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证吗?外星人》 001:多年的困惑 鹿港区,鹿港小镇。 七岁的路桥看着从杂物间走出来的妈妈笑着大喊道:“罗娜!” 罗娜自然不是妈妈的名字,而是妈妈怀里纸箱子内的动物。 “妈妈我呀,这次培育罗娜又失败了呢!”妈妈叹着气,在大门口放下了纸箱子。 路桥直接窜了过去,弯腰看着箱子里的一窝罗娜。 杂草堆成的窝内满满的都是罗娜,一堆罗娜中有一蓝一红两只大的,其余都是小小的粉色紫色幼崽。 “它们也是爸爸妈妈吗?”路桥指着大的罗娜追问道。 妈妈笑着摸着路桥的脑袋:“是的呢,生了一窝小罗娜。” 罗娜,地球毁灭之后出现的新生物。 似乎是黏菌或者蛞蝓在末日之后的变种,鼻涕虫也好,史莱姆也罢,是地球人对其的称呼。 不同颜色的罗娜可以互相生育,而繁育出来的罗娜颜色越独特价值越高。 单色的罗娜价值五十到三百乌托之间,而混色的罗娜有自己独特的称呼,价值更是上千乌托以上。 半年前鹿港举行的动物展,就有一只紫白蓝三色被称为梦幻紫罗兰的罗娜拍卖出了一万三千乌托的天价。 路桥的妈妈也是当时入的坑,幻想着未来能培育出七色的罗娜实现财富自由。 观望了一个月的妈妈,查清楚了所有培育细节之后。 从最简单的红蓝混双色开始尝试,希望能以此补贴家用。等有钱了之后,再进一步尝试混三色甚至四色,但可惜第一波红蓝只出现了紫色和粉色的纯种,价格肯定不高。 “路桥乖,在家里乖乖等着!我把这些送去宠物店马上回来。”妈妈打算出门卖给宠物店的老板止损,然后重新购买一批从头来过。 妈妈也清楚一件事情,培育的不稳定性,哪怕就是两只双色的后代都未必能繁育出双色品种。混色的培育并不完善,但妈妈总有第六感,觉得下一波就能混双,甚至基因突变的彩色品种会出现在自己家中。 路桥弯腰从箱子内抱起了一只蓝色最瘦小的罗娜询问:“妈妈,可以留下它吗?” 蓝色和红色本就是量最大最便宜的品种,路桥又选了最小的一只蓝色。确定卖给宠物店也是充数的情况下,妈妈笑着温柔地说:“好,留下这一只小的,给我们路桥做个伴。” 话刚说完,门口发动机颠簸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路桥兴奋地抱着蓝色的小罗娜激动地喊:“是爸爸回来了!” 一辆皮卡车运输着木柴到了屋子门口,路桥的爸爸从驾驶室下来。 连忙跑去后排木材中拿出了一个满是尖刺的铁球出来,兴奋地喊道:“新玩具来喽!” 妈妈脸色微变,嘴里嘟囔着:“又买这些败家的东西回来,家里都快堆不下了不知道吗!” 看见妈妈有脾气,爸爸尴尬地挠着头:“这些都是古董,你个娘们懂什么。比你那些臭鼻涕虫值钱,还说我浪费钱。” 看着爸妈似乎要吵,路桥抱着罗娜稚嫩的声音询问道:“上一次是留声机,上上一次是台球桌,爸爸这一次是什么东西?看着好像还是个刺球?” “我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花了我三百乌托呢!查查你过世爷爷留下的一柜子的书,肯定能找到是怎么玩的!”爸爸兴奋地将巨大的铁刺球用推车推回了家。 妈妈冷哼一声:“我当年要是知道,你和爸有这方面的爱好,我说什么都不会跟你结婚的!我先走了,罗娜还要送去宠物店,希望你下次琢磨明白是什么东西再买回家,不对!应该永远不要再花钱买破烂回家了!” “别走啊,又一窝失败了?有火也别往我身上发啊。这样,看完这个好东西,我开车送你去卖,我来砍价保证老板坑不到我们。”爸爸笑着将推车上的铁球推入了房间内。 “就你,别到时候半卖半送全给出去就不错了!”妈妈没好气地再度调侃道。 “别聊这个了,过来跟我翻翻书。看看这个大铁疙瘩干嘛用的!”爸爸转身走向一墙的书籍翻阅着。 妈妈无可奈何,跟了上去拿下了一本发黄的《十万个为什么》翻了起来。 一面墙的老书,都是末日之前的产物。 路桥的爸爸和爷爷都有收集老物件的习惯,虽然这些在乌托邦都是明令禁止的。如果挖到末日前的产物,就必须上报上缴。但爷爷从不信这个邪,总觉得上缴古董会把价值千金的东西白白送出去。 而爸爸在爷爷的培养下,主业是个伐木匠,也养成了这个购买杂物倒卖的副业生意。 路桥此时跟着爸爸的屁股后面,一个劲地凑热闹。 爸爸和妈妈翻看了一墙的古书,之后都皱着眉头。 “要不?我回来再说?别耽误了我去卖罗娜,等等还要做饭呢!你想想,值钱的东西还轮得到我们?早让老牛头甩给鬼市了,要不先放着?”妈妈反问道。 “我送你去,着什么急?你让我再试试,我试一次搞不定就回来再说!”爸爸放好了书,弯腰从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了修车的工具箱。 最上层打开,一把榔头和一把改锥。 爸爸走向了大铁球,上下端详着开口道:“就这重量都不会亏!你们是不知道有多重。” “别敲坏了,到时候卖不出价了!”妈妈提醒道。 “坏不了,还不相信我的手法不成?想想我们的车子,都是谁修的?”爸爸说着找到了一处接缝,改锥对准接缝处一榔头敲了下去。 改锥嵌入其中,爸爸眼看有效,啐了两口唾沫,抓紧了榔头再度重重敲打而下。 随后巨大的刺球裂开了一条口子,白烟从内部升腾而出。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扑向路桥,而路桥站在门口的位置抱着蓝色的罗娜不知所措。 下一秒,房间内发出了白光和爆炸声! 白色的光芒之后,整个房子爆裂而开。 巨大的蘑菇云出现在鹿港小镇上空,周遭的邻居都感受到了爆炸的余震。 住在路桥家隔壁的老人,张大着嘴巴拍打着耳朵,似乎听不见了!连忙用座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蘑菇云许久才消散,路桥的家被夷为平地。 而路桥所在的房子门口,一扇门毫发无损地立在那里。 门内正是路桥抱着罗娜愣在原地,毫发无损的路桥只感觉眼前一白,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爸爸?妈妈?”回过神的路桥大喊着,发现没人回应之后哭出了声。 许久,消防队赶来。 消防队员救出了路桥,并且在现场的废墟内找到了许多的违禁品。 其中还有一些零散的碎片,拼接出一点形状之后,在路桥的描述下,按照违禁品一等严重违禁名单内找到了这个刺球的名称:水雷! …… 休息室的角落,二十七岁的路桥与一位老者躺在沙发上。 两个人的手臂,由一只被拉得细长的蓝色罗娜相连接。 路桥缓缓的睁开眼,取下了罗娜解释道:“尤金教授,你看见的就是我的记忆了。当年消防队怎么也不相信我在爆炸的第一现场,请了心理学家后说我是幸存者综合症,从而脑补出的我也在现场。后来我知道解释不通,也就认可了我是爆炸之后,带着罗娜重新返回了现场,被消防员救下的事实。但真相,您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自有判断。” 尤金教授此时也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刚刚体验过的东西。 路桥此时安抚着疲倦的罗娜,将其塞入了宽松的大衣内让其安睡。 尤金这才缓过劲来,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神经连接技术?依靠罗娜完成的?” “是的,我的其他同事都已经用机械设备进行神经连接了,唯独我还在尝试用罗娜进行连接。这项技术的学习成本很高,但学会之后就可以让任何智慧生物交换彼此的记忆。”路桥回答道。 作为动物学教授,尤金知道历史上有一段时间,某些灰色产业就喜欢依靠罗娜调节情趣,可谁能想到罗娜居然还能互相读取记忆。 尤金教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那么长的一段经历居然只过去了十五分钟。 “我大概明白,并相信你说的话了。我很庆幸今天选择了和你见面,不然真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尤金喃喃道。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违反了禁区条例,希望您能保守秘密!”路桥说到这里有些犹豫,可眼前的尤金是乌托邦动物学最顶尖的教授。自己这个存在了十几年的疑惑,如果他都无法解开就真的没人可以解开了。 尤金点着脑袋:“那是必然的!你来之前就说好的学术交流,互惠互利,你说我不可能知道的事情,而我帮你查清楚你的困惑。” 路桥的手机此时发出了消息,拿起一看是同事大海发来的:哪去了?杰克派任务了,挺急的。 路桥发消息回到:祭拜父母呢,再一个小时就回去。 发完消息的路桥,查看了一眼自己修改的虚拟定位确定坐标在鹿港附近。 虽然自己现在真实的位置在光谷区,但只能用这种办法欺骗禁区。 作为一个禁区老油条,路桥知道被抓住的后果但也要冒险尝试。 “你有事情要忙吗?”尤金看着脸色微变的路桥。 路桥将手机塞入口袋内:“没有,我们继续。一个问题,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吗?” 尤金连忙回答:“我是无神论者,但我相信有外星人。” “您相信的事情是对的,我们乌托邦其实早在九十年前与外星人有过接触。而我是一名乌托邦和宇宙联盟双重认可下的地球签证官,负责给外星人进行身份签证。”路桥回答道。 “签证?给外星人签证?”尤金不可思议地看着路桥。 路桥微微点头:“有很多外星人伪装成人类生活在地球,他们受到乌托邦和宇宙联盟的保护。外星人来地球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体验地球的生活环境安度晚年。而我这样的人就负责在禁区内,去签证这些外星人。判断它们的好坏,是否能够在地球生活。” “听起来很魔幻,但我相信你所说的事情。”尤金扶了扶自己的金属框眼镜。 “大家认为的罗娜只是末日后的地球生物,这一点是错的。对外罗娜是地球毁灭之后重新建立而发现的衍生物种,对内乌托邦与外星联盟建立之后,罗娜属于外星人赠予地球的第一种外星生物,当年乌托邦领导与外星联盟会面交流,用的就是罗娜作为语言翻译设备。语言不同的情况下,也可以通过记忆桥接互相认识对方。”路桥解释道。 “难怪,知道为什么我相信有外星人吗?因为我就觉得罗娜是外星生物,那么说我的理论是对的!还以为罗娜是陨石带来的,真相原来是这样。”尤金反应过来。 “这些年科技的进步,已经能够提取罗娜用于神经连接的最重要物质:神经粘合剂,随后罗娜就渐渐被淘汰,成了宠物或野生品种在地球繁衍。我母亲就是那个时候接触的罗娜,后来就发生了爆炸,爆炸之后,因为家里违禁品太多了,我就被带去了禁区调查,阴差阳错成了一名签证官,并且因为我的经历,所以我还是喜欢用罗娜进行神经连接。”路桥说到这里,擦了擦眼角露出的眼泪。 尤金点着脑袋:“我知道,你说的那个神经黏合剂。瘾君子的最爱,没想到原来是外星科技。” “确实,最开始的禁区科技很容易下放民间生产从而被盗取。但如今已经完全与民间隔离,不会再有这种意外事件发生了。”路桥再度回答道。 “所以你想问,为什么鱼雷把房子都炸掉了,而你没死对吧?”尤金反应过来询问道。 “是的,这是我困扰了很多年都无法理解的问题。所以才找到了您,希望您能解答我这个问题。”路桥恳切地低下了头,双手合十做拜托的手势。 “就你让我看见的记忆,还有现在你跟我聊起的这些东西。我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消化,才能科学地给你作出解释,但其实如果抛开身份。我不是科学家,你不是国家秘密行业工作人员的话。我确实能跟你进行一番魔幻的讨论和论证。”尤金弯腰从脚下的柜子拿出了茶叶,找了两个水杯用开水沏了两杯茶。 “您的意思,和我聊点不科学的内容?”路桥反应过来。 002:特殊任务 “是不能以科学来讨论,首先,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们假定罗娜作为外星生物是具有学习能力的,但这种学习能力,一只看来十分弱小。当时你妈妈回头想要救你,出于母爱将你抱在了怀里,在一瞬间她做到了,但做的并不是那么完美,只碰触到了那一窝罗娜。你还记得那一窝罗娜的数量吗?”尤金说到这里反问道。 “一蓝一红是父母,紫色十三只,粉色七只,还有三只蓝色的,最小的我拿走了。”路桥立刻脱口而出,这段记忆太深刻了。 尤金说着蘸取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了公式。 “我们先大胆假设,这事情成立。你妈妈保护你的信念被罗娜学习了下来,通过第一只罗娜变成了保护你乘2,然后第二只就是二的二次方,一共叠加二十二次,也就是2^22=4194304倍的保护。其实我怀疑这个数值还不够大,不过方向绝对没错,所有的罗娜都死了,只留下了你和你怀里那只,也就是现在这只罗娜,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升格了至少4194304倍。你有听说过一个说法吗?”尤金说着指向不远处柜子上的国际象棋。 “什么说法?”路桥望着远处的棋盘。 “古代有一个棋手下棋赢了国王,为了帮穷人拿到粮食。向国王要求,在棋盘的第一格放上一粒米,然后接下来每一格放上上一轮的倍数。国王满口答应,但他不知道棋盘一共8乘8也就是64格,除去第一格外,也就是2^63次对吧?这在数学上都是个天文数字,其实我在想22只罗娜的倍数也不够,毕竟没到天文数字级别,所以再往夸张一点思考,两只大罗娜当中的母罗娜怀了孕,这就意味着可能不只是2^22。一只罗娜一窝二十到四十个崽。往最夸张的角度去思考,22+40再加上你怀里的,也就是二的六十三次方,一个国际象棋的量,那么就绝对够了。”尤金说道朝着路桥的方向用茶水写下了:2^63。 “答案是个难以计算的天文数字?”路桥瞬间反应过来。 “挺荒唐的,牺牲了你的一家还有罗娜的一家。天文数字级别的信念加持下的学习能力,让它在瞬间发生了奇迹。你和这最后一只罗娜都活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就太离谱了,可不是这样的话又如何解释呢?”尤金说完笑了笑,笑容带着无奈。 路桥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开口道:“所以我的罗娜与众不同?” “这是理想状态,更理想的状态是,如果你能用信念去加固你的罗娜,就比如把它当成有智慧的生物对待,未来它真的有可能开口跟你说话,甚至发生更神奇的事情。”尤金回答道。 此时路桥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大海的来电,路桥连忙挂了电话笑着:“尤金教授,听您一番话我感触良多。不过我有事情,可能要先离开了。我会听从你的建议,尝试让罗娜进化,或者说开口说话。” “走之前给你点东西。”尤金思索着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张名片和一枚戒指,这戒指看起来就跟装饰品别无二致。 “这是?”路桥不解的询问道。 “名片是我的联系方式,戒指是我从鹦鹉学舌得到了灵感。这戒指需要依靠电磁感应无线充电,你之前两次拿出手机,我看了你的手机就支持无线反冲。这小物件上面有三个按钮,可以让你瞬间改变声调,左右两侧分别是男女两种最常见的音调。中间的按钮长按,感觉到震动之后。它能模仿和学习当前发出的声调,并做到九成接近。”尤金解释道。 “如此迷你的变声器?”路桥瞬间反应过来。 “希望你能用得到,未来我有新的发明,也会考虑你,不过我其实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尤金说道尴尬的笑着。 “什么?”路桥反问道。 “不暴露你身份的情况下,如果罗娜真具有进化的能力。希望你可以帮助我完成我的学术研究,这玩意要是能公布出来几乎是科学界最重大的发现了。”尤金博士兴奋的说。 路桥思索着没什么坏处,还能白嫖高精尖的设备。 路桥抓过了尤金博士手里的戒指和名片点着脑袋:“我愿意,我会联系您的博士,只不过我现在有点事情要走了。” 尤金挥手道别,两个人显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没时间了。 路桥离开将戒指塞入了罗娜的身体内。蓝色的果冻身躯很快包裹了戒指,算得上一个小型储物设备。 路桥看了一眼名片记住了电话后扔到了垃圾桶内,拿出手机的路桥,将虚拟定位从鹿港往光谷区微微挪动之后启动了自动调整给大海打去了电话。 路桥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往返车票,确认了一下列车车序开口道:“大海,你刚刚有打给我吗?我在过高铁安检没法接电话,现在已经上了a12号列车回光谷了,有事情吗?” “队长出任务了,紧急任务!如果一个小时你回不来,我可能就要硬上了!”大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犯了难。 “一个小时对吧,我能到,别急,等我回来再说。”路桥挂掉了电话。 大海是自己的同事,同时也是自己的助手。 其实十五分钟的车程,路桥就到了禁区。 光谷区禁地,普通人眼里修建了几十年都未完工的烂尾区域。 这里实际上是宇宙联盟驻地球光谷分馆,所有高精尖的设备都隐藏在烂尾楼内。 路桥在车里故意多等了四十分钟,确定虚拟定位与自己完全重合之后,就好像自己真做了一趟高铁,随后关掉了软件,整理了一下仪容进入了大楼内。 从破旧的电梯到达地下负十八层,电梯门打开之后,地下完全是一个小型的城市,灯火通明的同时,一眼望去如同百鬼夜行。 各色生物在自己的位置忙碌着,有的高大有的瘦小。 一排蜥蜴人迎面从路桥面前走过,其中一只吐出了舌头甩了甩,艰难地发音道:“又去祭拜父母了?” 路桥笑着点了点头,朝着中心酷似阎王殿风格的建筑走去。 这里的生物确实都是外星人没错,但害怕有普通人类误入。 误入这里的普通人怕是会被吓破胆,随后被工作人员发现带走进行洗脑。残存的记忆,也只会让误入者描述自己似乎去过地狱,不会联想到这个地方跟宇宙外的外星人有任何联系。 大海此时就在签证部的大门口着急等待着,看着路桥兴奋地招手:“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只有五分钟准备时间了,队长给了一个大麻烦!” 路桥跟着大海坐上了签证官内的电梯,这里的电梯从地下十八层,直通禁区最高的废弃建筑,高达八十八层楼高的光子塔。 “你自己看。”大海将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了路桥。 路桥打开了文件夹,封条已经被大海撕开了,抽出了一张档案。 路桥看了一眼正反面,只有一面内容: [机密文档] 姓名:亚当 性别:男 年龄:155岁 种族:人类 身高:172cm 签证类型:永久签证 签证时间:新年历96年4月18日,下午4:00。 附件:无 一张一寸的相片,就是个普通的地球人模样。 几句内容格外简短,而签证时间就是明天。 内容再简单再直白不过了,但是文字里写满了冲突。 “你确定?没打印错?”路桥反问道。 “一点没错,我看了以后就给你发消息和打电话了。你看看这里都是什么跟什么,人类的寿命上限是一百三十年,这个人还一百五十五岁,而且还跟青少年长得一样,这不扯淡吗!我看完就问杰克队长了,跟你想法一样没搞错吧?”大海说道。 “队长怎么回你的?”路桥反问。 “他说没错,觉得奇怪的话自己看见不就知道了?还说时间差不多了会过来看看。”大海回答道。 电梯缓缓上升到八十八层,路桥背下了文件内的所有内容递回给了大海。 光子塔八十八层,监控室。 大海将耳机递给路桥:“照旧,我记录你连接。” 路桥点着脑袋,将耳麦塞入耳朵。 走出监控室,斜对面门上写着:vip室。 路桥进门第一层,消毒气雾喷遍全身,面前有一个小小的脚铐,只能圈住脚踝。 路桥将脚铐戴在脚上,进入最里面的房间。 这个脚铐,签证员和外星人都会携带。而且两个脚铐的跟踪器各不相同,为的就是确保签证员不会跑去另一侧对接的飞船,也保证从飞船来地球面试的外星人不会逃走。 房间内的装潢就跟普通民居房屋差不多,装修成这样是为了让外星人在面试的时候更好地理解地球。 房间的四个角是四个摄像头,大海在监控室内通过四个摄像头可以无死角的观察。 “调试,调试。听得到吗?”大海询问道。 路桥按住了耳朵:“听得见,我准备好了。” “那个,你消毒的时候,对方已经进来了!”大海的声音再度从耳边传来。 大海的话语刚刚结束,身旁传来一句:“你好。” 寻着声音,是从沙发上传来的,显然就是自己的目标亚当。 路桥上前一步,看见了对方的脸,跟档案内的相片一模一样。 路桥打量着眼前的亚当,带着笑容开口道:“你好,我是您的对接签证官路桥,您就是亚当先生对吧?” “被俘之后,当时让我写名字。一着急就写了这个,其实我有自己的名字,不过亚当比较好记,问你一下,为什么桌上的遥控器打不开电视机?”亚当摇晃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 认识电视机?路桥默默记下开口解释:“那个电视机只是装饰,这里不提供任何电视服务。这里只是简单模拟了地球环境,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 “原来如此,需要我怎么做?”亚当询问道。 “您继续坐在沙发上就行了。”路桥说完走到了亚当身旁的沙发坐下。光从外表给个判断,对方真就跟人类别无二致。而且很年轻,根本不像是档案里写的一百五十多岁了。 但是很多细节值得注意,对方还有一个真正的名字,亚当只是一个代号? 路桥指着天花板的摄像头:“亚当先生,我先要提醒您这个房间是有监控和录音的。我们接下来的所有内容都会被记录在案,然后我这里其实有个私人的问题要问您。我不知道是不是档案有印刷错误,您真的是155岁的人类对吗?我的意思,您看起来很年轻。” “是的,155岁。我的样貌在我被抓的那天起就没有再变化过了。”亚当解释道。 “再也没有变化?”路桥听得目瞪口呆,耳麦内大海也感叹了一声。 “对,外星科技。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在2022年被外星人开着ufo带走了,那年我18岁,之后我在一个类似于宇宙博物馆的地方,待了一百多年。”亚当很平静地回答。 震惊,这对路桥来说完全是震惊。 监控室内大海通过耳麦连忙开口:“进行测试吧,看看他有没有说谎。接下来就靠你了,路桥。” 路桥将肩头的罗娜展示给亚当:“这是罗娜,我的伙伴。一种外星生物,我会用它连接我们的深层记忆,您不要控制。您可以靠我理解地球,而我可以用你深层的记忆判断您是否适宜入住地球。” 亚当点着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来吧。” 路桥抚摸着罗娜,软糯的罗娜蠕动着,将罗娜拉长了,一端捆在自己的手腕处,另一端递给亚当并开口道:“不会疼,不过有一点冰。” 亚当看着路桥用罗娜缠住了自己的手腕,前一秒有些紧张,确定没事之后放松了下来。 路桥再度开口:“接下来我会进行催眠,根据我的引导,先闭眼,不要紧张深呼吸。” 监视器的画面内,路桥和亚当躺在沙发上通过罗娜连接在一起,在路桥的言语调解下两个人缓缓睡去。 大海眼前的另一台电脑,各项数值由红变绿,桥接成功的标识出现在右下角。 大海长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下午4:15分,在桌上的档案内进行手动记录。 此时大门口杰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大海询问道:“进行到哪里了?” “队长,刚进入连接。”大海连忙解释道。 “难得,我来早了。”杰克带上了门摸了摸口袋内的烟。 003:诺亚方舟【亚当的故事】 【亚当的故事】 十八岁,2022年高考的最后一天。 在答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陈振斌。 写完了所有的选择题、多选题、判断题,将填空和大题全部放弃,起身交卷。 做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然后打暑假工攒钱买手机,拿着手机去大专美滋滋的混日子。 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离开考场的陈振斌走出教学楼,兴奋地朝大门口跑去,却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那是一阵金属噪音,十分难听似乎来自于身后。 转头看去陈振斌什么都没有看见,揉了揉眼睛走出了校门。 在学生家长的注视下,本地电视台的记者拿着话筒询问:“您是第一个考生对吧?今年的题目难吗?” 陈振斌坏笑着大喊:“题目简单,阻止不了我去打工!” 嘲笑声中,陈振斌加快了脚步,赶在爸妈回家之前回家,这样的话还能摸两个小时电脑! 下一个转角耳鸣声再度出现在自己身后,陈振斌快速转头此时碰触到了什么东西。 明明什么都没有的身后,却被自己的胳膊肘顶出了一道回荡的波纹。 半透明的波纹来回飘荡,似乎面前有一层面料似的。 陈振斌伸手抓住想要掀开,明显能感觉到是一件斗篷。 下一秒半透明的斗篷伸出了一根发光的金属长棍,碰触陈振斌的瞬间电流传遍全身。 电击之后强烈的眩晕感,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如何也叫不醒的梦。 迷迷糊糊间,光圈似乎在自己身上不断地扫上扫下。 金属噪音也不断有节奏的响起,听起来像是对话一般。 微微睁开眼清醒过来的陈振斌看见了两个灰色的大脑袋外星人,全身没有毛发,身上充满褶皱,巨大的深邃黑瞳完全无神。 两个外星人身后是厚厚的一摞书籍,这些书陈振斌认识,学校逸夫图书馆的藏书,每本书右下角都有一个绿色的标签,带有磁性是还书用的。 眼前的是外星人?这就是这些外星人来地球的目的?窃取地球的书籍和知识? 而陈振斌自己,现在正在外星人的飞船上。 蝶形的ufo飞船空间很大,四周都是半透明的投影设备,能够在里面清楚的看见外面的状况。 此时外面黑暗无比,陈振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后方,想要看看能不能看见地球。 按道理外星人带自己上了飞船,就要远离地球了。 可此时不管哪个角度都只能看见一片黑暗,陈振斌有些绝望。 已经离开太阳系了?那么目的地是哪里?自己又何去何从? 金属声靠近了,陈振斌再度转头,发现两个外星人此时盯着自己。 脸和脸之间,大概只有五厘米的距离,陈振斌发出了尖叫,绝望和害怕! 金属噪音从外星人的嘴里发出,下一秒陈振斌看清楚了长棍是一柄尖锐发光的长枪,再一次扎在自己身上。 此时才明白,金属声就是外星人的语言!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苏醒、挣扎、尖叫、电晕,不断地重复直到陈振斌认了命。 再次醒来的陈振斌口干舌燥,再也不喊叫了。 而外星人这一次再也没有对陈振斌进行过攻击,陈振斌抱有一丝侥幸。 这会不会是什么娱乐整蛊节目,摄像机就隐藏在周围。现在只是在整蛊拍戏,自己已经是大银幕上的明星了?所以只要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主持人出来询问自己有没有被吓到,外星人是否逼真。 可什么也没有等来,只等到了外星人举着厚厚一本圣经站在陈振斌的面前,翻开了其中的一页对着陈振斌。 金属声音传出,从腰间的装置发出刺耳又别扭的语言:“上面,写的什么?” “水,我要水!没水我是不会说的!”陈振斌吃力地喊着。 一罐子固体绿色凝胶塞入了陈振斌嘴中,陈振斌吃力地咀嚼能感受到凝胶内渗出的汁液。有些腥臭,是水没错。 别扭的声音再度响起:“上面,写的什么?” 那是一本纯英文的圣经原著,英语从没考过二十分的陈振斌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不过还好,上面有一幅插画。 已知这是一本圣经,插画是一艘海里的大船,想必这就是诺亚方舟吧? 后悔读书少,后悔少读书。 陈振斌完全不知道面前的英文书籍每一句是什么意思,不过不少圣经的故事都有所耳闻。 眼前的外星人应该也不懂吧?那么为什么不能忽悠呢?不就是纯英文的圣经吗? 陈振斌侃侃而谈:“古时候人类惹怒了上帝,上帝要惩罚人类,神找到了诺亚……” “谁!”外星人腰间的设备传出声音,外星人无神的大眼配合上皱巴巴的灰色面庞,压迫感让陈振斌无比压抑。 陈振斌一时愣在了原地,被吓到了。 外星人将圣经死死地贴上了陈振斌的脸:“谁!上帝是谁,神又是谁?” “谁?上帝就是神啊,创造万物的神,制造了亚当和夏娃,它们制造了全人类。”陈振斌反应过来,确实有的自己知道的知识在它们眼里完全就是未知和陌生的。 腰间的设备再度传出声音:“所以这个上帝,也就是说神找到了亚当?” 真要把圣经里里外外解释一遍吗?需要吗?说多错多,不如直接改编! “是是是,神找到了亚当,让他造一艘大船躲避世界末日,其他人不相信有世界末日。但亚当还是带上了夏娃,带上了地球上每一种动物凑整一对上了船,之后大洪水就来了。惊涛骇浪,把地球淹没了!只有诺亚方舟上的亚当和夏娃还有动物活了下来,没了!”陈振斌解释道。 “就写了这些?那你诺亚是什么?你刚刚提到了,为什么是诺亚方舟!” 陈振斌倒吸了一口凉气:“诺亚,通假字,通诺大,形容词,表示大!诺亚方舟也是这个意思,解释起来就是很大的船,图片里那个!” “图片里就是诺亚方舟?”两个外星人再度追问。 陈振斌点头如捣蒜,不管是不是现在就只能认下了。 外星人互相交谈着,金属摩擦声从嘴里响起,难听至极。 随后发光的长枪再度举起对准陈振斌,陈振斌愤怒地怒吼道:“干嘛还要电我!我没说错,这就是书里的东西!” 自己说谎被发现了吗?但不管发现没有都要撑到最后,陈振斌还是死死咬定,被电击的再度昏迷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陈振斌怒吼道:“草泥马的!老子说的都是真的!” 陈振斌再度醒来,眼前是大海,身后是森林。认清自己身处一片荒岛,荒岛中心是一座大山。 外星人将自己放回地球了?刚有这样的想法,下一秒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起,你是亚当!造船,洪水末日!” 如果,如果这声音是正常人类的声音,陈振斌也就算了,但一听就明白是外星人的声音。 所以根本没有回去,而且这感觉很不对劲! 四周的海浪拍打着岸边,每次都涨潮一步左右。 距离自己的位置,大概二十米,距离森林大概五十米左右。 所以,自己需要在整个岛被完全淹没之前,搭建好所谓的诺亚方舟。 这? 自己嘴里说的神迹,结果需要自己实现? 怎么可能造的出来?不管只要有一艘能容纳自己的小船就可以了对吧? 无奈的陈振斌开始捡树枝和藤条,船怎么建造完全不会。但陈振斌清楚真的要是完全不会就只有被淹死的下场。 所以自己必须会点什么,发现了一颗枯树,将树藤和粗壮的枯树捆绑在一起,希望能增加其浮力。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涨潮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脚边。 陈振斌的小木船算是打造完毕了,其实就是一个跟自己一样大小的腐烂木桩缠绕了许多树藤增加浮力罢了。 随着拍打的海浪,陈振斌爬上了自己的小船。 小船随着潮起飘荡到了海面上,陈振斌看着自己简陋的小船兴奋的怒吼:“做到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水开始疯狂地向上蔓延,海浪也开始变得越发猛烈。 等陈振斌反应过来的时候,树藤开始脱落,而枯树枝被水入侵之后也开始缓缓下沉。 一分钟不到,陈振斌抱着唯一的半截枯树在海水中飘荡着。 呛了不知道几口水,不过海水居然不是咸的,是清澈的淡水,呛了几口的陈振斌开始补充水分。 周遭甚至开始大雨倾盆,自己抱着腐木漂浮在海面之上。 不会游泳啊! 现在的陈振斌,正在遭受末日。 只不过自己没有诺亚方舟,自己是个马上就要淹死的旱鸭子了。 在陈振斌都快淹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浮在的位置可以看见外面。 原来自己所在的海岛只不过是一个展厅,灰皮外星人们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水位开始慢慢下降,总算回到了原来的海岛,末日结束了? 陈振斌躺在沙地上奄奄一息,难听的声音再度传来:“把诺亚方舟的故事再说一遍。” 陈振斌根本没打算理会,但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起,半空中一根发光的金属棍正瞄准着自己。 陈振斌无奈地爬起来开口道:“我是亚当,我和夏娃接到了神的命令……bla bla bla……躲过洪水。” 陈振斌说完,一个箱子带着降落伞从空中飘落而下。 陈振斌走过去一看,里面是之前那个难吃的绿色凝胶,显然这就是食物。 “欢迎你,第666号馆藏物亚当。末日还会不定期继续,我们会送来礼物。你需要更大的船,保证自己不被淹死。”难听的声音解释道。 陈振斌崩溃了!这也就意味着这将是个无尽的循环,未来还会有末日! 身后的森林正在重新搭建,这里的树木长得很快,似乎怎么破坏都能重新长回来。 困,累! 陈振斌闭上了双眼。 …… 一个月后。 陈振斌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一个月,但每天陈振斌都会用一个树皮,配合不规则的石斧进行时间登记,所登记的时间也是按照外星人给的太阳升起和落下登记的。 陈振斌长出了胡须,磨砺之下手脚动作很快,能轻松的用自己制作的石斧工具凿空一棵大树,人坐在里面掏出两个船桨。找一片巨大的棕榈叶编制成密密麻麻的交叉大网当作雨伞,轻松躲避世界末日。 在世界末日后的海面上,站在船上开始解说自己编造的亚当制造诺亚方舟的故事。 随后看见这些外星观众,挥舞着双手道别,水面下降重新回到海岛。 陈振斌也慢慢清楚和习惯了,头顶橱窗外的这些灰皮外星人应该是游客,而这里似乎就是他们从各个星球收集来的活体生物博物馆。 陈振斌只是其中第666号馆藏物品,其他看不见的玻璃房间内应该也在进行着其他星球和生物被关押展示。 绿色凝胶虽然难吃,但贵在饱腹感很强。 既然不回收食物,自己甚至可以储藏这些凝胶应急。 本以为一切就是这样了,第一个月多一天,陈振斌再一次醒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 陈振斌反应过来是一只哈巴狗!无奈,这一次的木船还要多容纳一只舔狗的位置。 难听的声音也解释道:“这就是我们的礼物,带礼物上船,我们会陆续添加礼物。如果有动物没上船,将会从你身上取下等量动物重量的肉当作惩罚。” 终于,连惩罚都想好了。 当然这个惩罚意味着,少一只狗都要剁掉自己至少一条腿作为补偿。 未来只会越来越难! 第二个月!第二只哈巴狗也到来了,凑够了一公一母! 陈振斌明白了什么,自己如果无法依靠海岛上的材料造出真正的诺亚方舟,那么总有一天,会因为淹死的动物而跟着陪葬。 无奈,学习开始了。 半年过去了,足够的尝试让陈振斌已经能熟练地制造木筏了。 自己的衣服早就破了,学会了用树叶和藤蔓做简单的衣物,并将之前的衣服拆卸下来做成类似口袋的东西别在腰间,存放打磨好的石头工具和打火石。 现在一艘木筏上,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两条狗、一只羊和两只猴。 距离自己造出诺亚方舟还很遥远,但陈振斌有信心再动物缓慢增加数量的同时将其完成。 004:动物森友会 陈振斌越来越轻车熟路的同时,难度也在逐渐增加,保不定哪天出现狮子老虎甚至大象。 不过就算有狮子老虎也不怕,这些动物似乎被带走了野性一般,不会攻击自己,甚至将自己当作主人,而且它们都能食用绿色凝胶充饥。 绿色凝胶每次给的也越来越多,当然陈振斌也学会了防患于未然,比如在下个月新动物没来之前,提前预留和拓展木筏。 陈振斌甚至有些期盼狮子老虎,可在第七个月陈振斌等到了一个女人。 “你醒醒,你怎么在这里睡觉?你衣服怎么那么破?cosplay鲁滨逊吗?”女人的声音将陈振斌吵醒。 陈振斌看向了眼前的女人,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我叫陈振斌,你叫什么?” 陈振斌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五官长相都很普通,甚至有点胖,一米六一百六? 七个月没见到人类了,对方不管长什么样陈振斌都值得庆祝。 “我叫郑立百佳。”女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四个字的?日本人?”陈振斌询问道。 “不不不,我爸姓郑,我妈姓立,他们给我取了这个名字。”郑立百佳解释道。 陈振斌点着脑袋,激动地开始讲述发生的事情。 陈振斌表示有外星人,自己和她就是被外星人带到的这里。但话才说了一半,郑立百佳显然是一万个不相信。 “你疯了吧?你说什么有外星人?虽然现在的局面也很难解释,我记得我昨天和老师同学去夏令营,然后我醒过来就发现我在这里,你睡在我旁边了。”郑立百佳说出了自己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 陈振斌也不解释,忙碌自己的事情,等待这水位再次上涨,拉着郑立百佳上了自己制作的大木筏 因为有先见之明在船上预留了空间,郑立百佳上船不是问题。 陈振斌没有解释,直到水面上涨,倾盆大雨加上狂风大作。 远处橱窗外黑压压一片的灰皮外星人,将陈振斌说的一一证实。 郑立百佳吓傻了,陈振斌清楚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没用,只有自己看见了,然后习惯了才是最重要的。 陈振斌开始对观众诉说自己编造的诺亚方舟故事。 直到水位下降,郑立百佳哭红了脸还没有缓过来。 “我要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回家!”郑立百佳哭喊着,捶打着地面。 陈振斌将一块绿色凝胶甩给了对方开口道:“吃的,如果不想死得话就帮忙,我们需要建造一个可以容纳所有动物的大船。”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这位叫郑立百佳的,真的是毫无用处。这是陈振斌对其的第一评价,互相询问下也清楚了双方的身份。 来这里之前陈振斌只是怀化的一名高中生,而郑立百佳比自己大两岁,是个中国驻法的交换生,原本夏令营之后回国但没了机会。 陈振斌隐瞒了自己不懂英语胡诌圣经的事实,说是为了不让外星人读取到地球真正的历史。 郑立百佳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毕竟被关在这里是事实。 郑立百佳在建造诺亚方舟上帮不上忙,学习将藤蔓编织成麻绳都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 不过郑立百佳学历是真的,听到对方在法国学的是艺术,陈振斌将未来诺亚方舟的设计图交给了郑立百佳制作。 就算现在增加到了两个人,也明显感觉到了制造方舟所需的时间远远不够,可能是因为一个是累赘。 陈振斌发现自己需要计算每次新加入的动物,还要计算每次末日损耗的船体损耗。 偶然的一次郑立百佳询问道:“我们两个累死累活,动物就不用干事情吗?这公平吗?未来真来了大象怎么办?几吨重还不干活合适吗?” “大象才没你说的那么没用,泰国不是有大象表演吗?还能拿重物!重物!”陈振斌呢喃着反应过来一个事情! “你怎么了?”郑立百佳看着陈振斌。 “诺亚方舟,至少是整个海岛那么大的船只对吧?我们现在只能捡树藤,用简易的石斧砍树做船身,可未来肯定是要用海量的树木做船身,而我们根本无法推动。这样你再看看现在给我们的动物!”陈振斌询问道。 “两只老鼠、两只狗、一只羊、一只马和两只猴?”郑立百佳看着远处栅栏里的动物,栅栏是陈振斌用来将其围起搭建的,为的是涨潮的时候能立刻带上。不然万一走丢了淹死,可要从自己身上出肉。 陈振斌点着脑袋:“它们很听话,可我们从来不知道利用它们。你想想老鼠可以打洞、羊和马可以骑乘和运输、猴子能帮忙编制麻绳至少跟你一个水平对吧?” “你说我不如猴!”郑立百佳激动地喊道。 陈振斌摇着脑袋:“不是这个意思,我继续干苦力造船。麻绳不用你干了,你现在试试看能不能指挥动物。让猴子编制麻绳、让其他动物出去找材料之类的。” 郑立百佳听完也是恍然大悟:“那就不是我们两个造船了,而是大家一起。” “大家?”陈振斌听到这个词看着圈养的动物们。 “对啊,把它们当成人,当成朋友,你玩过吗?动物森友会?我们有动物,有森林,聚集在一起,诺亚方舟会有的!”郑立百佳激动的说,当然郑立百佳也隐瞒了动物森友会这个游戏里只有主角一个人发力,其他动物都是累赘的事实。 陈振斌点着脑袋,瞬间来了信心:“我想配合得好的话,诺亚方舟真的就是时间问题的事情了,从完全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 谁都想不到,能熬过五年。 陈振斌没有刮胡子的工具,已经完全成为了鲁滨逊。 而郑立百佳也从一个一米六的小胖墩获得了魔鬼身材,只不过没有化妆品也懒得洗脸所以长相因为瘦好看了不少,但放在美女行列也只是一般。 郑立百佳的衣服也已经坏了,穿着草裙,有了郑立百佳的设计,衣服更加适合穿着。两个人像是野人一样,但因为只有彼此所以也不存在嫌弃一说。 也因为感情升温,所以也象征性地举办了婚礼,请动物们当嘉宾,甚至开始没羞没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法生育。 无法生育这一点,陈振斌和郑立百佳大概明白,首先是郑立百佳不来月事,其次按道理兔子和老鼠都是生育大户。一窝几十只不是问题,可这五年的时间一样也都是不孕不育的状态。 陈振斌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寿命的问题。 两年前来了一只蝉,差点刚出来就被郑立百佳压死。 按道理来说蝉的寿命很短,当然在幼虫时期应该能活很久很久。可变成蝉之后熬不过一个夏天,假设一个夏天是极限。但已经又过去了两年,没有一点要死亡的样子。 所以真相就是,大家的生育能力都被剥夺了情况下,大家的寿命都获得了突飞猛进的增长,甚至陈振斌有一种长相被封印的感觉,因为郑立百佳经常说陈振斌看起来就像是第一天见到的样子,有变化的也只有头发和胡子。 是否永生不得而知,但这个时候获得永生也是苦恼的。毕竟只能活在这个世界,一年多的时间整个岛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 而今天一大早,第五年的第七个月大象来了。 之前的所有动物,跟大象比起来就像是新手教程。 等真正四吨重的大象来的时候,陈振斌制造的大船在大象面前就像是个玩具船。 完蛋了!距离涨潮还有时间,可怎么对付大象成了难题。 无奈陈振斌想到了暂时的解决办法,那就是用能浮在水面的木头钻空用木塞封闭增加浮力并捆绑在大象的四肢,先不让其进入大船,而是漂浮在海面,依靠鼻子牵引住船身先过度世界末日再说。 熬一段时间升级大船,直到能够让大象进入。 计划没有问题,但实行起来显然十分困难。 快腐烂的枯树,老鼠很容易将内部掏空。 涨潮也随之到来,早有准备好的麻绳,本来是打算加固大船的,此时完全用来捆绑大象。 好在大象十分配合,但等水淹没了陆地,淹没了大象的膝盖,三根浮木也和大象固定在一起。 大象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将浮木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下,并用鼻子使劲抓住船身。 水面开始疯狂上涨,郑立百佳甚至跪下开始祈祷上帝。 这是一次大考验,两个人前所未有的紧张。 大象如果淹死了,从两个人身上取出四吨的肉作为补偿?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陈振斌加上郑立百佳,三百斤都不到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了。 陈振斌没有进入船屋内部,而是站在船头时刻注意大象的一举一动。 水面到了指定高度,狂风大作配合大雨倾盆,大象靠着浮木却半个身子都在水底,只有鼻子牢牢地抓着船头,而船也跟着起起伏伏。 还好有根鼻子,可以呼吸空气,不至于憋死。 陈振斌也是怕大象体力不支,死死地拽着象鼻。 大象很难受,陈振斌也很难受。 船几次差点侧翻,摇摇欲坠的飘荡在海面。 隔着玻璃外星人们在欢呼,兴奋地不断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看见了精彩的一幕,感觉物超所值。 大象体力不支,松开了象鼻,陈振斌因为抓着象鼻也被拽入了水里。 陈振斌不会游泳,憋着一口气看着自己被大象鼻子卷起高举。 大象在救自己? 陈振斌被甩到了大象的背上,陈振斌惊讶地看着浮在水面起起伏伏的大象。 原来大象会游泳!而自己捆绑的树藤反而让大象难以保持泳姿。 陈振斌连忙解开了大象背上的藤条,三根浮木脱离了大象。 “你没事吧!”郑立百佳大喊道。 陈振斌吃力的举起手,给了个大拇指。 郑立百佳站在船上,回忆着平日里陈振斌的话语讲述了一遍。 退潮完毕,大象落入地面,陈振斌却虚脱的奄奄一息。 郑立百佳走向陈振斌,询问陈振斌有没有问题。 缓了许久的陈振斌起身,将大象赶到了海里。 大象整个身子淹没在海里,但漂浮在海面之上,露出一个鼻子呼吸,显得怡然自得。 陈振斌才明白,大象会游泳!不是自己折腾,它还非常喜欢游泳。 大象来了,本以为会是最大的麻烦,却没想到大象面对末日根本不需要帮忙。 不仅仅是游泳健将,还是很好的帮手。 有了大象,大树甚至能连根拔起。 有了大象的帮忙,搭建大船的速度反而变快了。 郑立百佳也学会了用大象捣烂树木制造纸浆成册,火烤木条为碳进行简单的文字记录。 并且以此为画册,开始构思简单的家具和诺亚方舟的主设计图。 没事的时候,建造家具让生活品质变得更高。 …… 三十年一晃,两只大象都来了。 闲暇之余郑立百佳开始给动物们进行身份登记,在陈振斌看来这是多余的步骤,但郑立百佳能用来打发时间,就随她吧。 但根据郑立百佳一顿记录分析之后,得出了一个理论。 未来还会来什么生物不能确定,但能确定新生物的出现时间再不断的推迟。 地球的生物是有限的,郑立百佳还会推测很多问题,比如地球的动物都来完了,之后会如何? 陈振斌只是觉得这是在无病呻吟,但郑立百佳总会制造恐慌。 比如今天,陈振斌发现郑立百佳阴沉着脸已经有三四天了。 “怎么了?你又想到了什么?”陈振斌询问道。 “你就当我有神经病吧,倦了,你有想过自杀吗?”郑立百佳反问道。 诺亚方舟已经完成了大半,没有难度,在几年就能完工,陈振斌的心思现在都在方舟上,但也清楚一个事情。 郑立百佳减肥了,虽然比自己轻了不少。但如果她真的自杀,按照惩罚自己也会被切去对方的体重,那么自己必死。 “想什么不好,想自杀?”陈振斌尝试着开口,想要将郑立百佳的思想带回来。 “刚来的时候想活着,然后努力到了现在。我最近越来越有一种念头,让我在最后一刻不要上船,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绝望,各种绝望!”郑立百佳没有隐瞒说出了自己的念头。 郑立百佳居然没事的时候在想这些?陈振斌心也跟着乱了。 005:这就是个监狱 陈振斌无奈的说:“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劝你,你说的我未曾没想过。但我们还能干嘛?靠着树和石头反抗外星人吗?我们隔着玻璃可以看见不少外星人游客在外面,但这里面一个外星人都没有不是吗?” 郑立百佳瞪大着双眼,陷入了沉默。 “不是,你又想到什么了?回答我问题啊?”陈振斌反问道。 “这里就是个监狱!我已经对它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你不是和我描述过你在飞船里的事情吗?你的意思ufo好像是全自动的,反正两个外星人根本不需要驾驶ufo,就将你带过来了。就算我们不能控制ufo,但外星人应该只有一个光枪作为武器,如果能够缴械的话,威胁一个是不是就有机会逼他带我们回到地球?”郑立百佳说着。 “这……”陈振斌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对练吧?在船里面练的话,外星人应该看不见,你制造一个竹子长枪当做发电的光枪,我们互相练习空手夺白刃,把对方当作外星人。这样未来我们能遇见,也能缴械控制外星人逃跑回地球不是吗?”郑立百佳激动地说。 陈振斌无奈点着脑袋,顺便反驳道:“外星人从没来过我们这个地方,怎么挟持?” “未必从来没有,不然动物是怎么进来的?”郑立百佳开口道,指着手里记录动物的小册子。 无法反驳郑立百佳,陈振斌无奈的叹气:“成吧,你按照你的想法搞,我不干涉。” 陈振斌没办法拒绝,也清楚必须要让郑立百佳忙起来,只有她忙起来,才不会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接下来的日子,陈振斌在郑立百佳的要求下有了新的活动。一边知晓动物是怎么来的情况下,一边练习空手夺白刃。 为了躲过外星人的观察,陈振斌搞了一根长枪跟郑立百佳在船舱内对练。两个人不停地轮换,这个练习是漫长的,而相对的未来也是漫长的。 拿着武器的郑立百佳已经不是空手的陈振斌对手,而郑立百佳也有七成的把握从陈振斌手里夺下武器。 可对于动物们是怎么来的,却还是无可奈何。 这里就是监狱,可真正的监狱至少有一个大门。 郑立百佳和陈振斌有意识地记录动物到来的日子,从一个月已经延长到了三个月左右会拉新的动物。 以现在三个月为期限,郑立百佳将时间推断到了正负差七天。 算好了时间,每个休息间隔睡觉的陈振斌选择了假装入睡等待。 可重复了两个月,郑立百佳和陈振斌轮流都熬出了黑眼圈。 只见新动物来,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难怪,似乎从未见过动物是怎么来的。也就是说只有两个人同时睡着的时候,动物才会被送进来。 原来外星人还有事情防着自己,确定醒着永远见不到,陈振斌放弃了陪着郑立百佳胡闹。 而学艺术的郑立百佳,开始教猴子们画画。 郑立百佳每次造出一个新家具搬入船内,都会叫来猴子在沙地上描绘画作。 郑立百佳画的是赏心悦目,但同样拿着树枝的猴子,画线条和圆形都是歪七扭八的。 猴子甚至不喜欢用树枝,用自己的手指描绘,一副猴子的画基本只能靠联想才能知道是什么内容。 那段时间,猴子确实画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郑立百佳的想法也很简单,让猴子习惯每次出现新事物都帮忙画下来。 陈振斌并没有在意郑立百佳在干什么,这些时间也能看出猴子特别喜欢记录作画。 直到有一天,郑立百佳激地拍醒了陈振斌,带着陈振斌去看沙滩上的画作。 那是猴子新画的东西,在郑立百佳的描述下,画面内是一个电梯从天花板降落而下,然后带来了一只燕子。 陈振斌这才明白:“我们睡着的时候,外星人会用天花板降落电梯的方式投放新动物?所以这个监狱的出口在上面?食物也是从上面下来的,早应该想到。” “我们肯定有机会离开这里,然后坐上回去的飞船。”郑立百佳兴奋地说,哪怕只是因为一副猴子的抽象化作,就给郑立百佳带来了无比的信心。 陈振斌点着脑袋,淡淡的开口道:“哦。” “觉得我异想天开?”郑立百佳反问道。 “不是,这事情再说吧。”陈振斌反驳道。 不是不想走,而是诺亚方舟马上要建成了。 陈振斌想着,建成了再离开多好,至少完成自己的一个念想。 那是第四十年,不知道圣经内的诺亚花了多少年完成诺亚方舟,由大象在前、大猩猩、狮子老虎斑马一起帮忙,陈振斌在来到这里的第四十年将诺亚方舟成功组装完毕推入水面。 四十年的时间,从最开始的一个月一种生物,慢慢地时间开始延长。 最近半年再也没有新生物诞生,两个人有怀疑过新来的生物是不是都是水生生物所以看不见。这里的水生生物不需要照顾,也不需要区分盐水、淡水和冷水、暖水,能生活在一起且不存在互相残杀的食物链。 这个地方,就是个地球的小世界。 若不是动物死了有惩罚,陈振斌完全可以放弃绿色凝胶架火烤肉吃了,但显然只是妄想。 岛上现在大概两百多种生物,郑立百佳也无法记录全的原因是水里也有生物,活脱脱一个超级动物园,当然这里也是外星人的超级地球博物馆。 如今的诺亚方舟已经建成了,陈振斌还有记录时间的习惯,诺亚方舟没有品牌,陈振斌则在船头刻下了四十,作为四十年的记录之后重新记录时间,六道杠加一横为一个星期,将自己在这里度过的时间作为这艘诺亚方舟的名字和品牌logo。 巨大的船在海面上,放多少动物都不会出问题了。 就好像游戏通关了,但这个通关花了四十年。 不过这四十年陈振斌和郑立百佳,乃至动物们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也验证了外星人改造了大家。 海面再次上涨,第一次见证诺亚方舟。 陈振斌吹着口哨,小岛的深处,郑立百佳骑着白马带着身后的动物赶来。 “诺亚方舟完工了呀?现在大象也能放进去了对不对?之前的几代船都可以作废了?”郑立百佳笑着。 诺亚方舟的门板放下当作上船的踏板,所有动物按次序上船。 诺亚方舟之上,陈振斌在旗杆最上方,俯瞰海岛确定所有动物都被带走。 陈振斌指挥着两只大象最后上船,四十年后,大象终于可以不靠游泳度过末日了。 海面开始攀升,大雨倾盆雷电交加,郑立百佳和陈振斌躲在船舱内等待着一切平息后给外星人们讲解故事。 海面时不时有鲨鱼海豚划过,鲸鱼冒出头排气。 看着自己脚下的诺亚方舟,陈振斌欣慰地笑着。 没有一只动物因为自己被淹死,甚至将一对大象都装入了诺亚方舟,那种成就感不言而喻。 郑立百佳似乎还在幻想如何逃离,时不时跟陈振斌描述自己最新的想法。 但除了猴子曾经画下抽象的外星人是怎么送动物进来之外,就再也没有更多的进步了。 又过去了半个月,两个人吵架拌嘴在所难免,但动手是第一次,生活在一起少说四十年,两人却因为想逃离这里的念头打了架。 陈振斌眼窝发紫,脸颊还有指甲抓伤。 郑立百佳倒是一点事情没有,扭头大喊道:“傻子!什么都不懂!” “这里根本不会有外星人进来,你别说了好吗!”陈振斌怒吼道,觉得郑立百佳想这些是徒劳。未来只要守着自己建造的大船,世界末日又只会在白天到来。只要做好维护和检修,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不可理喻!你怕失败!生不如死地活着,不就是失败吗?为什么不想着拼一拼!”郑立百佳怒吼道,转头朝远处走去,小部分动物跟上郑立百佳。 “外星人不来拿什么拼?你又比我懂多少!”朝着郑立百佳离开的位置怒吼,留下的陈振斌坐在原地看着海平面,地球似乎跟自己没了关系,地球发展成什么样了? 四十年过去了?亲人怕是都过世了,父母要是健在怕已经八九十岁了。 自己会不会已经有了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自己也已经58岁了,但自己完全没有变化。 回去父母还能接受自己吗?陈振斌其实更想要安于现状。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个失败者,考试永远地倒数,最终的理想也就是大专之后浑浑噩噩地工作。 而在这里的四十年,自己建造了诺亚方舟。似乎这里才是属于自己的?至少在这里能感受到成就感。 孤独,寂寞,一个人在这里才是真正的煎熬。 陈振斌明白一个事情,继续跟郑立百佳吵下去没有什么好结果。 摘了一朵花,陈振斌去跟郑立百佳道歉。 海岛的悬崖,郑立百佳抚摸着牧羊犬,山羊和小鹿在不远处咀嚼着草地。 “对不起,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因为这个吵架!”陈振斌大喊道,紧张地向前慢慢挪动,生怕郑立百佳会想不开从悬崖跳海。 陈振斌是旱鸭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学不会游泳。 郑立百佳转身看了一眼陈振斌,还有手里的花直摇头:“你可真不懂浪漫。” “不送花,难不成送木头?”陈振斌尴尬的笑着。 “你那么慢挪过来?是怕我跳下去?我可比你会游泳,我没想那么坏的事情,就刚刚我有一个想法想听听吗?”郑立百佳拍了拍身旁的草坪,示意陈振斌坐过来。 “关于越狱的?”陈振斌坐到了对方的身旁。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其实我一直在关注,发现一个问题。一个个展览馆关押这一个个星球的生物对吧?这是我们讨论出来的,这些灰皮肤的外星人看得很起劲。所以我在想,外星人们未必希望你和我出现什么事情。所以我假装生了很严重的病!对方肯定会下来把我带走检查对吧?然后我们伺机行动?” “你这个计划太不靠谱了!它们甚至能检测到我们是不是真的睡着,你觉得装病有用吗?”陈振斌立刻反驳道。 “那就真的病,生病谁不会啊,我泡泡冷水,体温下来一定会感冒的。”郑立百佳说着起身要跳,到了身旁的陈振斌一把拉住。 郑立百佳长叹一口气:“诶,早知道跟你说了你不会答应,我就先跳后奏了!” “不不不,你听我说,你蠢办法先放一放,能不能先听听我的。”陈振斌连忙解释。 郑立百佳有些激动:“所以你有办法?还比我有效?” 陈振斌尴尬地笑着:“如果这里是博物馆,除了观看的游客之外,是不是一定也有工作人员?”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必然的?难不成全机械化的?” “只要是人,或者说哪怕是外星人,总是有需求的对吧?”陈振斌解释道。 “你是要联系这个外星人?这个外星人我们要怎么联系?你曾经说有特别难听的中文会和你联系,我可从来没听见过,我只看见过天上掉绿色凝胶!”郑立百佳疑惑地说。 “你信我吗?”陈振斌反问道。 “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在这里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郑立百佳不解地说。 “那么信我,我们先假设我们要勾引的目标是看管我们的外星人对吧?所以我们要以对方的需求作为目的,逼对方和我们产生交流。”陈振斌解释道。 郑立百佳连忙摇头拒绝:“不会让我色诱吧?它们灰皮的,未必喜欢我这种!我信你,但我不出卖色相啊!” “想什么呢!我想说我们这个馆,应该在灰皮外星人里很出名了对吧?毕竟四十多年的运营了。不管这是个博物馆也好,动物园也好。会不会卖我们的手办和周边出去赚钱?这里面肯定会产生价值和交易对吧?”陈振斌解释道。 “所以你的想法,假设一个假设!然后制造价值,勾引这个外星人动手来偷!”郑立百佳瞬间反应过来。 “聪明!巨大的诺亚方舟很值钱对吧?如果我们造几个巴掌大的展示品,就当作玩具肆意乱放。有没有可能这个外星管理者就会来拿走去偷偷售卖。我这个造诺亚方舟第一人造的小诺亚方舟怎么说也是艺术品吧?开始我们先大量出货给对方甜头。然后忽然停止供应,或者说开始减少产出做陷阱捕捉外星人,然后挟持谈条件,是不是就有机会了?”陈振斌说到这里擦了擦额头,以自己视角下乱编的故事,就为了骗郑立百佳安稳下来不要乱想,居然还能成功地自圆其说了。 006:假设一个假设 “你假设的这个假设,我是真没想到啊!你这点子确实比我的厉害多了!那么听你的。”郑立百佳比了个大拇指。 “那么今天开始,我精雕细琢几个诺亚方舟出来。你呢别着急,安心地等待好不好?”陈振斌笑着,自己确实不想离开。思考着小诺亚方舟造得出来造不出来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能拖延时间尽量拖延。 “成,但我也要动起来了。我试试能不能造小茶几小板凳之类的,画点小山水画,看看能不能骗到对方出手来偷。”郑立百佳起身,心情愉悦地朝诺亚方舟的方向跑去。 “别急啊!”陈振斌清楚对方就算来偷肯定也是两个人真正睡着的时候。这计划可不可行先不说,至少能拖延郑立百佳一段时间。 果不其然,一转眼又过去了四年。 陈振斌磨洋工的水平,才造出了粗糙的诺亚方舟迷你版一号。郑立百佳自然有怨言,但陈振斌的意思,造真的要四十年,造个一比一复刻的小的未必不需要四年时间。 虽然这四年,完全是自己偷懒导致的。但这个偷懒,准确的说是对艺术的精益求精。 期间郑立百佳也造了很多小家具,小相框画。但一直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颜色。各色的花朵汁液确实能保证一时半会儿的艳丽,但很快就会脱色。所以艺术价值偏低,有色矿石确实能解决颜色的问题,但彩色矿石很少,只有大量的灰白黑三色。 小家具虽然好看,但也显得太小儿科,失去了家具本来的作用成为摆设就显得格外鸡肋。 想要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很难,所以小诺亚方舟出来的那一刻,确实也惊讶到了郑立百佳。 因为郑立百佳的要求,陈振斌也开始尝试。让动物们远离一片架设好的树林,永远不去哪里。 并将小诺亚方舟摆设在那里,四周都挖上土坑就为了活捉这个外星管理员。 但显然什么也等不到,世界末日来的时候,还要骑马过去拿小诺亚方舟回来,挖坑的陷阱被海水淹没之后还需要重新修缮。 一次陈振斌还掉入了自己挖的坑,水位没入坑中这才让陈振斌爬出来,在郑立百佳着急的等待中,这才赶上了完全淹没的那一刻上了船。 确实难办,但为了唬住郑立百佳一切都要继续。 只有郑立百佳有一个目标,才不会思考吵架和想不好的东西。 又一年过去了,自己的小诺亚方舟没有动静。 一天末日来临,陈振斌带着白马去取的时候思考着什么。 确实如果一直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郑立百佳迟早会对这个事情失去兴趣。 自己这样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能让这一切把胃口吊起来呢? 陈振斌没有拿回诺亚方舟,而是就地找了个坑挖开埋入地下半米多的位置。确保小诺亚方舟不会因为末日漂到水面上,做完这些的陈振斌回到了诺亚方舟激动和浮夸的演技开口道:“小诺亚方舟不见了!” 瞬间一脸平静的郑立百佳脸上出现了喜悦:“不见了,外星人拿走了!地上的陷阱呢!” “没抓到,该死,又需要花四年时间造一个小诺亚方舟了,这一次我们升级陷阱!”陈振斌开口道,心里在偷笑。 “成,别心急,需要我帮忙不?”郑立百佳询问。 陈振斌摇着脑袋:“你不是学设计的吗?隐蔽的陷阱能搞出来不?” 郑立百佳拍了拍胸口:“你负责小的诺亚方舟,陷阱包在我身上!” 陈振斌成功了,拖延了更长的时间,成功放长线钓大鱼了。 郑立百佳一直以为钓的是外星管理员,但其实陈振斌钓的是郑立百佳而已。 又是四年的光阴造好了小诺亚方舟二号,随后摆放了小半个月又一次消失。 三号、四号、五号,小诺亚方舟越来越精致,就好像手机新品发布会一样。 当然也想是奥运会,四年一届。 郑立百佳都以为是外星管理员偷走了,其实只是陈振斌找了个机会偷偷埋掉了而已。 只有这样,把罪名塞给这个莫须有的外星管理员身上,这才可以一直把这个事情继续下去。 郑立百佳觉得有意思有盼头,而自己也有了能做的事情。陷阱从一号开始,落后一个版本也升级到了四号诱捕器。 五号小诺亚方舟建好了,陈振斌打算再去摆放。 郑立百佳气愤的说:“五号不会又被偷吧?你说,是不是外星管理员有什么高科技设备,所以一直抓不住?” “那就升级手法呗,有什么办法?”陈振斌回答。 “可对方如果只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来,是不是永远抓不住对方?而且猴子没有画画,难不成东西是平白无故走的?如果是高科技平白无故偷走的,那么我们不是永远抓不住?”郑立百佳呢喃着。 陈振斌这才明白,自己居然漏掉了看见新事物就会画下来的猴子这件事。 小诺亚方舟五号被陈振斌藏起来的当天,陈振斌还偷偷在沙滩模仿猴子画下了外星人来过的画面。 反正灰皮外星人的样子看得见,随便几笔寥寥草草,郑立百佳会相信的。 就这样,回去假装睡觉。 第二天郑立百佳醒过来激动地拍打着陈振斌:“猴子画下来了!真的画下来了!” 又能瞒上一段日子了,陈振斌开始设置小诺亚方舟六号。 等六号小诺亚方舟完成的时候,这一次郑立百佳说什么也要跟陈振斌一起去看看摆放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振斌反而紧张了,这些年所有的小诺亚方舟都埋在差不多同一片区域,世界末日后花草树木是会重生的,但搭建出来的东西不会,一直会被留下。陈振斌是真的害怕,害怕郑立百佳会找到其他几个小诺亚方舟然后发现自己被欺骗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怕是不仅仅会离婚那么简单,甚至有可能形同陌路或者大打出手。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陈振斌带着郑立百佳到了摆放的地方。 重新放好六号小诺亚方舟,郑立百佳指挥大象也带着自己最新的五号诱捕器开始装配。 掏空一整棵树,然后将麻绳牵扯巨石吊在树身内,另一端圈在六号小诺亚方舟的周围,地上铺上一层薄薄的草,麻绳的触发端就在草里被一个垫片完全覆盖。 外表完全看不出有陷阱的痕迹,但只要踩中就会被倒掉起来。 这个装置已经是郑立百佳最引以为豪的诱捕器了,就指着这玩意能抓住外星管理员。 当然这样一个东西也让陈振斌提心吊胆起来,选择了一天晚上去找之前埋藏的五个小诺亚方舟连同六号诺亚方舟一起,打算一把火烧了掩盖痕迹,毕竟这玩意还在岛上就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只有烧了才能万无一失,才不会被郑立百佳发现有问题。 夜晚当陈振斌抛开土的时候才发现,坑里的小诺亚方舟,整整五个都消失了! 陈振斌背后冷汗直流,自己埋藏的位置十分隐蔽,郑立百佳找不到也没必要试探自己,那么难不成真的被拿走了? 此时的陈振斌才反应过来一个事情,造小诺亚方舟也好,设置陷阱抓外星管理员也好,在自己眼里密谋的事情,未必这个外星管理员不知道!它可能比谁都清楚,但这个埋掉的小诺亚方舟,二十多年只埋不挖,反而成了秘密,所以真的被盗走了! 这些年自己假装的有外星管理员偷走艺术品的这个事情,成真了! 不用演戏了,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难以置信,看着手里的六号小诺亚方舟,陈振斌也清楚不用烧掉了,那个所谓的外星人管理员一定会来取。 而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外星管理员存在,并且偷东西的话,抓住它容易吗? 陈振斌明白,十分容易,自己脑子里就有一个绝妙的点子! 将第六代小诺亚方舟埋起来,说是被外星人又一次偷走了。 又争取到了四年时间,而这四年不单纯是为了建造七代小诺亚方舟,还为了训练出陈振斌想要的东西。 陈振斌除了日常修补大船建造小船的同时,还特地将两只狼拐走。 用麻绳将两头狼拴在了一起,放在小诺亚方舟的附近。木头锥子将麻绳扎入地下,让其只有一小片活动区域。 人畜无害的狼几乎跟狗没有什么区别,但陈振斌清楚,逼到极致后狼的战斗力一定比狗厉害。 必须要厉害的动物,经过自己的培训,它们必须要打得过有武器的外星人。 陈振斌早就想到了最好的办法,那就是饥饿。 每天只给维持生机的食物,只有末日的时候将其拉回船内避险,平时一律单独关押,其他动物不会过来,随后陈振斌开始了特训。 对于这两只狼,首先要训练他们适应领地。 在地上用木棍画出一片区域,刚好是小诺亚方舟摆放位置也在小区域内。 两只狼采用互相监督的模式,陈振斌白天锁紧它们,只有黑夜的时候训练。 这样哪怕到了白天,世界末日带走也不会影响测试。而外星人也只有在晚上回来偷东西,所以完美契合。 两只狼在晚上放开麻绳,陈振斌拿着木棍,拉着麻绳不让其逃跑,只要超过边界区域就是一顿毒打。 如果能在区域内待上一段时间,就会有绿色凝胶作为食物奖励。 狼似乎真的很难驯化,或者说陈振斌的方式不太对,半年时间才让这两匹狼保证晚上只在这一片区域出现,而且守着这片区域不会离开。 甚至偶尔一只离开,另一只会替陈振斌做出攻击将其劝回。 陈振斌随后尝试擦掉地上的边界,还算有效,这两只狼在晚上认定了这一片区域是自己的领地。 第一步算是走出来了,第二步才正式开始。 而这第二步显然更难,继续让两只狼食不裹腹。 随后的陈振斌搞了一身行头,树皮裹在手上当作护板,并带着灰色黏土糊成的面具,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像是外星人的样子。 在两只狼的活动区域内刨地,然后假装带走什么东西离开。 期初的尝试,两只狼饿得头昏眼花完全无暇顾及陈振斌。 直到狼开始对着陈振斌嚎叫,得到了奖励。 陈振斌多想两只狼直接上来咬自己,但尝试到这一步足足花了三年多。 第七代的小诺亚方舟制造完毕,郑立百佳的第六代陷阱也已经制造而出。 但陈振斌拒绝了郑立百佳的设备,带她去看了狼窝。 “我靠,你扮成外星人训练它们?”郑立百佳拿着火把照亮这黑夜,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陈振斌打扮成外星人的样子之后,几乎刚进来,两只狼就一左一右将陈振斌包围,随后扑了上来。 陈振斌立刻拿下面具,连忙投递食物才让两只狼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郑立百佳在一旁看着比着大拇指:“有你这一套,外星人肯定抓得住!” 陈振斌只隐藏了一点,那就是来偷东西的外星人并不是在供奉的位置拿走小诺亚方舟,而是埋藏的地里。 抓住外星人的狼已经驯化好了,最后一步就是抓住之后要能提醒的设备了。 提醒的方法也很原始,这就用到了郑立百佳设置的陷阱。 只不过修改了一下,晚上将一段连到了狼的脖子上做成了项圈,另一端触发的长度设置在狼走出圈外才会触发。之后只要抓到自己假扮的外星人,然后在圈外给予食物,让两只狼形成条件反射就可以了。 狼只要走出圈外,脖子上的长绳拉到超过的长度,大树内的联动装置就会将一块石头投下山坡,顺着设置好的道路一路向下,随后击打在山下的木头堆建而成的高塔建筑之上,雕塑倒塌则发生巨响。 误报的可能性只有狼遇到了状况离开圈子,和高塔建筑因为意外倒塌。不管哪种发生了,过去看看都不吃亏,剩下的就是每次世界末日之后的维护。 虽然一切都已经设置好了,但迟迟不见效果。 而陈振斌也不敢将第六代的小诺亚方舟挖出确认是否消失,第七代的供奉在上面不埋也不是个事情。 自己着手制作的第八代马上要完成了,若不是郑立百佳拿着绿色凝胶做成蛋糕,并在上面用鲜花装饰着九十岁生日快乐的字样,陈振斌都忘记自己已经九十岁,在这个地方呆了七十二年。 007:活捉外星人 摆放好第七代小诺亚方舟,陈振斌度过了九十岁生日。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迷迷糊糊地睡去,忽然巨大的响声吵醒了两个人。 不远处的雕塑倒塌了!显然是两只狼触发了脖子上的机关。 陈振斌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连忙用碎石点燃火把。 漆黑的夜里,火把照亮了海岛的一小片区域。 此时能看见正中心的有一个圆柱体的平台,郑立百佳立刻跑了过去站在了浮空的平台之上,一阵手舞足蹈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平台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清楚只要能让这个平台动起来,就可以离开这个空间。 陈振斌看着着急的郑立百佳开口道:“这样,你守着平台,我去看看两只狼那边是不是抓到外星人了,如果有我带着外星人过来找你。如果有外星人试图上这个平台逃跑,你第一时间喊话,我立刻过来接应。”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认可了陈振斌的想法。 陈振斌吹了一声口哨,马圈内的白马立刻跑了过来。 从口袋内拿出火石,从船上拿着火把上马。用火把照亮眼前的道路,拍打着马的脖子向山上跑去。 到了供奉小诺亚方舟的地方,就看见一个灰皮外星人正在被两只狼死死咬住。 一个咬在右手,一个咬在屁股。 陈振斌在之前放置小诺亚方舟的台子上插下火把,从口袋内拿出绿色凝胶甩向一旁,大喊一声:“退下。” 两只狼冲向凝胶,饿了许久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这才无暇顾及外星人。 陈振斌走向灰皮外星人,外星人此时起身伤口处流出蓝色的血。 “别动!给老子别动!”陈振斌大喊着,但是灰皮外星人似乎听不懂一样,正在起身。 站起来的灰皮外星人和陈振斌面面相觑,陈振斌先确定对方有没有武器。 只看见对方手上都是泥土,确定没有光圈,并且腰带上拽着一个小诺亚方舟。 真就是来偷东西的,没有武器的外星人,陈振斌根本不带惯着的,上去三下五除二压倒在地死死锁紧。 能听到外星人嘴里,金属摩擦声响起。 不知道什么意思,陈振斌想起了外星人是怎么对付自己的,连忙大喊道:“闭嘴!” 金属声还在发出,陈振斌加大了力度。 对方停止叫唤的间隙才慢慢松开一点力道,但一松开外星人就继续发出金属声,三到五次的尝试,外星人不再说话老老实实躺着一动不动了。 这就是当时这群外星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发出响声就是一电棒子,只有完全闭嘴,才会进行下一步。 现在还之彼身,对方似乎也反应过来不再出声不再反抗。 起身的陈振斌拉起外星人,灰皮外星人小声发出了金属声,陈振斌抡起拳头对着脑袋就敲了下去。 安稳了,自己成功控制住一个灰皮外星人了。外星人的招数,还挺管用的。 此时的陈振斌一只手抓着外星人,一只手将口袋内的绿色凝胶全部给了两只狼。 这是大功臣,一定要好好犒劳。 陈振斌拿出后腰的麻绳,直接来了个亚洲捆绑。 因为不清楚外星人跟人类的区别,虽然都是直立行走,但是关节能弯曲成什么样不得而知,如果只是捆绑双手双脚,玩意对方有什么不一样的动作可以解开就完蛋了。 所以几乎是混乱的捆绑,忙活了许久有一种捆王八的感觉。 确定对方无法动弹,口哨呼唤来了白马。 将矮自己一个头的外星人拉上白马,随后拿上火把骑着马回到了郑立百佳所在的平台位置。 郑立百佳看着陈振斌带回来的外星人,兴奋地开口:“抓回来了,多少年了终于抓住你了。” 灰皮外星人没穿衣服,身上只有一根皮带,上面零零散散挂着许多小物件,小诺亚方舟此时也挂在上面。 脑袋上似乎带着耳麦状的物体,此时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陈振斌将外星人从马背上放下,随后看着郑立百佳询问道:“他好像听不懂我们的话语,这一下难办了。” 外星人此时金属声再度发出,密密麻麻噼里啪啦似乎十分激动。 郑立百佳开口道:“放平台上,我们站在平台上测试,总能送我们上去。先不松绑,我们有的是时间尝试。但让它跑了就完蛋了!” 陈振斌认同郑立百佳的说法,吃力的把外星人放在了平台之上。 外星人几乎是刚触及到平台,难听的中文从天花板的广播开口道:“松开我,放我离开。” 离开?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也能确定,外星人接触到设备之后可以触发设备。所以怎么被捆着,应该也是能离开这片区域的。 “离开,我们还想离开呢!”郑立百佳咆哮道。 陈振斌连忙伸手拦住郑立百佳:“我来,我们先一步步尝试,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吗?把平台升上去!” 几秒钟的沉默,陈振斌一把抓紧外星人的手臂上被狼咬出的伤口:“老子问你听得懂吗!” 外星人发出惨叫声,伴随着机械声轰鸣着,随后是难听的中文通过广播播放而出:“听得懂,求你放开我吧?我没时间,我以排泄为借口只有很短的时间必须回到岗位。如果回不去,被发现的话。不仅仅是我,连你们都会被杀死的。” 陈振斌一把抓紧了外星人的伤口,还扭转了一下喊道:“我不在乎,我们死了拉上你也不差。给我们有用的消息,否则别想好过!” “别别别,你们想我怎么样?”广播的声音再度放出。 “带我们离开这里!给我们找一艘飞船,让我们回地球,我们不会说出来过这里的任何事情。”陈振斌解释道。 外星人身体出现了抖动,随后发出了金属声。 这声音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都清楚,看过玻璃外的外星人游客们发出过,是高兴和喜悦的声音,显然这代表了嘲笑。 “别闹了,我没有这个权利。就算我愿意帮你们我也做不到,但是我保证,我保证你们松开我,让我一个人上平台会有你们的好处。”外星人解释道。 陈振斌死死抓着外星人望向郑立百佳:“放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放的话一起死,怎么办?” 郑立百佳开口道:“灰皮的!你叫什么名字?” 难听的声音从广播传出:“我的名字你们的语言体系里没有发音,如果音译成你们的文字,我应该叫雷曼。” 郑立百佳起身走向一旁,摘下了树上的一片树叶在外星人雷曼的伤口上擦了擦,一片树叶被染成了蓝色。 郑立百佳在外星人面前晃动着蓝色的血开口道:“雷曼,我们现在就放了你,但我们需要你每天晚上想办法过来陪我们聊十分钟。可以的话,你所谓的好处我们也要尽快看见。否则,我们不介意在涨潮末日到来的时候,向观众们展示这片带有你血的蓝色树叶。你清楚被看见了肯定会有人来调查,到时候我们的嘴可把不住门什么都会说。我们说你是叛徒,说你心理变态猥亵这里的动物。说你和我们有不法交易,甚至说你是地球间谍。我们一通胡说下来,我想你应该也很难办对吧?” 陈振斌瞬间明白了郑立百佳的意思,从腰间拿出了锋利的石斧劈开了麻绳,并将麻绳从雷曼身上撤走,然后跟着郑立百佳下了平台退后到了两米的位置。 外星人雷曼缓缓站起身,随后从腰间拿出了一罐小喷雾喷洒自己受伤的部位,受伤的部位立刻愈合如初。 难听的声音传递而出:“我会回来的,不用说我也会回来。我会很守信,天亮前帮我把山上有血迹的地方擦拭干净,千万不要被看出来。” 平台缓缓上升,随后与天花板完全平齐。 陈振斌看向郑立百佳:“它真的还会来吗?” 郑立百佳将树叶递给了陈振斌:“洗干净埋掉吧,还有山上它的痕迹。” “叶子要埋掉?为什么?”陈振斌不解地看着郑立百佳,好不容易拿到的威胁为什么埋掉? “它始终会想着在我们都睡着的时候来偷,下一次说不定会全副武装。你留着它找到了,我们就没有威胁了。你处理掉,它永远找不到永远有个念想,那样的话还不是任由我们说了算?”郑立百佳解释道。 陈振斌点着脑袋:“有道理!” 两个人激动得睡不着觉,七十多年来第一次抓住了外星人的把柄,总算是出现了质的飞跃。 但后续会发生什么,都不得而知。 陈振斌并没有留一手,而是听从郑立百佳的处理了整个山上所有的痕迹,将饱餐的两只狼放回了动物群内。 此时供奉的第七代小诺亚方舟没有被拿走,拿走的是被挖出来的六代。 这时候思考一下也就明白了,浮在表面的东西,对方是不会拿走的,怕被自己人怀疑。 白天再度经历一次世界末日到了晚上,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都在熟睡。 “聊聊吧。”奇怪的声音从船屋内传来,陈振斌先醒了过来,拍打着郑立百佳,两个人都清醒过来才看见外星人雷曼,它真的来了。 雷曼全副武装带着隐身披风,整个身子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脑袋飘在空中,此时从袍子内两个只有半个的耳机甩了出来。 隐身披风,陈振斌被抓来的时候见过,耳机这玩意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都在外星人雷曼的耳朵上看见过。 雷曼指着自己的耳朵:“带上,你们说的话我就听得懂。” 两个人有模有样地戴上,跟地球的耳机不太一样,这玩意是吸盘状的,直接吸住了小半个脸颊并且不断地调整着。 “这下方便多了,没人知道我过来了,以为我下班了,我履行承诺回来了。”雷曼开口道。 想不到对方会真的守时,陈振斌立刻进入正题询问:“好处呢?” “我先解释一下,省得你们有奇怪的想法。首先我绝不可能带你们离开,或者给你们工具。按照你们地球的逻辑,我也只是个小职工罢了。我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胆量,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互惠互利。不知道你们星球如何看待知识,但知识对我们来说非常宝贵。”雷曼解释道。 “互惠互利?”陈振斌看着雷曼,这是要跟外星人谈交易了吗? 郑立百佳从木床上起来,开口道:“先等等,说说你要什么和给什么。” “你们制作的那些小摆件、小船我都能带走,相对的,我不能带你们离开,但你们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们。一件小家具可以回答一个问题,一艘小船的话,如果是我不知道的问题,我也帮你们花钱或者想办法查出来。当然如果真的是未解之谜,我会提前说明。”雷曼连忙回答。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面面相觑,郑立百佳的小家具都当作摆设了,谁知道也可以换取价值,当然这玩意速度很快取之不尽,一天都能做出好几个。 但一比一到巴掌大的诺亚方舟就很难了,没有适合的工具打磨一个小细节都需要花上几天甚至一个月。 这个买卖确实可以干,虽然消息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知道得越多好处越多,总比现在两个井底之蛙要好太多了。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两个人眼神之间的交流,显然是拿不定主意之前想要看看能不能多套点什么出来。 而外星人雷曼也是怕陈振斌和郑立百佳拒绝,立马开口道:“我先表明我的诚意,这段时间回去之后我学习了很多你们星球的知识。我是没有年龄这个说法的,但我特地查了下。我叫雷曼现在三百七十岁左右。我在一百年前,来到这个地方工作,负责维护场馆。这里就是博物馆,只不过是生物博物馆。” “所以你在我们来之前,就在干这个了?”郑立百佳提醒道。 雷曼身上的设备再度开口:“你们不知道,你们是明星!真正的明星,现在是镇馆之宝!” “我就说吧,我们的表演独一无二!”陈振斌笑着一脸自豪。 “不不不,跟你们的表演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你们整个馆里的所有生物,都是无价之宝!地球毁灭了!你们应该是最后的人类了!”雷曼解释道。 “什么就最后的人类?”陈振斌不解地说。 “地球就毁灭了?”郑立百佳无法理解。 008:以物换悟 两个人显然都不敢相信,陈振斌反应过来:“想骗我们永远留下来,也不用这种办法吧?” “不不不,是真的,你们看!”雷曼摊开了双手,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雷曼的手中。 两个人离开了那么久,但显然都知道这就是太阳系。 如同卫星观测地球的角度,随后密密麻麻的爆炸从地面产生,画面慢慢放大,是连绵不断倒塌的大楼。 确实眼前的画面很像是3d渲染的游戏画面,很有可能有作假的成分。但确实太震撼了,让陈振斌不由自主地开口询问:“为什么?地球好端端的为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这事情发生在五十年前了。你们没发现这些年不再有新生物到来了吗?因为我们已经不敢再派遣飞船前往地球了,这意味着你们独一无二,而你们现在制作的收藏品,可以卖很好的价格。”雷曼说出了自己来偷东西的动机。 “我还是不敢相信五十年前,地球就爆炸了?”郑立百佳呢喃着。 “其实我们比你们知道的没早多少,我们星球这一次的管理层换届,新任管理为了得票将上任管理藏匿的消息放了出来。其中就有地球爆炸的消息,而如何造成的不得而知。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知道也没什么用,而我需要钱改善我的生活,你们需要消息那么我们就交换消息。看见我身上的全息隐身设备了吗?虽然是军队淘汰款的,我用卖掉了小船的钱换来的。”雷曼解释道。 “我们能给你一个小诺亚方舟,让你去查地球爆炸的原因吗?”郑立百佳反应过来询问道。 “对不起,这个不可能去查,也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这是未解之谜。虽然我们星球上的外星人,天生就有收集的欲望,对未知事物十分渴望。所以我们会收集其他星球上的物种,并在这个博物馆展出,你们就是展品之一。但我们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宇宙联盟已经去过毁灭后的地球了,我们没办法再私下进行探索了。”雷曼回答。 “宇宙联盟是什么?”陈振斌反应过来询问道。 “宇宙联盟是一个组织,开始由一帮失去了星球的游牧星人创立。他们就是因为战争失去了自己的母星,所以希望不会再有星球毁灭形成了保护各个联合星球的组织。我们现在所干的关押其他星球生物展示的这个事情,违背了它们最基本的条例。”雷曼回答道。 “所以,他们是好人,你们是坏人!”陈振斌反应过来。 “算不上好坏,我们从不发起战争,算是永远中立,所以跟宇宙联盟并不对立也不打算加入。宇宙联盟不会无端和我们发起战争,除非抓到我们的把柄。我们只是干一点小偷小摸的事情,满足自己的癖好,而这种事情整个宇宙都屡见不鲜,我们就知道有的星球直接研究外星生物进行残忍实验,所以我们算好的了。”雷曼解释道。 陈振斌想明白了什么:“所以只要我们能跑出去,我们就是证据!能够揭发你们星球对吧?等等,宇宙联盟的人会来到这个博物馆看见我们和其他被关押的生物吗?或者你们星球存在间谍吗?” “确实是这样,但我们的星球杜绝一切外交。所以只要不抓到我们偷人的证据,基本没什么问题。真发现这里指责起来,也能说你们都是仿生的机器。况且我们不去地球,只要对地球一无所知宇宙联盟也拿我们没办法不是吗?我们只是不敢去地球了,所以成了未解之谜。而且你们看你们现在活的不是好好地?我也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如果动物即将淹死,我们会想办法打捞。你们是宝贵的财富,我们也不会伤害你。就好比你第一次差点淹死,我们主动下降了水位不是吗?”雷曼回答道。 陈振斌此时才想起来,确实第一次的水位上升和下降,比起之后的任何一次都要快上不少。 “所以,你们展出我们,展示我们,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我们甚至不可能自杀,一辈子要待在这里供你们展出?”郑立百佳激动地大喊。 郑立百佳是绝望,陈振斌是无奈。 “理论上是这样的,你们生气了吗?”雷曼似乎看出了什么。 陈振斌安慰着郑立百佳:“地球也毁灭了,我们也已经没有家了。他也没办法帮我们查到毁灭的原因,日后就只能生活在这里了,你和我就真的成为亚当和夏娃了。只不过我们更惨,没办法生育,我们的寿命呢?我们还能活多久?总不可能是真的永生吧?” 雷曼指了指家具,郑立百佳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甩了过去,显然这是个问题,需要家具来提问。 雷曼接过:“我们都无法攻克永生,但我们改造了你们的细胞。让你们的新陈代谢处于一种完美的饱和数值,一般生命可以被我们延迟到一个理论数值,大概是五百年。而五百年后你们依然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大脑无法承受从内部腐烂,之后就不会动了。我们会把你们制作成标本,放在另一个展台。” 郑立百佳此时开口道:“雷曼对吧,我可以拿小家具跟你换取知识对吧?” “当然仅限于知识,我不可能给你们任何实质性的工具,以物换悟。”雷曼回答道。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家具开口道:“第一个家具,我希望你能整理好这个博物馆的设计图,也就是博物馆的全貌长什么样。第二个家具,我需要知道整个博物馆内所有外星人的作息,巡逻时间等等。不急,越详细越好,下次来的时候带给我。” “可以,我也不会询问你们要这些干什么。我能说的是每一百五十年我们会被调换一次岗位。距离我下次调换岗位还有六十三年左右,到时候我就不会在这个地方工作了。未来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而你们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干预。那我就先走了!耳朵上的东西还给我,我可不想因为这个被你们卖了。以后见面的幅度改成一星期一次,再见。”雷曼伸出了手,结果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递出的耳机,随后带上了披风,船屋内的大门被打开然后关上。 陈振斌反应过来开口道:“地球都没了,你还打算越狱!”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地球的事情是地球的事情,我们的事情是我们的事情。地球如何毁灭我可以不跟这些外星人算账,但软禁我们的这个事情必须要有个交代。我会越狱,然后去找那个宇宙联盟告发它们。你会支持我的选择对吧?” 陈振斌愣了愣,几秒钟的沉默。 郑立百佳摇着脑袋长叹了一口气:“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你,但你也别阻止我的决定就成。” “明白,可我就想问,只能知道,但没办法得到工具。你想依靠什么跑出去?”陈振斌询问道。 “知识可以改变一切,我相信我能用我的知识和对这个博物馆的理解离开这里。”郑立百佳解释道。 在陈振斌眼里,郑立百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但随后的日子里,陈振斌也对郑立百佳一次次提出的要求所折服。 有的问题十分毒辣,但雷曼也没有拒绝回答的意思。 雷曼唯一拒绝的,只有查询地球是怎么毁灭的这个事情。 理解并背下整个博物馆的所有房间,精确单位到米,转化为步数。 学习理解语言,但确实太难了,无法发音,但能简单听懂话语之间的意思。 学习如何使用整个星球的飞行载具,这一点雷曼都不会,所以陈振斌给了一个七号诺亚方舟让其去学习,然后教导给郑立百佳。 郑立百佳甚至会反套路雷曼,去快速询问对方自己学习到的内容,并故意加入错误的意思或者理解,好去区分雷曼到底有没有再给予的内容里做了假。 虽然小家具不算宝贵,但有些问题根本不用问,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比如一直吃的绿色凝胶,到底是大家都会吃的食物,郑立百佳头一年就故意做成蛋糕给雷曼庆生,以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作为对方生日,并说明了生日蛋糕这种习俗。 对方很感动,并且吃了,证明真如对方所说这就是食物,唯一的食物,不用担心这些年吃的绿色凝胶是他们的食物残渣或者其他什么循环废物。 每一次都能看出,雷曼穿着的设备变得越来越高级。 郑立百佳甚至开始教导雷曼学会隐藏,不要露富暴露自己所藏的秘密。 以物换悟,理解全靠个人。 转眼又四十年过去了,表面上陈振斌和郑立百佳还是馆里的两个展览生物。 但或多或少已经知道了这个星球外面是个什么状况,外星人有什么行为和习惯。 陈振斌开始也不想学,但天天跟着作为被练习的对象也耳濡目染了不少。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睡在船内,却看见黑熊闯入了主卧。 这是以往不会发生的事情,黑熊咆哮着吵醒了陈振斌和郑立百佳。 两个人醒过来就看见黑熊扑向自己,抓挠啃咬。 两个人还以为要死了,同时发出了惨叫! 才发现黑熊似乎根本没有发力,只是想要用它的方式叫醒两个人。 黑熊看着两个人起身之后,立刻冲到了门口激动的朝着门外继续咆哮。 “熊不是都生活在森林里吗?只有末日启动的时候,才会跟着上船?”郑立百佳喃喃道,一下点到了重点。 陈振斌立刻冲出了主卧的船屋,到了甲板之上口袋内的打火石点燃了简易火把看见了眼前的场面。 水位开始上涨,动物们都不知所措。因为没有预料到,此时岛已经被淹没了小半。 船的门板没有放下,是因为偶尔还会有模拟的海风吹拂营造真实感,如果开着船板,那么风就会灌入船屋内,稻草的被子就无法保证温暖。 会攀爬的动物们,都已经上了船躲在甲板上,不少身上都是水,抖干了之后瑟瑟发抖。不同的动物之间互相取暖,还在后怕发生的事情。 没有床板放置地面的情况下,黑熊是依靠自己爬树的本领,硬生生从船外侧爬上来的。 火把挥过,可以看见木板上被熊爪穿刺的空洞,一连排触目惊心。 陈振斌立刻放下了床板,但此时水面已经上升导致船也在跟着上升。 郑立百佳此时也走了出来大喊道:“笨笨!踩住!” 两只大象听懂了似的,一前一后踩住了船板稳定住了漂浮不定的方舟,随后用象鼻抓取帮助一些动物上岸。 陈振斌看着动物们陆续上船大喊道:“为什么啊,晚上不是不会进行末日推演吗?难不成是有大领导参观?它们领导晚上还来看博物馆?还是说出事情了?” 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郑立百佳大喊道:“别想了!是什么之后再聊,我下去接应动物,我会游泳。你在船上待着,你不能淹死。” 陈振斌点着脑袋,同意了郑立百佳的话语,又点燃了一把火把,递给郑立百佳,但此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四下张望之后反应过来,陈振斌对着郑立百佳再度开口大喊道:“狼!没看见两只狼。麻烦了,我训练了它们守护领地。晚上守护白天自由活动,它们现在形成习惯了肯定还在山上。” 为了抓住外星人训练的两只狼,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管它们了。 平日里也偶尔能看见,但谁知道他们记住了晚上守夜领地的特性。 郑立百佳反应过来开口道:“这样,你不会游泳!我去救,你别乱动!” 郑立百佳无奈四下张望,一声口哨原本打算上船的白马掉头跑向郑立百佳,郑立百佳举着火把骑上白马朝着山上跑去,留下陈振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009:意外的末日 陈振斌跑向了老鹰和猫头鹰,指着下方的小动物比划着伸爪子抓上来的动作。 会飞的动物们也动了起来,开始抓小动物们上船。 按照体型,小动物们和中等大小的动物分开,以免踩踏并依靠鸟类上船。 水位上涨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八成的动物都上了船。 但船开始侧翻,倾斜的角度从五度偏向十五度。 船不能翻,如果翻了一旦灌水就再也没办法打捞上来了,一切就完了。 陈振斌尝试了一下,一公一母,喊一只轻一些的大象先上来,瞬间整个船朝一侧倾斜。 差点侧翻,还好大象上船之后立刻保持了重心,这代表着自己必须提醒更胖的那只公象不要再尝试上来了,万一上来造成更严重的角度倾斜,很有可能会翻船! 陈振斌此时也下了船,拍打了一下还没上船的公大象的大腿:“笨笨,你等等可能没法上船了,我也不上了,在你背上。你是最辛苦的!” 大象似乎听懂了似的,长长的象鸣了一声。 陈振斌学着猴子抓耳挠腮地叫着,两只猴子自然明白了什么站在船板前面。 陈振斌曾经教过他们如何拉上床板和放下船板,两只猴子也懂了,哦哦哦发出声音同时喊来了猩猩帮忙。 所有的动物按次序上船,整个海岛此时被淹没了五成左右。 所有动物都上来了,可唯独不见郑立百佳回来。 白马此时跑了回来,但上面没有郑立百佳。 白马身上有血迹,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的皮毛上格外显眼。 陈振斌预感到了一件事情,郑立百佳可能带不回动物了。 两只狼会害怕出了圈子被打,在边界的最外侧反抗郑立百佳。 郑立百佳可能会被咬伤,所以让白马先跑了回来。 让白马先上船,所有动物除了大象和山上的两只狼外都上了船。 陈振斌上船带上了之前训练狼自制的外星人面具和披风包裹,随后下船看着大象对着上方的猩猩比划着。 猴子和猩猩们看懂了,将船板完全关闭。 “笨笨,你等我。”陈振斌叮嘱完跑上山,听着身后传来象鸣。 陈振斌此时抓着火把奋力地向上跑去,到了地方之后才看见眼前的一幕。 郑立百佳的火把已经熄灭,自己捂着自己的右臂,地上低落的正是郑立百佳的鲜血。 而两只狼此时就是不吵不闹,守着自己那片区域不肯离开。 “郑立百佳,你还好吗?你现在去船上,它们是我养在这里的,我来搞定!”陈振斌大喊道。 郑立百佳看着火把和陈振斌:“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着吗?” 陈振斌大喊道:“听话回去,让笨笨把你举上船!你走开了,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两只狼,保证送到船上。” “我伤的没那么重,只是拿它们没办法。那你小心!”郑立百佳抓着手臂清楚自己这样也帮不上忙,随后向山下吃力跑去。 看着郑立百佳远去的背影,望着火把光源反射出的绿油油狼眼,陈振斌还在等待。 陈振斌估算着,手上的火把光源越来越暗。 不远处,已经看见了大象走投无路向上迈步,也已经可以看见诺亚方舟,看见郑立百佳在甲板上用草药加上纸张包扎伤口。 时机到了,陈振斌甩下了火把,点燃了森林。 随后掏出了自己后腰的外星人面具,戴上的那一刻两只狼发出了狼嚎。 狼是畏惧火焰的,但看见路桥戴上面具之后就疯狂地冲了过来。 陈振斌开始向山下跑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 陈振斌清楚,抓住外星人就有食物同样也是这群狼的条件反射。 你追我赶的游戏开始了,陈振斌歇斯底里地喊道:“笨笨!救我!” 大象看着山上的火光,也看见了迎光而来的陈振斌。 大象冲向了陈振斌,自然是看见了陈振斌伸手失去理智追赶的狼。 两只狼在即将咬到陈振斌的一瞬间,巨大的象蹄踩下。 还好大象控制了力度,将两只狼死死压住。 尾巴一卷一甩,两次操作将狼带上了诺亚方舟。 总算搞定了,陈振斌走向大象,被其用象鼻带上了背部,水面开始上涨,大象退无可退带着陈振斌到了山顶,随后用象鼻钩上诺亚方舟,跟着上升的水位一起漂浮而起。 郑立百佳简单粗暴的处理完伤口询问道:“怎么回事今天!” 陈振斌不知所措的开口道:“不知道啊!” 水面到了最上方,能隔着玻璃卡到外面,此时外面什么都没有,毕竟晚上也是真的闭馆了。 “是不是机械故障了?几十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维护?”陈振斌询问道。 几乎是话刚说完,天花板之上平台打开了一个口子。 跟之前雷曼下来的不一样,平台并没有下落而是挪开了。 随后一个个蓝色的光点掉落而下,这些光点仔细一看每个都有人形大小。 这些光点掉入下方海洋之后,发出蓝色的光源扫描四周。 光点是有线连接的,一根根黑色的细线与天花板对接,能看见蓝色的光点沿着长线向上方传输。 海里的鱼看见了都进行躲避,而光点一个个贴着地面的海岛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排查起来。 陈振斌大喊道:“什么鬼东西,在找什么?” 整个海岛被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地探索着,完全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此时的郑立百佳开口道:“会不会是当年雷曼的血迹!” “四十年间,一次次涨潮末日冲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太可能还有痕迹留下!”路桥反驳了这个说法。 此时的光信号密密麻麻地传输而上,郑立百佳观察着开口道:“等等,这个频率和他们的发音很像,会不会就是单纯的语言直译?你在这里飘着,我开过去看看能不能翻译。” 郑立百佳控制着诺亚发展进行缓慢的移动,方舟并没有发动机,但有一套自己的制动方式。全靠齿轮比进行推动,能让尾部的扇叶进行旋转产生推进力。 但想要全力行动起来,需要依靠动物们类似于仓鼠滚轮的方式运作。 郑立百佳发出指令,动物们开始通过在滚轮内奔跑传递出动力。 速度不能太快,木头齿轮高速运转下会发热损毁。 此时巨大的诺亚方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追向天花板所在的位置下方,并接近传输线。 路桥这边骑着大象,在水中起起伏伏。大象的鼻子保持在水面之上,能够游动只不过跟原地踏步没什么区别。 陈振斌距离郑立百佳有点远,嘈杂的海浪加上暴雨说什么对方都很难听见。 郑立百佳已经靠近了,此时在甲板上靠近细线聆听着声音并观察着光点的传输频率记录在本子上试图理解内容。 光点在海底搜索完毕,开始回退冲向诺亚方舟,从诺亚方舟的底部开始搜索起来,漂上来的光点在水面格外明显。 陈振斌看在眼里离得太远了大喊:“郑立百佳,它们在搜诺亚方舟!” 但很可惜,声音始终传不过去。 郑立百佳翻译到了自己理解的内容:“这些光点不停地在重复,无生命体征。应该是一种生命体检测设备吧?” 郑立百佳也是全力向陈振斌所在的方向大喊,此时也明白了根本听不见。 光点此时出现在甲板之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游动的蛇朝着船屋内冲去。 郑立百佳看呆了,想要制止,却发现根本无法通过拉扯来改变这些光点,甚至连拖延都做不到。 而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金属的惨叫声从船屋内传出,郑立百佳看见了数十根光点如同绳索一般密密麻麻地捆住了一个灰皮外星人将其从房间内带了出来。 看位置,似乎是船舱内的仓库。而对方的长相郑立百佳当然知道,正是雷曼。 虽然灰皮外星人在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眼里长得都差不多,但四十多年相处下雷曼的样子是不会认错的。 雷曼的金属声音似乎像是对郑立百佳诉说着什么,充满了恐惧,这是外星人不具备的表情,是跟自己两个人玩熟了后学会的,随后光点绳索开始收紧将其抓上了天花板。 陈振斌这时候才看见雷曼被吊起来,当然陈振斌也无法理解雷曼怎么会从诺亚方舟内被抓出来。 天花板的平台缓缓关闭,水位开始下降。 一切都回归平静,陈振斌连忙从大象身上下来。指挥着猩猩们放下船板,随后上船追向郑立百佳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郑立百佳此时冷静下来解释道:“那些光触手下来是检测生命体征的,这一次的世界末日上涨水位应该就是为了限制我们。然后在水底寻找雷曼无果,又上了船舱内将雷曼揪了出来。雷曼被拉走的时候跟我说,他没救了,但有最后的礼物送给我们。” “最后的礼物,送给我们?”陈振斌不解地说。 “我不知道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是只有你知道。这些外星人的你有七八种含义,它被带走得太快了,好像是访客中代表男主人的你。”郑立百佳解释道。 陈振斌指着自己反应过来:“你确定是男主人?那么他的意思只有我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诺亚方舟落回海面,门板放下动物们下了船一个个惊魂未定,郑立百佳望着陈振斌,陈振斌思索着摇着脑袋:“我真不知道。” “成,时间多我们一个个问?雷曼和你私下接触吗?”郑立百佳询问道。 陈振斌无奈的笑着:“他哪次来不是我们一起见的?你跟他学了那么多东西,按道理私下聊过的人是你啊?” 郑立百佳陷入了深思:“难不成,我翻译错了?” 在郑立百佳质疑自己的时候,陈振斌反应过来一个事情,确实,算是最早的接触的话,雷曼都是自己抓的。 而当年雷曼其实从来没有来偷过小诺亚方舟,而是挖掘了自己埋的小诺亚方舟。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陈振斌自然清楚在哪。 但此时此刻是直接跟郑立百佳说,还是偷偷去看看?这事情犯了难。 陈振斌清楚一个事情,郑立百佳的想法跟自己完全不同。她想的是报复这里,所以这东西自己先看清楚是什么再想办法跟郑立百佳说好了。 “时间也不早了,折腾了一晚上。要不我们先睡觉,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再折腾我一次,我是有点扛不住了。”陈振斌说着上了诺亚方舟,回了主卧睡觉去了。 睡觉是假,逼郑立百佳睡着是真。 思索了许久的郑立百佳上了床,两个人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微弱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陈振斌小声自言自语:“尿尿,憋不住了。” 陈振斌起身,幅度故意大了一些。 走出房间,并时不时向后看去。 确定郑立百佳一点动静都没有,陈振斌想山上走去。 两只傻狼此时还在这里趴着,陈振斌没穿外星人的衣服,狼没有动作,陈振斌在怀疑,真要是埋藏在这里了,两只狼不咬它? 火把照射在地面之上,土居然有动过的痕迹。 等挖开了泥土,使劲地往下刨地。 半米多了还没有任何发现,陈振斌都想放弃的时候,金属物的触感让陈振斌又有了信心。 确实当时自己藏东西的位置下果不其然有硬物,所以雷曼真的来过?但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哪怕你是隐身斗篷,晚上来狼的鼻子跟狗的没有区别,是闻得出来的。 陈振斌挖出了圆球放在地面之上,圆球很大但也很轻,陈振斌刚想伸手,圆球自己滚动起来,速度非常快,随后旋转了几圈,在地上打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洞。 本打算钻走的圆球一道红色光线上下扫描了陈振斌,随后由红转绿一动不动。 陈振斌才明白怎么回事,雷曼把礼物藏在了这里,但雷曼自从那一次被狼袭击之后就没有再敢过来了,应该是这个光球自己过来的。 陈振斌走上前,但如何打开这个球就不知所措了。 看圆球的样子,这玩意应该是个箱子没错。 但里面是什么?要如何打开呢? 此时的陈振斌完全明白了,有礼物送给我们,在男主人知道的地点。 这就意味着,必须要郑立百佳也在才能打开。 正当陈振斌想先把礼物藏起来,在细细思考要不要告诉郑立百佳的时候,身后的火把灯光照亮了陈振斌的背,陈振斌转过身看见郑立百佳就在身后。 对方是装睡的,陈振斌反应过来。 010:最后的礼物 郑立百佳举着火把过来了,相比陈振斌是暗搓搓的冒着黑来的。 陈振斌挡住了圆球,郑立百佳耷拉着脸开口道:“果然你们私下里有交流,藏着什么东西?还好我疼的睡不着,才能知道你有秘密。” 无奈,陈振斌也明白瞒不住了挪开了身子。 圆球半个身子嵌在土里,此时绿光扫描过郑立百佳,随后灯光熄灭缓缓打开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那是一段全息影像,画面内的正是雷曼。 “你们好,见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要么我已经逍遥法外了,要么我已经被抓了。”雷曼开口道。 声音是中文,比起难听的广播和雷曼自己的翻译设备还要好上很多。 显然这是录像加上微调才能有的效果,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但应该类似于剪辑之类的,而且做的很用心。 郑立百佳缓缓开口:“看见你被抓了。” “这些年,我赚了很多钱。你们说地球上有姓马的人很有钱,不知道我超过他了没有。”雷曼的声音进入第二段。 陈振斌笑了,郑立百佳没笑。 陈振斌的笑自然是明白,郑立百佳曾经提到过开公司的双马中的任何一位。雷曼一个公司小职员偷偷偷造出的艺术品,是无法跟开公司双马中任何一位对比的。 “其实我瞒了你们很多,也瞒了我们的星球很多。刚认识你们的时候,很狼狈只知道从你们身上偷也好,换取也好,拿到小摆件和小方舟就直接出手。虽然赚了不少钱,买了房子和交通工具,也有钱学习昂贵的飞行器课程后反过来教你们,甚至攒上十几年也有机会买一个自己的飞行器。但我清楚,这份工作只能维持到四十年后,换工作了一切都是白搭。所以我想起了郑立百佳你说的,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故事。”雷曼说道这里,不由自主地咧开嘴露出笑容。 笑容在它们星球是不存在的,但这些年相处下来,也算是教会了他如何表达表情。 郑立百佳和陈振斌没有说话,看着雷曼继续表达。 “我开始招募工人,让它们给我工作。我谎称我花了高价卖到了正品的艺术品,但其实都是你们给我的技术。我的成本只需要维护这群工人,在私底下给我制造假货。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买隐身披风吧?你们会觉得是容易进来跟你们聊天,但我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每天晚上几乎都会到这里来,拿走这里的树木材料,拿取你们的工具进行复刻。哪怕有高科技的电子设备,但用你们制造出来的工具,用你们的手法和技巧我们成功复刻出了一批又一批的艺术品。”雷曼的手心出现一个地下室,里面都是灰皮小人在用最原始的工具制作家具和诺亚方舟。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此时才恍然大悟,陈振斌喃喃自语:“它这样一说,这个办法赚下去确实夸张。” “就这样,从依靠你们赚钱,慢慢地就变成了能够自给自足,我的小作坊一天产量是你们给的小半年的量。所以之后和你们的交易,其实只不过是因为和你们真的成为了朋友。最开始我的想法,四十年的时间一过,放弃你们,拿到足够的钱之后,丢弃到地下室的小作坊。然后拿着钱去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慢慢地事情开始向我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雷曼说着,手心里的几个工厂灰皮外星人,其中三个漂浮在了空中。 三个人比起一般的灰皮外星人,脸上有着伤口特征,看着格外凶狠的样子,估计是从事不法的工作,需要一张吓人的面孔,所以刻意不治疗脸上的伤口。 “黑工不是那么好招募的,很多人都有前科,我只能说遇人不淑,然后就出现了这三位叛徒。他们陪我干了几年后有了技术,但不知道我从哪里进货的。一直想从我这里问出点什么,但我不可能供出你们。你们是我最重要的秘密,它们和我分了家。拿走了技术和工具加上部分的材料。市场上出现了假货,这些假货的工艺跟真货无异。唯一的区别,它们的材料不多,只能贴满外皮,里面则都是用其他材料填充的。”雷曼说到这里,手掌心的画面一变。 “原材料就是这里的树?它当时买隐身斗篷就另有想法!”陈振斌反应过来。 “雷曼从售卖变成了供货商,而且瞒了我们那么久直到被抓。”郑立百佳嘟囔着。 “你们肯定在聊原材料的事情吧,就算有了隐身斗篷我也很害怕被抓。所以我后来甚至买通了守卫,我只是觉得欺骗了你们那么久很内疚。”雷曼回答道,就好像知道陈振斌和郑立百佳会聊到这个内容。 那是两个诺亚方舟摔在地上,一个随开来里面的内部借口都是木头的,而另一个,里面是类似于镂空金属的材质,展示在画面内,让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看出了假货的区别。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他们赚钱我也赚钱。他们的价格是我的七折,我也从未想过打扰他们的生意,因为大家的生意都是不合法的,抖出谁来都不好受。直到最近它们又一次找到了我,想从我这里要原材料。我确实有存货卖起来也不难,但它们却直接拼刺刀了,查到了我博物馆小职员的身份,显然明白了我是怎么做到拥有原材料的,谈判开头就表示如果我不肯以艺术品一折的价格出售原材料,就把我的资料公开出去。”雷曼说到这里低下了头。 那种感觉雷曼委屈难受,是灰皮外星人不曾有的情感。 雷曼开口道:“我假意答应了他们,随后想着见你们最后一面就离开这里逍遥法外。可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右眼预示着不好是你们教我的,所以录下了这段内容。到这里也已经到尾声了,很怀念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们算朋友吗?我想算的!我以前说过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物件,但现在我要收回我说的话了。我给你们留了两个东西,这两个东西不在我的名下。所以哪怕我被抓住它们也会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 雷曼挪开了黑球所在的位置,黑球下方是一张毯子盖着隆起的小物件。 陈振斌上手打开,拿到毯子才明白是隐身斗篷。 而下方的小凸起,看起来像是把钥匙。 雷曼再度解释道:“一件隐身斗篷。正是我第一次主动来见你们的时候披的那件,有些老旧了但可以用。一架最新型的飞船,准确地说是两架。花了我不少的积蓄。我会坐其中一架离开,留一架给你们可以去任何地方,这是它的钥匙。如果你们没有想法,我在目的地设置了一个叫乌托邦的地方,花了高价从奸商那里买来的路径图。我对这玩意没有研究,希望没有买到假货。听说乌托邦是一个可以接纳任何外星人的地方,乌托邦永远向往和平。坐标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就在你们地球的太阳系附近。你们的地球没有了,但我更希望,你们可以用自己的办法越狱,然后去乌托邦,我们用新的方式见面。” 全息影像的雷曼消失不见,圆球开始转出一个小坑,在小坑内自燃,火焰烧成碳化然后碎裂一地。 陈振斌动手将坑填平,处理好圆球留下的痕迹,随后望向郑立百佳。 “雷曼被抓了,所以他去不了乌托邦了?”陈振斌反应过来。 郑立百佳思索着:“奸商手里买的路径图,未必是真的没听到吗?雷曼这也是破釜沉舟了,只是还没开始就被抓走了。” 陈振斌询问:“乌托邦,你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郑立百佳看着自己手里的飞船钥匙,看着陈振斌手里的隐身斗篷询问道:“不知道,但你怎么想的?” “太阳系附近乌托邦?如果我们能越狱,可以去看一眼地球的现状,真的毁灭了,就去找那个叫乌托邦的地方?”陈振斌开口道。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郑立百佳再度询问。 陈振斌这里反而犯了难,尴尬的开口道:“再等等可以吗?等下一次的末日结束?我们……动物不是带不走吗?我们好好的都一一道别如何?而且我们走了,末日这些动物怎么办?” 郑立百佳想明白了:“成,教会猴子和猩猩独自面对末日之后。和动物们道别,你和我一起越狱。先看地球,再去乌托邦!” 郑立百佳说完转身走了,陈振斌愣在原地。 离开?想过从这离开吗? 郑立百佳想必是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而陈振斌呢? 在这里,陈振斌得到了很多很多。 从一个高考的失败者,到所有动物仰仗的人。 外星人喜欢看自己的表演,动物们离不开自己的诺亚方舟。 离开?真的可以离开吗? 说跟动物道别,说让猴子和猩猩代替自己控制诺亚方舟,都只是借口罢了。 又一次末日攀升,水面之上。郑立百佳拍打着陈振斌,陈振斌反应过来看向窗户。 川流不息和驻足的外星游客群中,有三个外星人的长相陈振斌和郑立百佳永远忘不了。 正是那天晚上雷曼投影的三个背叛的学徒,它们脸部都有明显的记忆点,凶神恶煞的。 陈振斌控制好情绪,拍了拍郑立百佳用手提醒到三个叛徒所在的位置。嘴里继续诉说着末日小故事,水位下降之后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目光相对。 “他们来看我们表演?为什么?”郑立百佳询问道。 陈振斌呢喃着:“他们现在没有了雷曼,估计也失去了原材料。所以需要这里的材料吧?我怕,它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话怎么说?”郑立百佳反问。 “你想想,这里有我们两个艺术品工人。有大批的原材料,甚至有制造这些原材料的机器就在我们脚下。一个晚上的时间,打劫这里带走地面设备和我们。然后让我们成为它们的黑工?”陈振斌说到这里自己都后怕了。 郑立百佳淡淡的开口道:“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教会动物就马上离开。”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在白天的时候披上隐形披风,然后等待工作人员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下来寻找的时候,偷偷找机会躲在平台处被带上空中。 因为清楚抓走雷曼的是类似于警察的外星人,所以有探测生命的手段。 而能确定雷曼被抓之后,他的工作位置肯定会被新来的博物馆工作人员代替。 因为是新来的,白天发现陈振斌和郑立百佳不见了,只会认为是自己的疏忽,先一步下来调查甚至不敢上报。 准备好一切,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都打算好好的睡上一晚,第二天按照设定好的计划进行。 可惜事宜愿为,天才黑下来,三个外星人这边就有了自己的计划。 在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三个外星人换了个身份带着一帮人拿到了伪造的证书。 因为前不久刚有有关部门来抓走了雷曼,并要求图书馆进行整改。 被陈振斌和郑立百佳判断成功,新来的管理员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又看见一群外星人急匆匆地要进入调查。 生怕是之前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哪怕是伪造的证书,这一次连看都没看,甚至不去上报领导就先配合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晚上进入博物馆,开始接管了保安和夜班工作人员。找了个角落,以调查身份为理由没收了电子设备囚禁在角落。 完全控制住场面,到白天为止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到了白天,去监控室拿走所有监控的母盘,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三个外星人带头组织好人员,开始前往陈振斌和郑立百佳所在的场馆。 平台缓慢地放下,三个外星人带头,身后跟着另外七位带着各式各样的设备前来四下张望,嘴里发出金属声。 (老板,我们这样的阵容抢银行都绰绰有余。为什么抢个博物馆啊?虽然这里有我们星球最尖端的科技,但文明和生物都是其他星球的,倒卖起来不费劲吗?还容易被抓?) 身后刚招募来的雇佣兵提出了问题。 小队内也是一阵金属声窃窃私语着,在思考三个带头外星人的目的。 (给你们钱就是让你们来干活的!那么多话干什么。人类长什么样白天带你们看过了,记住要活的你们两个去带到这里来!剩下的人拿上设备,我们把这里的森林生态培育设备整个搬走!) 011:有仇报仇 众人全部动了起来,两位白天混在游客队伍内的雇佣兵此时朝着诺亚方舟走了过去。 其他八人外星人小队则朝山顶走去,拿着手里的勘探设备想要找到生产这片森林的核心设备。 八人小队缓步探查,耳边狼嚎声响起不绝于耳。 金属声之间交流着,都有不祥的预感。 (什么声音?) 一柄柄改造过的武器拿出,头部忽亮忽暗地闪烁着光芒。 (干什么!只是地球生物罢了,这里的生物都被改造过,没有攻击倾向!最危险的地球人已经交给你们中最壮的两个人了,你们害怕什么?收起来!) (收起来!监控我们可以带走,你在这里留下痕迹的话,到时候被查到就完了!) 无奈,只能收齐武器继续探测。 而狼嚎声显然更加接近了,而另一边两人一组的外星人已经到了方舟下方。 一路上许多动物被吵醒了,两个外星人本能地拔出武器。 而这群人几乎是刚从平台上下来,猴子们看见了跑去沙滩上作画,一百多年下来两只猴子也已经从圆都画不明白,进化到了能画出素描写生的级别,让这件事情哪怕是被拿走了监控也留下了痕迹。 船板没有放下,两个外星人也犯了难。 思索再三之后,也清楚巨大的诺亚方舟不可能带走,所以打算直接从诺亚方舟下方开个洞,然后走进去。 改造的金属长棍,尖部散发着光芒。轻轻碰触,切木头就好比切豆腐。 可能是没想到会那么脆弱,本以为会有一些阻力。 这劈下去,直接就劈到了水中。 等切割完毕,确实出现了一个能够外星人通过的大洞,但水流也开始疯狂涌入其中。 两个外星人躺着水走入其中,目标只是抓人而已,哪怕是做错了事情,只要完成目的就好了。 外星人到了货仓,这里储存着工具和绿色凝胶食物。 从货仓打开门,水灌入的海不算多流淌而出。但将绿色凝胶冲刷了出来,许多动物围了上来。 两个外星人前一秒还在害怕,发现动物们冲着食物去的就放下了戒备。 两个外星人开始在船上寻找郑立百佳和陈振斌,绕着方舟的两个外星人寻找着。 在甲板上的动物们,疯狂地吞噬着绿色的凝胶,随后看见了正在涌入的水流。 破裂处因为压力,此时洞口被扩大了三四倍,有鱼儿都游了进来,冒头在船舱内抢食的动物们。 看见了鱼,猩猩警觉起来,察觉到不对劲冲向了陈振斌和郑立百佳所在的卧室将两个人锤醒。 醒过来的两个人,因为有了之前的遭遇,沉稳下来没有大呼小叫,起身跟着猩猩走出了主卧,看见了此时货仓正在漏水,动物正在疯狂抢食,揉了揉眼睛没看错海豚都游进船舱了! 原本想要大声训斥动物们停下,并去查看漏水位置的陈振斌刚想开口,被郑立百佳死死按住,郑立百佳指着船头微微发光的地方小声的开口道:“船没救了,你补不上了!那边的灯光,你看见没有?” 陈振斌反应过来,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仔细一看两个拿着武器的灰皮外星人,发光的长枪让其暴露在方舟内。 “还记得空手夺白刃吗?我们对练了几年了?”郑立百佳反问道。 陈振斌看着两个外星人接下来的动向,随后开口道:“我正面,你绕道后面。我学猫叫,声音一发出来就动手!”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陈振斌弯着腰走到了两个外星人的必经之路处。 这里刚好是一个拐角,陈振斌等待着机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发光的长枪随即冒出了头。 “喵!”陈振斌发力一喊,随后双手向前一声。 并排行走的外星人,靠内侧的外星人来不及反应被陈振斌抓住了武器。 外侧的举起长枪想要制服陈振斌,身后一双纤细的手伸了过来,死死抓住外星人耳朵下方的软骨,这里的构造跟人类不太一样,随后稍微发力,直接将手指洞穿其中。 前一秒还战力十足的外星人,下一秒脑袋被洞穿直接软了下来。 郑立百佳显然下了死手,研究过外星人的郑立百佳清楚外星人的弱点。外星人因为常年食用绿色凝胶,下颚完全退化,从最薄弱处稍一用力就能直插对方的大脑。 郑立百佳松手,开始攻击下一位跟陈振斌搏斗的灰皮外星人。 哪怕对方是雇佣兵,哪怕对方身经百战,此时后背面对郑立百佳,而郑立百佳绝不会心慈手软。 郑立百佳连续干掉了两只外星人,拿过外星人的光枪尝试了一下。 手柄处有按钮,切换光源开启和关闭。尖头部位有电击麻痹效果,旋转把手有两档切换。一段是锋利的尖刺,另一段是噼里啪啦的电光。 陈振斌此时开口道:“不对,我们手里的好像不是军用的,好像是他们自己熟悉功能后制造的。” 郑立百佳拿起端详了一下,确实太过简陋了,看着远处的平台,郑立百佳冲入屋子拿出隐身斗篷:“不聊那么多了,我们赶快跑吧。” 船舱进水,船迟早要沉。 陈振斌打开了床板,吹着口哨让动物们下船。 食物虽然宝贵,但水已经满上了动物们都清楚跟着郑立百佳和陈振斌下了船。 动物们保持着秩序下船,此时巨大的响声从远处传来。 郑立百佳和陈振斌都望向了远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远处山顶之上,刚好是狼圈所在的位置。 八个灰皮外星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狼咬伤的痕迹,而两只狼已经倒在了地上,被洞穿了身体一动不动。 外星人手里,机械钳子将地面的物体拖拽而出。 那是一个发光的紫色圆球,拿出的下一刻紫色电流散发而出,外星人们捂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被紫色电流洞穿。 但电流穿过对方的身体,并没有造成任何损坏。 而肉眼可见的,树木被电球发出的紫色闪电击打之后,嫩芽长了出来,并且树木们粗大了一圈。 黑色布袋立刻拿出,将球体完全包裹,电流消失不见,而被辐射到的周遭的树木都长大了一倍,显得格格不入。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看见了紫色闪电,也看见了忽然长大的大树立刻明白了什么:“那三个人来偷原材料了!” “我们管不了,先跑吧?”陈振斌指着远方的平台。 郑立百佳握着手里的电枪,沉默了片刻:“他们人应该不多,我们说不定有机会!我们可以跑,但你没想过给雷曼报仇吗?” 陈振斌愣住了,看着郑立百佳还有身后几百只动物。 无奈的陈振斌叹了一口气:“你执行计划吧!” 八个外星人此时采集着树叶,满满一袋子打算离开。 隐隐约约八个外星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远处忽闪忽闪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殊不知夜色下几百双眼睛正顶着它们并将它们包围,忽然不存在的位置,一双手伸了出来,那是郑立百佳的手,电棍直接插在了其中一位外星人的胸口,强大的电流直接让其昏迷过去,随后旋转一下,尖刺伸出直接夺走了对方的生命。 等外星人反应过来,下一秒郑立百佳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个人勉强可以躲在斗篷之下,但战斗偷袭的话只有一个人可以披上斗篷。 一手斗篷一手电光长枪,剩下的七个人外星人反应过来,拿出自己的武器照亮了周围,随后都吓了一跳。 一整个圈内各式各样的动物将它们包围,形成了威压让外星人自觉地靠在了一起。 不过确实,这些动物并不像狼一样会主动攻击,但之前尝过两只狼袭击滋味的外星人,全部警觉了起来。 (这怎么办?) (刚刚袭击我们的好像是人类!) (难不成派去的被反杀了?) 三人组中的一位按下了耳机上的按钮,金属声传递而出。 (来救我们,佣金翻倍!) 守着上方员工的雇佣兵外星人们收到了消息,只留下了一位看守博物馆的保安和夜班员工,随后又组织了十三个雇佣兵走向陈振斌和郑立百佳所在位置。 陈振斌明白动物们不会出手,最多控制住外星人。动手还要看郑立百佳自己,虽然有隐身斗篷,可一个人打七个人也没那么容易。 陈振斌此时从口袋内取出了火把,暴露在了七个人面前怒吼道:“孙子!看这里。” 反正对方听不懂,嘲讽就对了! 七个外星人望向陈振斌,给郑立百佳留出了空挡。 郑立百佳再度绕后,一刺枪打倒了一位,随后快速躲闪向动物群,再度隐匿了身形。 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格外紧张起来。 (我们等得到救援吗?) (不然呢?有更好的主意吗?) (把面前的抓了,威胁那个躲起来的!) (可以!配合一下,假装集火前面的,故意把背后留给那个躲起来的!我有办法!) 六个外星人一合计,冲向了陈振斌。 陈振斌挥舞着手里的长枪,边打边后退,只能做阻挡,根本来不及反击。 正当陈振斌走投无路的时候,郑立百佳再一次出手。 但这一次刚扎中一位外星人,对方强忍着电流按下了手里的设备。 那是一个三角形勾爪,喷射而出抓住了郑立百佳的右腿。 这玩意正是摘取此地紫色内核的工具,能够伸长抓取物体,此时死死的钳住了郑立百佳的腿。 一声惨叫从山顶传出,后集结的十三人小队立刻木板了在山顶的位置想山顶进发。他们手里的武器有光枪,一路上见到挡路的大树直接一枪轰开,朝着山顶全速进发。 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显然支援来了。 看着郑立百佳受伤,陈振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了上去。 自己击中了一位外星人,而自己也被外星人用电枪插中了腹部。 两个人应声倒地,陈振斌咬着牙青筋暴起。 对方举起武器扭转出尖刺,似乎想要陈振斌的命,金属声再度传出。 (留活口,再不济留一个下来!) (那个偷袭的太可恶,杀了吧,就留你那边老实点的那一个!) 陈振斌躺着,看着自己身上压着的灰皮外星人。 将带电的刺棒转动到电击的那一头,这一头扎下去就要晕倒了。不知道会昏迷多久,听不懂对方的话语但大概清楚完蛋了。 外星人敲打而下,就在即将接触到的那一刻,黑熊伸出了爪子,将陈振斌拖到了胯下。 这一击插在地面,电光火石噼里啪啦。 但随后黑熊的咆哮声,让外星人有些拿不稳手里的武器。 那是黑熊的咆哮,口水的腥臭夹杂着低吼。 随后一只黑爪拍下,将光枪直接挑飞到一旁。 陈振斌起身明白得救了,看不下去的黑熊出手了。 陈振斌看向远处,郑立百佳也被救下。 大象伸出了鼻子直接挑飞了外星人,并将郑立百佳安稳地保护在身下。 此时金属棒插入大象的胳膊,电流声啪啪作响。 但大象丝毫没有倒下和挪动的迹象,下一刻大象发出了象鸣,就在那一刻所有的动物都动了起来。 伴随着金属的惨叫声,动物们直接冲上了外星人。 啃咬、爪击、撞击,能用的一切都用上了。 陈振斌跑向了郑立百佳,郑立百佳摸索着解开了钳子。 陈振斌将郑立百佳搀扶而起来询问道:“你怎么样?走得了吗?”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但刚向前一步就倾倒下来。似乎根本没法站在原地了,陈振斌无奈四下张望,吹了吹口哨,白马从身后冲出。 “马带你去平台,我随后跟上。”陈振斌解释道搀扶着郑立百佳上了白马。 郑立百佳自己拍打这马的脖子,指着远处,白马清楚了目的地,奔跑起来。 马才刚跑出去不到五米,一道激光洞穿了马头。 陈振斌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白马软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郑立百佳的另一条腿上。 根本来不及惨叫,受伤的腿伤上加伤。 012:逃出生天【亚当的故事(完)】 陈振斌再度冲向郑立百佳,耳边呼啸的炮弹声就在不远处。 又是一帮外星人,不过这一次全副武装有远程武器。 动物们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后退的。想要与其拼个鱼死网破,但阵容有序的外星人不断地压制着冲上前的动物们。 高科技的武器,激光炮不断的击杀动物,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些外星人雇佣兵,原本应当听从金主的安排。但此时金主发出了求救信号之后失去了联系,所以雇佣兵的责任只剩下了救人。对于一切有可能造成威胁的生物一律进行消灭。 陈振斌想将郑立百佳从马身下拖出来,但怎么用力都于事无补。 陈振斌想喊动物帮忙,但只听到动物不断的惨叫声。 陈振斌只能安抚郑立百佳道:“你会没事的!” 雇佣兵冲入成堆的动物尸体处,找到了老板,一圈朝外将其围住保护起来。 一位雇佣兵俯下身观察,发现三位老板都已经死了。 三位老板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动物的咬痕,而就算是死了手里抱的东西都没松开。 (老板死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拆除监控跑路了!) (等等,他们独自进来肯定是要找些什么东西的对吧?) (东西也带走,肯定值钱!) 老板怀里的布包圆球被雇佣兵拿了出来,同时另一个装满树叶的袋子也被取了出来。 雇佣兵们拿上东西打算离开,但装树叶的袋子太轻了产生了疑惑。 (要不打开看看?什么东西值得冒这个险?好轻啊,会值钱吗?) (废话,打开看看不就好了。) 装满树叶的袋子被打开,雇佣兵气愤地就摔到了地上。 (有病吧!装这些不认识的植物有什么用?) (另一个呢?别再让我们失望了!) 黑色布袋打开的一瞬间,紫色闪电从球体内喷射而出。 雇佣兵吓得甩开了布袋,布袋刚接触地面,刚好砸在树叶之中。 一棵棵树无中生有,疯狂的冒出了头。树叶一片片被光速转化,从一片树叶长出根须、枝叶和脉络,然后形成一棵棵小树到大树。 等雇佣兵们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一个个被卡在了树里。 大树的臂弯,绕着外星人雇佣兵的四肢,就好像牢笼将其死死锁住,紫色闪电催促着大树疯狂地生长。 树和树之间互相紧密地聚合,随后形成了一片超级密集的树林。 光球被树与树所吞没,闪电无法发出才渐渐平缓。 树与树之间锁死外星人雇佣兵的同时剥夺了氧气。 原本一片狼藉的地面,动物的尸体也被树木根茎所吞没。 只有一些体型较小的动物,得以逃过雇佣兵的炮击和大树的蔓延。 大树的生长同时也波及到了陈振斌和郑立百佳,不过是好事。 大树的树根从郑立百佳的身后冒出,前一秒还在惨叫的郑立百佳。 后一秒因为马背抬起了足够高度,将马顶翻了九十度。 陈振斌此时才有机会将郑立百佳拖了出来,扛起朝着山下跑去。 两个人踉踉跄跄摔了好几次,半山腰的位置陈振斌再度打算扶起郑立百佳。 郑立百佳却推开了陈振斌,将隐身斗篷和飞船钥匙递给了陈振斌开口道:“我没机会了,伤成这样你和我一件斗篷根本包不住!你自己去飞船,替我活下去。” 陈振斌无奈地看着郑立百佳,一个劲的摇头。 郑立百佳叹气再度开口道:“去看看地球,再看看乌托邦。然后找宇宙联盟曝光这里,救我出去!” 陈振斌这才点着脑袋,跑到了山下平台所在的位置。 陈振斌踩上了平台,学过这里的文字之后一眼就明白了平台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一部电梯,踩在三角形的箭头之上,平台缓缓升上空中。 陈振斌捂紧了身上的隐身斗篷,随后看见自己在天花板上,跟雷曼描述的别无二致。 这里是博物馆的二层,下方则是一个又一个的展览馆。 这个自己呆了一百多年的博物馆,是时候跟它道别了。 虽然郑立百佳还在这里,但确实自己没有办法再带她出去了。只能请救兵来,只要自己速度够快就能救下郑立百佳。 走出陈列馆的二楼,旋转楼梯向下,拐角处蹲满了工作人员,只有一个雇佣兵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守着工作人员着急等待着。 时不时按下对讲设备,但另一头没有一丝反应。着急归着急,但也只能等待回应。 陈振斌披着隐身斗篷,在雇佣兵和工作人员的注视下挪了过去。但害怕这个雇佣兵等的不耐烦去了地球馆,发现状况会对郑立百佳不利。 陈振斌在拐角处,将飞船钥匙扔向角落。 雇佣兵有所察觉安抚工作人员别乱动,自己前去查看。 背身角落的雇佣兵弯腰捡起钥匙,还在狐疑这东西为何会在这里。一双大手从斗篷下伸出,学着郑立百佳洞穿了对方的脑袋。 软下来的雇佣兵,被拿走了手里的飞船钥匙。来不及发出惨叫,一切就结束了。 陈振斌撒腿跑出博物馆,面前就是博物馆的后门,按照说法走出去在停车区右拐一路向上,如果有宇宙飞船,肯定都会停泊在这里。 披着隐身披风的陈振斌,看着眼前头顶的两个月亮发着呆,从未想过自己真的能从这里出来。 一大一小的两个月亮,加上一排半月形的连珠星星,就好像一个惊讶的表情,而陈振斌脸上的表情跟其如出一辙。 清楚这里的氧气跟地球的差不多,不需要特殊设备就能呼吸。 对着眼前奇形怪状的一排排ufo,陈振斌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一架崭新的圆形ufo打开了舱门,陈振斌连忙坐了进去。 发动引擎,看着目的地一排又一排不认识的文字发愁。 随后看见一张便利贴用中文标识着各个按钮的作用。 甚至玻璃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写着中文:这个字样的导航就是乌托邦,我在这里等你。 那种感觉雷曼想逃跑的同时,似乎也考虑过陈振斌和郑立百佳能到乌托邦来找自己。 只可惜雷曼可能没机会了,但陈振斌有!郑立百佳也有! 看着便签上的乌托邦图样,陈振斌选择好了目的地按下了出发。 飞船缓缓地飞起,自动导航驶向目标。 先不去地球了,先去乌托邦求外星人帮忙。他们既然接纳所以外星人,应该也爱好和平,让他们帮忙联系宇宙联盟,这是陈振斌此时的想法。 陈振斌脱下斗篷,从衣服口袋内拿出绿色凝胶补充起来,思考着郑立百佳教自己的飞船驾驶方法,用来应对导航之外出现的意外状况。 陈振斌还保留着在玻璃上做记号记录时间的习惯,换算外星人的时间,大约第七天,在刚进入太阳系的陈振斌被铺天盖地的三角形宇宙联盟飞船拦截。 陈振斌的视野里,飞船面板出现了几百种语言文字的警告标识呈现在自己面前。 其中就有陈振斌看得懂的中文:警告提醒,我们是宇宙联盟护航编队。您已违反出现在我方航道,请暂停接受检查。 手忙脚乱的陈振斌,才成功刹住了车。 随后看着对方金字塔形状的飞船与自己的对接,看着全副武装的外星人走入自己的圆形ufo。 这些外星人穿着这轻便的盔甲,与人类有七成相似。只是更加高大,仔细看头盔内会发现有四只并排的眼睛。大概人类太阳穴位置还有一对眼睛。皮肤呈现岩石的质感,此时举枪对准陈振斌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陈振斌指着乌托邦的文字,看着眼前的外星人紧张的下意识脱口而出:“救命!我是被抓来的!我叫亚当!夏娃还被他们抓着在!” 对方看了陈振斌能够理解的中文,调试片刻电子声开口道:“我是宇宙联盟下派守护乌托邦的星舰舰长门萨,请告诉我你的母星。” 陈振斌激动地侃侃而谈“地球!地球!我是人类,我叫亚当。听我说,制造这个飞船的国家,有关押其他星球生物的博物馆。” …… 【亚当的故事(完)】 路桥睁开了双眼,一时间无法平复心情。太多太杂的内容进入脑海当中,下一刻脱口而出:“郑立百佳没事吧?” “宇宙联盟已经派出舰队前去交涉了,让我先面试回到地球成为乌托邦居民,按道理,郑立百佳很快就能过来和我相聚了。