本就来不及接应。 只好自己先跑了,然后打电话通知了牛午赶过来。 这才有了牛午带人包围了许源和邓青鱼的一幕。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他们这么多人,却是栽在了许源和邓青鱼的手里。 牛午沉着脸。 他被拧断的那条胳膊,此刻已经做了截肢手术,显得空荡荡的。 “张斌,此事就算是不用你说,我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小子废了我一条胳膊,还断了我的财路。 此仇,不共戴天。 不过。 那小子手段颇高,没有一些准备,恐怕很难占得便宜,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 牛午缓缓开口。 张斌眉头一皱,眼珠子一转起来,“午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牛午一愣,面色惊喜起来。 “还不快说?” 张斌顿了顿,看了一眼牛午,道,“午哥,前些天,你叔不是去了大屋乡,在那里,从一个外地商人的手里抢下来了一个药材加工场吗?他还专门给你打电话,让你去跟他混。 但是被你拒绝了吗?” 牛午点了点头,的确有这么回事。 张斌继续笑着道,“午哥,你叔叔自小便是疼你,若是他知道你被废了一条胳膊…… 接下来,就算是你啥也不干,我想,那对狗男女,也绝对不会好过了!” 牛午顿时笑了起来。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哈哈,我叔可是村长。 有他出面给我报仇的话,那这事儿,就不叫事儿了。 那对狗男女,老子必定要让他们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还要让那小杂碎睁大眼睛看着。 老子是怎么当着他的面,拍他的马子的果照,然后发到网上交易卖钱的!” 第104章 叔叔,救我 大屋乡,成名药材加工场,厂长办公室。 王长贵和海无峰一连熬了几个通宵,虽然看上去仍旧是满脸疲惫,但是此刻,两人谁也不敢去睡觉。 他们时刻守候在办公桌前的那部红色的电话前,生怕错过了一丝消息。 他们现在已经将全部身家都投入了进去,许源就是他们唯一的救星了。 如果许源不接受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话,那他们将会亏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他们现在已经将厂里的一百多号工人全都放假了。 为了安稳他们,避免他们知道实情之后闹事,王长贵对外宣称说是前期药材做完了,给他们放几天假而已。 但是背地里,王长贵和海无峰,却又是将所有能够派出去的人,全都喊了出去,务必要找到许源和邓青鱼。 “叮铃铃!” 就在王长贵和海无峰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王长贵几乎是跳着,急忙一把抓起来电话。 “找到了?” 他急忙问道。 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人的哭喊声。 “叔叔啊,你可得帮我出口气啊!” 牛午在那头惨兮兮的哭着。 王长贵的眉头一皱。 自己这还一堆火烧眉毛的事情呢,怎么牛午那边出事儿了? 即便是如此,但是他还是颇为烦躁的道,“出什么事儿了?赶紧说!” 牛午苦着脸,将先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至于他的那些勾当,这王长贵可是门儿清。 也不需要有什么隐瞒。 “叔叔啊,那小子,下手贼他妈狠啊,我的胳膊,愣是被那小子直接拧断了……” 牛午哭爹喊娘起来。 王长贵此刻正被李仲德拒收药材的事情,弄得一肚子的火呢。 听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他妈的翻天了不成? 这小小的大屋乡,怎么到处都有人敢在我王长贵的头上踩几脚了?” 要是换做寻常时候,或许这王长贵还不至于如此生气,但是现在,他更是火上浇油了。 “小海,带人,走!” 王长贵手一拍桌子,直接嚷嚷了起来。 海无峰还没反应过来,“找着了?” 王长贵背着手,气呼呼的出了门,压根就不搭理海无峰了。 …… “好了没?” 许源看着化妆的邓青鱼,真是有些头痛, 这女人啊,说好的五分钟出门。 结果。 这会儿都五十分钟过去了,还在化妆。 “急什么?” 邓青鱼看了一眼许源。 许源刚想说什么,但是瞥了一眼邓青鱼的手提包,话头却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刚刚他可是看得分明,邓青鱼的那包里面,还有着一支新的防狼喷雾。 “算了,等等也挺好的!” 许源在心底自我安慰起来。 两人可算是赶在十二点前出门了。 许源开车,两人直奔大屋乡而去。 只不过,两人刚开上去往大屋乡的道路,迎面便是有着一辆渣土车开了过来,直接横在了许源的车前。 如果不是许源及时刹车,甚至都要装上去了。 许源心底一阵骂娘。 刚要往后退。 一辆挖掘机,又是轰隆隆的从背后开了过来。 巨大的挖铲,直接从天而降,狠狠的撞在许源的车子屁股上。 “嘭!” 巨大的力道袭来。 许源开的小轿车,直接车顶塌陷了下去,玻璃炸开。 两个后轮,也直接在水泥道路上,爆炸开来。 许源的面色铁青。 他已经通过后视镜清楚的看到了,那驾驶挖掘机的人,正是今天被他废了一只手的牛午。 “下车!” 许源看到牛午满脸凶狠之色,便是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当即快速的喊道。 邓青鱼面色有些慌乱,一只手已经快速的伸进了随身的小包里面。 两人刚下车。 后面的挖掘机,便是猛地踩下了油门,轰隆隆的挤压着许源的小轿车,朝着前面的渣土车撞了过去。 在两辆庞然大物面前,那小轿车脆弱的就跟纸糊的似的,轻易的便是被挤的重叠在了一起。 要是许源和邓青鱼下车再慢了半分的话,只怕是,已经成了那车子铁饼之间的人肉夹心了。 许源目光冰冷的看着挖掘机上的牛午。 “看来,今天只是断了你一条胳膊,还是没能让你长记性啊!” 许源缓缓开口。 牛午咧嘴一笑,“那当然。 你没给我长记性,今儿我就来给你长长记性,也让你明白,下辈子啊,注意点!” 说着,便是轰隆隆的驾驶挖掘机,朝着许源碾轧了过去。 许源面色一变。 一把拉过邓青鱼,然后快速的朝着不远处的田埂上冲了过去。 这之间还隔着一条排水沟,挖掘机无法过去。 做完这些。 许源又重新赶了回来。 “呵呵,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 在牛午看来,许源要是跟邓青鱼一样,躲在那田埂那边的话,他只能弃用挖掘机了。 而许源的手上功夫可不是他和几个马仔能比的。 到时候,只能等待他的叔叔王长贵带人过来支援了。 只是没想到,许源却是如此找死的自己赢了上来。 以肉身对抗钢铁铸成的挖掘机? 这不是找死吗? 牛午满脸狰狞的笑容,快速的摇动挖掘机的档把,然后一脚油门踩踏下去,直接朝着许源碾轧了过去。 许源站着没动。 倒是把一旁的邓青鱼给急得不行。 “许源,你快躲开啊!” 邓青鱼大喊了起来。 许源没动。 牛午咧嘴一笑,操纵着那挖掘机的机械臂,猛地高高扬起,随后狠狠的朝着许源的身上砸了过去。 “小子,一切都结束了……哈哈哈!” 只不过…… “嘭!” 挖掘机的铲斗落下,砸在地面的时候,只有清脆的碰撞声,并无血肉骨头裂开的声响,甚至没有半点血迹蔓延。 牛午一怔,这……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却是看到,挖掘机的驾驶室旁边的玻璃上,映出来了一张熟悉的人脸。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那张脸,正是许源。 他咧嘴一笑,一拳砸碎挖掘机驾驶室的玻璃,猛地卡在了牛午的脖子上。 然后猛的一拉。 牛午整个人竟是如此被许源硬生生给拽了出来。 “嘭!” 许源将牛午狠狠的砸在地上。 一只脚,也快速的踩在了牛午的脑袋上。 对于这样的杂碎,他不会有任何仁慈之心。 但也就在这时。 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 一道对于许源而言,极为熟悉的声音,猛地炸响起来。 “小子,你好大的狗胆啊。 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伤我的人? 今儿我王长贵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这大屋乡,谁才是王法!” 第105章 王长贵,你可同意? 车子停稳。 王长贵带着海无峰和几个马仔,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因为许源是背对着他们的,此刻的他们,还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许源的脸。 海无峰也是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小子,你踏马也不去打听打听。 牛午,是你能欺负的吗? 如果识相的话,现在就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或许我们还会饶你一条狗命。 只让你下半辈子在床上躺着度过。 但倘若是不识相的话,那我不介意这世界上多一条冤魂!” 许源的眉头一皱起来,却是没有答话。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海无峰和王长贵一眼。 但是那被许源踩在脚底下的牛午,此刻却是像是看到了亲爹妈似的,一下子挣扎着爬了过去。 “叔叔,我在这里啊,你们快救救我。 这小子,断了我的财路不说,还废了我一条手臂,现在更是要杀我啊,叔叔啊,你们可要替我作主啊!” 牛午嚎啕大哭,那模样,可谓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王长贵心里烦闷的厉害,牛午抱着他的腿,将鼻涕,眼泪,血迹全都沾染在了裤子上。 他一脚将牛午踹开,“没用的东西,这大屋乡都是我的地盘,你却被人欺负的如此之惨,简直就是在丢我的脸!” “还愣着干什么? 这小子,如此没有将我王长贵放在眼里,你们啊,就替我给他开开眼!” “好咧!” 跟着王长贵一起的几人,立刻摩拳擦掌,就要朝着许源走去。 但也就在这时。 许源缓缓开口,“王村长,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我?” 王长贵听到许源的声音,顿时头皮一紧。 急忙定睛看去。 可不真是许源? “住手,都给我住手!” 王长贵急忙大喊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现在命根子全都在许源的手里攥着呢。 牛午一脸不满,“叔叔,可不能住手啊,要往死里打啊!” “打你妹!” 海无峰气呼呼的冲了过来,抬手便是两巴掌抽在牛午的后脑勺上。 “打谁也不能打许少啊!” 后半句,海无峰没说出来。 自己在成名药材加工场,可是投入了一套房子,他还指望着通过许源重新弄回来呢。 要是得罪了许源,那他只能去住桥洞了。 牛午不解,却也不敢争辩,只是惨兮兮的趴在地上。 王长贵急忙上前,三步并作两步,“原来是许少啊,不知道邓厂长呢?” 许源冲着远处道路旁正站在田埂上的邓青鱼招了招手,后者这才走了过来。 原本吓得略微有些发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邓厂长,几天前,是我们一时糊涂啊。 你们远道而来,在我们大屋乡投资建设,那是我们大屋乡的荣幸。 而我和小海,也是受了章程明那等无耻之徒的挑唆,所以才会干出那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现在我想明白了,这成名药材加工场里面倾注着邓厂长的心血。 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们现在愿意将加工场,原封不动的归还给邓厂长,还请邓厂长务必收下啊!” 王长贵言辞恳切的道。 许源听得一阵好笑起来。 明明是王长贵和海无峰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从他们的嘴里重新说出来,听上去,却又那么的大义凛然,就跟良心发现似的。 邓青鱼已经知道了李仲德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就明白这王长贵找上来的意思了。 “王村长,听你这意思。 那加工场,愿意给我了?” 邓青鱼问道。 “愿意,愿意!” 王长贵连忙道,“先前是我们被章程明蛊惑,才会做出如此错误的事情。 我们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然不能一错再错。 只是……” 王长贵话语一顿,没有接着说下去。 邓青鱼看了看,“王村长但说无妨!” “只是,这些天,我们忙着赶工期,已经生产了价值一个亿的药材货物了。 你看,邓厂长,这些东西,我们帮你们做了,别的不要,工钱什么的,你能不能给了?” 邓琼玉秀眉一蹙,“王村长,咱们也别兜圈子了。 直说吧!” 王长贵嘿嘿一笑,“邓厂长就是敞亮。 这样吧,你给我七千万,我现在就将药材加工场所有的东西,全部给你!” 邓青鱼笑了。 “王村长,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既然如此的话,那厂子,您继续留着!” 邓青鱼拉着许源,转身就走。 牛午急了,“不能走,叔叔,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你要……” “啪!” 王长贵反身便是一巴掌抽了过来,打的牛午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老子办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王长贵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他现在可还得求着许源和邓青鱼接手成名药材加工场呢。 他们若是不要的话,那他就会亏得血本无归啊。 “邓厂长,请留步,咱们好好商量!” 王长贵语气变了,多了一丝恳求。 “这样吧,五千万!” 邓青鱼头也不回。 王长贵满脸肉痛,“三……三千万!” 邓青鱼和许源已经走出十多米了。 王长贵一咬牙,一跺脚。 “一千万!” 能挽回一千万的损失,总比血本无归的好。 这次邓青鱼没开口,倒是许源开口了。 “最多五百万!” “另外,我还有几个附加条件!” 王长贵直接傻眼了。 五百万…… 他可是真金白银投入进去足足两万多万啊。 这会儿只能回手五百万! 他的心都在滴血。 踏马的。 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要抢这成名药材加工场呢? “答不答应?不答应,那你们就继续留着吧!” 许源继续道。 王长贵心头叫苦。 他哪儿敢留着啊。 那些药材的库存,每天都得花费几十万。 他们根本就承受不起。 “许……许少,能不能,再……涨点?” 王长贵弯着腰,近乎哀求着道。 “不能!” 邓青鱼斩钉截铁的干脆道,“几天前你们抢走成名药材加工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王长贵心头窝火,却又没办法。 只得转身,给了海无峰一个大嘴巴子。 踏马的! 当初抢走成名药材加工场的时候,就你小子最嚣张! 海无峰捂着脸,一声都不敢吭。 “好……那……那就五百万!” 王长贵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答应道。 如果他现在不答应,过几天,别说五百万了。 若是消息被那些工人知道,他估计命都要没了。 许源点了点头,“我还有的附加条件就是,这牛午,带着他手底下的团伙,去警局自首。 他们私拍女孩子的隐私,在网上黑市售卖,已形成了一道产业链,罪大恶极,必须受到惩罚! 王长贵,你可同意?” 许源沉声道。 第106章 我的身体,由你支配 “我……” 王长贵嘴巴一张,可还没说完。 牛午已经在狗头军师张斌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许源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你踏马算个什么东西? 毁了老子的财路,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想要我去自首?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着,牛午直接走到了王长贵的面前,“叔叔,我算是听明白了。 不就是一个药材厂吗? 这北州市,倒腾药材的人多了去了,何必非要求他接手呢? 我听说你可是花了两千多万,这小子只给五百万。 你交给我,我怎么也能给你卖到五千万!” 牛午大声道。 王长贵和海无峰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这许源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要是得罪了,那他们会亏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孽畜,你给我跪下!” 王长贵又是一巴掌抽在那牛午的脸上,打的后者一个趔趄。 “叔叔,你信我,我真的能卖到五千万……” 牛午大声开口。 可惜,王长贵和海无峰一个眼神,直接从身后走出来两名男子,一前一后的按着牛午了。 后面的张斌刚想跑,却被王长贵的保镖,一脚给踹了回来,抱着肚子,倒在地上,疼的直抽抽。 “许少,我同意!” 王长贵咬牙道。 “叔叔,你……” 牛午气得已经双目猩红了。 “你给我住嘴,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去干那些阴暗勾当,可是你不听,这是你自己活该!” 王长贵厉声吼道。 牛午不解,大声道,“我知道北州市有一个做药材生意的,他叫李仲德,他一直都在收购药材,叔叔,只要你找到他,他肯定能出的起价钱!” 要是牛午不提这李仲德,王长贵还没有那么生气。 这一提起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抬脚便是踹了出去。 牛午抱着头,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源也干脆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赶到,将牛午和张斌全都带走了。 许源也信守承诺,五百万收回来成名药材加工场。 只不过,牛午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嘴里一直都在骂骂咧咧。 说狗头军师张斌瞎出主意。 原本好好的,要是不来找王长贵,根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一来,反倒是把自己给送进局子里了。 牛午胆小,不禁吓。 很快就把网上偷拍的线索给抖露了出来。 没多久,所有的案犯,就被警察一锅端了。 当然,这是后话。 成名药材加工场办公室内。 邓青鱼亲眼看着王长贵和海无峰签下转让协议,并且还写下了保证书,今后绝不以任何手段来骚扰成名药材加工场。 到此,许源才满意的坐在了老板椅子上。 送走王长贵和海无峰。 邓青鱼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许总,还是你厉害啊。 这才刚过三天,厂子里的一切都正常运转了起来,甚至连工人都到位了。 还有那一个亿的药材,也弄好了。 我们自己只出了五百万……” 许源咧嘴一笑,“我许源的东西,可都是带刺的。 别的人要是没有一口铁齿钢牙,想要吞下去,只会扎的满嘴血!”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 王长贵和海无峰已经离开了厂房,在门口刚要上车。 便是看到了李仲德亲自带着十几辆货车赶了过来。 王长贵几乎要将牙齿都给咬碎了。 之前,他差点就要跪在地上求这李仲德了。 他不是不要药材了吗!? 怎么这会儿,许源才刚接手这成名药材加工场十分钟,他就立刻来收货了? “走!” 王长贵恨得牙根痒痒,和海无峰转身就要走。 可还没离开,一道人影却是扑的一下趴在了车头上。 “王长贵,海无峰,你们还给我一百万,这座厂子是我的!” 章程明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发疯似的大喊了起来。 “滚!” 王长贵不耐烦的喊道,自己现在兜里就剩下五百万了,再给章程明一百万,他自己可就剩下不多了。 章程明红着眼,一把扯开衣服,露出来里面满满当当的几个水瓶子,一股子浓重的汽油味迎面扑来。 “王长贵,海无峰,你们不将我的那一百万还回来,老子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章程明手里抓着打火机,恶狠狠的道。 王长贵和海无峰瞬间怂了。 讨价还价,最后以八十万成交了。 看着门口的闹剧,许源摇了摇头,他才懒得关注这些。 要不是王长贵和海无峰贪心不足的话,何至于如此下场? 许源搞定了成名药材加工场的事情之后,便是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邓青鱼全权负责。 临走前。 邓青鱼看着坐在办公室里的许源,眸子复杂。 片刻。 她还是悄悄关上了门。 然后走到许源的背后。 玉手顿了顿,但还是主动伸向了许源的肩膀,轻轻的捏了起来。 “许总,谢谢你!” “大屋乡能迎来这一切,都得谢谢你!” 许源已经给成名药材加工场做好了规划。 今年上半年,大屋乡向外的水泥路,必须修好。 同时还要在人口稍多几个村子里,修建学校和老人福利院。 所有的资金,全部以成名药材加工场的名义支出。 而这一切,对外宣布的,全都是邓青鱼的名字。 现在大屋乡不少的媒体报纸,都已经开始宣传——美女企业家邓青鱼,为了回馈家乡父老,在家乡开厂,建学校和福利院。 现在外面的人,提起邓青鱼,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的。 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人,因此去了邓青鱼母亲的坟冢前,上了香。 邓青鱼得知之后,感动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力道,许源笑着问道,“就想用一次按摩,把我给打发了?” “那你想要什么?” 邓青鱼停下手上动作,微微俯身。 任由披散的长发,落在许源的肩头和耳朵上,弄得痒痒的。 许源甚至只需要侧身,便是能够清晰的嗅到从邓青鱼身上传来处子体香。 许源倒是被邓青鱼的话弄得一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就在这时。 一道裹着淡淡香味的温软身体,便是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知道你憋了几天了…… 许总,我愿意!” 邓青鱼眸子紧闭,浑身滚烫。 甚至微微颤抖的眼皮之上,都覆盖了上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 许源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太诱人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仅仅是因为我帮你做了这些,你就用身体回报的话。 我觉得,会玷污我们之间的感情……” 许源强忍着诱惑,道。 邓青鱼有些愣神。 她睁开了眼睛。 就这么躺在许源的怀里,仰面看着许源的眼睛。 片刻。 她才道,“许总,我从没这么想过…… 我是真的愿意,和报恩无关。 而且,你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没有之一。 再者,之前跟江名城,江总救了我母亲,然后签订永久工作协议的时候,其实……已经包含了我的身体。 只不过,后来他将公司给了你,也意味着,我的身体,由你支配了!” 第107章 叙旧吗?掏空腰子的那种 许源体内的火热迅速膨胀。 “真的?” 许源问道。 邓青鱼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许源急忙伸手,一把就要去抓住邓青鱼的衣领。 他刚刚就盘算过,邓青鱼身上的小西装,只要他稍稍用力,便可瞬间撕裂。 邓青鱼浑身紧绷,就像是一条即将上刑场的鱼似的。 “兹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宛若像是在剥她身上的鱼鳞。 许源就像是一头红着眼的狼。 一种特殊的氛围,顿时弥漫在了这狭小的办公室内。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不过,当许源扯下邓青鱼身上布料最少的一件衣服的时候…… 一抹刺眼的红,让他有些愣神。 怎么正戏还没开始,咋就见红了呢? 邓青鱼自己也是有些傻愣愣的。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按住了许源呆滞中,又在蠢蠢欲动,想再进一步的手。 “许源,今天几号?” “9号,怎么了?” 许源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邓青鱼却是急忙起身,“啊,我……我身体不舒服……” 许源顿时明白了过来。 一时间,感受着身体内的滚烫,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你这,只负责起火,不负责灭火啊!” 许源一脸无奈。 邓青鱼满脸愧疚,“许总,我……我真的忘了!” 看着许源那难受的模样。 邓青鱼有些于心不忍。 她抬眼看了看许源,黑色宛若一把小扇子似的弯弯睫毛颤了颤。 顿了片刻,然后便慢慢蹲下了身子。 …… 许源开车刚到北州市。 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花琉璃。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许源在电话里面笑着道。 他原本是不想这么早离开大屋乡的,尽管一切都可以放手给邓青鱼了。 但是才刚和邓青鱼的关系更进一步,他正是享受的时候。 不过,因为答应了殷强和殷翔飞父子,要去滨月市给罗家老太爷治疗旧伤,今天就是第三天了。 没办法再耽搁。 花琉璃在电话那头,用慵懒的语气道,“怎么?人家想你了,不行吗?” 说到‘想’字的时候,花琉璃贝齿咬着下唇,明显的拖音。 这要是换做之前的初哥许源,保不齐就已经有些难耐了。 即便是此刻的他,仍旧能从这话里面,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思来。 “哪里想啊?” 许源笑嘻嘻的回道。 “坏~!” 花琉璃在电话里面娇嗔一句,忽然道,“你回头看看!” 许源一愣,坐在这里通过后视镜看去。 一道穿着白色呢子风衣的身影,已经走到了车门旁。 还不等许源反应过来,那人影便是已经自己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置。 唔,许源也还在驾驶位上。 两个人共同坐在一个驾驶位上,还是面对面的那种。 而且,许源的面部,正好对着白色呢子风衣敞开的领口处。 许源:…… “你不是想知道哪里想吗?现在知道了吗?想到流泪的那种!” “唔!” 许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车子摇摇晃晃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停歇下来。 花琉璃躺在许源的身旁,一脸怪异之色。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审视着许源。 许源还在回味先前的感受,随口道,“我也觉得很不对劲。 我这才刚从大屋乡回来,一下高速,你就在这里等着了?” 花琉璃没有回答许源的话,而是道,“之前的你,每次就十几分钟。 这次却是坚持了半小时,许源,你很不对劲。 是不是在来之前,交过了?” 许源心头一咯噔。 还没回答,花琉璃便是已经俯身,在许源身上轻轻嗅了起来。 花琉璃贴近的淡淡香味传入鼻腔之内。 许源觉得自己又行了! 十几分钟后。 许源躺在椅子上,两眼望着车顶天窗内饰。 “花姐,幸好有规定,建国之后妖孽不得成精,不然的话,我绝对怀疑你是狐狸精转世!” 许源道。 花琉璃啐了一口,“我刚刚可是在你身上闻到了鱼腥味,老实交代,你们公司的那个邓青鱼,是不是成了你的菜? 刚刚能坚持半小时,是不是因为她?” 许源暗自腹诽。 “花姐,你应该叫,福尔摩花了!” 花琉璃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一阵娇笑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 我今天正好要出门办事儿,刚走到这里,就看到你的车子下来。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所以过来叙叙旧……” 花琉璃说完,起身离开,上了自己的跑车。 一脚油门,径直离开了。 剩下许源在车里愣神,感觉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叙旧?掏空腰子的那种吗? 就当他就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一摸口袋。 却掏出一件仅仅由三根黑色的带子组成的丁字裤。 脑子里面想起先前的画面。 许源有些怔神,“花姐把衣服落我这了,那她身上岂不是真空……” 想到这里,许源急忙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那丁字裤,转而点到花琉璃的微信,正要发过去。 忽然路边驶过一辆大货车,猛地按动喇叭。 刺耳的声响炸开,许源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一颤。 手指也下意识的点了发送键。 “擦,下次能不能按喇叭之前打个招呼啊?” 许源骂道。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 丁字裤的图片,竟然发给了沐紫盈! “我勒个擦!” 许源大囧,急忙想要按下撤回,却发现,沐紫盈已经发过来了一个“?”。 “完了,那妮子看到了!” 许源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咋解释? 说是别的女人的? 不行。 沐紫盈那么傲娇,肯定会生气。 那…… 就在许源胡思乱想的时候。 沐紫盈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许源【恶魔表情】,你竟然给我买这种裤,让我穿?【怒】【怒】【怒】!” 许源见事已至此,忽然计上心头,有些恶趣味似的道,“我已经买了,你就说,穿不穿吧?” 沉默。 许源等的一阵好笑,正想着要不要启动神眼去看看情况的时候。 沐紫盈回消息了。 “那我只能穿给你一个人看,不能穿出门!” 许源:? 这妮子,真的答应了? 第108章 男朋友让你穿情趣,怎么办? 许源感觉有些意外。 他快速的启动神眼,盯着手机屏幕砍了过去。 那头的沐紫盈正红着脸,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 “挺正常啊,目测没有发烧……” 许源喃喃自语。 刚要关闭神眼,忽然,他看到了沐紫盈的手机界面。 上面并非聊天界面,而是网页搜索界面。 而搜索标题赫然是—— 男朋友要求你穿情趣装,该怎么办? 许源顿时一头黑线。 再仔细看去,才发现。 上面的高赞回答竟然是:当然是答应他啊!男女朋友之间的情趣互动,更能增进彼此感情…… 许源没有继续看下去,就已经被这位答主感动的涕泗横流了。 兄弟,同道中人啊! 许源回了回神,然后关闭神眼。 他的手指飞快,给沐紫盈回了一句,“期待……” 至于那条丁字裤…… 他还是给花琉璃发了一条信息。 但似乎人家正在开车,并没有回应。 许源摇了摇头。 径直去了机场,订了机票,落地滨月市。 才刚出机场,殷强和殷翔飞父子俩,已经恭敬的守候在这里了。 “许少!” 殷翔飞弯腰低头,脸上陪着笑开口。 他跟老爹殷强两人,一大早天还没亮就等在这里了。 一直到现在,足足七八个小时,愣是不敢去上厕所,也不敢喝一口水,吃一点东西。 要是错过怠慢了许源,他们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许源微微颔首,上了车,径直朝着罗家而去。 罗家老太爷罗道明和儿子罗才生亲自到了门口迎接。 客厅内。 许源给罗道明把脉,片刻之后,这才收了脉。 “罗老太爷旧伤难愈,发作之时,一开始身体会痛,就跟骨髓之中,有着什么东西在啃食似的。 之后,当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刺骨的冷意,让人忍不住打冷战。 熬过这个阶段之后,罗老太爷的身体又像是火烧似的……” 许源缓缓开口。 罗道明一开始面色尚且能够保持淡定。 可随着许源说到后面,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神医啊,神医啊!” 罗道明嘴里赞叹起来,“我罗某人这一身旧伤难愈,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 其中,能看出我第一层断骨痛楚的,有五位。 能够看出我第二层冰入骨髓的,有两位。 可能看得出来我的身体,还有第三层火烧之痛的,就只有你一位了!” 罗道明叹道。 说完。 他忽然起身,冲着许源拱手拜了下去。 “许神医,恳请你救治老朽性命啊!” 罗道明低头躬身,语气诚恳的道。 许源面色平静的受了这一跪。 “罗老太爷请起。 既然我今天来了,还能说出老太爷的症状,就必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许源继续开口,“罗老太爷是习武之人,早些年间,因与人争斗,导致伤了筋脉。 但是那会儿老太爷身强体壮,区区小伤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但是常年以往,老太爷体内各处经脉,便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也幸好老爷子的底子不错,能够撑得住。 不然的话,换做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许源继续道,“如果将人体经脉比作是流通内劲的管子。 寻常人体内的管子,都是正常的。 但是老太爷体内的经络管子,却是千疮百孔,一旦内劲流转,通过空洞散发出来,必定会刺激身体。 而人体出于自我保护的功能,又会形成冷热反馈,这便是老爷子旧伤病痛的缘由了!” 罗道明听得恍然大悟。 罗才生急忙躬身,“恳请许神医出手相救!” 许源点了点头。 走上前去,道,“放心,老太爷的这病症,通过针灸,再辅以药物治疗,必可痊愈!” 许源让罗道明脱光上身的衣服,然后侧卧在床榻之上。 他便是开始施针起来。 足足九九八十一枚银针没入罗道明的身体之中。 而罗道明本人,却是像是睡着了似的,毫无知觉。 此刻,所有的人的一颗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特别是殷强和殷翔飞,更是恨不得把眼珠子给抠出来,死死的盯着这一切。 如果老太爷出了事,他们的下场,无疑是最惨的。 另一旁。 床榻之上。 依旧毫无动静。 但也就在这时。 忽然罗道明的身体猛然一僵,双腿绷直。 整个人的手脚,竟是不受控制的胡乱舞动起来,嗓子里面,也在发出一阵阵的沙哑的‘嗬,嗬!’的声响。 就跟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里,吐不出来,又吞不下去了似的。 “不好,老太爷中风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房间内的几人,立刻骚乱了起来。 殷翔飞和殷强两人也是一怔起来。 治坏了? 两人心思活络,立刻就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快,抓住这小子。 是他治坏了老太爷。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神医,他欺骗了沐承宗,现在还来欺骗我们!” 殷翔飞和殷强立刻反咬一口起来。 开玩笑。 许源都把老太爷给治坏了,他们要是再跟之前那般去讨好巴结许源,岂不是要被划为和许源一类了? 老太爷没命,许源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自己俩没必要跟着许源一起遭罪啊。 倒不如现在反咬一口,提前撇清自己。 再者,许源还吞了他们父子俩的多年积蓄,足足四千万,他们早就怀恨在心了。 罗才生也是才刚反应过来。 不过,听到殷翔飞和殷强的声音之后。 他也是立刻当机立断,直接对着几名家丁喊了起来,“快,控制住那姓许的。 另外,找医生给我爹看诊!” 几名手持棍棒的家丁冲了过来,对着许源虎视眈眈。 听到这里。 殷翔飞个殷强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自己能将许源给请来,任务已经是完成了。 原以为,许源若是能治好老太爷,自己永远都只能在许源面前矮一头了。 但是现在治坏了老太爷,那错就不在他们了。 许源连几天都过不去。 往后,看他还如何在我们父子俩面前嚣张? “你们一个个的耳朵塞猪毛了? 家主的话没听清楚吗? 让你们控制住那姓许的,你们怎么还能让那姓许的站着呢? 给我把他按在地上!” 殷翔飞大声吼道。 他对许源可心底存在着一百八十个不爽。 只不过先前有求于许源,他根本就不敢表现出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几名家丁面面相觑,但还是操起棍棒武器,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 原本卧榻之上。 手舞足蹈,不断颤抖,宛若中风了似的罗家老太爷忽然起身开口喊了出来。 “都给我住手……” 第109章 滚,去给许少赔礼道歉 殷翔飞和殷强同时一愣起来。 就是罗才生也是疑惑的看了过去。 罗道明面呈青紫色,十分狰狞,饶是嘴里开口,但是身体仍旧在止不住的颤抖。 “爹,你看你,都被他给治成什么样子了?” 罗才生急忙道。 殷翔飞和殷强也是道,“是啊,老太爷,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当医生的料。 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忽悠了沐承宗,但是我和他算是老乡,我太了解了……” 殷翔飞可不愿意看到许源真的发达起来。 之前是没有这个机会。 但是眼下,他自然会不顾一切的朝着许源身上泼脏水,最好,能够让许源永无翻身之日才行。 “你们……你们……” 罗道明强忍着身体不适,嘴里有些颤抖的开口起来。 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 他忽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爸!” 罗才生面色大惊,嘴里急忙喊了起来。 一旁的殷翔飞和殷强两人,几乎乐开了花。 许源要是真的治死了罗家老太爷,那即便是沐承宗站出来,也保不住他。 “哼,收了我的四千万,我会让你老老实实的吐出来!” 殷翔飞此刻也是冲着罗家的保镖和家丁喊了起来,“你们眼瞎了吗? 没看到这小子把老太爷都给治的吐血了吗?还愣着干什么?弄死他!” 几个保镖最先冲上前去。 可还没来得及对许源出手。 一旁正耀武扬威的殷翔飞便是感觉到有人从背后踹了自己一脚。 殷翔飞急忙扭头看去。 看到的人,却是罗家老太爷。 此刻的罗家老太爷,虽然满脸鲜血,但是气色看上去却是好了许多。 “狗奴才,许神医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岂是你能在此如此对他大呼小叫的?” 殷翔飞还没反应过来。 罗家老太爷便是抡起手上的拐杖,朝着殷翔飞的脑袋砸了过去。 殷翔飞根本就不敢躲闪,很快就是头破血流了起来。 殷强都傻眼了。 也不敢动,只是跪在地上。 但即便是如此,仍旧没有逃过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命运。 罗才生傻愣愣的看着。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明白了过来。 自己老爹的病,是被许源治好了啊! 之前的老太爷,别说这样抡动拐杖打人了。 就是走几步路,都喘的不行,需要下人搀扶着。 可是现在…… 完全不一样了。 好一会儿。 直到那殷翔飞和殷强两人浑身鲜血,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罗道明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谁说我被许神医给治坏了? 我告诉你们,许神医的银针下去,我浑身的伤痛,都消失了,整个人从未有过的舒服。 特别是刚刚那一口淤积的鲜血喷出来,我甚至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多岁!” 罗家老太爷中气十足的喊道。 罗才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急忙跑了过去。 “爸,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太好了!” 罗才生开口。 “啪!” 他一句话刚说完,罗道明便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打的罗才生一个趔趄,脸上印出了五道清晰的红手印。 “爸……” “别喊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垃圾儿子。 殷翔飞一个奴才喊什么,你倒是去跟着做什么? 身为罗家的家主,一点自己的处事主见都没有。 甚至,做错了事情,第一时间不是给许神医道歉赔罪,反倒是来问我这个糟老头子有没有事? 我看,罗才生,你才是真的有事!” 罗道明沉声喝道。 抬起拐杖便是砸了过去。 罗才生面色大惊,想要躲闪。 罗道明气得胡子都在颤抖。 “逆子,你是想气死我吗? 做错了事情,受到惩罚还敢躲闪?” 罗道明怒吼起来。 罗才生这才哆嗦着放下了手,任由那拐杖,将自己砸的头破血流。 “滚,去给许少磕头赔罪道歉!” 末了。 罗道明还狠狠的一脚踹在罗才生的身上。 罗才生浑身鲜血,也不敢反抗,只得默默的用膝盖跪在地上走路,到了许源面前,老老实实的磕头赔罪了起来。 许源自然知道这是罗道明在教自己的儿子做事的道理。 其目的,也并非是为了专程给他赔罪。 如果不这么做,今天罗才生得罪的是许源这个小医生。 那以后,罗才生可能会因此得罪罗家惹不起的存在了。 许源也不存在原不原谅之说,只是坐在一旁,淡淡的品茶。 罗才生磕头完毕之后,也自行离开了。 罗道明也换了身衣服,走到许源面前。 “许神医,此次多谢你了。 作为报酬,你可以二选一。 其一,我可以给你一个亿的现金,毕竟你救了我的命。 其二,我罗家有一块地,正是沐家沐承宗所迫切需要的,但同时,他还有其他多达八个竞争对手。 想要拍到这块地,以沐家现有的条件,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许神医愿意,我可以作主,将这块地,内定给沐家!” 许源默然。 他现在才算是明白,为何沐承宗会推荐他来给这罗道明治病了。 一个亿的现金,固然吸引人。 但是对许源而言,他如果想要赚钱,方法多了去了。 但是沐承宗对自己不错,这份恩情,须得还上。 “我选二!” 许源直接开口。 罗道明深深看了一眼许源,嘴里道,“难怪沐承宗如此迫切的对外承认你就是他的女婿了。 换做是我有女儿,我也愿意往你床上送啊!” 许源顿时一头黑线。 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啊。 不过,也是。 滨月市上层的圈子,就这么大,谁家发生了点事儿,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呢? 就在许源刚要告辞离开的时候。 罗家的管家急匆匆的前来汇报。 “老太爷,前厅来了两位客人,是从北州市闻人家族而来的……” 罗道明眉头一皱,挥了挥手,这种小事,便想让罗才生去处理。 可手抬起来,才想起来,罗才生已经被自己打的头破血流,这会儿在后院包扎。 于是便道,“让他们过来吧!” 许源自然听到了管家的话。 即将告辞的话语,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北州市闻人家族找罗老太爷? 难道是小女仆闻人雪歌来了吗? 第110章 开发西和山 许源正如此想着的时候,门口处,便已经有着两道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侧目看去,为首者,正是闻人雪歌,其后,还跟着闻人超。 果然是熟人。 他们也看到了许源,两人几乎是同时一愣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闻人雪歌好奇道。 自己的这个主人,经常是好几天找不到人。 这会儿,自己来滨月市办事,却碰到了。 许源笑了笑,“我来这里有点事!” 闻人雪歌倒是还想叙几句,却看到闻人超,已经朝着罗道明走了过去。 “罗老太爷,晚辈闻人超,恳请太爷替我主持公道啊!” 闻人超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语气恭敬的开口。 罗道明眉头一皱,“你们闻人家族的事情,让我主持公道,是何道理?” 闻人超没有隐瞒,径直道,“罗老太爷有所不知啊。 就在上个月,罗家才生大哥对外发布了一个项目,就是需要开发两座郊外孤山,作为旅游园区。 分别是东和山,西和山。 当时我们闻人家族接下来了这个项目,说好的是我负责东和山,闻人雪歌负责西和山的开发。 可是工程开始之后,闻人雪歌便是以西和山,山势陡峭,多石块,不好开发为缘由,强行要跟我调换东和山的开发。 我不答应,她便是利用自己更受我们闻人家族老爷子的宠爱,想要让我强行出局。 老太爷,东和山的全局规划方案,是我一手策划的,也是你们过目之后,点头的。 如果此刻工程开始,却交给他人,我担心会虎头蛇尾,砸了我们闻人家族的招牌事小。 若是坏了罗家的安排,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闻人超言辞恳切,声泪俱下。 就是罗老太爷听得都不禁动容起来。 罗家和闻人家族有着颇为密切的合作。 对于闻人家族的一些事情,他也是早就有所耳闻的。 闻人超失宠,闻人雪歌隐隐有种闻人家族女家主的意思。 而且,东和山与西和山的情况,罗道明也清楚。 相比较起来,东和山的开发难度,可是要远远低于西和山的。 那闻人超若是弄好了东和山,便是可以从罗家拿到一笔资金,到时候,无论是自立门户,还是借此邀功,都是轻松至极。 而相比西和山,到处都是山石,开发难度异常之大。 一不小心,工期完不成,甚至还会受到罗家的责难。 传回去,无疑是对闻人雪歌的一个巨大的打击。 或许。 闻人超还能够借此,重新夺回闻人霆的关注。 许源也在一旁听明白了。 敢情,他们俩今天来,是为了争夺东和山的开发权的啊。 罗老太爷眉头一皱,他面色有些不悦的看向闻人雪歌。 “既然当初合同都规定好了,由闻人超开发东和山,你开发西和山。 你为何还以势压人,让他和你调换?” 罗道明问道。 闻人雪歌急了。 “事实根本就不是闻人超说的那样。 当初签订的时候,闻人超准备了两份合同,一真一假。 假合同之上,将西和山的情况说成是东和山的。 等我看完一切,最后签字的时候,他却悄悄的调换了真合同……” 闻人雪歌也是很无奈。 她好不容易抱上了许源的大腿,挽回了闻人霆的信任。 若是此次开发罗家的西和山的项目失利。 被罗家责难的话,饶是闻人霆再如何看重她,都不可能再将家主之位给她了。 毕竟,若是执意如此,岂不是意味着要跟罗家作对起来了? 所以,闻人雪歌才会急了,跟闻人超闹得不可开交。 甚至都找到了罗家,希望罗家老太爷主持公道,重新分配开发的归属。 罗道明眉头皱起。 他人老成精,如何能看不穿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呢? 那闻人超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 明显事实不如他先前所言,他能得到东和山的开发归属,必定是用了某些手段的。 再结合刚刚闻人雪歌所言,多半是实话了。 罗道明刚要开口。 后厅,包扎好的罗才生便是走了出来。 “闻人雪歌小姐,合同之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 东和山乃是闻人超负责开发,你负责的是西和山。 就算是闻人超用了些许的计谋,那也是你技不如人而已。 你还怎么好意思来我这里闹腾重新签订合同,分配归属的? 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啊,不满意了就退? 我告诉你。 西和山的工期和东和山的工期是完全一样的。 你若是无法完成通过验收,到时候,你准备好按照合同之上规定的十倍违约金就行了!” 闻人雪歌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技不如人四个字,让她的反驳,变得苍白无力。 罗才生心头冷笑。 他如何不清楚闻人家族的内幕啊? 闻人超之所以从先前受到重视,到现在被闻人霆排挤,这其中,还不全都是因为闻人雪歌和许源走到了一起吗? 而刚刚。 他被老太爷打破了头,去给许源道歉。 那许源,却是心安理得接受了。 换做其他人,肯定会拦着老太爷,然后客气的说不用道歉了。 但是许源偏偏没有这么做! 罗才生慑于许源刚刚治好了老爷子的病,才不敢直接对许源摆脸色。 但是跟许源交好的闻人雪歌,他还不是想怎么刁难,就怎么刁难? 末了。 罗才生还冷冷的补充一句,“如果你们闻人家族连白纸黑字的合约,都不肯遵守的话。 那我看,这项目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甚至,我还觉得,以此为戒,须得公告全市,谨防和闻人家族合作啊!” “别啊!” 闻人超快速的恳求开口,“才生哥,不能啊,虽然我现在不受闻人家族重视。 但不管怎么说,我身上流淌的总归是闻人家族的血。 才生哥,你这么做,是会断了我闻人家族所有的生路的。 我闻人超,恳求你,不要这么做,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闻人超的姿态如此之低,为的就是保护闻人家族。 而一对比起来。 闻人雪歌只是因为西和山难以开发,就要求跟闻人超调换东和山,甚至不惜闹到了罗家。 这两人的境界,首先就不同了。 让所有的人,都会认为过错在闻人雪歌身上了。 而使用阴谋诡计,得到了更为容易开发东和山的归属权的闻人超,反倒是成了顾全家族的好人了。 闻人雪歌眼眶中,泪水在打转。 她是有苦说不出啊。 明明她才是被欺骗的那个。 可是现在被闻人超三言两语,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片刻。 闻人雪歌苦笑一声。 “罗家主说的是,此次是我矫情了。 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加快西和山的开发工期,必定会在规定的期限之前,完成所有的项目!” 闻人雪歌缓缓开口。 然后便转身离去。 闻人超看得一阵好笑起来。 他如何能不知道西和山的情况啊? 别说跟东和山同等的工期了,就算是延长两倍,以西和山的开发难度,也断然难以完成。 到时候,罗家问责下来,闻人雪歌,还有谁能保住她? 就在他正得意的时候。 一旁忽然飘来一道声音。 “罗家主,既然这白纸黑字规定的合同,不能调换,那可否增加一句话? 如果可以,我可以替闻人雪歌做主。 主动将西和山的工期开发,缩短到原来时间的一半……” 第111章 成也许源,败也许源 说话的正是许源。 闻人雪歌直接愣住了。 连忙看向许源,“许源,我……” 但她还没说出来,许源便是上前一步,看向罗才生。 罗才生和闻人超明显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闻人超问道,“加一句什么话?” 罗才生和罗道明也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西和山怪石嶙峋,开发难度之大,远超东和山。 如果想要在东和山同等的工期之内完成,所需要付出的人力资源,至少是东和山的人力资源的两倍。 如果想要缩短一半的工期…… 至少,以闻人家族现在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 许源对着闻人雪歌递过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秉着对许源的信任,闻人雪歌也安静了下来。 许源顿了顿,上前一步,道,“这句话很简单,那就是不论西和山挖出来什么东西,都归闻人雪歌个人所有!” “哈哈哈!” 闻人超最先笑了起来,“许源,你就是一个医生而已,治病我不如你,但是这做生意,你还是差的太远了。 你要是不这么说,还没人知道你是白痴。 莫非,你以为西和山之下,有什么矿产不成?还挖出来的东西,全给闻人雪歌?” 闻人雪歌的眉头也是一蹙起来。 一旁的罗才生和罗道明也是面色异样的看着许源。 罗才生的脸色,明显轻松兴奋一些。 而罗道明却是道,“许神医,念在你给我治病的份上,我不妨提醒你。 这两座山,都是我罗家的产业,其内,不管挖出来什么东西,都是我罗家的。 在开发成旅游园区之前,我请了不下十支地质勘测队给这两座山,做过详细的地质搜索。 详细报告显示,这两座山下,绝无可能存在矿脉!” 罗才生语气阴阳怪气的道,“莫非,闻人雪歌小姐,准备建造一个石头厂,缺少石头原料吗?” 闻人雪歌听到这里,面色也是一变起来。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那两座山头之下都没有任何矿脉,在西和山之下,挖出来的无非是一些石头。 根本就毫无用处不说,还要缩短一半的工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许源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就说愿不愿意加上吧。 如果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让闻人雪歌重新拟定合同,缩短一半的工期!” “好,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罗才生直接答应了下来。 闻人超的嘴巴都要笑歪了。 他可是巴不得闻人雪歌栽跟斗。 要是在这件事上,闻人雪歌吃了大亏,相信闻人霆老爷子,肯定会重新考虑的。 自己和老爹重掌闻人家族,则是完全有可能的。 罗道明却是沉默了下来。 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罗才生。 他如何能不明白自己儿子的想法啊? 罗才生用这种小伎俩来报复许源,因为就是刚刚他给许源赔礼道歉,而许源没给他台阶下而已。 但罗道明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去驳了罗才生的面子。 在他看来,许源就算是医术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小医生而已。 远远不到,需要自己的儿子,堂堂罗家家主,两次对他低头的地步。 许源笑了笑,很快就让闻人雪歌准备了合同。 “许源,真的要缩短一半的工期吗?这会不会……” 闻人雪歌还是有些忐忑。 并非她不信任许源,而是这事儿,她深知难度之大。 许源笑了笑,“东和山与西和山,我在刚刚前往罗家的路上看过。 相信我,就算是缩短一半的工期,也绰绰有余了!” 闻人雪歌这才稍稍将提起的心,放回肚里一些。 合同拟定完毕。 许源满意的接了过来,瞅了瞅,然后笑着对闻人雪歌道,“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西和山看看!” 闻人雪歌半信半疑的跟着。 闻人超个罗才生有些坐不住,自然也是跟着一起过去了。 只有罗家老太爷,因为大病初愈,并未过去。 在赶往西和山的途中,许源接到了沐承宗的电话。 他毫不掩饰的笑着道,“哈哈哈,好女婿,还是你厉害啊。 罗老头的那旧伤怪病,多少年了,寻医无数,都毫无效果,还的是你啊,一出手,便可痊愈。 我果然没看错你!” 许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没开口。 沐承宗又道,“对了,好女婿,你选的好啊。 要了那块地,没要那一个亿的现金。 我偷偷告诉你吧,那块地,我有大用处,将来能挣的钱,至少是一个亿的一百倍。 嘿嘿,这块地是你争取来的,所以我决定这个新公司你来当老总。 我这条命算是你捡回来的,就让我老头子接下来半辈子替你打工!” 沐承宗笑的十分开心。 许源一愣,急忙道,“沐伯父,这怎么可以,那块地……你买到手,就花了几十亿,写我的名字岂不是……” “什么岂不是?你难道不想要我女儿? 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沐承宗板着脸道。 许源顿时焉了。 “行了行了,你去忙吧,我也得准备新公司注册的事情,别忘了晚上回来吃饭,顺便把合同签了!” 沐承宗说完,压根就不给许源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源哭笑不得。 哪有这样的老丈人啊,强行送女儿不说,这一转手,价值几十个亿的新公司也送给自己了…… 关键,不要还不行! 头疼! …… 西和山位置颇为偏僻。 而且,山峰陡峭,十分荒凉,树木都少见。 到处都是怪石嶙峋。 原本按照罗家先前的设计方案,是要在这西和山之上修建出一个巨大的迷宫石林,借此吸引游客。 而东和山,则是以休闲养生为主,相对而言,开发难度大大减少了许多。 西和山脚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许源。 他们也想知道,许源到底有什么底气,能让闻人雪歌主动将工期减半。 闻人超此刻,还不忘打击闻人雪歌。 “闻人雪歌,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看你啊,是成也许源,败也许源。 因为许源,你崛起了,得到了老爷子的重视。 而今,你也会因为许源,致使闻人家族蒙受巨大损失,从此暗淡离场……” 闻人超得意无比。 罗才生靠在椅子上,同样笑着道,“许神医,你不是让我们看看,这工期减半的秘密吗?开始吧,我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闻人雪歌的脸色有些难看,心头更是忐忑。 “许源……” 闻人雪歌开口。 但还没说完,就被许源打断了。 他笑呵呵的转头看着闻人超和罗才生,“你们跟过来,不就是想看我笑话的嘛。 不过,我要跟你们说一句抱歉。 今天会让你们失望了……” 第112章 此山有古墓 许源说完,便是看向闻人雪歌。 “开发西和山的工程队,现在在哪里?” 闻人雪歌道,“因为开工在即,我让他们在这西和山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暂时借宿了下来!” “打电话,让负责人过来!” 许源吩咐道。 闻人雪歌照做。 很快就有着一个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工地野外的中年人戴着安全帽跑了过来。 一边笑呵呵的给许源递烟。 许源不抽烟,但还是接了过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西和山。 在阳光的照射下,西和山就像是被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薄纱似的,显得很是唯美。 只不过,到处凸起的嶙峋怪石,却恰好破坏了这种美感。 许源手里一指。 对工程队负责人道,“看到那边的山坡了吗? 对,就那块大石头。 以此为圆心,向外挖,方圆三十米内,全部向下十米!” 施工负责人有些吃不准,看了一眼闻人雪歌。 施工哪有从半山腰开始的啊。 但是闻人雪歌点了点头,道,“老蔡,就按照许少的去做!” 负责人老蔡领命去了。 他的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有着七八台挖掘机开始上山工作了。 轰隆隆的机械声,伴随着挖掘机,不断的从半山坡挖出来的大石头,场面一度显得十分尴尬。 七八台挖掘机,都连续工作了大半天,一个半径三十米的巨大坑,也渐渐出现。 可是挖出来的,除了石头,就是泥土,根本就屁都没有。 老蔡有些狐疑的看着许源。 他现在已经知道,闻人雪歌都是听这个年轻人的。 “许少,还继续吗?” 现在这坑的深度已经接近十米了,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 按照他的经验,就算是继续挖下去,十米也不可能出现什么转机。 许源坐在一旁,淡淡的扫了一眼,“继续!” 老蔡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吆喝着工人开挖。 对于那些工人而言,只要给钱,他们就干活。 机器轰鸣声,又继续响起。 闻人雪歌俏脸之上写满了焦急。 “主人,我们就这样……” 情急之下,闻人雪歌甚至都忘记喊许少了,恢复了最开始的称呼。 许源笑了笑,“别着急,一会儿,急的是他们!” 他的声音不小,传到一旁。 让正在喝水的闻人超,笑的差点没噎住。 “哈哈哈……小子,你就在这里挖个坑,以为就能吓唬人了?真是好笑!” 闻人超咧嘴道。 一边扭头看向罗才生,“才生哥,我建议你,可得派个监工来这里看着。 防止他们为了赶工期,而不顾质量,到时候景区建好了,却是豆腐渣工程的话,可就麻烦了!” “这主意好!” 罗才生坐在阴凉地方,一边任由身旁侍候的家仆,朝着嘴里塞过葡萄,一边笑着道,“听闻人超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了。 就等殷翔飞的伤势好了,让他来这里监工,将功折罪。 那殷翔飞可对许源恨之入骨,有他看着,我绝对放心工程质量!” 刚刚在来的时候,闻人超也听说过殷翔飞的事情,当下也是举双手赞成起来。 “才生哥,这招可真是妙啊,到那时候……” 闻人超正唾沫横飞拍马屁的时候。 前面负责施工进度的老蔡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一边喊,一边还朝着山下跑去。 “不得了,挖出东西了,有东西……” 老蔡面色涨红,跑到许源面前,嘴里的气息都没喘匀乎,只是张着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可急坏了闻人雪歌。 “老蔡,发现什么了?” 一旁的闻人超和罗才生也纷纷伸长脖子,看了过去。 好一会儿,老蔡才道,“发……发现了一个古墓!” “什么?” 闻人雪歌顿时俏脸一变,顾不得说什么,便已经急匆匆抬脚朝着那巨坑走了过去。 许源笑呵呵的跟在身后,面色轻松。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先祖果不欺我啊。 占山之法,以势为难,而形次之,方又次之。 势如万马自天而下,其葬王者。 势如巨浪花,重岭叠嶂,千乘之葬。 势如降龙,水绕云从,爵禄三公。 势如重屋,茂草乔木,开府建国。 势如磐石,稳而不动,廪库殷实。 这眼下的西和山,如果能够从天空俯瞰的话,其模样,不正是磐石一般吗? 其中必定有家底殷实的富家古墓啊!” 上次神眼出现bug的时候,许源便是从先祖传承之中,获悉了风水堪舆,面相,气运的知识。 只是,一直在大屋乡,许源也没有用到这些。 但是许源的眼睛,对于这些风水堪舆之类的东西,却是能够轻松看透几分了。 之所以,他如此让闻人雪歌选定西和山,还要签署从西和山内挖出来的东西,必须给闻人雪歌。 那是因为如此。 许源先前去往罗家的时候,恰好经过这里。 就已经看出来这西和山内,必定有着一个古墓。 而且,还是一个家境殷实的富豪古墓。 根据先前重新签订的补充条款,这里面所有的东西,现在都归闻人雪歌所有了。 自然也包括这个古墓及其陪葬品了。 很快,几人便是到了巨坑边缘。 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挖掘机已经掀开了古墓一角。 外面看去,古墓似乎规模并不大。 闻人雪歌好奇的看了一眼许源。 心里冒出一个问号,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古墓的? 一旁的闻人超和罗才生的脸色也变了变。 有古墓,则是意味着有陪葬的古物。 如果其中能够挖出一两件宝贝的话。 工期缩短一半,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实现了。 闻人超面色有些难看,他语气酸溜溜的道,“哼,就算是挖出了古墓,那又怎么样? 如果这古墓,又破又小,里面啥也没有。 我看你们还如何缩短工期到原先时间的一半?” 罗才生没有开口,只是目光盯着那古墓一角,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源嘿嘿一笑,“闻人超,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很快,许源便是安排人开始下墓了。 老蔡主动请缨,挖了那么多年的工地,现在有一个古墓在面前,他自然也不想错过。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很快就跟着老蔡一起进去了墓穴之中。 这古墓并不太大,占地面积仅仅只有一百多平米。 没过多久,墓穴之中的老蔡就通过对讲机,传回了消息。 古墓之外,当众人听到消息的瞬间。 许源和闻人雪歌当场呆滞。 而闻人超则是瞬间傻眼了。 罗才生更是差点没一头昏死过去…… 第113章 罗家祖坟 深坑之外。 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被这西和山突然挖出来的古墓所吸引。 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特别是闻人雪歌,手心里都开始沁出汗珠了。 “许少,这就是你说的能让工期减半的秘密所在吗?” 闻人雪歌看了一眼许源,问道。 许源点了点头。 嘴上没说,心底却道,我的神眼,现在可以看穿风水。 此处古墓之主,生前必定富贵殷实,其陪葬之物,必定不少。 让你的工期减半,绰绰有余了。 闻人超和罗才生,也都看着古墓里面,但是两人脸色明显没有之前好了。 “哼,这西和山,鸟不拉屎的地方,荒郊野岭的,就算是挖出来了古墓,那也是穷叫花子的。 缩短工期,哼,就这古墓大坑,你要是填补起来,怎么也得增加工期才是!” 闻人超一脸不爽的开口。 许源懒得搭理。 “滋滋!” 忽然,许源手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老蔡的声音。 “许少,这墓穴我已经带人看了……” 老蔡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听起来有些古怪。 “老蔡,古墓里面有什么?” 闻人雪歌问出了一个外面所有人都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一时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对讲机里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 但很快便是被老蔡的声音所覆盖。 “墓室并不算太大,只有一百多平,所有地方均保存完好,主墓室内有着一方棺椁。 两边的耳室为陪葬坑……” 老蔡继续道,“目前初步判断,其中一个墓坑里面全是数不清的各种瓷器,另外一个里面……金银珠宝,堆积成山!” 此话传来。 外面的人,一个个的都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这……这……这怕是挖了一个王爷的墓吧?” 有人喊道。 闻人雪歌的脸色也是变得激动起来。 甚至下意识的就急忙抓住了许源的胳膊。 许源也没躲开,只是看了一眼闻人雪歌。 “许少,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闻人雪歌开心的道。 许源摇了摇头,刚要开口。 忽然手里的对讲机里又传来了老蔡的声音。 “许少,主墓室的棺椁之上,写着墓主人的名讳……” 老蔡道。 许源问道,“是谁的?” “罗公天水大人之墓!”老蔡说了一句。 旁人面色都平静无比。 但是罗才生却是有些站不住了,他三两步便是冲到许源面前。 冲着那对讲机喊道,“你说什么?这墓主人名叫罗天水?” 老蔡回应,“是啊。 在棺椁旁边还有着一块石碑,记载着这罗天水的生平呢。 罗天水生于1653年,死于1721年,自小聪颖,后因家贫,外出经商,大富归家……” 老蔡对着旁边石碑之上所刻的事迹念了出来。 每念几句,那罗才生的脸色便是白了几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罗才生已经不听了,急忙转身,冲到一旁,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闻人超看着罗才生反常的模样,嘴里嘀咕着,“不至于啊……就算是挖出来了墓穴里面的宝贝,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吧?” 闻人雪歌也是一脸狐疑之色。 只有许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罗才生,罗天水…… 没多久。 随着老蔡他们纷纷从墓坑之中出来,场中的氛围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闻人超的脸色,跟吃了绿头苍蝇似的,黑的吓人。 但这时。 一辆劳斯莱斯朝着这边驶了过来。 车子刚停下,罗道明便是疾步走了过来。 “爸,你来了?” 罗才生急忙迎了上去。 “你刚刚电话里说的是真的?” 罗道明冷声问道。 “是!” 罗才生低着头,脸色有些难看。 罗道明没有说话,径直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许神医,有件事恐怕得麻烦一下您了……” 罗道明直接开口,“我罗家族谱之上记载,在几百年前,确实曾有一位名叫罗天水的富商,居住在这一带。 曾经,我发家之后,寻找过先祖故居和坟冢,可惜,先祖经商发迹之后,后代不务正业,很快就败光家财。 以至于,罗家迅速的湮灭,残存的资料太少,根本一无所获。 而今,在这西和山之中发现,我想进去确认一下,这位罗天水,极有可能是我罗家先祖……” 罗道明的声音并不小,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了。 一个个的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里面挖出来的,竟然是罗家先祖?” “我的天啊,难怪刚刚罗才生听到墓主人名字叫罗天水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敢情是这个原因啊!” “哈哈,这就搞笑了,闻人雪歌小姐,这要是真的挖出来了罗家先祖,那别说缩短一半工期了。 就是凭这,啥也不做,这笔工程款,也赚够了!” 闻人超急了。 真的让闻人雪歌刨出罗家祖坟,凭借这个,她就是罗家的大恩人。 和罗家交好,只可能让闻人雪歌在闻人家族的地位更加的稳固。 而他闻人超,想要从闻人雪歌的手里夺走闻人家族家主的位置,更无疑是痴人说梦了。 闻人超心头一阵阵后悔,早知道,就答应和闻人雪歌换了。 那这样的话,挖出来罗家祖坟的,可就是自己了。 许源看了一眼闻人雪歌,这里毕竟是她负责的。 闻人雪歌点了点头。 罗道明很快便是带着罗才生进了墓穴。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从墓穴之中出来了。 闻人超急忙迎了上去。 “老太爷,怎么样?这不可能是罗家先祖的坟冢吧?” 他可巴不得不是。 要真是的话。 按照先前的规矩,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闻人雪歌的了。 包括陪葬品,甚至罗家先祖的骨骸! “嘭!” 罗才生狠狠的一脚踹在闻人超的身上。 “你踏马当初为什么要小手段,让闻人雪歌选中西和山? 现在好了,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闻人雪歌的了,包括我罗家先祖的骨骸!” 闻人超懵了。 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四周众人的脸色,也是古怪无比。 纷纷看向闻人雪歌。 闻人雪歌自己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求助似的看向许源。 只有许源自己一个人老神在在,面色轻松。 他以神眼,观测风水之术,看出了这西和山之中,必定有着一个家境殷实的富翁墓穴。 可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里面埋葬的,竟然是罗家先祖。 罗道明走到闻人雪歌面前。 直接道,“闻人小姐,你开个价吧,这古墓,我买了!” 第114章 车里,敢不敢? 闻人雪歌大脑感觉有些空白。 “我……我……” 最后,求助似的看向许源,“许少,我也不知道!” 许源摆了摆手,示意闻人雪歌不用担心。 然后他上前一步,直接对罗道明道,“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这西和山之下挖出来的所有东西,全归闻人雪歌所有。 包括,但不仅限于其中的古董,珍宝,骨骸……” “既然罗老太爷想要,那简单,我找专业人士进行发掘,将里面的古董一件一件的拿出来,评估汇总,然后得出总价。 罗老太爷到时候给钱就行!” “你放屁!” 罗才生最先忍不住了,“姓许的,这是我罗家祖坟,决不允许你带人进去破坏发掘。 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们签了合同,我罗家要是不认,你能把我怎么办? 这罗家祖坟,我们要定了!” 许源一脸的笑容。 这罗才生对他早就有敌意。 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对闻人超使用小手段从闻人雪歌手里骗走更好开发的东和山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就是想看许源吃瘪。 谁让他刚刚给许源磕头道歉的时候,许源没有上前搀扶他起来,反而是心安理得的承受了呢? 许源笑眯眯的看着罗才生,“你可以试试强占!” “怎么?小子,真以为我罗家怕你不成?” 罗才生梗着脖子道,“我们愿意花钱买,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敢如此不识抬举?我告诉你……” 就在罗才生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 后面一直沉默的罗道明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罗才生的脸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西和山原本是闻人超开发,我们也没有签订什么挖出来一切东西,全归闻人雪歌所有的协议。 如果不是你对许神医没有在你跪下道歉的时候,将你搀扶起来,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件事,心存不满。 那今天也不会造成这么多的事儿。 你现在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子打死你!” 罗才生被打了几个嘴巴,脸颊红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 如果当初他秉公处理,戳破闻人超的小把戏,将西和山归属给了闻人超,那现在挖出了祖坟,他们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要回去。 可现在,麻烦大了! 罗道明打累了,这才重新审视起了许源。 他心道,自己刚刚也是看走了眼啊。 自己先前就看出了儿子罗才生想要借闻人超的手,对许源敲打。 罗道明自忖罗家家大业大,罗才生作为罗家家主,敲打一个小医生,就算是不占理,那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所以,他当时看出了这些,也没有阻止。 却不曾想。 就是因为这个,反倒是让他要吃个大亏。 “许神医,此事,的确是我罗家理亏在先,我罗某人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说完,罗道明冲着许源深深鞠躬。 许源急忙让开一步。 “使不得啊,罗老太爷,刚刚我就是心安理得接受了你儿子的赔礼道歉,才有这么多的事儿。 我这要是再受你的道歉,谁也难保后面会发生其他的事情啊!” 许源开口。 罗才生气得七窍冒烟。 “姓许的,你少踏马在那阴阳怪气,这罗家祖坟……” “跪下!” 罗道明沉喝一声,眼睛一瞪罗才生,硬生生的让罗才生嘴里半截话语,止了回去。 “爸,是这小子不识抬举,明明就是我们罗家的祖坟,他却……” 罗才生辩解起来。 “我让你跪下,道歉!” 罗道明厉喝一声,手里的拐杖,又朝着罗才生砸了过去。 罗才生躲闪不及,脑袋上刚刚缠好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流淌。 无奈,他这才冲着许源跪了下来。 罗道明再度上前一步,语气诚恳的道,“许神医,这件事是老朽大意了。 我跟你保证。 今天这样的事情,今后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只求许少能将祖坟卖给我们!” 许源这次没有躲闪。 而是目光玩味的看着人群外面,正准备悄悄溜走的闻人超。 罗道明何等的老狐狸啊。 同样一眼看到了。 当即喝道,“滚过来,跪下。 这所有的事情,可以说全是因你而起!” 闻人超顿时走不动了,罗老太爷的话,他可不敢不听。 最后只得苦着脸,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然后跪了下去。 许源这才道,“既然罗老太爷都如此表现出诚意了。 那么这样吧。 西和山的景区改造计划,变为罗家古墓寻找计划。 闻人雪歌的工程队花了一天时间,完成了。 这笔工程款,必须在三天之内,一分不少的打给闻人雪歌!” “好!” 罗道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相比较罗家祖坟,区区一个景区山头,根本就不值一提。 “既然现在闻人雪歌的工程完成了,而东和山的工程尚未开始。 不如将东和山的景区改造工程交给闻人雪歌吧!” “可以!” 罗道明继续开口。 闻人超直接傻眼了。 就这一句话,他就直接被踢出局了。 关键,他还有苦说不出口。 许源顿了顿,“最后,作为发现罗家祖坟的人,我觉得,罗家怎么也得拿出三个亿,作为奖励,送给闻人雪歌吧?” “你怎么不去抢啊?” 罗才生愤然道。 “啪!” 罗道明一脚踹在罗才生的屁股上,“跪好,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罗才生一脸悻然。 “我答应!” 罗道明这才看向许源。 闻人雪歌简直跟做梦似的。 原本摊上西和山这样的一个烫手山芋,工期能不能完成,都是她的心头大患。 可是现在,在许源插手的半天时间。 如此一个大难题被解决了不说。 反倒是让她白捡了东和山的工程,以及三个亿的奖金。 “行了,撤吧!” 许源见罗道明全都答应了,背着手,一脸笑呵呵的往山下走去。 闻人雪歌急忙跟了上去。 “许少,谢谢你!” 许源撇了撇嘴,“怎么?我一下子帮你赚了近四个亿。 就用这五个字来谢我?” 闻人雪歌嫣然一笑。 “那你要我怎么谢你?” “当然是以身相许了!”许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道。 闻人雪歌似乎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好啊,我们现在就回家!” 许源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闻人雪歌,然后一脸坏笑着道,“回家多没意思啊。” 说着,许源冲着山脚下,闻人雪歌的车子努了努嘴。 “车里,敢不敢?” 闻人雪歌有些慌,没想到许源竟然这么饥渴,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就算是之前回答好,让许源跟她回家,也是带着半开玩笑,半调侃的语气。 现在来真的,她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我……”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七猫书友_041649565099’和‘七猫书友_021351514853’兄弟的新春红包和金币助力打赏。 第115章 许姑爷,这东西能洗吗? 许源笑了笑。 径直朝着山下走去。 “小女仆,逗你的啦。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联系!” 说完。 许源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剩下面色绯红的闻人雪歌,贝齿咬着下唇,握着粉拳,朝着空气中挥舞了几下。 “又调戏我……” 说完,闻人雪歌走了几步,然后驻足,看向许源车子远去的方向,轻轻一跺脚。 嘴里喃喃自语,像是自问一般。 “如果刚刚许源再多等几秒的话,或许应该……我会答应他的吧?” …… 听到许源到了,沐承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哈哈哈,许源,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沐承宗笑呵呵的开口,十分的开心。 许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被沐承宗拉着进了屋,第一件事儿便是让许源签了合同。 许源清楚的看到,合同上是沐承宗新注册的一家公司,正是他从罗道明手里买来的那块地,而成立的。 “许源啊,最多三年,新公司的总部大楼,便是会在这块地上建立起来,到时候,周边的楼盘,cbd中心,也将同步建设。 产业规模,甚至有可能超过百亿!” 沐承宗兴奋的开口。 旁边沐紫盈有些酸溜溜的道,“这上百亿规模的产业,连我都轮不上……” “你要啥?你有许源,你就知足吧!” 沐承宗不客气的道。 沐紫盈撇了撇嘴,没有开口,但是脸上,眸子之中,却明显洋溢着兴奋之色。 “行了,这事儿妥了,我也放下心来了。 许源,你就好好弄你自己的事情,这边的新公司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打理运营,等一切步入正轨之后,我就全权交给你了!” 沐承宗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接过身旁佣人递过来的衣服。 “对了,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要出门一趟,你们就自己吃晚饭吧。 吃完了,也别到处溜达,早点休息,留点精力做做运动!” 听到运动两个字,沐紫盈瞬间想起了许源发给自己的那条丁字裤,还有说的话。 顿时脸红的跟大苹果似的。 许源倒是早就习惯了自己这个岳父的说话方式,也是见怪不怪了。 见沐承宗要出门,许源忽然眉头微微一皱。 因为,他的目光在看向沐承宗的时候。 清晰的看到了沐承宗的印堂之上,笼罩着一团粘稠化不开的黑雾。 许源自从那次神眼bug之后,脑子里面多出了许多关于风水堪舆,面相气运的知识。 印堂之上笼罩黑雾,这是有灾祸发生的前兆啊。 正如一些街头算命先生常说的,印堂发黑,必有大祸的意思。 “沐伯父,且慢……” 许源急忙出声提醒,“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沐伯父何不明天一早再出去?” 沐承宗没听出许源的意思,摆了摆手道,“没事的,都是几个之前的老朋友聚一聚,大家都忙,好不容易才凑到一块儿的……” 许源有些迟疑。 见阻止不了,便扭头对沐紫盈道,“上次我送你的那个墨玉璃簪呢?” 沐紫盈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了出来。 许源又找来一张黄表纸,用墨玉璃簪上上面重复不断的画着一个图案,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许源,你这是干什么?” 沐承宗好奇的问道。 沐紫盈也走了过来。 许源没有隐瞒,如实道,“沐伯父,我看你印堂之上笼罩黑雾,必有灾祸发生。 既然没办法阻止你出门,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我以古法弄了一个古玉挡灾,若是有事儿发生。 这墨玉璃簪,或可帮你一次!” 沐承宗大笑着摇头起来。 “我的好女婿啊,你平时没事儿做,就好好看看医书,整那些迷信的东西做什么? 什么印堂发黑,必有大祸,这些不过是那些街头算命先生为了吓唬人,而随口胡诌出来的,你怎么能信呢? 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快把这玉簪收起来,我要走了!” 沐承宗压根就不信这些,转身就要走。 许源急了,“沐伯父,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在之前,许源自己也是有些摸不准。 可是自从神眼出现bug之后,自己路过西和山,不过是用神眼看了一次,果真找到了罗家祖坟。 许源就愈发坚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不可能出错的。 “沐伯父,你就把这玉簪带着吧,就算是没事儿,你带着这个,也没什么啊?” 沐紫盈也有点不相信。 但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无条件的选择站在许源这边。 也跟着开口道,“是啊,爸,这都是许源一片好心,不管信不信,也不管有没有用,总之,你带着也不碍事儿啊!” 沐承宗苦笑着摇头,“看看,看看,这女儿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 行,拧不过你们,我带着总行了吧?” 说着,沐承宗随手将那玉簪放进了身上的衣服口袋里面。 临走前,他还不忘嘱咐许源。 “许源啊,少看点那些不靠谱的东西,多读几本医书,以你的医学天赋,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啊!” 沐承宗意有所指的道。 许源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我知道!” 送走沐承宗。 沐紫盈和许源的目光对视一瞬,下一步,已经先一步红着脸跑回了房。 许源也知道接下来有什么事儿,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 也朝着沐紫盈的闺房溜达了过去。 一路上,沐府的人,看到许源,全都是笑呵呵的打招呼。 许源点头致意,很快就到了沐紫盈的房间门口。 一个闪身,许源走了进去,沐紫盈正坐在沙发上,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许源问道,一边伸手过去试探。 沐紫盈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她自然清楚,许源这只手,压根就不是来探温度的。 这是一只邪恶,不安分的手! 但也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推开。 一直带沐紫盈长大的奶妈,探头进来,手里抓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扬了扬,对许源喊道,“许姑爷,这东西能洗吗? 我看你把外套落在客厅,上面看着有些脏了,寻思着帮你洗了,却从口袋里摸到了这个。 也拿不准,所以过来问问……” 第116章 我去给你们拿道具 门口的奶妈是沐家的老人了。 沐紫盈出世后不久,她的妈妈就因病去世了。 沐承宗一个人忙于生意,根本就没有办法顾得上沐紫盈。 这才给沐紫盈请了奶妈照顾。 眼前的这位,说是奶妈,但是这二十多年,却是真的宛若亲妈似的待沐紫盈的,毫不含糊。 沐紫盈一抬头,就看到了奶妈手上晃荡的黑色的玩意。 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源也是一愣。 但仍旧保持镇定的道,“我就说嘛,我的眼罩去哪儿了……原来在这里啊。 奶妈,这个就不用洗了,帮我把外套洗了就行,谢谢您了!” 许源面色轻松的接了过来。 奶妈给了许源,嘴里还在嘀咕着,“许姑爷明明有两只眼睛啊,可刚刚那玩意……怎么都只有几根细带和一块三角布……难道睡觉的时候,只用遮住一只眼睛吗?” 奶妈嘀咕着…… 许源听得一头黑线。 奶妈啊,你就去洗衣服,成吗? 少想点,对你没啥坏处! 忽然,她像是明白了过来。 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奶妈兴奋的笑着开口。 许源心头忐忑。 难道,被奶妈看出来了? 这一会儿,转头要是告诉沐伯父。 自己跟他女儿第一天就玩这么刺激过火的……会不会不太好啊? 就在许源考虑着如何才能让奶妈不去找沐承宗告密的时候。 奶妈笑呵呵,一脸神秘兮兮的道,“许姑爷,你是不是晚上要跟小姐玩点不一样的啊?” 许源心头再度一沉。 奶妈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也懂的挺多的啊。 居然知道这玩意? “您……都看出来了?” 许源问道,干脆坦白得了。 “那是当然!” 奶妈一脸得意,说着指了指许源手上的那丁字裤,“这压根就不是眼罩!” 许源心道,您老都看出来了,这自然不是眼罩啊。 “没错,这是……” 许源直接摊牌。 可还没说完,奶妈却又摇头道,“不是我说啊,姑爷,你这道具就这一个,还差了不少呢?” 许源一下子愣住了。 我滴个乖乖! 我听到了什么? 还缺了不少道具? 奶妈,你这么大年纪……玩的这么开的吗? 是还缺了蜡烛小皮鞭吗? “这……” 许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奶妈笑了,“怎么?还害羞了?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过来!” 说完,奶妈转身就走了。 剩下许源和沐紫盈两人面面相觑。 奶妈去拿道具了? “别,不……不用了!” 许源喊了起来。 但是奶妈却是走的很快,似是没有听到许源的话。 “我……” 许源看向沐紫盈,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沐紫盈更是哭笑不得。 没一会儿,奶妈就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放到了许源的面前。 “姑爷,道具啊,可全都在这里了!” 奶妈开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许源。 许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这不用了吧?” “什么不用了?这里面的道具,我才用过一次呢?” 奶妈板着脸道。 许源头上的黑线更多了,似乎还有着一只黑乌鸦在哇哇的飞了过去。 您还用过这个? 奶妈也顾不上许源脸上的表情,自顾着快速的拉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件破破烂烂,却洗的十分干净的衣服。 “喏,许姑爷,你手上那个,就是个独眼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家小姐之前喜欢玩假扮独眼海盗的游戏啊? 所以,特地用这个独眼罩来玩角色扮演,哄我家小姐开心? 你啊,可真是太有心了。 我这里的还有之前的道具服呢,我已经全都帮小姐洗干净收拾起来了。 这不,你们刚好用得上!” 奶妈一口气说完,笑吟吟的看着许源和沐紫盈。 两人直接石化当场。 许源则是艰难的松动喉头,然后吞了一口唾沫。 “奶妈,你说的看出来了,就是指的这个?” 许源问道。 奶妈反问道,“不然呢? 你看你手上的那玩意,就一块三角布,其他的全是细带子,可不就只能挡住一只眼睛吗?” 许源低头看了看,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无法反驳! “行了,姑爷,你们玩吧,我去给你洗衣服了!” 奶妈笑呵呵的离开,还细心的替许源关好了门。 许源满脸哭笑不得。 沐紫盈抬眼看了过来,冲着许源翻了一个白眼。 “你看看,都是你惹出来的。 差点就尴尬大了!” 沐紫盈嘟着嘴,脸上的红云,更显娇嗔。 许源看得色心大动。 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既然奶妈都送来了道具……那要不,咱们就来玩一次角色扮演?” 许源开口问道。 “不来,要来你自己来,我去睡觉了!” 沐紫盈红着脸,进了卧室,直接躺在了床上。 因为她身上穿着是一件短款的薄毛衣,此刻侧身躺在床上,面朝里,身上的衣服往上去了。 顿时,一截白嫩,盈盈一握的腰肢立刻露了出来。 许源一眼看去。 恰好看到了也露在外面,缠在白皙腰肢上面的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 带子下面还连接着一截,通往臀部位置,因为没有启用神眼,根本就看不到。 但即便是如此。 仅仅从外面露出来的那一段。 许源就清楚的发现 这跟自己手上的,完全是同款! 那也就是意味着…… 这小妮子,现在穿的就是—— 许源感觉有着一股热血,直冲头皮。 这…… 小妮子果真是说到做到啊。 他抬脚便是朝着沐紫盈走了过去。 眼见到了床前,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碰到沐紫盈的时候。 忽然。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沐承宗的电话。 许源眉头一皱,这老丈人有点不靠谱啊。 睡前运动是他临走前特地嘱咐和提倡的。 这才刚要热身,他就来打个电话打扰,是咋个回事? 按下接听键。 沐承宗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源,你说的真的是太准了,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啊。 我要是没带那墨玉璃簪,那这条命就算是交代在外面了……” 第117章 沐承宗遇刺 许源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交代的事情。 因为许源的手机开着扩音,原本躺在床上的沐紫盈听到这里,也是一跃而起。 满脸担心的喊道,“爸,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沐承宗笑着摇了摇头,“我没啥事。 就是我才刚走到滨月市郊外的高速路口的时候。 路上忽然有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冲了过来,直接将我的劳斯莱斯给撞报废了。 车上的保镖和司机瞬间压成了肉饼,就在我以为我也必死无疑的时候。 我口袋里的墨玉璃簪忽然粉碎,化作一道流光散开。 一时间,泥头车压下来的时候,被那流光冲开偏移了些许。 唯独我所在的位置,被撑起来了一个小空间。 我除了手上有一小块擦伤,根本就一点事儿都没有!” 沐承宗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开心的说道。 “许源,之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是彻底的服了。 你不仅医术卓绝,甚至连这看面相气运也是没的说啊!” 沐承宗道。 许源心道,这哪里是自己的功劳啊。 这一切,可都是许家先祖传承下来的神奇知识啊。 只是自己很幸运,意外得到了先祖传承,学会了这些罢了。 “沐伯父,你头顶的乌云笼罩很浓,今天的灾祸恐怕不止一件,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就算是古玉挡灾,这对于古玉的品相要求极高,墨玉璃簪可以算得上是珍宝,再加上自己的符咒加持,方才有这样的效果。 现在古玉已经毁了,自己也不在身边,变数难测啊!” 许源开口道。 沐承宗点了点头。 那支墨玉璃簪,他也清楚,价值几个亿的存在。 这等宝贝,才帮自己挡灾一次。 若是想要寻找其他的玉来替代,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找到。 就算是找到了,也没有许源的符咒加持。 再者,像是刚刚那种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好,我这就回来……” 沐承宗点头。 可刚说完,电话那头便是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沐总,快跑。 有杀手埋伏!” 许源听得分明,这声音,是吴洪国的。 之前许源参与沐承宗和沐承中的争斗,沐承宗担心沐承中会杀人灭口,便是派吴洪国护送许源回去北州市。 但途中,还是遭遇截杀。 吴洪国和兄弟们死伤惨重,还是许源最后出手,才生擒沐承中。 吴洪国一直以来,也都是沐承宗的贴身保镖。 嘈杂的声音继续响起。 许源对着电话喊了几句,都没有人回应,不一会儿,电话还被挂断了。 许源尝试拨过去,却根本就打不通。 沐紫盈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许源,怎么办?我爸一定是出事儿了,他遇到杀手了……” 许源眉头皱起,“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 沐紫盈满脸担忧,快速上前,从背后抱住许源。 “许源,我不许你有事,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沐紫盈满脸泪水的道,“如果我失去了父亲,我一定不能也失去你……” 许源转身,伸手替沐紫盈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在沐紫盈的额头一吻。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 而且,我也一定能帮你把沐伯父带回来!” 许源很快就驱车离开了。 之前跟沐承宗通话的时候,许源便是已经知道了位置。 此刻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却已经是一片狼藉了,路上还有不少的尸体。 不少的路人在围观,指指点点,还有人已经报警了。 许源快速的开启神眼。 面前的景象开始迅速的发生变化。 这也是许源那次神眼出现bug之后,多出来的能力。 可以通过现场残留的诸多细微的细节,反推之前事情发生的经过。 只不过。 许源对这种能力的掌控还是太少了,推断的十分模糊,根本就没有办法完整的看清过去的事情发生的全部画面。 以他目前的水平,唯一能推断出来的,便是事故现场的人,离开的方向。 这对许源而言,已经足够了。 许源也相信,等到自己对先祖传承的参悟程度越来越高,自己对这神眼的掌控能力,自然也会越来越高。 到那时候,通过事故现场,还原看到过去的事故发生场景,也就轻而易举了。 许源隐隐猜测,这是一种能够看到过去的能力。 既然能看到过去,必定也会能看到未来。 只不过,许源目前还不掌握这些罢了。 许源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脑部的眩晕感减轻了些许,然后便驾车,朝着东边山里深处冲了过去。 这种利用神眼还原过去的能力,许源还没有完全掌控,强行使用,对于精神力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但事态紧急,许源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通往树林的路比较窄,仅仅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 许源一路过来,同样看到了几具尸体。 但大多数全都是沐家的保镖。 只有一两具,许源根本就不认识的尸体。 许源猜测。 这些,应该也就是吴洪国在电话里面喊出来的杀手了。 “杀了他们!” 忽然,前方密林之中,传来了一道中年男人的沉喝。 几声惨叫传来,又是几名沐家的保镖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即,那中年人的声音继续响起,“快追,那沐承宗身边只剩下一个叫吴洪国的了。 这次的任务,就是带走沐承宗的脑袋,价值十个亿!” 三道矫健的身形,迅速的冲了出去。 许源紧随其后。 在一处山坳外。 这三道身影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有着一头金色卷发,蓝色眼睛的老外。 他的手里,抓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军刺,深陷的眼窝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山坳。 张口用流利的中文喊道,“沐承宗,你不用再躲了。 这山坳是一处死路,如果你乖乖的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但倘若,你要我们进去抓你,到时候,可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了……” 山坳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金发碧眼的老外眉头一皱,一扭头,对着身边的一个身材矮小的黑人男子道,“黑曼巴,既然他们不愿意出来。 那你就去把他们给抓出来吧。” “嘿嘿,我尊敬的阿道夫大人,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这种愚蠢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的!” 名叫黑曼巴的矮个小黑人,脸上浮现出毒蛇似的笑容。 几个闪身,便是冲进了山坳之中。 第118章 悲惨的阿道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山坳之外,站着的两道身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们熟悉自己的同伴黑曼巴。 作为杀手,最基本的素养便是以简洁干脆的手段,迅速的解决对手,绝不拖沓。 可现在。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了。 前面那个狭小的山坳,换做一个普通人,二十分钟都足以搜遍了。 但是黑曼巴至今没有出现。 这绝对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事风格。 阿道夫的眉头皱起,看向身旁的一道人影,刚要开口。 忽然前面山坳之内,传来了动静。 紧接着,一道人影被甩了出来。 “嘭!” 这道人影重重的落在石头之上,脑袋摔得皮开肉绽,眼见是没气了。 仔细看去,正是黑曼巴! “不好!” 阿道夫立刻警觉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他继续看向那山坳,同时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黑曼巴的尸体。 上面没有多余的伤痕。 这也就意味着,黑曼巴在山坳之中,几乎没有经过激烈的打斗,就被轻易的制服了。 然后被人以大力扔了出来,脑袋撞在石头上,一命呜呼! 可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手段,在不经过激烈打斗,就可以轻易的制服一名国际上凶名在外的杀手呢? 阿道夫心底直打鼓。 他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一切的。 而且,他很确信。 躲在山坳之中的吴洪国和沐承宗,也绝对做不到这一切。 换言之…… 他们有帮手! 站在阿道夫旁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身影,在看向黑曼巴的尸体的时候。 目光落在了黑曼巴脖颈处。 那里,正有着一枚不起眼的细长银针,在微微颤抖。 而那银针的款式和模样,似乎之前在哪儿见过…… 她仔细的回忆着。 一张脸,从记忆中渐渐浮现了出来。 “是他!” 墨影银牙紧咬,玉身一颤。 也就在这时。 一道轻笑声,自山谷之内传来。 “不就是死了一条臭虫嘛,值得你们如此如临大敌?” 许源笑呵呵的背着手,从山坳内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盯着阿道夫,但是嘴里的话语却落向了旁边的墨影。 “好久不见了啊……” 墨影手里抓着弓箭,玉手的指关节渐渐紧握而变得有些发白起来。 锋利的箭簇,对准了许源的位置。 果然是这家伙! 阿道夫还以为许源是在跟他说话。 当即眉头一皱起来。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许源坦诚的道。 阿道夫顾不得细想许源说刚刚那句话的目的,而是警惕的打量起了许源。 对方能够如此悄无声息的做掉黑曼巴,定然有些手段。 顿了顿,阿道夫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沐承宗?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大可以说出来,我可以给你双倍,如何? 只要你肯归顺于我……” 阿道夫想的很不错。 黑曼巴是他的同伴,而今没了。 如果现在能够拉拢一个比黑曼巴更强的许源过来,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许源耸了耸肩。 “我是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 另外,让我归顺你。 很抱歉,恐怕很难!” 阿道夫还不想放弃,“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太丑了,我跟你合作,天天看着你,会倒胃口,吃不好,睡不香,人生顿时没了乐趣,会减寿几十年……” 许源苦着脸道。 “你!” 阿道夫气得面色一白,“小子,别以为你能收拾黑曼巴,就真以为我会怕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道夫便是一握手里的军刺,而后猛地蹬地,整个人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同时,他还不忘对着身旁的墨影喊道,“动手,先杀了这小子,再杀了沐承宗!” “咻!” 不等阿道夫的话音落下,一道急促的箭矢破风声便是擦着阿道夫的面庞,直奔许源而去。 阿道夫心头一惊起来。 从这攻击速度来看,自己根本就没开口,墨影就已经是动手了啊。 看来,自己跟她的配合还是不错的,组织拉拢她过来,的确是一个明确的选择啊。 阿道夫心头想着。 殊不知。 墨影早就对许源恨得牙根痒痒。 许源看着朝着自己急速而来的箭矢,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苦笑。 这娘们,再见面的时候,居然下如此狠手! 虽然心底如此,但是许源手上却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他整个人快速的朝着一旁躲闪而去。 同时神眼启动,墨影的箭簇飞来的轨迹,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 他的手腕一抖,一枚银针顿时飞了出去,和那急速而来的箭矢尖端来了一个亲密碰撞。 顿时力道炸开,箭矢的位置产生偏移,深深的没入了到了一旁的岩壁之中,爆发出阵阵火花。 阿道夫也趁着许源出手击飞墨影的箭矢的机会,迅速的贴近许源,手里的军刺,宛若一条毒蛇似的,诡异的朝着许源的脖子贴近了过去。 此人是杀手,最擅长的便是攻击人体的要害部位。 若是今天换做其他人,必定会喋血当场。 只是许源。 神眼一扫,便是清晰的判断出了阿道夫手里的匕首的轨迹,当即轻轻后退一步,便是避开了脖子要害部位。 “兹啦!” 阿道夫手里的匕首,只是险而又险的划开了许源的衣领。 “谢特!” 阿道夫怒骂一声。 作为一个有经验老杀手,深知一招不得,便是迅速的抽身暴退。 但是许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快速的朝着阿道夫追了过去。 同时。 许源手腕一抖,三枚银针,呈现品字形,朝着阿道夫飞了过去。 阿道夫神色大惊,急忙喊道,“墨影,快快帮我!” 但可惜的是。 这一次,墨影站在远处,对此只是冷目旁观,根本就不出手。 阿道夫大怒起来,“墨影,你别忘了,你是殇组织的一员,我是队长,你竟然敢不听我的命令?” 墨影面色冰冷,根本就不理会阿道夫。 她的眸子看向许源。 “你的命是我的。 我跟阿道夫一起联手,就算是杀了你报仇,那也是胜之不武。 不如,你杀了阿道夫,我再取你性命! 当然,如果你死在了阿道夫的手里,那我也一定会将你的尸体挫骨扬灰!” 许源神色复杂,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倒是墨影的这句话,让阿道夫想起了许源之前那句莫名其妙的‘很久不见’了。 “你们认识?” 阿道夫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许源的银针,勉强站在一处位置,嘴里喘着气,看向两人道。 许源心头有些烦躁。 自己跟墨影已经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而今,却是剑拔弩张,生死相向。 听到阿道夫的话,许源眉头皱起,抬手便是抓起无枚银针朝着阿道夫爆射了过去。 阿道夫面色大变,急忙躲闪。 但可惜,只是避开了四枚。 其中一枚,准确无误的没入了他手臂的穴位之中。 顿时他整个人的半边身体,都是猛然一僵,变得不听使唤起来。 转身逃跑的动作,也变得迟滞了许多。 许源脚步不停,依旧迅速的朝着阿道夫走了过去。 同时屈指一弹,又是一枚银针飞出,深深的钉在了阿道夫的大腿位置。 一时间,阿道夫的大腿也失去知觉,整个人当即一头栽倒。 还没等他爬起来,许源那42码的大脚,直接从天而降,踩在了阿道夫的脑袋之上,甚至因为力道过大。 许源都直接将阿道夫的脑袋踩进了泥土之中。 阿道夫挣扎张嘴,一下子灌了满嘴的枯叶和泥土,根本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源这是直接将心头对墨影的烦躁的怒火,一股脑儿的发泄在了这悲惨的阿道夫的身上。 第119章 你别做杀手了,我养你啊 这还不够,许源很快就又踩了几脚,直到断了阿道夫身上十多根骨头。 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来,这才作罢。 许源走到一旁,看着墨影。 “你就那么想杀我?” 墨影银牙紧咬,“上次离开的时候,我就说过。 下次见面,必报毁身之仇!” 许源看着墨影,“咱们之间,就不能换个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比如,你不做杀手,我可以养你啊!” 许源面色认真,目光柔和中又带着期待的看着墨影。 “不可能!” 墨影坚决的打断道。 同时,玉手举起,一枚箭矢破开空气,朝着许源飞了过去。 许源站着没躲,只是手上一抬,一枚银针飞了出去,直接将那枚箭矢冲击的飞了出去。 “你杀不了我的!” 许源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墨影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是不服气的她,二话不说,手上动作飞快,再度弯弓搭箭。 随着一道破风声传来。 三枚箭矢,呈现品字形朝着许源飞了过去。 许源故技重施,手头之上的银针翻飞,很轻易的便是将这些箭矢给冲击的飞到了一边。 “真的没必要。 不如,我们坐下来,再好好谈一谈吧!” 许源继续开口。 “不谈!” 墨影杏眼盯着许源,贝齿紧咬。 被黑色皮裤包裹的修长美腿,猛地一跺地,将一块石头踩的粉碎。 忽然,她主动放弃了弓箭,竟是直接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她知道,许源的手段比起自己的箭术更厉害。 除非许源手上没有银针了,不然的话,仅凭自己的弓箭,根本就伤不了许源。 墨影逼近,黑色的倩影,宛若一只翩跹起舞的黑色蝴蝶。 只不过,在这种绝美舞姿之下,却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因为此刻——墨影的双手玉指之间,夹着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刀片。 只要被这刀片挨着,必定会挂彩! 这一次,许源站着没动。 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面前的墨影,嘴角苦涩的道,“真的要这样你死我活吗?” 墨影不答,唇角之上挂着冷漠。 许源轻轻叹了口气,身形往后退了一步,一副要闪避的模样。 墨影银牙紧咬,手里的刀片锋利无比,直奔许源的脖子而去。 但也就在这时。 许源后退的身形,猛然停住了,然后整个人毫无防备的站在那里。 墨影被这突发的情况弄得一愣起来。 手里的刀片,也如先前预计的那般,直奔许源的脖子划了过去。 不知道为啥。 若是许源躲闪失败了,墨影肯定不会停下手中的刀片。 但是此刻,许源竟是就那么站着,完全放弃了抵抗。 墨影反倒是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最后关头,她强行收手,身形一歪。 锋利无比的刀片,只是从许源的肩头掠过。 划开了许源的衣服,以及肩头的皮肉。 鲜血,当即浸了出来。 染红了许源半边身子。 墨影怒气冲冲的看着许源,“你为什么不躲开?” 许源苦笑,“躲不了!” “你放屁!” 墨影气得直哆嗦,玉手指着许源,“你明明可以躲开,你却不躲。 你以为,你这么做,就可以让我不恨你吗?” 许源有些无奈。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恨我?” “你……你无赖!” 墨影忽然气得一跺脚,直接将手里的刀片扔了出去,眼眶也瞬间变得通红,豆大的泪珠,顺着面庞滑落下来。 她哭着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宁愿你杀了我啊!” 看着墨影蹲着的身子不停的抖动啜泣。 许源慢慢走上前去。 想要伸手去抚摸墨影的肩头。 但是刚探出去,却又意识到,此刻的墨影还并未接受自己。 便又慢慢的收回了手。 嘴里道,“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并没有那么恨我!” 墨影不说话,只是啜泣声越来越小。 “如果你真的恨我,刚刚那刀片,不会在最后关头收手。 那样的话,割断的就不是我的肩头,而是脖子大动脉了!” 许源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墨影。 “答应我,别做杀手了。 我可以养你!” 墨影忽然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跟每个长的漂亮的女孩子,都这么说过?” 许源摇了摇头。 “不,我只跟你说过!” 墨影又低下头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就因为,我们之间那一次亲密?” 许源摇了摇头。 “你虽然是杀手,但是我知道,你仍然存有良知。 正如你先前杀血枭的时候所言,你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还有这一次,我追随着沐伯父的脚步而来,一路上死去的人身上,没有一个人的伤口是羽箭造成的。 换言之,你并未杀人!” 墨影已经不再哭了。 只是眼眶还有些红红的。 她慢慢站起身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我已经入了这一行,脱不了身。 一日杀手,一世杀手。 至于失身之仇,就以刚刚那一刀,彻底两清了。 你走吧,从此相见,便是陌路人!” 墨影转身,语气有些冰冷的开口。 “一日杀手,一世杀手……” 许源嘴里喃喃。 倏然,他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墨影的后背。 “因为那个什么殇组织?” 许源刚刚听阿道夫已经说过这个组织的存在了。 墨影作为杀手,是其中的一员,并不意外。 墨影道,“对,一旦加入殇组织,除了死,否则,永远不得退出!” 许源眉头一皱,“那若是我平了殇组织呢?” 墨影的背影猛然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来。 目光从未有过的仔细打量着许源的那张脸。 平静! 但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却有种令人毋庸置疑的坚定。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更何况是区区的一个殇组织呢?” 许源继续开口。 墨影的脸色微微有些动容。 但是却没有接许源的话茬,而是指了指许源的肩膀。 “先治伤吧! 不然,你的学都要流干了!” 许源摇了摇头,“你先回答我,若是我平了殇组织,你可否答应我?” 第120章 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不好 墨影沉默了。 还不等她开口。 一旁的被许源踩进了地底下,好不容易将脑袋从泥土里面扒拉出来的阿道夫。 吐掉嘴巴里面的泥土。 满脸狞笑的看着许源,嘴里不客气的道,“小子,说大话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你知道殇组织何等的强大吗?又岂是你说平就能平的? 而且,小子,就冲着你刚刚的这句话,你就已经上了殇组织的必杀名单了。 只要我将这里的消息传回去,你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你也必死无疑!” 阿道夫艰难的坐在地上,身上的断骨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嘴里说着,一转头,他冲着墨影喊了起来。 “杀了这小子。 墨影,你作为殇组织的一员,你必须要服从组织的命令,杀了这个小子,再砍下沐承宗的人头。 你就立了大功了! 就算是你和这小子之前有些纠葛,但是我可以为你在殇老大面前替你说情,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阿道夫的声音很大。 许源听得却是十分不爽。 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在这里挑唆我的女人来杀我? “咻!” 许源手指一抖,一枚银针,迅速的冲了出去,直接没入阿道夫的脖子之中。 一时间,阿道夫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除了眼神变得极为愤怒,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做完这些。 许源忽然转身,走到一旁,捡起墨影的箭矢。 “嗖!” 一声轻响传来。 那枚箭矢,准确无误的洞穿了阿道夫的眉心。 后者,也连最后的挣扎都没来得及,便是死不瞑目。 许源看向墨影。 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容。 “你们那所谓的殇组织,应该有规定,不得自相残杀吧? 如果我将这阿道夫的尸体放出去,你说,殇组织,还容得下你吗?” 墨影看着许源。 “你就这么想我离开?” 许源点了点头。 “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杀杀不好!” 许源开口。 墨影抿了抿嘴唇,“那好。 如果你能做到一件事,我可以答应你!” 许源面色一喜,也是松了一口气。 自己这点伤,没有白挨啊。 不仅化解了和墨影的旧怨,甚至还能够展开一段新情。 这一切,都在许源的计划之中。 他有着神眼。 可以轻易的捕捉到墨影先前手指间夹着的刀片的轨迹。 只要他想,很轻易的就能够避开。 但是他知道。 如果躲闪了,他和墨影之间的旧怨,恐怕永远都难以解开了。 倒不如,把握尺度,避开要害,让墨影出出气也好。 所以才有了许源接下来站着不动的一幕。 就算是墨影最后没有收住力道,刀片依旧切了下来。 以许源的神眼目力,也能够顺利的避开颈动脉要害。 而他自己也是医生,很容易就可以止血。 并且,如果墨影不收刀,继续想要杀了自己,那对于这样的女人,自己也没有继续强求的必要了。 但好在,最后的结果,一切如许源所料。 墨影收住了。 “你说,别说一件事,就算是十件事,我也能答应!” 许源笑着道。 同时伸手,快速的在自己的肩头,点住了几个穴位,止住了肩头伤口流淌的血。 墨影白了一眼许源。 这家伙! 硬生生的留了那么多血,如果自己不答应,他是不是真准备失血过多而死啊? 墨影顿了顿,道,“殇组织,是国际上一个极其知名的杀手组织。 一旦加入,终身不可退出。 除了死亡,才会被除名。 我五岁那年,被师傅捡到,她老人家厌倦了打打杀杀,想要逃离殇组织,过普通人的生活。 便带我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 但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殇组织的实力。 仅仅过了五年,师父就被找到了。 临死前,师父恳求殇组织的负责人,她自求一死,只希望殇组织不要杀我,让我加入!” “他们答应了,而我,也由此成为了殇组织的一员。 此次前来滨月市,是殇组织接到了一个金额巨大的任务。 任务目的就是刺杀沐承宗。 执行此任务的,一共有着七个人。 除了黑曼巴,阿道夫,和我之外,还有四个人。 我们各自身上都有着生命监测设备。 黑曼巴和阿道夫死亡,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并且会在第一时间朝着这边赶来。 如果他们若是不死,这里发生的一切,必会传到殇组织。 到时候我们就需要面对殇组织无穷无尽的追杀……” 许源有些明白了过来。 “你要我做的,就是杀了他们四人?” 墨影微微转身,“杀了他们四人,我们或可平静一段时间。 但是殇组织一下子死亡损失六人,失踪一个,并非小事,他们肯定会调查。 一旦查实,所有的安宁都不会存在!” 许源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什么殇组织,若是胆敢过来,我必定教他有来无回!” “哈哈哈!” 许源的话音刚落。 一旁的丛林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笑声。 随即。 一个身材肥胖,脑袋长的跟夜壶似的,咧开大嘴巴的男子,从树林之中快速走了出来。 目光轻蔑的盯着许源,嘴里不客气的道,“小子,就你也想灭我殇组织?真是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 许源看了过去,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色。 “像你这种在娘胎没发育完全的东西,就不要出来吓人了。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许源道。 墨影此刻走到了许源的身旁,玉手重新抓紧了弓箭。 “他叫怪缸,也是殇组织的金牌杀手之一,实力甚至还要在阿道夫之上……” 墨影低声提醒。 “放心吧,若是连这四个人都收拾不了。 先前我说的让你退出殇组织,我养你的话,就没有丝毫意义了!” 许源打断墨影的话,开口道。 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叉腰就朝着怪缸走了过去,嘴里大声道,“怪缸是吧?今儿老子打得你变成破缸!” “找死!” 怪缸最反感的便是别人以他的长相作为攻击。 而许源刚刚那句话,无疑是让他的怒火瞬间汹涌而起。 看着许源逼近,他手里一掏。 竟是从背后拽出来一把锈迹斑斑的破伤风之刃,径直朝着许源的脑袋劈砍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是如此恶意编排蔑视殇组织。 今天,我就要替殇组织正名除害!” 怪缸张嘴咆哮着,同样迎了上去。 第121章 许源,你怎么这么傻? 许源手腕一翻,三枚银针呈现品字形,朝着怪缸冲了过去。 眼见三枚银针就要没入怪缸的身体,也是在这一瞬间。 怪缸却是陡然挥舞着手里那锈迹斑斑的长刀,准确无比的将那三枚银针给冲击的折断落下。 许源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对于自己的这飞针手法,可谓是相当自信。 因为,这些可都是先祖传承下来的秘术之一。 寻常人,根本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提将之抵挡斩断了。 可是怪缸却是做到了! “小子,给我死!” 怪缸咧嘴笑着,手里锈迹斑斑的长刀,轰然斩落。 许源急忙后撤。 “咔嚓!” 锈迹斑斑的长刀,直接将许源身后的一块大石头斩碎。 怪缸继续张嘴大笑,抡起那长刀,追着许源而去。 墨影嘴唇抿了抿。 片刻,她还是下了主意。 一抬手,两支箭矢呼啸而去,直接锁定了那怪缸。 “当!” 又是两声清脆的声响,怪缸手里的长刀斩落,竟是硬生生的将那两支羽箭给从中间劈开。 “墨影,你作为殇组织成员,竟然以下犯上,你该死!” 怪缸大叫一声,竟然放弃了许源,朝着墨影冲了过去。 墨影俏脸微寒,身形不断的后退。 手里的箭矢,也是一支随着一支的冲击出去。 可无一例外,全都没办法伤到怪缸,都被他斩碎在地。 墨影的动作很快,当她的玉手再度伸向背后箭囊的时候,却摸空了,当即心头一咯噔起来。 怪缸大笑起来。 “你先去死吧!” 锈迹斑斑的长刀,径直朝着已经无路可退的墨影斩了下去。 墨影的俏脸微微一白。 但也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却是从旁山掠过来。 三枚银针急速爆射。 怪缸心头一沉,不得已,只得放弃墨影,转身抵挡那三枚银针。 但也就是在这时。 许源却是陡然前冲,在他原本毫无防备的手上,赫然多出来了一枚羽箭。 正是墨影先前射向他,而被挡飞出去的其中一支。 许源抓着羽箭,瞬间便是贴近了怪缸。 后者,正全神贯注的应付那三枚银针,对于许源的突然发难,根本就毫无防备。 “兹啦!” 许源手里的羽箭,直接洞穿了那怪缸的一只眼睛,鲜血迸溅出来。 怪缸吃痛,咆哮着后退。 但许源,一击得手,却不依不饶,继续逼近了过去。 一手快速的点在怪缸肩头的穴位之上,怪缸的右手当即麻木,那锈迹斑斑的长刀也瞬间脱手。 许源脚掌一勾,顺势抓住那长刀,一个侧身斜抽。 并不如何锋利的刀刃,还是轻而易举的割开了怪缸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涌了出来。 怪缸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轰然倒地。 许源吐出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冲着墨影笑一笑,后者紧急的声音便是自背后传来。 “小心!” 几乎是同时,许源全身大警。 整个人就地一滚。 数枚被毒液浸润,而反射出刺目紫色的三星镖深深的扎入许源先前站着的地面之下。 不远处,丛林深处。 三道人影走了出来。 一男两女,但是其模样和气质,却是打扮的极其妖异。 三人出现,第一眼便是看向了怪缸的和阿道夫的尸体。 旋即,皆是一脸愤怒的看向许源。 “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啊。 跟我殇组织作对,我们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为首的男子大吼起来。 一双铁拳,猛然冲向许源。 许源无惧,提着怪缸的长刀便是迎了过去。 “许源,他叫岩浆,最擅长的功夫便是拳头。 他的一双铁拳,号称可以在岩浆之中浸泡过的,端的是坚硬无比。 另外那两女,一个叫蝎尾,善使毒镖,最后一个叫乌牙,也是一个用毒高手……” 墨影快速的提醒了起来。 而许源这边,已经跟岩浆战在了一起。 “当!” 锈迹斑斑的长刀斩落,岩浆举手迅速的格挡起来,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 甚至许源那抓着长刀的双臂,都被反震的一麻起来。 在许源左边肩膀处的伤口,也因此撕裂,原本以穴位封住鲜血,竟是在慢慢的往外渗透。 岩浆一咬牙,也发现了许源这点破绽。 当即双拳的攻击,愈发的密不透风,不断的朝着许源砸落下来。 许源一开始还能抵挡,可渐渐地,却落入了下风,不断的被逼退。 再加上一旁的蝎尾的毒镖接应,许源更是难有还手应对的招式。 几次看到岩浆的破绽,想要攻击过去,却又被蝎尾的毒镖给封住了去路。 一来二去,许源身上的伤口彻底的崩开,鲜血几乎浸染的半边身子。 若是全盛时期,许源自信可以在十招之内斩掉这岩浆。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墨影几次想要过来帮忙,却都被乌牙手里的毒粉所逼退。 “墨影,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组织上的惩罚吧,想要救你的小情郎,作梦!” 名叫乌牙的妖媚女子,一脸怪笑着道。 墨影贝齿紧咬,满脸的焦急之色。 她最擅长的便是弓箭,可此刻,根本就没有了。 虽然一开始,她也恨不得许源去死。 但是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要不顾一切的去救许源。 “咻!” 忽然,许源的后退的动作慢了半分。 蝎尾的毒镖,瞬间没入胸口。 许源的脸色顿时变得漆黑,毒素蔓延起来。 “哈哈,中了我的毒镖,这小子,必死无疑!” 蝎尾大笑了起来。 岩浆也跟着走了过去。 乌牙见状,急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灰色的药粉,朝着许源洒了过去。 “保险起见,我再给他来一点断肠粉,哼,这可是用七七四十九中毒虫毒蛇的毒腺调制而成的。 吸入腹中,回从鼻腔开始腐烂,一直蔓延到呼吸道,最后肺部彻底的腐烂而死! 哈哈!” 乌牙大笑着。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解决了许源,就剩下一个墨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吗? “许源!” 墨影看到许源中毒倒地,当下也是急了。 顾不得其他,她疯狂的就要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本来就跟殇组织无冤无仇,为了我,而去给自己树立这么大的强敌,值得吗?” 作为杀手,已经很久都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感觉的墨影,忽然发现自己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了起来…… 第122章 你身体有伤,不宜剧烈运动 “值得!” 许源躺在提上,面色青紫,嘴里沙哑的声音传出,显得十分虚弱。 “哟,好一对苦命鸳鸯啊,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郎情妾意,今天,我岩浆成全你们,去做一对风流鬼!” 岩浆大笑起来,握拳便是朝着许源的面门砸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 原本躺在地上,低声惨叫呻吟的许源,却是猛然一跃而起。 原本没入他胸口的三星毒镖,竟是直接飞了出去。 因为岩浆距离他最近,根本就躲闪不及,瞬间就被毒镖扎透了脖子。 岩浆的眼睛瞪圆,双目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源。 