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模拟:从皇后寝宫开始》
第1章 修仙模拟器
第1章 修仙模拟器
“自己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陈墨欲哭无泪。
没错,他是一个穿越者,因为被一个算命的说自己身具煞气,命犯杀劫。
两天前莫名其妙魂穿到沧澜大陆,大宋皇朝一个同名同姓的假太监身上。
之所以是说假太监,是因为原身有一个双胞胎哥哥,长的一模一样,身高、声音都差不多,有时候,爹娘都会认错。
前段时间,原身的家乡发了场大水,爹娘死了,整个村子都被淹没了,只有陈墨侥幸活了下来。
在皇宫当太监的哥哥知道这消息后,于是请了假回家发丧。
结果丧事刚办完一天不到,原身这个太监哥哥得病草草的走了。
因为走之前,原身这个太监哥哥吹嘘皇宫里的生活多么多么的好,还说自己现在伺候的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心善,对他很好之类的...
于是,原身脑袋一热,处理完爹娘和哥哥的丧事后,换上哥哥的衣服,鬼使神差的进了皇宫当了一名假太监。
也不知原身是感染了还是什么,三天前发烧流汗,因为原身不想让人知道他是假太监的身份,所以也没有声张,又调了几天休后,弄了个偏方,自己治疗。
最后还是没有抗住,两天前走了。
然后现在的陈墨鸠占鹊巢。
当掌握原身所有的记忆后,陈墨浑身吓的冒了身冷汗。
好家伙。
原身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呀。
竟敢冒充自己的哥哥来皇宫当假太监。
还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太监。
这要是被发现,砍头那都是轻的。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这是得有多勇呀。
哦,都没了,那没事了。
除此之外,陈墨记得有一次上网看过一篇新闻,说古时候的太监,每年都要检查一次身体,称之为“验净”,一但发现长出了,就要再割。
因此,陈墨就算平时能瞒住,但能瞒住多久。
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所以,这两天,陈墨过得十分的煎熬,时刻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揭穿。
好在,现在系统来了。
看过小说的都知道,拥有系统,那就代表着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想着美好生活即将到来。
陈墨激动的赶紧查看起了系统。
【叮!修仙模拟器已开启。】
【大动乱倒计时:9日23时58分51秒。】
【是否开启修仙模拟?】
“???”
陈墨的脑袋上当即浮现出三个问号。
这个系统不对呀。
不应该是属性面板,然后问我是否开启新手大礼包吗?
修仙模拟器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那个网页小游戏?
陈墨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还大动乱?
不过紧要关头,陈墨也没时间纠结这些了,当即选择开启。
【叮,已开启修仙模拟。】
【当前可选天赋:鲁班大师、绝欲高手、点金指、魅力达人...】
【请在以上天赋中选择三项进行修仙模拟。】
陈墨来了一丝兴趣。
原来是属于游戏性质的金手指。
在这方面,没有人比我更懂了。
陈墨在给出的十项天赋里,选出的三项。
【鲁班大师(紫色):智商250,能够检测出对方的境界修为。】
【绝欲高手(橙色):欲成神功,必先自宫。自宫后,修炼功法和武学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且修炼速度超级加倍。】
【魅力达人(紫色):颜值增加,自身魅力超级加倍。】
天赋有着不同的颜色,分别为蓝、紫、橙、金四种,蓝色最低,金色最高。
既然是游戏性质的金手指,陈墨自然挑好的天赋选。
至于自不自宫啥的,反正是模拟。
【选择完毕,模拟开始。】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准备猥琐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
【第二日:你被皇后娘娘破格从三等太监提拔到了一等太监。】
【第三日:一名宫女不小心发现了你和皇后娘娘有染,你死了。】
【叮!本次修仙模拟已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器进入冷却,本次模拟天数:三日。冷却时间:三十分钟。】
陈墨表情呆呆的。
有些懵。
卧了个大槽。
和皇后娘娘有染。
虽然模拟器只用一句话表达了他的后果。
但陈墨想想,给皇帝戴绿帽子,凌迟都是好的。
陈墨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这绝对是魅力达人所产生的效果。
但不得不说,这天赋确实牛。
这才几天,就能让皇后冒着掉头的危险,和他一个“太监”搞暧昧。
不过卧槽归卧槽。
看着模拟器提示的可保留一种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陈墨心脏就砰砰跳动了起来。
原来这金手指的真正作用在这。
陈墨查看起了详情。
很简单。
首先,他可以每次在模拟结束后,选择一项天赋固化到现实中,该天赋也将代入下一次模拟器的模拟中,并不占据可选择天赋的栏位。
其次,自己每天可以无数次模拟,但却只能固化一项天赋到现实。
不过,在没选好之前,你可以将认为好的天赋锁定,后面出现更好的天赋,你可以进行替换,但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你必须要选好一个,否则便视为放弃。
看完后,陈墨顿时激动了起来。
要是自己每天都刷一个金色天赋,并提现出来,十天后,自己身居十个金色天赋,那不直接芜湖。
他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思索了一番。
他先将鲁班大师这个天赋锁定下来。
绝欲高手要自宫。
作为一个男人,那个东西都没有了,再强,还有什么意思。
至于魅力高手,太惹事了。
连皇后娘娘都抗不住,他现在还处在后宫,别说勾搭妃嫔了,就连和宫女有染,都是死罪。
十个脑袋都不够自己砍的。
除此外,原身的颜值已经称得上上佳了,够了。
因为还在调休的原因,陈墨也没有急着去上班,等半个小时的冷却时间结束后,继续刷起了模拟。
(本章完)
第2章 羽涅心经
第2章 羽涅心经
【叮!修仙模拟器冷却完毕,是否开启模拟?】
“是。”
【当前可选天赋:天生神力、兽语者、弱智、一目十行、水鬼……】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并开启修仙模拟。】
陈墨仔细看了一下,皱起了眉,这次的天赋,整体比上次还要差一些。
很快,就挑选出了三个天赋。
开始模拟。
【鲁班大师(紫色):智商250,可以检测出别人的修为。】
【天生神力(橙色):你天生力大无穷,可单手抬鼎,一指裂石。】
【兽语者(紫色):可以和动物进行交流。】
【一目十行【蓝色】:记忆惊人,你看到过的东西,不会忘记。】
在修仙模拟器冷却的半个小时时间里,陈墨大概摸透了这个模拟器。
所谓模拟,你可以在脑海中想个大概的思路,然后模拟器根据你的思路,模拟起来。
陈墨觉得还是要苟,总结上次的教训,千万别和后宫的女子离的太近。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准备猥琐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
【第二日:你喂养了蚂蚁一粒米饭,从蚂蚁的口中,得知皇后寝殿里,埋藏着一本功法。你起了心思,但猥琐发育的念头,并没有让你冲动。】
【第三日:皇后娘娘邀请后宫嫔妃们聚会,被你无意得知若是没有功法,再厉害的天才,也窥探不到修炼的门径,到头来是一场空,你猥琐发育的想法破灭了。】
【第四日:你偷偷溜进了皇后的寝殿,找到了这本功法,发现这竟然是天阶下品功法——羽涅心经。你准备将它背下来的时候,被发现,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天赋,将它固化到现实。】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四日。系统冷却时间:40分钟。】
陈墨惊了。
竟然是天阶下品的羽涅心境。
功法武学划分为四个等级,分别为天地玄黄,每个等级又分上中下三品,其中天阶最高,黄阶最低。
天阶下品,已经非常高了。
陈墨拿小本本记了下来。
旋即就要把鲁班大师给替换成天生神力的时候,陈墨转念一想,替换成了一目十行。
原因,若是他用修仙模拟器把羽涅心经背下来,那他岂不是现实就可以修炼了。
等40分冷却时间一到,陈墨开始实验了起来。
“开启模拟!”
【修仙模拟器开启。】
【当前可选天赋:金刚芭比、独眼高手、水遁...】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
陈墨脸色都是黑的。
这都是啥奇葩天赋呀!
照样是从中选了三个最好的天赋。
【一目十行(蓝色):记忆惊人,你看过的东西,不会忘记。】
【金刚芭比(紫色):身体女性化,身体巨人化,但刀剑不入。】
【独眼高手(紫色):瞎掉一只眼,获得透视的能力。】
【水遁(橙色):遇水可遁,日行千里。】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但你知道,若是没有实力的话,假太监的身份暴露,照样是死。于是你偷偷溜进了皇后寝宫,得到了羽涅心经的修炼之法,并借助水遁离开了皇宫。】
【第二日:你被皇宫的大内高手追杀,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以永久保留一种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二日,冷却时间:20分钟。】
“卧槽!”
陈墨直接爆了句粗口,他只是背下了羽涅心经,又没有把它带走,而是原路放回去了,这是怎么被发现的。
难道是身体的变化?
“嗯,还好,这羽涅心经的修炼之法被我得到了。”陈墨轻轻拍着胸口,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讯息,嘴角微勾。
一目十行他暂时没有替换掉。
若是后面再碰到武学什么的,还可以用上。
...
二十分钟后。
【叮!修仙模拟器冷却完毕。】
【是否开启模拟?】
【继续,开启。】
【当前可选天赋:天寒之体、坡脚宗师、骗子...】
突然,陈墨眼前一亮。
一道金光闪烁在他的眼前。
金色传说。
刷出金色天赋来了。
【斗战圣体(金色):战斗狂人。打不死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强,遇强则强,对于战斗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可以看出对方战斗时的破绽,且对武学有着超强的领悟力。】
陈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斗战圣体。
除了之前锁定的一目十行外,还挑选了天生寒疾、骗子两个天赋。
【天寒之体(紫色):天生体内蕴含着一股冰寒之气,活不过三十岁,在冰属性的功法和武学上,修炼速度加快。】
【骗子(蓝色):你说出来的话,增加几分可信性。】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准备猥琐发育,然后惊艳所有人。】
【第二日:你借助空闲时间的修炼,成功参悟了羽涅心经,迈入修炼之道。】
【第三日:你成功引气入体,成为了一名九品武者。】
【第四日:你受到了皇后的看重,破格提拔成为了一等太监。】
【第五日:你因为伺候皇后有功,获得了丰厚的奖赏。】
【第六日:安稳的一天。】
【第七日:安稳的一天。】
【...】
【第九日:你无意得到了一块冰灵寒玉。】
【第十日:你成为了一名八品武者。】
【第十一日:皇后威胁你与她双修,说你假太监的身份,在一周前便被她发现,不想死的你,答应了。】
【第十二日:被皇后采补,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十二日。冷却时间:120分钟。】
(本章完)
第3章 东方不败
第3章 东方不败
我擦嘞。
本以为要一直猥琐下去,然后惊艳所有人呢。
原来一周前就被皇后识破了。
怪不得要提拔自己到一等太监。
皇宫里的太监分几个等级,分别为无品级的杂役。
正九品的三等太监。
从八品的二等太监。
正八品一等太监。
正七品带班。
正六品内侍。
正五品掌事。
从四品副主事,正四品左右主事。
正三品副总管。
从二品大总管。
陈墨现在是个三等太监。
原本是负责皇后寝宫洒扫、修筑、搬运等下等苦役工作。
前段时间,也就是陈墨还没进宫的时候,原身的哥哥在皇后寝宫干起了饮食起居,较为轻松的活计。
陈墨觉得皇宫也不安全。
还要边缘化。
毕竟这位主子忒丫的还会采补。
陈墨在小本本上记了起来。
尽量怂点苟点,别和人引发矛盾,引起皇后娘娘的注意。
做完这些后。
陈墨赶紧把一目十行给替换成了斗战圣体。
轰!
陈墨顿时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虽然这具身体因为穿越的问题,病好了,但还是比较虚弱的。
此刻,他感觉这股虚弱感彻底没了。
竖耳细听,在房间里面,都能听到隔壁宫女不大的娇笑声入耳,不仅如此,他的视力也变好了。
床铺离角落有三四米,可陈墨清晰的看到了角落处爬行的蚂蚁。
整个世界在陈墨眼里如同揭开了一层薄膜,瞬间清朗无比。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大了许多。
为了实验,他下了床,在屋外找了一个坚硬的石头,然后又回到屋里,用力一捏,那石头瞬间化为齑粉。
陈墨心脏嘭嘭跳。
只是一个斗战圣体,就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增加这么多。
再来九个金色天赋,绝对能起飞。
陈墨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咕咕...”
就在这时。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陈墨看了眼修仙模拟器的冷却时间,正好,可以先吃个饭。
...
皇后姓萧,七大名门望族之一的萧家出身。
她所居住的寝殿名为未央宫。
未央宫很大,这里满目都是青灰色的高墙,青色的地砖,院里院外都是花团锦簇,绿树成荫,估摸有个几千平。
这么大的地方,几乎每天都要打扫。
好在,这是皇后的寝宫,伺候她的宫女,就有十位。
普通太监一共四十八名。
...
陈墨估计原身会想到冒充他哥哥来皇宫当太监,估计和吃饭也有关系。
以三等太监为例,一年的食禄是四两,一天的口粮配额有约半斤的大米,外加一些腌菜、青菜之类的,偶尔还有一些肉食。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额外的收入。
比如皇后娘娘若是心情高兴,会打赏下人一些钱财,原身的哥哥也能分到一些。
还有,自原身哥哥负责看门的活计后,一些想见皇后娘娘的人,也会给他一些贿赂。
温饱之下还有钱财剩余。
可原身就不一样了,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加上村子也被大水淹了。
铤而走险来皇宫当假太监也能理解。
...
就在陈墨填饱肚子,准备回房间继续刷修仙模拟器的时候,只听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陈子别走,咱家正找你呢?”
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老太监一手拿着拂尘,一手背于身后,挺直着腰板走了过来。
陈墨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未央宫的掌事太监王英。
当即弯着腰拱着手,道:“见过王公公。”
“小陈子,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病糊涂了?”王英皱起了眉,虽是这样说,不过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道:
“瞧你的样子,应该是好了,明天福茂帝姬和太子殿下要过来见皇后娘娘,贴心的人不多……”
说着,把手搭在了陈墨的肩上,道:“小陈子,咱家看你就不错,挺有眼力见,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的本事了。”
太监的升迁渠道,就是陪自己的主子玩,把主子伺候高兴了,自己才能揽权。
而福茂帝姬和太子殿下,就是皇后娘娘的一对儿女。
将他们伺候好了,对陈墨来说,确实是个机会。
“多谢王公公照顾。”陈墨从袍子里拿出仅剩的三两银子,塞给了王英。
王英掂量了一下,皱了下眉,才三两,不过想到陈墨最近家里发生的事,说了一句让他明天过来做事后,便笑着离开了。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骂咧咧了起来。
什么把握机会,要塞钱就直说。
虽然他不想塞,不想要这个机会,他巴不得不起眼,但这就得罪了王英。
而王英算是他的直属上司,得罪他,有的是自己苦头吃,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份也见不得光,一旦暴露,就死翘翘了。
不过很快,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上面。
因为在王英拍在自己肩膀的瞬间,修仙模拟器叮了一下。
【叮,蓝色修仙天赋池得到扩充。】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了起来。
按照系统的描述,他可以通过与他人或事物接触,从而让系统复制天赋,收录到系统中,这样,他每次模拟可供选择的天赋也就越多。
通俗易懂。
等冷却时间一到。
陈墨再次开始了模拟。
【当然可选天赋:金刚不坏童子身、东方不败、偷鸡摸狗...】
【请在以上天赋中...】
【斗战圣体(金色):战斗狂人。打不死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强,遇强则强,对于战斗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可以看出对方战斗时的破绽,且对武学有着超强的领悟力。】
【金刚不坏童子身(蓝色):只要保持童子之身,阳气不泄,便可使身体金属化,增加防御力。】
【东方不败(橙色):身体女性化,获得超高的修炼天赋。】
【偷鸡摸狗(紫色):贼不走空,偷盗技能增加,轻功属性增加。】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觉得皇宫并不安全,你寻一借口请假离开了皇宫。】
【第二日:你偷盗了大量的钱财,购买了食物,然后跑到大山里苟了起来。】
【第三日:凭借超高的修炼天赋,你参悟了羽涅心涅,并成为了一名九品武者。】
【第四日:雨很大,你找到一个山洞避雨,可山洞里却窜出来一头妖魔,你奋力反抗,在被咬掉一条手臂的代价下,逃了出来。】
【第五日:你中毒,死了。】
(本章完)
第4章 模拟不修行,能活多久
第4章 模拟不修行,能活多久
纳尼?
竟然被毒死了。
这怪物还有毒?
五十分钟后。
冷却时间一到。
“丫的,我就不信规划不出一条安全的线路。”
“再来。”
陈墨再次开始了模拟。
锁定的斗战圣体,加上选好了三个天赋。
依旧选择出宫。
毕竟自己是假太监的身份,一旦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因此陈墨觉得外面的安全系数,应该比里面更高。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觉得皇宫并不安全,寻一借口,请假离开了皇宫。】
【第二日:你因为太监的衣服太过的招眼,信奉苟道的你,换上一身乞丐的衣服,离开了皇都汴梁。】
【第三日:你混入了难民的队伍中,朝着南方而去,并在途中参悟了羽涅心经,成为一名九品武者。】
【第四日:心地善良的你救了一个姑娘,姑娘为了报答你,决定带着你去投奔她的表叔。】
【第五日:你碰到了起义军,你这支难民队伍,强行被并入了起义军里。】
【第六日:起义军的一名小头目,强行侮辱了你救下的那名姑娘,被你撞见,愤起之下,你杀了那名小头目,然后被起义军围杀,最终寡不敌众,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六日。冷却时间,60分钟。】
我擦?
这起义军也不是什么好鸟呀!
强行拉人谋反就算了,还公然侮辱妇女...
就这种纪律不明的队伍,能推翻朝廷?
当然,这事也有可能是例外。
但陈墨心里,已经对这起义军,没什么好感了。
接着,陈墨又刷新了几次模拟。
换了各种各样的死法,大多都不超过十天。
不是被起义军杀死。
就是被官府当成叛军杀死。
唯一超过十天的,就是没有出皇宫。
然后因为假太监的身份被发现了,凌迟而死。
一番下来,陈墨已经心力交瘁了。
不过结合多次的模拟,加上对原身记忆的总结,陈墨也大概了解了这个大宋皇朝。
一千多年前,大宋皇朝的这片疆域,是被诸多小国和宗门主宰的,宗门强盛的时候,甚至能干扰国家主事,百姓过的民不聊生。
直到四百年前,一个天才横空出世,终结了这一切。
这个天才,就是前朝的太祖皇帝。
这个前朝太祖皇帝,跟陈墨所了解的秦始皇有点像,一统十三国,废除所有宗门、宗教,将天下功法武学收为国有,并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统一文字。
统一境界,将原本那些杂七杂八,各国称呼都不一样的修为境界,分为一到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
且为了维护统治,地阶及地阶之上的功法和武学,只有皇室和皇帝特许的功臣及功臣子女才能修炼。
在这之外的,凡是偷练地阶或地阶以上的功法和武学,便视为谋反。
不过就是命有点短。
前朝任他而存在,也任他而消亡。
在前朝太祖皇帝死后,由于地方武力的缺乏,内部军队的空虚,加上帝国创建初期,用的是暴政,使得百姓无法忍受,他所创建的帝国,很快便分崩离析。
然后各国还在世的皇亲国戚揭竿而起,彻底将帝国推翻。
最后势力最大的赵国,吃下了这枚胜利的果实,创立了大宋皇朝,国号“大宋”。
制度大多采用了前朝,那些跟它打天下的功臣,都分封成了王,拥有了自己的领地。
最主要的是,它放松了功法和武学的管制。
设立了东西两厂...
嗯!
这剧本有点熟悉的感觉。
...
天早就黑了,连番的折腾下,陈墨也有些累了,因此,将模拟得到的,自己认为有用的消息,全都用小本本记下来后,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陈墨靠着修仙模拟器苟成了一品高手,然后大杀四方,惊艳了所有人,睡皇妃、睡公主...
最后夜宿凤榻,和皇后亲亲我我的时候。
死去的皇帝突然从地里爬了出来,将这对狗男女给掐死了。
美梦变噩梦,陈墨直接被惊醒了过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这时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啪!”
自己一定是小说看多了,命都不一定能不能保的住,梦里就想着睡皇后了,陈墨给了自己一巴掌。
下贱!
...
趁着天色还早。
陈墨打算再来次模拟。
冷却时间早已刷新,且现在算是第二天了,按照修仙模拟器的描述,自己能获得属于自己的第二个天赋了。
陈墨并没有立即开始模拟,而是分析了起来,打算换个思路。
他觉得自己被皇后采补的原因,应该就是自己入了品,是修炼者,还有就是天寒之体,体内蕴含着一股冰寒之气,对皇后有用。
至于自己无意所得的冰灵寒玉,陈墨觉得应该是皇后安排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斗战圣体的原因。
因此,这次模拟,他带着斗战圣体,不修行,看看自己的斗战圣体会不会被人发现?
还会不会被皇后采补?
自己的假太监身份,多久会被发现?
顺便,多了解下皇宫,探知更多的功法武学的消息。
所以。
这次系统所给的十个天赋,陈墨选了三个不起眼的蓝色天赋,加上第一天固化的斗战圣体,开始了第二天的第一次模拟。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身为一个假太监,你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第二日:你老老实实装起了太监,少听多做,熟悉着未央宫的环境。】
【第三日:皇后娘娘邀请后宫嫔妃们聚会,你因为样貌出众,被贵妃娘娘夸奖了一句,你很害怕,腰弯的更低了。】
【第四日:你特意将样貌化丑了一些,但并没有人注意。】
【第五日:叛乱的消息传到汴梁,京师震惊,皇上大怒,连斩数人,当即派大军镇压。】
(本章完)
第5章 小镜子
第5章 小镜子
【第六日:南阳太守平叛失败,被叛军杀死,南阳陷落。】
【第七日:南阳城被叛军占领的消息传到京师,朝廷大惊,有人举荐二品高手皇甫昊率兵平叛,授左中郎将。】
【第八日:皇甫昊抵达南阳,连破三城。】
【第九日:皇甫昊击败南阳叛军主力,再收六城。】
【第十日:再收八城。】
【第十一日:南阳郡三十二城,全部收回。皇甫昊威震天下。】
【第十二日:京师收到捷报,皇帝大喜,当即封皇甫昊为左将军。
当晚,京师举办庆功会,因为你特意画丑了样貌,再次被贵妃娘娘注意,并向皇后讨要了你,但却被皇后拒绝。】
【第十三日:你被升为了二等太监,皇后让你不要再扮丑了。】
【第十四日:你发现了皇帝的一个大秘密,皇帝竟然不能人事,每晚夜宿后宫其实只是做做样子,皇帝修炼一武学,已经有三年没有近女色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消息时,你激动了一下。】
【第十五日:皇甫昊被刺杀。】
...
【第十八日:南阳再次被叛军攻占。】
【第十九日:皇帝大怒一下,杖毙了不少宫女、太监。知道消息的你,瑟瑟发抖。】
【第二十日:皇后在皇帝那里受了委屈,回来不停的哭,后来竟让你为她捏肩。
你害怕急了,但却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索性,你的太监身份没有被发现。】
【第二十一日:你从二等太监被升为了一等太监,几天连升两级,你成为了皇后面前的红人。】
【第二十二日:你这月因为没有孝敬王英,遭到了王英的记恨。
已经有些膨胀起来的你,向皇后告了王英的状,于是王英被调出了未央宫。
当晚,皇后又让你为她捏肩,此刻的你,产生了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感觉皇后有点喜欢你,于是在捏肩的时候,你故意占了皇后一些便宜,见没有被发现,你的错觉越来越浓烈。】
【第二十三日:皇后让你给她按摩,你答应了,并再次吃了皇后的豆腐。因为太过分,被皇后一掌镇杀。】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二十二日。冷却时间,220分钟。】
陈墨:“……”
“不是,系统你出来,我有这么勇的吗?会作死的去占皇后的便宜?”
“而且我的大概思路不是苟吗,你怎么把我模拟的膨胀了起来?”
【叮!本系统是根据宿主的思路、性格等等作为参考,然后进行模拟走向的,宿主之所以占皇后的便宜以及后来膨胀,完全是宿主的性格使然。】
陈墨:“……”
诽谤!
它这是在诽谤我呀!
不仅诽谤。
还侮辱我呀!
我是这种好色的人吗?
不过这次模拟,他也得到了几道非常有用的消息。
大动乱第六天的时候,南阳会陷落。
南阳可是一个郡,有着三十多座城池,连南阳都陷落,由此可见这次的起义是有多么的严重。
其次,这贵妃是什么鬼?
想要我死吗?
因为原身也才来皇宫几天,所以,即使陈墨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脑海中也没有对贵妃的印象。
嗯,离贵妃也得远点。
当然,最重要的是,皇帝竟然不能人事。
不知为何,陈墨莫名咧嘴笑了起来。
我是假太监,皇帝是真太监。
不能人事,不就和太监没两样吗?
不过这种秘密,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修仙模拟器也只用一句话概括,具体怎么发现的,也没有说。
自己之前给自己定下的问题,此刻也得到了答案。
斗战圣体应该不会被发现。
毕竟庆功会上那么多高手,都没人注意到他。
还有,自己不修行的话,好像也不会被皇后采补。
这次模拟,自己之所以死,是占便宜占的太过分了。
至于自己的假太监身份多久被发现,目前还没有答案。
不过只要自己低调行事,活到十日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
自己现在要不要修行?
羽涅心经自己也有了。
陈墨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自己一定要刷到一个可以隐藏实力的天赋,或者找到一门可以隐藏实力的功法武学,这样的话,才能安心修行。
“洪哥,洪哥,醒了吗?王公公让我来叫你。”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一道带着媚气,仿佛是儿童般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陈墨一愣。
旋即明白过来是在叫自己。
原身的哥哥就叫陈洪。
不过旁人都是叫他小陈子和小洪子。
洪哥,他还是第一次听。
记忆中,也没有叫他洪哥的人。
陈墨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若是这人是原身哥哥的熟人,到时候发现了他假太监的身份就不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特意压了压声音,让声音变得有些尖:“醒了,怎么了?”
“洪哥,时辰快到了,皇后娘娘要起了。”那人说道。
闻言,陈墨面色一变,想起王英那老东西昨天跟自己所说的话。
他没敢在耽搁了,匆匆收拾了下,便是起床开门去了。
一打开门,便来到一个打扮的白白净净的小太监,看面相,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看到陈墨出来,还谄媚的叫了声:“洪哥。”
“那个,我头有些晕,有些事都不记得了,你是?”陈墨对这人完全没有印象。
“洪哥,我是小镜子呀,前段时间我还和您一同打扫过皇后娘娘的寝宫呢...”小太监见陈洪不认得了自己,顿时焦急的讲述了两人的过往。
他可是听说了,陈洪被皇后娘娘看重,一下子就从干脏活累活的普通太监,成为了伺候皇后娘娘饮食起居的贴心人了。
虽然在未央宫伺候皇后娘娘的太监有很多,但能跟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太监,却只有那么几位。
尽管如今陈洪只是一个三等太监。
但以小镜子对陈洪了解来看,他一定会爬的很高的。
所以这时,小镜子必须得好好巴结一下他。
因此,称呼也从之前的小陈子,变成了洪哥。
若不是不想显的那么唐突。
他都想叫洪爷爷了。
(本章完)
第6章 我竟有枭雄之姿
第6章 我竟有枭雄之姿
皇后娘娘早上六点就要起身了。
也就是卯时。
贴身宫女给皇后娘娘梳妆打扮后,皇后就得去给太后行礼,行礼回来后,一群嫔妃们又要过来给她这个皇后行礼。
之后,便是吃早膳了。
而在这期间,陈墨的工作就是给皇后娘娘打热水,在宫女服侍完皇后娘娘梳妆打扮后,若是皇后没让他跟随,他就要去准备早膳。
作为皇后,她是有自己的小厨房的,想吃什么提前跟自己厨下就行。
陈墨现在所住的地方,是未央宫内的奴婢房,因为被皇后看上后,自己单独居于一个房间,在之前,可是和小镜子他们一样,睡大通铺的。
奴婢房这块区域在皇后寝宫的南侧,穿过两条长长的廊道,便能来到寝宫。
严格意义上来讲,今天是陈墨第一次从事太监工作,还是伺候皇后,心脏都是砰砰跳的,充满忐忑。
按照小镜子所说,自己只要将打好的热水端进寝宫的外殿,然后自有皇后的贴身宫女再将热水端进内殿。
可是陈墨端着一盆热水进入外殿的时候,却没看到一个宫女,只有沁鼻的檀香在屋内缭绕。
虽然内屋只有一面珠帘进行遮挡,但若是没有皇后的允许,自己贸然进去的话,可是大不敬。
轻则吃几十大板,重则可是要丢命的。
他又不是厂公,在这深宫后院里,太监的命,就如同蝼蚁一般。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王英弯着那足有五十度的腰,带着一个宫女,匆匆的走了进来,用他那尖尖的嗓子音,小声的道:“小陈子,皇后娘娘起身了没?”
陈墨一愣,我又没进去,我怎么知道?
陈墨摇了摇头,看了眼王英身后的宫女。
不愧是能进入未央宫的宫女,这颜值,绝对杠杠的。
“那就好。”王英松了口气,旋即回头对身后的宫女说道:“彩儿,还不快进去。”
名叫彩儿的宫女欠身点了点头后,便是从陈墨的手中接过热水,走了进去。
在与陈墨目光对视的那刻,彩儿还微微惊讶了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看着彩儿的背影,陈墨略显有些无奈。
长的太帅,也是罪呀!
不对,我好像记得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不叫彩儿呀!
虽然心中疑惑,但秉承着少听多做,少打听的苟道心思,陈墨并没有问王英。
可他不问,却不代表王英不说。
看着陈墨眼中的疑惑,王英小声道:“作为皇后娘娘的身边人,你早晚是要知道的,咱家现在就告诉你,丑时的时候,陛下来未央宫了,青儿想趁机勾引陛下,结果却被陛下命人给杖毙了...”
陈墨:“……”
好家伙。
据他所知,所在的皇帝已经不能人事了。
这个时候去勾引他。
不是找死吗?
不过在这后宫之中,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宫女,不在少数。
只是很多人苦于没有机会而已。
陈墨露出害怕的神色。
看到陈墨害怕的神情,王英轻哼了一声,旋即带着一丝自傲道:“别说咱家不记念你,等上午福茂帝姬和太子殿下来的时候,咱家可特意把你安排在里面伺候,别人想要这个机会,咱家还不给呢。”
“我可真是谢谢nm的...”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骂骂咧咧的嘴里,脸上却还是含笑道:“多谢王公公。”
“磅!”
蓦地,里屋传来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哭泣声与求饶声同时响起:“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恕罪...”
闻言,王英和陈墨脸色同时一变。
“你在这侯着,咱家先进去看看。”王英说着,便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陈墨点了点头。
很快,里面就传来王英对彩儿的责骂声,接着一道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响起:“王英,本宫让你找个贴心的人,你就给本宫找个这么笨手笨脚的人来糊弄本宫?”
“娘娘不敢,奴婢赎罪,奴婢平时看彩儿干活还麻利,以为是个贴心的人,没想到...”
“算了,快给本宫重新打盆热水来,昨晚的事本就弄的本宫起身晚了,若是耽误了时间,本宫饶不了你们。”
“是。”
...
接着,王英匆匆退了出来,让陈墨再去打盆热水来。
陈墨照做。
因为怕皇后真的生气,陈墨用了最快的速度。
来到寝宫的时候,王英竟让自己直接进入内殿。
当看到萧皇后的时候,陈墨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做那种梦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虽然陈墨没亲眼见过皇后,可是原身见过呀!
所以做梦yy也是清理之中。
如今陈墨也见过了,同样便是理解。
只见在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华贵雍容的丽人,梳着简洁易理的垂云髻,纤细的晧脘露在外面,配着一支羊脂玉镯,仔细一看,肤质竟比镯子还要温润。
一双水盈盈的明媚杏眸,美的难画难描,面孔看起来十分年轻,丰腴的雪白身子却充满成熟哦魅力。
微微抿起了双唇,饱满滋润。
双眼一眨,千娇百媚。
谁也想不到,这等绝色佳人,竟是两个孩子的娘。
陈墨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心道,我竟有枭雄之姿。
按住内心的躁动,陈墨不敢再看,把热水放在一旁的案台后,便要恭声退去,却被皇后一把叫住。
“小洪子,病好了?”萧芸汐带着些许关心的询问道。
闻言,陈墨以及旁边的王英、彩儿都是一愣。
皇后娘娘竟然会关心一个小太监。
陈墨心里则是咯噔一下,难道原身的哥哥和皇后之间有什么小秘密?
陈墨恭声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托娘娘的洪福,奴婢的病已经好了。”
“那就好,你前段时间给本宫做的糕点很好吃,本宫有些馋了,正好上午福金和崇儿要来,你再做一些吧。”萧芸汐说道。
“……”
陈墨人傻了。
脑瓜子嗡嗡的。
他哪知道原身的哥哥做的是什么糕点。
完了,芭比q了。
“怎么了?有问题吗?”见陈墨不回答,萧芸汐微微蹙眉道。
(本章完)
第7章 生日蛋糕
第7章 生日蛋糕
“那个,启禀娘娘,奴婢前几日回家一趟,学到了一个新奇的糕点做法,想给娘娘还有两位殿下尝尝,不知娘娘意外如何?”陈墨躬着身说道。
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样吗?”萧芸汐双指捏了捏雪白的尖下巴,旋即说道:“那就将这两种糕点都做一下吧。”
陈墨:“……”
“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之前给您做的那种糕点步骤比较繁琐,而且一些食材要提前准备,两种都做的话,时间可能来不及。”
陈墨发誓,他的脑子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转的那么快了。
至于他说新奇的糕点,自然是前世蓝星的糕点了。
萧芸汐深深的看着陈墨。
陈墨强让自己的目光不躲闪,等最后实在抗不住了,便道:“娘娘您看,要实在不行,我赶时间把两种糕点做出来?”
“不用了,你做你说的那种新奇的糕点就行了。”萧芸汐说道。
“诺。”
陈墨心里松了口气。
“本宫可是很看好你的,千万不要让本宫失望。”
萧芸汐站起身来,并抬起了玉手。
陈墨以为是要自己搀扶,赶紧上前一把握住了萧芸汐的玉手。
【叮!橙色天赋池得到扩充。】
“大胆!”王英看到这一幕,吓的魂都要出来了,当即对着陈墨一声大喝:“小陈子,你干嘛?”
“不是要奴婢扶吗?”陈墨人麻了。
“放肆,娘娘千金之躯,岂是你心中无根之人能够触碰的,来人...”王英额头上冷汗都是出来了,毕竟昨日他还在皇后娘娘的面前,美言过陈墨几句,没想到现在却是发生这种事。
若是让陛下知道...
“噗哧...”萧芸汐却是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然后摆了摆手,道:“王英,无事。”
王英点了点头,旋即对着陈墨又是一声喝:“皇后娘娘心善,饶恕了你的罪过,还不快谢谢皇后娘娘。”
“多谢皇后娘娘。”陈墨忐忑的说道,心里把清宫剧恨死了。
没错,刚才的举动,他正是学的清宫剧的,以为皇后是要自己搀扶。
“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萧芸汐说道。
“奴婢告退x3。”
...
外殿。
“小陈子,你不想活了?你就算不想活也别连累咱家,你竟然去触碰娘娘的千金之躯?”王英对着陈墨一阵数落。
陈墨老老实实的听着,然后请教道:“那娘娘刚才是干嘛?”
“是让彩儿拿毛巾。”王英没好气的说道,然后目光又看向彩儿,数落起了她,道:“彩儿你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若不是皇后娘娘心善,换做玉妃、清妃两位主子,你早就杖毙了。”
彩儿听完,诚惶诚恐,心里害怕的不行。
可王英说完这些还没完,对着陈墨又是一阵谩骂,道:“你这次回去一趟,是不是脑子变傻了,这点规矩还不清楚,还要别人教?”
“王公公说的是。”陈墨也是一阵后怕。
“好了,你们两给我听清楚,刚才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若是不想死,嘴巴最好给咱家严实点。”王英严厉的说道。
“我胆...胆子小,绝对不会说...说的。”小姑娘吓的眼泪就快出来了。
陈墨也是点了点头。
性命忧天的事,他敢说吗?
...
听到两人的保证,王英的面色稍稍柔和下来了一些,对陈墨说道:“糕点的事,咱家会让小晶子去帮你,务必把这事给办好了。”
“诺。”陈墨嗯了一声,旋即说道:“王公公,太子殿下和福茂帝姬过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我也好准备一下。”
“你不知道?”王英疑惑的看着陈墨。
“知道什么?”陈墨一脸懵。
如果不算原身的记忆的话,陈墨在这方面就是小白,另外对这个世界也是了解有限,加上前世他对后宫的了解,只限于影视剧,只知道什么。
“今日是帝姬殿下的诞辰。”一旁的彩儿小声的说道。
“诞辰?”陈墨又一愣:“怎么没看到什么布置?”
“皇后娘娘心系天下,不想因为女儿的一个诞辰就大操特办,劳民伤财,所以在三年前,就命人在每逢此事的时候,一切从简。”王英说道。
“哦。”陈墨点头。
...
接着,陈墨和小晶子前往了未央宫中的小厨房。
说是下厨房,但却比陈墨前世见过的厨房都要大,里面的食材、厨具,应有尽有。
“洪哥,接下来您让我们做些什么?”小镜子谄媚道。
除了小镜子外,王英还安排了两个三等太监给他打下手。
“呃,小镜子,你把鸡蛋打一下。”
“那个,你...”
“我叫小李子。”
“你呢?”
“我叫喜儿。”
“好,小李子,你去准备面粉和白糖。”
“喜儿,你去准备些牛奶。”陈墨给几人一一安排起了工作。
然后还提醒小镜子,道:“记得把蛋清和蛋黄分开,蛋清打就一点,要打出看见白色泡沫。”
没错,陈墨要做的就是生日蛋糕。
他读大学的时候,曾在蛋糕店兼职过,学过制作生日蛋糕的步骤。
加上生日蛋糕,也确实比较奇特。
“诺。”
小镜子按照陈墨的话照做。
“洪哥,没有牛...牛奶,羊奶和鹿奶可以吗?”喜儿找了一通后,说道。
“呃,用羊奶吧。”
陈墨也没试过,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过原理差不多,应该可以。
先将少量油加入羊奶中,搅拌均匀后,加入面粉,搅合均匀...
陈墨根据记忆,一步步操作了起来。
在这过程中,天赋池也得到了不少的扩充。
但接触的都是些普通太监,天赋都是些蓝色天赋。
花费了近三个小时。
陈墨终于把一个三层的生日蛋糕做好了。
因为没有巧克力。
陈墨用的是这个世界的特色水果用来点缀。
“洪哥,这糕点叫什么名字?我还是第一次见,好漂亮。”小镜子说道。
“这叫生日蛋糕。”陈墨笑道。
“生日蛋糕?!”小镜子眼前一亮,道:“好名字。”
“小陈子,糕点做好了没有?”王英这时过来催了。
(本章完)
第8章 来自太子殿下的试探
第8章 来自太子殿下的试探
“两位殿下都来了,就等着吃你做的糕点了。”
王英拿着拂尘,迈步走了进来,腰板挺的直直的,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众人。
“王公公。”众人都是躬身的叫着,陈墨自然不能做特立独行的那人,也是弯了弯腰,道:“王公公,已经做好了。”
陈墨指了指桌上的生日蛋糕。
“这就是你说那种奇特的糕点?”王英围着生日蛋糕转了一圈,旋即说道:“奇特是挺奇特的,可这么大,怎么吃?”
“得用刀切。”陈墨拿出早已制作好的木制小刀,给王英看了。
“嗯,端过去吧。”王英让一名小太监吃了一点,又等了一刻钟左右,再自己品尝了一点后,在没有破坏生日蛋糕整体的美观后,让陈墨端过去。
“诺。”陈墨微眯着双眸,那便是试毒吧,皇宫的规矩真多。
原身可真把他害惨了。
要是每天都按这样下去,他敢保证,绝对活不到九天之后的大动乱。
...
陈墨原以为王英让人验过了就已经没了。
结果来到皇后寝宫外,发现外面站了四名侍卫的打扮的女子,一个个英姿飒爽,别有风味。
陈墨来到殿外,直接被拦了下来。
一名面无表情的女子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包,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银针,对着蛋糕戳了一下后,赶忙的放到太阳底下看了起来。
直到银针没有变色,方才说道:“进去吧。”
陈墨松了一口气,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
哪怕这蛋糕没事,被这样整的,也是胆战心惊的。
刚进入外殿,便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嬉笑声,有一娇笑声,更是让陈墨如沐春风,那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
“谁在外面?”就在陈墨顿步的时候,一道略显中气的声音,从内殿传出,里面的谈笑声也是停了。
“是小洪子吗?”萧芸汐的声音也是随即响起。
“启禀皇后娘娘,是奴婢,您要的糕点做好了。”陈墨恭声道。
“进来吧。”
“诺。”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掀开珠帘,端着生日蛋糕走了进去。
刚一抬眼,入眼的是横椅上的大小美女。
大的自然是萧皇后。
小的应该就是福茂帝姬了。
少女和萧皇后有着几分相像,身着盛妆,柳眉杏眼,肤白如玉,风韵楚楚,约莫十五六岁,目光看了过来,一双朱唇微微嘟起:“母后,这是你身边的小太监吗?好帅呀!”
闻言,陈墨顿时打了冷颤,腰弯的更低了,从蛋糕挡在身前。
m个巴子,这娘们害老子。
萧芸汐莞尔一笑:“福金,你吓到他了。”
“嗯?母后,我明明是夸他,如何吓他了?”赵福金面露疑惑之色。
萧芸汐没有解释,看向陈墨手中的东西,道:“小洪子,这就是你说的糕点?确实是挺奇特的。”
“启禀娘娘,正是。”陈墨说道。
“嗯,呈上来吧。”
“诺。”
...
陈墨快步走了上去,没敢抬眼,打算放下便离开的时候,被赵福金叫住:“小...洪子,你这糕点我...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可有名字?”
陈墨抬眼一瞥,又低下了头,道:“启禀帝姬殿下,这糕点叫做生...生辰蛋糕。”
“生辰蛋糕?!”赵福金眼前一亮。
“生辰蛋糕?”萧芸汐听到这糕点名字,不由的一愣,旋即对陈墨说道:“小洪子,你有心了。”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陈墨说道。
他不想出风头的。
完全是被逼到这个地步的。
不出也没办法了。
他会做的糕点,就几样。
而只有生日蛋糕能拿的出手。
“小洪子?你真名叫什么?”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下方,一名身穿四爪蟒袍的俊俏青年,突然出声道。
陈墨循声看去,却瞧得一张威严的脸庞,年仅看起来和自己相差不多,十八九岁的样子,可那股久居上位的气质,让人心生敬畏之色。
“太子殿下,奴婢叫做陈洪。”陈墨毕恭毕敬的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害怕。
突然,男子站起身来,一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陈墨顿时感觉一股奇怪的力量冲入自己的体内,暖洋洋的。
但很快肩膀便传来一股巨疼传来,让陈墨直接瘫跪在地,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可陈墨此刻却顾不得疼痛,连忙跪地向男子求饶。
虽然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太子,但他的命根本不值钱,也没有权利质问太子。
总之,求饶就完了。
同时,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橙色天赋得到扩充!】
“崇儿,你干嘛?今日可是你妹妹的生辰,见不得血。”萧芸汐被赵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
“哥哥,怎么了?”赵福金也是瞪大着眼睛看着赵崇。
朝着萧芸汐拱了拱手,赵崇恭声道:“母后,是儿臣看错了,我以为小洪子是名武者。”
赵崇眼中的一抹虹光一闪而过。
说完,赵崇从袖袍中甩出一个玉瓶给陈墨,道:“早晚涂抹一次,两天后便能好转。”
“多...多谢太子殿下。”陈墨感觉整个右肩都有些提不上力,但很快,他便感觉右肩的疼痛感在一点点的消散。
“小洪子,你先下去休息吧。”虽然这一切都只是赵崇的猜测,但萧芸汐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太监,而责怪自己的儿子的。
“诺。”
陈墨把木刀放下,并说明是用来切蛋糕的后,便是退下了。
...
外殿。
看着陈墨带伤走出来,王英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当知晓只是试探后,松了口气,出了寝宫后,道:“小陈子,你运气不错,太子殿下如今可是四品高手,他若是真想要你的命,以你这身板,早就一命呜呼了,更别说赐药了...”
王英说了这大堆,总之就是不要让陈墨记恨上太子殿下。
真是个好狗腿子。
陈墨苦笑道:“我哪敢。”
“不敢是最好的,要不然,你的生死,就是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王英说完离开了。
看着王英的背影,陈墨的眼神顿时阴翳了下来。
(本章完)
第9章 阳灵之体
第9章 阳灵之体
皇后寝宫。
“崇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萧芸汐相信自己这个儿子不会无故放矢的。
赵福金也是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母后,我在这小太监的身上,看出一丝煞气。”赵崇缓缓的说道:“要知道煞气,一般只有鬼魂和那些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身上才有,他一个太监,如何会有?”
闻言,萧芸汐蹙起了眉,旋即说道:“昨日听王英说,前段时间小洪子回家发丧,他父母死了,他的家乡,也被一场大水给淹了,会不会是在那时沾染上的。”
“他好可怜。”赵福金在旁边说了一句。
在她的认知中,当太监就已经很可怜了,现在父母又死了。
赵福金不由的对陈墨生出了同情之心。
“有可能。”赵崇皱了皱眉,旋即说道:“不过母后,身居煞气的普通人,命都活不长,为了少招惹些晦气,母后还是换个伺候的人吧。”
萧芸汐点了点头,旋即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本宫身边贴心的人本就不多,昨晚青儿还被你父皇给杖毙了...”
“这事我听说了,勾引父皇,该死。”赵崇道。
“唉,本宫倒是希望青儿能勾引到陛下,崇儿你也知道,你父皇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在本宫的寝宫留过宿了,每每都是过来看看就走。”萧芸汐一脸愁容,道:“你们说,本宫是不是老了,吸引不了你们父皇了。”
“母后才不老呢,在福金的心里,母后是最美的。”赵福金抱着萧芸汐的胳膊,甜甜的说道。
赵崇如是说道,似乎是觉得母后可怜,又道:“若是母后身边实在没有什么贴心人的话,倒是不用把小洪子赶走。”
“嗯?”
“只要让他修炼就行了。”赵崇说道:“虽然他身居煞气,但他的根骨极好,修炼真气的话,应该有一定的成就,加上他是无根之人,这等有缺陷之人,加上他修炼起步晚,就算有成就,也不会太高,方便母后控制。”
还有一句话赵崇没说。
作为一个没权没势的太监,他只能依靠自己主子,所以,他也不会轻易的背叛。
“修炼吗?”萧芸汐思索了起来,皇宫里的规矩,倒是没有不准太监修炼,反而入品的太监,各宫都抢着要,不过入了品的太监,都要例外登记造册,而且这种入品的太监,都不喜欢在后宫伺候,会选择进东西两厂,为陛下办事。
毕竟在后宫里,太监的死亡率出奇的高。
“崇儿可有什么功法推荐?”萧芸汐询问道。
“母后不是有一本羽涅心经吗,上面有子火和母火的记载,母后只要把子火版本的羽涅心经给他,母后持母火,就算他后面的境界真高于母后,母后也能轻松的控制他。”赵崇想了想后,说道。
还补充了一句:“羽涅心经可是天阶下品的功法,母后还能让他对您感恩戴德。”
赵福金有些害怕的看着哥哥,心道:“哥哥不愧能被父皇立为储君,好能算计...”
“本宫想想看...”
……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陈墨拿出赵崇给了玉瓶,打开闻了闻,一股略显刺鼻的药味汹涌而出。
陈墨蹙了蹙眉。
但很快便放宽了心。
若是赵崇真想让他死,动动嘴皮子就行,不用这么麻烦,还给他药。
因此,将药涂抹好后,陈墨便是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模拟。
【当前可选天赋:阳灵之体、青虹真眼、水灵之体、石岩之体...】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后选择三项,并开启修仙模拟。】
陈墨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一下子刷出四个橙色天赋出来了。
不,应该是两个。
阳灵之体和青虹真眼,是扩充来的。
陈墨看起了阳灵之体等描述。
【阳灵之体(橙色):较为上佳的鼎炉体质,且能采补他人提升自我实力,但被采补者都会死亡,在采补的过程中,容易发现,且只能采补体质阴寒的武者,缺陷较大。】
【青虹真眼(橙色):能够看穿他人的修炼根骨,煞气、杀气、生命,且有一定概率看清人的气运。】
【水灵之体(橙色):对修炼水属性的功法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进步神速。】
【石岩之体(橙色):对修炼肉身和土属性功法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防御力惊人。】
...
好家伙。
不用想。
那萧皇后绝对拥有阳灵之体。
怪不得会采补。
原因找到了。
除了固定的斗战圣体外。
陈墨又选了青虹之眼、水岩之体以及一个普通的蓝色天赋。
然后脑海中想一个大致的思路,做这次模拟方向。
上次实验出来,不修行的话,确实能活的久一点,且假太监身份也没有暴露。
但那有什么意思呢?
一直在皇宫卑躬屈膝的活下去?
一直伺候他人?
还时刻担惊受怕的,怕身份暴露。
既然如此,那就莽一点,看看直接修炼,开头就不藏着掖着,会发生什么。
当然,不能在皇宫里修炼,那样会被皇后采补了去。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想办法离开了皇宫,并离开了帝都。】
【第二日:你参悟了羽涅心经,成为了一名九品武者。】
【第三日:你在赶路。】
【第四日:你以原身的身份,在青山城报名参军。】
【第五日:你以九品的武者实力,在军队收到重用,成为了一名十夫长。】
【第六日:你在训练中表现优异。】
【第七日:你在训练中依旧表现优异。】
【第八日:叛乱波及到青山城,你同军队去平叛叛乱。
在战争中,你领悟了杀气,并突破到了八品武者。】
【第九日:青山城的叛乱并平定,你因为在平叛中表现优异,被提拔成了百夫长。
当晚,青山城举办庆功宴,你与城主的女儿一见钟情,城主也有意撮合。】
【第十日:大批叛军攻打青山城,城破,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十日。冷却时间:100分钟。】
(本章完)
第10章 金色天赋扩充
第10章 金色天赋扩充
青山城也被叛乱波及了吗?
这大宋皇朝要凉呀!
要知道,青山城离汴梁不过数百里的距离,是一个重镇。
加上陈墨前次模拟,整个南阳郡被破,纵观全场,这是对京师形成两面夹攻之势呀!
不过,陈墨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从自己对起义军生出厌恶心理后,系统就把起义军定义成了叛军。
看来系统会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进行改变。
既然大宋皇朝要凉,要不自己就加入叛军试试。
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谁没有个封王拜相,当皇帝的梦想。
加上陈墨穿越前也看过不少的历史小说。
很多主角不都是这样一步步当上皇帝的吗?
他觉得下次模拟,可以试试。
不过现在。
陈墨先把石岩之体这个天赋锁定下来。
其实他更喜欢的是青虹真眼。
但这个天赋是从太子殿下身上扩充来的,他若是锁定了,后面有没有更好的天赋,一旦固定了,说不定会被太子所发现,到时候就芭比q了。
...
不过就在陈墨等待冷却时间的时候。
“帝姬殿下,小陈子他就住在这里面。”王英那恭敬且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声音很小,应该还离的很远。
陈墨之所以能听见,完全得益于斗战圣体。
“嗯,我知道了。”
“帝姬殿下等等!”
“又怎么了?”
“您千金之躯,岂能进入这种无根之人居住的低贱场所,这会有损殿下您的身份。”王英说道。
“咯咯,你这人真有意思,竟然自己骂自己。”赵福金嘻嘻笑道。
房间里,陈墨听到王英这话,也是一脸的黑线。
滚nm的,老子才不是无根之人,你才是。
自己骂自己,你也是个人才。
很快,房门直接推开,王英迈步走了进来,扯着嗓子,尖声说道:“小陈子,帝姬殿下来了,还不快下来迎接殿下?”
陈墨听到声音的时候,便是收拾了一下,穿好了鞋子,正要恭声跪拜的时候。
一道娇笑声响起:“免礼。”
倏尔间,陈墨的眼前多了一名绝色少女,衣衫胜雪,广袖飞举,秀目澈似秋水,娇靥白如凝脂,眉眼微弯,像恬静的弯月。
“谢帝姬殿下!”陈墨躬身施礼,同时目光瞥了王英,想弄清赵福金过来干嘛。
谁知道王英就如同没看到一样。
“嘻嘻,不用客气。”赵福金笑了笑,旋即目光瞅向一个椅子,还未坐下,王英就一阵飞奔过来,先是用拂尘拍了拍,然后再用袖子擦了擦,方才搬到赵福金的面前。
陈墨:“……”
“谢谢了。”赵福金没在意,坐了下来。
但这把王英吓的不轻:“殿下折煞老奴了,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赵福金不再理会王英,他和自己身边伺候的那些人一样,就喜欢“自作主张”,没一点意思。
她目光看向陈墨,道:“你做的蛋糕很好吃,我和母后、哥哥他们都喜欢吃,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为娘娘和殿下办事,是奴婢应该做的,不求赏赐。”陈墨勤奋好学,耳濡目染了几次,也知道如何拍马屁了。
“不行,我说要给你赏赐,就要给你赏赐,快说。”赵福金故意板着脸道。
陈墨:“Σ(°°|||)︴”
“那...个,殿下给的,奴婢都喜欢。”陈墨哪知道要什么,而且这个要多要少,也是一个问题。
“嗯...让我想想...”
这轮到赵福金有些为难了,她确实想赏赐陈墨,所以才问陈墨。
他要什么,自己完全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要给他什么,赵福金还真不知道。
而且她出门,也是不带钱的。
左右扫了圈,见陈墨还看着自己,赵福金咬了咬唇,将系在腰间的一枚白色玉佩取了下来,并亲自递给了陈墨:“这枚灵玉,是母后给我的,现在送给你了。”
陈墨:“你都是说是皇后给的了,还送给我,我敢要吗?”
心中嘀咕了一阵,陈墨躬身道:“这是皇后娘娘给殿下的,奴婢怎敢要,还请帝姬殿下收回去。”
“不是你说我送的东西,你都喜欢吗?”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就在陈墨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赵福金直接把玉佩塞到了陈墨的手里,旋即说道:“当然,这玉佩也不白给你,你给我说说,这生辰蛋糕,是怎样做的?”
【叮!金色天赋得到扩充!】
在接触的那一刻。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陈墨瞪大了眼睛。
金色天赋?
夭寿了。
这帝姬竟然有金色天赋?!
她哥哥和母后,都还只是橙色天赋呢。
“可是殿下,这玉佩,奴婢真的不敢收呀。”陈墨苦笑道。
“小陈子,你怎么回事,殿下赏给你的东西,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王英怒斥了一声。
陈墨:“……”
好家伙。
这好像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吧。
没办法,陈墨只好收下,然后跟赵福金说了生日蛋糕的制作之法:“殿下,首先要准备鸡蛋、羊奶、面粉、白糖...
然后鸡蛋的蛋清蛋黄要分离,将蛋清打发...巴拉巴拉...”
赵福金听完,头都大了:“这么复杂,不做的,以后我若是想吃了,来找你好了。”
陈墨点了点头。
然后赵福金又和陈墨聊了几句,便是离开了。
送走赵福金后,王英又返回了过来。
刚才面对赵福金还佝偻着的腰板,瞬间挺直了起来,道:“小陈子,不错呀,连帝姬殿下都亲自来这奴婢房找你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家。”
说着,还甩了甩拂尘,一股劲力迸射而出,地面铺建的青石板,都是被炸出了一道口子。
“武者...”陈墨眼眸微眯了下来,旋即赶忙的躬身谄媚道:“王公公这是说的哪里话,若不是王公公给机会,小的也没有这个待遇。”
说着,就要把赵福金给的灵玉给王英。
这玉佩可是个烫手山芋。
可帝姬给陈墨的东西,王英哪敢要,不仅拒绝,还冠冕堂皇的说道:“小陈子,你把咱家当成什么人了?”
(本章完)
第11章 先天无垢仙体
第11章 先天无垢仙体
送走王英。
陈墨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这老王八蛋是在敲打我呀!
敲打我就算了。
陈墨回想着刚才王英说的话。
“小陈子,皇后娘娘对你做的生辰蛋糕很高兴,待会若是有赏赐下来,可把忘了咱家。”
妈的,这不明摆着敲竹杠吗?
陈墨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开始等起了冷却时间。
心中想到,要不要模拟的死快一点。
这样就能多刷新几次模拟,这样能选择的天赋也就越多。
毕竟模拟多活一天,冷却就多增加十分钟。
就在这般考虑中,冷却时间到了。
【是否开启修仙模拟?】
“是。”
【当前可选天赋:先天无垢仙体、踏步如飞、气运光环...】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除了固定的斗战圣体,陈墨所选的是以下三种修仙天赋。
【先天无垢仙体(金色):修仙无上体质,修炼速度超级加倍,修炼过程中几乎不会遇到任何瓶颈障碍,能够屏蔽自己的气息,达到遮掩境界的效果,会让人感到一定的亲和力。】
【踏步如飞(紫色):速度加快,逃跑必备选择。】
【气运光环(橙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跳崖必捡神功。中毒必是春毒,且旁边一定有美女。但有巨大的缺陷,能够加强他人对你的嫉妒,从而心生谋害。】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离开了皇宫,恢复了原身的身份。】
【第二日:你离开了汴梁,加入了难民的队伍,并在路途中参悟羽涅心经,成为了一名九品武者。】
【第三日:你逐渐远离了汴梁。】
【第四日:心地善良的你救了一个姑娘,姑娘为了报答你,决定带着你去投奔他的表叔,但被你拒绝了,你们两分开了。】
【第五日:你碰到了叛军,并揭露了朝廷的种种罪行,主动加入了叛军。
你展露了九品武者的实力,并受到了重用。
当晚,你晋升到了八品武者。】
【第六日:头目找到你,让你当先锋,率军攻打一个小县城,你答应了。】
【第七日:你成功攻下了这个小县城,你再次受到了重用,成为叛军中的一位百夫长。】
【第八日:你们洗劫了一家大户,你从大户的宝库中,获得了一件奇宝,当晚,你借助这件奇宝,只差一步,便迈入七品武者。】
【第九日:南阳求援,你们快马加鞭赶往了南阳。】
【第十日:赶路中。】
【第十一日:赶路中,并在途中你突破到了七品武者。】
【第十二日:你到达南阳郡附近,发现南阳已经被朝廷攻占,并且你们的主力落入了皇甫昊早就设好的圈套里,你因为早就知道,并没有进入圈套里,带领一支叛军冲了出来。】
【第十三日:你们被另一支叛军——黄巾军接收,你展露了七品武者的实力,被黄巾军首领封为五品扬烈将军。】
【第十四日:你得知了一个大秘密,当日攻占南阳郡的叛军头目,是黄巾军首领的儿子。】
【第十五日:皇甫昊被刺杀。】
...
【第十八日:南阳郡被你们所攻占,你运气不错,得到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并在一个小山村找到了南阳郡第一美人洛甄。
当晚,你便将这名南阳郡第一美人,占为己有。
可你不知道的是,你的副将,也看上了洛甄,心生嫉妒下,将这件事告诉了上头。】
【第十九日:上头让你交出宝剑和洛甄,并许诺交出后,给你大量的财富,你愤怒的拒绝了。
最后折中之下,你上缴了宝剑,留下了洛甄。】
【第二十日:你睚眦必报,知道了告密者后,当天,你便偷偷整死了副将,并处理了他的所有家眷。】
【第二十一日:你们收到朝廷要派大军来平叛的消息,主力打算撤出南阳,转战西蜀。你因为得罪了上头,因此派你留守南阳。】
可你不傻,在黄巾主力走后,你在城中搜刮了大量的物资,也率军偷偷离开了南阳。】
【第二十二日:你在南阳郡不远占山为王,自立旗号。】
【第二十三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一颗朱果,炼化后晋升六品武者。】
【第二十四日:南阳派兵前来大黄山剿你。】
【第二十五日:由于孤立无援,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二十五日。冷却时间,250分钟。】
这还用想。
陈墨直接将先天无垢仙体锁定了下来,把石岩之体给替换掉了。
然后把模拟的一些信息记了下来。
当记载到洛甄的时候,陈墨的面色有些怪怪的。
旋即在洛甄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大红勾。
“南阳郡第一美人...”
嗯,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还有大黄山朱果。
陈墨现在迫切需要一张大宋皇朝的地图。
...
有先天无垢仙体了。
陈墨就可以着手去修炼了。
就在陈墨准备参悟羽涅心经的时候,小镜子来了。
“洪哥,在吗?”房门敲响。
“怎么了小镜子?”陈墨打开房门。
“王公公让我来告诉你,皇后娘娘要见你。”小镜子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道:“恭喜洪哥被皇后娘娘看重,皇后娘娘要赐您功法,从此以后,洪哥您要成为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了。”
“不是,等等,小镜子你说什么,皇后娘娘要赐我功法?”陈墨瞪大着眼睛,惊讶的看着小镜子。
小镜子点了点头:“王公公是这样跟小的说的。”
陈墨脸色却有些凝重的下来。
“怎么?洪哥,你不高兴吗?”小镜子疑惑了,要是自己能被皇后娘娘赐功法的话,他恨不得让整个皇宫的太监都知道,晚上更是能激动的睡不着觉。
“怎么可能,我高兴着呢。”陈墨勉强露出几丝笑容。
他高兴吗?
他高兴个毛线。
他可不认为皇后赐他功法是什么好事。
(本章完)
第12章 二等太监
第12章 二等太监
“进去吧,娘娘就在里面。”王英挽起珠帘,让陈墨进去。
陈墨缓缓的走进了内殿。
殿内,檀香缭绕,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陈墨微微抬眼,只见一个软榻上,侧卧着一个倦慵丽人。
她一手支着粉腮,侧躺的身子修长,似乎是要睡下了,乌黑秀发垂在榻上,双眸微闭。
彩儿半跪在身后给她捏着香肩。
听到动静,软榻上的丽人,微微睁开了眸子,用着慵懒却让人心生涟漪的声音,道:“小洪子,你来了。”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陈墨恭声跪拜。
不过正要跪拜下去的时候,萧芸汐摆了摆手,道:“免礼。”
“谢皇后娘娘。”陈墨的双膝一下子就直了。
“你做的生辰蛋糕,本宫和福金、崇儿他们,都甚是喜欢,说吧,想要什么赏赐?”萧芸汐睁开眸子,淡淡的扫了眼下方低着头的陈墨。
“……”
不愧是母女,说话的语气都差不多。
“启禀娘娘,帝姬殿下已经赏赐奴婢了,所以...”
然而话没说完,便被萧芸汐打断。
“福金赏的是福金自己的心意,与本宫的并不冲突,你说吧。”
“呃...只要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奴婢都喜欢。”陈墨恭声道。
“噗嗤...”萧芸汐忍不住笑出声来,十分的动听,道:“你个小洪子,倒挺是机灵。”
“你想不想修炼?”萧芸汐从软榻坐起身来。
陈墨已经提前知道皇后要赐他功法的事了,若是说不想,岂不恼了她吗,当即点了点头:“启禀娘娘,小的自然是想的。”
“你想为陛下效力?”萧芸汐突然话锋一转道。
“何出此言?”陈墨心中一愣,片刻后响起,宫中入了品的太监,几乎都加入东西两厂了,可不是为陛下效力吗?
而且加入东西两厂后,就等于有了官身,也不用活的那么卑躬屈膝了。
陈墨赶紧跪拜了下去,道:“奴婢愿一生伺候娘娘,若是娘娘想让我去为陛下效力,那奴婢便去为陛下效力。”
萧芸汐点了点头,对陈墨的回答很是满意,旋即说道:“看在你对本宫如此忠心的份上,今日本宫就赐你一部功法。”
说完,萧芸汐拍了拍手。
让彩儿下去。
听到外殿的关门声后。
皇后从枕头拿出了一本小册子,扔给了陈墨。
“娘娘,这是?”陈墨对面前的小册子自然是不会陌生,知道这是羽涅心经,他不过是在明知故问罢了。
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时候,皇后该不会赏赐他的功法就是羽涅心经吧?
不会吧?不会吧?
自己就做了个生日蛋糕,就赏赐了一本天阶下品的功法。
那这生日蛋糕也太值钱了吧。
“这是天阶下品的功法,名叫羽涅心经,今日,本宫就赏赐给你了。”萧芸汐淡淡的说道。
“轰!”
闻言,陈墨的脑海中顿时一声炸响。
有鬼,这绝对有鬼。
他可不认为自己不过就是做了一个生日蛋糕。
就能得到一本天阶的功法。
那样天阶的功法也大白菜了。
这其中绝对有阴谋。
她该不会现在就看上了我,然后打算培养起我,最后对我进行采补...
“皇后娘娘,这...这太贵重了,奴婢就做了一生辰蛋糕,实在是受之有愧。”陈墨不敢接,开始委婉的拒绝。
“这是本宫赏赐给你的,何来受之有愧,还是说,你想抗命。”萧芸汐蹙眉道。
“奴婢不敢。”陈墨露出惶恐的神色,旋即只能接下。
心中想着,自己有先天无垢仙体,后面她要是问起来,自己就说看不懂,这样她认为自己没有修炼天赋,应该也不会强求了。
就在陈墨这样想的时候。
萧芸汐又道:“崇儿说你的根骨不错,加上天阶的功法,想必今日你便能引气入体。你就在外殿修炼吧,正好本宫为你护法。”
陈墨:“……”
“谢娘娘。”
...
“果然有鬼。”
当陈墨翻阅萧芸汐所给了羽涅心经后。
发现这本羽涅心经并不完整。
羽涅心经有两个版本,分别是子火版本和母火版本,合起来,才是完整的羽涅心经。
若是有人修炼子火版本的,无论他后面变得再强,都会受到母火版本的控制。
皇后要控制自己...
陈墨得出了结论。
心中一阵发寒,越发确信了萧芸汐要采补自己。
但是...
陈墨嘴角微微一勾。
若是我没有完整的羽涅心经,还真会受到你的控制。
可现在我有完整的。
只要我在里面稍稍做点手脚。
等实力起来了,且高于你。
就是我控制你了...
“来吧,看谁采补谁...”
陈墨开始参悟了起来。
见陈墨认真的参悟,没有发现问题,萧芸汐松了口气。
也是,自己太过担心了。
一个小太监,他懂的什么。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在这期间,皇后也让彩儿进来过。
毕竟,和一个小太监待的久了,旁边还没有别人,传出来,可是会出大事的。
身为后宫之主,萧芸汐自然是方方面面都要想到的。
待到天色渐黑。
萧芸汐看到一缕白色气体被陈墨吸入体内。且自我感受了一番,在感知到自己和陈墨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联系后。
萧芸汐知道,从现在开始,陈墨,就被她控制了。
随着陈墨睁开双眼,萧芸汐笑道:“不错,才三个时辰就能引气入体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散发寒气的翠玉给他,道:“这是冰灵寒玉,能够调解因修炼羽涅心经而引起的心火,你身为无根之人,若是心火堆积,长久不调解,会走火入魔的。”
看着萧芸汐递过来的冰灵寒玉,陈墨一愣。
果然,这玉,就是她故意流给自己的。
“多谢娘娘。”陈墨表面一番感恩戴德的表情。
“嗯,你下去吧,有了冰灵寒玉,想必今晚修炼一晚,你便能成为一名九品武者,真正踏入修炼一途。”萧芸汐说道。
“诺。”
...
在陈墨走后。
萧芸汐把王英叫了起来。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王英道。
“起来吧。”
“诺。”
“去跟内务府说下,从今日起,将陈洪,提为二等太监。”
(本章完)
第13章 静妃
第13章 静妃
听到皇后娘娘的话,王英顿时一愣。
要知道,陈洪从杂役太监升为三等太监还没超过一个月呢。
现在就升到二等太监了。
就这个升迁速度。
那一天,岂不是得爬到他头上了。
想想皇后娘娘还赏赐他功法。
王英觉得越发有可能。
娘的,大意了。
没想到小陈子能这么讨得娘娘欢心。
但对皇后娘娘的话,他肯定是不敢违背的。
“诺,奴婢这就去。”
“嗯,下去吧。”
...
退下去后。
王英并没有立即去内务府,而是去了未央宫的奴婢房敲打陈墨。
大致就是说,陈墨以后无论爬的多高,都不要忘了是谁帮助他的。
陈墨明面上说不会忘。
等他走后。
瞬间忘到了脑后。
模拟完后,见没有比先天无垢仙体更好的天赋后,陈墨便开始了修炼。
其实,有着斗战圣体和先天无垢仙体的加成。
他只用了一刻钟就参悟了羽涅心经,并能引气入体。
但为不表现的惊世骇俗,还是等到天黑,方才引气入体。
因此现在开始逐渐,没用多久,他就成了一名九品武者。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萧芸汐所说的心火。
羽涅心经,毫无疑问是一本至阳功法,属于火属性。
踏入九品武者后,他感觉小腹处有股莫名的冲动。
他也明白了萧芸汐所说的走火入魔。
对于太监来说,长久这样,不发泄出去,可不得走火入魔吗。
可陈墨虽然不是真的太监,可这深宫后院,这里的女人,严格意义上来讲,都是皇帝的女人,他肯定是碰不了的。
也不敢碰。
因此,他和太监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赶忙的拿出了萧芸汐所给了冰灵寒玉。
可能是在她的怀里捂久了,陈墨凑在鼻子下一闻,还能嗅到淡淡的奶香。
陈墨干咳了一声。
自己堂堂正人君子。
怎么也变得这么下贱了。
呸...
按照萧芸汐所说的,陈墨将冰灵寒玉握在手心,然后调动体内的真气。
顿时,那冰灵寒玉所散发而出的寒气,进入陈墨体内的霎那,在真气的引导下,朝着丹田,也就是小腹处涌去。
顿时,陈墨如同大夏天满头大寒,然后一下子进入空调房一样。
小腹处了那抹冲动的感觉,也是渐渐的消散了去。
随着心火被平息。
陈墨继续修炼起了羽涅心经。
一夜过去。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
熬了一夜,陈墨竟没有一丝疲惫感。
他张开五指,低头看了眼掌心。
发现冰灵寒玉的寒气越来越少了。
“看来,调解心火,对冰灵寒玉的消耗也挺大的。按照这个情况下去,最多再用一天,这冰灵寒玉就没有效果了。”陈墨嘀咕道。
随即他感受了下丹田。
效果也是十分明显的。
他相信要不了几天,就能达到八品武者了。
也不知萧芸汐是几品?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反控她?
不行,自己得尽快刷出金色天赋,这样就能空出更多的时间来修炼,也能尽快掌握自我。
而想要刷出更多的天赋,只要自己死的快一点就行了。
这样冷却时间就少。
说干就干。
陈墨开始了今天的模拟。
见没有金色的天赋。
除了自带的两个金色天赋,斗战圣体和先天无垢仙体外,陈墨随便的挑了三个蓝色天赋,开始了模拟。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因为非礼皇后娘娘,被她一掌镇杀。】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一日。冷却时间,10分钟。】
...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因为当众掀了皇后娘娘的裙子,你死了。】
...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勾起了皇后娘娘的下巴,说了一句,小妞,让哥亲一个。你死了。】
...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亲了皇后娘娘一口,你死了。】
陈墨刷了几次后,起床洗漱后,去了下皇后娘娘的寝宫,伺候她起床洗漱、用膳等等。
皇后得知他踏入了九品武者,特意批准接下来他不用伺候,下去修炼。
趁着空闲时间。
陈墨继续刷模拟器。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当众拍了下皇后娘娘的屁股,你被皇帝怒喝一声,七窍流血死了。】
...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当天参悟了羽涅心经,并成为了一名九品武者。
在后宫闲逛的时候,不小心闯入了静妃的寝宫,你打晕了她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非礼了她。
她欲拒还迎,屈从了你,且事后没有告发你。】
【第二日:你再次去了静妃的寝宫,静妃提前调走了身边的太监和宫女。】
【第三日:你又去了。】
【第四日:静妃来了天葵,休息。】
【第五日:你成功晋升了八品武者。
当天叛乱的消息传到了汴梁,京师震惊,皇帝大怒,连斩数人,当即派大军镇压。】
【第六日:你再次去了静妃的寝宫,得知她葵水没走后,无功而返。】
【第七日:南阳郡被叛军占领的消息传到京师,朝廷大惊,有人举荐二品高手皇甫昊率兵平叛,授左中郎将。】
【第八日:皇甫昊抵达南阳,连破三城。】
【第九日:你再次去了静妃的寝宫,可你却不知道,随着你在皇后面前的受宠,遭到了王英的嫉妒,你被王英跟踪。
当日,你和静妃欢好后,被告发,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九日。冷却时间,90分钟。】
陈墨:“Σ(?д?|||)??”
这静妃是什么鬼?
(本章完)
第14章 迷路了
第14章 迷路了
因为想快点死,陈墨这次的大概思路,想的就是在皇宫乱逛,看看能不能找到功法、武学之类的,没想到来到了静妃的寝宫。
更没想到的事,系统竟然模拟他去非礼静妃。
好家伙。
更好家伙的是。
静妃的欲拒还迎。
因为是模拟,自己是不怕死的,但静妃也不怕死吗?
因为这种事不管是谁强迫谁,让皇帝知道了,自己的女人被太监玷污了,对皇帝来说,静妃绝对活不了。
这种后果,静妃不可能不知道的。
一次可以勉强解释。
可后面上瘾了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孤独难耐了?
毕竟皇帝不能人事,已经有三年没有碰过后宫的女人了。
而且就算能人事,后宫的妃嫔这么多,就算皇帝雨露均沾,静妃一个月都轮到一次就算不错了。
呸...
自己想这个干嘛?
陈墨晃了晃脑袋。
正思考思路,准备下次模拟的时候。
想了想,陈墨还是用小本本,把静妃给记下来。
嗯...
没别的意思。
就是随便记一下。
还有王英这个老王八蛋。
...
接着,等冷却时间一到。
陈墨又开始刷起了模拟。
这次,他没乱逛了。
光逮着皇后娘娘一阵薅。
每次模拟都没活过一天。
可几次下来。
天赋最好的才是橙色,金色一个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呀,今天一天快过去了,若是没刷出金色,就只有橙色天赋了...”
陈墨喃喃自语,想到了什么。
自己可以扩充天赋呀。
按照之前系统的描述。
自己只有接触人和事物,都可以扩充天赋。
人的话,估计皇室子弟才能扩充到金色天赋。
以陈墨目前的身份,还难以接触到这种层次的人。
赵福金他们,完全都是碰巧。
虽然人接触不到,但一些雕像和古物呢?
要知道,这皇宫,就是在前朝皇宫的基础上,进行修筑和扩建的。
因此,这皇宫里,可是还有一尊前朝太祖皇帝的雕像的。
之所以这尊雕像没有被大宋皇朝推倒,是因为前朝太祖在雕像修建起来后,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自己的剑意。
后来许多剑客观摩这道剑意,都有了自己的领悟。
大宋皇朝见对自己有用,就留了下来。
刚开始,只有皇室子弟和大宋功臣才能参观这尊雕像。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雕像上的剑意逐渐的减弱,甚至几乎消失,后人再难从上面领悟到什么。
于是朝廷放松了对雕像的管制,甚至将它移迁到了皇宫的大前门,只要进入皇宫,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它。
再后来有人提议拆了它,建成大宋太祖皇帝的雕像。
后来在几番商讨下,具体原因陈墨不清楚,但雕像还是保留了下来。
想到前朝太祖皇帝的雕像。
陈墨的眼睛都亮了。
赵福金都有金色天赋。
这第一位大一统的皇帝,不应该没有的...
陈墨赶紧前往了萧芸汐的寝宫。
太监是不能在后宫随意走动的。
甚至出入未央宫,都有严格的要求。
陈墨想进出皇宫。
首先需要皇后娘娘给的腰牌,其次还要得到皇后的允许。
腰牌他早就有了。
现在需要得到皇后的恩准。
虽然只持有腰牌,也能进出皇宫,但若是有人想为难他,卡他一下,再把消息传给皇后,就祸事了。
陈墨身为一个假太监,还是谨慎些好。
...
“哦,你要出宫?”萧芸汐喝着下午茶,享受着彩儿的按摩,看着下方跪拜的陈墨,淡淡道:“你出宫做何?”
关于理由,陈墨早就想好了,道:“娘娘赐奴婢功法,奴婢感恩戴德,不知如何为报?今个修炼的时候,突然想到一种美食,是奴婢家乡的特色,又问了下小镜子,得知这种美食的香料皇宫并没有,所以打算出宫采购香料,为皇后娘娘做上一顿...”
听完陈墨的话,萧芸汐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很是高兴,当下放下手中的茶杯,柔声道:“小洪子,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有心了。
本宫恩准了,去吧。这次出宫的一切花费,都由未央宫支出。”
“诺。”
“记得,宫禁前回来。”
“诺。”
...
“香料的价格,咱家可比你清楚。”王英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子给陈墨,道:“这里有五两银子,你可记得省着点用。”
“诺。”陈墨点了点头。
就要离开的时候,王英又道:“皇后娘娘若是问起来,你就说花费了二十两银子。”
“……”
“王公公,这可是欺...不太好吧?”陈墨本想说欺君之罪,但那是对皇帝,对皇后,陈墨可不知道,于是赶忙改口。
“小陈子放心,这点咱家比你有经验,没有问题的。”王英甩了甩拂尘,旋即凑到陈墨的耳边,小声道:“还是说,小陈子,现在你翅膀硬了,不听咱家的话了。”
“不敢,依王公公的话就是。”现在陈墨可不敢跟王英扳腕子,王英跟了皇后那么多年了,真要拉到面前辩解,皇后肯定是更相信王英的。
“那还不快去。”王英喝了一声。
陈墨回头,发现彩儿出来了。
“诺。”
陈墨快步离开了。
心中骂骂咧咧。
这老东西。
敛财是真有一套。
就不怕撑死你丫的。
...
虽然出宫前旁敲侧击的问了下小镜子出宫路线,但实际走起来,陈墨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他丫的皇宫也太大了。
兜兜转转的,根本寻不到方向。
甚至有的院门还是一样的。
完了。
凉了。
早知道带着小镜子一起出来。
就在陈墨晕头转向,担心走到别的妃子的寝宫,被治个大不敬之罪的时候。
一道娇喝声传到了陈墨的耳里。
“小...洪子?!”
陈墨循声看去,只见得一名身穿华裙的少女,在数名宫女的拥簇下,走了过来。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少女正是福茂帝姬赵福金。
“呃,见过帝姬殿下,这事说来话长。”这让陈墨怎么说。
“那就长话短说。”赵福金说道。
陈墨:“……”
看到陈墨脸上的表情,赵福金仿佛猜到了什么,清澈灵动的眼睛泛起一丝俏皮,用着些许傲气的语气笑道:“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本章完)
第15章 带赵福金出宫
第15章 带赵福金出宫
听到赵福金这话,陈墨冷汗都吓出来了,赶忙的说道:“帝姬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赵福金嘴里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和陈墨来到一个离宫女较远的地方,旋即说道:“说吧。”
陈墨支支吾吾的说道:“启禀帝姬殿下,您说的对,奴婢是迷路了,还望殿下不要说出去。”
毕竟这种事传出来,陈墨可没有好果子吃。
“噗嗤...”听到陈墨的话,赵福金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那娇笑的样子,惊艳了陈墨。
似乎又把自己大笑的样子被别的人发现,赵福金又赶忙的掩住嘴,笑道:“这里是风阳阁,帝姬们的住所,离母后的未央宫远着呢,你怎么会迷路到这的?”
陈墨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美食,出宫...”赵福金眼前一亮,放出光芒,旋即说道:“小洪子,你带我出宫,我就不把你迷路到风阳阁的事,告诉别人。”
“不行,不行。”
闻言,陈墨脑袋都快要炸了,拼命的摇着头。
私带帝姬出宫,这可是大罪。
迷路到凤阳阁,没有造成什么后果,轻则被斥责几句,重则挨板子,起码性命能保住。
可前者,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九族都不够自己连累的。
可赵福金自从成年后,从未央宫搬到这凤阳阁,快半年了,就没有再出宫过。
在这宫内,她都待得快烦死了。
去找父皇,父皇却说现在外面很乱,不让她出宫。
此刻知道有机会出宫,她才不会放过。
“你若是不带我出宫,我就去找母后,告你的状。”赵福金说道。
“……”
“殿下,就算您告我状,我也不能带您出宫。您若是出宫发生了意外,奴婢可是死罪。”陈墨说道。
“大胆...”赵福金喝了一句。
陈墨赶紧跪了下来。
这两天他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只要对方身份尊贵,生气的时候,你只管跪下来就绝对没错。
“你...你...”赵福金纤指指了陈墨一顿,也没说出惩罚的话来,旋即说道:“前段时间王将军还说,汴梁太平的不得了,而且天子脚下,能发生什么意外?你只要偷偷带我出去,再偷偷的回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
陈墨要哭,你是什么事没有,我可就事大发了。
无论赵福金说什么,陈墨都摇头便是不答应。
“你...你气死我了。”赵福金双手插腰,旋即看了眼身后,又回头对陈墨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母后说,你对我不轨。”
闻言,陈墨脸色惨白一片,恨不得去堵赵福金的嘴,道:“帝姬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带不带我出去?”
“但若是被发现,我可担不起这个责。”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那她们?”陈墨指了指赵福金身后不远处的宫女们。
赵福金当即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对宫女说道:“灵儿,这位是母后宫中的小洪子,母后想本宫,特意让他过来找本宫,待会本宫去趟未央宫,你们不用跟来了。”
“诺。”
陈墨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你又甩锅给我。
完了,这下死的更惨了。
“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赵福金得意的看着陈墨,那表情似乎在说,我这个借口不错吧。
陈墨嘴角抽了抽。
很好,下次别再说了。
不对,没有下次了。
“殿下,可你这身打扮?”陈墨看着赵福金身上的华裙,这可不是宫女能穿的起,且能穿的。
赵福金要是穿这套出去,绝对会被守卫发现的。
...
赵福金找了那个灵儿的宫女一趟。
具体怎么说的,陈墨不知道。
只知道再看到赵福金的时候。
赵福金已是一身宫女的打扮。
“这下总行了吧?”赵福金有些气鼓鼓的看着陈墨,还道:“你要是带着我,我可以为你指路,带你出皇宫。”
“...”
陈墨围着赵福金转了一圈。
嗯,身段没得说。
赵福金虽然一身宫女装,但毕竟是帝姬出身,气质这东西是掩盖不住的,加上她眼中流露的那股高傲与自信,宫女的身上可看不到。
“怎么了?”见陈墨盯着自己看,赵金福脸蛋微微一红,在这深宫后院中,可从来没有男子敢如此注视着自己。
更何况,眼前这男子,真的好俊。
可惜是个太监。
“殿下,你真的要出去吗?”陈墨深吸了一口气。
“当然。”赵福金听陈墨这话,以为他要后悔,还蹙了蹙眉。
陈墨左右扫了一圈,见没有人后,用手在墙上摸了一把,旋即说道:“殿下,得罪了。”
“啊?”
在赵福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她的脸上搓了两把,然后快速把手拿开。
“你...你...大胆。”赵福金瞪大着眼睛,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陈墨。
怎么都想不到,陈墨竟敢这样对自己。
“殿下,恕罪。”陈墨赶紧跪了下去。
这次赵福金被陈墨带灰的手搓了两下,有点灰头土脸的样子,虽然还是很精致,但却不会让人联想到是帝姬了。
“哼。”赵福金冷哼了两声,旋即说道:“你要是把我带出宫去,我就恕你的罪。”
“嗯,走吧。”
陈墨已经起身了,他大概摸清了赵福金的性格。
她还是挺善良的。
“啊?”
“帝姬殿下你不是要出宫吗?现在奴婢带你出宫。”陈墨说道。
“好耶。”
“禁止好耶!”
“嗯?”赵福金蹙眉。
“呃,没什么。”陈墨道。
“哼。”赵福金再次冷哼一声,旋即说道:“禁止禁止好耶!”
陈墨:“……”
...
好在,出宫一切顺利。
陈墨拿出未央宫的腰牌时,守卫只是看了一眼,问都问没出宫做什么,便把两人放了出去。
皇宫外。
陈墨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后背渗满了冷汗,此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赵福金则是张开怀抱,双手举高高:“我终于又出宫了。”
“宫外有这么好玩吗?”
“有,宫外可比宫内好玩多了。”
(本章完)
第16章 青铜小钟
第16章 青铜小钟
按照赵福金所说。
宫外好热闹,有糖葫芦,有捏面人,还有杂耍,逛上一整天都不带够的。
而宫内到处都是深宫高墙,有时候吃东西,都赶不上热乎的,去个那里,都还要父皇的批准。
“你这不是觉得宫外好玩呀,而是被束缚了自由呀。”陈墨感慨的说了一句。
“嗯?你说我什么?”赵福金突然一愣。
陈墨色变:“帝姬殿下!”
“你刚才明明叫我为你的。”
“那殿下肯定是听错了。”
“我不可能听错,我耳朵好着呢。”
陈墨选择沉默。
“哼,你和灵儿她们一样,都敬着我。”赵福金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陈墨还是没接。
躬着腰在一旁候着。
“算了,懒的跟你计较了。走,我带你去逛集市。”突然,赵福金想到了什么,对陈墨说道。
陈墨点了点头:“诺。”
...
“糖葫芦,甜甜的糖葫芦...”
“馄饨,热乎乎的馄饨。”
“公子,来嘛...”
街市上,摊贩的吆喝,水雾生腾,大宋皇朝的民风比较开放,陈墨看到许多未出阁的女子在街上游逛。
南来北往的商客摩肩接踵,坊间的小街边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物件,江南的瓷器,西域的玛瑙,东海的海货。
作为天子脚下的汴梁,充斥着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秩序也是相当的不错,完全没有大动乱前夕慌乱的画面。
模拟器所说的大动乱来临,皇宫作为最安全的地方,看来也是真的。
陈墨见此也是松了口气。
毕竟带着帝姬出宫,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刻担心有意外发生。
陈墨作为一个现代穿越到类似古代世界的穿越者,对于周围的一切,也是十分感兴趣。
不过身边有个帝姬,他得时刻要注意着她,因此,对街上的景色恍若未见,只是偷偷瞄着身前女子的高挑背影。
其实,就陈墨和赵福金此刻的打扮,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是宫中出来的,作为百姓,甚至是一些权贵子弟,知道宫中的水深的很,他们把握不住,因此并没有不识眼的家伙过来招惹。
赵福金则是边走边看,如同游人般,不时还在个别摊子前停下,挨个的把玩着,看到好吃的好看的,便会让陈墨掏钱。
好在,赵福金出宫前,是把自己的钱袋子带上的,交给陈墨保管。
好几千两的银票,还有金叶子。
若不然,就陈墨手里的十两银子,可不够给这位帝姬殿下造的。
没有灯红酒绿满街霓虹,这放眼望去的古香古色,也是让陈墨平静了下来。
想着系统的描述,对事物的接触也能扩充天赋。
陈墨也是开始触摸街边摊上的古物。
当然,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有造假的。
陈墨什么都没摸出来。
不过,陈墨也不起气馁,这个摊子摸完就换吓个摊子。
老板看着陈墨一身太监装,可能是被东西两厂的阉党吓怕了,不仅没说什么,还打算送陈墨一件。
陈墨自然是没要的。
几个摊子摸下来。
陈墨也是有收获的。
扩充了许多蓝色天赋和紫色天赋。
同时,陈墨也了解到,越久的古物,最好是强者用过,或者祭炼过的,扩充的天赋等级也就越好。
“陈洪,你看这个小兔兔可不可爱?”赵福金抱着一个小白兔,对陈墨说道。
可能是逛的很开心,又或者是见陈墨人不错,赵福金好像放下了对陈墨的所有戒备,开始叫他名字了。
“可爱。”陈墨回之一笑,这一路他都是哄着的,哪怕是不好看的东西,只要赵福金问,他统一说好看。
“那我们带会宫中,养起来好不好?”赵福金竟询问陈墨,好像想得到他的同意似的。
陈墨点头,顺着她就行。
“那交给你养了。”说着就要把兔兔给陈墨。
“...”
“怎么了?”见陈墨沉默,赵福金面色一愣。
见没人注意到这里,陈墨小声道:“启禀帝姬殿下,这兔子到了奴婢这里,可能会变成麻辣兔头。”
“嗯?”赵福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回来后,顿时蹙起了眉,动人的脸庞上,也是带着一丝嗔意:“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吃兔兔?”
