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之武林神话》 第1章 塞北三煞 第1章 塞北三煞 重阳过后天气渐凉,尤其是傍晚时分,晚风吹落黄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萧杀之气。 风透过衣衫侵蚀肌肤,凭添几分凉寒,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阿嚏!阿嚏!” “这鬼天气又变凉了,看来离冬天已不远。” 打了两个喷嚏的更夫忍不住报怨,此时已近初更,他拿着打更的行头独自走在路上,准备打更报时。 “站住,臭打更的。”更夫刚报怨完,便被人叫住。 来人出言不逊,他心中很是不快,想要骂回去。转过头看见叫住他的一共有三人,一色的黑衣劲装打扮,面相凶恶,双手拢在袖中,一看就不像善类。 他见这几个人生得凶恶怕惹不起,刚到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了回去,陪笑道:“三位官人叫住小老儿有何吩咐?” “上官府邸怎么去?”站在中间的黑衣凶恶汉子冷冷问道。 “几人面相不善,一身打扮像极武林中人,莫非他们是找上官大侠生事?”更夫暗自猜测。 上官大侠复姓上官,单名一个南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户,也是享誉武林的豪杰。 为人豪爽急公好义,四邻有难莫不出手相帮,同道有请莫不出手相助,声誉极佳深得乡邻爱戴。 更夫一听他们要去上官府,又见他们面带凶相,怕他们对上官南不利,很不愿意为他们指路。 略一迟疑,正待说谎将几人骗去他处。 站中间的黑衣人似有未卜先知之能,本是问路的他突然改变主意,让更夫带路,并威胁说不带他们去上官府邸便杀了他。 更夫为保小命,只得很无奈的带着他们向上官府邸行去。 “奇怪,天已黑定,初更已过怎么还未听见打更声?莫非打更的福伯出了什么事?”夜色初上,上官南与妻子及一双儿双正在客厅秉烛尝甜点。 “福伯打更一向守时,今日迟迟不打,也许真的出了事,夫君要不你去看看。”上官夫人古道热肠也担心福伯出事,让丈夫前去探视。 夫人复姓欧阳单名一个雪字三十四五岁年纪,依旧面白如雪,肤嫩如凝脂,美到不可方物。 坐在她旁边的一双儿女,长女上官飞凤年方二八,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煞是可人。 次子上官剑雄比长姐小上好些,不满十二岁,还是总角蒙童,头上一左一右各梳一个发髻,脸上稚气未脱十分可爱。 “夫人说的是,愚夫这就去。”上官南也是个热心肠,帮助乡邻义不容辞。 “爹爹,我跟你一起去。”上官剑用未脱稚气的声音嚷着要与父亲同去。 “天黑路难行,你就留在家中陪着阿姐与娘亲。”上官南爱怜的拍拍儿子的小脑瓜说道。 “天黑,剑雄陪着爹爹走夜路,爹爹才不害怕。”上官剑雄小孩心性,以为父亲跟他一样没人相伴走夜路会害怕。 “傻儿子,爹爹是男子汉大丈夫,不怕黑。听话,你就留在家中陪着娘亲和阿姐,她们两个女人更需要你这个小男子汉保护。”上官南屈了食指刮刮儿子的小鼻头说道。 “哦!”上官剑雄心有不甘,却拗不过威严的父亲,十分不情愿的哦了一声。 “快去快回!”见丈夫安抚好儿子,欧阳雪催促道。 “好嘞!”上官南话音未落人已闪出厅外,身法飘逸潇洒。 他出门之后径直向更夫福伯住处走去,到了门口先是轻拍木门,然后逐次加重,直拍得震天响房中也无人应答。 伸手去摸锁环处,一把铁锁挂在锁环中间,门是从外锁上,他断定福伯不在房中。 这个时间福伯若不在房中,便应该是去打更了,然而却未听到打更声,上官南更加确定福伯出了事。 急急在四处寻找,寻了一圈一无所获,暗道:“天黑不易见物,何不回去取了火炬再来寻找。” 想到此处,上官南立刻往家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前伸手推门。 这一推之下吃惊不小,原本光洁平整的门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掌印。 “夫人快拿灯过来瞧瞧!”上官南边叫夫人拿灯,边伸手在门上乱摸,一摸之下更加吃惊,门上掌印竟不上一个。 厅中的欧阳雪听到丈夫叫声,赶紧点了一支火炬过来,在火炬的照亮下上官南才看清门上印了三个深约三分的掌印。 掌印漆黑如碳,像是未被火烧尽的木头。三个掌印大小不一,显是三人所为。 “血煞掌!”上官南轻声惊呼出声。 血煞掌是塞北三煞的成名绝技,其掌刚猛凌厉狠辣无比,无论是人是物中掌都如被烈火炙烤一般难受。 “夫君,血煞掌是塞北三煞的成名绝技,莫不是他们上门寻仇?”欧阳雪怕厅中的一双儿女听见,小声问道。 “是!”上官南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当年夫君以一敌三尚且占尽上风,今日加上妾身与他们一战应不至于吃亏。”欧阳雪小声说道。 上官南摇摇头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十年前与他们一战,他三人的血煞掌还未大成才败在愚夫手上。今日见这门上掌印,三人的血煞掌已然大成,功力已在愚夫之上,你我夫妇联手也未必有胜机。”上官南面色凝重,小声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欧阳雪有些急了。 “此事不宜张扬,先回房再说。” “嗯!” 夫妇二人关上门,让一双儿女各自回房,他们也回到自己的卧室。 “夫君,三煞已寻上门,你可有退敌良策?”关上房门欧阳雪急切的问道。 “夫人,你我二人只怕难逃此劫。”上官南惨然一笑说道,在认识欧阳雪前他不怕死。 自从认识欧阳雪并与之生下一双儿女后,他便越来越怕死,说怕死也不对,准确说他是舍不得死,舍不得丢下貌美的夫人和一双儿女。 “能与夫君同生共死,是妾身所愿,只是飞凤与剑雄还未成人,夫君得想个法子保全他们才好。”欧阳雪知道丈夫脾气,敌人上门寻仇,就算不能力敌他也不会未战先怯偷偷逃走。所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是一双儿女。 (本章完) 第2章 别儿女 第2章 别儿女 “塞北三煞已留掌印挑战,想必已埋伏在府邸外面,想将飞凤与剑雄送出去只怕不易。”上官南摇摇头叹一气。 这一双儿女是他的心头肉,他也想保护好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欧阳雪急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天亮后别让两个孩子出门,在塞北三煞前来寻仇前,先将他们藏进密室。” “看来也只能如此!”欧阳雪摇摇头,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先睡吧!一切等天亮之后再说。”上官南宽衣上床。 “夫君,已火烧眉毛你还能睡得着?”欧阳雪急道,她太担心一双儿女的安危,已然乱了方寸。 “塞北三煞的规矩,留掌警示之后,只要我们不轻举妄动,他们不等到明天夜里不会动手,这一点大可放心。”上官南复又下床搂着爱妻的香肩安慰道。 “哎!”欧阳雪无奈的叹口气,宽衣睡觉。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无心睡眠,又怕影响到熟睡的对方,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不敢翻身。 直到天亮,二人看到对方的黑眼圈,才知这一夜谁都没睡好,相视苦笑起床安排一双儿女。 一家人吃过早餐,上官南让一双儿女去后堂等候,然后拿出金银细软分给家中的仆人,让他们自谋出路。 一众仆人见二人面色凝重,猜测府中有大事发生,几个颇具义气的老仆抵死不走,要留下与主家共患难,其余人领了细软各自逃生去了。 上官南也知道遣散仆人并不能让他们所有人都保住性命,但他们一起出去,分方向而走,塞北三煞就算有心截杀,也难一时杀尽。 更何况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他上官南极其亲属,至于仆人只要闯出第一道埋伏,便不会被追杀,大有机会活命。 因此,上官南夫妇才遣散他们,能逃一个是一个,总比全部留下送掉性命要强。 遣散仆人,上官南又吩咐几个不肯走的老仆守住大门,他与夫人转回后堂去见一双儿女。 夫妇二人找了椅子坐下,挥手让儿子女儿过来,上官南伸出双手各摸一个孩子的头迟迟开不了口说话。 上官飞凤、上官剑雄顺势蹲下,将头垫在父亲的大腿上撒娇。子女承欢膝下,上官南心中更添几分愁畅。在他看来,这也许是他这一生最后一次享受天伦之乐,又怎能不失落。 沉默良久,上官南终于开口,吩咐女儿要照顾好弟弟,别让他被人欺负。 又吩咐儿子要听姐姐的话,视姐如母,不可与姐姐犟嘴,更不能违背姐姐的意愿忤逆家姐。 上官飞凤已十六岁初通人事,从父亲的话中听出了不寻常,猜到家中有大事发生,具体什么事她却猜不到。一个劲点头答应会照顾好弟弟。 上官剑雄年纪尚幼,父亲的话他听得一头雾水,但让他听姐姐的话,他还是点头同意。 吩咐完,上官南又告诉两个孩子今天别出门玩,等着母亲做好吃的给他们吃。 两个孩子听说有好吃的便收起出门玩耍的心思,留在家里静静等着母亲做好吃的。 欧阳雪亲自下厨,做一桌家宴,她自觉这是最后一次为家人做饭,所以特别用心,做的菜也十分可口。 一家四口围在桌旁,从午时一直吃到黄昏,其间一向少饮酒的上官南还小酌了几杯。 眼见天色已晚,前来寻仇的塞北三煞很快便会找上门,上官南出手如电点了一双儿女的穴道,并封了他们的哑门,不让二人说话。 上官飞凤、上官剑雄突被父亲偷袭,一起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上官南也不解释,一手挟了一个向后奔去,欧阳雪也随后跟上,进了内院,上官南示意让她打开一扇夹门。 打开门露出一个可容三四个人的密室,上官南将儿女藏进密室说道:“凤儿、雄儿,别怪为父,自今以后为父不能再陪你们。” “凤儿、雄儿,母亲也要追随你们的父亲而去,今后也不能陪你们,你姐弟二人一定要互敬互爱好好活着。”欧阳雪说着说着便忍不住流下眼泪。 上官飞凤、上官剑雄一脸疑惑的看着双亲,希望他们能解释清楚。 “塞北三煞前来寻仇,为父武功已远不及他们,今日定难幸免。你姐弟二人年纪尚小,不该卷入这场纷争,逃出生天后千万别想着报仇,要好好活着明白了吗?”上官南补充道。 听父亲如此一说,上官飞凤双目盈泪,眼神中满是乞求,希望父亲解开自己的穴道助他们一臂之力。 上官剑雄紧咬双唇暗狠塞北三煞前来寻事,并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好武功诛杀塞北三煞。 “儿啊!你一定要听姐姐话好好活着,让上官家的香火延续下去。”欧阳雪将不能动弹的儿子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嘱咐道。 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儿子头上,打湿了他的头发,上官剑雄感觉到了母亲泪水的冰凉,心中对塞北三煞的恨又多了几分。 欧阳雪放开儿子,又抱住女儿吩咐道:“飞凤,你是长姐,长姐如母今后母亲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弟弟,要保护好他替母亲尽一份责任。” 上官飞凤很想点头应允,奈何穴道受制动弹不得,只好默默记下母亲的吩咐。 上官南拉起妻子,让她退过一边,然后将一双儿女搂入怀中,也想嘱咐几句。 还没来得及开口,远处便传来塞北三煞的叫战声。 “上官南,你将脖子洗干净了吗?爷爷等不及想要砍了。” 声音中气十足,人在数十丈外。 “快将门关上!”上官南来不及嘱咐,丢下一个装满细软的包袱,拉了妻子出去,让妻子关上夹门。 事关一双儿女的安危欧阳雪不敢怠慢,飞速关上夹门。与此同时上官南拿过早准备好的挂画挡住夹门。 他刚挂好画,大门处传来几声惨叫声,是留下的几个老仆已惨遭毒手。 其中一人临死前还大吼了一声,让上官南夫妇快走。 “塞北三煞欺负不会武功之人算什么好汉?”上官南出声叫阵,他急急发声是希望能唬住塞北三煞,为还未遭毒手的仆人争取一线生机,虽然这机会十分渺茫。 ? ?感谢攻城姬安魂1900、小飞、落花为谁1、你爱我吗1314的推荐票,谢谢支持。新人入驻,求收藏,求票票,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3章 恶斗塞北三煞 第3章 恶斗塞北三煞 “塞北三煞过处寸草不留,你不知道?”话音刚落,塞北三煞已进了密室外的房间,上官南还未来得及迎出去。 “来得好快,这三个恶人的武功修为高深莫测。”上官南打量着三煞,心中暗自吃惊,欧阳雪也吃惊不小。 塞北三煞穿着一色的黑衣,双手拢在衣袖里置于腹前。 三人姓朴是三胞胎兄弟,高矮胖瘦无差,若是三人不同时出现,外人很难分出所见的是老大老二还是老三。 老大叫朴根深,站在三人正中间。 老二朴根蒂,站在左边。 老三朴根固,站在右边。 三人同时出现,只需根据他们所站的方位,便能分出顺位。 实际上,三人面貌无差,也有一些轻微的不同,不同之处在于三人的眼睛。 三人面相轻瘦,目光阴挚,但在阴挚中又有些许不同。 老大朴根深在三人中武功最高,也最自信,所以他的眼神阴挚中藏着自信。 老二居于老大老三之间,善于左右逢源,他的眼神阴挚中潜藏着丝许逢迎。 老三最小,脾气最是桀骜不驯,他的眼神充满阴挚的桀骜。 当然这些是很细微的差别,一般人很难发现。 “三位滥杀无辜就不怕遭报应?”强敌当前,上官南不卑不亢,颇具大侠风范。 “报应?只要拳头硬,老子怕什么报应?”老大朴根深抽出拢在袖里的手握成拳头用力挥了挥说道。 这时老三朴根固注意到了站在上官南身后的欧阳雪,只见她肤若凝脂,白赛瑞雪,双目盈盈似秋水,两腮粉分赛桃花。 一时动了色心,附在老大朴根深耳旁小声说道:“老大,上官南身后那娘们长得十分可人,先留下享受享受再杀不迟。” “老三说的没错,难得有此艳福,可不能错过了。”老二朴根蒂也注意到了欧阳雪。 原本没注意欧阳雪的朴根深,听二位兄弟如此一说,不自觉的看向欧阳雪,不禁暗吃一惊:“世间竟有如此尤物,就算是西子重生,昭君再世也不过尔尔。” 他也跟两个兄弟一样,也动了一亲芳泽的心思。 “三个匹夫,如此造作可不礼貌!”上官南见三人色眯眯盯着欧阳雪看,不由得怒从心生。 他这一骂,老大朴根深立刻改变主意。原本他是想先杀了上官南再擒下欧阳雪行那苟且之事。 现在被上官南一骂便想先擒下他,让他看着兄弟几人当着他们面凌辱他的妻子,等发泄完兽性再割断其动脉,让其在屈辱中受尽折磨慢慢死去。 “上官南,老子本想一招解决掉你。不过现在老子改变注意了,先请你看台大戏,再弄死你。”朴根深邪邪一笑莫测高深道。 “什么戏?”上官南心知不妙,这几个恶人请他看的戏,定不是什么好戏,但他还没猜到朴根深想当着他的面凌辱欧阳雪上。 “哈哈!当然是春宫大戏!”朴根深大笑着叫道。 “小雪,快走!”上官南暗悔没让妻子与一双儿女藏在密室内。 若知会发生此等不堪之事,就算在阴曹地府见着妻子被其责骂,他也会趁其不备,点其穴道将其与一双儿女藏于安全之处。 只是现在后悔已然太迟,除了让妻子快逃之外别无他法。 欧阳雪不怕死,她是个贞洁烈女最怕被人糟蹋,一听朴根深说要当着上官南的面糟蹋她,也着了慌一闪身便欲夺门而逃。 “小娘子,哪里走!”她很快,朴根固比她更快,已先拦在门口,见她冲到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调侃道。 “流氓!”欧阳雪大骂,眼见去路被堵,只好退回丈夫身旁,拉开架式要与丈夫一起迎敌。 “兄弟们,并肩子上。”朴根深一声令下当先扑向上官南。 血红的右掌掌沿泛着淡淡黑蕴罩向上官南头顶。 “好厉害的血煞掌!”上官南暗惊。 他听师傅说过血煞掌修练到一品,出掌之时手掌会变成血红色,修练到极品,掌沿会泛起黑蕴。 朴根深的掌沿泛起黑蕴,显是已修练到极品,以上官南的功力接住一品尚且吃力,面对极品血煞掌他毫无把握。 只能撤步让开,反手一掌切向朴根深肋下。 朴根深见他让开,一掌切向自己肋下,冷哼一声,凌空跃起,在空中一个翻滚到了上官南身后。 恰好此时朴根固也攻向上官南,他便弃了上官南,收起血煞掌以擒拿手法去抓上官南旁边的欧阳雪手腕。 欧阳雪武功虽不及丈夫,却也不弱,见他来擒,手腕一翻反拿朴根深脉门。 “哟喝!小娘子身手不凡,老子喜欢!”朴根深嘴上调笑,手上已然变招,突然撤回攻出的右手,整个人像沙包一样撞向欧阳雪怀里。 欧阳雪何曾见过如此怪招,慌忙间拍出一掌相拒。 一掌拍出如中败革,情知要糟,立刻向回抽掌,一抽之下才发现手掌像被磁铁吸住一般根本抽之不回,心中大急道:“夫君救我!” 她喊声刚落,朴根深一指点了她的穴道,立刻动弹不得。 上官南一人应付朴根固本就十分吃力,忽闻妻子失手被擒,心神大乱一个不慎中了朴根固一掌。 所幸朴根固还不想杀他,出掌之时留了四分力,以六分力击他,绕是如此,他也被打得倒退三步,口吐鲜血,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老三,你出手悠着点,一掌将他弄死,谁来看戏。”老二朴根蒂责怪朴根固出手没有轻重。 “老二,你快去帮忙,早点拿下上官南好办正事。”朴根深让朴根蒂一起对付上官南,随后又色眯眯的看了欧阳雪一眼。 “老二,正事要紧,快来帮忙。”老三朴根固也急不可奈,催促二哥帮忙。 他武功在上官南之上,若杀死上官南到也不难,想生擒活捉却需大费周章。以他之傲性,若不是为早一点一亲芳泽,断不会让二哥帮忙,更不会催促。 “无耻之徒!”几个恶贼对爱妻图谋不轨,上官南气得大骂,一口气血涌上来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老二朴根蒂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从侧边袭上,一指点向上官南右肋。 上官南仓促间来不及闪避只能凝神运气硬接,老三朴根固看出便宜,一指袭上点向上官南膻中。 ? ?感谢所有投票收藏的朋友,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创作动力。继续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4章 立志报仇 第4章 立志报仇 上官南所有功力凝于肋下,胸前的膻中空虚,被朴根树一指点中,形如枯槁萎顿在地动弹不得。 “哈哈!兄弟们,上官南已成擒,先享受小娘子的滋味,再慢慢弄死他。”朴根深见两兄弟合力擒下上官南放声大笑。 同时将被他擒住的欧阳雪抱起,欧阳雪猜到等着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后果,既惊且怕怒骂道:“禽兽,放开我。” 被点倒在地的上官南,见朴根深抱起了妻子,心知大事不妙,气得目眦欲裂,大吼道:“塞北三煞,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他想将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以解妻子之危。然而塞北三煞已掌控大局,对他的激将毫不理会。 大煞朴根深还嘻皮笑脸的在欧阳雪的粉脸上拧了一把道:“诶!小娘子,你说对了,我们就是禽兽,等下还要干点禽兽事。” 被骂不以为忤反以为荣,让欧阳雪心中更怕,陡然想到咬舌自尽,以免被几个恶人羞辱。 她想到就做,动作不可谓不快,朴根深却比她更快,见她想咬舌自尽,一抬手便将她的下颌骨拧错位。 这下她就算有心咬舌自尽也办不到,同时也丧失了说话能力,只能睁着眼无力的看着三个恶人为所欲为。 二煞朴根蒂、三煞朴根固也跟了上来。 上官南眼睁睁看着爱妻被三煞糟蹋,气得肝胆俱裂破口大骂,一向斯文的他将能想到的脏话骂了个遍。 被凌辱的欧阳雪由于下颌移位,无法说话,受尽凌辱的她目光浑浊呆滞,无力的看着房顶的椽子。 三煞肆意狂笑,发泄着兽性,房间里充满了三人的狂笑及上官南恶毒的咒骂。 藏在密室里的上官飞凤与上官剑雄听到父亲的咒骂声,以及三煞凌辱母亲发出的狂笑声,皆气得目色赤红脸色铁青。 上官飞凤双目青泪纵横,上官剑雄更是气得想冲出去与三煞拼命,奈何穴道受制动弹不得。不止动弹不得,上官南怕他与姐姐年少沉不住气,还特意点了二人哑穴,使他们发不出声。 过了约半个时辰,外面的咒骂声,狂笑声渐渐停息,跟着传来一声闷声,接着传来一阵离开的脚步声。 四周瞬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姐弟二人十分慌乱,这沉寂意味着双亲已然遇害,从此他们便成了没有父母的孤儿。 泪顺着上官飞凤俊秀的脸庞滑落,她默默的呼喊着不要!不要!希望已成事实的悲剧不要发生,希望打开密室的门,还能承欢双亲膝下。 上官剑雄没有哭,他咬紧嘴唇默默发誓,待到出了密室一定要去杀了塞北三煞为双亲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剑雄不经意间伸了伸手,一股酥麻之感传遍全身,手又无力的垂下。 由于长时间没动,血液运行不畅,突然恢复自由时便会感觉有些酥麻。 酥麻的感觉虽然让上官剑雄有些不适,他还是有一些小振奋,小声问道:“姐,你能动了吗?” “嗯!”泪眼婆娑的上官飞凤轻轻点了点头,但密室光线不好,上官剑雄根本看不见,只听清了她回答的嗯。 “姐,运气调习一下,等手脚恢复麻利我们就出去杀了塞北三煞为爹娘报仇。”上官剑雄虽是孩童的声音,但话音中充满凌厉的杀意。 上官飞凤听得一愕,她没想到不满十二岁的弟弟胆气比成年人还要壮,双亲都非塞北三煞的敌手,武学根基尚未扎牢的弟弟却要杀他们报仇。 想到弟弟年纪尚幼,上官飞凤的思绪清晰了不少,此刻她明白了父亲将他们藏在密室的苦心,是希望他们活下去。 若不点他们穴道,以弟弟的脾性早冲上去与塞北三煞拼命,此时只怕也与父母一样命归黄泉。 想到此,上官飞凤暗自打定主意不能让弟弟胡来,以他现在的武功去报仇无异于送羊入虎口,为给黄泉下的父母一个交待,她必须保护好弟弟。 “好!”上官飞凤虚以委蛇,心中已打定主意,一出密室弟弟如果胡来,立刻出手点了他的穴道,带他离开这是非之地,报仇之事从长再议。 姐弟二人调息了一会,肢体已能自由活动,上官飞凤让弟弟开门走在前面。 当上官剑雄打开夹门的时候,上官飞凤看到父亲丢在地上的包袱,拣起来一看里面装满细软盘缠,匆匆挎在肩上跟在弟弟身后出了密室。 二人出得门来,看见父亲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已死去多时,母亲衣衫不整躺在桌上,也死去多时。 看其衣衫凌乱程度,显是死前受尽非人虐待。 双亲已殁,上官飞凤见他们死状凄惨,一股悲凉袭上心头,身体摇摇欲坠,差一点跌倒。 “塞北三煞,我要杀了你们!”上官剑雄目红如血,声嘶力竭大吼。 “哈哈!大哥,你说的没错,上官南留下的孽种一定会回来为他奔丧,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上官剑雄刚喊完,府邸门外传来人声。 说话的是二煞朴根蒂,他们挡在门口,自认上官剑雄逃不出他们手心,还有闲情聊天,也不急于前来斩草除根。 原来昨天塞北三煞杀了上官南夫妇之时,三煞朴根固便提议找出上官剑雄姐弟斩草除根。 老大朴根深阻止了他,他认为上官南的子女可能混在白天从府上撤走的仆人中逃走,现在大张旗鼓找只会打草惊蛇。 一旦乡邻暗中告诉他们塞北三煞在找他们欲斩草除根,他们定不会轻易现身,即便现身不进上官府邸三煞也未必认识他们。 那时敌暗我明,于斩草除根不利,不如假装撤走暗中观察,等上官南的子女回来奔丧时再一举擒杀。 “大哥妙算世无双,今日这笔买卖做了,今生便无忧矣!”三煞朴根固也跟着捧臭脚。 “哈哈!蒙的!蒙的!”大煞朴根深假意谦逊。 听到三煞的声音上官飞凤暗自叫苦,以她与弟弟的武功,决非三煞对手,想逃走门又被堵住,这才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上官剑雄年纪小脾气大,听到仇人声音那还忍得住,赤手空拳向大门奔去,要杀塞北三煞为双亲报仇。 所幸上官飞凤眼疾手快将他拉住,才没让他冲出去。 ? ?求推荐、求评论、求收藏。 ? ???? (本章完) 第5章 飞凤临崖 第5章 飞凤临崖 “糟糕,塞北三煞已堵在门口,该如何带着剑雄逃出去?” 拉住弟弟的上官飞凤暗思逃命良策,而被她拉住的上官剑雄却不依不饶要去找塞北三煞拼命。 他练功日浅,功力不及姐姐深厚挣之不脱气得面红耳赤,怒道:“上官飞凤,你是不是娘生爹养的,仇敌就在眼前干嘛阻我报仇?” 上官剑雄一急姐姐也不叫了直呼其名,上官飞凤无暇与他争论,抬手点了他的穴道,先将他扔到一边。 然后在房间里来回穿梭,将点灯用的油找出全泼在门上,打燃火拆子将房子点着。 她这是死里求生之计,先点着房子以阻塞北三煞进屋杀人,然后再想脱身之计。 “不好,那小杂种竟点火自焚!”二煞朴根蒂见府内火起失声惊呼。 “烧死正好省得爷几个再动手。”老三朴根固停下脚步双手抱于胸前悠然自得道。 “这火来得蹊跷,是小杂种的脱身之计也说不定,大家先退出去守住府邸要冲,千万别让小杂种逃走。斩草不除根,今后会多出许多麻烦。”老大朴根深武功智计都在两个弟弟之上,一眼看穿此火放得不寻常。 “姐,你干嘛?”被点中穴道丢在地上的上官剑雄见家姐放火烧自家房子十分不解。 “敌人太强,不能力敌,只好放火阻他们一阻。还有你不可再鲁莽行事,爹娘的仇要靠你报,上官家的香火也要靠你来延续。”上官飞凤一边说一边解开弟弟的穴道,拉上他,提了一把斧头重新进入密室。 上官飞凤已十六岁,平时跟父亲学了不少东西,从方位判断密室后面便是座山。 上官府是依山而建,背靠座山,只要打开后墙墙壁就能上山避祸。 上官飞凤也是想到有此一途,才冒险放火阻敌,再兵行险着以斧破墙带弟弟上山逃命。 计是妙计,却也十分危险,万一她力气不够,不能在整个房子全燃起来前破墙而出,姐弟二人就算不给塞北三煞杀死,也会葬身火海。 上官剑雄还想再问,但见火势渐大,便忍住不问,跟姐姐进了密室,只见她挥动斧头劈墙。 还好上官飞凤已颇有武学根基,手上力道足,只三斧便将木板墙劈出一个大洞,让弟弟先钻出去。 待弟弟出去后先将身上背的细软递给弟弟,再从洞中钻出,拉了弟弟钻进林子往山顶爬去。 林中荆棘密布实在难走,在里面走了一段姐弟二人衣服全被荆棘划破,手脚也被划出无数血口痛痒难忍。 “姐,我们还是走大路吧!在林中瞎钻好难受。”上官剑雄受不了荆棘的折磨提议走大路。 大路上山确实好走,但也易爆露形踪,塞北三煞武功高轻功好,一旦发现他们,追上来便难有活路。 考虑到危险,上官飞凤默不作声,上官剑雄实在忍受不了荆棘的折磨连连哀求。 实在受不了弟弟一再请求,上官飞凤极不情愿的同意转回大路,上了大路回头一看,只见山下火烟浓浓,只怕整个府邸已被大火点着。 “上官家的小杂种休走,看爷爷前来取尔狗命!”上官飞凤眼见府邸尽毁,来不及叹息,便听到山下有人在骂她姐弟二人。 来不及细想慌不择路,拉着弟弟撒开脚丫子就往山上跑。 山下的塞北三煞发现山上有人,但并不确定是上官南的后人,这一声叫骂不过是投石问路。 若是二人不跑,他们未必会追,二人这一跑便爆露了身份,灵秀聪慧的上官飞凤急切间犯了致命的错误。 姐弟二人这一跑,塞北三煞毫不迟疑,从后追来,三人脚程极快,虽后起步许多,但没过多久,已追近至离姐离二人不足二十丈。 眼见三煞来得实在太快,再这样逃下去姐弟二人都难逃毒手,上官飞凤边跑边思考对策。 陡然偏头见路边堆了一堆碎石,足有上千块之多,心生一计,让弟弟快往山上走,她独自留下将碎石推落下去以阻三煞追击。 上官剑雄见姐姐推石头下山攻击敌人,也回头来帮忙,希望用这些石头砸死三煞为爹娘报仇。 他还是太年轻,这些石头重的不过五六十斤,轻的只有一二十斤,阻挡三煞前进有余,想弄伤他们都不可能更别说将三人杀死。 “剑雄,你回来干什么?为什么不走?”上官飞凤见弟弟回来帮忙,怒问道。 她挖空心思想救弟弟,不曾想这傻小子不知死活,偏要回来送死。 “姐,我来帮你用石头砸死三个王八蛋为爹娘报仇。”上官剑雄坚定道。 “你快走,这些石头只能阻他们一阻,根本伤不了他们。”上官飞凤急道。 “姐,我不走!”上官剑雄倔犟道。 “你不走,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上官飞凤先推下十几块碎石,然后拣起一块较小的碎石拍向自己头顶。 “姐,我走!我走!”上官剑雄刚失双亲不久,姐姐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怎忍看她死在自己面前,强忍悲痛一步三回向山上走去。 弟弟已走,上官飞凤集中精力,推石头下山阻止塞北三煞追击。 “臭丫头,敢阻爷爷的路,待爷爷抓住你的时候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塞北三煞被上官飞凤扔下的石头一通乱砸,虽不曾受伤,却也被砸得上窜下跳十分狼狈。 更可恨的是不能前进半步,眼睁睁看着上官剑雄向山上逃去。 四人僵持约半柱香时间,上官飞凤回头已看不见弟弟影子,以为他已逃脱。 再看身前的碎石所剩不多,便一股脑全推下去,然后展开身法向山顶狂奔。 她心知那些石头只能阻三煞一时,挡不了他们太久,一旦石头尽没他们便会再追上来。 为了给弟弟争取一条活路,她并没有向通向远方的生路跑,而是跑向山顶的断涯。 她已想好,只要三煞逼近,她便跳崖自尽,以免被其生擒遭受凌辱。 果然,塞北三煞在避开所有碎石后,又发力向她追来。 四人你追我赶,很快便追到断崖处,上官飞凤迎风立于崖边,三煞已对她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并不急于进攻。 在他们看来上官飞凤已是掌中之物,无需急于一时,且担心操之过急上官飞凤会投崖自尽。 ? ?求推荐、求收藏、求评论,求赞。 ? ???? (本章完) 第6章 遇白猿 第6章 遇白猿 “小姑娘,你过来,我们不为难你。”老大朴根深一边示意两个兄弟从两翼包抄,一边拿话欺骗上官飞凤。 母亲死状厉厉在目,飞凤岂不知他们居心,冷冷一笑说:“塞北三煞,你们听好了,本姑娘今日杀不了你们,来日化作厉鬼必取尔等项上狗头。” 上官飞凤说完,面向塞北三煞,她在死前要记住这三个恶人的面孔,以便化作厉鬼索他们的命。 随后张开双臂举过头顶向后倒去,像一只折翼的凤凰快速向崖底落去。 “可惜了一个绝色美人,还没来得一亲芳泽,便这么没了。”老三朴根固为没能擒下上官飞凤,直摇头叹息。 “老三,收起你的色心,上官南的杂种儿子还没找到,今后必是不小的麻烦,我们快沿路返回看还能不能追上他。”老大朴根深提醒道。 “这小娘们为人倒是极为义气,为救弟弟甘愿舍弃自己一条命。”老二朴根蒂颇为佩服飞凤的为人。 “都别说了,快去找到那个小杂种,一并弄死,从此以后我们才能高枕无忧。”朴根深说完当先回头,朴根蒂、朴根固随后跟上。 三人从崖上下来,见到一条路横桓在离崖顶不远处,猜测上官剑雄便是沿这条路逃走,发力狂追。 追了约半个时辰,远远的看见了上官剑雄身影,朴根固沉不住气大喊道:“小杂种,别跑!” 上官剑雄听到喊声回头一看,只见塞北三煞离自己已不足三十丈,却不见姐姐身影。 想必她已遭毒手,心下惨然,有心停下与塞北三煞拼命,却又想起姐姐一再嘱咐要他留得性命,练好武功为双亲报仇。 现在姐姐已不在,报仇的重任全落在他一人之肩上,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于是发力狂奔,想逃过塞北三煞的追杀。 奈何他人微力薄,用尽全力奔跑,还是被塞北三煞越追越,他心中一急脚下绊蒜,一不小心从路边绊落直坠崖下。