其他被关押的外星生物,也能回到它们的星球。而且我来之前宇宙联盟那个舰长说,如果雷曼没死,应该能够得到特赦!”亚当,或者说陈振斌睁开了眼。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你的真名叫陈振斌!”路桥欣慰地笑着。 陈振斌反应过来:“嗯,路桥!我真不知道离开的这段时间地球有了那么多变故,也谢谢你的记忆让我了解了这个新的乌托邦。” 路桥起身伸出了手:“那么,欢迎回来陈振斌先生。请您在地球宜居,并等候郑立百佳小姐与雷曼先生的到来。” 陈振斌也站了起来,擦了擦手握了上去:“路桥,也谢谢你。” 耳边大海连忙询问道:“你醒了!你和他昏迷了半个小时。” 杰克的声音此时传来:“别说那么多没用的,送对方去等候区等待,回来消毒之后告诉我们你对他的评价,是否能入驻地球。” 路桥看着陈振斌笑着:“那么请您先回到自己的等候区,容我向我的上级汇报状况。” “明白了!”陈振斌朝着自己进来的门走去,路桥也走入了自己来时的门。 再一次地消毒,摘下脚铐。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路桥如释重负。 大海和杰克从一旁的监控室走了出来,大海打量着路桥笑着:“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感受?感觉还好,不过对方不是外星人。”路桥反驳道。 “真是地球人啊!”大海一脸迷茫。 杰克开口道:“快速总结一下这个亚当。” 路桥点着脑袋:“亚当,真名陈振斌,在地球十八岁高考后被外星人带走,在外星人建立的博物馆内呆了一百三十七年,最终逃离博物馆返回太阳系边界时被宇宙联盟逮捕。陈振斌是实打实的地球人,说是能否入驻地球,更应该说是终于回来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大海惊讶地看着路桥。 “上头要总结要的很急,那么我先把你这段内容叙述上去了。你自己记录之后,跟大海的文档合并正常上交。”杰克从后腰掏出了平板,将路桥的描述写下并上传,并迈步离开。 路桥也清楚为什么要的很急,结合陈振斌的故事清楚,只要拿到证据,宇宙联盟就可以向那个喜欢偷生物建造博物馆的星球谈判,手里就有足够的筹码应对对方的耍赖。 路桥看着杰克远去的背影喊到:“队长,我现在回去我就写,立刻交给大海上交。” 大海也连忙回答道:“我立刻核对记录内容,保证这一次完美上传。” “忙你们的去吧,干的漂亮一些。这一波成了,给光谷区长脸,也给乌托邦长脸。”杰克头也不回的说。 路桥和大海目送这杰克离开,之后也下了一楼坐车回员工宿舍。 门口的小轿车,看似破破烂烂但内部是崭新的。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就表明,外观做旧的同时内部是一台性能野兽。 “这次事情看来不小,队长那么关注这一次的事情?”大海开在禁区的道路上。 “等我把记忆写下来,你到时候自己看。”路桥将罗娜放在了怀里系上安全带。 “成成成,你加急我也加急。”大海几脚油门到了地方。 汽车在大海的驾驶下,去往了禁区边缘的废弃大楼。 这里的大楼外表看上去废弃,走入其中和汽车一样内有乾坤。 结结实实的大楼外立面内,是一间三层楼的小别墅。 废墟内部有绿植的情况下,天花板之上一整面的仿真天空灯照射而下。 里面就好像一个小世界,如果不是特意告知根本看不出这里面是假的。 走入别墅,路桥带着罗娜就进入了房间,打开电脑,将自己的经历过陈振斌的故事,一字不差的打了下来。 期间大海做了饭,路桥出来吃了几口垫了个肚子就回去继续忙活了。 就这样紧赶忙赶,凌晨一点,坐在电脑前的路桥写完了一整个故事。 保存文本,摄像头亮起,界面上显示着:请为您保存的内容证明。 路桥推开椅子起身,对着摄像头将手举到了胸前开口道:“我以乌托邦的繁荣起誓,以加入禁区荣当签证官一职为荣,捍卫乌托邦的和平,随时准备为乌托邦牺牲一切,永不背叛。并保证自己的一切言语和行径均属实!宣誓人路桥,新年历96年4月18日,10:00。” 放下手臂,路桥按下了保存,并发送给了大海。 几秒钟后,大海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来关掉了电视,看着手机内得到加密文件大喊道:“收到了,我这就去合并上传。” 大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忙碌起来。 路桥关掉了等也打算睡觉,抚摸了一下罗娜。因为房间太黑了,路桥感觉划到了罗娜一下。 生怕自己弄伤了罗娜,路桥拿出手机照射罗娜,才看见裂开的裂痕缓缓张开,就好像一张嘴,咧嘴带着笑容重复道:“均属实!宣誓人路桥,新年历96年4月18日,10:00。” 声音似曾相识,但就是说不上来。 路桥又激动又紧张的捂住了罗娜的嘴,抱着罗娜冲出了房间,冲出了别墅。 013:黑羽的介入 进步了?罗娜当着自己的面进步了! 路桥冲出了别墅,房间内不能久留。 首先大海还在隔壁的房间埋头修定内容,大海的好奇心十足,真让他看见了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别墅的尽头,烂尾楼的角落。 这里挖开了一片池塘,原本大海是想养锦鲤图个吉利的。 但养起来属实费劲,一天喂一次食、三天打一波氧、五天换一次水、七天换一批鱼,所以就放弃了。 此时小池塘的水都被抽干了,路桥直接一个滑铲带了罗娜躲入其中。 小池塘此时就像是一个战壕,外面想看过来必须走进再说。 选择这里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大海曾经用电脑权限查看过监控。 自己忘了喂鱼,想看看鱼儿死了没有,却发现别墅的所有摄像头,都看不见池塘的位置。 当时大海还让自己过来帮看一眼,路桥就默默记下了。 此时抱着罗娜的路桥,看着罗娜的样子,中间裂开的嘴着实吓人。 “你没事吧?”路桥询问道。 很快有声调跟着重复道:“没事吧?” “你这是进化出嘴巴?会说话了吗?”路桥开口。 “这是进化出嘴巴?会开口说话了吗?”罗娜跟着又一次地重复。 “你学我干嘛啊!”路桥掐着罗娜。 被掐得变形的嘴此时一张一合:“学我干嘛啊!” 路桥反应过来:“这特么不是复读机吗!” “特么不是复读机吗?” 路桥有些无奈,但总感觉这个声音似曾相识。 似乎是认识一般,忽然路桥想到了什么。 自己想错了,本能以为是连接梦境的事情,但声音不属于灰皮外星人,也不属于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的声音,这声音没错的话,正是之前见面尤金教授的声音? 思考着白天跟尤金教授聊天的内容,罗娜是有学习能力的,且自己的罗娜比起一般的罗娜有2^63倍学习能力。 所以真相是什么?路桥一只手直接塞入了罗娜身体内部,一阵缓慢的寻找之后,路桥发现了状况。 不见了!白天尤金教授送给自己的变声器戒指不见了!而最后一次录入的声音应该就是尤金教授测试时留下的。 所以其实跟与陈振斌的连接没什么关系?是罗娜将尤金教授的变声器消化掉了? 路桥思索着开始尝试,按住罗娜中间的脑袋掐着嗓子开口道:“喂喂喂。” 没有跟着模仿,松开手的路桥开口道:“怎么不学了。” 下一刻传出了变调的:“怎么不学了?” 这一次的声调,跟路桥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录入了自己的声音? 路桥试着抚摸抓住右侧的身躯开口道:“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一阵女声传出:“听得到吗?听得到吗?” 总算能确认状况了,罗娜并不是吸收了陈振斌的记忆故事,而是吸收了尤金教授给自己的戒指。 但这也不合适啊?以后自己说一句罗娜重复一句像什么话。 路桥上手摸索着罗娜的嘴巴,抚摸着圆球上出现的那一道像是裂痕的嘴巴。 从左抚摸到右,裂痕居然被自己抚平了。 “现在再说一个!”路桥连忙说了一句。 没有跟着重复,路桥摸了摸嘴所在的位置,从右往左拨弄了几下,一张嘴再度被自己划开。 所以说,尤金教授给的变声器戒指,此时跟罗娜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路桥明白了什么,起身抱起罗娜回到了别墅走入了房间。 路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小拇指按上了指纹解锁界面。 出现了另一套手机桌面,这是路桥自己编写的程序。 一套完全独立且模拟出来的手机系统,随后回忆起白天记住的名片内容。 路桥连接了尤金的聊天账户,将没有必要阐述的事情所隐瞒,只描述自己下班回来,发现罗娜能开口复读自己的话语了。而且能力跟尤金教授给的戒指一模一样。开启后按住左右可以切换男女音,按住中间可以录制音调。 许久的等待,路桥以为尤金教授睡着了,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11点了。 想着打扰对方了,明天起来再看消息。无奈路桥打算睡觉,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路桥看见了内容,是尤金教授发来的消息。 只不过这个消息不是语言也不是文字,而是一段视频。 摸索着桌上的耳机带上,连接完毕路桥点开了内容。 尤金教授还在实验室里,身后工作台是个正方形的箱子。想必是最近在研究的东西,此时抽空让助手举着手机拍摄。 能看见尤金询问:“开始录制了吗?” 助手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录了。” “路桥你好,我看完了你描述的内容。我其实今天一天都在想,为什么你在爆炸中没有受伤,你知道降噪耳机吗?发出一种跟噪音相反的波,从而抵消掉原来的噪音。”尤金询问道。 “所以,难不成是罗娜发出了相反的爆炸?互相抵消?”路桥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尤金跟自己是视频而不是语音连接。 “我想你的罗娜抵御爆炸的原理,就是类似于这种方式。而你刚刚跟我说,罗娜吸收了我给的戒指,学会了戒指的能力。这点让我更加相信我的这个判断是对的。具体的,最近我会引进一匹罗娜进行实验,将变量调的足够的小观察结果。得出结论了再跟你讨论,我现在要忙手头的事情了,再见。”尤金说完招手,视频到了尽头。 路桥编辑了短信消息:好的,教授。 但按下发送之前还是犹豫了片刻,随后选择删除了内容锁屏断掉了虚拟系统。 不回消息的原因也很简单,尤金教授这个点还在忙肯定很辛苦,就想着不要再打扰对方了。 路桥看着眼前的罗娜,此时的罗娜窝在了桌角睡着了。 路桥想到了什么,打开桌子下的柜子,翻找了许久,找到了一个小手电筒。 三节手指粗细,后方有个摇臂,路桥尝试将折叠的把手打开摇晃了一下,房间内出现了小手电的光芒。 这是当时ju禁区负十八层,断电应急演练的时候给的,结束之后原本要上叫,但刚好路桥和大海有事所以被留下的东西。 思索着将小手电筒塞入了罗娜的肚子内,吸收一种物品,得到物品的能力。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这一次测试一下就能知道真假了。 路桥随后躺上了床,昏昏沉沉的睡去打算看看第二天的变化。 路桥从没怀疑过,尤金教授为什么不发文字消息和语音视频,而是录制了一个视频发送给自己。 此时光谷区,尤金实验室的楼下,两辆黑色汽车堵住了巷子的两头,一辆面包车更是直接将实验室上去的楼梯完全堵塞。 整个到二楼的走廊,穿着黑色兜帽的男人们三步台阶一位,拿着武器将通路完全堵死。 尤金教授的实验室,员工们都在实验室最里层的房间内蹲着。 窗口有兜帽男随时观察,子弹上膛并打开了保险,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尤金教授让助手拿着手机拍了视频发给路桥没错,但视频看不到的位置,两把枪一把对着教授,另一把对着助手。 尤金教授也不知道自己的电脑被黑客早早的入侵了,晚上抽空刚把跟路桥的聊天内容录入电脑,半个小时后这群人就来了。 员工们都在被迫要求下,早早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是加班。 平日里这个时间早就下班了,但今天却不行了。 这群人全部身穿黑衣,兜帽防毒面具将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刚刚的内容,能定位到位置吗?”带头黑衣人开口道,从身形看来像是女人,毕竟胸前与众不同,但声音是电子合成的,显然是脸上的防毒面具还有其他电子设备改变了音调。 “没想到他会主动联系,失去了先机。对方的手机是加密的,而且没有再回复内容了无法追踪。”霸占了实验室电脑的黑客开口道。 带头黑衣人似乎有些气愤的念叨着:“多少年了,这是最接近的一次了。为什么我们就是调查不到!调查不到禁区任何一点消息。” “对方下线了,完全无法追踪了。不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不断的攻击这个路桥的虚拟ip。对方只要再次用手机登陆,我能让对方的手机完全瘫痪,到时候他肯定要找地方维修,维修师接入电脑检查的话,以我们的关系网很有可能可以找到维修点,然后依靠维修点在对方取手机的时候找到这个路桥,然后可以跟着路桥找到禁区所在。”黑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成,你的说法可行,你按照你的方法做就是了。”带头的黑衣人肯定了黑客的说法。 尤金教授有些不知所措的缓缓开口:“大人,这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和你们要找的东西无关,这个路桥按照你们的说法是禁区的工作人员,他跟我的事情能说的我都说了。要不你们把其他员工放了?我留下就是了。” 带头黑衣人看向尤金:“尤金教授对吧?之前都说过了,我们不会让你们为难,我们也只有一个目的。从你刚刚的表现我们也明白了你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只要你合作,今天的事情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我愿意配合!”尤金教授无奈的点着脑袋。 带头黑衣人看着尤金:“那么就当你答应了,明天会有我们的人来你们这里面试,让对方成为你的助手。之后但凡有这个路桥的消息就跟你的助手汇报。走吧,我们撤退。” 此话一出,黑衣人们开始撤退。 从楼梯逐个按顺序向下,下方的汽车也发动了。 带头的黑衣人最后一个离开,下意识的转头补充道:“但凡让我们知道,你偷偷联系路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你有个叫尤莉的女儿对吧?” 尤金教授前一秒还能淡定自若,对方这话说出来之后眼睛不住的发红,感觉什么东西堵到了嗓子眼,眨巴着湿润的双眼。 三辆汽车随后离开这里,最深处的房间员工们跑了出来。 “报警吧” “教授,你没事吧?” 尤金教授激动的开口:“别报警,都回家去吧,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就当是给我加了个班。” 尤金教授的声音颤抖着。 “教授,我们回去了。” “就回去了?这我是干不下去了。” 尤金再度开口:“想辞职的跟人事说一下,明天不来就是了。还想干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众人四散,想辞职的也闭了嘴。 整个实验室只给尤金教授留了一盏灯,确定实验室完全没人,尤金终于扛不住哭出了声。 来的这群人自称黑羽,之前从未听说过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花费了多年的时间,最后也只能调查到一处叫禁区的地方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刚刚就差用刑了,想问尤金禁区在哪,但尤金是真不知道,只知道路桥是禁区的成员。而这个禁区似乎是乌托邦承认的,且跟外星球有联系。 这些话刷新了黑羽的认知,当然也让黑羽对自己产生了无限的期待。安插一个自己的人进来就为了能牵上路桥这条线。 尤金的手机不知不觉响了很久,尤金接起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是打着哈切的尤莉,稚嫩的声音询问道:“爸爸,妈妈让我给你打电话问你,十二点了,什么时候回来。” “回的,马上回来了。”尤金挂掉了电话,起身拿起上起靠椅上的大衣。 禁区员工别墅。 第二天一早,路桥起身穿好衣服走向桌角的罗娜。 伸手进去抓出了小手电筒,成功拿了出来没有一丝变化。 是不够高科技,还是另有隐情? 应该是时间不够,让罗娜继续睡觉,路桥塞回了小手电筒起床洗漱了。 路桥到了大厅,看见大海在一旁吃着早饭,同时也给自己也准备了一份。 “文件审核完毕上交了?”路桥询问道。 大海点着脑袋:“是啊,忙到三点才睡,熬死我了。不过你是不知道啊,队长三点钟也没有睡着!” “队长也没睡?”路桥坐上了餐桌。 “是啊,队长通宵在忙。不过确实看完你的内容,这事情可大可小。”大海说到了重点。 “希望故事里,其他馆的生物也没事吧。”路桥坐下吃着桌上的油条和豆浆,大海别的方面很粗心和邋遢,但是只要是吃的,从来都不会差。 路桥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看了一眼显示杰克。 “喂,队长你找我?”路桥询问道,思考着如此大事,怕是要自己去复述一遍。 杰克淡淡的开口道:“外派任务,部门算你带薪三天。” 014:坠机与走火 听到杰克的话语,路桥差不多就明白了开口道:“是陈振斌的事情?” “嗯,他要求你配合同行,去看看他老家祭拜一下。”队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没记错是怀化对吧?这事情应该不只是回去那么简单吧?”路桥立刻反应过来。 “确实不简单,具体的你可以问陈振斌,怀化属于未开发地区,卫星地图我立刻发你,你差不多九点到c3的停机坪等待,坐宇宙联盟的飞船。”杰克说完挂掉了电话。 路桥还来不及说保证完成任务,一张地图就发了过来。 可以放大缩小,正是整个怀化的卫星地图。 画面内大片大片绿油油的,真如同茂密的原始森林,放大能看见曾经高楼大厦的痕迹都长着青苔和爬山虎,原本是不会那么茂盛的。但宇宙联盟给予禁区科技帮助清除核辐射的同时,显然改变了部分植物的现状。 末日后一百年,除了十三个区有人类生活外,剩下的区域就是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和自然风貌了。 路桥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吃的大海:“你也听到了,我要出去三天,家里就靠你了。” 大海愣了愣,看了一眼属于自己但早被挂在墙上当装饰的连接设备:“惨了,这大半年都是你连接我辅助。设备都吃灰了,这下好了我怕遭不住了。” “队长知道你的状况,他手底下又不止你我。应该不会给你太难的任务,放心吧我先走了。”路桥回房间抱起还在熟睡的罗娜,扛在肩头去了c3停机坪。 这里是禁区为数不多铺整齐了地面,当做升降跑道的区域。能容纳外星飞船,和乌托邦科技的飞机起飞降落。 看着时间一遍一遍地确认,九点到了。 一艘金字塔形状的飞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头顶,缓缓下落靠近地面。 底下三个角深处三根金属棍,将飞船支棱在半空中。 前面的面板打开,一条金属楼梯缓缓伸出贴上地面。 舱门缓缓下伸,一个拿着枪的外星人居高向下望着路桥询问道:“你是路桥对吧?” 四只眼睛,轻便的盔甲,这是宇宙联盟最多的外星种族,泽塔人种。 号称宇宙游牧的战斗民族,它们的母星已经消亡,由它们建立了最早的宇宙联盟,并发展至今。 路桥点了点脑袋:“是的,我是地球签证官路桥。” “上来吧!”拿着枪的外星人招了招手。 路桥能清楚中文的声音从轻薄贴合面部的头盔发出,并且从半透明的头盔内看见对方的目光都在罗娜上面。 路桥踩上了金属平台,随后金属平台缓缓上升将路桥带入了飞船当中。 与泽塔族战士并排而立,一米八的路桥瞬间感觉自己是个矮个子。对方足足两米五往上,压迫感十足。 金字塔形状的飞船,分别是半空中悬浮躺着一位外星人机长,所有的操作按钮带在天花板上,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站好。 除了三位泽塔族外星人外,陈振斌此时对着路桥招手:“路桥,这边!没有难为你吧?他们让我证明自己是地球人。我就想起来自己父母老家的位置,这不就想着去看看拿点证据证明自己。问我需要协同不用,我想我在地球可就认识你了。” “原来如此,不麻烦。”路桥回答道走了过去坐下。 “那真是太好了,证明完我的身份郑立百佳和雷曼应该就能来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一起迁居,我请你吃饭。”陈振斌笑着。 虽然只跟陈振斌在昨天见过一面,但两个人相视一笑,因为互相交换过记忆,所以十分相熟。 路桥跟着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机长在半空中俯下头,调试着头盔发出了声音:“你好,地球签证官路桥。请问你的领导有给你路径图吗?我习惯了宇宙间的长途飞行,星球内可能还需要你提供路径。” “我调一下,稍等!”思考着游牧民族没有母星,所以符合对方的说法很久没有在星球内飞行了。路桥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了杰克队长给的怀化坐标默默记下。 此时的路桥是心虚的,原因很简单。 路桥的手机此前安装过虚拟定位的软件,所以手机内打开就是修改过后的导航软件。 界面与众不同有这各式各样的修改参数,就算外星人看不懂中文,但这样的界面给出去,一定会暴露。 无论如何自己不可能冒险,脑袋里一顿头脑风暴,路桥想到了办法。 办法很简单,自己手机还有个虚拟手机分身。 在这个分身界面的导航是没有修改的,调出要去的位置交给对方就完全没问题了。 思考着再度锁屏,路桥将小拇指点了上去。 手机分身被重新唤醒,界面换成了另一个,但是只有自己看得见。 路桥再度开口道:“马上好,我的设备太过老旧所以有点慢。” 外星人没有怀疑,陈振斌在一旁也没有伸头过来看。 路桥尝试着点开导航,却发现手机跟自己描述的一样十分地卡顿。 路桥倒是没时间怀疑手机是否出现了问题,先解决眼前的状况再说。 接受着迟钝的手机,路桥成功点开了导航,并且按照记忆输入了怀化的坐标。 确定坐标一模一样,路桥将手机递了过去开口道:“好了,就是这个位置。” 泽塔士兵将武器背在身后,另一只大手抓过路桥的手机。 路桥只是单纯的盘腿坐着,心跳快的就好像刚跑了一百米。 “别紧张,我们的飞船很稳定。”士兵头盔的设备一样看出了路桥的指标,拿过路桥手机递给了上空的机长,机长懒洋洋的伸手抓过。 对方将自己的紧张判断成没做过飞船,路桥也明白只能不断的平复心情了。 机长在手机内看着地图确定位置是对的之后,从口袋内摸索出了匹配转接头,将其通过转接头与飞船连接。从没怀疑路桥的机长,因为习惯了星际航行,直接将飞船的控制权交给了系统。 金字塔飞船,收起了脚撑冲天而起。 速度之快瞬间消失在禁区上空,而飞船内的众人几乎没什么感觉。 众人在飞船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路桥的手机,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正以每秒600万次的tops进行数据传输和计算。 这些正是黑羽的黑客搞的鬼,刚收到路桥手机开机的信号,就开始了无止境的数据流攻击。 飞船连接手机之后,也将这些数据一并接受并读取。 外星飞船的设备是顶尖科技,但它们也无法理解地球的文字和数据。虽然有数据库可以进行分析和转化,可传入进来的,本就是黑羽的黑客用来损坏手机的无用数据,目的就是为了让手机发热从而损坏设备。 哪怕是顶尖科技,也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无用数据工具。 飞船虽然没有因为无用运算造成卡顿,但飞船也出现了卡顿,导致系统产生导航,机长接受到了偏航的消息,要求改为手动操作。 飞船界面之上警告出现,但清楚自己手动操作也未必有偏航的飞机自动有效果,机长将这一切怪在了外界的磁力干扰并没有在意。 曾经的怀化,步步高·中环广场,150米超高层金融商业中心,全怀化的骄傲。 此时长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加上雾气高耸入云。大厦的一角还被导弹袭击过,缺了一大块。 一整个三角形金字塔飞船,导航偏移的情况下直接嵌入了大厦内部。 猛烈的撞击,使得飞船内所有人全部侧翻撞向了地面,连悬浮的机长也没能幸免,反而摔得更重。 金字塔飞船,在大厦三十四层处疯狂的翻滚。 停下之时,已经到了大楼的另一侧墙面,翻滚之时一声枪响从飞船内部传出,其中一位训练有素的泽塔士兵反应过来知道出事了。 拔出腰间的特殊药剂,给自己来了一针,咬牙爬起询问道:“大家,没事吧?” 其他人没有回应,路桥听到了士兵的声音,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地上,罗娜在自己脑袋旁边的位置,贴着路桥的脸扭动着身子唤醒四仰八叉的路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应该是飞船坠机了。飞船好像滚了好几圈,显然路桥没有受伤,一定是罗娜又一次地保护了自己。 希望没人看出自己没有受伤,当然路桥庆幸失去了能源飞船内漆黑一片。 “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路桥开口道,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不清楚状况,都先别乱动。你看看你身边有什么,看看能不能判断你的那位地球朋友还有没有生命迹象。”泽塔士兵开口道。 话说得十分直白,路桥想到什么摸向了罗娜,从它肚子里掏出了手电筒,便携式手电筒,之前说过了本来就是为了断电应急演练的时候用的。 路桥打开了折叠支架,随后转动了手电。 飞船内亮了起来,士兵警觉的看向路桥,发现是路桥手里拿着手电筒之后也没多说,总算可以看见了。 路桥照射这飞船,看见机长倒在角落的位置,陈振斌被机长压在身下。 路桥挪了过去,摸了摸陈振斌的鼻息随后开口道:“他还活着,我看看你们的机长。” 路桥再度挪动手臂,摸到了机长,泽塔人也是用口鼻呼吸,确定对方还有呼吸路桥再度开口:“也活着,机长也活着,两个都晕了。” “人类,往我这边照射一下!”士兵提出了要求。 “哦!”路桥将手电指向了士兵。 泽塔士兵抓住了自己的战友,发现其没了呼吸。 路桥伸手指着士兵的胸膛开口道:“血!” 一样红色的血,从胸膛流出。 士兵摸了摸死去士兵的伤口,将死去士兵翻了个面,发现子弹贯穿了胸膛。检查自己的武器当时背在身后没有走火,随后检查死去士兵的武器。 发现死去的士兵最后一秒,还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武器。飞船翻滚的同时,士兵意外的用身体蹭开了枪支的保险,并且在枪支甩出去的一瞬间为了抓住武器,小拇指塞入了扳机。 “死了,意外走火。”士兵很快下了结论,将死去士兵的肩章抽出,塞到了自己肩章下方。 应该是某种习惯,或者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 “地球人,我叫拉格斯,这是我的音译名字,我们的机长叫童格福,你叫路桥对吧?能不能帮忙看看能不能叫醒你的地球人朋友和我的机长童格福。”士兵拉格斯询问道。 “我试试。”路桥一只手松开了需要转动发电的手电筒,推开了机长。 被压的喘过一口气的陈振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捂着眼睛看着暗淡下来的灯光。 路桥立刻继续摇晃手电筒发光,并询问道:“你醒了啊,没事吧!你旁边的外星人,你把他摇醒。” 路桥几乎是刚说完,下一秒巨大的响声从头顶出现。 路桥吓了一跳,手电筒照射向飞船天花板,那是金字塔形飞船的一角破了一个洞。 大概三指大小的一个洞,很明显是手里的枪打出来的洞。 指甲划过金属的刺耳声音传来,难听至极。 此时可以看见灰色的尖锐物体东西从深入洞口,反复上下动弹着。 “什么东西!”路桥激动地大喊,下一秒尖锐的物体从洞口抽出,随之一直橙色的大眼,望向孔洞。 士兵拉格斯一下反应过来:“应该是地球的某种动物,关掉你的灯光。你当时灯光照射晃过,吸引到了对方的注意力。” 路桥立刻停止了摇晃发电,并捂住了手里的手电筒。 手电筒的灯缓缓变暗,动物再度用尖锐的部分砸了两下空洞的位置。 “不要出声!”士兵拉格斯再次提醒道。 动物又尝试了几下,随后放弃了。 “阿呀~阿呀~阿呀~”奇怪的叫声渐行渐远。 路桥听出了什么小声开口道:“好像是鸟!” 士兵拉格斯缓步挪了过来,从死去士兵的腰间拿出一枚针剂,拍打着机长的脸,确定昏迷后扎入机长的腰腹位置。 片刻机长瞪大了眼睛也醒了过来!士兵拉格斯下一秒捂住了机长童格福的嘴。 机长童格福眨巴着四只小眼睛,很快明白了什么:“我先承认,是我的错。” “机长,我们需要安静。外面似乎有什么动物,体型不小。”拉格斯提醒道。 机长童格福缓缓站起身,尝试这启动飞机但失败了。 机长童格福摇晃着脑袋连忙开口道:“出去,你干掉动物,我需要到飞船外部修理,真的是!里面我解决不了。” 拉格斯无奈的开口道:“明白了机长,不过我可能需要一个帮手。路桥受过射击训练吗?” 路桥愣了愣开口道:“我会,但是我没见过你们的步枪。” “我看过你们地球的武器,是差不多的东西。毕竟这是人形生物最舒服的握持姿势,等等出去之后你负责火力掩护,我负责射击目标。”拉格斯开口道,从死去士兵手里拿过武器抹黑递给了路桥。 拉格斯解释了一番,如何打开枪上的光源。如何射击,如何退弹装弹并给予备用弹夹。 手上的外星步枪,不仅仅射击上跟地球的差不多,操作方式也有八成以上相似,学过防卫课的路桥,很快就听懂了。 拉格斯走到了舱门的位置,转头询问道:“准备好了吗?路桥?” 015:虎啸声 路桥点了点脑袋,下一秒拉格斯拉开了舱门。 金属板弹了下去,一整片倾斜而下掉向地面。 路桥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一栋大楼内,距离出发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早上九点多几分不到十点,应该是白天,可外面的强光居然透不进来,只能看见最远处,由飞船撞出的洞口处投入了微弱的光。 只有零星一点,没有光源的原因也很简单,大楼内所有的窗户,都被密密麻麻的植物所覆盖。藤蔓植物的枝叶虽然很小很细,可一片叠着一片着实完全密封了阳光。 飞船撞出的洞口微弱光照下,大楼内居然看见了许多树枝铺满了地面。 这让路桥更加能够确定,这是鸟类搭建了巢穴,而且应当是很大的鸟类! 脑海里扫过动物相关的知识,大鸟有些什么? 在乌托邦的动物学科内,基本上没有多少关于野生动物的。 因为辐射后有的产生了变异,所以不太好判定。 但是陈振斌所给的记忆,那真是动物的百科全书。 鸟类中大型的,鸵鸟、鹰、雕、鹫、鹞、隼、鸮从脑海中一一闪过。 此时的拉格斯从口袋内投出了一个圆形的球,圆球爆裂而开,荧光液体溅射而出,瞬间绿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光源扩散而出。 眼前一个巨大且散乱的鸟巢,底座几乎由爬山虎的藤蔓盘踞而成,将捡来的树枝加固。 鸟窝内,一窝如同小狗般大小的幼鸟,还有两只大鸟半人高,此时张开了翅膀似乎也想展示威压吓唬路桥等人。 翅展打开足有两米!灰色的羽毛中夹杂着白毛和土黄色的毛发,最重要的是刚刚啄击飞船的大嘴是橘黄色的。 看起来像是雕,金雕野生品种。 在无人区存活多年,占据山头,应该是这一代的霸主级别动物,此时大鸟张开了翅膀扑腾着冲向路桥这边。 “路桥,火力压制!”下一秒拉格斯扣下了扳机,三发子弹倾泻而出。 拉格斯的枪法很准,目标是两只大鸟的头部。 一枪头两枪胸,第一只大鸟被子弹贯穿,瞬间就软了下去。 当拉格斯抬起武器对准第二只大鸟的时候,路桥却开口大喊道:“等等!别开枪。” 拉格斯显然没停的意思,路桥伸手顶开了枪口。 两米五的拉格斯,一米八的路桥高举着手将枪抬起了一个高度。 子弹射向了天花板,拉格斯百思不得其解:“疯了吗?” 路桥此时激动地说:“它们未必是敌人!” 没错,路桥看见眼前的配置瞬间想起了自己家的一窝罗娜。 拉格斯不解的开口道:“难不成?这些动物会迷惑你们的神经?我先打死,等会儿再治疗被迷惑的你。” 拉格斯说完就打算一个肘击将路桥打倒,拉格斯眼里路桥作为人类应该是被地球生物蛊惑了。而自己种族不同,所以这种蛊惑对自己无效。 此时的陈振斌在飞船舱门上大喊:“别动手!路桥说的没错,地球的动物,未必都是坏的。再这应该是雕,看样子是金雕!” 仅剩下的一只大鸟护着一窝孩子,没有再度进攻。 拉格斯端起枪看向陈振斌询问道:“你也被迷惑了?” “不不不,金雕,鹰科猛禽,它们吃兔子、狐狸之类的动物,真的不会吃人。这个大小,我差点以为我来到神雕侠侣片场了。它们现在剩下一只,你看样子也知道了是在保护幼崽。你只要不攻击,它也不会轻举妄动。”陈振斌反问道。 拉格斯看了看陈振斌和路桥再度询问道:“没有威胁?” “我记得郑立百佳说过,以前她酷爱看动物百科。会介绍各种动物,当时大雕来的时候她说过。这玩意不是中国的物种,但繁殖季节会迁到中国繁殖。想必就是两只大鸟在这里落了窝,然后生了一堆小鸟。这些小鸟羽毛也已经长齐了,差不多就应该学飞然后离开了。”陈振斌补充道。 路桥脑海里响起了陈振斌的过往询问道:“陈振斌,你能驯服这些雕吗?” “我只能驯服没威胁的,野生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只能试试,这边路桥你看过我的记忆,应该也学会了一点野外生存技巧吧?在晚上之前,你试着把地面找平阻隔火焰然后堆一点可燃烧的植物,想办法点火升堆火起来保持体温。等修好飞船,我们就离开这里。”陈振斌开口道。 不亏是被关押了上百年,当了上百年鲁冰逊的男人。 路桥开始帮忙,清理藤蔓腾出一片空地确保不会让火势蔓延。 陈振斌走向鸟巢开始尝试接触和诱导,金雕还是很警觉的发出了叫声。 拉格斯则是拿着武器,随时打算将出手攻击的雕击毙。 机长童格福此时也走出了飞机,提着一箱子工具,打开了飞船的面板开始慢慢细致地检查了起来。 这一检查,九个小时就过去了。 夜黑下来了,温度也开始骤降。 而有了陈振斌的前车之鉴,靠着篝火不至于冻死,做驯化工作的陈振斌失败了。 这些金雕因为害怕没有攻击性,但也因为害怕完全无法接触。 陈振斌退而求其次,依靠自己丰富的经验,找到了石斧并切割起了死去的大雕。 一顿烤制的雕肉晚餐,可只有陈振斌大快朵颐。 路桥没什么胃口,尝试了一下,这肉质几乎可以用糟糕形容,结实的肌肉柴的一塌糊涂。 路桥还偷偷将一口掉肉塞给了罗娜,但罗娜几乎是立刻就排了出来,显然也不是很喜欢。 估计也只有,吃了上百年绿色凝胶的陈振斌,会觉得这种肉都是美味。 拉格斯和童格福并没有吃地球上的肉类,而是选择了自己带来的作战应急食物。 童格福作为机长一直在忙碌,此时才闲下来吃上两口食物。 路桥询问道:“飞船能修好吗?” 童格福摇着脑袋:“外部的损坏不是最严重的,似乎是那一枪损伤到了主板核心。手头的工具修理需要至少两天时间,而且能确定的是自动飞行模式肯定不能用了,只能手动飞行了。我想修好了之后,我们只能立刻选择离开,不能继续任务了。” 陈振斌此时在大厦的窗户,扒开了爬山虎向下望去思索了片刻指着稍远处开口道:“这栋大楼我认识,怀化的地标建筑,步步高大楼,那么说那边就是我的家。两天时间修理对吧?两天时间下去看看不就好了吗?” 拉格斯摇着脑袋:“不行,这里有怪物。我不可能离开这里跟你们下去,我要保护飞船和机长童格福。” 士兵拉格斯如果不守着飞船,又怕金雕对童格福下手。 但如果想打死金雕一家,陈振斌和路桥又不会同意。 路桥此时开口道:“如果我拿着手机进行记录的话,我跟陈振斌去一趟两天内回来应该没问题吧?” 路桥说着起身走入了飞船,靠着便携手电筒在角落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可尝试解锁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坏了。 路桥走出了飞船,高举着自己的手机解释道:“坏了!估计是摔坏了!那就没办法一路拍摄了。” 拉格斯看着路桥的坏手机:“那我就没办法让你们两个一起去了。” 路桥思索着开口道:“如果你一定要守着飞船,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回去如果能拿到物件证明陈振斌是地球人是不是就可以了?” “是,但如果没有呢?”拉格斯反问道。 “如果没有的话,用罗娜让拉格斯你和我进行连接。我放空思想,只让你读取到回家的这一段内容。确保真实性如何?这样你就可以作证了?”路桥解释道。 拉格斯看向机长,机长给了一个眼神和手势。 路桥和陈振斌并不懂是什么意思,拉格斯同意了开口道:“两天时间,修好我们就会离开。准时回来,否则我们会把事情告诉宇宙联盟,由我们的领导联系你们乌托邦,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来找你们了。” 路桥点了点脑袋:“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请你放心。” “我可不放心,当你火力掩护你可没做到呢!”拉格斯靠的是设备发音,听不出语气词,但话都到这里了,显然是带着埋怨。 无奈招手跟两位泽塔族外星人道别,路桥带着陈振斌一路向下。 “喂,等等!这个拿着,如果遇到危险,就对天按侧边的按钮。”拉格斯反而追了上来,将死去士兵的步枪递给了路桥。 路桥则将手摇的手电筒给了拉格斯:“你们在大厦里白天也很黑,这玩意你们用得着。” 两个人做了简单的交换,互相都看着不属于自己星球的物品,都清楚是对方的好意。 电梯已经不能用了,两个人从满是灰尘的应急通道向下。 一路上都是难闻的味道,现在楼梯内都是动物的排泄物。 路桥无法判断,陈振斌俯下身子检查了片刻开口道:“什么动物不好判断,但是从凝结的形状来看似乎是肉食性的。” 听到这话,路桥显然更加警觉了。 陈振斌看出了什么解释道:“别急,看程度都完全风干了。应该很久很久了!” 就算陈振斌怎么说了,路桥架着枪精神高度紧张。 两个人到了一层,从大楼出来之后都是茂密的树龄和灌木丛。 这里应该没有被核弹攻击过,但是遭受过不少洲际导弹。 看起来很荒漠,但到处都充满了野生动物留下的痕迹。 原本在绿化带里的植物,成功在马路上延展开。 陈振斌只花了半个小时,搞定了两把简易手斧。分给路桥一把,两个人一边用石斧疏通道路,一边按照自己在高层看见的方向前进。 天亮了,太阳照射下可见度变高了,陈振斌感叹道:“这里看着好熟悉,但又好陌生。” “自然地,你是2022年被抓走的,距离2063的上一次地球末日,至少又演变了四十年。再加上现在都长了草,你能认出家在哪里就不错了。”路桥回答道。 走在勉强能看清马路的道路上,两边的大树上时不时有猴子松鼠和鸟类的出现。 路桥在乌托邦还是在乌托邦的禁区内,很少能看见动物。 如今人类圈养的动物也不多了,除了猫狗之外就是罗娜了,当然有人喜欢养异类爬虫,但只要不被发现都不算违法。 “这里我认识了,迎丰西路!右边是红星南路,到头有一家米粉店,那时候我每天早饭都吃米饭。然后再往前就是怀化五中,我当年考试的地方,也是当年被外星人带走的地方。”陈振斌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了。 “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路桥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现在这里成了无人区。话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振斌看着路桥。 “你指的是地球2063年的末日吗?没人知道,现在地球的乌托邦人,也就是活下来的地球人,都是那群住在北极科考站逃过一劫的科学家的后裔。我们都是属于知道这段历史,但没人会深究这段历史。毕竟现在最崇尚的就是和平,所以没必要去追溯当年的战争。”路桥连忙回答。 “那么现在的乌托邦真的和平吗?在外星人的管理下?”陈振斌再度反问。 路桥摇着脑袋:“不存在什么管理,互帮互助而已。” “别骗自己了,真要是单纯的互帮互助,为什么我从外太空回到地球,这些宇宙联盟的飞船就守在太阳系?而且船长的话你也听见了?常年宇宙飞行,不熟悉星球内飞行。这话总结起来,不就是监视地球吗?”陈振斌反问道。 路桥瞬间无言以对,确实陈振斌说得都有道理。而且陈振斌说的这些内容,路桥通过罗娜连接的时候基本可以证实都是真的。 这群宇宙联盟的泽塔人目的是什么?宇宙联盟是不是真就那么单纯? 显然这些都值得考虑,但并不是一个人能思考得过来的。 “我只是签证员,也不搞什么阴谋论。有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但我和所有地球人一样,爱好和平。”路桥不是高层,现在最重要的也是摸清楚罗娜的事情。 “那就不了这些了,过了学校。再往前就是肉联厂,旁边就是我家小区了!终于又回来了,你别说还真有些紧张。”陈振斌兴奋地说。 下一秒,咆哮声从远处传来,位置似乎就是肉联厂附近。 “你听到了吗?肉联厂里面传出来的?”陈振斌询问路桥。 路桥点着脑袋:“好像是老虎的叫声,所以大厦走廊肉食动物的粪便也是老虎吗?” 陈振斌指着右侧开口道:“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肉联厂从别人小区到我家。” “成,那就绕路走吧。”路桥认同了陈振斌的想法。 从隔壁的小区进去,上坡一路往里走。 老虎叫声连绵不断,似乎不是一只老虎发出的声音。 在小区的高处俯瞰,能看见肉联厂就在两个小区的中间夹缝处,由一道院墙将两个小区完全分隔开。 陈振斌所在的位置,刚好是两个小区的高低差。 围墙延伸到这里就停止了,大概有两米高度跳下去就是另一个小区。 陈振斌摸着墙一跃而下:“我每次快迟到了,就会从这里走捷径。要我接你吗?” 路桥摇着脑袋:“你让开一点就好了,我自己跳。” 陈振斌侧身让开位置,路桥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拿着步枪跟着跃下。 016:儿子对不起 路桥下来的瞬间扭了一下脚,右脚侧翻了。 路桥坐倒在了地上,等再度起身只能按着自己的脚后跟咬着牙。 能感觉到右脚间隙处撕心裂肺地疼,真应该听陈振斌的让其扶一下。 “没事吧?”陈振斌带来了问候。 路桥咬着牙:“没事,继续走吧。” 但刚往前迈出两步,路桥就漏了陷。 陈振斌看出了什么,扶着路桥在小区内的绿化带躺下。 “我没记错我家是回迁房,原拆原建。后山有一户老人说什么都不肯拆,要用三十平的小房子至少换五栋小平层才同意。结果什么都换不到,后来还被断水断电了。好在老人在山上自己种菜,靠蓄电池和雨水自给自足。有年秋天老人喊我们这群小孩给他上山挖三七!一小块就能换一块钱,可以买好多小零食。你别动,就等我半个小时,我去找点草药来,敷上就好了!”陈振斌说着指了指小区后方的小山坡。 “什么是原拆原迁?什么是三七?”路桥反而不解的问。 陈振斌刚想开口回答,沉默了片刻:“诶,你不懂很正常。你是地球人,我也是地球人。但总归不太一样,我说的是中医草药,你等我回来跟你聊。” “中医草药?”路桥刚想说什么,陈振斌朝着山上小跑而去。 等路桥反应过来,再喊也已经来不及了。害怕会引来动物,路桥只能看着陈振斌渐行渐远。 关于陈振斌说的这些,路桥完全不知道。原因也很简单,地球只剩下了南极科考站的科学家,确实南极有温室作物供植物学家研究,并且也有一个世界种子库,但因为北极的气候只适合种特定的食物,没有机会提供药草种植。 几十年的沉淀下来,这等宝贵的财富就没有被保留。 足足半个小时,开始路桥还能看见陈振斌的影子。但后来陈振斌爬到了山后,就看不见了。 真感觉有逃走的迹象,路桥心里也出现了斗争,思考着要不要释放外星步枪上的求救信号弹。 原因也很简单,陈振斌的记忆路桥看过。路桥清楚陈振斌不会害怕跟外星球对峙,拿出地球人的证据也不是难事。 可逃跑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一百三十多年的野外生活经验。路桥相信陈振斌可以在野外生活,而且生活得很好。再加上海岛上他本就没什么朋友,如果郑立百佳在陈振斌眼里是负担的话。那么现在离开,就会失去一切负担。 但如果不是,郑立百佳在陈振斌心里,那么陈振斌就不会跑,因为陈振斌要救郑立百佳。 路桥摸着外星步枪,手已经放在了前端的照明弹上。 如果陈振斌要离开,显然是越早通知到高塔内的拉格斯和童格福为好。 迟了陈振斌跑远了,再通知也就没效果了。 选择权在路桥手里,当然路桥也清楚自己发射照明弹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拉格斯会将金雕一家团灭之后,让童格福有保障的修补飞船,之后一个人下来。 动物是无辜的,但外星人显然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 路桥摸着肩头的罗娜,心里开始了斗争和博弈。 接近一个小时了,比陈振斌预计的多过了半个小时。 路桥的大拇指掐在了按钮之上,将步枪缓缓抬到空中。 山坡上那个人影再度出现,让路桥松了一口气。 当然下一秒路桥的姿势就显得很尴尬了,无奈的路桥假装高举步枪挥舞。 那种感觉自己没有打算开枪,而是怕下来的陈振斌看不见自己所在的位置,挥舞步枪好给出提示。 陈振斌并没有多想,到了之后展示着手里的土块植物开口道:“这就是三七!自己塞嘴里嚼,嚼出的汁液吞下,嚼完的药渣吐自己手里。” 路桥点着脑袋,没有拒绝。将土块状的植物掰成小块塞入嘴里,咀嚼得烂糊了。 陈振斌再度开口:“脱掉鞋子。” 无奈的路桥脱下了右脚的鞋子和袜子,陈振斌到时吐槽道:“那么多年过去了,服装倒是没什么变化。老中医这点东西,怎么能都忘了呢?” 能明显看见脚踝肿了一圈,陈振斌指着肿胀处:“自己把汁液都吸到嘴里后,药渣自己敷上去。” 路桥将一坨嚼烂的药草敷在肿胀的脚踝处,随后袜子鞋子一并包上。 陈振斌询问道:“来,中草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不,热热麻麻的!”路桥反应过来。 “等十分钟,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起来走走。对了,采药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陈振斌说完指了指山下的肉联厂。 “什么?”路桥追问道。 “老虎,这里真的有老虎。就在小区门口捕食呢,叼着一只野狼也不知道是野狗的尸体回了肉联厂。你之前听到肉联厂里面有声音,那么就显然不止一只了。得亏我们上来的及时,否则路上遇见,说不定老虎能饱餐一顿了。”陈振斌笑着。 “那么我们应该快一点去你家拿上证明离开。”路桥说着尝试起身,走了两步发现没那么疼了。 “成,出发吧。”陈振斌指着一栋高楼 “真的有效,你说的草药是什么玩意?失传了,你会吧?”路桥反问道。 “中医的一种,利用植物治疗伤势的办法。我的年代都知道,你有兴趣可以自己查查看。”陈振斌解释道,带着路桥到了小区楼下。 确实有效,多知道一些也不是坏处,路桥默默的记下。 楼下的铁门关着,陈振斌尝试了一下,没办法打开。 陈振斌无奈开口道:“走到头了,打不开啊!早没电了,我也没钥匙。也是厉害,锈成这样了也不见坏。” 路桥拍了拍陈振斌:“我来试试,能不能用枪打开。” 陈振斌退后,路桥对准扣动了扳机。 外星人的武器就是厉害,虽然不知道射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枪声响彻之后直接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跟之前飞船里的大洞一模一样,陈振斌伸手快速触碰确定不烫手之后伸手进去尝试了两下拨开了门锁。 “你先请。”陈振斌笑着做了个迎人的手势。 “别先不先了!狮子等等闻声过来了。”路桥跟着走了进去。 只有楼梯的老房子,陈振斌开口道:“四楼。” 路桥才走了一层摇着脑袋,头顶上豆大的汗珠。 “你先上去吧,我慢慢来。”无奈的路桥开口道,太疼了。 陈振斌伸出了手:“那么枪你要给我。” 路桥摇着脑袋:“什么都可以,枪不行。我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有枪械使用经验。这个经验你是不存在的,所以不能给你。” 陈振斌无奈的说:“枪不给我算了,那么你上来我背你!” 路桥吃力地跨上去,陈振斌扶着走廊背着路桥去往四楼。 路桥在拐弯处,二层的窗户前看向远处。 才发现肉联厂里的老虎出来了,大大小小十几只似乎是因为之前的枪声所吸引,都冒出了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显然很清楚的一件事情了,这些老虎在末世依靠肉联厂的冻猪肉占山为王,随后形成了据点繁衍出了如此庞大的家族。 路桥咬着牙,侧翻的时候用步枪当作拐杖撑住地面,两个人配合下到了四楼。 路桥连忙解释:“楼下老虎,十几只,有大有小!” 陈振斌听完之后很淡然地说:“一枪把这打开,然后我们躲进去,用衣柜和桌椅把门堵住,老虎没手开不了门。之后守着房子在想办法。” 路桥听完赞同了陈振斌的想法,一枪轰掉了门锁。 但显然也是这一枪,老虎们都朝着大楼走了过来。 陈振斌拉开了房门,跟路桥一起走入了房子。 将门关上门锁已经坏了,从餐桌找来椅子顶在把手上,随后将右侧简易的鞋柜直接挪了过去加固。 路桥得以喘息,在一旁帮忙。 想到什么的陈振斌下一秒跑入了厕所,瓶瓶罐罐的沐浴液被拿出朝着门上的洞口向外泼洒而去。 “这是干嘛?”路桥追问道。 “过期的沐浴液也有点味道,影响动物的嗅觉。关键泼在走道上足够的滑溜,可以让它们打滑。”陈振斌解释道。 做完这些,陈振斌用毛巾赛住了大门上打出的空洞。 陈振斌靠着墙壁指着沙发开口道:“路桥,你先坐,总算回来了。” 路桥挪到了沙发坐下,喘了一口气明白草药有效但做不到立竿见影。 陈振斌随后跑入主卧、次卧甚至杂物间,嘴里喊叫着:“爸妈!” 路桥知道陈振斌的爸妈不可能活着,但也没阻拦陈振斌此时的所作所为。 这是一种宣泄,路桥四下张望什么都没有看见。 房间内也很整洁,没有臭味,只是东西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路桥在一旁的茶几上看见了一张相片,全家福的合照。 年轻的陈振斌和爸妈,都带着笑容。 整个相框太大了,路桥从背面扭开了卡扣取出了相片。 相片过塑了没有发黄,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陈振斌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路桥当着陈振斌的面举起相片:“那我就拿这个回去交差了。” 陈振斌手里拿着一卷红绸子:“什么都没有看见,爸妈没死在家里,家里甚至连东西都没见少的,但多了这个我从未见过的。” 路桥解释道:“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核灾难应该会有十五分钟黄金逃生期。所有人应该都逃难到了防空洞等地方,然后等待救援。但可惜没有救援了,所以……默哀。” 陈振斌走向路桥:“这一幕我其实在梦里也常常梦到,真的见到了跟梦里也差不多。这里比较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诶,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跟我看看这个,为什么会有个红绸在主卧阳台。” “你别难过就好。”路桥安慰道。 陈振斌此时摊开了红绸子:“我以为他们会重新生一个孩子,可他们没有,他们不仅仅没有。” 是花钱硬刷的横幅,此时已经褪色,但黄字还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陈振斌你在哪里,爸妈想你了。 陈振斌发着呆,红绸子里面包着一本相册掉落而下。 路桥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随后翻开看了起来。 “这些都能证明,都能证明你是地球人,你存在过。”路桥看着相片,最开始的几张是陈振斌儿时的照片,然后是近代学生的模样,之后的照片是陈振斌的父母,骑着摩托车,两边插着旗帜上面写着“陈振斌你在哪里”环游整个中国寻找陈振斌的画面。 “我爸妈,我爸妈在我失踪后一直在找我!”陈振斌反应过来。 路桥下意识眼角湿润了,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陈振斌伸手在相册中拿到了一张明信片,上面是一张世界地图。 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红章,将中国的所有城市都去了一个遍。 相册的最后一页还有一封发黄得快要碎掉的信,歪歪扭扭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路桥看见最醒目的一行:儿子对不起,爸妈找遍了全中国,也找不到你。爸妈老了没用了,不能再去找你了。我们打算回怀化老家,等你回来。 路桥眼泪不争气的留了出来,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陈振斌倒是理性很多开口:“哭什么,我都没哭。” 路桥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想到自己家人了,我帮不上什么忙,你如果信得过,让我看看这个房型,我记忆力很不错,回去给你画一个设计图。未来你可以在乌托邦赚钱自己修建一个一模一样的房子。” “真的吗?那你快看。”陈振斌兴奋地说。 “那个,我们来是为了拿走证据的,所以冒昧,这些我们都可以带走吗?”路桥指着一叠相册和信件询问道。 “随便拿吧,放着也没用。我去找个背包装上,顺带看看拿点有用的东西带上。不过估计没什么有用的,都过期不知道多久了。”陈振斌说着站起身。 陈振斌找出了当年上学时的背包,开始翻箱倒柜将自己能带的东西都带上。甚至拿出两把水果刀走向客厅喃喃自语:“人能不能打过老虎?” 路桥听到了回答道:“人类不是老虎的对手,这一点防卫课老师有提到。” “不不不,我们小时候的课本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们有一个英雄叫武松,喝了三碗酒就可以单挑打赢老虎。更何况,我要是一个滑铲。”陈振斌说着跪倒在地开始比划着将虚空中扑向自己的老虎来个剖腹。 路桥不知道陈振斌在干嘛,起身一瘸一拐环顾了一圈,用脚步开始丈量每个房间,靠着自己的记忆力将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记录下来。 狮吼似乎距离更近了,那种感觉,老虎已经上了楼,就在楼下一两层的位置。 陈振斌立刻起身,开始拿着桌椅过来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路桥此时推翻了茶几,挪动着给门加固。 陈振斌再度询问道:“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017:罗娜立大功 路桥不知道怎么回答,端起了外星人的步枪到了阳台的位置。 角度不是很好,只能看见大楼下两三只没进来的老虎。 杀不杀? 金鹏一窝的幼崽看着着实可怜。而现在眼前的,至少都是精壮的老虎。 路桥狠下心瞄准了一只,可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还是心软了。 路桥转头看着陈振斌说出了想法:“我虽然学过正规的射击训练,但从来没动手杀过动物。” 陈振斌听到路桥的话,此时也挠着头:“我杀过外星人,但外星人也要杀我。这个我下不了手,况且我也不会用枪不是吗?” “不会用……不会。”路桥嘴里呢喃着。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陈振斌看着陷入沉思的路桥。 “我在想,不开枪可以解决的办法,这里是几楼来着?”路桥询问道。 陈振斌立刻回答:“我家在四楼,怎么说?” 门口已经传出了爪子挠动门板的声音,声音一阵阵的传来有些难以判断老虎是不是找到两个人所在位置了。 不加水的洗衣液确实没什么效果,没有水将沐浴液化开所以并没有起到打滑的作用。 但沐浴液泼在走道也不是什么用处都没有,至少闻过沐浴液的老虎们,嗅觉都变差了。 老虎的嗅觉本来非常敏锐,但此时上楼之后就不知所措了。只能一个个房门刨过来,陈振斌和路桥以为只有自己的房门在被抓挠。 但殊不知老虎们寻到气味之后来到了四层,闻过沐浴露之后一个个失去了嗅觉。四楼乃至以上的楼层,都有老虎刨门查看房间内给出的反应。 因为路桥和陈振斌等人所在的房间有动静,所以刨门的动作幅度更大。 “靠床单,绑成绳子,从四楼的窗户吊下去你做得到吗?”路桥看着陈振斌。 “我试试,主卧有很多床单。我知道我爸妈都把床单放在哪里,我打结的技术没话说。”陈振斌说完跑入了主卧。 路桥这边抓住了肩头的罗娜,用手指划开了一条裂缝。 罗娜看着路桥,裂缝就好像一张笑脸。 路桥尝试按下罗娜的脑袋开口道:“来啊,来抓我啊!” 路桥松开手,罗娜重复着发出了跟路桥一模一样的声音:“啊,来抓我啊!” “什么来抓?”陈振斌拿着两个毯子看向路桥,手里打结的活并没有停下。 “我的罗娜可以模仿我说话,我试试能不能依靠罗娜将老虎骗去天台,这样我们从四楼下去能得到足够的逃跑时间。”路桥解释道。 陈振斌手法很快,五条床单和两条空调被一下就成了一长条的逃生索。 通过自己的臂长进行计算,七条被子差不多刚好四层楼高。 路桥询问道:“你还有背包吗?” 陈振斌递给了路桥一个书包,路桥打开书包塞了个枕头进去。 “这是?”陈振斌询问道。 “等一下用来接罗娜的。”路桥没有隐瞒回答道。 陈振斌拿着逃生索,将一头绑在了窗户上发了愁。 从主卧望了下去,下方此时还有两三只老虎在外面盘旋。如果不赶走的话,显然没办法下去。 路桥有些无奈:“信号弹对地,能不能吓走这三只?” “你等等我,没必要浪费信号弹,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下面的。”陈振斌跑去了厨房,翻箱倒柜之后,拿出了一个水桶。 路桥朝着水桶望了过去,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各种各样的调料:干辣椒、辣椒粉、花椒粉、胡椒粉、辣酱、腐乳、五香粉,全部霍霍在了一起。 路桥光是看了一眼水桶内的东西就捂住了鼻子,陈振斌则是从窗户探出了半个脑袋大喊道:“老虎们,看这边!” 三只老虎出现在窗户正下方,其中一只一跃而起着实吓人。 第一跳到了一层天花板位置,接着一个反墙跳差不多二层到三层中间的高度。 那种感觉虎爪距离自己也就一个半老虎的身位了,巨大的肉爪子露出尖爪挥舞而出,那种震撼感不言而喻。 “老子让你跳!”陈振斌怒吼,水桶一股脑撒了下去。 老虎们并没有躲闪,粉末天女散花一般下落而下。 老虎眼耳口鼻,下方三只老虎五官狰狞,不断的打着喷嚏甩着脑袋,一连十几个喷嚏,几乎没有一个能幸免于难。 片刻,老虎急得在地上打滚,没有好转的老虎随后四下乱窜,有的躲回了肉联厂内,有的朝着远处飞奔。 陈振斌转身询问道:“你的脚没事吧?撑得住吗?需要你从四层楼滑下去,之后我们还要翻两米的高墙从侧面离开?” 路桥点着脑袋,抓住了罗娜,思考着尤金教授说的话语,给其信念,下达自己的想法。 路桥心里想着让罗娜爬到天台,大声地重复之前的话语,将剩下大楼内所有的老虎吸引到天台的位置,然后罗娜跃下被路桥装入包内。 思考完这些,路桥希望罗娜已经懂了。 将罗娜放在窗户上,随后默念道:“小家伙,靠你了。” 刚说完,罗娜真的自己动了起来朝上方爬了上去。地盘分泌蓝色粘液,让自己能在墙面蠕动。 路桥连忙开口道:“陈振斌,听到罗娜发出声音,我们就动手。” 陈振斌点着脑袋,伸出半个脑袋看着罗娜如同一个鼻涕虫般在墙面上,三步一呲溜,勉勉强强靠着爬山虎作支撑,一点点地朝天台爬去。 “这小家伙能行吗?”陈振斌发出了质疑声。 “没问题的!”路桥虽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相信罗娜能够完成。 八层楼高,罗娜到了天台,随后声音传了出来,跟路桥一模一样的嗓音:“来抓我啊!” “来抓我啊!” “我啊!” “啊!” ~ 一声比一声响,但一声比一声短粗,且最后完全变声,只剩下尖锐的声调。 老虎们听到了响声,一个个朝着天台冲了上去。 陈振斌则抓住了床单滑了下去,落地的陈振斌朝着上方挥手,小声的喊:“路桥,下来我垫着。” 路桥将手里的步枪当作杠杆,缠绕了被子一圈,纯靠双手的力量,抓着步枪向下滑,希望手里的枪足够给力。 落地瞬间,陈振斌勉强托住路桥屁股,让其不至于用脚落地造成二次损伤。 脚腕疼的同时,落地后胳膊也疼了起来,肌肉拉伤的酸痛,此时老虎的咆哮声不绝于天台。 天台之上五六只老虎看不见人,但望见了蓝色的罗娜,奇怪眼前发声的生物,只敢慢慢靠近,不敢对其发动攻击。 陈振斌多拿了一个枕头的外套,走向大铁门,将枕头套当成麻绳,捆住了下来的大门。 路桥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放下步枪,打开了放有枕头的背包大喊道:“罗娜,下来!” 罗娜一跃而下,对路桥是百分之百地信任。 路桥打开这书包调整这位置,接住了从八楼掉落而下的罗娜。 就算接住了罗娜,路桥也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罗娜这一下狠狠地摔在了书包内,还好有书包内的枕头吸收了冲撞的力度。 路桥伸手进去,抚摸了一下罗娜的嘴巴将这个大嘴巴话筒完全关闭,罗娜立了大功。 陈振斌跑来伸手扶起了路桥,路桥直接背起存有罗娜的背包,一只手拿外星步枪当成了拐杖,快步向前。 “我能求你个事情吗?”路桥询问道。 “什么?”陈振斌看着路桥。 “我的罗娜属于特殊品种,如果外星人问你发生的事情,能不能不提罗娜会说话这个事情?就说我们两个人的配合完成了逃跑?去掉罗娜开口将老虎勾引上天台的这个事情?”路桥询问道。 “你怕罗娜被抓起来关在屋子里然后无穷无尽的实验?放心吧,我们过了命的交情。而且那种被关起来的感觉我太懂了,我会帮你藏住你罗娜的秘密。”陈振斌说着深处了小拇指。 路桥上手拉了拉勾,两个人到了之前跳下了两米高的平台,回去的路意味着要再度爬上两米的平台。 不远处的大楼此时有老虎从天台一跃而下,落地之后没了反应。有的则发蒙了片刻一瘸一拐朝着路桥和陈振斌的方向过来。 有的老虎靠楼梯到了一层,发现无法从大楼下来,抓挠着铁门。枕头套打了死结,强撑着老虎一下又一下地爪击,随时有可能断裂而开。 陈振斌试着助跑跳两步并一步翻过了平台到了高处。 俯下身子,一只大手伸向路桥。 路桥将步枪递了上去,陈振斌一手步枪当作拐棍,两个人抓着步枪的把手,互相发力。 路桥左脚用力蹬墙向上,受伤的右脚只在使不上力的时候用来辅助。 双脚都发麻了,这才成功被陈振斌拽上了平台。 下一刻,听见不远处铁门发出了撞击声。两个人都清楚老虎抓开了枕头套,随后冲出了铁门。铁门被冲开,这是撞击到一侧墙面发出的撞击声。 老虎出来之后,嗅觉被高处洒下的各种调味料粉末再一次扰乱了嗅觉,只能在提前跳下的老虎指引下向路桥和陈振斌这边跑来。 虎啸声连绵不断,听到老虎们跑出来的声音,路桥和陈振斌显然一下慌了神。 两个人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休息,立马马不停蹄地去往怀化第一高楼跑去。 陈振斌开口道:“发信号吧,现在就算给到老虎提示也无所谓了。” 路桥也没有犹豫,对着天空抓住前端按下了按钮。 白天,一道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随后在空中爆裂而开,嗡鸣声响彻的同时。 一条红色的细线从地面到天空发出强光,标识着开枪的位置。 高楼之上,拉格斯一下就看见了状况。一手扒开爬山虎,头盔内自动将下方画面放大。 路桥和陈振斌被拉格斯一眼尽收眼底,看着两个人的样子,立刻察觉到路桥似乎有什么问题。 “机长,我申请对人类使用我们的珍贵药剂。”拉各斯询问道。 …… 路桥吃力得只能一跳一跳了,在陈振斌的搀扶下到了高塔门口,上去还有几层台阶,路桥瞬间虚了。 而拉格斯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向路桥询问:“你受伤了,严重吗?” 路桥看见拉格斯打开手里的盒子,有三四道保险和外壳,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最里面是一罐蓝色针剂,比起外星人从腰间掏出的药剂,应该金贵很多。 “严重扭伤了,我估计上不了二十八层了。”路桥展示着自己的右脚,拉格斯看清楚之后,抹去了路桥脚踝上面的草药一针扎了下去。 陈振斌询问道:“你下来了,上面的鸟不管了吗?全打死了?” “我把枪给童格福机长了,他知道怎么做。”拉格斯解释着。 路桥下一秒疼痛完全消失,甚至肿胀的鼓包也消炎了,肉眼可见的开始鼓包开始缩小。最重要的是路桥的意识无比的清晰,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这是怎么回事?”路桥询问道。 “这不一样,一架飞船的医药箱内只有一只。若不是另一位士兵已经死了,这针剂轮不到你。里面是纳米机器人,愈合、清创、消炎与病毒搏斗,能愈合七成的开放性伤口,抵抗九成的病毒和愈合部分重症疾病。除了死人以外,基本上一针下去都能拉回来。不过纳米机器人全部依靠电力驱动,没电之后伤口如果自己没愈合完毕,则会继续发炎或者裂开。如果处理不当,有可能会比治疗前更加严重。”拉格斯连忙解释道。 “我没事的,脚伤而已,这玩意还不至于给我用吧?”路桥尴尬的说。 陈振斌连忙开口解释道:“一整个老虎群,十几只的样子,肯定会过来,飞船修好了吗?” “我在上面看见了,看见追赶你们的生物了,才申请选择带着药品下来的。机长努力了,可能还需要几个小时。至于药剂,打都打进去了,我也扣不出来。”拉格斯回答。 陈振斌思索着开口:“我们现在一层层上去,路桥只管上楼。我和你一层层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把上去的路一层一层堵得严严实实的!可以吗?” “不不不,我也行动!”路桥不想一个人被特殊对待。 拉格斯点着脑袋,众人随后行动起来。 拉格斯的枪给了童格福机长,路桥将枪交给拉格斯,一层一层的三个人开始配合。 推车、婴儿车、家具、杠铃架、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巨大的迎宾雕像。 但凡是找得到的东西,都被推了下去用来阻挡上去的通路。 陈振斌和路桥两个人勉强可以搬动的重量,拉格斯一个人则如同小巨人般的存在。再重的东西,都能轻易的搬到走廊甩下将路堵塞。 陈振斌和路桥看着格外的羡慕,拉格斯指着自己的四肢关节开口道:“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服装有外部助力设备。不穿战斗服的话,我也很难做到搬运这些东西。” 路桥和陈振斌扒开爬山虎观望下方,有老虎摸到了附近的位置。 很有可能摸上来,而三人配合没有停止。 一口气就堵上了二十八楼,童格福机长,一手扶着步枪一手修理飞船。这边刚好盖上了盖板,整个飞船亮起了灯光。 三角支撑架适应性地放下将飞船顶起,平台也伸了出来。 路桥等人刚好到了,看着飞船的样子,之前打出的窟窿都用灰色的胶带打上了补丁。 童格福在飞船内招手开口:“上来我们走!” 三个人上了飞船,关上舱门收齐三个支架,飞船颤颤巍巍地从大厦内飘荡而出,随后超音速的速度冲向远处。 通讯系统并没有损坏,童格福机长联系了宇宙外的编队,联系了光谷禁区做接应。 飞了不到十分钟,四架金字塔飞船出现在前后左右。 四架飞船给一架进行护航工作,随后进行超光速飞行模式。 018:五星勋章 机长童格福几乎没有隐瞒开口道:“其他飞船来帮忙了,这样我们就一定能回去了。” 按照机长童格福的说法,确定了陈振斌的猜想,地球外太阳系就有宇宙联盟的飞船随时待命,这一切路桥都看在眼里。 陈振斌的害怕是存在的,但也有可能是多余的。毕竟禁区算起来就算是外星人最大的外交部了,真要有问题自己和同事生活了那么久早应该有所察觉了。 飞机瞬间提速,当然抖动感也传至整个飞船。 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但几分钟后,机长童格福再度开口:“到鹿港上空了,飞船操控有些失灵,加上我手动落地未必能那么安稳。都抓好了,抓不住的护着脑袋。” 这一次都有了经验,走向飞船边伸手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三角形的飞船,伸出三个固定支架随后四十五度倾斜角度撞上跑道。 足足摩擦了一百多米,才安稳地停下。 一切都安稳了下来,舱门打开的一瞬间,路桥等人如释重负。 预计的三天时间,只用了两天。 路桥第一个从飞船上下来,地面的工作人员上前扶下路桥。 路桥看着身后长长的拖拽痕迹,看着飞船的支架只剩下巴掌长就要磨到地盘了。 第二个下来的是机长童格福将路桥的手机递给路桥:“路桥,你的手机和应急手电筒。” “小事情,大家能安全回来就成了。你们的飞船看起来更严重?”路桥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和手电筒,立刻塞回了口袋,下一秒害怕会被要求搜身,将坏掉的手机和手电筒都塞入了罗娜体内。 机长童格福摆了摆手:“出人命了,我去汇报一下发生的事情。” 听到要汇报,路桥心里一惊,希望陈振斌能帮自己,不要暴露罗娜的问题。 陈振斌此时帮着拉格斯,将死去同伴士兵的尸体拖下了飞船。 其他飞船上的泽塔人都走到周围,将尸体围住然后跳起了舞。 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某种祈祷仪式,十分奇怪但各位的步调都十分统一。 几分钟后舞蹈结束,地球工作人员没有阻止。 结束后泽塔人大多数都在低头默哀,一位看起来官衔最大的外星人,身上的衣服多了许多纹饰,且镶嵌着幽幽发光的宝石,走向大一圈的三角形飞船,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裹尸袋,将其打包带上了飞船。 童格福开始跟这位领导解释发生的事情,用的是泽塔语。语速很快,且语调很平滑。似乎都在用同一个“突”音节,各种音调节奏的突突下来。 童格福话语到了某些激动的时候,拉格斯也发出了突突的声响跟着附和,并且将手指指向路桥和陈振斌。 陈振斌小声地在路桥耳边开口道:“它们不会再抱怨你没开枪打金鹏吧?它们的官职都比你大吧?类似洋大人。” 不太懂陈振斌的话什么意思,路桥刚想叮嘱陈振斌别忘了两个人关于罗娜的约定,泽塔人的领导就走向了陈振斌和路桥。 此时泽塔族身穿华丽服装的领导开口道:“我叫门萨,是宇宙联盟下派守护乌托邦的星舰舰长。我对族人的死感到内疚,当然也对你们配合完成任务给予嘉奖。” 路桥低下了头,明白是不好惹的人。 陈振斌倒是百无禁忌,打开了背包,将能证明自己是地球人的相片一一展示而出:“这能证明我本来就是地球人了吧!”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读取陈振斌记忆的最后。陈振斌见的人就是门萨,也就是说他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 门萨瞟了一眼之后伸手拿过一整袋书包递给了身后的泽塔士兵。 门萨随后开口道:“基于你们的事情现在都是听我们的人说的,希望你们配合一下用你们的视角将发生的事情也说明一下。” 两边各是两个泽塔族人,将路桥和陈振斌分开带去了两边的飞船之上。 各自的飞船内,带走两个人的泽塔族人询问道:“你们可以从坠机开始,把发生的事情简单地陈述一遍。” 路桥自然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期间还展示了自己受伤的脚踝。 越说路桥越紧张,一是害怕自己说错,二是害怕陈振斌和自己说的有出入,万一调查起细节,说不定会暴露罗娜。 路桥警觉的只字未提罗娜,只是提到两个人合力将狮子引上了楼之后,两个人用调配的作料麻痹了下方狮子吼,靠床单到达地面之后逃跑。 路桥说完从飞船内走了出来,看见陈振斌提前已经口述完毕在一旁等待了。 不愧是在博物馆里演讲了一百多年的陈振斌,两个泽塔族人走向了门萨,继续用突突突的声音诉说了两个人的话语。 门萨走到了两个人面前,从口袋内的小盒子里掏出了两枚金色的五角星勋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宇宙联盟对于你们的奖赏。” 陈振斌根本看不上拿着询问道:“有什么用?” “您是我们宇宙联盟入驻地球的客人,这玩意相当于客人中的vip身份。能给予最好的资源和最高优先级的反馈,至于这位员工。这就相当于优秀员工的证明吧,对日后的晋升有好处。”门萨解释道,伸手在路桥和陈振斌的胸口将五角星胸章扎上。 这算是奖励,但路桥显然是笑不出来。心里藏着东西,提上去的脚踝没来得及放下。药效很快过去了,纳米机器人没电之后伤口再度肿大。 路桥的队长杰克和同事大海此时姗姗来迟,看见路桥的样子,还以为被为难了。 杰克眼里完全是另一个场面,外星联盟有人死了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禁区。 这事情显然是拉响了警报!高层都出动了,光谷区最大的领导给杰克打去了电话。 所以杰克才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带着大海马不停蹄地赶来,生怕路桥会遇到危险。 杰克立刻冲了,也不管现场是个什么局面,上去指着路桥的脚开口道:“打扰了大人,我的下属路桥脚步受伤,我希望能先带去治疗,以免落下病根。不然乌托邦会失去一个人才,宇宙联盟也不希望配合你们的部门都是残兵败将吧?我希望等伤口处理好了,再有什么问题您再单独找他聊也不迟。” 事情也算是忙完了,门萨并没有在意杰克的话语,望着路桥开口:“路桥是吧,我记住你了。” 这话通过设备传出,没有任何语气。 因为之前的授勋,路桥清楚是夸奖。 但迟到了的杰克,只觉得是恶狠狠地放话。 门萨贴在路桥耳边小声地补充道:“希望未来你会有所作为,我弟弟对你评价很高。” 弟弟?路桥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不远处一直望着自己的拉格斯和童格福。 不知道里面哪位是眼前这位门萨的弟弟,名字完全不一样的两个外星人居然有血缘关系,不过想想外星人的关系显然不能用地球的来理解。 杰克看见眼前的局面,将路桥拉到了身后:“大人,我是路桥的队长。您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我能代表关谷区做出决断。您要如何对待路桥,都可以先用在我身上。” 马萨望了一眼杰克还以为是邀功的,转身用泽塔母语喊众人上船。 童格福和拉格斯带上了陈振斌,陈振斌因为身上还有外星博物馆的案子在身,入住地球的手续被无限期压后。 飞船一架架漂浮而起,就剩下门萨的大船和门萨了。 杰克转身给了大海一个眼色,示意带走路桥,这样就可以留下自己与对方对峙,遇到什么问题自己一个人扛下来就是了。 大海这才反应过来,搀扶路桥询问道:“你没事吧?” 路桥摇着脑袋:“没什么大问题。” 大海拉着路桥离开,杰克拦在门萨面前挡住护着被拉走的路桥。 但故意放慢了脚步,因为看见了机修工走向了门萨指着损坏的飞船询问如何处置。 门萨看着没走的杰克开口道:“你刚刚说自己能管事对吧?” 杰克点着脑袋:“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那边的飞船,破坏了跑道不好意思。飞船你们报废处理就好了,地面的损耗可以找我们申报。”门萨说完也上了飞船。 路桥这才算是完全松了一口气,留下杰克反而愣在了原地。 最后一架大飞船也升空了,对方只字不提死人的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可自己在电话里领导明明感觉天塌下来了。 杰克不解地转头看向大海和路桥,这一眼才看见了路桥胸口反光的亮晶晶的东西。 杰克快步上前指着询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这一趟去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会有五星勋章?这玩意光谷区历年也就七枚。” 杰克看清楚了勋章松了一口气,看见这玩意也就代表了这事情不会闹得太大。 “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需要手写一份说明上交吗?”路桥反问道。 “你受伤了,不用那么麻烦。口述一份让大海传上来就行了,既然你回来了,大海手里的案子交给你吧?不对,大海你先带路桥去医护室。严重的话那件事情还是你来处理,不严重的话再交给路桥。我先去汇报状况,回报这个胸章的事情了。”杰克说完朝着身后大厦走去,显然是下十八层去总部汇报状况了。 大海搀扶着路桥尴尬的询问道:“你的脚看着挺严重的?那个,我这有个任务。” 从大海的话语也听得出,显然是犯了难的事情。干了那么多年后勤,让其顶包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你跟我口述任务吧,事情我接了。不过,我手机坏了。你手机还得很勤快,借我个备用机可以吧?”路桥回答。 “太可以了,那我们交换。你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接手写稿。任务明天八点,我等等慢慢说”大海憨笑着。 光谷区医疗室,路桥将外星人治疗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没想到医生也知道纳米机器人的事情,开口道:“精美的蓝红色盒子,打开是一小管注射剂,上面有个倒三角和十字架图标?” 路桥脑海里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医生连忙开口道:“那玩意我们乌托邦都没几只,既然随随便便就给你用上了?我们留着都是用来给特殊状况给高层续命的,平时向宇宙联盟申请都拿不到。” 大海不知所措地询问道:“它们也说一个飞船就一根,但有那么厉害吗?现在没电了,脚又开始疼了。” 路桥听完才明白有多金贵,确实回想起当时拉格斯好像掏了半天才拿出的针剂。 “这些纳米机器人在身体里面只是暂时没电了而已,是排不出去的。未来如果遇到了医疗事故,只要有合适的设备给通上电,这些纳米机器人会自觉地动起来,治疗受伤的部位和病变的绝症。这也就意味着,未来出事了你比普通人多一倍的救活可能性。”医生解释道,一脸的羡慕。 因祸得福?一个扭伤换了一个存在身体内的保险? 路桥也清楚,得亏物种之间存在差异。这些泽塔星人并不知情,给自己用了好东西。 医生看完以简单的脚踝扭伤入了档案,但特地给路桥的档案内标明了身体内有纳米机器人,这样未来救治的时候看见档案就可以对症下药。没有包扎,只开了口服的消炎和阵痛药物,并叮嘱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剧烈乱动。 回到了别墅宿舍,一路上路桥跟大海解释了一遍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坐在沙发上,大海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架在腿上:“你说的我记下了,到时候帮你写的漂亮点。明天九点,一个叫马哈的食神。四百多页的档案,我硬是一天精简到了一页纸。” [机密文档] 姓名:马哈 种族:蒂龙郡,半人形 年龄:47岁 原住地:z77克斯敦星系 身高:1.58cm 签证类型:旅游签证 签证时间:新年历96年4月21日,上午8:00。 备注:克斯敦星系食神,最近因为案子缠身,负面新闻不断,希望来地球放松一段时间。 一旁有贴在本子上的相片,蓝皮肤的人形生物,跟人不同的是手有四只,还有三只眼睛,面部表情十分凶恶。 路桥隐约感觉,小时候在自己家一面墙的古董书籍里看过,很像爸爸给自己翻看的四臂金刚插画。 “你搞得定不?对方看起来不像好人啊。”大海询问道。 路桥点着脑袋:“说好的,你搞定我的,我搞定你的。” …… 第二日,光子塔顶楼vip室。 进门前,大海将自己的备用机翻了出来递给路桥:“今天早上才想起来,给你翻出来了一部。不用还我了,拿着用吧。” 路桥塞入口袋进入了房间,一通消毒和设备佩戴之后到了房间内。 对方同时进门的,块头有些大。 路桥看着对方笑着开口:“你好,我是您的对接签证官路桥,您就是马哈先生对吧?” 这位叫马哈的外星人已经伪装成了人类的模样,看着就像是个怪大叔,身高从1.58cm摇身一变1.80cm。 因为熟读了档案,路桥一看就能猜到脑袋是两只手高举伪装的,胸前的绒毛小熊,黑色的塑料纽扣才是真正的眼睛。 马哈粗壮的声音传出:“你们地球人似乎也有悠久的美食文化。” 路桥笑着抚摸着罗娜展示在马哈面前:“是的,希望您在地球旅游的时候会喜欢当地美食。最好也能为您的美食制作提供新的灵感。这是罗娜,我会用这玩意跟您进行神经连接。” “哼,知道什么是美食的天花板吗?算了,你不会懂的!”马哈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伸出了手。 大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这家伙真的是臭脾气,当时看档案就知道对方脾气不小。” 路桥感觉到了对方的自大和傲慢,但还是保持着笑容伸长了罗娜与其相连。 路桥拉长的时候反应过来,昨天自己塞入罗娜体内的手机和手电筒不见了! 手机电话卡可以补办,但坏掉的手机就这样被吸收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路桥不敢多想,此时不能分心,引导下路桥和马哈都进入了深层睡眠。 019:咽下去【马哈的故事】 克斯敦星系,整个星系只有六颗恒星。 这里有得天独厚的星系条件,三颗同等大的恒星在中心自转,最外侧分别有三颗小太阳围绕着三颗恒星旋转。 一群陨石带包裹在最外侧抵挡流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星系架构。 这里的四季只跟地形变化,三颗恒星均是赤道处为炎热的夏季,从赤道靠近南北极有春秋之别,南北极的极点才存在冬天。 三颗恒星分别被称为:红星、黄星和蓝星。 红星上所有的植物均为红色,藤蔓将星球染成了红色。 黄星上大片大片的沙漠居多,黄沙将星球染成了黄色。 蓝星则超九成以上都是海洋,大海将星球染成了蓝色。 三个星球间,以蒂龙郡人为智慧生物,其他生物均未发展出智慧。 蒂龙郡人的先祖靠着三颗恒星中心的引力,发明了球形船。 这种球形船本身不具备飞行能力,但依靠引力加上部分外力推进,就可以从三个恒星内部的交界处,从一颗恒星到达另一颗恒星。 靠球形船运输交换三颗星球上的资源,从而不断的互相扶持发展壮大。 马哈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克斯敦星系的红星之上,一家破旧的叫做赤色的酒店内。 赤色酒店的位置在红星的赤道之上,这里是为数不多的平坦地区,可以方便球形船来回在另外两个星球之间,也就是航空码头。 赤色酒店在此基础上有一间平房作为酒馆,平房后方则是三层高的住宿区构成。 一百零八间房,但每一间房几乎都只有一米乘两米的活动空间,就够躺着睡觉而已。 为了维护和运营赤色酒店, 只要是赚钱的行当老板娘马琪几乎什么都干。 早上卖早点、中午快餐饭、晚上则是老本行酒店和酒吧,期间二十四小时住宿, 当然还有这不正当的特殊服务。 可就算这样下来, 赚的金元并不是很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整个码头后面就是贫民窟,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航空码头缺得最多的就是苦力, 苦力则来自贫民窟,习惯了有钱喝酒寻欢,没钱就上码头搬货。 苦力们没有志向, 干一天算一天,有钱了大肆挥霍,没钱了又饿得没力气了则会欠债。 马哈的妈妈马琪是这一带十足的老好人,从家人手中扛下了这家赤色酒店。 对实在没钱的苦力, 包吃包住,所以有着很多无头债,马琪总说对方会还的。 马哈常常问:“妈妈,我是怎么来的?” 马琪只是笑着:“你是我生的呀。” “那么爸爸呢?”马哈再度询问。 马琪也从不避讳:“有一天我喝多了, 就有了你。” 就好像债是无头的一样, 很多的感情也不存在头绪。 …… 蒂龙郡人四十岁成年,平均寿命一百五十, 最年长者可达到两百二十二岁。 马哈从小被马琪带大, 没接受过什么文化教育, 曾经请过私塾,但在酒店整个环境下根本无法学习, 马哈就喜欢跟码头的苦力混在一起。 妈妈马琪清楚再不管管马哈, 马哈的未来也只能跟着苦力干苦力。 自己就这一个孩子,虽然自己有心将赤色酒馆继承给马哈。但干苦力的马哈, 未必能守得住这家赤色。 所以在马哈十八岁的时候,马琪将马哈交给了赤色唯一的大厨刚大木。 希望的是马哈能学会做菜和做饭,一个厨子当酒店的老板, 总比只能给酒店搬货要强。 克斯敦星, 做饭是很奢侈的事情。虽然有上万年的文明,但在近几年才有了成熟的饮食体系和设计架构。 茹毛饮血的年代才刚刚过去, 科学才刚看见雏形。 原因也很简单, 常年的战争中, 黄星发现了宝贵的类似石油的能源, 黄星近期放弃了战争内部勉强统一后,开始跟红蓝两星斡旋。 红黄蓝三颗星球也终于迎来了和平,人们也开始从食不果腹考虑更高的饮食追求。 人们没了战争,静下来之后才开始学习,将一切能吃的食物做的更加美味且具有营养。 但在这之前,厨子做的菜只提供给贵族还有士兵。 前者是为了满足贵族的口福,后者是为了让上战场的士兵有力气打仗。 如今厨子多起来了,但水平参差不齐。 厨师大木是赤色酒店唯一的厨师外,他还有一个特殊身份。 他的厨艺正是来自黄星的军营,属于战地伙夫, 如今是个逃兵。 在战场上的年代,白天冷兵器对练,到饭点了退出战场烧火做饭。 属于有什么食材就用什么食材, 不能保证每一餐都好吃, 但能保证量大管饱。 大木总是苦笑说:“早上还吃了我早饭的兄弟,中午做了他的份,可他就有可能吃不上了。” 苦力们很喜欢大木做的饭, 原因就是因为便宜的价格就能量大管饱。 而老板娘马琪也一直秉承的薄利多销,只为了将赤色经营下去。 大木是老板娘马琪捡到的瑰宝,当时看见大木只觉得他是快饿死又不敢进酒店的乞丐。 给其送了一点吃的之后,对方询问能不能留下做饭。 马琪也不怀疑,让其进了后厨。 这一尝对方的手艺,马琪瞬间觉得这些年自己做的根本不就无法下咽。 大木做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很好吃。 如今马琪让马哈刚跟着学的时候,马哈几乎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马琪和马哈不知道的是,大木更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曾经老板娘马琪算是救了自己的命,如今老板娘马琪都开口了,自己只能认下这个事情。 而马哈不愿意的原因很简单,马哈看见的客人们大多数都是苦力,看不见他们白天在外面运货上球型船有多劳累。只能看见客人们拿到工资回来之后,各种花费和消遣。所以在马哈的固有印象中, 苦力才是自己的梦想。 认为苦力除了玩就是玩, 跟如今的自己一样, 作为还在的马哈无忧无虑,还有钱可以花销。 至于这钱?当然是酒店的老主顾们都认识马琪和马哈, 清楚一个寡妇多不容易,都很照顾马哈,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有花不出去的零散闲钱也会送给马哈,特别是喝醉的时候。 这个想法肯定是搓的,马琪不断的教育下,藤条都抽烂了三四只,这才让马哈愿意学厨。 带着逆反心理,马哈觉得当厨子就是浪费自己的生命,凭什么自己要从洗碗做起,去碰触那些吃剩人的油腻的盘子。 大木算是个粗人,用军队的一套也算得上是镇得住马哈。 虽然马哈学厨,可做什么几乎都是半桶水,但至少有跟着学习,日子也就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 那是第三个月,马哈从洗碗这一项工作,加重到了还要负责切肉清洗蔬菜去皮和添柴。 从白天干到黑夜,过了返点开始卖酒才能得到喘息。 苦力们从货运码头辛辛苦苦的干完回来,坐在酒馆喝了一轮又一轮。如果还有闲钱的就去后方睡一觉,没有就直接睡在酒馆里。 如果钱再多一些,就找乐子去了。 刚大木确定了没有客人在需要厨房做菜,忙活完将剩下的食材两大盘乱炖,端上了餐厅的餐桌,一盘是老板娘和伙计的,一盘则给马哈和自己的。 厨师从来都是收尾,大家都出来坐在角落开始吃饭。 马哈洗完了最后一波碗到了大厅身上都臭了,自从当了帮厨,就感觉一天比一天难受。 客人们来的时候就开始忙。客人们休息了才有时间喘口气。 马哈看着两盘吃的和已经开始吃饭的大家来了脾气,将围裙摘下抓在手里:“妈!我不干了!” 酒馆里还有客人,但平日里酒馆就精彩吵闹,一个个都在看戏,没人在意马哈的脾气。 马琪放下餐具快步上前,肩头的毛巾洗了洗,刚擦完桌子就洗干净就给马哈擦了把脸:“怎么了,有脾气了?”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学厨?我就是个打杂的!我委屈!我到现在都没做过一道菜出来!”马哈的脾气见到妈妈立刻软了下来。 马琪询问道:“您没教吗?” “我心里一直有个想法,三天不出意外。没有碎盘子、没有一点食物被浪费。我就会教他,我从第一天教他洗碗开始。半年过去了,一天好好干的时间不少,但从超不过两天,更何况我期望的三天了,所以我什么都没教。”大木解释道。 “我不想学了,他就是看我不爽!”马哈气愤的扔掉了围裙。 大木将面前一大盘乱炖直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开始吃整个大盘内的食物。 马哈看见了询问道:“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想当厨师吗?到现在都没做过一道菜出来?厨房就在你面前,自己进去做啊!里面的材料都是你的,做完端出来自己吃自己的。”大木摆了摆手。 马哈聊起了四个袖子,四只手互相揉搓着进了厨房。 大木大喊道:“我就一个要求啊,做成什么样都给我吃了。” 片刻,马哈端着一盘黑色的物质出来,摆在了桌上。 妈妈马琪看见询问道:“这是你做的?还是不吃了吧。” 马哈发着呆,看着自己做出的东西。明明是跟着大木做菜的顺序偷学的,自己怎么就搞出了这样的东西。 大木冷笑着:“浪费食物,在军队里脑袋是要被砍下来埋沙子里的。” 妈妈马琪闻了闻,用手掐住了自己的鼻子,味道也不对劲,连忙拿起盘子朝着桌下的垃圾桶倒去:“算了马哈,道个歉,再跟大木老师好好学,坚持三天不犯错……” 倔强的马哈用手抓着妈妈的手,接过盘子放在了桌上。看着黑成碳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期间呕了几次。 但最后盘子里被吃了个精光,甚至盘子当着大木的面都舔得干干净净。 马哈带着脾气,展示着盘子。 大木看得出神,若有所思片刻后笑着,指了指厨房的位置:“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跟我进去吧。” “去干吗!”马哈气愤地大喊。 “不是要学做菜吗?磕头拜师啊!”大木起身走入了厨房。 马哈不知所措,妈妈马琪拍了拍马哈的头:“快点,还不快进去拜师。” 尽头,大木从不让人打开的柜子,用钥匙解开了锁,柜子里面是一叠七个头盔。 本以为是什么宝贝的马哈,看着七个头盔疑惑不解。 大木跪下,并指着让马哈也跪下。 马哈看着一柜子的头盔询问道:“这是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不惯你吗?因为你浪费,但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我要收你为徒吗?”大木反问道。 “因为我没浪费,难吃的也吃完了?”马哈性子急但人不傻。 “就你刚刚吃东西的样子,你让我想起了从前。这事情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知道吗?为什么我看不起浪费,当年我还在军队的时候。在黄星,黄沙遍地根本没有食物。急了的时候,我们吃敌人,甚至吃死去的自己……”大木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马哈整个人都傻住了,大木笑着:“做成佳肴就不会觉得恶心了,所以这很考验厨师的水平。一点都不能浪费,那时候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队伍打的只剩下我们七个人,我们就想着逃跑算了。当时正好退到了我们国的航空码头。当时有一个球形船在码头,我们傻乎乎地过去了。用工具撬开舱门,两个人推出一定速度,然后手把手拉入飞船,关上了舱门。” 马哈询问道:“说这些干什么?” “我们不懂所以犯了个大错误,你知道为什么晚上球形船才起飞吗?因为球形船根本不能靠自己飞行,它只能靠引力在最短的距离内,从一个星球推向另一个星球。每天也就只有固定的一趟,而我们那时候傻傻的在最远端起飞了。引力将我们甩出了星球,我们跨过了一个更大的幅度。原本一个星球之间半天就能到的距离,我们硬生生走了六十三天!还好,最后我们被牵引船的船勾拉到了红星,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球形船打开的时候,只剩下了我。还有就是你眼前的七个头盔。码头的人都吓了一跳,我挥舞着刀,拿着六个头盔跑了出来。”大木说道这里低下了头看着头盔。 六个伙伴加上自己的头盔,七个如今都在这里。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火了下来,就因为只有我会做饭。他们吃不下去的东西,有了我就不觉得恶心了。所以我一直觉得做饭是罪恶的,但今天我要当着我兄弟的面,最后教会你一个人。”大木说到这里低下头重重的四手拍地。 这是一种代表请求原谅的动作,马哈结合大木之前说的一切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有的东西不能多说,马哈低下头重重地四手拍地。 大木看着马哈的动作,大笑着:“好,以后我会把我会的都交给你。” 大木扶着马哈起身,马哈也懂了什么似的开口:“师傅,我保证从今天起再也不浪费了!” 大木锁上了这个存有自己秘密的柜子:“明天开始,你不用浪费了。什么都不用做,站在旁边看我做。把我的动作背下来,不管外面点什么菜,每一道菜我都会说一遍流程。什么时候你一字不差地能把一道菜说全乎了,就开始动手。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做得不好吃你自己全吃完。” “不,杂活还是给我干!”马哈大喊道。 大木笑了笑,起身离开。 留下马哈愣在原地,看着关上的柜子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大木做饭好吃吗?好吃!为什么好吃?是为了把咽不下去的东西咽下去。 这是大木学厨的初衷,也是当作战场伙夫必须会的东西。 而自己要跟着大木学,也就是为了学会对方的这个本事。 跟这样的人学有前途吗?肯定的,因为对方能做到把咽不下去的东西咽下去。 020:美女特工团 二十岁,学厨两年的马哈已经站在了大木的位置上。 赤色的厨房,主厨的位置,马哈已经能勉勉强强站稳了,基本上报到什么菜品也不会慌张。 大木在教会马哈之后,轻松了很多,闲下来的时候甚至会去餐厅坐着,看着客人们喝酒观察满意度。 这两年的过度下来,熟客们会夸赞大木做的饭好吃。 但殊不知早已经换成了马哈,而马哈也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大木的厨艺。 转变来自于某天,马哈的妈妈马琪,忙活完站在前台。 看着角落悠闲吃着免费炒豆的大木,上前询问:“大木,我儿子最近学得如何了?” 大木乐呵地笑着,喝了一口茶水塞入几颗豆子:“我已经没什么能教马哈的了,剩下的事情只剩下熟能生巧。基本上一道菜他能跟我做的九成味道相似,只是速度比我慢了一些而已。再两年时间,速度赶上来味道还能坚固的话,就算是超过我了。” 马琪也没想到,两年时间马哈居然学到了这个份上。 马琪再度开口道:“大木,两年把你的都学会了?我儿子有当厨师的天赋吗!” “有啊,虽然我没教过其他人。有个参考物就是我,当年我在军队里跟着师傅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时候都在打仗吧,所以学了快十年才有马哈现在的水平。”大木思索着说。 “明白了,你忙你的。少吃点豆子,你又不喝酒!”马琪缓缓走回了前台。 被马琪点了一下的大木,尴尬地喝光了水挪去了厨房找点事情做了。 而马琪则看着前台此时不多的客人思考着什么,自己的儿子马哈已经学完了? 这显然超过了马琪的预期,但为了确定大木没有藏一手马琪也开始观察起来。 发现确实自己儿子马哈一整天都在厨房,大木也只是在最忙的时候进去多开一个灶子帮上一两个小时。 其他更多的时候,大木都在无所事事地偷懒。 按道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懒,是要开除的。 但马琪的性格,再加上大木真的教会了马哈,马琪并没有卸磨杀驴,毕竟大木还是帮得上忙的。 也多亏马琪没有卸磨杀驴,大木其实一直藏着最重要的东西。 不过马哈成为了主厨后, 马琪反而有些坐不住了, 心里想的是马哈那么有天赋, 如何让马哈更进一步? 只是依靠大木的手艺,赤色酒店就只是赤色酒店。 如果能拿到其他大酒店的独门秘方,这些秘方都能保存在自己儿子马哈手里, 那么未来赤色将会大为不同! 想到这些,马琪也开始了自己的盘算。 克斯敦星系, 红黄蓝三个星球上物种繁多。 能吃的生物粗略一算就有上千种, 算上每年层出不穷的烹调手法, 更是五花八门。 但很多厨师都只对一两种美食有独特的见解,随后对应在上千种食物的变化上, 就已经能在一片区域扎稳脚跟了。 马琪就是看中了这点,在赤色艰难的经营环境下硬生生扣出了金元去买厨子的配方。 厨子们是整个克斯敦星系的抢手货,配方和秘诀基本上是不外传的东西。 留在自己手里, 就是仰仗的资本, 自己一辈子的手艺, 确实不能用金元来衡量。 但马琪开始并不知道, 为什么给钱都会被大多数厨子所拒绝。有同意给出配方的,花了大价钱拿到之后, 让马哈搞出来的东西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马琪询问道:“这可是花了五千金元换来的蹄子锅,味道怎么样?” 一锅多蹄兽的蹄子锅打开,捞出了一根, 闻着确实挺香的,但马哈咬了一口后直摇头。 大木在一旁也拿起一根, 吃了两口后笑而不语。 “很难吃?不可能吧?你确定你按照我给的配方来的?”马琪反问马哈。 看着马哈点头,马琪也捞出了一根咬了一口。 “呸呸呸, 怎么还有沙子!”马琪皱着眉头,本以为能给赤色添置一道新菜, 让马哈学会新手艺但失败了。 此时的大木喃喃自语:“对方怎么可能给你真的,人家真给你,人家活不干了?那边餐厅的厨师会给自己找麻烦?这世上怕是只有我会那么傻真教。” 马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之前空闲的大木,确实如果自己是个坏老板,儿子学会了就把大木开除了。 “不行,气死我了。我要去把钱要回来!”马琪气呼呼地跑出了门。 马哈打算追,被大木一把抓住:“别去了,人多了会打起来的。” “师傅,您知道去了的后果吗?为什么说人多了会打起来?”马哈反问道。 “光你妈应该没事,加上你怕是真要打起来。你妈一说你做的不一样,对方知道你是厨师,肯定会故意打起来的,且对你的手下手,真伤到你的手人就废了。放心吧,你妈这趟去,钱要不回来了。回来之后应该会更生气吧?毕竟对方老板肯定是站自己厨子的。”大木说完走到了一旁坐下,从口袋内拿出一把炒豆。 半个小时后,马哈端盘子出去,看见了气呼呼的马琪回来了。 “妈?没打起来吧?”马哈询问道。 马琪跺着脚到了前台:“他这人品还是厨子吗?嘴皮子叭叭叭地完全停不下来,说什么味道不对?那是人的问题,与秘方无关。可以花大价钱请对方去自己餐馆做菜,那么一切不就解决了?我问为什么有沙,他反到来了一句,去沙这种事情还用说吗?那是不是生火还要从劈柴开始说之类的话!” 马琪显然是生气了,马哈立刻端来了一杯茶水:“妈,算了吧,以后也不花钱找罪受了, 肯定不会有人愿意把好东西交出来的。就好像大木师傅,就是很好的例子。” “什么叫我看不顺眼, 他不干活啊!”马琪来了脾气。 马哈此时开口道:“反过来想, 如果他都干了, 那么我就没得干了。本来就要让我速度变快,你看大木师傅没事干,但每一道菜上桌前,他都会尝一尝味道,如果有问题让我重做,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此时的马琪才恍然大悟,当然脑海里也对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话有了概念。 确实自己是因为对方帮的是自己儿子,如果大木只是教会了一个外人就开始偷懒,自己肯定会将其开除。 想到这里的马琪气都消了随后开口道:“儿子,你别急,我会有办法的!” 毕竟是赖以生存的资本,用钱想要打动对方很难。除非自己的钱能让对方衣食无忧,但赤色的收益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但马琪作为女人也清楚男人们的弱点,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赤色酒店,本就有不法的行当。 但也因为这些行当,养活了贫民窟内的一群女人。 这点马琪默默认可,但不会放在明面上说。 这些女人年龄跨度巨大,都有一个特征,就是出生于贫民窟,她们是天生的苦命人。 但如果有机会不干这一行了,或者说可以更少的付出得到更多的回报呢? 自然有女人愿意,马琪就招募了一批眉目清秀且身份干净的面孔。 在对方踏入泥潭之前,先拉了一把。 把本来用来买秘方的钱投入到她们身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并且教导她们一言一行。 马琪为了让自己成功,还特地询问了大木军队是如何管理的。 一套流程下来,半年后,三十多人的队伍被压缩到了十三人。 她们都清楚没有马琪,自己现在会是个什么下场。 而马琪给她们的任务也很简单,用自己学会的东西,去套出更有用的情报。 在一场场偶遇、巧合、邂逅和一见钟情当中,各个地方餐馆的大厨都见到了那个人生中最该遇见的女人。 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一言一行,都是马琪抛出的红绳。 绳子套到了脖子,剩下的就是等待收网了。 一张张甜蜜的梦网,在不经意间缠住了这些厨子并开始慢慢拉扯。 一个个醉酒的夜晚,厨子们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秘方。 当然也有迷迷糊糊,却打死不肯说的。但自己知己一句“你不说,我可就告诉你老婆。不回家睡觉不是因为餐厅忙,而是你晚上约我了呢。” 无奈,也在女人的翻脸下交出了秘方。 这些有意还是无意透露出的秘方都被马琪偷偷搜集起来。 遥想曾经真金白银都换不回来的东西,如今一个个温柔乡就都搞定了。 而这群马琪培养出的女人们,也庆幸自己只需要挑逗目标,不需要出卖什么就能温饱甚至富裕。 马琪拿到的秘方,全部都交给了马哈。 这次的马哈,几天尝试下来,就可以给赤色增加一道新菜。 但是马琪并没有着急让马哈一次一次的增加新菜,原因也很简单。 其中也听取了大木的意见,如果很多别的地方能吃的菜,赤色也有同款且更便宜这个事情传了出来。 其他餐馆的老板不相信,偷偷来尝发现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会回去询问自家厨子怎么回事,一个厨子的本事丢了,要么说出实情,要么不说被抛弃。 这会得罪厨子,同时也会得罪老板,到时候遭殃的只会是赤色,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包装就很重要,而马琪在包装女孩子的方向上得到了灵感。 打算像包装她们一样,包装马哈和大木。 马哈二十四岁,就已经会做了所有市面上有名的菜色,甚至能根据自己的水平,将这些特色菜再提升一个高度。 马琪开始花钱大肆宣传,红星来了一个厨师代号赤红,任何人觉得好吃的菜他都会做。 当老主顾们以为马哈和大木在给这个赤色打下手的时候,殊不知马哈和大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赤红的本体。 宣传的内容,市面上有的菜品,如果赤红做不出来,这顿免费。 本来红星之上,认知较差的老饕们,就想着用自己在其他餐馆吃过好吃的菜来赤色难为一下赤红,可来了就发现这个赤红真的做得出来的同时,价格还比自己之前吃到的便宜。且都有一种独特的风味,这一下赤红就彻底出名了。 其他厨师都是一两道绝学,赤红在马哈和大木两个人的配合下,一出场水平就深得像个无底洞。 红星都知道,有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新进厨师赤红什么都会做。 但厨师圈子里都清楚,哪些会做的菜都是自己泄密的配方而已。 可这事情只在厨师圈内聊,不会告诉老板,因为都不想丢了工作。 老板们也是云里雾里,以为赤色的老板马琪真的找到了什么厉害的厨子,却没想过自己手底下人的绝活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绝活了。 跟马琪预想的差不多,厨子们有口难言,心里有气但找不到地方发泄,也不清楚赤红到底是谁。 而马琪也开始不仅仅局限于在红星上拿取配方,甚至开始涉足蓝星和黄星的厨师,还有红星内部皇家的御厨。 只不过时间会更漫长,但这些都难不住自己培养出的女特工们。 马哈眼里,因为学了很多也懂了很多。 大木似乎有意培养马哈,在一道新菜知道怎么做之后,就让马哈不停上手。 马哈曾询问大木为什么全让自己加固这些新手法,大木摇着脑袋表示自己只愿意打下手,自己的厨艺到此为止了,已经不想进步了。 马哈能够清楚,大木这是在赎罪,为当年赎罪,大木可以不做菜后就不想在碰任何厨房的东西了。 当然马哈也清楚,大木如果哪天要走,马哈一定会全力挽留,原因也很简单。 厨艺界,大木这种军厨有自己的一套体系,而其他厨师共用另一套体系。 这也是大木藏得最深的秘密,而这里面的东西马哈是一点不懂。 军队的厨师因为职责的问题,很难脱离自己的岗位出现在平民当中,所以大木会的这套体系相对封闭。 克斯敦星系,厨艺演变其实只有和平年代这几十年。 因为三个星球上繁多的物种,进步速度飞快。 从切片生食,到火焰烤制,再发明了锅铲。 对食物的存放和肉质的变化,这是普通厨师一辈子都在研究的方向。 马哈称之为折腾派,有时间才能折腾。折腾得不好会适得其反,但懂了门道举一反三越折腾越好吃。 就比如多蹄兽的脚制作的蹄子锅,多蹄兽身上没什么肉,身上的肉几乎都在蹄子上。多蹄兽一只少说有三十二只脚,种类的区别脚只会更多。之前给的配方其实没错,只是缺少清洗和烹调的时间和火候。大木其实看明白了,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没沙的蹄子锅,加上一点时长后,口感软糯富含胶质,这就是美味的秘诀。 而这些厨子们保有的所谓的绝活,也多半都是在普通人把东西做熟的方式上,多了一丝折腾罢了。 但大木的厨艺则是另一种东西,马哈也庆幸自己学厨的第一步跟的是大木,学的是军队的手艺。 军队的厨师是要上战场的,他们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打仗,只有小部分时间在饭点之前有空做饭。 所以简洁且美味,而军厨们用的办法就是调料,在马哈眼里大木就是调味派,而这个调味是大木自制的。自己并不会,这就是最重要的秘密。 而之所以马哈和大木作为赤红,做出的绝活菜有自己的风味,正是折腾和调味的完美结合。 021:特殊的调味秘方 折腾和调料,两派的分界线,马哈不知道多少人能认清楚,学了那么多绝活后至少自己认识的厨子圈里面,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天才。 马哈自己没什么文化,但能清楚地分析出里面的区别是什么。 折腾派不断地对食材进行处理,大量的时间浪费在食材上,得到口感上的提升,满足的是牙齿、咬肌还有吞咽时滑过喉咙的触感。 而大木为主的调料派,对食物自身是没有要求的。不然也不会连那种肉都可以食用,只要将食物做熟,靠调料的味道刺激舌头和口腔。 估计没多少厨子会像马哈一样,为了让自己做饭更加好吃,研究的不是食材,而是嘴巴和舌头的构造。 如果说厨师界是一个十阶的高台,马哈能感觉到普通人站在一二级台阶上,其中二级就算是有天赋的了。 红星所有的厨子,大概站在二三级台阶上,其中绝活厨子大概在三级台阶,偶尔有三四道绝活菜品的厨子,能勉强踩上四层台阶。 大木这种军厨,起始点就在三层和四层的交界处,大木靠自己的实力上到五六层的交界处之后,就放弃了厨艺。 而马哈现在也站在了五六层的交界处,比起大木自己能够望到上方最后三阶台阶要怎么走。 一个已经放弃了,但一个向上去看看。 马哈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算是继续不断采取百家之长,未来跟大木的差距不过一阶而已,七阶就是巅峰了,而且要保持这个巅峰好需要依靠大木的调料。 马哈要庆幸妈妈马琪还留着大木,在做菜上大木是无条件地付出,但军厨那套如何提炼调料上大木是只字不提。 一些本以为其他厨子都有的调料瓶,其实只有自己家赤色后厨才有。 马哈发现这个原因,是曾经欺负过妈妈马琪的厨子花钱询问自己赤红长什么样。 马哈自然不会说,但对方掏钱出来。想起妈妈马琪吃过亏,就想着让对方也吃亏一下。 去了对方的厨房, 给对方表演赤红是怎么做菜的。这以上手才发现, 台子上根本没有调料这些东西。 而这些调料瓶在赤色酒店的后湖, 从来都是无所顾忌地放在桌上,沾满了油污就好像不值钱的东西。 明白了这一点,马哈观察过才明白, 调料用光之后,大木总会神秘兮兮地消失半天。 马哈不敢跟, 清楚这是尊重。 当然马哈更清楚, 只有会制造这些调料才能真正地踏上七阶段。并且通过调料的研究和食材口感的研究, 一路踩上八、九甚至十阶,真正地在高处作为厨神俯瞰这个世界的渺小。 这段时间, 马哈一直在偷偷观察大木,甚至想过让妈妈出手。 清楚妈妈马琪的间谍组织对外面的人很有效果,但也清楚大木应该也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真要用在大木身上, 套出调料制作的秘诀很难, 万一被察觉到了, 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马哈有两个想法, 要么攻略大木,要么绕开大木, 去寻找其他军厨解决这个问题。 军厨这玩意几乎是可遇不可及,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红黄蓝三个星球的军厨,对调料上也是有区别的。 而所有的军厨, 除了逃跑没被抓住的以外都在军队里呢。 大木曾说过自己尝过蓝星的调料,在战争年代, 杀掉地方军人之后没收武器和工具很常见,大木表述过, 蓝星的调料注重一种发散的口感,用多了反而会让舌头麻木。大木称之为鲜, 光听描述就让马哈向往。 大木也曾让马哈自己总结黄星的调料,黄星注重的是刺激,调料甚至不用进入嘴巴也能感受到的刺激。大木解释这种刺激是辣! 而红星很少参与战争,应该也有自己的体系。蹭听说是一种愉悦感,也就是幸福的味道,所以比起蓝星和黄星的战士满足感强,反而更容易投降。 大木话语不多,特别是这些金句马哈都记在心里。 而且按照大木的意思,一般的厨子其实也发现了特殊调料味,那就是在食材中本就存在的咸味。 马哈二十七岁那年,妈妈马琪火急火燎地冲入厨房询问道:“鲜花饭,你会做吗?” 马哈抬头眼神一亮,看向了身旁忙活的大木。 大木摇着脑袋:“现在你会的可比我多,要不出去看看谁在找茬?” 马哈和大木都走出了厨房,此时正是最忙的时候,老主顾们一一跟两个人招手。 这一幕看在单独坐着的男人眼里,指着年纪大一些的大木询问道:“这就是赤红本人?” 老主顾们摇着脑袋:“哪里跟哪里啊,这是大木!旁边的是老板娘儿子马哈。他们都是给赤红打下手的,就算你报的菜名确实新鲜但还不至于让赤红出来见你吧。” “就是!” 还好有老主顾搭话,让场面稳定下来很多。 那种感觉就像是赤红拍了两个帮厨出来询问,不至于让赤红自己出来丢人。 大木的手搭载马哈的背小声地嘟囔着:“这人,军队的!不是我们黄星的,更像你们红星的!” 马哈听了大木的说法,端详了一下确实眼前的男人坐姿不一般。 和平年代,士兵是有使用年限的。 眼前的目测是出生于贫民窟的红星有士兵退伍回到了贫民窟,靠着发放下来的军饷来到了赤色酒店想要试试赤红。 年轻士兵缓缓开口道:“那个赤红不出来,你们两个帮厨出来干什么?” 得找台阶下,大木既然看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此时的马哈接着对方的话开口道:“你好,赤色听到你要鲜花饭让我们出来问问, 但这之前,说是要感谢你守护我们红星!” 马哈的声音说得特别大声,此时的年轻士兵羞红的脸,四只手不知所措,一对挠头一对挠着手臂。 周围显然念叨了起来,老主顾们添油加醋。 “守护?士兵啊!我就说吗,坐得怎么板正。” “这赤色绝了,听到鲜花饭就知道是士兵!” 掌声欢呼声不绝于耳,马哈再度开口道:“然后就是让我们询问一下你一般在哪个区域镇守,你知道红星地大物博。到处的植物都各不相同,鲜花也各不相同,所以区域的差别会影响口感。如果不知道地区,我们没办法做出一模一样的,而且太远的话,我们也采集不到相同的鲜花。” 此话一出,赤色的老主顾都清楚这个赤红是百分之百会做这个菜了。 但只有马哈心里没底,能说出这些话完全就是靠猜想。因为士兵根本没时间吃饭,也就是饭点找力所能及的食物。那么鲜花饭顾名思义,很可能就是红星最多的植物和鲜花,这样的东西拌在一起做成饭好吃吗?显然难以下咽,但相对好吃的原因就是大木曾经说过的红星调料,也就是幸福的味道。 年轻士兵服了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应该来捣乱的。我们队长是我们的军厨,他死了我怀念这口味道,我们驻军白石瀑,那里常年都开着白色的花。花儿掉落的汁液,都能将石头染白。看着就想是瀑布一样,所以叫这个名字。距离这里很远,我确定是做不出来的就想试试赤红。只要是鲜花饭就成,我都吃!” 此话一出,马哈立马鞠了一躬。 马哈几句话就试出来了自己想要的话语,在掌声和欢呼声中,马哈和大木回到了厨房。 两个人四目相对,显然还是犯了难。 知道了鲜花饭大概是怎么样的,但调料完全不知情该如何做。 马哈只有刺激火辣味道的黄星调料,没有幸福的红星调料。 大木拿出了一把弯刀开口道:“十分钟,我出去随便采一些酒馆周围的花。就算不好吃,只要你开口说这里周遭是贫民窟,这是疾苦的味道,对方作为士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是土也会全部吃完的。” “那调味料?用黄星的?”马哈追问道。 “就用我们有的刺激辣味来调吧!还能怎么办?”大木几乎不带考虑。 “能行吗?”马哈有些摸不到底。 “实在不行,靠嘴巴来说。你估计不知道,口才也是美食的一部分。”大木再度说出了金句。 “口才也是?”马哈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大木靠着厨房的后门笑着:“我们黄星军队里有一个典故,当时闪击图则干。整个黄沙无人区有上千公里,士兵们又饿又渴。长官拿着地图知道目的地就在不远处,但周围黄沙遍地看不到一丝希望。这个时候长官指着远处根本不存在的地方询问大家看见沙棘树了吗,大家都没看见,但长官信誓旦旦地说前面就有。到时候打完敌人,痛快地喝沙棘汁。就这句话,原本都已经不行的士兵们留着口水,全力冲刺赢下了战斗。虽然知道根本不存在什么沙棘,但这事情成了军队中的典型案例基本每个黄星士兵都知道,望棘止渴。” “这就是口才也是美食的一部分。”马哈若有所思。 大木也不多说,走出了厨房。 十几分钟的大木走了回来,脸上带着笑容拿着一个竹篮子。 里面什么样的花都有,但普遍都是红色的。 红星最多的就是红花,向白石瀑单独那么多百花的地方确实少见。 但也跟士兵所说太远了,真没办法去现场采花。 将花随便放入锅中炒了炒,清楚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烹饪一道食材。植物也不可能坚持那么久的烹饪,所以火焰和时间都掌握在最小最短。 之后撒上辛辣的调料,马哈将红红的鲜花饭盖在了盘子上。 “这能成吗?”马哈看着眼前完全不一样的一盘开口。 大木上手抓起一盘塞入嘴里,咀嚼片刻开口道:“味道不错,但显然不是对方想要的,上去吧,靠你的口才。” 马哈端着菜走了出来,这一出来掌声更加热烈了。 “看吧,鲜花饭也会。” “赤红是无敌的!” 马哈将盘子放在了桌上递给了面前的年轻新兵开口道:“对不起,一时半会赤红没办法帮你去白石瀑搞到白花。如果你需要,可以提前预约。而这些就是这里附近采到的鲜花,你也知道鲜花饼跟所在地有关系。你可以先尝尝,然后告诉我你尝出了什么。” 年轻的士兵抓着桌上的勺子,一把铲入嘴里咀嚼着,片刻之后张开了嘴三只手不停扇着风,显然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辣的东西。但下一秒明白自己出丑了,连忙压制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忍住了辛辣。 一旁的老主顾笑着询问道:“没吃过吧,吃了浑身有劲!” “这里是我的家乡,味道是不一样的,原来家乡是这个味道。”年轻士兵眼角出现了泪花。 一旁的老主顾们激动了:“我也想吃鲜花饭!” “给我们也来一份吧!” 马琪到了马哈身后小声询问:“能做吗?怎么定价?” “素菜高一点,不超过肉菜。”马哈回答,马琪连忙上前登记品类。 马琪登记这一位位的需求,马哈抽空付下身子靠近年轻的士兵询问道:“我个人的好奇,白花的鲜花饭是什么味道?” 用个人的名义,这样不会影响到赤红的身价。 年轻的士兵看向马哈,闭上了眼思索了片刻:“甜的,如果没有流窜的另外两个星球平民,和黑市份子倒卖经过哪里,哪里应当是无忧无虑的仙境!没有战争,也没有我队长的死。” “默哀。”马哈认同地点着头,随后起身离开。 只有不懂的人,才会把食物和意境结合在一起。虽然大家都认同了这个说法,但其实是不存在的。 马哈也成功套出了红星的军厨调味料的味道,是甜的。 马哈思考着将这个事情告诉大木,看看大木能不能仿制出甜味。 后厨,马哈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大木笑着:“外面欢呼我就知道事情成了。” 马哈再度点题道:“大木,你只教过我当个厨师,调料的这东西没说教我,我也明白不会把你这最后的本领学去。但你知道怎么做辛辣的调料,有没有兴趣尝试自己研究如何制造出甜味?甚至举一反三将蓝星的味道也询问出并调试出来吗?战场上赢不过,至少厨艺上让对方无地自容啊?” 大木此时情绪激动起来:“谁说没赢过!” “对不起!”马哈立刻道歉,清楚自己点到了大木的痛处。 如果说人大部分时间是开心的,偶尔会因为生计烦恼。 那么大木属于已经不再为生计烦恼,却从来不曾开心。 甚至私下里查过很多,得到大木应该是得了一种病。 一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疾病,情感分离、麻木、逃避现实、对一切失去兴趣。 因为想搞到调料秘方,所以马哈有偷偷调查大木。 此时这些话语也是早就准备好很久的话语,就为了让大木重新点燃兴趣。 “辣、鲜、甜和常见的咸味吗?”大木腩腩自语。 “什么?”马哈没听清大木的说了什么。 大木反应过来:“四种常见调味,也是三个星球军厨的秘密。你跟我道什么歉?对了,这段时间我有点事情要忙。忙得饭点我没来,你扛得住不?” “扛得住!一定扛得住!”马哈兴奋地说,清楚大木是有事情要干了。 自己哪怕不会如何调制秘方,但只要能得到供应,马哈就能站在更高的台阶。 022:日记的秘密 距离大木去找甜和鲜已经一个月了,之前跟马哈打了招呼。 说是可能不会来后厨了,马哈清楚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木走了之后,开始的几天还回来整顿洗漱。 渐渐地间隔越来越长,这一次距离上一次回来已经超过十二天了。 这段时间赤色的生意很好,新发明的鲜花饭成了头牌,已经需要请人转门出去摘花了。 而马哈这边却犯了难,因为大木回来的时间越来越长,厨房的调料开始所剩无几了。 实在没什么办法,大木再带来调料味道肯定会差一大截。 马琪今天第三次着急地进入厨房询问道:“还能再做几道菜?” “再五道,不要再接单了!”马哈无奈的开口。 “可我手头,手头已经十八单了!大木到底去哪了啊!”马琪无奈地说。 “妈,找人修好整个柜子,锁头还原。就说赤红生病了,请一个星期假吧。”马哈思索着说。 “明白了,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马琪再度询问道。 “调查一下,看看谁能知道大木最后去哪了。”马哈说完看着案板发呆。 马琪放下了手头的单子,从厨房内走了出来,站在大厅向老主顾和新面孔们鞠了一躬。 众人都不知所措,看着马琪:“老板娘,你这是干嘛?” 马琪无奈地开口道:“最近赤红生病了,可能要休息一个星期。今天还没吃到菜的,下一次来带着我的手写单直接免费。实在不好意思了!” “生病了?这……” “身体要紧!没什么办法。” “一般的菜能提供吗?大木和你儿子马哈不是帮厨吗?” 马琪无奈地又是一鞠躬将手写单发了下去:“我让他们照顾赤红了,现在只提供零嘴和啤酒。” 马琪清楚这样得罪人,但现在真的是没办法的办法。 没吃到的客人离开了,在吃的客人也都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些想喝酒的,但人真的不多。 马琪总算是闲了下来,招手将身旁的女服务员叫了过来小声地开口道:“让贫民窟的姐妹快一点来集合,有紧急的会要开。” 女服务员从赤色的后门去了贫民窟,马琪则走去了厨房,并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喊道:“儿子,生意都推掉了。我这就联系人找大木,你千万别急。” “知道了,妈!”马哈回完话,继续在灶台前发着呆。 只有两个状况会发生,要么大木出事了, 要么大木跑路了。 而想要验证这两个状况也很简单,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马哈看着不远处的柜子, 抓起菜刀,上前对着柜子敲了下去。 三下五除二,整个柜子都变形了。 将整个木门打开, 七个头盔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 东西还在,那么就说明大木没有跑。 既然没跑, 那么肯定就是出事了。 马哈本想关上柜子, 却发现柜子被自己砸坏了根本就关不上。 无奈大木说过不允许动, 既然这样就算换新的木门也会被发现。 马哈思索了一下,反正后续厨房至少因为赤色的假生病要停一个星期, 如果大木回来,不如说是马琪翻新厨房,自己发现妈妈砸开了柜子已经迟了, 但自己第一时间拿出来单独摆放了。 想到这里, 马哈上手取出了七个垒在一起的头盔。 马哈想不到的是, 头盔的最下面居然有七本小册子。 马哈拿起一本, 上面只有一个黄星的标识。 马哈试着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的文字马哈看不懂, 马哈是文盲,与众不同想必是黄星的文字,七个人七本, 很显然这应该是类似于战场笔记的东西。 马哈这边拿着头盔和本子打算回家研究,去了前台对着马琪开口道:“妈妈, 给我找一个懂黄星文字的老师。” 赤红出来之后,赤色酒店这些年是赚了点钱的, 请个人来不难。 当天晚上就请来了人,一把年纪的文字学老师, 人是红星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在黄星当过友谊大使。 马哈也给自己编了一个故事,对着老师开口道:“老师,请你来是想找你帮忙。我的母亲你认识吧,就是花钱请你来的人。可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清楚一个事情。有七个黄星的士兵,其中一个可能是我的父亲。这玩意没错应该是随军日志吧?能不能帮忙全部翻译出来读给我听,钱的话不是问题。我就想看看对方有没有提到我母亲,或者类似的蛛丝马迹。” 老师听完之后看着马哈:“全都要读吗?我价格很贵的哦。” “每天晚上就耽误您两个小时,什么时候读完算到什么时候。您只管读,我用脑子记录。”马哈无奈地说。 “这也太多了吧?眼睛会看花的。”老师眯着褶皱的双眼随便翻了翻。 “双倍!”马哈连忙开口。 老师愣了愣:“这……” “三倍!”马哈再度开口。 老师乐呵地笑着开口:“我可不是为了钱,是真的想帮你找到父亲。” 马哈露出了笑容,赤色酒店有钱后确实像个暴发户。 第一天,老师粗略地翻了翻,就发现了两本空着的笔记。 一本只换了日期外无限重复第一天的内容,另一本更是写了个开头之后就没有再写了。 其中只写了个开头的士兵就叫大木,这点让马哈有些失望,如果说谁最容易讲述到配方,那么肯定是大木自己的笔记了。 但马哈还是没有放弃,所有的书籍都听完了。 拿了钱的老师也不敢怠慢,五天过去了,将五本写有文字的日记毫无保留地都描述了出来。 老师说完将本子都递了回去:“七本里面五本有内容,且都在描述同样的执勤工作,互相认识,因为都是一个兵团的,文中有提到老相好的有三位, 但描述都与你母亲不符,对不住没帮到你的忙, 这个钱我可以只拿一半, 剩下的都退回给你。” 老师显然带着自责,但马哈摇着脑袋:“该是您的就是您的, 那么我送您离开吧?” “那就, 那就谢过了。”老师满意地离开了酒店。 马哈带着笑意,确实五本内容全部听完之后看似杂乱无章,五个视角描述每天的守卫生活。 但就算是这样无意义地内容,马哈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 七个人的小组,一个叫拉路法的队长,剩下的六个都是队员。大木在其中是军厨,还有军医、斥候、突击手、战术指挥、地图规划师和枪械士兵。 这是黄星一整个编队的具体安排,其中军厨大木和战术指挥两个人最不喜欢记录日记。 剩下的五个人中,两个人只是简单记录,但有三位记录得非常认真,分别是队长、斥候和军医。 可能是三个人工作的关系,对文字方面都有自己的天赋,其中军医是个话匣子。 而今天老师说完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军医,而这个话匣子军医也暴露了调料的秘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中有一段老师阅读的内容,大木曾经几次因为自己手头的工具不好用,所以向军医借了研磨药丸的部分工具。分别是用来研磨药物树叶和根系的石臼,期间两个人还闹了矛盾。 原因是有一次食物吃完之后,突击手说自己肚子疼,之后大家肚子都疼了气来,军医研究很久之后,怀疑是大木偷偷用了石臼没有报告,而军医给大木石臼的时候,都会里外里清洗至少三遍,确保药物不会残留。所以这次没有清洗就制作调料,就是突击手肚子疼的原因。但大木反驳了,也是那次之后两个人产生了矛盾。矛盾的化解是队长,申请了物资,让军医多开了一个石臼和石棒给大木。 而就在这段内容中,军医有一句吐槽写在了日记里,那就是大木他明明有木臼,为什么要用石头的。相比那些植物磨起来,石头的更加省力吧。 这就是五天花了天价请翻译老师得到的最重要的消息!军队中,医生和厨子有联系。调制调料的过程跟医生制作药丸的过程极其类似。只不过一个是石臼,一个是木臼。而大木为了省力,喜欢借石臼来用。 这事情到这里,马哈也有了研究方向。 大晚上的跑去了厨房,在完全见底的调料罐内费力的挂下了一层小拇指大小的调料残渣。 将其小心翼翼的包好之后,等到第二天天亮跑去了一个个诊所。 晚上马琪回报状况,表示自己的人都不知道大木的在哪。没人见过他,最后一位见到他的也是在半个月之前了。 但马哈对大木的事情反而没了兴趣,一早出门去了诊所。 诊所里的医生,看见马哈来问诊询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马哈尴尬的说:“家里老人疑难杂症,赤脚大夫开的药。再想吃,对方人找不到了。所以能帮忙看看吗?这到底是什么植物?” 大夫们起初都开口:“谁开的药找谁去!真要想治病,家里老人带来,我重新开药。” 看见马哈拿出厚厚一袋金元,原本底气十足地都低下了头,手指沾了点,闻了闻然后表示不知道。 一个上午十三家药店和医馆全部问完,几乎一样的说辞,几乎一样的给钱,但都没有一个医生知道是什么东西。 下午马哈换了目标,询问有没有蓝星或者黄星的医生,确实也找到三四位,但也一样表示不太懂马哈手里的草药到底是什么。 正当马哈要放弃了,觉得这条路可能走不通的时候。 最后一位医生尝了尝之后略带坏笑地开口道:“你这玩意我用过,那是什么老人用的。隔壁黑市,找一个叫卡库的,他有你要的!” 按照对方的要求,马哈去了自己从未去过的黑市。 黑市属于三不管地带,就在闹市区的一条小巷子内。 治安人员从不会到这个地方附近巡逻,而这一整条黑巷子内卖着许多奇奇怪怪的违建物品。都是通过偷渡从其他星球来的,几乎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 马哈带着钱进去,一路询问谁是卡库。 终于被逮到了一个瘦弱的男人面前,男人就是卡库,虽然瘦弱但身体笔直坚挺,马哈第一反应,对方应该也是军队里出来的后遗症。 马哈在将之前的套路再度说了一遍。 马哈看了一眼,尝都不尝开口道:“你被骗了,这是辣椒粉,不治病也不好用!你如果在跟我编故事,是为了治疗自己那玩意的话,我这里有辣椒油!效果更好,涂在那玩意上,一晚上几次不过分。” 马哈看着对方拿出一个罐子,里面装着一罐子红红的油。 试着小拇指沾了一点塞嘴里尝尝,和大木制作的调料一模一样,甚至从粉到油后,口感更好了。 马哈立刻从口袋内掏出一把金元,清楚黑市见到大钱会出事。偷偷靠近男人,将钱塞入对方袍子下方:“这个钱给您,告诉我这个药粉是什么植物可以吗?” 卡库摇着脑袋:“药粉?这玩意可不入药,什么都治不了,用多了还会适得其反。” “不是药?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玩意的?”马哈再度询问道。 “我曾经是个黄星的军厨,后来断了一条腿。拿不到英雄勋章回去又会被笑话,所以偷偷来了这个地方。这是龙椒,黄星和红星都有的红色的长条植物,黄星都是沙子,只有这玩意长得欢,而且是黄色的。这里的没有那么大太阳,是红色的。这玩意没有药用价值,所以医生们都不知道,只有厨子知道。看在你给的那么多的份上,悄悄告诉你,这玩意用多了,那玩意会废掉。”卡库冷笑先开了自己袍子,露出了半截没脚的腿。 对于军厨来说,调味料就是就是自己的命。但对于另一个放弃厨师身份对世界失去希望的人来说,这就是随便都可以聊的东西。甚至不用来做饭,而是用来干看起来更有用的事情。 这玩意不是药,治疗病。这才是真相,马哈跟这位卡库聊了很久。 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龙椒晒干之后磨成粉就是辣椒粉,切碎跟动物油脂一起小火搅拌就是辣椒油。有条件的军厨会带辣椒油提升风味,只有边防和长期没有补给的守卫军,才会晒干磨成粉便于携带,才会用到辣椒粉。 一切都明白了,马哈回家的路上摘了一大堆。 晒干之后,磨碎果然就是辣椒粉。 自己解决了黄星军厨最大的秘密,那么自己这边红星的甜味和蓝星的鲜味又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大木是如何制造出辣椒这个辣味调料的,马哈觉得自己站稳了厨师的第六层台阶。 马哈和大木水平想通了,也同样站在同个角度,因为清楚黄星龙椒多所以用的是龙椒!那么蓝星和自己的红星什么最多且最便携呢? 023:星球大战 无奈,马哈明白自己现在走到了大木在思考的方向上了。 但走到这一步,自己已经用了七天,七天时间一过,马琪询问马哈能不能开业。 能不能?自然是可以,已经恢复到了赤红平日的水平。 但马哈心里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辣椒已经研发成功。 大木是去研制鲜和甜不见的,自己现在也到了这个位置要不要研究? 大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研究肯定是要的。 马哈自然表示可以开业。不过来点噱头,每天只营业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马哈希望能抽空出来给自己做研究。 妈妈听了马哈的说法,并知道了原因之后没有反对,研究也是为了未来能让赤色更好,所以欣然接受。 之后的事情就难了,又过去了一个月。 大木放头盔和日记的柜子已经修好了,但再也看不见大木回来了。 马哈还是按照原先的思路,顺带花钱询问黑市断腿卡库的想法,跟其聊对鲜和甜有没有想法。 卡库表示自己没看见不可能知道,从这话语反应来看对方的水平不如大木。 大木就算没看过,也会思考并且动手去尝试。 不考虑大木,马哈开始换了个想法。 按道理逻辑应该是固定的,大木开始询问医生们有没有甜味的植物。 得到的结果是有甜味的草药,也有甜味的水果。 马哈开始尝试晒干研磨,或者直接捣成汁水煮干。 但不管如何,草药的甜味聊胜于无, 水果确实有甜味,但不管什么水果都在甜的同时带点苦酸味道。 水果制糖比植物制糖效果更好, 自我感觉制造出红星军厨的糖调料之后, 马哈特地去花重金请人采了一些白花, 白花加上果糖制造了鲜花饭。 顺带请来了贫民窟年轻的士兵来品尝,对方吃完之后愣在了原地许久不出声音。 马哈询问道:“怎么了, 不好吃?” “这是赤红做的吗?”年轻士兵询问道。 马哈也愣住了,点着脑袋:“有什么问题吗?” “白花是原产地摘的吧?可能是距离这里太远了不新鲜,还是说那么多年了, 我已经模糊了原版的味道。但不管怎么说,味道都差一点。”年轻士兵解释道。 年轻士兵说的很委婉,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马哈清楚根本不是白花不新鲜的原因,就是军厨最重要的调料糖没搞定。 无奈的马哈开口道:“其实这不是赤红做的, 是我跟赤红学厨多年,思考着想自己试试,让你能够一解相思。” 马哈只能找了个借口,不能丢赤红的脸。 “原来是这样, 那么你破费了。这白花大老远运来, 肯定花了不少钱吧?”年轻士兵自责的说,之后大口大口地将盘子吃了个干干净净。 “不花钱, 你能跟我聊聊你的军厨队长吗?他是军人又是厨师, 我很钦佩这样的人。能聊聊, 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枉费我做这些。”马哈解释道。 “可以啊, 当然可以!”年轻的士兵侃侃而谈。 从第一次见到队长, 再到之后的点点滴滴。队长被冷兵器砍伤后,军医无法治疗而死, 再到战争胜利荣誉退伍。 马哈的脸上从愁眉不展,到渐渐露出笑容,送走年轻的士兵, 马哈什么都明白了。 甜的终极秘方是什么, 马哈什么都懂了。 年轻的士兵提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队长很辛苦, 单独去菜花的时候时常被蜜蜂蜇, 曾经最惨的一次满头的包。军医花了小半个月, 才将包退了下去。 光是采花而已, 只要绕开蜜蜂就是了。 可为什么偏偏迎难而上,甚至被蜇的全身伤? 答案只有一个,甜味的调料秘方在蜜蜂身上,马哈甚至能确定在蜜蜂的蜂巢内。 次日马哈用火烧了蜂窝,驱赶走蜜蜂之后,摘下蜂巢砸开,果然看见了里面粘液状的物质。 塞入口中,甜味和幸福感涌入全身。 这是多少果糖和植物糖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这就是真正的答案。 而且这也拓宽了马哈的思路,让马哈清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不只是植物能提取出调料,动物乃至动物的某些习性也能。 最后一个鲜味,大木曾经尝过的味道。 但其实这玩意一点也不难猜,因为蓝星多半都是海。 难度指数级降低了,马哈最开始尝试用鱼。 马哈搞了两条鱼,一条直接晒干研磨,一条烧熟晒干研磨。 粉末塞到嘴里一尝,马哈总算明白了鲜味是什么东西!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就跟果糖和植物糖一样,能大概尝出鲜味,但绝对不是顶级的鲜味。 一定有什么,马哈主要是没时间去蓝星看一圈,否则自己肯定能突破这个障碍。 当然马哈再度想明白,蜂蜜调料来自于蜜蜂对鲜花的作用。 植物是在陆地上的,鱼是在水里的。水里有植物吗? 去了一趟黑市,黑市倒是有不少落难者,来自于蓝星和黄星也是存在的。 询问一番之后,马哈得到了海带和海藻两种水中植物。 并且有人就表示,饿极了光是海带烧水,海藻煮熟都很好吃。 向黑市寻求这两种物资,第二天马哈就拿到了东西。 粗略地煮水喝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打磨碎了之后比鱼干的效果好上了不少。 而咸味也得到饿了突破,那就是随着海带和海藻来的保存它们的海水。 只不过直接食用太咸了, 需要煮干几道过滤研磨。 辣、鲜、甜和咸!马哈都解决了。 厨艺的十层台阶,自己算是踏入了八阶巅峰,不久就能站上九阶。 