“不是奴婢要吃,还是它进了未央宫,根本活不了,娘娘自己都不养宠物,别说我们这些下人了。”陈墨小声道。
“啊...”赵福金叹了一口气,只能把兔子还给老板,幽幽的说道:“凤阳阁也不许养。”
看出赵福金神情的低落,陈墨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围聚在一起,远远的瞅上两眼,对赵福金说道:“殿下,那里有变戏法的,我们去看看吧。”
“变戏法,哪里哪里?”赵福金顿时雀跃了起来。
一下子忘记了不能养兔子的不快。
“就那。”陈墨指了指。
赵福金赶紧的跑了过去。
陈墨跟上。
不过看了一会,赵福金便是道了一声:“好生无趣。”
“怎么了?”陈墨没看出名堂,好奇询问。
“都是些障眼法而已,只能糊弄糊弄普通人,等你成了六品武者,开了天眼,你也能看出来。”赵福金说道。
“殿下是六品武者。”
“不是。”赵福金摇头。
陈墨了然,定是六品之上了。
赵福金不说,他身为奴婢,自然不好再问。
...
两人又了逛了一阵。
陈墨看了眼天色,道:“殿下,快宫禁了,该回去了。”
说完,陈墨本以为赵福金要耍耍帝姬性子,要在宫外多逛一会再回去,没想到她却是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天色:“是该回去了。”
陈墨一愣。
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赵福金了。
生性善良、活泼、修炼天才,有些任性,但识大体。
超级白富美呀!
...
陈墨假模假样的买了些香料,然后两人原路返回。
看到古物,陈墨照样是一手摸了上去。
就在摸到一青铜小钟的时候,陈墨眼前一亮。
【叮!橙色天赋得到扩充!】
这青铜小钟,上面满是铜绿,甚至在一些花纹处,还有一些青苔。
但通体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新”的感觉。
就比如陈墨在没穿越前,去古玩街上看到的青铜器一样。
(本章完)
第17章 剑意
第17章 剑意
而在现代的古玩街。
你想买到真的青铜器,先不说刑不刑。
而是说,根本就没有,全是假的。
现在的青铜小钟,也给陈墨一种很假的感觉,若不是有模拟器从这上面扩充到橙色天赋。
陈墨看上一眼,就会把目光移到别处。
“公公,你可真有眼力,这可是南周的东西...”老板看到陈墨上手把玩后左看右看,顿时巴拉巴拉了起来。
“南周,我看是上周的吧,什么价?”陈墨说道。
至于南周,则是以前十三个小国中的其中一个国家。
在十三个国家中,南周的实力还是比较雄厚的。
老板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两。”陈墨皱了皱眉,道:“这也太贵了吧。”
他一年的银钱,衣禄食禄等等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两。
“公公说笑了,我说的是一千两。”老板笑道。
“一千两?”陈墨瞪大着眼睛,道:“你怎么不去抢?”
“公公又说笑了,我可是守法的百姓,怎么会去做犯法的事。”老板说道。
“……”
“老板,你可知道咱家伺候的人是谁?”陈墨决定用威胁的路子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知道我家大人连东厂的魏公公,都得给几分薄面。”老板平淡的说道。
“咳咳...”
“打扰了,告辞。”
陈墨知道老板说的魏公公是谁,你可是东厂的厂公,太监中的太监,总管太监,直接伺候皇帝的。
虽然他没法确认老板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陈墨不能赌。
也没有资本赌。
至于告状。
也别傻了。
上午告的,中午莫名其妙就死了。
“等等,看不起谁,我们买了。”赵福金叫住了陈墨。
...
于是,陈墨用赵福金所给的银票,把青铜小钟给买下来了。
路上。
陈墨把玩了一阵青铜小钟,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然后对赵福金说道:“殿下,那一千两...”
“赏你了。”赵福金大手一挥道。
“殿下大气。”
“不用客气,记得以后出宫,叫上我就行。”
陈墨:“Σ(?д?|||)??”
“怎么,真以为这一千两白给你了?”赵福金没好气的白了陈墨一眼。
“怎么会。”
陈墨讪讪一笑,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以后不能随便出宫了。
“小钟拿来。”赵福金道。
“怎么了?”
陈墨一愣,以为赵福金要收回去,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把青铜小钟给了赵福金。
谁叫人家是主子呢。
“这一千两花费的不亏,这好像真是南周的东西。”赵福金的眼中有一缕青光掠动,旋即抬起手掌,在青铜小钟上一拂而过。
真气掠动间。
钟身表面的铜锈在一点点的褪去,露出其本来的面目。
上面的花纹,是南周的瑞兽,玄鸟,其上还有南周的文字。
“咦,这竟然是件开了光的玄阶上品的宝具。上面铭刻的,应该是功法武学之类的,可惜我不认识南周的文字。”赵福金又是惊咦,又是摇头。
闻言,陈墨眼前一亮。
宝具的等级划分,和功法武学一样。
但宝具的珍稀程度却被功法武学更高,所以宝具的价值也更好。
一件玄阶上品的宝具,甚至能换取一部地阶下品或者中品的武学。
更别说还是开过光的了。
说明它被人加持过。
“那上面的功法武学...”陈墨装纯一笑。
赵福金岂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道:“等下我抄下来,帮你拿到太学里去问问。”
“谢谢帝姬殿下。”陈墨由心的向赵福金表达的感谢,甚至有些头铁的想,下次若是有机会,一定再把赵福金带出宫玩玩。
接着又道:“那我需要认主吗?”
赵福金嗔了陈墨一眼,道:“我又不会抢你的,区区玄阶上品的宝具,本宫才看不上。”
陈墨挠了挠头,你这纯属饱汉不知饿汉饥呀。
“滴血吧。”赵福金道。
强大的宝具,就需要滴血认主这种朴实无华的方式。
陈墨用左手食指的指甲,划破右手中指,滴入了一滴血在钟身上,随着赵福金嘀嘀咕咕一阵念叨,那滴血,顿时融入了青铜小钟中。
陈墨也感知到了和青铜小铜建立了一丝联系。
“你几品了?”赵福金问。
“昨晚刚踏入九品。”陈墨道。
赵福金点了点头:“以你九品的实力,还不足矣催动玄阶上品的宝具,等下我教你一门御物术,这样你就能勉强催动一次了。”
“多谢殿下。”陈墨感动的恨不得抱住赵福金亲上几口,但他不敢。
“别着急着谢,那只是能勉强催动,还花费不出玄阶上品宝具的威能,你得尽快突破到七品,这样你就可以随意的使用了。”赵福金说道。
“那还是得谢谢殿下!”
“别忘记下次出宫的事就行。”
“...”
...
神武门。
内城的广场之上,矗立着一具约有三丈左右的巨大雕像。
雕像威风凛凛,手持一柄长剑,斜指苍穹。
这雕像,正是前朝的太祖皇帝,秦政。
原本这雕像的头上还有一个冕旒的,但是被拆了。
理由是冕旒只有天子才能戴。
而现在的天子不是秦政。
在雕像脚下的石台上,有一道剑痕,上面还有秦政亲笔刻下的文字。
我欲铸一把天子之剑,以十三国为锋,山海为鄂,制以五行,开以阴阳,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
下面还有注视。
拿南周的石城山做剑尖,拿赵国的穆山做剑刃,拿楚国、齐国、越国、寒国做剑脊,拿……
光是看这文字,陈墨便感觉到一股磅礴之势,朝着自己迎面袭来。
“你也想感悟这剑痕上的剑意吗?”看着陈墨走上前去查看,赵福金笑道:“父皇说,上面的剑意早已不存,如今想感悟,比登天还难。”
然而就在赵福金说话间,陈墨已经探出手抚摸到了这抹剑痕。
他没想参悟什么剑意,只想扩充天赋。
可是在手抚摸上去的时候,他的全身顿时一震,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是...剑意吗?”
(本章完)
第18章 天子封神术
第18章 天子封神术
陈墨的脑海中一阵空白,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柄剑,来势极慢,但是他却浑身僵硬,无法躲避。
甚至他连躲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柄剑对着自己砍过来。
下一刻,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他的脑海中,多了一道恐怖的剑意,带着毁灭与杀戮的气息。
然而这种毁灭与杀戮,它没有直接沾染血,但它的背后,却是无尽的血光。
“诶,你怎么了?不会真的领悟了剑意了吧?”见陈墨呆愣,赵福金轻轻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道。
在陈墨回头的那一刻,赵福金的目光一缩,她感应到了一股恐怖的剑意降临,虽然转瞬即逝,但却清晰的被她所捕捉到了。
“他...真的领悟了?假的吧?”这次轮到赵福金愣神了,但面色很快恢复了正常。
“殿下说笑了。”陈墨躬身轻笑道。
“你身上有大秘密。”赵福金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墨的双眼道。
闻言,陈墨心里咯噔了一下,旋即说道:“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放心啦,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说给我听听。”赵福金有些雀跃的说道。
陈墨双眸一眯:“我不知道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气,不说就不说,真没意思。说好了,下次出宫,记得还要带上我。”赵福金道。
“有机会的话,会的。”陈墨恭声道,说着,陈墨再次回身触摸了一下,这次不是触碰的石台,还是雕像的本身。
【叮!金色天赋得到扩充!】
陈墨眼前一亮。
...
陈墨先是跟着赵福金去了躺凤阳阁,她用宣纸把青铜小钟上的文字给拓印了下来,打算明日去太学问问。
随后,陈墨把拿着青铜小钟,返回了未央宫。
刚到来未央宫的大门,就被王英堵住,其气汹汹的说道:“小陈子,你完了。”
陈墨面色一变。
“小陈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着福茂帝姬出宫,皇后娘娘知道了,并告诉咱家,让你一回来,就去见娘娘。小陈子,你废了。”王英甩着拂尘,对陈墨说道。
说实话,听到这,陈墨是有些腿软了,果然是事发了,私带帝姬出宫,这可是重罪。
死,谁不怕?
陈墨吞了吞唾沫。
怎么走到皇后寝宫的,陈墨都不知道。
宫女彩儿掀开珠帘让陈墨进去,旋即彩儿便去外殿候着了。
刚进去,陈墨就听到一声娇喝:“小洪子,你可知罪?”
陈墨微微抬眼,只见凤榻上侧躺着一美妇,虽然衣裙宽松,且极为的规矩,但却裹出一副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尽显媚态。
美眸狭长,妖媚的脸蛋在那股华贵雍容的气质压制下,呈现出一种含苞待放的感觉。
陈墨当即跪拜了下来,颤声道:“奴婢知罪!”
“知罪?若是本宫不让王英把你叫来,恐怕你都不打算给本宫坦白吧。”萧芸汐声音冷了一下,旋即说道:“你以为能瞒过本宫?你要知道,这偌大的皇城,若是本宫想知道的,就没有知道不了的...”
“奴婢不敢。”陈墨惶恐。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在带帝姬出宫的那刻,你怎么就不想想后果?”萧芸汐冰冷道。
“是...”陈墨本想说是赵福金威胁她,让自己带她出宫的,但想想她们是母女,自己这么说,岂不把两人都给得罪了。
“是什么?说。”萧芸汐蛾眉一蹙,明眸含煞。
“是...奴婢的错,娘娘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陈墨说道。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
“没有。”
“没有就好。”萧芸汐话语中的冰冷突然缓和了一些,斥声道:“最近汴梁城中有乱党流窜,若是帝姬出现了意外,是你能够担待的起的?”
“奴婢认罚。”
“罚当然要罚,不过本宫念你是初罚,帝姬也没出什么事,本宫就免了你死罪。”
说着,萧芸汐的语气再度变冷,道:“王英。”
“奴婢在。”王英就在殿外候着,听到萧芸汐的话,顿时弯着腰快步走了进来。
“将小洪子拖下去,杖一百。”萧芸汐道。
“诺。”王英赶紧又叫来了两名太监,就要把陈墨拖下去的时候,萧芸汐有道:“他还要给本宫做菜呢。”
王英一愣,作为萧芸汐的贴身太监,自然是明白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也是泛起了惊讶。
陈洪可是把帝姬带出宫了。
理应来说,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结果就杖一百。
而且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别打重了,别打的下不来床的那种。
“诺。”王英点了点头。
“下去吧。”萧芸汐摆了摆手。
...
很快。
陈墨的哀嚎声便是在未央宫响起。
这不是陈墨装的。
而是打的真痛。
一百杖打完。
陈墨屁股位置的衣袍,都被鲜血都染红。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夜色幽幽。
汴梁中的一个大宅子里。
槐树下,一名身穿锦衣长袍,长袍上绣有一仙鹤的威严男子,抬头望着夜空。
在他的身后,单膝跪着一名中年男子。
若是陈墨在这的话,定会认出,这中年男子,就是售卖青铜小钟的老板。
“大人,那赤阳钟被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给买走了,我们的人一路跟随,发现那小太监,是未央宫的。他旁边的宫女,竟然是福茂帝姬。”
“萧芸汐...”那威严男子眉头一皱,旋即说道:“这事果然和皇室有关,他们还惦记着我们南周的宝藏...”
说这话的同时,那威严男子的五指都是捏紧成拳,咔咔作响。
片刻后,威严男子说道:“萧芸汐掌管着内库,你派人去通知下贵妃娘娘,让她去试探萧芸汐一下。”
“诺。”
随着中年男子退去,那威严男子也是转过身来,手出袖袍中探出,张开五指,那手心中竟是一个青铜小钟。
和陈墨购买的那尊青铜小钟,几乎一模一样。
...
未央宫。
奴婢房。
【是否开始修仙模拟?】
“是。”
【当前可选天赋:天子封神术、寻阴术、金刚之体...】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本章完)
第19章 皇后沦陷?
第19章 皇后沦陷?
【天子封神术(金色):屠龙神术,可借助日月之力,加速修炼,此术大成,扫荡一切邪魔,替天行道,镇压山河,运转群星,册封诸神。】
【寻阴术(橙色):观地理阴阳,查吉凶祸福,寻宝探穴。】
【金刚之体(橙色):身体金刚化,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且随着实力的增强,防御力也会随着增强。】
陈墨趴在床上,光着腚。
看着身前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画面,嘴角微微一勾。
这打挨的也不亏。
既然金色天赋刷出来了。
那这次的模拟,陈墨就不作死了。
看看这次继续在皇宫修炼,多久会被皇后采补。
想着皇后给了自己功法,如果自己在皇宫修行的话,应该模拟也会出现变化吧?
那这次就修行,但不猥琐发育。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
你因为提前修炼了羽涅心经,成为了一名八品武者,再次受到了皇后的赏识,将你提拔到了一等太监。
但皇后不知道的是,你已经是一名七品武者了。】
【第二日:福茂帝姬来找你,要你陪她一起出宫,你拒绝了。福茂帝姬对你的好感—5。】
【第三日:皇后邀请后宫嫔妃们聚会,贵妃一眼看中了你,并向皇后讨要你,但被皇后拒绝了。】
【第四日:你给皇后做了一份汤圆,并向皇后讲述了汤圆的含义,得到了皇后的信任与好感。】
【第五日:叛乱的消息传到了汴梁,京师震惊,皇帝大怒,连斩数人,当即派大军镇压。
皇后在皇帝那里受了委屈,正好此刻你给皇后做了一碗红豆粥,皇后睹物思情,竟向你诉说了心事,并让你讲爱情故事给她听。
你照做了,收获了皇后的大量好感,一下子成为了皇后身边的红人,受宠程度超过了王英。
王英对你产生了嫉妒。】
【第六日:皇后赏赐了你大量的修炼资源。】
【第七日:你凭借着超强的修炼天赋,在借助着皇后所给的资源,突破到了六品武者。
南阳陷落的消息传来了京师,朝廷大惊,有人举荐二品高手皇甫昊率兵平叛,授左中郎将。
当晚,皇后再次在皇帝那里受了委屈,你向皇后讲述了自己突破到了七品武者,并且安慰了皇后几句,你再度收获了皇后的好感。并借助皇后寝宫的圣旨,参悟了天子封神术。】
【第八日:皇后天葵来了,正需要人陪伴,可皇帝因为叛乱的事,根本没有时间。
你给皇后煮了一碗红糖水,再度收获了皇后的好感。
当晚,你给皇后讲了一晚的故事。】
【第九日:你飞速蹿升,直接被提拔到了正六品内侍。
皇后点名让你单独陪她去后花园散心。】
【第十日:见皇帝政务繁忙,没空休息,皇后想为皇帝分担一些,却被皇帝怒斥了一句后宫不得干政,再度受到了委屈。】
【第十一日:你升为了正五品掌事,你用银两,购买了一些修炼资源。你再次受到了王英的嫉妒。】
【第十二日:京师收到捷报,皇甫昊收回南阳郡三十二城,皇帝大喜,当即封皇甫昊为左将军。
当晚,你突破到了五品武者,并向皇后讲述了你突破到六品武者的事。
皇后叹了一句,可惜你是个太监,你想解释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第十三日:福茂帝姬总有事没事找你陪她出宫,你再度拒绝了。福茂帝姬表示不在理你。】
【第十四日:福茂帝姬找你,要你给她做红烧肉。你做了两份,一份给了她,一份给了皇后。
皇后问你想要什么,你说能不能看看凤玺,皇后答应了。可你却没看到皇后眼中的失望。
当晚,你突破到了四品武者。】
【……】
【第十八日:皇帝得知了南阳再次被叛军攻陷的事,大怒之下,杖毙了不少宫女、太监。知道此事的你,还是有些害怕。
当晚,你向皇后告诉了你突破到五品武者的事。皇后让你给她捏脚,你答应了。】
...
【第二十二日:你这月因为没有孝敬王英,再度受到了王英的记恨与排挤,你已经对他很不满了,因为你从皇后娘娘这里得知,王英总向皇后告你的状。】
...
【第二十五日:你睚眦必报,月夜风高,王英死了。】
【第二十六日:皇后猜到是你做的,但替你进行了隐瞒。
你告诉了她自己不是太监的事。
她说,在你为你捏脚的那一晚,她就知道了。
随着实力的变强,你的胆子也大了。当晚,你没有回奴婢房。】
...
【第三十日:大宋皇朝的叛乱愈演愈烈,最大的两支叛军,分别为章角领导的黄巾贼,张禄领导的五斗米道教众。另外,各地山贼、土匪滋生。
叛军总量达到了千万之众,朝廷中央军精疲力竭,开始出动底牌,一品高手进行参战。】
【第三十五日:虽然叛乱得到了有力的镇压,但一品高手也损失惨重。】
...
【第四十日:你突破到了三品武者,并向皇后告知了你就是三品武者的事实。】
【第四十一日:福茂帝姬发现你和皇后的事,震惊之后,伤心欲绝。】
【第四十二日:你和皇后的事被皇帝知晓,尽管你拼命反抗,但最终还是不敌,身死。】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四十二日。冷却时间,420分钟。】
“卧槽!”
“卧槽!”
“卧槽!”
模拟结束后,陈墨直接卧槽三声。
这次模拟,他得到了好多不得了的消息。
大动乱那天,自己达到了七品武者。
皇后没有采补自己。
反而被他给征服了。
王英被他给弄死了。
不过借助圣旨参悟天子封神术是什么鬼?
这么多消息,他需要一个个理清。
不过天子封神术,他肯定是提取了。
毕竟等冷却时间到了后,都第二天了。
不过等他提取完天子封神术后,人麻了。
(本章完)
第20章 天子之气
第20章 天子之气
因为按照天子封神术的描述,想要参悟它,必须需要天子之气和国运。
何为天子之气?
天子摄统天下,大权在握,生杀予夺,聚众生之力,一言之间,移山填海,划陆为江。
众生畏惧皇权,群星捧月,万千荣耀集于一身,自然养出天子之气。
而天子之气的多少,代表可以借助多少日月之力来加速修炼。
天子之气越多,借助的日月之力自然也就越多,修炼也就越快。
反之亦然。
玛德。
这不就是让自己当天子吗?
只要当了天子,天子之气和国运自然就有了。
天子,现在的陈墨是想都不敢想的。
因此,还有另一个办法。
那就是圣旨。
皇帝之诏有玉玺加盖,更是有天意加持,自然有天子之气。
只要吸收里面的天子之气,陈墨就能借此参悟天子封神术。
除了天子之气外,国运也可以。
皇帝的玉玺,皇后的凤玺,甚至是官印、将印,上面都有国运。
只不过,玉玺和凤玺之上的国运更多。
另外,皇帝虽然不是天子,但谁让前朝的皇帝牛逼,灭十三国,开疆域,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废淫祀,更是取九州之鼎和一块天外陨石,打造了一枚传国玉玺。
上可干涉鬼神,下管黎明百姓。
使得皇帝和天子差不多。
而大宋皇朝,继承的就是前朝的盘子。
玉玺什么的,陈墨就别想了。
他根本接触不到。
圣旨和凤玺就可以想想。
皇后的寝宫里就有。
陈墨见过,就放在案台上,皇后平时让人拟诏的时候,确认无误后,有时会亲手拿着凤玺加盖,懒的时候,就让王英盖。
至于圣旨。
皇后也有。
是萧芸汐当年册封为皇后的。
平时就放在柜子里,打扫的时候就能看到。
而且圣旨这种东西没人敢偷,而且对常人来说,拿了也没用,因此皇后看管的也不太严,只要不丢失了就好。
陈墨是有机会接触,并吸收上面的天子之气的。
脑海中一顿乱想,觉得越发可行,激动一下,陈墨身子一个翻转,受伤的屁股直接与床板接触。
然后就芭比q了。
那酸爽。
嘴角都一阵抽抽。
陈墨赶紧又翻过身来。
好在修炼不要规定姿势什么的,比如盘坐之类的。
陈墨直接趴在床上,准备运转羽涅心经开始修炼。
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从枕头上拿出了青铜小钟。
这青铜小钟他藏的极好,因为体积不大,进未央宫的时候,他是藏在袖袍里。
见皇后的时候,他是塞进怀里的。
最后杖打完后,别人要扶他回去。
也是自己一瘸一拐,自己一个人回到奴婢房的。
毕竟自己的秘密太多。
稍微泄露一点,都够自己大难临头的。
陈墨准备试试催动青铜小钟看看。
赵福金给他的御物术,本就是一篇简单的法诀,陈墨有着斗战圣体的帮助,没过多久,就将御物术修炼成功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旋即,他发现,放在枕头上的青铜小钟凭空悬浮了起来,并且在空中快速旋转,散发着赤色的光辉。
一瞬间,陈墨有种感觉,这青铜小钟看起来连巴掌大小都没有,可此刻却重达千斤。
这要是用来砸人。
绝对效果惊人。
现在陈墨没办法实验。
若是把奴婢房砸出一个窟窿,先不说不好找理由说明,这修补窟窿的费用,他可支付不起。
陈墨把青铜小钟收了回来。
不过刚收回来的时候,陈墨就如同征战了一夜一样,虚的不行。
体内的真气,也是空空如也。
看来赵福金说的对,自己目前的实力,只能催动一次。
陈墨赶紧运转功法恢复了起来。
一夜而过。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陈墨被杖打一百的消息,第二天都被赵福金所知。
于是一大早,就来到了未央宫。
此刻萧芸汐正在洗漱,看到赵福金气冲冲的进来,当即屏退了身边的人,淡淡的道:“你都知道了?”
赵福金气鼓鼓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母后,你干嘛打陈洪?还杖打一百,这件事跟他无关,是我硬要他带我出宫的。”
萧芸汐用眉笔画着眉,道:“本宫当然知道是你要挟的他,要不然他一个奴婢,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带帝姬出宫。”
“母后,既然你知道,那你还...”赵福金面露幽怨的看着萧芸汐。
“没有规矩,何来方圆,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若是不罚他,如何统率后宫?”萧芸汐放下眉笔,站起身来,一股凤威自她的身上荡漾而开,旋即说道:
“若是不罚他,难道罚你?陛下三番五次跟你强调,不准你出宫,你都当耳旁风了?”
“你要知道,若是没有本宫,此事交给你父皇来罚,小洪子,早没命了。”
赵福金面色一变:“父皇他...知道了?”
“本宫都能知道,陛下如何不知?只是后宫的事都是本宫来管,陛下也不好插手,但若是本宫不管,陛下来插手,你想想...”萧芸汐语重心长的说道:
“福金,有时候,你一次小小的任性,关于的不单单只有你一个人。”
闻言,赵福金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自责,旋即说道:“母后,儿臣知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萧芸汐笑着摸了摸赵福金的脑袋,旋即说道:“不过小洪子这个人很不错,此次你出宫,他一个人把罪过都扛下来了。本宫没有看错他,是个知心人。”
“那母后,我能去看看他吗?”
“去吧,我这个带上。”萧芸汐从桌上拿来一个玉瓶给了赵福金。
“母后,这是什么?”
“上好的金疮药。”萧芸汐笑道。
赵福金接过玉瓶,道:“那母后你干嘛不自己给他?”
闻言,萧芸汐愕然一笑,旋即捏了捏赵福金的脸蛋,道:
“福金,有机会,你该学学御人之道了。”
“什么意思?”
“这金疮药,别说是母后给你的,就说你自己给他的。”
“???”
赵福金拿着玉瓶,似懂非懂的离开了皇后寝宫。
(本章完)
第21章 林素雅
第21章 林素雅
因为屁股的伤没好。
今个,他是不要去伺候皇后娘娘的。
正当他准备模拟的时候。
房门嘭嘭的敲了起来。
那尖声尖气的声音,陈墨一听,就知道是王英那个死太监。
“小陈子,帝姬殿下来了,还不开门接驾。”王英扯着嗓子。
身后赵福金略带不满的说道:“王公公,你动静小点。”
说着,赵福金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轻声的说道:“陈洪,你醒了没有?是我,我有事跟你说。”
听到这话,一旁的王英瞪大了眼,殿下竟然有这种语气问陈洪。
那感觉就像,若是陈洪没醒,殿下还没在房间外等他一样。
房间里,陈墨赶忙的穿好裤子,又用被褥盖好,然后趴在床上,用御物术,把房门的三道保险打开,方才说道:
“启禀殿下,奴婢已经醒了,但奴婢身体又恙,恕奴婢不能起身接驾。殿下若是不嫌弃的,可以自己进来。”
“不用不用,不嫌弃,我自己进来。”
听到陈墨的话,赵福金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当看到趴在床上的陈墨时,心中的自责再次涌现出来,然后竟直接在陈墨的床边走下:“陈洪,你...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养两天,就能继续伺候娘娘和殿下了。”陈墨恭声道。
闻言,赵福金更加自责了:“都是我,若不是我...”
说着,赵福金突然想到王英还在里面,当即止住话语,回头对王英说道:“王公公,你先出去,本宫有些话,要单独跟陈洪说。”
“殿下,这...”
“嗯?”
“诺,老奴这就出去。”出去的时候,王英还瞪了陈墨一眼,仿佛让他不要乱说什么。
随着房门关上。
赵福金面露关心的说道:“陈洪,你...真的没事?”
“殿下,我真的没事,你看,奴婢这不是好好的趴在这吗?”陈墨笑道。
赵福金则以为他故意露出没事的表情,为了不让自己担心。
毕竟,前段时间一位伺候父皇的太监,就被打了五十大板,当天打完,第二天就一命呜呼了。
陈洪可是被打了一百大板。
感动之下,心中无比的自责:“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要挟你带我出宫,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当然是你不好...”陈墨差点就把这话说出口了,旋即如舔狗般的说道:
“与殿下无关,都是奴婢的错,若是奴婢再谨慎一点,或许这事,就不会被皇后娘娘知道了。”
闻言,赵福金噗哧一笑,笑出声来,娇声道:“贫嘴。”
“奴婢不敢。”
赵福金哼唧一声,旋即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瓷瓶,放在陈墨的床头,道:“陈洪,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将它涂到...你受伤的地方,不用多久,就会好的。”
“多谢殿下。”陈墨恭声道谢。
“都是我害你造成这样的,你还谢我?”赵福金抿嘴说道。
“奴婢说了,这不是殿下的错。”
“母后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个好人。”
陈墨:“…”
见陈墨呆愣的表情,赵福金再度笑了。
语笑若嫣然。
赵福金恢复了其乐观的性子,道:“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呃...奴婢不要赏赐。”
“你一定得要。”
“那殿下看着给吧。”陈墨道。
闻言,赵福金想了想,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看着赵福金又是玉瓶,又是木盒。
陈墨都有些怀疑,赵福金身前那鼓囊囊的山丘,会不会就是这些东西填起来的。
这也太能装了。
赵福金打开小木盒,那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两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她略显肉痛的拿起一枚,旋即脑袋一偏,眼不见心为敬的递给陈墨,道:“给你。”
“殿下,这是什么?”陈墨疑惑的看着赵福金递过来的丹药。
“这是师尊所炼制的金丹,是师尊在东海斩杀的蛟龙所炼,一炉才一百零八颗,可珍贵着呢。”赵福金说道。
“师尊?”陈墨一愣,还是第一次知道赵福金有师尊。
也是,他一个小人物,能知道多少。
“就是国师大人。”赵福金说道。
“国师?!”陈墨愣住了。
这两天,他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大宋皇朝的讯息。
在大宋皇朝接过前朝的盘子后,之前被前朝太祖皇帝所废除的宗门、宗教又渐渐的兴起。
后来道教天才林素雅攀附皇室,创立神霄派,皇帝赵徽宗成为教主,道教被推崇成了国教,林素雅成为了国师。
再后来,林素雅更是以道灭佛,掌握大宋皇朝的教权。
林素雅,还是一名一品高手。
且在所有一品高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那种。
而她所炼制的丹药,能是凡品?
“殿下,这丹药太...过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如此贵重的丹药,陈墨哪敢要。
“真不要?”赵福金又道。
陈墨摇头。
“那好吧。”赵福金见陈墨真的不要后,把丹药收了回去,然后又给了陈墨一瓶较为普通的丹药。
当然,这普通是和金丹相比,它自然是普通。
但若是放在常人的眼里,它依旧无比的珍贵。
这次,陈墨收下了。
虽然,他很想收下金丹。
但他知道,金丹,不是他这个身份地位能够享用的。
尽管他知道,自己收下,赵福金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告诉别人。
但万一这事传出去,自己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帝姬给自己一枚金丹。
就仅仅是挨了一顿板子?
这和当初赵福金给的玉佩不一样。
玉佩再贵重。
那也是俗物。
而这金丹。
恐怕就连有的皇子帝姬都没有。
什么能收。
什么不能收。
陈墨心里还是有个谱的。
...
赵福金走好了。
陈墨开始了今天的模拟。
和昨天一样,还是刷天赋。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因为提前参悟了羽涅心经,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名七品武者。
月黑风高,你企图潜进皇帝的寝宫,吸收玉玺里的天子之气。
你刚踏入大明殿就被保护皇帝的一品高手发现,你死了。】
(本章完)
第22章 僵尸之王
第22章 僵尸之王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因为提前参悟了羽涅心经,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名七品武者。
月黑风高,你企图溜进观文殿,偷习殿中所藏的功法和武学,你打晕了守卫,却被守殿人察觉,你被活捉。
此事传到了皇帝的耳里,你死了。】
...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因为提前参悟了羽涅心经,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名七品武者。
月黑风高,你溜进了静妃的寝宫,吸收了她所有的圣旨里的天子之气,离开时,被她察觉,惊扰了巡逻的内廷卫,你死了。】
...
【是否开始修仙模拟?】
“是。”
【当前可选天赋:独腿侠客、风流浪子、文坛诗才...僵尸之王。】
“卧槽!”
陈墨一下子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然后屁股上的疼痛又让他一下子没有站稳,一屁股坐了下来。
然后一阵哀嚎声从陈墨的嘴里发出,他赶忙的捂住嘴,吸着一口口凉气。
连僵尸之王都就来了。
最关键的是,它还是金色天赋。
【僵尸之王(金色):拥有无坚不摧的身体,强大的力量以及超级速度。心中无女人,修炼自然神,丧失一切情感,获得无与伦比的修炼天赋。极其的嗜血,会使人变得狂暴。】
看完这个天赋的描述。
陈墨的表情复杂。
光丧失一切情感这点,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人修炼是为了什么?
爬的更高是为了什么?
别人他不知道。
但对陈墨自己来说,他很俗。
他想要的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接受万千人的崇拜。
而失去了一切情感,即使站在至高点,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就是嗜血。
这不就是邪道吗?
他要是选择了这个天赋,岂不是得人人喊打?
遭人追杀。
这死的不也更快吗?
但它毕竟是金色天赋。
还是先模拟一下,然后再锁定吧,后面看有没有可以替换的。
再选了两个天赋。
陈墨开始了模拟。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因为提前参悟了羽涅心经,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名七品武者。
内务府给厨房送来了一头鹿,你借助职务的便利,喝光了鹿血。】
【第二日:你受到了皇后的责罚,说你伺候的越来越不用心了,还整天冷着个脸,到底谁是主子?这周,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遭到皇后的责罚了,皇后开始冷落了你。】
【第三日:你失宠了,你被调离了现在的岗位,干起了洗衣拖地的脏活累活,再也不能借助职务的便利,去厨房喝各种动物的血了。
不过,你凭借着超强的修炼天赋,突破到了六品武者。】
【第四日:你已经有一天没喝血了,你很狂躁,因为干活不专心,受到了王英的鞭打,你变得更狂躁了。】
【第五日:你已经有两天没有喝血了。当晚,你偷溜进了厨房,但并没有发现鸡、鸭等,不过你撞到了小镜子,你再也控制不住,你杀了他,吸光了他的血。
你体验到了人血的美味。】
【第六日:小镜子的尸体被发现,由于被吸干了血液,死相惨烈,有人怀疑宫中有邪魔作祟,未央宫人心惶惶,甚至震惊整个皇宫。最后在皇后的恩准下,西厂介入。
当晚,控制不住之下,你再次杀死了一名太监,吸干了他的鲜血,但正好被一名宫女撞见,你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宫女,吸干了她的血,将两人的尸体,扔进了井里。你突破到了五品武者。】
【第七日:太监和宫女的尸体被发现,又死两人,死法都是一样,很明显,是同一个人作案,西厂加大了搜查力度。】
【第八日:你被发现,你暴起杀死两人,冲进皇后的寝宫,打算挟持皇后逃出皇宫,却没想到,皇后也是五品高手,在你和皇后的对战下,皇宫内的高手赶到,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以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八日,冷却时间:80分钟。】
“这天赋果然很邪,喝血还能变强...”
陈墨心里一阵胆寒。
自己竟然都觉得有些害怕。
不过,好歹是金色天赋。
先锁定下来吧。
锁定下来后,看冷却时间80分钟。
陈墨就拿出金疮药给自己上药了。
不愧是帝姬给的,起码上药的时候,药粉与伤口接触,没有那种刺痛感。
且涂上金疮药后,一刻钟不到,陈墨便感觉疼痛也在一点点的减少。
甚至在发痒发热。
这是伤口开始愈合的迹象呀。
...
处理好伤口后。
陈墨开始了修炼。
直接拿出赵福金所给的丹药。
一共五颗。
陈墨倒出了一颗,吞进腹内,运转羽涅心经,炼化了起来。
按照赵福金所说。
这丹药名叫培元丹,加快修炼速度的。
ps:解释一下,有些人还没弄清一天能选几个天赋,橘猫再说一下。
大动乱之前的这十天里,每天你可以选择无数天赋,甚至可以任意的替换,但是你只能选择一个天赋提取现实。
打个比方,你刚开始选择的是灵体,你觉得灵体很好,将它锁定了下来。
同时,你锁定的这个天赋,可以带入下次的模拟。
后面又刷出了圣体,圣体比灵体更强,于是你可以把灵体替换成圣体,于是锁定的就是圣体,
再后面,你又刷出了神体。
而神体又比圣体更强。
你又进行了替换,变成了神体。
最后你将神体提取到了现实。
但若是你将圣体就提取到了现实,后面即使有更好的了,你也不能替换了。
好了,解释到此完毕。
收藏了此书的朋友,拜托别养,追读一下吧。
本书能走多远,跟追读有关。
(本章完)
第23章 胡贵妃,南周宝藏
第23章 胡贵妃,南周宝藏
申时。
皇后的寝宫里。
凤椅上,萧芸汐屏退了宫女,举止优雅的端起茶杯来,抿了口茶,在抿茶的时候,狭长的眸子,扫了眼下方长案后跪坐的女人。
这是一个能令男人嘴中发干,口内生津的绝色。
她的周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诱人气质。
美丽的脸颊之下,是丰腴的身躯,即使是身着略显宽大的华裙,萧芸汐依旧能够一眼看见她胸前高耸异于常人。
令男人有一种肆意对她予取予求的迫切之感。
谁能想到,一个刚进宫四年不到,二十刚刚出头,没有生儿育女的女人,竟然能有如此身材。
更没人能够想到,她进宫后,一周不到,就被封为了贵妃,受尽了皇帝的宠爱。
“不奶孩子,可惜了...”
心里念叨了一句,萧芸汐放下了茶杯,笑道:“妹妹今个怎么想到但我这来了?”
下方的女人发出银铃般的浅笑声,道:“妾身前段时间身子不舒服,一直没有来向姐姐请安,最近身子养好了,今个就过来了,免得失了礼数,惹得姐姐不高兴。”
“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之间,还需讲究这个。”
说完,萧芸汐站起身来,来到了女子的身边,抓住了女人的手,轻笑道:“来来,你我姐妹两好久没有说过话了,今个你不陪我好好说个痛快,不许走。”
那模样,宛若真似一对亲姐妹。
“姐姐如此盛情,妾身怎能不相陪。”
女人,也就是胡贵妃,同萧芸汐来到了一张软榻上,同坐下。
“妹妹可真受陛下宠爱,这些天,陛下可都在你的永和宫过夜的。”萧芸汐笑道。
胡贵妃脸上露出黯然,道:“可惜妹妹福薄,正好身子不舒服,没能侍候陛下,这几年来,也没给陛下生个一男半女的。”
“那也比本宫好,陛下已经有三年多没在本宫的未央宫过夜了。”萧芸汐叹了一声。
“姐姐可真会说笑,您可是皇后,崇儿更是当今太子,福金还是国师大人的亲传弟子,妹妹可是羡慕的很呢。”胡贵妃笑道。
旋即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事了。妾身听闻千安宫的刘妃怀了身孕,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姐姐听说了没?”
“略有耳闻,不过不是被陛下打进冷宫了吗?怎么了?”萧芸汐不知道胡贵妃说这个干嘛。
“怀了身孕,反而被打进冷宫,姐姐你不觉得蹊跷吗?”说着,胡贵妃突然凑到萧芸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听说在昨日,刘妃被南周的余孽给杀害了,南周余孽被抓后,还是,是为了杀死刘妃肚子里的龙胎,为南周复仇。”
“这本宫也听说了,不过这破绽百出的借口,妹妹也信?”萧芸汐挑了挑眉。
“不是妹妹不信,而是最近皇后里被查出了南周余孽越来越多,听说都是为了那什么南周宝藏。”说着,胡贵妃说道:“姐姐可听说过那南周宝藏?”
“略有耳闻,听说那南周宝藏里的埋藏的东西,不仅能让南周复国,还能一统天下...”
说着,萧芸汐笑出了声,道:“真是可笑,若是真有这东西,南周当初也就不会被前朝所灭了。”
“依我看,这南周宝藏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罢了,不过就是南周余孽编造出来的执念,给他们苟活下去的动力罢了。”
“不对,妾身怎么听说,凑齐四个赤阳钟,就能得到南周宝藏的位置,而皇宫里,就有一个赤阳钟。”胡贵妃说道。
“赤阳钟?”萧芸汐双眸微眯:“这是何物?妹妹听谁说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久以前的事了,具体谁说的,妾身也忘了。”胡贵妃笑了笑,然后转移话题道:
“听说前两天是福金的生辰,姐姐也不跟我说,要是知道,哪怕妾身带病,也会过来为福金一同庆祝的...”
“小孩子的生辰...”
...
两人聊了很是起劲,不一会儿,天色,便是暗了下来。
胡贵妃笑道:“姐姐,天色不早了,妾身就先告退了。”
“妹妹不急,吃了晚饭再走,正好你陪我尝个鲜。”
萧芸汐叫来了王英。
“娘娘有何吩咐?”王英弯腰恭声道。
“去看看小洪子恢复的怎么样了?若是可以下地,让小洪子把他说的家乡美食,做出来给本宫尝尝。”萧芸汐缓缓说道。
“诺。”
...
此刻。
陈墨将赵福金所给的五枚培元丹,全都用完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呈现出一种饱和状态。
感觉再给他一天左右的时间修炼,他便能突破到八品武者一般。
不过此刻他没有再修炼了。
他打算刷模拟,找个差不多的天赋,把僵尸之王给替换掉去。
就在这时。
房门被啪啪的敲响。
若不是陈墨栓好了门,并且加了三道保险,都能直接被推开了。
王英尖声尖气的声音在房屋外响起:“小陈子,快给咱家起来,皇后娘娘要吃你之前说的家乡美食,咱家跟你说,贵妃娘娘也在,你可得给皇后娘娘争把脸。”
虽然萧芸汐说的是,若是陈墨可以下地了,让他来做。
但王英作为狗腿子,必须得办到呀。
就算陈墨不能下地,也得给我起来做。
“王公公,可是...”
陈墨本想用伤推辞的。
结果直接被王英打断,道:“可是什么可是?难道你连皇后娘娘的口谕都想违背?”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陈墨可接不住,赶忙的说道:“我这就来了。”
此刻,陈墨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以结痂了,根本不妨碍行动。
王英见陈墨动作齐活,也就打消了要搀扶他去厨房做菜的念头,催促道:“动作麻利点。”
“诺。”
...
陈墨打算给萧芸汐做的是红烧肉。
这个世界,可是还没有红烧肉的。
而且红烧肉做起来也比较简单,陈墨没穿越前,这道菜便是他的拿手好菜。
更是凭借着这道红烧肉,在大学搞轰趴的时候,搞定了一个妹子。
所以说,做这道菜,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本章完)
第24章 尤物
第24章 尤物
作为皇后的小厨房,除了规模比不上皇帝的御膳房外,里面的食材几乎齐全,而且配有冷库,不用担心食材坏掉。
其实做红烧肉的香料也是齐全的。
上次陈墨为了出宫,特意编造没有一种香料而已。
可能是发现陈墨已经不好掌控了,除了打下手的小镜子外,王英还安排了数位太监在旁边,名义上是帮陈墨,实际上是想偷学而已。
陈墨倒无所谓,他的本意也不是为了取悦皇后,现在成了这样,完全就是意外。
而且红烧肉作为大众菜肴,难度也不是很高,陈墨也没法在这么多双眼睛面前留一手。
红烧肉在华夏各地流传甚广,做法多达二三十种,不过大多数普通家庭都是用铁锅来做。
陈墨选择的是用砂锅,选的肉也是肥瘦相间的三层五花肉。
既然要做了,那就尽力做到做好。
看着陈墨行动了起来,周边一双双目光全都盯着陈墨手中的动作,生怕错过那个步骤。
甚至有人暗地里用本子记了起来。
浸泡。
焯水。
烧制,小火慢烧,大火收汁。
整个过程,差不多花费了半个时辰左右。
当然这个过程,别的太监也没闲着。
皇后每次用膳,可都不知一个菜。
虽然提倡节俭,但最少也要个五菜一汤。
加上今日胡贵妃还在,菜品肯定比平日肯定是要多一些的。
...
夜色慢慢降临。
今夜无月。
星辰也是暗淡无光。
一件件美味佳肴被端进了皇后的寝宫。
寝宫里,摆了两张长案,每张长案上皆摆放着酒爵,三足鼎等,盘子里盛着糕点,各色的果酒。
殿内灯火通明,檀香缭绕。
陈墨端着红烧肉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名丽人在软榻上相依而坐,手握着手,谈笑嫣然,亲如姐妹一般。
尤其是左边的丽人,差点让陈墨吞了吞口水,其明眸皓齿,妖艳风姿,由于娇躯微微有些侧斜,抬眼望去,那身上的轻纱遮不住那高耸的伟岸,皮肤白皙娇嫩。
年数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不奶孩子可惜了。
强压住心中的躁动,陈墨端着红烧肉弯着腰走过去,心道:“这应该就是胡贵妃了。”
当菜品上齐,王英在旁边轻声说了句:“娘娘,可以用膳了。”
说完,留下伺候的宫女,便准备照顾陈墨等人离去的时候。
萧芸汐抬了抬手:“小洪子留下,你们可以下去了。”
王英面色微微一变,看了眼陈墨,恭声道了声“诺”后,留下陈墨和彩儿在内的两名宫女,便是退下了。
陈墨微微皱了皱眉,小心的在一旁弯着腰,恭候着。
可是萧芸汐却是让他走上前。
“抬起头来。”萧芸汐红唇轻启。
陈墨不敢怠慢。
在陈墨抬起头的时候,萧芸汐跟旁边的胡贵妃说道:“妹妹,他便是本宫说的小洪子。”
“哦...”
旁边的胡贵妃道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陈墨,随意的打趣了一声:“生的如此俊俏,一看就是个贴心人。”
陈墨立刻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低了下头。
胡贵妃当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有趣,有趣。”
“那妹妹我们便开始用膳吧。”萧芸汐说道。
胡贵妃点了点头,朝着长案走去,这用膳,也是分主次了。
她的地位不如萧芸汐,用膳的时候,就要坐在次位上。
从陈墨身旁走过的时候,陈墨嗅到一股香风,微微侧头,便是看到胡贵妃懒洋洋的伸了个腰,把惊人的曲线暴露出来。
然后便在长案后跪坐了下来。
一旁的宫女给酒爵倒上了果酒。
“看上去味道倒是没错...”萧芸汐用手扇了扇,轻嗅了一下,方才说道:“你这家乡菜,叫什么名字?”
“启禀皇后娘娘,这菜名叫红烧肉...”
陈墨快步走了过去,在萧芸汐前面的长案旁跪坐了下来,挽起袖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到萧芸汐面前的碗里,并缓缓讲述起了红烧肉的做法。
那动作,可叫一个熟练。(具体可参考神话电视剧里,赵高给秦始皇夹菜的样子。)
“红烧肉...”
萧芸汐拿起用白玉所制的筷子,夹起放入嘴里品尝了起来,动作优雅透露着高贵。
片刻后,眼睛一亮:“美味,果真是美味,肥而不腻,而带着淡淡的甜味,妹妹,你也尝尝。”
陈墨从盘子夹了几块,递到了胡贵妃了面前。
胡贵妃轻轻挽起袖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用手放在下巴下,防止油水滴落在裙子上,将红烧肉吃进嘴里后,嘴角有油水沾染,旋即红润的小舌勾了勾嘴角,道:
“果真是美味,恐怕就连御膳房的厨子都是比不了。”
说着,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
一举一动,透露着诱人的气息。
陈墨挑了挑眉。
这特娘的是个尤物呀。
旋即赶紧偏过目光。
不愧能当上贵妃。
“既然妹妹喜欢,那就多吃点。”萧芸汐笑了笑。
“会做菜,还是个贴心人,听姐姐刚才说,他还能修炼,妾身好生羡慕…”说着,胡贵妃旋即开着玩笑道:“妾身宫中全都是些蠢货,不知姐姐可否割爱?”
“按理说,妹妹开口,姐姐自当答应...”萧芸汐话语一顿,旋即抿了口果酒,道:“不过本宫向来尊重他人的意愿,若是小洪子愿意去妹妹的永和宫,本宫自然愿意割爱的。”
说着,将目光看向陈墨。
闻言,胡贵妃也是把目光看向陈墨,那双明媚的眼睛,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的美人一样。
陈墨:……
你们特两开玩笑,却把我架在火堆上烤。
他娘的,做个人吧。
陈墨稍稍迟疑了一下,便匍匐在萧芸汐的面前:“皇后娘娘对奴婢如此大恩大德,奴婢愿终生伺候皇后娘娘。”
听到陈墨此话。
萧芸汐愣了一下,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更加浓郁了,目光看向胡贵妃。
也不知是真觉得可惜还是假觉得可惜,胡贵妃叹息了一声:“那真是可惜了。”
“不过妾身也是庆祝姐姐,找到如此贴心的奴婢。”
(本章完)
第25章 罗摩遗体,赤龙魔臂
第25章 罗摩遗体,赤龙魔臂
吃完晚膳后。
胡贵妃便是离开了。
在她离开寝殿的那一刻,萧芸汐顿时换了个面孔,哪还有刚才亲如姐妹的面容。
暗自思索了一阵后,方才重新浮现笑容,旋即对陈墨说道:“小洪子,你做的不错,本宫很高兴,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为娘娘分忧,是奴婢应该做的,不求赏赐。”陈墨带着些许谄媚道。
人生如戏呀!
看着低着头,不求赏赐的陈墨,萧芸汐来到软榻上斜躺下来,玉手撑着脑袋,一旁候着的彩儿顿时走过来给她捏其了肩。
萧芸汐轻声说道:“小洪子,你进宫多少年了?”
“启禀娘娘,快六年了。”陈墨有原身的记忆,对于自身哥哥几年前进宫的,还是知道的。
“你今年多大了?”萧芸汐又问。
“快十九了。”陈墨道。
“十九?”萧芸汐嘴里念叨了一下,旋即说道:“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过,你好像有个差不多大的弟弟来着...”
闻言,陈墨冷汗都冒出来了,难道皇后发现了什么,旋即赶紧说道:
“是有个弟弟,不过奴婢前段时间回家发丧的时候,弟弟感染了瘟疫,走了。如今奴婢一家,只剩下奴婢一个人了。”
闻言,萧芸汐一愣,心中不由的生起了同情,竟对一个“太监”说了声抱歉。
一家只剩下一个人。
这个人还是个太监。
那岂不是说,这家不等于绝了后。
在这个年代,绝后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了。
以至于接下来萧芸汐对不知道怎么跟陈墨说了。
片刻后,萧芸汐方才安慰了一句:“好好修炼,等你突破到了二品高手,再找到罗摩遗体,还是有希望的。”
罗摩是前朝时期,外域所来前朝传法的人,后来被前朝太祖皇帝倚重,进入皇宫说法三年。
之后,罗摩渡东海,在东海外的一个孤岛上练成了绝世神功。
后来罗摩死后,有人传出他的遗体内息精妙无双,能再生造化。
即使残缺的人,得到罗摩遗体后,也能进行补缺。
不过数百年过去,罗摩遗体,早不知哪去了。
萧芸汐这话,纯属就是安慰的话。
想找罗摩遗体,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可能的事。
可能是真的同情陈墨,萧芸汐竟给了陈墨一瓶培元丹,足足十枚。
在赵福金给了陈墨培元丹后,陈墨可是向人打听过培元丹的价值的,培元丹每一枚的价格,在五十两左右。
十枚,就是五百两了。
不仅如此,萧芸汐还让王英给陈墨一百两银子。
这个,算是做红烧肉的赏赐了。
随后,便打发了陈墨。
...
殿外。
“小陈子,给,这是娘娘给你赏赐。”说着,王英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了陈墨。
陈墨脸色当即一黑。
一百两你就给我五十两。
足足扣了我一半。
你可真特么黑呀!
“怎么?小陈子,你有意见?你要清楚,你有今天,全都是咱家提点你的,若是没有咱家,你什么都不是。”王英一甩拂尘,沉着脸道。
尽管心有不满,但陈墨知道,此刻不是找王英算账的时候,旋即露出谄媚的笑容,道:“王公公说的这是哪里话,多谢王公公了。”
“王公公慢走!”
“瞧你小子识相。”王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我呸。老王八蛋,早晚收拾你。”
陈墨狠狠呸了他几口,心想早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
回到奴婢房。
草草的洗漱了一下。
陈墨把房门关好。
开始刷起了模拟。
离明天刷新,还有两个时辰。
若是每次模拟都一天死的话。
陈墨还能刷许多次。
很快。
时间离下一天的刷新不过二十分钟了。
而陈墨刷新出来的最好天才,才是个橙色。
【天生剑客(橙色):你生来就是用剑的,在练剑之路上,你有得天独厚的天赋。】
“等冷却时间一到,还是近十分钟,还能再刷一次。”
陈墨喃喃念道,旋即将僵尸之王给替换成了天生剑客。
僵尸之王这个天赋厉害是厉害。
但不是陈墨想要的。
或者说,他难以接受这个天赋。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冷却时间一到,陈墨就迫不期待的开始了模拟。
在选天赋的那一栏中。
一抹金光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陈墨眼前一亮。
金色传说。
【赤龙魔臂:拥有超凡力量的魔臂,拥有七重玄关,打通后,能够发挥魔臂的全部力量。冷热不忌,刀枪不入,内含赤龙血,能够免疫一部分毒素。缺陷,每次使用,都有一定概率入魔,陷入狂暴,龙性本淫,需要阴阳调和。】
虽然也有缺陷。
但对陈墨来说,可比僵尸之王好多了。
陈墨又随意的挑选了两个天赋。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你因为提前参悟了羽涅心经,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名七品武者。
当晚,你潜进了皇后寝宫,打算夜宿凤榻,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一日,冷却时间:10分钟。】
没有丝毫的犹豫。
陈墨赶紧提取了赤龙魔臂这个天赋。
顿时,一缕红光注入了自己的右臂。
那一刻,他的右臂就好像被浸泡进了岩浆里一样。
疼的陈墨放声哀嚎了起来。
因为怕引得动静太大,陈墨把头埋在了枕头上。
约有一刻钟后,疼痛方才一点点的减少。
此刻,他的右臂衣袍早已焚化,右臂灼烧不堪,就好像一块烧红的铁块一样,但片刻后,灼伤的硬皮全部脱落,竟然露出一条全新的手臂。
手臂有一条条红色的脉络,还有一条红龙的纹身。
陈墨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这条手臂里流淌。
他当即就像试试这赤龙魔臂的厉害。
但他想到缺陷。
万一陷入狂暴后就麻烦了,于是忍住了。
但即使不催动。
他隐隐也有一种感觉,右臂的力量大了不少。
(本章完)
第26章 宣和三年
第26章 宣和三年
“不过这七重玄关...”
陈墨试着感应了一下。
就在这时,右臂的红色脉络和赤龙纹身都是闪烁了红芒了起来。
尤其是那纹身,那龙头的位置,眼睛突然睁开了一样。
然后那红色脉络像是有什么东西灌入进去了一样,最后和赤龙纹身连接在了一起。
下一刻,陈墨再次感觉一股剧痛猛烈袭来,自手指开始,出现了变化,生长出了龙鳞,朝着龙爪开始蜕变。
与此同时,陈墨的右臂上的七条脉络,其中一条脉络变成了晶体一样的东西,就好像血管里灌注进了岩浆一般。
陈墨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而在他晕过去的时候,他的整天右臂都变成了龙爪,甚至全身长满了赤红色的鳞片,但很快鳞片便是没入了他的体内,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连他右臂上的纹身和脉络,也是消失不见。
当陈墨醒过来的时候。
看了眼窗口,虽然夜色还未褪去,但却已经泛起了亮光。
陈墨甩了甩脑袋,并没有晕过去的后遗症什么的,甚至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反而精神和活力都十分的充沛,全身仿佛有干不完的力气。
似是有所感应。
他瞥了眼身下。
已经龙抬头了。
而且想要它低头,貌似也没那么容易。
咳咳,有点旺盛呀...
赶紧查看起了赤龙魔臂。
发现那纹身和脉络能随着自我意念显现及隐藏。
不仅如此...
“这就打通第一重玄关了?”
没错,陈墨发现赤龙魔臂的七重玄关,自己莫名的已经打通第一重了。
他赶忙的下了床,深吸了一口气,蹲了下身来,没有调动真气,也没有催动赤龙魔臂,直接赤手空拳的对着地面一拳砸去。
“砰”的一声,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已经青石板间荡起了尘烟。
那坚硬的青石板。
直接碎成了数块。
可把陈墨惊讶到了。
要知道这青石板可是有两公分后,而且作为未央宫的用料,自然是十分的结实,而且是平铺在地面上的。
因此,想要将它击碎,是要需要庞大的力量的。
只是光赤龙魔臂改造的右臂,便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若是催动再加上真气的加成,那该是何等的强悍。
陈墨心中有些激动了起来。
他已经看到掌握命运的曙光了。
既然精力充沛,他也没打算休息了。
拿出萧芸汐赏赐给了他的培元丹,打算一举突破到八品武者。
萧芸汐的实力是五品武者。
为了早日摆脱她的控制,彻底的掌握属于自己的命运,自己也得尽快达到五品武者。
一颗培元丹入腹,陈墨闭眼炼化了起来。
...
永和宫。
胡贵妃洗漱完毕正打算睡下。
就在这时,那珠帘外呈现出一道黑影,让得胡贵妃猛然坐起,略显宽松的睡裙有着些许的滑落,双肩裸露着白的出奇的皮肤。
可能是有些吓到了,身前的伟岸动则如汹涛骇浪。
“是我。”虽然声音很低沉,但还是能听出是道女声。
“这里是皇宫,你怎么来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胡贵妃吓了一跳。
“大人要我问你试探的怎么样了?”
“我之前不是说,有消息自会找人传出去吗?那狗皇帝本就对我起了怀疑,你进来的事若是被狗皇帝知道,那一切全完了。”胡贵妃压低声音斥责黑影。
黑影沉默了片刻,旋即说道:“已经开始乱了,大人有些等不急了。”
闻言,胡贵妃气的抓了把头发,旋即说道:“萧芸汐的心思太难掌握了,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不过我猜测,她应该不知道赤阳钟的事?”
“她不知道?”那黑影也是一愣,旋即说道:“她不可能不知道,那赤阳钟就是她宫里的太监买的,而且据大人那里传来的消息,福茂帝姬拿着从赤阳钟上得来的线索,去了太学...”
“你觉得没有萧芸汐的指示,堂堂帝姬,会为了一个太监,亲自去太学?”
听完黑影的话,胡贵妃也是皱起了眉头,旋即说道:“那萧芸汐的城府也太深了。”
“能当皇后的,哪个城府不深?”
“那太监有没有问题?”胡贵妃想到什么,提了一嘴。
“大人已经派人去内务府调他的档案了,不日便知道了。”黑影说道。
...
宣和。
这是皇帝赵徽宗起用的第三个年号。
宣和三年。
这已经是赵徽宗登基称帝的第十七个年头了。
也是他改革的第三个年头了。
但效果不加。
自从他坚持改革后,大宋皇朝就天灾连年,兵祸不断,流民遍地,动荡不堪。
虽然早就有动乱的迹象了,但在这几年,却愈演愈烈。
且从宣和三年开始,民间就传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这可是大不逆之言。
这不八月初始,天还未亮,一急报就传送到了京城。
讯兵进皇宫的时候,嘴里喊着八百里加急,禁军都不敢拦,直接让讯兵直达皇帝所在的太和殿。
听完汇报,皇帝洗漱都没有,直接召集大臣来皇宫议事。
咚——
咚——
浑厚钟声响彻巍峨皇城与街坊市井,刚才还明亮的天空,此刻却被厚重的乌云以压城之势悬浮在汴梁的上空。
轰隆!
一声惊雷划过云海,给八月的汴梁增添了几分压抑与肃穆。
黑云遮天,风雨欲来。
当惊雷在陈墨的窗外砸向的时候,他陡然睁开双眼,一股无形的气浪自他周身席卷而出。
房间里一夜未灭的烛火,此刻彻底的熄灭。
“八品...”
陈墨握了握拳,喃喃自语。
八品,以前也叫凝气境。
将真气从肉身各处提炼出来,并加入凝聚,使之在体内流动循环,从而不运转功法,也能主动吸收天地间的真气。
陈墨的脸上露出几缕笑容。
正当他洗漱完毕,准备去皇后寝宫伺候的时候,房门啪啪敲响。
“洪哥,你醒了没?帝姬殿下来了。”小镜子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房门外响彻而起。
“醒了。”陈墨简单的收拾了下,便是去开门了。
然后赵福金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本章完)
第27章 八荒镇狱
第27章 八荒镇狱
“小镜子,你先去皇后寝宫替我一下,等下我便过来。”陈墨说道。
“好嘞,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我就说你肚子不舒服。”小镜子听到有伺候皇后娘娘的机会,眼前都是一亮。
没有太监不想往上爬,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虽然他当时在未央宫当差,可几乎见不到皇后。
陈墨点了点头。
打发走小镜后,陈墨便把房门关上了。
...
邀请赵福金坐下,再殷勤的给她倒好水,陈墨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旋即说道:“殿下,是不是南周的文字翻译出来了?”
“当然呢,我可是请教研究南周文字的夫子翻译出来的。”赵福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帛放在桌上摊开,旋即说道:“陈洪,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所谓夫子。
太学里的那些大儒,都可称作夫子。
“感谢?”陈墨一愣,旋即起身恭声道:“多谢殿下?”
“你就这样感谢?”赵福金脸都有些黑。
陈墨苦笑一声:“殿下,我就一阉人,出身贫苦,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感谢。”
闻言,赵福金在房内左右扫了一眼,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外,就没有别的了,实在是简陋。
想了想,赵福金说道:“那就先记着吧,你别忘了。”
“回禀殿下,奴婢不会忘的。”陈墨道。
赵福金给了陈墨一个谅你也不敢的眼神后,便是指着纸帛说道:“陈洪,我跟你说,一千两买下那青铜小钟,你可赚大发了,你知道这上面记载的是什么武学吗?”
“什么?”看着赵福金的神情,陈墨也知道是极好的,顿时眼前有些发亮。
“南周的皇室武学,天阶上品的八荒镇狱,极其霸道的一个武学,当时南周的大将军凭借着这部武学,一万军队便歼灭了前朝蒙乾所统率的十万军队,威慑天下。”赵福金洋洋洒洒的说道。
闻言,陈墨暗暗点头。
这些天据他所了解,虽然大宋皇朝的武力比较夸张,但还没有达到仙人的那种地步。
一支精锐的军队,里面的士兵,几乎全是九品武者。
而拱卫皇城的禁军,士兵几乎全是八品武者。
而一品高手,根据书里的描述,一人,也就只能抵挡一支五千人左右的禁军。
若是万人的禁军,一旦战阵组成,连一品高手都很难逃出去。
和小说里仙人一掌覆灭一国,完全比不了。
除此外,一品高手,活得最长的,也不超过三百年,大多数一品高手,寿命都是两百年左右。
闻言,陈墨呼吸都急促了一些,吞了吞涂抹,道:“殿下你的意思是说,这上面的就是八荒镇狱?”
赵福金点了点头,旋即说道:“不过它不是完整的,只有两式,据说完整的八荒镇狱,共有八式。”
“啊...”陈墨眼中亮光少了一些。
“别不知足,你运气也够好了,这两式,还是前两式,正好可以修炼,若是中间的两式或者后面的两式,你连修炼都不能修炼。”赵福金白了陈墨一眼。
“殿下,奴婢没有不知足,只是觉得有些可惜。”陈墨说道。
“是挺可惜的。据说当时南周国灭的时候,当时的南周皇室,把皇宫里的功法武学全都一把火给烧了,且修炼了八荒镇狱的人,不是战死,就是一同自焚了。”
赵福金面露惋惜的说着,继而说道:“没想到还有残本遗留下来。”
陈墨就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话。
赵福金看着面前的纸帛,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听说八荒镇狱霸道无比,女子根本修炼不了,你...”
陈墨明白了赵福金话中所指,女子是偏阴柔,而太监也是...
“太监不能修炼吗?”陈墨说道。
“这倒不是,我只听说女子不能修炼,而你...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你可以试试。”赵福金说道。
“皇宫里应该没人认得出八荒镇狱吧?”陈墨突然这样说了一句。
赵福金点了点头:“都过去这么久了,没人能活到现在,倒是有些南周余孽最近在皇宫流窜,不过父皇说南周皇室早已没有血脉留存了。而皇室武学,这些南周余孽,应该也认不出来。”
“那就好。”陈墨心里喃喃念了一句,旋即开着玩笑说道:“那我就试试吧,万一走了狗屎运,给我修炼成功了呢。”
“也好,毕竟你是...男的。”赵福金这么说了一句。
正当陈墨把纸帛收起来的时候,突然说道:“殿下,那你...”
陈墨指了指纸帛里记载的东西。
“已经拓印了。”赵福金笑道。
如此,陈墨便收了起来,旋即说道:“殿下,我该去伺候娘娘了。”
“一同前去,我也想去给母后请个安。”
陈墨点了点头。
跟在赵福金的身后,一同朝着皇后的寝宫走去。
不过刚到,就看到萧芸汐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身后跟着王英、彩儿等人。
陈墨看着没有一同跟着的小镜子,赶紧问道:“小镜子,发生什么了?”
小镜子先是朝赵福金行了个礼,旋即压低着声音道:“听说是陛下急火攻心,晕倒了...”
“什么?父皇他...”
赵福金听到这话,面色当即一变,提着裙摆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急火攻心?”陈墨挑了挑眉。
不对。
皇后她们走了,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
“那个,小镜子,你去厨房把肉给我焯一下,等下我来做。你你,去帮忙。”
对小镜子说完,陈墨又对守在皇后寝宫前的两名太监说道。
陈墨现在正受宠,加上皇后现在不在,不需要人伺候,小镜子和看门的两名太监,稍稍迟疑了下,便是点了点头。
把他们打发走后,见四下无人,陈墨偷偷溜进了皇后的寝宫。
然后轻车熟路的朝着放着凤玺的地方走去。
不过走去一看。
凤玺呢?
原来放凤玺的地方,空空如也。
于是陈墨小心翼翼的找了起来,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不过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凤玺。
不过圣旨却还在。
(本章完)
第28章 神霄观
第28章 神霄观
大宋皇朝的圣旨和陈墨在电视里看到的圣旨不一样。
陈墨在电视上看到的甚至,通体是金黄的。
而他此刻的圣旨,则是黑色,呈卷轴状,上面有一条金色的五爪金龙的图案,两端是玉石,玉石上雕刻着瑞兽,栩栩如生。
陈墨缓缓打开,里面的内容正是册封萧芸汐为大宋皇朝皇后。
下面还有一个玺印。
上面的字也不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而是天命于吾,统御万疆。
看着玺印,陈墨顿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骤然袭来,双膝不由自主的想要弯曲,下跪。
心神一震,陈墨赶忙甩了甩头,旋即念诵起了天子封神术的口诀,顿时,陈墨肉眼便看到一缕金色的气体自玺印飞掠而出,被他吸入了体内。
顿时,陈墨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光影,还有一些人影,这些人影头顶苍穹显现出日月,在这些人影中,陈墨还看到了秦政,这些人散发出来的金色灿烂之光,和日月之光相互映照。
旋即一个磅礴而大气的天门,出现在陈墨的脑海中。
一股强大的凌然之势,自天门后席卷而出。
就在逐渐在探查进去的时候,陈墨一咬舌尖,疼痛感让他退了出来。
放好圣旨,赶紧退了出去。
这个地方可不能多待,得回去进行参悟。
回到奴婢房,陈墨就赶紧参悟起了天子封神术。
借助天子之气,陈墨花费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参悟了出来。
“天之子,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与众生同心...”
而也就在陈墨参悟了的那一刻。
那被乌云笼罩的天际,一抹紫金之光,自汴梁的上空,悄然划过。
大宋皇朝。
钦天监。
这是一座建立到万山之巅的上的阁楼。
阁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明亮之光,各种占卜星辰的器具、书籍、兽骨、皮甲等,随之可见。
而在阁楼之巅,一颗圆形的青铜器悬浮于此,在青铜器的顶端,则是一片星辰。
在青铜器的前面,是一个被灰袍笼罩的臃肿身影,他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此刻老者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双手还在不断的变化着手印。
突然,他双眼睁开,陡然看向上方星辰,霎那间,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帝星偏移,星光暗淡,七杀却是明亮,这...这是大凶之兆呀!”
“老夫...得赶紧进宫,禀奏陛下!”
...
神霄派。
这是一片翠绿的竹林。
竹林里,有一个道观,时常有青烟袅袅升起。
而道馆里,一名道姑正在打坐。
其一身宽大道袍,头戴白色帷帽盖住了脸颊和肩头,但却难以掩饰道袍下面鼓囊囊的身段儿。
嘴里念念有词: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
念到一半,突然终止。
其陡然站了起来,一手拿着拂尘,另一只手不断的掐着指。
轰隆!
一声雷鸣在道观外炸响,她拂尘一甩,脚步轻移,转眼间,便来到了道观之外。
满天细雨,竟没有一丝近得了她的身。
她抬头望向苍穹,好像隔着乌云就看到了什么。
“紫薇命格暗淡,七杀却骤然亮起。可惜乌云所挡,贫道难以看到下一任紫薇是谁,等乌云退去,就失了时机了。大凶大凶...”
拂尘再度一甩,其身体如气体一般,转瞬间穿过竹林。
而竹林之外,则是那巍峨的皇城。
...
“修炼速度加快了许多...”
“没想到,这下雨天,也能吸收日月之力。”
陈墨借助天子封神术修炼了一会,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这日月之力,可比他之前所吸收的真气要强的太多。
“只是可惜,圣旨里的天子之气还是太少了,能让我借助的日月之力并不多,若不然,恐怕今日我便能达到七品之境...”
陈墨感叹了一会,旋即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晾了他们这么久,该现个身了。
...
陈墨做了一些小菜。
不过萧芸汐并没有回来。
他也不好回奴婢房,万一萧芸汐中途突然回来,见没有伺候人,发火了可不好。
而且皇帝急火攻心晕到,萧芸汐作为夫妻,心情肯定也会受到影象。
而心情若是收到印象,旁边的人若是在时正好碍了她的眼,成了泄气的对象,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陈墨就一直在未央宫外候着,反正不耽误模拟。
大动乱开始后三十天内发生的事,陈墨差不多都掌握清楚的,因此他也没有再模拟什么路径,和前两天一样,继续刷起了模拟器。
然而他刷了大半天,也没有金色天赋出现。
就在这时,王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看到陈墨,便道:“小陈子,快,快给皇后娘娘做一晚清粥,陛下一直未醒,娘娘要去神霄观为陛下祈福,娘娘到现在,还滴水未进,你做好后,直接拿到神霄观来。”
说完,王英一甩拂尘,又急匆匆的走了。
陈墨:“……”
就他所知,皇帝可是二品高手,更有那么多御医诊治,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时辰了吧。
还没醒?
这急火攻心有这么严重?
心中嘀咕了一会,旋即回身朝厨房走去。
清粥并不难,没一会,陈墨便是做好了。
回想着上次的教训,陈墨这次叫上了小镜子,那清霄观在那,他实在不知道。
穿过皇宫内城,一路朝着皇宫深处走去。
小镜子打着伞,自己半边身子都淋湿了,可陈墨却没沾到几滴雨水。
“小镜子,我看好你,总有一日,你会飞黄腾达的。”陈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了拍小镜子的肩膀,说道。
“多谢洪哥夸张,若是小镜子能有发达的一日,一定不会忘了洪哥你的提携的。”小镜子心中充满着感动,洪哥对自己真好,不仅让自己替他的班,连去神霄观,都带着自己。
要知道,这神霄观,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的。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虽然他们是依靠皇后娘娘进去的,但毕竟是进去过神霄观的。
和别的小太监们聊天,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本章完)
第29章 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
第29章 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
沙沙沙...
豆大的夏雨击打在皇城的屋檐上。
进入皇宫深处后,陈墨明显看到巡逻的士兵在一点点的变少,可是那种压迫感,反而在一点点的增加。
推开一扇厚重的朱红大门。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翠林的竹林,雨水拍打在竹叶上,使得翠林绿的更加发亮。
竹林里只有一条路。
当陈墨踏入竹林的时候,之前的那种压迫感,又随之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放松。
“洪哥,我感觉进入这竹林后,呼吸都更加顺畅了。”小镜子长吸了一口气道。
两人没走多久。
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道观便是出现在了陈墨的面前。
道观通体呈青灰色,用的是琉璃瓦,整个地面一尘不染,没有看到一片竹叶。
那观前,还摆放着一个香炉。
香炉是露天的,炉盖却是镂空,在雨下,里面的火焰竟然没有熄灭,青烟袅袅升起。
给人一种世外高人居住的场所。
看到道观内的人影,陈墨带着小镜子走了过去。
观内的正中间,是一座十分宏伟的宫殿,却没有供奉任何的神像,是个落脚的地方。
陈墨到的时候,王英、彩儿他们都在这里候着。
“皇后娘娘呢?”陈墨小声问了一句。
“娘娘刚拜了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现在正在清心殿祈福。”王英看到陈墨来了,回了一句,旋即接过陈墨手中的饭盒,道:
“国师说了,祈福的时候,得至信至诚,我们任何人不能打扰,也不能离观,你既然来了,也在这候着吧...”
说着,把饭盒给了彩儿。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转念一想,道:“王公公,奴婢能去拜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吗?奴婢也想也陛下祈福祷告。”
道教,陈墨了解不怎么深,只知三清和老子。
至于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
这么长的名字。
他还是第一次听。
不过从名字来看,就知道很吊。
说不定能从上面扩充到金色天赋,陈墨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王英:“……”
你都说为陛下祈福了。
咱家能说不行吗?
“安静点...”
王英轻声的说了一句后,便给陈墨指明了方向。
陈墨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说来也怪。
偌大的道观。
竟然没看到一个道士。
来到供奉神像的殿内,旁边的案台上就放着香。
里面有着三尊神像,其中的一尊最大,也最为威严,约有三丈左右,旁边的两尊神像。
且比中间的这尊神像矮了一个头。
陈墨没穿越前,是个无神论者。
穿越后,还是穿越到了一个高武世界。
他就不得不尊敬一些,万一这供奉的神像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自己不恭敬一些,凉凉的怎么办...
陈墨像是烧了几根香摆了摆。
然后又磕了几个响头。
先不管有没有做对,起码诚意是满满的。
做完这些后,陈墨直接朝着中间的那尊神像走去。
嘴里念叨着老子、三清保佑,助自己扩充到金色天赋。
然后便是把手放在了神像上。
【叮!金色天赋池得到扩充!】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陈墨瞬间大喜,急忙又对着中间的神像拜一拜,接着便是去触摸旁边的神像。
天赋不嫌多。
既然来了。
那就全给薅了。
不过刚要把手放上去的时候。
一声清喝,让陈墨的动作戛然而止。
回过头来,只见一名身穿宽大道袍,头上戴着帷帽,手拿拂尘的女子偏偏走来。
陈墨眼眸闪烁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此女是谁,但能出现在道观,身份肯定是比自己尊贵的,当即躬身拱手,道:
“回禀真人,奴婢对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心生仰慕,所以忍不住想去触摸它的真身。”
陈墨刚才向小镜子了解过,这个世界的道士,别人都称呼其为真人。
“真人?”
林素雅缓缓的走了过来,深深的看了陈墨一眼,道:“你不认识贫道?”
“真人是?”陈墨抬头暼了林素雅一眼,刚才隔着远,没有看出什么,可近了看,却有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虽然面容冷冷清清没有那种惊艳的感觉,但好久了,却有些让人沉浸其中。
陈墨赶忙低下头。
林素雅一甩拂尘:“国师大人的弟子,负责看管此观。”
“原来是仙姑。”陈墨拍了声马屁。
但听进林素雅的耳里,却让她皱了皱眉,道:“天尊真身,旁人不得触碰。而且,中间的,才是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
“...谢仙姑提醒。”
陈墨又给神像拜了拜后,便赶忙退了就去。
可就在这时,却被林素雅给叫住:“你叫什么名字?”
“陈洪。”陈墨一愣,回身说道。
“陈洪?洪水的洪吗?”
“对。”
“你下去吧。”
“诺。”
陈墨快步的离开了。
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林素雅抬起手掌,那掌心,竟多了根头发。
她拿着头发,手指掐动了起来。
片刻后,眉头一皱:“怪哉,贫道算到他寿元已至,为何他还活着?还如此之重的煞气?”
林素雅百思不得其解。
...
回到观中大殿后,陈墨特意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开始模拟了起来。
【当前可选天赋: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捉鬼术、洞察之眼...】
【请在以上天赋中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金色):又称雷霆玉经,雷霆者,乃阴阳之中枢,号令万物之根本。大成者,能行云布雨,斩妖除魔,号令雷霆,上照天心大道,下济幽冥群若。】
【捉鬼术(紫色):能够捕捉鬼魂。】
【洞察之眼(橙色):洞察一切,分析万物,对战时,窥探对手之弱点。】
陈墨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
这名字要不要这么长?
还这么绕口。
若是普通人,这谁记得住?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天赋,将它固化到现实。】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一日。系统冷却时间:10分钟。】
(本章完)
第30章 神霄五雷法?林素雅的问题
第30章 神霄五雷法?林素雅的问题
陈墨直接提取了《无上九箫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心经》。
顿时,陈墨便感觉大量的讯息涌入了脑海之中。
陈墨神情一定。
看着雷霆心经的描述,他以为是功法之类的。
但并不如此。
它是功法、武学、天赋结合在一起。
在这一瞬间,陈墨便掌握了雷霆之力。
陈墨趁人不注意,念动口诀,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
顿时。
一缕微小的雷弧在他的双指之间掠动。
“轰隆!”
与此同时,那苍穹之上,一道惊雷猛然炸响,震耳欲聋,让殿内的几名宫女惊叫了起来,气的王英眉头都是竖了起来,压着声音让她们噤声、噤声...
天尊殿内,正在蒲团上打坐的林素雅,一双清冷的眸子睁开,微微站起,一瞬间,身影便出现在殿外。
手指轻轻掐动,旋即喃喃道:“有人参悟了五雷法...”
...
雨夜的天,黑的特别快。
期间彩儿把粥送了进去。
“王英。”箫芸汐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王英躬着腰赶紧的走了进去。
片刻后,又出来了。
道:“小陈子、彩儿留下,其余人都可以离开了,今晚娘娘要在观内为陛下连夜祈福。”
“诺。”
除了陈墨和彩儿外,其余人,躬身一礼后,都是相继退去。
“彩儿,你去抄写应元开光祈福安神法,一百遍,明早娘娘要用。”王英从袖袍中拿出一个小册子,给了彩儿。
“诺。”
“小陈子,你快去给娘娘准备晚膳,记得,要素的,若是沾了一点荤腥,咱家唯你是问。”
王英又把目光看向了陈墨,尖着声音说道。
“诺。”
陈墨低着头,双眼却是微眯了起来,他感觉王英对自己已经有些不善了。
...
雨下的越来越大。
即使有伞进行遮挡,但斜雨依旧淋湿了陈墨半边身子,头发脸颊上挂了些雨珠。
就在陈墨要擦拭眼前的雨水时,突然感受到天地间的狂风停止了吹动,他面前的雨水凝成了一个漩涡一般,旋即一道身影从漩涡中暴掠而出。
他的眼前自一闪。
有着斗战圣体,陈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赶紧的闪躲而来,可即使如此,那道身影的速度依旧快的惊人。
陈墨头发麻烦。
“砰!”
下一时间,陈墨感觉自己左臂膀被卸去了一般,身体倒飞而出,装碎几根翠竹。
体内翻江倒海,陈墨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毕竟自己目前还没惹到什么人。
只有自己的身份能够惹来杀机。
陈墨踉跄的爬起身来,身上全是泥水,那雨伞,被那一瞬间席卷而出的气劲拍的骨架分离。
擦掉眼前的水珠,陈墨看清的那道身影。
是天尊殿的那名道姑。
陈墨想要开口,那道姑再度袭来,周边的雨水近不了她的身。
拼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杀自己,但这生死存亡的时刻,陈墨也不算待宰的羔羊,任人拿捏。
当即催动了赤龙魔臂,体内的真气顿时灌入了右臂之中,霎那间,陈墨感觉整条右臂膀都膨胀了几倍一样。
一拳砸出去。
陈墨顿时青筋暴起,嘴巴也是张大,发出吼声。
这一拳他拼了全力。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如此霸道的一拳轰出,与对方的手掌相碰时,手腕瞬间被对方锁住,然后往她的身体右侧一带,拳上的劲力被对方轻易的化解。
然后她一个肘击,便是击在了自己的胸口,她那看似减弱的身躯,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递到了陈墨的身体各处。
“砰”的一声,陈墨直接倒飞出去。
双方完全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对手。
见她再次掠动,陈墨下意识的打了个响指,然后一道雷蛇从他手中暴射而出。
可却再次被对方躲过。
就在陈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眼前再度一花。
声音响起:“贫道果然没猜错,说,你从那习来的神霄五雷法?”
陈墨一愣。
只见得一道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让他惊愕的是,他此刻撑着伞,伞完好无损。
最关键的是,身上没有一丝的疼痛。
除了半边身子打湿了外,并没有全身的泥水。
“刚才是怎么回事?”
“幻觉吗?”
陈墨无比的震撼,那一切,都好像真的一样。
见对方眉头微微一蹙,陈墨面色一变,装着愣道:“小的不知道仙姑在说什么?”
“在贫道的面前,你就不用装的,你不是太监,太监是学不了神霄五雷法的。”
林素雅一甩拂尘,周边的雨水猛然炸开,形成一片空间,将自身和陈墨笼罩了起来,缓缓说道:“你刚才在我的意境中施展的雷达,便是神霄五雷法!”
“说吧,除你我外,没人能够听见。”
意境?
不是幻觉?
难怪没有天赋扩充。
陈墨脸色大变,他还想装愣,却见林素雅继续说道:“再不说。贫道便将你的身份告诉皇帝,在皇宫冒充太监,你知道什么后果的。”
闻言,他冷汗都出来的,面色变幻不定。
那雷达是神霄五雷法吗?
可是那是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内的神霄九天御雷术呀...
这怎么说?
“那个仙姑,其实我也是道教之人,所以才会那...神霄五雷法的。”陈墨试探的说道。
“你还敢胡说。”林素雅面色渐冷,旋即说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闻言,陈墨之惊。
妈的。
豁出去了。
反正不说也是死。
“那个...其实我是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的弟子。”陈墨赶忙说道。
“天尊没有弟子。”说着,林素雅转过身来,道:“既然你不说,那贫道就祝你好运了。”
“我...真没胡说,你说的那什么雷法,真的是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教给我的。”
“那天尊的真身叫什么?”林素雅脚步一顿,回身说道。
“真身?”陈墨人傻了,他哪知道,旋即说道:“不过我说的是真的,要不然你问我天尊他的法诀之类的,这个我肯定能说出来...”
“那神霄五雷法的全篇叫什么?”
(本章完)
第31章 拜师
第31章 拜师
“呃...”
“神霄九天御雷术...”陈墨试着回答道。
“那天尊修行的法诀是?”
“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
闻言,林素雅深深的看着陈墨,旋即说道:“你刚才在天尊殿,到底做了什么?”
“呃,没什么,就烧香磕头呀。”陈墨的后背渗起了冷汗。
他一个普通人,穿越到这么个鬼地方。
即便是有系统,想要生存,也是件麻烦事呀。
“还有呢?”
“还触摸下了天尊的神像。”陈墨想了想,说道。
“那里人氏?”
“南阳郡落河的一个小山村。”
“生辰八字,叫什么?”
“开荣四年六月七日,陈洪。”陈墨挑了挑眉说道。
开荣,先帝在位时的最后一个年号。
“贫道问你真名,陈洪的寿元已经尽了。”林素雅瞪了陈墨一眼。
“陈...陈墨。”
闻言,林素雅屈指一弹,一缕真气暴射而出。
陈墨下意识的去抵挡,却发现那缕真气只是削去了他的一缕长发。
林素雅素手轻捏,隔空便将这缕长发用双指抓在了手中,旋即左手三指掐动。
“噗嗤...”
不一会儿,一口鲜血自林素雅的嘴里喷吐而出,吓了陈墨一跳。
林素雅没有在意吐出的鲜血,双眸深深的看着陈墨,神色无比的惊讶,直到陈墨感觉有些看到发毛的时候,林素雅方才说道:
“你的天机被遮蔽,就连贫道都窥探不了,看来你的确和天尊有关系,但你绝对不是天尊的弟子...”
说着,林素雅突然话锋一转,道:“不知你可愿拜贫道为师?”
陈墨:“……”
“不知仙姑是?”
“神霄派,林素雅。”
“国师?!”
陈墨震惊了,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林素雅。
不过片刻后也不感到奇怪。
当下没有半点犹豫,抬手很干脆的俯身一礼:“师父。”
接下,便要跪下去磕头。
电视剧里,拜师不是有个三拜九叩什么的吗?
不过快要跪下去的时候,便一股力道所托住。
林素雅说道:“随意些便好,神霄派没有这个礼...”
陈墨点头。
“为师此生共收了三个弟子,你是四个,大弟子和二弟子,在之前的灭佛行动中身陨,所以你前面,只剩下一个师姐。”林素雅说道。
“帝姬殿下吗。”陈墨道。
林素雅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原本按照神霄派的规矩,为师收弟子,是要进行国礼的,但以你现在的身份,显然不适合,而且你的真实身份,也不可告人...”
“这样吧,等下为师会跟皇后说说,把你要来紫霄观,往后,你就跟在为师在紫霄观修炼。这样,你的真实身份,也不易被他人察觉。”林素雅说道。
“谨听师父安排。”现在陈墨几乎把命交给林素雅了,就按照她说的做吧。
...
等陈墨换好衣服,并提着做好的晚膳赶到紫霄观的时候。
刚把晚膳给了彩儿。
王英阴阳怪气的声音便是响起:“好你个小陈子,竟能被国师大人看中,不但给你脱了奴籍,还让你加入了紫霄观,你可真有本事。”
王英的眼神里尽是嫉妒。
“就已经办好了吗?”
陈墨心中惊讶林素雅的动作之快。
心中想着要不要给王英甩给脸的时候。
林素雅出现了。
王英的脸上当即浮现出谄媚的笑容,叫了声国师大人。
林素雅没有理他。
而是把陈墨叫到了天尊殿。
“师父,怎么了?”
见林素雅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陈墨疑惑的问道。
“皇后竟然如此的看重你,为师跟她要人,她居然拒绝了。”林素雅说道。
“呃...弟子为不知。”陈墨说道。
“不过虽然皇后拒绝,但她也准许你每天晚上的时候可以不用在未央宫。到时,你便来神霄观吧。”林素雅一甩拂尘,手中便多了个牌子。
林素雅把牌子给了陈墨,道:“这是神霄派弟子的身份令牌,持此令牌,除了太极殿外,整个皇宫,你可以畅通无阻。”
“谢师父。”
令牌是木制的,整体颜色为青色。
令牌上有一个大宋皇朝的字体——道。
“那么今晚,你便从修心开始吧。”
林素雅拂尘一甩。
陈墨眼前一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巅之上,放眼望去,天空蔚蓝,山海辽阔,有着说不出来的放松。
“这是为师的意境。
道分修身、修心、脱俗、意境、天人等。原本你是要从修身开始,但是你心中充斥着煞气,这对你很不利,所以,你先从修心开启吧...”
林素雅的身影出现在陈墨的面前,旋即说道:“来,先学习如何打坐...”
...
永和宫。
内殿。
水汽氤氲,约有丈许宽的浴桶之中,撒满了玫瑰花瓣。
周围没有一人。
突然,那撒满花瓣的水面荡起涟漪,一颗臻首从水里探了出来,接着便是那如白玉般的脖颈、锁骨、香肩...
那美丽的容颜,透露着宛如尤物般的妖艳,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出一抹优雅的孤独,一滴晶莹的水珠从脖颈处滑落,滴入那...
“有个有意思的事,你想听吗?”
珠帘外,一道声音响起。
“说。”浴桶中的人抬起晧脘,旋即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白玉般的完美丰满娇躯,释放着让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大人去调过那小太监的档案,你猜怎么着?”
“上午还是奴籍,等到晚上的时候,他就成了神霄观的道士了。”
“你是说,那小太监有鬼?”
“不排除这个可能。加入神霄派简单,但想要进入神霄观,就没那么容易。”那声音一顿,旋即说道:“大人说了,有机会,你可以和那小太监接触一下。”
“这可不太容易,后宫的嫔妃和太监接触,很引人说闲话的。”
“你怕什么,他一无根之人。而且大人只是说有机会。”
“那...我试试吧。”
...
神霄观。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
在打坐过程中,陈墨发现修炼速度都变快了许多。
意境里,林素雅念诵着神霄派的道经——《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死人能度。
活人也能度。
(本章完)
第32章 手下的手下
第32章 手下的手下
陈墨的意识在林素雅念诵的经文中,渐渐的变得清明了起来。
之前在意境中,他曾使用过赤龙魔臂对付过林素雅,虽然没有陷入狂暴,但却让他意识中泛起了一丝莫名的躁动。
而现在这股躁动,在林素雅的度化下,彻底消失不见。
他想运转羽涅心经,可是转念一想,脑海中又出现雷霆玉经,心道,何不试试这法诀的威势,于是心念雷霆玉经,修炼了起来。
神霄观本就坐落在真气充沛之地,从上往下看,会发现整片竹林都是内含在一种卦象之中,隐隐间,透露着一股道韵。
一缕缕普通人难以看见的真气,正缓缓的朝着天尊观涌来,然后以一种流水般的速度,灌入陈墨的体内。
神像脚下,蒲团之上,打坐的陈墨,身上的衣袍鼓动了起来,这些白色的真气,通过他的皮肤毛孔、嘴巴、鼻孔等等,流入他的体内。
若是此刻陈墨抬头看向那天尊像,会发现那尊神像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正在低头注视着他。
念诵经文的林素雅蛾眉一挑,缓缓睁开双眼,喃喃道:“怪哉,贫道怎么在他的身上感受一丝和福金相当的感觉,并且他的根骨,竟然比福金还要好...”