他张嘴想要说话,可脖子被切开,宛若炸开的轮胎漏气的声音呼啦啦的作响,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了。 整个人便是仰面翻到,彻底的断气。 一旁的蝎尾和乌牙都傻眼了。 这小子,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不是已经中了毒镖,还是那断肠粉…… 这绝对是天下奇毒,这小子怎么可能一点是事儿都没有啊? 时间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了。 许源提起那锈迹斑斑的长刀便是劈砍了下去。 蝎尾匆忙之中,举手格挡。 “咔嚓”! 一条手臂,应声而断。 “啊!” 蝎尾惨叫一声,转身就朝着山林深处逃窜。 但可惜。 才刚跑出去一步,就被那长刀给洞穿了身子。 另外一边的乌牙明显更机灵。 趁着许源收拾蝎尾的时候,拔腿便跑。 在蝎尾断气的时候,她已经躲进了树林深处。 墨影也顾不得惊讶许源为什么没事,玉足一点,竟是朝着乌牙追了过去。 她知道。 乌牙不死,他们很快就会迎来殇组织无穷无尽的报复。 许源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山坳,然后也追了出去。 一处树林空地。 乌牙面色煞白的靠着一棵树,大口的喘着气。 “墨影,放过我,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将你的事情泄露出去! 求求你了!” 乌牙满脸哀求之色。 墨影面色平静。 刚要开口,许源走了过来。 “绝不可能!” 许源断然开口。 乌牙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狰狞,“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别怪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你做得到吗?” 许源冷笑,“你最引以为傲的断肠粉都对我毫无用处,你还如何跟我同归于尽?” 乌牙嘴里一滞。 最后有些底气不足的看向墨影,“哼,断肠粉杀不了你,可杀的了墨影。 临死前,拉一个垫背,也足够了!” 这次许源没有开口。 倒是墨影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你的断肠粉,也杀不了我!” “嗯?” 乌牙的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也就在这时。 墨影忽然玉手抬起。 从她的衣袖之内,一枚羽箭破袖而出。速度奇快,瞬间便是洞穿了乌牙的眉心。 临死前,后者的手里都死死的攥着一把灰色的粉末。 正是断肠粉。 墨影很清楚,这乌牙先前求饶,根本就是假意的。 如果自己放过她,她还是会要杀自己的。 因为殇组织的规矩。 是绝对不允许为了自己活命,而放走叛徒的。 看到乌牙倒地,许源也是松了一口气,全身一软,倒在了地上。 墨影秀眉一蹙,急忙冲了过去。 “许源。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墨影关切的问道。 许源满脸虚弱,疲惫一笑,“你现在是答应我,退出殇组织,让我养你了?” 墨影不答,只是抿着嘴。 许源顿时夸张的喊了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蝎尾的毒镖,还有那什么断肠粉,全都要发作了,要死了……” 墨影差点被逗乐了。 “好了,我答应你!” 许源这才作罢。 其实那三星毒镖的破绽,他也是故意露出来的。 只不过。 在这之前,他早就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心脉。 就算是那毒镖扎中胸口,也不过是皮外伤,根本就不会侵入心脉。 他所谓的中毒倒地,不过是装出来的样子,去让岩浆放松警惕罢了。 至于那所谓的断肠粉,许源也早有准备。 先祖传承记忆之中,可不光有医术的记载,关于用毒,先祖也是行家老手。 许源在第一时间,便是屏息凝神,根本就没有吸到半分药粉。 至于面色青紫,那也是他控制自身的穴位,阻塞血流,让脸色出现涨红青紫的模样罢了。 而他自己本身,除了那三星毒镖造成的皮外伤,根本就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没事儿吧?” 墨影看着许源肩头被鲜血浸湿的一大块,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里毕竟是她造成的。 终究是失血过多,再加上连续斩杀四名殇组织的高手,就算是用了些许的手段,许源的身体,还是几乎到了极限。 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躺在墨影的怀里,许源感觉眼皮有着千斤重。 墨影看着许源的模样,气得银牙紧咬。 “这家伙……居然还睡上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墨影却没敢叫醒许源。 只是抱着许源,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山洞。 又给许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身体。 与此同时。 先前所在的山坳。 两道人影,狼狈的走了出来。 “沐总,许姑爷人呢?” 吴洪国警惕的看着四周,确认没有了危险,这才看向身边的沐承宗。 “不知道!” 沐承宗摇了摇头,看向面前的诸多杀手尸体,“目前看来,许源应该没啥事。 洪国,打电话喊人,一定要查清楚这伙人是什么来头。 另外,你跟我一块,继续去山林寻找,务必找到许源!” “是!” 吴洪国打了个电话,就跟沐承宗一起顺着先前留下的踪迹,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山洞内。 许源醒来,睁开眼睛一看。 一张绝美的侧颜,便是映入眼帘。 墨影正靠在一旁,微微闭上眼睛假寐。 黑长的睫毛,宛若两把小扇子似的合在了一起,时不时还轻轻颤动着,更显可爱。 许源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 慢慢的给墨影披上了一件衣服。 “谁?” 杀手本能,让墨影猛然惊醒。 下意识的一个肘撞。 许源躲闪不及,直接挨了一个结实。 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胸膛处的伤口,疼的让他直吸凉气。 墨影听到声音这才意识到是许源。 当下一脸歉意,忙不迭的冲过去扶起许源。 却慌乱之中,被脚下的乱石一绊。 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朝着许源身上扑了过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以及原本火辣辣生疼的胸口,被两团傲人的东西压住,顿时一点也不痛了。 墨影俏脸一红,急忙要起身。 却被许源的手臂揽住了腰肢,根本就起不来。 “放开我!” 墨影喊道。 许源厚着脸皮道,“不放!” 不仅不放,他忽然一个转身,竟是将墨影给压在了身下。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的墨影,顿时有些慌乱的挣扎起来。 但是许源哪里顾得上这些,三下五除二,直接便是进入了正题。 “不要……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宜剧烈运动……” 墨影双手抵在许源的胸口,低声娇呼。 许源俯身凑到墨影的耳边,轻轻一笑,“那这样好了……我躺着,你来……” 第123章 这娘们,把我睡了就跑了? 许源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 墨影巧笑嫣然的坐在他的身上。 两颊酡红,一头乌黑的长发,宛若瀑布似的随着身体的节奏而甩动。 这模样的墨影,比起那天许源帮她解毒的时候,更为的天性解放,几乎是不顾一切的迎承许源。 只不过。 当许源睁开眼睛的时候。 身旁却是空空的。 只有铺在地上石板之上的衣服,尚留佳人余香。 似乎正在提醒许源。 刚刚的那一切,其实……并非是梦。 许源还看到了一旁留着的一张纸。 上面有着清秀的几个字迹。 “许源,对不起。 我还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但是我答应你,我会离开殇组织。 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勿念,珍重! ——影!” 许源看得直嘬牙花子。 这个娘们,把老子睡了,转身拍拍屁股就跑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许源将纸折叠起来,塞进怀里。 “等下次找到你,看我不脱光你的衣服,抽你的屁屁!” 许源一脸恨恨的道。 不过,他也明白墨影为何要这么做。 殇组织强大。 今天一下子死了六个得力干将,到时候势必严查。 在墨影看来,如果自己还跟许源在一起,到时候必定会引来殇组织的人对许源出手。 但若是自己走了,则是可以将这一切的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许源心情不爽的穿好衣服,刚走出山洞,就看到了沐承宗和吴洪国。 “哎呀,我的好女婿啊,你没事儿就太好了!” 沐承宗满脸惊喜的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许源。 许源心里正郁闷着呢,随意的寒暄了两句,便跟着一起回了沐家。 沐紫盈一夜未眠。 看到许源和沐承宗两人安全回来,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面。 “许源,我查清楚了……” 沐承宗面色复杂的看着许源,开口道,“这一伙杀手,并非无名之辈,而是来自于国际上一个凶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殇组织。 他们是黄家的人花费重金请来杀我的。” “黄家?” 许源眉头一皱。 沐承宗点了点头,“不错,滨月市黄家的势力,跟我们沐家相差无几。 但是这些年,因为我跟沐承中兄弟俩内斗,而黄家发展迅速,已经超过我们不少。 这一次,罗家的那块地,黄家原本是最有希望拿到手的。 只不过,最后你治好了罗道明的旧伤,归了我们。 截了黄家的胡,他们心怀怨恨,但同在滨月市,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为了避免授人以柄,黄家找到了殇组织,花费重金,请来杀手暗杀我……”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这么说的话,这笔债还得找黄家来算了!” 沐承宗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瘆人的戾气。 “哼,我沐承宗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他黄家如此欺人太甚,我若是不做出回应的话,我以后还如何在这滨月市混了?” 许源开口道,“沐伯父,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沐承宗看着许源道,“我的确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许源起身,“但凭沐伯父吩咐!” 沐承宗看了一眼女儿沐紫盈。 “给我送一个外孙,或者外孙女也成啊!” 许源一头黑线。 “我……我刚刚说的是对付黄家!” 沐承宗哼哼一声,“对付黄家就不用你帮忙了,我已经有了计划!” 许源擦了擦额头的汗,急忙岔开话题道,“沐伯父,这国际杀手组织,殇组织,你可有他们的资料?” “有!” 沐承宗道,“这个殇组织,在国际上算是颇为知名的一个杀手组织。 他们四处招揽能人,从不问对方的出身。 根据统计,被国际刑警通缉追捕的s级的要犯,躲在殇组织之中的,至少有几十个了。 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许源心里默道,“我的墨影可不是这样的。” 如果她是这样滥杀无辜的话,昨天追杀沐承宗的时候,她但凡射出一箭,沐承宗都没有办法活着站在这里了! 沐承宗继续道,“殇组织有一个老大,他们有一个固定的名字,为殇老大。 目前没有人知道殇老大长什么样子。 因为每一届的殇组织的老大,都是叫这个名字。 再加上他们行事周密诡异,国际刑警几次追捕,都毫无所获……” 许源默默的记了下来。 在沐家盘桓一日,许源便是回到了北州市。 邓青鱼现在还在大屋乡,一切的事情计划,都井井有条。 第一所山区学校,已经开始修建了,通往大山深处的水泥路,也开始提上日程了。 邓青鱼打电话想要让许源过去检查工作。 听得许源心里直痒痒。 他痒的自然不是过去检查工作。 而是去给邓青鱼检查身体才对…… 那天离开的时候,时机不对,这在许源的心中,也算是一大遗憾了。 这次回到北州市,许源也是想要整顿一下中元药材公司,以便和邓青鱼那边的成名药材加工场,建立起来更为密切的联系。 “啪!” 许源刚从出租车里下来,走到中元药材公司的大楼门下,就被眼前黑压压的一大群人给吓到了。 怎么了?公司怎么会聚集这么多人? 许源眉头一皱,往前走去。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 在外面一大圈的围观群众之内。 正有着两名穿着白色孝服的男子,跪在地上抹眼泪,他们的手里还举着一张白布横幅。 上面写着几个血淋淋的红色大字。 “无良企业,卖假药害人,还我老父亲性命!” 许源再一看。 在那两名男子的面前,还放着一个用门板做成的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者。 面色苍白,牙关紧闭,呼吸已经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了。 许源眉头一皱。 自己这才离开几天啊,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了? 就在许源看着的时候。 中元药材公司的门口,一道穿着帆布鞋,牛仔裤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干什么?都在干什么? 这里是中元药材公司的门口,不是你们闹事撒野的地方!” 来人正是郁银瓶,她比起之前的模样和状态,已经改变很多了。 在邓青鱼的带领下,很多时候,她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干什么?” 跪在地上的一个稍胖的男子一脸凶狠的站了起来,红眼龇牙的冲着郁银瓶喊了起来,“我告诉你。 你们中元药材公司的药材,把我爹给吃死了。 这笔账,你们必须要负责,要赔偿! 不然的话,我就要曝光你们中元药材公司卖不合格的假药害死人的内幕……” 穿着孝服的男子,大声嚷嚷了起来,生怕周围围观的人没听清似的。 第124章 世道不公,老天无眼 “没想到啊,中元药材公司竟然是这样的公司,亏我还选择支持他们,上个月才在药店买了不少他们的药材。 不行,回去我就得扔到垃圾桶里,不然等吃出了问题,可就迟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买了不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再也不买了!” “我还听说,上个月,这家中元药材公司的订单,甚至都被疯抢,有些都排到了五年后。 嗐,这细想一下,这么多人来争抢不合格的药材,要是被病患购买回去,那得造成多少人的身体损伤,又会造成多少家庭悲剧啊……” 围观的人群之中,议论不断。 郁银瓶秀眉蹙起,他看向那两名穿着孝服的男子。 “你们有什么理由说你父亲是吃了我们中元药材公司的药才出问题的?” 先前开口的那个稍胖的男子,名叫雷旺森,旁边的一个瘦个的,是他的弟弟,名叫雷旺林。 雷旺森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袋药材,上面赫然有着中元药材公司的标识。 他指着郁银瓶的鼻子骂道,“怎么?你想否认吗?我爹本来只是普通的感冒,去到诊所看病。 结果医生用了你们中元药材公司的药,回去吃了之后,就七窍流血,不省人事。 我们哥俩抬着老父亲去诊所,那医生早就吓得跑了。 我们兄弟俩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到你们中元药材公司门口,要求讨回一个公道的。 就算是不能讨回这个公道,那我也要把你们中元药材公司的黑幕给爆料出去,让大伙儿都擦亮眼睛看清楚,可千万不能被你们中元药材公司骗钱还害了命! 我还要让他们明白,所谓的中元药材公司,不过是生产假冒伪劣药材的垃圾公司而已!” 雷旺森说的大义凛然,再配上一脸坚决之色。 让旁边不少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纷纷为雷旺森鼓掌喝彩了起来。 这才是大义啊。 用自己老父亲的性命来警示后来者。 何等的牺牲啊? 对比起那中元药材公司,简直就是两种极端的对比。 郁银瓶脸色一变,急忙伸手就要去拿那药材过来检查。 可手还没碰到,就被雷旺森抢先给收了回去。 “怎么?想毁灭证据啊?我告诉你,没门!” 雷旺森一脸警惕的开口。 不少热心围观群众,也纷纷上前,指着郁银瓶骂了起来。 “怎么?你们中元药材公司就这么点本事吗?出了事儿,不想着如何承担责任,光想着如何毁灭证据了吗?” “对,大伙儿可得看着点,千万不能让他们抢走了证据,不然他们就不认账了!” “举报中元药材公司,抵制中元药材公司,让他们关门大吉,滚出北州市!” …… 郁银瓶急的都快哭了。 她哪里有半分想去骗证据的心思啊。 单纯的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不过。 郁银瓶也不是刚出校门的愣头青,被面前人群的几句话就吓得手足无措。 她指了指那躺在担架上的老者,“好,既然你们不肯将那药材给我们看。 那我让人检查你父亲的尸体,总可以了吧?” 雷旺森和雷旺林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但你们所有的行为,必须在我们兄弟俩的视线范围之内!” 雷旺森开口道。 郁银瓶很快就打电话喊来了陈青松。 因为许源的关系,陈青松也来了中元药材公司做了名誉顾问。 在许源有事儿的时候,药材质量的这一关,可都是陈青松在把持。 现在听说中元药材公司的药材吃死了人,陈青松也是坐立不安,急忙忙就赶了过来。 “陈老,就是这个了……” 郁银瓶迎上陈青松,指着担架上的老者道。 陈青松微微颔首,快步走到担架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起来。 雷旺森和雷旺林一脸冷漠的看着,但是在他的眸子深处,却是有着笑意浮现出来。 “哼,就算是你们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得出来问题!” 很快。 陈青松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老者的确已经死了。 而且,死因也是因为药物中毒! 陈青松起身看向雷旺森,“我还需要看了看那袋药!” “作梦!” 雷旺森断然拒绝,“我已经让你们检查了我父亲的尸体,这已经是我们兄弟俩最大的让步。 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赔偿,不然事情闹大了,我可不负责!” 这话,已经是带着明显威胁的意味了。 陈青松面色一沉,“你不给我看药,我们为什么要承认? 就算是你父亲是药材中毒而亡,那也赖不上我们中元药材公司!” “这么说,你们是准备不认账了?” 雷旺森喊道。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先前声援的人群,倒是一下子躁动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中元药材公司无良,假药害人,砸了他们的公司,看他们还如何继续害人?” 话音落下,已经有着几道人影向前冲了过去。 郁银瓶急了。 一步上前,伸手拦在了人群面前,俏脸之上布满寒霜。 “我看谁敢动? 想要砸了中元药材公司,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人群一下停了下来。 只有先前跑的最快的两个年轻人顿了片刻,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以一个旁人不可察觉的角度,悄悄看了一眼身后的雷旺森和雷旺林。 得到了两人的点头示意。 那两个年轻人忽然瞬间暴起,直接扑向郁银瓶。 甚至其中一人,还从怀里掏出钢管,狠狠的朝着郁银瓶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好,既然你愿意要跟这无良的药材公司共存亡,那我成全你!” 郁银瓶哪里见过这架势啊,整个人直接下的脸色煞白,呆滞在了原地,连躲闪都忘记了。 陈青松也吓坏了。 急忙大喊了起来,“快住手!” 可惜,他的动作比起年轻人,实在是慢了太多。 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钢管落在郁银瓶的脑袋上。 一时间,陈青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自己没帮许源做好啊! 现在连郁银瓶都保护不了。 就连郁银瓶自己,也是心底绝望起来。 但是却没有半分后悔,就这么站着。 可迟迟,仍然没有察觉到脑袋上有痛感袭来。 郁银瓶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想念多日,甚至还经常出现在梦中的脸。 “许总!” 郁银瓶惊喜的喊了起来。 “麻痹的,你竟然给这无良公司撑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兄弟们,揍他!” 那手里抓着钢管的男子,抬脚便是朝着许源的腰上踹了过去。 但可惜。 许源的动作比他更快。 一脚踹出,直接踢在了那男子的膝盖上。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男子身形重心不稳,整个人当即一头栽倒在地,疼的满地打滚。 许源捡起地上的钢管,而后整个人飞速的冲入人群之中。 他刚刚在人群外看了那么久,可不是毫无收获的。 在这些围观人群之中,可存在着四五个挑事儿的。 许源冲进去,一棍一个。 顷刻之间,那五个人,就躺在了地上,芜湖哎哟的叫个不停。 其他的人群,也是被这架势,吓得纷纷后退。 另外一边的雷旺森和雷旺林的眸子之中,也是浮现出一丝惧意。 只不过。 很快,他们就趴在了地上,哭天喊地的干嚎了起来。 “杀人了啊。 无良公司,卖假药害死人,现在还想强行用武力封口。 这到底是公司,还是黑涩会啊! 这世道,不公平,老天无眼。 冤啊……!” 第125章 你们是不是很高兴啊? 雷旺森和雷旺林兄弟俩,哭天抢地。 那模样,甭提多凄惨了。 被许源打的五人,也是一个个的抱头惨叫。 这一幕,直接引起了不少的围观群众的愤慨。 “这中元药材公司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啊?人家老父亲都被你的药害死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对他们呢?” “是啊,就连一些围观的正义群众,都有五个人遭殃了,难不成,你还想堵住全天下所有人的嘴巴吗?” “小子,你是什么人?行事为何如此猖狂?我告诉你,武力解决不了所有的事情!” …… 许源面对众人的责问,面色平静如水。 他的手里依旧抓着不断往下滴血的钢管。 眸子平静的扫视面前众人,然后开口道,“我叫许源,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 “你是董事长,就可以胡乱打人吗?你公司的药材吃死了人,真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事情平息吗?” 有人愤怒的质问起来。 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不少的群众,纷纷站出来替他们说话。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以后再也不买中元药材公司的东西了!” 对于这些声音,许源的面色平静无比,没有丝毫的动怒,甚至理都不理。 他的目光,转过众人。 最后,落在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身上。 嘴里意味深长的道,“两位,既然是为了老父亲吃药中毒而死来讨回公道。 那我,如果告诉两位,你们的老父亲根本就没有死,我可以救活他。 你们,是不是很高兴啊?” 许源说着,已经抬脚朝着那担架上的老者走了过去。 雷旺森和雷旺林心头猛地一咯噔。 而后不顾一切的朝着担架上老父亲的尸体扑了过去。 “小子,你休想触碰我父亲的尸体,你想要毁坏我父亲的尸体,除非你让人也杀了我们兄弟俩!” 两人大喊了起来。 许源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不杀你们。 我是来帮你们救你们的父亲的!” 许源直接蹲下,手腕一翻。 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当即被推开了出去。 两人还想继续过来阻止许源。 却见中元药材公司里面,冲出来几名保安,将他们给拦住了。 两人一边装模作样的哭喊着,一边嘴里骂了起来。 “我可怜的老父亲啊,被人害死了也不得瞑目啊,而今尸体还要被人糟蹋。 孩儿无能啊,不能保全您老的遗体……” 此话传开。 周围的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太欺负人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个姓许的,仗着自己是中元药材公司的董事长,就可以如此的为非作歹,欺负人吗?” “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毁坏遗体!” “对,抵制中元药材公司,让他们倒闭,滚出去!” 一些已经被挑唆的失去了理智的人,开始疯狂大喊了起来。 陈青松和郁银瓶急忙从公司调来所有的保安,努力的维护秩序,挡住那汹涌的人潮。 许源看都没有看四周一眼。 而是蹲下身子,抓起那躺在担架上的老者的手脉,细细感应了起来。 片刻。 许源忽然抽出一枚银针。 飞速的扎在老者的眉心位置,而后轻轻捻动了起来。 这还不够。 许源伸手一抓,继续取出来几枚银针,分别落在老者的脖子和胸口位置。 外围。 中元药材公司的保安,根本就挡不住了。 那群人被挑唆的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进来。 “哗啦!” 终于。 中元药材公司的保安,联手拉起的人墙被撞开,哗啦啦的十多人,直接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这群正义感爆棚的人,二话不说,就已经有人抓起东西,朝着许源砸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 许源忽然抓起一枚银针,快速的没入那担架上老者的人中位置。 几乎是在银针没入的同一时间。 原本躺在担架上根本就连气息都没有的老者,忽然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猛地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哇,诈尸了啊,鬼啊,快跑啊!” 已经冲到前面,即将对许源出手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的也是吓得两股战战起来。 开玩笑。 刚刚大家可都是口口声声说那躺在担架上的老者是死人。 而今却是坐直了身体,不吓人才怪呢! 人群退开,再也没有人敢冲着许源过去了。 倒是许源,面色平静的看着老者。 “你知道你是谁吗?” 老者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是北州市河城街的一个乞丐…… 今天早上,有两个人抓住了我,他们给我喂了一些药,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许源心头了然。 一抬手,只想雷旺森和雷旺林的方向。 “给你喂药的人,可是他们?” 老者看去。 然后点了点头,“就是他们! 他们还说,如果我不配合他们的话,他们就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人听得都惊呆了。 这下子,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 这老者,压根就不是那雷旺森和雷旺林的老父亲。 而是他们兄弟俩,从一个乞丐堆里面骗出来的。 强行喂了药,来中元药材公司面前碰瓷的! “跑!” 见事情败露,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同时面色巨变,转身便逃。 但可惜。 先前那些一个个义愤填膺被他们利用的围观群众。 此刻瞬间便是将怒火转向了他们。 挑了事儿,现在败露了,就想要一走了之?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哗啦啦! 足足几十号人,几乎是自发的便是冲了过去,瞬间就挡住了雷旺森和雷旺林的去路。 兄弟俩满脸急切,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外沁出。 “你们不要相信那姓许的,一定是他对我父亲施展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了心智,才这么说的……” 雷旺森快速的开口。 只不过。 这一次的围观群众,可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同样是最开始朝着许源冲过去的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年轻人。 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直接将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给揍翻在地。 旁边先前被利用的群众,也气不过,冲了过来,一人补了几脚。 直到打的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浑身鲜血的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方才作罢。 许源分开人群,缓缓走了过去。 他蹲在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的身旁。 “说吧,是谁派你们过来闹事的? 说得好,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说的不好,你们会求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第126章 做人呢,难得糊涂才最好 “没……没人派我们来!” 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跪在地上,抱着头,一脸惨兮兮的道。 他们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许源的医术竟然恐怖如斯。 将他们随意找来做替死鬼的乞丐,竟然都给救活了。 那乞丐一开口,他们所有的事情都暴露了。 先前的人群里,他们也安排了五个同伴,用于拱火,以及挑动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的怒火。 从而倒逼中元药材公司妥协,进而获得高额的赔偿。 只是,遇到了许源,他们所有的计划,全都暴露了。 “不肯说?” 许源盯着两人。 雷旺森和雷旺林苦着脸道,“不是不肯说,是真的没人派我们来。 我们兄弟俩因为赌博输了钱,听说您的中元药材公司最近很是火爆,订单都排到五年之后了。 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想要来讨点钱花花……” 雷旺森说着,脸色愈发凄惨。 “还请许总,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们兄弟俩已经如此凄惨的份上,对我们兄弟高抬贵手啊!” 许源没说话了,沉默着。 不仅是雷旺森和雷旺林,先前其他的被打的五名同伴,也匍匐的跪在地上,身体吓得瑟瑟发抖。 旁边那些被利用的群众,一个个的都在指着雷旺森和雷旺林的鼻子骂了起来。 “什么玩意,自己赌博输了钱,就用这种方法来碰瓷?也幸好许总火眼金睛识破了你们的阴谋。 不然岂不是错怪了好人,我们反倒是成了你的帮凶!” “就是,乞丐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们随意抓来乞丐,喂下毒药,你们已经犯法了!” “报警,抓他们,让他们去吃枪子!” 众人大喊着。 雷旺森和雷旺林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了。 的确。 就冲着他们抓来老乞丐给喂下毒药这一条,就已经是故意杀人罪了。 “你们难道真的要为你们背后的人承担这一切吗?” 许源这时,再开口。 效果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五名安排在人群之中拱火的同伴,吓得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 “我说……我跟雷旺森兄弟俩是发小,他们几天前找到我,说是带我发财,然后就……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被什么人指使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他们兄弟俩用两百块钱一天从人才市场雇来的,说是陪他们演戏!” “我也不知道!” 几个人汗津津的,不敢有半分假话。 许源也知道,这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先前那个胆敢对郁银瓶脑袋上下手的家伙,已经被打断了双臂,其他人,直接让他们离开了。 雷旺森和雷旺林看得更加的胆战心惊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们珍惜时间!” 许源面色平静的开口。 周围围观的人群,已经驱散。 现在中元药材公司的大厅里,就剩下许源和雷旺森兄弟俩了。 “许总,我……我说!” 雷旺森迟疑片刻,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似的道。 许源看了一眼,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 雷旺森道,“是范建找我们来的。 他说,你抢了他的马子,他对你很不爽,他要你破产,要你身败名裂……” 雷旺森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许源,“许总,我可全都说了,你能放我走了吧?” 许源的眸子眯起。 范建? 恐怕,以他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出来这种栽赃嫁祸的主意。 论玩肮脏手段,恐怕,还得是他背后的李良红啊! 仔细一想,也是。 许源毁了李良红的琅石阁,让他亏损几十个亿。 还有琅古阁,到现在都不敢开门。 李良红只怕是早就气得牙根痒痒了,若是不报复,倒也不是那个毁了花琉璃一家,还想侵吞天虹拍卖场的李良红了。 许源想明白了这一切,起身就往外走去。 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大喜,还以为许源愿意放过他们了。 一边急忙磕头,一边感谢道,“多谢许总大人大量,我们兄弟俩,感激不尽……” 正走到门口的许源,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说着,许源对着郁银瓶道,“去,通知公司法务,然后找到刚刚那个老者,一起去报警。 就说有人想毒死他!” 雷旺森和雷旺林兄弟俩,瞬间傻眼。 直接瘫坐在地。 “姓许的,你说话不算话!” 雷旺森张嘴骂了起来。 可惜,一句话还没说完。 中元药材公司的几个保安便是冲了过来,拳打脚踢。 雷旺森和雷旺林两人被打的不成人样了,才送到了派出所。 下午的时候,那老者亲自过来感谢许源。 许源笑呵呵的道,“举手之劳罢了。 若不是那雷家兄弟,急于求成,先将你给打晕了,再喂下毒药。 而昏迷之中的你,完全不知道吞咽,导致毒药卡在了喉咙之中,并未进入胃部,因此只有一部分起了作用。 从而造成假死的症状。 我才能以银针帮你排出毒素,让你重新活了过来!” 老者千恩万谢的走了。 陈青松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许少今天算是又给老朽上了一课啊。 我刚刚上手,那老者的身体已经毫无生机,没想到却是假死!” 许源跟陈青松的关系不错,客气寒暄了两句。 一个电话便是打了过来。 看到号码,许源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怎么?想起你还有一件衣服落我这里了?要不要我给你送回去?” 花琉璃骂了一声,“你是想给我送丁字裤吗?你怕是馋我的身子了吧?” “这个……做人呢,难得糊涂才是最好。 有些事儿呢,看破不说破方为佳!” 许源提醒道,“活得太明白,不好!” “去你的,跟你说正事儿。 李良红已经开始报复你了?我听说你的中元药材公司,今天被……” 花琉璃满是担心的问道。 许源摇头打断道,“就李良红那点道行,报复我,还嫩了点!” “可是,你是因为我才跟李良红结仇……”花琉璃道。 许源笑了,“怎么?因此担心,内疚了?” 花琉璃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才道,“你来拍卖场找我吧……” 第127章 冰火两重天 看着身旁桌子上放着的一杯冰水和一杯温水。 许源就觉得一阵酸空的感觉从腰部袭来。 他一把搂过身边,脸上尚留红晕的花琉璃。 “你让我过来,就是让我见识一下你最新学会的招式冰火两重天?” 许源问道。 “唉,我忽然觉得,那李良红也不怎么可恨了!” 聪明如花琉璃,如何能不明白许源的意思啊? “怎么?你是想李良红多报复你几次,好让我多内疚,多伺候你几次?” 花琉璃扬起白嫩娇俏的下巴,眨着好看的大眼睛。 许源打了个哈哈。 一边起身,一边道,“难得糊涂,难得糊涂懂不懂?” 花琉璃侧身躺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白嫩的肌肤,在办公室里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似乎披上了一层鹅黄色的轻纱。 朦胧中的魅惑,再加上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御姐脸。 对于一个正常取向的男人而言,这绝对是致命的。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罢了。 如果你能让李良红彻底翻不了身。 我再给你一个更大的刺激玩法!” 说着,花琉璃还给许源抛了一个媚眼。 正在穿衣服的许源,差点没把持住。 他笑嘻嘻的道,“花姐,这么说的话,我要是没办法做到,岂不是就体会不到了?” 花琉璃款款起身,玉足轻迈,手指一点许源的额头。 “就算是你做不到,那些花样,我也都给你备着,保管教你常日常新……” 花琉璃抓起一件宽松的睡袍,就这么简单的披在了身上,然后从办公桌后拿起一支女士香烟。 点燃吐了一口。 “许源,我打听到。 李良红为了给他的儿子李成坚铺路,特地举办了一个鉴宝大会。 因为李良红自己是从古玩起家的,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够继承家业。 所以,他很早就让自己的儿子李成坚去学习古玩鉴定了!” 花琉璃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葱白玉指掸了掸烟灰,然后继续开口。 “他的儿子李成坚师从马疯子,这是一个对古玩近乎痴迷的怪人,整日疯疯癫癫,但是其对古玩的鉴定,却是独树一帜。 就算是张东山都不得不对此人竖起大拇指。 掐指算算,李成坚跟着马疯子学习,已经超过十年了。 再加上李良红的琅石阁经过你那日的事情之后,损失惨重,他更加迫切的需要儿子回来。 但是李成坚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回到他李良红的身边,对于李良红而言,毫无帮助。 所以,他需要策划一个鉴宝大会,让他的儿子在大会之上出风头。 到那时候,李成坚力压强敌,摘得桂冠,成为古玩界的后起之秀,有他坐镇琅古阁,他就不担心你去捣乱了!” 许源默然。 古玩这一行,不比其他的。 就算是自己看出来是正品,但若是对方作为泰斗级别的前辈,且人脉宽广,硬要指鹿为马,说是赝品,别人也会相信那前辈,而不会相信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李良红要花费如此心思的给自己的儿子设计一场扬名的鉴宝大会了。 花琉璃忽然掐灭香烟,缓缓起身。 手指一挑,披在身上的睡袍,顿时贴着肌肤滑落,堆积在了脚下。 她莲步轻移,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我还知道。 前不久,李良红从地下黑市的盗墓贼的手里,收了一块极品美玉。 坊间盛传,正是那战国时候流传下来的和氏璧,乃是无价之宝。 他为了洗白这件宝贝,同时帮儿子拓展成名之路,他将那块和氏璧也拿了出来,作为此次鉴宝的奖励。 谁若是能够摘得冠军,那块和氏璧,就是他的!” 花琉璃说完的时候,已经将许源给推到了她的办公室前的全景落地窗前。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就这么看着许源。 近乎完美的胴体,让许源看得血脉喷张。 “花姐,一会儿你去找人准备装和氏璧的盒子。 李良红精心准备了如此厚礼,我们要是不笑纳的话,就有些不地道了……” “唔!” 许源一句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直到傍晚。 夕阳斜照。 透过落地窗,在花琉璃的办公室内堵上了一层金芒。 相拥而眠的两人,才醒了过来。 一觉睡到了现在,许源感觉精力也恢复了不少。 好在花琉璃的办公室内,有着独立的卫浴,两人洗了个鸳鸯浴,这才出门离开。 铂晶酒店。 正是李良红举办鉴宝大会的场所。 这一次,李良红为儿子出道铺路,可谓是下了血本。 不仅请来了社会各界名流,甚至还邀请了不少的歌星,影星前来捧场。 以花琉璃的手段,弄到两张请柬,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一路进去。 酒店之内,采取的是自助餐模式。 旁边的舞池之中,男男女女,皆是端着高档的红酒,在互相认识,拉拢关系。 许源眸光一瞥。 对于这种交际,他毫无兴致。 倒是花琉璃,本身一个人撑起天虹拍卖场,就免不了这样的场所。 一个人端起红酒杯,游刃有余的应付了起来。 不过,许源却是看得分明。 花琉璃一张男人的名片都没收,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大概是担心许源会因此而吃醋吧! 许源正这么想的时候。 身旁忽然传来一阵香风。 “这位先生,还请你帮帮我。 若是能助我度过眼前难关,他日,我必定重谢!” 许源扭头看去的时候。 一个身材高挑,有着一头金色长发,双眸却是黑色的混血儿女子,直接朝着他的身上贴了过去,然后牢牢的抱住了许源的胳膊。 混血女子五官十分精致,几乎是同时将东方女性的柔美,和西方女子的粗犷之美,恰到好处的结合在了一起。 看上去完全不突兀,甚至还会让男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涌现出一股保护欲来。 因为女子抱着许源的胳膊,两人贴的太近了。 再加上女子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低胸礼服。 许源只是微微一低头,便看到了两团晃眼的白。 “看不出来,被黑色礼服包裹的如此苗条的身材,却还挺有货的……” 许源嘟囔的时候。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带着两名同伴赶了过来。 “艾薇儿,你不过是一个三流影星,坚哥能看得上你,让你做他的女朋友,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告诉你,只要你今天从了坚哥,最多一个月,你就能从三流影星,升到二流影星。 乃至一流影星都不是问题……” 灰西装男子没开口,倒是他身边的两名同伴率先开口了。 同时言语之中,不乏威胁之意。 但是那叫艾薇儿的女孩,却像是没听到似的。 还紧紧的拉着许源的胳膊,朝着自己的胸口贴了贴。 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即便不是初哥的许源,也不由的身体一热起来。 “李成坚,我刚刚就跟你说过了。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喏,他就是!” 艾薇儿说着,顺手指了指许源。 甚至,似乎为了增加可信度。 艾薇儿把心一横,檀口嘟起,快速的在许源的脸上亲了一下。 心里却是自我安慰似的叹道: 算了,找人家假冒男朋友,总得给人家一点甜头不是…… 和自己的身体安危比起来,这初吻,就不值一提了! 第128章 欲杀先捧 许源瞬间明白了过来。 还以为自己竟然帅到了让如此绝色的混血美女投怀送抱的程度了。 殊不知,却是被对方当枪使了。 但许源这杆枪,可不是谁都能使的。 至少,类似眼下的这种情况,利息不能少。 许源也迎着李成坚的目光看了过去,笑了笑,手臂一抬,直接穿过艾薇儿的那弹性十足的小蛮腰。 然后一用力,直接拉着艾薇儿的整个身子牢牢的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艾薇儿自己都傻眼了。 自己这是躲了一个李成坚,转头却跳入了许源的火坑啊。 “是啊,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怎么?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许源亲昵的贴着艾薇儿,笑着问道。 李成坚看得一张脸,几乎都要气得变形了。 “小子,我要你离开艾薇儿,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李成坚咬着牙道。 艾薇儿心底也是一阵暗暗叫苦,却不好挣扎。 “那个……我想要去一趟厕所!” 艾薇儿这才想起来,自己连许源的名字都不知道,只得低声凑到许源的耳边道。 许源面色表情不变,嘴里却是细细的暖气吐到艾薇儿那白皙略带些许小绒毛的耳朵之中。 “怎么?利用完了就想溜啊? 门都没有! 现在你坐在我身上,实在憋不住了,就尿出来,一身衣服而已,我还不在乎!” 暖暖的呼吸,混合着男人的气息,不断的在耳畔回旋。 艾薇儿哪里经过这般刺激啊。 顿时一张小脸,红的跟大苹果似的。 就连那一对好看的耳朵之上,都变得通红起来,上面的一层近乎透明的小绒毛,看得格外明显可爱。 索性,艾薇儿直接懒得再开口挣扎了,只是任他由他的坐在许源身上。 同时心道: 哼,让你嘚瑟。 就算是暂且让你占了些许的手上便宜,那又如何? 你还不知道眼前的李成坚是谁吧? 他可是李良红的儿子,这次的鉴宝大会,都是为他而办的。 得罪了他,你往后的苦日子可少不了! 见艾薇儿安静了下来,许源这才抬头看向李成坚。 嘴里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吗?” 李成坚一听,这有戏啊! 艾薇儿都什么眼光啊,找的这种垃圾。 被自己一句话,就说的要放弃了。 李成坚笑了,“当然,只要你愿意离开艾薇儿,条件随便你提!” 艾薇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小子,该不会要借机提条件,把自己给卖了吧? 那样的话,自己可都哭都没地哭了! “别啊!” 艾薇儿好看的大眼睛之中,噙满了泪水,“我们好歹情侣一场,你怎么就那么狠心,为了别人的一个条件,就弃我不顾呢?” 那神情,泫然欲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要不是许源知道对方怀的什么心思,甚至都要被对方的模样给欺骗了。 许源伸手在艾薇儿的琼鼻之上一刮。 “怎么会呢?” 艾薇儿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上当的感觉。 却见。 许源抬头看着李成坚,笑嘻嘻的道,“好啊,我的要求很简单。 只要你敢把自己给阉了,我立刻就离开艾薇儿,如何?” “好,我答……”李成坚几乎想都没想,便是张口道。 可话说一半。 被身后的同伴提醒,才意识到了不对。 “你踏马是在找死吗?” 李成坚红着眼,怒声呵斥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戏耍我? 老子弄死你!” 根本就不用李成坚吩咐。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已经各自朝着许源扑了过去,大拳头狠狠的砸落下来。 眼下,可是一个绝佳的给李成坚献忠心的好机会啊。 只要过了今天的这个鉴宝大会,李成坚他日的前途,几乎可以说是青云直上,而绑定了今天这层关系的他们,自然差不了。 所以,他们扑向许源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卖力。 不过。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冲过去的速度快,弹飞的速度更快。 那两人,甚至连许源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便已经是踉跄倒飞了出去。 宛若滚地葫芦似的,和来不及躲闪的李成坚撞了一个满怀。 “哎哟!” 三人跌作一团,呜呼哎哟的惨叫了起来。 艾薇儿再度傻眼了。 这男的,脑子有问题吧? 那可是李成坚啊。 李良红的儿子,他就这么出手把人给揍了? 完了! 艾薇儿心头一阵冰凉。 这要是李良红动怒起来,肯定会牵扯到自己啊。 原本就暗淡的星途,这下,看来是彻底的毁了。 许源这里的动静不小,直接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纷纷对此指指点点起来。 “那人是谁啊?看样子跟那个三流影星艾薇儿的关系很不错啊,怎么还敢打李成坚呢? 难道他不知道这场鉴宝大会就是李良红为自己的儿子李成坚铺路,而特地举办的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不然的话,他怎么能拿到请柬进来啊?” “有意思了,一个三流影星的绯闻男友,竟然敢出手打李成坚?” 人群议论纷纷。 很快,铂晶酒店的保安便是冲了过来。 看到李成坚受伤,保安经理直接吓得三魂七魄丢了六魂两魄。 这还了得? 那可是李成坚啊!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小子抓起来!” 保安队长直接沉声吼道。 但也就在这时。 一道粗嗓门从人群后方传来。 “住手!” 李良红面色无喜无悲的走了进来。 李成坚忙不迭的凑了过去,“爸,你可算是来了。 你可要替我好好的出气啊,这小子刚刚……” 李成坚快速的说着。 李良红却是陡然一转眼,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成坚,“你给我住嘴。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招惹的是谁啊? 他是许源! 半个月前,让我琅石阁破产关门的人!” 李良红沉声开口,宛若惊雷一般的炸响。 不仅是说话的声音,更是话语的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许源身上。 能参加此次鉴宝大会的人,在这滨月市,可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存在。 对于琅石阁的事情,他们都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现在当事人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下子。 李成坚也傻眼了。 正被许源牢牢搂住的艾薇儿也有些懵了。 自己似乎亏得有些大啊! 先前还以为许源会被李成坚狠狠的收拾一顿,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觉得他可怜,才不反抗的让许源占了诸多便宜。 可现在一看…… 那李良红,似乎奈何不了这许源啊? 可自己被这小子摸了的……不是白摸了吗? 艾薇儿意识到这里,急忙挣脱下来,对着许源怒目而视。 许源却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盯着李良红。 这只老狐狸,没安好心啊! 刚刚的那句话,看似当众揭自己的丑。 实则是在给自己挖坑啊。 他一句话,直接将自己给推到了如此高度。 一会儿要是鉴宝大赛,他的儿子李成坚赢了自己的话。 那李成坚的名字,会瞬间火爆滨月市。 甚至,从今往后,有着李成坚坐镇琅石阁和琅古阁,他再无所惧。 许源清楚。 李良红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让自己成为他儿子出道的垫脚石啊。 自己被捧的那么高,李成坚踩着自己这样一个‘名人’出道,其名声,至少可以少奋斗好几年了。 如此一来。 李良红不仅报了被封琅石阁的仇,更是可以借此让自己身败名裂! 好一招欲杀先捧啊! 第129章 鉴宝大赛 想明白这些,许源也是一笑起来。 “李总,琅石阁那日没发挥好,甚至琅古阁都没来得及去,真是抱歉啊!” 李良红嘴角一抽,这许源,是在故意揭自己的伤疤啊。 正当两拨人剑拔弩张的时候。 忽然。 铂晶酒店大厅前方的高台之上,传来一声动静。 一名穿着西装的老者笑吟吟的走上台。 “诸位,首先很高兴欢迎大家参加此次的鉴宝大会。 此次鉴宝大会,由李良红先生全力赞助。 甚至,李良红先生还拿出来家传至宝,和氏璧作为此次鉴宝大会的冠军彩头。 谁若是能够得到冠军,这块和氏璧,便是归他所有!” 老者一开口,瞬间就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李成坚此刻也扭头看了一眼许源。 “小子,一会儿在鉴宝大会之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 封了我家琅石阁,逼迫琅古阁多日不敢开门。 这笔债,必须要让你偿还!” 许源笑了笑,“随时奉陪!” 人群散开。 许源看向艾薇儿。 后者瞪了一眼许源,怒哼一声,转头离开。 许源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女人,真无情。 刚刚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就往自己身上贴。 现在没了,甩头就走。 不知何时。 花琉璃走到了许源身后。 一脸笑容的道,“没看出来啊,许源,这才几分钟啊,就勾搭上了一个混血小美女。 以我看人多年的目光,那小姑娘虽然是混娱乐圈的,但身子,绝对干净!” 许源摆了摆手,“花姐,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是勾搭人家了,但还没上!” 花琉璃一怔,旋即用手指点了一下许源的脑门。 鉴宝大会很快就开始了。 总共分为六个关卡。 每个报名者,都得交五十万的报名费。 如果在第一关就被淘汰的,报名费不予返还。 但如果第二关被淘汰的话,可以返还二十万。 以此类推,第三关被淘汰的,可以返还四十万。 第四关则是可以全部返还。 倘若能闯到第五关的,甚至还可以获得二十万的奖励。 至于第六关,率先通关者则是冠军,奖励古玉和氏璧。 若是也有其余的同样闯过第六关的人,则是直接奖励一百万现金! 台上的老者,很快就将规矩说清楚了。 参与鉴宝大会的报名者,一共有十八个人。 许源也在其中。 随着一个穿着短款红色旗袍的妙龄女郎走上台来,直接宣布第一关开始。 便已经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盖着红布的手推车,上面放满了瓶瓶罐罐,碗碟洗子,还有古玉,青铜器,一应俱全。 先前主持的老者笑呵呵的上前。 “此地推上来的物件一共三十件,当然,其中只有十件是真品。 十八位参赛者,每个人上台选取自己心中认为是真品的东西。 时间为三十分钟。 过时选不出来,或者说选了假的,皆视为淘汰!” 老者的话音传来。 场中氛围立刻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第一关,直接就要淘汰八个人了啊! 十八名参赛者,很快就上台了。 一个巨大的数字时钟,半个小时倒计时,也正式开始了。 李成坚目光阴冷的盯着许源。 “姓许的,你最好不要在前面就被淘汰了。 那样的话,虐不了你,会让我觉得这次鉴宝大赛,索然无味的!” 李成坚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加掩饰。 声音之大,台下的众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再者。 此次的鉴宝大会都是李良红举办的,他请来的不少人,都是和他有关系的。 这些人,自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李良红这边了。 随着李成坚的话音落下,台下便是已经有人大喊了起来。 “什么狗屁许源,琅石阁那日,怕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有如此的吧? 今日这鉴宝大赛,若是没有手段,连第一关都闯不过去,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谁说不是呢?李成坚师从马疯子,兢兢业业学了十年,而那许源呢?根本就没有老师,寂寂无名的野路子出家。 说句不客气的,咱们坚少跟他同台竞技,简直就是自掉身份啊!” “嘿嘿,坚少加油,虐的那个嚣张的许源满地找牙!” 当然,全场也不仅仅都是跟李良红有关系的。 还有一些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会秉持着不一样的态度。 “相比较李成坚,我更相信那个姓许的小子一些。 我听说过了,那次他大闹琅石阁,几乎是将琅石阁内库存多年的宝贝一扫而光了! 让不少人赚的盆满钵满,他自己也赚了好几个亿。 不过,他却没有把这些钱带走,而是全捐给了山区儿童!” “嘁,这年头做样子的人太多了,他说捐了就真的捐了啊?也没见他将捐款单拿出来啊? 他用不光明的手段骗光了琅石阁,就冲着这份心机和手段,我就不相信他全部捐出去了,说不定,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 台下众人议论的时候。 台上的十八人,已经开始急切的去那三十个物件之中挑选真品了。 毕竟是名额有限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在宣布开始的第一时间,便是迅速的冲了过去。 李成坚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快速的从一件件的参赛物品之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一个青花瓷碗之上。 迅速的拿了起来,仔细审视半晌,第一个举起了手。 主持整个活动的老者,立刻记录了下来。 “参赛选手李成坚,花费5分钟,成功选出第一件真品,暂时在第一关领先!” 负责主持的老者,高声喊了起来。 李成坚得意无比,轻蔑的扫了一眼许源,却发现,许源还坐在休息区,根本就没有过去。 “哼,都这个时候,还想着装逼。 一会儿,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正说着的时候。 陆陆续续又有着几个人选出了真品。 眼见十个真品马上就要被选完了,许源这才施施然起身,恰到好处的拿起了一个。 而主持的老者,也刚好宣布起来。 “参赛者许源,花费12分钟,选到了第十个真品。 此次鉴宝大赛第一轮结束,一共十人晋级,第一名为李成坚!” 老者的话音刚落。 许源却是喊了起来。 “慢!” 第130章 真品有十一件 许源突然喊出的声音,直接让场中无数人的目光,全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吗?” 众人全都满脸疑惑之色。 就连负责主持的老者,也看向许源。 “许先生,请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许源扫了一眼老者的胸口的名牌。 老者名叫匡文轩,也是古玩界成名已久的老人。 此次李良红能请来他作为主持,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 许源点了点头。 对于匡文轩的事情,他从张东山那也听过不少,此人也算是古玩界的一股清流了。 所以对他也是颇为敬重。 当下,直接开口道,“不错,匡老,我想说的是,此次主办方对于关卡的设置,可谓是疏漏太大了!” “什么意思?” 许源这话传来,场下众人顿时议论了起来。 “主办方疏漏?这小子是傻了吧? 且不说,这背后的人,就是李良红一手策划的。 而且,这里所有的用于鉴宝大赛的作品,可全都是经过李成坚的师傅,也就是马疯子亲自鉴定过的。 就算是马疯子有看走眼的时候,可匡文轩,匡老今天可不仅仅是主持,同样也是会负责对参赛物品进行把关的。 如果说他们单个人有出错的时候,但要是说两人同时看错,那绝不可能!” 就连李成坚此刻也是阴恻恻的走了出来,不怀好意的看着许源。 嘴里道,“姓许的,你今天要是想要在这里故意闹事,破坏鉴宝大会,我李成坚可是第一个不允许的!” 这话传开,底下不少的人,顿时有些明白了过来。 这样就可以解释了。 李良红和许源不对付。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良红为自己的儿子铺路,甚至还要踩着自己的肩膀成名上位呢? 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闹事! 不让这鉴宝大会举办下去,几乎成了他唯一能做的。 “废了这小子的参赛名额,赶出去!” 有人已经大喊了起来。 许源侧目看去。 喊出这话的人,就站在李良红身边。 恰是范建! “是嘛?如果我不是捣乱,而是指出了问题呢?” 许源笑眯眯的道。 不等其他人回答,李成坚便是已经上前一步,道,“只要你能证明你不是捣乱,就算是你没有找出来问题。 我这个第一关的第一名的位置,让给你!” 许源笑了笑,“区区一个第一关第一名而已,我还没看在眼里。” 说着,许源看着李成坚。 “实话告诉你,如果我愿意。 我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将这十个真品,尽数找出来!” “吹,继续吹吧!” “这小子,简直是狂妄的没边了。 就算是李成坚的师傅马疯子亲自出手,都不见得能够在一分钟之内找出十个真品,可他竟然敢这么说!” “亏我先前还选择支持那小子呢,敢情就是一个只会吹牛皮的嘴炮啊。 一分钟从三十个古董之中,找到十个真的,这种牛批,就连小说里面都不敢这么写啊!” …… 李成坚也笑了。 之前,他听说许源一个人,横扫了他们家的琅石阁。 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将许源列为了头号敌人,并且慎重对待了起来。 可是现在。 看到许源竟是如此吹牛皮的模样,他觉得自己有些高看许源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而且。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也足以证明,他对古玩行业,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但凡有一点常识的人,都不会这么说。 同时,这恰巧也足以证明了。 这小子横扫了自己家的琅石阁,必定是借助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手段和秘密。 那天人多眼杂,让许源钻了空子。 但是今天,在场的可有不少都是古玩界的高手,目光如炬,如果那许源还敢动用不光明的手段,定然会被抓个现行。 到时候,身败名裂,只可能是他许源的唯一下场。 李成坚看向许源,“小子,现在三十个样品之中,真品已经全部找出来了,再让你尝试一分钟挑出十个,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办到。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说这鉴宝大会第一关有问题,这问题在哪里? 如果你真的能够指出确切的问题,证明你不是在捣乱的话。 我李成坚,愿意将此物输给你!” 说完。 李成坚伸手入怀,掏出来一枚造型精致的玉簪。 这只玉簪,通体琥珀色,其内,还有着一条赤红的纹路交织,宛若血色似的。 此物一出,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血纹珀玉,这可是玉石之中极为罕见的精品啊!” “对啊,这种血纹珀玉,可是和墨璃玉齐名,号称玉石之中,最为稀有罕见的存在!” “据老朽估算,坚少手上的这枚血纹珀玉的簪子,若是送到正规的拍卖场去拍卖,相信,其价值,不会低于三个亿!” …… 李良红也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作为商场老狐狸,哪能不明白眼下的状况呢? 这是自己的儿子李成坚,在用重饵诱骗许源出糗。 这台上鉴宝大会的第一关所有的东西,可都是经过匡老和马疯子两个人的手,才呈现出来的。 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现在许源如此跳出来,最后出糗的,只可能是他! 李成坚拿出来如此贵重的东西作为赌注,就是担心,万一赌注太小了,许源不上当,直接反悔不说了。 那谁也没办法。 许源看着那血纹珀玉,眼睛也是一阵火热起来。 先前的墨玉璃簪,其材质,正是墨璃玉。 不过,救了沐承宗一命,那墨玉璃簪,便是毁了。 这血纹珀玉的珍惜程度,可是不下于墨玉璃簪,绝对算得上是至宝! “好!” 许源上前一步,一口答应了下来。 李成坚笑了。 李良红也开心的微微颔首。 许源这傻傻的愣头青,可算是经不住重宝的诱惑,直接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那许源丢人的时候了…… 许源上前一步,走到台中间。 目光扫视全场,嘴里沉声道,“诸位,刚刚可都听清楚了。 如果我能找出这鉴宝大会第一关的问题所在。 李成坚手上的这枚血纹珀玉,便是归我了。 在场的诸位,都可以做个见证!” 底下,三三两两的人附和了起来。 显然,大多数人对于许源这种丢人现眼的行为,很是不齿。 但许源不在乎。 他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参加鉴宝大会,而是来狠狠的抽那李良红的脸! “好了!” 李成坚道,“姓许的,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还担心我会赖账不成? 不过,我都答应了,你还没说这鉴宝大会第一关,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许源微微一笑,指着第一关被挑剩下的二十件赝品道,“问题……就在于,这里面,还有一件是真品。 也就是说,这第一关鉴宝大会之中,真品的数目,有十一件,而并非十件。 诸位,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重大问题?” 许源话音传出,全场寂静一片! 第131章 赝品中的真品 所有的人,目光全都朝着许源看了过去。 不少的人,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许源。 这小子,疯了吧? 他这么说,难道不明白,这是在当众打匡老和马疯子的脸吗? 这三十件藏品,二十件假的,十件真的,可是他们亲自挑选过来的。 现在已经选出来了十件,许源却说还有一件。 这不是在说匡老和马疯子都看走眼了吗? 寂静片刻。 李成坚最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姓许的,你就这么点本事? 这台上的藏品,可是匡老和我师父亲手挑选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一旁负责主持的匡文轩老前辈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 他一辈子都在跟古玩打交道。 若是一些技术高超的赝品,他或许还有走眼的可能。 但是这鉴宝大会之上的赝品,都可谓是漏洞百出。 他要是还能看错的话。 那他还有什么面目继续在古玩界混? 不仅是他,还有马疯子,也都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自己了。 “许小友,既然你说这其中还有一件真品,那就请你当众指出来,让老朽,也让在场的众人,心服口服啊!” 匡文轩语气沉沉,神情十分不悦。 不过,大家都明白。 匡文轩如此,还算是有教养的了。 换做其他人,早就跟许源急眼了,哪里还会如此客气的说话啊。 李成坚也是时候推波助澜的道,“是啊,许少,嘴里说说可不是什么本事啊。 你倒是找出来啊。 我告诉你,你要是还能找出来一件真品,别说这血纹珀玉我免费相赠,你找出来的那件真品,我都吃下去!” 许源咧嘴笑了。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不吃,那就别怪我强行塞你嘴里了!” 话音落下。 许源在万众瞩目之下,快步走上前面的摆放着参赛藏品的桌子。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其中一个青花梅瓶之上。 李成坚笑了。 “小子,你以为这梅瓶是真的? 我告诉你,就这梅瓶,我一眼就能够看出不下五个破绽能证明它是假的!” 李成坚大声说道。 可下一秒,他就有些傻眼了。 只见许源忽然抓起那那青花梅瓶狠狠朝着地上摔了过去。 “咔嚓!” 青花梅瓶当场破碎。 而让众人惊讶的是。 在青花梅瓶的里面,竟是还有着一把小扇子。 造型古朴,模样精致。 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那青花梅瓶的碎渣之中。 有着多年鉴宝经验的匡文轩,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这把扇子,绝非普通的东西! 李成坚也傻眼了,呆滞的看着这一切。 还有台下的众人,也全都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 许源缓缓上前,捡起那小扇子。 “啪!” 一声轻响,扇子被推开。 扇面之上,有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看上去十分的妖艳,但是在这妖艳之中,却又透露着一种古朴。 许源手腕一翻,在牡丹花扇子的背面,还有题名和印章。 细看之下,不难分辨。 青藤老人! “这……” 匡文轩看得差点都要把手上的话筒都给掉下去了。 他一辈子浸淫古玩,哪能不知道这青藤老人是谁? 明朝徐渭,号青藤老人,著名的书画家,文学家,军事家,和解缙,杨慎并称明代三才子。 这赝品梅瓶之内,竟然有徐渭的牡丹扇画的真迹? 匡文轩脚步踉跄,快步的走了过来。 许源笑吟吟的将扇子递给匡文轩。 “匡老,小子眼拙,不敢确认这把扇子的真伪,还请你代为鉴赏!” 许源开口道。 匡文轩心头汗颜无比。 亏得自己先前还因为许源指出问题而恼羞成怒,认为许源是在打自己的脸。 可现在,许源明明早就知道这是真品。 找出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宣布结果,反而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让自己来鉴定。 自己和许源比起来,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匡文轩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嘴里连声道,“好,好……许小友有心了!” 许源站在一旁。 李成坚此刻,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他的古玩造诣并不低。 虽然那把扇子他没有亲自过手,但是他站的距离也并不远,从此处看去。 那把扇子,无论是做工,还是扇面之上的牡丹画作,全然不像是仿照。 难道,这扇子,真的是真的? 台下。 还有一人也是坐立难安。 正是李良红。 他的面色铁青。 谁也不曾想到,这选出来的赝品梅瓶之中,竟然藏着一件真品! 场中,所有的人,都在对此事议论纷纷。 就在匡文轩仔细审视那把扇子的时候,酒店后台,一个头发乱糟糟,身上衣服脏兮兮的老者,忽然大步闯了进来。 几个酒店安保还以为是哪里的乞丐冲进来了,联手过去,想要赶走。 最后还是匡文轩看到,急忙喝道,“住手,你们干什么?那是李成坚的师傅!” 几名安保吓得这才住手。 马疯子的名字,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马疯子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快步冲上高台。 接过匡文轩手里的扇子,前面扫了一眼,后面看了一眼。 然后手一推,将扇子递给李成坚。 “吃下去,这把扇子,是真的!” 李成坚傻眼了。 “师……师傅,我……” 李成坚哆哆嗦嗦的道。 许源也没想到,马疯子这么彪啊。 一上来就让自己的徒弟吃扇子。 李良红也有些坐不住了。 急忙站起来,“马先生,坚儿眼拙,看走了眼,可谁能想到,这假的梅瓶之中,竟然还藏着一把真品扇子呢? 这事儿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应该情有可原……” “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他自己说,要是我能找到多出来的真品,他就吃下去。 怎么?李成坚是没有裤裆里的那玩意吗?” 许源开口。 李成坚一脸怨恨的看了一眼许源。 马疯子也道,“如果你选择不吃,那我们师徒缘分,就此结束。 我马疯子,不收言而无信之徒!” “师……” 李成坚还想开口。 但是马疯子,已经扔下扇子,转身离开。 所有的人都知道马疯子行事怪异,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匡文轩轻叹一声,直接宣布道,“第一场鉴宝大赛,因为许源发现了额外多出来的真品。 现,将他作为第一关的第一名。 另外,根据李成坚和许源的赌注。 李成坚须得将那血纹珀玉,完整的交给许源,不得损坏。 最后。 李成坚还得将青藤老人的牡丹花扇吃下去,其价值损失自负……” 场中所有人,差点笑喷了。 这李成坚,真是嘴贱啊,简直要把自己给害惨了。 第132章 人心尽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李成坚身上。 那种看笑话的神情,让李成坚整个人几乎要选择暴走。 这把扇子的确是真品,而且,就算是青藤老人徐渭的,其价值充其量也就几百万而已。 李成坚倒不是心疼这几百万。 他是担心自己的牙口和胃,消化不了这扇子啊。 李良红坐不住了。 他可只有李成坚这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事,可就全完了。 迟疑片刻。 李良红伸手找来一个人,上台在匡文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匡文轩便是满脸歉意的对在场诸位道,“诸位,抱歉了。 鉴宝大会第二关的东西出了些许岔子,还请大家稍等片刻!” 很快,便有人过来,带着许源和李成坚去了后厅的休息室。 所有人都明白,压根就不是鉴宝大会第二关出了岔子。 而是李良红要跟许源私底下解决吃扇子的事情了。 不然,若是许源揪着不放的话,他们也绕不过去这个坎。 看着许源离开。 底下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花琉璃靠在椅子上,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微微翘起,嘴角也是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真不愧是我花琉璃看中的男人啊,这才一个回合,就杀的李良红和李成坚父子如此难堪……有趣!” 花琉璃喃喃自语,凤眸之中精芒大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台下的诸多人群之中,还有一个人的神色变得难看和古怪。 那便是艾薇儿。 她眼睁睁的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幕,感觉有些不真实。 先前,她意外找许源冒充男友救急。 甚至心底还因为担心许源被李成坚报复,下场凄惨。 而强行忍受了许源的咸猪手。 可现在看来…… 似乎,只有许源欺负那李成坚的份啊! 亏大了!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大猪蹄子!” 艾薇儿玉手揪着身上长裙的边角,贝齿紧咬,满是怨气的骂了起来。 …… 后台,休息室内。 李良红看着许源,眼神之中意味莫明。 片刻,他还是道,“许少,坚儿不懂事,顶撞了你,我在这里替他给你道歉,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能不能放过这扇子的事情……” 说着的时候,李良红从怀里取出来一张银行卡。 “许少,这里面有五千万,还请笑纳!” 虽然李良红心底掐死许源的心思都有了,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堆起笑脸。 他可不想自己精心策划的,给自己儿子铺路的鉴宝大会弄砸。 就算是眼前的这个人,害的自己亏了几十个亿。 他照样能够与之客气。 李良红经过了多少风风雨雨,若是连这点城府都没有,如何挣下琅石阁和琅古阁这偌大的家业? 许源没动,甚至看都没有看那张银行卡。 而是眸光直直的看着李良红,“你觉得,我是少这五千万的人吗?” 李良红眸子一凛,嘴里的语气都冷淡了几分。 “那许少的意思,还是要坚儿吃了那扇子? 如此一来,坚儿虽然身体不适,但也只是难受几天罢了,而许少却是什么都得不到了!” 李良红冷淡的道。 许源摊了摊手,“用五千万,买李成坚难受几天,以及在这滨月市的名声扫地,我觉得很划算啊!” “你!” 李成坚也怒了。 但一句话还没说完,李良红反手便是一耳光抽了过来,打的李成坚一个踉跄。 “你给我住嘴!” 李成坚满脸恨恨之色,手捂着脸。 看着父亲李良红的目光,也只得老实了下来。 李良红索性摊牌,他走到许源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许少,你开筹码吧。 既然我提议暂时休赛,而你也不反对的来到了休息室。 那就足以证明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愿意和解。 不然的话,你不会过来的。 不是吗?” 李良红问道。 许源都不得不感叹这李良红能挣下如此家业,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就凭借这份看人的眼光,可就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许源笑了笑。 “我的确同意和解,李成坚不用吃扇子。 但是……” 许源顿了顿,“今天上午,有两个人在我中元药材公司门口闹事……” 还不等许源说完,李良红便是眉头一皱,沉声道,“去将范建带进来!” 不一会儿。 他身后的两名保镖便是拉着范建走了进来。 “跪下!” 李良红眸子一凛,沉喝起来。 范建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我要李总,亲自动手,打断这范建的四肢!” 许源淡淡开口。 李良红却是头皮一麻起来。 这许源,不出招则已。 一出招,真可谓是狠辣无比啊! 范建可以说是自己的心腹。 甚至,他指使雷旺森和雷旺林兄弟俩去中元药材公司门口闹事儿。 也可以说是自己授意的。 可是现在,出了事儿,却也是自己亲手打断了他的四肢。 而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 这事儿是瞒不住的。 要是传了出去,被他其他的心腹得知,今后还如何愿意继续给他李良红卖命? 这可是会寒了人心的! 但是李良红别无选择。 他缓缓抓起一旁的折叠板凳,朝着范建走了过去。 范建似乎也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连反抗都省了。 只是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 范建的双腿腿骨应声而断。 又是两声脆响。 范建的双臂也尽数折断。 李良红双目猩红的扔掉折叠板凳,看向许源,“这下,满意了吗?” 许源没有回答,只是已经起身,往外走了过去。 相比较收拾一个李成坚。 许源更愿意借用这个机会,让李良红失去人心。 毕竟李成坚就算是吃了扇子,也不会致命。 而李良红要是失去人心。 那可是会动摇根基的。 休息室内。 诸多参赛选手全都出去了。 剩下李良红,面色难看无比。 他走到那瘫倒在地的范建面前。 “你好好养伤,我……不会亏待你的!” 范建只是眼皮耷拉了一下,却没有回应。 换做之前,他可是李良红最忠实的狗腿之一。 可是今天。 李良红为了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言语,就打断了自己的四肢。 他的心,凉了! “送到医院去,务必用最好的方法,让范建恢复过来!” 李良红交代道。 临走前,躺在担架上的范建忽然出声。 “李总……” 李良红一顿,“你说!” 范建的声音低沉,似乎不掺杂任何情感。 “等……等我的伤好了。 我想离开了!” 李良红浑身一颤。 人心失去了,想要挽回,实在是太难了。 第133章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了 铂晶酒店,鉴宝大赛第二轮,在休赛十分钟之后,如期举行。 台下众人都能够看到李成坚毫发无损的出现,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许源跟李良红父子达到了和解。 花琉璃笑眯眯的看着许源。 她可是一直都知道许源绝对不是吃亏的主。 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许源答应和解呢? 她是真的很好奇! 反倒是艾薇儿,看得李成坚的模样,又盯着许源看了几眼。 鼓着粉嫩的腮帮子,嘟着嘴道,“我还以为那许源是多么有骨气的人呢。 原来只要李良红花点钱,他就能够把这吃扇子的事情给和解了啊。 真是高看他了!” 在艾薇儿的眼中,必定是如此才有可能。 因此,她对许源的印象,立刻下降了几分好感。 …… 高台之上。 匡文轩继续主持第二轮鉴宝大会。 这一次,因为上一轮只有十个人晋级,而难度也越来越大。 直接有着五十件藏品被推了上来。 其中,只有八件真品! 时间同样是三十分钟,最先找到真品的八个人晋级。 李成坚目光阴狠的看着许源。 他自然明白,父亲李良红为了让他不吃奇扇子,而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所以,他也决定。 这所有的一切,必须要在许源身上,千倍万倍的找补回来。 “小子,你不是眼光独到吗? 就连那藏在梅瓶之中的扇子,都能够被你发现。 那么接下来的几轮鉴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李成坚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决定施展毕生所学,以最快的速度直接闯到决赛。 他要让许源绝望,后悔! “当!” 随着一声锣响,鉴宝大赛第二轮正式开始。 李成坚快步走了出去,在那五十件藏品之中寻找了起来。 但也就在这时。 许源直接举起一个琉璃盘,“我已经找到了!” 匡文轩看了一眼,确认道,“鉴宝大赛第二轮,许源花费八秒钟,找到了真品,名列第一!” 听到这里。 李成坚傻眼了。 这尼玛…… 这第二局开始才仅仅十秒钟不到啊。 他就一下子选中了真品? 这运气简直逆天了啊! 他自然不会认为许源的鉴宝技术牛批到一眼就能够看穿真假的地步。 不仅是他,就是台下的所有人,也都下意识的认为许源运气好,抓住的第一件藏品就是真品,恰好认了出来。 李成坚强行按下心头的不服气。 他咬了咬牙。 “姓许的,让你两场又何妨? 等到第三场,我必然秒杀你!” 李成坚恨恨的在心底道。 第二场,李成坚以三分钟找出真品的成绩,名列第二。 很快,第三场开始。 这一次,是八十选六。 也就是八十件藏品之中,只有六个是真品。 选出来的,便可以晋级第四轮。 和第二轮不一样的是,第三轮的时间,反而减少到了二十分钟。 李成坚目光恨恨的盯着许源,“这第三局,我若是不能秒杀你,老子就是吃屎长大的!” 就在他心底的话音刚落。 第三场比试便是直接宣布了开始。 李成坚才刚刚走出去一步,许源便是已经从身边的藏品之中拿出了一件,高高举起。 “我已经找到了!” 许源大声的道。 匡文轩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源,然后确认道,“第三场鉴宝大赛,许源以三秒的时间,成功选出真品,名列第一!” 李成坚感觉有些发晕。 这…… 这踏马简直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三秒钟? 三秒能看出个啥? 也就他自己能做一次针线活儿而已。 可是现在。 许源却是仅仅用三秒,就选出了真品! 还是运气好? 一定是! 一定还是运气! 李成坚在心底疯狂的喊道。 他整个人几乎被许源打击的魔障了。 如果许源真的有三秒就选出真品的本事,那他还拿什么跟许源比啊? 李成坚的心头也有些庆幸起来,吃屎的那话,只是在心里说说,并没有说出口。 不然,估计他没被屎给噎死,也得被李良红给打死。 场上,很快就只剩下六个人了。 他们一个个的面面相觑,看向许源的时候,目光变得复杂而怪异。 这简直就是一个怪胎啊! 如果一次还算是偶然和巧合。 可是两次呢? 第四轮,在万众期待之下,直接开始。 这一次是九十选四个。 一共九十件藏品,中间只有四个是真的。 时间二十分钟。 选错,或者超时,全都算是失败。 李成坚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那小子,一定是运气,不然他怎么可能三秒就选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我一定要将他踩在脚下!” 李成坚在内心疯狂的大喊了起来。 随着匡文轩宣布开始。 这一次,李成坚第一个冲了出去。 直到他已经开始仔细的观察那九十件藏品的时候。 许源的声音也没响起来。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小子前两场,果然是运气,这次运气用完了,没那么快找到了吧?” 李成坚高兴不已,接下来,轮到他了。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李成坚屏住呼吸,快速的看了起来。 而此刻。 台下众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许源。 因为台上的六个参赛者,除了许源之外的三个,全都在全神贯注的鉴定真品。 只有许源,一脸优哉游哉的站着没动。 似乎是在神游天外似的。 匡文轩对许源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在先前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当下,也是不由的提醒道,“许小友,第四轮鉴定已经开始了……” 许源这才看向匡文轩,回过神来,道,“不好意思,匡老,刚刚有点走神了!” 匡文轩一脸复杂。 这都什么主啊。 这鉴宝大会如此重要关键的时刻,他压根就像是不当回事儿,居然还能走神? 许源不知道匡文轩在想什么。 笑了笑,道,“匡老,我刚刚在想,等拿到了这鉴宝大会冠军的奖励,那块和氏璧之后。 是准备放家里呢,还是卖掉…… 哎,真愁人!” 许源这话声音不小。 直接传了出去。 正在仔细鉴定的李成坚,听得差点没喷血。 这才第四轮,你运气就用完了,居然就已经想着冠军的奖励了? 台下。 李良红也是气得牙根痒痒。 这姓许的,真是欺人太甚啊。 完全是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李成坚放在眼里啊。 似乎,许源都已经认为,自己给儿子镀金铺路的和氏璧,是专程给他准备的了? 第134章 全是假的 匡文轩也是一阵无语。 但还是好心的提醒起来,“许小友,眼下第四关已经开始三分钟了。 就算是畅想得冠之后的奖励,那也得把眼前的这关给过了吧?” 许源咧嘴一笑,“匡老说的有道理!” 说完,抬脚便是朝着那九十个藏品的桌案前走了过去。 同时,还一边喃喃自语,“要不是规则选定,一个人只能选一个,我分分钟将那四个全选出来!” “你就吹吧!” 其中一个也闯到了第四关的参赛者,跟李成坚的关系不错。 他站的和许源很近,恰好听到了这话,当即忍不住翻白眼道。 不仅是那人这么想,就连台上的匡文轩都觉得许源有些过了。 台下之人,也是在不断的议论。 “这都是什么人啊?得了妄想症了吧?真以为他是谁啊?” “就是,太狂了,还一下子找出所有的真品,有本事,他在这第四轮也第一个选出来啊?” “哼,那小子的运气已经用没了,他要是这第四轮还能第一个选出真品,我现在就去厕所吃饱到打嗝!” 也就是在这议论的声音刚落下。 许源便是已经抓起一方石砚,高高的举了起来。 “匡老,这第四关,我已经过了吧?” 许源淡淡的声音传来。 距离他走到那摆放藏品的案桌前,前后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啊。 换言之。 这第四轮,除去之前发呆妄想的时间之外,他选出真品的时间,也只是花了几秒钟啊。 匡文轩都被惊呆了。 但仔细确认了之后,还是开口道,“没错,是真品,第四轮,许源花费两分十八秒成功选出真品!” 李成坚差点要吐血了。 他手里已经选出来了一个真品,可是为了确认一下,保证万无一失。 正看着的时候,许源就已经选出来了。 他就算是选对了,也只可能是老二。 而台下。 先前嚷嚷着要去厕所吃到打嗝的那位仁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离席溜走了。 直到此刻。 整个鉴宝大会的会场上的氛围都变得古怪无比。 所有人,看向许源的目光,都像是在看怪物似的。 如果说,第二关是运气,第三关是巧合,那这第四关怎么解释? 偶然? 恐怕这个说出这个词的人,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随着第四关结束,场中就剩下了四个人。 先前和李成坚关系不错,开口嘲讽许源的家伙,已经被淘汰了。 但是此刻,台上剩下的三个人,看向许源的目光明显不对劲。 就是狂妄如李成坚,都是有些惧意在眸子之中浮现。 第五关是一百选二。 若是闯过去了,这最后的两人直接进行冠军争夺战。 第五关刚宣布开始,也没有任何悬念,许源仅仅用了三秒钟,就从一百件藏品之中,成功选出了真品。 而另外一件真品,也不负众望,被李成坚选出来。 顿时,整个鉴宝大会也随之到了全场气氛的最高点。 李成坚和许源的冠军争夺战,也随之宣布开始。 台下,李良红有些做坐立难安。 那块和氏璧,其价值,可是远超先前的血纹珀玉啊。 难道要就这样白白拱手送给许源吗? 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了。 沉吟片刻。 李良红找来心腹,在耳边交代了几句。 那名心腹,很快就离开了。 很快,最后一轮的鉴宝冠军争夺赛,也随之宣布开始。 因为是最后一轮,难度也直接提到了最高。 题目是一百选一。 也就是说,给到许源和李成坚的,各有一百个完全一模一样造型的藏品。 但是这其中,只有一个是真品。 谁用时最短选出那真品,谁便是获得此次鉴宝大赛的冠军,就可以拿走那块和氏璧。 清楚规矩之后。 随着匡文轩的宣布,礼仪小姐很快便是送上来了两排高大的货架,分别列于高台的左右两侧。 左侧的是李成坚的,右侧的是许源的。 货架之上,全都用红色的布幔遮掩。 在没有宣布开始之前,是不得观看的。 匡文轩上前,对着许源和李成坚道,“两位,规矩可曾清楚了?” 许源和李成坚皆是点头。 “那好,我宣布,鉴宝大会第六轮,正式开始!” 随着两块红色的布幔扯开。 两边高大的货架,也完全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上面摆满了小青花梅瓶。 密密麻麻,外观造型,乃是花纹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要想从这一百个小青花梅瓶之中选出真品,真可谓是从米粒里面找盐粒。 这难度,比起先前的五关,瞬间成了地狱难度。 李成坚快步走到了自己那边的货架前,目光快速的寻找了起来。 许源这次也没有耽误,毕竟关乎和氏璧。 他也走了过去。 不过,很快,当许源开启神眼扫视一圈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一百个藏品,竟然全部都是假的! 压根就没有一个真的! 许源扭头看了一眼台下坐着的李良红,此刻,只见他正满脸笑容的坐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这次的鉴宝大会的举办人是他,要是这第六关被做手脚,也只可能是他了。 李良红可不希望那价值连城的和氏璧,落入许源这个,他恨得牙根痒痒的仇人的手里。 许源猜的没错。 李良红的确是安排心腹动了手脚。 他们已经将许源的这最后一关的一百个小青花梅瓶,全都换成了假的。 而且。 李良红也跟心腹商量好了。 只要许源选出来一个之后,就让人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打碎货架上的小青花梅瓶。 到时候,就算是许源质疑这一百个全都是假的。 那会儿,全是满地碎渣,根本就无从查证。 而其他人还会认为许源自己学艺不精,自己选错了,还非得说成全都是假的。 李良红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但许源也不是傻子。 他很快便是看透了其中的端倪。 “既然你能把真的换成假的,难道我就不能让这假的变成真的吗?” 许源轻轻一笑。 随意的便是从货架之上选出了一只小青花梅瓶,然后送到了匡文轩面前,以红布遮盖。 因为这第六关的模式变了,所以规则也相应的改变了一些。 需要等双方都选出来,然后再一起评判。 在许源做完这些不久。 李成坚也选出了来了。 他笑呵呵的看着许源。 “小子,这次,你输定了!” 刚刚第五关之后的休息时间,李良红已经将全部作假的计划,告诉了他。 现在许源手上选出来的这个青花梅瓶,就是假的。 许源咧嘴一笑。 “评判未定,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输呢?” 说话的同时。 许源的眸子一凛,看向一名正悄悄的朝着货架靠近的工作人员。 当即,手里飞快的掏出一枚银针。 屈指一弹。 银针在暗处快速的飞出,直接没入那人的胸口。 霎时,那人直接僵硬呆滞在了原地。 他伸出的想要推翻货架,毁坏证据的手,也直接僵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动作半分。 别人没看到这一切。 但是身为主谋的李良红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他的心底猛地一咯噔。 “这下子坏了……” 第135章 影后宋远琪 李成坚因为站的角度问题,根本就看不到那里。 但是他知道。 父亲的这一手以假换真,简直是绝了。 就凭借许源,绝无化解的可能。 匡文轩快步上前,直接掀开李成坚选出来的那小青花梅瓶之上覆盖的红布。 仔细鉴赏之后,这才朗声宣布道,“李成坚,用时十二分三十五秒,从一百件藏品之中,成功选出真品小青花梅瓶!” 李成坚得意的看了一眼许源,“这和氏璧,是我的了!” 许源笑了笑。 “是不是你的,还两说呢?急什么?” 匡文轩又走到许源选出的那小青花梅瓶的托盘之前,小心翼翼的掀开上面覆盖的红布,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原本好好的小青花梅瓶,却是在此刻,陡然粉碎。 “这……” 匡文轩一脸怪异之色。 许源则是缓缓上前,“不好意思,匡老,刚刚一想到选出真品之后,那价值连城的和氏璧就要归我所有了。 不由的激动了,手劲儿大了点,将这青花梅瓶给损坏了!” 匡文轩还没开口。 台下的众人却是坐不住了。 “你这样算什么?谁知道你选出来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是啊,这都碎了,还怎么鉴定啊?我提议,直接认定坚少为此次鉴宝大赛的冠军!” “我也同意!” …… 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声音,许源知道。 这些人,可都是跟李良红的关系不错的。 他微微一笑,“既然我选出来的这个已经碎了,无法鉴定。 可那边货架上还有着九十九个呢。 总共是一百个,按照规矩,只有一个真的。 倘若鉴定那九十九个全都是假的。 那岂不是就意味着我刚刚选出来,只是不小心损坏了的是真的?” 许源一番话,让台下众人哑口无声。 李成坚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不能这样。 鉴宝大赛的规矩,从来都只是对参赛者选出来的东西进行鉴定,哪有给剩下的藏品进行鉴定的说法啊?” 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货架上的九十九个,全都是假的。 包括被许源碎裂成粉末的这个,也是假的。 许源反问李成坚,“那么请问,鉴宝大赛的规矩里,有规定不准这么做吗?” 李成坚哑口。 台下的李良红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气得脸色通红。 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身旁的扶手。 姓许的,这次让你侥幸得了和氏璧。 还让我失了人心。 这笔债,我李良红记下了。 很快。 随着李良红愤愤离场。 匡文轩也亲自带人对那货架上的九十九个小青花梅瓶进行逐一鉴定,最后确认,全部为假的。 如此一来。 许源选出来的这个,就是真的了。 匡文轩直接宣布,“许源,用时三分零八秒,从一百件小青花梅瓶之中,成功选出真品! 我宣布,此次鉴宝大赛的冠军,是许源!” “哇!” 全场直接爆发热烈的祝贺和欢呼声。 花琉璃虽然不知道这第六关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心思细腻的她,肯定能明白,李良红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源带走他的和氏璧,肯定会做些什么的。 好在许源,安全的闯了过来。 看着李良红和李成坚黑着脸离开,许源笑的不知道多开心。 “那个……李总,琅古阁什么时候开门,可一定要通知我啊,到时候我必定登门拜访!” 许源笑呵呵的喊道。 李良红正往外走的脚步,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倒。 这一幕,倒是引得花琉璃掩嘴轻笑起来。 这家伙,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啊! 许源这边大出风头,现场不少原本跟李良红交好的人,此刻也是纷纷改变立场,忙不迭的过来跟许源套近乎。 不过,许源不喜欢这些墙头草,全都推脱了。 要微信的都没给。 倒是许源看到了人群中的一道身影,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艾大明星,怎么说,你也是我女朋友了,我现在都还没你联系方式呢?” 许源掏出手机道。 艾薇儿一脸复杂的看着许源。 她觉得自己亏大了。 之前担心许源被李成坚报复,白白让那家伙咸猪手了好几次。 结果呢。 他哪儿会被李成坚欺负啊。 这整场鉴宝大会下来,全是他在欺负李成坚啊! 而且,还是欺负的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 “不加!” 艾薇儿一想到这个就来气,鼓着腮帮子,迈着修长的美腿,径直离开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许源,也不气馁。 这时,花琉璃端着红酒杯凑了过来。 “怎么?看上这个混血美人了?” 花琉璃笑着道。 许源抿了一口酒,然后点了点头,“看是看了,上还没有!” 花琉璃白了一眼许源,接着道,“这混血美人性子和烈着呢!” “听起来,似乎你认识?” 许源反问道。 花琉璃道,“她有一个好姐妹,名叫宋远琪,算是我们天虹拍卖场的常客!” “宋远琪?有些耳熟……” 许源皱着眉头道。 花琉璃彻底无语了。 “宋远琪人家是娱乐圈的影后啊,目前网络上正在热播的那部都市剧,女主就是她,火着呢!” 许源撇了撇嘴,“娱乐圈我了解的少!” 花琉璃继续道,“上个月,原本有导演找到艾薇儿,说有一部古装武侠剧的女二号很适合她。 但是想要拿到这个角色,得让她去跟制片人过个夜。 艾薇儿当场就用红酒瓶把那导演的脑袋给开了瓢,还说,她就算是一辈子跑龙套,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拿角色……” 许源听得啧啧称叹,“是个有个性的奇女子啊!”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那个什么影后宋远琪,也是这样成为影后的吗?” 许源问道。 花琉璃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这个宋远琪家里有很大的背景,就凭那些个人,还不敢这样做!” 说着,花琉璃忽然看着许源,“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我能有什么想法啊?” 许源打了个哈哈,随手将和氏璧咬掏了出来。 “喏,花姐,这个送给你,怪沉的,不要了!” 许源手枕在脑后,嘴里哼着小曲,往酒店外走去。 花琉璃怔了怔神。 这家伙……那可是和氏璧啊,价值连城的,说送就送了,丝毫不带犹豫的啊。 第136章 一个妖孽级别的存在 许源拒绝了去花琉璃家里留宿的请求。 他有点担心明天起不来床。 几天的存货,早在上午就全没了。 因为现在在滨月市,他直接去了沐家住宿。 不过却是一个人睡的。 因为沐承宗带着沐紫盈去开发新买的那块地了。 本来是要许源去的,但是他太忙了。 再加上,沐紫盈迟早是许源的人,谁去主持大局都一样。 许源唯一有些担心就是沐承宗之前提过的黄家的人了。 黄家能请来殇组织的人暗杀沐承宗,既然失败了,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但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 沐承宗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也加强了安保力量,高薪聘请了不少的高手。 许源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临睡前,许源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郁银瓶打过来的。 “许总,我想请个假,刚刚我妈打电话来,说家里有点事儿,让我回去一趟。 不过你放心,我一两天内肯定能赶过来!” 郁银瓶道。 许源也没有细问是什么事,只是道,“不用着急,这段时间你在公司忙得够累了,我放你几天假!” “谢谢许总!” 郁银瓶开心的说道。 许源一觉睡到天亮,便径直赶去机场,买了返回北州市的机票。 现在邓青鱼还在大屋乡筹办成名药材加工场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回来。 郁银瓶也请假了,中元药材公司不少的事情,也是需要有人主持大局的。 许源刚上飞机,忽然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一道人影有些眼熟。 在许源扭头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突然扯下脸上的蛤蟆镜,一脸惊讶的喊道,“是你!” 许源这才认了出来。 竟然是艾薇儿。 许源顿时乐了。 “这世界可真小啊,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你! 你也去北州市的?” 许源笑着问道。 艾薇儿心里对许源还有些不舒服,但不管怎么说,昨天如果不是许源,她或许难逃李成坚的魔爪。 还是客气的道,“对,去北州市,我的一个朋友要去看医生!” 说话的时候。 许源这才注意到,坐在艾薇儿身边的,还有一个人,全身包裹在宽大的风衣之中,头上戴着鸭舌帽。 脸上也有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和墨镜,让人根本就看不清脸。 但这些东西根本就拦不住许源,神眼启动,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对方的容貌。 如果说,沐紫盈青春可爱,邓青鱼职场御姐,花琉璃妖媚御姐,墨影冰山杀手。 那眼前的这个全身包裹在厚厚伪装之中的女子,却是恰到好处的将这些特点风格,各取部分,然后将之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文静时,浑身散发着清纯可爱,长发披肩,琼鼻微皱,薄唇上扬,掀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如果扎起头发,穿上职业装,她又有不输邓青鱼的风情。 再倘若,化上魅惑妖艳的妆,只需要眨眨眼皮,便能勾走男人一半的魂魄。 这绝对是一个妖孽级别的存在。 虽然许源见识过邓青鱼那种百变风格的搭配,可以毫不突兀的驾驭不同风格。 但身上终究是职场味浓了些。 比起眼前的这女子,还是差了一些意思的。 只不过,这差的些许意思,并不是说不好。 而是指的各有千秋罢了。 许源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道人影。 他知道艾薇儿身边的人是谁了。 影后宋远琪! 难怪能够如此风情。 就在许源打量着宋远琪的时候,一道并不友善的声音,从旁传来。 “年轻人,你难道不知道一直盯着陌生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许源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蓄着长头发,在脑后扎起一个小辫子的人。 他是宋远琪的助理,名叫白明水。 脸上抹着厚厚的粉,遮掩那一脸不平的痘坑。 如果不是看到对方说话时候,耸动的喉结,许源都要以为对方也是女的了。 “就你这样的,就算是给我钱让我看,我都不带搭理的,毕竟,晚上做噩梦,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许源反口道。 “你!” 白明水气得面色涨红,抬手指着许源,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还是艾薇儿打圆场,才将这场闹剧给揭了过去。 飞机上,一路无话。 许源也乐得轻松,闭上了眼睛休息。 临走前,他忽然看向艾薇儿。 “你身边的这位朋友嗓子没有大碍,但是你最好记住,切记不可对大迎穴施针,否则,会有大麻烦!” 许源淡淡开口,转身离开。 剩下艾薇儿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心里一个疑惑冒了出来。 许源怎么知道琪姐的嗓子有问题? 要知道,在飞机上,琪姐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更为关键的是。 宋远琪下周就有一场演唱会。 但是就在最近几天,她的嗓子忽然变得沙哑起来。 看了不少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在下周之前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 可如果推迟演唱会的话,公司和主办方那边也不会同意,会造成巨额损失。 不得已,百般打听,才知道北州市有一个神医,之前给人看过类似的病症,很快就好了。 他们才忙不迭的乔装打扮,专程从滨月市赶了过来。 宋远琪的嗓子出现问题,除了身边的几个关系亲密的朋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 就连媒体和公司那边都不清楚这事儿。 那许源是怎么知道的? 宋远琪自己,也好奇的抬起头来,透过黑色的蛤蟆镜,看着许源的背影。 “琪姐,我们走吧,那小子,不过是二混子罢了,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白明水也开口,“我刚刚就发现了,这小子没安好心,一上飞机,注意力就放在了琪姐身上。 虽然琪姐没有说话,可是嗓子不舒服,一些下意识的举动,甚至是呼吸,都有可能表现出来。 我觉得那小子,不过是误打误撞猜测到罢了!” 宋远琪和艾薇儿想不明白其他的解释,也只能接受白明水的说法了。 三人出了机场,便搭车离开了。 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里。 一名穿着对襟唐装的老者,在身边侍者的搀扶下,缓步走出。 “三位,可是你们预约要看嗓子的?” 第137章 竖子小儿,班门弄斧 “是,是!” 白明水满脸笑容的凑上前去,同时一边对宋远琪和艾薇儿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之前提起过的赵广山老先生了。 老先生家里世代行医,悬壶济世,活人无数。 之前就有人嗓子已经哑巴了,被赵老先生一针而愈!” 白明水邀功似的开口。 赵广山满脸笑容的捻了捻山羊须,对于白明水的话,他很是受用。 艾薇儿看了一眼宋远琪,后者默默点了点头。 她这才上前,道,“赵老先生,琪姐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嗓子忽然变得沙哑起来,恳请您妙手回春,帮我琪姐解决这个问题啊!” 赵广山淡淡瞥了一眼。 然后道,“我赵广山的规矩,看诊因人而异。 穷人我可以分文不取,但是你们,若是想要我看诊,需付诊金二十万!” “好!” 艾薇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刷卡之后。 赵广山让宋远琪坐下,伸出一只手来。 他缓缓探脉。 片刻之后,赵广山收了手。 轻松道,“宋小姐这嗓子好治,我赵某人只需要一针,便可叫你立刻声音洪亮起来!” “赵老先生,还请施针!” 宋远琪缓缓开口。 尽管声音沙哑,但是落在耳中,却仍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宋小姐,施针费用三十万!” 赵广山继续开口。 宋远琪看了一眼艾薇儿,后者继续刷卡。 收到了钱,赵广山这才起身取出来银针。 “宋小姐放心,接下来,我只需要以银针刺大迎穴,片刻,就好!” 赵广山开口。 艾薇儿忽然听得眉头一皱起来。 似乎许源先前刚走的时候,特地交代的就是不能刺大迎穴啊? 宋远琪倒是没有说什么。 白明水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赵老前辈,不瞒您说,我们刚刚来之前,就碰到一个自称神医的小子,还特地嘱咐,说琪姐的这嗓子,就不能扎大迎穴。 哈哈哈,那小子,简直是笑死人了!” 赵广山背着手,一脸得意。 “竖子小儿,学艺不精,又喜欢卖弄而已,不必在乎!” “那是!” 白明水继续拍马屁道,“有赵老前辈出手,我们琪姐,肯定能好起来!” 宋远琪慢慢解开口罩,精致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雪白的脖颈。 大迎穴在脖子的侧边,很容易就能看到。 赵广山手里捻起银针,消毒之后,便是迅速的认准穴位刺了过去。 艾薇儿看得满脸担心。 白明水忍不住打击道,“怎么?艾薇儿,你还真相信那个小子所说的刺大迎穴,后果很严重吗? 我告诉你,那小子这么说,就是在赵老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哼,赵老前辈都说了,只要刺了大迎穴,立刻就能好。” 白明水话音刚落。 赵广山便是收了针。 艾薇儿顾不得担心,急忙跑到宋远琪身旁,问道,“琪姐,你感觉怎么样?” 宋远琪开口道,“嗓子有些痒痒的……” 话音和平时完全一样,没有丝毫的沙哑。 白明水顿时大笑起来。 “看吧。琪姐,艾薇儿,我就说咱们在飞机上遇到的那小子是故弄玄虚吧? 哼,关键时候,还得看赵老前辈的。 这一针就能治好了!” 赵广山本人也是得意无比,背着手,满脸自豪之色。 艾薇儿顿时也放下心来。 心里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 那姓许的,又不是医生,只是鉴宝的本事了得而已。 自己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想那么多呢? 艾薇儿伸手搀扶宋远琪,“好了,琪姐,既然你嗓子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下周的演唱会,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 宋远琪张嘴答应。 可是空有嘴型,嗓子却是哑火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宋远琪急了。 抓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艾薇儿,不断的指着自己的嗓子。 艾薇儿也傻眼了。 “琪姐,你的嗓子?” 白明水一惊,也急忙凑了过来。 “琪姐,你不要着急,赵老前辈才刚刚施针,肯定会好的,但是效果没那么快,你缓一缓,肯定没事的!” 宋远琪也只能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重新坐了下来。 赵广山开口道,“放心吧,你这小毛病,我还是有把握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茶水都换了两壶。 可是宋远琪张嘴,仍旧没有一点声音。 她现在只能和艾薇儿面对面发微信交流了。 “艾薇儿,我的嗓子已经彻底没感觉了,我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宋远琪开口,眸子之中有些急切。 艾薇儿也傻眼了。 她找到赵广山,“赵老前辈,琪姐的嗓子是怎么回事?这都过去了那么久,为什么一点也说不出来?” 白明水也有些懵。 这地方毕竟是他带过来的。 赵广山眉头皱起,重新给宋远琪把脉。 “没错啊,不可能出问题的……” “可是现在琪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艾薇儿满脸焦急。 白明水道,“你急什么,人家赵老前辈不是在想办法吗?” “想办法?我告诉你,白明水,要是琪姐从今往后嗓子恢复不了,她的事业毁了。 你会因此负主要责任!” 艾薇儿沉喝道。 白明水脖子一缩,脸上有些后怕浮现。 宋远琪作为影后,那可是摇钱树。 背后多少资本倾注了心血啊,都等着回本赚钱呢。 可要是嗓子恢复不了,直接哑了。 那就好比是白明水斩断了这棵摇钱树的根啊。 她背后的那些资本,能放过白明水才怪。 “赵老前辈,你快想想办法啊。 琪姐的嗓子可不能出问题!” 白明水也道。 赵广山摇了摇头,“没办法了。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我给你们退还一半的诊金,你们自行离开,另请高明。 第二,诊金不退,我可以给你们重新联系一位神医,他在北州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水平远在我之上! 你们自己看着选吧!” 赵广山开口,然后就坐在了一旁的石桌前,悠哉悠哉的品起了茶。 宋远琪秀眉皱起。 倒是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是看向艾薇儿。 在微信里面发消息道,“小薇,你有飞机上那男子的联系方式吗?可否问一下他?” 艾薇儿满脸苦笑。 昨天鉴宝大会之后,许源倒是想找她要联系方式来着。 结果被她拒绝了。 现在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第138章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宋远琪迟疑片刻。 用手机打了几个字。 “我选第二!” 区区五十万对她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算是退回了一半的钱,那也不过是二十五万而已。 用这二十五万买一个机会,对于宋远琪而言,再值不过了。 “好!” 赵广山当即答应了下来。 “我请来的此人名叫陈青松!” 赵广山道,“此人在北州市的医术远在我之上!” “陈青松?” 话音传来,一旁的白明水顿时眼睛一亮起来,“可是前不久,曾经用竹灵虫,治好过一个命在旦夕的孩童的神医?” 宋远琪和艾薇儿全都朝着白明水看了过去,不知道他怎么听说过。 赵广山则是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他!” 白明水脸上顿时得意起来。 颇有些炫耀的对宋远琪和艾薇儿道,“你们放心吧,这位陈神医可不是浪得虚名。 那竹灵虫极其罕见,他都能用来治病,足见其医术之精妙了!” 就连赵广山都道,“这倒是实话,那陈老的医术,远在我之上。 几位稍等,我这就去打个电话!” 宋远琪只得耐着性子等了起来。 一旁的艾薇儿仍旧是满脸担忧之色。 心里也一阵阵的懊悔。 如果昨晚加了许源的微信,那这一切,就不会这样了。 没一会儿。 陈青松就来了。 赵广山再也没有先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架子,满脸恭敬的出门迎接。 他倒也是不隐瞒,将先前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陈老,恳请你出手相救啊!” 赵广山道。 宋远琪和艾薇儿此刻也是跟了过来,看着陈青松。 陈青松眉头微微皱起。 一言不发的上前,给宋远琪把脉。 片刻。 他便是摇了摇头。 “赵医生,实不相瞒。 若是宋小姐先前喉咙的病症找我,我还有办法治好。 可是如今,你针扎大迎穴,让宋小姐的喉咙,从沙,直接到了哑。 请恕我也无能为力!” 陈青松话音传开,场中几人的脸色登时大变起来。 赵广山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片刻。 他转身取出一张卡,递给宋远琪。 “宋小姐,很抱歉,这五十万的诊金,我全部退还!” 宋远琪有些恍惚,没有去接那卡。 而是看向陈青松,快速的在手机上打字道,“陈医生,您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嗓子真的对我很重要。 恳请你,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 白明水也急了。 来找赵广山,本就是他的主意。 他也忙不迭的道,“是,陈医生,恳请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陈青松刚要开口。 一旁的艾薇儿却是满脸自责起来。 “早知道,就该听他的了。 他临走前,都已经明确的说了,务必不能扎大迎穴,否则后果很严重,可惜,我们都疏忽了!” 白明水对许源的印象不好,当下也是道,“说到底,还不是都怪那小子自己不说清楚。 说话留半截,他要是说清楚了,我们也不至于这样了!” 宋远琪眉头皱起,轻轻摇了摇头。 这事儿,根本就怪不得许源。 就算是当时许源说清楚了,他们还是不会相信罢了。 但听得他们如此开口。 陈青松倒是好奇了起来。 “几位口中的人,是谁啊?” 艾薇儿如实道,“是一个年轻人,跟我们在飞机上遇到的,他不仅看出了琪姐的嗓子问题。 还直言让我们不可扎大迎穴,否则后果很严重! 可惜,我们都没听罢了……” 陈青松叹道,“命啊。 那个年轻人,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医术,恐怕绝非泛泛之辈。 他能看出如此,足以证明其本事了。 倘若,你们若是能请来他。 或许宋小姐的嗓子,还有一线生机!” 艾薇儿面色发苦,“可惜,我跟他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并未深交,更没有联系方式!” 陈青松也是一阵唏嘘起来。 “罢了,我们回去吧!” 宋远琪收拾情绪,在手机上打字道。 艾薇儿满脸沮丧。 白明水的脸色也难看无比。 三人径直离开。 眼见三人就要走到大门口了,陈青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两步追了上去,“宋小姐,请留步!” 宋远琪一愣。 急忙用手机打字起来,“陈医生,可是有办法了?” 陈青松摇了摇头,“老朽愚昧,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 不过,老朽却认识一个人。 和刚刚艾小姐口中所说的那人一样,也是年轻俊才。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其医术之高,乃是我平生仅见。 或许,宋小姐眼下的这状况,他有办法!” 宋远琪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忙不迭的打字回道,“如此,就麻烦陈医生,务必请他过来!” 陈青松苦笑一声,“不过,此人行事忙碌,已经有大半月不在北州市了,现在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这样吧,你们稍等,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如此,便是麻烦了!” 艾薇儿冲着陈青松躬身道。 三人的心已经彻底的提了起来。 陈青松嘴里所说的那个年轻人,恐怕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片刻。 陈青松回来了。 笑着道,“宋小姐,你们的运气真不错。 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他今早刚搭乘飞机落地北州市,这会儿正好有空!” “太好了!” 艾薇儿满脸激动。 白明水也是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要是真的能治好宋远琪,他虽然无功,但也不会记过。 倘若让宋远琪嗓子哑巴返回滨月市,他白明水,难辞其咎。 在他白明水看来,陈青松口里的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时间过去不久。 赵广山家门口,便是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随后,车子停下。 一道年轻的身影,朝着里面走了过来。 白明水早已经急不可耐的冲了过去。 对于这个救命恩人,他自然是需要恭敬无比。 哗啦! 白明水主动拉开大门,满脸笑容的开口,“这位神医,还请……” 只不过,他嘴里的话语刚说一半,一抬头就看到了许源的脸。 当即,白明水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看出了琪姐的嗓子病症,还有说出了大迎穴的问题,你就能治好琪姐。 哼,你来晚了。 陈神医已经帮琪姐联系了神医,一会儿就来了。 你啊,还是哪儿来的,哪儿回去吧!” 白明水拦在门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第139章 这下子,误会大了 许源怔了怔神,一句话没说。 他忽然明白了陈青松喊他过来的目的了。 之前在电话里,陈青松只是说有病人嗓子出现问题,他无能为力,请许源过来看看的。 许源正好刚处理完中元药材公司的事情,索性无事,便赶了过来。 可没想到。 这个嗓子不舒服的人,竟然是宋远琪。 自己下飞机的时候,还特地提醒过她们,切记不可扎针大迎穴。 可结果,还是扎了! 许源笑了笑。 他看着白明水,“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院内的陈青松也听到了许源的声音,急忙走了过来。 白明水一脸得意的道,“哼,别以为自己知道一些雕虫小技,就来班门弄斧。 人家陈神医早就喊来了高人,你没机会了!” 说着,白明水看到陈青松过来,还急忙凑了过去。 “陈老前辈,您怎么出来了? 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小子而已。 怎么还惊动了您呢?真是该死!” 白明水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冲着许源的背影啐了一口。 陈青松傻眼了。 听这话。 他们似乎认识啊! 等等…… 陈青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先前艾薇儿说过一个年轻人提及不可在大迎穴施针,只不过,她们最后没听。 仔细一想。 能有如此医术,一眼就洞穿玄机。 又岂是普通人? 肯定就是许源啊! “这下子误会大了!” 陈青松气得直跺脚。 后面。 赵广山和艾薇儿,以及宋远琪也走了过来。 他们看到陈青松的模样,也是有些疑惑。 白明远更是不解。 “陈神医,这里面能有什么误会啊? 放心吧,刚刚那小子,就是先前在飞机上,胡说八道的,等你请来的那位高人到了,肯定可以……” 白明水自顾说着。 却见陈青松已经朝着许源赶了过去。 “许少,请留步!” 白明水有些傻眼。 倒是艾薇儿和宋远琪两女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面,都看出了端倪。 许源不会这么巧突然来这里…… 那就一定是陈青松喊过来的。 如此说来。 他就是陈青松口中所说的那个高人! 许源脚步一顿,看向陈青松,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只是道,“陈老抱歉了。 这位宋小姐的嗓子呢,我之前便是已经给过提醒。 可惜,他们自己不听,结果扎了大迎穴,导致全哑。 那是咎由自取!” 陈青松苦笑一声,也没有再强求。 倒是白明水,这时候才像是明白了过来。 等等…… 陈老认识那小子? 莫非…… 白明水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直接空白。 下一秒。 他顾不得其他,直接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一下子跪倒在地。 磕头如捣蒜起来。 “嘭!” “嘭!” 不断低沉的额头和地面碰撞的声响炸开。 白明水哭喊着道,“许少,我错了。 是我狗眼看人低。 恳求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给琪姐看一看吧?” 白明水心头哪能不明白啊! 赵广山是他找的。 如果仅凭这个,他毕竟是好心,就算是宋远琪嗓子坏了,别人也不会太过苛责。 至少,明面上不会! 可是眼下。 许源能治好宋远琪,但是白明水却以一己之力将许源给赶走了。 就冲这一点,他白明水就死有余辜。 如果不能挽回许源,白明水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活着返回滨月市。 许源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明水。 “不敢当啊。 我这多看一眼都罪大恶极,哪敢上手诊断啊。 你还是继续等那所谓的高人吧!” 白明水脸都绿了。 他顾不得其他。 抬手便是一巴掌朝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啪!” 力道十足,毫不含糊。 几巴掌下来,白明水的脸,已经肿胀的跟馒头似的,嘴角处鲜血流淌。 “许少,求求你,帮琪姐看看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许源没动。 艾薇儿也急忙冲了上来。 “许……许少,对不起,之前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恳请你,一定要救救琪姐。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艾薇儿满眼恳求的开口。 宋远琪对她有再造之恩。 不然的话,艾薇儿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在娱乐圈不接受潜规则,横冲直撞的人,还能够混上三流明星的名头。 若是没有宋远琪背后罩着,这又怎么可能? 眼下,宋远琪的嗓子哑了,她自然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但,许源还是没动。 因为,他给过艾薇儿机会。 许源不会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 再者。 昨晚在铂晶酒店发生的事情,许源并不觉得艾薇儿吃了亏。 充其量也就算作等价交换。 如果没有许源出面,她如何能逃脱李成坚的魔爪? 见许源无动于衷,艾薇儿也是满脸绝望。 造成今日的结果,跟她不相信许源,也有莫大的关系。 最后。 还是宋远琪缓缓上前,从怀里掏出手机,在上面打字了起来。 “许少,远琪自幼没有求过人。 但这一次,我想恳求你帮我。 下周的演唱会对我很重要,我不能缺席。 因为它关乎着一个山区儿童帮扶基金的成立与否。 如果演唱会能够如期举行,这个每年可以帮助数十万计山区儿童的基金会,便是能够成立起来。 恳请许少帮我,一同完成这个项目。 我宋远琪,愿意记住许少的这份恩情!” 字句朴实,真情实感! 许源看得实在是找不出来拒绝的理由。 片刻。 便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你找个椅子坐下,我来给你施针。 三分钟,我就能够保证你开口讲话,恢复如初!” 很快,一切都安排好了。 许源取来银针,快速的施针起来。 陈青松和赵广山两人,俨然成了许源手底下打杂和观摩学习的了。 特别是陈青松,看得更是满脸激动,眼睛都不敢随便眨一下。 毕竟许源出手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见到的。 三分钟后。 许源取针。 当最后一枚银针离开宋远琪的身体的时候。 原本面色平静的宋远琪,却是忽的吐出一口鲜血。 但是下一秒。 宋远琪那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已经传了开来。 “远琪多谢许少了!” 字正腔圆,声音清澈无比。 艾薇儿激动的泪水都要滑落下来了。 白明水也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 他的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但也就在这时。 许源忽然接到了中元药材公司人事总监打过来的电话。 “许总,出事儿了。 郁银瓶助理要辞职了……” 第140章 郁银瓶要离职 许源有些没反应过来。 郁银瓶可是干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辞职呢? 