接下来只需要将自己知道的四种调料,配合上其他厨师对食物的折腾处理, 互相结合之后,过去了半年马哈已经确定自己已经是九阶的强者了。踩上十阶在厨艺方面封神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大木消失了整整两个月,但这都不重要了,马哈清楚了调料的本质已经不需要大木了。 如果还有新的口味调料,马哈也有信心五天之内将其破解。 马哈完全开放了赤色酒馆,这一次甚至直接拿出了钱来打擂台。 一百金元为代价,欢迎任何厨师来挑战自己。甚至自己曾经尝过的菜,只要记得样貌如果无法复刻钱就是对方的。 慕名而来的人多,敢挑战的不多,甚至让做菜的也不多,平均一个星期一两个的样子。 这让马哈有些失望,这钱马哈给得起,为的就是找到自己无法理解的厨艺,好掏这个钱交学费。 但真的很失望,当然这种失望也可能自己只是在红星之上。并不知道蓝星和黄星顶级的厨师有多厉害。 马哈确实感觉自己无敌了,接下来能做的要么继续守着赤色酒馆,要么出去磨炼。 出去磨炼的可能性是零,马琪不会让自己冒险。 正当马哈找不到办法的时候,办法自己来找马哈了。 战争结束的几年后,黄星发现了新能源之后对能源的划分终于谈下来了。 黄星上的七个国家划分了合适的边界线,并且共同科研开采,发展科技运用这一宝贵资源。 也就是马哈学做菜有所成的这几年,黄星的进步有目共睹,一下成了三个星球中最有钱的存在。 有钱了就喜欢随意挥霍,什么都要比,且什么都要是自己这边做的最好。 这不是本来黄星各个国王手底下的皇宫厨师个个称呼自己天下第一,黄星内部就开始了一轮比试。 这个选出的黄星第一神厨在黄星自然没话说,但既然拿了黄星第一,为何不试试成为克斯敦星系的第一呢? 所以黄星出钱,开始在其他星系找寻厨师。 也为了让事情成立,黄星的厨神自降身价改称呼为厨王。跟另外两个星球开始重新争夺厨神的位置。 事情下放之后,民以食为天又可以安定情绪,举办赛事有利可图的同时,况且真要能拿冠军能啪啪打脸。 统计一下之后,每个星球的各个区域都统一了厨神争霸这个事情。 每个星球先从区域开始划分出区域厨霸,再由区域厨霸之间互相比试选出一位星球厨王,最后三位星球间的厨王争夺厨神一职,还起了个星球大战的名字。 消息传了出来,赤色酒店内就传疯了。 老主顾们都激动了。 “这让赤红去,厨神都没问题吧!” “我看未必,人家是宫廷厨师很厉害的好吧,说不定赤红还不如皇家厨师厉害呢。” “你这,你别吃了,吃里扒外。” 马哈出来送餐,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蓝星人口较少很好选举,黄星也早就有了内定。 事情来到红星,其实复杂很多。红星很大,地区很多。 红星好在只有一个国家,但有六十三个城市,且城市间也分三六九等。 马哈所在的赤道,经济属于中下层次,远比不上红星皇宫所在的顶层。 所以厨艺上不比一比,还是会有人觉得赤红不如宫廷厨师。 马哈会到了厨房,马琪直接追了上来。 马琪看着马哈询问道:“儿子,你要参加吗?” 马哈点着按哦带:“不然呢?不可能放弃。” “我其实挺不想你去的,我们现在赚得够多了,只要撑住就好了,我是觉得没必要更上一层楼了。未来你娶妻生子,孩子继承你的厨艺,这是我最想看见的!”马琪开口道。 马琪的想法马哈懂,现在已经够了,娶妻生子才是未来。但马哈已经调出了四种调料,这个时候不可能放弃。 马哈开口道:“妈,我听说过曾经的事情。赤色酒馆能做那么大,都是祖辈干出来的。那时候就曾经辉煌过,但没落的原因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中庸,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可以站在巅峰,成为红黄蓝三颗星球的厨神。我觉得没必要不拼一下,输了也没损失,妈你觉得呢?” 马哈想改变马琪的想法,马琪低下了头:“去报名吧,但是你现在怎么办。以赤红的名义,还是以你马哈的名义?” 确实,这点是最难的。 “我现在就可以出去承认我是赤红,我这些年跟大木学有所成。然后成为了真正的赤红!”马哈开口道。 马琪点着脑袋:“走,我们去大厅承认你就是赤红。” 马哈点着脑袋,跟着妈妈马琪走到了餐厅。 餐厅大厅,老主顾们看着众人。 马哈刚想开口,门口有人冲了进来大喊道:“赤红报名厨神大会了!我从报名处看见消息了!” 马哈愣了愣,看向了马琪,马琪看向马哈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赤红已经报名了啊!真想不到啊!” “老板娘,没想到你在这里还瞒着我们!” 跑进来的人开口道:“对了,我奇怪。报名的赤红并不是以赤色酒店报名的,而是一家叫一鸣的酒家。老板娘,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众人不知所措起来。 “赤红不是在我们赤色吗?怎么跑人家一鸣了?” “赤红在后厨吧?让他出来!” 一团乱,马哈就是赤红,已经出来了,怎么可能再出来? 马琪连忙挥舞双手,让大家镇定下来开口道:“大家等等,我怀疑是有人顶包了赤红的名字。赤红从未露面,被顶包是很正常的!我们会让赤红报名,现在公布赤红的身份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会让赤红用厨艺说话!” 众人平复下来,马琪转头小声地跟马哈开口:“儿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也要以赤红的名义报名,然后带面具参赛。等拿了厨王,摘下面具让大家知道你就是赤红。” 马哈点了点头开口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觉得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地报名赤红。这事情要不要查一下?” 马琪反应过来:“我现在就喊人去查查看冒充者的身份,晚上开会制定服装和面具,你在屏风后面听会。” 马哈点着脑袋,酒店到了凌晨一点没什么生意了。 酒店的后天,加盖的大棚会议室。 马琪在台上,马哈在台后。 下方几十人都是女人,是马琪招募的女特工们。 马哈在后台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个组织不需要男性露面,哪怕是领导人的儿子,马哈也清楚所以不打算露面。 此时一位女特工开口道递上图纸:“一鸣酒家的消息我们都查到了,本来默默无闻只是个酒厂。就这一个月招了一个很厉害的厨师,厨师什么都会做。但从不露面,和酒家的老板的女儿三天前结了婚。带着一个红色的面具,当时就有人问他的身份,怎么结婚还带着面具,然后他就说他是赤红。面具长这样,我们要不要模仿?” 此话一出,马琪是震惊的。 但马琪身后的马哈,惊讶的同时隐隐约约想到一个人。 024:拿什么和我斗? 马哈这是第一次听妈妈开会,才知道卧底们早已深入蓝星和黄星内部。 这些女人们当自强之后,靠着自己的本事和手段。有混的不错的,在星球间高层斡旋。 得到了不少食材,绘制成了本子的同时,也打听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秘密,正在的形成了情报网络。 这些消息交到马琪手里,马琪只是存放起来作为资本。 为了能看懂, 马琪这些年学习了三个星球的语言。 菜谱这边马琪通过口述给马哈,这些年都是这样度过的。 关于一鸣酒家的赤红,马琪没有做任何行动,只是派了三个人看看能不能混入一鸣内部。 人群散了之后,马琪开口道:“儿子, 可以出来了。” 马哈从后门走了出来,看着马琪询问道:“妈, 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的怕是和你一样,你觉得对方是大木对吗?”马琪思索着开口道。 马哈点着脑袋:“我是这样想的,但没见到之前我没办法确定。” “我这边尽力搜集情报,有重大的消息立刻向你汇报。”马琪解释道。 马哈朝着门外走去:“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争取这些天多研制一些特色菜出来当做秘密武器。” 初赛在一个星期后,先选出地区厨霸。 这意味着马哈作为赤色的赤红,是碰不到一鸣酒家的赤红的。 两边的赤红很快传得沸沸扬扬,也有特地跑去对面尝尝味道的老饕,当然也有从对面来这里尝尝味道的食客。 当然不管那边来的人,尝过味道之后都表示两边平分秋色。 赤色的老主顾们这些年下来,有发现大木不见了的人。 偶尔询问老板娘大木去哪了,老板娘支支吾吾说大木回黄星老家了。 老主顾们没有多说什么,当然也有人也曾怀疑对面的赤红是大木,或者跟赤红一同学厨的师兄师弟。 毕竟赤红的一切都是神秘的,当然这些话语不管怎么传,马琪和马哈都没记在心里。 一个星期后的地区初试,马哈带上了特质的红色面具和披风遮住身形。 这面具是跟对方面具进行修改而来,有这几分相似。 为了不让人从身高看出来,还特地穿上了一双增高鞋。 马哈所在的绯红区初赛一轮下来, 带面具的马哈震惊四座。 很多人都听过赤红的名字,初赛评委们真正尝到了之后直接给了马哈这个赤红满分五星。 三星和四星的厨霸大有人在,但五星的只有马哈一人。 真正的地区赛开始,基本上都是作秀。 昂贵的晶体成像设备记录下会场的所有内容,制成立体影像之后高价出售给对此有兴趣的人。 举办方能赚到钱的同时,酒店也都得到了宣传。 对于评分三星四星的厨师,不少都有偷偷塞钱给评委的习惯。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马哈这个五星,而马哈也在马琪那边得知一鸣酒家的赤红,也在初赛拿到了五星的评价。 地区赛前五场,64进2,马哈一路以小组第一过关斩将。 绯红区的决赛,马哈面对的是龙泉酒家的昴星。 现场门票炒到了十金元一张,最前排甚至到了五十金元。 这十金元足够在酒店吃上半个月,买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昴星不傻,虽然自己只有四星的实力,但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举办方。 昴星的最拿手的就是一龙三吃,将一只手臂大的龙钳兽做出三个层次和口味。 这事情马哈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等主持人公布这一次决赛要做龙钳兽的时候,昴星的嘴已经歪到天上去了。 场下赤色的老主顾们都喊着作弊,龙泉酒家的伙计和食客则表示赤红输不起。明明是举办方选出的题材,又怎么可能被买通。 很快有人发现了问题,按道理举办方偏向一方的呼声应该很高才对。 但其实只有外圈的观众再喊,内场特别是前排鸦雀无声。 原因也很简单,最贵的一圈的门票龙泉酒家让自己的人包圆了。 所以哪怕是再有问题,声音也传不到评委嘴里。 外圈的对骂,也只会让评委觉得是水平不高的看客闹起来了而已。 比赛开始,马哈一点都不急,昴星则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昴星看向还没有开动的马哈大放厥词:“赤红?你是不是长得很丑才需要一直戴着面具?我告诉你吧,你赢不了我的!龙钳兽你不管怎么做都赢不了我,煎炒烹炸无非四吃。不管你做其中的任何一种,我都有能力赢你。” 昴星没说大家也都清楚,哪怕赤红走品质,但昴星走量的三吃,评委们不可能不给高分。再加上是昴星熟悉的领域,味道上差也不会差的太过夸张。 因为厨师的手法是厨师的全部,所以半透明的罩子能看见厨师的动作,但无法看清都拿了什么食材,做了如何的调整。确保厨师的绝活不外泄,当然也确保有一定的观赏性。 马哈看着昴星,确定对方是要做三吃了,而且看样子品种还要更多一些。 确认之后,马哈缓缓开始动手,就这样半个小时的忙活,两个人都完成了自己的菜。 一金一银两个托盘和罩子端到了评委面前,三个评委。 一位是红星已经退休的皇家厨师,一位是餐馆工会的主席、最后一位则是皇帝的四儿子。 昴星站在金色托盘前面打开了盖子:“我的龙钳兽三吃非常有名!而我今天打破了的记录,这一次我展示而出的是龙钳兽六吃!” 一整只龙钳兽被切成六等分,用龙钳兽的壳做装饰,上面摆放着六中做法。 煎、炒、烹、炸、汤和清蒸,能看出早就江郎才尽了。最后原味都放上去凑数了,五吃非要说成六吃。 这也已经是昴星的全部水平了,昴星看着马哈开口道:“龙钳兽六吃!你拿什么赢我。” 但就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东西,第一排看客此时起身呐喊:“昴星,无敌,龙泉酒家,厉害!” 响声震耳欲聋,昴星就差直接开口说第一排观众、场地、主办、协办所有单位都是我的人,怎么和我斗? 吃都没吃,裁判位的协会主席歪头跟四皇子开口道:“我觉得昴星已经赢了。” 四皇子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菜夹上一口。 皇家厨师这边看向四皇子:“皇子,你觉得如何?” 皇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马哈打开了自己这边银色的盘子。 一样的将龙钳兽进行分割,但盘子里并不是简单的六吃,而是直接翻了一倍。 龙钳兽十二吃,每个部位都被单独拆分开。 没有用壳当托盘,外壳甚至都是一道菜。 马哈缓缓变了个调开口道:“生淹、刺身、白灼、蒜香、椒盐、酥炸、清炒、蛋蒸、上汤、熟成、膏粥、壳片。” 三个评委都看傻了,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前排阳泉酒家的员工和请来的托脸色十分难看,赤色的老主顾们开始欢呼。但站的太后面了,效果并不明显。 昴星不解地指着外壳开口道:“石头一样的外壳,你打算给评委吃?吞到肚子里,人不就死了吗?” 马哈笑着:“外壳是最后一道菜,叫壳片,当然也有另一个名字,嘬嘬丢。吮吸两口吐出来,是这个菜的吃法。就这最后一道菜,我相信都比那个所谓的六吃味道更好。” 了解调料的伟大,哪怕是外壳都能有滋有味。 四皇子听着马哈的说法塞入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看向昴星,就感觉对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鳖。 “嘬嘬丢?你是硬凑的十二吃吧?评委大人们,别吃他的肉,他怕是连食材新不新鲜都不知道。我刚刚余光一看,就知道是死了很久的龙钳兽!”昴星大喊。 四王子吃了一块龙钳兽的肉,随后嘟囔着:“新鲜的啊,比你的都新鲜。” “不可能啊。”昴星不知所措。 马哈将背在第四只手后的龙钳兽甩了出来:“举办方让我准备的食材确实不新鲜,不过还好我自己提前备了材料。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刚好扣了题。” “你你你!”昴星不知所措。 此时的昴星再说什么都像是落了下风,如何辩解都没了用。 协会主席起身,四只手都指向了昴星:“我这一票投昴星!” 到了这一步还在坚持,显然是收了大钱。 四皇子和皇家厨师看着协会主席匪夷所思,协会主席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已经流出。 看见协会主席开口了,前排的所有观众开始齐声的大喊:“昴星,冠军!” “昴星,冠军!” “昴星,冠军!” …… 这是想用声势赢下比赛,这要是判给了赤红,怕是节目出来的效果都会让人觉得是给错了。 场面一度尴尬,马哈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也不想的,能容我在端上来一个托盘吗?我的菜其实还没结束,还有一个装饰品。” “只是赤裸裸的犯规,有的话为什么之前不拿上来?”昴星大喊道。 “因为之前也不知道你会做得那么绝。”马哈开口道走向厨房,又端出了一个白色瓷盘,瓷盘上面扣着一个瓷盘形成了密封,马哈端上去之后转头就朝着后台走了过去。 “你干嘛?你这是什么意思?”昴星不知所措地说。 马哈头也不回:“奖杯和证书送去赤色就好了,别亲自颁给我,我嫌脏!” 马哈回想起比赛前半个小时,马琪在赤色后厨叮嘱的话语:“今天的比赛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为什么?他还能有杀手锏不成?”马哈反问道。 “不是厨艺上的,这个龙泉酒家把房子都抵押出去了。高层们全部拿出身价,凑了整整一百万金元。上下全部打点好了。”马琪解释道。 “那不是去了也是输?”马哈反问。 “也不一定,我这里有关于他们利益收受的所有证据。我建议有什么风吹草动直接给上,不过这也有坏处。如果他们问你这玩意怎么来的,可能会暴露我们的组织。但为了赢,妈管不了那么多了!”马琪从口袋里掏出了东西。 “成,我看情况要不要用。”马哈抓过。 马哈也没想到,一个比赛自己还需要靠厨艺以外的办法赢。 此时到了后场的马哈看见了等候的马琪,马哈无奈的开口:“妈,今天之后。赤色背后有一群神秘组织的事情会暴露吗?” “不知道,你做的很好。下场了,连解释都不给对方。但肯定会招蜂引蝶,不说那么多了,妈知道你委屈了。”马琪上前给了个拥抱。 舞台之上,马哈下场了,昴星催促着:“人都离场了,主席是不是有个规矩?立场算输?” 还站着的协会主席咳嗽了两声大喊道:“这个赤红现在离场了,按照协会的规定直接判负。” 四皇子脸色有些难看的开口道:“等等,哪来的规定?什么时候的规定?” 协会主席连忙转头九十度鞠躬:“新出的,还没有更新。回去我就将新规带上来,我用我的名誉担保,大人们,我们现在就盘昴星是绯红区厨霸吧?” “在这之前,让我看完盘子里的东西再说。”四皇子打开倒扣的白色磁盘。 里面是一个晶体显像器,比起现场的还要便携且清晰,属于黄星的高科技设备,还是军用为民用的版本。 此时立体影像投出,正是龙泉酒家的后厨。 协会会长和龙泉酒家的老板两个人对立站着,声音传出:“三十万,希望您老别嫌弃。我们不求别的,您带头喊一声我们家昴星是冠军,把票给昴星就成了。听说到时候裁判里还有两位皇亲,这个收买不了,但也请您试试做做思想工作。” “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题材我会安排下去,就选龙钳兽三吃可以吧?”协会会长抓过一个黄色大袋子颠了颠心满意足地离开。 随后画面是龙泉酒家的后院,地被刨开,地面上黑色的底线正是电话线,这里的电话如今还比较原始,用的是有限传输拨号局挂号。 有一个总站,接线员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工作。要打电话到哪里需要跟接线员沟通,接线员将你所在的电线与需要接收的一方对接。 而此时直接被挖开了电线,并将通频率的发声水晶接触在电线之上扎出了一个口子。 “五百金元,老主顾,到现场给昴星加油可以吗?门票我们已经买了,前排到时候都是我们的人,我们龙泉酒家赢定了。” “你是当天的配菜员吧?一千金元给那个叫赤红的制造麻烦。材料故意搞臭,不难吧?” “一千金元,麻烦你赤红一动手,你就说他强时间,罚他时间。不难吧?” …… 一段一段的丑闻,从白色磁盘内的影像设备发出。 025:两个赤红 难怪开场不先动手、难怪要自带食材、难怪创新上要做十二吃! 一切都建立在马哈提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的状况上,一一反应而出的对策。 场面一度尴尬,昴星下意识四下张望,后撤了两步,反应过来根本跑不掉之后,猛地向前以头抢地,开始疯狂地磕头道歉:“小的愚昧!就是想拿个厨霸。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放弃厨师资格, 永不为厨!” 四皇子脸色黑了下来,自己没跟父王学过如何治国。但也清楚人人都要是这样下去能得到免罪,国家不就废了。 杀一儆百,杀一儆百! 四皇子大喊:“拖下去杀了吧,这不是作弊,这是丢我们红星的脸!” 远处的晶体采集设备还在录制,此时对准了四皇子,拍摄者是黄星来的工作人员,此时恨不得出更多的丑。 反应过来的四皇子冷静下来,这节目是要制作出来的。拍摄器材都是黄星提供的,这意味着自己就算如何托关系。母盘也不可能被自己扣下来。 如果自己没办法将局面扭转,红星的脸就要丢光了。 此时的协会主席瘫坐在凳子上:“我把钱全吐出来!全部都吐出来,位置也可以让出来,别杀我!” 主席尿了裤子,四皇子的亲信已经上台打算控制这位主席。 协会主席此时摸着自己裤子,抽出一把匕首。能看见双手颤抖着,看向四皇子动了起来。 打算劫持四皇子,逃离红星等等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下一刻还没等协会主席动手,四皇子一个托盘甩在了对方脸上。 一旁的御厨也抓住了对方的手大喊着:“老臣来护驾!” 亲信随后出手,夺下了主席的匕首。 四皇子暴怒地从亲信手里抓过匕首,刚想刺下想起拍摄的人都在看热闹。 自己红星的观众,怕被牵连此时都鸦雀无声。 四皇子立直身子, 将匕首拍在了桌上:“都先不杀关起来,那个昴星还有他们阳泉酒家所有管理层全部关起来,前排收没收钱,喊没喊的一个个调查清楚。等我面见父王说完事情,再行处理!这事情没完,而且我不希望未来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前排观众全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外圈一侧的士兵也进入了内场,听到四皇子的话开始控制前排观众。 四皇子也没想到一下子会牵扯那么多人,这就是个烫手的烂摊子。 “皇子英明!明察秋毫。”场下后排开始传出欢呼声,开始夸赞四皇子,算是扳回一点颜面。 平头老百姓被欺负了一辈子了,现在好不容易看见一个皇室为自己等人那么出头。 打压强大,且帮助弱小。而不是看见眼前的视频无动于衷,继续放任昴星。 四皇子大喊道:“我宣布赤红赢了,并且绯红区的协会主席交由赤色酒馆的赤红接任!之后我会亲自登门赔礼道歉!希望赤红能提绯红区参赛,去替我们红星拿下厨神。” “皇子大人,你这话的意思。赤红的菜和宫廷御厨比谁强谁弱?”后排的人大喊道。 四皇子看着眼前的龙钳兽十二吃:“创新、风味上赤红当之无愧是我们红星第一人!” 四皇子和亲信将人带走,场面却久久没有散开。 御厨提醒道:“殿下,黄星的人拿着影像回去了, 会不会出事情?” 四皇子摇着脑袋:“不作假, 如实说!我们承认我们有问题,我们治理我们的问题。出错在先,再想着抵赖算什么。” …… 第二日,四皇子登门赤色酒店。 四皇子进门前,怎么也想不到,这家赤色酒店会如此破烂,开在货运码头的边上。 马琪和马哈早就有钱了,但马琪管钱之后,除去一如既往地允许赊账外,剩下的钱也都用来扶持贫民窟和情报网了。 马琪有钱,可以任由马哈挥霍,但都是马琪省吃俭用扣出来的,而马琪也不会在乎马哈拿钱怎么花,因为马琪看得到马哈厨艺上的提升。 四皇子走入其中,身后的亲信立马上前死死护住。 确实都是粗人,马琪连忙上前:“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我叫马琪,照顾不周。” “赤红是你们的厨子对吧?我想见见,我是特意来道歉和颁奖的。”四皇子说着拿出了奖杯,绯红区的厨霸奖杯。 本来是银色的,四皇子连夜镶了一圈金。 这是与众不同的奖杯,举起的一刻老主顾们开始欢呼。 马琪看见了什么,黄星的摄像师也到了,显然是为了补一个素材。 马琪笑着:“赤红就在后厨,只是我家的赤红有个习惯怕生。您如果想亲自颁奖,只能您自己一个人去后厨。” “你说什么呢?让皇子跟赤红一对一?”亲信显然有脾气。 四皇子摇了摇头:“没问题的,这一刻所有人的餐费我买单了。你们给钱,然后让拍摄的问问现场的人赤红做菜如何。这边我亲自去送奖杯,拍不到就算了。” 亲信掏出了钱,完成四皇子的要求。 “皇子大气!” “皇子威武!” 一连串庆贺声中,四皇子成功到了后厨。 诺大的后厨只有马哈一个人,马哈没带面具刚做好一道菜放在托盘上。头也不回以为是马琪来了开口道:“妈,龙钳兽火了。食材有些不够,他们有点钱的都想试试皇亲国戚吃过的食物。你再去准备一点吧,怕是到了饭点要的人会更多。价格的话要不抬一手,你这跟进货持平了都快没利润了。” 马哈说完,许久不见反应转头,看见了四皇子拿着奖杯。 马哈摸了摸自己的脸下意识地不知所措,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脸。 “你就是赤红?长得也不丑,带什么面具吗?”四皇子放下了酒杯端详着。 “我叫马哈,马琪是我的妈妈。面具是妈妈的意思,可能是觉得我太年轻。”马哈连忙回答道。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希望你能继续参赛。赢下红星厨王,替我们拿下星球间的厨神。”四皇子开口。 “我会参加的,我现在有厨霸资格了对吧。”马哈笑着,看着与众不同的金杯。 “嗯,我们特许了。我和父王商量,六十三个厨霸抉择,我们允许你直接跳过前几轮测试,直接允许你进入八强。这是我们欠你的,不知道这样弥补合适吗?”四皇子询问。 “我自己不想跳过,但皇子你都开口了。您抉择就好了!”马哈开口道,手上做菜的动作都没有停下,只是马琪此时来不了传菜了。 “对了其实今天来,我也有三个问题想问你。”四皇子饶有兴致地说。 “您说,我知道的一定回答。”马哈手上的动作慢了许多。 “第一个问题,你当时给的证据哪来的?这个问题是父王问的,他比我更好奇。”四皇子开口道。 马哈看着神态自若,但此时心里还是十分紧张的。 因为清楚说出去整个赤色后面的组织就会暴露,所以马琪和马哈也是想了一个晚上如何回答。 此时的马哈转头看着四皇子开口:“可能是我做饭好吃,有人真想喜欢就帮忙打抱不平吧。我们当时收桌子的时候,妈妈就看见了一块记忆晶石在桌上。谁给的我们也不得而知,您也看见了这里乱得很。” 四皇子点着脑袋,显然清楚马哈都这样说了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那么第二个问题,听说不止一个赤红。另一个区还有一个一鸣酒家的赤红,人家也拿下了凤鸣区的厨霸,你们认识?同门师兄弟还是?” “认识,但也不认识。我怀疑对方是我师傅,我和师傅大木曾经两个人共用了赤红的这个名号。我们也没有闹任何矛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这也是我不想跳关的原因,我想在赛场上看看,对方到底是谁,是不是我师傅大木。”马哈开口道。 “里面的事情,能详细说一下吗?”四皇子来了兴趣。 马哈自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只是对于厨艺上的内容,全部改成了两个人互相琢磨菜品,完全掩盖了情报组织的存在。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叫大木的去找新灵感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四皇子皱着眉头。 马琪其实这些天已经说了一鸣酒家的所有状况,但是因为进不了后厨也不知道对方这个赤红到底是谁。 四皇子想明白了开口道:“那好,我就准许你从头来过,不跳关了!” “谢谢皇子大人!”马哈笑着。 此时的四皇子最后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这般手艺,御厨都说他当年你这个年纪没你厉害。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們皇家?或者说替我做事?” 马哈愣了愣,解释起了赤色酒馆的由来。 家道中落,剩下母子相依为命。 在这酒馆打拼,低价就为了让码头的苦力吃饱,好让他们为红星做贡献。 几句话下来,四皇子也懂了。这小子志不在此,只用来满足皇家的口腹之欲属实浪费了。他甚至愿意在厨艺上,为整个红星的未来考虑,就这一份情怀,四皇子不再多说走出了厨房。 马琪见四皇子出来,寒暄了几句进入后厨端菜。 看了一眼马哈开口道:“儿子,没乱说吧?” “一切都在掌握中。”马哈笑着开口。 之后的一个星期,马哈发明了小碗菜。 提前做好的食材,放在地窖冰冻起来。 每天按时按点拿出,用水蒸汽蒸熟,然后按照价格售卖。 自己一口气制作了一个星期的食材,之后才安心参加比赛。 比赛地点是红星的首都莱茵区,这里不像绯红破破烂烂的。 马琪守着赤色酒馆,只留着马哈带着面具前来。 第一轮,六十三进三十。 大家都在等候区,厨师间互相介绍自己的身份,混个脸熟,甚至求个合作之类的。回想将自己的名菜,在对方餐馆卖一段日子,还吸引人气和对方的食客。 唯独两个人在人群中格格不入,一边是马哈,另一边就是一名酒家的赤红。 两个人都是一身红衣,并且带着红色面具。 高度上,马哈差对方一个头。 看见对方的身材,马哈九成确定对方就是大木。 马哈是一个人来的,但对方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贴身无微不至的照顾。 马哈下意识的走向对方,两个人站在一起,隔着面具面面相觑。 马哈忍不住开口道:“大木师傅,为什么要离开赤色?” 面前带面具的人一声不吭,身旁的女人马哈认识,但对方不认识马哈,这位是一鸣酒家的大小姐美娜。 “你是谁啊!打扰我们家赤红干嘛?还穿一样的衣服,你到底是谁啊!”美娜生气地说,手就伸了过来。 美娜显然不知道还有第二家赤红酒馆,报名的时候也以赤红为名提出了申请。 四只手上下起舞,马哈反应过来但还是被抓到了面具。 要掀开的那一刻,对面的赤红伸出了手:“美娜,算了。” “就知道冒充!你看你脸上都没伤,带什么面具。”美娜松开了手,马哈的面具歪的露出了小半张脸。 摄像就在不远处将画面被拍了下来,但两个人聊得什么都没有被记录下。 摄像师推着晶体设备靠近两个人,马哈无奈的开口道:“我也是拿了厨霸奖杯来比赛的好吧!” 美娜显然不敢相信:“就你,肯定不是我们赤红的对手。” 到时大木伪装的赤红向前一步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但你的声音我很熟悉,我曾经摔到过脑袋,忘记了太多的事情了。” 马哈听完开口道:“大木你失忆了对不对,那个……” 马哈看向美娜欲言又止。 美娜激动的开口道:“你又想干什么。” 马哈扶稳了面具:“你可能觉得我有问题,确实我这样上来冒昧了。我答应你,你随时可以找来问问题。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是不是真相你自己判断。至于你身边的女人,是你妻子吗?她可能是害怕失去你,所以过激了。我就不说了,再见。” 美娜拉着赤红离开,留着马哈转头看见了拍摄自己的摄像师。无奈绕开摄像,走到了对角坐下等待比赛开始。 工作人员进入后场,要求厨师的亲属离场。 美娜依依不舍地和赤红离开,这些都看在马哈眼里。 主持人的声音在前台,同时也通过广播传到了后台。 “各位久等了,红星第一届厨王争霸现在开始。我们会在六十三位厨霸中选出一位厨王,去参加三星杯厨神比赛。我是皇家御用主持人大嘴,接下来由我说出第一轮的比赛要求。围绕中间的食材集中区有六十三张桌子,随意挑选食材制作。这里考验各位厨师的随机应变能力,由于食材要抢,还考验厨师对陌生食材的理解程度。那么现在比赛开始,有请厨师们上台制作。”主持人大嘴大喊道。 面前的大门打开了,所有厨师都跑了出去,都想抢下最好的食材。 唯独马哈和对面的赤红两个人,不急不慢地等待着。 026:皇家的歪招 六十三位红星的厨霸,除去大木和马哈之外,剩下六十一个都在内圈开始疯抢食材,因为没有浪费这个说法,所以有多少拿多少。 那种感觉,自己多拿一份,就会多有一个人被淘汰。 所以一个个不择手段,哪怕是浪费也不想给其他人希望。 大木看着马哈, 马哈看着大木。 两个人都带着红色的面具,大木的和善,马哈的凶狠。准确的说,马哈的面具是按照大木修改的。 隔着大门,看见眼前混乱的局面。 大木开口道:“如果你不急的话,能不能说说我是谁?我老婆不在这,你随便讲,就跟你说的一样,信不信由我。” 马哈开口道:“你是我师傅,你教会了我做菜。然后一起开发了很多菜,有一天你说要出去研究甜和鲜,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是这样的吗?”大木呢喃着。 “我其实也想知道,你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马哈询问道。 大木此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信你说的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随着小溪漂到了下流,我完全失忆了。是美娜救了我,她说我身上带着几个罐子。其中两个罐子,一个是甜的、一个是鲜的。她尝了尝知道不是药,就问我会不会做菜,我不知道但试了试果然很好吃。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记得两个字:赤红。所以我跟美娜说我叫赤红,因为这张脸没法见人,所以我才戴着面具。” 马哈看傻了,大木的脸一半都没有了, 还少了一只眼睛,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上面的疤痕触目惊心,美娜的美跟大木此时的丑完全是两个对比。 “难怪你要戴面具,你嘴里的赤红,是我们开设在赤色酒店包装出来的人物,所以你是赤红,我也是赤红。我們在一起才是完全体,你没回来,所以我自己研究也发现了甜和鲜的秘密。”马哈反应过来回答道。 大木开口:“我的记忆一点点浮现,但都是关于做菜的。甜和鲜如何调制我也想起来了,可关于过去怎么都想不起来。美娜也带我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自己在抵触以前的记忆,所以记忆无法完全恢复。美娜说无所谓,并且和我结了婚。你知道我的过去吗?我是什么样的人?” 马哈清楚大木不会想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思想上才会如此抵触。让大木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马哈开口道:“我们有机会可以坐下来慢慢聊,但现在,如果我们再不动手,这一轮就淘汰了。” “那就出发吧。”大木重新戴上面具。 大木跟马哈走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地上的菜叶了。 整个内圈食材全部都空了, 菜叶子上都是脚印显然也没人有兴趣捡起来了。 马哈看着大木开口:“你说过最讨厌浪费。” “是吗?我也是怎么想的, 那么你我各一半?”大木俯下身子。 一点肉都没有了,只剩下各种菜叶。 两个人收集了一筐之后,被分成了两份。 主持人的嘴巴倒是得理不饶人:“两个戴面具的家伙怕是在休息室睡着了,那样子的烂菜叶做出的菜谁吃啊!” 马哈和大木没有理会,洗干净菜叶子立刻爆炒。 两个人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两盘清炒时蔬就出来了。 两个人是最迟动手的,但是也是最快完成的。 两盘菜被端了上去,评委们此时看着盘子里几乎一模一样的时蔬不知所措,前一秒都知道是烂菜叶子。 主持人连忙吐槽道:“真快啊,烂菜叶子做菜就是快!” 两个人站在一起,大木开口道:“要是他们不吃,我就害了你了。” 马哈冷笑着:“他们会吃的。” 台上的十位评委,此时都面露难色。 一旁的晶体设备录了像,吃下去全世界就知道自己吃烂菜叶了。 几个人面露难色的同时,主持人开口道:“两位面具人说说吧,你们是什么菜?” 大木不善言辞开口道:“清炒时令蔬菜而已。” 马哈笑着:“我的也是清炒时令蔬菜,我认为一个好的厨师应当不局限于食材。放在十年前,二十年前。我们的祖先就是吃这些东西的,甚至没有厨师这个职业,再烂的菜叶子也要吞下去,为了生存。如今有了厨师,就是为了让难吃的东西变好吃,就是为了咽下去,活下去。” 马哈才说完,第一排四皇子起身鼓掌。 四皇子之前听过马哈的眼睛,但这一段没办法拍摄下来。是两个人私下说的,自己正愁没机会将这段话留下来。这话语足够激励和鼓舞红星了,四皇子此时表态完全支持。 十个裁判清楚状况,这一顿吃,必须吃!再难吃也要咽下去。 十个人一脸吃屎的样子,都分了一小口,刚塞入嘴里,随后十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之后,桌上两盘清炒都空了,盘子都被舔了个干干净净。 “难以置信,一样好吃!感觉是一个人做的!” “不不不,还是有区别的,细微的变化。” “素菜都那么好吃,这要是荤菜……” 十个人都举起了手里的通过牌子,两个人提前晋级到了下一轮。 马哈和大海下了场去往了休息室等待下一轮,而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索然无味,十个裁判都难以置信的自己嘴巴,尝不出肉味了,肉居然没有蔬菜好吃。 两种手法的菜,不管是靠折腾还是靠调味,此时都无法单方面的在裁判手里拿到高分。 能有五个人举手的都寥寥无几,大家似乎都对后面的菜失去了兴趣。 哪怕是抢到了好的食材,哪怕是摆盘再花里胡哨。 能勾起眼睛,但满足不了舌头和胃。 六十一位红星地区的顶尖厨霸,此时一一被淘汰下来。 他们原本也是地区的佼佼者,通过厮杀留下来,谁知道拿了好的食材,还要面临淘汰。 最后一位厨师被评定过菜之后,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加上大木和马哈外,也只有四个人成功晋级,淘汰了实在太多了。 被黄星制作人告知不能这样乱来,必须至少凑够七个大关卡的环节。 这样才能给制作组交代,才好制作成影像售卖。 无奈,规则被再度修改。 连夜由制作人和评委组改出的新规则。 已经过关的六人得到了六个席位,接下来败者组五十七人统一进入复活赛。 六个复活赛资格,每一轮复活赛优胜者的第一名有资格挑战六个席位上任何一人。 就这样,六天六轮游戏。 确实有人得到挑战资格,但没有人会触碰两位赤红。 都觉得两个戴面具的厨师是怪物,但另外四位能过关的几乎也是准怪物的水平。 就这样没有一位被打下擂台的,算是浪费了六天时间。 这六天,下了比赛美娜就守着大木,马哈没时间跟大木说话。 当然这六天下来,红星上下都知道出了两个面具厨师外,也惊动了蓝星和黄星。 虽然听到节目组带回来的消息,证明了红星上发生的事情。 另外两个星球已经选出的厨王,蓝星觉得是节目效果,黄星则持观望态度。 终于到了决赛六人组分别如下。 赤色酒店赤红(马哈); 一鸣酒家赤红(大木); 飞天酒家特瑞; 皇家军厨朱七; 皇家御厨李可; 皇家御厨密拉。 六个人当中只有一位皇家御厨蜜拉为女性,两位皇家御厨都是调料派的顶尖水准,但这个顶尖只是在甜这一项上的,其他调味基本等于零,但懂得在民间收集各类食材的最完美制作方案,所以也有七阶中段的水平左右,但只考虑红星甜味的话永远无法到达八阶,完全没有威胁。 皇家三人组中,军厨朱七是特殊的存在,在甜这个调料上走到了极致,有传闻这个朱七,曾经让半死不活的人吃了自己的食物,硬生生多扛了三天才闭眼。天赋点算是完全歪了,癫狂得如同化学狂人,处在七阶巅峰。 民间除了马哈和大木外两个八阶巅峰外,剩下的飞天酒家特瑞。 特瑞也是机缘巧合下,在自家后厨开始自学,懂得了如何用特定食材提升食物风味,算不上正统的调料派,但依靠自学至少懂得酸甜苦辣的运用。所以只要点播一下,很容易从七阶巅峰跨入八阶甚至以上。 这些则是马哈收集到的所有情报,而马哈也只将大木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对手。 全靠马琪手底下的间谍队伍,搜集证据的能力个顶个的强。 马哈提前三天得到了比赛的规则,皇家御厨是有脸面的,而御厨和军厨的体系都建立在调料之上。 皇家三人第一轮之后回去之后,都有偷偷所要残渣尝过两位赤红的食物,能清楚赤红是靠什么赢的。 那就是这两者都在调味料上达到了极致,也就是说皇家厨师只知道辣和咸的情况下,两位赤红能轻松掌握辣、甜、鲜和咸。 清楚在这上面赢不了,不如纯粹比较对食材的理解,打算伤敌一千的情况下自损八百。 所以规则就是不允许带任何东西进场,规划出一片区域由士兵镇守。 徒手依靠自己狩猎制作食材,半天为限,带回什么就制作什么。 这显然对皇家这边有利,军厨和御厨三人形成一个团体,依靠军厨的野外作战能力去搞到食材和部分调料。 而皇家三人组也笃定了一件事情,只知道在厨房倒腾的特瑞,和两个面具赤红应该都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毕竟不具备竞争才只能捡到烂菜叶子。 而最重要的设定,必须是荤菜,不允许全素。 理论上,皇家不起内讧优势在七成之上。 这是皇家的歪招,也是马哈提前得到的资料,妈妈马琪没来首都,但是研制了收纳设备让路桥带上。 一颗藏在上颚的小盒子,里面可以放至少三种浓缩调味料,这样的话就可以偷偷将调料带进去,且佩戴无异物感,也不影响说话。甚至检查不仔细看都不会察觉,完全就是个仿肉色的贴片。 东西精美无比,显然是花了大价钱。 但比赛当天,马哈并没有使用。 马哈清楚作弊是没用的,食物的本身和调料的味道是有区别的。 真要出现了无法出现的味道,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赢不赢另说,马哈自然不想丢人。 一整片的原始森林,每个人身后跟着一位士兵和一位晶体摄像师。 摄像师为了拍摄画面,士兵则是在野兽对厨师给予致命一击时出手,以防红星失去人才。 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从早上到傍晚必须回来。 且每个人必须有一道荤菜,题材不限。 发令枪刚开启,其他四个人就冲入了森林朝着四个方向走去。 皇家三人装模作样分散跑,是为了让特瑞不去结队。 但跑不了多远,就在提前准备好的位置集合。 三个人打算提前知道地图,打算去框定区域的最远处,先搞定红星最重要的甜味调料。 这边马哈和大木迟迟没有出发,马哈看着大木率先开口:“师傅,你以前是黄星的军厨,所以红星这里没你的数据,不知道你是军厨,而你肯定懂得野外生存,我什么都不懂,能跟着你吗?” “我就先认下师徒这个身份了,正愁没时间跟你多聊聊。我们接下来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多聊聊,你就跟上我吧。”大木招了招手。 马哈自然乐呵的跟上,不为别的真能轻松很多。 马哈开口道:“师傅能搞到最原始的辣味对吧?” 大木立刻翻译过来:“要找哦,毕竟这里都是陌生的。” 马哈点着脑袋:“我们互相帮助,然后五五分。” “对了,你说我当过兵?”大木自然没有拒绝,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着。 “是的,军队的厨师。”马哈说道这里欲言又止,将话题聊到做菜上,完全撇开了大木当过兵的事情,为了让他不去想起不好的事情。 另一边,三位红星的皇家厨师聚集在一起,殊不知飞天酒家特瑞走远后折返过来偷听。看见三个人居然组队,清楚民间厨师如果不结队而行肯定要吃亏。 飞天酒家特瑞想去找马哈和大木,但看见三个皇家厨师鬼鬼祟祟,还是打算追上去一看究竟。 特瑞身后也有士兵和摄像,叮嘱对方不要出声跟着偷拍,两人都同意了。 三个皇家厨师,就好像熟悉地形一般。有目的性的朝着一片区域进发,这让特瑞感觉到了不对劲。 027:我等不起! 皇家三人众走了片刻,在一处花圃停下。 森林尽头的花圃,可以看见了一棵树上有硕大的马蜂窝,而周遭就有水池和竹林。 地势非常合适,三个皇家厨师开始配合,并且提醒一同前来的士兵和晶体摄像如何隐蔽拍摄,似乎对这里无比熟悉。 之后就开始了操作,朱七生火、李可刨坑、蜜拉从远处竹林找来合适长度的竹子。 朱七举着火把攻击马蜂窝冫,蜜蜂倾巢而出,被火把吸引。 蜜拉立刻用木棍将马蜂窝捅了下来,一棍子插入挑出甩入李可刨的坑中。 朱七则举着火把冲向水池跳入其中,吸引了所有蜜蜂的火力。 蜜拉和李可配合用泥土将整个马蜂窝埋上。 从水塘内摘下芦苇当做空心管呼吸,朱七在水底匍匐着。 士兵和摄像将画面全部记录而下,殊不知稍远处,特瑞这边一行人也在偷偷观察记录。 蜜蜂四散之后,皇家三人众兴奋地聚集在一起。等蜜蜂群散得差不多了,挖开土坑刨出蜂巢。 蜂巢内的蜂王蜂后已经窒息,幼虫也都已经死了。 掰开两半,取出其中的蜂蜜,用竹筒当作收纳罐子接了满满三罐,三个人搞定了红星最重要的幸福感调料蜂蜜。 特瑞看完了整个过程,起身带着一行人离开。 特瑞一路上思考着,费尽周折搞马蜂窝没那么简单。但特瑞作为普通厨子,也想不明白皇家三人组为什么要怎么做。 …… 六位厨师在森林内冒险,晶体摄像师虽然会记录,但设备只能存储无法传输,没办法实时传播。 现场依靠最新科技热气球,操作员从高空观看之后,通过手写文字和画师素描从线缆上投下内容,经过层层转播,由主持人跟观众们口述发生的事情,并补充手绘画面。 但因为调料的秘密,主持人被告知宣传的时候只能说食材,主持人看完传下的内容开口道:“三位御厨通力合作拿到了第一份食材,速度相当惊人。” 下一张纸条传来,主持人嘲讽道:“两个面具厨师应该是水平有限,在捣鼓烂菜叶之后。打不到猎物,只能对植物再一次下手了。” 殊不知主持人眼里的对植物下手,是马哈和大木提取研磨完了黄星最重要的食材,也就是辣的调味料。 两个人分赃完,大木和马哈都有一袋子辛辣的调料。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在森林内,随后就遇见了特瑞。 特瑞从森林小道内窜出,气喘吁吁:“总算找到你们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马哈开口询问,和大木都有些紧张。 特瑞无奈的开口道:“我倒了回去,晶体摄像师拿着设备脚步很重。我一路跟着脚印摸上来的,但在前面还是失去了方位,听到聊天声音就追上来了。” 马哈和大木都将辣味调料藏在了身后,开始害怕揣测特瑞的意图,估摸着是想要打劫。 “你找我想干嘛?后面拍着呢,会播出的。”马哈连忙开口,指着后面守护的士兵和摄像。 特瑞把气喘顺了开口道:“三个,皇家的三个人作弊了,团结在一起了!去了最远处的位置……” 特瑞将三个皇家厨师搞蜂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并且表示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此话一出,马哈和大木一下就明白了是红星军厨的秘密调料糖。 马哈看向大木询问:“能说吗?” 大木点了头:“特瑞对吧?你对方未来也会是很棒的厨师,我觉得可以告诉你关于调料的秘密。” 马哈适当解释了一下蜂蜜的妙用,这一下算是点开了特瑞不知道的领域。 特瑞瞬间就懂了:“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不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用水果配合肉味,能尝出一丝丝甜味。” 马哈也是从特瑞这一步摸索过来的,只不过有大木的启蒙后懂得比较快。 这算是交换了两者的信息,特瑞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他们都在合作的话,我希望我们三个也能团结起来。我看你们已经站在一起了,所以我能加入吗?” 能不能? 大木点头了,马哈也只能认下这个事情。 马哈大概清楚,只在厨房做菜的特瑞跟自己一样是个累赘。 当然配置上其实差不多,两队都是三个人,一个军厨带两个普通人。 军厨上过战场,是整个队伍的核心支柱。只不过朱七没有失忆,大木失忆后大概还有一些本能作为基础。 大木询问了特瑞,皇家三人组最后出现的位置,随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为的是在打猎的时候不会互相接触。 大木没什么好想法,看见了溪流后开口道:“我已经忘了很多生存技巧了,不过我还记得如何编制鱼网。你们如果会做海鲜或者河鲜的话,我们一起织网投向小溪,抓到的鱼五五开如何?” 马哈和特瑞没有拒绝,开始配合这找红色藤蔓植物,将其撕扯成一条条细丝,泡水去除黏液后变得坚韧,交由大木这边进行编制。 三个摄像师聚集在一起,拍摄着鱼网缓缓成型。 三个士兵站在稍远处守望着,只在最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 其中一个士兵尴尬的笑着:“人有三急,我去去就回来。如果位置移动了,就给我做一下军事标记指出去往的地方啊。” 叮嘱完另外两个士兵之后,想要尿遁的士兵快速的奔跑在森林当中。 这位士兵不仅仅是个士兵,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军厨朱七是士兵的叔叔,而这个小侄子正是靠着叔叔的提拔成为的皇家护卫队长。 而这一次也是力排众议,成为了节目组的士兵,并且私下里要求成为两位赤红队伍中的守卫。 大木的话语,士兵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也明白一个事情,只要能破坏掉放下去的鱼网。就能增加赢的机会,但自己下水衣服湿了没法解释,告诉叔叔就成了,让叔叔朱七来,几个小时后一张空网,那么就等于输定了。 士兵开始沿路疯狂制作记号,八分钟跑了整整二点五公里,用特殊的叫声,示意朱七等人。 朱七已经用自己制作的标枪抓到了几只鸡,听到了暗号鸟叫后,谎称:“好像是惊厥鸡,很凶猛的猛禽。你们原地别动,我探探就回来。” 忽悠住众人,朱七蹲在灌木丛中,跟自己的这个小侄子对了一下形势。知道了小侄子一路标记了赤红三人的坐标,就在中游的小溪打算投下鱼网。 消息传递完毕,朱七从灌木丛中走出:“啥也没看见,我们动静大,它害怕的跑了。” 而小侄子则原路返回,调整呼吸回到了赤红三人的队伍当中。 “你这拉屎,拉的一头汗?” “便秘,这不是紧张的吗?我特地跑远了拉的,为了气味不影响动物。”小侄子解释完,站回了队列当中。 此时大木这边,找到了小溪最窄的一处,将编制好的鱼网投了下去,并用石头固定在小溪处等待鱼儿上钩。 大木让特瑞守着现场,自己跟马哈去周围采集一些配菜,顺带看看能不能找到兔子洞,从而抓到一些兔子。 另一头,靠着朱七的野外生存能力,鸡鸭兔都已经搞定。 三位皇家厨师聚集在一起,朱七把知道的消息通了个气。 让摄像师走远一点,只允许拍摄背影,表示是秘密探讨,不希望被播出。 摄像师同意了,隔了五十米看三个人聊天。 “你的意思,他们的食材是河鲜!” “我的意思,规定必须是荤菜。如果能搞定鱼网的话,就是我们三个争厨王了。” “后面拍着呢,你打算怎么做?” “这还不简单,我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我大概能潜水五分钟不换气。我们向前走到差不多的位置,我说我下去抓鱼。然后五分钟的时间到对方的下游位置,弄破鱼网之后回来搞条鱼不就好了。” “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吸引摄像师的注意力,回来的时候我会带条鱼。抓不到鱼就说算了,抓到了到时候熬个鱼汤就说是提味了。” “我反对,太过分了吧?”唯一的女性产生了怜悯。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输了是什么下场?” “位置不保了,我还想在这个位置多混几年呢。” 因为不知道四皇子曾经邀请过马哈被拒绝,都觉得谁赢了厨王肯定会顶替自己的位置。到时候皇宫厨师的位置肯定不保了。 三个皇家御厨面面相觑,随后都点下了脑袋。 朱七对着三个摄像开口道:“我们要用我们皇宫的秘密武器了,那就是河鲜提味。你们跟我来吧,可以拍摄到我抓鱼。” 朱七一路走,一路使眼色。 另外两位不断地吸引摄像和士兵的注意力,而朱七则四下张望看见了军事坐标的位置。 确定了现在距离的位置还差多少,估算着五分钟来回能不能够。朱七脱了衣服,假称下方有鱼。 随后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潜水离开,换气之后估算着位置朝鱼网方向靠了过去。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朱七憋足了一口气到了鱼网前。 等朱七看见鱼网的时候吓了一跳,起初听到编制鱼网的时候,只是觉得可能三个民间厨师里有人有渔夫的经历,当看见鱼网的细节后,这是从蓝星传入黄星,再由红星高价买下的鱼网编织技巧。 这样的鱼网坚韧富有弹性,绝不是一般渔民能够做出的,上门已经有鱼了,还好朱七选择来破坏。 朱七从嘴里上颚的夹层处将自己实现藏好的刀片取了出来,随后对四个点进行了切割,顺带在鱼网中抓了一条体形最好肉质最好的鲮鱼。 朱七的上颚有着马琪让马哈带的高价藏匿设备,朱七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 石头还压着部分鱼网,当整一张大网已经冲向了下游。 随后朱七原路返回,带着鲮鱼浮出水面。 两位皇家厨师带头鼓掌,上岸的朱七穿戴好衣服之后走向其中一位士兵小声地说了什么。 士兵听完脸色一变开口道:“要我现在就去上报吗?” 朱七摸了摸嘴角解释:“我刚刚在水下看见一张鱼网,是军队才有的东西,不是我们三个,我自然怀疑对方三人中有逃兵,希望你去汇报一下。” 士兵点头,往回跑去。 两位皇家厨师不解上前询问,三个人又聊了起来。 “你这是让他汇报什么去了?” “三个民间厨师里有人不简单,我怀疑是逃兵,而且级别不低,他们的鱼网技术是我们这几个月才高价从黄星买交换来的。” 此话一出,三个人面面相觑。 士兵第一个到了出口,连忙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汇报了上去。 但显然想让黄星知道,且调查出真相需要漫长的等待,士兵则带回了口信让三位皇家厨师少安毋躁。 朱七知道了这个小溪之后,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怎么了?” 朱七犹豫的开口道:“你知道逃兵罪状有多大对吧?两个戴面具的我怀疑都是。让我们等到比赛结束再说。对方既然有这个实力编制鱼网,未必没有实力抓住动物。” “但你想想,我们红星但凡有那么厉害的逃兵军厨,为什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朱七思索着:“军厨给皇家做事情的少,很多都深藏不留,有的在穷乡僻壤一干就是几十年,真出山手法高超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不如我们提前来个下马威,摘了两个带面具的看看是谁。如果真有问题,提前质疑将其淘汰如何?” “那样,我们搞掉鱼网的事情会被发现吗?” “发现有什么?规则又没说不能搞破坏。关键人家真要是逃兵的话,这还比什么?淘汰两个带面具的,剩下一个叫特瑞的,再厉害连肉都拿不出来。” 朱七很着急,不想被淘汰。 “我觉得欠考虑了。” “我也是怎么想的,要不等比赛结束,对方就算拿了厨王又如何?如果真是逃兵也可以重赛。” “你们能等,我等不起!我一个人去,你们等着坐收渔翁也好,过来帮忙也罢,随你们。”朱七点了摄像和士兵,朝着马哈等人的所在地就走了过去。 朱七都快到了,也不见自己人前来帮忙的。 但也不管那么多了,在小树林内找到了马哈和大木。 马哈和大木抬头看见朱七一行人,朱七带着摄像和士兵前来。 朱七上前笑着:“找食材呢?没打扰吧,我有一事过分好奇,想向两位讨教讨教。” 马哈和大木看着朱七,马哈向前一步开口道:“你们不是组队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我其实私底下尝过你们的菜,特瑞家的我也吃过。他家的菜有味道,但能尝得出摸索中的味道。但你们两个的手艺,让我大为震惊!军队才会的调料秘方,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吗?”朱七说完最后一句,直接上了手掀开了前排马哈的面具。 028:四皇子的信物 马哈的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了稚嫩的脸,三十二岁的脸上白白净净的,这个年纪的士兵,多半还在新兵营摸爬滚打。 所以朱七反应过来,眼前的马哈应该不是士兵,其实站姿和神态应该也可以看出,那么肯定是后面这位戴面具的功劳。 但做事情显然是要做全套的,朱七闷拳在马哈肚子上,另外两只手抓住肩膀向下一压,马哈瞬间倒在地上疼得面目全非。 朱七将马哈倒过来,拉开了后脖子的衣服。 马哈伸手反抗,抓住了朱七的腰带,但抓不住立刻就打滑了,抓下了什么东西,似乎是水草! 脖子处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纹身和标识,证明这个人确实跟军营毫无关系。 所有的军人,在进入军队的那天都会被打上烙印。 红蓝黄三个星球都似乎如此,都会选择在脖子下方肩膀处。 这里是背部,人体面积最大的部位。冷兵器再怎么努力,很难拦腰将这里一分为二。 所以三个星球都将此处设置为纹身的位置,区别只是三个星球的纹身图样和编号都略有不同罢了。 这事情士兵们都知道,马哈显然也知道。马哈是从黑市的卡库无意间提起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标志,退伍的士兵会有特殊的盖章在右侧注明,而这些逃兵则没有,所以没有地方会要他们。 马琪也是因为包容,从不顾及这些才让大木有了工作。 “孺子可教啊,挺年轻的。”朱七调侃道松开马哈,将面具摔在了地上一脚踩碎。 马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朱七的控制,喘着粗气开口道:“你干嘛!” 知道也要假装不知道,马哈清楚下一个就是大木了。 马哈拦在大木面前,跟眼前的朱七对峙起来。 按道理士兵是不会帮忙的,可谁能知道大木身后的士兵是眼前朱七的小侄子。 朱七甚至不用使眼色,这位士兵小侄子就已经打算了承受军罚了。 士兵快步上前,一个膝击在大木后腰的位置。 随后双手从左右抓向大木的脸颊,大木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勉强让自己不倒在地上,士兵直接掀开了背部。 能看见肩胛骨下方,黑色的条纹带着图案和数字。 士兵下意识的开口道:“黄星士兵!他是黄星的!” 朱七大笑着随后用手擦了擦嘴角,缓缓开口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怕是你徒弟吧?或者说跟班?我想想,你当了逃兵,是他救了你对吧?所以你教会了他做菜,让我看看你是谁。让上头的人看看你是谁!” 朱七缓步向前,马哈挡在朱七面前,没有训练过的马哈,两三下就又被打倒在了地上。 朱七这一路走来,天上的热气球就一直注视着他。 看见眼前的一幕,立刻将发生的事情靠文字传了下去。 虽然看不起纹身的样貌,但那么整整齐齐的一条就清楚是逃兵无误了。 现场主持隐藏了士兵动手这个事情,激动的开口道:“朱七掀开了两位面具男的背部,赤色酒店的没有问题,但是一鸣酒家的背后,是军营的纹身!朱七马上就要解开他的面具,看看他是什么模样了。而热气球上的画师,也会画下他的样貌,稍后展示在大家面前。” 一鸣酒家的美娜就坐不住了。像个怨妇咆哮的大喊道:“谁让你们掀开我老公面具的。” 主持人指着美娜:“枕边人是个逃兵,你不会告诉我你一直不知道吧?” 下一秒士兵将美娜带走,带去了后台开始了审讯。 而现场也在审讯,朱七用着自己学来的审讯俘虏的手法开始。 与此同时的现场,朱七配合这士兵摘下了大木的面具。 面目全非的脸展现在朱七面前,吓了朱七和士兵一跳。 “叔,怎么会这样?”士兵现在无法理解。 这一句叔,被摄像师录了下来,同时也被马哈记在了心里:“你们认识!你们串通比赛!” 朱七犯了难,士兵上前想对马哈动手。 朱七连忙制止道:“别,我们还是要按照规矩来的。比赛还在进行,但是我想这位应该提前淘汰了吧?” 朱七这一下,让大木都想起来了。脑海里是以前重重,想起来的大木明白自己罪孽深重。 因为士兵让开了位置,被牵制住的大木得以活动。一把从朱七手中抓过面具,随后朝着远处疯狂地逃窜。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大木已经跑到了森林的深处。 士兵显然想追,马哈立马大喊道:“我会把你们串通的事情说出去的!” 士兵作为小侄子一下分了心,追大木还是处理马哈犯了难。此时此刻,真的想让马哈永远闭嘴。 原本跟大木的摄像师也想追,但士兵如果不跟上也怕遇到野兽,所以在原地不知所措。 同时不知所措的还有热气球上画师犯了难,一旁的工作人员询问道:“怎么不下笔?” 眼前的画师是皇家第一画师,只需要一眼就能将事物画得九成相似。 皇家画师犯了难,但还是将大木的画像一比一的画了下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嘀咕道:“这还是人吗?” 画师没有多说什么,放在桶内传递而下。 事情显然闹大了,工作人员拿着画像不知所措。 只能先提前告知这边的皇族,看皇家如何判断。 皇帝一下子也犯了难,正在皇帝不知所措的时候。 四皇子侧过身子小声跟父亲耳语,表示一切还是等比赛结束再说。 权衡利弊,皇帝传达下了旨意。 主持人得到了旨意后,开始叙述纸条内的事件:“一鸣酒家的赤红逃跑了,比赛还需要继续。等比赛结束,我们会派士兵到森林深处抓人。这边我们看看一鸣酒家的厨师到底长什么样。” 看见画师画的头像,众人都吓了一跳。 台下之前吃过大木清炒时蔬的评委,此时脸都绿了。 四皇子看着父亲手里的画面构图,清楚没人帮忙的情况下。一个朱七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控制两个赤红。 看见两个士兵靠朱七特别近,以为是朱七动用了官职。 马哈是怎么学会厨艺的,四皇子脑补一下马哈之前所说也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但他这样学会厨艺违法吗?普通人需要得到多少机遇,才能走到马哈如今这一步? 四皇子自然有意偏袒马哈,拍了拍身边的亲信,立刻让亲信骑着白驹兽去往了现场,告知比赛继续的情况下适当帮助马哈。 马哈嘴里各种难听的词汇频出,被朱七的小侄子摁倒在地,一旁的摄像和其他士兵只是看着。 “怎么办?叔?”小侄子再度询问。 “这两个人都叫赤红,都承认了师徒关系。显然也藏着事情,我们现在拿他出去给外面的人交差!”朱七抹了抹嘴角开口道,心里想的是两个面具这一下都被自己搞定了,接下来的比赛就是三个皇家厨师和一个民间厨师特瑞的比试了。 雷恩现在还在傻傻地等着破掉的鱼网捞上海鲜,也是注定淘汰的货,这一次是史无前例的胜利,至于自己和侄子的这点破事,到时候跟眼前的马哈正面对峙,将其说成帮助逃兵的暴民就成了。 正当朱七得意洋洋的时候,白驹兽和皇家亲信到场。 亲信淡淡地开口道:“放开赤红,比赛继续。” “什么意思?你是谁的人?”朱七的小侄子忍不住了,连忙开口。 “我能进来,你说我是谁的人!”亲信一句反问,带着威严。 “皇帝的人。”朱七小声的开口。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亲信下场将马哈扶起并从袖子里塞了什么东西过去。 马哈愣了愣,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亲信只是小声的对着马哈耳语了一句:“四皇子给你的信物,拿了就代表你是他的人了。” 马哈愣了愣,但还是伸手抓过藏在了袖子里。 亲兵扶起马哈之后,上白驹兽离开。 无奈,朱七指了指原本跟随大木的士兵和摄像开口道:“你们俩都跟我走吧,这森林有凶兽,他未必能活着出来。” 小侄子拉着摄像到了朱七身后,朱七指着马哈再度:“至于你,我们的事情没完,但现在先放你一马,不妨跟你说清楚,你们都输定了。” 连个人对视,马哈看着朱七离开,马哈看见了什么,朱七腰间皮带上有一节水草。 人群散去,马哈愣在原地许久。 之前被如何欺负都闯过来了,对方厨艺本就不如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被打趴下? 而那个条水草,为什么会说都输定了?反应过来的马哈清楚小溪里的网怕是也已经被破坏了。 看着马哈在原地愣了许久,摄像还以为其失去了斗志,忍不住上前拍了拍肩膀:“你没事吧?” 摄像一路上听着马哈和大木的聊天内容,本来就对这对师徒产生了兴趣。刚刚马哈奋力挡在大木身前,摄像就知道这个人值得帮助。 马哈才缓过神:“他们先违反了规则在先对吧?所以你们能帮忙吗?” 摄像有意帮忙点着脑袋,身后的士兵则是站得笔直当作没听见。 “我刚刚抓过朱七腰带上有条水草,现在特瑞还在小溪旁等着我们回去,我想你帮忙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那个网需要三个人合力才能拉起,怕是已经损坏,现在我们这边少人了,你和士兵能搭把手帮忙吗?”马哈询问道。 本来不愿意插手的,听到之前努力了许久的网居然被破坏,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要使用,摄像点头答应,随后反应过来:“我去看看网坏没坏,你呢?” “这里挺开阔的,让我在这里再缓一缓,想一想应对的策略,等我调整好心态去找你们,没事的。”马哈说完摆了摆手。 摄像转身命令士兵跟自己去找特瑞,士兵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跟着摄像。 原因很简单,马哈作为厨师死了就死了。 摄像手里的设备是黄星的财产,这才是士兵原本最需要保护的东西,其次才是摄像和厨师的生命安全。 摄像师此时还是一步三回头,但也清楚必须要先通知雷恩那边才行。马哈消极归消极,真遇到什么事情应该也能处理才对。这才依依不舍的带着摄像设备离开,并相信眼前之人值得被自己帮助。 人群这一次真的都走光了,马哈拿出了袖子里四皇子亲信刚刚偷偷塞给自己的东西。 一个布包,打开是一把手弩,可以看出有三发弩箭,针头上绿油油的显然是有毒。 似乎是某种动物毒素,只要煮熟就能去除的那种。 打开的布包也不是普通布包,上面散发着异香。虽然看不懂布包上写的什么,但马哈闻味道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鳟脂,这不是一张布而是一种鱼的皮。 森林里住着一种凶兽叫岳熊,平日里都在睡觉,睡醒后会异常饥饿凶性十足,传说一个军队捕捉岳熊都需要死伤过半才能捕获。 岳熊肉特别的柴,但四肢特别鲜美。特别是母熊的前爪,原因也很简单。公岳熊繁衍之后就会离去,母岳熊则负责照顾幼崽成年。而幼崽在某个特定时期只吃蜂蜜,母岳雄的前爪负责挑出蜂蜜对幼崽喂食,也算是提前腌制入味了。 这些岳熊的熊爪本就有价无市,如果是母岳熊则价值连城。皇帝想要吃,要么花费军队劳心劳力。要么就只能判断生产的时间,在母岳熊生产最虚弱之时乘虚而入。前者造成人员的伤亡,后者幼崽失去母亲后无法存活丧尽天良。 说了那么多,主要是要牵扯出马哈手里这块包布皮的重要性。岳熊之间求偶,就会去小溪的源头捕捉鳟鱼,带着一头硕大的鳟鱼回到森林,切开后鳟鱼的脂肪接触空气,散发出来的香味就能吸引母岳熊的注意,也是雄性对雌性发出求偶邀请必备的东西。 这意味着马哈只要准备好,将皮摩擦产生香味,之后蹲守就可以等到母岳熊的出现,随后用手里的弩箭进行击杀。 这样虽然残忍,但可以一下搞到最宝贵的食材,且必然是母岳熊的前爪。 马哈从来没有处理过母岳熊前爪,但清楚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马哈清楚必须这样,才能保证在规则之内拥有一道荤菜。 四皇子能将那么重要的东西这个时候交给自己,拿了这玩意确实就相当于是对四皇子效忠了。 马哈也清楚,就算不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四皇子应该也会拿着这个东西来,让自己做出选择。 马哈行走在树林里,找到了一处山坡死角处。 这里只有一个方向过来,算是很好的伏击地点。摩擦鳟脂的皮,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异香,随着空气飘散。 确定一切都在计划当中,马哈则小跑蹲到一旁,拿着带毒的手弩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029:朱七的秘密 小溪处,得知了全部事情的特瑞一脸不知所措。 不敢相信的特瑞,要求士兵和摄像一起帮忙,三个人不费力拉上来的网果然中间有一个大洞,切口十分整齐。 特瑞这下算是蒙了,谁能想到组队得来的不是好处,而是浪费了大半天时间。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距离黄昏早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特瑞显然是慌了,但反应过来看着摄像询问道:“等等,你们是留马哈一个人在森林里了?” 摄像和士兵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特瑞则是冲入了森林。 “那么危险的地方,他只是一个厨子!你们怎么可以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想事情,要想事情也要回来再想啊。”特瑞边跑边说,显然有些气愤。 “马哈!” “马哈!” “马哈!”几个人的喊声响彻森林。 “我在这!”马哈大喊回应。 特瑞冲向马哈发出声音的位置,随后惊呆了。 看见了马哈站在原地,而马哈的身旁则是一头已经倒下的岳熊。 “可能要你们帮忙了,前爪我搞不下来。”马哈尴尬地笑着。 特瑞上去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没受伤吧?” 马哈余光看向一旁埋有手弩的小土坑,确定不会被发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听到一声巨响过来的。这是岳熊吧就已经死了。应该是饿了太久没有抓到食物,饿死摔倒发出声响了,被我捡了个漏,刚好两只前爪我们分了。” 士兵拿出了腰间的配剑,递给1马哈和特瑞,两个人配合下切下了岳熊前肢。 特瑞有些难以置信,想弄清楚岳熊是怎么死的。 马哈自然扰乱对方思维开口:“你拿岳熊做过菜吗?” “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特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现在烧火,用身上的肉立刻试试,顺带饱餐一顿呗?”马哈给出了建议。 确实太久没有进食,都饿了。 有两个厨霸在这里,显然不愁吃不到好东西。当然也是为了夕阳落下之前,能更快地适应岳熊的肉。 石头被围成了两个灶台,两块大石板则是炉灶。 岳熊的肉被剔下,随后进行烹调。 也多亏有了这一次尝试,马哈和特瑞都发现了岳熊肉的特点。 真的太柴了,多煮一分会老、少煮一分弹牙。 士兵和摄像酒足饭饱,都觉得这样就挺好吃了,但看着马哈和特瑞,却发现两人还在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肉质的问题。 马哈甚至想过师傅大木会怎么处理这块肉,马哈尝试先将肉切成合适大小的肉块,依靠嘴巴报数来尝试每一块肉煎熟所需的时间。 特瑞这边用的是水浴低温慢煮的办法,用石头泥巴烤成一口小锅,再放入肉块小火煨熟,并将办法也告诉了马哈。 马哈清楚,但不打算尝试。 夕阳落山,这代表着收集物资马上就要结束了。 特瑞询问道:“马哈,我其实一直好奇。我本以为你支开大家,是去找你嘴里的师傅去了?” 马哈摇着脑袋:“不找。” 特瑞不解地说:“为什么?不打算找?” “我不仅仅不想去找到他,我甚至希望没有人能找到他。”马哈解释道。 特瑞嘴里跟着念叨了两遍,随后恍然大悟什么意思。 确实,这个叫大木的厨师本就不是红星人,被抓住的下场可能是带回黄星然后接受惩罚,但如果能跑掉,就代表着自由,真正的自由。 众人收拾现场灭了火,随后带上了食材离开。 特瑞和马哈走出森林回到比赛现场的时候,皇家三人组早已经到了。用冰块冰镇着自己的食材,等待这比赛的开始。 按照马哈的要求,特瑞和马哈用岳熊的兽皮包裹前爪,火烧后的兽皮黑乎乎的一块,去除了皮毛之后,就是快黑色布包,可以保存前爪。 朱七站在前排开口道:“你们舍得回来了,拿到食材了吗?” 马哈和特瑞根本不理会皇家三人组,打开皮包让工作人员查看了食材。 看见食材的工作人员张大的嘴巴,确实十分惊讶能拿到如此好的食材。 大木没有回来,但此时森林唯一的出口被守卫再度堵上。 主持人开口道:“人到齐了,现在比赛开始。” 皇家三人组不断地看向马哈和特瑞这边,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材料。 之前说过,为了充分保护厨师的制作流程,一块半透明的水晶板隔绝开每个人,只能模糊地看见正在忙碌的人影。 三个皇家厨师一排,对面则是马哈和特瑞。 三个皇家厨师自然聊了起来。 “你们说他们带什么回来了?他们还能拿到什么食材?虫子肉?” “带什么回来有意义吗?做好自己的。” “我都已经淘汰了一个人了,再赢两个难吗?” 一个小时的制作,朱七率先提交了自己的作品。 这一次的评判完全是皇家七人,皇帝、皇后和五位皇子。 朱七将七个托盘抬了上去,工作人员揭开食材。 朱七笑着:“鱼汤兔肉羹!我用鲮鱼熬出了足够鲜亮的鱼汤,再用蜂蜜对兔肉进行腌制之后,投入鱼汤当中,味道鲜美无比!” 一个个皇子下了勺子,一口口喝起来都停不下来了。 连皇帝吃完一口肉之后,都比了个大拇指感觉到匪夷所思:“真是美味啊,不输你平时的手艺。” 李可举手示意完成,端上的七个盘子打开。 “甜丝丝烤鸭!”李可连忙开口道。 每个人一口,却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你说这是甜的吗?退步成这样。”五皇子骂骂咧咧的开口。 听到这样的说法,李可更是吓得跪了下来。 按道理说,汤甜?汤再甜应该也会被汤水稀释,怎么可能会比炒出来的菜要甜? 皇家嘴里的话一出,几个厨子显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简陋的食材,比平时还好的味道? 朱七洋洋得意,清楚三个皇家厨师内战中自己赢定了。 蜜拉做好了自己的菜,但此时迟迟不敢举手。 蜜拉清楚一件事情,如果不搞定朱七是没有办法赢的。 蜜拉上前一步,举手大喊道:“我怀疑,我怀疑朱七作弊。” 马哈和特瑞停下了手里的活,显然都看呆了,举报自己人? 马哈思考着蜜拉不会将朱七和士兵是亲戚的事情说出来,谁能想到蜜拉下一秒开口道:“我做的甜甜花酿鸡好了,可以上桌。但这之前,我怀疑,我怀疑他带违禁的东西。” 朱七眉头微微皱起:“你都怀疑我?来搜啊?” 马哈看向朱七,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般人被诬陷,第一反应是紧张和反驳对方,然后才开始质问对方的诬陷,要求对方给出证据。 朱七太稳了居然让对方搜?稳得让马哈感觉到了不对劲。 确实,不可能对劲。 朱七的资料马哈看过,在甜这个调料上走到了极致的男人,如果只是使用蜂蜜,也无法做到让后者的菜黯然失色成这样吧?除非就是提前带了调料出来,用了隐藏的调料。 厨师们都是这样想的,蜜拉大喊道:“搜身,我就怀疑他藏了调料带进了比赛。” “如果我没有藏呢?你要搜到我没话说,但没有总要付出代价吧?”朱七笑着反驳道。 蜜拉愣了片刻开口道:“如果没有,我愿意直接淘汰。” 蜜拉的底气,来源于自己看见的情况。 都在使用蜂蜜为材料的情况下,汤菜不可能比炒菜更甜。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朱七带着摘蜂蜜只是为了打消两个人的警惕心。而朱七显然带了特制调料,并且用调料让后面人的菜黯然失色。 “好,有你这句话就成了。你来搜,我不反抗。”朱七擦了擦嘴,说着张开了双手。 蜜拉上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差让对方脱裤子了。 蜜拉迟疑着不敢让对方把裤子脱了,可找不到自己就要认输了。 “你要不要我脱裤子,或者找个男的摸我隐私部位啊!”朱七给了蜜拉一个台阶。 蜜拉点着脑袋,但清楚如果再找不到就完蛋了。 士兵上前搜寻,蜜拉转向朱七做菜用过的厨房,开始查看所有工具,是不是有人跟其打配合偷带上来的。 马哈清楚朱七明目张胆让对方搜,显然就是想到了对方会找不到。 而之前马哈就看见朱七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不停地擦拭自己的嘴角。隐约想到什么,妈妈让自己带的藏在嘴巴上颚的隐藏调料盒,那玩意可是花了很多钱。不影响说话的同时,就算张嘴不细看都不会发现。 马哈此时开口道:“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在嘴巴里。” 马哈说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朱七愣住了。 士兵要去马哈张嘴,朱七张开了。 士兵前一秒还没发现,马哈提醒道:“上颚,可能是肉色的。” 士兵听完立刻上了手,朱七此时想反抗,四皇子站了起来:“别动!” 此话一出,再想反抗也没机会了。 小棍塞入嘴中,随后挑出一块垫片,用手拔了出来,口水也流了出来。 果不其然是一个一厘米厚的夹层,夹层打开里面还有一些粉末。 士兵倒出来手指沾了沾、闻了闻、舔了舔,随后报告:“好甜!” 朱七难以置信地看着马哈怒吼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马哈,你怎么知道的?”四皇子看向马哈也产生了怀疑,之前的事情有人帮忙就算了,这一次难不成还是有人帮忙? 肯定不能说自己妈妈原本打算让自己也用这个东西,马哈开口前就想好了对策回答道:“是他自己暴露的。” “我?我自己?”朱七根本无法理解。 “你跟我们接触的时候,不是你的小侄子帮忙控制局面。我其实不可能发现,你的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擦自己的嘴角,当厨师的这是大忌。在皇宫做事,这样会污染食材的恶劣习惯不会产生。除非嘴里有异物,你之前应该从未训练过口含异物。所以在现场,我不止看你一次擦拭自己的嘴角。因为口水流出来了,我们当厨师的看人下菜碟。观察人细致入微,你这一点区别就让我怀疑。要么你最近调整过牙齿有些不适宜,要么你就是藏了什么东西。”马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有理有据。 掌声响起,四皇子带头众人显然都十分的兴奋。 四皇子带头询问:“马哈,你刚刚说小侄子是怎么回事?” 特瑞清楚连忙开口道:“朱七这一次比赛还带了帮手,有士兵是他的小侄子。两个人里应外合,影响比赛。” 马哈也故意不说清楚,因为自己跟大木的关系,特瑞这一嗓子,话到这里天衣无缝。 一旁的小侄子站了出来:“你污蔑,我什么都没干!” 当小侄子刚说完,比干了什么都心虚。自动站出来了,都不用去查了。朱七被压了下去,小侄子也没得跑。 反而剩下蜜拉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如何,端上了自己的甜甜花酿鸡。 马哈提醒道:“朱七的调料应该是独家秘方,会让后续带甜味的食材失去风味。建议漱口之后再品尝,否则影响裁判。” 说完皇家七位都漱了口,并且重新品尝了甜丝丝烤鸭和甜甜花酿鸡。 都很满意的同时,心里也出现了落差。 确实没有第一道朱七的好吃,毕竟是调料上走到了极致,并且使用出来了,对于捉襟见肘的材料制作的美食会有影响。 特瑞此时端上了自己的菜,开盘之后皇室们都惊讶连连。 岳熊的前爪被分成了七份,特瑞笑着开口道:“酸果熊掌,我用小火水煮保证了前爪的肉质。随后用找到的酸酸野果做汁,炒制了这道菜式。” 众人大快朵颐,都觉得这是最好的一道菜。 马哈做好了自己的菜走到了特瑞身旁小声的提醒道:“你之前跟我说,低温水煮可以保证肉质,我其实忘了跟你说一个事情。” “啊?”特瑞反应过来。 “岳熊的爪子好吃,是因为自身腌制带有甜味。但是水煮直接就散发掉了这种甜味,那么就跟普通肉没什么区别了。”马哈说完放上了自己的盘子。 开盖又是,众人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菜。 “咕噜肉,也是岳熊的前爪做的。我将前爪切成一粒粒等大的肉粒之后,保证了火候和肉质的同时。依靠找到的辣椒提味,靠着本身的甜味做了这道菜。我也不知道起名叫什么好,但看着肉在锅里咕噜咕噜地翻滚,就想到了这个名字。其实可以用其他肉做廉价版本,但这一次机遇撞见了岳熊。”马哈解释道。 蜜拉询问道:“我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是怎么搞定岳熊的!” “是靠你说的奇遇吧,这奇遇是什么?”四皇子询问道,紧张的给马哈台阶。 马哈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皇家七人开始尝菜,只有四皇子清楚那是什么奇遇,庆幸后续没人质疑,不然自己露馅了。 确实这菜比起特瑞的好吃许多,虽然已经看不出是熊爪了。但保留了熊爪的韵味,靠着甜辣的口感让众人欲罢不能。 胜负已分,特瑞输得心服口服。之前还在思考为什么马哈没有对自己提出来保存肉质的办法给出意见,如今就点出了问题。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马哈赢了的时候,森林深处大木带着面具走了出来大喊道:“我有食材,也烹饪好了。我能不能比?” 全场哗然! 谁能想到大木比起被抓,居然选择了走出来完成比赛。 皇帝看了一眼身旁众人,也打算给对方一次机会开口道:“端上来吧,比赛结束之前,不追究你的身份。” 030:踏入十阶 大木走向了舞台,皇帝都开口了显然没人阻拦。 内卫死侍们站成一排,只留出半个人的间隙并伸出了手阻止,示意大木停在原地就好了,大木也很自觉没有再上前一步。 “你的料理呢?”内卫询问道。 大木蹲下身子,从斗篷内拿出了一个带有泥巴的荷叶包。 将荷叶包递给了内卫,内卫将其摊开在了桌上。 餐刀在荷包上轻轻的一滑,肉香味随着缝隙弥漫而出。 荷叶包内,是一块块圆形的肉丸子。 太香了,皇子中的几位口水都流出来了。 皇子想上手,被内卫拦了下来。 如果是其他厨师,吃就吃了,但大木现在介于身份问题,恐怕其会下毒。 皇子们也都反应过来,只能等待检测。 内卫拿出检测工具检查,三道工序下来,检测设备都没有出现任何毒性反应。 内卫用餐具亲自品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内卫死侍愣在了原地。 后排的士兵看见内卫的反应将大木的后路拦住,手里的长戟全部瞄准大木。 内卫此时吐出一口气:“太好吃了!” 这才让众人松了一口气,御医在一旁等待了十分钟。 期间皇帝也忍不住了询问道:“没有厨房,你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的办法,将准备好的肉跟调料用荷叶包裹好。靠溪水和泥土将荷叶包裹。然后生火之后投入火中,等待火焰熄灭之后余温将食材完全焖熟。”大木解释道,没有一丝隐瞒。 御医给出了准信:“能吃没毒。” 众人连忙大快朵颐起来,一口一口的吃着,随后瞪大了双眼,回味着刚刚进入嘴里食物的味道。 四皇子毫不避讳的喃喃道:“马哈,你可能要输了。” 马哈坐不住了上了台,皇帝询问道:“你叫马哈对吧,上来干嘛?” 马哈指着台上荷叶包内还剩下的汤汁询问道:“我能尝尝吗?输也要输个明白不是吗?” 皇帝摆了摆手:“准了。” 士兵们又让开一个缺口,马哈上前看着早已空空如也的荷叶。 “师傅,我可以吗?”马哈询问大木。 大木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马哈用食指沾了沾调料,扣除一块小碎肉塞入嘴中,闭上眼回味了片刻后情不自禁地开口:“师傅,我输了。赢不了你,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是什么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大木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干嘛?” 这话刚说完,马哈就吐了。 只是舔了汁水,吃了一小块碎肉的马哈吐了。止不住的呕吐,脑海里满是大木的那个故事。 马哈明白,大木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因为朱七的刺激,让大木把以前在黄星军队内的所有事情都想了起来。 没有工具的大木在森林里,能捕猎到什么? 时间根本不够他找寻更多的食材,他还想要比试,还想要拿冠军,他回忆起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众人看见呕吐不止的马哈,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食物有问题吗?可皇帝和皇子们可吐不出来,那玩意明明是那么地美味。 大木此时侃侃而谈:“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叫刚大木,来自黄星第七兵团下的第十一游击队……” 大木开始诉说故事,说的自然是逃往这里上错飞船的内容。 一整个故事说完,聪明人都知道大木是怎么在球形船存活了那么多天了。 皇族们想吐,但都吐不出来了。 大木开始感谢赤色酒店收留了自己,马哈已经吐空了自己的胃虚弱的开口道:“大木学厨的初衷,是为了把咽不下去的东西咽下去” 大木掀开了袍子,展示这自己的手。 作为四只手的蒂龙郡人,此时只剩下了三只手。 第四只手用藤蔓捆绑止血之后,此时伤口已经呈现黑紫色,断面扁平,似乎是在依靠巨石碾压切断的。 看见了眼前血腥的一幕,皇族们才一个个开始呕吐起来,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吐干净的马哈却明白过来,自己输的很彻底。 内卫将大木按倒在地,皇帝愤怒的大喊:“拖下去吊刑!” 没有选择将大木送回黄星制裁,而且是最严重的惩戒方式,吊死并在整个星球展示。 这个刑法尸体最后会成为骨架,循环一周之后永远挂在皇城的墙头。 没有大吼大叫,大木安安静静地被拉了下去。 事到如今求情也是没用了,马哈脑海中飞速旋转,自然想的都是救下大木的办法。 皇帝缓了许久才指着马哈开口道:“这次的比赛马哈为红星厨王,代替红星参加星球厨神大赛,颁奖吧!” 因为马哈和大木的关系,也害怕马哈会求情。 皇帝指了指大儿子,大儿子推给二儿子。 皇子们互相推托,直到四皇子起身为马哈颁奖。 硕大的奖杯搬到了马哈手里,但马哈笑不出来。 马哈下意识想要开口,四皇子先一步:“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用的,别想了。” 无奈,马哈只能闭嘴。 四皇子在马哈耳边耳语着:“最多,未来尸首我偷偷换下来让你带走。我记得还有个女人对吧?我会想办法放了,这也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别给我增加负担!” 明白四皇子已经是尽力的马哈也不多说什么了。 四皇子扶着奖杯,站在马哈面前靠摄像来了张合影。 本该是开心的事情,但比赛之后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不远处的城门口,大木被吊了起来。 等马哈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悬挂在推车之上开始巡展了。 马哈望着大木的尸首,想起了什么。 那确实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其中某种风味超过了自己对事物的理解。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马哈离开了。 绯红区赤色酒店,巨大的金色奖杯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所有的老主顾们都知道了马哈就是赤色,也清楚大木的身世。 但都心照不宣,不再提及大木,而希望尝到马哈这个星球厨王的手艺。 也多亏了自己和大木的这个特殊身份,皇帝都没有挽留自己在皇宫。 一天夜里,四皇子身边的亲信乔装打扮敲开了赤色的后门。 摘下面纱,马哈立刻认出了对方,自然一下清楚了身后巨大的木棺材里,自然是大木的尸首。 因为大木毁容了,所以找个死刑犯的尸体很容易冒充大木将尸体换下来。 在后厨的歪脖子树下挖了个坑,七个头盔和七本书埋藏于此。 随后一把火,连同柴火和木棺一起烧成了灰烬,随后拿了两个罐子。 将中心的灰烬填入罐子,放入树下。另一个罐子找了个面生的人,偷偷的送去了一鸣酒家。 原本打算等大木的尸首巡回过来就雇人抢夺的美娜,看见了骨灰罐子放声大哭,放弃了念头。 一切算是告一段落,但马哈也清楚了一件事情。 十层的厨艺台阶之上,马哈一直以为自己站在九层眺望十层。 如今才明白为什么大木放弃了厨艺,或者说对厨艺完全放弃了。 曾经的大木以最残忍的方式已经站在了十层的台阶上,但他清楚这十阶的台阶是由什么组成的? 自己不触碰禁忌的情况下,如何才能碰触到那层台阶? 马哈心里也清楚一个事情,自己只有站在那一层台阶之上,才有可能拿下真正的厨神。 距离三星厨神大赛还有三个月时间,原因是相对落后的蓝星也需要海选。 但蓝星因为都是海洋,船只的行动力偏弱,所以想要完成厨王的选拔,就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当然这也给了马哈机会,自从发明了小碗菜之后。 只要不是重金要求马哈做菜,马哈已经完全告别的厨房。 马哈这段时间吗,才开始临时抱佛脚学习知识。 请来老师的前提下,还不断地找马琪恶补。 马哈不喜欢学习,但如今必须学下去,这是四皇子要求的。 那天之后,四皇子偶尔会让亲信在皇城与绯红区之间来回,跟马哈传递消息。 几次沟通下来马哈也知道了四皇子的野心,四皇子作为倒数第二个皇子,父皇退位之后很难成功继位,因为前面还有三个哥哥,哪怕这三个哥哥多么不学无术。 所以四皇子必须拉拢人才,从其他角度找到继位的办法。让父皇相信将皇位传给自己,才能让红星更好的发展。 马哈这边给出了意见,那就是投资。马哈这话看起来是在帮四皇子,但其实在帮自己。想要帮自己招募人才,也想让妈妈的特工队转正。只要四皇子答应,这群人就可以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说自己是四皇子的人。 四皇子答应了,甚至答应了马哈提出的无理要求。马哈给出的要求就是让四皇子无条件信任自己,这样只要四皇子不插手就不会发现妈妈的特工队。 靠着妈妈的特工队,马哈这边开始着手帮着四皇子招纳人才和投资科技,明面上是赤色酒店在支出,但实际上背后的资金来自于四皇子。 大笔大笔的资金用来投资各行各业的科技项目的同时,马哈也开始干正事了。 马哈开始调查拉拢人才组建自己的实验室,开始理解食物的本质。 效果很明显,能从另一个角度去了解厨艺的本质。 第一个月科学家们就发现了所有的食物,美味与否都基于对舌头和口腔的刺激,但最终需要刺激到的地方就是大脑。 动物们没有思维,但也会偏执的吃某种食物,就是来源于这种刺激,对身体有益的食物被记录下来,一代代的生育下刻在基因和染色体里。 大脑能分辨什么是香的、什么是臭的,什么好吃、什么难吃。 马哈明白继续深挖下去,自己一定能解开问题的所在。 而且不只是科学,马哈还会查阅了大量的古籍。 在一本远古的文献中,记载了黄星的神话故事,曾经提到原本的克斯敦星系只有一颗行星和一恒星,并且固定旋转。 靠近太阳的一面,被炎热的黄沙所包裹。 相对地照射不到太阳的一面则无比寒冷,地面全部结冰形成了冰原。 交界处比较滋润,长有红色的植物。 按道理应该很美好才对,但动物们远比蒂龙郡人强大,占据了中间植物的区域,将蒂龙郡人去看到冰原和沙漠当中。 那时候的人苦不堪言,为了活下去不得已触犯了很多禁忌,其中就包含了大木在球形船上曾做过的事情。 因此神看不过去,神罚了一颗陨石横穿了整个克斯敦星系,将恒星和行星同时等分成了三份。 随后碎裂而开,在星球外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陨石带。 一颗星球也成功被一分为三,面朝太阳的一面依然都是黄沙。成为了黄星。 背朝太阳的一面有了太阳,冰原开始融化形成了海洋,成为了现在的蓝星。 中间的交界处,植物开始生长,也就形成了如今的红星。 马哈清楚一个事情,神话不一定是真的,但存在一定有存在的道理。 如果神话里的人是如今蒂龙郡人的祖先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在遥远的古代,先祖们曾在无法狩猎动物的情况下,迫不得已互相蚕食。 所以这种对身体有意的记忆被刻在了基因和染色体里,才会觉得那种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这只是马哈初步的想法,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味道不是单纯的嘴巴和舌头接受了,而是基因和染色体接纳了这种味道。 是更高一个层面的,也就是真正的十阶。是不可抗力,就如同呼吸。 可惜,这种基因和染色体的选择没办法人工制造,只能在禁忌之上提取。 三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马哈在只信得过自己的情况下。 学会了如何提取和制纯,从干死不久的尸体中提取到了一小管透明的水状调料。 马哈给这种调料称之为神水,也是自己拿下厨神最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十阶的秘密,就是基因和染色体的接纳。 马哈想不到自己是用这种方式踏入的十阶,但为了赢没什么好顾忌的。 比赛当天,在黄星举行的比赛。 马哈偷偷带上了神水和大皇子一同登上了球形船,通过一晚上的行驶到达了目的地。 黄星之上,三个星球的厨王汇聚在黄星国王的王宫。 评委分别是三个星球的皇室:黄星的国王、红星的大皇子和蓝星的帝君。 而三位厨王分别是:黄星的厨王鹏猜、红星的厨王马哈和蓝星的厨王弥生。 031:不一定是资源 三个厨王和三个星球评委分别来自三个星球,为的是绝对的公平。避免产生包庇,比赛内容为同一种食材盲选。 听着非常公平,一切规则都代表了公正,同时也表明了黄星对比赛的尊重。 是真的想要在厨艺上赢下比赛,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厨师鹏猜有绝对的自信。 一个巨大的圆球,上面用三个星球的文字标识着各类食材。 选出两种组成最终的成品,在此之前允许三个厨师上前确认设备没有作弊。 鹏猜属于完全相信自己的星球,上前轻触之后开口表示没有问题。 马哈则是连上前都省了,直接表示自己可以开始比赛了。 唯独蓝星的弥生,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许久,才满意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奖球开始摇奖,两个球一前一后掉落而下。 多蹄兽和巨翅飞鱼的组合,前所未见。 这两种动物几乎是同样难处理,多蹄兽处理不好会有沙子,这一点马哈之前就知道了。 这个巨翅飞鱼是蓝星的物种,马哈只是知道九成都是骨头,只有一成可食用的肉。 马哈没处理过,甚至不知道一成的肉要从巨翅飞鱼的哪个部位取出。 弥生很开心,因为海鲜是他的专长,只要有一道菜是海鲜,他都觉得自己胜算高许多。 鹏猜已经开始动手了,黄星有钱尝试各种各样的食材,所以懂得如何烹调。 工作人员带来巨翅飞鱼和多蹄兽的时候,马哈瞬间也有了想法,是之前朱七给自己的想法。 用鱼炖汤提炼出鲜味,浇一下多蹄兽的炖煮出来的蹄子就成了。 只要自己认定了这样做会好吃,对方就没有办法说这一步是多余的。 也就是两种材料其实只用了一种而已,马哈按照这个想法开始处理巨翅飞鱼。 至于多蹄兽的脚,这玩意很早以前失误过一次,秘方虽然是错的,但马哈有神水这种秘密武器根本不带怕的。 一个小时的处理,最先做好的是弥生,弥生最好的两分钟后鹏猜和马哈几乎同时完成。 三个餐盘在特制的桌上,随后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始摇晃一旁的摇杆。 三道菜不停地变换位置,随后被完全打乱,用这种方法争夺出测评的先手顺序。 一切做完,三道菜被打开,评委们被掀开了面罩。 三个菜摆放在众人面前,按从左到右开始一一介绍,最左边是弥生的菜。 弥生笑着开口道:“还是我先,打乱有什么用!我用我精湛的刀工,将巨翅飞鱼脖颈处唯一可食用的肉剔除下来,制作成了鱼松,多蹄兽炖煮酥烂之后点缀其上。” 三人试吃之后漱口,都满意地给出了掌声。 中间的菜是鹏猜的,鹏猜上前一步笑着:“巨翅飞鱼最宝贵的其实不是脖颈,而是鱼眼。我用针筒抽出鱼眼汁液,注射入多蹄兽的骨髓中,然后去掉外面的肉,只食用里面的骨髓。” 马哈此时才想起,大木以前说过的,说话是一门艺术,确实鹏猜此话一出直接颠覆了弥生的所思所想。 在蓝星都以为巨翅飞鱼最好吃是颈肉的时候,弥生和整个蓝星直接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成。 针筒?骨髓?完全抛弃多蹄兽的肉和巨翅飞鱼的肉,马哈反应过来一个事情,难怪鹏猜没有检查摇奖设备,而弥生恨不得拆开一个个零件看过来。 弥生应该是知道了什么,鹏猜在这上面作弊了。 这个小技巧应该是研究了很久很久,让弥生在巨翅飞鱼上尝到甜头,然后打压对方取得优势,而这个看似随机旋转的餐盘也是故意为之。看起来是随机,但应该是故意调整出这样的先后顺序。 三个评委试吃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鹏猜笑着补充道:“我想,这位红星的朋友,不会料理巨翅飞鱼吧?没事的,重在参与。” 果然,把马哈放到最后也是有原因的,笃定了红星人根本不会料理巨翅飞鱼。 说话是艺术,黄星厨师都懂,大木也告诉过马哈,马哈大笑着开口道:“错了,都错了。” 几秒钟的停顿,马哈嘴里的都错了响彻现场。 什么错了哪里错了却只字不说,三位评委被钓足了兴趣。 马哈才缓缓开口道:“巨翅飞鱼是上古鱼种,最美味的烹调方法其实古籍中早有记载。刚好是你们黄星的古籍,恰巧孤本流落到了红星。我正是用了你们黄星的古法烹调,才完成这道菜。” 马哈说完,瞬间将三个评委的兴趣都调动了起来。 蓝星的巨翅飞鱼,为什么黄星知道烹饪方法?又为什么菜谱的孤本流落红星? 想知道答案,吃了就知道了。 这一口一口下去,三个评委都呆滞地愣在了原地。 根本不是任何菜的问题,而是在马哈提取出来的神水,这一下三个评委都傻了。 马哈只害怕大皇子会尝出来,因为这个味道他曾经吃过。 马哈在赌,大皇子哪怕是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在现场拆台。 况且马哈制作的过程都展现在众人面前,虽然隔着半透明的屏风。 三个评委都看着路桥,弥生和鹏猜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主持人开口道:“现在,请三位评委,将自己觉得最好吃的从前往后进行排序。” 三块板子递到了三位评委手中,黄星国王和蓝星的帝君虽然很想违背自己的意愿,但还是写下了正确的选择。 黄星国王加尔干一世:马哈、鹏猜、弥生。 红星大皇子嘉尔户:马哈、鹏猜、弥生。 蓝星帝君方辰:马哈、鹏猜、弥生。 答案呼之欲出,不得不承认,厨神就是马哈。 主持人公布了这个消息:“第一届三星厨神冠军为马哈。” 鹏猜和弥生不服气,要求上前尝尝马哈做的菜。 得到国王同意之后上前,一口下去两个人魂不守舍。 鹏猜脱掉了围裙怒吼道:“这就是古籍里的菜吗?不不不,这应该远超了古籍!我放弃厨道,永不为厨!” 哪有什么古籍,厨艺就是这百年内才出现的东西。马哈也清楚为什么,依靠作弊想拿冠军,在这之下自以为输给了真正的厨艺,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 弥生更是跪倒在地,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分分钟大喊着:“辜负君主,弥生我愿以肉身谢罪!” 守卫冲上前,拦下了弥生。确实挺尴尬的,蓝星的帝君也只能摆着手让其下场。 纯金的奖杯到了马哈手里,黄星国王和蓝星帝君,乃至自己家的大皇子,都想知道马哈嘴里的古籍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描述了什么内容。 “能看看你的古籍吗?”黄星的国王还是开口道。 马哈指着大皇子:“内容和书籍,我只会上交给自己国家的皇族,若大皇子愿意公开我才公开。” 这种事情大皇子哪里做得了主,尴尬的表示需要找父亲商讨。 这人要回去了,可就真的没有再回来的机会了。 黄星国王和蓝星帝君显然都想巴结,但马哈不吃这套。 事情不了了之,球形船回去的当天。 大皇子心里显然也有疑惑,终于忍不住询问道:“马哈,你做的好吃是好吃,可这味道怎么似曾相识?” 大皇子说得足够婉转了,马哈也清楚什么意思。 马哈开口道:“大木是我师傅,跟他手艺差不多很正常。他当时是恶心你们,好吃的秘诀在于调料,我发现了大木秘诀,否则也不会做出类似的东西。” “这样的吗?”大皇子将信将疑。 马哈再度开口:“你要是不信的话直接跟我来吧。” 大皇子愣了愣,下了球形船跟着马哈去了赤色后厨。 下船后,四皇子就在等了。虽然不知道状况,跟自己哥哥一聊,才明白马哈真的拿了厨神。 赤色的后厨,在亲信的围观下,马哈挖开了后院的大树。 四皇子自然不清楚为了什么,大皇子询问道:“你这是带我挖什么?” 树下的棺材,呈现在两人面前。 “师傅的衣冠冢,人我要不回来,衣服做棺木不行吗?”马哈回答道。 大皇子再大的胆子也没敢掀开钉死的棺木,而是看向了下方的七个头盔。 四皇子倒是清楚这是什么,但也不敢多说。 头盔下面七本书被挖了出来,马哈拿着七本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面找到的调料秘诀。” 大皇子兴奋地说:“这就是古籍?” 四皇子不解什么状况,但要说马哈有古籍四皇子是不会相信的。 “哪有什么古籍,骗人家黄星国王的。这玩意确实是老物件,是大木的随军日志。作为军厨,他把秘方写在里面了。”马哈解释道。 大皇子兴奋的打开一页页的翻看起来随后开口道:“看不懂啊,黄星文字?” 马哈自然点着脑袋:“东西你可以带走,可以跟你的父亲交差。至于里面的文字是黄星的没错,但我劝你们不要给任何人翻译。除非信得过,或者自学。” “为什么?”大皇子不解地说。 四皇子不傻开口道:“懂黄星文字的外人看了,立刻可以去黄星把内容说出来跟黄星国王要金山银山。” 马哈认同地点着脑袋:“我建议,将其封存起来作为古籍供奉,馋一下黄星国王和蓝星的君主就成了。” 大皇子瞬间明白了过来点着脑袋:“我懂了。” 而马哈则捧着七本书给了四皇子:“东西我给你们了,一趟下来劳顿了,请大皇子和四皇子回去吧,也容我一个人静静。” 邀功的时期,大皇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七本书。 四皇子拿着书尴尬地笑着:“太重了,我替皇兄拿着。” 大皇子转念一想,自己去的黄星,这功劳还能被抢不成? 四皇子跟着大皇子回了皇宫,大皇子添油加醋地一阵宣传。 第二日,黄星的影像视频发了下来。 马哈厨神的位置也就算是坐稳了,重新装修的赤红被赐予了皇匾。 七本日志也被当成了古籍永久地封存了起来,红星的皇帝下令,马哈死前永不启封,确保失传的厨艺在马哈死前只有马哈一个人会。 马哈清楚,自己就算是死了,留下古籍也查不到任何东西,真正的神水制作方法,会伴随自己一起被世人忘记。 赤色酒店火了,赤色老祖先们没有达到的成就,马哈达到了。 当然三颗星球依然是拥有资源的黄星最强,之后是红星和蓝星并列。 蓝星最近在搞海上能源,好像是在海底发现了和黄星沙漠一样的能源,只不过需要科技挖掘。 这边四皇子说出了父皇明年退位的消息,并不是一味地让大皇子继承。 而是给了大家同样的启动资金,看谁在一年内发展的最好。 显然几位哥哥都走了后门,想的是如何造假。 一个比一个虚假的新能源横空出世,四皇子没有想到是能源这方面。有提前部署吸纳人才,但对能源这一块确实是空白,这是多少人才也没办法弥补的空缺。 赤红后厨,亲信最近不断前来交换最近的心得。 马哈想了很久,还是开口道:“其实未必需要真的发现什么新能源才能逆转红星的颓势。” “什么?”亲信拿着纸笔愣在了原地。 马哈侃侃而谈:“未必要真的发明什么新能源,大家开始什么都没有,不都过来了?就好像现在黄星所谓的石油,他不是食物和水这种资源,这些是人必不可少的,但石油没有未必就活不下去了。”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认怂?”亲信呢喃着。 “不不不,我的意思,毕竟有的地方有水,有的地方有食物,有的地方有石油。光有石油也会饿死渴死,所以才有了货币,用货币来交换所需的物资。如果可以将一种他人无法制造的价值握在自己手里,再好的能源还不是要跟这种价值进行兑换。顶多是多少的问题,不是吗?” 亲信听完不明白马哈的意思,但也清楚马哈肯定是有什么要说开口道:“你说的我不懂,也不知道怎么传递。要不再等一日,我让四皇子亲自来见你?” 马哈点着脑袋同意了,相比只有跟四皇子才能聊的明白。 第二日晚上,四皇子如约而至,双眼深邃的黑眼圈,证明了四皇子的担忧。为了赢得皇位,显然是几日几夜没有合眼。 “我听他说了你的话,你说的我都懂。我也清楚你肯定是有想法了,但我也不明白的地方,什么叫不一定是资源?”四皇子开口道。 马哈开口道:“调料是军方的机密,正因为这个机密的存在,普通人和折腾派的厨子有了区别。如果制造工厂批量生产调料,将调料下放到个人。那么每个人都是厨师,就没了区别。且能产生利润,就有钱了。” “你说的我未曾没想过,可是在红星赚的再多也只能得到金元,虽然可以换到他国货币,但有比例的影响吃力不讨好。就算能以合理的正常价格购买石油。但只要发生动荡和变故,兑换比例拉开差距金元就不值钱了。”四皇子解释道。 “是的,但我们可以重新定义货币。”马哈激动的说。 “定义货币?”四皇子不解地说。 “一种新的,国际可以通用的货币!”马哈解释道,这一招是从黑市学会。黑市里金元只是货币之一,他们有自己的货币称为金沙。金沙根据星球强弱,辗转在各个黑市,可以一比一黄星货币、一比二红星货币,一比三蓝星货币。这也是星球之间互相兑换货币的大概概率。 已经是国际货币的雏形了,只是因为出现在黑市不被官方承认。 032:多兰的价值(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 ------------- 四皇子从小被父亲要求读书到大,但此时反而有些追不上马哈的思维了。 马哈才学了三个月,为什么思想会那么前卫? 四皇子不知道的是,马哈的前卫来自自己的所见所闻。 皇宫里的皇子,又怎么能知道平民百姓嘴里的黑市呢? 四皇子思索片刻:“成吧,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马哈摇着脑袋:“这些年您给的够多了,只需要给我时间。” “只有一年时间,父王退位的原因很简单,身体不行了,可能不到一年。”四皇子呢喃着。 马哈连忙开口:“够了,半年就够了。” “成,我等你好消息。”四皇子起身。 “不过为了不多生事端,希望您不要多和我接触,我成气候了会联系您。”马哈解释道。 “怎么联系?”四皇子有些不知所措。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马哈笑着,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四皇子走了,带着绝对的信任。 第二天,马哈带着自己的科研人才用赚的钱开了一个厂。 花了那么多钱,马琪自然是有意见。但马哈用四皇子的安排做挡箭牌,马琪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钱花出去了,未来如果能拉拢一位皇亲国戚肯定是不亏的。 随后马哈的工厂就建设起来,开始的时候以四种调料作为开发基础。 批量的盐、糖、辣椒和味之素。 马哈的想法很简单,叫来了黑市的卡库做销售。 卡库是什么都不行,甚至身体有残疾。但他在黑市多年,所有的黑话门清。 卡库也没想到马哈会成为了厨神,且愿意如此帮衬自己,从一个废人到被看重,心态发生了变化。 卡库是愿意给马哈卖命的,但马哈只要求卡库在三个星球的黑市售卖调料。 这东西没办法见光,马哈也不打算让其见光。 马哈只有一个要求,调料可以卖给平庸的厨师,但不管如何不接受本星球货币,马哈只要黑市的金沙,目的就是为了垄断三个星球的金沙。 开始肯定是亏本的,但靠着赤色有钱亏空。 每一笔黑市的交易都带着风险,腿脚不方便的卡库常常被抓,金沙全部充公的同时,马哈还要亲自去出钱赎人。 卡库无法理解,为什么马哈要怎么做。 马哈眼里,卡库跟大木很像,但也还没有到什么都跟卡库说的地步,只是让卡库照做就是了。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了三个月,情况慢慢发生了变化。 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厨师出名了,水平是个顶个高。 一个个都觉得下一任的厨霸、厨王甚至是厨神,而这些头衔对于自己也就是一个机会而已,当然他们靠的就是黑市里这种量大又足的神秘调料。 确实,就这些东西按比例调和,就是沾着树皮都能让人吃得停不下来。 卡库作为最大的经销商,虽然只收金沙,但允许拖欠,甚至在马哈要求下,量大还有折扣。 没错,马哈这里学的就是妈妈马琪的思路,这导致有钱没钱的人都想尝试一下调料,发现有用之后对其产生了依赖。 黑市里调料似乎是海量的,星球严打的几天会波动一下,平日里基本不用担心存货量,甚至有的平民百姓都用上了这种神奇的调料。 卡库此时带着工厂新一批的货源打算上球形船,去黄星售卖。 马哈今天却拦在了球行船前笑着开口:“卡库,今天不去了。我请你吃饭,我们休息一下。” “休息?”卡库不解地说。 “回去让工厂停了,我们休息一个月。”马哈淡淡地说。 “现在停了?金沙都不赚了吗?”卡库无法理解。 马哈只是淡淡地说:“听我的,一个月内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卡库没有马哈看的那么长远,但还是听话带着员工去了赤色酒店吃饭。 这一个月,是所有厨子的噩梦。 越是依靠调料火爆的厨师,忽然黑市没了调料之后都傻眼了。 马哈知道这个感觉有多难熬,因为大木不在的那段时间马哈就是这种感觉。 而马哈也清楚,若不是拥有自己的经历,普通人根本无法制造出调料。 原本预计的一个月,这才半个月过去了。 众人发现原本一金沙就能得到一斤的调料,变成了十金沙半斤、甚至是一百金沙一两。 调料变得稀少的同时,金沙的兑换比例也开始变态了起来。 金沙如今兑换红星金元,从一比三变成了十比一。 等不住的马哈给出了新的命令,卡库开始疯狂的求马哈让自己去卖货。 也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马哈答应道:“可以去黑市继续售卖调料,但一如既往地只要金沙,且调料每人每日限量,遇到讨价还价直接翻倍卖。对了,让小弟去你远远看着,之后我不会赎人了。谁愿意去被抓了,一万金沙给家属。” 肯冒险的人太多了,毕竟这里是贫民窟。 “明白了!”卡库已经迫不及待了,想去看看现在黑市什么状况。 马哈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可以适当说一下。除了金沙外,其实还收一种叫多兰的货币可以兑换,这种货币跟金沙一比一兑换。问你多兰长啥样,你说是老板的意思。如果真有人拿多兰跟你换,你只需要一口咬定是假的就成。然后抛一点金沙出去换点钱,我想开一家造币厂了。” 卡库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什么状况,兴奋地点着脑袋。 马哈清楚事情成了,自己现在是调料的唯一拥有者、是金沙的最大储备者。 马哈手头的金沙一下子成了远超三个星球货币之上的新货币,并且马上要将这一切转化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当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国家间也发现了状况。 调料居然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了平民手中,且肆意贩卖。 没办法,三个星球高层开始尝试自己制造本国的调料售卖。 只是每个星球都只有自己的调料秘方,且根本不可能交换彼此的秘方。 就算未来真的发生了交换,也赢不了黑市里四种调料都卖的神秘卖家。 而且同一种调料,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对方的味道更好。 马哈自然有秘诀,那就是神水,稀释了很多倍,能察觉到更好的味道,但基本上品鉴不出来为什么。 无奈三个星球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只能不断地打压黑市。 确实让马哈说对了,小弟确实能完成交易,但有更多的小弟被抓。 而马哈的造币厂此时建造完毕,大张旗鼓地开在赤色酒家的隔壁,售卖一种叫多兰的纪念币,但这种纪念币是会员制的,不单独售卖,只对会员免费发放。 但入会的条件苛刻,前台的工作人员会问很多问题,然后申请表格,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拒绝对方成为会员。 同时马哈的调料厂也搞了一个店面,开始不在黑市售卖,而是转为正规厂商,但也只收多兰和金沙。 有正规的资格,且受到红星保护,纪念币厂和调料厂都在最显眼的位置,厂长一栏正是红星四皇子,副厂长则是马哈,销售总监卡库,没有一丝隐瞒。 也就在这一刻,黑市所有的调料供货都停了。 调料转正了,金沙的价格越来越夸张的同时,人们对多兰充满了好奇。 还想搞到调料,就只能来红星购买。 要么金沙,要么多兰,没有多兰,那就填写资料看看能不能入会。 这一切幕后是谁?居然是红星的四皇子。 而如今石油这个能源,一金沙和一多兰可以搞到足足一大桶。 而金沙早已堆满了铸币厂的仓库,成为了铸造多兰的原材料。 四皇子这才明白,自己跑来工厂找马哈,两个人对视,四皇子反应过来:“够火候了我会来找你,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害死我了,父亲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都是您的了,学大皇子那样随便吹嘘就是了。”马哈淡淡地说,将一把金钥匙递给了四皇子。 “这是什么?”四皇子不解的询问。 马哈开口道:“铸币厂仓库的钥匙,你的是大门的,我的是小门的。未来金沙会不复存在,黑市名存实亡。而多兰这个纪念币是你四皇子的象征,而你现在富可敌国。只要铸币厂合法,只要调料厂合法,你拥有的价值可以买下三个星球。黄星的国王,在你眼里不过是等待跟你交换石油的傻子罢了。” 四皇子难以置信,这些都是自己的,看着马哈发着呆不知所措。 马哈此时给上了一本本子:“这里面有三个星球顶尖人才的资料,他们都是您铸币厂的会员。身份信息都核实过了,我这里有一群小团体专门用来核实身份。您现在不仅仅有钱,还可以轻松用多兰币收买这些人才。” 马哈嘴里的小团体,正是妈妈的女特工们。 “我我我,我该怎么报答你?我成为皇帝,你当国师如何?”四皇子不知所措。 马哈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去跟你父亲交差吧,我不要职务。我要的你都已经给我了,我要的只是尊重而已。对了,成为皇帝之后。希望你能给我师傅大木一个清白,当然可以是在你父亲死后,我等得起。” 四皇子拿着钥匙回了皇宫,跟四皇子口头承诺的第七个月,四皇子被册封了皇帝。 随后的一个月,太上皇驾崩举行了隆重的国葬。 国葬第二天,大木也被洗清了冤屈厚葬,并追封厨神师傅的头衔。 期间还举办了第二届食神,第二届食神为黄星的鹏举,鹏猜的儿子,但有一个表演赛环节,请马哈和鹏举比试一下,鹏举也输了,输得十分彻底。 拥有神水,马哈清楚自己能够碾压任何人的厨艺,只要评委是蒂龙郡人,神水就是对方骨子里的、血脉里的压制。 之后的日子,赤色酒馆翻新成了厨神酒馆。 请来了厨子帮忙,小碗菜还是原来的小碗菜,添加调料但不用调料厂的调料。 味道确实不如市面上的一些新酒店,但马哈的要求厨师们不敢拒绝。 厨神酒馆也成了国营,还是低廉的价格,供苦力们饱餐一顿,马琪老了继续担任老板娘乐在其中。 马哈日后吃饭,也只吃自己做的。从不碰调料,因为里面有神水,哪怕是稀释了许多倍。 用神水,但不吃神水的原因也很简单。马哈心里清楚,大木在球形船的几十天里,和六个战友有多绝望。 四十六岁的马哈,拥有了一切。 四皇子登基之后,国号更名为赤四,并继续称呼自己四皇,优待自己的哥哥弟弟。 红星吸纳了人才,反而成为了三星之首。 科技开始蓬勃发展,又是一年后,四皇请马哈到场,观看真正的球形船。 这是可以离开克斯敦星系的球形船,真正能飞在天上的飞船。 这些飞船正是用多兰币召集的人才们,费尽心血铸造的。 成功升空的同时,带着克斯敦星系所有的信息开始向整个宇宙广播。 之后的三天,宇宙联盟的舰队就来了。 代表和平而来,面见了三个星球的国王皇帝还是君主。 并和三个星球内,最顶尖的四皇友好会晤。 当天,四皇就加入了宇宙联盟,成为了第4399位联合星球成员。 克斯敦星系文明水平偏弱,且星球太小边界还存在暴乱。 协商了许久之后,没有执行旅游星球,而是从食物方面入手,允许美食外交。 按照四皇的说法,其他星球有需要,宇宙联盟就会派人带厨师去其他星系做菜。 签订的第一个星期,宇宙联盟没人前来。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四皇询问能否免费宣传的形势,让马哈去往其他星球宣传克斯敦星系的美食,得到了同意。 宇宙联盟寻找了三天,终于匹配到了盟内酷爱美食的登科星系登科星人。 泽塔族少女琪琪雅作为宇宙联盟的代理人,带着马哈去往了登科星人。 这是马哈第一次坐外星飞船,三天时间去往目的地。 出发前,四皇几乎是隆重地宣传此事,并且让马哈带上了满满三箱的食材,就为了宣传克斯敦星系。 马哈到了登科星系,这里的外星人每一个都跟气球一样圆鼓鼓的,长着一张大嘴。 马哈没见过吃豆人,众登科星人就跟吃豆人长得一样。 到的第一天,所有的食材被一一检测,最小剂量先让跟登科星系内的生物食用,并观察二十四小时。 确定所带的所有食材对登科星系的生物无毒之后,宣传正式开始。 在登科星系最热闹的会场,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浮空汽车,马哈看得出神。 在宇宙联盟琪琪雅的翻译下,介绍了马哈,并让马哈现场做菜,马哈立刻开始了自己的烹饪。 033:黄球之死【马哈的故事(完)】 各式各样的菜式展示在登科星人面前,但登科星人们其实是被马哈四只手的样貌吸引过来的。 马哈其实有些不开心,因为厨艺的展示在自己星球都是要隔着雾面水晶,因为厨艺是绝密。但在这里,在宇宙联盟的要求下就要公开。 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四皇马哈也都忍了。 大家将舞台围得满满当当的,马哈在长桌上摆出了一连排的菜式。 身后有登科星人上了台,台下开始出现欢呼声。 马哈看着眼前的登科星人,比起一般的登科星人浓眉大眼,且身上的肤色更加黄亮。 那种感觉,在一堆黄豆子里,他就是最明显的。 思考着对方难不成是这个星球的国王?但身边却连一个护卫都没有。 出发前,宇宙联盟的琪琪雅说过要尊重其他星球的文化。 所以马哈保持镇定,看着眼前的登科星人上前,用如同细线似的手臂,抓住了一块肉塞入嘴里尝了一口。 对方吃下去了,马哈皱着眉头。 登科星人兴奋地挥舞着拳头,说着马哈听不懂的话语。 台下登科星人全部都非常兴奋,看样子是好吃! 这边一连排如同黄豆子的工作人员上前,将食材一点点地向下发放。 每个吃过的黄豆子都一脸幸福,马哈清楚成功了。 马哈带着喜悦,感谢了身旁的琪琪雅:“谢谢,谢谢你们帮我证明了我的菜在其他星球也好吃。” 琪琪雅用马哈能听懂的话语回答道:“没事。” 马哈兴奋地看向最靓丽的那位登科星人,思考着想让琪琪雅帮忙传达感谢的话语。 随后就看见那个黄得发亮的登科星人,转身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这个动作是一瞬间的,马哈看见了对方的动作,将食物包在了纸巾内扔到了垃圾桶里。 随后笑着转身,跟台下的人挥手告别。 欢呼声此起彼伏,吃着马哈东西的登科星人,放下食物都要挥舞双手和对方互动。 亮黄的登科星人下台了,马哈不知所措,甚至感觉到了羞辱! 凭什么不吃?马哈俯身从垃圾桶里拿起了包着肉的纸巾追下了台。 看样子应该是好吃,台下也都给出了反应,对方为什么如此?没有吃下去?而是吐出来? 马哈也不管台上的人怎么看,等琪琪雅反应过来马哈已经没影了。 后台是广场的地下室,这里有疏散通道。工作人员在这里接应亮黄的登科星人。 马哈拉住了眼前登科星人举着纸巾团怒吼道:“你说好吃了对吧?为什么你没吃进去!” 那是愤怒!无比的愤怒。 接应的工作人员看见了,吓得瑟瑟发抖。 都是细胳膊细腿,哪见过比自己高大两三倍且长着四只手的怪物。 并且怪物的咆哮声,几乎是响彻整个通道。 琪琪雅也是听到了声音,立刻追下了地下通道。 亮黄的登科星人,以为自己马上要被吃了,紧张得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转了几圈后退了好几米。 亮黄的登科星人脸颊裂开了一道口子,黄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包扎,但没有武装人员敢攻击马哈,都对马哈束手无策。 琪琪雅追上前,蹩脚的语言大喊:“马哈,你干嘛?” 见到有人保护自己了,亮黄的登科星人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大堆话,指着自己受伤的脸颊,但马哈根本听不懂。 以前马哈从未觉得浪费可耻,但跟大木学厨之后,浪费就是可耻的!这一点就是四皇欣赏自己的地方。 马哈恢复了一点理智,转头举着纸团道:“好吃,他为什么没吃进去!浪费食物,是我心中的禁忌!” 琪琪雅通过翻译器听懂了对话,转头询问对方。 不熟悉的语言在自己面前来回聊了片刻,琪琪雅查清楚状况之后转头看向马哈回答道:“首先,这只是一个宣传活动。这位是登科星系的大明星,是特地请来支持你的。不是他没人会愿意吃陌生外星人的食物。而他碰巧注重身材管理。体型管理师不允许他吃任何其他食物,哪怕是其他他们星球的广告,他也不会真的吃下去。” “宣传活动?”马哈不解地说,虽然听不懂对方的话,但也明白要尊重对方的文化。 “你的价值,在你们克斯敦星已经得到了证实。但这里毕竟不是你们的星系,想让这里的人接纳,就必须这样。他说了你做的东西很好吃,他只是尝了尝味道就很喜欢。但可惜他不能吃,他让我跟你道歉。你也不用在意这个,很快就会有有钱人找你做菜了。这样就可以发展你们克斯敦星的价值了,不是吗?所以现在我替你道个歉,你鞠个躬继续回去做菜就好了。”琪琪雅解释道。 马哈无奈,选择了沉默,弯腰鞠躬。 亮黄的登科星人,也就是这个星球上的巨星,此时也有些尴尬,确实自己浪费了食物。此消彼长,此时也只能让事情作罢。 马哈转头回到了台上,继续表演着做菜。 台下的人路过驻足,看自己就像看动物一样。 他们会品尝马哈的食物,并发出欢呼和赞叹。 但那种感觉不是食物的问题了,而是自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对方品尝了美食没错,还看了一场新奇的表演。 做菜会成为表演?这个马哈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道路。 虽然憋屈,马哈忍了下来,原因也很简单。这是四皇给的任务,星球之间显然讲求的是发展。而自己是为了日后克斯敦星能在其他星球迈出一大步,所以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忍下来。 回到飞船之上休息,马哈等待着琪琪雅说的有钱人拍卖厨神的晚餐。 马哈询问道:“啥?最后的晚餐?” “一群顶尖的富豪聚集在一起,然后不断地给出价格拍下晚餐的权利。这些钱会被收集起来,建立一个金库,用来建设克斯敦星在登科星的大使馆。日后就可以方便地将其他厨师送来有落脚的地方,之后就可以让厨师们为登科星人做菜。”琪琪雅解释道。 琪琪雅的解释马哈很满意,确实按照这个说法算是能扎稳脚跟了。 这里的时间过得很慢,一天足足有七十二个小时。 当然这七十二个小时马哈也没有闲着,说是查看食材,但偷偷将自己指甲缝内之前弄伤巨星的碎块挑了出来。 马哈清楚自己的神水调料,只对自己克斯敦星的人管用。 因为里面有自己星球之人的dna,属于完全契合的调料。 当时抓伤巨星的时候,马哈其实是故意的。 因为清楚要让这些登科星人念念不忘,那就只有用它们身体调制出的神水才行。 一顿忙活,还好马哈没忘记制作过程,小拇指大小的黄色黏液,就是整个登科星人的神水。 琪琪雅带来了好消息,做菜的名额被拍卖出去了,一千万图奇币,这是一个中产登科星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听到琪琪雅的描述,马哈直到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三角形飞船带着马哈到了一栋高楼的楼顶,这里一个圆形长桌准备完毕,而长桌上围绕着一圈光鲜亮丽的登科星人。 各种各样黄色的大圆球,嘴巴上下开关着,吧唧着欢呼庆祝马哈的到来。 琪琪雅解释道:“这是登科星很有实力的公司将你拍卖下来,当作家宴。刚好是集团创始人老寿星的生日。你待会儿就在圆盘的中心,给大家做菜。不用急,按照你的速度就可以了。” 马哈下了三角飞船,看见四周站着的类似摄像的人开口道:“他们是什么?” “他们花了一千万图奇币,自然是要将家宴的全过程拍摄下来珍藏。偶尔可能会用于公司宣传,你当不存在就好了。”琪琪雅拉着马哈到了圆盘外,指了指圆盘下方。 马哈俯身爬入圆盘,随后站在中心。 一位胖胖的黄圆球似乎是如今公司的负责人,也就是这一家之主一顿演讲之后,指向了一旁皮肤褶皱的黄球,显然他就是家里的老寿星了。 老寿星吃力嘴里低声喃出一声低语,大家掌声更加热烈,家宴开始了。 马哈不急不慢的将自己这些年学过的菜式一一展示而出,这种感觉似乎在回忆自己的过去。 马哈很不习惯摄像师,显然自己的所有厨艺都会被这另一个星球记录。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在宇宙联盟眼里克斯敦星只有厨艺。 眼前的黄球,细小的手抓着食物,一个个脸上都浮现了满意的表情。 好吃又新奇的体验让众人啧啧称奇,马哈听不懂,但琪琪雅在一旁翻译,也算知道了大家很满意。 饭菜做到这个局面上,马哈此时发现老寿星一点都没有吃桌上的东西。 马哈询问道琪琪雅,琪琪雅询问后解释道:“登科星人寿命很短,只有十二年。老寿星马上十二年了,意识都快模糊了。基本上不吃东西了,你见谅。” 马哈连忙开口道:“如果我能做出我最拿手的菜式,为这位老寿星庆生,能让他看一眼吗?或者试着尝一尝?” 琪琪雅将马哈的话语传达下去,掌声响起,一个家族的登科星人都很兴奋。 马哈则看向了专门用登科星人调制的黄色神水,还有一旁四皇特地准备的岳熊前爪。 一阵烹调,因为手里神水调料不多。 其他的岳熊肉正常烹制,只是取了岳熊肉上最嫩的一块,随后混入了黄色神水。 岳熊前爪一个盘子,众人吃完一个个都比着细细的大拇指。 而一小块两指见方的肉单独摆盘,肉香味几乎传遍整个房间。 第一次看见登科星人流口水,黄色的黏液从嘴角流出。 原本老年痴呆的老寿星,此时黑色无神的双眼也转动起来。 家主看老寿星有想法,立刻让自己最小的儿子上前帮忙。 小黄球将一块肉拿起,塞入了老寿星嘴里。 咀嚼了片刻,老寿星双眼从空洞变得清晰起来,随后缓缓开口,说了什么。 小黄球吮吸了一口自己的手指,随后双眼放光也跟着兴奋地喊着,并拿着小盘子,唆了个干干净净。 琪琪雅连忙解释:“老人家意思是,好吃!好吃到这辈子值了!” 这几乎是最高评价了! 马哈兴奋地笑着,清楚自己成功了,自己拿下了登科星,自己在登科星也是厨神。 一顿饭继续做了下去,家主一个劲的感谢马哈,由琪琪雅传递。 等家宴结束,众人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老寿星不动了,双眼黑洞洞的已经去世了。 没有人感到惋惜,反而都觉得老寿星吃到了那么好吃的东西已经无憾了。 而此时一个长睫毛的黄球大喊,长睫毛黄球的怀里小黄球也双眼无神了起来。 有人感觉到了不对劲,裂开靠着飞船带小黄球去了医院。 老寿星的死,众人反而很宽慰,但是小黄球的死,大家都流出了眼泪。 现场被封锁,身穿武装的小黄球从大厦下层上来,团团围住了马哈和琪琪雅,琪琪雅开始解释。 武装似乎是公司保安,琪琪雅聊到最后家主侧过身不予理会了。 现场冰冷的可怕,桌上的食物再也没被人动过。 穿着蓝白相间服装的黄球到场,开始在食物上一一提取样本。 马哈询问道:“出事了?” “他们怀疑食物不对,带去检验了。我让他们先不要把事情闹大,他们同意了。”琪琪雅担心的说着。 马哈瞬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但现在也已经走不掉了。 一切都那么顺利,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蓝白相间的检测员带着一整沓厚检测本前来,琪琪雅参与聊了许久,得出结论告诉马哈:“所有的食材都检测过了,全部没有问题。那个还有个坏消息,孩子死了没救下来。现在要求解剖尸检,希望跟你没关系。” 马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着琪琪雅还在跟家主聊天。家主开始要求播放之前的射向画面,寻找小儿子死亡的原因。 马哈心里也没底,琪琪雅此时解释道:“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其实他们一直有个仇家。也就是隔壁公司,一年前曾经故意制造交通意外,就想让他们家族没落。因为食材没问题,他们现在虽然怀疑你,但更怀疑是不是筹备的时候被仇家钻了空子。” 远处的大门打开了,白大褂圆球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跟家主说了一大堆的话。 琪琪雅只是远远的看着,随后听明白了什么状况开口道:“孩子跟你应该没关系,身体自身的问题。他们将老爷子和孩子同时进行了解刨,发现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疾病。现在一下子整个家族都要做检测了,看看是不是都有这种疾病。活人的检测很麻烦,所以不知道要多久。” “那就是和我没关系了?也不是什么仇人作祟?自身的问题,所以没事了?”马哈询问道。 “这只是登科星人的想法,我们宇宙联盟可能还需要介入。”琪琪雅解释道。 “如果不是我干的,会对我们星球有影响吗?”马哈询问道,显然这是最关心的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这事情发生了,或多或少会有影响。而且这件事情清楚之前,你可能回不去自己的星球了,当然在这里说不定也有风险。”琪琪雅无奈的说。 “不能回自己的星球?也不能待在这里?”马哈有些不解。 “送你回去这个星球会有意见,留你下来保证不了你的安全。我们只能折中了,你想休息一段时间吗?去其他星球旅游?” …… 【马哈的故事(完)】 034:方想与贤者(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5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5/1)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10/0) 四个小时一章,我慢慢还。 ------------- 光子塔,顶楼vip室。 马哈睁开了眼睛呢喃着:“你们的星球毁灭过?而毁灭之前有很多美食对吧?真是厉害啊!” 路桥睁开了双眼抽回了罗娜:“是的,谢谢您认可我们的美食。您记忆中的调料,我们的先祖很早已经就发现了。但神水,是我们未曾涉及的东西。我也知道了您为什么需要来地球旅游了,这边……” “怎么不说了?”马哈望着愣住的路桥。 “对您的旅游签证,我给出拒签。因为我知道您应该很想早点解决这个事情,且回到自己的星球,而不是真的想在地球旅游。我想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应该能帮到你。”路桥将脑海里马哈的故事重新组合了一下,得到了答案。 “你知道真相了?真相是什么?”马哈激动地,一双大手伸了过来。 路桥伸出手掌,做了个停止的动作随后开口道:“因为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还需要核实,所以我无法向您公开。我会跟我的上级协商,让他去申报探明真相。现在可能需要您原路返回了,稍作修正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马哈听完路桥的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朝来时的方想走去,到了大门口下意识的转头呢喃道:“路桥对吧,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我太渺小了,才会说出美食天花板这样的话语。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下一次能过签证,能来看看地球。” “永远欢迎您。”路桥鞠了一躬,看着对方离开心里乐开了花。 还好路桥的记忆力,都是大海带自己胡吃海喝的内容,对方估计也看见了,各种各样不重样的美食从而震撼到了心灵。 路桥原路返回,抚摸着怀里的罗娜。 这小家伙又吞了一部破手机和手摇手电筒,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路桥的想法,需要赶紧联系尤金教授查一查小家伙怎么样了。 出门消毒,大门打开大海已经等待在了原地惊讶的开口道:“你拒签了!” 路桥点着脑袋:“杰克队长在哪?我有急事要上报。” “我也不知道队长去哪了,估计还在汇报你的事情吧。”大海拿出手机打了两三通电话。 “这个事情的案例我自己写,自己汇报你签字就好了。”路桥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自己的想法可不可行。 大海挂了电话开口道:“负十八层,光谷区的大领导在等你。让你一个人去,那我处理后续事情了。” 路桥没有管大海,坐着电梯去往了负十八层。 阎王殿一样的建筑,正是宇宙联盟驻光谷总部。 二层最大的大门就是主负责人的办公室,路桥敲了敲门。 开门的正是杰克,开了一条门缝将路桥拉了进去。 路桥看见眼前,硕大的房间内,居然有一颗巨大的榕树,半个身子嵌入房间的墙壁内,此时枝干上贴着神经元片,不断地颤抖发出绿色的光芒。树身上有一块内嵌的老旧显示器,此时似乎正在处理一大堆的数据。 树下办公桌前的男人开口道:“老师,这就是你说的路桥?” 老师?瞬间路桥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也曾经是杰克的学生? 似乎是看出了路桥吃惊的样子,男人将桌上的一张相册转向路桥,相册内,正是一个七人小队的合影,其中c位就是眼前的男人和年轻的杰克。 “我曾经也是杰克带出来的,我叫方想。光谷区宇宙联盟驻乌托邦神秘事务总负责人。你们身后的是来自ngc772星球的智慧树种,你们可以叫它贤者。它负责统计和录入光谷区的所有数据,每一片新生的叶子就是一个储存设备。直到死亡,贤者可以记录整整一载的数据量。”方想解释道。 榕树中间镶嵌的屏幕,此时白色的圈旋转了几圈,之后出现一张电子表情,贤者的表情符号下方开始出现一个个计量单位:个、十、百、千、万、亿、兆、京、垓、秭、穰、沟、涧、正、载、极、恒河沙、阿僧祇、那由他、不可思议、无量大数,其中载被放大,并用红色标记了一个大圈。 路桥震撼了,当然更震撼的是按照尤金教授的说法。自己的罗娜通过2的63次方,其能力正是这个列表的最后一位:无量大数。 方想开口道:“能上前几步吗?让我看看你的胸章?” 路桥被从记忆里拉回现实,向前走到了方想面前。 “看来这事情已经没事了,不然不会到现在都没有下文。”方想观察着五星勋章。 路桥此时开口道:“杰克队长,你给大海的档案,我这边有急事回报!” “四手外星人那个?叫马哈对吧?”杰克反应过来。 叫贤者的大榕树立刻显示而出:克斯敦星,蒂龙郡人,马哈。 档案和数据从一旁老旧打印机内打印而出,方想抓过细细地看了起来。 路桥这边连忙将自己看见马哈的故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路桥这边惊叹自己说的话直接被贤者文字转述并且实时打印出来。 这意味着自己签字就成了,不需要自己花时间整理上交了。 杰克和方想听完了故事,杰克不解地开口道:“你拒签了马哈?为什么?” “这正是我要说的,我怀疑马哈害死了登科星人财团的老寿星和小黄球。”路桥回答道。 杰克刚想开口,方想提前一步询问道:“说出你的怀疑。” “首先,神水这个东西是从同类身体内提取的。蒂龙郡人早年贫寒,他们曾经有互食的习惯,身体内早就形成了抵抗同类病菌的酶,刻在了dna里。”路桥解释道。 “所以你怀疑是神水的问题?”杰克反应过来。 “曾经看过一个对人类溯源的报道,人类身体里面的dna里也有一种朊病毒的痕迹,这说明了我们的祖先曾经经历过一段痛苦的时期,所以我就想到了可能不可能小黄人所谓的缺陷,就是因为无法抵御朊病毒引起的。”路桥回答道。 “神水其实就是朊病毒?两类人,一类经历过有抗体,一类为经历过所以发病了?”杰克反应过来。 路桥点着脑袋:“盘子被小黄球舔了个干干净净,死的只有老寿星和小黄球,检测应该是提取了所有食材,唯独忘了空盘,所以没了证据。” 方想此时也明白了开口道:“贤者,帮我调取一下登科星人的历史,检索一下,同类相食的记录。” 贤者的屏幕上,出现了类似的新闻,随后电子声从一旁镶嵌在树内的广播发出:“从未有过类似的记录,登科星人在这一方面是空白的。” 路桥此时给出了结论:“那个被小黄球舔干净的空盘就是证据,飞船上应该也有马哈制造神水留下的痕迹可以提取。