...
夏雨在晚上骤然变大,噼里啪啦的拍打在琉璃瓦上,震耳欲聋的雷声,也是几乎响了一夜。
那周边的竹林,竟然在一夜之间绽放,原来一片翠绿的竹林,此刻增添了几分颜色。
竹子开花并不是不可能,只是比较稀罕,而且无规律性,有的人一生都未见过这等奇境。
一大早前来神霄观禀告皇后娘娘,说陛下已经醒来的宫女、太监,看到此番盛景,都是惊讶出声。
待见到萧芸汐,一个个的都是谄媚的高呼:“皇后娘娘心诚,使得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显灵,降下福泽,让陛下苏醒。”
还说竹林开花和昨晚一夜的惊雷,便是证明。
因为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便是雷部的最高天神。
神仙显灵,自上古到现在,也不是发生一起两起,看着那一片竹花,萧芸汐也没有怀疑,也觉得是自己的心诚所至。
于是便要去天尊殿还愿,并将彩儿抄录的应元开光祈福安神法,焚烧给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
正好撞到陈墨和林素雅从天尊殿走了出来。
陈墨赶忙施礼:“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林素雅却只是对萧芸汐点了点头,叫了声皇后娘娘。
“国师...”萧芸汐对着林素雅欠身一礼,旋即说道:“多谢国师的指点,陛下已经醒过来了,本宫现在过来向天尊还愿。”
林素雅轻轻甩了甩拂尘,点了点头。
接着萧芸汐目光看向陈墨,面色有些复杂:“本宫真没想到,小洪子你竟然能加入神霄观,如此说来的话,你还算是陛下的门生。”
林素雅把神霄派教主的位置让给了赵徽宗。
如今陈墨加入神霄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不算是皇帝的门生。
至于自己是林素雅弟子的事,由于他身份的敏感,林素雅并没有说出去。
萧芸汐身后的王英听完浑身一震,那弯着的腰,弓的更下了。
“托皇后娘娘的洪福,奴婢才有机会能被国师大人看上,从今往后,奴婢会更加用心的伺候娘娘。”陈墨说道。
闻言,萧芸汐略显憔悴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竟抬起手来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道:
“本宫没有看错你,有心了。从今日开始,本宫恩准,每日酉时,你便可来神霄观,跟在国师大人的身边,学习道法。”
“谢娘娘。”说完,陈墨便要躬身跪拜。
可却被萧芸汐制止,道:“以后这些礼便免了吧。”
“奴婢不敢。”
“本宫准了。”
“谢娘娘。”
萧芸汐一愣,不过脸上的笑容也跟浓郁了一些,道:“你的清粥味道不错。”
“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做。”陈墨说道。
萧芸汐点了点头,旋即回头瞪了眼王英,然后便是走入殿中。
王英惶恐,显然是自己刚才偷偷跟皇后说的陈洪的坏话,惹皇后娘娘生气了。
旋即赶忙跟了上去。
陈墨正要离去。
林素雅小声道:“你的气息为师替你进行了遮蔽,只要不是一品高手,发现不了你身上的古怪。不过五雷法切勿不要在其他神霄派弟子面前显露,要不然你的身份可瞒不住了。到时若是皇帝追究,为师也护不住你。”
“弟子知晓。”陈墨心中很好奇林素雅和皇帝之间到底保持着一种什么关系,毕竟林素雅的言语中,对皇帝并没有恭敬的意思。
林素雅点头,拂尘一甩,身影几个闪烁,便是消失在了陈墨的眼前。
陈墨顿时心生向往。
摊牌了,他想学。
今晚问问。
...
将熬好的清粥给了萧芸汐后。
萧芸汐吃完了,便是去了太和殿。
并没有让陈墨跟随。
陈墨乐得于此。
来到天尊殿,趁着林素雅不在,将剩下的两尊神像也给触摸了去。
【叮!金色天赋池得到扩充!】
【叮!金色天赋池得到扩充!】
【是否开始修仙模拟?】
“是。”
【当前可选天赋:九天雷公将军传人、八方云雷将军传人、妙手空空...】
【请在以上天赋中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九天雷公将军传人(金色):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下设三十六内院中司、东西华台、玄馆妙、四府六院及诸各司,各分曹局,由九尊统率,八方雷公将军便是九尊手下,选择此天赋,你可获得九天雷公将军的雷术及其传人身份。】
【八方云雷将军传人(金色):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选择此天赋,你可获得八方云雷将军的雷术及其传人身份。】
【妙手空空(橙色):人莫能窥其用,鬼莫得蹑其踪。深宵胠箧,妙手空空。】
【第一日:…………】
...
...
模拟完毕。
陈墨瞪大着眼睛。
九天雷公将军和八方云雷将军,都是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的手下的手下。
他已经有了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微玄都雷霆玉经,若是再选这个,不是重复了吗。
金色天赋和金色天赋之间,差距也这么大的吗?
(本章完)
第33章 祭天
第33章 祭天
雷术?
雷霆玉经上也有教。
至于传入身份。
自己可是有他们老大的老大的传承。
但若是放弃的话,毕竟是金色天赋。
而妙手空空,虽然描述的偷盗技巧非常之高,但也只是橙色天赋。
陈墨的目标,可是十天十个金色天赋。
为了防止后续刷不出金色天赋,陈墨先将九天雷公将军传人锁定下来。
等十分钟冷却时间一到,继续刷起了模拟。
...
太和殿。
清晨时分,雨水已是停歇,皇帝赵基身着龙袍坐在龙床之上,虽是急火攻心昏迷,刚刚醒来后不久,可脸色却未见丝毫的憔悴。
看着下方跪拜的众臣,赵基忍着怒火,说道:
“自宣和一年开始,各地便是天灾不断,就昨日,南阳传来急报,南阳半郡大旱,缺水缺粮,且钦天监刘爱卿又跟朕说,紫微暗淡,乃大凶之兆。
你们说,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朕!”
话落,下方众臣都是浑身一震,这个话题可不能随便回答,一旦出错,那可都是大不逆之言,一时间,竟无人接话。
似乎料到如此,赵基脸上阴晴不定,五指都是握紧成拳,正要发火的时候,丞相蔡司上面起身上前一步,恭声道:
“陛下此言差异,天灾,乃是自然现象,自上古开始,各朝各代,都常有天灾发生,尤其前朝,一年最多共有七起。
以微臣所见,上天并不是在惩罚陛下,陛下多虑了。”
随着蔡司开口,赵基的宠臣,禁军太尉高丘也是起身上前一步,说着丞相说的对,陛下多虑之类的话。
身后的百官顿时跟着符合。
说天灾与陛下无关。
见众臣都这么说,赵基脸上的疑虑消失,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心道,朕改革都是为黎明百姓着想,开科举,修运河,降赋税,上天如何会降罪于朕...
见皇帝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下来,早已学习察言观色的蔡司,顿时说出了解决办法。
“陛下,如今南阳大旱,依臣之见,可以让南阳周边粮食富裕的郡城,开仓放粮。其次,发放赈灾纹银,轻徭薄税,视情况还可以加赈。
再者,还可移民而食。”
听完蔡司所言,赵基顿时一拍掌,正要答应时。
只见户部尚书起身说道:“陛下,前段时间艮岳调走了一批银子,国库空虚,已经没钱派发纹银给南阳赈灾了。”
赵基眉头一皱:“你昨日不还跟朕说,国库还有一笔银子吗?”
“皇甫将军说西南有叛乱发生,需要调军平叛,这批银子打算批给皇甫将军了。”户部尚书说道。
“怎么都撞在一块了...”赵基头都大了,旋即看向高丘,道:“禁军的俸禄不是还没发吗,先缓缓,把银子空出来发给南阳。”
“陛下,不行,万万不可。禁军乃国之根本,这银子不能动呀!”见赵基想先截下禁军的俸禄,高丘顿时站了出来,阻止道。
继而说道:“西南的叛军臣也听说了,并不严重,交给地方守军便可,还是把这批银子,调往南阳吧。”
“陛下,万万不可。”站在一旁,一位身穿甲胄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踏前一步,道:“西南叛乱可不容缓,地方军早已无力镇压,若是不调军平叛,不仅会让叛乱愈演愈烈,别国或许也会趁火打劫,到时就祸事了。”
“依臣之见,调往艮岳的五百万两不是还没动用吗?不如陛下把这批...”
“好了。”赵基突然一喝。
蔡司一扶额,目光略带同情的看向皇甫昊,动哪的银子不好,你去动艮岳的,这不是惹陛下生气吗。
赵基说道:“此事,就按太尉所说的做,西南之事,先缓缓。”
“诺。”高丘赶紧应答,只要不动禁军的银子就好。
“陛下,不可呀!”皇甫昊急了。
可赵基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下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跪着的臣子中,唯有他是坐着的,赵基说道:“李太史,朕准备尽快祭天为南阳求雨,你和各部门协调一下,尽快准备。”
“诺。”身为太史令的老者躬身行了一礼。
“陛下,万万不可呀,陛下...”皇甫昊还想再说,结果赵基直接摆了摆手,道:“来人,把他叉出去。”
话落,从外面走出了两位将士,一左一右,将皇甫昊架了出去。
“皇后娘娘到。”
就在这时,外面的总管太监魏公公扯了一嗓子。
听到声音,皇甫昊仿佛找到了救兵似的。
皇甫家也是七大名门望族,和萧家也是有联姻。
两家算是亲戚。
看到萧芸汐走来,皇甫昊赶紧震开了架着自己的士兵,跑到了萧芸汐的面前,噗通一下,跪了下去,一顿说了出来。
听完皇甫昊所讲,萧芸汐也觉得此事不该如此,当即将皇甫昊搀扶了起来,并道:“皇甫将军,此事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本宫会好好劝劝陛下的。”
闻言,皇甫昊这才松了口气,再度躬身一礼:“西南的命运,就掌握在娘娘的手里了。”
一时间,萧芸汐因为陛下苏醒的喜悦心情,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也知道此事事关社稷安危,再度点了点头。
如此,皇甫昊方才离去。
萧芸汐走进太和殿,众臣连忙行礼,恭敬的道了声皇后娘娘,也知道此时不宜再议,很有默契的相继离去。
很快,整个太和殿,便只剩下皇帝、皇后等一众太监。
“皇后,你来了。”看到萧芸汐,赵基脸上露出微笑,抬了抬手,殿内的宫女、太监也是离开了殿内。
随着大门关闭,赵基从床上起来,笑道:“皇后在神霄观为朕连夜祈福的事,朕都知道了,辛苦皇后了...”
说着,便朝萧芸汐走过去,准备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来到床边说着夫妻之间的话。
可是萧芸汐接下来的话,顿时给萧基泼了盆凉水。
“妾身在殿外见到皇甫将军了。”萧芸汐一咬红唇,还是说了出来。
赵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没有了刚才热情的样子,背过身来道:“他让你来劝朕了?”
(本章完)
第34章 陛下何故造反?
第34章 陛下何故造反?
心中一叹,萧芸汐说道:“后宫本不应该干政,可是西南乃我大宋阻挡景国一道天堑,如今西南发生叛乱,陛下理应调遣大军前去平叛的,这样才能保证我大宋长治久安。”
“道理朕都清楚,可惜国库没钱,而南阳离京师不过数百里,若是南阳的大旱不解决,发生暴动,可是会危机京师的。”
赵基来到龙床上坐下,萧芸汐赶忙的给他倒杯茶,然后准备顺势往赵基的怀里躺的时候,却被赵基躲了开来。
萧芸汐顿时面露些许幽怨:“陛下,妾身已经好些年没有和陛下亲近过了。”
“咳咳...朕...朕刚苏醒不久,身体略有不适,所以...”赵基与萧芸汐拉开了一些距离。
萧芸汐心中再次一叹,每次都用这种借口搪塞我,结果转而就去了别的嫔妃的宫中,明显就是嫌弃我了。
“倒是妾身没有多加考虑...”萧芸汐没有再亲近赵基了,继而说道:“南阳的旱还要赈,西南的叛乱也要平,反正那艮岳一时半会也修建不好,不如先把艮岳的那笔钱调给皇甫将军,先解决了西南的叛乱再说。”
闻言,赵基显得有些烦躁,但还是说道:“皇后有所不知,西南离京师有着数千里,每次大军出征,先要征集粮草,一去一回,少则数月,多则一年两年,这些军饷,加上路上的花费,合部的协调,远不是五百万两能够解决的...”
“而且西南的叛乱朕了解过,并不是特别严重,交给地方就行了。”
“陛下可以学习先皇,让大臣们和皇亲国戚捐款,本宫了解过,他们的身家都很富裕的。”萧芸汐想了想后,说道。
“皇后是想让朕放下皇帝之尊,去哀求这些臣子吗?若是传出去,朕的颜面何存?”
赵基本想抿口茶,听到这话,顿时气的将茶杯扔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妾身没有这个意思...”萧芸汐面色一哀,赶紧弯腰收拾了起来,旋即说道:“若不妾身回家一趟,让父亲大人来负责捐款的事,这样陛下就不必屈尊了。”
见赵基没有说话。
萧芸汐知道他是默许了。
脸上浮现笑容,萧芸汐起身道:“我看陛下气色不太好,要不妾身按下,放松一下。”
说着,便要朝赵基走去。
赵基眉头当即一蹙,如避蛇蝎般的摆了摆手,道:“不...不用了,朕有些乏了,皇后先回去吧。”
见状,萧芸汐面露哀伤之色,道:“陛下可是嫌弃妾身了?”
看到萧芸汐的表情,赵基知道表现的有些过了,旋即笑着说道:“皇后说的哪里话,你是朕的皇后,后宫之主,朕的臂膀,朕怎么会嫌弃,实在是朕有些乏了。”
“那陛下好好休息,妾身这就去找父亲大人...”
萧芸汐转过身来,在赵基看不到的角度,擦拭了下眼角,快步退了出去。
在萧芸汐走后不久,赵基喃喃道:“国师说艮岳的修建不仅关乎的朕的身体能不能恢复正常,还能让朕突破到一品,一刻都耽误不得...”
...
萧芸汐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仅是下午时分,国丈、也是大宋皇朝大司马萧云齐,便以得一奇石,邀请百官观赏为由,将百官齐聚府内。
待观赏完之后,便是说了捐款的事。
然而结果却不如人意。
皇亲国戚一毛不拔。
文武百官装疯卖傻。
最后整趟下来,只募捐二十万两。
而萧云齐身为国丈大司马,身兼重职,竟然只捐了三万两。
文武百官加起来,才二十万两。
最后消息传到了赵基的耳朵里,赵基气疯了。
当即叫来了总管太监魏闲,让他带着东西两厂去抄家。
魏闲当即面露为难之色,道:“陛下,三思呀!”
由于赵基进行改革,首先的便是对东西两厂下手,几乎削去了东西两厂大半的权利,导致两厂的实力大不如以前。
现在去抄家。
魏闲担心会发生这样一幕。
陛下何故造反?
赵基也是气疯了,听到魏闲这话,顿时也是冷静了下来,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让魏闲把皇后叫来。
...
此刻萧芸汐还没有收到捐款的消息。
听到陛下叫自己前去。
萧芸汐顿时喜上心来,要知道,陛下有近四年没有主动唤自己前去了。
赶忙的收拾了下,去了太和殿。
一进殿,脸上的笑容浮现,刚开口:“陛下,是不是...”
话没说完,便被赵基打断,并呵斥道:“瞧瞧你干的好事,让朕丢尽了脸面,一场捐款下来,总共才收集二十万两,让朕成了全朝的笑话。”
“二十万两,怎么会?”笑容消失,萧芸汐的脸色瞬间惨淡了下来,眼眶也是湿润。
“怎么会?你应该早就想到了这点,就是想看朕的笑话,你那父亲大人,只捐了三万两,三万两呀,这是在施舍朕吗?”赵基气的扶床。
闻言,萧芸汐顿时瘫坐在地,她知道三万两代表着什么,虽然她许久不在家,不知道家的底蕴,但用屁股想,都知道不仅仅只能拿出三万两。
就连三十万两,都是少的。
父亲是要做什么?
看着萧芸汐无言,赵基以为自己说对了,顿时又是一顿痛批了下来。
萧芸汐失魂落魄离开了太和殿,再度找到了萧云齐。
结果萧云齐立马装穷:“皇后,别人不知道我,皇后还不知道吗。臣可是个清官,平时俸禄不多,这三万两,都是臣好不容易省吃俭用节省出来的,臣哪有这么多钱?”
萧芸汐自是半点不信:“父亲此举,让妾身如何在皇宫行事。”
“陛下为难你了?”听到萧芸汐这话,萧云齐顿时眉头皱了起来,旋即说道:
“陛下身居高位久了,不知道底下人是怎么生活,二十万两,都是臣好说歹说,让同僚们凑齐的,皇后为陛下生儿育女,陛下竟如此对你...”
说完,萧芸齐一抖威风,一品高手的气息倾泻而出,道:“臣这就进宫,和陛下好好说道说道。”
萧芸汐擦掉泪水,赶忙说道:“陛下没有为难我。”
(本章完)
第35章 陪我练功
第35章 陪我练功
最后萧芸汐晓以大义,并给了萧云齐一万两,让他一并捐出去。
于是加上萧芸汐的一万两,萧芸齐又两捐了两万两,总共六万两。
于是萧芸汐败兴而去,最后又败兴而回。
这次,赵基连见都不见她了。
萧芸汐拖着疲惫的娇躯,回到了未央宫。
正好撞到了做好晚膳,带来寝宫的陈墨。
“小洪子,你怎么在这?”萧芸汐一愣。
陈墨微微抬头,萧芸汐本就是那种充满成熟魅力的美人,加上是过来人,身上充斥着小孩子不懂的那种韵味,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人心生涟漪。
陈墨的心脏莫名痛的一下,仿佛被人射了一箭一样。
心中默念昨晚赵素雅所教的清心诀,陈墨低下了头,恭声道:
“启禀皇后娘娘,奴婢见娘娘这两天只喝了些清粥,特意用刚送来的灵芝、人参等,给娘娘做了一份药膳,给娘娘补补身子。”
说着,就把手中的饭盒递给了旁边的彩儿。
虽然已经验过毒了,可是按照规矩,彩儿身为皇后的贴身宫女,还要尝一下,等一刻钟,没事后,萧芸汐方才能吃。
不过就在彩儿打开饭盒,准备试毒的时候,萧芸汐抬了抬手,道:“不用试了,本宫相信小洪子。”
“诺。”彩儿也是作罢。
旋即萧芸汐的目光看向陈墨,哀伤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你有心了。”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陈墨说道。
然后萧芸汐朝着寝宫走去。
陈墨也是躬身告退,准备前往神霄观。
可突然,萧芸汐的脚步顿住,回过身来,道:“小洪子,你等等。”
陈墨一愣,回过身来,恭声道:“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进来陪本宫一起吃。”萧芸汐说道。
彩儿:……
王英:……
其余宫女太监:……
陈墨瞪大着眼睛,旋即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奴婢身份低微,岂能与娘娘一同进膳。”
他还没刷出别的金色天赋来呢。
准备晚上去神霄观,接触林素雅一下,看是否能扩充到什么好天赋。
因此,不想在萧芸汐这里多耽误时间。
“无碍,你如今是神霄派的弟子,陛下的门生,和本宫一同进膳,没有任何不妥。”
说完,萧芸汐便走进了寝宫。
旁边一众宫女太监,此刻无比羡慕的看着陈墨。
和皇后娘娘一同进膳,这是何等的荣幸呀!
恐怕得祖坟冒青烟了吧?
王英羡慕的眼珠子都是红的。
自己伺候皇后有十多年了,都没有这个待遇。
这小子是凭什么。
王英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
陈墨也是无奈一笑。
虽然他现在说是神霄派的弟子,可他却没有任何资格来拒绝萧芸汐。
只能无奈的走进了寝宫。
...
内殿。
萧芸汐屏退了王英等一众宫女太监,只留下陈墨和彩儿。
“坐。”萧芸汐指了指当初胡贵妃所用膳过的长案。
陈墨躬身一礼后,来到长案后跪坐了下来。
“彩儿,把本宫的晚膳分一份给小洪子。”萧芸汐指着面前的饭盒,对彩儿说道。
“诺。”
饭盒有三层。
陈墨说给萧芸汐做了药膳,并不代表只有一样菜。
六菜一汤,一个没少。
彩儿用盘子分了一些,放在了陈墨面前的长案。
“谢娘娘。”陈墨赶紧道谢。
“本宫之前不是说过了,让你别这么客气了。”萧芸汐说道。
陈墨不言,他要是信了,且真这样做了,那就是傻子。
享用晚膳的时候,萧芸汐竟主动和陈墨聊起了天。
“小洪子,你进宫前,可有喜欢过的姑娘?”
陈墨一愣,不知道萧芸汐问这个干嘛,旋即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你进攻后,这么多日日夜夜,你可有感到寂寞。”萧芸汐又道,说完的时候,还认真的看着陈墨的眼睛。
闻言,陈墨一下子筷子都没有拿稳,感觉心跳都慢了半拍一样,赶紧的表示没有。
“你老实跟本宫说,本宫恕你无罪。”萧芸汐说道,身处后宫这么多年,她什么没有见过?岂会信了陈洪的话。
“启禀娘娘...奴婢真没有,每天想的都是如何更好的伺候娘娘。”陈墨心慌道。
看到陈墨有些害怕的样子,萧芸汐叹了口气,旋即说道:“连你也不愿和本宫说真心话了。”
陈墨惶恐:“奴婢说的就是真心话。”
他能承认自己寂寞吗?
身处后宫,每日面对这么多莺莺燕燕,而且后宫的女子长相都差不到哪去,陈墨身份一个正常的男子,哪能没点躁动。
既然躁动了,每晚闲下来的时候,自然会感到寂寞的。
“罢了,本来本宫还打算把红儿赏赐给你的。”萧芸汐说道。
红儿是伺候萧芸汐的另一个的宫女。
此言一出,旁边的彩儿娇躯吓的一颤。
宫女最惨的不是不能出宫。
也不是忍受一生的寂寞。
而是被主子赏给一个太监。
那可真是折磨。
因为一个男的失去了那个东西,成为了一个太监,心理多少是有些变态的。
陈墨听到这话,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
他若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对食吧。
那些得不到帝王宠爱的宫女在深宫里因不得与异性接触,与女子发生磨镜,和太监结为挂名夫妻。
好像都叫对食。
听小镜子说,总管太监魏闲,就被陛下赏赐过一个宫女。
吃起了对食。
陈墨没敢接话。
用膳过后,萧芸汐又驱退了彩儿,对陈墨说道:“小洪子,来,陪本宫练会功。”
说着,不等陈墨同意,便让陈墨去外殿候着。
她要换身衣裳。
...
萧芸汐自嫁给赵基之后,修炼就懈怠了下来,又或者,根本没时间修炼。
要不然,以她的天赋,现在绝不止五品武者。
陈墨再次见到萧芸汐的时候。
萧芸汐穿着一件黑色的束身长裙,虽是长裙,但裙摆并没有委地,只是正好遮住了两条大长腿。
身前被勾勒出了一道弧度,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也是被展现了出来。
长发绾成山丘似的在脑后。
她,更加迷人了。
ps:皇后进行时……
(本章完)
第36章 拔剑
第36章 拔剑
外殿已经被收拾了出来,一些易碎的物品,全都被彩儿收到了一旁。
整个寝宫里,只剩下陈墨和萧芸汐两人。
萧芸汐衣襟里拿出一条黑色的束带,将腰给裹了一圈,旋即抬眸看向陈墨:“你是九品武者,那本宫便将实力压制到了九品...”
“皇后娘娘,其实奴婢...”
然而陈墨的话还没说完,萧芸汐眸光一闪,继而脚步游移,动作轻柔,没有气势凌人的杀气,反而带着几分动人韵律。
然而这只是魅惑敌人假象,只是转瞬间,便是抵达了陈墨的身前,一掌拍向陈墨的胸口。
可是有着斗战圣体的陈墨,顿时看到萧芸汐的举动,甚至看出了她的破绽,只要自己一掌轰出,就决定能击中萧芸汐。
可陈墨敢吗?
两人的身份可是有着云泥之别。
这就像和老板打球或者打麻将一样,你能盖老板的帽?或者赢老板的钱吗?
当然,直性子的除外。
因此,陈墨只好堪堪的躲避开来,还说了句娘娘速度好快。
“你也不差,竟然能窥探到本宫的攻击轨迹,并躲避开来,是本宫小瞧了你...”说着,萧芸汐话锋一转,双指并剑,指向陈墨咽喉。
陈墨身体后倒,已然干净利落的躲开,且脚后跟用力,身体一下子立起,直朝萧芸汐袭去。
实力也是压制到九品。
他刚才本想说自己的实力是八品的。
虽然先天无垢仙体能掩藏气息,但是交手肯定是有气息泄露的,容易被发现。
可萧芸汐已经动手,此刻在说的话,就是欺君...
不,应该是欺凤。
见陈墨再次躲开,萧芸汐的眼中闪过一缕惊咦。
虽然自己许久没有动手,但底子还在,且实力压制到了九品,但其他方面,可都是五品,按理说不可能打不到一个九品武者。
“再来。”萧芸汐偏移而来,根据经验,直封陈墨躲避的那路。
可这次依旧被险之又险的躲开。
此刻,萧芸汐哪还能看不出来。
陈洪是在让着自己。
这让萧芸汐生了些气火,找陈洪切磋,完全是想认真打打的,顺便发泄下心中的委屈,自然是不想让陈墨让的。
而且她自信,尽管自己的实力被压制,可打陈墨还是没有问题的。
萧芸汐眉梢微微蹙起,声音淡冷:“小洪子,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来。”
陈墨恭声道:“...娘娘,这就是奴婢的全部实力。”
“你是当本宫傻吗?每次躲开又不还手。本宫命令你,对本宫出手。”萧芸汐说道。
“这...”
说到底,陈墨的阅历还是不多,没穿越前,只是个大学生,还没过二十,穿越过来后,年龄依旧不过二十,因此一下子揣摩不出萧芸汐这话的真正意思。
不过不打到她,总归是没错的。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萧芸汐已是汗水淋漓,娇生惯养久了,又许久未锻炼,一运动下,便是有些疲力了。
“娘娘,差...差不多了吧?”陈墨尽量克制自己的目光不朝萧芸汐的上身瞄。
他怀疑萧芸汐整个人就是水做的,汗水让得她的长裙贴在肌肤上,裙制轻薄,那鼓囊囊的两岸,甚至...
没穿抹胸...
雪颊白里透红,晶莹剔透。
而陈墨,则只像热个身一样。
这方面,他可装不出来。
而萧芸汐看到陈墨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轰的一下,体内被压制的穴位全部打开,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陈墨面色一变。
一掌与萧芸汐对轰在了一起。
很快,高下立判。
陈墨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虽未吐血,但也咳嗽不止。
“当...”
萧芸汐从墙上取下两柄长剑,将其中一把扔给了陈墨。
把剑从剑鞘中取出,银白的剑身在殿内的烛光下,发出寒光。
“本宫依旧将实力压制到九品,你再留手,本宫手中的剑可不长眼,拿起剑来。”萧芸汐手持长剑,斜指陈墨。
“咳咳...”干咳两声,陈墨已是捡起地上的长剑起身,他能感觉到,在双掌对轰的那刻,萧芸汐已经收势了。
若不然,五品武者的力道。
他的手臂怕是要折。
“拔出剑来!”见陈墨起身后迟迟不动,萧芸汐轻喝了一声。
“奴婢不敢。”
“本宫命你拔剑!”
“娘娘...”陈墨哪敢,拔剑可就是持凶的,要杀头的。
他惜命的很。
“本宫恕你无罪,拔剑!”萧芸汐已经不是单独的想切磋了。
“娘娘...”泥人尚有三分火,被萧芸汐这么激的,陈墨的声音也大了些。
“那本宫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
萧芸汐目光锁定,一剑刺出,
陈墨瞳孔微缩,这一剑,有杀意。
临近。
陈墨手指抹过剑鞘,衣袍随风而动,气势浑然一遍。
嗡!
寒光闪烁间,一声剑鸣骤然响起。
萧芸汐双眼微眯,只觉得面前人影一闪,手中长剑本能刺向陈墨的右侧。
而陈墨有着斗战圣体,早已寻到萧芸汐的破绽,并躲避了开来,未出鞘的剑顺势披在了萧芸汐的身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传开…...
陈墨一触即收,退到了几步外后,跪地匍匐:“娘娘恕罪!”
“...”
身着黑色束身长裙的萧芸汐,保持出剑的姿势站在原地,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错愕和吃惊。
吃惊陈墨的眼力和敏锐。
还有...
臀儿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让得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看着跪地匍匐的陈墨,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是松开,脸颊显出几分红色,又迅速下了下去,道:“做的好,再来!”
ps:好,铺垫的差不多了。
橘猫再强调一遍,本书是爽文,而且还是后宫文,但凡有笔墨着重描写的,都会收,不会漏。
另外,在谈下什么是知心和信任的人,在橘猫看来,鹿鼎记里韦小宝和皇帝就算,对皇帝来说,韦小宝就是皇帝信任的人。
而韦小宝,是打过皇帝的。
皇帝九五之尊,自认没人敢打自己,而韦小宝的出现,给了他新奇的体验。
萧芸汐也差不多。
另外,还有人说拜师毒的。
大家不喜欢欺师那啥吗?
(本章完)
第37章 继丞相之志,一往无前
第37章 继丞相之志,一往无前
“嗯?”
陈墨匍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
再来?
说实话,持剑的时候,陈墨的脑海中一下子晃到了当日在前朝太祖雕像上感悟到的剑意,在萧芸汐的连番逼迫下,就使用了出来。
本来是要落在萧芸汐的胸前的,是陈墨临时改势,方才拍在她的臀部上。
原以为会大祸临头。
却没想到萧芸汐让他再来。
“愣着干嘛?没听到本宫的话吗?”
萧芸汐也是抿嘴好一会,方才压下身后传来的刺痛。
估计都抽红了。
细皮嫩肉的,自是不抗揍。
萧芸汐悄悄的打开了一个穴位,她方才了吃了亏,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想把场子找回来,给陈墨点颜色看看,不然如此掌领后宫。
说罢,脚下猛的一点,手中长剑挑起一片剑花,眨眼便来到了陈墨身前,刺向还在匍匐的陈墨。
陈墨已经察觉到有冷光袭来,手掌猛的一拍面前的长剑,长剑弹射而出。
陈墨猛的握住剑柄,抽出长剑,寒光骤然乍现,旋即半边身体后仰了起来,抬起长剑进行格挡。
“锵!”
双剑相击,摩擦出道道的火花。
萧芸汐的身体从陈墨的上方掠过。
裙摆划过陈墨的脸,衣物上有着淡淡的馨香。
白的...
什么东西在陈墨的眼前一闪而过。
陈墨没有时间用来遐想。
脚掌落地后,萧芸汐的身子也是后仰,如同一张弓,手中长剑也是刺向陈墨的脸门。
“好柔韧的腰...”
陈墨心中感叹了一下,然后也是反应极快,直接匍匐躲避。
且躲避的瞬间,双腿而力,滑行而出。
撤出萧芸汐攻击的范围后,陈墨左手灵蛇般猛然探出,从剑鞘拍向萧芸汐的面门。
不过这次,陈墨没敢真的打她。
在离萧芸汐脸庞一寸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可是萧芸汐身体本就如弓般的后仰,只靠双脚支撑,连双腿的力都没有作用到双脚来。
虽然剑鞘没有拍在她的脸上。
可是被剑鞘那一吓,双脚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朝着地面倒了下来。
陈墨吓了一跳。
地面可是硬邦邦的,而萧芸汐的后脑勺怎么离地面也有个近一米左右,这要是砰的一声撞在地上。
这不得起个包...
“娘娘小心...”
陈墨扔下手中长剑剑鞘,飞身而去。
终于在萧芸汐快要落地的时候。
一把抱住了萧芸汐。
一时之间,两人都愣住了。
陈墨则是感受着怀中娇躯的丰腴。
所谓柔若无骨,便是如此了吧。
那一瞬间,竟让陈墨产生了一股狠狠欺负她的冲动...
昏黄的烛光打在陈墨的脸上,萧芸汐看着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庞,一时间,竟让她心中荡起了年少时悸动。
那是属于少女的多情与憧憬。
可是自从入宫的那刻。
这一切,都是烟消云散。
一儿一女,也是将她绑定在了这深宫中。
并且用长长的钉子,将她钉在了这里。
“娘娘,您...没事吧?”压住心中的涟漪,陈墨将她慢慢的放下,并松开了她,虽然心中不舍,但知道眼前的女子,还不是现在自己能够拥有的。
默念清心诀,陈墨眼神也是恢复了清明。
萧芸汐此刻也是回过神来。
看着陈墨身上的太监服,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些,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在想着什么。
将因汗水沾在脸上的发丝拨之耳后,萧芸汐稍稍整理了下,蹙着眉毛,目光看向陈墨:“八品?”
自己八品都吃了他的亏。
因此萧芸汐不得不怀疑,陈墨是八品。
陈墨知道瞒不住了,点了点头。
心里也是有着打算的。
在最先的模拟中,萧芸汐就是知道自己到了八品,才采补了自己。
可是后面在自己获得天子封神术后的那次模拟,萧芸汐又没有采补自己。
反而被他给征服了。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由于他的改变,导致事情也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模拟中,皇帝和萧芸汐是产生了隔阂的。
若是自己按照这次模拟去行事。
在关键的时候,也就是大动乱后的四十日左右,自己进行改变,将局势扭转过来。
是不是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陈墨承认,在抱上萧芸汐的那刻,被一股贪念冲上了脑海,因此才会想到这样去做。
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重活一世,又获得模拟器,若不冲动一回,这样畏畏缩缩的行事,岂不窝囊?
因此,陈墨决定了。
他要继承丞相之志,一往无前。
拼了!
看到陈墨点头。
萧芸汐惊了。
自她把羽涅心经传给陈墨,还不过五日吧。
他就从普通人,一跃到八品武者了。
崇儿说他根骨不错。
可这那是根骨不错?
可以用天才来形容了。
还好崇儿让我用羽涅心经来控制他。
若不然,等他实力高了。
还真控制不了。
萧芸汐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在能控制陈墨的情况下,萧芸汐自然是希望他的实力越高越好的。
“或许,等他成长起来了,对崇儿也能起到很大的助力...”
想到崇儿,萧芸汐脸上又闪过一缕愁思。
虽然崇儿被立为了太子,但那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实际陛下并不想立崇儿为太子。
立崇儿为太子后,陛下也没有给什么帮助,一个太子的权力,还比不了他的几个兄弟。
也是因为这样,父亲对陛下才会有些心灰意冷。
可是她也没法跟陛下说。
她的身份太敏感了。
见萧芸汐沉默不言。
陈墨以为她是在猜测自己为何突破的这么快的原因。
于是说道:“启禀娘娘,奴婢之所以能突破到八品武者,还要感谢娘娘和殿下的培元丹,要不然,奴婢还不知多久才能到达八品。”
实则,陈墨有所感觉。
今晚自己就要达到七品武者了。
萧芸汐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没有全信陈墨的话。
虽然培元丹有作用,可作用却没这么大。
两瓶就能让人在短短时间从九品突破到八品。
多半还是自身的原因。
不过萧芸汐却不想了解的太过清楚,遭到陈墨的反感。
毕竟自己是能控制陈墨。
不用担心他能逃出自己的掌握。
(本章完)
第38章 活不过二十
第38章 活不过二十
萧芸汐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培元丹是好,但不能一味借助丹药之力,是药三分毒,还是得多磨炼自身,方是上策。”
“谨记娘娘圣言。”陈墨恭声拱了拱手。
萧芸汐眯着眼看了陈墨片刻,没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便颔首微笑了下:“去吧,时候不早了,本宫就不多加耽误你的时间了。”
“娘娘说的那里话,能陪娘娘炼功,是奴婢的荣幸。”陈墨道。
萧芸汐颔首再次微点。
陈墨正要躬身告退的时候,正好想起什么,旋即回头对萧芸汐说道:“娘娘是否许久未活动凤体?”
萧芸汐一愣,知道陈墨所说的活动,是锻炼手脚的意思,虽然不知他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旋即便听到他说道:“如此的话,娘娘沐浴后可以让彩儿帮您按按,若不然,明早起来,娘娘的凤体可能会出现些许酸痛。”
一个许久未锻炼的人,突然大幅度的锻炼一下,且全身的筋骨没有放松,第二天起来,绝对会感到一阵酸爽。
既然陈墨想继丞相之志,也想注意一些细节,然后a上去。
闻言,萧芸汐一怔,自然知道陈墨这句话的意思,心里莫名的一暖,旋即颔首笑道:“你有心了,本宫记得了。”
“那奴婢告退。”
...
从未央宫出来后,陈墨就快步朝着神霄观赶。
距离模拟器刷新,不到两个小时辰了。
陈墨得快点找到林素雅,从她身上扩充天赋来。
来到皇宫深处,进入一条廊道的时候,一个威严且带着中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大胆,什么人,竟敢擅闯天林苑!”
皇宫深处这一片,被叫做天林苑。
天林苑在过去一点,便是艮岳的位置。
一个身穿玄色盔甲,腰配长剑的中年男子,脚步踏地有声的朝着陈墨走来。
陈墨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在皇宫里能配武器的,也就禁军了。
且看中年男子的穿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士兵,是有军衔的。
“启禀将军,奴婢是未央宫的陈洪,有幸加入神霄派,得以晚上前往神霄观修行。”
说着,陈墨从怀里掏出腰牌和神霄派的弟子令牌,呈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陈洪?”
看着一身太监服的陈墨,王泽不由有些愣神,似乎在惊讶一名太监能成为神霄派的弟子。
检验他身份的时候,王泽发现陈墨碰了自己一下,不过见他依旧低着头,也没在意。
作为殿前副都指挥使,王泽自然是认识神霄观弟子令牌的。
一缕真气注入其中。
确认是真的后,便是还给了陈墨,并道:“本将是殿前副都指挥使王泽,负责天林苑这片的守卫,见过陈公公了。”
王泽很会来事。
陈墨能以一个太监成为神霄派的弟子,除了天赋卓越外,便就是成为陛下或者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
可王泽,从陈墨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武者气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了。
陈墨也是一愣。
听多了小陈子和小洪子。
一下子被人叫了声陈公公,突然有些不适应,就像是突然一下子自己成了皇宫里最大的太监一样。
不过殿前副都指挥使,这可是个大官,禁军的二把手,仅次于高丘了。
“见过王将军。”
两人相互示意了一眼,便是分开了。
“橙色天赋...”
路上,陈墨喃喃念了一声。
没错,刚才和王泽接触的时候,陈墨从他的身上扩充到的。
...
“砰!”
陈墨刚进入竹林的时候,便有着一股无形的气浪朝着自己汹涌而来,他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你来晚了。”林素雅站在一片竹叶上,晚风将她的道袍吹的猎猎作响。
“鸽鸽,陈洪,你竟然敢迟到,当初就连我迟到,师尊也是这样对我的。”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几个闪烁间,赵福金出现在林素雅的下方,幸灾乐祸的看着陈墨。
“公主殿下,国...国师大人。”陈墨站起身来,朝着两女依次拱了拱手,旋即抬头朝着林素雅看去。
陈墨和林素雅的师徒关系,目前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赵福金在旁边,陈墨只能叫她国师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林素雅站在一片竹叶上,如履平地,以陈墨的视线看去,道袍微微吹起,两条修长的美腿,白的耀眼。
“启禀国师大人,是皇后娘娘让我陪她练功,所以耽误了时间。”陈墨解释道。
“母后让你陪她炼功?”赵福金有些惊讶,她可知道母后已经有许久没有练功了。
陈墨点了点头。
“贫道不管你什么理由,迟到便是迟到,若超过三次,你便不用来了。”
林素雅拂尘一甩,身影陡然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然到了陈墨的面前。
赵福金身体颤了颤,给了陈墨一个表示同情的眼神。
陈墨面色一变。
这也太严格了吧。
要知道,自己的时间,严格来说并不受自己控制的。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点了点头。
“今晚贫道有些事要处理,就由福金来教你。”说完,林素雅便要一甩拂尘离开。
“那个,国师大人...等等。”说着,陈墨就要去碰林素雅的身体。
可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如同一团尘烟一般,出现到了一米开外。
林素雅蹙着眉头:“怎么了?”
“启禀国师,下午我修炼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气闷,还望国师为我看看。”陈墨收回手,有些讪讪的说道。
“嗯...”
闻言,林素雅蹙着的眉头一竖,旋即说道:“抬起手来。”
陈墨照做。
林素雅上前一步,给陈墨把起了脉。
【叮!金色天赋得到扩充!】
陈墨双眼当即一亮。
我猜的果然没错,师父的天赋果然不凡。
陈墨本来只是编个借口,好与林素雅接触。
可是她把脉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旋即说道:“你身具煞气,命犯杀劫...”
说着,林素雅又翻过陈墨的手来,道:“看你手相,你这一世,活不过二十岁。不过说来也怪,为何贫道之前从你的生辰八字上看不出来?”
(本章完)
第39章 大气运,和光同尘
第39章 大气运,和光同尘
闻言,陈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活不过二十?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已经十九了,活不过二十。
那就一年活头都没有了,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就连赵福金也是脸色一变。
她知道师尊给人看相算命,就没有错过。
“贫道从不开玩笑。”林素雅眉头也是紧蹙,她可是很看好陈墨的,可从他的手相看,活不过二十,自己这个弟子,岂不是白收了。
而且他的天机被遮蔽,自己也没法给他逆天改命。
陈墨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准确的来说,林素雅也没有看错。
每次自己模拟,就没有活过两个月的。
最长的一次,才四十二日。
“你之所以气闷,或许便跟这点有关。一个人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当人的命运来到终点的时候,其身体会提前给出提醒,这点,在医道的解释,便是病入膏肓。”
林素雅在竹林中走动,缓缓说道。
“那可有解决的法子。”陈墨赶忙追问。
“有。”林素雅点头,继而说道:
“道典里,有许多逆天改命的法子,甚至在道教的经典《道藏》中,有堪舆一说,人可以通过寻龙脉,婚葬等,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可以通过占卜星辰,得到自己命运的转折点,从而进行改变。”
赵福金挠头,道:“师尊,能不能讲的通俗一些。”
林素雅看了赵福金一眼,旋即说道:“比如有人通过天机,得知自己的死亡地点在汴梁,甚至有高人,能算出杀自己的是谁。因此,只要不来汴梁,或者提前杀死要杀死自己的人,那命运,自然也会发生改变。”
林素雅又叹息一声,目光看向陈墨,道:“可惜你的天机被遮蔽,贫道根本算不出你的命运转折点。”
“那怎么办?”陈墨道。
林素雅指了指陈墨,道:“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可听说过一力破万法?”
陈墨点头。
“变强,变的足够的强,自然便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林素雅说道。
“可是我已经十九了,哪有时间?”陈墨惨兮兮的说道。
“续命...”林素雅沉吟了半晌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比如七星灯?”陈墨突然想到了民间传说故事中,为自己续命的诸葛亮。
“什么七星灯?”闻言,林素雅一愣。
“呃...我小时候的时候,听说七星灯可以续命。”陈墨说道。
“贫道不知七星灯。”林素雅摇了摇头,旋即说道:
“续命所续之物,都是无上之宝,有时就连一国之君都是难以寻到。续命和改命不同,续命只有在命之终点,在身上体现的时候,方才能续…”
“比如你病入膏盲,被人打成重伤,那么一味起死回生的神药,便能续你的命,甚至用一些奇宝,吊着你的最后一口气。
而你虽然活不过二十,但你的命之终点,却未在身上体现出来,根本就无法靠药物和奇宝来续。”
“所以?”陈墨是有些烦的,这些高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把话讲的云里雾里,直接说解决办法不好吗?
“所以你续命的唯一方法,就是借气,借助别人的气运,来续自己的命。”
“如何借?”
“这个很简单,和一些大气运的人待在一起就行。往往大气运的人,都是福泽之人,一些灾凶,根本就侵扰不了他,就算侵扰,也伤不了他,而你跟在大气运之人的旁边,也有一定的机会能够逢凶化吉。”林素雅缓缓说道。
“如何才算大气运的人?”陈墨又问。
“位高权重。一个人能身居高位,自然是有气运庇佑。”
不知想到什么,林素雅又道:“若是能和大气运之人结为伴侣,逢凶化吉的机会也就越大。”
陈墨似懂非懂。
不过结合模拟来看的话。
皇宫为何大动乱后,是最安全的地方?
首先是一国国运在此。
其次。
位高权重者,皇城最多。
而且自己出了皇宫。
死的都很快。
就没有超过十五天的。
而待在皇宫,都活的长一些。
陈墨想到了皇后。
自己俘获她的身心后,在模拟里,更是活到了四十二日。
这是最长的一次了。
这也算是师父口里说的结为伴侣了吧。
之所以还是死了。
那是被皇帝知晓。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再大气运者,也很难躲过这个呀!
也就是说,自己攻略皇后的这个方法。
是没有错误的。
林素雅不知道自己的天机。
但是自己知道呀。
大动乱四十二日,就是自己的命运转折点,到时候自己干死皇帝,或者在那前几日,逃出皇宫,也算改变自己命运了吧。
如此的话,自己得加大力度呀!
而且正是因为皇后,自己才会来神霄观,不仅获得了金色天赋。
还成了林素雅的弟子。
陈墨目光看向赵福金。
先天无垢仙体!
这气运还不大?
搞好关系,必须得搞好关系。
“好了,方法告诉你了,贫道也就先离开了。”林素雅一甩拂尘,几个闪烁间,便是消失在了陈墨的眼前。
“陈洪,别怕,本殿下会尽力保护好你的。”赵福金无比同情的看着陈墨。
家破人亡就算了。
现在知道自己还活不过二十。
实惨无疑了。
“多谢殿下。”陈墨朝着赵福金拱了拱手。
“不用这么客气了,你既然加入了神霄派,那我们便是同门师兄弟,以后,你就叫我师姐吧。”赵福金说道。
“这…这不好吧?”陈墨试探的说道。
“只是私底下叫而已,别人不会知道的。”赵福金说道。
“那好…好吧,奴婢就斗胆叫殿下一句师姐了。”
“师弟。”
“师姐。”
“师弟。”
“呃…”
师姐师弟,这关系一下子不就搞起来了吗?
…
一片被开阔出来的竹林空地上。
“师弟,师尊之前跟我说,让你先修行,那么我便教你神霄派的心法——和光同尘。”
赵福金摘下一片竹叶,围绕着陈墨,边走边道:“同其尘,湛兮似或存,能够化作尘埃,隐于无形…”
ps:这章有些没写好,后面再改改,但橘猫的意思,各位应该了解了吧(歪嘴。)
? ?推书,也是模拟。
?
????
(本章完)
第40章 天地失色,再度模拟俘获皇后身心那次
第40章 天地失色,再度模拟俘获皇后身心那次
听完赵福金念完和光同尘的口诀。
陈墨一愣,旋即说道:“师姐,心法和功法有什么区别吗?”
“有。”赵福金有手指卷起额前的一缕秀发,缓缓说道:“根据师尊所说,心法便是道法,修炼到一定程度,能够时刻让人保持沉静,不喜不悲,不被外界的因素所影响,且能够让人的精神强大,魂出体魄。
而且想将道修到意境这个境界,是必不可少的……”
赵福金说了很多,通俗的来说,心法就是一种辅助性的法诀,战斗是能够让人心如止水。
逃跑时能让人速度更快,且寻不到踪迹。
不被幻境所困。
能让人修炼速度加快。
而和光同尘,更是神霄派的至高心法,具备隐身的效果,可以屏蔽自身一切气息,亦能通过此心法加持,达到短距离移形换位的效果。
“移形换位吗…”
想着林素雅唰的一下从这个位置出现在另一个位置,这种手段,不由的让陈墨心生向往了起来。
继而问道:“师姐,想达到移形换位的效果,需要将和光同尘修炼到什么层次?”
“修身和修心不分前后,也可以同时进行,所谓修身也就是强健体魄,能够使人心、气、神三合一。而想要达到移形换位的地步,你需要将和光同尘修炼到脱俗的地步,武道境界达到五品。”赵福金说道。
“那师姐你?”陈墨可是知道赵福金的实力在六品之上。
闻言,赵福金有些脸红,吐了吐舌头道:“师尊说我天性贪玩,悟道不够,还没有到脱俗的这一步。”
陈墨暗暗点头。
“好了,心法已经跟你说了,接下来,你便跟着我一起修心吧。”
说着,赵福金脚尖一点,跃到了一根翠竹上。
翠竹顿时弯曲至70度左右,赵福金浑身气息骤然一变,一股无形的气浪席卷而开,旋即赵福金盘坐在这根弯曲的翠竹上,双掌摊开平,放于小腹前,手心相对,目光看着下方的陈墨:
“来,跟我学,吸气,使气在胸膛循环一圈,在缓缓吐出…”
赵福金说的很详细。
教的很认真。
陈墨盘坐在地面上,跟着赵福金所说的方法,缓缓的运转起了和光同尘。
和学习一样,有人带,不懂就问,知晓的只会越来越多。
闭门造车,只会使得自己的眼界更加的狭窄。
在赵福金的指导下,加上陈墨如今已经叠了五个金色天赋,领悟力自是惊人,不一会儿,便是沉浸其中。
周遭天地间的微风也是有着节奏一般,围绕着赵福金和陈墨两个人而动。
一缕缕淡淡的白色气体,也是涌入了两人的体内。
陈墨感觉到内心得到了洗涤。
上方,赵福金美眸闪烁,眼中闪过一缕惊讶!
月色一点点的消散。
陈墨却依旧是静静的盘坐,宛如磐石一般,毫无反应。
可是陈墨的体内深处。
却是无比的激动。
修心竟然还能够一心二用。
这样的话。
晚上修炼的时候,他还可以一边开始模拟。
自己模拟的时间,也更多了,也能更好的刷出金色天赋。
一边修心,陈墨一边开始模拟。
【当前可选天赋:天地失色、高情商、龙精虎猛…】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天地失色(金色):释放出纯真气覆盖四周,可使区域内物体失去生机,被此区域覆盖者,五官变得迟缓,实力低下着,失去感知以及行动力。】
【高情商(蓝色):让人更加会说话,容易获得他人好感。】
【龙精虎猛(紫色):精力旺盛,持久力增加。】
陈墨打算重新模拟活得最久的那次。
也就是征服皇后的那次。
看看在四十二日后,自己发生改变,能不能改变命运。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最安全的地方。
你因为提前修炼了羽涅心经、天子封神术、雷霆玉经、和光同尘,成为了一名八品武者,再次受到了皇后的赏识,将你提拔到了一等太监。
但皇后不知道的是,你已经是一名六品武者了。】
…
【第四日:你给皇后做了一份汤圆,并向皇后讲述了汤圆的含义,再度得到了皇后的信任与好感。
当日,皇后再度让你陪她练功,并事后让你给她按摩筋骨。】
【第五日:叛乱的消息传到了汴梁,京师震惊,皇帝大怒,连斩数人,当即派大军镇压。
皇后在皇帝那里受了委屈,正好此刻你给皇后做了一碗红豆粥,皇后睹物思情,竟向你诉说了心事,并让你讲爱情故事给她听。
你照做了,收获了皇后的大量好感,一下子成为了皇后身边的红人,受宠程度超过了王英。
王英对你产生了嫉妒,但对你表达了好意。】
……
【第八日:皇后天葵来了,正需要人陪伴,可皇帝因为叛乱的事,根本没有时间。
你给皇后煮了一碗红糖水,再度收获了皇后的好感。
当晚,你给皇后讲了一晚的故事。】
【第九日:你飞速蹿升,直接被提拔到了正六品内侍太监。】
【第十日:见皇帝政务繁忙,没空休息,皇后想为皇帝分担一些,却被皇帝怒斥了一句后宫不得干政,再度受到了委屈。
当晚,你对皇后说了大量安慰的话,并在当晚,你突破到了五品武者。】
...
【第十五日:你与福茂帝姬的关系进展迅速,甚至敢在无人的地方,捏她的脸。】
...
【第二十五日:你突破到了四品武者,你已经可以反控皇后了,但你想要俘获她的身心,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此刻的皇后,会向你诉说自己的一些心事了。你在当晚告诉了她自己是六品武者的事。】
【第三十日:大宋皇朝的叛乱愈演愈烈,最大的两支叛军,分别为章角领导的黄巾贼,张禄领导的五斗米道教众。另外,各地山贼、土匪滋生。
叛军总量达到了千万之众,朝廷中央军精疲力竭,开始出动底牌,一品高手进行参战。】
(本章完)
第41章 七品武者
第41章 七品武者
【第三十五日:皇后再次被皇帝伤了心,心里彻底对皇帝失望了,因为一周前便以知道你不是太监的事,加上你此刻的安慰,彻底俘获了皇后的身心。
当晚,你并没有回奴婢房。凭借着龙精虎猛,皇后说你让她做了回真正的女人,彻底倾心于你。】
【第三十六日:皇后带你去了内库,获得了大量的修炼资源,以及另一尊青铜小钟,你再度获得了青铜小钟,在皇后帮助下,你又获得了二式八荒镇狱。
并得知,这青铜小钟名叫赤阳钟,事关南周宝藏。
可惜的是,这是后两式八荒镇狱,你不能修炼。
当晚,你借助大量的修炼资源和凤玺,突破到了三品武者,并直接告诉了皇后你的真实实力。】
【第四十一日:皇后再度找你双修,由于你知道今日会被福茂帝姬发现,于是你拒绝了皇后。】
...
【第四十五日:你悟道达到了脱俗,并在当晚亲了福茂帝姬。
她惊愕之下,你告诉了自己不是太监的事。
最后发现,在日日夜夜的悟道修炼中,你们两人都已互相生了情愫,此刻你告知真相,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你们二人确定了关系,但她却不知道,你和皇后之间的事。】
【第五十日:皇帝突破到了一品武者,借助玉玺之力,带领禁军镇压七大世家,萧云齐被打入天牢,赵崇太子被废,萧芸汐皇后被废,打入冷宫。】
【第五十一日:王英向皇帝告发了你和皇后的事,皇帝大怒,处死了这件事的所有知情者,你死了。
不过死之前,你终于明白,王英之前向你表达好意,其实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暗地里却是一直在想着如何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其实你夜宿凤床的那一晚,便被王英所知。】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五十一日。冷却时间,510分钟。】
陈墨人直接傻了。
这次模拟,他得到太多震惊的消息了。
首先,在大动乱开始的第一日,自己就达到了六品。
其次,在那次模拟中,自己是在二十六日的时候,就征服了皇后。
这次却在第三十五日。
还有就是青铜小钟的事,竟然事关南周宝藏。
但这些,都不是震惊的。
最震惊的只有两个。
自己亲了赵福金。
还和她互生了情愫。
想想她和萧芸汐的关系。
陈墨就一阵头发麻烦。
还有一个就是,皇帝会在第五日那条,突破到一品武者。
并且以雷霆之势镇压了七大世家。
萧云齐还被打入了天牢。
这可是皇帝的老丈人呀!
不仅如此,连赵崇的太子之位都被废了,这可是他亲儿子呀!
陈墨想不通。
皇帝不去镇压叛乱。
对自己人一顿下手,是怎么回事?
并且还是一突破,当天就下手。
显然彼此双方已经积怨许久,甚至皇帝早就已经谋划好了这件事。
要不然,萧云齐也是一品高手,不可能当天直接被打入天牢的。
还有王英这老太监。
自己是挖他祖坟了是不?
这么小肚鸡肠?
自己也没得罪过他吧...
就因为嫉妒,就处处给自己使坏?
陈墨心里已经决定了,一旦有了机会,绝对先把王英这个不利因素给解决。
“师弟,你怎么了?”看着陈墨不断变化的面色,上方的赵福金挑了挑眉,询问道。
“师姐,我在想,在道里,什么是脱俗?”
在模拟里,自己在第四十五日的时候,方才脱俗。
对于进步神速的武道境界来说,陈墨对于悟道的这个速度,有些不太满意。
“你不好好将心修好,就想着脱俗了...”赵福金白了陈墨一眼,无语了一声,继而说道:“师尊曾说,所谓脱俗,就是高于普通人对道的理解,又或者说,什么是道?”
陈墨嘴角一抽,果然是赵素雅所说的,那么富含...哲理...
“那师姐你对道是什么理解的?”
“心存侠义,匡扶天下!”赵福金声音轻柔,但听到陈墨耳里,就如同铿锵之音,落地有声。
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见陈墨不语,赵福金又叹息一声:“可惜我是女子之身...”
自上古到现在。
无论是部落时代,还是奴隶时代,又或者是现在的封建时代。
可是一直没有出现过什么女领袖。
尽管在大宋皇朝,女子的地位很高,但是和男子比起来,却是远远不如。
比如男子可以休妻。
但女子却是不可以休夫。
当然,和离不算。
再比如,朝廷之上,做官的都是男子,女子几乎没有。
甚至在江湖中,民间传说里,惩恶扬善的侠客都是男的。
陈墨依旧没有接过。
他不认为现在和赵福金的关系能好到谈心的那一步。
见陈墨一直没有回应,赵福金的眸中浮现了些许的不满,旋即撅着嘴道:“接着开始悟,别偷懒。”
“诺。”
不过在这之前。
陈墨将天地失色给提取了出来。
这是自己第六个金色天赋了。
...
夜色,在修炼中渐渐的退去。
天边开始泛白。
赵福金已经离去了。
身为帝姬,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在她走后不久,竹林之中,陈墨身体猛的一颤,在他的体内,似乎是传出了一道细微的破碎之声。
那一道声音,是如此的悦耳,传入体内,似乎连浑身的血液流动都是变得更为的顺畅,宛如天音。
因为那是破壁的声音。
七品,成!
陈墨那紧闭许久的眼目在此时猛的睁开,眼中有着金光涌动,仿佛是化为实质一般的喷薄而出。
开天眼!
所谓开天眼,并不是多出一个眼睛,而是达到七品境界后,天眼一开,能看到许多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去午门看斩首,死刑犯被斩后,便有鬼魂浮现。
不过这等鬼魂不强,被烈日一照,便会消散。
七品武者除了能开天眼外,真气还会再一步精炼,扩散出体外,凝而不散。
也就是真气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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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章 冒犯了
第42章 冒犯了
陈墨刚回到未央宫,就被彩儿给叫住:“洪哥,等等。”
正准备回奴隶房的陈墨身形一顿,回头看到是彩儿,见她神色有些着急,便问:“怎么了?”
“我把皇后娘娘给按痛了...”彩儿眼眶有些微红,神色显得激动。
“按痛了?”陈墨一愣,旋即说道:“不是,彩儿,你慢慢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今早皇后娘娘一起来,就说手痛脚酸,本来我想去叫太医的,娘娘说不用,让我给她按按,接过我越按,娘娘疼的反而越严重,王公公还说要让杖毙我...”彩儿怕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旋即说道:
“然后娘娘让我找你。”
闻言,陈墨顿时明白了什么,旋即说道:“彩儿,昨晚你没有帮皇后娘娘按摩吗?”
彩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着道:“昨晚皇后娘娘沐浴完后,本来想叫...我替她按手脚的,可是魏公公带人来了,说陛下要见娘娘,等娘娘再次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娘娘那时也乏了,所以就睡下了。”
陈墨大概明白是什么原因了,旋即对彩儿说道:“你去给我打盆热水来,再给我拿条毛巾。我回房拿下东西,便去找娘娘。”
“是...是...”听到陈墨的话,彩儿赶紧行动了起来,不过突然她的脚步一顿,回头对陈墨哭道:
“洪...洪哥,您能不能救...就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您帮我在娘娘面前求个情好不好?”
彩儿急的就快给陈墨跪下了。
陈墨赶紧扶住她,道:“娘娘说要处死你?”
如果皇后亲口说完处死彩儿,他可没这个胆子给她求情。
“皇后...娘娘倒是没错,不过那时皇后娘娘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娘娘一定会让王公公杖毙我的...”
皇后身边的宫女,相貌都是不差,彩儿也是个美人胚子,眼角还有一颗泪痣,不过性子太过的怯弱,她服侍娘娘才几天,平时伺候的时候一点都不敢出错。
现在一出错就出这种大错,加上王英说要杖毙她时的森冷语气,彩儿的胆都吓破了,心里惶惶不安。
知道娘娘最近挺宠陈墨,于是彩儿把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闻言,陈墨眉头舒展了开来,不以为然,他当是什么呢,这完全就是彩儿自己吓自己。
起码就萧芸汐目前的表现来看,还是比较明事理的,而且这也不是彩儿的错。
最多口头斥责彩儿几句,不会真的要杖毙她的。
陈墨本想说让彩儿放心,没事的。
可是看着彩儿一副无比期望他答应的眼神,陈墨点了点头。
这就是举手之劳,连忙都帮不上。
“谢洪哥,谢洪哥...”
见陈墨答应,彩儿顿时对着陈墨感恩戴德了起来。
陈墨挥了挥手,便是离去了。
并没有把这件事太过在意。
回到房间,陈墨找出那瓶太子殿下给他的伤药。
当初那一瓶还剩下了一些。
此刻正好可以用上。
...
来到皇后寝殿外的时候,王英甩着拂尘快步的走了过来,道:“好你个小陈子,现在才过来,都几点了?”
“若是娘娘有事,咱家饶不了你。”
王英对着陈墨一阵痛批。
陈墨退后一步,躲着他飞溅出来的口水,低着头静静的听着。
就在这时。
萧芸汐的声音从寝殿内传出:“是小洪子吗?”
“启禀娘娘,是他。”彩儿回。
“那王英,还不快让他进来。”萧芸汐催促道。
“诺。”王英点了点头,这才放陈墨进去。
...
外殿。
彩儿端着一盆热水,盆边放了一块叠好的毛巾,小声道:“洪...哥,您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娘娘就在里面。”
陈墨点了点头,掀开珠帘,躬着身子走了进去。
“小洪子,你来了?”
只见那软榻上,正躺着一名容貌柔美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浅黄色的薄纱睡裙,头发都还没束好,披散在肩上,接着垂至床檐,显然还没有梳洗打扮。
那刚刚没过臀部的裙摆下,一双丰腴白皙且修长的美腿,正交叠在一起。
不过她的玉足却是弓在一起,眉宇间,也是噙着一抹痛楚。
如同被踩踏过的蔷薇一般。
“启禀娘娘,是我。”陈墨道。
萧芸汐颔首微点,旋即一挥手,道:“彩儿,你先下去吧。”
“诺。”彩儿目光些许犹豫的看了陈墨一眼,得到陈墨点头后,方才放下木盆,躬身退了出去。
等彩儿走后,萧芸汐说道:“都怪本宫没有听小洪子你的话,今早本宫一起来,感觉腿都快断了一样。让彩儿给本宫按按,反而越按越痛,于是本宫便让彩儿把你叫来了。”
“娘娘既然凤体不舒服,为何不叫太医?”陈墨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有所不知,明日陛下便要去圣皇山祭天,本宫是需要陪同的,若是本宫此刻叫了太医,诊断结果,陛下一定会知道的,若是因为本宫的原因,耽误了明日祭天的行程,陛下一定会恼本宫的。”
萧芸汐叹了一声,美眸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些委屈。
陈墨虽然巴不得萧芸汐和皇帝心生隔阂,但还是说道:“娘娘多虑了,陛下一定会心疼娘娘的。”
“但愿吧。”
“那娘娘是要奴婢给您看看吗?”陈墨试探的说道。
“你会吗?若是不行,本宫还是叫太医吧。”萧芸汐这般说道。
“这个,启禀娘娘,奴婢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对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
表现机会来了,陈墨当然得要把握上。
作为体育特长生考上的大学,陈墨对于这方面,还是有些经验的。
“那...你便替...本宫看看吧。”萧芸汐艰难的把双腿移到了床边。
“奴婢冒犯了。”
陈墨走了过去,没敢坐上凤榻,还是在床边蹲了下来。
看着萧芸汐那雪白小巧的玉足,陈墨不争气的吞了吞唾沫,好在吞唾沫的幅度很小,并没有被萧芸汐所察觉。
“娘娘,奴婢得罪了!”
“嗯。”萧芸汐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其实她是不想让陈墨帮她处理的,但她已经恼了陛下,若是此刻又因为伤势被陛下知晓,一旦影响明天的行程,少不了又是被一顿斥责。
而彩儿终归是普通人,不知道处理这方面的事。
萧芸汐也想过王英。
可老太监怎么比不的了年轻帅小伙。
ps:小知识,古代官员的选拔,也是要靠颜值的。
(本章完)
第43章 按摩,圣皇山
第43章 按摩,圣皇山
想想若是被王英触碰身体。
萧芸汐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反复权衡之下,也就陈墨适合了。
听到萧芸汐的声音,陈墨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萧芸汐的玉足。
萧芸汐的玉足仿佛上天雕刻的艺术品一般,每根脚指头根根分明,没有交叠,如同白玉一般。
陈墨以前看小说知道有些主角恋足。
当时还不理解,足有什么好的?
而且经过科学研究,女的脚是不男的脚更臭的。
因此,喜欢脚,甚至还亲脚的。
那不是变态吗?
可今日,他理解了。
他也想做变态...
至于脚臭不臭?
开玩笑,女神的脚怎么可能是臭的?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香的。
陈墨很想细细把玩一番,但他不敢,很快,他手便是顺着玉足往上移,按了下萧芸汐的小腿,道:“娘娘,这里痛吗?”
萧芸汐刚被足弓蔓延的怪异滋味席卷全身,心跳也莫名的加快,可下一刻,直接吸了一口凉气,把脚从陈墨的手里抽了出来。
从萧芸汐的反应,陈墨得到了答案,旋即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玉足,再度捏了下她的小腿。
依旧被她抽了回去。
大腿陈墨不敢捏,因此只能询问道:“皇后娘娘,奴婢斗胆请问一句,你的大腿痛吗?”
萧芸汐迟疑了片会,柔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霞,旋即说道:“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酸。”
“启禀娘娘,你这应该是小腿肌肉拉伤,等下奴婢为您热敷好后,再按摩一下上点药就好了。”
陈墨知晓了萧芸汐痛的原因了。
也知道为何彩儿按摩越按越痛。
虽然肌肉拉伤按摩有用,但是彩儿应该是手法轻重无法掌握,不恰当的使用按摩方法可能适得其反,导致拉伤的症状进一步的加重。
“还要按摩?”闻言,萧芸汐蹙了蹙眉。
之前彩儿为她按一次,差点把她给痛死。
“按摩可以减少疼痛,彩儿应该是方法没有用对,等下奴婢为娘娘按按,娘娘再好好休息一天,绝对不会耽误明日的行程的。”陈墨说道。
“那…行吧。”闻言,萧芸汐迟疑的点了点头。
看到萧芸汐点头,陈墨端来热水放到旁边,然后将毛巾浸泡在热水里,一会儿后,陈墨将毛巾拧干,敷在了萧芸汐的右小腿上。
等毛巾温度降低了些后,陈墨将它揭了起来,再度浸泡在热水里。
拧干后,继续敷。
循环往复。
大约十五次左右后。
陈墨便换左小腿。
萧芸汐刚开始是不适应的,毕竟陈墨是第二个触碰她身体的。
甚至,自己的小腿和双脚,陈墨还是第一个触碰。
萧芸汐的心里难免是有些异样的。
在陈墨帮自己热敷的时候,萧芸汐的目光也是偷偷盯着他看。
见她动作轻柔,也无比的认真,且任劳任怨,没有一丝不满,萧芸汐心里莫名的一暖。
接着脑海中想到了赵基。
再把赵基与陈墨一对比。
萧芸汐的心里多了些许幽怨。
“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很快,萧芸汐两只小腿都是热敷完成,陈墨问起了她的感受。
闻言,萧芸汐尝试性的抬了抬脚,睫毛先颤动了起来,旋即说道:“虽然还是很痛,但和之前比起来,确实好了许多。”
“那奴婢再帮娘娘按按?”虽然早就跟她说了,但陈墨还是要询问一下,得到她的允许。
萧芸汐嗯了一声,旋即扯过被褥和枕头垫在了身后,自己则躺着上面,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在迎接自己的死亡一样。
陈墨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有这么夸张吗?
他打开那日太子殿下给他的玉瓶,然后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手上,搓了搓后,他便上手了。
萧芸汐不是那种骨质美人。
全身都是有肉的那种。
但却又不显得胖。
陈墨按摩小腿时的第一感觉。
就是ruan。
然后就是柔滑。
手感十分的不错。
陈墨一边享受,一边按着。
萧芸汐以为很痛,都已经提前咬好唇了。
但结果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
陈墨抬头看了她一眼,便是继续揉捏了起来。
揉捏的过程中,萧芸汐竟主动的跟他说起了话:“明日去圣皇山,你也跟本宫一同去吧,国师那里,本宫会提你去说的。”
圣皇山不在京师。
离汴梁有些距离。
所以,明日去了之后,再祭完天,时间已经很晚了,因此当晚是不回来的,在圣皇山上的行宫休息,第二天,再返回汴梁。
“诺。”陈墨点了点头。
揉捏的过程中,陈墨也是一心二用的刷起了模拟。
再没有刷出金色天赋前,陈墨在模拟中都是一天死的,绝不会苟的久了。
可是知道按摩完,都没有刷出什么好天赋。
萧芸汐玉鼻中哼出一丝舒服的呻吟,正要享受的时候,陈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娘娘,已经按好了,您觉得怎么样了?”
“就好了?”萧芸汐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我这才感到舒服呢,你就没了?
陈墨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按好了,萧芸汐自然是不好意思让陈墨接着按的,那样算什么了,旋即抬腿试了一下,果真好了许多,当即夸赞道:“好你个小陈子,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
“多谢娘娘夸赞。”陈墨恭声道。
萧芸汐抬了抬眸,看着下方半蹲的陈墨,道:“你缓解了本宫的伤痛,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这次陈墨没有推脱了,道:“奴婢斗胆,还要血莲果、木铁根...”
陈墨一连说了七八种。
这是修炼八荒镇狱的材料。
八荒镇狱的那两式,陈墨趁着空闲时间,已经参悟了。
现在只需要凑齐材料修炼而已。
因为八荒镇狱是十分霸道的一门武学,想要修炼它,体魄就是一个关键,而这些材料,都是用来打磨体魄的。
“本宫允了。”
“还有吗?”
临了,萧芸汐又问了句。
陈墨又趁机说了彩儿的事。
结果和陈墨猜想的一样。
彩儿就是自己吓自己。
萧芸汐用的彩儿正顺手,彩儿又没犯大错误,萧芸汐怎么舍得杖毙她。
(本章完)
第44章 橘猫
第44章 橘猫
接下彩儿被皇后叫了进来。
具体说什么,陈墨不知道,只知道皇后让彩儿拿着她的懿旨,带着陈墨去东华大道拿修炼八荒镇狱的材料。
...
后宫虽有物资分配,但每月都根据自身的地位,有一定的量,且没有那么面面俱到。
有时候后宫的娘娘们发现有的东西宫中没有,便会让手下的太监或者宫女们,来内务府,或者开在皇宫的一些铺子里购买。
没错,即便是她们是皇上的妃子,需要东西的若是不在分配的量上,或者你这月的量已经分配完了,还想再要,便要出钱购买。
毕竟内府务也是要登记入册的。
但是,若是你自身的地位高,比如你是贵妃、皇后之类的,即使你需要的东西,已经超过了这个月分配的量,还想再要,即使你不出钱购买,也是能够得到的。
还有,那便是狗仗人势。
若是你是皇后或贵妃身边的太监、宫女,想要什么东西,也是不用出钱购买的。
这就是后宫的潜规则。
所以,在皇宫里,无论是谁,都想往上爬。
宫女想成为妃子,或者被分配给地位高的妃子当侍女。
太监则想成为总管太监。
达到总管太监这个职位,一些不受宠的妃子,你都可以不带叼她的。
甚至连贵妃,有时也得给几分薄面。
去往内务府的东华大道上,两旁有着许多店铺,这些店铺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可是其背后的东家能吓你一跳。
此刻大道上稀稀拉拉有一些行人,多是宫女,也有一些太监,大都是为自己家主子来办事的。
当然,也有后宫的一些妃嫔。
不过这些妃嫔亲自来东华大道,要不就是闲,要不就是不受宠,娘家在宫中也没人,或者背景低,导致这些妃嫔手中能用的人少,所以只能亲自前来。
“彩儿,你能把娘娘的懿旨给我看下吗?”陈墨偏头看向旁边的彩儿,说道。
彩儿没有犹豫,当即把懿旨给了陈墨,道:“当然可以。”
将懿旨递过来的时候,彩儿的脸还微红了些。
陈墨点了点头,打开看了起来。
说是看,无非就是吸取上面的天子之气。
这懿旨,可是被凤玺加盖了。
而凤玺,也是皇帝赐予的。
因此加盖时,也是有天子之气。
不过这上面的天子之气很少。
只有上次圣旨上的五分之一。
若是有机会能触碰凤玺就好了。
吸收完上面的天子之气后,陈墨便是把懿旨还给了彩儿。
两人一路来到一处药铺门口。
这个药铺,是萧家开的。
没错,就是皇后的娘家。
彩儿把皇后懿旨念完,药铺的女活计便是把陈墨需要的药材打包好,给了陈墨,没要一分钱。
过程很顺利,并没有发生宫斗剧中妃子为太监或者宫女出头的事。
也没有宫女或太监,借助着主子的威势,来这里敲竹杠。
...
返回的时候。
两人来到一个无人的大道上,彩儿突然在陈墨的面前跪了下来。
陈墨一下子有些懵,赶紧抓住她的双手,想扶她起来。
只见彩儿说道:“多谢洪哥为彩儿在皇后娘娘面前求情,大恩大德,彩儿没齿难忘,若是洪哥用的上彩儿的,洪哥尽管说,彩儿一定...照做...”
说到照做的时候,彩儿还抬眸看了陈墨一眼,脸上顿时飞上了一抹红霞。
彩儿原本也是富家小姐,知书达礼,可是家道中落,十四的时候,便被父母送进了宫,凭借着家世清白以及会识字写字,在两年前被皇后看中,进入了未央宫。
开始的时候做着脏活累活,虽然待在未央宫,可却难以接触到皇后娘娘。
失去了父母的庇护,这两年时间里,她可是受尽了委屈和欺辱。
底层人并不会相互帮助,反而会相互排斥,甚至背地里捅刀子。
因为她以前是大小姐的缘故,身边的那些宫女,可能是处于嫉妒又或者是嘲笑,会故意留给她一些最难做的活。
这种情况,一直到几天前自己成了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方才好转。
而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人挺身出来帮助她。
甚至因为早上的那件事,那些原本开始巴结自己的姐妹,背地里又是嘲讽了起来。
而她自己,也认为自己要完了。
可是陈墨就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她。
帮助了她。
若是陈墨知道此刻彩儿竟有这么多想法的话。
绝对会苦笑一声。
别误会,我这纯属是举手之劳。
若是皇后亲口说过的,他绝对不会说一句求情的话。
没错,他就是这么的现实。
“举手之劳,别客气,我可受不了你这么一记大礼,至于今早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陈墨将彩儿搀扶了起来。
至于她所说的话,陈墨并没有当真。
所谓人心难测。
皇宫里的人心则更加难辨。
陈墨可不会认为,自己就帮了她那么一点小小的忙,就真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这又不是爽文小说。
彩儿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然后看着搀扶着自己的陈墨,又偷偷的瞥了眼他的脸庞。
不求回报,人又俊俏...
若是洪哥不是...
还有多好。
不知想到什么,彩儿的眼中闪过一缕羞涩。
“啊...”
“喵...”
“玉姐姐,你没...没事吧?”
...
就在这时,大道的拐角处,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旋即一只炸刺的肥猫从拐角处跑了过来。
陈墨和彩儿吓了一跳,赶忙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着那肥猫朝自己跑来,加上拐角处有一道声音让自己拦住,陈墨下意识的弯腰,然后一把将它抱了起来,熟练的抚摸着它的脑袋。
陈墨没穿越前,可还是猫奴。
仔细观察发现,这只肥猫是只橘猫,毛发光泽柔顺,看来它的主人对她甚好。
“那边的小太监,给本宫把那猫给杀了。”
一道娇喝声响起。
陈墨和彩儿顿时循声看去,旋即发现那大道的拐角处,一行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两位穿着华丽的貌美女子。
其中一人,神色有些慌乱。
在她们的身后,跟着一行太监和宫女。
(本章完)
第45章 静妃——叶晚秋
第45章 静妃——叶晚秋
“大胆,小太监,本宫跟你说话没听见吗?”
左前身穿青色华裙,容貌甚美,但表情却显得泼辣的女子走到陈墨的面前,呵斥了一声。
能有太监和宫女伺候,显然是一位主子了,陈墨躬了躬身,道:“不知娘娘是?”
“呸,好没眼力见的小太监,连我家娘娘都不认得。”
女子还未说完,其身后的宫女很是豪横的瞪了陈墨一眼,旋即说道:“小太监,记好了,我家娘娘住在玉贤宫。”
“玉妃...”
陈墨还没反应,一旁的彩儿闻言顿时脸色一变,旋即赶作揖行礼:“见过玉妃娘娘。”
闻言,陈墨也是反应了过来,蹙了蹙眉,据他了解,玉妃、清妃是后宫出了名的脾气不好惹,而且较为冷血无情,动不动就杖毙宫女、太监...
因此,后宫里的奴婢们,听到玉妃、清妃两字,都会下意识的打个冷颤。
而且玉妃的哥哥,还是朝中的将军,三品高手。
“原来是玉妃娘娘。”陈墨再次躬了躬身。
“既然知道本宫,那本宫让你处死这只猫,你为何还不动手?”玉妃冰冷的瞪着陈墨。
陈墨眉头一皱。
“不要。”
旁边另一名身穿粉色华裙女子出声道,旋即目光看向玉妃,道:“玉姐姐,妾身求...你了,你就饶了饭球吧。”
橘猫的名字叫做饭球。
“当然不行,这死肥猫惊吓了我家娘娘,还差点伤了娘娘,必须得处死。”玉妃还没说话,旁边的宫女却是叫嚣了起来,旋即目光看向陈墨:“小太监,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你胡说,饭球在哪躺的好好,明明是...玉妃娘娘有石子砸它,饭球受惊之下,才...”
见宫女敢斥喝自己的主子,粉色华裙身后的宫女忍不住出声道。
“你大胆。”玉妃的宫女又呵斥了一声,旋即目光再度移向陈墨,道:“你是哪个宫的太监,你家主子怎么教的,连我家娘娘的话都不听。”
陈墨脸色有些阴沉,这宫女一口一个小太监,让他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陈墨抚摸着橘猫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道:“玉妃娘娘,您乃千金之躯,犯不着跟一个死肥猫过不去,何不如发发善心,饶了这猫一命。”
粉色华裙女子刚跟自己的宫女说让她不要无理,此刻听到陈墨这话,顿时一愣,旋即对陈墨投来感激的眼神,但眼中的慌乱,却是没有消散,道:
“玉姐姐,妾身替饭球向您认错了,你看饭球也没伤了您,玉姐姐你就饶了它吧。”
“不行,连一个畜生都敢吓本宫,若是本宫不处死它以示惩戒,以后如何管教手下人。”玉妃一步不让,旋即用手下宫女一样的口气说道:“小太监,还不快动手?”
“啊...”
蓦地,陈墨吃痛一声,抱在怀中的橘猫突然一跃而起,落地后,一溜烟的功夫便是跑走了。
别看这橘猫肥。
逃跑的速度可是出奇的快。
陈墨一边揉着手臂一边说道:“该死的肥猫竟然敢抓我...”
旋即又向玉妃拱了拱手,道:“玉妃娘娘,不好意思,让它给跑了,要不奴婢再去给你抓来?”
“你...”玉妃瞪大着眼睛,她可是精明之人,岂能看不出是陈墨故意把那猫给放走了,继而说道:“你好大的胆子,你主子是怎么管教的...”
“小安子、小乐子、小秦子你们给本宫打死他!”
玉妃一指陈墨。
旋即玉妃身后的三名太监走了出来,朝着陈墨围了过来。
“住...住手。”粉红华裙的女子想要阻止,可刚上前一步,反而被玉妃一推。
粉红华裙女子娇弱的很,一个没站稳,就摔倒在陈墨的面前。
而那三名太监不但没有住手,反而越过粉红华裙女子,对陈墨大打出手了起来。
“砰!”
“砰!”
“砰!”
“哎呦...”
三道哀嚎声响起,不到一会儿功夫,陈墨便动作麻利的将三名太监打倒在地。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还手,不...”玉妃身后的宫女话还没说完,在陈墨眼神一瞪下,都是吓的说不出来话了。
好恐怖的眼神。
“你...好你的个小太监,连本宫的人都敢打,你是不想活了吗?你是哪个宫的太监,看本宫不得去你主子那告你一状。”
玉妃眉头一竖,此刻是真气到了。
“启禀玉妃娘娘,奴婢是未央宫的陈洪。”陈墨拿出了未央宫的腰牌。
“洪哥可是被国师大人看中的人,还加入了神霄派。”
可能是怕这点震慑不到玉妃,彩儿壮起胆子,在旁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此言一出。
玉妃整个人彻底哑了。
至于其身后的宫女脸色煞白。
皇后,那可是皇后之主,后宫的嫔妃们都要归她管。
而且她还出自萧家,当今的萧家家主,还是她亲生父亲。
玉妃如何比得了皇后娘娘。
至于向皇帝告状。
别闹了。
玉妃之所以脾气暴躁,是因为三年前玉妃自进宫后,皇上就没有去过她那一次。
于是,玉妃不受宠的消息,便在宫中传开,至于玉妃这个“称呼”,甚至都是陛下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才赐下的。
渐渐的,玉妃的脾气便暴躁了起来,但凡有下人让她不如意,就是一顿棍棒伺候,被打死的,不在少数。
“陈洪!本宫记住你了,我们走。”玉妃一甩袖,带着宫女和受伤的太监们离开了。
“那个...娘娘,你没事吧?”陈墨将面前的女子搀扶了起来。
“没...没事,谢谢你了。”
起身后,女子便要松开陈墨,可是突然双膝一痛,一个不稳,彻底摔入陈墨怀中,被陈墨抱了个满怀。
“娘娘…”伺候女子的宫女赶紧走上前来。
检查后发现,刚才女子摔倒的时候,膝盖受伤了。
“娘娘,你没事...吧?”陈墨赶忙的松开了女子,将她交给了她的宫女。
女子脸色通红,甚至红霞给染上了脖颈,良久后,方才摇了摇头。
见女子没事,陈墨本打算直接离开的,可还不知道她的名讳是什么,不问的话,显得太没礼数了,继而说到:“不知娘娘是?”
“叶晚秋,你可以叫我静妃。”
(本章完)
第46章 亲近,行动
第46章 亲近,行动
叶晚秋一袭粉红色的华丽红裙,裙摆很长,但没有委地,裙摆出有着飘曳的流苏。
她的口音柔弱中带着一丝清冷,和她的妩媚脸蛋完全相反,那狭长的眸子,似是在勾人。
和胡贵妃的妩媚不同。
胡贵妃是一举一动,都带着诱惑的气息,而叶晚秋则像是勾人的御姐,不,应该是邻家姐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
又纯又欲。
叶晚秋给陈墨的就是这种感觉。
最关键的是她的“称呼。”
陈墨在脑海里翻起了自己的小笨笨。
出现了。
之前模拟中她出现过两次。
而且两次都和自己有着非常亲密的举动。
这个女人,似乎很好拥有…
“原来是静妃娘娘,奴婢见过静妃娘娘。”陈墨朝着叶晚秋躬了躬身。
叶晚秋在后宫嫔妃中的地位较低。
皇帝也只在她四年前进宫后来了一次,给了她静妃的名号后,便没有再来了,因此在皇宫所有人看来,静妃不受宠。
加上她父亲只是朝中一个闲职的五品文官,而且还是有名的清官,因此家境也不算富裕。
这也就导致她在后宫嫔妃中地位较低。
加上她还是不能修炼的普通人。
因此后宫的嫔妃中,只要是个妃子,只要愿意,都可以给她脸色看。
“不用...多礼。”被陈墨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甚至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侵略性,叶晚秋的脸色一红,目光有些躲闪。
陈墨也发现了这点,赶紧把目光移到边处,实在是模拟中发生的事,让他不由的产生了遐想,于是就不由的多看了叶晚秋一会。
叶晚秋轻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双膝传来的微痛,蹙了蹙眉,旋即说道:“你救了饭球,我还没有感谢你呢。”
“清霜。”
和别的嫔妃不一样,叶晚秋并不喜欢自称本宫,一直以“我”来自称。
而清霜,则是她身边宫女的名字。
听到叶晚秋唤,身为贴身宫女的清霜顿时明白,取下腰间的锦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碎银子给了陈墨。
陈墨:“……”
看到陈墨的表情,叶晚秋以为陈墨嫌少,不由的眉头一皱,当然,和别的妃子给的赏赐来看,她给的碎银子,确实比较寒碜。
叶晚秋朝着清霜示意了一眼。
清霜顿时将手中的锦袋,递给了陈墨。
“……”
陈墨知道叶晚秋是误会了,旋即说道:“娘娘,你这赏赐奴婢受之有愧,奴婢虽然是救了饭球,但也让饭球给跑了。”
闻言,叶晚秋舒展的眉头顿时舒展而来,浅浅一笑,声音软儒的带着大道另一头的拐角,叫了一声:“饭球,开饭了,有你喜欢吃的虾仁饭球。”
话落。
陈墨只听到喵了一声,然后便看到已经逃离的肥猫,正朝着叶晚秋飞奔而来。
叶晚秋弯下腰,便是将饭球给抱入怀中,玉手抚摸着那柔顺的毛发。
饭球双眼微眯,胖的看不到的脖子缩了缩,显得有些享受。
彩儿强憋着笑,觉得这橘猫有些搞笑。
叶晚秋安抚了下饭球后,看向陈墨说道:“饭球它很乖,也很听话的,只是不知怎么惹了玉姐姐,被她的人用石子砸...”
...
本来话题说到这,差不多就可以打住了,陈墨也该离开了。
可他也不知怎么想的,把话题引到饭球上,和叶晚秋聊了起来。
正好叶晚秋的寝宫和未央宫有一段相同的路程,而且路上的人不多,两人边走边聊。
这一聊,叶晚秋发现,陈墨竟与自己十分投缘。
不论自己说什么,陈墨几乎都接的上来,还说的头头是道。
让叶晚秋感觉自己遇到了知己一样。
甚至在分开的时候,叶晚秋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舍,好在她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因此尽管之前和陈墨聊天,两人也没有显得太过的亲近。
比如对着陈墨总笑之类的。
...
分开后,叶晚秋看着未央宫的方向,自顾自的呢喃了一声:“可惜和皇后娘娘不熟,要不然,便可以向皇后娘娘管你要来。”
另一边,陈墨对着彩儿说道:“彩儿,刚才发生的事,还望你不要跟皇后娘娘说。”
“为什么?”彩儿一怔,旋即说道:“皇后娘娘跟看重洪哥你,若是玉妃想要对付你的话,皇后娘娘正好可以为你出头。”
“……”
“我怎么说也只是伺候皇后娘娘的一个下人,既然已经震慑到了玉妃,就没有必要让娘娘知晓了,免得被娘娘恼了。”陈墨说道。
闻言,彩儿想了想,皇后娘娘最近正烦心着呢,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确实会让娘娘不高兴。
于是彩儿点了点头。
决定不告诉皇后娘娘。
见彩儿点头,陈墨松了口气,虽然这件事告诉皇后也没什么,但他不想在她的心里,落个借着她的名号,到处惹事的印象。
...
萧芸汐要休息,离午膳还没一会时间,所以陈墨回到未央宫后,并没有去她的寝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奴婢房。
然后找了个木桶,盛满了热水。
接着将获得的药材研磨成粉,全部倒入了木桶中,搅拌了起来。
很快,木桶中的清水,便是变得浑浊了起来,成了红褐色。
最后陈墨出门围着奴婢房扫了圈,将门窗都关紧后,脱光衣服,将身体泡进了木桶里。
...
永和宫。
宫女、太监早已被屏退。
偌大的寝宫内殿中,静悄悄的。
可就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对话声悄然想起。
“明日狗皇帝要去圣皇山祭天,第二天再回寝宫。”
“圣皇山祭天?随行的人有谁?”
“这我不知道,狗皇帝从来就没有让我插手过防卫和军队的事。我只知道皇后和太子殿下还有李太史会去。”
“林素雅呢?”