而且,她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有说要辞职的事情啊。 还说,最多一两天,肯定能赶回来的。 许源眉头一皱,“消息是谁传回来的?” 人事经理道,“是一个中年男子,自称是郁银瓶的父亲,用郁银瓶的电话打过来的!” 许源点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许源掏出手机,找到郁银瓶的号码拨了过去。 可结果提示的却是关机。 许源的脸色有些难看。 就算是郁银瓶真的要辞职,肯定也会跟自己说一声的。 不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许源没有在赵广山这里多留,起身便走。 宋远琪也跟着上前,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 “许少,你的治病大恩,远琪铭记在心。 今日你有事儿要处理,我就不耽误了,这是我的名片,等你有空,我再做报答!” 宋远琪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 许源倒也没有强求,直接收了下来。 艾薇儿看着许源离开的背影,嘴里顿了顿,却始终没说出来。 但是她的心底,却是有着一丝怪异而复杂的情绪弥漫。 …… 北州市,寻阳镇,清河村。 寻阳镇在北州市西边,地理位置颇为偏僻,加上深山阻隔,距离市中心足足有着四五个小时的车程。 此刻。 清河村的一处外墙破旧的农房之内,不断的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呼喊声。 “爸,妈,你们放我出去吧。 我在北州市是有正当工作的,我不是出去卖的!” 声音正是郁银瓶的,听起来都有些沙哑。 而且,在农房的大门上,还缠着一根铁链,以及大锁头。 以郁银瓶一个女孩子的力气,根本就不可能挣脱出来。 回应郁银瓶的,是一块猛地飞出去,砸在农房破旧窗户上的石头。 一个头发花白,身上脏兮兮的老汉坐在院子里,满脸怒气的冲着郁银瓶吼道,“你少在那骗我。 就你一个北州大学普通毕业生,能干什么工作一个月有五万块? 真当我老糊涂了,不识数呢? 我告诉你,现在镇上的伍老板,不介意你的过往,愿意出三十万彩礼,娶你过门。 反正你也才出去卖半年,还不至于泥足深陷,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别说三十万彩礼了,就是十万彩礼我都收不到了!” 郁银瓶满脸绝望,她就这样坐在了地上。 昨天晚上,她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她的养父董成行出事了,家里让她迅速的赶回去。 可结果。 郁银瓶才刚刚到家,就被养父董成行,以及养母谢颂梅抢走了手机和身上的钱包。 然后二话不说,就对郁银瓶一顿拳打脚踢。 说她在外面不检点,出去卖,光顾着自己舒服享受,全然不顾他们二老养育她这么大的恩情。 要是卖的事情传开了,以后连彩礼都收不上来。 郁银瓶直接懵了。 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反抗的了啊。 没几下,就被打遍体鳞伤,最后还关在了柴房。 几乎是连夜。 谢颂梅和董成行急忙联系了镇上一个杀猪的,姓伍的屠夫。 人家名叫伍大强,家底颇为殷实。 前几年刚死了老婆,但是他的年纪,比起董成行还要大两岁。 那伍大强知道郁银瓶长得漂亮,也不介意其他,直接答应,若是董成行和谢颂梅愿意将郁银瓶许配给他。 他愿意出三十万彩礼。 董成行和谢颂梅一听,还有这等好事,立刻喜滋滋的回了家。 同时还用郁银瓶的手机里面的联系人,打了辞职电话。 “我告诉你,你五岁的时候被我们领养,现在二十三岁,我们也养了你十八年。 用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换来三十万彩礼,再正常不过了,你少在那叫唤。 再过一会儿,伍老板就会派人过来迎亲了,也幸好人家伍老板不嫌弃你。 到时候,你可要拿出你在外面卖的本事,去伺候人家伍老板。 要是伍老板有不满意,老子打死你!” 董成行满嘴唾沫,狠狠的说道。 农房内。 郁银瓶匍匐在地,已经泣不成声了。 她的确是五岁就被这董成行和谢颂梅领养的。 因为她自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但是如果当时的她可以选的话。 她宁可不被领养。 因为至少在孤儿院的时候,她每天还能吃得饱,穿得暖。 可是来到了董家之后。 从五岁开始,她完全成了董家不花钱的奴仆。 洗衣做饭,砍柴喂猪的活儿,全是她的。 如果她稍有怠慢,等来的,必定是董成行和谢颂梅的毒打。 好在,这董成行和谢颂梅自己没有孩子,不然的话,郁银瓶的日子只怕是会更难。 但即便是如此。 郁银瓶仍旧是怀着感恩的心,兢兢业业的侍奉着养父和养母。 只因为,他们能让自己继续读书。 大学毕业之后,郁银瓶在中元药材公司工作的工资,自己也仅仅只留下了生活费,其他的全都寄了回去。 也是因为钱太多,不合常理。 这才引起了董成行和谢颂梅的怀疑。 再加上村里其他人听说这个之后,纷纷嚼舌根。 说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月能拿几千上万块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郁银瓶这一个月几万块钱,明显就不正常。 于是乎。 郁银瓶在外面卖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甚至,他们压根就不听郁银瓶的解释。 强行将郁银瓶给抓了起来。 时间很快过去。 夜幕降临。 郁银瓶所在的农房之内,黑漆漆一片。 她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小脸上满是害怕,瑟瑟发抖。 透过窗外昏黄的灯光,郁银瓶抬头看了一眼房梁。 然后默默的起身,从房间角落扯过一条旧被单,然后将之撕碎成条,慢慢的拧在了一起。 当董家外面,传来迎亲队伍吹打的声音的时候。 郁银瓶一抬手,将一头绑着石头的被单绳子从房梁之上扔了过去。 然后两端牢牢的捆在一起。 郁银瓶脚下踩着一个缺了一条腿的破凳子,慢慢的将脖子凑近了那绳套。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 脑海之中,走马灯似的回忆着过去的二十三年。 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 有一张脸,不断的自她的记忆之中浮现出来。 郁银瓶仔细看去。 才认清。 那张脸,是许源! 第141章 你的离职申请,我不批 是了。 郁银瓶记事起,她就一直在孤儿院。 虽然不悲惨,但是也算不上幸福。 之后被董成行夫妇领养,她的噩梦才算是真正开始。 也幸好。 郁银瓶自小聪明,读书学习算是她唯一的能够忘记凄惨命运的方式了。 直到大学毕业之后,因为许源的缘故,加入了中元药材公司。 郁银瓶似乎才真的活出了自己。 可以用自己的努力,为公司创造价值,也有了自己的价值。 所以,才她诸多的回忆之中,许源的这张脸,出现的最为频繁。 “许总,对不起了,我不能当面跟你说辞职了……” 郁银瓶喃喃,脸蛋之上,一行清泪滑落。 但也就在这时。 “嘭!” 农房的大门被推开。 董成行和谢颂梅一脸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 两人一看到郁银瓶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死丫头,真是皮痒了啊。 你居然宁愿上吊自杀,也不愿意让我们拿到三十万彩礼是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养了你十八年啊? 虽然你上学的钱,全是社会好心人捐赠的,但我们也供你吃喝了。 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董成行冲了过去,二话不说,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郁银瓶的脸上。 赫然。 郁银瓶原本白皙的脸蛋之上,顿时清晰无比的浮现出五道手指印。 郁银瓶整个人也是身形一歪,一头栽倒在角落,脑袋都磕破了,鲜血顺着面庞流淌了下来。 “我告诉你,伍老板现在人就在门口等着。 他已经说好了,只要我一手交人,他就一手交钱的。 你想让我给他一具尸体吗?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董成行发疯似的喊了起来。 说完,他手一挥,冲着谢颂梅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给我把她抓起来,然后交给伍老板!” 谢颂梅走了过来,一双手,很是用力的掐着郁银瓶身上的软肉,不断的拧着。 很快,有银屏身上便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但是这等剧痛。 郁银瓶愣是一声不吭,宛若毫无知觉似的。 就这么被推搡着出了门。 董家院内。 一辆越野车停好车门敞开。 一个头发谢顶,腆着大肚子,浑身油腻,脸上还是满是坑坑洼洼的中年男子,正满脸笑容的盯着郁银瓶。 “嘿嘿,小娘子,快上车吧,为夫已经有些等不及要跟你洞房了呢!” 此人正是伍大强。 董成行嘿嘿一笑,快步上前,“伍老板,你看,人我给你送来了。 那三十万的彩礼……” 伍大强走过去,拉开后备箱,指着里面码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大堆钱。 “喏,这些都是你的。 以后,你可不能喊我伍老板了,我还得喊你老丈人了呢!” 伍大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 “哈哈!” 董成行笑的几乎合不拢嘴,“伍老板实在是太客气了啊!” 嘴里说着,董成行已经快速的抱着后备箱里的钱了。 谢颂梅也看得两眼放光,忙不迭的将郁银瓶塞进了车里,然后跟董成行一起抱着那一堆钱。 但就在这时。 董家门口。 一辆轿车驶了过来,快速的横在了门口,直接挡住了去路。 一道年轻的身影,踩着灯光走了下来。 他冲着董家院内,大声喊道,“郁银瓶,你的离职申请,老子不批!” 声音不小,清晰的在院内传开。 越野车内。 原本心若死灰的郁银瓶,忽然的眸子一亮了起来。 而后,泪珠便是宛若决堤的洪水似的,不住的往外弥漫。 “你是谁?” 董成行一脸不爽的走了过来。 许源咧嘴一笑,“我叫许源,是郁银瓶的老板。 她回家只请了一天假,这都旷工了。 我这个当老板的,自然得来看看情况了啊!!” “好啊,原来就是你把我们家银瓶给拖下水的啊? 我告诉你,要是我们家银瓶还是黄花大闺女,没有出去卖的话,以她的姿色,勾搭几个土豪老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彩礼我怎么也能要到五十万,甚至更多,何至于现在只有三十万啊? 小子,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董成行说着,一脸凶狠的挽起袖子,抬手便朝着许源的脸上砸了过去。 许源眉头一皱。 一个侧身,整个人贴着董成行的身体而过。 那董成行正是打了一个空,整个人瞬间向前扑了过去。 再加上门口处,可还有这台阶。 董成行一脚踩空,整个人当即翻滚了下去。 牙齿磕在台阶上,瞬间就是满嘴鲜血。 “哎哟,小杂种,你竟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董成行气得哇哇乱叫。 谢颂梅也急了。 从一旁抄起农具钢叉,凶狠的朝着许源刺了过去。 “你敢打我男人,老娘跟你拼了!” 许源眉头皱起。 与此同时。 越野车内。 郁银瓶探出头来,满是担忧的冲着许源喊道,“许总,小心啊!” 许源的眸子之中,金芒闪烁起来。 那谢颂梅手里的钢叉,顿时变得缓慢无比。 许源几乎是闲庭信步一般的走了过去。 谢颂梅也扑了个空,但是因为冲出去的力道太大,也刹不住车。 整个人握着钢叉就扑了过去。 而此刻。 台阶下方,董成行才艰难的起身,还没来的闪避。 那钢叉前面的尖端,便是瞬间洞穿了他的脚背。 “啊!” 董成行的脚掌直接被钉在了地上,鲜血顷刻间便是染红了鞋子,疼的他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死婆娘,你怎么扎我啊? 你该去扎那小子啊!” 董成行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谢颂梅也气得不行。 虎逼的一把抓起钢叉,直接从董成行的脚背上抽了出来。 重新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董成行差点没疼的当场晕死过去。 许源仍旧是看也没看。 一个侧身。 谢颂梅再度扑空。 只是这一次。 她手里的钢叉,竟是径直朝着伍大强的越野车的车头刺了过去。 “咔嚓!” 越野车的大灯炸裂。 滚烫的碎片飞溅出来,谢颂梅的脸上直接被冲击的血肉模糊起来。 一只眼睛里面,也被飞进去了一片玻璃。 疼的整个人在地上直打滚,一只手死死的捂着眼睛,但是鲜血仍旧不断的从手指缝隙里面冒了出来。 许源看都懒得看,只是目光盯着面前的伍大强。 嘴里笑着开口。 “不好意思。 这郁银瓶是我的员工。 她的辞职我拒绝了。 所以我得带她回去上班。 还请你让开!” 第142章 你要你就说啊 “让开?” 伍大强冷笑一声,“小子,你去打听打听。 在这寻阳镇地界上,有谁敢这么跟我伍大强说话? 我告诉你,这郁银瓶小妞老子看上了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才不管她是谁的员工,我知道,她现在是我老婆。 上班?老子上你麻皮!” 伍大强说着,随手便是从越野车的驾驶座底下,抽出来一根合金钢管。 猛然抡起,朝着许源砸了过去。 “啪!” 许源站着没躲,猛然一抬手。 竟是硬生生的抓住了伍大强手里的钢管。 伍大强面色阴沉,猛然用力,想要压垮许源。 但可惜。 他的脸都涨红了,许源却仍旧是纹丝不动。 不得已。 伍大强只得准备往回撤手。 可许源的手就像是铁钳子似的,死死的卡着钢管。 伍大强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钢管的另一端,仍旧是稳稳地被许源抓在手里。 “你想要这根钢管啊? 你要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啊?” 许源反问道。 几乎是下一秒。 许源陡然松手。 伍大强整个人猛然倒退翻滚在地,摔得一个狗啃屎。 还不等伍大强爬起来。 许源径直上前,一只脚踩踏了下来。 直接落在了伍大强的手臂之上。 稍一用力。 伍大强的胳膊直接骨折粉碎。 疼的他当即惨叫了起来。 “滚远点。 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许源沉喝起来。 伍大强忙不迭的起身连车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外跑。 董成行和谢颂梅也不敢耽搁,急忙跟着一起跑了。 他们可不敢留在这里。 那许源,连伍大强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们? 许源走到车前。 看着遍体鳞伤的郁银瓶,也是不由得心头一软起来。 他伸手,让郁银瓶靠在他的肩头。 手掌轻轻的划过郁银瓶的秀发,抚摸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睡一觉,这一切就都没事了!” 许源缓缓道。 …… 寻阳镇,伍大强家里! “伍老板,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董成行的腿上已经包扎好了,可走路起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另外的谢颂梅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她的一只眼睛已经废了,只剩下一只眼睛,其中闪烁着凶芒。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死丫头,竟然敢找外人弄瞎了我的一只眼睛,这仇,必须要报!” 谢颂梅咬牙,恶狠狠的道。 “哐当!” 伍大强手掌猛地一拍桌子,“这事儿,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子女人没碰到,还白白损失了三十万,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是啊,我们还丢了一个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呢,就算是一头猪,养了十八年,也能吃上不少的肉了!” 董成行有些不爽的道。 谢颂梅忽然剩下的独眼一转起来,她看向伍大强。 “伍老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有一个远房表弟,在北州市混的很不错啊! 我们可以打电话给他啊,让他带人过来,将那小子给收拾一顿!” 谢颂梅道。 伍大强也是面色一喜,急忙道,“此言有理。 我也很久没有跟我那表弟见面了,正好可以邀请他过来叙叙旧!” 说着,伍大强便是出门打电话了。 房间内。 谢颂梅和董成行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有着喜色浮现出来。 他们对于伍大强的这位表弟还是有些了解的。 此人在北州市混的风生水起,颇有手段。 那伍大强早些年不过是一个肉摊小贩而已,也是因为他的表弟的原因,导致伍大强开始疯狂的排挤同行。 从而在这寻阳镇直接垄断了猪肉生意,他才慢慢开始赚了不少的钱。 而那些卖肉的同行,胆敢报复伍大强的,几乎无一例外,全都被伍大强的那位表弟带人打断了手脚。 从此,伍大强的凶名便是传开了。 而且,猪肉生意的垄断,更是让他发了大财。 不一会儿。 伍大强就走了回来。 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是他的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哈哈哈,我已经给我那表弟打了电话,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哼,等我表弟看到我的手都断了,那小子,就离死不远了!” 伍大强咬着牙开口,满脸的恨恨之色。 …… 许源终于将郁银瓶给安抚了下来。 遭受如此巨大的刺激,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的。 许源没有急着带郁银瓶返回市区,而是和郁银瓶一起并排的坐在屋顶,听着郁银瓶讲述那些过去的事情。 “……就这样,我离开了生活了五年的孤儿院,加入到了董家。 养父和养母对我十分不好,我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儿,我就是他们养得一个不用花钱的奴仆。 原本,他们早就不准备让我读书了的。 只是后来,我受到了一个爱心组织的捐助,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一部分钱,但那个爱心组织是帮助学生的。 如果我不上学,这些钱就没有了。 再加上,那时候,上学已经算是我劳累之余,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我恳求养父和养母,只要让我继续读书,让我干什么都行!” “因为不舍那些钱,养父和养母答应,只要在我不耽误家里的活儿的情况下,可以让我继续读书。 因为活儿实在是太多了,我经常每天只上半天课。 晚上回来,一个人借着路灯的光,继续学习……” 许源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之前跟郁银瓶做同学的时候,他只知道郁银瓶不善言辞,是一个沉默内敛的女孩子。 现在接触,才知道,郁银瓶背后的故事,竟是如此令人感叹唏嘘。 忽然,郁银瓶抬起头来,看向许源。 “许总,你怎么会找过来啊?” 许源笑了笑,道,“你的辞职申请太奇怪了,我打你电话,又关机了,于是我就让人事查了你的资料,找到了的登记地址,便赶了过来……” 郁银瓶仰头看向许源,眸子里变得亮晶晶的,满心感激。 如果不是许源。 或者说,许源再来晚一点的话。 可能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也就在这时。 董家门口。 十几名手里拿着钢管,砍刀,斧头的人影,快速的聚集而来。 为首者的几人嚣张异常。 赫然是伍大强,董成行和谢颂梅,以及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眼窝深陷,鹰钩鼻,眸子之中闪烁着凶厉之色。 他便是伍大强的表弟崔旺! 伍大强满脸笑容的凑上前来,一只手指着正坐在屋顶上的许源,一边开口。 “表弟啊,就是那小子,太不识抬举了,居然敢抢我的老婆,还打断了我的一条手。 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教训他啊!” 第143章 你怕是在想屁吃 崔旺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粘痰。 一只手叉腰,满脸嚣张的走上前去。 直接冲着许源喝道,“小子,今天老子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就从屋顶上滚下来,然后跪在地上,给我表哥磕头赔罪,再自断双臂。 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淡淡的话语传来。 许源听得眉头一皱起来。 “让我道歉?还自断双臂?你怕是在想桃子吃!”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我告诉你,我这人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后果我已经给你说了,勿谓言之不预!” 崔旺吼道。 许源冷笑一声,“怎么?拽两句酸文,就以为我怕了你?” “咻!” 几乎是下一秒。 许源的足尖一勾。 董家老式的屋顶,一块碎瓦片顿时飞了出去。 崔旺躲避不及。 那碎瓦片,直接撞击在了他的面门之上,顿时皮开肉绽,鼻子都歪了,鲜血狂飙。 “哎哟!” 崔旺一下子吃痛,惨叫了起来。 他一只手捂着脸,一边往后退去。 同时还满嘴鲜血,含混不清的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那小子,弄死他!” 崔旺喊完。 那十多名手持棍棒的马仔,便是一起冲了进去。 有几人都开始寻找梯子,准备上房。 郁银瓶满脸担忧。 “许总,他们人多,你还是逃吧!” 许源没有搭理郁银瓶。 只是脚掌微微一跺,屋顶之上的瓦片,瞬间就碎裂成了不少的小片。 许源手掌一抓。 而后猛地散射了出去。 “哗啦!” 无数的碎小瓦片,宛若天女散花似的。 许源连细若牛毛的银针都可以刺穴伤人。 更何况是这瓦砾? “啊” 前面找到梯子,准备爬上来的几名马仔,顿时被瓦砾砸的满脸开花。 惨叫着仰面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而梯子后面的马仔,还没来得及跟上,就被前面的人给砸了下来。 乌压压的跌作一团,惨叫连连。 许源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 他继续抓起一把瓦砾。 猛地朝着那群躺在地上的马仔身上砸了过去。 顿时。 董家的院子里,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马仔,领教了许源的厉害之后,根本就不敢把脸露出来了。 许源那扔石子的手段,可谓是百发百中。 胆敢露出来一点,被那瓦砾砸中,便是血肉模糊起来。 他们一个个的,只能宛若鸵鸟一样,将脑袋匍匐在地,用屁股对着许源。 可即便是如此。 那些人一个个的还是被瓦砾砸的嗷嗷直叫起来。 门口处。 满脸桃花开的崔旺,还有伍大强,以及董成行,谢颂梅四人全都惊呆了。 那许源还是人吗? 这十几个马仔,都奈何他不得啊! 许源忽然目光一转,落在了门口的四人身上。 “唰!” 许源抓起一把瓦砾,猛地撒了过去。 惊的崔旺四人,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转头就跑。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崔旺的脑袋之上被瓦砾划开一道口子。 伍大强的耳朵都被瓦砾削掉了一小块。 董成行因为腿伤,跑的最慢。 自然也是最惨的。 后脑勺被几个瓦砾砸中,已经血肉模糊起来。 大概谢颂梅此刻脑袋包裹的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来了一只眼睛。 反倒是她伤的最轻。 但如此一来,四人直接躲在了董家的院外,再也不敢露头了。 而院子里的十多名马仔,一看这状况,还打个屁啊! 一个个的快速的趴着,出了董家。 “呜呜,表弟,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的媳妇啊,还有我的手,现在我的脑袋……” 伍大强哭喊着。 董成行和谢颂梅也是满脸沮丧。 “哼!” 崔旺狠狠的一拳砸在地上,疼的他一阵咧嘴。 但很快,他便是道,“放心吧,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打电话给我儿子。 我儿子取了一个超级厉害的老婆,还有我亲家一家人,在北州市,那可是名门望族,只要我将这里的事情说出来。 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着,崔旺就掏出了手机。 “儿子,你在哪儿呢?” 崔旺喊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声音。 如果许源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得出来。 这声音,是崔冲的。 也就是蒋若兰的老公。 之前蒋若兰为了报复闻人雪歌,连带着许源一起收拾。 结果,蒋家老爷子出了车祸,迫切的需要许源救命。 但因为蒋若兰的耽误,许源去的晚了一步,导致蒋家老爷子,也就是蒋中闲的一双腿没能保住。 那次之后,蒋若兰的老爹蒋中闲可是狠狠的训了蒋若兰和崔冲一顿。 也是因为这件事,蒋若兰和崔冲之后就老实多了,再也不敢随便惹事儿了,反而是兢兢业业的开始继承蒋家的产业了。 崔冲听到老爹的电话,不由的道,“我现在没啥事儿啊,刚跟兰兰从工厂视察回来,正准备去吃饭!” “哎哟……” 崔旺一下子惨叫了起来,“你还有心思吃饭啊,你爹我快要被人打死了!” 崔冲眉头一皱,他可是知道自己老爹的。 在北州市虽然算不上多么牛叉,但在北州市地下世界,也算是一方人物了,手底下可有着数十号马仔。 再加上北州市道上的人,都知道崔旺的亲家是蒋家,大家多少都会卖点面子的,因此倒也没有多少争斗发生。 可是今天,怎么就要被打死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崔冲问道。 崔旺将先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那个小子,太不是个东西了。 不仅抢了你表叔花了三十万彩礼娶来的老婆。 他……他甚至还要在你表叔面前,当众行苟且之事,还让你表叔眼睁睁的看着。 我气不过,就带人来替你表叔撑腰,可结果,那小子太嚣张了,连我也就打了……” 崔冲听得也是火冒三丈。 “爸,你告诉我地址,我这就带人过来!” 不仅崔冲听得气不顺,一旁改过自新的蒋若兰也是气得脸色煞白。 “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公公,我们蒋家,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爹,让他调来高手给我们! 我们这就去寻阳镇清河村会一会那杂碎,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第144章 我们要的也不多 “许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郁银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啊。 尽管许源将那些人给打退了,但她还是满脸担忧。 许源笑着道,“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郁银瓶听得心中一暖。 自幼便是遭受欺凌,从未尝过温暖。 而今。 在许源的身上,她看到了温暖和光。 不由的,郁银瓶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许源的胳膊。 许源带着郁银瓶从屋顶下来。 一走出董家。 原本还躲在董家门口的崔旺几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四散逃开。 哪里还敢跟许源作对啊。 不过,许源可没有心思去搭理他们,带着郁银瓶上了车,就要离开。 但也就在这时。 原本偏僻的清河村的路上。 忽然的有着数十辆越野车驶了过来,气势汹汹,几乎要将清河村的路都给堵死了。 崔旺看到领头的车牌,顿时面色大喜起来。 “哈哈,我儿子来了。 咱们的援兵到了,不仅我儿子来了,他还带来了蒋家的人,这下子,那小子死定了!” 崔旺高兴的跑了过去。 一旁,伍大强和董成行,以及谢颂梅也高兴的合不拢嘴。 刚刚被许源欺负的这么惨,待会儿,可得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那小子不是喜欢用瓦砾砸人吗? 待会儿老子就用石头砸他的命根子! 看他撑得住不! 越野车停下。 直接走下来上百号黑衣人。 全都是蒋家的护卫保镖,一脸的冷峻凶厉之色,看着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儿子,你可算是来了啊!” 崔旺看到崔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前。 崔冲和蒋若兰看到几人惨兮兮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爸,那小子呢?” 崔冲喊道。 崔旺抬手一指董家门口的那辆小轿车。 “幸好你们来的及时啊。 那小子都准备强行带着你表叔的女人离开了,被你们将路给堵住了,才没来得及走!” 崔旺道。 还不得崔冲发话,一旁的蒋若兰已经大喊了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去给我将那杂碎从车里抓住来,然后跪在我公公的面前磕头道歉!” “是!” 蒋家带来的上百名保镖,立刻上前。 倏然便是将那小轿车给团团围住了。 伍大强,董成行,谢颂梅,以及崔旺,全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们知道,接下来用不了多久,那嚣张的许源,就会像是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了。 就算是那小子再能打,也不至于一个人打上百人吧? “啪!” 车门被推开。 许源直接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蒋若兰和崔冲。 “两位,好大的手笔啊。 竟然动用了上百人来收拾我。 真是荣幸啊!” 许源淡淡开口。 一旁。 伍大强和董成行已经笑的不行了。 “哈哈,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想装逼? 我告诉你,蒋家要动你,何须这上百人。 今天只是来告诉你,让你别再嚣张,这世界上,能制得住你的人,多了去了,以后夹起尾巴做人,少多管闲事!” 伍大强开口道。 董成行也道,“就是,我闺女,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吗?” 两人全然没有看到。 一旁的崔冲和蒋若兰,在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许源的时候。 一张脸,登时变得难看无比起来。 怎么是他? 此刻。 在两人的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在不断的回荡。 “这怎么可能?” 崔旺已经等不及了。 不等自己的儿子发号施令,他便是已经冲上前去,对着那上百名蒋家的保镖高手喝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把这小子往死里揍!” 就在崔旺的话音刚落的瞬间。 崔冲忽然猛然前冲。 不顾一切的抬脚踹在了崔旺的后背上。 崔旺被这一脚直接踹飞出去好几米,然后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惨叫不已。 他回过头来,看到打自己的竟然是儿子崔冲。 崔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兔崽子,你疯了啊? 你竟然对你爹出手,你要打,也是去打那杂碎啊!” 崔旺骂骂咧咧。 殊不知。 崔冲已经是浑身冰凉,手心都在冒汗了。 那可是许源啊! 蒋家的老爷子蒋中闲,都欠了他一条命啊。 我特么敢揍他? 我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就算是揍自己的亲爹,哪怕是天打雷劈的下场,也比揍许源之后的下场,要好得多啊! 崔冲气呼呼的上前,又是几脚踹了出去。 疼的崔旺哇哇惨叫起来。 而后面。 伍大强,董成行,谢颂梅三人直接懵逼了。 这怎么回事? 崔冲不是崔旺喊来的援兵吗? 怎么,反倒是打起自己的老子来了? 不等三人脑子想明白。 蒋若兰直接对着蒋家的上百名保镖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这三人无端诬陷许少,给我狠狠的揍他们!” 下一秒。 董成行,谢颂梅和伍大强就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只见。 原本包围了许源的上百名蒋家高手,竟然齐齐转头,朝着他们三人这边走了过来。 而后。 一言不发,直接动起手来。 三人哪里还跑得了啊。 直接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疼的昏过去,然后又被揍的醒过来。 然后再疼的昏死过去,再醒过来。 如此重复了多次。 最后还是担心出了人命,蒋若兰这才让人住手。 只不过。 下一秒。 蒋若兰和崔冲两人同时朝着许源走了过去,满脸恭敬的道歉起来。 “许少,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是您,所以才……” 许源面色平静的问道,“今天的事情你们都没查清楚,就贸然带人过来。 倘若今天的人不是我,而是换了其他人,那他的下场,你们想过没有?” 一句话。 问的崔冲和蒋若兰两人浑身冷汗。 是啊。 自己不过是听信了崔旺的一面之词就带人来了。 要是今天换做其他人,肯定会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而那无辜的郁银瓶,肯定也难逃被凌辱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 两人几乎是同时朝着许源跪了下去。 “许少,这件事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许源倒是没有纠结这些。 毕竟蒋若兰和崔冲的改变,也是有目共睹的。 “你们起来吧!” 许源淡淡开口。 说完,他也懒得继续待下去。 带着郁银瓶就要走。 但这时。 浑身鲜血的董成行和谢颂梅,忙不迭的爬了过来。 抱着郁银瓶的腿,一边哭一边喊着,“闺女啊,女儿啊。 我们知道错了啊,是我们之前错怪了你啊。 你现在在外面遇到了贵人,连蒋家的人都对你们如此恭敬,你可不能不要你的爹妈啊。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我们千错万错,我们也抚养了你十八年啊。 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你把我们也带到城里去吧,我们要的也不多。 给我跟你妈买一幢别墅,几辆跑车,再请几十个仆人,就好了!” 第145章 以后你就喊我许哥哥吧 许源没有开口,只是看向郁银瓶。 郁银瓶冷眼看着董成行和谢颂梅。 片刻。 她忽然走向许源。 “许总,你有钱吗?可以借给我三十万吗?” 顿了顿,郁银瓶接着道,“养父和养母为了三十万,就可以把我卖了。 可是我不愿意跟伍大强,如果可以选,我宁愿跟你!” 说着,郁银瓶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当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许总。 这三十万,不仅从今往后我的人是许总的,我在中元药材公司,以后也不要一分工资!” “许总,恳请你帮我!” 郁银瓶开口。 董成行和谢颂梅急了。 “你个死丫头,我们不过就是冤枉了你一次嘛,你有必要这样对我们吗? 我告诉你,你休想用这区区三十万打发了我们。 除非你答应我先前说的条件,不然的话,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 许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就有三十万……” 郁银瓶接了过来,直接扔到了董成行的面前。 “你不要,那就算了。 我告诉你,你先前的条件,我现在,以后都不可能会满足你。 因为,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许总给的。 甚至从现在开始,我整个人都是许总的,和你们再也没有一点关系!” 说完。 郁银瓶便是要转身上车。 董成行和谢颂梅急了,忙不迭的爬了过去。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们养了你十八年,休想用这三十万就打发了!” 董成行大喊着,“你个死丫头,不孝女,以后会遭天打雷劈的!” 正要上车的郁银瓶忽然脚步一顿,面色不耐烦的转身。 一把抢过董成行手上的银行卡。 “既然这三十万你不要,那我也不给了。 你们自己自生自灭吧!” 郁银瓶面色冷淡的上车。 董成行慌了。 郁银瓶自小便是性格倔强,她认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可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要是那三十万都不给了,那他们就亏大了。 “我要,你快给我们,那三十万,我们要了!” 董成行跟在车后大喊着。 郁银瓶的面庞眼角处,一行清泪滑落下来。 她按下车窗,然后伸出手。 五指松开,银行卡悄然落地。 被后面赶过来的董成行和谢颂梅宛若珍宝似的捧了起来。 但同时,他们还不忘冲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了起来。 “没良心的东西,辛辛苦苦养育了十八年,现在发达了,却只给我们三十万。 老天爷啊,你可睁睁眼睛吧,来一个惊雷,劈死那个不孝女吧!” …… 北州市。 许源给郁银瓶放了几天假。 虽然和董成行断绝了关系,但是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对于郁银瓶而言,总归是一个打击。 再加上郁银瓶本身就是一个善良孝顺的女孩子。 不然的话,换做另外任何一个人,被董成行和谢颂梅如此欺负,都不可能再给一分钱了。 但是郁银瓶给了。 “叮!” 郁银瓶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许源扭头看了一眼,郁银瓶也看了看。 “银瓶,你是在北州市吗?我们在金贝会所玩,有几个老同学都在,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热闹一下啊?” 迟疑片刻,郁银瓶还是回复了三个字。 “不去了!” 只可惜,三个字刚打完,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便是被许源阻止了。 “为什么不去? 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怕闷出毛病来啊?” 许源抢过郁银瓶的手机,删掉了不去,重新回复道,“好啊,我马上就带我男朋友过去!” 然后点击发送,一气呵成。 郁银瓶看得有些傻眼。 “许总,我哪有男朋友啊!” 许源一笑,指了指自己,“这不就是现成的吗?” “你……” 郁银瓶的脸上忽然升起一抹红晕,低着头,玉手搅着衣角。 “我……我哪儿配得上您啊,再说,您每天那么忙……” 许源笑了,“怎么?你拿了我三十万,转头就想不认了?” “不……不是!” 郁银瓶急了,“我,我没有,只是我觉得自己不配!” “行了,那金贝会所我上次去过,距离可不近呢,待会儿去晚了可就不好了!” 许源打断道,直接拉着郁银瓶出门了。 郁银瓶红着脸,但是心底却满是感动。 她也不傻。 自然明白,许源是担心自己因为董成行的事情受了刺激,特地要带自己出去放松一下罢了。 “许总,谢谢你!” 郁银瓶忽然开口。 前面正走着的许源忽然脚步一顿,然后转过身来。 后面跟着的郁银瓶正低着头,压根就没有看见,更不知道刹车,直接一下子撞在了许源的怀里。 顿时一张脸,红的几乎能够滴出血来。 “许总,我……我不知道你停……我……”郁银瓶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起来。 许源板着脸,“我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喊我的称呼。 都说好了,我是你男朋友,怎么还喊许总?你让你的那些同学朋友看到该怎么想?岂不是一下子就拆穿了?” “那……那……” 郁银瓶急的都快哭了。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那我……那我该喊你什么?” 许源想了想,“我比你大几个月,要不你以后喊我许哥哥吧!” “好……” 郁银瓶嘴巴张了张,“许……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拗口的原因,这三个字从郁银瓶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怪怪的。 但许源也不在乎了。 出了门,直接开上了他新买的一辆库里南,朝着金贝会所赶了过去。 本来这辆车许源也没打算买的。 但是毕竟公司现在大了,应酬多了,门面也不能少。 总不能还让公司的商务部门出去谈合作,还开着一辆破金杯吧? 按照许源的说法,要整,咱就整最好的,一步到位! 上千万的库里南,许源个人出资,直接买了下来。 到了金贝会所,许源和郁银瓶刚下车,甚至都不用开口,便已经有泊车小弟恭敬的赶了过来。 点头哈腰,满脸笑容的将许源的车子给停好了。 许源带着郁银瓶到了她同学所在的包厢,里面很热闹。 原本许源是准备拿两瓶好酒作为礼物的,至少能让郁银瓶脸上的面子好看一些。 但是却被郁银瓶拒绝了。 直接选了两瓶价格一般的酒,端了进去。 两人刚推门进来,七八道目光便是汇聚了过来。 一共四男三女。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算的上不错的女孩顿时笑着道,“银瓶,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你呢,你这越来越漂亮了!” 她便是跟郁银瓶发消息的人。 郁银瓶笑了笑,“桃姐,你又在这里打趣我了!” 杜桃香就像是没看到许源似的,直接领着郁银瓶到一边坐下。 同时还笑吟吟的指着郁银瓶身边的一个男子道,“银瓶啊,今天我喊你过来,最主要的原因呢,就是想给你介绍男朋友的。 这位叫肖成,是我男朋友的好兄弟,现在可是一家公司的主管了。 我看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才愿意给你介绍的呢。 怎么样?要不你们处处吧?” 郁银瓶听得眉头一皱起来。 “桃姐,那个……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郁银瓶还是在乎许源的感受的。 没有落座,而是挣脱杜桃香的拉扯,直接走到了许源的身边。 同时下意识的挽起了许源的胳膊。 第146章 这真不是打火机 许源也抬眼看了那杜桃香一眼。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先前,杜桃香邀请郁银瓶的时候。 自己替郁银瓶的回复里面,明确提出来了会带男朋友过来。 而且,那杜桃香也回复了,很明显看到了消息。 可刚刚,自己跟郁银瓶一起进来的时候。 那杜桃香只是扫了自己一眼,目光在许源手里的那两瓶价格一般的酒上停留片刻,接着便直接无视了自己。 这还不够。 甚至,还当着许源的面,要给郁银瓶介绍男朋友。 尽管许源这个男朋友也是假冒的,但如此欺辱和无视,换做任何一人都不可能不生气的。 听到郁银瓶的话,杜桃香这才看向许源,嘴里笑着道。 “有男朋友那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不能分手?就算结婚了,那也能离婚的啊!” 说着,她还看向旁边沙发上正坐着的一个男子,“再者了,肖成这人很好的,他也不会介意你的过去的!” 随着杜桃香说完,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笑呵呵的站了起来。 正是先前所说的肖成,他径直走到郁银瓶的面前,开口道,“虽然你的条件差了点,有些配不上我,但是我这人比较随和,也不会介意的!” 饶是郁银瓶脾气好,此刻也是不禁秀眉蹙起,脸色有些难看了。 她直接对肖成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肖成这才很不爽的看向许源,用手指了指,扭头对郁银瓶道,“就他吗? 啧,不得不说,郁银瓶,你不仅其他条件配不上我,就连眼光也配不上我啊!” 说完,肖成直接走到许源面前,口气十分嚣张的道,“小子,立刻就跟郁银瓶分手吧,你有什么条件大可以提出来! 我一定满足你!” 许源笑了,这肖成好大的口气啊。 “小子,你笑什么?” 肖成面色一沉,道,“看来,你还不清楚你自己跟我的差距啊?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北州市一家公司的主管了,月薪一万一。 最多三年,我就能够再进一步,升任我们公司的大区经理,到时候月薪三万起。” 一边说着,肖成还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把车钥匙。 “刚来的时候看到了吗?门口停着的那辆奥迪a3就是我的,全款买的!” 肖成说着,满脸得意的看着许源,“就你这样的一个月只能拿两三千块的人,是无法理解我这种成功人士的优越的。 还有,就你手上的这种垃圾酒,我一般都只是用来漱口的,谁会真的喝啊?” 郁银瓶怒了。 直接看向杜桃香,“你喊我过来,就是这样羞辱我的男朋友的吗?亏我还把你当做朋友!” 杜桃香撇了撇嘴,“肖成这人说话比较直。 不过,他这可不是羞辱你男朋友,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银瓶,你也老大不小了,女人啊,得认清楚现实一些。 跟肖成在一起,可要远比你跟这个穷小子一起好得多! 现在你会恨我,可是多年之后,我相信,你肯定会感激我的!” 杜桃香说完,她身边的男朋友程刚杨也是附和着道,“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你们看那小子身上穿的,哪件不是从地摊淘换来的? 全身的衣服价值堆在一块儿,也没有肖成身上的一件衣服值钱啊!” 许源眉头一皱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可跟地摊货沾不上关系。 现在他的所有衣服,几乎都是沐紫盈给他买的,几乎全是国际大牌,只不过看起来低调内敛罢了。 眼前这几个月薪只有一万多的,明显还不够格认识这些大牌。 肖成听到这话,顿时得意的抬起头来。 眸光低垂,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对郁银瓶道。 “郁银瓶小姐,如果你现在愿意跟这小子分手,并且给我道歉,还要发誓,从今往后,一定会一心一意对我。 而且,不能管我在外面的生活,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做我的女朋友!” “你们……” 郁银瓶气得面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肖成还以为这是郁银瓶感动的模样。 当即也是大方的从钱包里面取出一千块钱,直接扔在了许源的面前。 “小子,一千块,离开郁银瓶。 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了!” 许源看都没看那些钱。 而是盯着肖成。 “一辆破奥迪a3就能装逼了吗? 一个破主管,一个月才一万一,就能这么嚣张了吗?” 许源冷笑起来。 “怎么?看不起?那你倒是拿出你的啊?” 肖成反问道,“小子,你怕不是连驾照都没有吧?” 杜桃香,程刚杨,以及其他的几名男女,顿时一下子笑了起来。 “真是有意思啊。 自己一个月才两三千的打工仔,居然看不起一个开奥迪a3,月薪一万多的主管!” “谁说不是呢?一身地摊货,却对一身名牌的肖成指指点点,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啊!” “也不知道那小子给郁银瓶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会答应这个穷小子,也不肯跟肖成……” 就在几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先前门口的泊车小弟,一脸恭敬的走了进来。 “这位尊贵的客人,这是您的劳斯莱斯的钥匙!” 说着,泊车小弟双手恭敬的递了上来。 一时间。 包间内,所有的人全都呆滞了。 什么情况? 劳斯莱斯? 泊车小弟? 那小子的? 许源看着包括肖成,杜桃香,程刚杨三人在内的几位满脸呆滞的模样,心头大爽。 从泊车小弟手上拿过车钥匙,晃了晃。 “可不就是,一辆奥迪a3,连我的库里南的车轱辘都买不到!” “咕噜!” 杜桃香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可思议的走了过来。 她对那泊车小弟道,“你说吧,这小子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陪他来演戏?” 杜桃香这话一说出来。 其他的几人也才反应过来。 程刚杨跟着道,“我早就在网上听人说,有些虚伪的人,喜欢买一些豪车的假钥匙出去装逼,虽然外观看得很像,但其实就是一个打火机!” 肖成听到这里,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那许源怎么可能真的是开劳斯莱斯的啊? 拿个破打火机,才是许源啊! 他看向郁银瓶,得意道,“你男朋友的骗术被人揭穿,是不是心底很不是滋味啊?” 就在几人为自己的机智洋洋自得的时候。 那泊车小弟开口了。 他看向杜桃香,“这位女士,许少并未给我任何好处,给客人泊车,乃是我的工作。 再者,他今天的确开了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是我亲自帮忙停车的。 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大可以下楼去看看!” 一时间。 杜桃香,程刚杨,肖成三人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似的。 脸上的得意之色,倏然消失,转而变得难看至极。 许源挥了挥手,示意泊车小弟先离开。 他这才看向肖成,“不好意思,我这还真不是打火机,让你们失望了!” 第147章 我女朋友心地善良 杜桃香三人,心底很是不爽的坐在一旁。 “哼,谁知道那车是不是你租来炫耀的? 就算是租一天,哪也不过是几千块钱而已,得意什么? 肖成只是不愿意骗人,不然他也可以去开一辆过来!” 杜桃香很是不爽的道。 许源懒得搭理她。 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 看到几人都不搭理自己跟许源,郁银瓶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杜桃香他们针对自己可以,可是针对许源,她才不会答应。 “许……哥哥,我们走吧!” 郁银瓶挽着许源的胳膊,径直离开。 多待一秒,她都觉得恶心。 但就在两人刚要出门的时候。 包间的门,再度被人推开。 一个小个子的男子,探头进来。 “外面楼下停着的一辆奥迪a3是你们哪位的啊?”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了肖成的身上。 肖成自己也站了出来,满脸得意的地道,“是我的,怎么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我的,不像是某些人,故意租车骗人!” 一边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许源。 小个子的男子才不管这些,当即一笑起来,“不好意思。 你的车在停放的时候,轧死了一条宠物狗……” 还不等小个男子说完,肖成便是自顾着道,“难怪……我就说刚刚倒车的时候,听到下面有动静,原来是一条不开眼的畜生啊!” 小个男子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肖成,而后面无表情的道,“那条宠物狗是我的,你赔吧!” 肖成一下子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肉疼的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两张钱,故作潇洒的扔了过去。 “这够了吧?” 小个男子没动,甚至看都没看那两百块钱。 肖成有些不悦了。 “不够?” 他一伸手,再掏出两百,扔在了地上,“四百,够了吧?” 小个男子还是没动,只是那双眸子之中,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怎么?你家的宠物狗是金子做的啊?四百还不够?我告诉你,四百块钱,我可以去买一窝了!” 肖成终于爆发了,冲着小个男子吼了起来。 小个男子只是扫了一眼肖成,然后道,“我的那只宠物狗,可是从国外进口的纯种血脉,价值三十万!” 说完,就离开了。 “我呸!” 肖成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你踏马想钱想疯了吧?一条垃圾宠物狗,还要三十万? 我还没找你要洗车的钱呢?你的宠物狗脏血把我的车都给弄脏了!” 杜桃香和程刚杨有些担忧的道,“肖成,要不我们下去看看?毕竟……” “看啥?破坏心情,不就是一条宠物狗吗?撑死四百块钱,不要算了!” 肖成一脸不爽的道,说完,便又坐下喝酒了。 许源却是眉头皱了起来。 他抓起郁银瓶的手,“走吧,一会儿,这里有麻烦了!” 郁银瓶还没听明白。 下意识的问道,“什么麻烦?” 许源不想掺和此事,毕竟跟他无关。 再者。 这包间内其他的几人,他都看不爽,也没有提醒和帮他们的必要。 许源拉着郁银瓶的手往外走,一边道,“刚刚那进门询问的小个子,手上带着一枚扳指。 那不是普通东西,而是翡翠当中的帝王绿,就那一枚至少要上千万。 你说,这样的人养的宠物狗被人轧死了,会轻易罢休吗?” 郁银瓶这才恍然点头,跟着许源离开。 因为先前发生的事情。 杜桃香,程刚杨和肖成都看许源,郁银瓶不爽。 因此两人离开,他们可是巴不得。 但就在许源和郁银瓶刚走到门口的时候。 包间的门,忽然被人踹开。 一个胳膊上满是纹身的壮汉,一下子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等武器的男子。 为首的壮汉,凶神恶煞的冲着里面众人吼道,“刚刚那个轧死我们老板的宠物狗的小子呢?给我站出来!” 包间内众人全都被这阵仗给吓到了。 肖成更是吓傻了,躲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 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先前被自己四百块钱打发的那小个男子,此刻正在人群之中。 他的名字叫欧正阳,在这北州市的地界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欧正阳的目光一下子锁定了肖成,“大黑,就是那小子!” 名叫大黑的壮汉,三两步便是朝着肖成冲了过去。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肖成疯狂的挣扎起来,对那纹身大汉拳打脚踢,根本就不过去。 纹身壮汉顿时大怒起来,砂锅大的拳头,猛然砸落。 打的那肖成一阵头晕眼花,彻底的失去了反抗。 这才拎小鸡似的,将肖成给抓了过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欧正阳走了过去,蹲在肖成的面前。 “知道我是谁吗?” 肖成摇了摇头,满脸惊恐。 欧正阳笑了笑,道,“我叫欧正阳!” 话音传来。 包间内,杜桃香和程刚杨全都是面色巨变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失声喊道,“北州市地下世界有着嗜血矮虎之称的欧正阳?” “哟?” 欧正阳眼皮一抬,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杜桃香和程刚杨。 “不错啊,你们居然听过我的名号!” 虽然得了夸赞,但是杜桃香和程刚杨却是高兴不起来,脸色却黑的跟锅底似的。 道上的可是早就有传言,宁欠他人一套房,莫欠矮虎一张床。 这嗜血矮虎欧正阳,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 而今,肖成却轧死了他的一条宠物狗,这后果,可想而知了…… 欧正阳继续看向肖成,嘴里道:“我的宠物狗只值四百块钱。 那我问你,你的这条狗命,值多少钱?” 肖成已经完全吓傻了。 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轧死你的宠物狗,多少钱,我赔给你! 求求你,放了我吧!” 欧正阳残忍一笑,“现在知道赔了?我告诉你,晚了,今天我要你给我的宠物狗陪葬!” 他的话音刚落。 一旁的名叫大黑的纹身壮汉,直接抓过来两个酒瓶子,然后猛地碰撞。 酒瓶子碎裂,他的手里直接握着两个瓶口,玻璃茬子,锋利无比。 大黑走过去,一下子抓起肖成的头发,狠狠的按在了茶几上。 一时间。 包间内,杜桃香,程刚杨,以及其他的几名男女,全都吓傻了,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那可是欧正阳啊,他们可惹不起。 也是同一时间。 一股子污浊臭气,直接从肖成的身下弥漫开来。 直接吓的屎尿齐出。 但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我女朋友心地善良,见不得这种血腥场面。 能不能让我们先前离开,你们再动手?” 第148章 柿子专挑软的捏 说话的人,正是许源。 在那大黑动手的时候,郁银瓶已经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都趴在了许源的怀里,根本就不敢看。 欧正阳眉头皱起。 他还没开口。 一旁的大黑却是有些不爽了。 “小子,你谁啊? 我们大哥的宠物狗死了,正找人算账呢,你瞎掺和个什么劲? 我告诉你,你跟这小子明显是一伙的,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还想先离开?你以为你是谁啊?” 大黑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碎裂酒瓶,朝着许源走了过来。 许源眉头皱起,纠正道,“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第一,你们大哥的宠物狗死了,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奥迪a3又不是我的。 第二,我跟那轧死你们大哥宠物狗的小子,压根就不认识,更谈不上熟。 第三,我们只是想离开而已,你们爱干嘛干嘛,跟我没有关系!” “擦!” 大黑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小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叼啊? 在这一套一套的? 我告诉你,今儿我大哥的狗的事情,这小子偿命,你们剩下的几个人,每个人出十万块钱,赔偿我大哥的损失。 不然的话,我一样送你们上路,去给我们大哥的宠物狗陪葬!” 此话一出。 杜桃香,程刚杨,还有其他的两男两女,全都对许源怒目而视。 都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看看杀人画面怎么了?怎么就不能看了?你胡乱出头瞎逼逼个啥? 现在好了。 原本大家只要不说话,那就只找肖成的麻烦,其他的人都没事了。 可你一折腾,现在倒好,每个人要多出十万块钱了。 杜桃香和程刚杨简直恨死许源了,如果不是有欧阳正和大黑在,他们甚至都要冲过去打许源一顿了。 他们打心底的确定,这许源一定是故意的。 他是在报复刚刚自己几个人无视了他,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朋友介绍给肖成。 “每人十万块?” 许源看着大黑,反问道。 大黑扬了扬手里的碎酒瓶,大声道,“没错,你不是想离开吗?交二十万,我让你们走!” 许源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别说二十万了,就是二十块,我也不给你!” “小子,你踏马……” 大黑瞬间怒了,抬手便是抓着碎酒瓶朝着许源冲了过来。 不远处。 看着这一幕的杜桃香和程刚杨,简直要把嘴巴都给笑歪了。 “哈哈,小子,这简直就是你自己找死啊。” “也罢,大黑大哥出手收拾了你,也免得我们出手了!” 和许源站在一起的郁银瓶也被这突发情况给弄得一愣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急忙挡在了许源面前。 但大黑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他手里的碎酒瓶子,可没因为面前挡着的人是郁银瓶而有所收敛。 甚至还进一步的刺了过去。 许源眉头一皱,说时迟,那时快。 他一伸手,将郁银瓶拉入怀里。 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大黑的这一击。 大黑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涨。 “小子,今天你们两个,二十万不用给了,和那肖成一样,把命留下吧!” 大黑冷声开口。 再一步朝着许源追了过去。 可惜。 这一次,许源没有再退。 他整个人一步跨出,脚掌飞快的踢出。 大黑手里的碎酒瓶子的动作,在许源的眼里,立刻慢了无数倍。 许源的脚掌踢出。 那碎酒瓶子,当即炸开。 化作无数的碎玻璃渣,飞快的扎入那大黑的脸上,脖子,胸口。 “嘭!” 甚至。 许源这一脚的力道之大。 让大黑整个人都是猛地踉跄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包间内的茶几上。 “哐当!” 玻璃茶几垮塌,大黑躺在了一堆的酒水零食之中,挣扎了几下,便是昏死了过去。 这一脚。 让包间内,顿时寂静一片。 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落在了许源身上。 杜桃香和男朋友程刚杨,以及趴在地上,屎尿齐出的肖成,无一例外的认为,许源绝对是死定了。 就算是他能打又怎么样? 就算是他废了大黑,又如何? 那面前的人,可是欧阳正啊。 在北州市地下世界,有着嗜血矮虎的名号。 就注定了许源的下场,绝对凄惨至极! 不由的。 杜桃香和程刚杨,都开始有些怜悯的看向许源了。 与此同时。 欧阳正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小子,难怪你这么狂。 原来手底下有些本事啊!” 欧阳正声音冰冷的道。 许源摇了摇头,“我不想掺和你们的破事,我只想离开而已,但是你们不让!” “不想掺和?” 欧阳正反问道,“怎么?你收拾了我兄弟大黑,现在说不想掺和了?我告诉你,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说完,欧阳正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对身后的马仔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砍死那小子!” “是!” 十来名手持利器的马仔,直接冲了过来。 杜桃香几人,直接吓得蹲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许源则是看向欧正阳,“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这么做!” 欧正阳笑了,“就你这种垃圾,也想成为我?下辈子都不可能!” “哗啦!” 一名马仔,率先冲了过来,抬手一挥钢管便是朝着许源的脑袋上砸去。 但许源的动作,实在是比他快多了。 他手里的钢管才刚刚扬起,许源便是一脚踹出,直接踢碎了他的膝盖。 马仔的身形失去重心,直接扑倒在地。 许源伸手捡起钢管,只身冲入人群之中,三下五除二,便是将欧正阳的十多名马仔,全都打废在地。 “还有人吗?” 许源拎着正在滴血的钢管,扭头笑着看着欧正阳,“如果没人的话,就该轮到你了!” 欧正阳吓得面色一白,但还是一脸冷峻的道,“小子,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是束手就擒。 我告诉你,在这北州市,还没有我欧正阳惹不起的人! 小子,今天你打伤了我的这么多兄弟,你们所有的人,都该死!” 许源笑了。 “我本无意与你作对,但是……” 就在许源说着的时候。 程刚杨和肖成,却是忽然从地上捡起砍刀和钢管。 猛地朝着郁银瓶扑了过去。 “你个贱人。 你男朋友自己找死也就算了,居然敢打欧正阳的人,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我们陪他一起死吗? 既然如此,我跟你们拼了!” 郁银瓶看着两人扑来,脸色顿时吓得惨白无比! 一旁的许源看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原本是懒得搭理这些事情的。 毕竟跟自己没关系。 可那欧正阳招惹上来了,自己顺手帮他们收拾了。 但那程刚杨和肖成不仅不感激自己,反而还对郁银瓶举起了砍刀。 这是看自己比那欧正阳更好欺负,柿子专挑软的捏。 借此来向欧正阳邀功,以减轻自己在欧正阳心目中的仇恨,而达到自保目的的吧? “既然如此,你们愿意找死。 我成全你们!” 许源提着钢管,一步跨出,直接迎了上去! 第149章 不可救药的一群人 “啪!” 许源手里的钢管,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肖成的脸上。 顷刻之间。 肖成的下颌骨直接折裂,几颗带血的牙齿,都崩掉了。 整个人更是在这一股大力之下,冲击的踉跄翻了出去,将包间内的垃圾桶都给撞翻了。 半晌都没有爬起来。 程刚杨有些慌了,他没想到许源的动作竟是这么快。 “你……你别过来……” 程刚杨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却不敢继续朝着郁银瓶攻击。 甚至,一边说着的时候,还一边看向欧正阳,“欧老板,你可都看到了,这一切,都是那小子弄出来的,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欧正阳满脸狰狞的喊道,“好,只要你能将这小子的手脚给砍下来,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宠物狗的事情!” 这下子。 不仅是程刚杨了,杜桃香,以及旁边的两男两女也是跃跃欲试,纷纷从包间里面找来武器,满脸不善的看着许源。 在他们看来,自己这边六个人,收拾许源,优势在我! “你们最好快点动手。 我告诉你,我已经通知了就金贝会所的老总段绝,那可是我的结拜兄弟。 一会儿他来了,将这小子收拾了,我先前宠物狗的账还得继续清算的!” 欧正阳开口。 程刚杨把心一横,提着砍刀便是朝着许源冲了过去,剩下的两名男生,也各自提着板凳冲了上来帮忙。 与此同时。 杜桃香带着其他的两女,则是朝着郁银瓶扑了过去。 他们分工明确,要是能够抓住郁银瓶,至少可以让许源掣肘,投鼠忌器,从而不敢乱来。 那样的话,他们的胜算也会加大许多。 许源面色悲哀的看着这群人。 如果一开始能够如此团结一心的对付那欧正阳,何至于此啊? 但是现在。 他们却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不可救药!” 许源手里的钢管,几乎没有丝毫的留手,瞬间便是砸了出去。 “哐当!” 程刚杨手里的砍刀,和许源手里的钢管,接触的瞬间便是被震碎。 紧接着。 许源一脚踹出,那程刚杨躲闪不及,直接被踢中胸口,肋骨当即断了四五根,整个人猛然飞了出去。 和身后两个抱着板凳的男生撞在了一块儿头,三个人摔得头晕脑涨,身上的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挣扎了好半晌,都没能再站起来。 而另外一边。 杜桃香三女,已经将郁银瓶给围住了。 但郁银瓶此刻也撕破了脸皮,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酒瓶玻璃,闭着眼睛胡乱的挥舞了起来。 尽管杜桃香她们不敢再上前了。 但是郁银瓶自己的小手,也被划破,鲜血哗啦啦的往下滴落。 许源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他直接冲了过去,抬手一耳光就将杜桃香给抽飞了出去。 剩下的两个女孩想逃,但同样被许源一脚给踹出去好几米。 虽然他不打女人。 但是今天的事情着实令人气愤。 欧正阳欺负他们。 结果他们倒好,不敢找欧正阳报复,反而合起伙来对许源和郁银瓶出手。 亏得许源刚刚还替他们将欧正阳的人给揍了一顿。 许源扯下一块干净的布,将郁银瓶的手给迅速的缠住止血。 再一转身。 他直接朝着欧正阳走了过去。 此刻的欧正阳,仍旧是一脸傲然得意。 “小子,虽然你很能打,但是我告诉你。 双拳难敌四手,我欧正阳在这北州市,可有上百号小弟,你能……” “啪!” 许源一言不发,抬手便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打的欧正阳一个趔趄,脸颊迅速的肿胀了起来。 嘴里,一股子甜腻的腥味弥漫出来。 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源。 “小子,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这金贝会所的老总段绝是我的结拜兄弟。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他说了,他马上就带兄弟过来,你死定了……” “砰!” 许源依旧是面色冰冷,手里钢管横扫出去。 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那欧正阳的下巴上。 下颌骨粉碎。 欧正阳张了张嘴,除了不断的从下巴处流淌下来的带血的痰液,根本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你会死的!” 欧正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仍旧是对许源怒目而视,顾不得嘴里的疼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道。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许源一步跨出,脚掌踩踏下来。 欧正阳的一条腿,直接被踩断。 “啊!” 欧正阳疼的整个人几乎都要扭曲变形了,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也就是在这时。 包间外。 数十名保安,以及黑衣保镖迅速的冲了进来,皆是手持武器,快速的将许源和郁银瓶给包围在了其中。 很快。 一个谢顶的中年人,急忙走了进来。 看到躺在地上,被打的不成样的欧正阳的时候,中年人的脸色瞬间阴寒无比。 “是哪个杂碎,竟然敢这么对我的结拜兄弟。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砍死他!” 谢顶中年人正是金贝会所的老总段绝,也是欧正阳的结拜大哥。 看到段绝来,欧正阳艰难的挣扎起身,一双眼睛,满是恨意的盯着许源。 强忍着嘴里的剧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道,“大哥,就是那小子。 那小子打伤了我,还伤了我那么多兄弟!” 段绝这才抬头看向许源,“小子,你今天必死!” 话音落下。 那数十名保安和保镖,快速上前。 眼见攻击一触即发。 许源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 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 “许少,是我,崔冲啊。 之前在寻阳镇清河村的事情,是我爹糊涂,顶撞了您。 所以,我特地略备薄酒,恳请许少光临,给我爹一个赔罪的机会。 我向您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而且,我爹也会改过自新,不会再干那些恃强凌弱的事情了……” 崔冲在电话里说了一堆。 目的也是担心许源不来。 如果这误会不解开,蒋家会怎么看他? 蒋中闲可是欠许源一条命啊! 不等崔冲说完,许源便是打断道,“不好意思啊,我这还真去不了!” 崔冲心头一咯噔,但还是客气的道,“许少,我求您了,我爹真的是受人蛊惑,一时糊涂,还请你……” 许源知道崔冲误会了,便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现在正被几十个人围着。 说要将我砍死,剁碎了去喂狗呢!” 这话传开。 电话那头的崔冲,直接被惊出一身冷汗,手里的手机都要差点抓不稳了。 堂堂北州市,竟然有如此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动许少? 第150章 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崔冲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几乎是声音颤抖的问道,“许少,您……您现在在哪儿啊?” 在崔冲问这话的时候,他身边的崔旺和蒋若兰听到动静,也都凑了过来,一颗心,同样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许少啊。 他们巴结都来不及,可是现在,竟然有不开眼的东西找许少的麻烦。 真是打着灯笼进厕所——找死(屎)! 许源道,“哦,我在金贝会所呢!” “什么?” 崔冲再度面色巨变起来,声音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而后,他急忙捂住话筒,抬头起来,面色复杂的看着老爹崔旺。 “爹,那……那金贝会所不是你的结拜兄弟段绝开的吗?” 崔旺也是肝儿颤起来,“是……是啊,可是,段绝那杂碎,怎么就跟许少干起来了?” “现在不是找原因的时候,现在必须要阻止这一切啊!” 蒋若兰打断道,“公公,你现在可是要给许少赔罪的。 要是你那结拜兄弟段绝伤了许少,再让许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那许少,说什么都不可能再原谅你了!” “对,对,对,我打电话给断绝,儿子,快,备车,去金贝会所!” 崔旺急忙道。 可是打了几遍,段绝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不能就这么去,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崔旺烦躁的放下手机,扭头对崔冲道,“快,打电话,通知我原本所有的兄弟,十分钟之内,必须要赶到金贝会所,等候我的下一步指示!” 另外一边,蒋若兰也从蒋家调来了几十名高手,全副武装的朝着金贝会所冲了过去。 在北州市,这一夜,对于某些人而言,注定是难眠的一夜。 看着许源放下手机。 段绝这才满脸森寒的盯着许源,“小子,后事交代完了?现在准备受死了吧?竟然敢对我的兄弟出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话音落下。 他身边的十多名保镖,便是冲了过去。 许源面色森寒。 他捡起地上的钢管。 一边将郁银瓶挡在身后,一步跨出,直接杀入人群之中。 就凭这些小菜鸡,怎么可能是许源的对手啊? 他们连许源的衣角都碰不到,顷刻之间便是被砸的爆飞了出去。 段绝看得牙根痒痒。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能打? 欧正阳苦兮兮的道,“大哥,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啊,你看我的脸,哎哟……” 段绝把心一横,冲着自己还剩下的二十多名保镖喊道,“去,给我弄死那小子!” 但也就在这时。 包间门口。 一个男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嘴里大喊道,“老板,不好了,出事儿了!” 段绝心头正不爽呢,听到秘书大呼小叫的声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耳光抽了过去。 打的那男子踉跄摔了一个跟斗,这才满脸委屈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慌个啥,慢慢说!” 段绝气呼呼的道。 男秘书捂着脸,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会所走廊处,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手持器械,快速的闯了进来。 段绝傻眼了。 “这……这怎么回事?你们都是一群饭桶吗?我的会所,怎么能让这些不相干的人闯进来?” 段绝气得大骂起来。 男秘书苦着脸,“保镖和保安,您……您全都带走了,我这不正是过来给您汇报这件事儿嘛。 可还没来得及说,就……” 那数十名壮汉,威压极强,气势汹汹,直奔这边而来,顷刻之间,便是将这包间给围的水泄不通。 段绝有些傻眼。 那个小子,在北州市,竟然有如此人脉,短时间内,能找到这么多人帮忙吗? 欧正阳也是面色复杂起来。 这下子麻烦了啊。 早他妈知道,就让那小子离开了。 结果现在好了。 自己的宠物狗被轧死了,一分钱没要回来,还被打了一顿。 更关键的是,看现在这样子,自己报仇都报不了啊! 许源也是满脸意外的看着这些人。 刚刚崔冲和他打电话,还没说完,就有些不明不白的挂断了。 许源也没放在心上。 主要是,他也没指望崔冲过来帮忙。 眼下的局面,他完全可以自己应对。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 那走廊尽头。 数十名黑衣男子快速的让开一条路。 三道人影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者,赫然是崔旺。 看到崔旺的瞬间。 段绝和欧正阳就有些傻眼了。 很快,他们就像是即将溺死之人,抓到了救生圈似的。 庆幸大笑着朝着崔旺走了过去。 “大哥,这些人,原来是你带来啊。 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过来帮那小子的。” 段绝高兴的道,“还是大哥仗义啊,听说有人在小弟的金贝会所闹事儿,就立刻带这么多人过来帮忙了。 大哥此恩,段绝记下了。 等收拾完了那小子,我们一会儿可得好好的喝几杯啊。” 段绝笑呵呵的说着,还用胳膊捅了捅崔旺,小声的道,“大哥,我们会所上周来了几个水嫩的小姑娘,我自己尝了两个。 其他的可都给你留着呢……” 欧正阳也是惨兮兮的上前,“旺哥,你可得替我作主啊。 你看看,我的宠物狗被那小子的朋友给轧死了,我找他们赔偿。 他们不仅不赔,反而还把我打成了这样子……” 崔旺看了一眼欧阳正,又看了一眼许源。 确认许源没事,他的心底,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要开口。 忽然这时。 原本被打的肖成,程刚杨,杜桃香几人也是连滚带爬的朝着崔旺赶了过来。 嘴里快速道,“旺哥,我们不认识那小子,我们跟他不熟,您找他算账的时候,可不要连带我们啊。 刚刚矮虎哥也看到了,我们可都提起钢管和砍刀,要跟那小子拼命的,可惜,我们打不过那小子……” 几人絮絮叨叨的,完全撇清了自己跟许源的关系。 崔旺的眉头皱了起来。 闷闷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时间。 肖成,程刚杨,杜桃香几人,全都是松了一口气。 而后,她们三人看向许源的时候,脸上皆是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子,欧正阳和段绝收拾不了你。 那么,这崔旺——欧正阳和段绝的大哥,还收拾不了你吗? 狂妄? 一会儿就能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就在所有的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想要看许源的悲惨下场的时候。 让他们所有人,怎么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 崔旺快步上前,直接走到了许源面前。 而后—— 噗通! 一声轻响传开,崔旺直接跪在了许源面前。 嘴里的声音,诚恳无比的道。 “许少,我跟这段绝和欧正阳根本就不熟,他们在这里跟你作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请许少明察啊。 另外,许少要我如何处置他们所有人,还请吩咐,我崔旺,一定照做!” 第151章 担心你家的猪拱不上白菜? 崔旺和段绝,以及欧正阳撇清关系的说辞,和肖成,程刚杨以及杜桃香几人跟许源撇清关系的说辞,简直是如出一辙。 但两者造成的后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比如现在。 崔旺说完那句话之后。 不仅段绝和欧正阳傻眼了。 肖成,程刚杨和杜桃香三人也是呆若木鸡。 他们的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梦境……不可能,那小子,只不过是一个租豪车装逼的。 他怎么可能真的让崔旺给他低头服软呢?” 在几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之中。 许源开口了。 “你自己看着吧,有些人一来就嚷嚷着可是要把我剁碎了去喂狗呢。 还有些跟我没关系的人,可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们要是没事,你崔旺的事儿就大了!” 许源淡淡说着。 直接将手里的钢管一扔,带着郁银瓶先一步离开了。 毕竟一会儿的画面,可能会有些令人产生不适。 就在两人刚走到楼下的时候。 金贝会所的二楼包间内,堪比杀猪惨叫声,此起彼伏。 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这才作罢。 许源对此事压根就不关心。 倒是崔旺,还特地将结果送过来给许源看。 段绝为了保命,已经将金贝会所送给他了。 而那欧正阳,全身被打断了几十根骨头。 再加上他先前行事嚣张,手上还有着好几条无辜的人命。 在崔旺的操作之下,很顺利的进了局子,吃枪子的结果,应该是没跑了。 大黑作为欧正阳的头号马仔,手底下的人命,只比欧正阳多,而不会少,下场也只会更惨。 至于肖成,杜桃香,和程刚杨几人,打了一顿之后就放了。 不过,从这之后,他们听到许源,或者郁银瓶的名字,就会不由自主的脸色狂变,两腿打哆嗦起来了。 因为这次的不愉快经历,许源决定再多给郁银瓶放几天假。 第二天一早,他便是开车载着郁银瓶离开了北州市。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开库里南,而是开了一辆普通的国产车,价格也便宜,只要二十来万。 “许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郁银瓶在没人的时候,还是喊许总。 毕竟许哥哥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过于亲昵了。 郁银瓶根本就不好意思喊出口。 许源一边开车,一边道,“昨天我给你当了冒牌男友,今天你也给我当一次冒牌女友吧!” “啥?” 郁银瓶听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许源这才道,“是这样的。 之前一次,我妈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有事儿忙,就以陪女朋友为借口打发了。 可是明天就是我外婆的八十大寿了,我妈跟我说,如果我不能带女朋友回去,我也不用回去了!” 许源原本倒是想带沐紫盈回去的。 可是沐紫盈现在正跟沐承宗一起开发新项目,根本就没有空回来。 虽然许源若是打电话说起此事,沐紫盈肯定也会来。 但是许源还是想让郁银瓶放松一下,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也正好,可以出来走走! 郁银瓶一听到这里,顿时小脸羞红,“可是……可是,许总,我去你家,什么都没买,这不……不太好吧!” 许源看了一眼郁银瓶,“还喊许总?” “许……许哥哥!” 郁银瓶低着头,小声道。 许源指了指后备箱,“放心吧,礼物我都替你准备好了,不用担心!” “妈,我回来了!” 许源刚到门口,便扯着嗓门喊了起来。 两层小楼上,孙红兰和许成贵从窗户上看了过来。 “儿媳妇呢?带回来了吗?她没回来,你也甭回来了!” 孙红兰喊道。 “嗐!” 许源一摆手,“你咋就对你家的猪那么没信心呢?担心拱不上白菜是不是?” 说着,许源一拉车门。 郁银瓶面带三分羞涩,三分青春,三分可爱,外带一分心虚的走了下来。 “叔叔,阿姨好!” 郁银瓶俏生生的开口。 “啪!” 孙红兰和许成贵一下子拉上了窗户。 “老许,你说,那姑娘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或者,脑子有问题?” 孙红兰低声问道。 许成贵一抬头,“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要不是有点问题,否则能看上你儿子?” 孙红兰道。 得亏许源没在跟前,不然听到这话,肯定会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 谁知道,许成贵听到这话。 不仅不反驳,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看你说的有道理!” 许源的那心,碎的捧出来跟饺子馅似的。 好在,夫妻俩很快就和气的下楼开了门,装作啥事儿没发生似的。 不住的往郁银瓶身上打量。 那叫一个,越看越满意。 许源都被晾到了一边。 一阵寒暄之后,孙红兰和许成贵也是对郁银瓶的身世唏嘘感叹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 许源却犯了难。 因为孙红兰和许成贵竟然只打扫了一间房。 “咳咳……” 许源看着郁银瓶,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都怪我没说清楚,我这就去……” “算了!” 郁银瓶忽然伸手拉住许源,“许……哥哥,你要是说了,可就露馅了。” “可是那房间里,就一张床,连个沙发都没有……”许源摊了摊手。 郁银瓶低着头,澄澈的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贝齿咬着下唇,抿了抿嘴。 然后用细弱蚊鸣的声音道,“没事的,许哥哥,我相信你……” 许源听得一阵苦笑无奈。 “可我自己不相信自己啊!” 但是他可没说出来。 毕竟也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了。 许源房间的床,是一米五宽度的。 原本许源自己一个人睡,完全足够了。 这会儿多了一个人,明显就拥挤了一些。 郁银瓶躺在床上,身体贴着墙边,一动都不敢动。 许源也尽量保持着距离。 但不一会儿,便是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郁银瓶睁开眼睛,趁着淡淡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许源那张近在咫尺的侧颜。 不得不说,还是非常耐看的。 “许哥哥,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决心自杀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浮现的全是你的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郁银瓶小声呢喃,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我也不敢奢求更多。 但如果能这样一直的默默守护在你身边,那对于我而言,也足够了。” 说完。 郁银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 凑到许源的面前,红唇一吻落下。 就在触碰到许源的脸蛋的瞬间。 许源恰好翻身。 同时,一双被沐紫盈锻炼过的,变得不安分的咸猪手,立刻攀上了高峰…… 第152章 这丫头,居然偷亲我 郁银瓶整个人立刻像是触电似的浑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 她紧张的想哭。 许哥哥怎么这样啊? 故意假装睡着? 那刚刚自己说的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而且,他的手…… 郁银瓶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整个人宛若受惊的小白兔,一动都不敢动。 可好一会儿。 她才发现。 许源的手,只是放在高峰之上,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再一看。 许源睡的正香。 虚惊一场! 郁银瓶心底顿时一松。 许哥哥还睡着在,刚刚的那些话,他应该也没有听到。 郁银瓶小心翼翼的重新挪动身体,安然入睡。 唇角处,勾起一丝甜蜜的笑。 殊不知…… 许源眼皮跳了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郁银瓶。 “这丫头……居然偷亲我! 罢了,刚刚我的手也过了瘾,扯平了!” …… 第二天一早,孙红兰和许成贵便是起来准备了。 许源的外婆家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他的外公很早就过世了,许源也没有什么印象。 他还有两个舅舅,大舅孙红竹,二舅孙红松,孙红兰是最小的。 但孙红兰不仅没有受到大家的关爱,反而因为是女孩子,而被处处针对。 早些年外婆家里穷,两个舅舅读书的成绩一塌糊涂,却让每次考试都能拿第一的孙红兰辍学打工,给两个哥哥赚学费。 之后,随着孙红竹和孙红松结婚成家,外婆家里的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产,更是被瓜分的一干二净。 孙红兰连根毛都没有分到。 用孙红竹和孙红松的话来说,以后孙红兰出嫁了,总归是别人家的,和他们孙家无关,更不能拿孙家的一针一线。 对此,孙红兰毫无怨言。 即便是如此。 当初孙红兰和许成贵结婚的时候,因为大舅孙红竹和二舅孙红松看不起许成贵,更是连亲妹妹的婚礼都没有参加。 还有之前许成贵病重住院,孙红兰找两位哥哥借钱,他们却是连门都没让孙红兰和许源进去,更别说借钱了。 这些事情,许源可都记在心底。 只不过,碍于孙红兰的面子,他才没有说出来。 很快,许源开着车子便是到了外婆家。 在外婆家的门口,已经停着了两辆车子,一辆宝马5系,一辆奔驰e级,看上去很是亮眼。 对比起许源现在开着的这辆二十万的国产车,就有些太过微不足道了。 许成贵和孙红兰刚一进门,耳边便是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 “哟,这不是三妹回来了吗?三妹夫在医院待着还住得惯吧?” 饶是孙红兰脾气好,此刻也是不禁眉头一皱。 说话的是许源的二舅孙红松,正坐在堂屋,头发梳的油光水亮,一丝不苟,正不断的往地上吐瓜子壳,脸上还带着笑意。 许源站在后面,眉头一皱起来。 算起来,自己老爹病重住院,都两个月了。 这几个舅舅,不借钱治病也就算了。 可了解一下情况,也再正常不过了吧? 但是现在,都两个月过去了。 却问许成贵在医院还住得惯? 他这是巴不得许成贵一辈子住在医院? 看到自家老婆的脸色变了,许成贵素来老实,急忙打圆场道,“住得惯,当然住得惯,劳二舅哥记挂了!” 孙红松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毫不客气的道,“谁没事儿挂念你啊,真是净给自己脸上贴花!” 许成贵碰了一鼻子灰,索性也懒得再说了。 直接带着孙红兰去了后屋。 郁银瓶看到情况,也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站在许源的身边,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好在外婆的身体不错,也挂念着孙红兰,母女俩唠嗑了好一会儿。 外婆本名姓胡,周围邻居熟悉的人,都喊她胡老太太。 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没读过什么书,有时候,她明知道孙红竹和孙红松两个当哥哥的欺负孙红兰,却也无能为力。 毕竟,在她的那个时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观念,可是已经被刻进了骨子里面。 之前许成贵住院的事情,被外婆知晓,她还偷偷拿来自己攒下的五千多块钱,全都塞给了孙红兰。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外婆八十大寿,许源才会过来。 不然的话,他才不会过来看那两个舅舅的臭脸。 因为是家庭小聚会没什么外人,很快,酒席就开始了。 虽然孙红竹和孙红松两个儿子对孙红兰不好,但是在对待亲妈的份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酒席刚宣布开始,大舅孙红竹便是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妈,今天是您八十大寿,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礼物!” 孙红竹大声的说着。 大舅妈蒋静也在一旁帮衬着道,“是啊,妈,这里面是一株三十年份的老山参呢。 红竹可是托了好多朋友,花费了足足八万块,才买到的呢!” 胡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嘴里忙道,“老大有心了啊!” 孙红竹很开心的坐了下来。 一旁早就急不可耐的孙红松也急忙起身,“妈,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说着。 他一使眼色。 二舅妈魏诗韵就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方形的红丝绒盒子。 “妈,这里面是一块冰种翡翠镯子,俗话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辈子,您戴上这镯子,肯定好看!” “那是!” 二舅孙红松道,“我这可是花了十万块钱的镯子呢!” 胡老太太也收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她直接起身,挥了挥手,“大家能回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没必要花费那些钱去买这些东西,太破费了!” “一点都不破费!” 孙红竹道,“只要咱妈喜欢,那就值!” 许源看得一阵犯恶心。 这哪儿是为了外婆好啊,这分明就是炫耀。 之前外婆每年生日,他们也会送一些贵重东西。 可是,事后没过多久,他们便是以替外婆保管的理由,将东西拿走了,再也没有还回来过。 但他们不惜花费巨资给外婆买礼物的‘孝子’名声,却早已经传遍了十里八乡。 外婆一出门,别人就夸她有两个好儿子。 胡老太太笑呵呵的招呼,“好了好了,大家快吃菜吧,待会儿凉了可就不好了!” 就在众人刚拿起筷子的时候。 二舅孙红松却是有些不阴不阳的道,“妈,你还忘记了一个人啊。 三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啊,你八十大寿,她怎么可以没点表示呢?” 一边说着,孙红松还一脸怪笑的看着孙红兰,“三妹,你说二哥说的对吗? 我相信你对妈的感情,肯定不会比我们两个哥哥浅,送的东西,也肯定不会比我们的差吧?” 一句话,就让坐在桌子下首位置的孙红兰和许成贵尴尬的无地自容起来。 他们的确准备了礼物。 可比起动着十万八万的镯子和人参,差距还是太远了…… 第153章 生日贺礼 外婆哪能看不出来孙红兰和许成贵脸上的尴尬呢。 忙不迭的打圆场道,“老二,老三家里今年刚出了事,成贵身体不好,条件比不得你们兄弟俩。 他们人能来,就是对我八十大寿最大的祝贺了,快吃菜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怎么行?” 孙红松不依不饶,“妈,你可不能这样偏袒三妹啊,我们都是你生的。 尽管我和大哥的条件比三妹家是好那么点,但这不也是三妹自己选的吗? 当初我和大哥给三妹介绍那些有钱的老板,是她自己看不上,偏偏选了许成贵的。 如今,跟我们有没有关系!” 孙红竹也是道,“是啊,三妹,你到底有没有准备礼物啊?” 孙红兰脸色有些难看,迟疑了片刻,但还是道,“我……我准备了!” “那就拿出来看看啊!” 大舅妈蒋静斜了一眼,道。 孙红兰有些迟疑,许成贵也是面色发苦。 因为他们准备的,是一把梳子。 充其量也就一百来块钱,根本就比不得那些动辄八万,十万的礼物。 只不过,这把梳子,是孙红兰自己做的,手都磨破了。 原以为等宴席结束之后,再拿出来给母亲的。 可是现在被孙红竹和孙红松一闹腾,连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说,三妹,你到底是准备了,还是没有准备啊?就拿出来一个礼物,都这么墨迹?” 孙红松有些不悦的道。 “我……” 孙红兰刚要开口。 一旁坐着的许源却是上前一步,直接从包里取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当然准备了啊。 外婆的生日,我妈又怎么会疏忽呢?” 许源拿着盒子,举过头顶,大声的道。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那盒子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个木质的盒子,上面有着手工打磨的痕迹,还精心喷了朱漆,刷上了光油,看上去明亮而精致。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孙红松面露不屑的问道,“看那盒子的模样,莫非是自己做的?” “哈哈哈!” 一旁的二舅妈魏诗韵已经笑了起来,“三妹三妹,你说你吧,咱妈这八十大寿,原本举办的挺气派的。 你弄一个垃圾过来送给咱妈,你是故意来破坏气氛的吧?” “就是,看那破盒子,里面也装不出什么好玩意。 哎,咱家怎么有这么个奇葩亲戚啊,若是今天的事儿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啊? 会说我们不孝啊,亲妈生日,居然弄一件垃圾当贺礼!” 大舅妈蒋静也是一脸刻薄的道。 孙红兰和许成贵已经是面色发白了。 外婆胡老太太几次想要张口帮忙解围,但都被孙红竹和孙红松给挡了回去。 许源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 片刻后,这才道,“你们,说完了吗?” “许源,你还懂不懂什么叫规矩了?我们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啊?” 大舅妈蒋静一脸不悦的道。 二舅妈魏诗韵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能有一个在亲妈八十大寿上送垃圾的母亲,他能学到什么规矩啊?”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妈给外婆准备的是垃圾。 但我告诉你们。 你们那狗屁人参,还有那屎一样的镯子,才是垃圾!” 许源怒斥起来。 “怎么?戳到你痛处,你急了?反口说我们送出去的礼物是垃圾。 那你倒是亮出来你的礼物啊?也让我们看看,我们的人参和镯子,是何等的垃圾!” 二舅孙红松冷笑着道。 许源笑了,“就这样光看看,有什么意思啊。 不如这样吧,一会儿我打开这个盒子,要是我妈送给外婆的礼物,可以轻松秒杀你们的。 也就是说,价值远超你们两位的。 你们将门口的车子,无条件的给我,如何?” “哟?惦记起我们的车子了?哈哈!”孙红松笑了起来。 “尽管你这理由很不合理,但是我作为长辈,我还是会答应你!” 二舅妈魏诗韵也是笑着道。 大舅孙红竹也点了点头,“我也想看看,你拿什么东西来秒杀我们的!” 许源继续道,“我也不占你们的便宜。 话我说在这里,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们一个人一百万现金。 如果我赢了,门口的那辆宝马和奔驰,归我了!” “这都还没开始吃呢,就开始说胡话了,哈哈哈!” 大舅妈蒋静笑了起来。 一旁的孙红兰和许成贵则是傻眼了。 那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是一把手工梳子而已,别说比过那价值十万的镯子了,就是那老山参的一根须须,都比不过啊。 “许源,别闹了……” 他们大概知道许源在北州市应该弄出了一些名堂,但是具体详细的,却并不了解。 而且,他们也知道许源这么做,是为了帮他们出口气而已。 可一下子想要拿出价值超过十万的东西,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许源摇了摇头,对孙红兰道,“妈,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孙红兰还想开口,许成贵却是抓紧了她的手。 他相信儿子许源! “行了,别卖关子了。 赶紧打开吧,什么破烂玩意,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啊?” 二舅妈魏诗韵不耐烦的道。 许源笑了笑。 直接离开座位,将那木盒子送到了外婆面前。 “外婆,这是我妈给您的八十岁生日礼物,还请您亲自打开!” 外婆有些迟疑。 她虽然老了,可不傻。 “小源,你……” “哎呀,妈,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你不开,那就我来!” 大舅妈蒋静一步上前,直接抢过那木盒子,然后打开。 顿时。 一枚淡黄色,其中带着些许红色纹路的簪子,立刻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气氛有着片刻停滞。 最后,是二舅孙红松最先笑了起来。 “哈哈,就这? 三妹,你这玉簪子,是用边角料雕刻而成的吧?色泽不纯,其内还有血色纹路,一看就是垃圾中的垃圾,还想超过我的冰种翡翠?作梦吧! 另外,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你们家,欠我一百万了!” “就是!” 大舅妈蒋静也道,“这种破簪子,地摊上十块钱能买仨,也好意思拿出来。 真以为我们这没有懂行的啊?” 说着,她还故意看向二舅妈魏诗韵,“二弟妹啊,你是做玉石生意的,你来告诉三妹他们一家人,她的这个玉簪子,到底是何等的垃圾…… 咦?二弟妹啊,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对啊?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 大舅妈蒋静忽然开口。 第154章 长辈看上的东西 只见。 此刻的二舅妈魏诗韵的脸色变得古怪无比,她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那枚血纹珀玉的簪子。 没错。 许源拿出来的,正是血纹珀玉的簪子。 他那天从李良红的儿子李成坚的手里赢走之后,便是自己加持了咒法在其中,随身携带。 当他听到外婆八十大寿的时候,他也是准备将这玉簪送给她老人家。 俗话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辈子。 但是对于这种级别的血纹珀玉而言,根本就不需要人去养它,反而灵气充足,莹润剔透的它,却能够反过来滋养主人。 外婆年纪大了,身体机能大不如从前,若是能戴着这血纹珀玉的簪子,定然也能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好。 不过,这血纹珀玉毕竟太过珍贵,许源也深知大舅和二舅的秉性,要是真的大张旗鼓的拿出来。 免不得被他们惦记着。 所以,一开始许源是准备偷偷的送给外婆,并且隐瞒其真实价值的。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大舅二舅两家人针对孙红兰和许成贵,他才有些忍不住站出来。 在拿起那盒子的时候,便是第一时间将其中的梳子给替换成了血纹珀玉。 “没……没不舒服!” 二舅妈魏诗韵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簪子,然后有些傻愣愣的摇了摇头。 “大姐,你把这簪子给我看看……” 魏诗韵忽然起身,神情有些呆滞的走了过去。 这一幕,让二舅孙红松有些不满起来。 “不就是一块玻璃做的破簪子吗?有什么好看的!” 大舅妈蒋静也是道,“是啊,弟妹,这破玩意,路边摊到处都是,你怎么还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魏诗韵没有说话。 她接过来那簪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了起来。 倏然,她抬头看向许源,“许源,你这簪子,哪来的?” 许源知道魏诗韵肯定是认出了血纹珀玉。 但他哪有那么老实就回答魏诗韵的问题啊。 “这个,我在路边捡的啊!” 许源忽然有些恶趣味的道。 魏诗韵眼珠子瞬间就转动了起来。 她忽然脸色一板,“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感情也是一个在路边捡的垃圾啊。 不过,我挺喜欢这造型的,就归我了。 对了,许源,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们家一百万现金呢! 你要是没钱,就让你爹许成贵替你还!” 魏诗韵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回到座位上。 大舅孙红竹,大舅妈蒋静也是忙不迭的道,“对,对,子债父偿,你也还欠我们一百万呢!” 只有二舅有些不满的嘟囔着,“不就是路边捡的一个破簪子吗?就那造型,还喜欢,收起来,也不嫌丢人?” 二舅妈魏诗韵冷哼一声,小声的在二舅的耳边低声道,“你个瞎子,我告诉你,我刚刚是故意这么问的,就看那许源知不知道这簪子的价值。 没想到他是捡的,其实,这簪子的材质乃是一种很罕见的玉石,名为血纹珀玉。 光是这一支簪子,拿出去拍卖的话,其价值不会低于两个亿的!” “什么?” 二舅孙红松的脸色陡然巨变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婆魏诗韵,“你……你说的真的?” 魏诗韵在孙红松的胳膊上打了一下,示意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一旁的大舅和大舅妈也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魏诗韵冲着孙红松点了点头,显然是回应了这个结果。 孙红松顿时激动的有些飘飘然了。 那可是两个亿啊!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看到儿子拿出来的玉簪,不仅没有比过他们的老山参和玉镯子,反而还被没收了。 孙红兰和许成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饭也吃不下了。 许源却是笑着拍了拍孙红兰的肩膀,“妈,这才刚开始呢,别急啊!” 坐在首位的胡老太太也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反倒是得了便宜的二舅孙红松此刻显得兴致颇高,笑着开口道,“来来,大家吃菜,别愣着了,待会儿菜肴都凉了,可就不好了!” 几人刚要动筷的时候。 许源起身看向二舅妈。 “那簪子,就算是比不过老山参和你的玉镯子,那也是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私吞?快还给我!” 许源道。 魏诗韵哪里肯给啊。 那可是两个亿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不就是一个你捡来的破簪子吗?你舅妈我能看上,那是你们家的福气,怎么还这么小气呢?” 魏诗韵气得放下筷子,怒道。 孙红松也是面色一板,“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三妹,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长辈能看上他的东西,那是他的福气,怎么还能要回去呢?” 这一句话,倒是让一旁的大舅和大舅妈给整懵了。 不就是一个破簪子吗?咋还急眼了呢? “老二,那簪子反正也没用,许源要,就给他是了,垃圾而已,能有什么用?” 大舅孙红竹道。 大舅妈也跟着附和,“就是,也只有他们能把这一个垃圾当宝贝了,还吹嘘能够比得过我的老山参呢,真是可笑!” “不行!” 魏诗韵几乎是想都没想,便是一口拒绝。 但刚说完,似乎又觉得有些太过明显了,急忙补充道,“我很喜欢这簪子的造型!” 许源笑了。 “你喜欢的,怕不是这簪子的造型吧? 你喜欢的,应该是这血纹珀玉的价值吧? 毕竟这支血纹珀玉的簪子,在市面上拍卖,至少能卖两个亿的!” “哐当!” 正在端起茶杯喝水的大舅妈蒋静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杯子也没抓稳,直接掉了下来。 “许源,你刚刚说什么? 血纹珀玉?还有多少……两个亿?” 大舅孙红竹也是一脸古怪的看向孙红松和魏诗韵两人。 心头将他们先前的古怪反应,全都回忆了一遍。 许源笑着道,“那是当然。 因为这簪子,根本就不是我捡的,而是我从别人那赢来的。 刚刚我就看出来魏诗韵想要私吞,所以才故意说是捡的。 啧啧,那副嘴脸,立刻就暴露出来了!” 许源话音刚落。 大舅妈蒋静最先忍不住了,直接泼辣的骂了起来。 “二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那簪子是个宝贝,你怎么还能藏着掖着呢?想要一个人独吞是吧?我告诉你,那两个亿,你怎么也要分我一个亿!” 孙红竹也是骂道,“老二,要不是许源把这事儿说出来,你是不是就准备自己吞了?” 孙红松和魏诗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 但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办法否认。 忙解释起来。 “大哥,我不是有意瞒着你,是想等今天的这宴席结束之后,再跟你说这事儿,再跟你平分的!” 孙红竹和蒋静听到这,才算是吐出一口气。 但是孙红兰不乐意了,直接站起来道。 “那簪子就算是再怎么贵重,也是许源送给咱妈的,你们分了是什么意思?这又不是给你们的!” 第155章 烫手的山芋 “这当然是咱妈的啊!” 二舅孙红松就道,“但是咱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她那,多不安全啊。 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就不好了,所以,我可以帮咱妈保管一下!” 大舅孙红竹也是点头,“是这个道理。 行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赶紧吃饭吧!” 孙红兰气不过,许成贵也是面色铁青。 那可是价值两个亿的东西啊。 倒不是说他们舍不得给外婆,只是不愿意被孙红竹和孙红松给瓜分了。 许源倒是一脸笑呵呵,似乎就像是没听到这话似的。 “那,这么说的话,你们是承认我的礼物比你们的老山参和镯子价值高了?” 许源道。 二舅孙红松一脸不耐烦的道,“就算你赢了吧,你欠我们的一百万,我不要了!” 许源继续看向大舅孙红竹。 孙红竹也是道,“对,那一百万,我们不要了!” 许源点了点头,忽然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打砸的声音。 孙红松和孙红竹几乎是同时面色巨变起来,“糟了,我们的车子……” 两家人急忙放下筷子,冲了出去。 出门一看。 那辆宝马5系和奔驰e级玻璃全都碎了,引擎盖也被砸出来一个大坑。 “小兔崽子,你干什么?你凭什么砸我的车子?” 二舅孙红松气呼呼的冲了过来,抬手便是朝着许源的脸上甩了过去。 但是许源何等灵活,一个侧身,便是避开了过去。 孙红松手上力道落了空,整个人身形一歪,脚踝处,当即扭出骨裂声。 疼的他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叫唤起来。 许源作为医生,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孙红松刚刚使出来的力道太大,那脚踝可不仅仅是普通的扭伤,里面的骨头都已经裂了。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去做手术,打钢钉了。 虽然许源也有办法让他恢复,但是他才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二舅妈魏诗韵也是气得脸色煞白,“小杂种,你凭什么砸我们的车子?我告诉你,这钱,我一定找你爹许成贵赔!” 大舅一家也是气得不轻。 指着许源的鼻子骂了起来。 许源却是笑呵呵的道,“我砸我自己的车子,关你们屁事?” “刚刚我拿出去礼物的时候就说过了,只要我赢了,你们的车子就归我了,难道你们想要赖账吗? 那也行啊,你们把簪子还给我,我重新给你们一人买一辆新的!” 许源一伸手。 孙红松和孙红竹立刻警惕的后退。 对比两辆车子,他们可是更想要那两个亿啊。 车子算个屁啊! 一下子。 大舅孙红竹和二舅孙红松全都闭嘴了。 只是眸子之中,却还有着怒火。 许源懒得搭理,一把火,直接将两辆车子给烧成了垃圾! “哼,败家玩意!” 孙红竹气呼呼的道。 孙红松则是疼的直哼哼。 一旁的孙红兰和许成贵有些看不明白许源的操作,但是出于信任,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做完这些,许源才重新走了回去。 刚坐下,他就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似的。 许源看向二舅妈,问道,“你既然对玉石很熟悉,也认识这血纹珀玉,那你可知道,谁有这东西吗?” “当然知道!” 魏诗韵一脸得意的道,“滨月市李家李成坚大少,就有一枚血纹珀玉的簪子。” 说着,她还不忘继续打击许源,“不过,就你这血纹珀玉的垃圾成色,就不用去跟人家李成坚大少的比了。 他的那成色,可比你的这个好太多了,当初我就有幸远远的看过一眼,所以才能认出来血纹珀玉!” 许源笑了。 他继续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这血纹珀玉,正是从那李成坚手里赢过来的呢?” 魏诗韵刚刚塞进嘴里的一口菜,惊的一下子吐了出来。 她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源道,“这枚血纹珀玉就是我从李成坚的手里赢过来的。 为此,那李成坚恨得牙根痒痒,却不能把我怎么样。 而且,他早就放出话了,要我卖不出去那血纹珀玉,还说,谁要敢收这血纹珀玉,就是跟他作对!” “吧嗒”! 魏诗韵忽然发疯了似的,从包里取出那枚血纹珀玉的簪子,宛若烫手似的,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大舅妈蒋静立刻捡了起来。 “二妹,你这是干啥啊,这簪子,可是两个亿呢,砸坏了可怎么办?” 魏诗韵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嘴里有些惊魂未定的道,“大姐啊,你知道吗? 这簪子,是李家大少的东西,那李家大少,生性乖张暴戾,谁敢沾染他的东西,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要是让他知道,他输给许源的簪子,在我们这里,那我们可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魏诗韵哭着道。 蒋静刚见那簪子捡起来,此刻也是觉得手里发热。 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弟妹,不至于吧?” 蒋静试探着问道。 魏诗韵摇了摇头,“怎么就不至于,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那人一家都被李成坚大少给折腾的家破人亡了……” 蒋静也有些坐不住了,将那簪子也扔到了桌上。 大舅孙红竹和二舅孙红松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下子,被那许源给算计了啊! 车子被烧了,关键这血纹珀玉的簪子还是一个烫手山芋。 他们简直是欲哭无泪。 大舅妈蒋静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说二妹,有没有可能,这簪子根本就不是那什么李大少的,而是这小子故意编出来吓唬我们的?” 蒋静问道。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魏诗韵。 她快速的给自己在玉石圈里的朋友求证起来。 电话刚接通,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头的一个声音就传来,“倒是的确有这么个事儿,那李成坚大少的确是在一次鉴宝大会上,将自己的血纹珀玉给输掉了。 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过,那李大少也因为这事儿,气得不行,他早就在业内放出狠话了,那血纹珀玉,谁敢出手卖掉的话,他就弄死对方……” 后面的话,他们已经没心思听下去了。 这结果,就跟许源所说的几乎是完全一样啊! 顿时。 不管是大舅一家,还是二舅一家,看那血纹珀玉的簪子,无不是恨得牙根痒痒。 他们这是被许源那小子,狠狠的摆了一道啊! 不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子被烧成了垃圾,现在到手的宝贝,也成了烫手山芋! 许源笑呵呵的上前,抓起那枚血纹珀玉,递了过去。 “外婆,这血纹珀玉只是不能卖,但是却可以戴着。 这血纹珀玉,可比一般的玉石更养人呢!” 许源笑着道。 他没有说的是,他在上面施加了咒法,不仅可以养人,更可以挡灾! 第156章 表哥的报复 许源可不怕那李成坚的报复。 当然,李成坚也不敢报复许源。 这血纹珀玉放在外婆那里,只要许源放出话来,李成坚绝对不敢打歪主意。 不然的话,许源有着一百种办法整他。 但若是被大舅和二舅一家拿去了,许源却不会开口。 那时候,他们要是胆敢出手,迎来的必定是李成坚无穷无尽的报复。 所以。 这血纹珀玉的簪子,到底是不是烫手山芋,也主要是看在谁的手里罢了。 在许源的手里,那就是宝贝! 一场酒席,吃的不欢而散。 虽然孙红竹和孙红松看向许源的目光,都恨不得将许源给吃了。 可是他们却不敢这么做。 他们还有最后的理智。 连李成坚都不敢报复许源,他们要是去动许源,不是自找苦吃吗? 回去的路上,孙红兰却是高兴坏了。 被欺负了这么多年,今天可算是将多年的积怨,一扫而空了。 她现在都忘不了,那孙红竹和孙红松离开的时候,看着门口两辆被烧焦的车子的模样。 脸都紫了! 晚上,孙红兰可是弄了一大桌子好菜。 按照她的说法,是郁银瓶旺夫,才有今天的这一切。 弄得郁银瓶一个大红脸,也解释不清。 饭后,许源正要去消消食儿,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许源啊,有空过来玩玩吗?我们在东园酒吧这里等你!”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许源看着手机一笑。 打电话来的是他的表哥,也是大舅孙红竹的儿子孙飞雄。 白天的时候,许源的外婆,也是孙飞雄的奶奶生日,他却根本就没有出现。 还有二舅的女儿孙白瑶也没来。 可是这会儿,给自己打电话,而且听那语气,还来者不善,明显是知道了白天寿宴之上发生的事情啊。 一旁的孙红兰和许成贵听到这里,急忙道,“别去,徐源,那孙飞雄和他爸一样,不是善茬,这么晚喊你出去,肯定没安好心!” 许成贵也难得的点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不去,他们还不敢因为白天那事儿找上门来!” 但是许源却有自己的想法。 光是收拾了大舅和二舅,明显不够啊。 万一那天自己出门了,他们来报复孙红兰和许成贵咋办?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自己必须得去啊。 把孙飞雄和孙白瑶也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们才不敢生出半点报复之心。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自己有打算的。 那个,我跟银瓶吃的有点多了,出门消消食儿,不用操心了……” 说完,许源就拉着郁银瓶出门了。 孙红兰急的在后面喊,都没能拉住。 倒是许成贵,微微一叹,“你啊,就放心吧。 许源这孩子,机灵着呢,今天白天,可是连大舅哥,大舅嫂,二舅哥,二舅嫂四个人都没讨到便宜,更何况孙飞雄和孙白瑶两人呢?” 话虽如此,孙红兰还是担心,是不是的朝着门口看着。 …… 东园酒吧距离许源的家并不太远,开车仅仅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许源把车子停在楼下,掏出手机拨通了孙飞雄的号。 “我到了,你哪儿呢?” 孙飞雄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这才怪笑着道,“没想到啊,你居然真的敢来!” “有什么不敢?我连你爹你妈还不是照样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当着他们的面烧了车,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啊?” 许源笑着道。 那头的孙飞雄差点没气得鼻孔冒烟。 恨恨的丢下一句,“三楼,808包房!” 许源咧嘴一笑,收起手机,拉着郁银瓶的手就走了上去。 此刻的包间内,正坐着几名男女。 为首者,赫然是孙飞雄。 他沉着脸,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咬着牙道,“小杂碎,今天我爸妈若不是中了你的诡计,才让你烧了我们家的车子。 不然,老子一只手就能够弄死你十次了!” 坐在距离孙飞雄不远处,是一个有着几分姿色,跟魏诗韵颇为相像的女孩子。 正是孙红松的女儿孙白瑶。 她也听到了孙飞雄的话,秀眉一蹙,“堂哥,你们男孩子,就知道打打杀杀。 可就算是你打断了那姓许的一条胳膊,又能怎么样? 做事儿,得用脑子!” 孙白瑶嗤笑一声,同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孙飞雄正要开口,包间的门被推开,许源拉着郁银瓶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兴致啊!” 许源很是自来熟的走了进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抓起面前茶几上的小零食就往嘴里塞。 “不好意思,晚上没吃饱,有点饿了!” 孙飞雄看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啪!” 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姓许的,你烧了我爸的车。 这笔债,你想怎么还?” “还?” 许源眉头一挑,“为什么要还?那是你爸输给我的,我烧了我自己的车,跟你有屁的关系!” “你……你利用诡异骗去的,根本就不作数!” 孙飞雄气得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许源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们家的那车子,买来的时候就花了五十万,今天你必须得赔钱,不然,休想走出这个门!” 孙飞雄一声沉喝。 包间内,原本的几名男女,立刻起身,直接堵住了大门。 而且,他们还从旁边的茶水车的下面隔层里面,取出来事先早就准备好的钢管和砍刀等东西。 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许源就像是没看到这些似的,面色依旧平静的抓着小零食往嘴里塞了过去。 “孙飞雄,你如果还有点脑子的话,最好将这些人都赶出去,然后跪在我面前磕个头,赔个罪。 我还可以看在大家同为亲戚的份上,不予计较。 倘若……” “少踏马废话。 今天你不赔钱,老子就弄你,没的商量!” 孙飞雄唾沫横飞,大喊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 站在孙飞雄身边的一名青年,抬手便是一钢管朝着许源的脑袋砸了过去。 许源身形一偏。 钢管落空,直接砸在了沙发上。 “嘭!” 那男子也是身形一个趔趄,直接扑了过去。 许源大手一挥,直接从男子手里夺过来钢管,然后看也没看,直接砸了出去。 先前对他出手的那名男子的脑袋,当即被开了瓢。 鲜血,宛若瀑布似的,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第157章 做事儿,得用脑子 许源忽然站了起来。 手里的钢管,更是宛若雨点似的,扫了过去。 原本还站着,准备围攻他的十多名身影,当即就被砸的七荤八素。 一个个的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孙飞雄直接傻眼了。 他认识许源这么久,没听说过自己的这个表弟,忽然变得这么能打啊! 看着许源提着滴血的钢管朝着他走了过去。 孙飞雄一边哆嗦着往后退,一边盯着许源,嘴里喊着道,“你……你别过来!” “别过来?” 许源眉头一皱,“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这里耍耍的吗?怎么,我这刚到,开胃小菜还没吃完,你就要赶我走?你这是待客之道吗?” “我……” 孙飞雄一句话还没说完,许源忽然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力道之大。 孙飞雄的脸,当即一个扭转。 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被崩飞了出去,掉落在地。 “不是要弄我吗? 来啊,我就站在这里。 我还烧了你们家的车子。 继续,让我赔啊?” 许源笑眯眯的道。 孙飞雄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啊,直接捂着脸,神情难看至极,嘴里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许源还要上前,但是那孙飞雄已经退无可退了,身后便是墙。 眼见许源又是一巴掌抽了下来。 但这时。 孙白瑶忽然站了起来,“够了,姓许的!” 许源这才缓缓转身,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表姐。 他可还记得一笔账。 那会儿,他还小。 过年的时候,许源跟着孙红兰和许成贵一起去外婆家拜年。 当时外婆家里院子里有一口水井。 那会儿孙白瑶比许源大好几岁,她哄骗许源,说那水井里面有一条鱼。 许源傻乎乎的凑过去看。 结果却被孙白瑶一下子给推进了井里。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许源拜年的时候,懂礼貌得到了大人的夸赞,而她却没有。 也幸好这一幕被许成贵看到了,他急忙从井里将许源给捞了起来。 随后,许成贵给大家说了此事。 但是大舅孙红竹和二舅孙红松两家人,说什么都不信。 非说是许源自己不小心掉下井里的,而许成贵却要冤枉孙白瑶。 甚至,还因此,二舅孙红松还差点要打许成贵。 最后是外婆和孙红兰在中间斡旋,让许成贵给孙白瑶道歉,这件事儿,才算是平息。 但是许源,这辈子都忘不了父亲红着眼睛给孙白瑶道歉的模样。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因为当时家里穷,没有地位罢了。 “够了?” 许源冷笑一声,看着孙白瑶,“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能够了呢?” “啪!” 许源又是一耳光,抽的孙飞雄一个趔趄,嘴里又是几颗带血的牙齿崩飞了出去。 此刻的孙飞雄,脸蛋肿胀的已经跟猪头似的,嘴里的话语,都开始变得含混不清起来。 孙白瑶的眸子之中满是狠毒之色。 “姓许的,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便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沈哥,你的场子里有人闹事儿……” 许源懒得搭理孙白瑶,因为现在还没轮到她。 他一脚踹在孙飞雄的胸膛,肋骨当即断了三根。 孙飞雄整个人疼的趴在地上,眼冒金星,浑身直抽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 包间门口。 直接冲进来十多名全副武装保镖。 为首者,是一名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五的肌肉壮汉,满脸的凶横之色。 正是刚刚孙白瑶打电话中所说的沈哥,原名叫做沈树。 “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竟然敢在我罩着的场子里闹事?” 沈树一进来,便是扯开闷雷似的大嗓门吼了起来。 孙白瑶立刻走了过来,一脸娇笑的看着沈树。 然后手里指着许源道,“沈哥,就是这小子,他在这里闹事! 我今天本来是这里玩的,跟我堂哥两个人,和几个朋友聚一聚。 可结果,这个许源,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进来就对我们出手啊。 沈哥,你看看,我跟我堂哥带来的朋友,被那小子打的,都快站不起来了。 我堂哥被打的更惨,这要是传了出去,咱们东园酒吧的名声可就要毁了啊,毕竟我和我堂哥,可算是你们这里的大客户了。 