而造成这一切的是登科星人无法吸收同类,从而产生了基因缺陷。想要证实这一点,做一下类似调查就能知道了。想要预防也很简单,明令禁止这种行为就好了。” “你的说法我认为可能性较大,我会替你向宇宙联盟上传想法。”方想开口道。 一叠厚厚的相关文件和内容被贤者身上的老旧打印机打印出来,杰克拉着路桥给文件一一签字确认。 方想找来了一个文件袋,将文件收集起来。 杰克看着方想开口道:“没事的话,我就先带路桥下去了。” 方想摆了摆手:“成,师傅你的事情我有空办。不过师傅您先出去吧,我跟路桥单独说两句。” “明白了。”杰克愣了一秒,快步走出了门带上。 方想看着路桥,路桥望着方想。 许久,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此时贤者伸出了枝叶缓缓地向下挪动,碰触到了路桥肩头上的罗娜。 路桥视线被遮挡,抬头看见枝叶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树枝也被吓到了往后挪了半寸,方想连忙开口:“不不,不要紧张,不是我要留你,贤者一直在扯我裤腿。我平板上有贤者的话,让我留你下来。” 路桥反应过来,从肩头拿下罗娜,双手捧着举起对准树枝,一片叶子如同手掌此时拍在了罗娜的身上。 不远处的显示器出现了表情,那些都是古老的表情包,时而开心,时而惊讶。 路桥反应过来小声地说:“贤者在跟罗娜玩吗?” 方想点着脑袋解释道:“是的,曾经我有一只猫叫煤球,黑色的短毛猫。我常常带来这里陪贤者玩,但有一次猫生气了挠了贤者,后来贤者就再也没有陪动物玩过了。他应该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真是难得。” “那个,需要我没事就过来吗?带着罗娜?”路桥询问道。 “不了,玩物丧志,再说吧。也差不多了,跟师傅去吧。”方想摆了摆手。 路桥收回了罗娜,朝着门口走去出了门。 方想看着自己面前的平板,反而完全不像是他嘴上说的那么愉快和轻松。 贤者标红了文字要留下路桥检查罗娜,并且下方有一行字,正是写着:是的,曾经我有一只猫叫煤球,黑色的短毛猫。我常常带来这里陪贤者玩,但有一次猫生气了挠了贤者,后来贤者就再也没有陪动物玩过了。他应该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真是难得。 这也就意味着刚刚方想所说的话,是贤者让其口述的,就是为了降低路桥的戒心,方想此时开口询问道:“看出什么了?” 放下面前的平板上写着:或许是探测器损坏,罗娜没问题,没有被外星物种感染的迹象。 “我这边记录一下吧,留个心眼。”方想喃喃道。 …… 杰克带着路桥离开,走在负十八层去往地面的路上。 路桥惊讶地询问道:“队长,你还带过总负责人?” “当年那一批里最成功的一位,若不是他我可能早死了。”杰克感叹道。 路桥和大海还在跟学的时候,有看见过杰克队长的手机,手机上是一张黑白的集体照。 当时都在奇怪为什么是黑白的,大海的意思可能人都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消息更新了,集体照内的人应该是都遇难了,而活下来的只有杰克和方想,方想也成了光谷区的总负责人。 “他救了你?”路桥反应过来。 “有十年了吧,你听说过新年历63年的变形虫入侵事件吗?”杰克询问。 “就是后来为此加入了喷淋消毒系统吧?”路桥立刻就想起来了。 “那是一种软壳虫,能模仿各种生物的形状,当时控制了一艘联盟飞船,来到了我们地球。刚好就是我们光谷区,我们没想那么多就接待了,谁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差点让整个光谷禁区沦陷,甚至有可能让变形虫跑出禁区,危害整个地球。”杰克说道这里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结局呢?”路桥询问道。 “方想并不是第一时间发现的,但他发现之后第一反应是带着一队人去截停禁区大门,不让变形虫入侵禁区外。当时广播下达了指令,所有人不允许离开禁区。所以往大门口走的就是变形虫,方想边打边退终于等到了宇宙联盟的支援。当时我守着贤者,变形虫已经就差临门一脚了。我带出来的其他人也都死了,当我打算扣动扳机自杀的时候,方想来了。变形虫战役后活下来的不足两成,如今在方想带领下总算是恢复了,能跟其他区平起平坐的地步。”杰克解释道。 “真想不到啊,发生过这样的是,对了?您刚刚还有事情求他?”路桥下意识地问道,想要打听些消息出来。 “不该问的别问。”出来的杰克立刻就点了一根烟。 杰克的烟瘾真的很重,路桥再度开口道:“队长说个事情。” “什么?”杰克抽了一口。 “罗娜好像病了,我想带它去看看医生。”路桥询问道。 “仪器维护在这里就可以做,这也是罗娜的缺点之一。给你放一天假吧,要放大海一天陪你不?”杰克反问。 路桥笑着:“不用,我一个人就好了。” “对了,去市区的话。我给你个地址,给我带条烟回来,你知道这玩意现在不好搞。”杰克解释道。 “队长发我就是了,我一定办好。”路桥清楚杰克的烟瘾有多大。 路桥回到了宿舍,打开了房门。 大海窜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开始在笔记本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电视机还开着,显然是偷懒到了现在见路桥回来才假装刻苦。 路桥尴尬的笑着:“没事了,报告这边我现场汇报签字了。那个罗娜最近食欲不佳,我出门一趟晚点回来。” 035:逃跑?(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5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5/2)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10/0) ------------- 路桥抽出了时间,也不用管大海了。 路桥这边在房间内用着大海的老手机,记忆里响起了尤金教授的电话,重新在手机内更新了一个分身系统后,再次给这个号码发去了消息:教授,我今天下午到明天一天都休息,能来找你帮我看看罗娜吗?它最近可不止吃了一个你的设备,还有一部老电话和手摇手电筒。 路桥发送完消息等待对方的回复,而尤金教授这些日子里也不好过。 第二天就有一个新人报道了,一听名字就知道对方是黑羽的人。 入职表格从人事部拿到尤金教授手里,对方入职的名字叫尤莉。 这尤莉就是自己五岁女儿的名字,但现在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二十岁,其他什么都没填。 而简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你看着办。 尤金无奈,在学校名称和学历上都填写了内容,也不做样式,直接当作自己的简历一一填写完毕,甚至是地址都填了自己家的。 人事部的小姑娘也不敢问,转头经历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所以对方来面试的时候,看见交了类似于白卷的东西,只能直接交给尤金的。 尤金全部填写完毕,随后将表格递给人事部的小姑娘开口:“这是我家亲戚,不要跟股东们说这个事情。直接给个助理的职位,让人来找我就好了。” 原先的助手在一旁开口道:“教授?” “你最近去帮老陈打下手吧,我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尤金回答道。 助手有些犹豫,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尤金。 尤金抓过询问道:“这是?” “电击器,实在不行同时按下两边的按钮就能发出一万伏的电击。足够将成年男人电晕,多的我也帮不了你,教授你自求多福。”助手说完离开了。 尤金将小巧的电击器放入了口袋,又害怕被发现放入右边的柜子最下层,还感觉不保险放入了白大褂的内衬。几轮调试下来,又怕被对方发现会徒增事端,又怕真的除了问题没东西放生。 尤金无奈将电击器最后就摆在了桌面上,思考着自己能不能以此为雏形制造出什么东西。 敲门声响起,一米七身高的女孩子走了进来,一头白毛搭配黑色紧身衣。挺漂亮的,可那种感觉哪像是个做实验的? “亲戚啊?我以为你直接会说我是你女儿呢?”尤莉走到了尤金的办公桌前。 “我只是首席科学家,这个公司的构成有很大一部分是其他公司的金主和股东。现在这个科研机构八成的发明没有给公司带来任何盈利,一直在靠着五年前发明出来的动物集便盆苦苦支撑。我只能说你是远房亲戚,而且不能被金主和股东知道,否则一定会被揪小辫子的,到时候不等你们找到你们要的什么禁区,这里可能就先要变成禁区,什么都不允许研究了。”尤金解释道。 尤莉自然是一脸不耐烦的开口:“我不想听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感兴趣你嘴里说的路桥,什么时候会跟你联系,什么时候回来这里!” 尤金摇着脑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尤莉看见了询问道:“怎么了?对我那么不满意?” “我让前台给你找几件工作服,你换上可以吗?”尤金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尤莉显然来了脾气。 尤金淡淡的开口道:“你自己伸长脖子看看,玻璃后面的工作人员,都是白大褂戴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你既然是卧底,自然也要像一点吧?不然路桥真的来了,看见你这个样子一下就反应过来有问题了不是?” 前一秒还打算开口教训尤金的尤莉,下一秒打量着自己衣服:“算了,你说得对,按你说的做。” 换了一身白大褂,尤金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备用眼镜,扣掉了镜片递了过去,尤莉戴上别说有模有样的。 “为了路桥,明天头发给我染回黑的。”尤金开口道。 “知道了,知道了!”尤莉无奈地说。 尤金也想不到,只要提到路桥就能有那么好的效果。 “坐直了,这份表格帮我录入你旁边的电脑。”尤金再度开口。 “你个老东西!真当我是你助手啊!”尤莉拍了拍桌。 “万一路桥来了,看你什么都不会做,会不会怀疑?”尤金再度开口。 “诶,好好好!”尤莉无奈地拿过文档。 尤金也有些无奈,之后的三天相处下来。 尤莉除了每天抱怨路桥还没来之外,基本上跟一个实习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 当然,如今调教的至少可以应付杂物了。 至于科研方面,尤金一般都是亲力亲为,以前也从来没考虑过助手,现在也不会。 当然尤莉怎么也想不到,这三天时间里尤金没日没夜实验所做的东西只是用来对付尤莉的。 在尤莉的帮忙录入和杂物搬运下,一个怀表被制作完成。 尤金这三天还在试探,有询问黑羽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有询问尤莉的家人,有询问为什么加入组织之类的。 旁敲侧击之下,这个尤莉几乎是密不透风。 给了尤金一种感觉,组织送她下来就是为了保证完成任务接近路桥的。 其他的一律按照组织最严格的规定去做,但只要能接近路桥一切都能适当放宽。 终于尤金在三天后也开了窍,问到了最重要的问题:“如果路桥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此话一出,尤莉思索了很久。 尤金补问:“上头就没给你任务?” “没必要告诉你,当然我也能说说你想知道的,如果你帮助路桥,告知我们黑羽的存在的话,我就杀了你。”尤莉思索着说,声音非常地冷漠,并露出了小腿并用手按在其上,能看见靴子了藏着什么东西,似乎是匕首。 “我死不死无所谓,我老婆和女儿你们算是在你手里了。为了保证她们安全,我是不会说的。你怎么对路桥都无所谓,只要不动我家人。”尤金说完,也是在试探这个尤莉的态度。 尤金有想过路桥最好永远不来,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帮助谁。一边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边是完全想象自己的路桥。 这个抉择,真的是太难做了。 尤金的手机响起,桌面此时弹出了消息邮件。 尤金打开了手机,尤莉则伸出左手点开了桌上的邮件。 两个消息都是一个内容:教授,我今天下午到明天一天都休息,能来找你帮我看看罗娜吗?它最近可不止吃了一个你的设备,还有一部老电话和手摇手电筒。 尤金还想藏着消息,尤莉比尤金还开心大喊道:“喊他来啊!我准备好了。” 尤金脑子里还在想用什么借口,尤莉的手放在了键盘上:我在,等你。 内容直接发送了过去,尤金一下子慌了神望着尤莉。 尤莉只是淡淡的询问道:“怎么样?我现在看起来像不像你秘书?不对,应该说助手。” “没问题的,很像。”尤金回答道,思考着什么。 有没有办法,救人的同时又能救自己的家人。 …… 路桥收到了消息上了车,虚拟定位已经安装好了。 手机登陆禁区专用的软件,填写自己的身份信息认证完。 设置好导航,从禁区到光谷市区,然后将坐标定在一家叫狗不理猫的宠物医院,设定好这一切之后路桥开始从禁区出发直接去往尤金所在的实验室。 路桥从禁区开车出来,到了位置抱着罗娜下车走了进去。 进门右侧就是尤金的办公室,尤金已经在房间内等着了,身边多了个黑发的漂亮女助手。 “尤金教授,我来了。”路桥进入之后将罗娜放在了桌上。 一旁的女助手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了路桥,并走到了旁边坐下,手里忙活着什么。 “你来了啊,你是不是说罗娜吞了很多不该吞的东西?”尤金上手抚摸罗娜,随后打开柜子拿出探照灯。 用灯打在罗娜蓝色的身躯上,灯光透下将罗娜身体内部照射得清清楚楚。 路桥手指划了一下罗娜,一张大嘴就张开了。 而这次不一样,大嘴张开的同时屁股后方伸出了一条软软的尾巴,之后尾巴固定成了z字型。 路桥愣了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抓住尾巴转动着,果不其然嘴里散发出了黄亮的灯光。 路桥尴尬地解释道:“这现在就像是个万能工具一样,我真的是搞不懂了。什么放在里面就吞进去什么,然后就拥有什么能力。” 路桥说着再度演示了变声器如何运作,看完的尤金笑着:“确实,有些不可思议。我会把这些都记录在案的,具体的现在我只能给罗娜进行身体检查。确定它没有问题,多的我暂时也做不了。但我保证,一有发现就会告诉你。” “谢谢教授。”路桥说完,抚摸着将罗娜的大嘴合上。 看着尤金将罗娜报到了一旁的仪器上,并开始用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检查,甚至有小刀取下了一小片组织保留在管子里。 路桥观察这尤金这边的一举一动,也不是害怕尤金伤害罗娜。只是罗娜出手之后,不在自己身边总感觉不对劲。 当然还有更不对劲的,路桥老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看向身后这一下明白了,整个房间内多出了一个女助手,穿着白大哥带着眼镜,两双直勾勾的眼睛恨不得焊死在自己身上。 “换了个助手吗?她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路桥下意识地开口道。 “哦哦,忘了介绍。尤莉,我远房侄女。你知道的搞科研的,都呆在实验室里。看见外人了新奇,那种感觉跟看见新来的动物没什么区别。所以不要在意,没什么。”尤金解释道。 尤莉这才反应过来低下了头,假装在自己的位置上录入文档。 尤金开口道:“对了路桥,等等能不能要求你帮个忙?” 路桥愣了愣看着远处正在忙活的尤金询问道:“教授,你还有事情要我帮忙?”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你是开车来的吗?送我侄女回趟家呗?平时都是我送,今天我要忙通宵了,这不是看见你了吗?”尤金开口道将罗娜抱了下来递给路桥。 “哦,好。没问题的,你家在哪?”路桥询问道。 “啊?光谷,光谷八号!”尤莉反应过来。 路桥点着脑袋:“没问题的,我能送,我顺路。 “检查完了,具体数值还需要等待结果,下来了我会第一时间发给你的。”尤金说着将罗娜捧了起来递给路桥。 尤金走向尤莉开口道:“我叮嘱一下侄女,你不是特殊部门工作吗?我让她上车别乱动东西,乖乖坐好。” 路桥抓过罗娜上下打量着,尤金则小声跟尤莉开口道:“人你带走,回去之后说清楚,我的家人不许再碰了。” “我会上报的。”尤莉说着,谁能知道事情那么容易就办好了。 尤金转头看着路桥开口道:“那么人我就交给你了,尤莉,你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路桥笑着:“保证完成任务。” 路桥走在前面,尤莉跟在身旁。 此时尤金开口:“对了,有东西给你。这一次可别再塞到罗娜身体里了!” “太不好意思了,还有东西给我吗?”路桥尴尬的上前。 尤金此时将桌上的怀表拿了出来,打开给路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啊?”路桥询问道。 “这三天刚制作出来的,你看这个打开的上盖向下一板,像不像一个带刻度的瞄准镜?时针和秒针会自动复位形成一个夹角。放在手腕位置,然后对准敌人之后按下把头。就会有一根金属线弹射而出,有效距离为三米,金属线瞬间带有1万伏电流,可以直接将目标击晕。因人而异,会昏迷至少十分钟到半小时,一共三发,使用完则需要我来装回和充能。”尤金解释道合上递给了路桥。 036:醉烟?(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5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5/3)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10/0) ------------- 路桥感谢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尤莉在一旁看着,想不到尤金这个时候会给路桥送武器。不过这有什么用呢?等真到了光谷八号仓库,黑羽的守卫军少说上百人。就这小小的击晕怀表,能起到什么作用? 到时候严刑拷打,就能知道禁区所在,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路桥将怀表放在了大衣内衬里,转头带着尤莉离开。 尤金再度提醒:“对了怀表还有个人性化的设置,就是下方还有一层盖板,打开之后可以放亲人的照片,你可以放以前爸妈的合照在那个位置。” “有心了。”路桥看着怀表,下方的两个卡扣。直接可以观察时间,第一个卡扣为三发电击器。第二个卡扣就是用来存放照片的。 路桥搬开了第二个卡扣,随后看见里面刻有一行小字,而上层垫着的玻璃调转一百八十度放下,刚好是个凸透镜盖上,可以将文字放大。 上面夹着一张小纸片:路桥,对不起。这个尤莉不是我的亲戚,她是来找你的。我家人被她所在组织威胁。我现在回去就送走老婆孩子,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她逃跑。 如此小的怀表内,小纸条显然是尤金趁着尤莉不注意,写下塞在里面的。 路桥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尤金随后转身看向尤莉。 “怎么了?”尤莉反问道。 “没事下去吧,就是问问你着急回去吗?我这边有点私事,要给我们队长带烟。我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不带回去的话就买不到了。”路桥询问道。 “偏僻,没问题。我没问题呀!”尤莉说完,内心反而是兴奋的。 到时候去了光谷八号仓库,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路桥生怕对方不相信,展示着自己的手机。 上面是一个地址,并写着杰克的话:对方叫阿飞,是个铁匠,一条就够了,三百乌托左右。涨价也买,钱我回头给你。 大楼下方停车位上,路桥上了车。 尤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系上了安全带。 尤莉的眼神不断地扫过汽车的内饰,像个好奇宝宝。 路桥自然是假装镇定,将罗娜递给了尤莉开口:“尤莉对吧,帮个忙,帮我抱一下,本来它坐副驾驶的!” 这一步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尤莉愣了愣伸过了手将罗娜抱在了怀里:“我会照顾好的。” 队长杰克让自己去买烟,确实是个好借口。 烟这玩意其实也是违禁品,自从上次世界末日之后就已经没有老式香烟了。如果有,那么一包已经过期不能食用的老烟估计能在二手市场卖上天价。杰克说的烟是如今黑作坊仿制的圈养。一般都添加了违禁药物,用来镇痛的。 杰克会对这玩意上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身体有旧伤。杰克的级别轮不到交由外星科技治疗,而乌托邦如今的医疗条件很难治疗。所以就这样拖着,偶尔用一点违禁品减轻痛苦。 尤莉抱着罗娜,路桥启动了汽车前往目的地。 这是光谷区边界一处叫大黄村的地方,住在乌托邦的人分为两种。 一种纯粹享受田园牧歌,身上不会带任何智能设备。也拒绝跟现代人沟通,外星人如果被签证多半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而另一种则是享受科技的便利,并为科技奉献终身,如同尤金这种,这种人其实算是可悲的。他们不知道外星文明造访过地球,并且拥有尖端的科技。他们只是想为乌托邦付出,回到以前的科技水准,顺带超越以前被历史记录下来。 但不管是哪种人,都有权利生活在乌托邦内。 大黄村就属于前者,路桥的爸妈以前也属于前者。 到了村子里,不远处就有广告牌写着:切勿将科技带入其中。 确实也就是这种生活无拘无束的人,才有时间制造违禁的香烟。而且有天然的保护屏障,不怕被抓捕。 路桥安稳地停下了车:“前面只能走路进去了。” 尤莉点着脑袋,自然清楚解开了安全带。 两个人走在大黄村内,一切都很和谐,时间就好像慢了下来。 村头嬉戏打闹的孩子看着两个陌生人,特别是看见了尤莉抱着罗娜,说什么都要上手来摸一摸。 孩子们围成一团,刚好限制了尤莉的行动。 路桥喊道:“你在这陪孩子们玩一会儿,他们要碰罗娜没问题。但是如果伤害罗娜了,你把把关。” 尤莉自然是满口答应,思考着自己没有暴露,路桥也不会对自己如何。 殊不知路桥已经都知道了,偷偷查看手机导航地图到了铁匠铺的位置。 这是一个老式铁匠铺,铁匠铺的主人正在打铁。一把络腮胡子嘴里叼着烟斗,时不时拔上一口,余光看见了路桥,喃喃道:“大城市的人?为什么来我们这种小地方?” 看见对方的样子,就清楚肯定没找错人了。 路桥走入铁匠铺开口道:“杰克让我来的,您就是阿飞对吧?” “杰克?我的诨名他都告诉你了。不过你看着面生啊,他自己怎么不来?”铁匠阿飞虽然嘴上怎么说着,转头去了房间内。 路桥的视线看向了房间内,随后在墙上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自己爸爸就有收集古董的习惯,眼前的铁匠也是如此。 阿飞家的墙上挂着生锈的手枪、步枪,还有手榴弹和烟雾弹一类的东西。 阿飞从桌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了路桥:“三百五十乌托,只要现金。” 路桥早就准备好从钱包内拿出了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随后打开盒子,看着黑色铁盒内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一根根手卷的香烟,细细一数大概有两百多根的样子。应该够杰克抽上一段时间,路桥关上了盒子指了指房间内的违禁品货架:“老板,那些东西卖吗?” 阿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路桥:“很贵的,你拿去干嘛?” 路桥将钱包内剩下的三千乌托都拿了出来:“手榴弹吧?我在一本老旧的百科书上看见过。就是想找片空地试试,看看这玩意的威力。您和杰克应该老相识了吧,您看着来吧,我信得过您。” “想不到啊,你也好这口?我可以给你没问题的,但你嘴里的百科有机会带来让我看看。”阿飞笑着再度进入了屋子内。 路桥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因为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喜欢收集古董,自己也清楚对这样的人什么样的话语吸引力最大。 铁匠拿出了一条腰带,上面缝有六个圆形的布包。 阿飞指着开口道:“既然你看过,应该知道怎么用。左边两个圆形的是手雷,爆炸范围大概三米左右。我取出火药打磨过,可以激发。中间两个是烟雾弹,有效距离大概七米左右。最后两个是闪光弹,十五米内致盲。我也不坑你,五百一枚算给你。这玩意,我原本是留着如果监管找上门火拼用的。” 听到阿飞的话,路桥尴尬的笑着抓过腰带捆在了身上。 阿飞看着路桥笨拙的双手,上前稍微帮了一下忙。 眼前的阿飞似乎可以深交,自己只需要去一趟老家的废墟,从地下室找几本旧书不是很难,就可以跟眼前的阿飞完全混熟。 这个阿飞给的都算是重型武器了,虽然比不过外星科技。 那种感觉尤金可以给自己特工小装备,而这个阿飞可以给自己提供重武器。 路桥此时还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您知道中医吗?” 之前陈振斌和路桥说的中医,路桥一直记得此时想了起来询问,思考着这样的一个村子里,可能有认识中医的人。 阿飞笑着拍了拍香烟,递上了自己的烟斗:“我这不就是医学吗?但具体你说的中医我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我偶然间有一两本书,这香烟就是按照书里说的加上我尝试调出来的。你要试试吗?我这个更浓。没试过的人一口,就会醉烟。” “醉烟?”路桥询问道。 “烟味太浓了,会睡上好久好久呢。之前有个客人吸了一口,下一秒就倒了,在我这睡了一个下午。”阿飞笑着。 如果说用怀表的电击针确实能逃跑没错,但是肯定也会暴露尤金。毕竟尤金说过使用方法,这个假尤莉被扎了不可能没有反应。 此时的路桥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开口道:“我能要一点吗?” 阿飞笑着从口袋内抓出了一把烟丝递了过去:“可说好了,这玩意尝过了。你手里的铁盒子可就索然无味了。” 路桥抓过塞入了口袋:“下次我带我的书,您让我翻翻你嘴里的医书?” “没问题啊!”阿飞叼着烟斗回到了铺子前,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铁。 路桥告别铁匠,从铁匠铺出来。 尤莉倒是有一套,拉着几个孩子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尤莉盯着罗娜站在大树前,三声一回头,看见还在动的小朋友就淘汰,能摸上来碰到尤莉的小朋友,就有资格摸一摸罗娜。 路桥在旁边看着,等他们玩完了一整局才上前。 尤莉看见路桥询问道:“东西拿到了?” 路桥展示着手里的铁盒子:“走吧,去你家。光谷八号是吗?” “是的,光谷八号。”尤莉捧着罗娜笑着跟上路桥。 路桥故意加快了脚步,率先坐入了驾驶室。 立刻将汽车面板上的点烟器拔了下来,老式汽车修改而来的性能怪物还保留着老车上的所有物件。 将阿飞给的烟丝直接塞入点烟器的洞内,在尤莉打开副驾驶门的那一刻将整个点烟器怼了进去。 点烟器塞入汽车内部,发动汽车点烟器开始加热。 路桥笑着拿着铁盒开口道:“我这也不方便,我先下去把东西放后备厢。” 尤莉抱着罗娜,有罗娜在自己手里也不怕路桥逃跑,自然回应道:“好的。” 路桥从驾驶室出来,关上了舱门用口袋内的钥匙点开后备厢的同时锁死了四个门。 路桥优哉游哉地走到后备箱,此时点烟器的位置开始有白烟升腾而出。 一丝丝的白烟带着呛人的毒气,片刻扑面而来。 尤莉反应过来摸着汽车面板大喊着:“冒烟了!怎么冒烟了!路桥!” 尤莉双手手足无措,随后拔下了点烟器的插销。 这一拔,原本只有一丝丝的白烟此时浓重的一缕缕从洞内飘出,尤莉眨巴着眼睛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尤莉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去摸车门的时候发现反锁了。 意识逐渐模糊,尤莉晕倒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关上后备厢的路桥一直在斜后方观察,看见尤莉不动了立刻打开了车门。 浓烟滚滚而出,路桥立马熄了火。 确定烟雾全部散去,确定尤莉昏迷,开始观察罗娜有没有事。 小家伙的状态比起尤莉是好了不少,路桥此时有想法将尤莉就扔在路边然后回去找尤金。 但看着尤莉抱着罗娜,思考着自己未必不能尝试一下,靠罗娜从尤莉身上套出点什么。 对方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威胁尤金家人?为什么伪装尤金的亲戚?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带着这个想法,路桥坐上了驾驶室,摇下窗户打开天窗,车内浓重的烟味路桥也有些难受,但此时还是选择了跟昏迷的尤莉用罗娜进行神经连接。 路桥清楚一件事情,浅度的催眠连接双方都能得到对方的记忆。 但深度的昏迷者,将无法读取到另一位的记忆。 所以此时对尤莉下手的好处就是,自己能知道对方的一切,而对方却截然相反。 路桥发动汽车,开到了稍微偏远一些的位置。 路桥抚摸着罗娜,小家伙似乎生气了,怪自己关它在车子里喂毒烟,无奈路桥安抚了片刻。 好不容易哄好了,拉长了罗娜捆在了尤莉和路桥自己的手上。 调整好姿势的路桥昏昏沉沉地睡去…… 037:奇奇(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5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4/5)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和睦的三口之家。 父亲是猎户,母亲全职照顾孩子。 路桥的视角就是孩子的视角,五岁大的孩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 面前是丰富的菜肴,孩子忍不住地伸手。 妈妈的筷子就敲打了下来:“不像话,记得要感恩大自然。” 孩子的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眼跟着爸妈念叨着:“感谢大自然继续赐予我们食物,希望爸爸永不受伤,祝……” 仪式都没有结束,一声凤鸣声破口而出,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 男人倒在了地上,吃力地去摸自己的后背。 女人惊呼地起身,随即两箭扎穿了胸膛。 一群黑衣人进入房间,开始各种乱翻房间内的东西。 孩子当场就哭出了声,只听见妈妈喊着:“别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黑衣人们聚集一堂,随后大快朵颐地吃着桌上的食物。 似乎这一切都没发生似的,孩子的哭泣似乎成了最好的配乐。酒足饭饱之后,孩子也已经哭得哑了嗓子。 一个黑衣人上前抓起孩子,孩子摆动双手扯下了对方的帽子。 一张脸看向孩子,大光头配上硕大的刀疤吓得孩子整个人都僵持住了。 随后孩子和家里的财物被带出了房间,一把火在冰天雪地点燃了木屋。 能看见这一家住得特别深,独栋的房子没有邻居。 黑衣人们上了雪地车,随后扬长而去。 …… 画面一转,昏暗的房间,让人窒息的气味。 周遭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孩子,没有哭泣声,此起彼伏的只有孩子肚子的咕咕叫声连绵不断。 这里似乎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工厂内。 所有的门窗都被木板缝上,偶尔能看见的大门处,光头男拿着巨大的木棒,木棒上都是钉子。 这具身体本能地害怕那个光头,显然就是带自己来的人。 唯一有光的时候,一盏探照灯从二层斜四十五度光打在一个男人身上。 “萨尔来了。” “萨尔来了。” “萨尔来了。” 周遭孩子们带着绝望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着那个恶魔的名字。 甚至自己都开始怕了,身后的小男孩拍上了肩膀:“奇奇,我好饿啊。” 此时才反应过来,这句身躯的主人公名字叫做奇奇。 奇奇转身:“小南,撑住,训练完就有吃的了。” 叫萨尔的男人开口道:“我们不是善堂,养不起那么多张嘴。所以我打算和你们玩一个游戏,知道一二三木头人吗?最先到我身边的孩子,有肉吃。”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灯光全部亮了起来。 这才看得清,周遭全是一群营养不良的孩子。 头发发黄发白的数不胜数,都是缺少营养的表现。 最严重的都站不直了,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二层的笑声此起彼伏,男人的声音伴随在众人耳边:“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谁哭谁是大坏蛋!” 奇奇拉着小南向前跑去,恨不得将其一同拽到萨尔身旁。 砰砰砰砰~ 枪声响彻整个工厂,枪声回应不断地浮现。 有的孩子是真的动了,有的则是被误伤。 奇奇的后背溅了一股热流,小南倒了下去。 一动不动的奇奇死死抓着小南的尸体,眼泪止不住地流淌而下。 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睁大着眼睛的奇奇尝到了自己的眼泪,是咸的。 “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谁哭谁是大坏蛋!” 笑声更加阴暗,二层的男人们似乎都在享受这个过程。 此时的路桥反应过来,就刚刚尤金跟孩子们玩捉迷藏的时候,也是这种诡异的笑容,拿着手当作手枪,砰砰砰地比划着让一个个孩子出局。 想到这里的路桥心里发毛,下一秒,几轮的话语下来,满身是血的奇奇就差两步就要到萨尔面前了。 奇奇拖着奄奄一息的小南,小南被拖行了十几米。 若不是拖着小南,估计早碰到了吧? 萨尔又一次结束后,看着一米开外的奇奇笑着拔出了腰间的银色长枪,对准了奇奇脚下的地板连开七枪。 跳弹横飞,有的子弹甚至划过皮肤和脸颊。 但奇奇还是一动不动,萨尔笑着大声地笑着拍了拍手。 枪声如雨下,奇奇身后所有的孩子都倒了下去。 萨尔向前一步,摸着奇奇的脑袋:“小宝贝,你是我们的未来。他已经死了,放过他吧。” 萨尔的手缓步向前,抓住了奇奇的手让其松开了小南。 警笛声响彻之前,萨尔拉着奇奇带着众人火速离开。 …… 射击、格斗、暗杀。 高高瘦瘦的女孩子一头白发紧身衣,之前的大光头就是陪练,此时看着奇奇眼神充满了害怕。 奇奇上前跃起凌空剪刀脚,将大光头搬倒在地,伸手到了大光头的嘴里,扳手从后腰抽出,配合这大力一挥,大光头最后的三颗牙中的一颗掉落而下。 随后大力朝着远处的灌木丛中投了过去,大光头双眼含泪捂着下巴跑去寻找自己的牙齿,显然又要无功而返了。 这些都是奇奇干的,这也是奇奇唯一能报复大光头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 任务下来了,一样的洗劫暗杀任务,从黑袍男人口中得知,是萨尔让干的。 夜幕将近,雪地摩托和火把照射着整个森林。 又是一家森林深处的小木屋,不过这次男主人看见了火光。 举枪开始朝森林有火光处射击,奇奇下达命令:“灭火。” 火把全部投入了雪堆当中,森林内光亮消失了。 老猎人四下张望不知所措,举枪飘忽不定之际。 一阵风声呼啸,奇奇射出的长箭稳稳当当扎在了老猎人的手上。 随着一声惨叫,黑袍人们冲入了房间开始掠夺。 老猎人被控制,随后身首异处。 房间内,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被抱了出来,同时还有食物和钱财。 看见孩子的那一刻奇奇侧过了脑袋,能感觉到奇奇身不由己。 路桥的视角里,第一箭本能的瞄准了对方的脑袋,随后两次调整,这才射中了对方扣动扳机的手。 但不论如何,这是在作恶,只是程度轻重,有区别而已。 连夜将洗劫下来的东西,卖给当铺换到了一笔乌托。 随后黑衣人们扬长而去,这就是每天要做的事情。 …… “听说了吗?老大一直在找一个叫禁区的地方?刚吞并了一群搞电脑的黑客帮派,那群人一看见弓箭和枪就尿裤子了,我也不知道留他们下来干嘛,还说有重用。”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奇奇姐,老大的任务。一家实验室,电脑里发现了奇怪的东西,让你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上车吧。”奇奇冷漠的声音开口道。 尤金所在的实验室,助手拿着手机拍摄,说的正是路桥看过的视频内容。 整个现场,黑衣人将实验室完全控制。因为在市区,所以没有动手。 “大人,这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和你们要找的东西无关,这个路桥按照你们的说法是禁区的工作人员,他跟我的事情能说的我都说了。要不你们把其他员工放了?我留下就是了。” 奇奇看向尤金,面罩改变了声调:“尤金教授对吧?之前都说过了,我们不会让你们为难,我们也只有一个目的。从你刚刚的表现我们也明白了你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只要你合作,今天的事情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我愿意配合!”尤金无奈地说。 “那么就当你答应了,明天会有我们的人来你们这里面试,让对方成为你的助手。之后但凡有这个路桥的消息就跟你的助手汇报。走吧,我们撤退。”奇奇开口。 “但凡让我们知道,你偷偷联系路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你有个叫尤莉的女儿对吧?”奇奇转头笑着,尤莉的身份只不过是黑客在电脑内查到的文档而已。 …… 填写表格,难看的文字写上了:你看着办。 原来奇奇就是这个助手,而表格右上角的署名,正是尤莉。 “亲戚啊?我以为你直接会说我是你女儿呢?” “我只是首席科学家,这个公司的构成有很大一部分是其他公司的金主和股东。现在这个科研机构八成的发明没有给公司带来任何盈利,一直在靠着五年前发明出来的动物集便盆苦苦支撑。我只能说你是远房亲戚,而且不能被金主和股东知道,否则一定会被揪小辫子的,到时候不等你们找到你们要的什么禁区,这里可能就先要变成禁区,什么都不允许研究了。” …… 黑发,白大褂,无边框眼镜,此时的奇奇活脱脱像个实验室工作人员。 面前的电脑邮件里,路桥的消息:教授,我今天下午到明天一天都休息,能来找你帮我看看罗娜吗?它最近可不止吃了一个你的设备,还有一部老电话和手摇手电筒。 “喊他来啊!我准备好了。”奇奇笑着敲下了文字:我在,等你。 “怎么样?我现在看起来像不像你秘书?不对,应该说助手。” 十几分钟后,路桥看见了抱着罗娜上来的自己。 …… 路桥睁开了双眼,喘着粗气。 哪怕是连接电脑模拟出来的实验体,还是这些年尝试过的不少外星人,从没有遇到过记忆如此跳跃的人,她的记忆似乎是碎片化的。想读取想要的内容十分困难,且眼前的女人还会故意隐藏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想到什么的路桥,伸手到了尤莉靴子内,将里面一把匕首掏了出来,挺锋利的,路桥看着都毛骨悚然,摇下车窗朝着外面就丢了出去。 分析是路桥最会的东西,收回罗娜之后的路桥打开了手机。 乌托邦很小只有十三个区有人生活,其中有雪地天气的地区只有三个。 北约顿区、雷瑟区和白马殿区。 路桥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第一幕的细节,那房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果然路桥露出了笑容,墙上有一条鱼干。 那种将鱼挂起晒干的做法,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寒冷的同时,还能晒得到足够的太阳。 三个区域,只有北约顿区存在这样的地形。 将北约顿区放大,11784平方公里土地,虽然只有靠右侧的南方可以晒鱼,但寻找起来又变得十分困难。 路桥都不知道看了多久,尤莉的声音开口道:“你在干嘛?我怎么晕了?” 尤莉扶着脑袋,呢喃着开口道:“汽车冒烟了,我被锁在了车里!” 想起来的尤莉反应过来,估计自己已经暴露了,摸了摸靴子却什么也没摸到。 尤莉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道:“刀没了而已,我打得过你!” 尤莉一拳朝着路桥的眉心就想轰过去,路桥伸手抓住开口:“小南估计也不想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还好练过一点格斗,但这一拳接的很勉强。对方还好是女人,换成男人路桥就扛不住了。 此话一出,尤莉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种感觉,心都凉透了。控制不住,眼泪从眼角出现,声音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是小南什么人?不对?小南根本没亲人,你到底是谁?” 路桥眼见有戏开口:“罗娜有一种能力,能够读取她人的记忆。我知道你本心不坏,被抓后为了活下去才成为了如今的这个样子。我看过你的所有记忆了,这点我给你道个歉。对不起!” “王八蛋!”尤莉怒骂道。 “别打我,让我说完。但是光凭借你零碎的记忆,我能找到你的家,而且我现在已经定位到北约顿区。只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查看一下当地发生的新闻关于火灾的。我想很容易找到你的父母,我当时看见的没错的话。你的母亲怕是活不了,但父亲背后中箭后意识还是清醒的,我有七成把我,那一场火灾你父亲有一定概率能够活下来。你不想回去见见吗?”路桥反问道看向尤莉。 038:计划开始 尤莉,又或者说奇奇沉默了。 “我知道你叫奇奇,但具体叫什么我不得而知。我也重新跟你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路桥,一名乌托邦和宇宙联盟双重认可下的地球签证官,负责给外星人进行身份签证。”路桥伸出了手。 “奇奇,随便你怎么叫吧。我也是听他们说我叫奇奇,具体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给你十分钟,如果你真能找出我家在哪,我不杀你!”奇奇无奈的开口道。 “你吓唬不到我的,我要是死了你拿什么交差啊?虽然每个地区都存在天灾人祸,火灾也是家常便饭。但我根据你的年龄推算得到了这样一个新闻,连夜的大火烧掉了房子,消防队到的时候,中箭的老翁抱着老婆的尸体在屋子外一言不发,老翁被判了二十年。差不多最近就要放出来了,你或许就能看见你的亲生父亲了。”路桥回答道。 “为什么帮我?”奇奇询问道。 “我和你一样有个悲惨的童年,这是我愿意帮你的原因之一。其次,我很想让你告诉我。他们有多少人,位置在哪里。我相信我能帮你,将这些曾经残害你的人一网打尽。”路桥解释道。 “靠你禁区的人马?”奇奇询问道。 路桥摇着脑袋:“不靠禁区。” “不靠禁区?那靠什么?总不能是你和我吧?”奇奇不知所措,且有些生气。 路桥打通了尤金教授的电话,并将语言设备转接到了汽车内。 “喂?你是路桥还是尤莉?”尤金教授试探性地询问道。 “教授是我,路桥。你别怕,不用转移老婆和孩子了,黑羽是唬你的,在你电脑内找到了你家人的记录而已。根本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况且十三个区你打算跑到哪里?他们真要找你,你跑到天边跑得掉吗?”路桥反问道。 此时的尤金在自己家已经准备好了行李,让老婆在窗户上看外面的动向不对劲就报警。 这边打算出去就开车一路往西,去乌托邦最繁华的城区躲避。尤金也知道自己的钱,在高消费的城市扛不住多久,但清楚到了哪里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你怎么都知道了?”尤金询问道。 “我用罗娜跟尤莉进行了连接,知道了她真名叫奇奇。”路桥平淡地回答。 “那那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尤金无奈地询问。 “一味的跑绝对不是办法,我建议我们现在你的实验室集合。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联合起来,一起解决这个大麻烦。只有你正面解决他们,才能真正的保护你的妻女不是吗?”路桥回答道,随后发动了汽车。 “好好好,那我现在过去。我先让我老婆住宾馆,双重保险。”尤金说着挂了电话。 一旁的奇奇不解地开口:“一帮实验员?能干什么?” “距离回禁区,我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别小看你嘴里的实验员,他们能干的可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路桥回答道,向着尤金的实验室开去。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他们能上前战斗吗?最多一个尤金肯陪你疯!其他人根本就是开玩笑。”奇奇完全无法理解。 “没开玩笑,这不是有你这个内奸吗?”路桥笑着开口。 “有我有什么用?我能打几个?你不是看过我的记忆了吗?黑羽有多少人你心里又不是没数?”奇奇此时十分生气。 “问你,你去过禁区吗?”路桥反问道。 “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去过?”奇奇反驳道。 “这不就对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但我相信你们所有人都没去过禁区。乌托邦十三个区,一共十三个禁区。你们都找到光谷区来了,那么如果我说禁区在一间大厦内毫不起眼的厕所里呢?最后一个坑位,去的人需要同时挤进去,才能被机械升降平台传送走这样扯淡的设定,我只要不说是假的,你能反驳吗?人都骗到一个小包间了,一枚炸弹不就都搞定了?”路桥询问道。 许久的沉默,奇奇开口道:“然后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制造一个陷阱,一网打尽呗!有漏网之鱼,我们再合理解决就是了。人数虽然多,并不代表没机会不是吗?只不过我也会好奇啊,你们这个组织究竟是为什么要找禁区,你的记忆里可是一点内容都没有啊?”路桥询问道。 “那可能只有萨尔知道为什么要找禁区吧。”奇奇呢喃着。 “那么现在,你愿意和我合作吗?”路桥询问道,停在红灯钱伸出了手。 奇奇愣了愣,还是握了上去:“你和我干掉黑羽,你带我去找父亲!” 路桥松开了手笑着:“必须的。” “等等,掉头回去,我的匕首,给我捡回来!”奇奇大喊道。 路桥其实也隐瞒了很多东西,比如自己这一趟出来闹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之所以不上报禁区的原因也非常简单,自己从头到尾到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违反禁区条例的。 路桥和奇奇比尤金早到了十五分钟,尤金到了之后明显感觉到状态都不对。 路桥只是对着尤金解释道:“尤金教授,希望你帮忙问问,有多少员工愿意留下对抗这个叫黑羽组织的,但你也别把话说太绝对了。你说愿意留下来制造武器的就算是帮忙了,至于肯上战场的你说谢谢他们的好意。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上战场牺牲,绝对不正面应对。如果愿意留下的,你把人带去会议室,最多要求他们晚上加个班而已,我会在会议室说出我的计划。” 路桥的话语说完了,尤金也算是明白了。 直接说谁愿意对抗的,怕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但路桥这一套原话的话语说完显然不用正面对敌大家都是愿意的。 果不其然一顿鼓舞的话说下来,不愿意的只占了一成。 剩下九成的人都汇聚在了办公室,大概三十多人的样子。 人虽然不是很多,但都算是个顶个的精英了。 路桥站在会议室面对那么多人还是有些紧张的,此时将罗娜放下之后从口袋里将怀表拿了出来摆在了桌上开口道:“尤金教授,就你这个东西,如果不考虑便携性,按照枪支的制造办法,一晚上能制造出多少个家伙?” “匹配成枪支的话,一晚上努力十只不是问题。这方面其实我有更好的想法,因为我们这里其实有一个动态跟踪系统。是我根据鹰眼发明的,平时用来看大家工作有没有偷懒,可以识别人体。如果适当修改一下,不出问题的话一晚上我就能制造出几台能发射电击针的大功率炮塔。当然这不能光我一个人,需要大家的通力配合。”尤金教授解释道,平日里一个人惯了,只将琐碎时间和测试交给其他员工的尤金,大改往日的态度寻求合作了。 几个实验室的老人,此时显然都愿意配合尤金将所谓的电击炮塔制造出来。 路桥则希望众人保密之后,将所谓禁区的概念描述给了肯留下来的众人听。 路桥知道这一步违反了规定,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路桥省去了很多内容,只表示这是一个政府的秘密组织,并且表示这个组织没有任何武装力量,只是用来研究超自然科学的组织。 科学家们信还是不信都无所谓,随后路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禁区在哪路桥是肯定不能说的,但大海每一次回禁区路上憋得受不了了。都会找周边一个荒废的工厂解决,大海将那里称之为厕所。 路桥在地图上将区域标记出来之后开口道:“这个地方,我知道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过去。我们有足足一个晚上的准备时间,明天这个时间我会和奇奇去往光谷八号。当作俘虏被带走,然后告诉黑羽那帮人工厂就是进入禁区的唯一通道。我会表示,在工厂的某个暗门里,有通往地下禁区的通路,然后我们可以在工厂将其一网打尽。” 路桥说着将自己的腰带解开之后递给尤金开口道:“我这里有三种老式投掷物,你们可以在安全的情况下试着拆解和改造。最好能批量生产,这玩意的威力绝对不俗。能搞定的话,对这一战很有帮助。” 尤金抓过之后递给了自己的之前的助手,助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随后从布袋内拿出一一端详起来。 路桥看向奇奇:“你今天晚上还需要回去一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能提一嘴,路桥发了邮件。本来打算今天来的,但是爽约了改成了明天。” 奇奇点着脑袋:“我会回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然后提出你要来分散他们注意力。” 奇奇一个人先离开了实验室,一晚上实验室的灯都没有熄灭。 首先是尤金所说的炮塔制作出来了,因为有了理论框架,只需要拆散设备组合就能够完成,通过偷懒检测系统作为瞄准,有手动和自动两个模式。 至于投掷物这边,路桥有把关。一口气无法搞定三种投掷物,但是对闪光弹和爆破弹进行了简单的分析。 闪光弹的原理就是燃烧镁,打开的一瞬间取出一点内部燃料一点就清楚了。 而手榴弹分析过后却得不到答案,没有专业的材料检测仪器。反倒是路桥下意识的开口道:“试试我这个可以吗?一硫二硝三木炭,然后加一点白糖。” 听到这话的实验员愣了愣,确实这些材料都有,但是加在一起真的有效果吗? 进行了一下测试,随后惊呆了。不仅有效果,炸弹的威力还不俗。 实验员都在询问路桥怎么会知道炸弹的调配方法。 路桥也只能是尴尬地笑一笑,父母死后路桥基本上一直都在调查这方面的资料,这就是当年那颗大家伙的大概配方了。 烟雾弹的话,因为没办法检测材料所以只能放弃。 但是能够制造出两种投掷物,路桥已经很满意了。 白天九点,陆陆续续的好消息都传了出来。 炮塔一共搞定了三台,而投掷物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多枚。 这武装到个人身上,如果打出其不意的话很有信心直接将黑羽团灭。 一早奇奇回到了实验室,看见忙碌了一晚上的路桥和尤金开口道:“我把你要来的消息说出去了,一晚上黑羽的精英部队基本上都没有睡觉,都已经整装待发了,因为他们知道要去禁区,所以都全副武装了。每个人都荷枪实弹,你确定对你的计划没有影响?” 奇奇是真说,有什么状况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实验员们开始害怕了,之前还打算去现场帮忙的一个个畏首畏尾起来。 甚至有人直接跟尤金说自己不能去了,想要回家。 当然也有人提出现在报警算了,尤金思考着自己家人已经没事了,心里也想着可以报警。 但显然这事情被路桥和奇奇同时拒绝了,路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警察如果没有一网打尽,他们可能真会对付你老婆孩子。” 尤金听完,立刻也拒绝了。 奇奇的原因很简单,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绝对不可能让黑羽的人逃跑。怎么多年受过的苦难,都要在他们的身上找回来。 路桥则是清楚,真让警察知道了事情就闹大了,禁区也就会知道这个事情了。 将话题全部聊开,实验员们纷纷打退堂鼓,本来这事情就跟她们没关系。 无奈尤金发起了投票,此时询问还有多少人愿意前去帮忙,不愿意帮忙的现在就可以回家休息去了。 这一下该走的走,留下的人真的就不多了。 尤金这边愿意帮忙,除了尤金以外,男助手也站了出来,再加上两个男博士。 凑了凑,加上路桥一共六个人。 “总算是还有一些人,那么我们继续按照昨天的方案进行,我带奇奇,也就是我现在还叫她尤莉,带她去光谷八号被俘。你们这边的话去我说好的地方提前准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路桥解释道,众人都点头同意了。 路桥这边起身跟着奇奇离开,另一边尤金喊助手去开大巴车去往了目的地。 两边分工合作起来,奇奇询问道:“你有多大把我?” 路桥将怀表塞入了罗娜的肚子内,开口道:“九成吧,对了记得到时候说这小宠物是我的命根子。没了他我什么都不愿意带,然后说可以用这个宠物威胁我。” 罗娜此时似乎听懂了什么,一下子憋了下去。看样子很不开心,没想到自己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奇奇愣了愣反应过来,点着脑袋。 039:萨尔的宝贝(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5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5/5)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路桥开着汽车到了光谷八号,这里是一条直通道,在江边的位置。 风景很好,但只有货车会往这里来。 因为整个沿海区域都是码头,走货运去码头之后走海运离开光谷区别的区就很方便。 路桥也能明白黑羽为什么把地方选在这里,确实水路四通八达方便逃跑。 路桥开着车,脑海里充满了疑惑,这个黑羽组织最开始只是在三个寒冷地区对单独的住户进行洗劫。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开始反而往沿海地区发展,并且非要找寻什么禁区。 等路桥到了位置,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前后两辆厢式货车,一前一后直接将路桥的车夹在了中间。 无法加速,也无法倒车的情况下。 前车开始减速,后车则一点点逼近。 路桥无奈只能选择停了下来,奇奇此时解开了安全带抓着罗娜:“我的表演开始了。” 奇奇从副驾驶走了下来,从皮靴里又拿出了一把匕首顶在了罗娜的身上大喊道:“现在下车,双手举过头,否则我就杀了它。” 此话一出,路桥感受到了话语间的威慑力。 停下的大货车里,伙计们显然也听到了话语,看向了不远处的罗娜。 此时的路桥熄火下车,举起了双手:“我投降,别动我的罗娜。” 看见奇奇只是控制了一个软趴趴的小家伙,眼前的路桥就一动不动地举起了手。 前排的货车司机走了下来,拿出了麻绳将路桥的双手捆了起来。 副驾驶的男人则走上前,坐入了路桥的汽车内。 重新发动了汽车,前排的货车打开了后备箱。 刚好容纳一个小轿车的位置,小轿车被轻松开了进去。 大光头走到了奇奇身旁,伸手抓向罗娜开口道:‘好可爱的小家伙,我好想捏碎它!’ 奇奇直接就是一脚高抬腿,大光头最后的门牙也没保住。 看见对自己人动手,平时对练就算了,这个时候当着敌人的面动手,众人都看向了奇奇。 奇奇只是简单的开口道:“这小家伙是路桥的命根,你们还想不想去禁区了?” 此话一出,无奈。 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压着路桥,奇奇则跟着后排的大光头去往了后车。 两辆厢式货车开入了光谷八号街道的运货仓库,路桥则是刚上车就被蒙上了黑布。 不透光加上压抑,配合上腐臭和发霉的味道。 总算是来对地方了,路桥被踹下了货车。随后压到了稍前方的地上,司机和副驾在路桥身后将路桥放倒,让路桥跪倒在地上并踩住路桥的小腿。 跪倒在地的路桥被摘下了头套,眼前的一连排的黑衣人。 其中最中心围着一个男人,男人比起路桥记忆里的萨尔又更苍老了一些。 脸面褶皱此时还驼了背,萨尔冷笑着询问道:“你就是路桥,禁区的人?” 路桥清楚如果现在就像个二五仔一样带眼前的众人去所谓的禁区,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会充满怀疑。 路桥一言不发地扭过头,随后一双大手就抓住了路桥的脑袋,将其死死扭转面朝萨尔。 “老大跟你说话呢!”货车司机发脾气了。 此时的奇奇缓步上前,抓着罗娜拿着尖刀开口道:“老大问你呢,还想不想让这小家伙活着了?” “我说我说,我叫路桥。”路桥回答道,确实将自己的把柄送给了对方,这样一威胁起来,就显得十分自然了。 萨尔看了一眼奇奇抓着的罗娜,伸手从奇奇手里拿过匕首对准罗娜询问道:“这小家伙对你就那么重要?怎么见着它就什么都说了?” “求求你千万不要,别伤害它。它是我父母留给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了!”路桥激动地说。 “都给我说清楚点!”萨尔开口再度询问。 “我是光谷区鹿港小镇的人,爸妈死于大爆炸。只剩下我和罗娜相依为命,碰巧被禁区收留,成为了一名外星签证官。”路桥回答道,这个时候就不用隐瞒了。 此时的路桥的表情确实满脸都是担心罗娜,这种感觉是演不出来的。 萨尔忽然来了精神,眯眯眼瞬间睁大了几分:“你刚刚说外星签证?” “给外星人做签证啊,让它们能来地球伪装成人类定居。你们不是都知道禁区的存在了?为什么不知道这个东西?”路桥反问道,思考着能不能套点话出来。 “真的?这居然是真的?那么说我可以治病了!还可以永生了?”萨尔激动得还没说两句,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口袋内的手帕捂过,能看见手帕都变成了红色。 路桥此时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萨尔老大,似乎是得了什么绝症,所以必须要找到禁区,难不成是打算让外星人帮其治疗? 路桥连忙开口道:“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很多外星人,他们有尖端的科技,但外星人也做不到死而复生啊。最多延长一些恶性疾病病人的存活时间,但这也不是你找到禁区,或者说攻打下禁区就可以得到的呀?” “那就不用你管了,我的宝贝会治好我的!现在带我去禁区,立刻马上带我去禁区。”萨尔激动地说。 路桥听着萨尔的话,宝贝?我的宝贝会治好我吗?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路桥看着萨尔的动作挠了挠自己的后背。 此时的萨尔驼背相当严重,后背就好像鼓起了鼓包。 路桥感觉到了奇怪,但显然跪在地上的路桥再有想法也没办法动手看看萨尔背后是什么。 “我带你们去,不过我有两个条件!”路桥开口道。 “还敢和我们老大提条件,你信不信把你和那个鼻涕怪一起投海里?”黑羽的其他成员带着脾气。 路桥气愤地怒吼:“罗娜死了,就休想我带你们去禁区!” 萨尔此时反而温和了许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人闭嘴。 随后萨尔望向路桥询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罗娜必须和我在一起!到位置之后必须放了我和罗娜。”路桥询问道。 “我还当什么呢,肯定没问题。只要你能带我去禁区!”萨尔笑着指了指身后的货车。 头一辆带有路桥禁区小轿车的货车被留在了原地,剩下的人全部进入了后一辆货车内。 “奇奇,你来驾驶,我和路桥坐前排。”萨尔冷笑着从司机手里拿过钥匙递给了奇奇。 奇奇则将罗娜放回了路桥的肩头,罗娜碰触了路桥之后也是吓得一哆嗦。立刻拉长成了一条围巾,死死地捆在了路桥的脖子上。 “这小家伙还知道害怕吗?和我的宝贝好像啊!”萨尔喃喃道,随后抽出了银色的手枪对准了路桥的脑袋。 越听萨尔的话越觉得诡异,和我的宝贝好像?这话语间越来越让路桥捉摸不透。 萨尔一只手扶起路桥,一只手举枪将路桥送上了货车。 一个厢式货车的前排,只能容纳三个人。 开车的是奇奇,中间坐着路桥。右边则是萨尔举着银色的手枪。 而整个厢式货车的后排,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聚集在里面,这些人都是黑羽的精英们。 车子发动了,奇奇询问道:“具体位置。” “朝着南面,往郊区开。”路桥开口道。 “他说得对吗?宝贝?”萨尔再度喃喃自语。 “宝贝是什么?”路桥下意识地询问。 “我的宝贝说不太清楚你说的对不对,但你对禁区的描述能证明你是禁区的人。我的宝贝让我问问你,那棵树还好吗?”萨尔冷笑着,笑过头了又是一阵咳嗽。 只不过这一次没手了,血水全部咳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那棵树还好吗?这样的对话让路桥不寒而栗。 对方居然认识贤者?认识贤者的能是什么人? 一般签证的外星人都不可能见到贤者,只有宇宙联盟和禁区的高层才会有机会。 自己也是得到了五星胸章后,在队长杰克的带领下才第一次看见贤者的。 所以眼前的这个萨尔到底是谁? 因为路桥有奇奇的记忆力,这几年来萨尔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个优雅的老绅士,当然内心是扭曲变态的。 路桥此时脑海里有了想法,难不成是萨尔得了不治之症之后,寻求了很多办法,然后一不小心碰触到了外星文明。而这个外星文明刚好认识贤者?还知道禁区?但不知道禁区在哪?这种奇怪的组合能有多少种答案? 按道理外星智慧生物过了签证,都有专门的对接人员。而且从禁区出来的时候,基本都能知道自己所属的禁区在什么位置! 除非这个外星人是偷渡来的?可真要是偷渡来的外星人怎么可能见过禁区内根本无法动弹的贤者呢? 几乎是一瞬间,路桥反应过来开口道:“变形虫!你的宝贝是变形虫对吧?” 萨尔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路桥此时看见了巨大的鼓包。 这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路桥第一次看见变形虫的样子。 如同一个婴儿卷曲在萨尔的背上,似乎寄生在皮肤内部。 依靠着萨尔的血肉为食物,透过薄薄的皮肤甚至能看见变形虫在缓缓地蠕动。但变形虫的眼睛、嘴巴都已经退化了,放弃了变形,改为寄生在人类身上。 这一只寄生在萨尔的变形虫,相比就是当年在外太空入侵了宇宙联盟的飞船,随后拜访地球光谷区后引起了63年变形虫事件的变形虫之一。 这些变形虫按道理是被宇宙联盟全数消灭了,所以眼前的就是难得的漏网之鱼。 但变形虫为什么要去禁区?难不成是想靠禁区的设备向宇宙发出信号,从而吸引自己的同伴来入侵地球,想到你是这里路桥全身都毛骨悚然起来。 眼前的萨尔根本就是个肺痨鬼,路桥有自信现在就将其制服。但路桥对付不过身后这一车的人。 “它漂亮吗?”萨尔再度询问道。 路桥看向一旁的奇奇,此时的奇奇还在开车,但脸色也十分难看,估计奇奇也想不到黑羽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贤者还活着,活得很好。你去禁区就是为了再次入侵禁区?完成之前变形虫要完成的事情?控制禁区传播地球坐标让其他变形虫来到地球对吗?”路桥询问道。 “你真聪明,我的宝贝告诉我。只要母星的虫皇来了,就能治好我的恶疾。我已经不能再等了,只要你让我成功把信号发送出去。只要能让变形虫大军来到地球,等我好起来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我可以让变形虫大军吃其他人类,不吃你和你的小家伙。”萨尔喃喃自语道,似乎为了救自己精神都有些错乱了。 路桥开口道:“你想过没有,你背后的虫子如果只是为了骗你呢?” 此话一出,萨尔激动得直接将手枪前端顶在了路桥的脸颊上,并且不断向前挪到了嘴唇的位置:“你说什么?我的宝贝凭什么骗我?你真的是坏透了,我的宝贝现在还在为你求情。说不能杀了你,杀了你就到不了禁区了。你看看我的宝贝多好,而你坏透了!” 萨尔说着将整个枪都快塞入路桥的嘴里了,路桥能闻到和尝到手枪独有的火药和金属味道。 “我不说了,我带你去禁区。”路桥嘴里被塞了一把枪,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萨尔这才平息下来望着路桥开口道:“看着我!你会无条件相信你脖子上的小家伙对吧?我也无条件相信我的宝贝。不是它我早死了!” 路桥此时才真正意义上跟萨尔进行了对视,而就是这一样路桥惊恐得全身一激灵。 萨尔黑色的瞳孔上,偶尔飘过一条白白的蠕动的线条。 路桥想起了以前和爸妈在百科上看见的内容,双盘吸虫。一种寄生在蜗牛身上的虫子,蜗牛只是中间宿主,成熟之后会控制蜗牛在白天出现,并搔首弄姿期待被鸟类吃掉,在鸟类的肠道内寄生,从而通过粪便被传播到更远的地方。 那种感觉眼前的萨尔早已经不是人了,而是被夺走了肉体的寄生虫而已。放弃了变形的变现虫,转为寄生退化了感官的同时,也忘记了禁区的所在地。 040:有效射程(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1/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我相信罗娜,所以我相信你的宝贝!你说得对,是一样的。”路桥支支吾吾回答道,心里可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路桥此时尴尬地双手被麻绳捆住,双手向上想抚摸罗娜。 萨尔抽出了枪笑着:“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萨尔笑着,看着路桥摸着罗娜并没有在意。 而路桥的手也在瞬间塞入了罗娜内部,想要将防身的怀表抓出来。 上下寻找了一圈,路桥无奈将手抽了出来。望着眼前的罗娜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电机发射怀表也被它消化掉了。 这要让自己怎么使用?路桥十分地无奈,也只能放弃武器了。 路桥指着道路:“下个路口右转。” 奇奇这边忙着开车,给予回应。两个人此时连眼神交流都不敢多做,萨尔则是望着路桥所指的方向看着,期盼着。 距离郊区越来越近,相对地距离禁区也越来越近。 这边都是估算好的,况且路桥也不知道尤金能把小工厂改成什么样子。 此时荒郊野外的地方,道路都没有铺设好,却有一个工厂耸立在不远处。 这个工厂确实原本是一家阀门厂,生意还不错,开在这里不算扰民。 但大大小小的货车经过这里,对禁区造成了影响。 禁区花钱让对方搬了迁,说的是地下有军方光缆,在上面的机器会干扰设备工作,反正给了一大笔钱对方倒是挺愿意离开的。 所以工厂就废弃了,成了大海一个人的厕所。 懒人屎尿多,都憋不住回禁区,就非要在这里解决,路桥倒是一次都没用过。 现在看来,这个地方确实是送走眼前这一帮黑羽的最好地点了。 货车停了下来,后车厢的众人等待了片刻见熄火了,立刻从内部被切割出来的洞口伸出手,从内到外打开了货车的后备箱。 一群黑衣人浩浩荡荡地从货车上下来,每一个都荷枪实弹,这群人的武装抢个银行都绰绰有余。 但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跟着老大去禁区。 萨尔下了车,四下张望就看见了一个工厂,指着工厂询问道:“就是这里了?” 路桥点着脑袋:“没错,就是这里了。如果禁区光明正大地摆在你的面前,你会相信吗?当然在这里的地下了,需要到工厂内,我再帮你们开启下去的通路。” 路桥几乎是刚说完,身后黑羽的这一帮黑袍人中就有一位格格不入的小胖子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前跟萨尔邀功。 “老大,你看。这里之前是个阀门厂,不知道为什么被政府给了一笔钱搬迁了。条款写着政府项目介入。我觉得这里十有八九是禁区,不然的话也不会大张旗鼓干那么多事情对不?”小胖子得意洋洋的笑着。 这人显然就是那群电脑黑客中的佼佼者了,路桥本来还想自己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出来的。现在有人替自己说了,增加了可信度的同时还不需要路桥费口舌了。 萨尔点着脑袋指着路桥和奇奇:“你们两个先进去,第一批派十个跟我一起探探路。” 路桥连忙拒绝道:“不行!必须全部进去!” “为什么?”萨尔的银色手枪扣下了保险,对准了路桥的脑袋。 “别老吓唬我,我的通行证权限很低,每二十四个小时只能开启一次。开启一次送一批人走,再想开启就没机会了。等等真按照你说的十个人加我们进去了,剩下的人怎么办?要去进去的是你,怎么到位置了反而开始畏首畏尾起来了?”路桥反问道。 萨尔陷入了沉思,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根本听不懂,似乎是在跟宝贝交流。 “路桥,宝贝问你,禁区变化很大吗?为什么变样子了?”萨尔开口道。 路桥愣了愣,难不成后背的虫子想起来什么了? 路桥连忙假装不知道:“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呀,哦,当然我在禁区才干了五年不到。可能以前不是这样的吧,但我不知道啊。反正从这里下去十八层,就到了。” 听到十八层,萨尔整个人抽抽了一下,指着仓库开口道:“出发。” 有那么一刻,路桥感觉萨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就好像一个被寄生的人,类似于被铁线虫附身的螳螂,只是到了铁线虫繁殖的季节,见到水之后会无比的疯狂。 现在萨尔的样子,怕是听到禁区有关的描述就跟铁线虫看见水一样别无二致了。 一群黑衣人不分先后地进入了工厂之内,废弃的工厂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大概是机器生锈和隐隐约约的骚味,路桥不是很喜欢,但这里的人似乎这些年在仓库待久了都很习惯。 整个厂子几乎没有阻挡物,只有每隔五米的一根承重柱。 四周停放着制造阀门的机器,估计是老板因为有钱买新的了。有的太老旧的机器,搬走运费都不够机器成本的所以就留下了。 在众多奇形怪状的车窗四个角,有四个熟悉的圆形设备。 此时做旧擦上了尘土,并且故意敲打出使用过的痕迹。但路桥和奇奇看见过自然知道,这就是尤金制造的电击炮塔。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坏人面前,但坏人们似乎对着东西没有什么反应。 众人都进入了工厂内,四下张望熟悉环境。但没人质疑四个角的大圆球,没人觉得这玩意出现有点膈应。 萨尔着急忙慌的开口道:“下去的路呢?” 路桥连忙指着四个炮台的正中心位置,也就是工厂的正中央开口道:“你让你的人正队排在中间,我去按开关。” 萨尔摆了摆手,众人自然照做。 奇奇这边开口:“我守着他,怕他乱来。” 萨尔点着脑袋同意,但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愕,嘴里念叨着:“宝贝,你害怕了吗?为什么害怕?” 路桥走到了一台车床面前,手指放在了某个按钮上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就路桥这个自然的架势,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个破旧的工厂一切都是伪装一样。车窗上面红红的按钮,就是去往禁区的唯一开关。 “你是怕见到那棵树吗?没事的,这一次我们赢回来。”萨尔嘴里呢喃着,安抚着后背的脓包,伸手给路桥比了个大拇指。 “开始了哦!”路桥按下了按钮。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奇了怪了,超重了吗?”路桥连按了两下。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衣人开始议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路桥大喊道:“搞什么啊!” “接触不良啊!”尤金的声音从后门传出。 黑衣人们看向后门的位置,看见尤金拿着一个遥控器疯狂地戳动着。 路桥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大哥,你这样会搞死人的。” “好了,好了,动了。”尤金大喊道。 四个方向的炮台快速的三百六十五度旋转一圈,随后瞄准了中间的方阵。 黑衣人们感觉到了奇怪,但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个人脸识别的绿框对应到每一个人的脸上,炮塔屏幕内,框框右上角出现了中文:消极怠工,惩罚! 一发发食指粗的电棒推射而出,接触到黑袍人的瞬间扎入对方的身体,随后上万伏的电流通过全身,造成麻痹和晕眩。 四台炮塔快速扫描,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黑衣人。 偶尔炮塔扫过路桥和奇奇,两个人也被人脸识别套上了框框,但屏幕内右上角的文字却是:优秀员工,免责! 萨尔的反应比起一般人快了不少,直接躲到了方阵的最中心。 自己人一个又一个的接连倒下,虽然这些人都穿着防弹衣。但每一发子弹的目标基本都是脖子处,虽然做不到完全的精准打击,但局面也是一边倒的存在。 “被埋伏了宝贝,原来你是怕这个啊。没事,我们跑出去!防守,反击。奇奇也不要放过,她有问题!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背叛我!”萨尔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发出了咆哮。 此话一出,还有意识的黑衣人开始给枪上膛瞄准尤金和路桥这边进行射击。 奇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推着路桥到了车窗的后面。 子弹铺天盖地的射向路桥和尤金等人,此时尤金的助手也不是省油的灯。 早就偷偷爬到了工厂的顶部,通过天花板向下投射炸弹。 一枚枚炸弹掉落而下,爆炸威力不俗。 原本还拧成一股绳的方阵,被炸得开始分散。 三架炮塔还在射击,四台的其中一台报错停了下来。 这给黑衣人们有了可乘之机,刚好是门口大门方向的机器。 几个心腹拉着萨尔就想冲出去,几个实验室的老人早在四个大门处等待好,看见助手给的指令后,拉动了手里的尼龙绳。 绑在门上的闪光弹爆裂而开,瞬间晃得这群人失去了方向感,短暂失明和耳鸣。 此时这群人距离大门口较近,出去了就不好办了。 “我上去留人,你去找尤金撤离。”奇奇用匕首解开了路桥的麻绳。 “不不,我去,你撤!”路桥抱着罗娜冲了上去。 用手在罗娜身上划了划,罗娜确实裂开了一张嘴。 上下打量着有没有多出来的新东西,只有一张嘴和一个z字形的尾巴。 路桥也不管那么多了,没发现电击器怀表如何使用。 只能摇着罗娜的尾巴追了上去,罗娜的嘴里裂口散发着黄光。 路桥嘴里大喊道:“发射啊!发射啊!” 对方的队伍,守着萨尔的就两个人。 刚好组成三人队伍怀表电击器刚好三发,一人一发一切就结束了。 不管路桥怎么喊,罗娜似乎就是听不懂要干什么。 萨尔看见了路桥,摸出了银色的手枪开始瞄准。 路桥急了,总不能将罗娜像怀表一样搬开吧? 搬开?等路桥反应过来,抓住罗娜的大嘴裂缝从里往外一翻,手里则多了一个类似于外星人步枪的东西! 罗娜之前跟自己还有陈振斌在怀化冒险的时候,它看见过外星人的步枪。所以两个射击武器,罗娜自己学习了? 路桥激动的瞄准扣下了扳机,银色的手枪对准了路桥也扣下了扳机。 那是萨尔的手枪,子弹不偏不倚地射向路桥。 而路桥手里的罗娜,射出的金属针飘乎乎的飞了三米远就掉到了地上。 路桥此时才反应过来,尤金说过有效射程只有三米!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路桥的胸膛被洞穿了,一发子弹洞穿了路桥的肩胛骨,随后路桥硬生生倒了下去。 罗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墙把手的两只眼睛望着路桥不知所措。 萨尔还想补第二枪,助手将两颗为分析的烟雾弹一股脑的投了下去。 烟雾腾升而起,萨尔无奈对着地面连开两枪。 但没抓准倒向的位置,两枪都不偏不倚地歪了。 萨尔被最后两位成员护送到了门口的位置,助手此时跑了过去,站在工厂的天花板角落对着跑向大货车的萨尔甩出了最后一枚手雷。 有了之前的尝试,这一次的命中率高了不少。 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萨尔脚边,手雷爆炸而开,破弹的碎片飞射而出击中了萨尔。 “我打倒了!”助手兴奋地喊着。 但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倒下的萨尔弓着背,一颤一颤的动了起来,背上的脓包破了。 长出了类似蜻蜓的半透膜翅膀,而萨尔的身上衣服开裂。能看见膨大的肌肉下各种各样紫色黑色的青筋腾升,萨尔转过了头。 两只眼睛肿大突出,并且上面密密麻麻的寄生虫开始发黑,形成了类似复眼的状态。 一条舌头暴露在外,甩动着口水似乎说着什么,完全口齿不清了,只有助手听到了萨尔的话语:“我还会回来的找你们的!” 随后背后脓包中,长出的蜻蜓翅膀拍打着,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几个科学家姗姗来迟,但也看见了飞走的怪物询问道:“那是什么?” 助手缓缓开口道:“他们的老大,不是人!” 041:对不起,骗了你(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2/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几个人围在一起,才反应过来飞走的是黑羽的老大。 其中一位实验员开口道:“等等,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此话一出,才想起昨天晚上制定计划的路桥中弹了。 后来好像还补了几枪,因为烟雾弹扔出灰烟腾盛,所以没有看清打没打中。 几个实验员开始想办法从外墙的梯子爬下,去现场看看出没出事。 另一边工厂内,失去战斗能力的黑衣人占大多数。 一个个肌肉壮汉,此时要么昏迷,要么神经麻痹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奇奇冲出烟雾当中,摸索了许久抽出了路桥和罗娜。 此时罗娜的样子,就像是气球扎成的步枪。 奇奇附身捂着路桥的胸口,血液还在不断地流淌而出。 助手和实验员到了,看着路桥不知所措。 实验室里,小白鼠解刨的血肉模糊也是常事,但这一次看见眼睁睁的活人死在自己面前,一个个都十分紧张。 路桥瞪大着双眼,此刻还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射中。脑海里闪过很多,比如马上就可以见到爸妈了。 甚至想到了前不久见得医生! “这些纳米机器人在身体里面只是暂时没电了而已,是排不出去的。未来如果遇到了医疗事故,只要有合适的设备给通上电,这些纳米机器人会自觉地动起来,治疗受伤的部位和病变的绝症。这也就意味着,未来出事了你比普通人多一倍的救活可能性。” 医生的话浮现在脑海当中,路桥吃力地举起手。 奇奇抓住了路桥的手询问道:“怎么了?你你你要说什么?” “用罗娜射我!”路桥虚弱的声音脱口,随后昏迷了过去。 奇奇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路桥已经昏迷了,不可能让他再说一次了。 尤金此时冲了过来:“我会抢救,学过一点点。” 助手和实验员此时傻呆呆地站着,尤金推了推:“你们挡住他呼吸空气了,去把旁边的人缴了枪都捆起来!省的他们醒了能动了,我们就被动了。” 助手和实验员都忙活了起来,尤金则开始按压路桥的胸膛。 可惜地区偏远,现在就算是报警等抢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尤金还没来得及做人工呼吸,这几下按压下去,越来越不对劲,伤口内血液反而更多地向外渗出。 “不对,肯定不能这样抢救。”奇奇提出了反对。 “还能怎么办?”尤金不知所措。 尤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此时的奇奇拍了拍尤金的肩膀开口道:“要不让我试试?” “你会?你学过急救?”尤金询问道。 奇奇抓着罗娜形成的步枪对准了路桥的另一侧胸口:“没学过,但没听错,这是他让我做的。” 软软的扳机被扣动,一发电击针射向路桥的胸膛。 随后上万伏的电压散发而出,尤金想都没想到自己制作用来对付奇奇的东西,会被奇奇拿来对付路桥。 当然更无法理解,奇奇为什么说这是路桥让自己做的。 电流穿过全身,脚部原本沉睡的纳米机器人们缓缓苏醒。 此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快速地随着血液流淌全身,跟随血小板发现出血位置之后开始聚集起来。 路桥的伤口,向外流淌的血液居然止住了。 尤金不解地呢喃着:“这路桥还是人吗?” 不过很快,因为修复伤口的工程量是巨大的,奇奇再度扣下扳机,射出了罗娜的第三枪。 全部打完的罗娜萎了下来,回弹成了一个圆球。 而此时能看见伤口泛白,尤金下意识地凑近观察起来。 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小白点互相连接制成,形成了一张网将伤口编织。 “不可思议,好起来了。”尤金几乎是刚说完,血液就从编制出的缺口流出。 尤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奇奇到时反应很快:“电击,继续电击。” 尤金拖着路桥,一路拖到了一台炮塔旁边。开始拔下所剩无几的电击头,对准路桥扎了下去。 一发、两发、三发。 路桥源源不断地被扎着,伤口却开始愈合甚至结茧。 愈合速度快得惊人,确定没问题了,尤金摸着路桥的鼻子,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了。 助手上前,将自己看见萨尔变异的一幕幕都说了出来。 尤金和奇奇显然都后怕了,没想到这样都能让人跑了。 而剩下黑衣人们,一个个被捆上了麻绳放倒在地上。 实验员询问道:“这些人怎么办?” 奇奇拔出了匕首:“都是恶贯满盈之人,身上都背负着不止一条血案。我都杀了算了!” 尤金此时劝说:“你要对付的只是萨尔,他既然跑了就说明我们失败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想的是如何防范他,而不是对这些人动手。报警处理就好了,既然你说他们个个身上都有血债,那么就让法律制裁他们吧。乌托邦对和平之外的案件,都是零容忍的,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奇奇无奈,收齐了匕首:“听你的,那么上货车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取回路桥的车,然后在实验室集合。路桥没帮我找到我父亲之前,我可能要暂住在实验室。” “没问题的,多个人多个帮手。况且我们目标是一致的,回去后我会改进设备用来防守实验室。”尤金说着。 奇奇走出去将货车被开了进来,尤金也开来了自己的面包车。 四个炮台被带走,路桥也被带上了货车。 助手用现场黑衣人中的一位手机报了警,众人离开了现场,随后大家扬长而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自己在什么地方?路桥看着昏暗的灯光和煞白的天花板,记忆里似曾相识,这里是尤金的实验室。 路桥试着爬起,一旁趴着睡着的奇奇醒了过来:“你还没好,别着急起来。” 路桥看着奇奇询问道:“我怎么了?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 “你才昏迷了半天,现在十一点。这里是尤金的实验室,尤金把老婆孩子也带到实验室来了。说是要改进炮塔,然后用来防守萨尔。萨尔没死,身后的脓包长出了翅膀飞走了。”奇奇解释道,顺带还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比如车子拿回来了,黑羽的精英都被报警逮捕了之类的。 “车子停在门口了对吧?我可能马上要回去了。我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我不能超时。”路桥回答道。 “那你答应我的呢?帮我找父亲?”奇奇询问道。 “对不起,当我自私吧。我藏了一条新闻,那个新闻下面就有链接。”路桥说着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递给了奇奇。 奇奇看着路桥的手机,第一条新闻直到男人被判二十年入狱为止。 按照路桥的推算,人如果活着确实最近就要放出来了。 但下方还有个链接,是男人第二年在狱中自杀的新闻。 大概是申诉多次无果,被认定为自身蓄意放火,随后放弃了挣扎,选择了离开人世。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我希望你别难过。你不是说那群人都被抓了吗?可以还你父亲清白了。”路桥解释道,话语间苍白无力,确实没有更好的安慰方式了。 路桥从床上起来了,这床是平时实验员休息的地方。 尤金端着一锅吃的进来,看见奇奇和路桥开口到:“都醒了,你中枪了我没好意思带你去医院。你没事了吧?我就是奇怪啊,为什么你电击可以治疗伤口啊?” 路桥此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能看见伤口已经愈合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伤疤。 “没事了,还好有外星科技。”路桥回答道,粗略地解释了一下纳米医疗机器人的事情。 “真神奇,不过这个级别的科技我也只有好奇没资格研究了。”尤金笑着找了个碗,将一锅炖煮的食物分成了两份。 “我老婆做的,可能不是特别好吃,将就一下。”尤金说着。 路桥反应过来:“我的罗娜呢?我晕倒了之后罗娜呢?” 尤金笑着:“别急,我女儿尤莉在陪它玩呢。真正的女儿,尤莉,五岁。” 路桥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罗娜没事就好。” 此时的尤金笑着:“算是一个好消息,你昏迷了半天,我对罗娜进行了初步的训练,这玩意是补充包,每一板里面有一枚能源电池和三枚电击针。你只需要口述命令发射,罗娜就会对看见的目标进行攻击。一次三发,之后往体内塞入补充包就行了。” 路桥抓过开口:“谢谢教授,我欠你的太多了。” “这个电池,虽然我没办法研究你的纳米机器人。但我也明白应该是充电就可以激活它们。所以可以单独拿出来贴上身上应该也能对你身上的纳米机器人起到作用。我把电压调低了,感受不到电击。你身上现在就贴着一个,一个能坚持二十四小时。你估计这段时间都要续上,这里是七天的疗程,我给你备了十天的量,让你可以在治疗之余发射电击。” 路桥看向了自己腰间,确实有一个金属铁片。 自己说是出来给罗娜检测身体的,这一下回去成给自己检测了。 当然路桥还听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啊?教授你训练了罗娜?” “开始本以为会很难,但尝试了一下训狗的方式。只要能达到命令,就喂食一点蜂蜜水。你的罗娜比一般的狗都要聪明许多,我觉得有十一二岁孩子的智商。反正我三十多次测试下来,罗娜就学会自己吐出电击针了。不过只有三米距离,且目标的话还需要训练。”尤金说到这里指了指远处,此时还躺在椅子上捂着腰的助手,时不时抽抽一下,显然成了罗娜训练的受害者。 “具体流程,您能发一份给我吗?我平时也想训练。”路桥反应过来。 “可以,不过我这只有训狗的教程。你就当通用的看吧,我也没办法用其他罗娜做到你这只的效果。你的罗娜确实是独一无二的,这点毋庸置疑。”尤金笑着解释道。 路桥起身穿好衣服看着胸口的破洞:“谢谢食物,我就不吃了,我没时间了,我要回去了。随时电话联系,我这边随时都在。” 尤金将食物放在桌上,一盘递给奇奇开口:“我送送路桥,你没事吧怎么哭了?” 奇奇擦了擦眼泪,那么多年的训练让其能控制情绪。 路桥走出了休息室,看见了小尤莉此时抱着罗娜爱不释手。 路桥摸了摸小尤莉的脑袋,从对方怀里拿到了罗娜。 下一秒电流啪的一声作响,小尤莉被路桥静电打了一下,哭出了声。 尤金再度开口:“对着也是一个问题,我暂时解决不了静电的问题。我暂时有个想法,依靠电晕电流原理制造一个手环,但估计要等我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只能保证手部湿润了。你可以没事摸摸罗娜,再去碰触金属。” 尤金的老婆挺贤惠地从杂物间追了出来哄孩子,看见路桥询问道:“醒了?留下来吃点我做的饭?” 路桥尴尬地摇着脑袋:“下次吧,这次太晚了。” 尤金送路桥下了楼,站在门口望着路桥上车离开。 路桥一路上去往禁区,清楚事情发展得不尽如人意。 变形虫的出现是路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都已经牵扯到这个局面了,是不是要上报这个事情?还是继续瞒着? 要是上报的话,自己做的那么多违规操作就会被知道。要是不上报的话,那么大一个麻烦就在外面,对尤金和他的家人乃至奇奇都是危险,一番内心的心魔大战之后。 路桥想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上报。毕竟这事情瞒报的风险太大了,大不了上交五星勋章,那玩意本来就是运气拿来的,拿着烟找杰克队长说话,让杰克队长跟方想说。 042:他们见多识广 想明白的路桥一身轻松,只要不开除什么都好。 培养一个签证官是很不容易的,大不了未来被禁足。 但只要能抓住萨尔,让尤金和家人与奇奇安全,其实也是值得的。 就这样想着,路桥驶向禁区。 路桥想不到的是,此时黑夜之上,嗡嗡作响的不是别的,正是原本去往尤金实验室打算背水一战。却看见路桥出来,跟上路桥的萨尔。 路桥刚驶入禁区,去往别墅区。 禁区这边地下十八层,航空警报器就响了起来。 值班的工作人员立刻派出了无人机进行空中检查,一遍遍地核对确定没有宇宙联盟飞船要登陆的消息。 飞行器在空中不管是热感还是高清探头,什么都检测不到。 雷达警报此时也解除了,无奈工作人员上报了这次误报,并备注可能是鸟类或者蝙蝠入侵了禁区,但未发现目标。让巡逻人员多注意,这事情也就暂时过去了。 别墅区,路桥偷偷摸摸回到了家。 大海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路桥蹑手蹑脚摸到了自己的房间脱掉了上衣,换成了新衣服,期间试着摸了摸伤口,伤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 此时摸着腰上的电池铁片,谁能想到尤金就解决了给纳米机器人充电的困扰。但随之困扰的事情,路桥这一路上被静电打了不知道多少下。 虽说按照尤金的说法,摸摸罗娜再触碰金属就没事了,但路桥老会忘记,从而中招。 从房间内出来,路桥去往了大海的房间。拿了一床被子出来,给大海盖上不至于让其着凉。 这被子一盖,噼里啪啦的电流直接让大海清醒过来:“什么啊?我被打了吗?是静电吗?这才几月份啊?” “啊,太干燥了吧。我回来你就在睡觉,我怕你着凉这不给你盖被子吗?”路桥尴尬地笑着。 “哦哦哦,你回来了。杰克让我跟你说,去找他。那个陈振斌回来了,打算在光谷区定居。他说什么你要给他造房子,说你要出什么设计图的。反正具体的我也忘了,你直接找队长吧。”大海解释完,起身拿着被子回了房间。 路桥自然清楚,是陈振斌要自己老家房子户型图的事情。刚好手头还有一盒杰克要的烟,顺带把遇到萨尔的事情也都说出来。 “那我去找队长一趟,你继续睡。”路桥冲着房子内喊道。 “你这一趟又出去,怕是要睡到中午了。那我不打扰你了,请你吃午饭。”大海哈切连天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杰克队长住在教官宿舍,比起普通合住的宿舍小很多。但是一个人一间,相对安静。 路桥这边是四人房,但除了路桥以外另外两个没抗住大海的呼噜都搬了。 要帮陈振斌设计房子这个事情,确实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相比宇宙联盟在谈判中胜利了,所以陈振斌得以成功定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这过去在杰克队长那边画个房间草图,顺便将家具还原问题不是很大。 自行车一骑路桥就到了地方,一栋老破小的筒子楼。 在门口按了门铃,很快身份识别过后小楼的铁门打开了。 里面一样是别有洞天,站在门口等着杰克队长给路桥开门。 杰克看见路桥询问道:“陈振斌房子的事情怎么回事?” “这不是去过一趟他的老家吗?记住了他家的样式。就想着帮他把怀化老家的房子布局,原版原样地搬到这边来。您不麻烦的,留我十五分钟画一个就好了。”路桥回答道,心里思考着如何谈萨尔的事情。 “成,我书房有纸笔,你喝水还是咖啡?”杰克反问道。 “水就好了,对了队长。”路桥开口,将铁盒递了上去。 “多少钱?我给你。”杰克提醒道,打开铁盒看了一眼,拿出一根嗅了嗅。 “不用了,对了还有一小袋烟丝。阿飞铁匠以为我也好这口送我的,就留给您吧。”路桥从口袋内掏出一小撮。 “肯定是好东西了,那么谢过了。罗娜看过了吧?怎么样?你有问题问我?” “没,罗娜很好。我先画完吧,画完了再说。不然脑子里事情堆着多,乱糟糟的。”路桥无奈解释道,被杰克领到了书房。 杰克此时调试着咖啡机,尴尬地笑着:“你不来,没烟抽,我都倒腾上咖啡了,你确定不要一杯?” “那就尝尝。”路桥拿起了桌上的纸笔,开始在脑海里构图。想清楚陈振斌家的布局,开始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 “柜子里有尺子,来咖啡。这烟房间里熏的都是味道,我去院子里抽。有问题叫我,没有的话好了来院子里找我。”杰克放下了咖啡,走向远处的桌子一杯咖啡一根烟去了院子。 路桥看着杰克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思考着,就这种状况萨尔的时期怎么才能说得出口? 同时间另外一边,落在废墟内的萨尔。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宝贝,就是这里对吧?” 萨尔喃喃自语,一圈又一圈的在外层建筑之间来来回回。 虽然萨尔清楚路桥就是消失在了这里,但此时不管怎么寻找这里都像是个废墟。 破败的大楼,有的可以进入,有的则紧锁着大门。 终于萨尔看见了端倪,整片废墟中最高的大楼。虽说是废墟,但此时居然可以看见一层还有工作人员拿着手电巡逻。 废弃的地方为什么要巡逻?萨尔围绕了一圈,抓着外露的水管开始向楼上爬去。 在二层的位置,找到了一扇没有装窗户的房间钻了进去。 从房间到走廊,从走廊到消防楼梯。 萨尔没有躲着巡逻人员,而是偷偷地紧随其后。 巡逻员手机内早就接到了入侵警告,查看过后,第一反应也当成了不知名飞鸟没有在意。 主要是多年没有遇到真正的危险了,况且一个月几次误报都是常事。设备太灵敏,特别是晚上偶尔蝙蝠在夜间飞过,这样的警告就会响上很久。蝙蝠又依靠雷达,飞行器快靠近的时候就会躲入建筑当中。 头两年干这行的事实,风吹草动就仔仔细细巡逻一遍。如今轻车熟路老油子了,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没有在意的巡逻员此时听到了诡异的脚步声,因为整个建筑物内空荡荡的。所以哪怕是细微的脚步声都会出现回音,此时一听就明白不止自己一个人的脚步。 巡逻员拿出了腰间的手枪,一只手抓着手电,一只手架着手枪缓缓转身。 手电的光源照到了萨尔,巡逻员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您是误入通道了吗?” 没错,巡逻员第一反应是看见了怪物。但地下十八层,形形色色的哪个不是怪物? 外星人长得不像人这一点,在禁区工作的都早已经习惯了。 巡逻员放下了手枪,缓步走向了对方。 萨尔也是一愣,脑袋一转开口道:“我本来在十八层的,谁知道走着走着到一层来了。我的世界没有层高的概念,我是不是走错了。” 巡逻员听完对方的描述,虽然眼前的外星人看着脸生。但应该是从十八层误入到一层的存在,巡逻员放下了芥蒂开口:“这样,我也差不多巡逻完了。我带你回去吧?以后不要乱走了。还好你遇到了我,其他人的话这事情怕是要上报了,不仅仅搞的麻烦,还可能被处分。” “谢谢了。”萨尔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期盼。 原本已经废弃的电梯,巡逻员站在前面用手按上了墙面,片刻灯光亮起,电梯稳稳地到达了一楼。 巡逻员走了进去,随后看着高自己一节,身体完全扭曲,背后长着巨大蝴蝶翅膀的萨尔也挤了进来。 巡逻员伸手到面板上,几个按钮下来,头顶的面板显示去往十八层。 萨尔从未想过事情居然可以那么容易,而此时头顶一束绿色激光从上到下,照射两个人的全身。 绿色光束单独对萨尔进行了一次扫描,随后警报声响彻整个电梯。 红光不停地忽闪忽闪,巡逻员这才反应过来。 所有的外星人都被录入过身份系统,扫描不出来的外星人就不是外星人,而是真正的怪物。 等巡逻员从腰间再度拔出手枪,萨尔一只大手抓了上来死死地掐住了巡逻员的脖子。 电梯此时开始移动起来,右上角显示目标:负六楼武装部。 萨尔细长又粗壮的双手,毫不费力扭断了巡逻员的脖子。 随后萨尔又听到了什么声音:“宝贝?你说什么?不不不,不是一辈子不分开吗?你不是要治疗我的疾病吗?你……” 萨尔的身体软了下去,胸腔快速的裂开。 一快崭新的白色的虫卵掉落而出,蠕动着爬向了巡逻员。 电梯停在负六楼有三分钟了,此时武装人员集结完毕拿着武器对准电梯。 电梯内传出七声枪响,前排武装人员的总指挥一斗给了手势下达命令,贴近电梯的武装人员按下电梯按钮。 一束束步枪上的红外线瞄准了电梯内,看见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萨尔,还有站在角落举着枪瑟瑟发抖的巡逻员。 “停止射击,电梯里的人,汇报状况!”一斗大喊道。 巡逻员此时歪着脑袋:“我我我巡逻,然后他就窜了出来。他说他在十八层走丢了,我就怀疑了。当然我不敢确定,想着靠电梯检测一下身份。进去就发现对方不是我们的人,而我早有准备就开枪射击了。” “从电梯里退出来,到我这边来。”一斗下达了命令。 巡逻员缓缓挪动而出,几个武装人员进入电梯,对准了萨尔的尸体又补了两枪。 “警报解除,请清理队和分析室的过来研究清理。巡逻队的你跟我来,我带你检查消毒,你的接触等级是五,需要全身检查。我跟你一起走,就不浪费其他资源了。”一斗了拍巡逻员的胳膊指了指身后,随后走了起来。 “明白,明白。”巡逻员此时歪着脑袋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进入过电梯的接触等级为三,其余人员都是二级接触,原地等待,等待分批次消毒。副手,你向监控室的收取一下电梯内的画面,随时准备提供给分析室。”一斗说完转头带着巡逻员向房间内走去。 巡逻员缓缓跟在一斗身后,明白自己距离十八层越来越近。 “你的头?怎么了?”一斗询问道。 “哦哦哦,落枕。”巡逻员连忙回答。 一斗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此时已经过了一个拐角。 “麻烦,姓名和工作编号。”一斗开口询问道。 巡逻员一下子鸦雀无声了,寄生在萨尔身体内的变形虫,得知消息的办法很粗暴,就是一个劲地和对方沟通。所以才会出现萨尔喃喃自语的表现。此时转寄生的这位巡逻员早就已经断了气,根本读取不到有用的信息。 一斗端起了步枪,转头对准巡逻员。 而几乎是同时,巡逻员扑向了一斗。 …… 清洁队和分析室的工作人员五分钟后到场,两个分析员手头按着大大小小的仪器检测了许久,无法得出结论。 “都是人体组织,有部分外星感染源踪迹,但未见感染物?” “要不请档案科的来?” “看档案的都是书呆子,翻书要翻到什么时候?要不签证那边的工作人员来帮个忙?他们真和外星人打交道,他们见多识广。” 两个分析员面面相觑都点了点头。 路桥这边起身,拿着画好的三居室走向院子里发呆的杰克:“队长,陈振斌要的房屋示意图画好了。那个队长,我有事情要和你宣布。” “你说吧。”杰克说完摸了摸口袋,拿出了震动的手机。 杰克接起了电话在耳边听着分析室的人让其过去,禁区似乎遭到了入侵。 路桥这边开口道:“你放我休假,我违反了规定。” 路桥几乎是在后槽牙发出的声音,想着先看看杰克的反应。 杰克几乎是弹射而起,路桥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我错了!我错了!” 还在当学员的时候,大海和路桥确实没少挨过体罚,所当然了,大海死猪不怕开水烫。路桥到是怕,是本能的反应。 “错什么了,跟我来。有不明生物入侵禁区了,让我去看看。这不是你也在,一起走一趟吧。”杰克回答道,走入房间取钥匙。 路桥愣了愣点着脑袋:“明白,完成任务先!” 路桥是做梦也不会知道,自己嘴里的错事和这个任务是一回事。 备用电梯负六楼,这里是路桥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一群武装人员整整齐齐地站立着,杰克带着路桥走到了电梯前。 043:预警(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3/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路桥心里有事情,站在一旁没上前看。 杰克自报家门之后,跟两位分析员聊了起来。 杰克向两个分析员分析道:“你们发现没有一个事情?你们检测到的是人类对吧?七发手枪不知道打中多少,两个武装人员至少补了两枪。一共九枪,我们就计算巡逻人员命中率不够只打中了一半,那么四个弹孔为什么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您的意思是?”两个分析员听懂了,但没太明白。 “这样,手套和切割刀,切开来看看,证实我的猜想。如果有血液渗出,那么转移到解剖室,然后我们一起隔离检查消毒。”杰克话语到此,分析员递上了工具。 杰克转头看着原地溜达的路桥:“路桥,绝佳的计划,你在我旁边当观测员,结束写一份报道出来可以吗?” “好好好。”路桥笑着走了过去,望向电梯内的东西傻了眼。 对方是萨尔,正是自己要说的事情。 萨尔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此时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上还有几个弹孔。 两个分析员笑着,嘴里嘟囔着:“看吧,年轻的没什么经验。” 话传到杰克耳朵里,杰克转头望着路桥:“他可是光谷区优秀员工,有五星勋章的怎么可能没经验……不至于吧?吓成这样?” 路桥回过神连忙开口:“没,我刚刚在脑补。有些画面比较恶心,让我有些惊讶。我猜测这个人应该是被外星寄生虫寄生了。然后我猜测它身体里已经完全被掏空了。而且……” 杰克指着两位分析员笑着:“看吧,什么叫做专业。而且什么?” 因为清楚活着的时候,萨尔的眼睛里满是蠕动的寄生虫。 此时此刻,萨尔的眼睛里无比地清澈。 “这具身体应该是空的。”路桥回答道。 杰克点着脑袋:“我需要动手才能得出的结论,他看一眼就得出了。” 杰克切开了萨尔的肚子,用橡胶手套扒开之后,里面完全是空荡荡的,原本放有内脏器官的部位都是厚厚的一层黏液。 此时轮到这群搞分析的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一旁的清洁队成员,看见电梯内的画面扭头到一旁直接吐了起来。 杰克转头看向武装人员询问道:“谁能解释一下后续发生的事情?我想入侵物种可能已经逃离,甚至更有可能已经入侵了!” 杰克的话语刚说完,一斗的副手拿着手机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刚刚监控室截取并发来的视频内容。” 视频画面里,光线扫描了萨尔两次,第二次的时候转为红色,萨尔的手直接抓住了巡逻员的脖子将其扭断。 接下来的画面,分析员看得也都下意识偏过了头。 萨尔嘴里吐出了一条巨大的白色虫子,虫子随着巡逻员歪掉脖子的嘴钻了进去。 现场的大家都紧张起来,武装士兵们刚放下的枪又举起了起来。 副手连忙反应过来:“遭了,一斗队长带着巡逻员消毒去了。” 杰克这边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了方想,方想接起的那一刻,杰克连忙开口道:“最高级别警告,03号预警方案。” 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方想这边起身操作平板并开口:“别挂电话,把我放在上衣口袋,前置朝外!” 杰克照做了,刚好摄像头的位置可以在上衣口袋内看见杰克前方的画面。 方想这边下达了指令,整个光子塔大楼内部灯光熄灭,黄色不停的闪烁,警告这所有还在这栋楼里的人类和外星人。 预警方案一共就三个,01是降维打击、02是内部危害泄露、03则是外敌入侵。 前两者都是短促的红光,提醒所有人员在五分钟内离开。 唯独03号预警方案不同,有五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普通人员和外星人,应当立刻逃往避难室。 若来不及逃跑的,则就地选择房间躲藏。 五分钟后等黄色灯光转为红色,所有的大门将被封死,只有最高权限的几人才能开启。 这个预警方案百年来就执行过两次,上一次正是63年变形虫事件。 杰克立马起身开口道:“最高级别警告!麻烦给我们一些武器防身。你嘴里的队长往哪个方向走了?” 前排的士兵,将腰间的手枪递了出去。 路桥拿到一把,杰克拿了两把。 清洁队和分析组的两位也都拿到了手枪,武装人员留了一组人看守现场。其余的去向了右边的走道,杰克这边拍了拍路桥:“有可能有危险,你们原地待命,我去追!” 按道理,分析员和清洁队还有路桥都是可以立刻放他们出去的,但都或多或少进行过接触需要消毒,所以只能原地待命。 这一瞬间,路桥好想坦白问题。 但是无奈,确实如果现在萨尔都已经死了,只要解决这只变形虫就不用上报了。 而且就算是上报,变形虫都已经进来了,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路桥摇着脑袋:“队长,让我跟着你吧。” 杰克犹豫了一秒点着脑袋:“遇到事情,喊你跑就跑。” 杰克和路桥跟上了前排的武装部队,随后拐过拐角看见了地上倒着的尸体。 副手上前翻开尸体,是脖子已经断掉的巡逻员。 副手不敢相信,但还是开口道:“队长可能被感染了!” 杰克反应过来:“遭了,武装部的队长几乎可以通过所有门闸,距离我们刚刚那么久的时间,现在可能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可能立刻缩短整个警告流程直接关闭所有大门权限,这样的话会对不知道发生状况在大楼内的普通人和外星人感到混淆。 但这五分钟时间,加上之前耽误的时间,被控制的一斗手里的通行证,几乎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路桥此时举起了手:“队长还有大家,我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它要去哪。” 此时众人都看向了路桥,杰克看着路桥询问道:“靠分析吗?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它应该是当年六三年变形虫入侵失败后,仅存下来的一只变形虫。它现在的目标应该是去找贤者,依靠贤者的权限将地球坐标公开给它其他的同类。让他们汇聚地球,从而攻陷地球。”路桥回答道。 话语简短,但里面的内容,只要是发生了几乎就不可逆转。 杰克激动地跑向备用电梯大喊道:“分组下来,我们去救贤者!” 杰克此时也没空询问路桥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此时保护贤者显然是最重要的事情。 方想通过杰克上衣口袋内的手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负六层对吧!别用电梯了,电梯赶不上了。西侧最后一个杂物间的地面,那里有个废弃坑道!是老的新风系统,没有做完就被淘汰了。坑道上本来就有线缆,如今被改为了备用的电力输送,没启动没电。只需要凿开两厘米后的铁板,搭上绳索就可以直接通向十八层。” 此话一出,显然是机密中的机密。 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杰克带队到了方想所说的地方。 一脚拆开了杂物室的门,用手轻轻敲打,下方果然出现了空荡荡的回音。 两个武装人员砸开了一旁的消防栓,拿出了两把消防手斧开始敲打劈砍起来。 一斧头下去就看见了空洞,两个人配合了三十秒。 一个能通过容纳一人的大洞就出现了,下方是粗壮的线缆。 杰克脱掉了上衣,双手环抱着大衣外套就溜了下去。 武装人员们望着路桥,副手开口道:“要不,您不下去了,殿后吧?” 路桥咬了咬牙,放下罗娜也开始脱衣服。 副手直接递上了一条自己的皮带:“特殊材料的,能承担两百斤。” 路桥接过皮带,将罗娜顶在了脑门上,皮带双手一抓,贴着线缆就滑了下去。 双脚不断地想要踩住线缆减速,但一整根垂直的线缆让路桥一冲到底。 武装人员按顺序取出腰间皮带,副手这边拿出了手表计时,每十秒放下去一位,免得下落后时产生撞击。如果通道因此堵塞,那么就完了。 路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个胆子,等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耳边呼啸声越来越尖锐,路桥大概知道要到底了。 连忙拉紧皮带,用双腿夹紧线缆。 但还是一屁股蹲摔在了地上,杰克伸手过来将路桥从坑道中拽出。 这里的门一脚开了,路桥晃晃悠悠的起身双腿还是发软的。 杰克看着路桥:“让你先下来干嘛?” “这不是要像您一样厉害吗?我想都没想就下来了。”路桥尴尬地说着。 看着杰克点了一根烟递过来一根:“疼吧?阵痛的。” “不用了,我不疼!”路桥回答道。 “那么重一下,不疼?”杰克询问。 路桥摸了摸腰间的电池,清楚是纳米机器人的功劳。 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感觉不到疼痛的机器,后方的士兵也落了地。 两人一组开始配合,将下落的士兵拽出坑洞,好让整个流程更快速地进行。 “没时间管你了。”杰克冲向了远处中心的阎王殿。 路桥也追了上去,到了十八层,这里的黄光还在闪烁,外星人们已经撤离,诺达的十八层空荡荡的。 杰克已经到了阎王殿内,路桥也冲了进去。 二层楼梯口,杰克快步冲了上去。 面前就是大门,里面就是贤者。 此时大门微微打开这,杰克一脚踹开了大门举枪大喊道:“不许动,你已经被包围了!” 房间内,贤者身旁站着武装人员的队长一斗,一斗身上白白净净的没什么伤,但太阳穴青筋暴起,双眼密密麻麻有白色的寄生虫在里面蠕动,像是雪花屏的电视机。 贤者树上的显示器两个大字显示而出:救命。 能看见的状况,一斗用一把匕首捅开了树干,并将手插入了贤者的身躯当中, 能看见那一块区域已经腐蚀发黑了,而一斗此时直接拔出了腰间的战术刀切下了自己的右臂。 右臂耷拉在树身上,能看见断面有虫子蠕动着,这意味着插入树身的手臂还在入侵贤者的身躯。 面板之上开始报错出现乱码,喇叭声传出:“他在感染入侵我的身体,破坏我的程序系统,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预计崩溃程度:7%。 没了一只手的一斗举着战术刀走向杰克:“你一个人,拿什么包围我?拿命吗?我好害怕啊!” 杰克双枪同时,十四发子弹,两枪身躯一枪脑袋,重复了七轮。 四秒内子弹倾泻而出,但一斗都没有后退一步。 一斗一刀砍下,虽然是左手。但力道十分夸张,躲开的杰克肚皮还是被划开了一条口子。 蹲在地上的杰克,捂着流血不止的肚子,这一下要了自己老命了。 一斗手起刀落,下一击是杰克的脑袋。 杰克闭上了眼睛认命了,上衣口袋的手机,方想看着画面大喊道:“老师!” 此时的路桥大喊道:“宝贝!我可不知道你平时那么凶啊!” 一斗看向了一楼下方气喘吁吁的路桥,举着战术刀走向路桥:“是啊,宝贝先和你算个账。” 没考虑楼梯,一斗直接从二楼跳跃而下。 头先落地,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随后诡异的姿势缓缓爬起。 不分先后,四肢比脑袋先起来。 头骨似乎断了,此时水平的脑袋耷拉在右肩上。 这一次路桥想甩开罗娜跟眼前被变形虫占据的一斗拼了,但罗娜死死地黏住了路桥。 路桥也感觉到了奇怪,罗娜被路桥推搡间拉开了一条裂缝,裂缝形成嘴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之前没保护好你!” 罗娜的声音是路桥的声音,但语气是妈妈的语气。 044:我还以为你是无敌的(为“下雨滴天_”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4/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为什么罗娜会用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语气会那么像妈妈? 一时失神的路桥反应过来,太快了! 罗娜居然反向将自己吞了! 一斗在一旁属实看笑了,大笑着:“你的宝贝,也会吃你吗?” 等路桥反应过来,一瞬间感觉身上穿了一层薄薄的蓝色胶衣。 准确地说不是罗娜吃了路桥,而是罗娜像橡皮泥一样将路桥包裹在了身体内,形成了一套薄薄的塑身衣。 鼻孔和嘴巴是露出来的,这意味着呼吸是没有问题的。 也就是这一瞬间,路桥都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为什么大爆炸自己没死,因为当时罗娜做了一样的事情。 只是在一瞬间,当然当时更加笨拙。形成了层薄膜,连路桥身后的门都包住了! 所以当时爆炸结束,自己没事,门也没事! 薄薄的一层蓝色半透明薄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加上此时闪烁的黄光转为了持久的红光! 身后的四个武装士兵冲了上来,在红光的照射下并没有发现路桥有什么不同,其中一位开口道:“先撤退吧,只有他一个敌人对吧?” “为什么?”路桥不解的询问身后的四位士兵。 其中一位开口道:“你们刚离开,一位士兵操作失误,下滑的过程中松开了线缆,导致整个人横在了管道中间,停在了负十几层的位置。大腿和胳膊严重扭转,堵塞了通道。这边只能先把他从管道里救出来,不然的话没人能下来。现在闪红光了,所有的通路都堵塞了。反正他在里面也出不去,我们接到的副手消息是等待增援再行动。他们已经规划了另一条路线,所以我们来接你走的,先躲一躲。” “我队长乔克在二楼大门口,刚倒下去,生死未卜呢?现在撤离!想什么呢!”路桥咆哮的反驳道。 被寄生的一斗才没有兴趣听几个人聊天,拿着战术刀快步向前。 虽然少了一只手臂,但速度异常地快。 四个士兵反应过来,连忙对准远处的一斗开始射击。 端起了武器对准一斗开始射击,一斗也不是吃素的,之前挨了杰克那么多枪都没事,但为了少挨几发子弹。直接上前肉搏,手起刀落、手起又刀落,手起再刀落。 一斗喃喃道:“他会功夫,你看见了吗?这个身体他自己就会功夫!” 最后一位士兵眼见步枪没用,同时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战术刀。 冲了上去,思考着将自己队长一斗的脑袋砍下来就好了。 这一刀砍去,结结实实砍在了肩胛骨上。 砍上去了,可惜抽不出来了。 一斗只是喃喃自语道:“这身体,那么快就又没法用了呢。” 一斗双手环抱,弯腰下去,对着士兵一个法式舌吻。 喉咙口扩大了好几倍,随后将什么东西吐到了士兵嘴里。 下一秒一斗倒地不起,而士兵愣在原地双眼向上翻着白眼,抽搐着一动一动的。 路桥不知所措,手里连趁手的武器都没有。 此时手机居然响了,路桥拿起打电话来的居然是大海。 哪有空接电话?但路桥还是按开了。 视频通话,大海拿着两部手机开口道:“路桥,我长话短说啊,这人找你!” 大海拿着两部手机,手机之间视频通话。 路桥看见画面内,正是方想。方想开口道:“路桥,我听到你最后喊了一声。现在什么状况,算了,不管什么状况一定要拖住。杰克没死,杰克在救贤者。必须拖住那个寄生虫,不然地球就完了!” 方想画面内有个平板,此时的杰克找到了桌上的办公胶带缠住了肚子。并拿着刻刀在切割树身黑色的区域,想要把感染区域都挖掉。 而手机架在办公桌上,能看见上方贤者乱码下的文字预计崩溃程度:63%。 太快了,当然不拦下眼前的士兵一切会变得更快。 当年跟飞船下来的变形虫什么能力,有几只路桥不知道。 但现在眼前就一只,却如此难对付。 但不过路桥反应过来,打不过,可以嘴遁啊! 之前对方不是说了吗?你的宝贝,也会吃你吗? 只要让队长救下贤者,然后等待增援就好了。 “这身体,没原来的好用啊。但怎么也比那个叫萨尔的肺痨鬼好用!”士兵喃喃道。 路桥挂掉了电话,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停的举动:“我不妨直说,我也不是人类。我就是个鼻涕虫,现在占据这个身体,够用了,我爱好和平,你当没看见我,我当没看见你可以吗?你不是说过的吗?我们是一样的?” 士兵笑着点着脑袋,缓步走过来:“你有的话我是同意的,不过我想说几点。我们这种虫子,成虫可以依靠自己,但是幼虫必须寄生在其他生物体内。但我真看不懂你这种,体外寄生算什么?真是低级又落后,你这是拿他保护你,还是拿你保护它?” “幼虫靠寄生,成虫靠自己?”路桥呢喃着,反应过来能拟态的就是成虫了? “是的,我们发现了一艘飞船,然后发现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太美好了,到处都是弱不禁风的生物。我们可以用它们繁殖,不停地繁殖。然后霸占这个星球,再去寻找下一个。这就是我们这种虫子强大的地方,那棵树就在里面。很快它就会听我的话了,把这里的坐标公开出去。”士兵解释道,已经站在了路桥的面前,从上到下打量着路桥的外衣,也就是打量着变成紧身衣的罗娜。 全猜对了,路桥想不到自己都猜到了。 “所以你是当年的漏网之鱼?”路桥反应过来。 “没想到你还知道当年的事情?我们一代一代虫共享上一代的记忆。我记得我母亲抢劫飞船的时候已经怀孕了。来到地球就迫不及待地产下了我们,当时就快发出坐标了。最后一扇门已经见到大树了,但是你们的增员到了。我的兄弟姐妹都还是蛋的时候都死了,只有我母亲,最后关头将我冲入了下水道里。我幼虫阶段在下水道呆了二十多年,我以为我就要在虫卵期死去了,却被一个乞丐从下水道的淤泥中挖出来,二十乌托卖交给了一个二手贩子,在拍卖会上卖出了一万乌托的高价,被一个古董商收走了。”士兵解释道。 路桥此时可以看见,士兵的眼球开始密密麻麻地出现一圈又一圈的寄生虫。 “从卵到幼虫,就需要生物的身体。后来呢?”为了拖延时间的路桥询问道。 “那个古董商一直用放大镜和助听器听我的外壳,想知道我有什么作用,拍卖我的时候,直说我内部会传出跳动的音乐,那是我的心脏。而我在几年后听之任之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在一次他听听我外壳的时候,我立刻解释我是一颗神丹,吃下去能多活一百年。这老小子听了之后几次想吞了我,但最后总是差一步。嘴巴太小,张口就反酸我也没办法,有一次都到嗓子眼了,硬生生把我吐了出来。三十岁,我的大限,我本以为我要死了,可碰巧遇到他要破产了,我也不知道那么傻的人为什么能那么有钱,他给自己搞了个小型拍卖会。本以为能喊来有钱人把古董都买走周转,却引来了萨尔的抢劫,富豪为了活命,称呼我为东方神丹,吃下后延年益寿,多活一百年。”士兵说道这里笑着,笑的越来越猖狂。 “萨尔吞了你?”路桥反应过来。 “没错,那个肺痨鬼作死都不会想到。强行把我吃下去的后果,我寄生在他的背上,他原本以为吃下我真能多活一百年。可我控制他的身体,在每个他熟睡的夜晚偷偷醒来,不停的点燃塑胶吸食那股难闻的有毒气体。短短半年,我就把它搞成了肺癌。然后我就开口了,我告诉他。我确实是神丹,但他身体本来就有疾病我处理不了。他本来如今就该死了,是我一直在给他续命。想要活下去很简单,找到一个叫禁区的地方。只要能到禁区,找到那棵树。就能活下来,就能长生不老。”士兵说道这里,双眼已经爬满了蠕动的虫子。 “原来是这样。”路桥此时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寄生的那一瞬间是最脆弱的,你以为我干嘛跟你说那么多废话。因为同步率太低了容易被吐出来。不过现在好了,这身体是我的了。而你这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我还是提前解决掉吧!”士兵下一秒,战术刀挥舞而下。 路桥根本来不及反应,刀直冲冲地扎向肚子。 但下一秒,戳在罗娜的保护层上就再也进不去分毫。 “有意思,我记得之前我明明用枪射中了你,如今像个没事人一样?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高级不少,但高级的虫子不会想你这样。下辈子,当条寄生在肚子里的虫吧。”士兵连续猛戳几刀,却还是没有反应。 路桥清楚,这一层外壳能抵挡水雷。这刀砍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路桥下一秒想起了学员时期的战术性动作,一个过肩摔将一斗直接将士兵摔在了地上。 有用,居然有用! 路桥将士兵压在身下,抄起自己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地击打士兵的面门。 路桥打路桥的,士兵居然四肢还能动。疯狂地扒拉路桥,但手感碰触路桥,根本抓不住,滑溜溜的就松开了,只能无奈的挨打。 路桥伸手就像是镀了一层膜,路桥一拳接着一拳。 清楚打不死,子弹对它都没有效果。身躯烂了再换一个就好了,但现在这样的局面算是压制住了,聊胜于无吧。 “别打了,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一起享有这个世界不好吗?”士兵嘴里念叨着开始求饶。 路桥手上的活根本不带停的,一下又一下:“就许你聊天有目的,就不需要我聊天有目的了!让你废话!” “你逼我的,上一次就差点被你逼到进化成年,还好我压住了。成年后寿命很短,但这一次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死!”士兵说完,身躯开始僵硬起来。 隐隐约约路桥感觉到了不对劲,压不住了。 士兵的身体开始扩大,无奈路桥立刻从士兵身上挪开。 膨胀而开的不再是身体,而是一节节黑紫色的青筋。 蜻蜓翅膀再一次从后背长出,随后肉皮都开始脱落。 一整个带蜻蜓翅膀的大虫子,从士兵身躯内爬出。 蜻蜓抖动着翅膀,随后消失在红光内。 变形虫?成年了! 路桥不知所措起来,一爪子拍打在了自己后背之上。 等路桥转头看去,虫子已经消失在了身后的方向。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 对方甚至想要戳路桥的眼睛,但脸上也全部都武装到了。 就看见一个不存在的虚影不断闪躲,然后对自己发动攻击。 路桥已经分不清对方是速度快,还是可以完全模拟周围的景色了。 路桥只剩下了庆幸,庆幸罗娜扛得住对方的这种攻击。 但如何反击呢? 路桥思考着,罗娜居然给出了反应。 胸口的伤口,罗娜开始按压,并且隔开了充电设备,纳米机器人开始不起作用,之前胸口的伤口开始渗血。 罗娜一层薄薄的皮,将血液挤出,并且传输到了路桥的左手,这一切都是路桥脑海内模拟而出的套路。 谁能想到,成为皮衣的罗娜自己想什么对方都能察觉到。 不过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妈妈一直想着自己能活下来,才赋予了罗娜这样的能力。 路桥的右手被攻击,随后左手捂住了右手,血液此时从左手排除,煳在了刚刚被打击的部位。 血液从被击打的右肩膀流出,变形虫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我差点以为你真的是无敌的呢,原来还是有弱点的,就是手臂啊!去死吧!” 045:说谎了没有?(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5/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变形虫找到了路桥的弱点,兴奋得不行。 声音都开始扭曲了,刺耳的声音从路桥耳边传来:“我要你死!” 这弱点就是路桥故意暴露的,通过罗娜可以传递两个人的记忆这一点。成为紧身衣之后,几乎是想要什么来什么。 罗娜完全懂路桥, 之前轰拳的时候还外带了省力的辅助。 软体的罗娜到处都是发力点,协助下来路桥省力但不松劲,不然几十圈下来早虚脱了,关键还是硬邦邦疼! 又因为罗娜这个软体动物的特点,全身都能动。 所以按照路桥的要求,从口袋内将尤金给的一整板十个充电圆盘的电击针全部取出来, 然后按照要求提前挪动到另一侧对称的肩膀处。 这一个操作不是很难,而路桥左手压着右手,就是故意冒出左手的漏洞。 变形虫朝着路桥对称的右手一爪下去, 这一爪结结实实扎在了电击针上。 发射出去确实只有三米的射程,但变形虫这一下爪击用了全力。 三十多根电击针,至少有十几根扎入了变形虫的爪子上。 而这就是变形虫的本体,再也没有保护的情况下,电流穿过全身。 变形虫僵直倒在了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忽隐忽现,已经没办法保持一个隐身的状态了。 能看见了,而且不动弹了。这事情就好解决多了,此时能看见变形虫原本的颜色是绿的。 一眼看去像是一只大螳螂。 路桥再度拉起拳头,罗娜完美配合,将所有的针快速挪动到拳头顶端,一拳电击拳闷在了变形虫忽隐忽现的胸口上。 之前路桥被电击治疗的有多爽,如今的变形虫几乎就有多疼。 变形虫昏迷了过去,路桥此时捡起了死去士兵的步枪,连忙对准变形虫身上连开数枪。 没有躯体之前,或者幼虫阶段,宿主身上挨多少子弹, 只要打不中幼虫就不会致命。 而成为了成年体, 速度快上了不少还学会了拟态,但是身体是存在的。 一把枪,一梭子子弹将变形虫的脑袋轰了个稀烂。 确定对方完全没动静了,路桥这才松了一口气抓着失去士兵的战术刀快步上了二楼。 上楼的时候,罗娜开始从路桥身上分离,重新出现在了肩膀之上。 路桥顶着罗娜到了二楼的位置,看见杰克还在处理树身。 路桥大喊道:“我来,队长你靠边休息吧。” 杰克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路桥:“你……你赢了?你没被感染!” 别说杰克难以置信了,路桥也无法理解的开口:“我没事,没感染。虫子死了,尸体就在下面。队长我的手枪给你,我来挖贤者感染的地方。你看见一点不对劲,一枪把我轰了就是了。” 路桥说着将自己的枪从后腰拔出,递给杰克。 能看见上方贤者乱码下的文字预计崩溃程度:88%。 杰克拿刻刀劈砍,确实可以阻挡感染速度,但速度实在太慢了,一把刻刀不足以成功解决麻烦。 杰克将信将疑,路桥无奈地开口:“我要真被感染了,一枪一刀朝着脑袋,你早死好几回了,对不对?你好好想想?我真没感染,没时间了!” 杰克抓过手枪,坐在了方想的办公椅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举枪对准路桥的脑袋。 路桥则拿着战术刀,深深地一插,在杰克刻刀的基础上,多挪了一寸,并且深深插入劈砍。 “我爸,砍树的,顺着树的年轮下去,速度很快的。我还小,本来长大要跟他学砍树劈柴的,没机会了。”路桥说着三下五除二,整个病灶区域连同那只一斗的断手掉落而下。 路桥看着上方的崩溃数值,永远停留在了91%。 路桥长长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战术刀长叹道:“没事了,一切都解决了。” 杰克的枪此时还没有放下:“路桥,我想你严肃地告诉我下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一个人来了,其他士兵呢?” 路桥尴尬地笑着:“士兵下落通道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通道堵了。就下来了四个士兵,说什么都要带我撤退。我说你还在上面,撤退不行会死。然后大海就给我打电话了,方想打给的大海,因为我换手机了,是大海的备用机。大海帮助联系到了我,然后知道了你这边在治疗贤者。” 杰克将枪头偏转了十五度,就是一枪。 子弹从路桥身旁划过,呼啸声让路桥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吓到我了,队长!真的吓到了!”路桥连忙开口。 “我不要你说这些废话,我问你虫是怎么死的!”杰克咆哮道,似乎完全不相信路桥所说的话语。 “四个士兵和我对吧?我说不能撤,他们要拉着我扯等大部队。然后虫子就冲上来了,咔咔咔,解决了三个士兵,然后抓着进入了另一个士兵的身体内,又换了一具身体。我当时也吓坏了,但是虫子在我面前停下来了。就在我面前进化了,好像是从幼虫进化到了成虫。我怎么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看他一个绿色的螳螂就在我面前从士兵身上爬出来了。然后我就拿着步枪一阵突突突,把他射死了。可能是刚进化成成虫,自己又不受控制,身体又脆弱给我抓到机会了吧。”路桥说着,双手不断的挥舞着协助解释。 这个时候,解释成这样,路桥自己觉得已经天衣无缝了,不然还能怎么编? 路桥说完片刻的沉默,杰克手枪再度瞄准路桥的脑袋。 “不了吧,队长。都好了啊,还有什么问题。我蹲墙角可以吗?一直蹲到大家来了。然后带你带我去检查,全身检查看我有没有被感染?或者罗娜就在这里,我们连接记忆。你自己到我记忆里去看,看看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模一样。”路桥询问道。 让队长去看记忆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只能这样唬住杰克队长。 确实换路桥现在坐在办公桌上,杰克队长从外面杀了变形虫回来,将心比心,路桥也会怀疑。 杰克看向了贤者的显示器:“贤者,你还醒着吗?帮我看一下,路桥说谎了没有?” 路桥倒吸一口气,还有这一手??? 046:英雄救美(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6/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电子喇叭的声音传出:“没有问题。” 路桥瞪大着眼睛,看向上方显示器。 入侵指数确实显示在92%,此时显示器上已经浮现了贤者的电子面庞。 怎么可能没有问题?这测谎自己是怎么过的? 答案只有一个,眼前的贤者替自己说谎了,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 办公桌上, 杰克的手机里正是方想:“我都听到了,刚刚到现在都听见了。我也觉得路桥没问题,是可信的。师傅,放下枪吧。你让路桥在上面等我,十五分钟,我带清理队过来。我这边马上叫医疗队, 你一定撑住。” 路桥看向办公桌,才发现杰克的手机通话现在才被挂断。 方想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 一切到此才算是真正地结束了。 杰克放下了手里的枪:“对不起路桥,当年发生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 “没事的队长,我能理解。换做我如果认识的人在那场战役中死去了,我心里可能比你还脆弱。”路桥回答道。 杰克从口袋里拿出了烟,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血。 整个衣服下半身都已经血红了,塞在嘴里点燃。 “这个样子还是别抽了吧?”路桥无奈地安慰道。 “没事,不用管我。”杰克剧烈的咳嗽了一下,随后一手死死捂住腹部。 楼下脚步声传来,路桥连忙冲了出去。在阎王殿的二楼,朝着楼下一楼大喊道:“上面有伤员,来两个人救命啊。” 来的人正是副手带着一帮武装士兵姗姗来迟,副手立马喊了两个人上来接杰克。 杰克被一头一尾两个武装士兵抬起,随后缓缓送下二楼好带去急救。 路桥将杰克的手机塞给了其中一位士兵指着杰克:“我队长的手机,帮着拿一下。” 武装士兵看着路桥:“你不下来吗?” 路桥尴尬地开口:“总负责人方想让我在这里保护贤者,并且让我在这里等他。贤者可以作证,对吧?” 树干上的显示器,此时显示着:路桥说得对。 并且配合了一张笑脸,士兵反应过来带着杰克离开了二楼。 到此为止武装士兵们都在楼下,二楼只有路桥和贤者还有罗娜。 路桥转过头看向贤者, 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着眼前巨大的榕树,应该说是ngc772星球的智慧树种。 所以对方是有智慧的?是有自己独立思考的?是可以说谎的? 路桥心虚地询问道:“贤者,你知道我说谎了对不对?” 一张电子笑脸出现在银幕上,并且电子喇叭传出了声音:“是的,但谢谢你路桥。”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隐瞒?真相总不可能不重要吧?你也会隐瞒方想吗?只是因为你喜欢我的罗娜?曾经摸过它?”路桥询问道。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们。你和罗娜,何尝又不是另一个我和方想呢?我和方想在危难中相识,然后成为了知交。只可惜我只是一棵大树,不像罗娜可以二十四小时贴着你。”电子声解释道。 “不是,我不用听这些。我的意思是,您对我怎么干掉的变形虫不好奇吗?明知道我说谎了?”路桥询问道。 “你以为我在这里,但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们十三个区十三棵树,被移栽地球之后就一直常驻到现在。我们很孤独,我们看似只在这里,但我们可以通过网络辐射覆盖整个区域。我属于光谷区,光谷区内我想调看基本就没有我们看不到的内容。当然我并不是全知全能,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事后才知晓。就在刚刚筛选完所有内容后,你跟尤金教授的事情我也读取得七七八八了。”贤者解释道。 路桥惊讶了,那么一长段话,贤者居然是有感情地读出来的,而不是之前那种木楞的电子音。 此时一个投影灯打下来,路桥本以为贤者身上都是老旧的电子设备。谁能想到角落的全息投影,这种高级电子设备贤者身上也有。 投影下来的内容,正是外面大厅的监控画面。 路桥跟变形虫打斗的画面,一一呈现并投影在路桥面前。 这算是看了个真切,也就意味着贤者一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都知道了?”路桥询问道。 “其实,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罗娜有问题,当时说要摸罗娜。