山崖极深目不见底。 塞北三煞追到上官剑雄落崖处探头一看,不见崖底,大煞言道:“小杂种从此处摔落,断难活命,你我兄弟从此可高枕无忧。” “大哥说得极是!”老二老三附和。 三人见上官南的后人全都坠崖而忘,心满意足打道回府。 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剑雄悠悠醒来,见自己倒挂在藤条上,姐姐给的细软包袱也还挂在身上,暗自庆幸道:“多亏了这些藤条救我一命。” 命算暂时活下来了,他倒悬在空中,等不到人前来解救,只能自救。 想自救却也困难重重,身体倒悬,他武功粗浅在倒悬状态下使不上力,要将被藤条缚住的脚解脱出来十分困难。 还好他品格坚韧,最近又逢劫难,更坚定他迎难而上的决心,一次不成两次,两次不成三次…… 咬着牙忙活半天,总算将脚从藤条中解脱出来,双手抓住藤条慢慢向下滑。 下滑一段距离,瞥见藤条后面有一山洞足可容身,匆匆拔开藤条钻进山洞,躺在洞口喘着粗气歇息。 他早已累得手软脚麻,之所以没放开藤条全凭一股活下去为双亲报仇的意念支撑。 这时双脚落地,有个暂时的栖身之处,他便再顾不了许多放肆的躺在洞口将身体摆成一个大字。 歇了一会,上官剑雄从地上坐起看向洞中,此洞深不见底,目光所及不见洞壁。 上官剑雄还是孩子,虽是劫后余生,却也挡不住他对未知事物的好奇,眼前一深不见底的山洞,立刻勾起他一探究竟的冲动。 他一直往里走,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依旧不停步往里走,也不担心里面会藏着猛兽爆起伤人。 洞深且大,但也确实没藏猛兽,上官剑雄摸黑前行,他不知走了多久,重又见到亮光,是从另一个洞口射进来的光。 上官剑雄匆匆跑到洞口向外一望,外面是一片谷地,只有数十亩大小。 谷地被一条小溪一分为二,在上官剑雄这一边是一片草地,对面是一片果林,树上挂满果子。 上官剑雄已有一天时间不曾吃东西,早已饥肠辘辘,远远看见有野果充饥饿意更盛,从洞口跃下顺着斜坡滑到谷地。 淌过小溪,冲进果林,选了一棵果实熟透的果树,噌噌爬上树摘了野果大块哚颐。 他刚吃饱准备在树上睡一觉,便听到附近传来猿叫声,那叫声轻微而哀怨,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上官剑雄溜下树,寻着声音找去,见一比他高大许多的白猿坐在地上哀吼。 见到他即呲牙咧嘴警告不许靠近,上官剑雄见它体格壮实,不敢激怒于他,收到警告立刻停下,并以手势安抚白猿,告诉它自己是想帮它。 一人一猿不过初识,上官剑雄不曾与猿打过交道,沟通起来十分吃力,交流半天白猿见上官剑雄没有半分僭越之行才收起敌意允许他靠近。 剑雄大喜,走到白猿身边,用手比划着问它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帮忙? 白猿似乎看懂了他的手势,身体向后一翻躺在地上将右脚抬起。 上官剑雄仔细一看,只见他右脚肿得老高,却不见伤口,用手轻轻一碰,白猿便痛得呲牙咧嘴。 “你右脚肿得很高,应该受伤不轻,我得找到伤口所在,才能帮你解除痛苦。过程会痛,你忍着点。”上官剑雄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白猿眨眨眼表示同意,于是上官剑雄先看它的右脚背,并未找到伤口,又看脚底,见到一棵小拇指粗细的刺扎在脚掌心处。 入内很深,留在外面的部分已不足一分,没有着力处,想要用手拔出十分不易,难怪白猿有一身力气,却奈他不何。 “你脚底扎了一根大刺,将脚抬起,我想办法帮你将刺拔出来。”上官剑雄说道。 他年纪小力气不佳抬不动白猿的巨腿,需要白猿配合。 白猿十分听话,屈起左腿将右腿架在左腿上。上官剑雄左手扶住脚掌,右手抓住刺尾用力往外拔。 他力气本小,又着不上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没能将刺拔出,连试数次依旧不行,直急得抓耳挠腮。 ? ?感谢陆行鲸鱼独自凝视等书友的投票,谢谢你们的支持。求票、求收藏、求评论,欢迎大家给出宝贵的意见。 ? ???? (本章完) 第7章 救助白猿 第7章 救助白猿 “手不行,用嘴试试!” 上官剑雄用手拔刺使不上力,便想用牙齿咬住刺根往外拔,想法不错做起来却很难。 首先他需要克服白猿化脓的脚底发出的刺鼻腥味;其次还要想办法用牙咬住白猿脚底的尖刺。 猿脚掌比他的脸还大,脸凑上去视线完全被遮挡,想在视线不良的情况下咬住刺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极难。 上官剑雄一试果然难极,先是白猿脚底化脓的腥味和老皮散发出的怪味几乎薰得他喘不过气。 他凭着极大的忍耐力抵受住了难闻的气味,然后去找要拔的刺。全身匍匐在地屁股翘高,姿势十分难受且不雅。 更难的是视线受阻眼睛看不见刺的位置,他需要像搜寻母乳的婴儿一样用嘴在白猿脚底搜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准确找到刺根所在,他用牙齿紧紧咬住,心中默数一二三再使尽全身力气用力往外拔。 之所以如此慎重,是因他没有勇气再来一次,更没勇气再闻一次白猿脚底难闻的气味。 还好这一次一举功成将白猿脚底的刺拔出扔掉,拔出刺却没看见他所预料的鲜血喷射而出。 将头凑近白猿脚底一看,伤口外流出些许白色粘稠物,上官剑雄猛拍一下脑袋道:“我可真傻,脚肿老高显是已经化脓,我却还想着会喷出血来。” “听爹说过伤口化脓若不取出脓头,伤势依然会恶化,久而久之会危及生命。” “白猿伤口的脓头应在脚底心深处,想要徒手取出十分不易,我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工具,徒手又取不出脓头,剩下的唯一可行之法便是用嘴将脓头吸出。” “罢罢罢!救猿救到底,我就勉为其难,再为它吸一次脓头。” 上官剑雄思量良久,决定为白猿吸出脓头。 打定主意,上官剑雄用手势比划,让白猿克服疼痛行到溪边,他在吸脓头时,好一边吸一边用溪水漱口。 若不漱口,但凭一口气蛮干,他实没把握能忍耐到将脓头全部吸出。 白猿到也听话,从地上爬起,双臂与左腿支撑在地,右腿抬高一瘸一拐走向溪边。 一人一猿到了溪边,上官剑雄找了个离水面三尺高的坎让白猿坐下,他跳到坎下只需微微弯曲身体便能吸白猿脚底的脓,弯下腰又可以捧一捧溪水漱口。 上官剑雄用了一个时辰,边吸边漱口总算将白猿脚底的脓头吸出,又浇水将伤口洗尽。 正准备坐下歇一会儿,白猿又双手比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上官剑雄顺着它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它指向的是一面山崖,立刻会意白猿是在告诉他那边有治伤的良药。 “你是在告诉我那边有药吗?可我不认识药,就算过去也没用。”上官剑雄无奈的说道。 白猿听懂了他的话,立刻起身,一瘸一拐在前带路。 “你是要带我去帮你采药吗?”上官剑雄问完,白猿使劲点了点头。 上官剑雄顺着它的心意,跟着它往前走,没走多久便到了崖边,白猿用手指着崖壁上一株似兰草的野草,让上官剑雄去采。 那草离地约七八尺高,上官剑雄已有武学根基,早已练过轻功,七八尺的高度难不到他,轻轻一跃便贴着崖壁将草采下交给白猿。 白猿接过塞入口中狂嚼一通吐出递给上官剑雄,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受伤的右脚。 上官剑雄立刻明白白猿是让他将草药敷在伤口上,于是他小心翼翼将草药敷上,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大块布包扎好。 包扎好伤口,白猿突然伸出手臂搂住上官剑雄,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上官剑雄吓得不轻,以为白猿多日不曾吃饭,要将他当点心吃掉。 他还没来得及求救,白猿的舌头已舔在他脸上,弄了他一脸口水,并无吃他的意思,这才明白白猿是想谢他相助之恩。 “快放开我,你多日不吃东西,我去摘些野果给你吃。”上官剑雄用双手撑住白猿的脸说道。 白猿乖乖放下他,双手打拱作揖表示感谢,上官剑雄十分惊讶。打拱作揖是人类的礼节,白猿居于深山从何处学来,让他十分费解。 惊讶归惊讶,他不能失信于白猿,飞快奔向果树,摘了一堆野果,脱下衣服包了一大包。 回到白猿身边,上官剑雄打开衣服做成的包裹,让白猿拿野果吃。 白猿老实不客气的拿了一个,自己却没吃,而是先递给上官剑雄,它这是借花献佛感谢剑雄救助之德。 “我不饿,你吃。”上官剑雄将野果推回。 白猿摇摇头又将将野果递过来,看它的意思像是想说恩人不吃,我也不吃。 上官剑雄拗它不过,接过野果咬了一口,白猿见他吃了才兴高采烈拿了两个野果往嘴里塞。 上官剑雄看它吃得开心,暗自感慨:“白猿虽是禽兽,却极通人性,不知比塞北三煞那几个恶人好上多少倍。” 想到塞北三煞,又忍不住想到了惨死的双亲与姐姐,一时悲从中来,手中的野果再吃不下,不争气的眼泪噗刷刷流了下来。 白猿见他泪流不止,放下刚拿起准备吃的野果,以手撑地将身体挪近一些,再用手轻拍上官剑雄后背以示安慰。 上官剑雄这几日连遭变故,亲人尽失,加之年纪尚小,突然得到安慰更是悲从中来哭得更加放肆。 竟忘了安慰他的是一只白猿,头不自觉的枕在白猿腿上尽情抽泣,也不哭了多久,他有些累了枕着白猿的腿沉沉睡去。 待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初升的旭日照进谷地,映红了半边山崖,上官剑雄睁开眼见自己枕在白猿腿上很是尴尬赶紧坐直身体。 他刚坐好,白猿便递上一个他昨天摘的野果,上官剑雄实在饿得慌,接过之后狼吞虎咽吃下肚。 刚吃完,白猿又递过来一个,他再次接过吃完,等着白猿再递,没能等到。偏头一看,铺在地上的衣服里已没有野果,他刚吃的是仅剩的两个。 歉然道:“你还没吃吧!” 白猿先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似乎是在说它没吃,但不饿。 “你歇会,我去摘野果。” 白猿体格庞大消耗甚巨,又几天没吃东西岂能不饿,示意不饿是为安慰他,这一点上官剑雄年纪虽不大,却也心知肚明。 ? ?谢谢是苏芋圆啊逍遥大师的投票,谢谢您的支持。求票、求赞、求评论、求收藏!谢谢! ? ???? (本章完) 第8章 洞中洞 第8章 洞中洞 不知是草药神奇,还是白猿体质好,在上官剑雄的悉心照料下,只用了三天白猿便已痊愈。 上官剑雄见白猿痊愈不再需要他照顾,收拾好包袱向白猿辞行,他要尽快出谷遍访名师修练武功,为双亲及家姐报仇。 白猿却拉住他的手不愿放行,上官剑雄好说歹说它就是不放,还拉着上官剑雄往前走,边走边叫边比划。 上官剑雄猜不透它想说什么?却也能看出它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告诉自己,于是顺从的跟着它往前走。 白猿拉着他穿过果林,来到一崖壁前,壁上长满藤蔓并不特别,上官剑雄甚感奇怪白猿为何会带他到一面毫不稀奇的崖壁前。 此时,白猿放开上官剑雄,走到壁前伸出双臂,拉住藤蔓用力向两边分开。 藤蔓开处露出一山洞,洞口高约丈许,洞底清晰可见,此洞不算深,容一人居住十分宽敞。 “是了,白猿带我来此,一定是洞中有甚稀罕之物让我看,如果是武功秘籍我到是可以留下与白猿为伴,以野果为食勤习武功。”上官剑雄暗自猜测。 他一心习武报仇,眼下无论什么旷世宝物对他来说也及不上一本武功秘籍。 他正猜测时,白猿又回来拉上他往洞内走,进得洞中四下一扫倍感失望。 除了右洞壁上有一人为凸起之外,洞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在他失望之时,耳听得一阵轧轧声,看向白猿,只见它一手按在洞壁的凸起上正用力往下压。 随着它下压越来越深,轧轧声也越来越响,没多久光滑如镜的石壁上出现一道石门。 门越开越大,直到轧轧声完全停歇才停止继续打开。 此时打开的门洞已能容白猿通过,上官剑雄十分惊讶暗赞机关设计者有一双夺天地造化的巧手,石壁上有门他竟没能看出半分端倪。 石门打开,不用白猿再拉,上官剑雄主动跟着白猿走进石门,他相信巧妙机关里面藏着的一定是希罕玩意。 进入洞中,白猿发动机关将石门关上,上官剑雄扫视四周,一股失望之意又油然而生。 内洞之中虽不像外洞一样光秃秃一片,但陈设十分简陋,在洞中央有一张石桌,四周围着四个石凳,四面石墙除了进门一面,其余三面上镶了不少水晶。 进门右手方向有一张二人宽的石床,床上什么也没有,最奇怪的是正对石门的墙壁下放着一张石棺。 上官剑雄猜那里装着的应该是洞主人的遗骸,希罕之物自然不会与遗骸装在一起,没有人希望自己死后遗骸受到打搅。 洞内唯一能藏物的石棺上官剑雄认为放着主人遗骸,除了陪葬物外,不会放其他希罕物件,尤其是想传之后世的秘籍一类的东西,所以他颇感失望。 陷入失落的上官剑雄忽略了一件事,洞门已关上,洞中怎还可见物。 说到此就不得不夸夸洞主人的奇妙构思与巧妙设计,洞壁上镶的水晶实际上是用来引光入洞。 各处水晶安装十分巧妙,相互间交辉衍射正好将投影盖掉,恰如日昼的光照耀大地一样,不处在背阴面只见其亮,不见其暗影。 山洞位置处在山脚,要引光入洞单靠墙壁上的水晶还做不到,洞主人还做了特殊处理,将被处理过的竹筒通到山顶的向阳面,让光能照进竹筒。 单是如此,还不足以将光引入洞中,洞主人在竹筒上又做了特殊处理,每隔一段装上一颗反光水晶逐次反射将光引入洞中。 如此浩繁的工程,实在难以想像洞主人是如何办到的?别的不说,单是将竹筒从山顶通入洞中就很难办道。 白猿见入洞的上官剑雄呆呆站在洞中央,脸上无半分喜色,又伸手拉他,将他拉到石棺处,然后双膝下跪,双手合什学着人的模样对着石棺磕头。 上官剑雄见白猿跪拜洞中主人,猜测他与洞主颇有渊源也不以为意,依旧呆呆站着。 白猿见他没跟着自己一起磕头,嘴里叫不停,手上比划不停,看意思是让上官剑雄跪下磕头。 “棺中是前辈高人,我磕几个头到也无妨!”上官剑雄并未领会白猿让他磕头的深意,只是不忍拂了白猿心意勉强为之。 他跪下三拜九叩行过大礼,刚站起身白猿手指棺盖让他开棺。 上官剑雄年纪虽小,却也知不可打扰先人安宁,惶恐道:“擅开先人棺盖扰了亡灵很不礼貌。” 白猿见他不肯开棺,急得抓耳挠腮比划半天,上官剑雄依旧不肯。 白猿无奈,只好跪下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去掀棺盖。 上官剑雄见它要掀棺盖,飞身抢上阻止,白猿一抬手将他摔出五六尺远。 这一摔用力十分巧妙,虽将上官剑雄摔开五六尺,却未伤他分毫,出手之妙,拿捏之巧实已达武林一流高手境界。 被摔开的上官剑雄大惊,白猿这一手就算是他父亲生前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 很显然这只白猿功力在乃父之上,一只动物有此功力,其前主人武功高强到何种程度,实难想象。 上官剑雄思忖之间,白猿已打开棺盖,挥手让上官剑雄过去。 棺已打开,事已难挽回,加之上官剑雄也好奇里面除了洞主的遗骸还装了什么了不起的物件。 白猿甘冒亵渎亡灵的大不敬,而强行开棺。 走近一看棺中并无遗骸,只有两个油布包裹,上官剑雄先拿起一个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两本书。 第一本是打蜡防蛀的《先天罡经》,只看其名便知是修练内家功法的武功秘籍。 第二本《道德经》也打了蜡防蛀,这本经书上官剑雄跟父亲学过,知其是先秦时期诸子百家的道家鼻祖所著。 其中内容讲的都是为人处世之道,与武学毫不沾边,他还记得父亲最喜欢书中开篇两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让他不明白的是这位前辈为何将一本与武学毫不相干的经书与武学秘籍放在一起。 既不明白,上官剑雄索性不想,将《道德经》用油纸包好重又放入棺中,将《先天罡经》收入怀中,跪下面向石棺再次磕头。 磕完头,又从棺中取出另一包油纸,打开一看,里面裹着厚厚一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张写满字的纸都打过蜡。 ? ?求票票,求收藏,求评论,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9章 天机子遗信 第9章 天机子遗信 上官剑雄拿起写满字的纸细细品读,只见纸色泛黄已有不少年生,上面写着: 余自初入江湖历三十余载未逢抗手,虽非道人,平素却极喜道装打扮,久而久之江湖朋友念余武功通神赠余雅号天机子。 “天机子前辈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未逢抗手,武功之高难以想象,怎么没听爹爹提起过?” “是了,前辈年代久远,爹爹出道江湖时他只怕早已退隐,又或已然羽化,爹爹不曾听说他的事迹到也正常。” 看到洞主名号天机子,上官剑雄忍不住一通胡猜,待说服自己后又接着往下看: 三十余年求一败而不得,心灰意懒之下便隐居于此,与日月为伴,山水为伍,晨吸薄雾,夜吞暮色,得天地之造化,融毕生之所学终悟得“先天神功”,练功法门录于《先天罡经》之中以传后世有缘。 “原来《先天罡经》中记录着先天神功这样的旷世神功。”看到此上官剑雄忍不住一阵窃喜,颇为感激的看了一眼白猿。 若非白猿坚持让他入洞,坚持让他磕头开棺,他岂不是要错过一门旷世神功。 纸上字还甚多,上官剑雄又接着往下看: 参悟先天神功余惊喜之余勤加习练,自认该功夺天地之造化,必能无敌于当世。 然一日于山中偶遇一白发童颜老道人,余见其仙风道骨,白发白须面上却无半丝皱纹。 深感其武学修为高深,遂动了切磋之意,想以自悟的先天神功会会老道人的盖世修为。 第一页到此写完,上官剑雄直接翻看第二页: 当余提出切搓要求时,老道人断然拒绝,并明言其是修道之人不懂武功。 余见其鹤发童颜,目中虽无光华却清澈明静,显是修为已达返朴归真神莹内敛之境的绝世高手,自不信其不会武功,坚持要与之比试。 “天机子前辈也真是,与老道人无怨无仇,别人不愿比试,又何必强人所难?” 上官剑雄对天机子强要老道人比试的行为颇不以为然,心中暗自责怪,怪过之后又想知道二人是否动手比试,于是又接着往下看: 老道人却之不过,只好勉强答应让余进招,余念其年老自不肯抢了先手。 老道人似乎看穿了余的心思,哈哈一笑道:“先非先,后非后,施主武功绝伦世所罕有,怎么就着了世俗之相?” 余一听有理,道一声得罪,一掌拍出先天功也随招而发,直逼老道人胸前。 第二页到此写满,上官剑雄欲知后事只得再翻,翻开第三页只见上面写着: 老道人不闪不避硬接余灌住先天神功内力的一掌,见他不闪,余大惊,怕一掌伤了他性命,立刻收了七分劲力。 “天机子前辈虽是武痴,人到是不坏,他留下的武功到也学得。”看到此上官剑雄又忍不住点评了一句。 他对天机子与老道人比试的结果越来越感兴趣,又接着往下看: 余自信三成力道便能伤他,却不会要他的命,然而事与愿违,一掌击实之后,如同击在棉花上一般无从着力。 余大惊失色,担心老道人有厉害的后着,赶紧撤掌护住前胸,以防他趁势反击。 他并未出手,含笑看着余道:“施主嗜武成痴,却无杀念难得!难得!” “道长修为惊为天人,竟说不会武功,莫不是骗在下么?” “无量寿佛!贫道一生熟读《道德经》行止必依经而为,确实不曾学过武功。” 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轻易化解了余的掌力,余自是不信,功凝十成再次出手。 老道人依旧无动于衷立于当地硬接余一掌,十成功力的一掌打在他身上,与三成功力击中无二,也如同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这怎么可能?”余大惑不解。 “道是我,我是道,道是天地万物,我已与道溶为一体,与天地万物溶为一体,便如空气一般。施主用万钧之力击在空气上,又能有什么回应?”老道人见余疑惑,含笑解释道。 余顿时心如死灰,练了一世武功却赢不了一个不会武功的老道人半招,这武功又有何用? “既然道是天地万物,那我所悟出的先天罡经又是什么?”失落半晌我又再次振作起来,问了老道人一个问题。 “不刻意为之,不作相的是道,刻意为之的都是术。术有尽而道无穷,以有尽击无穷能胜乎?”老道人答道。 他一席话令余茅塞顿开,即便“先天神功”是术之尽头,遇上道也只会一败涂地。 于是我跪下磕头叩拜,求老道人赐一《道德经》给余研习。 老道人见余求书,便邀余去家中小坐,随后他便在前引路,余在后观之,见其身法步履与常无异,实不像习武之人。 他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踏荆棘却如履平地,比我一个有神功护体的人过荆棘还要自然。 行了约半个时辰,来到老道人所居的独间茅屋,余问他只此一间屋做睡处,生活做饭怎么办? 他告诉余饮晨风甘露,食野果草根,一应食用取之自然。 老道人豁达,让余动容,跪下磕头欲拜其为师。他却说:“师亦徒,徒亦师,何来师徒?”拒绝收余入门下。 余拜师不成,便求留于茅舍之中,跟其学习《道德经》,他欣然应允。 此后余便与老道人共居茅舍学习《道德经》,其间余也曾问过他名字,他皆以“有名即是无名,无名即是有名”答之,终不得知其真名。 于道一途,余天资愚驽,总想着将《道德经》与武学融合,创出一门无敌于天下的神功。 日久天长,老道人见余痴迷武学不可造就,于一日不辞而别,余在茅舍中苦等半年终不得再见,只好返回所居山洞。 穷一生研究《道德经》,终因道根浅,慧根少,至临死之时也未能参悟大道,好在将《先天罡经》改术向道,虽未得道之精髓,却已窥道之门径。 所幸在行将就木之时收养一只白色灵猿,传授其功教其守护至宝,余可放心撒手。 临死之前余将《道德经》与《先天罡经》存于一处以待后世有缘人取书之后拜余为师,勤加习练,以慰余终身未能参悟《道德经》之憾。 一叠纸共有十页之多,上官剑雄一口气看完,重新将棺盖盖上,将两本书及天机子遗信置于盖顶,后退三步跪下行拜师之礼。 ? ?感谢重要的事说三次落花无芹等书友的投票!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0章 六年陪伴 第10章 六年陪伴 磕完头,行完拜师礼,站起身暗道:“难怪恩师直到大行之前都未领悟《道德经》,他连老道人说的‘师非师,徒非徒’都没领悟,又怎能悟透更高深的《道德经》。‘师非师,徒非徒’不就是说授业何需师徒吗?” 上官剑雄还未成年,没有成人心中的尘垢与小九九,保有一棵赤子之心,对老道人说的谒语领悟反而比天机子深刻。 “老道人还说‘道是我,我是道,道是天地万物’,如此推之岂不是说‘我是我,我是仇人’,那塞北三煞的杀父轼母之仇该不该报?若是报仇,杀了他们岂不与杀了自己无异?” 上官剑雄看过天机子留下的遗信,记住了老道人说的凡句谒语,一时想来把自己弄糊涂了。 那几句谒语实在生涩难懂,非有大智慧的智者不能尽窥个中之妙,上官剑雄还是孩子。虽保有赤子之心,但说到大智慧与道家鼻祖老子相比差距岂能以毫厘计。 他现在理解不了实属正常,因此而陷入迷茫与混乱反而彰显了他身具慧根。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身为人子岂可不为父母报仇讨回公道?” “又如老道人所言,道即万物,善是道,恶也是道,我以恶制恶是道乎?” “哎!这仇到底是该报?还是不该报?” 上官剑雄思索再三,始终没理出个头绪。 一时想得头大,忍不住想要拿头去撞墙。一旁的白猿见了以为他是练功心切走火入魔,快步抢上一把抱住他,再纵身跃到机关处,一掌按下机关,抱着他就往外跑。 突然被白猿抱着往外跑,上官剑雄不明就理,却也不答话,任由白猿将他抱出洞外。 白猿出洞后直奔小溪,到得溪边将上官剑雄头下脚上倒过来,再伸手将溪水浇在上官剑雄脸上。 被凉水一浇,上官剑雄立刻清醒过来,猛一拍脑瓜道:“报与不报何不顺其自然,先练好武功再说。” 这人从牛角尖里钻出来瞬间便一通百通所有烦恼全无。 上官剑雄让白猿放下他,重又回到山洞关上石门,取了《先天罡经》认真阅读起来。 看了半晌,眼睛有干涩,于是放下罡经举目上看以缓解眼疲劳。 一看之下才省起所处之地里一山洞,洞门一关这洞中的光从何来。 想到此节,上官剑雄举目在四壁搜索,只见三面墙上装了不少水晶。 “莫非墙上装的这些东西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上官剑雄胡乱猜测。 “不对!不对!夜明珠十分希有,洞中所装少说也有几百颗,就算恩师富可敌国,这世上却也找不到如此之多夜明珠卖他。” “既然不是夜明珠,这洞中光从何来?”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上官剑雄又让洞中来历不明的光弄得五迷三道,一时间忘了练功。 “虽然这些水晶不是夜明珠,但洞中的光一定与它们有关,难道恩师是用这些水晶偷天之光照亮此洞?” “不对!不对!”上官剑雄也觉得用水晶偷天之光太过匪夷所思,很快便推翻。 “若不是这些水晶偷天之光,洞中的光又从何来?”上官剑雄刚推翻水晶偷天之光的猜想,很快又反悔。 事实摆在眼前,除了用水晶偷天之光解释洞中光亮来源,实在找不出别的更好解释。 这解释是匪夷所思了点,上官剑雄还是暗暗说服自己接受,心中愈加佩服恩师学究天人,用水晶偷天之光这种事也能办到。 他眼下最重要的是练好武功,偷天之光这种奇艺无心去学,给了自己一个解释便就此放下不再深究,一心一意练习《先天罡经》。 此后,上官剑雄便在洞中住下,晨昏修练内功,白日与白猿追逐嬉戏,以白猿为师练习纵跃扑击之术。 时间一晃过了六年,上官剑雄已从一个青涩小孩长成英俊少年,《先天罡经》小有所成。 加上这些年白猿陪练,更是练就闪扑灵活独步天下的轻功绝艺,为感谢白猿陪练,上官剑雄给这套轻功取了个名字叫“灵猿步”。 《先天罡经》小成,灵猿步习练纯熟,六年时间上官剑雄的收获不可谓不大,美中不足的是《先天罡经》只记录了内功心法,未录招式。 因此上官剑雄苦练六年只有内功长进颇大,招式却一招也不会。 在洞中待了六年,吃了六年野果,饮了六年山泉,偶尔烤上一次野味,小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但上官剑雄心中还想着父母的大仇,六年时间又基本将老道人的谒言忘光,他打算趁着自己还年轻出去找塞北三煞复仇。 要去外面,他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衣服。他来的时候年纪尚小,衣服也小,随着年龄增大早已不能穿。 前两年留在洞中习武,也不怕有人瞧见,有没有衣服穿到也无所谓。 现在要出去,那就必须要穿衣服遮羞,像他这么大的人要是不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会被骂死。 逃命时带出来的细软盘缠还在,买一套像样的衣服不是难事,难就难在上官剑雄处在山野之地,就算有黄金万两也买不到一件御寒之衣。 最后只能将心思动在那件穿不了的小衣服上。 上官剑雄将小衣物撕开,摊成一片布,将之围在腰间便能遮住私处。 虽然也极为不雅,比光着屁股上街好上许多。 做好遮羞的衣服,上官剑雄又将剩下的布做成一个包袱,将细软和两本书装入其中。 一切弄好,上官剑雄去向白猿辞行,一人一猿一起生活六年,早已有了感情。 在这六年中,上官剑雄都是叫白猿师兄。若论年纪,他叫白猿爷爷也不为过。 只是他认为白猿与他都是天机子的徒弟,叫白猿爷爷会乱了辈分,叫师兄不但辈分不乱,还倍感亲切。 在向猿师兄辞行的时候,白猿锤足顿胸比划,坚持要与上官剑雄同行。 由于其长相特异,毛色又是猿类中极为稀少的物种,上官剑雄怕带它出去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那时不但照顾不了它报不了馈赠秘籍和六年陪伴的恩情,还有可能害它丢了性命。 上官剑雄好说歹说劝猿师兄留在谷中,白猿就是不听,无论如何也要与上官剑雄同行。 上官剑雄拗它不过,只好同意,并暗下决心一定要照顾好猿师兄,不让它受到任何伤害。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1章 刀疤脸 第11章 刀疤脸 夕阳最后半张脸落下山头,一轮弯月挂在东边山间的树梢上,晚风卷落树梢的黄叶吹起丝丝寒意。 山间小道上迎着落日余辉走来一个光着上身,赤着脚只腰间系一片破布的少年。 少年背后跟了一只通体白毛的巨猿,一阵晚风吹过,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猿师兄,长年累月在洞中生活,不知天气已深秋,今天这样出来,眼见天快黑了找不到人家借宿,怕是要吃大亏。” 白猿嘴里吼吼有声,双手拍着胸脯似在安慰少年:“有师兄在冷不着你。” “嗨!早知天已深秋,我就再迟上半年出来,正值初夏便不会遭这罪。”上官剑雄絮絮叨叨,他身具内力却也扺挡不住自然的寒意。 “哦吼吼!”白猿以叫声回应。 “算啦!再走下去只怕也遇不上人家,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住上一夜再说。” 上官剑雄见前面一片林子正好可以过夜,于是决定不再往前走。 他是主心骨,白猿一切听他安排,他不走白猿便跟着他进了树林。 在林中找了块空地,上官剑雄在附近拾了些柴,从包袱中拿出火折子点上火,刹时火光映照暖意融融寒意顿消。 寒意刚去,饿意又袭来,上官剑雄苦笑一下道:“有柴有火,要是能烤上一只野鸡吃吃,小日子便赛过神仙了。” 白猿一手拍上官剑雄肩头,一手拍自己胸脯,吼吼叫了两声向林深处走去。 “猿师兄,快回来,我说笑的你别当真。”上官剑雄猜到白猿是要去猎取野鸡给他吃。 此地白猿并不熟悉,他担心它会迷路走失,才好心叫它回来。 白猿回过身摆摆手,脚步不停继续向林深处走去。 上官剑雄劝它不回,无奈的摇摇头,又就近找了些干枝烧火。 露宿野外,后半夜寒气更重,若不多烧些火碳维持热度到天亮,一旦睡着极易冻感冒。 上官剑雄拣了四堆柴还嫌不够,接着在附近拣,他第五堆还没拣好,便见白猿一手提了四只野鸡回来。 它将七只扔在火堆旁,自己留了一只拔光毛就生吃,上官剑雄一把夺过道:“师兄别急,等烤熟了再吃。” 白猿挠挠头眼神中满是疑问,似不明白上官剑雄为何抢它的食物。 上官剑雄先指火,然后将野鸡伸到火上又拿开,最后指指嘴,告诉白猿等烤熟了再吃。 白猿明白之后安祥的坐在火堆旁等着上官剑雄烤野鸡。 上官剑雄手艺一般,烤熟的野鸡也只是比生吃好一点,白猿却吃得津津有味。 吃好之后,白猿让上官剑雄枕着它的手臂睡,如此一来它便可以将上官剑雄搂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毛温暖他而不至受寒。 天气寒凉,又实在没有御寒的衣服,上官剑雄也认为如此睡一夜不失为好办法,欣然躺在白猿臂弯里入睡。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一人一猿继续赶路,行到晌午时分终于见到一集镇。 镇上的人初见白猿时以为是山里跑出来的伤人怪物,吓得四散溃逃。待看清腰间裹一片布的上官剑雄与它在一起时惧意尽去,又开始指指点点议论剑雄作装不雅。 被人指着议论上官剑雄不免有些懊恼与羞怯,低着头,红着脸往前走。 众人见上官剑雄含羞低头甚是得意,有几个好事之徒围上来挡住去路不让走。 “嗟!那乞儿,想要过去就从爷胯下钻过。”一个右脸一道三寸长刀疤的无赖挡在上官剑雄身前,张开双腿来按他的头,想强迫他从胯下钻过。 剑雄不想生事,后退一步说道:“兄台,请让让!” 