如果连大客户的安全都保证不了,那……” 孙白瑶快速的说着,一副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沈树立刻就中招了。 他气呼呼的盯着许源,“好你个狗东西,居然如此不长眼,来我的场子欺负人。 兄弟们,别愣着了。 孙小姐说的对,如果我们连在这里消费的贵客都保护不了,那岂不是自己砸了招牌吗? 弄他!” 沈树大喊一声,一马当先,率先便是朝着许源招呼了过去。 郁银瓶吓得急忙躲在了旁边。 许源却是面色平静的迎了上去。 而看到这一幕的孙飞雄,也终于明白了孙白瑶先前说的,收拾许源要动脑子的话语了。 确实。 自己找来的这十几个人,大都是跟自己一起吃喝玩乐的,根本就没几个真的打过架。 哪能是许源的对手啊? 可是孙白瑶找来的人不一样啊。 她一个电话,就找来了沈树。 那可是东园酒吧的保安队长,别说东园酒吧了,就是它所在的这条街,都是沈树罩着的。 而沈树手底下的这些马仔,也远非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能比的。 沈树手底下的这些人,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干过架,见过血的。 让他们来收拾许源,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不由的。 孙飞雄朝着孙白瑶看了一眼,神色之中满是敬佩。 而孙白瑶更是得意的抬起下巴。 “姓许的,就这还弄不死你,我就不信了。 沈哥的手底下,至今可都保持着无人可全身而退的记录呢。 跟沈哥对上的,从来都是非死即伤的结果。 你,也不例外!” 沈树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便是扑到了许源面前。 那蒲扇似的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抡圆了横扫过来。 眼见就要落在许源的脑袋上了。 但就在这时。 许源忽然屈指一弹。 一枚银针飞出。 前一刻还能够站着,趾高气扬的沈树,下一秒便是宛若泄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软趴趴的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这诡异的一幕,直接让孙白瑶,以及沈树身后的那群保安都吓傻了。 特别是孙白瑶,更是呆滞了。 脑子里面只盘旋着几个念头,这怎么可能啊? 那许源,怎么可能收拾得了沈哥啊!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口处,一道踩着高跟鞋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谁,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第158章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看到来人的瞬间。 原本脑子一片呆滞的孙白瑶,立刻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三两步就冲了过去。 “花姐,您怎么来了啊? 你快打电话,叫人过来,把这姓许的给抓起来,最好直接打死他。 他在您的酒吧闹事,你看看把我堂哥打成什么样子了。 就连您手底下的沈队长,都被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弄的趴地上了……” 孙白瑶心里的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毕竟,相比较起沈树这样的一个保镖队长,而花姐,那可是通天的存在。 别的不说。 就拿这东园酒吧来说,前身的老板也是一个可以在本地横着走的存在。 东园酒吧几乎也是他的印钞机,可是一夜破产,还不是乖乖的将这东园酒吧转手给了花姐吗? 这等存在的人物,想要弄死许源,可真不比弄死一只蚂蚁更麻烦。 只要花姐生气了,那许源,饶是有着三头六臂,都必死无疑了。 花姐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许源,然后问道,“是你胆子这么大吗?” 许源道,“我不仅胆子大,有些地方也挺大的……” “无耻!” 孙白瑶面色一沉,喝道,“姓许的,你竟然敢当中调戏花姐? 你是在找死啊!” 虽然嘴里说着,但是孙白瑶高兴的简直要乐疯了。 这许源,真是会作死啊。 花姐素来霸气,从未有传闻听说,她跟别的男的有染。 外界甚至还传闻,花姐是蕾丝。 而这许源,却是如此找死的当中调戏花姐。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又是什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许源调戏花姐,还不赶紧往死里打!” 孙白瑶对着身后的一种保镖喊道。 这些人都是沈树带来的。 但是沈树被打趴下了后,他们也不敢出手了。 现在听到孙白瑶的话,他们也不得不出手了。 可就在他们刚刚往前走出一步的时候。 花姐忽然一个转身,狠狠的一耳光抽了过来,落在了孙白瑶那白嫩的脸蛋之上。 “啪!” 清晰无比的炸响声传来,孙白瑶的脸上,立刻被印出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花姐,你……你怎么打我啊?是那许源当众调戏……” 孙白瑶无辜极了,苦着脸,小声的辩解起来。 “打你就对了!” 花姐面色冰冷,抬手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孙白瑶懵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躲闪。 “你敢躲,我现在就让人用刀划开你的脸!” 花姐冷声吼道。 孙白瑶再也不敢了,只是站在那里。 足足十多巴掌过去,孙白瑶的脸,已经肿胀的跟猪头似的了,站都站不住了,直接跌坐在地。 花姐走到孙白瑶的面前,嘴里道,“知道许源刚刚为什么这么说吗? 因为我知他大小,他知我深浅。” 孙白瑶眼睛瞪圆,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花姐……花琉璃,竟然是许源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孙白瑶的脑子彻底的一片空白。 在她的眼力,花姐那可是手段通天的存在。 许源这样一个小垃圾,怎么可能和她有交集?还是她的男人?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别说烧了他们家的车了,就是拆了他们家的房子,她也不敢生出半分的报复心思啊! 更别说,借用东园酒吧的手,去整死许源了。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全都扔出去。 另外记住了,这间包房造成的损失,全都记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十倍赔偿!” 花琉璃目光一扫孙飞雄和孙白瑶,淡淡的开口。 “是!” 旁边的保镖根本就不敢违逆,虽然不解,但也都照做了。 很快,包间内就被清空了。 许源这才看着花琉璃。 “没想到,几日不见,你怎么还成了这东园酒吧的老板了?” 许源问道。 花琉璃娇媚一笑,嘴里道,“原本东园酒吧的老板,在我的拍卖场押宝,一不小心,一夜就输的破产了。 最后将这间酒吧抵押给我了……” 许源这才恍然。 花琉璃看向郁银瓶,“好美的女孩子啊。 许源,你新交的女朋友?” 许源笑着点了点头,郁银瓶却是羞涩将头低了下来,但眉眼间荡漾的全都是幸福的笑。 “那个……许哥哥,你们先聊,我去个洗手间!” 郁银瓶被打趣的待不住,直接找个理由先走了。 “哟,你这小女友还挺害羞的,还没本垒打吧?” 花琉璃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笑着道。 许源摇了摇头,如实道,“还没!” “那你……憋得慌不?” 花琉璃忽然近前,紧紧的贴着许源,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唇边一挑,极具诱惑。 许源小腹内的火,忽的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许源盯着花琉璃的眼睛。 花琉璃一下子笑了起来。 放下酒杯,一边朝着包间外面走去。 “许源,你过来,我给你看我尿尿的地方……” 许源顿时眼睛发亮起来。 可两分钟后。 他对着卫生间,陷入了思考! 这特么还真是尿尿的地方啊! 但也就在这时。 花琉璃快速的贴了上来,口中的香气如兰似麝。 她的嘴巴,凑在许源的耳朵旁,低声喃喃,“我才刚接手这酒吧,个人办公室还在装修。 就先在这里凑合一下了。 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憋得慌,反正我是憋的不行了……” 花琉璃宛若饿狼猛虎似的直接扑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 许源走路都有些打颤。 如果不是郁银瓶还在楼下等着在,花琉璃才没有这么轻易放过他。 “许哥哥,你跟那个花姐,很熟吗?” 郁银瓶忽然问道。 许源点了点头,“是挺熟的!” 熟到对方屁股上有几根毛,他都一清二楚。 郁银瓶高兴的道,“花姐也真漂亮啊,还那么厉害!” “丫头,你以后也会这么厉害的!” 许源伸手揉了揉郁银瓶的脑袋,笑着道。 在许源到家的时候。 他家楼下门口,却多出来两辆陌生的车。 而且,从外面看去,院子里灯火通明的,看着似乎挺热闹的。 许源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景,顿时乐了。 第159章 同学聚会 此刻。 在许源家的院子里。 大舅孙红竹,大舅妈蒋静,还有二舅孙红松,以及二舅妈魏诗韵,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了孙红兰和许成贵的面前。 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道,“三妹啊,这么多年,是我们不对,还请你饶了我们。 我们再也不敢了……” 哭喊的声音,让孙红兰和就许成贵全都是一头的雾水,这到底怎么了? 今儿白天,许源用计谋烧了他们的车子,他们还对许源咬牙切齿的。 怎么就这会儿,反倒是主动来道歉了? 倒是门口的许源,看得有些明白了过来。 因为就在刚刚,东园酒吧的包间里面,自己收拾了孙飞雄,后来花姐的出现,又打了孙白瑶。 他们知道花姐不是好惹的,而自己又有着花姐罩着。 可不是回去之后,越想越害怕起来。 那许源可是花姐的人啊。 他们还如此欺负许源一家人。 孙飞雄和孙白瑶将这事儿给各自的父母一汇报。 就让他们坐不住了。 忙不迭的收拾东西,过来赔罪了。 开玩笑。 花姐连东园酒吧都能盘下来,收拾他们两家人,那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吗? 许源走了进来,直接道,“行了,你们回去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里。 孙红竹和孙红松才如蒙大赦,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现在,就算是再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来欺负孙红兰他们了。 送走两家人,许源大概说了一下今晚的缘由,但是花琉璃在他的口中,也成了一个朋友。 孙红兰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许源便是带着郁银瓶准备返回北州市了。 经过这几天的散心,郁银瓶的也渐渐从先前的事情之中走了出来。 不过,就在许源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北州市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许源,你回老家了吗? 昨天徐湾他们说在东园酒吧好像看到你了?” 电话是许源的高中同学兼发小打过来的,他叫贺家元,两人的关系很不错。 就算是许源后来读大学,两人不在一块了,也经常有往来。 之前许成贵住院的时候,许源都没有开口,而贺家元知道了后,还主动给许源送来了一万块钱。 贺家元嘴里的徐湾,也是许源的一个高中同学,家庭条件很不错,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 “是啊,刚巧昨天,我外婆八十大寿,我就回来了!” 许源回道。 “那可太好了!” 贺家元在电话那头高兴的道,“今天是徐湾的生日,他搞了一个生日聚会。 将我们之前的几个高中同学聚集在了一起,已经来了十多个人了,你要不要也来玩玩啊? 就当老同学见面叙叙旧了!” 许源对这种老同学叙旧,倒是没有多少心思。 不过,他还是想去见一见贺家元,毕竟当初自己困难的时候,贺家元也是帮过他的。 “好啊,你们在哪儿呢?我现在过来!” 许源道。 贺家元道,“城北的那家新开的娱乐城,你拦个车,很快就能找到!” 挂断电话,许源让郁银瓶先回北州市,他还得耽搁一天。 郁银瓶乖巧的离开了。 许源也拦车前往城北的娱乐城。 地方是新开的,许源之前在老家读书的时候,之前是一处商场,但是生意一直不咋地。 没想到,开了娱乐城,倒是火爆了起来。 许源正四处看着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伸手重重的在他肩膀上一拍。 “嘿,源儿,这么久不见,发现你小子越来越帅了啊!” 一个身高一米七多,圆脸大男孩,笑着看着许源。 他就是贺家元了。 许源也很高兴,笑着道,“你倒是越来越圆了!” 贺家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段时间没控制住嘴巴,哈哈哈。 快走吧,徐湾他们可都已经到了!” 许源很快就跟着一起进去了。 在娱乐城的一处包间内。 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青年,正跟身边的几个男男女女有说有笑。 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包间内的墙面装饰的也非常气派,显然是花了不少钱的。 黄毛青年,也就是徐湾了。 这些都是许源的高中同学了,高考一别,大家也是各奔东西上大学了,虽然说老家都在一个地方。 但是现如今大学都毕业了,工作地方更是天南海北,难得这次能够凑十几个人起来。 许源一一跟几位同学打招呼,寒暄了起来。 正说着的时候。 徐湾忽然看向许源,“许源,昨天我去东园酒吧的时候看到你也在,你是去那里应聘服务员的?” 不等许源回答,徐湾便是一副说教的态度,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 也是啊,你爸前段时间住院,动了大手术,掏空了家底,正是缺钱的时候,做服务员也挺好的! 等我下次去东园酒吧潇洒的时候,就指名从你名下,多买点酒水,让你多拿点提成如何啊?” 说起这话的时候,徐湾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鼻孔看人,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许源还没开口,站在徐湾身旁的一个男生,便是道,“许源,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啊? 徐少如此的抬举你,你还不赶紧跪下来,给徐少磕头道谢?” 这说话的人,叫钱同。 是徐湾的头号马仔。 之前在高中的时候,他便是整日的跟着徐湾,鞍前马后的,很是听话。 许源眉头一皱。 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没得罪这俩家伙吧? 才刚过来,就被如此挤兑起来。 许源还没来得及开口,徐湾便是接着钱同的话,道,“跪下来感谢就不必了。 不过,我倒是发现我的鞋子有些脏了。” 说着,徐湾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两张钞票,扔在了许源面前。 “许源,我知道你缺钱。 来,只要你肯跪下来帮我把鞋子擦干净,这钱,就是你的了! 怎么样? 两百块啊,可够你们家吃好几顿肉了!” 钱同也笑了起来,“徐少这是好心帮你们家改善伙食呢。 自从你爸住院了,你家是不是几个月没见荤腥了啊? 徐少可是你们老许家的大恩人呢!” 许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贺家元也有些看不惯了。 徐湾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钱,之前还在高中读书的时候,就喜欢欺辱那些家里穷的同学,在他们面前找优越感。 今天许源过来,恰好是撞在了他们的枪口上,成了他们找乐子的目标了。 “那个,徐少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许源跟我一块去。 不好意思,我就先告辞了!” 贺家元上前,替许源开解起来。 在他看来,许源毕竟是自己喊过来的,现在成了徐湾和钱同找乐子的目标,自己有责任化解这一切。 “啪”! 但,贺家元的话音刚落。 一旁的钱同猛然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下来。 打的贺家元的眼镜都掉在了地上。 嘴里更是恶毒的骂了起来。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啊? 徐少的生日聚会,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竟然敢如此扫徐少的兴致,姓贺的,赶紧跪下来,给徐少磕头道歉。 我们可以当做你刚刚没说那些话!” 第160章 当红小花旦秦可儿 贺家元捂着脸,面色涨红的难看。 但是他的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几个同学,明显也都选择站在了徐湾那边。 嘴里纷纷道,“是啊,贺家元,你冲出来个什么劲啊。 人家徐少那是好心,想要帮许源的,你却出来扫兴,想要带许源离开。 你这是几个意思啊?认为徐少是在欺辱许源吗?” “就是,贺家元,你也太多管闲事,不识好人心了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来,给徐少道歉。 我相信,徐少看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上,不会跟你计较此事的!” “对,还有许源,应该跟贺家元一起跪下来道歉!” 几道声音传来,十分刺耳。 贺家元浑身颤抖,整个人几乎都站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徐湾。 眼见他就要跪下的时候,许源上前一步,却是搀扶起了贺家元。 “你没错,为何要跪? 真正要跪下道歉的,是钱同和徐湾!” 许源沉声开口,眸子之中,散发着冷意。 不过。 他这话一出。 立刻引起了包间内的一阵哄笑声传来。 其中,钱同笑的声音最大。 “哈哈哈。 姓许的,你刚刚打车来的时候,脑袋被车门给夹了吧? 让我们跪下来给你和贺家元道歉? 你踏马以为你是谁啊?” 徐湾则是一脸傲然的看着许源,嘴里继续冰冷的道,“姓许的,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聚会,本少心情还算不错,可以等上一等。 不然的话,你信不信,现在的你跟贺家元,已经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我面前了?” 贺家元是老实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吓得身体都是一颤起来,求助似的看向许源。 但是许源,却是不卑不亢的站着。 然后盯着徐湾,“你踏马算哪根葱啊?也配我给你下跪道歉?你也不怕折寿?” “好,好!” 徐湾怒急而笑起来。 “姓许的,你有种!” 钱同在一旁,已经撸起了袖子。 只要徐湾一句话,他便是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一拳砸开那许源的鼻子,让他疼的趴在地上,磕头求饶。 但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几道人影走了下来。 为首者,是一个穿着一字肩的黑色礼服的女孩子,身高十分高挑,容貌姣好。 她一进来,便是朝着徐湾走了过去,嘴里还在笑着道,“徐少,今天是你生日,你这举办生日聚会的地方,可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可算是赶上了祝你生日快乐了!” 女孩满脸笑容的开口。 包间内,几乎所有的人,全都被那女孩给吸过去了目光。 许源的几个同学,似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一个接着一个的惊叫了起来。 “那是……那是……” “看着好面熟啊,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电视上见过啊,这不是现在正在热播的那部都市情感剧的女二号秦可儿吗?” “哇,竟然是她?她都算得上是目前娱乐圈的当红小花旦了。 没想到,徐少竟然跟她有交情,连当红小花旦秦可儿都专程过来给徐少庆祝生日,徐少可真有面子啊!” “可不是,徐少那是什么人啊?是吾辈楷模,天之骄子啊!” 几个同学,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那徐湾很是舒爽,心情大畅起来。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哪里是跟这秦可儿熟啊。 还不是因为,他家的厂子,今年花了大价钱找这秦可儿做代言人。 秦可儿为了跟他拉拢关系,才这么做的。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秦可儿的出现,可为他在同学面前,赚足了面子。 “秦小姐,你能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徐湾快步上前,笑吟吟的开口起来。 另外一边。 贺家元的看到这一幕,心头哇凉哇凉的。 原以为,徐湾家里不过是有些钱而已。 却没想到,他如今竟是混到了这等地步。 一个生日聚会,竟是连娱乐圈的当红小花旦都赶来捧场。 足以见得,那徐湾混的风生水起,远比他们想象之中的更好啊。 可如今,他们却是将徐湾给得罪了。 一想到这里,贺家元的脸色便是难看的紧。 只有许源,面色依旧如常,丝毫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 钱同此刻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许源和贺家元。 “你们看到了吧? 徐少现在的地位,连娱乐圈的当红小花旦都凑上来祝贺。 你们还觉得,你们有资格,让我跟徐少跪下来给你们道歉吗? 呵呵,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趁着徐少现在心情好,赶紧道歉把刚刚的事儿揭过。 不然的话,你们今天的下场,会很惨!” 贺家元听得心头一咯噔。 刚要开口。 包间的门,再度被推开。 这次。 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不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远超秦可儿的身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根本就不用开口,光是人往那一站,便是自动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这种目光之中,带着莫名的热切和兴奋。 就连秦可儿,都不由得呼吸加快了起来。 她对于那进来的女子,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 徐湾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那道人影,他也认出来了。 如今娱乐圈的当红影后,宋远琪! “影后宋远琪,她……她也是过来给徐少祝贺生日快乐的吗?” “天哪,徐少该是何等的厉害啊,竟是连影后都赶过来给他祝贺,简直令人疯狂啊!” “可不是,来一个当红小花旦秦可儿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 现在还来一个影后宋远琪,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钱同傻眼了。 贺家元的脸色也再度难看至极。 徐湾越厉害,同样也就意味着,他们得罪徐湾之后的下场,会凄惨。 只有许源。 平静的面色,在看到宋远琪出现之后,微微有了些许的意外浮现,但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些罢了。 另外一边。 惊喜之余,徐湾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起来。 自己虽然这些年混的不过,但也仅仅是跟秦可儿这种级别的有过来往啊。 以自己家的厂子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跟宋远琪这样的影后谈合作啊。 就算是自己出的钱足够,可人家也看不上自己家的这一个小厂子啊! 难道是,这影后宋远琪看中了自己?特来示好?想要跟自己合作? 一念及此。 徐湾就激动的有些不可自制起来,他快步上前,直接冲着宋远琪伸出手来。 “宋小姐,非常欢迎你的到来,还请……” 但是,让徐湾尴尬,以及包间内其他所有的人傻眼的是。 宋远琪根本没有对徐湾伸出手。 反倒是,迈开修长的美腿,踩着高跟鞋,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面带笑容的开口,脆若黄鹂的声音顿时响起。 “许少,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第161章 影后来找许源的? 宋远琪的声音很好听。 但是此刻,落在包间内众人的耳朵之中,却满是怪异之色。 钱同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宋影后,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今天过生日的,是徐湾,徐少。 而不是许源,许少啊!” 不仅是钱同,其他的同学,也纷纷有这样的疑惑浮现。 就连徐湾自己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宋远琪秀眉微微蹙起。 “抱歉,我并不知道今天是谁过生日,我也不是来给谁过生日的。 我只是来见一位好朋友的,也就是许源,许少!” 宋远琪平淡的声音。 却不下于惊雷炸响。 整个包间内,所有的人全都脑子嗡嗡作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许源不是穷到了要去酒吧当服务员的地步了吗? 他怎么可能和影后宋远琪成为好朋友呢?” “就是啊,许源居然能认识影后? 而且看这样子,似乎宋远琪和许源很熟悉的样子,两人关系匪浅啊!” “何止啊,要知道,今天还是影后宋远琪亲自主动找过来的,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懂了吧?” 几个人议论纷纷,这意思很快就变了。 就是徐湾,都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他自诩混的很好,可是这还远远比不上影后宋远琪啊。 就算是他徐湾家里有钱,有人脉,但也比不过宋远琪啊。 他要是真的对许源动手起来。 若是宋远琪想要保住许源,那最后自找难堪的,只可能是他自己了! 贺家元此刻也是眨了眨眼。 自己似乎有些看不透许源了啊。 什么时候,许源连影后都能结交了啊。 许源此刻也看向宋远琪,笑了笑道,“今天我受到朋友之邀,来这里玩玩,却没想到。 有人就如此不长眼,竟然想要我跟我的朋友跪下来,给他磕头祝寿!” 许源淡淡的开口。 宋远琪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扭过头来,看向旁边的徐湾。 还没开口,一边的当红小花旦秦可儿就吓得花容失色起来。 她和宋远琪同是娱乐圈的。 而今。 徐湾欺辱许源和他的朋友。 她秦可儿如果还是如此不知死活的要跟徐湾站在一起的话,岂不是摆明了要跟宋远琪作对吗? 以宋远琪如今的名声和地位,想要封杀她,那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吗? 几乎是一瞬间。 秦可儿便是想明白了这些问题,立刻就跟徐湾划清界限。 “徐湾,很抱歉。 我看,我没办法再继续代言你们家的产品了。 等我此次回去,我便是让公司的法务,走解约流程,而且,此次也是你违反规则在先,你们理应对我进行赔偿!” 秦可儿冷冰冰的开口。 脚步却是不知觉挪到了许源这边,跟许源和贺家元几人站在了一起。 宋远琪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可儿,脸上无喜无悲。 但是秦可儿的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这一眼,足以让自己在这位影后的心目中留下些许痕迹和印象。 倘若以后有合适机会的话,只要宋远琪一句话,便可改变自己的一生了。 只要如此,那自己今天的这些所作所为,便是没有白费。 宋远琪收回目光,看向徐湾。 嘴里道,“你姓徐,徐乾是你什么人?” 徐湾面色发苦,面对宋远琪的发问,哪里还敢有半分的迟疑啊。 忙不迭的道,“他……他是家父!” “原来如此啊,之前我的一个朋友的公司,还跟徐乾有些往来。 看来,既然如此的话,我有必要跟我那朋友知会一声,让他换一家公司了”! 宋远琪淡淡开口。 但是这话,落在徐湾的耳朵里面,无疑是天大的噩耗。 他如何能不清楚宋远琪的那位朋友是谁啊。 那位,可是他们徐家的大客户。 要是连他都放弃了跟徐家合作。 那徐家的生意,立刻会下降一半了。 徐湾从今往后,再也没办法和先前那般的嚣张和跋扈了。 “噗通!” 想到这里。 徐湾忽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许源面前。 一边哭着,一边大嘴巴子朝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许少,我错了。 是我先前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许少,欺辱了你们。 而今,我跪下给你们赔罪,恳请许少,帮我给宋小姐说说情,还请她的那位朋友,不要放弃跟我徐家的合作啊!” 一边说着。 徐湾的脑袋,便是砰砰的在地上磕头起来。 一旁的钱同更是吓得两腿发软。 他只能算是徐湾的狗腿子。 连主人都跪在了许源的面前,他还有什么资格站着呢? 几乎是同一时间。 钱同也跪了下来,模样和徐湾一样,不停的朝着自己脸上招呼了过去。 力道之大,很快脸上便是一片血肉模糊起来。 “许源,看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 钱同哭喊着。 其他的同学,纷纷站在了许源这边,冷眼看着。 就连贺家元,此刻都有些不忍心了。 “是啊,许源,大家都是同学一场,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贺家元低声开口。 许源却是摇了摇头,“像是徐湾和钱同这样的人,狗改不了吃屎。 如果现在放过了他们,他们以后的确不敢再欺辱我们了。 但是难保他们不再欺辱别人。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从此都不敢再如此嚣张!” 宋远琪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她就主动拨了一个电话。 徐湾面色煞白,当即跌倒在地。 没一会儿。 徐湾的电话就响了。 是他的老爹徐乾打过来的。 刚按下接听键,那头徐乾的咆哮声几乎要将手机话筒给震碎。 “你个狗日的东西。 老子当年那天晚上,就该射墙上去。 不然的话,就没你这坑爹的玩意了。 你爹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和积攒的人脉,全让你天天在外面欺辱别人,而败光了。 我告诉你,失去了这个大客户,我们徐家的产业,至少要缩水四成……” 徐湾双目呆滞,心头后悔不已。 要是早知道,许源竟然能认识影后这样的人物。 自己说什么都不敢在他面前秀优越啊? 现在好了,优越感没秀出来,反倒是直接将家底给折损了一半。 可是几千万的价值啊! 想想就心在滴血。 许源和贺家元离开的时候。 钱同和徐湾还跪在包间的地上,脸色难看至极。 而之前参与聚会的同学,则纷纷跟着许源一起走了出去。 “那个……许源,先前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是被那徐湾给蛊惑了,没想到……” 几个同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的许源,嘴里为之前的事情道歉。 许源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 几个同学,脸色这才轻松起来。 “那个,许源……我们很喜欢影后宋远琪,可不可以,你去给说说,让她给我们留下一个签名啊?” 许源大方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宋远琪也很乐意,不仅给每个人签名了,还跟他们合影了。 几个同学,高兴的直咧嘴,对许源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贺家元也有事儿先离开了。 秦可儿在出门之后,便是回去忙着跟徐家解约的事情了。 很快,就只剩下许源和宋远琪了。 好在,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路过的人不多,倒也没有认出宋远琪。 “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许源忽然问道。 【作者有话说】 各位兄弟姐妹们,不好意思,今天小山在整理剧情大纲的时候,发现前面写的剧情有些纰漏,便重新修改了一下,159章和160章都,大家方便的话,可以重新阅读,后续剧情没有影响。最后,感谢‘丽丽’的金币打赏,小山拜谢! 第162章 人命至高无上 “我正在这里举办一个粉丝线下见面会。 刚刚我的助理说看到了你,我还不敢相信,特地找过来,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宋远琪笑着开口,也没有隐瞒什么。 顿了顿,她补充道,“上次你治好了我的嗓子,可算是帮了我大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要不,一会儿结束了,我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 许源刚要开口。 却见白明水和艾薇儿一脸急切的赶了过来。 “琪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粉丝见面会那边,出大事了!” 白明水慌张的喊了起来。 宋远琪秀眉一蹙,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慢慢说!” 艾薇儿也看到了许源,点头打了个招呼,便道,“粉丝见面会原本都好好的。 可是忽然,有几个粉丝突破保安的阻拦,想要去后台找你合影要签名。 那几个人刚跑出去,一下子乱了套了。 会场里的粉丝,全都乱了。 好不容易等保安将秩序重新维持好,却发现,先前的混乱之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被踩伤了。” 宋远琪面色巨变,“那女孩伤势怎么样?你们没有送医院吗?” “伤势有些严重,现在都昏迷了。 常总也过去了,我们已经联系了医院那边。 但是因为路程太远,再加上,路上出现车祸,有些堵车,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到不了!” 艾薇儿快速的道。 白明水也道,“如果那孩子没事儿,一切皆好。 可如果真的出了事,本来琪姐作为影后,就处于风头浪尖位置。 若是被竞争对手,和一些别有用心,博眼球的媒体知道这个消息,借此事炒作起来,可就麻烦大了!” 宋远琪面色凝重。 她转头看向许源,“许少,抱歉了,看来今天又没办法感谢你了,我还有事儿,得先过去一趟!” 她必须要亲自过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粉丝,为她而来的。 现在出了事,她必须要负责。 三人刚要走,许源却是上前道,“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吧。 医院的救护车暂时到不了。 别忘了,我也是医生,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宋远琪顿时眼睛一亮起来。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 许少医术无双,我的嗓子出现问题,多少人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许少几针就治好了。 许少,原本我就已经欠了你一个人情了,这下子,看来,还得再欠一个啊!” 艾薇儿和白明水都见识过许源的医术,有着许源跟着一起过去,当即也是松了一口气。 很快,四人就到了粉丝见面会的场地了。 但是这里的人员已经被疏散了,会场显得空荡荡的。 只在幕后位置,有着几个人围在这里。 全是工作人员,其中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皱着眉头,急切的在幕后走来走去。 宋远琪快步走了上去,“常总,人现在怎么样?” 西装中年人就是常总,名为常世勇,是宋远琪所签约公司的老总,也算是宋远琪的老板了。 “很不妙。 我们带来的队医,给那女孩做了检查和急救。 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心跳和呼吸,但是一直都很微弱。 队医还说,如果一个小时内,不能等来医院的救援,很有可能就……” 常世勇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宋远琪也是满脸的焦急。 她看向常世勇,道,“常总,我有一个朋友是医生,今天刚过来。 要不,就让他来看看吧?” 说着。 宋远琪对着许源招了招手。 许源立刻走上前。 常世勇原本还正高兴,可一看宋远琪口中的医生,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声音都变得有些不悦。 “宋远琪,你这是在拿你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 你知道眼下的这件事有多紧急吗? 竟然随便拉一个人过来,就要给那女孩治病。 要是这女孩在你的粉丝见面会上被治死的话,你以后就别想复出了,你会被万千媒体抓住这一点不放的,他们会说是你害死的!” 常世勇沉声道。 宋远琪秀眉一皱,“我知道这些。 可是,我相信许源。 之前我的嗓子出了问题,也是他治好的!” “不行,我绝不同意!” 常世勇看了一眼许源,“他这么年轻,一看就没有什么经验。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大学都才刚毕业没多久?怎么可能会治病啊? 退一万步,就算是他之前治好了你的嗓子,谁能保证不是运气好的偶然呢?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不同意让他来治。 我们联系的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常世勇的阻拦,让宋远琪也是有些无奈起来。 不由的看向许源。 许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就启动了神眼,观察那躺在地上的女孩。 可以说,情况十分危急。 根本就没有那队医所说的一个小时。 最多十分钟,如果不出手相救的话,肯定会命丧黄泉。 许源看向宋远琪,开口说了这个情况。 宋远琪的脸色登时难看了起来。 “常总,你就让许源试试吧。 总之,出了问题,我全权负责!” 宋远琪坚持道。 一旁的白明水和艾薇儿也跟着开口。 “是啊,常总,我们都相信许源,也是亲眼见识过许源的医术的! 你就让他试试吧!” 常世勇眸子一瞪,冷喝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还有,宋远琪,出了事你说你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被封杀了事小。 可你要知道,公司为了捧你出道,花费了多少的资源和力气。 现在你好不容易坐上了影后的位置,开始能给公司带来收益了。 你要是被封杀了,损失最大的是公司。 你能负责吗?你拿什么去负责?” 常世勇继续道,“换言之,如果因为救护车迟到了,那就是这女孩命该如此。 大不了,我们多出点抚恤金罢了。 就算是今天的情况扩散出去,只要我们找人公关,情况还不至于更坏。 你还是有复出的机会的!”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天是你带来的人,治死了这个女孩。 那到时候,这一切就都成了你的错,是你害死了这个女孩,谁也救不了你!” 常世勇说到最后,已经是吼起来了。 宋远琪满脸失望。 常世勇说了一大堆。 作为一个商人的他,始终是将利益摆在第一位的。 而从来都不是这个女孩的性命。 换句话来说,这个女孩可以死。 但是他宋远琪不能被封杀! 不由的。 宋远琪的心底,一阵阵冰凉起来。 许源听得也是直皱眉。 他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最多十分钟,如果再不出手的话,这小女孩就真的没救了。 现在,常世勇宁肯看着那小女孩等死,也不愿意冒险。 因为冒险一旦失败,就意味着,对于宋远琪而言,将会是永不翻身的劫难。 可如果不冒险,眼睁睁的看着女孩死去。 最后大不了花些钱做公关,和给女孩的家人封口,事情也能得到平息。 毕竟救护车被堵住了,这情况,谁也不想遇到。 一条鲜活的人命,始终比不上那些黄白之物啊! 许源心头不由的一叹起来。 但他,却不想就这么放弃。 因为,在他的眼中,人命,才是至高无上的! 第163章 中蛊的病人 许源一步上前。 目光灼灼的盯着常世勇。 “我是医生。 你是商人,你可以为了利益,而漠视一条人命的消失。 而我,不可以!” 说完,许源直接绕过常世勇,就要对那女孩施针。 常世勇怒了。 “小子,这里是我的地盘,岂容你放肆?” 话音落下,常世勇大手一挥。 十几个保安便是快速的冲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棍棒。 常世勇指着许源,大吼道,“给我砸,往死里砸!” 那十几名保安立刻会意,就要上前。 但是宋远琪,白明水和艾薇儿三人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了保安前面。 “我看你们谁敢动?” 白明水毕竟是男人,第一个站了出来,尽管两条腿都在发抖,却也没有后退半步。 自从那次被许源收拾一顿之后,他现在再也不敢那样嚣张了。 十几名保安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看向常世勇。 毕竟宋远琪可不是普通人,真要打了,那可是会出事的。 常世勇气得面色狰狞,“宋远琪,别以为你是影后,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我告诉你,我可以将你一手捧红,我也可以一手将你雪藏!” 宋远琪冷笑一声,“雪藏就雪藏,反正我也不想混娱乐圈了!” “你……” 常世勇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好,好,宋远琪,这是你自找的!” 常世勇恨恨的道,然后一扭头,对着那十几名保安道,“还愣着干什么?既然她们执意如此,那就一起打,出了事儿,我负责!” 听到这话。 几名保安这才壮起了胆子,快步上前。 眼见即将出手的时候。 许源却是喊了起来,“常世勇,今天你若是让这些保安出手,你信不信,你活不过一个月?” “怎么?小子威胁我啊?” 常世勇冷笑起来,“老子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威胁过我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特么算老几? 我告诉你,活不过一个月?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许源摇了摇头。 如非时间紧急,他必须要马上给那女孩施针救命的话。 他绝对不会再跟这常世勇废话了。 早就直接冲过去,干翻那十几个保安,再一拳砸趴下常世勇了。 对方毕竟人多,自己收拾他们十几个人,也是需要时间的。 再者,若是混战起来,宋远琪他们肯定会遭受波及。 这也不是许源所愿意看到的。 许源一边快速的取出银针,一边朝着女孩的眉心,肩头的几处穴位刺了过去。 同时,嘴里快速的道,“常世勇,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半夜两三点钟醒来? 然后手心淌汗,浑身冰凉。 这种症状从去年出现,持续至今。 而且,最近一个月,除了以上症状之外,你还会出现胸闷,喘不过气来,像是鬼压床,又像是有人在掐着你的脖子? 还有,你的肚子也开始痛了,经常一发作,就是大半个小时,整个人恨不得去死的那种……” 十几名保安,眼见手里的橡胶棍就要朝着宋远琪他们身上砸下去了。 可常世勇听到许源的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愣在了原地。 片刻,他反应过来,急忙冲着那几名保安吼道,“你们给我住手!” 说完,他才看向许源,“小子,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的病症,除了我的私人医生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症状,我还知道原因。 你被人下了蛊,按照目前的进展来看,最多一个月,你就会被那蛊虫咬穿肠子,吃掉心脏。 到时候,你会死的极惨!” 许源头也不抬,继续给女孩施针。 可一番话,却让常世勇傻眼了。 他嘴巴张了张,快速的道,“许神医,如此说来,我的病,你能治?” 许源缓缓拔出女孩身上的银针,然后吐出一口气。 经过他的治疗,女孩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很快就能够苏醒。 常世勇满脸期待的看着许源。 许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这才看向常世勇,“不错,我能治。” 常世勇大喜过望。 “许神医,恳请你救我一命,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常世勇快速的道。 也是在这时。 一旁的宋远琪几人,发现了原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睁开了眼睛。 顿时一起围拢了过去。 昏迷的女孩,本来就是宋远琪的粉丝,现在睁开眼,就看到偶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是激动不已,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 看到这里。 宋远琪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又欠了许源一个人情! 许源看向常世勇,“想要我救你,可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 常世勇激动不已。 他体内有着蛊虫这件事儿,可是他最头痛的事情了。 还是一次他跟竞争对手发生了争端,对方请来苗疆蛊师给他下了蛊虫。 他通过自己的私人医生,已经不知道联系了多少名医,最后的结果全都是束手无策,唯有等死。 常世勇也想过去找苗疆蛊师给他解这蛊虫。 但是因为给他下蛊的人,乃是苗疆蛊师之中的黑木大师。 此人在苗疆名头极大,那些寻常的苗疆蛊师一听说常世勇体内的蛊虫是黑木大师种下的。 哪里还敢出手啊,这不是和黑木大师为敌吗? 纷纷拒绝。 常世勇倒是想过办法去找一些无惧黑木大师的蛊师。 可黑木大师实在是太逆天了,整个苗疆,能超过他的,屈指可数,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常世勇最后实在是没辙了。 现在听说许源能解他的蛊虫,他自然很兴奋。 许源顿了顿,道,“我要你跟琪姐解约。 从此,她不再是你公司的签约艺人,而是自由人的身份!” 常世勇想都没想,便是道,“不可能。 我们公司花了大代价,才将她捧成了影后,尚未开始完全实现盈利,就让她成为自由身,那我们简直要亏死了。 这个要求,不能答应!” 许源也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为之!” 说完,许源转身便走。 常世勇傻眼了,急忙跟了过去,“许神医,请留步。 还请你能换个要求,若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做!” 许源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的道,“只有这一个要求,你若答应,我可以救你一命。 你若不答应,那你便是好自为之!” 第164章 我若以身相许,你敢要吗? 常世勇万般焦急。 看着许源。 末了,他还是一咬牙。 相比较起性命,其他的全是浮云。 解约宋远琪,虽然会让他损失惨重,但是至少,能够保住一条命。 再者。 这姓许的,可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蛊虫是黑木蛊师种下的。 若是再迟疑的话,被许源知道了,那时候,就算是自己同意解约宋远琪,或许他都不愿意再出手了。 机会难得,常世勇看着许源道,“好,我同意!” 宋远琪听到这里,激动的有些不可自已。 虽然外人都觉得她作为影后,威风八面。 但是个中心酸,只有她自己知晓。 说的好听点,她是公司的签约艺人。 但是说的不好听,她就是资本的赚钱工具。 压根就没有自己的自由。 为了保持热度,她不能传出绯闻,更不能交男朋友。 整个人的规划,全都被限定在了公司给的计划表里面,被一纸合约给完全限制了。 而今。 她却是有机会离开这个囚笼,过上属于自己的自由人生活了。 看着常世勇让人拿过来的解约合同,宋远琪激动的眼泪直掉。 她看向许源。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许源笑了。 “因为你长的好看啊!” 许源没说的是。 不对你好,你怎会以身相许? 宋远琪当然不信许源的这话,噗嗤一笑,“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她便是签了字。 因为之前的那女孩已经没有大碍,粉丝见面会的事情,也算是彻底的解决了。 很快人群便是散去了。 许源则是跟着常世勇一起返回他的别墅,给他治疗蛊虫。 “许神医,麻烦你了!” 常世勇按照许源的吩咐,脱掉上衣,整个人都躺在了床上。 许源的眸子一凛,迅速的启动神眼。 一丝肉眼难见的精芒,自他的眸子之中掠过,而后汇聚一点。 透过神眼,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常世勇的腹部深处,藏着一个漆黑的小蜘蛛似的虫子。 这便是蛊虫了。 许源看清楚位置之后,便是深吸一口气。 然后快速的抓起桌上的银针。 手指微微一抖。 银针战栗,快速的朝着常世勇的腹部没入了过去。 “嗡!” 针尖扎破血肉。 直接探入常世勇的腹部,触碰到了那黑色的小蜘蛛。 蛊虫被惊动,立刻开始张牙舞爪的折腾了起来。 常世勇的脸色,登时变得惨白起来,整个人的手臂之上,青筋鼓起,冷汗更是不停的流淌了下来。 许源面色平静。 手里的银针继续落下。 一步接着一步。 直到常世勇的身上扎满了三十六枚银针,他身上的那种剧痛,才算是消失了不少。 许源手里抓起一枚刀片,指着常世勇的手臂一处皮肤往外凸起的位置道,“常总,那蛊虫已经被我逼迫到了你的手臂位置。 接下来,你让人拿来一个小碗,里面须得装着黑狗血,另外,准备生石灰!” 许源开口。 常世勇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让人准备好了这些东西。 常世勇的下属,端着装满了黑狗血的就碗,蹲在了床边。 许源的两根手指夹着刀片,心中一动。 刀片掠过,那常世勇的手臂鼓起来的位置,立刻被划开一道伤口。 一只黑色的蜘蛛快速的从中钻了出来,掉进了装有黑狗血的碗里面。 许源说时迟,那时快。 直接抓起另一碗的生石灰,朝着那黑狗血的碗里倒扣了过去。 两只碗迅速的合拢。 黑色小蜘蛛在里面不停挣扎了起来。 足足持续了几分钟,才算是作罢。 常世勇包扎好了手臂,他起身,命人打开那两只碗。 一只浑身沾满了黑狗血和白色石灰的小蜘蛛,已经全身僵硬,彻底的死了。 许源起身,“常总,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告辞!” 常世勇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许源离开的背影,忽然道,“许神医,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身上的这蛊虫是谁下的吗?” “不想!” 许源淡淡的回道。 常世勇面色一滞。 眼见许源就要走出去了,他才急忙喊道,“许神医,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 在我身上种下蛊虫的,是苗疆的黑木大师。 也是滨月市黄家请来的,因为我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想让我死。 现在我活下来了,你或许会有麻烦……” 许源眉头一皱起来。 又是滨月市黄家? 这黄家,排除异己的手段,还真是够肮脏的啊。 之前的沐承宗,因为自己救了罗家老太爷,而得了那块地。 就被黄家记恨上了,还专门派了殇组织的杀手去灭杀。 最后也是被许源碰到,斩灭殇组织几大高手,顺便还拐跑了一个。 没成想,这常世勇,也被黄家请来的蛊师给阴了一把。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许源倒是想念墨影的大长腿了。 那日在山洞里的情景,他怎么都忘不掉。 “唉,不知道那小娘皮现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许源心里暗道。 但是嘴上,却是扭头对常世勇道,“我知道了!” 说完就走了。 剩下常世勇一脸懵逼。 许神医这么狂的吗? 那可是黑木大师的蛊虫啊,他弄死了,现在得知对方的身份,竟是没有一丝害怕? 果然是厉害啊!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苗疆的一个深山老林的寨子里。 一个皮肤宛若漆黑干柴的,枯瘦老者,忽然睁开了眼睛。 其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我的黑蛛蛊,竟然被人弄死了……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此人,就是黑木大师。 黑木大师说完,随手从房间的角落里,取出一个罐子。 掀开一角之后。 从里面飞出来一只色彩斑斓,很是好看的小蜜蜂。 黑木大师一伸手,小蜜蜂便是落在了他的掌心位置。 “去,找到我的好徒弟布猜,让他去把弄死我的黑蛛蛊的人的脑袋摘回来……” 黑木大师的话音落下。 那只小蜜蜂,就像是听懂了似的,缓缓起飞,穿透窗户缝隙,朝着远处而去。 …… 许源刚离开常世勇的别墅,就看到门口停着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一道人影正斜靠在车门上,眉眼含笑的看着的许源。 许源也看着对方。 “怎么?因为我为你做的事情太多,感动的不行,决定在这里等我。 然后来商量接下里以身相许的地点选在哪儿吗?” 宋远琪眨了眨眼,一脸认真的看着许源。 “我若真的以身相许,你,敢要吗?” 第165章 天杀之症 “有什么不敢?” 许源抬头,目光直视宋远琪,然后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宋远琪可谓是万千男同胞的梦中女神。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宋远琪刚刚说的话,怕是要将眼珠子都要给惊出来。 宋远琪也似乎早就知道许源会如此说似的。 侧身让开了玛莎拉蒂的车门,“敢的话,那就上车吧!” 许源心中一动,“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 宋远琪说话的时候,已经自己走到了副驾驶位置。 这个时候,许源倒是有些退缩了。 倒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桃花也太多了。 “唉,没所谓了,反正已经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影后!” 许源直接上车。 宋远琪已经设置好了导航。 很快,许源便是开车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北州市的一处江边,有不少的摊贩酒楼。 许源嘟囔着,“不是要以身相许吗?来这里干什么?” 宋远琪娇然一笑,“一会儿可是体力活儿,怎么也得吃饱吧?” 许源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跟宋远琪一起下车了。 宋远琪此刻已经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鸭舌帽,脸上也有着一个大墨镜和口罩,外面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脸。 不一会儿,宋远琪领着许源,穿过几个小巷子,来到了一处宅院前。 门口处,蹲着一个正在抽烟的男子。 看似很稀松平常,但是男子的眸子尤其深邃和明亮,警惕着小巷子前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看到许源和宋远琪过来,男子这才迅速的起身,一脚踩灭了烟蒂。 转身推开院子的小木门。 宋远琪并没有立刻带着许源进去,反而是在门口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看着许源,“不好意思,许源,我欺骗了你。 今天过来这里,是想让你给一个人治病的,但是他的身份特殊,我没办法提前告诉你,所以才……” 许源面色平静。 他愿意相信漂亮女人,但他却绝对不是傻子。 他才跟宋远琪见过几面啊,就算是帮她搞定了自由身。 但是这对宋远琪自己而言,想做的话,其实也并不难。 因为许源现在可还记得,花琉璃在介绍艾薇儿的时候,也顺带说起了这宋远琪。 当时还特地加了一句,宋远琪的关系和背景很大。 虽然许源不知道宋远琪为什么要去做影后,但是许源却是明白。 如果宋远琪真的要退出,就凭一个常世勇,根本就阻止不了。 “所以说,你刚刚嘴里的以身相许,都是骗我的了?” 许源嘴角挂着笑,看向宋远琪。 宋远琪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许源认真的盯着宋远琪的眼睛。 片刻,他抬脚,走进了院子里。 门口的宋远琪苦笑一声,低声喃喃,“我的身份决定了我的人生,没办法自己作主。 如果有的选,我一定选你,许源!” …… 小院子很是幽静。 四周有一个小小的花圃,里面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朵。 先前门口抽烟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院子里,只有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老者,正端着葫芦水瓢,慢慢的朝着花圃里面浇水。 动作很慢,但是老者的手,却是异常的稳。 “你就是远琪介绍的那个医术很神奇的医生?” 老者没有回头,开口问道。 许源上前一步,回道,“是我!” “那我的病。 你可能治?” 老者放下手上的葫芦瓢,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走了过来。 许源摇了摇头,“你得的乃是天杀之症,治不了!” 老者第一次眼中掠出惊异之色,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许源。 而此刻。 门口正进来的宋远琪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也是变了。 “许源,求求你,可一定要……” “远琪,你先下去!” 老者摆了摆手。 宋远琪看了一眼老者,眼中有着水雾弥漫。 迟疑片刻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很快又清净了下来。 “年轻人,可以解释解释,何为天杀之症吗?” 老者背着手,站在那里,看着许源。 许源道,“你不想死,而天不让你活,此乃天杀之症!”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许源。 许源顿了顿,接着开口,“三十年前,你身受内伤,但是机缘巧合之下。 你大难不死,偶然得了一本运气调息的法门,依靠着此等法门,你方可将内伤给压了下去。 可是,好景不长。 因为你很快就发现,那调息运气的法门,虽然可以压住内伤,却同时也在损坏心脉。 倘若你放弃调息运气之法,昔日的旧伤就会复发,你会死! 但是你如果继续练下去,直到你的心脉彻底的堵死,你还是难逃一死!” 许源淡淡的说着。 但是面前的老者,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因为许源说的这些,就连宋远琪都不知晓。 唯有他身边几个关系亲密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绝对不包括许源。 可是现在,许源却是像是亲眼所见一般,将之完整的说了出来。 许源没有在意老者的面色变化,而是接着道,“现在的你。 不论是继续修行那调息运气的法门,堵塞心脉,亦或者是放弃修行,任由旧伤复发。 你都活不过一个月!” “好!” 老者看着许源,忽然大喊一声,眸子之中流露出来的,却满是欣赏之色。 原本离开的宋远琪,此刻已经是满目淌泪的走了出来。 “许源,就真的没有办法吗?” 宋远琪不甘心,开口问道。 许源摇了摇头。 但是片刻。 他又盯着那老者看了起来。 “或许,也不尽然!” 一时间,宋远琪和那老者,全都朝着许源看了过去。 许源顿了顿,道,“若是能够找到七叶凤胆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老者上前一步,“这七叶凤胆花,是何物?” 许源叹道,“七叶凤胆花乃是上古传承下来的一味奇药。 其药效,比起千年老山参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存在于古籍之中,但是现实中,却无人见过其面目!”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宋远琪也问道。 许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其实,他是相信存在的。 毕竟,这七叶凤胆花,他可是从许家先祖的传承之中得知的。 先祖传承的东西,从未出过错。 许源相信,这次也一样。 看到两人失望的目光。 许源忽然笑了笑,“虽不可痊愈,但是我可以施针,令你多活三个月!” 第166章 宋远琪的补偿 半个小时后。 许源收针,告辞离开。 院子内。 老者坐在石桌前,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舒畅和痛快。 嘴角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容。 他看向宋远琪。 “丫头,你喜欢那个小子?” 宋远琪低着头,抿着唇,没有说话。 “怎么?离家这么多年,现在连跟爷爷说点心里话,都不愿意了?” 老者继续道。 宋远琪看了一眼老者,然后点了点头。 旋即声音低低的道,“但是我跟他不可能!” 老者一怔。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长叹一声。 “是我这把老身子骨害了你啊…… 如若不是我,你也不至于联姻,更不至于逃离家族,入了娱乐圈,还成了那所谓的影后!” “爷爷,你别说了!” 宋远琪擦干泪水,“你为宋家付出了那么多,我这做孙女的,付出一些又如何?” 老者低头默然。 爷孙俩没有再开口。 片刻。 老者才抬起头来,“还有一个月,就是你跟蒲家的二公子联姻的日子了……” 宋远琪忽然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嗯,我知道。 那天,我会回去的!” 宋远琪刚走不久。 先前站在门口抽烟的男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不忿。 低声嘟囔着,“龙王,要不是你身体的伤势原因,蒲家哪能配得上小姐啊!” 老者目光一扫男子。 后者身形一颤,猛然低头,“龙王,我……” “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老者开口。 男子领命,迅速的离开了。 老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前的茶水早已经冰凉,但是他的心,却是有些燥热起来。 宋千军,这个名字,放到现在,或许知道的人不多。 可如果时光倒回到三十年前,听说这个名字的人,可就很多了。 因为,宋千军,还有一个外号,龙王! 那是道上的人,给他敬称! 宋千军,在三十年前,也的确是人如其名,力挡千军。 他一人,手持双刀,硬生生的砍出了一个盛世豪门。 才有了京城宋家如今的辉煌。 宋千军这个名字,在道上,三十年前,一直是一种传说,一种信仰。 但也是因为宋千军的如此拼。 导致留下了旧伤隐患。 若非当年一个游方道人给了他一篇调息运气的法门,压制内伤。 宋千军,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可即便是如此。 苟延残喘了三十年的宋千军,而今也是强弩之末。 因为在宋千军之后,京城宋家,再也没有出过像样的人物。 加之宋千军也大不如从前,三十年前打下来的基业,一点点的被后代败光。 以至于五年前,宋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被诸多仇家联手发难。 万不得已之时。 宋千军恳请蒲家帮忙,而作为条件,便是联姻。 将宋远琪,嫁给当时蒲家的二公子,蒲永江。 那会儿。 宋远琪心高气傲,哪里肯接受这样的安排啊,一怒之下,直接离家出走,逃到了滨月市。 还进入了娱乐圈。 因为背景深厚,再加之本身的条件,也的确不差,竟是一跃成为了影后。 可终究难逃联姻的命运! “唉……” 宋千军苦叹一声,思绪渐渐回转。 慢慢起身离开了。 …… 许源正在路边拦车,宋远琪忽然开着她的那辆玛莎拉蒂走了过来。 “去哪里啊?我送你!” 宋远琪笑着道。 许源顺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看到许源沉默,宋远琪笑了笑,“怎么还在生气啊?” 许源摇了摇头,“只是不喜欢别人不诚实!” 宋远琪笑的更灿烂了,“好了,我不该骗你的。 只是,我宋家崛起的太快,爷爷当年一人双刀,结仇太多,若是他的情况泄露了出去。 数不清的仇家找上门来,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看到许源仍旧不说话,宋远琪笑的更开心了。 “好了,好了,我会补偿你的,好么?” “怎么补偿?” 许源这才侧目看了过去。 他刚刚倒也没有生气,毕竟,换做她站在宋远琪的位置上,他也只能这么做。 宋远琪这次没笑了,而是踩下油门。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 在一处装扮的古色古香的别墅。 宋远琪停下了车。 “这里是我买的一个房子,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有物业管家和保姆在!” 宋远琪一边开口,一边领着许源走了进去。 在客厅里,早已经有人备好了一桌上好的饭菜,还有美酒。 “就这补偿?” 许源问道。 宋远琪嘟了嘟嘴,“当然不是。 刚刚你给我爷爷施针,都那么辛苦了,怎么也得把肚子填饱才是啊!” 许源默然。 不得不说,菜肴很不错,色香味俱全。 还有那特地备好的上好佳酿,也是罕见珍品。 许源端起酒杯抿了第一口的时候,眉头稍稍一皱。 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连续喝了大半瓶,这才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子上。 宋远琪看着睡下的许源。 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复杂的无奈。 “许源。 原本我是准备今天,带你给爷爷治病之后,我就自我了断的。 我不想联姻。 蒲家的二公子蒲永江是一个花花公子,在京城的名声,比茅厕还臭! 可是我不得不联姻。 因为我拒绝的话,蒲家便是会将爷爷的状况公开。 那时候,昔日的仇家都会找上门来,我宋家,将会一朝覆灭! 这也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 若是,你能治好爷爷,该多好啊。 那样的话,有着爷爷在,不管是蒲家,还是其他的仇家,都不敢妄动。 呵…… 这一切不过是奢望罢了!” 宋远琪忽然慢慢起身,伸出玉手摸了摸许源的脸庞。 嘴里轻声道,“现在,我来告诉你,我给你的补偿是什么吧……” 说话的时候。 宋远琪忽然伸手在自己的腰间一拉。 身上披着的一件衣服,径直滑落在地。 完美的胴体,立刻显现了出来。 “许源,我喜欢你。 而今,我把我的身体送给你。 等到跟蒲家联姻之时,蒲永江发现我并非完璧。 到时候,自然会大失所望。 那会儿,联姻已成,我再去死。 宋家,也能保全了! 对不起,许源,原谅我把你卷入进来!” 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宋远琪已经欺身贴了上去。 玉手一扬,将许源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然后,两人一同滚落在沙发之上。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七猫书友_110954525750’和‘如果没有如果’两位兄弟的金币打赏,小山感激不尽。 另外这两天更新少了点,回头我会补上的,感谢各位的支持。感谢! 最后,后者脸皮求票,求打赏…… 继续感谢。 第167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风停雨住。 宋远琪依偎在许源的怀里,面色娇羞,粉唇嘟起。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个骗子!” 宋远琪举手在许源的胸口砸了一下,气得背过身去。 许源满脸无奈。 “我自己就是医生,还是用毒的行家,你说你,在酒里面下那种低级媚药,我就算是想装作不知道都难啊……” 许源无奈。 他刚刚的确是装醉的。 为的就是想看看宋远琪的补偿是什么。 谁知道,自己刚趴下,就来了这么刺激的。 自然迎合起来。 可一动,就露馅了。 宋远琪顿时觉察到了许源压根就是装晕的。 就要提起衣服走人。 许源哪里肯依啊。 转被动为主动。 “你放心吧,一个月时间,我不会让你嫁给那蒲家二少爷的!” 许源抱着宋远琪。 下巴贴在宋远琪嫩滑的香肩上,贴近她的耳朵开口。 宋远琪顿觉脖子痒痒的。 她伸手,也抓住了许源。 “我会在京城等你!” “你若不来,我就在黄泉路上等你!” 许源心头一暖。 用力的将宋远琪掰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的看着。 “琪姐,你可不可以当我还晕着,把刚刚的那一幕,再来一次?” “坏蛋!” 宋远琪嘴里骂着,但是身体,却是坐在了许源身上。 当许源再次醒来的时候。 宋远琪已经离开了。 别墅内的管家和保姆,也已经在收拾卫生了。 许源起身,远远的看向京城所在的方向。 “一个月……等我!” …… 许源比郁银瓶晚几天回到了北州市。 刚走到中元药材公司办公室,他却是眼前一亮起来。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淡灰色职业装,薄薄的肉色丝袜,银色细高跟的身影,正在给他整理办公桌。 那专注的神情,几乎要将办公桌擦拭的一尘不染。 许源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而此刻。 那道身影,正弯腰,擦拭台面。 忽然感觉身后被人抓了一下。 那人影,瞬间大怒,竟然敢有人光天白日的咸猪手? 反手一耳光便是抽了过去。 吓得许源心头一紧,伸手急忙抓住。 “你是想谋杀亲夫?” 许源牢牢抓住邓青鱼的手,另外一只手,隔空抓了抓,还在回味着刚刚触碰到的惊人弹性。 邓青鱼这才看清许源。 刚刚竟是他的咸猪手! “哼!” 邓青鱼娇哼一声,“一回来就欺负我!” 再想起之前一起去大屋乡的日子,她可是被许源给调戏惨了。 如果不是最后临走的关键时刻,亲戚拦路,只怕是已经让许源给得逞了。 许源笑了笑,上前双手按在邓青鱼的肩头。 “哪能的。 这么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邓青鱼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女生了。 她盯着许源的眼睛,“你是馋我的身子了吧?之前在大屋乡没得手……” “瞧你说的什么大实话啊,我是那种人吗?” 许源心疼的接过邓青鱼手里的抹布,“以后这种事儿啊,让保洁阿姨做就行了!” 说着,许源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你上次跟我说,大屋乡的工作,还要半个月啊,怎么这次提前回来了?” 邓青鱼抿了抿嘴,刚要开口。 郁银瓶手里抓着一瓶药酒,冲了进来。 “鱼姐,我找到药酒了,你快来……” 只不过,话说一半,却是戛然而止。 郁银瓶看到了许源,急忙将那药酒给藏在了背后,“许哥……许总,你回来了?” 许源却是眉头一皱起来。 “什么药酒?鱼姐,你怎么了?” 邓青鱼摇了摇头,“没什么,那个许总,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待会儿我整理一下工作报告,再过来找你!” 说着,她便是拉着郁银瓶就要往外走。 “啪!” 许源抬手拍在桌子上,“今天你们俩不交代清楚,谁也不能离开!” 许源的眸子微微有些冰冷。 在刚刚邓青鱼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分明看到,邓青鱼脚迈步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正常。 神眼启动的瞬间。 他清楚的看到,在邓青鱼腿上的丝袜遮掩之下,有着好几道触目惊心的淤痕。 这绝对不是摔伤。 而是被打的! 邓青鱼抿着唇。 郁银瓶低着头,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会儿看了一眼许源,一会儿又看了一眼郁银瓶,终究还是没开口。 “是谁打的?” 许源直接问道。 “没……没谁,我不小心摔了的!” 邓青鱼知道瞒不过去了,开口道。 “放屁!” 许源气呼呼的道,“你别忘记了,我是医生,你腿上的那种淤痕,你再摔一个我看看?” 邓青鱼沉默了。 许源径直走了过去。 从郁银瓶手里接过药酒,然后道,“银瓶,你去找一套银针过来!” 郁银瓶解脱似的急忙离开,顺手还带上了门。 许源拉着邓青鱼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她穿着的是连裤袜。 要想从上面脱下来,着实有些不方便。 但是许源也有办法。 他直接抓起邓青鱼的腿,脱掉高跟鞋后,手指甲一用力,便是撕开了上面的丝袜。 丝袜,若是不用来撕袜,那将毫无意义。 兹啦! 清脆的声响传来。 邓青鱼那匀称光洁的小腿,立刻显现了出来。 只不过。 此刻看上去,却并不白皙。 一条条深褐色的淤痕,纵横交错,足足四五道。 许源伸出手指摸了摸。 邓青鱼急忙想要抽回自己的腿。 “别动!” 听到许源命令似的声音,邓青鱼才放弃。 许源轻轻感应了片刻。 “幸好没伤到骨头……” 邓青鱼依旧是没有开口。 许源将药酒倒在掌心,轻轻的揉搓着。 很快,手掌发热。 他慢慢的覆盖上了邓青鱼的小腿。 以体内的劲气为根基,缓缓的推动了起来。 邓青鱼原本的腿上,还隐隐作痛。 但是被许源这么一弄,竟是舒服的差点要叫出来。 她死死的用银牙咬着贝齿,才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郁银瓶送来了银针。 许源以银针给邓青鱼施针活血。 那腿上的淤痕,立刻就变淡了许多。 许源坐在邓青鱼身旁,“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第168章 拦路抢钱 邓青鱼知道隐瞒不了,就算是自己现在不说,许源也可以去找郁银瓶。 顿了顿,她开口道,“现在成名药材加工场,在李仲德会长的帮助下,早已经回归正常运转了。 而且,因为地处深山,各种药材资源,极为便捷,再加上我们前期已经修好了路,人工也比大城市便宜。 所以很快就产生了盈利,我也按照您之前交代的。 以大屋乡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给各个乡镇通上水泥路,还有修建学校和养老院。” 许源微微点头。 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再去大屋乡。 但是邓青鱼,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将近期的工作报告总结发给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发展的很不错。 “可是,当我们将水泥路修到岗头村的时候,却遇到了困难……” 邓青鱼道,“岗头村到处都是泥巴路,我们修好了水泥路之后,村子里面出来一个叫马才鼎的人。 大家都喊他鼎叔,他带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竟然在我们修好的水泥路上设卡收费。 还说,以后我们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车子,想要从他们的村子里面走这条水泥路,就要收费。 一辆车子,过一次,需要收费一百块! 而岗头村,也是我们成名药材加工场,将药材运送出去的必经之路。 我们没办法绕路,几次司机送药材,都被强行收费。 如果不给的话,那鼎叔就动手打人,甚至还因此烧毁了我们几车药材。” 许源面色平静。 但是,若是熟悉许源的人,肯定能够看得出来。 许源的眸子之中,正有着怒意积蓄起来。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就赶了过去,想跟那鼎叔商量解决办法,让他们撤掉路卡,我个人补偿他们五万块钱。 但是他们不同意,两班人起了冲突。 我这边带过去的,只是一些普通工人。 而那鼎叔手底下的,全是街头打架斗狠的小混混,几番下来,大家吃了不小的亏。 还有药材公司的几名高管被打出了脑震荡,现在还躺在医院……” 邓青鱼默默的道,“而且,因为这件事后,那鼎叔还对外放言。 以后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车子,从他们村子路过,每辆车需要收费一万块,不给的话,就抓人,烧货!” 许源面色平静的听完了。 他盯着邓青鱼,“你的腿,是谁打的?” 邓青鱼沉默了一下。 “那个丁叔的侄子,名叫马文升打的!” 她没有说的是。 那马文升看中了她,想让她陪睡。 说是陪一天,就可以免费让成名药材加工场的车通过一天。 陪睡一年,就可以免费一年。 邓青鱼当即就给了那马文升一耳光。 而随之换来的,则是双方的群殴。 混战之中,邓青鱼被打倒在地。 马文升抡起钢管就抽了过来。 若不是公司的一个员工拼死用身体挡住。 邓青鱼的腿,多半是要断了! 许源继续看着邓青鱼,“如果不是我正好回来公司,而你也要提交工作总结。 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我?” 邓青鱼抿了抿嘴,“我……我能处理好!” “处理个鸡毛!” 许源气得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到邓青鱼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转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走啊?” “去……去哪儿?” 邓青鱼问道。 “大屋乡!” 许源丢下一句,便已经先一步下楼了。 邓青鱼跟在身后。 经过办公区的时候。 所有的员工,全都盯着邓青鱼腿上被撕碎的丝袜。 再加上。 刚刚几个女员工经过许源的办公室,去饮水机接水的时候。 隐约听到了里面,邓青鱼极力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低沉的呻吟。 两者结合起来。 真相呼之欲出。 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直接被脑补了出来。 “没想到啊,许总还有着爱好……” “也怪不得许总啊,你看邓秘书的那双丝袜美腿,我作为女孩子,都羡慕的不行。 更何况是男人啊?” “啧啧,刚刚办公室传来的声音,简直销魂……” 也幸好当事人许源和邓青鱼已经离开了。 不然指不定会怎么想了。 …… 大屋乡,岗头村。 许源的车子刚过去,就被拦了下来。 一个小年轻指着拦路杆,冲着许源吼道,“想要过去啊?交钱!” 许源笑呵呵的摇下车窗。 “多少钱啊?” 小年轻一扫许源,再看车牌,是从城里来的。 不由的问道,“你们要去哪儿啊?” “哦,我去成名药材加工场!” 许源道。 小年轻顿时眉头一挑,“那就得交一万块!” “不是吧,过个路,就得交一万?” 许源反问道。 “哼,看你的模样,是城里来跟成名药材加工场谈生意的吧? 我告诉你,前几天,成名药材加工场的人,来我们村里闹事儿,伤了不少人。 我这收一万块钱过路费,那还是便宜他们了。 你到底给不给?不给就麻利的回去!” 小年轻一脸不耐烦的踢了一脚许源的车,怒道。 “给,哪能不给呢?” 许源道。 一伸手,就从旁边的扶手箱里,掏出来两扎红票子。 看得那小年轻,眼睛都直了。 心头暗道,“城里的老板,就是个大傻子,真好忽悠!” 一念及此。 小年轻忽然眼珠子一转起来。 “小子,今天哥们心情不好,你想要过去的话,得交两万!” 许源也不计较,抬手就一起递了过去。 “我懂,我懂。 来,给你……” 说着,许源将两万块钱,从车窗外递了过去。 小年轻心里后悔急了。 早知道,要十万了! 但是有两万也不错,他急忙伸手去接。 但可惜。 手还没碰到钱,许源却是忽然松手了。 两万块钱,全都掉在了地上。 小年轻想也没想,就弯腰去捡。 可这时。 许源却是忽然推开车门,力道十足。 正弯腰去捡钱小年轻,哪里想到这一茬啊。 更是躲无可躲,直接被这一下,撞飞了出去。 “嘭!” 小年轻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脑袋还在路缘石上,磕的头破血流。 身上的骨头也断了好几根。 “麻的,你敢阴老子? 我马文升弄死你!” 小年轻立刻反应了过来。 嘴里吆喝一声。 立刻从路边的小房子里,冲出来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年轻人,一脸凶厉的将许源和车子都给包围了起来。 “我告诉你,小子,你今天摊上事儿了。 没有一千万,你休想活着离开岗头村!” 马文升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捂着头,鲜血顺着手指缝往外流淌。 一边面色凶狠的盯着许源,嘴里大声的道。 第169章 小子,你摊上事儿了 “原来,你小子就是马文升啊!” 许源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但是眸子的深处,却是有着一丝狠厉之色浮现出来。 邓青鱼的腿,可就是这家伙打的! “正是你爹我,怎么? 我告诉你,小杂碎,敢来我们岗头村闹事。 也不掂量掂量你的斤两。 我劝你还是赶紧打电话筹钱去吧,不然的话,要是晚了,我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马文升嘴里道。 许源直接懒得废话,抬脚就往前走去。 马文升大惊,忙招呼两边的兄弟,“麻痹的,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弄死他!” 十几个小子,手持武器,瞬间就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许源抬手便是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抡拳砸翻在地。 然后抢了那家伙手里的一截大拇指粗细的钢筋作为武器,冲了过去。 一下子,宛若虎入羊群。 钢筋力道颇重,横扫一片。 这些马仔,哪里是许源的对手啊。 简直就是触之即伤。 几个眨眼的功夫。 地上又多躺了好几个人。 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甚至还有些人,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一个个的芜湖哎哟,惨叫个不停。 马文升一看到这里,顿觉大事不妙。 拔腿就跑。 “车撞墙上,你知道拐了?股票涨了,你知道买了?犯错误判刑了,你知道改了?大鼻涕流到嘴里,你知道甩了? 棍子要抽到身上,你知道丫子撒了? 我告诉你,晚了!” 许源抬手,便是将那钢筋给甩了出去。 “咻!” 粗重的钢筋,划出一道破风声,直直的冲着马文升而去。 后者回头一看,简直要吓尿了。 急忙加把劲。 “嘭!” 那根粗粗的钢筋,贴着他的屁股,狠狠的从他的背后,朝着两腿之间的位置扎了下去。 前端,深深的没入地面之下,足足半尺的距离。 如果马文升跑的再慢半步。 怕是这根钢筋,就要先穿菊,再穿‘管’而过了! 马文升的身体,吓得跟施了定身法似的,直直的愣在了当场,一动都不敢动。 一股子黄浊,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液体,顺着他的两腿流淌了下来。 他缓缓转身,苦着脸看向许源。 许源则是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朝着马文升走了过去。 “跑啊,继续跑啊!” 许源肩头扛着钢管,笑着开口。 马文升苦着脸,“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源笑了,“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不是人了!” “啪!” 许源狠狠的一钢管抽在了马文升的腿上。 力道之大。 清晰的骨裂声,瞬间传开。 马文升的一条腿的小腿骨头,瞬间粉碎。 他整个人,再也站不住了,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许源可是清楚的记得。 邓青鱼的腿上,可是有着纵横交错的四五道痕迹。 足以证明,她至少挨了四五棍。 刚刚区区一下,如何能解恨? 许源举起钢管,眼见就要落在马文升另外一条腿的上瞬间。 一道粗嗓门忽然吼了起来。 “住手!” 许源抬头看去。 前面的村子里,一个蓄着山羊须的,穿着宽松对襟麻布汗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一脸的凶厉之色。 正是马才鼎。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七八个手持武器的男子。 甚至,其中一人,还抓着一把油锯,轰隆隆的,锯条运转,发出瘆人的声响。 “小子,你敢打我的侄子,你在找死!” 马才鼎冷声喝道,“我命令你,现在放开我的侄子,然后跪在地上,自己打断自己的双腿和双手,磕头求饶,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命!” 许源笑了。 缓缓举起手上的钢管。 “嘭!” 然后,猛地砸落。 马文升另外一条腿,也是瞬间断裂。 “啊!” 马文升疼的面色狰狞涨红,浑身都在抽搐。 “叔叔,救我……” 马才鼎的一张脸,也是变得难看无比。 “小杂碎。 你把老夫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我让你放开我的侄子,而不是让你打断他的腿!” 马才鼎面色铁青,继续吼道。 许源却是眨了眨眼,“哦,让我再打断他的一条胳膊啊? 行,我照做!” 许源抬手。 又是干脆利索的一棍子砸了下来。 马文升的一条胳膊,直接断了。 “草,老子弄死你!” 马才鼎大吼。 一把夺过旁边男子手上的油锯,轰隆隆的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怎么?想学习电锯杀人狂啊?” 许源笑着道。 “给我死!” 马才鼎举起油锯,就朝着许源的脑袋切了下去。 许源冷笑一声。 手里的钢管,猛地抽出。 刚好砸在那马才鼎的手臂之上。 “咔嚓!” 马才鼎的一条胳膊断裂,手里的油锯也抓不稳了,直接掉落了下来,砸在了腿上。 轰隆隆的锯条,顷刻之间便是嚼碎了马才鼎的裤子,以及腿上的皮肉,鲜血狂飙。 “啊”! 马才鼎疼的惨叫起来。 若不是后面的人,及时反应过来,快速的冲了过来,将那电锯给关停。 只怕是,马才鼎的两条腿,都得没了! “快跑!”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原本还对许源怒目而视的几人,忙不迭的抬起马文升和马才鼎,转身便逃。 甚至连村子都不敢待了,直接跑到外面去了。 许源转身,捡起钢管,将马才鼎几人设置的路障和栏杆,全都砸的粉碎。 这才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后排。 目睹这一切的邓青鱼,心头有着一股暖流涌动。 “许……许总……” “兹啦!” 许源猛地一脚油门。 邓青鱼一个没坐稳,差点扑倒。 “你又忘记称呼了?” 许源道。 邓青鱼鼓着小嘴,“许……许源!” “错!” 许源眉头皱起,“不是这个称呼!” 邓青鱼委屈的道,“上次来大屋乡,你就是这样让我喊……” “这次不一样,再换一个!” 许源强硬道。 邓青鱼想了想,道,“许……许哥哥!” “啪!” 许源抬手在邓青鱼的脑袋上赏了一个暴栗,“哥你个头啊,那是郁银瓶喊的!” “那我……那我喊什么?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邓青鱼可怜巴巴的道。 许源转身看着邓青鱼,嘴把嘴的教起来。 “你仔细看我口型,喊…… 老公~” 邓青鱼:“老公公!” “噗!” 许源差点吐血,“去掉一个字!” “好,公公!” 邓青鱼道。 “你是不是屁股痒了?” 许源干脆停车熄火,从驾驶位钻到了后排。 邓青鱼吓得无处可躲,只得听之任之了。 一个小时后,不断晃动的车子才慢慢停了下来。 第170章 邓青鱼半夜敲门 许源趴在车子后排。 回头看着正忙活的满头汗水,将鬓角的碎发都黏在了白皙脸上的邓青鱼。 顿感有些心疼起来。 “鱼姐,不用按了。 就收拾马文升那几个渣滓,活动活动筋骨而已,压根就不累!” 许源开口。 他趴在后排,邓青鱼给他都按了一个小时了。 现在他感觉浑身舒爽畅快,甭提多有劲了。 邓青鱼抿着嘴。 “许源,你会不会怪我刚刚没给你……” 许源挠了挠头,“鱼姐,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怪你?毕竟这来大姨妈,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啊!” 许源刚刚确实郁闷。 好不容易扑倒了邓青鱼,可又是亲戚拦路。 邓青鱼无奈,为了补偿许源,便让许源趴在后排,她给许源舒舒服服的来了一个马杀鸡。 按的车子,都在摇摇晃晃起来。 几次路上有人经过,都不由得侧目看来,露出少儿不宜的神情。 可凑近了,却又满是失望。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去药材加工场吧,不然,晚上可没地方住了!” 许源爬了起来,开车离去。 …… 与此同时。 在距离大屋乡不远的一处乡镇卫生院里。 马文升和马才鼎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势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但是叔侄俩的模样,却是怎么看怎么凄惨。 缺胳膊断腿,浑身包裹的就跟木乃伊似的。 “叔叔,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都还没娶老婆,就被那小子给废了,往后,咱们老马家,可得绝后了……” 马文升哭哭啼啼。 躺在一旁的病床上的马才鼎冷哼一声,“哭什么?真以为那小子打断了我的手脚,我就没办法了?” “什么?叔叔,你还有办法?” 马文升急忙喊道。 马才鼎道,“哼,我不仅有办法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我还有办法,让那邓青鱼成为你的老婆,给你生十个八个儿子女儿!” “真的吗?” 马文升激动的都要从病床上坐起来了。 可一动弹,又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嘿嘿,叔叔,你若真有这办法,照我看啊,那邓青鱼屁股大,肯定能生儿子。 到时候我老马家人丁兴旺,就不是难事了!” “对了,叔叔,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吧?” 马文升问道。 马才鼎顿了顿,道,“你还记得你堂哥吗?” “堂哥?叔叔,你儿子不是很早就离家出走了吗? 我记得你说过,那小子,早就死在外面了!” 马文升道。 马才鼎摇了摇头,“没有。 半年前,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是他打过来的!” “什么?” 马文升满脸震惊。 马才鼎道,“当年,我们都以为你堂哥在外面欠下了一大笔赌债,才不得已离家出走。 原来,根本就不是!” 马才鼎道接着道,“你堂哥告诉我,他那会儿被苗疆的一个叫黑木大师的蛊师看中了。 说他身上有着炼蛊的慧根,要带他去苗疆学习蛊术。 而这东西,对我们而言,太过匪夷所思,他担心我会阻拦,所以才撒谎,外面欠了巨额赌债,才跑路的!” 马文升听得傻眼了。 马才鼎继续道,“半年前,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几乎快学会了黑木大师的所有本领,在苗疆那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蛊师了。 他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孝敬我,给我养老……” “叔叔,你的意思是,让堂哥去收拾今天的那小子?” 马文升可算是听明白了过来。 马才鼎道,“不错。 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当蛊师之后,我也专门去了解了一些东西。 蛊师杀人,防不胜防。 你堂哥学成归来,想要杀死区区一个小子,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到时候那小子死了,我们便能顺势控制成名药材加工场。 那会儿,你想让邓青鱼生几个,还不是你的事情了?” “哈哈哈!” 马文升高兴的笑了起来,“这敢情好!” “对了,叔叔,堂哥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马文升道。 马才鼎回道,“按照他上次打电话说的时间,就是今天了。 而且,他还给自己改了个苗疆那边的名字。 叫布猜……” …… 成名药材加工场各项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 许源简单的看了一下各项工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完成如此大的规模,邓青鱼功不可没。 许源还亲自去看望了,上次跟马才鼎冲突的时候,被打伤的几名高管,还给每个人直接奖励了一套房。 鼓励他们这种英勇的行为,值得所有的人去学习。 夜深了。 因为工厂宿舍多,许源也没能跟邓青鱼睡在一块儿。 黑暗笼罩着整座厂房。 在一个不易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一道黑影,正快速的闪过。 就连那些架设在高墙之上的摄像头,都没能捕捉到。 “窸窸窣窣!” 一阵阵极其轻微的声响传来。 在邓青鱼睡觉的房间外面。 三只浑身漆黑的蜘蛛,缓缓的爬上窗户。 然后伸处细长的腿,透过推拉窗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最后,朝着邓青鱼睡觉的床上爬了过去。 邓青鱼早已经睡熟。 三只蜘蛛,直接钻进了邓青鱼的鼻孔。 原本。 前一刻,还呼吸均匀的邓青鱼,忽然眼睛一睁。 然后面无表情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身形僵硬的走下床来,甚至连就拖鞋都没穿,就这么赤脚踩在地上,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 “吱呀!” 一声轻响。 邓青鱼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因为许源跟邓青鱼睡觉的房间是挨着的。 许源那可以清晰的听到动静。 自从承袭了先祖的传承,他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警觉性,也远非常人能比的。 听到动静的一瞬间。 许源便是睁开了眼睛。 “鱼姐这大半夜的出门干啥啊?上厕所?她房间内有洗手间啊……” 许源正嘀咕的时候。 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机械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 许源看得眼睛一亮起来。 “难道说,鱼姐一个人寂寞难耐,孤枕难眠。 所以特地来找自己,给自己暖被窝来了?” 一念及此。 许源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忙不迭的过去开门,同时嘴里快速的喊道,“来了……” 就算是姨妈拦路,不能本垒打。 抱着鱼姐那温香软玉的身体睡觉,这绝对也是一大享受啊! 第171章 蛊师布猜 许源一把拉开门。 门口的人,果然是邓青鱼。 透过房间里面洒落下来的微光,许源还能清晰的看到邓青鱼身上卡通图案的睡衣。 “鱼姐,你……” 许源刚开口。 忽然。 邓青鱼猛地上前一步,抬手就朝着许源的脖子掐了过去。 许源大惊,一把抓住了邓青鱼的手。 “鱼姐!” 可惜。 邓青鱼却一反常态,力量都变大了许多。 不问不顾的继续朝着许源抓去。 “擦,有古怪!” 许源忽然后退一步。 直接将邓青鱼给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同时脚掌一勾,关上了门。 邓青鱼的眸子毫无神采。 喉咙里面,不断的发出‘嗬嗬’的怪音。 许源没办法,直接拉着邓青鱼扑倒在了床上。 他一把扯过床单,直接撕碎,然后拧转起来,缠住了邓青鱼的双手。 “嗬嗬!” 邓青鱼疯狂的挣扎起来,身上的睡衣都被挣扎的涌了上去。 晚上睡觉的邓青鱼,自然不可能再穿内衣。 此刻,已经是春光外泄。 但是许源却顾不得欣赏。 忙不迭的将邓青鱼缠的跟粽子似的。 这才快速的启动神眼,朝着邓青鱼的身体看了过去。 “果然!” 许源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邓青鱼的脑海位置,赫然盘踞这一只黑蜘蛛。 同时,在邓青鱼的心脏,以及腹部位置,还各有一只黑色的蜘蛛。 “这是……蛊虫!” 许源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难道是……自己帮常世勇解了蛊,得罪了那所谓的黑木大师。 他这么快就派人来杀自己了? 许源在心里快速的盘算起来。 同时。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银针。 “咻!” 许源抬手便是用银针刺激邓青鱼脑部的黑蜘蛛。 正是这只黑蜘蛛,控制着邓青鱼来攻击许源的。 “咻!” 终于。 在银针的逼迫之下,邓青鱼脑子里面的黑蜘蛛,很快就从鼻孔里面钻了出来。 被许源一脚踩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邓青鱼,却是安静了下来。 只是目光无神,身体呆滞。 许源深吸一口气,就要施针去驱赶心脏和腹部的蜘蛛。 但这时。 房间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许源的房门是木头的。 不一会儿,竟是被咬穿了。 一团白蚁,像是球似的,径直从那穿透的房门洞口之中滚了进来。 密密麻麻的白蚁,轰的一声四散,冲着许源飞了过去。 “擦”! 许源眉头一皱。 这些白蚁,一个个的个头极大,就跟小黄蜂似的,嗡嗡的冲了过来。 “唰!” 许源手指夹着银针。 瞬间横扫出去。 一枚银针,顿时就跟穿糖葫芦似的,直接刺透了十多只白蚁,狠狠的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但终究是白蚁数量众多,许源的银针,远远不够。 那些白蚁,很快就逼近了过来。 许源不得已,只能一把抓起被子,然后用桌子上的烈酒,洒了上去。 再点燃。 “轰!” 火光迸溅。 许源抓着被子一个角落,猛地挥舞起来。 房间内,很快就充斥着烟雾缭绕。 那些白蚁,也的确畏惧火光,再也不敢上前了。 许源趁此机会,启动神眼。 即便是烟雾缭绕,他也可以清晰的辨认周围的一切。 许源一把扛起邓青鱼,转身就逃。 但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蓦地从他背后传来。 “小子,伤了我爸,还想走? 留下你的性命吧,至于你的女人,则可以做我的蛊奴!” 随着冰冷声音一起出现的。 还有一柄漆黑的,明显淬毒的匕首,直接刺向许源的胸口。 如果许源只是普通人,并没有神眼。 在这般环境下,多半是要交代了。 但是此刻。 他早就用神眼看到了四周的一切。 包括先前藏在那暗处,一动不动的人影。 因此。 对方出手的瞬间。 许源便是有了应对反应。 他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枚银针,迅速的弹了出去。 “噗嗤!” 银针没入对方的身体,他手里的匕首,也是贴着许源的衣服而过。 但让许源傻眼的是。 自己的这枚银针,刺中的是对方的膻中穴。 这乃是人体的几处死穴之一。 扎中之后,倒不是说必死无疑。 但至少,对方绝对会失去行动能力。 可现在看来,对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迅速的开溜。 只有布猜自己知道。 在看到许源手里的银针刺来的瞬间, 他就明白了,自己杀不了许源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迅速的催动藏在衣服里面的蛊虫,朝着胸口汇聚移动,形成了一个由虫子组成的护心甲。 许源的银针没入,根本就没有触碰到布猜的身体,而是扎入了蛊虫的身体。 许源很快就回过神来,转身追了过去。 眼见就要撵上布猜。 但这时。 布猜伸手入怀,掏出一根骨笛。 “滋滋!” 刺耳的声音传来。 原本已经陷入昏迷,被许源抗在肩头的邓青鱼,忽然睁开眼。 张嘴就朝着许源的肩头咬了下去。 许源强忍着剧痛。 屈指一弹。 三枚银针,迅速的朝着布猜追了过去。 三声轻响传来。 布猜瞬间倒地。 许源忍着剧痛走了过去, 一脚将布猜的手腕,连带着那骨笛,直接踩碎。 “咔嚓!” 骨笛一碎,邓青鱼立刻松嘴。 只不过,她的唇边,仍旧挂着许源的鲜血…… “你是马才鼎派来的?” 许源盯着布猜,沉声道。 布猜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但是那双眸子,却迸射出阴冷的精芒。 他死死的盯着许源。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师父,和我父亲同时要要杀的人…… 只可惜,我学艺不精,失手了!” 布猜和许源交手之后。 从许源身上嗅到了黑蛛蛊的气息。 再加上,黑木大师的交代,他便是确认了许源的身份,就是师父要杀的人。 “看来,你也是黑木大师的人了?我且问你,黑木大师,人在何处?” 许源问道。 “哼!” 布猜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许源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你,留之无用,就给我去死吧!” 许源抬脚,直接朝着布猜的脑袋踩了下去。 但也就在这时。 说时迟,那时快。 一只通体粉红色的小蝴蝶,忽然从布猜的身体之内钻了出来。 然后扑腾的飞了起来。 许源虽然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 但他知道,决不能放走了这粉色的蝴蝶,不然大事不妙。 他屈指一弹,一枚银针,径直朝着那粉蝴蝶刺了过去。 可这时。 趴在他肩头的邓青鱼,忽然醒了过来。 伸手一抓,竟是挡住了银针。 同时将那粉蝴蝶也抓在了手里,然后一把塞到嘴里。 “不好……” 许源面色巨变,“快吐出来了!” 可,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第172章 待客之道 邓青鱼咕噜一声。 竟是将那粉蝴蝶,直接吞了下去。 许源快速的伸手,点在了邓青鱼身体的几处穴位之上,想要将那粉蝴蝶给逼迫出来。 但可惜,毫无用处。 躺在地上,被许源一脚踩的七窍流血的布猜,满脸阴狠怨毒的笑了起来。 “哈哈,小子,没用的。 刚刚的那粉蝴蝶,乃是我师尊最新炼制的毒蛊,骷髅蝶。 一旦进入人体之中,便是化蝶成茧。 是不可能被取出来的。 待到它重新蜕变,破茧成蝶的时候,便是她丧命的时候!” 布猜满脸残忍的笑容。 许源放下邓青鱼,转身走到了布猜面前。 一下子就将布猜给抓了起来。 “告诉我解决办法!” 许源红着眼睛,疯狂咆哮了起来。 “嘿嘿,我不知道解决办法。 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布猜笑着,很是狰狞。 “咔嚓!” 许源一把抓起布猜的手掌,用力一拽。 布猜的五根手指头,瞬间粉碎。 “说!” 布猜继续笑着,“小子,有本事,你就自己剖开你女人的身体,去寻找那骷髅蝶啊。 哈哈哈,在骷髅蝶,化蝶成茧之后,若是被人以外力强行取出,则宿主必死! 但倘若你不取出来,破茧成蝶之日,便是她丧命之时……哈哈哈!” “咔嚓!” 许源面色铁青,一把抓住了布猜的胳膊,用力一拽,就跟拧麻花似的。 手臂里的骨头,瞬间断了几十块。 “你杀了我吧。 我是不可能说的!” 布猜疼的面庞扭曲狰狞,但仍旧嘴硬的道。 许源咬着牙,怒火上涌。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偏不随你的愿。” 许源喊道。 他的手掌一翻,三枚银针立刻出现在了手指缝隙之中。 径直朝着布猜的胸口扎了过去。 先前双臂被拧成麻花的剧痛,布猜都能够咬牙承受,一声不吭。 但是这三枚银针落下,布猜却是罕见的身体疼的几乎抽搐扭曲。 “说出解决办法!” 许源大吼。 布猜已经完全将嘴里的牙齿咬碎了,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别……别做梦了,我……我不可能……” 布猜狰狞的开口,断断续续。 许源手指触碰那三枚银针,再猛然拧动起来。 “啊!” 布猜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就在许源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 旁边床上,邓青鱼虚弱的声音响起。 “许源……” 许源急忙松开布猜,冲到床前,抓起邓青鱼的手腕,细细感应了起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邓青鱼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许源又开启神眼,扫视邓青鱼的全身。 除了小腹和心脏处的黑色蜘蛛,根本就找不到第三个毒蛊。 也就是说。 那粉蝴蝶,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竟是连神眼都看不透吗?” 许源喃喃自语。 邓青鱼刚刚虽然昏迷,但是神识仍在。 她可是清楚的听到了先前布猜的话。 邓青鱼伸手,在许源的脸上摸了摸。 “没关系的,至少,我还能陪你一段时间!” 邓青鱼努力的让自己笑出来,嘴角往上翘起。 可这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许源语气坚决的道,“鱼姐,你相信我,我肯定有办法的。 这布猜不说,我就去找他师傅黑木大师。 黑木不说,我就去找他祖宗,刨了他的祖坟!” 许源道。 邓青鱼摇了摇头,“不许做傻事,那样太危险了,我就想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许源回头看向布猜。 在自己跟邓青鱼说话的这会儿时间。 他已经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隔开了自己的喉咙,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许源让人清理了现场。 同时,也给邓青鱼将体内剩下的两只黑蜘蛛给弄了出来。 唯独那骷髅蝶,不知去向。 但是许源细细感应邓青鱼的脉搏,却又能发现些许端倪。 她的身体里面,的确存在着另外一个细小微弱的脉搏。 “看来,还是医术不够。 若是能够学会先祖的所有传承,以及将神眼提升进化到最高状态。 或许能轻松解决这骷髅蝶!” 许源心里暗道。 他将邓青鱼安置在了成名药材加工场。 按照他多次从脉搏的推断。 那骷髅蝶现在体现出来的脉搏波动还很细微。 等到真的要破茧成蝶,至少还有十多天的时间。 这十天时间,便是他的机会了。 许源找到了常世勇,详细打听了黑木大师的行踪和下落。 然后便朝着苗疆赶了过去。 苗疆十万大山。 许源看着手上地图上所指的一座山头,眸子之中冷色凝聚。 “黑木是吧……希望你有解决骷髅蝶的办法,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弄出这玩意……” 与此同时。 在一处山顶上的寨子茅屋之内。 一名干瘦,身上披着脏兮兮的衣袍老者,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没想到啊。 弄死了我的黑蛛蛊,还杀了我的宝贝徒弟,现在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真是欺我黑木年纪大了,驱不动蛊虫了吗? 既然你要找死,我便成全!” 黑木大师缓缓开口。 不一会儿。 这片山头,便是笼罩上了一层淡紫色的薄雾。 但若是细看,定然能发现。 那压根就不是什么薄雾。 而是一只只的细小的身体呈现淡紫色的虫子,漂浮在空中,密密麻麻,像是淡雾似的。 许源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那矗立在山头上寨子了。 刚要上前。 忽然。 从一旁的灌木从里,钻出来一条全身七彩斑斓的长蛇。 吐出猩红的信子,直接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许源有备而来。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在接近黑木大师的寨子的时候,他便是已经全程开启了神眼,捕捉周围的一切异常。 在那毒蛇冲出来的瞬间。 他便是已经有了察觉。 银针飞速的射出。 直接将那条七彩斑斓的长蛇,给射透,死死的钉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长蛇还没完全死,身体不断的扭曲起来,可始终挣脱不了银针。 没一会儿,便是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黑木,你的蛊虫被我杀了。 你的徒弟也被我杀了。 就这么小儿科的见面礼,是不是有失待客之道啊?” 许源冲着那寨子,张口大喊了起来。 第173章 骷髅蝶 “竖子,休得猖狂!” 一道怒吼,从那寨子的一处高楼之上传来。 随即。 许源便是看到。 一团紫色的淡淡雾气,快速的移动了过来,宛若云团似的,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笼罩了过去。 “哼!” 许源冷喝一声。 快速的后退。 来之前,他可是做好了准备。 许源快速的从身后的背包里面取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的是酒精。 当然,还有一些药材,也浸泡其中。 许源咕噜噜的吞下一大口酒精,然后打开打火机,猛地喷了出去。 “呼啦!” 一声轻响炸开。 汹涌的火焰,横扫一片。 黑木大师冷笑一声,“小子,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这些蛊虫,可以做到无惧火焰!” “是嘛!?” 许源笑着回道,“那你可要失望了!” 黑木大师刚要开口,忽然看到。 那一团淡紫色的烟雾,竟是在迅速的变淡。 无数的细小的淡紫色蛊虫,纷纷跌落在地,成片的死去。 “不!” 黑木大师眸子瞪圆,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 许源笑了笑,举起手上的酒瓶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里面我可是加了大蒜,以及金阳花!” “什么?” 黑木大师的脸色再变。 他太知道大蒜和金阳花的作用了。 蛊虫最惧怕的便是此两种东西。 一般的人中蛊了,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都可以通过吃大蒜,然后将之呕吐出来。 金阳花更盛。 此乃阳气极其充足之物,越是在阳光炽烈的时候,开放的极为灿烂。 而蛊虫属于阴物。 金阳花,也是一种以阳克阴的东西! 两者混合,而爆发出来的火焰,自然也并非寻常火焰。 足以将那些淡紫色的蛊虫,给焚烧殆尽! “小子,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 黑木大师的脸色阴沉的厉害。 这才刚一见面,几个手段都被许源给轻松的破了。 许源笑了笑,“夸奖了。 此次前来,只为了讨要一个说法。 你的徒弟布猜,临死前将一只粉色的蝴蝶蛊,也就是骷髅蝶,弄到了我女朋友的身上。 如何驱除?” “哈哈哈!” 黑木大师笑了起来,“骷髅蝶入体,必死无疑。 救不了,等到破茧成蝶,便是她的死期!” “既然如此。 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许源沉喝。 一步上前,直奔黑木大师而去。 而黑木大师却是袖袍一挥。 一只通体散发出耀眼金色的蝎子,被他扔了出去。 金色的蝎子,在空中高高的扬起那具有毒素的尾钩,狠狠的朝着许源扎了过去。 “咻!” 许源屈指轻弹。 一枚银针发出,当即便是将那金色蝎子给钉穿,死死的嵌在了石壁之上。 黑木大师转身就走,毫不恋战。 但许源没那么容易就答应。 他抬手打出三枚银针,呈现品字形朝着黑木大师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黑木大师伸手一掏,抓住三只黑色的蛊虫,扔了出去。 各自扎入一枚银针,而后从空中落下。 许源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蛊虫多,还是我的银针多!” 嗖! 又是几枚银针逼近。 但这一次。 那黑木大师正逃窜的身形,却是猛然一顿,而后,手里抓住一把灰色的粉末,猛地洒了出去。 “蛊毒!” 许源瞳孔一缩。 急忙后退。 黑木大师也趁此机会,快速的钻入那寨子的木楼之中。 “跑?门都没有!” 许源快速的绕过蛊毒。 他找来火把,直接点燃了黑木大师所在的阁楼。 火势汹汹,黑木大师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的败了。 “快住手!” 黑木大师看着那燃烧起来的阁楼,心都在滴血。 这阁楼之内,存放的可是他这辈子的研究成果。 如果真的烧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出办法,我可以帮你灭火!” 许源喊道。 黑木大师回道,“真没有办法……” “啪!” 许源抓起酒精瓶子,朝着阁楼的一角砸去。 “轰!” 火焰汹涌,那一角,再度被火焰覆盖。 “说不说!” 许源继续沉喝。 这一次,黑木大师沉默了。 半晌,他才道,“好吧,老朽认了。 你先熄火,我可以告诉你办法!” 许源找来水,很快就浇灭了。 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黑木大师,许源径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黑木大师沉吟片刻。 “你的确令我惊讶,以一个普通人的手段,竟然能力克我的所有蛊虫,还无惧我的蛊毒。 今天我输的不冤,我的徒弟布猜,死的也不冤!” 黑木大师道。 许源眉头皱起,“我帮你灭火,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黑木大师看了一眼许源,道,“你我本无恩怨,只因为,我签了那滨月市黄家的一个人情。 他们前来借用蛊虫害人,我不得不答应!” “后来,你杀死我的黑蛛蛊,我才一时冲动,让布猜出手……” 黑木大师解释起来。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那骷髅蝶,目前我的确没有办法将之弄出来……” 许源的眉头一皱,他知道,黑木大师的话,还有后面的半截。 “但是,我却可以通过一些办法,克制骷髅蝶破茧。 或者说是,永远都不让它破茧!” 黑木大师开口。 许源摇头,“那不行,这始终都是一个炸弹,如果不除掉,难以心安!” 黑木大师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只小葫芦。 “这里面有着一只金色的蝴蝶,此为雄蝶,和那粉色的雌蝴蝶,是一对夫妻蝶,我也一同将之炼化成了骷髅蝶。 如果你吃下这个,再和拥有雌蝶的人,阴阳相合。 两只骷髅蝶,将会永不发作,也就是永远不会破茧。 不仅如此。 这两只骷髅蝶,还会成为你们二人的本命蛊,给你们的身体,带来莫大的好处。 特别是每次阴阳相合之后,更是会给彼此的身体,带来巨大,难以想象的提升……” 黑木大师缓缓开口。 许源却是眉头一皱起来。 他快步上前,手里的银针,猛地抵在了黑木大师的眉心位置。 “老东西,说了这么多。 还不就是为了诓骗我吃下这金色的骷髅蝶,然后任你宰割吗? 真以为我有这么蠢,相信你的鬼话? 你的机会已经浪费一次了。 我准许你重新组织语言说出办法。 如若不然,我这就送你去跟你到了徒弟布猜团聚!” 许源沉声开口,周身笼罩着浓郁的杀气! 第174章 解决办法 黑木大师摇了摇头。 “我没有必要骗你,信与不信,全在你自己。 就算是你杀了我也罢,那骷髅蝶蛊以我目前的手段,根本就解决不了。 除了利用雄性骷髅蝶蛊予以阴阳相合,方可永不发作!” 黑木大师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自从上次神眼出了bug之后,他就发现了神眼的能力,比起之前,厉害了许多。 不仅可以观测气运,面相,风水。 甚至还可以发现诸多其他的东西。 刚刚在黑木大师说这些话的时候,许源便是动用了神眼,仔细的观察黑木大师的面相。 至少,刚刚说出来的那些,不是撒谎! 许源放下了银针,“你与我好好说说这骷髅蝶蛊的事情!” 黑木大师叹了一口气。 “我本与你无仇,全是因为黄家的缘故,我才会参与到这场纷争之中来。 就算是后来,我的徒儿死了,也是因果使然罢了,怨不得你。 所以,我没必要和你鱼死网破,更不是不共戴天。 现如今,我也只求用此方法,保全我自己的一条命罢了!” 黑木大师开口,声音平静异常。 许源点了点头。 示意黑木大师继续说下去。 “这骷髅蝶蛊,我乃是从一处古书之上所看到的。 当年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之所以能够死后化蝶。 其实,并非神话故事。 根据我苗疆蛊术去推断,多半,他们二人死后,尸体被人养蛊了。 而所种养的蛊虫,便是那骷髅蝶。 骷髅蝶的卵,在两人的尸体之内孵化,待到时日足够,便是破茧而出。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误以为此二人化蝶,然后以讹传讹罢了!” 许源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种典故。 黑木大师看了一眼许源,继续道,“当然,这一切,都是老朽的猜测罢了。 毕竟我没有看到他们两人的尸体,也无从确定他们的尸体,当初是否被人下蛊!”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骷髅蝶蛊,古已有之,但是破解的办法,除了雄性骷髅蝶和雌性骷髅蝶阴阳相合之外,别无他法!” 许源问道,“那你所说的本命蛊,以及,这蛊虫在我的身体之内,无害反而有益,又从何解释?” 黑木大师开口道,“养蛊之人,皆有本命蛊。 所谓本命蛊,乃是将蛊虫和蛊师之命捆在一起的一种做法。 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作为本命蛊,其实还有着反哺蛊师的功效。 比如,在苗疆,就有人炼制长命蛊,然后以之作为本命蛊。 在长命蛊的反哺之下,蛊师本身的寿命,也可以得到极大的延长。 还有许多的蛊虫,都可以如此操作,有些本命蛊可以让蛊师对蛊虫的控制,更加的得心应手。 有些则是会给蛊师带来其他的不同的作用。 本命蛊和蛊师驱使的那些寻常蛊虫不一样。” 许源点了点头,大概有些明白了。 “而这骷髅蝶,乃是本命蛊之中一种极为特殊的存在。 它不可单独存在,否则,必会破茧成蝶,而那时候,宿主必死无疑。 若是想要它不破茧成蝶,则是需要雄性的骷髅蝶,与之阴阳相合。 而如此一来,每次阴阳相合,这骷髅蝶本命蛊,都会产生一股精纯的本命能量去回馈宿主己身。” 许源听得有些诧异。 “如果……拥有雌性骷髅蝶蛊的人,和拥有雄性骷髅蝶蛊的人,长时间没有阴阳相合的话……” 不等许源说完,黑木大师便是道,“会死,两人都会死!” “骷髅蝶蛊,存在于宿主体内,会日夜不断的积蓄能量,以达到破茧成蝶的目的。 双方宿主,必须在它积蓄到足够的破茧成蝶的能量之前,阴阳相合,方可化解危机!” 许源面色复杂。 “那这个时间,一般是多久?” “最开始,可能会三五天。 但随着每次阴阳相合之后,骷髅蝶蛊反馈给宿主的精纯能量改造了宿主的身体,让宿主的各项身体机能都远超常人之后。 这个时间,也会被相应拉长,后续会一个星期,一个月,乃至三个月,半年……” 顿了顿,黑木大师继续道,“倘若双方的身体达到了一定的层次,骷髅蝶蛊的能量反馈,已经无法对宿主的身体产生作用的时候。 那会儿,就算是不再阴阳相合,骷髅蝶蛊也不会破茧成蝶,也不会对宿主造成伤害了!” …… 许源回到了成名药材加工场。 邓青鱼笑盈盈的看着许源。 她知道许源去给她寻找解决办法了。 她也不在乎许源能不能找到好办法。 她唯一在乎的,只要许源能够平安回来,这一切,便足够了。 夜幕降临。 在许源的要求下,邓青鱼羞红了脸,跟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鱼姐,我去了一趟苗疆……” 许源还没说完,就被邓青鱼一个翻身,堵住了嘴巴。 “许源,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邓青鱼喃喃。 她的确都知道了。 如果真有解决办法,许源早就拿出来了。 拖到现在,就意味着,许源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而她,也只有几日可活了。 “许源,要了我吧。 那样,我死也无憾了!” 邓青鱼主动的趴在许源的身上,温暖的唇息扑在许源的耳后,痒痒的。 同时,她的手,快速的朝着许源身上衬衣扣子摸了过去。 但才解开一颗,就被许源给抓住了。 “鱼姐。 其实,那骷髅蝶蛊,有一种办法可解……” 许源顿了顿,还是道。 邓青鱼愕然。 抬起头来。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下来。 许源可以清晰的看到邓青鱼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以及那那宛若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的睫毛。 “你没骗我?” 邓青鱼问道。 许源点了点头,“真有办法,只是……” 踟蹰片刻,许源还是将黑木大师的所言的方法,完全的说了出来。 十分钟后。 卧室内静悄悄的。 邓青鱼依旧保持着,趴在许源身上的姿势。 许源看着邓青鱼的眼睛。 很美,很好看。 “噗嗤!” 邓青鱼忽然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个解决办法,不正合你意吗?” 说完。 她忽然起身,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狂野,猛地一下子,直接撕开了许源身上的衬衫。 “来,许源,让我们来看看,那骷髅蝶蛊到底能给我们的带来什么好处……” 第175章 一路向北 晨光熹微,朝霞吐露! 许源睁开眼睛,透过窗户,看向东方刚刚升起的太阳。 顿觉,紫霞万丈,瑞气弥漫,格外的清晰。 再一低头。 身旁的邓青鱼,不着寸缕。 在其小腹位置,赫然还有着一只粉色的蝴蝶,在翩然起舞。 许源再看向自己,小腹位置,一只金色的蝴蝶,也在缓缓扇动翅膀。 可再定睛一看。 这一切,倏然消失不见。 许源坐起身来。 他能够明显的感知到自己的眼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各项感知能力,比起之前,绝对是有了长足的提升。 而且。 稍稍一握拳。 许源便是感觉自己的力量也变大了许多。 筋络之内,力量宛若奔泉,源源不断。 原本,他依靠着参悟先祖留下的传承,身体素质便是已经异于常人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面前就算是有着一头牛,都能够一拳砸翻。 许源的动静,惊醒了一旁的邓青鱼。 她睁开眼看了看。 忽然惊喜的道,“许源,我似乎……不再近视了……” 之前,邓青鱼给许源做秘书,可是经常会戴着一副眼镜的。 虽然近视不算严重,可也不方便。 没想到,这倒是一夜之间,全好了。 “还有我身体的肌肤……” 邓青鱼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真正的光滑如玉,白皙水嫩,更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如果不是两人身体的变化这么大,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看来,那黑木大师,没有骗我们!” 许源惊喜的道。 这倒是意外收获了。 唯一的局限性便是需要隔一段时间回来找邓青鱼一次了。 许源正这么想着的时候。 邓青鱼忽然起身,直接爬到了许源身上。 许源道,“你的身体……不痛了吗?” 邓青鱼脸上飞上一丝红晕,“一点都不痛了!” 许源知道,这恐怕也是那骷髅蝶蛊的功效了。 可以让撕裂的伤口,迅速的愈合。 两个小时后。 许源精神奕奕的起床,丝毫不觉得疲惫。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件事。 除了昨晚那次之后,他和邓青鱼的身体都获得了肉眼可见的巨大蜕变后。 刚刚两个小时之后,他却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变化。 按照黑木大师所言。 这是骷髅蝶蛊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积攒能量。 等到能量积攒的差不多了,再来一次,双方都会受益巨大。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 许源特地在大屋乡多待了一段时间。 而且,这期间,他也保证不去碰邓青鱼。 大概六天之后。 许源实在是憋不住了。 两人干柴烈火。 第二天起床,许源感觉身体里面的力量又精进了许多,身体素质,都似乎经过了脱胎换骨似的。 而邓青鱼整个人,更是显得容光焕发,光彩耀人,脸蛋红润,精力十足。 先前每天工作,熬夜一天,她的皮肤就显得暗黄,可现在,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许源整天都抱着邓青鱼傻乐。 这骷髅蝶蛊,可真不错啊! 不过这一天。 许源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沐承宗打过来的。 “许源,你这甩手掌柜做的可还行啊。 我跟盈盈两个人,整天的忙活,可算是将罗家的那块地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 明天就是动工仪式了,你这个真正的老板,得出面一趟吧?” 沐承宗笑着道。 许源一脸汗颜。 那个新项目,可是沐承宗倾注了整个沐家之力的弄起来的。 关键背后的名字,还是许源的。 他什么力都没出,白捡了一个价值上百亿的cbd中心。 按照沐承宗的说法,这权当是以后沐紫盈的嫁妆了,只不过,提前给了而已。 “去,我今天就动身过去!” 许源快速的开口。 和邓青鱼依依惜别。 许源开车前往机场。 从成名药材加工场去到最近的机场,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开车送许源的,是成名药材加工场的一名司机。 “嘿嘿,许总,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啊。 有您出手,岗头村的那帮流氓,全都收拾了,这路啊,可畅通了。” 司机是个小年轻,大家都喊他小文。 当下,笑呵呵的拍着马屁。 许源也乐得享受,正要开口。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小文的额头之上。 黑雾笼罩,其中又有着红光涌现。 这是……血光之灾! 许源经过这几天和邓青鱼的交流,他发现自己的神眼,看穿气运的本事,增长了许多。 之前,需要特定的方式方法,才可观察气运。 沐承宗那次利用墨玉璃簪逃过一劫,便是因为许源看到了他的灾祸气运。 许源刚要张口提醒小文,忽然目光落在了车子前方的后视镜内。 他看到了自己的额头。 同样的黑雾笼罩,血光涌动。 “我也有血光之灾?” 许源面色大警。 快速的闭眼推演了起来。 换做之前,他根本做不到如此推演。 可是现在,有了骷髅蝶蛊的帮助,他已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推演了。 “生路在北方……” 许源睁开眼睛,快速的对小文道,“不去机场了,往北走!” 司机小文一脸迷惑,“许总,你不是还要赶往滨月市吗?不然的话,就要错过飞机了!” 许源摇了摇头,“听我的!” 小文照做,在前面路口朝着北边驶去。 就在他们的车子刚下高速路口。 一个躲在通往机场路口附近的山坡之上的位置。 