那些说辞都是我让方想说的,我知道它与众不同。而这一次你们确实让我看见了它与众不同的地方,所以我才说我好羡慕你们,罗娜可以二十四小时贴着你。”贤者电子声再度传出。 “所以等一会儿方想进来,或者到了明天这个视频就会公开?我会被调查,罗娜会被单独关押研究各种实验知道死亡对吗?”路桥询问道。 之前想过坦白的路桥,也只是想把罗娜隐藏起来,直说自己和变形虫的故事,可如今自己最想保护的东西就在眼前全息投影里,让人无死角地观察着。 “不,这会是我们的秘密。只有你和我还有罗娜。”贤者解释道。 随后全息投影再度播放而出,画面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变形虫控制着一斗杀死了三个武装人员,控制了第四个,然后忽然跪倒在地痛苦的要变身成成虫。 全息画面内路桥捡起了地上死去士兵的步枪,对准了痛苦倒地的变形虫一顿扫射。 画面此时就跟路桥和杰克口述的一模一样,意思画面都不带变化了。 “谢谢,谢谢你。”路桥激动地开口道。 “未来关于你在光谷区所有的监控画面,只要是涉及罗娜的,我都可以帮你隐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用道谢。”贤者回答道。 “不不,总得求点什么吧?”路桥询问道。 “非要说有所求的话,我希望我们聊天的内容你替我保密,你可能不太懂,因为你是幸福的。如果你真要报答我,那就让我好好看着你的未来吧。”贤者解释道。 方想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贤者,路桥,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贤者回答道,此时此刻又回到了呆板的电子音调。 路桥瞬间恍然大悟,立刻清楚贤者那句:“我好羡慕你们,罗娜可以二十四小时贴着你。”是什么意思。 贤者是智慧生物,它爱着方想。但在方想面前,只能假装成冰冷的机器?而这一份爱,63年变形虫危机的时候。方想救了贤者,贤者就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一场唯美的英雄救美戏码了,满是罗曼蒂克。 方想坐在椅子上查看平板,从数值上查看贤者是否异样。 路桥刚想开口,而面对路桥的老旧显示器,贤者的笑脸转为文字:非要说有所求的话,我希望我们聊天的内容你替我保密,你可能不太懂,因为你是幸福的。如果你真要报答我,那就让我好好看着你的未来吧。 虽然是还是一样的内容,但此时此刻路桥全懂了。 “我也没事。”路桥回答道,看着显示器上文字完全消失。 047:虚拟形象 “虽然难以置信,但谢谢你路桥。不愧是被宇宙联盟看中的人,你拿的第一个五星勋章我其实抱有怀疑,毕竟整个光谷区加你就八枚的东西,其中七枚都是63年发放的。但这一次后你让我相信了,你是值得信任的。我相信上报完今天的事情,你的第二枚勋章就不远了。”方想平淡地说着, 双眼一直看着办公桌上的平板。 平板上的画面,正是贤者篡改之后的画面。 “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路桥挠着头回答。 静音将视频完全看完,方想抬起了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流程还是要走的,电力和闸门还没恢复。杰克已经被带走治疗了,所有人必须经过全身检查才能离开。不急的话, 我送你个平板,你将发生的事情录入一遍好吗?” “没问题, 录入我最擅长了。送?”路桥才反应过来。 方想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平板递了过去, 路桥弯腰伸出双手接过。 方想随即开口道:“你要知道,这个平板也代表一项荣誉。你拿到胸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何给你。这个平板直接对接贤者,是每个管理员级别才能配置上的设备。因为师傅受了伤,我想你认命签证部的副队长吧。在杰克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管理整个签证部。” “明白!”路桥接过平板打开,拳头放在胸前。 整个礼节路桥成为签证员的时候做过一次,之后都是看杰克向别人做的比较多。 “不用那么正式。”方想解释道。 路桥也不知道该不该笑,因为路桥眼里的杰克,似乎就管着路桥和大海两个而已。 这也意味着,在光谷区,自己手底下能指挥的人,不过一个好吃懒做的大海罢了。 打开平板,路桥开始完成工作,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 反正目击者只有自己,贤者愿意帮忙隐瞒, 内容瞎编就是了。 看着手里的平板, 这玩意可比什么胸章管用多了。 路桥清楚方想的意思,这样的平板拥有的人确实不多。杰克队长就有一个,用来查阅资料和上传内容的。。 刚打开文档文件,路桥就吓了一跳。 自己还没有动手,文字噼里啪啦地打了出来。 右下角语音助手打折圈,随后形成了一个虚拟影像。 那是类似于人形的卡通女孩,蓝色的短发穿着白色长裙,霸占了路桥眼前平板大半个屏幕,并招手在头顶聊天框内出现了:嗨。 “啊!”路桥吓得差点没把平板甩出去。 方想抬头看着大惊小怪的路桥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太高级了。”路桥笑着看着平板。 画面里卡通的小姑娘,头顶出现了聊天框:嘘,我是贤者。视频是我制造的,避免出入和不必要的麻烦,文字录入由我进行。 省力了?路桥也想不到,假模假样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地戳动着,不一会儿文件完成了。 贤者的卡通形象,自己将内部系统的聊天窗打开。 将写好的文本拿下,揉成了团扔给了聊天框内写着方想名字的方框内。 下一秒纸团在聊天框内展开,然后显示发送完毕。 路桥此时才看见,眼前的内部软件下,每个部门的管理员都在上面。 自己部门人少,所以管理员只是个队长。 而路桥此时也看见了杰克的下面,多了路桥的名字,后缀方框写着:候补。 而点开整个签证部,七个成员出现在画面内。 原来不止是路桥和大海,还有其他人。 五男两女,五个男人包括路桥和大海,两个女孩子单看头像还挺可爱的。 七个人的档案上都有长相,且点开都能看见详情页,写有能力专长和历年的考核成绩。 这些人都是当年当学徒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的人,但此时若不是看着平板内的名字,路桥都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了。 当了副队长了,路桥思考着要不要都喊出来见一见。 正当路桥想点开资料仔细看看的时候,贤者指着路桥正在观看的成员名单,弹出了聊天框:如果你需要的话,发放任务这一项也可以由我托管。我会将方想下达的签证任务,按照每个人的专长进行配对发放。反正这些年,杰克也是参考系统分配的。只不过有我的话,你连那个按钮都不需要按了。 路桥在聊天框内打下:那就麻烦了。 思考着确实,若不是杰克队长基本不管事情,也不会给路桥整个签证部就自己和大海两个人的错觉。既然杰克当队长都不打算让签证部的人见面,路桥这个候补就没必要折腾了。 贤者头顶聊天框出现:不麻烦,并伸手抹掉了路桥打出的文字。 全能虚拟小助手,这玩意谁不爱呢。 但确实这个虚拟形象是个热情似火的小姑娘,举起平板对着镶嵌在办公室的大半个榕树一对比,同一个贤者但完全判若两人。 估计是因为当一棵树不能动,所以虚拟形象才会那么多动作吧。 路桥下意识询问:你在方想平板里也这个形象吗? 贤者右上角的聊天框:只有你的平板强制安装了,这个推送我曾经发给过方想,但他拒绝了。 路桥眼前一亮,自己手里的平板还是独一份。 下方此时有人大喊:“谁还没有检测。” 路桥起身,方想看了一眼平板:“文件我收到了,你去吧。” 路桥点着脑袋,下去做了个全身检测,并采样了唾液分泌物,编写的设备插入检查。 一分钟不到得出结果:未感染。 检测员指着侧门:“只有这边的电梯开放了,踩着塑料簿膜别接触地面,未感染就赶紧离开吧。” 路桥点头,看着远处一路铺好的塑料薄膜回到了上层。 一切都解决了,比自己预想的顺利了很多。 路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尤金的联系方式发去了消息:教授,没事了。我通知了禁区,禁区在刚刚已经消灭了萨尔,你们都安全了。可以回家了,不需要担心了。 几分钟的等待,不见回信的路桥回到了别墅区。 进门看见睡意全无的大海在沙发上看着两部手机发呆,望向路桥后兴奋的说:“路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等半天了,等你们给我打电话。你们挂了之后,那么久不理我了。” “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路桥反驳道。 “队长怎么了?画面里流了好多血。他的平板吗?怎么在你这?”大海询问道。 有的事情,让大海知道未必是好事情,路桥思索着说:“队长住院了吧,平板这段时间交给我来处理。算是代理队长吧,杰克好了就要还回去的。” “哦,好事!队长的平板是吧,打开把我们的差评都给删了,肯定写满了我们的坏话。”大海兴冲冲的望着路桥。 048:不辞而别 “得了吧,删文件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你不困我困了,回去睡了。”路桥手臂夹紧了平板走入了房间当中。 “小气鬼,改一改不行吗?” 刚进房间,路桥放下平板捧着罗娜。 路桥好奇地观望着,再度伸手给嘴巴开了一条裂缝。 路桥询问道:“说话啊!” 罗娜一点反应都没有,气得路桥拍打着罗娜的脑袋。 “你说话呀!”路桥再度询问道。 “说话呀!”罗娜给出了反应, 但只是单纯跟着路桥重复而已。 又变回去了,此时此刻的路桥觉得罗娜还不如贤者。 至少贤者有智慧,而罗娜哪有智慧? 之前的只是灵光一现罢了,路桥有些气愤。 但想了想还是明白算了,本来尤金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慢慢培养。 说不定见多识广了之后,就真的能够开窍了。 确实一天下来累得够呛, 路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路桥从噩梦中惊醒。 一晚上梦见罗娜把刚拿来的管理员平板吃了,嘴里嚼着一半露出一半,路桥满屋的追着,就是追不到。 吓得路桥转头看向床头柜,只恨自己昨天晚上倒头就睡啥也没管。 按道理应该放好平板的,这才看见河蟹的一幕。 平板上面躺着罗娜,似乎是因为平板冰凉凉的小家伙很喜欢。 罗娜没有吃掉平板,不幸中的万幸,这小家伙在路桥眼里已经是什么都吃的存在了,这一次能大发慈悲不出手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样子,小家伙应该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路桥看了书桌上的手机,打开发现尤金发来的消息:昨天晚上我通知完奇奇,然后带着大包小包和一家喊上奇奇一起回家住,我家至少有个客房,比睡实验室的休息室舒服多了。今天一早起来,我老婆喊奇奇吃饭,然后我就在桌上看见了一张纸条,确定是她的笔记,我发给你。 路桥看见随后跟的一张图片, 上面歪七扭八的文字写着:我去北约顿了,别来找我! 不辞而别?要强的女汉子,身手了得,萨尔也已经死了,路桥没太担心。 只是内心有亏,毕竟自己骗人在先,当时在车里就看见了两个报道,但清楚自己只有一个人。不敢去禁区汇报,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这些。 奇奇不是坏人,光看他的记忆。每一次动手她都会犹豫很久,并且不对目标进行致命的攻击。 经历了那么多腥风血雨,还能保证如此真的很不容易。 路桥倒是期待下次见面,但对方真去了北约顿区的话,那么隔得太远想见面显然没那么容易。 起身,缓缓推开罗娜查看了一眼平板。 画面内的贤者卡通形象还在呼呼大睡,而桌面上有个便签条写着:三个签证任务已适配发放,您有一个任务待查收。 那么快?路桥就接到签证任务了? 这也说明,才一个晚上方想就将整个禁区又打理得井井有条了? 路桥拿出手机,确实看见了管理员路桥(候补)向您发来了任务。 听着有点诡异,但还算能够接受。 思考着按道理,拿着任务去领取文件,但平板就在自己手里,直接在平板上查看就好了? 路桥想着打开了发给自己的任务,而就是这一下吵醒了熟睡的贤者。 贤者鼻孔上的大鼻涕泡不见了,伸了个懒腰询问道:“需要我摘要重点吗?” 路桥吓了一跳,平板摔在了床上。 “是我,靠平板的喇叭在跟你说话。”贤者再度开口。 “你不是聊天框吗?怎么就,哦对!你本来说话就是有感情的。只是要防着方想,这里只有你和我,所以你开口了。”路桥反应过来。 “我几乎不用休息,睡觉画面也只是待机而已。看你启动平板,就顺着网线来找你了。”贤者解释道。 “等等等,那你不是想看什么看什么了?我还有隐私吗?你又不是单纯的机器,我的意思是你有思想的啊?不对,我的意思是……”路桥询问道。 “再次谢谢你,可能整个禁区。只有你把我当人来看待吧,放心吧,我这只是一个形象而已。没有真的长眼睛,如果要靠摄像头查阅的话,摄像头旁边会亮灯提醒。而且我也会提醒,一般没那么没礼貌。所以,需要我摘要重点吗?”贤者再度询问道。 “可以,谢谢。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被你吓到了出口解释的?”路桥回答道。 “平板检测到跌落,根据跌落测试得出,你吓得甩开平板了,这下安心了吧?”贤者回答道。 平板自己打开,几百页的文件开始逐页扫描过后,把有用的文字以段落形式提取出来。 这种文字检索的能力,路桥叹为观止。 随后文字开始去掉重复内容,并开始在空白文件内一一填入。 想到什么的路桥询问道:“贤者,能求你个事情吗?” “但说无妨。”贤者的形象搬来了一张王座,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一副得以的样子。 路桥显然是想到了阿飞询问道:“您在网络上能查到中医吗?” “暂时检索不能,我大概知道,但很多古籍没有上传。”贤者直接回答。 路桥反应过来,跟自己想的一样。这玩意必须要找大黄村的铁匠阿飞用书籍交换,没有捷径可走。 路桥再度询问道:“枪械知识的资料呢?” “这方面很多。”贤者也是直接回答。 “那么能在方想不在的时候,偷偷帮我打印一本看似很权威的枪械知识书籍吗?然后想办法做旧,靠运输机器人送来我这里?是不是要求有些过分?”路桥询问道。 “不过分,不过这也你就欠我一个需求了。”贤者解释道。 “你记着,有用得到我的只管说。”路桥连忙回答。 “成,二十四小时之内枪械百科交给你。”贤者比了个ok的手势。 “你也不问我拿来干什么?”路桥提了一嘴。 贤者将画面内的王座推了出去:“朋友,信得过。都帮你打过圆场了,不差这一次。” 路桥点着脑袋,看着生成完毕的任务文件。 四百页的文件,被简化到了一整页内容。 [机密文档] 姓名:西瑞 性别:男 种族:回闪,人形 年龄:未知 原住地:c2077不夜城 身高:181cm 签证类型:永久签证 签证时间:新年历96年4月25日,上午8:00。 备注:家里人都安详地去世了,我留在自己的星球也就没了意义。形单影只,只剩我孤身一人,听说地球可以接纳一个人独自生活。 随后是一张长相图,和人类非常相似,挺帅气的,只是皮肤闪的反光!皮肤表面像是由钻石构成的一般。 049:昙花一现(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7/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真是帅啊,对方的肤色并没有那么白,接近亚洲人的古铜色,但是身上钻石切割闪光面,让其的观感提升了几个亮度。 那种感觉, 光看照片就跟看一张闪卡似的,这要见到真容,眼睛不得给亮瞎了。 看清楚档案,路桥询问道:“我关机了哦?其他人上传的文件,帮我自动投放给方想。当队长的是不是要过审啊?估计杰克也不过审的对吧?要的话你帮帮忙。” “成,我自己来, 自己关机。”能看见贤者打了个哈切朝着屏幕边缘走去, 随后消失不见。 平板正中间显示正在关机,片刻就黑屏了。 挺方便的, 路桥转身洗漱完走出了房间。 大厅还有早餐的袋子,显然是大海吃了一半给路桥留的。 人呢?仔细一听就可以听见房间内呼噜声,好一个回笼觉啊。 路桥上前抓起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去敲门了。 “谁啊,大早上的!让不让人活了!”大海迷迷糊糊地打开了门。 路桥开口道:“出任务了,就一个小时了。” 大海原本哈欠连天,瞬间精神过来大骂道:“不是吧,杰克不是把平板都给你了吗?怎么会安排任务啊?你有权利你给别人就是了,还是说杰克手底下只有我们?” “你就当只有我们了吧,动起来了,档案我路上口述给你听。”路桥说完伸手去拉 “等我换件衣服。”大海摆了摆手。 “成。我吃着早餐门口等你。”路桥阻拦吃着包子到了门口。 大海换好衣服,两个人不急不慢赶在八点前到了光子塔。 路上路桥说了一下自己看见的状况,大海还是非常好奇的。 电梯向上,大海显然一路都在抱怨:“我倒要开开眼,钻石人能长什么样。你说杰克都躺病床上了,为什么还有活给我们啊?诶对!昨天晚上没来得及问,你没事了?” “嗯, 武装士兵赶到解决了虫子。我本来能早回来的,等着全身检查才熬到那么晚的。”路桥回答道。 大海自然没有信不信一说,点着脑袋:“队长就是队长,太冲动,这要是跟你一起过去,就不用挨拿一下了。真疼啊看着,到时候还要买礼品慰问。” “你会挑,到时候帮我也选一份。”路桥笑着,从监控室的桌上带上耳机。 清洗消毒进场,还没开门就听到大海抱怨道:“该死的,画面里什么都没有,一阵白,我总不能把灯关了开红外看他吧,我只恨我没带墨镜来,有个老射击游戏,闪光灯差不多也就如此了吧?你自求多福,我什么都看不见,语音联系。” 路桥打开了房门眯上了眼,确实太可怕了,只要有光就会反射,整个房间就像是站着一个发光的琉璃吊灯。 西瑞似乎也看出了眼前人的窘迫开口道:“我把窗帘拉一下?你们星球的太阳确实太猛烈了,我们星球没有那么大的太阳。” 路桥愣了愣,对方似乎没有使用翻译软件。而是纯说话,就有如此标准的口语。 “您的中文很厉害。”路桥夸奖道。 “这是我们的天赋吧,来之前我看过地球不少资料。还看了很多电影,你们的星球和我们的星球很像。生活在这里我没有压力,只需要套一层不怎么发亮的外皮,已经在制作了,想必过了签证就能送来吧。”西瑞解释道,拉上了窗帘。光从窗帘的缝隙内投入房间,照射到西瑞后反射出点点绚烂的光斑。 “好多了,你小心别看太久,伤眼睛。我感觉显示器都快烧坏了,他是有多亮啊!”大海提示到。 路桥此时眯着的眼睛才得以舒展,开口道:“我是地球签证官路桥,这是我的助手罗娜。您就是西瑞先生吧?您比我这些年看过的任何一位贵宾口语方面都标准,我想如果过了签证您能很快融入我们的群体。” “谢谢夸奖,我不太清楚签证的流程,您是要问我问题吗?”西瑞询问道。 “不用,我会依靠罗娜与您进行神经连接,随后我会读取您的记忆。您也能依靠我更加了解地球,我会分析您的记忆,判断您是否合适生活在地球。您只需要坐下就好了,听从我的引导。”路桥回答道指了指沙发。 “是吗?”西瑞声音有些停顿,但是看不出西瑞的脸色如何,太闪了。 路桥拿下罗娜,西瑞此时开口道:“在这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这关乎我能否在这个星球定居,拜托了。” “关于什么的?您只管问就是了。”路桥看着西瑞。 西瑞询问道:“昙花,昙花真的存在吗?” “昙花一现的昙花吗?我知道您说的植物,好像别名是月下美人。是不是一种很难看见开花的植物?肯定是存在的,就是可能需要花点心思寻找。”路桥反应过来。 “当时宇宙联盟有三四个星球让我选择,我在看完了所有星球的介绍之后选择了地球。因为我很喜欢昙花,它跟我们回闪星人很像。”西瑞解释道。 “您说得像是什么意思?”路桥反而有些捉摸不透了。 “你害怕死亡吗?”西瑞询问道。 如此刁钻的问题,路桥勉为其难回答:“我觉得是个生物都害怕死亡吧?” “不,我们回闪星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在期待着死亡。就跟这昙花一样,几十年就等待这几个小时的盛开然后凋零。”西瑞解释道。 “出生就等死?这是有多消极啊?”大海吐槽道。 确实太消极了,路桥思考着激励一下:“您的意思,你们星球的人出生就在等待死亡?我们地球人其实也是,只不过我们不会等待死亡。而是在死亡之前尽可能的享受这个世界,或者说给世界制造价值。而不是等待着死去,这样的话有点太没价值了。” “不不不不,死亡才是价值。昙花,开花之后死去对吧?开花的时候是不是最美的时候?它一生都在等待死亡之前的那几个小时。而我们回闪也一样,我们在死亡的那一刻是最美的。”西瑞解释道。 “可您现在就很漂亮啊?怎么死亡的那一刻才是最美的?”路桥无法理解。 “你们地球还有一种东西,烟花!烟花是俗气的,因为烟花秀一次就会放很多很多。我们像昙花,但我们死的那一刻如同烟花!”西瑞回答。 有点难懂,路桥也开始迷糊了。 大海思考着开口:“总不能我们死了火化,他们死了天上然后给特么炸了。在空中闪的跟烟花似的,所以才有价值吧?” “要不我先进行神经连接,或许我看完您的记忆,就明白您嘴里这些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路桥开口道。 西瑞躺在沙发上:“祝你死亡之时也能保持美丽。” “诶,谢谢。”路桥无奈的拉长了罗娜,两个人进行了连接。 …… 050:回闪【西瑞的故事】(为“下雨滴天_”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8/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西瑞出生在不夜城的南部,这里是最富饶的区域。 这个星球是有白天和黑夜的,只不过太阳很小很远,卫星则又大又圆。 这导致白天和黑夜都一样,总是黑乎乎的, 只有微弱的光线照射大地。 不夜城的由来,来自这个星球上的人种,回闪人。 全身如同钻石一般的切面,让其只要接受到一点阳光就会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让他们无惧黑暗,可以在任何地方都醒目闪耀。 当然这意味着,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需要给整座城任何一点点缀,到处都是波光粼粼的样子。 肯定有人奇怪, 夜晚人都在房间里睡觉,为什么会让整座城波光粼粼,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所有的房子都是没有屋顶的。 这是因为回闪人,他们终身都在追求的事情,那就是自然死亡。 必须让自己的寿命走到终结,这是他们的追求。 而这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随时都有意外会发生。 而只要有人能做到自然死亡,全城人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原因也很简单,答案就在他们的名字里:回闪。 一个正常衰老死亡的回闪人,在死前的最后一秒,会迸发出他全身的力量,如同一枚红色流星直射上天空,然后在能达到的最高处爆裂而开,所有的碎片会形成一片光斑烟雾,并在闪烁的尘粒中回荡这个人的一生。 大概持续两到四个小时,而能够成功回闪之人,必定得到全城人的祝福, 且亲友们看见空中画面大概就能知道是自己的哪位亲戚, 为其自豪。 听说第一任国王善终回闪,他的碎片里有全城老百姓的身影,他也被称为是最伟大的国王,如今都在每个子民心中。 所以不管在什么地方,所有的设施和区域都不会有屋顶。 哪怕是挖矿等地下作业,也几乎都是垂直进行的。 所有的回闪人只害怕两件事情,自己没有善终,回闪时头顶被阻挡。 阻碍是巨大的,原因其实有两点。 第一点是回闪人的脆弱,全身如同宝石的同时,身体的硬度也如同宝石,磕碰都有可能导致身体碎裂。细小的碎裂只会影响善终时闪尘的质量,但如果有大面积的残疾,有可能无法升空,甚至无法爆裂成闪尘。 许多人辛辛苦苦保养自己一生,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幸提前碎裂。 而第二点就是回闪人的寿命,回闪人没有年龄的概念的原因也是如此。 有的婴儿时期就会善终,有的则垂垂老矣但还未到终点。 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有位老者成为了传说,见证了六十多代国王的兴衰,自己却还未善终。 当然这复杂的情况,也导致了很多爷爷奶奶看着子孙都已经化成了闪尘,但自己已经失去了繁育的能力,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然长年累月下的经验,告诉了这群回闪人善终之前是有征兆的。 身体外部会先开始透明,从而能看见心脏位置红红的如同跳动的岩浆。 那是回闪人的心脏,胸口红了就代表善终近了。 但胸口红了,每个人善终的时间也各有不同。 有的人一红,三个小时内就会善终,有的人则需要几天乃至几个星期,但从未有人超过一个月。 这就是回闪人所有的秘密,而回闪人也分三六九等。 有钱没钱、有地位和没地位。 不夜城的货币体系叫做萤石,是一种发光的石头。只有一小片区域存在这样的萤石,被国王重兵看守批量发放。 国王就是这个世界地位最高的存在,不夜城也只有一位国王,早些年将分崩离析的回闪族人通过战争汇聚在了一起,之后历代子承父业。如今已经是六十三代国王了,当年随军的一些将军们如今都被封了爵位,也就是贵族。 国王会每年布施萤石给贵族,而平民想获得货币,则需要帮贵族干活,这形成了一个体系。 贵族的称号按照萤石发放的比例,从大到小分别是王爵、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士兵、庶民。 从庶民的一无所有需要替贵族工作,士兵的萤石足以饱腹,之后每一级都是下一级的五倍萤石。 意味着一个男爵就可以养活五个人,一个子爵为二十五人。 以此类推,王爵每年收到的布施,足够15625人吃上饱饭。 当然贵族的人口未必有那么多,所以足够每个人衣食无忧。 虽然这个体系不算很好,也从未改进过。 但经历了上百年,已经形成了框架。 平民中出色的会被晋升,贵族中落寞的会被遗忘。 不夜城如今安定祥和,至于出色和落寞则看重的是一族之中善终之人的回闪质量。 忙碌了一辈子的平民,善终化成灿烂的烟花。画面里照顾过数代贵族甚至王族,就有可能被国王晋升。 而一个贵族世家,再也看不见其善终回闪的消息,久而久之国王布施就会忘记这个贵族的存在。 没了布施,拿不到萤石就只能替其他贵族办事,从而赚取萤石让自己活下去。 西瑞出生于西征王世家,是妥妥的贵族后裔。 当年最英明的第一任国王,将最大的四个王爵头衔,分别分给了东南西北四位征王。 四位征王也以国王所赐的方向为名,世世代代的继承其为姓氏,并镇守不夜城的四方。 西瑞按道理是西征王的后裔,此时却住在南方。 原因很简单,西征王临死之前有七位老婆。 守着西征王善终的时候出现了争执,谁都想自己的孩子未来继承王爵之位。 结果搞的一家在西征王临死之前分了家,而这一等丑闻也在西征王善终的时候,变成了闪尘,昭告了整个不夜城。 西征王的王爵之位,最后被二老婆的儿子拿下。 可在那之后,能养活15625人的西征王的王爵身份,被按照不同比例分给了七个家族。 其中西瑞所在的家族,为第七任老婆分家后重新组成的。 属于人口最小,且最没有地位的存在。 西瑞知道这位西征王的七老婆,是自己的祖母,在祖母死后,西瑞一家虽然还姓西,并且在外人眼里是贵族般的存在。 但其实祖母死后,已经有两年没用分到国王布施给西征王的萤石了,如今只是靠着祖母留下的家当苟延残喘地活在南部富人区的庄园,这里也是祖母死前分到的最后财产。 051:计谋(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9/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 “那么大的庄园,我会少了你那么一份吗?” “太少了,我懒得打开金库的门。” “再干一个月吧。” “不看看我是谁?会欠你们的?” “我是西征王的后代啊!老老实实干活去。” 这是西瑞爸爸西铁城最常说的几句话,爸爸总是保持乐观,靠着种出来的作物弥补一家的温饱。 西瑞知道自己家的状况, 一切都很明了,除了祖母留下的庄园,根本就没有萤石了。 最近庶民们都在议论,显然爸爸铁城还在苦苦支撑。 西瑞的妈妈杰西卡已经认命了,或许以前嫁进来的时候是贵族。但现在并不是了,跟嫁给庶民没什么区别, 因为老公不去工作, 还可能更惨。 杰西卡偶尔会挖一些作物出去售卖, 换一些萤石回来补贴给工人们。 贵族去庶民的地方卖物资换取萤石,这是会被笑话的。 所以杰西卡只能换上破旧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脸,尽量压低着嗓子祈求不被发现。 当然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总是在菜场众人哄堂大笑中离开。 一次一次地前往更远的菜场,每一次的新菜场都不会呆得太久,总会随着流言蜚语,而去往更远的地方。 没办法有孩子要养,也不可能真不给帮忙工作的庶民萤石,否则对方要是哪天生气了,庄园可能真的会被移平。 西瑞家的构成其实很简单,以前祖母还在的时候,三十多口人,大多数都是佣人和管家。 等祖母死后,那些还愿意留下来干的佣人和管家,爸爸铁城也只能含泪将其赶走,有的很多甚至是看着铁城长大的。 但是没办法,哪怕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就愿意跟着。但不可能真的留着对方, 不然连吃饭都可能成问题。 所以如今诺大的庄园落了灰,没人打扫的情况下,家里只有西瑞和父母,还有一位断了一只手臂的老佣人,老佣人因为断手已经没办法善终了,赶走只会更惨才将其留下。 好在老佣人受伤前也懂一点文化,来西征王这里之前是个教书先生,所以用来辅导西瑞文化,说白了就是没钱上学。但还要找个借口,说是因材施教。 西瑞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朋友,没有同学,只能跟庶民的孩子们玩耍。 祖母还在的时候有钱,孩子们还算是愿意陪着西瑞打闹。 现在的这个状况,名存实亡的第二年。西瑞总是独自一人,学习着落后的知识。 父亲铁城算不上好吃懒做,平日里研习剑术。并时常让西瑞跟着一起学习,总觉得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但安定的日子,得不到国王的布施饿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妈妈杰西卡曾不止一次让父亲铁城把面子放下,去找二叔问问,毕竟二叔现在继承了西征王的名讳,国王的布施每年都会直接发放于他。 当年分家的时候明确的说好了,按时按点将国王的布施按照人口和贡献比例分派。 七老婆也就是祖母每年能有十万萤石,足够三十口人雇佣庶民干活的情况下衣食无忧。 父亲铁城其实并不是没有去找过,脸也早已经丢了。 祖母去世的时候是善终的,闪尘几乎是告诉了整个王城自己的死讯。 祖母死的第二天,父亲铁城就带着西瑞一起去找了二叔,如今的西征王是西家西铁石家。 白天去的,一直等到了晚上才见到人,而这个时候早就不要面子了。 当时的一幕幕西瑞都记得,父亲铁城说只是带西瑞来看看,见见世面。 二叔还挺高兴的,陪着讲述自己又投资了什么好玩的,买了什么雕像和字画。 当父亲铁城转头以西瑞需要读书,询问今年的分成为什么推迟了的时候。 二叔只是一个劲地扭头,掏着耳朵假装自己没听见。 父亲开始哭惨,说家里快撑不住了。希望二叔看在是亲戚的面子上,赶快发一下今年的分成。 这个时候二叔开始扯皮了,说自己没有萤石,早就花完了。 父亲无奈,只能跪下,连带着西瑞跪倒在地,就差以头抢地,询问萤石分成,只要一半五万萤石也成。 但二叔说什么都不给,反而看着跪下的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并且叫来了自己的母亲一起观摩。 二叔的母亲,西瑞要叫二祖母,二祖母一脸大仇得报的样子,并表示就算是有萤石,也不会给出去一份。 父亲铁城终于扛不住了,拔出腰间佩剑打算理论。 二祖母朝着二叔身后一躲,二叔则拍手叫来了卫队。 父亲铁城说要告到国王哪里,此时此刻二叔说出了实情,也就是当年早就酝酿好的计划。 原因很简单,当年是白纸黑字按照合同说的,谁签字谁收益。 这也就意味着七个老婆当时分家,每个老婆都签了字。 而二祖母成功让二叔继位,则让二叔最后一个签字,写下的是:西铁石及全家。 这七份的萤石只给予当时签字的人,这也意味着其他人只有祖母能领取,而二叔全家只要姓西的都可以领取萤石。 如今七祖母已经死了,上面的签字是七祖母的,所以这儿一分钱自然是再度划入家族,并与剩下的人均分。 二祖母笑着,说:“等这一天很久了,而且不妨直说,老五三年前就来了,如今过得比你们还穷,已经算是庶民在替别的贵族工作了。倒是硬气,我开了两倍的萤石,都不愿意过来帮忙。” 没错,这才是二祖母真正的计划。 当年西征王还在的时候,七个女人服侍一个男人,女人之间早就心存芥蒂了,明争暗斗多时。如今那么好的计划,就想着另外六个老婆的孩子滚回来给自己打工,自己亲戚当自家佣人,这使唤起来,才是二祖母最想干的事情。 现场的局面人多势众,父亲铁城不想活了,打算跟眼前的众人拼了。 自己的剑术,让一个不能善终就不亏,两个就血赚。 只需要三步,二叔和二祖母都可以死于剑下, 当父亲铁城打算出手,碰触到了西瑞,清楚不为自己想,也要考虑西瑞啊! 052:死脑筋 父亲铁城询问西瑞这位狠毒的二祖母如何才能消气,二祖母只是简单地一句:“钱一分没有,要么出去给人家工作,要么滚回来当牛做马,否则其他的一概别想。” 无奈父亲铁城只能忍气吞声,半跪着双手递上佩剑赔笑着说:“刚刚都是闹着玩的,为了以表忠心, 我和孩子都愿意留下当牛做马,不用双倍正常萤石就成。” “这才像是人说的话。”二祖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此话一出,卫队的护卫收走了佩剑,然后将西瑞和父亲铁城关到了茅房里,打算第二天好好对待两人。 憋屈!属实太憋屈! 西瑞不解地询问父亲铁城:“爸爸,我们真的要留下来干活吗?” 父亲铁城摇着脑袋开口道:“记住, 今天的事情是耻辱。记在心里一辈子,不要说出去好吗?” 西瑞点着脑袋, 父亲铁城试着抱了抱西瑞尝试了一下将其高举起来:“爸爸好久没抱你了,你看看,能不能摸到高墙边缘!” 试了两次确定可以,父亲铁城带着西瑞,从茅房内翻墙出来。 趁着看守迷迷糊糊之时,两人离开了西府。 回到了南方的庄园后,西瑞没有听父亲的没有说出来。 爸爸铁城更是躲了好几天,确定这位二哥没有派人来抓自己才松了一口气。 两年一晃到了今天,西瑞的母亲杰西卡终于无法忍受了。 一大早破口大骂,多难听的话语都脱口而出,说到急处脑袋朝着墙面,说什么今天都要一头撞死。 以前吵架就是拌嘴,从没有闹得那么大过。 铁城死死拽着杰西卡,杰西卡才慢慢冷静下来:“我不是没的给你选,这不是有两条路吗?” “老婆你说,我选好吧!”铁城清楚这个动静, 怕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了。 “第一条!要么找你二哥要钱!两年了,整整两年, 不算利息也有二十万萤石了吧?本来就是我们的钱,拿回来有什么问题?你的脸值几个钱?不去拿怕人家说你什么?人家上一次不见你肯定是故意躲着你!你想办法啊,你是大老爷们诶!”杰西卡大骂道。 至于西瑞和父亲铁城知道,那天不是没见,而是太耻辱了。 “二呢?”铁城询问道。 “你们这些破亲戚,脸就那么值钱!第二个方案我也能接受!但必须是今天!卖掉庄园还了庶民的债。然后拿着剩下的钱,租个小点的房子,找一份新营生干下去。和我两个人一起努力,你儿子未来也要娶媳妇啊,不能再不切实际了!”没错母亲杰西卡不想再抛头露面卖菜了,况且这样卖下去也是入不敷出。此时此刻就算是演戏,也要做全套了把事情给办了。 “那是妈的房子,我没这个权利。这要是善终了闪回,全城人都知道我卖房子了,你让我怎么面对列祖列宗?”铁城一脸无奈。 “那你就是要我死了!”杰西卡朝着墙面开始发力。 铁城再度死死拉住:“这样,你多给我一天好吧?” “给你一天有什么用?不去找你二哥!不去询问房产的出售。你就这样光等着,你能等来萤石吗?”杰西卡无奈的含着。 “就一天,让我静静吧。”铁城夺门而出,不给杰西卡撒泼的机会。 杰西卡看着远去老公的背影,蹲坐在地上大喊着:“没得活了!你跟我离家出走,我也要离家出走。” 西瑞躲在门后偷听,哪见过这种场面。 此时蹿了出来,将上次见二叔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杰西卡听完才恍然大悟,嘴里喃喃自语道:“你爹的二妈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妈妈,不要离家出走好吗?”说到最后,西瑞甚至带着哭腔。 西瑞到现在也才刚成年不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杰西卡摇着脑袋:“笨蛋就是笨蛋!他就不能想点办法吗?” 杰西卡伸手拉起儿子西瑞,两个人火急火燎地去庄园里的农田找铁城去了。 “不是说了让我静一天吗?”铁城放下了手里的锄头。 这是铁城第一次,和庶民们一起下地干活。 此时的铁城没觉得丢人,反正人早已经在刚刚丢完了。 如今实际一点,铁城思考着挖菜出来去卖卖看。夫妻多年,也知道老婆私下干的卖菜这些事情。思考着分担,让其不要再说这些话语。 杰西卡开口道:“儿子都说了,我觉得你是真的傻。去找你二哥拿不到钱的是你对吧?老五家不是也拿不到萤石五年多了?选择打工?还有老大、老三、老四和老六呢?” “你想让我去找其他几个哥哥借?不可能!”铁城立刻反驳。 “你这死脑筋,我当年干嘛嫁给你。他们未来长辈一死,也会是我们的处境对吧?虽然合同上白纸黑字,但几个人坐下你把这位二哥和二祖母计划一公开。六张嘴不可能说不过一张嘴对吧?七个人当年订下的合同,现在六个人不满意还不能解除吗?”杰西卡解释道。 铁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你是想我们几个亲戚组织起来把事情闹大?然后逼得二哥重新订立合同对吧!老婆你真聪明。” “那你还挖什么地啊,快去啊!”杰西卡着急地说。 铁城甩下锄头,朝着庄园外跑去。 杰西卡推了推西瑞:“儿子你跟上,你爸这个人死脑筋。你我生的,动动脑肯定比你爸强。最重要关键的时候拉着点,你知道他脾气。我就说这两年怎么铁剑换木剑了,我要是不闹这一出,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这事情了!” 西瑞跑向父亲铁城,两个人从南部的庄园出发,最先去往了老六家。 老六叫西铁路,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气派,见亲戚来了自然是热情招待。 铁路笑着:“我这还没来得及出门通知各位,七弟你就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铁城不解地说:“知道什么?” “红了!马上要善终了!”铁路指着从房间内出来的六祖母。 “老七你来了,这是你娃吧?真俊俏,来奶奶抱。”六祖母胸口一片大红,虽然大限将至但气色还是不错的。 六祖母跟二祖母完全判若两人,西瑞自然上前被其又摸有掐。 “我是带着事情来的!”铁城连忙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铁路听完瞪大着双眼不能理解。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六祖母,此时身体更红了一些,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 “妈,你怎么看?”老六铁路看向自己大限将至的母亲。 053:私生的 (今天看情况,可能不更新了。老婆今天中午手术。如果手术顺利,下午会更,主要是在医院里,没有地方落脚写字,后续还要看护三天,我争取每天两章, 抽空加更。) -------------- 六祖母胸口红了一大片:“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老七啊,别急,总能找到办法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儿啊,你陪你七弟先去看看五哥去,带些萤石救济一下。我知道老七的想法,把其他人都喊上,我撑得住我也去, 一定讨个说法!” 六祖母清楚, 自己撒手人寰之后自己儿子会是什么下场。此时帮铁城就是在帮自己, 在帮儿子的未来。 “二哥,二哥绝情成这样?那那那,还等什么,去看看五哥啊,不对,你们舟车劳顿吃饭了没?路上边吃边去吧。”老六铁路连忙吩咐下人搞点路上能带着吃的。 铁城激动得说不出话,还是有兄弟靠得住。 铁路准备的吃的,铁城都给了西瑞,备了马车三人行,去往了老五家。 老五哪还有家?原本的住宅早已经卖掉了。 铁城清楚自己如果不想办法,迟早也是这个下场。 卖了庄园,然后给别人工作。 打听了一圈,终于在田间找到了五哥。 此时的五哥满身淤泥,在田里农作,哪还有一点贵族的样子。 铁路和铁城站在田边大喊:“五哥,我们来看你了。” 一句、两句、三句,却发现五哥躲躲闪闪。 周遭帮忙的庶民指着五哥:“那边人叫你呢。” 五哥抬头怒吼:“你们找错人了。” 此时的老七铁城才发现, 老五的右脚碎了!木质的右脚替换了原先的身体!这些年显然遭了苦。 光站上面喊有什么用, 铁城直接冲入了田间走向五哥。 五哥名叫西铁柱,此时完全不敢正眼看看铁城这个七弟。 铁城则是开口道:“哥对不起来晚了,你受了太多的苦了。我们现在来就是想带你去报仇的。王爵的布施,根本不是一家能花完的,该给我们的,必须给我们。” 铁柱听完不为所动。 老六铁路又喊道:“哥,上来说话吧!我们去找四哥,三哥,大哥,一起找老二要个道理回来!” 铁柱前一秒还算平静的,下一秒摇着脑袋格外地激动。 铁城似乎看出了什么询问道:“哥,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啊。” “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对吧?”铁柱开口,一脸的冷漠。 “不不不,怎么回事啊!我们是真的想和你一起,把欠的都要回来。”铁城无奈,只能从头劝说。 “你看见了,你知道我这条腿怎么断的吗?老二喊人打的!老大老三就在旁边看着,我没敢去找你们,你们现在倒好来笑话我。”铁柱喃喃道。 “什么状况?老大老三?”铁城不解地说。 “不知道?不是你们串通的干掉一个人,其他六个均分吗?”铁柱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妈两年前死了,这两年我也被二哥羞辱过。今天我才想明白,一个人死要面子扛着有什么用。家里佣人都解雇了也不是办法,有家要养,我们要抗争不是?”铁城无奈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一道红光。 闪光照射整个王城,前一秒老六铁路还在笑着看着开口:“谁家那么幸福,那么大范围的回闪!看看这闪尘,这色泽……” 老六铁路发现了不对劲,这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西瑞的六祖母! 本该开心的老六铁路此时哭了:“你们特么的好吵什么呢!我妈没了!” 老五铁柱看着头顶的闪尘,回想老七铁城的话放下了锄头,报紧了自己的七弟铁城,嚎啕大哭。 老六的马车内,铁柱、铁城、铁路,西瑞混进一堂。 三个人此时都没了母亲,西瑞则失去了三位祖母。 五哥铁柱开口道:“老四我不知道什么状况,但是大哥和三个,跟老二是一伙的!哪怕走程序来说,合同多数服从少数,那么我相信老四也是他们的人。你嘴里什么六票冲一票是办不到的,结果只会是我们三个同意,四个反对。我给你们道个歉,刚刚之前我都以为是六对一。我这五年一直在想,是我还是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们。” “别这么说五哥。”铁城安慰道。 铁路开口:“五哥你没地方住的话,先来我家吧。今年萤石我家还算是充裕,多养活你们几个人不是问题。老七你不是说要卖庄园吗?不如真的卖了来我们这吧?” “母亲留下的是念想,庄园不能卖。还有别怎么说,未来可就再没分成了。日子会越来越难的。考虑考虑未来,我们都是前车之鉴。”铁城提醒道。 “我想我比你们都知道得多那么一些,我这五年其实都在分析原因。如果你们跟我是一条线的,那就让我说一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老五铁柱开口道。 众人望着五哥,五哥开口道:“这些都是我听我妈死前说的,有件事情你们或许不知道,父亲西征王的前三人老婆,也就是我们的前三个妈是战争时期和父亲认识的。她们磕磕绊绊久了,感情反而是最深的。也就是嘴上吵架,但还能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程度。但对我们后四个的妈,就完全不一样了。从嫁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受气。根本就不是西征王老婆的待遇,就是佣人。现在想想,老四应该是被制衡了。三个大哥养着他,就可以多吃下我们三人的份,又不怕我们造反。” “这……都是一个父亲生的啊!”铁城无法理解。 老五铁柱冷笑着:“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当时分家的原因,其实我觉得还是因为他。” “不,五哥。我糊涂,他是什么鬼?”老六铁路不知所措。 “你以为我们兄弟七个,都是父亲的儿子吗?”铁柱开口道。 “五哥你说清楚,谁不是,为什么?”铁城确实无法理解了。 “我母亲到死没说这个事情,我们的妈肯定有数。其中一个不能生,领养了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的身份也不一般,但我不知道他是老几。你们不来之前,我以为我是那个私生的,你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才这样害我。七个人分没我的份,现在想想真相就是我们都是亲生的,那个领养的在报复我们。”铁路开口道。 054:试探(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100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10/10)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0/4) 本来今天不想写了,但还是更一章吧。 老婆是个微创手术,但手术结束之后转icu了。 进去之前说的是能醒着出来,当天能下床。 结果好像并不是说的这样,心有些烦, 就抱怨那么多吧。 ------------- 七兄弟之间,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马车内三人面面相觑,铁城、铁路、铁柱。 西瑞在角落窝着,爸爸和叔叔们说话,自己显然没有插话的机会。 “到底会是谁呢?只有一个私生子对吧?我们三个没问题的话,大哥、二哥、三哥和四哥里找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对大哥有意见。当年闹分家, 他闹得最凶。”铁路说道。 “这还用想吗?只可能是老二。他和他妈都有很大的问题!五哥的腿不是老二打的吗?”铁城说得信誓旦旦, 来自于自己和西瑞的遭遇。 “我说一个重点,当年打断我腿的时候,大哥和三哥都在。我现在只怀疑一个事情,不是亲生的不想让我们当中任何一个好过。”铁柱回答道。 “那就肯定是老二了!”铁城连忙开口。 “也考虑一下老大吧。”铁路立刻追了一句。 “三个合谋教唆四哥,这不一下解决了。”铁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下犯了难,马车内三人此时不断地阐述自己的想法。 西瑞听下来,自己的父亲瞄准了二叔。 五叔则表示大哥、老二、老三有问题,而老四属于被三人胁迫。 六叔算是和平主义者,但到现在都在反对当年老大要分家的事情。 三个人所有的话语都来自于猜想,没办法得到证实。但如果只是猜想,那就毫无意义。 真相往往只有一个,三人都没办法统一的话,那么继续聊下去也是枉然。 西瑞虽然没上过几年学,但跟老瘸子学的最多的就是察言观色。 原因也很简单,当年分家成为七个家族。 老瘸子在七个家族中,成功挑中了对自己最好的铁城一家。 所以西瑞的祖母死了之后,铁城和杰西卡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老瘸子好。 而这些能力老瘸子自然也教给了西瑞,忍不住的西瑞此时开口道:“五叔, 我能说说我的想法吗?” “你小孩子家家的, 你还有想法?”老五不屑一顾。 西瑞笑着:“还有四位叔叔你们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串谋,其中谁是私生子对吧?只要听我的,同时超四家派去四位门客,同样的话语聊过一遍,回来互相一转述,就能推算出谁合谋,谁有问题。” “儿子,真的假的?别说大话。”铁城看着西瑞。 “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没有问题。”西瑞信心满满。 第二日一早,六叔出钱四个门客背了一夜的台词就出发了。 四位都在城西,且住得比较近。 西瑞拟定的问题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在乎对方的反应,从反应中看出差别。 门客们说明来意:“东城有个叫百晓的神人,自断一臂放弃了善终。但因此用秘密交换秘密,成了真正的知无不晓。自己之所以来是得到了百晓大人的命令。” 此话一出,四人都被管家和佣人亲切的送入府中。 不到一时半会,四位叔叔就从内屋走了出来,说什么都要见上一面。 门客们随后都说了差不多的客套话后,为了表达诚意,都说出了一个只有西征王家众人才知道的秘密,第一任西征王还在位的时候,每年都会玩一种游戏,这是只有几个叔叔辈才知道的游戏,游戏的内容都大不相同。 孩子们不知道输赢代表什么,但母亲们喊加油喊得总是最卖力的。后来长大了,叔叔们才知道赢下的是母亲翻牌子的次数。 此话一出,听到的四位叔叔全部羞红了脸。 甚至怀疑是不是曾经在西征王家干活的老佣人回家养老之后,偷偷把这些秘密当钱给买了。 正在的答案其实更简单,毕竟铁城、铁路和铁柱三兄弟在给西瑞提供这些曾经的点点滴滴,这些不为人知的关于西征王家的秘密显然比比皆是。 听完秘密的老大四人,都对百晓产生了兴趣,当然也存在着意思怀疑。 此时四位门客都表示:“百晓愿意跟西征王的后人结盟,只需要一万萤石就可以提出任何问题。他们收到问题之后三天内就会上门解答。若答不上来或者有偏差十倍奉还。当然想开启这个服务之前,必须先花一万跟百晓买一条自己家的秘密,作为入场费。当然这需要尽快作出决定,否则自己就去找下一家了。” 这里的下一家,自然指的是,老大的门客去找老二。老二的门客去找老三。 以此类推,老四的门客甚至会提到去找老五。 不管老四笑不笑老五有没有一万萤石,但让内心都有些触动。 清楚一件事情,一个人跟这个百晓有关系不就行了? 所以这边四位一边说着需要考虑一个小时,另一边派人去互相通气了,看看能不能平分这钱,否则压力确实有些大。 这一通气,显然是合作才会通气。老六的人早就在各位家门口等好了,看看都回去找谁。 探子来报,老四找了老大、老三找了老大、老二找了老大,而老大则派出了三个人分别去找老二、老三和老四。 明了,这一下合作关系一下就明了。 当然通气的人一去就会发现,对方家里也有百晓派去的门客。所以必须赶在这群人到达之前,发动最重要的计策。 四家的门客不约而同的透出了前半段内容,就是知道西征王家有人不亲生的。 但是要知道是谁,就必须交出一万萤石。 此时大伯、二叔、三叔和四叔家通气的才出发,不知道四家都有百晓的门客。 有人慌了,毕竟这是母亲告诉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必须永远隐瞒下去! 老四没有给、老三没有给、老二没有给。 老大二话不说,一万萤石这边就招呼准备马车了。 这不是亲生的是谁,瞬间了然。 收到钱和没收到钱的门客,此时都找了个借口遁了。 而几分钟后,其他四家通气的都到了,诉说了同样一个故事,有个叫百晓的带着人来结盟,要一万萤石,希望能互相平分。 而老四和老二更是夸张,派去的人跟老大开口平分,一个开口两万,另一个则是四万! 老大这边反应过来被耍了,马车准备好去找人,却发现给的坐标不过是东城的一间茅厕。 055:讨个说法 (好消息,现在9点16,预计10点下icu。如果不忙,老婆不严重,我就多更,否则下午就一章,再抗两天, 就把欠的补完。) ------------- 四位门客回到了老六铁路的家,都清楚一万萤石是根本拿不到的。 几百的萤石演出费铁路给的出,让他们参演了这一场闹剧。 等四位门客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说完,拿了钱去南区躲一阵子,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配合上老六派人在门口蹲守得到的答案,那么事情一下就明白了。 铁城兴奋地夸赞自己的儿子:“西瑞, 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西瑞几乎也没有隐瞒,回答道:“瘸子老师教的。” 老瘸子学的本就不是什么书本上的知识,如果还有战争能算得上是军师。 西瑞这些年没去读书,跟着老瘸子就在学察言观色和兵法之道。 现在都清楚了,确实跟老五说的一样四个人合谋。 但并不是老大、老二和老三威胁老四,而是老二、老三和老四都以为自己单独跟老大形成了联盟,也就是套近乎。 至于七个兄弟里谁不是亲生的,从态度也证明了一切。 老二、老三和老四一脸的不关心,反正清楚不是自己就成了。 唯独知道是自己的老大,甚至愿意直接出一万萤石买断这个秘密。 第一任西征王的大老婆,西瑞的大祖母才是不能生育的那个人。 可知道这些之后,显然更大的疑团也浮出了水面。大哥到底是谁的子嗣?大哥招募老二、老三和老四出于什么目的? 老二拿到了西征王的头衔之后,那个合同到底是其母亲的想法,还是跟老大有关。 这些都是西瑞一瞬间在脑海里排布出来的内容,而自己的两位叔叔和自己的父亲脑袋就没有那么灵光了。 六叔铁路开口道:“我们现在就去老大家,让他说个清清楚楚!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藏得住什么?” 父亲铁城:“六哥,借我点钱,我要买一把上好的配剑。喊上老大和老二, 他们的心早就坏透了, 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五叔铁柱则是:“全部喊上我们也是三对四,我觉得应该逐个击破才对。比较现在知道老大是外人,我们应该想办法团结其余六个再说。” “二哥对你做的事情,就不管了吗?”父亲铁城望着铁柱的腿。 “自家人最大。”铁柱嘴上说着,心里似乎还不服气。 西瑞此时看着三位叔叔义愤填膺的发言,无奈清楚还是需要自己这个军师开口:“爸还有叔,要不再听我一言?” 父亲和两位叔叔,有了第一次天衣无缝的配合之后,显然是更加相信西瑞了,此时都望向了西瑞。 也不多说什么了,都听着西瑞解释他要做的事情。 西瑞开口道:“盘一下逻辑也能发现,外人是大伯,掌权的二叔。从我的角度来看,说明这个事情发生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更早一些,而且早就已经有了某种安排,清楚作为外人的大伯不能继承西征王,才在大伯提出分家之后潜移默化的交给了二叔。这里面应该是有一段故事没有挖掘出来,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对症下药,挖出整个事件的始末。拿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定罪问责不是?” “这要找谁啊?”铁柱询问道。 西瑞指着铁柱开口道:“五叔,你的母亲告诉你的外人整个消息。这说明五祖母应该知道一点这方面的消息。” 铁柱此时低下了头:“其实我早应该想到的!我妈和老六的妈,还没有成为父亲第五、第六任老婆前,都是大老婆的侍女。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后面几任其实都是下人的原因。小时候我就记得,每个月的头中尾,哪怕是母亲生病,我妈和六妈都要陪着大房去东城的闪神庙烧香。我妈迷信,六妈可是一点都不信鬼神的。但不管如何雷打不动都要陪着,现在算是全明白了。” “所以,要找的就是老大的母亲?可直接找老大都不会让我们见吧?况且见了对方就会说了?总觉得不太可能。”铁路犯了难。 “儿子,你都能说到这里了,早有想法了对吧?”铁城看着西瑞。 西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真的虔诚鬼神之说。如果是的话,其实时间地点人物她早就帮我们选好了,就是这样做有些损,希望六叔不要介意。” 听到这话,老六铁路就感觉有些不好:“时间地点肯定是东城的闪神庙了,行动的经费也肯定是我出了。时间地点我懂,人物是什么啊?” 西瑞此时开口道:“介于六祖母跟大祖母的关系,六祖母刚回闪不久,信奉鬼神的自然想想死者会回来看看这个事情。因为大祖母跟六祖母分家有些年了,我想专门找一个跟六祖母声音相似之人,然后让六叔打扮上就能套出话。” “鬼吓人,确实过分了。老六你能接受吗?”铁城询问道。 铁路思索了片刻:“我妈会同意我用她办坏事吗?” 西瑞此时补充道:“我记得我和父亲刚来的时候,六祖母说过一句话: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老七啊,别急,总能找到办法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儿啊,你陪你七弟先去看看五哥去,带些萤石救济一下。我知道老七的想法,把其他人都喊上,一定讨个说法!” 西瑞有样学样地说,神态语气都模仿了,可唯独删除了一句话,那就是:我撑得住我也去。 铁柱亢奋地开口道:“好一句一定讨个说法。老六你还不明白吗?你妈肯定同意怎么做的,否则也不会怎么说了。” 铁城点着脑袋:“六哥,讨个说法去!” 话语到此,老六也不多想了点着脑袋:“我出钱,我找人,我为我母亲,一定要讨个说法!” 老六此时也激动了,想想西瑞的话也能算是母亲的遗愿了。 当然,这话肯定有问题。少了一句:我撑得住我也去。 效果缺大变样了,西瑞开口道:“还有时间,还需要打磨配合。引开住持和保镖,并且言语不能过激吓唬到大祖母。” 056:装神弄鬼 (下icu了,状况一般,这边守着止疼、点滴、尿袋和一堆数值,盘旋在医生中间没时间更新,最多两天,回来就补偿一个星期的连更,顺带把大佬的打赏补更完。) ------------- 有了计划, 拿钱办事。 老六很快就收买了东城的闪神庙,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庶民,曾经祖先回闪得到了初代国王夸奖,但没有封爵位,只是赏赐了不少。 想着钱能花光,但庶民被打赏这次这个事情绝无仅有。所以还是有想法的,拿着赏赐的钱就去打造了一尊祖先的雕像, 然后到处传播初代国王赐福, 诚心祭拜会有好运。 开始不被人信服, 来供奉的人极少。一个机制改变了一切,因为国王后续也会对比较好的回闪进行赞美,但并不赐予官职。估计官职给出去太对了,为了缩紧国库,那些再好的回闪,也就成了一次性打赏,不在每年给予。 庶民将这样的人聚集在一起,取名闪神庙。并收纳这些人的子女一起工作,并给被打赏之人歌功颂德建立雕像,子女工作性质就是宣传这些比贵族还厉害的回闪,却得不到爵位的人。 证明这些人有运气但没技术,所以无法得到爵位。久而久之,闪神庙成了运气的象征。 巧妙就巧妙在诚心跪拜赐福的诚心两个字上,有的人真的得到了好运。或者说发生了哪怕一点好事情,都觉得是祭拜的功劳。 跪拜后倒霉的人,闪神庙就会拿出借口,这些人一般是心诚钱不诚,或者钱诚心不诚, 反正倒霉就有借口。 几十年前,供奉很旺。 但如今只有一小部分人还相信闪神庙的存在,寺庙需要维护,雕像需要喷漆,员工需要萤石当作工资。 老六则借着母亲的名义,花了很少的萤石,就让主持答应放空一天时间,让老六在寺庙一个人只跪拜他的母亲。 因为老六的母亲确实前些年是寺庙的老主顾,老六在谎称这些年身体不好不方便走动所以这些年没来,但一直心系这里。几句话下来,住持在钱的面子上痛哭流涕。如今母亲死了,虔诚地让儿子替母亲拜上一天,加上足够的萤石,主持没有理由拒绝。 主持提到了一点,月底有个顾客,也是西家人,会去东面厢房单独祭拜, 说什么也要让对方去祭拜, 对方是大香主。除此之外, 一天做了什么,都不会过问,但必须回归原装。 老六自然同意,清楚只需要将仆人适当打扮一下,就可以作为工作人员接管整个闪神庙了。 闪神庙的主持房,西瑞等人就窝在这里。 老六找了个照顾母亲的女仆,声音虽然不像母亲,但母亲平时说话的方式习惯,女仆都记住并且模仿出八成像来。 搞定之后,就让其在后院拿着扩音器站在厢房后面,这边老六戴上假发,浓妆艳抹成了他母亲的模样。 为了真实性,香坊内一尊女雕像搬去了仓库,由老六化好妆上了台,假装自己是神明雕塑。 果不其然月底大祖母真的来了,卫队将其送来之后在门口驻守,殊不知里面早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大祖母来了,只觉得今天有些不同,客人比以往都多,殊不知周围的香客都是老六家的人。 厢房是大祖母独占的,进屋之后,居然没有跪拜房内的雕像,而是朝着西面跪下,久久不见起来。 专人穿夜行衣通过没有天花板的高墙偷看,将消息传给了住持房间内的众人。 父亲铁城和五叔铁柱在,西瑞看着也觉得诡异。 “这她拜个寂寞?”铁陈询问道。 “以前就是这样,让妈妈在外面等着。只不过想不到,里面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偷会呢。”铁柱反应过来。 铁城则看向了西瑞:“儿子,这你不会也在等实在拜谁吧?” 西瑞摇着脑袋:“在东面拜西面,要么拜中心,要么拜已经死去的西征王,中心则是第一任老国王。他们都能占上三成可能性,剩下的四成就多了,历代回闪之人都有可能。” “我看是对不起我们父亲,跪着赎罪呢!”铁城兴奋地喊。 “是不是,执行计划就是了。”铁柱给了探子一个眼神,探子立刻在厢房外面一阵鸟叫口哨。 口哨声结束,房内的老六铁路明白开始了。 铁路的位置正好,在大祖母的后门。 铁路轻轻敲打自己身后的墙壁,女仆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姐,我死得好惨啊!” “谁?”大祖母吓得转过了身。 声音继续空灵且飘荡地传出:“小姐,是翠儿我呀。” “六妹是你吗?你不是善终了吗?为什么说惨啊?”大祖母无法理解,眼前看见的正是跟六老婆翠屏神似的其儿子西铁路。 声音立体的回荡在房间,老六铁路张开嘴,一卷长舌直接挂在了地上,吓得大祖母直接一屁股遁坐在了地上:“翠,你的舌头怎么了?” “小姐,死后还有一个世界,所有的人都生活在哪里,国王和西征王总是追问我,大侄到底是谁的儿子。我说不知道,他们就拉我舌头,我忍不了啦,所以来问问你。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占六成的人全部点到了,铁路愣了愣,跟彩排的时候不太一样的台词,原本是一个劲的吓唬对方说出真相,这么就改内容了?此时的墙后,西瑞拿着新稿子递给女仆,改出了这一段内容。 “翠啊,国王在下面好嘛?让你回来,是不是要告诉我,计划可以开始了。”大祖母这一句,几乎将众人都吓到了。 当然这句话也说明了一切,西瑞眼里大伯就是第一任国王的私生子,此时提到的计划显然是重中之重。 西瑞连忙改了内容递给女仆,女仆再度开口:“大小姐,是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国王让我来问问,那么多年过去了,是否存在纰漏?您可否再叙述一遍计划?” “绝无纰漏,我这就去另一个世界找他!”大祖母直接拔出了头上的珠钗,对准自己的胸口利索地刺了下去。 随后喃喃道:“我亲自去说我的计划,这么多年我都想亲眼见到计划成功,既然存在死后的世界,那么计划看见与否都不重要了!翠儿,没人再会扯你舌头!你和淋儿都没有白死!” 这里的淋儿,正是老五的母亲。 大祖母信了死后的世界,然后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解释了自己。尸体倾倒在香坊内,很快没了动静。 铁路打开了香坊的门,不知所措的跑向众人激动的开口道:“大大大事不好,还是大妈自杀了!不得善终!” 所有人不知所措,只有西瑞开口道:“这就是国王的计划,想必我们很快会知道真相了。” 057:汇聚一堂 无奈,事情发展成这样,众人只能继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六先让仆人们陆续撤离,等走得差不多了,由三兄弟合力将雕像复原。 厢房内,大伯母尸体就在不远处。 众人走过都是一阵唏嘘,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回归原处, 老六等人躲在另一间厢房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护卫们到了规定的时间,却不见大伯母出来。 其中一位等不住了来敲厢房的门,几次下来没有反应终于撞了进去随后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按道理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是报官,毕竟发生了命案。 可下一秒, 护卫出来之后只是让其他人守着现场,自己快步离去, 看离去的方向应该是去往了大哥府邸。 几人在隔壁厢房的窗户内望见。 “住持知道我们租下了这里,到时候大哥查起来,不久一下知道为什么什么状况了?”铁路反应过来。 “那么现在怎么办?找住持商量?还是如何?”铁柱开口。 “要不先跑吧,只要否认不说,没人知道是我们。”铁城连忙反应过来。 西蒙开口道:“爸和叔叔们不用担心,这一查都可以查得到人是自杀的。况且真的要查的话,早报官了,现在看这个样子,更像是想要私下解决,所以护卫去请大伯来了。”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大伯带着一口上好的水晶棺材就来了。 这棺材的样子,就像是提前多天定似的。 用棺材直接在厢房接上了母亲的遗体随后远去,几人从另一个厢房出来,跟了百来米反应过来。 铁路开口道:“这不是回家的路。” 西蒙倒是反应过来:“二哥家!” 几乎也是同时,六哥的家仆也到了闪神寺,说大哥约老六去二哥家谈事情,家仆清楚老七老五都在自己家, 所以担下了去找老五老七的责任,老大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说了声谢谢。 老七家在南部,来回确实要一天。 人虽然已经到了,但此时也清楚要演得真,就必须休息至少一天再过去。 几个人在二哥家的隔壁旅馆开了房间,随后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一口大棺材就放在二哥家门口,棺材里面正是大伯母已经死了。 才知道为什么大哥不选择报官,而是拿着尸体上门。如今尸体也已经被搬运了,第一现场也已经破坏了。 这证明大祖母的尸体,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大哥此时在尸体前哭丧,二哥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地说着什么,情绪很激动,但大家不敢靠近所以听不见。 能看出的只有大哥一直在哭,二哥的表情就多了。时而难过时而暴躁,那种感觉大哥似乎在向二哥施压。 这边几人面面相觑,西瑞开口道:“六叔你可以先去,听听说了什么,给我吗把话带回来。” 六哥铁路清楚下了楼去往了现场,并找了一个家仆跟上, 家仆随时可以找借口出去通风报信。 这边铁路一到,二哥铁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冲了上去:“老六你来了, 告诉你大哥,我不是这样的人。” 铁路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询问道:“怎么了二哥,大哥?” “我妈死了,事情我觉得不对,我请大家来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多说,人到齐了再浪费口舌吧。”大哥淡淡地说。 二哥此时急了:“大哥说什么都要诬陷我,说我唯利是图。说大妈的死和我脱不开关系,这事情搞得。老六你说句话吧?今年的萤石你拿了吗?” “我想还是等大家都到了再说吧。”老六说完拍了拍身后的家仆:“去催一下,飞鸟传信,直接骑马来,不在乎钱了,我出。” 老三老四住得比较近,此时也赶了过来。 大哥一样的话语,二哥想让三四两位弟弟求情。 三四两位弟弟反应比老六还快,直接认怂说等人齐了再说。 比较大哥这边,同时牵着二哥三哥四哥线,所以二哥其实求情根本是没用的。 二哥心里只知道自己是大哥的人,却不知道大哥这是要闹些什么。 家仆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西瑞只是大胆的开口道:“二哥要出事了。” 故意多等待了半天的时间,老五老七姗姗来迟。 二哥连忙出门迎接老五和老七,激动地开口道:“啥也别说了,之前的债一笔勾销。帮哥哥一把,萤石我一定给上,日后每年双倍。” 老五和老七不提这个还好,这几年被恶心过来屈辱自然没有忘记。 两个冷脸,看着眼前二哥的热屁股。 原本在二哥家的其他人也走了出来,二哥自然是喊着众人到屋里聊,棺材带进去再说。 可大哥就是要在外面,什么都要在外面聊。 这明摆着是想让老百姓们都看看,毕竟那么大一口棺材,已经让城里的人都在这个事情了,大哥看着众人开口道:“都到齐吧?请大家今天过来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一直觉得二哥你闹归闹,但这一次你做得太过分了。看见我妈的遗体了吗?没有善终啊!” 回闪的人都没有遗体,遗体都在空中成了闪尘飘荡而下。 而没有回闪的人,尸体就需要用棺材埋入地下。 没有回闪,这事情一下就是另一个问题了,牵扯命案。 “大哥,我也很难过。但是你说我有什么用啊?我怎么可能害人啊?”二哥铁石激动地开口。 二姨妈此时也激动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着眼前死去的姐妹也有些不知所措:“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此时开口道:“老五,老七,说说吧,说说你们母亲死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付你的。” 老五老七此时也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要逼死老二的节奏。 老五没有说话,老七铁城看向西瑞。 西瑞微微点头,老七铁城自然讲述了母亲死亡两年没有拿到一分萤石的事情。甚至如何羞辱,说五哥是前车之鉴的事情,反正当日种种此时此刻全部都脱口而出。 二哥立马辩解道:“合同的事情是我妈让我干的!不给老五和老七的萤石,也都是我妈要我干的,我当了那么多年乖宝宝,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时的二祖母愣在了原地,指着棺材里的大祖母开口道:可是,可是这些督是她让我做的!” 058:罪无可赦的老二 (一天十几瓶点滴也是醉了,一分神忘了叫医生就惨了。我两天没合眼了,看字都是重影的,好不容易老婆针都打完了,镇痛后睡了,我也跟着写完这章睡了。没精力加更,等忙完。) ------------- 老大笑着开口道:“真有你的, 二妈,张口就怪给一个死人?污蔑说是我妈的计划?人都死了,你们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了吗?” 二祖母此时激动地指着棺材内的大祖母喊道:“真的是她,她跟我说现在看似给的多。未来不夜城发展了,所有的东西只会越来越贵。现在每年的供奉就刚够七个家族分,大家都迈入富裕。但未来可能就是小康,甚至吃喝都会发愁了。然后那时候还指了指老四家, 就知道生女娃当负担。都是原话, 然后说了一个计划, 分家的时候不要真的按照七个家族去分,而是每个签字的人才能拿,这样签字的人一死就不用分了。我当时真的拒绝了!我没同意!” “你拒绝什么了!”老五和老七此时异口同声,显然都带着脾气。 “我真拒绝了,我说我想了想,分不到钱的,过惯了有钱日子的该怎么办。大姐的意思是到时候接济一点就算了。大姐当时还特地强调了她和儿子不争这个席位。选我儿西铁石当这个西征王,我当时就是想以防万一所以用了这个计划,谁让你们真的合同都不看,就在上面签字了,字都签了,能怪我吗!”二祖母喊道,立刻吩咐下人。 一个铁箱带了上来,摊开一张巨大的合同,其中除了老二有个及全家以外,其他人都只有母亲的名字。 二祖母解释道“这个你们家也有,一式七份的。 “然后嘴上说着不用, 你的姐妹一走, 家里妻儿老小就真不管了!老五被你害成这样,老七和老七孩子你看饿的。”大哥指着老五老七。 “确实如今发展都让大姐算到了,那我欺负一下老五老七怎么了?可千说万说,是你妈提的。大不了我将钱都吐出来就是了,来人来把火,今天就烧了我们以后平分,也不看大小了。”二祖母无奈地说,当时的分成比例,分别是老二4成、老大老三到老七各1成。 老二家拿四成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不夜城每年都会开疆扩土。国王会要求四位征王出资,所以当了征王遇到事情也都麻烦很多。如今被抓了现行,自然只能分出去了。 当然二祖母还是藏了一手,如今如果按照以往的金额平分,那么比例其实还是4111111,因为扩建有功这些年布施总额大了,只是一直没说。 二祖母现在还没把事情往太坏的地方想,想的是大哥这就是来抢钱的。毕竟母亲死了, 就没得分了所以来闹。 此时的二祖母只是可惜, 可惜老五怎么没死,缺了条腿还活着, 否则一家子断了香火,到时候就可以不分七成分六成了。 大哥拍着手,开始叫好。这一幕有些渗人,看得大家都心里发毛。 “既然大哥说好,就同意了?”二祖母笑着。 此时的大哥开口道:“说的真的是好啊,全是漏洞看不见吗?我就问几个问题!你看你几个回答得上来。首先你说我母亲出的主意,那么为什么七家人,大家都是名字维度你们家是名字及全家?” “如何写这也是你母亲教的,我以为她也会写。但当时她是带头签字的,所以只有名字。我以为她后来会找我补,可是没来我有什么办法。”二祖母无奈地说。 “你以为?全部都怪在死人头上不够用,还要加上你以为是吧,那你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了。可为什么我看见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你们老二家在赢,赢麻了都!在我看来,你们老二家是嫌赚得太少了,现在开始直接杀人了。反正死了不得善终,不会有任何回闪的画面。你们就仗着这个杀死了我妈,未来呢?老三老四你会放过吗?”大哥几乎是刚说完。 老四老三家直接冲家仆走了进来,在其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什么。 老三家激动地说:“大哥,我妈死了,就刚刚!我们来着后半天,死时胸口插着一把头钗。” “我妈也是,不过行凶的踢翻了水瓶发出了响声,人抓住了!”老四激动地说。 身后两个家仆压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老四直接一个闷拳打在其肚子上,老三也控制不住上前拳打脚踢。 很快,凶手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了,全部碎裂而开,老三和老四还没出气。 让家人不得善终,这几乎是最歹毒的手段了。抓到凶手,肯定不能轻饶。 大哥大喊道:“别打了,我问你,谁派你杀的人。” 大哥抓起凶手质问道,被拉起凶手没有说话,但眼神死死地看着老二和二祖母。 老四和老三显然都看见了,老大大喊道:“来个人,搜搜看他身上有什么。” 老大的两个人上前,对着凶手一顿摸。 这边的老大看着老二开口道:“其实不用摸都知道了,老二啊,现在就你家母亲好好地活着,没死亡也没遇刺,我就问问这事情奇不奇怪。” 就这个时候搜出了什么东西,被高举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页纸,上面有着西征王的军符印章,而上面的内容就是让其暗杀两位祖母的内容。 大哥将纸拿上,传递众人查阅一番。 此时的大哥指着老二开口道:“老二,我是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就为了独吞国王的布施,居然能对自己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报官吧,给我抓走。但这之前,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善终的。” 一旁家仆抵赖一根棍子,五哥铁柱看见棍子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老大走向老五将棍子递了过去开口道:“当年的事情,他怎么对你的,现在我给你权利怎么对他可以吧?一条腿还是两条腿,我觉得再加一只手都不过分,整整五年不要利息的吗?我只能说这事情我也等了很久了,当年我不知道里面的青红皂白,还以为你该打,如今想想,都是这老二作恶多端!” 老大看着老五,老五从刚刚就不配合,现在更是动都没动。 原因也很简单,老五不聪明但不是傻。 明明是自己人看着老大的母亲自杀的,所以到此为止都是套路。 为的什么显然已经上演了,这一下真要是上去打断老二的腿,那么自己也就成为工具的一部分了。 正当老五犹豫不决的时候,老大拿着棍子递给了老七:“老七,你也有气对不对?你来不来?我记得你喜欢练剑对吧?来试试。” 老七也就是西瑞的爸爸铁城,之前帮忙说过话,此时肯定愿意动手。 正当铁城也跟着不知所措的时候,西瑞伸手抓过了棍子:“大伯,给我吧。” 059:真相大白 “小侄子,你是铁城的儿子吧?叫什么?西瑞?我记得你。你比我儿子西八都要懂事,来来,这棍子给你,你来替你父亲和五叔报仇如何?”大伯笑着。 棍子被交给了西瑞,西瑞拿到了棍子之后向前走去。 二叔吓了一跳,但西瑞的目标根本不是二叔, 而是朝着水晶棺材走了过去,随后拿着棍子横在了水晶棺材之前开口道:“有人说真话就必然有人说假话,如果我们相信大伯,那么事情就认定了,二哥有问题。把二哥抓了之后,选新的西征王,那么大伯你就实至名归了是吧?” “什么意思,你小孩子说话有谱吗?”大伯看着西瑞,感觉到了不对劲。 家仆上前, 西瑞直接一棍子下去,对方被搓破了皮,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铁城,你不管管你儿子吗?”大伯说完看呆了。 此时老五、老六和老七是站在一起的,从之前到现在的反应都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是自然的,因为他们知道真相不会是那么简单。 “老三老四,你们怎么看?”大伯开口。 老三、老四此时一股怨气上前:“小孩子捣什么乱,信不信连你一起打。” 西瑞只是简单的开口道:“我就耽误大家五分钟,说完我就让开。这五分钟说不定能改变些什么,你们也不冤枉好人吧。抓不到真的凶手,三祖母,四祖母能开心吗?” 此话一出,老三老四看着西瑞也不再动手了。 “你小子到底要干嘛!”大伯瞬间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西瑞再度开口道:“其实这个连推理都算不上,无非两种路可以选。相信大伯的,二叔十恶不赦坏透了。但其实,说谎没必要两个都说对吧?至少大体内容上,一方为了取得信任说的如果是对的, 哪怕非常的离谱。就比如真的是大伯的妈妈教的?” 二祖母此时激动地点着脑袋, 好像西瑞说的就是真相似的。 大伯此时也格外地激动:“想不到啊,一个孩子站出来替我说话。” “拿我的弓箭来,我今天不射死这个小兔崽子。”大伯怒吼道。 仆人拿来了弓箭,此时刚打算举起。 谷瞗 老五、老六、老七挡在了面前:“有什么不能等五分钟?等话全部说完?” 大伯愣了愣,放下弓怒吼道:“你们……那你小崽子说,给我一口气都说了。也还是刚刚的问题,我重新问。首先,如果这些真的是我妈的计谋,那么我妈用得着用自己不能善终为代价做出这种事情吗?” 西瑞点着脑袋:“一般人是不至于,如果是带着崇高使命呢?比如是国王的命令?” “你跟我扯什么奇奇怪怪的,国王的命令?凭什么?你这话说得比我说的离谱多了,又不是越离谱越是真相。那我不懂了,这一切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大伯怒吼。 “目的就摆在我们面前啊,大伯你想当西征王。”西瑞回答道。 “可笑,我想当西征王,跟国王有关系我什么权力要不上,况且老二当任为什么我不争?”大伯反问。 “第一次你不能争, 还不简单吗?现在和第一次的竞选区别是什么?区别就是几位祖母都死了,可为什么是这个区别呢?答案其实很简单, 一万第一次就如同二姑妈说的,大姑妈是主动放弃的大伯你竞选西征王。原因吗?我想如果你真的担任西征王,立刻就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反对的理由,就是你不是亲生的。”西瑞指着大伯开口。 大伯瞬间紧张起来:“我不是亲生的?这是我见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听起来是匪夷所思,但在这之前我增加一个前缀一切就联系在一起了。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一个故事,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它自己不会筑巢,但它也不需要筑巢,只需要去其他鸟的窝里生蛋,然后自己的孩子会提前几天出生,吃到养父养母送来的虫子,长得比其他的鸟都壮,然后将其他的鸟一一推下鸟窝。”西瑞解释道。 “你什么意思,一边骂我不是亲生的,一边又骂国王是鸠占鹊巢的鸟。”大伯激动地大喊道。 西瑞笑着:“大伯,我只是说了一个故事。没骂任何人,到是你为什么说国王是鸟?除非你认下了你是国王的儿子,你属于自己露馅了。而且你这个馅漏了可不止一次两次。你亲生父亲确实是第一任国王没错,国王和皇后看似恩爱,将小三都交给四位征王,我相信这就是最开始的计划吧?大祖母作为带着私生子来的大老婆,其实一开始心里就盘算到自己会有这一天,躺在这个棺材里,她其实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自己带来的两个丫鬟,五姑妈和六姑妈都死的时候,再执行这个计划。这样的话,计划结束之后,大伯你想当西征王,就没有人能拒绝了。” 老六此时反应过来:“难怪我在厢房里假装成我妈妈,大妈信了。她当时真的以为是我妈来托梦了吧?如果第一次大哥就想当西征王,一起来的五妈和六妈就一定会反对。等待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大伯愣了愣:“你们,什么状况?” 老六开口道:“早一步查到你,我们能相信西瑞很大一部分原因,我是看着大妈自杀的。” 老三老四不知所措:“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妈妈谁干的?” 西瑞指着大伯开口道:“这只有大伯能做了,而且大伯手里所谓杀手的证据。确实如果大伯是普通人那么二叔无话可说,但如果大伯的身份是国王的皇子,那么一式两份的虎符,这凶手的印章很可能就是借来的另一份。” “说到底,我是皇子,为什么我还要在这里受委屈?回去当国王不爽吗?”大伯询问道。 “我也不想说结局是那么的残忍,第一任国王从未想过和四方征王享有整个不夜城。所以想到了鸠占鹊巢的这个办法。自己的孩子送去给别人当老婆,美其名曰皇后不让。皇帝的命令又不能违抗。西征王这边,多亏西征王娶了两个大祖母手底下的丫鬟当了五老婆和六老婆,虽然被二老婆三老婆死老婆都看不上。但也因此留下了把柄,老五老婆和六老婆真的喜欢西征王,所以大老婆没办法直接让大伯你登位西征王。”西瑞开口道。 060:没一个孬种 事情显然再清楚不过了,特别西瑞将事情讲清楚以后。 “我想五、六祖母是幸运的,逼得大祖母变化了方案。先树立出二哥当西征王,让五祖母和六祖母没话可说。然后找机会酝酿了如此的计谋,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就为了完成这一次壮举。”西瑞说到这里放下长棍,手拍向了面前的棺材。 此时的铁城反应过来:“儿子,你的意思其他三个征王也遇到了一样的事?” 西瑞点着脑袋:“我没猜错的话, 早就已经被换掉了。国王和征王就是两个世界的鸟,国王鸠,而征王们是鹊。鹊打下了一个大树,在大树上建立一个个鸟巢,最后这棵大树最后都会是鸠的。看起来是一个国王和四个征王统治了不夜城,但真想是, 老国王的四个儿子, 分别是四位征王和新国王。” 西瑞将话都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大伯拉起弓箭就是一箭。 铁城这边以手化剑一个横批在大哥弓上, 让大伯失去了重心,一箭不偏不倚的射在了水晶棺材上。 西瑞也吓了一跳,随后缓过神拍着棺材开口道:“这其实也是一个破绽,人死后就有时间搞这样一口棺材也是不容易。” 大哥此时似乎不打算装了,护卫们拦在身前,一个个脱掉了外套,里面的锁子甲证明这群家仆的身份,他们不是一般的庶民,全部都是禁卫军。 “我妈也是笨,我一直说用硬的夺就夺了。反正我的哥哥弟弟们早占上位置了,这事情就算是明了又如何?当年怕的架势四位征王全体谋反,但现在又有多少是正在征王的人呢了?我就明说了,我是第一任国王的第十四个孩子!我叫朱辰时!”大伯此时说完后退了几步。 现场的局面一下子不对了起来,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庶民全部都跑了。 禁卫军从几个到十几个,再到几十个,此时从周遭全部跑了出来,将整个二叔家围的水泄不通。 都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对方似乎打算强攻。 二叔大喊道:“大哥,我现在还喊你一声大哥,你到底想干嘛,什么都可以商量不是?” “忍了那么多年,我不想忍了,看见你们就生气,今天最差的计划就是把你们全杀了,回去也没人能说我什么!我今天就为你们整个家族,给我妈妈陪葬!”大伯,又或者说朱辰时此时大喊道,显然异常的愤怒。 禁卫军们拿着武器上前,局面一触即发。 铁城此时当了一回英雄,拦在禁卫军面前。 一个人只有双手,双手再怎么挥舞得像双剑,也不是真正的剑,很快身中两刀,躯壳碎裂而开,只能捂着腹部跪倒在地上。 禁卫军还想上前,西瑞大喊道:“叔叔帮我,掀开盖子。” 西瑞跟着几位叔叔掀开了大祖母的棺材, 随后西瑞拔下了金属箭。一个人站在棺材内, 箭对准了大祖母的脑袋大喊道:“再上前一步,我不保证给大祖母全尸。” 此话一出,大笔无奈的大喊道:“等等等,先退吧。墙头暗箭别伤我妈尸体。” 显然大伯还是在意大祖母的,西瑞大喊道:“人抬进去,关门!” 老五老六上前,将铁城拉回了府邸。 大门被完全关闭,众人在二叔的府邸不知所措。 西瑞跑向父亲铁城,却发现父亲已经一动不动了。 谷龘 不得善终!西瑞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此时禁卫军一个个爬上了墙头,手里拿着弓箭对准房间内众人。 除了棺材附件的不敢射箭,周遭的仆人一个个射杀。 西瑞被老五一把往更里面的房间拉扯而去,棺材也被拖到了更深的房间。 毕竟都没有天花板,禁卫军进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二祖母哭了开始一位位道歉过来,但显然再如何道歉都没用了。 现在是以第一任国王的意愿,现任国王配合着自己兄弟朱辰时要整个西征王全家的命。 场面一度的混乱,几个哥哥居然在询问西瑞该怎么办。 自己爸爸死了,西瑞心灰意冷。 爬墙的声音再次响起,说明很快就要爬上来了。 这事情确实有很多的目击者,但庶民不是贵族。知道整个事情也没什么办法,就算传到贵族耳朵里。 四大征王都已经是傀儡了,这些小贵族又能如何?真未来有一天自己做大做强了,面对自己的还会是鸠占鹊巢。 到了整个局面,老六开口道:“怕是我们其余几个人得家里,现在也已经被抄家了吧。那么多人,都想活下去没有可能性。但是活下来一个应该是没问题的。二哥,我们接受你的道歉了。你还记得吗?这里是父亲的老宅,我们曾经有一年游戏玩的是躲猫猫。你拿了第一,爸爸那年都在翻二妈的牌子。” “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个干嘛?”二祖母老脸一红。 “那次的捉迷藏,大家都没找到你。直到你一个人走出来。你能说出你藏在哪了吗?”老六解释道。 “不可能的,我们都太大了。那时候我才十五岁!我藏在床下的暗格里,那是父亲用来藏自己的盔甲。盔甲拿出来就会被发现,不拿出来的话,我们这里,我看最多就这个西瑞可以塞得进去。”老二解释着。 “这就够了,全部死完不如活一个下来。也不指望他报仇了,活到自然回闪,将这些罪行再度展示在众人面前!虽然没用,聊胜于无。恶心一下国王,我们的父亲白给他打江山了!”老六开口道。 二叔看着小家伙,点着脑袋。这一次确实要谢谢西瑞,不是他西征王就要改姓了。虽然现在是灭门,但至少死时都还是西家人。 二叔拍着西瑞:“对不起,当年那么对你。西瑞,未来西家就靠你了。不求你大富大贵,但求你为我们活下去。” 暗格打开,西瑞被塞入其中。 里面是衣服盔甲,随后地砖盖上,床被严丝合缝地推上。 墙头出现了禁卫军,而此时几位叔叔们前后呼应怒吼道:“战场上父亲都不怕死,我们西家没一个孬种!” 惨叫声都没有发出,随后一位位都倒了下去。 061:别的办法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这个时候西瑞都不敢出来,因为头顶一直有挪动和搬运的声音。 之前声音最近的时候,好像是有人在搬头顶的床。 暗格非常隐秘,再加上回闪人不喜欢头顶有东西的压迫感。毕竟天花板都是不存在的,所以存放东西不会思考地下暗格。 爷爷作为西征王,为了和平封存了自己的盔甲, 才会选择放在地下,这何尝不是西征王将军生涯的衣冠冢呢? 应该是晚上了,周遭静得出奇。 此时的西瑞才敢打开一条缝隙看看,果不其然诺达的房间内除了垃圾和灰尘外已经不剩下其他东西了。 可以看见门口的位置,月光照射窗户,看见对称的两个护卫的身影,他们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上,看样子是夜班镇守。 还好他们的脸此时都朝向外面,里面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就不会被发现。 能听到两个人得聊天内容,是关于赌钱欠债的。 没钱人,在王宫当兵的,外派出来的,没事就喜欢玩两把。欠的都不是现在的钱,都是扣除最低需求之后,按照年份欠的。 两个士兵,一个欠了七年,一个欠了三年,虽然很惨但互相间有说有笑。 西瑞抓到了重点,开始在盔甲上寻找,伤痕累累的盔甲很容易就扣下了一片鳞甲。 打开了盖板,故意将盖板斜放了五度露出了间隙。 随后的西瑞踩在灰尘上弄脏了鞋底,对着墙面轻轻地踩了两脚。 跑到了右侧的窗帘后面,将鳞甲朝着盖板的位置扔了上去。 咣当一声,两个守卫反应过来,冲入了屋子内看见了空荡荡的位置。 灯笼被点亮, 看见了墙上的脚印和地上的开口。 推开开口发现里面是一具盔甲,两个人商量起来。 “有人来过了上墙跑走了!” “那个人是来偷盔甲的,没有偷成功。” “这样我守着盔甲你去叫人来,发现这玩意我们怕是能拿奖赏了。” 两位士兵,一位离开一位望着坑洞内起了歹念。 欠了七年的萤石,如果能找到什么管用的东西一卖,说不定能翻倍,再怎么说这个府邸是西征王的。 就这样想着,欠了七年的士兵低下头开始找寻盔甲内外的东西,思考着能带点什么东xz起来,等事情过后找出来。 西瑞慢慢地摸到了对方的身后,脑袋里都是父亲教自己的那些东西。 对方半跪着,西瑞左手向前,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 瞬间向后一拉,然后慢慢用力。 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等被勒住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 一声都来不及喊叫,被掐得窒息了过去。 西瑞松开了手,随后开始脱起了士兵的盔甲拿上了士兵的令牌,将士兵推到了暗道内。 穿好衣服的西瑞朝着门口走去,一路小跑。 路上看见护卫, 就指着正房的位置开口道:“又发现了新东西,我也要去汇报。” 西瑞分散这种人的注意力,所有人得目光都在正房内。 谷婨 有人继续镇守,有人已经前去查看正房了。 就这样在众人的守卫下冲出了二叔的府邸。 出来的西瑞刚拐过一个拐角,就看见大部队来了,显然都是看中了西征王的盔甲,这玩意的价值和意义显然非凡。 西瑞开始绕道而行,出了城门。 靠着士兵的衣服出门不难,进去就没机会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发现,一个士兵被袭击了还被脱了盔甲。 西瑞将衣服扔在了城外,随后开始绕一大圈,西瑞的目标自然是自己的家。 南部的庄园,西瑞想看看妈妈杰西卡在哪。 父亲已经死了,不能再失去母亲。 没有马车,走了一天一夜,靠着自城墙边,躲着士兵终于到了南部,进门的时候众人汇聚一趟在城门看热闹,西瑞乘机混了进去。 南部自己家的庄园,此时被士兵镇守着。 西瑞心里咯噔了一下,显然自己家也被抄了。那么妈妈能在哪? 西瑞的脑海里一阵胡思乱想,思考着自己在这儿被抓的话就能见到妈妈了。 西瑞想着冲向了府邸,拐角处西瑞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自己拉到了小巷子内。 西瑞还在反抗,对方开口道:“小主,是我。” 家里的老师,老瘸子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西瑞眼角一下子就湿润了询问道:“你在这里,我妈妈呢?” “小主跟我来!”老瘸子松开手后,一瘸一拐的走在西瑞前面。 西瑞连忙跟上,走到了南部的郊区。 这里是一间小屋但格格不入,格格不入的地方是上房封了顶。 封顶的房子不多,且价格便宜被视为不吉利。要么是自己故意封的,要么就住着一些不考虑善终的人,此时老瘸子走了进去,西瑞连忙跟上。 西瑞看着房间内,想看见自己的妈妈。 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西瑞愣了愣询问道:“什么状况?我妈呢?” 老瘸子一条锁链甩了出来,直接捆住了西瑞的肩头往回拉。 “你干嘛?老师你干嘛!”西瑞无奈的大喊道。 老瘸子将西瑞困在了角落上开口道:“这些年,你们给我的钱,我一分没花买下了这里。现在逃跑的西征王的人,每一个人价值一万萤石。” “你也要抓我换钱!”西瑞听到这说法无比地绝望。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态,你想找妈妈。杰西卡被抓了,现在尸首挂在墙头以儆效尤。我不会出卖你,你也不要放弃你自己。我捆着你是有目的。我在庄园门口蹲了你一天一夜,就害怕你做傻事。” 尸首!城头!西瑞当时进来的时候,就一万城门口围着一群人,这才让西瑞混进来的。 当时还在庆幸进来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在给自己打掩护!原来是自己母亲,被挂在了墙头。 “放开我,你不害我!为什么还捆着我,为什么!!!”西瑞怒吼道。 “就是为了你不去看你妈,不捆着你,你迟早会忍不住的。我最多捆你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你妈尸首就会被收走埋葬在乱葬岗。等这个事情风头过了,我自然会放了你。我会去找尸首,会想办法搞个墓碑的。”老瘸子解释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西瑞激动地说。 老瘸子掀开了自己的腿:“有,把脸敲得细碎。每次愈合都敲碎,最好断一只手或者一条腿。这样走在路上就是个废人,既然是废人了没人会在意你是谁!你选吧,现在我敲掉你一条腿,然后带着你去城头看你妈的尸首。好处是现在可以一解相思,坏处就是以后都会是个废人,和我一样!” 062:别恨我 (两天内老婆出院,我才能静下来写,不然事情太碎了,到时恢复更新,并修改最近写的内容中的错误,抱歉给各位不好的阅读体验。) ------------- “老师,和您一样!您……您是谁?当年也选过?”西瑞反应过来。 老瘸子什么都没有说放下了自己的裤腿, 走出了房间锁掉了门。 一天、两天、三天,老瘸子每天带来食物。 西瑞询问外面的事情,老瘸子一概不说。 西瑞有些绝望,但是赤手空拳根本没办法将粗铁链将打开。 而且清楚就算是打开,木屋的大门口还有很大一把锁。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老瘸子每天带来的食物都有限。 这只能保证自己最低的存活, 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 一个月后的一天,终于老瘸子带来了一大堆食物。 东西放在西瑞的面前,西瑞瞬间也明白了什么开口道:“那么多吃的,我妈?” “你妈已经被带走了,但是没有扔到乱葬岗。而是碾碎筑城墙去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老瘸子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脸上不是一般地冷漠。 西瑞哭了,爸爸死的时候都没有哭得那么惨。 西瑞哭得都快虚脱了,老瞎子拿着食物:“吃吧,吃下去就好了。” 西瑞哭得自己都感觉快不行了,看着眼前的食物一直摇着脑袋。 “不吃的话,你就不想报仇妈?”老瞎子询问带。 老瘸子此时面对着西瑞,西瑞看着眼前的老瘸子。 西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根本不带犹豫的。 谷络 老瘸子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我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恨国王的人,现在你也能感受到我的憎恨了。你是第二憎恨的人。那么我们两个就是同类人,我就没什么可以隐瞒你的了。我其实不是你们知道的什么教书先生,第一代国王是我的哥哥。而我马上也就命不久矣了, 只希望你能坚持下去,让憎恨帮助你!” 老瘸子的胸口是通红的, 此话一出,西瑞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马上要死了,但残疾不得善终?”西瑞询问道。 老瘸子点着脑袋:“是的,不过很奇怪。我肚子在二十年前就红了,可一直没死。我应该就是为数不多的极限寿命,而我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至少比我哥哥久太多了。可能死去的弟弟一直在帮我吧。” “弟弟?国王你弟弟是三兄弟?您就是传说中活得最久的人?”西瑞询问道。 “活得久,未必代表能善终。你的事情,我在百年年前经历过一模一样的。那个时候,这里还都是一片散沙,一个村庄连着一个村庄。我们三兄弟,当时老大有想法统一起来。我哥这个恶习我早知道,他还会继续,甚至还会近乎疯狂的继续,乃至自己死了,还要让自己的孩子继续让整个国家都是他一个人的。” 西瑞反应过来:“老师,这事情以前就发生过。” “当年我们的这个村子, 有三个地主。他们有粮食,且有三个地主都生了女儿。当时大哥的计划就是让我们放下现在的身份,出去历练一年回来, 用全新的身份引起三个地主女儿的注意。为此,我什么三个人特别侧重了三个方向。大哥是军事,我是察言观色,三弟是语言的艺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策划包装之后,用兵法结合语言的艺术,加上我的察言观色,很快就让三个女人爱上了我们。成了入赘的姑爷,我们有了粮食,然后开始招募普通人为我们作战,打下一座一座的江山,有了四个肯帮忙骁勇善战的郑王,将这一片散沙,汇聚成了现在这个不夜城。”老瘸子解释道。 “这就是当年的事情。”西瑞反应过来。 “当年就是这样打下的江山,当然在江山要建立的时候。当时老大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一山不能容二虎!所以他当时用了一个办法,主动让位给我,签订了合同。开采萤石,按照四三三的比例三分不夜城。然后给四路征王封赏,每年定时发放萤石,稳固他们。每年的四三三比例都不同。从而在每年三个皇帝轮坐。这个计划没人知道,因为是我们三兄弟是口头承诺的。当天晚上,三弟就进了我的房间,拿刀要刺死我。”老瘸子解释道。 “为什么,是老大对吧,教唆!”西瑞从不明白立刻反应过来。 老瘸子点着脑袋:“你说的一点没错,老大私下找到了老三,说我故意在签字的时候加上了及下属。这意味着,轮到我之后,每一个下属都要一年,这样的话永远轮不到三弟当国王。信了大哥的话,三弟就想着杀了我。大哥则渔翁得利,随后在帐篷外放了火。三弟死在了我的手里,而我爬出了帐篷跑向了森林。” “一样的说法,只是反应运用。我这边二叔也是……”西瑞将自己这边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瘸子摇着脑袋:“能想得到,当年老大把老三挂在墙头。说是我和弟弟谋反,四大征王看守我弟弟的尸体,就为了把我骗出来抓住,我和你一模一样的遭遇。但是我选择了弄花了脸,成为了瘸子。成功看见了我的弟弟的尸首,也没有被抓住。但这又有什么用的,我放弃了一切,甚至放弃了复仇的能力。虽然我有一身本事,但我一点都用不出来。” 西瑞反应过来:“师傅,您听完我说的之后一脸淡然。说明你早知道整个事情会发生对不对?所以你其实有本事提前通知我们,提前让我妈西家不要遭遇这样的灾难!” 西瑞想明白了,眼前的老师也是罪人。 “没错,我当年教你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事情。所以我倾囊相授,而且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所以我选择了顺其自然,必须要你也体验一次。你才会真正的长大。确实我对不起你,但你现在已经学会了我所有的东西,且比我更想要颠覆这个国家。用我教你的,让这里鸡犬不宁吧。”老瘸子说着,拔出了腰间的剑,手柄朝向西瑞,尖端朝向自己。 “老师,你干嘛?”西瑞激动的说。 “作为老师,我确实没能阻止这一切。别恨我,开锁的钥匙在我口袋里。”老瘸子说完迎了上去,利刃刺开了胸膛。 063:康乐坊 第一次有人死在西瑞怀里,这算是西瑞杀死的第一个人。 这人是西瑞的老师,这人是老国王的弟弟。 也是现在新国王的叔叔,当然了,新国王肯定是不会认他的。 而他让自己带着复仇的心态,去解决掉整个腐败的不夜城。 而自己何德何能,自己会的不过是最简单的察言观色而已。 西瑞思考着, 从老瘸子的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口袋里除了钥匙之外还有什么东西,那是一把仓库的存票。 存票上写着康乐坊,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解开了自己手上的手铐,西瑞走出了门。 距离西征王家出事一个月后,街上也已经没有悬赏了。 西瑞清楚只要不被以前父母认识的几个老工看见,就绝对不会被发现自己的身份。 穿着老瘸子的外套, 行走在路上的西瑞就像个乞丐。 一路走好一路询问,所谓的康乐坊在哪。 终于到了地方,不夜城内, 南部和西部的中间,两个征王的封地之间有一条双方都归属的街道。 虽然是双方的管辖区域,但双方似乎都有意放弃对这里的巡逻和管理。 而这里就滋生着很多黑色产业,而巷子内最大的娱乐场就叫康乐坊,不知道老师将什么东xz在这种地方,确实足够安全。 康乐坊就像是个小世界,到处充满了匪夷所思的娱乐活动,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将老师的存票递给工作人员,西瑞被带到了房间的最深处。 这一路上,都能看见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是无家可归的将死之人,死都不愿意离开这个找乐子的地方。 哪怕自己已经没钱,都希望自己死前能多看这里一眼。 剩下的则是一些雇佣兵,他们没钱,但他们有体魄和技术,用自己所会的东西,换取萤石。 那个人还有些不可描述的莺莺燕燕, 有长相的用长相, 没长相的用身材,连身材都没有的,那就只能靠穿得足够暴露了。 什么都没有的西瑞,显然是对这些都没有兴趣,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她们来着自己说要自己付钱。 仓库的门口,有着康乐坊自己的看守。 看起来就比站在门口那群雇佣兵要靠谱好多,西瑞走入其中之后坐在等候室。 谷闫 工作人员带来了一个皮箱,脸上带着笑容:“居然是老抠的皮箱。” “老抠?”西瑞不解的询问。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着:“就是一个瘸子,你是瘸子儿子还是孙子?你有福了,我算过,我们这里的一张卡片等于十萤石。这皮箱里卡片没一万也有七八千。大半个手提箱,你是老抠亲戚,想必养成了他的习惯。只要你不乱花钱,足够你这辈子吃喝不愁了。我看瘸子几乎每几个月都会来存上一大笔,原来是为你留着的。” 西瑞打开一看,满满当当都是萤石的储存卡, 正如工作人员说的一张卡片大概价值十萤石。西瑞也无法理解,老瘸子跟着自己祖母这些年, 是如何做到只进不出的,存够这么多的? “既然是老抠的人,那我不妨提醒你。走正门出去,提着这样的箱子,多半会被外面的那群人敲诈。所以我建议你走后门,以后每一个月来一趟,带几张卡片去库房换成萤石就好了,有百分之一的手续费。”工作人员解释道指着侧面的门。 “我想看看这个地方。”西瑞询问道。 “只是看看吗?那么十萤石一天,去外面租个大块头保镖吧。让他帮你拿着手提箱,这玩意还是蛮重的,也不至于被人抢。那你就能在这个区域横着走了,爱干嘛干嘛。”工作人员解释道。 西瑞则开口道:“这卡片是不是可以直接在这里消费?我能到处看看吗?” 工作人员愣了愣摇着脑袋:“六七千萤石,足够普通人一辈子。但在这里,怕是花不到半个月。老抠不容易,你可别把他辛辛苦苦存的都给花了。” “放心吧,不会的。我就看看,见见世面。”西瑞回答道。 老师察言观色的本事不一般,将钱存在这里是为了躲避官方。 当然选择这里看样子还有背的目的,西瑞想要自己看一看老师到底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些卡片只能让你进入三个区,这里一共八个区域,前三个不要钱都能进入。后三个需要展示自己的名片,参考区域所需的星级才能进入。你是贵族吗?老抠可不是,你估计不会是了。贵族可以预支萤石,但你这七千如果愿意我可以帮你直接升级八星名片,这里大半的地方都可以去,最后两个区域是十星区域,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地方。”工作人员解释道。 “那就麻烦八星了。”西瑞笑着。 工作人员摇着脑袋:“我怎么感觉,老抠这点积蓄在你手里过不了一个星期呢?皮箱还给我吧,普通人要身份名片需要在康乐坊有存款。名片可以消费,会自动扣款。最后五百萤石的时候会通知充值,有一个口头密码,六个字内,写在纸上就好了,其他的就尽情享受吧。” 西瑞看着递上来的白纸写下了自己的文字匹配密码,随后折叠起来塞入信封递了上去。 工作人员拿着皮箱去往了房间,一阵捣鼓之后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名片,卡片上面有着五颗金色的星星。 说是黑卡也成,说是金卡也成,代表了权利和象征。 拿着名片西瑞走出了门,开始在街道内的区域溜达。 每个房间都关着门,并且有守卫,但看见西瑞的名片,都会笑脸相迎地将其送进去。 卡片几乎就是面子,甚至不花钱,就会有人上门给上免费的食物和水,并找人陪伴,询问对方是否有对现场的玩乐有没有兴趣。 每个区域,西瑞只是拿着名片走过。 大概明白了什么,五个区域大致的内容是一样的。 确实吃喝玩乐什么都有,区别就是一个区比一个区贵。 前三个区,第一个区的骰子如果是一萤石一次,那么第二个区就是十萤石,第三个区就是一百萤石。 这三个不需要星级的区之后,三个需要名片星级的区确实不一样。 064:入股? (明天给医生判定,看能不能出院。) ------------ 星级区,刚进门就有人脱掉了西瑞破旧的外套,并给其披上了崭新的白袍。 并有一位漂亮的女伴贴了上来,开始套近乎。 女伴很会说话,从今天心情如何一直聊到西瑞想玩些什么。 。 但期间从不问西瑞的工作,贵族身份, 有多少钱。。 但每一句话都可以透露出,对方旁敲侧击想要知道这方面的内容。 可察言观色,女伴还是没有西瑞厉害,更没有自己的死去的瘸腿老师厉害。 对方套不出西瑞的深浅,只能从衣服观察不是个特别有钱人。 但越是这种不是有钱人,能混迹在贵族的星级区, 就代表他越有实力。 女伴殊不知西瑞的实力, 来自于老瘸子一辈子的付出。 星级区域内,不再是单纯地玩乐, 玩法都变得更加文雅和有趣。 从单纯的为了玩乐,到开始有动物表演,比如五六只水晶龟,一个小时一轮,看哪个选跑到终点之类的。 这里的人不急不缓的玩,但显然玩的极大。看似几个小时开一局,但一局足够自己破产了。 一次几百几千都是小数目,特别是西瑞能去往的第六个房间,也就是星级房最贵的一间内,一次的赌注就是三千萤石。 这意味着,自己随便玩上三局,就要光着屁股出来了。 当然了,星级房内的都是贵族。 最后两个房间,那估计就真的是大富大贵了。没见过,所以西瑞目测萤石一次就是上万,最后一个区域可能就是十万一次。这意味着什么? 西瑞祖母一年也就十万萤石, 也就够在最富有的区域玩一次,或者第二富有的区域十次。就在八星名片的第六区,十万也就是一百次而已。 当然祖母十万萤石,只相当于被分成了七份之后的一个比例。王城有钱的人多,独子掌权确实有钱在这里玩得起。 二叔已经死了,否则西瑞能够感觉这最后两个房间,二叔说不定是常客。 看着眼前的玩的东西,身边的女伴职业性地提出意见。比如试试跑马,或者试试斗狗。 但不管对方说什么,西瑞只是笑着,然后摇着脑袋表示没意思。 西瑞清楚,身边被送上来就搂着自己的漂亮女伴,怂恿自己下注肯定能拿到提成。 一圈又一圈下来,吃着免费水果的西瑞已经被女伴嫌弃了。 “先生,您的名片真的是您的吗?您为什么?为什么都不玩啊?”女伴询问道。 对方显然不想演了,那种感觉就好像讨不到油水还费了不少口舌。 此时的西瑞倒是询问道:“我能直接打赏你吗?” 听到这话,女伴笑盈盈的没了之前的傲气:“当然可以,小费十萤石起。想带莹莹出去相陪的话,五百萤石一次三个小时, 共接连理只需要三千哦。” 西瑞笑笑:“先给你划五百萤石吧, 不出去, 就在隔间里,我想咨询一些问题。” “好好!”女伴笑着拉着西瑞到了前台划名片。 签字写下密码折叠提交,随后带着女伴去到了隔间。 谷碘 女伴进入隔间就开始脱衣服,西瑞激动地喊道:“你干嘛?” “我能干嘛?这不是您想要的吗?快餐,我还以为你是新来的客人。原来您什么都懂,五百萤石隔间快餐老主顾才知道,我赚完您这一笔就接待下一位去了。”女伴笑着,连忙继续手上的动作。 西瑞摇着脑袋开口道:“不不不,我是真的,五个问题,五百萤石可以吗?” “什么啊,莫名其妙。说吧,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真只是五个问题?”女伴穿上衣服看着西瑞。 “第一,你知道最后两个房间里有什么吗?”西瑞询问道。 “没见过,我们也是有评级的,每年的第一可以去前两个房间。而且必须是五年内在这里获得第一评价,长得漂亮年轻会说话。我已经第八年了,没机会了,混到这里到头了。” “第二,这地方谁建的,老板是谁?”西瑞再度询问。 “我更不知道了,我的小组长都是几天一换。不过每个区的区长固定的,都是花钱买下的。不出意外都能赚钱,两三倍不是问题,就是怕有人闹事。” “好吧,第三。来这的贵族很多,有看见国王的王族吗?”西蒙询问。 “这个倒是知道,有的,有姐妹见过,说要带她去王宫当妃子。当然最后都是说说而已。” “第四,如何成为这里的员工?”西蒙询问道。 “这都是他们招人的,我也是当年穷困潦倒有几分姿色被看上的。” 西蒙点着脑袋:“最后一个问题,普通人可以在这里开盘吗?” “什么意思?”女伴不解地说。 “我如果有绝妙的点子,也是一样的投注体系,我可以在这里开一个盘口吗?”西瑞再度询问道。 几秒钟的沉默:“你的意思,你不是客人,你想进来当老板?” “差不多吧。”西瑞回答。 “那我帮你问问?帘子我是现在掀开,还是再等几分钟?太快了,他们会觉得你不行的。”女伴说着指了指帘子。 “没事,去帮我问问吧。”西瑞没有隐瞒。 女伴掀开了帘子就走了,能看见周遭的其他贵族看自己眼神都变了。那种感觉。西瑞自己感觉太快了,这一下就五百萤石,这可是普通人很长时间才能赚到的。 一个胡子男走了过来:“是我阚克尔伯爵,这片区域由我出资管理。高层是没办法带你见了,听小妹说你想入资?我冒昧查了一下你的名片,里面只有七千。这样投名片七十万萤石,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分一半管理权给你。” “不是萤石,如果我有办法,让您这里赚得更多的呢?我的意思是出点子?”西瑞开口道。 “神经病!闹事的话我不手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撵你,你自己滚吧。”胡子男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确实这太冒昧,但没什么办法。 女伴此时走过摇着脑袋:“我被你害的,也被骂了。扣了钱,你给我拿的我只能分到很少一点。来这里出老千的多了去了,你这个我是第一次见。你开始问我那么多,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千。现在看来,你比我相信的要笨。” “这话怎么说?”西瑞询问道。 “你要真有能力,自己开一个类似的啊?为什么想着给人家当绿叶?” “谢谢你,听你说完的话,我感触良多。”西瑞回答道。 “算了,算我倒霉吧,还妄想点醒傻子。”女伴朝着远处走去。 西瑞朝着门口走去,心里虽然迷茫但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是不夜城腐化之地,是一颗肿瘤,不过已经成型了,很难融入新东西。 老师让自己看见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有可取之处。当年如果三兄弟只是给别人当兵,成不了国王,所以还要自己来!并非一棵树上吊死,所以西瑞明白了。 065:用他玩一把 西瑞知道开始需要什么,需要一些肯帮忙的人。 这些人不一定要忠诚,但一定要喜欢玩乐这一项毒瘤产业,不然从头培养很难,西瑞清楚只要他们觉得这件事情有利可图,就会加入。 带着这个想法的西瑞换回了自己的脏衣服,并提前取出了一点萤石卡片当作应急。随后藏好了名片到了康乐坊门口的那条街道。 这条街道上什么人都有, 西瑞勉强找了个角落坐下。 听着这群人攀谈,显然都是吹牛的内容。 不管是以自己当年开头,还是我有个朋友,基本上说的都是天马行空的故事。 当然这些故事基本都绕不开三个东西,荣誉、金钱和女人。 他们的内容,跟现在的处境完全是格格不入。 西瑞也只是默默地听着, 每当询问到自己的时候。西瑞直接将老瘸子那一套模板套在了自己身上。当然不是国王弟弟, 而是自己只是个读书先生。 当这些人听完西瑞的描述, 就会给西瑞套上各式各样的天马行空的幻想。 有人说西瑞是拿了私塾的钱跑路了,有的说西瑞是猥亵了学生才跑出来的。 但不管说什么的,西瑞总是跟着对方一起哄堂大笑。 这些人很快就接纳了西瑞,将其当成了跟自己一样身无分文之人。 这才坐下来不到一个小时,多少个梗就甩到路桥身上了,只要但凡跟学习或者老师有关的,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西瑞,然后询问西瑞对方刚刚吹的牛到底对不对。 一边揣测对方,一边揣测西瑞。 他们之间喜欢夸大地交流外,他们也深知这一点,渴望拆穿对方,让对方出丑。 西瑞等待着,一天下来终于清楚了这群人的作息。 这群人都是老油子,他们跟这里的雇佣兵一样。 都已经离不开康乐坊了,赚来的钱百分之百还会花在康乐坊。 雇佣兵们等待着被雇佣,然后赚到钱在康乐坊内继续花销。 而这些老油子也是这样,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没有被雇佣赚钱的机会, 有的只是白天和晚上没日没夜地躺在这里。 当遇到新人, 从康乐坊进出,立刻就会围上去,以参谋的形式教对方如何参与游玩活动,甚至出谋划策,赚钱了就分一小部分,亏钱了就想办法找借口离开。 有的人想起了自己远方的朋友,就会离开一段时间将朋友也带到这个地方来。 只要是熟人将萤石换成卡片,然后进行投注,这些带路人也能得到分成。 这里的人可以利用,但不能深交。 西瑞就这样不知不觉跟这群人混在一起足足三天,能看见有人找到了新人帮着了解康乐坊,是哄是骗真的赚到了钱,然后拿着钱去翻本,最后又一次一无所有然后回到走廊,也有看见离开一天带着朋友前来,最后让巷子里有多一人的。 当然,有没有人, 从一块萤石,然后靠着翻本赚上千倍万倍, 然后潇洒离开这里的呢? 很少很少,似乎在大家说大话的嘴里,还有就是康乐坊所谓的排行榜里。 康乐坊有个几年未更新的榜单,上面只有倍率并没有实际金额。 谷帒 排行榜的第一名,是一千七百倍,不管他初始金额是多少,他曾一天在康乐坊将手头的资金翻了一千七百倍,且成功离开了。 当然排行榜是官方的,说不定也是虚假的。 听着这些人诉说故事,西瑞点头附和的同时,多半都在记载。 西瑞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真实性,但会统计这些事情的认同点。 就这样一个月,西瑞和这里的人一样吃那些扔出来已经过了保质期的免费食物。 不至于饿死的情况下,靠着这群老油子,西瑞总结了一份康乐坊里最好玩且最多人玩的东西。 大家都喜欢玩一种比大小的游戏,一次最少一块萤石。六面骰子三颗,以18为最大,以9为界限分割大小,当然还有特有的点数,比如顺子和豹子之类的特殊组合。 还有就是一种弹珠机器,一萤可以换取十颗弹珠,弹珠在轨道内旋转之后,落下到哪个坑洞,就可以拿回相对的弹珠。但需要十一颗弹珠才能换回一块萤石。 甚至有人会专门蹲在这种机器旁边捡对方大意粗心掉落的弹珠。 但西瑞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管这些人玩什么,他们最在意的就是公平,赢了他们会归结于运气,但输了他们就都会质疑公平。 而康乐坊对待公平的态度很快简单,就是武力,所以这里有怎么多雇佣兵。 这个方法很有效,但在西瑞眼里会出现大问题。 使用食物稳住这些人的口腹之欲,再用美色勾引对方主动投注。 然后用看似公平,但其实存在输赢大概率偏差的游戏,让对方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甚至西瑞怀疑,新人和普通人会有一个缓缓入套的流程。开始会故意放宽让其赚到钱,等对方真觉得自己可以不用给贵族当苦力的时候,当对方觉得再这里游玩一次赚到的钱,是自己卖力气给贵族干上一天都赚不回来的时候,这些人就会沦陷,最终就会成为老油子万劫不复。 所以西瑞清楚,想要超过康乐坊。建立一个自己类似的毒瘤地带,那么就必须是一个绝对公平的游戏。这个游戏必须要人有参与的动力外,且必须公平,至少看起来是没有破绽的。 三天前,还侃侃而谈的一位老汉,此时窝倒在地上,身体发出了红光。 而老汉已经说话困难了,显然是要进行回闪的倒计时了。 西瑞指着远处发光,已经不再说话卷曲的老者开口道:“这人好像快要不行了。” “少见多怪,这里每个星期都有人这个样子。最快的一两天就能走,基本上很少能有扛过一个星期的。这里环境太差了,回加速回闪,当然他能不能回闪还是问题呢。” “这话怎么说?”西瑞反问道。 “他发红了还需要三到七天才能死,但他这三天如果饿死了就不能回闪了。” 西瑞点着脑袋,记下了这个事情。 随后想到了什么,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相对地,死人也是最公平且最可以做局的。 谁都不会相信有人用生命去完成一件事情,大祖母为了老国王就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 所以这件事情看起来是绝对公平,而且其实又可以人为操作的。 想到这里的西瑞完全明白了,但此时还需要尝试一下。 西瑞缓缓开口道:“你们那么爱玩,要不就用他玩上一把。” 066: (明天出院,但是早上还要验血看常规。预计下午带老婆回家,到家安顿好,舒舒服服开始补更。) ------------- 众人听到西瑞的说法都不知所措,显然不清楚西瑞所谓的玩是什么意思。 西瑞此时笑着学着众人说的,并将地面的尘土用手指画出了一个台子。 一边画,西瑞一边侃侃而谈:“因为这里的人红了基本上活不过一个星期对吧, 环境太差,那么三五七为一卡口,也就是三天死。五天死、七天死。能回闪和不能回闪显然也可以分三五七,那么从中间划一道,左边为回闪,右边为无法回闪。不回闪这边还能分为自杀和他杀,然后七天之后有一格轮外。” 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着西瑞:“这赌的什么?” “食物吧, 大家都是没钱人。”西瑞笑着。 众人纷纷指着自己认下的设定, 说出了自己要去拿取的食物数量。 西瑞此时思考着能行, 因为有了大祖母的事情,所以自杀和他杀西瑞都考虑进去了。 西瑞再度开口道:“然后为了防止有人扰乱这个局面,就是下重注猜他杀,然后过去杀了对方赢下赌局,所以不回闪只能拿百分之五十,他杀只能拿百分之二十五。下注者参与或者指派刺杀,就当无效论处。也就是这一类可以正常下注,但是赢了不管多少,都要给出一半,和一半的一半。” “赌吃的而已,用得着那么认真吗?”众人议论纷纷。 西瑞从口袋内摸出了三张卡片下在了七天死回闪的位置上:“因为我有老婆本啊,我本来打算留着回家的,现在看来是个好机会。食物跟食物玩,萤石跟萤石玩。” 话基本上刚说完,就有人掏出了一块萤石放在了回闪三天死的位置上:“别说,我也有老本。” 这一下, 众人都调动了起来。当然大家都看在了西瑞的三十萤石的三张卡片上。 在这群人眼里,这算是一笔巨款了。 “我还有个问题,只给一半的活着一半的一半。那么剩下的钱呢?” “这一次先退,也就是如何真是他杀的,那么所有人的明白和萤石,只用给出去半块。但是以后如果这玩意可行,就留在奖池里呗。”西瑞开口道。 “想不到啊,当老师就是不一样,会想,居然还藏着三十萤石,还有藏着什么吗?借我一下呗。赢了我还双倍。” 众人围了上来,显然对西瑞更感兴趣了。 西瑞直接脱了衣服,指着三十的三张萤石卡片开口道:“都在这里了,别偷别抢,凭本事赢下来。对方是个将死之人,能不能回闪是天注定的,只要没人下杀手不是吗?这游戏不比康乐坊里任何一个游戏更公平?”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所沉默。 一位年轻人提醒道:“西瑞对吧,这样的话以后少说。如果里面的人知道你说他们坏话,没有好下场。而且你这个其实接近玩法了对吧?如果让里面的人知道你在外面开盘, 那么也会很惨。” 之前面色铁青的区管理阚克尔伯爵,西瑞算是见识过了。 西瑞笑着连忙开口道:“口头打赌而已,嘴上说的应该没问题吧?” “嘴上说,那你画出来?” 西瑞指着地面开口道:“这是为了让你们看得懂,解释而已。你们下注,不管多少我都记在脑子里。我们只是口头约定,都没有记录算开盘吗?。” “你确定你真记得住吗?” “食物而已,试试呗。钱也不多,我当老师的记得住。”西瑞笑着,自己被老瘸子训练的,确实记忆力惊人。 谷穚 一个个上钱下注,众人在惊讶西瑞的记忆力的同时,当然也有人盯上了三十萤石选择了想办法下重注。 本来搞到萤石就可以去康乐坊游玩的人,都留下来开始猜测眼前的老者到底什么时候会死。 花钱的人,回闪和不回闪,三五七天,甚至七天以后的都有。 这群人,开始对老者好了起来。 有的愿意分食物让老者吃饱,别在自己下注的判断之前饿死。 当然也有人阻拦,众人发现这个状况之后都来询问西瑞如何判定。 西瑞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我只负责下注,其他的一概不管。” 无奈,众人为了自己能赢下去。 开始专门组织了一帮人将老人保护了起来。 现在有两个极端,一个是三天非自然死亡,一个是一个星期后还活着。 两个事情显然不可能全部执行,甚至有些对立,这边也只能靠抛萤石来判断给不给老人食物。 萤石被确定出两个面,然后朝空中一扔。 老人能不能吃上饭听天由命,老者的胸口越来越红。 第二天的时候已经红遍了全身,三日内和五日内回闪的投注量加大。 西瑞表示每天只有八点到九点这个时间段可以加注,且全身变红之后停止下注。 第三天,看着一个全身红彤彤的老大爷,什么时候死估计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此时老大爷也已经不能吃饭了,被守在角落。 第四日早上,大爷虚弱地指着西瑞怒吼道:“你不得好死啊,那我下注。” 大爷回光返照了!西瑞就差反驳,能来到这里的,还有谁是好人,彼此彼此之类的话。但怕引起其他人不满,所以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第四日上午,回光返照不到片刻的老人变成了小型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没人在意老者死后的记忆画面,只有欢呼雀跃。 食物猜对的有七个人,但下注萤石的只有一个人中了。 为了赢走西瑞这里的三十萤石,总金额到了六十三萤石,全让一个人赢走了。 这虽然不多,但对于眼前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拿到钱的人冲入康乐坊,用不了半天又走了出来。 但对方手里还有一枚萤石笑着:“里面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什么时候赌下一个人,看死人比里面那些有意思多了。” 得到了认可,甚至被第一次中奖者打了一波小广告。 西瑞都没想过会那么成功,自己损失的三十萤石一脸不开心,但其实内心乐开了花,自然表示,有机会立刻就继续开盘。 067:被带走了 一切都有模有样地进行着,大家给了这个项目一个称呼:死亡游戏。 这是一个有钱人不懂,但穷人,或者说老油子乐此不疲的游戏。 如今康乐坊的一整条街上,但凡看见有流浪汉开不行了,大家以往的态度都是让其自生自灭,如今却围着好心的照顾, 给其水和食物,观察他的胸口,查看他的状态,询问对方的生平。 关心对方的同时,想要通过一切途径,想要在对方身上找到可以追溯的地方, 从而找到对方死亡或者回闪的推算。 把将死之人交给西瑞,然后询问能不能用来开盘。 西瑞同样在确定对方将死之后, 对众人宣布新的一轮开始了。 每次游戏只有一轮, 西瑞充当的只是一个记录者和盘口的身份。 其他的东西一律不进行干涉,而且不进行任何抽成。 在这条街上开盘,最大的好处就是老油子们的广告效应。 多亏了这些老油子,他们的嘴巴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西瑞早就清楚,有利可图的情况下,他们会为此冒任何风险。 有了一次的尝试,确保这是公平的。 就开始有人拉帮结派的投注,目的都是为了萤石。 以前拉新人进来,最多是给对方介绍康乐坊内有什么好玩的,然后给对方策划出主意,从而换取对方转来的收益分红。 如今老油子们,总会跟对方提及这个死亡游戏。 反正只需要十几枚萤石,压在每一个项目之上,只要中了就可以跟总奖池进行分红。 这个游戏的中奖概率,在有钱人眼里几乎是百分之百。 且只要对自己有信心,这个分红比率可以高到可怕。 老油子们显然巧舌如簧,很快就吸引到了陌生人进行投注。 这对西瑞造成了难度, 但只开一场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应付的。 当然西瑞为了能留住玩家, 只要对方是熟面孔,都是允许赊账半天的。 也就是说在这半天之内,不管你如何下注,只要最后能给上萤石,都算你下注成功。 当然给了萤石,西瑞会再次确定,以免事后赖账。 这也衍生出了一匹投机取巧的人,估计压着半天时间下注,在死者全红之后,争取对方半天之内就死亡,从而得到分红。 这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只需要跟西瑞说一声,在中了之后给钱,没中的话直接赖账就可以了。 西瑞也没有反对老油子这些钻漏洞的玩法,毕竟这游戏开始与自己的幻想。 总有些人会想到各种各样的办法投机取巧,但这些都是西瑞能接受的。 毕竟现在知道越多问题,在未来真正执行的时候才能减少出错。 当然西瑞的脑子也不是万能的, 只能避免少出错。偶尔计算上也会出现失误, 导致分红超出本金, 西瑞自然是自己掏钱。 因为奖池本来就不大,几十到几百的萤石都还是给得起的。 为的就是让这些人,跟在康乐坊玩其他游戏一样上瘾。 效果很成功,甚至可以说成功得出奇。 大家都在分析,有的人分析死者,有人则计算概率,还有人发明了一套理论,可以不考虑死者是谁算出最有可能的收益概率,这都算是在研究人体学和生命学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死亡游戏展开第二十四场。 谷渥 西瑞这边收到了越来越多慕名而来之人,无奈只能将早上一个小时的投注时间。修改成每天早上的七点到九点,十一点到下午一点,晚上的六点到九点均可下注。但截止时间均是被下注者身体全红之后,谁都不允许下注。 这边如火如荼地进行,每一次随着回闪或者死亡,礼花或者埋葬,大家都异常的兴奋。 中奖者开心,没有中奖者虽然懊恼,但对于用生命做出的赌注,还是十分信任的。 不相信有人能操作生命,就这样西瑞的游戏越来越火。 但这没给西瑞带来任何一点好处,越来越多的账单需要靠脑子记忆。 西瑞曾经想过,每一次存款到自己手里,也就是自己作为奖池的时候,逃走可以赚很多。 如今第二十四轮,奖池已经到了两千多。 这笔奖池西瑞也不敢丢失,特地买了个背包二十四小时抱在怀里。 大家信任西瑞,也是因为西瑞虚假的老师身份。 但大家也忌惮这背包里的钱,西瑞将自己被众人包围在其中。 这样就算有人动手,也有别人帮忙看着。 这样能做到自己跑不掉,钱也丢不了。 西瑞清楚,现在这个局面啥也做不到。 但未来,西瑞一定要让不夜城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然在这之前,康乐坊先注意到了西瑞。 没办法不注意,最近来玩的游客,总会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到死亡游戏。 八个区,头两个区不在意的情况下。 三个免费区和三个星级区都开始互相通气,想知道谁发明了什么死亡游戏。 没人知道,但区长们都清楚一个事情。不可能是两个头区的东西,两个头区的游戏毕竟是少数人才能知道的项目。 而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东西,这代表一个事情。游戏不在区内,那就是有人开私盘了! 半个小时的调查,西瑞的画像被放在了会议桌上。 八个区的区长面面相觑,八星区的区长阚克尔伯爵自然清楚什么状况。 阚克尔伯爵开口道:“给我半个小时,我知道什么状况了。” 阚克尔伯爵喊了两个雇佣兵,很快找到了西瑞。 西瑞被一帮老油子围着,实在太明显了。 两个雇佣兵人高马大,此时准备给钱下注的老油子都跑开了。 围着西瑞的一帮老油子,一个个四散而开。 阚克尔伯爵指了指西瑞,两个雇佣兵拿着棍棒将西瑞连人带包拉了起来。 阚克尔伯爵看着西瑞还没来得及开口,西瑞开口道:“哪天,是你不要我的。现在怎么了?改变主意了?” 阚克尔伯爵眉头微皱摆了摆手,转身将人带走了。 老油子们议论纷纷,显然知道这一次钱是要不回来了。 六个区区长的会议室,西瑞被两个雇佣兵架着,搜身之后八星的卡片被翻了出来。 包里的钱被倒了出来,细细碎碎卡片加上萤石,一个背包里居然有两千多萤石。 068:让我开开眼呗 (我回家了,老婆还要带一段时间。主任最后检测,白细胞过高,c反应蛋白异常。也就是说老婆出不来院,还需要留院观察。既然我到家了,明天开始八点正常更新。且完成打赏补更,着一个星期却是魔幻了, 等老婆好了开一个单章聊聊我老婆这点事。) ------------- 阚克尔伯爵将西瑞的资料展示在众人面前,并开始叙述西瑞的经历:“这人莫名冒出来的,之前是谁不知道,陆陆续续存了七千萤石,两个月前他来了,取出换成八星名片。” “这钱怎么回事?死亡游戏的盘口?”一位老人询问道。 阚克尔伯爵看着西瑞:“说说吧,死亡游戏是什么?” 西瑞看着阚克尔伯爵, 并没有回答问题:“两个月前, 我要入股康乐坊!他拒绝了我,说七十万才能入伙,我说技术入股,他让我滚。我不能滚!我要证明自己!” 会说话的西瑞,只字不提自己的错事,只谈阚克尔伯爵的事情,清楚错自己,错在招惹康乐坊了。 但自己决不能承认,必须针对到个人。 西瑞有想过这一天的到来,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西瑞清楚,这六个人是同级,当然也是竞争关系,之间肯定有矛盾,抓主矛盾点就等于抓主了机会。 如果能挑起事端,才能确保自己没事。有人会为了恶心阚克尔伯爵帮助自己,西瑞就在等这个机会。 阚克尔伯爵无奈地开口道:“老子让你滚,滚错了?技术入股?你有资格吗?” 西瑞指着地面上的萤石:“这就是我的技术,现在你看见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沉默了。 阚克尔伯爵看着一地的萤石和卡片, 也知道这话说错了。 一位贼眉鼠眼的老人询问道:“小子,这背包的钱是怎么回事?” “我只有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是第二个月的营收,一把的奖池。”西瑞解释道,完全不提困难的地方,只把优点说出来。 “先待下去吧,我们几个聊聊?”年纪最大的老人摆了摆手,西瑞被带到了后面的房间。 两个雇佣兵守着大门,确保西瑞听不到。 六人面面相觑,随后在会议室里聊起来了。 “太嚣张了吧?不过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是啊,老陈啊?你一天盈利也就这个数吧?” “屁话,老子一天能没他多?不过确实开私盘,这家伙算是开出水平来了,以前有过吗?” “你听他说的了没?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两千。你看看最近几个区都在聊的东西,这要是忙得过来,我们康乐坊还开吗?” “你们搞什么,怎么还夸起来了!”阚克尔伯爵有些愤怒。 “确实,聊聊吧, 怎么处理?” “按照正规流程,钱没收,这个量怎么也要留他一只手吧?两只手都不过分!”阚克尔伯爵给出了意见。 “那不就废了吗?然后被外面的乌合之众活活打死。” “不不不,其实我们没抓到重点对吧?阚克尔,把事情说清楚吧?他先来找的你对吧?现在所干的事情也是在挑衅你啊?” “我说清楚?我说清楚个屁啊?七十万拿不出来,我让他滚有错吗?人来了我照章办事错了?是你们的话,遇到他你们怎么做?” “确实,他要是什么都没有,谈技术入股?我也不会收,这里老油子的嘴一个字都不能信。” “但他证明自己了啊?确实是个人才。就这样废了?当年也不是谁都有钱买官的,还不是有技术入股的?虽然现在我们不缺人,还能不缺钱吗?跟人过不去,跟钱过不去?” “怎么,你这话的意思,你想保他?” “老大说这些年,赚的越来越少了。既然有人才,谈什么保不保?要不,问问老大?” “问老大?问了我们挨骂啊!” 谷獀 “诶,看在钱的份上我想可以谈,但看在人的面子上,确实太嚣张了。这点我站阚克尔” “既然都有自己的想法,举手表决?” “表决什么?跟不跟老大说,还是砍不砍人家手?” “跟老大说事情就大了,不没收钱不砍手也是违规,老大知道了也大了。如何不为难?要不谁动动手收了?把事情内部消化了,就说是自己的狗头军师出去试试水?” “人我想要!” “闭嘴,一把两千,谁不想要。” 阚克尔伯爵开口道:“拿去,你们扛得住吗?要不你们听我的?” “你跟人家有仇,你又想说啥。” “我的想法,钱我们收了分了,他的八星名片也收了。人扔回去给那群老油子,放两个人雇佣兵远远看着。两千萤石不多但也不少,多少人的利益?他要是没被打死,我放出去的人我收回。我自掏腰包出七十万,给我当区副手。人要是被打死了,这事情也就不上报了可以吧?”阚克尔伯爵开口道。 没人再敢说什么,毕竟阚克尔伯爵是真的伯爵。自己花钱成为的星级区第八区的区长。 