“不知。”
“……”
沉默了半晌。
声音再度响起。
“南阳郡必须要动起来,此刻狗皇帝祭天,我们要好好利用利用。”
“大人要刺杀狗皇帝?”声音中带着惊愕。
“不,大人的目标并不是刺杀狗皇帝,当然,若是顺带能成功的话,当然最好…”
(本章完)
第47章 麒麟心,佛跳墙
第47章 麒麟心,佛跳墙
房间之中。
陈墨赤裸着身躯,整个人浸泡在浴桶之中,双手根据八荒镇狱的指导,按压着身体上的每一个穴位,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有力。
浴桶之中,盛满了红褐色的液体,略微摇晃间,竟然还反射出点点异芒,颇为神奇。
陈墨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呼吸间,极具节奏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穴位的按压下,那红褐色液体中含有的异芒,竟一点点的涌入陈墨的身体之中。
异芒入体,陈墨的皮肤,都是渐渐的变得紧绷了起来,就像敷上了一层铁粉一般。
当然,强壮体魄的同时。
模拟。
陈墨也没有耽误。
一心二用。
强壮体魄和模拟刷天赋,同时进行。
两者之间也没有产生干扰。
…
时间,很快来到了晌午时分。
随着最后一缕异芒,吸入陈墨的体内,他的睫毛微微眨动,片刻之后,漆黑的双眸,骤然睁开。
他握了握拳,旋即猛的站起身来,任由冰凉的水花从身上淌落。
由于原身是山村孩子,从小是干农活长大的,自然是没少晒太阳,皮肤是较为深一些的小麦色。
此刻,陈墨发现,皮肤竟然变白了一些,甚至身体上的一些赘肉,也是消失不见了。
肌肉硬邦邦的。
他捏了捏自己,发生此刻的自己的皮肤,就如同牛皮一般坚韧。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迷醉。
双喜临门。
没错。
自己刷出金色天赋来了。
名叫麒麟心。
当然,麒麟心并不是给他换了一个心。
而是他的心脏嫁接进了一个天赋,然后天赋的名字,就做麒麟心。
【麒麟心(金色):拥有修复伤势、增强抗性、快速恢复真气以及永葆青春、延年益寿的能力。】
没错,这个金色天赋,比起其他的金色天赋来,略微显的简单了许多。
但陈墨却比较满意。
若是能免役毒素,那就更好了。
金色天赋刷出来了,陈墨心里松了口气,可以放松一些。
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瞧了眼天色,陈墨穿上衣服,然后收拾好后,朝着厨房走去。
既然想攻略皇后。
那么俘获她的胃,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午膳,陈墨要好好把握一下。
做些什么好呢?
红烧排骨?
不行,这个菜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皇宫的厨子也能做,自己的厨艺和御厨不起来,自然是小巫见大巫。
他必须发挥自己的优势。
做这个世界没有的菜。
口味的话,中等偏上就可以了。
去厨房的路上,陈墨一顿乱想了起来。
很快,陈墨就到了厨房。
“洪哥。”
“洪哥。”
“洪哥,您来了。”
“…”
陈墨也算是经常出入厨房的人,和厨房里的这些太监们,也算是混熟了。
至于关系?
陈墨暂时不讲就这个。
厨房的温度较高,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做起了午膳。
“小镜子,你们再做什么呢?”陈墨还没想好做什么菜,看着他们已经做了起来,心中再想,要不就这样好了。
“洪哥,今个国丈大人派人送来了一些补品来未央宫,有鲍鱼、海参、人参、灵芝等,我们做的,就是这些东西。”已经调到厨房来的小镜子说道。
“鲍鱼、海参?”
闻言,陈墨眼前一亮,他想到做什么了,旋即说道:“小镜子,你来给我打个下手,我要给娘娘做道菜。”
“诺。”听到陈墨吩咐,小镜子非旦没有不满,反而感到荣幸,自己能调到未央宫的厨房做事,都是洪哥在娘娘的面前提了一嘴。
旁边的太监们顿时围了上来。
陈墨对他们没有心眼,每次做菜的时候,并不会对他们藏着掖着,并且,他每次做菜的时候,都允许他们围上来学习。
他们真心的尊敬陈墨。
陈墨先是让人熬一些高汤,然后找来了一个瓦罐,接着再让人将鲍鱼、海参、鱼唇、杏鲍菇、蹄筋、香菇等十几样食材处理一下。
处理完后,全都装进了瓦罐中,加上佐料…
等汤熬好后,加入高汤和五十年的陈酿到瓦罐中,接着小火慢炖了起来。
看到陈墨如大杂烩一样的把十几种药材放入瓦罐中,周围的太监们都愣住了。
甚至感到一丝糊弄。
毕竟皇后娘娘吃的菜,每一样都得精致好吃,而陈墨这样,则显得有些“胡来”。
“洪哥,您…这是要做什么菜?”小镜子没忍住好奇,问了出来。
“福寿全。”
陈墨说道。
它在陈墨前世,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
佛跳墙,是闽菜系,是清道光年间由一位菜馆老板研制出来的。
这个世界没有。
满足了新奇的特点。
其次,它的味道也是不错。
成菜后,软嫩柔润,浓郁荤香,又荤而不腻,味中有味。
当然,陈墨做的佛跳墙不太正宗。
毕竟佛跳墙的步骤比较繁琐,耗费的时间也长,陈墨只能简化之下。
只要满足新奇和味道不错就行。
“福寿全…”小镜子喃喃念了一声,旋即说道:“好名字。”
这菜名是真的好,就算是普通人,一听就知道其蕴含的意思。
……
半个时辰后。
皇后寝宫。
王英看到陈墨,表情不由的一愣,为了不让陈墨往上爬,王英对他开始采用了放养措施。
午膳时间快到的时候,王英特意不让人去叫陈墨,而是安排人做起了午膳,打算从细节,让皇后娘娘淡忘陈墨。
没想到这小子自个冒出来了。
“等等。”
就在陈墨准备端着福跳墙进去的时候,王英拦住了陈墨。
“王公公,怎么了?”陈墨问道。
王英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试毒。”
“启禀王公公,刚才已经验过了。”陈墨说道。
“那咱家不能再验一遍吗?咱家可是为娘娘的安全着想。”王英道。
陈墨眉头一皱,因为低着头,王英查看不到。
虽然饭菜送到皇后娘娘的面前,有着两道试毒,第一道是由做饭的太监验。
第二道由皇后的贴身宫女或心腹太监验。
但王英身为掌事太监,已经不亲自验毒了。
陈墨有种感觉,王英在开始针对自己了。
(本章完)
第48章 用膳
第48章 用膳
但陈墨也只能先忍着。
首先,王英也是武者,具体是几品还不得而知。
其次,他还是皇后的心腹。
先不说自己打不打的赢。
就算真的能打赢,杀了王英,肯定是引起皇后的注意,到时内廷卫调查之下,自己能不能躲过调查还不好说。
毕竟他还没杀过人,杀人埋尸之类的手段,可还没掌握。
其次,自己和王英打斗的时候,一旦引起动静,也很难撤身。
自己的真正身份,可是很难见得光的。
...
“王公公,请。”陈墨并没有将自己的杀意暴露出来。
王英身后的太监走上前来,接过陈墨手中的饭盒,打了开来,然后王英拿起筷子,尝了一下,但很快便呸了出来:
“小陈子,你做的这都是些什么?这么难吃,怎么拿给娘娘吃,拿回去重做。”
一旁的小太监把饭盒盖好,就要给陈墨。
“难吃?不会吧,刚弄好的时候,我给小镜子他们,都给尝了一下,他们都说好吃呀。”陈墨低垂着脑袋道。
“你在质疑咱家?”王英双眼一眯,他那如涂了白灰的脸泛起些许的冰冷。
与此同时,外殿候着的彩儿听到这些,顿时掀开珠帘,走进了内殿,看着正在处理皇后事务的萧芸汐,当即施了一礼,恭敬的道:
“娘娘,时候不早了,您先停下来用膳吧,陈洪他已经将午膳弄好了,正在外面候着。”
“哦,那就让他进来吧。”萧芸汐凤眸一抬,放下了手中用白玉镶制的毛笔,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台上。
案台上放着一个铜盆。
铜盆里盛着彩儿早已打好的温水,旁边还挂着干毛巾。
“诺。”彩儿退了出去。
另一边。
陈墨刚端着佛跳墙转身,一道娇声便是传来:“等等。”
陈墨止步。
“娘娘要你进去。”彩儿说道。
“彩儿,你跟娘娘说,今日小陈子做的午膳味道差了一些,不合乎娘娘的口味,奴婢让他回去重做。”
闻言,王英一甩拂尘,眉头微微一皱。
彩儿当即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道:“可是时候已经不早了,娘娘该用膳了。”
“这个好说,午膳又不止小陈子做的一个菜。”王英说完,便是招了招手,同陈墨一同来的太监们手上,各是提着一个木盒。
然后就在王英要催促陈墨离开的时候。
萧芸汐的声音从寝宫内传了出去:“罕见,小洪子做的菜竟然也失了水准,本宫很是好奇,可得要尝尝。王英,让他进来。”
闻言,王英面色一变,目光狐疑的看着一旁看起来纯洁的彩儿,心里有些愤火,但他却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当即恭敬的道了声诺,便是将陈墨一行人放进去。
进入外殿的时候,彩儿在陈墨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洪哥,你没事吧?”
陈墨一愣,知道是彩儿帮了自己,于是趁着别人没注意,小声的道了声谢谢。
彩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掀起了珠帘,向里道了一声:“娘娘,用膳了。”
听得里面嗯了一声,彩儿便是让陈墨等人进去。
熟练的将菜肴摆在长案上,陈墨便是将碗筷整齐的摆放在萧芸汐的面前,道了声皇后娘娘请用膳。
然后退到一旁,并没有离开。
其他的太监们放下菜品后,便是离开了。
内殿中,只剩萧芸汐、彩儿、陈墨三人。
萧芸汐已经从床上起来了,穿的是正装,镶着珍珠的金丝凤裙,头戴凤冠,脸上化了少许的淡妆,整个人也仿佛年轻了几岁一样,散发着高贵雍容的气质。
萧芸汐取下凤冠,坐了下来,从动作来看,显然是恢复的差不多了,首先便是查看起了陈墨做的菜。
当发现碗中,鲍鱼、海参、灵芝等等都混在了一起,蛾眉不由的一挑,道:“小洪子,这菜叫什么?”
“启禀皇后娘娘,此菜名为福寿全,采用...巴拉巴拉...”
陈墨将佛跳墙所用的食材说了一遍,继而说道:“奴婢祝福陛下、皇后娘娘福寿双全。”
听到陈墨的话,萧芸汐的眉头都是舒展来了许多,嘴角飞扬,没人不喜欢听好话,更何况说好话的人,还是自己不讨厌的。
道:“这菜真叫福寿全?还是说你为了讨本宫开心,特意编的?”
“启禀娘娘,奴婢不敢欺骗娘娘,此菜真的就叫福寿全。它所用的食材都是大补之物,让人觉得吃上它,就会觉得有福气,因此而得名。”陈墨说道。
当然,这段是他硬编的。
闻言,萧芸汐抿嘴轻笑了一声,旋即说道:“难得你说这么多,既然如此,即便是味道不怎么样,本宫也会将它给全吃了。”
“那是奴婢的荣幸。”
其实陈墨也没有做很多,加上萧芸汐的胃口不大,陈墨也没有全部盛来。
和以前一样,剩下的,基本都是自己吃。
反而做厨子,油水是很足的。
萧芸汐先是用勺子喝了一口汤水。
喝之前,眉头微微蹙着,毕竟刚才听王英所说,这菜味道不咋样。
可是喝完后,眉头顿时舒展而开,挑了挑眉,惊疑道:“味道不错呀,王英为什么说差?”
“可能是不合王公公的胃口吧,毕竟前些天,他是没有这样说的...”陈墨如此说道。
可萧芸汐却从陈墨的话里,听出些别的意思,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再度皱了一下,然后不动神色的夹起海参吃了一口。
味蕾满足后,顿时细嚼了起来,然后低语道:“可能是真的不合王英的胃口吧。”
陈墨点头,心里却是暗自一叹,继续说道:“那娘娘就多吃一些,后厨还有,这福寿全还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这话倒不是陈墨瞎编的,当初他第一次吃的时候,老板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哦。”萧芸汐惊讶了一声,继续吃了起来。
边吃边对彩儿说道:“明日去圣皇山,一路舟车劳顿,本宫不想带太多的东西,你将本宫平时用的东西带上一些便可。”
“诺。”彩儿答道。
ps:大哥们,杀王英也得讲个基本法吧,他又不是普通的太监。
不过他的盒饭已经在做了...
(本章完)
第49章 出发
第49章 出发
用膳后。
见宫女们将长案和餐具收拾出去,萧芸汐屏退了彩儿,留下了自己。
陈墨眼眸一转,说道:“看来娘娘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启程圣皇山的时候,想必陛下也看不出来,这样也可让陛下不为娘娘担忧了...”
陈墨的前些话还好,可听到他后些话的时候,果不其然,萧芸汐想到了之前的委屈,心中幽怨的道了一声:
“他哪会担忧本宫...”
陈墨装作不知,道:“娘娘可有什么烦心事?
说出来,就好多了。”
陈墨给萧芸汐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闻言,萧芸汐想是被情绪感染,真和陈墨说起了自己和赵基的事。
而此刻陈墨又故作害怕:“既然是娘娘和陛下的事,奴婢不敢听,奴婢告退了。”
可这反而激起了萧芸汐要将这些事说出的性子,让陈墨不许走,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一刻钟后。
陈墨也是大致知晓了萧芸汐和赵基的事。
他们的婚姻,是先帝所赐。
在未成婚前,两人面都没见过。
萧芸汐虽然并不想嫁给赵基,但也没有抗拒。
她知道,既然享受了家族带来的权利,自然就得承担起肩负家族重任的义务。
这念头,自她懂事起便已知晓。
过来生下赵崇和赵福金后,萧芸汐的心也是被绑定在了皇宫。
可即便是为赵基生儿育女,萧芸汐也并没有得到自己该有的宠爱。
自从有了儿女后,赵基就很少来未央宫了。
来了也不过夜,基本就是坐坐说说就走,而且说的都是些政事。
萧芸汐刚开始,还以为赵基有了儿女,那方面的事便已经淡了。
可是后宫每年都有新人增加。
有的时候,赵基在别的妃子的寝宫连呆一个月,也不来未央宫一次。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儿女的增多,赵基还起了废太子的心思。
胡贵妃进宫四年都还不到,除了本身地位不是皇后,享受的权利,已经不下于她这个皇后了。
按陈墨的分析,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萧芸汐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已经不受宠了,和赵基的感情也淡了。
只是两者膝下有着一对儿女,才会让萧芸汐珍惜两人之间那薄淡的感情。
难怪陈墨能在模拟中,两个月都能俘获到萧芸汐。
当然,有一点萧芸汐没说,陈墨也猜的到。
那便是寂寞。
萧芸汐的年龄对陈墨来说,并不大,才三十四岁。
十五岁嫁给赵基。
十六岁就生了孩子。
放在陈墨前世,正是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时候。
毕竟维持一段婚姻的因素。
那啥是绝对少不了的。
...
“哎呀,看来本宫糊涂了,竟然把这种事,都跟你说。”
看到陈墨脸上那害怕的神情,萧芸汐轻轻一拍额头,皱着眉头说道。
陈墨赶紧弯腰躬身道:“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别害怕,本宫并没有处罚你的意思。”
萧芸汐之所以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也和羽涅心经有关。
有着羽涅心经的控制,萧芸汐便不担心陈墨脱离自己的掌控。
再加上陈墨一副要为自己效忠,绝对不背叛的模样。
再在情绪的感染下,萧芸汐方才说了出来。
“多谢娘娘。”陈墨道。
“你到时机灵。”
萧芸汐站起身来,可能是跪坐的时间久了,加上手脚的一些酸痛没有完全好。
她的身体,竟出现了倾倒的趋势。
陈墨赶紧上前搀扶,动作规矩的很。
扶着萧芸汐在床上躺下后,陈墨便准备去叫彩儿,可是萧芸汐却叫住了他。
“小洪子,本宫的右脚还有些酸痛,你再来给本宫按按。”
闻言,陈墨一愣,旋即恭声了道了声诺。
随着自己的玉足再次被陈墨握在手心,萧芸汐哼着鼻息,眯起了双眼来。
一刻钟后,陈墨便是离开了。
可他却不知道。
在自己走后不久,萧芸汐就把王英叫了进来。
“明日去圣皇山,你就不用随本宫一同去了,有小洪子和彩儿他们跟着就行。”
萧芸汐抿了一口茶水后,沉声道。
闻言,王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不知老奴哪里惹娘娘生气了?还望娘娘消气,奴婢一定改。”
“你起来吧,本宫并没有生你的气,实在是明日周车劳顿,本宫并不想摆出什么大阵仗,用不上这多人。”萧芸汐解释道。
“只是多奴婢一个应该是不打紧,实在不行,可以让小陈子...”
王英想说可以让小陈子不用跟着你的。
可是话没说完,便被萧芸汐用眼神一瞪。
“是奴婢多嘴了,娘娘恕罪,娘娘恕罪。”王英吓的给萧芸汐磕起了头来。
萧芸汐抬了抬手:“起来吧。”
“谢娘娘。”王英站身来。
萧芸汐继而说道:“以后什么事,没有本宫的意见,你自己别多做主张。”
“诺。”
“那你就先下去吧。”萧芸汐说道。
“诺。”
出了寝宫后,王英那拿着拂尘的手,直接攥紧了起来。
那木棒子,都快给王英给捏碎了。
“陈...洪。”
...
去厨房解决了自己的午饭后,陈墨便返回了奴婢房。
既然萧芸汐不用自己伺候了,那空出来的时候,陈墨就一边修炼一边模拟。
将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
时间匆匆流逝。
为萧芸汐弄完了晚膳后,陈墨便去了神霄观,见林素雅在,便将明日陪同皇后去圣皇山祭天的事说了一下。
林素雅点了点头,提醒了一句:“此行些有波折,但大势所趋,你要多加小心。”
陈墨点了点头。
这次,陈墨没有修炼一晚。
差不多凌晨四点的时候,就返回了未央宫。
刷模拟刷了半个时辰,陈墨便去了寝宫伺候皇后起身洗漱,收拾行李。
早上六点半的时候,便是跟着萧芸汐,前往的太和宫。
此刻,太和宫的大殿上。
也是多了一些人。
除了钦天监的李太史外。
还有着几道肃杀的身影,一看就知道实力不低,穿着黑色的锦袍,应该是保护皇帝的人。
出发的时候,陈墨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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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0章 烫伤
第50章 烫伤
东西两厂的太监们拱卫在两侧,还有一万禁军及文武百官随行,隐藏在其中的高手,也是不在少数。
那排场,可叫一个十足。
而皇帝乘坐的龙辇,更是摆足了架势,豪华、气派,尽显皇家威仪。
是个两边有着护栏的马车,镶金嵌玉。
拉着龙辇的马是西域进贡而来的雪龙骏,一共六匹。
这种马比千里马的速度还要快,且体格是一般精马的数倍,最关键的是,它性格温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能日行三千里。
它的毛发雪白,马蹄后更是有着云纹状的毛发,跑起来如同在云中踏步一般。
赵基坐于龙辇上,旁边有着四名宫女扇着扇子,打着伞盖。
龙辇上有着非常精美的装饰,上面点缀最多的就是龙的图案,周边还用上了上等的布料装饰。
圣皇山离汴梁有些距离。
按理说,出汴梁的时候,皇后也是要登上龙辇,和赵基一起,享受着汴梁百姓的膜拜,更是彰显一下皇帝与皇后的威仪。
可是赵基并没有让皇后上来,反而是让胡贵妃上了龙辇。
虽然是处在京师,但是皇帝和皇后可不常在百姓的面前露面,因此在百姓的眼里。
因此,对普通百姓而言,并不认识皇帝和皇后,看着龙辇上的被拱卫的男女,还以为是皇帝和皇后。
尽管随行的护卫们会对此进行纠正。
但奈何围观的人数太多。
一部分顿时高呼起了陛下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的话!
而皇后的凤辇,则是车厢式的,并没有抛头露面,想观看外面的风景,必须得掀开两旁的帘布,探头出去
虽然车厢里的空间比较大,能容纳数人。
但陈墨并没有进去的资格,只能跟在凤辇旁边小跑着,不至于掉队。
车厢里,赵福金微微掀起左常的帘布,瞥了眼前方的龙辇,看着如狐媚子一般在父皇面前娇笑的胡贵妃,蛾眉顿时蹙了起来。
俏脸一板,目光看着旁边享受着彩儿按肩,但面无表情的母后,道:“母后,你看看那狐狸精,又缠上父皇了,别人叫皇后娘娘千岁,她不旦不知羞,反而脸上露出笑容,简直太不知礼数了...”
在她看来,父皇之所以冷落了母后,一定是胡贵妃搞的鬼。
毕竟这三年里,父皇去的胡贵妃的寝宫最勤。
“肯定是你外公捐款的事,让陛下还生着我的气,故意如此。”
萧芸汐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那拿起茶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诉说她此刻心中的情绪。
听着胡贵妃的娇笑声再度传入耳里,加上马车一个轻微的颠簸,萧芸汐一个没拿稳,手中的茶杯一松,滚烫的茶水倾洒在腿上。
萧芸汐当即凤眉蹙起,双眼微眯,可硬是没有叫一声。
可是这却吓到了赵福金和身后的彩儿,叫了一声。
前者查看起了萧芸汐的伤势,后者则是找起了药来。
“母后,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赵福金将窗口的帘布放了下来,然后掀起萧芸汐的裙摆往上撩。
那雪白的大腿上,一片痛红。
赵福金用手触碰了下,正好看到萧芸汐蹙的更紧的眉毛以及那颤抖的睫毛。
萧芸汐并没有说什么,接着便要再次给自己倒一杯。
见状,赵福金连忙接了过来,给萧芸汐倒上,并道:“这种事怎能让母后你亲自前来...”
说着,抬眸看了眼正在找药的彩儿,道:“母后,你身边别的伺候的人呢?”
“娘娘说舟车劳顿,一切从简,因此只带了奴婢和陈洪两个。”彩儿已经找到了药,拿了过来。
赵福金知道母后提倡节俭,而像父皇出行这种事,是最劳民伤财的,因此叹了口气,便没在说什么,给她上起了药。
就在这时,车厢被敲了敲。
赵福金赶紧把萧芸汐的裙摆给放下,掀开前面的帘布,正好看到陈墨。
“陈洪?怎么了?”赵福金问。
“启禀帝姬殿下,皇后娘娘,刚才陛下派人来问,是不是娘娘发生了什么事?陛下已经听到动静了。”陈墨恭声道。
赵福金自然是如实说出,也想让父皇亲自过来看看,关心一下母后。
萧芸汐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外面皇帝派来的太监,听到了赵福金的话,便是回去复命了。
...
“喝茶,烫伤?”听到魏闲的话,赵基眉头一皱,想要去看看。
可就在这时,胡贵妃一把挽住赵基的胳膊,风情万种的说道:“陛下,今日的汴梁好生的热闹,您陪妾身一起看看嘛。”
“好好。”
赵基应了两声,旋即对魏闲说道:“让御医过去给皇后看看。”
“诺。”
...
“咚咚。”陈墨再次敲响了车厢。
这次是彩儿掀开的帘布,赵福金连忙问道:“是父皇来了吗?”
萧芸汐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些喜悦,拿过一旁的铜镜,看了起来。
陈墨摇了摇头,恭声道:“回皇后娘娘,殿下。陛下派御医过来了。”
“御医。”赵福金闻言眉头一皱。
萧芸汐脸色一变,眼神中的喜悦消失不见,道:“陛下可让他带话什么?”
陈墨去问了下御医,然后对萧芸汐说道:“回禀娘娘,没有。”
萧芸汐脸色难看了起来。
连关心的话都不带一句的吗?
甚至不问我的伤势在那?
叫御医?
女子的大腿,能让别的男子看吗?
萧芸汐目光突然看了眼陈墨。
嗯...
他不算。
而且自己给他看的是小腿。
萧芸汐继而沉声道:“不用了,本宫只是些小伤,不用麻烦御医了。”
“诺。”
陈墨把萧芸汐的话,转给了御医。
随即御医便是去复命去了。
...
龙辇上。
看着前来复命的御医,赵基问了一句:“皇后那边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说只是一些小伤,并不需要臣进行医治。”
“忌医?胡闹...”赵基喝了一声,旋即说道:“既然如此,你便退下吧。”
“诺。”
...
皇后这边。
见始终没有得到赵基那边别的话,萧芸汐心伤了,在车厢里,长长的叹了一声。
(本章完)
第51章 太一
第51章 太一
圣皇山近靠南阳郡。
其用来祭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的虞舜、夏禹。
在古献文的记载中,天是“帝”,或称“上帝”,他是自然和下国的主宰,他的周围还有日、月、风、雨等作为臣工使者。
祭祀帝要杀死或烧死俘虏和牲畜,作为祭品,耗费大量的财富。到了后来,“天”的天帝形象被人格化,那时的帝王,又有了“天子”的称谓。
到了前朝,秦政废了天子的称呼,自称皇帝,打造传国玉玺,干涉鬼神,废淫祀、人祀。
不再敬任何的鬼神,而是供上古时期的人皇太一。
因此,圣皇山上的神像全都在前朝的时候被摧毁,改建成了太一像。
到了大宋皇朝赵基上位后,又在太一像的旁边,建了一个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的神像。
...
三个时辰后。
皇帝的龙辇便是到达了圣皇山的山脚下。
虽然圣皇山这个名叫听起来很是霸气。
可是这座山的海拔并不高,大约只有一两百米的样子。
倒是风景十分的秀丽,周边绿荫葱葱,即便是大中午的,放眼望去,也能看到一片云海。
置身其中,仿佛身处于一片仙境。
上面修筑了祭祀用的圜丘坛。
在圜丘坛的旁边,还有一个富丽堂皇的行宫。
负责此片区域的大小官吏早就在山脚下候着了,看到了皇帝的龙辇,顿时便迎了上去。
“臣圣皇山守备林峰,拜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
看着赵基从龙辇上走下来,林峰赶紧又迎了上去。
赵基抬眸看着上方的天坛,道:“林峰,祭天用的祭品可准备好了。”
“回禀陛下,祭祀需要用到的牛羊畜牲、玉璧、玉圭等都已准备好了,只等陛下指定好时间,祭天便可开始。”林峰恭声答道。
“李太史。”赵基叫了一声。
身穿黑色长袍,长袍背部有着星辰图案的老者上前一身,躬身拱手:“微臣在。”
“这事,便就交给你了。”赵基说道。
“诺,微臣一定尽快堪测出祭天的时间来。”老者看了眼天色,恭声道。
赵基点了点头,旋即迈步朝着上方走去。
自山顶到山脚,修建了九百九十九节青色的阶梯。
禁军在周边已经负责起了防护。
在东西两厂近卫的簇拥下,皇帝、皇后、胡贵妃等文武百官,全都朝着山顶走去。
但是到达山顶之后,大部分人都是满头大汗。
尤其是一些文官,身居高位,根本就没有怎么锻炼过,加上舟车劳顿,午饭还没吃,又爬了一大截,体力显得不支了起来。
赵基却是显得神采奕奕,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因为他看到胡贵贵妃,赵崇以及一众儿女的脸上,都是平静,并没有满头大汗。
这顿时成了赵基炫耀的资本,但是他却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诸位爱卿平时要多注意身体,这才走几步路,就一阵气喘...
看看朕的胡贵妃,太子殿下,皇后他们...嗯?皇后呢?”
赵基扫了一圈,发现旁边并没有看到萧芸汐的身影。
赵基眉头一皱。
下一刻,他便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萧芸汐,在赵福金和彩儿的搀扶下,气喘的走了上来。
余光察觉到众臣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赵基的脸色当即一黑:“皇后身为五品高手,连走上这些石梯都这么费力吗?”
“父皇,其实母...”
“福金。”
赵福金刚想把事实说出,就被萧芸汐给打断了,神色有些虚弱的说道:“是妾身有些累了,让陛下担心了。”
“朕可没有担心。”赵基憋住怒火,旋即说道:“既然皇后累了,那就先下去休息了,别耽误了接下来的祭祀。”
说完,便是气的一甩袖袍,离开了。
文武百官赶紧跟上。
赵崇过来问了句怎么回事,得到萧芸汐说没事后,也是走了。
...
来到行宫。
刚进寝殿。
赵福金便皱着眉道:“母后,你怎么不把事实告诉父皇?”
“这是女人的私事,还是脏晦之物,如何能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
萧芸汐捂着肚子瞪了赵福金一眼。
没错。
她的葵水提前来了。
“可是也不能让父皇一直误会你呀。”看着萧芸汐难受的表情,赵福金露出心痛的神色。
“习惯就好了。”
萧芸汐道了声,刚让彩儿为自己去准备暖炉,彩儿便走了进来,恭声道:“启禀皇后娘娘,陈洪来了,他给您熬了碗红糖水,说是可以缓解娘娘你现在的痛楚。”
闻言,萧芸汐和赵福金都是一愣。
片刻后,萧芸汐心中一暖,自己葵水提前来了的时,也是借了彩儿的口,跟陈墨说了一声的。
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最关心本宫的,反而是他...”萧芸汐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赵福金不乐意了,佯装生气道:“母后,明明是儿臣好嘛。”
萧芸汐摸了摸赵福金的秀发,笑道:“你这丫头。”
继而对彩儿说道:“让他进来吧。”
“诺。”
彩儿躬身告退。
片刻后,便是带着陈墨走了出来。
“娘娘。”陈墨把红糖水放到了萧芸汐的面前,旋即说道:“这是奴婢为您熬制的红糖水,希望能帮助到娘娘一些。”
待彩儿试完毒后,萧芸汐看着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表情无比的柔和,轻笑道:“小洪子,你可真是本宫的贴心人...”
“伺候娘娘,是奴婢的职责。”陈墨恭声道,一副不敢邀功的表情。
“陈洪,我替母后谢过你了。”赵福金当即对陈墨嬉笑了一声。
“不敢。”陈墨道。
“小洪子,你的功劳,本宫都记在心里,待回宫后,本宫一定会赏赐你的。”萧芸汐说道。
“多谢娘娘。”陈墨恭声道。
...
李太史看着天空倒腾的云烟,右眼皮突然莫名跳动了一下,旋即低喃道:“怪哉,老夫之前明明算到今日是祭天的好时机,怎么此刻,却有一股凶象凝聚不散。
不行,祭天必须得尽快进行,迟了,恐会生出事端来...”
(本章完)
第52章 单章说明
第52章 单章说明
关于许多书友纠结的奴婢与奴才称呼的问题。
奴婢,原指丧失自由、受人奴役的男女,后泛指男女仆人;太监对皇帝、后妃等的自称。旧时指丧失自由、为主人无偿服劳役的人。其来源有罪人、俘虏及其家属,亦有从贫民家购得者。通常男称奴,女称婢。后亦用为男女仆人的泛称。《史记·汲郑列传》:“臣愚以为陛下得胡人,皆以为奴婢以赐从军死事者家。”晋袁宏《后汉纪·质帝纪》:“或取良民以为奴婢,名曰‘自卖民’,至千人。”唐韩愈《柳子厚墓志铭》:“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康有为《大同书》丙部:“又有鬻卖人口者,收为奴婢以供富贵者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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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3章 下签,下下签
第53章 下签,下下签
申时一刻。
当!
当!
当!
清脆的钟声在整个圣皇山顶响彻而起。
在钟声响起的那刻,皇帝从行宫走出,此刻的他,身穿一身黑色的祭服,身后是一群文武百官,旁边是太子殿下以及赵基的其他几位儿女。
正要行至圜丘坛的时候,赵基左右扫了一眼,蹙了蹙眉道:“皇后怎么还没来?”
原本女子是不能参悟祭天的,但是前朝太祖秦政改旧制,也允许女子参加,但只能是皇后,并说皇帝和皇后一同祭天,更是能向上苍表明自己的心诚。
后来大宋皇朝也是沿用了。
“奴婢已经让人去叫皇后娘娘了。”一旁的魏闲躬了躬身说道。
“早知朕就启用旧制,不带她来了。”赵基嘀咕了一声,也就在这时,萧芸汐带着赵福金两人匆匆的赶来,陈墨和彩儿跟在她们的身后。
身为五品高手,感知也是超乎常人,赵基的嘀咕,自然是被萧芸汐听到耳里。
神色不由的一暗淡。
她回到行宫的时候,就已经末期六刻了(下午两点三十分左右),喝完红糖水,便已经申时了,而就在这时,赵基派人过来告诉她申时一刻便是开始祭天大典。
只有十五分钟。
萧芸汐别说没有休息,光收拾一下,以及换上祭天用的祭服等等,都不够用。
听到钟声响起,萧芸汐一路都是跑来了,不仅神色显得有些狼狈,脸色也是苍白。
萧芸汐和赵福金来到赵基的面前,前者道了声陛下,后者叫了声父皇。
看着萧芸汐的状态,赵基没有没有关心,反而冷讽的说了一声:“皇后还没休息够吗?”
在赵基看来,休息三刻钟,已经差不多了。
而萧芸汐此刻这个样子,若是让上天误以为他们心不诚就麻烦了。
“是妾身的错。”萧芸汐不敢顶嘴,歉意的说了一声。
赵基没在说了,在文武百官的面前,他总不能斥责皇后一顿。
此刻,钟声也是停止。
“奏乐!”李太史一挥手,高呼一声。
圜丘坛正南台阶下东西两侧,陈设着编磬、编钟、鎛钟等十六种,六十多件乐器组成的中和韶乐,排列整齐,肃穆壮观。
听到李太史的声音,鼓乐声顿时响起,祭天大典也是宣告正式开始。
此时,圜丘坛东南燔牛犊,西南悬天灯,烟云缥缈。
第一步,迎帝神。
一行人从左门进入圜丘坛,文武百官在太子殿下的带领下,至中层平台派位,此时燔柴炉,迎帝神。
赵基则是携同皇后至上层太一和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雕像前跪拜,上香,跪拜。
接着回拜位,对太一和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行三跪九叩的拜礼。
第二步,奠玉帛。
...
...
祭天的步骤颇为繁琐,而陈墨作为一名“太监”,连上圜丘坛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候在下方,抬眸注视着上方,心中颇为遗憾。
若是有机会能触摸太一像的话,绝对能扩充到金色天赋。
说不定还是高品级的金色天赋。
毕竟太一可是上古时期的人皇。
“轰隆!”
突然苍穹之上一道惊雷炸响。
震耳欲聋。
中层处的文武百官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爆发出了一阵喧哗之声。
而此刻的步骤,已经进行到皇帝和帝神沟通这一步了。
而此刻,但凡涕唾、咳嗽、谈笑、喧哗者,都被视为心不诚者,心不诚者,便为不敬。
将会引来上天的惩罚。
上层,赵基顿时眉头一皱。
正要发怒的时候,蔡司当即高喝一声:“启禀陛下,雷声乃大雨前的征兆,此番陛下祭天意在求雨祈福,这雷声,显然是天尊明白了陛下的心意,从而进行回复。
此乃大吉!”
“大吉!”
“大吉!”
“大吉!”
听到蔡司的话落,身后的百官们顿时跪拜了起来,高呼大吉。
赵基皱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
认为很有道理。
便继续进行了起来,赵基恭声道:“大宋第四代君,携皇后和文武百官...”
这是赵基在向太一和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祈求降雨。
而李太史也是拿出一个斑驳累累的龟壳和一个人头骨占卜了起来。
片刻后,李太史放入八个骨签进了龟壳中,然后拿到了皇后的面前,恭声道:
“皇后娘娘,请求签!”
萧芸汐点了点头,接了过来,她知道步骤。
当即轻轻一阵摇晃,数声响后,一枚骨签掉落下来。
萧芸汐将掉落下来的骨签给了李太史。
李太史接过一看,皱了皱眉后,扔进了已经开完光的清水中。
盆中的清水荡起了涟漪。
看着水中的画面。
李太史顿时面色一变。
萧芸汐看到他的神色,不由的紧张了起来:“怎...怎么了?”
赵基也是把目光看了过来。
“启禀皇后娘娘,陛下!此乃下签,签上所指,是为不...不吉。”李太史声音微颤的说道。
“什...什么?”
听完后,萧芸汐的娇躯当即一瘫,脸色煞白。
“母后x2...”
下方的赵崇和赵福金顿时担心了起来。
赵吉脸色难看的很,旋即说道:“李太史,此签何解?”
“臣还需一些时间来破解。”李太史答道。
旋即对赵吉说道:“陛下,该你了!”
萧芸汐失魂落魄的把龟壳给了赵吉,两人对视的那眼,赵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旋即也是摇晃了起来。
然而,他摇晃了数分钟,也不见骨签掉落。
于是赵基猛然摇晃了一下,一枚骨签从龟壳中掉落。
李太史把赵基的签扔进清水里后。
原本无比清晰的清水,顿时变得一片血红,整个水面,浮现出大宋皇朝全疆域的形状,上面有数股水波在交荡起伏。
旋即轰的一声,水盆炸裂。
让李太史根本就没有看清那股水波赢了。
可即使是这样。
依旧吓的李太史冷汗依旧,赶紧跪拜了下去,身体颤抖的和个簸箕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一幕,看得下方的文武百官一阵心惊肉跳。
是个人都知道,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赵基沉着脸,道:“李太史,给朕说。”
“启禀...陛下,您...您求的签,乃下下签...”
(本章完)
第54章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第54章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皇后娘娘的签只是水面起涟漪。
消息太少。
李太史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破解。
可陛下的签,透露出的信息就太多了。
一片血光笼罩整个大宋皇朝。
这不就预告大宋不日起便会起兵乱之祸。
且这兵乱之祸,还会殃及全国。
这签象,李太史都不敢跟赵基说。
因此,赵基问的时候,李太史只敢说一句兵乱之祸。
可即便是如此,赵基依旧是雷霆大怒,二品高手的气息,顿时席卷而出。
萧芸汐就在旁边,一下子便被这股气劲给震倒在地。
李太史虽然是钦天监的太史令,但只是在占卜和观测星文方面技高一筹,甚至在林素雅之上。
可是自身的武道实力,也才四品。
加上这气劲是皇帝所发,做臣子的哪敢去抵挡。
当即便是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中层的文武百官们也是受到了影响,摔倒了一片,只有武将们直挺挺的立着。
陈墨因为不能上去,并没有受到影响。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虽然此场景不能用这句话来形容,但是看到这一幕,陈墨的心里就莫名的浮现出这句话。
赵基能不怒吗?
下下签!
这是最低等的签了。
还是在祭天大典中求的,冥冥之中,蕴含天意,根据以往的历史经验来看,往往这种时候求出来的签,都是会应验的。
“兵乱之祸、兵乱之祸...”
赵基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西南的叛乱了。
但此时并不是议事的时候。
祭天大典还得进行。
萧芸汐拖着疲惫的身躯,打起精神来,可是她的心,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宣和三年。
甲子年。
八月四日。
申时七刻,祭天完毕!
可是万里无云,并没有下雨的迹象。
...
与此同时。
冀州某处。
一个较为破败的大殿内,灯火通明。
里面的设施,相对来说比较简陋。
在大殿的正上方,挂着一副字画。
上面有着用古文写的三个字。
致太平!
在字画的下方,有着一个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副摊开的地图。
此乃大宋皇朝全国的完整地图。
在地图上,用黄颜色标记了许多点。
这些点,遍布大宋皇朝三州。
在书桌的后方,是一名身穿黄色道服的中年男子,从面貌来看,略微显得有些老迈,可是从气色来看,哪怕是年轻小伙,都是比不过。
他的长相很是平凡,但那眼中,却是闪烁着电芒。
就在这时,大殿外有着一道声音响起:“大哥,那边的人信到了。”
一名身材壮硕,满脸胡渣的中年大汉,走了进来,来到书桌前后,把信扔在书桌上,旋即说道:
“大哥,那边的人说,今日皇帝在圣皇山祭天求雨,一切都准备差不多,这两日,户部会向南阳拨一一批赈灾银,让我们配合南阳郡动起来。”
闻言,正在地图勾画的男子一愣,抬起头来,打开书信看了起来,旋即磨挲着下巴道:
”皇帝修建的那什么狗屁艮岳,就花费了数千万两,如今竟然调用镇压西南叛乱的银子来赈灾,这狗皇帝真是昏庸...”
“大哥,狗皇帝越昏庸,我们不是越有机会吗?”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摸着后脑,傻笑道。
“也是。”男子看向自己的二弟,旋即问道:“三弟那边卦象求的如何了?”
“大哥,大吉!”
“一连十天,都是大吉之象,看来,天命在我。”男子缓缓念叨,旋即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去回信吧,赈灾银到不了南阳。”
“诺。”
看着二弟离去的背影,男子转身看着上方的字画,喃喃道: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圣皇山。
行宫御书房里。
结束完祭天大典后,赵基便是将文武百官召集到御书房来议事。
赵基说道:“今日的祭天大典上,李太史给朕卜了一卦,是下下签,签意是兵乱之祸,依众位爱卿来看,这兵乱之祸来自哪?”
此话一出,下方众臣顿时左顾右望的,有的还交头接耳的起来。
旋即皇甫昊上前一步,恭声道:“启禀陛下,依照卦象来看,此兵乱之祸,指的定是西南叛乱,此乃天意所指,只要陛下下旨,臣自领兵前往西南,镇压叛乱。”
随即几名武将也是站了出来,都是指向西南叛乱。
赵基默不作声,将目光看向蔡司,道:“丞相,你说怎么看?”
蔡司能坐到百官之首这个位置,察言观色,通晓上心,自然是不在话下,他知道赵基心里想的也是西南叛乱,旋即说道:
“臣也以为,是西南叛乱,为了不让卦象应验,还望陛下尽快派军前去镇压。”
听到蔡司也指向西南叛乱,赵基点了点头,看来就是西南叛乱了。
正要下旨的时候,户部尚书站了出来,道:“启禀陛下,国库已经没钱了。”
要打仗,自然得要钱。
但现在国库根本就没有钱。
赵基的目光看向高丘。
高丘赶紧说道:“禁军的俸禄已经发...发完了。”
闻言,赵基脸色一沉,沉思了一会后,道:“把艮岳的银子调出来,发给了皇甫将军。”
“诺。”
...
另一边。
皇后的寝宫里。
萧芸汐的手脚本就有些酸痛。
还舟车劳顿。
提前来了葵水。
除了喝了些红糖水外,到现在还未进食。
又被赵基的气劲所震。
再加心伤。
回到寝宫后,便是昏迷了过去。
陈墨赶忙去叫了御医。
御医悬丝诊脉,给萧芸汐看了一下,写下一个方子后,便是离开了。
彩儿拿着方子去抓药。
行宫里也是有药房的。
陈墨去做饭。
赵福林则是留下来照顾萧芸汐。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天上无月。
所以圣皇山的山上,显得一片漆黑。
陈墨偷溜出了厨房,一路来到了圜丘坛。
圜丘坛上面只供奉了太一和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的雕像,算是死物,并不是宝贝。
所以这周围,看管的并不森严。
只有禁军在周围巡逻。
陈墨趁着禁军换岗的时候,直接偷摸溜到了圜丘坛的上层,触碰了太一的雕像。
【叮!金色天赋池得到扩充。】
(本章完)
第55章 太阳之火
第55章 太阳之火
陈墨眼前一亮。
趁着夜色又偷偷的潜回厨房。
然后准备食材,一边煲着汤,一边开启了模拟。
【当前可选天赋:太一传人、上古占卜术、力大如牛...】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太一传人(金色):太一,又称东皇太一,太阳星孕育而出的准圣,伴生太阳之火,选择此天赋,可获太阳之火,由真气催动,真气的强弱,事关太阳之火的强弱。
伴生先天至宝混沌钟,选择此天赋,他日遇到混沌钟,你可进行降服。】
【上古占卜术(金色):通过天象、气象、八卦等,知福凶,逆天改命,并可预测人、事、物过去未来的成败吉凶。
缺陷:因果太大,死后不入轮回。】
【力大如牛(紫色):力气大如牛。】
【第一日:大动乱……】
…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一日。冷却时间:10分钟。】
模拟结束,陈墨脑壳有点懵。
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陈墨前世的时候特意去了解过。
它有几个版本。
一个是妖族金乌一族的首领。
一个是楚地《九歌》祭祀的至高神,也就是人皇太一,也称东皇太一。
再到后来,还成了道教的至高神。
另外,还有的版本,太一化分天地,转而为阴阳。
而这个世界的太一,明显是妖族的东皇太一呀。
毕竟有先天至宝混沌钟。
太阳之火。
可是人皇又是什么鬼?
难道在这个世界,东皇太一又称了人皇了。
陈墨脑子有点乱。
不过他不是一根筋的人。
既然想不通,那干脆就不想了。
至于天赋,陈墨自然提取太一传人。
上古占卜术和太一传人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其次,上古占卜术有些功能和修仙模拟器重合了。
还有就是有缺陷,不入轮回。
…
等陈墨将汤煲好,又做完大补的药膳后,夜色更深了。
若不是行宫里通火通明,还有禁军们带着火把巡逻,走到一片暗的地方,抬手不见五指。
当陈墨提着饭盒来到皇后的寝宫时。
萧芸汐已经醒了过来,但旁边却没有伺候的人,彩儿和赵福金都不在。
“娘娘,饭膳已经做好了,奴婢给您炖了一只老母鸡熬汤…”
陈墨打开饭盒,将熬好的汤和一些放菜放在长案上。
接着从袖袍中拿出银针,正准备当着萧芸汐的面验毒的时候,被萧芸汐叫住了,道:“本宫相信你,不用试毒了,直接搬过来吧。”
声音有些虚弱。
陈墨一愣,但还是道了声诺。
然后将长案搬到了凤床边。
这时,他才说道:“娘娘,帝姬殿下和彩儿呢?”
“福金被陛下派人叫过去了,彩儿还在煎药,那药要煎几轮,没那么快。”
萧芸汐从床上坐起身来。
陈墨眼疾手快,赶紧拿来枕头,垫在萧芸汐的身后,让她背靠在上面,旋即说道:“娘娘要吃什么,奴婢来给你弄…”
赵福金和彩儿都不在。
这是天意要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呀!
“给本宫盛一碗鸡汤吧。”萧芸汐刚刚醒来没有多久,脸上没有几分血色,声音若是弱弱的。
“诺。”
陈墨用勺子舀了半碗的鸡汤,然后递到了萧芸汐的面前。
萧芸汐本要抬手去接,可是身体折腾的很,尤其是肚子还作痛了起来。
看着萧芸汐那颤动的睫毛,陈墨递过去的手势收了一些,旋即说道:“若是娘娘不方便的话,奴婢喂您。”
这举动,不仅是大胆了。
还可以说是有些不敬了。
说完,陈墨还微微低了低头。
萧芸汐一怔,看着陈墨低着头那一脸恭敬的模样,又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心中又浮现出了些许的暖意,脸上露出些许笑容,点了点头:
“还好此行本宫把你带上了,这个时候,除了福金,也就只有你还记着本宫了…”
萧芸汐的眼神又变得些许哀伤了起来。
“那奴婢冒犯了。”
陈墨搬来一个凳子放在床边,然后跪坐了下来。
这样就不显得矮了。
至于凤床,他还不敢坐。
陈墨从勺子舀起一个鸡汤,然后又拿扇子扇了扇,才放到了萧芸汐的嘴边。
萧芸汐见到陈墨这个样子,不由的一愣,她原本以为他会用嘴吹的,结果却是用扇子,不过这种细节,也让她心中莫名的泛起一抹异样。
红唇轻启,唇边沾染勺边,将里面的鸡汤给吸吮进了嘴中,旋即说道:“别用这边麻烦,你递过来的时候,本宫自己来吹就行了。”
陈墨示意。
再度舀起一勺鸡汤放到萧芸汐的嘴边。
萧芸汐红唇一抿,然后凑到勺边轻轻一吹。
萧芸汐的嘴唇本就是饱满滋润的那种。
此刻这番模样,陈墨竟距离观察下,竟生起了些许的躁动,想一把抱住萧芸汐的脑袋,浅尝辄止一番。
但他不敢。
若是他这样做了。
只要萧芸汐大叫一声,外面巡逻的禁军,绝对会冲进来将他砍成肉泥。
陈墨赶忙默念清心诀。
心中暗道。
黄天在上,我陈墨与赌毒不共戴天。
深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加上萧芸汐被皇帝伤了心房,一下子受到了陈墨的关怀。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或者特意不去关注,一抹暧昧的气氛,在寝宫里悄然滋生。
直到彩儿的到来,方才打破。
陈墨躬身告退。
萧芸汐没有挽留。
后半夜。
房间中,陈墨正在模拟。
…
【第二十五日:你突破到了四品武者,你已经可以反控皇后了,但你想要俘获她的身心,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此刻的皇后,会向你诉说自己的一些心事了。你在当晚告诉了她自己是六品武者的事。
夜黑风高,王英死了。】
【第二十六日:魏闲带着东厂的阉党前来调查,但你的手法很老练,加上你隐藏的极好,并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
【第四十日:你悟道达到了脱俗,并通过皇后找到了萧云齐,告诉他皇帝不日即将突破到一品。】
【第四十三日:萧云齐以皇帝昏庸,当以太子殿下登临大位,安抚天下为由起兵。】
(本章完)
第56章 身份被发现
第56章 身份被发现
【第四十四日:萧云齐带兵打入了皇宫内城,但此刻萧云齐一方也是损失惨重,恰逢此刻勤王军队赶到,萧云齐被镇压。
萧府被屠杀殆尽,萧芸汐被打入冷宫,赵崇和赵福金被废,贬为庶人,关入幽宫。
而和此件事件有关联之人,全部处死。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四十四日。冷却时间,440分钟。】
陈墨惊出一生冷汗。
竟然失败了。
这萧云齐也不行呀!
...
夜色渐深。
行宫里的烛火也在逐渐的熄灭。
只留下廊道里的灯火还在亮着。
这个时候,即便是禁军还在巡逻,但也是开始松懈了下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圣皇山防守这么森严,断然是没有贼人敢来的。
胡贵妃所在的寝宫,灯火早已熄灭,留下守夜的宫女太监,都被胡贵妃早早的赶走。
内殿床榻上。
原本睡着的胡贵妃突然惊醒了过来。
被褥掀开,本应该是一袭睡裙的她,此刻却是一身黑色紧身衣,一个起跳便是下了床,将床榻整理一番后,便是离开了寝宫,然后隐入了夜色之中。
...
行宫外围的柴房外。
陈墨一套八荒镇狱舞的虎虎生风。
他原本是想要修炼的,可是想着得到了八荒镇狱,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方舞动一番,因此偷偷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操练了起来。
这八荒镇狱果然霸道。
舞动起来,体内的筋骨如同雷鸣般啪啪作响,好在陈墨的体质惊人,加上前段时间强健了体魄,除了觉得体力消耗有点大外,并没有觉得什么。
若是换做普通人,早是一身内伤了。
数套下来,陈墨全身汗水淋漓。
就在这时,尿意袭来。
陈墨憋的很。
加上四周光线很暗,也没有人来。
陈墨也没有特意跑到远处的茅房去拉。
找了个角落,解开裤腰带,便是一泄千里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片火花骤然亮起。
周边的一切,顿时宛若白昼。
陈墨人都懵了。
抓住老弟就往裤裆里塞。
但已经晚了。
一道黑影自他的头顶掠过。
显然是被“他”看到了。
陈墨脸色一变。
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杀人灭口。
因此毫不犹豫的便是追了上去。
一个起跳,便是跃上了房檐,七品武者的实力没有一丝的保留,全速朝着黑影追了过去。
黑影似乎并没有纠缠了意思。
因此并没有停下来。
于是房檐上发生了一幕你追我赶的场面。
好在这片没什么人,暂时没人发现。
但很快就要来到有人的区域了。
黑影不想被捉,因此停了下来,看着陈墨,道: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声音有些阴柔。
陈墨才不和他废话,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因为是要杀人灭口。
陈墨没有一丝的保留,赤龙魔臂和斗战圣体全部开起。
那黑影并没有躲闪的意思,两人双拳对轰了一下。
两人都是被震飞了出去。
黑影那被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上,泛起了惊咦之色,显然是陈墨的战力出乎他的意料。
自己可是五品。
这一拳竟然没有把陈墨给砸死。
虎口有些发麻,陈墨甩了甩拳,心道此人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给爷死!”
陈墨的右臂衣袍炸裂,皮肤上长出了一片片赤色的龙鳞,手臂也是朝着龙爪变化。
与此同时。
轰!
金色的火焰将整条右臂包裹了起来。
这是今日才得到了太阳之火。
在他真气的催动下,升腾而起。
陈墨施展八荒镇狱,一拳砸了过去。
“八荒镇...狱...”
那黑影竟然认出了陈墨的招式,然后躲避开来,但衣袍却是不小心招惹到了那火焰,瞬间被烧毁,甚至里面的衣物都被波及,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黑影吓了一跳。
赶紧的退避开来。
这是什么火焰?
居然如此恐怖。
“好你个假太监...”
黑影怒了,朝着陈墨猛攻而来。
“玛德,果然看到了...”
陈墨狠狠一咬下,顿时也是迎了上去。
他必须死。
因为火焰的原因,黑影根本不敢和陈墨硬碰硬,反而要不断的躲避开来,避免与火焰接触。
她发现,这火焰还能焚化真气。
一来二去下,自己竟然被陈墨压着打。
“走水了!”
“走水了!”
“柴房走水了!”
“...”
就在这时,巡逻的禁军发现了这里的火光,一声大喝,顿时敲锣打鼓了起来。
大片人影往这边赶。
“算你好运。”
黑影一咬牙,想要离开。
可是陈墨却不放过“他”,在他转身的刹那,再次一拳轰出,被他躲开后,一手朝着他脸抓去。
刷!
黑影脸上的黑布被扯了开来。
露出一张妩媚众生的脸庞。
“贵妃娘娘...”
“啊...”
两人同时惊叫一声,显然都被吓了一下。
“你找死。”
胡媚儿不再装了,目光带着杀意,一掌朝着他的面门拍来。
陈墨双手交叉进行抵挡。
那升腾的火焰。
让胡媚儿只能收住攻势。
可陈墨却抱着杀人灭口的心思,一掌拍在了胡媚儿的胸口。
“噗!”
没想到陈墨这么卑鄙。
躲闪不及下,胡媚儿直接倒飞了出去,一个翻滚平稳落地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陈墨没有犹豫,再次攻去,打算杀人灭口。
“等等。”胡媚儿一个起跳,躲闪开来。
陈墨才不听,再次袭去。
胡媚儿俏脸冰寒:“你再不住手,我就大喊一声,陈洪是假太监,你猜他们听不听的到。
而以我的实力,你杀不了我。”
“我看不见得。”说是这样说,陈墨还是停了下来,别看他现在取得了优势,但真要解决她,还得费一番功夫,道:“这火你是放的吧。”
胡媚儿点了点头:“是我。”
“你放火干嘛?”
“我已经没时间回答你了,他们快赶来了。若是被他们发现,我们都麻烦了。”胡媚儿气急道。
说完便要离开。
可却再次被陈墨挡住了:“若是让你离开,以你的身份,死的都是我一个人了。”
(本章完)
第57章 先天领域,乱
第57章 先天领域,乱
胡贵妃可是皇帝宠爱的妃子。
而自己只是一个太监,虽然最近在皇后面前受了宠,可若是她想整死自己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要简单的一句话,揭露自己是假太监的事,自己也断无活路。
“那你想怎样?”察觉到声音越来越近,胡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若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被禁军抓获,绝对很难逃脱放火的嫌疑。
“啊...这...”
陈墨也是表情一变,自己只想拦着胡媚儿不让她走,但怎么处理,也确实不知道。
为了生命安全。
陈墨自然是想要杀人灭口的。
可对方也不会束手就擒。
到时就得进入一场持久战了。
等禁军的人一到,两个人都走不了。
看着陈墨有些愕然的表情,胡媚儿冷笑一声,道:“不得不说,你胆子是真的大?竟敢假扮太监,还是伺候皇后的太监,若是让皇帝知道,绝对会活剐了你。”
“这样吧,你让我离开,我也不...咳咳...”
胡媚儿突然干咳了一声,眉宇间噙着些许的痛楚,扭了扭胸口,脸色阴沉的看着陈墨,这混蛋,下手可真重,继而说道:“我也不揭穿你假太监的身份,如何?”
“不怎么样!”陈墨可不信她,若是她回到自己的寝宫,或许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就算自己说柴房的火是她放的又如何?
谁会信自己?
“那你到底想怎样?”胡媚儿压低了声音,整个身影匍匐在房檐上,气息也是隐藏了下去。
不一会儿,便是大片的脚步出现。
陈墨大气不敢喘,也是将气息隐藏了下来,匍匐在胡媚儿的旁边。
当这大片的脚步从他们下方走过,去着火的位置后,陈墨方才说道:“你必须给我一个能威胁到你的东西,若不然,我才不信你。”
性命攸关。
陈墨可不信胡媚儿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不可能!”胡媚儿一口否诀,同时目光紧盯着陈墨的手脚,在自我防御的同时,一边寻找机会,给陈墨致命一击。
而陈墨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仅如此,天地失色他也使用了出来,纯真气顿时将胡媚儿笼罩了起来。
胡媚儿也是感知到了这种情况,她发现自己的听觉、嗅觉都没那么敏感了,五官出现了迟缓。
“先天领域?”胡媚儿眉头一挑,压低着声音道。
“嗯?”陈墨一怔。
“不可能...”
胡媚儿眼眸闪烁了一下,先天领域只有先天强者才有,若他是先天强者,自己早死了。
在前朝以前,三品及三品以上的武者,也叫先天武者。
“难道是...”
胡媚儿突然想到什么,一双妖艳的眸子,顿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墨,想着他还成为了神霄派的弟子,顿时说道:“你和林素雅什么关系?”
“别转移话题,若是不可能,那你就别走了。”
陈墨余光瞥了眼着火的柴房,心中也是着急了起来。
那里都堆满了干柴,一着火,顿时一发不可收拾,火焰愈演愈烈,导致来这边的人越来越多。
随着火势蔓延而开,那火光也将周边的一切照的明晃晃的。
黑暗被驱散,在耽搁一会的话,他们两人估计也会被发现。
“我身上除了这火折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胡媚儿摊了摊手,道:“因此并没有一个能威胁到我的东西。”
陈墨瞥了她一眼,她的身材高挑,又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确实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
不过,那鼓起的地方,确定不是垫的。
也太…
陈墨脸色一沉,眼见耳边的噪杂声越来越多。
难道真的要赌一把,让她离开,看她说不说。
到时她说了,自己也揭穿她放火的事?
别开玩笑了,自己的话有人信吗?
到时她来句污蔑。
自己反而死的更惨。
更何况,她什么身份,自己什么身份?
会和自己对簿公堂?
看着陈墨沉着脸,胡媚儿也有些怕他真不要命和自己硬拖着,于是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其实皇帝已经不能人事了,在我进宫的时候,其实他就有这个征兆了。”
陈墨:“……”
敢情这是你告诉我的呀!
见陈墨不说话,胡媚儿继续道:“其实我...还是个少女,当时狗皇帝要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就已经石...更不起来了。”
“之所以长时间夜宿我的永和宫,只是一个假象而已,其实我们都是分床睡的。而这个秘密,据我了解,只有我知道,所以,只要我揭穿你,你就可以把这事说出来,到时候狗皇帝知道,自然就会怀疑到我的。”
陈墨:“……”
“你这个秘密只会让我死的更快,或许根本就传不到皇帝的耳朵里。”
陈墨发现胡媚儿叫皇帝为狗皇帝,继而又道:“你跟皇帝有仇?”
“对,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揭穿你,若是你对萧芸汐有想法,或许我还会帮你,因为这样对狗皇帝也是个报复。”胡媚儿突然风情万种的向陈墨抛了个媚眼。
“咳咳...”
玛德,她竟然知道我的内心想法。
似乎发现已经说动了陈墨,留下一句“要我帮忙可以来永和宫找我”后,便是离开了。
陈墨没在阻拦。
只能赌一把了。
不可能真的和她同归于尽。
...
而离开柴房那边区域后。
胡媚儿暂时并没有返回自己住的寝宫,还是来到了一个密林里。
“你来晚了。”密林里出现了一道身影。
“皇帝来我那了。”胡贵妃说道。
那道身影皱了皱眉,旋即说道:“处理的怎么样了?”
“好了,注意力都被柴房那处吸引过去了,你呢?”
“山下也起火了,防守的禁军忙的不可开交,要不然我也上不了山。我们的人都已经上来了。”
“嗯。”胡媚儿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说道:“若是有机会的吧,帮我把皇后身边那太监给杀了?那叫陈洪的?”
“怎么回事?”
“他...”胡媚儿本想说他惹到了我了,可话到嘴边,却变为:“他学会了八荒镇狱。”
“我明白了,我会往皇后那边多派一些刺杀的人。”
(本章完)
第58章 放肆
第58章 放肆
等陈墨返回住的地方的时候。
发现整个行宫都乱了起来。
大批的禁军出现在行宫外。
皇后所住的地方,也加强了许多巡逻的护卫。
陈墨还看到了许多东西两厂的探子。
连陈墨回到住的地方,都绕了好大一个圈。
好在自己身为一名太监,并不是那么受关注。
回到房间的时候,陈墨都还未好好消化刚才的事。
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抓刺客呀!”
“有刺客,抓刺客呀!”
“...”
“刺客?”
陈墨一愣。
这么大胆的刺客?
竟然敢来圣皇山行刺?
陈墨稍稍收拾好,就朝着皇宫的寝宫赶去。
倒不是他心心念念惦记着萧芸汐。
而是他身为萧芸汐的太监,在行宫里抓刺客的时候,陈墨不在她的身边,万一刺客来到了萧芸汐的寝宫,发生了什么事。
牵连一下,自己也是要砍头的。
另外,皇后住的地方可不是柴房。
防守可比此刻陈墨所住的地方的森严的多。
也更安全。
自己和皇后在一起,相对也会更安全。
果不其然,当陈墨到达皇后寝宫的时候,一批东西两厂的强者,已经在外面守着了。
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
若不是有萧芸汐所给的腰牌,加上萧芸汐亲自开口说了。
尽管再三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放自己进去的。
...
寝宫内灯火通明。
萧芸汐半躺在床上,彩儿在旁边伺候,殿内檀香缭绕,一点都没有“抓刺客”的紧张氛围。
用过晚膳,又喝了些药,萧芸汐气色好了不少。
但毕竟来了葵水,萧芸汐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看到陈墨来了,萧芸汐抬了抬眸,声音柔和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奴婢听到有人在抓刺客,情急之下,担心娘娘的安危,所以...”
陈墨躬身拱了拱手。
听到这话,萧芸汐的气色又是好了不少,眸光闪烁了片刻后,道:“本宫的安危你不用担心,这行宫内外,到处都是禁军护卫,那刺客如若真要行凶,也是有来无回...”
果不其然。
萧芸汐这话刚说完。
寝宫外便是响起一道声音。
“启禀皇后娘娘,刺客被围,已经服毒自杀了,娘娘可以安心歇息了。”
“嗯。”萧芸汐轻嗯了一声。
见状,陈墨拱了拱手,恭声道:“既然娘娘无碍,那娘娘就早点休息,奴婢先行告退了。”
“等等。”萧芸汐叫住了陈墨。
“请娘娘吩咐。”陈墨转身。
“被他们这么一扰,本宫也有些说睡不着了,你就留下来陪本宫聊聊天吧。”萧芸汐说道。
陈墨看着彩儿在,因此也是说道:“娘娘想聊什么?”
“你家长那边可有什么新奇的故事,讲给本宫来听听。”萧芸汐说道。
“故事?”
陈墨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西游记。
因为西游记堪称家喻户晓。
哪怕是老爷爷、老奶奶。
都是会讲上那么一段。
可是跟萧芸汐讲这个,陈墨想到一个更好的,心中有了主意,陈墨便是轻声讲了起来。
陈墨要讲的故事,便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这是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还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不过陈墨讲的并不好,没有那种有声小说的声情并茂,没法将人一下子代入进去。
但谁让这故事太好。
萧芸汐听着听着,还是沉浸了进去。
就连彩儿也听的很认真。
陈墨讲的语速稍快,不一会儿,便是讲到了半程。
萧芸汐甚至把自己代入了进去。
因为祝英台有些方面想自己。
都没有选择爱情的权利。
祝英台是因为家里和马文才订了婚。
而自己则是被先帝指定。
只是自己身边没有梁山伯。
当陈墨说的口干舌燥。
萧芸汐和彩儿也听的有些欲罢不能的时候。
寝宫外再次想起了动静。
外面有声音响起:“启禀娘娘,山下有叛军出现,请娘娘待在里面不要出来,属下会保佑...”
“噗哧...”
话没说完,便响起一道刀剑入肉的轻微声响。
旋即外面便是慌乱了起来。
大喊大叫道:“刺客!”
“有刺客!”
“有刺客过来了...”
“当!”
“当!”
“杀啊!”
“啊...”
...
在烛光的照映下,陈墨看到门外一道道黑影掠过,刀剑交隔之声不绝入耳。
甚至有鲜血喷溅在门上,染红了大门。
“娘娘小心,奴婢会保护您的。”
见状,陈墨也是适当的表现了一下,找了个趁手的烛台,这烛台是青铜做的,结实的很。
陈墨吹灭烛台上的火焰,护在了萧芸汐的面前。
萧芸汐很是镇定,双眼微眯,不发一言。
到是彩儿有些害怕了起来。
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很快,门外的动静小了下来,有护卫说道:“娘娘,刺客已经全部杀死,请娘娘放心...”
“轰!”
护卫的话刚刚落下,上方的屋顶突然被破开,三道手持长剑的黑影随着破碎的琉璃瓦落进了屋内。
一道黑影杀向陈墨,另外两道黑影直朝床上的萧芸汐而去。
“娘娘小心...”
陈墨躲避黑影的刺杀,手中的烛台朝着杀向萧芸汐的其中一道黑影砸去,接着抄起一旁的案台,和刺杀自己的黑影应对了起来。
“磅...”
黑影将砸过来的烛台劈砍在一旁,然后继续朝着萧芸汐杀去。
可两人的身影踏入床榻一米范围内后,萧芸汐的双眸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凤眉一竖,红唇翕动:“放肆!”
一股磅礴的气势自她体内席卷而出,放在床头的一个木盒也是炸裂,露出一枚三寸大小的凤玺。
凤玺亮着红芒,那席卷而出的气势宛若化为了实质一般,撞在了两个黑影的身上。
“砰砰...”
两人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吐血而亡。
“轰轰轰!”
周边的花盆、木架等等,都是爆裂。
好在彩儿是在萧芸汐的旁边,不是在前面,要不然,恐怕也会当即身亡。
可即使如此,也直接一口鲜血吐出,震晕了过去。
呼呼...
寝宫内的烛火,熄了又灭。
陈墨和对战的那名黑影也是受到了影响,被震飞了出去。
好在陈墨凭借体质的强大,加上不在攻击的中心范围,并没有大碍。
(本章完)
第59章 第一次杀人
第59章 第一次杀人
陈墨一个翻身,捡起黑影手中掉落的长剑,脚步飞快掠动,在唯一存活的那道黑影起来的时候,长剑直接抵住了黑影的脖颈,冰冷道:
“别动!”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得陈墨眼睛都瞪的大大的,那黑影抓住陈墨的手中的剑身,脖子往前一抹。
嘶...
温热的鲜血从黑影的脖颈处喷溅而出,洒满了陈墨的一脸,还有一些鲜血溅进了陈墨的眼睛里,可他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看着瘫倒在地的尸首,有些愣神。
这么勇的吗?
直接抹脖子?
还有。
按理说,他第一次杀人,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自己杀的,但毕竟人死在他的面前,死在他的剑下。
陈墨非旦没有不害怕,反而眼神中有点心奋,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一样。
连萧芸汐和彩儿在叫他,他都没有回应。
直到彩儿拿着一条手帕在擦他脸的时候,犹如神经反射,陈墨一把抓住了彩儿的手,手儿也用了些力。
“疼疼...疼...”彩儿嘴里喊着痛,一边不断在挣扎着。
此刻陈墨方才会过神来,看着痛苦的令人心疼的彩儿,赶忙松开了她,道:“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刚才...”
“没...事...”彩儿把手帕给了陈墨,然后脸色有些微红的回到了萧芸汐的旁边。
萧芸汐似乎是使用了凤玺,有些透支了一样,脸色有些苍白。
她看着陈墨的模样,以为他第一次杀人,有些不适应,便道:“本宫第一次杀人时,和你一样,也是手足无措,甚至看着那人死在我的手里,心存罪恶,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巴拉巴拉...”
陈墨静静的聆听着,低头看着沾满鲜血的手,喃喃道:“错觉吗?”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去,发现房檐上破开的洞口,有着几支弩箭射了进来。
宛若刻在骨子里的反应,手持长剑纵身跃起,一下子便是跳到了萧芸汐的床上。
真气自体内释放而出,那只支射下来的弩箭,全都在真气的笼罩范围中。
天地失色。
那射下来的弩箭,速度瞬间变缓。
陈墨手起剑落。
刷刷刷几声,便是将射下来的弩箭,全都斩落。
“磅当!”
琉璃瓦碎裂的声音响起,又有两道黑影从房顶上破碎的洞口掠下,手中寒光毕露,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两道黑影的眼神,无比的凌厉,直扑萧芸汐而来。
“大胆!”
萧芸汐刚喝一声。
便看到陈墨动手了,剑势迅速凌厉,快若流光。
一剑挥出,剑势所过之处竟然有一种沙漠中空气的扭曲感。
噗嗤!
那剑光削铁如泥,直接将两道黑影的身躯拦腰斩断,鲜血倾洒而下。
萧芸汐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陈墨的背影,瞳孔剧烈一缩,心脏仿佛都要停跳了半拍。
昏黄的烛光,照出了一个伟岸的影子。
那倾洒而下的血水,像是胜利后的洗礼。
彩儿尖叫了起来,因为正好有半具尸首掉在她的脚下。
陈墨看着那一幕,用握剑的手背擦拭眼帘的血迹,心中低喃道:“那不是错觉。”
旋即扫视一圈,当发现没有危机后,便是从床榻上下来,朝着萧芸汐的拱了拱手,道:“奴婢斗胆冒犯,让娘娘受惊了。”
“无碍...”萧芸汐美眸闪烁了一下,看着陈墨难满是鲜血的脸庞,突然柔声道:“小...陈洪,你没事吧?”
陈墨没有注意道萧芸汐对自己的称呼变化,道:“多谢娘娘关心,奴婢没事。”
“那就好。”萧芸汐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正准备询问陈墨所施展的那一剑是不是剑意时。
寝宫们被强行破开,赵福金带着一对禁军冲了进来。
当看到寝宫内的画面,那些死相惨烈的失手。
赵福金强忍着恶心,看着已经被彩儿搀扶着从床上下来的萧芸汐,连忙走上前去:“母后,你们没事吧?”
而赵福金身后的那一队禁军,顿时单膝跪地了下来,为首的将领恭声道:“末将救驾来迟,望皇后娘娘恕罪。”
萧芸汐跟赵福金说了几句,当得知这对禁军是赵福金亲自带来,而不是他们主动前来时,目光顿时变得冷冽了下来,看向那位将领,道:
“恕罪?刺客都连来几轮了,你们才来,若不是本宫福大命大,早就死在这群逆贼的手中的...”
话落,那将领顿时吓的匍匐在地,恐惧的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
“哼。”萧芸汐冷哼一声,发泄了内心的愤怒后,便是让他们把里面的尸首收拾一下。
旋即深吸了一口气,对赵福金说道:“当这些逆贼出现在宫中的时候,你父皇是怎么处理的?”
听到这话,赵福金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说道:“都是那狐媚子,父皇原本是让王将军是分出三队来,一队保护父皇,一队前往狐媚子那,一队来母后你这里...
可狐媚子那边突然来报,寝宫走水了,人手不够,父皇说母后您这有护卫,且没有来报,说明无事,于是父皇便让去母后你那里的一队,也去了狐媚子那,等处理了她那边...”
赵福金的话还未说完,萧芸汐便将彩儿递来的杯子给捏碎,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在旁边路过收拾的禁军,吓的瑟瑟发抖。
“母后,你...你消消气,总有一天,我会给那狐媚子一点颜色瞧瞧的,竟缠着父皇,搅乱后宫。”赵福金握着拳头,挥舞了一下说道。
突然,她的目光看向陈墨,道:“陈洪,你怎么成这个模样了?”
“奴婢见过帝姬殿下。”见赵福金的目光扫向自己了,赶紧恭声的道了一句。
赵福金看着陈墨的样子和他手中的长剑,继续说道:“那些人,是你杀的?”
陈墨还未回答,萧芸汐便接过话来:“这次可真的好好赏赐一下陈洪了,若是没有他,刚才真的是不堪设想。”
闻言,赵福金一愣,旋即惊讶的看了陈墨一眼。
(本章完)
第60章 内应
第60章 内应
她之前过来这里的时候,曾和一名刺客交过手。
那刺客的实力是在六品。
且根据从禁军那边得到的讯息,这些潜入行宫搞刺杀的黑影,实力普遍在六品和七品。
看着这分离的尸首,从伤口的切面来看,明显就是被一剑所斩杀的。
看到福金脸上惊讶的表情,萧芸汐也是明白了些什么,屏退了正在收拾的禁军侍卫,美眸闪烁了几下,看向陈墨,道:“陈洪,你又突破了?”
“启禀娘娘,之前修炼的时候,侥幸突破到了七品。”
陈墨知道自己瞒不住了,稍稍迟疑了片会后,说了出来。
其实他也可以不用瞒的。
毕竟在之前的模拟中,自己境界的快速突破,萧芸汐也没对自己做出什么。
“嘶...”
赵福金和萧芸汐皆是吸了一口凉气。
赵福金说道:“母后,你捡到宝了。”
她知道母后给了陈墨子火版本的羽涅心经,被控制的人,无论实力多强,都摆脱不了母后的掌控。
所以,陈洪的实力越强,对母后来说便越好。
“看来,国师大人看中你,是有原因的,你的根骨,比崇儿所说的,还要好。”
萧芸汐的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旋即想到了什么,道:“彩儿,去帮本宫把金丹拿来。”
“诺。”彩儿恭声应了一声。
片刻后,彩儿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走了过来,递给了萧芸汐。
萧芸汐打开木盒,里面放着的,是一颗龙眼大小的金色丹药,和当日赵福金给自己,但却被自己拒绝的丹药一模一样。
萧芸汐说道:“这是国师大人在东海斩杀的蛟龙所炼,能够让人提前洗经伐髓,以本宫的岁数,用上这枚金丹,算是有些浪费了,你救了本宫一名,今晚,本宫便将这枚金丹赏给你。”
说完,闭上木盒,交给了彩儿。
彩儿又把木盒递到了陈墨的面前。
和拒绝赵福金那次本一样,这次陈墨只是象征性的推辞了一下,便是接受了,躬身跪拜道:“多谢皇后娘娘。”
武者一到九品。
按照以前的说法。
九品到七品只是普通的武者。
六品到四品,则为后天武者。
只有后天武者,才能够自行的洗经伐髓。
而无论是普通的武者还是后天武者。
都只是肉体凡胎。
若是没有单独炼体的话,肉身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只是真气强横罢了。
若不刻意的去进行抵挡,一支强弩所射的弩箭,若是射中且是致命位置,就能够杀死这等境界的武者。
而三品到一品,则是先天武者。
达到这个境界的武者,肉体便能够得到超脱。
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甚至一品武者,还能短暂的在天空飞行。
所以,大宋皇朝的每一名一品高手,都站在了权利的巅峰。
看着陈墨的样子,萧芸汐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有着羽涅心经的控制,她完全可以不用赏赐给陈墨任何东西。
但是,她想用自己的手段来征服陈墨,让他心甘情愿的听自己使唤,而想要达到这点,必要的赏赐,是缺少不了的。
而控制性的听从,则迟早有天会失控的。
哪怕她不怕失控。
萧芸汐继而说道:“七品武者,再让你做二等太监,已经不合适了,王英身为五品武者,都已掌事了。等回到皇宫后,本宫会让内务府起个折子,提拔你为正六品内侍。”
其实按照实力提升等级的话。
陈墨应该是升为正七品带班太监的。
显然萧芸汐破格提拔了自己一级。
“谢皇后娘娘,娘娘大恩,奴婢以后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墨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说道。
看到陈墨这个反应,一旁的赵福金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却被萧芸汐瞪了一眼。
赵福金连忙闭嘴。
旋即萧芸汐对陈墨说道:“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你身上全是血,先下去洗洗吧。”
“诺。”
“奴婢告退。”
陈墨躬身离开了。
...
在陈墨走后。
萧芸汐又支走了彩儿,旋即对赵福金说道:“福金,你觉得他如何?”
“很好啊。”赵福金想也没想的便是说道。
“本宫打算培养他,让他成为崇儿的助力。”萧芸汐让赵福金放开自己,旋即在满是鲜血的大殿走动着,来到窗口,眺望着外面的夜色,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哥的助力吗?”
赵福金知道萧芸汐话里的意思。
虽然赵崇身为太子,但日后想要继位,也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但凡对大位有些想法的皇子,都会暗中拉拢强者,朝中大臣,培养出自己的亲信来。
萧芸汐显然是要把陈墨,培养成其中的一员。
旋即赵福金把陈墨修炼了和光同尘心法的事,告诉了萧芸汐,支持了她这个决定。
和光同尘乃是神霄派的至高心法。
不是什么人都能修炼的。
陈墨既然能修炼,显然林素雅对他很是看重。
...
另一边。
御书房。
赵基雷霆大怒。
圣皇山守卫森严、高手如云,如今居然让刺客闯了进来,还大肆破坏了一通,简直是把皇室的威严放在地上用脚踩。
“王泽,圣皇山的守备是你负责的,此事,你如何解释?”赵基质问起了下方一名身穿盔甲的将领道。
被唤做王泽的将领恭声道:“启禀陛下,山下有逆贼来袭,还放火烧山,加上山上有内应火烧柴房,末将一时疏忽,才让贼人钻了空子,是末将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内应?”赵基面色一变,旋即说道:“是谁?”
“末将正派人在查,只不过...”王泽脑袋微微下垂了一些。
“只不过什么?”
“末将斗胆,末将怀疑,这内应,很有可能是后宫里的某个人。”
ps:关于东皇太一。
有人说妖族的首领做人族的人皇恶心,这点橘猫也知道,原本橘猫是想埋个坑的。
可是这个坑估计得到很后面才能填上,为了不把读者都毒死,橘猫进行了修改,有兴趣的,可以重新观看一下54章。
(本章完)
第61章 杀破狼
第61章 杀破狼
“大胆。”王泽的话刚说完,高丘就对着他一声厉喝,心中还怒骂,连陛下的后宫都敢议论,找死不是。
王泽都是低下了头,对着高丘躬身拱了拱手。
赵基双眸也是微眯了起来,对着高丘挥了挥手,便是无碍,旋即对王泽说道:“王将军此话何言?”
可能是刚才和高丘那么一呵斥,王泽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以上犯上了,不过赵基要他说,他也只能说完了:
“启禀陛下,由于后宫的特殊性,禁军并不好太过近的防卫,加上太监和宫女们的进进出出,从别的地方相比,后宫的防卫,容易出现纰漏...”
王泽这次没有太过直接了,话语比较婉和。
毕竟行宫里住的只有皇帝和后宫里的人。
文武百官可不住在行宫。
“你此话倒是有些道理...”赵基细细琢磨了王泽的这番话,旋即说道:“朕只带了皇后和胡贵妃前来,王将军你说,她们两个的宫中,谁更有可能?”
闻言,王泽顿时惶恐,当即就跪了下来,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末将不敢妄言。”
“朕要你说。”赵基沉声道。
一旁的高丘眼皮子抖动了几下,心想等结束后,一定得好好和王泽说道说道。
没事你去非议陛下的后宫干嘛?
现在好了,惹麻烦上身了吧?
得多和我学学。
王泽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心中也有了悔意,在皇后和胡贵妃两人左右权衡下,缓缓说道:“胡...胡贵妃。”
说完,王泽已经匍匐下去,就差磕头了。
听到这话,赵基眉头一皱,又道:“为何?”
“皇后娘娘此次前来圣皇山,只带了一名太监,一名宫女,两个伺候的人。皇后娘娘既然能选择这两人,肯定是经过考量,贴心的人。
而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则有十几位,鱼目混珠之下,更难排查,因此末将以为,内应在贵妃娘娘宫中的可能性更大。”
王泽说道。
赵基眉目下意识的一凝,旋即对蔡司说道:“丞相,你觉得呢?”
“老臣不负责宫中的防卫,因此对于一些细枝末节并不清楚,无法进行分析。”蔡司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然后又说道:“不过王将军此言,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那就从贵妃的宫中先查起吧。”赵基说着,目光瞥向一旁候着的魏闲,道:“魏闲,你带人协同王将军。”
“诺。”魏闲抬了抬眸应了一声,便再次沉默了下来。
接着,赵基又问高丘,道:“太尉,山下的那些叛军和行刺的那些刺客,身份查出来了吗?”
“启禀陛下,微臣正在抓紧调查,目前能够知道的,山下的那些叛军大多都是南阳郡的灾民,不过为首的几人和行刺的刺客,都是黑影杀手组织的人,他们的手腕上,有黑影杀手组织的标志,且训练有素,唯一抓到的两个活口,都服毒而亡了。”高丘恭声道。
“黑影...”闻言,赵基脸色一沉,显然不止第一次听说过了。
那南周余孽,就跟这黑影有关联。
“你们都先下去吧,李太史留下。”
赵基揉了揉额头,在书桌后坐了下来。
等书房里只剩下赵基和李太史两人时,赵基说道:“李爱卿,皇后的签象可解出来了?”
闻言,李太史身躯颤抖了一下,刚想回句没有。
赵基似乎敏锐的感觉到了他这变化,便道:“朕相信爱卿不会欺骗朕。”
话落。
李太史当即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的说道:“臣学艺不精,卜错了天象,还请陛下准许臣告老还乡。”
赵基眉头当即皱了起来:“爱卿何处此言,爱卿卦象之言,还在国师之上,但凡爱卿所卜的卦,卦卦应验,何曾出过差子。”
“臣这次真出差子了。”李太史身体抖的厉害。
“那你这差子出在哪,说给朕听听。”赵基说道。
“原本天色暗淡,是没有星象出现的,可是臣却看到了七杀闪烁,于是臣花费了一旬子寿命窥探了天机,发现七杀和贪狼竟有合一的迹象,且靠近天府星,对紫微有着...谋...谋害之意...”
七杀、贪狼、破军三星虽然互相会照,可曾未有合一的迹象,如此七杀和贪狼却呈现这一迹象,古之罕见。
而天府星代表着皇后。
贪狼和七星靠近天府星,对紫微星呈谋害之意。
岂不说皇后有谋害陛下的意思。
可是她已经贵为了皇后。
儿子更是成了太子,日后就是这个国家的帝王。
女儿更是被国师收为亲传弟子。
如此尊崇,怎能勾连七杀和贪狼谋害陛下呢?
因此,李太史能不认为是自己出了差子吗?
赵基将这话听进耳里,脸色都是黑了下来,手上青筋暴起,一股冷冽的杀意自体内弥漫而出。
片会后,这抹杀意方才收敛了回去,赵基脸上露出微笑,道:“看来爱卿是真的出了差子。不过此刻正值朝廷用人之际,爱卿这告老还乡的话,就不比再提了。”
“可是臣...”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爱卿偶尔出个差子,也是能够理解。”赵基笑道:“这件事,朕会替你保密的,绝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谢陛下。”
“嗯,你先下去吧。”
“诺。”
...
等李太史走后,赵基气的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推翻在地。
七杀和贪狼古往今来都是将星,且大军在握。
在赵基的心里,七杀和贪狼不就正对应萧云齐和皇甫昊吗。
至于快要合一。
皇甫家可是和萧家有着好几代的联姻。
可不合一吗?
而自己的兵乱之祸。
恐怕就是他们带来的吧。
必须早做打算了。
“魏闲。”赵基平复了下心情,对着殿外喊了一句。
...
另一边。
“该死的假太监,有机会我一定好你好看。”
“嘶...”
诺大的寝宫中,热气氤氲。
木桶中,有一妩媚众生的绝色美人,玉手划过身前的伟岸,看着那伟岸上清晰可见的紫青之色,那掀起的愤怒,若是拿秤来秤一秤,足有几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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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2章 搜查
第62章 搜查
夜色明暗。
已经来到了凌晨。
可窗外的喧嚣,已经不断。
今夜是个不眠夜。
陈墨一心二用。
一边刷着模拟,一边打算吞服金丹,洗经伐髓。
毕竟金丹这种贵重之物,还是早吞服为好。
若是被旁人知晓,招来觊觎,反而不好。
因此,陈墨回到房间后,先是打来一桶水,等进行完洗经伐髓之后,在连同身上的血迹,一同洗掉。
陈墨盘坐在地上,运行着羽涅心经,然后拿出萧芸汐所给的木盒。
打开木盒,一枚金黄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陈墨抓在手里便是一把扔进了嘴中。
一粒金丹吞下肚,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夜而过。
当晨光照射在圣皇山上的时候。
房间中,一名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但下一刻,便是干呕了起来。
因为他身上,出现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污泥,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就像是馊掉的饭菜,又放在茅坑中浸泡了数天一样。
陈墨脱掉衣服,捏着鼻子,一把跳进了盛满水的木桶中,先是洗了把脸,然后对着全身揉搓了起来。
他身上的这层污泥,应该就是体内的杂质。
原身是农村孩子,从懂事起,就做起了农活,由于家境贫穷,经常吃不饱,饿的时候,还吃过树皮和观音土,长年的积攒,体内的杂质能不多吗。
当身上的污泥洗净后,陈墨感觉身体通透了不少,真气的流转速度,吸收和释放也是更快了。
陈墨脸上浮现出笑容。
这也就意味着,他日后的修炼速度,又能加快不少。
当然,这枚金丹不仅仅只是让他洗经伐髓。
陈墨感觉自己的体魄都强大了不少。
虽然是干活长大的,但他身上并没有腹肌什么的,只是有一把子力气。
可是现在,胳膊和肚子上,都有肌肉了。
不仅如此,他的实力也是强大了不少。
可以说,这枚金丹让他全方面都有了提升。
若是陈墨此刻照下镜子的话,会发现又阳光帅气了不少。
若是在皇宫外,凭陈墨现在这个颜值,撩妹子可谓是一撩一个准。
想到着,陈墨低头看了一眼。
依旧挺立着...
由于萧芸汐所给的冰灵寒玉已经失去了功效,羽涅心经所产生的心火在这几日的积攒下来,已经越来越多。
加上昨晚赤龙魔臂的时候,让他一想到某些方面,就有些要炸的感觉。
虽然有着清心诀。
但那只是能让他随时保持着理智,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
在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连清心诀都会不管用的...
陈墨默念清心诀,心里一遍强调放松、放松、放松...
片刻后。
陈墨从木桶中爬出来,用毛巾将身体上的水渍擦净,然后换上一件干净的太监服,然后爬上柔软的床榻,从枕头下,摸出了赤阳钟。
昨晚没有把赤阳钟带上。
若是使用赤阳钟的话,或许...
不过想想,陈墨也是摇了摇头。
大宋皇朝可没有空间戒指什么的,而且太监服也没有口袋,什么东西只能放怀里和袖筒里。
动作幅度一大,就容易掉出来。
陈墨只是出去练个功,也没想过会发现这种事。
赤阳钟经过陈墨的认主后,散发着幽幽光泽,颇有几分神秘的味道。
陈墨将赤阳钟放入怀里,然后打开窗口通风,刚准备出去倒水时,便看到一队身穿锦衣披风的西厂阉党在王泽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王将军,你们这是?”陈墨把手中的木桶放下,看着王泽身后的阉党腰配剑刃,不由的皱了皱眉。
“陈公公,我们又见面了。”王泽对着陈墨轻笑了一声,旋即说道:“例行公事,还望陈公公不要见意。”
“哦?”陈墨眼眸中泛起一缕疑惑。
“本将怀疑后宫之中有昨晚黑影杀手组织的内应,奉陛下之命,前来搜查。”王泽说道。
说完,目光紧紧的盯着陈墨的眼睛。
陈墨的眼中出现一丝惊讶,正当王泽眉头一挑时,他说道:“难道王将军怀疑我是内应?”
“说笑了,例行公事而已。”王泽招了招手,身后的阉党顿时鱼跃而进。
趁着搜查的时候,王泽看了眼陈墨旁边木桶中的水,道:“陈公公你这是?”