刀疤脸见他受此大辱不生气,更加放肆,跨前一步,双手抓住上官剑雄双肩往地上按。 上官剑雄神功小成,一个混混岂能扳得动他,刀疤脸使尽吃奶的力气没能将他压低半分,面子上挂不住怒吼道:“这小乞儿颇有蛮力,你们还不快来帮忙。” 话音刚落,与刀疤脸一起生事的混混赶上前来,拉手的拉手,抱腿的抱腿,使出浑身解数将上官剑雄往地上按。 他们如此欺负人,上官剑雄不恼却恼了身后的白猿,它怒吼一声从后抢上,一手一个提起两个混混就要扔出去。 上官剑雄怕它伤了混混性命,赶紧喊道:“师兄莫伤他们性命!” 白猿闻言手上一松,两个混混急速坠落,刚落地屁股上各吃白猿一脚,摔在地上哼叽半天爬不起来。 虽未丢性命,却也摔得不轻,其余混混见了早吓得亡魂大冒作鸟兽散,什么兄弟之义早忘到九霄云外。看热闹的百姓也吓得各自散开,不敢再看毕竟相对于热闹,小命更为重要。 混混开逃,白猿谁也不追,只认准刀疤脸不放,此人是首恶最是可恶。 它看准刀疤脸逃走路线,一个纵跃挡在前面伸手一抄,像提小鸡一样将刀疤脸提到上官剑雄面前,伸出空着的手去扳上官剑雄的腿。 上官剑雄明白它这是要让刀疤脸从自己胯下钻过,以报无端受欺辱的仇,遂笑笑说道:“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 白猿将头摇得像拔浪鼓,它什么都依上官剑雄,唯独这件事不依,刀疤脸实在欺人太甚也怨不得白猿不肯愿谅。 被白猿擒住的刀疤脸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作声不得,半刻之前还趾高气扬天下老子第一的他,此刻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心中只求不丢性命,什么样的折辱他都甘愿忍受,毕竟欺软怕硬的小混混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师兄,算了吧!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上官剑雄从小受父亲薰陶与人为善,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双亲虽亡,留在他心中的善念却已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白猿呲牙咧嘴就是不允,它似乎知道单凭文说说不通上官剑雄,为达目的只能武来。 空着的手突然抓向刀疤脸脑袋,生死关头刀疤脸吓得大叫:“乞丐爷爷,你就从了它吧!” “师兄,我答应你!”上官剑雄见白猿动粗要杀刀疤脸只好同意让他从胯下钻过,快速分开双腿,只怕慢上一慢刀疤脸会丢了性命。 ? ?感谢somiy啦啦啦德玛西5的投票。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2章 绿衣少女 第12章 绿衣少女 白猿见上官剑雄让步,“叭”的一下将刀疤脸扔在地上,再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将他从上官剑雄裆下踢过,一扔一踢十分巧妙颇具高手风范。 刀疤脸虽保住了性命,却也吃了不小的苦头,白猿这一脚踢得他痛不欲生,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气。 治服了刀疤脸,眼下最要紧的是去买一套衣服,上官剑雄拉上白猿就走。 有了刀疤脸的教训,没人敢再跟上官剑雄为难,人人避而远之,皆不敢惹粗壮的白猿。 这一来二人在街上行走少了许多麻烦,却也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困惑。 上官剑雄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家裁缝店做几套衣服,赤裸上体当街行走实在不雅,加之天气渐冷寒风吹在身上凉悠悠一片,他有先天神功护体到不至感染风寒,却酥麻难挡很不舒服。 有白猿相伴,在惩治刀疤脸时白猿大发神威,镇上人人惊惧,裁缝师傅见一人一猿远远行来,便早早关上门不做他的生意。 将镇上的裁缝店寻了个遍皆是如此,上官剑雄十分无奈,只好先去吃饭,结果饭店也是如此不愿接待他们。 “师兄,这个小镇似乎不欢迎咱们,还是走吧!”衣服没买着,饭没吃上上官剑雄十分无奈的摇摇头。 白猿见上官剑雄满脸失落,心中很是不愤,在胸膛上一顿猛锤,抬脚就要去踩饭店的大门。 “师兄,不可造次,做生意是你情我愿的事,岂可强买?”上官剑雄一把拉住白猿。 他深知白猿功力深厚,不用力拉它不住,这一拉便用上了十成先天神功。 白猿十分了得,上官剑维用上十成先天功也差点拉之不住,若不是它对上官剑雄言听计从,一味用蛮上官剑雄还真有可能拉不住。 被拉住的白猿愤愤收回踢出的脚,跟在上官剑雄身后向镇外走去。 出镇上了官道,行约一里,迎面一匹快骑飞驰而来,上官剑雄拉了白猿向路边让。 他们让到路边,马上的骑士却在一人一猿面前勒住马问道:“这白色的大猴子是你的?” 声若黄莺出谷,十分婉转悠扬,上官剑雄抬头一看,骑在马上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少女。 少女面若桃红,一双大眼清澈如泉水,明朗似日月,瓜子脸,樱桃嘴,薄唇绯红,上穿一件浅绿色锦锻短裳,下穿一条绸缎短裙,颜色与上衣无二,裙里套一条一色的长裤,脚穿一双粉色鸳鸯绣花软鞋。 手中马鞭圈成圈先指着上官剑雄,明媚动人十分可爱,剑雄一时看得呆了忘了回话。 “小乞丐,问你呢,怎么不回话?”绿衣少年眉头轻皱颇为不悦。 “哦……哦……它不是大白猴子,是在下师兄,姑娘可别乱讲。”被绿衣少女追问上官剑雄甚是慌乱。 “噗!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马背上的绿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好美!此生若能与其共渡,便不枉活了一世。”上官剑雄已到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遇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妙龄女子,便忍不住胡思乱想。 “姑娘衣着华丽,骑着高头大马,显是富贵人家的闺秀,我一个双亲尽失的孤儿又怎么配得上她?” “该死!该死!上官剑雄双亲大仇未报,你却在此儿女情长痴心妄想,实在是大大的不孝。” 上官剑雄胡想连篇,想到仇人未诛,父母大仇未报,又暗骂自己不孝。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这白色的大猴子能不能借我玩玩?”绿衣少女锦衣玉食稀罕玩意见过不少,但像白猿这样稀有的生物还是初见,心中不免有些羡慕,温言求他借白猿玩玩。 “这可不行,白猿是在下师兄,在下对它尊敬有加,岂能像物品一样随意借人。”上官剑雄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心中也想与绿衣少女亲近,但让他借出白猿那是万万不能。 一来白猿与他相依为命六年,早已有了不可割舍的兄弟亲情;二来白猿性情爆燥,只听他的话,一旦借给绿衣少女,让她带出去玩说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 “大猴子实在是个稀罕之物,小乞丐又不愿借我,我得想个注意把大猴子骗过来玩玩。”绿衣少女看中了白猿,又不好出手明抢,暗自盘算着将白猿骗到手。 “有了,这小乞丐赤裸上身,显然是没有衣物可换,我何不请他去家中作客,然后安排他沐浴更衣,趁他沐浴时将大猴子偷走。” “对,就这么办,我就不信小乞丐沐浴的时候还带着大猴子。” 绿衣少女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如此行事极为凶险,她只看见白猿跟在上官剑雄身边十分恭顺,却不知它兽性难驯,一旦发起火来破坏力足可毁天灭地。 绿衣少女久久不说话,上官剑雄意兴阑珊不愿再做停留,擦着马身而过向前行去,白猿也自觉跟上。 绿衣少女见上官剑雄要走,飞身跃下马背,向前窜出张开双臂拦住上官剑雄去路说道:“慢走!慢走!” “姑娘有何吩咐?”拦路的绿衣少女美极,上官剑雄到也不恼,含笑问道。 “天气已凉,你却赤身赶路,一来不雅,二来容易着凉,家兄与你身材相仿,他的衣服你正好能穿,不妨到舍下盘桓半日,沐浴更衣再走不迟。” 上官剑雄听她说完,先是一愕,没想到绿衣少女拦住去路是邀他去家中作客,随后拱手答道:“在下与姑娘非亲非故,如此叨扰只怕不妥?” 他嘴上说不妥,心中却极想前去,如此说法不过是故作谦虚罢了。 “四海之内皆兄弟,普天之下皆朋友,南来的北往的都是上宾,公子如此说岂不见外?”绿衣姑娘想要上官剑雄的白猿,言语也客气起来,不再叫他小乞丐。 “这到是在下的不是了,姑娘美意却之不恭,烦请头前带路。”上官剑雄本就想去,能与绿衣姑娘多处一刻算一刻,加之姑娘相邀甚殷,他便不再客套欣然答应。 “公子请!” “姑娘请!” 绿衣姑娘是东道,上官剑雄没有马骑,她不便再骑马赶路,便牵了马引着上官剑雄与白猿向她家走去。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3章 幽夜月 第13章 幽夜月 上官剑雄与绿衣少女走在路上,自觉赤裸上身与一妙龄女子走在一起十分不雅,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绿衣少女拉着马一时有些跟不上,急得大叫:“公子,你等一等。” “在下复姓上官,双名剑雄,姑娘可呼在下上官剑雄。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芳名。”上官剑雄听到叫声,急停住身回转过来先自我介绍,再问绿衣少女芳名。 并暗责自己糊涂,已然答应到绿衣少女家做客,主人的尊姓大名却全然不知。 “小妹姓幽,叫幽夜月,家中长辈和兄长都叫小妹月儿。如蒙上官公子不弃,也可以叫小妹月儿。”上官剑雄衣不遮体一副乞丐打扮,幽夜月却未瞧不起他。 二人在交谈中她发现上官剑雄虽然穿的破烂,但谈吐不俗,实不像丐帮中人。 “幽姑娘,你看在下赤裸上身与你走在一起十分不雅,我们还是赶快一些,少遭人看笑话。” “上官公子所言极是!”幽夜月边说边将马缰套在鞍背上,在马脸上轻轻拍了三拍道:“马儿,我先去也,你自己随后跟来。” “幽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对一马儿也是极好!”上官剑雄暗赞。 “上官公子,我们走!”幽夜月话音刚落已展开轻功向前飞驰。 “幽姑娘轻功不错,可不能输给她让她瞧我不起。”上官剑雄终究年少,修练的《先天罡经》本是恬淡的功法,他在喜欢的姑娘面前也不免暗自动了争胜之心。 展开身法从后追上,他的轻功学自白猿,不仅灵敏而且快捷,加之修练先天神功,在年轻一辈单以轻功而论已是顶儿尖儿的人物,这一施为很快便超过了幽夜月。 到是白猿十分悠闲,闲庭信步般跟在上官剑雄身后,既不超半步,也不落后半步,隐隐然有武学大家风范。 幽夜月见上官剑雄后起步却跑在她前头,她比上官剑雄还要小上两岁,又是女子好胜之心更强,自不肯输了名头,脚下发力又将上官剑雄超过。 “原来幽姑娘先前未用全力,看来小瞧她不得,我再加一分力。”上官剑雄也不肯认输,暗中使劲超了过去。 这二人互相较劲,一会你在前,一回我在前,谁都不肯认输,到将正事给忘了,待得发现时已跑超了三十里地。 只好掉头又往回跑,这一来幽夜月便有些吃亏,她是女子体质本不如上官剑雄,内功修为与先天神功已有小成的上官剑雄比更是差之甚远。 跑到后来,上官剑雄仍能不流一滴汗闲庭信步超她,她却累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才能超过,却坚持不了多久便即落后。 她十分要强,累得上气不及下气,却也不肯认输。 “上官剑雄,你堂堂七尺男儿跟一小姑娘争强斗狠算什么男子汉?”上官剑雄见幽夜月累得气喘连连,暗自动了怜香惜玉之心,放慢脚步让她超过。 幽夜月见机不可失,也不管自己气喘如牛,加力赶超。上官剑雄闲庭信步间跟在幽夜月身后一丈,既不超半尺,也不落后半尺,恰似白猿跟住他一样。 远远看去,便似幽夜月在前奔逃,他在后面追赶一般。 幽府看门的家丁远远看见小姐在前奔逃,身后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带着一只白猿在追,便将上官剑雄当作了想非礼幽夜月的狂莽之徒,其中一人立刻进府禀报老爷。 幽明远听说有狂徒想要轻薄爱女,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叫上三个儿子拿了兵器要去宰了狂徒替女儿出气。 父子四人刚出大门,便迎上已跑到门外的幽夜月。 “爹爹、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手拿兵器这是要去干嘛?”幽夜月一口气说完,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不住喘气。 后面一段上官剑雄已有心让她,本可放慢脚步在行进中运气调息,也不至于累成如此。 但她生性好胜,不肯服输,明知上官剑雄让着她,却也不肯减速,一根筋死扛到底。 幽明远不理她,手中长剑指着上官剑雄怒道:“大胆狂徒,幽府岂是你放肆之地,还不快快引颈受虏。” 上官剑雄见幽明远手中三尺长剑指着自己怒骂,先是一愕,立刻便回过神来,暗道:“幽姑娘发力狂崩累得气喘吁吁,我紧跟在她身后,又穿得不三不四,想必幽前辈误会了,将我当成想非礼幽姑娘的狂徒。” 想到此,遂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晚辈……” “小贼,你胆敢再踏前一步,立刻让你血溅五步!”幽明远见上官剑雄踏前一步,以为他要挟持爱女要胁,不等他施完礼便大骂喝止。 “原来,爹爹与三位哥哥将上官公子当成了无耻淫徒,这到是好玩得紧。上官公子轻功在我之上,不妨让爹爹考校一下他的拳脚如何。” 幽夜月玩心大炽,暗中使坏不帮上官剑雄说话,还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添油加醋道:“爹爹,您可要为女儿作主,这个无耻狂徒想要非礼女儿。” 上官剑雄又是一愣,暗道:“幽姑娘请我来家里作客,怎会变成这样?是了,她恨我在路上不肯让她,害她累得气喘吁吁,这是要借父兄之力挟怨报复。” “幽前辈与三位幽兄相貌堂堂应是讲理之人,我与他们讲清楚,当不至大动干戈。” 上官剑雄还是想得太过简单,幽氏父子已先入为主将他当成淫贼,幽夜月再扇一阵阴风,点一通鬼火,父子四人岂会听他分辩。 他话还没出口幽明远已挺剑刺来,剑到半途,幽明远突然想起自己年岁远较上官剑雄为长,出手杀了他有以大欺小之嫌,遂撤剑回到原处。 上官剑雄见他陡然出剑,已是吓了一跳,分辩的话便没说出口。突又见他撤剑退回,抓住机会道:“幽前辈,切莫……” “住嘴!”他话没说完,已被打断,幽明远看向长子又道:“长风,这个无耻狂徒未带兵器,你去用幽家家传掌法杀了他,替你妹妹出气。” 幽明远不明上官剑雄虚实,看他身后跟着的白猿不是凡物,猜他修为不浅,便让武功最高的大儿子幽长风出手,力争一击而胜。 ? ?感谢初初的不如闲投票,文笔有限希望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求票、求评、求收藏! ? ???? (本章完) 第14章 力斗幽氏三兄弟 第14章 力斗幽氏三兄弟 “是!”幽长风应完将手中长剑交给二弟幽长林,又对上官剑雄喊道:“狂徒接招。” 他嘴上叫上官剑雄狂徒,却也是在提醒自己要出手了,不愿突施偷袭取胜,年纪虽轻却也颇具名门风范。 幽明远也暗赞大儿子行事得体,没辱没家风。 “幽姑娘的兄长出手之前先行提醒,人到是极好的!呸呸呸!幽姑娘这样天仙般的人物,家里人自然是极好的。” “他们只是一时被幽姑娘所开的玩笑蒙敝,才对我大打出手,我切不可伤了幽大哥,一旦伤了他等下冰释误会于面子上不好看。” 无论男女在喜欢的人面前,智商都会大打折扣,上官剑雄分明听幽夜月说是他想非礼于她,才惹得幽氏父子怒不可遏要杀他替幽夜月出气。 他却将幽夜月的无端嫁祸,以一句玩笑一言以蔽之,可见其心中是多不希望幽夜月是成心害他。 他暗自为幽夜月开托之时,幽长风一拳直冲一式甲丁开山捣向上官剑雄前胸。 这式甲丁开山看似直冲,实则包含七八个后着,无论上官剑雄是后退还是侧闪,都有相应的后着追击。 上官剑雄正想拆招,才想起这些年只练了内功与灵猿步法,父亲所教又尽是扎基础的招式,临敌之时根本用不上。 就算是这用不上的招式,也由于年久失练早已还给了亡父,眼见幽长风一拳攻来,他只有以灵猿步闪避。 先前还自信满满,不愿伤了幽长风,现在看来他只有挨打的份,要伤人除非幽长风愣头愣脑跟他拼内力。 在他正欲闪躲之时,身后的白猿已然抢上,伸手一操便像抓小鸡一样将幽长风抄在手中。 幽长风虽非白猿之敌,却也不至如此不济,皆因他没想到白猿虽是兽类,却是内外简修的高手,一个不察才为其所趁,一招便陷落猿手。 “风儿!” “大哥!” 幽家父子陡见幽长风被白猿所擒,皆惧其兽性难驯,惊呼出声,与此同时幽家三父子各挺长剑,从三个方向分进合击攻向白猿。 幽明远武功最高,剑法精准直取正面攻向白猿腹部,幽长林、幽长山各攻一侧,两柄长剑指向白猿左右胁下。 他们这是围魏救赵之计,想攻白猿所必救,以助幽长风脱困。 “师兄,不可伤人。” “幽前辈,两位风兄不可……” 上官剑雄既要救幽长风,又要顾着白猿,一时间慌乱异常,本想让幽氏父子不可攻击白猿,却不知怎么开口。 白猿身手十分了得,听了上官剑雄的话,已知手中的幽长风杀不得,擒在手中反而成了烫手山芋,举手一扬将幽长风扔给幽明远。 眼见爱子向自己飞来,幽明远若不换招或是弃剑,便会伤了爱子,他只好弃剑先伸手接住爱子,以免落地摔伤。 他双手刚接住爱子,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后退三步才拿桩站稳,暗呼:“好强的内力。”单以内力而论,他比白猿逊上一筹。 然后左右双手同时伸出夹住幽长林、幽长山的剑,只一扭便将刺来的剑尖拧断,断口平整有如刀削。 兄弟二人暗自骇异各自退后,不敢再行攻击,此时他们也听到上官剑雄阻止白猿伤人的声音,暗自奇怪:“此人好生怪异,我们要杀他,他却不愿伤我们。”幽明远、幽长风也与他二人一样暗自奇怪。 但也未将上官剑雄当成好人,毕竟非礼之言出自幽夜月之口,他们非不可不信。 幽明远站定之后将大儿子放在地上,仔细端详见他面目红润,心不跳,气不喘,心下大慰道:“风儿、林儿、山儿,你们合力对付那淫贼,白猿由为父亲自对付。” 白猿大发神威,幽明远实不敢小觑白猿主人,担心以一子之力非其对手,便让三个儿子齐上。 上官剑雄让白猿不伤幽长风,幽氏兄弟却也承他的情,父亲下了围攻之令不敢违,纷纷弃剑于地围上来赤手空拳与剑雄过招。 “只练了步法与内功,单以招式而论,以一对一我都未必是三位兄台之中任何一人之敌,现在三人齐上那可糟糕得紧,这一顿胖揍怕是免不了了。”上官剑雄自知招式粗疏,暗自急得慌。 “得罪了!”上官剑雄正自着急,幽氏三兄弟一起攻了上来。 老大幽长风武功最强攻上官剑雄正面,老二幽长林攻上官剑雄左肋,老三幽长山攻上官剑雄右肋。 三兄弟配合无间三路齐攻,什么后着统统不要,全是实招进击,每一拳每一掌都蕴含十足的劲道。 上官剑雄仗着灵猿步之巧妙,进退闪避无不妙到毫颠,幽氏三兄弟攻得甚急,却也奈他不何。 另一边幽明远与白猿放对,明远胜在招式精巧,白猿胜内力雄厚,一人一猿互胜擅长,竟也斗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时间一久,幽明远内力不及的劣势逐渐显现,在白猿简简单单的推、拍、砸、扫几个招式压制下,一身精妙剑术竟施展不开逐渐落入下风。 另一边的上官剑雄闪避进退的套路也被幽氏三兄弟摸清,若是一人与他放对,就算摸清他的路数,想要击中他也不易。 坏就坏在对手是三兄弟,三人齐堵他闪退的三个方位,任他身法精妙终有顾此失彼之困。 身上狠狠着了几拳,虽未受伤,却甚是痛疼,又怕自己用内力反击一个控制不好伤了大二三舅哥,只好硬着头皮挨几个舅哥的胖揍。 他自己挨揍却不忘关心未来老丈人的安危,见他落了下风,立刻喊道:“师兄,不可鲁莽,伤了……” 他本想说“不可鲁莽伤了前辈高人,于面子上不好看”,陡然想到亡父曾经说过江湖中人最好面子。 只要肯给面子,夙世的仇敌也可化敌为友,若折了对方面子,即便是亲如兄弟也可能转瞬成仇。 这话他要是说出来,幽明远定然面子上挂不住,立刻便会仇上加仇,自己想做他乘龙快婿的梦瞬间便会破灭。 若是不喊,白猿虽通人性毕竟是一兽类,下手没轻没重,万一伤了幽明远,幽夜月定会憎恨于他,那也好事难谐。 这劝架的话一个说不好,便会断送自己梦想中的姻缘,上官剑雄好生为难。 ? ?求票、求评、求推荐 ? ???? (本章完) 第15章 先天神功之妙 第15章 先天神功之妙 上官剑雄不好明说,白猿与他一起生活六年,又极通灵性他一开口便知其心意,手上的力道收了两分,与幽明远持一均势之局。 观战的幽夜月见白猿神勇无双,一身功夫还在父亲之上,更是羡煞想据为己有之心益盛。 上官剑雄关心幽明远的安危,这一分神又被幽家兄弟击中几下,这几下却不如先前挨的几下痛。 他很奇怪,暗道:“他们手上的力道减弱了,打在我身上不痛?” “看其拳式虎虎生风,不像是力道减弱,奇哉怪也明明力道没有减弱,为何打在我身上却不痛?” 上官剑雄想不通,他是先天神功小成之后第一次与人交手,还不知先天神功的妙用。 先天神功吸收天地之气纳入丹田为己所用,只要天地尚存,内息便会绵绵不断无穷无尽。除非陡遇盖世高手,以真气封其七窍不让之与天地相通。 更妙的是先天神功能将对手击打的力量转移到天地之间,由天地代为承受所受之力。 上官剑雄先天神功已小有所成,虽还不能随心所欲应用,但在应敌之时先天神功的应力会自然生发。 幽氏三兄弟前面几拳击在上官剑雄身上催发了先天神功的应力,待得后面几拳击中,便自动将所承受的外力转移到了地上。 挨打不痛,上官剑雄心下大宽,只要幽氏三兄弟不动兵刃便伤不了他,手脚也随之灵活起来。 在三兄弟拳脚之间穿梭更加自如,偶尔还自动送上去挨上三拳两掌,中拳中掌之后反而更加舒泰。 “啊!”上官剑雄正惬意的享受幽氏三兄弟的拳脚按摩之时,听到一个中年妇人的惊呼声。 寻声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出头,与幽夜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妇人,看着白猿惊得瞠目结舌。与她同来的四个十七八岁,一身丫鬟打扮的少女也惊得说不出话,显是被白猿所吓。 幽夫人之所以出门观望,皆因几人缠斗太久,她关心丈夫与子女的安危。 “原来是幽姑娘的母亲出门来了。”那妇人与幽夜月有七八分相似,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她是幽夜月母亲,上官剑雄也不例外。 只是他这一分神,手脚便慢了几分,身上又被幽氏三兄弟击中十分舒坦。 挨打十分舒坦,上官剑雄索性不躲,任由幽氏三兄弟提着沙锅大的拳头雨点般砸在自己身上。 “喂!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可以人多欺负人少?”幽夜月见上官剑雄被三个哥哥胖揍,以为他吃了亏,于心不忍出言相帮。 本是她挑的事,三位兄长为帮她出气,才会稀里糊涂与上官剑雄打一架,到头来却不讨好反被她指责三个哥哥人多欺负人少。 “幽姑娘心中还是向着我的。”幽夜月如此一说上官剑雄心下大慰,深觉这一顿揍没白挨。 “小妹,你这话就不对了,惩恶除奸还讲什么江湖规矩?”幽长风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将上官剑雄当成淫贼。 “就是,大哥说的没错。”老二幽长林附和。 “两位哥哥加把劲,咱们把这臭乞丐传宗接代的玩意卸了,看他拿什么祸害人。”老三幽长山口无遮拦,妹子还在旁边他就开口胡说,幽夜月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也怪他全神打斗,没听见母亲的惊呼,要知母亲在侧,他断不敢胡说。 正与白猿缠斗的幽明远有心喝斥,却心余而力不足,他与白猿放对,白猿放水才勉强打个平手,怎敢分心训斥儿子。 上官剑雄不答话,他还沉浸在幽夜月关怀的温柔之中。 幽夫人不便斥责,却又不能任由儿子胡说,只好充当和事佬,大声喊道:“大家有话好说,何必动手。” 她明里是在叫大家停手,暗里是在警告老三幽长山,老娘在此该怎么做怎么做,但不可信口胡说。 听到母亲喊话,幽长山已知刚刚所说的疯话全让母亲听了去,暗叫一声:“这可糟糕透了!”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母亲虽让停手,他哥三却不敢停,主外之事一向由父亲拿主意,父亲不叫停他们便不能停。 幽明远听到夫人喊话正是求之不得,他虽与白猿交手被逼得说不出话,但耳未失聪,听到女儿在帮上官剑雄说话。 已猜到眼前这一翻无谓的打斗,全是刁蛮女儿故意撺掇,暗悔没听上官剑雄解释。 快速挥动长剑护住前胸要害,大声喊道:“大家住手!”他这一喊真气立泄剑法散乱,白猿趁虚而入单手前探来拿他领口。 这领口一旦被拿住,幽明远便成了白猿的俘虏,要是传到江湖上,让人知道他幽明远输给一个畜牲,面子可就丢大了。 上官剑雄一直被幽氏三兄弟围攻,却从不曾忘记观注白猿与幽明远交手,白猿这一拿他看得十分真切。 大喊阻止道:“师兄,不可无理。”白猿到也听话,立刻收招回到上官剑雄身边。 幽明远眼见成擒,正暗自懊恼一世英名毁于白猿之手,千均一发之际听到上官剑雄的喊声,随之白猿也住了手,一世英明总算得以保全,暗呼一声:“好险!” 那一边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也停了手,幽夜月想要上官剑雄的白猿,几步跑过去拉住上官剑雄的手满脸堆欢问道:“上官公子,你没事吧?” 她亲见上官剑雄被三个哥哥一顿爆揍,就算没揍坏,只怕也得受点伤。 上官剑雄双臂举平齐肩,肘部以前举高内弯将肱二头肌鼓起,淡然一笑道:“没事!”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耳听幽夜月叫剑雄上官公子,知道又上了她的当,白帮她打了一架,直恨得牙痒痒却又不便发作。 谁叫他们只此一个妹妹,平时骄纵惯了,帮她打的无理架也不少,最后还得靠他们与父亲去赔礼道歉息事宁人。 “月儿,男女授授不亲,你这样拉着一个年轻男子成何体统?”幽明远见女儿主动去拉上官剑雄的手,又想到她的胡闹差点害得自己英名尽失,心头无名火起便借题发挥怒斥爱女。 幽夜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对她发火,吓得不敢作声,放开上官剑雄的手,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倍感委屈。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6章 幽府作客 第16章 幽府作客 上官剑雄见幽夜月低头啜泣,想帮她说话,刚张开嘴便觉得自己是一外人,不便干涉别人的家事,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幽夫人见爱女梨花带雨哭成一个泪人儿,心中隐隐作痛,丈夫正在管教她又不好偏帮,看着丈夫委婉道:“官人,上官少侠被三个不肖子围攻,您还是先问问他是否受伤。” 此话幽夜月先前已经问过,在场中人都听得清楚,她之所以让丈夫再问一次。一来是为表示对上官剑雄的关心与歉意;二来是为转移丈夫的注意力,以免他再责骂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 “上官少侠老……” “鄙……” “幽某糊涂,爱女心切不辩是非便向少侠出手,多有得罪。不知少侠贵体是否金安?若有损伤幽某所犯之过便大了。” 幽明远先是想自称“老夫”或“老朽”,但他年纪不过四十多岁,用老自称甚为不妥。 想改称“鄙人”,又觉在一后辈面前自称鄙人有失身份,也很不好,最后便以幽某自称。 “谢前辈挂怀,晚辈没事。” 在女儿问上官剑雄时他说没事,幽明远以为他说的是托词,待自己再问他依旧说没事,便忍不住好奇看他是否是因为不忍他们自责而说了假话。 一看之下,只见他嘴角含笑,身上皮肤光洁那像有伤的样子,顿时吃了一惊,他虽被白猿打得开口都难,眼角余光却看到三个儿子围殴上官剑雄。 虽说三个儿子功力不深,但基本功扎实,拳拳到肉砸在上官剑雄身上,他不受内伤已然难以置信,身上却连一块淤斑都没留下,就太过匪夷所思。 “就算是我被三个不肖子一顿爆揍,也不敢说丝毫不受伤,此子年纪轻轻被人一顿爆打却没有丝毫受伤迹象,难不成他的修为已在我之上?”幽明远暗自猜测。 “不对!不对!若是他修为在我之上,要击败我三个不肖子易如反掌,为何却被他们围殴?”幽明远很快推翻前面的猜想。 他彻底被眼前这个赤着上身像个乞丐,却又高深莫测的少年弄糊涂了。 只说内功修为,上官剑雄比幽明远还是稍逊半筹,只是幽明远不知先天神功的神奇,才误以为上官剑雄功力在他之上。 他更不知上官剑雄虽练了先天神功,招式却一招未学过,与人过招便与村夫打架一般纯属胡来。 加之他不愿以内力伤了幽氏三兄弟,本就不通招式,还不以内力御敌,不被爆揍才怪。 只因先天神功神奇,能与天地连通一气,将所受之伤害转移给天地,只是他站在当地未动,自己与其他人都不知,他所站之处已被踩出一个深约三分的凹陷。 “少侠请屋里说话,好让幽某尽尽地主之谊,并为先前的冒失赔罪。”幽明远对上官剑雄产生了好奇,想留他在家中探个究竟。 “赔罪一说不提也罢,若是前辈向晚辈赔罪岂不折煞晚辈。”上官剑雄性格冲和恬淡,为人方正,凡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少与人斤斤计较。 自然也不会与自己心所慕之的幽夜月家人计较。 “少侠宽宏不肯接受赔罪,进府喝一杯水酒,让幽某尽尽地主之谊总还是要的。” “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少侠,请!” “请!” 上官剑雄抬脚向幽府大门走去。 “哎哟!”他抬脚之时没注意到脚下已被踩成凹陷,赤脚与凹陷的边撞了一下,痛得他大叫出声,不着防的一下,先天神功没来得及生出应力。 “公子,怎么了……” “少侠,怎么了……” “上官兄,怎么了……” 幽家众人一起看向上官剑雄的方向关心的问道,当他们看到他脚下踩出的坑时尽皆震惊不已。 幽家是当地大户府邸外的路面铺的也是板石,以幽明远的功力在板石上踩出凹陷本也不难,但像上官剑雄一样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不经意间踩出凹陷他办不到。 “没事,没事,脚不小心刮了一下。”他说完低头看才发现自己先前所站之处踩出了两个脚印。 “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分明没有这两个脚印,难道是我站在哪里挨打的时候踩的?”上官剑雄也是一脸骇然,他也没想到小成的先天神功恐怖如斯。 “没事就好,里面请!”幽明远很快恢复镇定,在一个小辈面前,他不能失了武学名家的身份。 “前辈,请!” 幽明远与夫人在前引路,上官剑雄领了白猿紧跟其后,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随后跟上。 