除了另外两个区外,阚克尔伯爵算是这里最大的存在。 当然在这个级别面前,互相调侃上两句没什么,但说到底,阚克尔伯爵确实有话语权。 看众人没意见,阚克尔伯爵走向了大门打开。 看着两位雇佣兵开口道:“哪来的,塞回哪里去。远远的看着,别让他跑了。” “你什么意思?”西瑞愣住了,从未想过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但看见阚克尔伯爵一个人出来,也明白对方谈妥了。 阚克尔伯爵笑着开口道:“你不是厉害吗?不是技术入股吗?那么就用你的技术让我开开眼呗?” 西瑞听完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无奈被两个武装人员带了回去。 康乐坊的后巷,众老油子们散落在街上,还在讨论刚刚发生的时期,都明白这钱是要不回来了,此时看见西瑞居然被两个武装人员压了回来。 西瑞被放下,放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数百此时甩在了西瑞的身上,两个武装人员转身离开。 西瑞清楚这群老油子是什么人,阚克尔伯爵比西瑞更清楚。 有钱的时候,他们什么都可以聊。 只要是公平的,他们也能做到愿赌服输。 可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死人发红就在一旁躺着,对方一死就要开盘了。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说钱丢了,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先不说赌赢的了会不会把自己活剥了,赌输的人此时也会找借口想把钱要回去。 这里的人,一人一拳,西瑞清楚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这里的人霍霍的。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有人围上来要钱。 西瑞脑海里也是乱糟糟的,如何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 而两个武装人员此时没走多远,站在康乐坊的大门口当上了守卫,望着西瑞的方向看着。 众人都围了上来,显然都看见了西瑞书包空了。 人是康乐坊带走的,没有干掉放回来了,书包空了,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了,但还是要问问。 “什么状况啊这是?西瑞老师?” 069:五秒男 “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西瑞老师。” 越来越多的声音出现,并围上来开始质疑西瑞。 明明大家都看见了,但大家就想问出个大概。 那种感觉,哪怕是死刑,最后也要西瑞自己开口,自己给自己宣判。 西瑞清楚, 不说话也不行,继续沉默下去,很可能会被这里一人一张嘴带走节奏,然后就再也没机会开口了。 有人抑制不住伸了手,抓住了西瑞手里的包。 西瑞反手向后拉,两个人将空荡荡的背包拉成了一条直线。 “放手!听到没有?里面有钱!”西瑞怒吼道。 书包被松开了, 西瑞抓着背包看着众人起身。 与其让别人把背包打开看到空空如也, 不如自己展示谋求一个机会。 书包被抓了起来, 倒转九十度朝着地面上一顿倾倒。 什么都没有掉下来,之前满满一背包的萤石都没有了。 空包里确实什么都没有,这次完全得到了确认。 整个包被掏空了,内衬翻到了外面。 “全没了,还交代什么?打死他算了!” “一人一拳解气,我下注了一萤石,我先来打脑袋!” 西瑞此时紧张地开口道:“谁说钱没了?钱是被康乐坊拿走了。你们所有人的筹码,不都在我脑子里吗?打下去我傻了就真什么都没有了。这游戏公平公正,所以康乐坊害怕了。他们目的是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们就想要看着我被你们活活打死,解气对吧?为什么康乐坊的人不在里面把我做了,而是交给你们?为的是以儆效尤,杀鸡儆猴啊。你们现在打死我,这辈子都只能在康乐坊里玩那些被他人人为操控的游戏了。我确实收了钱,钱也确实现在没了。但这把还没结束呢?而且我给得出钱!” “没结束个鬼啊!” “给得出钱?什么屁话!” “可以先欠着对啊?康乐坊也允许你们先欠着玩不是吗?未来只要还得上,不就没事了?我有七千,七千萤石!”西瑞连忙开口。 “你哪来的七千萤石?” “废话什么?我算是听出来了, 他就是在拖延时间。别跟他废话了,他就想多活几天而已。” 西瑞再度开口道:“七千萤石!这是里面的人给我开出的价格。死亡游戏的玩法和技巧, 以及漏洞和注意事项可以换七千萤石。我没给,他们威胁我说送我过来就是要看你们把我生吞了。你们看见没有,那边的雇佣兵还没走,他们为什么没走?等我卖了游戏,我保证七千萤石的奖池全分下去一份不少。” 有人一拳就闷了上来:“跟老子废话什么,老子下了十枚萤石呢!钱呢!” “等等,先别动手!七千萤石是怎么回事?” “对啊,七千萤石,你把事情说清楚啊。” 西瑞捂着胸口无奈的再度说道:“这一轮奖池两千萤石,上午还有人问过我对吧?我走的这段时间,阚克尔伯爵愿意出七千买下我的游戏,给我制造了名片,放了七千。我还点了个小姐,但是我不肯给游戏。卡片被阚克尔伯爵收回了。我保证这一轮结束,我去找康乐坊。把死亡游戏卖给他们,换来的七千萤石用来付给胜利者。” “他拿什么保证?谁信他啊!” “谁信你啊?你有七千?” 西瑞再度开口道:“这样,你们不信的跟我来!你们可以看看雇佣兵的反应,看看工作人员的翻译。我现在去康乐坊, 你们就可以看见到底有没有七千萤石了不是吗?” 西瑞站起身,立刻有人拦在了西瑞面。 谷倮 “想跑?” 西瑞指着康乐坊的方向:“跑的人会往这边走吗?” 众人死死盯着西瑞,将西瑞的后路阻挡住。 “你们人太多了,选两个跟着我吧。你们感觉到不对劲就抓我回去呗!”西瑞反问道。 队伍里,人高马大的两位站了出来跟在了西瑞身后。 “别让他跑了!” “他往康乐坊去的,越进越里面,跑不了。” 西瑞朝着康乐坊的方向走去,两个人贴得很近,身后众人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 两个雇佣兵望着路桥,确定对方不是逃跑,怎么反倒朝着康乐坊这边走过来了,西瑞的目的地,是八个区中的第六区,也就是阚克尔伯爵管辖的区域,到了门口的位置。 雇佣兵反应过来,一个继续留下看守,另一个自然去通知阚克尔伯爵去了。 这里有人看守,显然没看见名片谁都不会放进去。 西瑞此时也只能赌,赌哪个人还在里面,看看有没有记得那件事情。 西瑞看着门口的守卫,守卫望着西瑞开口道:“干嘛呢?聚集在我这门口,我喊人了,想进来拿出名片!” 西瑞连忙开口道:“莹莹在吗?我忘带卡了,想见一面,喊她出来,我给小费。不是有口头密码吗?一样可以划账不是吗?” 守卫愣了愣反应过来:“哦,记得有个五秒男,破纪录了,你就是那个五秒男是吧?” “麻烦进去说一声,让莹莹出来。外出不是五百硬币三小时吗?我愿意给!”西瑞开口道。 西瑞也在赌,自己的卡片被拿走,哪怕是名义上的冻结了,至少还有人知道曾经自己拿着卡来消费过。 虽然是两个月前,但只要话语合适,只要能有人证明自己消费过,且有钱,就能先安抚住这些老油子。 守卫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位,点了点头:“有生意不可能不做,叫人吧。” 莹莹迷迷糊糊从里面出来,站在大门口看着西瑞,一眼看清了西瑞:“怎么是你啊?” 西瑞连忙开口道:“这里需要八星才能进去对吧?你能证明我曾经有八颗星,至少七八千萤石对吧?” 西瑞此时面向莹莹,双眼看着莹莹快速眨动着眼睛,双手在胸前合适,做了个祈求的手势。 莹莹显然也是明白了,长叹了一口气:“确实,你有曾经有七八千萤石。确实,你给过我五百萤石的小费,但你惹了阚克尔伯爵,那笔钱我一分都没拿到。现在怎么的?还想骗我出来?你还有钱吗?” “对不起!有了我一定找你,我欠你的。”西瑞低头,给莹莹道了个歉。 莹莹作为女伴,将两个月之前的话一字不少的说了出来。 恰到好处,都是西瑞所需要的。再多一点内容会被发现,在少一点内容不够真实。 “切!”莹莹走回了屋内,莹莹也是会看脸色的,清楚西瑞要什么,自己又犯傻帮了对方一次。 守卫看着西瑞开口道:“你到底有没有钱啊,名片呢?” 西瑞笑着:“不好意思,下次带来。” 西瑞转头看着身后的两位壮汉开口道:“你们也听见了?对吧?” 两个壮汉面面相觑,一字不差的听到了刚刚漂亮女人的话语。 070:你饿不饿? 重新回到巷子里,两个壮汉将之前听到的话语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只是远远的看着没听到对话,此时再度确认了一遍。 两个壮汉的回答一字不差,里面有个漂亮的小姐,承认了西瑞找过她,并且花了钱,才坚持了五秒。 大家都在怀疑, 但清楚西瑞作为老师自己没钱才会到巷子里。 那么西瑞既然自己是个没钱人,那么两个壮汉说的事情又是真的,那么真相是什么? 阚克尔伯爵愿意出七千萤石买下死亡游戏,甚至提前给西瑞制造了名片,点了小姐,但西瑞显然不肯给游戏流程和细节,所以阚克尔伯爵收回了卡,甚至吞掉了背包里的钱, 将西瑞放了回来。 西瑞此时开口道:“你们的筹码我都挤在脑子里,如果可以的话,这赌局继续可以吗?” 只要有利可图,大家显然都欣然接受了。 “那么这就是最后一局了吗?这局之后,这个游戏就归康乐坊所有了?” “这好亏啊,鬼知道到了康乐坊之后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我就觉得这两个月里玩得最开心。”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同时开始夸奖西瑞。 西瑞清楚事情还没有结束,自己还有一个大关要过。 虽然大家都认下了,西瑞要卖掉游戏换取七千萤石去补这一次的奖池的事情。 但也清楚真要是这样就没必要再巴结西瑞了,没人给西瑞食物,将其围在最中间,跟将死的老人一起。 老人的身体越来越红,但还能说话,苦笑着调侃西瑞:“让你打死人主意,你也离死不远了。你想过没有?东西都给出去了,你还有价值吗?活该!” 西瑞没有回答,老人笑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也就闭了嘴。 西瑞不回答, 是因为脑海里一直在思考之后的对策。 老人也是能抗, 全身变红之后停盘。 愣是发着红,扛过了三天、五天、在第六天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已经红得没有别的颜色了。 选择在五到七天中位数的人慌了,而选择七天后的人开始兴奋。 西瑞看了一下,前者人数众多,后者人数也不少。 不管选到谁,显然都要面对一堆人。 西瑞自然希望中奖的人越少越好,这样自己要面对人也是越少越好。 两队人显然都超起来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接近十二点。 不夜城的只有一个计量时间的办法,整个不夜城就只有一只大钟挂在王城的顶层。 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如果在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升空,在十二点零一爆炸的话,如何判断到底是谁赢了。 甚至有人将这种难题扭头开始询问西瑞,西瑞只是简单地回答道:“计算第一次爆炸的时间。毕竟飞上去的时候,他还是个人。” 此话一出,大家都认同了。 时间走到十一点五十五,最后五分钟,压七天后的那群人就稳操胜券了,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老人望着西瑞, 双眼渐渐地变得无神。 在最后一刻, 老人摸索着从口袋内摸出了防身的匕首。 谷虪 这玩意,老人一直都藏在身上用来保险用的。 一生到现在快死了都没有用到过,但这一次老人不仅仅想要用他了解自己的生命,还要将西瑞一起带走。 这个恶魔,拿生命当作游戏! 那么多人期盼着自己在各个时间段死亡,老人情愿默默无闻地死去,也不愿被所有人如此忌惮。 现在,只有这个叫西瑞的年轻人成功举办成功了这种死亡游戏,只要自己在死前带走他,就可以一起把这种坏东西从这个世界带走。 老人就这样想着,看着身旁半个身位外的西瑞。 老人缓缓从口袋里递出了一个肉包吃力地笑着:“我快死了,你饿不饿?” 这肉包藏了很久了,老人这些年能活到现在都是靠着杀西瑞的心默默支撑着。 此时此刻,西瑞应该是因为放下警惕了。 “给我的吗?”西瑞愣了愣,下意识感觉到不对劲。之前还在咒骂自己的人,这一刻怎么会如此好心。 但确实太饿了,西瑞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拿过老人手里的食物。 而老人下一秒松开了手抓住了西瑞的袖子,因为大家都关注这个事情,所以全程都看着老人的举动。 可没人会想到老人还有力气动手,一把匕首从身下掏出刺向西瑞。 当年跟父亲学剑的这段日子,自己没怎么认真。 无奈的父亲改了又改,从学双手剑到学单手剑,再到匕首,甚至最后完全放弃。 但不管西瑞如何,父亲坚持一定要西瑞学会的就是这种附身拔剑突刺。 当然这只有一个作用,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要了对面的命,而动作技巧之一就是附身握剑,然后朝着对方的腹部猛烈突刺。 老人此时弯腰的动作,因为年纪大了有些缓慢,一下就让西瑞想到了当年父亲教自己的时候。 当然西瑞当年拿着木剑一次次练习的时候,也有一天爸爸笑着告诉他,如果被看出了意图的话这一招非常危险,并让西瑞尝试。 西瑞附身抽到,随后老爸一脚踢在了西瑞的胳膊肘上。 下一秒没拔出的木匕首,反向狠狠地顶上了西瑞的小腹,让西瑞疼了至少一个星期,西瑞清楚如果将木匕首换成开锋的金属,效果不言而喻。 老人的手缓缓拔出,西瑞反应过来大喊道:“怎么掉地上了?” 说着西瑞向前一步,左手去捡食物的时候,右手顺势一个惯性一个肘击。 胳膊肘和胳膊肘的相撞,西瑞拿着肉包起身笑着:“不好意思碰到了,没事吧?” 老人的手往后挪了挪。一把匕首反插入了自己的小腹,随后脸色铁青,摇了摇头。 西瑞知道,什么都知道。 但西瑞后退了两步,撕开了包子皮,太饿了,警觉地吃掉了包子的皮,但没有碰里面的肉。 老人弯着腰缩了回去,时间过了十二点。 已经是第七天了,压大的一群人开始庆祝。 可老人身上的红光居然开始消退众人看着老人保持一个姿势随后红光越来越弱。 直到完全没了动静,又过去了足足半个小时,老人的身体从中心向四周扩散,随后碎裂而开。 071:顿顿有肉吃(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1/4) 尴尬,才回来第一天,小区集体核酸,强制下楼排队浪费了半天时间,今天一更,明天开始发力。 ------------- 老人尸体碎裂了一地, 这是从未见过的状况。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西瑞外。 西瑞也只是赌了一把,赌对了,对方似乎真藏了什么东西在怀里。 身躯开始粉碎,众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到粉碎的身躯内,随着灯光闪烁反光出一块长条形的物体。 有人好奇地用手去触碰,将其从粉碎的身躯中拔了出来。 那是一把匕首,能看出拿着匕首的手都有些颤抖,男人激动地开口道:“他杀!有人杀人了。” “等等,别着急下定论。我跟死者是朋友,匕首给我看看。”另一位还算年轻的老者伸出了手。 接过匕首上下打量了一番,指着手柄处的刻纹解释道:“看看这里,就明白了。他自己叫仓节,这上面有他的名字,这匕首不是外人的,是他自己的。” “你说是就是?我看你也下注了对吧?” 西瑞看了一眼说话的老人:“你赌的是五天回闪,他说的应该有点道理。不然的话,他早该找我下注不回闪了不是?” “仓节老爷子我也认识,因为是熟人所以我没下注。他说得对,这匕首是老人自己的。他的匕首一辈子没用过,前段时间找我一起去卖。想要卖三十萤石回老家去,但可惜对方只肯给最多七萤石,所以一直没卖。现在想想,可能老爷子当时就已经想回家了吧,浪到头了。”一位男人走了出来。 “他没下注, 我记得住。”西瑞认识他, 之前都有下注,这一次确实没有。 都到这个局面了,有人询问道:“那么谁赢了?” 西瑞起身开口道:“老人家一辈子都没用匕首杀过人,最后想卖了匕首回老家不得。最后不忍被众人做赌注,最后用自己的匕首了断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是自杀,你们都认可吗?”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怀疑这个结果。 大家都在嘲笑将死之人,拿起赚钱,思考一大堆的东西,分析对方死亡的时间。 但从未有人真的站在老人的角度去思考这个事情,将死的自己确实就像是个小丑。 西瑞随后开口:“这一次真的是爆冷了,虽然有接近小两千人投注。但选择不回闪七天后的,我记忆力只有三人!” “等等,自杀是不是只能拿一半?七千萤石其实只有三千五,三千五三个人分?”有人反应过来。 西瑞面色平淡的说:“是的。” 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真的很谢谢这位老人家。 之前不管是几百人,还是几十人中票,其实对西瑞来说都很困难,一张嘴能全部说服吗? 显然是不能的, 假设五十个人,西瑞说服了四十九个人不拿钱, 但只要有一个人要钱,西瑞根本给不出来。这就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所有人都会产生怀疑,然后开口向西瑞要他们中奖的钱。 但现在只有三个人而已,说服三个人的难度明显低很多。 “我中了!” “我也中了!” 谷竄 很快两个人就挤进来了,看见对方的脸西瑞点头确认。 还有一位是生面孔,但帮其下注的人西瑞认识,让其去叫人,下注的人表示自己能代劳。 三个人,每人一千六百六是六。 西瑞此时指着康乐坊的方向,带着三个人走了过去。 西瑞的每一步走的都很慢,特别的沉重。 确定身后离众老油子远了一些,而面前又还未完全到康乐坊的位置。 西瑞转头看着众人开口道:“三位,能和你们聊点事情吗?” “什么?” “不会是钱有问题吗?” “我那个朋友就要钱,其他啥也不要。” 三个人三个态度,显然都很警惕。 “我身上的事情,你们都看见了对吧?现在放弃死亡游戏,我不甘心。我现在的想法,我能不能拉三位入股?”西瑞询问道。 “我不听,我今天就要钱!” “你先说,你想干嘛。” 此时出现了两极分化,西瑞连忙开口道:“你们如果都要钱,那么我现在进去换七千萤石出来。给你们每个人一千六,我自己还能有三千五在手里。但这三千五就只是三千五了,如果你们三个人愿意跟我不要这笔钱。我们现在回去继续开盘。你们以后不需要投注。我保证每次赚的都跟你们分红。一次当然没有这一千六百六十六的奖池高,但未来永远有的分。这样下来,你们什么都不用干,日后每一把都分钱,很快就能赚到远超一千六百六十六萤石不是吗?” 西瑞自然是商量的口吻,为的只是让自己活下去。 自己根本就没有七千萤石,这被收走的两千萤石也根本要不回来,当然也不可能存在什么分成。 西瑞此时心里也只有一个想法,让这三个人拿钱入股,确保自己不用给钱,先活下来再说。 “吃一顿大的,和顿顿有肉吃对吧?” “我还是想知道这顿顿有肉吃,要几把才能到则一顿大的量。” “我不管,我朋友下注,我带来的,我只要钱。” 三个人显然闹了矛盾,两个人有策反的迹象,但另一个人似乎非常反对。 西瑞自然明白怎么回事,顿顿有肉吃的是他下注的朋友,他只是个跑腿的,自然想的是把那么好的时期拆散。 西瑞看着开口道:“只要你们有一个要钱,这事情就做不下去。当然我知道,你不只是代表了你,还有你哪位朋友。你们也看见了我只有一个人,其实我也缺人手。未必不能找人帮忙,如果你愿意,你和你的朋友可以拿到一样的粉尘。你们也清楚,康乐坊也不是一步走到现在这样的。肯定也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一个崭新的康乐坊又要诞生了,是摧毁它还是加入它?现在才两个月,我们就能做到整个康乐坊都忌惮我们,再两个月下去,我相信这笔分成会相当客观。” 犹豫了,三个人都犹豫了。 西瑞只是庆幸除了自己以外,没人知道自己干这个不仅仅不赚钱还亏钱。不然何来的公平,自己每次都在亏才能稳固住整个局面。 西瑞的想法很简单,先让大家上瘾之后,再逐步增加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条例,而不是一开始大家都不感兴趣的时候,就开始用条条框框限制。 所以此时正是增长的时候,也是亏钱的时候。 三个人点着脑袋,自然都分得清一次吃饱和顿顿吃得着该如何选。 072:平正社 西瑞带着三个人回到了巷子内,三个人虽然没拿钱但都得意洋洋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已经拿到了钱,但实际上只是打上了满满的鸡血。 四个人坐在角落,其中一个联系了真正下注的外人。 很快外人也就到了,此时西瑞看着四人,一共五人组。 年轻人王鹏、中年人伍广,老油子何奇推着老乡须吉下注。 他们都是庶民, 曾经都有工作,曾经也都脚踏实地,但是来了康乐坊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一聊,每个人的经历其实都差不多。 其中以年轻人王鹏的经历最为经典! 王鹏本来在子爵家干活,干的是无可替代的工作,给子爵家体弱多病的儿子送饭加上喂饭。孩子习惯了王鹏, 王鹏也轻车熟路,但可惜就被给子爵做饭的厨子坑了一次, 带去了康乐坊的一区。 王鹏开始想的是给厨子面子, 输了三十萤石就再也不玩了,当天就带着一百五十萤石成功离开了康乐坊。 都说新人运气好,王鹏信了! 自此以后,王鹏一发不可收拾。 在外面大手大脚的花费,然后只剩下三十四十萤石之后就来康乐坊玩上一把。 带着七八十或者上百萤石离开,这一直坚持到了第四次。 王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神之一手,每次都能中奖。 但第四天三十进去之后,一块萤石都没有取出来。 之后第五第六第七次,再也没赢过,犹如衰神附体。 而此时的王鹏根本无心工作了,虽然一个月能在子爵家赚三十萤石,但清楚自己在康乐坊一个小时,运气好就是三个月工作。 就这样,最后预支了一笔工作,从家里和朋友身上,一共骗到了五百萤石, 思考着这一次进去赢到一千五百就出来, 再也不在康乐坊玩了。 王鹏踏入了康乐坊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也不敢出来,无法面对朋友和家人,只敢在巷子里游荡。手头只有仅剩的三枚萤石,其中一枚下注了最离谱的七天死不回闪。王鹏当时就是看没人下才下的,就想看看自己到底是神之一手,还是衰神附体。 王鹏不知道,他这样的经历其实都是康乐坊一手策划的。 每个刚来的人,看穿着和样貌,荷官都会提前估计操纵游戏倾倒向一方,让其觉得这玩意一本万利之后,再慢慢收网。 几个人的经历,除了刚来玩的须吉带着十萤石赚到了二十萤石,帮何奇下注了西瑞的死亡游戏之外。 是单纯的新人,还在体验套路。 谷鳍 其他人多半都已经在多输少赢的阶段了,而他们心里总有一个想法,就是有最开始来时候的想法。 十几萤石,赢到几十萤石。 此时幡然醒悟的众人都清楚一个事情, 当然这个事情私下里讨论来讨论去都是差不得,那就是康乐坊其实不公平,但并没有真正实际上的证据可以支撑这一点。 但此时五个人在一起了,其中四个都在西瑞这里中了奖。 其余没中奖的人也算是心服口服,毕竟老人家自杀这种事情,很扯淡但真的发生了,大家如今思考着再下注,也会用一个萤石试试水。 这边的西瑞询问道:“我们现在五个人一个组织了,康乐坊当年不知道是几个人组成的,但现在有了康乐坊的名字,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取一个名字。” 五个人在一起,大小眼看着。 最后都指回了西瑞这个假老师,这个游戏的发明者。 西瑞低头不语思索着开口道:“游戏是绝对公平的,任何人都有中奖的机会。康乐坊既然是,健康快乐,那么我们公平公正。就叫平正社吧?” 虽然难听,但对标的是什么已经清楚了。 西瑞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但清楚自己跟康乐坊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就是公平。 而倒推康乐坊为什么存在,康乐坊当年肯定是以健康和快乐为宗旨建立的,以游乐为目的但中心思想只是钱而已。 西瑞开口道:“我这些天,会系统的告诉你们怎么进行开盘。当然了,我从小老师教我记忆诀窍。你们没有学过,从小学容易,长大了太难了,而且我们这个事情不能出错,既然这一次要跟康乐坊对着干,那么不如就正常进行。我们用纸写一种票,记录内容。” “这钱我出!”王鹏甚至开始为奉献了。 “为了不被人冒领,我们五个能看的懂的防伪标记,这个防伪不能是一成不变的,需要根据出票的数字进行变化。就比如这是00001张票。我们每个人分别认领一个位置。将0-9的数字以自己的防伪图案记忆在票根上,这样要来兑奖的人,底层数字和防伪代码,防伪位置都必须相同才能兑奖。然后一个月更换一次,确保就算是有人大量买票,也不会看出端倪。”西瑞说出了自己防伪的想法。 “那不是五花八门,五颜六色了?会不会太花了?”何奇讯问。 “就叫彩票呗!”须吉笑着 众人听着都觉得麻烦,但都清楚这是为了保证绝对的利益。 “每一张票麻烦一点,出票钱都需要五次认证才能发出和收回。我们在这里每一个小时,就出去找地方把钱存起来。存钱的地方只有我们五个知道,并且配置五把锁,只有同时在场的时候,才能进出。以确保万无一失可以吗?这样就算被抓了,也只会损失一点,等人放出来游戏才再次开始。每一单我们抽成1%,然后所有的钱汇总我们五个平分。” 西瑞清楚,另外四个人确实也存在捐款的风险。但更清楚的是,西瑞不怕他们捐款。一个人一次肥,和未来越来越肥显然是认得清的,况且一道道限制下来,足以让大家都得到公平和公证。 西瑞清楚,未来,自己会作弊。当然这个作弊会给自己带来利益,但在这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公平。 五个人都同意了,平正社也算是成立了。 西瑞带着五个人在巷子内召集了众人,有人看见西瑞和五个人自然询问道:“你不是把游戏都卖给康乐坊了吗?把我们叫起来干嘛?” 西瑞连忙开口道:“我们并没有去取钱,游戏还是我的。我现在和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平正社。我们的现金会放在康乐坊以外的地方,五个人统一管理,确保这一切不会被康乐坊再次截胡。” 073:姓西对吧? 西瑞这边五个人雄心壮志,大家也将彩票的设定跟众人都诉说了一遍。 当然没有提任何防伪的设定,只是单纯说了其余的四个人并不像西瑞一样拥有天才的记忆能力,所以改发票据。 彩色的票据上很多装饰,看起来花里胡哨被取名彩票。 如何保存资金都聊好了,西瑞有地方可以当作金库,正是老瘸子的木房子, 位置偏僻的同时,上门本来就有门锁。 西瑞有信心改造一下,就算到了屋子里都不知道屋子里是干什么的。 到时候在强制大家从四周分散,然后确定没有尾巴跟着的时候再去小木屋。 如果东西丢了,西瑞只用怀疑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四个人就好了。 西瑞像是开业一样,将自己想法, 能说的全部侃侃而谈出来。 有人相信了,但还有人秉持着怀疑的态度。 “你们确定, 就以你们五个人,跟整个康乐坊斗?” 西瑞连忙开口道:“不存在争斗,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更加公平和公证的娱乐环境不是吗?” 不可能不进行,另外四个人还要分红呢。 众人早就把将死之人准备好了,一共三位。如果西瑞不出来,他们都打算自己开盘了,只是没有人主持,怕是会一团乱所以在商量。 其中两位是老人,一位年轻人。 年轻人身上反而更红一些,看样子开奖在即了。 按照现在还有机会下注,三个人直接都开了,还有两个空位。 西瑞一个人管年轻的老人,让和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两个两个一组,给老人开盘练手。 一个小时的投注结束,五个人重新聚在一起。 互相讨论下来, 居然一共只有三百萤石。 四个人看向西瑞, 询问正常吗? 西瑞摇着脑袋,平日里一个人开盘一个小时就有七百左右。 此时三个一起开盘,怎么可能只有三百? “是不是大家没什么钱了?”伍广询问道。 西瑞摇着脑袋:“就算是没钱,一个小时七百也是应该的。你们感觉不到,我说说我的感受,围过来,还有看将死之人的人没有减少,但是下注的人少了。真相应该是还有人害怕康乐坊会出手,所以有钱都不敢下注。影响我们销量的是康乐坊,如果能让大家重拾信心,三场应该能得到更多的钱才对。” 无奈,毕竟五个人都在对方的地盘。 西瑞此时留下了两个人,带着另外三位去木屋存放流动资金。 投注的人盯着显然是害怕,西瑞这边再三保证钱绝不会丢,整个平正社都是靠大家下注赚钱的,不可能放弃未来的利益,在现在把它毁掉。 无奈,转移小木屋失败了。 大家不会让这些萤石离开康乐坊的街道。所以这就代表了行不通。 只能让两个人守着一背包的钱,剩下三个人继续接受下一轮的投注。 不离开这片区域, 但下注的人越来越少。 但总算进行起来了,而这一切都逃不过阚克尔伯爵的眼睛。 两位雇佣兵来传达了消息之后,阚克尔伯爵就在附近观望着。 谷絜 看见莹莹出门说了什么,扭头就找到了莹莹让其和盘托出聊天的内容。 听完的阚克尔伯爵并没有怪罪莹莹,反倒是明白了西瑞真的是有一点办法都不放过的人。 另一边佣兵询问如何对付西瑞,阚克尔伯爵并没有回答只是让其观望,等西瑞新一轮成功后告诉自己。 三天的时间,每天都有人投注,但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第一个年轻人扛不住了,三天内回闪变成了烟花。 猜中的人不少,可每个人都只有十几萤石。 是最少的一次,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少。 因为总数就不多,两天之内一场一共也就四百萤石左右。 根本比不上以前了,但还算能够进行。 四百萤石的分成只有四萤石,西瑞不要的情况下,一人一块拿在手里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西瑞?这跟你说的不一样啊!” “是啊,这什么鬼啊!” “我们放弃了一千六百多萤石,就为了一把拿一萤石吗?一千六百把才能赚到你欠我们的,我活的到那个时候吗?” “我们不能多抽一点成吗?” 西瑞开口道:“这不是抽不抽成的问题,现在赚的太少了。就算全抽出来也才多少?四百萤石全分给你们四个人也就一个人一百萤石。一百六十把才能赚回来。现在的问题,应该是解决大家的顾虑,才能再进一步。” “大家顾虑什么?还不是康乐坊?我们搞不过康乐坊,这根本无法解决。” 四个人都看向了西瑞,只感觉受到了欺骗,感觉这跟西瑞说的完全就是两个东西。 西瑞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喊众人个再坚持一下,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自己想办法。 西瑞的话语还没说完,一队雇佣兵跟着阚克尔伯爵就来了。 新一轮结束了,雇佣兵喊来了阚克尔伯爵。 雇佣兵的人数从两个人变成了十二个人一队,此时拿着武器,所有人都散开了。 五人组这边,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四人也当不知道,拿过西瑞手里的背包朝着一旁躲去。 四个雇佣兵将西瑞的左右完全封闭,西瑞的身后就是墙壁。 阚克尔伯爵望着西瑞,西瑞望着阚克尔伯爵。 众人都清楚,阚克尔伯爵来了肯定没好事。 阚克尔伯爵给了个手势,所有人被驱赶出了走廊。 至少十五米左右,让整个巷子里只剩下阚克尔伯爵和西瑞两个人。 阚克尔伯爵拍着手笑着:“没想到这都让你过来了,确实你有本事。” 西瑞此时也有些慌张,一直看着两边的四人给其眼神让他们带先钱跑。 阚克尔伯爵开口道:“你和我很像,都是给一点机会就会抓住奋力往上爬的人。我欣赏你,不过我想问问你,我看过你自己登记的名片了,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西瑞,西瑞,所以你姓西对吧?你父亲也姓这个?” 阚克尔伯爵完全是聊天的语气,西瑞无奈的开口道:“不然呢?” “西征王诛九族了,这两个月里,所有姓西的都改名了,恨不得跟他们挨上边。你倒好不躲不闪的,你们家以前有人帮西征王做事被赐了名,还是你家里有人胡乱取的这个名字?”阚克尔伯爵询问道。 074:如何帮你?(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2/4) ------------- 此时轮到西瑞不知所措,是说出真相还是否认? 这只在乎一点,如果对方是西征王的仇人,或者想利用西瑞的身份。此时送西瑞出去,估计一万萤石都能换到手。 平头老百姓不知道姓名有什么用,只有西面的人清楚西征王全家悬赏的事情 但这种伯爵的地位, 很显然消息很灵光。 西瑞脑海里做了思考后开口道:“我爸西铁城!我爷爷西征王!” 此时阚克尔伯爵双眼泛着光,眼眶居然有些湿润。 西瑞为什么敢说,因为在对方的角度进行了一个反推。 如果自己姓西,不管有没有问题。这个阚克尔伯爵肯定知道这个事情,就算自己不是西征王的孙子,但只要姓西,就肯定会被对方用这个名字打压到死, 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不用谈了。直接让人拉着自己,当西家跑出来的去对待就是了。 如今一次询问,两次试探的,肯定是因为对方跟西家也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阚克尔伯爵缓缓开口道:“西征王被赐名为西而已,有没有想过,去掉这个西,他叫什么?” “什么?”西瑞不解地说。 “我的爸爸和你的爷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如果你不姓西的话,应该姓阚。我们当年一起征战下这片不夜城。当然你爷爷远比我父亲厉害,所以一个王爵,一个只有伯爵。”阚克尔伯爵说到这里擦掉了眼角的泪。 西瑞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我们是亲戚?” “算又不算,早些年为了姓王就闹僵了。我们一直反对,所以新国王那我们没辙。为了不被外人发现,我建议我们的身份是合伙人。”阚克尔伯爵开口道。 “合伙?”西瑞不解地说。 “我会向老大支付七十万,七区会有你一个位置。你以后可以不用哆哆嗦嗦,可以以康乐坊的名义搞你的死亡游戏。我们只是亲戚,带在外面人眼里只是合伙人,你如果愿意, 甚至可以教我干爹,我认你个干儿子,这都无所谓。但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西瑞点着脑袋:“您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造反?”阚克尔伯爵询问道。 西瑞无奈地说:“我能信任你吗?” 阚克尔伯爵将西瑞的名片递了回去:“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这卡里现在有整整两万萤石,算是见面礼。若不是你们出事,我们可能一辈子不会有任何关系。” 谷泥 西瑞并没有伸手去拿,思索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没有隐瞒,为了让阚克尔伯爵信任,连老师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眼前的男人确实是靠山,也是未来。 只是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相见。 西瑞说完,阚克尔伯爵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是,东南北三位征王看着在,早已名存实亡。西征王被密谋造反,但才是真的保留了血脉慷慨赴死的存在。” 西瑞点着脑袋:“如果没错,西家就剩下我了。” 阚克尔伯爵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摇着脑袋:“想不到啊,这真的是想不到,那你的目标不是要替你师父报仇?” “整个城市, 看起来是人民的城市,但其实是国王一个人的城市。”西瑞解释道。 阚克尔伯爵反应过来:“报仇的话,我没办法。但你想衣食无忧当我的合伙人的话,我可以帮你。但其实我也帮不了你,你猜康乐坊幕后是谁?” “是谁?”西瑞愣了愣。 阚克尔伯爵连忙回答:“老国王的孩子不少,康乐坊就是老九建立的。他如今不夺权,不争利,只为了服侍王族。你看似这里是个让庶民不务正业的地方,但其实最后两层并不是。最后两层玩的是人!跟你的死亡游戏其实异曲同工。” “什么?”西瑞反应过来。 阚克尔伯爵解释:“只有王爵以上,还有皇亲国戚可以参加最后两个区。最后两个区其实只是一个区,一个作为缓冲,一个是真相。你在达到九星的路上,他们就会知道你,他们认可你,就能从缓冲区到达真相。我知道的情况,哪里不玩任何游戏,也没有任何活动。有的只有不断传递而来的消息。你不是判定一个人什么时候回闪吗?” 西瑞点着脑袋。 阚克尔伯爵再度开口。“他们则给人下注,给来的一个个人下注。看他们说什么时候倾家荡产,下次还回不回来。来赢多少走,来输多少回。几乎什么都赌,靠女人让一个人从身体健康到疾病缠身,靠游乐让一个人风度翩翩到歇斯底里,他们希望每个人从这里进来时的乐观向上到最后都是愁眉不展。来满足那些高层变态的欲望,因为他们高高在上,永远无法体会他人,所以建立这里查看庶民的喜怒哀乐。” “居然是这样?”西瑞愣住了。 “所以,你想复仇的话康乐坊帮不了你。你在这赚得再多,你也无法动摇王城里的国王。因为整个货币制度就是他们建立的,他们用此观察人性。所以如果你想安稳地过一辈子,我可以帮你。否则就算了,抗争在我眼里是无意义的。”阚克尔伯爵说着又叹了口气。 所以康乐坊也并不是什么王城的法外之地,而是故意设置出来的陷阱,所以康乐坊也不是不夜城的毒瘤,根本不会影响不夜城。 西瑞摇着脑袋:“见到您之前,我想着靠康乐坊。但听了一个女人的话,我就想靠自己了,您说完这些之后我能判定我想的都是对的。” “莹莹吗?她是挺不错的。看来你都想好了,那么没有我你也能办成自己的事情。”阚克尔伯爵开口道。 西瑞苦笑着:“很难,我不会加入康乐坊,但我希望您未来能替我隐瞒一下我们在康乐坊所做的事情。我想建立一个自己的康乐坊,然后用我的方式,制造一个不夜城解决不了的毒瘤!从而动摇到国王进行复仇。” “太复杂了,我能怎么帮你?”阚克尔伯爵询问道。 “为了不影响你在康乐坊区长的身份,所以一切以擦边为主。这个距离就够了,您把卡片塞入我上衣口袋,然后拍拍我的肩膀笑一笑,走出去之后带着愉悦。如果康乐坊问你,你就说拿了点钱玩玩死亡游戏试试水,想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可以吗?”西瑞询问道。 075:养老院 “看你表演了。”阚克尔伯爵没有反对,拍了拍西瑞的胳膊,递上了西瑞自己的八星名片。 西瑞点着脑袋递上去一叠彩票:“您保重。” 阚克尔伯爵随后爽朗地大笑着,朝着小巷子走了出来。 阚克尔伯爵四下张望,看见老油子们看着自己,恶狠狠的举起了手吓唬了一下,随后笑的等更大声离开了。 雇佣兵们扯了回去, 就留下众人不知所措。 西瑞的平正社,五人组只剩下西瑞一人。 其余四个已经跑出了康乐坊,拿着几百萤石现在只打算四个人把钱一分永远离开这里。 殊不知此时康乐坊的巷子内发生的时期,众老油子们都围住了西瑞开口询问。 “西瑞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对啊,阚克尔区长给了你什么, 你给了他那么多票?” 西瑞此时冷静下来, 看着大鱼们都上钩了。 “阚克尔伯爵下注两万, 分两百次下注,每一次投注一百萤石,想要长期游玩死亡游戏。”西瑞简单地解释道。 “一次一百,两百轮的下注?为什么啊?”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下注了什么?” “下注的内容我不能说,属于隐私。对了,阚克尔还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好好干。”西瑞回答道,清楚效果来了。 “这是官方承认了吗?” “这什么状况啊?” “状况就是,剩下的两位老人,还可以下注?有人下注吗?”西瑞询问道。 “我我我!” “算我一个。” “我靠,我也要!” …… 为什么大家对新开盘的内容一点不感兴趣,就是害怕康乐坊还会出手制止。 那么现在,康乐坊的阚克尔伯爵,第六区的区长花钱都来投注了,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西瑞还是含糊其辞的,并没有口头承认康乐坊允许了, 但显然这群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本来就是很有意思的新奇东西,如今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西瑞手里的票很快就发完了,有些无奈四下张望。 希望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来个人,带票过来。 此时的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好奇地观望,出现在巷子口,发现真的和自己这一路听到的说法一模一样冲向了西瑞。 四个人前一秒还商量着分完手头小八百跑路算了,但拿着钱也不够还亲人的债,也不够让自己回到过去。 所以还不如心一横,再去康乐坊拿着每个人的两百再搏一个未来出来。 可离康乐坊越来越近,就听到越来越多关于伯爵都下注的消息。 之前阚克尔伯爵不是来找麻烦的吗?怎么就下注了? 四个人带着忐忑的心情,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巷子。 从巷头一路望向巷子内,随后看见西瑞摊开了手,众人想要下注,但一点机会都没有。 四个人冲了上来,跟西瑞再次取得联系,然后将手里的彩票和萤石都给了西瑞。 西瑞再度开始出售彩票,一个小时一万萤石。 萤石太多了根本带不走, 西瑞让人去把钱换成了卡片, 十萤石一张,十张一捆, 十捆一摞,整整十摞一背包。 谷蠵 这一下开始,才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第二日开始,五个人开始分工,动用了一点资金,专门制造了硬刷防伪的设备。 五个人开了五场,一个小时一万。 西瑞都不清楚能有那么多人,这些人里除了是老油子以外,还有很多康乐坊的玩家。 平时康乐坊内大家只是议论,但此时已经不只是单纯地议论了。 一个个区的区长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越来越猖狂了,况且既然还听到了消息,说阚克尔伯爵也加入了他们。 其余五个区长自然找阚克尔伯爵的麻烦,询问他干了什么。 阚克尔伯爵只是表示,七十万的入股费用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确实也投注了,现在这个死亡游戏还不是康乐坊的没关系,未来就会是康乐坊的。不需要着急,让事情继续发酵就是了。真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抗,众人无奈没了意见。 大家从私下交流,到大声议论。甚至聊着聊着,还有旁人从一旁加入。 康乐坊内死亡游戏真的火了,打着康乐坊的名义,却不是康乐坊的东西。 一轮一轮的开盘下来,又过去了一个月。 大家还想下注,还想游玩,可将死之人不存在了,有的老人和年轻人,身体变红就开始远离康乐坊了,不想自己人生的尽头在下注和嘲笑中度过。 大家喜欢参与和博弈死亡的同时,也发现了与人在逃避死亡,至少在逃避死亡前被利用。 这段时间赚了不少,已经开始盈利了。 这个月开了三十场,一个星期七场左右分配到五个人身上。 一场在截至钱,一天四轮,可以投注大概三到七天。 一轮最少一小时投注,至少一万萤石的收入。 每一百萤石,可以抽取一萤石的盈利。 发放奖励的时候,还可以在发放中扣除百分之一的手续费。 再加上意外死亡的对半补贴,这才是第一个月分红。 西瑞将自己的一份也分给了四位帮手,西瑞清楚自己要的根本不是钱,而是让这一切火起来。 一个月,四个人都分到了一千的萤石奖励。 原本自己只能拿一千六的奖励,此时一个月就拿到了一半多。 接下来的每个月都能盈利,而只需要花费精力,和用萤石购买纸和墨水,形成了良性循环。 西瑞虽然干了那么久,自己一分没赚到,但是手头有投资,阚克尔伯爵给自己的名片塞了两万萤石。 这两万萤石也是很夸张的数目,西瑞的想法很简单。 康乐坊圈了一块地出来,建立了大厦,形成了康乐坊大楼和如今三不管的地带。 现在清楚不管的原因,因为高层其实是王城的王族。 自己想搞,也搞不出来康乐坊这样的大楼。 单纯为了玩乐,没有庇护的话很容易被一锅端。 所以自己需要的是,让官方无法下手的同时,还能决绝一个问题,那就是源源不断的将死之人。 西瑞将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召集在一起,好不容易的休息在西瑞的小木屋内。 小木屋的地面被挖出了一个坑,就跟爷爷存放盔甲一样,将赚来的名片存放在下面,并用五把锁锁好。 木屋的所有窗户和门,也都是五把门锁,意味着五个人都到了才能做事。 西瑞开口道:“我这里有阚克尔伯爵给的两万萤石,我想在偏僻的这里建设一个大楼。” “像康乐坊一样的大楼吗?”伍广询问道。 “怎么快,我们就能当区长了?”王鹏笑着。 西瑞摇着脑袋:“一个养老院,只要到了年纪的老人都可以来这里住下。我们有偿,甚至可以无偿照顾老人,这些可以慢慢聊,老人进来之后,我们养老且保证对方死亡后的安葬与后续工作。而进来的老人,则是我们未来的盘口。” 076:七十万萤石 “养老院?养着那些要死的老人,他们被家人送进来,家里人就不需要管他们死活了。而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死活开展死亡游戏?”王鹏反应过来。 “那么未来,我们只用公示一个将死的老人,然后带着那些玩家来看老人,我们统一给食物和固定的医疗,玩家们只需要观察老人的身体状况下注, 然后等待开奖就可以了?”伍广笑着。 “下注的钱,完全可以当作募捐的费用做到心照不宣。人家只是来资助养老院的,最多是我们盈利了返钱或者分红。谁都找不到我们毛病!”何奇有些兴奋。 须吉开口道:“那么未来,我们就不是区长了?是一个院长,和四个副院长!” 西瑞点着脑袋:“谢谢你们都懂了我的意思,那么举手投票吧?支持还是反对?举手支持,不举手就是反对。” 四个人都举起了手。 “这反对什么?现在都没人下注了, 养老院真能建成,并且吸引老人来入住,源源不断有老人作为下注目标,我们才有钱赚不是?现在让我出钱投资养老院都没问题!”王鹏解释道。 “西瑞你真的是老师吗?你真是太天才了!”伍广有感而发。 “跟着西瑞,有肉吃!”何齐大喊道。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啊。现在我们靠着康乐坊发家对吧?面对的都是康乐坊的玩家。我们已经从没钱的老油子,发展到有钱的玩家了。但是这里距离康乐坊确实有些远了,我们如果开在这里,赌徒们会买账吗?跑那么远?当然我清楚,我们可以亲自去康乐坊出售彩票,但是他们还不是要来看看老人?难不成拖着老人过去?我说得可能有些乱了,西瑞懂我意思吗?”须吉询问道。 “明白,你的想法我昨天开始就想了一夜。曾经有个女人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你们听一下,她说:你要真有能力,自己开一个类似的啊?为什么想着给人家当绿叶?”西瑞解释道。 “什么意思?”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反问。 “举一反三,如果我们开始目标只是没钱的老油子,那么我们就是给老油子当绿叶。开始有了康乐坊支持,给康乐坊有钱的玩家当绿叶。我们应该想一想跳出这个思维模式不是吗?未来我们的目标为什么只能是没钱的老油子, 有钱的康乐坊玩家。不能是所有人?不夜城的所有人!”西瑞回答道。 “志不在此, 这要是成了,未来我们就是整个不夜城的有钱人了?”王鹏大喊! “爵位算什么?爵位不过是等着国王布施发钱。我们未来每个月都赚更多更大的,我们一年拿的跟子爵、跟伯爵、跟王爵一样多。那么我们就是王爵!就是伯爵!就是子爵!”兴奋异常。 西瑞开口道:“我有两万萤石,给你们发的钱我不强求。但希望未来每个月赚的钱,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投入在养老院。当然不会亏待大家的。你们现在的投入,对应的永远是你们未来的分成!” 四个人,在西瑞的鼓舞下都已经开始期盼未来了。 钱花出去了,就好像当年一样。 这一套西瑞虽然没做过,但看父母干过。 花钱请苦力们干活办事,先将小木屋拆除,在小木屋的废墟上搭建框架,然后购买设施形成最开始的养老院。 西瑞清楚,老师花了一万才买下了这片区域盖了个茅草屋。 两万块建造养老院显然不够,西瑞明白还是要找个人。 谷援 现在的情况下是养老院已经开始动工了,钱已经开始化了,自己不能像父亲一样欠钱不给,所以这就像是个水龙头, 打开就会哗哗哗地用钱。 钱根本不够,当然在康乐坊也已经没法开盘了。 大家都手痒痒的, 但真的没什么赌的了。 有钱没钱, 都只能用钱去康乐坊里面玩了。 西瑞让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自己拿着八星的名片去了康乐坊第六区。 再一次来到这里,西瑞开口询问道:“莹莹在吗?” 八星名片,很快就有人喊来了莹莹。 莹莹上下打量着西瑞,换了一身衣服的西瑞,确实人模人样的。 “怎么的?又有钱了?是不是多亏了我?”莹莹询问道。 西瑞点着脑袋:“可惜,没钱给你小费了。” “不用了,你知道吗?你来了之后,过了很久有一天,阚克尔来问了我很多问题,当然我听出来了。十个问题里总有三四个是关于你的。你不过来找了我两次而已,那么多问题所以我注意到了。阚克尔是来找你的,之后我就升职了。虽然没送我去第七第八区,但我已经是第六区的管理层了。我以前是被管的姑娘,现在我管着姑娘们。她们赚的钱,都有一份是我的。”莹莹笑着。 西瑞当然清楚,是因为当时提到了眼前的莹莹对自己帮助很大。 “不说话了?你来干嘛的今天?”莹莹询问。 “那么还想请你帮个忙,叫一下阚克尔伯爵。”西瑞开口道。 莹莹转头笑着:“明白,就知道是这样。之前五秒的包房,你在里面等着。” 西瑞点着头,走入了包房拉起了帘子。 十分钟的等待,阚克尔掀开了帘子开口道:“有人说几天没看见你了,怎么有空找我了?” 西瑞笑着,将这些天自己所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阚克尔自然明白过来开口道:“这个时候离开康乐坊建立自己的养老院,确实是好事。我说说我的事情吧,你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我快瞒不住了,特别是你消失的这几天。两个高层区的领导都找我聊了天,问我当时为什么要帮助你之类的。我打算退了,扛不住了。” “能退到哪里去?”西瑞询问道。 “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以前以为自己是个伯爵很了不起。现在清楚,找个地方只有意中人能活着,那就是国王的自己人。我想在不夜城的边境,伯爵的身份不要了。带着自己一家人,田园牧歌。我知道我的家人无法理解,但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和他们说。本来是给你准备了七十万,在这里赚的钱,每年要给七十万的占位费,本来是让你和我一起投资在这里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这七十万我现在就能让你带走,去建立养老院。但今天之后,你再也不要踏入康乐坊了。我也会想办法离开,再也不和这里有任何接触。”阚克尔说完拍了拍手。 雇佣兵推出来两个箱子,里面就是七十万萤石的卡片。 077:到时候来点我(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3/4) ------------- 两个皮箱,西瑞一个人拿着都有点费劲。 阚克尔看出了什么开口道:“等等出去就换成钱,这群雇佣兵会跟着你。出去后你就再也不用过来了,然后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还有什么?”西瑞不解地问。 “你喜欢莹莹吗?要带走吗?”阚克尔询问道。 “啊?带走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西瑞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叫出了声。 也是这样一声,莹莹才听到隔间内的对话, 反应过来说的好像是自己,挪了过去。 “看你的样子,很喜欢他,不带走吗?给你七十万萤石,你肯定养得起她不是吗?”阚克尔反问道。 莹莹激动地从一旁站出来:“我才不要,他希望我,又不是我喜欢他,虽然他确实有些特别,跟来这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喜欢你?说会因为一句话喜欢一个人?还是干你的吧,我也没打算要你。”西瑞转头看向莹莹,眼神上确实有些不舍。 这是西瑞第一个见到的漂亮女人,也是第一个见面不到五分钟就差点快脱光的女人。 虽然知道对方的过去很糟糕,但确实她启发了自己很多。 没有她,不会有养老院的设想。 “你的养老院缺人吧?真不用多个帮手?”阚克尔换了一种说法。 西瑞摇着脑袋:“缺帮手,她脱自己衣服洗漱在行,给老人家脱衣服洗漱未必在行。而且她好像是个管理了吧?我可付不起那么多钱,各自安好吧。” “切!”莹莹扭头就走,照看其他顾客了。 阚克尔愣了愣,想明白了什么开口道:“想的和说的可不是一回事,也是,你们都算是清楚本质的人。但某些人还在欲望的阶梯上。不跟你也是有好处的,你害怕她受伤的对吧?你未来的目标,可是太远大了。那么祝我们都成功吧,我能安度晚年,看着你覆灭一切也不错。” 阚克尔起身离开,雇佣兵们看着西瑞拿起了手提箱。 西瑞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示意去换成钱离开。 雇佣兵们走在前面, 西瑞跟在后面。 到了门口,西瑞看向不远处的莹莹。 莹莹这边说笑着让客人们玩得开心,但说完之后挪到了一旁看着西瑞。 西瑞快步上前开口道:“谢谢你,不是你我早死了。不是你也不会得到阚克尔支持,是你帮我第一次联系的阚克尔,也是你最后一次帮我联系的阚克尔,真的很谢谢你。” “婆婆妈妈,屁话一大堆!”莹莹反骂道。 “好,走了。”西瑞转身即将离开门口。 “拿着那么多钱出去,未来肯定会赚更多回来对吧?到时候来点我,给我小费。”莹莹笑着。 莹莹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之后阚克尔和西瑞都不会再来了。 西瑞带着雇佣兵们离开了,雇佣兵们将两箱子卡片足足换成了二十箱子钱。 谷饟 十二个雇佣兵,一人一个外,两个拿着武器,跟着西瑞到了快要建成的木屋。 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望着回来的西瑞,还有一箱子一箱子的钱。 四个人显然不相信康乐坊在支持西瑞,但显然也不好多说。 西瑞转头让雇佣兵们离开,雇佣兵们望着西瑞一动不动。 带头的开口道:“我们跟阚克尔多年, 他照顾我们的家人,给得太多了,我们每个人每个月要的不多,阚克尔让我们跟着你,我们就会跟着你。” 西瑞无奈的开口道:“阚克尔给你们一个月多少?” “每人一个月五十萤石,我每个月一百。”带头的回答道。 “如果我给的没这个多呢?”西瑞反问道。 “阚克尔说了,我们就会跟着。不跟着你,我们也不知道跟着谁。”带头的开口。 西瑞笑着:“现在拿着武器,未来你们可要放下武器,照顾上年纪的老人了,变化巨大,能接受吗?” “能!”众人异口同声。 这些人西瑞见了好几次了,虽然每次数量都不固定,但确实都是跟着阚克尔的。 这些都是亲信,是阚克尔的自己人。 既然不愿意走,多少钱都愿意干。 西瑞看向身后四人开口:“我是未来平正院的院长,平正院是一个公益性的养老院。这四位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是副院长。你们十二个人未来就听我们五个的。当然也不是白听,未来平正院赚到的钱,所有对外的手续都会抽成百分之一。这百分之一,我们会花一半用来建设平正养老院外。这里面的留存经费,每个月抽百分之一,跟你们十二个平分。” “愿意。”带头的点着脑袋。 “这可不是一句愿意就可以的,我的意思是。这要看你们的干的如何。十块萤石,你们一个人可一块都分不到。但一百萤石、一千萤石,一万萤石的百分之一,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未来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不夜城都知道,并参与我们。我能确保,你们未来不仅仅会比任何雇佣兵的工资高,甚至工资可以赶上国王的布施,超过爵位不难,到达哪个爵位看你们的水平。说不定每个人都能拿到现在阚克尔伯爵的水平,你们明白了吗?”西瑞一顿鸡血打上。 众人点头大喊:“明白了!” “那么干活吧,陪着这些我们雇佣来的工人一起,建设我们的平正养老院!”西瑞大喊道。 七十万萤石,从五个人扩充到十七人。 两个月的时间,存款只剩下五万的时候,平正养老院建成了。 开始以为宣传养老院会很难,但听说有地方免费收养和照顾干不动活的老人。 西瑞这边都还没想好制定一个收容标准的时候,这群庶民工人就已经把养老院公开出去了。 免费这个事情的吸引力有多大,在他们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只知道这玩意免费照顾老人。 本来赚的钱,自己花费、老婆孩子花费外,还要养老就够苦难的了,此时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自然愿意将自己的父母都送过去。 开业第一天,西瑞还在思考流程,就看见外面排满了老人,都是被儿子女儿送来的,自然都想进入平正养老院。 西瑞无奈,但看向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询问道:“你们会看收什么人进来吗?半年内必须发红,否则养着就亏了!” 西瑞给出了最低的接受范围,四个人作为老油子轻车熟路,毕竟都是为了赚钱,都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开始和西瑞分出五条路线审核这些带来的老人们。 078:开业 这边面试开始,西瑞也给开幕式致辞。 但并没有说这是平正养老院,而是换了个名词:四季养老院。 西瑞这边也听从了,阚克尔伯爵的建议,因为清楚了康乐坊后面是王族,所以必须对其有所隐瞒。 西瑞改名叫马克,王鹏、伍广, 何奇以及须吉全部改名叫马鹏、马广、马奇和马吉。 并且编造了一个奇幻的故事,是马家五兄弟,常年给贵族打工,等知道自己父母病了,等回来养老,两个父母已经成了墓碑。 茅草屋也已经荒废,五个人姓马的兄弟一商量,为了补救自己没有照顾父母善终,在此地用光这些年赚来的钱建立了养老院。 目标就是希望全天下的父母,不会像自己父母一样,生了五个儿子而不得善终。 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虽然不知道西瑞为什么要怎么做,但西瑞作为带头大哥,说的这些自然没人反对。 四季养老院提前开业,乡亲父老们自然是开心。 而对老人的审核几乎进入了一个极端,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都不想让自己的养老院亏钱。 那些看起来只是年纪大的一概不收,那些老得都快睁不开眼的来者不拒。 理由也很简单,人家都不能自理了,自己还能动的不要浪费养老院资源。 当然不管什么样的,都要四肢健全的,因为四肢不健全很难保证能回闪。 送家人进来的家属都在询问,能让我家老人回闪吗?能善终吗? 五个人几乎都是点着脑袋,确保一定会好好善待对方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当然西瑞也明白了什么,自己只有二十多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 无奈西瑞现场又开了一条面试通道并开口:“我们现在一共有四百张床位, 未来还会扩建。会容纳更多的人,我们现在也还需要招收一些有养老经验的人。我开一个月十萤石的工作,可以到我这边报名。” 就这样五条线,四条线审核老人,一条线审核工人。 当然,人什么时候将死是很难出来的,因为回闪是无法判定的。有的年纪轻轻胸口就红了,有的老成了怪物寿命都还没有到期。 所以哪怕收入的都是年纪大到生活不能自理的,但还不知道对方能活多久,真要都熬过了半年,那么养老院就扛不住了。 所以最开始的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也就是等待将死之人的出现。 当然西瑞也不是傻子,老人不一定代表将死之人。 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创造一个条件呢?西瑞下午面试的时候,立刻让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多加了一句话在末尾。 每一个面试的人,不管成功不成功,西瑞都会小声跟对方说上这样一件事情。 “你有看见身体发红的人吗?不管什么年纪都可以送来,一个人我给十萤石的奖励。” 听到这样的话,这些人都会疑惑,养老而已,为什么会要将死之人住到病房里去。 谷蕌 西瑞自然也想好了借口, 每个人统一口径回答道:“我们要发红的人很简单,这些人照顾不到一周几个月就会回闪,他们可以体验到我们的临终关怀是否无微不至的同时,对他们的善后也可以给老人和送老人进来的家属看看是不是真像我们说的一回事。况且这些将死之人会在养老院变成烟花,变相成为一种广告。让别人信任养老院,能把这一切做好。” 几乎天衣无缝的回答,甚至让一些人询问:“就是多制造一些烟花,展示养老院善终服务呗。那没问题,我家有红了的年轻人,你们要吗?” 五个人几乎都点着脑袋表示:“不管年纪,十萤石,我们人带走,保证善终,不放心的随之可以来照看。” 得到了养老院的口头承诺,这些人心里都有了数。 下午收来的老人还没有动静,村里人带来了不少闪红的年轻人和中年人。 消西瑞自然是一个十萤石给到送来的人,并且表示这些闪红的不要难过,这里会保证对方在死之前的一切吃穿用度。 送进来的老人被贴上编号,并单独送入房间当中。 未来还有老人要来,只要有床位就会审批,审批交给了王鹏。 而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则开始去康乐坊拉人过来查看盘口下注。 当然西瑞叮嘱过一些事情,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那就是拉人去的时候,统一带上面罩,用马车送到养老院。 走的不是正门,走的是后门。 这里的通道故意搞的脏乱差并且封了天花板,让人看起来无法联想到养老院这种地方。 这里是一整条暗巷,每个房间都有两扇单面玻璃中间用黑色玻璃覆盖。 没有发红之前,黑色玻璃是完全覆盖的看不见单间内,发红的人会被撤走中间的黑色玻璃。 这样下注的看客,就可以靠抽走黑色玻璃的房间内,通过灯光看见里面的景象。 当然玻璃的颜色会让色调出现变化,本来养老院的装扮估计都是每一个房间都不太一样,再通过有色玻璃的干扰之后,根本无法认出房间是什么样的。 而另一边,养老院房间内看上去就是一面单面玻璃,没人细看就不会发现单间内比实际看起来小出了一个夹层。 这边的雇佣兵,按照发放的编号带着下注之人前往特定编号的玻璃面前,查看将死之人的状态的习惯。 在确定下注之后得到彩票,然后再继续带上头套被送走。 来的马车的车夫收了一大笔钱,要求只有一个,不定期的按照十二条定制的线路将人从康乐坊带来,并保证每一次的路线都在十二条路线之内选择,并且来回的路线不允许重复。不要求对方快速到达,做得好还有额外的奖励。 这样导致了来的人和走的人,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里。 当然有医生护士和工作人员从房间证明进出,绕开正在被下注者观看的房间。 所有的下注者都走暗道,但也不是完全不会被发现。 有一些神经衰弱的人,老感觉有异响声的同时,会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当然也会有人提出疑问,身后的单面玻璃那么长一条是不是有问题? 079:隐藏起来 开始的西瑞自然是安抚,表示没有问题。 老人家没有力气,但养老院里还有将死的年轻人。 终于有愣头青动了手,拿着板凳砸开了单面镜。 留下另一层单薄的单面镜和可以渐渐后方暗巷隐隐约约的走廊。 雇佣兵带着西瑞前来,因为很多工作人员都是招募的,此时将病房围了个里里外外,想要西瑞给一个交代, 为什么后面还有暗格? 西瑞无奈,只能实话实说:“表示后面是空的,有人会偶尔路过。他们是投资商和未来用于给贵族用户查看养老院环境用的,贵族住养老院是不耻的,所以需要脸面。” 会怎么说,是因为想到了妈妈杰西卡作为贵族的老婆卖家里的菜需要带面罩一样, 这些人相信了,但还有人有疑问。 无奈西瑞继续解释:“当然生病了之后,还会用来给医生查看病人的状况,目的是更好地观察养老院的同时不影响病人。这确实影响了隐私,所以我们进行了隐瞒。未来养老院才会得到投资,否则你们来养老或者等死,但我们入不敷出,不是完蛋了?” 听到西瑞的回答,确实很诚恳。 有能够接受的,反正自己也是将死之人,或者年事已高之人,被看看也无所谓,隐私比被人照顾,显然后者是刚需。 当然也有无法接受的,西瑞这边表示可以让家人将其接走,这里从来不拘留和管束任何人。 他们想离开,但家人送他们进来之后就没想过带回去。 无奈最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妥协。 西瑞也清楚这是一个问题,需要想办法解决。 西瑞随后询问了一些医生, 以养老院的名义寻求帮助。 当然说的方法完全不一样,西瑞询问:“我这里有些病人,到了晚年精神有点不正常。早些年干了活之后,可能是被贵族殴打和辱骂,所以神经变得非常敏感,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不要那么紧张和神经兮兮。” 对方知道西瑞是院长,结合养老院里老人的状况。自然给开除了安定的药物,西瑞自然再度表示:“有的人还不相信医学,或者说抗拒吃药。” 医生自然明白,将药融入了食物当中。 自此之后,食物里都有安眠和安定的成分。 有老人知道自己被身后的单向玻璃观察,但对此无所谓,甚至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终日只知道熟睡和发呆。 现在,开盘的将死之人已经不愁了。 西瑞租用的马车也从十辆扩展到了五十辆,一马车一趟十到十五人,一天至少四趟,带着康乐坊的赌徒们来到养老院。 期间西瑞还会要求佣兵十二人乔装打扮,看看是不是都被要求带上面具, 看看是否有绕路, 让这些人带着记忆去思考, 也没办法准确找到养老院所在的方向。 如果做得好会被奖励, 如果有不对的地方,会被警告和整改。 西瑞察觉到了,这些马车师傅未来会是阻碍。 五十个马车夫,他们肯定会怀疑什么东西需要那么隐秘的进行。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如果帮助康乐坊调查,很快就会被发现是怎么回事。 所以西瑞放弃他们之前,必须要想要一个更好的办法。 带来的人,全程带着面罩,他们也会怀疑游戏的公平性,而这边西瑞的解释。 人会统一带到一处地方关押,这边下注金额大者,西瑞会配送一个精美的望远镜。 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康乐坊的位置望向南方,如果有人闪回成功,天空中会展开烟花,并出现对方闪回的记忆力,看见对方的样貌判断自己是否中奖。 谷軆 闪回之人飞向空中,角度和方想其实都不固定。 只能知道是不夜城的南面有成功回闪,看着回闪的记忆能让赌徒们判定自己是否中奖。 如果有赌徒有歪心思,去搜寻的话根本找不到,再厉害的也只能发现一家口碑和荣誉都不错的养老院而已。 而养老院的名字叫四季养老院,院长和副院长分别是马克,马鹏、马广、马奇和马吉。 坊间相传马家五兄弟的故事,跟平正社和西瑞根本没什么关系,就算认为养老院有鬼,想要闯入也会发现根本无法进入。 很多地方都是不允许进入的,为了保证养老之人的安全。 每天只有早上八点到九点,晚上的八点到九点,允许家属看望的和送老人入住外,其余时间全部封闭。 费尽心思,除非自己有家属在里面,否则只能参观到一个还不错的养老院的外墙而已,根本无法和暗房联系在一起。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平正养老院在当地出了名。 其他地方也有所谓王城建立的养老院,但显然都没有这里好。 这里收治养老的同时,越严重越收留,且保证善终的口号口口相传。 而且养老院还在扩建,第二间养老院马上就要建造出来了。 比起第一个大了一倍,预计可以多容纳八百人,也就是一共一千二百人养老。 所有人眼里,养老院就是个公立的养老院。 院长西瑞和四位副院长因为曾经反的错误,倾其所有慷慨相助建立养老院,让这些送老人来的家属都有些于心不忍,给予养老院食物和萤石还有日常用品方面的帮助。 西瑞这边不会拒绝,但这一笔收入显然是看不上的。 另一边的康乐坊这边资金流逝严重,有钱人虽然还在康乐坊内游玩,但是对于游戏的需求已经没那么大了,想要调查是什么原因。 会发现他们还在讨论死亡游戏,但已经不能在巷子口找到开盘的人了。 如何调查都无果,等再一次开会聚在一起,发现第六区的区长没来,一调查寻找才发现了一个叫莹莹的老鸨。 六区的所有人都知道,阚克尔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莹莹管理。 而一调查才发现,阚克尔伯爵连同家人都不见了,府邸内空空如也。 莹莹只知道管理第六区,根本不知道区长需要做些什么。 这段时间莹莹管理的很好,账目也做的清清楚楚,是在盈利的,仓库内周转的萤石也没有丢失的迹象。 这也就意味着阚克尔带走家人消失的时候,除了自己的家底外什么都没拿。 剩下五个区的区长调查了一下,清楚莹莹只是个替罪羊。 无奈将事情上报给了最后两个区,两个区自然清楚这个事情之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事情跟阚克尔和西瑞有关系。 但如今想要找到阚克尔还有阚克尔的家人,以及西瑞都已经是不可能了。 哪怕是想在康乐坊内找到接送康乐坊玩家去平正社暗房的马车也已经找不到了,因为马车在转型后的第一个月就取消了。因为西瑞有先见之明,就害怕马车师傅会被利用。 取而代之的东西是报纸,这东西整个不夜城都会发放。 没错,西瑞换了一套思路进行彩票的发放和下注,而这一套思路不再依靠康乐坊,目标也不再是康乐坊的游客,而是整个不夜城内所有的人。 080:作弊(为“下雨滴天_”加更) 〖感谢“下雨滴天_”49000.00起点币的大力支持,本章节由“下雨滴天_”为大家提供。〗(4/4) ------------- 西瑞最初的想法,是想自己开一家报社打印自己需要的新闻,并在新闻中间页插入死者吊唁信息,作为彩票的开奖答案,再专门起一栏生者遗产宣布之类的内容,来公示下一轮的开奖内容。 这样的话只要教会一部分人看报纸的中页, 很快就能一传十、十传百地将如何游玩解释得清清楚楚。 有老者公布遗产,刚好会写明生平内容。可以写得非常详细,买了报纸的人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就可以找发报的小贩下注,小贩明面上贩卖报纸,背地里出售彩票。 一张彩票一萤石,小贩每个月都有工资。 小贩将赚来的钱给到西瑞开设的报社, 然后出多少票拿回多少钱全部对账。对不上就说明原因, 重大失误就开除。 这是最初的第一版设定, 但很快西瑞发现报社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但报刊亭更容易搞定,且自己可以派雇佣兵去驻扎,成为一个个报刊老板,他们本来照顾老人就容易没轻没重,调去看管报刊亭,反而是个好事情。 那么就不需要购买报社了,直接跟印刷厂合作,印刷内容就是了。 报刊亭专门的位置,会有一摞报纸。 这一摞报纸显然不是任何报社印刷的,甚至不会注明是那个养老院公布的信息。 如此一来整一个正面都可以作为内容,正面是每一个在院病人的简单表述。 背面则是将死之人的所有内容设定,但这里不是将死之人,而是荣誉老人名单。 下注者可以看见对方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也可以看见将死之人的生平的经历。 然后最下方有一条吊唁,则是开奖结果。 并且最下方还有一长条数字,看似只是报纸的发放编码,但其实是整个死亡游戏的奖池, 如今的奖池有一千多万萤石。 而一轮游戏中奖的上限是一千萤石, 也就是说如果你够厉害,能全部猜得中人是如何死亡的,一次下注就可以用一萤石换取扣除税款的九百九十萤石。 如今因为参与人数众多,不能再简单的猜测死亡。 所以每一张彩票,必须写明对方死亡的月份、日期、小时和分钟、回闪和不回闪。 回闪和不回闪为先决条件,在这个中了的基础上,中了月份为五等奖、加上日期为四等奖、加上小时为三等奖,加上分钟为二等奖,再猜对秒钟为一等奖。 比例分别是一等奖的一赔一千、二等奖的一赔五百、三等奖的一赔百、四等奖的一赔十、五等奖的一赔二。 不夜城,东、南、西、北、东北、西北、西南、东南八个方向的郊区有八个投注点外。 还有四个投注点,在王城的东西西北四个方位。 所有的点西瑞都是设计好的,覆盖整个不夜城, 郊区的人少钱少,所以分散,城内的人多钱多所以集中。 跑腿小贩也是存在的,从报社起步,将带有信息的报纸投递出去,送到要投注者的家中, 并等待对方下注在回来。 谷琟 所有的钱会先停留在报刊亭内, 然后等待晚上统一回收到养老院。 而中奖者, 只需要到报刊亭,就可以按照中奖的比例兑奖,而如果中奖金额重大,报刊亭无法给出,则会询问对方的地址,第二日亲自送钱上门。 就这样,完全脱离康乐坊、依靠养老院的死亡游戏就形成了。 但如果真有人查到这个份上,只需要养老院概不承认,然后报刊亭立刻销毁掉养老院的报纸和彩票,就算被查到一个报刊亭内有远超报刊亭当日收入的钱,也只能查到这个地方就停下了。 就这样,一个完美的死亡游戏流程就出现了。 西瑞等人只需要保证游戏的公平性,并保证能有源源不断的人进入养老院,并且养老院每个月都能有将死之人用于参加死亡游戏就好了。 如今死去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参与过游戏,他们只知道自己临死前被一个养老院照顾的无微不至就好了。 没有痛苦,也不会失去任何尊严。 而养老院以养老的名义,甚至得到了不夜城一些贵族的青睐。 没办法,这是不夜城最好的养老院。 各种意义上的,比起其他王城的养老院,更有人情味,各方各面都更好。 不夜城是有养老院的,原先的养老院是给贵族用的。 贵族每年都能得到布施,只需要花很少的钱,就能将已经放下头衔的年迈老人送入养老院。 后来养老院就不单纯开放给贵族了,而是只要你每个月能够承担得起,养老院就会为你敞开大门。 西瑞刚听到真的有贵族来这里实地参观,并且甚至愿意让自己家的老人入住的时候。 心里其实是开心的,但另外四位副院长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是一万个不愿意。 庶民和贵族本来就有这隔阂,这是上百年形成下来东西。 虽说贵族以前也是庶民,但成为贵族之后总想去掉自己原先的身份。 西瑞当时笑着开口道:“你们全家都为一位贵族风险了终身,他们每个月都在想方设法克扣工资。但没办法,不替他们干就要饿死,今天你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你曾经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贵族如今全身都红了,正在被投注,你可以赌他什么时候死去,并看着他善终还是不善终,这种感觉美妙吗?” 三个人同意了,王鹏确实开始是反对的,毕竟前主人对其真的不错。 但这里基本上少数服从多数,西瑞的票一票等于三票。 投票结束,王鹏在发呆。 “只要是亲人,我们想要帮助的人,红了,我们默默把他从名单上去掉就好了不是吗?这样在这里,你还能用最好的方式照顾他们?”西瑞说完,王鹏也就同意了。 报刊投注开始后三个月,效果非常显著。 西瑞能够确定,如今离开了康乐坊,但每天赚的比康乐坊六个区的总和都要多。 当然非要说谁都没有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四月中旬,西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081:一百注二等奖 那是一户庶民家庭,家里管事的在四季养老院工作。 四级养老院刚成立的时候,她曾送上一位亲戚,赚到了十萤石。 最近辞职在家休息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儿子迷恋上一种死亡游戏。 家里的钱被翻出来,能花的都花光了。 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找死亡游戏理论。 但儿子一口一个公平公正愿赌服输, 妇女就询问儿子到底是如何一个流程。 询问完流程,这位妇女看向南方的位置,随后开始了怀疑,并让儿子去买了报纸。 看见报纸上的一个个名字,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照顾的老人。 虽然名字不同,但老人们说的生平都对得上。 这位妇女瞬间就开窍了, 询问了一遍家里的状况。 然后找到了一位二伯, 已经红了两天了。 跟二伯叮嘱完事项之后,带着二伯来了四季养老院。 十萤石, 询问这位将死之人养老院还收不收。 当时不是西瑞接手的,接手的是王鹏,显然想赚钱就接下了将死之人,立刻要求对其进行开盘。 二伯身体发红,立刻被答应进行投注。 这位妇女,离开去往了偏远的报刊。 手头是全家加上亲戚攒出来的六百萤石,看着新来的报纸消息。 在里面找到了跟二伯神似,被改了名字的老人身份,随后想要六白注赌对方14日凌晨一点二十分三十秒不回闪。 当时正是雇佣兵的队长镇守报刊,一下六百萤石的定向下注。有分有秒的,虽然以前也听过其他雇佣兵遇到过类似的状况。 但这一次自己第一次遇见,心里还是发了毛。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有什么内幕,但还是留了一手,说自己这里票没有那么多,只有一百张。 妇女只花了一百萤石,一百注14日凌晨一点二十分三十秒不回闪。 对方拿了票立刻离开,雇佣兵队长存在怀疑,将事情记录而下, 但一忙也就忘记了将事情向西瑞汇报。 当天晚上,发红的二伯已经快失去意识了,但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询问看护:“几点了,现在几号?” 当晚过了十二点,看护说明时间后老人异常兴奋。 随机说什么也要起来上个厕所,在看护送这位二伯回单间病房的时候,老人打碎了门道看守的玻璃杯,对准脖子了解了生命。 时间定格在了14日凌晨一点二十分钟十秒吗,护工感觉到了奇怪但还是进行了登记。 而与此同时,那位母亲拿着一百张彩票跑到了养老院门口要求兑奖。 西瑞这边显示知道了有人跑到养老院兑奖,立刻让其到了远离病房的会客厅。 对方情绪激动,举着彩票要求兑奖。 谷殺 西瑞都不清楚什么状况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可以兑奖的?” 对方只是从一百张彩票中拿出了一张询问:“你看我中没中就完了。” 西瑞拿到彩票,看了下日期表示:“还没开奖,我需要查一下。” 此时护工拿着死亡报告就走了进来,并且开口道:“有老人自杀了!” 西瑞立刻询问状况,得出了结论,一个老人在了14日凌晨一点二十分钟十秒选择了自杀。 这离彩票上的14日凌晨一点二十分三十秒不回闪只是差了二十秒而已。 也就意味着一百注二等奖!一赔五百萤石。 五万萤石而已, 不回闪意外是全款, 不回闪自杀只用给一半,也就是两万五萤石。 对方一个妇人,听到说法的时候询问道:“可惜了,说说细节。” 护工自然回答:“对方要求上厕所,在厕所等了很久一个劲询问我时间。然后回来的路上,打碎了一个茶杯,然后用茶杯的碎片自杀了,时间就是二十分钟十秒,” 妇人一个劲的抱怨,显然是抱怨二伯没做到约定。当然也清楚,整个养老院能看见时间的方法也只有出去看王城的大钟。 妇人无奈接受了第二名,并且知道自杀只有一半奖励的时候开口道:“人死了对吧!两万五千萤石,什么时候给我?” 护工听到了两万萤石也是一头雾水,他只是个普通人不知道死亡游戏的事情。 护工以为是敲诈勒索,连忙激动的开口道:“你是那个死者的家属吧,你们的人确实是死在我们养老院的,但是自杀啊?你开口就要两万五千萤石?这是养老院啊,本来就是公益组织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护工也是激动的,妇人却在看一个无知之人似的发出了小声询问道:“小姑娘,你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西瑞瞪了妇人一眼,随后拉着护工走到了门外,让其去喊护工队长来,也就是雇佣兵的队长。 护工此时还傻乎乎的看着西瑞:“老板,钱绝不能给。” 西瑞点着脑袋:“我会周旋,绝不给钱!” 护工心满意足地去叫队长,西瑞回到房间望着妇人。 妇人看着西瑞笑着:“真是厉害,不过也是,我在这里工作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们有这样的东西。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吧,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 “你如果直接在报刊亭取钱,不来这里的话,今天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我愿意给你第二名一百注的补偿,甚至愿意以第一名一百注的补偿给你,而且不扣除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一的各种罚款和税款。”西瑞回答道。 “真的!”妇人激动地将彩票都拿了出来。 钱不是问题,如今死亡游戏每一单前一个小时都能赚到两万萤石。 就是真给五万萤石又如何?连一场的根基都不会撬动。 雇佣兵队长来了,看见房间内的妇人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跟西瑞解释早上遇到了有人要买六百注的事情,西瑞没有多说,让队长带几个人去取五万萤石。 一个一万萤石,一共五个手提箱十分钟就送到了,放在妇人的面前。 妇人打开一个个皮箱查看起来,显然十分激动。 西瑞开口道:“很重,我的人会送到你家去。但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必须说清楚你是怎么发现我们四季养老院有问题的。” 082:责任 妇人开始是恐慌的,看见钱心里就踏实了。 说自己在这里工作过几个月,儿子迷恋死亡游戏,两个人将事情对了对,就发现了状况感觉到了四季养老院有问题,从报社要了一张报纸,看着上面的人物名单, 确实名字都是改过的,但仔细看看将死之人的生平经历,找到自己认识的人并不是很难。 西瑞听完反应过来,清楚自己百密一疏。 外人确实很难发现这些秘密,但反过来从源头找线索就能很快地定位四季福利院。 眼前的妇人知道了自己等人的所作所为,未来一定也会有别人知道。 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防止, 对特意的大订单上报, 并询问对方用意, 对所有老人的管理更加严格,甚至让自杀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这一单的五万块,西瑞自然交给了妇人,让对方离开这里,只此一次,因为对方作弊在先,下一次无论如何不会支付。 妇人带着钱满心欢喜地离开,表示以后不会再做了。 但当雇佣兵拿着皮箱跟着老人出去的时候,雇佣兵的队长率先开口小声的询问道:“要不要,我带几个人,把她一家都做了?” 西瑞想说的话,队长率先开口了,西瑞笑着:“干净一些,皮箱里面的钱兄弟们分了。” 队长点头离开,西瑞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也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必须要快速收网了, 自己要完成自己的目标。 之前五十个车夫,这边康乐坊连人都找不到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帮雇佣兵解决的很干净。 西瑞的目标是影响到王城,如今已经布局到了整个不夜城。 接下来的西瑞应该收网了!如今的规模很大。 当然这个规模不是在萤石上面,一千万萤石虽然多,能跟任何一个王爵伯爵对比,但这一千万萤石比起一整片萤石矿山少之又少。 但这能赚到一千万萤石的通路,也就是报社建立的死亡游戏的制度,却足以抗衡一切。 但西瑞清楚自己想动用这一条线路,就先要面对自己培养出的另外四个人。 毕竟五个人在一起才是平正社,当年欠了他们每个人一千六百六十六萤石不还,如今想要启动自己的计划,还是要把欠他们的都还上。 而自己要启动自己的计划,就必须要先要解决他们。 护工在门口,想偷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西瑞走到走廊,看着护工开口道:“麻烦,把四个副院长叫来。” 护工这边询问道:“您给钱了吗?我看见队长带着几个人拿着皮箱跟出去了,里面是钱吗?” 西瑞无奈的叹了一口:“想要杜绝这样的事情,养老院内部需要整改。人家虽然是自杀没错,但人确实在我们这里出的事情。只希望未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你也累了吧, 回去给你放三天假如何?” 谷曰 “我不用休息, 我现在就去叫副院长。您是要跟他们商量这个事情的对策对吧。”护工连忙跑开。 一个有责任心,且愿意为公益奉献的护工,只是他太过单纯,不知道里面还藏着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四个人来了,听了护工的话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当然护工知道的并不多,所以没有多说什么。 五个人辗转到了会议室,确保外面没有人偷听。 西瑞特地叮嘱护工早点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照顾老人。 护工离开了,西瑞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四个人显然也清楚了西瑞为什么一开始建立养老院要改名字,但他们以为西瑞隐藏这里是为了赚得更多。 但现在显然已经被发现了,未来还有可能被发现。这就好像一条在大海上的船,没有破洞之前谁都不会想到,但现在看见一个洞了。就代表着未来可能还会出现破洞。水会漏进来,堵住一个,堵住第二个,但这个船显然迟早会沉没。 西瑞询问道:“有人现在想收手吗?我们五兄弟,想离开的人带走百分之二十。一共一千多万,也就是说现在不敢可以拿两百万走。从最开始的一千六百六十六,四个月后的今天能拿走两百万。” 王鹏、伍广,何奇以及须吉四个人面面相觑,何奇和须吉举手要离开了。 两个人本来最早就是为了拿到钱就走的,只不过被西瑞忽悠的为了拿的更多。 剩下的王鹏和伍广显然没有走的意思,西瑞看见有两位离开再度开口道:“留下来的话,也不管主副区别了。我们三个一起挣钱吧?当然我想把业务拆分一下,这样的话就算被抓,一个人担责任就好了,不需要三个人同时被拖累。” 伍广和王鹏自然不清楚什么意思,纷纷开口询问:“如何可以不担责任?” 西瑞心里暗笑上钩了。 西瑞开口道:“养老院需要院长和副院长两个职务,然后给死亡游戏单独建立一个叫平正社的公司,未来所有的业务都交给平正社来打理,养老院只负责对接和分红,也就是将病人资料给出去,就能得到投资。当然养老院只是靠着投资活下去,并不知道平正社拿着资料去看了什么。这样未来就算是查到了,只要放弃整个平正社,所有的钱和养老院就都能完整地保下来。” 伍广和王鹏显然听懂了询问道:“也就是说,三个人都是老板,但只要放弃一个老板,就可以保全另外两个。” “平正社今天起算我一个人的,你们两个分别是院长和副院长可以吗?我保证我们的收益还是平分,但在外人眼里,我百分之百掌权平正社,你们只是负责养老院而已。”西瑞回答道。 “您要担风险?要不我来吧?”王鹏开口。 西瑞摇着脑袋:“我知道你好心,但整个流程没人比我更懂,也没人比我更了解该怎么做,我猜有能力被抓的时候让所有的风险降到最低。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只管养老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还记得让你们来的护工吗?就跟他的状态一样,只知道全心全意为养老院。” 伍广和王鹏无奈点着脑袋,西瑞心里乐开了花。 多亏了这样一个妇人,发现了养老院和死亡游戏的漏洞。 现在,所有的权利都在自己一个人手上。自己想干什么都不需要再通过别人统一,而自己的计划可以得以执行了。 083:仆人们 拿到了权利的西瑞,开始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最近有很多人不满,因为有一期下注的内容,莫名其妙老者死亡不回闪了,而且公示的内容,居然有两百多注二等奖。 比起以往的数据实在是太诡异了,所以存在了很多争议。 这影响了死亡游戏的效率, 很多人开始不信任死亡游戏了。 而今天的报纸内,还夹杂着一页道歉信。 这一页道歉信解释了发生事情的原因,解释为工作人员失误带来了家属,以家属的死亡为堵赌注猜对了答案,拿走了一百注二等奖。人已经秘密处理了,这边特此进行一轮特殊游戏,奖励为三百萤石。 特殊游戏的内容,上面只写着:朱辰时, 什么时候死! 如果说只是姓朱的话,虽然是国姓,但整个不夜城有上千乃至上万这个姓氏。 因为没有不能国姓的要求,但这个姓氏加上后续的辈分的话。 只是老百姓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要是贵族都知道,这个“时”是国姓的辈分。 而且只有皇后的孩子可以用,分别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这个朱辰时就是皇后的第五个儿子,第一任国王的第十四个孩子朱辰时。 奇怪的内容后面只写着简单的话语:猜中者可获得三百万萤石。 然后有一个小括号:不管死活,到任意报社,三百万当场奉上。 有人反应过来,这个朱辰时会不会是那个作弊工作人员的家人? 工作人员已经被干掉了,但朱辰时逍遥法外了? 很多人将朱辰时定为幕后黑手,这个奖励任务就是死亡游戏悬赏抓人了。 朱辰时是谁?是西瑞最恨的人之一。 自己曾经的大伯,当年连同母亲一起嫁入了西征王家,正因为他才搞得西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而西瑞要他的命,而且庆祝这并不难。 内容印刷出的三小时后,王鹏和伍广看见了印刷的内容。 虽说不干涉西瑞死亡游戏的内容,但这内容看到之后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千万被稀释之后, 实际上只剩下了六百万。一下拿出一半的资金,这事情无法接受。 雇佣兵队长看着西瑞,将自己的报刊亭的工作交代给了刚培养出的新人。 队长这边进进出出传递着外界的消息,看着西瑞开口道:“你再躲也不是事情,要不见一面吧?他们快把养老院翻个底朝天了!” “这个地方,只有你的雇佣兵和我知道。我不会见他们的,就算见到了也不会解释三百万是怎么回事。但相信我,再等等就会有答案了。”西瑞回答道。 队长看着西瑞开口道:“不用解释,阚克尔伯爵让我们完全信任你的一举一动。虽然我们是一个组织,你说你们五个享有一样的权利,但我从始至终只认你。” 西瑞点着脑袋:“阚克尔伯爵告诉过你我要做什么吗?” 队长摇着脑袋:“我当雇佣兵,不用知道主人要干什么。” “成,那你就信我的,再等等看马上就有回应了。”西瑞笑着。 …… 朱辰时回到了王城内,在宫殿之上见到了自己的真正的大哥,也就是新任的国王,将自己这些年多不容易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并表示虽然被发现了, 但西征王家里老老少少都解决了个干干净净。 谷縁 无奈国王朱子时只能让其住在西部西征王的府邸,但允许其恢复原本的姓氏,并追封王爵。 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正是西瑞被关在茅草屋的日子。 西征王府被改成了辰王府,朱辰时将里里外外都改造了一番,之前跟西家有关系的人全部开除,请了新人。 当然自己当年的一种亲信,还是有所保留。 这些人给西征王大公子打工多年,瞬间得到了新的消息,发现自己居然在给朱家打工,才反应过来此人应该是皇亲国戚。 而知道自己老爷真名叫朱辰时后,都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朱辰时给母亲办了隆重的葬礼之后,几乎是日日夜夜莺歌燕舞。 每逢思念母亲,朱辰时就会以酒肉度日。 本来朱辰时就是康乐坊的会员,之后也耳闻了死亡游戏的事情。 虽说没有第一时间参与过走廊的投注,也没有来得及通过马车去过暗房。 但等这事情愈演愈烈之后,知道了在报刊亭下注的办法。 朱辰时就成了死亡游戏的常客,原因也很简单。 这些年,母亲时常询问自己,五妈和六妈什么时候会死,自己的母亲似乎就在期盼两个人的死亡似的。 一直等待着,一直等待着。 朱辰时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可当五妈去世之后自己母亲就选择了自杀。 朱辰时一直搞不懂曾经妈妈为什么询问五妈和六妈什么时候去世,如今才知道她们的去世连同这自己母亲。 如今这样一个可以猜测死亡的游戏在自己面前,老会让自己想到母亲,第一轮之后朱辰时就上瘾了。 如今王爵的布施全是自己一个人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钱确实就成了数字。 当然每次都要去报刊亭太麻烦了,朱辰时这边就喊跑腿的去下注,没有下注的金额都十分巨大。 有中奖的时候,但多半都是亏的。 毕竟猜中一个人在哪天会死亡都很难,更何况还要精确到时针分针秒针。 而今天去下注带回报纸的佣人,拿到了两份报纸,一份正文和一份道歉信。 佣人将道歉信收了起来,拿着正文递给了朱辰时。 佣人是文盲没错,但是他曾经看过朱辰时给王城写信的落款,正是:朱辰时。三个字。 此时在道歉信内看见了一模一样的文字,第一反应还以为主人中了大奖被单独宣传了。 朱辰时津津有味的看着正文的内容,思考着如何下注。 这边佣人招手,将其余几个人喊到了一旁的房间内。 虽然文化程度低,但还是有看得懂文字的。 几个人在一起讨论道歉信上的内容,这一讨论众人全部都惊呆了。 朱辰时值三百万萤石? 084:换到了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 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 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 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 这些仆人在这里,普遍每个月只能拿到十到二十个萤石。 一个月的工资不超过十位数,而朱辰时的人头居然价值三百万。 一个仆人写下数字的时候,所有的仆人都清楚一个事情。 多少个零,这是自己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而如今想赚这个钱有多容易? 十三个佣人聚在一起, 没文化的有文化的,都明白了一个事情。 “三百万, 十三个人分是多少钱?” “三百个人, 一人都有一万。一万什么概念,那都是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毕竟我们主人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啊?” “跟国姓的人确实不少,但国姓加上国字辈,人是错不了的。” “我想动手,这样举手投票吧?多少人愿意,不愿意的不要吱声,就算不愿意事情成了也分你们一万。” “你的意思,我们这里十三个人,只要不跟主人说,就能分一万?” “屁话什么,我干,我去找蒙汗药和麻绳!” “我也干!” 十三个人,陆陆续续十个人举起了手。 最后三个人也明白没得选,跟着举起了手。 朱辰时在反击内选好了自己要投注的人选,对今天发生的时期概不知情。 众人也知道拖得越久,被发现的概率越高。 朱辰时大喊:“来人,去投注了, 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去康乐坊找姑娘。” 大门打开,几个人仆人走入房间当中。 朱辰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平时喊人来的人多了,但进门的一般都只有一个。 其他人会在外面等着,一个人进来挨骂就好了。 但今天与众不同,来了七八个人走进屋子内,屋外似乎还有六七个人守着。 “怎么今天那么闲的吗?不用干活的吗?”朱辰时脱口而出,四下张望着寻找藤条,打算一个个抽打过来。 而众人今天眼神里都透着光,看朱辰时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碗甜汤笑着:“大公子,喝汤。” 此人正是伺候了朱辰时,甚至可以说伺候了西家几十年的管家。 “什么状况?我没要喝东西!你们干嘛!”朱辰时此时在众人的眼底里看见了绿光,那种渴望的眼神似乎把自己当成了萤石那般。 七个人冲向了朱辰时,四个人按住了手脚,一个人掰开了嘴巴,另一个人将甜汤倒入其嘴中。 最后一个人拿着麻绳笑眯眯地靠了上去,将其五花大绑。 而此时房间内闹出了动静, 朱辰时的家属围了过来, 只看见大伯家门口还站着六位。 询问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大伯在里面教训下人呢。 亲戚们想着朱辰时平日里就这个德行, 此时也没多想里面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就绕道而行了。 而房间内众人议论纷纷,是捆是绑,是砍是杀。 但最后这群人还是准备好了,整个活着绑过去看看。 一个大麻袋,一辆马车。 谷繪 十三个人守着,怕被发现还用了许多食物装入麻袋一起压着。 看起来就像是一辆运载食物的马车,随后送到了偏远地区,西南面唯一的报刊亭。 当报刊老板听到有人送来朱辰时的时候,还愣了愣,立刻让十三个人等待一下,这边就去找自己队长向西瑞报告了。 队长听完立刻对着西瑞开口道:“人,找到了!” 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面的箱子里都是煤油。 最外层的箱子的盖子上有一条线拉扯这上方的打火石,只要打开盖子,绳子就会拉扯打火石发出火星。 随后整个马车就会发生爆炸,让范围二十米内全部变成火海。 这些都是雇佣兵的办法,西瑞认可让其制造了这样一辆爆炸马车。 然后外面在单独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万萤石卡片。 西瑞这边带着马车到了指定的位置,看见十三个人虎视眈眈的望向马车。 两个马车一对视,西瑞掉头展示自己的马车。 并把马车内唯一有萤石的箱子打开,满满当当的萤石。 西瑞开口道:“三百万萤石都在这里,一个箱子里是十万萤石卡片,可以在康乐坊内兑换,否则真要带的话,三百辆马车才塞得下三百万萤石,这里一共三十个箱子,里面全是这样的卡片。” 十三个人眼睛放光,其中自然有知道康乐坊在哪的人,开始跟同伴解释如何将卡片兑换成萤石。 有人听出西瑞声音,指着西瑞反应过来:“你是西家的孩子?老七家的。” 西瑞也没有隐瞒:“我是西瑞,老七家的!现在你们也清楚了,我为什么要朱辰时了吧?” 还想多说什么,但十三个人还是闭了嘴,毕竟钱就在自己面前。 西瑞询问朱辰时在哪,十三个人也立刻展示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里是一麻袋一麻袋的水果,最右侧的麻袋打开,里面是嘴里流涎,完全昏睡的朱辰时。 两辆马车互换,西瑞目送着众人离开。 十三个人,两个开始驾驶马车,另外是一个人硬生生蹲在了后方的车厢内。 有人伸手想要打开箱子,看见了展示满满登登的卡片,当然也有人想打开后面的箱子看看。 西瑞连忙开口:“你们还有两个人在前面,他们没来你们就打开,不怕到时候分赃不均吗?” 此话一出,搬开的箱子被关上。 “谢谢提醒。”碰触卡片的手也收了回来。 本来是可以给对方三百万萤石的,不是给不起。但清楚这些送朱辰时来的人,肯定会认出自己。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可能会让后面的计划泡汤。所以必须要狠一点! 西瑞看着对远去,随后带着朱辰时去往了秘密基地。 这里是养老院的杂物间,地下特地挖了一个房间出来。 以前的西瑞看见天花板就会恐慌,如今的西瑞可以躲在这种地方心安理得。 朱辰时迷迷糊糊睁开眼大骂道:“你们怎么敢!对我这样!” 当朱辰时迷迷糊糊看见蜡烛照亮的房间,眼前作者的西瑞让其汗毛倒竖而起。 西瑞看着朱辰时,朱辰时看着西瑞。 “大伯,好久不见!”西瑞笑着,手里的飞刀直接扎上了朱辰时的肚子。 一声惨叫之后,伴随着救命疯狂的呐喊。 盖板打开,队长走了下来看了一眼地下室的状况递上了报纸开口道:“爆炸了,整个辰王府满是火海,一时半会根本无法熄灭,事情闹大了,也有人知道谁是朱辰时了。” 朱辰时看着队长开口道:“我认识你,你是雇佣兵对吧?我给你钱!你放了我,抓住这个西瑞!” 队长看向西瑞:“需要我堵住他的嘴吗?” 西瑞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有什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法,都来一遍吧。” 085:开始计划 “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朱辰时全身是血遍体鳞伤。 红色的血液黏稠地粘在晶体皮肤上,房间内的蜡烛都无法在朱辰时身上反射出光来。 因为完全被血污浸没了,此时的朱辰时也只剩下求死的决心了。 朱辰时在地上,完全没有绳子捆绑。 十根手指全断,根本拿不起任何东西,而给其的食物, 也只够他勉强活在人世。 西瑞开口道:“你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我会给你送来不夜城的消息,你会见证接下来的历史。” 朱辰时看着西瑞,双眼透露出无比的恐慌。 猜不到西瑞要干嘛,但清楚绝对不会那么容易。 队长这边拿来了一封信开口道:“阚克尔伯爵送到我曾经秘密基地的,上面写着西瑞亲启。” 朱辰时望着西瑞, 想起来雇佣兵的身份,立马开口道:“阚克尔伯爵?叛变了?母亲说得对, 除了自家人就没有值得可以信任的。” “你母亲的话?是你父亲说的吧?一个坏人,拿着屠刀对准自己家羊圈里的羊群,逼得羊群反击把他撞倒了,就开始觉得羊没一个好东西,他怎么不怪自己?”西瑞打开了信看了起来。 西瑞看完整个星系内容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阚克尔伯爵此时已经离开了不夜城,一路向西到了一座充满高科技的城市。 原来整个世界,不只是不夜城一个地方。 有很多很多的城市,不夜城只是很小的一个地方。 当然有共同点,其他地方也使用萤石做价值单位。 只不过萤石被称为贵金属,是需要许多不回闪的尸体掩埋一处,经过上千年才能形成的东西。 萤石在不夜城就是价值货币,只不过外面对萤石的价格比不夜城贵更多,用一种纸币作为货币单位,一颗萤石少说二十克,一克就可以兑换三百多价格货币。 是不夜城的闭关锁国,不与外界接触,才会导致如此封闭,对外界一无所知。当然阚克尔伯爵表示, 有可能是国王故意的。 当年国王三兄弟的父亲, 可能就来自不夜城外的世界。 所以才要求三兄弟,将村与村联合起来建立了不夜城。 阚克尔在末尾表示,西瑞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带着萤石往西面跑就好了。 之前的西瑞,想过以卵击石,但从没有想过后路是什么,但现在已经想好了后路。 所以一切都可以执行了,再也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住自己了。 …… 满城都在沸沸扬扬地询问,朱辰时是谁,是不是被抓了,那一场辰王府的大火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朱辰时有关系。 此时最为担心的反而是不夜城的正中心,此时的国王朱子时,多少密探出去寻找自己这个弟弟朱辰时的消息。 大火已经扑灭,一具具尸体送达大殿之上,也不管大臣们怎么议论这个事情,一定要看见自己这个弟弟朱辰时的尸体。 所有的尸体都在面前了,可根本找不到朱辰时的。 事情调查到这里,满不夜城发放的单子也到了朱子时的手中。 谷黹 “这是一个什么组织,要我弟弟的命?”朱子时不知所措。 “这死亡游戏, 似乎最早是从康乐坊起家的。” 这边搜集到的资料,立刻指向了自家老九,朱崇文。 朱崇文无奈地摇着脑袋:“我听说过这个事情,但真跟我没关系。我的康乐坊确实有问题,但阚克尔都已经跑了,我才是受害者啊。” 朱子时沉默了片刻:“这个死亡游戏幕后的人,抓出来!” 找人?找得到吗? 通过之前有记录的马车,和西瑞的名字,最终一天一夜地查询,锁定了南部的区域。 通过特殊报纸的报刊,发现了十三个有问题的报刊。 但来到这些报刊的时候,报刊老板一律不在,都被换成了临时工。 他们拿着跟普通人一个月十个萤石左右的工作,给报刊工作。 确实在报刊亭收获了不少萤石,但是询问这些临时工,却一个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收钱给票,会有人来把钱收集起来带走。 每个人都特意强调,这些钱每个月才会来拿一次。 殊不知其实每天都会拿,只不过西瑞知道王城开始反击了,才故意招收新人让其传递这样的消息。 拿下报刊的国王,显然示意切勿轻举妄动,继续假装买票的同时,希望能等到来拿钱的找到死亡游戏发明者,也就是这群自称平正社的人,然后发现老窝。 可等王城的卫兵假装成工作人员守株待兔,却什么也等不到,唯一能等到的,是络绎不绝前来购买彩票的普通人。 给彩票的填写内容,涂涂改改,手法也乱七八糟,被指责不正规,也只能尴尬地笑着。 护卫们殊不知,西瑞的人也混在客人当中,反而伪装的很好,还能观察国王的一举一动。 一个个消息传来,十二家报刊全部被端。 一些带着报纸出去送报的小贩也没有能回来的,显然也都被抓住了。 队长询问西瑞下一步该如何,西瑞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朱辰时笑着:“在等等,你就知道了。之前不是让你把雇佣兵放在庶民群体当中吗?做得如何了?” “这段时间培养了二十多个雇佣兵,报酬给的很多,他们没问为什么,但都做得很卖力。”队长解释道。 “成,明天一早派遣无人马车去往报刊,送新的报纸,报纸内所有的内容,都是三日死无回闪。”西瑞开口。 “不是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死亡游戏,全部都是三日死无回闪,那不是公然告诉大家这是不公平的吗?平正社不是完蛋了吗?”队长反应过来。 “公平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无法保证公平就无法得到信任。现在失去公平是为了复仇,等死亡游戏的信用崩塌了,这个时候传出消息,死亡游戏的幕后老板是国王朱子时,你觉得会如何?”西瑞解释道。 队长焕然大悟!再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去办。 朱辰时看见西瑞怒吼道:“你想干嘛!” 西瑞淡淡的开口:“你会知道的。” 一大早上,马车到了各个报刊亭。 士兵一拥而上,还以为是来交易的。 却发现马车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摞一摞的报纸。 086:新城市【西瑞的故事(完)】 无人马车?无奈拿下报纸,送这些马车离开。 这些马车都回到了同一个废弃的马棚,能清楚这些马都是从这里出发的,但是马棚里,已经完全没有人了。 无奈,只能将报纸替换成最新的内容,随后继续守株待兔。 拿到的报纸, 内容都没有仔细的检查。这边就放上了报刊亭,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就算王城真的想要全面接管死亡游戏,此时对死亡游戏的认知也只是猜人生死。 有臣子想到了养老院,但不夜城二十多家养老院。无论公立还是私立的都被调查了,四季养老院也在其中,但什么消息也找不出来, 也多亏了国王的调查,西瑞的两个兄弟, 伍广和王鹏这才需要处理很多事情,无法去找寻西瑞,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承认自己所在的养老院跟死亡游戏有任何关系。 报纸被发了下去,拿到报纸的客人一个个兴趣激动,发泄和谩骂。 没人会无缘无故猜三日不回闪死亡,这是最少的一个选项,更何况在这基础上还要猜对时间。 但就是这样,是时针分针秒针分毫不差的一等奖出现了。 卫兵们终于扛不住了,是把报刊内的钱交出去,还是拒绝对方提奖必须要上报。 得到的回答是先把报社的钱给出去,不够再说。 可就算是最少的彩票,居然有上千人,一人拿着几十注来要钱。 这钱怎么给?报刊全部给出去都不够。 原因也很简单,真正中奖的人数不过几个人而已,不可能有上千人。 因为彩票的防伪都是西瑞做的,想要造价太容易了,疯狂的制造假的一等奖发放出去,而王城根本没有能力鉴别真伪, 甚至需要动用国库来给予这群中奖的人。 动用国库?期初还给得起。 但后来发现越来越不对劲,虽然不知道平日里的数据什么状况。 可现在要给出去的钱,已经上了百万,这可比给王爵发的布施还要多了。 根本给不起,而且不对劲。 拒绝了发钱,至将拿彩票兑奖的人抓住询问,这一调查才知道,有小贩出售三天不回闪的彩票,只需要一萤石。 这些假彩票和真彩票一模一样,显然是平正社干的。 重新抓回最早来兑奖的人,却发现只是普通人,只是买了小贩的彩票而已。 完全停止兑奖的同时,抓这些人也只会浪费监狱。 有一个是一个全部放了,此时王城已经对死亡游戏和平正社完全没有办法了。 而最终要的一步开始了,雇佣兵们开始疯狂传递,死亡游戏的背后就是王城的国王。 很多曾经拿到钱的,被抓再被放的普通人,确定自己被关入了监狱,此时有一个是一个的认同这种说法,甚至侃侃而反自己去过王城监狱的事情。 一瞬间,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王城。 拿着真彩票不能兑奖的人越来越多,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发现被骗的人也越来越多。 西瑞这边准备好了一辆马车,询问队长跟不跟自己离开。 只有队长跟了过来,其他雇佣兵在王城之内还有家人。 王鹏和伍广这边的养老院,收到了最后一笔捐助,总计五百七十万萤石,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写着:三道理最后三个人每个人两百万是六百万,但你们还有养老院要养,我的两百万还剩下一百七十万也给你们了。三十万是我这些天花掉的钱,顺带还带走了一万萤石,今天起,再也没有西瑞了。 谷埏 伍广和王鹏看着纸条发着呆,而雇佣兵的队长带着西瑞离开了不夜车,西瑞前脚刚走,后脚雇佣兵们冒着被抓的风险,开始在夜色下,散播最后一期报纸。 报纸正面写着:道歉信。 跟抓朱辰时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次没有写原因,但写了这样一句话:贵族和国王什么时候才能跟大家一样平等? 然后有一个小括号:推翻这一切?可好?数不清的萤石国库和矿区都是你们的。 不夜城当晚,动荡不安。 朱辰时被从地窖内放了出来,已经中了慢性死亡的毒药,两眼昏花走在王城内。 耳边燃烧发出的爆裂声、伴随着抢夺声、卫兵的呐喊声、还有人民渴望自由的呼声。 这声音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而另一头,西瑞跟队长到了地方。 西面,离开不夜城三百公里外,两个人累死了一头马,两个人下来推车才到了这个城市。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完全无法理解的。 西瑞跟着当铺拿出了一块萤石,对方立刻拿了一叠又一叠的纸币做兑换。 与阚克尔联系上,阚克尔短短几日已经成了萤石倒卖的商人,只付出了很小的代价,靠阚克尔,西瑞跟队长在这个新城市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队长充当管家的身份,西瑞则开始学习这一切新的事物。 一颗萤石二十克左右,价值六千当乐,当乐是这里的货币。 西瑞拥有的一万萤石,也就相当于六千万当乐左右。 当然西瑞没有一口气都换掉,从阚克尔这里学来了一个新的名词叫做贬值。 同一种贵金属越多涌入市场,价值就会越便宜。 所以听从阚克尔的,慢慢一点点替换。 六千万很多,足够一两个人衣食无忧。 但六千万很少,听说这里随便中小型公司的价值就是上亿。 “当地新闻,一堆自称不夜城来的难民从东面入侵我市,我市市长持接纳态度,难民有大量萤石资源,或将影响未来萤石走势。” 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而出,队长看着西瑞,西瑞看着队长。 “萤石要不值钱了?去找阚克尔把我们快速低价兑换掉?我这几天多跑几趟?”队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西瑞摇着脑袋开口道:“我们太渺小了,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需要花掉我们现在所有的钱,你愿意吗?” “死亡游戏?”队长询问道。 西瑞点着脑袋:“另一个版本,你看看这个。” “乌托邦星际旅游?旅游永久居住都可?”队长念出了手头西瑞抵来的广告。 西瑞点着脑袋:“我永久,你旅游。赚的钱,你我和阚克尔平分。” “为什么你要永久?你不也可以只欠旅游吗?”队长询问道。 西瑞笑着:“我做的错事太多了,未来回闪的话,怕遗臭万年。” …… 【西瑞的故事(完)】 087:《枪械大全》 醒来的路桥摇晃着脑袋,刚清醒过来的路桥就什么都懂了。 眼前的西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未来想要干什么样的事情。 路桥看着西瑞收回了罗娜,西瑞缓缓睁开了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能看见昙花?” 路桥无奈的开口道:“不好意思,西瑞先生,你在我这里的评定是不通过!” “不通过?因为我的身世?还是因为我的背景?还是看不起底层人?”西瑞激动的开口道。 路桥开口道:“我想你比我清楚。” “是因为我这些年干的坏事吗?但真的坏吗?我有其他办法吗?你是我你怎么选?就这样给我判死刑了?”西瑞询问道。 路桥却摇着脑袋:“你的过去是一部分,而你的未来才是关键。” “你能预支我的未来不成?”西瑞不解地说。 “不能, 我只是看见了因想到了果,你是想重新建立死亡游戏对吧?让你和阚克尔还有哪位队长平分。而我想,目标就是昙花吧?猜它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凋零,就好像死亡游戏里,死去的回闪人一样。”路桥解释道。 西瑞低下了头:“诶,就知道可能过不了这一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才发现不久,简单的思考发现了这个问题。你的目的不纯,所以对不起拒签。”路桥起身鞠了一躬,朝着自己方向的大门走了过去。 “给个机会,未来赚钱了也算你一份。”西瑞开口道。 路桥指了指天花板上:“你学习了那么多东西,应该知道有个东西叫监控吧?外面有人看着全程记录,而且就算没有我也不会答应你。” 西瑞看着路桥:“没有地球,我还能选择其他星球,不止有你们地球有昙花!其他地方也有。” 路桥转头戳了戳胸口:“那也要有机会才行。” 西瑞看向了胸口,发现自己的胸口刚开始出现一个红点。 这意味着,一送一回,自己很有可能在自己的星球回闪,自己死后所作所为都要被公开,西瑞长叹了一口气,四下张望抓起桌上的玻璃果盘就往自己脑袋上砸去。 路桥伸手,但显然拦不住了。 看着西瑞倒在了地上,血液从其脑袋上流了下来,人似乎也失去了意识。 大海这边进入房间,消毒之后冲入屋子内:“路桥, 没事吧?这人疯了!自虐干嘛?” 路桥无奈的开口道:“别碰他了, 免得说不清楚。你和我退出去吧,这边报告上级和医疗。” 大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指着摄像头的位置:“监控都拍下来了,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自杀的。” “未必死了,别说的那么绝。”路桥跟大海退了出去。 路桥清楚西瑞还是成功了,至少不用死在自己的母星了。 如果他一醒来就要自杀的话,那么地球会治疗他,宇宙联盟的飞船会治疗他,在他伤没好之前,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所以他最后会在地球或者太阳系,又或是某个宇宙联盟的飞船内回闪。 谷榚 路桥和大海刚出门,一堆白大褂带着设备就冲了进去。 一一消毒,然后进行抢救。 宇宙联盟的飞船虽然有急救设备和纳米医疗机器人,但是地球有医疗环境,所以全部交给地球医疗优先救治,等有稳固之后, 再让宇宙联盟将人送走。 大海在一旁询问道:“这个西瑞到底怎么回事?” 路桥思索着简述:“一个投机取巧的骗子,骗了自己的世界,又想打地球昙花的主意,具体的我回去写报告,到时候还要你签字。” 大海点着脑袋:“对方有问题对吧?那就成了。只要不牵扯到我们就成,我还怕出事故了呢。监控画面发着诡异的光,特别亮不是我仔细看还不知道他要自残。” 路桥到了别墅,点开了平板。 贤者就在画面内打着盹,路桥询问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我是打字录入还是口述你来录入?” 平板画面内的贤者一个鼻涕泡消失了,精神地看着路桥:“按照你的想法来,什么都可以。对了准备有一个临时任务在明天,是专门要求路桥你的。” “我的?”路桥点开了平板内的内容,看见了陈振斌乔迁,明白了回答:“他总算是回来了?提前半个小时提醒我吧。” 路桥坐在板凳上开始侃侃而谈关于西瑞的故事,才花了半天的时间,将故事录入完毕已经是晚上了。 说故事跟写故事根本没有快捷多少,其中修修改改的部分反而还要费许多精力。 贤者听完之后立刻回答道;“以帮你答应完毕,你要的枪械数据数据也已经制成书本了,我让运输机器人立刻送来。” 路桥满意的笑着:“对了贤者,我请假的话需要怎么做?” “按道理,临时队长还是队长都需要录入档案。但我清楚你要去干吗,所以我可以帮你隐藏记录。临时任务是下午一点,我可以帮你修改成早上九点。你可以上午完成你的事情,下午去参与任务。不会有人阻拦,并且档案内只会显示你下午出过门。”贤者回答道。 “谢谢了。”路桥说完出门吃完饭,门口敲门声响起。 大海还以为是找自己的,开门才发现是一个运输机器人,拿着一个硕大的文件袋,写着:机密,路桥签收。 大海拿着文件递给了路桥,嘴里念叨着:“不亏是临时队长啊,业务一下就广泛起来了。什么东东,让我看看。” 路桥拿过文件,打开取出了西瑞的内容递给大海:“看完签字确认。” “哦?真快啊,就搞定了?”大海拿过文件。 路桥则从厚厚的文件内拿出了一本巨厚带着封面的书籍,书籍上写着:《枪械大全》。 整本书的书页发黄,第一页还有类似于上古书籍才会有的公司和书籍信息记录。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是假的,根本看不出是现代伪造的样子。 书是如何快速从白纸熏黄的?还是说打印的时候就用了黄纸? 大海扭头过来看,路桥也没有遮挡把书本递了过去:“嗯?怎么了?” “枪械大全?干嘛?”大海询问道。 088:乔迁新居 路桥思考着拿大海试试:“之前不是出临时任务吗?就遇到要用外星人枪支的时候。我现在借书来看看,就是为了保证外来遇到一样的事情,不至于枪都不会用不是?” “那我是不是也要看看?”大海笑着。 “成,我也没时间。你看完就放在桌上,明天早上我有个临时任务要带走。”路桥回答道。 大海津津有味的翻开看了几眼开口:“这是临时队长的权利吗?可以借到这种违禁书籍?” 路桥笑而不语,大海这种半路从事文职的人员都看不出问题,叫林照飞的铁匠肯定更看不出来。 第二日一早, 路桥起床带上了罗娜。 贤者通过平板提醒路桥参与临时任务(伪-放假半天)。 查询了一下平板内的数据,只有自己这台平板上那么调皮,正常登记出来的任务就是下午开始。 路桥出门看着大厅桌上的《枪械大全》,被摊开在了中间的位置,一旁还有笔记本,大海好像真的认真研究了许久。 既然大海看得那么认真,都没有来找自己表示有问题。 那么显然贤者的统计能力应该是一流的,合上书籍的路桥拿着《枪械大全》出了门。 早就准备好的公司车辆,路桥拿出手机想修改定位,才发现自己的定位在家里没出来过,贤者发来了消息:放心,我会搞定。 路桥自然放心开车去往了大黄村,路桥会下意识地看向副驾驶。 上一次去的时候还是跟奇奇,这一次副驾驶只剩下罗娜了。 进村,果不其然有孩子还在玩奇奇教导的游戏,因为看见了罗娜,询问路桥姐姐去哪了。 路桥只是笑而不语去了铁匠铺门口,林照飞还在敲打铁器。 余光瞄了一眼路桥,林照飞笑着:“少年,又来买烟?” 路桥从钱包内拿出了钱:“这次多少钱一条,我还带来了你要的东西。” 林照飞眼前一亮笑着:“半价呗,一百五可以吧!东西我看看。烟丝要吗?” “都来一点,这里是五百乌托。”路桥说着递上了《枪械大全》。 林照飞拿过饶有兴致的翻看了一下,随后激动地开口道:“这种好货都有?厉害啊?” “您之前说的草药书呢?”路桥询问道。 林照飞走入了房间内,翻箱倒柜拿出一本《黄帝内经》。 路桥拿过发黄的书本打开看了一眼, 全是繁体字就算了, 似乎都是古语。 就比如第一句: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路桥询问道:“飞哥,叫你飞哥不过分吧?你确定你看得懂,还在里面找到了烟草的制作方法?” 林照飞笑了笑:“村长有学问,看得懂会翻译。我从他手里拿的书,也是从他手里拿的配方。我可从未说过我会,不然我要是真看得懂学得明白。那么好的东西还会跟你换吗?” “村长呢?”路桥反应过来。 “村头!”林照飞解释道。 路桥朝着村口想要跑去找,林照飞笑着:“坟头草都两米高了!烟你不要了?” 路桥愣了愣,伸手拿过两条烟和一袋烟丝。 林照飞开口道:“我是帮不了你了,自己慢慢悟吧。你的书我拿走了,半年后你想换就可以换回来。” 谷鎕 路桥点着脑袋,看着手里的《黄帝内经》愣神。 本以为可以一步到位,谁知道拿来了这样的东西? 自己看得懂吗?自己完全看不懂,能看懂的村长死了, 也不知道贤者能不能翻译。 事情告一段落, 将书和烟藏到后备箱,这样下一次队长需要的时候, 自己就可以不用跑到林照飞这里,搞定队长要的烟。 虽然现在都不清楚,队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路桥走出村庄的时候,看见有村民在晾晒自己刚绣好的被子。 能知道是刚绣好的原因,是因为村民还在一旁绣着新的图案。 传统手艺刺绣的被套,难得一见的东西,似乎绣着鸳鸯。 思考着陈振斌能回来,郑立百佳未来也会来,买下刚好合适,路桥上前询问对方是否售卖。 讨价还价之后,四百乌托床上四件套搞定了。 看了一眼手机内提示的任务,光谷区的边界处,位置还挺远,路桥发动了汽车去往了陈振斌的新家。 原本的一栋楼,此时被改造成了平房。虽然还是从四层变成了一层,这样的房子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多了一个怪怪的屋檐。 陈振斌不在,有人开始给房间内摆放家具和打扫清理。 显然这房子是刚盖好的,很多东西都还在完善。 路桥没有上前,坐在车内休息。 看着打扫完毕的众人退出了屋子,给屋子重新锁上了大门撤离。 片刻一辆大巴开了过来,大巴上下来的正是一男一女。 男的就是陈振斌,女人路桥也有记忆,是郑立百佳没错了。 郑立百佳的额头此时还贴着白色的纱布,宽松的大衣下能看见双手都被白色砂布缠绕。 路桥瞬间明白,是大火烧伤,当时做了隔断,但还是烧伤了!有医疗条件了,可想要恢复完全还是很难。现在不开心是正常的,轮到谁身上都笑不出来。 两个人站在门外,工作人员打开门,路桥此时也下了车跟了上去。 工作人员笑着:“我叫小周,这部手机你们拿着。未来有问题和不懂的地方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谢谢了。”陈振斌接过小周递来的手机。 此时路桥开口道:“乔迁快乐,这是礼物。” 陈振斌转头看见路桥,连忙开口:“郑立百佳,这就是我说的路桥。” 路桥笑着开口道:“我是签证官路桥,恭喜你们乔迁新居。” 郑立百佳似乎没什么精神,只是对着路桥点了点头。 小周笑着:“既然有签证官来了,那我就先离开了。最后记住一点啊,外星人在乌托邦是不存在的,不要试图跟任何认识的乌托邦居民讨论任何关于外星人的内容。”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点着脑袋,众人身后高跟鞋踩踏的声音传来。 一位美女此时拿着一个药箱也走了过来笑着:“百佳,乔迁快乐,这里面是一点平日里都用得到的药。” 郑立百佳还没开口,陈振斌反应过来:“这是苏月吧?和路桥你一样也是签证官。郑立百佳就是她签证的,可惜了雷曼,宇宙联盟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多少有些伤感,路桥看着眼前的女人。立刻反应过来,跟自己一样是杰克队长的下属之一,只不过都是分开联系的,所以路桥和这个苏月根本不认识。 089:你是管理层 四个人在房间内,这是个在光谷郊区的平房,但结构是两室一厅的楼房结构。 进门之后,路桥和陈振斌坐在了一起,郑立百佳则是靠着苏月。 四个人没了话题,礼物就摆在桌上。 这里虽然还原了陈振斌以前的家,但是没还原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一些值得回忆的老物件。 陈振斌打开了自己的背包,思索再三没有选择将这父母和自己的合照摆上桌。 毕竟这里现在不是自己的了,是自己未来和郑立百佳的家。 随便找了个柜子,将这些相册和早已经过期的证明塞入了柜子内。 尴尬的陈振斌起身笑着四下张望:“真的和我家,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呢。” 路桥点着脑袋:“那也多亏了建造师,能把图纸还原回去。对了郑立百佳的老家在哪?如今变故确实有些大,说不定也可以把你老家的元素放一些在这里。” 路桥看见陈振斌的动作, 就知道陈振斌想说什么了, 立刻帮着原话。 郑立百佳什么都没有说, 反而是身旁看过郑立百佳记忆的苏月开口道:“沿海地区,洞头的,特产海鲜,可惜我们现在吃的都是工厂产出的复合食物,偶尔还有一些人有吃海鲜和动物的习惯,但已经不多了。” 陈振斌笑着:“等在这工作了赚点钱,小汽车往海边一开,我野外生存技能拉满,到时候我们海鲜大餐如何?” “好!”苏月回答道。 “没问题的!”路桥也点着脑袋。 唯独郑立百佳还是那个老样子,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似的。 陈振斌一下子也冷淡了下来,三个人显然都在带郑立百佳的节奏,但显然根本无法将其带动起来。 路桥无奈放下罗娜,起身走向苏月拍了拍苏月的肩膀。 苏月愣了愣看着路桥,这是两个从未露面的同事第一次接触。 “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我想跟苏月到阳台聊几分钟。”路桥无奈地说。 陈振斌点着脑袋:“成,我烧壶水。他们给了我手机可以买东西, 我看看有没有咖啡和茶,泡给你喝。” 苏月无奈起身,跟着路桥去了主卧的阳台。 两个客人在主人家的主卧,靠着阳台都有些尴尬。 这个阳台在一楼,身后就是一条带湖泊的小溪,虽然风景优美,但感觉十分怪异。 “你也是签证官吗?你的队长是谁?”苏月询问道。 路桥自然知道,但是此时不是聊着的时候,连忙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询问道:“郑立百佳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她是什么时候成为这样的?我读取陈振斌的记忆,最后画面是陈振斌隔间了火海之后离开去搬救兵去了。你呢?” 苏月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开口道:“我可能需要向我的队长申请,通过之后才能解答你这些问题。这样走个流程行吗?我不认识你,所以有些信不过你。” 确实,苏月说的是正常流程,自己此时关心朋友,所以越了界。 路桥点着脑袋:“你的顾虑是对的,你等等。” 谷韱 路桥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大海,熟睡的大海不知所措。 路桥开口道:“大海, 去我房间打开平板,什么都不用做,平板里有个助手。你好, 路桥让我来的,需要对苏月进行工作会议,场地为贵宾陈振斌家中,内容为陈振斌与郑立百佳签证的后续调查。” “你慢点,我记不住,我到了,平板我点开了。屏幕上啥也没有啊?什么助手?”大海反问道。 显然平板的摄像头看见画面里不是路桥就不出来了,路桥无奈:“你举着吧,我对着平板说。” “好,手机贴上平板了。”大海解释道。 “贤者。”路桥喊道。 “你好,贤者为你服务。”完全电子化的声音传出。 第一次听到贤者那么正儿八经的样子,路桥也感慨无奈的开口道:“帮我申请,与签证部苏月进行工作会议。地点为客户陈振斌家中,内容是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的签证后续调查。” “以提交。”贤者的声音再出传出。 “大海,我可能晚点回来。出门的时候房间的门带好。”路桥提醒道。 “懂,我吃个饭,然后回笼觉。”大海打着哈切出了门。 路桥挂了电话看着苏月。 苏月收到了短信看了一眼手机激动地开口:“那么年轻,你是管理层?” “临时管理,现在可以说你知道的事情了吧?我需要知道你的签证全过程。”路桥回答道。 “是为了让郑立百佳开心起来对吧?其实我见她的第一次,她就是这样包裹着傻逼的,用设备进行链接的时候,纱布还渗血了。”苏月放开了限制侃侃而谈起来。 “这……”路桥听着苏月的话语开始思考。 苏月的版本跟路桥的不太一样,本来郑立百佳就是学校的优等生,得到了出国留学的名额,然后来到了博物馆和陈振斌度过了上百年。区别在被白马压到脚了之后,疼痛让郑立百佳清楚自己可能无法离开了。只能让陈振斌快跑,有一个能跑出去都是好事。 陈振斌跑了,而火焰,燃烧,火星飘散越过了陈振斌在地上画的防火线。 当时的郑立百佳只能满地打滚,外星人接管现场之后第一反应是发动了末日系统,将火焰熄灭。 那是最后一只大象,将郑立百佳托起到水面,呛了不知道多少口水,才保证郑立百佳没有问题。 海面下降之后,整个海岛所有的动物,除了海里的,几乎都淹死了。 郑立百佳的伤口被水泡了之后严重感染,自己寻找植物草药,但整个海岛的植物只是类似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治疗效果。 只能勉强包裹在伤口之上,不停地溃烂然后更换。 还好这些海水也不是真的海水,否则烧伤碰触海水,估计人早就没了。 就这样,每天吃着凝胶,甚至用凝胶覆盖伤口,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终于等到了宇宙联盟找这群灰皮外星人谈判。 而郑立百佳则被当成谈判的筹码,展示在两个星球的谈判会议之上。 一直拖到陈振斌找到了证据,证明陈振斌是地球人,然后从陈振斌的证词当中承认郑立百佳是地球人,才得以安全回到地球。 090:有把握让你恢复 宇宙联盟从开始就要求治疗郑立百佳,但知道拖倒郑立百佳获得地球人的资格,这才得以进行治疗。 灰皮星人赔了不少钱,整个星球已经没了信誉。 随意哪怕天文数字的赔款,宇宙联盟也没办法用这笔钱给郑立百佳进行更好的复原,只能保守治疗。 对于一个女人,爱美是天性, 保守治疗等于是让郑立百佳失去活着的意义。 路桥听懂了之后反应过来:“宇宙联盟是可以复原郑立百佳的,但只选择了保守的治疗?” 苏月点着脑袋:“应该是有的。” “肯定是有的!就好像哪天给你扎脚上那个针就可以。我不是什么vip超级会员吗?我说能不能用这个会员换取针剂或者美容方案。但是对方不同意。说我在比鹿星,就是那个灰皮外星人那里拿到的天价赔款,因为星球失去了公信力,所以才价值十万乌托左右。至少需要七百万乌托,才能用我现有的这个会员资格治疗郑立百佳。”陈振斌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 手里拿着两杯咖啡递给了路桥和苏月。 苏月有些紧张,陈振斌反应过来笑着:“我没偷听, 我也就敢进来送咖啡, 然后听到你们聊的,就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了。” “没事,听了就听了。我们都是在想办法,解决郑立百佳的问题。”路桥回答道。 放下咖啡在阳台的栏杆上,陈振斌摇着脑袋:“没啥好办法,早日赚够七百万乌托呗。我们反正能活好久好久,只是不知道拖久了,对身体会不会产生心理疾病,或者影响未来好转。” “啊!”郑立百佳的一声惨叫从房间内传出。 在主卧阳台的三人,苏月、陈振斌和路桥反应过来,跑向了大厅。 郑立百佳捂着手,罗娜躺在地上蠕动着。 “这家伙,这家伙电我!”郑立百佳激动指着罗娜。 路桥附身抱起罗娜,确定罗娜没有受伤。 陈振斌也愣住了,显然不能对罗娜如何,仔细询问发生的事情。 郑立百佳总算是开口了,一脸委屈:“我看小东西挺可爱的, 就想着抱起来摸摸。抱起来之后就往我手上爬, 然后就放电了!不是很疼,就是吓一跳!这到底是什么生物?怎么回事?” 郑立百佳的询问,陈振斌也有些为难。 但路桥反应过来,清楚是罗娜要治疗郑立百佳。因为自己受伤了就电自己,以为电别人也能起到一样的效果。 路桥无奈开口道:“他想治疗你,一种电击治疗法。” “什么电击治疗?管用吗?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郑立百佳反应过来,能听出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期盼。 路桥刚想开口,反应过来一个事情:“外星人科技,您是什么血型?” 郑立百佳摇着脑袋:“我不知道。” “我觉得有把握让你恢复原样。”路桥解释道,脑海里很清楚一个事情。 只要自己的血液和郑立百佳的是相同的,完全可以把自己带有纳米机器人的血液注射给郑立百佳,然后用罗娜进行电疗。 郑立百佳伸出手:“随便研究,只要你能治好我。” 路桥拿到了一杯浅浅的血液,思考着开口道:“等我三个小时,我可能会带个人过来,如果麻烦,我就来一趟带你过去。” 郑立百佳激动地说:“我不想等了, 要不直接带我过去。” 路桥愣了愣无奈点着脑袋,陈振斌连忙开口:“我也去。” 谷鈨 苏月此时也看着路桥:“我能去吗?” 苏月毕竟是禁区的签证官,自己要去的地方不可能让禁区的人知道。 但此时此刻路桥还没反应过来, 激动地说:“我的车能坐三个人,都上来吧。” 一行人上了车,副驾驶交给了苏月。 后排林照飞护着郑立百佳,路桥立马打通了尤金的电话。 “路桥?是你吗?”尤金询问道。 路桥连忙开口:“您这能检测血液吗?能把我身上的纳米机器人通过血液传递给另一个人吗?” 尤金愣了愣无奈的解释道:“血液检测没问题,但是血液转化的话,我们这只有兽用的,我不清楚能不能用于人体。” 陈振斌反应过来:“兽用的?用在我老婆身上?” 郑立百佳倒是另一个态度:“这些年跟动物早就纠缠不清了,能治好的话,纠结这个干嘛?” “成,我马上过来!”路桥询问道。 一个小时的车程,路桥到了尤金家楼下。 