“修炼需要。”陈墨道。
“哦。”
王泽应了一眼,便不再多言,目光看向房间里。
房间里被翻了一个里朝天,旋即一名阉党拿着一件沾满血迹的太监服走了出来。
“陈公公,这是?”王泽指着那件太监服。
“昨晚我在保护娘娘,这些血,都是刺客的,你可以问娘娘。”陈墨如实说道。
闻言,王泽看了眼那群阉党的为首。
那为首之人摇了摇头,表示除此外,并没有搜出别的东西。
王泽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陈公公,方便问一问,昨晚子时一刻的时候,你在哪?”
“子时一刻,我想想...”陈墨沉思了便会,旋即说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在伺候皇后娘娘。”
“是吗?”王泽抿了抿唇,旋即一招手,当即两名阉党上前一步,一名阉党手中拿着一个木盒,木盒中是一块泥土,泥土上,有一个脚印。
另一边阉党手中则拿着一张白纸。
“这是在柴房的区域,所采集到的不属于刺客的脚印,因此本将猜测,这脚印,很有可能就是内应的,为了排除嫌疑,还望陈公公踩一脚,试一下。”
说完,那名拿着白纸的阉党,将白纸放到了陈墨的脚下。
王泽还笑了笑:“例行公事。”
就在陈墨要一脚踩上去的时候。
一道娇喝在耳边响起。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本宫的地盘查人,本宫看你们完全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萧芸汐身着正装,裙摆委地,头戴凤冠,在彩儿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过来。
“拜见皇后娘娘。”王泽及身后的阉党赶紧恭声行礼,旋即说道:“这是陛下的旨意,末将也只是例行公事。”
萧芸汐眉头一皱:“所以你例行公事例行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末将不敢。”王泽低下了头。
“哼。”萧芸汐冷哼了一声,旋即淡冷的说道:“柴房着火的时候,陈洪和本宫在一起,绝没有作案的可能,你们可以走了。”
(本章完)
第63章 本宫想喝你做的红糖水
第63章 本宫想喝你做的红糖水
闻言,王泽顿时挑了挑眉。
果然自己之前的猜想没错,这叫陈洪的,是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
竟然还能让皇后娘娘亲自出面来保。
这种待遇,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恐怕是祖坟冒了青烟的荣幸吧。
“可这...”
不过紧接着,王泽的面色便是有些为难了起来。
“这什么?难道本宫的懿旨你也敢违背?”萧芸汐凤眉一蹙,眸子中,噙着凌厉的精光。
王泽顿时腰背一弯,恭声道:“奴婢不敢,实乃这是陛下的旨意,末将不敢违背...”
“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宫中有逆贼的内应。”闻言,萧芸汐眸光寒冷的几分。
“末将不敢。”王泽低着头,心中一阵流汗,这皇后娘娘怎么能这么理解。
“哼,不敢你还先从本宫的宫中开始,本宫可是听说,陛下让你先从胡贵妃的宫中查起。”萧芸汐忍着怒火说道。
“是陛下今早临时改变了旨意,所皇后娘娘您乃一国之母,要您以身作则,下面的人方才可以更好的配合。”王泽恭声道,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冷汗。
皇后娘娘的父亲。
国丈大人可不怎么好惹。
“陛下临时改变了旨意?”
闻言,萧芸汐娇躯一颤,凤眉蹙的更紧了,旋即说道:“本宫这就去找陛下...”
说着,还瞪了王泽一眼:“在本宫未见到陛下前,本宫的人,你不准动。”
“皇后娘娘...”王泽叫了萧芸汐一声,旋即单膝跪地了下来,道:“还望皇后娘娘不要让末将为难。”
“大胆。”萧芸汐呵斥一声,正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
“娘娘...”陈墨叫了一声,道:“娘娘,就让奴婢踩上一脚试上一试吧,这让娘娘也可向大家证明,娘娘的宫中,可没有什么逆贼的内应...”
萧芸汐的话语一顿。
王泽惊讶的看了陈墨一眼,旋即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谢意。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抬起脚,踩在了白纸上,旋即挪开。
顿时,一名阉党将白纸拾起来,对照着木盒中泥土上的脚印,对比了起来。
在拾起了过程中,谁都没有注意到,萧芸汐那藏在袖袍中的右手纤指,莫名的握了起来。
片刻后,那对照的阉党摇了摇头。
看着阉党摇头,那王泽松了口气,若真是从皇后的宫中查出内应,他还真不好怎么处理。
“得罪了。”王泽朝着陈墨拱了拱手,旋即目光又看向萧芸汐身旁的彩儿,道:“娘娘,可否让您身边...”
“放肆,王泽,你太大胆了,信不信本宫向陛下参你一本,彩儿只是一个普通人,家世也是清白,如何会做逆贼的内应?”
萧芸汐真的怒了,一股五品的气息自体内弥漫而出。
虽然和王泽比不了,但她的地位非凡,吓的王泽不断擦起了冷汗。
没有完,萧芸汐继而说道:“而且你这盒中的脚印,从尺寸来看,明显就是男子的,你自己看看彩儿的脸,像吗?”
王泽当然知道不像,可是陛下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搜集,他能有什么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末将也是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还望娘娘不要为难末将。”
“如果本宫真的要为难你呢?”萧芸汐冰冷道。
听到这话,王泽及他身后的阉党们,都是跪地匍匐了下去,大气不敢喘一声。
“陛下驾到!”
就在这时,一道公鸭般的声音,在不远处扯着嗓子,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一袭龙袍的赵基,在魏闲等人的陪同下,缓缓的走了过来。
“末将见过陛下。”
“奴婢拜见陛下。”
“妾身见过陛下!”
“...”
陈墨等人,皆是躬身行礼了起来。
好在现在没有一见皇帝就跪下来磕头行礼的那种。
也不用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要躬身行个礼就是。
若是之前,萧芸汐看到赵基亲自过来,一定会笑着迎上去,抓着他的胳膊亲近一番什么的,可是现在,只是施了个礼后,便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赵基笑了笑,说道:“朕之前政务缠身,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和皇后说说话了,今日正好有空,皇后你就...”
说着,赵基便是去抓萧芸汐的手,似乎想和之前一样,一起相挟着进入寝宫。
可是却被萧芸汐躲了开来。
就在赵基蹙眉的时候。
萧芸汐说道:“妾身有恙在身,这些天恐怕不能侍候陛下了。”
闻言,赵基当即眉头一蹙,有些悻悻然,看着萧芸汐的声色,赵基似乎也明白她说的有恙是怎么回事了。
抖了抖衣袍,赵基当即和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被萧芸汐躲过的尴尬没发生过一样。
看向王泽,道:“王将军,你这边查完了?”
王泽抬眸看了萧芸汐一眼,断然是不敢把刚才发生的矛盾的事告诉赵基,想了想后,说道:“已经到皇后娘娘身边这位叫彩儿这了。”
“那还不快些。”赵基催促了一声。
“诺。”王泽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一张新的白纸,亲自走到彩儿的面前,把白纸放到她的脚下。
彩儿踩了一脚后。
王泽刚拾去白纸。
萧芸汐便是认真的说道:“陛下,妾身也要一试吗?”
“皇后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是朕的皇后,朕怎么会怀疑你是内应...”
说着,赵基看了眼王泽。
王泽瞥了眼白纸后,摇了摇头,道:“启禀陛下,都以查完,并没有逆贼的内应。”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赵基挥了挥手。
“末将告退。”王泽带着阉党们离开了。
在王泽他们走后,赵基似乎也不想多待,笑了笑,道:“瞧朕这个脑子,今日便要回宫,手头上的还有一些事正要朕处理呢。”
“妾身恭送陛下,还望陛下处理完政务后,好好休息,多注意龙体。”萧芸汐见赵基刚才还说无事,现在就有事,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的,内心不由的一叹,也没有挽留了。
赵基直到出现,再到离开。
都没有对萧芸汐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萧芸汐脸色苍白的对陈墨说道:“陈洪,本宫想喝你做的红糖水。”
“诺,奴婢这就去做。”
(本章完)
第64章 “暖水袋”
第64章 “暖水袋”
陈墨原以为自己那俊俏的容貌,会引起皇帝的注意,或者让皇帝吃醋什么的。
伺候朕的皇后的太监,竟然这么的俊俏。
然后想办法把自己调走,或者以一个莫须有的罪责,把自己给整死。
结果是陈墨想多了。
皇帝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或者说一名太监,根本就不足以引起赵基的注意。
不过,这对陈墨来说,则是好事。
只要不引起皇帝的注意,那么自己就还有很多攻略萧芸汐的时间。
若是他写日记的话。
此刻定会写上。
宣和三年,八月五日,天晴。
王泽按照皇帝的吩咐,一大早来皇后的宫中查内应。
皇后娘娘霸气护夫。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她的男人。
她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一定是的。
毕竟我这么帅。
皇帝出现了,但却没有注意到我,开心。
皇后又对皇帝失望了,还说想喝我做的红糖水。
更开心了。
(=^▽^=)。
...
鲁迅曾说过,月经期间的女生一般会情绪化,会变得比平常更敏感,容易发脾气。
所以男孩子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学会包容,竭尽全力去哄自己的女友的开心,陪她说话聊天。
陈墨不仅给萧芸汐做的红糖水。
还将羊肚洗干净,用特殊的香精浸泡了一下,确认闻不到一丝意味后。
陈墨将羊肚里灌了一些河水,然后将口子用细线绑好,做了一个简易的暖水袋。
一切准备好后,去往了皇后的寝宫。
等陈墨到的时候,彩儿正在收拾着东西,再有一会,便要启程回宫了。
陈墨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内殿。
此刻萧芸汐坐在软榻上,捂着肚子没有说话。
“娘娘,红糖水已经做好了。”
陈墨走了过来,躬身递给了萧芸汐。
“本宫不想动,你喂本宫喝吧。”萧芸汐目光看着窗外,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言语已经有了一些暧昧。
“诺。”陈墨偷偷的看了彩儿一眼,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后,便是道了一声。
在陈墨喂给萧芸汐第一口红糖水的时候。
萧芸汐的目光收了回来,看着陈墨身旁的“暖水袋”道:“这是何物?”
陈墨就等着她问呢,将把碗放了下来,将“暖水袋”拿在了手里,道:“启禀娘娘,这是暖水袋,用羊肚制作的,里面是热水,将它放在肚子上,可以缓解疼痛。在我家乡那边,女子来了葵水,一般都是这样做的...”
陈墨小小的撒了个谎。
闻言,萧芸汐一愣,目光紧紧的盯着陈墨手中的“羊肚”,眸光闪烁了一下,片刻后,方才深深的说了句:“有用。”
陈墨点了点头,一边递过去,一边说道:“娘娘,这制作暖水袋的羊肚奴婢都洗干净了,还用香料浸泡了,绝对不会脏了娘娘您,娘娘您可以试试...”
萧芸汐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
然后放在了肚子上。
片刻后,随着羊肚里热水的温度传递到了萧芸汐的身上。
萧芸汐感受了一番,暖暖的,肚子骤然感觉没有那么痛了。
“娘娘,您觉得怎么样?”陈墨出声询问道。
“不错。”萧芸汐认肯的点了点头,旋即疑惑的说道:“陈洪你一个男子,怎么还懂这个?”
“呃...”
“不知娘娘听过这样一句话否?”
“什么话?”
“没吃过猪肉,难道也没见过猪跑吗?”陈墨说道。
虽然陈墨这话萧芸汐是第一次听,但她毕竟是聪慧之人,当然明白这话中的意思,旋即轻笑了一声:“本宫吃过猪肉,倒是没见过猪跑。”
“……”
“没什么好看的,娘娘不必觉得遗憾?”陈墨说道。
“你可真是个可人儿,若不是你...本宫倒是想认你当本宫的干弟弟。”萧芸汐突然说道。
陈墨惶恐:“奴婢不敢,奴婢何德何能能成为皇后娘娘的弟弟。”
萧芸汐泯然一笑:“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好好干,等日后,荣华富贵,本宫一样不会少你。”
“多谢皇后娘娘看重,奴婢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墨又再度表了番忠心。
“本宫不要你赴汤蹈火,你只要听本宫的话便成。”萧芸汐张了张嘴。
陈墨当即明白,继续给萧芸汐喂起了红糖水。
萧芸汐说道:“昨日你讲的梁山伯和祝英台,本宫没有听完,你现在给本宫接着讲完吧。”
“诺。”
“话说家人写信催祝英台回家,临走前,祝英台留下一封信告诉梁山伯,(二八、三七、四六定),意思是要梁山伯十日后去祝府提亲,但梁山伯却以为是三个十天加在一起……”
陈墨一边喂着红糖水,一边缓缓的讲述了起来。
似乎对里面的一个情节不能理解,萧芸汐突然咳嗽了一声,还在嘴里的红糖水,突然喷了陈墨一脸。
虽然陈墨不嫌弃萧芸汐,可不代表他愿意被喷一脸。
而就在陈墨愣神的时候,萧芸汐竟亲自拿着自己的手帕,给陈墨擦起了脸来。
手帕上残留的淡淡馨香被陈墨吸入鼻中,顿时让陈墨心生了涟漪,忘掉了被喷一脸的不好。
然后带着一丝试探和一丝装作不是故意的样子,一把抓住了萧芸汐的手。
然后两人都是愣了一下,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陈墨快速的松开,跪了下去,道:“娘娘恕罪,奴婢原本只是想让娘娘不必亲自劳烦,奴婢脸上的这些,奴婢可以动手擦去,没想到冒犯了娘娘…”
萧芸汐不旦没有生气,在陈墨抓住她手的时候,心中还泛起了一抹异样,当然这些,她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道:“起来吧,本宫知道你是无意的,无妨。”
“谢...谢娘娘。”陈墨恭声道。
然后萧芸汐就讨论起了故事里的事:“你说祝英台为何不在书信中写十天去提亲,干嘛非要写个二八、三七、四六定,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
“奴婢不知。”陈墨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奴婢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ps:有人说主角太色了,毒什么的,要退坑不看了的。
橘猫想说,你不看大可叉掉不看就是,不用留下评论扰乱我,也耽误你的时间。
嗯,主角就是有点...风流...
(本章完)
第65章 凤鸿之气
第65章 凤鸿之气
而在陈墨和萧芸汐聊着天的时候。
胡贵妃的宫中。
也是开始排查了起来。
和萧芸汐不一样。
胡贵妃很是配合。
甚至在王泽他们还没来之前,便是召集着身边的宫女太监,在殿外早早的候着。
等王泽他们一到,胡贵妃便是让他们听王泽的话,好好的配合。
因此很快,胡贵妃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都是测完了。
其中有两个无人证明,却有充足的不在场时间证据的太监,被列为了怀疑对象,但却对不上脚印。
可却依旧没有撤掉嫌疑。
若不是他们是胡贵妃太监,早就一番大刑伺候,行刑逼供了。
最后在一番排查下,这两名太监,并不是内应。
看着一脸丧气的王泽,胡媚儿轻笑一声:“若不本宫也配合王将军一下。”
“贵妃娘娘说的哪里话,末将不敢。”王泽躬身拱手道了句,便是带着阉党们离开了。
胡媚儿看着王泽他们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就查过来了吗?还好我早有准备。”
若是此刻陈墨在这,且盯着胡媚儿的脚看的话。
会发现,此刻胡媚儿的脚,比昨晚陈墨所见时的脚,要小上一些。
不,应该不是脚小。
而是昨晚她的鞋大了。
...
搜查完后,王泽便是连忙去参见赵基,禀告搜查结果了。
刚一见到赵基,王泽便是跪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说内应很大的概率出自后宫,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搜到。
这便是罪过。
而看到王泽此刻的样子,赵基也是明白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没有查出来。”
王泽摇了摇头。
“废物。”赵基呵斥了一声,旋即说道:“动静被你闹的这么大,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毕竟是赵基下的旨。
要不然这些人哪敢去搜查后宫。
“陛下恕罪。”王泽只能匍匐着求饶。
眼前的君主可不是什么仁君。
当初灭佛行动的时候。
杀了多少人。
且朝中那些和佛教相连甚广的朝中大臣,都是没有幸免于难,该斩头的斩头,该下大狱的下大狱。
而这些大臣的女眷,也没有逃脱,都是被发到了教坊司充为奴籍或者娼妓。
且东西两厂如日中天的时候,朝中大臣哪个不战战兢的。
看着匍匐跪地的王泽,赵基沉思了片会后,说道:“起来吧。”
“谢陛下。”王泽缓缓起身。
接着赵基和王泽君臣之间互诉了一番衷肠。
王泽算是新臣,也是赵基的心腹。
是自灭佛行动后,从一名都统,被赵基亲自提拔到殿前都副指挥使。
打完一番感情牌后。
赵基说道:“等回京师后,朕会以你办事不利,将你调到侍卫步军司,做都虞候。”
闻言,王泽浑身一震。
大宋皇朝设殿前司和侍卫亲军司两司,其下属机构殿前都指挥使司与侍卫亲军司下属机构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合称三衙。
侍卫步军司那可是归萧云齐所统。
而侍卫步军都虞候,乃侍卫步军司的三把手,在都指挥使和副都指挥使之下。
把自己调到侍卫步军司做都虞候,这不明摆着要自己监视萧云齐,监视萧家吗?
难道陛下要对萧家动手?
作为赵基的心腹,王泽还是能揣摩出他的几分心思的。
不过从殿前司副指挥使变成侍卫步军都虞候,王泽这是降职了。
但赵基的话,他不得不从,只能恭声道了声诺。
...
随着后宫被排查完后。
未时一刻。
正式启程回京。
皇后的寝宫里。
彩儿也是将东西收拾完成了,正要把凤玺收起来的时候,萧芸汐出声道:“陈洪,这凤玺暂时交由你来掌印。”
闻言,陈墨一愣。
平时这凤玺虽然放在未央宫,但都是由王英看管的,昨日出来的时候,则是由彩儿带着,自己都没有接触的机会。
现在怎么?
不过很快,陈墨便是反应了过来,凤玺这种权重之物,萧芸汐肯定是不会随身携带的,而是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看管,到时萧芸汐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显然,现在陈墨已经成了萧芸汐最信任的人。
“诺。”
凤玺是一块赤色的四四方方的石头,只有三寸大小。
凤玺是前朝太祖借由上古时期一块被瑞兽之血沾染的石头所打造而成,因此,凤玺之上,还铭刻着那瑞兽的图纹。
陈墨找到一块锦布,准备将凤玺包裹起来的时候。
手刚碰到凤玺的那一刻。
【叮!金色天赋池得到扩充!】
陈墨一怔,这凤玺入水温润,光滑,触感很好。
但现在显然不是研究的时候,他很快便用锦布将凤玺包裹了起来,放进了行囊里。
背了起来。
返程的时候,萧芸汐竟亲自给陈墨要来了一马。
陈墨想要拒绝。
因为他哪知道骑马呀。
不管是原身,还是他穿越前,根本就没碰过马。
哪知道骑。
倒是骑过牛。
但两者能一样吗?
看着陈墨脸上的神色,萧芸汐也是猜到了什么,直接管王泽要来的一名禁军,让禁军牵着马,陈墨则骑在上面。
萧芸汐都做到这个地步,他要是拒绝,岂不是不识相吗?
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爬上马。
手紧紧的拿着缰绳。
这一幕,也是引得周边的一些宫女和太监们羡慕不已。
而陈墨却并没有感到荣幸的样子。
萧芸汐的此举,反而让陈墨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架上炽烤一样,不想出风头都不行了。
因为太监和宫女都是奴籍,根本就没有资格骑马。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匍匐在马背上,装起了乌龟。
一边模拟了起来。
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
【当前可选天赋:凤鸿之气、摸金校尉、大胃王...】
【请在以上天赋中,最多选择三项,并开始修仙模拟。】
【凤鸿之气(金色):凤鸿,上古瑞兽,古有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正是借助凤鸿之气。选择此天赋,能够融合凤鸿之气,从此之后,夜...三千,精气不亏,取阴补阳、反阳...,乃古之成仙之术。】
(本章完)
第66章 称帝
第66章 称帝
【摸金校尉(紫色):盗墓之术,寻阴探穴,无墓不入。】
【大胃王(蓝色):胃比普通人大,饭量超乎常人。】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最安全的地方。
你因为提前修炼了羽涅心经、天子封神术、雷霆玉经、和光同尘,已经成为了一名六品武者了。】
...
【第四日:你给皇后做了一份汤圆,并向皇后讲述了汤圆的含义,再度得到了皇后的信任与好感。你a了上去,亲了皇后一口,却被皇后扇了一掌,但皇后却并没有将你怎样。】
【第五日:由于昨日的举动,你更加大胆了,只要四下无人,你便去抓皇后的手,但却遭到了皇后的严厉呵斥,但她却依旧没有告发你。】
...
【第八日:你突破到了五品武者。夜黑风高,王英死了,被你用太一神火给烧死了,尸骨无存。】
【第十日:你再次a了上去,但却被皇后明确告知你们不可能,你抱住了她,并挑明了自己的身份。
当晚,你实验了凤鸿之气的效果。】
【第十三日:你心法已到脱俗之境,获得了赵福金与林素雅的震惊。赵福金和你来往更密切了。
你是一个风流之人,明明已经和皇后在一起了,知道不应该招惹赵福金,可你却控制不住自己。】
...
【第二十日:你得知了胡贵妃原来是南周遗留的王室血脉,为了报祖上被大宋太祖算计之仇,以礼部尚书胡千涯侄女胡媚儿的身份,进了宫。】
【第二十一日:胡媚儿找到了你,你们两早以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因为你明面上是五品武者的实力,她想要你加入他们,共同推翻狗皇帝。
为了表达诚意,她告诉你,黄巾叛乱,便是他们在背后推动,且大宋皇朝在九州的军队,已经有好几支不受朝廷的调度了。
因为你知道等皇帝突破到一品高手好,皇后的下场会很惨,你也会死,所以你选择答应了她。】
【第二十二日:你在皇后的帮助下,进入了侍卫步军司。】
【第二十三日:你同大军前往了南阳郡平乱。】
【第二十五:你们到达南阳后,发现叛军早已撤离,南阳境内尸横遍野。
你们原本是去平叛的,可是你们借着平叛,再次搜刮了一遍南阳。在搜刮中,你找到了南阳郡第一美人洛甄,但却是她的尸首,她的死相很惨烈,你莫名的生起了怒火。】
【第二十六日:你凭借着皇后的关系,硬生生的带着一支大军,追上了叛军的尾巴,并进行了剿灭,你获得了主帅萧腾的赞赏。】
【第二十九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了一颗朱果,凭借着超强的天赋,突破到了三品武者。】
...
【第三十五日:你们返回了京师,此次你出京本就是刷资历的,毫无例外,你得到了提升,成为了侍卫步兵司控鹤军中的一名副将。】
...
【第四十三日,萧云齐以皇帝昏庸,当以太子殿下登临大位,安抚天下为由起兵。】
【第四十四日,由于你们早已准备齐全,在胡媚儿他们的帮助下,你们成功的打入了皇宫内城。
但赵基却在众人的保护下,逃离了皇宫,萧云齐派兵追杀,却依旧让他逃脱。】
【第四十五日:你们知道赵基逃脱所带来的严重性,因此当日便让赵崇登基称帝,且改年号为仁宣。而你也中了权利的毒,首先便是变回了自己真正的身份——陈墨。】
【第四十七日:你将静妃占为己有。】
【第五十日:萧云齐以赵崇年龄太小为由,把控朝政,并按照之前胡媚儿提出的要求,让南周复国,你成为了侍卫步兵指挥使,且兼任殿前都指挥使。】
【第五十五日:大宋皇朝的邻居荒国,知道大宋皇朝大乱,外部军力空虚,当晚,便是突袭了西南。】
【第五十八日:荒国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夺下整个西南。】
【第六十二日:你突破到了二品高手,恰好荒国南下的消息传到了京师。内忧外患之下,萧云齐选择先平息内患,因此派出使者与荒国谈判。
最终,荒国让大宋皇朝赔偿三千万两,并将西南割让给荒国,且两国和亲,荒国让大宋皇朝一月内,将福茂帝姬送往荒国。】
【第六十五日:谈判结果传到京师,朝廷震惊,萧云齐却是答应,并让你护送赵福金前往荒国。
你大怒之下,斩杀了萧云齐。】
【第六十六日:你一不做二不休,废了赵崇,登基称帝。】
...
【第七十日: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七十日。冷却时间,700分钟。】
陈墨人直接懵了。
什么鬼?
自己最后竟然登基称帝了。
自己这么咸鱼的一个人,会选择称帝?
这次的模拟,陈墨并没有事先想好一个大致思路,而是修仙模拟器根据陈墨的各方面,不断进行模拟的。
这次的模拟,也很混乱。
自己对权利的欲望这么大的吗?
不过第七十日的时候,模拟器只说自己死了。
可却没有详细的描述,他是怎么死的。
这萧云齐也是狼子野心呀,似乎早就想好造反了。
这次陈墨了解的信息很多。
若是陈墨想要按照这次模拟,在现实中也照做的话。
就得提前做出改变。
首先,不管自己现实是想按照哪次模拟走,终归还是得靠自己,萧云齐、胡媚儿他们,还是指望不上。
大动乱十五天前,自己必须得去一下南阳郡,洛甄自己一定得救。
嗯,没错,他就是馋她身子。
毕竟是在模拟中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他可不会让她在大动乱中惨死。
...
心中思索一阵后,陈墨在脑海中编织出了一条大致的时间,且制定了大概的方案,就等到大动乱开始后,一一实施了。
(本章完)
第67章 上架感言
第67章 上架感言
收到通知。
要上架了。
今天中午十二点。
...
本书的成绩就同期而言,相对不错。
当然。
首先感谢的就是最亲爱的读者们,没有你们,书也到不了这个成绩。
其次就是编辑山海老大。
橘猫给你们鞠躬。
首先呢,先说说这本新书吧。
这本我会好好写,你们的意见我都会参考,合理的话都会采纳。
再说说更新计划。
因为是双开,多的不好说。
这样吧,每天万更,五章保底,别的视情况多更。
嗯,就是这么的简单。
本书是qq阅读首发。
若是可以的话,都请到qq阅读来支持首订,感谢大家了。
再次谢谢大家了。
橘猫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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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8章 红糖蜂蜜水
第68章 红糖蜂蜜水
不过这凤鸿之气的天赋是认真的吗?
把我当什么人了?
小爷我是读春秋的。
陈墨当即把这个天赋锁定了下来。
若是提取的话,这便是他第九个金色天赋了。
明天还有一天。
后天,便是大动乱了。
...
陈墨从模拟中退了出来。
按理说,马上的颠簸是不好受的。
它不像汽车,比较平稳。
而且路虽然是官道,但并不是水泥马路,有些地方, 还是坑坑洼洼的。
可是陈墨竟然适应了起来,并且他有一种感觉,就算是不用前面的士兵牵着,他也能驾驭这匹马。
但他却没有去试。
毕竟这么多大人物在,万一没有驾驭住,不小心冲撞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那麻烦不就来了吗?
还是先吸收凤玺上的国运吧。
好不容易有接触凤玺的机会,可不能耽误了。
陈墨本想将后背的包裹拿到前面来。
可突然想起,就这样在背上。
是否可以吸收?
说干就干。
陈墨再次匍匐在马上,运转天子封神术。
随着感受到一股热流在背后涌动,陈墨喜上心头。
有用。
凤玺上的国运,可比圣旨上的那些天子之气可要多的多。
陈墨足足吸收了一刻钟左右,就还没有完,且他感觉,这凤玺就想海洋一样,自己吸收的那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也不奇怪。
凤玺是前朝太祖打造,除了吸收了前朝几十年的国运外。
大宋皇朝已经运转了四百多年了。
凤玺自然也是承载了四百多年的国运。
在这期间,可没有人能够吸收...
不对...
陈墨双眸微眯了起来。
之前他可是看到过萧芸汐借助凤玺杀人的,只是一喝,两个刺客便是身亡。
萧芸汐借助的会不会就是凤玺上的国运?
如果是的话。
那自己吸收的这些,萧芸汐能不能察觉的出来?
陈墨赶紧停止了吸收。
这是一个隐患。
自己必须得排除这点。
或者加快攻略萧芸汐的脚步。
到时候是自己人了。
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吸收了。
不行, 得去萧芸汐那找下存在感。
...
而在陈墨模拟的时候。
凤辇上。
不知什么原因, 返程的时候。
赵福金并没有来萧芸汐的车厢里。
因此, 空间较大的车厢中, 就萧芸汐和彩儿两人。
萧芸汐怀捧着简易的暖水袋。
返程前,陈墨特意换过一次水。
此刻还没有离开多久。
加上羊肚有保温效果。
因此,水还是有些热的。
每当着暖水袋的暖流传入肚子,萧芸汐的脑海中就莫名的浮现出,离开前陈墨一边绑着暖水袋的口子,一边对自己说道:
“娘娘,若是暖水袋不够暖和了,您就告诉彩儿,让她来通知奴婢,奴婢想办法给暖水袋换上热水。”
那温和语气、细心的话语加上那恭敬且小心的模样,不由的就让萧芸汐红唇微勾,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这种事又没办法跟别人分享,只能藏在心里独个乐。
刚开始还好,时间长了,萧芸汐便也是有些不喜了。
看着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彩儿,萧芸汐红唇轻启:“彩儿。”
“娘娘。”彩儿恭敬的叫了一声,旋即说道:“是暖水袋不热了吗?”
闻言,萧芸汐心中叹了口气,虽然彩儿她使唤的顺心,可是和陈洪比起来,还是少了些贴心。
萧芸汐说道:“彩儿,你可有什么新奇的故事,讲给本宫听听,瞬间解个乏。”
“娘娘想听什么?”
彩儿也是念过书的,从书中看过不少的故事。
“就梁山伯与祝英台的那种。”萧芸汐说道。
闻言,彩儿想了想,在脑海中找寻了一番后,道:“话说...”
“本宫听过。”彩儿刚讲完开头,萧芸汐便是打断,彩儿讲的那个故事,她也在书上看过,还是大宋皇朝中流传相对甚广的。
萧芸汐微微蹙了蹙眉,道:“本宫要听新奇的,不是听熟悉的。”
彩儿还没有精准的揣摩出萧芸汐的性格,察觉到她有些生气了,便是跪了下来,请求恕罪。
这让萧芸汐叹了口气。
彩儿的性子太过怯弱了。
比较之下,萧芸汐又想到了陈墨。
掀开窗口的帘布,往外看了看。
可除了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外,并没有看到陈墨的身影。
萧芸汐有些失望的放下帘布,看着还跪着的彩儿,无奈道:“起来吧。”
“谢娘娘。”
“本宫恕你无罪,再给本宫讲一个,最好讲一些没多少人听过的故事。”
要梁山伯与祝英台的那种故事。
还是没多少人听过的那种。
这可就让彩儿犯了难。
足足找了片刻,彩儿方才找到了那么一篇。
可是彩儿读的书就好像和萧芸汐的重合了一样。
这故事。
萧芸汐也听过。
她本想打断彩儿,让她再换一个,可是看着彩儿认真讲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算了。
只能微微蹙着眉头,静静的听着。
八月的天气,酷暑难耐。
萧芸汐身为阳灵之体,倒不怕热,但是可不抗困,渐渐的便是有些乏了。
就在她快进入睡梦的时候。
车轮的轮子似乎滚到了一块石子上,猛的一个颠簸,虽然依旧还很平稳,但却让萧芸汐失去了睡意。
感觉到窗外有风声响起。
萧芸汐掀开帘布想吹吹风。
但是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张阳光俊逸的脸庞。
萧芸汐一怔,因为她仿佛感觉到陈墨身上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想让人亲近。
眸中一抹喜意一闪而过。
还没开口,耳边便是响起了陈墨的声音。
“娘娘,您身体可觉得好些了。”陈墨完全就是属于没话找话的那种。
萧芸汐笑道:“多亏有你,本宫觉得好受许多了。”
“这是奴婢的荣幸...”
说着,陈墨将手中的红糖蜂蜜水给了萧芸汐,道:“娘娘,我听说用热水泡红糖蜂蜜水来喝,也有缓解疼痛的效果...”
皇帝出行的车驾很大。
途中的驿站都有全力的配合。
移动的小厨房也是有的。
这些东西,陈墨都是向小厨房要来的。
说是皇后要用,这些奴婢们敢不给?
看着陈墨手中的红糖蜂蜜水,萧芸汐有些愣住了。
(本章完)
第69章 劫银
第69章 劫银
而看着萧芸汐的神色,陈墨也是一愣,旋即说道:“娘娘不喜欢蜂蜜?”
若是不喜欢的话。
他这番殷勤可是白献了。
马屁拍在了马腿子上。
“不,本宫喜欢。”萧芸汐从陈墨的手中接过红糖蜂蜜水,旋即竟然问了陈墨这样一个问题:
“你...为何如此关心本宫?”
陈墨:“……”
完了,自己表现好像稍微明显了一些。
想了想,陈墨赶紧说道:“娘娘对奴婢如此恩重, 如今娘娘身体有恙,奴婢怎敢不尽心伺候,为娘娘分担痛苦。”
“只是这般吗?”萧芸汐轻声低喃了一声。
声音很小。
仿佛是用鼻子哼出来的一样。
“嗯?”陈墨挑了挑眉。
“味道不错,就是稍微甜了一些。”萧芸汐品尝了一口,岔开话题。
“奴婢见娘娘喜欢吃甜的,所以多加了些蜂蜜…”说着, 陈墨话语一转:“现在娘娘说甜了一些, 奴婢也大致知道娘娘准确的口味了,下次一定会合乎娘娘的胃口。”
听到陈墨如此为自己考虑, 萧芸汐心都是暖的,而陛下,但目前为止,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你有心了...”
似乎也想和陈墨多聊一些,萧芸汐将头微微侧出了一些,看着陈墨还骑着马,但没有禁军牵着了,便道:“你学会骑马了?”
“奴婢也不知这算学没学会,只是适应了,但不敢骑的太快,怕冲撞了他人。”陈墨恭声道。
“哦。”
萧芸汐颔首,看了眼那炽热的阳光,便道:“晒吗?”
陈墨摇了摇头。
反而借助着从凤玺上得来了国运, 吸收着这太阳之力。
萧芸汐顿时抿了抿唇。
觉得不知是幸好还是失望。
因为在刚才若是陈墨说晒的话。
萧芸汐便会让他进来。
可是萧芸汐很快便想到。
车厢的空间小,若是此时她邀一个太监进来,周围人多眼杂, 万一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就召来祸事了。
看着萧芸汐沉默, 陈墨特意从包裹中拿出用锦布包裹的风玺,递给了萧芸汐,道:
“娘娘,路上颠簸,奴婢还骑着马,带着实在不放心,还是交由娘娘。”
萧芸汐没有怀疑,将手中的红糖蜂蜜水暂交给彩儿拿的时候,便是将风玺接了过来。
然后打开锦布看了起来。
陈墨盯着萧芸汐,时刻观察着她神色变化。
还好萧芸汐并没有发现什么,看了两眼后,便是重新从锦布包好,递给了彩儿。
陈墨顿时疑惑了起来。
是自己吸收的量太少?
还是萧芸汐不是借助的国运御敌?
又或者说,凤玺上国运是多是少,连她也不清楚?
可惜这些疑惑,陈墨暂时无法让萧芸汐解答。
…
返程的时候。
比来的时候慢的多。
快三个时辰了,天都已经黑了,还没有看到汴梁的都城。
因此车驾只好在就近的驿站停了下来,在驿站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继续赶路。
和昨晚一样,今晚的天色很暗,夜空中看不到一丝的繁星。
而在数百里外,汴梁通往南阳郡途中的一个驿站里。
杀意悄然弥漫。
驿站外的密林中,出现了一道道蒙着面的身影,因为靠近驿站,所以这片密林并不算太暗。
他们手中的弩箭,那箭头,散发着渗人的冷光。
看得人心惊胆战。
他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驿站外那些巡逻的士兵,眼中涌现出杀意。
可是他们并没有行动,而是按耐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约有一炷香后。
随着一道惨叫声在驿站内响起。
驿站内一个房间突然火光四起。
在外巡逻的士兵脚步刚一顿。
咻!
咻!
咻!
无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准确的射入他们的心头或者眉心...
噗哧!
一道道的血花迸溅而出。
“敌袭!”巡逻的士兵大惊,刚要敲响锣鼓的时候。
“杀啊!”
密林中,爆发出大片的冲杀之声,旋即数不清的黑影从密林中蹿出,朝着驿站快速涌来。
这些黑影训练有素,但是黑影后面的那些人,则像是一些泥腿子,有人拿着锄头,有人拿着柴刀,连像样的兵器都没有,但胜在人多。
在前面这些黑影如割麦子一样收割人命的时候,借助着庞大的声势,官兵们很快便丧失了战意。
被他们围了起来。
但对这些人来说,他们可不要俘虏。
很快,近千名官名便是被绞杀一空。
但黑影的这一边,却付出了更惨烈的代价。
虽然蒙面的黑影没有死多少,可是那些拿着锄头、柴刀,饿的和个皮包骨头一样的流民,却是死伤的大半。
但是这些尸体,却并没有让剩下的流民退却,而是双眼放光的盯着院子里那些从封条贴起来的箱子。
这时,从流民中走出来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其身穿甲胄,脸上胖的流油,手上的刀,沾满了鲜血。
他跳上一个箱子,目光扫视了周围的众人一眼,高呼道:“老子之前说了,此行,是带你们来发财的,带你们来吃饱饭的,现在,老子兑现了...”
他从箱子上跳了下来,一刀砍断上面的锁链,然后撕掉封条,掀开箱子,里面,赫然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对于这些流民来说,
并不知道这些银子,就是不日要发放给他们的赈灾银。
这一掀,掀开的不知是白银。
还有众人心中的欲望。
当中年汉子的话一说话,剩下的这些流民便是一拥而上,争抢了起来。
“哈哈。”
“我的,都是我的。”
“哈哈哈...”
...
“哈欠...”
床上,斜躺着的萧芸汐打了一个喷嚏。
陈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道:“娘娘,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明天还得赶路。”
闻言,萧芸汐看了一眼旁边案台上,已经趴着眯过去的彩儿。
已经子时三刻了,高强度的工作,作为普通人的彩儿,已经率先扛不住了。
若是换做别的主子,别管彩儿扛不扛的住,当主子的没睡,做奴婢的却是先睡了,免不了一顿杖罚。
可是萧芸汐甚至有些感谢彩儿睡着了。
萧芸汐不满的说道:“本来想让彩儿给本宫捏捏腿的,却没想到她睡了。陈洪,你来给本宫捏捏吧。”
(本章完)
第70章 萧芸汐的心思
第70章 萧芸汐的心思
本来陈墨也是有些倦意的。
听到这话,瞬间精神了起来。
还有这好事?
“那...那奴婢冒犯了。”陈墨压低了些许声音道。
萧芸汐轻轻嗯了一声,旋即便将盖在身子上的被褥掀开。
她浅黄色的薄弱罩体,因为快睡下了,穿着的并不多,修长的玉颈下,一片伟岸如凝脂白玉, 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欣长水润均称的秀腿透露着。
那秀美的莲足虽未染胭脂,可是在烛光的照耀下,竟然有些反光的感觉。
陈墨的枭雄之心越来越强烈。
不加多说。
直接上手。
但他握住萧芸汐玉足的时候。
竟然发现这次的触感竟然被上次更加滑腻。
她保养过了?
陈墨微微抬眸,偷看了萧芸汐一眼。
却正好撞到了萧芸汐也在偷看他的目光。
两人的眼神一对视。
都微怔了一下。
萧芸汐毕竟是当了十几年的后宫之主, 心里素质极高,自然是有自己的处理办法的。
被发现后,目光并没有躲闪开,依旧紧紧的看着陈墨。
俗话说,偷看一个人,被发现后,谁躲谁尴尬。
陈墨心里稍稍慌乱了一下,便很快的稳定了下来,道:“娘娘您怎么了?奴婢的脸上是有脏东西吗?”
反客为主。
萧芸汐摇了摇头,道:“本宫只是想说,你现在的力气太小,稍微用些力。”
“……”
陈墨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些。
陈墨毕竟是个男子。
萧芸汐让他数次的捏脚。
心中难免有些遐想。
他可是知道,在这个世界。
女子的脚是极其敏感的,只有最亲密的丈夫才能摸,就连儿女也不能随便摸。
从这足以看出脚对于女生来说有多重要。
她也喜欢上我了?
当这个念头浮现到陈墨脑海里的时候,就像是生根了一样, 愈演愈烈, 怎么都忘不了。
毕竟在之前的模拟中。
大动乱后的第四日,自己就a了上去。
萧芸汐虽然扇了他一巴掌, 但却没有别的举动。
并没有告发他,或者将他凌迟的想法。
并且在第十日的时候,便是征服了她。
陈墨打算试探了一下。
于是指尖无意的在萧芸汐的足底划了一下。
这已经带着挑逗的意思了,陈墨的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
可萧芸汐并没有反应。
一下不行。
陈墨便又来了一下。
这次,萧芸汐睫毛颤动了一下,有了反应,挑了挑眉,低垂了看了陈墨一眼,道:“怎么了?”
“娘娘,听说经常按脚,可以加速体内的新陈代谢,改善衰老的情况,使人保持年轻的状态,并且可以让人睡的更香,使疲劳得以缓解,使紧张的情绪得到疏解...”
说着,陈墨试探的说道:“要不奴婢给娘娘您先按下脚试试?”
闻言,萧芸汐一怔,不知是对他回答的这个结果感到失望还是什么,想了想后,便答应了。
她都让他按腿了。
也不差按脚这一项了。
人体的五脏六腑在脚下都有相应的投影,脚部穴位有六十多个,经常按摩这些穴位可促使人体气血运行通畅,上下贯通...
当然,陈墨是不懂这些的,
完全是一通瞎按。
按了一会儿后,余光瞥了眼还未醒来的彩儿,陈墨深吸了一口气,道:“娘娘,听说民间有一种叫做丝袜的东西,甚是罕见,可以衬托着一个人的腿型更加完美好看,娘娘可要一试?”
这话语带着几分进攻意味了。
“哦。”萧芸汐眉头一挑。
爱美是人的天性,萧芸汐也不例外,甚至她还比较在意这点。
甚至有些时候她还会在想,赵基冷淡她,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芳华已经不在的原因。
毕竟后宫不确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随时可以被替代。
“你有?”萧芸汐说道。
陈墨摇了摇头,道:“启禀娘娘,奴婢只是听说,若是娘娘想要一试的话,等回京后,哪怕是奴婢找遍整个京师,也要为娘娘寻到。”
“既然你如此有心,那本宫便...试上一试吧。”
“诺。”
...
丑时,陈墨离开了萧芸汐的房间。
盯着陈墨离去的方向,萧芸汐的凤眸中,泛起一抹异味的神采。
低着头看着自己那赛雪欺霜的完美玉足,萧芸汐仿佛看到了陈墨的双手还在上方轻按,让得她的脸庞浮上了一抹红霞,隐隐有些发烫。
旋即自个呸了自个一声。
“她就是一个太监,本宫在想些什么?”
但她觉不知道的是,在她脑海中,赵基的身影在一点点的被取代。
毕竟,萧芸汐虽然对赵基这个人没有什么感情。
但是好歹夫妻共处了十几年。
萧芸汐更是为赵基生儿育女。
有时候,这些比感情更重要,因此,萧芸汐才会为赵基着想。
在意他的看法。
可此时,她已经没有这个念头了。
心中一阵胡思乱想,萧芸汐的唇瓣也是微微染起清浅的笑意,甚至看到趴在一旁睡着还未醒来的彩儿,心中生起了几分玩闹的心思。
从一旁的案台上拿来一块点心,然后萧芸汐朝着彩儿砸了过去。
其实彩儿睡的并不深,萧芸汐只要叫一下她,便能唤醒她的。
因此,这一砸,直接让彩儿惊醒了过来。
看到凤眉微蹙,脸上带着淡淡寒霜的萧芸汐。
彩儿吓的魂都要没了。
直接跪下来磕头,泣声的向萧芸汐求饶。
这是萧芸汐才想起彩儿的胆子太小,根本就经不起玩笑。
顿时,心中失去了玩闹的兴趣,招了招手,道:“下去吧,这次本宫饶过你,不准有下次了。”
“谢娘娘。”
“奴婢告退。”
...
陈墨回到自个的房间后。
并没有睡觉的意思,而是一夜修行和一夜的刷着模拟。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陈墨微微感受了一下。
快六品了。
看来模拟中,自己大动乱第一日便突破到了六品武者,看来不假。
ps:陈墨目前所拥有的天赋如下:斗战圣体、先天无垢道体、天子封神术、赤龙魔臂、雷霆玉经、天地失色、麒麟心、太一神火、凤鸿之气。
最后一个金色天赋,大家觉得什么好。
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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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1章 杀鸡儆猴,风筝(求订阅!求月票!)
第71章 杀鸡儆猴,风筝(求订阅!求月票!)
用完早膳。
车驾便是动身了。
官道之上,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正快速的朝着汴梁驶去。
一个时辰后。
随着快靠近汴梁的都城。
那郊外,竟然出现了前来欢迎的百姓。
简直离了个大谱。
赵基的脸色直接黑了。
当即下令,把那鼓动百姓前来欢迎的官员,直接投入了大狱。
要知道, 车驾返回的路线、时间都是机密,也没让人通知附近的官员,可是却让这片区域的官员知道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消息早已走漏了。
圣皇山的事,估计也是这般吧。
“给朕查,看看是谁将朕的行踪告知他的。”赵基对魏闲说道。
话落。
随行中的一位大臣,顿时头冒冷汗。
那位被投入大狱的官员,和他是一个家族的。
原来他是让这位官员在陛下的面前露个面, 在趁机表现一下,却没想到弄个这般。
这不在藏着了, 直接快步走了出来,跪在赵基的面前,请求恕罪。
可赵基这两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这大臣也不凑巧,整好触他的眉头。
一起也被投放了进了大狱。
车驾继续行驶。
百官们偷偷议论了起来。
蔡司的车驾上,高丘偷偷溜了进来。
一坐下,高丘便是说道:“丞相,今日陛下这是怎么了?官员携百姓前来相应不是好事吗?陛下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将他们都投进了大狱?”
还有一句高丘没说。
那就是下属前来恭迎不是官场默认的存在吗?
比如京官下放到一县城就任,虽然路线时间也是不定,但这京官到了这县城后,自然会发现,这座县城的大小官吏, 早就在城外恭候多时了。
若是没有官员来恭迎。
那你可要小心了。
你就任的这官,可不好当。
官员都如此了,更何况皇帝。
更何况皇帝身边的臣子这么多,少不了想往上爬的。
若是皇帝想去哪里玩,身边的大臣知道, 一定会通知当地的官员准备好的。
以前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蔡司的车驾虽然外面比不上皇后的凤辇。
可是里面却是奢侈的多。
有整套的茶具,小号的书桌书架,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赫然就是一个小型的书房。
蔡司抿了一口茶,道:“听说陛下把王泽从殿前司调到侍卫步兵司了?”
“听陛下说过一嘴,但具体的文书,得到回京后才有,看来是板上钉钉了。”高丘不知道蔡司问这个干嘛,和现在这件事又没有关系,不过他问,高丘继而说道:
“王泽升的太快,对官场的这些圈圈绕子还不太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搞不清楚,这不,调查的事搞砸了,直接掉到侍卫步兵司了,相当连降两级。”
虽然侍卫步兵司和殿前司是平级。
但权利却比不了殿前司。
王泽原先是殿前司的副指挥使。
是殿前司的二把手。
可现在却降到了步兵司的都虞候。
不过这样也好,高丘也担心王泽有一天会爬到自己头上来。
毕竟他感觉到王泽越来越受宠。
而自己在赵基面前的宠幸却不如以前了。
闻言,蔡司笑了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老夫问你,刚才那刘大人,是哪边的人?”
“太子。”高丘说道。
“准确的来说,是大司马的人。”蔡司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说道。
高丘一点就通:“杀鸡儆猴。”
蔡司笑了笑,给高丘倒了一杯茶,道:“老夫可没说过。”
“懂,我懂。”
...
汴梁城外。
但车驾到达的时候,萧云齐带着宫中留守的百官前来相迎。
“微臣萧云齐,参见陛下!”萧云齐躬身下拜。
和对待之前的官员不同,赵基直接从龙辇上走了下来,在萧云齐躬身的时候,直接扶住了他,笑道:“国丈免礼,不知朕不在京师的这些天,京师可还安好?”
“托陛下洪福,一切安好。”萧云齐也没有再客套了,腰板直接直了起来。
“安好便好,果然有国丈在,朕一切放心。”赵基握着萧云齐的手,手心拍着萧云齐的手背,一副你就是朕的股肱之臣的表情。
最后更是相携的进入了都城。
有说有笑的。
陈墨骑在马上远远的瞥了一眼。
虽然他不会看面相,但也很想说一句,这国丈,身怀反骨呀!
这萧云齐可是两朝元老。
硬生生熬死过先帝的人。
...
进城后,因为萧云齐找萧芸汐有事。
萧芸汐让陈墨不必跟着,让他和彩儿先回宫。
进入皇宫的时候,陈墨跟彩儿说道:“彩儿,你先回未央宫,我去内务府看看有没有什么滋养气效果的中药,好为娘娘做个晚膳什么的。”
现在都快中午了。
萧芸汐去了萧府,午饭肯定是在萧府中。
那么陈墨便可借助这一下午的时间,制作一些耗时长的菜肴。
另外,他也可以去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做丝袜的布料。
这一找,还真被他找到了。
内务府有一种叫冰蚕丝的东西,极其珍贵,但其触感,却如同女子肌肤一般,用来做丝袜极好。
不过这种冰蚕丝极其的昂贵,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
而皇后,却是在能够拥有的人之内。
最后陈墨留下丝袜的大致图纸,交给尚衣局后,便是离开了。
毕竟丝袜这种东西,他虽知道,但不知道做。
至于在内务府要的食材,知道是给皇后用的时,那内务府的太监们们当即表示,会亲自送往未央宫,不劳烦陈公公亲自动手。
陈墨也可得悠闲。
正要返回未央宫的时候,陈墨突然想到了一个玩物——风筝!
若是自己把风筝制作出来,应该能讨得一番皇后开心吧。
而制作风筝,陈墨小时候便会做,并不难。
骨架、纸、线等等。
在皇宫找到这些材料,也并不困难。
骨架的话,找竹子就行。
陈墨原本想去神霄观的,毕竟那里有一大片竹林。
可是突然想起御花园也有一片竹林。
少一两根竹子,并不会被发现。
因此,陈墨也没有舍近求远。
去了御花园。
(本章完)
第72章 “猫奴”叶晚秋(五更,求订阅,求月
第72章 “猫奴”叶晚秋(五更,求订阅,求月票!)
赵基是个很会享受的主,御花园原本的面积就很大,可自从他上位后,有扩建了一大半。
整个园林的地面用各色卵石镶拼成福、禄、寿象征性图案,丰富多彩。
还有奇花异草、亭台楼阁、嶙峋山石、石子画为路。
有弯弯曲曲盘成一圈奇特的树木, 也有供人休息的小巧凉亭,有奇形怪状的各种塑像,也有形状奇异的山石假山。
在御花园中间,有一片湖泊,这片湖有浅水区和深水区。
浅水区的地方种满了荷花,此时正值荷花盛开的时候,后宫里的妃子, 空闲的时候,都会来到此处欣赏美景。
而在湖泊的旁边, 也是修建了一些亭子,周围葱郁的树木映照着红色的墙壁和金黄的琉璃瓦。
湖中心,则有着一座假山,四处是碧绿的树木,上面还有石雕蟠龙喷水。
尽显皇家贵气。
今日来御花园赏景的妃子并不多,因为今日皇帝回宫,但凡听到消息的,都去宫门处恭迎了,若是被赵基看上,重新获得宠幸。
其在后宫的地位也能高一些。
后宫里,也是很卷的。
当然, 也有咸鱼,不参与任何争宠的。
亭子下, 叶晚秋亲手做着针线活,在一个香囊上绣着蔷薇, 一停下来的时候,便会伸手摸下怀中卷成球休息的橘猫脑袋。
而每次叶晚秋去摸橘猫的时候, 橘猫都会脑袋微抬,用肥嘟嘟的爪子轻拍了下叶晚秋的手,仿佛在说,别妨碍我睡觉。
而叶晚秋的脸上也会恰到好处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让湖中的荷花都失了颜色。
在叶晚秋的身后,贴身宫女拿着扇子,给自己的主子扇着风,驱散这夏季的炎热,并和主子聊着天:
“娘娘,别的妃子们都去恭迎陛下了,您怎么不去,万一获得了陛下的宠爱,您也不用再受玉妃她们的欺负了。”
虽然当日因为橘猫的事,被陈墨解了围,但玉妃却并没有因此放过叶晚秋。
她得罪不起皇后娘娘,难道还得罪不起叶晚秋吗?
在不受宠,且家境普通的情况下,叶晚秋在宫中并没有依靠。
因此,自橘猫事件后,玉妃几乎每天都会来叶晚秋的宫中。
当然,打,她们是肯定不会打叶晚秋的。
毕竟这很容易告状。
但找茬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如一直盯着橘猫,只要一抓到,便要处死什么的。
还是就是让叶晚秋给她倒茶倒水,当宫女一样使唤。
你若是去告状,反而让人认为你矫情,而且同为皇帝的女人,皇帝也不想管。
告到皇后那里去,皇后也只会调解一下,心中却指不定什么想法。
毕竟作为皇后之主,皇后想要的就是后宫的稳定。
你这去告状,不就是再说我管理的不好吗?
因此,只要不是很过分。
苦头都会自己忍下。
这有点像校园霸凌。
被欺负了不敢告诉老师和家长一样。
一是怕告了之后收拾的更惨。
二是有的时候,家长和老师都不当一回事,只当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而且叶晚秋的性子乖巧,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都忍受了下来。
闻言,叶晚秋笑了笑,继续缝制着,香囊上的蔷薇还有几针便绣好了,道:
“那么多姐姐都去了,她们比我优秀的多,就算我去,也引起不了陛下的注意。”
还有就是叶晚秋的性格不喜欢争宠。
往往都是逆来顺受。
“娘娘您说的哪里话,无论是样貌、身材、脾气都比别的主子优秀的多...”说着,清霜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方才小声的说道:
“也不知陛下是怎样想的,冷落了娘娘您这么久...”
“诶,饭球...”叶晚秋静静的听着,就在绣完最后一针,用剪刀剪下香囊上的线头后,怀中的橘猫像是嗅的什么东西一样,从叶晚秋的怀中跃下,朝远处跑去,让得叶晚秋叫了一声。
但橘猫并没有回来。
刚开始,叶晚秋并没有在意,因为每次饭球休息一会后,都要到处蹦跶一下。
可是当她看到不远处的岸上有条巴掌大小的鲤鱼,饭球就是朝鲤鱼走去的,而在一旁的树后,一名太监正悄悄的藏着。
叶晚秋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太监,就是玉妃宫中的太监。
“饭球,快回来。”叶晚秋边喊着,一边拿着香囊快去跑去。
然而还是晚了。
只听到喵的一声。
那树后的太监朝着橘猫扑了过去,那橘猫也是敏锐,竟然反应了过来,就要跑开的时候,尾巴被那太监一把抓住,然后提了起来。
然后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响起。
“大胆,还不放开饭球。”清霜呵斥了一声,可那太监非旦没有放,反而一把掐住了橘猫的后颈,提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躲在亭子后的玉妃一行人走了出来。
“该死的肥猫,今个终于让本宫抓住你了。”
看着被抓住的橘猫,玉妃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旋即对那太监吩咐道:“给本宫扔到湖里去。”
“不要。”叶晚秋已经跑了过来,大叫道,都快急着眼泪了。
饭球对叶晚秋来说并不是宠物,而是伙伴,是朋友,是陪伴在她身边缓解在这深宫后院里孤独的慰藉。
可是玉妃想看到的就是叶晚秋这种心急,而又无能威力的样子,道:“给本宫扔!”
“诺。”
那太监并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将猫扔进了湖里。
而这片,正是深水区。
橘猫只是普通的橘猫,一落水后,四爪扑棱了几下,便是往下沉。
“不...”
叶晚秋快要崩溃了,竟直接朝着湖边跑去,似乎想要亲自去救橘猫一样。
“快拦住她。”
这可把玉妃吓了一跳。
虽然玉妃不怕叶晚秋告状,说自己欺负她。
但若是因为这件事,让静妃死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她,也绝对没有好苦头吃的。
赵基虽然默认宫斗。
可他却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杀他的另一个女人。
玉妃旁边的几名宫女,顿时将叶晚秋一把拦住。
而叶晚秋看着湖中快要没影的饭球,整个人直接瘫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对面掠入了湖中。
(本章完)
第73章 麻将
第73章 麻将
陈墨原本进入御花园后,是打算偷偷去往竹林,弄几根竹子便走。
可是刚来到御花园的里面,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叶晚秋的。
陈墨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直接快速暴掠而来。
正好看到了被扔进湖中的橘猫。
陈墨没有多想,一个助跑,丹田内的灵力朝着双腿汇聚, 和光同尘同时施展,陈墨顿时感觉身轻如燕。
在加速度的帮助下,直接踏水而行,来到橘猫落水的位置后,一个弯腰,便将它拾拽了起来, 领着它的后颈,脚尖一点水面,带着一抹水花,落在了叶晚秋等人的面前。
“奴婢见过静妃娘娘,玉妃娘娘...”
陈墨恭声行了个礼。
“是你?”
“又是你!”
“...”
玉妃一眼就认出了陈墨。
因为在太监中,长的有陈墨英俊的,几乎没有。
所以很好辨认。
虽然陈墨长的是俊俏,可玉妃心中却对他没有一丝的好感,他已经破坏了自己的两次好事了。
若不是看在他是皇后娘娘宫中的太监,且还是神霄派的弟子,与玉妃早就想办法整死他了。
没错。
那日离开后,玉妃调查过陈墨的身份。
确实和他所说的一样。
且玉妃还听说,这次祭天大典,皇后娘娘更是把他带去了。
这就足以证明,他在皇后娘娘的面前很受宠。
有时候,不受宠的妃子, 甚至比不了一个正受宠的奴婢。
因此, 她并没有报复陈墨的心思。
只是对他的怒火,转接到了叶晚秋的身上。
“启禀娘娘,正是奴婢,我们又见面了。”
陈墨放下橘猫。
那橘猫也是个机灵鬼。
一落地后,没甩水没叫,一溜烟的便是跑走了。
那麻溜的速度,和它那肥的像球一样的身体,完全不成正比。
“娘娘千金之躯,为何总跟一个畜生过不去?”陈墨轻声道。
“既然你知道是畜生,那本宫要杀了它,你还阻止?”玉妃冷着眼说道。
“……”
这自己怎么说。
难道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这是为了让你不造杀孽?
这是老秃驴的台词。
陈墨倒是有话可以回,但现在以她的身份,若是回了,那便是以上犯上了。
于是陈墨想了想,道:“玉妃娘娘想杀了那畜生,无非就是觉得那畜生冲撞了您,您心里有口气消不掉,若是奴婢有法子让你消了那口气,娘娘你可否将这事给揭过。”
“什么法子?难道你要以命抵命。”玉妃冷笑道。
“不要。”听到以命抵命,瘫坐在地上的静妃一惊,连忙说道。
若是因为饭球的事,让陈墨以命抵命,叶晚秋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
陈墨摇头,他傻呀。
还以命抵命?
在这宫中行走,他不就是想活吗?
旋即说道:“奴婢可以送给娘娘一些解闷的玩物,用来消去娘娘心中的气。”
虽然这个世界陈墨了解的古代不一样,但也差不多。
只是这个世界加了些玄幻的色彩。
除了这些外,都差不多。
因此,他们的娱乐方式也很少。
无外乎就是听曲、逛勾栏那么几种。
而这几种,都只有权贵才能享受的了。
普通的平民百姓,就只有吹牛打屁和晚上造人了。
而在后宫,则是更加。
首先,后宫里的妃子,是不能和除皇帝外别的男子接触的(太监除外),就算是想见自己的儿子,都得有一套步骤要走。
加上宫中规矩多。
不能出宫。
还要遭受别的妃子排挤和一些部门的克扣。
这就导致很多的娱乐方式,她们都不能参加。
因此,她们只能听宫女太监们讲讲宫中的一些趣事和在后宫中走走。
而趣事不是每天有,就算每天有,也就几分钟就讲完的事。
后宫就这么大,也是会走腻的。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妃子会在后宫中郁郁寡欢,甚至发疯发傻的原因。
甚至有的妃子为了消遣,特意进行宫斗。
陈墨觉得玉妃脾气坏,不受宠只是一方面小的原因,更多的是在这些方面。
“哦?”闻言,玉妃眼前一亮,由于不受宠,加上脾气坏,她身边并没有什么朋友,因此每天都无聊的很。
若是真有解闷的玩物,倒确实可以消去她心中的气。
“不知玉妃娘娘可听说过...麻将。”
陈墨原本想说用一个风筝给她的,可是瞥了眼瘫坐的叶晚秋,便改口说成了麻将。
若是送风筝,这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但若是麻将的话,里面有着很多的规矩。
首先,一个人是不能打的。
玉妃肯定是要找人。
到时候陈墨就让她把叶晚秋拉进来。
好,牌局组成了。
哪些牌能糊,能吃,怎么糊?怎么吃?
肯定是要问的吧?
而她们能问谁?
肯定是自己了。
一来二去,自己和叶晚秋相处的机会就有了。
“麻将?”闻言,玉妃一愣,旋即用狐疑的目光看着陈墨,道:“你还不会是在糊弄本宫吧?”
“奴婢岂敢。娘娘,您听奴婢说……巴拉巴拉...”
陈墨大致跟玉妃讲述的一番麻将的好玩之处,看着玉妃起了兴趣后,便道:“不过这麻将奴婢还没制成,若是制成了,奴婢会想办法通知娘娘的,不用多久。”
“那本宫便信你一次,若是你敢欺骗本宫,本宫就算是豁出去了,也得跟你将新账旧账一起算。”玉妃淡冷道。
“玉妃娘娘多虑了,奴婢怎敢。”陈墨恭声说道。
“最后是这样。”玉妃带着人离开了。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娘娘,你没事吧?”等玉妃她们走后,清霜方才有机会走上前来,将叶晚秋搀扶了起来。
ps:说下主角。
各位看了这么多章,相信大家也知道了主角是什么性格。
橘猫想描述的主角,就是相对直来直往的,不会藏着掩着。
喜欢谁,便会去行动。
想要杀谁,只要有机会,便一定会杀。
另外,橘猫不会炒股,甚至搞暧昧什么的,时机一到,该推就推。
熟悉橘猫的老读者都知道,橘猫笔下的主角,没一个是阳痿的。
嗯,求个月票!
(本章完)
第74章 要了静妃的香囊
第74章 要了静妃的香囊
叶晚秋摇了摇头,看着脸上露出温和笑容的陈墨,她的脸莫名的有些红。
她总觉得他的笑好有感染力,且这才几天不见,她发现陈墨又秀气了不少。
“多谢了,两次帮我解了围。”叶晚秋感谢道。
陈墨也发现了叶晚秋和别的妃子不同。
对于她的感谢,并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笑道:“娘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陈墨话锋一转:“另外,奴婢也喜欢猫,因此看到玉妃娘娘想要伤害猫,所以请不自主的动手而已。”
虽然在模拟中,自己强势一些,完全可以直接拿下叶晚秋。
但陈墨觉得那样做太刑了。
还是用这种方法拿下她比较好。
而首先,两人便是得建立共同点。
两人既然在现实中是与橘猫结缘,那就从猫这点上下手吧。
果不其然,听到陈墨的话,叶晚秋眸子一亮,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浓郁了一些,道:“真的?”
陈墨点了点头:“可惜未央宫不让养猫。”
“这点我也听说过,皇后娘娘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这也是叶晚秋不敢找皇后告状的原因之一,在她的心里,认为那些养猫养狗且照顾的极好的人,一定是好相处的,而每这样的,便是有些难以相处的。
今日的叶晚秋穿着一件逶迤白色拖地的华裙,衬的肤色雪白,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身系软烟罗, 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显得更加的清纯怜惜。
同时, 那眸中带着淡淡的欲,又像是在勾人。
“娘娘真美。”陈墨忍不住夸奖了一句,言语中带着淡淡的侵略气息。
按理说,这有些犯上了。
可却没有引起叶晚秋极其宫女清霜的厌恶。
显然陈墨两次的解围,加上他长的帅的原因,在两女的心中,印象极好。
一个你对他有些许好感的人,夸张你,你怎么会去厌恶他呢?
叶晚秋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霞。
她在少女时便进了宫,在未进宫前,父亲将她保护的极好,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和除父亲以外的别的男子接触过。
后来长大了,便进了宫。
而那时的她,正是感情焕发,少女憧憬,少女慕艾之时。
她在脑海中将赵基幻想成自己的理想型。
可初次见面时,赵基和她脑海中的理想型大打折扣。
可是身为他的妃子,叶晚秋不敢反抗。
但她没想到的是,赵基竟然没有碰她,给了她一个静妃的名号后,便是长达四年的孤寂。
女子是爱美的,那时候的她,对自己的美貌是挺自信的。
可是长达四年,赵基都没再来一次。
使得叶晚秋第一次对自己的美貌产生了怀疑。
心中也日积月累的对赵基积攒了怨恨。
因为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她一生的青春,都得困在这深宫后院里,孤独终老。
然而陈墨的出现,却让她的生活多了些颜色。
叶晚秋不仅读过圣贤书,进宫无聊的时候,还读过各种杂书。
她信一见钟情。
起码两次的见面,陈墨和她脑海中幻想的理想型一样。
只是让她可惜的事。
他竟然是个...太监。
果然命运弄人。
收拾心中的情绪,叶晚秋从腰间解下来一块玉佩,递给了陈墨,道:“你救了饭球两次,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你的,你玉佩,便给你吧。”
和别的妃子不一样。
叶晚秋给的时候,并没有用上赏赐。
“娘娘,你...”看着将玉佩递出去的叶晚秋,清霜一惊,这四年里,她可是一直看到叶晚秋将这玉佩随身携带的。
可是现在却要给他人。
陈墨看着叶晚秋眼角浮现出的肉痛,目光一瞥,看到了她手中的香囊,灵机一动道:
“娘娘,举手之劳,奴婢不敢当,不敢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若娘娘真要赏赐的话...”
陈墨话语一顿:“娘娘,您手中的香囊很漂亮,能送给奴...奴婢吗?”
“啊...”叶晚秋一惊,旋即有些软儒的说道:“这...香囊是我自己制作的,可不止几个钱。”
“啊,竟然是娘娘亲手...制作,那奴婢不敢要了...”陈墨说道。
瞧得陈墨的样子,叶晚秋红唇一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既然觉得漂亮,那便给你吧。”
叶晚秋将香囊递了过去。
陈墨接过拿在手里闻了一下,道:“娘娘,这香囊为何不香呀。”
闻言,叶晚秋噗哧一声,笑了:“刚缝好,里面还没有装香料。”
“这样啊...”陈墨又把香囊递了回去,道:“娘娘,奴婢不知道这香囊里改放什么香料,奴婢斗胆,可以麻烦娘娘帮奴婢配制一下吗?”
陈墨确实很大胆。
只有主子麻烦下人做事。
现在下人反而让主子给他办事了。
叶晚秋也是一怔,但没有多想,只是举手一劳,便是答应了,道:“那...做好了,我让清霜拿给你。”
“娘娘,我进不去未央宫。”清霜突然在一旁说道。
因为自家主子不受宠,而作为奴婢的她,在宫中地位自然也是很低下,自然是进不了未央宫的。
“这...”叶晚秋也犯难了。
总不可能她亲自去未央宫,然后把香囊给陈墨吧。
那成什么了?
多引人误会。
“要不...奴婢过两天,自己拿娘娘的宫中拿。”陈墨说道。
“好。”叶晚秋点了点头。
然后一旁的清霜说道:“你怎么到御花园来了,皇后娘娘也来了吗?”
“没来,我来御花园有些事。”
“有事?”叶晚秋眼中浮现出一丝愕然,太监来御花园不都是陪自己的主子来吗?一个人前来,能有什么事?
陈墨想了想,旋即对着叶晚秋拱了拱手,道:“静妃娘娘,奴婢能请您帮个忙吗?”
“啊...好啊。”叶晚秋点头。
陈墨:“……”
你还没问我找你帮什么忙呢。
陈墨将要叶晚秋帮的忙,说了出来。
大概就是等下他要去弄几个竹子做风筝和麻将,所以让叶晚秋帮忙打个下手。
听完后,叶晚秋当即又点了点头。
反正无聊,而且陈墨说的事,好像也有些意思。
(本章完)
第75章 玉竹液
第75章 玉竹液
能种在御花园的竹子,品种也是极好的。
不像陈墨前世所看的那些竹子。
这些主子如翠玉一般,且没有什么旁枝末节,直接到顶的时候,才有一些散开来的竹枝。
好在这片竹林比较广袤,陈墨特意从长的密集几根竹子里,直接连根拔起来了两根。
若是直接在中间砍断的话, 容易发现,但是连根拔起的话,只要用泥土填平,再撒上一些掉落的竹叶,就仿佛这个地方,没有长竹子一样。
“你力气好大呀!”清霜惊讶的看着陈墨。
能把竹子连根拔起来,能不大来吗?
清霜的神色还算镇定, 一旁的叶晚秋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神色有些慌张,她可是知道这竹子名叫玉女竹,可是珍贵,在外面一根能卖到五十两银子左右,是打造黄级宝具的材料。
而陈墨连拔了两根。
她压低着声音道:“清霜别说话,快走,若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说着,便是提着裙摆往外溜。
看着陈墨不动,还回头说了一句,道:“陈洪,你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若是被发现了,除了一顿责罚,还要赔银子的。”
“来了。”
陈墨没想到叶晚秋还有这样的一面,就像是自己小时候去偷别人家的橘子, 害怕其主人发现一样。
陈墨将竹子扯成数节, 然后抱在怀里, 跟了上去。
好在大部分的妃子都去恭迎皇上了,御花园内的人相对较少, 几番躲藏下,就溜出来了御花园。
出了御花园,几人便不怕了,只要不被人当场捉赃,就算事后有人发现了这是玉女竹也不要紧。
毕竟你没有证据证明这些玉女竹是我从御花园里拿的。
玉女竹虽然珍贵,但却并不只有御花园才有。
...
既然是要叶晚秋帮忙,陈墨自然就跟着叶晚秋去了她的静如宫。
如果萧芸汐的未央宫是大别墅的话,叶晚秋的静如宫,只能算是农村里那种普通的自建房。
面积也只有未央宫五分之一大小。
伺候的人也不多。
除了清霜外,还有一个宫女和两个太监,负责静如宫的一些闲杂事务。
“和未央宫比怎么样?”清霜没去过未央宫,因此看着陈墨在静如宫内左看右看,忍不住问了一句。
“呃...都差不多。”陈墨说道。
“哦,我还以为有多么...”好字还没说出口。
“清霜...”叶晚秋赶紧叫了一句,打断了清霜的话。
清霜没去过。
叶晚秋可是去过。
静如宫完全没法和未央宫比。
清霜这般问,不是自取其辱吗?
陈墨笑了笑,抱着竹子都叶晚秋说道:“娘娘,我们去哪里制作?”
“去...我的寝宫吧。”叶晚秋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想了想,说道。
因为陈墨是太监,所以清霜对陈墨进入叶晚秋的寝宫,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加上陈墨的两次解围,使得清霜对他颇有好感,也不会想到那方面上去。
陈墨点了点头,抱着竹子跟在叶晚秋的后面。
因为有了之前的模拟,在叶晚秋的面前,陈墨并没有感到拘束,反而放的开。
叶晚秋步履盈盈,裙摆拖在地上,让人看不到她的脚。
但在陈墨的观察下,叶晚秋的双腿很是修长,比萧芸汐还要高一些,不过陈墨身材更高,挺直着腰板,高了半个脑袋。
刚进入寝宫,可能是空气没有外面流通,陈墨便是觉得有淡淡的香风萦绕鼻尖。
体质的敏锐,让他感觉到,这不是寝宫里的香味,还是从叶晚秋身上传来的。
萧芸汐身上有香味,是因为她每天都会在身上涂上类似香水的东西,不是她身上所携带的。
陈墨几次帮她按腿,自然可以确定。
而叶晚秋,好像更像是体香...
当然,现在陈墨对她接触不多。
还不敢肯定。
本来叶晚秋是让陈墨在外殿制作的,可是陈墨进入寝宫后,竟每当外人一样,竟左看右看了起来,最后还掀开珠帘,走进了内殿。
叶晚秋双眸瞪大了一分,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是走了进去。
内殿很“狭窄。”
倒不是说空间不大,而是里面的东西,放了许多。
正中的里侧是个很大的床。
床上趴着一只橘猫。
没错,正是饭球。
显然从御花园溜走后,直接跑回了静如宫。
看到叶晚秋他们进来,眸子抬也没抬。
床旁边不远放了一张长案,长案上放着古筝。
床的另一侧,则放着一个丈许高的书架,上面全是书籍。
另外还有屏风、数张小案、香炉、竹椅,甚至还有一个织布机...
从这些方面,陈墨仿佛能从叶晚秋身上看到一个知书达礼,琴棋书画精通且贤惠的大家闺秀。
屋内很是整洁,东西摆放整齐。
看着陈墨那惊讶的目光,叶晚秋显的有些不好意思,旋即轻声解释:“不能出宫,也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做,陛下常年也不来,这么大的空间空出来浪费,所以我就添加了一些物件,不使得自己过的艰苦...”
陈墨点了点头,把竹子放了下来,也没挑,直接席地而坐了下来,旋即说道:“娘娘,你这有刀、油纸、细线之类的吗?”
“油纸和细线有,刀的话...”叶晚秋看了眼清霜。
“厨房有,我去拿。”清霜快步的跑出了寝宫。
清霜拿来的刀,是一把柴刀,是厨房砍柴烧火用的。
陈墨将竹子从中劈开,准备分出数列。
不过刚劈到一半时,陈墨发现竹筒中有淡黄如蜂蜜般的液体从中流出。
“这是...”叶晚秋看到这液体,仿佛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书架前,从中找出了一本书,旋即翻阅了起来,最后来到陈墨的面前说道:
“这应该就是玉竹液。”
“什么是玉竹液?”陈墨忙问。
“玉女竹之所以叫玉女竹,除了竹子的外表像翠玉外,竹子里面会诞生出一种名叫玉竹液的液体,这种液体,用来护肤,可以美容养颜,使得女子如玉女一般。
除此之外,这种玉竹液还有增强武者实力的效果。”叶晚秋缓缓说道。
(本章完)
第76章 亲密接触,放风筝
第76章 亲密接触,放风筝
“不过这种玉竹液不是每根玉女竹都有,它的诞生条件和环境还未明,极其稀少,在前朝,一两翠玉竹,价值千金。”
叶晚秋将书籍一合, 说道。
陈墨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书籍上写着《大宋草木状》三字。
“既然如此珍贵,那可不能浪费了...”
“清霜,拿个碗来。”
“好。”清霜又是离开了。
片刻后,拿了个大碗走了进来。
陈墨将劈开的玉女竹倾泻,在里面的玉竹液倒进了碗中。
不仅一节有玉竹液,连续三节都有。
最后倒完, 整整一大碗。
虽然没秤,但有手用掂量掂量, 也有两三斤吧。
就算除去碗的重量,也少不到那去,一斤多接近两斤恐怕还是有的。
“静妃娘娘,要不七三分,您七奴婢三?”毕竟她是当主子的,自己虽然脱了奴籍,但身份地位还是比不上她的,除此外,也是她发现这是玉竹液的。
若是她不说的话,自己很可能就这样倒了。
“不...不,你这竹子是你拔的,而且你帮了我两次忙, 我怎么能...要你的玉竹液。”虽是这样说,但叶晚秋看着这些玉竹液,还是很心动的。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那五五分?”陈墨又说。
“我...我不用, 而且就算我和清霜两人, 也…用不了这么多。”叶晚秋虽然还是在推辞,但话语中却没有别的意思了。
陈墨想想,道:“那就奴婢三,娘娘七。”
“好。”叶晚秋稍露迟疑之色后,点了点头。
然后陈墨用竹筒分了开来,共倒了三个竹筒。
陈墨将其中一个小的给了叶晚秋。
自己留了两个大的。
除了自己用外,还得分给萧芸汐和赵福金她们一些。
不对,还有林素雅。
胡贵妃?
都威胁自己了,没有她的份。
...
留下做风筝的材料后。
陈墨将剩下的竹子,全都削成长五厘米,宽三厘米的小竹块。
玉女竹的厚度也快接近厘米,用来当麻将的话,也可以站立住。
当小竹块够了152张后。
接着陈墨就分配任务了。
让叶晚秋和清霜在竹块上,刻着一到九饼。
一到九万。
一到九条。
...
东西南北中等等各四张。
而陈墨则制作风筝。
不过在制作的过程中,他发现胶水又没准备好。
在跟叶晚秋说了后。
叶晚秋让清霜去找胶水。
而陈墨则将这些小竹块修剪一下,另外一心二用,刷起了模拟。
“陈洪,你快看,是不是这样?”
因为叶晚秋把这件事是当做回报陈墨,所以用刻刀雕刻的很认真,随着一张有着大宋文字的九万雕刻完成,叶晚秋有些高兴的拿着给陈墨看。
“我看看。”
由于是一心二用,因此陈墨接过去看的时候,有些不在状态,竟一手抓住了叶晚秋拿着九万竹牌的手。
叶晚秋当即一僵,身体如触电一般,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是陈墨手上的力气很大,叶晚秋竟然没有抽出来。
她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感觉心跳的特别快,除了恐惧与紧张外,甚至还有一些兴奋。
“松...松开。”叶晚秋颤声的说道。
而陈墨刚刷完这次的模拟,心神专注到一件事上来,然后赶忙的放开了叶晚秋的手。
一边恭声道:“请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虽是这样说,可是言语中却并没有几分害怕的意思。
叶晚秋把手收了过来,轻轻的揉了揉,那狭长的眸子中,似是含着春水,道:“你捏痛我了...”
陈墨:“……”
他感觉气血有些上涌。
旋即深吸了一口气,道:“娘娘,奴婢看看。”
这次叶晚秋将九万扔到陈墨跟前。
陈墨捡起一看。
叶晚秋一看就是练过的。
即便是用刻刀,那字依然这么好看。
“不愧是娘娘,刻的极好,只差上些颜色了。”陈墨说道。
叶晚秋没有说话,捡起一块小竹块,继续刻了起来。
显然陈墨刚才的举动,激起了叶晚秋的防备之心。
而陈墨看着她的样子,反而笑了一下。
可爱。
没过多久,清霜找到胶水回来了。
但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古怪氛围。
材料都有了。
一个简单的风筝陈墨便是做好了。
谈不上美观,就是一个三角形状的风筝,后面带着两条尾巴一样的东西。
“走,娘娘,奴婢带你放风筝去!”
将细线绑在骨架上后,陈墨站起身来,对叶晚秋说道。
叶晚秋了点了点头。
她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新奇的东西。
也是好奇陈墨口中的放风筝,是如何的放。
陈墨也是好运。
刚出寝宫,那静如宫的院子里,便是刮起了一阵清风。
陈墨将线放开了一些,一手拿着风筝的骨架,一手拿着线,然后助跑了一下,手一松,那风筝便是飞上了天。
“飞...飞了?!”清霜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叶晚秋也是无比的惊讶,睫毛颤动,觉得好是神奇。
“哇,那是什么呀?竟然能飞!”
“好像是那小太监弄的。”静如宫中那正在做事的宫女太监们,顿时好奇的走了过来,抬头看着天上的风筝。
陈墨并没有放的太高,没有超出静如宫的房檐。
“静妃娘娘,您要试试吗?”陈墨来到叶晚秋的面前。
“我...我可以吗?”叶晚秋有些跃跃欲试。
“您一定可以的。”陈墨将风筝的线给了叶晚秋。
叶晚秋握住线,正在放高一些的时候。
陈墨突然叫住:“娘娘等下。”
“怎么了?”叶晚秋很乖,陈墨让她等下,她还真的不放了。
陈墨从旋即的大树上折下来了一根树枝,撸去上面的树杈,然后又挽起袍子,用袍子将木棒上摩擦了一番。
“娘娘,把线给奴婢一下。”陈墨说道。
叶晚秋将风筝线给了他。
陈墨把风筝线绑在木棒上,然后一圈圈一顿缠,当多余的线都缠在木棒上的时候。
陈墨方才把木棒给了叶秋晚,让她把手放在木棒上,想要放高,就把木棒上的线多放几圈,想要收回,就不停缠线就成,旋即道:
“娘娘您试试,看看是不是更好放了?”
(本章完)
第77章 金色天赋大爆,刺杀
第77章 金色天赋大爆,刺杀
叶晚秋一怔,上手了一番后,发现果然如此。
因为这线跟细,上面的风筝被风一带动,就有了牵扯的力,然后手握着线, 便会不舒服。
甚至,如果风一大,或者风筝放的高的话,有可能还会伤到手。
但现在风筝线缠在木棒上,手拿着木棒,便不由担心这点了。
陈墨的细心, 让叶晚秋心中莫名的一暖。
随着风筝的升高,旁边宫女太监们的惊讶声也是更大了。
“去去去, 不要做事吗?”清霜赶紧把他们打发走。
而他们也不敢违抗清霜的话。
毕竟清霜是静妃的贴身宫女, 更是静妃的宠爱,是有资格管教他们的。
“娘娘,别放的太高了,要不然风一大,线会断的。”陈墨在旁边指导着。
而叶晚秋也让陈墨放心。
很是听话。
见陈墨说放的太高了,便把线收回来了一些。
当陈墨说可以放高一些后,叶晚秋也会放高来。
在陈墨一番教导下来。
叶晚秋也是较为熟练的掌握到这风筝如何玩了。
“我好久没见娘娘笑的这么开心过了。”
看着叶晚秋跟着风筝小跑起来,脸上流露出了灿烂笑容,清霜微笑的说道。
“是吗?”
陈墨微微一笑,继续刷起了模拟。
在没刷出金色天赋前,他是不会去进行多日的模拟的,都是大动乱第一天便死亡。
看着各种橙色和紫色的天赋在眼前闪过。
突然, 一阵金光涌现而出。
【当前可选天赋:上古重瞳、神猿武魂、复活之魂、风神腿……】
“卧槽。”
陈墨看着浮现在脑海中可供挑选的天赋, 一下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我曹?什么意思?”一旁的清霜疑惑的看着陈墨。
“没什么。”
回了一句, 陈墨便继续看了起来。
这是爆大件了吗?
十个天赋里,有四个金色天赋。
这是最后一天全给我刷出来了吗?
【上古重瞳(金色):上古时期就流传而出的一种奇特体质, 能够调动真气自眼中射出本源之力,可能是孕育毁灭之力的乌光,也可能是包含阴阳二气的神光,还可将本源之力化为武器,本源之力威力大小,与真气强度相关。
重瞳还可看穿敌人的招数,并进行分解,从而得出其弱点,并在重瞳者的眼里,对方的速度会变缓。除此之外,重瞳还可塑造神甲,提升自我防御,看穿一切虚妄…】
【神猿武魂(金色):神猿,上古神兽之一,霸力狂暴的代表。选择此天赋,可获神猿之魂附加己身,也可调动神猿之魂出体作战,战力飙升。】
【复活之魂(金色):生命只有一次,但选择此天赋,可以让你多获得一条生命,且第二条生命力大无穷。】
【风神腿(金色):拥有速度与力量的神腿,拥有风神腿者,可催动真气御风飞行,速度超乎常人。】
陈墨选择上古重瞳、神猿武魂、复活之魂三种天赋开始模拟。
【第一日:大动乱来临,大宋皇朝各地掀起了起义的号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你身处皇宫,这里是大宋最安全的地方。
你凭借着超强的天赋,成为了一名六品武者。】
【第二日:杀人要趁早,为了解决不利因素,夜黑风高,你凭借着超强的战力,用重瞳杀死了王英,再用太一神火毁尸灭迹。】
【第三日:皇后发现萧芸汐失踪,派人告诉了魏闲,东厂开始介入了调查,但调查一天,都是无果。】
【第四日:东厂依旧调查无果,以王英莫名失踪定案,你接替了他的职位。】
【第五日:由于前些天你和静妃密切,静妃对你生出了情谊,在你握住她手的时候,主动亲了你一下。你憋在体内多日的火焰终于爆发,使得静妃以来葵水为理由,躺在床上休息。】
【第六日:吸取着之前的教训,你提前加入了侍卫步兵司。】
【第七日:皇甫昊被人举荐带兵平叛,你通过皇后的关系,毛遂自荐,也一同去往了南阳。】
【第八日:皇甫昊带领先锋军,先行一步到达了南阳。】
【第九日:凭借着强大的修炼天赋,你突破到了五品武者,并在当日,抵达了南阳。】
【第十日:你在平叛的过程中,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找到了南阳郡第一美人洛甄,你收留了她。】
...
【第十五日:由于你的存在,皇甫昊躲过了刺杀,你被皇甫昊当为了恩人。】
...
【第十八日:你带领大军,覆灭了一支想要突袭南阳的叛军,你被记了头功,皇甫昊开始倚重你,当晚,你突破到了四品武者。】
...
【第二十五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了朱果。】
【第二十六日:你们班师回朝,回朝的途中,皇甫昊再次遭到刺杀,在交战过程中,皇甫昊中了毒箭,危在旦夕。
你救了他,皇甫昊和你拜了把子,成了异性兄弟。】
【第二十九日:你们回到了京师,你把洛甄秘密安置在了汴梁。当晚,皇帝为你们举办了庆功宴,你一下子成为了当朝的红人。】
【第三十日:皇甫昊再次遭到刺杀,不治身亡。】
【第三十一日:后宫中突然开始了验净,你侥幸的躲了过去,但也被皇后知道你是假太监的身份。但此时的皇后,已经心仪与你,并没有告发你。】
...
【第三十五日:当晚,你遭到了刺杀,你凭借着强大的实力,成功反杀了刺客。】
【第三十六日:你通过东厂的调查结果,得知刺杀你的是南周余孽。
你秘密的找到胡贵妃,质问她。胡贵妃虽然惊讶于你知道她的身份,但还是告诉你,她,并没有派人刺杀你,还说,刺杀你的,很可能是狗皇帝。你半信半疑。当晚,你借助朱果,突破到了三品武者。】
【第四十日:你再次遭到了刺杀,可是这次你没有上次的好运,你经过一番殊死抵抗,反杀了刺客,但却被随后赶来的另一名刺客杀死。】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四十日。冷却时间,40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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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8章 重瞳功效
第78章 重瞳功效
陈墨唰的一下便是瞪大了眼睛。
刺杀?
自己怎么会遭到刺杀?
陈墨仔细的回顾了一下这次的模拟过程。
最终发现了一个比较关键的点。
皇甫昊。
在这次的模拟之前,自己的每次模拟,在没有自己的干预下,皇甫昊都被刺杀死了。
而自己并没有遭到刺杀。
这次,就是因为自己的干预,导致自己遭到了刺杀。
另外,即使自己干预了皇甫昊的刺杀。
可他依旧死了。
还被接连刺杀了好几次。
刚开始, 陈墨还以为刺杀皇甫昊的人,是叛军的人。
可现在,陈墨察觉到一丝诡异了。
皇甫昊是回到京师后,而且是参加完庆功宴的第二日,遇害身亡的。
京师可是整个大宋皇朝最安全的地方。
高手如云。
连一品高手都是十来位。
可是皇甫昊就是被刺杀死了。
这说明什么?
那就是皇甫昊被刺杀的时候,这十来位一品高手根本就没有出手。
要不然稍稍干预一下,皇甫昊都不会死。
毕竟,皇甫昊可是二品高手,还是一名将军, 就算打不赢一品高手,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和自己的亲军,也能抵挡一二,而造成的大动静,总能引起京师中一品高手的注意吧...
又或者说,刺客有绝对的实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下,瞬间杀死皇甫昊。
还有自己遭到击杀后,东厂给出的调查结果是南周余孽。
而自己去质问胡贵妃,她说并不是他们。
那这也就说明,东厂和胡贵妃之间有人在说谎。
陈墨的主意识更偏向东厂。
因为东厂代表皇帝的意志?
可是皇帝为什么要...
陈墨猛的激灵了一下, 该不会想要刺杀自己的,或者说, 皇甫昊的身死,也是跟皇帝有关吧?