走在最后的是幽夜月,她边走边暗打着白猿的主意。 幽明远夫妇直接将上官剑雄往客厅带,上官剑雄只觉自己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扮前去作客十分不妥。 于是叫住幽明远,双手抱拳作一揖说道:“前辈,晚辈如此着装登堂入室甚是不雅,可否借一套衣衫给晚辈换上?” “幽某失察,少侠且等一等,幽某先安排少侠沐浴更衣,再迎进客厅叙话。” 幽明远也觉得让他赤着上身进客厅甚为不雅,立刻安排仆人带他去沐浴,又让长子幽长风拿一套没穿过的新衣服,送过去在他沐浴好后换上。 幽明远三个儿子中幽长风与上官剑雄身材最接近,拿他的衣服给上官剑雄穿正合适。 上官剑雄去沐浴,白猿也跟了去,他怕自己在房中沐浴白猿在外面惹事,在进房间之前一再嘱咐白猿在外等他不可生事,然后才进了房间。 他刚进房关上门,偷偷跟在后面的幽夜月便跑来逗弄白猿。 一会摸摸白猿手上的白毛,一会跳起来伸手去摸白猿的鼻子,每挑逗一次便立刻散开,以防白猿爆起伤人。 但随她怎么逗弄白猿假装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心坐照境,丝毫不被她所干扰。 逗弄几次见白猿并不发火,幽夜月胆子便大了起来,施展轻功轻轻一跃踩到白猿肩上,一屁股坐在它肩上,伸手去扣它的鼻孔。 这个好事的丫头,不把白猿惹怒不会罢休。 白猿被她如此戏弄再不能当成什么也没发生,睁大眼,呲牙咧嘴吓唬幽夜月,却并不动手,上官剑雄的交待它不会轻易违背。 ? ?感谢孤久成瘾427的投票,谢谢支持!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7章 夜月逗白猿 第17章 夜月逗白猿 白猿作势恐吓,幽夜月一惊,轻轻一弹在空中一个翻滚跃出三丈远远躲开,回头一看白猿并未追来,瞬间明白白猿只是在唬她,并不想与她较真。 心下大宽,又折回去站在白猿三尺远处说道:“大猴子,你陪我玩我给你香蕉吃。” 她听人说过猴子喜欢吃香蕉,便拿香蕉引诱白猿,殊不知白猿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扭过头不看她。 “臭大猴子还挺骄傲,你不看姑奶奶,姑奶奶今天就偏让你看。”幽夜月骂骂咧咧转到白猿眼睛看的方向。 她刚转过去,白猿又不屑的转朝另一方,幽夜月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动粗,上官剑雄不在动粗惹毛了白猿那可糟糕透顶。 骂吧!白猿又听不懂她说什么?打不得,骂不了,幽夜月也是倔驴脾气跟白猿杠上,白猿眼睛转向那个方向她也跟着转过去,偏要让白猿看到她。 一人一猿就在上官剑雄沐浴的房间外面头转来转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变戏法,殊不知是在斗气。 上官剑雄沐浴好换上幽长风的衣服拉开门走出来,看见幽夜月整个人跟着白猿的头不停的转煞是奇怪,问道:“幽姑娘,你这是?” 幽夜月跟白猿抬杠被上官剑雄看见很是害羞,匆忙道:“逗公子的大猴子师兄玩。” 她说话之时甚是窘迫,不敢回头看上官剑雄。 “哦,是这样。”上官剑雄停了一会又冲白猿喊道:“师兄,你陪幽姑娘玩,可别动粗弄伤了她。” 上官剑雄主动让白猿陪她玩,幽夜月心中甚喜,立刻转身想说些感谢的话。 她转过身,立刻惊得瞠目结舌说不出话,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着蓝缎衫的翩翩佳公子,跟她记忆中的小乞丐上官剑雄大相径庭。 “幽姑娘,你这是?”上官剑雄见幽夜月盯着他发呆甚是疑惑。 “小妹,初见公子以为只是一个乞丐,想不到稍加修饰便成了再世的潘安,重生的宋玉,颇具玉树临风之态。” 幽夜月是大家闺秀,本当说话斯文腼腆,不该直来直去,但她从小被娇纵惯了,虽是女儿身却有男儿性,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到是上官剑雄被幽夜月一夸,反到不会说话,扭捏半天只回了句:“幽姑娘过奖。” 若是他有半分情商,也知如此回答十分不妥,正式一点应回夸幽夜月貌若天仙,赛西施,胜昭君两相扯直,给幽夜月留下一个好映像。 想更进一步,可以直接说:“玉树临风是为等月里婵娟映照。”撩拔幽夜月的少女心,毕竟幽夜月夸他,已表示了好感此时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他既不回夸,也不撩,便没法再聊下去,幽夜月呵呵一笑道:“上官公子,家父还在客厅等你说话。” 幽夜月跟他无话可说,便想支开他跟白猿玩耍。 “烦请带路。”上官剑雄本意是想让幽夜月带路,又可与她共处一会。 “幽三,快带公子去客厅。”幽夜月叫了个下人带路,心愿未能得遂,上官剑雄很是失落。 “公子,请!”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男仆过来带路。 上官剑雄只好跟着去,每走三步便回一次头看一眼幽夜月,而此时幽夜月只顾着与白猿玩耍,并不知他在回看自己。 进入客厅,幽明远早已坐在主位等候,幽长风、幽长林、幽长远三兄弟也在客厅陪坐等他,只有幽夫人不在。 幽家客厅十分宽大,正对厅门的墙上挂着一幅苍松迎客图,只看此图便知主人是好客之人。 图下放一张朱漆雕花木椅,椅前是一张朱漆马蹄腿茶几,幽明远便坐在这张椅子上。 他右手方的墙根处也放了一排朱漆雕花木椅,细细一数竟有八张之多,幽长风三兄弟便坐在这边最靠前的三张椅子上。 与之相对的一方,也放了八张朱漆雕花椅,椅上没有人坐,想必这八张椅子便是客位。 “晚辈姗姗来迟,让前辈与三位幽兄久候报歉之致。”上官剑雄进门之后拱手唱一个肥诺至歉。 “上官少侠何需客气,快请上座!”幽明远手指左边第一张椅子,邀请上官剑雄入坐。 上官剑雄也不推迟,谢过之后才坐了上去。 “上茶!”上官剑雄刚坐下,幽明远便让仆人上茶。 “上官少侠师承何人?内功修为可深得很啦!”刚上好茶,幽明远便问上官剑雄师承。 “晚辈所练武功虽得自先师,他老人家却从未亲自传授,晚辈只知先师雅号讳天机子。”上官剑雄还是年轻经验欠缺,幽明远见问他便说了实话。 “天机子前辈五百年前纵横江湖无有抗手,武功之高当世无出其右者,难怪少侠年纪轻轻功力就如此深厚,原来是得到他老人家真传。” “恩师遗书也曾言道他纵横武林三十年无有抗手,前辈竟知五百年前轶事,晚辈佩服之至。” “上官少侠,当年天机子前辈招术精奇,你既是他的传人,为何在幽某看来你却招式平平?” “先师只留下了内功心法,并未传下一招半式,所以晚辈只练了内功,并不懂招式。” “少侠的内功可是高明的很,可踏石成陷,这是多少武林人士练一辈子都达不成的成就,少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实在让人羡煞。” “前辈是说府外石板上的脚印是晚辈所踩?”上官剑雄十分震惊,他不敢相信小成的先天神功已有如此威力。 “幽某虽不敢确定,但猜的十有八九没错,那块石板只有少侠一人站上去过。” “太过匪夷所思。”上官剑雄还是不肯相信。 “少侠若不信,我们不妨再试试。” “爹爹,你是让我们兄弟再与上官兄弟过招?”幽长风问道,幽长林、幽长山也目光热烈的看着父亲。 幽明远摇摇头,缓缓说道:“为父亲自出手。” 幽明远肯定石板上的脚印是上官剑雄所踩,但他不知道上官剑雄是如何做到,亲自出手便是想看清上官剑雄的手段。 “爹爹,您亲自出手不妥,一旦传到江湖上,只怕同道会说您以大欺小。”幽长风说道。 他是长子,无论武功智计都在两个弟弟之上,所以三兄弟与父亲商谈,都是由他说话,其余二人唯他命是从。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8章 试招 第18章 试招 儿子顾念自己名声幽明远很是欣慰,微微一笑说道:“为父与上官少侠只是试招,又不是争胜负,谈不上以大欺小。再说上官少侠是天机子前辈高徒,年纪虽轻在武林中的辈分可高得很,又怎能说以大欺小。” “前辈说笑了。”上官剑雄很是尴尬,真如幽明远所说他的辈分比幽明远的师祖还要高,自然也比幽明远还高。 他心中爱慕幽夜月,若是他辈分比幽明远高,做了幽明远的东床岂不乱了辈分? “少侠,我们这就去演武场切磋一二。”上官剑雄方正木讷不擅言辞,幽明远也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不如早些试试他的功力。 “恭敬不如从命!”上官剑雄站起身抱拳作揖,礼数十分周道。 “请!”幽明远离开主座,面向上官剑雄右手前甩做了个请的手势,只身在前带路。 上官剑雄紧随其后,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也跟了去,习武之人有切磋的热闹可看,自然不会错过。 五人出了客厅左转行了十余步,再右转穿过一道圆门,过了几道花榭亭台,又穿过一道圆门便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很大,足可同时容纳七八十人练功,地面铺的是一水的石板,左右两边各摆了几个兵器架,上面放满长短兵器。 “幽府的宅子和演武场可比我家的大得多,也气派得多。”上官剑雄暗自拿自家的宅子与幽家比,想到自家宅子已付之一炬,双亲又殁,家姐也多半遭了毒手,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酸楚。 “少侠何事烦心?”幽明远忽见上官剑雄神色凄楚甚感奇怪。 “晚辈想起前程往事,一时伤怀到让前辈见笑了。”上官剑雄尬然一笑,来人家中作客本不该想伤心往事扫人兴致。 “少侠到是性情中人。” “前辈见笑,我们开始吧!”上官剑雄怕幽明远追问何事伤怀,遂将话题转移主动提出比试,父仇母恨本是他家中私事,不足为外人道。 “少侠当心,幽某要攻上来了。” 幽明远说完,掌上凝聚五成功力一招掌分三路攻向上官剑雄正前方。 他这一路掌法十分花哨,一掌三路以掌劲笼罩剑雄左臂、前胸、右臂三个地方,两虚一实。 而这一实是后着,视上官剑雄趋避方位而定,若他右闪则笼罩右避的掌劲化虚为实,左闪则左则掌劲化实,后退则中间掌劲化实。 上官剑雄不会招式,先天神功又还未练至绝顶,临敌经验也不足,刹时被幽明远花里胡哨的掌分三路唬住。 不知如何破解的他呆立当地,被幽明远五成功力的一掌击中前胸,一阵巨痛袭上心头。 “哎哟!要死了!要死了!前辈武功远在几位幽兄之上,凡胎肉体硬接他一掌不死也得脱层皮。”上官剑雄被那阵巨痛吓得不轻。 不过片刻,巨痛便已消失,他摸摸全身,发现自己一无所损。 “我竟硬接幽前辈一掌而浑然无事?”上官剑雄半是吃惊半是欣喜,神功之妙大出他意料之外。 他吃惊,幽明远比他更惊,幽明远五成功力足可开碑裂石,打在上官剑雄身上,不但未能将其震退,还未伤其分毫。 更让幽明远吃惊的是他一掌击中之时,并未感应到上官剑雄的反震之力,也就是说上官剑雄是以血肉之躯硬接他五成功力的一掌而未有丝毫损伤。 当今之世能以血肉之躯硬挨幽明远五成功力击出的一掌而不受伤,可以说绝无仅有,除非是大罗金仙之体。 “莫非上官少侠年纪轻轻已练成金刚不坏之体,无惧拳脚刀剑加身?年纪轻轻便有此修为,当真是匪夷所思,我且再加两成力道试试他是不是真练成了金刚不坏之体。” 幽明远胡猜一气,终还不信上官剑雄已练成金刚不坏之体,加上两成功力试探。 若上官剑雄练成金刚不坏之体,加两成功力也伤不了他;若未练成,上官剑雄能硬接他五成功力,七成造成的伤害也不会致命。 “上官少侠,咱们以掌击掌如何?”幽明远还是吃不准上官剑雄能不能接住他七成功力,提议对掌。 手掌并非脏腑要害,就算上官剑雄接不住也比一掌击中前胸受伤要轻得多。 “好!”上官剑雄招式平庸,双掌一齐向前平推。 幽明远看准来势,凝聚七成功力的双掌齐向前推出击在上官剑雄的双掌之上。 上官剑雄吃力不住,蹬蹬后退两步。 “啊!” 观战的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齐声惊呼,他们看见上官剑雄每退一步便在石板上踩出一个脚印,至于脚印有多深,碍于距离测算不准。 “他不运内力硬接我七成功力,也仅仅是后退两步,便卸去所有力道功力之深当真是匪夷所思。”幽明远暗自吃惊。 当他听到几个儿子的呼声,看向地面,见石板上被上官剑雄踩出几个寸许深的脚印,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我与他手掌相触,并未遇到他所催动的内力相抗,反而感觉到自己击在他掌上的掌劲顺着他的经脉下行……” 想到此,幽明远陡然一惊:“难道地上的脚印是他引我真气冲撞石板而成?” “若是这样……到也说得过去,只是他的功法能将所承受的打击转嫁给脚下的土地太过匪夷所思。” “我且用十成功力试试,看我所猜所想是否正确。” 幽明远踏上两步功凝十成再次击向上官剑雄,有了前一次对掌的经验,上官剑雄不用提醒举掌前迎。 四掌相交,上官剑雄悄没声息被震退六步,石板上前后交错留下六个深约寸余的脚印。 “果然如此,上官少侠所练功法就是将所受之力转嫁到地上,这门功夫实在神奇,有此功防身,再佐以奇招妙式,当可无敌于天下。” 幽明远再试之后暗赞上官剑雄所练神功之妙。 “少侠玄功神妙无双,幽某全力施为也胜不得你半分,不愧是天机子前辈高徒。” 幽氏三兄弟听父亲如此一说暗自咂舌,心中颇为感激与上官剑雄交手时他手下留情,没让兄弟三人出丑。 上官剑雄固有留情,但更大原因还是不懂招式,才会被动让招,这一点三兄弟却不知。 “前辈过誉,晚辈被前辈震退六步,功力与前辈相差甚远,凭着一身挨打的本事,才侥幸没有受伤。”上官剑雄客气道。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19章 女强盗 第19章 女强盗 “挨打的本事对习武之人来说却是最重要的本事,内力无论多深都有穷尽,只要能挨得住迟早能将敌人耗死。”幽明远说道,言下颇有羡慕之意。 “晚辈所练之功防御固有可取之处,奈何却进攻泛力,实为一大憾事。” “却也有理!我们回客厅坐下说。” 上官剑雄神功还未大成,不能尽得神功之妙,幽明远更是没练过先天神功,自也不知其有何妙用。 先天神功练到极至,可聚天地之灵气为自己所用,一举手,一抬脚,信手拈来便威力无穷,又何须再学招式? 无招无式才是先天神功最神妙的地方,上官剑雄功力不够,还领略不到无招的无上妙用。 说来也怪天机子不会授徒,先天神功如此神妙,只是难练之极,就算是天赋极高的天才也非几年时间便能大成。 不能大成便不能发挥无招的威力,小成的先天神功依旧需要招式配合来发挥其无上威力。 他没留下招式,上官剑雄无处学招,虽负神功遇到一流高手也会举步维艰。 以幽明远的功力,若不是试招,一味以快打快,不给上官剑雄喘息的机会,他也很难将所承受的劲力全数导入地下而不受伤。 几人回到客厅,茶已凉透,幽明远让仆人换了茶,坐上主位先呷了口茶说道:“上官少侠,不如在鄙府盘桓数日,好让幽某略尽地主之谊。” “多谢前辈美意,只是晚辈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克日便需起程。”上官剑雄想到双亲与家姐的大仇未报,怎可贪图享乐。 “难道是令师安排……”想到天机子是五百年前的人,就算他安排有身后事,上官剑雄也不能完成,如此问很是不妥,立刻改口道:“少侠有何要事急于离开?” “寻仇人,报血仇!”短短六个字,铿锵有力,细细听来隐隐有森寒杀气。 “少侠与谁有仇?不妨说来听听,幽某虽人单力薄,却也愿助少侠一臂之力。”幽明远说的十分诚恳。 幽氏三兄弟也磨拳擦掌有心相帮。 于是上官剑雄将父母被塞北三煞所害,家姐下落不明,自己失脚坠崖成了天机子传人的事,一一说给幽明远听。 “塞北三煞远在塞北,此去千里之遥,幽某不能陪少侠同往,若是少侠但有所请,只需遣书一封幽某定赶来相助。” 幽明远家大业大不便远行,再说虽知塞北三煞家住塞北,但塞北广袤千里想要找个把人却也不易,没个两三年的功夫只怕找不到。 “一心只想找人报仇,若不是前辈提醒,我却连去何处寻找仇人踪迹都不知,实在糊涂得可以。”上官剑雄暗自责备糊涂,然后谢过幽明远美意。 几人又聊了些江湖逸事,幽夫人已安排好宴席款待上官剑雄,盛情难却剑雄也只好客随主便。 吃好饭,上官剑雄找幽夜月讨回白猿,他到不是舍不得让白猿陪幽夜月玩,只担心夜间自己不在它身边,怕它兽性大发爆起伤人。 幽夜月十分喜欢白猿,还没玩尽兴,死皮赖脸不想还,上官剑雄好话说尽才将白猿讨回。 讨是讨回来了,可房门太小,白猿身体粗壮横进、侧进,用尽办法却总也进不去,最后只能让它睡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进房睡觉。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这六年多一直是白猿陪着他睡觉,突然间白猿不在身边很不习惯,总担心白猿在外面睡不好。 悄悄起床,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推开窗向外偷看,见白猿在院中睡的甚香才轻轻关上窗回去睡觉。 第二天起床用过早餐,上官剑雄辞别幽家人带上白猿继续赶路。 幽夜月十分舍不得白猿,在上官剑雄走前问了他一句要去何处?上官剑雄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随口回答去塞北。 看到幽夜月来送行,上官剑雄有些后悔不该走得如此急,应在幽家多留几天。 “上官剑雄怎可为了儿女私情,而忘了双亲血仇。”后悔的念头刚起,就被复仇的念头压下。 一人一猿离开幽家上了大路一路向北,行了十余里,遇一小山岗。 上官剑雄与白猿爬上山岗,只见一匹枣红马横在路中央拦住去路。 马上的骑士头戴一黑纱笼面的斗笠,身穿黑色劲装,一口宝剑斜跨在肩上。 骑士见有人来,朗声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声音尖锐清脆如凤鸣九天。 “出门没看黄历,竟然遇到了女强盗,这可如何是好?”上官剑雄不打女人,遇上女强盗让他犯了难。 身上的细软要留着去塞北自然不给,但若不给只能用武力驱逐强盗,可眼前的强盗偏偏是个女人,他从小又受父亲教导不可对女人动粗。 “女英雄,小弟路过宝地,要远去塞北,身上盘缠不多,女英雄可否通融通融放小弟过去?”不能动粗,上官剑雄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婉言求道。 “喂!你这小子好没道理,盗不空手的道理你不懂吗?本大王今天既遇上你这只菜鸡,你只能自认倒霉,乖乖将身上的银钱交出来,敢说一个不字,哼!哼!” “说个不字又待怎样?”上官剑雄少年心性,遇上强盗还忍不住好奇! “敢说一个不字,本大王立刻割掉你吃饭的家伙。”女强盗尖着嗓子恶狠狠说道。 “你这恶婆娘不知盗亦有道,只夺钱财,不害人命?”上官剑雄脾气再好,别人要割他人头却也忍不住动了怒气。 “你不肯舍钱财,本大王只好先取你项上人头,再从尸体上搜刮钱财。” 女强盗尖着嗓子说话,上官剑雄越听越觉得非她本声,心想女强盗拦路打劫干尽坏事,不用本声也不奇怪,便没细想。 “你这土匪婆子好没道理,再不让开,小爷对你可不客气了。”上官剑雄动了真怒。 “不客气又能怎样?”女强盗尖声问道,她不慌不忙倒不似拦路抢劫强盗的猴急。 “我……”后面上官剑雄说不下去,他不愿与女人动手,说打死她吓唬终归无益。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20章 天作被,地当床 第20章 天作被,地当床 上官剑雄急得说不出话,身后的白猿拉了拉他的手,他在气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使劲甩开道:“师兄,别闹!” 白猿却并不放开,拉着他的手,想告诉他它发现了女强盗的异样,苦于不会说话无法直言。 “哈哈!还是大猴子聪明,竟然认出了我。”女强盗大笑着摘下斗笠扔向上官剑雄,露出本来容颜。 这个假扮的女强盗正是叫白猿大猴子的幽家大小姐幽夜月。 “幽姑娘,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干嘛到此装强盗吓唬我?”上官剑雄被幽夜月一通戏弄,心下颇为不悦。 “逗逗你而已,干嘛这么小气?”幽夜月话还没说完,岗下传来叫声。 “上官兄,等等我们。” 上官剑雄回头一看岗下三个人正飞奔而来,幽夜月看着岗下上来的三个人,暗叫一声糟糕勒转马头就跑。 “额,丫头……” 跑在最前面的一人刚叫了一声丫头,就喘不上气,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幽夜月已放马跑出十数丈之外。 “大哥,又让她跑了!”老二幽长林深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的气息说道。 “没事,阿爹让我们来保护她,她是追着上官兄跑出来,只要我们跟着上官兄,就不怕找不到她。”幽长风年长多智比两个弟弟看问题,想事情更为透彻。 原来幽夜月舍不得白猿,在上官剑雄离开后在马厩牵了匹马,抄近路赶在上官剑雄前头,来此堵他。 幽明远知道爱女追上官剑雄而去,以为她喜欢这个英俊的少年,又知上官剑雄是去找塞北三煞报仇,此行凶险之极。 女儿娇纵惯了,又决不会听劝回家,于是便派三个儿子前来保护,如果机缘巧合,三子一女还有可能学得上官剑雄的奇怪神功,对他们今后的修练大有裨益。 “幽兄,幽姑娘怎么从家里跑出来?还有你们可是来追她回去?”上官剑雄一脸疑惑的问道。 离开幽家之时,他本以为要等上几年才可能再见幽夜月,没想到如此之快便又重见。 “还不是因为……”老三幽长林较为冒失说话直来直去,幽长风及时拉手制止才没让他将“还不是因为你舍妹才私自离家”说出来。 这话一旦说出,于上官剑雄以及自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在上官剑雄听来会误以为说他勾引良家姑娘。 若是此话传到江湖上,又会让人误会幽家大小姐不守妇道与人私奔,大大影响幽家在江湖上的声誉。 制止了三弟,幽长风抱拳说道:“小妹顽劣,深喜上官兄的白猿,见上官兄带着白猿走了,便私自离家追寻上官兄而来。家父担心她年幼力弱,保护不了自己,便派我们三兄弟来保护她。” 幽长风这话说得十分得体,既说明了来意,又保全了幽家的颜面,还不会得罪上官剑雄。 “幽姑娘也真是顽皮得紧,偷偷离家不说,还来此处扮女强盗吓唬我,说什么我不交出钱财,就要割下我的脑袋。”上官剑雄摇头苦笑,显然遇上幽夜月他也十分头大。 幽氏三兄弟听他说完不觉莞尔,暗想:“这事月儿那无法无天的丫头做得出来。” 几人边走边聊,幽夜月一人骑着马,与他们相隔百步,既不走远,也不靠近。 走太远,她怕上官剑雄换道失了目标,离太近,又怕三个哥哥轻功了得,冲上来擒住她将她带回去。 一直走到天快黑投宿,幽夜月也没见几个哥哥有冲上去抓她回家的意思,只跟着上官剑雄不紧不慢赶路。 终于忍不住勒转马头缓缓转回来,她行的极慢,心中已想好一旦风向不对,立刻勒转马头逃走。 眼见她离自己等人不到三丈距离,上官剑雄想到她扮女强盗吓唬自己,也想吓唬吓唬她,突然叫道:“幽兄,快抓住她!” 幽夜月吃了一惊,猛地勒转马头,加一鞭猛向前奔去,刹时已在十丈之外,身后传来上官剑雄放肆的大笑,回头一看几个哥哥站着未动,才知上当,遂勒马回来,挥动马鞭当头砸下。 “月儿,不可对上官兄无礼!”四兄妹幽长风年龄最长,见小妹又要生事,赶紧出言喝止。 “无妨!无妨!挨上一鞭不妨事。”上官剑雄作弄了人,挨打自认。 幽夜月也不是真要打他,上官剑雄给了个台阶,她就坡下驴恶狠狠道:“这次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暂且饶过你,下次胆敢再犯,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放下马下马鞭,跃下马背,走到白猿身边亲热的拉着它的手。 “愿来妹子离家是冲着白猿而来,并非是爱慕上官兄。”幽氏兄弟见妹子对白猿的喜爱多过对上官剑雄的热情,才知自己等人与父亲会错了意。 “幽兄,有我师兄在投宿不便,这次去塞北只怕每晚都得露宿荒郊,实在对不住各位。”上官剑雄拱手对幽氏三兄弟说道。 “天作被,地作床,何其快哉?”幽长风到也洒脱。 几人就近找了个林子钻进去,上官剑雄自去拾柴生火,白猿则去猎取野味。 幽夜月一刻也不愿与白猿分开,也要跟去,白猿担心她会影响到自己捕猎,龇牙咧嘴吓唬她。 这招早已用过,幽夜月根本不怕,还是缠着要去。 “幽姑娘,我师兄是要去给大家找吃的,你跟去十分不便,就留在这里吧!”上官剑雄见她与白猿纠缠不清,开口劝道。 “月儿,天黑林中复杂,一旦遇险白猿无法分身护你,你就留在此跟大家一起。你要实在闲的慌,不妨去拾些柴火来升火御寒。” 幽长风这一说幽夜月便不敢再缠着白猿。 幽家家规极严长者为尊,此处四兄妹幽长风年龄最大,自然也是最尊他说的话几个弟妹必须听,否则就是目无尊长。 幽夜月虽娇蛮任性,却也不敢目无尊长,父亲不在大哥的话她必须听。 劝服幽夜月,幽氏兄妹也不好意思让上官剑雄一个人拾柴,大家一起帮忙,在最后一线光亮彻底消失前几人拾了很大一堆柴,足够烧到天亮。 上官剑雄拿出火折子将柴点燃,大家围在篝火旁取暖静等白猿回来。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21章 威远镖局风晴 第21章 威远镖局风晴 白猿猎来几只野鸡、野兔,众人齐心协力剥皮、烤熟吃好各自就寝。 一直挨着上官剑雄睡的白猿被幽夜月抢了去,白猿不愿她挨着,幽夜月先来硬的白猿不从,轻轻一指就点得她连退七八步才拿桩站稳。 上官剑雄与幽氏三兄弟只当她与白猿闹着玩,装着什么也没看见,闭上眼假寐。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白猿虽然聪明,但终究不是人类,自然也不具备人的情感,来硬的它懂软的它却一无所知。 幽夜月跟白猿磨咕半天不见丝毫效果,灵机一动转向上官剑雄求他帮忙。 上官剑雄受不了她的软磨硬泡,只好委屈师兄,让它挨着幽夜月睡。 上官剑雄发话白猿只好遵从,心中却老大不乐意,幽夜月想枕着它的手臂睡。 它收起手臂侧身而卧,给幽夜月一个冰冷的后背。 幽夜月脸皮厚丝毫不气馁,爬起来转到白猿正面,又往它臂弯里躺。 白猿一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又转过身,留给她一个后背,她也不恼又站起身找白猿的臂弯躺。 一人一猿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个回合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几个看热闹的年轻人暗自好笑。 幽氏三兄弟若不是顾忌小妹的面子早已捧腹大笑,上官剑雄实在看不下去,冲白猿喊道:“师兄,你让着上官姑娘一点。” 上官剑雄下令白猿只好极不情愿的让幽夜月枕着它的猿臂睡。 其时天气虽凉,却还不是很冷,上官剑雄还是担心幽氏兄妹养尊处优惯了初次露束会感染风寒。 待他们几兄妹睡着后悄悄爬起,一个人看着火堆,待柴燃尽立刻加柴,不让火熄灭。一直到天亮,这夜他眼都没合一下。 天亮后,幽氏兄妹醒来大家将昨夜吃剩的肉分了充饥。 几人正吃之时林外官道上传来阵阵“我武维扬”的喊叫声,其间还夹杂着銮铃声。 “那是什么?我们去看看。”幽夜月初入江湖还不知走镖是怎么回事,趟子手的喊号声引起了她的好奇。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年龄也不大,家中的事也少参与,也不知这是镖队走镖,心中也很好奇,妹子提议正中下怀。 只有上官剑雄报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劝道:“算了吧!我们还要赶路。” “有热闹不看,是乌龟王八蛋!”幽夜月好事,有此热闹岂肯错过,故意拿话挤兑上官剑雄。 看他是愿意去看热闹,还是愿意做乌龟王八蛋,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乐得看热闹也不插话。 “好吧!好吧!去看。”看热闹总比做乌龟王八蛋好些,上官剑雄心中虽不愿,却还是屈服于幽夜月的淫威。 几个年轻人带着白猿向林外走去,刚行几步“我武维扬”的喊声停息,夹杂其间的銮铃声也消失不见。 “各位好汉,为何阻我镖队去路?”几人正疑惑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耳中。 “留下所保红货,否则!啍哼!”否则什么拦路的强人没说,以两声“哼哼”代替,显然不是善辈。 “要打架,这下有好戏看咯!”幽夜月听到林外的对话异常兴奋,却不敢大声说话,怕让外面的人听去,先联手对付自己一行。 那时好戏没看成,自己反而成了好戏,岂不吃亏? “我们还是藏在林中偷看,不要出去的好,万一双方冲突不能善罢,到时有可能杀我们灭口。”幽长风虽未走过江湖,却从父亲口中听过不少江湖仇杀的事,耳听得林外的人敌意甚重,便留个心眼不现身。 “嗯!” “嗯!” “嗯!” 几个弟弟妹妹一起小声答应,上官剑雄不置可否,他本就不愿来看,出不出去没什么区别。 “威远镖局信字当先,岂可将红货拱手奉上,各位好汉不肯让路,威远镖局只好与各位血战到底。” 林外清脆的女声又响起,这次多了几分飒爽之气,且无比艰决。 “这姑娘不畏强敌,到是颇有骨气。”上官剑雄暗自佩服。 “那就怪不得兄弟几个手下无情,弟兄们上。”拦路的强人已等不及。 “且慢!”那姑娘的声音又响起。 “风姑娘是愿意交出红货了?”拦路的强人以为威远镖局的风姑娘改变了主意。 姓风的姑娘全名风晴,是威远镖局总镖头风天养的独生爱女,年方十八已行镖数次,手上功夫已尽得乃父真传,是镖局里有数的高手。 这一次威远镖局所保之镖关系重大,总镖头风天养将镖分做一明一暗一虚一实。 他自己保明镖、虚镖做诱饵,引诱江湖各路豪强去夺镖;让女儿保暗镖实镖,将所保之镖送到雇主手中。 这样安排他本是想将所有危险揽在自己身上,好让女儿平安的将镖送到目的地,既保护了女儿,又维护了威远镖局的名声。 不曾想泄了密,让这伙人探得真实消息,不去劫反来劫风晴。 “风晴手下不死无名之鬼,各位摘下蒙面的面纱,报个万儿,风晴也好在阎王爷处,为各位记上一笔报个名占个位。”风晴不卑不亢,言辞之中却霸气尽显。 上官剑雄等人已到林边,伏身草丛中向外偷看,只见风晴穿一身白色劲装短打,长发挽成两个团子一左一右在头顶分开。 一双大眼睛扑闪个不停尽显灵气,两道柳叶眉弯弯如细月,又似黛似画。 瓜子脸,挺鼻梁,樱桃小嘴红如血,腰身纤细不盈一握,十字细长如田间小葱。 粉目含煞不怒而威,虽是巾帼身,却有英雄气,美貌之处与幽夜月天差地别,却又难分轩轾。 “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偷看的上官剑雄忍不住一阵暗赞。 “好大的口气,大爷今天若是不摘下面罩,在场之人还可活上一二,若是摘下面罩谁都别想活。风姑娘,你还想看吗?” 拦路的蒙面强盗实不想摘下面罩暴露身份,不摘又有失身份,思来想去只有恐吓一途,逼风晴知难而退。 “还道是英雄好汉,原来不过是一群不敢抛头露面的鼠辈。”风晴这话骂得厉害,若不是面罩遮挡,她定可看见几个强人脸臊得通红。 ? ?今天有事更得迟了些,也不知有没有人看,权当有人吧!在此说声对不起。继续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22章 管闲事 第22章 管闲事 “牙尖嘴利,等下有你苦头吃!兄弟们,上!”