一名提着狙击步枪的人影,缓缓起身。 面色阴翳无比。 “蚯蚓,蚯蚓。 目标改变了方向,他没去机场,也没有走我们布置了暗哨的路,反而径直往北走了……” “往北走?他要去哪儿?” 无线电里,传来一道男子惊讶的声音,“我们埋伏了东南西三条路,不论他是去机场,还是去北州市,亦或是回家,都被我们埋伏了。 可他怎么往北走了?难道说,我们的行踪消息泄露了?” “不可能!” 狙击手眸光阴冷的盯着许源离开的方向。 “殇组织办事,计划不可能泄露。 目标就算是往北去了,那也只能说明,目标要死在北方。 追!” 冰冷的命令传出。 覆盖东南西三个路口的附近制高点上,足足七八道人影,沿着向北的路,追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陈’老哥的鲜花打赏,感谢‘花山大火’的金币打赏,感谢‘~。~’兄弟的金币打赏,感谢‘七猫书友_030599535456’的金币打赏。小山感激不尽,躬身拜谢! 第176章 七名狙击手 许源坐在车子后排,眉头深深皱起。 和邓青鱼待了这么久,他才进化了些许神眼的能力。 但也不是可以一直使用推演的。 至少就目前,他也仅仅只能推演出往北走才有生路。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下了高速。 但也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车子的轮胎忽然炸开,整个车子,瞬间失控。 司机小文,毕竟还是有些驾驶经验的,他快速的想要控制车子。 但终究太难。 “嘭!” 车子一头扎入路边的水沟里面,彻底熄火了。 “许总,抱歉,我刚刚……” 小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快速的解释起来。 但还没说完,他就被许源一下子给按在了驾驶位下面。 “躲好,不要出来。 刚刚不是你的原因导致车子爆胎,而是有狙击手……” 许源的面色阴沉,快速的开口。 “什么?狙击手?” 小文惊讶的道。 说话的时候,头还微微抬起了一些。 “啪!” 一声轻响传来。 子弹穿透前风挡,直奔小文而去。 如果不是许源拉了一把。 小文的脑袋,绝对像是西瓜一样炸开。 可即便是如此。 小文的耳朵,仍旧被那子弹给切掉了一块,疼的他躲在车里直抽抽! 许源面色阴沉。 他不顾一切的催动神眼,透过车子,朝着四周看去。 很快就发现了狙击手的存在。 就躲在距离他们现在位置不远的一棵大树之上。 好在,只有一人。 许源摸清楚情况,快速的躬身一脚踹开车门。 “喷!” 他刚一动。 一枚子弹便是远远的飞来,射穿了车门。 趁着这个空档。 许源就地一滚,从车里冲了下来,钻入旁边的灌木丛里。 “啪!” 又是一枪炸开。 狙击步枪的子弹,直接将一棵足足有着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树木,给拦腰斩断。 但是却没有打中许源。 相隔数百米的树木之上。 一个全身覆盖着伪装的男子,一边注视着狙击镜,一边低声对着手里的无线电开口,“蜈蚣,蜈蚣,我是蚯蚓。 我已经赶到位置,且成功打掉了目标的车辆,但是目标狡猾,现在已经逃入丛林之中,我找不到他的位置!” 不一会儿。 无线电里面就传来了先前的那名狙击手的声音。 “蚯蚓,蚯蚓,我是蜈蚣。 我已经带着瓢虫,鼠妇,天牛,蝼蛄,蚂蟥包抄了过来。 你务必缠住目标,等到我们到来!” 低沉的声音传来。 但是蜈蚣却迟迟没有等到蚯蚓的回复。 蜈蚣的眉头一皱起来,对着无线电再喊道,“蚯蚓,蚯蚓,请回话!” 可回应的,却是一阵细微的电流嘈杂声。 就在蜈蚣心中一咯噔,预感不妙的时候。 一个男子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了过来。 “蚯蚓托我给你带个话。 他在黄泉路上孤单,想要你下去给他做个伴……” 说完,许源便是掐断了无线电。 看着死在树上的狙击手蚯蚓,许源的眸子之中掠过一丝阴冷之色。 因为,他从这蚯蚓的身上,翻出来了殇组织的标志。 “是殇组织要来杀我吗? 到底是因为墨影的事儿,还是黄家的事儿呢?” 许源暂时不知道答案。 但是他清楚,一会儿,就能弄清楚了。 他刚刚滚入灌木丛之后,因为第一时间,就已经用神眼确认了那蚯蚓的位置。 再加上,他知道其他的狙击手尚未赶过来。 于是在敌明我暗的情况之下,很轻松的就摸索了过去,顺带解决了蚯蚓。 许源捡起蚯蚓的狙击枪,快速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虽然他之前没有摸索过狙击枪。 但是有了神眼。 通过神眼,简单的推演狙击枪子弹射击之后的轨迹路线,还是再轻松不过了。 然后,许源再根据这个路线,进行反向调整,完全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在许源刚刚占据一棵大树的顶端制高点的时候。 前方的路上。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快速的驶来。 许源几乎第一时间便是确认了,这车里的,就是蚯蚓的同伴。 “咻!” 许源瞄准了驾驶员,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飞速而去。 但是落在前风挡上,却无法穿透。 “草,居然是防弹车?” 许源心里暗骂一声。 几乎是与此同时。 蜈蚣几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便是迅速的从车里散开。 且根据刚刚的子弹射击而来的方向和角度,确认了许源的大概位置,迅速的开始还击。 “嘭!” 一枚子弹,将许源所在的大树的树干打中。 树叶飘落,许源趁势快速的滑落下来。 在这期间。 他看到了一名落单的狙击手。 直接一枪爆头。 而且,刚刚他也通过神眼确认了对方的人数。 除了蚯蚓之外,他们还有六个人。 被许源干掉了一个,还剩下五个。 不过这五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路旁的丛林深处。 许源继续开启神眼,捕捉对方的位置。 “嘭!” 又是一名狙击手被撂翻在地。 暗处。 名叫蜈蚣的狙击手,面色铁青。 无线电里,传来了队友的抱怨声。 “蜈蚣,蜈蚣,有古怪啊。 鼠妇和天牛,刚刚明明藏好了,可对方却是像是有透视眼一样,居然一枪就打中了。 且不说别的。 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不清楚对方位置的盲狙,饶是我们训练有素,都不见得能够一枪爆头,可对方……” “蝼蛄,别发牢骚。 根据我们收集的资料,这小子,可不是狙击手,只是一个小医生罢了。 刚刚一切都是意外,注意隐蔽,蚯蚓的狙击枪,子弹不多。 再等一会儿,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蜈蚣毕竟是这个狙击手团队的小头目,快速的分析起来。 毕竟透视什么的,着实有些匪夷所思了。 代号蝼蛄的狙击手嘟囔道,“蜈蚣,我知道了,我这就……”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 那代号蝼蛄的狙击手,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掀飞,落在身旁不远处的天灵盖。 上面还沾染着一坨正在颤动的脑组织。 而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蜈蚣,不好了。 蝼蛄也被一枪爆头了!” 代号蚂蟥的狙击手就躲在蝼蛄身后不远的位置,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个小子,真有透视,他能够看到我们的位置!” 蚂蟥快速的开口。 “闭嘴,少说话,这绝不可能!” 蜈蚣颇有些烦躁的低喝起来。 这个年轻人,不仅弄走了他们殇组织的一名王牌杀手墨影叛变,更是亲手杀了六名殇组织成员。 阿道夫,黑曼巴,怪缸,岩浆,蝎尾,乌牙六名王牌杀手,尽数毙命! 殇组织花费了大代价,才查清楚此事。 一经传回殇组织总部,殇老大很是动怒。 于是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摘下许源的脑袋回去。 今天过来的七名狙击手,便是执行此任务的。 可惜,初次交锋,便是损失惨重。 已经毙命四人! 现在就剩下蜈蚣,瓢虫和蚂蟥三人了。 第177章 殿主驾到 许源快速的又换了一个位置。 这一次,他锁定了蚂蟥。 神眼启动,死死的盯住了对方。 但就在他即将开枪的时候,忽然,脑子里面传来了一阵眩晕。 “糟糕!神眼使用过度了!” 许源心头暗骂。 神眼如此大范围的扫描,对他的身体负担极大,更何况,为了达到百发百中的目的,还要对子弹出膛之后的路线轨迹,进行推演。 这更是加剧了消耗,即便是许源,也有些吃不消了。 “看来,等这次事情完成之后,得再去找鱼姐几次,补补身子了!” 许源心里暗道。 在眩晕感传来的瞬间,他还是快速的扣动了扳机。 “嗖!” 狙击枪的子弹,飞速的冲出。 饶是有眩晕带来的影响。 许源还是一枪打中了对方的半边脸,直接撕扯掉了一大块的血肉,露出了森然的下颌骨。 “啊!” 蚂蟥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没有立刻死亡。 剩下的蜈蚣和瓢虫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面,都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片刻。 蜈蚣抬手,对着蚂蟥的脑袋,补了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剩下瓢虫和蜈蚣,面面相觑。 “蜈蚣,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确定我们的位置的。 如果我们继续躲着不动,迟早也会和他们一样。 我出去,引那小子开枪,你找准时机……” 瓢虫快速的道。 这是狙击手常用的一种战术,可以十分有效和迅速的确认对方的位置。 蜈蚣点了点头。 瓢虫抓着狙击步枪,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快速的在丛林之中穿梭了起来。 许源此刻,正趴在树上,闭目养神。 神眼的过度使用,消耗的他极大的精神力。 这会儿,根本就催动不了神眼。 换言之。 就算是此刻瓢虫站在那里不动,让许源开枪,都不一定能打中。 没有了神眼的推演作用,许源手里的专业狙击枪,跟玩具差不多。 没有动静! 瓢虫的眉头一皱起来。 不应该啊! 之前躲着的队友,都能够准确的被一枪爆头。 现在自己都跑出来了,对方没理由不动手啊。 掐算子弹,蚯蚓的狙击枪里的子弹,也并没有打完。 可对方为啥不动手? 瓢虫就算是想破头也不可能明白,是许源的神眼消耗过度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瓢虫都来来回回出现了十多次,可许源,仍旧没有开枪。 “蜈蚣,莫非那小子,已经离开了?” 瓢虫躲在暗处,有些不确定的道。 “没有离开,我一直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并没有动静。 那小子一定还躲着,只是我们暂时弄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不出手了……” 蜈蚣不愧是小头目,很快就分析出了问题的关键。 “或许,是那小子遇到了什么问题……” 蜈蚣继续道,“瓢虫,我们一起向着树林深处摸索前进。 那小子多半是遇到问题了,我们不能再给他时间和机会了,必须要尽快解决!” 两人在密林之中摸索。 许源透过狙击镜,可以清楚的看到了两人的行动痕迹。 但是却没办法开枪。 因为一开枪,自己打不中对方。 可对方,作为训练有素的狙击手,绝对能打中自己啊。 但是如果这样一直躲着,那也不是办法啊。 等对方摸到了跟前,自己也只能等死了。 跑也跑不了。 开枪也打不死。 头痛! 许源一脸无奈。 这神眼的消耗太大了,直到现在这会儿,许源才算是勉强缓解了一些眩晕感罢了。 近了。 蜈蚣和瓢虫两人,距离许源已经不足一百米了。 这点位置,换做一个专业的狙击手,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许源尽可能的降低呼吸频率,同时也在思索着办法。 更近了。 八十米…… 许源额头上,已经有着冷汗浮现。 六十米,五十米…… 许源咬了咬牙。 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不使用神眼,咬咬牙,或许能干掉一个? 可一旦开枪,另外一人,势必察觉,自己到时候也必死无疑了。 三十米! 几乎已经是距离被发现的极限了。 许源正盘算着极限一换一的时候。 忽然。 在一个距离他不远的位置,传来了一声枪响。 “啪!” 在许源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 瓢虫瞬间倒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蜈蚣也是快速的调转枪口,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射击。 许源精神一震。 有帮手出现了? 他也顾不得其他。 急忙对着蜈蚣开枪。 很显然,蜈蚣也没有想到,除了许源之外,还有一人。 “嘭!” 三十米的距离,许源瞄准了蜈蚣的脑袋。 子弹射出,打中了蜈蚣的大腿。 “嘭!” 蜈蚣吃痛,身形一歪。 刚要倒地。 有一枚子弹飞来,瞬间爆头! 蜈蚣死不瞑目。 至死。 他都没有明白。 怎么会有两个狙击手。 许源深吸一口气。 有些迟疑的看着先前射杀瓢虫方向位置。 那名暗中的狙击手,既然出手射杀瓢虫和蜈蚣,显然是友非敌。 可是谁呢? 就在许源迟疑着要不要下去找对方的时候。 在他躲藏的树下。 一道倩影走了出来。 “出来吧,他们都死了!” 听到声音的瞬间。 许源差点没激动的泪牛满面。 “哗啦!” 许源麻溜的从树上爬了下来。 因为太过激动,再加上脑子还有些晕眩。 一下子没抓稳,朝着地上落了下去。 树下站着的那道黑色倩影见此,面色大变。 急忙一步上前,伸手去接。 可许源毕竟是一个大老爷们,如此高的距离砸落下来,力道不小。 饶是树下的那道倩影接住了许源,还是被这下冲的巨大力道,带的两人一同滚倒在地。 许源顾不得疼痛,快速的伸手抱住那道苗条的身影。 鼻间嗅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香味。 “上次你把我睡了,就跑了。 这次,可没那么好运气了!” 许源快速的开口。 说完,手也不老实起来。 可墨影却死死的抓着许源的手,不让他乱来,一张脸,也羞红了。 许源一脸不乐意。 他看着墨影,“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那天在……” “不,不是……” 墨影娇羞的开口。 “什么不是?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个毛啊……” 许源开口。 可刚说完,耳边便是传来了几道声音。 “回禀殿主,殇组织的七名狙击手的尸体全部找到……” 许源一愣,抬头看去。 不知道何时。 在他的身旁不远处,竟然站着了十多名黑衣人,有男有女,全都盯着这里。 准确的说,是盯着他,和被他压在身下的墨影! “卧槽,他喵的尴了个尬的。 刚刚要真的把墨影就地正法了,可就乐子打大了!” 许源悻悻的从墨影身上下来。 墨影也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只是白皙的脸蛋上,尚有未曾完全消退的红晕。 她的目光看向周围的人,淡淡的开口,“好,诸位辛苦了!” “能为殿主效劳,乃是属下的福分!” 十多名男男女女,再度齐声开口。 许源倒是眉头一皱起来。 “殿主?“ 第178章 离火殿 “殿主?” 许源看向墨影,有些不解。 墨影也看了一眼许源,道,“上次我离开之后,认真想了一下你的意见。 我决定脱离殇组织。 在路上,我恰好遇到了一伙被殇组织追杀的高手。 他们是一个叫离火殿的杀手组织,因为利益问题,和殇组织产生了矛盾。 离火殿的殿主已经被殇组织的人给杀了,我恰好路过,救了他们。 他们便认我为殿主了!” 墨影快速的开口。 “这段时间,我也在带着他们躲避殇组织的追杀,一次行动中,我知道殇组织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初的事情。 且要对你下手,我便是马不停蹄的带着离火殿的高手赶了过来。 没想到,来之前,你就已经杀了他们那么多人!” 许源这才恍然。 他嘿嘿一笑,看着墨影。 “到底还是老婆心疼我啊!” “啊……” 许源刚说完,便觉得腰间软肉传来一阵剧痛,疼的直龇牙咧嘴起来。 这一幕,倒是让旁边离火殿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跟随墨影这么久,对方从来都是面色冰冷,杀人都不眨眼的存在。 可现在,在许源面前,却是难得的露出了温情的一面。 这男子,不一般啊! 不过,惊讶归惊讶。 离火殿的这十多名高手也不是白痴。 他们自然明白殇组织的那些高手何其难缠啊,还特别是这种狙击高手,更是以一敌十的存在。 可是,在他们没来之前。 一共七名狙击手,却是被许源一个人给干翻了五人。 光是这份本事,他们可没有。 也难怪能赢得墨影的芳心了。 许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让离火殿的众人处理了尸体。 再让小文自己回家。 见天色已晚,便带着墨影去了酒店。 两人许久未见。 再加上,此刻的墨影已经完全接受了许源。 自是干柴烈火。 而许源有着骷髅蝶蛊的淬炼,身体早已不复从前。 之前几个回合,便是早已经败下阵来。 可这次。 连墨影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 这让许源很是得意。 天色大亮。 许源睡眼惺忪的摸了摸床边。 佳人余香犹在,床上却空了。 “唉,又走了……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啥时候……” 许源嘟囔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便是赶到了滨月市。 刚出机场,便是看到了一个身穿简洁运动装的少女,戴着大墨镜,靠在一辆奔驰车旁,正仔细的搜索着门口。 看到许源出现,少女的嘴角,明显勾起一丝笑容。 顾不得矜持,三两步便是冲了过去。 一把勾住许源的脖子,整个人都要挂在了许源身上。 然后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红唇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 “许源,你知道分开这么久,我有多想你吗?” 沐紫盈趴在许源的胸口,喃喃自语。 虽然他们经常打电话。 但是新项目开发,沐紫盈也有忙不完的事情。 一想到这是替许源弄的,她就干劲十足,都不愿意休息了。 几次沐承宗过来,都指着沐紫盈的脑袋,道,“你个丫头,之前产业在我手里,没见你这么用心打理。 现在要送给许源了,你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亲自过手!” 每次,沐紫盈都是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生怕自己女儿嫁不出去,硬要塞给那许源的? 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说完,父女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源也紧紧的搂着沐紫盈。 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复杂。 自己已经有了花琉璃,墨影,还有邓青鱼。 虽然和他们的第一次,都是事出有因。 但许源的心底,总归是有些愧疚。 也是因为这个愧疚。 之前几次,沐紫盈都做好了将自己送给许源的准备。 可许源总是嘻嘻哈哈的岔过去了。 沐紫盈是个好女孩。 许源也不想伤害她。 奔驰车上。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许源问道。 沐紫盈嘿嘿一笑,露出两个亮晶晶的可爱小虎牙。 “动工仪式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招商会要去参加!” 沐紫盈开口。 许源一愣,“招商会?” “是啊!” 沐紫盈点头,“那么大的一块地,如果没人去,我们可就白忙活了!” 顿了顿,沐紫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你放心好了,我们就是去走个过场。 沐家做地产那么多年了,罗家的那块地刚拿下来,就有不少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今天就是去签合同的。 到时候,动工仪式上,他们也会过来捧捧场的!” 许源点了点头。 这点倒是像买房的预售。 什么都没有,就一块地皮,便可以先将房子卖出去。 现在这会儿,罗家的那块地,动工仪式都才刚开始,招商工作就已经完成了。 没一会儿。 两人就到了滨月市的皇庭酒店了。 招商会就是在这里举办。 沐家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一整层。 设置有自助餐区,交流区,休息去,以及会场区。 而且,这一次沐家没有设置门槛。 几乎是有一定地位的人,都可以参加。 不少的人,就算是不去入住沐家的商业中心,也想过来趁此机会,拉拢拉拢人脉关系。 毕竟能出席今天这个场所的人,可都不一般。 沐紫盈一到场,便是有不少的人都认出来了。 纷纷上前与之套近乎。 沐紫盈满脸笑容的抱着许源的胳膊,一一回应。 这下子,倒是让许源成了诸多话题的中心。 “那小伙子谁啊?沐家的小姐,怎么跟他这么亲密啊?难不成,是她的男朋友吗?” “对啊,那小子没见过啊,沐家在我们滨月市家大业大,想要和沐家结为亲家的,不说一千,也有八百啊,可从没见过沐家小姐答应,怎么今日带了个面生的小子来啊?” “呵呵,有意思了。 滨月市的人,谁人不知李家大少自幼便跟沐紫盈青梅竹马啊。 八年前,李家大少出国求学之际,就曾对整个滨月市的年轻人警告,直言沐紫盈是他的老婆,谁人胆敢趁他不在,捷足先登,他日回国,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嘿,你还别说,我刚刚就看到李大少在那边跟人高谈阔论,这会儿应该……” 就在围观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忽然自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挡在了许源和沐紫盈的面前。 男子面色狰狞愤怒,一手指着许源,一边厉声对沐紫盈吼道,“盈盈,你不是说过,你要做我的老婆吗?他是谁?你为什么挽着他的手?” 吼完之后,男子直接盯着许源,“小子,你敢用触碰我老婆,这是我才能的。 我告诉你,今天你的这两只手,别想要了!” 说着,他竟是直接一步上前,抬手就朝着许源抓了过去。 第179章 儿时的话,怎能当真? “李年聪,你发什么疯? 你给我住嘴,我什么时候是你的老婆了?你要是再如此胡言乱语,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沐紫盈气得小脸通红,指着面前的年轻人,怒吼了起来。 许源倒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李年聪急了,“盈盈,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你小时候就说过的,长大了要嫁给我做老婆的。 怎么,我才出去几年,你就变了呢?” 说着,李年聪的目光一转,落在了许源身上。 他的手,指着许源的鼻子怒喝道,“小子,是不是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给盈盈灌了迷魂汤,说了我的坏话。 所以,盈盈才会如此的排斥我的?” 许源摇了摇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沐紫盈气得不轻,一步上前,挡在了许源的面前。 “李年聪,我警告你,少在这里对许源哥哥就如此说话,我沐紫盈找什么样的男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再者说了,之前我说答应给你做老婆,那不过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游戏而已。 还是在你说,要把月亮给摘下来给我的情况下。” 周围众人一听,顿时恍然。 这小孩子过家家的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 可李年聪,却是不依不饶起来。 “我不管,反正你说过这话,我就当真了,而且,我都一直记在心里!” 李年聪继续道,“盈盈,你不肯回来我身边,是不是因为这小子威胁你? 你放心,现在你的男人,我回来了,我会替你作主的!” 说完。 李年聪大手一挥,从周围的人群之中,直接走过来七八名穿着黑西装的男子。 他们都是李年聪的保镖,负责护卫他的安全。 “你们可看好了,这位就是你们的少奶奶,现在给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威胁,胁迫。 你们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马匹的,我李年聪的女人,是谁都能碰的吗? 还有,那小子刚刚那只手触碰的我老婆,你就把他哪只手给砍了!” “是!” 周围的几名保镖立刻会意,大步朝着里面走了过来。 沐紫盈急了,她担心许源受伤,大声吼了起来。 “皇庭酒店的保安呢?还不赶紧过来把这李年聪给轰出去!” 沐紫盈沉着脸吼道。 毕竟。 今天的这场活动的主办方就是沐家,他作为东道主,自然有资格要求皇庭酒店出面了。 可惜,喊了几声,都没有保安过来。 周围围观的人群之中,此刻也是在议论纷纷。 “嘿嘿,那沐家小姐,估计还不知道,这皇庭酒店,早在上个月就被李家给秘密拿下了。 这酒店就是他李年聪的,难怪他敢在这里嚣张!” “哪能知道啊。 沐家小姐,这段时间,可都在忙着处理罗家的那块地的事情,好不容易弄完了,才急匆匆的过来负责招商了!” “这不搞笑吗?在李年聪的酒店举办招商会,现在李年聪捣乱,难道让李年聪自己收拾自己吗?” 听到周围的话语,沐紫盈自己也是愣了一下。 李年聪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 盈盈,我李年聪如此年纪,便是拥有了偌大的一家酒店,再加上,我李家和你们沐家联姻起来。 到时候,在这滨月市,必定会风生水起,还有什么人敢招惹我们呢? 答应我吧,做我的老婆。 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李年聪深情的开口。 沐紫盈气得贝齿仅仅的咬着下唇。 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 “你做梦。 李年聪,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儿时过家家说的话,你也能当真,真是丢脸!” 沐紫盈恨恨的开口。 “怎么就不能当真了?谁让你说过呢!?” 李年聪无耻的回道。 “那你倒是把天上的月亮摘给我啊?” 沐紫盈道。 李年聪摇头,“那儿时说的话,也能当真?再说了,月亮怎么摘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李年聪如此无耻,都不由的一阵摇头起来。 如果不是惹不起李家,甚至都有人愿意站出来,帮沐紫盈说几句话了。 沐紫盈儿时说的话,就能当真。 他自己儿时说的话,就当放屁。 这也太无耻了点吧? 李年聪已经被说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上前一步,指着许源,然后看向沐紫盈,道,“盈盈,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你如果不答应做我的老婆,我告诉你,今天的招商会,就别想开下去了。 而且,罗家的那块地……对,叫什么紫光商务中心吧? 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招揽到一个客户!” 说着,李年聪还扯着嗓子对周围的人喊道,“你们所有的人都听好了。 如果有谁胆敢跟沐家合作,加入那什么紫光商务中心的话,那就是跟我李家作对。 到时候,下场如何,你们后果自负!” 周围众人,一时间噤若寒蝉。 加入沐家的紫光商务中心的话,得罪了李家,到时候势必会引来李年聪的报复。 可如果不加入紫光商务中心的话,自己大不了就是损失了一笔投资而已。 沐家不可能真的因为此事而去记恨,不然的话,以后就没有人敢继续跟沐家合作了。 两者结果一比较,后果孰轻孰重,一下子就出来了。 一时间,不少的人,都犹豫了起来,考虑着要不要退出跟沐家的合作。 沐紫盈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了。 紫光商务中心这块地,他们沐家可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的。 况且,这时她的嫁妆,现在也是许源的东西。 却被李年聪如此糟蹋和破坏,这让他如何能忍? 李年聪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知道,越是这样激怒沐紫盈,逼迫到她彻底没有办法的时候,她肯定会屈服自己的。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招。 只要这一招出来,李年聪有着九成的把握,能让沐紫盈今晚就乖乖的把自己洗干净,屁股撅起来,爬到自己的床上去。 这一招,便是收拾许源! 沐紫盈一看就对许源很是在意。 自己先前攻击许源的时候,沐紫盈就张开双臂,像是护崽子的老母鸡似的,将许源给挡在身后。 可如果自己一会儿,将许源给打的宛若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给自己磕头求饶。 到时候,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头,何愁她沐紫盈不自从爬上床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剁了那小子的两只手,竟然敢摸我的老婆。 然后再往死里揍!” 李年聪冲着身边已经准备好了的七八个保镖,沉声吼了起来。 几人领命,立刻上前。 第180章 血光之灾 听到李年聪的话,周围人群之中,议论声更多了。 有几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在一起交头接耳起来。 “老张啊,我看,我们还是不去沐家的那个紫光商务中心了吧? 虽然那地理位置确实好,如果能发展起来,今后绝对能赚一大笔。 可赚的这些钱,也得有命花才是啊,得罪了李家,可没好果子吃!” 旁边一个谢顶的中年人深以为然的道,“老孙说得对啊。 虽然在咱们滨月市,沐家和李家的体量相差无几,可是沐家几乎将全部资源都投入到了紫光商务中心的那块地去了。 如果这块地能够成功,自然可以力压李家一头。 但这是需要时间啊,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才可以。 我们这些小企业家,可等不及这么久,早就要被李家给弄死了!” “是啊,是啊,退了吧。 现在谁沾上沐家,谁的下场就凄惨啊。 不信的话,你们看看那沐家小姐身边的那年轻人,今天恐怕就不仅仅是断两只手这么简单了,至少也要去半条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这种场景,还不仅仅是那一处。 几乎到场的人,心里全是这样认为的,也都有了这样的心思。 沐紫盈眼看自己所有的心血都要被李年聪给毁了,现在李年聪还要让人收拾许源,顿时就要上前阻止。 可她才刚走出一步,许源却是一个侧身,挡在了她的身前。 “哟,小子,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敢主动站出来啊。 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继续躲在女人身后呢。” 李年聪冲着许源竖起大拇指,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就冲着你这点,放心吧,小子,一会儿,我绝对会给你一个痛快的,让你的两条胳膊,断的干净利落!” 李年聪一个眼神。 其中一名保镖会意,抽出腰间的砍刀,便朝着许源的手臂砍了过去。 会场之中。 其他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惊呼一声,朝着旁边躲闪而去。 就连沐紫盈也吓得小脸煞白起来。 “许源,小心!” 她急忙喊道。 同时整个人竟是朝着许源的胳膊抱了过去,想要用自己的后背替许源挡住那一刀。 许源看得心中一暖。 “傻妮子。 这刀子,哪有让女人挡着的道理啊?” 几乎是一瞬。 许源抱着沐紫盈,身形一旋。 同时一脚踹出。 “嘭!” 那提着砍刀冲过来的保镖,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许源的这一脚踹的倒飞了出去。 直接将餐桌都给撞翻了。 在他的胸口位置,直接凹陷进去一个足印。 大口的鲜血,混合着碎裂的内脏,不停的从嘴角流淌了下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李年聪看得瞳孔一缩。 “小子,原来是个练家子啊,难怪如此有恃无恐!” 李年聪咬着牙道,“老子就喜欢咬硬骨头。 兄弟们,给我弄他。 谁得手了,老子重重有赏。 敢抢老子的女人,我他妈让你后悔来到这世界!” 剩下的六名保镖,一起出手,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许源面色平静的看着李年聪。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印堂之上,黑雾笼罩,血光隐现。 正准备提醒你来着,可没想到,提醒倒是不必了,但这血光之灾,却是我造成的,有意思!” 许源话音落下。 一步跨前,径直逼近,其中一名保镖。 后者急忙用手里的钢管砸了过去。 可惜。 钢管还没落下,他便是步了之前保镖的后尘,整个人被许源一脚踹在胸口,踉跄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许源捡起他的钢管,反手横扫一片。 周边的几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便是被抽翻在地。 一个个的缺胳膊断腿,惨叫连连。 就这么几个保镖,许源完全都没有放在眼里。 一旁的李年聪看到许源竟然这么快就将自己的七个保镖给收拾了,顿时吓得面色一白。 转身就要逃。 “嗖!” 许源一抬手。 瞬间。 一根染血的钢管,立刻冲飞了出去。 李年聪正往外逃。 那根染血的钢管,便是直接擦着他的鼻尖而过,深深的没入门框之中,横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李年聪的动作再快半步的话。 这根钢管,甚至都能从他的左耳进,右耳出。 李年聪的脸色当即吓得发白起来,站在那里不敢动。 整个酒店大厅内,前一刻还议论不断的众人,此刻也全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沐家小姐找的那年轻人,居然这么能打? 李年聪深吸一口气。 他扭过头来,看着许源。 “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 可哪又如何?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靠拳头。 就比如你现在,你敢对我出手吗? 我告诉你,你敢伤我……” “嘭!” 许源简单干脆的一拳砸出,正中李年聪的鼻子。 清脆的骨裂声传开。 李年聪的鼻子直接炸开,血肉模糊一片。 疼的他整个人眼冒金星,脑子都是嗡嗡作响。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许源,竟然敢真的对他出手。 他难道是傻子吗? 他难道不怕死吗? 他难道不知道这皇庭酒店就是自己的吗? 他难道不知道,他只要敢动自己一根汗毛,李家大怒,沐家也得遭殃吗? 可是,饶是如此。 许源刚刚那一拳,还是干脆无比,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怎么样?还觉得我不敢收拾你?” 许源淡淡开口。 李年聪满胸膛的怒火。 好不容易脑子恢复了一些,他目光怨毒的盯着许源。 “小子,你死定了。 你绝对死定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打了我,你绝对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里!” 李年聪的手,指着许源的鼻子,像是疯狗似的咆哮起来。 “人呢。 你们都他妈的,死哪儿去了? 快点过来,给我弄死这杂碎!” 李年聪的声音,可比沐紫盈的声音有用多了。 没一会儿。 酒店保安便是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足足一二十个,将许源几人包围在了其中。 李年聪顿时又得意起来。 他阴狠的看着许源。 “小子,我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敢打我,我他妈……哎哟!” 李年聪还没说完。 许源便是忽然伸手,一下子抓住了李年聪的胳膊,然后一扭。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李年聪整个人疼的都抽搐了起来。 旁边二十多名保安,立刻就要上前。 许源不愿意在这招商会上伤更多的人。 当即手上力道一沉。 “让他们滚开。 不然,他们每上前一步,你身体内就会多断一根骨头!” “啊!” 李年聪疼的满脸狰狞。 但是却没有按照许源说的做。 反而满脸阴狠的对着那群保安吼道,“你们是煞笔吗?你们都瞎了吗?赶紧快来救老子,把那杂碎给弄死。 我要他死,快上啊!” 第181章 我赌你不敢弄死我 几名保安原本还有些忌惮,不敢上前。 可一听到李年聪的这话后,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许源的眉头皱起。 他的手掌一挥,径直抓住李年聪,狠狠的朝着地上一甩。 李年聪整个人便是躺在了地上。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许源的脚掌便是狠狠的踩踏在了李年聪的胸膛之上。 “咔嚓!” 三根肋骨断裂。 李年聪的嘴里都有着鲜血喷了出来。 “继续啊!” 许源面色冰冷的盯着李年聪,“我倒要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根骨头可以断!” 李年聪咬着牙,仍旧嘴硬的喊道,“老子就赌你不敢弄死我。 小子,我告诉你。 今天我不死,死的就是你!” “是吗?” 许源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寒意。 “那你现在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杀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源的脚尖一勾,直接点在了李年聪的咽喉位置。 只要接下来力道稍稍再进半分。 那李年聪的喉骨便是会瞬间粉碎。 这一刻,李年聪终于恐惧了。 他的手,死死的抓着地毯,整个人都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因为喉骨被挤压,他甚至想喊都喊不出来。 第一次,李年聪觉得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之近! 也就在这时。 酒店人群之外,忽然传来一道中年人的沉喝之声。 “住手!” 许源扭头看去。 来的是一个中年人,和李年聪长的有几分相似。 沐紫盈低声给许源道,“这是李年聪的父亲,李长河!” 许源没动,脚尖仍旧抵在李年聪的喉咙之上。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轻松的碾碎对方的脖子。 一旁围观的众人,看到李长河过来,都是议论了起来。 “李长河只有李年聪一个儿子,李家家财万贯,今后可都是留给李年聪的,有他在,李年聪死不了的!” “也是,那姓许的,虽然是沐紫盈的男朋友,但饶是沐家都不敢正面跟李家开战,毕竟两家体量相当。 全面开战,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所以,他不过是做做样子,根本就不敢真的杀李年聪!” “我也这么觉得……” 议论声四起。 李长河就像是没听到这些似的。 他看向许源,快步上前。 “犬子无知,触怒了您,还望许少宽宏大量,饶恕犬子!” 许源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问道,“如果你被疯狗咬了,难道狗主人说一句对不起。 这事儿,就能完了吗?” 李长河一顿,心头明了。 片刻,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着五百万,算是犬子赔偿给许少的!” 李长河快速的开口。 许源瞥了一眼,却没有接过来,嘴里反问道。 “李年聪的命,就只值五百万?” 躺在地上的李年聪听到这里,简直要吐血。 但此刻,喉骨被严重挤压,他根本就说不出来。 李长河顿了顿,耐着性子。 继续道,“一千万,还请许少放过犬子!” 许源一笑。 “是嘛,有什么事就得好好的说,非得你死我活的干什么?” 他接过那一千万,却丝毫没有挪开脚步的意思。 李长河眉头皱起,“许少,您这是……” “哦,是这样的!” 许源道,“刚刚你的这一千万呢,是赔偿给我个人的。 算是你儿子对我的伤害!” 李长河有种吐血的冲动。 还对你的伤害? 你伤了一根汗毛吗?反倒是李年聪,被打的都躺在了地上了。 不过这话,他也只是在心底想想罢了,不敢真的说出来,万一许源一哆嗦。 李年聪可就得回炉重铸了。 许源继续道,“刚刚李年聪,可是在这里对所有人咆哮着。 若是谁胆敢在这招商会上和沐家签约,那就是跟你们李家作对。 你看啊,沐家好不容易弄了一个紫光商业中心,眼看着签了不少的企业,这场地还是从你们家这里租的。 别的不说,这事儿闹的,租金得退吧?精神补偿也不能少吧?” 李长河咬着牙,没吭声。 “啪!” 许源不慌不忙,一脚踩出。 李年聪的一条胳膊,瞬间血肉模糊起来。 李长河看得瞳孔一缩,忙道,“租金退还,精神损失,我给!” “多少?” 许源扭头问道。 李长河咬着牙,“一千万!” 许源笑了,让沐紫盈收下了那一千万。 “现在,可以放开我儿子了吧?” 李长河面色森寒的开口。 他的一只手,藏在袖子里面,紧紧握拳,手背之上,青筋鼓起,显得格外狰狞。 许源摇了摇头,“还没那么容易。 刚刚你儿子威胁了在场的这么多的企业家,让他们不要跟沐家合作。 你说,今天我们要是走了,赶明儿紫光商业中心动工仪式。 他们因为惧怕你们李家,而纷纷不来。 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李长河面色不悦。 他眼皮垂落下来,有些不爽的道,“那你还要我怎么做?” 许源一笑,“很简单。 你再拿出三千万,作为保证金。 如果明天有企业退出跟沐家的合作,从而给沐家造成的损失,便是从这保证金里面扣除。 最后实行多退少补,如何?” 李长河有种骂娘的冲动。 这完全是将风险嫁接给了李家啊。 原本这种商业中心还没落成,企业签约,都只能算是意向签约,最后根据实际情况,会有不少的人选择取消合作。 可这样一来。 许源就将这里所有的取消责任,都算在了李家头上了。 而且,他还清楚。 那三千万,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也压根就不会是什么多退少补。 “姓许的,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欺负人了吧?” 李长河开口,“刚刚我对你,可是一让再让,你莫要得寸进尺!” “是嘛?” 许源笑着摸了摸鼻子,“也罢,既然你不同意,那我还得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话音落下。 许源抬脚,朝着李年聪的第三条腿踩了下去。 这下子。 莫说李长河了,就是李年聪自己也吓得面色煞白,浑身发抖。 用牙齿缝隙里面挤出一道声音,快速的呼喊起来。 “爸,你就答应他吧。 这小子是个疯子,他真的敢杀我的。 不就是区区三千万吗?难道这比给老李家传宗接代更重要吗?” 李年聪倒是不蠢。 这话一说,李长河也不得不同意了。 五千万到手,许源搂着沐紫盈的纤细腰肢,径直离开了。 而作为东道主的沐紫盈走了,会场其他人的,也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了,陆陆续续的散了。 皇庭酒店的办公室。 李长河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李年聪,气不打一处来。 “那姓许的,真是太嚣张了。 可千万别让他那天落在我的手里,不然老子定管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就是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黑丝袜职业装女秘书快步走了进来。 “李总,外面有人找你。 自称是从滨月市黄家过来的。 说是可以帮你们去找那姓许的复仇……” 【作者有话说】 感谢’肯尼·陈‘,感谢’七猫书友_062198974998‘两位的打赏,万分感谢。 小山无以为报,只能拼了老命的更新了,今天有点事耽误了,明天会来一波爆发,感谢各位了,谢谢。 第182章 动工仪式 “黄家?” 李年聪和李长河同时一愣起来。 “帮我们报复沐家和那姓许的小子?” 黑丝女秘书点了点头,“对,他说他叫黄家荣!” “是他!” 李长河顿时恍然起来,急忙道,“快,去请他进来!” 手上打着石膏的李年聪一脸不解。 “爸,你认识这个黄家荣?” 李长河点了点头,“知道沐家现在开发的那个紫光商务中心地皮是怎么来的吗?” “从罗家那买来的!” 李年聪道。 李长河摇了摇头,“非也。 当初那块地,罗家的老爷子罗道明可是铁了心的要卖出一个高价的。 而沐家所开的价格,在诸多的竞价者中,并不算高。 别的不说,就说眼前的这个黄家荣,他是滨月市黄家的二少爷,也是下一任黄家家主的极其有力的竞争者。 他当初可是也看上了那块地,同时给骆家开出的价格,是沐家的两倍之多!” 李年聪更迷惑了。 “爸,你不是说罗道明那老东西弄得竞拍,价高者得吗?怎么现在紫光商务中心那块地,成了沐家的,而不是黄家的?” 李长河微微一叹,靠在了椅子上。 “或许,这就是天命吧。 罗道明那个时候旧伤复发,身体状况不容乐观,甚至医生断言,活不过三个月了。 可是谁曾想到,那姓许的小子,竟然用方法治好了罗道明。 而作为回报,罗道明以正常的市场价格,将那块地,卖给了沐家!” “爸,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见这个黄家荣了!” 李年聪道。 李长河点了点头,“黄家若是拿到了那块地,以后的发展,大有所为。 现在被沐家截胡了,自然心底不舒服了。 我还听说,在沐承宗拿下那块地之后,曾经遭遇国际知名的杀手围攻。 有传言,那些杀手,就是黄家重金委托的。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不希望沐家将紫光商务中心这块地开发的愈发繁荣的,可不仅仅只有我们父子,还有那黄家荣!” 正说话间。 女秘书领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儒雅气质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礼盒,笑呵呵的迎着李长河走了过去。 正是黄家荣。 “李伯父,真是很抱歉。 你我同在滨月市这么久,却一直无缘拜访,今日前来,特备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黄家荣便是将那礼盒放在了桌上。 李长河看得眼皮一跳起来。 他认出来了。 “黄少实在是太客气了,这礼盒之中的,可是上周在晶元拍卖行,以八十八万的价格卖出去的那支五十年份的老山参?” “李伯父真是好眼力啊!” 黄家荣拍手称赞起来。 李长河和李年聪对视一眼。 这黄家荣,好大的手笔啊,一见面,便是送上如此的大礼。 李长河将之收了起来。 “不知道黄少此次前来……” 李长河开口。 黄家荣摆了摆手,“李伯父,你我都是聪明人,就不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虚话了。 今天我来找您,是想跟您联手,破坏沐家的紫光商务中心的动工仪式的。 沐承宗那老匹夫走了狗屎运,抢了属于我的地皮。 我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风光? 而且,我刚刚还听说。 沐承宗那老匹夫的女儿沐紫盈,带着她的野男人,刚刚在会场之上,伤了李年聪少爷的一条胳膊吧? 我的这支老山参,特地就是送来给李少补一补身子的!” “怎么合作?” 李长河和李年聪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黄家荣的诚意很足,而且,双方的目的就也都是一致的。 很快便是相谈甚欢,一直持续到晚上,才告辞离开。 …… 第二天一早。 沐承宗便是派人来接沐紫盈和许源去工地现场参加动工仪式了。 “哈哈哈,小子,你昨天干的事,我都听说了! 真踏马的解气啊!” 沐承宗走到许源面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长河那铁公鸡,你能从他身上拔下来五千万的赔偿,就冲这手段,我都服了!” 许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让他们父子不开眼的要欺负盈盈呢,不让他们大出血,他们就不知道疼!” “好,干得好!” 沐承宗看着许源,那叫一个越看越喜欢啊! 很快。 吉时已到。 现场已经有负责人送过来了十几把绑着大红花的铁锹。 所谓动工仪式,便是让这项目的负责人,以及各位高管,前来用铁锹铲几下土,然后拍几张照片,讲几句话而已。 而且。 这次的动工仪式,现场还来了不少的准备签约入住商业中心的商户。 因为昨天的招商会议被李年聪破坏了,很多人都是在今天动工仪式之后,再选择签约的。 经过统计。 昨天皇庭酒店的那一出,倒是没有对招商工作造成明显的影响,昨天来的商户和企业,今天也大都出席了动工仪式。 随着一声刺耳的烟花炸响。 许源和沐承宗,沐紫盈,以及紫光商务中心的各位高管负责人,还有现场即将签约入住的商户和企业代表,纷纷上前。 开始用铁锹铲土,预示着动工一切顺利。 旁边的媒体,正在咔嚓的拍摄个不停。 没有人注意到。 在距离工地不远处的一处位置,正停着一辆路虎。 车窗被摇了下来。 一个人,靠在车窗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竟是在远远的看着那动工仪式。 “嘿,黄少,你的这招,我想了一晚上,除了用一个‘绝’来形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哈哈哈,过不了多久,这块地,可就要废了……” 拿着望远镜看着的人,正是李年聪。 他一边看着,一边扭头对身后的黄家荣道。 在车里,后排还坐着李长河。 他也满是赞许的点头,“黄少这份行事的手段和心智,今后若是接手黄家,何愁黄家不兴啊?” 黄家荣笑了笑,“小打小闹,入不了眼!” “开挖了……挖了……” 盯着望远镜的李年聪,忽然激动的喊了起来。 在动工仪式现场。 一行被选出来的几人,开始动用铁锹挖土。 才刚刚两铲子下去。 忽然,那泥土之中,有着一股子殷红的鲜血,顺着翻涌了上来。 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就覆盖在了这动工仪式现场的每个角落。 沐承宗的脸色巨变。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紫光商务中心工地的一众高管,全都面面相觑。 “我,我不知道啊……” “啪!” 沐承宗一咬牙,抓起铁锹朝着那不断冒血的泥土之中又铲了下去。 这一下。 出来的和不仅仅是血了,还有着一个几乎腐烂的人头,上面包裹着半干的黄泥,蛆虫还在里面不断的蠕动…… 许源的面色一凛,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声开口,“这是……痋术人俑!” 第183章 痋术尸俑 “哇!” 现场还有不少的准备签约的企业和商户的负责人。 大家都是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恶心的场面啊。 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其中一个头发谢顶,身材发福的中年人看着沐承宗。 “沐承宗,这就是你的新的商务中心选择的好地方吗? 动工仪式都能挖出这么恶心的东西。 我是开五星级酒店的,你让我将酒店开在这里,以后谁还敢来住啊? 不签了,说什么,我也不在这里投资了!” “对,退钱,我要求解约,我是做餐饮的,这地方刚动工就挖出来这么恶心的东西,气运败坏,继续开下去,可是要破产的!” “破产还是小事。 你们看那挖出来的人头脑袋上还包裹着黄泥,明显是人为的,像极了某种邪术。 在这上面开店,说不定,人都得整没了!” “退钱,我不签了!” 四周的人群之中,声音此起彼伏,群情激动。 好好的一个动工仪式,愣是成了讨伐仪式。 为了建设这个紫光商务中心,沐承宗除了将沐家的家底都给投入进去了。 也前期通过一些招商工作,提前收取部分投资款,用作工程款,先期投入进去了。 若是这个时候退钱的话,项目被搁置不说,甚至还会导致沐家的资金链直接断裂。 有可能这项目,也得破产了。 沐承宗的脸色难看至极。 但此刻,仍旧不得不出来安抚众人激动的情绪。 “诸位,听我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的。 这块地,我已经找来风水大师看过了,绝对的藏风聚气,生福敛财的风水宝地。 现在挖出来这么个东西,请给我点时间,我会……” “啪!” 沐承宗还没说完,人群之中忽然飞出来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沐承宗的脑袋上。 鲜血直流。 一旁的沐紫盈急了,快步上前,直接嚷嚷大喊了起来,“刚刚是谁乱扔石头?给我站出来……” “住嘴!” 沐承宗冲着沐紫盈吼道,“这里没你的事儿,你给我滚到后面去!” 沐紫盈满脸委屈,瘪着小嘴,眼眶里,水雾凝聚,泪珠直打转。 沐承宗匆匆用衣袖擦了一把额头的鲜血,继续对着面前的一堆人躬身道歉起来。 “诸位,请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将紫光商务中心这块地给处理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倘若之后你们还有任何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退款解约,如何?” 能参加这次动工仪式的,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是和沐承宗的关系不错的。 先前是激动了一些,但是经过安抚,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上前,对沐承宗道,“沐总啊,我跟你合作了那么多年,我是知道你的为人的。 但是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大家的投资都是谨慎万分。 再加上你这动工仪式上出了这档子事儿,着实邪门,我是不敢再继续投资了。 但是我也不为难你,让你今天就得把钱退给我。 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我会去找你拿钱!” 说完,那人直接离开了。 有人开头,就有人跟随。 没一会儿,人群就走了一大半,都是言明三天后来拿钱。 沐承宗满脸苦涩,话都说不出来。 很快,整个工地都空旷了下来。 一个小时前,这里还十分热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 这会儿,却只剩下满地垃圾,满目疮痍。 远远的停着的那辆路虎车内。 李年聪和李长河看到这一幕,高兴的几乎合不拢嘴了。 “哈哈哈,黄少,绝啊,你这招,真是绝啊!” 李年聪高兴的大喊了起来。 黄家荣靠在副驾驶上,面色平静。 只是时不时从眸子之中迸出的得意精芒,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城府极深。 “谁让那沐承宗自己倒霉撞上了呢? 前几天,我手底下的一个施工队,在施工的时候,无意中挖出来了一批用黄泥包裹的尸俑,足足七七四十九个。 我找来高人看过,说是这些黄泥人俑是滇南邪术,也是痋术而制造出来的。 因为痋术已经失传了,这些尸俑也没有任何作用。 但本身因为是活人在还没完全断气的时候,就用厚厚的黄泥糊上,将人闷死在里面。 所以这种痋术人俑,怨气极大,再好的风水宝地,只要把这玩意给埋进去,都能够变成破财伤身的大凶之地。 嘿嘿,沐承宗,这块地,我黄家荣拿不到,你也别想用!” 黄家荣缓缓开口。 他昨天去找李年聪和李长河。 所商量的报复办法,就是连夜将这七七四十九个痋术人俑,埋到了工地下方。 为的就是在动工仪式上被挖出来。 而工地上的保安,也早就被他们收买了,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件事透露出去。 “走吧,用不了半天,这紫光商务中心挖出痋术尸俑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滨月市,到时候不可能再有人来这里投资了!” 黄家荣笑着开口。 李年聪心头畅快无比。 “姓许的坑了我们家足足五千万,这一下子,就让他们亏了几十个亿,真特么爽啊!” …… 许源的目光从那痋术尸俑身上收回。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自从跟邓青鱼阴阳相合之后,在骷髅蝶蛊的作用下,他的眼睛发生了质的改变。 他利用神眼,仔细的看过紫光商务中心所在的这块地。 中规中矩,虽然算不上是藏风聚气的万福之地,但也是能够发上一笔小财的风水之地。 其中绝无半分煞气,更不可能出现这种痋术尸俑之类的东西。 可现在却偏偏挖出来了。 的确古怪啊。 许源启动神眼,朝着地底下看去。 还不止一个。 足足七七四十九个。 而且。 在神眼的观察之下,他还发现了一个疑点。 那就是,这些痋术尸俑周身的泥土,和这块地的本身的泥土,并不一致。 那些痋术尸俑的身上的沾染的泥土,明显成黑褐色,而且粘性极大,全都沾染在了痋术尸俑的身上。 这是因为常年埋藏在阴煞气息浓郁的地方导致的。 而现在紫光商务中心的这块地,土质松软,呈现淡淡的赤红色。 “这明显就是被人转移过来,栽赃嫁祸的!” 许源瞬间就考虑清楚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 无疑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就算是跟别人解释这泥土的事情,可那些招商投资的人,宁肯不赚这个钱,也不会去冒这个险的。 事情麻烦大了! 第184章 不祥之物 就在许源看着的时候,沐承宗也没闲着,开始打电话询问了起来。 没一会儿。 沐承宗就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已经查清楚了!” 他开口说道。 许源和沐紫盈都抬头看了过去。 “是黄家荣和李长河父子搞的鬼。 几天前,黄家荣在滨月市郊外的一个度假山庄承包了一块地,准备盖一个五星级大酒店。 可挖开地基的时候,发现了四十九具尸俑。 就前几天的事情,被黄家给压住了,并没有爆出来。” 沐承宗有些气不顺的道,“昨天晚上,李长河和李年聪两人,花费重金买通了看守工地的保安。 然后将那度假山庄挖出来的四十九具尸俑给运了进来,埋在这里。 专等我们的开工仪式将它挖出来,破坏我们的招商计划!” 沐紫盈急了,“爸,既然你都找人查清楚了,那我们去把那些客户给叫回来,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 沐承宗摇了摇头,“没用的,人家不会信的。 再者说了,昨天看守工地的保安,已经被李家和黄家的人送到国外了,多半是灭口了。 没有人证,只凭我们一张嘴,谁会信? 还有……” 沐承宗顿了顿,“尸俑为不祥之物,纵使先前这块地是风水宝地,埋葬了四十九具尸俑之后也被废了。 那些商人重利,且迷信风水之说,他们不会再来了。 这个亏,我们吃定了!” 沐承宗整个人,满是颓废的开口。 沐紫盈则是身形一颤,听闻这个消息,整个人几乎要晕倒。 “毁了,一切全都毁了……” 沐承宗蹲在地上,痛苦的抓着头发。 沐家的家底全都毁了。 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这块地,就算是做垃圾处理厂,都不会有人来了。 沐紫盈的泪水,也是宛若断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的往外滴落。 “姓黄的,还有李长河,李年聪。 你们断我沐家根基,我沐承宗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说着,沐承宗忽然起身,红着眼睛就往外走。 “爸,你干什么去?” 沐紫盈急忙拦住。 “盈盈,爸对不起你啊。 是爸一时糊涂,将沐家的家底全给毁了。 以后,你就好好的跟许源过日子!” 说着,沐承宗推开沐紫盈,就要离开。 沐紫盈更急了,眼泪直掉。 但这时。 许源却是上前一步,拦在了沐承宗的面前。 “沐伯父。 现在远没有到要拼命的时候。 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那黄家荣和李家父子给我们送来了四十九具尸俑。 万一是四十九个宝贝呢?” 沐承宗和沐紫盈同时一愣,面色古怪的看着许源。 “许源,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 这滇南邪术制造痋术尸俑,阴煞之气,极其浓郁,而且是绝对的不祥之物。 稍有触碰,都会倒大霉的,这怎么可能是宝贝啊? 难不成,你还想将这四十九具痋术尸俑卖到博物馆展览吗? 没用的,他们不会收这种东西的!” 沐承宗摇头叹息起来。 许源摇了摇头,“沐伯父,我现在一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 这样吧,你打电话,将工地上负责挖掘机施工的人喊过来。 我要将那四十九具痋术尸俑全都挖出来!” 沐承宗看着许源,见对方坚持,最后也只能暂时耐着性子照做了。 沐紫盈有些不解。 “许源,你真要将那些东西都挖出来吗?这可是……” 许源捏了捏沐紫盈的手,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然后就招呼挖掘机施工了。 开挖掘机的工人,一听说要挖出来这四十九具痋术尸俑,刚开始说什么都不肯做。 最后许源开口,许诺挖出来一具痋术尸俑,直接给他一千块! 要知道。 这里面挖出来四十九具痋术尸俑,工钱就足足四万九了。 换做之前,他得工作四五个月才有这么多,现在只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抽了一支烟,那人就想通了,手脚麻利的爬到了挖掘机上,开始动工。 工地旁边,还有不少的工人,围观过来凑热闹,纷纷议论不停。 而距离这工地不远处的地方,那辆车路虎揽胜里面。 李年聪正端着望远镜看着这边。 “黄少,他们已经开始用挖掘机挖出那些尸俑了!” “挖吧,挖吧。 越挖出来,就越是会绝望! 哈哈哈!” 黄家荣笑着开口。 也没有继续看下去了。 毕竟刚刚那些招商的人退钱,就已经是这一幕好戏的最精彩的地方。 他们已经看过了,接下来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路虎车很快就走了。 直到日落西山,残阳如血的时候。 这四十九具尸俑才全都被挖了出来,就这么放在地上,一字排开。 一些胆小的人,甚至都已经不敢看了,担心晚上做噩梦,早早的离开了。 沐紫盈也看得浑身不适,但她也想知道许源所说的宝贝是什么,便强忍着看了下去。 “许总,我已经全都挖出来了。 你之前的工钱可以给我了吧?” 挖掘机驾驶员走了出来,开口道。 许源点了点头,直接给了对方五万块。 “这次辛苦你了!” 说完,许源便是抬脚朝着那痋术尸俑走了过去。 沐承宗也跟了过来。 “许源,你说的宝贝,就是这些玩意? 黑乎乎的,还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看着就让人发毛的不祥之物,哪有什么宝贝啊!” 沐承宗皱着眉头。 许源笑了笑,“别急啊,沐伯父。 这宝贝,要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你觉得,那黄家荣和李长河父子,会花那么大的功夫,送给我们吗?” 许源说完,随手从一旁的工地上捡来一根手指粗细的钢钎。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痋术尸俑,然后走到其中一具尸俑之前。 抬手便是将那钢钎插进了尸俑的腹部。 “咔嚓!” 尸俑表皮的黄泥碎裂,顿时露出了腹部的空腔。 可诡异的是。 那尸俑的腹部,并没有蛆虫和烂肉出现。 随着许源捅破,反倒是有着一阵很古怪的异香,弥漫了开来。 “这是什么味道?” 有人惊奇的喊了起来。 这种香味很古怪,但仅仅是轻轻吸了一口,便是让人有种精神大振的感觉。 沐承宗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许源没有说话,用手里的钢钎在那尸俑的肚子里面捣鼓了几下。 不一会儿。 从里面直接滚出来一个黑乎乎的,鸡蛋大小的圆球。 那诡异的香味,就是从这圆球之上散发出来的。 随之一起的。 还有着一个已经有些发黑的石头小盒子。 “沐伯父,宝贝,就在这里了!” 许源笑着开口。 第185章 地灵虫 沐承宗走了过去,捡起那小石盒。 “这是宝贝?” 许源笑着摇了摇头,“真正的宝贝,是这个!” 他捡起地上的那黑乎乎的鸡蛋大小的圆球。 然后用力一捏。 “吧嗒!” 小圆球裂开,其内,竟然有着一个肥嘟嘟的,好似蚕一般的小虫子。 只不过,体表之上,却不是白色,有着一圈圈的金色纹路。 “这是什么?” 沐紫盈也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 沐承宗则是死死的盯着许源手上的那有着金色纹路的蚕似的小虫子,呼吸都变得一阵急促。 嘴里的话语,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这,这是……地灵虫!” “什么是地灵虫啊?” 沐紫盈一脸疑惑的问道。 许源一笑,点了点头,“沐伯父果然是见多识广啊,这的确是地灵虫!” 沐承宗的脸色已经满是激动了。 “竟然真的是……真的是地灵虫啊!” 他仔细的观察着那虫子,好一会儿,才对沐紫盈道,“丫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体内旧伤复发最严重的时候……” 沐紫盈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那会儿你全身浮肿,气若游丝。 若不是丹秋子老爷子寻来古方给你调理,或许你……” “你说的没错!” 沐承宗道,“但你知道,丹秋子给我找来的古方是什么吗?” 沐紫盈何等聪明啊,眼珠子一转,指着面前的那只地灵虫。 “是这个吗?” 沐承宗笑了,“傻丫头,我告诉你吧。 如果当初丹秋子找来的是这个地灵虫的话,我当时只要服下去,我的伤势便会立刻痊愈,根本就不用拖延到后来。 让许源出手给我治好了……” “那是什么……” 沐紫盈问道。 沐承宗深吸一口气,“是这地灵虫的一小块粪便!” “这……” 不仅是沐紫盈,就是许源也是一愣起来。 沐承宗继续道,“我那会儿,已经算是一只脚迈入鬼门关了。 是丹秋子,花费足足一千万,在地下黑市买到了地灵虫的一小块粪便。 且,以粪便入药,我才能捡回了一条命,才有希望坚持到你找来许源给我看病!” “要知道,地灵虫的一小块粪便尚有如此奇效,更何况是现在如此完整的地灵虫呢?” 沐紫盈问道,“那当初丹秋子老前辈怎么不去给你买地灵虫呢? 既然这东西能治好你的病……” 沐承宗笑了。 “丫头,你知道现在市面上,一只地灵虫能卖多少钱吗?” 不等沐紫盈回答,沐承宗便是道,“市场价格一个亿!” “而且,因为地灵虫极其稀少,可遇不可求,在黑市,这个价格,甚至还能够涨几千万,达到一亿五千万。 可即便是如此,许多人还是买不到,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竹灵虫了。 竹灵虫也有如此神奇的治愈效果,但是比起地灵虫,可就要差太多了……” 之前许源刚刚获得先祖传承的时候,去药材市场给老爹买药的时候,就意外得到过一只竹灵虫。 当时他还交给花琉璃拿去拍卖,得了六千多万呢。 竹灵虫的作用和功效是伤得越重,治疗的效果也就越好,危重病人,甚至可以用竹灵虫强行吊着一口气,多日不死。 就算是无病无伤的人吃了,也是能够有着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 可这地灵虫,算的上是竹灵虫的升级加强版了,不论是效果还是其他方面,都要远超竹灵虫。 许源自己也没想到,竟是能够在这尸俑的肚子里面看到这种好东西。 沐承宗叹道。 “现在能挖出一只地灵虫,也算是能够弥补一些损失了!” 许源笑着摇了摇头。 “沐伯父,这地灵虫,可不止一只呢!” 说完,他便是走到旁边的尸俑旁边。 直接砸碎那尸俑的肚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个黑乎乎的球体,不过却没有小石盒。 沐承宗已经激动的无法呼吸了。 他一把抓住许源的胳膊。 “许源,你……你是说,这四十九具尸俑之中,全都有地灵虫吗?” 许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四十九具尸俑之中,的确都有地灵虫。 他刚刚用神眼观察这些尸俑的时候,便是已经清楚的看到了。 只不过,其中有些尸俑肚子里面的黑球破碎了,里面的地灵虫也死亡腐烂了。 现在还能够找到完整鲜活的地灵虫,应该在一半以上。 看到许源回复。 沐承宗再也忍不住了。 顾不得嫌弃那尸俑看起来恶心,自己也从旁找来一把钢钎,快速的寻找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足足三十枚地灵虫被挖了出来。 沐承宗已经高兴的几乎要发疯了。 “三十枚地灵虫,这要是全都卖出去的话,至少可以赚五十个亿。 而我们买下这块地,才花了三十多个亿。 这才刚开始,就净赚了十多个亿啊!” 沐承宗大声的喊道。 沐紫盈也是喜极而泣。 抱着许源,久久不愿意松开。 这一切,都是许源发现的啊。 “许源,谢谢你……” 沐紫盈趴在许源的怀里,安心无比。 沐承宗找人将那尸俑的碎片,全都处理掉了。 这才看向许源,“对了,许源,你怎么知道这些尸俑的肚子里面有地灵虫啊?” 沐紫盈也好奇的看向许源。 许源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才不会说出自己的神眼这件事。 “我本身行医,而地灵虫就是难得的神药,我曾在古籍之中看到过分辨它的一些办法。 而刚刚在看到这些尸俑的时候,正好想到了这些……” 沐承宗倒是没有深究,点了点头,重重的在许源的肩膀上拍了拍。 “许源啊许源,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婿,我沐家的福星啊,今天如果不是你,我沐家,可就全完了!” 许源笑了笑,但是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沐承宗看到了这一点,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许源点了点头。 “按照古籍记载,这种地灵虫的出现和生长条件极为苛刻,而且,历史记载的出现之地的先例,也没有过是在尸体的肚子里面。 这七七四十九具尸俑的肚子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地灵虫的?” 沐承宗也皱起了眉头。 正这时。 一旁的沐紫盈正把玩着先前从尸俑肚子里面扒拉出来的小石盒。 忽然一下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啪!” 小石盒摔得粉碎,一张薄薄的叠在一起的油纸滚了出来。 “这是什么?” 沐紫盈拿起油纸。 许源接了过来,慢慢展开,上面还有字迹。 看完之后,许源沉默良久。 好一会儿,他才叹道,“真乃奇人啊。 没想到,这七七四十九具尸俑,竟是这么出现的,还能有如此妙用,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第186章 人工培育 “哐当!”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滨月市黄家宅院之中。 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正急匆匆的从房间里面赶了出来。 透过打开的房门,还能看到,里面有着四五个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在一张特制的大床上缠绵。 其神态模样,明显和常人不一样,都是被服用了一些特殊的媚药的。 “二……二少爷,那沐承宗的确是在工地上的四十九具尸俑之中,挖出来了三十只地灵虫。 消息属实,千真万确!” 汇报的下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开口起来。 黄家荣只觉得脑子里面几乎要炸开了。 原本以为,沐家抢走了属于自己的那块地。 自己联合李长河和李年聪,略使手段便可以废掉那块地,让沐承宗为此损失几十个亿。 两个小时前,他可都在路虎车里,亲眼目睹了沐承宗绝望的模样。 高兴的他,回家之后,立刻让人找来了五个外围女,然后让她们各自服下媚药,正在房间快活呢。 没想到就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这不可能……那地灵虫何等的珍贵啊。 那可是比竹灵虫更为稀少的存在,黑市之上,随便一只都可以卖出一个亿多的价格,而且,还是非常抢手。 他们怎么可能从那尸俑之中找出来这么多的地灵虫,一定是消息有误。 去,再给我去查清楚!” 黄家荣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抬脚便是狠狠的踹在了那下人的脸上。 后者被踢得一个趔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黄家荣的脸色难看至极,还不等他重新回房快活。 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李长河的电话。 “黄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们送到沐承宗的那工地上的四十九具尸俑的肚子里面,竟然有地灵虫。 被沐承宗一下子挖出来了三十只。 仅仅是这些东西,其价值就接近五十个亿了…… 他们当初买下那块地,都只花了三十个亿!” 李长河满脸郁闷的道。 黄家荣更是气得牙根痒痒。 毕竟,这五十个亿,之前可是他的。 被他就这么白白拱手送给了沐承宗。 “我知道!” 黄家荣咬着牙道。 手上的力道也是极大,几乎要将那手机都给捏碎似的。 李长河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刚刚还收到了消息。 上午的那些原本要退钱解约的客户,现在已经重新找上了沐承宗。 他们不仅不要求解约退钱了,反而要求沐承宗加长合作期限。 他们说,这紫光商务中心的地皮,绝对是一块福地,这才刚开始,就挖出来了三十只的地灵虫,今后肯定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收益。 而且,现在有意向想要在紫光商务中心投资的人,更是暴涨,比之前的三倍还多。 还说,紫光商务中心的招商部的门槛都要被踩平了。 黄少,我们……嘟嘟嘟!” 李长河还没说完,黄家荣已经很不爽的挂断了电话。 气得将手机都砸了。 “沐承宗,今日的这事儿,绝对不会着么轻易罢休!” 黄家荣气呼呼的低吼。 旋即直接转身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里面就不断的传来女人的惨叫…… …… “许源,这小石盒的纸张上面写的什么啊?” 沐紫盈和沐承宗同时凑了过来。 许源笑着道,“这上面写的是这七七四十九具尸俑的由来。 数百年前,有一个名叫青署的人,从滇南学会了痋术。 而当时恰逢战乱,他的家人朋友,全都在战争之中受了重伤,特别是他的妻子,更是气息奄奄,濒临死亡。 青署此人,悟性卓绝,学习痋术的时候,也学习了医术。 虽然他治好了他的亲人和朋友。 但奈何,他的妻子伤势太重了,寻常医药,根本就无法治愈。 他知道,唯有地灵虫,才可以治愈他的妻子。 于是。 他开始每日奔波于山野大泽,希望能够找到地灵虫。 幸得上苍垂怜,他成功的找到了地灵虫。 可当他带着地灵虫回家的时候,等到的,却是上百名官兵的包围。 原来,他去寻找地灵虫的消息,被家人不小心说漏了,而当时驻扎在他们村子附近不远的位置,恰好有着一座军营。 军中主帅,在和敌人作战的时候,中了毒箭,气息奄奄,危在旦夕。 主帅的护卫听说有人找回了地灵虫,便直接带人过来抢夺。 青署虽然会痋术,可也不是上百名身强体壮的士兵的对手。 没一会儿就被打的遍体鳞伤,地灵虫也被抢走了。 因为耽误了治疗,青署的结发妻子很快就去世了。 青署从此搬到了大山深处独居,性格孤僻,每日所做的事情,便是钻研滇南痋术。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竟然可以利用滇南痋术,去人工培育地灵虫。” “人工培育地灵虫?滇南痋术?” 沐承宗和沐紫盈都惊呆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许源点了点头,“按照这上面记载,那青署确实找到了办法,但是却没有细说。 他只是称,此方法需要活尸……” “也就是,将活人以痋术,制成尸俑,有违天和,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尝试。 直到三年后的一天傍晚。 一伙儿败军逃兵冲进了深山,控制了他,并且让他拿出家中所有的食物,给他们吃。 甚至,这伙败军逃兵还密谋,等吃饱喝足之后,便会杀掉青署,以保证他们的行踪绝密,不被外人所知。 可殊不知。 在这伙败军刚来的时候,青署就认了出来,为首的将军,正是被他找来给妻子救命的地灵虫,治好的人。 将军身边的副将,正是那天将他打翻在地,夺走地灵虫的人。 青署隐忍不发,利用痋术之毒,放在了饭菜之中,同时为了不让对方怀疑,他自己也吃了饭菜。 幸好他本身对痋术足够了解,可以暂时压制住毒素。 但是那伙败军,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许源看到这里,心头微微一叹。 一切皆是命啊! 看到沐承宗和沐紫盈都看着自己。 许源顿了顿,继续道,“青署的痋术之毒,麻痹了那群败军。 然后他利用痋术,将那群败军给制成了活尸,用来培养地灵虫,然后埋了下去!” “因为他自己本身也吃了下了痋术之毒的饭菜。 在完成这些事情之后,写下了所有经过,便也溘然长逝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夜读者。”,“七猫书友_031955525648”两位兄弟的打赏,万分感谢。 第187章 明抢 “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沐承宗听罢,也是有些唏嘘起来。 沐紫盈到底是女孩子,听完之后,竟是眼泪汪汪。 “那可怜的青署,当初被那群人抢走了地灵虫,眼睁睁的看着发妻病死在自己的怀里。 怕是他的心,也随之死了! 最后,用那些士兵的尸体培养地灵虫。 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所想的,应该是终于能跟妻子团聚了吧……” 许源拿出纸巾递给沐紫盈。 刚要开口。 忽然,通往工地的一条马路上,十多辆越野车,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沐承宗的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 手底下的人便是赶过来汇报。 “不好了,沐总。 黄家荣带着几十个人过来了。 他说我们沐家偷走了他们挖出来的四十九具尸俑,现在要我们交出来!” 沐承宗气得面色铁青,“简直岂有此理。 明明是他们自己挖出来尸俑,埋在这里,想要破坏我的这块地和招商工作。 只是没想到,破坏不成,那尸俑之内,竟是还有着宝贝。 顿时眼红反悔了,现在脸都不要了,直接开始明抢了。 真以为我沐承宗是吃素长大的?” 他说完,也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让吴洪国带人赶过来。 沐紫盈的小脸上也满是怒气。 “这黄家,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之前竟是派杀手来灭口,现在更是直接明抢了……” 许源眉头皱起,看着那开过来的十多辆车。 心道,今天这事儿,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善了啊。 正这般想着。 最前面的一辆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黄家荣从车里跳了下来。 直接走了过来。 “沐承宗,你真是够无耻的啊。 竟然派人偷走我们挖出来的四十九具尸俑。 你可知道,这东西,都是我们黄家的宝贝。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赔偿,不然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沐承宗从来都不是吓大的。 他冷笑一声,“是不是我派人偷来的,这事儿,你应该比我清楚!” “清楚什么?最清楚的就是你们手段无耻卑鄙,连尸俑都要偷!” 黄家荣怒吼起来。 他的手掌一挥,旁边立刻有着几十名黄家的高手,向前围拢过去。 要知道。 这会儿工地上,就剩下一些工作人员。 沐家的安保人员,虽然刚刚沐承宗打电话通知了,可根本就没有那么快赶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明抢吗?” 沐承宗怒吼起来。 黄家荣阴冷一笑,“你说对了!” “兄弟们,动手。 沐家无耻在先,竟然偷走我们的尸俑,我们多番索要归还未果,最后才不得已出手的。 这事儿,放在哪儿,我们都站得住理!” 黄家荣有备而来。 随着他的一嗓子。 三四十名高手,直接抄起家伙就冲了过来。 几名工人还想挡住,没几下,就被抽翻在地。 很快。 场中就剩下了许源,沐承宗和沐紫盈三人了。 黄家荣很是得意。 “沐承宗。 乖乖的交出地灵虫,我可以让你们活着离开。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死在这里!” 沐承宗的脸色难看,却又毫无办法。 他不想给,却又打不过。 “沐承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如果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拒绝了。 而到时候,我只能踩着你的尸体,然后带走所有的地灵虫了!” 黄家荣继续威胁。 说完,他忽然一笑起来,“哦,对了。 差点忘记提醒你了。 别指望着吴洪国能带人来救你了。 这会儿,李长河和李年聪,应该已经带着人将他们给堵住了。 我的要求也不高,让他们拦住吴洪国一个小时就行。 等吴洪国赶到,你和你女儿,以及你的准女婿的尸体,都得凉透了!” 沐承宗的脸色再度难看起来。 今天还真是大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上前。 “黄家荣,在我面前,你就别演戏了。 就算是我给了你地灵虫,你还是会杀了我们!” “你想要得到地灵虫,我可以给你。 但是你必须要先许源跟盈盈离开。 不然……” 沐承宗忽然举起手里的一个盒子。 在他的另外的手里,正抓着一个工地上使用的雷管。 只要拉开引信,那雷管就会爆炸。 “所有的地灵虫都在这盒子里,你如果不让盈盈和许源离开,我不介意带着这一盒地灵虫给我自己陪葬!” 黄家荣瞳孔一缩。 “沐承宗,你都一把年纪了,不至于这么天真吧?” 黄家荣咬牙道,“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地灵虫我要。 而你们三人……也得死!” 几乎是在黄家荣撕破脸皮的瞬间。 人群之中。 陡然有着一柄长刀,从一个不易引人注意的角落刺了过来。 其目标,正是沐承宗的手腕。 只要那长刀落下。 随之一起的,还有沐承宗的断臂。 沐承宗也意识到了危机。 二话不说,就要扯开雷管。 但可惜,动作还是慢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雷管,而那长刀,却已经贴近了他的手臂。 也就是在这时。 一枚银针忽然弹射出来。 直接穿过人群,朝着人群之中的一名汉子飞了过去。 正是这汉子,趁着黄家荣跟沐承宗说话分散注意力的功夫,使用长刀偷袭,企图砍掉沐承宗抓着雷管的那只胳膊。 “噗!” 银针飞快的没入那汉子的眉心。 汉子整个人瞬间一颤,而后猛然瘫倒在地,当即毙命! 黄家荣见这招失败,也索性懒得废话了。 “还愣着干什么?砍死他们! 夺回地灵虫!” 三四十人,都拿着武器,冲了上去。 许源解决了那偷袭的汉子,整个人一步上前,一只手拉着沐紫盈。 另外一只手,却是一把从沐承宗的手里抢过雷管,然后拉开,朝着人群甩了过去。 “轰!” 雷管炸开。 威力并没有真正的炸弹那么大。 只是距离的近的人,被雷管爆炸是,溅起的地上碎石给波及,并不致命。 “快逃,往东边跑。 那边有树林!” 许源随手打翻一人,抢过对方手里的钢管,然后拦在了人群之前,给沐紫盈和沐承宗争取时间。 “不,许源,你跟盈盈走,我来……” 沐承宗摇了摇头。 许源满心无奈,现在根本就不是这样争让的时候。 他直接推了一把沐承宗,然后提着钢管便是冲入了人群之中。 沐紫盈看得眼睛通红,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许源……” 沐承宗一咬牙,把心一横。 也不再迟疑,拖着沐紫盈就跑。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喊着,“黄家荣,若是许源出事。 我一定让你黄家,所有的人都给他陪葬。 我沐承宗,说到做到。 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第188章 离火殿办事 黄家荣不屑冷笑起来。 “沐承宗,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今天许源要死,你也活不成!” 说完。 他振臂一挥。 三四十人,直接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其中,还有不少的人,想要去追赶沐承宗和沐紫盈。 许源的面色一沉,抬手飞出几枚银针,直接将那些人给射翻在地,动弹不得。 但是今天开工仪式,许源身上的银针有限。 很快就用完了。 黄家荣带来的人不少,此刻仍有不少的人,追向沐承宗和沐紫盈。 许源无奈,只得抓起钢管,快速的应对。 “嘭!” 许源一步跨出,直接将挡在他面前的一人,砸翻在地。 每次挥出,都能够解决一人。 但很快,便是又有着后面的人补充了上来。 许源的眉头皱起,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拖住的。 而且,就算是以自己的实力可以无恙,但是沐承宗和沐紫盈却是难了。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得要抓住黄家荣,才能够解决眼前的事情啊。 许源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冲向一旁,手里的钢管直接将其中一人的手臂给打断。 但同时,他手上的力道传开,竟是将那钢管也给故意折断了。 黄家荣一看,这好机会啊! 急忙带着下属围攻了过去。 “快,那小子手上的武器毁了,给我砍死他!” 黄家荣一马当先,大声吼道。 但可惜。 此刻的许源,不仅没有半分的退却。 整个人,却是宛若猛虎下山似的,飞快的向前扑了过去。 同时。 他一脚踹翻一人,借助对方的身形,整个人高高跃起,很快便是穿过了面前挡着的七八人,逼近到了黄家荣的面前。 “不好……” 黄家荣也不傻,看到许源冲了过来,脸色也是瞬间巨变,急忙后退。 同时,他的手掌往后一抓。 拉着两名马仔冲到自己的面前做挡箭牌。 “嘭!” 许源一拳将那两名马仔给击飞。 同时脚掌踹出。 黄家荣躲闪不及,直接被踢在了后腰之上。 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了过去,重重的跌落在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刚要爬起来。 许源的脚掌,便是从天而降,直接擦在了黄家荣的脑袋之上。 甚至力道之大,直接将对方的头颅,给踩到了工地上松软的泥土之中。 黄家荣刚要破口大骂,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嘴里便是灌进去了一大口的沙土,呛的他直咳嗽起来。 “让你的人给我退回来!” 许源沉声喝道。 黄家荣好不容易才吐掉嘴里的泥土,然后一脸阴狠的看着许源。 “你做梦。 小子,我告诉你,你如果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我会奖励你一个痛快的。 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如此大话,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许源面色一沉。 抬脚便是踩在了那黄家荣的胸口之上。 肋骨崩断,黄家荣疼的直抽抽。 “让他们退走!” 许源继续喝道。 黄家荣依旧没开口。 许源也来的干脆。 脚掌飞快的踩踏下来。 那黄家荣的手臂,直接粉碎骨折,鲜血直流。 “啊……” 黄家荣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惨叫了起来。 “退……都给我退下!” 黄家荣声音虚弱的喊道。 几十名马仔,这才重新退到了一旁。 之前去追杀沐承宗和沐紫盈的人,也纷纷后退。 “让这些人滚!” 许源继续道。 黄家荣有些迟疑。 “啪!” 许源毫不犹豫的踩断了黄家荣的一条腿。 黄家荣只得再度开口。 但是盯着许源的目光之中,却带着蚀骨的恨意。 许源根本就不在乎。 这黄家荣是一条疯狗。 自己若是放了他,多半还会被咬。 所以,从黄家荣让人对他下死手的时候,他就没打算让黄家荣活着离开。 也就在黄家荣的下属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 前方道路之上,忽然又赶过来一大群的车队。 其数量,可不比黄家荣带来的人少。 沐紫盈看得面色大喜,“爸,这应该是吴叔叔来了吧?我们有救了……” 沐承宗定睛看去,却是面色巨变起来。 “这不是老吴的车牌。 这些车,都是黄家的……” “什么?” 沐紫盈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许源好不容易止住了黄家荣,怎么黄家还会有这么多人赶过来? 黄家荣也看到了来车,顿时面容狰狞的笑了起来。 “姓许的。 这来的人,可是我的大哥,黄家昌。 我在出门之前,就跟他说了地灵虫的事情。 而且,我跟我大哥一直都在竞争黄家的家主之位。 你说,我大哥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得到三十条地灵虫,放任如此大的功劳给我呢? 哈哈哈,所以他也急不可耐的赶过来了。 我告诉你,他比我更想要那地灵虫,你们今天,必死无疑了……” 许源的脸色有些难看。 今天这事儿,着实比预想之中的更加棘手啊。 很快。 一个和黄家荣长相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子从车里走了下来。 身后也跟着好几十号人,皆是一脸的凶煞之色。 男子正是黄家昌,他看了一眼被许源踩在地上的黄家荣,然后笑嘻嘻的开口。 “弟弟啊。 这下子,那三十枚地灵虫就归哥哥我了,多谢你将此事告诉我啊。 等我拿了地灵虫,我再来救你啊!” 黄家昌甭提有多高兴了。 转头就直接带人将沐承宗和沐紫盈给包围了起来。 “把东西交出来吧,沐承宗!” 黄家昌冷笑着开口。 这一切,可都是白捡的功劳啊。 沐承宗的脸色难看。 他知道,如果不交出去,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可如果一旦交出去,今天他和沐紫盈,以及许源三人,就必死无疑了。 “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是如此冥顽不灵?” 黄家昌不耐烦的对身后的马仔道,“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砍死他们,抢走地灵虫!” 几十名马仔,就要冲上去。 “咻!”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一枚短小的羽箭,划破空间,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马仔的喉咙洞穿。 后者的身形,被箭矢的大力冲击,倒飞出去好几米,才重重的跌落在地,身体不停的抽搐。 脖子位置,动脉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出,很快就没了声息。 黄家昌的面色狂变。 朝着箭矢飞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谁,是谁胆敢对我黄家出手?活腻歪了吗?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给我出来!” 不仅是黄家昌,就连沐承宗和沐紫盈也纷纷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刚刚的羽箭飞来,只射死了黄家的马仔,而他们,却不伤分毫。 很明显,来者,是友非敌! 就在所有的人都看着的时候。 一道空灵,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女声缓缓响起。 “离火殿办事。 你黄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不滚,便死!” 第189章 殇老大 随着这声音传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修长被黑色的紧身高跟皮靴包裹的美腿走了过来。 其次,才是人影。 美艳不可方物,惊绝更甚花容。 沐承宗眉头一皱起来。 离火殿?他倒是听说过。 那自己什么时候跟这样的杀手组织有过联系? 可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来帮自己? 沐承宗能将沐家经营的这么大,自然还是有些脑子的。 他自然不会认为这是离火殿在向自己示好。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与之结交,对方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帮忙的。 那是谁与之结交? 沐承宗一下子就将目光汇聚在了许源身上。 除了他,没有别人! 此刻,许源自己也惊讶的合不拢嘴。 “擦,墨影老婆咋就出现的这么及时呢?” 墨影没有看许源,缓缓走了过来。 在她的身后,跟着十多名同样身穿劲装的人影,正面色冰冷的盯着黄家昌。 黄家昌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离火殿…… 我黄家跟你们离火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何要坏我们好事? 而且,据我所知,沐家也跟你们从无来往吧?” “咻!” 墨影玉手一抖。 一枚箭矢,飞速而去。 直接洞穿了黄家昌的肩头,带起一团血雾。 “废话真多。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不愿意走,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墨影淡淡开口。 同时,她身后的十多名高手,也快速的向着黄家昌包围了过去。 黄家昌强忍着肩头传来的剧痛。 他咬着牙,忽然翻脸,怒声吼道,“什么狗屁离火殿,你们不过只有十几个人。 而老子黄家在这里的,有三四十人。 我不怕你,来啊!” 黄家昌大吼起来,“兄弟们,弄死他们!” 随着黄家昌大吼。 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瞬间暴起。 可惜。 这些人,对于离火殿的高手而言,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黄家三四十人,几个照面,便只剩下一半了。 地上躺着的,几乎全是尸体。 这就是专业杀手的手段! “咻!” 墨影也不再留手,玉臂轻抬。 一枚箭矢,迅速的朝着黄家昌冲了过去。 人群之中的黄家昌面色巨变,急忙躲闪。 但还是太慢了,根本就逃不开那箭矢的准头。 无奈之下,他只得快速的扯过一旁的马仔。 “噗嗤!” 箭矢从那马仔的眉心穿透,带血的箭矢自后脑勺出来。 带起一团脑组织混合着鲜血散开,可算是卡住了,并未彻底透出。 黄家昌惊出一身冷汗,再也顾不得争夺那地灵虫了,转身便逃。 有着黄家昌带头,那些黄家剩余的马仔,更是不敢继续待着了,撒丫子就跑。 墨影秀眉轻轻蹙起。 “我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 你们自己不珍惜。 哪有你们想打就打,想跑就跑的道理呢? 既然已经开始打了,打不过,那就只能死!” 随着墨影的话语声落下。 一枚急促的箭矢,呼啸而去,穿过人群,直接锁定了黄家昌。 那一刻。 黄家昌吓得亡魂皆冒,面色惨白。 甚至,他都能够清楚的看到箭矢直奔他的脑袋而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急促的枪声炸响。 一枚子弹,自远处爆射而来,直接将墨影的那支箭矢给撞击的粉碎。 低沉的碰撞声,在空中迅速的传开。 箭矢粉末,宛若暗褐色的雪花似的,飘扬而下。 黄家昌捡回一条命,整个人吓得腿脚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 跟在他后面的马仔,此刻快步上前,在黄家昌的面前组成人墙,担心墨影又继续放箭。 但此刻。 墨影却没有继续出手,而是眉头都皱了起来。 连带着离火殿的十多名高手,似乎全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没有再追出去。 而是都退到了墨影的身后,同样警惕的看着刚刚枪声传来的方向,脸色有些不好看。 许源也看了过去。 此刻。 在枪声传来的方向。 正有着几道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全身都被包裹在特制的黑色的宽大风衣之内,让人看不清楚面容,以及身形轮廓。 在此人身后,还跟着四道人影,身上的造型打扮,极为的古怪。 其中一人,手上正提着一把狙击步枪。 先前打碎墨影的箭矢,救下黄家昌的人,正是他! 一行五人,很快就走近了。 黄家昌看到来人,顿时满脸欣喜之色,再无半分担忧了。 就连被许源踩在脚底下的黄家荣看到这里,脸色也变得有些开心起来。 这五人。 为首的一人,被宽大的风衣包裹,他微微抬头。 但尽管如此,仍旧是看不清他的脸。 而他,似乎是在看向墨影。 片刻,他嘴里开口,“墨影,你可知道,你叛变出殇组织,令我们承受了多大的损失吗?” 墨影的面色坦然而淡定。 她迎着对方那无形的目光看去,嘴里平静的道,“殇老大,殇组织内部,规矩陈旧。 我觉得,殇组织就该是一个去留自由的地方,不是只有死,才能离开的地方。 而你,秉承着着数百年前流传下来的规矩,去限制了别人选择自由的权利!” 听到墨影的话,一旁的许源顿时面色巨变起来。 那装神弄鬼,全身包裹在黑袍里面的家伙,就是那个恶名昭彰的殇组织的老大? “呵呵呵……” 黑袍包裹的殇老大,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有意思。 之前你的师父,也跟我的师傅说过这种话。 后来,她死了。 现在,你还要跟我说这种话。 你就不怕死吗?” 墨影摇了摇头,“从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无比期待着今天的到来。” “是吗?看样子,你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了!” 殇老大开口。 他的话音刚落。 墨影陡然率先发动攻击。 手臂抬起,三枚箭矢,呈现品字形,朝着那殇老大飞了过去。 而诡异的是。 殇老大的身形,前一秒还站着没动。 下一秒。 却诡异的从原地消失。 等再度出现的时候。 却站在了墨影的身后。 “我说过。 背叛者,死! 所以……你也得死!” 殇老大伸出一只手,直接朝着墨影的脑袋抓了过去。 墨影大惊,急忙躲闪。 可那殇老大,却是如同跗骨之蛆似的,根本就甩不掉。 两者的实力,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水平之上。 墨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殇老大的大手拍下。 一旦落实,她的脑袋,必定会像是碎裂的西瓜似的,瞬间炸开。 墨影的脸上写满了洒脱的绝望,她看了一眼许源。 嘴唇微微翕动,却只是有形无声。 “许源,对不起了,我……先走一步!” 第190章 两女争锋 许源看得目眦欲裂。 他快步冲上前去。 神眼启动,瞬间便是捕捉到了那殇老大手掌的运动轨迹,并且加以推演。 同一时间。 三枚银针迅速的冲了出去。 宽大风衣包裹下的殇老大眉头一皱起来。 不得不放弃攻击墨影。 同时整个人更是瞬间暴退。 因为那三枚银针的组合异常古怪。 其中一枚,阻止他攻击墨影。 而另外一枚,则是直奔他身上的死穴。 最后一枚,更是封堵了他的退路。 他除了暴退,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唰!” 殇老大后退的瞬间,手掌挥动。 直接将那三枚银针,从空中摄到了手里,微微把玩着。 漆黑空洞的宽大黑色风衣的帽子,正对着许源。 沙哑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小子,我殇组织死伤那么多人,和你也逃不了干系吧!” 许源很是不爽的上前,将墨影给挡在了身后。 然后才看向殇老大。 “什么叫逃不了干系? 我告诉你,你们殇组织死的那些,全是我杀的。 哦对了,还忘记告诉你了。 就连你,也得死在我的银针之下!” “呵呵呵……” 殇老大的嘴里,再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嗖!” 殇老大的身形从原地消失。 如同鬼魅一般不停的闪挪,一步一步的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同时,沙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许源,你可知道,我和殇组织的四大天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 你还知道,为什么黄家荣会不顾一切的带人过来硬抢地灵虫吗?” 殇老大的脚步,每次向前一步,他便是顿口道,“因为。 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你和墨影联手,杀了我殇组织太多的人了。 原本,我是准备让四大天王过来摘走你们二人的脑袋的。 但是没想到,你连我之前指派的七名狙击手,都可以尽数抹杀,我知道,我低估了你们的实力。 所以,我便是亲自来了。 但是。 不得不说,墨影是一位很优秀的杀手。 执掌离火殿之后,情报部门被她整顿的十分出色。 我刚到滨月市,她就得到了消息,就要准备逃走。 这怎么行呢? 我大老远跑一趟,就是为了杀她的,哪能让她逃了呢? 所以,我只能找到黄家。 借黄家的手搞事儿。 因为我知道,只要你陷入危机。 墨影,不仅不会逃走,反而还会现身,也省得我再去找她了!” 许源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黄家荣,黄家昌兄弟俩的行动,看似来抢夺地灵虫,而实际上,不过是被殇老大派出来,逼迫墨影现身的棋子而已。 许源扭头看向墨影。 “唉,你大可以离开的!” 墨影倔强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许源,却明白了她的心。 杀手的心,是冰凉的。 可许源温暖过墨影的心。 从此,墨影的心里,便装的全是许源了。 黄家之前便是跟殇组织合作过,现在殇老大再度跟黄家联手,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好了,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你们俩,可以上路了!” 殇老大沙哑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干瘦的手掌,从那宽大的黑色风衣之中探出。 直接朝着许源抓了过去。 许源的神眼快速运转。 很快便是锁定,并且推演出来了那殇老大的手掌落下的角度和位置。 “咻!” 银针封位。 提前便是预判了那殇老大的攻击。 “咦?” 殇老大不得已,只得后退。 他微微抬起头来。 缩在黑色风衣宽大帽子深处,闪烁着瘆人精芒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许源。 嘴里缓缓道,“有意思了。 难怪你能杀死我手底下的那么多的高手。 竟是连我的攻击,都可以提前预判。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就冲这个,你有资格死在我的手上!” 说完。 殇老大直接扭头,沉声喝道,“东邪西毒,南怪北妖,杀无赦!” “是!” 跟着殇老大一同而来的四个穿着诡异衣服的人,齐声领命,朝着墨影和离火殿的高手扑了过去。 墨影不是殇老大的对手,但是对付四大天王,却并非不可能。 再加上,离火殿的高手,足足有着十多位。 虽然单打独斗,可能不是四大天王的对手,可如今是群殴,自然无惧。 双方打的很是激烈。 一旁的沐承宗和沐紫盈看得是满脸担忧。 殇组织,他们也都清楚。 那可是国际上凶名昭著的存在,今天对上,多半是九死一生。 但在担忧之余。 沐紫盈的目光,却频频落在墨影的身上。 她刚刚可听到殇老大说了。 似乎,许源和墨影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这些,沐紫盈的心里,都有些恐慌。 那个叫墨影的杀手……长的真的好漂亮,身材又好,甚至在知道许源有危险的时候,宁肯暴露自己,也绝不独自离开…… 她应该是也是真心对许源的吧? 沐紫盈心里想着。 眼眶之中,却不自觉的有着水雾弥漫起来。 “可是,她能为许源做的,我也可以。 如果我知道有人要杀许源,我也愿意陪在他身边,就算是死。 能跟许源死在一起,那也值了啊!” 沐紫盈越想,眼泪越是止不住。 沐承宗何等的人精,哪能不明白啊。 他伸手拍了拍沐紫盈的肩膀。 “丫头。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许源这样优秀的女婿,我说过让你早早抓住。 因为,这样太过优秀的男人身边从不缺少漂亮女人。 今天是墨影,明天或许还有其他人……” 顿了顿,沐承宗继续道,“如果你接受不了这种情况,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自我折磨……” “不!” 沐紫盈银牙紧咬,“我不会放弃的!” 说着,沐紫盈满脸坚定的看着沐承宗。 “爸,我不会放弃许源的,我这辈子已经认定他是我沐紫盈的男人了。 墨影可以为他付出生命,我也可以! 墨影有离火殿,可以成为许源的后盾。 那我,就将沐家的产业,打造成滨月市第一,乃至大夏国第一,如此,同样能给许源带来帮助。 我现在配不上许源,那是我不够优秀。 爸,我会成长的,成长到配得上许源的地步!” 沐紫盈沉声开口。 沐承宗微微叹息。 作为父亲,他并不希望女儿这样。 毕竟,太累了。 为了配得上许源,为了不输给许源其他的女人,她宁愿一头扎进商海,做个女强人。 但作为一个旁观者。 他也知道,沐紫盈这么做是对的。 就在父女俩说话的时候。 沐紫盈忽然眼尖,看到正跟殇老大对战的许源陷入了危机。 当即她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正跟东邪打的不可开交的墨影,也发现了这点。 当即,她顾不得肩头被东邪手里的长剑刺中,鲜血直流。 也要不顾一切的朝着许源那边冲了过去。 “许源,小心!” 墨影手里的最后一枚箭矢,飞速的冲向殇老大。 自然是毫无意外的落空了。 但如此,也耽误了些许时间。 墨影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整个人就这么挡在了许源的面前。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替许源挡住殇老大的攻击。 和墨影同时冲过来的。 还有一脸倔强的沐紫盈。 她毫不示弱的站在墨影身边。 昂起傲娇小脑袋,目光充满侵略性的看着身旁的墨影。 银牙紧咬,“你能为许源做的,我也能!” 第191章 破星 许源满脸无奈。 却又满心感动。 他伸出双手。 猛然一下子将两女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我许源,还没垃圾到让自己的女人给挡刀的地步!” 话音落下。 许源猛地从怀里掏出三枚地灵虫,而后塞进了嘴巴里面。 先前,他之所以陷入危机。 乃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用神眼锁定殇老大。 对方的身法鬼魅,许源想要看清,只得开启神眼,同时进行对方的轨迹动作分析。 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也是因为这个,许源的精神恍惚了片刻,才会被殇老大找到空子。 但是对于许源自己而言,他有办法应对。 那就是吃下地灵虫。 地灵虫乃是不可多得天材地宝,刚刚一下子得到了三十只。 虽然每一只都价值不菲。 但是眼下性命攸关,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三只地灵虫入口。 一股子清纯冰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流淌下来。 许源因为过量消耗精神力而产生的眩晕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满是精神奕奕。 “嗖!” 许源手里的银针飞出,很轻易的便是化解了殇老大的攻击。 同一时间。 许源更是快步贴身,朝着殇老大主动发起了攻击。 “啧。 小子看来你身上有古怪啊。 你捕捉我的行动轨迹的能力,似乎对你消耗颇大。 所以才不得不用地灵虫来补充能量。 我对你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好奇了。 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会让你有如此能力……” 殇老大一边开口,一边后退,暂时放弃了攻击。 许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殇老大太可怕了。 自己这是第一次和对方交手,前后也不多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是已经猜测出来了这么多的东西。 此人不仅手段可怕,心智更是恐怖。 难怪仅凭自己一人,便可牢牢的掌控殇组织。 许源有了地灵虫的补充,继续和殇老大战在了一起。 而墨影,也顾不得肩头伤势,冲向了东邪。 四大天王和离火殿高手的攻击,渐渐开始出现伤亡。 离火殿以付出了六名高手性命的代价,成功斩杀了南怪北妖两人。 东邪和西毒也受了伤。 墨影除了肩头被刺了一剑之外,胳膊上,和小腿上,都有了伤口,鲜血正在不断的冒出。 离火殿的其他高手的伤势更是惨不忍睹。 但即便是如此,几人仍旧强行站着,目光冰冷的盯着东邪西毒。 “小子,没用的。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能够看破我的动作诡计,这手段很厉害,让我根本就伤不到你。 但是你的攻击太弱,也伤不到我。 你只有三十枚地灵虫,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消耗完。 到那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殇老大开口,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许源没有说话。 一伸手,又抓起来三只地灵虫,塞进了嘴里。 他的神眼,锁定对方。 同时,大脑之中在飞速的运转。 许家先祖的传承,寻常参悟,便是需要耗费许源不少的精力。 但是现在。 许源有着地灵虫庞大的精力补充来源,自然就没有必要担心太多了。 在殇老大看来,许源吃下地灵虫,补充精力,只是为了能够捕捉到他的行动轨迹,从而发动攻击。 可实际上。 许源不仅增强了神眼,更是在偷偷参悟先祖的传承之中的一部古拳法。 这部古拳法,许源很早之前就开始参悟了,但可惜,对精力的消耗巨大,进步十分缓慢。 眼下非常时期,有着地灵虫庞大能量支持,许源自然也快了许多。 终于。 当许源一张嘴,吃下第十只地灵虫的时候。 他脑海之中,先祖传承的那部名为《破星》的古拳法,也终于参透完毕。 几乎是同一时间。 许源快步上前,手里的最后三枚银针朝着殇老大飞了过去。 被殇老大轻易躲避。 “你现在已经没有银针了。 你那捕捉我的行动轨迹的能力,又能支持多久呢? 小子,我看你还是赶紧……嗯?” 殇老大自顾说着。 忽然觉察到了不对。 许源在之前,每次银针攻击之后,都会迅速的回退。 可这一次。 许源不仅没退,反而一步逼近。 同时抡起拳头朝着他砸了过来。 “哼,想要放手一搏了吗? 自不量力!” 殇老大冷笑一声。 同样的一拳,朝着许源的拳头上砸了过去。 两者在空中相碰。 没有预想之中的低沉碰撞声传来。 许源往后退了几步,拳头之上,早已经血肉模糊了。 而再看另外一边的殇老大。 干枯皮肤包裹的拳头,毫无损伤,甚至连汗毛都没掉下一根。 更别说后退了。 “受死吧!” 殇老大沉喝。 再度抡拳朝着许源砸去。 许源抬头。 眸子之中闪烁着兴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以及拳头上流淌出来的血。 是热的。 “来得好!” 许源心底咆哮,欢呼。 “接下来,就让你尝一尝,破星!” 许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同时,暗暗将藏在舌下的一只地灵虫快速的嚼碎吞了下去。 精纯的能量,顺着破星拳,倾泄出来。 在众人惊骇,在墨影和沐紫盈担心的目光之中。 和殇老大碰撞在了一起。 “嘭!” 这一次,许源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而另一边的殇老大。 整个人都是被破星一拳,冲击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 身上宽大的黑袍凌乱,露出了里面的一张,扭曲狰狞,满是疤痕的怪脸。 就像是一个好好的人,被开水从头顶淋了下来的似的,五官的都扭曲歪斜。 殇老大死死的盯着许源。 “小子,你一直都在藏拙…… 从跟我对上开始,你所表现出来的攻击,一直都是弱项。 你为的,就是这必杀一击吧? 我……噗!” 殇老大坐在地上,缓缓开口。 可惜,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是张口喷出一大团鲜血,其中有些猩红的碎块。 那些是,碎裂的内脏! 破星一拳,已经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嘭!” 殇老大忽然眸子圆睁,整个人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许源走了过去,直接一脚踩在了殇老大的脑袋之上。 直到将对方的脑组织全都震碎成了浆糊,确认对方死透了,这才整个人宛若泄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太凶险了。 殇老大,可以说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之人。 今天,差点就栽了! 不等许源吐口气。 两道身影,直接朝着他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七猫书友_060748101559”,“七猫书友_030798579910”两位兄弟的打赏支持,小山拜谢。 第192章 我也可以的 许源坐在地上,差点没被两女给撞翻。 原本因为启动神眼和参悟先祖传承,大量消耗精神力的后遗症,也立刻显现了出来。 躺在地上,牙关紧闭,头晕目眩。 沐紫盈和墨影都吓到了,顾不得争论,急忙对着许源呼唤了起来,一边还在摇晃。 许源有气无力的道,“本来没被殇老大杀死,得被你们俩给摇死了!” 听到许源说话,沐紫盈和墨影这才住手,同时松了一口气。 许源躺在地上,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 他这哪里是藏拙啊! 分明就是没办法。 之前用神眼,只能捕捉到那殇老大的行动轨迹。 可银针的攻击,对于殇老大而言,根本就有些太弱了,伤不到对方。 迫不得已之下。 许源只得一边周旋,一边利用地灵虫提供的精纯能量,去参悟先祖留下的传承。 来一个暗度陈仓! 特别是其中的《破星》拳法。 好在,临时抱佛脚,确实有效果。 在全部消耗了十枚地灵虫之后,终于参悟成功。 但是为了提高一击必杀的效果。 许源在第一拳和对方碰撞的时候,并未调用破星,而是依靠着本身的力量。 也是因此。 他才会拳头之上,血肉模糊,整个人快步踉跄后退。 借此麻痹对方。 殇老大也愈发的确信许源对他造不成威胁。 第二拳砸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殊不知。 这破星一拳,他根本就抗不下来。 一拳毙命! 同时。 为了让自己保存状态,许源将早早藏在舌下,作为备用的一枚地灵虫也吞了下去。 他因为神眼过度消耗而产生的精神衰竭感,很快就消失了,整个人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许源,他们怎么处理?” 墨影走了过来,指着黄家兄弟俩,还有受伤的东邪西毒。 “哼,就算是你们杀了殇老大,还想杀我们?作梦!” 东邪西毒同时沉喝。 几乎是瞬间,两人便是快速的遁走。 墨影想要去追。 但却被许源给拦住了。 “没用的。 你也受了伤,我也消耗颇大,就算是能追上,也杀不了他们。” 说完,许源扭头看向黄家荣和黄家昌。 “既然他们跟殇老大合作。 那……该死!” 黄家兄弟俩面色狂变。 同样拔腿就跑。 但可惜。 离火殿的高手,瞬间便是撵了上面。 黄家兄弟俩知道逃无可逃,直接噗通一声朝着许源跪了下去。 “许少,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鬼迷心窍,听信了殇老大的话,才会,才会……” “唰!” 离火殿的高手,干脆利索。 黄家兄弟俩,瞬间毙命,死不瞑目! 没一会儿。 吴洪国便是带着沐家的高手赶到了。 李长河和李年聪的确带着人拦截了他们。 但也仅仅是拦住了。 吴洪国他们的手段,始终还是要高出不少,很快就脱身了。 看到眼前的局面,吴洪国直接惊呆了。 沐承宗拍了拍吴洪国的肩膀。 “把现场清理一下,然后就离开吧!” 吴洪国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随着现场被清理,人员各自离开。 很快就剩下了许源,墨影和沐紫盈三人。 许源也有些头大。 可有些事情,他逃避不了,始终是要面对的。 “许源,我先走了。 现在殇老大已经死了,殇组织内乱成一锅粥,正是离火殿站稳脚跟的好机会!” 墨影缓缓开口,眼中却带着几分不舍。 许源沉吟片刻,走了过去。 抓住墨影的玉手。 “保重!” 墨影想要抱一下许源,但看到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沐紫盈。 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直接俯身,在许源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离开了。 她握紧了手上的三枚地灵虫,这是许源给她保命用的。 “许源,等下次见面。 今日的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殇老大一死,离火殿便是能迅速崛起,甚至取代殇组织。 往后,有人敢杀你,就让我替你杀他吧!” …… 沐紫盈的脸色有些怪异。 她走到许源面前。 “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沐紫盈问道。 许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呜呜呜……” 沐紫盈忽然一下子扑到了许源身上,红着眼睛,发疯似的扯开许源的衣服。 “你也可以睡我啊。 我可以的,我做好准备了。 可你……” 沐紫盈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许源无奈的抓住了沐紫盈的手。 “对不起!” 沐紫盈趴在许源的胸口,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是我该说对不起。 许源,我爸说的没错。 你太优秀了,身边的女人必定不会少。 我如果想要和普通女孩一样,一人占有你,那就太自私了。 而且。 别的女孩能帮你,能配得上你。 我现在还差得远。 但是,给我时间。 我也会让自己努力成长到配得上你!” 许源有些没反应过来。 沐紫盈忽然凑到许源的耳边,暖气扑着耳朵,痒痒的。 “许源,要了我。 我真的可以的……” 许源没动。 沐紫盈再度哭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那个墨影?” “你……” 许源刚开口。 沐紫盈忽然一把贴了上来。 整个人极其主动。 就在这无人的工地上。 一场旷世大战爆发了。 许源自己都没想到,沐紫盈的第一次,是这样没的。 黄家兄弟俩和殇老大一死,黄家更是不足为据。 沐承宗直接带人上门。 黄家无奈,答应为此事赔偿沐家五个亿。 这件事儿,才算是彻底的平息。 另外一边的李长河和李年聪,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初就是瞎了眼才跟黄家荣合作。 现在的沐家,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为了避免被沐家报复,他们也和黄家一样,送去了五个亿道歉金。 沐承宗一来一去,白赚十个亿! “李家,黄家…… 从你们敢对我沐家动手的那一刻开始,你们两家的存在便是进入倒计时了。 如果不是紫光商务中心开发在即,我现在就跟你们开战了!” 沐承宗坐在沐家大厅,看着屋外的天空,缓缓开口。 这时,沐紫盈走了过来,一改之前的可爱风,穿着职业装,头发被扎成马尾,显得十分干练。 “爸,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紫光商务中心招商部那边几乎要挤炸了。 他们听说我们工地上挖出来三十只地灵虫,全都一致认为那是福地,说什么都要过来投资,都忙得不可开交了,你赶紧过去坐镇……” 沐承宗急忙起身,“来了,我这就过去!” …… 当滨月市的一切,都尘埃落定,许源也回到了北州市。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七猫书友_032453504998”和“七猫书友_042950499910”兄弟俩的鲜花打赏,容小山捋一下剧情,后续加大马力更新!感谢诸位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有票的,帮忙投一下,方便的再帮忙好评一下。感谢。 第193章 他会来吗? 许源要去京城。 他一个月前,就跟宋远琪约定好了。 他若是不去。 宋远琪便是会跟蒲家的二公子,蒲永江联姻。 为了不拖累宋家,她会选择成亲当晚自杀! 许源不会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一个月,他都在寻找七叶凤胆花。 只有这玩意,才可以治好宋远琪的爷爷宋千军! 可惜。 许源找遍了,都没能找到。 但现在他手上还有着十三条地灵虫。 虽然无法治好龙王宋千军,却足以让宋千军多活五年以上了。 有了这五年的时间,足够去找七叶凤胆花了。 就算是找不到七叶凤胆花,五年时间,也足够许源参悟先祖传承,从其中寻觅治疗之法了。 许源原本有着足足三十条地灵虫的。 沐承宗没要,全都给了许源。 许源自己为了斩杀殇老大,一口气吃了十一条。 随后,还给了墨影三条。 从滨月市返回,他还给沐承宗和沐紫盈留了三条。 自己剩下十三条了。 在去京城之前,他回了一趟中元药材公司。 郁银瓶这段时间替他处理了很多事情,一些重大事情的决策,还是需要许源亲自签字的。 他回来,就是处理这些事情的。 可刚推开办公室的门。 老板椅上坐着的一道人影,却是让许源看得有些待住了。 “你怎么来了?” 邓青鱼的牙齿咬着下唇。 穿着黑色丝袜,踩着高跟鞋,就这么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整个人贴在许源的耳边,低声道,“我想你了……” 许源心头瞬间明了,这是想啥。 二话不说。 直接抱起早已经瘫软的宛若烂泥似的邓青鱼朝着沙发走去。 足足两个小时后。 云收雨住。 邓青鱼乖巧的躺在许源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那骷髅蝶蛊的原因。 你不在大屋乡,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或许是两人之间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邓青鱼说话也不忸怩,反而直白大胆了许多。 许源睁开眼睛,感受着刚刚两个小时的运动给身体带来的巨大好处。 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神眼,再度发生了一些细微改变。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改变了什么,但是许源却是明白。 以自己目前参悟先祖传承的程度来看,神眼已经非常强悍了。 而且,后续若想要继续提升神眼,无疑是难上加难。 可这次,自己跟邓青鱼有大半个月没见。 然后运动俩小时,神眼的改变,便已经十分明了。 这让许源对那骷髅蝶蛊的作用,不得不感叹起来。 还有邓青鱼的变化,也非常明显。 经过之前在大屋乡的洗礼之后。 邓青鱼便是摘掉了眼镜,而且肌肤胜雪,白皙莹润更是毫不夸张。 现在两小时之后。 邓青鱼更是感觉神清气爽,脸蛋红润,黑发如瀑。 整个人身体里面,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似的。 如果不是许源还要赶飞机,她才不会区区两个小时,就放过他了。 许源低头,在邓青鱼的脸上亲了一口。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 许源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去机场了,一边随口问道。 邓青鱼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没穿衣服,反倒是先给许源找来了衣服。 一边替许源穿上,一边神秘兮兮的笑着开口。 “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回来!” 许源忽然明白了,“这也是骷髅蝶蛊的作用?” 邓青鱼点了点头。 “冥冥之中,骷髅蝶蛊似乎在向我指引一切似的。 是骷髅蝶蛊让我回来北州市,让我在办公室等你!” 许源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破蛊虫,是不是管的有些多啊? 如果不是眼馋那些每次运动之后,身体都会发生质的改变 许源迟早要想办法弄掉这两只垃圾! 许源穿好衣服。 正要出门,邓青鱼忽然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贴了上来。 整个人,宛若八爪鱼似的直接缠上了他的身体,然后盯着许源的脸。 许源低头看了看表。 时间似乎,还够! 索性,他扔掉行李箱,转身抱着邓青鱼,两人又滚落在地。 …… 三个小时后。 许源落地京城机场。 径直出了门,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师傅,去燕云大酒店!” 的士司机从后视镜里面扫了一眼许源,笑呵呵的开口道,“小伙子,你也是去赶蒲家二少爷的订亲仪式的吧?” 许源靠在椅子上,也跟着道,“怎么?师傅,听您这话,似乎很多人都赶过去了?” “可不是!” 的士师傅一边开车,一边道,“这可是京城大事儿,谁不知道蒲家的二少爷今天在燕云大酒店跟宋家的大小姐宋远琪订婚啊? 蒲家是京城的名门望族,而今势力如日中天。 宋家虽然近些年来颇显颓败,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势仍在。 想要巴结这俩家的人啊,多了去了。 像您这种专程从外地赶来的捧场的,光我今天就拉了不下十趟了!” 许源眉头一皱,没有再说话。 司机师傅也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 燕云大酒店,总统套间内。 一道绝美的身影,正端坐在椅子上。 她眸光平静的看着窗外。 从她所在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燕云大酒店外川流不息的车龙。 “他,今天会来吗?” 在她的身后,一道声音,轻轻的响起。 宋远琪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的艾薇儿。 后者的脸色同样有些不太好。 但此刻,仍旧保持着那宋远琪目光对视着。 片刻。 宋远琪转过头,看着外面的车流。 朱唇轻启。 “我……不知道!” 艾薇儿顺着宋远琪的目光看向窗外。 又扭头看了看床边柜子的位置。 那里,先前是有放着一把小剪刀的。 现在却消失了。 而这房间内,就只有她和宋远琪两个人。 艾薇儿自己没有碰那把剪刀。 所以现在剪刀的下落,已经呼之欲出了。 正这时。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宋小姐,吉时已到,楼下宾客齐聚。 订亲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 “好,我知道了!” 宋远琪起身,回道。 然后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艾薇儿跟在身后,她的心底微微一叹。 “许源,你还是快来吧。 不然……会死人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限量版男人’‘飞了’两位兄弟的打赏催更,最近两天事儿比较多,容我处理完了,安排爆发,再度感谢兄弟们的支持,谢谢。 第194章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燕云大酒店,总统套间门口。 看着宋远琪绝美的身影,姗姗来迟。 一个穿着上有着绣花装饰的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愤怒。 