这么一想, 陈墨便感觉越来越有可能。
尤其是第四十日的时候,两名刺客来皇宫刺杀自己。
皇宫内防守森严, 南周余孽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若是有这么大的胆子,以这两名刺客的实力,皇宫里早就有一大批人死了。
毕竟当时自己已经是三品武者了。
能击杀自己的,必须是二品里的佼佼者,又或者直接是一品武者动手。
“不行,等冷却时间结束,必须得再次模拟几次。”
心里有了想法,陈墨开始选择天赋起来。
风神腿pass。
复活之魂也pass。
除了复活后能够让自己力大无穷,就没啥用了。
又不是满血复活。
就算是满血,也没太大用处。
然后就剩上古重瞳和神猿武魂了。
陈墨仔细的挑选了一下。
最后将上古重瞳锁定了下来。
因为这两个天赋比较之下,还是上古重瞳更实用一些。
瞬间,陈墨的双眼像是被改造了一下,一股剧痛从眼部袭来,让他忍不住颤抖的弯下身来,哀嚎着。
即便是凭借着意志力硬抗,也让他嘴里发出嘶嘶的凉气。
“陈洪,你...你怎么了?”
耳旁传来了清霜的声音。
然后清霜对叶晚秋说道:“娘娘,不好了,陈...陈洪他好像出事了...”
“什么?!”
听到这话,叶晚秋脚步一顿,心里莫名的空一下,手中的木棒掉落在地,提着裙摆,快速的朝着陈墨跑了过去。
好在风已经消散。
风筝并没有在失去线的牵引下而飘远,反而是往下落,最后落在了静如宫的房檐上。
“清霜,他...他怎么回事?”叶晚秋有些着急的询问着。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他看着娘娘放风筝看的好好的,突然蹲坐了下来,然后就这样了...”话语停顿了一下,清霜旋即猜测道:
“他不会是犯病了吧?”
“有...可能,清霜,你去叫太医,我先扶他进去休息。”说着,叶晚秋便要去搀扶他。
“不...不用...”陈墨突然好像好了一样,一把抓住了叶晚秋的手,脸上全是直接冒出来的冷汗,继而说道:“我已经好了...”
叶晚秋脸色一红,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旋即朝着清霜看去。
清霜也发现了这点,但是只当陈墨这是情急之下,并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
他看着叶晚秋,气血有些上涌。
因为他催动了一下上古重瞳试了一试。
眼前的世界顿时不一样了。
这重瞳还有透视的效果,直接穿透了叶晚秋的衣服。
白花花的有些耀眼。
但很快,叶晚秋的骨骼、血管,身体的构造,在陈墨的眼前完全的呈现了出来。
感受到陈墨那灼热的目光,叶晚秋脸上的红霞更甚了,赶紧的躲避开来,不再看他。
果然,再美的女人,到最后还是一具红粉骷髅。
从美好的画面转变成骷髅,陈墨瞬间感觉透视有些不香了。
停止催动,眼前的世界顿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同时,陈墨发现丹田里的真气,有了一定的消耗。
看着叶晚秋脸红的样子,陈墨只能再次道了声歉:“奴婢冒犯了,还望静妃娘娘恕罪。”
“无碍...”
叶晚秋撩起一缕秀发放在脸上,好像在借此掩饰尴尬一样,目光看向陈墨,轻声的说道:“你...你真的没事了?”
陈墨摇了摇头,旋即对着叶晚秋拱了拱手,道:“多有打扰,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剩下的麻将子,就交由娘娘处理了。”
说完,便要离开。
可是突然被叶晚秋叫住。
“怎么了娘娘?”陈墨疑惑道。
“你...你明天记得过来拿香囊。”叶晚秋偏了偏脑袋,说道。
“诺。”
说完,陈墨便回过身去。
刚迈动脚步,叶晚秋又叫住了他。
陈墨:“嗯?”
“你喜欢什么香味的,我好放香料。”叶晚秋说道。
陈墨一愣,旋即道:“奴婢也不知道,娘娘你喜欢哪种就放哪种吧。”
叶晚秋点了点头,看着陈墨,有些欲言又止。
“娘娘还有事吗?”
“没...没了。”
“那奴婢告退了。”
“嗯。”
...
“等等。”
陈墨刚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娘娘,又...”
说着,陈墨话语突然止住,因为这次是清霜开口的,她指着房顶:“风筝,风筝落在上面了。”
“……”
“噗嗤...”叶晚秋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又怕被发现,连忙抬手掩住。
(本章完)
第79章 找麻烦的王英
第79章 找麻烦的王英
陈墨并不觉得尴尬。
有句话怎么说来这。
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一定是你。
于是,叶晚秋发现没人跟她一起笑,且陈墨怪异的目光投来,笑着笑着,脸就更红了,不由的嗔了清霜一眼。
清霜有些懵的挠了挠头。
陈墨来到墙角, 蹭蹭几下便是上了房顶,将上面的风筝拿给了叶晚秋,并道:“奴婢不在的时候,娘娘放风筝小心一些,别放高了,若是线一断, 可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叶晚秋点头,然后拿着风筝有些脸红的走进寝宫。
但她发现, 陈墨竟在后面跟上来了。
叶晚秋疑惑回头,心中还有些许的慌乱,道:“你...”
“奴婢来拿玉竹液,还有再制作一个风筝。”陈墨说道。
闻言,叶晚秋一怔,一同走进内殿后,看着已经蹲身下来制作风筝的陈墨,不由的咬了咬唇,问道:“你再制作一个风筝,是...是要送给皇后娘娘吗?”
陈墨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开口便道:“应该是制作两个,皇后娘娘和帝姬殿下一人一个。”
闻言,叶晚秋张了张嘴, 不知道说什么好,旋即哦的一声,便是把风筝随手的放到一旁。
陈墨看到这一幕, 不由的挑了挑眉,想了想后, 说道:“娘娘, 您这个风筝,是奴婢制作的第一个风筝,也是奴婢付诸心神最多的一个,希望娘娘能珍惜一些。”
听到这话,叶晚秋有些惊讶,但是也莫名的有些开心,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把风筝拿起,好好的放了起来。
原本陈墨是要给萧芸汐制造一个有特点的风筝,可说出这句话后,陈墨也只能再做两个三角风筝,并当着叶晚秋的面,做的稍微糊弄一些。
等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再改下。
...
最后,陈墨拿着两个风筝和两竹筒玉竹液,离开了静如宫。
叶晚秋看着陈墨的背影,手中拿着香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刚回到未央宫,陈墨便看到王英在宫门口站着,仿佛再等谁一样?
双眸顿时微眯了起来,陈墨走了过去。
果然,王英一看到他,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甩着拂尘就骂:“小陈子,你死哪去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娘娘都回来有一会了,几次问你哪去了。
好你个小陈子,竟然敢让娘娘等你。”
闻言,陈墨眉头一皱,刚想糊弄一下,便听到王英眼眸一撇,继续呵斥了起来:
“小陈子,你手上拿的什么?是不是玉女竹?大胆的奴婢,竟敢去盗取御花园的玉女竹,你不想活了不成?”
便说,还伸手过来要抢陈墨手上的东西。
那动作,似是要将陈墨手中的风筝撕毁一样。
他可是听皇后娘娘说了,要将陈洪提为内侍太监。
只比他低一级了。
出去一趟,就爬到了内侍太监这个位置上。
假以时日,岂不是要把他踩在脚下。
现在,他已经能感觉到,娘娘越来越宠陈洪,并逐渐冷落自己了。
作为宫中的老人,王英见过太多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场景了。
他绝对并不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陈墨自然是不会让他毁了风筝的,躲避开来,因为在他的眼里,王英已经是个死人了。
因此,陈墨暂时不想和他冲突,道:“王公公,你听奴婢解释,其实这些东西是奴婢做给娘娘解闷...”
“嘚!”
陈墨话没说完,便被王英一喝,道:“好你个小陈子,你偷盗玉女竹,还敢拿娘娘来做挡箭牌,今个要不教训你,你岂不是得反了天了。”
“来人。”
“奴婢在。”
一群太监从未央宫中涌了出来,来到王英的面前。
“给咱家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王英一甩拂尘,说道。
作为未央宫的掌事太监,他是有权利教训比自己身份低的太监和宫女的。
陈墨脸色一沉,他不是当初的他了,已经有底气反抗了,自然不愿坐以待毙。
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
“大胆。”一道呵斥声从里面传来,萧芸汐在彩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彩儿有些不敢看王英,因为刚才是她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然后去禀告皇后娘娘的。
听到萧芸汐的呵斥,以王英为首的一众太监,当即害怕的跪了下去,恭声道:“拜见皇后娘娘。”
“拜见皇后娘娘。”陈墨也是躬身拱了拱手。
萧芸汐看了陈墨一眼,旋即把目光移向王英,厉喝道:“王英,你好大的胆子,陈洪和陛下同门,你竟然敢教训他,是想置陛下与何地?”
闻言,王英顿时冷汗直流,身体抖的和个簸箕似的,慌乱的解释道:
“娘娘,奴婢也是不想的,实在是小陈子他偷盗了御花园的玉女竹,还拿您当挡箭牌,其心可诛,所以奴婢才想教训他一顿的。”
听到这话,陈墨刚要说什么的时候。
萧芸汐冷着眼道:“这是本宫让他在宫外买的,谁说他是在御花园盗的?”
王英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道:“奴婢还以为...”
“你以为?”萧芸汐蛾眉一蹙:“你这是没有证据就动手吗?谁给你的权利。”
王英惶恐,顿时磕起了头来,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哼。”萧芸汐冷哼一声,旋即说道:“下去吧,下不为例。”
王英毕竟伺候她十几年了,萧芸汐也不好过度的偏袒陈墨。
“谢娘娘。奴婢告退。”王英赶紧的下去了。
“你跟本宫过来。”萧芸汐眸子一扫陈墨,便回身朝寝宫走去。
陈墨跟了上去。
...
刚进入内殿。
萧芸汐便是让彩儿下去,然后在软榻上坐了下来,道:
“说说吧,你这玉女竹打哪来的?”
“回禀娘娘,奴婢是从御花园拿来的。”陈墨说道。
“你胆子不小。”萧芸汐没好气的说了句,然后道:“你拿玉女竹干嘛?”
“原本是打算给娘娘您做个解闷的玩物,可却没想到,在竹子里面竟然发现了玉竹液,听说有美容养颜的效果,特意献给娘娘。”
陈墨将风筝和玉竹液都递了上去。
(本章完)
第80章 收获萧芸汐大量好感,进侍卫步兵司
第80章 收获萧芸汐大量好感,进侍卫步兵司
看着竹筒里的玉竹液,萧芸汐那狭长的美眸中,泛起了一缕惊讶之色。
身为大宋皇朝的皇后,萧芸汐自然是知道玉竹液的效果及其罕见程度的。
只是她没想到,陈墨会将如此贵重之物,献给自己。
“你可知这玉竹液的效果?”萧芸汐说道。
“奴婢知晓, 它除了能美容养颜、葆留青春外,武者吞服,还能增强实力。”陈墨说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献给本宫,自己用来增强实力不好吗?”萧芸汐说道。
“皇后娘娘对奴婢大恩大德,奴婢说过要一生伺候皇后娘娘的,这等好东西, 自然是不会忘了娘娘的。”陈墨用深情的语气说道。
闻言, 萧芸汐顿时心里有一股暖流流淌而过,眸子也褪去了淡冷,满是柔情,道:“有心了,没想到你如此为本宫着想。”
说着,放下了竹筒,拿过风筝看了看,继续说道:“这风筝是何物?”
“娘娘,这风筝是奴婢家乡那边用来玩耍解闷的小玩意,在有风的情况下,能够放飞上天去。”
说完,陈墨微微抬起了头来,顿时看到萧芸汐坐在床上, 那露在裙摆外没有被遮盖住的修长美腿。
于是下意识的就催动了下上古重瞳。
片刻后。
陈墨便感觉身体有些遭受不了。
赶忙的关闭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少女比不上御姐。
御姐比不上熟妇。
而萧芸汐则是御姐和熟妇的结合体。
就从身材方面而言,要比叶晚秋要强上一些。
好在萧芸汐正惊讶于陈墨所说的能飞上天,并没有发现陈墨的神色变化。
要不然以她五品武者的敏锐, 肯定是能察觉到一二的。
观察了一番后,萧芸汐发现这风筝的骨架确实是使用玉女竹做的,这说明陈墨没有说谎。
只是她怎么都发现不出其中的奥秘,就一片这样的东西,能飞天?
似乎看到了萧芸汐眼中的好奇,陈墨说道:“要不奴婢给娘娘演示一下?”
萧芸汐有些心动,但是正事要紧,于是说道:“先等等,本宫有事要跟你说。”
“娘娘请讲。”陈墨竖耳倾听了起来。
萧芸汐回忆起了在萧府,父亲给自己所说的话。
萧云齐:“芸汐,你现在与陛下关系怎么样了?”
萧芸汐当时心中正不满赵基,于是将自己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萧云齐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父亲怎么了?”
“我收到消息,陛下要让王泽进我的侍卫步兵司当都虞候,陛下这是不信任臣呀!”萧云齐叹了口气。
萧芸汐挑了挑眉,你的侍卫步兵司?旋即压低声音道:“父亲慎言。”
“这是萧府,不是皇宫。”萧云齐说道:“这侍卫步兵司自太祖开始,便一直由我萧家所统管,由萧家全权负责,现在陛下往步兵司塞人,甚至没有问过我,我怀疑,陛下这是要对萧家下手呀!”
“怎么可能?”虽然萧芸汐和他夫妻感情不和,但自己毕竟为他生儿育女,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自是不信。
“傻女儿。”萧云齐叹了口气,道:“原本我也是不信,可是了解到陛下对崇儿和你的态度,便让我不得不信了,陛下,可不止崇儿一个儿子,巴拉巴拉...”
萧云齐一通话说下来。
萧芸汐眉头皱紧。
脸色沉重。
她知道想要陛下放下猜忌,便是解除兵权。
可是七大世家之所以为七大世家。
是因为七大世家都掌握了兵权。
不同的是,除了萧家外,其他六大世家势力都不在汴梁。
而萧芸汐之所以会嫁给赵基,自然是为了萧家的利益着想。
既然享受了家族提供给自己的便利,那就得为家族提供帮助。
如今知晓家族可能有难,萧芸汐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她看着陈墨,深吸了一口气道:“陈洪,本宫决定将你安排进侍卫步兵司。”
陈墨一怔,这么突然,旋即装作一副留恋的表情说道:“那奴婢岂不是以后都不能伺候皇后娘娘您了?”
萧芸汐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那颗被赵基所伤的心,跳动了几下,对陈墨的好感倍增,如同平静的湖面,在此刻荡起了极大涟漪。
以前他对自己的好,全都一股脑的涌现了出来。
萧芸汐摇了摇头,道:“步兵司离皇宫并不远,你只要每次点卯的时候去一下,参加一下基础训练就行,到时候有机会,本宫会安排你获得功绩,从而得到提升。”
“那奴婢要不要隐藏一下身份?”陈墨明白了萧芸汐的意思,知道她要开始真正的培养自己了。
萧芸汐摇了摇头:“王泽认识你,你隐藏身份没用,反而容易露出许多马脚,你只要在普通军士的面前不说出自己是太...宦官的事实,这样你们也更好相处,便可以了。”
“诺。”陈墨拱了拱手,道。
萧芸齐起身来到陈墨的面前,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道:“本宫如此信任你,你莫要让本宫失望。”
“请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陈墨恭声道。
萧芸汐脸上露出微笑,将手收了回来,道:“走吧,让本宫看看这风筝是如何飞上天的。”
“诺。”
...
此时。
风已经停了。
陈墨想要风筝飞上天,就必须得在院子里跑起来,而且还必须跑快一些,风筝才有飞上天的可能。
陈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风筝飞上天了。
这引起了萧芸汐以及未央宫中宫女、太监们的惊呼。
王英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心中想着一定要抓到陈墨的把柄,然后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风筝虽然飞上了天,但陈墨还需跑动起来。
因为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若是自己不跑动的话。
风筝很可能会掉下来。
终于,在陈墨一番努力下,终于坚持到风吹起来了。
然后陈墨把风筝线转交给萧芸汐,让她来试试。
就在这时。
彩儿走了过来,道:“启禀娘娘,内务府的人来了,说是给未央宫送食材,可是内务府之前来送过一次了。”
“哦?”萧芸汐的眸子里泛起一缕疑惑。
(本章完)
第81章 感动,暴乱
第81章 感动,暴乱
片刻后,萧芸汐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陈墨看去,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跟他有关。
陈墨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恭声道:“启禀娘娘,是奴婢让他们送来的, 奴婢看娘娘脸色苍白,气血也有些虚弱,所以特意在内务府挑了些山药、红枣、枸杞等食材,给娘娘补补。”
“娘娘,陈洪之前和奴婢分开的时候,确实是说去内务府看看有没有什么滋养气效果的药材, 好为娘娘做个晚膳什么的。”一旁的彩儿想起什么,连忙说道。
闻言, 萧芸汐一愣, 抿着红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眸中的柔情都要化作水一般,着实是被陈墨这番举动给感动到了。
一旁的奴婢,都是主子吩咐,他才会去照做。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陈墨,则处处为自己着想。
红糖水。
热水袋。
蜂蜜红糖水。
又到现在滋补的药膳。
“他若不是太监就好了...”萧芸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然后她有些被吓到了。
自己在胡乱想些什么。
突然,萧芸汐想到了什么,赶紧对彩儿说道:“彩儿,赶紧去里面的柜子里,把本宫放在那里面的玉盒拿出来。”
“诺。”彩儿赶紧小跑着返回了寝宫。
等彩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三寸大小的木盒, 木盒的周围,还散发着丝丝寒气,萧芸汐接过, 道:
“你如此关心本宫,可本宫却忘了你的事, 本宫实在有愧, 你的冰灵寒玉应该消耗完了吧,这盒子里有三枚,你那去用吧。”
说着,萧芸汐就把玉盒递给了陈墨。
冰灵寒玉就是压制修炼羽涅心经所产生的心火的,陈洪作为一个太监,若是心火没有冰灵寒玉压制,又发泄不出去。
萧芸汐怕他伤了身子。
陈墨嘴角抖动了一下,旋即接了过去:“谢谢娘娘,不过奴婢拿去了,娘娘您?”
“本宫好长些日子没有修炼了,暂时还用不上。”萧芸汐说道。
陈墨点了点头,将玉盒收了起来。
说实话,用冰灵寒玉压制,还不如自己那啥...
“那娘娘先放着风筝,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做晚膳。”
陈墨瞧了眼天色,时辰已经不早了,等下晚上还有去神霄观,可不能耽搁了。
萧芸汐点了点头,道:“做好直接端来吧,不用试毒,和本宫一起用膳。”
萧芸汐放着风筝线,抬头看着天空,随口的说道。
“诺。”陈墨恭声告退。
等陈墨走后,萧芸汐看着陈墨的背影,轻声的说道:“彩儿,你和陈洪很熟吗?”
彩儿一怔,不知道如何回答。
毕竟宫女和一个太监很熟的话,可不是件好事。
迟疑了半晌后,彩儿方才道了句:“朋...朋友。”
“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又或者喜欢吃什么?”
“不知。”彩儿说道。
“那你帮本宫留意一下。”萧芸汐红唇抿了片刻后,蛾眉一挑,如是说道。
“啊...”彩儿有些懵,不知道萧芸汐让她留意这些干嘛?不过她不敢拒绝,只得点点头,道了声“诺。”
萧芸汐扯着风筝线,是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他如此关心本宫,照顾本宫,本宫这做主子的,也得好好送件礼物给他不是...”
“啊...是...是...”
彩儿感觉自己越来越摸不透皇后的心思了。
自己还是娘娘说什么,自己照做吧。
不多问、不多说、不多想。
...
由于萧芸汐葵水还没有走,所以陈墨弄的都是些温性且清淡的食物。
当一切做完后。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远在数百里外的南阳郡。
南阳以南,青河城。
城外,那龟裂且看不到一丝绿色的大地上,一群饥民缓缓的围了上来,聚集在城门外。
不能说围,应该是拖着身子。
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是面黄肌瘦,狼狈不堪,甚至还看到肉里骨头。
南阳半郡大旱,已经持续有数月了。
田野里的禾苗早已枯败,那野草的草根都被挖出来吃,树皮早以扒光,连想吃那观音土,都没有水和进去,强行吃的,多数都是胀死。
他们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说是天河城以北这边的县城没有受到灾情影响,甚至每日还有赈灾粥,于是被灾情波及的十余城的灾民,全都朝着这些城池涌来。
“今日粥尽,明日再来!”
天河城外的南墙角设有粥棚,有官吏在施粥,周围有数百将士看守,城门紧闭,城墙上还有将士俯视着下方,手中长弓弓弦拉满,生怕这些灾民暴动。
原本天河城是不施粥的,周边的城池也都不施粥。
可是城中经商的洛大善人不忍前来天河城的灾民饿死,加上天河城的县令是洛大善人的亲哥哥,也是南阳郡首屈一指的好官,同时他们的老家也正是被灾情给波及的。
这些灾民中便有他们的老乡。
于是家里有些存粮的洛桥洛大善人和亲哥哥商量之下,便在这里搭了个粥棚,每日施粥。
渐渐的,就传出了天河城以北,每日都会发放赈灾粥。
可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多日的施粥,洛大善人的粮仓便有些见了底。
于是,这些天,粥越发越少,且每一人的粥量也减少了。
灾民一批批的来,除了前一批的灾民知道这粥是洛大善人私人发的时,后面的只当是朝廷发的。
见粥越来越少,便以为是城中的县令贪污了赈灾银,前几日闹腾了一下,于是粥棚旁便设立了防线。
但是,人一旦饿起来了。
饿疯了。
也就不惜民了。
当听到官吏说粥尽了。
那人群中,有人暴怒:“粥一天比一天少,今日更是这么早就没有了,让俺们这些人怎么活?看他们长的白白胖胖的,一定是贪污的俺们的粮食。
父老乡亲们,跟俺杀了他们,冲进城里,躲回俺们的粮食。”
“大胆。”施粥的官吏一声厉喝,旋即便是让人把挑事的给抓出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手中多了把匕首。
噗嗤一声,捅进了官吏的胸膛里。
匕首拔出,那血液直接喷溅了出来。
(本章完)
第82章 杀机,黑影
第82章 杀机,黑影
戌时。
“嘭!”
“哈哈,城破了!”
“给我杀呀!”
“我要吃肉!”
...
天河城。
洛府。
洛桥只有一个女儿,名叫洛甄。
由于老来得女,已经有了万贯家财的洛桥,为了感谢上天的恩德,近些年来做起了善事, 在南阳郡积攒了一定的名气,被人称为洛大善人。
而其独女洛甄,为了继承父亲的家业,也是为了父亲老有所依,为了撑起这个家,发誓终生不嫁,和父亲学起了经商。
因为经商需要抛头露面, 加上洛甄生的绝美,琴棋书画又精通,于是便有了个南阳第一美人的称号。
洛府后院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里,时而有琴音传出,时缓时急,韵律悦耳动听,令人沉醉。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房间里,对着正在弹琴的白裙女子便是慌乱的叫道:“小姐,不...不少了,城外的灾民打进城了,杀了不少人,现在正往洛府赶来,县尊已经派人来了, 掩护我们前往县衙,小姐快走...”
“什么。”
……
而在洛甄她们刚出房间的时候,洛府外,数千灾民将懦洛府团团包围, 为首的汉子举着火把:
“大伙儿听着,这姓洛的家缠万贯, 瞧瞧这院子,多漂亮,多奢华,定是不缺粮,只要我们杀自己,就不愁吃不愁喝了,到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听说那姓洛的独女,还是咱南阳的第一美人,到时我们得好好见识见识…”
“随我杀呀!”
“杀!”
“杀!”
“杀!”
许多人无力的举着棍棒,有的人还拿着菜刀,刀上沾满了血,嘴上满是油光,显然来洛府前,去别的地方造了波孽。
他们步履蹒跚的朝着洛府“冲”去,胜在人多,声势浩荡。
洛府的护卫哪见过这等仗势,顿时趴在院墙上,一个个看的汗流浃背。
洛府的管家站在高处,大喊着:“大伙儿别冲动,我们老爷可是天河城甚至整个南阳都有名的大善人,这段日子在城外搭建的粥棚,施粥的粮食,便是我们老爷私人出了,救过你们在场多少人的命。
而现在,你们却要攻打我们老爷的府邸,岂不是忘恩负义,是要遭天谴的,趁现在祸事还没有发生,快快退去。”
这一嗓子,起了一定的效果。
众人有些面面相觑。
但旋即人群中有一高声响起:
“那为什么这些天的粥越来越少,几乎全是水,这够谁吃?谁吃的饱?”
“而你们,一个个大鱼大肉的,就不知道多发放一些?”
“没错,我们要吃肉,不给肉,我们就不走了。”
“对,不走了。”
“…”
洛府的管家听到这种强盗逻辑,顿时一肚子怒火,再次高喝:“洛府的粮仓已经见了底,这些天,连我们老爷、小姐都是喝的稀粥。你们快快退去,不要自误,本县的县令乃我们老爷的兄长,带他老人家带兵赶走,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此话一出,灾民都是面色一变,人心惶惶了起来。
自古以来,民不跟...斗。
之前他们有些被冲昏了头脑。
此刻这么一喝,有些清醒了过来。
那为首的汉子眼看就要事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朝着洛府管家甩了过去,便道:
“大伙儿,我们已经没退路了,自从杀了官军的那刻,我们便是杀头的罪名了。
大伙儿千万别听他的话,我朋友就是洛府的一位下人,他说洛府的粮食堆了好几层楼高,怎么吃都吃不完。我们冲呀!”
“冲!”
“冲!”
“冲!”
洛府管家躲避袭来的匕首,对下面的人说道:“老爷和小姐他们走了没有。”
“已经往后门去了,正在突围。”
“好,老爷对我们有恩,再坚持一会,我们再走。”
“是。”
...
与此同时,这群灾民的后方,有一些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灾民的人,在窃窃私语着。
“大人,后方的探子来报,洛府的人往后面来了。”
“快,加强防御,一定不能让洛甄跑了。南阳第一美人,若是我们将她抓住献给上头,功劳一定少不了我们。”
“诺。”
...
洛府后院。
“老爷不好了,贼人越来越多了,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快抵挡不住了。”一名手提大刀,面带鲜血的护卫朝着一名身穿锦袍,发髻有些须白,约莫五十左右的老者拱了拱手。
那老者正是洛桥,那凌厉的目光和凶狠的面容,怎么都不会让人联想到洛大善人这个称呼。
“果然,年少时造的杀孽太多,再多的善事都弥补不回来,现在,报应来了。”
洛桥心中低语了一声,旋即抬手抚摸了下旁边独女的脑袋,道:“看来,爹不让你习武,是个错误...”
说完,洛桥眼神一狠,道:“青老,带着小姐走,老夫来掩护你们。”
“诺,老爷。”
“青婆婆,你...”洛甄仿佛看到了无比震惊的事,只见一名头发彻底彻底须白的老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来到洛甄的面前后,那原本佝偻着的背,挺的笔直,手中的拐杖在此刻成了一把利剑一样。
和平常洛甄所认识的青婆婆,明显不太一样。
“走。”洛桥的衣袍爆裂,那裸露的身躯肌肉抖动,一头凶狠的大虫纹身,摄人心神。
“爹...”洛甄面色一变,这是她平常见的走几步就要喘一下的父亲?
“青老,带着小姐走...”
“杀啊!”
就在这时,后门被破,大批的灾民涌了进来。
洛桥抄起一把大刀,如砍西瓜一样,手起刀落,一口一句日你先人。
“小姐,小心。”
老妪手中拐杖往前一戳,一名想要抓洛甄的大汉,瞬间被拐杖穿心而过。
嘴里血沫喷涌,生机消散。
两人带着护卫一左一右,竟硬生生的杀出了包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洛桥的面前,道:“霸山虎,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多藏在这。”
黑影瞥了眼洛桥手腕上那块伤疤,又道:“没想到你用这个方式来掩藏身份。”
“黑影。”洛桥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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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3章 陈墨的进攻
第83章 陈墨的进攻
“你们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洛桥认为灾民闹事,围攻洛府,是黑影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为了就是要对付他。
那黑影摇了摇头,道:“看到你纯属是碰巧,不过也是我的幸运,竟然让我白捡一功劳, 你这个组织的叛徒。”
虽然灾民闹事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愕但不是为了专门对付洛桥的。
“爹...”旁边的洛甄一片惊愕,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爹之前到底有何过往?
“这应该就是你和青鸾的孩子吧?”那黑影勾起一抹邪笑,阴恻恻道:“长的这么水灵,果然是随了青鸾。”
“你想要做什么?”洛桥表情凶狠,似是要生吞了黑影一般。
“霸山虎,你就放心吧,南阳第一美人,我可不忍心伤害她, 倒是你...”黑影话语一顿,手中长剑在空气中挑了个剑花,道:“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说完,瞬间出手,那长剑如同阴毒的毒蛇,吐着蛇信,直刺洛桥的心口。
出手便是下的杀手。
黑影的长剑是软剑,偏柔性,而洛桥的攻击则是阳刚霸道。
所以以柔克刚,加上黑影攻击的方式极为的诡异刁钻。
初番的交手,洛桥的身上有着许多伤口出现,鲜血流淌。
“看来你许久未动刀了。”黑影见自己占据了上风, 言语中对洛桥开始带起一丝轻蔑了。
“爹...”
在老妪的护卫下,他们竟然已经杀出了一段距离,洛甄担心洛桥的安危,时刻回头,若不是强行被带着,恐怕已经回去了。
“走...”洛桥大吼。
“哦...”黑影对老妪的战斗力有些意外, 连忙让身边的人去帮忙,表示对付洛桥,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洛桥不再发一言,手中大刀朝着黑影劈砍而去。
洛桥的攻势凶猛,黑影自然不会正面相抗,一个侧躲,手中的软剑绕着洛桥的大刀,如毒蛇出洞,挑向洛桥握刀的经脉。
按照正常的对敌方式,应该是抽刀躲避。
可洛桥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左手五指如勾,不似刚才的刚猛,胳膊如同游龙般探出,贴着黑影的胳膊缠绕而上,直接袭向了黑影的脖子。
可是手臂不够长,想锁他喉,明显距离不够,于是化爪为拳,轰向黑影的胸口。
“擦...”
这一前伸,握刀的手腕直接被挑起了一抹血花。
手筋断了。
砰!
当然,黑影也不好受,那一拳轰在他的心口,胸膛都凹陷进去了一些,整个身体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可是洛桥并没有去补刀,右手已经没办法持刀,于是改换左手持刀,朝着杀向洛甄她们的敌人砍去。
手起刀落,砍出一条血路。
这群人中,像黑影那样的人,终究是少了,大多都是拿着棍棒、锄头柴刀之类的灾民。
他们可能之前都没杀过人。
因此,在洛桥这种如杀神般的震慑下,不敢上前。
所以,被他们三人冲出了包围,直朝着县衙奔去。
...
街道上,由于洛甄只是普通人,速度根本跟不上,于是洛桥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奔走,洛甄看着他那不断滴血的右手,眼眶通红:“爹,你的手...”
洛桥没空回答,他也不敢停下来,他不知道周围还有多少黑影的人。
他只能不断的跑,跑向县衙,就安全了。
那里有县兵在。
“咻!”
突然,一道流光射来,老妪一个疾步,奔掠到洛桥的面前,手中拐杖劈出,将那流光斩成两半。
“斗笠...”老妪看着被自己斩断的斗笠,微怔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自后方疾纵而来,一记迅猛至极的边腿扫向了洛桥。
“嘭”的一声,洛桥直接被砸倒在地,被他扛在肩上的洛桥自然也是不好受,直接摔晕了过去。
洛桥脸色皱变,毫不犹豫的起身挡在了洛甄的面前,看着面前的黑影。
不是刚才的那人。
又是一人。
他的高子偏矮。
直接捡起洛桥掉在地上的大刀,没有丝毫的废话,扬刀就砍。
“带着小姐走...”洛桥没让老妪帮忙,吼了一句后,直接迎了上去。
而老妪也没有迟疑,扛起洛甄便朝着远处跑去。
不过没有跑多远,洛甄便是醒了过来,正好看到洛桥被一剑刺心的一幕。
而倒下来的洛桥并没有马上死去,嘴里含着血沫嗫嚅,仿佛临死之前还在说,让她走。
“不...”洛甄伤心过度,再次昏迷了过去。
原来,之前被洛桥轰飞的黑影已经赶了上来,并投袭了洛桥。
那黑影将长剑从洛桥的心口拔出。
然后手起剑落,斩下了他的头颅,随后将他的头颅提到面前,与自己对视:“作为一名杀手,一旦有了感情,那便是致命的。”
目光看了旁边的黑影一眼:“追,还有一个功劳。”
...
时间拉回到酉时五刻。
汴梁。
未央宫。
“娘娘,味道怎么样?”陈墨跪坐在小案后,看着上方长案前正在用膳的萧芸汐,他询问了一声。
“还不错,就是清淡了些。”萧芸汐瞥了眼长案上的菜肴,没有一个重口的,连果酒都没有。
“娘娘现在的情况,吃些清淡的比较好,等娘娘的葵水走了,奴婢再给娘娘做几份大菜。”
陈墨此话有些轻佻了,都谈论到了萧芸汐的隐私。
好在两人都没觉得什么不对。
“你有心了...”萧芸汐低垂了一眼,瞥了眼陈墨小案上从她这里分过去的菜肴,只有小份,便道:“你来本宫的旁边,与本宫一同用膳吧。”
彩儿不在旁边,陈墨稍稍迟疑了一下,便是走了过去。
按理说,就算萧芸汐邀请,陈墨也应该坐萧芸汐对面的,两人隔着长案。
可陈墨并没有,而是在萧芸汐的身边跪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臂之距。
陈墨轻而易举的便能闻到萧芸汐身上的淡淡馨香。
“娘娘,您尝尝这红糖姜水,有暖...胃的效果,能够让您的葵水期平顺的度过。”
陈墨端起长案旁还在冒着热气的小碗,举到了萧芸汐的面前。
萧芸汐接过去的时候,两人的手指还有着触而既分的接触。
(本章完)
第84章 手帕,移形换位的基础步法
第84章 手帕,移形换位的基础步法
萧芸汐自然是感觉到了。
心里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不过只是当他无意的,因此也没有多去想。
对着碗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然后抿了一口。
红唇湿润,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动人十足。
看着陈墨还未动, 萧芸汐竟亲自给他拿过一个小碗,道:“你也吃呀。”
“谢娘娘。”
客气了一番后,陈墨也是吃了起来。
不过他不像萧芸汐那样吃的优雅。
看着陈墨嘴角残留的饭粒,萧芸汐笑了笑,道:“没人给你抢,吃慢一些。”
说完,还夹起一块山药给陈墨, 道:“这山药做的不错, 很软儒, 你自己也尝尝吧。”
“谢娘娘。”说完,陈墨反手也给萧芸汐夹了一块:“娘娘,您需要补身子,您多吃一些。”
萧芸汐直接当着陈墨面,夹着陈墨夹过来的山药吃进了嘴里,小口嚼了几下后,扒拉了一口米饭,吃了进去,旋即说道:
“本宫之前不早说了吗?你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不用对本宫说您您您的。”
“诺。”
“娘娘,您再尝尝这个。”
萧芸汐:“……”
“娘娘不好意思,说顺嘴了。”陈墨装作憨憨的, 摸着脑袋。
...
原本一顿晚饭,陈墨几分钟就可以吃完的。
可是陪着萧芸汐吃, 逗她乐子,硬是吃了两刻钟, 这还是不在耽误晚上去神霄观的情况下。
在萧芸汐表示接下来彩儿来收拾的情况下, 陈墨便是准备起身告退, 前往神霄观。
萧芸汐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竟要起身相送。
可就在萧芸汐刚起来的时候,陈墨突然转过身来。
萧芸汐赶忙说道:“刚用膳完,本宫想出去走走,你有事吗?”
“启禀娘娘,入夜了,气温也是降低了,娘娘既然要出去走走,那就多穿些,避免着凉。”陈墨说道。
现在是夏季,就算入夜转凉,温度也不会低到哪去。
但现在的萧芸汐,还在意这点吗?
只感受到陈墨浓浓的关心,心中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人投进去了一颗石子一般,萧芸汐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
“那奴婢告退。”陈墨拱身施了一礼。
“等下。”萧芸汐突然又叫住了陈墨。
“嗯?”陈墨面露疑惑。
“擦下嘴...”萧芸汐突然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给了陈墨,继而说道:“毕竟是要见国师,还是多注意些形象比较好,以免丢了未央宫的脸面。”
“诺。”陈墨擦完嘴后,也没有还给萧芸汐,直接收进了怀里。
只是陈墨离开未央宫的时候,彩儿竟问了句自己喜欢吃什么,他下意识就差说奈了。
最后连忙改口,说草莓。
...
陈墨来到神霄观的时候。
赵福金已经提前来了。
穿着一身青色束腰妆花褙子,五官清秀柔和,很是素净端庄,此时单脚立于木桩之上。
在赵福金的上方,林素雅立于一片竹上之上,缓缓说道:“左三横四,右二横三...”
竹林中的一片开阔地带,立了36根木桩,以6x6的方式而立。
每根木桩之间的距离相隔一米。
按照林素雅所说,赵福金瞬间跃至左边第三排、第四列的木桩下,然后在快速转移,来到了右边第二排、第三列的木桩上。
陈墨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出声打扰。
刚开始,赵福金的速度略显缓慢。
可片刻后,速度越来越快,在木桩上浮现出道道残影,甚至有着一丝移行换位的效果。
再到后面,陈墨甚至连残影都看不到了。
只能催动上古重瞳,分解出了赵福金移动的轨迹,甚至在分解过程中,解析出了一道完整的运动轨迹,在陈墨的脑海中浮现,甚至,陈墨借助重瞳,还找出了其中的破绽。
只要自己攻击左边第四排、第二列的木桩,就能击中赵福金。
念头涌动,陈墨根据分解出的这套运动轨迹,脚步也是不自主的动了起来。
刚开始,陈墨还很笨拙,还要时刻的看着赵福金那,让重瞳给出更清楚的分解。
可到了后面,陈墨发现这道轨迹仿佛融入了自己的骨子里一样,属于了自己。
动作越来越灵活。
那木桩下,陈墨的身影化作一道道残影,不断的在空地上掠过。
那速度,比赵福金还要胜上一下。
立于竹叶上的林素雅眉头一挑,眼神中泛起一抹惊咦之色,拂尘一甩,身影瞬间消失。
再度出现的时候,来到了空地的一处。
这是陈墨下一个到达的方位。
果然,在林素雅浮现后,陈墨的身影也是而至,陈墨连忙刹车。
但毕竟是第一次使用,加上速度太过,有些刹不住车,直接朝着林素雅扑了过去。
林素雅神色淡然,一动不动。
瞬间,一股磅礴的真气自她的体内汹涌而出,整片竹林都是被笼罩了起来。
陈墨瞬间感觉天地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一样。
竹叶变为了灰白。
陈墨的身影陡然间止住。
等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时,陈墨突然摔倒在地,离林素雅有着丈许远。
明明刚才还不过半臂之距的。
“果然如此,好强的领悟力,只是看了一遍,便已经领悟到这种地步了。”林素雅很高兴,那一成不变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她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继而说道:“如此,你今晚便同福金一起练吧。”
“什么?”陈墨还有些懵,不知道林素雅到底在说些什么。
木桩上,赵福金已经停止了掠动,看着陈墨,眸子中也是泛起了惊愕之色。
在林素雅的讲解下。
陈墨方才明白。
原来,赵福金已经将和光同尘修炼到脱俗的地步了。
而林素雅现在教的,便是移形换位的基础步法,只要赵福金融会这步法,便能够移形换位了。
可陈墨,因为没达脱俗,就能领会这移形换位的基础步法,着实惊艳到了林素雅和赵福金两人。
所以,林素雅便让陈墨提前修炼这步法。
等陈墨和光同尘到达脱俗,自然能够像她一样,得到移形换位的地步。
而即便是移形换位的基础步伐,也能堪比地阶的身法武学了。
明白过来后,陈墨自是甚喜的答应了下来。
(本章完)
第85章 意外的亲吻
第85章 意外的亲吻
亥时四刻。
“唉,我不行了,不能动了...”两个多小时的不停歇运动,赵福金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绑了几十斤的铅块一样,沉重无力。
身上汗水淋漓,衣服紧紧的贴在肌肤上。
好在现在她穿的不是以前的那种薄裙,所以不至于漏点。
此刻随意的坐在地上, 双手撑在身后,一点都没有顾及自己身为帝姬的形象。
林素雅虽然严厉,但陈墨和赵福金两人属于那种顶尖的天才。
就像班级里的那种学霸一样,老师讲那种难的数学题,学霸一听就懂,且还能找出别的解题方式, 不用老师费心多讲。
因此,林素雅不用看着多教,今天的功课,他们已经达到了林素雅想要的效果。
说今晚他们可以提前回去休息后。
拂尘一甩,便是消失不见。
“国师大人看起来很忙吗?”
看着林素雅行事匆匆的样子,陈墨好奇的说道。
“对呀,师尊看起来好忙,白天我来神霄观,几乎都见不到她。”赵福金说道。
“那师姐你知道国师大人为何这么忙吗?”
赵福金摇了摇头,看着天空上漫天的繁星,道:“这点我也奇怪,师尊她早就不关心天下事了,只是负责艮岳那一档子事,为何会这么忙...”
“不关心天下事吗?”陈墨想起好几次模拟中,不, 应该不是好几次, 是所有, 所有模拟中都没有出现过林素雅的身影。
包括自己被人刺杀,赵福金和亲之事。
有时陈墨在想, 难道林素雅和孙悟空的老师菩提老祖一样, 只教他练功, 不管他别的事。
孙悟空离开三星洞的时候,菩提老祖还说他日后要是惹事,别报他的名号。
就在陈墨一阵猜想的时候,赵福金像是歇够了,站起身来,用手将贴在脸上的发丝拨至耳后。
可她丝毫忘了,刚才双手撑地歇息的时候,手是接触了地面,可地面上,全是泥土。
加上她的脸因为汗水还是湿的。
这一抹,瞬间变成了小花猫。
陈墨回过神来,目光看向赵福金,一下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旋即想起她是帝姬,又连忙憋住笑。
但是又很难憋,只能指着赵福金的脸,表情十分的滑稽。
在陈墨的一番示意下,赵福金看了下手,顿时反应了过来,呀的一声,脸色涨红:“你...你不准笑。”
一边说,一边用手背去擦,但她的手背在练功过程中,也是接触了地面,也有些灰。
不擦还好,一擦脸上的脏东西更多了。
陈墨只不能强忍着憋住嘴不笑。
“笑,我让你笑...”
看着陈墨在一旁幸灾乐祸,赵福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能是和陈墨的相处比较愉快,觉得能相互之间开玩笑,顿时朝着陈墨扑打而来。
“我让你笑...”
手掌往陈墨脸上抹,陈墨自然不能跟赵福金对着干,因此假意的反抗了几下,便任由她去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赵福金特意在地上抓了土,在手上抹匀了,为了更好的涂抹在陈墨的脸上。
竟把陈墨推倒在地,然后骑在他的身上。
“我想你笑,哈哈,现在你也一样了吧...嗯,你干嘛用棍子杵我...”
赵福金涂抹的好好的,因为陈墨的不反抗,让赵福金“欺负”的很是高兴,就在这时,她感觉哪里不对劲,顿时伸手朝着臀下摸去。
陈墨面色一变,也管不得别的了,一把将赵福金身上推开,站起身来。
始料未及之下,赵福金竟直接被推倒在地,有些愕然的看着陈墨。
好在她未经历过哪方面的事,加上陈墨是“太监”的身份,赵福金根本就想不到哪方面去。
在陈墨一推之下,赵福金顿时将话题转移到这方面了,道:“好你个陈洪,竟然敢推我...”
两人一阵打闹了起来。
赵福金善良归善良。
但在小事上,确实比较任性的。
比如陈墨推了她。
她就一定要推回来。
不过大概已经摸透了赵福金脾气的陈墨,并不想就让她得逞。
在学校时期,陈墨可是知道了,一般那些乖乖女都喜欢那种坏坏的男孩子。
还有,一般学习不好,在班上比较闹腾的同学,反而很受女同学的喜欢。
而陈墨又是一个多情的人。
谁都想撩几下。
“啪!”陈墨折下一根竹枝,用恰到好处的力,抽在赵福金的屁股上。
赵福金顿时脸色血红,同时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咬着牙道:“好你个陈洪,竟然敢...敢打我...屁股,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
“师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虽然是这样说,可陈墨却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反而跃上了木桩,一副你来打我的欠揍模样。
这可把赵福金气的不行,跃上木桩追上去就要揍他。
赵福金的实力在陈墨面前还是个谜。
反正一会儿功夫便是追上了陈墨。
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真气涌动下,开始躲闪了起来。
“哼,还敢反抗,今个我便让你瞧瞧我的实力。”
赵福金眸子中泛起了兴趣,当即在木桩上和陈墨较量了起来。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
却没想到,每在关键的时候,陈墨像是能提前看到自己攻击的位置,躲避的开来。
不过实力的差距,依旧让赵福金占据着明显的上风。
而一些天赋,陈墨暂时也不方便施展,打的碍手碍脚的。
在赵福金攻击的逼迫之下,陈墨一个踩踏,脚没有落在木桩上,一个踩空,朝后摔倒了去。
赵福金面色一变,赶紧去拉他。
不过在力量的牵扯下,赵福金一同被带了下去。
好在后面已没有了木桩,陈墨摔在较为柔软的地面上。
而赵福金则摔在陈墨身上。
陈墨微微一偏头。
四唇相碰。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赵福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脸色涨红,脸色莫名的加快。
差不多快走五秒。
两人分别反应过来。
赵福金连忙起身。
陈墨赶忙道歉:“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赵福金用手指着陈墨的鼻子,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跺着脚跑了。
(本章完)
第86章 系统更新(求订阅!求月票!)
第86章 系统更新(求订阅!求月票!)
待“逃”出神霄观后。
赵福金背靠在一面墙上,脸色羞红,心跳如暮鼓,下意识的用手指触摸了下芳唇。
我...我刚才是和人亲嘴了吗?
还是一个...太监。
我的初吻。
赵福金一顿乱想,可心中却并没有太过排斥的念头,只是一直在想,他要不是太监就好了。
“呸呸呸...”
她感觉今晚都别想睡个好觉了。
...
而陈墨则好像忘记了那事一样, 没皮没脸的开始了模拟。
因为他在小说里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亲嘴都是芳甜的,但陈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芳甜...
就是很...ruan...
...
【第三十日:皇甫昊再次遭到刺杀,但是因为你的再次提醒以及埋伏,你们活捉了刺客,但刺客却咬破含在嘴里的毒囊自杀。】
【第三十一日:后宫中突然开始了验净, 你侥幸的躲了过去,但也被皇后知道你是假太监的身份。但此时的皇后, 已经心仪与你, 并没有告发你。
你觉得宫中不安全,离宫去了侍卫步兵司。】
...
【第三十五日:你告知了萧云齐皇帝即将突破到一品的消息,萧云齐随后便是要推翻皇帝,让太子赵基继位,你阻止了他,并告诉你要好好的谋划,不要冲动。】
【第三十六日:你出了侍卫步兵司,打算去找洛甄,但在大街上你遭到了刺杀,好在你时刻有着准备,成功躲过刺杀,逃回侍卫步兵司。
当晚, 你得知皇甫昊返回皇甫家的时候,再次遭到刺杀,遇害身亡。】
【第三十七日:你怀疑刺杀的事跟皇帝有关,于是便告诉了萧云齐, 萧云齐当即联系了皇甫家,打算将皇甫家拉进来, 推翻皇帝。】
【第四十五日:凭借着超强的修炼天赋以及大量的修炼资源,你突破到了二品武者。】
【第四十六日:因为你知道等皇帝突破到一品高手,便是你们的死期时,你们打算提前行动。经过多日的谋划,你们悄无声息的杀死了王泽,调遣侍卫步兵司的大军攻入了皇宫。
而你和萧云齐以及皇甫家的一品高手皇甫云天、八名二品高手,直朝太和殿杀去,你们遭到了三名一品高手的阻挡。
在萧云齐和皇甫云天带人阻挡这三名一品高手的情况下,你带着八位二品高手杀进了太和殿。
你原本想要逼问皇帝,刺客是不是他所派的时候,皇帝怒喝了你们几声逆贼后,借助着传国玉玺和东西两厂大内高手的护卫下,逃出了皇宫。】
【第四十七日:你们知道赵基逃脱所带来的严重性,因此当日便让赵崇登基称帝,改年号为任宣。
当晚,胡贵妃找到了你,想要和你合作,并告诉你她是南周皇室血脉,黑影杀手组织便是他们的人,黄巾起义便是他们推动起来的,并表示,只要你答应帮她复国,他们可以帮你解决赵崇称帝所带来的后果。
你答应了,但萧云齐却拒绝了。】
【第五十日:赵崇突破到了一品高手,带着勤王军队打入了皇宫,萧云齐身死。
而你早知萧云齐不可靠,提前带着皇后、静妃、洛甄离开了汴梁。
原本你还想带着赵福金,但是因为你的谋逆之举,你还想杀了她的父皇,伤透了她的心,拒绝跟你离开。】
...
【第六十五日:当萧芸汐得知萧云齐身死、萧家全族被株、赵崇被废、赵福金送去和亲的事时,心死之下,留下遗书,跳崖自尽。】
【第七十日:你按照萧芸汐的遗命,在和亲的路上,劫走了赵福金。
赵福金再次与你相见,表示自己好后悔好后悔,没想到赵基会这样对待她,还说是自己错,请求你原谅她。】
【第七十五日:赵福金被劫的消息传到了赵基与荒国的耳里,双方大怒,派出多名一品高手追杀你。
此刻,你们已经在前往西域的路上。】
【第八十日:你们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追杀,你死了。】
【本次修仙模拟结束,你可永久保留一种修仙天赋,固化到现实世界。】
【修仙模拟结束,本次模拟时间,八十日。冷却时间,800分钟。】
【叮!本次冷却时间结束,系统将会更新到2.0版本,预计在明日二十四小时前更新完毕,敬请期待。】
模拟结束。
陈墨反应并不大。
他已经麻目了。
太难了。
五十日赵基突破到一品高手,自己要死。
五十日后,自己又要被追杀而死。
还有赵福金的事。
赵基毕竟是她生父...
陈墨头有点大。
不过他已经十分肯定的表示,刺杀自己和皇甫昊的事,应该就是皇帝做的。
而之所以刺杀自己,是因为自己阻止了皇甫昊被刺杀。
那皇甫昊又为什么被击杀呢?
功高震主?
就收回了一个南阳郡,还不至于吧?
不过皇甫昊的刺杀,自己一定是要阻止的。
因为不管阻不阻止刺杀,等皇帝突破到一品高手,自己都是要死的。
还不如给他添点乱子呢。
不过阻止刺杀的时候,自己尽量别暴露的出来,以别的方式去阻止。
这样的话,就不至于让自己暴露到明面上来,从而遭到刺杀。
至于萧云齐,拥兵自重,妥妥的身怀反骨。
还是权利熏心之辈。
前期胡贵妃没有帮助到他,后期来找他合作的时候,直接拒绝。
若是答应的话,起码在赵基突破到一品高手后,不会当日就攻进来。
毕竟在自己称帝的那次模拟中,与胡贵妃合作,第五十日的时候,赵基就没有带人打进来。
总结了这次模拟的各种问题后。
陈墨把目光看到了系统更新上来。
预计在明日二十四小时前,更新到2.0版本。
陈墨面露期待之色。
希望更新后的系统,能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
与此同时。
静如宫。
寝宫内殿里,用布垫着的地面,摆满了各种香料。
叶晚秋一样样的放在鼻子上闻一闻,进行挑选。
“娘娘,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清霜走进来,看着叶晚秋还在挑选香料,不由的说了一句:“他只是个奴婢,随便选一个就好了。”
(本章完)
第87章 他,该上路了。
第87章 他,该上路了。
闻言,叶晚秋眉头微微一蹙,道:“清霜,不能再说这等话了。他帮我们解了两次围,还不惜得罪玉妃,若不是他, 饭球肯定是活不到现在了。”
叶晚秋看着已经睡醒开始进食的饭球,心中带着莫名的情绪说道。
而饭球仿佛听懂了叶晚秋的话似的,眼眸微抬,喵了一下后,想打个滚,可实在太肥, 竟没有翻滚起来。
可能也是觉得有些丢脸, 饭球喵了一声后,用嘴咬着自己的饭碗, 消失在了叶晚秋和清霜的面前。
“噗嗤...”清霜没忍住,笑出来一声,随后想起叶晚秋在跟自己说话,硬生生憋住后面的笑意,点头道了声诺。
叶晚秋白了清霜一眼,方才说道:“别愣着了,快过来和我一起挑,不要那种香味比较刺激的,要那种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最后能帮助武者入定的...”
“诺...”清霜微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想要达到叶晚秋这个要求。
单独的一种香料肯定是不成的。
需要多种香料配制在一起,搭配之下, 方才可以。
看来, 今晚要很晚才能睡了。
...
陈墨返回未央宫的时候。
天已经很晚了。
他准备回去拿玉竹液修炼的时候, 彩儿突然叫住了她,说娘娘有事找他。
陈墨一愣。
萧芸汐竟然还没睡。
陈墨点了点头,朝着寝宫走去。
刚靠近寝宫的时候,陈墨能听到悦耳的音律从寝殿中传出。
陈墨没怎么接触过乐器。
一时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乐器发出的。
但是绝对不是古筝、琵琶、二胡。
因为这三种乐器, 太具分辨性了。
陈墨带着些许的疑惑,走进了内殿。
只见内殿檀香缭绕,萧芸汐穿着一袭浅色的红裙,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支竹萧,在缓缓的吹奏。
陈墨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等才艺。
可能是察觉到陈墨来了,萧芸汐转过身来。
红裙的领口开的很低,可即便是如此,萧芸汐依旧保护的很好,露出的丰满伟岸,用抹胸包裹着。
面似温玉,眉似柳,一双威严的凤眸中却是泛着秋水般的柔和,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起高高的美人髻。
萧芸汐放下竹萧,在烛光的照耀下,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你来了。”萧芸汐招了招手,一旁的彩儿躬身退了下去。
陈墨一愣。
怎么这气氛有点怪怪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拱手施礼:“娘娘找我有事?”
“哦...”萧芸汐挑了挑眉,旋即说道:“内务府之前到了一批水果,未央宫分了一些,想着你应该没有尝过,让彩儿叫你过来尝个鲜。”
说完,萧芸汐指了指长案上的果篮。
每个都有鸭蛋大小的草莓,在果篮里叠成一个小山的形状。
红彤彤的,想让人品尝一口。
一看就是特意挑选过的。
陈墨一愣,可能是模拟中的肌肤之亲,也有可能是这些天的相处,让他了解到萧芸汐是个怎样的女子。
陈墨也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点了点头后,陈墨便从果篮中拿起一颗草莓,对着草莓尖尖咬了一口。
“怎么样?”萧芸汐赶忙问道。
“不错,奴婢最爱吃的水果便是草莓了,酸甜可口。”陈墨说道。
“爱吃,那就多吃一点。”萧芸汐在长案前跪坐了下来,说道。
“谢娘娘。”
萧芸汐都跪坐了,陈墨自然是不敢站着的,也是跪坐了下来,看着萧芸汐如精致的如白玉般的脸颊,道:“娘娘,恕奴婢冒犯。”
“怎么?”
“也不知是奴婢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娘娘年轻了许多,就像是十六岁的少女,美艳动人。”陈墨恭维道。
类似的话,之前彩儿也说过,但是对萧芸汐来说,不如陈墨所说的让她感到高兴,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笑道:“就你嘴甜。”
“娘娘,奴婢只是实话实话。”陈墨继续夸张。
女为悦己者容,加上还是陈墨所说,萧芸汐脸上的笑容更为浓郁了一些,道:“得益于你的玉竹液,才让本宫重获青春。”
萧芸汐之所以吹箫。
便是晚上洗漱完后,在脸上涂抹了一些玉竹液,感觉到明显的变化后,萧芸汐的心情自然是变得欢快了不少,所以才有心情吹奏了一番。
且专门吹给陈墨听...
当然这一点,他是不知道的。
“娘娘说的哪里话,你一直都青春,如少女一样。”夸奖的话,陈墨随口就来。
捧的萧芸汐开怀大笑,道:“当赏!”
说完,竟直接从果篮里拿起一颗草莓,要亲自喂给陈墨吃。
就在这时,陈墨耳朵一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着外面一喝:“谁?”
在上古重瞳的加持下,陈墨其他方面的感官,也加强了不少。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萧芸汐把手收了回来,沉着脸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彩儿自然听到了里面的喝声,看着陈墨走出来,赶忙询问道。
陈墨自知不是彩儿,便问:“刚才可有谁来了?”
彩儿摇了摇头:“我一直在殿外侯着,没看到有谁来。”
“是吗?”陈墨的眼眸朝着一处黑暗往去,催动了上古重瞳,顿时黑暗如同白昼一般,陈墨看到一道黑影,一晃而过。
而那个方向,是王英所住的地方。
“怎么了?”萧芸汐也是走了出来。
“启禀娘娘,奴婢刚才好像察觉到有人在外面偷看,所以走出来查看,刚才看到一道影子,从那个方向一闪而过。”
陈墨自然是不会点明道姓王英的,但上上眼药还是可以的。
萧芸汐眉头一皱:“你确定没有察觉错。”
“启禀娘娘,奴婢保证没有错,刚才奴婢确实察觉到外人有人靠近,想要偷看,奴婢在神霄观学习了和光同尘,娘娘应该知道这门心法有提升感知的作用的。”陈墨缓缓说道。
闻言,萧芸汐说道:“最近宫中也有些不太平,前些日子还闹出了南周余孽,不知道刚才又是什么。看来最近得加强一些防卫了,你先下去吧。”
“诺。”陈墨眼眸微眯,看来萧芸汐没有怀疑王英,或者说不愿去怀疑,毕竟王英伺候了她十几年,尽心尽力的。
不过,陈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该上路了。
(本章完)
第88章 大动乱开始
第88章 大动乱开始
和陈墨居住的奴婢房不一样。
王英住的地方,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除了他外,还有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
没错,作为未央宫的掌事太监,他也是有人伺候的。
而对于这些,萧芸汐是知道的。
除了念他劳苦功高, 伺候自己十几年外。
皇宫里的那些大太监,身边都是有伺候的人的。
因此,王英并不是个例。
加上王英这边没有发生什么肮脏的事,萧芸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了过去。
自从王英当上未央宫的掌事太监后,便是对伺候的事不怎么上心了, 要不然那日也不会让陈墨去伺候帝姬殿下他们。
各种从别的太监、宫女手上扣剐钱财,用于享乐, 还美其名曰是他们的孝敬。
可是随着陈墨一步步的爬高,越来越受宠。
王英也就越来越不安了。
享乐的心思也就没了。
因为有人要上位,有人就得要退位。
陈墨已经内侍太监了。
再爬一级,就是他这个职位了。
若是自己真被他挤下去,那他现在的一切,就都没了。
再想着,陈墨还是自己给的机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王英无比的恨陈墨。
因此想尽办法要找到能将陈墨打入深渊的证据。
于是大晚上的,他得知皇后找陈墨有事时,便去偷听,看看皇后吩咐陈墨什么事,知道后, 他好从中破坏, 又或者说, 借此事来陷害他。
可是刚要偷听的时候,就被陈墨发现。
好在王英是练过的, 很快便是逃走了。
没有被当场抓住。
心中想着,日后要小心一些了。
...
陈墨回到奴婢房后。
便是拿出玉竹液开始修炼。
那日吸收的国运,陈墨还没有全部用完。
因此,还可以借助天子封神术,吸收日月之力。
陈墨打算今晚就突破到六品武者。
毕竟在模拟里,自己突破到六品武者,就能解决王英。
而且还不被发现。
所以陈墨不想再多等了。
一旦突破到六品武者,就是王英的死期。
...
夜色迷离。
数百里外的南阳郡,也是彻底的乱了起来。
一座县城里,一名叛军高举着火把,周围是近万的灾民,他们将一个士绅的府邸团团包围了起来,前者高喝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天公将军不忍我们深陷水火之中,来拯救我们了,这里,便是我们的第一战。
大伙儿,这姓刘的狗日的鱼肉乡里,把咱们逼的卖儿卖女,还用卑鄙的手段夺走我们的田地。
今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杀了姓刘的狗日的全家,剥了这狗日的皮,扔进锅里熬成汤喝。随我杀呀!”
“杀!”
“杀!”
“杀!”
...
另一边。
“咚咚。”
“开门,开门。”
“彭海柱,我们知道你回来了,别装死了,快出来,今年的赋税该交了。”
“快出来,快出来,再不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间破破烂烂的木屋间,房门被三名举着火把的官吏敲的啪啪作响,仿佛随时都要倒塌。
这些官吏知道彭海柱服完劳役刚回来,为了加紧完成今年的任务,他们连夜赶了过来,收加他的赋税。
可是他们无论怎么敲,里面就是不开门,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在里面一样。
突然,一名官吏忍不住了,喝道:“彭海柱,再不出来,别怪我们一把火烧了你的房子。”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在左右同僚目光的注视下,这名官吏感到极为的没面子,愤怒之下,顿时将火把扔到了房顶。
房顶是用茅草铺的,此时的天气又十分的干燥。
一沾染火星,轰的一声,直接点燃了起来,火光四起。
就在这时,房屋里有了动静,然后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倒,正在敲着房门的官吏,直接被门板压倒在地,一名手持菜刀,满脸黑胡的大汉冲了出来。
对着一名官吏连砍数刀,嘴里不断的咆哮:“收收收,老子让你们收。
既然你们不让老子活,那就去死吧!”
还站着的官吏,吓了一跳,连忙拔起官刀,颤颤巍巍的指着黑胡大汉,道:“你...你竟然敢杀官?”
“杀了就杀了,不杀也是死,杀了反而有条活路。”
黑胡大汉没有犹豫,再次朝着拿着官刀的官吏砍去。
片刻后。
黑胡大汉将三名官吏的尸体扔进了燃烧的房屋中,手中拿着官刀和从三名官吏身上摸索出来的钱财,望着那黑乎乎的天,从怀里摸出来了一张黄符: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我彭海柱,反了!”
彭海柱身影,在黑夜下,渐行渐远。
只有身后的火光,在熊熊燃烧着,正如他心中的火焰。
类似这样的事,还发生在了南阳的其他地方。
...
...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
房间里。
随着一缕白色的气体被陈墨吸进了腹中。
他的身体猛的一颤,在他的体内,似乎是传出了一道细微的破碎之声。
那一道声音,是如此的悦耳,传入体内,似乎连浑身的血液流动就是变得更为的顺畅,宛如天音。
因为那是破壁的声音。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有着金光涌动。
六品武者,成。
六品武者,以前的时候也被称为气场境。
是因为这个级别的武者,真气进一步凝结,变成气场,可以扭曲对方的攻击,还能相互之间进行配合。
这也就是为什么禁军需要近万,而六品武者只要一两千名就能拦住一品高手的原因。
而八荒镇狱,则是一个人编立成军。
也只有六品武者,才能真正发挥出八荒镇狱的威力。
陈墨握了握拳。
大动乱开始了。
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活得更久。
陈墨起床收拾了一下,然后洗漱完后,便去了皇后的寝宫。
因为按照昨日萧芸汐所说的,今日她会让人带自己前往侍卫步兵司报道。
来到萧芸汐的寝宫,陈墨关怀了下对方后,萧芸汐微微一笑,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牌子给了陈墨。
牌子是铁制的,上面有大宋皇朝的文字——萧。
“你持此令牌直接去侍卫步兵司报道即可,本宫都替你安排好了。若是不知道去,去东华大道的萧家铺子,有人会带你去的。”
(本章完)
第89章 草莓
第89章 草莓
上次的东西陈墨就是在东华大道拿的,内务府就在那边。
陈墨也是在那里偶遇的叶晚秋。
好像静如宫离那里不太远吧...
陈墨决定先去下静如宫。
...
咚咚!
晨钟响彻汴梁,巍峨皇城宫门大开,身着各色禽兽官服的大官小吏,整整齐齐的走在青石大道上,进入皇朝正中的太和殿。
臣子们眼神交汇,低声议论, 商量着等下参谁一本,在哪个职位上安排上自己的人。
萧云齐一袭橘红色朝服,在殿外静声等待,周边围绕着好多朝中大臣,就连后到的太子赵崇也是站在了这边。
然而,这边的庄严与热闹,却影响不了静如宫。
静如宫静如宫。
讲究的就是一个静。
一种陈墨不认识的鸟儿在红墙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像是在嘲笑着下面不断在抓着自己朋友却始终抓不到的笨猫。
那鸟儿似乎是戏耍够了, 在饭球的脸上挠了一爪子后, 落在了红墙上,和红墙上站着叽叽喳喳的鸟儿是一对,当着饭球的面秀着恩爱。
饭球气的喵喵叫,想通过一旁的树跃上红墙,但因为太过的肥胖,只能含恨打消。
看到陈墨进来了,似乎觉得很没面子,脑袋一转,便是甩着尾巴朝着寝宫内走去了。
“吱呀...”
寝宫们打开,清霜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陈墨看到她,顺势便说道:“清霜, 你得让娘娘督促饭球减减肥,胖的像头猪一样的,连颗树都爬不上了。”
清霜嘻嘻笑了两声, 旋即说道:
“娘娘试过,但只要一不给饭球吃饱了, 它就跑到内务府偷吃东西,有一次差点被打死了,好在娘娘赶到,救了它,为了它的安危,娘娘也就没在让它减肥了。”
“还是得再试试,若是它再肥一点,怕是娘娘都抱不起来了吧。”陈墨笑道。
“那你跟娘娘说吧,我现在去给娘娘打水。”清霜说道。
“娘娘在里面吗?”陈墨问。
“嗯。”清霜点了点头。
...
陈墨刚进入内殿,扑鼻的香味便是拥入鼻中,殿内有些杂乱,全是香料和一些小竹块,有些无处下脚。
梳妆台前,一身穿白裙的女子,正背着陈墨束着头发。
“清霜,你不是去打水了吗?就回来了?”察觉到动静,叶晚秋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当察觉到身后没有回答,顿时转身看去。
然后吓了一跳。
因为陈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她的身后,弯着身子拱手施礼,笑道:“静妃娘娘早啊。”
“怎么是...是你?”叶晚秋咬着唇,丰润如暖玉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霞,陈墨靠的极近,淡淡的呼吸吹拂在脖颈的皮肤上,酥酥麻麻有些痒。
陈墨轻咳一声,含笑道:“娘娘是讨厌奴婢吗?”
“自然不是。”叶晚秋回答的很快。
“那听娘娘的语气,似乎并不欢迎我来。”陈墨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挑逗。
叶晚秋自然也是察觉到了陈墨言语中的轻佻,但心中并不讨厌,反而羞红的脸上,隐隐有些发烫,道:“有事说事...”
陈墨站起身子,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进来,笑道:“我来看看麻将制作的怎么样了?顺便来向娘娘请个安。”
闻言,叶晚秋心里莫名有些失望,原来只是顺道来看自己的,她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全是制作好的麻将,但只有十几张,道:“全在这了。”
陈墨拿起一张看了看,笑道:“娘娘的手真巧,这字真好看。”
叶晚秋没理他,继续梳着偷的,将长发挽起一个美人髻。
陈墨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个麻将的事,目光左顾右盼的扫量了一下,看到了一个打开的精致盒子,然后便是顺手要去拿。
叶晚秋看到了,便要去夺,不让陈墨看。
然后陈墨的手微微一偏,与叶晚秋的手抓在了一起。
叶晚秋下意识的便要抽离,可陈墨却没有松,反而抓着打量了起来。
“你...你大胆。”叶晚秋心里慌的不行。
陈墨用目光品鉴了一番,道:“娘娘的手真美,如同削尖的葱根,难道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说完,便是放开了她的手,继续拿起那打开的精致盒子,道:“娘娘,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叶晚秋:“……”
刚才抓着我手的事,就不打算好好解释解释吗?
叶晚秋的眸光泛着嗔意,看着陈墨那投来的询问目光,咬着唇道:“口脂,你别乱动。”
“口红吗?”陈墨心里喃喃念了一声,旋即将口脂放了下来,从袖袍中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叶晚秋:“这是我特意在未央宫中给娘娘拿来的草莓。”
进来的时候,陈墨就朝房间各处扫了一眼,发现那果篮里并没有草莓,看来是没有分到,因此陈墨方才会拿出来。
若是有的话,他是不会拿出来的。
陈墨打开木盒,不多,只有五枚。
是陈墨早上的时候,顺手拿的。
看着那红彤彤的草莓,叶晚秋挑了挑眉。
草莓刚开始是西域进贡来的,后来觉得味道不错,很受宫中贵人的喜欢。
于是宫中就栽培了一些。
然而不知是地域原因还是栽培的手艺没学精,每次所收获的草莓并不多。
宫中那么多贵人,还有王公贵族。
一人分上一点,就没了。
像叶晚秋这种不受宠的妃子,连草莓的味都闻不到。
叶晚秋呆呆的看着陈墨。
他是有多受皇后娘娘的宠呀!
身为一个奴婢,竟然可以吃上草莓。
见叶晚秋愣神的看着陈墨,陈墨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道:“娘娘,你不喜欢吃吗?”
“不...不是。”叶晚秋低着头,道:“你干嘛送草莓给我...吃?”
“我们不是朋友吗?有这种好东西,奴婢当然会想着娘娘。”陈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叶晚秋一愣,我们啥时候成朋友了?
这是她见过最大胆的太监了。
不过,她并不讨厌陈墨这句话,迟疑了一会儿,拿起草莓咬了一口。
(本章完)
第90章 暧昧(求订阅!求月票!)
第90章 暧昧(求订阅!求月票!)
陈墨身子斜撑在化妆台上,一手撑着脸颊,看着吃着草莓的叶晚秋,抿嘴一笑道:“娘娘,味道怎么样?”
“好吃。”和萧芸汐一样,叶晚秋的吃相同样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好吃就行, 也不枉我从皇后娘娘那偷来给你吃。”陈墨说道。
“哒...”
叶晚秋只吃了口草莓尖尖的草莓,顿时掉在梳妆台上,眼睛直接愣愣的看着陈墨,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你...你...”叶晚秋将装有草莓的盒子关上,一把递给陈墨,焦急道:“快...快,你快偷偷的还回去,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你...你就惨了。”
陈墨没有接, 笑道:“可你都吃了一个,就算我还回去,皇后娘娘还是会知道的。”
“你...你不早说,你要是早这样跟我说,我就不会吃了。”
闻言,叶晚秋急的要哭了。
陈墨:“……”
“娘娘,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跟你开玩笑的呢。”陈墨见她不经逗,干脆说了出来。
而叶晚秋已经当真的,听到这话,有些不相信的说道:“真的?”
“比金子还真。”陈墨说道。
“那...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不知道我有...”
后面的话, 叶晚秋硬生生止住, 冷哼两声说道。
“我怎么能想到娘娘你这么天真,我说这个你就信了。”陈墨笑道。
“你...”叶晚秋左右扫了一眼, 似乎想找个东西扔陈墨,可是周边都是自己的胭脂, 实在找不到能扔的东西,气愤一下,直接抬手朝着陈墨拍去。
却被陈墨一把给抓住。
“放开。”
“不放,你干嘛打我?”
“谁让你骗我还这样说我的,不打你打谁?”叶晚秋咬着牙道。
即使生着气,说出来的话也是温声细语的。
陈墨脸庞突然靠近了一些,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叶晚秋。
“你...干嘛?”叶晚秋突然心跳加快了许多。
身子往后退。
“娘娘,你脸上有脏东西...”陈墨抬起手来,似乎是想要帮叶晚秋擦掉一样。
“啊...”叶晚秋有些呆住了,脸颊红通通的,硬生生的看着陈墨的手朝着自己的脸庞摸来。
很快,叶晚秋便感觉到有股温热的触感自脸颊袭来。
他的手,已经放在自己脸上了。
他想要做什么?
叶晚秋心里小鹿乱跳了起来。
她看过很多书。
这些书里,自然不乏一些穷酸书生写的爱情小说。
因此,陈墨接下来的一幕。
叶晚秋仿佛预料到了一样。
他该不会是要亲自己吧?
可是,可是,他怎么敢亲自己呢?
自己可是皇帝的女人。
可是自己会什么不讨厌呢?
叶晚秋呀叶晚秋,你到底是怎么了?
就算你不喜欢陛下,你也不能喜欢一个太监呀...
叶晚秋心乱如麻,睫毛微微颤抖,看着陈墨的脸庞越来越近,叶晚秋非旦没有躲避,反而缓缓闭上了双眼。
书上都说男女第一次亲吻的时候。
都会感到幸福的。
叶晚秋想体验一下。
就在这时,叶晚秋突然感觉原本喷吐在自己脸上的鼻息,突然消失不见。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听到陈墨说道:“娘娘,我把窗户打开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叶晚秋正疑惑着呢,耳边就传来了竹帘被掀起的声音,清霜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说道:“小灵偷懒了,奴婢过去的时候,水还刚烧,让娘娘久等了。”
清霜将木盆放在床边的案台上,然后拿来毛巾。
趁着清霜没有往这边看来,陈墨将梳妆台上的草莓屁屁吃进了嘴里,道:“娘娘,可别浪费了,奴婢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是起身准备离开。
叶晚秋顿时羞赧不已。
那草莓可是自己吃过的。
不过清霜在,叶晚秋只能忍住心中的羞涩,嗯了一声,然后赶忙平复心中的情绪起来。
就在这时,叶晚秋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的叫住了陈墨。
“陈洪,你...你先等等。”叶晚秋起身来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香囊,然后递给了陈墨。
道:“你让我给你弄的香料,我已经给你弄好了,你闻闻...看,若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我...我在帮你换个。”
“好香呀!”陈墨只是轻嗅了一下,便是收了起来,旋即笑道:“只要是娘娘弄的,我都喜欢。”
说完,朝着叶晚秋眨了眨眼后,便是拿着香囊离开了。
“娘娘,他在说什么?”陈墨说的声音不大,清霜没有完全听清,疑惑的走了过来,继而说道:“娘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热...热的。”叶晚秋不太会说谎,一说谎,她的目光便会不自觉的左看右看。
因为陈墨是太监,叶晚秋则是有“称号”的妃子,清霜可不认为叶晚秋会屈尊和一个太监好,所以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而是信了叶晚秋所说。
她喃喃道:“难怪要打开窗通风。”
说着,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的木盒,是个完全陌生的木盒,她疑惑道:“娘娘,这是什么?”
“没什么?”叶晚秋一把将木盒收起来,不给清霜看。
清霜虽然很好奇,但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叶晚秋是主子,自己总不能让叶晚秋非给自己看。
那样就以上犯上了。
因此,清霜也就没有在意这个了,道:“娘娘,奴婢伺候你洗漱吧。”
“嗯。”
...
大宋皇朝的军制十分的复杂。
武装力量主要由禁军、厢军、乡兵、蕃兵构成。
禁军是中央军,分别隶属三衙,殿前司、侍卫马军司和侍卫步军司。
又各设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其编制为厢、军、营、都4级。
厢辖七军,军辖5营,营辖5都,每都100人。
各级统兵官分别为:厢正、副指挥命及都虞候。军正、副指挥及都虞侯。营指挥使、副指挥使,都头(马军称军使)、副都头(马军称副兵马使)。
以下还有军头、十将、将、虞侯等等。
而陈墨被安排的职位,就是侍卫步兵司虎捷军第三军四营的一个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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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1章 萧青儿
第91章 萧青儿
陈墨自然是不知道去侍卫步兵司的,所以就去了趟萧家铺子。
萧家铺子乃萧家在皇宫里的营生,也是和皇后沟通的方法,若是皇后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而内务府又没有或者不想麻烦内务府,只要知会一声,萧家铺子都可以提供。
萧芸汐确实是安排好了, 陈墨刚进萧家铺子,还未开口,一位侍卫打扮的身影便是走上前来,道:“这位可是陈公公?”
闻言,陈墨挑了挑眉,女的?
女子一袭侍卫打扮,面容生的秀美,但却是一脸冷漠, 胸前平平, 若不是听声音和她没有喉结或者胡子,陈墨都当做她是一个长的美的男子。
陈墨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询问了声:“女的?”
女子点了点头,声音冷淡的道:“卑职萧青儿,是萧家的家将,负责将你带到侍卫步兵司。”
陈墨挠了挠头,知识有限,不知道家将是个什么玩意,看来有空还是得恶补一下,不过萧芸汐既然安排她来,显然也是信任的人。
陈墨挺了挺背,道:“带路吧。”
萧青儿点了点头后, 便是在前方带起了路。
后宫只有女的和太监以及一些准许的男子才能进。
但凡在这之外的男子进入了后宫,一旦被发现,都会被治个大不敬之罪。
即便是萧家,也不例外。
所以, 萧芸汐安排萧青儿进来, 倒也不奇怪。
...
侍卫步兵司不在皇城, 而是在汴梁城的城南,那里修建了几大营,兵步司和马兵司都在那。
去那之前,萧青儿带着陈墨去换了件衣服,太监的袍服实在太过显然了。
“青儿姑娘,怎么样?”陈墨在萧青儿的面前转了一圈。
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萧青儿见到陈墨这个样子,不由的微怔了一下。
他一个太监,换上一身锦服,为何有种王公子弟的气质。
长的好看的人,一般是拥有特权的,萧青儿不由对他心生了一分好感,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冷淡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让陈墨在她心中的印象,一朝回到解放前。
因为有一段距离,若是走路的话,得花费一点时间,所以萧青儿带着陈墨去了萧家的马厩。
当萧青儿将一匹白马的缰绳递向陈墨时。
陈墨尴尬一笑:“我的骑术还不太行,汴梁天子脚下,多的是王公贵胄,人来人往的,若是马儿受惊,我怕冲撞了他人,给皇后娘娘带来麻烦。”
闻言,萧青儿眉头一皱,盯了陈墨好半晌,才将白马给牵了回去,旋即一个翻身上了一匹黑马来到陈墨面前,转过头来对他说道:“上来!”
“青儿姑娘,冒犯了。”
陈墨稍稍迟疑了一番,便是对着萧青儿拱了拱手,一个翻身,也是上了黑马,身子紧贴着萧青儿的后背。
萧青儿身子微僵,她的唇色浅,有点像是失了血色,薄唇一咬,缰绳一扯:
“驾!”
顿时,那黑马的四蹄便是撒欢儿似的奔跑了起来。
萧青儿之前都没有给个提示,突然的策马奔腾,让陈墨的身子都往后倒去,快要摔下马的时候,一个眼疾手快,搂住了萧青儿的腰肢:“青儿姑娘,慢点。”
萧青儿腰肢被搂,顿时有种想把陈墨从马上扔下来的念头,不过想着他在皇后娘娘面前很是受宠,便硬生生的忍住了,但心中也多了丝厌恶,道:“抓紧了。”
说完,便加快了一些速度。
陈墨很是听话,搂紧了萧青儿的腰肢。
说实话,虽然萧青儿长的漂亮,但搂着并不舒服。
身上硬邦邦的,在马上跑起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还咯的痛。
太瘦了。
按照陈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骨感美人。
身上没肉一样,陈墨不喜欢这样的。
因此,陈墨心中这憋了大火气的人,路上,竟硬生生的没有挺立起来。
在萧青儿把他带到大军营帐的时候,陈墨不由的问了一句:“青儿姑娘,你挑食吗?”
萧青儿正要离去,听到他这话,不由的眉头一挑,眸中生出疑惑,似乎想知道他何出此言。
陈墨好心提醒了一句:“青儿姑娘,千万不要挑食,我感觉你营养不良。”
说完,便朝着面前的营帐走去。
萧青儿看着陈墨背影,呆愣了片刻,却始终没有想到陈墨这话的意思。
...
陈墨刚来到营帐前,便被帐内将领的亲军拦了下来。
“什么人?闲杂人,不得入内。”
禁军里的人,大多都是将门世家出生,要不就是儿子继承老子的位置,端上禁军的铁饭碗,都是世代簪缨。
而且禁军一般是不要外出作战的,所以许久的懒散,养出了他们趾高气扬的态度。
而亲军更是一名将领的心腹,即便是面对陈墨这看起来就像是公子哥的人,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
陈墨眉头微皱,对着营帐恭声道:“卑职陈墨,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求见萧指挥使,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陈墨将皇后的诏令给了一名亲军。
听到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那亲军方才收起傲慢的态度,接过诏令走进了营帐。
“指挥使,皇后娘娘的人来了。”
说着,那亲军将皇后的诏令,递到了营帐中正在翻阅花名册的宋军将令手上。
身为步兵司二把手的萧腾拿过一看,眉头不由的一皱,道:“我这妹妹真会给我找麻烦,他一个太监,我直接将他安排成都头,这不胡闹吗?”
虽然萧腾也是走后门当的副指挥使,可是他却厌恶走后门的人。
不过毕竟是皇后的意思,哪怕是她妹妹,他也是要听从的。
“将他安排到四营的东都去吧。”萧腾说道。
营辖五都,分别为东西南北中五都。
“这...”闻言,那亲军有些迟疑,道:“指挥使,东都那些人可都是些刺头,他毕竟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人,让他去东都,有些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他要是受不了,就让他滚蛋。”
(本章完)
第92章 东都都头
第92章 东都都头
东都,是虎捷军第三军七营里,所有都中最难管教的一都。
因为其他的都中士兵,大多数都是将门世家或者子承父业的人,又称军二代。
而三营东都却是一个例外,它全是那种在战场浴血奋战过的老兵组成,在先帝的时候, 这些老兵就在,但因为他们的身份都是平民,是泥腿子。
没地位,加上上面又没人,还有官位的饱和,他们根本就升不上去。
所以, 他们看不起其他的都军, 加上家里也没什么人,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有人惹了他们,管你们是皇亲国戚还是王公子弟,都是一顿暴揍。
渐渐的,三营东都成了虎捷军第三军七个营中最难的管教的一都。
当然,这所谓的最难管教,不是他们不听上面的命令,比如军正或者营指挥使的命令,他们会听。
但对那些从上面调下来,又什么都不会,只因上面有人, 就成了他们都头的人,他们会阳奉阴违,心中充满鄙视。
从一些方面跟你对着干。
所以一时间气走了不少的都头,使得东都都头的职位,一直空缺。
而因为东都的这种“闹事”,上面也很不满, 因此也一直没提拔东都里的一名将士成为都头。
东都的寨墙上头,几个汉子身上只披了掩心甲, 懒洋洋的聚在一块,其中一个三四十岁的大汉,一脸痞气的搓着手道:
“娘希匹的,本打算攒点钱娶个娘们,昨晚没经受住老鸨的诱惑,去勾栏里消费了一波,还一下点了两,唉,又得重新攒了,不过那滋味...”
说着说着,便一脸大笑了起来。
他这里说的大声,说的口沫横飞,旁边的同袍却比他还衰,道:
“你倒是享受到了,我的军饷全搭赌坊里了,还欠了不少的赌债,那狗日的李老三,绝对出了老千,若是有机会,非得掀了他的摊子不可。”
“刘蛋,你这话都说了十几次了,可哪次去做了,你就是孬种。”旁边的另一名大汉接过话来,道。
其他弟兄听了这话,不免又是一阵哄笑,被叫做刘蛋的汉子,些是输钱输的有些羞恼,骂骂咧咧的道:“若不是李老三的大姐给二军的军正当了小妾,老子早就把他摊子给掀了。”
“切。”
此话一出,引得旁边弟兄一阵嘘声。
“你们不信?”
“信信信,做弟兄的怎么会不信了,若是有机会,俺们也帮你...哈哈哈...”
“滚犊子。”
看得出这伙人关系很好,如此玩笑也不恼,刘蛋咧着嘴一笑,看向一旁比自己年长的大汉,道:“高头,你升都头的事,这次有希望吗?”
被称作高头的名叫高正,是东都的副都头,脸上有一道伤疤,可是人看着和气。
他摇了摇头,道:“这都多少年了,这次,我也不想了。”
“高头,要不你给营副塞点,或者...”
“不塞,爱塞谁塞,反正老子没钱。”刘蛋的话没说完,便被高正一嗓子打断。
“高头,你别这样,我觉得刘蛋的话挺有道理的,要不你考虑考虑?”旁边的弟兄也是说道。
现在狗日的世道就是这样,上面没关系,你又不塞钱,根本就上不去。
“都滚,老子一年才几个钱,有这个钱,去逛趟窑子不好吗?”高正骂骂咧咧道。
“呦,这好说,听说城西的春风楼来了一批新货,今晚俺请高头...”
“高头,新都头来了,听过是萧帅亲自安排的,快来。”
一名赤着膀子的军汉跑了过来,打断了几人的闲聊。
寨墙上的几名汉子面色一变,全都看向高正。
那高正脸色也是黯然,虽然刚才他嘴里说着不想,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
可是现在,新都头的到来,断了他的想法。
“高头放心,和以前一样,这人也待不长的。”旁边的弟兄安慰道。
...
东都敲响了聚兵鼓,等高正几人看到时,东都的百人差不多已经聚齐了。
“高头来了。”
“高头快看,又来新都头了。”
“放心,瞧他细皮嫩肉的,我保证,待不了几天,他就得走。”
“这次恐怕不行,这是萧帅安排的人,看到没有,是萧帅的亲兵亲自带来的。”
“...”
将士们低声议论着,一边让开路,让高正及他身边的几人,走上前来。
看起来,高正在东都的声望颇高。
陈墨也注意到了这位脸上带疤的中年汉子。
似乎看人到齐,亲兵齐虎说道:“他叫陈洪,从现在开始,便是你们东都的都头,这是指挥使的命令。”
齐虎高喝了一声后,便指了指高正,对陈墨说道:“这位是东都的副都头,你们认识一下,我还有事,就告退了。”
陈墨点头,对他拱了拱手。
等齐虎走后,陈墨正准备认识一下众人,只见一脸痞气的大汉,挥着手道:“我当是什么事,原来只是来了个新都头,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晚上去哪玩呀?”
“还能去哪?我又没成家,当然是去春风楼。”
“还去,你哪来这么多钱?”
“赊喽。”
“这还能赊?”
“...”
众人完全没有把陈墨看在眼里,聊着天,便要相互散去。
陈墨蹙着眉,来的路上,他就听齐虎说,这群人是些刺头。
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陈墨轻吐了一口气,然后指着痞气的大汉,道:“等等,你叫什么?”
话落,众人都相继停住。
许大棒也是脚步顿住,指着自己:“你叫我?”
陈墨点头。
“许大棒,很大的大,棍棒的棒。”许大棒一脸不屑的看着陈墨。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厉喝一声,道:“来人呀,把许大棒掩心甲扒了,给我打二十军棍。”
闻言,许大棒愕然呆住,高声叫道:“我有何罪?”
“军容不整,以下犯上。”陈墨环顾四周,高喝一声:“还不快动手!”
然而,随着陈墨话落,并没有人敢动手。
反而站出几个挑衅的人:“我们也军容不整,你也要打我们吗?”
“自然,一视同仁。”
“哈哈。”几人大笑了起来,旋即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亲自动手?”
(本章完)
第93章 立威
第93章 立威
陈墨环顾了眼四周,见依旧没人动手,当即挽起了袖子,微眯着眼看着几人,道:“你们真要我动手吗?”
“有能耐你就来呀!”许大棒一脸不屑。
“闭嘴。”高正喝了一句,然后走到陈墨的面前,一脸和气的说道:“都头, 您消消气,我们都是些粗汉子,不识得礼数,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可我肚量不大。”陈墨挽起了另一只手的袖子,道:“高正,军容不整,十军棍。”
“小子你敢。”闻言,许大棒和他旁边的弟兄们,顿时骂骂咧咧了起来。
高正也是面色一变,旋即凑到陈墨面前,小声说道:“都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这样下去,谁都下不了台。”
“下不了台的,只会是你们。”
若是他们是将门子弟,陈墨还会顾及着点,但也照打不顾,最多少打几棍, 毕竟自己上面有人, 可这些都是泥腿子出身, 也敢这么狂。
若是不好好收拾一下,在东都,他还真干不下去。
“好小子,高头让开, 老子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许大棒喝了一声,当即比划了下拳脚,朝着陈墨冲了过来。
许大棒练了一手好军拳,在八品武者中,那都是佼佼者。
可是,刚来到陈墨的面前,甚至没看到他如何动作,只感到小腿一痛,下一刻,他看到陈墨一脚踢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直接被轰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倒在地,震起一阵尘烟。
八品武者的许大棒,没有陈墨的手下走过一回合。
顿时惹得周围惊呼声一片。
“许大棒子...”看着被击倒在地的许大棒,刘蛋和他身边的两名汉子顿时一声暴喝,因为他们几人的关系最好,在战场上,都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见到许大棒冲来,三人一拥而上,朝着陈墨冲了过去。
在上古重瞳的窥探下,几人的破绽在陈墨的面前一览无遗,他甚至没有别的动作,在三人即将到眼前的时候,迅速出腿。
砰砰几脚,便将三人踢飞了出去。
三人爬起身来,还要再上,却被高正挡在了面前:“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高头,那我们一起上,怕他不成,这才几招。”刘蛋不服。
“闭嘴,都头真要动手,你们就不知吃点皮肉之苦的,骨头都要断。”
高正搏杀经验丰富,虽然也没有看清陈墨的全部动作,但却能发现陈墨的攻击多余的招式,全都攻击在了刘蛋等人的破绽上,一招败敌。
而在战场上,这破绽就等于死穴了。
可现在刘蛋等人还能站起来,便说明陈墨手下留情了。
闻言,刘蛋等人面色一变,知道高头不会说那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说明这是真的。
但毕竟被打了,脸上还是愤恨的看着陈墨。
见刘蛋等人停手了,高正松口气,然后看向陈墨说道:“都头,不知我可否向你请教一下。”
“当然。”陈墨说道。
“请...”