为首的强盗一声令下,众强盗分头出击,他自己却不动,站在原地审视全局,专截逃走镖师退路。 风晴还想说些什么?没来得及开口,已有四五个强盗齐攻向她,只好取出一对吴钩应敌。 上官剑雄暗自数了一下强盗人数足有二十人之多,个个身手矫捷远非押镖的小镖师可抵挡。 一众镖师唯有风晴武功尚可,一人抵住四五个强盗,还攻守自若游刃有余。 “奇怪,这伙强盗武功远在众镖师之上,大可杀人灭口,为何却不愿以真面目视人,甘愿忍受风姑娘的嘲讽?”上官剑雄是旁观者,场中形式一目了然,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只有强盗不愿以真面目视人。 他思忖之时,众强盗已将镖师屠杀怠尽,只剩十数个骡夫挑夫躲在一边瑟瑟发抖,众强盗却并不过去杀他们,只安排四五人将其看住不让逃走,其余人全部围向风晴。 “愿来如此,强盗劫镖不杀骡夫挑夫,留下他们赶骡挑担,帮强盗运送劫掠物资。如不蒙面,被这些人看去真面目,一不小心让这些人传到江湖上,会惹来不小麻烦。” 上官剑雄见众强盗不杀骡夫挑夫,才想通他们为何不以真面目视人。 他所想也不尽对,虽然强盗留下骡夫挑夫做苦力,但这些人毫无扺抗之力,一旦用完大可过河拆桥杀人灭口。 强盗不肯以真面目视人,真正担心的是镖师中有轻功卓绝之人,一旦战之不胜便撒开足丫子逃跑,万一追之不上让一人逃脱,他们便全数暴露后患无穷。 风晴被十几个强盗围住自知难以幸免,奋起神力只攻不守,欲与围攻她的强盗同归于尽。 几个围攻的强盗看穿他的心思,不与她硬碰,见她攻来便即退走,待其攻势稍减复又攻上,如此游斗消耗风晴体力。 “不好,这些强盗是想消耗风姑娘体力,待其力竭再生擒之。”想到强盗要生擒风晴,上官剑雄又想到了受辱而亡的母亲,他不忍悲剧再次重演。 不管不顾冲了上去,众镖师被屠他还可以无动于衷,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终有一日会死在刀下也属寻常。风晴有可能受辱这一节,他却不能忍受。 “诶!你干嘛?我们只是看热闹的。”幽夜月见他冲了出去,想将他叫回。 白猿也紧跟着上官剑雄冲出去,小师弟在哪它便去哪?小师弟生它便生,小师弟死他便死。 “一起上吧!”强盗人多,幽长风殊无取胜把握,但见上官剑雄冲出,他们几兄弟也不能坐视,以免留下笑柄。 “本来是看热闹,这到好,现在要参与其中了。”幽夜月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乱说。 “还不是怪你要看热闹,若是听上官兄一言,又岂会有这麻烦事。”幽长林边说边拔出剑出林而去。 “切,又怪我,你们不也想看热闹。”幽夜月很不服气,骂咧咧拔出剑跟了上去。 “住手,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女流算什么好汉?”当先冲出的上官剑雄大吼一声。 他这一声不经意间灌注内力十分响亮,除了强盗头子,其余强盗皆被他震得耳鼓隐隐作痛。 幽氏兄妹内力与他相去甚远,比那几个强盗好不了多少,到是风晴功力虽远不及上官剑雄,此时全力施为受影响极小。 “好家伙,来了强援,今天这笔买卖只怕不易得手。”强盗头子功力深厚,原本以为拿下风晴费不了多少事,不料突然间来了强援,心中加了几个小心。 回头一看,只见抱打不平的是几个年轻人,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心下稍宽,量他们再怎么厉害,限于年龄也及不上自己苦练三十年的功力精纯。 遂冷冷道:“小子,你作死么?就凭你们几个雏儿,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一弱质女流算什么本事?”上官剑雄不卑不亢。 幽氏兄妹和白猿已来到他身后,与他共进退。 “这闲事,你是管定了?”强盗头子语气森森杀意尽显。 上官剑雄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由一阵胆怯,很快便即镇定道:“管定了!” “好!很好!非常好!你可知道爱管闲事的人活不久?”强盗头子的语气越来越阴森,杀意越来越重。 “人活着不管闲事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幽夜月天不怕地不怕,抢在上官剑雄之前接过话头。 强盗头子陡然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目光森寒杀气毕现,吓得幽夜月吐吐舌头,躲到白猿身后。真打起来,保护自己的几个男人,都不如白猿靠得住。 吓退幽夜月,强盗头子又看向上官剑雄冷冷问道:“小子,你今天真要管这闲事?” “只要你放过这位姑娘,在下也可不管这闲事。”上官剑雄答道。死者已已,骡夫挑夫强盗不杀,要救的人只剩下风晴。 “不行,老子想要的红货还有着落在风姑娘身上。”强盗头子断然拒绝,他到不怕上官剑雄,只吃不准与剑雄一起的白猿实力如何。 否则以他行事的狠辣劲,岂会与上官剑雄说这么久。 “那这事在下就管定了,风姑娘,你先过来。” 上官剑雄叫风晴过来,是想保护她,殊不知风晴身边强敌环视不敢轻动。 一旦走向他这边,将身后的空门卖给强盗好手,敌人突起偷袭,她不死也得重伤。上官剑雄经验尚浅,还看不出个中厉害。 “公子盛情,风晴心领,还请公子留下高姓大名,仙居地址。今日若风晴能逃出生天,来日定携重礼登门以谢公子援手之恩。”风晴说的客气,身子却不动,她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个中厉害。 “也好,等我们杀过去救你。” “小子,好……” 强盗头子狂字还没出口,上官剑雄已一拳捣上,这一拳无招无式跟普通人打架差不多。强盗头子却不敢大意,他从上官剑雄那声吼中听出他内力雄浑,担心这是的虚招,没说完的话生生吞回去,先让开这一拳。 上官剑雄一拳逼退强盗头子,叫一声师兄,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哭天呛地求! ? ???? (本章完) 第23章 拳打强盗头 第23章 拳打强盗头 让开之后,不见上官剑雄有后着,强盗头子才明白上官剑雄那一拳就是实实在在的一拳,他依旧不敢大意,上官剑雄那一吼的威慑还在。 上官剑雄见强盗头子没还手,踏上一步,依葫芦画瓢又是一拳捣向强盗头子前胸。 这一次强盗头子看得清楚,这一拳与前一拳并无二致,心中暗感奇怪:“这小子内力雄浑,招式却平平无奇,是何道理?我且再让一步,看他如何应对。” 强盗头子又退一步让开拳锋,上官剑雄再跟进一步,拳式依旧不变。 “原来如此,这小子空有一身内力,却不会招式,一身功力无从发挥,对付起来到也不难。” 强盗头子已有了主意,见拳来,右掌突然前探,搭向上官剑雄来拳所属腕脉。 腕脉对习武之人来说十分重要,一旦被人拿住立刻劲力全失,只剩任人宰割的分。 上官剑雄虽临敌不多,小时却也听父亲说过腕脉的重要,不敢大意赶紧缩手避让。 他已然不慢,强盗头子更快,虽未拿住腕脉,却已搭在上官剑雄手背上,使一个粘字诀,粘住剑雄手背往后用力一带。 这一招十分巧妙,借上官剑雄前冲之力,巧打剑雄欲摔他个狗抢屎。 上官剑雄被其一带,果如他所料,身体失去重心向前扑出,眼见就要摔个狗抢屎,右掌拍地,一招灵猴翻身翻到强盗头子身后。 剑雄招式稀松平常,轻功学自白猿,早已练得超凡脱俗,想摔他却也不易。 “真是怪事,这小子招式平平,轻功身法却神妙无双,真让人猜不透。”强盗头子一脸疑惑,出手却不慢。 他已知剑雄招式平平,出招更怪,又掌齐出,左掌攻向剑雄肋下,右掌拍向天灵。 这两掌一虚一实,全看上官剑雄如何防守,他若护天灵,攻向肋下的便是实招,若护肋下,攻向天灵的便是实招,这一招的目的就是让上官剑雄上下不能兼顾。 突然两处受袭,上官剑雄不知如何化解,想起在幽府以胸膛硬接幽明远一掌,遂侧滑半步功凝腹部,同时举手去架拍白天灵的一掌。 见上官剑雄去守天灵,右掌回撤左掌猛然前推,狠狠击在上官剑雄的神阙穴上。 只觉神阙穴上一股劲道猛然涌出,直击他心脉,心下大惊,“噔噔噔”倒退三步,眼见要撞着人,用力上跃一个倒空翻才将袭向心脉的劲力尽数卸去。 幽氏兄妹早与强盗交上手,每人力敌三个强盗,幽长风武功最高以一敌三,还能抽空援手武功最低的小妹幽夜月。 幽长林、幽长山也堪堪抵挡得住,最威风的还数白猿,它功力还在上官剑雄之上,加之剑雄下了砍杀令。 它不再受约束,每出一招便有强盗丧命,上官剑雄击退强盗头子时,它已杀了四五个强盗,真个是杀神降世挡者披靡。 “兄弟们,点子硬,扯乎!”强盗头子一招失手,又见白猿神威凛凛,杀人如砍瓜切菜,再留下去恐全军覆没,遂下了撤退命令。 “想走?没那么容易,师兄一个不留。”这伙强盗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放走他们只怕会遗祸世人,上官剑雄杀心顿起,要将之全歼于此。 给白猿下达必杀令后,自己也电射而出扑向强盗头子。 强盗头子见他扑来,只能迎敌,一掌拍出旋又收回,先前一掌击实他差点吃大亏,再不敢击实。 他有忌惮上官剑雄再无顾忌,左一拳,右一拳一通乱打,逼得他疲于招架,若非剑雄招式不精,他早已命丧拳下。 强盗头子打得心惊胆战,耳中不断传来的哀嚎更是吓得他亡魂大冒。 众强盗想逃,却快不过白猿,他们四下奔逃想避过白猿追杀,奈何白猿身形灵巧,快如闪电众强盗跑出没几步便被其追上,一掌拍在头顶脑浆崩裂死于非命。 片刻之间便所剩无己,加上幽氏兄妹与风晴也在一起追杀,二十来个强盗被一猿五人杀了个精光,只余强盗头子一个光杆司令。 白猿杀光强盗,见上官剑雄还没拿下强盗头子,心中不耐合身扑上,一掌猛拍向强盗头子脑门。 这一掌劲力十足,掌未及面,强盗头子的脸已被呼呼劲风刮得脸上生痛,暗呼:“完了,全完了!” “师兄,这个留给我。”就在他闭目待死之时,上官剑雄叫住白猿。 白猿收手,在空中侧向翻滚,翻倒了强盗头子身后,阻住他的退路。 强盗头子侥幸拣回一命,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一边应付上官剑雄的进攻,一边思索逃走之策。 思来想去,只有抓住一人作人质,逼上官剑雄让路才有一线生机。 打定主意,他在与上官剑雄交手的间隙暗中观察形式,只见幽氏兄妹在一起不好下手。 唯有风晴落单,想要活命只有突施奇招擒下风晴。 想到擒下风晴便能脱险,他又暗自懊恼,恼自己托大,没一上来便亲自擒下风晴,才生出这许多事端。 定下擒风晴的妙记,眼下强盗头子先得摆脱上官剑雄的纠缠,若是不将上官剑雄逼退,盲目对风晴下手将后背空门卖给上官剑雄,以上官剑雄无上的轻功身法和雄浑的内力,只怕风晴没擒下便已先丧命。 “他的上三路不能触碰,不知攻他下三路是否能凑效?”在上三路上吃过亏,强盗头子在下三路想办法。 他想到就干,突然收掌后跃一丈与上官剑雄拉开距离。 “想逃!哼哼!”上官剑雄会错了意以为他想逃,立刻和身扑上。 他见上官剑雄扑上正中下怀,身子一矮扑倒在地,脚尖用力一蹬人便如离弦的箭,从上官剑雄跃高的脚底窜过,人到了上官剑雄身后。 接着右手撑地,双腿连环扫出踢向上官剑雄脚踝,他刚落地便遭此连环攻击,来不及闪避已被强盗头子扫中。 这一扫凝聚强盗头子毕生功力,劲道大得出奇,上官剑雄吃力不住,身体失去重心向右便倒。 强盗头子一招得手,心下大喜,右手用力一撑,人已从地上跃起,一招苍鹰搏兔,直扑风晴。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24章 没找到线索 第24章 没找到线索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千算万算还是错算了一点。风晴虽然落单,在几人中江湖经验最丰富,见他连出地蹚腿逼退上官剑雄,便已暗中戒备。 及他扑来,一对吴钩以乱劈风式在身前左一下右一下乱劈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护体钢网,不求能伤倒强盗头子,只求自保。 强盗头子自以为得计,忽见风晴防得滴水不漏,只得中途转头去拿幽夜月。 “啊……”强盗头子突然袭来吓得幽夜月失声惊呼,匆忙间去拔剑却怎么也拔不出。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眼见妹妹遇险,忙拔剑去救,事发突然他们武功又不及强盗头子,终是远水不解近渴慢了一步。 眼见强盗头子就要得手,忽听得风晴大叫:“留活口。”她还是叫慢了些,上官剑雄力灌千钧的一掌已拍在强盗头子后背,他狂吐一口鲜血扑倒在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强盗头子只因判断失误,转身的一瞬先机尽失,白白送了性命。若是他直接去擒幽夜月,一举成擒情势将大利于他。 上官剑雄并非嗜杀之人,若不是强盗头子偷袭幽夜月乱了他心志,就算风晴不叫他也会留活口。 只因太过关心幽夜月,出手失了轻重一掌将强盗头子拍死。 上官剑雄扳过扑倒在地的强盗头子身体,用手探探鼻吸颇为尴尬的说道:“实在报歉,在下出手没轻没重,一掌将他打死了。” “公子客气了,奴家让公子留活口,是想问话,最终他也难逃一死。现在他既已死于非命,不问也无妨。”风晴说道。 “终是在下鲁莽坏了姑娘大事。”上官剑雄救了风晴,就因没听她的话留下活口,反而觉得自己欠她许多。 “各位稍待片客,待奴家搜过众强盗的身再来致谢。”上官剑雄没留下活口无法问话,风晴只好在尸体上找线索,查查这伙强盗的来历。 “姑娘请便。” 风晴撇下众人,去翻看强盗尸体依次搜索。 “大哥,这些强盗的尸体血肉模糊,看着就渗得慌有什么好搜的?”幽夜月不以为然问道。 “我也不知。”幽长风听父亲说过一些江湖中事,终因不曾在江湖上行走过,也猜不透风晴想干什么? “风姑娘应该是想查寻这群强盗的来历,待此间事了邀约好手去讨说法。”上官剑雄接过话头猜测道。 “哦!对对对!上官兄所言不差,今天威远镖局死了不少镖师,吃亏不小风姑娘查寻他们来历,定是为找出幕后之人报仇雪恨。”上官剑雄提个头,幽长风立刻反应过来。 “要是没有幕后主使,前来打劫的强盗又被尽数杀死,去查他们身份又有何用?”幽夜月抬杠。 “这……”幽长风语塞,这问题他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幽长林、幽长山见大哥吃瘪暗自好笑,却又不好笑出声忍得很辛苦。 “小心驶得万年船,就算没有幕后主使,查查也无妨,万一查到主使之人的线索也好提防。刀口上讨生活,还是小心为妙。”上官剑雄替幽长风解围。 “你也将幕后主使想得忒笨了,能调动如此多人手的人物定是聪明绝顶的人,什么意外都会计算在内。他派人劫镖岂会留下线索,让人上门寻仇?”幽夜月虽是胡扰蛮缠,这话却说得十分有理。 “啊……”上官剑雄一愕,愣神好一会才幽幽道:“幽姑娘所言不假,若是风姑娘查不出任何线索,麻烦就大了。” “等幽姑娘搜查好过来问问便知。”幽长风说道。 “也只好如此。”上官剑雄点点头,与幽氏兄妹静等风晴回来。 他们本也可以帮忙搜,只是江湖经验有限,就算搜到某种证明身份的信物也未必认识,索性不去添乱,辛苦了风晴却也不至有漏网之鱼。 风晴仔仔细细搜了近一个时辰,才将二十具尸体翻了个遍,神色严肃回到几人身边。 “风姑娘,没找到线索?”上官剑雄关切的问道,他看风晴面无喜色,猜到她一无所获。 “没有任何线索,这些人奴家一个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认识奴家?莫非这一切是一个大阴谋?”风晴若有所思,说好的道谢到让她给忘了。 “切,你一趟镖,也就值个几万两银子,能有多大的阴谋?”幽夜月甚是不屑。 她长得如仙子临凡,风晴也美若西子重生,见风晴生得美极,心中生出争胜之念,不自觉的跟风晴唱反调。 “若是普通镖,到是只值……”风晴说了一半陡觉失言,立刻闭口不言。 上官剑雄等人虽救了她性命,但江湖上尔虞我诈之事甚多,她此次所保之镖又甚为紧要不便泄露。 “你所保之镖不普通?能有杨志押的生辰纲要紧?”幽夜月咄咄逼人。 “事关紧要,恕奴家不能多言。”风晴口风甚紧,幽夜月如此逼她,却也不肯吐露实情。 “切,谁稀罕知道?”幽夜月一脸不屑,她嘴上说不稀罕,心中却好奇的不得了,若不是碍于先前共同对敌的情谊,说不定她会让三个哥哥擒下风晴严刑逼供。 “实在抱歉,事关重大,各位虽有大恩于奴家,却也不便实情相告。”风晴告罪神色颇不自然,不能据实相告她觉得有负众人相救之恩。 “呸!不想说就是不想说,还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幽夜月唾一口激道。 风晴脸红了一红,瞬即恢复正常莞尔一笑,幽夜月说的话充耳不闻借装什么也没发生。 上官剑雄看不下去,接过话头道:“幽姑娘,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做一行也有行规,风姑娘不便说的事,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人姑娘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幽夜月胡扰蛮缠一通乱骂将上官剑雄说得作声不得。 他要分辩又怕幽氏兄弟真误会他对风晴有非份之想。 风晴则是羞红了脸,幽夜月不提起到也没什么?这一提风晴便忍不住多看了上官剑雄两眼。 只见他剑眉朗目,一袭蓝衫说不出的儒雅风流,加上他击杀强敌救己性命,心中好感倍增,颇有以身相许报君恩之意。 ? ?求票、求收藏、求评论! ? ???? (本章完) 第25章 答应风晴护镖 第25章 答应风晴护镖 “月儿,不可胡说。”幽长风颇为不满妹子信口胡说,不止他不满,幽长林、幽长山两兄弟也不满。 三兄弟正值青春,知好色而慕少艾是人之常情,风晴之美不亚于刁蛮的小妹,三人一见便心生好感想要亲近。 幽夜月骂上官剑雄的话听在他们耳中,到不像是说的上官剑雄,而是说的他们。 “就是,这丫头越来越不讲道理,没大没小。”幽长林瞪一眼幽夜月附和道。 “都是老爹给她惯的!”幽长山附和两个哥哥。 上官剑雄见幽氏兄弟话风不对,怕他们吵起来,立刻向风晴辞行,转移幽氏兄妹的注意力。 上官剑雄说走,一场春梦落空,幽氏三兄弟再无话可说,幽夜月也默不作声不与三个哥哥争执,出门在外没有父亲保护,她还要倚重三位兄长。 “公子且慢,奴家还有话说。”风晴闪身拦在上官剑雄身前。 “风姑娘有何吩咐?”上官剑雄作一揖问道。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巴巴看着风晴,希望她请上官剑雄留下保镖,他三兄弟再从旁相劝。 只要上官剑雄同意,幽夜月势必跟他一起,如此一来他们便有借口长时间与风情相处,又不会违背父亲让他们来保护小妹的命令。 “镖师尽殁,镖却不得不送到雇主手中,一路之上艰难险阻甚多。奴家力薄人寡带着一帮骡夫挑夫,只怕难以担此重任,公子与几位朋友武艺高强,奴家烦请公子与列位朋帮忙送镖,事成之后必有重谢。”风晴拱手作揖,真诚的恳求道。 “这……”上官剑雄急着去寻塞北三煞报仇,实不远淌风晴这趟浑水。 “臭丫头,你求人办事心意却不诚,让我们保镖却不说所保何物?一个不慎死于送镖途中,连所保何物都不知,岂不冤枉?”幽夜月并非真心帮忙,只是想激风晴说出所保何物,以满足她的好奇心。 妹子如此一说,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一起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幽夜月被三个哥哥以眼神警告,吐吐舌头扮个鬼脸不再说话。 “上官兄,依在下看风姑娘所言甚是有理,不如我们就帮她运送这一趟镖。”幽长风劝道。 “对!这事让咱们遇上了就该管管,若是不管还有什么底气在江湖上自称侠义道。”幽长林帮腔。 “我们几个大男人,遇上一弱质女子相求,却不出手相助,还算是男人吗?”幽长山也不愿落上。 兄弟三人配合无间,用言语挤兑上官剑雄迫他就犯。 “可是……”上官剑雄好生为难,一边是侠义一边是父母之仇,他好难选择。 “可是风姑娘都不肯说所保何物,显是信不过我们,她信不过我们却让我们帮忙保镖岂不可笑?”幽夜月学着上官剑雄的声音说道。 本是她自己的想法,偏借上官剑雄说出来,祸水东引,只要风晴说了所保何物,她既满足自己好奇又把责任推给上官剑雄。 风晴还真以为她所转述是上官剑雄心中所想,正色道:“非奴家不愿说明,实因此次所保之镖关系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风姑娘不肯说所保何物,想必是怕我们监守自盗,到也将我瞧得小了,我且护送她到目的地再走,好让她知道上官某人不是见利忘义之辈。” 风晴如此一说,上官剑雄心中十分不快,却也赌气帮风晴护镖。 “既如此,在下就帮风姑娘送一趟镖。”上官剑雄只说自己不提别人,一是不希望幽氏兄妹犯险,二是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早有意相帮,用不着他替几人答应。 “真的?”风晴喜形于色,顿了一下又问道:“奴家失礼,还未请教各位恩人高姓大名?” 她从几人谈话中已知他们姓氏,却不知他们的雅名。 “在下幽长风!” “在下幽长林!” “在下幽长山!” 幽氏三兄弟抢着自报姓名,幽夜月脸带鄙视看着几个哥哥暗道:“这三家伙一见漂亮姑娘就忙不迭献殷勤,也太丢我幽家的脸了。” “久仰大名,还望多多提携。”风晴虽是女儿身,却自有一股英气,待人接物与闺中之秀大为不同。 上官剑雄一颗心全系在幽夜月身上,见几人聊得火热,便不搭话。 风晴见他迟迟不介绍,只好再问道:“上官公子,奴家冒昧盼赐告雅号。” “在下复姓上官,双名剑雄,赐告二字实不敢当。”上官剑雄客气道。 “难怪公子武艺高强,原来是剑中之雄,难怪!难怪!”风晴大赞,幽氏三兄弟心中升起一阵醋意,俊脸泛青颇为不忿。 幽夜月看在眼中暗责三个哥哥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吃醋实在不该,轻轻碰了一下大哥的胳膊肘,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他别将醋意写在脸上让人笑话。 幽长风会意,尴尬一笑,立刻提醒两个弟弟,幽长林、幽长山也觉得如此做法不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幽姑娘,还请赐告芳名,以便来日相称。”风晴夸过上官剑雄,也没注意幽氏兄弟的神色变化,转向幽夜月问道。 “小女子姓幽幽州的幽,双名夜月,夜晚的夜,月亮的月。”幽夜月眨巴眼睛调皮的说道,她就是那种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的马大哈。 “幽姑娘的名字素雅优美,是奴家所听过的名字中最美。”风晴夸道。 “真的?”幽夜月喜上眉梢,她就喜欢被夸,就算上生死大敌临阵夸她一夸,也能化敌为友。 “自然是真,江湖中人信义为重,岂可信口开河。”风晴嫣然一笑。 幽夜月呆头呆脑信以为真,幽氏兄弟一心系在风晴身上,自已不会认为有假。 唯有上官剑雄不以为然,暗道:“信义为重,却不愿相信我们,所保之镖为何物都不肯赐告。” 几人又客气了一翻,风晴吩咐骡夫、挑夫将所有镖师的尸体挖坑掩埋,最后挖一大坑将所有强盗尸体全扔进坑中,掩土埋好。 一切弄好,天色已晚,风晴决定就近宿营,安排几个挑夫去拾柴,几个去造灶生火做饭充饥。她与上官剑雄等人则围在镖车周围护镖。 “风姑娘安排得井井有条,我到是小觑了她。”上官剑雄见风晴安排有条不紊,不由得暗赞。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26章 脏老头 第26章 脏老头 不多时,饭也造好,大家围在一起席地而坐,每人分了一个饭团,一口饭团就头一口清泉吃。 虽非海味山珍,幽夜月却吃得特别香,如此多人聚在一起吃手抓饭她还是第一次,一个饭团不够又找造饭的挑夫讨了一个。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吃得也特别香,从他们身上看不出分毫纨绔子弟的造作。 吃好饭,风晴又将骡夫、挑夫分做几队守夜,将镖车聚在空地中央,又以镖车为中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距镖车十丈处各生起一堆火。 有此火光照亮,守夜的挑夫骡夫视野更加开阔,就算有强敌来袭,在火光照耀下也无所遁形,便于守夜人提早发现示警。 “风姑娘处事干练,实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更像是久经江湖的老镖师。”看罢风晴的布署,上官剑雄对她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起来用过早饭押镖赶路,风晴、上官剑雄、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幽夜月几人做镖师走在前面引路。 骡夫、挑夫推着镖车紧随其后,一路向北行去。 “风姑娘,这镖要送去哪里?”正式押镖上官剑雄才想起还没问目的地,风氏兄妹也一起看着风晴,等她解答。 “洛阳柳家堡。”风晴说道。 “柳家堡是武林世家,与江南的杨家堡并称,素有北柳南杨的雅号,风姑娘要去的可是这个柳家堡?”幽长风问道。 “正是此堡。”风晴点点头答道。 “此去洛阳还有千里之遥,风姑娘所保之镖雇主可曾要求什么时候送到?”幽长林问道。 “只说赶在腊月初八,柳堡主生日之际送到便行。”风晴答道。 “现在还不到弄历十月,就算是从江南到洛阳也用不了一月时间,投镖之人提前三个月保让人送镖是何道理?”幽长山若有所思道。 “的确奇怪。”幽长风、幽长林深以为是。 “风姑娘,如果提前送到又当如何?”上官剑雄只想早点将镖送到好去找塞北三煞报仇。 “提前送到,也许……也许……”风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提前送到会面临什么? 这趟镖她父亲接的是暗镖,在她整队出发时只告诉她在腊月初八前送到就行,并未告诉她提前送到会面临什么?她当时也疏忽了,没有细问。 “可不可以提前送到?”上官剑雄追问。 “奴家也不知道。”风晴十分无奈,上官剑雄不问,她断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哎!”上官剑雄一声轻叹,他本想此间事一了就去找塞北三煞报仇,现在看来此间事似乎比报仇更为复杂,报仇的事只能再缓上一缓。 “众位公子,月姑娘,前面烦各位照应一下,奴家去后面看看。”风晴怕上官剑雄再问找了个借口躲去后面。 “风姑娘尽管放心,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定保镖车不失。”幽长风浅浅一笑说道。 “风姑娘的事就是在下的事,只要在下一息尚存,绝不容歹人近镖车半步。”献殷勤的时候幽长林也不甘落后。 “为姑娘办事肝脑涂地再所不迟。”幽长山不输两位兄长分豪。 “三个乡巴佬,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被一个风晴迷得神魂颠倒,真丢幽家的脸。”幽夜月暗骂三个哥哥不争气。 “姑娘请便。”上官剑雄淡然一笑,他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报仇之事只要塞北三煞不死,迟一些去找他们也无妨。 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应人之事,不失忠事于人的信用。 风晴拱手致谢,转身向后走去,独自留在队尾殿后。 上官剑雄在前带队,沿着官道走了四十里已是晌午时分,众人腹中空空少有力气赶路。 风晴走到前头,叫住众人先歇歇脚,吃了午饭再接着赶路,大家都饥肠辘辘没人反对,安顿好镖车又生火造饭。 “哈哈!紧赶慢赶终于让老子赶上了。”大家正准备休息之时,忽听身后传来狂笑声。 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已然花白,衣衫奇脏手提一条囚龙棒,从十丈外匆匆赶来。 那人年纪虽长,脚步却甚快,十丈距离眨眼便至。 “前辈匆匆赶来,有何贵干?”风晴见他年老尊一声前辈先礼后兵。 “小姑娘嘴挺甜,别以为你叫一声前辈老子就放不下身段夺你的镖。”脏老头到也直爽直言是为劫镖而来。 “风姑娘,你去安排造饭,这里由在下应付。”上官剑雄看出脏老头武功不弱,担心风晴与他交手吃亏,将她支去造饭。 “公子,这位前辈武功极高,护镖是奴家的事,岂可见难而避?奴家身为镖师,护镖而亡那是本分。公子是局外人,肯帮忙奴家已十分承情,又岂可让你赴险?” 风晴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上官剑雄用意,不肯让他去应付脏老头。 “有我师兄在,姑娘大可放心。”上官剑雄笑道。 “老子前来劫镖,你们竟不将老子放在眼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脏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极讲江湖规矩并未仗着武功高暴起伤人。 “前辈要劫镖,劫便是何必多言。”上官剑雄看着脏老头淡然一笑。 他这一笑更是气得脏老头七窍生烟,直感觉自己的威严遭受到莫大的冒犯,怒吼一声:“小子找死吗?”却不出手。 “前辈请进招。”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依旧守江湖规矩,上官剑雄对他另眼相看,明知他要劫镖,却也叫他前辈。 “好狂妄的小子,看招。”脏老头脾气甚大,一声大吼,囚龙棒一式力劈华山当头砸到。 白猿见脏老头打上官剑雄,身如闪电已挡在上官剑雄身前,双手上托,以天王托塔式双手合什夹住砸下的囚龙棒,硬接下他雷霆万钧的一击。 风晴见白猿挡下囚龙棒,知上官剑雄所言不假,白猿的功力不在脏老头之下,有它在可保上官剑雄无恙,这才安心去安排骡夫、挑夫生火造饭。 幽氏兄妹见白猿与脏老头动上手,也围过来看热闹,幽夜月最是夸张边看边为白猿加油助威。 脏老头的囚龙棒被白猿徒手夹住,心中大惊,暗道:“這畜牲以血肉之躯硬接我一棒功力非同小可,需要小心应付。” (本章完) 第27章 力战囚龙棒主高山 第27章 力战囚龙棒主高山 接着力惯双臂猛往回抽,白猿岂肯轻易让他抽回,双手下顺也往回拉,一人一猿就着一根囚龙棒角上力,竟谁也没占到半分便宜。 脏老头没能夺回囚龙棒,心中甚是懊恼,苦思夺棒之策,突然福至心灵生出一条妙。 双手一松弃了囚龙棒,力灌右掌以十成功力猛击棒尾。 “师兄,小心!”上官剑雄呼声未止,囚龙棒已携万钩之力直击白猿神厥。 白猿功力虽深终究是畜类,应变不及脏老头,上官剑雄提醒不慢,终究还是输了半刻,白猿应变不及神厥穴被囚龙棒击中,噔噔噔退了十步,吐了一口鲜血坐在地上,已然受伤不轻。 脏老头顺势夺回了囚龙棒,并未赶上杀它,在他看来杀掉在场的人,什么时候杀白猿都一样。 “伤得重不重?重不重?”幽夜月飞快跑过去,掏出丝巾边擦掉它嘴边的血渍边问,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上官剑雄也想过去问候,奈何众人生死悬于一线,所有人中以他功力最深,最有可能挡住脏老头,他不能分身他顾只得作罢。 “哈哈!还有谁来受死?”脏老头一招击退白猿狂笑着问道。 “伤我师兄,这笔账就让晚辈来讨回。”上官剑雄跨前两步挡在众人身前说道。 “好,老子今天就先杀你,再杀光所有人。” “前辈且慢!此事与余人无关,镖是晚辈所保,前辈别找错了人。”风晴见白猿被脏老头打伤,又折了回来主动将事情揽在自己头上。 “好!很好!还有抢着送死的。”脏老头狂妄之极,在他眼中眼前的人全都已是死人。 “幽兄!”上官剑雄这一声叫幽氏三兄弟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从三个方向抢上,幽长林、幽长山虚攻风晴左右,幽长风趁机一指点在她大椎穴上,将她点倒抬了回去。 “前辈请进招。”风晴被带走,上官剑雄拱手施礼,请脏老头进招。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胆子不小敢跟老子叫板。”脏老头颇为欣赏上官剑雄的胆色。 “晚辈上官剑雄,敢问前辈高名。” “好!好!记好了,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高名山,江湖人称囚龙棒主。到了阎王殿,也好向阎王老爷状告老子杀了你。” “高前辈,请。” “迂腐之极!”高山骂完手中囚龙又砸向上官剑雄头顶。 剑雄知其厉害,施展灵猿步,闪到高山身后,反手一拳捣向他后心肺俞之间。 “咦!身法到是不错。”高山一棒落空,身前没了上官剑雄的影子,猜他已到身后,棒头打横反手扫向身后,以护背心空门。 眼见一拳就要得手,忽闻棒风呼呼扫向腰间,上官剑雄暗呼一声可惜闪到高山左侧。 化拳为爪只等囚龙棒打到左侧势尽便出手抢夺。 高山武艺精纯岂会给他机会,眼角余光扫到他的位置,不等囚龙棒势尽,左掌急出拍向上官剑雄前胸。 剑雄没料到他有此一着,仓促应战,左掌疾出迎向高山拍来的掌,双掌相接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剑雄被震退六步,仰面倒在地上。 “上官兄。”幽氏三兄弟齐声惊呼,幽夜月一心系在白猿身上,于此无动衷。 “这娃儿不成了,还有谁来领死?”高山一掌击倒上官剑雄更加狂傲。 被点穴的风晴先是听到幽氏兄弟惊呼,后又听高山说上官剑雄不成了,心如刀割,泪顺着眼角滑落,只恨自己身不能动不能亲自为他报仇雪恨。 “谁说我不行了?”伤心欲绝的风晴听到上官剑雄说话中气十足,又惊又喜,暗求菩萨保佑上官公子无事。 “咦!小子,可以啊!挨老子一掌没死。”高山转头看向上官剑雄,只见他后退的地上留下几个交错的脚印,深约三寸。 在他站起之后,又看到他躺下的地方被压出一个深约三寸的人形凹陷。 “死不了!死不了!这一掌只够挠挠痒。”上官剑雄说得轻松,先前其实十分凶险,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他与高山对掌,内力不及高山,被其内力乘虚而入直击心脉,连退六步以先天神功引力下行,却还不够,那一股闯入的内力依旧袭向心脉。 他心中发慌,一不小心脚下绊算,仰面摔倒,这一摔歪打正着,大大增加了卸力面积。 以先天神功将高山击在他身上的内力全数引到地上,在地上压出个人形凹陷,才逃过一劫。 “好家伙!不但没死,听他话音竟没受伤,这小子邪门得紧。”上官剑雄说第一句话,高山猜他是在强撑,待听他说第二句说,又见他神色从容向自己走来,料他不是作伪是真没受伤,心中更惊。 手中囚龙棒突以乱劈风式打向上官剑雄,心想掌力伤你不得,我就乱棍将你打死。 他一通乱劈风,上官剑雄拿他没辙,只好以灵猿步闪避,高山到也拿他没办法。 二人一个砸一个躲,打得十分热闹,却谁也没占到便宜,高山使用乱劈风更耗内力,长此下去他更为吃亏。 “这小子招式稀松平常,内力与轻功着实了得,再这样打下去,没打死他到先把老子累死了,得想个办法,一击致胜。”高山暗打主意。 突然他招式一变,弃棒不用,双掌齐出拍向上官剑雄胸前。 剑雄仓促应战,只得用双掌接住硬拼内力。 四掌相交悄无声息,高山吸取上一次的教训,不将剑雄击退,而是以掌力吸住他,再催动内力袭击他的心脉。 剑雄立运内力相抗,终因修为不及抵挡不住,他索性放弃抵抗,主动后退以先天神功将高山攻来的内力卸到脚下,这一着虽然凶险,却是唯一反贩为胜的机会。 他退一步,高山便进一步,始终不给他机会脱离接触的机会,如此一来高山要两面兼固便不能全力施为,袭向剑雄的内力不如一掌拍出的强劲。 二人相斗像两只斗鸡一样,进的步步紧逼,退的步步为营。 剑雄每退一步,地下便踩出一个深坑,高山全力比拼内力,没注意到脚,一不小心脚踩在剑雄踩出的坑内,脚下一软内力尽泄。剑雄反抗的内力乘虚而入,如山呼海啸般直冲他丹田。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28章 镖车先行 第28章 镖车先行 高山暗叫一声不妙,急催内力抵抗,奈何变起仓促,绕是他功力深厚,却也挡不住呼啸而来的先天内力。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人也被剑雄震退十步,大叫:“有鬼!有鬼!”不敢再做停留,转身扑入林中逃遁而去。 囚龙棒主高山的功力略胜剑雄半筹,若是一掌一掌硬劈,剑雄功力虽深却不会运用,劈上百十掌必能将剑雄伤于掌下。 只是他见剑雄化解他所化劲力的方式十分古怪,一时拿捏不准,才想到以巧劲粘住剑雄,以强大内力震毁他的心脉。 想法本也没错,他的功力在剑雄之上,如此拼法吃亏的也是剑雄,可惜他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剑雄能以先天神功移劲地下。 动手之时急于求成,一不小心踩中剑雄移劲踏出的脚印,身体失衡内力急泄,反给了剑雄可趁之机。 他千安排万算计定下的克敌之计,到头来反而作茧自缚,伤敌不成反伤自己。 “上官兄,你赢了!”幽长风惊喜无限,他没想到白猿都不敌的囚龙棒主会输给上官剑雄。 危险已然解除,他顺手解开风晴的穴道,穴道受制不久,四肢还未因血行不足而酸麻,刚解开穴道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冲上去拉住上官剑雄喜道:“公子,你真厉害凭一己之力击败囚龙棒主。” “是呀!不知上官兄还能带给我们多少惊喜。”幽长林揶揄道,话中满满的醋意。 “上官兄武功高绝,我三兄弟初见之时还不自量力与兄台交手,实在是不自量力。”幽长山心中的醋意不比二哥少。 二人一阵调侃,风晴才发现自己抓着上官剑雄大羞,红着脸跑开不敢再说半个字。 上官剑雄不理二人的调侃走向幽夜月和白猿,到了白猿身边拉住猿手,看着幽夜月问道:“幽姑娘,我师兄伤得重不重。” 幽夜月摇摇头,看着白猿的眼神蓄满忧伤与担心,她对白猿是真好,比之上官剑雄犹有过之。 “师兄,你伤的可重?”没能从幽夜月口中得到答案,上官剑雄只好直接问白猿。 白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露出满口大白牙,想安慰剑雄骗他自己的伤没事,还没笑过便不住咳嗽,跟着又呕出一口鲜血。 “啊!怎么样?怎么样?不碍事吧?”幽夜月惊慌失措,忙用手推按白猿的后背,想缓解它的咳嗽。 风晴与幽氏三兄弟听到咳嗽声,也围了过来,风晴看着白猿关心的问道:“它不碍事吧?” “伤得很重,需要就近找个地方疗伤,只怕会耽误姑娘的行程。”白猿伤重上官剑雄忘了风晴这趟镖最不吃紧的便是行程。 “公子我们时间充裕,大可不必着急。”风晴说道。 “即便送镖不急,给师兄疗伤需要绝对隐蔽,我们这么多人想隐藏行踪实在太难。”上官剑雄为难道。 威远镖局的骡夫、挑夫人数不少,这些人又良莠不齐未必耐得住寂寞,一旦乱跑暴露了行踪,很可能给大家带来杀身之祸。 “这好办,奴家可以让他们先走。”风晴只顾着关心白猿,忽略了自己这话大有毛病。 保镖之人让镖车先走,却无镖师护送,难免不让人怀疑车中之镖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假镖。 幽氏兄弟已然起了疑心,但他们目的不在镖而在人也不介意,上官剑雄与幽夜月一心系在白猿的伤势上无暇他想,到也没起疑心。 “这好吗?”上官剑雄颇为过意不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是陌生人有难,我辈侠义中人也该出手相助,何况令师兄是为保护我们受伤,奴家更该出力。”风晴这话是把白猿当成了人。 “既如此,风姑娘快去安排一下,等你安排好我们再去找地方给师兄疗伤。”上官剑雄说道。 “好!”风晴行事干练雷厉风行,不多时已安排好,还从造饭的骡夫、挑夫那里拿了几个饭团回来分给大家吃。 吃好之后,上官剑雄拉着猿手问道:“师兄,你还能走吗?” 白猿点点头,用力撑起身体,还没迈步又倒在地上,它受伤实在太重,连走的力气也没有。 “三位幽兄,在下背着师兄,烦请三位在左右帮忙扶着一点。”白猿体型大,上官剑雄实没把握背着他走,才求幽氏兄弟帮忙。 “它体型太大,我兄弟三人武功低微未必能扶住。”幽长风已将上官剑雄当做情敌,他有事很不愿意相帮。 “大哥所言不差。”幽长林附和。 “大哥说的很对。”幽长山也跟着附和。 “上官公子,我帮你扶着左边。”幽氏兄弟不愿帮忙,风晴主动将活揽在自己身上。 “我扶右边。”幽夜月十分关心白猿,也主动提出帮忙。 “风姑娘,还是我们来吧!可别让猿毛弄脏了你的纤纤玉手。”风晴要帮忙,幽长风适时站出来献殷勤。 “风姑娘绣花的手怎可干此粗活,交给在下吧!”幽长林也不甘落后。 “有在下在,叫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干粗活,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在下不懂怜香惜玉。”幽长山不肯输给两个哥哥。 “有劳三位公子,奴家在此谢过。”风晴拱手作揖致谢,她少行江湖养成一股飒爽之气,行礼致谢与普通女子大为不同。 “风姑娘客气。”幽氏兄弟齐齐回礼。 幽氏兄弟答应帮忙,上官剑雄立刻蹲下让几人将白猿扶到他背上,他反转手臂拉着白猿的两手,暗运神功大喝一声:“起!”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众人吃惊不小,白猿体型巨大,少说也有千斤重,上官剑雄却毫不费力将它背起,力量之强实难想象。 “幽姑娘、风姑娘,烦请二位在前带路。”上官剑雄背负千斤之重还能说话,一行人无不佩服他功力深厚力量惊人。 “幽姑娘,你帮着几位公子,这寻路探路的差事交给奴家。”风晴与几人相识一天,已看出他们都是初入江湖经验有限。 让幽夜月跟自己去探路寻找隐蔽的地方很是不妥,她没江湖经验,不知如何欺骗江湖人的追踪之术,所选之地就算隐密却未必能瞒过江湖高手。她与自己一起,万一意见出现分歧,延误了给白猿疗伤反而不美。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29章 藏身山洞 第29章 藏身山洞 “好!好!好!”幽夜月一刻也不想离开白猿,风晴如此一说正中下怀,立刻应好。 两位姑娘达成一致,上官剑雄也不好再说什么。 风晴经验丰富,在探路之前先从衣角撕下一片布举高,只见破布像一片小帆向北轻轻飘动。 “四面环山,风向正北,看来南面比较空旷,不容易找藏身之处,我们得向北去。”风晴收起布对众人说道。 众人一脸疑惑却又不好问,只得点头应是跟着风晴走。 没走多久几人进入林中,风晴又回过头看着赋闲的幽长山说道:“幽公子,麻烦你将所过之处踩出的脚印用枯叶盖上隐藏行踪。” “好!”幽长山欣然接受,幽长风、幽长林暗自羡慕三弟能得佳人差遣。 “上官公子,要不要歇会。”又走了一段几人入林已深,风晴十分体贴的问道。 白猿十分沉重,上官剑雄背着它走了好大一段,她担心剑雄吃不消。 “没事,我还能行。”上官剑雄神色如常,说话不见气喘,在荆棘遍布的林中背着一个庞然大物穿梭如履平地。 “先歇一下,我们这样在林中盲目乱走极易迷失方向,待我测一下方位再走不迟。”风晴坚持让上官剑雄歇一下,这次的理由比较充分。 人在林中的确难辩方向,上官剑雄将白猿放下,与幽氏兄妹一起好奇的看着两丈外的风晴,看她如何辩别方向。 只见她又将那片布拿出来举高,然后盯了半柱香时间才放下,上官剑雄等人还以为方向难辩才耗时甚多。 却不知她是故意拖时间,好让上官剑雄多歇一会。 风晴收起布,继续前行,又走了约三里地,进入一条山谷,谷中怪石嶙峋奇极也美极。 在怪石之后有一山洞,风晴让众人在外等她,独自进去查看。 进洞之后,见洞壁之上又有几个支洞,她不敢冒然进入,出洞来将几人叫进去。 大家跟着她进洞,她才指着几个支洞说道:“这几个支洞内情况不明,我们需要先进去探查清楚,如果几个洞从内连通,我们便可在洞中住下,就算有高手来犯,也可凭借地利御敌。” “有道理。”众人一起点头。 “上官公子背着白猿走了一路,再让他进洞探路不大合适,三位幽公子和幽姑娘可否随奴家进洞一探?” 风晴本意是想让幽氏三兄弟跟她一起进洞探险,想到自己一个大姑娘与三个大男人同处洞中十分不妥,才将幽夜月叫上。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能与心中所爱一起探险,非常乐意效劳,幽夜月一刻也不想离开白猿,颇不情愿。 “夜月,你跟我们一起去,一个大姑娘家跟一个男子单独相处像什么话?” 幽长风易常聪明,早已猜到风晴叫幽夜月同行的目的,见妹子心不甘情不愿,怕她不去,风情也不好跟着去,会坏了好事。 “哦!”幽夜月虽不情愿,却也知大哥言之有理,荒效野地她与上官剑雄单独相处确不合适,只好忍痛跟白猿告别,与三个哥哥还有风晴进洞探险。 “里面漆黑一片情况不明,进去之前,我们还需做些火矩备用,三位幽公子可否去对面山上砍一些明子来做火矩?”风晴问道。 “什么是明子?”幽长林讶然道,他生在大富之家,从小便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从不曾生过火,做过饭自然不知什么是明子。 “易燃的松枝,进洞前我见对面山上松树不少,应该能找到明子。”风晴说道。 听她说完,众人无不佩服,他们进洞之前可没注意周边环境,风晴却看了个清楚明白。 “好,我们这就去。”幽长风欣然应允,带上两个弟弟去找明子。 幽夜月见三个哥哥被风晴挥来呼去,没有丝毫怨言竟比在自己面前还要听话,心中隐隐生起一丝醋意,认为风晴抢走了几个哥哥对她的爱。 “风姑娘,他们去找明子大概需要多久?”幽氏兄弟离开后,上官剑雄问道。 “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慢一点天黑前能赶回来。”风晴说道。 “时间足够,烦请二位姑娘为在下护法,在下行功为师兄疗伤。”上官剑雄拱手施一礼求道。 “好!”二位姑娘异口同声,一个是对上官剑雄言听计从,一个心系白猿的安危,两个各怀心思的姑娘在这件事上却达成了一致。 “有劳两位。” 上官剑雄说完将白猿扶正,转到北猿身后扎好马步,右掌抵在白猿后心,摧动真气灌进白猿体内。 真气在白猿体内游走,追踪白猿被震散的真气,逐一导入丹田。追踪散乱真气的过程还算容易,剑雄没耗费多少精力便将散乱的真气收到一起揉成一道真气。 导引入丹田的过程却遇到了极大困难,当揉成的真气行经膻中穴时,尤如被拧紧开关的水管,怎么也通不过。 上官剑雄催动真气闯关,进展却不理想,反复多次都无法冲开闭塞的膻中穴。 真气运转三十六个周天,他额前豆大的汗珠滚落地上,头顶烟雾升腾经久不散。 “这难道就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内功境界?”风晴见上官剑雄头顶白雾凝而不散暗自猜测。 她猜错了,上官剑雄内力不弱,却还没修练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练到此境界,又怎会在与囚龙棒主高山过招之时处处受制,最后还是靠侥幸才击伤对手。 直到幽氏兄弟砍明子回来,上官剑雄助白猿冲关膻中依旧没有进展,只好先行收功,暗叹道:“我的功力终究不精纯,还无法尽快治好师兄的伤。” 他还是太过激进,白猿所受之伤十分严重,一时半会岂能通关治愈,这事急不得需要慢慢来。 而且他一心急便与自己所修《先天罡经》心法背道而驰,功力更加不精纯,疗伤的功效又会打些折扣。 《先天罡经》是天机子领悟《道德经》而创,心法口诀取自道家最讲顺其自然,上官剑雄心忧白猿急于求成,违背了自然之道,行功更不顺畅。在如此情势下为白猿疗伤,自然是事倍功半费力不讨好。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0章 洞中探险 第30章 洞中探险 幽氏兄弟每人砍回十几棵儿臂粗的明子,风晴将明子分做五份,入支洞探查的每个人各拿上一份。 进去后,直到伸手不见五指,风情才用火折子点燃一根明子照亮。 幽夜月见她点亮明子,也过来借火,风晴推开她伸过来的明子说道:“幽姑娘,洞中形式还不明朗,我们不能浪费有限的明子。” “小气鬼,不就一根破柴吗?有什么好稀奇。”幽夜月目的未达颇为不悦。 “小妹,风姑娘说的有理,山洞中危机四伏,我们武功又还未练到家,一旦没有火光照亮,洞中若是有什么猛兽爆起伤人,那就糟糕透了。”幽长林劝道。 “小妹,你二哥说的有理,我们初入江湖经验有限,一切听风姑娘安排。”风长林也来帮腔,明显向着风晴。 “小妹,风姑娘善良机警,非常值得信任,我们听她的没错。”幽长山也向着风晴。 幽夜月从小便被视为掌上明珠,几个哥哥将她捧在手上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她凡有所求必定应承。 就算他要天上的月亮,几个哥哥都会搭天梯摘下来给她玩,给她庞成了小公主,从不曾受过半点委屈。 自从遇到风晴后一切就变了,她再不是三个哥哥心中的小公主,在她看来哥哥们的心中她不及风晴重要,还要受风晴的气。 更可气的是她受气之后几个哥哥还向着风情不帮她,想到伤心处忍不住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幽姑娘,你别哭,你想点就再点一支吧!”听到幽夜月的哭声,风晴很是过意不去,主动让她再点一支,以泄她心中的怨气。 风晴让她点,幽夜月反到不好意思,几个哥哥不帮她,风晴一个外人到是让着她,她也不好得寸进尺。 她也就是小女孩心性死要面子受不得委屈,并非真的娇蛮任性。她也明白风晴言之有理,之所以反驳是为维护心中那点可怜的自尊。 风晴突然服软安慰,她反而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而心生愧疚。 “风姐姐,还是省着点用,就算用不完,等下出去还可以用。”想到风晴的好幽夜月态度好了不少。 “好姑娘,将来谁要是娶了你,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风晴夸道。 “啥福分?谁要是娶了这个小魔头,不被折磨死算他命大。”幽长风开玩笑逗小妹。 “嗯,我也觉得妹夫前世没烧高香才会娶这个小魔头。”幽长山也不失时机损损这个总欺负他的小妹。 “你们可以这么说小妹,再怎么说小妹也长得如花似玉,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总体来说还是比魔头好那么一点点。”幽长林也加入进来。 “还是二哥好,不像大哥三哥全是坏人。”幽夜月夸得太早,这个二哥可比大哥三哥更损。 风晴听他们兄妹斗嘴也不插言,举着亮在前引路。 “比魔头差一点点的是什么?”幽长风深知二弟一肚子花花肠子,整人最是拿手,猜到他说的比魔头好一点点必不是什么好话,故意提个头引出后话。 “比魔头好一点点的不就是夜叉么?”幽长林说完已闪到大哥身后,他早已料此话一出口,幽夜月必定不会放过他。 果如他所料,他话音未落,幽夜月已朝他扑来,口里吼着:“幽长林,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 还好他料敌机先,早已逃开,用大哥做挡箭牌。 风晴见这几兄妹都已成人,还像小孩子一样打闹,既觉好笑又倍感羡慕,暗想:“我要是有几个像这样有趣的哥哥该多好。” 有这几人瞎胡闹,探险的旅程到也不无聊,也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点火光。 风晴等人以为已经穿洞而出,快步往前赶,想看看洞外是个怎样的去处。 跑近之后,才看见洞口躺着一只白猿,火堆旁坐着一个人,正在烤着野味。 而那个人正是留下的上官剑雄,风晴喜道:“我们进去的洞口与这个洞是互通的,我们再去看看其他洞口是不是也互通。” “先吃点东西再去不迟。”上官剑雄听到她的声音招呼大家先来吃点东西。 几人肚子也饿了,便不客气,过来抢食上官剑雄考熟的野味。 几人进洞之后,上官剑雄看已近黄昏,便将白猿藏进与他们所入洞口相对的洞中,然后出去找柴。 拣好柴,又去猎了些野味回来,剥皮洗净烤上,等他们出来就能吃。 说来也巧,他将野味烤熟得差不多,风晴等人便从洞中出来,赶上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好之后,几人又拿上明子从另一个洞口进入,也不知走了多久,洞越来越宽,走到后来竟是一个很大的石室。 墙壁上凿了几个洞,应该是放火炬的凿孔。他们靠左行,左壁离得较近,走了一段在左壁下找到一张石床,床前没有别的陈设,其他地方由于火炬光亮有限看不甚清楚。 “奇怪,这个石室是乎曾经有人住过。”风晴举着火炬自言自语走向石床。 “的确是有人住过,只不知是什么前辈高人在此起居。”幽长风点点头说道。 “如果是前辈高人在此居住,洞中会不会藏有武功秘籍?”幽夜月听几位哥哥说过上官剑雄一身齐怪的内功学自隐居山洞的前辈高人留下的秘籍,此时遇到一个住过人的石室,便忍不住想有与上官剑雄一样的奇遇。 “不好说,大家妨找找看。”幽长林说道,他是习武之人,也想有奇遇学成盖世神功,一朝成名。 “石床上好像刻着字,大家快过来看。”石床边的风晴有了新发现,招呼大家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剑圣卧榻”几个字。 “剑圣,好像从没听父亲说过江湖中有此一人,可能是很久远的前辈了吧!”幽长风说道。 “用剑成圣,这位前辈的武功修为当是极高,否则不会被尊神尊圣。”幽长林说道。 “只可惜,他并未留下秘籍无法印证。”幽长山摇摇头颇为惋惜,到了前辈高人故居,却不见有惊人秘籍,他难免有些失望。 “也许留下了,只是我们未找到。”幽长风说道。 “这位前辈久居此处,说不定便是在洞中坐化,大家都点亮一支明子找找,若找到前辈骸骨,我们装起来带出去好好安埋,让他入土为安。”风晴到不在乎秘籍,她认为能闯入前辈旧居便是缘份,自己等有责任帮前辈料理身后事。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1章 剑圣宁不凡无极八剑 第31章 剑圣宁不凡无极八剑 “好!”幽氏兄妹各点亮一支明子,然后分开,四下寻找。 “啊!”幽夜月突然惊呼。 “什么事?”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风晴一边问一边飞速向幽夜月靠近。 “骷髅,死人的骷髅。”几人听到尖叫还以为她遇到了危险,听她说见到了死人的骷髅,全都松了口气。 “风姑娘,这具骷髅应该是居住此地的前辈骸骨,是不是将它收起拿出洞外安葬?”幽氏三兄弟异口同声问道。 “且慢,死者为大,无固动人骸骨是为不敬,我们先磕头靠罪再取不迟。”风晴叫住三人。 “我们与他非亲非故,帮他收敛骸骨已是大义之举,还要磕头靠罪,风姐姐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幽夜月不愿给一具骸骨磕头。 “夜月妹子,尊重死者也是尊重自己,给已故前辈磕几个头没什么损失,大家还是磕吧!”风晴坚持。 “风姑娘言之有理。”幽长风当先下跪,幽长林、幽长山也跟着跪下。 风晴见幽氏兄弟已下跪,她提的议自然不肯落后,幽夜月见大家都已下跪,也只好跪下磕头。 几人连磕三个响头,还没来得及告罪,便听地底传来一阵轧轧声,接着跪在正中的幽长风身前跳出一个长约一尺宽约五寸的木盒。 幽长风伸手取过,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风晴让他们磕头后再取骸骨,他本不以为然,待磕头后听到机关响动的声音,才知洞中天地并不简单,再不敢造次。 磕完头,将左手的明子递给二弟幽长林,才恭恭敬敬打开木盒,盒里放了一叠纸。 第一张纸上赫然写着“擅动骸骨者死”几个字。结合磕头时地底传来的轧轧声,幽长风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风晴叫住了他们,而他们因爱慕风晴,心有不愿却肯听她的话,才没冒冒失失去动骸骨。 否则此刻已触动机关,洞中人只怕皆难逃一死。 他将盒中的纸全部拿出,将第一页放到最下面,接着看第二页,只见上面写道: 汝既取此木盒,想必已先磕头,给一素不相识的长者骸骨磕头,定是心地善良之人。 汝既善良,又与老夫有缘,可传老夫衣钵,学习老夫剑法,练成之后切记不可恃强斗狠,不听劝告必遭天遣。 剑圣:宁不凡留书 “宁前辈是让我一人学剑,还是大家一起学?头是大家一起磕,我一人学剑实在说不过去。” 看完第一页幽长风已知剑圣留有绝世剑法传给后人,只是他不明白剑圣是想单传还是多传。 若是单传,他一个学剑,又觉得对不起其他人,擅作主张让大家一起学又恐违剑圣本意。 “大哥,上面写的什么?给我看看。”幽夜月见幽长风跪着不动,既不往下看,又不说话,也不站起心中很着急。 “哦,大家站起来说。”幽长风边说边站起身。 “大哥,你所看的纸上,可是提到了武功秘籍?”幽长林站起后问道。 “剑圣宁前辈确实提到了他的剑法要传后人,只是愚兄不明白他是传单还是传众,一时想之不透才陷入沉思。”幽长风说道。 “幽公子,你才看了一页,不妨全看完再作决断。”风晴说道。 “风姑娘言之有理。”幽长风说完又接着往下看。 余少时学剑,十八岁剑术初成,少不更事好争天下第一的虚名,常与剑术好手约斗,杀伤甚众。 在余三十岁的时候,已打败八八六十四位剑术好手,当时余年纪轻血气盛,出手毫不留情,常胜六十四战也杀了六十四人。 与同道结怨甚深,终于在余三十岁生日当天,这些人的子侄同门联合起来,一起上门寻仇。 余武功虽强,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位好手围攻缠住,其余人则大肆屠杀。 杀尽余一门七十二口,上至白发苍苍的老父老母,下至嗷嗷待哺的襁褓小儿无一幸免。 家门遭此不幸,余狂性大发,只攻不守,身中数剑鲜血淋漓犹如一个血人,兀自力战。 围攻余的好手见余血染全身,犹自杀伐凶狠,皆不敢拦余去路,就这样,余凭着一股血气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 一不小心脚底踩空,从崖上跌落掉到此间。从崖顶到此足有千仞之高,合该余命不当绝,掉下之时被树枝挂住,拣得一条性命。 在此处养好伤后,余本想立刻出去找仇家复仇,又想到仇家武功极高,单打独斗余自不惧,但怕他们群起而攻,到时就再无这等运气,报仇不成还白白丢了性命。 于是余留在此地潜心研究,想自创一门能以一敌多的盖世剑法,再出去报仇。 这一研究就是二十年,余终于练成无极八剑,自认就算当年的仇人全来,凭此八剑也可将他们尽数杀死。 于是佩剑出山寻人报仇,在江湖转了一圈,才知灭我满门的仇人多已不在人间,剩下几个已卧病在床等死,去杀几个毫无抗力之人实非英雄所为。 什么英雄?什么仇恨?都不过是时间的玩物,终有一天会归于尘土。 想通此节,余重回此地,将无极八剑修订成书,以传后世,不求身前有功,但求身后留名。 然世间宵小甚众,无极八极又威力无穷,一旦被宵小习成将遗害无穷。 为此余将秘籍藏于石匣,设机关以护,在余自觉来日无多之时,便坐到石匣上等待黑白无常前来索命。 余之骸骨是触发技关的机窍,凡有先动骸骨者,必万箭穿心而死。 又在距骸骨三尺到七尺处设关停机关的秘钥,只要有人在余骸骨前磕三个以上响头,便能关停机关从骸骨下的石匣中取出无极八剑修练。 取走秘籍,还请将余骸骨择地安葬,不胜感激。 最后再说一点,无极八剑威力无穷,不适合女子修练,切记为要。 剑圣:宁不凡绝笔。 “宁前辈说女子不适合修练,其意便是说该剑法并非单传,我与两位弟弟可以一起修练。”幽长风暗喜不已。 无剑八剑三兄弟一起修练,不会伤了兄弟间的感情,于是将纸揣入怀中,让两个弟弟将明子交给妹妹和风晴,一手拉了一个走到骸骨前,跟自己一起下跪磕头。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2章 再治白猿 第32章 再治白猿 “大哥,你这是……”磕过头幽长林、幽长山一脸疑惑的看着幽长风问道。 “别说话,等一下再告诉你们。”幽长风边说边将长衫脱下铺在地上。 幽长林、幽长山不明所以,也跟着学样。 “你们不用。”幽长风止住两个兄弟。 “哦!”二人挠挠头。 “跟我一起,将前辈的骸骨放在衣服上,小心些别损坏了前辈的遗骸。”幽长风招呼两个弟弟一起动手。 “好!” 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将骸骨移进铺在地上的衣服里,移完骸骨下面果然现出一个石匣,只是年代久远,已有一半没入土中。 幽长风包好骸骨先放到一边,然后又拉上两个弟弟,跪在移开骸骨的石匣旁磕了三个响头。 再小心翼翼用剑撬开石匣盖,不回头挥手叫道:“丫头,拿火过来瞧瞧。” 幽夜月将点燃的明子拿过去,石匣里果然躺着一本书,封面上书着《无极八剑》几个字。 幽长林、幽长山离得甚近,一见秘籍,立刻伸手去拿,幽长风在二人手背上各拍一下道:“不要命啦?” 二人只得很不甘的缩回手,幽长风从幽夜月手中拿过明子,照着石匣看了半天确定没有危险,才伸手将秘籍取出,又看见匣底刻着几个字:“石匣是副洞机关开关,若遇危险,可转动石匣打开石门躲入副洞避险。” “前辈想得可真周到。”幽长风暗赞,用手将石匣转了转,一阵轧轧声响起,右壁中央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风姑娘,在下以为不用再探,可以让上官兄带着白猿来此疗伤。”幽长风说道。 “嗯,我们先回去,明天多找些明子再进来。”风晴说道。 “风姑娘,在下还有一事要说。”幽长风又道。 “什么事?”风晴颇感奇怪。 “姑娘亲见我兄弟几人找到《无极八剑》秘籍,本该与姑娘分享共练,只是宁前辈说该剑法威力奇大,不适合女子修练,还望姑娘不要见怪。”幽长风边说边将怀中的遗书取出递给风晴,让她看以证自己不是为私吞秘籍说谎。 “不用了,奴家信得过幽公子。”风晴却推了回去不愿看。 她不看,幽夜月却十分好奇,一把从大哥手中抢过遗书,一口气从头看到尾。 看完后,见另外两个哥哥眼巴巴看着她,又递给二人。 幽长风趁两个弟弟看遗书的间隙,将石匣扳回原位关上石门。 一切弄好,几人原路返回,在外等候的上官剑雄见他们原路返回,以为此洞与其他洞不连通,问道:“不通吗?” 众人一起摇头。 “奇怪了,既然相通,你们为何原路返回?”上官剑雄又问道。 “连不连通不得而知,但我们已找到安全的所在,可以带白猿过去疗伤。”风晴说道,她没提幽氏兄弟还找到了剑法秘籍《无极八剑》。 “真的?我们现在过去。”上官剑雄异常兴奋。 “里面漆黑一片,等天亮多找些明子再去。”幽长风说道。 “如此的话请各位为在下护法,在下运功为师兄疗伤。”上官剑雄拱手施礼道。 “先前不是已行过一遍功,难道你一点不累?”风晴关心道。 “不累!”上官剑雄摇摇头。 “功力呢?一点损耗没有?”幽长山问道。 上官剑雄摇摇头。 “奇哉怪也!”幽长风等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几位可愿为在下护法?”上官剑雄急于救治白猿,又问道。 “好吧!”幽长风答应了,他答应相当于幽氏兄妹全答应。 “好!”风晴也爽快答应。 “多谢!”上官剑雄说完一个后空翻翻到藏白猿的洞口,将白猿背出来放在正中央。 他独自站在白猿身后,其余五人将他与白猿围在中央。 