他便是蒲家二少爷,也是此次和宋远琪订婚之人,蒲永江。 他随手端起一杯香槟,微微摇晃着朝着宋远琪走了过去。 “怎么?还没准备好?或者是,还在等人?” 蒲永江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缓缓问道。 只是他的眸子深处,怒火却是在点点聚集起来。 “没有!” 宋远琪直接否认。 蒲永江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咬着牙道,“最好是这样。 不过我告诉你,你在北州市认识的那个姓许的医生,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若是在等他来的话,我劝你最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趁早滚。 不然的话,他敢踏入燕云大酒店一步,我就敢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宋远琪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蒲永江,丝毫不退。 “你有本事大可以试试。 你若伤他一分,我就是死,也会让你后悔!” 说完,宋远琪直接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 剩下蒲永江满脸愤怒的站在原地。 “啪!” 他一把狠狠的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瞬间粉碎。 “染指我蒲永江看上的女人。 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蒲永江咬着牙,低声沉喝。 吉时已到。 在诸位宾客的恭贺声中,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宋远琪一开始心底,还抱有期待。 可渐渐地,这期待便是越来越少。 就连艾薇儿,都不由的直跺脚。 “真是看错了那姓许的,居然这么怂,现在连出现都不敢了……” 宋远琪也自嘲一笑,“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或许,当初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在司仪示意之下。 艾薇儿搀扶着一身盛装的宋远琪,开始走上高台。 而此刻。 穿着西装,十分帅气的蒲永江,已经手里拿着两枚订婚戒指,等候在那里了。 接下来,只要双方都戴上了订婚戒指,今天这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艾薇儿和宋远琪,每往前走一步,心头便是又沉了几分。 终于,两人很快就到了蒲永江面前了。 “宋远琪,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个姓许的小子,没这个胆子出现了。 哈哈哈,这里是京城,有我蒲家在一天,那小子,就不敢踏足这里一步,他……” 蒲永江正满脸得意的说着的时候。 忽然。 酒店门口处。 传来了一道清朗的声音。 “抱歉,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话语传开,虽没有话筒扩音,却也清晰的在场中炸响,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之中。 一时间。 原本还嘈杂的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几乎满堂宾客,所有的人,全都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一个面容俊秀,十分耐看的年轻男子,正缓步朝着里面走来。 “那人是谁啊?居然胆子这么狂? 今天可是蒲家二少爷的订亲仪式啊,这小子居然如此不怕死的出来说他不同意这门亲事,他以为他是谁啊?” “可不是,哪来的沙雕这么嚣张,敢这么跟蒲家二少爷说话,怕是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 “呵,有意思了。 这小子明显就是冲着宋远琪来的啊,居然敢染指蒲家二少爷的女人,现在还敢来破坏订亲仪式,真是活腻歪了!” 人群议论,几乎所有的话语,全是对许源的怜悯。 不过,他不在意。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宋远琪身上,然后一步一步的上前。 嘴里笑眯眯的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以你那倾城绝色,怎么能甘愿委身垃圾呢? 要不,哥哥我吃点亏,愿意收了你。 你可愿意跟我走?” 宋远琪站在原地没动。 在许源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她的脑子里面,全然一片空白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蒲家的可怕了。 可即便是如此,许源为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我……” 宋远琪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旁的蒲永江,早已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毛。 他一下子冲了过去,“保安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将这小子给轰出去!” 其实。 根本就不用蒲永江大喊。 在许源出现,且喊出他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时候,便已经有保安靠近了过去。 随着蒲永江的话音落下。 足足十多名保安,提着橡胶棍便朝着许源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许源眉头一皱。 随手从一旁抓起一把椅子,瞬间飞速横扫起来。 这区区十多名保安,根本就不够看,顷刻之间便是倒了一地,芜湖哎哟的惨叫不停。 许源继续上前,很快便走上了高台,蒲永江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 “小子,这里是京城,你敢在这里撒野闹事,你今日必死无疑!” 蒲永江咆哮起来。 许源却看也没看蒲永江,而是目光落在宋远琪的脸上。 仔仔细细的看着,还伸手去摸了摸宋远琪的脸蛋。 然后才摇了摇头,“相比起你一个月前,瘦了一点!” 宋远琪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可这一幕,落在蒲永江的眼中,无疑是火上浇油。 可看到刚刚许源的身手,他也奈何不得对方,也不敢冲过去。 但此刻。 他的目光一瞥,恰好看到几个黑衣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几人,可是他蒲永江自己高价雇来的贴身保镖,远不是先前那些酒店找来的保安能比的。 蒲永江瞬间大喜,直接对着那五个人招呼了起来。 “乔队长,你们快点把这个闹事的小子给我抓起来。 然后打断他的狗腿,我要好好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男子,微微点头。 “蒲少放心吧,属下一定做到!” 说完,他便是带着其余四人,朝着许源包了过去。 面对身后五人走来,许源却是跟没看到似的。 他一步走到宋远琪面前,看着宋远琪手上的镶嵌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顿时眉头一皱起来。 自顾着道,“话说,蒲家不是京城豪门吗? 怎么订个婚,还这么小气吧啦的,用这么个垃圾戒指来订婚呢? 这要是让隔壁老外看到了,还会说我们夏国人买不起好东西呢!” 许源一把接过那钻戒,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 “啪!” 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瞬间成了一堆粉末。 蒲永江看的心都在滴血。 “小子,你找死。 还我钻戒,那可是名为海洋之泪的钻戒,拍卖价超过千万。 小子,你给我死!” 蒲永江大吼着,咆哮着。 那已经靠近过去的乔队长也是眉头皱起,刚要让手底下的人出手的时候。 许源忽然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东西。 然后大声的对着四周喊道,“姓蒲的,学着点。 这才是订婚的东西,你们蒲家,拿不出来,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看了都替你们臊得慌……” 随着许源掏出那东西,一时间,所有人的全都汇聚在了其上。 偌大的酒店内,惊呼声,也是此起彼伏,接二连三。 “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可能有那个……” 第195章 蒲家军 “和氏璧!” 许源从李良红的儿子李成坚手里赢过来的彩头。 原本,这是李良红给自己儿子准备的,可最后,没想到从半路杀出来的许源,却截了胡。 其价值,甚至远在血纹珀玉之上。 而那血纹珀玉的簪子,都是需要几个亿。 这和氏璧,只能用无价之宝来形容! 当初许源拿到之后,这玩意他也不在意,直接送给了花琉璃给保存。 今儿赶飞机之前,他还特地去找花琉璃取走。 为此,花琉璃还找许源要了约莫‘几个亿’的保管费。 让许源大呼亏了,要知道这才保管一个月多点啊,就这么多的保管费。 若不是他事先和邓青鱼大战了几个回合,估计这点保管费都交不出来。 “怎么可能?” 蒲永江第一个不信,他快步走了出来,“小子,据我所知,国内的确有着一件和氏璧珍宝。 可那东西,在一个名叫李良红的古董商人的手里,你手上的这个是假的! 休想用这种垃圾,来欺骗宋远琪和在坐的诸位!” 许源笑了。 他看着蒲永江。 “既然你知道这玩意曾经是在李良红的手里,那你打个电话,去求证一下,现在是否还在,应该不难吧?” 许源说完,直接看也不看蒲永江,将那和氏璧放在了宋远琪的手里。 “纵有珍宝成堆,江山万里,却连你的笑,半分不及!” 许源缓缓开口。 宋远琪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倒不是对和氏璧此等珍宝动心,而是被许源的心意所感动。 即便是她作为演技绝佳的影后,此刻强忍着内心的波动,但是眸子之中闪烁的水雾,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绪。 就在宋远琪伸手准备接过来的时候。 已经打完求证电话的蒲永江,顿时宛若疯了似的,直接大吼了起来。 “不,你不能拿他的东西。 乔队长,给我将这闹事的小子轰出去。 既然他将我的海洋之泪给摔碎了,那这块和氏璧,就当做我的赔偿了!” 蒲永江的话音刚落,他的私人保镖,以那乔队长为首,瞬间就对许源发动了攻击。 “小心!” 宋远琪急忙喊道。 许源的神眼启动,整个人宛若鬼魅一般快速的冲了出去。 来之前,和邓青鱼大战了几个回合之后,许源发现,自己不仅眼睛发生了些许变化。 变化最大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光是速度这方面,就有了十分显著的提升。 再配合神眼的慢放动作。 除了再遇到殇老大那样的变态,不然的话,许源完全可以游刃有余。 “嘭!” “嘭!” 场中,几道沉闷的声响炸开。 那乔队长几人,连许源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便是倒飞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再也动弹不得了。 场中,再度安静了下来。 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有着一个念头。 这小子,太特么生猛了吧? 那可是蒲家的金牌保镖啊,才一个照面,就解决了? 也难怪有着来这里抢亲的勇气了! 蒲永江的一张脸,因为气愤,已经有些扭曲变形了。 而这时。 在高台一侧。 一个中年男子,搀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上来。 男子是蒲永江的父亲蒲玉河,而老者则是蒲家的现任家主,也是蒲玉河的父亲,蒲永江的爷爷蒲廊。 两人看了一眼许源,其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今天是他们蒲家的大好日子,而今被许源一闹腾。 明天,他们就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可以来这里胡作非为吗? 我告诉你,这里是京城,不是你北州市那一亩三分地。 在这里折腾,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蒲廊气得面色铁青,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拐杖,狠狠的砸在台面之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 从燕云大酒店门口处。 足足数十名身着黑甲的男子,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 “那是……蒲家自己豢养的蒲家军,据说每一个人都是蒲家花费天价请来的兵王高手。 而且,要想加入,还得经过极其严格的特训,再加上蒲家舍得投资,每个蒲家军身上的装备,足够市中心的一套房了……” “那可不是,现在啊,有钱人都怕死,蒲家如今的发展,如日中天,不知道被多少对手惦记着呢。 可就是因为有着这支仅仅三十六人的蒲家军在,那些想打蒲家主意的人,只得不甘心的退去了!” “嘿嘿,我曾有幸见过蒲家军的人出手,那次蒲廊从外地谈合作回来,刚从机场出来,就被竞争对手高价请来的国际杀手给盯上了。 一路上了高速,蒲廊老爷子的车子,几乎被打成了筛子,但后来,蒲家军赶到,硬生生逆转局势,将那十三名国际杀手,一一拧断手脚,最后拧断脖子。 而这整个过程,蒲家军的人,竟然无一死亡!” “天哪,这也太恐怖了吧? 蒲家今天一口气出动三十六名蒲家军来对付那个叫许源的小子,显然也是动了真怒啊。 毕竟,若真是让那许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宋远琪带走,那今后,蒲家将会成为整个京城人的笑谈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许源的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那三十六名身穿黑甲的人,实力不俗。 至少不是先前的乔队长之流能比的。 虽然比不得殇老大,却也和殇组织之中的一些王牌杀手的水平相当了。 “爷爷,还跟他费什么话啊,直接让蒲家军出手,灭了那杂碎!” 蒲永江大声的喊道。 蒲廊还没开口,宋远琪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但这时。 台下位置,有着一名男子站了出来。 “宋远琪,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宋家的脸,全都被你丢光了,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啊? 你明明和永江少爷有婚约在先,却还要去勾搭野男人,你真是脸都不要啊!” 说话的男子,名叫宋马河,是宋远琪的一个堂弟。 他很早之前就跟蒲永江的关系不错。 宋家颓败,宋远琪和蒲永江联姻的事情,也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所以。 此次订亲仪式,对宋家而言,是有些耻辱的。 毕竟需要牺牲宋远琪,而换的蒲家的庇护,让宋家多苟延残喘几年。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宋家的直系亲属当中,也只来了这个宋马河。 宋远琪迟疑着。 忽然上前一步,将那和氏璧重新塞给许源。 “许源,你走吧……” “不着急!” 许源没有收下和氏璧,而是重新挡了回去。 “我先去做件事!” 说完。 在蒲家众人惊呆的目光中。 在场中众人傻眼的目光中。 许源竟是快速的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直接冲到了宋马河的面前。 宋马河一愣。 他没想到,许源会突然朝着他过来。 但是硬气的他,把脖子一梗,盯着许源,“怎么小子?你还敢对我出手不成?我告诉你……” “啪!” 许源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打的宋马河一个趔趄。 整个人踉跄翻飞,直接将会场的好几个桌椅都给撞翻了,才勉强停下。 这还不够,许源一步上前,直接又是一脚,将那宋马河给踢飞。 后者的肋骨崩断几根,嘴里不断的喷血,躺在地上,缩在角落,不停的抽搐起来。 许源的眸光森寒,盯着宋马河。 “这是我代替宋家,给你的教训!” “够了!” 蒲廊的一张老脸,阴沉到了极点。 他阴翳的目光扫射过来,盯着许源。 “年轻人。 冥顽不灵,在我孙永江的订亲仪式之上闹事。 现在还出手伤人,真当我蒲家是摆设吗? 蒲家军何在?” “在!” 三十六名身着黑甲的男子,齐声沉喝起来。 蒲廊手里的拐杖一挥,指着许源。 “给我抓住那小子,打断手脚,拧断脖子,我要他死!” “是!” 一时间,场中众人,无不怜悯的看向许源。 这小子为了宋远琪而来闹场,勇气可嘉,可惜,脑子不太好啊! 不然,谁会做出这种事儿啊? 第196章 宋家,有救了 时间退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出租车上。 许源坐在后排,司机师傅正快速的赶往燕云大酒店。 “等一下,师傅!” 许源忽然起身,喊了起来。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狐疑的看向许源,“怎么?你不去燕云大酒店了吗?” “对,师傅,带我去宋家!” 司机师傅调转方向,直接去了宋家。 宋家别墅大厅内。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列席坐着的,除了宋千军之外,还有宋远琪的父亲宋磊,以及母亲刘柏茹。 “许源,你来晚了。 远琪,已经去了燕云大酒店!” 宋千军看向许源,缓缓开口。 他活了一辈子,一双眼睛什么没见过啊? 去了一趟北州市,他如何能不明白许源和自家孙女宋远琪之间的感情呢? 许源面色平静的点头,“我知道。 但我现在过来,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 宋千军面色愕然,“找我?” 宋磊也看向许源,却没有开口。 许源顿了顿,“这样吧,我换一种说法。 你们希望琪姐嫁给蒲永江吗?” “我倒更希望远琪能找个普通家的孩子……” 宋千军和宋磊没开口,倒是妈妈刘柏茹先一步道。 说着,她的眼眶就忍不住湿润了。 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偌大的京城,有几个人不知道蒲家二少爷在外的名声啊? 拈花惹草,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臭名昭著,我女儿嫁给他,那就是跳入了火坑啊!” 说着刘柏茹还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宋磊。 宋磊也是满肚子的火。 “这事儿,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偌大的京城,诸多竞争对手,早就盯着我们了。 一旦老爷子垮了,我们宋家也会跟着垮了。 迫不得已。 我们只得听了宋马河的建议,去和蒲家联姻。 而今蒲家势大,有着亲家这层关系在,昔日的那些强敌,也不敢乱来!” “可这样为了保全宋家,却牺牲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啊!” 刘柏茹哭得更凶了,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嘭!” 宋千军忽然狠狠的一拍桌子,示意两人停下争吵。 然后这才看向许源。 “许源,你今天来我宋家,不是为了听这些的吧?” 许源坐在尾座,听到宋千军的话,这才微微欠身,然后站了起来。 “几位的话语,我算是听明白了。 你们并不愿意琪姐嫁给蒲永江,只不过,因为宋老的身体原因,而不得不屈服,是吗?” 没人回答许源问题。 因为这答案,刚刚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许源笑了笑。 “那好,如果我说,我能治好宋老身体病症呢? 那你们,还会接受联姻吗?” “什么?” 宋磊和刘柏茹两人同时脸色一变,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许源,“你……你真的能治好?” 就连宋千军自己,也是有些失态。 “许源,你找到了七叶凤胆花?” 许源摇了摇头,“并没有!” “可你不是说我的病症除了七叶凤胆花之外,根本救不了。 就算是你上次利用秘术针法,也不过是仅仅为我延长些许的寿命而已……” 许源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不过,我虽然没有找到七叶凤胆花,但是我却有地灵虫!” 宋千军和宋磊对视一眼,而后两人均是苦笑起来。 “实不相瞒。 许源,你说的地灵虫,我曾经很早就花费大价钱买了回来,给我父亲服用过,可效果微乎其微!” 许源摇了摇头,“不一样。 你只有一只地灵虫,且使用方法不对,自然无效。 而我,有十三只地灵虫,再配合天罡回阳针,虽不足以完全治愈老爷子的天杀之症。 但五年之内,必定安全无虞。 接下来,在这五年时间之内,再寻到七叶凤胆花,那这一切危机,将不复存在了!” 宋磊眼中掠过一丝失望,“只有五年吗?” 许源笑了。 “宋伯父,五年不短了。 退一万步而言。 就算是今天琪姐和蒲永江成亲了。 然后宋老因为身体原因故去,在蒲家的帮衬之下,宋家昔日的仇敌,不敢再觊觎。 可你难道没想过这种情况之下,蒲家本身就是最大的仇敌吗? 你觉得,蒲家会放任宋家发展壮大吗? 不,不会。 他们最多会用两年时间,就将宋家一步一步的吃进去!” 许源的声音很大,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 “所以,联姻,宋家还能存在最多两年。 拒绝联姻,宋家至少还能存在五年,就算是这五年之内,我们不能找到七叶凤胆花。 可老爷子的身体好了,再给他五年时间,未必不能让宋家再上一个台阶。 或者说,未必不能重新给宋家选出一个让各方都忌惮的存在,去带领宋家……” 许源语毕。 不论是宋磊,还是宋千军,亦或是刘柏茹,全都看了过去。 对于许源的话,他们却是连些许的反驳都做不到。 沉吟片刻。 宋千军直接拍板。 “许源,你尽管试吧,我的这条老命,交给你了。 说实话,让宋家苟延残喘,却眼睁睁的看着牺牲自己孙女儿的幸福。 这种感觉,比死更难受啊!” 宋千军缓缓一叹。 宋磊也咬牙走到许源面前。 弯腰躬身,重重道谢,“许神医,此次宋家,麻烦您了!” 刘柏茹也走了过去,“许神医,我替远琪谢谢你了!” 许源一一受着。 事不宜迟,他快速的带着宋千军去了房间施针。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许源才出来。 若不是和邓青鱼大战了几个回合,他这会儿,怕是已经躺下了。 高强度的施展天罡回阳针和神眼,对于身体的消耗程度,堪称恐怖。 但许源还是撑过来了。 守护在门口的宋磊和刘柏茹,快步迎了上来。 “许神医,怎么样?” 许源点了点头,“一切顺利,再有半个小时,宋老就该醒了。 到时候,你们自己决断就好。 我先去燕云大酒店了!” 说完,许源就离开了。 宋磊站在门口,看着许源的背影。 忽然道,“老婆,你觉得这个许源,和咱们家的远琪……” “我绝对同意!” 不等宋磊说完,刘柏茹便是道。 “此人年纪轻轻,行事的手段和智慧却是远超常人啊。 老爷子没有苏醒,他自己单枪匹马的去了燕云大酒店。 为的是什么? 他是怕我们担心。 担心老爷子没醒过来,而去闹了会场,破坏了联姻,最后惹怒了蒲家,从而加速宋家的死亡。 但他去却不一样。 老爷子要是真的没醒过来,而他却去会场闹了,只要我们宋家的人没去,这联姻还不算破坏,到时候大不了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许源。 以蒲家的行事风格,他多半是很难活着离开了。 眼下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为我们着想。 你说,这样的人,以后咱们女儿若是跟了他,能不幸福吗?” 宋磊默然。 他蹲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期间,他也不忘关注燕云大酒店的情况。 “什么?蒲廊那老东西,将蒲家军都带过去了?” 宋磊和刘柏茹全都面色狂变起来,再也坐不住了。 “这老东西,下手太狠了啊。 那可是蒲家军啊,为的就是对付许源吗?这……” 刘柏茹也是有些难以相信和接受,俏脸瞬间煞白。 “完了,完了。 老爷子还没苏醒,我宋家进退两难,根本就没有办法帮许源,他今日必死啊……” 宋磊满脸的痛苦之色。 但也就在这时。 后面的房间内。 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 “担心什么? 不就是区区蒲家军吗? 我宋千军,人送龙王之名,难道还惧他区区三十六人? 备车,去燕云大酒店!” 听着那中气十足,强劲有力的声音。 宋磊和刘柏茹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老爷子自从身体垮了之后,说话从未有过如此的中气十足啊。 老爷子的身体,这绝对是好了啊! 我宋家,有救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缘‘的打赏,小山感激不尽。 另外,事儿已经办完,今天先传两个大章,这两章的字数堪比先前的三章了,明日继续多更爆发,多谢各位兄弟姐妹们这几日的担待了,万分感谢。 最后,继续求支持,求票,求好评,求打赏……感谢感谢!小山长拜不起! 第197章 进退两难 燕云大酒店内,一片混乱。 不少的宾客,吓得四散逃跑。 毕竟那可是蒲家军啊,一会儿真的打起来,可是会遭殃的。 躺在地上,被许源打的满身鲜血的宋马河,目光怨毒的盯着许源。 嘴里一边淌血,一边咬着牙道,“小杂碎,你死定了。 敢打我,蒲家军不会放过你的!” 说话间,三十六名蒲家军,距离许源更近了。 此刻。 就连宋远琪都有些后悔起来了。 “许源,你不该来的啊!” 看着蒲家三十六名蒲家军,朝着许源围拢过去。 她几乎就要冲过去了,却被艾薇儿死死的拦着。 蒲永江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源。 宛若看着一只蝼蚁。 小子,今日你必死无疑啊! 但许源却是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的手掌之上,力道渐渐聚集起来。 看来这一战,是免不了。 眼见蒲家军就要对许源发动攻击,但就在这时。 酒店的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沉喝。 “住手!” 宋磊和刘柏茹牵着手走了进来。 蒲家老爷子蒲廊,原本就对宋磊和刘柏茹夫妻俩,不出席自己的女儿的订亲仪式,心底就有些不爽。 此刻,这订亲仪式举行到一半,还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许源给搅和了。 那宋磊和刘柏茹这才出现,看得他更是火大。 不过,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总归是亲家,当着这满堂宾客的面,也不好做的太绝。 蒲廊的手掌一挥,那三十六名蒲家军,立刻停下了。 “不知道亲家过来,所为何事啊?” 蒲永江的父亲,蒲玉河上前开口,语气之中有些狂傲。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底暗道,“等我儿子娶了宋远琪,不出两年,宋家,往后就得改姓为蒲了!” 宋磊和刘柏茹还没开口呢。 那被许源打的浑身鲜血的宋马河,便是快步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大伯,你可真的好好的管管你的女儿啊。 本身跟蒲家二少爷有了婚约,却还要跟一个陌生男子拉扯不清,这不是不守妇道吗? 我刚刚不过是说了几句,宋远琪的那个相好的,居然把我打成了这样。 大伯,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宋马河对宋磊道。 宋磊看得心头一阵暗爽。 当初若不是你小子从中作梗,我女儿也不至于要嫁给蒲家二少爷了。 虽然心里如此,但是宋磊嘴上却是说着,“呀,伤的这么重啊?你把头伸过来,我给好好的看看……” 宋马河不解其意,果然伸了过去。 “啪!” 宋磊铆足了劲,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下来。 打的那毫无防备的宋马河一个趔趄,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他一只手捂着脸,一边看向宋磊。 “大伯,你疯了?你怎么打我啊!? 你就算是要打,那也该去打你女儿的那个相好的啊!” 宋马河大喊了起来。 宋磊没动,但是刘柏茹却没那么好的脾气,踩着高跟鞋过去,就是一顿猛踹。 如果不是你小子多事,今天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宋马河惨叫不已,再也不敢待在这里了,连滚带爬的,直接躲到了蒲家那边去了。 宋磊看得心头舒爽,这才看向蒲玉河,笑呵呵的道,“怎么?难道今天这个订亲仪式,我不能来吗?” 蒲玉河狐疑的看了一眼蒲廊。 宋磊和刘柏茹夫妻俩对这门亲事不赞同的态度,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可现在,却会过来看看,明显不正常啊! 蒲廊也是眉头皱起,但很快还是道,“不管他,继续收拾那姓许的小子!” “是!” 蒲玉河点头。 可还没开口。 酒店门口处。 一声堪比雷霆的大嗓门炸响起来。 “怎么?我老头子还没死呢,居然有人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要动我的救命恩人?” 话音落下,宋千军带着几名灰衣汉子走了进来。 蒲家老爷子蒲廊的瞳孔一缩,死死的盯着宋千军,以及他身后的几人。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这宋家人,过来所为何事了。 他们不是来参加这订亲仪式的。 他们是来搞破坏的! 而且,蒲廊还抓住了宋千军话语里的一个关键信息。 救命恩人! 这个姓许的小子,是宋千军的救命恩人? 岂不是说,宋千军的怪病,被许源给治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宋家之所以没落下去,完全是因为宋千军的怪病,命不久矣。 而宋家的后辈之中,又无人挑起大梁啊。 可现在,宋千军如果病好了,那这种局面,则是会迅速的改变。 同时。 宋家也不需要依靠和蒲家联姻,来求生存了。 迅速的想通了这些,蒲廊气得老脸狰狞。 他一步跨前,手里的拐杖指着宋千军。 “老东西,就算是你的病好了,又如何? 你孙女宋远琪和我孙子永江联姻,乃是白纸黑字定下的,难不成,你宋千军想要反悔不认账吗?” 宋千军嘿嘿一笑,“亲家,我想你误会了。 从我出现在这里,我有说过不认婚约这句话吗?” “可这姓许的在我孙子的订婚仪式之上捣乱,你阻止我收拾那小子……” 蒲廊愤怒的开口。 宋千军笑着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源治好了我的病,是我宋千军的救命恩人。 而今被你蒲家刁难,我若是坐视不管的话,那我宋千军还是人吗? 所以,你们的订婚仪式继续,但是许源的安全,你不能动一根汗毛,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蒲廊的脸色难看起来。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许源的手段不错,蒲家除了出动蒲家军,根本就奈何不得许源。 可蒲家军出动,宋千军这老东西又不会安分。 要知道,宋千军这老东西可是有着龙王的称号,麾下能者无数,真要斗起来。 他蒲家,也难讨到好处啊! 可如果不收拾许源,这订婚仪式有着许源的捣乱和阻止,也根本就难以继续啊。 这完全是进退两难的局面了。 不仅是蒲家的家主蒲廊看出来了,场中的众多宾客,也都看出来了。 宋千军,宋磊和刘柏茹,这是毁婚约来了。 可他们嘴上却偏偏不明说,让许源从中搅和,逼的蒲家毫无办法。 订婚仪式也根本就不能继续了。 不少的宾客,一时间正议论纷纷,对着蒲家指指点点。 蒲廊,蒲玉河,蒲永江几人,气得浑身直抖。 今天不管结果如何,这件事,必定成为他们蒲家的一个笑柄了。 台上。 宋远琪目光怔怔的看着这一切,感觉有些不敢相信。 “许源,你真的治好了爷爷?” 许源笑着点了点头。 也对,如果宋千军的病症没好的话,他们宋家的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就在蒲家众人,进退两难的时候。 蒲永江忽然上前一步,手指着许源,嘴里沉声喝道, “小子,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如果你赢了,你带宋远琪走,我蒲家绝不阻拦,蒲家和宋家的联姻之事,也就此作废。 但如果你输了,你自己把命留下,宋远琪也得继续跟我完婚。 你,敢赌吗?” 第198章 你的命,没了 许源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直接道,“敢,为什么不敢!” 只要蒲家公开主动撕毁婚约,那今天这事儿,就好解决多了。 这样一来,宋家也不会背上不信之名,而宋远琪,也能够恢复自由身了。 蒲廊眼皮低垂,没有说什么。 蒲永江上前一步,“好,小子,既然你敢赌,那这方式,必须让我来定!” “随意!” 许源淡淡的摆手。 蒲永江忽然一笑起来。 “那我们来赌个简单的。 就是摇色子!” 蒲永江的话音传出,场中的诸多宾客,无不是一愣起来。 这蒲永江的这一招,绝了啊! 直接将蒲家这进退两难的死棋,一下子给盘活了啊。 不仅如此,甚至还能够让许源自己献上自己的性命啊! 因为,在这京城之中,有谁人不知,这蒲永江还有一个外号,人送‘小高进’,赌神呢! 京城各大赌场,他蒲永江是常客。 而且,蒲永江还有着一手绝技,那便是筛盅。 在赌桌之上的筛盅,蒲永江几乎从没有输过。 而今,跟许源赌摇色子,这不是摆明了,要将许源拉到他最擅长的领域,然后轻松击败许源吗? 只要许源输了,那宋远琪还是他的,而且许源的命,也是他的。 那会儿。 就算是宋千军和宋磊,有心阻挠,也无济于事了。 毕竟认赌服输,谁也说不了闲话。 前方的台上。 宋远琪听到蒲永江说赌筛子的时候,也是面色巨变。 急急忙忙朝着许源喊去,“不要答应他,筛盅是他的拿手好戏,他……” 但可惜。 许源压根就没有听这句话。 几乎是在蒲永江说出筛盅二字之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哈哈哈!” 蒲永江很开心的笑了。 可算是将许源给诱骗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里面了。 在蒲永江让人准备桌子和筛盅的时候。 宋千军和宋磊也走到了许源身边。 “许源,你有把握吗? 那蒲永江别的本事不行,可这吃喝嫖赌方面,就跟开了挂似的。 特别是那一手摇筛盅的技术,你要几点,他就能给你摇晃出几点。 这在整个京城都是人尽皆知的!” 宋磊有些担心的开口。 许源笑了笑,“放心吧,我自有准备!” 宋千军倒是想嘱咐两句,可看到许源的模样,以及自己了解到的许源,从来都是稳重行事的风格。 便也将那话语给重新咽了回去。 很快,东西就准备好了。 两个全新的筛盅,以及一枚手指头大小的筛子! “今天这里是我蒲永江的主场理应我坐庄。 就用这枚筛子,我们一起摇晃,谁摇晃的数字大,谁就能赢!” 蒲永江笑眯眯的道,“而且,因为我是庄家,如果我们的点数一样的话,还是我赢!” “不行,我反对!” 宋磊和刘柏茹一下子喊了起来。 原本听说摇色子,他们就已经担心的不行。 现在更是让那蒲永江做庄,同点他赢,更是不可能答应了。 但许源,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宋伯父,刘伯母,你们放心吧,他要坐庄,就让他坐是了!” 宋磊和刘柏茹气得直跳脚。 就差直接喊起来了。 “你小子还想不想跟我女儿一起好啊?你明知道那蒲永江摇色子的手段高超,你还要跟他赌就算了。 现在更是同意让他坐庄,同点他最大,这不是明摆着将自己女儿拱手送人吗?” 若不是宋千军拦着,他们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另外一边。 蒲永江早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看着许源,心道,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啊。 跟我赌筛子,已经是愚蠢到家了,现在更是敢答应让我坐庄,嘿嘿,一会儿,我要你哭都没地方哭! 不仅是蒲永江这么想了。 旁边的诸多宾客心里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一时间,他们都有些看不懂许源行事的目的是什么了。 原本是来一个劲的阻挠订亲仪式的。 可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许源反悔了,要将宋远琪送给蒲永江的样子。 不然,除非是他脑子有病,他才会如此轻松的就答应赌筛子和让蒲永江坐庄就这两个极端苛刻的条件了。 就连艾薇儿,此刻也是对许源怒目而视。 “琪姐,你说那许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怎么看不懂他了……” 艾薇儿有些不解的道。 宋远琪沉默着。 目光落在许源身上。 片刻,才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他!” 艾薇儿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 蒲永江拿起筛盅,将那一枚筛子,直接放了进去。 他的嘴角满是得意的笑容,快速的摇晃了起来。 “啪!” 仅仅片刻。 蒲永江便是将筛盅按在了桌面上。 只有一枚筛子,对他而言,难度简直太低了。 而他要用这个玩死许源,也是再简单不过了。 蒲永江看向许源,笑着道,“现在,轮到你了!” 许源笑着将那筛子给拿了起来,然后筛盅一翻,便是将那筛子给装了进去。 “咕噜!” 一声轻响传来。 许源直接将筛盅给扣在了桌上。 “庄家先开!” 许源道。 蒲永江笑眯眯的挪开筛盅。 四周的人,伸长了脖子去看。 等到看清的瞬间,一大片的惊呼声立刻传来。 “这怎么可能……” “竟然是八点,这一个筛子,能摇出八点,牛批了啊!” “厉害啊,蒲家二少爷的筛盅技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可以轻易的将那筛子给晃碎,然后摆在一起,一个六点,一个两点,绝了!” “服了,服了,那叫许源的小子,今天必输无疑。 就算是他运气再好,也只可能出现六点。 再不济,他如果真的能有蒲家二少爷的本事,能将那筛子给晃碎,也只可能是八点。 这样还是蒲家二少爷赢了。 必输无疑,已经没有任何方法可以翻盘了!” …… 人群后面。 宋磊和刘柏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几乎站不稳了。 “这……这怎么可能?就这么输了吗?” 宋千军的眉头皱起,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许源素来行事稳重,可今天,还是大意了啊! 就连艾薇儿看得也是眼神一暗,她的手紧了紧宋远琪的手。 “琪姐,放心吧,那许源一定会……” 艾薇儿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许源兄到底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赢。 “小子,你的不用看了,你已经输了!” 蒲永江很是得意的转身,从旁边捡起一把匕首,扔到了许源的面前。 “喏,按照之前打赌的约定,宋远琪是我的了,而且你的这条命……没了!” 第199章 解除婚约 场中所有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了许源身上。 蒲家的几人,全都满意的笑了起来。 但是宋家的众人,除了宋马河笑的很开心,其他人,无不是面色难看。 “哎,功亏一篑啊!” 宋磊叹息。 刘柏茹更是抿着唇,努力的不让眼泪流淌下来。 就在周边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许源抬头看着蒲永江。 “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蒲永江大笑着道,“不早,不早。 小子,我告诉你,你已经是绝境了。 就算是你能将骰子摇出六点,同时还要将骰子弄破,底下的只可能是两点,加起来,永远不可能超过我的八……” 就在蒲永江满脸自信说着的时候,许源忽然抬起骰盅。 几乎是同一时间。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是惊讶出声。 “这……” “天哪,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这怎么可能啊?” “太假了,这小子一定使诈了!” 不光是周围的众人,就是蒲永江自己也是当场懵了。 许源笑了。 “谁说骰子破了,只会破碎一块的?抱歉,我这个,碎成了七块!” 在许源的骰盅之下,原本一个完整的骰子,此刻却是被许源以巧劲给分成七块。 骰子的六个面,全都像是被人用刀子给刮下来一层似的,就这么平躺在了骰盅底部。 这里一共就是六块了。 而另外一边,剩下的则是一个和原本的骰子足足缩小了一圈的白色小方块! “小子,你耍诈! 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 一定是你早早的将骰子的六个面给切了下来,一定是……” 蒲玉河忍不住了,大声咆哮了起来。 只有宋家的众人,在愣神片刻之后,全都开心了起来。 “哈哈哈,许源的骰子,直接摇出来了21点,一个色子,摇出了21点,简直绝了。 这绝对是骰子界的天花板,无人能超越了!” “这还怎么玩啊?太牛叉了吧?” “我就想知道,那小子到底用什么本事能将如此准确的在骰盅之内,将那骰子的六个面均匀的给震碎下来……” “我不信他真的能做到这些,我认为他在耍诈!” 人群之中,各种刺耳的质疑声音不断。 许源笑了笑,看向蒲永江。 “怎么?你不认吗? 这骰子,是你找人拿过来的,骰盅也是你的,包括这桌子,还是你的。 我如何耍诈?” “万一你自己私藏了提前预留好的骰子呢?然后来一个偷梁换柱!” 有人喊道。 许源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们大可以去查阅监控,看我到底有没有换色子。 而且……” 许源说到这里,上前一步,对着围观的诸多宾客,道,“诸位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找来色子,有多少,我都能够当场摇成21点。 倘若失败一次,此次比试,就算他蒲永江赢!” 如此霸气的声音传来。 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宾客,立刻消停了不少。 毕竟能这么说的,还是需要有些底气的。 但是其中不少跟蒲家沾亲带故的人,可不愿意见到蒲家就这么输了。 立刻就有人拿着色子走上台来。 许源也不拒绝,直接将那色子扔进了骰盅。 反复摇晃几下,他便是将骰盅给拍在了桌上。 然后抬起。 色子的六个面,同样被均匀的震碎,铺在桌面之上,也是21点。 “这……” 围观的人群,再度惊呼起来。 许源接过第二枚色子,继续摇晃,同样还是21点。 这一次,周围议论声,渐渐少了一些。 足足十五次。 当许源将他从观众手里借来第十五枚骰子给震碎七块,然后在桌上,铺成21点的时候。 满堂宾客,寂静无声。 所有的人都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如果说一次是作弊。 那这十五次呢? 还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十五次。 如何作弊? 就在众人全都傻眼的时候。 蒲廊和蒲玉河,带着蒲永江灰溜溜的离开了。 今天许源,算是彻彻底底的给蒲永江上了一课。 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婚约,解除!” “哇,许源你真厉害!” 艾薇儿激动的喊道。 宋家众人,无不喜极而泣。 宋远琪虽然极力的保持,可眼神仍旧难掩内心的激动。 “闺女,我们回家!” 刘柏茹快步过来,拉着宋远琪就往外走。 今天燕云大酒店的这一幕,在接下来,势必要成为蒲家的笑话了。 …… 京城蒲家! 蒲永江的别墅之内,到处砸的满地狼藉。 几个下人,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敢上前。 “哟? 蒲永江,你就这点脾气啊? 自己的女人被人抢走了,不敢找别人算账,回来冲着家里的瓶瓶罐罐和家具撒气?”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让原本就处于盛怒的之中的蒲永江,几乎要爆炸。 “你少在那说风凉话,蒲家现在已经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你作为蒲家的大小姐,你有本事,怎么不去做啊?” 蒲永江看着门口进来的女子,冷声讥讽。 女子叫蒲新月,是蒲永江的大姐。 但是跟蒲永江却是同父异母。 蒲新月的母亲早在她刚出生不久就没了,现在蒲永江的母亲,是蒲玉河后来娶的。 虽然这姐弟俩平常各看不顺眼,但是涉及到一些大事儿,彼此还是都能向着蒲家的。 “你还真别说,我的确有个办法能帮你报仇雪恨!” 蒲新月笑着进了屋。 蒲永江停下动作,扭头看了过去,“说!” 蒲新月道,“前几天,我有两个从外地过来的朋友来京城投奔我。 我将他们安置在了酒店里,正思考着让他们做点什么好呢,我就听到了你这事儿。 正好可以让他们练练手……” 蒲永江算是明白了。 “姐,你确定你那俩朋友靠得住? 我已经调查过了,那许源也不是省油的灯,本身的实力不弱。 再加上,他们现在可住在宋家,尽管宋千军那老东西不可能时刻都在。 但是宋千军麾下的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啊……” “呵呵!” 蒲新月一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看着蒲永江仍旧狐疑的目光,蒲新月笑着道,“也罢,为了让你放心,我便告诉你多一点信息吧。 国际杀手组织殇组织,听说了吗?” 蒲永江眼睛一亮,“姐,你那朋友,是殇老大?我听说,殇组织里面最强的人,就是叫殇老大!” 蒲新月摇了摇头,“不是,但他们是殇老大的贴身心腹。 东邪和西毒! 有此两人出手,必定能摘下那许源的脑袋,一雪我蒲家的耻辱!” 第200章 这怎么可能是赝品呢? “许源。 你那骰子的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夜渐深。 在宋远琪的闺房之内,软香的卧榻之上。 两道人影,搂在一起。 低低的声音问询道。 随后。 一道男声颇有些郁闷的道,“琪姐,你觉得这会儿问这问题,不扫兴吗?” 宋远琪小嘴一撅。 “不说算了!” 嘎吱嘎吱! 足足一个小时。 风停雨住。 许源心头暗暗庆幸。 幸好有着骷髅蝶蛊啊,他如今的身体素质远非昔日能比。 不然,就刚刚那被宋远琪带着报复心理的折腾,非得把他榨干不可。 其实,骰子的手法,对于许源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他以先祖传承的控针的力道,去控制骰盅。 同时,神眼启动,便可准确的看到骰盅之内骰子的状态。 而且。 许源的神眼,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完全可以穿透骰子的内部,通过巧劲摇晃,破坏其薄弱的地方。 从而令的外层六面剥脱下来,形成七块。 这样说的简单,但是恐怕也只有许源这种拥有神眼的人,才能够做到了。 但凡是换了任何一个其他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这些的。 第二天一早。 许源睁开眼睛的时候,宋远琪已经起床了。 简单的洗漱,吃过早餐后才发现宋千军和宋磊以及刘柏茹,全都出门了。 不过,宋家人的态度,对于许源可谓是非常满意。 毕竟,如果不是许源的话,这婚约也没有那么轻易就解除,宋家现在也是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 吃完饭后,宋远琪找到许源。 “许源,爷爷出门前跟我说,让我们去一趟万星城。” 许源道,“去那干什么?” 宋远琪道:“万星城那边,我们宋家有着一个古玩店,原本生意十分不错,每年都可以给我们家带来上百万的收入。 可今天一早,店里的负责人就给爷爷汇报,说是一上午了,连一件古玩都没卖出去,甚至连过来看的人都没有。” 不等许源开口,宋远琪便是接着道,“这还不是个例,我们宋家分布在京城的不少的店面都出现了问题。 爷爷怀疑,是蒲家在背后捣的鬼。 昨天燕云大酒店撕毁婚约的事情,算是给了蒲家狠狠的一个大耳光,他们已经开始报复了。 爷爷和爸爸他们已经去其他的店面查看了,这些店面关乎着我们宋家的产业,事情非常棘手……” 许源恍然。 难怪这一大早的就都不见人影了。 “行,那我们就去万星城!” 许源跟着宋远琪上了车,直奔万星城而去。 万星城是京城一个颇大的商业中心,一共有着七层,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宋家的古玩店,名叫宝木古玩,就在万星城的三楼,地理位置十分不错。 而许源和宋远琪过去的时候发现,就在宝木古玩相隔不足二十米的位置,同样也有着一个古玩店。 名叫兴水古玩。 只不过,这兴水古玩店,此刻却是人头攒动,生意十分兴旺。 宋远琪看着兴水古玩,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许源,这家古玩店就是蒲家新开的,之前这整个万星城,就只有我们一家古玩店……” 许源拉着宋远琪的手,“不要着急,我们先过去看看!” 两人正走过去的时候,一名中年人从旁快步走来。 “大小姐,你可算是来了啊!” 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戴着黑色的边框眼镜,看上去颇为的儒雅斯文。 他一见到宋远琪,便是开口喊道。 “航叔,怎么了?” 宋远琪看清来人,急忙问道。 航叔名叫邓世航,之前是宋家的大管家,因为在宋家操持多年。 宋千军念他劳苦功劳,于是便分出一个古玩店,负责给他管理,也算是让邓世航轻松一些了。 那古玩店,正是宝木古玩。 “大小姐啊,蒲家的报复,可真狠啊!” 邓世航作为宝木古玩的掌柜的,自然对眼下的事情是一清二楚。 “这兴水古玩,就是蒲家连夜弄出来的。 他们不仅卖古玩,还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了一个鉴宝大师坐镇店内。 还说,凡是来他们店里购买古玩的,不论金额多少,都可以免费鉴定宝贝。” 说到这里,邓世航顿了顿,“我刚刚偷偷溜过去了看了一下,那鉴宝大师还真有两把刷子。 围观的顾客,将自己宝贝递过去,不出三分钟,便是能看出详细。 这一早上,那大师看了俩小时,经手的古玩,少说也有上百件了,从没出错。 如此一来,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全都去了兴水古玩了。 就连原本是我们宝木古玩店的老客户也去了他们那……” 邓世航说到最后,老眼含泪。 “大小姐,是我对不起宋家啊,辜负了宋家的信任。 你们给我这个店铺,是我没照看好啊!” 宋远琪摇了摇头,“这不怪你。 那蒲家有备而来,而且明显是要报复我们的!” 邓世航叹了一口气,“那大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只要那兴水古玩再这样下去,我们宝木古玩就得关门大吉了。 我觉得,实在不行,我们也花钱去请来一位鉴宝大师坐镇,将他们的风头给压过去……” 宋远琪摇了摇头,“鉴宝大师虽然好找,可若是那种真正有水平的鉴宝大师,却是太少了。 就算是能喊来,其开价,也必定高昂,我们宋家如今处于关键时刻,爷爷大病初愈。 不少的竞争对手虎视眈眈,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钱去请了……” “其实我……” 许源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忽然。 从兴水古玩店内,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喝。 “马匹的,居然敢卖我们赝品,这可是我花了三十万买的彩纹漆盒,找他去!” 随着那大嗓门落下,兴水古玩门口拥挤着的人,快速的往外走。 也不知道是谁,一扭头,恰好看到了站在兴水古玩门口的邓世航。 立刻便是喊了起来,“斗哥,宝木古玩的掌柜的就在这里,快点抓住他!” 哗啦! 一大群人朝着这边涌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满脸横肉,手里正抓着一个红黑纹路的彩纹漆盒。 他快步朝着邓世航走了过去。 “姓邓的,不管怎么说,我陈文斗之前也算是你们宝木古玩店的老客户了吧? 我在你们店里,至少也买了上千万的东西了,可你,居然卖给我赝品。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邓世航看着对方手上的彩纹漆盒,瞬间懵了。 “这怎么可能是赝品呢……这……” 第201章 假一赔十 许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可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了。 这叫陈文斗的男子,家底不错,本身也是一个古玩狂热爱好者。 之前常来万星城光顾宝木古玩店,一来二去,就跟邓世航熟悉了。 可今天,蒲家的兴水古玩一开,他也乐得过去凑凑热闹,准备淘换淘换一些宝贝。 当他听说,在兴水古玩买东西之后,还可以免费鉴宝的时候。 他便是随手就将从宝木古玩店买下的一个彩纹漆盒拿了出来。 可兴水古玩店的那鉴宝师看了片刻,便是直接断言这彩纹漆盒是赝品。 这下子,陈文斗可忍不了。 嚷嚷着就要去找邓世航算账。 一扭头,发现邓世航就在门口,便直接围了上来,讨要说法。 “这不可能啊……这彩纹漆盒,我进货的时候,找人鉴定过的,这不可能啊……” 邓世航接过那彩纹漆盒,眉头皱起,反反复复的看着。 这时。 围观的人群散开,一个蓄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背着手走了过来。 “怎么就不可能了? 老家伙,我告诉你,我孟知浮出道至今,就没有看错过。 你说这东西不可能是赝品,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这孟知浮,便是蒲家请来坐镇兴水古玩鉴宝大师了。 孟知浮说着,一步上前,指着那陈文斗手上的彩纹漆盒,开口道,“这彩纹漆盒,色彩暗沉,纹路驳杂。 而且,手感颇重,特别是在边缝嵌入的位置,做工粗糙。 此种物品,绝非真品!” 孟知浮说完,四周围观众人,立刻恍然。 但也闹腾的更狠了。 特别是陈文斗,双眼猩红,都恨不得上去动手了。 邓世航一脸无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解释不清。 最后只得道,“就算是孟先生鉴宝厉害,可马有失蹄也是难免的啊!” 在孟知浮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却是宋马河。 蒲家能够在万星城开兴水古玩店来抢宋家的宝木古玩店的生意,这其中的功劳,宋马河得算头功。 全是他一手弄出来的。 因为昨天的婚约被毁了,他也算是和宋家彻底的撕破脸皮了。 “我告诉你,邓世航,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啊!” 宋马河站了出来,道,“孟知浮先生,从名师指点,出道以来,阅宝无数,从未出过差错,你这彩纹漆盒,定然也一样!” 邓世航苦着脸,看向宋马河,“二公子……” “航叔,他已经不是我们宋家的人了!” 宋远琪打断道,面色阴沉。 她和蒲家联姻,便是这宋马河从中作梗。 现在更是帮助蒲家,来吞并他们宋家的生意了,更是不可饶恕。 宋马河一笑,“宋远琪,你毁了婚约,驳了永江少爷的面子,我今天之所帮着永江少爷对付宋家。 那还不是帮你们擦屁股,借此尽可能的补偿蒲家,不至于让蒲家记恨我们宋家。 你怎么不仅不感谢我,反而还怪我出卖宋家呢?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宋马河一脸无耻的开口。 宋远琪已经不想说话了,这颠倒黑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宋马河也是头一份的。 许源倒是看得分明,他昨天在宋家,还特地打听了一下这宋马河的情况。 宋千军有两个儿子,宋磊是他的大儿子,他还有一个小儿子名为宋岩。 只不过,宋岩因为小时候贪玩,受了伤,不能生育,所以他结婚后,便是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 也就是宋马河。 后来,随着宋马河逐渐长大,一次意外,让宋岩夫妻俩,双双殒命。 也是因为这件事,宋家的人,对宋马河更是百般迁就,尽管他身上流淌着的不是宋家的血脉。 宋千军仍旧视他为亲孙子,甚至比对宋远琪还要好。 可在宋马河的心中,却并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宋千军迟早是要将宋家留给宋远琪的。 而现在对他好,不过是想让他为宋远琪铺路罢了,这一切都是目的使然,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好。 因此,宋马河在宋家异常反叛,更是和蒲永江混在了一块儿,弄出了联姻的计划。 在他看来,只要宋远琪嫁给了蒲永江,那宋家,迟早是要落到他的手里的。 可这计划被许源破坏了,他自然也是怀恨在心,连夜帮蒲家弄了一个古玩店,想要整垮宋家的宝木古玩。 “邓世航,我已经不想跟你们继续纠缠了,按照你们宝木古玩自己打出来的招牌,假一赔十。 这彩纹漆盒,我是花了三十万从你们店里买的,现在就该赔偿我三百万!” 陈文斗沉声喝道。 邓世航面色难看,而今宋家特殊情况,他现在店里的账面上,也就几百万的剩余了。 倒是宋远琪,顿了顿,上前开口道,“这位陈先生,要不这样吧。 您的这个彩纹漆盒,我这边再去找一个有资质的人,进行鉴定,若结果还是赝品,我们肯定假一赔十,绝不推辞,如何?” 宋远琪不懂古玩,但是她也不傻,不会轻易的被这孟知浮的话给吓唬到。 同时,也还想争取争取宝木古玩店的名声。 要是这卖赝品的消息传了出去,今后,就算是蒲家不开这兴水古玩了,他们宋家的宝木古玩,也得关门大吉了。 “呵呵,就算是你们再找十个人来,这结果,还是一样的!” 孟知浮背着双手,满是得意。 就连宋马河也阴阳怪气的道,“啧啧,宝木古玩店,还说是开门做生意的呢。 自己打出来的招牌假一赔十,可这结果呢?却偏偏不认……” 这话一出。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立刻就炸了。 “是啊,这宝木古玩也太恶心了吧?亏我之前还是他们的忠实顾客,以后再也不去了!” “我也是,现在想想,我在宝木古玩买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是赝品啊?一会儿得拿过来让孟知浮大师给掌掌眼了!” “以后我就在兴水古玩店买了,再也不去什么垃圾宝木古玩了!” 一句句的话语,宛若钢针似的,扎在宋远琪和邓世航的心头,两人的脸色难看无比。 也就在这时。 站在后面一直沉默的许源却是上前一步。 他看着陈文斗,嘴里确认似的问道,“陈先生,你,确定要退掉这个彩纹漆盒,并且要求假一赔十吗?” 陈文斗看许源和宋远琪他们站在一块,猜到关系不一般。 便点了点头,“十分确定以及肯定!” 许源笑了笑,“别那么急着开口,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啊,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你手上的这个彩纹漆盒,万一是个宝贝呢?” 宋马河冷笑着上前,对陈文斗道,“陈先生应该也听说过昨日宋远琪撕毁婚约的事情吧?这其中,便是眼前这位许源所为。 你说,他的话,能信吗?” 原本陈文斗还在迟疑的。 但被宋马河一说,立刻恍然。 敢情这许源是宋远琪的男人啊,难怪在这里劝说他不要退货,这不是在骗傻小子吗? 陈文斗冷哼一声,直接对许源道,“你不用白费心思了,这彩纹漆盒,我退定了,你们假一赔十,少一分,我绝不事罢干休!” 许源点了点。 “既然如此,那……我同意退货,邓掌柜的,三百三十万,给他吧!” 第202章 金纹漆盒 收到了钱,陈文斗立刻变得喜滋滋的。 但是周围围观的人,却对宝木古玩,恶语相向起来。 这让宋远琪和邓世航很是无辜。 甚至都有些看不懂许源为什么这么做了。 “许少,我们这下子,钱亏了,骂也得挨了……” 邓世航不无抱怨的道。 宋远琪虽然没说话,可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倒是一旁的宋马河和孟知浮,脸上满是笑意。 只要能看到宝木古玩和宋家的人吃瘪,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小子,古玩这一行,水很深,我劝你们啊,还是早点关门大吉,不然的话,哼哼!” 孟知浮一脸威胁的开口。 许源却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宋马河问道。 许源道,“我笑你们啊,有眼不识珍宝。” “什么意思?” 许源的话音传来,不仅是宋马河了,周围围观的众人,也都一愣起来。 许源却是懒得解释。 他直接一步上前,从邓世航的手里,接过陈文斗先前退货的那个彩纹漆盒。 他用指甲,在彩纹漆盒的边缘,轻轻的扒拉了一下。 立刻,上面便是翻起来一层薄薄的黑色纸张。 “那是……” 四周众人,都算是古玩爱好者,对于这个,可并不陌生。 “那是假层……” 所谓假层。 便是一些人,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出于其他的目的,需要将一些真品之上,覆盖着一层假的。 之前许源在天虹拍卖场的时候,唐伯虎的那幅春日山居图的情况便是和眼前有些类似。 但却并不一样。 那春日山居图,其目的是为了以假乱真,底层是假的,中层为真的,上层还是假的罢了。 许源的动作很快,从那彩纹漆盒边缘扒拉起来薄层,猛地撕扯了下来。 “兹啦!” 一个崭新的,金灿灿,熠熠生辉的金纹漆盒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是……金纹漆盒,这在古代,可是宫廷内的供器啊,价值不可估量,远超先前的彩纹漆盒啊!” “谁说不是呢?彩纹漆盒太过常见了,市面上太多了,但是金纹漆盒,却是稀少的多。 物以稀为贵,我前段时间看新闻,在一个拍卖场内,只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纹漆盒,品相还一般,结果拍卖出了两百多万呢!” “哇,那要这么算的话,眼前的这个,可是足有篮球大啊,而且因为外面包裹着假层的缘故,可谓是保存的十分完好,毫无瑕疵,这价值,怕是要过千万了吧……” 围观众人,一个个的议论纷纷了起来。 而此刻场中,脸色变化最难看的,自然要数那陈文斗了。 原本花了三十万捡了个大漏,结果用三百三十万买了回去。 可现在,这金纹漆盒,至少也是价值千万啊。 这一转手,他就亏了七百多万啊! 一旁的宋马河和孟知浮的脸色,也是跟吃了刚从厕所飞出来的绿头苍蝇似的,难看至极。 “这怎可可能?那东西,怎么可能是宝贝啊……”宋马河嘴里不断的重复着。 倒是孟知浮,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 “难怪啊,难怪,我就说这彩纹漆盒入手的时候,怎么色彩暗沉呢。 原来外面是假层的原因,还有入手沉重,这金纹漆盒,外面嵌入花纹,可都是真正的金子,不重才怪呢! “那个……邓掌柜的,我思来想去,这个彩纹漆盒,我觉得还是不退了。 这三百三十万,我还给你,你仍旧把那彩纹漆盒还给我吧!” 陈文斗上前一步,迟疑着开口。 直到这时。 邓世航才算是从金纹漆盒的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 “什么?还给你? 你开什么玩笑?” 邓世航面色一板,“刚刚许少可是再三提醒过你了,让你不要退的。 可你不听啊,这能怪得了谁? 想还回去啊?门都没有!” 邓世航可谓是心头大爽啊,先前跟许源的一些小怨言,也瞬间消失了。 宋远琪长舒一口气,偷偷的看了一眼许源。 心道,之前没发现啊,这小子也有这么帅的时候啊,看来,今晚可以给他多解锁一个姿势,好好奖励奖励他一次。 许源不知道宋远琪心头想些什么,若是知晓了,怕是要高兴的飞起了。 他看了一眼陈文斗,又看了看四周的人,笑着道,“不瞒各位,在下也算是一名鉴宝师,别的不敢说。 在鉴宝这一块,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孟知浮下意识的就想讥讽反驳,可一抬头,就看到许源手上的那金纹漆盒,明晃晃的闪眼,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得咽了下去了。 许源这一开口。 旁边不少的人便是问道,“那我去宝木古玩买东西,可以让你帮我鉴定吗?” “那当然!” 许源笑着道,“不仅可以免费鉴定,甚至,还可以捡漏呢。 宝木古玩店,类似这彩纹漆盒之类的宝贝,可还不少呢。就看谁运气好了!” “我靠,还有这好事,我得赶紧去买了!” 众人一听,拔腿就跑。 原本空荡荡的宝木古玩店,瞬间挤满了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陈文斗白赚了三百万,也想过去看看。 宋马河急了,上前拉着陈文斗,“陈先生,你刚刚可说了,以后就在我兴水古玩店买了啊。 怎么这才过去了几分钟,你就说话不算话了啊?” “啪!” 陈文斗反手一耳光抽在那宋马河的脸上,打的后者一个趔趄。 “老子算尼玛。 如果不是你们兴水古玩的垃圾鉴宝师,让我的彩纹漆盒出了错,不然老子何至于失去这金纹漆盒啊。 你还有脸让我回去? 我告诉你,以后别再让老子见到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文斗气呼呼的吼道,闷头也钻进了宝木古玩店。 邓世航不敢闲着,急忙过去招呼了。 宋远琪则是有些担心的道,“许源,宝木古玩店内,哪有那么多的假层捡漏的啊,万一没有的话,那别人岂不是会闹……” 许源笑了笑,“我只是说有,谁又能一下子将宝木古玩店所有的东西全买下呢? 你没买到,难道你就知道,别人也没买到吗?” 宋远琪笑着摇了摇头,许源这是玩了个文字游戏啊。 不过,已经无关紧要了。 宝木古玩店倒是被许源这一折腾,彻底的复活了。 就在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 背后传来了孟知浮的声音。 “小子,今天这彩纹漆盒我认栽了。 你让我丢了脸,我得找补回来。 你敢跟我赌一场鉴宝吗?” 许源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孟知浮。 然后耸了耸肩,“没兴趣!” 孟知浮气得脸色一白,这是被许源给无视了啊。 他气得狠狠一跺脚,咬着牙道,“姓许的,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帮宋家抢回场子吗? 这兴水古玩,是蒲家送给我的,目的就是,让我抢了你们宝木古玩的生意。 今天你愿意跟我赌一把呢。 如果我输了,兴水古玩店的店面,包括里面所有的古玩藏品。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价值至少在两千万往上了。 这些都是你的。 如果你输了,同理,宝木古玩店以及其内所有的东西,都归我,如何?” 第203章 打赌盘口 许源正往外走的脚步,却是一顿起来。 他转头看着孟知浮,笑呵呵的开口道,“既然你如此执意送我一间店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孟知浮冷笑着道,“虽是我送出去的,可你也要有这本事接住才是啊!” 很快。 规矩便是定了下来。 从宋家的宝木古玩和蒲家的兴水古玩,两家店面之中各自出十件古玩宝贝。 其中可以任意掺杂赝品,让对方寻找,谁最先完成,便是算赢。 两家古玩店,很快就在门口摆下了擂台。 引得无数的人,驻足观看。 这也是为什么许源会答应赌一把的原因。 就算是刚刚因为那金纹漆盒的事情,能够给宝木古玩拉回去一些顾客,但这还远远不够。 只要接下来,兴水古玩再弄出一些手段,迟早也能将这些过来的顾客给重新抢回去。 但是这赌一把就完全不一样了。 许源不仅可以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孟知浮,更是可以趁此机会给宝木古玩打响招牌,吸引更多的人。 这样一来,就算是今后许源不在京城了,这宝木古玩的生意也不会垮掉。 “哗啦!” 擂台两边,各自放着一张长条桌,上面各自摆放着十件完全不同的古玩,皆是用红布盖着。 左边的是宝木古玩的,右边是兴水古玩的。 至于双方的裁判,则是请了这万星城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叫李崇阳的老者担任,双方均无异议。 许源和孟知浮的鉴宝比试,很快就传开了。 不少的人,全都凑了过来。 就连先前钻进了宝木古玩的陈文斗几人,闻声也急忙赶了过来。 “你们说,那宝木古玩的许源,能斗得过那兴水古玩的孟知浮吗?” 有人看着,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我看有点悬。 不管怎么说,那孟知浮可是货真价实的鉴宝大师,更是从名师,就算是刚刚的金纹漆盒有些走眼了。 可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出错啊? 再者,那许源小子,虽然看上去本事也不赖,但其年纪毕竟摆在那里,经历还是太少了。 而古玩这行,大家都清楚,越是长久的浸淫其中,方才能有所悟啊。 所以,从这一点,那孟知浮就必胜许源了!” “分析的还是有道理的,若是再给这许源年轻人十年时间,那这比试的结果,又会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众人议论纷纷,相信许源的终究是少数。 毕竟。 孟知浮名声在外,刚刚在兴水古玩的店里,可是又展露了一手,出了那金纹漆盒出了岔子,其他的看一件都没错。 就凭这一点,他就赢定了。 听着那些议论声,邓世航的心底也是直打鼓。 “大小姐,你说许源能赢吗?” 邓世航小声的问道。 宋远琪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在滨月市的时候就了解过许源,只知道,他的医术超神,桃花运不断。 眼下,连自己都贴进去了。 但是对于鉴宝这一块,她倒是没有过多的了解。 “好了!” 高台之上,双方准备妥当。 李崇阳上前一步,大声的宣布道,“接下来,宝木古玩店这边,选出来的十件古玩,其中有三件赝品。 而蒲家这边的兴水古玩,选出来的十件古玩之中,则是有着四件赝品。 此次打赌比赛的时间为半个小时。 在这时间内,许源需要找出兴水古玩的十件古玩之中所有的赝品。 同理,孟知浮也得找出宝木古玩十件古玩之中的所有赝品。 完成用时少者胜!” 规矩刚宣布。 围观的人群却是有些炸开了锅。 因为有人见这商机不错,竟是开了盘口。 “来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许源对战孟知浮,谁能一战定乾坤? 赶紧下注了,买孟知浮赢,一赔一点五,买许源赢,一赔二点三!” 不少的人,听到这里,乌拉拉的全去下注了。 但是因为下注的人太多了,赔率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买孟知浮赢最后只有一赔一点二了。 而买许源赢,却直接上涨到了一赔三点三。 许源看得直嘬牙花,这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趁着比赛还没开始。 他大手一挥,直接朝着宋远琪走了过去。 “你买了多少啊?” 许源看着宋远琪问道。 宋远琪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万?” “不,两百万!” 许源一愣,“果然还是你相信我!” 宋远琪白了一眼许源,“这两百万是买了孟知浮的!” “你……” 许源差点没当场吐血。 这还是自己的女人吗? 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男人呢? 昨晚两人身体都连在一起了,关系亲密,这会儿咋就这样了…… 看到许源的脸色变化,宋远琪目不斜视,继续淡淡的道,“不过,我又买了你赢三千万!” 许源瞬间明白了过来。 宋远琪果真是明白人啊。 她买孟知浮的那两百万,怕是故意白送的,为的就是拉高许源赢的赔率了。 不然的话,她三千万砸给许源,那许源的赔率,肯定保不住三点三了,怎么也会掉到二点几了。 而如此一来,相差了一个点。 其中可就差了三百多万,比那扔出去的两百多万,简直是白赚。 “厉害啊!” 许源竖起了大拇指,放心的上台了。 另外一边。 陈文斗跟几个相熟的人正在低声议论着。 “兄弟们,你们买了谁啊?”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大手一挥,“这还用想啊?简直就是白捡的钱啊,肯定买孟知浮啊。 你难道真以为那许源看出来了一个金纹漆盒,就能够战胜成名已久的鉴宝大师孟知浮啊? 鉴宝这行当,可是需要年岁来累积的,越老,经验越足,才越是厉害啊!” “有道理,我也买孟知浮一百万!” 陈文斗想了想,一咬牙。 将刚刚拿回来的三百三十万当中的三百万,买了孟知浮。 看着那剩下的三十万,他又心有不甘。 索性一转眼,买了许源。 “就算是亏了,我也认了!” 陈文斗咬牙道。 这边下注的十分激烈,就连宋马河也东拼西凑,借了一千万,一口气全买了孟知浮。 另一边的邓世航,也咬了咬牙,将准备给儿子结婚买房的两百万拿出来买了许源。 同时心里默默的念叨,“许少,许源姑爷,这次是给儿子买平层还是买别墅,就全看你了……” “当啷!” 随着高台之上,一声清脆的锣响声传开。 许源和孟知浮的鉴宝比赛,正式开始! 第204章 许源输了 许源径直走到了兴水古玩的长条桌前,却没有急着扯开红布,而是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开始闭目养神。 而另外一边的孟知浮,早就一把掀开了宝木古玩桌上的红布,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样一来,可把台下观战的人给急坏了。 特别是那些买了许源赢的,更是就差破口大骂了。 “那姓许的在搞什么鬼啊?怎么不开始鉴宝啊?是不是他跟孟知浮串通好的骗钱啊?” “对,就是,我要求退钱,我不买许源赢了,我要退钱!” “不好意思,盘口已经关闭,不支持退款!”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这姓许的要害死我了,那可是我攒了十多年的私房钱啊。 原以为这样搏一搏,说不定我都能在外面包个三的。 现在全没了……” 现场哀嚎一片。 邓世鹏看得眼珠子瞪圆,血压都高了。 他看向一旁的宋远琪,“大,大小姐,许姑爷那是在做什么呢?他怎么不去鉴啊?还休息……那边的孟知浮已经选出一个赝品了啊!” 宋远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邓世航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就去买那孟知浮赢了。 另外一边。 陈文斗几人看到这里,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嘛,那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是孟知浮这种老牌知名的鉴宝大师的对手啊。 你看,这一下子就露出破绽了吧?吓得都不敢去了,直接坐在一旁估计傻眼了!” “是啊,幸好我买了孟知浮一百万,刚刚我还在犹豫买那许源的,真是幸亏没买啊,不然,现在哭都没地方哭!” 陈文斗心头也是一阵庆幸。 “还好,还好,我只买了那许源三十万,而孟知浮这边则是买了三百万……” 宋马河更是笑的嘴巴都歪了。 东拼西凑的一千万,就算是这孟知浮的赔率只有一点二,那自己也能够净赚两百万啊! 简直太美滋滋了! 这说到底,还是要感谢许源啊! 感谢他白送的钱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眨眼间。 就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而许源还靠在椅子上闭目假寐,发出轻微的鼾声。 昨晚被宋远琪折腾的太疯狂了。 这娘们,看着高冷影后。 可没想到……啧,若不是许源天赋异禀,还真降不住! “哇,孟知浮又找到了一个,已经两个赝品了,他只需要再找一个,就可以赢了!” “再看那许源,到现在四个赝品,一个都没找出来,哈哈哈,他输定了!” “可不是,坑死我了,我还买了那姓许的赢。 等着,一会儿这里鉴宝比赛完了,老子就蹲在万星城门口,那小子只要敢出现,老子保管让我那四十三码的鞋底,印到他的脸上去!” 听到孟知浮已经找出来了两个赝品。 许源这才如梦初醒似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不好意思,昨晚太劳累了,刚刚稍稍休息了一下!” 此话传来,别人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宋远琪却是听的俏脸微微一红,贝齿微微抿着红唇。 在心底道,“许源,你要是敢让我这三千万打水漂,那就让你以后卖身还债,一次折算三百,直到将这三千万还完为止!” 可惜,许源没听到。 不然,他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许源说完,便径直走到桌前。 手上一抖,红布便是被拉开了。 神眼启动,许源迅速的扫过桌面上的十件古玩。 但是他却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片刻,他便是恢复了过来。 径直走到桌前,快速的挑出了其中的四件赝品。 “好了,我选完了!” 许源率先道。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无不是一愣。 这么快的吗? 那小子,从出手,到结束,才不过十秒的时间啊? 他这是随便选的吧? 一定是,一定是那小子担心什么都不做,会被那些买他赢的人给堵住,没命离开,不好交代。 所以才会为了凑数,随便选了四个。 这样一来,他大可以说是自己技不如人选错了,那些人也不好再责怪他。 毕竟赌博开盘口的事情,谁也无法保证百分之百的赢啊。 众人想到这些,对许源更是破口大骂了起来。 如果不是比赛还没结束,甚至已经有人就要冲上台去给许源狠狠的来上几脚了。 邓世航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一阵眼花。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啊,把你结婚买房的钱,全都丢了……哎!” 就连素来信任许源的宋远琪,此刻也是不禁在心里默默算了起来。 “三百块包夜,三千万,那就是十万次,按照一个月三十天算。 我来一次大姨妈七天,还剩下23天,一年也就是276天,随随便便个362年多就可以还清了!” 要是许源知道这些,怕是要吓得当场萎掉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另外一边的孟知浮,也选完了三个赝品。 他笑呵呵的看着许源选出来的四个赝品,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小子,你输了!” 许源也笑了。 “输了吗? 我不这么觉得!” 孟知浮也没有说话,直接朝着裁判李崇阳看了过去。 李崇阳走了过来,先是检查了孟知浮的三个赝品。 一一确认无误,这才大声的道,“孟知浮从十件古玩之中选出三个赝品,用时十八分钟!” 台下众人,无不是惊呼一片。 那些买了孟知浮赢的人,更是高兴的直咧嘴。 爽了啊! 赢了! 宋马河高兴的简直要喊出来了。 那些买了许源赢的,一个个的都是哭丧着脸,难看至极。 李崇阳宣布完了这些,便是径直走到了许源这边。 同样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了许源选出来的那四个赝品。 一一确认,李崇阳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看得台下众人,一个个的心头绝望无比。 特别是那些买了许源赢得人,更是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那李崇阳的脸色都不对了,这许源能赢吗? 绝对不可能啊! 也就在这时。 李崇阳忽然道,“许源,用时间十五分零七秒,成功找到四件赝品!” “哗啦!” 台下原本还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原本正乱糟糟,哇哇大叫的鸭子,被人一下子卡住了喉咙似的。 那些个买了孟知浮赢的人,正高兴的庆祝起来。 但是随着李崇阳的话语传来,一个个的,全都石化,呆滞在了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宋马河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的喊道。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 那些买了孟知浮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喊了起来。 “这绝对不可能,那姓许的小子只用了十秒钟不到,就选出了赝品,这绝对不可能,这其中有猫腻。” “对,我不服,那许源不可能赢的!” “退钱,太假了,必须要退钱!” 买了孟知浮赢的人,红着眼叫嚷起来。 但是那些先前买了许源赢的人,一个个的咬着牙,准备蹲在万星城门口敲许源闷棍的人,可谓是瞬间大爽啊。 毕竟许源的赔率可是三点三啊。 一时间,双方几乎要吵起来了。 李崇阳上前,手掌微微压了压。 “诸位,结果已出,还请不要喧闹。 此次鉴宝大赛,胜者为许……” 也就在这时,一旁的孟知浮上前一步,沉声打断道,“李老前辈,你宣布的有些早了。 那许源并未赢……” 第205章 预判了对方的预判 “什么意思?” 李崇阳好不容易止住了台下众人的喧闹。 但是一旁的孟知浮的话,让他眉头一皱了起来。 他刚刚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许源选出来的四件赝品,无一错漏。 之所以他刚刚的脸色变得古怪,乃是因为,许源选出这四件赝品,不过是在十秒钟之内完成的。 让他感觉都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孟知浮开口,台下众人,也都看了过去。 “看吧,我就说那小子有问题吧,孟知浮可是老牌的鉴宝大师,怎么可能会输呢?” 宋马河大声喊道。 许源笑吟吟的看着孟知浮。 “不知道孟先生说我输了,是输在哪里?” 李崇阳也是道,“还请孟知浮先生明说!” 孟知浮上前一步,“刚刚比赛的要求,各位可还记得清楚?” “当然!” 李崇阳道,“双方谁若能找出全部赝品,用时最短者,为胜者!” 孟知浮的脸色愈发得意了。 他走到许源的桌前,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那如果我还能从许源挑剩下的六件古玩之中,找到一件赝品呢? 李老先生,你说,此次该算谁赢呢?” 此话一出,场中众人再度震惊了。 还有一件赝品? 那岂不是说,蒲家的兴水古玩提供的十件古玩之中,其实不是四件赝品,而是五件赝品? 这…… “不,这算不得数,先前你们报上去的时候,说是只有四件的,现在多出来一件,不能算数!” “对,就是这样,谁让你们自己没弄清楚的,这怨不得许源,要怪,只能怪你们兴水古玩的人!” “我同意许源赢!” 那些下注在许源身上的人,此刻皆是大喊了起来。 而另外一边,更多的买了孟知浮赢的人,也跟着吵了起来。 “哼,比赛要求之上,可没说双方需要找出多少件赝品才算赢,而规定是需要找出所有的赝品才算是赢。 就算那小子刚刚找出了四件赝品,用时还短,那也没用,他还差一件没找到,必须算他输了!” “对,许源输了,孟知浮赢了!” …… 宋远琪看着台上的一幕,面色平静,但是眸子之中却是有着愤怒涌现出来。 这蒲家的人,简直无耻啊! 开始玩文字游戏了,揪着‘所有’赝品这句话不放,这不是明摆着故意坑人吗? 一旁的邓世航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的那小心脏啊,简直受不了。 刚刚这一会儿,就跟过山车似的,一会儿孟知浮赢了,一会儿又是许源赢了,现在又是许源输了…… 他那两百多万,到底会不会打水漂,现在也没个准信。 李崇阳眉头皱起。 他沉吟片刻,道,“按照比赛前的要求和规矩,的确是要找出所有的赝品,且用时最短者获胜。 而当时却并没有对赝品数量进行要求。 所以,很遗憾。 此次鉴宝比赛,只能算是孟知浮赢……” 李崇阳慎重的开口。 台下顿时哗然一片,有人高兴,也有人不爽。 但对于李崇阳宣布的结果,许源却是面色平静无比。 他扭头看着孟知浮。 “孟总,既然你说我选漏了一件赝品,那你可否上来,将那件赝品给指认出来。 也好让大家和在站的诸位,心服口服啊!” “好!” 孟知浮大喊一声,“这有何难?” 他直接一步上前,指着其中的一个琉璃瓶道,“这,便是你漏网的一件赝品……” “是嘛?” 许源笑呵呵的上前,然后拍在孟知浮的手臂上。 孟知浮手上一麻,那琉璃瓶直接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小子,你干什么? 鉴宝之术比不过我,现在就来这一招直接上手打人了吗?” 孟知浮大喊道。 许源笑了笑,“你误会了。 孟总,不妨看看你的脚下的琉璃瓶的碎片之中,可有什么东西?” 孟知浮还想嚷嚷几句,可一低头。 却看到那满地的琉璃瓶碎片之中,有着一部手机。 “这是……” 孟知浮刚要伸手拿起,却被许源给阻止了。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手机!” 许源对着李崇阳道,“李老前辈,你作为裁判,理应你来拿!” 李崇阳不知道许源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走了过来。 看着许源满脸笑容,孟知浮的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极其不妙的预感。 李崇阳拿起手机。 许源道,“好了,李老前辈,你现在可以打开手机,读出上面的内容了……” 李崇阳点开手机,上面出现了一个便签条,有两行字,还有一个巨大的时间戳。 显示的时间,却是十分钟前。 李崇阳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许源,然后将手机便签条上的字,给念了出来。 “不好意思,孟知浮……你的五个赝品,我全都找出来了,让你失望了。 不过呢,既然你先前报上去的是四个,那我就姑且先找四个,至于最后一个,我就把我的手机放进去做个记号。 如果你还不信的话,可以回去调取商场监控,一切自然可以确认!” 李崇阳念完许源的话。 孟知浮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 他死死的盯着许源。 这小子太可怕了。 十件古玩之中,也是他的主意,放进去五个赝品,最后报上去的只有四个。 然后利用抠字眼的方式,以对方没找出最后一个为理由,获得胜利。 虽然这方法听上去有点无耻,但是胜在好用啊。 可他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 许源竟然预判了他的预判! 提前在那最后一个赝品之中放个手机进去。 同时还打了便签条。 这意味着。 许源早就看出了所有的五个赝品,只是故意先放出来四个而已! 目的就是引诱自己故意暴露马脚而已! 噗通! 孟知浮再也站不住了,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 李崇阳也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还给许源。 “我……我重新宣布。 此次鉴宝大赛,胜者为……许源!” 台下原本争吵的两帮人,此刻却是出奇的选择了沉默。 买许源赢的人,是因为高兴。 而买孟知浮赢的人,则是因为汗颜丢脸。 那孟知浮亏得还是老牌鉴宝人,为了赢,竟然弄出这么不要脸的勾当。 明明有五个赝品,却偏偏只说四个。 太阴险了! 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去跟别人争说自己买了孟知浮赢了。 短暂的沉默。 那些买许源赢的人,再也忍不住了,高兴的蹦跳了起来。 宋远琪站在台下,看着许源,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哼,算你小子命大,逃过了362年的摧残……” 第206章 你敢跟我师傅赌一场吗 三千万! 赔率三点三。 光是这一下,宋远琪净赚九千九百万! 就是邓世航,也赚了六百六十万! 发达了!! 邓世航高兴的手脚都在颤抖。 “太不真实了……也太爽了!” 邓世航有些失态的喊道。 但是那些买了孟知浮赢的人,却一个个的哭丧着脸。 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买了孟知浮赢。 陈文斗拿回了自己买许源赢的奖金九十九万。 但是心底却十分不是滋味。 自己可还买了三百万孟知浮赢的呢! 可对比起来身边的那些朋友,小几百万的砸进去,现在屁都没有捞到。 再看宋马河。 整个人都傻眼了,直接呆滞的坐在地上。 他买的那一千万,其中一大半还是他找人借来的。 原本以为只是过过手,就能赚个几百万,到时候再还给对方也不迟。 可现在,全完了…… 那些钱,要是还不上的话,他甚至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了。 但是许源还是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他拉着宋远琪,找到孟知浮,很是轻松干脆的就签下了兴水古玩店的转让合同。 又是足足两千多万入账。 宋远琪很是开心。 毕竟这一切,都是在帮宋家一步一步的脱离原本的窘境啊。 看着许源要走。 一脸疲惫,失魂落魄的孟知浮,忽然看向许源。 “小子。 虽然你赢了我,可我不甘心。 我让我师傅过来跟你赌一场。 你敢接吗?” 孟知浮咬着牙道。 许源笑了笑,“你还有什么赌注是我能看得上的?” 说完,许源补充了一句,“对了,类似什么老婆孩子之类的,就不必了!” 孟知浮被说的脸色一滞。 旋即咬牙道,“我用我今天开到万星城的跑车跟你赌。 那辆保时捷跑车还是限量款,市场价值一千八百万。 我才刚提车一个月不到!” 孟知浮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刻着保时捷车标的钥匙。 “你若是赢了我师父,这车,就是你的了。 但倘若你输了,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赔罪!” 许源正思考着要不要接的时候。 倒是一旁的陈文斗忽然喊了起来。 “孟总,原来停车场的那辆限量款保时捷天影是您的车啊,我之前还多方托关系,甚至价格一度开到了两千五百万,都没能买到啊……” 这句话,倒是吸引了许源。 那车,有这么叼吗? 他眼珠子一转,看向宋远琪,“琪姐,要不我送你一辆跑车?” 宋远琪哪能不知道许源打的是什么主意啊。 摇了摇头,“不必了。 反正我们今天赚了一个多亿,要车,自己去买就行了!” 宋远琪的意思,许源哪能不懂啊。 这孟知浮本身的鉴宝实力不错,他的师傅,岂不是更厉害? 而且。 孟知浮也说了,如果许源输了,他不要其他的东西,唯独只要许源跪下来给他磕头赔罪。 这无疑是故意折辱许源啊! 所以,饶是宋远琪内心再如何喜欢跑车,也不会让许源为了这区区跑车去冒险的。 “许源,我们走!” 宋远琪上前,拉着许源的手就要离开。 但是许源却没动。 他笑着看了一眼宋远琪。 “我给你弄一辆跑车开开,你晚上也好让我开啊!” 宋远琪原本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但看到许源那坏笑的眼神。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气得一脚狠狠的踩在许源的脚背上。 “再这样耍流氓,我就不管你了!” 宋远琪娇喝一声,直接离开了。 许源疼的直咧嘴,但却是在笑。 “成,我答应了,你给你师傅打电话,喊他过来吧。 不过我的时间有限,一个小时内不来,这赌约就不作数了!” 孟知浮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放心,我师父就在这附近,一个小时,肯定能到!” 看到许源接下了和孟知浮师傅的赌约。 陈文斗那些原本准备离开的人,再度停下了脚步。 站在一旁准备看热闹,嘴里还在议论着。 “喂,听说那孟知浮的师傅,可是鉴宝业界知名的大佬啊,可不是孟知浮这种货色可比的。 你们说那许源,能赢吗?” “难啊! 他赢了孟知浮,的确是靠实力,毋庸置疑。 可孟知浮,能和他的师傅相比吗? 我早就听说了,孟知浮的师傅,可是盛名在外,人送外号什么鬼眼大师……” “看来,那姓许的也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啊。 这孟知浮的跑车,明显就是诱饵,用来引诱许源上钩,然后故意羞辱许源的。 可这小子,太自大了,竟然直接答应了。 也不知道他是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凶险,还是真的不在乎……我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啊!” …… 没一会儿。 商场前面的自动扶梯处,几道人影便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为首之人。 孟知浮连滚带爬的赶了过去。 “师傅,师傅,您可算是来了啊。 您可要替我找回场子啊……” 孟知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而陈文斗那种还留在这里的人,大都是古玩圈子里的资深人士。 他们也都朝着孟知浮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一眼,几人全都愣住了。 “什么?孟知浮的师傅……竟然是他? 天哪,这还怎么比啊,那可是国内鉴宝圈的顶级大佬啊,让许源跟他比,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那许源太自大了,他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哈哈哈!” “也是,年轻气盛,终究是要吃亏的!” 不仅他们。 就连一旁看到的邓世航,也是面色巨变。 他快速的跑到许源身旁。 “许姑爷,您赶紧跟那孟知浮说明取消吧。 我也没想到,这孟知浮的师傅,竟然是他,你比不过他的,那可是泰斗一般的存在啊……” 邓世航快速的道,“您还年轻,毕竟是晚辈,就算是你反悔,那孟知浮的师傅,也不好仗着身份去欺负你的……” 这动静,就是先前已经离开的宋远琪也急忙走了过来。 她对古玩圈子了解不深,可她不傻,听到周围众多人的议论,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由的,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许源。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接的,可你非不听……” 宋远琪气得银牙紧咬。 她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 差点就要把‘就算是你不给我送跑车,我也给你开’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话都快到嘴边了,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许源笑了笑,给了宋远琪一个你放心的眼神,然后抬脚向前走去。 而另外一边。 孟知浮也给他师傅快速的介绍了起来。 “师傅,就是这小子。 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教训这小子,也要让他知道……” 孟知浮正说着的时候。 他的师傅,却已经快步朝着许源走了过去。 然后一拱手,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没想到啊,许少,我们在北州市一别,却在京城相遇了啊!” 许源也是笑着道,“是啊,张老前辈,你在天虹拍卖场这段时间,可还习惯?” “那是自然,这一切,还得多亏了许少啊!” 鬼眼大师张东山笑呵呵的开口。 两人的话语,直接让周围准备看热闹的人,全都愣住了。 特别是孟知浮,更是彻底傻眼了。 这许源……竟然跟师傅是故交? 那自己的这新跑车,彻底保不住了啊…… 第207章 不要脸,不害臊 当张东山听完许源讲述刚刚的经过之后,一张老脸,气得直抽抽。 “孽徒,为师的脸,全都让你给丢光了!” 张东山一转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孟知浮的脸上。 “你跟我学艺这么久,我从来都只是教你如何鉴宝,如何修身养性,可我从来没有教你如何抠字眼的去坑人。 今天幸好是你遇到了许少,他的鉴宝眼力远超为师,方才没能让你的奸计得逞。 不然的话,你今天岂不是要害的他人,家破人亡?” 孟知浮被张东山训斥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还不快跪下,给许少,给宋小姐,给这周围被你蒙骗的围观群众,磕头赔罪!” 张东山大吼一声。 孟知浮苦着脸,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先是朝着许源磕头,然后是宋远琪,最后才是那些围观的人。 这一幕。 让宋远琪和邓世航彻底的傻眼了。 这怎么回事啊? 许源,怎么似乎跟那孟知浮的师傅很是熟悉的样子啊? 而且,听那鬼眼大师张东山说,许源的鉴宝水平,还远在他之上…… 啧,这小子对上孟知浮,是在扮猪吃虎啊! 一念及此。 宋远琪刚刚还在为许源接下跟孟知浮的师傅赌一场而担忧,立刻气得嘟着嘴。 “这家伙,明明收拾孟知浮,手拿把攒的事情,非得弄得这么惊险,让别人担心!” 宋远琪嘴里嘟囔着。 张东山大手一挥,从孟知浮的手里拿来那跑车的钥匙。 然后交给了许源。 “许少,孽徒无礼,这辆跑车,权当赔罪了!” 孟知浮听得心都在滴血,可却根本就不敢反驳。 许源倒是乐呵呵的收了下来。 “许少,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啊,我想在这京城,请你吃顿饭,好好的让我的孽徒给你赔个不是……” 张东山笑呵呵的道。 许源摇了摇头,“那不行,今晚没空,晚上还得推……哦不,开车呢……” 说着,许源看了一眼宋远琪。 秒懂的宋远琪,小脸立刻蒙上了一层红晕,暗啐一口,“不要脸,不害臊!” 不过,张东山毕竟和许源隔了一辈的年纪。 刚刚将孟知浮的跑车送给许源,在他看来,许源所说的‘开车’应该是熟悉跑车的意思。 也不强求,笑呵呵的道,“那行,我们改天再约。 许少啊,其实,我这次来京城,是有重要事情的,等明天见面,我再跟你细说!” 说完,张东山便是带着孟知浮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也都散了。 但是因为张东山的出现,也是让宝木古玩店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不少的人,几乎是抢着过去购买古玩,一时间引发热潮。 开着新跑车回去的路上,许源笑眯眯的看着宋远琪。 “看什么看,今晚我让吴嫂给你重新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宋远琪白了一眼许源。 但人长得美,就算是白眼,看上去也别具风情。 许源不乐意了。 “那怎么行,说好的,你开跑车我开你。 你这跑车都开上了,咋还能赖账呢!” 许源说着,手也不老实起来。 直接从副驾驶伸到了宋远琪的大腿上。 宋远琪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印着青花纹路的素色旗袍,看上去颇显端庄典雅。 腿上被一层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更显曲线和光泽。 原本的银色高跟鞋,因为开车,所以被换成了灰色的浅口单鞋。 许源的手摸到宋远琪的大腿上的时候,后者的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 尽管已经和许源有了两次亲密接触,可在这之前的宋远琪,因为经纪公司的限制。 她甚至单独和男生出去吃饭都没有过。 哪里受得了许源这般的撩拨啊。 没一会儿就呼吸急促,脸颊通红了。 “你快把手拿开啊,我在开车呢!” 许源笑嘻嘻的道,“那今晚……?” “依你,都依你!” 宋远琪急忙道。 许源嘿嘿一笑,“那还要不要多点花样?” “啊?” 宋远琪有些羞赧。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前面一辆渣土车,直接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宋远琪躲闪不及,原本新到手跑车,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好在最后关键时刻,许源神眼启动,快速的拧转了方向盘,以至于撞上的位置,并非车头,而是车身。 “咔嚓”! 跑车的玻璃直接破碎,但却没有完全掉下来。 宋远琪吓得惊魂未定。 “许源,你……你没事吧?都怪我,分神跟你讲话去了,所以才没能好好开车看路……” 宋远琪满是自责的开口。 许源却是摇了摇头。 之前在荧幕上看到的影后宋远琪,从来都是高冷范。 只有许源这种已经‘深入’交流的人,才能看到宋远琪眼前这种小女生模样啊。 而且。 刚刚撞车,明明也不是宋远琪故意分神的,全怪许源的咸猪手。 可出了事,她还是第一时间跟许源道歉。 这样的好姑娘,傻妮子,恐怕也只有宋远琪一个了。 许源伸手在宋远琪的手上拍了拍,“放心吧,我没事。 另外,你在车里坐好,把门锁好,没我的话,不要下车!” 许源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的眸子之中闪烁着厉色,和刚刚跟宋远琪说话的时候那种温和大男孩的模样,截然不同。 “琪姐啊,刚刚撞上这渣土车,根本就不是我们分神的原因啊。 而是这渣土车,是故意想杀我们啊!” 许源喃喃自语。 他不想宋远琪担心,所以才刚刚没有说实话的。 他朝着渣土车走了过去。 可才刚靠近。 渣土车的车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直接从车里跳了出来。 手里抓着一把砍刀,狠狠的朝着许源的脑袋劈了过去。 “嗖!” 许源早有准备,手腕一抖,三枚银针,瞬间飞了出去。 其中一枚,落在那汉子的肩头。 汉子持刀的胳膊,立刻瘫软下去,就连砍刀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另外两枚银针,一枚没入汉子的胸膛,一枚没入后者的眉心。 “嘭!” 汉子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许源走了过去,一脚踩在对方的脖子上。 “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是不是蒲永江?” 汉子面色涨红,疯狂的挣扎。 许源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我就老实一点。 因为,你若是越挣扎,你额头上的这枚银针,便是会扎的越深,最后会将你的脑子全都绞碎成浆糊……” “噗!” 也就在这时。 从旁边的位置,劲风之声袭来。 许源急忙后撤。 一柄闪烁着诡异紫黑色精芒的匕首,准确无误的没入那汉子的胸口。 后者立刻毙命。 “灭口?” 许源眉头一皱。 刚抬头看去,两道熟悉的声音便是随即传来。 “哟呵,真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啊,我们这次高价接单要杀的人,居然是你!” 第208章 东邪西毒 “东邪西毒!” 许源也认出了对方。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上次让你们逃了,眼下却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东邪西毒也笑了。 “是啊,上次你杀了殇老大。 让我们殇组织分崩离析,便宜了你的女人墨影的离火殿。 嘿嘿,我们兄弟俩,不敢去找离火殿的麻烦,可是收拾你,却绰绰有余了。” 东邪笑着道,“小子,你现在没有地灵虫了吧?我看你还如何是我们兄弟俩的对手!” “弄死他,给殇老大报仇!” 西毒也跟着开口。 东邪摇了摇头,“可不能仅仅是报仇啊,我还要砍下这小子的脑袋,然后送给墨影。 不知道那小娘皮看到了之后,会作何感想,哈哈哈!” 两人一左一右的朝着许源逼近了过去。 许源自顾着笑着摇头。 要是换做之前,他的确只能通过地灵虫才能和这眼前的东邪西毒联手一战。 若是单打独斗,许源丝毫不惧。 但是,上次斩杀殇老大之后,许源和邓青鱼大半个月没见,干柴烈火这么一起来。 他如今的实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咻!” 就在东邪西毒朝着许源冲过去的瞬间。 许源便是快速的弹指冲出。 一枚银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锁定了东邪。 东邪面色大惊。 “这小子的实力,似乎比起之前厉害了不少啊……” 他急忙躲避。 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许源弹出去的那枚银针,忽然一分为二。 原来,许源弹出去的银针,是两根银针纠缠在一起的。 被力道弹出去之后,在空中便是自动解开,成了两枚。 东邪只是避开了其中之一。 而另外一根,却是准确无误的扎入了东邪的肩头。 东邪闷哼一声,他感觉到,那银针没入体内之后,自己的半边身体都麻木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他的动作也是一滞。 许源快速的抓住机会,直接贴近,同时一脚踹出,将那东邪踹翻在地。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饶是一旁的西毒,都被许源牵着走,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的时候。 许源却是已经一只脚踩在了东邪的脑袋之上。 “如果你不想你的兄弟脑袋宛若碎西瓜一样炸开,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 许源缓缓开口。 西毒满脸的难看。 “小子,你放了东邪,我们兄弟俩从此远走国外,再不和你作对了!” 西毒咬了咬牙,开口。 许源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脸道,“来,你仔细看看,这张脸,帅吗?像是三岁的模样吗?” 西毒一时语塞。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没那么好糊弄。 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若老实回答,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若是不老实的话。 相信我,我绝对有超过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话的时候。 许源手腕一抖。 一枚银针猛地扎入躺在地上的东邪的膻中穴。 东邪整个人的身体,猛然紧绷,宛若筛糠似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但因为脑袋被许源死死的踩在脚下,他动弹不得。 只能用手掌狠狠的扣地,因为太过痛苦了,东邪的指甲都因为死死的抓着地面,而直接外翻炸开,血肉模糊起来。 西毒看得瞳孔一缩。 这才缓缓道,“有什么问题,你说吧!” “谁派你们来的?” 许源问道。 “蒲家,蒲永江!” 西毒毫无保留的道。 “蒲永江人在哪儿?” 许源继续问道。 西毒还没开口。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狞笑。 “哟,小子,现在才想起我啊? 会不会晚了点?” 许源扭头,看到蒲永江带着两名马仔走了过来。 最为关键的是。 原本坐在车里的宋远琪,也被蒲永江给挟持了。 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正死死的抵着宋远琪的脖子。 蒲永江满脸狰狞的笑容。 “小子,放开东邪。 然后跪在我面前,不然……” 蒲永江说着,手上的匕首往里一贴。 宋远琪的脖子,立刻被划开一道小口,鲜血顺着她那白皙的脖颈流淌了下来。 将她脖子上戴着的一条白金项链都给浸染了…… 许源脸色铁青。 他往后退了一步,放开了东邪。 “蒲永江,你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琪姐她是无辜的!” 许源缓缓开口。 “放心!” 蒲永江很开心的笑着,“不要着急,我会冲你来的。 至于宋远琪这个贱人嘛,我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一边说着,蒲永江手里的匕首,继续贴近了几分。 宋远琪脖子上的伤口被划拉的又增大了一些,鲜血已经蔓延到她身上的旗袍领口了。 许源眸子之中,怒火汹涌。 他的拳头紧握,其上青筋鼓起。 “小子,你过来,跪在我面前,先给老子磕个头,认个错,让老子先乐呵乐呵!” 蒲永江指着地面,大笑着开口。 “不……不要!” 宋远琪挣扎着摇头,“许源,你不要过来。 都怪我没听你的话,没在车里好好呆着,我听到外面有打斗声,担心你吃亏,所以就下车看看,只是没想到这蒲永江阴险的躲在一旁。 许源,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快跑吧!” 宋远琪大喊着。 “草,小贱人,想坏老子好事儿?老子弄死你……” 蒲永江手里的匕首一紧,抓着就朝着宋远琪的胳膊上扎了过去。 他还要用宋远琪来威胁许源,自然不会现在就划开对方的脖子。 但手上扎一下,鲜血直流,再下拉划开皮肉。 更是颇具视觉冲击,又能够让那许源屈服,可谓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可,就在蒲永江手臂刚刚抬起,匕首离开宋远琪的脖子的那一瞬。 许源忽然手指一弹,一枚银针,陡然飞出。 几乎是擦着宋远琪的脸颊而过,没入了那蒲永江的脖子里面。 然后,直接穿了个透。 银针从蒲永江的脖子后面出来,继续飞出去十多米,深深没入路旁的大树之中。 “你……你……” 蒲永江的面色难看,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许源,“你……你竟然,敢杀我……” 可惜,一句话还没说完。 蒲永江的脖子,就跟漏气似的,发出呼呼的声响,紧接着,颈部动脉破裂,鲜血宛若喷泉似的涌了出来。 他急忙扔掉匕首,伸手去捂住脖子。 但是那些鲜血,还是顺着他的手指缝隙往下滴落,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服。 片刻。 蒲永江便是躺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这一切,发生的极其之快。 等蒲永江身旁的那两名马仔反应过来。 许源早已经冲了过去,将宋远琪给拉了过来。 同时两枚银针飞出,直接钻入那两名马仔的天灵盖。 两人瞬间倒地。 许源最后才看向西毒。 “现在,轮到你了……” 第209章 天目山宝库 “跑!” 西毒的心头,唯有这一个想法。 那许源太过可怕了。 上次见面,他尚且还只能依靠着某种古怪的眼力,去捕捉殇老大的行动诡计,从而克制殇老大,而他根本就不是殇老大的对手。 也是因此。 东邪和西毒推断出来,自己两人,任何一个跟许源单挑,那都是送死。 可如果两人联手起来,按照那天许源被殇老大压着打的情况来看,自己两人绝对能杀死他。 但是,千算万算,他们怎么都没算到。 这才几天不见,许源的实力,竟是今非昔比了。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惊讶了。 那天许源对战殇老大的时候,便是一边吃下地灵虫,一边依靠神眼和殇老大周旋。 可同时,许源还在参悟先祖的传承之中的一套拳法,名为破星。 现如今,破星拳法,他已经融会贯通,实力自然也被拔高了一大截。 再加上,回去之后,和许久未见的邓青鱼大战了几个汇合,更是神清气爽,连神眼都发生质变了,他的实力,如何会不增长? 眼下。 东邪西毒再不敌许源,也是正常不过的了。 “现在想走,怕是晚了点啊!” 许源一步向前,同时他的手掌握拳,狠狠的砸了过去。 这一拳,劲气呼啸。 西毒瞳孔一缩,面色巨变。 刚刚蒲永江挟持宋远琪的时候,便是让许源跪下。 而那时候的西毒,也在暗暗蓄力,只要许源跪下的一瞬间,他便是会立刻冲上去,一拳打爆许源的脑袋。 但可惜。 许源的手段更绝。 趁着宋远琪吸引蒲永江的注意力的瞬间。 启动神眼,银针飞出,准确无误的洞穿了蒲永江的脖子。 西毒心头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冲上去,不然这一针,就是给自己准备的了。 可现在,生死关头。 西毒也顾不了那么多。 既然逃不了,那就拼了。 他急忙提气,同样一拳朝着许源砸去。 “嘭!” 两道拳头在空中碰撞。 许源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而那西毒,却是踉跄退了五步。 与此同时。 西毒的拳头之上,血肉模糊,白森森的指骨都清晰可见。 再看许源,除了手臂有些微微的震痛之外,并无异常。 这一拳,他完全的压制了西毒。 “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许源低喝一声,三枚银针飞出,直接封断了西毒的退路,紧随其后,破星拳猛然砸落。 西毒避无可避,胸膛中拳,整个人轰然倒飞出去。 嘴角处,鲜血混合着碎裂的内脏,不断的喷涌出来。 不消片刻,便是气绝。 许源走到东邪的身边。 后者因为挣扎,那原本扎在他眉心的银针,已经有大半没入了到了大脑里面,正剧烈的震颤,将他的脑子给绞碎成一团浆糊。 “求……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东邪看着许源,哀求着道。 许源没有理会,给宋远琪的脖子简单止血之后,就要离开。 东邪这模样,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才能气绝。 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他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所有的痛苦。 “求……求你,别走。 许……许源,你若是能……能给我一……一个痛快,我,我告诉你……一……一个秘密!” 东邪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整个人都几乎扭曲变形了。 许源脚步一顿,扭头看去,“先说秘密,我要考虑一下值不值让你解脱!” “你……你先帮我解开大脑的里面的银针……” 东邪哀求着道。 “啪!” 许源一步上前,直接踩断了东邪的腿。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若是说,那就尽快,若是不说,那我就走了!” 许源淡淡的开口。 东邪疼的差点没昏死过去。 他看着许源,心底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上次殇老大死了,他逃脱一劫,凭借着自己在殇组织内部多年积累起来的财富,足够逍遥好几辈子了。 何至于来这里冒险送死呢? 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东邪看着许源,开口道,“我……我知道殇老大有一个秘密的宝库,就藏在天目山……” “具体位置!” 许源心头一亮。 墨影这会儿带着离火殿接手殇组织的残部,正是需要用人用钱的时候。 人许源没办法提供,可是钱,他已经将中元药材公司近段时间的所有存款,都给了墨影。 墨影也没有客气,全都收了下来。 若是能够如这东邪所言,殇老大生前曾有宝库存在,寻到之后,对于墨影而言,必定是一个重大的帮助。 “具体的位置,只有……只有殇老大自己,知道……不过,不过我有一次跟,跟殇老大去……去过天目山。 大概的方位在……在天目山西南位置,有三棵大树……” 许源仔细的记了下来。 确认再无疏漏之后,他的手指之上,劲道爆发,直接将东邪眉心的银针给打了进去,穿透东邪的脑袋,而后深深的没入地下。 瞬间,东邪的身体一僵,同样死不瞑目。 …… “什么?” 京城蒲家。 一名身材姣好,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正在喝茶,听到消息之后,茶杯都拿不稳了,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说,永江,死……死了?” 女子正是蒲永江的大姐,蒲新月。 “是……是!” 下面汇报的人战战兢兢,“不仅是二少爷死了,跟他一起的,还有两具尸体,根据警方通告,是国际上知名杀手东邪西毒。 警方说,此次案情没有目击证人,他们只能根据现场情况推断,应该是东邪西毒想要绑架二少爷。 向我们蒲家勒索财务,但是二少爷的下人,拼死阻拦,最后双方同归于尽了……” “啪!” 蒲新月的玉手死死的捏着椅子的扶手,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东邪西毒怎么可能是去绑架蒲永江的呢? 明明就是她派去杀许源的!! 这一切,肯定是许源杀了东邪西毒和永江之后,让宋家的人伪装了现场。 毕竟东邪西毒乃是国际上知名的杀手,绑架勒索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更是家常便饭,往他们身上栽赃,再合适不过了,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看来,那个姓许的,是我小瞧了他啊……” 蒲新月眸子阴沉的开口。 正这时。 门口处。 两道人影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其中为首的一人,正是蒲永江和蒲新月的父亲,蒲玉河。 后面的人,则是蒲家老爷子蒲廊。 “啪!” 蒲玉河走了过去,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蒲新月的脸上。 “你弟都是你害死的。 如果不是你找那什么东邪西毒去报仇,你弟就不会死!” 蒲玉河大声咆哮。 蒲新月站着没动,也没躲闪。 刚刚那一巴掌,让她的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发丝都凌乱了。 “你要为你弟的死负责!” 蒲玉河咆哮着,又是高高举起手来。 但这一次,他还没打下去。 蒲新月忽然上前一步,死死的抓住了蒲玉河的手。 她的目光,宛若嗜血的凶兽似的,死死的盯着老爸蒲玉河。 蒲玉河挣扎了一下,发现蒲新月的手上力道,比自己还大,根本就抽不出来。 “逆女,怎么?在国外待了十多年,现在长本事了,竟然敢对你爹我出手了?” 蒲玉河大声吼道。 蒲新月面色平静,只是那双眼睛之中的厉色,看着有些瘆人。 “爸,你放心。 我会用许源和宋远琪那对狗男女的人头,在弟弟头七的时候带回来,放在他们的灵前的!” 说完,蒲新月松开手,转身向外走去。 蒲玉河气急,“你给我回来……” 蒲新月头也不回。 蒲玉河气得就要去拦,但蒲廊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了自己儿子面前。 他苍老的眼睛盯着那往外走去的大孙女蒲新月。 嘴里平淡的道,“让她去吧。 她比永江聪明,而且她三岁就送到国外去了,两个月前才刚回国。 知晓她身份的人并不多。 或许,她真有机会带回那对狗男女的人头以慰永江在天之灵呢?” 第210章 周家的挑战 “放心吧,这个药用了之后,不会留疤的!” 许源给宋远琪包扎好了脖子上的伤口,开口道。 然后便起身要离开。 “别走……” 宋远琪忽然一伸手,拉住了许源。 “今晚,留下来!” 宋远琪抿着嘴,用细弱蚊鸣的声音道,“你不是还要开车吗?” 许源看着宋远琪的模样,小腹之内,顿时有着一团火热涌现。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今天不了。 你脖子上有伤。 反正,我最近都在京城,来日方长……” “方长是谁?有我好看吗?你为什么要去日……” 宋远琪打断道。 许源一滞。 还没开口呢,宋远琪却是用力一拽,直接将许源给拉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脖子有伤,屁股又没伤……不碍事的!” 宋远琪的软嫩红唇,贴在许源的耳边开口。 都这样了。 许源这还忍啥? 翻身滚了上去。 …… 静松楼,三层的包间内。 许源看着面前的张东山,颇有些意外。 自己早上还没起,正搂着宋远琪睡得正香呢,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说是要请自己吃饭赔罪。 许源压根就没将昨天那事儿放在心上,还以为张东山昨天说的赔罪,也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 许源这才起床,赶了过来。 这静松楼是一处颇为静谧,适合谈事的国风会所。 静松楼一整栋楼,据说全都是木头搭建而成的,没有用一根钉子,也没有用一块水泥。 水足饭饱之后,许源看向张东山。 “张老前辈喊我过来,不是专程为了赔罪和吃饭吧?” 许源问道。 张东山点了点头,“许少应该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我来京城是有重要事情的吧?” “其实,我此次来京城,是为了参加一个挑战的!” 张东山道。 “挑战?什么挑战?” 许源好奇的问道。 “周久章,你听说过吗?” 张东山问道。 许源想了想,“没听说过!” 张东山道,“此人是京城周家的家主,他在外还有一个外号,人称魔术手!” “周家?那不是古董世家吗?” 许源这才知道一些。 也是因为昨天在宝木古玩的时候,邓世航跟他说的。 说现在京城市面上的绝大多数的古玩,其实都是从周家那边分一杯羹的。 在这京城,古玩生意做的最大的,自然还是周家。 “不错!” 张东山继续道,“这个挑战,就是周久章亲自发出来的!” “周久章有着一手绝活,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古玩宝贝,只要给周久章一些时间,他就能够做出来一个和原品一模一样的。 而且,几乎可以以假乱真,除非是一些眼力毒辣,经验老道的鉴宝大师,方才可以发现端倪。 之前就有一次。 周久章将一件国宝给调包了,赝品被送进了博物馆,足足陈列展览了一年多,期间还被送到国外巡展,都没有人发现问题。 最后,还是周久章主动坦诚,交出了真品,并且给博物馆捐赠了五千万,此事方才作罢。 也是因为这手本事,周久章名声大振,人送外号魔术手。” 看着许源惊讶的目光。 张东山继续道,“这一次,周久章仿照国宝真品璃彩釉纹缸,一口气弄出来了三十五个赝品。 他将这三十六件东西放在一块,供全世界的鉴宝大师品鉴,谁若是能选中真品,谁便可以获得一个亿的奖励!” 张东山开口。 许源却是眉头一皱起来。 “张老前辈,区区一个亿的奖励,对于你们这些鉴宝大师而言,动辄一件国宝几个亿,早就习惯了,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吧?” 张东山笑了笑,“钱的吸引力还是极其有限的,毕竟也不算多。 能成为知名鉴宝大师的,谁身家没几十个亿啊?” “但关键是周家的人情!” 张东山道,“此次挑战,算是周久章为自己造假技术的一次炫耀。 谁若是能够选出真品,看破他制作赝品的技术。 他作为周家家主,可以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许源听得一愣起来。 难怪会让这么多人如此的趋之若鹜啊。 一个亿不算什么。 可是周久章的一个承诺,却是太有用了。 但很快,许源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也不对啊。 张老前辈,那些璃彩釉纹缸,总共也才三十六个,就算是瞎猫抓耗子,一个人选一个,迟早能选中真品啊。” 许源刚说完,张东山就笑了起来。 “许源,你太天真了,大家都能想到的事情,你以为周久章他想不到吗? 他平生最记恨的便是投机取巧之人,你若是用这种方法选出了真品,恐怕不仅不会得到奖励,反而要承受他周久章的怒火。 另外……这次的鉴宝挑战,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光是报名费,每个人都得交一百万。 而且,每确认一个赝品,都得说出相应的理由,说不出来。 仍旧视为淘汰,那种浑水摸鱼的人,根本就过不了这关……” “还能这样?” 许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张东山道,“实不相瞒,许少,我昨天上去便是去了周家参加了此次鉴宝挑战。 三十六个璃彩釉纹缸放在我面前,我一一鉴别过去。 第一眼,我感觉,全是真的! 不论是其上的纹路,亦或是手感,重量,全都毫无分别。 忙活到最后,我也只能找出七个赝品。 其他的,实在是找不到了。” “甚至就算是从其上取样,做碳十四的年份测定,也毫无结果。 因为周久章制作赝品的手段,已经高超到,让仪器失效的层次了!” 许源眉头皱起,“如此来看,那周久章制作那三十五个赝品的时候。 定然是在其中,掺杂了和真品同样年份的陶土。 只有这样,才可以骗过那些仪器检测……” “是啊!” 张东山道,“虽然大家都知晓,可找不出真品,也毫无用处。 许少,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去试试。 不说别的,在鉴宝之术上,你是我见过手段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许源被张东山如此夸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许少,你也不用谦虚了。 琅石阁的事情,以及后面李良红为了给儿子铺路,弄得鉴宝大赛,我全都知道了。 如果说,能有一人可以看破周久章的手段,那只可能是你了!” 张东山情绪十分激动。 “周久章的造假手段,如此高超,鉴宝挑战,已经进行了三天,让无数的鉴宝人,脸都丢光了。 目前为止,看出赝品最多的,是我的一个师叔,他曾是我师父的兄弟。 人称乌木大师,本名叫戚成乌。 如今更是夏国某顶级高校的考古专业的教授,他也才仅仅找出十二件赝品而已! 许少,恳请你出面,替我们鉴宝人,找回这个面子啊!” 不得不说,许源还是有些心动的。 毕竟现在宋家艰难,若是自己真的能够得到那周久章的一个承诺。 让他照顾宋家一二,那宋家此次的危机,很快就能过去了。 也就在许源刚开口的时候。 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孟知浮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嘴里大声嚷嚷着,“师傅,师傅,出大事了……周家传来消息,说是有人一口气选出了二十件赝品。 而且,这数量,还在增长。 极有可能今天就能选出最后的真品了……你快去看看吧!” 第211章 老糊涂的张东山 “什么?” 张东山面色大变,急急忙忙起身往外走去。 顺带的,也将许源给拉上了。 三人很快就到了周家别墅。 周家的院子很大,但是此刻,却是站满了人,无不是翘首朝着前面的高台看去。 只见此刻,在那高台之上,正有着一名戴着老花镜的老者,仔仔细细的检查着面前摆放着的三十六件璃彩釉纹缸。 那三十六件璃彩釉纹缸已经被分成了两组,其中一组,是已经鉴定出来的赝品,足足二十多个。 而另外一边,则是有待鉴定的剩下的璃彩釉纹缸。 那真品,就藏在这其中。 “师傅,就是此人,上台之后,一口气直接鉴定出了二十件赝品……” 孟知浮快速的道。 张东山眉头一皱起来。 这人,他认识啊。 对方名叫冯金河,也算是鉴宝圈子里的前辈老人了。 只不过,名声不太好。 因为,之前就有人传出,这冯金河给他人鉴定宝贝的时候,嘴上说是赝品。 最后,当逼人以赝品的价格,低价贱卖给了他冯金河之后。 才知道,自己的东西,分明就是真的。 那冯金河再一转手,足足赚了上千万。 为此。 那人后来还跟冯金河打官司了。 可惜,最后还是没赢。 只因为这冯金河当时说那东西极有可能是赝品,也没有打包票,更没有签合约。 所以也存在是真品捡漏的可能。 也是因为钻了这个空子,此事也不了了之了。 但如此一来,冯金河在圈子里的名声,也随之臭了。 可不管怎么说,那冯金河虽然人品不行,但是他的鉴宝水平还是有的。 三人正说话的时候,台上的冯金河,又成功的拿出来了一个赝品。 引得台下众人,一时间无不惊呼起来。 “二十三个了。 冯大师厉害啊,只要再找出接下来的十二个赝品,最后的真品,也就出来了!” “是啊是啊,周久章老爷子的造假技术,还真是牛叉啊,让这么多的鉴宝圈子里的人都折戟于此。 最后,还是得靠着冯大师去将面子给挣回来啊!” “二十三个赝品,这已经是目前为止的纪录了!加油,我永远支持冯大师!” …… 台下围观众人,纷纷议论大喊起来,十分热闹。 许源看去的时候,在人群之中,还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李良红! “他怎么也在这里?” 许源眉头一皱。 就在许源看去的时候,李良红也看到了这边。 他的眸光阴翳,但是脸上却有着得意的笑容浮现出来。 用口型对着许源道,“小子。 很快,你给我造成的损失,我会让你千倍,万倍的偿还回来!” 许源同样以口型回应道,“就怕你没那本事!” “东山,你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张东山急忙上前,恭敬的道,“师叔!” 说完,他又替许源介绍了起来。 “许源,许少,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我的一位师叔戚成乌,人称乌木大师,他看出来了十二件赝品……” 许源微微颔首。 但是那戚成乌,却是连正眼都没看许源。 在他看来,许源这种年纪的,肯定是某位的富家公子过来看热闹的。 他素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所以只是上下眼皮一耷拉,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许源也不在乎,他跟对方本就不熟。 但张东山没看出来。 他笑呵呵的给戚成乌介绍起许源来。 “师叔啊,这许少可了不得啊。 你应该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滨月市的李良红。 用和氏璧作为彩头,给自己的儿子李成坚出道铺路的事情吧? 就是许少从中杀出,碾压李成坚,一举夺得和氏璧啊!” 听到张东山的话,戚成乌这才正眼看向许源,明显是颇觉意外。 只不过很快,他便是道,“不过,那也没用了。 台上的那冯金河,便是李良红请来破局的。 现如今,一口气鉴定出了二十三件赝品。 