“你输了。”
当高正的请字刚说出口,陈墨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扼住了他的咽喉。
只要陈墨轻轻一动,高正便会瞬间命丧当场。
“高头。”
“高头。”
刘蛋以及刚刚爬起身的许大棒等人,顿时面色大变,担心道。
“咕噜...”高正喉结滚动一下,吞了口唾沫,好强,他只看到一道白影掠过,然后自己就输了。
要知道,他可是七品武者,曾经在战场上更是斩杀过一名负伤的六品武者。
可现在,却走不过对方的一个回合。
高正苦笑了一声,道:“都头,你有这个实力,为何甘心来做个小小的都头?”
都头在步兵司只是个小官。
上面有营指挥使,营副指挥使。
军正,副指挥,都虞候。
厢正,副指挥命及都虞候。
但凡是有实力有背景的二代,都不会来当一个小小的都头。
只有那些没实力,但有背景的人,才会来当都头。
也正因没有实力,才会被他们一个个气走。
陈墨没有回答他,一个肘击,将他击倒在地。
“他们再次以下犯上,都各再加十军棍。”陈墨高声道。
见还没有人动,陈墨环顾了眼四周,目光变得无比的凌厉,道:“你们难道真的打算让我来动手吗?”
话落,寨墙前,万籁俱寂,所有人惊愕的看着陈墨。
你都打他们一顿了,还要打军棍?
而陈墨要的就是杀鸡儆猴,彻底统率东都,再次喝了一声:“还不动手。”
这次,终于有人动了,几名大汉来到了高正等人的身后,拿起棍棒,打了下去。
“没吃饭吗?”陈墨眉目一横。
“高头,刘军头...对不住了。”
...
“啊,哎呦,妈耶,你他娘的轻点,你真打啊...啊!”
惨叫声不断的在寨墙前响起,众将士此次眼神交汇。
都是知道,这新来的都头,不好惹。
“看什么看,好看吗,今天的训练都完了?五十公里,跑起来。”见众将窃窃私语,陈墨又朝他们吼了一声。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若是先不将都头的威严树立起来,日后如何管教他们?
一整个白天,陈墨都待在军营里进行整顿。
这消息,也传到了萧腾的耳里。
“指挥使,那叫陈洪的,还真有些本事,我刚才去看了下,东都竟然操练了起来,高正他们还被打了军棍。”齐虎说道。
萧腾也是有些惊讶,旋即说道:“能管住最好,若是管不住,就算没被他们气走,本帅也要赶走他。”
...
所谓打一棒子,扔个甜枣。
陈墨也知这点,因此,当天暗下来的时候,陈墨便去找了高正他们。
虽说是打了几十军棍,但他们又不是娘们,皮糙肉厚的,而且他们还是武者,之前打军棍的人,也不敢真的下重手。
因此,那几十军棍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
看到陈墨来了,正在床铺上聊天打屁的几人,顿时装了起来,哎呦哎呦的。
陈墨笑道:“从来打算请你们去教坊司的,既然你们有恙在身,那就算了。”
(本章完)
第94章 教坊司
第94章 教坊司
听到教坊司三字,高正还好一些,那正在装伤的许大棒和刘蛋等人,当即眼睛都直了。
教坊司隶属于礼部。
说的好听点,它叫教坊司。
难听点,它就是官营的妓院。
但里面的女子,质量可比汴梁城中所有的妓院女子都要高。
因为教坊司里的女子, 有些都是罪臣的一些女性亲属。
因为犯了大罪,这些罪臣的亲属被牵连,女的都被送到了教坊司管教。
因为以前就是官宦子女,那身上的气质还是在的,不是妓女能够比得上的。
而且因为隶属于礼部,需要负责宫廷娱乐的教习和演出事宜。
琴棋诗画自然也得精通。
所以说, 不管你是想去陶冶情操还是单纯的去完事, 教坊司都是个好去处。
不过它的要价太高,是寻常妓院的十几倍, 一晚就得几两甚至几十两银子,比得上普通禁军一年的俸禄,寻常人可消费不起。
“都头,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觉我的屁股不痛了。”
刘蛋从床铺上爬了下来,一口一个都头的叫着。
“俺也是,可真是奇怪。”一名打了军棍的大汉也是说道。
“都头,你说的可当真?”许大棒不知什么时候下的床, 凑到陈墨的面前,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
“本都头说话算话, 但你们都有恙在身,只能改日了。”
陈墨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可却被许大棒看了下来, 一脸谄媚的说道:“陈都头这是说的那里话,就那几十军棍, 岂能伤了我们弟兄几个, 就算再打几十军棍, 我们都不带伤的。”
“那你们刚才...”
“那个...是无病呻吟,没错,是无病呻吟。”许大棒眼咕噜一转,说道。
陈墨也不揭穿,道:“那就收拾收拾,一起去吧。”
说完,陈墨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高正,道:“高副头不去吗?”
“啊...咳咳...”高正干咳了一声,下了床,正了正声道:“既然是陈都头热情相邀,那...卑职就却之不恭了。”
...
片刻后,陈墨,高正、许大棒、刘蛋还有韩石头五人,朝着教坊司走去。
好在之前萧芸汐除了赏赐给他一些丹药外,金银也有不少。
另外,那日陪赵福金出宫,她给陈墨钱袋子,也没要回去。
说是下次出宫的备用资金。
请他们去趟教坊司,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陈墨是隐藏着身份去的,和高正他们也是乔头打扮了一下。
虽然高正他们是不知道陈墨的真实身份,但汴梁城中,知道陈墨身份的可有不少。
一个太监去逛教坊司,难免会被说闲话。
若是传到了皇帝的耳里,说不定会专门派人验他一验。
来到教坊司后,陈墨给高正他们各点了一个。
陈墨也当着高正他们的面点了一个。
毕竟想要真正的统率东都,和他们拉近关系是必须的,除了有强势的手段外,一些别的手段也是要有的。
请他们来教坊司便是手段。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只有一起那个啥的,才是真正的兄弟。
当然,等进了房间后,用房间里的点心和瓜果填了下肚子后,陈墨便是离开了。
倒不是他是柳下惠。
一是时间不够,等下他还要去神霄观。
二,他怎么说也是个处男,总是有点要求的。
怎么能把...给一个妓女。
高低也得要个妃子吧。
去神霄观前,陈墨去买了一身衣服。
夜行衣。
...
赵福金一晚没睡,她想了一晚,虽然知道初吻被夺走,陈墨也不是故意的,但初吻毕竟是没了。
总是要讨个说法的。
可是再度见到陈墨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
目光开始本能的躲避着他,之前想好的一些话,全都忘的一干二净。
以至于今晚林素雅教的一些道法,赵福金根本没有用心听进去。
“福金...”纤指轻弹,一缕真气出体,林素雅用真气弹了赵福金一个脑瓜嘣,蹙着眉道:“福金,你怎么了?为师见你总是神游。”
“没...没什么...”
赵福金回答的时候,感受着陈墨的目光看来,顿时目光躲闪了起来。
林素雅也没太过的责罚,因为赵福金以前的表现,都是很好的,只是今日有些不再状态,当即叮嘱了声让赵福金好好听讲。
赵福金乖乖的点头。
半个时辰后。
林素雅丢下一句你们自行修炼,好好温习贫道所讲的后,拂尘一甩,便是离开了。
林素雅走后。
赵福金自然是逃不过和陈墨面对的画面。
陈墨装作一副无知的模样说道:“师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赵福金咬了咬唇,狠狠的瞪了陈墨一眼后,道:“没事。”
“对了,师姐,刚才国师大人教的一个印结,我还没看懂,师姐教我一下呗。”陈墨说道。
“那个印结。”
“就是这个印结。”
“这个印结这么简单,你没学会?”
“师姐教我。”
“先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
“是这样吗?”陈墨比划了一个印结给赵福金看。
“你怎么这么笨,是这样?”
赵福金有些恨铁不成钢,都教几遍了,还学不会,然后直接上手,抓着陈墨的双手,手把手教。
“哦,是这样啊,师姐,我学会了。”
良久后,陈墨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说道。
两人靠的极近,身子还挨在一起,双方之间喷吐的鼻息相互都能感受的到。
看到陈墨的目光扫来,赵福金唰的一下就松开了他的手,脸色羞红的说道:“笨死你得了。”
“还是师姐聪慧。对了,师姐喜欢吃些什么?我好给你做。”陈墨问道。
“你...干嘛给我做?”
“师姐你不是教会了我这个印结吗?做师弟的也好感谢你。”陈墨说道。
“我要吃桃花羹。”赵福金说道。
“这个季节,哪来的桃花?”
“那我不管,是你问我喜欢吃什么的?”赵福金唇角一勾,眼神中带着一抹狡黠。
似乎是在对自己初吻被夺之事的报复。
“那我想办法吧。”陈墨说道。
虽然桃花这个季节不开,但并不代表就一定没有桃花的。
干桃花,也是桃花。
(本章完)
第95章 刺杀,乱子
第95章 刺杀,乱子
夜色清幽。
未央宫中的一个小院里安静幽僻。
房屋里,王英坐在太师椅上,舒服的泡着脚,一名小太监蹲在他的面前,把手伸进木盆中,就着热水, 帮他揉捏着那皮肤发白的双脚,那双脚上,还有着只有死尸身上才有的斑点。
在他的身后,一名宫女轻轻按捏着他的肩膀。
双管齐下之下,舒服的王英全身的毛孔都是打了开来,双眼微眯, 泡在热水中的双脚, 骤然间便是绷直了起来, 鼻孔中哼着舒服般的呻吟。
两边的窗户开了一扇,清凉的晚风吹拂出来,让王英脸上因为泡脚而冒出的汗水吹干了去。
他一招手,身后按着肩膀的宫女,顿时停止了按摩,从旁边的果篮中摘下一颗葡萄,剥去了皮,然后含在双唇之间,喂进了王英的嘴里。
“三更天喽...”
随着外面有一太监扯着嗓子报时,王英挥了挥手。
宫女去关窗。
太监也停止了按脚,从旁边拿来了毛巾,尽心尽力帮王英擦干了脚, 最后将毛巾掸在木盆上, 端着木盆弯着腰,同宫女一同离开了房间, 关上了门。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说不出的熟练。
王英穿上鞋子, 并没有当即上床睡觉, 而是从床底下翻出来了一个长半米, 宽三十公分,高约二十公分的木箱。
木箱上了锁,王英从怀中摸出来了一把钥匙,开了锁,打开了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珠宝、银票和金叶子。
王英弯下身子,将鼻子凑在箱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顿时如同抽了大yan一般,飘飘欲仙,旋即从怀中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了进去。
随后才把箱子关闭,正要上锁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敲响。
王英表情一变,赶忙的将木箱藏在床底下,旋即用床下的一些杂物盖住,方才尖着嗓子道:“谁啊?”
没有回应,反而敲的更响了一些。
“小勤子还是冰儿?”王英没有多加思索,走了进来,打开了房门。
可是外面漆黑一片,并没有人。
王英又左顾右望了一眼,正要关上房门的时候,仿佛心有所感,猛然回头,发现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房间中。
“你...”你是谁还没有说出口,只见王英看到了那黑影的双眼中竟然喷射出了一道金光,动穿了他的胸口。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一道璀璨的金色火焰便是猛然袭来,将他的全身包裹,连同那从胸口喷溅而出的鲜血,也直接被这金色火焰给蒸发了去。
黑影单手一挥,那打开的房门骤然关上。
片刻后,王英的身影消失不见。
房间中,只有地面上留下一道被火焰焚烧过的痕迹。
看着那地上的痕迹,陈墨皱了皱眉,低喃道:“怎么和模拟中的不一样?”
不过还好没有骨灰之类的。
简单的处理一下,应该不会发现王英就这样被烧死。
陈墨揉了揉眼睛,射出本源之力,让他有种用眼疲劳的感觉。
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后,陈墨从床底下翻出来了一个木箱,抱着木箱,直接翻窗逃之夭夭。
他之前匍匐在房顶上偷看的时候,正好看到王英从床底下把木箱子翻出来。
陈墨本想抱着木箱回到房间的,但想着王英的事,肯定有人回来调查的。
到时候搜查起来,这木箱里的钱,自己肯定没法解释的。
陈墨就着夜色,来到了未央宫中种植着花花草草的地方。
这里有一座假山,陈墨把木箱放进了假山的缝隙里,确认无法发现后,还特意绕了个大圈子,准备返回奴婢房。
就在这时。
“谁?”
声响,破风声至。
一抹剑光朝着陈墨袭来。
霎那间,陈墨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背直冲天灵盖。
超强的感知,和斗战圣体带来的敏锐,让陈墨在瞬间完成了躲避。
“刺啦!”
那剑光砍在红墙上,直接留下了一道痕迹。
“有刺客,抓刺客呀!”
萧青儿见自己的攻击轻易被躲过,对方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以防万一,顿时大叫了起来。
同时手腕翻转,劈下的长剑,顿时朝着“刺客”横切而去。
陈墨顿时错愕,这妮子的反应速度也忒快了一些,顿时手指并剑,真气涌动,在长剑抵达的时间。
对着剑身一弹。
“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片刻后,长剑咔嚓一声,竟然断成两截。
萧青儿拿着断剑,骤然惊愕不已,不过来不及多想,对方一拳顿时砸向她的脸门来。
她用双手交叉进行抵挡。
“轰!”
萧青儿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巨力袭来,震的她虎口发麻,就在她色变之时。
对方双脚猛踏地面便腾空而起,一记迅猛至极的鞭腿便是扫向了她。
“嘭”的一声,萧青儿直接被砸倒在地,落地后还没来得及缓神,她竟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道金光射出。
萧青儿脸色骤变,单手一拍地面,身体腾空半米,那金光射在地面上,直接轰出一个小坑。
陈墨也是脸色一变,这身手也太好了吧,这也能躲。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和萧青儿打下去了,因为他听到一组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赶来。
“在那里。”一道喝声响起。
陈墨飞身跃过红墙,快速离去。
很快一队禁军赶到,对着陈墨离开的方向,快速的追了过去。
萧青儿起身后也是想追。
可突然气血上涌,噗嗤一声,一口殷红的鲜血,自她的嘴里喷溅了出来。
萧芸汐直接跪了下去。
“这贼子,好强...”
...
“玛德,完了。这妮子怎么在未央宫?还这么好的身手,真特呀的坏事。”
察受着身后的禁军粘在后面,陈墨面色凝重。
再不想办法脱离,等时间久了,被皇后里真正的高手察觉到了。
自己可就真跑不了了。
突然,他发现自己逃离的方向,不是东华大道吗?
陈墨咬了咬牙,稍稍迟疑了片会后,朝着静如宫而去。
(本章完)
第96章 吻(求订阅!求月票)
第96章 吻(求订阅!求月票)
“啦,啦啦啦,啦啦啦...”
叶晚秋泡着澡,哼着欢快的曲儿,脸上洋溢着笑容,手儿却是拿着刻刀在刻着一个小竹块。
偌大的寝殿里,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自己单独一人时, 她才会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天性。
昏黄的烛光打在她那完美无瑕的香肩上。
刻着刻着,叶晚秋的脑海中就莫名的浮现出早上那暧昧的画面。
他...他是不是想亲自己?
“啊啊,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叶晚秋将刻刀和小竹块全都扔在地上,旋即捧着一抹热水,浇在了脸上,方才平复过来。
片刻。
她深吸了一口气,旋即站起身来,温水顺着娇躯往下滑。
那白玉般的香肩、锁骨...挺拔...
那完美的身体, 就如同上帝所捏造的一具艺术品一般。
然而对于如此完美的一具艺术品, 叶晚秋的表情却是平静,拿过放在一旁的毛巾,从头到脚,将身子擦干。
随后拿过一旁的睡裙,刚要穿上了时候,窗口突然被破开,一道黑影溜了出来。
叶晚秋吓的当即就要大叫。
可是那黑影却一步并作两步,突然凑到了她的面前,掩住了她的嘴,成功阻止了她大叫。
叶晚秋顿时脸色煞白,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已经想到自己的后果了。
可是随着黑影的下句话传来, 顿时让叶晚秋长舒了一口气, 心中的恐惧也是消散。
“是我。我松开你, 你别叫。”陈墨说着,缓缓将手从叶晚秋的嘴巴上拿来。
叶晚秋也确实没叫,心中的恐惧转而被一种心跳加速的慌乱所取代,脸色通红, 紧张的说道:
“陈洪,怎...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干嘛?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事说来话长...”陈墨正打算简单的解释几句的时候。
“你们是谁?”
“大胆,是谁让你们闯进来的,这里是静如宫,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清霜呵斥的声音传了进来。
“贵女是?”
“清霜。”
“不好意思清霜姑娘,未央宫有刺客出现,我们一路追查下,刺客来到了东华大道这边,所以我们在依次进行排查...”
“我一直在这守着,并没有看到什么刺客。”
“...”
清霜在与禁军进行着沟通。
“刺客?”闻言,叶晚秋面色一变,指了指陈墨,道:“你?”
陈墨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道:“静妃娘娘帮我。”
“那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我帮你掩护。”
叶晚秋甚至没有迟疑,直接开口让陈墨藏起来,显然是要帮了。
“多谢娘娘。”
陈墨松开叶晚秋,先是轻声的把窗户给关上,然后在寝宫内环顾了一圈,房间里东西不少,可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而那床底,也容纳不了陈墨躲进去。
而殿外的禁军还没有离去,听声音,似是要找个女兵来或者女侍卫之类的进来看看,排除危险。
而清霜在拦着。
毕竟妃子的寝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尽管禁军是为了抓刺客。
最后,陈墨把目光看向了木桶,道:“娘娘,要不我藏这里面?”
说着,便朝木桶走去。
木桶够大,而且里面都是水,上面撒满了花瓣,若是自己憋气藏里面,也是可以的。
毕竟古装剧里都这么掩。
此刻,叶晚秋已经穿好了睡裙,看着陈墨朝着木桶走去,当即红着脸一把抓住了陈墨,道:“你当禁军是傻子呀,而且这木桶又...不高,根本没法藏住你。”
“那...那怎么办?”陈墨头皮有些发麻道。
叶晚秋咬了咬唇,旋即说道:“跟我上床。”
“啊...”陈墨瞪大了眼。
“待会我躺床上,用被子遮住你,他们没那个胆子,敢搜查我的床的。”叶晚秋说道。
“这不太好吧。”
说着,陈墨已经上了床,鞋子也没脱,直接用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娘娘快上来。”陈墨说道。
叶晚秋:“……”
这就是你说的不太好?
看着第一个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叶晚秋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了一样。
叶晚秋平复了一下心情,知道不能再迟疑了,走到床边,正要上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将靠近软榻的烛台先给吹灭。
这样的话,床榻这边的光线就暗了下来。
然后,叶晚秋放在上了床,轻轻掀起了被子,与陈墨靠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两人的心跳,都是加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外面的禁军好像找到了一个女兵一样,打算进来看一看,排除刺客可能潜进寝宫的可能。
随着殿门打开,叶晚秋感觉呼吸都急促了一些,旋即轻声说道:“你...抱紧我些...”
“啊...”
“你这样,容易被...发现。”叶晚秋颤声道。
“好。”陈墨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叶晚秋。
由于叶晚秋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裙,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肌肤之间的贴近。
身上一阵酥麻,叶晚秋只感觉被点了一般,恨不得回头也是抱住他。
就在这时,两道脚步声走了进来。
清霜的声音从外殿传了进来:“娘娘,我拦不住,他们说奉了皇后的命令,要彻底的搜查,然后他们从内廷找了个女侍卫进来...”
“静妃娘娘,冒犯了。”
女侍卫的声音响起,然后走了进来。
当女侍卫掀起珠帘,走进内殿的那一刻。
叶晚秋感觉心跳都要听了一样。
一旦被发现。
不仅是他,就连自己,也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可以说是在用生命包庇陈墨。
内殿里的东西很多,只要扫一眼,几乎就可以看出有没有藏人。
女侍卫目光扫了一圈,又对着木桶看了片刻,当她把目光扫到床上来的时候。
“大胆。”静妃呵斥了一声。
女侍卫的赶忙低下头了,说了句请求饶恕后,便是离开了寝宫。
片刻后,殿外的禁军也是离去。
内殿中。
叶晚秋长舒了一口气,她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没事了,他们走了。”叶晚秋说道。
在她回身的霎那,身后的人影,一把吻住了她。
(本章完)
第97章 晚秋,你听过王维的相思吗?
第97章 晚秋,你听过王维的相思吗?
接连两次使用上古重瞳的本源之力。
加上精神的高度集中,以及闯入静如宫,见到香艳的一幕,让得陈墨心中堆积的火焰楚楚欲动。
此刻又抱着叶晚秋,嗅着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在禁军走后, 彻底按耐不住了,捧着叶晚秋的脸颊,便是亲吻了起来。
“呜呜...”叶晚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看着陈墨眸中所散发出的侵略目光,叶晚秋有些不知所措。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的?
可是偏偏,自己为什么就拒绝不了他呢?
叶晚秋从错愕,渐渐转变成了紧张、心慌、羞涩、期待...
在陈墨的进攻下。
叶晚秋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又或者说, 她根本就没有进行反抗。
她缓缓闭上双眼, 然后竟也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
随后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陈洪竟然不是太监。
叶晚秋再度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陈墨已经没空回答她了。
开始剥起了她的蛋壳。
“不...不要...”
叶晚秋开始抗拒了起来。
虽然她未经历过人事, 但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心中有些期待,但更多的,却是仿徨。
自己可是皇帝的妃子,而他只是未央宫的一个太监。
虽然这个太监是假的。
但以他们两个的身份,是不能做出这种事的。
一旦被发现,两者都要大难临头。
除此之外,叶晚秋心里还有一丝幽怨。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亲了自己就算了。
还想做这这种事。
他也觉得自己好欺负吗?
虽是抗拒,但作为普通人,还是弱女子,叶晚秋的抗拒在陈墨的眼里,反而有点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样子。
就在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
清霜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娘娘你没事吧?”
“他们太欺负人了, 就欺负我们在宫中没有依靠,连娘娘你的寝宫都敢查看, 这要是在玉妃的宫中,我看他们敢不敢?”
“娘娘, 你睡了吗?”
连说几句, 见内殿没有回应, 清霜有些担心, 想掀起珠帘进来看看。
但很快耳边就听到了叶晚秋的声音。
“清霜,你先下去吧,我...没事,我有些乏了...”
闻言。
清霜脚步顿住:“诺。”
随后,便是离开了叶晚秋的寝宫。
内殿软榻上。
叶晚秋抱着被子,将整个身躯都裹在里面,坐在床上。
至于身上的蛋壳,早就被剥了去。
陈墨捏着眉心,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故意的?
我特娘的给你两个大耳巴子,你再说一遍?
“娘娘,对不起...”陈墨伸手去触摸着叶晚秋的秀发。
见她没有躲避,干脆连人带被子,一同抱进了怀里,道:“娘娘,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吧,娘娘,我喜欢你,你做我的女人吧!”
嗯...
没有回应。
尴尬的一批。
陈墨突然想起她房间里这么多书,说不定是什么文青女子。
当即咳了咳嗓子,想整几句表白的情诗出来。
可是很快便感到脑壳空空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
诗他记得不少。
情诗的话,可就真不多。
想了半天,吐出了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可是说完,陈墨又感觉怪怪的。
但怪在哪里。
又不知道。
妈的,这要是在他高中时期,多少能整出个七八句来。
不过叶晚秋也是理会了陈墨,道:“我...我们不能在一起的。”
叶晚秋虽然没听过陈墨这诗,但作为才女,也是能品读出其中的意思,顿时俏脸羞红。
自己都没答应他,怎么还弄出永不分离来了。
“为何不能,我又不是真太监。”陈墨知道,只要自己强势一些,今晚就能拿下叶晚秋。
而且叶晚秋也绝对不会告发他的。
可是自己和她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陈墨自然是不想做出那种她不情愿的事来。
“我...我可是皇帝的妃子,你...你不怕杀头吗?”叶晚秋看了陈墨一眼。
“我都扮了假太监,你说我怕不怕?”陈墨说道。
叶晚秋:“……”
不知为何,她觉得陈墨的话好有道理。
“你不怕,我…我怕。”叶晚秋低下头来,道:“我还有父亲,母亲,我可不想连累他们。”
“只要不被别人知道就行...”陈墨扳过她的脸来,道:“来,晚秋,再亲一个。”
“你...”叶晚秋气急,自己可是跟他说认真的。
不过也不由的她拒绝,因为陈墨又亲上了她的红唇。
比前一次,这次陈墨更温柔。
很快,叶晚秋便被陈墨带的沦陷的进去。
良久后,唇分。
“好了,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晚秋,今晚我还有事,明天再见,晚安。”
陈墨下床准备离去。
他自然是不能在静如宫过夜的。
若是今晚没回未央宫,那边问起来,自己又没在神霄观,可是要出问题的。
就在陈墨准备翻窗离开的时候。
叶晚秋突然叫住了他。
“晚秋,怎么了?不舍得我离开了?”陈墨打趣了一声。
叶晚秋嗔了他一眼,旋即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从那本书看来的?”
叶晚秋自然不信是陈墨作出来的。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用对。
虽然也是情诗。
但刚才的场景明显就不对。
“呃,在一本诗集孤本里看来的,白居易写的。”陈墨想了想,说道。
“白居易?”叶晚秋摇了摇头,便是没有听说话,旋即说道:“那...诗集孤本呢?”
“呃,被我弄丢了。”陈墨说道。
叶晚秋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浮现出了笑容。
因为陈墨说道:“上面的诗我都记得。
要不我再背一首给你听听?”
“...好。”
“你听过王维的相思吗?”
“王维是谁?”
“嗯,说了你也不知道,听诗。”
“等下,我去拿纸笔...你转过身去。”
“又不是没看过。”
“你...”
“好,我转。”
片刻后,叶晚秋穿着睡裙来到书桌后,手握纸笔,道:“说吧。”
“喵。”
就在这时,趴在另一边窗口的橘猫叫了一声,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两人,显然之前的事,全都被它看了去。
叶晚秋:“……”
陈墨:“…...”
(本章完)
第98章 好家伙,抢钱呀!
第98章 好家伙,抢钱呀!
陈墨将身上的夜行衣一把火给少了。
且等到身上那种叶晚秋才独有的香味散去后,陈墨方才返回了未央宫。
当他回到未央宫时,发现增添了许多防卫。
门口的禁军验了陈墨的腰牌,又询问了他一些事,问他三更天的时候,在哪里, 做了什么。
陈墨自然是回神霄观。
他们想证明真假,就只能去问林素雅和赵福金。
因为之前自己回未央宫杀王英的时候,是在修炼完后,瞧瞧溜回未央宫的。
然后在未央宫外,换上了夜行衣。
当然,这些禁军也是例行询问。
以他们的身份,自然是没有资格问国师和帝姬的。
而且就目前而言,未央宫并没有受到损失。
只有皇后娘娘的掌事太监失踪了。
他们只在王英房间的地上,发现过火烧的痕迹,但具体是烧了什么。
他们就不得而知的。
从调查而言,王英是五品高手。
而陈墨是七品。
两人之前的实力相差悬殊。
他们也不会认为王英的失踪会和陈墨有关。
...
进入未央宫后,他就被皇后派来的萧青儿,叫了过去。
寝宫里。
萧芸汐似乎刚起来没多久,脸上还带着倦意,她看着陈墨,声音轻柔的说道:“陈洪,未央宫之前来了刺客,你知道吗?”
陈墨点了点头:“刚才过来的时候,奴婢听他们说了。”
“那王英失踪的事,你也知道了吗?”萧芸汐又道。
在萧芸汐问话的时候,萧青儿却是紧紧的盯着陈墨的眼睛, 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东西一样。
陈墨神色淡然,道:“奴婢听说了。”
萧芸汐自然也是没有怀疑到陈墨身上来,叹了口气, 道:“知道就好,最近皇宫真的有点乱, 本宫担心你的安全, 你自己多加小心一些。”
陈墨点了点头:“多谢娘娘关心。”
一旁的萧青儿眸中泛起惊讶之色。
果真是受宠,竟然能让皇后娘娘亲口说出担心的话。
“对了陈洪,青儿,你认识了吧。”萧芸汐说道。
陈墨点了点头。
萧芸汐旋即说道:“青儿是本宫父亲领养的义女,虽是小本宫五岁,但我二人,算是一起长大,从今开始,她便是这未央宫中的总护卫,你叫她青儿就行。”
闻言,陈墨对着萧青儿笑了笑,旋即说道:“青儿姑娘,我见你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受过伤?”
此话一出,陈墨看到萧青儿的双手不由的攥紧。
还未说话,萧芸汐便是说道:“青儿和之前那刺客交过手,在刺客的手上吃了些亏。
不过青儿已是五品武者间的佼佼者了,那刺客能让她吃亏,也是有点实力,难怪能逃走。”
陈墨谄媚了一句:“那刺客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到未央宫来,还敢打伤青儿姑娘,真是不要命了,我咒他被雷劈死。”
而这话,并没有获得萧青儿的好感,反而让她有些鄙夷,只是当着萧芸汐的面,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倒是萧芸汐被抖的笑了两下,打趣了一声:“陈洪,青儿性子冷淡,你这些话,可不能让她开心。”
陈墨没在多言。
“好了,叫你过来,主要是让你和青儿认识一下,顺便小心一些。”
说着,萧芸汐朝着床榻走去,道:“青儿,你先下去,陈洪留下,本宫有些话还单独跟他说。”
“诺。”萧青儿恭声告退。
陈墨候在一旁,竖耳倾听。
“听说你今个从军营回来的时候,去教坊司了。”萧芸汐微眯着双眸,说道。
陈墨假装面色一变,道:
“娘娘,你听奴婢说,奴婢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拉拢他们,也方便更快的掌握东都,绝对没有贪图享乐的意思。而且娘娘你也知道,奴婢残缺之人,就算是想,也是有心无力呀...”
闻言,萧芸汐心情莫名欢快了不少,红唇微勾道:“你不用这么着急跟本宫解释,本宫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虽然是残缺之身,但毕竟是男人,一些世俗的欲望还是有的,本宫都理解,但...”
话语一顿,萧芸汐继而说道:“教坊司人多眼杂,你去教坊司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影响不好。这样吧,未央宫中,你看中了谁,但凡是你喜欢的,本宫便将她赏赐给你。”
此话一出。
若是对于别的太监来说,可以说是无上的恩崇了。
但陈墨不得不揣摩出其中的意思。
片刻后,陈墨恭声道:“奴婢只想尽心尽女的伺候皇后娘娘,绝无他意。”
果然,萧芸汐最终只是说说而已,还叹了口气道:“若你不是残缺之身,本宫真想将青儿许配给你。”
陈墨没有说话,突然想起之前被杖毙的一个宫女,好像也是叫青儿...
好像还是勾引皇帝死的。
啧啧。
感叹完后,萧芸汐方才对陈墨说道:“来吧,给本宫捏捏脚,自从被你捏过之后,本宫发现,若是不让你捏,晚上反而有些睡不着觉了。”
“诺。”
...
夜深。
等陈墨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刚回到奴婢房。
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修仙模拟器2.0版本的更新完毕,是否查看更新内容。】
“是。”陈墨在床上躺下,默念道。
然后陈墨的脑海中呈现出了一大片内容。
【因大动乱正式到来,修仙模拟器开启全新版本。
一,取消模拟后每日固化天赋。
二,取消无线模拟次数。
三,每日可模拟次数一次,每次需要花费金钱若干,且根据境界的增加,花费的金钱也会随之增加。
四,每日模拟天数不超过十日。
五,模拟结束后,可获得三选一奖励。】
【是否开启修仙模拟?】
随着一串金色大字出现在陈墨的脑海中,紧接着,一个充值入口也是浮现了出来。
陈墨:“……”
特么这系统是疼讯出品吧。
陈墨顿时把身上的银子全都拿了出来。
八千三百两的银子,被系统吞了四千两。
然后今日的模拟次数,方才刷新了出来。
什么玩意?
陈墨瞪大了眼睛。
模拟一次就需要四千两。
好家伙,抢钱呀?
(本章完)
第99章 更新后的第一次模拟
第99章 更新后的第一次模拟
不过钱都充了,自然是要开始模拟的。
【大动乱第二日:你早早的去了教坊司,找到了高正等人,他们以为你也是在教坊司风流了一晚,所谓不打不相识,你的实力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加上一起逛过窑子, 他们认同你东都都头的身份。
当日你又去找了静妃,虽然静妃还是说你们不可以在一起,但你你们的感情加深了一些,比较风流的你,还吃了大白馒头。】
【第三日:你往返于未央宫、步兵司、静如宫、神霄观,平静的一天。】
【第四日:通过与静妃的再次交流感情, 你吃了静妃,同时,你和皇后以及福茂帝姬的感情进展也是迅速。
并且当晚你给皇后做了一份汤圆, 并向皇后讲述了汤圆的含义,再度得到了皇后的信任与好感。你a了上去,亲了皇后一口,皇后红着脸把你赶走了。】
【第五日:王英依旧失踪未果,为了未央宫的运转,你接替了他的职位,拥有了自己的小院,并且给了你一个自己挑选宫女的机会。】
【第六日:趁着四周无人,你抱着皇后亲了一口,皇后很是抗拒,但在你的强势下,和你相拥在了一起。
同时, 她知晓了你不是太监的事实,但并没有告发,反而有些开心。
当日, 皇甫昊被人举荐带兵平叛, 步兵司派一军携同,你凭借着皇后的关系, 带着东都一同前往。】
【第七日:皇甫昊带领骑兵,率先一步赶到南阳。】
【第八日:你凭借着强大的修炼天赋,你突破到了五品武者,并在当日,抵达了南阳。】
【第九日:你在平叛的过程中,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找到了南阳第一美人洛甄,你收留了她。】
【第十日:你们攻占了一城。】
【第十一日:你带领东都剿灭了一支三千人的叛军,得到了皇甫昊的赞赏,记了一功。】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五品武者的境界。】
【二,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三,洛甄所在道观的准确位置。】
原本陈墨还为修仙模拟器将自己模拟的这么花心而感到一脸黑线。
可是看到后面的三选一时。
顿时心头狂喜。
这四千两花得值呀!
陈墨毫不犹豫选择了一。
这三项选择中,显然一更划算。
而且通过一切的模拟,无论是和萧云齐还是胡贵妃,这两人都不靠谱。
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唯有实力,才是王道。
随着陈墨选择了一后。
下一刻,陈墨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席卷全身,丹田也是扩大了一倍不止,能够储存的真气更多了。
最关键的是,虽然他是系统奖励的一级,可这修为,却感觉和自己提升的一样,没有一点生疏或者掌握不住五品武者的力感觉。
他已经迈入五品武者的行列。
陈墨大喜。
照这样下去,等皇帝突破到一品高手前,或许自己能够提前突破。
而自己若是真能在这之前突破到一品高手,那自己便有了力挽狂澜的资本。
不过就在陈墨以为局势刚有好转的时候。
接下来系统的提示音,让他的脸色一变。
【今日模拟次数以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八千两。可提前充值。】
我尼玛!
有没有搞错?
足足翻了一倍。
陈墨赶紧仔细查看起了系统的更新内容。
【每日可模拟次数一次,每次需要花费金钱若干,且根据境界的增加,花费的金钱也会随之增加。】
这增加,难道是翻倍?
按照这个规律来。
岂不是说自己到了四品武者,每模拟一次,得需要一万六千两?
我靠。
再有银子也不能这样花呀?
作为在皇宫里包吃包住的打工仔。
原本陈墨是没有金钱危机的。
可是现在,他有了。
虽然他有王英那笔财富。
可那箱子钱,能抗多久?
这是猪场出品的吧?
疼讯都没这么狠呀!
看来自己又多了一个目标。
搞钱!
搞很多的钱。
陈墨长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这系统虽然死要钱,但好歹是让陈墨看到了解决后面困局的希望。
...
一夜而过。
东方发白。
陈墨没有再穿那身太监服了。
而是换上了昨日的那身。
如果穿着太监服,他只有读者大大三分之一颜值和魅力的话。
此刻的这一身,就有读者的三分之二了。
洗漱完,陈墨去皇后那里刷了个存在感后,便是快步赶往了教坊司。
时辰还早,高正他们还没有出来,陈墨简单的打点了一些,开始等候了。
等高正他们从房间出来后,陈墨也是搂着一名姑娘的腰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远远的和高正四人打了个照面。
“大爷,常来玩呀!”
走出教坊司,许大棒还一脸留恋的说道:“教坊司不愧是教坊司,虽然里面的姑娘不如别的妓院活好,但一脸纯情的样子,啧啧,老子就爱这口。”
话刚说完。
啪的一声,高正就拍了下许大棒的后脑勺,呵斥道:“当着都头的面,说些什么浑话呢。”
“忘了忘了。”许大棒笑着摸了摸个,旋即朝着陈墨作了一揖,道:“都头,我是个粗人,最爱开些这种玩笑,您别介意。”
“无碍,本都头最喜欢许军头这种性情中人。”陈墨拍了拍许大棒的肩头,笑道。
高正松了口气,许大棒则是有什么事都藏进不了心里,当即便是道:“从今以后,在三军四营的东都,我许大棒,唯陈都头马首是瞻。”
说完,他才想起之前还说要气走新都头的事,于是目光歉意的看向高正。
高正心里叹了口气,不过也为陈墨这笼络人心的手段感到佩服,起码他是请不了他们去教坊司的。
旋即高正对陈墨拱了拱手,道:“以后我们兄弟几个,就跟着陈都头一起干了。”
陈墨朗笑一声,开始给几人画起了饼。
而对于陈墨所画的饼。
高正几人还是比较相信的。
毕竟他是萧帅亲自安排的。
这就说明他关系不一般。
自己几人跟着他一起干。
那从今之后,自己上面也是有人的人了。
这点,也是他们选择跟着陈墨的重要原因。
(本章完)
第100章 仙人颜
第100章 仙人颜
返回东都前,陈墨去酒楼买了一些酒菜,然后五人提着这些酒菜返回了军营。
毕竟请了高正他们去了教坊司,而东都一百人,其他人可是没去的。
若是消息传出去,即便有高正在东都的威望,还是难免有些人说闲话的。
而这些酒菜, 便可打消这些闲话。
当然,有人会说,你请高正他们逛的是窑子,而我的却是酒菜,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对,陈墨要区分的,就是不能相同对待。
若是都相同对待的话, 这些人都会失了上进心。
而若是区别对待的话,这些人看到高正的待遇后,自然就会想要往上爬,甚至取代高正。
而在这个过程中,陈墨自然会看谁有这个潜力,从而将他提拔起来。
没错,虽然陈墨笼络了高正他们,但是却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即便是小小的东都,也是需要平衡的。
毕竟高正的资历在东都较老,再这样下去,即便他是都头,可到了后面,却可能成为大家只知高正, 不知他陈墨。
教坊司,也算是陈墨放出来的烟雾弹。
...
“从今以后,有我陈洪一口肉吃, 便有你们一口汤喝...”
午时,一番训话完后, 陈墨便是离开了步兵司。
步兵司终归只是萧芸汐用来给陈墨刷资历的。
既然已经逐渐掌握了东都, 陈墨也没必要把一天的时间,都浪费在步兵司里。
...
出了步兵司后,陈墨本打算直接去静如宫。
可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在汴梁城中逛了起来。
汴梁城作为大宋皇朝的都城,共有一百零八坊,人口不下三百万。
即便是大中午,正是夏季最炎热的时间,在街头上行走的百姓也是很多。
沿街的铺子里也是琳琅满目。
这次还是陈墨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逛汴梁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青楼酒楼扎堆的灯红场所。
时不时的还能听见这么一句:
“公子进来玩呀!”
“公子这么英俊,若是逗得奴家开心,奴家可以考虑不收公子钱呦。”
“不好意思,我不白嫖。”
...
走出这声色之地,陈墨在一家叫珍宝阁的店铺面前停了下来。
陈墨身着锦服,又是一表人才,进入其中,脸上就像是写着有钱的公子哥六字,那掌柜的,直接双眼直冒金光,就好似看到了大肥肉似的,手上的客人都是不顾,连忙的跑了过来:
“呦,公子,快请进快请进,瞧你陌生,不知怎个称呼?”
“免贵姓陈。”
“原来是陈公子,您想置购些什么?是替自己的夫人还是...”一边说着,人过中年的女掌柜边是在想着陈墨是哪位姓陈的大臣或者富商的公子。
“夫人。”陈墨想了想,说道。
闻言,女掌柜也不想了,顿时一拍手掌,把陈墨请到了铺子里的雅间,茶水瓜子全都招呼人端上来。
随后女掌柜说道:“陈公子,那你可来对地方了,我家铺子里的胭脂,可谓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但凡买过我家铺子里的胭脂,没有一个说不好的...”
女掌柜对自家的产品,十分的有自信。
“那除了胭脂外,珠宝首饰什么的也有?”陈墨往椅子上一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轻声道。
她既然敬着,那他便也就端着。
“有有,都有。”女掌柜更高兴了。
购买珠宝首饰,看来这位公子还是一位大肥肉。
当即拍了拍手,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陈墨那旁边的桌子上,便放了一大堆。
叶晚秋。
萧芸汐。
赵福金。
陈墨主要是为这三个人买。
因此看了这些东西一眼,便是摇了摇头,道:“这些珠宝首饰太过招展,胭脂的颜色又是太艳,给青楼的女子用还差不多。你这有没有看上去显得贵气的?”
王英的箱子里,也有一些珠宝,且看上去材质还不错。
但他是未央宫中的太监,因此这些珠宝,估计大多都是这十几年来萧芸汐赏赐的,或者从别的宫女手上敲来的。
用来送人,容易被发现。
听到这话,陈墨在女掌柜的心里,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半盏茶后,换上来了一批。
这次,就显得贵气了许多。
陈墨先是挑了三支玉簪,一青一白一白中带点血红。
白中带点血红的较贵。
三支玉簪共花费了近三百两。
陈墨一年的俸禄才几十两。
可三支玉簪,可是花了大价钱了。
而胭脂,就要相对便宜一些。
但陈墨拿起一个盒子的时候,女掌柜笑道:“陈公子可真有眼力,您拿的这口脂,是我们店中的招牌,名叫仙人颜。”
“哦,这仙人颜可有什么说法?”陈墨来了兴趣。
“呃...没啥说法,就名字好听。”
陈墨:“……”
“不过我们这仙人颜,有一特点,能吃?”
“哪家的口脂不能吃?”
“公子此言差异,我这仙人颜采用的是...”女掌柜说了一大堆的珍贵材料,然后说道:“普通的胭脂,怎么能跟我的仙人颜对比。而且我家的仙人颜,可是有多种口味的...
“公子你看,这支是西瓜口味的。”
“这支是荔枝口味的。”
“这支是水蜜桃口味的。”
...
“公子你想想,你和夫人准备春宵一度的时候,让夫人涂上水蜜桃口味的口脂,然后你再亲上去,是不是觉得办起事来,都美美的...”
陈墨:“……”
这女掌柜放到前世,绝对是个人才。
“咳咳,你说的这些口味的,都来上三份。”陈墨说道。
“都来三份?”女掌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后,道:“明白。”
瞧陈墨的岁数,女掌柜当即认为除了夫人外,他还得给自己的小妾买。
“公子还真是心疼自己的女人。”
将陈墨送出门前,女掌柜还笑着说了一句。
陈墨没有回答,提着个包袱,离开了珍宝阁。
“公子下次再来呀!”
…
因为包袱有些大,进宫前肯定是要搜查的。
好在陈墨是后宫的太监。
带点胭脂水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合情合理。
(本章完)
第101章 晚秋,我有礼物送你(求订阅!)
第101章 晚秋,我有礼物送你(求订阅!)
宫城墙高,内苑肃穆。
走进后宫后,陈墨便是朝着东华大道而去。
路过的妃子和宫女,以为后宫里进来了男人,顿时争相观望了起来。
眼神中甚至有些莫名的兴奋。
宫廷墙高,她们那个不是在深宫里孤零零的过着。
此刻看到完整的男人, 就像是猫儿看到了鱼。
陈墨还被内廷人堵住盘查了一次。
好在一切手续齐全,还有各种身份证明。
能证明他只是穿着一件月牙白袍子的太监而已。
不过此行,难免是引起了动静。
所以陈墨硬是绕了好大一个圈,从包袱里拿出一支玉簪和一些胭脂水粉塞进怀里后,陈墨便把包袱打个结,藏在了一颗树的树梢上。
毕竟带着一个包袱进去, 万一叶晚秋问一句, 除了给我的, 剩下的给谁的时,陈墨不好解释。
然后方才翻墙进了静如宫。
清霜刚安排着底下的宫女、太监去忙事,看到翻墙进来的陈墨,不由的吓了一跳。
陈墨连忙的堵住她的嘴,道:“别叫,是我。”
“陈洪?你怎么…又来了?还翻墙进来的,怎么还...穿成这样?”
清霜脸色通红的把放在嘴上的手拿开,对着陈墨一连几问,还打趣了一句:“你是要当采花大盗吗?”
说实话,陈墨虽然长的俊逸,但之前清霜完全没有那个想法。
可是现在的他穿上这身衣服,清霜感觉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毕竟没有人不喜欢一个长的帅、高, 身上还带着一股贵气的男子。
尤其是陈墨在她心中的印象还不错。
“皇后娘娘又安排了我去步兵司当差,所以换上这件衣服好行事而已,之所以翻墙进来, 是为了不想让别人误会。”
陈墨简单解释了几句, 旋即说道:“娘娘呢?我来看看麻将做到那一步了?”
“哼。”听到麻将二字,本来心情还不错的清霜,顿时冷哼了一声, 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从未见娘娘如此上心过,用着休息的时间,中午给你做着麻将。”
闻言,陈墨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和叶晚秋的事被她发现了一样。
好在她只是纯属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而已。
陈墨笑了笑,继续说道:“娘娘是在宫中吗?”
清霜瞪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娘娘就在里面,你既然来了,就帮着娘娘把竹块上字的颜色上一下吧。”
陈墨点了点头。
然后在清霜的带领下,走进了叶晚秋的寝宫。
“娘娘,陈洪来了。”
清霜掀开珠帘,恭声对叶晚秋禀告了一声。
“啪!”
内殿中,传出一些慌乱的动静。
“娘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你...你让他进来吧。”
“好。娘娘叫你进去...”
陈墨走了进去。
床榻前,叶晚秋身着青色夏裙,斜坐在凉席上,手里拿着刻刀,脸色通红,看到陈墨进来,目光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娘娘,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清霜瞧着叶晚秋的状况,赶紧走过去查看。
“热...热的。”
叶晚秋哪是热的,因为一看到陈墨甚至一听到他的名字,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昨晚的事,尤其是此刻陈墨的打扮,一下子就让她想到了小说里男主的样子,就更加不能自以了。
而且这个坏家伙趁清霜没有注意到他。
竟然这样盯着自己看。
那目光,顿时让她的脸庞都是发烫了起来。
“热的?”
清霜看着摆在叶晚秋面前木盆里的大冰块,那是内务府分到各位妃子宫中用来降温的,清霜只是靠近,便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
哪还有热...
“清霜姑娘,这样吧,既然娘娘热,你拿着我这块牌子,再去内务府讨要一块冰块来吧。”
陈墨上前一步,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递向清霜。
那是皇后给他的腰牌。
清霜一愣,没有接,而是看了眼叶晚秋。
叶晚秋知道这是陈墨在支走清霜,顿时脸色更红了。
而瞧得叶晚秋的样子,清霜心里不由的嘀咕了一句,有这么热吗?
不过她都这个样子了,清霜也不敢再耽搁了,接过陈墨递来的牌子,就离开了寝宫。
陈墨之前两次的解围,加上陈墨一副给人印象极好的印象,清霜已经把他当成正人君子之类的人呢。
因此,清霜并不担心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陈墨会对叶晚秋做出什么事来。
看着清霜离去的背影,叶晚秋的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果不其然,等清霜走后,陈墨竟直接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随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上,还道:“晚秋,饭球呢?”
“别动手...动脚的。”叶晚秋挣扎了一下,见挣扎不开后,方才说道:“床底下凉快,饭球吃不过午饭后,便趴到床下休息了。”
“好的晚秋。”
陈墨松开了叶晚秋,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叶晚秋的身高和萧芸汐不分伯仲,但腿长的话,叶晚秋则是更长一些,且又白又细。
昨晚他就想摸了。
“晚秋,你不是热吗?怎么大腿凉凉的。”陈墨抚摸着叶晚秋的大腿,打趣了一声。
叶晚秋顿时感觉全身如蚂蚁爬过一样,手上的刻刀都有些无力刻住,红霞直接染到了脖颈,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你...不行,你别这样。”叶晚秋感觉自己已经无力反抗他了,眸子中泛着春水。
“我别哪样?”
陈墨直接将叶晚秋抱起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则在她的身后抱着她。
只要低着头,都能顺着她的脖子看到裙领下的弧度...
当然陈墨是不会耻于占这点便宜的,当即把脸凑到叶晚秋的耳边,道:“晚秋,你闭眼,我有礼物送你。”
叶晚秋以为陈墨又要亲她,虽然她也是期待,但她内心的礼仪廉耻还是让她说道:“我们...不行的,我是皇帝的妃子。”
“可你不是她的女人。”
“嗯?”
“他没碰过你。”
“你...你怎么知道?”叶晚秋瞪大了眼睛,这种事,她可从没跟别的人说过。
“秘密,放心,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的,我真只是送你件礼物。”陈墨说道。
“骗子。”叶晚秋自是不信,他昨晚也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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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2章 硝石
第102章 硝石
自己的初吻可是被他夺去的。
夺去前,他可没有征得的自己的同意。
不强迫个鬼...
可即便是如此,她依旧还是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感受到自己发髻上的簪子被取了下来,又插了上去。
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是簪子?
梳妆台离坐的地方不远,陈墨把叶晚秋的脸面相梳妆台,然后说道:“晚秋,可以睁眼了。”
果然。
当叶晚秋睁开双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发髻上插上了一根白色的玉簪,簪头上还带着红色的斑点,就像是血点一样。
给单调的簪子增添了几分颜色。
且簪子的材质上看,明显不菲。
当然,这里的不菲,只是对于民间而已。
放在宫廷里,就显得廉价了。
民间出品的簪子, 是比不上宫里的。
可是叶晚秋当即便喜欢上了。
不过男子送女子簪子,可是有定情的意思的。
而以她的身份,注定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
叶晚秋怕害了他。
就在她想要摘下来还给她的时候。
陈墨搂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道:“喜欢吗?这是我娘临走前留给我的遗物,让我送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
此话一出。
叶晚秋身子顿时震了下来,心脏还是被爱神的箭射中,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波涛。
叶晚秋戴着这支玉簪,就好像已经是成了陈家的儿媳妇一样。
迟疑了半晌后,方才说道:“陈洪,这玉簪...我很喜欢,但你我之间的身份,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皇帝也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尽管他没碰过我, 一旦这些事传出, 你我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叶晚秋的眸子中泛着悲伤。
她终于是正面回应了对陈墨的感情。
她也是喜欢陈墨的。
但是现实的残酷,又让她不能答应陈墨。
“若是在未进宫前, 我能遇到你就好了。”
叶晚秋躺在陈墨的怀里, 摘下发髻上的玉簪,将它举在眼前,细细的观赏。
而绾起的青丝失去了玉簪的束缚,顿时披散而下。
她回过身来,将玉簪递还给了陈墨,道:“若有来世,我一定做你的妻子,可是今生...”
对不起都还没有说出口,她的红唇便是被陈墨所吻住。
叶晚秋的双眸不由的瞪大了一些,她知道不能在这样下去,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可是她的阻拦,却被尽数的抵挡,纤手在前者胸前敲了敲,可却软弱无力,没有任何的劲道。
甚至还为自己此举找出了借口。
“罢了,就这最后一次了,便依了他吧...”心中一声轻叹,叶晚秋缓缓闭上眸子,紧闭的贝齿松懈。
可是对方实在过分。
但了后面,甚至不止于亲吻。
还将她推倒在地,扒拉了下她的裙领,埋头在她的胆子上...
...
良久后。
“你...你...”叶晚秋一把将陈墨推开,把夏裙重新提到了香肩上,咬着唇,对着陈墨嗔了一声:“坏...坏蛋。”
陈墨嘴角含着笑意,伸出手来。
叶晚秋以为他还想。
当即拍开她的手想要躲避。
只见陈墨只是整理了下她的衣裙,旋即说道:“清霜去内务府快要回来了,我帮你整理一下,不要被她发现了。”
叶晚秋瞪了他一眼,忍着心中的羞赧,道:“敢偷吃就不要怕被人发现呀?”
“行啊,你也会出这种话了。”陈墨捏了捏叶晚秋的脸蛋,道:“晚秋,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
说着,陈墨的话语顿时止住,然后把叶晚秋的身子扳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撩起她的青丝,替她挽起了秀发来。
至于那玉簪,则重新塞回了叶晚秋的手里,道:“若你真想绝了这份情,那你便将这玉簪给摔了,我此生自认定你一个人,非你不娶。”
轰!
此话一出,这对只在小说中识得爱情的叶晚秋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将玉簪握在手里,握的紧紧的,生怕掉在地上摔了一样。
“你...你这样是何必呢?”叶晚秋的意念彻底动摇了起来。
陈墨趁热打铁,又让叶晚秋面对着自己,抚摸着她的脸庞,看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道:“晚秋,你知道吗?其实你我第一次相见是,我就喜欢上了你。”
“晚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对于沉浸手中幻想的叶晚秋来说,自然是信一见钟情的。
于是陈墨这话,又是对她的一记绝杀。
杀的她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陈墨已经松开了她,站了身来。
片刻后,清霜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来,道:“好热天的,这冰块可真是个抢手货,内务府冬天储藏起来的冰,都快没有了。
到了明天,除了未央宫和永和宫以及那些有皇子皇女的宫中外,别的宫,就不供应冰块了。”
清霜的木盆里,只有一小块冰,两个成人拳头大小。
把冰倒进叶晚秋面前的木盆中后,清霜继而说道:“若是没有陈洪这腰牌,这一小块冰,我们也别想要。”
叶晚秋想着刚才的事,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清霜的话。
而陈墨则是眼前一亮:“冰,抢手?”
宫中都没冰。
而宫外,则更加没有了。
而自己若是能造出冰来。
那钱不就来了吗?
有钱,自己就可以模拟了。
制冰、制冰...
陈墨是理科的,很快脑海中就想到了一个制冰方法。
硝石制冰法。
因为硝石溶解于水时会吸收大量的热量,使水温降低,甚至结冰。
至于硝石,茅房肯定是找的到的,但那点量肯定不够。
需要找到硝石矿。
于是陈墨问了句叶晚秋。
叶晚秋摇了摇头。
陈墨决定还是自己查。
比如这个世界的硝石很可能不叫这个名字。
不对。
硝石、硝石...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制作火药,好像也是需要硝石的吧。
这若是再能弄出火药来,先天武者先不提。
就后天武者这种肉体凡胎,绝对一炸一个死。
陈墨坐不住了。
和叶晚秋交代了几句话后,就匆匆的离开了静如宫。
他要去找赵福金。
然后去太学看看。
看着陈墨匆匆离去,叶晚秋和清霜都愣住了。
(本章完)
第103章 以下犯上
第103章 以下犯上
去凤阳阁前,陈墨先去了趟内务府。
进入里面,大大小小的太监们行走匆匆,拿出一些宫外送来的各种物资,按照各个宫中份额分配,贴上各个宫的牌子。
“陈公公,您来了?”内务府的掌事太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按照太监的等级, 他比陈墨高一级。
可谁让陈墨是让未央宫中当差呢,还是神霄派的弟子,可以算得上和陛下同门。
他当然是得要敬着点。
“李公公。”陈墨拱了拱手,旋即说道:“内务府可有储藏的桃花?我要一些?”
李公公只当是给皇后用,便道:“有的,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咱家便回让人去采摘一些,然后储藏在冷库里,咱家带陈公公去拿?”
“麻烦李公公了。”陈墨走到李公公的面前,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通过袖袍之间的传递,塞给了他。
李公公也没有推辞,直接收下。
储藏在冷库里的这些桃花早就已经焉了,有些花边甚至发黑,陈墨从中挑选了一些,放在了盘子里。
随后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公公说道:“陈公公,你让尚衣局做的物件,尚衣局已经做出来了一个样品,送到内务府来了,你可要看看?”
闻言,陈墨微愣了一下, 旋即知晓了那是什么。
没错,就是丝袜。
这两天忙的, 让陈墨都快给忘了。
“好。”陈墨点了点头。
就萧芸汐、叶晚秋那种修长嫩白的长腿,若是没有丝袜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
...
丝袜用锦布包裹, 陈墨接过来一看的时候,啧啧称奇的同时也是暗暗的皱了皱眉。
“陈公公,怎么了?”看到陈墨的表情,李公公询问了一声。
“咳咳,颜色太单一了。”陈墨拿着丝袜打量了一下,因为是冰蚕丝所做,所以这丝袜的颜色就类似于那种不锈钢的颜色。
陈墨还从未看过这种颜色的丝袜。
不知道穿上去有种什么样的效果。
好在它确实是丝袜的形状,结构没有错,而且手感真的很棒,摸起来有那种凉凉的果冻感。
“那陈公公想要什么颜色的。”李公公说道。
“肉色和黑色,白色的也可以,最后黑色的能带点子母。”陈墨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李公公脑袋上浮现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请问陈公公,这肉色是什么颜色?子母又是?”
“哦,肉色就是皮肤的颜色,子母的话就是一些别国的文字...”陈墨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李公公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可据咱家了解,尚衣局好像并没有肉色这种颜色的颜料。”
“那就黑色和白色吧,多制作一些,这是消耗物品。”陈墨说道。
“明白。”
李公公记在心上,旋即又道:“别国的文字多难看,咱家看还是绣上我们大宋的文字。”
“呃...就黑色和白色就行,上面什么图案都不要。”
“那陈公公过两日就可以来拿了,样品制作出来了,只要染个色晾晒一下就行了。”
“麻烦李公公了。”陈墨又塞了张五十两的银票过去。
“不麻烦。”
...
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陈墨还是决定先回趟未央宫,把东西放一下,再给赵福金弄一碗桃花羹,然后带着桃花羹去找她比较好。
至于包袱里的胭脂玉簪什么的,陈墨决定晚会再送给萧芸汐和赵福金。
因为男子送女子胭脂和首饰,在大宋皇朝民间有种类似像是定情或表白的意思。
而他和萧芸汐、赵福金之间,暂时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现在送的话,就有些唐突了。
...
陈墨想避会萧芸汐。
但他不知道的是,萧芸汐貌似对他有些“依赖”了。
陈墨刚到未央宫,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放下,萧芸汐就派彩儿把他叫了过去。
陈墨面色一变,赶紧从包袱中拿出青色的玉簪以及一份胭脂,塞进了怀里。
萧青儿守在寝宫外,腰配长剑,目光扫视着寝宫外的各个角落。
按照职责,凡是进入寝宫里的人,萧青儿都是要挨个搜查的。
可是陈墨是个例外。
萧芸汐特许陈墨进入她的寝宫,不用被搜查。
只是询问了下包袱里的是什么。
“胭脂和一些桃花。”陈墨说道。
闻言,萧青儿蹙了蹙眉,对他更厌恶了。
显然是认为陈墨里的这些胭脂是给皇后娘娘的,用来讨好她的。
心里充满不耻。
“进去吧。”萧青儿冷淡的说道。
“吃枪药了?”陈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走了进去。
夏季是最能展现女子美的季节。
萧芸汐身为皇后,每天的穿着都是不重样的。
她身穿薄纱绮罗裙,侧躺在软榻上,因为葵水还没走,萧芸汐依旧处于一种休息的状态。
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似绸缎般轻柔,披散在软榻上,用纤指轻轻挽起一缕青丝,狭长的凤眸看着陈墨,道:“今个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昨日陈墨可是在步兵司待了一个白天的。
陈墨眼眸一转,看了眼彩儿。
彩儿也是明白,恭声对萧芸汐说道:“奴婢告退。”
萧芸汐点了点头。
待彩儿走后,陈墨方才说道:“有些想念娘娘了,所以在宫外买了些胭脂,打算送给娘娘,也算是感谢娘娘对我的恩德。”
通过模拟,陈墨知道大动乱第四日的时候,就可以对萧芸汐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
现在是第二日。
他知道独自面对萧芸汐,不能再用奴婢对主人的那种语气或态度,语气中可以增添一些暧昧,但却不能让对方明显的感到是暧昧。
至于送胭脂。
陈墨是不想这么快送的。
但是没办法了,萧芸汐总会问包袱里的是什么。
陈墨总不能说是送给别的女人的吧。
萧芸汐微仰的脸精美剔透,闻言,那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旋即放下手中挽起了青丝,呵斥了一声:“大胆!”
陈墨赶紧装作害怕的弯下身去。
萧芸汐继而说道:“好你个小洪子,竟敢以下犯上。”
(本章完)
第104章 银色的丝袜
第104章 银色的丝袜
“奴婢不敢。”陈墨匍匐了下去。
“不敢?你送本宫胭脂,还敢说不敢?你难道不知在大宋男子送女子胭脂,有定情示爱之意吗?”萧芸汐坐起身来,宽大的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那双狭长的凤眸之中,流露的情绪却是未明。
“娘娘恕罪, 奴婢从小就进了宫,真不知胭脂还有定情示爱之意,无疑冒犯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虽是这样做,陈墨心里真没有害怕的神色,从模拟上来,自己后天便能对她做出亲密举动,陈墨真不信她会因为这件事,把他怎么样。
当然,他也不能直接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抬起头来。”萧芸汐说道。
陈墨缓缓抬起头来。
然后萧芸汐看着陈墨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旋即说道:“你真不知。”
陈墨摇了摇头,道:“奴婢送娘娘胭脂,完全是为了感谢娘娘的恩德,也想让娘娘更加的美丽动人,收获陛下的宠爱。”
陈墨的话语中又增添了一丝暧昧,还拿出皇帝来刺激她一下。
果然,萧芸汐听到陈墨最后一句话,蛾眉就不由的一蹙, 眼中又是涌现出些许的幽怨,旋即心中更是想到,反正你我夫妻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 你我夫妻之间早已名存实亡,既然你负我, 我何必在记着你。
萧芸汐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当日父亲对自己所说的话。
让萧芸汐心生起了与赵基一刀两断的决心。
“你起来吧。”说实话, 萧芸汐真没有要把陈墨怎么样的心思, 哪怕就算他承认知道送女子胭脂的意思。
“谢娘娘。”
陈墨站起身来,瞥了眼床上的萧芸汐,眼中眸光一闪,道:“娘娘,奴婢真的无意冒犯,没其他意思,娘娘要是觉得不妥...”
陈墨低垂着眸子,继续道:“等下奴婢就将这些胭脂全给处理掉。”
没错,陈墨开始喘上了。
说完,陈墨便有要转身离去的意思。
“等等。”萧芸汐叫住了他,道:“既然是你无意冒犯,又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本宫就收下吧,买都买了,毁了多浪费。”
“呈上来给本宫看看。”
“诺。”陈墨拿着包袱走上前去,然后在床边蹲坐了下来,将包袱放在床上,解了开来。
各色的胭脂应有尽有。
萧芸汐看着这琳琅满目的胭脂,微微一愣,旋即打趣了一声:“你还挺懂。”
“都是让老板拿的一些招牌。”陈墨说道。
“这簪子?”萧芸汐拿起混在胭脂里的一支簪子,说道。
“我见与娘娘极搭,所以一并买了。”
“有心了。”
萧芸汐把玉簪放下,旋即又拿起了打包起的桃花瓣,道:“这是?”
“这是桃花,我打算等会给娘娘做份桃花羹。”陈墨对自我的称呼,又从奴婢变成了我。
萧芸汐心中一动,泛起了暖流。
他怎么知道本宫喜欢吃桃花羹?
桃花羹是萧芸汐的最爱。
只是她知道桃花只有春季才有,现在是夏季。
因此之前她才没有麻烦让陈墨给她做桃花羹的事。
不过疑惑并不多。
以前她也是吃过的,或许是他打听得知的。
不过在夏季弄来桃花,想必也是不易的吧。
萧芸汐心中对陈墨好感倍增。
“这是...罗袜?”
萧芸汐又拿起了那银色的丝袜,有点像罗袜,但却比罗袜长不少。
“这是我之前跟娘娘说的能衬腿型的物件,我麻烦尚衣局去做了,这件是样品,名叫丝袜。”陈墨说道。
“哦。”萧芸汐拿在手里,轻轻抚过,来了兴趣。
“要不我帮娘娘穿上。”陈墨的声音突然沙哑了一些。
颜色虽然不对,但好歹是丝袜。
陈墨有些迫不及待想让萧芸汐穿上了。
萧芸汐点了点头。
然后陈墨直接抓住了萧芸汐的玉足。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陈墨抓着脚了。
但每一次被他触碰,萧芸汐心中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莫名的心生出一种渴望。
陈墨胆子大了一些,没有得到萧芸汐的允许,便是起身坐到了床上,把萧芸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腿上。
最后拿过一条丝袜,从玉足开始,慢慢的往上穿。
和之前几次不一样,这一次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无以复加。
前世今生,陈墨还是第一次给女人穿丝袜。
很有纪念意义。
随着玉足被套上了丝袜,陈墨掀起了萧芸汐的裙摆。
萧芸汐的身体微颤了一下,修长的睫毛也是扑闪了几下,咬着红唇,还明显有几个偏头的动作。
陈墨的动作很轻柔。
让萧芸汐体验到的只有享受。
足踝。
小腿。
丝袜做的比陈墨想要的还要长,甚至来到了大腿...
陈墨没有问萧芸汐大腿可不可以动。
直接将丝袜卷了上去。
以往陈墨给萧芸汐捏脚,都是触碰小腿和双足,从没碰过她的大腿。
今天是第一次。
不过,当他的手来到大腿内侧的时候。
“砰!”
一只被丝袜裹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陈墨直接被她踢下了床。
萧芸汐脸色血红,那俏脸,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一般。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娘娘恕罪,我...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
“娘娘,那桃花羹。”
“滚。”
“诺。”
陈墨还是拿着桃花离开了。
在陈墨走后。
萧芸汐感受着大腿上还有陈墨抚摸过的温度,眼中的羞耻怎么掩饰都是掩饰不住。
那饱满的双唇都是被她给咬破,咬出了血来。
...
陈墨在寝宫外站立了一刻钟左右,确认萧芸汐没有叫谁进去,然后吩咐人把他怎么样时,心中便是了然了几分。
拿着桃花瓣,走进了厨房。
当陈墨做着桃花羹的时候。
萧芸汐已经将丝袜完全穿上,来到了梳妆台前。
那人高的镜子前,萧芸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喃了一声:“这丝袜哪都好,就是这颜色有点丑。”
她抬手摸了摸红唇,又起身来到了床边,将陈墨送给她的胭脂拿到了梳妆台上。
萧芸汐坐在梳妆台前,拿着胭脂,涂抹了起来。
(本章完)
第105章 触击萧芸汐的心防
第105章 触击萧芸汐的心防
胭脂涂抹完好后,萧芸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好一会,下巴微抬:“不错。”
不过当她抿了下唇后,竟然发现这口脂竟然是甜的。
还是水蜜桃味。
这下萧芸汐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
此刻,她也不在信陈墨不懂送女子胭脂是定情示爱的话了。
但偏偏的,她的心里却生不出要把他如何如何的念头。
...
厨房里。
桃花羹的制作并不复杂。
需要的食材除了桃花外, 只需玉米、冰糖、鸡蛋、淀粉。
没有淀粉,陈墨用的米粉代替。
不是那种米粉。
是用米磨成的粉。
首先将桃花用开水泡一泡。
然后将玉米切碎,再和冰糖一起煮熟,这个过程中要除去浮在上面的泡沫。
接着用米粉打薄芡,再把薄芡撒到与冰糖一起煮熟的玉米上,然后再把鸡蛋打散, 也加进去。
最后就是把这些东西搅拌匀,撒上桃花就行了。
说实话, 这桃花羹更是一种甜品, 弄好后,常温的时候吃味道最好,这个时候,桃花也是融到羹里面去了,有种淡淡的芳香。
陈墨弄了两份,一份给萧芸汐,一份给赵福金。
其实,若是刚才萧芸汐不把自己叫过去的话。
他会全弄给赵福金吃。
先盛上一碗放进饭盒里保存好。
陈墨方才再用碗盛上一碗,等它稍稍冷却的一些后,便端着它朝着皇后的寝宫走去。
...
这次萧青儿只是看了陈墨一眼,就放陈墨进去了。
外殿里,候着的彩儿准备去禀告皇后娘娘。
却被陈墨拦住,道:“我自个进去就行了。”
彩儿知道陈墨受宠, 而且每次皇后娘娘找他的时候,都会让自己出去,因此,彩儿点了点头,也没有先提前禀告, 然后再随他一起进去了。
而内殿里。
萧芸汐自发现这口脂是水蜜桃味的时候,心中羞耻的同时,又试起了别的口脂来。
苹果味。
葡萄味。
还有一种淡淡的草药味。
试完所有口脂后,她又挽了个只有少女才会挽的发髻,然后插上了陈墨送给她的玉簪。
看着镜子里和往日完全换了一种风格的自己,萧芸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涩。
好像从镜子里看到了当初在闺房里化着妆,还未出嫁的自己。
那脸上的这么羞涩,则是来自少女的...情动。
萧芸汐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墨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听到珠帘响动的声音,萧芸汐顿时露出了少女般的慌乱,偏头看去,当看到是陈墨时,整个人都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窗外的清风吹拂了进来,萧芸汐特意散落的丝绸般墨色秀发飘散在额前,身材纤细,蛮腰赢弱,褪去了皇后的尊容,换上了少女的姿态,显得楚楚动人。
“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萧芸汐呵斥了一声,似乎也是怕被彩儿等人发现了她此刻的打扮,呵斥的声音并不大。
尤其是陈墨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丝袜没有褪下。
玉簪更是头上戴。
一时之间,内心情绪激荡,有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
甚至萧芸汐这话听到陈墨的耳里,反而让他感觉是打情骂俏。
“娘娘真美。”陈墨赞美了一声,然后竟然违抗了萧芸汐的命令,端着桃花羹走上前来,道:
“娘娘,我刚做好了桃花羹,虽然凉一些更好入口,但你现在不能吃凉的,所以趁热吃,暖暖身子。”
陈墨的话语顿时如暖流般流进了萧芸汐的心里,而本就有些情动的她,顿时身体微颤,泛起了阵阵的酥麻。
但作为一宫皇后,她肯定是有自控力的,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是不正常的,所以板着个脸来,道:“本宫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若是萧芸汐褪下了丝袜,也没戴上他所送的玉簪。
萧芸汐让他出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去。
可是她现在既没有褪下丝袜,还戴上了自己所送的玉簪,更是涂上了胭脂。
她明知道男子送女子胭脂有定情示爱的意思,即便是陈墨所了无意的,但她涂了,说明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
此刻,明显就是她心里防线最为薄弱的时候。
陈墨若是不抓住机会,简直是天理难容。
当即又是上前一步,道:“娘娘,这可是我了费好大的心思做的,尤其是这桃花,这个季节可是难有,若是娘娘错过了,可得到明年了,娘娘还是尝几口吧。”
“你放着,等下本宫自己吃。”萧芸汐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随手就摘下了发髻上的玉簪,甚至想拍一下桌子,向陈墨表达她此刻的情绪。
可是她想起这玉簪是容易碎的。
这一拍,估计就得碎了去。
所以萧芸汐只是将玉簪摘了下来,轻轻的放在梳妆台上。
“娘娘,若是凉的话,对你身体可不好。”陈墨继续说道。
萧芸汐刚想说一句这大热天的,能凉哪去。
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若是娘娘不想动的话,我来喂你?”
“你...”心中正慌的她,刚要呵斥,陈墨便舀起一勺桃花羹递到了她的嘴边,道:“娘娘张嘴,小心烫。”
萧芸汐:“……”
“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宫的话都...呜...”
在萧芸汐张嘴的瞬间,陈墨把桃花羹喂进了她的嘴里。
“娘娘,味道怎么样?”
萧芸汐咽进嘴里,说了句:“一般。”
“那我继续努力,保证下次做的桃花羹,会让娘娘满意。”
萧芸汐没有理他。
陈墨继续喂。
等吃完后,萧芸汐终于开口说道:“你今日如此大胆,不怕本宫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吗?”
“我只知尽心伺候娘娘,若娘娘真要治罪,我也认。”
萧芸汐冷哼了一声:“还不快滚!”
“诺。”陈墨收拾了下,拿着碗离开了。
等陈墨走后,萧芸汐伸出舌头,微舔了下嘴唇,眼底又不易察觉的满足之色。
...
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陈墨便去茅房的墙上刮了下白色的,然后用纸包起来。
这便是硝。
洗下手后,提着桃花羹便去找赵福金了。
(本章完)
第106章 赵姜宁
第106章 赵姜宁
凤阳阁是大宋皇朝帝姬们的住所。
赵基共有三个女儿。
大女儿德宁帝姬和二女儿元福帝姬早已出嫁。
只有最小的女儿福茂帝姬还待字闺中,还未出嫁。
所以整个凤阳阁,目前只有赵福金一个人住在里面。
出了未央宫往右走,过了御花园,便是凤阳阁。
得益于各种身份,以及有林素雅和萧芸汐的牌子,陈墨几乎皇宫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去。
不多时, 陈墨就来到了凤阳阁,出现在了赵福金的寝宫外。
“站住,这里是凤阳阁,你是怎么来的?”几名宫女将陈墨给拦了下来。
赵福金不喜欢太监伺候,所以自从大姐二姐都出嫁后,赵福金几乎把风阳阁中的太监都赶了出去。
“我是未央宫的陈洪, 是皇后娘娘身份的人,今个中午做了份桃花羹,按照娘娘的吩咐, 特意送过来给帝姬殿下的。”陈墨挺直着腰板,不卑不亢的说道。
“太监?”为首的一名宫女挑了挑眉。
陈墨认出了她是赵福金的贴身宫女灵儿,可他好像没有认出陈墨来。
陈墨点了点头,拿出了未央宫的腰牌。
灵儿看向陈墨,对着他一阵打量后,便是接过他手中的饭盒,进行检查和试毒。
大宋皇朝的未大婚前都得住在皇宫,待大婚或者获得皇帝的恩准,方可搬出宫,平日里不得与陌生男子接触。
所以作为赵福金身边的宫女,自然得顾及赵福金的清誉, 不能让陌生的男子与她随便接触。
当然,太监是不在此列的。
“不过你怎么穿成这样,不穿太监服,很容易招人误会的。”检查完后, 灵儿将饭盒递给了陈墨,抬眸看了眼他。
“得皇后娘娘看重,我在宫外也有差事,这身打扮只是为了在宫外更好行事。”陈墨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闻言,灵儿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再次上下打量了陈墨一眼,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可惜是个太监。
灵儿在心里叹了一声,道:“随我来吧。”
陈墨在身后跟着。
...
寝宫里。
传来轻声的抽泣声。
赵福金正在安慰自己的大姐赵姜宁,也就是德宁帝姬。
赵福金细细安慰了一番后,旋即说道:“要不我跟父皇说说,让大姐你和高奋和离了,这样大姐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赵姜宁是叶贵妃所生。
不过叶贵妃在生赵姜宁时,便是难产死了,得益于母亲的影响,赵姜宁从小便是体弱多病,是在萧芸汐的照顾下长大,与萧芸汐和赵福金之间的关系颇好。
成年行了冠礼后,赵姜宁被皇帝赐婚,将她许配给了殿前司指挥使高丘的第三子高奋。
婚后刚开始还挺美好的。
两人都和和睦睦的,可是不久后矛盾便是发生。
首先,赵姜宁竟然不能怀孕。
不能怀孕的女子,在大宋皇朝会被视为不详的。
并且大宋皇朝还有明文规定,若是妻子不能怀孕,丈夫是有权利休妻的。
也就赵姜宁是帝姬,高奋方才没有休了她。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高奋的本性暴露出来了。
他原本就好色,只是因为娶了赵姜宁后,本性方才收敛了起来。
在得知赵姜宁不能怀孕后,高奋几乎天天背着她出去找女人。
赵姜宁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因为自身不能怀孕的原因,她也心存愧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准他纳妾,准备把伺候自己的两个侍女,一并送给他。
可是高奋却越来越过分。
有一次喝醉了酒,甚至把青楼女子带到家里来,还让她和青楼女子一起同他行房。
作为帝姬,她能容许丈夫纳妾,可是容忍不了自己和青楼女子一同与丈夫行房,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所以当晚,她打了高奋一巴掌。
可是她却不知道的,高奋还有隐藏的家暴性格。
于是她这一巴掌,也是高奋给抽怒了。
从小便体弱多病的她,如何是高奋的对手,于是就被高奋给揍了。
脸都给打肿了。
后面她又被家暴了几次。
赵姜宁忍不了了,把事情闹到了殿堂上,因为碍于其父是高丘的原因,皇帝并没有真把高奋怎么样,只是责令他改正,然后再禁足他三个月。
这番惩罚确实有用,高奋却是改了。
他不打赵姜宁了。
而是用一种比打还让人伤心的方式。
那就是冷战。
不和她说话。
回避她各种互动行为。
从这种方式上恶心她。
甚至将她不能怀孕的事,告诉了他那一群狐朋狗友。
伤透了赵姜宁的心。
“不...行,若是我和他和离,我就彻底没有依靠了。”赵姜宁摇着头,拒绝了赵福金的建议。
由于母妃是难产死的,根本就没有回报什么给叶家,而家族也把这一切的错归咎在她的身上。
加上从小体弱多病的原因,如今都快二十了,还是九品武者,实力停滞不前,所以在父皇的面前也不受宠。
一旦和高奋和离了。
不仅会遭到父皇的不满,还会遭受到高家的厌恶。
虽然高家并不是七大名门望族之一,但也是要脸面的人。
自己和高奋和离,无疑会让高家丢了脸面。
但是她的生活就得过得十分惨淡了。
“那这样,大姐你和他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赵福金毕竟还是少女,不知道夫妻之间的那些圈圈点点,因此也给赵姜宁提不出什么好建议。
“也...也只能这样了,反正那件事后,他...也不想碰我了,我也...怕他碰我。”赵姜宁说道。
“那大姐你就搬回到凤阳阁来住吧,反正这里的房间还很多,你原来住的宫殿也还空着,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可以搬进来住了。”赵福金说道。
赵姜宁又摇了摇头,道:“不行,那样...太明显了,会让人说闲话的,晚上我回去住,白天的时候,我就过来找福金你说说话。”
“好。”赵福金点了点头。
就在姐妹两闲聊的时候,宫女灵儿掀开内殿的珠帘,道:“殿下,有位叫陈洪的太监,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给您送桃花羹来了。”
(本章完)
第107章 发病
第107章 发病
“陈洪?”
听到灵儿所说的话,赵福金先是一愣,然后俏脸变得微红,眼神中竟是涌现出了慌乱的神色,嘀咕着道:
“他...怎么来了?他还怎么来了,还来凤阳阁找我。”
“桃花羹,他给我做了桃花羹。”
赵福金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容,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红唇。
赵姜宁是过来人。
此刻赵福金的样子,明显是一种心上人找上门来,所呈现成的一种羞涩与慌乱的神态。
不过。
她要是没听错的话,刚才灵儿好像是在说,那人是个...太监。
“福金这是和太监...”赵姜宁暗自皱了皱眉。
“殿下...”
没有回应,灵儿又试着叫了一句。
“等下。”赵福金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后,方才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让他进来。”
“诺。”
外殿, 灵儿回身看向陈墨,道:“殿下让你进去。”
陈墨点了点头,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当她看到殿内的两女时,不由的一愣。
两女都坐在竹席上,相依在一起。
左边的女子即便是坐着,自然可以看出那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乌黑的秀发挽成流云髻,发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
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绯红,月媚星眼。
可是眉宇之间却是噙着一缕病态, 体态也是看上去柔弱, 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要倒了一样。
这副病态的样子, 让陈墨一下子想到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但是其女子的容貌,若不是右边少女的惊艳。
看到陈墨眼中的愕然,赵福金站起身来说道:“这位是我大姐赵姜宁。”
“原来是德宁帝姬, 奴婢见过两位殿下。”陈墨恭声行了一礼。
陈墨虽然没见过德宁帝姬,但也了解过的。
赵基的大女儿。
旋即把饭盒呈了上去,道:“殿下,这是奴婢为您制作的桃花羹。”
“没想到你还记得。”没等陈墨走到跟前,赵福金也是走了过去。
少女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有着说不出的清绝脱俗。
“殿下所说,奴婢自不敢忘。”陈墨恭声道。
“别这么客气了,我大姐她人很好的,你不用这么拘谨。”
赵福金从陈墨的手中接过桃花羹,然后放到长案上打开,从里面端出了桃花羹。
还是温的。
“大姐,你尝尝,陈洪的手艺不错的,母后常常夸他呢。”赵福金拿给一个小碗,和赵姜宁盛了一碗。
赵姜宁接过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不过脑海中却是在想着别的。
从对方上来看,福金似乎和这位叫陈洪的,关系还不错。
“殿下,既然桃花羹已经送到,那奴婢就告退了。”
原本陈墨是想和赵福金好好唠唠的,可是多了一个人。
陈墨还不了解这个人的具体性格,自然这这话就没法当着她的面说。
而赵福金见陈墨刚来就要走,当即把给他叫住,道:“等下,你来的正好,我大姐刚好有些烦心事不知道解决,你来想想办法。”
赵福金明显把陈墨当成了自己的人。
“福金,这...”赵姜宁瞪大了眼,她这事能跟一太监说吧。
哪怕他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太监,那也是一下人。
“殿下,这不妥。”陈墨也是说道。
“没事。”赵福金说道:“大姐,你不知道,陈洪人可好了,母后常夸他是个贴心人,或许真能解决你的问题。而且大姐你不知道,陈洪也是神霄派的弟子,算起来还是我师弟呢。
昨日母后更是让他加入了步兵司,成了一名都头。”
赵福金的一顿夸奖,让赵姜宁有些愕然的看着陈墨,一双星眼也是放大。
起码从赵福金所说的这些,让赵姜宁觉得他过得比自己还好。
“你过来呀,啥时候你的胆子这么小了?”赵福金心中还说道,昨晚你的胆子不是替大的吗?
让我各种教你...
陈墨只好走了过去,在两女的面前站着。
然后赵福金一边吃着桃花羹,一边将赵姜宁的事,给陈墨说了一遍。
问陈墨怎样解决。
陈墨哪敢议论这种事,当即苦笑道:“殿下你这就有点为难奴婢了,奴婢不知。”
而且就算陈墨敢议论。
他也确实不知道怎么解决。
前世他就是一个大学生,婚都没结,哪知道处理这种婚姻之事。
哪怕是法院,处理这种事情来也是棘手的。
“不行,你必须想出法子来。”赵福金本就有着公主性子,加上初吻被陈墨夺走,心里莫名的对陈墨有种道不明的情愫,所以自然而然的想在他的面前发发小性子。
陈墨:“……”
“好了,福金,你就别为难他了,他...怎么知道解决这种夫妻之间的事,我觉得你之前说的挺好的,我和他各过各的就行了。”赵姜宁在一旁说道。
“那行吧。”赵福金给了陈墨一个算你好运的眼神。
陈墨赶紧朝赵姜宁投入谢意。
赵姜宁浅浅一笑。
而就这这时,赵姜宁突然身体一阵抽搐了起来,额头上也是冒出了冷汗,只是瞬间,赵姜宁便是趴在竹席上,一动不动。
见状,赵福金面色一变,神色有些慌乱了起来,道:“大姐,大姐,你...病又犯了吗?”
赵姜宁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虚弱,捂着肚子说道:“老...毛病了,过一会就好了。”
“要不要叫御医?”陈墨在一旁说道。
赵福金摇了摇头,道:“没用的,这是大姐出生时就带来的毛病,好多御医都看了,甚至还去找了民间的所谓神医,所能做到的,只能压制发病时间,没人能治好。”
“不过算算时间,不应该是后天的时候再发作吗?怎么现在就?”
“时间早就不准了,最近这段时间,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啊...”赵姜宁疼的在竹席上翻滚了离开。
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是忍着痛,不发出哀嚎似的声音。
陈墨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坚毅。
陈墨不是医生,也帮不了她。
就当他准备等赵姜宁发作完时。
他下意识的催动了下上古重瞳,然后脸色微变。
(本章完)
第108章 硝石,丹石?
第108章 硝石,丹石?
陈墨发现赵姜宁的身体各处,尤其是经脉的地方,被一股灰色如同混沌般的气体所阻挡,丹田位置和心脏处最多。
导致气血难以畅通,甚至真气也进不来。
当然,还是那句话, 陈墨不是御医,不敢确定这些气体跟赵姜宁病情的发作有没有关联,因此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就在陈墨准备关闭上古重瞳的时候,眼中一缕金光一闪而过,然后他的双眼微微发热了起来,像是在渴望赵姜宁身体中的那些气体一样。
陈墨眉头一挑。
不过还是没有多加行动。
毕竟自己还不了解赵姜宁。
若是叶晚秋或者是萧芸汐的话。
或许他就要试上一试了。
不对。
模拟。
自己还有修仙模拟器。
明日模拟器刷新的时候,自己可以实验一下。
和赵姜宁所说的一样, 差不多一刻钟左右,赵姜宁的病情停止了发作。
可这次的病情的发作, 让她好像做了一次桑拿一样,满天大汗,那衣裙也是紧紧的贴在她的肌肤上。
有种像是穿的极少的美人做完农活后,趁机拍了个写真一样。
让人有些望而生津。
“大...大姐,你没事吧?”赵福金看着赵姜宁脸色苍白,且漫天大汗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赵姜宁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口渴,想去给自己倒茶,可是刚才的一场发病下来,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连手都有些抬不起来。
赵福金看了陈墨一眼。
陈墨示意,赶紧给赵姜宁倒一杯水,递了过去。
赵姜宁接过喝完后,表示要再来一杯。
可是喝到第二杯的时候, 因为喝的太急,直接咳了出来。
赵福金赶紧轻轻拍打着赵姜宁的后背,轻声道:“别喝的太急了。”
而陈墨则是趁机说道:“帝姬殿下, 德宁帝姬病情发作时的样子,有点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乡邻病情发作的时候一样的,最后他被一个浪迹天涯的郎中给治好了。”
闻言,两女顿时一愣,然后赵福金赶紧追问道:“真的?是怎么治好的?”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只是病情发作的样子是一样的,我不敢保证我那位乡邻的病和德宁帝姬一样的。
至于怎么治好的,我还记得一些,先是...”
陈墨编出了一套话还糊弄两女,旋即说道:“两位殿下,若是可以的话,我等下就去购买一些药材拿回去调配一下,明日拿来给德宁殿下一试。”
所谓调配,自然是调配一些补的药水。
等明天模拟,看看是不是和赵姜宁体内的那些气体有关。
若是不是,自己拿这些补的药水给赵姜宁喝,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加上他也没有打什么包票。
若是是的话,那就最好,自己就按照模拟的方法,给赵姜宁治了去,一是能吸收她体内的那些气体,二能获得赵姜宁和赵福金的一个人情,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赵福金迟疑了下来,旋即说道:“陈洪,你这靠谱吗?”
“呃,奴婢不能保证,只能保证德宁殿下用完奴婢的方法,不会出问题。”陈墨说道。
听到不会出问题,赵福金看了眼赵姜宁,道:“大姐,要不就按照他的方法...一试?”
赵姜宁已经被病情折磨的够惨了,但凡有一点希望,她都不会放弃的,旋即目光看向陈墨,道:“麻烦了。”
“奴婢尽力。”
...
赵姜宁因为出了一大身汗,自然是要去洗漱的。
陈墨也终于有机会能把正事跟赵福金一说了。
内殿只剩陈墨和赵福金两个人。
陈墨也就没有再端着了,放开了性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放在赵福金的面前,道:“师姐,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叫做什么?”