白天从后背输入内力效果不好,这次他准备从百会灌入内力。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量了一下位置,身体前移,右掌缓缓下按,抵在白猿头顶中央的百会穴上。 内力自百会灌入白猿体内,又在膻中受阻,上官剑雄催动内力冲击膻中,他催力越急膻中的阻力便越大,收两分力膻中的阻力便小两分。 “用力越大阻力越大,用力越下阻力越小,难道是在提示我顺应自然?”上官剑雄边行功边暗自猜测。 他收了功,将手掌从白猿头顶移开,幽夜月见了急问道:“不疗伤了?”她关心白猿比关心几个哥哥还要多些。 “疗,换一个方式。”上官剑雄说完转到白猿正面让幽长风、幽长林抬起白猿双臂。 他则盘腿坐下,双臂抬高出双掌与白猿双掌抵在一起,催动内力灌入白猿体内,没多久又在膻中受阻。 一加力阻力随即增大,他灵机一动右掌催动真气冲击膻中,左掌使上吸劲,将白猿体内的真气外引。 一进一出冲击膻中的真气所受阻力减轻许多,颇有松动之兆,上官剑雄心下大喜又加了几分力。 左掌也加大力气导引白猿体内真气往自己丹田流动,一人一猿真气连成一串串在一起。 上官剑雄坐着的身体慢慢飘了起来,似被什么东西托着一样缓缓上升,越升越高。 白猿的双臂也逐渐抬高,最后垂直过顶,此时上官剑雄双掌与白猿抵在一起,头下脚上已成倒立之势。 跟着众人只见他的双臂与白猿的双臂向左右分开,他的身体缓缓下落,直落到头与猿头顶在一起,才止住落势。 一人一猿体内真气相互交换,不多时他们头顶交接处便出现一团团白雾。 雾越来越浓将人头与猿头没在其中,其他再看不见。 “幽公子,上官公子这样不会有事吧?”上官剑雄给白猿疗伤是风晴从不曾见过的奇景,心中颇为担心。 “不知道,在下也是初见。”幽长风摇摇头。 “希望他没事。”风晴语音有些颤抖,对上官剑雄的担心可见一斑。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心中袭上一阵酸楚,都装着没听见默不作声,幽夜月主动接过话头:“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 “希望如此!”风晴轻轻一叹。 这时又起了变化,原本是笼罩在两头之间的白雾越来越浓,向身体蔓延将上官剑雄与白猿的身体笼罩其中,众人只能看见一团像棉花一样经久不散的白雾。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3章 你头下脚上悬空倒立睡觉? 第33章 你头下脚上悬空倒立睡觉? 上官剑雄身上起的变化更加惊人,给他护法的几人俱皆惊骇莫名,风晴更是担心到心提到嗓子眼。 “幽公子,你们可曾见过如此怪事?”风晴不无担心问道。 幽氏三兄弟一起摇头,眼前所见实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怪事,运功疗伤头顶生白烟本不奇怪,怪就怪在上官剑雄为白猿疗伤所生白烟经久不散。 若只是不散,可用他功力深厚解释,可他所生之白烟不但没散,还越聚越多将整个人包裹起来。 “要不要将他们分开?如此下去会不会对他们有害?”幽夜月问道,她担心白猿会受到伤害。 “上官兄与白猿的功力都在我们之上,就凭我们的功力想将他们分开根本不可能。”幽长林否定道。 “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也不知他与白猿什么时候结束,若是他们行功到天亮,总不能让所有人陪着熬到天亮。”幽长山说道。 “有道理,不如我们几人轮班值守,一人守一个时辰,其他没轮到的便睡觉休息。”风晴说道。 “如此也好,大家分一下谁先谁后。”幽长风赞成风晴的提议。 “是我提的议,我守第一班。”风晴大局观十分出色,主动要求当第一班以作表率。 “怎么能让你一个大小姐干熬夜的苦差,依我看第一班由在下值守,第二班二弟长林守,第三班三弟长山守,第四班……过了第四班应该已天亮,第四班风姑娘与小妹一起守,大家以为如何?”幽长风作了详细安排,征求众人意见。 “没问题,就这么办。”幽长林、幽长山也表示同意。 “这……”风晴还想争取。 “大家都没意见,就这么办。”不等她说完,幽长风便已打断。 他如此安排就是不愿让两个女子熬夜,此时已是子初时分,他们三兄弟三班值完天也就亮了,之所以说还有第四班不过是照顾风晴的情绪。 幽长风拍板,风晴也不好再争,只得同意他的安排。 几人轮班值夜,一直到天亮,风晴、幽夜月换了幽长林的班,被白雾裹着的上官剑雄与白猿还没分开。 幽长山夜里没睡饱,刚被换下找了个墙角一靠抻了个懒腰便沉沉睡去,幽长风与幽长林也睡得正香。 “夜月妹子,等下他们醒来定会肚子饿,你在此守着,姐姐出去弄些吃的回来。”风晴看着正在往火堆里添柴的幽夜月说道。 “好!”幽夜月应的十分爽快,她虽刁蛮任性却也能分清是非,风晴江湖经验丰富出去找吃的更容易找到。 幽夜月已同意,风晴话不多说起身向洞外走去。 她离开没多久,包裹住上官剑雄与白猿的白雾,慢慢分散开来,向四周蔓延,越来越稀薄,约莫过了一刻钟终于散尽。 幽夜月这才看清上官剑雄依旧头下脚上双掌与白猿抵在一起,暗道:“他们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个晚上?” “嘿!”她正胡思乱想之时,只听上官剑雄轻嘿一声,一个倒翻轻轻落到,动作潇洒之极。 再看白猿眼中已有了些神彩不似昨日的萎顿,显是上官剑雄一夜用功收到了效果。 “上官公子,风姐姐出去找吃的了,你要不要睡一会等她回来,我再叫醒你们。”上官剑雄用了一整夜运功为白猿疗伤,幽夜月以为他很累。 “不用,我不困。”上官剑雄微微一笑。 “你行功一整夜,消耗巨大真的不累?”幽夜月讶然道,上官剑雄运功为白猿疗伤,按说内力消耗甚巨,应十分疲惫才对,他却说不累,实在太不可思议。 看他双目有神,嘴角笑意盈盈,春风满面未露半分疲态,又确实像不累的样子。 这就让幽夜月想不通了,她生在习武之家,也曾听父亲说过运功为人疗伤极耗真气,轻则疲惫不堪,重则会损失多年功力。 眼前的上官剑雄却大违常理,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犯围,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不说话。 “幽姑娘,我不累是因为在给师兄疗伤的时候已睡过。”上官剑雄见幽夜月神态怪异,猜她是将自己当成了怪物,只好出言辩解。 “你头上脚下悬空倒立着睡觉?”他不辩还好,一辩幽夜月更加觉得他像一个怪物,正常人谁会倒立睡觉。 “是……也不是……一时半会说不好。”上官剑雄凌乱了,心有万千辩论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哦!你还是歇会吧!”幽夜月不知该说什么,胡乱编造一句。 “我还是出去帮忙找些吃的,等风姑娘回来的时候,你们在洞口放烟,看到烟我便回来。”上官剑雄也想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该怎么给大家解释倒立睡觉的事。 此事幽夜月已知晓,用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会知晓,他若不想被众人当怪物看,就需要想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理由,让大家相信。 “嗯!好。” 幽夜月已答应放烟通知,上官剑雄一闪出了洞口去找吃的。 他刚走,幽夜月便走到坐在地上的白猿身边,拍了拍它的阔肩问道:“大猴子,好些了吗?” 数日相处下来,白猿也能听懂一些她说的话,点点头表示自己好了不少。 “真的好些了?真的好些了?”幽夜月高兴得一蹦老高,她搞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几个睡觉的哥哥。 “疯丫头,你吵什么吵?扰了我的清梦你赔得起吗?”幽长山刚睡着没多久,睡得正香却突然被小妹吵醒很是恼火。 “三哥,白猿的伤好些了,死不了了。”幽夜月冲过去抓住三哥的双肩使劲摇晃。 “去去去!疯丫头,我才不和你疯。”幽长山拔开她抓住自己双肩的手。 “风姑娘和上官兄呢?”幽长风不愧是老大,一眼看出洞中少了两个人。 “去找吃的了。”幽夜月答道。 “一起去的?”幽长林问道,言辞间有几分不悦。 “风姐姐先走,上官公子后走,大约迟了一刻钟左右。”幽夜月说道。 “哦!”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听说二人不是一起出去,如释重负齐应哦。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4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第34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风晴、上官剑雄去找吃的迟迟没有回来,兄妹四人等得无聊,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便将《无极八剑》拿出来研究练习。 无极八剑共有八招,分别是: 一江春水向东流 二月桃花满枝头 三阳开泰运不尽 四海汪洋深不测 五行相生克强敌 六国一统尽归秦 七星在天握权柄 八荒归一任我行 三兄弟从第一剑一江春水向东流练起,该剑的剑诀:剑势如春水绵绵不绝,似柔而实刚,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无往不利无坚不摧。 口诀之后又附了七十二幅图,意为该招大变化七十二,小变化无穷无尽。 招式有图限定,偏差不大,但剑诀全是文字,得靠自己领悟,悟性上的偏差决定剑意不同,该招的威力也会出现偏差。 幽家三兄弟,老大幽长风性格冲和柔中带刚,既可凭武力压服两个弟弟,又能以德感召让两个弟弟心服。 老二幽长林性格偏柔,遇大事优柔寡断,行难决断。 老三幽长山性格刚直,脾气火爆能动手的绝不动嘴,不能动手的为省事也多以武力解决。他处事简单果断最易解决问题,却也会留下无穷后患。 三兄弟性格不同,一起修练共同参详剑诀,很快便有了分歧,老大幽长风与剑诀性格最合,领悟最深,将自己的领悟说给两个弟弟听。 二人嘴上应承,心中却不以为然自行其事。 三人参详好,正准备试招,风晴拿了一大包野果回来,他们只好收起剑等有空再练。 幽夜月立刻去洞口放烟,告诉上官剑雄风晴已经回来,剑雄收到信号,提了猎到的四只野鸡,两只野兔赶了回来。 几人吃了些野果充饥,幽氏三兄弟想起还没安葬宁不凡的骸骨,又提了骸骨出洞,找了个向阳的地方挖坑埋了。 弄好后时间还早,又回洞中约上上官剑雄去找明子,两个年轻女子留在洞里处理猎物,并在附近拾柴火。 忙到黄昏,上官剑雄与幽氏三兄弟各背一大捆明子回来,足够照明几天之用。 风晴与幽夜月也找了不少柴火,够烧两天。大家聚齐,几个男人背上各背一捆明子,再左右各抱一捆柴火,由两个女子扶着白猿进洞。经过昨夜的治疗,白猿的伤虽未痊愈,却已能行走,众人在明子照亮进了宁不凡的居室。 几人到了地头,两个女子与白猿留下烤野味充饥,四个男子又返回将剩下的柴全部拿进来。 吃过晚饭,幽长风扳动石匣打开密室门,将上官剑雄带进密洞,让他在密洞内为白猿疗伤,只需关上石门他和白猿便与世隔绝,在疗伤时无需护法。 上官剑雄在密洞中查看一翻,只觉此洞十分隐秘,是个不错的疗伤之地欣然答应,将白猿领进洞中为它疗伤。 等他与白猿进去,幽长风才与两个弟弟抽出剑开始练习。 无极八剑十分高深,兄弟三人练到睡觉,第一剑一江春水向东流的七十二个变化也才练了不到十分之一。 上官剑雄为白猿疗伤进展顺利不少,沿用前一天的方法,虽一时半会还打不通膻中,但受到的阻力小了不少。 更有丝丝真气透过膻中进入白猿丹田,引导它自身的真气游走全身冲关破穴疗伤。 行完功,上官剑雄叩击石门,让外面的人放他出去,最早醒来的风晴去扳动石匣打开石门放他出来。 “上官公子,你忙了一夜?”风晴问道。 “刚运完功,已经过了一夜了吗?”上官剑雄问道,他们处在黑暗的洞中已分不清白天黑夜。 “应该是,我睡眠还行,一觉醒来天正好亮。”风晴说道。 “是这样?”上官剑雄顿了一下又问道:“其他人醒了吗?” “三位幽公子昨夜练剑,练累了还没醒,幽姑娘睡眠好也还睡得正香。”风晴说道。 “三位幽兄到是刻苦。”上官剑雄夸道。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三位幽公子新近得了剑圣宁不凡前辈留下的秘籍,才刻苦练习。”风晴说道。 “三位幽兄有此奇遇,可喜可贺。”上官剑雄说道。 “公子是诚心道贺?”风晴有些惊讶,武林人士一生最爱便是武功秘籍,上官剑雄听说幽氏兄弟得了武功秘籍却丝毫未露羡慕之意。 “自然是诚心,在下与几幽兄认识虽不久,却是诚心相交,好友得了至宝岂有不诚心道贺的道理。”上官剑雄微微一笑答道。 “公子难道一点不羡慕?”风晴追问道。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缘数天定岂是羡慕得来的。成天羡慕他人所得,除了徒增烦恼外,一无益处。”上官剑雄说道。 “好有道理,却不是谁都能理解。”风晴对上官剑雄的佩服与爱慕又加深几分。 “上官兄果非常人,兄弟等人得了秘籍却未告诉上官兄,这人未免做得小了些。”幽长风突然插话。 他其实在风晴提到他们得到《无极八剑》时便已醒来,一直不说话偷听,是想听听上官剑雄对此事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上官剑雄对《无极八剑》毫无觊觎之心,还衷心祝福他们得此奇遇,心中既讶异又感动。 “幽兄醒了?”上官剑雄问道。 “我们都醒了。”幽长林、幽长山一起答道。 “几位醒了不妨留在洞中练功,在下出去找食物供大家充饥。”上官剑雄说道。 “上官兄内力损耗甚巨,这找食物的苦差事,还是交给我们吧!”幽长山说道。 “在下不累,区区小事还能应付。”上官剑雄说道。 “你真的不累?”幽长林讶然道,虽有明子照亮,洞中光线依旧不好,幽氏兄弟离上官剑雄较远,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真的不累,昨天他行完功便如现在一般生龙活虎,疗伤损耗内力这条铁律在他身上似乎无用。”幽夜月接过话头。 上官剑雄疗伤后的情形她昨天已见过,她较粗心所以没告诉其他人。 “奇哉怪也!上官兄的神功不但可以移力他处,还可以疗伤不损耗内力,实在神妙得紧。”幽长风夸道,言辞之中不无羡慕。 有这样一套打架不伤,疗伤不耗的神功,书写一段武林传奇指日可待,谁能不羡慕?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5章 小子,你从何处学得此邪门功法? 第35章 小子,你从何处学得此邪门功法? “上官公子,既然你为白猿疗伤不耗损内力,何不白天也行功疗伤,争取早日治好白猿,也好去追先行的镖队。”风晴说道。 她不担心镖会被劫,因为镖在她身上,未与镖队一起,她担心那些骡夫、挑夫的安危。 虽说劫镖之人一般不为难骡夫与挑夫,但她担心劫镖的强人拦住镖车搜不出想要的东西,会迁怒做苦力的骡夫、挑夫将其杀害。 从连续两天有人劫镖看,她所保的暗镖似乎已经泄密,江湖上觊觎的人不少。 “风姑娘,师兄的伤急不得,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太急功近利反而于它的伤势不利。”上官剑雄说道。 “哦!奴家心急了。”风晴颇为尴尬。 “幽兄,可赞成在下的提议?”上官剑雄不再理会风晴,转而去问幽长风。 “如此,便有劳上官兄了。” 幽长风自是求之不得,昨夜练剑之后更觉《无极八剑》神妙,有心日夜苦练,以求早日练成。 只因上官剑雄要运功为白猿疗伤,外出觅食的任务,他以为会落到自己兄弟头上,现在上官剑雄揽下觅食的活,节约出时间让他们练剑,正中其下怀自只求之不得。 此后,上官剑雄白天外出觅食以养众人,夜间运功为白猿疗伤,几人在洞中待了六天,白猿的伤已痊愈。 幽氏三兄弟练《无极八剑》第一剑一江春水向东流,却还未练纯熟,不能穷其七十二般变化。 这一剑实在太过深懊,以幽氏三兄弟的功力修为及悟性,没个半年功夫实难窥其精妙。 即便如此,三兄弟苦练七天,剑术修为已然精进不少,与初入洞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白猿伤已痊愈,大家再无留下的必要,离开前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又到他们为宁不凡立的坟前跪拜磕头,以谢他赠秘籍之恩。 拜完之后,大家齐上路,去追赶先行离开的镖队。 “哈哈!果然不出老夫所料,这丫头就藏在附近。”几人刚上大路,便听到一个苍老的笑声。 跟着眼前一花,一个白须白发的老人已挡在几人去路上,接着又是嗖嗖几声响过,又有几个黑衣劲装男子窜出站在老人身后拦住几人去路。 那老人六十多岁,穿一件蓝衫,面容清瘦双颧高凸,浑浊的眼球隐不住目中逼人的神光,察其颜,观其貌,一眼便可看出他是一个内外兼修的高手。 他身后的黑衣劲装男子,一个个也是双颧高凸,目闪精光,功力虽不及老人精纯,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硬手,细细一数竟有十人之多。 这十一人,拦住众人去路,不用想也知是为劫镖而来。 “前辈拦住去路,可是怪我威远镖局礼数不周?若是不周,待晚辈送完这趟镖再登门谢罪,还请前辈行个方便让开一条路可好?” 风晴已猜到他是带人前来劫镖,只是行镖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对方还没动手能以礼服人便以礼服,实在不行再动手不迟。 “威远镖局名动武林,礼数是出了名的周到,并未有对不起老夫的地方。”老人双手负在背后说道。 他生性自负,若是风天养在他还不敢小觑,眼前几个年轻人则一点没放在心上。 “威远镖局既不成有负前辈,还请前辈体谅奴家生活不易,让开一条道给奴家过去。”风晴不卑不亢,说的十分得体。 上官剑雄与幽氏兄弟暗赞她巾帼不让须眉。 “威远镖局虽不曾有负老夫,但风小姐押送的红货却是老夫所想要,只要小姐留下此物,老夫立刻让开一条道放风小姐与众位朋友过去,绝不留难。”老人说道。 “风姑娘到底所保何物?为何有如此多高手前来抢夺?”上官剑雄暗自猜测,其余几人除了风晴,也与他想法一至。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威远镖局以信义立足江湖,所保之镖只可交于雇主,其余人等一概不交。”风晴挺了挺胸,义正辞严道。 “定是不交?”老人语气冰冷,阴森森问道。 “定是不交!”风晴语气坚定。 上官剑雄猜测一战势难避免,悄悄提醒余人戒备,他则紧紧跟着风晴,一旦老者发难他便舍身为风晴挡下一击。 “那就怪不得老夫以大欺小了。”老人话音未落,人如鬼魅欺上,摒指点向风晴巨厥穴。 这巨厥穴在膻中之下,最是紧要,一旦被点中立刻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老人武功本高,又是偷袭,出手甚快,等风晴反应过来他点穴的双指离巨厥已不过三寸,绕是风晴功力再高十倍也难以闪避。 以她现在的功力除了闭目待死,别无他途。 “风姑娘!” “风姐姐!” 幽氏兄妹见风晴遇险齐声惊呼,却都救援不急。 老人眼见一招就要得手,心下甚喜,待他点中风晴巨厥之时,心中之喜一扫而空,形如触电瘦削的身躯一震,猛然后退,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多谢上官公子相助。”风晴回首含笑看着上官剑雄谢道。 原来老人突施偷袭,动作实在太快,他想帮风晴挡下一击已来不及,急中生智手掌抵在风晴后背上,将自己的先天真气注入风晴体内,凝于巨厥穴硬受老人一指。 那老人意不在伤人,只为擒下风晴逼问所保之镖的下落,出手之时只用了五成力道。 可别小瞧这五成力道,江湖上能挡住这五成力道的人可不多,因此在他点中风晴巨厥穴,被上官剑雄的内力反噬,震得身躯一颤才面现惊讶。 掌拳指三种力道,掌克拳,拳克指,指克掌。 掌劲雄浑宽厚可将拳劲包裏,当拳劲遇上掌劲时,便难以施展;拳劲刚猛,指劲奇疾却脆弱,遇上拳指易折断,在拳劲之下指劲无所施展。指劲聚于一点,掌劲宽厚分散,遇指穿其心便防无可防,掌遇指时处处受掣肘。 上官剑雄注入风晴体内的是掌劲,他以掌劲击退老人的指劲,大违武学常理,由不得老人不吃惊。 “小子,你从何处学得此邪门功法?”老人吃了小亏,收起轻视之心,不敢再冒然出手,盯着上官剑雄冷冷问道。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6章 塞外欧家堡欧人熊 第36章 塞外欧家堡欧人熊 他没让一众手下一起出手,原本想突施奇袭一举拿下风晴,收事半功倍之效。 不曾想斜刺里杀出个上官剑雄,一抬手便坏了他的好事,还让他吃了小亏。 “前辈,不可胡言,这可不是什么邪门功法,乃吾师不该吾言其名天机子自创。”上官剑雄为人方正,老人明显是敌非友,他却念其年长,依旧尊他为前辈。 “上官公子,瘦老头为老不尊,以前辈之尊出手偷袭一个后辈女流,你还叫他前辈岂不辱了前辈二字的名头。”幽夜月刁钻古怪,说话刻薄暗骂老人不要脸。 老人一张老脸羞得通红,想要发作却吃不准上官剑雄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种程度,不发作让一个后辈女流羞辱,面子上又挂不住。 “就是,为老不尊,实配不上前辈尊称。”幽氏三兄弟暗恨他偷袭风晴,见妹妹带头嘲讽也跟着添油加醋。 老人一张老脸羞得更红,遂不理这几人,看向上官剑雄冷冷道:“小子,吹牛皮不打草稿,天机子前辈是五百年前的武林异人,难道他在梦中传你武功不成?” “梦中传功也太过夸张,恩师留下武功秘籍,晚辈有缘得以习练。”上官剑雄说道。 他还是经验不足,天机子何许人也?五百年前的不败神话,他留下的武学秘籍,江湖中人人欲得之而后快。 如此大一个秘密,上官剑雄已是第二次轻易说出,只怕会给他招来无穷后患。 “遭糕!实在遭糕,我的麻烦已然够大,上官公子又说他怀揣天机子前辈传下的秘籍,这一路之上只怕再难有太平了。” 上官剑雄轻易说出自己身负天机子传下的秘籍,风晴又听老人说天机子是五百年的武林异人,暗叫不妙。 五百年前的人能留名到现在,可见其当时在江湖上造成的轰动有多大,在江湖上能造成巨大轰动的人,武功之高可以想见。 老人听他说一身功夫得自于修练天机子留下的秘籍,心中一动,不但想劫镖还要抢上官剑雄怀揣的天机子秘籍。 为确定上官剑雄所学真来自于天机子,老人又客气的说道:“少侠既是天机子前辈高徒,可否使用天机子前辈的武功跟老夫过过招?” “我不会招式,恩师所遗只有内功心法,所以晚辈只练了内功。”上官剑雄如实回答。 他直来直去,幽氏兄弟听得直皱眉,幽夜月暗骂他笨蛋,行走江湖怎可如此实诚,虽然她自己也聪明不到那去。 “上官公子为人也太正值了,怎可什么话都往外说,如此一来让敌人摸清底系,便极易为人所趁。”风晴暗自叹息,心中更关心上官剑雄说了实话被敌人利用。 “这小子一身内功,似不在我之下,但不会招式,想要赢他我得在招式上做文章。”老人暗自打定主意。 睨一眼上官剑雄又道:“少侠所带天机子前辈秘籍可否借老夫一观?” “前辈杀人越货心术不正,先师有言在先心术不正者不得一观,恕晚辈不能答应。”上官剑雄诚实却不傻,老人说是借实是抢,这一借去便不会还,上官剑雄又岂肯遂他愿。 “既然不肯借,老夫只能抢了。” “你们围住那三个小白脸和两个女娃娃,除了姓风的女娃娃,其余人死活不论。天机子的徒弟老夫亲自对付。” 老人在向上官剑雄发起攻击前,先给黑衣下属下了攻击命令。 “是!”黑色劲装黑子一起拱手应是。 “且慢,老人家来劫镖不妨先报上个字号。”风晴插言道。 “你这娃娃到是鬼精得很,让老夫报下字号,是想让威远镖局其他人为你报仇吧!老夫敢劫你的镖,就不怕你老子风天养来报仇,你听好了。”老人说了一大段顿了一顿。 “洗耳恭听!”风晴说道。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塞外欧家堡欧人熊是也。” 欧家堡世居塞外是黑道中人,堡主欧人熊在黑道上是极其厉害的人物。 只是他们极少来中原走动,与中原武林没什么瓜葛,虽然坏事做尽,中原武林正道却也不曾组织人手围剿。 这次为劫风晴保的镖,堡主欧人熊带着人不远万里赶来此处,足可见其劫镖的决心,也足见风晴所保之镖非同小可。 “欧人熊是何来历,我怎么没听说过。”欧人熊报了姓名风晴暗自讶异,以她之渊薄竟没听过这号人物的名头。 欧人熊极少履足中原,她没听过本不奇怪,只是临阵对敌讲究知己知彼,她对欧人熊、欧家堡一无所知,难免会有心中无底之惑。 上官剑雄听说他们来自塞外,心中的恨意不由多了几分,因恨塞北三煞恨屋及乌连带塞外欧家堡的人一起恨上,直接给白猿比了个杀的手势,告诉它动上手不用留情。 欧家堡这群恶人也是坏事做尽,好运到头,上天要他们的命以赎前罪,才安排他们遇上上官剑雄。 “你们准备好领死了吗?”欧人熊见上官剑雄一行不说话,十分嚣张的问道。 他已知上官剑雄不会招式,认为他功力虽深,却已不足惧,又恢复了先前的狂傲。 “瘦老头,你未免太狂了,还未交手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像你这样的狂法,不知是阎王瞎了眼,还是判官丢了笔,才让你活到这个岁数。”幽夜月武功差了些,骂人的嘴上功夫够上官剑雄等人学几辈子。 “这臭丫头嘴上不干不净,给我抓活的,我要让她受尽凌辱而死。”欧人熊气得脸色发青。 “为老不尊该杀。”幽夜月是上官剑雄的逆鳞,容不得任何人伤害侮辱。 欧人熊又说要凌辱于她,更让上官剑雄想起了受尽凌辱而死的母亲,气更大,恨更浓。 一向温文尔雅的他,也忍不住动了肝火,再不叫欧人熊前辈,而直指其为老不尊该杀。 “哈哈!想杀老夫的人还没生出来。”欧人熊这一笑中运上了内力,功力较差的风晴、幽夜月被他这一笑震得心惊神摇目驰神眩。 上官剑雄后退一步一左一右握住二人的手,一股内力灌入她们体内,助其稳定心神。 “幽姑娘,好些了吗?”内力渡入二人体内后,上官剑雄看着幽夜月温柔的问道。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7章 奔雷八掌 第37章 奔雷八掌 “哎!上官公子终究还是心向幽姑娘。”风晴心中一阵凄苦,她对上官剑雄早已芳心暗许,眼下看来却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欧人熊趁上官剑雄运功助二女调匀内息之时突然袭上,一掌直奔上官剑雄前胸而来。 这一掌快逾奔雷疾胜闪电,正是欧人熊引以为傲的“奔雷八掌”的第一掌疾风迅雷。 “奔雷八掌”一共八招,每一招又含有八般变化,总共八八六十四般变化,每一个变化都疾胜追风,快逾迅雷,因此才得了“奔雷八掌”的名头。 疾风迅雷来得实在太快,上官剑雄此时正牵着二女的手运功助她们调匀内息,想抽手应敌已然来不及。 只好将先天神功凝于胸前硬受欧人能一掌,当欧人熊的掌拍在上官剑雄胸前之时,他突然将凝于胸前的真气散入四肢百脉。 欧人熊攻来的内力受其影响,也被牵引着向四肢百脉流动,上官剑雄借欧人熊的内力将风晴、幽夜月轻轻弹开,化解了欧人熊攻来的掌力。 二女趁跃开的机会拔出兵器准备应敌,与欧人熊同来的十个黑衣人见堡主已率先发动,纷纷拔出兵器来围攻幽氏兄妹和风晴,却没一人将白猿放在心上。 上官剑雄已给白猿下了格杀令,白猿见黑衣人冲来,一闪身挡在几人身前,跟着猛拍一掌。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首当其冲,被白猿一掌击中,哀嚎都没来得及,便被击飞三丈死于非命。 剩下的黑衣人见白猿身手十分了得,皆不敢缨其锋,纷纷绕过正面从侧面进攻。 一时间十几个人和一头白猿分做两伙交手,上官剑雄独斗欧人熊,剩下的九个黑衣人围攻幽氏兄妹、风晴和白猿。 欧人熊一掌击中上官剑雄前胸,见他浑若没事,大吃一惊,赶紧抽掌急退五步,以防上官剑雄凌厉的反击。 殊不知上官剑雄挨打的功夫一流,打人的功夫却希松平常,就算他不退,上官剑雄也不知如何反攻,先天罡经还未大成,不会招式是他的硬伤。 “奇怪,这小子一身内功出神入化,轻易化解了我击在他胸前的掌力,武功之高生平仅见。本已占得先机的他为何不出手反击?莫非有更大的阴谋?”上官剑雄不动,欧人熊更是惊疑不定。 他被上官剑雄的神功震慑,一时间竟忘了上官剑雄说过不会招式,不知如何反攻,身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上之策。 此时的上官剑雄虽还不明其理,但他得势之后并未追击却暗合以不变应万变之理。 只要他将这个策略惯策下去,佐以先天神功的精妙,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哦!对了,这小子说他不会招式,我当时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确凿无误,要想胜他只需以精妙招式攻击薄弱处,老子就不信他的内力已练到能遍布全身的境界。” 欧人熊总算想起上官剑雄不会招式的事实,已然有了取胜之策,“奔雷八掌”第二掌平地惊雷缓缓递出。 “奔雷八掌”的要诀讲究的是一个快,他却反其道而行,以极慢的速度拍出大违常理。 上官剑雄完全不懂他想干什么?索性装没看见,将真气布遍全身准备挨打。 欧人熊见上官剑雄不动,右掌递到离上官剑雄前胸五寸处,突然曲掌为指戳向上官剑雄左眼。 “啊!”上官剑雄不料他有此一着,惊呼一声向后便倒,整个人像被伐倒的大树一样重重砸在地上,虽然狼狈却也避过了眼睛要害。 倒地的上官剑雄好巧不巧看到了另一边的战况,九个黑衣人分做六队,其中五人分别与幽氏兄妹和风晴交手,剩下四人与白猿游斗。 以白猿的功力要杀此四人本也不难,奈何这几个家伙十分奸猾,知道白猿厉害不与其硬碰,只一味游斗。 白猿终非人类,智力上吃了亏,四个黑衣人不与它硬拼,它也想不到办法破解。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三兄弟新近练了《无极八剑》武功大进,与黑衣人单挑稳站上风。 只见三人反复使还未习练精纯的一江春水向东流与黑衣人交手,将对方逼得手忙脚乱,还手不得。 风晴武功比幽氏兄弟稍弱一筹,与黑衣人交手堪堪保持均势。 幽夜月武功最差,一对一有些吃紧,剑法被黑衣人逼得施展不开,一时间险象环生。 “师兄,快去助幽姑娘一臂之力。”上官剑雄见幽夜月遇险,顾不得自己处境也不妙,大声吩咐白猿去救幽夜月。 白猿听得上官剑雄让它去救幽夜月,转身扑向幽夜月的方向,四个黑衣人不敢阻挡。它去势极快,冲到幽夜月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拍向黑衣人脑门。 黑衣人眼见胜券在握,不想斜刺里会冲出一个杀星,一个不察被白猿一掌拍中开了瓢,瞬间红白之物洒落一地,幽夜月瞧的直恶心。 四个黑衣人见白猿杀了同伴,突然转向齐攻风晴。 “吾命休矣!”风晴以一敌一堪堪敌住,突然多了四个高手齐向她杀来,神色一黯闭目待死。 恰在此时,欧人熊一脚踩向上官剑雄前胸,欲置他于死地。 上官剑雄就地一滚,避过一脚大喊道:“师兄快去帮忙。” 白猿得令,飞扑向风晴的方向,一掌毙掉一个黑衣人,却无法阻止其余三人攻向风晴。 “啊!” “啊!” “啊!” 闭目待死的风晴接连听到三声惨叫,睁眼一看是幽氏三兄弟杀掉了攻向她的另外三个黑衣人。 原来幽氏三兄弟在与黑衣人交手时一直观注着风晴的情况,见她遇险立刻逼退对手回剑来援,才在千钧一发之间救下她的性命。 