带着三个人上了楼,办公室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人少了很多。 估计是受不了如此的动荡,很多人选择了辞职。 而这边尤金显然还在专心搞着实验,助手又换回了男助手。 看见了实验室,郑立百佳安心了不少,知道陈振斌开口:“路桥,这里研究动物的?没问题吗?” 路桥无奈地笑着:“七百万乌托和免费,你怎么选?” 尤金听到了路桥的声音,起身笑着:“难得啊,还带来那么多人。” 路桥连忙指着郑立百佳开口:“这位是我的朋友,严重烧伤。我是你治好的对不对?” “不不不,你是你自己治好的,跟我没关系!非要说有,我只帮了一点小忙。”尤金解释道。 路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给她验个血,给我验个血,能匹配最好,不能匹配抽我的血出来把纳米机器人调出来,然后注射给她。” 尤金无奈:“我能尝试,但我不承担任何责任。” 路桥还没说话,郑立百佳先开了口:“我一切都能接受,只要不再是这个鬼样子!” 尤金给路桥和郑立百佳验了血,片刻开口道:“坏消息,你血型不一样。” 众人一脸失望,最失望的是郑立百佳。 尤金却笑着:“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一样就怪了,人类那么多血型。但好消息,郑立百佳是ab型血,万能受血者。理论上可以,将路桥的血液抽出通过给动物透析血液的设备去除杂质,然后转入郑立百佳身体。但是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路桥询问道。 “其实你们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个事情,我知道你想干嘛。很大胆!可人一次献血最多四百毫升,否则有生命危险,而人的身体内最多4800毫升。你的纳米机器人不知道在哪的情况下,四百毫升的比例几乎是微乎其微。未必能达到治疗的效果,明白我的意思吗?”尤金解释道。 尤金的话语一出,代表着还没有开始就失败了。 091:血清注入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失望,毕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这个地方。 路桥开口道:“总有什么办法的对吧?” “有是有,要么需要更高科技的设备,要么需要外星科技的帮助,至少我这里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尤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确实,尤金只是一个研究动物仿生方面的专家,其他方面知道的其实不多。 尤金的特长就是将动物的某些特征, 与现实生活中的机械相结合。 路桥发现尤金教授的原因,也是曾经有一段时间尤金发现了罗娜并对其痴迷研究。 尤金研究罗娜的原因也很简单,越是对罗娜的了解,尤金就越是发现罗娜根本不是地球的产物,或者说不可能是地球生物依靠变异就能成为的状况。 当然路桥也在后续告诉了尤金,他的想法是对的。罗娜是宇宙联盟为了能跟地球人沟通所引入的生物。 尤金这边是有局限性的, 而此时的路桥想到了什么:“尤金教授,是不是只要我能保证, 这四百毫升的血液内有足够的纳米机器人,就能保证郑立百佳的治疗效果?” “理论上是的。”尤金连忙回答。 “那就没问题了,如果我故意切开我的手指,罗娜对我进行电击,纳米机器人是不是都会汇集到手指处进行治疗,只要在这个时候进行抽血,就能通过流通的血液将纳米机器人全部抽出来,不是吗?”路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尤金眨巴着眼睛思考了片刻之后:“你说的是有可行性的。” “那就开始吧?”路桥说着伸出了手。 按照路桥的说法,尤金开始了操作。 先用小刀将手指割开一个小口,看见血液流了出来,这个时候让路桥抱着罗娜,罗娜开吃了许多的电池和针,自身带有电流,将其激发而出。 路桥身体内的纳米治疗机器人受到了刺激,立刻朝着伤口的位置跑了过去。 手指上的血液还没有流多久,很快开始止血了。 尤金也是在这个时间节点之上,将路桥手腕处的血液抽了出来。 纳米机器人肉眼不可见,只能看见红色的血浆被抽离出来。 随后尤金带着血浆上了机器, 这里并没有纳米级别的显微镜。 普通的显微镜能看见效果,尤金兴奋地将画面拍摄而出投影在显示器上。 那是一片载玻片上的血液,被放在显微镜下之后可以看见红色的血液内,密密麻麻的银白色小点。 这些小点显然就是纳米机器人,数量之多尤金笑着开口道:“应该是有效的。” 这边尤金开始拿出了给动物做血液透析的设备,另一边的助手拿出了感觉的一次性输液管。 郑立百佳坐在了位置上,助手看了一眼双手,无奈将目标下移选择在了腿部。 还好有一条腿没有被烧伤,还是可以看见皮肤和血管的。 男助手在一旁无奈地说过:“这么多年了,虽然我有医学执照,但是我只给小老鼠、兔子,最接近的也只有猩猩扎过针。我手法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感觉疼痛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 郑立百佳自己扛过了烧伤后的众多后遗症,根本不在乎一个扎针会有多疼。 谷哣 一根输液管,将郑立百佳左脚脖子处的静脉血管和动脉血管相连,输液管内都是血液,一根带血的血管就露了出来。 尤金将设备架设完毕,将动脉针和静脉针扎入血管处。 机器开始运作, 血液被抽出到了机器内进行了一遍置换。 尤金这边拿着路桥的血液, 经过处理放入离心机之后, 去除红白细胞获得血清, 再一次观察血清内的纳米机器人是否被损坏。 这些纳米机器人有小部分被离心出去了,但因为体积比红细胞还小,大部分被保留在血清当中。 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与设备相连接,将血清加入其中。 路桥的血清从另一根管道进入设备,随后与郑立百佳过滤之后的血液相融合,随后再度留到血液当中。 路桥四百毫升的血液,处理完只剩下两百多毫升的血清,缓慢的经过了半个小时,缓慢的打入了郑立百佳身体当中。 输入完毕,设备被关闭,助手将输液管拔出之后用棉花止血。 众人都观察着郑立百佳的状态,陈振斌询问道:“这就好了吗?” 尤金点着脑袋:“让她抱着罗娜,让罗娜电它。” 路桥将罗娜递了上去,郑立百佳抱着罗娜。 “靠你了。”路桥开口道。 罗娜虽然被郑立百佳摔过一次,此时有些抗拒,但听了路桥的话开始放电。 郑立百佳感受到了刺疼,但强忍着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郑立百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好痒,皮肤好痒。” 尤金自然激动地开口:“这显然是起作用了,这边我不知道效果如何。所以我希望这位叫郑立百佳的女士这一个星期都留在我的实验室,这样出事了我能第一时间反应,然后我会给她设计电池,这样的话她可以不用依靠罗娜就可以给自己进行治疗。” 林照飞反应过来:“那我能在这里也待上一个星期吗?” 尤金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路桥,你还有之前的电池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开始制作。” “都让罗娜吃掉了。”路桥无奈地说。 尤金转头忙活了半个小时,随后拿出一块电池贴在郑立百佳的腹部,这才解放了罗娜。 路桥看着陈振斌和郑立百佳:“那你们在这里呆一个星期?我一个星期之后接你们回新家?” 郑立百佳和陈振斌都点着脑袋。 “谢谢你,路桥。”郑立百佳此时终于露出了笑颜,脸部因为烧伤,褶皱此时看起来有些诡异。 路桥在跟尤金叮嘱了一下示意,并询问了陈振斌一些状况之后打算离去。 尤金此时想到了什么:“路桥,有新东西送你。” 路桥愣了愣看着尤金,尤金笑了笑:“其实也不是送你的,是送给罗娜的。我这段时间没什么研究,忙着帮自己的公司做业绩呢。这个东西给你,是充电器。电池本来就是循环的,你说罗娜吞了十组电池板对吧?那就是有机会给它充充电。” 092:大忙人苏月 路桥拿着一根尤金送来的充电器,自己自然知道一头是插座上的,而另一头总不能直接怼在罗娜身上吧? 路桥有些不知所措,尤金看出了什么立刻上了手:“我演示一遍就你知道怎么用了。” 将罗娜放在了沙发上,随后将充电器怼在了罗娜身体里。 就好像对待一个机器一样,罗娜则一动不动的。 也看不出是享受还是厌烦,反正就这样充上电了。 路桥看着询问道:“讲道理不应该是把电池都放光了才是好事情吗?” “它身上有电池, 本来就能充电,不冲不浪费了吗?”尤金解释道,说得是有理有据。 路桥思考着,自己身体内还残留着部分纳米机器人,说不定有电的罗娜还能保护自己。 拔下插座的路桥,拿着数据线放到了口袋里。 看着众人都已经妥善安排了, 自己只需要下一个星期来接人就可以了。 转头才发现苏月在一旁看了整个过程。 “回禁区吗?我带你?”路桥询问道。 “好!”苏月连忙跟上, 两个人下了楼。 上了汽车,苏月继续坐在副驾驶。 只见人挤人,罗娜在路桥的肩头蹲了一个小时。 开过来确实胳膊难受,现在放罗娜到后排座也不合适,路桥有些尴尬的开口:“这车副驾驶是它的,算了,你也抱着它吧。” 路桥将罗娜交给了苏月,苏月将其抱在了怀里询问道:“什么叫也?” 路桥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脑海里想着奇奇开口道:“我的同事叫大海,他坐在车里的时候也要抱着罗娜。” “原来是这样。”苏月二话不说抱着罗娜。 此时的路桥才想起不对劲,身边的苏月是禁区的人,自己带着走过尤金的实验室,这玩意可是绝对不能让禁区知道的事情。 自己能怎么编故事?应该说用什么借口能将这边的事情糊弄过去。 想起来的路桥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说也是个领导,这不说什么是什么? “那个,这个地方是机密。按道理你这个级别是没有资格知道的,我心急了把你带来了。这里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知道你吗?”路桥解释道。 “所以这个地方跟禁区有关系吗?”苏月询问道。 一句话,将路桥怼得哑口无言。 有还是没有? 此时此刻的路桥反应过来一件事情,自己如此询问杰克队长的时候,杰克队长也曾反驳过自己。 当时杰克队长是怎么做的?反应过来的路桥连忙端起架子:“不该问的别问。” 这是当年杰克的原话, 发音都一模一样。 苏月无奈低下了头:“明白了。” 一路无话,路桥响了片刻找了个话题开口:“你队长是杰克吧?” “这你都知道了?”苏月反应过来。 “杰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吗?”路桥询问道。 苏月摇着脑袋:“队长怎么了?” 苏月居然真不知道,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不是自己跟大海说,大海也不知道。 谷陖 而且现在所有的任务,贤者自己分配,所以谁是领导都已经不重要了。 路桥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笑着开口道:“没有,好久没见他了所以问问。” “你跟队长以前很熟悉?”苏月询问道。 路桥笑着:“你怕是不知道,整个光谷区的总负责,都是杰克的徒弟。” 苏月听到路桥的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队长那么厉害吗?” “当然厉害,也是我的老师。”路桥连忙回答。 苏月饶有兴致地询问:“那你不是更厉害?那么年轻都到了管理层?你是哪一届的?” “问我?我先问问你是哪一届的?”路桥反问道。 “新年历91年的,当签证官五年了。五年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多例签证,无一例投诉。申请过第二年开始申请过三次晋升考试。可惜都失败了,我不知道我差在哪里。我看到你带着罗娜,是使用罗娜进行连接对吧?而且你的罗娜似乎还有些与众不同。或许我们可以来一次对练, 如果你愿意的话,让我看看我和管理层差在哪里?”苏月回答道。 路桥在红灯下刹车看着眼前的苏月,想不到对方还是个业务专精的签证官,路桥八岁就到了禁区,爸妈死后就到了禁区,但也是六年前才考上的签证官。算起来工作只比苏月早了一年。但路桥干打现在才五十例左右,也就是说苏月比自己要忙太多了。 贤者不是按照水平发放任务吗?所以苏月的业务水平比自己高太多了? “就那么想当领导?”路桥反问道。 能看见苏月沉默了几秒,随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对练是签证官当学徒的是常常做的事情,路桥就常常跟大海对练。 两个人互相将对方当成外星人,去看自己能不能做到读取对方的记忆。 “最近我没时间,等我有时间了找你吧。”路桥开口道,此时只想应付过去。 苏月掏出了手机:“那么给个联系方式吧,我等你有时间。” 路桥无奈,与眼前的苏月建立了联系方式。 对方确实有上进心,这一点毋庸置疑。到了禁区,路桥询问苏月住在哪里。 苏月说了地址,路桥将车开到了门口的位置。 路桥坐在车上看着苏月想起什么:“下个星期,要带你去接陈振斌夫妇吗?” “那就麻烦了。”苏月点了点头进了门。 此时房门缓缓关上,四个人的宿舍,其他三个女生在休息。 靠着人造的太阳,两个在晒日光浴,一个在水池内游泳。 能看见苏月似乎是不合群似的朝着房间内走了进去,能应约听到:“我们的大忙人回来了啊。” “门口谁啊?男人声音?” 但苏月肯定是没给出回应的,进了屋子。 路桥也清楚自己没什么好留下的,发动汽车离开。 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此时越发对苏月好奇。 进门难得大海不在,应该是睡醒觅食去了。反正大海不是在吃,就是在吃的路上。大海但凡有工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 回到了房间的路桥拿起了平板,听到贤者开口道:“回来了啊?” “能给我一个小时吗?勿扰模式?”路桥询问道。 贤者在平板的二维形象尴尬地点着脑袋,朝着右边平板的边框内走了进去,显示在了屏幕中。 路桥此时连忙点开了软件,开始查看苏月的身份信息,想看看能不能看出苏月有什么原因需要如此努力。 093:大忙人的真相 拿着平板,不看还好,看了苏月的资料才发现苏月说的完全对不上。 确实,路桥干了六年,苏月干了五年没错。 可苏月每年平均只有三例任务不到,而且都是外出任务和文职? 五年下来只有十六例而已,还不如自己? 明明不如自己, 可为什么说自己完成了一百八十多个任务? 为什么要说谎?还要跟领导说谎?只为了表现一下自己? 难不成是觉得路桥不会查吗?这一查不就都露馅了? 路桥无法理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路桥继续看着苏月的档案,右侧栏看见了一行的其他三个女孩子。 四个人一个宿舍,档案也都放在一起。 四个都是五年前新年历91年招入的,路桥有的是时间将四个女孩子的档案平铺开。 平板被分成四个画面,分别显示四个人的档案做横向对比。 桑柔、王小碗、车湉湉。 都是91年加入禁区学习外, 年纪前后都只差了一年。 按道理应该是玩得来的才对,怎么会三个和一个对立。 路桥发现了疑点,四个女孩子,将功绩完全平铺开来,每个人每年都有任务。 苏月十五例、桑柔六十一例、王小碗六十二例、车湉湉五十九例。 这些人反而都比苏月干得多,为什么会称呼苏月大忙人? 嘲讽?路桥反应过来苏月的任务太少了。少的不对劲,对方还能比大海还弱不成? 路桥看着档案反应过来,将手机打开了计算器,四个女生的任务总量一加刚好一百八十多例。 此时脑海里回忆苏月说的话语。 “新年历91年的,当签证官五年了。五年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多例签证,无一例投诉。申请过第二年开始申请过三次晋升考试。可惜都失败了,我不知道我差在哪里。我看到你带着罗娜,是使用罗娜进行连接对吧?而且你的罗娜似乎还有些与众不同。或许我们可以来一次对练,如果你愿意的话,让我看看我和管理层差在哪里?” 如果是别人的话,确实很难第一时间想到。但路桥平日里承担了大海的任务所以能懂。 那么真相是什么?苏月跟自己没有区别,甚至是进阶版的自己,自己只是帮助大海完成任务,苏月却帮助其他三人。 反应过来的路桥想看看自己的档案长什么样,打开数据面板之后, 才明白苏月哪里为什么只显示那么少。 路桥这边,大海的任务算大海的,路桥的任务算自己的。 路桥显示只有三十例,其中还有二十多例是大海的,分开计算的。点开大海的任务,能看见路桥的签字,但没有跟路桥的档案有任何联系。 所以看不到后台数据的苏月,确实做了一百八十多例任务,也是这样认为这个事情的,但是后台不是这样显示的。 确定自己的判断,路桥打开了三个女孩子的档案,所有的任务开始确实都是三个女生自己接的,但之后完成的都是苏月的签名,并且交由对方签字确认,这和路桥跟大海的模式一模一样。 只不过大海还负责文字校对,而苏月的三个女同事怕是只负责签字。 所以真就跟苏月说的一样,一个人五年干了一百八十多例任务。并且年年报考管理层,可为什么没上去呢? 路桥随后仔细查看了苏月的申请记录, 确实如同其所说的一样年年在申请。 路桥还看见了有意思的地方, 申请考试自然还需要领导层同意才能过。而苏月的这三年申请, 都是杰克同意批准的。 也就是杰克引见了苏月,但三年都没有过。 路桥对比自己的档案,没有申请过考试,而临时队长的身份旁边,有一个方想的签字认同。 路桥有那么一刻在思考,如果不是自己在方想面前出色的表现。 杰克队长受伤之后,方想查看档案会不会任命苏月当这个临时队长? 也就是说,自己抢了这个原本属于苏月的位置。 想到这里确实怪不好意思的,此时也看见了苏月第四次提交申请还没有被确认。 路桥自然帮其点下了同意的申请,而点下的一瞬间,贤者在一旁探出了头:“看见了你的一项无用操作,判断为误触,是否帮你撤销?” “啊?我没误点啊?怎么就是无用操作了?”路桥不解地开口道。 贤者从平板内站了出来开口道:“编号168,签证官苏月。她是不可能被晋升的。” “不可能?为什么?等等杰克队长也知道不可能嘛?”路桥询问道。 “如果不撤销,十分钟内你会接到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杰克队长接过三次了。但他每年还会确认并拒接电话,我希望你也拒接。”贤者解释道。 几乎是刚说完,路桥的平板就出现了电话连线。 路桥点下了接通按钮,平板另一头连接的是个粗壮男人的声音,下一秒口吐莲花。 “你特么是哪来的傻逼,不知道我的备注吗?等等?你是杰克的人吗?他让你干的吗?……” 一连串,如同咆哮的声音传出。 一分钟,数不清的脏字脱口而出。 看着对方的链接地址:上门区。 并且对方的身份,是上门区的总负责人。 这人如此粗鲁,居然跟方想是一个级别的存在?都是区域总负责人? 路桥下意识的开口道:“您跟这个苏月有仇吗?” “你特么!苏月的档案最后!给老子看完再逼逼!” 路桥无奈,翻动着平板才发现苏月最下方有一个叹号标记内容。 一旁的贤者此时闭麦了,头顶上出现了聊天方框:你惹不起的人。 路桥点开了档案,黄色的背景,红色的文字显示着:我女儿,我只希望她在基层干一辈子。她本来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禁区这个地方,她在我的管辖区申请了三年,我没让她进入禁区学习。谁知道她跑去光谷区通过了测试,这事情到此为止了,给她任务前,必须向我申请,不管是谁! 然后下方一行大字:违者别怪我找你麻烦,这一条给杰克的,你老小子以后别落到我手里! 094:苏耀 事难怪苏月五年只有十三个任务,需要抢其他三个同事的任务证明自己了。 当然这也证明了苏月的能力,被限制成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到五年一百八十个任务完成量。 苏月早比他这个父亲想象的厉害太多了,但这父亲却执迷不悟的保护女儿。 路桥无奈开口道:“对不起,我才看见。” “你叫什么?你样子面生?光谷区管理我基本都认识,没见过你。”男人询问道。 “冒昧啊, 我能如何称呼你?”路桥反问道。 “我?你连我都不知道,你算是活到头了!苏耀!”叫苏耀的男人,苏耀的父亲简简单单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平板之上站在角落的贤者举起了自己的聊天框,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苏耀的成就和历年的贡献。 路桥点着脑袋:“苏耀,新年历七一年就是总负责人了,二十五年没让上门区出现一点问题。您很厉害, 上门区有了您才有如今的辉煌。” “啥时候滚去查了资料?”苏耀冷哼一声。 “我是新上任的,我叫路桥。我现在没有职位, 非要说算是临时队长,对了,我临时的这个位置之前是谁你也认识,就是杰克。他出了点意外,现在应该还在医院。所以苏月临时由我管理,我是看了杰克队长曾经让她通过了三次,所以申请了第四次。”路桥回答道。 “医院?活该!你小子想好好的,申请现在就撤销!然后不许给她派发任何危险任务。”苏耀说出了重点。 能看见苏耀伸手,想要关掉平板的视频画面。 “我不会撤销的。”路桥回答道。 “什么玩意?”苏耀愣了愣,收回了手。 “你是很棒的总负责人,但您是很失败的父亲。”路桥开口道。 苏耀反应过来:“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就凭你想要教训我?” “算不上教训,我只是想问问,您了解苏月吗?”路桥反问道。 “我了解吗?我的孩子,我不了解你了解?”苏耀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能看见桌子连同平板抖动了一下,此时画面还在微微颤动。 “我跟苏月只有一面之缘,她私下里问我,说她五年进行了一百八十多例签证,问我为什么她三年时间每年都提交提升晋升表格,为什么没有通过, 她甚至想找我比比,找我对练,看看她自己和管理层差在哪里。现在我知道了,差在有你这样一个差劲的父亲。”路桥回答道。 “你就骂我吧!你还会什么?你懂个屁?你有孩子……你才多大一点……”苏耀的脾气越来越大。 一旁的贤者,一直让路桥闭嘴别说了。 苏耀说完才反应过来:“什么状况?” “你发现了?”路桥看着画面里的苏耀。 “你再说一遍,多少例签证?一百八十?不是十五吗?”苏耀反应过来。 路桥现在也明白了,协助不记录在自己的档案里,可能不是设定问题,而是用来让这位叫苏耀的总负责人安心的。 路桥碰触着平板,将自己调查到的画面发给了苏耀。 苏耀看着平板上的画面,一页页翻阅之后反应过来,咆哮道:“这肯定是杰克!肯定是杰克干的好事。我之前这么都不知道,他怎么敢!” “为什么不能是苏月坚持的?否则三个同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任务交出去?我问过她为什么想要上管理层,她说她有自己的原因,现在想想这个原因就是您吧?她比谁都清楚你在阻止她,但她如此优秀的完成任务,却一直上不去,原因是你!她可能都猜到了, 就是不敢相信,如果我把实情说出来,她会怎么想?”路桥询问道。 “草!你想干嘛?”苏耀怒吼道。 路桥回答道:“我?只是将您做的事情和您女儿复述而已。如果您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收齐你爆裂的脾气,好好跟我聊。” 苏耀这一次愣的时间更久了,气愤的捏起了拳头:“你跟你队长杰克不一样,确实不一样。我认了,你是第一个跟我谈条件的。” “我还没提我的条件呢?您自己也发现了?她自己要求其他三个同伴将签证任务交给她来执行。她的三个同事都叫她大忙人。她远比你想象的厉害。为什么您就不能松开手脚束缚,看看她未来的表现?”路桥反问道。 “你说的东西,我今天第一次知道。我会考虑你说的事情,重新审视现在的状况。但不是现在,我脾气够好了吧?我也求你一个事情,别跟她说我在阻止。如果可以,你刚刚说你是什么职位来着?代理队长?苏月的队长?一个星期和我汇报一次她的状况,可以吗?”苏耀反问道。 苏耀认怂了! 这一点贤者也觉得不可思议,一脸吃惊的表情。 “可以。”路桥回答道。 “路桥是吧,我记住你了。”苏耀说完挂掉了平板画面。 留着路桥看着平板,贤者此时总算走出来了:“后悔没撤回没有?” “没必要,不是特别难对付。只是我不太理解,我不理解为什么会如此管教自己的女儿。当父母的不应该想着让自己的孩子日黄腾达吗?”路桥询问道。 “可能是因为苏月的母亲吧,你知道为什么苏月在上门区没有通过进去考核后会选择来光谷区吗?是因为她母亲就在当年光谷区变形虫事件遇害的。当时苏月的母亲从上门区特调到光谷区从事文件整理录入,帮忙新成立的光谷区建立档案系统,原定一个月可以离开,可惜在光谷区第三天就遇害了。”贤者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难怪他不想让苏月进步。”路桥反应过来。 贤者开口道:“所以,苏耀最开始知道是苏月来光谷区的时候,一万个不愿意,申请了几十次调换。” “这事情是违规的吧?”路桥回答道。 贤者再度回答:“可不止一次违规了。上一次应急警报的时候,苏耀直接越界提出了要求,锁死了苏月的宿舍,并关闭了附近的警报。还调了一队武装部队守在大门口并随时准备撤离。直到结束,苏月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个苏耀被警告了,但如果有下一次,他还是会在百忙之中,浪费兵力要求做同样的事情。” 路桥陷入了思考,没想到那么麻烦,苏月有个如此强势的父亲。 贤者再度开口:“苏月是麻烦,你打算怎么处理?” 095:杰克的想法 “确实是个麻烦,至于如何我还没想过。但有一点,我现在管理的是杰克队长的位置。她是杰克的麻烦,也会继承成为我的麻烦。”路桥赞同了贤者的这个说法。 “说到杰克,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单人公寓了,你要去看看吗?”贤者询问道。 路桥反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既然你要继承这个麻烦, 不如问问杰克什么状况不是根号?”贤者这边发来了一个邮件。 路桥点开,没想到贤者以路桥的口吻申请方想看望杰克,并抄送了一份给杰克。 被两个人都已读且同意了,路桥思考着去往了汽车。 大海刚巧回来了,看着路桥询问道:“领导要出门啊?” “别乱喊,我去看队长, 你去吗?”路桥询问道。 “当然去了!是不是要带点什么?总不能空着手吧?”大海反应过来。 “我带了,没问题的。”路桥回答道。 大海笑着跟上了路桥,两个人驱车到了杰克的别墅。 按门铃没反应, 但门自动打开了。 大海走了进去,路桥则去往了车后巷拿取了一条烟和一袋烟丝。 按道理,给病人送这些东西不好。 但路桥更加清楚,给杰克送其他的东西根本没用。他心里的念想就是这些,只是需要叮嘱他好了之后再慢慢享用了。 进门,就看见两台服务型机器人。 一台运输一台医疗正在待命,而外面的门就是运输机器人按开的。 主卧的大门敞开着,杰克的床被侧着放到了墙面上。 而医用的病床此时取代了原来的位置,病床此时被按动,抬起了三十度。 杰克半个身子从床上躺起,看见胸口厚厚的纱布,此时已经不渗血了,但看着也怪吓人的。 一旁还有心率仪器,正在检测数值。 虽然路桥和大海认不清大多数的数值,但可以看见正在跳动的是心跳。 正常人心跳六十到八十,运动可以达到一百到一百三。 而躺着身上插满仪器设备的杰克, 此时半坐着心跳居然有一百一十。 一旁的止痛泵已经打上了,但还是会疼就代表有多严重了。 路桥笑着将烟放在桌上:“您不知道,我后来又去了一趟大黄村。给您带的烟,但是康复之前绝对不能碰啊。” “康复?这个词不属于我。”杰克冷笑着。 “队长,我看见了,那么大的刀就砍下来了?您现在没事了吧?”大海询问道。 杰克笑了笑,随后捂住了胸口:“再一个星期,我就能回到岗位了。” 大海连忙开口道:“队长,你估计不知道,现在的临时队长是路桥。” “知道了,刚刚平板通知我了路桥要来看我,想想他也会带上你。”杰克回答道。 “那个大海,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跟队长单独聊一会儿。”路桥询问道。 “啊?好,那我去院子里坐坐?”大海朝着门口走去。 杰克开口道:“大海你会做饭对吧?而且做得不错?冰箱里有食物,蔬菜和肉都有,再放一个星期肯定就不能吃了。你去做饭吧?晚上留下来凑合一顿?” 大海反应过来:“我这就四菜一汤,队长你能吃东西吗?” “半流食,少盐的汤没有问题。少一点,我喝得不多。”杰克回答道。 “好嘞, 我看看冰箱有什么,我保证全部用完不浪费,都吃上!”大海卷起了袖子去往了厨房。 大海拉上了厨房的推拉门, 哼着小曲显然不会注意到主卧说了什么。 杰克开口道:“你要问什么?我给你十五分钟,我不适合多说话。” “您知道苏月吗?”路桥询问道。 “怎么忽然提到她?”杰克询问道。 “我代理这段时间,完成了几个任务。然后就看见了苏月,她提交了考核申请,然后我点了通过就接到了电话。”路桥开口道。 杰克笑了,捂着自己的胸口许久才缓过来:“苏耀的电话,你接到了?” 路桥点着脑袋:“说了很多,但被我都对付过去了。我就想问问您,苏月的事情,您没觉得是烂摊子吗?” 路桥直接引用了贤者的话。 杰克开口道:“苏月不是烂摊子,是很有前途的人。她的问题在他父亲,能解决她的父亲,才能解决一切。才能将你嘴里的烂摊子,转化成真正的好员工。” 杰克的说法,几乎是巩固了路桥的想法。 解决苏月的父亲苏耀,然后将苏月转化成真正的好员工。 “成,您说得我通透多了。”路桥开口道。 “通透?那么说明你之前就有想法了?所以你是想来问其他东西的?”杰克询问道。 “您经历过变形虫对吧?所以您也认识苏月的母亲?”路桥询问道。 杰克愣了愣,点着脑袋:“当年的事情确实,如果我能强一点,方想能来得快一点,可能都不会牺牲她。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没有后悔药。这也是周正和我当时看见苏月提交申请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最终同意的原因。让她一个小姑娘到处跑,还不如来我们光谷区好好呆着。” “原来如此,那么其他三个人将任务都给苏月的事情您也知道吗?”路桥解开了这个疑惑。 杰克点着脑袋:“我是三年前她提交的时候才知道的,就如同你和大海一样。光谷区和其他区,我们只需要完成任务,不会要求过程。” “所以是你和方想改变了设定,才让苏耀不知道苏月其实已经经历过更多的任务的?”路桥回答道。 杰克笑着:“反应真快啊,你才上管理层几天啊?这些事情一点,你就都知道了。” 路桥也是庆幸,若不是有贤者的ai一对一在平板里帮忙,有的事情自己可能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 路桥也都明白了:“队长,那我就不耽误您了。您多休息,您休息一天,我临时掌管一天队长的权利。我会想办法,让苏耀放开苏月,让其得到自由的。” 杰克笑着,按动扶手放下了躺椅:“我三年没做到的事情,你要是能一个星期就解决,那也是好事。” “我去帮帮大海,吃完晚饭洗了碗就离开。”路桥转身走出主卧。 “等等,我这还有一个问题。你看看你答得上来不?”杰克笑着。 096:差了五年 路桥开口道:“您说。” “变形虫事件发生在新年历63年,苏月的母亲63年遇害,苏月91年入光谷禁区,如今96年服务禁区签证部五年。问苏月现在多大了?”杰克笑着。 “档案上说她今年25岁,那就是20岁的时候来的光谷……”路桥说完愣住了。 “发现了对吧,对不上?”杰克说出了事情的关键点。 “96减去63年,中间有三十年的间隙, 苏月今年只有二十五岁,中间还差了五年。真实的年龄是三十岁?还是?”路桥反应过来。 杰克点着脑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只差一点了,当时我都扯到了贤者的房间内。变形虫破门的时候,最后一刻伤害到了苏月的母亲。苏月的母亲虽然是当时遇害的,但并没有立刻死亡。转移到了上门区四年时间内,经受了外星治疗康复, 但身体各器官都出了问题。”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所以苏月?” “在苏月母亲的最后要求下, 在医生的同意下,选择了体外受精才有了苏月。苏月的母亲虽然是死于产后多器官完全衰竭,但致命伤来自变形虫事件。在苏耀眼里,苏月不只是苏月。是她母亲暖暖最后的请求,是唯一留下的东西。当然了,人不是物品,不能称之为东西。站在这个苏耀的角度去看,你就完全明白了。苏月是苏耀失而复得的东西,不能再失去了。”杰克说完摆了摆手。 前面的话杰克说的路桥都知道,而这最后一句话,杰克不说路桥永远不会知道。 苏月在苏耀眼里不只是单纯的爱情的结晶,当然人也不是物品,不可能陈设在展览馆里,陈列在保护罩里一辈子。 当然如果说之前路桥无法懂苏耀,现在路桥懂了。 路桥走向厨房,大海扭头看着笑着:“聊完了,聊什么呢?我猜猜,是不是一个星期后,队长回到管理位置你到时候干什么?” “不是, 其他的事情。这里有我要帮忙的吗?”路桥回答道。 “你张开嘴等吃饭吧,我的临时队长。说真的,你和杰克我选你。当然了,你以后把任务都甩出去。别再都给自己了。”大海笑着。 “任务分配到谁就是谁,我对队长位置没兴趣。”路桥回答道,扭头去往餐桌。 “路桥,我其实一直想问问,问问你兴趣在哪?”大海看着路桥。 “我啊?现在?培养罗娜吧。”路桥说完走向餐桌,放下罗娜缓缓抚摸。 一个小时过去了,厨房的冰箱被搬空了。 四菜一汤,汤被分成了两份。 青菜豆腐汤,一份什么都放了,一份什么都没放,盛出来的时候撒了不到十几颗的盐,随后大海端去给杰克。 大海拿着勺子亲自喂,半个小时才出来。 路桥这边等着大海,并没有吃。 等大海上了餐桌,两个人这才风卷残云。 大海做得都很好吃,大海尝过的美食多, 遇到食材制作的方式也多。 全部吃完,路桥端着碗筷洗得干干净净。 将东西全部放回远处,两个人到了主卧门口,能看见机器人在给杰克换药。 两个人告别杰克,回了宿舍。 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贤者又发出了两个任务。 两个任务都给到了苏月队伍的女同事,也就是给到了苏月。 太卷了,等于是苏月都干了,路桥没管苏月,清楚自己也管不到。 一个星期的时间到了,路桥开着车去敲门。 开门的是车湉湉,看见路桥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你是?” “找苏月的,临时任务。”路桥回答道。 车湉湉转头进房间叫人,路桥想到了什么询问道:“你是车湉湉对吧?” 车湉湉愣了愣,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路桥:“你怎么知道的。” “你等等。”路桥拿出了手机联系大海,让其联系贤者跟车湉湉单聊。 车湉湉很快收到了消息,看着眼前的路桥开口道:“队长?路桥?找我?聊什么?” “聊聊苏月。”路桥回答道指了指一旁的车。 路桥坐在驾驶室,看着车湉湉坐在副驾驶。 车湉湉难以置信地看着路桥:“您是领导?” “不用当领导,我就单纯问一个问题。你们三个将任务都交给苏月对吧?这事情最早是怎么回事?”路桥询问道。 “最早?最早我们都怀疑苏月是大领导的孩子呗。实习结束全部合格毕业,分配在一起。但大家都是忙个不停,不停不停地连轴转。而苏月只负责做饭和后勤,每天扫地是她做的所有事情。我们都觉得她是领导的孩子,就是过来待上一年然后分配到更好岗位的。”车湉湉解释道。 “然后呢?”路桥询问道。 “然后就一个月,两个月,第三个月才看见她出一次任务。结果是回访任务,然后我们就笑话她了。谁知道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如果我们愿意,她不比我们差。有任务交她就是了。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开始我们陪着,后来就不需要我们了。”车湉湉解释。 “你们就没想把任务拿回来自己做?”路桥询问。 “您不会是为了这个事情找上门的吧?我们以后不给她任务就是了。”车湉湉激动地说。 路桥连忙回答:“不是,今天只是单纯聊天而已。” “哦,我们后来也想拿回来自己做。但发现做得都没有苏月的好。她确实有能力,有水平。但为什么拿不到任务我们也奇怪,但问了我们的队长也没得到答案。所以后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原本苏月后勤,现在我们后勤。”车湉湉解释。 “懂了。”路桥点着脑袋。 “您知道她为什么不被分配任务吗?”车湉湉询问。 “不该问的别问,去叫苏月来吧。我带她出任务。”路桥回答。 车湉湉笑着:“你不会是看上苏月了吧?” 路桥摇着脑袋,看着车湉湉到了房间内。 苏月随后走饿了出来,苏月望向车湉湉,车湉湉喊苏月出来的时候多说了一句:“那个男人,知道为什么。” 苏月坐入副驾驶,转头看着路桥开口道:“调查我了?查清楚了?” 097:成走狗了? 路桥下意识地点点头,显然都查清楚了。 “那么说说吧,谁在背后搞小动作?我跟领导层差在哪里?”苏月坐入副驾驶后抱起了罗娜询问。 “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是缺个人跟你确认吗?”路桥反问道。 苏月恍然大悟:“果然,果然是他!他都说了什么?” “你的所有任务,必须经他手。他确认安全才会给你,所以你才没有任务,当然你靠着三个同事拿任务, 这事情他一个星期前才知道。”路桥回答道。 “你调查了我?遇到了他?”苏月反应过来。 路桥点着头:“遇到了,怼回去了,他让我每周都上报你的状况。” “上报啥状况?成走狗了?”苏月看着路桥。 “说真的,你跟你爸的性格真的没差。都是那种张口能把人气死。你想过没有一个事情?杰克是你的队长,杰克是我的老师,会不会也是我的队长?”路桥回答道。 “你不是领导吗?”苏月反应过来。 路桥自然把杰克出事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当然也将杰克这些年次次提交苏月申请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说完了之后看着苏月询问道:“懂了?” “有的事情早能想到了, 有的事情确实想不到。下次去看队长,能提前带上我吗?”苏月询问道。 路桥摇着脑袋。 “为什么不能?”苏月激动地说。 “不是不能,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我是没机会带你去看了,让他自己来看你吧。”路桥回答。 “那你呢?现在你管我?一个星期后?”苏月询问。 “我也不知道,毕竟是临时的。队长好了,让总负责再安排呗,好了,现在去接陈振斌和郑立百佳回家!”路桥发动了汽车离开了禁区。 尤金家的实验室,路桥和苏月上了楼。 进门就看见男助手在给郑立百佳拆线,绷带全部打开,路桥和苏月都吓了一跳。 复原的速度肉眼可见,但还是有烧伤的痕迹。 能看见郑立百佳带着笑容,难得出现了笑容。 路桥询问道:“尤金教授,郑立百佳能完全好起来吗?” 尤金从房间内出来摇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能明显地看见烧伤位置改善了。能改善成什么样也不清楚,最好是未来完全好起来了。我这边准备的电池包,如何充电清楚对吧?” 陈振斌点着脑袋:“全部记住了!” 尤金笑着:“那也没我什么事情了,后续如何无法恢复到完全的状况, 估计就只能靠医美了。” 陈振斌点着脑袋:“希望一步到位吧, 当然不管如何谢过了。这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九万的投资,我反而要感谢你。”尤金尴尬地笑着。 路桥愣了愣:“陈振斌,你把赔款都拿来投资了?” “反正我也要工作的,十万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留一万下来花就好了,未来我会持续投资。”陈振斌笑着解释道。 “一个星期时间,聊了很多。然后就看见我干的这些事情,觉得有意义。我明确表示我们这是亏本买卖,但陈振斌还是愿意入股。”尤金回答道,脸上带着笑容。 显然是很开心的。 路桥询问道:“我其实一直没问,现在的实验室如何了?” “很好,只是产品不叫座。”尤金说得云淡风轻。 男助手倒是开口道:“很严重!少了很多人你们看见了吧?因为发生的绑架事件,那群叫黑羽的入侵这里。有人把事情告诉了金主。金主们都撤资了,教授正在研发最后一款设备。成功就能翻身,不成功就只能解散了。” 男助手这次说完,尤金没有反驳。 苏月倒是询问道:“什么设备?” “路桥给我的灵感, 宠物用纳米机器人。已经进行一段时间了。”尤金解释道。 “跟我和郑立百佳身上一样?”路桥询问道。 “不不不一样,外星科技那种能治疗得太厉害了。我做不到, 但我能做到的只是单纯的检测身体健康,四纳米工艺的检测型机器人。注射到动物的皮下之后,通过电磁无线充电,让其报出检测数据。我以前其实想过类似的事情,现在明白外星人也没办法解决电力问题,只能用贴片式电击补充,那么我改成无线充也合适不是?”尤金解释道。 “看来你真的有想法。”路桥反应过来。 尤金笑着:“很弱小的东西,每次激活只能传导一个星期的心跳和部分数值用于医用,未来会加入血压之类的检测吧。争取一代比一代好,对标外星科技,未来甚至可以给受伤的动物止血之类的。” “那也是挺厉害的,需要投资吗?我每个月也是有点钱的?”路桥笑着。 “我投十万!”苏月直接开口道。 路桥听到这话也只能开口:“给一个账户,我也投十万。” 一下子有钱支持自己的项目了,尤金点着脑袋:“我争取把功能做上去,把价格压下来,然后量产出售,保证这一次的项目比我的动物厕所卖得更好,让实验室真的实行盈利!” 苏月这边要到了账户,直接用手机开始转账。 苏月展示着二十万的转账单据,随后拍了拍路桥开口道:“这是我领导,他的十万我给了,他回头慢慢还我。” 路桥愣了愣,点着脑袋认下了这个事情。 尤金笑着:“有了第一时间,给你罗娜用上。” 路桥摇着脑袋:“不了,怕是放进去就没了。那个不早了,我先带他们回去。” 尤金亲自下楼送众人离开,路桥带着陈振斌和郑立百佳离开。 汽车开往陈振斌的新家,一路上郑立百佳开始说话了,心态和情绪都好了很多。 真的开始聊,未来出去烧烤或者野营的时候,还询问苏月和路桥有没有时间。 路桥开车没说话,苏月抱着罗娜满口答应下来。 郑立百佳看见罗娜,甚至开始给罗娜道歉。 到了家,这一次才算是真的进门。 众人有说有笑,陈振斌靠手机买了半成品的食物,随后做了一顿吃的。 098:帮忙翻译 陈振斌看着青菜和养殖的鱼类,花了大价钱但开始吐槽:“就这还有几十乌托呢?都没有我们以前的好。我刚离开的时候,蔬菜上百种,现在真的太单一了。你知道蘑菇吗?” 路桥尴尬地笑着:“只剩下香菇了。” 看着陈振斌一边抱怨,一边开始做菜。 路桥听得那么专业,结果做出来的吃的让路桥汗颜。 当然路桥也明白一个道理,陈振斌做饭的水平其实只有初中看自己爸妈烧菜的水平。高中就被带走了, 哪有实战的做菜经验? 这第一道菜刚做完,路桥就看傻了。 好好的大白菜,上面的叶子熟得没错,下面一层全部都是煳的,陈振斌只是个嘴强选手。 “来尝尝。”陈振斌笑着。 路桥夹了一口直摇头,苏月拿着筷子尝过也只能尴尬地笑着。 反倒是陈振斌和郑立百佳吃的很开心, 陈振斌自然打算做第二道菜。两个人吃了一百多年的凝胶, 怕是现在就算是吃锅底灰都是香的。 路桥无奈地摇着头:“我有一个同事, 做饭一流。可惜今天不能来,早知道带上他了。下次有空再出去玩,我带上他一起,保证你们有口福吧。那么现在,现在能不能让我跟他视频聊天,让他教教我怎么做菜?让我来?” 陈振斌和郑立百佳反应过来,当然让开了位置。 路桥给大海打去了电话,开始询问处理桌上的菜肴。 确实如今资源缺乏,桌上的食材已经是陈振斌这个vip能买到最好的食材了,比起之前在队长的食材还要好上不少。 大白菜、香菇、黄鱼、土豆、胡萝卜和黄瓜。 大海看完这些材料之后,直接喊出了自己的想法:“干锅乱炖。” 一个多小时,路桥用着陈振斌家的厨具。 四个人坐在桌上,一锅子乱炖放在众人面前。 味道完全是由大海管控路桥执行的,这一下总算是能吃了。 陈振斌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郑立百佳也是一口一口停不下来。 路桥笑着,将手里本子递了过去:“我都记下来了,跟着这个做,味道就不错。” 陈振斌自然抓过细细看了起来, 随后揣好放在了书柜里当成了宝贝。 路桥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架, 只有陈振斌带回来的家庭合照,还有就是路桥刚写得香锅笔记。 路桥笑着:“如果你们需要书装饰的话,我可以找人仿制一些文献和名著送来。” “早不看那些玩意了,好好找个工作干着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干什么。我这个文化,还有郑立百佳的文化?郑立百佳比我好一些,现在工作看文化吗?”陈振斌询问道回到了餐桌坐下继续吃了起来。 路桥愣了愣,苏月开口道:“现在不靠学历,只看你喜欢干什么。追求自己的爱好,只要能为乌托邦作出贡献,每年大家的工资都是固定的,虽然做不到一年七百万乌托,但这个比例基本是固定的。最低标准是一年五万乌托,只要工作,没有到这个级别会补给到这个数值。一个家庭,一人工作两个人都会被补充。” “这意思是,只要我干活。郑立百佳在家里,一年也能补五万萤石?那真是太可怕了?他们关了我们一百年,一百年的赔款只等于乌托邦两个人一年的收入?”陈振斌反应过来。 “主要是星球失去公信力,所以不值钱了。否则不只是这个价格。”苏月解释道。 郑立百佳点着脑袋:“我们都能干自己喜欢的, 争取两个人一年都能过五万乌托呗。” 路桥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事情:“对了陈振斌, 你是高中毕业对吧?郑立百佳是大学留学没毕业?” “别提学历,有机会谁不想上大学?”陈振斌无奈地说。 郑立百佳开口道:“不是因为外星人,我绝对可以大学毕业。” “不不不,我不是在说你们的学历。我的意思,你们懂文言文吗?”路桥来了兴趣,这玩意对自己是陌生的,但在自己的记忆里,陈振斌高考语文虽然是乱蒙的,但里面有文言文的内容。 “文言文,你可别说了。我不行,郑立百佳可以。郑立百佳绝对可以。”陈振斌看着郑立百佳。 郑立百佳愣了愣点着脑袋:“我还记得一些,怎么了?” “我这有一本古书,文言文的,你们能帮忙翻译吗?”路桥询问道。 黄帝内经有出路了!这是路桥的第一想法。 “拿来吧,我看看。”郑立百佳开口道。 路桥立刻去车上的后备箱,将黄帝内经拿了出来。 陈振斌先抢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开口道;“黄帝内经啊。” “你懂啊,太好了。”路桥笑着。 “不,我只看懂了书名,郑立百佳你来吧。”陈振斌交给了郑立百佳。 郑立百佳看着第一句: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郑立百佳开口道:“我可以翻译,但我上学的时候没有学过。所以反应的会很慢,且有错字和错误内容。所以需要时间打磨和确认,我相信足够的时间我能全部破解,我现在就可以试着破解第一段。” “辛苦你了,我需要的就是全文翻译。尽量正确,那么麻烦了。”路桥笑着。 “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肯定也要帮帮你呀。我想问问,学黄帝内经是为了什么?学医吗?”郑立百佳笑着。 “陈振斌告诉我的,学习医学知识。我查了很久,但手头关于医学的只有这个。”路桥回答道。 “这事情还跟我有关?”陈振斌反应过来。 郑立百佳拿出了笔和本子,开始抄录古语并且翻译。 苏月在一旁看着,苏月和路桥属于新年历出生的人。 所以之前的文化完全看不懂,苏月看了许久,看一段段内容被翻译出来,但还是无法理解。 郑立百佳指着开口道:“这是我翻译的第一句,你来看看水平如何,能不能接受。” 本子上写着: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从前的黄帝,生来十分聪明,很小的时候就善于言谈,幼年时对周围事物领会得很快,长大之后,既善良敦厚,有才思敏捷,及至成年之时,登上了天子之位。 陈振斌在一旁看了一眼:“估计还要再白话一些哦。” 郑立百佳点着头:“那我继续简化白话处理,这应该是黄帝内经的开篇吧,前面是前缀,说明这个黄帝很聪明,记录下了这本书。” 路桥听到了郑立百佳的解释点着脑袋:“你这样一说,我就都懂了。谢谢,你翻译得很好,这本书就交给你了。” 099:斑马人 将黄帝内经交给了郑立百佳,翻译并不是一下就能获得的。 晚餐后坐在一起聊,自然围绕陈振斌未来的工作。 陈振斌表示:“高中就离开了地球,非要说我会什么,唯一会的就是造船,不管是大船还是小船都很在行,但会造船有什么用啊?” 苏月提醒道:“光谷的郊区靠近树林, 只需要有合适的设备就能自己伐木。如今有了工具,办事的效率只会提高。” 陈振斌反应过来:“你们是想我继续干老本行?大船还是小船?” “你乐意,大小都行。”路桥回答。 “但是我卖给谁呢?”陈振斌不解地说。 路桥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认识一个复古的村庄,不允许高科技进去!他们村庄有小溪,你造好了可以联系我,我去帮你。” 陈振斌愣了愣:“那么我先花一个月时间, 试试造一条轻便的双人船?拿去试试?一艘三千乌托如何?如果贵了,到时候再讨价还价, 如何?” 路桥点着脑袋:“你有我好友, 好了到时候给我个消息,我直接帮你问。” 陈振斌点着脑袋:“那我算是有方向了!” 路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叮嘱了船只不允许出现科技之类的话语。 吃完晚饭之后,陈振斌在门口目送路桥和苏月离开。 路桥才发动汽车,郑立百佳从房间内追了出来:“路桥,你的手机在厨房,应该是开语言聊天做饭之后忘记拿走了吧。” 路桥摇下了车窗拿过手机,尴尬的笑着揣入口袋发动了汽车。 回去的路桥,苏月先开的口:“你打算怎么跟我爸回报我的事?” “有什么说什么,不过我其实也好奇。你等于是三个人的任务在你一个人身上转对吧?你是怎么坚持住的?不会有副作用吗?我一个星期接受两次任务,都会头疼的要死。”路桥追问。 “你是说每一次连接之后,快速与下一位客户连接,中间过程没有休息,导致意识和记忆混乱对吧?我会强制自己十二点睡眠,八点起床。靠睡眠缓解记忆混乱,只要保证每天的睡眠,大脑会在休眠的时候纠正记忆。睡不着的时候, 就用酒精。”苏月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路桥点着脑袋。 “这些也会跟我父亲说吗?”苏月询问。 “到了,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路桥回答道。 苏月下车回到了房间内,路桥没有等苏月进门就开车离开了。 送到门口了,自然不怕苏月能遇到什么危险。 路桥走入了别墅,才看见大海全副武装。 加大号的西装穿在身上,手上是墙上取下的连接设备。 大海看见路桥气愤的开口道:“还回来干嘛?电话都不接,看时间差不多了,回来看我笑话?” “什么?什么看笑话?”路桥不解地说。 “我的好队长啊,之前就说了任务别给我,你是因为这个才恩将仇报的对吧?为什么把那么急的任务给我啊!我晚饭才告诉你怎么做东西好吃,才说完六点就发任务给我,你自己去吃饭还不接电话!任务十点就要我去完成了!合适吗?”大海大骂道。 路桥看了一眼手机,此时九点二十了。然后看了三十个未接电话,显然聊天的时候从厨房出来忘记带手机了。吃完聊完出门的时候,郑立百佳才看见手机从厨房拿出给自己带上。 路桥也算是听懂了连忙解释:“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开了自动模式,任务是自动发放的。按照每个人进行适配,你说刚刚有任务发给你了?杰克队长也是这套体系,不然上一次马哈的任务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大海连忙将文件递了上去:“真不是故意的?帮我把任务做了,我就信你。” 路桥接过档案:“第一次看见那么急的,你也看了三个小时档案了吧?解释一下内容吧?” 大海长叹了一口气:“边走边说。” 路桥点着脑袋, 确实只边走边说了。 临时任务直接交给大海,虽然是第二次了,但像这种只给准备三个小时的,之前可从未遇到过。 两个人去往光子塔上八十八楼,大海开口道:“这个外星人长得,你知道斑马吗?” “知道,百科里看见过。”路桥回答道。 “这人就跟斑马一个样。”大海解释道。 路桥笑着:“竖条横条?” 大海连忙抓过档案翻出了一张相片,路桥看见了相片内的画面。 说是条纹,不如说是胎记,一圈一圈密集地缠在身上。 横条纹,宽一指左右。从头一直缠绕到脚步,其他位置被服装覆盖,看不见服装下面什么状况,但估计也都是条纹。 “再说说,其他资料。”路桥询问道。 “我整理了一下,我写下来吧。”大海开始在档案袋上写下自己还记得的内容。 [机密文档] 姓名:白一龙 性别:男 种族:白族 年龄:27 原住地:黑山 身高:172 签证类型:永久签证 签证时间:新年历96年5月4日,晚上10:00 路桥看完之后询问:“就这点?详细点啊?” “你都知道是紧急资料了,就那么多东西。”大海解释。 “可我看文档密密麻麻的?”路桥追问。 “成成成,我说,我光想着怎么连接设备了,调试花了两个多小时。以前学的全忘了,以为你玩我!内容我就看了一眼,发现那小伙子应该是说得语无伦次,才被送来的。估计是个硬茬子,你自己连接吧。你连接的这段时间,我再帮你仔仔细细看看内容。出来之后不要给判断,回来我们结合一下看看签不签。”大海回答。 “诶!”路桥无奈,就当是没有提示的任务了。 电梯门打开,大海走向右侧监控室。 路桥则走向右侧vip室大门口,整理了一下妆容走了进去。 消毒完毕,路桥打开了门。 左顾右盼,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十点已到,但没有看见人。 路桥有些不知所措,耳边却传来了大海的声音:“茶几下面!” 路桥愣了愣,看向茶几之上,这里的摆设路桥自然记得,陈列是固定的,此时烟灰缸不见了。 100:白一龙 路桥连忙开口道:“客人,你身上的语言转化设备没损坏对吧?我是你的签证官,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这边就放弃签证了!” 能看见茶几后面一个黑白条纹相间的小伙冒出了头:“别伤害我,又是这样的房间!你们想干嘛!” 什么叫又是这样的房间? 路桥连忙看向四周,此时窗外是黑天,所以房间几乎没什么光, 路桥连忙走到一旁,将一旁装饰的灯也全部打开了。 两边的氛围灯也打开了,此时房间亮了几度。 “对不起现在是晚上,宇宙联盟应该只会把相近星球的外星人派送到地球进行永久定居,所以你们的星球也有白天和黑夜,应该也接近二十四个小时一轮换对吧?”路桥询问道。 无奈,这个时候, 什么都只能用猜的,只怪大海一点内容都没看。 叫白一龙的男人,此时就拿着玻璃烟灰缸站在茶几后面,跟路桥隔了一个茶几和一个沙发,高举着玻璃烟灰缸十分激动地瞪着路桥。 大海在一旁开口道:“怎么回事这样的,要我申请卫队吗?” 路桥小声回答:“先不,我试试能不能解释清楚。” “你好,白一龙,我叫路桥。”路桥尝试着张开双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然后双手合十排在沙发上。 “他们说,送我来考核,你就是考核对吧?”白一龙反应过来。 “我们这里是地球,乌托邦。我看过你的资料,但看得并不完全。你先不要紧张,坐在沙发上好吗?你可以先休息一下,等你准备好了我再进行测试。把那个烟灰缸,放回原来的位置,好吗?”路桥开口道。 白一龙有些迟疑,但还是放下了烟灰缸。 没有选择去往沙发, 而是坐到了角落蹲了下来。 路桥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对了,这是罗娜,待会儿我会用这个考核你。你只需要让它缠着你的手臂就成了,它不会伤害你。” 路桥将拿下了肩头的罗娜,放在地上,由罗娜缓慢地爬向白一龙。 此时的白一龙开口道:“你们星球有其他种族的人吗?我的意思,跟你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样的人?” “啊?我们这有黑皮肤的,白皮肤,还有我这种黄皮肤的。但因为一次末日,现在九成都是我这种黄皮肤的,只有一成的人是黑白皮肤的。”路桥回答道。 “你们吵架吗?有矛盾吗?会发起战争吗?”白一龙询问道。 路桥愣了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以前可能会有,但现在没有了。大家都很和平,为什么怎么问?难不成?” 白一龙点着脑袋:“我们星球的人,曾经就因为皮肤的颜色,一帮人要干掉另一个帮。这场战争,持续了千年。演化成整个国家乃至整个大陆,我们只有两个肤色都打成这样,你们三个肤色为什么不打起来?” “这我也不知道。”路桥无奈地说。 此时的路桥耳边能听到大海翻阅档案的声音, 并且嘴里嘟囔着:“可怕, 你猜两种肤色什么样?” “不好意思贵宾, 你们星球之上,哪两种肤色的人打了千年?”路桥也不等大海解释,直接询问。 大海苦笑着:“白皮肤黑条纹,和黑皮肤白条纹。区别只在刚出生,然后会给他们以名字为特征,并在肩头打上烙印。” 此时的白一龙脱下了自己的肩膀,能看见肩头一个圈烫在上面。 “我们出生的时候,皮肤是白的,另一群人是黑的。慢慢地,我们身上出现黑圈,而他们出现白圈。我们的黑圈越来越密,在三岁定性,他们跟我们完全相反。但最后,我们都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为了区别,我们出生就在肩头做上标记。一个圈是白,一个实心圆是黑。名字也能区分,我叫白一龙,如果我是他们的人,那么就会叫黑一龙。”白一龙回答道。 耳边,大海笑着解释道:“我看过百科,斑马是黑马长白纹,跟其他马没区别。他们就不怕,先黑还是先白的,其实都是一种人?而且反正生殖不隔离?” 路桥回答没有那么激进,而是询问道:“白一龙对吧,我问个问题,存在以下我说的状况吗?你们出生都是白色的,有没有出现过黑色的?或者说出生就带条纹,或者长大后斜条纹,竖条纹?” 白一龙笑了,此时完全坐在角落极度放松:“送我来的人都问过了,没想到你们还会再问一遍呢?你说的我出生到现在没遇到过,如果有,出生后第一时间会被掐死,然后烧得干干净净。所以不存在异类,也不可能出现异类。” “一群黑,一群白,成年都一样?存在相爱吗?因为我们地球有一种说法,混血会更聪明。”路桥再度开口询问,此时对方不配合,只能慢慢聊了。 “这个比较有深度,他们没问。我活到现在没见到过,有的话,两个估计都会被活活打死。”白一龙淡淡地说。 路桥听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纯粹主义,独裁也好,路桥再问一个问题,甚至不用连接就可以判断了。 “你知道他们让你过来干嘛吗?”路桥询问道。 “知道,说有个地方,面试过了,就可以留下来。”白一龙解释道。 “面试,或者说测试之前。我有个问题啊?到时候我们会给你换个肤色,为了不被人觉得奇异,估计会换成我这样的黄皮。你一个黑白条纹的人,生活在有黑白黄三色人种的世界,还要伪装成黄种人,你能接受吗?会不会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对我们的人发脾气?甚至出手?”路桥询问道。 “不会,你问的是我们的星球现状。我从来没觉得黑和白有什么区别,或者说哪里不好。错的是历史!”白一龙解释道。 “那你现在怕什么?需要躲在角落?”路桥询问道。 “我怕,我怕你们审我,把我当犯人,用刑!”白一龙解释道看着已经爬到面前的罗娜。 “不会的,你可以摸摸它,等一下我会把他缠在你的手里,你也可以自己来,我会抓住另一端,就远远的,我跟你隔着罗娜睡上一小会儿。”路桥解释道,缓缓挪了过去。 白一龙已经抓好了罗娜,路桥上手将罗娜拉长。 “学着我,睡一觉就好了。”路桥将罗娜缠在了自己手上。 随后白一龙在墙角,路桥在一旁的墙边,两个人靠着缓缓睡去。 101:双城之战【白一龙的故事】 (作者ps:世界观描述如果觉得乱,可以脑补阴阳的图案。黑色的勾玉里有个白点,就是黑山之上有个白城,而白色勾玉里有个黑点,就是白雪皑皑里的黑城。) 黑山是这个世界最高的山,一种黑色的蘑菇爬满了黑山上的针叶树,让整座山看起来都是黑漆漆的。 哪怕是再毒的太阳, 正午照射而下。 光芒都会被黑色的蘑菇吸收,无法透出一丝光亮。 黑山之下就是正常的青草绿地了,这些黑色蘑菇似乎到了一定的海拔就不会再向下生长,所以让黑山形成了天然的黑色屏障。 黑山之上,山顶的一侧,一块白皑皑的区域, 有一座雪白的城池。 那是黑山上唯一的城池,白城原本是黑色的。 没有材料搭建城墙, 所以就用了带有黑色蘑菇的针树。 切开黑色蘑菇,露出里面发黑的树木表面,然后用其在四千平方米的山坡之上,慢慢推进找平然后搭建出黑色的城池。 但黑色的城池,很快随着长年累月温差,上方黑色的孢子死亡之后,开始产生白色的霉菌,在太阳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白色的白斑,白城的名字就是这样由来的。 白城内住着白城人,黑白相间的条纹组成了白城人的皮肤,幼年之时为白色,随后开始出现黑色条纹,直到成年变得黑白相间。 白城人常年生活在黑山之上,蘑菇停止生长的地方,就是白城人的禁地。 而白城人一辈子吃着黑山上的黑色蘑菇,这种蘑菇只要达到一百度的高温,就会流出汁水变得香甜可口。 白城人是悲哀的, 不敢离开黑山的原因是因为黑城人。 广袤无垠的大地之上,常年白雪皑皑,在风雪之国内有一个黑城,是故意建造成的黑色。 因为黑色吸热,白天的太阳照射在城墙之上,能最大限度地被保留下来,不至于在寒冷的雪国被冻死。 而里面住着黑城人,全部姓黑。 他们和白城人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肩膀上出生就会被订上的胎记,还有刚出生时的颜色。 没错,白城人和黑城人最早生活在一起,可能还是同一个祖先。 但因为一些矛盾,黑城的人开始屠杀白城人。 询问名字,检查胎记,然后开始残忍杀害。 白城人祖先发现了黑城人所干的时期,开始朝黑山上逃跑,黑山在以前,是坟地。 不管哪里的人还是动物,只要死亡就会被埋葬在黑山之上。 所以黑山上的蘑菇长势喜人, 白城人就跑到了黑山之上。 随后依靠黑山的地形,抵御这黑城人的攻击。 开始的白城人在黑山内也是节节败退, 被逼上了山顶左右的位置。 但本来黑山之上就易守难攻,几年的坚持下来。 黑城人都无法歼灭白城人,更让白城人学会了在黑山上建立城堡,在黑山多年学会了一套以防守侦测为主,能稳固防守进攻的办法。 而另一边的黑城人,开始每年都会招募青年围剿黑山。 但很快就发现吃力不讨好,确实能逼得白城人不敢离开黑山,但无法将其完全剿灭,每次大战的财力物力都让黑城经济倒退。 所以尝试了十几年没攻下之后,开始每年都集合,进攻与否交给了神来判定。 所谓的神,也就是神婆所谓的卜天之法而已。 黑城领导层也都不想战斗,所以慢慢演变成了每年集合,但只有三五七年才进攻一次,并且越拖越长。 往后,每年庆神节之后,就会聚集所有的黑城青年,在黑山下完成成年礼。 然后由村长询问神婆,今天是否是进攻的吉日。 已经有二十一年没有发生任何战争了,大家都知道这已经从战争演变成了节日。 白城都以为黑城是怕了,不想经济倒退。但其实黑城是为了保留更多的实力,研发更好的战争武器,从而一举发动进攻击垮白城。 每年黑城的庆神节,也同样是白城集结部队防守的日子。 被白城称之为祝年节,只要撑住黑城人的攻击,就能庆祝又过了一年。 后来的祝年节,也慢慢地成了真的节日。 白城人只能通过晶石望远镜观察白雪皑皑的黑城发生了什么事情,推测黑城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而黑城人根本不在乎白城人发展成了什么样,一黑山的蘑菇,根本没有其他任何资源,还能发展成什么样? 白一龙,就是黑山之上出生的。 白城之人,全民皆兵。 因为白城的情况特殊,其实有畸形儿和特殊儿童的出现。他们并不会第一时间被处理,而是发配到黑山的边界处镇守,如果黑城人进攻,他们就是最早的一批炮灰。 白一龙是完美的白城人,出生之时就被打上了白城人引以为豪的印记。 随后从小开始进行士兵训练,白城人的训练非常残酷。 几乎都是特种兵的训练态度,白城的成年礼是最残酷的,一组新兵从一百人开始。 九十天的成年礼训练,每天淘汰最后一名。 被淘汰的士兵,就会依次送去黑山的山脚下,作为畸形和劣等人的组长或者队长。 九十天的魔鬼训练,淘汰九十人,这九十人从山脚一直分配到山顶,最后的十个人被编织成一组,在白城之上成为守卫的正规军,才会被赐以名字。 每年都是如此,如果黑城进攻。 再如何易守难攻,都会从山脚下一直攻打到最上层。 不惜一切守住攻击是白城人要考虑的一切,所以从山脚下开始以强度一直分配到白城之上。 白一龙十八岁之前只有代号,名为六十三。 是自己组百人团的第六十三位,小时候的日子总是开心快乐的。 十八岁成年礼,九十天魔鬼训练就开始了。 短道冲刺、耐力环山、弓箭学、搏斗训练、静步学、潜伏学、暗杀学、十人小组模拟等等。 每天都有自己熟悉的人被淘汰,也在熟不熟悉的项目内一次又一次差点被淘汰。 没错,白城要的从来就不是一味的强者。 哪怕你第一天短道冲刺第一名,第二天的耐力环山最后一名被淘汰,那么也只配被发放到山脚下。跟别说,你平日里都是前十,一次受伤得到了倒数,淘汰就是淘汰。 102:飞天火龙 九十天内,淘汰几乎都是无理由的。 直到凑够十个人组成精英小队,成为正规军。 当年的白一龙,代号六十三号。 九十天的训练,一百人留下十人。 白一龙几乎门门都在前十左右,除了弓箭差了一些,但之前的训练总有脱靶的给白一龙垫底。 这才让白一龙, 在淘汰到十一人之前都没出事。 十一淘汰到十人小队的时候,白一龙临时排名第九。 后六都是有概率会被淘汰的,甚至如果前六发挥失误严重,也是会有被淘汰的概率的。 而这最后一天的最后一项比赛,就好像是在为难白一龙一样,是跑动的障碍射击。 五百米的障碍跑, 途中十只箭需要射中十个目标。 而白一龙按照临时排名第九个开始,前面的八位成绩如下。 71号:一分四十二, 十环。 48号:一分四十三, 十环。 31号:一分四十五,七环。 54号:一分五十一,八环。 8号:一分五十五,七环。 61号:一分五十七,九环。 75号:一分五十七,八环。 20号:一分五十八,十环。 教官拿着滴水装置,手上打开了拨片。 白一龙一股脑地冲了出去,白一龙不清楚淘汰是看什么,是时间还是命中率。 如果是时间淘汰,那么自己只需要跑进一分五十七以上就不会被淘汰。 但如果是射击,现在的状况,淘汰一个人,至少要中七环才不会被淘汰。 白一龙清楚自己有的选择,能不能投机取巧就看自己了。 平日里射击最差,确实有苦练但天赋较差,移动靶十个中七个也是自己的极限了。 带着思绪的白一龙第一箭就拖靶了, 心乱如麻。 但清楚必须马上调整,开始控制呼吸,控制情绪。 第二箭命中,完全忘记之前的失误。 第三、第四、第五! 第六、第七、第八! 八箭中了七箭,白一龙心里清楚一个事情。 自己已经跟31号和8号的环数一样了,如果后面两箭不中,速度又不够快的话,那么就完全比不过了。 所以白一龙心一横,直接扔掉了弓箭脱掉了箭袋,减掉身上的负重开始全力冲刺起来。 扔掉了装备,一心只知道奔跑。 白一龙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弧形,返回的时候白一龙跑出了一分四十秒,七环。 排名更新了,白一龙在时间上成了第一名,而环数跟31和8一样都是七环。 后面还有三个人要参加比赛,都害怕自己被淘汰。 而看见白一龙这个六十三号的骚操作之后,都开始学习六十三号的办法。 剩下的三个人, 都想模仿, 只中七环之后开始冲刺跑, 但显然模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三个人的最后都没有跑出理想化的成绩,甚至出现了六环失误,跑的不快,还没有命中。 最后的总排名如下: 而白一龙第九个开始,前面的八位成绩如下。 63号:一分四十,七环。 71号:一分四十二,十环。 48号:一分四十三,十环。 31号:一分四十五,七环。 54号:一分五十一,八环。 3号:一分五十二,七环 28号:一分五十三,六环。 8号:一分五十五,七环。 61号:一分五十七,九环。 75号:一分五十七,八环。 20号:一分五十八,十环。 5号:一分六十,六环。 有人射中了六环,直接让六十三号的白一龙这个七环松了一大口气。 而白一龙得到了第一名的位置,随后五号淘汰,留下的是:63、71、48、31、54、3、28、8、61、75、20。 而名字,按照到达时间排名,并取名白龙。 所以十个人的名字,分别是白一龙、白二龙……白九龙、白十龙。 这就是白一龙名字的由来,之后十个人成了白城内部守卫。 白龙组镇守西面,也就是整个白城的背后。 白一龙作为白龙组的队长,确实被组员看不上。 因为自己是耍小聪明当上的,但白城的规矩就是规矩。 既然成了队长,那么就有绝对的指挥权力。 西面几乎是最安全的地方,基本遇不上危险。 白一龙镇守着白城三年,每天操练、轮岗、镇守。 那是一天夜里,呼啸声从山脚下传来。 所有在睡觉的士兵还是站岗的士兵都发现了状况,一条巨大的火龙从地面冲天而起,随后砸在了山腰上。 整个山腰被砸中的部位爆裂而开,黑色的蘑菇覆盖全部没了。 露出了山体的岩石,虽然不知道黑城发生了什么,但能知道的是黑城发明了很可怕的武器。 白城不知道黑城做了什么,但白城的斥候带来了消息。 三个队伍在半山腰驻守,全部被炸死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被卡在的地面温度上百度,根本无法触碰。 毁坏的大坑里根本不存在任何残骸!全部被火龙蒸发了。 白城人开始默默给黑城的武器取名:飞天火龙。 今年黑城的庆神节已经过了,这意味着不会无缘无故再进攻了,但也意味着,明年有一年的时间供黑城制造这个可怕的武器,来进攻白城。 所有的士兵都在害怕,虽然大家都是精英的精英。 但每个人对死亡都是恐惧的,大家都在害怕,但白城的城主却似乎很不在意这个事情,继续让大家训练,继续镇守白城。 很多白城人觉得白城自暴自弃了,但白一龙不那么想。 因为白城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在白城精英内挑选了一些人组成了新的部队,暂命名:火龙对抗团!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一个对抗的办法,被调走的组员也就再也没见过了。 白一龙的白龙组,白七龙和白八龙就被调走了,他们也不是十全十美的精英,大家也不清楚选走他们的原因。 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水平太差了,被调到山脚下的岗位了。 但白一龙作为队长,有一个月的时间疯狂地在各个部队寻找龙七和龙八,人的名字可以换,但脸上的特征是换不了的,可看了那么多资料,白一龙都没有发现七八的身影,这意味着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龙七龙八真的被调到了山下,成为了黑城的卧底。 要么白城还有一些神秘的地方,可以容纳这些被调走的士兵研究抵御飞天火龙。 103:能信任你吗? 白一龙想着,自己是不是有时间去查自己家白龙组的龙七龙八到底在哪? 如果真被派去黑城做卧底的话,那么自己不可能离开黑山,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般士兵离开黑山的边界,就代表是叛徒了。 所以白一龙只能从另一个方面查起来,如果能确定龙七龙八不在白城, 那么排除法他就在黑城当卧底。 毕竟除了这两个之外,白一龙是想不到第三种可能性了。 而调查白城内部是不是有特殊组织,或者特殊部门的话,其实简单也简单,复杂也复杂。 作为白龙组的队长,又作为镇守西方的十人部队。 平日里比较悠闲,十组人分为三人一组, 每个人坚守八个小时等待换班。 多出的一个人原本应该是队长,时刻都在休息, 但时刻准备调度工作,集合小队发动反攻。 但西面是整个黑山最陡峭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黑城人能绕过黑山发动攻击,所以只用放哨其实就好了,西面要是真有人进攻,汇报比动员的效果好上不少。 白龙组,基本就没有能服气白一龙的。 毕竟其他组的第一,是实打实的第一。 白一龙的第一,只在名字上,跟其他九个小组队员都有这偏差。 不能以实力服众,所以白一龙自然自降身价。 三个三组轮换的同时,每个月自己替换一个队员出来,让其放松一个月。 这一个月只要跟得上日常训练就成,其他时候在哪玩都不会顾及。 而龙七龙八调走之后,人员名单到了八个人。 两个人一组的情况下,三队八小时, 休息人数直接扩展到到了两位。 条件一切不变的情况下,白一龙本来下下一轮休息。 换成两个人之后,白一龙这个队长下个月就可以休息了。 也就是明天,白一龙的想法很简单,跟自己剩下的六个队友请一个星期的假,然后去找找龙七龙八。 十二点一到,龙三龙四来换防。 龙四白了白一龙一眼“接下来是一龙和龙二休息,龙九龙十替换对吧?” 一龙点着脑袋,从岗位上走饿了下来。 其他组都是老大称呼一号队长位置用的,但只有白龙组只用名字称呼。 一龙也已经适应了,所以没说什么,将唯一的警报哨递给了交班的龙四。 随后缓步离开,回到宿舍,一龙只想睡一觉就走,耐不住跟自己一起休息的龙二开口了。 “一龙,你就不好奇龙七龙八吗?”龙二开口。 白一龙愣了愣:“好奇有什么用?” “我跟你轮岗的,我看见你的小动作了。你最近一直在查对吧?龙七龙八离开了一个星期,你就查了一个星期,我不相信你明天休息没有动作。”龙二解释道。 一龙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龙二在擦拭自己的武器。 一龙开口道:“你也想查?” “我和你想的估计差不多, 我能觉察到你在查,自然也是因为我也在查。我得出了两个结论。对付飞天火龙无非两种办法。一是派遣卧底对飞天火龙进行截断。二是单独的研发小队对飞天火龙进行一对一的研究和破解。如果我是领导,我会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所以龙七龙八去哪的可能性都有!”龙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龙二比自己厉害,分析也比自己清晰。 白一龙点着脑袋:“你和我想的九成类似,你比我多想了一条。我在这两者上做了排除法,毕竟级别比你高,所以知道被调走的人数,一共就只有十人组成一个新组,分成五五小队两手抓也不合适。如果真跟你说的两手抓,那么应该是二十人小队才对。当然卧底这种东西,不适合多人,所以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龙二点着脑袋:“有道理,我现在占你。” “那你都想到我第二天有计划了,什么计划?”路桥反问。 “你不可能去查卧底,这是严重违纪。先不说能不能离开黑山,其次是真影响到了卧底让黑城知道,就是全国的罪人!”龙二分析道。 “还有呢?”白一龙再度询问道。 “不可能离开白城,那么你就会调查白城,想要看看特殊部队在哪,想看看龙七龙八过得好不好。”龙二解释道。 “所以你和我想的一样?”白一龙反应过来。 龙二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不管怎么做都不太好。但老七老八被带走的时候,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东西都没有带走。这放在以往根本不可能发生,我跟老七小时候在白城住同一条街,他父母上周来找过他,见不到人来问我,老七的父亲也是高官,他都查不到这事情有些怪。我不同意你冒险,甚至想跟你冒险,就是为了查清楚给个交代。” “他父母虽然没来找过我,但确实我作为队长和战友。你们每一个对我都很重要,哪怕死,怎么死的我都想知道。”白一龙开口道。 龙二笑着站直了身子,拳头放在脑袋上行了个军礼:“队长,请求与你同行。” 白一龙起身回礼:“同意同行。” “队长,计划是什么?”龙二询问道。 “计划?一个月内找到老七老八在哪,在干什么。然后回来我告诉其他队员,你告诉老七老八的父母。”白一龙回答道。 “不是队长,白城虽然不大,但如果在黑山区域的话,就很大了。可不管在哪,总不可能一股脑地寻找对吧?”龙二询问道。 白一龙笑着:“具体的隔墙有耳,我们兵营都有人二十四小时巡逻。我们统一申请回家休整,我来审批。然后西城的蘑菇包子铺见面。” 龙二愣了愣:“我能相信队长你吗?” “为什么会忽然怎么说?”白一龙反问道。 “如果失败,擅离职守加上私下执行任务的后果。最差就是当场处决,其次就是发放到山脚下做驻军。我们什么都不干,在白城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做错一步,可能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队长,我能信任你吗?”龙二再度追问道。 104:训练场 “这样,你负责记录和后勤。如果出了问题你随时可以离开,毕竟我本来就只打算一个人去。那么明天西城蘑菇包子铺,等你一个上午,不来我一个人行动。”白一龙说完,也不带任何回答躺上了床。 任由龙二自己思考了,确实自己这个队长不被信任的同时。要干的也是最危险的事情, 这事情吃力不讨好。完全处于自己目的,走错一步就会跌下神坛。 第二天,龙二提交了回家探亲的申请。 整个白城一般情况下都比较松懈,唯独庆年节前后什么申请都不会通过。 可现在是最轻松的四月,所以没有限制两个人的批准半个小时就通过了。 两个人都离开了城墙,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白一龙是孤儿, 父母早年在半山腰处,二十一年前最后一次黑城突袭死了。 所以自己出来的那一刻,基本就代表自由了。 立刻去往了西城的蘑菇包子铺,点了一笼包子等待着。 所有的士兵,不管是成为十人小队,还是发放到黑山各处,都是有探亲的权利的。 当然越是山脚下通过的概率越低,听老二的说法,老二和老七应该都是军人家庭,所以家应该也就住在白城之内。 十八岁成年,服役十年,也就是二十八岁还活着就可以从士兵变成普通人,入住白城从事各种各样的行业。当然有的人因为习惯了山脚下的生活,也会愿意在山脚下工作。 白一龙以为会等不到人,但很快看见龙二换了一套便服坐在了白一龙对面。 “真来了啊?”白一龙此时也是便服,将包子塞入嘴中。 “队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了吗?”龙二抓了一个蘑菇包子也吃了起来。 “我比你多知道一些,我最近一直在调查食物和水源运输状况。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本来想从新增的食物运输点去找问题。如果有心运输点肯定是新部队的驻地,只要我们谎报是普通人申请食物搬运工作, 就有可能接触到新部队。反正看上一眼,只要看见老七老八就离开,最好能说上话。”白一龙解释道。 “发现了几条新的运输点?都通往哪里?”龙二询问道。 “多,太多了。所以我放弃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应该说这三十年来都很奇怪的一点!你觉得十人小队平日里补给多少算合适?”白一龙询问道。 “一周十公斤,特训期的三十公斤食物和水资源补给,不算其他消耗品。”龙二反应过来。 “你还记得西4运动场吗?”白一龙追问。 “嗯,刚来的时候还没分配,我们不是在那里训练过一个月吗?”龙二快速反应过来。 白一龙随后开口道:“白城的出生率大概是每年一万人。一百人淘汰到十人,也就意味着一千人分配到训练营。西12345训练场,五个训练场,每个最多容纳二百人对吧?也就是说每年成年礼之后,每个训练场两百人然后等待跟退伍老兵交换岗位。一个十人小队需要十斤物资。一个区两百人,也就是两百斤物资对吧?” “这都让你发现了,对不上?”龙二询问道。 白一龙点着脑袋:“对得上,但奇怪。” “奇怪什么?别卖关子了!”龙二有些激动。 “按道理只需要成年礼发放上最多一个月对吧?但是这四个训练场是一年四季全部需要接收两百斤的物资,并且在成年礼后一个月, 会投放两次。训练场就那么大一点的地方, 怎么可能需要那么多物资?除非训练场里常年养着一千人的军队!”白一龙解释道。 “我以前小看你了, 但是我不懂啊!虽然我们在里面只训练了一个月, 但地方就那么大?我是无法理解,一千个人藏在哪?”龙二反应过来。 白一龙笑着:“这一周我都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在四个训练营藏下一千人。特别是人员都在训练的时候,对着一千个人没有察觉。然后我就想到了一个事情,为什么城主对火龙那么冷漠。” 龙二愣了愣:“哪怕飞天火龙能消灭白城,都不会让城主眨一眨眼,所以真相就是,白城的地下!地下还有一座城!” 白一龙笑着:“现在明白为什么在包子铺集合了吧?” 西门包子铺,白龙组小队唯一在一起吃过饭的地方。分配到西4一个月很开心,每天一早都会去包子铺买包子带回去吃。 而这包子铺的斜对面,就是西4训练营。 如今没有成年礼,不存在新兵在训练。但此时就是这种状况,还有个老大爷在看门。 “你想怎么进去?”龙二询问道。 “连虚假身份都不用,就说自己休假在家,为了不丢下训练进度,想要借用训练营呗。”白一龙起身走向训练营。 龙二将最后一个蘑菇做的包子塞入嘴里,连忙追了上去。 门口的老大爷,拿着蒲扇悠闲的晒着太阳。 白一龙上前笑着:“那个师傅,辛苦了,我们想进去训练。” “你们?干嘛要进去?”老大爷看着白一龙。 “我和队员是白龙组的成员,镇守西城门。现在休息了,但不想放下修炼计划。你最近也听说了吧,飞天火龙,我们想着多练练。哪怕起不到作用,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对吧?”白一龙笑着。 老大爷此时双眼放光,当年也是特种兵的一员。如今风中残烛,才被留着守训练营的。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来练,我每天都是从早上九点待到晚上五点。晚上五点我敲门,你们出来。” 白一龙点着脑袋和龙二从打开的缝隙内走了进去。 龙二询问道:“进来了,就那么简单?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找?” “进来容易,进来找东西不被发现难。先训练,练个两天让老大爷放松警惕。每天出去都说一下训练内容,第三天我们说训练隐秘身形,甚至可以让老大爷来找我们。这不就可以到处找问题了!看看这一千人藏在地下哪里?”白一龙解释道。 龙二愣了愣点着脑袋:“听队长的。” 两个人开始在训练场内,训练跑步。 果不其然让白一龙猜中了,老大爷时不时往训练场看看,甚至还饶有兴致跟着跑上一圈,然后累得气喘吁吁扇着蒲扇竖起大拇指:“白城有你们这样的兵,我很欣慰啊。” 105:新风系统 老大爷自然以为是两个想要刻苦训练的士兵,殊不知真相是为了来调查一些事情。 开始的两天,老大爷自然盯得特别紧。 白一龙和龙二还会给老大爷带吃的蘑菇包子,两个人当着老大爷的面吃下。 老大爷也吃了确定自己没有反应,也开始完全信任两个人。 第二天是射击训练,走之前两个人还维护了设备,老大爷期间还上前试了试。 姿势手法都没变, 但佝偻下来的背和眼睛已经花了。十环的靶子,三发拖把两发,射中的一发,老大爷询问中了几环。 白一龙直接大喊十环,哪怕歪的老大爷心里也都有数了,但也只是笑着头也不回地走了:“不耽误你们练习了。”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白一龙特地提醒了一下:“大爷, 明天是隐蔽演戏。我们会躲在训练场里, 开始互相寻找, 如果可以的话,下午能请你来找我们吗?检验我们躲好了没有?” “这训练流程怎么和我当年不太一样?”大爷愣了愣神。 “是改革了,因为飞天火龙新加的特训项目。目的是训练隐蔽,真上战场了,被火龙击中都不能发出声音。让敌人不知道这片区域有我们的士兵,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二龙开口道。 白一龙愣了愣,点着脑袋,想不到二龙开口比自己还能编瞎话。 老人笑了笑:“那么下午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 白一龙和龙二笑着进了训练场,随后就开始一寸一寸地寻找起来了。 虽然知道只可能躲在地下,但每一寸土地敲打完,声音听起来都是一模一样的。 龙二更是从背包里拿出了磁铁检测器,这玩意十分稀有,是龙二爸爸的宝贝,看着电磁膜上出现的颗粒抖动, 探测下方是否存在大量金属。 两个人一上午,扫了两遍地面之后失望透顶。 “要不去另外几个训练场看看, 这里可能没有通道?”龙二给出了结论。 “我们有时间, 有时间去另一个训练场,但这个怎么跟门外的大伯商量?我觉得肯定就是这里,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白一龙回答道。 “可现在看来,就是错了!”龙二开始了怀疑。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什么错了?” 老大爷笑眯眯询问,随后看着两个人。 龙二连忙拿起背包,开始隐藏手里的东西。 白一龙将龙二拦在了身后解释道:“训练方向错了,两个人练不好。我们带的监测设备也坏了,所以今天可能要提前回去了。” “不是下午我帮忙吗?看快下午了,我就来了。怎么说,还需要我帮忙吗?”老大爷询问道。 龙二装好了背包,想要开口说不用。 白一龙倒是拦在了龙二面前询问道:“可以啊,当然可以帮助我们训练。不过我想问一些事情,比如您对这里面熟悉吗?” 龙二听到白一龙的说法,也清楚这样问是为了什么了,为了套话。 老大爷四下张望开口道:“这里最早不是临时训练场,而是士官训练场。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用来训练还没有分配刚组队的新兵。我是十三年前被调到这里的,平日里就在外面, 每年成年礼里面忙起来的时候就在一旁看着。” “太好了, 怎么说你应该很熟悉。那么我们躲起来您来找吧,我还想问问,这里有没有禁地?就是哪里不能躲的?”白一龙询问道。 “不能躲的?没有吧?那么我出去三分钟,你们躲吧。”老大爷笑着扇这蒲扇离开。 龙二开口道:“真陪着老头玩下去?浪费一个下午?” “你想去其他训练营,也要搞好关系不是?训练吧,到时候找个借口,就说老人眼睛花了,问他能不能让其他训练营的看守帮我们训练。我们就可以调去别的训练营了?五个区,想办法都看看?”白一龙解释道。 “哎,只能如此了。”龙二说着朝角落跑去。 白一龙四下观望之后,看见了训练场的新风系统。 一个大铁盒子加扇叶,上面刚好可以平躺一个人。 白一龙三下五除二,翻了上去躺平不动。 白一龙的余光看见龙二,龙二躲在一叠训练器材的软垫后面。 老人晃悠悠走了进来:“真厉害啊,都看不见了,我来找了哦。” 白一龙此时躲在新风之上,耳边风扇呼呼的转着。瞬间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电力资源在白城是存在的,但几乎都是人力发电。 电力只有作战部队指挥所有资格二十四小时使用,其他地方都是能省则省。 有钱人也用不起二十四小时的电力,只有几个小时规定用电时间。 而这里的新风此时开着! 这意味着什么? 平时成年礼开始,新兵在这里训练等待被带走,开就开了,保持空气新鲜有利于训练。 而现在是什么时候?闲时还开着新风,训练场里根本没人,开着能为了什么?正确选择应该是关闭才对啊。 也不可能是大爷为两个人特意打开的,两个人在训练场,怎么都不会窒息。 所以这个新风系统肯定跟地下某个设施相连,无法关闭,因为地下没有流通的空气。 清楚了,什么都清楚了! 老大爷寻找了许久,没有找到:“出来吧,你们真厉害。” 龙二气愤地走了出来:“这样没有训练效果,您眼睛可能不行了。我有个想法,我们……” 龙二想开口,说出白一龙之前说的套路,想的是名正言顺换个训练场地,从而更好地去寻找地下隐藏点。 但话才说了一半,看见白一龙不停地摇着脑袋。 清楚是不让说,龙二闭嘴了。 “什么?”老大爷询问道。 “没什么,我们想换个训练项目。我们自己磨合吧,您辛苦了。”白一龙开口道。 “是不是我没用啊?”老大爷猜测到了什么。 白一龙劝着:“没有的事情,您辛苦了。” 白一龙扶着老人的肩膀,将其送出了训练场。 老大爷坐在椅子上:“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浪费你们时间了是不是?” “没有的事情,谢谢您给我们训练场地呢!”白一龙笑着给眼前的老大爷行了个军礼。 老大爷眼含泪水回了个礼,白一龙走入训练场。 龙二着急又激动地看着白一龙:“队长,有发现了对吧?” 白一龙笑着:“用的找的时候就队长,用不着就朝我发火?” “哪有的事情!”龙二尴尬地笑着。 白一龙指着新风系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龙二听完立刻恍然大悟。 106:地下基地 两个人望着此时正在旋转的排风扇,排风扇一人高,足够容纳人爬过,两个人合力拆除了上方的铁丝网。 风扇还在旋转,不让其停下就没办法进入。 龙二这边找了个长枪,直接对准风扇中心点刺了上去,扇叶和长枪合二为一, 龙二抓紧了长枪,让风扇停了半秒。 就这半秒的时间,白一龙立刻用盾牌卡出了扇叶的一角。 两个人,显然只能下去一个。 白一龙和龙二互相对视,龙二开口道:“我去!” 白一龙扭着脑袋:“我的计划,你别忘了你该干嘛?” 之前就说好了,龙二只负责记录。 无奈,龙二上前按住了盾牌, 能看见风扇开始冒烟,显然是风扇没有风吸入,马达又在发动造成的过热。 白一龙立刻一个猫扑冲入了管道内,龙二挪开了盾牌。 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就算出了事情,只要说发现一龙自己钻下去就成了。 白一龙这边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顺着大风一路向下,这是笔直向下的通路。将风抽入训练室的同时,也将风卷入地下。 白一龙的双脚支撑在通道之上,下方还有个疯狂向内吸入的风扇。 早应该想到有两个,此时的白一龙进退两难。 垂直的管道,不停地在下坠。 无奈的白一龙只能掏出了口袋内的火药,这玩意很金贵。每个特战人员一年就只有一发。黑山所有物资都很缺乏,这火药也是从唯一的矿洞内才存在少量。 训练的时候都只能用木头来代替,非作战环境下根本不得使用。 按道理火药是带不走的, 但存放在武器库也容易被监守自盗。所以一般士兵们都贴身存放, 用来自我了断或是杀敌。 但现在的状况,不用就是死了。 无奈的白一龙掰开了盖子,随后在鞋背一蹭, 然后丢了下去。 火药掉落而下,随后砸在扇叶之上,火药和扇叶爆炸而开,整个扇叶掉落而下。 火药向上冲,热流席卷白一龙全身。 无奈松开了手,整个人掉落而下。 刚掉到地面,很快就有人顺着爆炸声走了过来。 这里是四通八达的地道,无奈只能向后挪去。 身上冒着烟,躲在角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自己的呼吸尽量降下来。 白一龙此时蹲在角落,身后是一扇门。 这里有一个拐角,刚好藏匿白一龙。 果然存在地下室,而且非常的大。 “怎么爆炸了?” “新风系统坏了!” “好臭,一股烧焦味。” “这坏了一个,估计是过热了吧,喊人来维修吧。” “仔细闻闻,似乎有火药味!” “烧焦味吧?哪有火药?修理的来了再问问呗!” 十分钟的等待, 修理员到了。 “你看看怎么回事?有没有火药味。” 修理工四下张望, 之后仔细盯着被破坏的风扇开口道:“不是马达损坏,是被火破坏的。看见碎片了吗?不属于风扇。” “这?”以为守卫伸手。 修理员从一片风扇碎片中,修理工找到了嵌在扇叶上不属于排风系统的碎片。这碎片是火药管的残骸,立刻被守卫拿起。 “我觉得要上报一下了,有人可能闯进来了。”修理工说着,开始更换排风系统。 两个人一商量,然后一起去上报。 这可是立功的时期,所以留下修理工开始用工具修理新风系统。 此时的白一龙清楚一件事情,自己这一声跑到哪都不合适。但只要能换上修理工的衣服,估计哪里都能去。 白一龙开始潜行到了修理工身后,对准脖子一个手刀,捂住对方的口鼻向后一拉,让其躺倒在了自己身上。 白一龙开始拖着修理工,将其拉到了管道内。 有个九十度的折角,将修理工放在了折角内。随后脱了对方的衣服,用对方的衣服跟自己进行更换。 并用自己的衣服捆住修理员的嘴和手脚,让其无法发声。 之后重新爬下管道,将新风的风扇装好,上紧螺丝。 不知道这个修理工什么时候会醒,就算醒了也会被困在管道里。 对方什么时候被发现都是后话了,毕竟自己已经暴露了。 现在就是靠着这个时间靠着这套修理工的衣服,赶快看看这里是怎么回事。 收拾好工具,白一龙低着头走在地下走廊里。 这里是白城没有,是白城的地下室。 谁能想到下方居然挖了怎么大一片区域,并且二十四小时有电力为这里供应。 这里研究什么?似乎有着更夸张的科技。 白一龙走过拐角,看见了一群士兵在训练。 同样是精英,但对方训练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手中的武器同样射出弓箭,但发射速度和弓箭数量都是白一龙根本无法理解的。 看着每一个训练士兵的脸,没有发现龙七和龙八。 只能去往下一个房间,下一个房间隔着玻璃是实验室,一群人在这里被绑上,身上出现雷类似黑色蘑菇的东西,五官扭曲似乎在痛苦喊叫,但隔着玻璃却听不到对方发出的声音。 还好没有发现龙七龙八,而此时听到了脚步声。 白一龙只能低着头假装路过,拐角一个士兵守卫拿着武器冲着白一龙笑了笑:“排风修好了对吧?” 听对方的声音,就知道是刚刚的守卫,白一龙立马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前面c1区灯坏了,麻烦你去一下。我这就去通知训练的士兵,全区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入侵者。”守卫说完笑着走向了几米处的训练营,用手掌按开了大门进入其中,并喊着里面正在训练的士兵出来,表示有新任务派发。 对方只认衣服,第一时间没发现白一龙。 白一龙靠边缓慢地走着,低着头看见士兵从自己身旁穿来穿去。看着他们新式的武器,说实话有些羡慕。 这里的区域似乎跟上方是一样的,所以c1的路,脑补一下白一龙就明白怎么去了。 立刻镇定下来,朝着c1区走去。 走廊处还有向下的通路,靠衣服腰间的绳索挂在挂钩上进行上下层的前往。 也就是这里远比白一龙想象的要大很多,类似于一个不对外的地下秘密基地。 这里研发科技和进行科学研究,里面大概一千人左右,这才是白城的真正核心机密!所以哪怕是真个黑山都会被飞天火龙攻击,城主也不带怕的原因找到了。 107:被发现 低着头到了c1区放下工具,这里也是地下训练场。 此时身后的士兵也到了,开始汇报状况搜索整片区域。 c1区训练场的士兵也都出去寻人了,就留下教官和白一龙两个人。 头顶上的灯带,白一龙不认识。 十人小队确实各有各的专项训练,都是一个领域的专家。 一龙是心理和指挥。 二龙是布防和陷阱专家。 三龙是突击手和单兵执行。 四龙武器专家,五龙是助手兼任保养。 六龙是厨子、七龙是后勤。 龙七和龙九是射击手和侦查员。 老十是战术分析和斥候。 每个人除了学习自己的专业之外, 都会学习自己前一位和后一位的技术作为后备。 所以白一龙除了是心理和指挥以外,也会部分的陷阱布放、战术分析斥候。 这样的好处就是,如果有小队成员死亡,备用成员就可以执行他的职责。 龙四和龙五和龙六都有设备修理和维护的能力,此时的白一龙只恨自己平日里在旁边偷看但没有想跟着学习。 此时只能硬着头皮,应该是把灯光管拆下,然后用新的更换就好了。 打开工具箱查看了片刻, 没有找到灯管,但看见了一个圆形的小圈, 上面写着灯光保险。 头顶上的灯光都有这种保险,白一龙只能赌一把试试能不能更换下来就解决问题。 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身后的教官开口道:“老刘没来吗?你是新来的?” 白一龙下意识愣了愣,能不能回答? 按道理不可能平白无故来新人,除非? 白一龙转头笑着:“嗯,新来的。上一次飞天火龙之后被调进来的。” 这话是试探,如果暴露也可以直接问出一些问题。 教官听完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不对吧?不都在特殊部门工作吗?怎么你一个人在修理?” 问出来了!白一龙心里偷笑。 被特招来的人真的在这里,这算是重大的突破。 “这不是干得不好被罚过来了吗?”白一龙笑着,拿起了灯光 教官帮忙推来了梯子:“只是临时的吧?” “不知道,等消息呗。”白一龙爬上了梯子。 教官站在一旁看着,看着白一龙没有断电就摘下了保险插上了新的保险。 灯管真的亮了,教官则摇着脑袋:“回去让老刘好好教教你吧,你这个新人是真够新的。老刘就能让你出来修理?挺奇怪的。” 白一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教官熟悉修理员可能只是认识,但都帮忙带来梯子了,更有可能是队友且熟悉对方的工作。这些人战时作战, 闲时担任职务。 白一龙挠着脑袋:“我做错了吗?教的就忘光了。那个我是狙击手助理, 你让我测距容易,让我修理,我以前没学过。” 白一龙带入了龙七的身份,因为龙七是真的被带走的人。 教官点着头:“多学学吧,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不能带点工作。算你运气好,电火花没飞出来麻你一脸,你也没被电到,否则我就只能踢梯子了。” “谢谢指导。”白一龙从梯子上下来,随后收拾工具。 多问问,多问问,不露馅的情况下多问问。 白一龙想着开口道:“那个你好,您跟刘队长很熟吗?” 教官点了点头:“队伍里我是武器专家,带你的是我们小队的修理工。至于现在教你们这些新来的,没搞错的话是我们队长。” 白一龙瞬间来了兴趣:“领导把我们叫来,交由你们训练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对付飞天火龙啊?”教官回答道。 此时的白一龙拿上工具,站直看着眼前的教官靠向一旁桌上的武器再度开口:“我有点不解啊?老刘为什么会把他的工具箱给你用, 连衣服都借你了。你知道吗?上衣有个补丁, 是对练的时候我戳的, 我补的!” 教官的话几乎是刚说完,白一龙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桌上的连射弓被拿了起来,下一秒瞄准了白一龙。 这玩意的威力,白一龙刚刚隔着玻璃看得清清楚楚。 教官扣下了扳机,白一龙将工具箱挡在了身前。 也是在赌,赌射不穿。 正常的弓箭要拉满月才能射入战甲内,而这个握持在手上的弓箭,虽然也有两根弦但比起一般弓箭短上一截,白一龙只能赌威力没有那么大。 一发发弓箭打击在工具箱上,有的扎上工具箱,有的弹射而开。 白一龙还想挡开弓箭之后反击,但低估了弓箭的力度直接被惯性栽倒在地。 教官眼看占了上风,想的是活捉,上前一脚隔着白一龙踩住工具箱,将弓箭对准了白一龙的脑袋:“能跟我聊那么久不露馅,又熟知我们的体系。你是黑城的卧底,没想到卧底都发现到这个地方来了。” 被当成黑城的卧底,也总比被知道是自己人的好。 白一龙笑着询问道:“被发现了,我也没办法。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对付飞天火龙?” “你这辈子就不可能知道了,而我会用你的生命爬向更高的高度。”教官一脚踢开了工具箱,附身将白一龙压倒在地上。 腰间取下捆了个死结,将白一龙捆在了地面之上。 “你懂我们,但你不是我们。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办法混成士兵,混到高层。可惜了,我们的士兵,每年都会体检。黑城人是混不进来的!”教官说着,扒开了白一龙的肩膀,随后愣在了原地。 教官不知所措嘟囔着:“你是我们的人?怎么可……” 话都没有说完,白一龙已经解开了手上的麻绳。 白城的捆绑方式,作为士兵早就熟练了。想解开很容易,一边被捆,一边就在给解绳子制造空间了。 教官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再度举枪射击起身的白一龙。 但扣下扳机却无法射击,这才看见扳机处横着一根弓箭,是刚刚白一龙插上去的,扳机根本无法扣下。 “太信任科技了。”白一龙占了上风,根本不给机会,一脚大力踢直冲脑门。 108:被抓盘问 这一脚下去,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教官再也不动了,但打斗的动静太大了引来了不远处巡逻的士兵。 白一龙立刻倒坐在一旁,抓着麻绳将自己双手重新捆上,此时假装强行挣脱麻绳的样子。 士兵刚冲进来,白一龙立马大喊道:“左边!人跑了!他打死了刘教官,捆住了我!快追, 教官交给我。” 白一龙解开麻绳,转身开始对教官进行急救。 士兵健壮,冲出了训练室超右边跑去。 白一龙松了一口气,赐名这种事情也是败笔,只要知道是队友,那么这一队人都姓刘。白一刘、白二刘或者白甲刘、白乙刘之类的。 士兵们相信了, 全部都去追了。 为了白一龙见人都跑光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修理工的便服, 显然没有教官的好用! 先假装给教官解开衣服急救,有士兵偶尔路过但都没有怀疑。 等没人了,拖着教官到了靶场,靶场有许多沙袋做掩体。 躲在一个掩体后面,再度跟教官换掉身上的衣服。 穿好衣服的白一龙,拿了一把连射弓背在背后。 已经伤人了,此时此刻只能离开这里才行。 试着在教官的衣服上找到了刀,用皮带勒紧手臂,随后切下整个手掌。 不让血液沾到身上,立刻用换下来的修理工的便服包裹手掌。 只要能离开这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唯一看见自己脸的人已经死了,修理员是背后偷袭,根本不知道状况。 白一龙想着离开了训练场,朝着远处走去。 如何上到地面不知道,只能无意义地在训练场乱逛。 侧着身子, 不让来回跑动的士兵看见,用着手掌偷偷的刷开一扇一扇的大门。 根本不知道自己去哪的白一龙随后看见了诡异的场面。 这是一个训练室,白一龙看见了训练的科目。 一个座椅, 人在座椅上抓着一个拐棍控制方向,然后被吊起来,靠拐棍保持平衡,然后撞向天花板上红色的圈圈。 碰触到之后,吊绳就会松开,然后换下一个继续训练,而这反复训练的十个人,白一龙终于看见了熟悉的龙七和龙八的身影。 此时的白一龙也清楚了一件事情,为什么要选射击手和侦查员。 他们作为常年训练射击的人,命中率比起一般士兵训练有更好的命中率。 可这个训练是为了什么?有意义吗? 白一龙此时见到了龙七龙八,也清楚他们没事松了一口气。 现在原路范围就好了,下一个房间白一龙看见了其他东西。 那是等比例缩小的设备,一个巴掌大的火球被投石车投向黑山的模型,而黑山模型之上,一个可以驾驶的有树木编制的类似于竹凳的东西飞射而出,然后撞击在火球之上。 这一次飞天火龙没有在地面爆炸,而是在空中爆裂而开。 白一龙反应过来,回到之前的房间, 看着十个人小组训练的东西,这一下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杀式的飞行器,去跟飞过来的飞天火龙在空中碰撞, 这样就可以保证飞天火龙无法攻击到黑山之上。 也就是说,这训练确实是对付飞天火龙的办法,但每一次对付飞天火龙,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白一龙的眼角,眼泪下意识的流淌而出。 远处脚步声传来,白一龙擦去眼泪躲了起来。 知道真相了,还不如不知道。 白一龙开始到处寻找离开的办法,终于在右侧找到了一条向上的坡道。 用腰间的钩锁钩上,被一路拉了上去。 出现在上方的平台,这里是一处瞭望台。 将手掌扔入一个草垛当中,白一龙走出了瞭望台。 这种瞭望台白城到处都是,谁能想到求中就有可以通往地下的通路。 而这些是绝对的机密,白一龙朝着外面走去。 士兵没有阻拦,还有一位笑着:“买饭去呢?” 白一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绕过拐角清楚自己跑出来了,脱下军服扔在地上,自己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便服。 看着手里的连弩,连忙挖了个坑将其埋了起来,连同脱下的衣服。 此时的白一龙跑向训练营,思考着赶快喊龙二出来。现在必须赶快离开,不然就完蛋了。 白一龙到了c4训练营,老大爷还在门口。 白一龙笑着:“大爷我朋友还在里面吗?” 大爷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在在在,在里面。” 白一龙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大爷一没问自己为什么从外面进来,而脸色难看回答的却如此果断。 白一龙转身刚想跑,周围一圈一圈的士兵围了上来,他们正架着此时全身是伤的龙二,显然是想要靠对龙二用刑,查出自己的身份。 士兵上前,将白一龙生擒,跟着龙二一起带去了地下室。 完全单独关押,锁链将白一龙捆在木架子上。 白一龙清楚一个事情,龙二也被捆在另一处地方。 “叫什么,拿来的?”士兵询问道。 明明已经扒光了衣服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但还是要听自己亲口说出来。 白一龙无奈开始解释,自己是白城人,被赐名白一龙,精英部队白龙组的组长,镇守西面。没有被黑城人策反,全部都是自己的主意,因为自己队伍里老七老八被调走了想查一查去哪了。 但对自己看见的自杀式阻止飞天火龙的事情,表示不知情完全没看见。 只是说打晕了一位教官,然后换上了他的衣服逃跑,衣服仍在巷子里了。 每半个小时,士兵就会重新进来询问。 只不过换一种方式,开始一个个项目的提问。 先问名字,再问年龄,然后问职业。 或者先问职业,再问名字,然后年龄。 甚至是聊到一半,忽然调回去再问年龄,然后中间再插一嘴问职业和名字。 每半个小时一次测试,就想看看话语内容里有没有破绽。 特别是询问巷子里的状况,似乎是因为没找到衣服所以再三询问。 白一龙没有说埋了衣服,只表示仍在巷子里,可能被普通人拿走了。 白一龙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然后隔着铁门真的看见了龙三和龙四来确定身份。 虽然只能看见半张脸,但清楚对方相信了自己所说的,甚至让龙三和龙四来确认自己的身份。 又继续提问,直到熬到不知道第几天。 来了一个军官,级别很高。知道高是因为身前拦着两个士兵,但具体多高很难辨认。 为了防止黑城的刺杀,所有的军官都是不会展示自己的级别编号的。 对方开口询问道:“白一龙,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109:卧底 白一龙看着眼前的男人自然点着脑袋:“我犯了军法,还杀了人,是死罪。我可以死,但放过二龙他什么都不知道。” 白一龙清楚,眼前之人应该是给自己审核的人。只要对方开口,一切就结束了。 “我们现在单说你的错误,没让你说其他的。”对方再度开口。 白一龙低下了脑袋:“我犯了军法, 还杀了人。” “那好,说说你从小到大的经历吧?”对方又一次开口。 ??? 又说一次?本以为领导来了可以改变这一切。 不过是有差别的,无奈这一次白一龙打算从小说起。 自己的父母死于二十一年轻的进攻,自己被半山腰的村民们养大。 吃百家饭,然后开始训练。到十八岁成年礼,一百选十,成为了白一龙镇守西面后方。 话语全部说完,对方再度开口道:“再重复一次, 但我只想听小时候那段故事。你父母怎么死的?” 往伤口上撒盐?无奈, 白一龙再度开口:“这都是邻居告诉我的,当时我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邻居?”对方说完,两个身前的士兵开始在本子上记录。 本子上应该是有内容的,所以写得特别下面。 内容估计都是之前重复的内容,但这个内容是新的。 “白婶照顾我最多,她在半山腰有个蘑菇屋。叫什么我不知道,大家都姓白,但我以前不知道,一直叫她白婶。”白一龙回答道。 对方此时终于不问了,而是开口:“你说,这个白婶,有没有可能是当年,黑城攻打我们的时候,混进来的卧底?” “不可能!绝不可能。大家都认识白婶?”白一龙回答道。 “为什么你反应那么大?而且回答得那么快?都不用想想的吗?那么有没有可能,大家都是混进来的卧底,连同你也是?”对方话语极度冷静, 但这一盆脏水是死死地扣在了白一龙头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白一龙已经傻了,谁能想会怎么想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你残忍地对自己的同胞下手?你动手的那位教官没死,但失血过多重度昏迷,估计以后都醒不过来了。你觉得自己人对自己人能那么狠吗?”对方开口道。 “当时的工具箱上都是弩箭,若不是我挡住了我也要死。对方先下的死手,我没反应过来。”白一龙解释道。 “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懂了,我们会联系你说的地址找一下你嘴里的白婶。确定你完全没有问题之后,我们会给出公正的判断。在这之前,你要接受严格的检查,这事情不用你同意,希望你能扛得住。”对方说完转头就走,去了龙二的房间。 房间内再度空空如也,片刻穿着白大褂的众人走了进来。 在这之前,都没有进行任何动作,只是询问,但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白一龙被锁在椅子上,被剪开了衣服一寸一寸地观察皮肤,并且抽了血, 甚至对方拓印了肩头的烙铁痕迹, 并拿去侦查是否有问题。 从肩头标记处开始向外, 一寸寸地检查,是否能发现问题。 白一龙一动不动的接受着检查,忍不住的开口道:“我不是卧底!我是白城人。” 此话一出,终于得到了一位白衣人员的回应:“没个被我们审查的都那么说。然后或多或少都查出了问题,真有没有问题,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白一龙还想辩解。 “首先,没人知道你的烙印是不是我们白城给的,还是切下了谁的皮替换上的。因此没人知道你小时候是白的黑的。长大后都一样,然后参军成为精英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所以我们需要甄别你,从各个角度查看你是否会有问题。” “如果有,就会死对吧?”白一龙长叹了一口气。 白一龙有些不知所措,心里自然五味杂陈。自己如果是领导,必然是宁杀错不放过,更何况自己已经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事件。 按道理死刑都不为过,为什么还要甄别? 真相可能只有一个,石锤之后,从自身做文章,挖掘出更多有问题的人和卧底。 但自己根本就不是! 下一秒门口的房间,两个士兵拉着龙二离开,龙二白了白一龙一眼。 领导特地顶在门口几秒询问道:“他都承认了,一切都是你洗脑给他的!我们会放龙二回去,然后全力对你进行筛查。” 龙二低下了头,白一龙前一秒有一些生气,后一秒释怀了。 因为是自己说的:这样,你负责记录和后勤。如果出了问题你随时可以离开,毕竟我本来就只打算一个人去。 龙二走了,没有被抽血,没有被一寸寸地检查皮肤。 而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一日三餐只有最少量的蘑菇汤保证生命,每天固定的时间回来抽血,并且重新检查皮肤。 似乎想通过皮肤纹身的变化,拓印肩膀上的烙印,来推测自己的身份。 其他时候,谁都不会跟白一龙多说一句话。 无尽的压抑让白一龙透不过气,反而对自己检查,和一日三餐来送饭的士兵成了白一龙的精神依靠。 这个士兵白一龙之前看过,就是挡在领导前面的人。 想必对方就是调查自己留下的,而且从眼神和神态上都有些差。 那种感觉像是调查没有进展露出的疲态,对方查自己查的也很累。 那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早士兵送来了蘑菇汤还带了一本本子,走进来有一次开始询问从小发生的事情。 白一龙像个话痨,喝着汤将事情重复了一次,事无巨细。 白一龙学心理的,看见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的内容让对方失望了。 可问题出在哪里?那么长的时间真去过自己老家,那么肯定会发现问题啊? 白一龙看着对方要走,连忙追问道:“我说的话,每一次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你们一遍一遍地问,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方此时开口了:“因为你很聪明,所以我们现在拿你没办法,但别得意。” “聪明?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白一龙有些不解。 “让我猜猜你什么心态?真相是这样的对吧?”对方跟白一龙并排,然后翻看着自己本子,似乎从这些天的接触里,发现了问题似的。 110:死牢 “首先,你看见了飞天火龙。那天你在镇守西面,看见了具体的落点。虽然你看不见大致的落点,但你精通武器让你开始研究弹道落点。你是精英,这对你一点不难。然后你发现了火龙的目标,居然是你们整个村。”对方开口道。 “不难?我根本不会!而且整个村?火龙攻击的是我的村?”白一龙惊讶的开口,那日的飞天火龙干掉的是自己曾经出生的村子? “不用假装惊讶, 不过你当时确实应该惊讶。你们村是二十一年前,进攻的时候一起混进来的。他们伪装成我们白城人,然后将你养育长大。你应该知道一些什么,是他们培养出的新一代卧底,过了成年,没人能从身体上分辨出你的身份。然后你就潜伏下了,目的是调查我们白城。然后你就发现飞天火龙袭击了你们的村!”士兵给出了天马行空的猜测。 白一龙几乎是一整个大无语, 如此魔幻的设定对方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这几年,每年都会在固定的休假回家。回去肯定是汇报状况的, 黑城肯定是等不到你拿出有用的实质性的情报了。才发射的飞天火龙,为的是不让你们这些间谍反向暴露黑城现在拥有的文化科技水平。”士兵再度侃侃而谈。 此时的白一龙笑了:“你有没有想过,固定休假回家的原因。是因为我只有那个时候有假期,大家每个月轮换,十二个月,十个人,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 士兵反驳道:“其他部队队长都是休息待命的,唯独你要跟士兵们共同休息。这一点就是你为了争取一个月假期回去通风报信的证据!” “我不是说了,我的水平当不了队长,最后一次测验,八中七之后,我省去了剩下两发射箭的命中时间跑了第一吗?”白一龙解释道。 “我们的考核项目每十年更换一次,你肯定是知道了考核内容,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争取队长职务,好能成为队长,打探到更多的线索。”士兵再度开口。 “你这样说的话, 那么我做什么都有可能是间谍行为了!”白一龙无奈地大喊。 “听我说完,你知道你们的村子没了。黑城对你极度地失望, 所以现在你走投无路了,只有一个办法。你请了假,教唆白二龙。一起跟你调查我们白城的秘密基地。为的不是别的,是发现最新的线索,然后用这些线索。你应该有个目的,之前一直没有达成,而这一次入侵到我们里面,甚至杀死了一个教官,就为了得到情报,然后去黑城报道!”士兵再度解释道。 白一龙已经不想跟眼前的士兵说话了,对方熬了几个晚上,精神失常双眼通红就臆想出了这样的内容。 “所以,你请假、你伤人、你甚至回头想带龙二走,哪他做当奖牌,拖延我们百城的调查时间。然后跑去边界,去黑城对吧?选龙二也是有目的的,对方的身份,如果让我们也怀疑他是卧底,那么调查整个白城高层退伍领导,势必要浪费很多很多的时间。我只能说你很棒, 只可惜你被我们抓住了。”士兵再度开口。 “你已经疯了,我要跟你的同事,或者其他上级沟通!”白一龙大喊道,哪怕自己这些天只喝汤早就没有力气了。 还是发出了咆哮!但这种咆哮,被对方认为是歇斯底里。 “这些话本来你是无权知道的。但你确实是我这些年过手的最厉害的卧底了。差点就调查不出来了。我会把这些提交给上级,我已经做完了我的全部调查内容。之后你会被带去死牢,然后等待发落!”士兵说完转身就走。 白一龙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一个事情。 这些年自己是最厉害的卧底?自己清楚自己是无辜的。 那么是不是这些年,有更多的人被误认为卧底? 下午另一帮人就进来了,给白一龙戴上了手铐和脚铐,随后带去了一个监狱,这个监狱还是在地下城内部。 房间里关押着一个个披头散发的人,白一龙被关在最深处墙角的位置。 一路路过,就看见监狱内的人对着押解自己的士兵喊冤。 看不见隔壁的房间,只能看见自己对面的房间是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 晚上派饭,白一龙终于听到你了监狱里其他人的声音,一个个喊着冤枉,自己是冤枉的。 白一龙看见送饭来的士兵,本来想喊但还是闭嘴了。 自己是冤枉的,这里的人,很有可能也都是被天马行空地臆想冤枉的。 可既然已经被认定了,那么显然就是等死了。 对面的老人跟自己一样,也是不发生的。 食物总算能吃饱了,是劣质的发霉的蘑菇。 虽然没有蘑菇汤好喝,但能填饱肚子。 吃了之后很想吐,但一定要忍住。吐了会饿,夜晚,无声地寂静。 偶尔能听到梦话、磨牙、打呼噜放屁的声音,这些声音在夜晚格外地响彻。 隔壁的老人开口了:“小子,你为什么不喊?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进来第一天就不喊冤枉的人,难不成你真的是卧底?” 白一龙懒得开口回答道:“你呢?你也不喊?你也是卧底?” “我怎么可能是?”老人反驳道。 “那就是了,为跟你一样不是。只是我知道喊了没用,既然被带来了。显然他们早就已经用天马行空的想法,给自己定罪了。”白一龙解释道。 老人笑着:“这里是关押卧底的死牢,在这里的只有三种卧底。一种没有价值的很快就会被杀掉,一种有价值的会被偶尔带走询问甚至上刑具体罚。第三种就是我这样的。” “你是什么样的?”白一龙询问道。 下一秒走廊的灯亮了起来。 老人侧过身子立刻装睡,两个士兵走到了白一龙的监狱门前打开了门:“白一龙是吧,对你进行传唤审讯。” 白一龙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老人嘴里的第二种:有价值的会被偶尔带走询问甚至上刑具体罚! 111:白象春 白一龙刚被带出牢里,隔壁房间的男人立刻大喊道:“那白象春跟那小子说话了!我都记得可以重复给你们听!” 此话一出,老人没被带走,反而是隔壁的男人被带走了。 但白一龙也知道了,老人叫白象春。 之前至少不用刑,但现在不一样了,一条麻绳捆住双手吊起来。 随后士兵用鞭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打, 随后询问道:“说,你来白城的目的是什么?你对门房间的人跟你说什么了?” 白一龙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才不是卧底。 但此时解释有用吗?想到了老人的话语,白一龙连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 一鞭子一鞭子被抽的皮开肉绽。 白一龙连叫都不叫,被抽晕了之后,再被水泼醒。 耳边是其他房间受刑之人的哀嚎声,听声音,是那位说老人跟自己说话的人。 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跟自己最大的差别是, 嘴里不断地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自己就这样被当成了卧底,未来如果自己没用了,那么面对自己的只有死亡而已。 什么也不说,什么都不回答。 “你是哑巴吗!” 白一龙有了一个新绰号,那就是哑巴。 鞭子之后是最后的大招:烙铁! 专门选择脚踝处,士兵开始解释道:“一天会比一天烫更高的位置,直到最后一个烙铁在脑袋上。” 烙铁上去就是永久的痕迹,说完的士兵就对着白一龙脚裸烫了上去。 “告诉我老头说了什么,否则明天就是小腿。”士兵再度大喊道。 白一龙还是闭了嘴,能感觉到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心理和生理上都是极大的压迫,正常人扛不住几轮。 为的是让人害怕受刑,产生无止境的恐惧。 人被带回来了,还是有人在喊冤枉。 只有白一龙一句话不说,被再度关入了房间内。 出卖老人和自己的男人提前回来了,才看清男人脸上早就有烙印了。而这一次, 他用自己和老人的对话,换到了一笼热气腾腾的蘑菇包子,蹲在角落一口又一口满心欢喜地吃着。 士兵们出了门,牢房内再度空无一人,只剩下每个房间内关着的间谍死囚。 老人开口道:“忘了跟你说,和我说话的人在这里没一个好下场,告密的可以拿到好处,以后还跟我说话吗?” 白一龙陷入了沉默,老人此时指了指墙角:“墙角有打火石,上一位留下的!火灰可以防止伤口感染。” 其他人以为老人就说了这两句半,殊不知老人扔过来一个东西,两个木碗加上细绳组成的通讯设备。 只要将细绳拉直,对着木碗说话就可以简单地传递声音。 距离差不多就是一个走廊的长度,白一龙拿起放在耳边。 老人的声音传来:“被按摩还舒服吗?” 这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完美解决了隔墙有耳的问题。 “为什么你没被带走进行酷刑?”白一龙反应过来连忙询问。 “因为我是第三种。”老人解释道。 白一龙此时忍着疼望向老人开口道:“第三种是什么?” 老人笑着开口道:“战场上,你看见了一个武器,是敌国掉落的。他有三种可能性,比我们国家的弱、和我们国家的差不多、比我们国家的强对吧?” 白一龙看着老人回答道:“完全看不上的会被熔炼,差不多的会被拆解,比我们强的会被研究。” 老人放声大笑:“把武器换成人呢?” “看不上的人杀掉, 差不多的人战时当俘虏,和平年代做苦力, 至于比我们强的人?这……”白一龙愣住了。 “你清楚,你比谁都清楚,种族不一样,这样的人就算愿意臣服也根本没法用,最多是把他的技术套出来,然后再像对待其他人一样解决掉,而我就是第三种。”老人说道。 “所以你是卧底,真正的卧底!”白一龙愣住了。 “我可不是,我只是用了一种办法,让他们相信了我是,如果你能用同样的办法,那么你也可以是。”老人笑着。 “你叫白象春?”白一龙反应过来。 “先别说我,你是不是没到现在没喊过一句冤枉,那你就有机会。”老人想询问道。 “你用了什么说法?”白一龙询问道。 “我现在不信任你,但你到现在的回答我都很满意。等到了十号,我会告诉你怎么做。”老人拉回了设备,俯身睡觉去了。 什么时候是时候? 白一龙想问,但已经没机会了! 老人说他是第三种,他肯定有办法成为第三种,办法是什么? 三种状态,是卧底、不是卧底、是卧底和不是卧底的叠加态。 现在这里活的很舒服,就必须一直保持成为第三种? 这是白一龙的理解,思考着老人说过的话:墙角有打火石,上一位留下的!火灰可以防止伤口感染。 虽然只是在战术课上听说过,火灰很干净可以消毒,但第一次尝试想不到是在这里,拿起打火石和一小部分稻草,尝试了把稻草点燃了。 燃烧完的灰烬,等待冷却捧在手里。 看起来有些糟糕,但无奈还是盖了上去。 很疼,但白一龙抗住了。 白一龙越是在这里拖得久,越能发现老人越是厉害。 那么久了没有被带走,且给的吃的都很不错。 完全不是一个待遇,老人也会扔一些自己吃不下的食物给白一龙。算是可怜或者施舍,又像是拉拢人心。 这里算是死牢,除了开饭的时间段外没人会进来。可能是防止间谍将消息传出去,所以里面的人跟外面的除了送饭的和带自己出去受刑的之外是零接触。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是非人的待遇。 每次回来都能看见有人惨叫自己是冤枉的,但每一次都可以看见人数的减少。 进来的人少,这里的人除了自己是一天一趟的审讯外,其他人几乎是三四天一趟,还有就是这位白象春老人的永远不审讯。 为什么不审讯他?只有一个可能性。审讯他反而会暴露白城现由状况,所以才不审讯? 不然没办法解释,当然还有些人是去了再也没回来的。 白一龙不知道自己能抗几次,说不定下次自己也回不来了。 112:叠加态 第三天烫伤已经从脚踝到了大腿了。 老人不会每天都扔来通讯设备,只是白一龙回来之后询问:“不好受吧,起身让我看看,看看严不严重。” 白一龙会转一圈,老人检查完伤口之后也就啥也不说了。 自己每天都会被带走,先问肯不肯说老人说了什么,再问自己是不是卧底, 卧底任务是什么。 之后就开始用刑,以上的重复三次,然后就会放回去改日再说。 最近最滋润的算是自己隔壁的,一直有好吃的伺候,味道直冲白一龙鼻孔,清楚是故意的。 为的就是让自己开口,第四天, 士兵似乎是开大招了。 士兵的烙铁烫在了大腿根部,随后开口道:“我已经没耐心了,明天就是你光宗耀祖的小玩意了。能不能让它活到明天就看你自己了。你确实嘴硬,但明天之后我怕是要变声了。” 脚踝、小腿、膝盖到大腿。 白一龙第四天忍不住了,用手做了个杯子的形状,在嘴上靠了靠,耳朵上靠了靠。 老人似乎听懂了,将通讯设备扔了过来。 尝试了两次,终于到了白一龙手边。 白一龙拿着木碗扣在嘴上,然后展示着自己下体的伤口:“他们问了我整整三天,我一句话没说。今天再不说,他们的目标可是让我断子绝孙了?你总不能,要等我真的被废了,才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老人终于站了起来,白一龙才发现老人的一只脚是没有的,拄着拐杖站起来的。 “你看看我的样子,再看看你的样子。少个命根子怎么了?少不了这一根命根子。我猜觉得你是来诈我的我呢,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把你身上发生的时期,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老人靠着设备询问道。 白一龙来气了, 但还是将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人听完沉默了许久, 白一龙来气了:“你干什么,给我希望!然后让我失望是吗?” 老人此时开口:“我其实很怕你是他们请来演我的,因为之前有好几个了。现在跟你能这样私下聊天的工具,都是他们其中一个做给我的。还有之前的打火石,用来给我点大烟的,不过我这个人看人很准,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但我还是有一点不确定,不过我还是打算帮你。还记得我前几天说的所有内容吗?自己在脑里过一遍。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你真相。” “所以你要么是真卧底,要么冒充了卧底。可真有可能吗?白城人会放过黑城人,甚至信任黑城人吗?”白一龙反问道。 “当然不会,不会信任黑城人了,宗族无法替代,虽然根本没有区别。”老人拉会了沟通设备,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自己想要活下来,就要成为第三种人。 自己根本不是卧底,所以对他们没有价值。 如何成为有价值的人?难不成是成为卧底?还是高级卧底?或者说是卧底又不是卧底的叠加态? 如何做?除非?除非! 白一龙站起身, 大喊道:“明天,我就要出卖了你。我不想断子绝孙, 你怎么看!” 老人原本背朝着白一龙,此时饶有兴致的坐了起来,清楚白一龙是喊给其他人听得,也明白白一龙懂了笑着:“随你。” “成,那我就为了我的命根子,适当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了。”白一龙说完转身埋头就睡。 为的不是别的,就是让这里人听到些什么。 在这些外人眼里,第一天进门老人跟自己说的话,可以把这些解释成是对暗语。 之后的日子都是没有沟通,直到今天。 这符合两个卧底之间的沟通方式,也很附和一个要出卖另一个。 一大早,白一龙被带去了刑法室。 按照顺序,白一龙是最后的房间,也是最后一个被带走的。 昨天晚上很多人都听到了对话,他们此时有个绝妙的机会,那就是说出昨天晚上白一龙说的话,换取今天不用受罚。甚至换取食物,说不定又是一笼热气腾腾的蘑菇包子。 士兵烫红了烙铁,笑着举起在白一龙的耳边:“哑巴,今天还是不说吗?” 电烙铁一点点挪向裆部,此时的白一龙开口道:“我说,想知道,从今天起就必须优待我!不能对我再进行任何惩罚,把我的食物和老头的替换成同一个挡位。有一点做不到,你们永远别想知道。” 士兵愣住了,眼神开始放光。 但也没有忘记自己学习的技巧开口道:“你承认自己是卧底了吗?” 白一龙点着脑袋,没有办法的办法,自己根本不是!可现在必须承认! “好,好!现在都说出来。”士兵放下了烙铁,开始拿本子记录。 白一龙开口道:“我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还来!”士兵气的举起了拳头就想给白一龙一击闷拳。 但白一龙下一句开口道:“区别就是,我真的是卧底。你们不相信也好,相信也好。确实你们调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二十一年前。黑城人入侵杀害了我的父母。并且一队人卧底下来建立了一个无名村,将我养大在无名村内。” “说,很好!继续说。”士兵放下了拳头。 “我是白城人,他们伪装成白城人将我养大,当我成为白城士兵,成为西面镇守的精英回村的那一天,休假回城他们才说了真相。他们是黑城卧底,说我的父母死于交火区,是白城人因为宁杀错不放过下的手。他们让我憎恨白城,并教会了我如何于其他卧底沟通,我当时在村子里很多天,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白一龙解释道。 “所有你是白城人,但叛变了白城。”士兵反应过来记录而下。 之前白一龙问过白象春老人:白城人会放过黑城人,甚至信任黑城人吗? 得到的回答是:当然不会,不会信任黑城人了,宗族无法替代,虽然根本没有区别。 所以自己必须是白城人,自己必须是被蛊惑,这样才有利用价值。 老人家的这一套,白一龙都懂了!只是不知道老人是怎么做的。 “白象春将军,他是黑城卧底对吧!你跟他对暗号了!”士兵激动的说。 “他肯定是卧底,他跟我对了黑城暗号,就在我进来的第一个晚上!”白一龙解释道。 “怎么对的?”士兵立刻拿出了记事本,是白一龙第一天来晚上聊的内容,记录着白一龙和白象春所有的对话。 113:对暗号 士兵看着对话,字不多,其中最碍眼的就是白象春问出的三种人的问题,士兵反应过来:“难不成和三种人有关?” 白一龙点着脑袋:“可以把三种人理解成三种状态,黑城人、白城人,然后就是卧底。” “三种状态?那你回答了吗?搭上线了吗?”士兵询问道。 白一龙摇着脑袋:“当时被你们带走了,我没有回答。所以他不知道我是不是卧底, 但他一定是。” “什么说法,要怎么回答?”士兵再度开口。 白一龙解释道:“说法就是老头的说法,要回答战场捡到三种武器。一种比我们的差、一种比和我们的差不多,一种比我们的好该怎么办?” “然后呢?”士兵再度询问道。 “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不管说什么只要回答我是第三种,就算是牵上线了!”白一龙回答道。 士兵看着白一龙:“知道跟你关在一起的老人是谁吗?” “不知道, 只知道对方叫白象春。”白一龙回答道。 “他原本的军衔是将军,你应该学过吧?这些年最夸张的战役?”士兵反问道。 “第四十二次战役连同之后的四次?其中一次到半山腰了?白象春!将军!不对啊,他不是将军吗?记得当时当有一个将军在半山腰带着一个小队杀出重围才让对方退军的吗?”白一龙反应过来。 “是啊, 但是将军失踪了两天,两天后有人在边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回来之后的白象春虽然还是将军,但处处体现着不对劲。之后的战役,我们布置的陷阱就如同失效一样。次次都到半山腰,甚至更严重。直到我们抓住了白象春,黑城的人再也没有跨过半山腰的事情发生,你说是什么原因?”士兵反问道。 白一龙陷入了深思,白象春真的是卧底吗? “想不受刑,想吃好喝好,甚至离开这里,当然可以,但你要帮我们。跟白象春牵上线,问出他藏好的秘密!”士兵询问道。 “只要我能证明这个白象春是卧底,就可以吗?”白一龙反问道。 “你如果准备好了,现在我就可以把白象春带到隔壁。我们可以制造一个假状况,让你们连上线。只要你套出话, 我会替你求请。”士兵说完看着白一龙。 白一龙点了点头。 士兵转头跟守门的守卫说了点什么, 随后拉开了白一龙这边的挡板。 两个审讯室此时透过玻璃合并在了一起,士兵开口道:“单面玻璃,你看得见他,他看不见你。” “说话呢?”白一龙询问道。 “你喊,他就听得到。”士兵说完,隔壁的房间士兵押解着白象春到了房间。 但跟白一龙不一样。 自己双手捆着麻绳吊着,对方却可以坐在位置上,只是防止逃跑,将一条木腿跟凳子固定在了一起。 刚固定上,那边的审讯就开口道:“你知道我带你来干嘛吗?”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白象春冷笑着。 “隔壁关着谁你知道吗?” 白一龙面前的士兵,直接一鞭子抽了下来。 但只是抽打在了桌角上,白一龙心领神会惨叫了一声。 随后又是几鞭子,白一龙开始假装大叫。 白象春看着眼前的审讯员开口道:“怎么久不找我,现在找我就是为了他?” “整个牢里都说你话匣子开了,沉默寡言的开始开口了。说说吧,都跟这小子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你们耳朵不是比我都灵吗?”白象春反问道。 守卫此时打开了门:“偷袭,有人偷袭!” “你猜猜?来救的人是你?还是救那个人的?白象春, 你等着, 回来我收拾你!”审讯白象春的立刻跑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就留下了锁在凳子上的白象春。 此时白一龙房间内的士兵, 指了指白象春:“看你的了, 你想要的优待就看你的表现了。” 白一龙咳嗽了两声大喊道:“你在隔壁吗!我听见他们喊你了!” 白象春扭头看向玻璃,根本看不到,但士兵都有一点被瘆了一下。 白象春开口道:“怎么样?命根子丢了没有?” “还没丢!我对他们说了,你铁定是卧底!他们肯定是听了我的话,把你抓来了!要我丢命根子,至少要你也挨上一刀吧!”白一龙大喊道。 士兵拍了拍本子,提醒白一龙赶快对暗语。 白一龙连忙大喊道:“你还记得吗?这些天看我伤,一直不说话。是想让我说对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战场捡到三种武器。一种比我们的差、一种比和我们的差不多,一种比我们的好该怎么办?” 白一龙清楚,这话是白象春偷偷问自己的。 白象春听到肯定清楚有问题,而此时的白象春笑着:“疯了这个时候说这些,回去再说。” 白一龙松了一口气:“好,回去再说。” 士兵拉起了白一龙的领口,小声的询问道:“什么鬼,什么回去再说。” “他这些天一直要看我的伤,就是在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打我,就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卧底,还是你们请的演员!他现在肯说了,别急啊!”白一龙小声地解释道。 士兵看着自己手头记录的内容,沉默了片刻: 士兵再度退出了房间,来到了白一龙的房间开口道:“好,白一龙,我们现在相信你是白城人,只是被黑城的卧底洗了脑。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你自由。但你要帮我们调查清楚,白象春将军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我会找你,在白象春隔壁的房间夹角处。白象春看不见他,你可以看见。今天晚上你继续问,我要知道答案。” 白一龙点着头。 “我们会先带你回去关起来,再把白象春关进去。我们会故意走慢一些,让他觉得隔壁房间是空的。等我们的人到位了之后,你就开始套话。”士兵开口道。 白一龙的手铐被解开,随后带了出去。 先回到了房间,吃的还是白面蘑菇做的馒头。 但打开馒头,里面热腾腾的蘑菇馅。 114:传不出去 白一龙吃着,心里有了想法。 什么样的状况是最好的?白象春说出了自己是卧底反而是下策。 最好的还是像白象春说的一样,三种武器,让自己保持神秘,变成那种高级的,但研究不透的武器是最好的。 也就是继续骗下去,模能两可下去。 将蘑菇汁沾了一点, 随后故意擦在嘴角。 感觉这样还不够明显,必须要让白象春知道自己被腐化了。 此时的白象春被送到了牢房内,警戒着一队士兵离开的同时,一个士兵停下了脚步,站在白象春这一侧的牢房右侧。 士兵站的位置,按道理囚犯是看得见的。 这士兵显然就是审讯自己的士兵, 明白这一次的功劳全部都要算在自己手里。 但此时囚犯格外的安静, 似乎都已经通过气了。 按道理在牢里是看不见斜对角的,但此时士兵的位置刚好贴着牢房的死牢。 这个位置,干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士兵看了一眼白一龙。随后眼神朝左瞟向白象春所在的房间。 