虽然目前看来,还无法找出真品,让周久章满足他的一个要求,但基本上也算得上是达到了及格线。 有资格和周家谈合作了,你夺走了李良红的和氏璧,他怀恨在心,若是能够和周家合作。 这个仇,他迟早是要报的!” 张东山听到这里,顿时面色大惊。 “这……怎么会这样?” 说着,他急忙扯了扯许源的衣袖。 “许少,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那李良红睚眦必报,再加上冯金河今日亮眼的表现。 若是真的能够入得了周家的眼,跟周家合作,有着周家在背后撑腰。 那今日,你怕是会危险了啊! 毕竟,周家在京城这地界上,行事霸道的风格,可人尽皆知……” 张东山有些担忧的道。 诚然。 如果李良红和周家联手对付许源,饶是许源有着宋家做庇护,今天怕事也难安全离开了。 毕竟,眼下的宋家,才刚刚从劫难之后起步,还是太过脆弱了。 许源自己这会儿也算是明白了。 为何刚刚李良红会对自己说那些话了。 看来,他今天带冯金河来参加此次的周家挑战,目的就是想要通过周家来收拾自己啊。 毕竟,自己可不仅仅是抢了他的和氏璧,还让他的琅石阁倒闭,琅古阁到现在也不敢轻易开门。 这其中的损失,可都得算在许源头上了。 “走?为什么要走?好不容易来了,若是不看看,岂不是白走一遭了?” 许源摇了摇头。 张东山一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许少,难道,你有把握找出的赝品比那冯金河还多吗?或者说,你有把握直接找出真品?” 如果许源不走,恐怕,也只有这唯一的方法可以保许源一命了。 许源还没开口呢。 一旁的戚成乌便是摇头道,“东山,你可真是老糊涂了。 就连我都只能认出十二件赝品,你只能认出七件。 那冯金河能认出二十三件,那是因为,他这辈子,从他十多岁开始。 足足六十多年的时间,都在研究瓷器,他最擅长的便也是瓷器的鉴定了。 而眼下,周久章出的挑战,恰好是关于瓷器的,算是碰到他手上了,所以才能看出二十三件赝品。 你说许源这么个年轻毛头小子。 就算是打娘胎开始学习鉴宝技术,那也才二十来年的经验,能看出比他冯金河还多的赝品? 鉴宝这一行,和行医一样,凭的是经验。 你觉得这可能吗?这不是天方夜谭的吗?还妄言他能找出真品,你也真敢说。 大半年没见你,你怎么还养成了这种喜欢说大话的毛病呢?” 戚成乌皱着眉头,一脸不快的道,“也幸好你师父前年去了,不然被他听到你的这些话,不得气死才怪!” 张东山苦着脸,忙解释道,“师叔,许少的鉴宝之术,绝对在我之上,他……” “打住。 这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替他说话?连做人的最基本的诚实都不要了? 我告诉你,鉴宝一行,技术其次,人品才是第一。 我看你,为了点钱,就如此昧着良心说话。 已经距离沦为冯金河那样不诚信的人不远了!” 戚成乌气得一甩衣袖,面色铁青的转身就走,“还有,以后不要喊我师叔了,我没你这样的师侄!” 张东山站在原地,一脸复杂。 第212章 捣乱的老外 也就在这时。 台上的冯金河干笑一声。 然后选出一件赝品,且写下了赝品的原因缺陷,递交了上去。 “实在是能力有限,目前我也只能看出二十四件赝品!” 冯金河惭愧的走下台来。 一旁。 一个矮胖,满脸红润的长衫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就是周久章。 笑呵呵的接过冯金河递过来的赝品分析报告,然后微微颔首。 嘴里朗声道,“冯大师真不愧是研究了一辈子的古瓷器的专家啊,我的这三十五个赝品,各个都是绝品。 其中所花费的手段和技术,其价值算起来,甚至不比真品低了。 能看出其中三个赝品的,便可称呼为鉴宝师。 能看出五个的,则可称呼资深鉴宝师了,若是能看出七个,乃至以上的,便可称呼为大师。 像是冯老先生这种能看出二十四个的,称呼为鉴宝宗师,也毫不为过啊!” 冯金河笑着拱手道,“周先生谬赞了,老朽惭愧,研究了一辈子,还是没能弄明白啊!” 周久章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冯老先生,目前为止,此次鉴宝挑战的纪录,应该就是您了。 等此间事了,还请你务必一留!” 冯金河心头大喜,这句话,就足以证明自己能跟周家攀上关系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良红,然后道,“周先生,此次前来,我还有一位同伴……” 周久章商海浮沉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冯金河是什么意思呢? 当下一笑,“无妨,到时候一起来就是!” 李良红看得大喜。 心中暗道,这次真没亏啊,自己来之前给了冯金河整整两个亿,为的就是请他帮忙拉近和周久章的关系。 只要能跟周家合作,他的琅石阁和琅古阁都可以正常营业了。 许源若是再敢捣乱,周家都不会答应。 可是李良红也没想到,许源竟然也到了现场。 这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等一会儿见完了周久章,再提出这个要求,相信,周久章很乐意帮忙出手收拾那个姓许的。 “姓许的,我说过,这仇,我李良红必定报还!” 李良红咬着牙,心头十分激动。 台上。 周久章送走冯金河,继续笑呵呵的道,“此次鉴宝大赛,不知道还有谁愿意上来试试啊?”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上台。 毕竟这难度,大家都看到了。 而且报名费还要一百万呢。 若是能够像冯金河那般,可以得到周久章的赏识,就算是最后没能成功选出真品,那也值了。 可不是谁都能够有冯金河那般的对瓷器鉴宝的深刻认知啊。 换言之。 连冯金河都只能选出二十四个赝品,更遑论他们呢?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却无人上台的时候。 一旁的角落处。 一道颇为蹩脚刺耳的中文声音响起。 “原本我,还,以为夏国,瓷器的,文化深厚,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低劣,区区三十五个赝品,都看不出来,真是丢脸!” 话语传来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径直朝着台上走了过去。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混血女郎,身材十分火辣,但嘴里的话语,比起那老外,更是不客气。 “是啊,约翰逊说的对。 照我说,夏国的英文名字,也别掺和上瓷器了,就这点对瓷器的了解和鉴赏,也好意思标榜文化古国,瓷器的发源地……” 混血女子阴阳怪气的道。 两人的话语传来,立刻引得台下无数人怒目而视。 “洋鬼子,你懂什么叫瓷器鉴定吗?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有本事你报名,将那璃彩釉纹缸的真品找出来啊?” “嘿,你也太高看那洋鬼子了吧?还找出真品呢,就那德行,能找出一个赝品,我就服他,找出三个,我当场跪下喊他爹!” “没必要,没必要,为了几个瓷器鉴宝,就认贼作父,糟践自己…… 但话说回来,他要是能找出三个,我当场跪下喊他爷爷!” “噗嗤,你们太搞笑了,你们这是故意撺掇那老外给周先生送钱的吧,你们是周家安排的托儿吧?” 台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欢乐。 就连周久章,此刻也是眉头微微皱起,看向那老外。 “这位约翰逊先生,夏国为文化古都,世界瓷器的发源地,我们对瓷器的鉴赏能力,也是世界顶尖的。” 周久章本身虽然算是魔术手,喜欢造假。 可这也恰恰说明了,他对古文化,特别是瓷器文化的精通和爱好。 不然的话,他如何能造出能如此以假乱真的东西来? “是吗?我看不过如此!” 约翰逊毫不客气的道,“既然你们,如此自信,那我就让你们夏国人明白,你们不配拥有瓷器古都的名号!” 说完。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混血女子。 “露丝,去帮我交一百万报名费,今天我不仅要拿走奖金一个亿,我还要剥夺夏国是瓷器古都的称号!” 约翰逊大声的道。 一边说着,他还看了一眼台上的周久章。 “对了,周先生,你之前不是说,只要可以选出真品,你就可以无条件答应对方做一件事吗?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一会儿会从这三十六件璃彩釉纹缸之中,选出真品。 而你要做的,就是公开在媒体之上站出来,承认夏国为瓷器古都,是徒有虚名的。 如何?你敢接下我的挑战吗?” 这下子,不光是周久章了。 台下的众人,也都脸色难看无比。 这洋鬼子太嚣张了吧? 周久章为魔术手,擅长造假古玩。 同时,他最为精深的,也是瓷器这行。 毕竟周家发家的根本,便是瓷器。 现在的周家,最大的产业,仍然是瓷器,可以说是畅销全世界。 可眼下,这洋鬼子,却要周久章公开发表如此声明,这不是要毁了周家的根吗? “周先生,别答应这洋鬼子,他就是来捣乱,你要是真答应了,那就是抬举了这洋鬼子啊!” “是啊,一个洋鬼子,哪儿懂什么瓷器啊?” “周先生,叫人把他们赶出去吧!” 一道声音接着一道。 约翰逊和露丝站在一块,满脸笑容。 “你们这群愚蠢的夏国人急了,哈哈,是不是担心我找出了真品,会让你们没面子啊?” “接!” 周久章面色阴沉的上前一步,大声道。 “我堂堂夏国,瓷器古都之名,从来都是名正言顺的,外邦所学,不过皮毛耳。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学会了我夏国瓷器鉴赏的几成本事!” 第213章 吾辈当自强 周久章此话,无疑是在现场引起了轩然大波。 但也有不少人同意。 “对,让那洋鬼子试试,这一百万,就当他买了教训。 不然的话,真以为我们会怕他!” “可不是,看那洋鬼子一会儿一个都认不出来,别哭鼻子就行!”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反倒是不期待有人找出真品,而更期待那洋鬼子哭鼻子的一幕了!” …… 约翰逊冷笑一声,对于这些话,置之不理。 露丝去到一旁,交钱报名。 约翰逊径直上台,脸上满是倨傲之色。 “愚蠢无知的夏国人,一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你们配不上瓷器古都的称号!” 张东山看得这一幕,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这洋鬼子,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哼,一会儿他若是一个都看不出来,我可要好好的看他的笑话!” 许源却并不赞同张东山的话。 “别掉以轻心,那洋鬼子说的话,虽然可恨,但是他的本事却并不小啊!” 许源眸子微微一眯,淡淡开口。 张东山一愣,“什么意思?” 许源道,“你仔细看那洋鬼子的手,十指修长,在双手的食指,大拇指,中指的指肚上,都有着厚厚的茧皮。 其中还有灰白的干皮,这是常年从事瓷器制作的人,才会出现的状况。 这老外,应该还是有些本事,就是不知道,他能够看出多少赝品了……” 许源的话音刚落,一旁走过来的戚成乌恰好听到这话。 气得更是脸色难看起来。 “张东山,这就是你口中的许少?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他这种垃圾,还说会鉴宝? 别恶心人了!” 戚成乌大声的道,“原本我过来,是想劝说你,跟此子断绝关系,我还认你这个师侄的。 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戚成乌转身就走。 张东山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最后只得叹息一声,“哎……” 正这时。 场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什么?不可能,这一定有问题!” “对,那老外肯定有问题,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在这短短五分钟之内,一口气选出了六个赝品,还都准确的说出了其中的赝品分析呢?”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 约翰逊又一口气选出了两个赝品,同时写下了缺陷报告。 周久章在一旁看着,久久不语。 这约翰逊虽然说话嚣张了点,可是这一双鉴宝眼睛,其毒辣程度,和研究了一辈子瓷器的冯金河,更是不遑多让啊。 今天,看来自己要犯个大错了。 台下众人,已经从最开始看笑话的态度。 开始转变的满脸凝重。 甚至都已经开始担忧起来了。 因为这才过去十分钟。 那约翰逊已经选出了十三件赝品了。 所有的分析报告,全都一针见血。 连周久章都没话说。 台下寂静一片,众人的脸色,皆是难看至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约翰逊很快就选出了二十三个赝品。 “再有一个,就和冯大师的成绩持平了。 这洋鬼子,还是有点东西的啊……” “是啊,马匹的,真想冲上去狠狠的踹那洋鬼子。 老天保佑,可千万不能让他选出最后的真品啊!” “不好……已经二十四个了,和冯大师持平了。 什么?他一下子选出了两个?这是已经二十五个赝品了,他的成绩,超过了冯大师?” 所有的人,面色沉重无比。 约翰逊继续挑选赝品。 一旁的露丝则是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夏国人,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还自诩瓷器古都,但可惜,这点东西,你们自己都没能玩明白,水平甚至还不如一个老外。 真是丢脸!” 面对露丝轻蔑挑衅的嘲讽,台下众人,竟无一人出声反驳。 实在是,完全说不出话啊。 周久章的脸色也是铁青,他的手紧紧的握拳,死死的压制着内心的震怒。 这时候。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朝着周久章走了过去。 她叫周七汐,是周久章的女儿。 刚刚她就在台下,全程目睹了所有的过程。 “爸,要不……” 周七汐刚开口,就被周久章给打断了。 “女儿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是这么做的话,不仅我周家的一世英名,就连我夏国的瓷器也会被蒙上污点啊!” 周久章低声叹息。 周七汐银牙紧咬,“可是,爸,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将这三十五个赝品的分析报告给别人,然后上台,先那洋鬼子一步。 找出所有赝品和真品。 若是这一切,真的被那洋鬼子给抢先了,那我们周家的瓷器之路,可就要断了。 我们夏国瓷器古都之名,同样也会被毁了啊!” 周七汐的想法很简单。 这些瓷器赝品是周久章制作的,他的心底,有着每一件赝品的所有分析报告。 只要找一个陌生面孔的鉴宝师,将报告给他。 看过报告之后,再去找那些赝品,可就轻松多了,肯定可以找到真品的可。 这样一来,就能够狠狠的踩那洋鬼子的脸了。 虽然作弊了,可是为了周家的前途,他们也是迫不得已。 父女俩说话的时候。 约翰逊已经放下了第三十一个赝品。 这个成绩,已经远远的超过冯金河的二十四个了。 再有四个,他就能选出所有的赝品。 “爸,不能再等了,必须要这么做了……“ 周七汐不忍心看到周家的产业被毁,咬着牙开口。 周久章也是纠结无比。 “三十二!” 约翰逊又选出了一个赝品。 还有最后的三个。 但好在,越是到后面,赝品的缺陷则是越少,想要分析寻找,也就越发艰难,约翰逊的进度也缓慢了不少。 可即便是如此。 场中所有的人心头皆是悬了起来。 这约翰逊的实力,太强了。 此刻,已经没有人会怀疑这约翰逊能找到真品了。 对于约翰逊而言,这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了。 “三十三……” 约翰逊抬起头来,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就差最后两个了,再给他十分钟,这一切,都能够结束了!” 周久章全身紧绷,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闺女,来不及了…… 就算是我给出赝品的分析报告,也没有人能够在十分钟之内记下那些,且再上台一口气分析出三十五个赝品的缺陷报告。” 周久章叹息一声,脸上满是落寞。 周七汐的眼睛里面也是噙着一层水雾。 “周家,这次真的难了……” 场中众人,无不是面色沮丧难看。 没想到,这洋鬼子虽然嚣张,可这逼,还真让他给装成了! “唉,吾辈当自强啊……可惜了!” 就在所有人心头惋惜。 就在那露丝满脸得意。 就在那约翰逊苦苦寻找手上的璃彩釉纹缸的缺陷的时候。 一道年轻的身影,大步上台。 嘴里淡声道,“约翰逊是吧? 你的瓷器鉴赏技术实在是太垃圾了。 花费这么长时间,居然才只选出三十三个赝品。 我劝你,还是赶紧去一头撞死吧。 接下来,我来教你。 何为瓷器鉴赏,何为瓷都夏国,何为大国文化源远流长…… 尔等外邦异族,学之皮毛,也敢在此耀武扬威?” 第214章 我,赢了 “放肆!” 一旁的露丝,对着许源大喊了起来,“你是何人,竟然口出狂言,如此侮辱约翰逊?” 说着,露丝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恍然之色。 “我明白了。 你们夏国之人,实在是太过卑劣了,眼见约翰逊就要成功的鉴别出三十五个赝品和一个真品。 你们夏国瓷器古都的名号都要没了,所以就故意上台来捣乱,故意不让约翰逊完成。 借此保住名号对吗!?” 露丝的一番话,倒是让台下的众人的目光,无不是朝着许源看去。 “那小子谁啊?这样贸然的冲上去,固然勇气可嘉,可是没脑子啊,这样闹事,不仅改变不了结果,反而还会让我夏国人,落得一个蛮不讲理,输不起的名声了……” “是啊,赶紧让那小子下来吧,真是丢死人了!” “相比较堂堂正正的输,这种手段,才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 台下的声音很多。 李良红自然也看到了许源。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原本因为冯金河的事情,他算是能够和周家合作了。 但是若是想要让周家帮忙收拾许源,他却还得付出一些代价。 可现在,大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啊。 许源闹事,让周家丢面子,让夏国人丢面子。 这不恰好就是一个请周家出手,收拾许源的最好的理由吗? “哈哈哈,姓许的,你可真是太棒了,瞌睡来了,你就给我送枕头啊。 一会儿,我会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李良红得意的道。 人群之中,还有一人此刻的脸色难看无比。 便是张东山的师叔戚成乌了。 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一扭头,对着张东山骂道,“你看看,这就是你结交的人? 都是一些什么垃圾啊?就这种输不起的货色,也好意思说他的鉴宝之术在你之上?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张东山苦笑。 但对于众人的观点,他可不敢苟同。 他了解许源。 许源做事,绝对不是一个无脑之人。 相反。 许源从来都是有的放矢,绝不冒失。 他相信,此次也一样。 看到戚成乌转身离开。 一旁的孟知浮看向张东山。 “师傅,你说许少他……” “你给我闭嘴,看下去就知道了!” 张东山心情很差,也懒得解释。 另外一旁。 高台之上站着的周久章和周七汐父女俩,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这突然站出来的许源。 但是他们对许源此举却是有些不赞同。 理由也和台下之人一样。 这样贸然站出来,虽然心意是好的。 可根本就无济于事,根本就改变不了约翰逊赢的结局,相反,还会落得一个夏国人输不起的骂名。 “闺女,去请他下去吧!” 周久章叹息一声,开口道。 周七汐点了点头,莲步轻移,走到了许源面前。 “这位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周家,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还请你,下去!” 周七汐客气的道。 许源却是笑了笑。 “你们周家愿意承担,那是你们周家的事情。 抱歉,我作为夏国人,受不住被一个洋鬼子如此欺辱。 不就是选出三十五个赝品和真品吗?且写下三十五个赝品的分析报告吗? 区区小事,就被一个洋鬼子给难住了?这才是最丢脸的!” 话音落下。 许源一步上前。 直接走到那高台一旁,开始和约翰逊一起鉴定起了那三十六件璃彩釉纹缸了。 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包括周七汐。 “这小子,来真的啊!?” 许源的动作飞快,他左手快速抓起一只璃彩釉纹缸,右手快速的抓过纸笔,唰唰写了起来。 几乎是三秒,便是完成了一个鉴定。 “这……” 这一幕,让台下众人,以及周久章,周七汐,全都愣住了。 “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露丝忽然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 堂堂周家,偌大家产,竟然沦落到要请一个路人上台来,胡乱鉴定,就捣乱的地步了!” 她的话,立刻让原本台下的人,瞬间恍然起来。 “我当那小子真有几分本事啊,三秒钟就能看出一个赝品,原来全是乱写的啊!” “可不是,就好比学生考试,旁边的学霸一路披荆斩棘,杀到了最后两个压轴题目。 旁边来一学渣,不管三七二十一,唰唰就写,甚至连草稿都不打,你说,这谁能信啊!?” “有道理啊,唉,真是可惜啊,今天居然被一个洋鬼子给折辱了。 看来,瓷器虽为我夏国的瑰宝,往后,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就在众人如此议论之时。 周七汐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她站的位置,和许源不远,可以清楚的看到许源所写的东西。 就刚刚过去这么一会儿,许源已经鉴定了十个赝品了。 旁人都只当他是胡乱写的。 可周七汐的位置,却是看得分明。 何曾乱写啊? 分明就是标准答案啊! 所有的赝品瑕疵的地方,无一缺漏,全都标注的仔仔细细。 就连周七汐这个看过父亲周久章的那份详细的关于三十五个赝品的鉴定报告的人,都不得不为之惊叹起来。 其中很多的小细节,饶是周久章本人,都没发现,可许源却原原本本的写了下来。 周久章看到女儿神情有些不对,快步走来,“怎么了?你怎么不去阻止他啊?这捣乱的行为,可是……” “爸,你自己看看!” 周七汐打断了周久章的话,指着许源写的那些赝品的缺陷分析。 周久章抬头看去,只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 周久章直接呆滞在了原地,“这怎么可能?三秒一个赝品……” 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亲自撰写的那些关于这三十五个赝品的分析报告被眼前的这小子给偷了,然后背下来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错的有多么离谱。 因为这上面很多的细节,饶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可许源却无一错漏,标注的详尽完美。 父女俩直接站在原地,宛若石化了似的。 眨眼之间。 许源鉴定过的赝品数量就达到了三十三个。 而此刻。 面前的约翰逊,刚好放下第三十四个赝品。 他得意的看了一眼许源。 “小子,乱写的赝品分析,是赢不了我的……” 许源理也不理,直接抓起约翰逊刚刚放下的第三十四个赝品。 片刻,就放了下来。 然后唰唰写了起来。 短短数秒,他在约翰逊错愕的目光之中,双手一下子抓起了最后两件璃彩釉纹缸。 仅仅一秒,许源就判断出了真品。 他放下最后两件璃彩釉纹缸,快速写下第三十五件赝品的分析报告。 然后才将真品抓在手里,高高举起。 “抱歉,此次鉴宝挑战。 我,赢了!” 第215章 你,可服气? “哈哈哈!” 约翰逊一下子笑了起来。 “小子,用这种方法就想要赢我?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先前的那混血女子露丝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夏国人的无耻,已经刷新了我的认知。 竟然连这种方法都做得出来,简直令人大开眼界啊!” 台下众人,无不脸色难看起来。 造成这一切的后果,全是那许源所为啊。 李良红见时机已到。 立刻站起来对周久章道,“周先生,此子恶意捣乱,破坏鉴宝挑战,败坏我夏国人的名声。 我建议,打断此子的四肢,然后扔出去!” 李良红的话音刚落,四周便是有不少的不明真相的群众,跟着附和起来。 “对,我支持。 打断那小子的四肢,然后扔出去!” “是啊,我夏国人的面子,全被这小子一个人给败坏了,今天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还不知道要被那些洋鬼子耻笑多久呢!” “周先生,动手吧,这小子,表面上看去是好心,可实际上,他就是故意的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群情激奋。 露丝和约翰逊全都笑了起来。 但此刻。 周久章却是脚掌轻轻的一跺,而后面色一沉。 大声喝道,“你们给我住嘴。 此次鉴宝挑战,属实是许先生赢了!” 如此话音传来。 不仅台下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就是一旁的约翰逊和露丝也傻眼了。 这许源如此胡乱鉴定,扰乱秩序也就罢了。 怎么这会儿,就是周久章也开始胡言乱语了啊? 似乎是知道台下众人根本就不相信似的。 周七汐一步上前,高高举起许源先前写下的三十五件赝品的分析报告。 “诸位。 你们大可以睁大眼睛看看。 这就是许少写下的三十五件赝品的缺陷分析,无一疏漏,甚至比我爸亲自做的赝品分析,更为的齐全和仔细。 所以,许少三秒钟鉴定一个赝品,并非捣乱,而是…… 其鉴宝能力,远超我们所想罢了!” 周七汐的声音传来。 让全场一片哗然。 而后,所有的目光全都朝着许源写下的那片赝品分析报告看了过去。 最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的,自然是约翰逊了。 刚刚许源就是当着他的面出手的。 三秒钟一个,简直是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现在却有人站出来说,许源的赝品分析报告之齐全,生平仅见。 他绝对不信! 可惜。 当约翰逊看到周七汐手里的赝品分析报告的时候,也傻眼,彻底懵逼在了原地。 “赝品一号,其口部有发丝裂纹,其中可见灰白粉末,此为做旧痕迹。 赝品二号,其内部色胚浑厚,摸起来手感略显粗糙,远没有真品来的饱满光滑。 赝品三号,璃彩釉纹缸的底部……” 约翰逊逐字逐句的看了下去,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其中的赝品分析,大体和他找出来的相差无几。 可是一些细节地方,比他找出来的更为详尽和完善。 两相对比,孰优孰劣,再明显不过了。 约翰逊呆滞了,傻眼了,沉默了。 露丝走了过来,对着周七汐,嘴里轻蔑的道,“一个胡乱写的东西,竟也被你们认为是答案,还让约翰逊过来看,简直是……” “啪!” 约翰逊忽然一个转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露丝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 约翰逊恶狠狠的吼道, 露丝一愣,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约翰逊。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 约翰逊面色阴沉的吼道,“你少在这里给我添乱,我现在很烦躁!” 露丝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太了解约翰逊了。 此人对瓷器的研究之深,天赋之高,远超常人。 而且,他还十分的自负。 现在这个关头,竟然说出这般的话语。 岂不是意味着…… 露丝的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那小子三秒钟就看过一个赝品,怎么可能全部分析正确啊,一定有问题……” 露丝快速的看了过去。 虽然她不懂瓷器的鉴定,但她却认识字啊。 许源所写的赝品分析报告,和那约翰逊所写的赝品分析报告,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许源缩写的要更加的详尽。 “这……” 就算是露丝再傻,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台上众人的反应,全然落在了台下众人的眼中。 其中。 有几个性子急切的,已经快步冲上前去了。 这里面,就包括了戚成乌,李良红,冯金河,张东山和孟知浮。 他们一看到许源的赝品分析报告,全都傻眼了。 特别是戚成乌。 在这之前,他压根就不相信许源会鉴宝。 他更宁愿相信许源是一个不学无术,吹牛不打草稿的垃圾! 可是现在。 他眼中的所谓的垃圾,却是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打的戚成乌的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这怎么可能……那小子,怎可可能真的鉴别的出来啊?他……” 戚成乌喃喃自语,还是不愿意相信。 还有两个人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那便是李良红和冯金河了。 “这绝对有问题,那姓许的,怎么可能三秒钟就能够看出一个赝品呢?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冯金河眉头皱起。 李良红虽然没开口,但是他的心底,却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想要借助周家去收拾许源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甚至,还有可能反过来,许源会借助周家的力量来进一步收拾自己了。 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要彻底玩完了啊! 只有张东山。 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若是能有人解开这鉴宝挑战,只有许少!” 张东山大声的道。 孟知浮看得眼神复杂。 他昨天还在为自己输给许源,而心有不甘。 但是这一刻,他已经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就冲许源那一手,三秒看出一个赝品的本事,他知道自己输的,一点都不冤。 “怎么?洋鬼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还觉得,我夏国无人吗? 你还觉得,我夏国配不上瓷器古都的称号吗? 你还觉得,你对瓷器的鉴赏本事很高吗?” 许源背负双手,目光傲然的盯着约翰逊,嘴里喝道。 他每说一句话,便是往前走了一步。 三句话落下,他距离那约翰逊已经不足两米了。 许源的眸光淡然,盯着约翰逊,嘴里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个八度,沉喝起来。 “今日之挑战,我轻松碾压你。 你,可服气?!” 第216章 许源是托儿 “我……” 此刻的约翰逊,哪里还有先前半分高傲啊。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沮丧。 “我……我服了!” 话语传来。 全场一片哗然。 紧接着的,便是冲天的兴奋。 “哇,我们赢了。 哈哈哈,我们战胜那个洋鬼子了,真是太险了,差点就要被那洋鬼子给教做人了!” “终究差点啊,借用许少刚刚说的话,尔等外邦异族,学之皮毛,也敢在此耀武扬威?” “帅,太帅了!” 不少的人,跟着大喊了起来。 先前那些嘲讽许源恶意捣乱坏事的人,此刻一个个的羞愧的满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良红更是自知势头不对,准备悄悄溜走。 张东山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挽住了李良红的肩膀。 “李总,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啊? 许少刚刚碾压了那洋鬼子,这么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你怎么能提前离开呢?” 张东山和孟知浮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李良红,直接往前走去。 他们可知道李良红跟许源有仇。 关键,刚刚李良红也正打算借助周家的势头去收拾许源。 可眼下,让他没想到的是。 许源轻松破局。 接下来,难受的,该是他李良红了。 周久章和周七汐父女俩的脸上,也浮现出轻松的笑容。 让许源成功通关,总好过让一个洋鬼子赢了。 不然的话,他周家的脸面可就无处安放了。 就在周久章和周七汐笑呵呵的朝着许源走去,以示祝贺的时候。 场中。 一道尖锐的大嗓门却是炸响起来。 “我不服!” 露丝站了出来,她大声的喊道,“我认为那姓许的成绩存在作弊嫌疑! 这世界上,就算是对古玩再如何了解的鉴宝大师,也绝对不可能存在三秒钟时间就可以对一件陌生的古玩,进行全方位毫无缺漏的鉴定。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 这个叫许源的,绝对是周久章请来的托儿。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约翰逊赢下这场挑战,从而维护他周家,以及夏国瓷都的名声!” 露丝大声的道。 说着,她还快步上前,从手机里面展示出了一个视频。 正是刚刚周七汐走到周久章面前,低声说着,让周久章拿出自己写好的三十五个赝品分析报告,然后找个人出来战胜约翰逊的那段画面。 “你们太天真了,疏漏了一件事!” 露丝继续道,“原本这段视频,是我在拍约翰逊鉴定那些璃彩釉纹缸的。 却因为角度原因,将你们父女俩也拍了进去。 虽然距离远,听不到你们在说什么。 但你们绝对想不到,我还精通唇语。 你们父女俩这商量的话语,正是要将周久章制作的标准的三十五个赝品的缺陷分析,拿出来,找个托背下来,然后站出来打败约翰逊。 我想,这许源,就是你们父女俩找的托儿吧!” 露丝的声音传来。 全场之人,再度震惊起来。 “什么? 许源的成绩,竟然是假的? 他是周久章安排的托儿?” “天哪,难怪他能够仅仅用三秒钟就可以鉴定出一个赝品。 原来,那些赝品的分析报告,他早就熟记于心,只需要写出来装装样子就行了!” “唉,这行为……简直就是恶劣至极啊,周家,就这么点气量吗?简直是输不起啊!” …… 此话一出,周久章和周七汐也是脸色巨变起来。 但是他们却无从反驳。 因为露丝说的话,他们之前的确说过。 虽然露丝只是截取了其中的一部分。 可他们,也没有证据啊。 倒是许源,微微一愣。 他倒是有些低估了这混血女了。 周七汐银牙咬了咬,她径直上前一步。 从怀里掏出上面有着周久章亲自署名的赝品鉴定报告。 “诸位,你们大可以看看。 这份,就是我爸亲自写的鉴定报告,而旁边的一份,则是许少写出来的。 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许少写的那份,比我爸写的更为的详尽完美。 试问一下,如果许少是我们周家请来的托儿,他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吗?” 周七汐已经没有办法,只得如此。 但是却不足以令所有人信服。 露丝冷笑一声,“哼,谁知道这是不是周久章写的简略版本。 真正的详尽版本,就是给的许源那份!” 就连约翰逊此刻也是抬起头来。 “这么说来,我没输?” 露丝得意的道,“你自然是没输,这一切,全都是那周久章捣鬼罢了!” 周久章面色铁青,却难发一言。 周七汐更是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直转。 尽管,她一再承诺周久章只写了这一份。 尽管,她一再承诺,刚刚虽然说过找托儿的事情,可最后却并未付诸实现。 但,仍旧被那露丝一口咬定,许源就是托儿。 这场鉴宝大赛,约翰逊并没有输。 台下众人。 虽然一开始也是持怀疑态度。 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过来。 是这叫露丝的混血女明显就是在胡搅蛮缠。 别的不说,周久章的为人,在这京城地界上,还是有口皆碑的。 若说周七汐担心周家的名声,愿意找个托儿去赢了约翰逊。 还有可能。 但是周久章,绝无可能这么做。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理由解释一切了。 “姓周的。 你们破坏此次鉴宝挑战的规矩在先。 所以,许源的成绩不可作数,最后的赢了的人,应该是约翰逊。 按照事先约定的,你也应该将一个亿打给约翰逊,然后对外宣称,夏国,不配为瓷器古都之名!” 露丝大声道。 约翰逊笑了,“就是,你们夏国人,不是素来讲求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 这会儿,该是践行诺言的时候了!” 周久章拳头紧握,却无可奈何。 周七汐更是急的眼泪直掉。 她心底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有许源在,她何至于过去跟老爹周久章说那些话啊。 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也就在这时。 许源忽然上前一步。 “不错,我就是周久章请来的托儿!” 许源一开口。 立刻引发全场哗然。 台下上百号人,无不是面色古怪的看了过去。 就连周久章和周七汐父女俩,也意外的看向许源。 他这是怎么了? 这莫须有的事情,怎么能承认呢? 张东山也傻眼了。 他是最了解许源的,而且,许源还是他拉过来的,从始至终,都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提前接触过周久章。 可他为什么要承认? 戚成乌站在一旁,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源。 他虽然对许源有成见,但他并非没脑子。 他能看得出来,周久章和周七汐并没有那么多。 许源也的确是依靠着自己的本事一口气鉴定出三十五件赝品的。 可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李良红却是笑了。 “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小子,今天这件事情传出去,周家和你,都得毁了,哈哈哈!” 露丝和约翰逊听到许源的话,皆是大笑了起来。 “周久章,你听到了吧? 那许源自己都承认了。 所以,赶紧将那一个亿给我吧! 还有,你要当着媒体的面,公开发布通告!” 约翰逊大声的道。 周久章和周七汐不解的看着许源。 而后者,却恍若未觉。 他面色平静的朝着约翰逊走了过去。 接下来,他嘴里的一句话,直接让那原本还高兴不已的约翰逊。 陡然宛若一盆冷水当头淋了下来。 整个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 第217章 双目失明,只是开始 “是啊,周先生,你那一个亿给约翰逊先生吧。 毕竟,他很快就要瞎了。 而且,从眼睛开始,他整个人,会一点一点的溃烂。 直到化为脓血而死…… 啧啧,如此凄惨的下场,一个亿,也算是能让他好好的过完人生最后的半个月了!” 许源的话音并不小,直接让场中的众人全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约翰逊的眼睛会瞎,还会溃烂? 周久章和周七汐更是一头雾水,许源这是什么意思啊? 露丝更是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姓许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输了挑战,就开始用这种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我的男朋友吗? 我告诉你,我们可不会因为你的这一两句诅咒,就放弃周久章先前的承诺……” 露丝大声的开口,脸上的表情,极尽愤怒。 许源笑了笑。 “是不是诅咒,我说了不算!” 他扭头看向约翰逊,“约翰逊先生,你说是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你眼睛的怪毛病,应该是从半年前开始的吧?” 约翰逊揣在口袋里的手猛然一僵,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仍旧强装镇定。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约翰逊目光有些躲闪的开口。 许源摇了摇头,“听不懂没关系。 但你只需要记得我说的就行。 半年前,你应该是出现了一次意外,但具体是什么意外,我无从得知。 可我却知道。 那次意外之后,你的眼睛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包括,但不仅限于,原本的近视眼没了,而且,看东西会比正常人更加的清楚。 甚至,就算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晚上,你也能不开灯,而清晰地看到面前所有的东西。” 许源继续道,“渐渐地,你发现自己的眼睛能力似乎不止于此,对一些微小的细节,同样能够看得十分清晰。 你原本就是一个瓷器厂的工程师,你手上的老茧是最好的证明。 因为眼睛的异变,可以让你更好更快地发现瓷器残损和缺陷。 甚至,可以进行古瓷器的真伪的鉴定……” “一派胡言!” 露丝大声地嚷嚷了起来,“姓许的,我告诉你,约翰逊本身就是一个瓷器厂的高级工程师,他能够对古瓷器的真伪进行鉴定。 乃是因为他本身的知识积累,才达到这种成就的,而不是你编造出来的什么所谓眼睛变异的谎言。 呵呵,你们夏国人真是可怜,一场挑战比赛输了,却硬要扯出这么多的荒唐理由!” 许源压根就没有理会露丝。 而是继续看着约翰逊。 “约翰逊先生,你很快就从眼睛的变异之中尝到了甜头。 因为从事古瓷器真伪的鉴定,可要远比你先前的工作挣得多,而且还轻松。 但你在一个月前,这一切就开始发生改变了。 因为,你发现自己的眼睛,经常开始莫名其妙地干痒。 渐渐地,这种干痒,已经变成了刺痛。 就像是有着一根钢针,在你的眼珠子里面扎似的。 这种痛,很快蔓延开来,你变得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剧痛的时候,甚至会用头去撞墙。 一开始,安眠药还能够让你入睡。 可渐渐地,那种疼痛进一步加剧。 你经常会在吃完安眠药睡着的时候,因为剧痛而醒来。” 许源继续开口。 露丝想要阻止,却被约翰逊给拉住了。 露丝面露不解,扭头看向约翰逊的瞬间,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看到,约翰逊的眼睛变得通红,整个人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源。 似乎…… 许源刚刚说的那些,并非诅咒,并非胡言乱语。 而是,真的! 许源继续道,“剧痛只是第一步而已。 半个月前。 你发现你的眼睛已经开始无法流淌出正常的眼泪了。 你流淌出来的,全是鲜红的血液。 一个星期前。 从眼睛里面流淌出来的原本鲜红的血液,也不见了。 从你的眼睛里面流淌出来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褐色的液体,其中伴随着浓烈的腐烂恶臭。 你不得已,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喷极其浓郁的香水,以遮掩味道!” 说到这里,许源笑着看向露丝。 “如果你了解你的男朋友,你就应该知道。 他之前有多痴迷你的肉体,恨不得一整天都待在你的身体里。 但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他碰都不碰你,甚至,如非必要,他见都不想见你?” 露丝张了张嘴,整个人的神色,宛若见鬼了似的。 这姓许的,到底是鉴宝人,还是算命的啊? 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确实如此。 为此,露丝还以为约翰逊有了外遇,才不肯碰自己的。 她还偷偷地跟踪调查了几天,结果一无所获。 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露丝一把抓住约翰逊的手。 “约翰逊,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的眼睛……” 约翰逊继续低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许源继续道,“唔,如果再不进行治疗的话。 最多三天,你的眼睛流淌出来的就不是红褐色的液体了,而是浓黄色的脓液…… 双目失明,只是开始。 全身腐烂,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噗通!” 约翰逊再也站不住了,直接双腿一软,彻底地瘫倒在地。 他嘴里喃喃道,“我也没想到是这样啊。 半年前,我一次下班回家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空,跌落到了一处水沟之中。 我的眼睛,被杂草戳得血肉模糊,我以为,我要瞎了,赶忙去了医院。 可刚到医院,我发现我的眼睛上的伤口,竟然不药而愈了。 这中间,去医院的时间,也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我隐隐中猜到,我因为那次意外,可能要改变人生了!” 约翰逊说到这里,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改变是改变了。 只不过,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改变。 他抬头看向许源,嘴里开口。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和你说的一样。 我的近视眼好了,看东西更加的清楚,特别是一些东西的细节方面,更是几乎过目不忘。 可我还没高兴多久,眼睛带来的痛苦,便随之而来。 这期间,我去过医院,医生要给我做检查,我担心我的那些特殊能力没有了,我拒绝了。 直到一个星期前,我再去医院,医生告诉我,我的眼睛很快就要瞎了,根本就治不了。 也是因为这个,在我得知周家的此次鉴宝挑战有着一个亿的奖金,我便决定过来试一试,也好给自己失明之后,留下一些生活保障……” 说到最后,约翰逊的声音越来越小。 忽然,约翰逊跪在许源面前,不停地磕头起来。 “许少,我还不想死啊,求求你,救救我吧,你既然能看出这些症状,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一边说着,一边哭。 旁边的,被约翰逊刚刚一番话,弄得彻底愣住的露丝,一抬头,看到约翰逊的脸上的时候。 整个人都吓一跳。 “约翰逊,你的眼泪……” 约翰逊一愣,伸手一摸。 果然全是粘稠的黄色脓液。 许源摇了摇头,“看来,我估计得有些偏差,刚刚你鉴定那三十多个赝品。 用眼过度了,根本就不用三天,你这眼睛就已经开始流淌脓液了。 也就是说,你很快就要瞎了,离死,也不远了! 收好这一个亿,给自己选一块风水宝地,买一个好点的棺材,这样,能住得舒服点!” 许源背着手,转身就走。 “不……” 约翰逊发疯似的朝着许源爬了过去。 “许少,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求求你,这一个亿的奖金,我全都给你,求求你,救我一命……” 许源头也不回。 他要的东西,不是那一个亿。 也就在这时。 露丝忽然站了起来,她知道许源要的是什么。 她直接转身,面朝着台下上百名观众,道,“诸位,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 刚刚是我欺骗了你们。 我的确是会唇语。 刚刚周七汐和周久章也的确商量了找托儿的事情。 但是最后却被周久章拒绝了。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真的去这么做。 之后不久,许源就上台了。 这足以证明一件事,许源不是他们的托儿。 这一切,都是我混淆是非,断章取义,故意如此,为的就是想要给约翰逊先生争取到奖励。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们磕头,赔罪,道歉了!” “嘭!” 露丝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全场,一片哗然。 第218章 你可以让我把女儿嫁给你啊 一切终于明了。 许源不是托,周家的声誉也得以保全。 周久章和周七汐父女俩,全都感激地看向许源。 这全都是许源的功劳啊。 如果不是许源,他们又岂会这么轻易地坦诚一切? 底下诸多被利用的不明真相的人,此刻也纷纷开始辱骂起了露丝和约翰逊。 “妈的,差点错怪了好人,这俩狗男女,真不是个东西。 故意截取部分的视频,歪曲事实!” “是啊,麻痹的,如果不是看到那约翰逊这么惨,老子高低都要冲上去,给他两脚,真不是个东西!” “呵呵,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约翰逊这么惨,也是报应,也是活该!” …… 听到露丝的话,许源的脚步微微一顿,可仍旧没有回头。 约翰逊再度朝着许源爬了过去。 “许少,求求你,救救我吧。” 露丝也爬了过来。 “许少,我跟约翰逊这段时间,也挣了不少钱,不过,你放心,这些钱,绝对是干净的。 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只求你,治好约翰逊!” 露丝快速地道。 张东山眉头一皱,走了过来。 “许少,咱还是不蹚这浑水了。 就这对狗男女的脾气,您出手,若是治好了,万事皆休。 但你要是没能治好,那这后果,可是难料啊,以他们这种脾气,怕是难以善了,会纠缠不休!” 张东山提醒道。 底下不少的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许少,这是那洋鬼子自作自受。 仗着一点旁门左道,居然还敢看不起我们的夏国的瓷器文化,别救他,让他去死吧!” “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浪费土地,何必救他啊?” 周久章和周七汐作为此次挑战的主办方,而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们自然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许少,如果你有办法的话,还是恳请你施以援手,救人一命吧。 我周久章以人格保证,无论治好与否,都不会让他们骚扰你了!” 周久章迟疑了一下,也走了过来,然后开口。 许源其实,就是在等周久章表态。 只要周久章开口了,那就是欠下自己一个人情了。 虽说刚刚的挑战自己赢了,周久章会无条件地答应自己一个请求。 可这毕竟是交易,很多时候都是利字当先的。 若要因此去让周久章对宋家照拂一二,恐怕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是眼下却不同。 周久章亲自开口恳求,意义都不一样了。 有了这层关系,再让周久章对宋家照拂一二,他断然无法拒绝。 许源笑呵呵的转身。 “既然周先生都开口了,那我也不好见死不救……” 许源一开口,那约翰逊和露丝顿时惊喜地急忙磕头。 “但我有言在先。 救你可以,但对于你这种如此蛮不讲理之人,我出诊的金额是两千万!” “我给!” 约翰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很快就完成了转账。 就刚刚耽搁的这一会儿,他已经开始出现视线模糊的症状了,而且,头也开始晕乎乎的。 “还有,你的眼睛治好了之后,将不会再出现先前的,那些能够清晰地看到诸多细节,以及夜间视物等特殊能力了……” 许源继续道。 约翰逊一一应允。 说完之后。 许源这才让人取来银针。 将那约翰逊平躺在地上。 他手掌一翻,数枚银针,立刻被他夹在了手指之间。 “玄门九针!” 许源的心头一声清喝。 足足九枚银针,快速地落入约翰逊眼眶周围的诸多穴位之中。 “啊!” 银针没入,约翰逊忽然疼得惊叫起来。 双手死死的抓住露丝的手,捏得指关节都一阵发白。 露丝的脸色满是痛苦,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呵斥许源。 但是一想到刚刚的情况,她最后还是止住了话语。 片刻。 约翰逊就放松了下来。 从他的眼角处,开始有着一些粘稠的黄色脓液,不断地流淌了出来。 许源吩咐周久章,命人取来大碗接住。 渐渐地,黄色脓液流淌完毕,开始出现红褐色的液体。 最后,已经全然是红色的鲜血了。 许源等到鲜血流淌自然停止,这才起身拔针。 “好了。 你的眼睛和命,都保住了!” 约翰逊睁开眼睛,果然近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过,让他开心的是。 此刻,双眼却不再有半分不适感,取而代之的则是清清爽爽,十分的舒适。 “多谢许少了!” 约翰逊和露丝两人直接离开了。 许源看向那地上的一大碗脓血,也不嫌弃腥臭,直接走了过去。 “看来,此次鉴宝挑战,真是没有白来啊,居然还能够收获这等好东西!” 许源手里的银针,快速地朝着那脓血的碗中挑了过去。 一颗黑不溜秋,仅有黄豆粒大小的东西,跳了出来,被许源抓在了手里。 许源看了一眼,心头更是大喜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那约翰逊老外的眼睛里面的异物,竟然是一粒七叶凤胆花的种子! 他那天晚上滚下去的水沟里面,竟然生长着一株七叶凤胆花。 树枝和花叶草茎,将他的眼睛弄得,血肉模糊,可同时也,稀里糊涂地让这七叶凤胆花的种子,进入了约翰逊的眼睛里面。” 许源心头十分激动。 要知道。 宋千军的天杀之症,饶是用了十多只的灵虫,都只能勉强保住性命五年。 可一株七叶凤胆花,便可将他治愈。 这足以证明,七叶凤胆花的药效,远在地灵虫之上啊。 而一只的灵虫都如此的厉害,更遑论七叶凤胆花的种子啊? 那约翰逊摔伤的那天晚上,眼睛里面的伤势,才过了仅仅半个小时,就不药而愈,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了。 恐怕,也只有七叶凤胆花如此奇药,方有此疗效了。 同时,七叶凤胆花的种子,藏在约翰逊的眼睛里面,让约翰逊的眼睛吸收了部分七叶凤胆花其中的灵气。 这也是为什么,约翰逊的近视眼好了。 甚至,还可以利用眼睛观察细节之物,更是可以,进行古瓷器的真伪鉴定了。 可约翰逊终究是肉体凡胎,他的眼睛,根本就承受不住,那七叶凤胆花的种子之中所蕴含的庞大能量。 以至于,眼睛里面的肌肉和血管组织,开始出现坏死和病变。 许源刚刚说的也并没有错,如果不及时取出七叶凤胆花的种子。 那约翰逊下一步坏死的地方,就是脑子了! “这次算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啊!” 许源收起七叶凤胆花的种子。 之后,只要将其种下,等发芽后长出七叶凤胆花,那宋家老爷子的命,可就算是彻底保住了! 此次周久章的挑战,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许源为当之无愧的冠军。 周七汐亲自将一张存有一个亿的银行卡,放在了许源的手里。 连连道谢,“许少,此次真是多亏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周家,今日可就要丢脸了!” 许源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不仅是周家,现场不少的业内的鉴宝人,此刻也纷纷过来和许源拉家常,套近乎。 戚成乌站在一旁,面色复杂,坐立难安。 几次都想上前和许源拉关系,但是一想起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他的一张老脸就臊得慌。 最后还是张东山不计前嫌地拉过戚成乌,上前跟许源打招呼。 见许源并没有放在心上,戚成乌也是松了一口气,面色大喜。 嘴里更是连声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朽先前真是糊涂了啊!” 当周久章得知李良红和许源之间的仇怨之后。 他更是当即声明,“在古玩圈内,以后但凡敢跟李良红合作之人,均是和周家为敌!” 此话一出,李良红当下就面色惨白。 他本身就是做古玩起家的。 而周家,又是当之无愧的古玩行业的大佬。 周久章的一句话,无疑是彻底地斩断了李良红所有的生机和退路。 从今往后,他要不只能改行,永远不碰古玩行业了。 若是头铁到底,那就只能是家财散尽,破产倒闭了。 听到这里,冯金河看到李良红也跟看到苍蝇似的,满脸的厌恶之色,和李良红划清界限,然后急急忙忙离开了。 李良红欲哭无泪,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报复许源的好机会,可结果,却是被许源给狠狠地抽了一顿。 周家还安排了酒席,宴请许源。 张东山,孟知浮和戚成乌也沾了许源的光,同样列席其中。 期间。 许源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周久章一愣。 “难怪啊,许少,难怪你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啊。 宋千军那老家伙的绝症,你都能治好,更遑论那老外的眼睛呢。 你放心吧,我和宋千军有些交情,此事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对宋家照拂一二的。 这个要求不能算,你可以再想一个,我周久章,定然无条件答应!” 周久章大手一挥,笑着开口。 同时,一边说着,还一边打量着身边的女儿周七汐。 “许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婚配啊?” 周久章对许源,可是越看越对味了。 不仅鉴宝之术如此厉害,还有如此厉害的医术。 这要是能成为自家人,可真是绝了啊! 许源摇了摇头,“目前尚无婚配!” 周久章抿了一口酒,很是开心的道,“如此甚好。 许源啊,那我托个大。 你看,你,男未娶,我女儿七汐也未曾出嫁。 不如,你提出的要求,让我将女儿许配给你,你觉得如何啊?” 第219章 她做大,我女儿做小 许源顿时一头黑线。 “周伯父,你在说笑了。 我虽未婚配,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在蒲家的订亲仪式之上,抢了琪姐……” “宋千军那老家伙的孙女吗?” 周久章皱着眉头,“他孙女倒是长得不错,也勉强配得上你。 哎呀,要不这样,既然你和她在先,那就让她做大,我女儿做小如何? 你放心,只要你提出这个要求,我绝对无条件答应! 再说了,我女儿的姿色,可并不比她宋远琪差,再加上我周家的产业,那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 许源,要不你考虑一下?” 周久章大声道。 周七汐被说得一脸羞红,“爸,你喝多了!” 说完,就起身,拉着周久章告罪离开了。 许源也急忙脱身,寻了个理由,便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周久章成为沐承宗第二,今晚就要安排他去跟周七汐一起睡了。 …… 李良红满脸沮丧地离开周家。 才刚走到门口,一道女子的身影便是拦在了他的面前。 “让开!” 李良红心情不爽地吼道。 可女子不仅没让,反而愈发的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要和李良红贴上了。 李良红眉头一皱,这才看向那女子。 长得颇有姿色,虽然比不上周七汐那样的绝色,可也算是出众了。 “你是谁?拦我干什么?” 李良红问道。 女子一笑,“我是你的朋友啊!” 李良红忽然明白了过来,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做鸡的,都这么主动了吗?” 蒲新月差点没被噎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他妈才做鸡的,你们全家都是做鸡的!” 蒲新月怒骂起来。 李良红也是瞬间大怒。 马匹的,刚刚被许源欺负了,因为周家的原因,他不敢还手,甚至连屁都不敢放。 现在一个鸡婆都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真以为老子破产了,就可以任人揉捏了吗? “找死!” 李良红抬手便是一耳光朝着蒲新月抽了过去。 不过,还没落下,旁边直接走出来一个黑衣保镖,一把抓住了李良红的手。 李良红脸色一惊。 什么?现在出来做鸡婆的,还要随身带一个保镖的吗? 不过。 就在李良红震惊的时候,蒲新月却挥了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然后,她才掏出一包烟,熟练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递了一根给李良红。 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李良红,你被那许源收拾的如此之惨,你就没想过要报仇吗? 今天,周家为了拉拢那姓许的,直接下令封杀了你,你的心底就没有一丝怒气吗?” 李良红手上动作一僵。 他现在才似乎明白眼前的女子是什么人了。 “听样子,你似乎也跟那姓许的有仇?” 李良红也点燃手上的烟。 “我叫蒲新月,蒲永江是我弟弟!” 蒲新月直接坦诚道。 李良红瞬间恍然。 “难怪!” 许源当众抢走了蒲永江的未婚妻,现在这事儿早已经闹得是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了。 而且,蒲家还成了各家各户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李良红,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如,联手如何? 我蒲家有人,你比我们更了解那姓许的,只要我们联手,我相信,定能让那姓许的,无法活着离开京城!” 蒲新月咬着牙道。 李良红原本近乎死寂的眸子,忽然又迸发出一道亮芒。 是啊。 原本他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复仇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好!” 李良红一口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弄死那许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蒲新月笑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许源回到宋家。 “这就是七叶凤胆花的种子吗?” 宋千军,宋磊,宋远琪全都目光古怪的看着面前那黑豆似的玩意。 许源点了点头,“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只要将这枚种子播种下去,三年之后,必定可以成长出一株七叶凤胆花,那时候,老爷子的伤病,就有救了!” 许源道。 宋千军激动的浑身颤抖。 “许源啊,这次,真的是要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宋家还得继续那屈辱的联姻……” 宋磊也满是激动的道,“是啊,许源,你帮了我们宋家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许源心道,“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女儿这两天晚上,都在好好的感谢我呢!” 但是嘴上,许源却是摆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旁的宋远琪白了一眼许源,“看你那嘚瑟样,晚上本姑娘好好的感谢你就是了!” 好在这眼神,就许源能懂。 许源将七叶凤胆花的种子安排下去之后,就给墨影打了个电话。 “殇老大的宝库,有消息了吗?” 许源斩杀了东邪西毒之后,得知了殇老大还藏有宝库的消息,便在第一时间告诉了墨影。 电话那头,墨影嗯了一声,“我已经派人去了天目山。 今天下午,刚刚传回来消息,他们在天目山之上发现了一个暗藏机关的山洞。 我明天一早,就带破解机关的高手,前往天目山!” “嗯,万事小心!” 许源在电话里面嘱咐道,“宝物什么都是其次,但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嗯,好……” 墨影声音乖巧的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儿吗?” 许源听出了意思。 “没……”墨影说着,声音有些支吾起来,“就……就是有些想你了!” 许源嘿嘿一笑,“我也想你啊,想你的大长腿……” “我不理你了!” 墨影难得娇羞道。 许源急忙道,“等我忙完京城的事情,我就去找你!” “好,我……等你,老公!” 墨影的脸,几乎红的能滴出血来,贝齿咬着红唇。 如果她的这幅模样,让离火殿的人看中,估计能吓得跌碎下巴。 这还是那个对敌人毫不手软,眨眼之间,便将殇组织十多名杀手,全数抹杀的离火殿殿主吗? 大概,墨影也只会在面对许源的时候,才会展露出如此柔情的一面了。 许源在电话那头听得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你,你刚刚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没……那个,许源,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墨影有些慌乱的道。 许源刚要喊,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哼,等着,下次见面,我不仅要让你喊老公,我还要让你喊爸爸!” 许源有些恶趣味的道。 收起手机。 许源便蹑手蹑脚的朝着宋远琪的房间摸了过去。 但是里面却是一片漆黑。 “啧,影后就是不一样。 说好的,要好好感谢我的,这还关着灯,故意营造氛围吗?” 许源心道。 但对于宋远琪房间里面的布局,许源已经来过两天了,早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就摸到了卧室。 看着床上被子包裹的一道倩影,许源嘿嘿一笑。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剥了个干净。 然后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只是片刻。 两道惊叫便是在黑暗中炸响起来。 “靠,手感不对啊……怎么变小了?” “流氓啊!” 第220章 人渣 几乎也是同一时间。 房间的灯被人从门口点亮。 宋远琪正快步走了进来,嘴里还在道,“小薇,今天晚上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我晚上就不回这边……” 只是,宋远琪还没说完。 就看到许源光着身子站在床前,双手捂住了重要位置。 许源更是瞪圆了眼睛。 “你……怎么还在外面?那床上的是……” 许源想起刚刚的手感略小。 再加上宋远琪刚刚喊的小薇。 等等…… 宋远琪差点没忍住笑了起来。 她急忙走过去,找来衣服给许源披上。 这才道,“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今天小薇来我这里。 傍晚的时候,有些感染风寒,头晕,我就让她先休息了。 刚要跟你说,今晚我去你房间睡,谁知道,你却先一步来这里了!” 许源一脸尴尬。 床上那个现在都用被子蒙住头,不敢伸出来的,居然是艾薇儿那个混血小美女。 “好了好了,你先走吧!” 宋远琪将许源给推了出去。 许源在门口换好衣服,手在空中抓了抓。 “琪姐的应该是这……” 许源伸出手,五指张开。 “那艾薇儿的,应该是……” 许源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些,但也不太多。 “不过有一说一,手感还是不错的!” 但许源也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怎么女孩子都喜欢裸睡? 之前沐紫盈是这样,这艾薇儿怎么也是啊? 没一会儿。 宋远琪就重新打开了门。 艾薇儿已经换好衣服了,但是那张脸,还是娇羞得通红,甚至都不敢抬眼看许源。 倒是宋远琪走了过来。 “许源,小薇说她还是有些头晕,你给她看看吧!” 许源走了过去。 在桌边坐下。 “把你的手给我!” 许源对艾薇儿道。 艾薇儿默默地伸出手,但是脸上的绯红,又浓郁了一层。 在许源的手搭上她的手腕的那一刻,艾薇儿整个人宛若触电似的一颤。 刚刚就是那咸猪手,竟然,竟然…… 一想到这里,艾薇儿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片刻,许源就收了脉。 “放心吧,没什么事儿,我开一副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今天喝了,睡一觉明天就能好!” 顿了顿,许源补充道,“不过,你还得记得一件事,以后不能再喝烈酒了。 你的脾胃虚弱,受不了烈酒的劲道!” “不对啊,许源,小薇她平时就不怎么喝酒,更别说烈酒了,就算是平时有投资方请吃饭,她也是喝果酒。 你是不是看错了?” 宋远琪道。 许源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把的脉,不可能出错的。 而且。 那烈酒,应该是在今天上午才喝的吧! 也是因为你喝了烈酒,肠胃不适,再加上赶过来的途中吹了风,才会染上风寒的,我没说错吧?” “小薇,到底怎么了?” 宋远琪这才想起来。 似乎艾薇儿今天中午来找自己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太对。 不过,艾薇儿本身就是演员,演技还是在线的,装作无事,竟是连宋远琪都骗过去了。 艾薇儿低着头,只是抿着唇,并没有开口。 宋远琪忽然明白了。 “是不是他又来找你了?” 艾薇儿继续沉默着。 宋远琪却忍不住了。 “我找他去。 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都和他分手三年了,他都还要来找你要钱,简直就是一个垃圾!” 宋远琪转身就往外走。 可艾薇儿急了,一把拉住宋远琪的手。 “琪姐,算了…… 这次,他倒是没找我要钱,只是让我陪他喝点酒!” 艾薇儿道。 宋远琪冷笑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已经没钱给他了吧?” 艾薇儿没说话。 因为宋远琪说对了。 宋远琪口中的他,是艾薇儿的前男友,名叫雷栋。 这雷栋之前,也是一名演员,不过就是跑龙套的。 艾薇儿之所以踏入娱乐圈这一行,就是那雷栋带领的。 因为外貌条件优越,艾薇儿一入行,很快就获得了不少的签约,而雷栋,也选择了退居幕后,成了艾薇儿的经纪人。 在雷栋的操作之下,艾薇儿很快就从一个跑龙套的不入流演员,成了三流小明星。 若是想要从三流小明星再往上爬,其中所需要付出的,可就不仅仅是努力了。 有时候,还包括身体。 一次宴会,一名制片人对雷栋说,如果他能够将艾薇儿送到他的床上去,他可以力捧艾薇儿成为一线明星。 雷栋听完,顿时心动了。 当晚回去之后,他就在艾薇儿的水杯里面下了药。 因为他们虽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艾薇儿十分保守,两人并没有亲密过。 雷栋当时心想,艾薇儿的一血,肯定不能便宜那制片人,怎么都得是自己的啊。 等自己舒服了,再让她去陪那制片人。 只要艾薇儿能成为一线明星,他作为艾薇儿背后的男人,自然也有花不完的钱。 可惜。 那天晚上,艾薇儿刚喝下水,宋远琪就去找她商议剧本,碰巧破坏了雷栋的计划。 宋远琪在演艺圈混迹多年,看到艾薇儿那昏沉的状态,就知道事情不对,急忙带她去了医院。 当艾薇儿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她哭了整整三天,然后毅然选择和雷栋一刀两断。 这期间,雷栋给艾薇儿下跪,认错求复合,但都被艾薇儿给拒绝了。 无奈之下,雷栋虽然接受了分手的事实,但他却要求艾薇儿还钱。 理由是,艾薇儿能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他的帮助,他要找艾薇儿要钱。 但却没有具体的数目。 这三年来,每次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 艾薇儿断断续续给了雷栋足足数百万,可仍旧堵不住对方的胃口。 宋远琪不忍心艾薇儿如此,她找到那雷栋,直接让对方开个价,给了钱,从此不再骚扰艾薇儿。 但是雷栋拒绝了。 他说,他要做一条趴在艾薇儿身上的水蛭,他要吸干艾薇儿的血,方才罢休。 而就在今天上午。 雷栋又找到艾薇儿,找她要钱。 要知道,三天前,艾薇儿才刚给雷栋八万。 现在她,身上只有几千块钱了。 雷栋便改口提出,只要艾薇儿喝了他面前的一杯烈酒,他就可以让艾薇儿离开。 艾薇儿无奈,只得照做了。 临走前,雷栋还一脸怪笑地看着艾薇儿,“多接点戏,努力点挣钱,等发了钱,记得通知我来拿啊!” 艾薇儿喝完烈酒就有些不舒服了,她强忍着不适,才找到了宋远琪。 许源听宋远琪说完那雷栋的这些事情之后,眉头也是一皱起来。 这雷栋,简直就是人渣啊。 他不满艾薇儿离开了他,和宋远琪交好,前途不仅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比跟着他的时候,越发的光亮。 他的心底自然不平衡了。 所以,他才这么做,为的就是要毁掉艾薇儿,寻求报复罢了。 “你放心吧,小薇,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跟那雷栋有个了结。 他不是有一帮子能打的兄弟吗?我爷爷也有,我这就去找爷爷,调来几名帮手。 我要替你打的那雷栋满地找牙,打得他,以后再也不敢找你!” 宋远琪说完就出去了。 艾薇儿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许源笑了笑,对艾薇儿道,“等她去吧,你那前男友也确实欠收拾。 对了,趁现在有时间,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你刚接了个戏。 导演已经给你打了十万订金,让他去城东慢节奏酒吧拿钱!” 第221章 有备而来 “什么?哪个导演眼睛这么瞎,还会找你拍戏,居然给你打十万块订金啊? 艾薇儿,是不是找你拍三级片啊? 哈哈哈,你帮我问问导演,缺不缺男主,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能日……” 一道男声,隔着电话在那满嘴喷粪。 艾薇儿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艾薇儿打断雷栋的话,沉声道。 “要,当然要啊!” 雷栋厚颜无耻的道,“你别忘了跟导演说这事儿啊,我做三级片男主,贼在行……” “嘟嘟!” 艾薇儿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源一阵皱眉。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不一会儿,宋远琪就回来了。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小薇,你放心吧,这两位,之前可是跟我爷爷一起混的。 手头的功夫,等闲三五个人无法近身,那雷栋,就算是有着一群狐朋狗友,这次,保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那两人是亲兄弟,年纪大的叫大勇,小一点的叫小勇。 两人被宋远琪如此夸奖,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俺们兄弟俩,跟着龙王,那是俺们俩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勇憨厚的笑着。 艾薇儿的脸上,仍旧是有些担忧。 今天若不能将事情解决,那雷栋,必定会恼羞成怒,以后更会变本加厉了。 但就算是如此,艾薇儿也不会怪宋远琪。 她知道,琪姐这么做,都是为她好。 城东,慢节奏酒吧。 三零八包房。 “哟,这么快就来了?钱呢?” 一个头发染成了黄色,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年轻男子,正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看到推门进来的艾薇儿,顿时眯着眼睛,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艾薇儿那性感,曲线玲珑的身体。 一边心里暗暗后悔,当初交往的时候,咋就没将这鲜嫩的肉体给吃下去呢? 艾薇儿抿着唇,没有说话。 雷栋的眉头一皱,有些不爽的按灭了手上的烟蒂。 “你他妈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雷栋的嗓门提高了几分,吼了起来。 “嚷嚷什么啊?” 宋远琪和许源,从艾薇儿身旁走了出去,“不就是要钱吗?我这有啊!” 宋远琪说话的时候,大勇和小勇,也跟着走了进来,顺手还关上了包间的门。 雷栋看的有些片刻的错愕起来。 但很快还是笑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我送钱了,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是又怎么样?” 宋远琪上前,不客气的对雷栋道,“今天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你主动永远的离开小薇的视线之外,绝对不能再骚扰她。 二,我们会采取一些手段,让你远离小薇。 你自己选吧!” 雷栋不仅没有半分惧怕,反而笑了起来。 “我正愁今天在酒吧喝酒没小妹陪着呢。 不知道今天,影后来伺候我们哥几个喝酒,那又该是什么样的享受滋味呢?” 雷栋笑着开口。 话音刚落,旁边的几名跟雷栋一起男子,全都笑了起来。 “雷哥,那还用说,肯定美滋滋啊。 据我所知,这影后,还没跟任何男人有过绯闻,不会还是雏儿吧?那可就太爽了!” “哈哈,那我要让她用嘴巴喂我喝酒!” 几个人,污言秽语地笑了起来。 宋远琪的脸色已经铁青。 根本就不用他吩咐,大勇和小勇便是一步上前,直接朝着雷栋抓了过去。 雷栋身边的那些兄弟,也早就准备着。 在大勇和小勇一起身的瞬间。 他们也动了。 竟是快速地从面前的茶几桌子底下抄起家伙。 有砍刀,有钢管,还有实心的棍棒。 足足七八个人,朝着大勇和小勇砍了过去。 但大勇和小勇,也不是愣头青,他们可是跟着宋千军闯荡过的。 收拾这么几个小混混,还是轻松至极的。 两人配合,直接从那些人手里抢过来了一根钢管。 然后三下五除二,这七八个人,便是全都躺在了地上,一个个的被打得哎哟的惨叫不停。 雷栋的脸色终于有些变了。 大勇朝着雷栋走了过去。 手里还在往下滴血的钢管,指着雷栋的鼻子。 “小子,刚刚就是你说要让我们家小姐陪酒的吧? 就你,也有那命喝?” 大勇抬手一耳光便是朝着雷栋甩了过去。 打的雷栋一个趔趄,根本就不敢还手。 嘴角处,鲜血往外溢出。 “跪下!” 小勇也跟着沉喝起来。 雷栋咬着牙不动。 “擦,老子让你跪下!” 小勇抬手一脚踢在雷栋的膝盖之上。 雷栋整个人踉跄一下,直接跪在了艾薇儿和宋远琪的面前。 宋远琪上前,对雷栋道,“我告诉你,这就是我刚刚说的手段。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离开小薇,那我就帮你!” 雷栋一脸怨毒的看着宋远琪。 尽管他的嘴角在淌血,但还是扯出一丝狰狞的笑。 “嘿嘿,一会儿,希望你被人蹂躏的时候,你也能继续如此得意……” 大勇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又是一巴掌朝着雷栋的脸上抽了过去。 但说时迟,那时快。 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撞开。 随即。 一柄通体泛着乌光的匕首,直接爆射而来,直奔大勇而去。 大勇心生警惕,不得已,只能放弃雷栋,转身躲闪起来。 “啪!” 乌黑的匕首,直接扎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深深没入其中。 大勇心有余悸地看向门口。 雷栋却是趁此机会,一下子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嘴里大声地喊道,“宾哥,你可算是来了。 哈哈哈,你看,我没骗你吧?今天肯定有俩绝色美妞过来,我知道你就好这一口,肯定给你安排上!” 门口的男子,蓄着板寸,三角眼里散发着阴狠的精芒。 此刻,正在贪婪地打量着艾薇儿和宋远琪。 这让宋远琪很是不舒服。 一旁的小勇则是面色一沉,抬手便是朝着那门口出现的宾哥冲了过去。 “滚!” 宾哥一声怒吼,速度奇快,抬脚便是踹在了小勇的胸口。 后者别说躲闪了,就连看都没有看到宾哥是如何出手的,整个人就已经被一股大力,冲击的踉跄倒飞出去。 胸口肋骨也断了好几根,胸膛之内,鲜血翻涌起来。 “弟,你没事吧?” 大勇这时候回过神来,双目猩红。 他一扭头,也朝着宾哥冲了过去。 “就你们俩垃圾,也配跟我出手?滚!” 宾哥头也不抬,快速的上前一步,手上动作更快,一拉一拽,竟是直接卸掉了大勇的两条胳膊。 然后一拳砸在大勇的胸口。 他也步了小勇的后尘。 兄弟俩,躺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嘴角处,鲜血不断地往下滴落。 雷栋看到这里,心情大爽。 他快速地从旁边拖过来一把椅子,请宾哥坐下。 然后这才招呼宋远琪和艾薇儿。 “你们俩眼瞎啊?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的来伺候宾哥啊!” 宋远琪的脸色难看无比。 大勇和小勇就是他们此行的依仗。 可这会儿,全都躺下了。 “你早就知道我没那么好心主动给你钱。 你早就知道,我会带琪姐过来。 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对不对?” 艾薇儿的脸色难看,她盯着雷栋,质问道。 雷栋嘿嘿一笑,“那是当然。 真当我是傻子啊?我他妈当初哪次找你要钱,不是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你才给我的。 现在你会主动给我钱?明显没安好心。 不过无所谓。 宾哥是我刚认识的大哥,他说了,只要我能给他献两个美女,让他享受一番,以后他就罩着我了。 这不,你们俩就是现成的送上门来的啊? 我如果不好好利用,提前通知宾哥过来,岂不是太浪费了? 哈哈哈!” 雷栋很是开心的笑着,满脸的得意之色。 第222章 许源竟然这么厉害? 宾哥全名叫包国宾。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匕首,甩出一道道漂亮的刀花。 雷栋见宋远琪和艾薇儿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竟然还不过来伺候宾哥,心中十分不爽。 他直接一步走出,朝着两女抓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 艾薇儿却是咬牙上前一步,挡在了宋远琪的面前。 她目光怨毒阴狠地盯着雷栋。 嘴里咬牙道,“你让琪姐和许医生走,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去好好的伺候他!” 雷栋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啊? 怎么?” 说着,雷栋扫了一眼后面站着的许源,嘴里阴阳怪气的道,“这小白脸,是你的姘头啊,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自己舍身去护着他?” “你不用管他是谁。 你只要知道,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你得到的绝对不是我的人,而是尸体!” 艾薇儿冷声道。 雷栋笑了,“那也没关系,可以趁热。” “你……” 艾薇儿直接无语了。 说时迟,那时快。 雷栋忽然发难,陡然暴起,抬手便是朝着艾薇儿的脸上抽了过去。 速度之快,饶是艾薇儿自己都是有些愣神。 “臭婊子,你他妈刚刚耳朵聋了吧? 宾哥说好的,是要你和宋远琪两人伺候他,他要的是双飞,懂吗? 还敢自杀来威胁我,老子先弄你!” 雷栋的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若是落实了。 以艾薇儿的身板,这一巴掌,绝对会被打得晕头转向,好半晌都没办法回过神来。 而这期间。 他们想干什么,自己都反抗不了。 “小心!” 宋远琪急忙大喊。 可惜,她却阻止不了。 另外一边的大勇和小勇,更是躺在地上,自身难保了,更别说过来帮忙了。 艾薇儿面露绝望之色。 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让她诧异的是。 足足两三秒过去了。 雷栋的巴掌,仍旧没有落下。 “难道,他良心发现,改变主意了?” 艾薇儿睁开眼睛看去。 却发现,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何时,多出来一道熟悉的背影。 看上去并不如何强壮,却能够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 正是许源。 而此刻,许源的手,正好抓住了雷栋的手腕,才让对方没能打下去。 “许医生,你……” 艾薇儿急忙开口。 雷栋更是勃然大怒。 “草,你个贱人,老子要玩你,你不同意,让你去陪制片人,还再装清高。 结果,这才跟我分手多久啊,就搞上了这个小白脸。 好,老子先弄死这个小白脸,然后再跟宾哥一起弄你!” 雷栋抬脚就朝着许源的身上踹去。 “小心啊!” 宋远琪担心地喊了起来。 她还没见过许源出手打人,对许源的实力并不了解。 再者。 在她看来。 连爷爷的心腹大勇和小勇都败了,许源肯定也不是对手。 但许源却是充耳不闻。 在那雷栋的脚刚刚抬起的瞬间,许源的速度比他还快。 同样的一脚踹出。 直接踢在了雷栋的膝盖之上。 咔嚓! 雷栋的膝盖骨瞬间粉碎,整个人也是失去重心,一头跪倒在了地上,满脸的痛苦。 “嘎吱!” 许源再度上前一步,抓着雷栋手腕的手,陡然用力。 那雷栋的胳膊,直接向后扭曲变形。 锋利无比的森白骨头茬子,都穿透皮肉漏了出来,看上去格外的瘆人。 “啊……” 雷栋整个人疼得满头大汗,满地打滚,狰狞惨叫。 “小子,我要杀了你。 啊……你竟敢废了我的手脚,我要你死啊! 宾哥,救我啊,快弄死这杂碎,我要他死啊!” 雷栋凄厉的大喊。 许源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将那雷栋给按在了地上,同时脚掌,踩在了那雷栋的脑袋之上。 力道稍一增加,那雷栋的头骨便是想要裂开似的剧痛起来,整个人凄惨不已。 但在许源看来,对付雷栋这样的人渣,这点手段,还是太过温柔了。 不等许源更进一步。 一旁坐着的,面色阴沉的包国宾,抬手便是将匕首朝着许源甩了过去。 嘴里怒声吼道,“小子,够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雷栋不管怎么说,也是替我办事的。 你当着我的面,将他收拾成这样,未免做的有些难看了点吧?” 包国宾缓缓起身,面色不悦的道。 尽管他可以不在乎雷栋的死活,反正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宋远琪和艾薇儿两女。 但他却不得不出声。 因为雷栋是给他做事的,如果今天他对雷栋的生死不管不问。 那么,明天就没有人愿意去替他做事了。 这便是规矩。 许源手臂一抖。 一枚银针迅速的冲了出去,和那包国宾的匕首碰撞在了一起。 空中发出一阵火花,而后便皆是深深的没入旁边的柜子之内。 包国宾的瞳孔一缩。 这许源是个硬茬子啊。 就凭刚刚那一手银针挡掉自己匕首,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找死!” 包国宾低喝一声,整个人快速的跃起,直奔许源扑了过去。 “啊,许源,小心啊!” 宋远琪和艾薇儿几乎是同时喊了起来。 被许源踩在脚底下的雷栋,这个时候,居然还能面目狰狞的笑着。 “小子,你死定了。 不管艾薇儿和宋远琪是不是你的女人,一会儿,你都将会看到,她们被宾哥玩弄……” “聒噪!” 许源眉头皱起,很是不爽的一脚踩了下来。 雷栋的胸膛凹陷,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肋骨,甚至嘴角涌出的血沫之中,还带着些许发黑的血块。 整个人更是痛苦无比的挣扎了起来。 做完这些。 包国宾也逼近跟前了。 许源不闪不退,一步上前,同样一拳朝着包国宾的拳头怼了上去。 “嘭!” 低沉的闷哼传来。 许源纹丝不动,反观那包国宾整个人却是踉跄着后退,整条胳膊瞬间血肉模糊起来。 这一幕。 看得让替许源捏了一把冷汗的宋元和艾薇儿皆是一愣起来。 许源竟然这么厉害? 那宾哥,连大勇和小勇都不是对手,可对上许源,却是轻而易举的就给打废了? 要说,最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的,自然还是雷栋。 他可等着包国宾将许源给打成死狗呢。 可现在…… 包国宾却被废了! 许源一拳废了包国宾的手,而后快步追了过去。 一个横扫,便是将包国宾给踩在了脚底下。 “像你这种,有点实力,便是欺负普通女孩子的渣滓,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 我看,还是死了吧!” 许源脚掌用力,径直朝着包国宾的天灵盖踢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包国宾忽然大喊了起来。 “不能,小子,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离火殿的人……” 第223章 离火殿的人不能杀啊 “离火殿?” 许源微微一愣起来。 旋即,他的脸色沉冷,“如此,就更饶你不得了!” 许源脚掌轰然落下。 但就在这时。 一旁的大勇和小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是强忍着身体剧痛冲了过来。 一下子将那地上的包国宾给拉开了。 “嘭!” 许源的脚掌落空,踩在水泥地面之上,竟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脚掌印记。 这一脚,力道之大。 若是落实了,那包国宾的脑袋,定然会像是西瓜一般直接炸开。 “许少,这包国宾不能杀啊!” 大勇强忍着身体疼痛,快速地道。 “是啊,许少,你可能还不了解离火殿是什么组织。 他们的人,我们不能动啊!” 小勇也道。 这倒是让一旁的宋远琪和艾薇儿不解起来了。 “为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离火殿吗?” 宋远琪问道。 大勇叹了一口气,道,“大小姐,你有所不知啊。 我们跟龙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于道上的势力和规矩,必须要了解,在有些时候,才能够保命啊。 这离火殿,放在一个月前,或许不算什么,它本身也是苟延残喘,没几个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半个月前,离火殿的新任殿主,竟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国际上知名的杀手组织,殇组织给平了。 就连那殇组织的殇老大,都死了。 而且,离火殿的殿主,更是顺理成章的,直接吞并了殇组织原有的底蕴。 直接从一个在道上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一跃成为国际上知名的大组织了。” 小勇跟着道,“是啊。 龙王的伤势好了之后,他就对我们说过,以后我们发展,切记不可和那离火殿起冲突。 因为离火殿的背后,极有可能有着我们惹不起的高人存在。 不然的话,他一个小小的离火殿,没理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展得这么快……” 说完,大勇看向许源,“许少,你要是今天真的杀了这包国宾,那可就是真的跟离火殿结下梁子了。” 他们的一番话,让宋远琪和艾薇儿两女也是一阵胆战心惊,后怕不已。 另外一边。 雷栋浑身鲜血,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得意地看着许源和宋远琪几人。 嘴里笑着道,“傻眼了吧? 一群煞笔,不然的话,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去巴结宾哥啊?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宾哥是你们惹不起的人,你们还不信? 怎么?现在傻了吧? 还想杀宾哥和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你们有那本事吗?” 一边说着,雷栋的手,指着许源。 “小子,说你呢。 还愣着干什么?你竟然敢将宾哥打成重伤,你还不赶紧跪下来道歉,恳求宾哥的原谅? 不然的话,别以为你能打,我告诉你,离火殿能打的人,多了去了,想要收拾你,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雷栋说话间。 包国宾也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他同样不善地看着许源。 “小子,按照雷栋说的做,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离火殿的人来京城一趟,将宋家,夷为平地!” 宋远琪,艾薇儿两女的脸色,煞白无比。 大勇和小勇更是浑身直哆嗦。 两人顾不得其他,快速地跪在了包国宾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快速的开口。 “宾哥,恳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之前不知道您是离火殿的人。 不然的话,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对你出手啊!” 包国宾很是享受地看着这一切。 他一脚将大勇踢开。 然后道,“想要我揭过此事也行。 那就让这宋远琪和艾薇儿,在我面前跪下来伺候我。 然后,还有那姓许的。 自己打断自己的双手,跪在一旁看着,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如此,我可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既往不咎!” 雷栋走上前来,对着许源吆喝起来。 “小子,还傻站着?还不赶紧照做,不然的话,宾哥一怒之下,你们……” “滚!” 许源面色冷厉,他一步上前,狠狠的一拳砸在那雷栋的胸口之上。 力道之大,让那原本就肋骨崩断的雷栋,整个人轰然倒飞出去。 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嘴里鲜血狂飙,混在一起的,竟还有碎裂的内脏。 雷栋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许源。 这小子,是疯了吗? 他明知道宾哥是离火殿的人,自己是宾哥的人,他怎么还敢对自己下手啊? 雷栋想不通。 整个人顺着墙体慢慢的滑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大勇和小勇看到这里,两人吓得亡魂皆散。 许少这是疯了啊! 那可是离火殿啊! 两人看着许源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包国宾走了过去。 两人更是急忙起身,嘴里大喊了起来,“许少,不要啊!” 就是艾薇儿和宋远琪两女也是急切的上前,想要阻止。 可惜。 太晚了! 许源一伸手,便是卡住了包国宾的脖子,然后手上力道提起。 包国宾的脚就直接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小……小子,你快放开我,你在找死。 我告……告诉你,我来这里,除了应约雷栋之外,我还是来这里见我的队长的。 他可是离火殿的内的队长,我是他的人。 你要是敢杀了我,他一声令下,必定会派人灭了宋家的。 到时候,你们所有的人,都得死!”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谓的队长,如何杀我!” 许源手上力道一松,没有杀包国宾,而是将他扔在了墙角。 然后面色淡定的坐在了沙发上等了起来。 “通知你那队长,我等半个小时,他若是不来,你必死!” 许源缓缓开口。 包国宾心头狂笑。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你竟然主动让我喊队长过来,等着,一会儿,我就让你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厉害。 我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包国宾担心许源后悔,快速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而另外一边。 大勇和小勇直接傻眼了。 “完了,全完了。 区区一个包国宾他们都投鼠忌器,对付不了。 更何况是包国宾的上司呢?” 大勇满脸绝望。 可惜,他们阻止不了许源。 两人只得将目光看向宋远琪。 这里,能够说动许源的,也只有她了。 宋远琪也满脸为难。 她出身宋家,比普通人能够更深地体会到,招惹了惹不起的势力,那种后果会有多严重。 “算了,事已至此。 我们也无法挽回了。 而且,许源这么做,我相信,他也是为了小薇好的。 他若是不出手,我们今天也没办法安全离开。 离火殿我们惹不起,必须要做出应对了。 大勇,小勇,我和小薇在这里陪许源等着。 你们快去通知我爷爷。 爷爷在道上也有几分薄面,或许,到时候我们多出点血补偿离火殿,以求能将眼下的事情给翻过去吧!” 宋远琪想了想道。 大勇和小勇点了点头,事到如今,这么做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一旁的艾薇儿自责不已。 “琪姐,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来这里,更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呜呜!” 艾薇儿的眼泪,宛若断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宋远琪没说话,只是揽过艾薇儿,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224章 我真的能解决 许源之所以这么做,决定让包国宾喊他的队长过来,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 墨影执掌离火殿,前不久也是刚吞并了原本的殇组织,各个成员吸收,参差不齐。 像是包国宾这样仗势欺人的害群之马,必定不少。 而墨影早就在离火殿内下达了命令,所有离火殿的成员,不可再仗势欺人,滥杀无辜。 这包国宾算是公然违背墨影的命令了。 许源也想知道。 在离火殿内,到底还有多少像是包国宾这样的害群之马。 眼下何尝不是一个将他们揪出来,连根拔起的机会呢? 这样一来,也可以维护墨影在离火殿内的声望,不至于破坏离火殿的名声了。 许源也看到了宋远琪,艾薇儿,以及大勇小勇他们的担忧。 不由得也开口道,“你们不用担心的,离火殿的事情,我能解决的!” 但这话,在宋远琪几人听来,许源明显就有着一种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感觉。 大家几乎都以为,许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等到离火殿的队长一来,他就一个人抗下一切,不连累宋家。 想到这里,宋远琪更急了。 但为了不刺激许源,她也只得赶紧给大勇和小勇使眼色,让他们尽快通知爷爷。 许源急了,上前一步,道,“琪姐,你相信我,离火殿的事情,我真的能解决,你们不用担心,我认识……” 宋远琪上前,拍了拍许源的手背。 “好了,许源,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就不要骗我了,离火殿的人,不是小孩子,就算是你想一个人挑起所有的事情。 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更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放心吧,我已经让大勇去通知了爷爷。 以他在道上的面子,说不定可以化解此事!” “我……” 许源有些哭笑不得开口。 但却被宋远琪用手指堵住了嘴。 “许源,你先休息一下吧,爷爷很快就来了!” 宋远琪抢先道。 许源也没再开口,心道,算了,到时候等解决了,再说这些,也无妨。 他转身回到了沙发上坐下,开始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够将离火殿给重新整合,不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毕竟一个组织,想要树立好的形象或许很难。 但要是树立一个坏的形象,那可就简单多了。 只需要有一粒老鼠屎,便足够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 宋家,凉亭内。 宋千军自从身体恢复了之后,他每天都要在院子了打一套拳。 直到整个人汗津津,浑身舒畅,方才作罢。 宋千军换了身衣服,正坐在院内凉亭里喝茶。 忽然,旁边的人递过来手机。 “龙王,有急事!” 宋千军一愣,接过手机。 等他听完大勇和小勇的叙述之后,整个人的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 “坏事了啊!” 宋千军心头暗道。 同时,他嘱咐大勇和小勇。 “许源是我们宋家的恩人,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护住他的周全。 我马上赶过去!” 说完,宋千军就挂断了。 大勇和小勇两人面色发苦。 许少到底还是年轻了啊,做事儿完全不顾后果,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发泄。 那可是离火殿啊。 没一会儿,走廊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宋千军率先到来。 当他推开门,看到许源和宋远琪几人都安全无事,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然看到雷栋的尸体,以及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包国宾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他快步朝着包国宾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今天是我宋家的错,无意冒犯,还请你高抬贵手,宽恕则个。 我宋千军,愿以一个亿的代价,恳请先生揭过今天之事!” 宋千军开口。 包国宾冷笑,“一个亿?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没有……” 不等包国宾说完,许源一步跨前,直接踩在了那包国宾的小腿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包国宾差点没疼得昏死过去。 “小子你……” 包国宾满脸畏惧地看着许源,可目光刚和许源对上,后半句就吓得咽了回去。 “等着,一会儿队长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死!” 包国宾心道,同时也闭上眼睛,就干脆不言语了。 宋千军叹息一声,看了一眼许源。 “你啊,太冲动了!” 许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多解释也没有意义。 也就在这时。 包间门口。 传来一道声音。 “是我离火殿的刀不够快,还是你京城宋家的脖子足够硬? 竟是连我离火殿的人都敢欺辱,宋千军。 此事没有一个说法,你这龙王,还是准备去见阎王吧!” 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门口处。 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眸光如电,扫射四周,最后汇聚在了宋千军身上。 宋千军看得更是眉头皱起,老脸难看无比。 这包国宾的队长,竟然是他! 此人名叫秦照,在这京城地界上,特别是三十年前,他还有一个响亮的外号。 道上的人,称呼他为夜帝! 即为,黑夜里的帝王。 说的是秦照的杀人手段。 三十年前。 秦照也是一名杀手,而且,他为人处事,极有原则,不该杀的人,无论对方出多少钱,他都不接。 而且,若是有同行接下这个不该杀的人的单子,他甚至还会出手阻止对方。 也是因为如此。 夜帝秦照当时和殇组织闹得十分不愉快。 一开始,殇组织想要通过招揽,收编夜帝秦照,可被拒绝了。 之后,殇组织便是对夜帝秦照展开了追杀。 足足十多年,夜帝秦照虽然没有被杀死,但却也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前不久,墨影推翻了殇组织,建立了离火殿,夜帝才重新出现,且第一时间加入了离火殿。 而今。 离火殿振兴在即,却被人如此欺辱,他秦照,如何能忍? 宋千军知晓夜帝的手段。 更是苦叹一声,“没想到,竟是连你都加入了离火殿。 今日之事,属实是我宋家过错。 任打任杀,悉听尊便!” 宋千军一人决定扛下所有。 而这时。 包国宾连滚带爬地朝着夜帝秦照爬了过去。 同时,他的手指着许源,嘴里大声的嚷嚷着,“队长,还有这小子。 我身上的伤势,就是这小子造成的。 你不要听宋千军在那胡说,他其实就是想替这姓许的背锅而已。 今天的一切,都是那许源所为的!” 包国宾快速的开口。 秦照的目光,顺着包国宾的手指看去。 当看清许源的脸的瞬间。 他的脸色,也是陡然一变起来,整个人直接站在了原地。 “那是……” 秦照嘴里的话语都变得有些不利索起来了。 第225章 夜帝秦照 包国宾全然没有看秦照的脸色变化,而是自顾着继续开口。 “夜帝,按照离火殿的规矩,坏我离火殿声威者,当死!” 包国宾大声道。 “不,不可以!” 包国宾的话音刚落,宋远琪和艾薇儿两女同时赶了过来。 嘴里快速地道,“这位大人,我知道我们宋家不小心触怒了你们。 但是我们愿意赔偿,只要你们开个价……” “赔?” 包国宾手一甩,“你们拿什么赔?你们赔得起吗?我们可是离火殿的……” “啪!” 不等包国宾说完。 夜帝秦照,却是忽然上前一步,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包国宾的后脑勺上。 包国宾整个人一个趔趄,向前翻倒在地。 他的嘴里,瞬间大骂了起来。 “妈的,是哪个杂碎,竟然敢偷袭老子……” 只是,包国宾嘴里的话语刚说完,整个人却是傻眼了。 因为他看到。 刚刚对他出手的人,竟然是夜帝秦照。 更为关键的是,夜帝秦照此刻,却是快步上前,直接朝着许源,单膝跪了下来。 “属下秦照,参见许少!” 秦照沉声开口,面色恭敬无比。 他现在都还记得。 之前墨影未曾吞并殇组织的时候,他就跟着离火殿一起行动了。 那次。 殇老大派出足足七名狙击手,想要狙杀许源。 这种待遇,连他都没有遇到过。 当年的殇组织杀他的时候,派出去最多杀手的一次,也不过是四名狙击手。 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九死一生,重伤逃遁。 如果不是命大,机缘巧合之下被人救下,他已经死了。 可是面前的许少,竟是能够在殇组织派出去的七名狙击手的围剿之下存活。 更为关键的是,他还以一人之力,斩杀了其中的五名。 秦照还忘不掉。 许源出现之后,对墨影所做的那些事情。 如今,整个离火殿的高层,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墨影是许源的女人了。 可现在。 这区区一个包国宾,竟是要许源死? 秦照哪有这胆子啊。 此事要是传回墨影的耳朵里面,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看着秦照跪在地上的动作,场中众人皆是一愣起来。 不仅是包国宾傻眼了。 就是一旁的宋千军,宋远琪,还有艾薇儿也都呆滞了。 怎么回事? 这夜帝秦照不是离火殿的大人物吗? 可是现在怎么就给许源跪下了?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包国宾难以置信的道,“夜帝,您是不是认错了人啊? 这小子,不过是宋家的一个小人物而已,他……” “唰!” 秦照手臂一抬,一枚飞镖快速地冲了出去,准确无误的切断了包国宾的喉咙。 “该死!” 秦照看都没看,继续恭敬地对许源道,“许少,今日之事,是我御下不严,恳请你责罚!” 许源看了一眼秦照。 “今日你的责罚就免了。 但是我告诉你,像是包国宾这样的人,我只允许出现一个。 如有下次,你自己提头来见!” 说完,许源便是往外走。 “对了,将现场的尸体处理了!” “是!” 秦照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出了慢节奏酒吧。 宋千军,宋远琪和艾薇儿三人看许源的眼神都怪怪的。 大勇小勇因为受了伤,所以已经提前送去医院了,倒是没有看到这一切。 “许源,你难道不准备交代点什么吗?” 宋远琪率先开口。 亏得两女刚刚提心吊胆,甚至都要给那秦照跪下了。 可结果,她们还没动呢。 那秦照的动作却比他们快多了,直接跪在了许源面前。 直接将他们吓一跳。 许源考虑着,是不是要把自己和墨影的关系说出来。 但另一方面,他也有些担心。 毕竟墨影现在作为离火殿的殿主,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 再加上,墨影现在吞并了殇组织,实力进一步增强,更是会引起各方忌惮和不满。 那些人,肯定都会在暗中寻找对付墨影的机会。 如果自己公开了和墨影的关系,那些人,无法对付墨影,则势必会找到自己。 而那会儿,他们再发现也收拾不了许源的话,便会再度地将目光转向到许源身边的人。 许源也不想她们因此而置身危险之中,同时也不想欺骗宋远琪。 正考虑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 宋千军说话了。 “远琪,许源是要做大事的人,他的身上,总该会有些秘密的,有些事,我们不能问得那么清楚!” 宋千军沉声道。 宋远琪吐了吐舌头,“好了,我知道了,爷爷!” 说完,她看向许源,“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问了,今天可真是虚惊一场! 走吧,我们回家!” 宋远琪说着,就去挽住许源的胳膊,另一只手拉着艾薇儿。 艾薇儿此刻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轻松。 雷栋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纠缠她了。 …… 京城机场。 一辆银灰色的飞机,穿透黑夜的云层,然后降落下来。 一道穿着黑色风衣,高筒靴,大墨镜的女子从商务舱内走了出来。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助理,手里拖着一个女士行李箱。 “雪歌姐,我们是先去酒店吗?还是……” 小助理跟在闻人雪歌身后,问道。 闻人雪歌的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咧嘴笑着,对自己开口。 “车里,你敢来吗?” 可惜,自己迟疑了几秒。 那人,就双手插兜,潇洒地留下一道背影离开了。 而今,东和山的项目已经步入正轨。 也是因为这件功劳,闻人雪歌在闻人家族里的声望,更是直线上升,已经远超闻人超了。 隐隐有着闻人家族下任家主趋势了。 此次来京城,她是作为闻人家族的代表,来见一个建材商的。 毕竟闻人家族地产行业,很多东西,方方面面还是需要和不少的人打好关系的。 此次要见的一位,便是如此了。 “我知道,你就在京城……不过,我现在不去找你,等我办完了事,我出现在你面前,会给你一个惊喜。 而且……我也想好了。 作为你的女仆,你想怎么就怎么。 这一次,我不再迟疑了!” 闻人雪歌心头默然。 然后径直去了路边拦了一辆的士车,“小桃,你先回酒店休息。 我直接去见客户,等谈完了事,我再去找你!” 第226章 机会来了 京城。 蒲家后院。 “机会来了啊!” 李良红看着面前的蒲新月,有些激动地开口。 蒲新月愣了愣,“什么机会?” 李良红道,“你有所不知啊,我的人,在滨月市打听到,那姓许的,有一个女人,叫闻人雪歌。 本身是北州市闻人家族的大小姐,一开始并不受重视。 可自从跟那姓许的好了之后,在他们家族的地位,竟是直线上升,隐隐竟是有种接手家族的趋势了!” 蒲新月有些不耐烦地道,“说重点!” 李良红一脸讪讪之色。 顿了顿,这才道,“我的人打听到,闻人雪歌今天晚上的航班来京城,找计家的大少爷,计程勋,洽谈下一季度的合作事情。” “闻人家族最大的产业便是工程房地产,而京城计家,乃是国内颇大的建材商。 之前闻人家族便是与之合作了多年,现在闻人家族之中,闻人雪歌即将上位,必须要和这计程勋打好关系……” “可这,算是什么机会呢?” 蒲新月眉头皱起。 李良红嘿嘿一笑,“怎么就能不算是机会呢? 蒲大小姐,您作为京城人,你该不会不了解京城计家的大少爷计程勋吧? 此人好色成性,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没被他玩过的。 而且,此人口味独特,上至六十,下到刚成年的女孩,全部不放过。 你说此次,那闻人雪歌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去见计程勋。 如果这中间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太过乏味了?” 蒲新月也不傻,一听到李良红的这话,心头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常年待在国外,虽然对京城了解不多,但是计程勋的好色之名,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主要是。 蒲永江先前还在的时候,就和那计程勋经常在一起玩,因此多少有些了解。 李良红继续道,“蒲大小姐,如果我的人没查错的话。 令弟生前,和这计程勋颇有往来。 如果我们去找那计程勋,随意地挑拨几句,然后再将这个……” 李良红从怀里掏出来一瓶重金,从黑市购买的媚药,放在桌上。 “我想,计家大少爷今晚会过得非常美妙。 而同一时间,我们再让人通知那姓许的到场观摩。 你说。 如果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 他会作何感想? 啧啧……” 李良红一脸得意的怪笑起来,“如果是我,我可忍不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怎么也要将那计家大少爷给废了啊。 可如此一来,那姓许的,就跟计家也结下大仇了。 到那时候。 我们带人,早早地埋伏在外面,只要抓住了那姓许的。 不仅可以一雪前耻,给令弟报仇,更是可以让计家欠下一个人情。 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借刀杀人买卖啊! 就算是我们抓不住那姓许的,也能够将计家给拖下水。 到时候,给那姓许的使绊子的人,就又多一个了!” “好!” 蒲新月听得眼睛也亮了起来。 她赞许地看着李良红。 “李良红啊,李良红。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我们的合作刚刚达成,你便是替我找到了一个如此绝妙的复仇机会啊。 你放心,我若是杀了那小子,替永江报仇了,必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李良红笑了笑,“蒲大小姐说笑了。 我跟那姓许的,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其实,我这也是在帮我自己!” 两人很快起程,径直朝着计家赶去。 一个小时后。 计家客厅。 坐在首位的一个干瘦,皮肤蜡黄的男子,眼窝深陷,四周发黑,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模样。 他便是计程勋了。 坐在计程勋面前的,正是闻人雪歌。 计程勋目光贪婪地盯着闻人雪歌,心头不禁狂喜起来。 “美,简直太美了啊。 这世间,竟是有如此美人,若是能一亲芳泽,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啊!” 计程勋心头暗道。 闻人雪歌很不喜欢这种眼神。 但是毕竟要合作,而且,自己要掌控闻人家族,还有求于对方,她也不好呵斥。 只得提醒道,“计大少爷。 刚刚我说的,继续延续之前的合作方案不变,同时我们会加大采购的量,也为了进一步让利。 我们会在原本的拿货单价之上,上涨两个百分点……” 闻人雪歌正开口说着。 计程勋却是笑着摆手打断了闻人雪歌的话,并且主动倒过一杯茶,朝着闻人雪歌递了过去。 “闻人小姐,不着急。 这合作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详细谈,还是先喝杯茶,润润喉咙吧!” 计程勋递了过去。 闻人雪歌没接。 出门在外,她并不喜欢接不熟悉的人的东西。 计程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 闻人小姐连我计程勋的一杯茶都不肯喝,如此看不起我计某人。 这还如何让我计某人继续闻人小姐谈合作呢?” 计程勋大手一挥,指着门口道,“既然如此,闻人小姐,门在那边,好走不送了。 我计家生产的建材,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呢,你们要是不要,我大可以找别人!” 闻人雪歌满脸苦笑。 如果真的失去了计家这个合作多年的伙伴,想要再去重新找一个合作商。 一来,所需要耗费的时间颇多,现在她刚刚上手闻人家族。 各方面都在飞速的发展,正是迫切需要建材的时候。 如果不趁热打铁,彻底的稳固自己在闻人家族的地位。 说不得,自己好不容易占据的优势,会被闻人超给追回去。 二则,在不清楚合作商底细之前,对对方的产品质量无法保障。 特别还是做建筑这一行业的,如果建材质量出了问题,验收不过事小。 若是真的垮塌出了事,那可就麻烦大了。 闻人家族和计家合作了那么多年,对于他们的建材质量,闻人雪歌还是信任的。 所以,除非迫不得已。 不然的话,闻人雪歌也不会轻易更换合作方的。 她顿了顿,接过计程勋手上的茶水。 然后道,“计大少爷,是否只要我喝了这杯茶,我们就可以来商谈合作问题了?” 计程勋笑着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只要闻人小姐喝了这杯茶,那自然是认我计某人这个朋友了。 既是朋友,这合作,肯定就没问题了!” 闻人雪歌一仰头,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计程勋立刻很开心的笑着站了起来。 就要上前带着闻人雪歌朝着里厅走去。 闻人雪歌挣脱计程勋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闻人雪歌喊了起来。 计程勋一笑,脸上满是无耻的道,“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我的床上,咱们好好的商量合作的细节啊……哈哈!” 一边说着,计程勋还想伸手去摸闻人雪歌的雪白的下巴。 闻人雪歌的面色大变,“无耻!” 她抬手就朝着计程勋的脸上抽了过去。 可手臂刚抬起来,整个人便是感觉到一阵眩晕袭来,几乎都快站不稳了。 跌撞着,勉强靠在门框,才能不让自己摔到。 “你……你……你刚刚在那杯茶里面加了东西?” 闻人雪歌立刻反应了过来,大声质问道。 第227章 幕后主使 “嘿嘿!” 计程勋无耻的笑着,“那是自然。 不过,你放心,我加的,可是能够让你快乐的东西。 再者说了。 你不是想找我合作吗? 只要你一会儿能乖乖地在床上伺候我舒服,这合作,我保证给你,同时也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说着,计程勋便是朝着闻人雪歌扑了过去。 闻人雪歌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 带着腥味的鲜血在口腔弥漫,勉强让她几乎要昏沉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艰难地朝着旁边躲闪,避开了计程勋。 但因为脚下不稳,她整个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计程勋一脸怪笑着。 “哟,原来你喜欢以天为被,以地为铺啊。 那行,今天我就遂了你的愿。 咱们啊,就从这里开始!” 计程勋再度扑了过去。 可这时。 闻人雪歌却是猛地一把抄起桌上正在烧水的茶壶,直接朝着计程勋扔了过去。 原本,以闻人雪歌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毫无准头可言。 但是。 那计程勋,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黑眼圈更是堪比大熊猫。 身体的各项机能,包括反应能力,更是大幅度下降。 再加上,他正朝着闻人雪歌扑了过去,两人的距离太近,根本就躲闪不开。 直接和那烧开水的茶壶装了个满怀。 “哎哟!” 计程勋疼得一下子惨叫了起来。 脖子处,肩膀上,直接被开水淋了下来,整个人烫得直蹦跶。 好不容易脱掉外套,连带着的,却是将脖子上和肩膀上的皮都扯掉了一层。 计程勋的眸子之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他快步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闻人雪歌的脸上。 直接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闻人雪歌本就是强撑着的,被这一巴掌,更是直接打得昏死了过去。 因为身上的烫伤面积不小,计程勋也没了兴致。 他转身,喊来自己的两名侍女。 “你们,给我将这小娘皮送到我床上去,然后用绳索绑住她的手脚,老子一会儿处理完了伤口。 看老子今天怎么炮制你。 臭婊子,竟然敢烫老子!” 计程勋气呼呼地离开了。 两名侍女进来,搀扶着闻人雪歌朝着里厅走去。 而此刻。 就在计家外面。 李良红和蒲新月时不时地看向前面,又低头看了看时间。 “应该差不多了,可以通知那姓许的了!” 李良红开口,“估计这会儿,那计程勋已经开始享受了。 嘿嘿,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许源,面对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那种场景了呢!” 蒲新月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将一段早已经编辑好的短信,发了出去。 与此同时。 许源才刚和宋远琪一起回到宋家。 还没来得及休息,便看到了手机短信。 仅仅一瞬间,许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这是圈套。 但是很快。 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打电话给了远在北州市的闻人霆。 通过闻人霆,他确定了闻人雪歌来京城的消息,同时还拿到了闻人雪歌的助理小桃的电话。 许源打过去电话,听到小桃说闻人雪歌已经去了计家的消息,他便是再也坐不住了。 直接出门拦了一辆车,朝着计家赶去。 计家门口。 许源二话不说,直接闯了进去。 看着那些被打伤的计家下人,躲在暗处的李良红和蒲新月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们发的位置,其实并非计家的总部,而是计程勋单独的别墅。 其中,真正的计家总部,距离这里,还有着半个多月小时的车程。 可即便是如此。 计程勋的别墅内,也豢养着不少的高手保镖,在此护卫计程勋的安全。 但这些人,对许源而言,简直是不堪一击! “说,计程勋在哪儿?” 许源抓住一名保镖,嘴里质问道。 那名保镖不敢隐瞒,直接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别墅的后院。 保镖指着前面一间颇大的房子,对许源道,“就在那里!” 许源手里银针飞快,直接将那保镖放倒。 然后快步走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 正好看到,脖子上和肩膀手臂上全都缠着白色绷带的计程勋,满脸猥琐地朝着床前走去。 此刻床上,尽管盖着被子,但许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床上睡着的人,正是闻人雪歌。 “小子,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还不赶紧滚出去!” 计程勋眉头一皱,立刻冲着许源大喊了起来,“来人啊,给我将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可惜,却没有保镖进来。 门口的几人,早已经被许源轻松放倒了。 计程勋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想逃。 但可惜。 许源脚尖一勾,便是从地上踢飞一把实木凳子。 “嘭!” 凳子狠狠地撞在了那计程勋的后背之上。 计程勋整个人瞬间爆飞出去,趴在地上,嘴里吐血,面色惨白难看。 几次挣扎,想要站起来,可都失败了。 他的目光阴翳地盯着许源。 “小子,我可是计家的大少爷,你敢来这里暗算我,我告诉你,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必死无疑!” 许源看也没看计程勋,径直朝着床前走了过去。 同时,他的嘴里对计程勋道,“傻子一个而已,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说完,许源快速地伸手朝着床上的闻人雪歌摸了过去。 “媚药?” 许源眉头一皱起来。 似乎是嗅到了身边的男人气息。 原本躺在床上的闻人雪歌,忽然开始扭动着身体,朝着许源靠近过去。 但因为手脚都被绑着,她根本就过不去,只得努力地挣扎着。 绳子也是越拉越紧,在闻人雪歌皓白的手腕和脚踝之上,勒出来道道红色的印记。 许源快速的取出银针,直接朝着闻人雪歌的周身各处穴位扎去。 很快,便是化解了药力。 闻人雪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 计程勋的别墅外面。 直接传来了喊杀声。 “计家大少爷,我是李良红,原本想来找您商量一些事情的。 结果,才刚来,就看到你门口的保镖全都被人放倒了。 便料想里面肯定出了事,所以我带人来救你了。 你放心,在来之前,我也已经通知了计家总部的人。 他们很快就能到!” 听到李良红的声音。 原本还趴在地上,满脸绝望的计程勋,顿时面色大喜过望。 “好,好,李良红是吧? 你做得很好,今天我若不死,必定会念着你今天的救命之恩的。 你也别愣在外面了,快点进来,给我将这小子给杀了,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计程勋对着门口,大声喊了起来。 许源却是眉头舒展,面色恍然。 “原来,这整件事的幕后主使,竟然是李良红啊……” 第228章 给你们好好的助助兴 李良红和蒲新月对视一笑。 “这机会,不就成了吗?” 两人一个眼色。 早已经埋伏在一旁多时的重金聘请的高手,直接朝着许源杀了过去。 甚至,为了防止许源逃走。 李良红和蒲新月还直接走进了房间,且反锁了房门。 “小子,今日,你必死!” 计程勋一脸恶狠狠地盯着许源。 许源不予理会,他替躺在床上的闻人雪歌掖好被子。 然后这才转身朝着李良红请来的五名高手杀了过去。 这五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国际上知名的超级杀手,凶名赫赫,每个人手底下都有着少则十数条,多则数十条无辜人命。 所以,许源更是不会有丝毫留手。 他的身体里面,运转破星拳法。 整个人瞬间逼近其中一个矮个子。 那矮个子明显不是夏国之人,脚上还穿着木屐。 见许源朝着自己冲来,他咧嘴阴狠一笑,快速地从手里抽出太刀,朝着许源砍去。 “哟西,你的,找死的!” 矮个子双手握刀,快速的冲了出去。 许源屈指一弹。 银针飞出,直接将那矮个子手上的太刀的准头撞开。 这突发的变故,让那矮个子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也就是在同一时间。 许源的破星拳,裹挟着恐怖的劲风呼啸而至。 矮个子不得已,只得调转太刀,以抵挡这一拳。 “嘭!” 许源的拳头,砸在太刀之上。 原本坚硬的刀身,竟是轰然崩断。 碎裂的刀片,四散崩飞。 其中数枚刀片,竟是直接扎入了那矮个子的脖子之中,切开了劲动脉。 鲜血,宛若喷泉似的涌了出来。 矮个子的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地盯着许源。 自己这才刚刚一个照面,所过招数,也才是一招,便是…… “嘭!” 矮个子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其他的四人,全都有些愣住了。 那矮个子,虽然算不上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可也绝对算不上是最弱的。 可如今,一个照面就死不瞑目。 足见对手之厉害了。 “兄弟们,一起上,弄死他!” 一个毛发旺盛的黑人,用蹩脚的汉语喊了起来。 他脱掉了鞋子,整个人赤脚在地上,快速地走动着,频率时快时慢,姿势更是十分古怪。 许源看得眉头一皱。 天竺国的古瑜伽术? 另外三人,也各自使出浑身解数,不再藏私。 许源看得不禁笑了起来。 这李良红为了杀自己,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但可惜。 如果是在半个月之前,今天自己或许真的要栽了。 可现在…… 许源比起对战殇老大那会儿,实力更是有了长足的提升。 更何况还领悟了破星。 就眼前的这五个臭鱼烂虾,许源还没放在眼里。 他手臂舒展,使出破星拳之中的招式,整个人长啸一声,宛若虎入羊群,直接朝着那四人冲了过去。 “轰!” 干脆利索,许源一拳将那天竺国的古瑜伽术高手,给砸断了双臂。 “看你以后还怎么练瑜伽!” 许源狠狠一笑,又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肋骨崩断,大口的鲜血喷涌出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许源的手法干脆利索。 这些人,全都是杀人狂魔,他杀了这些人,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嗖!” 