十个黑衣人已去其六,剩下四个吓得手脚发抖,转身想逃,白猿记住了上官剑雄下的必杀令,兔起鹘落将四个想逃的黑衣人尽数拍死。 几人死相实在难看,全都被白猿开了瓢,红的血,白的脑浆洒落一地,看上却既恶心又渗人。 “师兄,快来帮我。”上官剑雄倒在地上被欧人熊一通急攻,一直没能站起十分狼狈,见白猿已将黑衣人全部杀死,立刻向它求救。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8章 死!又有谁不怕 第38章 死!又有谁不怕 欧人熊见自己带的十个好手,被白猿屠了大半,本就心生惧意,又听上官剑雄叫白猿帮忙,转身就想跑。 一个上官剑雄他都搞不定,再加上一个比上官剑雄只强不弱的白猿,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杀,三十六计走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想留得青山在,上官剑雄却想把山上的草全薅光,见他想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跟着前扑,抱住欧人熊跃在空中的双腿,一起跌落尘埃,在地上滚了几滚。 欧人熊双腿被抱住,想逃无门,心中大急,猛用脚踢上官剑雄,一踢之下才想起双腿被抱住使不上力。 上官剑雄见他还不老实,恰巧嘴在他脚踝附近,便狠狠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哎哟!小畜牲,你属狗的吗?”一口咬下去痛得欧人熊破口大骂。 他刚骂完,白猿已赶到,见他跟上官剑雄滚在一起,自然认为他是在欺负上官剑雄。 挥拳在胸膛上猛拍几下,然后一掌拍向欧人能脑袋,这一掌要让拍实,欧人熊脖子上这个长满杂草的葫芦瓢非让它开了不可。 欧人熊却也了得,双腿被上官剑雄抱住崩不开,行动不便,见白猿一掌拍来,上体急扭竟避过了这要命的一掌。 白猿一击不中,更加恼怒,左一掌右一掌猛拍欧人熊的脑袋,欧人熊苦于行动不便,只能扭动身体左右闪躲。 想回手反击,却因躺在地上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白猿欺负。 “如此下去,迟早被这畜牲拍死,说不得只好激一激这小子。”欧人熊堪堪避过白猿几掌,心头打起了坏主意。 “小子,你敢不敢跟老夫来一场公平的比试?”欧人熊避过白猿一掌问道。 “怎么个公平法?”上官剑雄问道。 “放我起来,我们一对一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一放手你又想逃。” “对,跟这种恶人讲什么公平,杀了他,让他去找阎王爷讨公平。”幽夜月起哄,其余几人静静观战。 “你小子是不是工夫没练到家,不敢与老夫放对?”欧人熊激道,他一边与上官剑雄说话,一边闪避白猿的攻击,功夫的确十分了得。 “放你爷的狗臭屁,小爷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会怕你?”上官剑雄反击道。 “不怕老夫,为什么不敢与老夫放对?”欧人能咄咄逼人。 “一对一我不是你对手,除非让我与师兄一起。”上官剑雄杀他之心甚艰,怕自己一个人与他交手会放跑他,定要白猿一起才肯放手。 “好!”欧人熊拗他不过,心想他与白猿虽然厉害,只要放他起来就算打不赢也能逃。 “师兄,先让他起来再打。”上官剑雄叫停白猿的同时自己也放开了欧人熊的双腿。 欧人熊一得自由就地滚开一丈,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担心他又逃,在他滚开的时候已掩到他身后阻住他去路。 “老夫想走,就凭你三个小子能阻得住吗?”欧人熊见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兄弟阻住他去路,十分不屑的问道。 “大可一试。”三兄弟齐声道。 “哼!”欧人熊刚受了上官剑雄与白猿的气,心中本就不爽,见这三人也来欺负自己,火气更大冷哼一声就欲给三人一点颜色瞧瞧。 他奔雷八掌还未出手,幽氏兄弟已然先动,一江春水向东流,如水银泻地一般急刺而来。 欧人熊竟看不透这一招有多少后着,甚是惊骇,急退三步避其锋芒。 他一后退幽氏兄弟也不追击,收剑立在原处,他们出这一剑,只为告诉欧人熊三人联手想赢他或许不易,想拦下他却也不难。 “没想这几小子武功都不弱,奶奶的,大风大浪都过了,今日要阴沟里翻船。”欧人熊暗骂,颇有几分后悔来劫风晴的镖。 劫镖之前他做了不少工作,打听清楚风晴的穿着长相,以保证不劫错人,又挑了十个好手力争一击成功。 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与风晴一起的年轻人武功会如此之高,更没算到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只堪比杀神的白猿。 遇上这些意外因素,镖劫不成,还可能把命丢在此。 想到会丢命,欧人熊又暗中观察,以图找出破绽,趁机溜走。 这一察看,还真让他找到了突破口,他将突破重心放在幽夜月身上,先前幽夜月遇险,上官剑雄叫白猿救她,由此看出上官剑雄极为在乎幽夜月。 只要一举擒下幽夜月,以此要挟,上官剑雄势必会放他一条生路。 “看招!”欧人熊突然发难,奔雷八掌第三掌风卷残云,拍向上官剑雄。 这一掌是虚招,只为逼退上官剑雄,好去擒拿幽夜月,因为上官剑雄离幽夜月不远,不逼退上官剑雄,他不敢冒然去拿幽夜月。 上官剑雄身负先天神功绝学,本不惧他掌力,但终究还没修练到超然物外,脱出形迹的境界,见掌攻来第一反应便是让开。 他闪开之时,第一时间叫道:“师兄,保护幽姑娘。” 欧人熊千算万算,没算到上官剑雄并不急于让白猿攻他,而是让它先保护幽夜月。 “这小子难道看穿了我的意图?”欧人熊暗惊,他的如意算盘被上官剑雄轻易拆掉。 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抓不住幽夜月,退而求其次想去抓风晴。 只是风晴比幽夜月机灵得多,在他发招逼退上官剑雄的时候,她已躲到幽氏三兄弟身边。 她江湖经验丰富,一切可能的意外都会先算计其中,眼下形势对欧人熊不利,他想要活命一定会找最弱的点下手。 几人中最弱的点就是她与幽夜月,而幽夜月有白猿保护,真正的弱点只剩她。 为不给同伴拖后腿,于是主动到了幽氏兄弟身边寻求保护。 先前三兄弟出剑逼退欧人熊她看在眼中,料想这三人打败欧人熊或许不易,但要阻止欧人熊抓她却能办到。 只要阻上一阻,白猿便能攻到,那时欧人熊自顾不暇,怎有余力再抓她。 “姓风的丫头到是聪明得紧,看来今天难逃一死。”欧人熊暗自叹息,他杀人如麻临到自己要被杀之时,忍不住害怕。 死!又有谁不怕?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39章 猿掌毙欧人熊 第39章 猿掌毙欧人熊 “你已无路可走,是自裁,还是要我超渡?”上官剑雄跨前一步淡淡一笑问道。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未免太狂了些。”形势不妙,欧人熊嘴上却不肯认输。 “上官公子,跟他废什么话,这种恶人先杀了再说。”幽夜月疾恶如仇恨透了欧人熊。 “师兄,你左我右分进合击。”上官剑雄故意说给欧人熊听扰乱他心神。 以剑雄目前的功力被动防守还行,主动进攻他却不知如何发力,说是他与白猿一起进攻,真正攻的却只有白猿,他的进攻不过是做做样子。 如此说只为让欧人熊分心,分出一半力来应付他,给白猿创造机会对付不能全力施为的欧人熊,胜算更大。 几番交手下来他已大致判断出欧人熊功力不在囚龙棒主高山之下,白猿曾伤在高山手中,因此他不敢确定白猿能独自战胜欧人熊。 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白猿被高山的囚龙棒所伤是因不懂变通并非功力不及。 欧人熊是以一双肉掌与白猿放对,无论他掌上功夫如何精妙,也不可能将掌切下来像囚龙棒一样扔出。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能切下手掌飞掌伤人,但断落的手掌岂能有镔铁所铸的囚龙棒的力道。 白猿得令扑向欧人熊左侧,硕大的猿掌当头拍下,白猿招式简单打谁起手势都是开瓢。 它临敌制胜不是凭的巧招妙式,全凭内力精纯,力道威猛克敌。 欧人熊见它一掌拍向头顶,不敢怠慢向前急窜,兜到白猿身前,它拍出的掌不但落空,而且落在外围,来不及收回保护胸前的空门。 欧人熊这一窜可谓是妙到毫颠,既避开了对手的杀着,又为自己反击创造有利条件。 奔雷八掌第四式疾风骤雨席卷无匹猛劲急拍白猿腹部。 上官剑雄担心白猿受伤,施展灵猿步抢入,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白猿挡下这一掌。 欧人熊一掌击实,立觉不妙,自己攻出的内劲,被上官剑雄全部引到地下,急忙抽掌后退。 他这一退白猿得理不饶人抢上一步,抡起巨掌再拍,上官剑雄从旁跟进。 他吸取了经验,欧人熊怕打他,他便专往欧人熊的掌上撞,替白猿挡下欧人熊的反击,好人白猿全力进攻。 一人一猿配合无间,欧人熊打得十分憋屈,每次反攻的掌力都打在上官剑雄身上,如泥牛入海起不了丝毫作用。 一套奔雷八掌打完,他已退了七八步,十分的狼狈。 他虽狼狈,上官剑雄与白猿却一时杀他不得,白猿神勇终究不是人类,出招之时勇猛有余精细不足。 只知一味猛打,不懂预伏后着断敌退路,上官剑雄更是连猛打都不会,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奈何不了欧人熊。 又拆了七八招,还是没能杀死欧人熊,上官剑雄有些急了,暗道:“如此打下去,再打十天十夜,也杀不死欧人熊,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兄,铁锁横江断他退路。”幽长风见上官剑雄与白猿迟迟拿不下欧人熊,不免有些着急,忍不住从旁指点。 幽长风这一喊,欧人熊吃了一惊,以上官剑雄功力之深厚,用一招铁锁横江断他退路,他势必退无可退,白猿再一掌拍下,非被开瓢不可。 来不及细想,不敢再退,手臂上举以巧劲卸掉白猿拍来的掌劲,侧闪到右边避其锋芒。 “他想跑,上官兄用一招峰回路转挡他侧翼。”幽长林又提醒道。 “他奶奶的,几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修为到是不弱,竟能看出老夫的空门所在。”欧人熊暗骂。 不等上官剑雄来挡,他先变招,与白猿硬碰一掌,借力倒退七八步,以快速后退弥补露出的空门。 “他不成了,上官兄用一招八方风雨置他于死地。”幽长山又叫道,他见两个哥哥叫出的招数上官剑雄没用上,却凭他们嘴上乱喊扰得欧人熊章法大乱,也跟着凑热闹。 上官剑雄听在耳中,综合三兄弟的建议得出一个结论,他们都想告诉自己缠住欧人熊,给白猿创造掌劈欧人熊的机会。 想通此节,他虽不能在招式上想办法,却可在内力上下功夫。 待欧人熊的掌再次攻来,他不再用身体去挡,而是主动伸掌去迎。 欧人熊十分狡猾见他举掌相迎,怕其中有诈,不待拍实先将掌抽回,侧身一闪一转绕到白袁侧面。 上官剑雄如影随形跟上,他往那转,上官剑雄便跟到哪,这下轮到白猿吃瘪。 二人躲起猫猫,它找不到下手目标,被晃得晕头转向。 “臭不要脸,一个武林前辈跟后辈过招,被打的没羞没臊的跑。”幽夜月见欧人熊用近乎无赖的方式与上官剑雄和白猿过招,开口便骂。 欧人熊脸上一红,还是觉得小命要紧,假装没听见,依旧像泥鳅一样滑溜,不给上官剑雄有机会缠住他。 风晴心中一动,接着幽夜月的话说道:“这要是传到江湖上,不知这位前辈还有何面目立足江湖。” 幽夜月的骂只是让欧人熊羞了一羞,风晴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他心神大震老脸再也挂不住。 江湖中人最好面子,他一个成名前辈,被一个后辈追着打传到江湖上,不只他的招牌砸了,欧家堡的名声也毁了。 遂不再跑,突然停住,猛一回身毕生功力聚于双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向上官剑雄胸前。 “啊!” “上官兄小心。” 观战的几人见欧人熊突施杀手,皆吓得大叫出声,风晴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太担心上官剑雄的安危。 欧人熊自知这一掌打出,自己也会立时毙命猿掌之时,所以这一掌毫无保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上官剑雄中掌后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三丈远才落在地上,爬不起来。 白猿见上官剑雄被击伤,大怒,狠狠一掌拍在欧人熊头顶,将他开了瓢,余劲还未消直将欧人熊双腿打入土里尺许。 如此一来,欧人熊虽脑瓜崩裂而亡,尸体却屹立不倒,脑浆和血染了他一脸,看上去甚是恐怖。 “上官兄!” “上官公子!” 在白猿打死欧人熊的同时,幽氏兄妹和风晴,呼叫着跑向上官剑雄落地的地方。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40章 必经之路老鹰崖 第40章 必经之路老鹰崖 “上官公子,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几人跑到上官剑雄身边,风晴一脸关切的问道。 “人都埋到土里了,怎么可能没受伤?”幽夜月指着陷入土中的上官剑雄说道。 “欧人熊那两掌是在拼命,全力打出,就算上官兄神功精妙,受伤只怕也再所难免。”幽长风说道。 在场的人都见识过上官剑雄将所受打击移入地下的神功,但从没有那一次所受之力有本次重,没人敢肯定他能再次将所受打击转嫁地上。 “只怕,上官兄这次会伤得不轻。”幽长林见上官剑雄躺在地上不动,也附和道。 “欧人熊那两掌来得实在太突然,任是大罗金仙只怕也吃不住,何况血肉之躯。”幽长山说道。 几人围着上官剑雄,却不敢碰他,此时白猿也跑了过来,它想要将上官剑雄从地上拉起。 “不可乱动,现在谁都不清楚上官兄的伤势,乱动于他有害无益。”幽长风赶紧阻止。 白猿缩回手,直急得抓耳挠腮,风晴见它乱了方寸,以为上官剑雄伤得极重,心中一惨凄然道:“都怪我!都怪我!没事去激怒欧人熊干嘛。” 说着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双颊流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动人。 这也怪不得她,她本是好意想助上官剑雄拿下欧人熊,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三兄弟想要安慰,却不知该怎么说。 “风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担心。”幽夜月安慰道。 “对,吉人自有天相,风姑娘不必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幽氏三兄弟一起附和。 “哎呀!痛死我了!这两掌好生厉害。”大家正安慰风晴之时,忽听上官剑雄一声大叫。 他这一声叫来得太突兀,众人都被惊得一激灵,白猿听到他的叫声,开心得像个吃了蜜的孩子,伸出大手去拉他。 “上官公子,你没事实在太好了。”风晴破涕为笑,一边用手背抹脸上的泪珠,一边激动的说道。 “欧人熊这两掌实在厉害,着实让我难受了好一阵子。”被白猿拉起的上官剑雄说道。 “没受伤就好!”幽长风拍拍他的肩说道,心中却在想:“换一个人挨这两掌早死透透的了,上官兄却只是难受一会就又生龙活虎站了起来,神功之妙当世无双。” “实在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上官剑雄边说边看向自己压出的土坑,一看之下吃惊不小,这次压出的土坑深半尺有余。 其他人见过他压出土坑,只是这次的更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我竟然压出如此深一个坑,若非亲见,说破天我也不会信。”上官剑雄暗自砸舌。 他还不知自己的功力又更上一层,前些天运功为白猿疗伤,暗合先天神功的舍于人的口诀,所以他在给白猿疗伤时,不但功力未损,还无意间修练了先天神功,功力小有进步。 今天受欧人熊两掌,躺在地上化劲之时又暗合先天神功口诀中的取于人,无形中又修练了先天神功,且将欧人熊打他的掌力吸为己用。 先天神功之妙在于一取一舍,敌人强横以力攻我则取之为己所用。朋友弱小舍力相助以求万全。 取舍得法才是修练先天神功的不二法门。 “上官兄,不用客气,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处理了尸体立刻动身赶路。”幽长风说道。 “处理尸体交给师兄便可,我们应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上官剑雄说完,吩咐白猿将地上的尸体全扔进林中。 “上官公子之意是我们需要换一条道走?”风晴问道。 “各位以为如何?”上官剑雄问道。 “这是第三次有人劫镖,说明江湖中很多人都打这趟镖的主意,如果按原定路线继续走,只怕镖不交到雇主手中,我们便不会有一日安宁,换一条路线确实是明智之举。”幽长林首先赞成,幽氏三兄弟中他最懦弱,行事力求万全。 “嗯,我们虽不惧,但每天这么打来打去,也很烦人。”幽长风也赞成换条路线走。 “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敢有毛贼来劫镖,爷杀他个片甲不留。”幽长山冒失好战,到不是很赞成换路线。 他喜欢打架,一路上若是没有架打,他反而觉得无趣。 “老三,遇上囚龙棒主高山和欧人熊这样的高手,你拿什么杀他个片甲不留?”幽长林老实不客气的问道。 “二弟所言不差,真正的高手都极为自负,不会急着出手夺镖,接下来我们遇到的高手会越来越厉害,还是小心些为妙。”幽长风帮幽长林说话。 “是,我听你们的。”幽长山心里不以为然,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从了两个哥哥。 “风姑娘,你以为如何?”幽氏兄弟已经同意,上官剑雄又征求正主的意见。 “一切全凭公子做主。”风晴言下之意是全听他的。 “风姑娘既没意见,可否将贵镖局原定路线告诉我们?”上官剑雄问道。 风晴从包袱里取出一张地图铺开,指着上面的官道说道:“我们原计划是走官道送镖,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还有其他的道可走吗?”上官剑雄问道。 “还有一条小道可抵洛阳,如果我们长时间不在官道现身,劫镖之人应该会猜到我们走了小道,很可能会在小道上拦截。”风晴说道。 “嗯,这到是个问题,想要彻底避开他们根本不可能。”上官剑雄点点头。 “我们可以官道小道穿插着走,让他们摸不准我们的路数。”幽夜月兴奋道。 “反复两次,他们就摸清我们的行动轨迹了,只怕行不通。”幽长风说道。 “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虚虚实实虽不能完全避开,但应该能避开不少。”上官剑雄说道。 “却也未必,无论官道、小道,老鹰崖都是必经之路,他们只要等在此处,迟早会等到我们。”风晴手指着地图上标着老鹰崖的地方说道。 这是镖局行镖的必经之处,因此在地图上作了特别标记。 “如此说来,还不如走官道,让他们分批来劫各个击破。”幽长山说道。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41章 邪天罡经 第41章 邪天罡经 “上官公子,你以为呢?”风晴也倾向于各个击破,之所以问是因为更在乎上官剑雄的意见。 “各个击破虽不错,但多打上几次我们的实力就彻底暴露,那时只怕不是我们击破劫匪,而是被劫匪击破。”上官剑雄说道。 遇到风晴后,与劫匪斗了三场,一场比一场凶险,后面劫镖的人如果比这些人更厉害,一场一场打下去,他实无把握。 若是让这些人全集中在老鹰崖,可以从中挑拨,引起他们内斗自我消耗胜算更大。 “上官公子更倾向于让他们齐集老鹰崖?”风晴问道。 上官剑雄点了点头。 “理由呢?”幽长风问道。 “风姑娘,你所保的到底是何物?若不知所保何物,劫镖者对此有多大兴趣,在下很难回答幽兄的问题。”上官剑雄话风一转问道。 他不是真想知道所保何物,眼下形势所迫不得不问。若不知所保何物,后续的行动计划很难制定。 所保之物不足以引起绝顶高手的兴趣,他们大可以如幽长山所说各个击破,反正对手不是很厉害。 所保之物江湖中人人觊觎,绝顶高手也会参与其中,那么各个击破就行不通,只有利用人性的贪婪挑拨劫镖者火拼,才有一线生机。 “嗯!”风晴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奴家所保之镖是武林奇书《邪天罡经》。”大家相处数日下来互敬互助,风晴认为他们值得信赖,这才略微迟疑后吐露实情。 《邪天罡经》是两百年前武林异人邪皇北堂风所创,该功霸道威猛,实为两百年来武林三大奇功之一,与少林《易筋经》,武当《太极》并列。 少林的《易筋经》,武当的《太极》虽享誉武林,练成之后也少有敌手,但此二功修练甚慢,从小修练也得人到中年之后才有所成。 《邪天罡经》则不同,是一门速成的武学经要,天赋高者半年一载便有所成。 即便天赋不高,练上三五载,也能有所成就,江湖中人无论是刚入江湖的少年,还是成名已久的前辈无一不想据为己有。 “难怪如此多人前来抢夺,这本《邪天罡经》向来被誉为武林第一奇书,武林中人人皆欲得之而后快。”幽长风说道。 “《邪天罡经》比之我们的《无极八剑》,谁更胜一筹?”幽长山问道。 “这很难说,剑圣前辈宁不凡,邪皇前辈北堂风,都是引领一个时代的不世出天才,谁强谁弱难有定论。”幽长林说道。 “我与师兄在山洞练功之时,曾翻阅许多恩师留下的手札,恩师说武功练到极至,难有高低之分。只有突破术的境界,达到道的高度才能再有进境。在下窃以为《无极八剑》与《邪天罡经》练到极至难分轩轾。”上官剑雄也加入讨论,一时到忘了要做决定的事。 “上官兄所言极是,只是兄弟等资姿愚驽,只怕很难将《无极八剑》练到极至。”幽长风摇摇头说道。 这几天练剑下来,给他最真切的感受是《无极八剑》精妙绝伦,却极难修练。 他们三兄弟练了这么些天,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变化还有一半没能领悟。 他却不知《无极八剑》第一剑一江春水最是难练,这一剑最为繁复,越往后变化越少,到第八剑八荒归一任我行,再无任何变化。 以意驭剑,以无招胜有招,第八剑虽是最简却也是最难,它是前面七剑的总归,练不成前面七剑,这第八剑便永远练不成。 练成前面七剑,第八剑八荒归一任我行,也不一定能练成,除非尽窥剑术之妙,达到无剑胜有剑之境。 “是啊!练第一剑都几乎要了老命,后面几剑,不知会难道何种程度。”幽长林诉苦。 “越是难练的武功练成之后威力越强,几位幽兄练成《无极八剑》当可纵横武林。”上官剑雄给几人画个大饼,劝勉他们加紧练习,前途难料己方人员越强胜算越大。 “只怕也及不上五百年前天机子前辈传下的《先天罡经》。”幽长山不无羡慕的说道。 上官剑雄什么招式都不会,单凭先天神功与高手过招,不但不落下风,往往还能出奇制胜,幽氏兄弟早已欣羡不已。 “哈哈!三位幽兄原学,在下将《先天罡经》传与三位又何妨。”上官剑雄方正豁达什么都放得下,什么都舍得。 换一个人,像这等安身立命的神功,岂肯轻传他人。也正是因为他的豁达,才领悟了恩师天机子不曾领悟的道的境界,书写一段武林神话。 “此话当真?”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无不震惊,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上官剑雄愿将《先天罡经》教给他们。 “当真,《先天罡经》男女都可以学,风姑娘、幽姑娘,要不你们也跟着一起修练。”上官剑雄说道。 “我们也可以?”风晴欣喜道。 幽夜月却没什么感觉,她生性贪玩,于武功一途没有太大追求。 “当然可以。”上官剑雄点点头。 “我们听上官兄的,换一条路避开强敌。”幽长风本是要听上官剑雄选小路的理由。 现在上官剑雄答应教他们先天神功,为争取更多时间练功,理由也不听了直接赞成走小路。 幽长林、幽长山也点头表示同意。 “三位幽兄同意换道,在下还是要说一下换道的理由。风姑娘所保《邪天罡经》江湖中人人欲得之而后快,因此这些人都想占《邪天罡经》为己有,彼此之间怀有敌意。只要他们集中到老鹰岭,我们只需稍加挑拨,他们便会自相残杀,我们就可坐收渔人之利。”上官剑雄说道。 “有道理!”众人齐点头称是,无不佩服上官剑雄谋略出众。 “大家没有异义,清理完尸体立刻改道。”上官剑熊说道。 “好!”众人齐声答应,一起起身准备去帮白猿,却见白猿向他们走来,它已按上官剑雄的吩咐将所有尸体清理完。 别人是管杀不管埋,白猿是管杀也管埋,它这颗杀星可比其他的杀神好上许多。 白猿已清理好尸体,此处再无事可做,风晴先辩别了一下方向,带几人右转进入一片林中。 ? ?各种求 ? ???? (本章完) 第42章 老丐 第42章 老丐 几人排成一行,风晴在前带路,上官剑雄让白猿紧跟其后护卫,接下来是幽氏兄妹,幽夜月走在几人最前面,幽长风紧跟其后,下来是幽长林、幽长山,上官剑雄殿后。 穿过树林,林后出现一条小路,幽夜月甚是惊讶问道:“风姐姐,你怎知林后有一条小路?” “这是镖师的基本功,行镖路上危机四伏,镖师要会辩方向看地图,找路以避被劫的风险。”风晴说道。 “你们怎知前面有劫道的强人埋伏?”幽夜月又问道,风晴的话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 “我们有探路的斥侯镖师,镖队未到便需先派出斥侯镖师探路,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镖头,由镖头定夺。”风晴耐心答道。 “行镖的门道还挺多。”幽夜月说道。 “哎,都是生活所迫,谁不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又有谁真的愿意干刀口舔食的活计,全都是为了这张嘴要吃饭。镖师这一行十分危险,想趋利避害,不但要练好武功,还要研究地势,懂得侦察。”风晴叹道。 两女说说笑笑到也不无聊,如此走了两天逢镇不进,遇店不住,全在野地过夜,到没遇上劫镖的江湖中人。 上官剑雄在这两天中抽空将《先天罡经》的修练法门教大家。 风晴与幽夜月专心一意修练,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则是睡前练《无极八剑》,睡觉的时候才打坐练《先天罡经》,两不耽误。 说不耽误也不全对,他们新学乍练,还做不到睡梦中也可练功,《先天罡经》的修练还是落下了些。 第三天,一行人慢悠悠在小路上行了一天,走了五十余里,便找地方宿营练功,反正时间充裕他们也不急。 这一天天气晴朗,几人选择在路边的林中过夜,停下来后上官剑雄独自外出打猎,风晴、幽夜月负责就近拾柴。 幽长风、幽长林、幽长山则拉开架式练剑,他们在洞中得到的《无极八剑》十分神妙,若能在抵达老鹰崖前领悟第一剑一江春水向东流的精妙,一旦与人交手,将提供莫大的助力。 上官剑雄这一次出猎收获颇丰,共猎到六只野鸡,四只野兔,两个女子帮忙拔毛拨皮,洗净烤上。 在野外生活一段时间,几人烤野味的手艺渐涨,没多久便肉香四溢。练剑的幽氏三兄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收起剑围了过来。 幽长山嘴馋,刚围拢就伸手去撕兔腿,幽夜月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道:“还没熟,再等等。” “熟啦!熟啦!再等就烤胡啦!”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大家以为是幽长山故意变音逗幽夜月,齐看向他。 他一脸委屈的说道:“不是我!真不是我!” “是我老人家在说话。”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从一棵大树后转出一个蓬头垢面,一身泥污,穿件鸠衣,背上背着九只破布袋,头发花白门牙漏风,年约六旬的老丐。 那棵树离几人不过十丈,老丐什么时候掩进十丈之内,众人一无所知,武功之高绝比之囚龙棒主高山与欧人熊只高不低。 “前辈……从何处来?”上官剑雄站起身拱手作揖问道,他本想问:“前辈所为何来?” 又觉得敌我尚未分明,如此问甚不礼貌,便改成了前辈从何处来。 其余几人也跟着站起来,向老叫花作揖行礼,上官剑雄礼数周到,他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老叫花买一送一,上官剑雄没问他要到何处去,他到好先给回答了,不给上官剑雄再问的机会。 “前辈倒是会开玩笑,不知前辈是否吃过晚饭,若是没吃,不妨过来一起吃些。”上官剑雄邀老丐共进晚餐。 “正有此意!”老丐说话之时人还在五丈开外,话音刚落一步已跨到众人身前,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去抓烤熟的野鸡。 轻功之高已达骇人听闻的地步,一步跨五丈绝非容易办到的事。 “脏老头,你一来就吃白食,不怕我下毒毒死你?”幽夜月见老丐有趣故意逗他。 “月儿,不可无理。”老丐露了一手绝世轻功,幽长风自知自己三兄弟加在一起也接不了他十招,怕小妹口无遮拦激怒了他,到时不可收拾,及时出口言管教。 明是在说幽夜月无理,暗里却是想护她周全。 “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才不会下毒,老叫花不怕。”幽夜月的冒犯,老丐不以为意,话音刚落一口咬掉了鸡屁股。 “谁说漂亮姑娘不下毒,越是漂亮越是蛇蝎心肠。”幽夜月嘴硬道。 “就算你舍得毒死老叫花,也舍不得毒死这几个少年郎,他们一个个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正是小姑娘心中的如意良人,你又怎舍得毒死?”老叫花为老不尊说起幽夜月的俏皮话。 他却不知嘴下的几个少年郎三个是幽夜月的兄长,剩下一个上官剑雄,却非幽夜月心中的如意郎君。 上官剑雄俊则俊矣!只是为人太过方正不苟言笑,要说做幽夜月的师友到也不错,做丈夫幽夜月却不愿意,她更喜欢风趣幽默的少年郎,方正的上官剑雄在她看来实在无趣。 “他们几个是我兄长,当然舍不得毒死,难道我不知道只在一只上下毒吗?”幽夜月狡辩道。 “你能事先预知老叫花吃那一只?”老丐反问道。 “本姑娘就能预知你会吃这一只。”幽夜月理屈词穷,只能靠厚着脸皮硬撑。 其余人,见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斗嘴十分有趣也不说话,也不坐下吃东西,静静的看着二人斗嘴。 原本担心老丐会恃武伤害幽夜月的幽长风见老丐并未生气,也没有恶意,放下心安安静静看小妹跟他打嘴仗。 “那老叫花换一只没下毒的。”老丐动手比说话快,一伸手又去抢另一只。 “你白吃白喝,吃一只还不够,还想拿两只,也太贪了。”幽夜月纤手拍在老丐手背上说道。 “啊!小妹,当心。”幽氏三兄弟齐声惊呼,老丐武功奇高,若是抢鸡的手运上内力,幽夜月这一拍可就遭糕透了。 ? ?各种求!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