士兵显然是示意白一龙试探白象春,白一龙率先开口道:“爽吧,这一趟?他们打你了吗?” 白一龙说着站起了身,把自己的脸露在了夜光灯下。 白象春坐下,正好面对这白一龙。 嘴角的痕迹是白一龙唯一留下的提示,希望白象春能看得到。 此时的士兵拿出了笔记开始记录白一龙说的话语,而这边白一龙撑着士兵写字的瞬间,沾了沾嘴巴上的蘑菇粒和汤汁,当着白象春的面塞到了嘴里。 白象春这边拿起了话筒,刚想投出去看见了白一龙的动作随后愣住了。 虽然士兵看不见白象春,白象春看不见士兵,但只要甩出这条聊天设备,就会被发现有问题了。 此时的白象春收回了设备开始在手边的本子上写字,写完展示给白一龙看:有人在偷听吗?是就站着,不是就坐着。 白一龙站着笑着:“回答我啊,你怎么不说话。” “他们审我,我累了, 明天再说吧。”白象春说完端坐着继续写字:你现在和我一样, 是这里的第三种人了吧?是就抠鼻子,不是就抠嘴巴,不确定就挠一挠耳朵。接下来都通用。 白一龙挠了挠耳朵:“别啊,跟我再说说吗?” 白象春没写一张,就吃一张。 你现在给他们做事? 白一龙挠了挠鼻子:“真不理我了啊,明天什么时候聊啊?” “别烦我”白象春开口道,纸条上却写着:想出去吗? 白一龙直接扣起了鼻子:“那成,明天找你。” 白象春最后写下: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但先要甩掉耳朵。 白一龙转头看向士兵,士兵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走入了牢房内,靠着牢房的墙壁打起了盹。 根本不打算走,无奈白一龙转头走入了牢房睡觉了。 之后的第二天,白一龙没被带走。 派饭的时候,会给士兵多派一份。 白一龙的和士兵差不多,看起来表面没什么,里面却内有乾坤。 但白象春不是, 白象春的食物看着就特别豪华。 一样是吃剩的甩给白一龙, 而今天甩过来的是一个实心窝头。 士兵还在吃饭,白一龙边吃, 边打开窝头看见里面夹着的东西。 那是白象春写的:他们估计已经把我的事情都跟你说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你的身份一样,这个地方根本不存在卧底。黑城人但是俘虏我,想把我这个军官带去作为俘虏威胁白城,但我跑出来了,黑城人跟我说了很多,黑城有了我们无法理解的科技,而这种科技限制他们只能用于自卫但不能用于攻击。最近我也知道了火龙的事情,说明他们从那种科技中获取了进攻的手段。我当年连续战败之后,他们就不攻击了。要我解释为什么,我解释不通。为了不死,我只能用这种方法续命,谁知道他们的臆想把我当成了卧底。 看到你这里的白一龙看向白象春,白象春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一龙继续看下去:猜测怀疑定罪只用了半天,之后我在这里呆了二十年。这二十年奇迹般的没有了战争,他们就觉得是我被抓了没有办法提供资料给他们。所以他们才不进攻的,我只能说白城城失真的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们白城的高层,都已经疯了。我现在有办法送你出去,但你要配合我。我希望你离开这里,帮助黑城把这群妄想狂击败。 随后反面是对话的内容。 白一龙这才明白,整个死牢里最像卧底的都不是卧底。 根本没有卧底,只有一群迫害妄想。 白一龙看完自己需要说出的对话,之后塞入窝头里吃了下去。 白一龙对着白象春挠了挠鼻子,代表同意。 确实这里的人都疯了,一群偏执狂成为高层有的只有无尽的猜疑。 一熬又倒了半夜,这一次白象春先开口道:“你不是要跟我对暗号吗?小声点说吧。” 白一龙激动的站了起来:“我们被带走了没有聊下去?如果战场捡到三种武器。一种比我们的差、一种比和我们的差不多,一种比我们的好该怎么办?” “那你是哪一种?”白象春问道。 这话是之前白一龙回答白象春的,所以话都对上了。 “我是第三种!”白一龙回答道。 士兵这边也确定了内容,此时也精神了,开始记录两个人的对话。 “没想到你真是卧底。”白一龙开口道。 “说轻点隔墙有耳!你大声点,他们听见了会去邀功的。”白象春开口道。 这话显然是说给士兵听得。 “没想到长官是你。而且你也在里面。”白一龙开口道。 “我没机会出去了,你也没机会出去了。我这些年一直有一个口信没来得及带出去。如果能带出去就好了,可惜我们是以这种方式见面。”白象春叹了一口气。 “什么口信?”白一龙询问道。 “红蓝红红,这段内容翻译不了。必须有黑城的机器才能翻译,我也只是个传递者。除非有人能去黑城传递这项任务!”白象春说完又是一口气弹出了口。 “是啊,传不出去了。”白一龙回答道。 “昨天白天不是说有人来劫狱吗?我当时就想喊这个内容,可惜就怕他们听不见,被白城的听见了。如果真的能有人来救我们出去就好了。”白象春感叹道。 士兵在一旁记下之后心里也有了新的想法,假装一批人进来救白一龙和白象春出去,然后以白象春脚有问题带不出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白一龙去当黑城的卧底了。 这一点白一龙也明白了,但白一龙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暗号! 什么红蓝红红,根本就是编的。真让自己去见了黑城的人,自己立刻会露馅。 115:成为卧底 士兵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字:等等配合我,有人会救你。 展示给白一龙,看完之后士兵转身离开了监狱。 此时的白一龙立马小声开口道:“他走了,你真的想让白城覆灭。” 白象春长叹了一口气:“说是让白城灭亡,但我更想的是重新洗牌。我本来就应该因为自己的失误受罚的,扛了二十多年也值了。我信你,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红蓝红红是什么?真的有用吗?”白一龙询问道。 “我根本就不是卧底, 接下来的路都靠你了。骗下去,让黑城的人也相信你。白城无法接纳黑城,并不代表黑城无法接纳白城。至少他们黑城,已经接纳其他种族。这秘密我藏了二十多年,不是要你当叛徒,只是想让白城……”白象春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完。一群人冲了进来。 能听到士兵的惨叫, 能听到囚犯们高喊带自己出去。 但进来的四个黑衣人直接进入了房间最内部, 随后看着白象春和白一龙大喊道:“我来救你们了, 我们发动了火龙做掩护,然后进行了奇袭。不过士兵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只能带一个走。” 白象春和白一龙都不傻,刚进入地牢地形那么熟悉。 问都不用问囚犯,一下就找到地牢最深处清楚里面关押的就是白象春和白一龙了。 而且白一龙和白象春都是假卧底,那么来救自己的怎么可能是这种黑城的人? 白一龙指着白象春:“他是领导,他先送走吧。” 黑衣人打量了一眼白象春询问道:“你腿部是不是有疾病?如果不能快速行走的话,我怕我很难将你带离到山下黑城。” 白象春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带走他吧,他是健全的,我们谁走都一样。” 铁牢被砸开,白一龙被带了出去,谁能想到走出铁牢就能看见士兵就在后面守着囚犯,让囚犯一句话不要多说。 白一龙被带走了,只留下白象春还在牢里。 还是之前的审讯室,只是这一次白一龙没有被吊起来。 一张凳子,连锁都没有锁。 几个士兵脱下了黑袍,显然都是这几天审讯自己的人。 “白一龙,你是我们白城人吗?我能信任你吗?” “当然了。”白一龙回答道。 “那么你确定你现在拿到白象春的线索, 能去黑城接头了吗?” 白一龙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或许能, 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们说吧,你们想让我查什么?” “一个月时间必须回来,查清楚黑城的状况的同时,明白飞天火龙是什么东西,能做到吗?”士兵回答道。 “不保证一定,我尽力。”白一龙回答道。 “要的不是尽力,要的是一定。”士兵大喊道。 白一龙被安排得吃好喝好,随后朝着山脚下送去。 一路上叮嘱了很多,但白一龙几乎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本以为龙七龙八会成为卧底,谁知道这个卧底的名额现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对方是完全相信自己可以带回情报,当然如果自己真的回不来那么自己就是叛变了。 白一龙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个实打实的白城人,会被阴差阳错地当成黑城的卧底! 但一点办法都没有,此时到了山脚下。 最后一道守卫,每个人都认清了白一龙的脸。 说清楚白一龙的卧底身份,说白一龙会送去黑城,如果看见白一龙返程, 必须带着白一龙回到白城。 边界的看守都知道了,随后有看守回报, 黑城要攻击了! 现在还没到日子, 离黑城的年节还有三个月时间。 这个时候进攻,显然是不合理的! “难不成又来试飞天火龙了!白一龙,你现在过去,先办法让他们撤军。我们阻挡飞天火龙的设备还没有成熟,未必能扛得住。”士兵激动地说。 白一龙看着远处无奈的点头,士兵切开了手腕的麻绳。 白一龙确实获得了自由,士兵看着白一龙离开的背影还在叮嘱:“记住你的使命!” 记住?怎么可能记住! 白一龙冲向了黑城前来的部队,到了大概三百米处,白一龙看傻了。 那是无法理解的设备,四个圆形的轮子载着一个铁皮大屋子正在缓缓驶来。 白一龙清楚,自己搞不好直接会被对方远程一弓箭射杀。 白一龙脱掉了囚犯上衣,甚至脱掉了裤子留下裤衩。 随后双手高举,并跪倒在地。 此时匍匐压低了身子,一动不动地拦在了钢铁巨兽前进的必经之路上。 白一龙压低着身子,希望对方看见了能停下,而不是从自己身上直直地压过去。 终于,钢铁巨兽停下了。 下来两个人挑开了白一龙的衣服,并要求白一龙躺平正面朝上。 白一龙立刻照做,全身上下前后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确保没有私藏任何东西。 随后一对金属镯子塞到了白一龙的双手之上,很快镯子完全收紧了。 白一龙的双手被完全锁住。 “起来,是谁,叫什么?”黑城的战士开口询问。 白一龙试着起身开口道:“白一龙,白城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脑飞速旋转,白一龙连忙开口:“我是白象春的儿子,他们觉得我父亲投敌黑城了。将其关押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我从效力白城,到发现问题,然后辗转黑山各处,就为了跑出来。终于,今天你们要攻打黑山,他们集结兵力给了我空挡,让我跑出来了。” 战士一个守着白一龙,一个上了钢铁巨兽询问状况。 上了钢铁巨兽的战士开口道:“让他上来,我们继续原先计划。” 白一龙被拉上了钢铁巨兽,白一龙才知道怪兽的肚子里是空的,可以坐下很多人。 而身边则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军官开口询问道:“白一龙对吧,我叫黑执,你说的白象春是谁?” “是将军!白城的将军。曾经跟黑城有联系,我也怀疑我父亲是卧底。”白一龙回答道。 “将军?卧底?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但你是将军的儿子,应该有两下子吧?”叫黑执的军官询问道。 “啊?”白一龙不解地说。 116:阻挡导弹 “回去跟我练练,和平年代,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水平如何!能不能赢白城人!”黑执笑着。 白一龙立刻指着自己的大腿和脚踝,“我几次被抓,你看看我的腿就知道了!您真要打,也要等我恢复再说吧。” “你父亲是卧底吗?据我所知,我们可从没有派过任何卧底, 或许有,但这事情只能回去再说。当然了,我们没空养闲人,更何况等到闲人恢复再说。除非你能展现你的价值!”黑执询问道。 白一龙脑袋疯狂的转动,清楚此刻扯什么红蓝红红或许可以骗眼前的黑执到回黑城,但只要跟黑城一通气知道自己是假的立刻就要死。 白一龙无奈的开口道:“我是白城的精英士兵, 精通心理、枪械射击、场地布放和指挥作战。” 白一龙刚说完,不止黑执, 所有的黑城战士都笑了。 黑执拿出一个板子,上面有着会动的画面。 “指挥是吧?这是个模拟游戏,手指拖动就可以让人物移动,你指挥人物。十打十,我让我们这里最弱的跟你模拟训练。你要是能赢他,我就信你的话,留你一命,否则踹下去就是一枪。”黑执开口道。 白一龙紧张的戳动着板子,确实上面自己红色放的士兵动了起来。 手里的武器很像黑城地下的连弩,只不过看起来似乎更奇怪一些。 “这不是弓箭?”白一龙反问道。 “枪,土老帽。连发的!”黑执嘲笑道。 下一秒,蓝色方发动了闪电战,几乎是一瞬间奇袭消灭了白一龙手里的所有红色士兵。 战损率九比一,蓝方胜。 “开门,踢下去一枪崩了!”黑执开口道,显然对眼前的白一龙不是很满意。本以为捡到一个不错的玩具,但现在连带回去的想法都没有了。 “等等,我虽然弱, 但是相对黑城而言的, 我还是武器设计师!黑城现在有阻止你们飞天火龙的办法,是我发明的!”白一龙大喊道。 脑海里就记得那个竹龙冲天炮的设计图,还有训练的老七老八,此时只能忽悠了,必须要让自己有价值。 “什么飞天火龙!拖下去!”黑执摆了摆手,懒得听了。 “队长,会不会是我们的导弹?这一次的二型导弹如果不会卡弹就可以量产了,他们难不成已经能抵御了?”一位战士反问道。 “你说,你发明了抵御导弹的办法?你先说说什么办法?”黑执询问道。 白一龙连忙点着脑袋:“你们发射飞天火龙……我是说导弹的同时。我们会用火药送人上天,上天的人有一定的惯性,可以通过调整身为,冲向飞天导弹,然后让其在空中爆炸!” 黑执愣住了,随后开口道:“用人来挡?” 白一龙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是我的第一方案,还在优化。但是他们说我父亲是叛徒,所以我只能逃出来了。” 白一龙此时用的就是信息不对等! “好,我们这一次导弹你们白城能够挡住,我就不杀你!”黑执给了个手势继续执行任务。 很快钢铁巨兽到了位置, 随后战士们下车组装武器。 一款炮弹一样的设备被组装完毕,黑执拿着平板笑着给白一龙看:“这是你们白城黑山的地形扫描图,你们不是拿人来挡住吗?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打哪我就打哪!” 此时白一龙所在的位置,白城的士兵能看见白一龙跟一帮黑城战士已经混熟了。还在感叹,白一龙真是卧底。 白一龙看了一圈,找了个当年的训练场。 这个位置,平日里只有成年礼会开放进行比拼训练,所以其他时候是没有人的。 黑执亲自上前进行瞄准,最后点火发射。 一道火龙冲天而起,随后以一个巨大的弧度射向黑山。 与此同时,黑山之上也发射出了一道,没那么靓丽的火焰。 那是一个被蘑菇腐蚀的大树驱赶,靠竹子增加坚韧程度的竹烟花。此时由精英小队的狙击手担任瞄准工作,用自身去撞击飞天火龙,从而在空中爆炸。 精英小队的狙击手,嘴里呐喊着:“为了白城!” 直直的撞击飞天火龙,飞天火龙在空中爆裂而开。 火星四散,点燃了周遭黑色的蘑菇,但黑色的蘑菇内富含汁水,燃烧了片刻也就都熄灭了。 白城的士兵不解,为什么白一龙还要黑城的人进攻,是不是叛变了。 此时的黑执看着白一龙开口道:“这就是你的发明?里面是活生生的人!” 白一龙无奈的点着脑袋:“我也不想这样,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一位战士开口道:“我们已经拍摄到了画面,如果带他回黑城,他只要承认这事情是真的。白城用人命阻挡导弹的事情只要一公开,我相信把消息交给那群外星人,那群外星人会帮我们直接毁灭了黑山。” 外星人?也就是说黑城的科技不属于自己?白一龙愣了愣。 “你漏了一点!我们制造的导弹也是违法的。他们只让我们用武器自卫,是我们拆解了武器研究后自研才拿出来实验进攻的。被知道了,反而毁灭的可能是我们。”黑执反驳道。 “那么反正先留着,问问他还有什么不人道的发明,到时候找些有用的一包装,我们直接可以让外星人出手不是吗?”战士再度提出了想法。 黑执愣了愣开口道:“再发射两发!然后回黑城。” 白一龙脸色惨白,看着两发导弹齐射,准备发射的一瞬间,白一龙大喊道:“求求你们了,能不能不要对准黑山。” “怎么了?现在才怕牺牲了?这不是你的发明吗?”黑执反问道。 “我是被迫的,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白一龙无奈地说。 黑执看着白一龙开口道:“我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骂你,我很想杀了你。但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情愿赴死也要挡下导弹的。” “士兵眼里,为自己的城守住导弹,保护住平民的安全,他们会觉得值得。”白一龙解释道。 白一龙清楚,对方让自己选射在哪里,就是为了给白城人一个机会。 黑执无奈的开口道:“对准西面右侧开火,绕开黑山。” “是!”战士们都同意了。 这是一帮和平年代的士兵,似乎也不想有人死在自己手里。 白城士兵也看见了,似乎是白一龙说话,导致后面两发没有攻击黑山,所以不用再死人了。 这边黑城的人带着白一龙离开了,白城的士兵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碟中谍计划成功没有。 117:高度文明 在白一龙眼里,只要出战,不管是胜仗还是败仗,只要能回到白城,白城里的人都会庆祝。 他们会把从前线回来的士兵看成英雄,不在乎输赢,只要白城还在, 那就是胜利。 将这一套逻辑套在黑城之上,就完全变了一个味道。 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里,足足是白城数百倍大小的黑城就在眼前。 在钢铁猛兽的身躯内坐着,却一样看不见黑城的头尾。 进入黑城之后,到处都是一样的钢铁巨兽来回穿梭。 那种感觉,就好像没人在乎你是不是出去打仗的士兵。 路上确实有见到路人, 但路人们都行色匆匆,似乎都有自己忙的事情似的,手里发光的板子抬头看路都变得奢侈。 就这样的地方, 到处都是高大的建筑。 甚至建筑与建筑物之间,还有带扇叶的飞行器来回穿梭。 白一龙在这样的黑城内四下张望,那种感觉白城就是一个贫民窟。 确实太多东西都不一样了,黑执看着白一龙的表情笑着:“乡巴佬,这里面的东西估计你从未见过吧?” “同样的发展时间,你们拥有物资。而白城却只有蘑菇,发展起来的科技完全是天壤之别。”白一龙解释道。 “不不不,给你们其他东西,我们也是天壤之别!”黑执嘲笑道。 此时一位战士开口道:“你说什么都无所谓,但请不要用你们我们。你现在是白城的叛徒,你来投靠我们黑城了对吧?所以位置放正,我们听听到是无所谓,到时候神官审核你的时候,希望你别乱说话。” 战士的提醒绝对是有必要的,白一龙点着脑袋:“我父亲说过,黑城的科技进步来自外星球,也就是天上, 这是真的吗?” 黑执愣了愣看着一旁的其他战士:“他居然知道啊!这能说吗?” “这似乎也不算秘密了,我来说吧?”一位战士向黑执询问。 黑执点了点脑袋,战士转向白一龙开始解释道:“开始的时候,黑城和白城的科技应该都是一样的。依附于生铁和韧性材料打造的刀剑和弓箭,我们这样有来有回的打了几十年。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是每年进攻你们。得到的结果往往就是刚成年的年轻人很难从战场上下来。你们在黑山之上,本来物资就匮乏,而我们可有在整个星球开采物资。没必要把大好的人力浪费在你们身上,所以之后的几年我们只好开始恐吓,将成年人集结在黑山下进行成年礼,而并不派任何人上山。这样的话没有人员伤亡,这些成年的年轻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用成为士兵,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白一龙跟着重复道,心里显然十分向往。 “聪明的年轻人当博士和教授做学问,次一点的年轻人去公司创业当老板,再差劲一点的给博士或者老板打工,然后才是干机械化种植庄稼作物,或者成为国家骨干拿工资免费为人民服务。只有我们这些不学好的,学不进去东西的, 才会当兵,而且还是矮子里面挑高个,懂一点文化成为它们的队长。我们就是一群五大三粗,但我们清楚未来是属于科技的。绝不是一个人的肌肉有多发达,在战场上能杀几个人能左右的。”黑执回答道。 白一龙听得懂,但听得懂和理解是两件事。 此时的士兵再度开口道:“大概是二十年前,我们遇到了外星文明。叫宇宙联盟的外星飞船与我们接轨,和我们洽谈生意。当时询问了我们星球是否还有其他智慧生物,我们确实提了白城,但当外星文明扫描白城之后,直接放弃了白城,从而跟我们交易,外星文明说我们星系的恒星比其他星系的都要耀眼,而我们在星系的最外侧,是第十一颗星系,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如果我们交出对恒星的控制权,允许宇宙联盟派遣飞船靠近恒星,在不影响我们的前提下利用恒星能源。就可以跟我们进行科技贸易。” “什么意思!你们没和白城商量,就将什么东西出卖给了外星人!”白一龙一下子激动起来。 “开始我们也是你这个想法,什么东西都不想丢给外人。但我们的领导人高瞻远瞩,在跟外星人沟通之后才明白了什么是恒星,什么是恒星能源。恒星能源就是现在天上的太阳,他不管我们用不用,都是一直在消耗的。我们现在也有太阳能供电站,也大概明白了外星人的强大在哪里。他们让飞船极限的接近恒星,然后在我们星球公转的另一面,极致的用飞船吸收太阳能供给他们的宇宙飞船。这个交易我们是没有损失的,因为哪怕我们不同意,他们也可以偷偷地偷取恒星能源,而以我们的科技,想发现他们在偷取能源,至少还需要独自发明进化上千年。但现在有了外星的帮助,我们飞黄腾达,短短二十年发展的科技,已经可以做到离开星球去探索宇宙了。”战士开口道,满脸都是自豪。 “那些科学家和公司老板们搞的事情,搞得像是你参与了一样。”黑执嘲笑道。 “这不是每天都看时政新闻吗,而且这些东西不值得骄傲吗?”战士反驳。 “好了,别说得太多了,不是怕泄露什么,我是怕他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东西。”黑执开口道。 “不不不,我能理解,我明白你们说的什么意思,我的父亲也告诉过我一些,我脑海里每天都在猜想和设想你们要说的这些东西,只是真的看见了,真的听到了你们的描述之后感觉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所以说现在黑城拥有的一切,都是外星科技带给你们的。你们属于双赢,而外星科技和你们的黑城都已经放弃了白城,任由白城在黑山之上自生自灭,对吧?那么你们干嘛?还要用飞天火龙,我是说导弹攻击我们?”白一龙反问道。 黑执沉默了,一个士兵开口道:“因为我们自由了,向往人权了。所以很多人有很多的思想,我们也只能听从命令行事。现在正值我们的换届选举,就是有才能和水平的人都可以竞选我们的最高控制权,带领我们黑城去往更高更远的未来。我们现在是三个派系在争斗,三个派系都被划分了一片区域进行管理,看一年下来对黑城的变化大小,然后选出最有才能的管理者。我们的管理者是黑月大人,他的理念是我们黑城不能单纯依靠外星人的帮助。我说到现在你懂了吗?” 118:三位领导 “三个国王,都先临时掌管一片国家区域。一年时间,看谁做得好,就可以掌管国家!”白一龙直接进行了简单的翻译。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把三个执政者的名字和身份都说了吧?”战士看着黑执。 黑执点了点头,白一龙此时反应过来开口道:“等等,你们确定这些都是我一个白城人能听的吗?” 黑执笑着:“我们也在担心这个, 但显然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黑城二十年前出了一个伟大的领导人,他同意了和外星人结盟的时候。定下了制度,所有的知识和专利都是共享的,只要你有智慧,你可以利用这些东西很快地武装自己。所以我们黑城之间几乎没有秘密,谁想干什么都可以,当然除了犯罪,我们这些战士和士兵, 更多的职务是保卫和平。当然这也是外星文明最想看见的,他们不希望我们有战争。你把三个执政者的身份都说了吧。” “还有两位分别是黑海和黑夜,黑海是和平主义者,他会无条件支持外星联盟。他想要的是完全开采星球能源,让所有人群都没有阶级性质。也就是士兵、商人、博士、哪怕是外星人,全部都形成平等,没有任何歧视。如果可以,他当选之后,估计会主动来白城要求和白城平等发展。”一位战士解释道。 “其他辖区都不喜欢黑海的想法,他的想法确实非常完美,也因为太完美了根本没办法实现。所以是个巨大的假理想,我们甚至有人称其为假大空。就光去你们白城要求你们白城共同发展,怕是去了就回不来了。更何况真正的平等?甚至和外星人平等?这需要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看见一点点成效。相反黑夜的设想就更加合理化了。他秉承精英为先理论。我们这些当兵的不喜欢他。但是精英人群都对他称神。他的理念是这样的,让精英人群变得更加精英。一样是没有差别化,但只是部分顶尖精英与外星人没有差别化。这样的好处就是,我们只要有一个科学明星或者商业明星能跟外星人平起平坐, 甚至进入外星人的领导阶层,就能形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效果。”黑执说到这里愣了愣不知道怎么解释。 白一龙开口道:“我们国王的手下,成了外星国王,就可以反过来,权利帮助自己国家对吧?” “你理解了,但你的思想观念太过落后,所以理解的有一点呆,但差不多就是你这个意思。但是你这个嘴里的国王手下,也就是我们的精英不是那么好当的。我们之前不是笑你吗?你说你是你们白城的精英,但正在的精英思想必须要跟外星科技平齐。我们跟外星人的科技相差了不止一个维度。如今但凡有人的提议或者意见,能得到外星联盟的同意,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更何况一项发明和创造超过外星科技,真的能做到,直接当选执政者都不是问题。”黑执解释道。 另一位战士点着脑袋:“最后一位,黑月是我们辖区的,他跟黑海和黑夜都不一样,是保守派,他认同外星文明的强大。但他主张我们自己也要有自己的力量。所以黑月破解了外星飞船的部分攻击系统之后, 用其研发了我们黑城的完全自主导弹系统。之前和现在发射的导弹,分别是一代和二代。黑月的想法很简单, 执政当选的最后一天,偷偷将白城打下来作为邀功条件。然后就能形成一个星球只有一个文明,哪怕事后宇宙联盟找黑月麻烦,黑月肯在监狱服刑进行执政,这样的话,至少我们黑城面对的只有宇宙联盟,而不是宇宙联盟和白城两个假想目标了。” “一定会动手是吗?”白一龙询问道。 “二期导弹很完美,白城的毁灭是必然的。当然也不是完全毁灭,我们会吸纳难民。就像你这样的人,甚至我们带你去见黑月,如果聊得愉快的话。未来说不定可以用你的观点,让宇宙联盟出战。只要能证明白城是残暴的,宇宙联盟出手消灭白城的话。我相信损伤会更小,且能很好的接纳难民。到时候刚出生白皮肤也好,黑皮肤也好,就不会再有区分了。”黑执解释道。 白一龙展示着自己的胳膊:“怎么可能分得开!等等!这玩意呢!你们身上还有这玩意吗?” 眼前的战士们,大概平均年龄都在十八岁左右。比自己都小上不少,思想更是开化。 此时看着白一龙肩膀上的烙印都很好奇,黑执开口道:“老一辈身上都有,外星联盟来了之后就不区分了。甚至我们中的黑海领导人有过设想,如果外星人早来几年,说不定就不会有黑城和白城了。” 白一龙愣了愣:“现在,外星文明跟你们完全不是一个领域的,你们黑城跟白城也完全不是一个领域的。但如果真的想黑月和黑海的说法,白城能融入你们,就能很快发展到你们的级别,然后我们的目标就是外星科技文明。也就是说我们白城人如果够聪明,也是有可能像黑夜的说法一样,成为可以颠覆外星科技的精英,然后反过来统治外星文明和黑城甚至白城。” “理论上没毛病,我们也不反对。但实行起来太难了,我们是底层人类。没有科学发明和远大的经济设想。但就是我们这里任何一个,我相信跟你这个所谓的白城精英在任何学科上都是碾压的。当然我也不是嘲笑你的意思,用人拦截导弹,你确实思想上比我们更癫狂。但这一点让外星文明知道的后果,怕是会灭族。我们现在带你去见黑月,他说什么你回答什么。争取你起到作用,按照我的想法,你最好的两种状态要跟你阐述吗?”黑执反问道。 “你说。”白一龙看着黑执。 “你无非帮助黑夜,找到白城的大漏洞引起黑城和宇宙联盟共鸣,消灭白城领导层,然后将白城吸纳入黑城。或者你先作为白城的居民提前一步吸纳适应,未来黑夜打下白城,将难民收容之后,你作为老师进行教导送来的难民。”黑执回答道。 战士在一旁笑着:“到时候怕是难民看见你,都觉得你是狗腿子,叛徒,你给他们上课,他们未必听你的。毕竟我不用想都知道了,白城对我们黑城的积怨是很难跨越的。只是我们黑城有了更大的假想敌,所以放弃了对你们白城的假象所以不在乎了。” 119:黑月的想法 身后的战士们都在休息,黑执去了里面的房间找黑月去了。 显然是要将遇到白一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才行,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黑执将白一龙放在了一栋大厦的顶楼,这里可以俯瞰周遭一圈。 因为周围也都是高楼大厦,所以并不能看得很远。 而这里的一切都在震撼白一龙,在白一龙眼里,曾经的教官说过黑城的样子, 和白城差不多都是弹丸之地。 但谁能想到,足足大了百倍不止。 确实就跟黑执一路跟自己聊的一样,黑城眼里白城只不过是蝼蚁,而相对的外星人眼里黑城也只是蝼蚁。 白一龙望着下方,是不是看向战士。 白一龙手上是手铐,对方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逃跑。 而且他们似乎也根本不怕自己看见什么和窥探什么,黑城得到了更好的认知之后,脑海里有了阶级这个概念。 人被分为三六九等, 虽然不想承认。他们眼里差劲的人永远无法逾越高层,所以哪怕让你看见了这个世界的秘密也不是问题。因为你根本无法通过自己的理解就明白眼前的一切。 这一点,其实白象春也说过类似的话。 就是三种人的设定,其中第三种,比自己强大的人,那么不会轻易干掉,反而要利用或者吸收,直到获得对方的知识才能将对方磨灭。 而黑城还有一个区别,那就是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超过精英,那么你就会被敬仰。甚至你能超过外星人,那简直就是不敢相信的东西。 身后的房间门打开,黑执大喊道:“我们有新任务了,整备离开。白一龙,你进去吧。你手铐的钥匙,我已经交给黑月大人了。” 白一龙愣了愣,点着头走向黑执,走向黑执身后的房间。 刚进房间, 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位置上,桌上的牌子写着:黑月。 “黑月。”白一龙脱口而出。 被叫黑月的男人本能地礼貌起身伸出了手,但下一秒反应过来笑着:“忘了,你还上着锁呢,过来吧,我替你解开。” 白一龙缓步走向黑月询问道:“你不怕危险吗?黑执应该说过了吧?我是精英士兵,懂得格斗技巧,常年训练。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就不怕我威胁你?” “没必要害怕,首先你不是另外两个执政者派来的。所以你对我不构成威胁。其次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从白城跑出来的。那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更没有意义威胁我了。”黑月解释道。 聪明人的话,白一龙听得懂,但清楚是对方给自己分析的,那么对方肯定分析了更多内容。 黑月用钥匙解开了白一龙的手铐。 白一龙抚摸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被手铐挤压出的痕迹。 此时的黑月只是简单的开口道:“一路过来见识到了吧?白城跟黑城的区别?我认为,光是看看就可以完全放弃对白城的期望了,哪怕你是白城派来的卧底。当然了,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尽地主之谊, 来吧,我们这就出去,坐我的车,到处玩玩。” “玩?”白一龙还没反应过来,黑月拿起桌上的东西穿上大衣就走了。 白一龙只能跟在黑月身后,一个地区的领导者,在白一龙眼里应该是日理万机的,但此时黑月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带着自己上了楼顶。 这里有一辆铁皮巨兽,显然就是黑月嘴里的车。 黑月上车,让白一龙坐在副驾驶。 然后开始浮空而起,这车跟黑执他们的完全不一样,黑执的只能在地面移动,但黑月的却可以飞在空中俯瞰整个地面。 “想去哪,想看哪跟我提,你的面前副驾屏幕上有整个黑城的地图,吃的我来安排,先让你看看黑城的发展。”黑月笑着。 白一龙看了一眼地图之后询问道:“我饿了,想吃东西!不想看黑城的发展。” “明白了,这就带你吃好吃的。”黑月一脚油门俯冲而下。 白一龙此时看着自己眼前的画面,用手指拨动着地图询问道:“我听黑执说三分天下,你是哪一块区域?” 黑月看了一眼,停好了车,面前是一间餐馆,黑月侧身半个脑袋靠向白一龙,伸手移动着屏幕解释道:“这是我的,这是黑夜的,这是黑海的。我们的面积分别是百分之三十五、百分之三十和百分之三十。我和黑海少百分之十的土地,但是我们共同享有航空管理权利。” 一个黑城被分成了三块,白一龙指着黑月的地图开口道:“我不太懂,但是光看高楼大厦你好像是三个地区中最差劲的?” 黑月笑着拍着手:“确实,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投票,我比不上黑夜和黑海。原因很简单,黑海想要的是完全无法达到的共和,所以他只能做表面功夫,将土地建设得看起来最完美,如果只是看样子黑海赢定了,相反的黑夜,他是放权给精英,这些精英帮忙出主意,甚至会把资金投入给黑夜,所以他除了表面功夫外,资金反而是我们之中最多的。” “你的发展方向呢?”白一龙询问道。 黑月笑着:“都把钱花在够买外星人的上一时代的武器做防御设备了,我所管辖区的区域防御体系是最强的。” “看似是为了保卫黑城,但其实是暗地里拆解外星人的高科技武器,随后武装自己?所以才会拿着武器去黑山进行实验?”白一龙反应过来。 黑月并没有反驳点着脑袋:“你说的都对,可我们最强的人才进行破解,也只能研究出外星人武器的皮毛而已。估计真的只有整个黑城的全部的人才都来帮忙,才有机会研发出像样的东西吧。” “你所谓的人才是黑夜的人才吧?你估计只想要他的人。”白一龙反应过来。 黑月笑着:“你很聪明,白城的人都像你这样吗?还是你与众不同。我需要重新改观我们对白城的看法了,说不定能找到不少人才,只要适当地训练,他们就可以为我所用。” “你能看得上我,是因为我有用处。你未必真看得上白城人,他们就算来了也只是最底层的。你渴望的是精英,不是吗?”白一龙反应过来。 120:假装答应 “黑执说你很聪明,开始我是一万个不相信。我只打算在你身上投入一万以撒,如果不能让你为我所用我就会放弃,但现在我愿意将这个金额提上到五万以撒。”黑月解释道。 “以撒是这里的钱吗?五万很多吗?”白一龙反问道。 “你是个人才,五万很多很多。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也就差不多这个数了。”黑月回答道。 白一龙下了车,跟着黑月进入了餐厅。 两个人,四菜一汤。 如果说白一龙二十多年只吃过可口多汁的蘑菇。 这些蘑菇, 有时候很难吃,但只要煮熟了带汤还是烤得滋滋冒油都好吃。 但不管如何,此时桌上的任何一道菜,哪怕是凉菜小碟都比蘑菇好吃一百倍,完全颠覆了味蕾! 黑月吃得不多,就看着白一龙狼吞虎咽。 “慢一点,只要你有价值,以后想怎么吃都可以!”黑月解释道。 白一龙忽然停下了手里的食物:“我的价值, 应该不是你让我去读书学习吧?你先说吧, 不然我怕以后再好吃我也吃不香。” 黑月笑着,笑了很大声。 黑月开口道:“本来你只有利用价值,但你现在应该学得进去,学出来未必比黑执差多少,你甚至可以现在我身边当个秘书,而我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黑执应该告诉过你对吧?外星人很讨厌野蛮和战争。这是外星人可以利用的地方,只要你能证明白城有问题,你不是什么白城的装备设计吗?” 白一龙反问道:“我只要承认白城残暴就可以了?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外星人会怎么做?” “他们会将白城完全毁灭!”黑月解释道。 “完全毁灭?”白一龙愣了愣。 “在毁灭之前,我会答应你,带导弹去给你助阵,你可以喊话。一个星期时间,劝白城的人来黑城。剩下不肯走的,都会被外星人干掉。”黑月解释道。 白一龙沉默了,自己能喊多少人下来? 白一龙心里没数,但清楚一个事情,喊不下来的都要死! 白一龙动摇了,自己相信自己能喊一部分白城人下来, 但架不住白城士兵阻拦。所以很可能一个都带不走,绝不可以帮黑月。 但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黑月看白一龙没有直接回答笑着:“你可以说说你在担心什么?我大概能猜到,算了,人心隔肚皮,我直接跟你说一下我的想法吧?” “你说。”白一龙看着黑月。 “人类精英也好,是有价值的。这个数值就好像考试分数。一百分是现在人类的极限。那么外星人平均一百五,上限是二百。黑城人现在平均能接近八十,但白城只有五十。给白城人再多的机会,也很难到达一百,更何况追赶一百五甚至到达两百。”黑月解释道。 “你这是黑夜的想法吧?”白一龙询问道。 黑月点着脑袋:“我现在看来,你的价值是八十,也就是黑城的平均线,我就算把你送给黑夜,黑夜也会觉得你是垃圾。但你需要学习很多的知识到达一百,黑夜会看得上,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当然了, 你有机会成为一百, 我愿意投资, 可这不代表白城人都有机会。没有机会的人没有价值,而且我消灭白城也不是为了接纳白城难民的,我更希望一个都不要。不然他们会浪费资源!” 白一龙清楚,黑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根本就不想要难民! “还在沉默?你除了帮我没什么办法?你现在对白城还有情分,我能理解。就算有一天黑城这样对我,我也会认下这个事情。并且对黑城有情分,原因也很简单,如果你能直接放弃白城,未来也能直接放弃黑城。那么你在我这里再有价值我也不会用你,所以我才欣赏你。”黑月解释道。 “我会帮你,但让我思考一下。我会想出更好的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也尽量保住白城。”白一龙笑着。 “你只有三天!我只有一个月!再一个半月就要选定了!你是想不出来的!当然了,如果有可以跟我聊聊。现在我带你去临时住所,我会专门给你找老师。你想学什么也可以跟这个老师说,他不懂的会找别人教你。三天后我会对外公布你的存在,然后你就要给我白城卑劣的证据。一个月后你学得差不多了,当我的秘书,我会带你去找外星人在黑城的联络员。十五天时间,我给你一个星期诏安,之后我们会毁灭黑城!然后我就会以巨大的优势成为黑城的管理者,而你也会平步青云,成为黑城管理者的秘书。”黑月解释道。 白一龙此时开始吃起了桌上的食物,这让黑月感觉白一龙是认同了自己的想法。 白一龙清楚不得不吃,不吃的话会让黑月怀疑,怀疑自己不配合,白一龙确实不想配合,但现在也没办法反抗,只能假装答应。 吃饱的白一龙看着一桌子剩菜,黑月笑着:“放着吧有人会处理的,现在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白一龙再次跟着黑月,还是之前来的大厦,只不过这一次是倒数第二层的高楼。 门口有战士把手,黑月解释道:“这一层,除了下去的楼梯外,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没人会拦着你,老师明天到,老师每天教导完你会和我汇报学习状况。你如果够聪明,且配合。未来你会有自己的房子、车子、漂亮的老婆和孩子,你会成为黑城的一员,没人会看不起你。” 黑月说完,也不等白一龙反应上了楼。 面前硕大的一层,房间众多。 找了个有大床的房子,白一龙躺上去睡着了。 从来没有睡得那么舒服过,第二天老师来了。 黑月没说,居然是个女老师。 老师称呼自己黑小小,开始拿着平板教导白一龙常识。会的跳过,不会的开始解说。然后让白一龙当小老师,反过来把自己学的教回给黑小小。 就这样,三天时间很快地过去了。 那天黑小小来了,拿着平板激动的开口道:“你姓白对吧?白一龙!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姓白,这新闻里说的肯定是你对吧?” 白一龙看着平板,上面的新闻写着:白城高级军官叛逃黑城,愿意揭发白城内幕。 121:黑小小的身份 眼前黑小小拿的新闻,确实就是白一龙所干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白一龙开口:“是我!” 黑小小开口询问:“白城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白一龙被一问反而愣住了,害怕一个事情。 玩意黑小小是黑月的人,此时说白城的好话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发现有异心! 白一龙摇着脑袋:“没什么好说的, 继续学习吧。” 黑小小无奈,点着脑袋继续教导。 白一龙这边除了学习和三餐之外,没有离开过这个楼层。 今天送黑小小离开,黑小小去上层讲述完事情之后。 黑月带着那一份黑小小带来的报纸来看白一龙:“关于你内容的白纸,已经发放到整个黑城了,现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必须在一个月内,提交给我白城的证据, 证明白城有问题!” 白一龙点着脑袋,开始写下想法。 这边剩下多余的时间, 必须要找到足够让白城灭亡的证据。 不仅仅是单纯的诋毁,必须要铁证如山。 白一龙最先提交了防御导弹的系统是人做的这一点。 这事情确实能说,但不能牵扯到黑城发射的导弹。 几次改版之后,提交给黑月的时候,黑月摇头拒绝了。 因为不管怎么牵扯,用人防御导弹的起始点都是黑城的进攻。 无奈,只能想变得办法。要不牵扯到黑城的情况下,证明白城的不人道。 这点很难,本来白一龙是编不出内容的。 但是哪个看谁都是卧底的天牢,让白一龙有了想法。 白一龙什么也没做,只是将天牢内发生的事情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描述上,改了一处内容,自己在被带去受罚的间隙,干掉了士兵跑出来。 内容设计完毕交给了黑月,黑月粗略了看了一眼之后满意的点着脑袋:“等等,这故事是真的吧?我研究一下漏洞, 然后模拟采访你在台上陈述一段被关押的经历。你只要能证明,白城将普通人当成卧底关押,我们只要出示黑城从来没有卧底派去黑城,一切就成立了。” 晚些时候,黑月来了。拿着白一龙写的内容开始反问白一龙,让其把写下的内容全部记在心里。正着问反着问,都能证明这事情是真实存在的。这话只要从白一龙嘴里是确凿的,外星人毁灭白城能发现白一龙嘴里的天牢遗址就能完全给这个事情下定论。 一切就绪,只剩下白一龙了。 黑月表示明天晚上开展新闻发布会,这意味着明天晚上白一龙一说完,白城就没救了。 白一龙心里越来越慌,到时候自己不说会是什么下场? 就好像黑月问自己的,自己如果都答不上来。确实可以拖延时间,让黑月白忙活。但下场就是自己死去!白一龙也不想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一龙睡不着了! 熬着黑眼圈到了第二天,第二天黑小小来的时候看见白一龙的样子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白一龙无奈的开口道:“没,晚上有大事所以睡不着。” “今天晚上?”黑小小愣了愣询问道。 白一龙点着脑袋:“你不知道吗?晚上黑月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我要上场说一些事情。” 黑小小点着脑袋,随后拿出了平板开始教书。 当然了, 白一龙也感觉到了什么, 询问道:“小小,你今天一天状态不对。有心事吗?” 黑小小愣了愣点着脑袋:“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还有不能说的?”白一龙看着黑小小。 黑小小憋足了一口气开口道:“我是黑月请来的人, 但我不是黑月的人。我的老师是黑海,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白一龙倒吸了一口气:“黑海,全面和平发展的哪个?原来如此,难怪你问我,白城什么样?我以为你会跟黑月说,是想回去回报给黑海对吧?但是我什么都没说,所以黑海让你不要透露太多。所以今天晚上黑月就要行动了,你现在才知道。但是你已经没办法,所以只能跟我摊牌了?” 黑小小疯狂地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如果可以,能给我们五到十分钟吗?宴会厅我们会知道地点,黑海会亲自和你见面。” 白一龙下意识地点了头:“你等等,你能带东西出去吗?” “可以,怎么了?”黑小小反问道。 “我体现写一份简历,把我身上的事情说清楚。然后把我的难点解释清楚,到时候见面五分钟就可以直接聊细节了。”白一龙解释道。 黑小小点着脑袋:“我记得住,你可以直接跟我聊。” “我们还有时间吗?”白一龙反问道。 “有,半个小时有的。”黑小小解释道。 白一龙把自己为什么过来说了一遍,当然还是白象春是自己父亲的故事,自己是跑出白城的,但现在面对的顾虑只有一个! 白一龙解释道:“黑月想要干掉白城,然后用此获得整个黑城的权利。虽然我讨厌白城,可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黑小小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会带回去跟黑海大人说。我们晚上见!” 白一龙点着脑袋,看着黑小小上了楼,汇报完消息之后离开。 晚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黑月下了楼看着白一龙:“准备准备,我们去三合一广场。” 白一龙点着脑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应该是整个黑城的正中心。 三合一广场,剩下百分之五的无人管辖区,三方都有权管理这里。 这一次,黑月就依靠这里开了发布会。 “什么状况?黑海在这里开交友会?”黑月骂出了声。 白一龙反问道:“怎么了?” “我们有一部分地方不能用了,黑海在里面开会。这个时候开会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不急,半个小时后上台。你就在这里休息。”黑月说完转头忙自己的事情了,跟记者们汇报自己的发展和期望。 白一龙自然清楚,是黑小小让黑海来的这里。 122:别人绑架 白一龙眼前三位战士,三角站位将自己围绕在中间。 战士是黑执的人,白一龙询问道:“你们队长黑执呢?” “导弹研发到了最重要的关头,他守着工厂来不了。”战士回答道。 “这样啊?”白一龙回答道,看着三个战士。 他们手里都是武器,显然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靠近。 此时黑小小走了过来,三位战士并不认识她举起了枪。 黑小小吓了一跳开口道:“我尿急, 这里不是厕所吗?” 一个战士指了指角落的位置:“女士,卫生间在这边。” 黑小小点着脑袋连忙跑开:“明白了,谢谢啊。” 士兵们此时站好了位置,继续端起武器警觉地站着。 白一龙清楚,对方想让自己去厕所沟通,此时白一龙站起身:“太紧张了,我也尿急。我能去个男厕所吗?” 三个士兵有些为难,但还是带着白一龙走入了厕所。 两个守着门口, 一个贴身跟了进去。 白一龙进入了厕所, 看着厕所四个坑位的门上挂着四幅画。 其中三幅是卡通画,第四幅是今天早上上课的内容,浮空汽车! 白一龙瞬间动了,走向第四个厕所包间转头看着战士:“有人看着我不喜欢,我拉大的,五分钟。你就站那守着可以吧?” 战士摆了摆手,白一龙打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打开的那一刻白一龙看呆了,第四个包间的墙被砸了,直接可以连通到女厕所。 走入女厕所打开门,才发现女厕所早被改造了,可以通往外面,并且此时有两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年轻的是黑小小,年老的自然是黑海了。 白一龙询问道:“您是黑海?” 年迈的黑海点着脑袋:“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白一龙开口道:“你都知道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可以吧?你们有办法保下白城吗?” 黑海回答:“只要让黑月没有对黑城动手的机会,就可以保证白城不出任何问题。” 白一龙反应过来:“只要我今天不上台, 黑月就没办法无缘无故攻打白城。但时间拖下去,最后一天,我怕黑月会先斩后奏。” 黑海开口道:“如果,如果能解决掉你之前说的导弹,那么就完全没问题了!” “外面的三个士兵是黑执的人,黑执是黑月的手下,负责的就是导弹!”白一龙开口道。 “我的人没有那么多士兵,不过你如果可以问出导弹具体位置,可以试试,让导弹工厂看起来像是意外爆炸。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加上你跟我们走,黑月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一个月里重新恢复过来。”黑海解释道。 白一龙点着脑袋:“给我十分钟,我去套话!但你们要设计新的办法,带我离开这里了。” “明白!”黑海说完拿起了手机拨打电话。 白一龙走回了厕所,从包间内走了出来。 战士看见白一龙出来了,放下了警惕。 白一龙尴尬的笑着:“舒服多了,可惜了,怎么重要的事情,你们队长黑执不能见证了。他离得近还是远?黑城不是有视频通讯设备吗?要不我上台之后,你拿手机试着连接让他看看?” “这事情, 估计还要跟另外两位聊聊。”战士回答道。 “那就出去聊聊!”白一龙开口道。 厕所门口,战士将白一龙的话陈述了一遍。 白一龙笑着:“要是可以现在就能联系,我也想跟黑执聊聊。” 一位战士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号码。 视频通话一连接,黑执在另一头询问道:“怎么说?” 白一龙探过头:“黑执,好久不见!” “没多久,才一个星期!”黑执回答道。 “你在哪啊,今天我就要为黑月大人做出我的贡献了。”白一龙套近乎道。 “厉害了。”黑执笑着。 “黑月大人还打算让我当他的秘书!你之前不是说我看不上我吗?现在看得上吗?”白一龙再度开口道。 “当我没说,你是真厉害了!”黑执比了个大拇指。 “你在哪?真不能过来看我演讲了?半个小时你赶不到吗?”白一龙反问道。 “我想来,但我现在过来还来得及吗?”黑执回答道。 “我学过地图,你让我看看你在哪,我可以推半个小时能不能到,你快点啊!”白一龙喊道。 “不合适吧?黑月大人的住处,朝西一公里左右。你坐车多久记得吗?”黑执反问。 “二十分钟吧!你现在来还来得及!”白一龙回答道。 算了吧,我这里正是最重要的时候,第三代导弹,威力是之前的两倍!”黑执笑着随后出发。 黑月大人的住处,朝西一公里! 白一龙都记住了,此时就等着自己被救下来了。 回到了走廊的位置上,白一龙看着眼前的帘子。试着掀开看一眼,台下都是记者。 此时的黑月就在台上,台下的记者正在询问和拍照。 显然都在等,等待二十分钟后白一龙上场。 但此时整个局面,三个战士守着自己,黑海的人还能怎么救自己? 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眼到了,谁都没来救自己? 马上就要上台了,主持人请黑月大人上台,说了两句半,之后有请白一龙。 马上要拉开帷幕了,三个战士立刻收起枪站好,四个服务员上台两个一组拉帷幕。 三个战士此时是最放松的状态,感觉一切都结束了。 拉帷幕的服务员向后挪动了几步,随后掏出口袋内的白毛巾直接捂住了战士的口鼻,战士都晕倒了。 白一龙连忙开口道:“黑月家向西一公里的地方!我们现在走……” 白一龙话还没说完,一把口罩此时捂住了白一龙的嘴。 白一龙的意识开始模糊,余光看见不远处的走廊尽头,厕所里冲出了一群人。 同样是选择开幕上台的时候动手,厕所里出来的人是黑海的可能性更大,那么现在动手动手的是谁? 帷幕拉开,舞台上只剩下倒地的战士,还有一条挂下来的麻绳。 舞台后方,黑海的一群守卫看见了全过程,拿着武器却不敢开枪,怕打中白一龙,更怕开枪就会惊动记者。 无奈,只能看着白一龙被带走之后,随后走去了女厕所靠挖出来的通道逃走。 外面的车上黑海得到了消息望着黑小小呢喃道:“白一龙被别人绑架了!” 黑月愣了愣激动跑上台,看着半挂下来的麻绳不知所措。 123:只有八十 白一龙再度醒过来,手上又是那一道熟悉的手铐,而此时脚上也有了一对一模一样的。 白一龙被捆在床上,周遭什么都没有。 似乎是谁的房间,此时开门的女仆看见白一龙醒了,立刻转头去叫人。 女仆的打扮,真的像是有钱人家的仆人。 而白一龙此时像一条虫, 靠着双手和膝盖,勉强将自己蛄蛹起来,靠着床头的板凳才看清整个房间。 房间很小,窗户望过去是窗外没错,但这个窗外自发光,应该只是背景贴图,天花板上新风系统呼呼地吹着,这意味着自己很可能在地下。 开门,一个大背头西装男走了进来, 手里是一只闪闪发光的手仗,看起来就像是个上流人士。 白一龙瞬间反应过来:“你是黑夜!” 这一下黑月、黑海和黑夜,白一龙都看见了! 黑夜点了头:“对不起,原谅我用这种鲁莽的方式带你过来。” 白一龙愣住了,果然是黑夜带自己来的!那么黑海和黑月都扑了空。 “不用那么紧张,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黑夜笑着。 “好消息?”白一龙询问道。 “其实都是对我的好消息,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跟我的手下说了一句话,西面一公里。我们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尝试看看,结果真发现了黑月的工厂。”黑夜说到这里坏笑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白一龙反问道。 “黑月的地盘,我做不了什么大事。不过我还是想了个办法,用了一点小手段,将供应商的原材料替换了样子相似但极其不稳定的材料。我估摸着快了吧,等生产到我那一堆材料的时候,整个工厂将会升起蘑菇云!然后黑月不仅仅没有了导弹和你,将会直接被淘汰!”黑夜笑着。 “黑城会有很多人因此牺牲!你为什么能这样敢?”白一龙怒吼道。 “真正的人才我们都已经带走了, 剩下的人, 活着也是浪费资源!”黑夜解释道。 果然,跟黑月说的一样,这将是黑夜的精英理论。哪怕让整个黑城倒退,都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更坏的消息呢?”白一龙再度询问。 黑夜笑得超级大声:“黑月调查了整个三合一广场,然后发现了黑海在女厕所挖的地道。又正巧当天晚上只有黑海和黑月租用了三合一广场。现在的黑月在跟黑海要人,黑海这边洗脱不了嫌疑两边正在打闹。” “这……你是怎么知道黑月的计划的?”白一龙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准确地说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我知道黑月要对白城动手,所以这一次发布会,不管是跟什么有关的都要动手。我们本来打算抓的不是你,是黑月。但忽然黑月说有更重要的人要上台说事情,我们转换了目标。”黑夜解释道。 “本来是要抓黑月的?”白一龙反应过来激动地说。 “不然呢?不然怎么会如此保密?不过百密一疏啊,黑海似乎看不出来是我了,但他派的人不可能找到我这个地方。所以只要继续这样乱下去,下个月我就能当选管理层了。”黑夜笑着。 “你会怎么对我?”白一龙反问道。 “你应该听黑海和黑月听过我的大名了,知道我的作风对吧?说说你的价值,看我能不能看得上。”黑夜笑着。 白一龙沉默了,开口道:“我是白城的精英,懂得枪械和武器设计。” 黑夜笑着,将平板递给了白一龙:“你说的那些, 我是一个都看不上!这样吧,这里有一百道智力题,上限是两百分,每一个投靠我的我都会给一个机会。” “最高成绩是多少,你的成绩是多少?”白一龙反问道。 “第一次做?我是180,现在我已经是稳两百了。其他人的成绩?也是180,对方成了我的副手。”黑夜说完搬了个凳子放下了拐杖坐下。 白一龙愣了愣无奈的开始书写智力题,画图题和找相似,白一龙无法理解做这些就可以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天才。 所有的题目都做完了,只花了半个小时。 这玩意还有时间限制,六十分钟内要做完。 白一龙想的是自己怎么也要有个一百八十震慑一下对方,公布答案的时候,只考了八十。 看着自己的分数,才只有眼前黑夜的零头。 黑夜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开口道:“我牙牙学语的孩子,都比你智商高。” 黑夜拿出了口袋内精致的小手枪,小手枪对准了白一龙的脑袋。 “等等!”白一龙大喊道。 聪明真的管用吗?单纯只是智商高的人有破绽吗? “你还想说什么?我允许你提一个小要求。”黑夜开口道。 “我不要什么小要求,我只想说一个事情。你智商高,我智商低。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能回答吗?”白一龙反问道。 “当然可以。”黑夜看着白一龙。 “首先,你清楚我跟黑月和黑海都有联系的前提下。就这样把我干掉。你都说还有一个月时间,你能确定这一个月百分之百能获得黑城的控制权吗?”白一龙反问道。 “黑月的概率现在只有四成,如果爆炸就是零成。黑海只有六成,我现在大概六成左右。我唯一的敌人就是黑海,若不是如此接近我会掺和你这个事情?可黑海跟你能有多大的联系?你可是黑月的人!你们最多在昨天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见过五到十分钟吧?”黑夜询问道。 黑夜几乎是刚说完,平板收到了一条消息。 平板此时就在床上,白一龙双手双脚都是手铐根本没办法反抗。 黑夜点开了平板的消息,那是一个画面。 画面内发生了爆炸,蘑菇云升起。 黑夜笑着开口道:“看见没有,我赢了!黑月的导弹工厂爆炸了!他的概率转为零了。只剩下我和黑海两个人争了!怎么?你能如何证明你跟黑海还有联系?” “不,黑月给我请了老师,这个老师是黑海的人。我们一直在联系,黑海有计划在我身上!”白一龙解释道。 124:拖延 白一龙现在明白一件事情,那么大的爆炸,黑城都应该能够看见,甚至白一龙怀疑白城都能看见。 而自己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性。 这里是如同白城地下一样的地方,在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 黑夜沉默了片刻,脑海里进行思考。 白一龙连忙开口道:“你不确定你能百分之百地赢对不对?只有六成, 你说黑海也有六成。你没有办法确定一定是你赢不是吗?” 黑夜看着白一龙开口道:“既然你是黑海的依靠,我不是应该杀了你效果更好吗?” 白一龙立刻弯腰展示自己的后背烙铁纹身:“首先,黑月也说了。我不是黑城人!我只是一个逃离出来的白城人。你们谁赢了对我都没有区别!所以我可以帮助任何人,只需要看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想知道黑月和黑海给了我什么吗?” “说说看!”黑夜反问道。 “黑月愿意让我当秘书,黑海更是愿意给我房子票子车子还有一个叫黑小小的黑城女性当老婆。这人是黑海未来的接替者,你觉得他们给我的够多吗?”白一龙反问道。 “腐败!如此腐败。为了赢, 把资源交给一个只有八十智力的白城男人?”黑夜说到这里, 嘴里念叨着, 啐了一口唾沫。 白一龙笑着:“你确实可以看不起我,我才学习了多久?我看见黑城的文明的时候,确实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蝼蚁。但我的学习能力真的不差,未必不能给我机会。再加上我现在被你所要挟,我可以以非常宽松的要求帮你做事情。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就可以拿下黑城,你怎么选?” 黑夜陷入了沉默:“说说你的要求。” “我的智商你看不上,我自然只要求不死。房子车子我也不求了,给我低保就成。未来你当了黑城的领导人,能给我一口饭吃就成了。如何?”白一龙反问道。 “你可真廉价,说吧,你能怎么帮我。”黑夜反问道。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让我练习黑海。我帮黑海的同时,故意做错事情就行了!”白一龙解释道。 “和我说你和黑海的计划!”黑夜反问道。 “不,这是我能活下来的资本!”白一龙反驳道。 “我不会带你去见黑海的, 你们最多可以视频联系。由我拍摄我递出!”黑夜解释道。 无奈,白一龙点着脑袋:“成,你给我录视频吧。但有一个问题,我被你抓了我,黑海就不信任我了,这点需要改一下!不然黑海也会想到,我叛变了。” “那就别说是我!一群想要赎金的恐怖分子。钱到位就能放人的那种!黑海怀疑我,但是找不到你人,就不可能清楚是我!”黑夜开口道。 白一龙点着脑袋,黑海拿起了平板打开了摄像头。 白一龙的脑袋里疯狂的思考,清楚一个事情。这里跟白城的天牢一样,只要能提醒道小小。 现在黑海和黑月在吵架,只要黑海能得到天牢的内容。那么一同步,自己就绝对有跑出去的机会。 白一龙对着面前的画面,黑夜拿着平板。 白一龙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小小,我现在活得很好。我被一群恐怖分子绑架了,他们本来是抓黑月的,抓错了抓成了我。这里的环境就跟我以前遇到的困难都差不多。这事情还没有我跟黑月描述的地方可怕,虽然长得都差不多。那个,他们说只要给够了钱就会放我出去。记得我们的计划吗?黑海大人还是有机会能和我合作的, 我们还是有机会拿到黑城的控制权的。” 此时的黑夜掐着鼻子:“一千万以撒放在手提箱内!我会通知什么时候交易。” 黑夜挂断了视频看着白一龙摇晃着平板开口道:“如果这事情是真的, 这一千万算你的。当然你要帮我解决掉黑海!我会将事情压到选举开始的前一天放了你。去了之后你只要不帮助黑海就好了。” “那个,每天发生的新闻,我能知道吗?对你有好处,我可以通过这些新闻,知道黑海有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计划。这样就能确保我还有用不是吗?”白一龙反问道。 “我会让仆人口述的,我也会给她一把手枪。如果感觉到你不对劲,立刻就毙了你。”黑夜说完离开了房间。 白一龙微微点头,这个黑夜显然更加难办。 对方看不上自己,就根本不会利用自己。自己对对方没有吸引力,所以完全陷入了被动。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黑夜一点弱点都没有,黑夜的弱点很明显。 哪怕自己六成,对方有五成就会多疑。那种感觉就好像黑夜自己爱玩的测试智商的题目一样。一百八十就是会比只有八十的聪明,但只要概率相同,他就会陷入犹豫之中。就好像另一个分数相当的人,黑夜给了对方副手的职位。 黑夜拿着旁边离开了房间,白一龙连忙坐直了身子想要试着挪下床。去窗户的位置看看,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地下,否则刚刚传出去的那些情报都没有作用了。 刚起身,就听见身旁有人大喊:“别动,不然我打死你。” 白一龙转身,看见眼前的女仆人拿着武器对准了白一龙。 武器正是黑夜给的,白一龙自然举起了手:“一个姿势都麻了,我挪动一下而已。” “听着,以后翻身要给我打招呼!”女仆人提醒道。 “你叫啥名字?我打招呼总不能没礼貌吧?”白一龙反问道。 “叫我黑纱就成!”女仆黑纱开口。 一天时间的照顾,白一龙算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啥事情几乎都不能干,白一龙要求外界新闻。 黑纱的意思,明天早上报纸到了才有,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白一龙询问:“不是有平板吗?” 黑纱摇着脑袋:“黑夜大人怕你会乱来,所以没给我留下。” 无奈只能等到第二天一早,吃完饭黑纱拿到了今日份的报纸宣读起来。 白一龙听着,再想知道的事情也没有让黑纱重复第二次。 听完之后明白了大概的一些状况,那就是黑月没了自己之后,工厂又爆炸。黑月解释那是原子能发电站,逃过一劫但被多方调查。现在的状况是自身难保,确实黑月说出了有一个白城的白一龙的事情,但这个事情完全构不成新闻,报纸里都没提,直接石沉大海了。 所以白一龙给的那些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根本无法引起外星人注意去攻打白城,白城也逃过一劫。但相对的黑月这边完全没有机会参与选举了,如果事情败露还有牢狱之灾。 125:水流声 黑海在自己的办公室,黑小小进门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位手里拿着一封信,黑小小连忙解释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下大厅的!” 男人连忙开口道:“已经进行过简单检测,没有危害。” 黑海摆了摆手:“小小,你打开看看。” 信封被拆开,里面有一张相片, 是白一龙被捆在床上的照片,随后里面附带一个巴掌大的投影设备 黑小小拿着设备展示着:“大人?” “播放看看!”黑海开口道。 设备被放在地上,瞬间全息光影投射而上。 画面内正是白一龙,缓缓开口:“小小,我现在活得很好。我被一群恐怖分子绑架了。这里的环境就跟我以前遇到的困难都差不多。这事情还没有我跟黑月描述的地方可怕,虽然长得都差不多。那个, 他们说只要给够了钱就会放我出去。记得我们的计划吗?黑海大人还是有机会能和我合作的,我们还是有机会拿到黑城的控制权的。” 之后是压低声线的声音:“一千万以撒放在手提箱内!我会通知什么时候交易。” 画面内漆黑一片,黑海听完之后看向小小:“你跟他有什么特殊交易吗?” 小小摇着脑袋:“没有那样的东西,这会不会是缓兵之计?” “怎么解释?”黑海看向小小。 小小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道:“他说他被恐怖分子绑架,如果这事情是真的。那么为什么要强调计划?正常流程不应该是直接要赎金吗?说出这样一个没有意义的内容,肯定因为这个恐怖分子也跟黑城控制权有关系!” 黑海点了点脑袋:“所以对方不是简单的恐怖分子?这里面白一龙又传递出什么消息了?” 小小无奈地说:“我需要想一想,这一下子我很难找到头绪。” “里面提到关押的地方比不上他跟黑月说的经历,这是个什么事情?”黑海自然询问道。 “应该就是记者招待会上说的内容,给我半个小时,我去收集一下。”小小连忙开口道。 半个小时的等待,一封之前由白一龙撰写的内容出现了。 上面写满了白城怀疑普通人是卧底的事情,并将普通人关在天牢内。天牢在地下,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小小和黑海都看完了内容,陷入了深思。 小小念叨了两边反应过来道:“会不会,白一龙想暗示,他自己被关在地下?” 黑海陷入了片刻沉默开口道:“他们是要绑架黑月的,结果绑了白一龙。这代表了一个事情,他们肯定跟黑月没有关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那么就是他们跟黑夜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肯定是地下室了!” “您已经知道了?”小小有些不知所措。 黑海点着脑袋:“我们这里只有黑夜曾经接管过整个黑城的地下电网和部分工作, 他手头有人才可以做这事情,所以很可能现在就在管道处的中转站建立了房间关押白一龙。” “我们可以立刻救人了?”小小反应过来。 黑海摇着脑袋:“还要等等,整个黑城不小。一个个调查肯定会被发现,只能暗中调查,需要一点时间。” “那么这个一千万怎么办?”小小反问道。 “没有这笔支出,先吊着对方吧。况且我相信,如果恐怖分子后面真是黑夜,给了我们也拿不回人。”黑海无奈地回答道。 小小无奈的点头:“那我来沟通。” 黑海点着脑袋:“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真没跟白一龙私下里有什么计划?” 小小摇着脑袋下场了。 此时的黑海陷入了沉思,而此时另一边。 今天是在这里被关押的第三天,就这样被关着不见天日。 能感觉到窗外的窗户很假,因为晚上是需要眼前这位叫黑纱的女仆在墙壁上靠开关调整的。 黑纱这边基本上就守着白一龙,白一龙几乎也无处遁形。 只有黑纱需要跟黑夜发消息的时候,才会出去,所以能证明里面的信号不好。 但是能察觉到一些事情,偶尔一段时间可以听到水流声。 这个声音平时不明显,但到了夜晚嘈杂的环境都静下来之后格外地明显。 这里应该是某个水利工程的下方,但房间外面是什么状况白一龙是真不知道。 有想过出去看看, 但白沙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 而自己的双手双脚完全被捆住,所以根本不是黑纱的对手。 门再次打开,黑夜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们说要时间筹钱,让我给他们一个星期时间,还有不到三个星期就选举了。这个时候能为你筹钱,真是难得啊。” 白一龙连忙开口:“当然了,我很重要。” “他们要确定你是活着的才肯交易,我会给黑纱一个录音机,你没事就录一两句声音进去。”黑纱解释道。 白一龙下意识的点头。 “我已经想好了,最后一天我会约定日子,但我会放鸽子,你跟着我一起出去见黑海,让她彻底完蛋,至于你有什么计划我也不用知道了。只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就可以拖垮黑海的同时,让你这个最后救命稻草无的放矢。”黑夜说完拉着黑纱出门,聊了几句叮嘱完就把黑纱放回了房间内。 诺达的房间,白一龙上厕所都需要用坛子接着,唯独说自己要上厕所的时候,黑纱才会象征性的转头回避。 但回避是回避,双脚还是锁着不会松开也是白搭。 白一龙也试过用语言来击破黑纱,但根本起不到效果。 黑纱几乎油盐不进,多听白一龙说两三句话就会端起枪对准白一龙。 白一龙也曾经想过,如果能真的将黑纱压制住,说不定可以靠手枪解决掉手铐或者脚铐。 但想法都只是想法,还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呢,如果有人镇守,自己还不是出不去。 这段时间,白一龙每天都会录音。 但不清楚是不是每一句都能传出去,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 有想过把这里有水流声的事情传出去,但黑山之上只有蘑菇,根本没有水,这让白一龙犯了难不知道如何描述。 126:冲水了! 所以没什么办法,硬着头皮,白一龙每次都会提到,这里的食物不错,自己在黑山之上只能吃蘑菇,蘑菇很难吃,但汁水很多。 提到过两三次, 又不敢一直说,就害怕说多了会让黑夜听出来这句话有问题。 完全的被动,直到一个星期后。 交钱的日子了,小小根本拿不出钱。去询问黑海是否营救白一龙,黑海此时摇着脑袋:“我们没有这一笔经费支出,白一龙对我们也不重要。除非白一龙能提供证据让我们干掉黑夜,但他单纯被黑夜抓了,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东西。” 小小此时才明白白一龙被放弃了,拿着今天收到的录音给了黑海之后走出了房间。 今天的录音显然是催款的! 小小清楚, 没人帮自己,那么显然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将收集到的录音放在一起,听里面的内容。 地虎都是在描述自己吃的好,喝的好。这里水特别甜,以前的黑山的蘑菇包子汁水特别多。 为什么一直提到水,小小反应过来会不会是地下管道建设,且跟水有关! 小小再次闯入了黑海的房间,黑海看着小小询问道:“又进来干嘛?” “我或许知道白一龙在哪,如果不用钱,只需要派一队人就能找到白一龙的话,能借我一队人吗?”小小询问道。 黑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去找黑陈队长,就是我们那群建筑队,都带上,最多一天,找不到这事情就算了。你如果不能收心帮我,那么还不如去继续教书算了,我不应该那么早提拔你的!” 小小点着脑袋, 立刻冲出了房间。 黑夜这边在白一龙所在的房间内, 看着平板询问道:“时间到了,还不给钱?他们不说钱准备好了,我连在哪里交易都不能订下。” “她们会给的,别急。”白一龙只能安抚道。 黑夜这边思考着:“我等不了了!我出去发个消息。一个小时内再不准备好,我砍你一根手指头寄过去。十根砍完,也差不多到选举的日子了。” 黑夜说完离开了房间,看着装修好的大门,其实打开之后,身后是一个水管道,巨大的地下水管道,一路朝前走上一百米,随后可以看见铁梯,顺着铁梯一路向上就可以出来了。 出来的黑夜将盖子盖上,这里是黑城郊区的一个井盖,远处就是大坝。 这里的大坝处理的是雪水,将整个黑山周围常年的冰山和白雪,通过机器收集蒸发过滤之后成为饮用水, 然后通过水管流入整个黑城。 黑夜爬出来之后没有打算盖上井盖,将平板朝向远处接受信号的同时, 三四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黑夜转头看着井盖,来不及回去了朝着远处跑去,上了自己的跑车,立刻掉头开走。 黑夜清楚一个事情,他们插过来了,回去自己也会被抓,虽然不知道是谁来了,但这样的郊区来人本来就很奇怪,更何况是三车人! 先跑为妙,这边的黑夜跟黑纱也是单方面沟通的。想联系,也只能等黑纱出来给自己打电话。 此时也没办法让黑纱干掉白一龙,摇着脑袋不去多想这些事情,此时只能快点回去了。 小小带着群人,在水站周围开始寻找,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全开的井盖,感觉到奇怪,小小自然要求众人下去看看。 而此时房间内,白一龙和黑纱显然等了很久都不见黑夜回来。 “你老板呢?出去那么久?”白一龙反问道。 黑纱看着白一龙开口道;“不许动,我出去看看。” 白一龙老老实实地举手开口道:“我就这样举着,等你回来。” 看着黑纱打开门走了出去,白一龙才没有打算等待。 几个鲤鱼打挺让自己起身,然后一蹦一跳地走向大门口的位置,思考着打开一条门缝看一眼也好。 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很可能黑夜和黑纱回来自己就要付出一根手指了。 白一龙一蹦一跳地到了门口,就听见了枪声。 吓了一跳的白一龙还没来得及开门,此时大门打开了。 白一龙才发现大门居然是三层防水胶圈阻隔的大门,完全防水,这也就意味着听到的水声不是别的,再加上门外是一整根巨大的圆形穹顶,应该就是大水管! 黑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白一龙也吓了一举起枪,刚打算开枪还是忍住了,立刻将枪顶在了白一龙的脑门上。 黑纱拿着白一龙当人质,开始一点点后退,可是白一龙有脚铐啊,只能一蹦一跳慢慢地后退。 就这样白一龙看见了一群在下水道内来救自己的人,显然是自己的描述起到了作用。 但来的人都没有带武器,一个人被打倒了,其他人将其拖到了后面安全的区域,剩下的一行人缓步的跟上黑纱,但也没有太敢靠近,始终保持这十几米的距离。 下水道内昏暗无比,此时的黑纱还在后退。 清楚每五十米有一个天井,现在就要去身后的天井离开。 只要到了位置,就给白一龙一枪然后立刻逃跑。 白一龙根本走不快不断地求饶:“慢点,我真的跳不动了!” 但黑纱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耳后水管撞击声响起! 黑纱顿感不妙!但显然来不及了。 整个水管冲出水流,开始冲水了! 瞬间将黑纱和白一龙完全淹没。 没有关上大门的房间也瞬间涌入了水!这些都是过滤的纯净水,但此时全部流通入管道,众人也开始被水流推着前行。 黑纱松开了白一龙,实在抓不住了,第一次见到水的白一龙呛了一口,根本来不及憋气,意识开始模糊。 瞬间感觉到什么东西抓了上来,是小小游了过来,然后托起白一龙超水管上部托举。 被托举到了水管的最高处,这里的间隙还有一点空气。 白一龙勉强呼吸了两口,但下一秒小小没力气松开了手。 能看见黑纱此时游了过来,举着手里的枪开了一枪。 在水里,子弹飞射而出打中了小小的肩头,白一龙则扑向了黑纱,用手铐死死勒住黑纱。 白一龙没有氧气,憋着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大概清楚,每次晚上的流水声,都会坚持几分钟。 一行人在管道内,随着水流一路向前随后在一个个管道被分流开来。 白一龙看着受伤的小小跟自己错开,只能继续憋着气死死掐住黑纱。 127:再找黑月 当白一龙再度醒来,庆幸自己并没有死去。 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昏暗无比。 身上压着黑纱,此时已经冰凉了,摸索着黑纱身上,找到了黑纱口袋里的手机。 只可惜没在黑纱身上找到解开手铐的钥匙,手机没有信号, 但是有光源了。 一照眼前一片海水,自己似乎在一处水箱的死角处。 这里有一个一平方米的夹角,此时的白一龙就在这个夹角处。 眼前一望无际的都是谁,而下方是一整个向下的水桶和管道,水里有涡轮将水分注入每一个管道内。 面前只有一条管道流入这里,现在没有水进来,管道是空的,所以很平滑,自己可以游过水库过去。 不过自己还有一个障碍,那就是手脚脚铐。 也多亏了这玩意干掉了黑纱,但也是这玩意要把自己限制在这里。 白一龙不清楚其他人在哪,无奈还感觉有东西顶着自己腰,一摸正是那把精致无比的手枪。 拿着手枪此时对准自己的脚步镣铐,对准开了一枪。 这一枪下去,声音从眼前管道传出,不停地来回回荡。 脚上的脚铐已经解开了,再度尝试了一次。 将手枪顶在手铐处,随后扣动扳机。 第二声枪响,白一龙自由了,随后将手枪塞到腰间。 自由的白一龙尝试了一下水温,能够接受,白一龙随后开始尝试学习游泳。 很难,从来没有接触过水面,更何况最近吃的食物很少,也不够体力折腾。 刚下水就能看见到下方的拉扯感,差一点回不到原有的平台。 有些无奈,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自己虽然不会游泳,但自己出色的身体协调性,再加上脑海里小小的动作,跟着重复了几次之后就掌握了敲门。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下方的管道加上扇叶会让水流加速向下拉扯,万一自己游到一半没了力气,那么就完蛋了。 当然白一龙很快就想到了新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只能使用一次。 那就是将黑纱扔下去,用黑纱的身体去阻挡住那个巨大的水中风扇。 可能只能给自己阻挡十几秒时间,之后黑纱就会被拦腰斩断。 但这十几秒就足够了,足够让自己游过这片水箱区域回到水管,然后离开这里。 当然必须要判断两件事情,首先要保证没有水再涌入这里。 所以必须选择水涌入之后出发,这样能确保下一次水涌入的时间不会那么早的到来。 白一龙等待着,必须要等待再一次的水管冲水。但也清楚一个事情,等待得越久自己体力花费越大出去的可能性越小。 终于等待了不知道多久,水流再一次冲了出来。 此时的白一龙也是喝饱了水! 这些水会撞击拐角处下落,这也是自己能待这个地方的原因。 死死的抓着黑纱,增加体重的同时确保黑纱的尸体不会提早掉下去。 等待水一滴不剩地冲出管道, 白一龙扔下了黑纱的尸体。 黑纱的尸体缓缓下落, 随后碰触到在旋转的大风扇。 被大风扇卷入其中, 刚好接触到横杆之上死死卡住。 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能看见血液喷薄而出。 没办法估计下面的水怎么回事了,白一龙只能拼尽全力地向前游。 拼尽全力,感受到脚下吸力再度开始,白一龙成功地爬上了管道。 向下看去,一片红已经被冲淡,能看见碎块和杂质顺着风扇不停的搅动,被最后一层过滤网挡住,沉在风扇和过滤网之间来回飘荡,直到再度接触到风扇,被打得更碎。 管道内一路向前,白一龙是一秒钟都不敢多停留。 直到看见了梯子,随后顺着梯子一路爬了上去。 将头顶的窨井盖顶开,白一龙爬到了路面之上。 这里是黑市的市中心,三合一广场附近。 自己被水流居然带到了市中心,那么就意味着巨大水箱供应的是整片三合一区域。那么晕倒之前分叉的水管,显然是供给其他七个区域的,那么黑纱的尸体显然也已经被打成了汁,流去三合一区域的千家万户。 周遭有人围了过来,想看看白一龙是什么状况。 白一龙甩开了阻挡的人,朝着远处走去。 身上不断的有水滴落而下,身后也有人不断的在个自己拍照。 白一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朝着前方走去。 看见店铺,询问此时所在地方的管辖区。 店铺主人说是黑月的地盘,白一龙松了一口气询问最近是不是发生了爆炸!这事情显然人尽皆知,白一龙询问爆炸的方向和位置,对方指了指白一龙就挪了过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差不多六个多小时。 终于看见了爆炸的现场,整个地方都被毁了。 现在还有人在挖掘大厦下埋藏之人,但显然能不能救出来都是未知数。 白一龙四下张望,想要看见士兵。 果不其然看见之前的装甲车,跑向装甲车敲打玻璃。 车上的司机立刻拿着武器下来,看见是白一龙之后立刻打电话给黑月大人。 此时组织只剩下三个人,正是当日被勒晕的三个人。 他们因为单独带出去调查,逃过了爆炸。 三个人将白一龙压上了车,白一龙所要水和食物。 两个人看管一个人去买,总算给白一龙吃了一顿快餐。 战士询问白一龙去哪了,怎么跑回来的。 白一龙表示黑月大人到了再说。 黑月大人半个小时后来了,一脸冷漠的标枪看着白一龙,从战士手里抢过枪对准白一龙就想要扣下扳机:“我的导弹厂都没了,要你还有什么用。” “是黑夜干的,导弹厂是黑夜炸的!我听到他承认的!”白一龙大喊道。 黑月愣了愣:“三句话说清楚,我没有耐心!” 白一龙连忙从口袋内拿出了一把枪,枪把朝向黑月开口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比我说话管用!0” “黑夜的枪,卡鲁索13型,这枪需要定制,黑城只有几个顶级富豪有,黑夜也有一把!所以是黑夜抓了你!不是黑海!”黑月瞬间反应过来。 白一龙将自己知道的时期一五一十的在车内都说了出来! 128:雇佣兵出动 白一龙自然都说了,但隐藏了一些细节。比如是黑夜查到了导弹工厂并用了计谋,至于自己怎么能跑出来的,是抓住了机会冲出了地下室。 在地下室后被冲入水中,白一龙自然没说自己用了黑纱的尸体掏出来的。 而是说自己运气好掉到了平台,而黑纱当时就掉下去搅成了肉酱。 听完事情的黑夜,直接怒砸座椅。 充满了脾气, 但显然除了生气啥也做不了。 白一龙见到如此的局面连忙大喊道:“黑月大人,我有办法干掉黑夜!但是你要跟黑海合作!而不是争吵!” “跟黑海合作?你还知道我们吵了?”黑月不理解的说。 白一龙开口道:“黑夜关我的时候说了很多,我当时被抓的时候,看见还有一波人!如果没搞错的话,很有可能是黑海的!如果是的话,我的证词加上枪,加上黑海的人证明,就能做实黑夜所做的事情。这里的人是黑夜害死的!他也有责任!” 黑月愣了愣:“找黑海之前,再问问细节,你是说材料里混入了他们给的不合格材料,这话是黑夜亲自承认的?” 战士询问道:“要不要现在去检查水管道。” 黑月摇着脑袋:“将这些天的水,按天数送检。现在不要通知任何人,到时候这就是有力的线索。越多人喝过尸水,越多人就会憎恨黑夜!” 白一龙摇着脑袋:“黑纱虽然是黑夜的人,只是一个仆人而已,只要黑月不承认也没有意义。”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这一点白一龙记在心里。 需要的办法很简单,自己证明自己被黑夜抓了,黑海的人,能证明在三合一广场看见黑夜的人。 最后只要能找到最后一次供给材料的问题,然后黑月能找到一个借口,制造导弹是防卫用途,是黑夜捣乱才爆炸的。这样的话,一切就通了。 此话一出,战士们显然也明白了该怎么做。 黑月这边开口道:“我你会通知黑海一起见一面, 好好聊聊解决黑夜的事情。” 一天后的晚上,三合一广场的酒店。 一桌子的菜,白一龙身旁是黑月,而此时黑海一个人来的,身边没有小小。 白一龙看见眼前的局面有点害怕,但黑海很淡然的假装不认识的开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前几天还在吵,今天找到人了?想和解了?” 黑月无奈地说:“开门见山吧,这位是白一龙,当天发布会他被黑夜抓了,他说你们的人也在场。我这边的爆炸也是黑夜干的!我们一起搞垮黑夜如何?”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黑海直接反驳! 显然黑海不想被这些事情牵扯,想靠自己赢下竞争。 白一龙此时开口道:“小小你的人!那天我就看见小小了。小小可以证明黑夜的人来过,我可以证明黑夜抓了我,引爆了黑月的工厂。这样的话,黑夜不用比就已经输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要假装跟这个事情一点关系没有!” 黑海此时低下了头:“你们说的都很好,但是小小重病监护呢!能不能醒过来再说!还有一个星期,醒不过来你们还有证据吗?” 此话一出,认识小小的黑月和白一龙都愣住了。 “什么状况?人还好吗?”白一龙询问道。 “发现的时候失血过多,我们派去的十四个人,活下来的也只有四个而已!这事情我没去找你, 你们还来找我了!”黑海大喊道,显然带着脾气。 “治疗费用我出,我只想证明清白!”黑月连忙开口道。 黑海摇着脑袋:“我走了,感谢款待,治疗费我一分都不要!我帮不了你们,你们自求多福。” 黑海起身离开,白一龙看向黑月询问道:“能查出在哪个医院吗?” 黑月摇着脑袋:“查出来能干嘛?” 白一龙追了出去,站在大门口大喊道:“黑海大人,我有一计!” 房间内,三个人围在一起。 黑海、黑月和白一龙。 “再重复一次我们的对话!”白一龙打开了一包锡纸,从里面取出一部手机。 黑海愣了愣,但看着眼前的手机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开门见山吧,这位是白一龙,当天发布会他被黑夜抓了,他说你们的人也在场。我这边的爆炸也是黑夜干的!我们一起搞垮黑夜如何?”黑月再度开口。 黑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加快了速度:“你们想要小小来证明黑夜有问题,小小在重镇监护呢!这事情没得谈!” 白一龙此时大喊道:“不!有的谈!你们不知道,黑山上有一株灵芝。十万株黑色蘑菇才会出一只灵芝,这一只灵芝可以救任何人的命。我们现在去白城取药!” 白一龙侃侃而谈说出这样的内容,随后在桌布上沾着酒水写下如下的字:手机是黑夜手下的,很可能能监听。就算不能,把这消息放出去。我们三天后假装出发黑山,黑夜肯定会派人过来拦截,因为真的能救好小小,就代表他完蛋了。只要我们能提前组织媒体或者直播,就可以人赃并获。甚至不需要黑夜出面,你们两个领导在一起,能来解决你们的会是什么人? “成,三天后,我带小小,你带军队,我们去黑山!” …… 三天后。 黑夜在房间内,看着平板。 平板上十几个音频的情况下,平板内有一个信号点,那是黑纱的手机,此时正在离开黑城,黑夜无奈拄着拐杖起身,面露难色走出了门。 门口管家等待着,黑夜开口道:“备车,之前说的雇佣呢?” “早准备好了,都在楼下等你呢。”管家笑着。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做饭了。”黑夜下楼走上车。 因为知道对方的目的地是黑山,知道目的地就可以在终点拦截。 浩浩荡荡的装甲车朝着黑山的位置冲去,很快看见了一辆救护车正在去往黑山。 “这一路安全吗?” “肯定是安全的,到了黑山拿到灵芝就能救人了。” 确定听到了声音之后,黑夜大喊道:“动手吧!” 四辆装甲车在前方拦截,四辆在后方拦截。 八辆车将救护车的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装甲车开始刹车,救护车被逼停。 救护车的司机开门下车大喊道:“你们什么鬼!” 129:假人 司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平时不开救护车,只是普通司机。 自己接到的命令只是带着救护车去黑山脚下逛一圈,在山脚下等待八个小时然后离开,就这样可以拿到一个月的工资。 司机是心动了,一趟奇奇怪怪的能赚一个月的工资,但也没多想。毕竟成年礼的时候, 自己也会带迟到的成年孩子去黑山下。 虽然清楚一个人去会有风险,但也没多想什么。没危险能那么容易赚到钱? 前面已经看见黑山了!自己却已经到不了了! 雇佣兵也是特地选择远离黑城的区域才进行拦截,为的就是黑城没法第一时间支援。 司机看着眼前的雇佣兵拿出了枪,前一秒还在质疑人家在干什么,后一秒就闭嘴了,思考着上车躲着还是弃车逃跑。 雇佣兵靠近之后,看见驾驶室只有司机,转头看了一眼黑夜,得到黑夜的回答之后,立刻开枪朝司机射击。 不知所措的司机中了一枪,弃车跑了不到两步被打成了筛子倒在了地上。 黑夜下了车,走到了救护车偏后方的位置。 随后让雇佣兵上前打开车门,里面没搞错的话就是黑海、黑月、白一龙和小小,最多再有一两个医生。 雇佣兵这边撬棍和斧子都准备到位了。 两斧子下去门出现了间隙,随后一个撬棍插入其中一发力。 整个救护车的后门被打开了,黑夜瞄了一眼给了一个手势。 两个雇佣兵一顿扫射,但却没听见里面发出任何惨叫的声音。 只伴随着交谈声还在继续,而且话语似乎有些类似: “小小还撑得住吗?” “肯定没问题的,马上到黑山就有灵芝了。” “那就好了!” 聊天还在继续,雇佣兵上前一看连忙开口道:“里面都是假人!” 黑夜不知所措围了上去,才看见救护车里都有什么。 救护车的中间,原本放置小小的位置,是黑纱的手机。 而两边分别是四个塑胶假人,假人的嘴巴此时在不停地发声。 而此时天花板上,一个摄像头对准自己,显然是拍摄下了自己的脸。 黑夜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此时只是普通的手枪, 对准摄像头就连补了两枪,将摄像头打了个粉碎。 黑夜看见眼前的场景,瞬间明白过来开口道:“我们中计了!赶快离开!” 雇佣兵们不知所措,此时打算集合起来。 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是黑山脚下,周遭都是枯木和矮小的植物。 黑山上的蘑菇吸取一切营养的情况下,孢子向山脚下铺撒,但因为温度原因无法生长,但也夺取着山脚下植物的营养。 道路是黑城建造的,直通黑山。 此时道路两边矮小的灌木丛时不时发出奇怪的沙沙声,雇佣兵们警戒起来。 开始护住黑夜,想把黑夜带到装甲车内带离。 忽然一直箭羽射击在一位雇佣兵的胸口,身上的防弹衣挡下了弓箭,但还是吃疼,防弹衣上扎着一支弓箭,箭头刺入皮肤内。 “有埋伏,白城人!”这是雇佣兵的第一反应! 随后密密麻麻的剑雨朝着雇佣兵飞射而开,雇佣兵们中间的不少, 但没几个倒下的。 这些箭雨不是别的,正是白城的连发弩箭,是白城的最高科技。 雇佣兵们只能连忙躲在了装甲车围城的圈内,黑夜更是直接躲在了救护车里询问道:“什么状况!” 开始,一个个草堆动了起来。 雇佣兵们才明白怎么回事,这些草垛根本不是植物!而是一个个人穿上了稻草伪装起来的! 后方的稻草人拿出了长方形的类似于门板的物体,由前方的开始端起,加上白城士兵的围绕,形成了一整个圈墙。 雇佣兵们反应过来开始反击,找到弓箭的死角伸出手机的步枪开始扫射。 子弹打在板子上,似乎无法击穿板子。 雇佣兵们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那个竖起来的板子是什么? 很快有雇佣兵看清楚了,板子上有一层网子固定,整个板子在向下流淌,似乎是一种液体!但液体为什么能阻挡子弹? 白一龙此时就在白城这些士兵的最后面,看着这些武器和设备也感叹白城地下的科技。 身旁的士兵询问道:“这群人围绕着的那位,真的是黑城最重要的领导人吗?” 白一龙点着脑袋:“是的!死活都可以给黑城带来重创!” 三天前,白一龙一个人回到了白城。 只带了一辆摩托,带着黑月和黑海的信任。 刚来就被带走了,士兵一路护送又到了那个昏天黑地的地方。 关押着白一龙,而白一龙则侃侃而谈。 不提黑城的任何科技,只是谈黑城在换领导人。 而这个发明飞天火龙的领导人,三天后会带一个车队来看之前发生造成的弹坑!看看威力,然后制造下一代威力更大的飞天火龙。 这是一次机会,只要抓住这个领导人绝对可以影响黑城。 此话一出,士兵们也陷入了深思。 信不信白一龙,有士兵相信了。 士兵们将事情在白城内发酵,白一龙被当成了英雄。 白龙组的人都来了,看着白一龙,都开始愧疚自己之前如何看待白一龙的,明白白一龙才是真正的英雄。 在黑城当卧底,能活着回来还能带来消息。 当然要清楚消息是否有用,否则白一龙会马上从英雄变成罪人。 白一龙也是感觉可笑,以前看不上自己的组员,此时此刻居然都对自己另眼相看,当然自己也是有足够的把握,黑夜肯定会派人打乱自己制定的计划。 大家能相信白一龙是英雄,并喜欢出来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当时的三发飞天火龙,一发被阻拦之后,两发没有命中黑山,而是故意朝没人的地方发射了。 士兵询问飞天火龙后两发为什么射偏,白一龙自然承认是自己让对方做的。 这一件事情就足够称为英雄了,更何况白一龙的说法,自己在黑城已经混到了一个很高的级别。 130:一个滑铲! 白一龙下了重注,表示三天后如果没有领导人来审查,那么自己任由白城处理。 白一龙也早就想好了,哪怕黑夜不来。 只来了一辆救护车,反正白城的人不认识救护车,自己随便瞎编。 但只要来了人,随便说一个雇佣兵是领导人, 就能糊弄白城,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拿到救护车内的摄像头,将这段黑夜派人攻击的时期带回黑城,从而推翻黑夜。 三天时间一到,等的不耐烦的白城人终于看见了一辆白车。正当他们打算伏击白车的时候,几辆装甲车都冲了过来。 白一龙当时揉了揉眼睛, 差点没看错,黑夜居然来了! 这不管活捉也好, 杀死也好。黑夜这个领导人真来了,他但凡被白城抓了关进去。就以他的智商,哪怕是都招了还会觉得白城的人傻! 想想白城这群人虐待黑夜的画面,白一龙指着黑夜兴奋地说:“就是他。” 随后白城的士兵们就动了起来,白一龙在后方见识了连弩,还有白城士兵称呼的软盾。 这个盾牌就是蘑菇孢子加上水制成的,不知道为什么,拳头打上去像石头,但用手慢慢抚摸却感觉是软的。 用弓箭射击,弓箭会被完全嵌入软盾当中。 也就是说,越快速度反而越难穿过软盾。 但缺点就是,软盾本来就是液体,会缓缓向下流淌,所以用麻绳编织成网将这些软盾内的流体固定在软盾之上。 软盾不怕子弹射击,只怕爆炸,或者自己流光后没来得及发现,每一面软盾大概能坚持两分钟,之后就会全部流光, 需要下一面软盾做替换。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替换几乎不会有死角。 此时圈正在锁紧,雇佣兵们盲目射击了两轮之后反应过来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每个雇佣兵都有一定量的武器和弹夹,此时都停火了觉得是浪费,等待白城士兵靠近之后用手榴弹进行反击。 白城士兵到了可投掷的范围,雇佣兵们扔出一枚枚炸弹。 每每看见炸弹,盾牌就会打开一个间隙,容纳一个白城士兵出来,用肉身压住炸弹。 让炸弹在自己身下爆炸,从而减缓威力,不要伤害到软盾! 雇佣兵们直接就傻了! 雇佣兵们不射击,没有了威胁,软盾的缝隙间不断射出的弓箭。 逼得雇佣兵只能用武器进行反击,不管能不能打到间隙内,打死了多少白城人都没有一点反应,感觉到了绝望。 雇佣兵们并不知道,白城和黑城对人命的价值完全不同。 黑城觉得人命金贵,是因为处于和平年代。 而白城一直在抵御黑城入侵,对人命的看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值不值得。 能为白城抵挡飞天火龙就是超值,能挡住敌人的炸弹保护继续前进的软盾, 就是超值! 弹尽粮绝,整个雇佣兵团队和黑夜都陷入了被动。 有雇佣兵有想法大喊道:“后面的车,上车倒车闯出去!” 此话一出,几个人有了动作。 白一龙学习过黑城的东西,自然看懂了雇佣兵们想干嘛。 “轮胎,射掉轮胎他们就跑不掉了。”白一龙开口道。 士兵们看向白一龙,此时四个士兵守着白一龙,不想让白一龙参战也不想白一龙逃跑,听懂了白一龙的说法,但不知道什么是轮胎。 雇佣兵开始上车,黑夜被接了出来。 白一龙怒吼道:“要跑了!信我,让我上去!” 士兵们围着白一龙,没有命令也不敢松开白一龙。 白一龙怒吼道:“弓箭!长刀!让我上!” 队伍中一位将军,此时呢喃着开口道:“既然你带来了那么重要的线索,我们就应该相信你。给他要的东西!” 白一龙被装备上武器,总算可以上场了。 拿着好久没练的弓箭,上前开始拉了个满月。 一发弓箭射向装甲车的轮胎,刚扎入其中装甲车就开始发动后退了。 装甲车开始倒退,很快就要跑出去了。 弓箭直接被轮胎折断,箭头也掉入轮胎当中。 防爆胎,此时根本没有问题! 装甲车还在倒退,装甲车的门被关上。 里面大概十个人,九个雇佣兵和黑夜。 黑夜都看傻了,为什么面对的不是黑海和黑月,而是白城人?但大概清楚,都是白一龙干的! 剩下五六个雇佣兵没办法逃跑,两个重伤,剩下的两个拿着留下的武器奋力抵抗。 白一龙则直接冲向了装甲车,将整个弓箭从箭袋内拔出。 一刀砍在弓箭上,捧着一把箭头就冲了上去。 左右手各一把,随后对着装甲车的两个后轮直接抛了过去。 轮胎扎满了箭头,在防爆的轮胎被挤压之后完全脱开,钢圈在地面产生了火花。 白一龙一个滑铲,躲在了整个地盘的下面。 装甲车从自己的面门开了过去,白一龙看着一整个装甲地盘。 确定了油箱的位置,一把砍刀插入其中。 邮箱被砸出了一个小洞,油从里面滴落而下。 滴落而下的油,因为轮胎爆破之后的轮毂产生的火花直接燃烧起来。 火焰一点点向上,随后窜入了油箱当中。 车向远处开去,火焰开始在地盘燃烧而起。 士兵扶起了白一龙询问有没有事情,白一龙看着远去的装甲车大喊道:“别追,要炸了!” 士兵们听到了白一龙的话,有的停下了脚步。 但后方的将军并没有听到,怒吼:“追。” 有的士兵还是冲向了缓慢后退的装甲车,装甲车原地掉了个头,倒退显然没有前进开得快,但就这一个原地到头,整个车爆裂而开。 追得急的士兵直接被炸飞,听白一龙停下的没有受伤。 装甲车内开了门,着火的人冲出了装甲车。 疯狂的在地面扑腾,有的整个都是火人,看似没得救了。 黑夜也跑了出来,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一龙大喊灭火! 但根本没有机会,整个装甲车内外都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白一龙起身,第一反应是看着士兵去救火,而白一龙开始后退,走向了救护车。 这里的武装士兵被打死了两个,两个被捆绑在了地上。 白一龙走向救护车,摸着天花板将其掀开。 随后看见了里面的一整块盖板,在盖板内知道了一个储存数据核心,将数据核心拿出塞入了口袋内。 白城的士兵围了上来,将军也上前激动地说:“干的漂亮!” “他们的领导死没死都无所谓,审讯两个雇佣兵就能知道那个领导人的具体身份。这里的车子都还能用,他们会开让他们教你们。”白一龙解释道。 131:洗白 白城的将军看向白一龙询问:“你不留下来教吗?” “我需要我的摩托车,我要去黑城看看,领导被你们抢下来了,他们肯定还会有另外的动作不是吗?我需要得到第一手消息回来汇报。”白一龙解释道。 将军显然不想放走,脑海里思索着许多事情。 但雇佣兵此时开口说了一句话,让将军放了白一龙。 被捆住的两个雇佣兵中的一个怒吼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们怎么对我们。” 雇佣兵指着被灭火后救下的白夜,白夜身上现在还冒着白气, 身上多处烧焦。 人已经昏迷了,士兵们用身上准备的白色粉末进行覆盖消毒。 那是黑蘑菇烤干之后碾成的粉末! 将军转头看向雇佣兵:“是谁?” “黑夜,黑城的下一任的管理人!你们不是有灵芝吗?救他!他必须救活,否则你们整个白城都不够赔他命的!”雇佣兵咆哮道。 将军自然不懂灵芝是什么意思,只有白一龙笑着:“我们白城未来要干掉你们黑城,一个未来的管理人而已。十个一百个,来几个杀几个!” 此话一出,将军无条件信任白一龙。 白一龙的摩托车被请了出来, 而雇佣兵和黑夜则被拖上山,未来对付他们的刑罚白一龙是想都不敢想。 上了摩托车,一旁的将军还在交代。 白一龙摸着自己口袋内的存储芯片,思考着自己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白城了。 自己能做得最多的,也就是别让白城毁灭而已。 所以心里也清楚一个事情,黑月不能当选,只能让黑海当选。哪怕黑海的作风和行为,白一龙根本看不上。 骑着摩托车往回赶,不到半天的时间重新到了黑城。 到了黑城脚下,黑海和黑月的人都在等待了。 黑月激动的上前开口道:“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黑夜攻击我们的证据。” 白一龙点着脑袋:“不仅仅拿到了,黑夜也去了。现在被抓了,严重烧伤在白城内。估计会被关到我跟你说的那个天牢里。” 黑月愣了几秒,随后兴奋的点着脑袋:“这太好了吧!只要我再研发出导弹,我一炮就给他送走!” 白一龙听到黑月的这个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心里能不疙瘩吗,坚定了白一龙的想法。 黑月拿着平板,随后观看这储存设备内的画面。 看见了黑月的脸,直接截图下来展示在黑月和黑海面前:“这一下我能洗白了!你也不用怕被我泼脏水了!” 黑海在身后说着:“那么现在就召开招待会?” 三合一地区, 后台。 熟悉的位置,只是这一次厕所没有小小,黑海则直接站在了白一龙的身旁,黑月则在台下解释最近这一个月的冤屈。 白一龙小声的开口道:“小小如何了?” “我们这里没有治疗小小的设备,还在昏迷。但外星人有。我有个提议,你能不能接受?”黑海反问道。 白一龙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怀疑黑海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白一龙无奈开口询问道:“你说?” “黑月如果洗白了,就又跟我同一起跑线了。我想赢,你可以帮我杀了黑月吗?听说你是白城的精英,白城可都是能实战的士兵呢!”黑海开口道。 “我有什么好处?”白一龙反问道。 “等小小身体好一点,带上小小,离开黑城和白城。去哪里都好!我有个提议,去外星签证到其他星球,而且外星有更好的科技,能治愈小小?”黑海解释。 白一龙无奈地点着脑袋:“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看。” 白一龙其实之前就想到这个了,也在找机会跟黑海说,但从黑海嘴里听到这话, 反而有些不适应。 台下黑月提到了自己的工厂接受了一份不明来历的订单, 并表示是黑夜送来的, 爆炸与黑夜有关, 自己制造防御性导弹,只是想剥离外星人的防御设备。这样如果有一天外星人攻击黑城,至少能有自主的防御设备不会被动。 说完的黑月,请出了白一龙和黑海。 黑海看着两边的帘子朝着两边拉开,看向白一龙开口道:“说定了,不管你想到什么时候,只要你动手就算成交。” 白一龙还想开口,舞台已经在自己面前了,黑海连忙上前拿着平板开口道:“这些天,黑月一直向我要人,我是一问三不知,终于我们知道了真相!” 台下的记者哗然,看向白一龙。 白一龙则展示黑夜的枪,直接略过了自己在白城逃亡黑城发生的事情,只叙述了自己被黑夜带走软禁的事情。 十杯水被带了上来,每一张都有检测报告。 这些检测报告证明了一件事情,水质不干净。 白一龙自然描述了自己和黑纱搏斗的事情,此话一出,场下顿时哗然。 黑海继续接着白一龙的话题,然后说出了所有黑夜所干的事情。 到此黑夜和黑海完全洗白,会议也结束了。 记者们只关心当时搏斗的场面,和死者的样貌,完全不关心黑夜、白城发生的事情。 救护车的事情,黑月开口解释。 说当时故意宣布回来的白一龙重伤在救护车里,没想到黑夜叫了雇佣兵要杀白一龙灭口。 还好里面其实没人,只有摄像头和玩偶,也成功骗到了黑夜,看见了黑夜的侧脸,铁证如山。 记者们显然想要拨通黑夜的电话,却什么人也都联系不到了。 黑夜不见了,从整个黑城一夜之间不见了! 因为黑夜的消失,竞选被推迟了一个月。 回到了黑月大厦内,黑月有一个月的时间,靠着之前的图纸再造二代导弹。 这边黑月招募了一批新战士,而老的三位战士都被提升到了小组长的位置。 两位继续被派遣到工厂去看守二代导弹,并取名为新二代导弹的建成,留下了一位队长带着士兵在大楼内巡逻。 白一龙则被叫到了黑月的办公室,黑月看着白一龙开口道:“你愿意吗?愿意留下来当我的助手吗?我们会成为黑城的主宰,未来我们的后代会超过外星人!自成一派!” 白一龙对黑月说的这些完全没有兴趣,只是简单开口道:“有没有不干掉白城的办法?” “有,但我可能没这个时间了。”黑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白一龙无奈,举起了黑夜的枪。 黑月愣了愣:“你干嘛!” 132:出手【白一龙的故事(完)】 黑月看向桌上,找想要阻挡的物件,但一声枪响,黑月软倒在了办公椅上。 这比自己想象的要简单多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黑月对自己完全没有了防备。 将黑夜的枪塞入黑月的手掌心,并让其保持一个自杀开枪的动作。 白一龙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此时战士赶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有枪声?” 白一龙开口道:“黑月大人试了试黑夜的枪,说挺好用的想据为己有。他让我出去买点子弹,我去了。” 战士愣了愣点着脑袋:“那确实是一把好枪。” “你也喜欢?那你守着门口,等我回来带点子弹,让黑月大人让你也试着开两枪。”白一龙说完朝着楼下走去。 战士等待着,等待着,随后感觉到了不对劲, 然后推开了门发出了惊呼,再想去找白一龙。 白一龙已经骑着摩托到了黑海所在的地方。 …… 【白一龙的故事(完)】 路桥醒了过来,白一龙似乎早一步醒来看着路桥,并收回了手臂。 罗娜靠向了路桥,似乎是出于害怕躲到了路桥的怀里。 路桥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您的作风和习惯,我想我只能拒绝你了!” “过不了签证是吗?”白一龙看着路桥。 难怪是忽然加入的临时任务,这种性格的白一龙,路桥也不好判断。 “黑小小也来了对吧?那么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这事情交由更高的领导判断。”路桥解释道。 白一龙点着脑袋:“那么谢谢你了。” 路桥转身离开,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消毒,大海在门口等着路桥开口道:“怎么样?这斑马人都干了杀?” “士兵军人,手上有两条命案。当然这也跟他生活的地方有关系,具体的我不好评估。我不想给过,但是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这边我直接让方想评估吧,这事情我不处理了。”路桥回答道。 大海愣了愣点着脑袋:“那你写材料,我通过。” 两个人在夜色下回了宿舍,回家的路桥拿起了平板,贤者已经在画面当中了。 路桥将白一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完,看着贤者询问道:“你怎么判?拿不动主意的话, 要不交给方想?” 贤者也陷入了思索开口道:“交给方想,方想估计直接会判否。我看了一下,你猜黑小小谁在判断?” “不会是劳模苏月吧?”路桥反应过来。 “猜对了!苏月直接去审核了黑小小。这边我看不见状况,不知道人出来没有,你要不去问问她的意见?否则留一个下来,另一个赶走也不是事情不是?” “那么久了?还没有审核完毕吗?”路桥愣了愣。 “没有提交信息,怕是跟你一样还在录入内容吧?”贤者回答道。 路桥愣了愣点着脑袋:“那我出去一趟。” “去吧,我已经录入完毕了,待定状态,等待你消息回复。”贤者说完自己关了屏幕。 路桥起身离开冲出了房间,大海在沙发上看电视:“你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如录入完了吗?” “嗯,我去找个人。”路桥带上罗娜在门口穿鞋,半只脚已经踏进去了。 “额,好吧。我点了西瓜,本来还想一起吃。”大海呢喃着。 “留三分之一放冰箱,我回来吃。”路桥说完冲了出去,就听见身后大海兴奋的含着:“好,给你留着!” 路桥跑到了苏月所在的宿舍敲门,片刻开门了。 开门的正是车湉湉,似乎苏月不在车湉湉就成了被使唤的对象。 车湉湉看着路桥开口道:“领导, 你怎么来了?” “苏月呢?”路桥直接开门见山。 “出任务了, 还没回来吗?”车湉湉反问道。 “你都不知道吗?”路桥不解的说。 车湉湉无奈的笑着:“我去房间看看。” 十分钟的等待,车湉湉站在大楼门口的位置摇着头,车湉湉身后是桑柔和王小碗,显然也被吸引过来看年轻有为的领导了。 车湉湉摇着脑袋:“出去有一会儿了,说是一个临时任务!” 路桥愣了愣,白一龙的任务,自己已经完成并且录入了。 苏月如果是一样录入黑小小的话,按道理应该早好了才对! 路桥心里默念一句,遭了! 路桥连忙上车,去往光子塔。 路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清楚一点。 路桥至少有大海在监控室看着,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大海可以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但苏月并不是,苏月是一个人!干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如果苏月出了事情,是没人会知道的。 路桥到了光子塔,去往了八十八层。 熟悉的位置,朝里走去。 贵宾vip就那么十几间,路桥尝试一间间开了过来。 都是空房间,这个点根本没有别人在出任务。 除去自己那个房间,后四个都是空的。 站在第六个房间面前,路桥打开了门,红灯响了起来,但响了几秒立刻断掉了,喇叭内传出了贤者的声音:“检查到非法闯入,看见是你我取消了。怎么了?” 路桥连忙开口道:“苏月不在自己家,我就怕她还在训练。” 路桥消毒走入了房间内,随后看见了房间沙发上躺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苏月,另一个就是黑白条纹的黑小小。 此时的黑小小头外向一旁,路桥连忙上手,黑小小没了呼吸! 路桥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初代的训练设备会遇到这个状况,后来初代模拟器被废弃了。 那时候电脑还没办法模仿生命体征,所以机器一端理解的是动物,电脑在跟着学习模拟。当时有一个可怕的案例,就是链接的时候,储藏盒内的小动物死了,也就是说模拟链接了死亡的小动物大脑。 立刻小动物的脑内世界开始崩塌,相对的连接者会被拉入一个死亡空间无法回来,如果死亡者的空间完全崩塌,那么自己也就会随之在精神领域崩塌。 苏月现在就在黑小小崩塌的脑世界内,必须立刻救回来! 贤者的声音在喇叭传来:“对不起,这个房间的监控室根本没有打开!所以我检测不到。” “苏月总是一个人,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别说那么多了,帮我叫救护车。”路桥说着拿下了罗娜。 “你要干嘛?”贤者询问道。 “现在这个局面,只有我也连接进去救人了!”路桥回答道。 133:梦境世界 “我不建议你怎么做,你的操作流程并不规范。”贤者的声音在喇叭中传出。 路桥没什么办法,再次检测了呼吸。 黑小小已经断气,连接设备的另一端则是苏月,此时气息十分微弱,那种感觉,不清楚能不能等到救援。 而真的就算等到救援, 将机器停掉也只有一个后果,类似于三魂七魄丢了其中几魂几魄一样,永远没办法正常,可能未来,就永远是个昏迷的植物人样子了。 自己答应过苏月的老爸苏耀照顾好她,那么现在显然没得等了! “贤者, 你能保证将你看见的事情回报给进来的救护人员吗?”路桥反问道。 “可以!我可以截取监控画面,让他们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如果不放心, 可以现在录音备注。”贤者回答道。 “我是签证官路桥,签证官苏月出任务时与外星人黑小小进行连接后,黑小小因病死亡。我判断苏月此时进入了一种崩溃的脑神经领域,所以我必须用自己与苏月相连,从脑内意识中将其带回来。请医护人员到场之后,不要擅自关闭苏月手臂上的任何一个设备,很有可能导致我和苏月都无法返回现实世界。”路桥说完摸了摸罗娜。 罗娜准备好似的,将自己拉成长条。 路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将罗娜与苏月另一条手臂相连。 路桥咬着牙闭上了眼! …… 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链接体验都不同,这一次苏月并没有真正地反馈给自己。 所以这一次链接完全就是单向的,路桥进入了一个全黑的世界。 合理的黑岂止是伸手不见五指,完全就没有一点光。 自己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间内,能摸到自己却摸不到其他东西。 试着蹲下抚摸地面,能感受到地面,无比地平坦。 那种感觉平坦得无法理解,远超的真实感。 路桥想开口喊苏月,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 那种感觉,就好像梦魇里, 想喊却根本无法开口的感觉,在黑暗中只剩下虚无缥缈的触觉。 既然有触觉,能感受到四肢,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路桥开始向前疯跑! 跑了一会儿,却根本感觉不到累。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事情,这里就是梦境世界。 如果是梦境的世界,那么显然就是靠想象力了。 路桥试着闭上眼,虽然现在不闭眼跟闭眼几乎没什么区别。 路桥开始思考,自己有一个形象,脑海里思考自己是雄鹰。 下一秒睁开眼失重感就出现了,自己果然漂浮在空中,路桥开始尝试展翅,成功地在空中朝远处飞舞。 飞了片刻的路桥反应过来,既然跑不出去,飞又怎么可能飞的出去。 反应过来的路桥闭上了眼再度开始坠落,脑海里出现了那么一刹那,会不会撞到地上, 下一秒猛烈的撞击感让路桥差点庆幸, 连忙告诫自己都是梦境。 那一瞬间, 路桥反应过来自己潜意识想什么就会遇到什么。 那么想苏月? “路桥!救我。”苏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路桥转身看见了苏月, 但只有一个模糊的看不见脸的样貌。 想开口却无法回答。 模糊脸的苏月询问道:“是你叫我吗?路桥哥哥?” 路桥明明说不出话,而且真正的苏月怎么可能是这个性格? 假的?什么状况? 自己想什么来什么,但来的都是假的。 路桥摇着脑袋,想醒过来却发现完全没有办法。 要冷静,现在自己在哪里? 应该是在自己的梦境内,因为这个苏月完全是自己的幻想,所以自己应该进入了自己的梦境。 自己的状态,应该跟苏月进入黑小小的状态是一样的。 完全封闭,必须先要打破自己的阻碍,才能真正地连接上苏月,才能将苏月带出来。 可如何从自己的梦境醒来? 鬼压床这种事情,路桥曾经有幸体验过。 不断地醒,可就是醒不过来。 而且不断地觉得自己已经醒了,但真相却不是这样。 不断重复?然后灭亡?和苏月一起成为植物人? 路桥想到了什么,其实现在连接在一起的不只是三个人! 准确地说是四个! 黑小小、苏月、路桥和罗娜。 路桥想喊罗娜,但显然没有用。 自己无法开口,可下一秒,身上似乎什么东西包裹而上。 路桥瞬间反应过来!是罗娜! 有了触感,结结实实的触感自己被罗娜完全包围,并且融为一体。 路桥的眼睛总算能睁开了,看见的场面却是路桥不认识的。 这里什么都有,好像是一个个画面拼凑起来的小世界。 一个客卧,打开门就连接到了幼儿园。幼儿园教室门里不是教室,而是四个女孩子所住的别墅。 这里一环扣着一环,以自己现在所在的区域形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包围。 能感觉到这里的东西很少,或者说苏月的生活很单调。 环绕一圈,看不到苏月。 路桥开始一个个房间仔细看了起来,第一个房间是客卧。 三室一厅的房子,但此时只留下了一个客卧。 有个门可以进来,可以看出是个三居室的房子,被竖着切开只留下了客卧。 这个客卧应该是苏月的房间,出生的苏月就生活在这里。 一张小书桌上,上面都是自学的课本。 桌上还有一张特别自律的表格,写着每天的作息。 除了学习和运动外就是睡觉,非常规律。 而课本上的内容,此时摊开的课本上写着苏月的造句: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 光看内容,就感觉爸妈是真爱,苏月只是一个意外。 路桥打开了衣柜看了床底,确定没有躲人之后去往了下一个房间。 这里是幼儿园,没有学生,只有一个大院,还有一片田野。 院子里都是游乐的设施,滑滑梯、海洋球、木马,还有一个敞开的教室,教师的黑板上写着故事:悯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张张饭桌,右上角都有每个人的名字。 路桥看了一圈,第一排第一个就是苏月的。 134:小苏月 苏月的书桌上没有课本,有用尺子刻出的一行字:海洋球,真好玩。 刻字的一旁,有一个餐盘。 所有的餐盘都是干干净净的,唯独苏月的餐盘里。 米饭还有大半,肉菜完全没动,蔬菜只动了一点, 这显然和黑板上的格格不入。 所以这是苏月最不喜欢的一天? 教室最前面角落的消防栓后面和里面,出来的滑滑梯上面,全部看过都看不见苏月的身影。 如果这这是苏月不喜欢的东西,那么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也是苏月不喜欢的? 苏月就像个多余的人, 所以不喜欢? 在进入下个房间, 四姐妹的宿舍。 四个人同一个进入签证部的,桑柔、王小碗、车湉湉和苏月。 此时诺大的房子, 她们最爱的游泳池这边。 三个椅子是正常的,第四椅子倒在地上。 路桥捂着脑袋想起了什么,桑柔喜欢倒下一张椅子来放脚。 这也就意味着意见事情,这里根本就没有苏月能坐下的位置。 游泳池里一眼望去,居然不是水,而是密密麻麻的海洋球,这一下路桥想到了什么,苏月喜欢海洋球,因为说过海洋球真好玩。 不对劲?记忆篡改了? 最后一个区域,这里是一片田野。 这里望过去一整片的花海,似乎看不见尽头似的。 如果前面都是她讨厌的东西,这里的风景那么好?为什么还会讨厌这里? 路桥是一时半会儿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但很快看见了最重要的东西。 有一块隆起的小山坡。那是小山坡的最上面,有一块石板,准确地说是墓碑。 路桥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是苏月母亲的坟墓,确实这里是苏月最伤心的地方。 转头, 看着眼前四个场景拼凑起来的世界。 这些场景就编制成了苏月最悲剧的一生,可这里没有苏月。 总不可能在坟里吧?路桥有想过伸手刨坟。 但刚走向山坡,看着满山的小花还是放弃了。 这里的画面真是太美了,是那种想象加持过的画面。 不可能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还可能在哪里? 回忆之前所有的一切,有没有能让苏月快乐的地方? “苏月!” “苏月!” “苏月!” 连喊三声,却得不到任何一点回应。 还可能在哪? 此时的路桥反应过来一个事情,海洋球真好玩! 路桥冲向了幼儿园的海洋球,这里是滑梯下方的缓冲区,各种颜色的海洋球都在里面。 路桥试着踩入其中,隔着罗娜的身体也能感觉到海洋球内冰凉凉。 周遭都是海洋球包裹,包裹住的地方就感觉到冰凉。 凉的脑袋完全放空了,这种感觉确实挺舒服的。 向前几步,蹲下来摸索着,居然碰到了什么,那是一双孩子的小脚。 试着将上面的海洋球全部扒拉开,果然看见了一个孩子。 五官很精致很立体,这绝不是想象能出来的东西,自己脑海里没有小时候的苏月,就跟周遭陌生的一切一样, 这里是苏月的记忆。 所以这一切一定都是真的,眼前的就是真的苏月。 而眼前的孩子,应该就是小时候的苏月,此时平躺在海洋球内,脸上只见一层薄薄的海洋球,靠着缝隙呼吸。 “苏月?”路桥询问道。 “你是谁?”苏月稚嫩的声音询问。 “我是路桥,你还记得吗?”路桥回答。 “老师吗?我不吃了!我吃不下!”苏月下意识的喊道。 “我不是老师,我是路桥,你的同事,你的领导。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路桥询问道。 “不!我不要。你是坏叔叔,我只跟爸爸回去!”苏月大喊道。 此时大门口,忽然刷新出了两个老师和两个保安。 两个老师还有自己的样貌,但是两个保安应该是苏月完全记不住样子了,长得就像个面包捏成的人。 长得十分潦草的四个人,硬生生拉着路桥离开了幼儿园。 刚出幼儿园的边界,老师和保安就不动了。 随后慢慢的变成了透明的,直到完全消失。 路桥再走入幼儿园,海洋球已经将苏月完全埋上了。 路桥想到了什么,走到了讲台的位置。 苏月旁边的课桌上有名字,写着张洁。 不清楚男生女生,无奈继续看下去,随后看见一个叫姜小龙。 这玩意肯定是男孩子了! 连忙跑去海洋球大喊道:“苏月你在哪里,我是姜小龙啊,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捉迷藏,我来找你咯。” 路桥自导自演,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走到海洋球掀开了苏月的脸蛋,兴奋的开口道:“我找到你了。” “你是谁?”苏月稚嫩的声音询问道。 “我是姜小龙,你还记得吗?”路桥再度解释。 “你是姜小龙?那么大了?”苏月开口道。 “是啊,我跟你离别已经很久很久了。我现在也是二十五岁的大人了呢,你呢?为什么还是个小孩子,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开这里做大人,不再那么累了。”路桥再度询问道。 “离开这里?去哪里?”苏月询问道。 “去哪里都可以,但你现在最重要是醒过来!”路桥回答道。 “可是爸爸让我在这里等?”苏月无奈的说。 路桥刚想开口,可却发现自己的声线和长相也装不了苏月的爸爸,长相完全不一样。 路桥咬了咬牙,一把抓起苏月。 苏月的父亲不可能来,母亲也死了。此时此刻必须让其认清现实才行! 两个老师两个保安再次出现。 路桥提着小时候的苏月冲了出去,一脚两脚,一腿一甩。 四个人都被自己打倒在地,压着苏月到了山坡之上,看着山坡上的孤坟开口道:“你妈妈在这里呢,人已经死了!你爸爸不回来的!现在是我来救你了,你知不知道!” 路桥清楚一个事情,从小苏月应该就没有见过妈妈。 妈妈应该是在苏月出生之后没多久就死去了,此时是无法接受吗? 但苏月下一秒,看着眼前的坟头就哭了起来。 那不是感动的哭泣,而是害怕的哭泣。 完全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跟其他的没有任何关系。 路桥做错事情了? 135:真苏月 感觉到了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错在哪里?错在苏月还是个孩子? 眼前的就是个孩子,五六岁智商。 此时的路桥都在怀疑一个事情,真将眼前的苏月带出去,管用吗? 醒来的苏月会拥有什么智商? 谁能想到海洋球池里拿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孩子? 等等!海洋球? 是不是还有一个海洋球? 路桥看着眼前的小苏月,向后挪去。 走出平原,孩子还在原地哭泣, 但踏出去的那一刻,孩子似乎是直接卡在了原地。 一切都禁止了,那种感觉,就好像现在的苏月在耍自己的似的。 但没空多想这些东西了,路桥走到了别墅区。 朝着游泳池走去,这个游泳池, 路桥和大海住的房子里平日都是空的, 空得不行了曾经想过养鱼。 但女生这边的就不一样了, 永远是清澈的泳池。 此时此刻海水被替换成了海洋球,这就证明一点,这个海洋球的池子里下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路桥直接跃了下去,确实不是水,膈的路桥全身都疼,但清楚这只是幻觉。 自己不会受伤,因为这是在梦里,自己也不会有事情,因为罗娜会保护自己。 在海洋球内,路桥开始了狗刨。 将海洋球撇向一边,照着中心点挪了过去。 果不其然这里也有东西,时不时能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 比如老式照相机、比如苏月父亲的胸牌之类的东西。 走到最接近的位置,感觉顶到了什么东西。 拨开面前的海洋球,随后看见了苏月。 这是成年的苏月,此时望着天空发呆。 这里的天空,本来就是大厦内人造的景色。 但此时看着苏月的脸,却感觉对方似乎真的出去度假了一样。 “现在是真的你吗?”路桥询问道。 “我以为我会等到我母亲或者再差来个父亲,可我从未想到会等到你。”苏月呢喃着, 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 路桥尴尬地躺到了一旁学着苏月的样子:“可累死我了,你脑海里,想要的母亲或者父亲都是你想象的,可我不一样,我可不是想象出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苏月不解地反问。 路桥连忙开口解释:“你还记得你最后一刻在干嘛吗?” 苏月沉思了片刻:“好像是出了个任务?” 听到这里,路桥明白自己找对苏月了。 “你的任务是对接黑小小,而我对接的是跟黑小小一个任务的白一龙。他们是一起来地球的,我看完了白一龙之后,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找你分析一下。毕竟一个人过审一个人不过审的话,会给两个人留遗憾,就想着来找找你,结果发现你不在宿舍,然后我就去了vip室,没想到你真在这里,而且黑小小已经死了。在你连接后不久死去了,所以现在的状况是,你被拖入了对方的意识无法脱出。所以我来救你了,我进入了你的精神领域。”路桥一顿解释道。 “我想起来了,我是死了吗?”苏月开口道。 “没死, 死的是黑小小。”路桥立刻打断了苏月奇怪的想法。 “我就记得, 跟黑小小连接之后, 一直观察到她被子弹击中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而是我的意识在她的世界清醒过来。我努力想回到现实,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我第一反应是机器坏了,我开始寻找黑小小。什么都找不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不行了,我就陷入了绝望,然后想着自己估计永远离不开了,就想到了小时候,然后就躺平了……”苏月说到这里,望着天花板一阵放松。 “没事了,我来了。”路桥回答道。 “不,有事!按照你说的,不是设备的问题!是黑小小死了!你知道那个案例吗?连接失败,与死老鼠进行链接脑死亡的那位。”苏月回答道。 “我知道,所以我猜断定你可能要出事情,才和你连接在一起的。”路桥说道。 “你和我连接了?你傻吗?自寻死路?”苏月无法理解。 “不算,这是救你的办法!虽然很冒险,但值得尝试。”路桥连忙开口。 “所以你有出去的办法?”苏月反应过来。 “没有。”路桥无奈地回答。 “那你不是傻是什么?应该是黑小小重复经历了一次中枪后的窒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导致窒息吧。”苏月说出了发生事情的可能性。 “我进入之前摸过黑小小,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路桥回答道。 “那你冒险连入,这……”苏月看向路桥。 “进来之前我的想法,然后能将你的意识接到我的世界,然后让你和黑小小断开,再从我和你之间进行登出,就有可能让两个人都醒过来。”路桥回答道。 “你都在里面了,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断开?”苏月反问道。 “如果是别的签证官,确实没有办法,但我不一样,我用的是罗娜。我在连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罗娜也是有意识的。把你带去我的脑内世界,然后再让罗娜拉长的足够的长度,关闭掉你手边的设备。我们就有机会!”路桥信心满满地开口。 “我想过很多人会出现救我,但真没想到进来救我的人会是你,那么就听你的吧。”苏月爬起身子。 路桥连忙笑着伸出了手:“按照流程,我现在要幻想出一个梦境世界,带你过去了。” 苏月搭上了手:“成,我都听你的。” 路桥说着再度闭上了眼,想要幻想出自己的宿舍,或者之类任何东西。 能感觉到一股拉扯的力量,却发现自己抓着苏月的手纹丝不动。 路桥再度睁开眼睛:“奇怪,带不走你!难不成你不完整?” “我不完整?”苏月不解地说。 路桥想到什么指着远处:“对了,我还看见了一个小时候的你!” “小时候的我?确实我好想梦到小时候的自己了。”苏月说着走向远处的高地。 路桥连忙跟上,看见苏月跟自己小时候站在一起。 136:吞噬? 孩子此时不停地在哭泣,苏月来了个摸头杀。 孩子此时也不哭了,非要抱着苏月喊妈。 那明明就是自己和自己,路桥无奈走到苏月身后开口道:“你自己脑补出来的,你自己要想办法啊。” 小时候的苏月望向路桥就开始叫爸,这让路桥有些不知所措。 苏月此时也无奈,脸颊微红:“这, 我哪知道怎么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有她,我是神经分裂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你这个样子。脑海里最痛苦的三个事情,小时候没有父母照顾,长大了没有同事照顾,一个人大写的悲催。有可能是你想重新要一个童年, 所以幻想出了自己的小时候。要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肯定要从你自己出发了。我只能在现实中帮你!”路桥回答。 “现实中?你打算怎么帮我?”苏月反问道。 “这事情如果能告一段落, 我们能从这里出去。我带你去找你爸苏耀,我跟他单挑。你在旁边看着,我来开导你爸爸。争取在乔克队长出院之前,把你这个大麻烦铲平了!”路桥回答道。 “成,现在嘴那么硬,到时候可别怂了。不过这孩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她虽然是我制造的!但我总不可能把她一口吞了吧!”苏月无奈的说。 “一口吞?”路桥脑海里想到了什么,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路桥的身体内,一层薄膜慢慢地从身体透出,然后形成一个蓝色的薄膜圆球,这个薄膜圆球正是罗娜! 罗娜一个胖乎乎的空心大球,对准小时候的苏月一口就咬了下去。 把路桥和苏月都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罗那就在苏月和路桥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将幼年时期苏月包裹在身体内,形成了小苏月的样子。 “这?怎么回事?”苏月反问道。 “我的罗娜有些特殊,平时喜欢吃一些小电器,但我还真不知道, 它能吃人,我是说,吃人分裂出来的思想!”路桥说着也发觉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群医生冲入了房间内。 看见沙发上苏月跟路桥相连,而苏月另一个手臂耷拉着,连接设备已经跟死去的黑小小,三个人连接在一起,什么状况? 医生们到场之后不清楚状况,触碰了一下连接的罗娜,随后看向苏月另一只手的设备。 摸了一下,两个人类还有均匀的呼吸,外星人已经端起了。思索片刻,先断开外星人的,再将两个人类断开,这是医生的第一反应。 机械设备显然比生物更好处理,就想着将机器断开连接。此时根本不在意设备上的灯都还是亮的,就开始动手。 广播发出了录音:“我是签证官路桥,签证官苏月出任务时与外星人黑小小进行连接后,黑小小因病死亡。我判断苏月此时进入了一种崩溃的脑神经领域,所以我必须用自己与苏月相连,从脑内意识中将其带回来。请医护人员到场之后, 不要擅自关闭苏月手臂上的任何一个设备,很有可能导致我和苏月都无法返回现实世界。” 听懂的医生反应过来,但发现已经迟了,苏月和黑小小的设备连接此时被断开来了大半,金属贴片只剩下一点点连接着。 发现做错事情的医生愣在了原地,就在此时精神世界内地动山摇。 苏月所幻想出来的世界开始崩塌,路桥看见了裂痕外面的世界。 似乎有一整个黑洞包裹着,将这个世界一点点地向外拉扯。 半透明的罗娜稚嫩的声音开口道:“爸爸,医生做错了事情,已经断开了连接!” 苏月反应过来大喊着:“这里马上就要塌掉了,我们会被永远留下。” 路桥此时反应过来:“那么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我好想知道了,苏月,这里是你创造的精神世界。你其实还在黑小小的意识内。但你意识为了保护你,所以在这个意识形态内建立了连接。所以不是我带你走,而是你带我走,去真正你的意识!” 苏月愣了愣,伸出了手:“所以是我带你,去一个我脑补出来的世界对吧?” 路桥这一次抓住了苏月的手,另一只手伸向罗娜。 一扇门出现在苏月面前,这个房间后面是另一片区域。 这里虽然还是个幼儿园,但此时孩子们在讲台上看着老师开始折纸,折的似乎是小金鱼。 苏月率先埋入其中,路桥拉着罗娜也跟了进来。 但进来的一瞬间,身后的大门开始裂开,并且感染到了这个世界。 “感染过来了!”路桥大喊道。 罗娜此时尝试开口,稚嫩的声音发出苏月小时候的声音,却说了路桥母亲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苏月和路桥都不知道的一幕,此时两个人的意识之外。 医生无奈转头看了一眼护士:“等一下会诊报告我来写,发生的事情你都当不知道。” 医生此时觉得救不回来了,既然已经断开了连接,不如破罐子破摔,全部断开算了。 然后都带回去,植物人就植物人,能醒过来都是他们的造化。 正当医生说完,准备动手的是,随后脖子一疼捂着脖子晕了过去。 护士反应过来看向苏月和路桥,但根本来不及硬生生也倒了下去。 是罗娜,从两个人手臂连接处长成了苏月小时候的模样,并对着医生和护士发生了电击针。 “你,真是不可思议。”贤者通过监控看见了这一幕。 半透明的罗娜手指指向嘴巴做了个嘘声,随后上手直接切断了黑小小这边的连接。 将苏月手臂上的设备彻底拆除甩了出去,然后将自己拉升成了一张大网,将苏月和路桥一同包裹入自己身体内部,随后完全消失不见。 而意识世界内,半透明的罗娜虚弱的大喊道:“对不起爸爸,我好累。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路桥不知所措,苏月开口道:“崩塌停止了!是不是代表稳定了,我们可以解除连接了。” 话刚说完,路桥和苏月都感受到了一股拉扯感。 等醒过来,路桥发现自己躺在苏月身旁,而手臂的连接处罗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抓着苏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