许源屈指一弹。 银针掠过,将一名准备偷袭自己的人的肩头洞穿。 后者的身形猛然一顿。 但也就是这一瞬间。 许源转身逼近,一拳砸出。 直接将那人的肩头砸得粉碎。 后者踉跄后退,拖着半边残废的身体,就要逃走。 但可惜,房间的门,已经被李良红和蒲新月反锁了。 许源缓步走来。 大手探出,轻易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至此。 双方照面还不过两分钟。 李良红请来的五名高手,便是已经倒下了三个。 剩下的两个有些慌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上。 李良红和蒲新月看得更是心头发毛。 自己低估了这许源的实力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给我弄死这小子,我给你们那么多钱,是让你们在这里看着的吗?” 蒲新月大喊了起来,“杀死这杂碎,替我弟弟报仇!” 两名杀手,一咬牙,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李良红和蒲新月急忙过去开锁,就要往外逃去。 许源已经轻松解决了三人,再杀死剩下两人,那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们要是还傻乎乎地将自己锁在这房间之内,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而且,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了计家总部那边的人,他们这会儿已经带着高手过来了。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再拖延一会儿,等计家的高手过来,这许源还是得死! 只不过。 李良红和蒲新月两人的想法不错,却有些天真罢了。 “怎么?门锁了,你们不打了?就想跑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许源冷哼一声。 手里的银针暴射而出。 李良红和蒲新月的手,手还没碰到那锁头,便是被银针扎在了肩头。 顿时。 两人的半边身体,直接麻木,失去知觉。 就算是握着钥匙,却也是不听使唤。 两人急得额头冒汗,更是忙中出错。 好不容易换了一只手,将钥匙给塞进了锁头里面。 正要拧开的时候。 一道声音,宛若鬼魅似的,从他们两人的背后传来。 “怎么?拧不开吗?要不,我来帮你们?” 许源笑呵呵地开口。 同时一伸手,直接将钥匙从李良红和蒲新月的手上抢走了。 李良红扭头一看。 原本剩下的最后两名杀手,此刻也都躺在了地上,脖子拧断,死不瞑目!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 我告诉你,计家的人就在过来的路上,你现在赶紧逃,还有机会活命。 你打伤了计家大少爷,你若是不识相,一会儿,你就得死!” 李良红沉声吼道。 他现在只希望计家的人赶紧来,杀死许源。 如果计家的人没办法及时赶到,那他也希望许源赶紧走,不要对他出手。 他太清楚许源的手段了,随便几下,便足以让他下半辈子永远的生不如死了。 许源没有看李良红,也对李良红刚刚的话,充耳不闻。 他扭头看向蒲新月。 嘴里玩味地问道,“那东邪西毒,是你重金请来,然后让你弟蒲永江送死的吧?” 蒲新月眸子猩红,“我会让你给我弟弟偿命的!” 许源笑了。 “是嘛?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许源起身,朝着计程勋走了过去。 他很快就伸手从计程勋的怀里搜出来一瓶媚药。 正是李良红通过别人,卖到计程勋的手里的。 刚刚给闻人雪歌用了一些,还剩下足足大半瓶。 许源看着计程勋,晃了晃手上的媚药瓶子。 “你这个计家大少爷,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不知晓。 实话告诉你吧。 这媚药,就是李良红和蒲新月两人,通过别人卖给你的。 目的,就是因为他们知道闻人雪歌是我的女人。 让你动我的女人,不过是想借助你们计家的手,来除掉我罢了。 再者,我之所以会来这里,相信,也是他李良红和蒲新月安排人给我打的电话!” 计程勋并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 但他还是异常嚣张,狰狞地开口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小子,今天你伤了我,你就该死!” 许源笑了。 “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我接下来,给你们好好的助助兴!” 说完,许源伸手强行捏开计程勋的嘴巴,将那媚药倒了三分之一进去。 做完这些,许源转身,朝着李良红和蒲新月也走了过去。 两人似乎猜到了许源要干什么,脸色皆是无比惊恐地喊了起来。 “姓许的,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唔,唔……” 蒲新月还没说完,许源就将那三分之一的媚药给倒进了她的嘴里。 李良红则是吞了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媚药。 甚至连药瓶子,许源都塞到了李良红的喉咙里面。 第229章 花姑娘 做完这些,许源看了看时间。 “嗯,似乎等药效发作,还需要几分钟啊。” 许源喃喃自语。 而此刻。 李良红,蒲新月,还有计程勋三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都在疯狂地扣喉咙,想要通过催吐,将那媚药给吐出来。 “哪能这么便宜你们呢?” 许源笑了笑。 伸手掏出银针,快速地在蒲新月的胸口扎了几下。 立刻,蒲新月便是感觉整个人全身滚烫起来,面颊潮红,整个人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的李良红爬去。 此刻的她,渴望男人! 但是她仍旧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姓许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蒲新月艰难无比的开口。 许源笑了笑,“没做什么,只是给你扎了几针,促进药效的发挥罢了!” 说完。 许源手上的银针捻动,又在李良红身上扎了过去。 李良红也不扣喉咙里面的瓶子了,整个人很快便是沉沦在了欲望之中,也朝着蒲新月爬了过去。 蒲新月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欲望之中渐渐崩溃。 她死死地咬着牙,盯着朝着她靠拢而来的李良红。 “姓李的,你要是敢碰我,老娘出去就杀你全家!” 可惜。 此刻的李良红,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啊。 整个人不管不顾的朝着蒲新月扑了过去,三两下,便是将蒲新月给剥就了个干净。 蒲新月原本还想挣扎一下,可随着李良红扑了过来,那浓重的男人气息钻入鼻孔。 让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地消失。 手臂勾住李良红的脖子,两个人滚作一团。 但是另外一边的计程勋,此刻已经等到了药效发作。 他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野狼似的,一步一步地朝着李良红和蒲新月两人爬了过去。 然后匍匐上了李良红的背上…… 许源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太恶心了! 他急忙抱起昏睡中的闻人雪歌,径直出门离开。 当然。 临走前。 为了给他们三人留下隐私空间。 许源还没忘记将门给锁死。 “你们仨,就好好的享受吧!” 许源径直离开了。 十分钟后。 计家的高手,匆匆赶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面色冷峻,眸光森寒。 “快,四处找找,一定要找到少爷!” 此人,正是计程勋的老爹,计乌石,也是现任计家的家主。 “是!” 计家的高手,四散而开。 不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被上了锁的后厅。 “家主,大少爷应该在那里面。 可以听到里面有些……” 汇报之人,有些支支吾吾的对计乌石道。 计乌石一脸不爽,狠狠地给了那名下属一耳光。 “跟我这么久,还不知道规矩吗?有话就说!” “是!” 那名下属哆哆嗦嗦,急忙开口道,“大少爷,应该在里面,里面还有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传来……” “开门!” 计乌石自然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的。 当下脸色阴沉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 几名下属急忙冲了过去,很快就将门砸开了。 可一看到里面的情景。 最先冲进去的人,差点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只见计程勋和李良红两人,正疯狂地夹住蒲新月…… 而此刻的蒲新月,也是左右逢源,整个人,完全沉沦其中。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计乌石气的大喝一声。 平日里。 计程勋用各种办法玩女人也就算了,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 却已经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 这比自己年轻的时候玩得还牛叉啊! “拉开,拉开!” 计乌石不耐烦地吼道。 几名下属,强忍着不适,急忙冲了过去。 将三人拉开。 但是此刻的李良红,计程勋,和蒲新月,药效正在劲头上。 而且,许源给他们服用的可是过量的。 三人尽管被拉开,可是药效仍在。 没办法抱在一块,只得转身朝着抓住他们的保镖身上摸了过去。 抓住蒲新月的那名保镖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无比。 毕竟蒲新月还算是有着几分姿色的。 而抓住李良红和计程勋的保镖,则是脸都绿了。 他们都是钢铁直男啊。 哪里受得了这种啊? 抓住李良红的保镖,尚且好过一些。 只要那李良红的动作过分了,他们完全可以重拳出击,打的李良红安分。 可是计程勋就不能打了。 眼见计程勋都要将抓住他的那名保镖的衣服都要扒光了。 计乌石恨得牙根痒痒,上前就是两巴掌抽在计程勋的脸上。 可计程勋不仅没有清醒,反而跌撞着要去脱光他爹的衣服。 嘴里口水直流,一边还笑着道,“来,咱俩快活!” 计乌石差点没气得喷血。 刚要再打。 一名保镖上前道,“家主,我略懂一些医术,少爷他们这种模样,看上去像是被人下了媚药。 而且,你看这四周……” 那名保镖快速的道,“这里还有五具尸体,死状极为的干脆,像是被人干脆利索的杀死。 而这五人的身份,我刚刚查了,无一例外全都是国际上知名的杀手……” 计乌石没心思去管那些杀手。 而是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说,小勋是被人下了媚药,那如何解?” 懂一些医术的保镖道,“只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找个女人给大少爷解。 第二种就是强制捆绑,让身体将药效代谢完毕,自然会好转过来。 可第二种情况过后,却是会对人体产生不可逆的伤害,男子轻则不举,从此萎掉。 重则直接无法生育……” 计乌石听得眉头一跳。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去找女人过来啊。 我计家可就这一根独苗了……” 保镖继续道,“大少爷中的药效很深,现在出去找可能来不及了,眼前就有一个……” 说着,保镖看了看蒲新月。 计乌石大手一挥,“快,就他们俩了!” 保镖立刻照做。 计程勋和蒲新月刚刚抱在一块儿,便是合二为一了。 这倒是苦了李良红。 刚对抓住自己的保镖动手动脚的,便是一拳头砸了过来,此刻已经鼻青脸肿了。 “家主,那他怎么办?” 保镖指着李良红,问道。 计乌石眉头一皱,“问我,我哪儿知道啊,这里又没有女人。 对了,后院有一头母猪,把他送过去解决一下吧!” “是!” 保镖几人照做。 计家后院内。 李良红两眼放光的朝着那身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老母猪跑了过去,嘴里发出一阵阵的怪笑。 “花姑娘,花姑娘……” 第230章 女仆学坏了 京城荔红酒店,总统套房。 许源刚将闻人雪歌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正要离开。 却是有着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伸出,一把抓住了许源的手。 许源扭头一看。 不知道何时,原本睡着的闻人雪歌,竟是醒了过来。 “你醒了?” 许源笑着在床边坐下。 闻人雪歌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眼眶有些湿润。 她虽然中了媚药,可是脑子却并没有丧失记忆。 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那一刻,她唯一想的就是许源。 好在,现在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 其实。 闻人雪歌早在许源抱着她离开计家别墅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只是,她就贪恋许源,贪恋许源身上的气息,才一直假装睡着,安稳不动。 直到刚刚,若是她再装睡的话,许源,可能就要走了。 “你感觉好点没有? 饿不饿,我去让酒店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许源问道。 闻人雪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到底,我还是你的女仆呢。 可你刚刚说的,像你是我的男仆似的!” 闻人雪歌眨了眨雪亮的大眼睛,嘴角处,也掀起一丝俏皮的笑。 许源一叹。 “那能怎么办?某些人虽然名为女仆,可却从没做过女仆之事……” 闻人雪歌挣扎着就要起身辩解,“我哪儿……” 可才起来,脑袋里便是一阵晕眩袭来,整个人又无力地朝着一旁歪倒在地。 许源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但因为动作太急了,整个人重心不稳。 两个人直接全都跌躺在了酒店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许源看着近乎脸贴着脸的闻人雪歌,鼻子里面,还能够嗅到从闻人雪歌的嘴巴里面呼出的带着好闻的香味的气息。 嘴里轻声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闻人雪歌忽然大胆地将搂着许源的胳膊用力一紧。 然后薄薄的红唇,带着淡淡的,极其好闻的香气,不顾一切地朝着许源的嘴上印了过去。 同时,嘴里含混不清的道,“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应该是……应该是那些媚药的作用。 主人,我要你帮我解药!” 含混不清之余。 闻人雪歌心头一阵敞亮。 之前因为懦弱胆小,错过了那么多次。 这一次,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放开许源了。 但是在许源的心底,却是一阵阵的纳闷起来。 “不应该啊。 许家先祖的医术变得这么垃圾了吗? 区区一个媚药,都没办法清除干净吗? 可自己刚刚给闻人雪歌把过脉了啊。 她的身体里面的媚药,明明就已经彻底的清除了,毫无残留。 可是怎么还会…… 不等许源细想。 闻人雪歌一个翻身,便是将许源给压在了身下。 许源这个时候才明白了过来。 这女仆学坏了。 她压根就不是药效的原因,而是馋自己的身子啊! …… 李良红坐在房间里面。 面前一片狼藉。 整个人,时不时的还在疯狂地反胃。 他的脑海里面,清晰地记得自己跟那花姑娘的每个细节。 “呕……” 刚一回忆,一股恶心感,便是袭来。 他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开始疯狂地擦洗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将身上搓掉一层皮。 更恨不得将那罪魁祸首,区区一两寸东西给切掉。 …… 和李良红不同。 蒲新月在药效散去之后,整个人不哭不闹地穿好衣服离开了计家别墅。 回到蒲家,她就将自己给关了起来。 蒲玉河听到女儿回来了,也急忙过来打听消息。 “女儿,你是不是已经将那姓许的给杀了? 我听李良红说,你们已经想出来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房间内,毫无反应。 蒲家的老爷子蒲廊也走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地将一个平板递了过来。 “蒲玉河,你自己看看!” 平板里面显示的是几张图片。 但是依稀却可以看到,光着身子,被两个同样光着的男子,夹在中间的蒲新月。 “这……” 蒲玉河看得热血上涌,整个人几乎要爆炸了。 蒲廊道,“消息是计家的保镖传出来的,其中一个保镖,多年前,我曾救过他的命!” 说完,蒲廊将他了解到的情况,完全的复述了一遍。 蒲玉河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姓许的,真是该死啊!” 蒲廊的一张老脸,也是满是森寒。 “是啊,他该死!” …… 计家。 计程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哼,那李良红,蒲家的蒲新月,真是好大的狗胆子,竟然算计到我们计家身上了……” 计乌石看着自己的儿子计程勋,冷声道。 计程勋道,“爸,你少说了一个人,还有那叫许源的,他们三个都该死,但是最该死的,是那许源。 他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女人。 我就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能睡了那个女人,那闻人雪歌,她简直是太美了……” “啪!” 计乌石抬手一巴掌抽在计程勋的脸上,骂道,“你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计程勋狠狠地瞪着计乌石。 “生而为男,如果连那一两寸的满足都得不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计乌石抬起手,又要打下来。 但是计程勋脖子一梗,也不躲,嘴里还道,“你当年比起现在的我,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计乌石抬起来的手,只得放下了。 末了。 他背着手出门。 对身边的心腹保镖道,“去,替我请蒲廊老爷子过府一叙。 我计家在京城稳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欺辱我计家。 此仇不报的话,我计家,怕是要成为京城继蒲家之后的第二大笑话了!” 刚说完,门口处,两名保镖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几乎是同时对计乌石道,“家主,蒲家蒲廊,蒲玉河求见!” “家主,李良红求见……” 计乌石一愣。 没想到他们竟是来得这么快啊。 看来,他们想让那姓许的去死的心,也要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强烈啊! “去,客厅摆上好茶,请他们进来!” 计乌石转身回去,嘴里开口,朗声道。 第231章 借刀杀人 许源睁开眼睛。 就看到闻人雪歌正侧身,躺在旁边,玉手撑着香腮。 用自己带着淡淡体香的秀发的发尾,轻轻地挠着许源的脸颊。 有些痒痒的。 看到许源睁开眼睛。 闻人雪歌恍若受惊的小鹿似的,急忙钻进被窝,用被子盖住脸颊。 许源坏笑一声,“怎么?挑逗了我,现在就想跟没事人一样?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说完,许源伸手一拉被子。 看到躺在一旁的闻人雪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明明记得。 昨天晚上,闻人雪歌假借媚药的药效未过,而实则馋自己的身子,成功地达到了目的。 云雨之巅,事后。 两人相拥而眠。 闻人雪歌明明什么都没穿。 怎么现在这一早起来,身上却多出来了一身女仆制服装。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两条笔直而修长的美腿之上,套着黑色的丝袜,更增添一分诱惑。 “啧,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吗?” 许源伸手挑起闻人雪歌的下巴。 闻人雪歌红着脸,目光灼灼地回望着许源。 然后缓缓起身,朝着许源身上爬了过去。 “那……小女仆来负责给你灭火。 这女仆制服,我刚刚一早起来去买的。 主人,你喜欢吗?” 说话间,闻人雪歌已经坐在了许源的身上。 原本这大清早上的,许源就已经有了一些反应。 这会儿,更是被闻人雪歌的一番话,诱惑得口干舌燥。 两个小时后。 许源还在休息,闻人雪歌则是已经换好衣服,走路姿势颇有些怪异的离开了酒店。 她来京城可并不是玩的,是需要负责给闻人家族开拓市场的。 计家既然已经谈崩了,她必须要在京城,重新找到一家新的建材商,重新合作起来。 许源也在一个小时后,离开了酒店。 …… 计家别墅客厅。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计乌石的目光扫过坐在下手位置的蒲玉河和蒲廊,又看了看面前不远处的李良红。 “几位,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就是让那姓许的,死无葬身之地,但是那姓许的手段不错,五名国际上顶尖的杀手,也无法奈何他。 该怎么办,还请各位各抒己见!” 计乌石开口。 蒲玉河咬了咬牙道,“五名国际杀手不行,那我们就花钱,请五十名过来。 我就不信,那小子真的这么能打! 他杀了我的儿子,又毁了我的女儿,他必须死,我蒲家,不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愿意!” 蒲玉河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只不过,他刚说完,便是被计乌石给否决了。 “那些个国际知名杀手,本身就是穷凶极恶之徒,身上都背负着通缉令,若是悄悄请来几位。 还好做,不至于被人发觉。 可一下子请来几十个,估计还不等我们去动那许源,已经被有关部门给请去喝茶了! 这条路行不通,换一个!” 计乌石皱着眉头道。 一直沉默的李良红,忽然抬起头来。 “我倒是有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需要我们付出一些代价!” “说!” 计乌石和蒲玉河全都朝着李良红看了过去。 李良红道,“你们既然知晓国际上的知名杀手,那你们可知道这些杀手国际组织近段时间发生的变化?” 蒲玉河皱着眉头道,“你所说的,是那个叫殇组织的杀手组织覆灭,然后被新的名为离火殿的组织,取而代之的事情?” “不错!” 李良红点了点头。 “我找人打听过了,这离火殿的背景,深得吓人,而且,在离火殿背后,还站着一个超级高手。 就是那高手,才斩灭了殇老大,如此,方才能够顺利的将殇组织取而代之!” 顿了顿,李良红继续道,“如果我们能花费重金请来离火殿的人去收拾那姓许的。 那次是就好办多了。 如果离火殿的人能杀了那姓许的,那一切好说。 可如果离火殿的人杀不了那姓许的,定然也会被那姓许的反杀,从而使得那姓许的跟离火殿结仇。 离火殿的劲头多足啊,就连国际上的一些老牌,能和当年鼎盛时期的殇组织扳手腕的杀手组织,也不敢轻易触碰离火殿。 反而是眼睁睁地看着离火殿吞并殇组织的残部,逐渐壮大。 若是那许源真的将离火殿给逼急,甚至接下来,不用我们请人。 这离火殿便已经容许源不得了!” 这一番话,的确是让计乌石和蒲玉河几人的眼睛一亮起来。 “是啊,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那姓许的猖狂,正好可以用比他更狂的离火殿去收拾他!” 蒲玉河点了点头。 计乌石也看向李良红。 “那李先生,听你话语里的意思是,你已经能联系上离火殿了?” 李良红点了点头,“我在京城的有一些人,花了一些钱财,恰好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离火殿的一员大将,此刻就在京城!” “是谁?” 蒲玉河问道。 李良红道,“此人名叫秦照,在三十年前,便是有着一个外号……夜帝!” “是他!” 李良红的话音落下,蒲玉河和计乌石全都眼睛一亮起来。 他们本身就是京城的人,哪能不知道夜帝秦照的事情啊! “是啊!” 李良红道,“三十年前,夜帝秦照便已经是声名赫赫,因为他行事风格,只杀该杀之人。 甚至不惜因此和殇组织起了冲突,最后更是被殇组织集合全部力量追杀。 可饶是如此。 这秦照,仍旧是从殇组织的追杀之中活了下来,安稳地撑过了三十年。 可见其实力,十分的恐怖。 毕竟能在殇组织的全力追杀之下,存活三十年的人,屈指可数。 而前不久,离火殿覆灭殇组织,那夜帝秦照,也是第一时间宣布加入了离火殿。 我们若是请来秦照斩杀那许源,成了皆大欢喜。 不成的话,以离火殿的性格,损失一员大将,势必不会轻易罢休。 那时候,等待许源的,就是离火殿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妙啊!” 蒲玉河激动地开口。 就连计乌石,脸色也放松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计谋,毫无瑕疵。 但李良红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语却是一顿。 重新组织语言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有完成了这件事,我们的计划,才能够正常执行!” 蒲玉河和计乌石同时看了过去。 “什么事?” 第232章 惩罚 许源回到宋家。 宋远琪目光古怪的看着许源。 见许源要走。 她急忙喝道,“站住!” 然后她便是跟小野猫似的凑了过来,在许源身上仔细的嗅了起来。 “昨晚一夜不归,是陪哪个小姑娘去了吧?” 宋远琪有些酸溜溜的道。 许源满脸无奈,正要坦白。 宋远琪忽然面色一板,嘴里道,“不行,虽然我知道你很优秀,身边肯定有很多你无法拒绝的女孩子。 但昨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便宜你了,必须要好好的惩罚你!” 许源听得一愣起来。 “什么惩罚?” 他刚说完,宋远琪便是一伸手,拽着许源朝着旁边的房间里面走去。 许源老老实实的跟着。 “嘭!” 宋远琪脾气暴躁的一甩门,狠狠的关上。 然后不等许源反应过来。 她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似的,一下子将许源给扑倒在了地上。 “什么惩罚? 榨干你,看你还哪有精力在外面拈花惹草!” 宋远琪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奶凶奶凶的喝道。 许源傻眼了。 “这……” 他还没说完,宋远琪却是已经直入主题了。 一个小时后。 风停雨住。 许源仍旧精神奕奕,昂首挺胸。 可宋远琪却已经是精疲力尽,香汗淋漓。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今天牛没事儿,这地都快累趴了!” 宋远琪不满的抱怨起来。 许源起身,紧紧的保住宋远琪。 还没开口,宋远琪便是贴在许源的耳边道。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就连夜帝秦照那样的存在,都对你卑躬屈膝。 你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出色和厉害。 如果不是那次补偿,误打误撞的把自己给了你,或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跟你如此负距离的接触了。 但仅仅如此,我便是已经很满足了。 我也不会再奢求什么了!” 宋远琪默默的道。 许源听得心里感动不已。 “琪姐,我定不负你!” 他缓缓道。 宋远琪心头一暖,同样紧了紧搂着许源的手。 “许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 而另一边,计家别墅大厅内。 计乌石和蒲玉河两人的目光,全都朝着李良红看了过去。 其中的询问之色,莫不是——到底要先做什么事情? 李良红顿了顿,这才缓缓开口。 “因为这夜帝秦照,性格古怪。 他只杀该杀之人。 就算是我们给的钱再多,只要对方不是该杀之人,他一样不会动手。 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得让那许源成为秦照手底下的该杀之人。 如此,则大事可成!” 李良红面色平静的开口。 一番话,倒是让蒲玉河,计乌石两人面面相觑起来。 夜帝秦照的规矩,他们自然也是了解的。 可让许源成为该杀之人。 此事,如何能成? 但很快。 两人的目光,便是同时汇聚在了李良红的身上。 “看李先生的模样,应该是腹有良计了吧?” 计乌石忽然说道。 李良红的眸子之中掠过一丝阴冷之色。 那许源害得他,几乎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至于这该死之人的计谋,他自然是早有筹划了。 “是啊,李先生,不妨直言!” 蒲玉河也跟着道。 李良红微微颔首。 “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向那姓许的道歉!” 他开口道。 “什么?” 此话一出。 计乌石和蒲玉河全都面色巨变起来。 特别是蒲玉河,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 “道歉?门都没有,那小子杀了我儿子,又毁了我女儿,道歉?作梦!” 蒲玉河一脸恨恨的道。 计乌石虽未开口,但是其想法,也和蒲玉河相差无二。 李良红不急不躁的道,“蒲家主,不必发怒。 这道歉,也不过是为了让那姓许的,早点死而已!” 李良红继续道。 说到这里。 李良红忽然看向计乌石。 “计家主,如果我没打听错的话。 你在三年前,曾经买下了京城南郊的鸿达建材厂吧?老板名叫方鸿达!” 蒲玉河和计乌石不知道李良红为何会突然说这些。 但是计乌石,还是点了点头,这件事,也是他的一块心病了。 计家本来就是以建材起家的。 因为这些年的生意,赚的盆满钵满,计乌石便是想到了进一步的扩张。 所以,他挑中了京城南郊的鸿达建材厂。 可付了钱,一切手续都快走完的时候。 却出了岔子。 原因便是,计乌石让自己的儿子去负责接手鸿达建材厂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方鸿达的女儿方琼。 那会儿方琼才正上高中,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计程勋一见,顿时精虫上脑,竟是指使属下,强行带走了方琼。 百般折腾之后,方琼不堪其辱,直接跳河自杀了。 方鸿达得知此事之后,直接要跟计程勋拼命。 可他一个小厂房的老板,如何能跟计家这个庞然大物斗啊? 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 方琼跳河自杀,尸体都没找到,再加上当初计程勋带走方琼的时候,也没有目击证人,更没有监控。 可以说,方鸿达毫无证据。 就算是请律师,也扳不倒计家。 作为报复。 方鸿达和老婆两人,继续占据鸿达建材厂,根本就不挪走。 计乌石已经付了钱,几次让人强闯,都被方鸿达和他老婆拼死抗争。 再加上,三年前的事情,也的确是计程勋的错。 计乌石担心逼迫的太紧,让方鸿达夫妇狗急跳墙,跟他们拼命。 这些年,他也是对此事渐渐不上心了,买厂房的钱,权当是赔偿给方鸿达女儿的了。 可眼下。 李良红再度提起此事,计乌石倒也是一愣起来。 李良红笑呵呵的看着计乌石和蒲玉河。 “那方鸿达夫妇,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明明都收了计家的钱,还签了转让协议,从法律名义上,那鸿达建材厂已经是计家的了。 可他们,却仍旧赖着不走……” 李良红道,“可如果。 计家主能够将这鸿达建材厂,作为赔礼道歉的诚心,送给那许源,并让许源亲自去鸿达建材厂接手一切。 再同时。 蒲家主提前派人前往鸿达建材厂,以极其残忍的手法,去杀死那方鸿达夫妇。 这样。 当许源出现在鸿达建材厂的时候。 我们再让夜帝秦照紧随其后的,也出现在那里。 你们说,以那夜帝秦照的脾气和秉性,见到这样的情况,他还会拒绝我们杀死那姓许的提议吗?” 计乌石和蒲玉河听得目瞪口呆。 “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栽赃嫁祸啊!” 计乌石心头大喜,“这可真是绝了啊!” 因为如此一来,除掉许源之后,他便可以顺理成章,毫无阻拦的将那鸿达建材厂给收入囊中了。 这可真是一石二鸟之计,妙啊! 第233章 花琉璃的报答 宋远琪回到京城之后,原本是准备彻底的放弃演艺事业,转而接手宋家的产业的。 但因为许源的出现,让宋千军喘了一口气,宋家也由此迎来了转机。 所以也就不需要如此迫切地让宋远琪接手宋家产业,而是有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宋远琪在演艺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还是喜欢这个氛围的。 所以,在‘报复’完许源之后,她便是约着艾薇儿,两人径直去了京城的一家娱乐公司洽谈合作。 今后,她便是会在京城这边发展了。 许源起床,刚要去吃饭。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花琉璃发来的一张照片。 许源一点开。 差点没直接流鼻血。 “我靠……这护士制服,正点啊!” 正当许源兀自点评的时候,花琉璃那带着魅惑的声音,发了过来。 “专门为你准备的哦,我等你……” 许源咂了咂嘴,饶是自己体内有着骷髅蝶蛊,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遭不住三个人轮番上场啊。 “花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许源叹了口气,随手将花琉璃先前发送的那张照片给保存了起来。 花琉璃咯咯一笑。 “我没什么事啊。 这套护士制服,可是我专程给你挑的,为了报答你的哦!” 许源一愣,报答? 确定不是报复? 很快。 花琉璃就又发过来一张更高清,无码的劲爆照片。 仔细一看,赫然是李良红昨天中了媚药之后出糗丢人的画面。 “我擦……” 许源急忙捂住眼睛,这特么太重口了吧! 花琉璃很是开心的笑着,“你在京城的事情,我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 周家已经答应制裁李良红,他的琅古阁和琅石阁,已经开始走拍卖流程了,我很快就能拍下来。 而且,为了感谢你,让李良红出了这么大的丑。 所以,那套护士服,是我专门奖励你,而买的哦……” 许源这才恍然。 敢情,花姐这是因为自己收拾了李良红,她才会奖励自己的啊! 毕竟,她和李良红之间的仇怨,可是不小啊! 不过,许源还有一事不明。 他明明是将李良红,蒲新月和计程勋三人给锁在一块地。 可眼下,李良红却去找花姑娘了。 细想一下,便是能够猜得出来,此事定然是计乌石所为了。 不过,许源可不管那些。 那李良红贼心不死,三番两次地想要报复许源,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和花琉璃结束聊天。 许源的手机,又有着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不过,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许先生吗?你好,我是计家的家主,计乌石!” 电话那头,计乌石开口道。 许源一愣,他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计乌石也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十分抱歉,许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儿子一时糊涂。 听信了李良红和蒲新月的挑拨,差点酿成大错。 为表诚意,我计乌石愿意将我计家旗下的一处建材工厂的产业,送给许先生,作为赔罪。 还请许先生,务必笑纳啊!” 计乌石正说着的时候。 宋家门口,一个保镖快速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许少,刚刚门口有个人过来,说这个是计家的建材产业工厂的资料,让我交给你的……” 电话那头的计乌石听到话语,顿时笑着道,“想必许少已经看到了资料和转让合同了吧? 只要你在上面签字,这合同便是会立刻生效。 到时候,这家建材工厂,就是您的!” 许源不是三岁小孩子,没那么好糊弄。 这计乌石,为了赔罪,愿意送一个建材工厂给他。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可是许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那些资料,甚至包括转让合同,全都正常无比,没有丝毫动手脚的地方。 “难道说,自己误会计乌石了?” 许源眉头皱起。 和计乌石寒暄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原本许源是准备将这些资料扔到垃圾桶的。 可手刚抬起来,他却是想到了一件事。 闻人雪歌此次来京城,便是跟计家合作。 而合作的主要项目,便是建材。 眼下,计家已经谈崩了,不可能再继续合作了。 若是自己能够吃下这建材工厂,那对于闻人雪歌而言,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啊。 反正自己闲来无事,倒不如去看看。 一念及此。 许源还是将那些资料收了起来,然后决定亲自去这合同上的鸿达建材厂去实地考察一下。 宋家门口,不远处的一建筑高层之上。 正有着一道人影,手持望远镜盯着这边。 见许源开车出去。 那人快速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那姓许的出门了,正朝着鸿达建材厂而去!” 计家别墅内。 计乌石和蒲玉河,李良红三人全都高兴地咧嘴笑了起来。 “成了。” 李良红激动地道。 蒲玉河也点了点头,“刚刚我也收到了消息,我蒲家派出去的高手,已经成功潜入鸿达建材厂,杀了方鸿达夫妇。 接下来,只要许源过去,然后夜帝秦照再跟过去。 那姓许的,就必死无疑了!”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联系上了夜帝秦照,他现在就在京城。 而且,他也已经收了我一千万,他答应会过去走一遭,若是发现目标的确是该杀之人,他绝不手软。 到时候,他会以对方的人头,来换取剩下的赏金!” 李良红也点头道,“这会儿,看看时间,那夜帝秦照,应该已经出发了!” 计乌石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脚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几位,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啊? 两大主角都赶过去,准备开锣唱戏了,我们这些做观众的,若是缺席了。 那这场戏,该多没意思啊!” 蒲玉河和李良红急忙快步跟上。 这等天赐良机,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 “有人吗?” 许源的车子停在了鸿达建材厂的门口。 厂房占地面积很大,但是此刻却是略显破旧。 门口的蓝色铁皮大门,已经有不少地方锈迹斑斑,出现了缺损。 许源喊着。 却无人回应。 走近一看,才看到,铁皮大门,根本就没有锁上。 “吱呀!” 一声轻响,许源推开铁皮大门,还没抬脚进去,便是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而来。 许源的脸色陡然一变。 二话不说,便是急忙朝着厂房里面赶了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头皮发炸,脸色,也是在瞬间,便是阴沉了下来…… 第234章 该杀 此刻的厂房里面。 正躺着七八道人影。 几名穿着蓝色工装,明显是工厂工人的,手脚全都被人残忍地拧断了。 地面之上,鲜血流淌。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两鬓花白,胸膛之上,还扎着一枚匕首,鲜血早已经染红了衣服。 口鼻之间,几乎只剩下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息了。 在这男子旁边,还躺着一名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的女子,头发花白地躺在地上,脖子上更是被划开一道狰狞的伤口…… 男子正是这鸿大建材工厂的老板方鸿达,女子则是他的夫人。 自从三年前,他们的女儿方琼自杀之后,夫妇俩便是日益憔悴。 每日除了死死的守着这工厂,不让计家的人夺走之外,便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报复计家了。 但可惜。 因为缺乏证据,再加上计家在京城,家大业大,他们尝试了多种办法,均是无功而返。 可今天早上。 工人们才刚上班,方鸿达夫妇也去厂房帮忙。 就有着一伙手里抓着刀子的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见人就打。 而且,这伙人明显不是善茬,下手极狠。 方鸿达这群老实人,哪里抵挡得了啊,很快就躺在地上了。 许源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他快步上前,伸手去探方鸿达的脉搏。 “还有气……” 许源快速地掏出银针。 天罡回阳针快速的飞出,直接落在了那方鸿达胸口的几处大穴之上。 方鸿达胸膛之上的流血速度,立刻减缓了。 但许源这么做也是缓兵之计。 虽然以银针吊住了方鸿达一口气,但也得在一个小时之后,送往医院,方可保住性命。 许源快速的转向方鸿达的老婆。 脖子被划开,鲜血直流。 好在并未伤及动脉,不然,这会儿已经凉了。 她整个人也只是被外力击打,暂时性的晕过去了。 许源简单地处理了一下,继续朝着剩下的几名工人走去。 可惜。 其中三人,已经当场死亡。 剩下的五人,许源已经全部稳定了生命体征,但其中两人,会留下终生残疾。 “计乌石,这几个无辜的人,是你所为吧?” 许源眉头皱起,心头暗道。 也就在这时。 工厂厂房大门被人撞开。 计乌石,李良红,以及蒲玉河三人快步走了进来。 在三人身后,还跟着一道面色冰冷的人影。 计乌石快步走到那人影面前,嘴里开口道,“夜帝,你看看,我们让你杀的,就是此人。 此人实在是太过丧心病狂了,他的女朋友要跟建材商合作。 最开始找到了我,但是我考察了他们公司的情况之后,发现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我就拒绝合作了。 没想到,他们找到了方鸿达,也就是这鸿大建材工厂的老板!” 计乌石快速地道,“这方鸿达可是老实人啊。 也不愿意跟这种弄虚作假的公司合作,结果,那个姓许的,就恶从胆边生。 忽然的就出手,直接杀了方鸿达的一家,想要以这种恶劣的方式,抢走整个鸿大建材工厂啊。 夜帝,我作为方鸿达的一个老朋友,我愿意出资三千万,请您出手,抹杀此子,替方鸿达报仇,让他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啊!” 计乌石快速的对身后的人,正是夜帝秦照,如此开口。 李良红和蒲玉河也随之帮衬起来。 “是啊,这姓许的,实在是胆子太大了,就因为对方拒绝合作,他就要杀人全家。 这种渣滓,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啊!” “夜帝,我等恳请你,诛杀此子,以还正义啊!”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嘴角处,全都勾着淡淡的笑意。 那眼神,看向许源的时候,无不是充斥着讥讽和得意。 “小子,没想到吧,一会儿,你就得死!” 但此刻。 他们三人,却浑然没有发现。 夜帝秦照,在看向许源的瞬间,脸色也是变得古怪起来。 “你们,让我杀的人,就是他?” 秦照抬手,指着许源,然后看向计乌石三人,问道。 “对,正是!” 计乌石道,“我们知道你有自己的规矩,不该杀的人不会……” 计乌石正开口的时候。 秦照忽然动了。 他一步跨前。 大手猛地探出,直接卡在了计乌石的喉咙之上。 然后往上一抬。 计乌石的双腿,便是径直离开了地面,不断地挣扎着。 他的脸,也是瞬间涨红无比。 “你……你……” 计乌石盯着秦照,嘴里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啪!” 秦照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计乌石的脸上,打得后者,嘴里的牙齿都崩飞了。 脸上的眼镜更是直接碎裂,玻璃碴子,瞬间扎入脸颊之上。 一时间变得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这一幕。 直接让旁边的李良红和蒲玉河惊呆了。 这怎么回事? 这秦照貌似是他们花钱请来收拾许源的啊? 就算是不符合他秦照杀人的规矩,那也应该是转头就走啊,何至于轮到对自己三人出手的地步呢? 李良红和蒲玉河拔腿就跑。 “嘭!” 秦照抓着计乌石,猛然甩了出去。 顿时。 计乌石那超过两百多斤的体重,顿时宛若破麻袋似的,被径直甩了出去。 “嘭!” 低沉的碰撞声传来。 计乌石狠狠地和正要逃走的李良红,蒲玉河撞在了一块儿。 三人跌坐一团,滚落在地,惨叫不已,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而秦照,却没有理会这些,快步走到许源的面前。 躬身道,“许少,此三人,如何处置?” 这一句话,虽然简短。 可落在李良红,计乌石,蒲玉河三人的耳中,却无疑是宛若惊雷炸响。 这他妈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那可是夜帝秦照啊,那可是离火殿的一员大将啊。 可如今,却为何对许源这样的一个人,如此的卑躬屈膝? 似乎还有听命之意? “夜帝,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计乌石张嘴,急忙喊道。 可秦照没有搭理,仍旧是躬身抱拳,在许源面前,保持着恭敬的模样。 许源的脸色有些冰冷。 他扭头看了看那地上躺着的方鸿达几人。 心头也大致猜到了今天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十条无辜人命,他们为了请你有理由来杀我,便以此嫁祸于我。 按照你的规矩,该怎么办?” 秦照面无表情,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道,“该杀!” 第235章 鸿达建材厂 许源背过身子,淡淡的开口。 “那,便杀了吧!” 随着许源的话音落下,秦照豁然转身,朝着计乌石三人走了过去。 一时间。 三人直接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手脚并用,朝着门口爬了过去。 但可惜。 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秦照一步跨出,手掌狠狠的拍在李良红的脑袋之上。 陡然。 李良红的头盖骨粉碎。 碎裂的脑组织混合着鲜血,直接从他的眼眶,鼻孔,嘴巴,耳朵里面渗透了出来。 整个人缓缓趴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计乌石和蒲玉河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知道,面对秦照这种顶级的王牌杀手,根本就逃不掉。 几乎是瞬间。 两人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许源磕头。 “许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一切的计划,全是李良红出的主意啊,和我们无关,我们也是受到了他的蛊惑啊!” 计乌石一边说着,一边磕头,“许少,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愿意将我计家的所有的家业,分出一半来送与你!” 蒲玉河也急忙跟着道,“我也愿意,分出我蒲家的产业的一半,只恳求许少能够放过我等!” “放过你们?” 许源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一把年纪,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我放过你们,获得你们各自家产的一半,可我若是杀了你们。 我为什么不能拿走你们所有的产业?” 计乌石和蒲玉河面面相觑。 这许源的胃口,可不小啊。 秦照一直都没有开口,他的脚步,依旧是不缓不急的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所以,你们,还是去死吧!” 秦照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手里的劲道涌出,狠狠的朝着两人拍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破风声,陡然从不远处袭来,直奔秦照而去。 “是狙击枪!” 秦照做了一辈子的杀手,对于这种声音,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不得已,他只能放弃计乌石和蒲玉河,朝着旁边躲闪而去。 “嘭!” 狙击枪的子弹,几乎是擦着秦照的身体而过,狠狠的将厂房内的一处玻璃打的粉碎。 碎裂的玻璃碴子,一下子炸开。 许源的眉头也是一皱起来。 刚要随即上前出手,抹杀计乌石和蒲玉河。 可这时。 厂房外面,两辆大马力的越野车,直接撞开铁皮大门,轰隆隆的冲了过来。 在越野车的车窗上,还架着两把枪,呼呼的朝着许源和秦照射击。 子弹十分密集。 许源不得已,只得转身后退。 秦照也紧随其后。 两人虽然避开了子弹。 但是那两辆越野车,却是直接一个转身,挡住了计乌石和蒲玉河。 随后,从车里快速的下来两名壮汉,直接背起两人钻进了车子。 一脚油门,轰然远去。 车内。 计乌石和蒲玉河惊魂未定的看着蒲新月和计程勋,两人皆是心有余悸。 透过车窗,两人远远的看了一眼,那趴在工厂院子里的李良红的尸体,顿觉有些庆幸。 之所以蒲新月和计程勋能够在这个时候赶过来,自然也是那李良红提前安排好的。 他们一开始,可不知道秦照和许源认识。 不过,在他们的安排之中,却并没有准备让他们两人活着离开这个工厂。 退一万步来说。 若是秦照杀了许源,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可他们终归是利用欺骗的手段,让秦照杀了许源的,倘若以后秦照查出了一切,他们自然还是会面临不少的麻烦的。 所以,他们才安排了后手,准备杀了秦照灭口的。 若是全盛时期,他们或许不是秦照的对手,可秦照斩杀许源,两虎相争,必定会一死一伤。 那时候,他们动起手来,可就要简单多了。 若是秦照失手,反被许源所杀。 那,后续蒲新月和计程勋赶来,正好可以亲手杀了许源。 所以,不论怎么样。 这一招后手的安排,着实绝妙。 以至于,当秦照和许源认识的这种突发情况出现的时候,仍旧能够救了计乌石和蒲玉河的一条命。 许源走了出来,看着那远去的两辆越野车,眸子里面有些冰冷之色浮现。 “秦照,听我命令。 务必击杀计乌石和蒲玉河!” 秦照急忙躬身,单膝下跪,“是!” 许源的命令,等同于墨影的命令。 所以,秦照不会有任何的排斥。 再者。 今天计乌石和蒲玉河的所作所为,也的确进入到了秦照的必杀名单之内。 ……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因为许源出手及时,方鸿达夫妇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除了那三名当场断气的工人之外,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都保住了性命。 而许源,此刻也调查清楚了方鸿达和计家的恩怨。 他掏出计乌石给他的工厂转让资料,交给了方鸿达。 只要他在这些资料上面签字,这工厂,便是又能重新回到他们夫妻俩的手里了。 可当方鸿达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说什么都不肯收。 “恩人啊。 我方鸿达做一辈子生意,从来都是诚信为本。 但是跟那计乌石,我明明卖了厂房,却仍旧强行霸占三年。 为的,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女儿,她死的冤啊。 但是眼下,这厂房既然已经是您的了,而且,您还救了我们的命,这厂房,我说什么都没脸再继续霸占下去了。 恳请你,收下吧!” 方鸿达挣扎着,就要下床给许源跪下了。 但被许源给按住了。 许源好说歹说,方鸿达就是不肯接受。 最后无奈,许源只得道,“那这样,这工厂,暂时就放在我这里。 但我高薪聘请你出任厂长,替我将这工厂给重新运营起来,如何?” 看到方鸿达沉默的样子。 许源接着道,“你放心,我会给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鸿达急忙摆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是你一分钱不给我,我也不会介意! 只是,我夫妻俩,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想替我女儿报仇。 不然这三年间,好好的一个建材工厂,也不会没落到只剩下十个人了。 我们将工厂转让给你,也是想最后替我女儿做些事情……” 许源看着方鸿达那花白的头发,已经宛若干树皮似的脸。 心头默然。 这对老夫妻,怕是已经做好了跟计程勋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许源上前,伸手拍了拍方鸿达的肩膀。 “方大叔,如果你能信得过我的话。 你替我好好的经营这建材厂,你女儿的仇,我会替你报!” 许源认真的道。 方鸿达夫妇一愣。 片刻,老泪纵横。 “谢谢……许总,谢谢您了。 您放心,我方鸿达,就是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定然替你将这工厂给撑起来!” 方鸿达目光坚定,咬牙沉声道。 第236章 六月酒吧 许源离开鸿达建材厂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按下接听键,居然是周七汐打过来的。 “许源,你有空吗? 那天,还是要多谢你替我周家解了围,我一直想着要好好的感谢你。 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周七汐在电话那头,开口道。 许源想了想,目前确实有时间,便答应了下来。 “那好啊,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周七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显得十分高兴。 许源报了位置。 不一会儿。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便是开了过来。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啊?” 今天的周七汐打扮的很是绝美。 修长的身段,套着一条淡黄色的丝质长裙,裙摆上有着不知名的手工编花。 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穿着黑色的短靴,看上去更增添一丝英气。 不得不说。 周七汐可以很好的把握住女孩子的柔美和英飒两种气质的平衡度。 许源看得不禁有些怔神。 直到周七汐重复了一句,他才回过神来。 “哦……我这是第一次来京城,不太熟,你安排吧!” 许源偷偷的再扫了一眼周七汐那初具规模的身段。 丝毫不输宋远琪和闻人雪歌啊! 周七汐似是毫无察觉似的,径直开车,嘴里一边道,“那这样的话,我先带你去一趟六月酒吧。 这里可是京城年轻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不一会儿。 车子便是停下了。 六月酒吧开在闹市街头,规模很大,闪烁着的霓虹灯,让六月酒吧看上去气氛十足。 虽然这会儿天色才刚黑,六月酒吧外,已经有不少的年轻男女过来了。 站在酒吧门口,还能够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重金属音乐躁动的声音。 “走,我带你先去见个朋友!” 周七汐笑着拉住许源的胳膊,直接朝里走。 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很是熟悉。 没一会儿,就带许源来到了酒吧里面的一个卡座。 位置不错,从这里恰好可以看到酒吧驻场的小舞台。 此刻的舞台上,正有着一个容貌清丽,身材姣好的长发女子,正对着话筒唱歌。 她的嗓音十分不错,听在耳中,宛若天籁。 一曲终了,酒吧四周,立刻传来无数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甚至还有人上台献花。 可那黑发女子,却没有收,只是笑吟吟的道了声谢,便让工作人员抱走了。 许源的目光也落在女子身上,正打量的时候。 旁边的周七汐,忽然用胳膊捅了捅许源。 “怎么?看上那美女了?要不要我喊她过来跟你喝一杯?” 许源几乎是下意识的口花花起来,“看是看了,可还没……” 最后一个上字还没说出来,他一扭头,就看到那台上唱歌的女子下来后,竟是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许源急忙止住了。 在人家背后口花花就算了,可不能当面。 周七汐哪能不知道许源想说什么呢? 当即憋着笑,上前一把拉住那先前唱歌的美女,给许源介绍起来。 “来,许少,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小玖儿,是我的好闺蜜,本名叫叶玖!” 周七汐快速的道,同时也给叶玖介绍了一下许源。 当对方听到是许源力挫约翰逊,替周家保住了脸面的时候,也是不由得多看了许源几眼。 三人正说着的时候。 酒吧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在叶玖的耳边说了几句。 叶玖立刻站了起来,对许源和周七汐告罪道,“不好意思,刚刚有个客人点了首歌,让我去唱……” “去吧,去吧!” 周七汐摆了摆手,潇洒的道。 等到叶玖离开,周七汐才对许源道,“其实,小玖儿原本也是京城豪门之后。 叶家的巅峰时候,甚至还要比我们周家更厉害。 但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小玖儿的父亲和爷爷,在一次乘坐飞机的时候出了事,两大顶梁柱瞬间没了。 叶家陷入内乱,再加上当时各大竞争对手,纷纷蚕食叶家。 很快,叶家便是只剩下满地残渣。 小玖儿的母亲,是她的父亲在外面养的情人,叶家破碎,她们母女俩,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反而平白承担了叶家之前的债务。 那些个要债的,天天上门要钱。 小玖儿对此一开始还颇有怨言,但是她的母亲,却咬着牙,起早贪黑,愣是咬牙将那债务偿还了大部分。 可去年。 小玖儿的母亲查出癌症,撒手人寰,剩下的债务,只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无奈之下,她只能一边读书,一边来酒吧做驻唱歌手!” 周七汐缓缓说着,心绪有些复杂。 “我之前偷偷的给过她钱,甚至,我还想帮她还债。 可最后,她都拒绝了!” 周七汐说着的时候,台上的小玖儿宛若天籁般的嗓音,响了起来。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 绕过小村……” 这首“小小”,从小玖儿的嘴里唱出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许源都听得有些愣住。 等到小玖儿唱完,许源忽然伸手掏出一张卡,找来酒吧的工作人员给小玖儿打赏了一万块钱。 “你这么做,小玖儿知道了,肯定不会收的!”周七汐笑着道。 许源也笑了,“我打赏,可不是因为怜悯她的身世,而是欣赏她的才华。 怎么?你难道觉得不值吗?” 周七汐摇了摇头,正要开口。 忽然前面的小舞台上传来了些许吵闹声。 “不好意思。 我只唱歌,不陪酒!” 小玖儿的声音清晰可辨。 许源扭头看去。 恰好能看到,在小玖儿面前,站着几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男子。 为首的一个,脖子上挂着比手指头还粗的金链子,手臂上还有着黑不溜秋的纹身男子。 身材肥胖,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一脸傲然的盯着小玖儿。 他的另外一只手里,还抓着一沓钱,看上去足足四五万。 面对小玖儿的拒绝,他的那张胖脸之上,也是掠过一丝怒意。 当即抬手便是将那五万块钱,朝着小玖儿的脸上甩了过去。 “妈的。 装什么装啊? 来这里唱歌,还不就是卖的? 做了婊子,还想给自己立牌坊?” 男子说着,手里一挥,对着身后的几名小弟喊道,“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娘们,拽过来好好的伺候我们哥几个!” “好咧!” 跟着那男子几名小弟,立刻笑嘻嘻的上前,伸手就去抓叶玖。 叶玖的脸色一变,伸手抓起一旁唱歌的话筒,猛地朝着砸去。 “嘭!” 那大金链子躲闪不及,脑袋直接被那话筒砸开一个豁口,鲜血当即顺着头皮流淌了下来。 大金链子雪茄也不抽了,一只手捂着脑袋,一边凶狠的大喊起来。 “麻痹的,贱人,敢暗算老子。 兄弟们,给我按住她。 她让老子放血,那老子就要她一血!” 大金链子满是怒气,转身就朝着叶玖逼近了过去。 但也就在这时。 周七汐一下子冲了过来,将叶玖拦在身后。 她一脸凶冷的盯着那大金链子。 “你是洪堂的项梁是吧? 我是周久章的女儿周七汐。 这位是我的好闺蜜,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儿过了,如何?” 第237章 你不能带走她们 洪堂,许源听说过。 本名为洪堂商会。 乃是京城的一些有些小钱,却难以登上台面的人,联合起来,组建的商会。 最开始的目的,便是保证自己的利益,不被那些树大根深的豪门望族所欺负,所以抱团起来,形成商会。 可渐渐的。 随着商会成员的势力增强,商会整体的影响力,已经不下于一方豪门了。 而在这大大小小的商会之中,也更是以此洪堂为最。 当然。 这些商会在做大之后,也会选择跟其中的一些豪门望族来往密切。 “周家?周久章?” 那洪堂项梁,扭头看向站出来的周七汐。 伸手抹了一把从脑袋上流淌下来的鲜血,然后狞笑一声。 “老子给你面子?你踏马算老几啊?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爹周久章亲自过来,老子给的面子,他敢要吗?” 项梁一把推开面前的马仔,一边朝着周七汐走了过去,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从他嘴角流淌下来的鲜血。 面色有些戏谑的看着周七汐,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 “不过,面子我不给你,但是身子却是可以!” 项梁狞笑着,一边伸手去摸周七汐的光洁的下巴,“如果你能和这小玖儿一起,陪老子我舒服一晚上的话。 今天这事儿,我就不计较了,不然……” 周七汐有些惊恐的往后退了退,避开了项梁的咸猪手。 她银牙紧咬,底气都有些不足了。 但还是开口道,“项先生,京城就这么大一块地方,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今天的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倘若以后有什么能用到我周家的地方,我定然……” 周七汐正说着。 项梁已经很不耐烦的一步跨前,抬手就朝着她的脸上甩了过去。 周七汐躲闪不及,直接被打了个正着。 白皙的小脸上,立刻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手印。 原本的秀发,都显得有些凌乱起来。 “马匹的,蹬鼻子上脸是吧? 我告诉你,你们周家,还没资格在我项梁面前蹦跶。 今天这件事,只有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你们姐妹俩,极尽本事的去伺候老子。 只有让老子开心了,你们才能没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项梁冷声开口。 周七汐面色一急,刚要开口。 叶玖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了周七汐的面前。 她目光平静的看着项梁。 嘴里道,“今日之事,是我引起的,和七汐无关。 你放她走,我陪你!” “小玖儿,你……” 周七汐急了,忙扯了扯叶玖的衣服。 但还没说完,就被叶玖给打断了。 “我一个人,总好过两个人。 再者,你也看到了,这洪堂的项梁,根本就不惧你们周家,所以,你也别因为我的事情,反倒是被牵连下水了!” 叶玖声音很平静。 但是落在周七汐的耳中,却是异常的痛苦。 她们是好闺蜜。 而且,叶玖个性好强,周七汐不仅没有帮到叶玖什么,反倒是叶玖处处像是一个大姐姐似的照顾她。 现在,眼下叶玖出了事,她却是毫无办法。 看到叶玖和周七汐争吵起来。 项梁不由的笑了。 “哟,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一早乖乖的陪我,今天我不会为难任何人。 但既然现在,你甚至都已经将我的脑袋给打破了。 再让你一个人陪我,那我可不会答应!” 项梁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周七汐和叶玖。 “所以,今天说破了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必须你们俩一起陪我,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跟我这么多的兄弟们,一起耍了!” 周七汐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叶玖的眸光也是一暗。 忽然。 她直接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起来一个酒瓶狠狠的敲碎。 手里直接抓着一块玻璃碎片,然后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项梁,我知道你图什么。 你图的,不就是我的身子吗? 只要你愿意放过七汐,我可以答应你。 但是你若是不放人,那你得到的,只可能是我的尸体!” 叶玖冷声开口。 “啪,啪,啪!” 项梁不仅不生气,反而鼓掌笑了起来。 “有骨气,性子烈,我喜欢!” 项梁的手挥了挥,对叶玖道,“别愣着啊,赶紧的啊,划开自己的脖子。 你放心,我肯定会在你彻底断气的之前完事儿的!” “你……无耻!” 叶玖直接被项梁的话语刺激的俏脸一变,手上的动作也是缓了缓。 但也就在这时。 项梁身后的一名马仔,猛地飞扑了过去,一下子便是打掉了叶玖手里的碎玻璃渣。 两女面色大惊,急忙想逃。 可项梁的那些马仔,早已经将路给堵死了。 两女根本就逃无可逃。 而此刻。 六月酒吧内,不管是喝酒的客人,还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全都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因为,他们都知道洪堂商会的项梁,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项梁满意的笑着。 对着手底下的马仔招了招手,“兄弟们,帝鸿酒店总统套房,走起! 老子我先爽,完事儿,也让你们尝尝味儿!” “哈哈,那我等就提前谢谢梁哥了!” 几名马仔抓着周七汐和叶玖,满脸怪笑着的朝着外面走去。 无论两女如何挣扎,根本就逃不掉。 “对不起,七汐,是我连累了你!” 叶玖满是歉意的道。 周七汐摇了摇头,目光却是在四处搜寻着。 看到许源之后,她急忙给许源使眼色。 想要让许源给她爹周久章打电话,不论如何,周久章肯定不会对此事做事不管的。 可许源,却像是没明白周七汐的眼神。 径直放下酒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周七汐急了。 这许源,是榆木脑袋吗? 我刚刚给他使眼色,是让他打电话报信的,不是让他过来阻拦的啊。 这项梁,连自己周家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区区一个许源了。 就这么站出来,不是自寻死路的吗?而且,要是许源也被项梁收拾了,那就没人替她通知周久章了。 就在周七汐急得不行的时候。 许源走到了六月酒吧的门口,伸手拦住了项梁的去路。 “不好意思,这两个女孩,是我的朋友。 你不能带走她们。 另外,你刚刚的右手还打了我朋友一耳光。 我现在要你自己砍断右手,然后从这里滚出去,并且,永远不得再骚扰我的朋友。 不然……我会让你全家,都从京城消失!” 许源声音平静的传开。 第238章 人你随便喊 “完了,全完了……” 听到许源的话。 周七汐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在她看来,这就是许源会错了她的意思。 她对许源使眼色,根本就不是让许源过来送死的啊,她是想让许源去通知周久章的啊! 果然。 随着许源的话音传来。 前一刻,还愣住的项梁,下一秒,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简直笑死人了,在这京城地界上,居然还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哈哈!” 项梁笑的都快直不起来腰了。 不仅他在笑。 站在他身后的几名马仔,也是笑的不行。 甚至,其中一个马仔,还出言讥讽道,“兄die,那个精神病院的门没锁好,让你跑了出来啊?” 许源的眉头一皱。 仍旧是平静的看向项梁,开口道,“怎么?你似乎不信我说的啊?” “哪能啊!” 项梁很大声音的开口,“我怎么可能会不信呢?” 说着,他还扭头对身后的马仔道,“兄弟们,你们信不信啊?” “信,必须信啊!” “梁哥,你还别说,我现在啊,这小心脏都吓得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呢!” “哈哈哈!” 几个人,哄笑一团。 周七汐更是面如死灰,这下子全完了。 旁边的叶玖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许源。 刚刚周七汐和她一起喝酒,她对许源的印象还不错。 至少彬彬有礼,待人接物,十分有尺寸。 可眼下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啊!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为了救自己跟周七汐。 可前提,那也得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做多少事儿啊! 就在叶玖迟疑着要不要上前替许源说情的时候。 许源忽然动了。 他猛地一步跨出,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那项梁的脸上。 后者正兀自和兄弟们取笑着呢,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当即就被这一巴掌抽的晕头转向。 嘴里的两颗牙齿,都被崩飞了。 一下子。 酒吧内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直接汇聚在了许源身上。 此刻。 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想法。 那许源,不仅是一个愣头青,更是一个傻子吧! 他如何敢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对项梁出手? 那可是洪堂商会的大人物啊! 触怒了他,这和找死,有什么分别啊? 周七汐和叶玖也是被许源这一巴掌给看懵了。 但很快。 两女的心头,便是一阵阵的绝望起来。 “完了,彻底的完了,这下子,就算是周久章过来了,都未必能将这事儿平息过去!” 但是当事人许源,却恍然不自知似的。 他面色平静的看着那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项梁。 嘴里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项梁瞬间便是红了眼。 他一只手捂着嘴巴,鲜血不停的从嘴角流淌下来。 整个人,发疯似的咆哮大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这杂碎。 马匹的,竟然敢打我,我要他死啊!” 几名马仔,这才回过神来。 顾不得抓住周七汐和叶玖,七八人,疯了似的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嘭!” “啪!” “哐当……” 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 酒吧内围观的众人,尚且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项梁带来的七八名马仔,便是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一个个的,不是抱着胳膊芜湖哎哟,就是抱着腿,惨叫呻吟,根本就没有一个再能站起来的了。 许源依旧是面无表情,就像是刚刚对这些人出手的,不是他似的。 他的目光转向项梁。 “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但可惜,你似乎没放在心上!” 项梁的眼中,终于有了骇然之色。 他看着许源走近,整个人都吓得往后退。 “你……你别过来!” 许源理也不理。 项梁继续道,“小子,我劝你,莫要自误。 我可是洪堂商会的副会长,你要是今天敢对我出手,我洪堂商会不会放过你的!” “洪堂商会吗?” 许源笑了,“不好意思,从今天开始,京城将再无洪堂商会!” “好大的口气!” 饶是项梁心头畏惧,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出口喊道,“小子,你如此嚣张,那你你敢让我喊我们洪堂商会的会长过来吗?” “为何不敢?” 许源反问道,“人你随便喊,皱一下眉头,说一个怕字,便算我输!”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项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带来的人收拾不了许源,可要是能让他打电话喊人过来,那收拾许源,可就太轻松了。 项梁生怕许源反悔,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直到挂断,许源都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模样。 项梁顿时轻蔑一笑,“不知死活的杂碎,一会儿,老子会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旁边。 周七汐和叶玖两女,自是担心的不行。 “许少,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那洪堂商会,在京城举足轻重,关系网复杂,其会长,必定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存在,我们招惹不得!” 周七汐道。 但说着,她的语调又低了下去。 “我刚刚已经给我爸发了信息,请他想办法带人过来周旋赔罪了,只要能取得这项梁的谅解。 今日这事儿,再出点血,应该还是能过去的!” 许源笑了笑,“没那么麻烦,我自己就能解决!” 刚说完,叶玖有些不舒服的道,“你就知道逞强是吧? 七汐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救你。 你太冲动了,居然让那项梁打电话求援,这不是把自己给逼上绝路吗?” 许源张嘴道,“放心吧,我能……” “你就吹吧!” 叶玖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你最后还不是得靠着周家赔罪,才能够保住性命吗? 原本今日这事儿,可以很好的解决,可被你一搅和,就成这样了……” 许源自知,自己再怎么说下去,她们也不会相信。 索性闭嘴了。 但这闭嘴,在叶玖和周七汐两女看来,反倒是默认了。 周七汐心头微微一叹。 “唉,谁让我周家欠他的呢。 今日之事,即便是周家大放血,那也只当是还他的了!” 正说着的时候。 门口处。 忽然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 随即。 一个头发花白,但是仍旧精神病矍铄的唐装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锐利,宛若鹰眼,四周扫视一圈,嘴里更是声若洪钟,朗声喝道。 “在这京城一亩三分地,是哪个不开眼的杂碎,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词,想让我洪堂商会从京城消失。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到来人。 不论是周七汐,还是叶玖,亦或是酒吧其他的看热闹的人。 几乎是一瞬间,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许源身上。 其中充斥着浓浓的怜悯之色。 这洪堂商会的会长,竟然是他? 这下子,那姓许的,今天的下场,绝对凄惨,没有例外了! 周七汐更是小脸暗淡,“这下子,就算是我爸来了,也救不了许源了……” 第239章 狂妄和没脑子 唐装老者名叫洪天赐,正是洪堂商会的会长。 而且。 在场之人,还知晓这洪天赐的另外一个身份。 那便是京城计家的大管家! 看到洪天赐出现,那项梁便是忙不迭的跑了过去,嘴里快速的开口。 “洪爷,就是这小子,他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要让我们洪堂商会在京城混不下去,他还要杀您和我的全家老小呢!” 项梁一边说着,一只手也指着许源。 酒吧内,众人无不哗然。 看向许源的目光之中,也无不充斥着浓浓的怜悯。 这小子,彻底的完了。 那可是洪天赐啊,他想收拾人,还不是一张嘴的事情吗? 洪堂商会之所以能够在京城屹立这么久,还不是因为背后有着京城计家的支撑吗? 说到底,洪堂商会是计家一手扶持起来的,而今已经足够成长到和计家肩并肩的地步了。 这小子,招惹了洪堂商会,等同的也是招惹了计家。 那可是两个庞然大物啊,这小子的下场……啧啧! 众人无不是摇头起来。 周七汐和叶玖的脸色,霎时雪白。 她们也没想到,这洪堂商会的会长,竟还是计家的大管家。 如果仅仅是洪堂商会的话,以周久章的面子,再咬牙大放血,勉强或许可以讲和。 但是现在,背后再多一个计家,这下子,怎么都没办法谈了。 洪天赐听到项梁的声音,眸光冰冷的落在许源身上,鼻孔里面发出一声冷哼。 “不知死活的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卸掉那小子的手脚!” 随着洪天赐的话音落下,从他身后直接走出来十多名马仔。 一个个的全身肌肉虬结,看上去就是练家子。 而且,他们的手里,还都拿着武器,满脸的凶神恶煞。 周七汐和叶玖急了,想要上前。 可才刚走一步,项梁的人便是上前来,直接挡住了她们。 “两位美人,一会儿,你们可还得好好的伺候我呢。 这会儿冲上去,拳脚无眼,要是伤了你们,可就要坏了我的兴致了……” 周七汐银牙紧咬,却毫无办法。 眼见。 许源就要陷入对方的围攻。 这时候。 一辆劳斯莱斯快速的开了过来。 车子刚刚停稳,周久章便是跳似的,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顾不得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洪爷,误会啊,这事儿,绝对是个误会啊!” 周久章满脸堆笑的对洪天赐开口。 同时,手里默不作声的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朝着洪天赐的口袋里面塞了过去。 “洪爷,这里面足足有着一个亿。 恳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和她的朋友吧。 我周久章,定然在京城一品楼设宴赔罪……” “啪!” 周久章一句话还没说完。 洪天赐忽然转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打的周久章脸上的肥肉一颤,整个人都有些懵了,那张银行卡,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周胖子。 你踏马以为自己是谁啊? 敢在这里教我做事? 我告诉你,今天这小子死定了。 至于你女儿和她的闺蜜嘛。 你知道的,我计家的大少爷,平时可最怜香惜玉了。 能让她们去伺候我们家的大少爷,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洪天赐声音冷冷的开口。 周久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看。 倘若是一个洪堂商会,或者是一个计家,他咬咬牙还能拼一拼。 可是现在,洪堂商会再加上计家。 他周家,就算是拼光了家底,也不可能占到便宜的。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往死里打!” 洪天赐大手一挥。 那十多名马仔,便是一起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周久章已经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 说到底,许源还是他们周家的恩人。 而今,却眼睁睁的看着许源被打死在面前,自己无能为力。 另外一边。 周七汐和叶玖也是面色难看的别过头去。 可也就是在这时。 忽然一阵阵的惨叫传来。 而且,他们都听得分明,这些惨叫,明显不是许源的声音。 “什么?” 几人同时定睛朝着场中看去。 却发现。 这才短短的一个照面。 许源仍旧站着不动。 而洪天赐派出去收拾许源的那十多名马仔,一个个的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全都躺在了地上,惨叫不已。 “小子……你……你……” 洪天赐也直接被许源这一手给震慑住了,面色难看的指着许源的鼻子,嘴里的话语,都说不利索了。 许源没有理会那些周围的目光,而是径直朝着洪天赐走了过去。 “刚刚我听到周围的人议论,你还是计家的大管家?” 洪天赐还以为许源怕了计家。 当下面色傲然,大声的道,“那是自然,我告诉你,我在计家兢兢业业工作了三十年,他们念我忠心耿耿。 便派我出来,掌管洪堂商会。 小子,我告诉你,你若是识相的话,自废双手双脚,然后跪在这里领死。 这才是你唯一的出……” “啪!” 许源眉头皱起,很是不耐烦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直接打的那洪天赐脸上的肥肉一颤,整个人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洪天赐花白的头发凌乱,面色惊恐,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许源。 嘴里更是大声咆哮起来,“小子,你踏马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计家的管家。 你敢打我,我要你死,要你全家都死!” 洪天赐大声喊着。 可惜。 话音刚落,许源却是一步跨前,脚掌直接踩在了那洪天赐的大腿之上。 再用力一碾。 洪天赐的大腿,瞬间粉碎折断。 鲜血,宛若喷泉似的涌现了出来。 “啊!” 洪天赐疼的整个人都在抽搐,面色惨白,几乎要昏死了过去。 许源依旧面无表情。 嘴里淡淡命令道,“打电话给你们家的少爷,让他,来这里救你!” 许源的话音传来。 直接让那洪天赐懵逼了。 让自己打电话给大少爷求援? 这小子,真是太狂妄了啊。 竟然这个时候,还敢让自己去打电话求援? 他竟然这么嚣张,认为自己能对付洪堂商会的人,还能够对付计家的高手吗? 虽然心底如此想着,但是那洪天赐,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 急忙掏出手机给计程勋拨通过去了电话。 生怕动作再慢一点,那许源就后悔了。 到时候,自己无人救援,这把老骨头,说不定都得交代了。 可只要大少爷来了。 那这局面,又将会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看到洪天赐挂断电话。 场中围观所有的人,全都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许源。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啊! 别人对计家避之不及,生怕对方请人帮忙。 可他倒好,主动给机会别人去叫人。 这是狂呢?还是没脑子呢? 更多的人,更愿意相信是后面这种情况! 第240章 激将法 周七汐和叶玖更是直接无语了。 先前让项梁喊人也就算了。 来了一个洪天赐,也收拾了。 可你还让洪天赐继续喊计家的大少爷计程勋过来。 这不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一个洪堂商会就已经足够难以对付了,再来一个计家,那还要不要活啊? 两女满脸急切的过去扯许源的衣服。 “你就别装了,快点跑吧,真等那计程勋来了,那我们就完蛋了!” 周七汐快速的道。 这话,落在一旁的洪天赐和项梁的耳朵里面,却是让两人有些急了。 可不能让这姓许的走了啊。 他要是走了,然后躲起来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只要再等一会儿,大少爷就来了,那这小子,绝对死翘翘了。 想到这里。 洪天赐也忍不住冷笑着讥讽道,“我当你原来多大的底气呢,原来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啊。 听到我计家大少爷来了,立刻吓得就要跑,嘴炮一个!” 项梁也冷嘲热讽的道,“是啊,嘴里嚣张有什么用啊,有本事,在这里等我们计大少爷啊!” 许源哪能听不出来这是两人的激将法呢。 他微微一笑,别过周七汐的手。 “我刚刚说要在这里等他们计家大少爷,怎么能提前走呢!” 周七汐彻底无语了。 就连赶过来的周久章都傻眼了。 “许源啊,许少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你就算是打得过这洪天赐的人,可那计家的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啊,再留下来,你会吃亏的,还是走吧……” 周久章苦言劝说起来。 许源摇了摇头。 径直走到一旁的吧台上,端起一杯酒,微微的抿着。 “不走。 我说过要等,就一定要等!” 周七汐和周久章彻底无语了。 叶玖则是嘴巴扁了扁,迈开修长的大美腿,走到了许源面前。 毫不客气的道,“没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 真以为,你会两手功夫,你就天下无敌了? 我告诉你,七汐和周叔叔那是担心你,所以才苦口婆心劝你走的。 而且,尽管今天的事儿是因我而起,但是我们劝过你,是你自己不走的。 所以,你今天就算是被人打死了,那也跟我毫无关系,我是不会给你收尸的!” 说完。 叶玖便是转身,拉着周七汐的手,就要离开。 周久章迟疑着。 项梁原本还想去阻拦,但是一看到许源的目光,却是吓得躲在一旁不敢动了。 许源看着叶玖的背影,嘴角处,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容。 这丫头,果然心思玲珑啊!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在用激将法,让许源离开啊! 可惜。 这激将法的手法太嫩了,许源不吃这一套。 走到门口,见许源依旧坐在吧台不动,叶玖的嘴巴抿了抿,眼眶里面,几乎有着水雾浮现。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走啊?” 她冲着许源喊道。 许源刚要开口,忽然心神一动。 嘴里笑着道,“谢谢你的好心了。 我想,现在应该不用走了……” 刚说完。 酒吧门口。 足足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汉子,直接闯了进来。 计程勋跟在身后,一身白色的西装,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项梁和洪天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计程勋赶了过去。 “大少爷,您可算是来了啊 你可得为老奴作主啊!” 洪天赐哪里还有先前半分威风啊。 在这计程勋的面前,宛若一条老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 项梁更是快速的编造道,“大少爷,原本我今天来这酒吧喝酒,看到了两个绝色美女。 我知晓大少爷喜欢搜罗天下美女,所以,就想献给大少爷。 可那小子,太不懂规矩了。 居然阻拦,甚至一言不合,对我出手,将我的人打伤。 我无奈之下,喊来洪爷,竟也是被那小子给伤了。 那小子还口出狂言,说,说……就算是您来了,也一样收拾!” 项梁的这番话说完,计程勋听得火冒三丈。 他快步朝着酒吧里面闯了进去。 “是哪个狗东西,想要老子……” 计程勋刚进来,嘴里的话还没说完。 便看到坐在吧台前,满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许源。 整个人,顿时宛若见鬼似的。 他今天早上,才刚刚拼了命的从许源的手里,抢回老爹的性命。 这才过去短短的几个小时,竟然又和许源见面了! 一时间,计程勋的脑子一片空白。 但是洪天赐和项梁,却混不自知。 快速的挤到前面来,指着许源的鼻子,一边对计程勋道,“大少爷,就是这小子,这杂碎,太狂妄了……” 两人一股脑儿的将脏水朝着许源身上泼了过去。 他们才不在乎,许源有没有说过这些,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些话,可以引起计程勋的怒火,那便是足够了。 周久章和周七汐,以及叶玖,终究做不到,自己转身就走。 看到项梁和洪天赐朝着许源身上泼脏水的时候。 三人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准备替许源分担一些怒火。 可三人才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是见到。 那计程勋整个人就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逃。 同时,嘴里还在大喊道,“快,挡住他,你们给我拦住他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绝对是源自骨子里的恐惧,丝毫不像是装的。 “这……这怎么回事啊?” 项梁和洪天赐还没反应过来。 许源便是已经一步跨出,朝着门口追了过去。 这下子,酒吧内众人也都傻眼了。 原以为。 计程勋过来,这许源嚣张日子就到头了。 怎么还会发生这种情况呢? 但是。 计程勋带来的马仔,还是忠于命令,朝着许源扑了过去。 只不过。 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许源。 许源的身形迅速,直接从他们的身体之间的缝隙,穿了过去。 计程勋才刚逃到门口,便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大手给按住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难以再上前一步。 他扭头看去,恰好对上许源那荡漾着笑容的脸。 “许……许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放过我吧!” 计程勋心头惊恐,哆嗦着开口。 许源眉头一皱。 “你这话,跟我说没用。 还是去跟方鸿达夫妻俩说吧!” “不,不要,我不去……” 计程勋惊恐的挣扎,想要逃走。 但可惜,许源的手,宛若铁爪,死死的卡住了计程勋的肩膀。 而此刻。 项梁和洪天赐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计程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疯狂的大喊了起来。 “快……快,给我弄死这小子。 一定要弄死他,我不去鸿达建材厂,打死我也不去!” 第241章 又一次错怪了许源 项梁和洪天赐虽然也不知道计程勋为什么会这种反应。 但两人也不是傻子。 快速的吆喝起来一批人,朝着许源冲了过去。 但许源却是看也没看,直接手掌一挥,力道猛地下沉。 计程勋的肩膀,都被捏碎,整个人更是踉跄一下,直接坐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 许源的一步跨出,直接踩在了计程勋的胸膛。 然后目光平静的看着项梁和洪天赐。 “你们若是胆敢上前一步,这计程勋身上的骨头,就会断一根……” “小子,放开大少爷!” 洪天赐怒吼着,就要上前。 “咔嚓!” 许源脚下动作一动,计程勋胸膛的肋骨便是崩断一根。 疼的计程勋杀猪似的惨叫起来。 那洪天赐的脚步,也是陡然停了下来。 “滚,滚远点!” 计程勋现在终于害怕了,直接对着洪天赐和项梁怒吼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却又毫无办法。 这一幕,倒是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惊呆了。 他们所有的人,几乎只会认为,许源今日必死。 毕竟那可是洪堂商会和计家啊! 可现在的结果,着实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许少,似乎和那计程勋认识啊!” 周久章喃喃自语。 周七汐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事,一切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 叶玖也悄悄松了一口气,玉手轻轻拍着那已经初具规模的小胸脯。 “走!” 许源一脚踹在计程勋的屁股上。 “去……去哪儿?” 计程勋哭丧着脸。 “鸿达建材厂!” 许源冷冰冰的开口。 计程勋忽然发疯了似的,转身就逃。 但可惜。 许源一拳,便是将他整个人给砸出去七八米,重重的落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了。 后面的项梁和洪天赐,两人干干的望着,却不敢上前。 许源就这么走了过去,宛若捡垃圾似的,从地上抓起那已经昏死过去的计程勋,然后扔到了他的车子的后备箱。 临上车前,许源面色平静的扭头看向项梁和洪天赐。 “回去告诉计乌石,想要他儿子的命,就来鸿达建材厂!” 说完,许源一脚油门,轰然远去。 周七汐和叶玖,还有周久章,也没有久留,急忙离开了。 车里。 周七汐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叶玖。 “这是你刚刚的那首‘小小’,许少给你的!” 周七汐道。 叶玖一愣,脸上有着薄怒浮现。 “呵,这就是他可怜我的方式吗?” 周七汐摇了摇头,“你错了。 他说这钱,不是怜悯你的身世,而是欣赏你的才华……” 叶玖浑身一颤。 自己又一次错怪许源了。 …… 计家。 项梁和洪天赐两人,宛若两只死狗一样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将六月酒吧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同时,为了增强可信度,他们还将六月酒吧的老板也给抓了过来,给他们作证。 当然。 事情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自然有了小小的改变,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许源身上。 计乌石坐在首位,手里端着一杯茶,默默的喝着。 直到两人说完,他才抬起头来。 “这么说,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你要去招惹那个酒吧驻唱歌手,才导致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了?” 计乌石盯着项梁,嘴里问道。 项梁的嗓子一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还是点了点头,给自己辩解道,“是……可是,老爷,我那也是为了给大少爷寻找美色,我……” “拖下去,乱棍打死!” 计乌石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项梁直接傻眼了。 直到两名家丁过来,拖着他往外走,他的脑子,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思考。 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嘴里更是大喊着,“老爷,你不能杀我啊,我项梁一辈子对洪堂商会,对计家,都是忠心耿耿。 我这辈子,就算是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的啊。 老爷,你杀了我,这会寒了兄弟们的心,你这样做,是毫无理由的!” 计乌石手上动作一滞。 两名家丁立刻停了下来,但是却仍旧没有松开项梁。 但那项梁的脸上却是轻松了不少。 自己这喊声,果然管用,老爷改变主意了。 但让项梁没想到的是。 计乌石直接走了过来,抓起一旁家丁身上的砍刀,便是朝着项梁的身上劈砍了下去。 不一会儿。 项梁便是满身鲜血,彻底断气,死不瞑目! 计乌石扔掉带血的刀。 头也不回的道,“想要一个我让你死的理由吗? 你将大少爷计程勋给害死了,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如果不是你去招惹那驻唱歌手,何至于连累大少爷?” 一旁的洪天赐倒是听出来一些味道了。 他作为洪堂商会的会长,对于近期计家发生的一些大事,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可是知道计家最近招惹了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就算是计乌石,也多次吃瘪,甚至还差点丧命。 再结合刚刚计乌石的反应,若是别人抓了计程勋,他哪里还会坐得住,在这里听事情经过啊。 早就带人杀过去,救人了。 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 那也就是意味着…… 他不打算去救计程勋了。 他已经放弃这个儿子了。 嘶! 一念及此。 洪天赐都是吓得浑身直冒凉气。 这项梁,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啊。 竟然招惹了这样的一个存在,还害死了大少爷,难怪他要死啊! “下去吧。” 计乌石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另外,去京城西苑,将我的那个小儿子接过来。” 洪天赐胆战心惊的应了一声,然后这才离开。 现在算是彻底的确定了,计乌石要放弃计程勋了。 那个小儿子,是计乌石和一个外围女所生的。 当时那个外围女,颇有心计,和计乌石玩的时候,故意将避孕套给扎破,为的就是想要怀上计乌石的孩子。 从而以孩子要挟,嫁入豪门。 最后孩子生下来,她才刚刚用来要挟计乌石,便被计乌石的派去的下属给杀了。 仅留下一个尚在襁褓之中婴儿,交给乳母抚养。 之前计乌石一年都不会去看一次,现在接过来,应该是打算好好的培养了。 计乌石的心底,何尝不恨许源? 但可惜,他毫无办法。 甚至,他都不敢离开计家。 他知道。 夜帝秦照,肯定就躲在计家外面的某处。 只要自己敢出现,那就必死无疑了。 自己惹不起许源啊,那小子的背后,竟然是离火殿。 莫说自己区区计家加洪堂商会了,就算是再多几倍的势力,也不敢和现如今,如日中天的离火殿对抗啊。 “小勋啊,你沉迷女色,身子早已经掏空了,就算是将计家传给你,你也守不住几年。 为父这么做,你可不要怪我狠心啊!” 计乌石眸光复杂,喃喃自语,“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死你一个,才能保全计家啊! 若是我也死了,那计家和洪堂商会,就要乱了……” 第242章 方琼的消息 鸿达建材厂。 许源将车子停稳。 然后从后备箱里,抓住浑身鲜血的计程勋给扔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正从厂房里面赶出来的方鸿达夫妻,一看到那计程勋的瞬间,眸子几乎能够喷出火来。 根本就不用许源开口。 方鸿达便是已经脚步踉跄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这个身高一米八多的汉子,此刻身形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他猛地一把抓住方鸿达的衣领,一下子将对方给提了起来。 “告诉我,我女儿是不是被你害了?” 因为方琼的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 所以他们也没有证据去告计程勋,唯一知晓女儿的死讯,是京城大桥上模糊监控,恰好拍到了女儿跳河的画面。 计程勋整个人都在哆嗦。 “不……不,不是我,我没有……” 计程勋大喊了起来,“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告诉你,我可是计家未来的继承人。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立刻带领计家的高手过来,杀光你们所有的人,我……” “啪!” 方鸿达还没动。 却是后面的他的老婆,也是方琼的妈妈,快步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计程勋的脸上。 “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 老妇人头发花白,尽管目前也才五十岁的年纪,可因为失去了女儿的折磨,让她看起来,像是七十多的了。 “我说的就是真相,你们女儿的死,跟我毫无关系,你们快放开我……” 计程勋嘴硬的喊道。 方鸿达忽然一松手。 转身从旁边找来一把铁锹。 抡圆了狠狠的朝着计程勋的身上砸了过去。 “嘭!” 只一下。 那计程勋身上的骨头,便是断了两根。 工厂里的人,全都跑出来看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这些人都是方鸿达的老员工了,他们太清楚这几年,方鸿达夫妇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这计程勋给害的! 一下,两下,三下…… 方鸿达身材高大,很是有力气。 没一会儿,计程勋便是被打的浑身鲜血了。 身上的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直到他,声音无比虚弱的道,“放……放过我,我……我身上有部手机,里面……里面有……有你女儿的视频……” 听到这里。 方鸿达夫妻俩,急忙停下。 手忙脚乱的从计程勋的怀里摸出来一部手机。 上面沾染了不少的血液。 好在手机,还能够正常使用。 点开视频文件。 密密麻麻的,足足有着几百个不堪入目的视频。 几乎全都是计程勋和女人的画面。 他们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手指一点开。 里面便是传来了令人揪心的惨叫。 是方琼的。 画面里。 一个年轻的女孩,正被计程勋的马仔死死的按在桌上。 而另外一边。 计程勋正满脸淫笑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朝着女孩走了过去…… 尽管画面还在继续。 但是方鸿达夫妻俩,却是已经看不下去了。 “畜生,我杀了你!” 方鸿达挣扎着起身,就要朝着计程勋扑了过去。 但可惜,却被工厂里的老人给拦着了。 “方总,不可啊。 杀人偿命,这计程勋,害了那么多人,的确是该死。 可你杀了他,也会有麻烦的。 既然现在这手机里面的证据拿到了,我们就该送他去见官,让法律来严惩他。 他的手上沾染了这么多的鲜血,而且,铁证如山,就算是他爹计乌石,也保不住他!” 几个老人劝说着,方鸿达沉默了下来。 许源只是在一旁看着。 他只负责将计程勋给送过来。 至于方鸿达要怎么处置,那是对方的事情。 而且,他也做好了打算。 就算是方鸿达真的杀了计程勋,他也会安排秦照处理尸体的。 作为一个顶级杀手,处理一具尸体,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但既然方鸿达有了打算,他也不会过多干涉。 “噗通!” 忽然。 方鸿达夫妻俩,直接朝着许源跪了下去。 “谢谢你,许总,谢谢你替我们报了仇!” 夫妻俩重重的给许源磕头。 饶是许源将他们搀起,都颇费力气。 和方鸿达夫妇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官方的人就来了,将计程勋给带走了。 一起带走的,还是方鸿达夫妻俩,他们是过去做一下笔录的。 许源也没有在这里多留,径直回了宋家。 宋远琪和艾薇儿已经在家了。 “娱乐公司,联系的怎么样了?” 许源问道。 艾薇儿一笑,“你也不看看琪姐是什么条件,那些个娱乐公司,都抢着要好嘛!” 许源笑了,“琪姐自然是抢着要,那你呢?是不是没人要?” 艾薇儿气得小酥胸一挺。 “谁说的,我的条件也不差好吗?只是那些人暂时没有发现罢了……” 说到最后,艾薇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引得许源一下子笑了起来。 “你要是在和他们谈的时候,有刚刚对我说话的那种‘资本’,估计早就谈妥了!” 说着,许源的目光,还在艾薇儿的胸口多停留了几秒。 艾薇儿的脸顿时一红,啐了许源一口,直接将头扭到一旁。 “好了,你们也别斗嘴了。 娱乐公司基本上都谈妥了,是京城的一家光盈传媒影视公司。 下午,我就带着小薇过去面试,只要通过了,就能够正式签约!” 宋远琪道。 许源一愣。 “就你这条件,还需要面试?” 艾薇儿幽幽的声音传来。 “琪姐自然不用面试,要面试的是我,琪姐只是陪我去的!” 许源这才恍然。 要是宋远琪都还需要面试的话,那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多半是眼瞎了。 “对了,许源,你下午有空吗?要不陪我们一块儿去吧?” 宋远琪忽然道。 许源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看看热闹也行,便答应了下来。 光盈传媒影视公司距离并不太远,很快三人就到了。 在秘书的通报下,三人直接来到了光盈传媒影视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也是光盈传媒影视公司大楼的最顶层。 这里位置不错,几乎可以俯瞰三分之一的京城全貌。 艾薇儿礼貌的上前敲门。 很快。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睡裙女子,赤脚走了过来,打开了门。 好奇的看着艾薇儿和许源三人。 “你们……” 许源三人也是一愣,莫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里不是光盈传媒影视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吗? 怎么倒像是女孩子的睡房似的?哪有这种穿着吊带裙,还打着赤脚出来开门的? 但很快,艾薇儿还是道,“哦,你好,我叫艾薇儿,是过来面试的……” “哦,面试的啊?” 吊带女子恍然,侧身让开了门。 “那进来吧!” 三人直接走了进去。 只不过,瞬间,三人的脸色,便同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第243章 面试 因为这门口面,哪里是办公室啊。 分明就是光盈传媒影视公司董事长丁同归的秽乱之所。 足足一百多平的办公室内,摆放着一张足足十多平的超级大床,旁边还有一个小泳池。 此刻。 丁同归正躺在床上,怀里搂着一个只穿着肚兜的女子,正目光淫邪的盯着宋远琪和艾薇儿。 旁边的泳池里,也还有着两个,仅身着寸缕的身材曼妙的女郎,正游水嬉戏。 加上刚刚开门的那吊带女,此刻这房间内,已经有着四个了。 “你就艾薇儿?” 丁同归袒露着上半身,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艾薇儿和宋远琪。 艾薇儿的眉头明显一皱起来。 但这是她的机会,毕竟是有求于对方的。 再者。 也是因为她,宋远琪才会来这光盈传媒影视公司。 不然的话,以宋远琪的条件,完全可以去更好的。 她也不想搞砸了。 所以,还是老实客气的道,“我就是!” 丁同归从旁边的女孩手里接过一支点燃的雪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嘴里十分不客气的道,“脱了吧!” 艾薇儿一愣,有些没听明白。 倒是先前帮忙开门的吊带女孩道,“丁总让你自己脱光了!” “不是面试演技的吗?为什么还要……” 艾薇儿不解的道。 吊带女冷笑一声,“装什么啊?像你这种三线,平常脱的还少吗? 在我们丁总面前装?有意思吗? 我告诉你,只要你脱的麻利,伺候的舒服,以丁总的手段,分分钟把你捧上二流明星!” “不好意思,这样的面试,那我拒绝!” 艾薇儿本身就是要强的脾气。 要是真靠这种潜规则,她早就做了。 而且,宋远琪也是喜欢艾薇儿的性格,才会对她如此照顾的。 “琪姐,我们走吧!” 艾薇儿转身,拉着宋远琪的手就往外走。 “站住,我让你们离开了吗?” 躺在床上的丁同归很是不爽的眉头一皱,声音冷冷的道,“你们这也太没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我丁同归的地方,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丁同归按掉手上的雪茄,直接指着艾薇儿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照做,我就在这京城娱乐圈封杀你。 不仅是京城娱乐圈,整个夏国娱乐圈,也将再无你一席之地!” “你……” 艾薇儿气急。 倒是宋远琪眉头一皱,站了出来。 “丁总此举,有些过分了吧?我们只是不签约你的公司而已!” 丁同归目光贪婪的盯着宋远琪。 “过分? 我不这么觉得,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 而且,你们要相信我,我作为京城影视协会的会长,封杀你们俩,应该还算是不难的。 只要我一个电话打出去,你们俩,都将成为劣迹艺人。 到那时候,无论你们的条件多少,都不可能再接到一个戏!” 丁同归看着宋远琪和艾薇儿的脸色变化,心头甚是得意。 说完,他的话锋一转。 “当然,要想改变这一切,也不难。 只要你们姐妹俩,现在脱光了,陪我在这大床之上,潇洒一次。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宋远琪,还是影后。 你艾薇儿,再也不会是三流明星,以你的条件,一年之内,成为一流明星,毫无问题……” “你做梦!” 艾薇儿满脸厌恶的道,“我告诉你,我就算是被封杀雪藏,我也不会屈服你的!” 说完,她拉着宋远琪就走。 但才刚拉开门。 却又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此刻。 在这办公室的门口。 正站着四名身材十分壮硕的黑西装汉子,直接将路给堵住了。 丁同归的眼皮耷拉着,整个人靠在床上。 旁边的妙龄女郎,正用玉手,轻轻的替他揉捏着肩膀。 淡淡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我说过,没有我的准许,你们俩,走不了!” “丁同归,你这么做是违法的,我要告你,我要去跟媒体曝光,让你的光盈传媒公司倒闭!” 艾薇儿冷声道。 丁同归笑了。 “告我?那也得你们有这本事先离开才好啊!” 说着,他的话音一转。 对着门口的四名保镖道,“还愣着干什么?将那男的给我打断手脚,扔出去。 至于剩下的两个,扒光了衣服,扔进游泳池洗干净,然后送上来!” “是!” 四名保镖同时应声,一步跨前。 艾薇儿面色惊恐,宋远琪也是强装镇定,挡在了前面。 她的嘴里道,“姓丁的。 我可是京城宋家的人,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宋家的麻烦吗? 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丁同归笑了。 “你是说宋千军那个老东西吗? 哎哟,若是时间再倒退时间,就算是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你。 但现在嘛。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宋家早已经是日暮西山了? 况且,你们还得罪了蒲家。 据我所知,蒲家已经和你们宋家昔日的对手联起手来了,用不了多久,宋家,在这京城,就不会存在了。 而那时候,与其等你去便宜别人,倒不如这会儿,先让我舒服了! 哈哈哈!” 丁同归笑着。 那四名保镖已经朝着艾薇儿和宋远琪抓了过去。 但也在这一瞬间。 许源却是一步跨出,直接抓住那其中一名保镖的手。 然后一拉一拽,直接卸掉了对方的胳膊。 紧接着,一脚轰出。 四个壮汉,就跟叠罗汉似的,往后倒飞了出去,滚作一团,半天都没爬起来。 一个个的,惨叫呻吟不停。 许源出手极快。 等到丁同归反应过来,那四人,已经被许源给踹飞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 许源转身。朝着那大床之上跳了过去。 旁边的身上不着寸缕的女子,立刻吓得惨叫起来,顾不得其他,直接逃到了一旁。 许源没有阻拦。 丁同归的脸色也是一变。 但仍旧是色厉内荏的盯着许源,“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 “是尼玛!” 许源抬脚踹了过去。 直接将那丁同归给踹的飞了出去。 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这种淫棍,名义上开影视公司,实则全都是在给自己找后宫的吧? 我告诉你,如果是你情我愿,我不会说什么。 可你现在,所做的,却是强迫他人,甚至不惜以武力威胁。 像你这样的淫虫垃圾,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不知道有多少刚刚从影视学院毕业的女孩子,误入了你的魔爪之中。 今天,你遇到了我,那就算你倒霉。 我要你,从今往后,再也用不了那玩意……” 许源沉声怒喝。 宋远琪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可这丁同归,仍旧不知死活的打她的主意,这如何能忍? 许源一脚踩踏下来,正好落在了丁同归的两腿之间。 即便是隔着被子,仍旧能够清晰的听到蛋碎的声音传来…… 第244章 最恨威胁 “啊!” 丁同归惨叫声,几乎能刺破耳膜。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身下早已经血流一片。 丁同归目光怨毒,死死的盯着许源。 “小子,你竟然敢废了我,我要你死……” 几乎是话音刚落。 办公室门口,便是冲进来十多名保镖。 其体型,和先前堵门的四个壮汉,有的一拼。 单独拎出来一个,完全是跟铁塔似的,极其具有压迫感。 很显然。 这丁同归在这方面招人,可是下了血本的。 这些保镖,是先前开门的那个吊带女喊来的。 她看到许源对丁同归出手,便急忙趁着不注意的时候,去按响了设置在丁同归办公室的警报。 这警报,是直接通到安保室的。 目的,就是防止今日的这种事情发生。 “给我杀了这个杂碎,杀了他,他竟然敢废了我,我要他死!” 丁同归大喊着。 十多名保镖,一脸凶狠。 “小子,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 敢对我们丁总下手,真是活腻歪了!” 保镖队长上前,抬手指着许源的鼻子,冷声道。 许源不屑一笑,“就你们这些菜鸟垃圾,也配收拾我? 也不去撒泡尿照照!” 保镖队长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当即气得浑身直颤抖。 怎么说,他也是退伍兵王啊,而今却被许源如此侮辱,如何能忍? “给我死!” 保镖队长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虎虎生风,直奔许源而去。 许源不仅不退。 反而直接贴了上去,破星拳砸出。 “轰!” 一声沉闷巨响炸开。 那保镖队长,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十多米。 他对着出手的那条胳膊,此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就像是被车撞了似的,骨肉破碎,十分的凄惨。 那保镖队长躺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 可是终究无力的瘫倒在地,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办公室内。 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特别是丁同归,他太了解那保镖队长的实力了。 这可是一位能够拳碎钢板的存在啊。 可现在。 在许源的手上,却是走不过一招! “杀了他,一起上,你们人多,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丁同归大喊着。 “对了,抓住那宋远琪和艾薇儿。 只要那小子敢动,立刻用刀子划开这两个贱人的脸……” 丁同归无耻的喊道。 十多名保镖,立刻行动了起来。 两人朝着宋远琪和艾薇儿冲了过去。 剩下的,则是过来包围了许源。 许源眉头一皱。 如果丁同归让所有的人,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杀他,他或许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现在。 却是要用他的女人的安危去威胁他。 这是许源最反感的事情。 你有什么不爽,大可以冲我来,我都接着。 找我的女人,算什么本事? 就在许源刚要冲上前去动手的瞬间。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还是一个熟悉的号码。 张东山! “他这会儿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许源压根就没有把这十多名保镖放在眼里。 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身形迅速的避开那十多名保镖,冲到了艾薇儿和宋远琪面前。 一脚踹飞了那俩想要挟持两女的保镖。 这才对着手机道,“张大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张东山笑呵呵的道,“许少啊,不是我要找你,是我的师叔啊!” 许源这才想起来。 之前在周家的鉴宝挑战的时候,张东山就有一个师叔,名叫戚成乌的。 此人一开始极其看他不爽,甚至还因为他,一度要和张东山断绝关系。 可最后,自己力挫约翰逊,成功找出真品,他的态度立刻就变了,还给自己道歉了。 当时自己没放在心上,这会儿找自己干什么? 许源正疑惑的时候。 那头的张东山已经将电话交给了戚成乌。 戚成乌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是这样的,许少,上次周家一别,我内心实在是不安。 之前冲撞了您,还请您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也好让我当面给你赔个不是……” 许源摇了摇头,“这恐怕是没空,我这会儿正忙着呢!” 戚成乌脸色有些失望,但还是道,“许少,不知道您在忙什么?我可以将赔罪的宴会推迟一些……” “哦,也没什么。 就是眼前有一群家伙,要弄死我呢!” 许源淡淡开口。 电话那头的戚成乌和张东山听得差点没跳起来。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啊,这里是京城,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做? 许少,您现在在哪儿?我戚成乌,在这京城也认识一些人,或许我也能帮你一些忙……” 戚成乌快速的道。 自己正愁不知道怎么化解和许源之间的误会呢。 眼下,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许源也没多想,径直道,“我现在在光盈传媒影视公司呢!” “什么?” 那头的戚成乌的声音,明显高了几度。 他急忙道,“许少,跟你发生冲突的人,可是叫丁同归?” “不错,戚先生,认识他?” 许源眉头一皱,问道。 戚成乌苦笑一声,也没有回答,只是道,“许少,你跟他说一声,让他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说完,戚成乌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许源一头雾水,有些不知道戚成乌搞什么鬼。 但挂断电话,他还是看向丁同归,嘴里道,“刚刚接了个电话,那头有个家伙,让我给你带句话,说让你等等,他马上就来!” 许源如实道。 以他的实力,想要收拾这群保镖,简直不要太轻松。 但听那戚成乌的话,似乎能解决此事,他也懒得再伤人了。 躺在床上的丁同归听到这里,也顿觉是机会。 刚刚许源展示的手段,让他明白,自己眼前的这十多个保镖,根本就不可能留下许源,更不可能给自己报仇。 所以,他需要喊更多的高手过来。 只有这样,才能够杀死许源,给自己报仇! 但既然这姓许的主动拖延时间,何尝不是给自己找人创造机会呢? 他没有吭声,也没有让那些保镖继续攻击许源。 只是用眼神扫了一眼先前的那吊带女,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偷偷的编辑了短信发给了丁同归的一个好兄弟。 丁同归的这位兄弟,可是在道上混的,手底下的兄弟足足有着上百。 而且,他和丁同归的关系很不错。 “速速带人来光盈大厦,一定要带足家伙,我要让那小子死……” 第245章 你,不够格 “老丁,在这京城地界上,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啊!” 不一会儿。 在丁同归的办公室外面,就传来了一道笑声。 随即。 一个身着西装的短寸男子,大笑着推门走了进来。 丁同归看到来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便是他的生死兄弟,在京城,人送外号西装暴徒! 他最喜欢穿的便是一身西装皮鞋,可打起架来,也是毫不含糊。 凭借着自己的一双铁拳,愣是在京城这地界,打下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手底下的兄弟过百。 丁同归直接指着许源,“兄弟,就是这个杂碎。 你替我弄死他,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西装男扭头看向许源。 脸上带着浓浓的戏谑之色。 “我还当你丁同归被一大帮子的人围着呢,结果,只有这一个? 亏得我还呼啦的喊过来二三十人,简直浪费啊!” 丁同归道,“你小子可别掉以轻心,我手底下的那十几个保镖,可全都折在了那小子的手里!” “哦?” 西装男子顿时来了兴致,他对着许源一伸手,然后勾了勾手指,十分嚣张的道,“小子,听说你很能打啊。 今儿你爷爷我,让你一条胳膊,不然传出去,说我欺负你!” 许源的眉头一皱。 刚要开口。 丁同归的办公室外,直接走进来三道人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但是面色铁青。 他恍若无人似的,径直朝着那西装男子走了过去。 而后。 在对方愣神的目光之中,狠狠的一巴掌抽了下来。 “啪!” 西装男子甚至都没有躲闪,脸上便是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原本嚣张的气焰,也是在这一巴掌之下,瞬间熄灭。 “爸,你……你干啥打我?” 西装男子看着面前的老者,有些急。 “打你?老子废了你!” 那走过来的老者,正是戚成乌。 而跟在戚成乌身后的,则是张东山和孟知浮。 两人进来之后,急忙看了一眼许源,确认他无事,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戚成乌抬脚便是朝着那西装男子,也就是他的儿子,戚松武的身上踹了过去。 戚松武苦着脸,抱着头,也不敢还手,任凭老爷子拳打脚踢。 这一幕。 不仅许源一脸愕然,就是宋远琪和艾薇儿,乃至,丁同归,以及门口的保镖,全都震惊了。 这西装暴徒戚松武刚来的时候,如此嚣张,甚至不把许源给放在眼里。 可这会儿,在戚成乌老爷子面前,直接被打成了怂包。 戚成乌打的有些累了。 反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根棍子,径直的朝着丁同归走了过去。 “舅……” 丁同归意识到事情不妙,甚至都来不及穿衣服,急忙躲闪。 嘴里的一个字都没喊出来,脑袋上便是挨了一棍子,打出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哎哟……” 丁同归抱头鼠窜,面色难看。 “舅舅,你别打了,我……” 丁同归一边躲闪,一边喊着。 戚成乌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舅舅啊。 我告诉你,许少可是我无比尊贵的客人。 可你这精虫上脑的玩意,你玩那些小明星,你情我愿的,我权当没看见。 但你今天这干的是什么事儿?你自己心底没点数? 那是许少的女人,是你能染指的?” 戚成乌气得直哆嗦。 手上的棍子,又朝着丁同归甩了过去。 “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做人!” 丁同归直接傻眼了。 这姓许的,怎么还跟自己舅舅扯上关系了呢? 而且,看这样子,似乎关系还不一般啊。 戚松武也呆逼了。 他和丁同归,是表兄弟,关系十分不错,平时便是以兄弟相称。 可眼下这会儿,似乎事情有些麻烦了…… 丁同归被打的实在躲闪不了,脑袋都被戚成乌给开了瓢,鲜血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流,缩在角落,眼神之中带着惊恐。 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但唯独,他就怕自己的舅舅戚成乌。 “还有你这个兔崽子。 平常跟丁同归一起瞎胡闹也就算了,许少是你能出手的吗? 还大言不惭的让他一条胳膊。 好,你不是喜欢让吗? 今儿老子就打断你一条胳膊!” 戚成乌咬着牙,把心一横,直接一棍子抽在了自己儿子戚松武的肩膀。 直接骨折。 疼的戚松武身形一颤,却压根就不敢反抗。 戚成乌实在是打累了。 手上那足足有着婴儿手臂粗细的棍子,都被打断了。 他将棍子一扔。 整个人直接朝着许源跪了下去。 “许少,是我戚成乌教子无方。 今日,差点让丁同归和戚松武这俩畜生得逞了。 恳请你惩罚!” 戚成乌无比恳切的道。 他已经通过张东山,了解了不少关于许源的事情。 自然深深知道许源的厉害了。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想办法宴请许源,给他赔罪。 同时,他也有私心,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和外甥铺路。 毕竟能和许源打好关系,绝对是一大幸事。 可结果呢。 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安排。 丁同归和戚松武就已经来找许源的麻烦了。 戚成乌若是不下狠手,他知道,今天之事,断然难以平息了。 相反。 他打破丁同归的脑袋,打断自己儿子的手,还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 许源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听到戚成乌的话,他这才转向丁同归。 “刚刚,你可是要打断我的四肢,然后扔出去的。 现在只破了头,碎了蛋。 可远远不够……” 丁同归的脸色一寒。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舅舅已经给你跪下赔礼道歉了,我表弟的手也断了,我也被你碎了蛋,头也打破了。 你还想要怎么样? 况且,今天,我也没有成功对你和你的女人做什么吧? 我告诉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今天你威风,等哪天我崛起了,你也会有跪在我面前的那天的!” 许源笑了,露出一口雪白而整齐牙齿。 他朝着丁同归走了过去。 “之所以你没成功,那是因为我能打。 今天,若是换个人。 岂不是,不仅要被你毁掉下半辈子,更是会让你糟蹋两个无辜的女孩子。 你也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许源一步跨前,嘴里冷声道,“今天,我就是不饶你了。 你,又当如何?” 话音落下。 许源一脚踹出。 那丁同归整个人,直接踉跄倒飞出去,胸膛凹陷,肋骨断了好几根,嘴里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 他躺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 但还没站起来。 许源已经一步跨前,直接踩在了他的腿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开。 许源蹲下身子,盯着丁同归。 “我告诉你,今天这场游戏,只有我说够了,才能停。 你,不够格! 再者。 让我跪在你面前,这一天,永远不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