“装够了。”见陈墨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赵福金不由的白了他一眼。
陈墨道:“不是师姐你说私底下才能叫吗。”
陈墨靠近了一些赵福金,眼神有些灼热。
吓的赵福金赶紧拉开与他之前的距离,道:“别...别离我这么近。”
旋即接过纸包看了起来,只是一些粉,赵福金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所以用手指捻了一些搓了搓,然后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但:“这气味有些熟悉,你从哪弄来的。”
“茅房的墙上刮下来的。”陈墨摸了摸鼻梁,道。
闻言,赵福金顿时瞪大了眼睛。
看着手中捻着的一些硝,杀陈墨的心思都有了。
“你...你耍我?”
“陈洪,你完了。”
赵福金当即就是扔下了手中的纸包,拿出手帕,对着手指就是一阵擦了起来,擦完后,对着陈墨扑打了过来。
陈墨自然是躲,躲的过程中,还故意的逗了赵福金几下,然后两人就在殿内转起了圈圈。
突然,陈墨脚步一个顿住。
“你.....”别跑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陈墨突然的一个止住,让赵福金没有刹住车,一下子就扑进了陈墨的怀里。
顿时,两人都愣住了。
赵福金比陈墨矮上一些,此刻两人大眼瞪小眼。
陈墨的角度更高,视线下瞥的话,能看到赵福金领口内的一抹白。
一缕暧昧的氛围。
在空气中悄然的弥漫。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足足有五分钟左右,陈墨方才开口:“殿...殿下...”
赵福金终于是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陈墨,然后一拳拍打在他的胸口,嗔了一声:“坏蛋。”
说完,便是把头偏过去,视线有了明显的躲闪。
“咳咳...”
陈墨干咳了一声,旋即说道:“师姐,你发现那是什么东西了没有?”
“你还逗我?”赵福金只当是陈墨还在开玩笑。
“师姐,我认真的,很想知道那东西叫什么?”陈墨说道。
看到陈墨认真的表情,赵福金想了想,旋即说道:“你这是粉状的,具体我也不能确定,有点像是丹石...”
“丹石?”陈墨一愣。
“师尊炼丹的时候,因为经常要用上这种东西,所以取名为丹石,不过丹石是管控物,有好几次师尊用丹石炼丹,都发生过爆炸。”赵福金缓缓说道。
(本章完)
第109章 硝石制冰
第109章 硝石制冰
“硝石炼丹?爆炸?”
陈墨一愣。
所谓的硝石炼丹,不是用硝石去当燃烧物。
而是用来“伏火”的。
所谓伏火,便是炼丹之人对于硫磺、砒霜等具有猛毒的金石药,在使用之前,常用烧灼的办法“伏”一下,伏是降服的意思,使毒性失去或者减弱, 便称为伏火。
而用来伏火的材料,便是硝石、硫磺,再加皂角子(含炭素)制成。
陈墨赶紧询问:“国师除了用硝石炼丹外,还用了什么?”
赵福金作为林素雅的亲传弟子,当然也是学过炼丹的,道:“还有硫磺、炭、黑曜石、金钱子...”
赵福金一连说了七八种。
闻言, 陈墨眼中涌现出狂喜的神色。
果然是一硝一硫三木炭。
可刑, 真是可刑。
至于爆炸。
肯定是炼制的时候,偶然把硝石、硫磺、木炭的三种配置弄对了。
炭好弄。
至于硝石和硫磺...
“师姐, 从哪里可以搞到丹石和硫磺呀?”陈墨问道。
“你要丹石和硫磺干嘛?”闻言,赵福金一愣,旋即苦口婆心的对陈墨说道:“师弟,你可别去碰这些东西,师尊跟我说,这些东西有不稳定因素,一旦没有弄好,就会发生爆炸,不入先天,非死即伤。
也就是因为这样,丹石、硫磺、黑曜石、金钱子...这些,全都被列为了管控物品, 只需要一两样还好,若是全要的话,只有经过多方的审查。”
“我不全要, 我只要丹石和硫磺, 这些哪里可以搞到?”
“器物司。”赵福金的说道。
器物司是单独独立出来的一个部门,由皇帝亲自掌管。
兵器和宝具的打造,甚至一些攻城器械的打造,都是由器物司来掌管。
而像丹石、硫磺这种矿物,也归器物司管控,只有获得器物司的许可,才可开采这些矿物。
当然,虽然器物司直接由皇帝掌管。
但若是你不是想打造兵器和宝具的话,只想从中弄出一些管控物品的话,只要量不多,加上给的银子多,是不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的。
陈墨点了点头。
只要知道可以从哪里弄到后,接下来就是徐徐图之了。
急不得。
毕竟就算你搞到了这三种东西,你还要慢慢实验,来搞出这三样东西的配置。
而这配置的比例,陈墨自然是不知道的,不刑的。
所以他要请信任的人来弄。
估计这个过程,还得蒸发一些人。
做实验哪有没伤亡的。
还要建厂。
而这些,都要钱。
所以说,想弄火药,短时间是搞不出来的。
倒是可以先弄一批硝石,把冰制作出来,放到宫外去卖,赚到钱再说。
而硝石制冰比弄火药可简单多了。
只需要两个盆。
一个大盆,一个小盆。两个盆都装上水,小盆放进大盆里面。
记住大盆的水一定要淹到小盆,在大盆加入硝石,进行降温,小盆将会慢慢结成冰,大盆的水凝固以后,硝石会重新出现。
然后把它刮下来继续制作冰。
当然,这个过程中,硝石也会有损耗的。
“对了,你还没说需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呢?”赵福金说道。
“师姐,有没有兴趣发笔财?”
“发财?”
“嗯,发笔大财。”
陈墨凑到赵福金的耳边,缓缓说道:“师姐,你听我说...”
用硝石制冰,目前大宋皇朝还没有一人会。
说明这就是一个独家买卖。
加上宫中都一冰难求,更别说宫外了。
汴梁三百多万人口,算一下,这是一个多大的市场。
若是陈墨一个人来做的话,一旦做大,在这个天子脚下的汴梁,生意分分钟就被吞。
所以拉赵福金进来,以她帝姬的身份加上萧家外孙女的身份,汴梁能强过这个的,屈指可数。
拉赵福金进来,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伞。
但是对于陈墨的话,赵福金根本没有听进去几句。
感受着陈墨说话是喷吐出来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赵福金俏脸微红,心中一阵酥麻,忍不住的泛起了涟漪。
“到时候,师姐你七我三,一旦做大了,我们就在城东再开一个厂,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汴梁三百多万人口,我们赚个十几万两,应该没有问题吧?”
前世陈墨没有做过生意,此刻在异界做起生意来,心血顿时澎湃了起来。
可是对于陈墨的话,赵福金没有回应。
陈墨与她拉开一些距离,发现她已经神游到外太空了。
“师姐。”陈墨赶紧又叫了一声。
“啊...啊?”赵福金后知后觉。
“你明白了吗?”
“什么?”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等我们的生意遍布全汴梁后,就可以在周边别的城池开分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金洪冰铺,嗯,洪福冰铺也行,实在不行,师姐你起一个。”陈墨一副要大干一场的神色说道。
赵福金:“……”
“呃…你在说...说一遍。”
陈墨:“”
赵福金:“???”
“师姐,你搞定丹石,其他交给我来。”
“丹石真能治冰。”
“等着瞧吧。”
...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
已经搞来一些硝石做实验的赵福金,赶紧找到了陈墨,在赵福金宫殿的院子里,实验了起来。
周边的人早已被赵福金屏退了。
赵姜宁也已经离开了。
诺大的院子,只有陈墨和赵福金两个人。
“木盒、水、丹石都准备好了,接下来怎么做?”赵福金眼中泛着期待之色的看着陈墨。
“先要将丹石磨成粉...”
陈墨缓缓说道。
硝石溶解的确是吸热的,甚至可以做到制冰,但硝石溶解速度和制冰时的气温很关键,比如一大块硝石直接扔水里,那它慢慢溶解吸热,水温很难降到零度以下结冰。
最好先磨成粉加快溶解,溶解过程中可以再用木棒搅拌加速溶解吸热。
还有就是制冰时的温度不能太高,为了更好的实验成功,所以陈墨把时间选到了晚上,这时候温度已经开始下降了一些。
“这个简单...”
赵福金把手放在一块人头大小的硝石上,掌心真气涌动,只是瞬间,便是崩碎成粉。
(本章完)
第110章 进展
第110章 进展
随着赵福金将数块人头大小的硝石给碾碎成粉后。
陈墨将这些呈粉状的硝石放入了盛满水的木盆中。
硝石的化学名称是硝酸钾,溶解到水中吸收热量就会让温度降低。
随着粉状的硝石倒入木盆中,木盆里的水顿时有了反应。
赵福金将手放入水中,顿时惊奇的发现,木盆中水的温度,在一点点的降低。
“在一点点的变冷,好像真的有用耶。”赵福金感到有些神奇。
“那当然。师姐, 你来添加丹石,我去拿个木棒来搅拌一下。”陈墨说道。
“好。”
随着陈墨拿着木棒对着倒入了硝石的水中一阵搅拌,半晌之后,赵福金神奇的发现,这水真的结冰了,不过现在还很薄。
想要结成几十公分的大冰块,还需要一些丹石。
但这也就意味着,丹石制冰真的可行。
赵福金好奇的询问道:“师弟, 你是怎么发现丹石可以制冰的?”
“...偶然发现的。”陈墨搪塞道。
丹石制冰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只要往水里放入丹石即可。
因此,陈墨说是偶然发现,倒也不奇怪,赵福金没有怀疑,旋即笑道:“才这些丹石就能制出一木盆的冰,器物司有一大堆,还且便宜,我们真要发大财了。”
“师姐,我明日便出宫盘下一个铺子里,只是人手...”
“我找父皇。”赵福金随口便是说道。
“不要...”陈墨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若是冰块真的卖开来了, 皇帝迟早会知道的,可是现在钱都还没赚到就让皇帝知晓, 到时他让器物司把硝石管控起来, 自己制自己卖, 那陈墨还赚个屁钱。
旋即陈墨继而解释道:“陛下整天这么忙, 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我明天买铺子的时候, 顺便去请几名伙计,至于这钱...”
陈墨对着赵福金搓了搓手。
赵福金记性可是极好的,道:“上次我的钱袋子不是交由你保管了吗,几千两呢。”
“这点钱哪够?汴梁城中随随便便一个铺子,都要近万贯,一两银子才两贯铜钱,还要请伙计...”
陈墨虽然得了王英的钱箱子,但那是自己的钱。
有赵福金这个狗大户在,当然得用她的钱。
而且卖冰的分成,她可是占大头。
赵福金白了陈墨一眼,旋即从寝宫拿出自己的钱箱子,里面全是上好的玉还有金叶子、金元宝。
价值不知几何。
陈墨瞪大了眼。
朝廷不是没钱了吗?
她一个当公主的,就这么有钱?
不过很快他明白一件事。
朝廷没钱,不代表皇帝或者皇室没钱。
皇帝的财务和国家的财务是分开的。
皇帝也是有自己的私产的。
而这些钱具体有多少,只要皇帝和他最信任的人……
不对,皇帝的私产貌似叫内库,由皇后掌管。
陈墨回想起之前的模拟, 有一个赤阳钟, 就在内库里。
不过虽然内库归皇后掌管, 但皇帝随时可以收回来。
因为内库之上,还有内务府进行管理,而内务府是听皇帝的。
玛德,这宫中的部门太复杂了。
陈墨光想想就脑壳痛。
“呦,你看着拿吧,需要多少拿多少。”看着盯着自己箱子双眼放光的陈墨,赵福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真需要多少拿多少?”陈墨吞了吞唾沫,不愧是帝姬呀,出手真大方。
赵福金有些肉痛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不过你也要给我留点。”
“行。”
陈墨没有多拿,拿了足够用来买铺子和请伙计的,便没有再拿了。
“够了?”看着陈墨不在往外拿,赵福金一怔,眨了眨眼道。
“够了。这些是师姐你将来嫁人的嫁妆,我怎么能全拿了。”看着蹲在面前,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的赵福金,陈墨忍不住打趣了一声。
“讨厌啊你。”赵福金脸上闪过一缕笑容,抬手朝着陈墨拍去。
陈墨笑着躲开。
然后就在陈墨以为这个玩笑要揭过去的时候。
赵福金嘀咕了一句:“我嫁人才不止这么点嫁妆呢。”
陈墨没有接话,不过看着赵福金那白皙的脸上有两团淡淡的红晕,竟鬼使神差的从怀中摸出了打算后面再送给她的胭脂,道:“师姐,这是我今个出宫的时候为你买的胭脂,你看看喜欢吗?”
至于簪子,陈墨没有拿出来。
赵福金未经人事,读的也是圣贤书,加上出宫也没有几次,因此并不知道男子送女子胭脂的另一种含义。
不过少女情怀总是诗。
就算不懂,赵福金难免也是有些多想的,道:“你干嘛送我胭脂?”
“不干嘛,就是想送点东西给师姐,你不喜欢吗?”陈墨直勾勾的看着赵福金的双眸。
我反正没说什么意思,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睫毛颤动了一下,赵福金赶紧躲开陈墨的目光,偏着头,道:“一般吧,不过既然是你送的,那本殿下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在陈墨看不到的视角下,赵福金那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
...
陈墨是在赵福金的寝宫用的晚餐。
然后再一起前往神霄观。
走在路上,少女看着男子,双手不由的放在身后,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贝齿轻咬着薄唇,走起路来,似乎是在踮着脚走路。
稍微走快了,然后将速度放缓下来。
两人并肩而行。
神霄观中,两人一起修炼。
过程中陈墨说些调侃她的话。
引得少女的娇羞。
然后一阵玩闹。
今晚的修炼,对两人来说,都是过了极快。
分开的时候,赵福金的眼神中竟带着淡淡的不舍。
回到房间,陈墨便是打开了修仙模拟器。
【是否开启修仙模拟?】
“是。”
【大动乱第三日:你早早出宫去了步兵司点卯,之后便在城南用一万六千贯盘下了一个铺子,并请了三名伙计。
下午,你去了凤阳阁,帮赵姜宁疗伤,通过一番试验,你发现,将手放在她含有阴阳之气的位置,催动上古重瞳后,便能吸收她体内的阴阳之气。旋即你发现这阴阳之气能增强自己的实力。】
(本章完)
第111章 治病
第111章 治病
【因为你的实力太低,加上赵姜宁的身体太过娇弱,你并不能一下子就吸收她体内的所有阴阳之气,所以你打算分几次来。
你的治疗对她产生了效果,减少了病痛对她的折磨,加上肌肤之亲,你收获了她大量的好感。
由于你今日实在是太忙了, 加上消耗极大,晚上还要去神霄观,所以你只抽出一些时间和静妃交流了一下感情,什么都没有做。】
【第四日:尚衣局将丝袜做好了,在送汤圆给皇后的同时,你送给了她黑丝,你顺势a了上去,亲了她一口, 皇后红着脸想要把你赶走, 但你见情况觉得还能操作,你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凤床上,吃了大白馒头。
皇后推开了你,说了一句你不是太监就好了,你挑明了身份,皇后惊呆了,你顺势又亲了她一口。
你们确认了关系。
你乐不思蜀,你整个白天都待在未央宫,差点被彩儿发现端倪。
当日,你接替了王英的位置。】
【第五日:你让人收拾了一下小院。
由于前些天感情的铺垫,你吃了静妃。
当日, 洪福冰铺正式开业。
当日,你再次去了凤阳阁为赵姜宁疗上, 赵福金对于昨日没来有些小幽怨。
当晚,你住进了小院。】
【第六日:皇后的葵水走了, 但你跟随着大军前往的南阳, 走之前, 你得知昨日的洪福冰铺日进斗金。】
【第七日:皇甫昊带领骑兵率先一步赶到南阳。】
【第八日:你赶到了南阳。】
【第九日:你在平叛的过程中,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找到了南阳第一美人洛甄,你收留了她。】
【第十日:你们攻占了一城,在战争中,你将八荒镇狱的前两式,施展到了极致。】
【第十一日:你带领东都剿灭了一支三千人的叛军,你得到了皇甫昊的欣赏。
当日,南阳郡三十二城全部被收回,你因为连续多日的使用赤龙魔臂,你有些压制不住,当晚,你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你离四品武者更近一步了。】
【第十二日:军中举办了庆功宴,由于你这几天的出彩表现,宴席上,你获得了不少的威望。】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 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 洛甄所在道观的具体位置。】
【三,八荒镇狱前两式大成。】
陈墨三项扫了一眼,选择了一。
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毕竟第十一天的模拟中说,自己离四品武者更近一步了。
至于三,下次模拟再选。
顿时,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又扩大了不少,体内的真气也是在不断的膨胀,可怕的热量在体内散发开来,流向四经八脉。
如果每个品级之间还分初中后三级的话。
陈墨现在,应该是五品武者中期的样子。
【今日模拟次数已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八千两。可提前充值。】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陈墨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没突破,只是实力的增加,并不会让下次模拟消耗的银两增加。
这样的话,陈墨也就可以放心了。
...
夜色渐深。
未央宫各处的灯火逐渐的熄灭。
天上的繁星也是下班了。
未央宫陷入了黑暗,一片静悄悄的。
陈墨偷溜出了奴婢房,来到了未央宫的假山前,把藏在假山缝隙中的钱箱给拿了出来。
陈墨打开钱箱,默念了一声充值。
顿时,他发现钱箱的重量轻了不少,他翻了一下,金子和珠宝都少了一部分。
系统会按照大宋皇朝金子和银两的换算比例,自动进行扣除。
同时,若是陈墨想要拿玉石进行充值的话。
系统也会根据这块玉石在大宋皇朝的价值,自动进行扣除。
就连银票也可以,只要是真的。
可以说非常人性化。
拿回钱箱后,陈墨再偷偷的回到奴婢房,没有被发现。
今晚,陈墨不打算通宵修炼,明天有的忙,得好好休息一晚。
...
第二天。
早早的起来后,陈墨便去皇后的寝宫请了个安,刷了些好感后,便是出宫去了兵步司。
从兵步司出来后,按照模拟所说,陈墨去了城南,但是却盘下来了两个铺子,然后又去请了六名伙计,总共花费三万贯。
既然模拟里已经告诉能日进斗金了。
陈墨干脆把规模再扩大一些,这样赚的也更多。
因为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么赚钱的一门生意,肯定也会被别人盯上的,久而久之,也能知晓丹石能制冰的事。
虽然有着赵福金的关系,他们不敢打洪福冰铺的主意,但他们完全也可以开一家冰铺来竞争的。
陈墨接下来,只要等赵福金把各种手续办下来,然后再运来硝石,便可以营业了。
这一番忙活下来,时间已经来到未时了(下午两点)。
陈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一壶调制的糖水,赶紧赶去了凤阳阁。
...
凤阳阁。
赵福金的寝宫里。
赵姜宁早上的时候就进宫了,一直在赵福金的寝宫里,姐妹两说着话。
灵儿走进来禀告:“殿下,陈洪来了。”
“让他进来。”
“诺。”
...
陈墨进来的时候,赵姜宁正躺在床上,面色虚弱,赵福金坐在床边给她揉着肚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姜宁葵水来了。
赵姜宁身着淡蓝色的长裙,大夏天的,也没有盖着被子,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墨黑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有些头发因为汗水还沾在脸上,眉宇间噙着痛楚,看起来我见犹怜。
“你怎么才来?”看到陈墨进来,赵福金眸子微微一蹙,有着些许的责怪。
“昨晚我不跟你说了吗,我要去盘铺子,还要去步兵司,我这已经够快了。”
陈墨走了过来,看了眼床上的赵姜宁,道:“德宁帝姬又发病了?”
赵福金点了点头:“用完午膳的时候发作的,痛的打滚,御医来过一次,也只是减少了一些疼痛,其他的就一点办法没有。”
“那让我来试试吧。”陈墨说道。
(本章完)
第112章 赵姜宁眼里的光
第112章 赵姜宁眼里的光
听到陈墨这话。
赵福金这才注意到了陈墨手上提着的一个葫芦。
“这就是你所调配的药?”赵福金说道。
陈墨点了点头。
“真的不会喝出问题来?”赵福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么多御医以及民间神医都治不好的病,陈洪仅靠一些按摩手法和药水便能治好?
没错,昨日陈墨跟赵福金所说的治疗方法,就是按摩和一种调配的药水。
“殿下不相信我吗?”陈墨看着赵福金的眼睛。
赵福金脸色微红了一下,赶紧解释道:“不是不相信,而是大姐现在已经够可怜了, 若是...若是...”
陈墨理解,旋即笑道:“殿下,我明白,我向你保证,虽然我不一定能够治好德宁殿下,但这药水,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可不没有问题吗。
这所谓的药水,就是陈墨用糖以及一些滋补的药材调制的。
陈墨弄好后尝了一些, 就和一种怪味饮料一样。
得到陈墨的再次保证,赵福金安心了一些,让了开来,道:“那你来吧。”
陈墨在床边半蹲下,然后把手中的葫芦递给赵姜宁,道:“德宁殿下,你先喝几口药水。”
赵姜宁刚被病痛折磨了一圈,身上早没了力气,想抬手去拿,连手都没有力气抬起。
陈墨只能打开葫芦盖,亲自喂她。
看着陈墨的投喂,赵姜宁脸上本能的浮现出一抹红霞。
看着赵姜宁连喝了几口药水,一旁的赵福金赶忙问道:“大姐, 你觉得怎么样?”
“有点甜。”赵姜宁虚弱的说道。
“有点甜?”赵福金目光看向陈墨。
“呃...那个我怕德宁帝姬嫌药苦喝不下, 所以加了许多糖用来中和。”陈墨解释了一下。
赵福金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怪不得母后总夸你是贴心人, 连这点都能照顾到。”
陈墨没有接话,而是对赵姜宁说道:“德宁殿下, 请把手伸出来。”
“啊?”赵姜宁一愣。
“德宁殿下,你已经喝了药水,我准备用独特的按摩手法,进行一番按摩,让你体内的药水更快融入血肉之中……从而达到缓解疼痛的效果,让你把手伸出来,是我想试试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若是又用的话,就可以开始别的部位,这样不显得冒犯了殿下...”
陈墨说了一大堆,中间还说的云里雾里,用来糊弄两女。
当然,两女都是聪明人。
这些话显然是无法糊弄她们的。
只是她们也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让陈墨死马当活马医了。
赵姜宁听懂陈墨要让她伸出手来的意思。
先是按摩手,若是手上的疼痛以及那种麻痹感能消除的话,那说明这种方法有用,然后就可以进行别的部位了。
若是没用的话,之后的步骤也就可以不用进行了。
这样两人就可以最大的减少身体之间的接触。
“麻烦了...”赵姜宁把左手伸到了陈墨的面前, 他的贴心,让她心中有了一丝好感。
“冒犯了...”
陈墨抓住了赵姜宁的玉手。
赵姜宁的手很好看。
手指纤长, 留有长长的指甲, 皮肤很白,如同洁白的冷玉。
有点不完美的是,她的手上有着很多的青筋还有一条条的血丝。
催动上古重瞳,陈墨发现她的手腕处,也有阴阳之气堆积。
赵姜宁身体骤然一僵,她虽然贵为帝姬,但却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对妇德看得很重,若不是身体的折磨让她无可奈何,无论什么办法都想一试的话,她是不会让除了自己夫君外的男子接触的。
嗯,父皇和御医除外。
所谓病勿忌医。
而陈墨,却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医师。
所以对陈墨抓着自己的手,赵姜宁有股很强的羞耻感。
而陈墨却不知道她的想法,装模做样的在赵姜宁左手的手腕处按摩了起来,心中则是暗道:“吸收,你倒是吸收呀...”
陈墨盯着赵姜宁手腕里的那些阴阳之气,心里一阵嘀咕了起来。
下一刻,陈墨感觉到双眼一热,旋即他发现赵姜宁手腕处的阴阳之气,正通过自己的手臂,吸入到了体内,一部分被双眼吸收,一部分涌入了丹田,化为了精纯的真气。
陈墨的按摩很怪,让赵姜宁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他把玩一样,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为了不让赵福金和陈墨发现,赵姜宁勉强的侧起身来,背对着两人,丰腴的美臀在裙子上绷起一个弧度,长腿浑圆,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
当然,和萧芸汐比起来差点。
她的年龄比萧芸汐小了十几岁,没有萧芸汐那么...熟...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左手的疼痛感在一点点的消除了,就连那发作后遗留在手臂上的麻痹感,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赵姜宁再度平躺下来,脸上的娇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然后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是激动的说到:“福...福金,好...好像有效果了...”
“啊...”
赵福金看着陈墨一阵揉捏大姐的手,心里莫名的还一阵吃味呢,此刻听到大姐的话,她顿时愣了一下,旋即也是有些激动的说道:“真的吗?那...那太好了,这样的话,大姐你终于不用受病痛...折磨了。”
赵姜宁也是喜极而泣。
这种困扰她十几年了。
自她五岁起,便是开始发作。
刚开始只是身体麻痹,到后来,全身疼痛、抽搐,疼痛的令人想去死。
从刚开始的一年发作一次。
到后来的半年、三月、一月、半月...
到了现在的隔天一次,甚至是一天一次。
让她感受到,有时候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终于今日,她看到了结束这种痛苦的希望。
此刻她看向陈墨的目光,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一样。
“那...那个德宁殿下,你...你还好吧?”第一次被女人用这种目光看着,陈墨感觉怪怪的。
“我的病...能好吗?”作为病人,虽然赵姜宁确定了有效果,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既然有效果的,肯定是能的,只是时间比较长一些...”
陈墨心中想到,模拟中自己可以吸收她的阴阳之气,然后后面三选一的时候选择十天的武道经验,现在现实也能吸收,若是自己不全部吸收掉她体内的阴阳之气,那自己岂不是能无限吸收了?
(本章完)
第113章 情愫
第113章 情愫
“要多长?”
赵姜宁询问道,她迫切的想摆脱病痛的折磨了。
“今天能把你的手治好,就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按照这种速度的话,差不多半月左右吧...”
看着赵姜宁饱受折磨后身体所呈现出来的状态,陈墨决定还是将她治好,不过她身上的经验, 陈墨也不打算放过,所以将治好的时间拖的长一点。
反正自己又没有收取她的报酬,多吸收一些她体内的阴阳之气很合情、很合理吧?
陈墨暗自在说服自己。
听到陈墨说半个月,赵姜宁的脸色一白,旋即自嘲道:“人啊,就是太贪心了, 看到有治好的希望, 就想快一些,却忘了十几年都过来了,这半个月还算什么...”
赵姜宁深吸了一口气,眸中泛着光彩,那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道:“麻烦了。”
“尽力。”陈墨下意识的躲开赵姜宁的眼神。
心中却是暗暗嘀咕。
马无夜草不肥。
自己迫切的就是需要实力。
才半月而已,又不长...
“德宁殿下,再喝几口,我继续为你治疗。”
做戏要做全,陈墨再次把葫芦口递到赵姜宁嘴边喂她。
得知恢复有望,赵姜宁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张了张嘴,脸上含笑的喝了几口药水。
等喂完赵姜宁药水后。
陈墨抓着她的左手,又是一阵揉捏了起来。
手腕上的阴阳之气已经吸收完了。
然后就是手臂上的了。
“德宁殿下,得罪了。”陈墨挽起赵姜宁的袖子往上撸,直接将裙袖撸到了她的腋下。
整条手臂暴露在陈墨的面前,这对于比较保守的赵姜宁来说, 顿时脸一热,尤其是发现陈墨的目光朝着自己腋下瞥去的时候,一股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
如同做错了坏事的孩子一样,赶紧偏过头去了。
因为她把自己腋下的......给剃...
加上她不知道别的女子会不会也像她这样,所以当被发现时,感到极为的尴尬与不好意思。
若是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挖个洞,把自己的脑袋给埋进去。
然而她却不知道的是,陈墨只是纯属欣赏的打量了一眼,完全没有关注她腋窝那点事。
开始轻轻的揉捏她的左手小臂。
赵姜宁顿时感觉一股怪异的感觉袭遍全身,因为病情的缘故,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的敏感,只是一些细微的接触,都会让她产生各种反应。
与此同时,一股酸痒的感觉在左手小臂传出,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小臂抽走一样。
取之而代的,便是一种舒适感袭来。
因为每次病情发作完后,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除了全身麻痹外, 还有一种疼痛感。
而现在,左小臂的疼痛感和麻痹感都在一点点的褪去,让她重新感觉这部分的身体属于自己。
一丝淡淡的困意,也是随之袭来。
“怎么回事?”
要知道,病情发作后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是不可能有睡意的,但是现在却有了困意。
赵姜宁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陈墨。
陈墨想了想,道:“德宁殿下,应该是你的身体被病痛折磨的太过娇弱了,所以...”
陈墨又是一顿长篇大论的忽悠。
告诉她,这是她为什么要半个月左右才能治好的原因。
由于病情的好转,赵姜宁已经对陈墨极为信任了,并没有怀疑。
大概半刻钟后,赵姜宁左小臂的阴阳之气已经被吸收完了。
陈墨揉了揉眼,眼睛有些胀痛。
如同用眼疲劳一样。
看来今天也只能治好赵姜宁的左手。
陈墨再次把葫芦递到赵姜宁的面前,道:“德宁殿下,再喝几口,该胳膊了。”
赵姜宁没言声,只是脸蛋浮起两抹酡红,再次喝了两口。
胳膊的位置靠近肩膀,所以对于陈墨的揉捏,赵姜宁更能直观的感受到。
她的全身轻微的抽抽了一下...
陈墨:“……”
赵福金:“大姐,你怎么了?”
陈墨和赵姜宁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不过在赵福金的目光紧逼下,赵姜宁还是红着脸说了句:“没事,就是抽了一下。”
“哦。”赵福金信了。
陈墨:“……”
等吸收完她胳膊内的阴阳之气后,时间也已经来到酉时了。
殿内已经弥漫了一些尴尬的气息,所以陈墨也没有多待,和赵福金说了句晚上见后,便是离开了。
等陈墨走后。
赵福金看着床上的大姐,道:“大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左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体的其他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好在也是看到希望了。”赵姜宁微笑道。
“大姐…”赵福金心有所感,在床边坐了下来,撩起了贴在赵姜宁脸颊上的发丝,嘴巴一张一合。
“怎么了?”看到赵福金欲言又止的样子,赵姜宁抬眸看了她一眼。
“大姐,你看,姨母早早离开了你,父皇也不怎么管你,你又被病痛折磨了这么久,还遭到了高奋这么对待,如此悲惨,可是现在却遇到了陈洪,你说陈洪是不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你的人?”赵福金有些惆怅的说道。
闻言,赵姜宁也是一愣,旋即脸色一红,笑骂道:“你个丫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已经嫁人了,而且他是个太监。”
“也是哦。”
“福金,你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喜欢上陈洪了?”赵姜宁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他?”赵福金一连三否。
“没有就好。”赵姜宁松了口气,旋即说道:
“你天姿高,又被国师收为亲传弟子,父皇对你也是关爱倍加,陈洪人虽看起来不错,但终归是个太监,身份低贱,你若是对他产生了情愫,最终的结果,只会比我嫁给高奋还惨。”
“不一样啦,母后帮他脱了奴籍,而且如今他还是神霄派的弟子和步兵司的一位都头,管着一百多号人呢。”赵福金这般说道。
“嗯?”赵姜宁皱起了眉。
“啊...知道了,我当然知道这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倒是大姐你?”赵福金赶紧转移话题。
“我怎么了?”
(本章完)
第114章 坏胚
第114章 坏胚
听到赵福金的话,赵姜宁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大姐你看,你的左手为什么好了?”赵福金一步步开始说。
“被陈洪治好的呀。”赵姜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他是怎么治好你的?”赵福金继续提醒。
“就是...”
说着,赵姜宁顿时瞳孔放大,如同恍然大悟一般。
自己的左手之所以好了。
除了喝了陈红给的药水外,还被他按了一会。
他一按完后,那个部位就恢复好了。
而自己全身都不适。
想要治好, 那岂不是全身都要被他给摸光。
赵姜宁的脸色顿时变得血红,有些接受不了了。
让他按手,赵姜宁就已经下定最大的决心了。
若是想治好肚子或者胸口。
岂不是还要被他按这些地方。
光是一想想,赵姜宁的身体就一阵酥麻,脸色也是骤然发烫了起来,心中涌现出了浓郁的羞耻感。
可是不治的话,那种病痛的折磨,便让赵姜宁不寒而栗。
一阵乱想后, 赵姜宁突然说道:“让陈洪把那按摩的方法教给福金你,然后我再喝药水,效果不是一样的吗?不一定非得要他按。”
赵姜宁差点就钻进牛角尖了。
“这确实是个办法,明日我跟他说。”细细磨挲了下下巴,赵福金点了点头。
这样除了可以避免大姐的身体被摸光外。
赵福金也不用再那么...吃味了。
...
对于两女的聊天。
陈墨是不知道的。
此刻他已经翻墙进入了静如宫。
他是从静如宫的后墙翻进来的。
由于叶晚秋的不受宠,这一片,并没有什么人。
躲开伺候叶晚秋的那些宫女和太监,陈墨悄悄的潜入了叶晚秋的寝宫。
却发现她的寝宫里除了她自己外,没有别人,陈墨进来的尤其顺利。
叶晚秋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怀里抱着饭球,正在认真的刻着竹块, 在她的旁边,已经有许多刻好且已经上好色的竹块了,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今晚这副麻将就能做好。
“喵...”
陈墨轻轻掀开珠帘的时候, 是饭球率先发现, 叫了一声。
叶晚秋随后抬眸看去, 看发现是陈墨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嘴里却是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你来的这么勤,若是被人...发现,会被说闲话的。”
“有谁说闲话呀,他们又不知道我是真的男人。”
陈墨直接来到叶晚秋的身边坐下,然后把她怀中的饭球提到一边,小声道:“一边玩去。”
饭球失去了一个惬意的好地方,顿时不满的朝着陈墨瞅了一眼。
“你瞅啥?若你不是母的,迟早把你阉了,那地方是你能待的?”
心里恶狠狠了一句,陈墨表面却是对着饭球挥了挥手:“去去去...”
等饭球扭着肥胖的身躯走后,陈墨方才看向叶晚秋,道:“今个怎么没看到清霜?”
“有...有事,忙去了。”
叶晚秋能说自己猜到你会来,所以提前将清霜她们支走了吗?
看着叶晚秋脸上的娇羞,陈墨也不揭穿,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她那有些肉乎乎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道:“刻到哪里来了?”
叶晚秋本能的扭了下身子, 然后拍了下陈墨放在大腿上的手,没拍开后,便任由他去了,道:“还差五到九饼没有刻完,其他的都好了,熬会夜的话,今天就能全弄完。”
“不着急...”
陈墨把晚秋抱进了怀里。
之前是好感与实力不够,自己得忍着,现在好不容易能动了,且叶晚秋也心里也并不拒绝,陈墨当然得慢慢消除她的防备心理,然后在去南阳前,彻底将她拿下。
“你...干嘛?”其实叶晚秋已经预料到了陈墨想要干嘛,但是处于女子本能的羞涩,还是明知故问了一句。
“你说呢。”陈墨把晚秋手上的刻刀拿开,然后左手轻轻捏着她那白嫩的小巴,两人的脸庞逐渐的靠近,陈墨亲眼看到她白嫩的肌肤变得绯红,揶揄道:
“前两次的亲吻,晚秋的技艺还很生疏,所以我打算今日再教你一下。”
“不要...呜呜...”
叶晚秋刚说出口,红唇便是被陈墨给堵住。
然后莫名的被他引导了起来。
另一手上的竹块脱落,掉在竹席上。
“喵...”
已经跑到角落歇息的饭球,好奇的看着两人亲嘴,喵了一声后,抬了抬左前肢,用舌头舔了舔爪爪上的毛发,旋即聚精会神的观看了起来。
它看到恩人和自己的主人亲着亲着,两人就相拥在了一起。
接着恩人将主人压在了身下,手还放在主人的怀里...
然后就看不清楚了。
他们在这什么?
恩人在欺负主人吗?
“喵...”饭球表示看不懂,然后闭眼睡了起来。
叶晚秋脸色血红,看着在怀里的陈墨,她差点都是要把嘴唇给咬破了。
太欺负人了。
什么回到小时候。
他...他就是个坏胚。
叶晚秋恨自己上了他的当。
...
陈墨也没有太过分,又是一番深情的告白后,将晚秋抱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她秀发上的清香,旋即抓住了她的小手,道:“晚秋,后天我打算去南阳一趟。”
“你去就呗,跟我说干嘛?”陈墨将他欺负的紧,有些小情绪的嗔了一声道。
“跟大军一起去,可能会打仗。”陈墨用手指勾起了一缕秀发,打了个结后,用手插在她的发缝间,往下一捋,打好的结顿时解了开来。
模拟中已经发生的事了,陈墨打算跟叶晚秋提前说一声,让她有个准备。
要是明天说的话,就有些突然了。
叶晚秋的身子当即一紧,原本陈墨的五个指头是插进叶晚秋的指头缝里,她并没有反握住陈墨,此刻却是勾住了手指,回握住了他。
也是回过头来,脸色有些凝重的道:“怎么这么突然?你...你不是刚到步兵司没两天吗?怎么就?而且怎么要打仗?南阳发生什么事了?”
叶晚秋并不关心朝局,所以对外界的事并不太知晓。
陈墨打趣了一声:“这不想和我的晚秋快点在一起吧,不积累点资本,就我现在的身份,如何能够拥有你?”
(本章完)
第115章 确立关系
第115章 确立关系
叶晚秋芳心颤动,脸上的红霞更是染到了脖颈上,如同蚂蚁咬过了一样,声若蚊蝇的说道:“就会...油嘴滑舌。”
陈墨继续打趣:“嘴油不油,你刚才不知道吗?若是实在不知道,我让你再尝尝?”
陈墨眼中含着泛着笑意。
手上也是没有停止动作,心一热, 左手慢慢的摸在了她左边的那片儿臀上,肉嘟嘟的,手感极好。
甚至想到了萧芸汐的,她的臀部更翘,不知道手感怎样。
“讨厌啊你...”
感受着陈墨的坏手,叶晚秋眼神中泛着幽怨,旋即瞪向陈墨。
不过她的眼神实在是没有什么震慑力。
陈墨笑了笑, 另一只手又放在了她的另一边臀瓣上, 还轻轻拍打了一下。
叶晚秋受不了, 一口咬在了陈墨的肩上。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她嘴上的力气也不大,没有下死口,想从陈墨的肩上咬下来一块血肉什么的。
只是想用这个动作,向陈墨表示,自己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陈墨被叶晚秋这番举动给逗乐了,手从她的臀上拿来,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晚秋,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叶晚秋:“……”
“可爱你个头。”叶晚秋凶了陈墨一句,然后抬眸看着陈墨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能…不能不去?”
“你吻我一下,我就考虑一下。”
陈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他以为晚秋是不敢的。
可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叶晚秋一抬头, 吻住了陈墨的嘴唇上。
不过却是如同蜻蜓点水,触而即分。
“能…不去了吗?”叶晚秋羞涩的说道。
“这算哪门子吻, 不算。”陈墨说道。
闻言,叶晚秋脸上一气,咬了咬唇后, 竟学着陈墨之前的样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然后就把陈墨的双唇给吸住了。
没错,是吸,不是亲。
因为陈墨亲吻她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陈墨的瞳孔也是放大了。
晚秋竟然这么大胆。
还用自己对付她的方式。
半分钟后。
就当叶晚秋想要撤离的时候。
陈墨一把抱住了她的脑袋,手指插进了她的秀发之中,把她的唇瓣给吻住了。
直到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叶晚秋打了他一下。
打了他五下。
打到他十下的时候。
陈墨方才松开了她。
叶晚秋瞪了他一眼,有着偏头的动作,道:“现…现在总行了吧?”
“行什么?”
“不去南阳。”
“不行。”
“你…”
叶晚秋气炸了,开始不理陈墨了。
待一分钟后,陈墨看到晚秋红着眼睛看着他,眼中雾气腾腾。
“呃...对不起。”看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陈墨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自己的玩笑开过分了?
叶晚秋面无表情的瞅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完了,完了。
玩笑真开过了。
陈墨有些愧疚,道:“晚秋你别这样,我这...开个玩笑呢, 你...你说句话呀。”
叶晚秋面色平静的可怕:“开玩笑?”
“我跟你说认真的, 你跟我开玩笑?连你也欺负我是吧?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我那么信任你,我那么担心你,结果你却这样对我,你...你走...呜呜...”
叶晚秋突然有些歇斯底里了起来。
“别这样,晚秋你别这样...”陈墨紧紧的抱住了晚秋,旋即不断的说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
陈墨发现叶晚秋对自己爱深沉了起来。
叶晚秋没有打他,没有骂他,反而竟是抱着他的脑袋,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巴一下下的落在了陈墨的脸上,拼命的亲着他的脖子,吻着她的额头,亲吻着他的嘴唇,生疏的动作里透着一股火热的味道。
“晚秋,你这是...”
叶晚秋又是一口吻住了陈墨的嘴,双手配合着不断的在陈墨的身上抚摸着,旋即松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陈墨的胸口,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就是因为你,我们...我们...我现在我离不开你了,只要一休息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全是你……”
叶晚秋说了很多。
其中有很多是她的心里话。
她从小便喜欢看书。
从小也想和书中的女主一样,找到一个相伴一生的人。
想和他去游走天涯,看遍千山万水。
可是四年前的一场选秀,让她的憧憬完全破碎。
秀女先是从文武百官膝下未出嫁的少女挑选的。
很不幸,叶晚秋被挑选上。
加上父亲也有意让她进宫。
本就性子怯弱的她,哪敢违背,只好强忍着委屈,进了宫。
出奇的容貌,让她一眼就被皇帝挑中。
原本她已经认命了,心想,若是皇帝可以对她好,和他相伴一生,也是可以。
可是她却没想到的是。
皇帝见了她一面,赐下了一个静妃的“称号”后,便是长达四年的没有理会。
也就是在这个期间里,她不受宠的消息在宫中传开,受尽了冷嘲热讽、委屈。
就在她以为一辈子都要过去的时候,陈墨出现了。
两次的出手相助,言语的关怀加上对方那出奇的容貌,让叶晚秋一下子想到了书中的男主。
对没有谈过恋爱的叶晚秋来说,陈墨无疑击中了她的心房。
然后在陈墨有意的进攻下,叶晚秋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浓。
当他说自己不是太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时。
叶晚秋更是感觉自己被幸运女神的箭射中了一样。
陈墨的吻。
他的欺负。
更是让叶晚秋不能自拔。
因此听到陈墨要上战场打仗时,不由的担心起了他。
毕竟打仗,哪有不流血,哪有不死人的?
似乎也是这等刺激,让叶晚秋也向陈墨表白了。
她不想将自己的青春白白浪费在这深宫里。
即便是他们的关系随时会被发现。
即便是他们可能活不过多久。
叶晚秋也是无怨无悔。
然后她央求陈墨别去南阳,与她一起待在后宫里,度过少但却美好的时光。
但陈墨去南阳。
为洛甄只是其一。
他也要开始培养自己的班底了。
虽然萧云齐不靠谱,但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
陈墨打算和叶晚秋好好说说。
(本章完)
第116章 温情
第116章 温情
听完陈墨所讲。
叶晚秋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竟然想推翻皇帝。
这是何等的野心?
“你...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吗?”叶晚秋说道。
“难道我们现在就不算了吗?”陈墨将叶晚秋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唇瓣说道。
叶晚秋瞪大着眼睛。
她想的是在自己和陈墨两人之间的关系被发现前,欢愉苟活一段时间。
而陈墨却是想着长久的未来。
只有推翻皇帝,他们才能真正的相依到永远。
叶晚秋一下子圈住了陈墨脖子,脸庞发烫:“要...要我。”
声若蚊蝇,若不是陈墨的感知很好,根本就听不清。
陈墨有些愣住了, 不敢相信这是叶晚秋所说的话。
似乎看出了陈墨的疑惑,叶晚秋看着陈墨的眼睛说道:“我也在下定决心,要陪你一起走下去。”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而叶晚秋这是在诏告,自己要成为他的女人,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因为成为他女人的那一刻,自己也算是他的九族之一。
除此之外, 叶晚秋也想和陈墨融为一心。
话都说到这了,陈墨哪能忍住,瞥了眼四周, 门窗已经关好。
如公主抱一般,陈墨一把抱起了叶晚秋,朝着软榻走去。
边走的同时,陈墨说道:“晚秋,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不叫陈洪,我的真名叫做陈墨,笔墨的墨。”
“原来如此。”
“嗯?”
“我就说一个进宫多年的太监,怎么会懂这么多?”叶晚秋也是打趣了一声。
“其实...我是这个人的双胞胎弟弟。”陈墨将叶晚秋放在床上,摸了摸脑袋说道。
叶晚秋瞪大了眼睛:“那你哥哥。”
“走了。”陈墨又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下,当然,没说自己穿越的事。
闻言, 叶晚秋一阵感伤,旋即抬头吻了陈墨一下:“对不起, 我...我不应该问的。”
“没...没事, 已经过去了。”
陈墨脱去鞋子,也是上了床。
然后叶晚秋轻轻的爬了过来,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帮陈墨解起了衣袍来。
这番伺候男人的活计,其实在进宫前,就有“婆婆”专门交过她。
只是叶晚秋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解的不是龙袍,而是...
解完陈墨身上的袍子后,叶晚秋突然情绪上涌,解下了秀发,将披散着秀发的脑袋枕在陈墨的腿上,然后轻轻蹭了一下,把陈墨手抓在手里,小声的说道: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叶晚秋所念的,正是陈墨前两日教给她的相思。
她已经背出来了。
说完,她突然起身,双手圈住了陈墨的脖子,轻声道:“今日, 妾身愿以蒲柳之身,与...夫君共享夫妻的恩爱,还望公子垂怜!”
说完,衣裙滑落。
白玉般的身姿展露在陈墨的眼睛。
轰!
幔帐低垂,两人相拥在了一起。
恩爱缠绵。
...
当夜色暗下来的时候,叶晚秋噙着痛楚躺在陈墨的怀里,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胸口,道:“和书上写的一样。”
陈墨一愣,旋即说道:“很疼吗?”
叶晚秋摇了摇头,旋即把脑袋埋在陈墨的怀中,一脸娇羞的说道:“和上天了一样。”
陈墨:“……”
他感觉车轮子直接从他的脸上碾过去了一样。
“你平日里看的是什么书?”
叶晚秋缓缓抬头,看到陈墨的脸上的疑惑,旋即撩了下因汗水沾在脸颊上的发丝,羞涩道:“你难道不知道小说传记里,对于男女之事,都有比较详细的描写吗?”
陈墨:“……”
“什么书?拿给我瞅瞅,我要好好的批判一下。”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叶晚秋以为他认真,当即便要下床去拿。
但很快便是眉头皱紧,瘫倒在陈墨的怀里,一脸嗔意的说道:“都...都怪你,都让你怜惜了...”
陈墨很想说这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住吗?
但看到她的样子,陈墨很是心疼。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旋即说道:“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说着便要起身。
“不要,厨房有人,你会被发现的。”叶晚秋就是将人都打发到厨房去了,没有她的吩咐前,不准进她的寝宫,继而说道:“我知道你等下还要去神霄观,不会耽误你时间的,再抱我一会。”
而陈墨以为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刚说解释,叶晚秋便用纤指,堵住了陈墨的嘴唇。
陈墨将她紧紧的搂住,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发丝。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快的离去。
陈墨低头吻了下叶晚秋的额头,道:“我走了?”
“嗯。”叶晚秋点了点头。
陈墨起身穿衣,离去的时候,回头问了句:“若是清霜问起来...”
“我便说我不舒服。”
陈墨心头一暖。
这个女人将什么都给想到了。
“放心,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的。”
陈墨离开了。
这一晚在神霄观中。
陈墨没有再和赵福金打情骂俏。
真正的沉浸在了道的感悟与修炼之中。
进步飞快。
然而赵福金看到陈墨的这个样子,不由的嘟起了嘴。
他是怎样?
还不理自己了?
所以,当陈墨休息的时候,赵福金用手指戳了戳他。
“嗯?”陈墨偏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刚才师尊教的,你都学会了?”
陈墨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没什么。”赵福金抿着嘴,没有再说什么了。
因为前两天,陈墨都会说有哪些不懂,然后让赵福金教他的。
有的时候,还是手把手教。
修炼结束,两人分开后,赵福金还说道:“师弟,要不要去我寝宫喝点酒?”
“不要了,已经很晚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陈墨说道。
“哼。”赵福金跺着脚离开了。
陈墨:“……”
倒不是有了叶晚秋,就放弃了赵福金什么的。
而是这么晚,真的不合适呀!
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陈墨回到了未央宫。
刚要回奴婢房的时候,被萧青儿叫了过去。
皇后要见他。
萧芸汐除了早上见了陈墨一眼外,今天一天,就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心生出了不再看他一眼,就睡不着的念头。
(本章完)
第117章 撩拨 (求订阅!)
第117章 撩拨 (求订阅!)
在见陈墨前,萧芸汐还起床坐在梳妆台前打扮了一下。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看着陈墨送的口脂后。
萧芸汐也不知怎么想的,大晚上的,竟然涂抹了上去。
...
来到寝宫外,陈墨给自己提神打气了一会后,方才以一种饱满的状态,走进了萧芸汐的寝宫。
外殿的烛火已经熄灭了去。
光线昏暗, 静悄悄的。
整个外殿没有一人。
掀开珠帘走了进来,陈墨也只看到一人躺在床上,内殿里在无他人。
“娘娘,不知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陈墨恭声说道。
萧芸汐侧躺在床上,撑着臻首, 容色照人,身形婀娜, 看到陈墨时,眼底闪过一缕欣喜,旋即清冷的说道:“过来。”
陈墨走了过去。
当陈墨走近的时候,萧芸汐刻意的抬了抬,似乎是想让他看看自己有什么不一样。
然而陈墨此刻的心思并不怎么在她这。
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萧芸汐的变化,而是拿起一旁的薄被,盖在了萧芸汐的身上,道:“娘娘,夜深了,注意别着凉了。”
闻言,萧芸汐即感动,又气愤,旋即说道:“今个一天你去哪了?晚上也这么晚才回来?”
自己盘铺子用来丹石制冰的事, 萧芸汐反正是会知道的,陈墨也没有隐瞒, 说了出来。
免得到时候她知道后,不满自己瞒着她。
然后就是给赵姜宁治病的事。
赵姜宁关系和萧芸汐她们不错。
病情的好转, 迟早也会传到萧芸汐的耳里的。
干脆也说了出来。
起码在模拟中, 萧芸汐还是一个能信任的人。
加上明天就能对她做出那种亲密举动,想必攻略的也是差不多了...
“丹石能制冰?”萧芸汐有些愕然。
陈墨点了点头,道:“帝姬殿下已经见过了,而且还投资了我。”
“胡闹,她身为皇女怎么能出面做这种事?”说完,萧芸汐瞪了陈墨一眼。
以她头脑,岂能看不出是陈墨利用了福金。
若是以前,光是陈墨利用福金这件事,萧芸汐便有得让他好受的。
可是现在,她却不知怎么的,生不出什么气来。
“娘娘恕罪。”陈墨诚恳的向萧芸汐躬了躬身。
“哼。”萧芸汐冷哼了一声,旋即说道:“这次便饶你这一回。下次还有这种事,记得提前跟本宫说。
有本宫替你出面,连铺子的钱都省了,而且有萧家替你站台,谁敢抢你生意,而且丹石矿,萧家便有, 不受器物司管控, 能够让你连竞争对手都没有,福金能帮你什么?”
陈墨:“……”
富婆,大富婆呀。
陈墨试探的说了一句:“萧家还有丹石矿,怎么没听殿下说过?”
“福金自然是不知道,那是萧家的产业,而且...福金也更亲近陛下...”萧芸汐叹了口气,后面话没有再说了。
陈墨则是明白了。
正因为赵福金更亲近赵基。
所以萧家也会有些防备她。
不过赵基是她亲生父亲,而她是皇女,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对她有这方面的影响。
更亲近赵基,倒也不奇怪。
萧芸汐没有在这事多聊了,而是转移到另一件事上去,道:“姜宁的病,那么多御医都束手无策,你是从来得到的法子?”
陈墨把当时跟赵福金她们说的,也原模原样的给萧芸汐说了一遍,道:
“德宁殿下得的是怪病,需要怪方子治,而怪房子难登大雅之堂,御医们都是受过正统的学习,有的还是御医世家,不知道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方子也正常。”
陈墨也不知萧芸汐是信了还是没信,只听到她说了一句:“你还真会给本宫制造惊喜,遇到你,也算是姜宁那丫头好运。”
“能为德宁殿下治病,是我的荣幸。”
萧芸汐点了点头,旋即扶着额头说道:“给本宫捏捏脚吧。”
“诺。”
陈墨的胆子大了一些,直接在凤床的床边坐下,而且抓住萧芸汐的玉足,便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揉捏了起来。
萧芸汐自然也是看出了陈墨这大胆的举动,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聊起了制冰的事,道:“明日你便把契约改到萧家上面去吧,福金替你站台,总归是有些不好。”
“诺。”陈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对了,你和福金事后打算怎么分?”
“七三。”陈墨道。
“你三?”萧芸汐挑了挑眉。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说道:“若是娘娘高兴,我一也行。”
“本宫还不差你这点钱。”萧芸汐白了他一眼,旋即说道:“你和萧家的契约,也这么分吧。”
“娘娘,这?”陈墨惊了,倒不是剥削了自己,而是这分配,自己可占大便宜了。
要知道,若是萧家有丹石矿的话,那么丹石肯定是萧家提供,自己是不需要花钱的。
而且以萧家的关系,生意只会变的更好。
“你嫌少?”萧芸汐瞪了他一眼。
“不是娘娘,你误会了,而是这个分配的话,我赚大了。”陈墨边捏着脚,边说道。
得知陈墨不是嫌少,萧芸汐红唇一勾,道:“这段时间你表现的不错,算是本宫赏你的。”
“谢谢娘娘。”陈墨捏的更卖力了。
随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陈墨从玉足捏到了她的小腿。
最后想试探一下。
捏到了她的大腿上。
刚开始,陈墨明显能感到萧芸汐的身体骤然一颤,但她却并没有阻止陈墨的行动。
没有阻止,那便是默认了。
有一说一,萧芸汐大腿的触感,比叶晚秋的还要好。
...
陈墨止步于大腿,没有再进行过分的举动。
感觉到萧芸汐有些困意后,陈墨便是说道:“娘娘,天色不早了,我就先退下了。”
萧芸汐抬了抬手。
离开前,陈墨突然回头了问了一句:“娘娘,你唇上涂的,是我送的仙人颜吗?”
萧芸汐正抬眸,还不等她回答。
陈墨又道:“真美。”
说完,便是离开了。
听到陈墨的撩拨,萧芸汐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
一时之间,再无睡意。
片刻后,眼角还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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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8章 心法——脱俗之境
第118章 心法——脱俗之境
【是否开启修仙模拟?】
“是。”
【大动乱第四日:尚衣局将丝袜做好了,在送汤圆给皇后的同时,你送给了她黑丝,你顺势a了上去,亲了她一口,皇后红着脸想要把你赶走,但你见情况觉得还能操作, 你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凤床上,吃了大白馒头。
皇后推开了你,说了一句你不是太监就好了,你挑明了身份,皇后惊呆了,你顺势又亲了她一口。
你们确认了关系。
你因为有些警觉, 并没有留恋温柔乡,随后前往了凤阳阁,替赵姜宁疗伤。
你去之前,赵姜宁又发作了,直接疼晕了过去。
你喂赵姜宁喝完药水后,赵福金问你可不可以把按摩的手法教给她,你教给她了,但她按完之后没有效果,对你产生了质疑,对此,你表示你也不清楚,虽然依旧对你产生怀疑,但也只能让你来按。
因为疼的实在太厉害,这次赵姜宁鼓起很大的勇气, 让你给她治疗肚子,你照做了。
赵福金观摩你的手法,发现你按摩的方法和教给她的一样, 渐渐的打消了怀疑。
当日, 你接替了王英的位子。
甚至皇后直接让人给你打扫了院子,当日便可以住进去。
【第五日:洪福冰铺正式开业。
你再次与静妃交流了感情。
你和皇后的关系越发的亲密, 没人在的情况下, 你甚至敢爬上凤床,抱着皇后。
经过昨天和今天的努力,你吸收完了赵姜宁肚子里的所有阴阳之气,因为太过亲密的接触,赵姜宁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第六日:皇后的葵水走了,但你跟随着大军前往了南阳,走之前,你得知昨日的洪福冰铺日进斗金,静妃送给了你她连夜编织的平安福。】
【第七日:皇甫昊带领骑兵率先一步赶到南阳。】
【第八日:你赶到了南阳。】
【第九日:你在平叛的过程中,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找到了南阳第一美人洛甄,你收留了她。】
【第十日:你们攻占了一城,在战争中,你将八荒镇狱的前两式,施展到了极致。】
【第十一日:你带领东都剿灭了一支三千人的叛军,你得到了皇甫昊的欣赏。
当日,南阳郡三十二城全部被收回, 你因为连续多日的使用赤龙魔臂, 你有些压制不住, 当晚,你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加上之前几日吸收了阴阳之气的积累,你离四品武者,只差临门一脚。】
【第十二日:军中举办了庆功宴,由于你这几天的出彩表现,宴席上,你获得了不少的威望。
当晚,你再次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借助凤鸿之气的帮助,你突破到了四品武者,洛甄也是迈入了九品武者,踏入了武者的行列。
作为她的男人,你决定帮她报杀父之仇,摧毁整个黑影杀手组织,此举,无疑让你走上了和胡贵妃的对立面。】
【第十三日:南阳下起了小雨,你观雨悟道,心法达到了脱俗之境。
当日,你在南阳其中一城镇守的时候,许大棒献上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称是在一家破败的大户的干井里得到的。】
【第十四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了一枚朱果。】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四品武者的境界。】
【二,洛甄道观的所在位置。】
【三,心法脱俗之境。】
陈墨三项扫了一眼,有些是犹豫了起来。
在一三之间衡量。
因为心法脱俗之境,能够让陈墨的身法得到林素雅的那种移形换位的效果,很是炫酷。
片刻后。
陈墨选择了三。
之所以选择三而不选择一。
是因为银两的问题。
选择一的话,下次的模拟,因为实力的增加,银两可能就得充值一万六千两。
而选择心法的话,就不会。
然后明天模拟的时候,自己再选择境界,就可以节省八千两了。
很快,陈墨便感觉脑袋变得空明了起来,原本身体上的疲惫,顿时扫荡一空,并且,陈墨发现五官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
就算不催动上古重瞳,也能在黑暗中视物,和在白天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并且和他猜想的一样。
下次模拟的银两没有增加。
【今日模拟次数已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八千两。可提前充值。】
陈墨赶忙的从床下摸出王英的钱箱子,先把那些金子珠宝什么的充上。
毕竟这些,没有银票容易携带,自己去南阳的时候,最多带着银票,不可能带着一箱子金银珠宝什么的。
……
第二天起个大早。
给萧芸汐做了早膳后,便去了步兵司。
这几天他在步兵司里,并不只是在混日子,而是同这一百号人也是一同训练了一会,配合演练了一下军中战阵。
除此之外,他已经能够随意的纵马奔腾了,甚至持枪在马上战斗。
在兵步司待到晌午的时候,陈墨去了自己盘下来的铺子,接着又去了萧府,按照萧芸汐的意思,和萧府签订了分成的契约。
过程很是顺利,更是被萧府的管家留下来吃了个午饭。
而他出萧府的时候,却不知道,在街上购买了跌打损伤的药酒准备回步兵司的许大棒,正好远远的看到了陈墨从萧府出来。
也更加认为陈墨的身份不一般,甚至觉得是萧府某位大人的私生子或者是哪位小姐的夫君。
萧府脉络庞大,虽然萧云齐女儿只有一个,但他的弟弟妹妹,兄长之内的,也是有着儿女的。
...
回宫后,陈墨便去了内务府。
和模拟中的一样,尚衣局果真是将丝袜给做好了。
全是黑s,足足七条。
然后他就去了静如宫。
给赵姜宁治病,哪有和晚秋私会重要。
但是叶晚秋却以身体不适,拒绝见他。
陈墨顿时秒懂,不过还是和她见了一面,给了她几条丝袜用来换洗后,便是返回了未央宫。
径直的去了厨房。
糯米粉、红糖、芝麻、松子……再熬点猪油。
糯米粉糊成糯米面,用来擀皮。
红糖、芝麻和磨碎的松子等搅合在一起,用来做馅。
(本章完)
第119章 得偿所愿(求订阅!)
第119章 得偿所愿(求订阅!)
汤圆包好后,窝里烧开水。
下汤圆不要搅动,端起锅轻轻晃动几下,然后盖上锅盖继续煮至汤圆都飘起来便算是熟了。
陈墨虽然包了许多汤圆,但给萧芸汐只盛了十个不到,他知道萧芸汐的胃口不大,而且汤圆这种东西, 吃多了有些腻,这点刚刚好。
锅里剩下的,等下再装成几份,给静如宫送去一些,还剩的就拿出凤阳阁。
将汤圆送去萧芸汐寝宫的时候,陈墨深吸了一口气, 并且脑海里整理了一番话语, 毕竟在模拟中,今日便是拿下她的重要时刻,可不能出了差错。
萧青儿似乎也习惯了陈墨,没有检查,鄙夷的看了陈墨一眼后,便是放他进去了。
内殿,萧芸汐坐在书桌后,在处理着后宫的内务,彩儿在一旁给她研墨。
珠帘掀起的声音,让两女都是微微抬眸,萧芸汐眸中闪过一缕微不可查的欣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瞥了眼陈墨手中提的饭盒,当即挥了挥手。
彩儿顿时会意, 躬身施了一礼后,便是退下了。
萧芸汐站起身来,从书桌后走了出来, 轻笑道:“又给本宫做什么好吃的了?”
今日萧芸汐穿的比较随意, 一件雪白色的轻薄针织长裙,走动间, 很有肉感的白皙大长腿显露而出,脸上画着淡妆,最关键是,萧芸汐的秀发上插着陈墨所送的白玉玉簪,看得陈墨心头微热。
感受着陈墨瞅来的目光,萧芸汐的红唇不由的微微一勾。
陈墨把饭盒放在长案上,旋即将汤圆从饭盒里端了出来,道:“娘娘,这叫汤圆,算是一种甜品,娘娘娘,你尝尝。”
陈墨自作主张,从碗里舀起一个汤圆后,便是轻轻吹了吹,等萧芸汐在长案后跪坐下来后,直接喂了过去。
萧芸汐微愣了一下,随即张了张嘴, 将汤圆吃了进去。
刚开始,萧芸汐还没觉得什么。
等她将汤圆的皮咬破,里面的馅带着热度流淌出来的时候,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释放出来。
不能说有多么好吃,但那味道却是十分的特别,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了。
萧芸汐的眉头挑了起来:“不错,怎么做的?”
陈墨一边又给萧芸汐喂了一口,一边将做法说了出来,但寓意他就没说了。
现在的进展已经十分迅速了。
而且现在的状况正好,没必要再刺激她了。
又喂了两个汤圆后,陈墨直接在萧芸汐的旁边坐了下来。
萧芸汐没感到奇怪。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了。
陈墨没有再喂了,还是从怀里拿出一条黑丝,道:“娘娘,这是尚衣局按照样品做好的丝袜,娘娘可要一试?”
萧芸汐瞥了一眼,旋即就想起了陈墨上次送给她的丝袜。
想到他上次做的事,萧芸汐脸蛋便是不由的一红。
良久后,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萧芸汐的点头。
陈墨顺势便是抓住了萧芸汐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萧芸汐也是半坐下来,背倚靠在案台上。
先是将萧芸汐的脚上的锦鞋脱去,露出被白色罗袜包裹的小脚。
虽然是夏季,但随着鞋子的脱去,陈墨并没有闻到一丝臭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和寝宫中充斥的那股馨香味道一模一样。
陈墨不知道的是,当赵基开始疏远了萧芸汐后。
萧芸汐以为是容颜的老去失了宠爱,所以自那时候开始,便注重起了保养,不仅每天都会泡鲜花浴,还会用一种昂贵的保养物品涂抹全身。
然后再在肌肤上喷上香水。
可以说,萧芸汐活的很是精致。
这从每日早上起来,包括洗漱在内,梳妆打扮要将近一个时辰就可以看出。
随后陈墨再把白色罗袜给褪去,把宛如羊脂美玉的玉足握在了手里,甚至是当着萧芸汐的面,把玩了起来。
萧芸汐怦怦心跳了几下,非旦没有抗拒,反而红着脸飞快一弯腰,将长案上的碗端在了手里,然后舀起了一个汤圆慢悠悠的吃进嘴里,用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会儿后。
陈墨方才把丝袜裹上了萧芸汐的玉足,随后缓缓而上。
动作很是缓慢。
良久后。
手指一软,陈墨的指甲盖已是没入了萧芸汐肉肉的大腿。
萧芸汐睫毛颤动了一下,有了反应,瞪了陈墨一眼。
陈墨不退反进,干脆一把握住了她的大腿,左右捏了两下。
“你…你大胆……”
萧芸汐放下手中的碗,吃在嘴里的汤圆都还没嚼,便是对着陈墨一喝。
陈墨一看,就知道她没真急,若是真急了,空着的腿早就一脚踹过来了。
当即胆子便是更大了。
手指往上,摸到了她的大腿根外侧,摸到了她臀部的一小部分。
轰!
萧芸汐脸蛋烫烫的,有些气恼,扬手便是朝着陈墨的脸拍来。
可却被陈墨一把抓住。
“娘娘……”
陈墨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双眸与萧芸汐对视在了一起,两人双眼相对。
萧芸汐目光率先躲闪了起来,嘴里斥道:“大胆,你……”
话没说完,陈墨便欺身而上,抱住了她,然后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搂着她的背,微微低头,吻住了萧芸汐的唇瓣。
“呜呜……”萧芸汐瞳孔放大,一丝声音都放不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
他怎么敢?
他是怎么敢的?
自己可是皇后。
一宫之主。
他不怕五马分尸吗?
萧芸汐微微挣扎了起来,可是陈墨的手很紧,像是禁锢住了她的身体一般。
她催动羽涅心经,想要控制住陈墨。
可是非旦没起作用,反而点燃了体内的心火。
这时,陈墨捏住萧芸汐下巴的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五指插入了她的秀发之中。
渐渐的。
萧芸汐不在挣扎了。
这些天的相处。
早就让她心中对陈墨有了情愫。
加上心里早就想和赵基恩断义绝的她,于是渐渐的回应起了陈墨…
片刻后,陈墨一把抱起萧芸汐,朝着凤床走去。
将幔帐也给解了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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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0章 芸汐
第120章 芸汐
“芸汐。”
“叫本宫皇后。”
“芸汐。”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做这种事?”
“你不也没反抗吗?”
“你...你竟敢假冒太监?”
...
凤床之上,陈墨单手搂着萧芸汐的细腰,肩膀上全是她咬出来的牙痕,其披散的发丝垂在自己的肩膀,连脑袋也是把他的胳膊当了枕头,不过嘴却是微微撅起, 一双狭长的凤眸也是瞪着他。
很有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感觉。
陈墨察觉了萧芸汐的心理变化,不仅呵呵一笑,内心深处爆发出了一股成就感,满足极了,这可是皇后耶,顿时紧紧的搂住了她光溜溜的身子,打趣道:“这不正好吗?”
萧芸汐狠狠的剐了陈墨一眼,旋即又是对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次咬出了血丝。
而陈墨则是一声不吭的硬扛着。
片刻后,萧芸汐松开嘴,抬眸看着陈墨,斥道:“你是不是早就在打本宫的主意了?”
“怎么会。”陈墨摇头,旋即说道:“我是渐渐喜欢上芸汐你的...”
陈墨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比较敏感。
若是承认的话。
这种带着目的的谋划,很可能会引起萧芸汐的反感。
甚至认为自己对她的好,都是计划当中,不是出自真心实意,从而伤了她的心。
“哼。”萧芸汐冷哼一声,又道:“不是,那你假太监的身份又怎么解释?”
毕竟,如果不带着目地来的话,隐藏在她的身边当假太监,这是得多大的勇气...
“其实,我并不叫陈洪, 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陈墨...”陈墨抚摸着萧芸汐的发丝, 继而说道:“之所以进宫,完全是因活不下去了。”
这话倒是没错。
原身进宫的主要原因之一, 很大因素就是活不下去了。
毕竟整个村子都被洪水淹了。
哥哥也走了。
真正的家破人亡, 若是不进宫。
不是被饿死,估计就是成为乞丐。
这件事,随着关系的突破,陈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了萧芸汐。
“好大的胆子,你...你你...”
萧芸汐红着脸推开了陈墨。
他的胆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假冒自己的太监哥哥,混入了后宫。
成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事。
步步为营。
如今,更是...
萧芸汐想到这,脸色不由的便是发烫了起来。
若不是自己的葵水还没走,刚才说不定就已经被他给...吃干净了。
萧芸汐一脚将陈墨踢下了床。
两人有如此过分的举动,跟羽涅心经引起的心火也有很大的关联。
若不然,自己最多最多容忍给陈墨亲个嘴,而不是被他抱上了凤床。
除了最后一步外,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
几乎都做了。
萧芸汐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给本宫滚。”萧芸汐呵斥了一声,不过话刚说出口, 声音又被她压低了下来。
毕竟现在的状况, 若是被彩儿她们发现, 可就糟了。
陈墨也不恼, 两人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捡起地上的衣袍穿好后,也不急着离开,而是从怀里摸出一条新的黑丝扔上了床,道:“芸汐给,穿上,晚上我要看...”
“说了叫本宫皇后。”萧芸汐表情凶凶的,拿过陈墨扔来的黑丝,就扔下了床。
目光瞥到床上已经撕碎的黑丝时,顿时脸色变得血红,道:“你不...怕死吗?”
“为了你,死又何妨?”陈墨随口就来。
“滚。”
萧芸汐当即红着脸蛋呵斥了一声。
“记得穿哦。”
陈墨捡起又扔上了床,随后在梳妆台前整理了一下衣裳,便是离开了。
待陈墨走后,萧芸汐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双手抓着自己的秀发,抬头望着床顶,脸色红的只要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掐出水来一样,旋即抱着自己的双膝:
“本宫,本宫,到底做了什么?”
“大胆的混蛋。”
萧芸汐心中一阵怒斥,目光瞅到陈墨再次扔到床上的黑丝,能猛的一把抓在手里,想将它撕掉。
可是将它扯得绷直,即将要撕裂的霎那。
萧芸汐又是放弃了,扔到了一旁,道:“还想让本宫穿,你以为你是谁呀?没门。”
不过磨磨蹭蹭了一刻钟后,还是慢悠悠的穿了上去。
轻轻抚摸着自己脚的时候,萧芸汐仿佛想到了什么,穿好衣服便是下了床。
自我收拾了一下,又平复了下了情绪,点燃了檀香。
确认不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后,萧芸汐深吸了一口气,道:“彩儿。”
不一会儿,彩儿走了进来。
萧芸汐继而说道:“给本宫打一盆热水来,放上花瓣、青叶莲、琼花果液……”
“诺。”听完萧芸汐的吩咐,彩儿恭声离去了。
萧芸汐脸儿微红,她可是知道陈墨对自己的脚有多么痴迷…
…
陈墨将厨房锅里剩下的汤圆分为了三份,最多的一份给叶晚秋,然后一份给赵福金,一份给赵姜宁。
毕竟给赵福金送了,赵姜宁也在,不给她送的话,多少有点不好。
这叫人情世故。
此刻,他已经到了静如宫外。
把两份汤圆放在红墙上藏好后,陈墨便是翻墙进入了静如宫。
此刻叶晚秋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叶晚秋毕竟初经人妇,陈墨又不太懂怜惜,加上身子的娇弱。
即便是现在,叶晚秋身体还是感觉有些酸痛。
所以陈墨这次来,并没有做什么。
抱着叶晚秋喂完汤圆,再说些温存的话,方才赶着去凤阳阁。
没办法,他实在太忙了。
但凡他只要沉迷了下温柔乡,今天都去不了凤阳阁。
……
果然。
等陈墨再见赵福金和赵姜宁的时候,遭到了赵福金的埋怨。
“你怎么现在才来?”赵福金有些埋怨的嗔了陈墨一声,旋即说道:“大姐之前发病都痛晕了过去,刚醒没多久。”
“这不是有事耽误了吗?这是我亲手做的汤圆,算是给你们赔礼道歉的。”陈墨把手中的饭盒给了赵福金,道:“应该没什么热了,不过这大热天的,也可以吃。”
说完,瞥了眼床上的赵姜宁,道:“德宁殿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本章完)
第121章 揉肚子
第121章 揉肚子
“不算太好,发作的越来越严重了,那一刻,我恨不得...去死。”
赵姜宁的脸色有些苍白。
当发病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一万把刀子在她的身上割她的肉,不仅如此,体内更是有着万蛇噬心般的痛楚。
除了左手外, 全身各处都是痛的。
那一刻,她狠不得已经死了。
这样反而解脱了。
不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都怪你,要是你早点来的话,大姐就可以少受点折磨了。”
赵福金打开饭盒,将里面的汤圆端了出来, 然后用勺子舀了一颗汤圆吃进了嘴里。
当咬破汤圆皮,里面的芝麻糖馅流出来的时候, 赵福金的双眼顿时微眯了起来,含着舌头道:“竟然是甜的,味道真不错,刚才你说叫什么来着?”
好像忘了陈墨晚来的事一样。
赵姜宁:“……”
“汤圆,汤汁的汤,团团圆圆的圆。”
陈墨随口回了句,然后走上前来,打开葫芦口,对赵姜宁说道:“德宁殿下,能自己喝吗?”
“你...你来吧。”
“好。”
陈墨喂赵姜宁喝药水的时候,一旁吃着汤圆的赵福金说道:
“每次发病的时候, 大姐都是肚子最痛,所以这次大姐想先治疗肚子, 你把那按摩的手法, 教给我吧。”
陈墨通过模拟, 早已知道,因此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好啊。”
随后用赵姜宁的手臂来当教材,陈墨花费了几分钟教给了赵福金。
这按摩手法根本就是陈墨乱编的。
主要是靠上古重瞳以身体为媒介来吸收。
之所以要编造按摩。
纯粹就是如果不按的话,把手放在人家的身上, 一放就是一刻钟半个时辰,难免会让人多想。
还不如按摩。
而且按摩确实有疏松筋骨、脉络的效果,编造出来能让人相信。
“那大姐,我开始了。”
赵福金坐在床边,微微有些紧张了起来。
毕竟她是初学者,万一没治好出了差错的话,可就尴尬了。
赵姜宁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和个大爷一样,吃起了汤圆。
为了显得自己如正人君子一般。
赵福金给赵姜宁揉肚子的时候。
陈墨并没有往那边看过去。
“你给我留点。”似乎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紧张,赵福金回头跟陈墨说了一句,好像丝毫没有介意陈墨现在所用的勺子,是刚才她用过的。
“两份呢,怕什么,而且就算吃完了,我给你做不就行了呗。”陈墨现在和赵福金说话已经比较随意了。
当然,若是有外人在,他还是很毕恭毕敬的。
毕竟一旦传出来,又有有心之人要对付他的话, 妥妥的治个大不敬之罪。
闻言, 赵福金这才没有说什么。
数分钟后,赵福金问赵姜宁:“大姐,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用?”
赵姜宁摇了摇头:“好像没有效果。”
赵福金有些尴尬,回头对陈墨嗔道:“陈洪,你教我的是不是这样?”
“当然是,我哪敢欺骗殿下,会不会是你力道不够,没有将德宁殿下体内的药水揉开?”陈墨回道。
赵福金有些狐疑。
赵姜宁则是有些脸红的说道:“福金,好像陈洪给我按的时候,力气更大一些,你的力气有点小。”
“是吗?”
赵福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旋即说道:“大姐,那我的力气就加大一些,你随时跟我说,我好控制力道...”
“嗯。”赵姜宁点了点头。
赵福金又鼓捣了五分钟左右,又问:“大姐,现在呢?”
“还...还是没有效果。”赵姜宁也被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些窘迫的赵福金当即回身瞪了陈墨一眼,生气道:“你该不会教...我的是错的吧?”
“殿下,你不相信我?”陈墨反问了一句。
闻言,赵福金话语一滞,脸蛋微红了起来,然后慌乱的解释道:“我...我不是这种意思,你...我...”
“你来吧。”赵福金撂挑子不干了,同时也是不想再出丑,她觉得可能跟穴位之类的有关。
赵福金让了开来,让陈墨出手。
陈墨在床边坐下,先问了一声:“德宁殿下,治...治肚子吗?”
赵姜宁被问的脸色通红,羞涩不已,目光看向赵福金。
赵福金知道这太出格了。
于是硬着头皮,让陈墨再教一次。
陈墨耐心比较好,于是又教了一次。
赵福金按照陈墨的方法,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没用。
虽然赵福金嘴里说着不是不相信陈墨,但是眼神还是带着狐疑,
毕竟我是按照你的方法来的。
为什么你行我不行?
除非你藏了一手。
赵福金没有再试了。
只能让陈墨来,她在旁边观摩,看陈墨是不是藏了一手。
为了更好的展示。
陈墨直接在赵姜宁的肚子上揉了起来。
当然,是隔着衣服。
虽然陈墨说不隔着衣服的效果更好。
但这是赵姜宁的底线了。
如果不隔着衣服,那她宁肯去死。
陈墨只好遵从了。
隔着衣服也是能吸收,不过效果确实差一丢丢,当然,并不太影响。
至于赵姜宁说的话。
陈墨并没有相信。
所谓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
至于死,这么痛苦的经历赵姜宁都熬过来了,却还好好的活着,说明她想活着的意志力很坚强,想死只是一时之间的念头而已,真要做的时候,就办不到了。
毕竟活着很难。
但死,却很简单。
毕竟是男人的手揉。
虽然他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但感觉和赵福金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的体质本就敏感,身体酥麻的同时,她感觉肚子暖暖,让她有些忍不住把陈墨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按住一样。
数分钟后。
“大姐,有效果了吗?”赵福金一阵观摩下,发现陈墨的按摩手法和他教给自己的一样,这才让赵福金眸中的狐疑消散了一些。
难道真是自己的问题?
赵福金暗道是穴位没找对还是力道没控制好。
在上古重瞳的吸收下,一缕缕的阴阳之气从赵姜宁的体内吸出,进了陈墨的体内,赵姜宁也感觉肚子越来越感受了起来。
同时,一股奇怪的感觉也是从心底滋生。
(本章完)
第122章 暧昧进行时
第122章 暧昧进行时
肚子稍微下去一点点,便是小腹的位置。
那种奇怪感觉不一会儿就蔓延到了小腹处,让赵姜宁的双腿不由的便是夹紧了一些。
赵福金:“大姐,你怎么了?”
陈墨:“……”
这么敏感。
赵姜宁这么一弄,搞得陈墨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只是单纯的揉肚子,连那些挑逗的手段都是没有用上,赵姜宁就有了……
这身体也太敏感了一些吧。
难怪会痛的死去活来。
赵姜宁顿时羞的面色涨红, 身为过来人的她,自然知道刚才那种反应是什么,旋即连忙用手掩住脸颊,羞赧道:“不...不准看。”
陈墨乖乖的偏过头去。
赵福金却还是直盯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这事,赵姜宁自然是没法跟赵福金讲,只好让陈墨再偏过头去些, 然后赵姜宁侧过身去, 背对着两人。
似乎想用这种躲避来掩饰尴尬。
陈墨也是有些尴尬, 毕竟自己和她还不算很熟,就发生这种事。
为了掩饰尴尬,陈墨也是转过身子和赵福金聊起了天来,一心二用。
可是不久,陈墨发现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位置,还下意识的捏了捏。
很快,他便知道了这是什么,赶紧往下移了一点。
他真不是故意的。
因为赵姜宁背对着他,陈墨也没看,揉着揉着,就有些偏离了位置。
当然,这个他也不好意思跟赵姜宁道歉。
赵姜宁自然也是感觉到了。
本就涨红的脸蛋, 顿时有些发烫了起来。
就连耳根子都是热的。
紧紧的咬着薄唇, 没有再发一言。
心中则是不断低喃:“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他怎么能?”
片刻后, 赵姜宁发现陈墨又触碰了一下。
她的脸色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放在胸前握成小拳拳的手,不知怎么的,竟一把抓住了陈墨的手, 似乎想要制止陈墨的行为一样。
陈墨当即一愣。
皇天在上,他真不是故意的。
赵福金发现了他的变化,旋即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陈墨把手从赵姜宁的手中抽了出来,继续给她揉着肚子。
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出错,陈墨回过身去,看着赵姜宁的背部,这样的话,就能看到大概的位置,不会再出那种尴尬了。
半个时辰后。
当陈墨发生双眼有些困乏的时候,陈墨把放在赵姜宁肚子上的手收了回来,道:“德宁殿下,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闻言,赵姜宁翻过身来。
一旁的赵福金连忙过去搀扶,让赵姜宁背躺起来,在她的后背垫了个枕头。
“好多了...只有一些轻微疼痛了...”
赵姜宁抬眸看向陈墨,突然发现他用揉着肚子的手在按着他自己的眼睛,手心放在脸上,就好像在闻一样。
本来脸上红晕已经消散的赵姜宁,再度变得涨红,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羞涩, 嗔道:“陈...陈洪,你在做...什么?”
陈墨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张嘴便道:“有些乏了,所以按下眼睛缓解一下。”
继而又道:“对了德宁殿下,你肚子明天还得治疗一次,方才能好,明天我尽量早点来吧。”
而赵姜宁的心里已经有些认定,陈墨在给自己治病的同时,故意沾自己的便宜,要不然怎么连续两次...
有一次他还捏了捏...
不过赵姜宁还没回答,赵福金便是说道:“那就这样说好了,明日尽量上午来,那个时候大姐的病情估计都没有发作。等你治好大姐的肚子后,发作时,大姐就可以少些疼痛了。”
“那行,每天上午洪福冰铺开业完后,我第一时间赶来凤阳阁,下午再去步兵司。”
陈墨想了想,这般说道。
“早该这样了。”
赵福金笑了笑,然后走到陈墨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道:“看在你治疗大姐的份上,今个本殿下便亲自为你按按肩,要知道,我还只给父皇和母后按过,你是第三个...”
“使不得,使不得,殿下千金之躯...嘶,力气大点。”
陈墨发现赵福金在这方面有一手,那感觉,顿时让他双眼微眯了起来,若是力气稍微大点,都更好了。
赵福金白了陈墨一眼。
口是心非的男人。
不过还是继续为陈墨按了起来。
...
因为晚上还要去神霄观。
所以陈墨也就没回未央宫。
一直在赵福金的寝宫待着。
晚饭是陈墨在凤阳阁的厨房做的。
六菜一汤。
不过陈墨只做了两道。
红烧肉。
麻婆豆腐。
剩下的四菜和一汤是赵福金宫中的厨子做的。
都是宫廷菜。
至于食材...
放在陈墨前世,那都是一级或者二级的珍稀保护动物,又号称牢底坐穿兽。
实话实说,陈墨做的菜,重在奇特,如果专业评判的话,味道只能说一般。
而这些宫廷菜,则道道色香味俱全,不是一般人能够品尝得到的。
寝宫里,陈墨和赵福金相依而坐,赵姜宁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一张长案。
长案上摆着六菜一汤。
开饭后,陈墨显得随意,直接化身干饭达人。
而赵福金和赵姜宁则是极为的优雅。
所受的礼仪,不允许她们想陈墨这样干饭。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去神霄观也还有时间,不会迟到的。”
赵福金用胳膊肘撞了陈墨一下,然后夹起一块鹿肉给了陈墨,道:“今天的鹿肉味道不错,你多吃些。”
“嗯嗯,你也吃。”陈墨夹起了一块红烧肉给赵福金,继而说道:“这红烧肉是我做的。”
说完,又给赵姜宁夹了一块:“德宁殿下,你也吃。”
赵姜宁拿着筷子的手一愣,抬眸看了眼陈墨,脸色微红,可能是心里的误会,她觉得陈墨夹给她肉吃,都有别的意思。
赵福金也在一旁说道:“大姐,你别跟他客气,吃吧。”
说完,便把陈墨夹到碗中的红烧肉一口吃进了嘴里。
...
吃完晚饭后,陈墨打了个嗝,然后随意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在想,若是没有死亡威胁的话,这种生活,该是多么的美好。
就在这时,他感觉什么东西在嘴上抚过。
(本章完)
第123章 竹在,大宋在。竹亡,大宋亡
第123章 竹在,大宋在。竹亡,大宋亡
陈墨一怔。
侧头看去,原来是赵福金拿着手帕给他擦着嘴。
见他目光扫来,赵福金脸蛋微红的说道:“嘴上全是油,也不知道擦擦。”
陈墨会心一笑,道:“那再擦一下吧,还没擦干净呢。”
“哪里?”
“这呢。”
...
此情此景落入了赵姜宁的眼中,那完全就是才子佳人郎情妾意的场面。
不过想到陈墨的身影, 赵姜宁便不由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甚至还在想,待会还得跟福金好好说说。
陈洪毕竟是个太监。
让福金不要越陷越深。
身份之间的差距能够弥补。
但身体上的缺陷,却不是这么好弥补的。
...
不过今日是没有让赵姜宁说叨的时间。
随着夜色的降临。
赵姜宁要出宫回府。
陈墨和赵福金则是要前往神霄观。
赵姜宁总不能当着陈墨的面跟赵福金说。
只能心想着明天说好了。
...
陈墨和赵福金相伴去了神霄观。
可是刚到竹林外的时候,两人便发现了不对劲。
外面有着许多的禁军把守,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大内高手,整片天林苑,都是被封锁了起来。
“怎么了?”赵福金问一将领。
一名将领压低着声音在赵福金的面前说道:“观内的竹子死了大片, 陛下正在里面查看原因...”
“什么,竹子死了?”赵福金面色一变。
那将领点了点头:“死了好多。”
“何人在此?”就在这时,魏闲从里面走了起来。
“启禀魏公公,是福茂帝姬殿下来了。”那将领回禀道。
魏闲走了过来,对赵福金施了一礼后,目光瞥向赵福金身旁的陈洪,有些眼生,便问:“殿下,这位是?”
“他是母后宫中的陈洪,有幸被师尊看中,每晚会来神霄观求学,师尊会指导他。”赵福金轻声道。
“哦,原来是你呀,咱家有所耳闻。”魏闲顿时恍然了起来, 他是知道陈洪的,也远远的见过他,只是他换了件衣服,导致魏闲没有认出来。
他的目光看向陈洪,语气还颇有些眼羡。
大宋皇朝数千万人,可一品高手才不过几十位。
但哪一位不是朝廷的基石, 地位极高。
能被一位一品高手看上,还每晚传道受业解惑,这已经和师父什么差别了。
更别提国师还是这些一品高手里的佼佼者。
能得到她提点的人。
除了当朝天子外,也才三位。
其中两位在灭佛行动中战死,还剩一位就是福茂帝姬殿下了。
如今再加一位陈洪。
“奴婢陈洪,见过魏公公。”陈墨拱了拱手。
魏闲一甩拂尘,客气道:“不敢当。”
一位是未央宫给皇后娘娘当差的太监。
一位是专门伺候皇帝的大太监。
最近皇帝对皇后的态度魏闲也是感受到了,作为陛下的心腹,魏闲自然也是根据皇帝的喜恶来行事,因此客套了几句后,便是把目光转向赵福金,道:
“殿下,今晚您恐怕不能再到神霄观修炼了,国师大人正在和陛下议事,谁也不能打扰。”
“严重吗?”赵福金这般问了一句。
魏闲闭嘴不言。
“我明白了。”赵福金偏头对陈墨说道:“陈洪,我们走吧。”
陈墨点了点头。
跟在赵福金的身后。
待离开了天林苑的范围后。
陈墨放才开口问道:“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死了一片竹子, 陛下为何如此看重?”
“此事说来话长…”赵福金此刻的心情有些不佳, 旋即又强行提起自己的心情来, 道:“难得今晚休息,去我的寝宫,咱们边喝酒别聊。”
“时间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陈墨是不想去的,有这个时间,抱着叶晚秋或者萧芸汐吃大白馒头不香吗?
“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赵福金目光幽幽的看着陈墨。
“那就...喝点。”
“这还差不多。”
...
赵福金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若是大晚上的和一个男子待在寝宫里,确实是会让人说闲话的,即便这个男子的身份是个太监。
所以赵福金先一步回到自己的宫中,将灵儿她们全都赶回去休息后,方才让陈墨进来。
门窗紧闭,幽静的寝宫里,只有孤男寡女两人。
说是喝酒,赵福金拿出来的却是些果酒。
还是酒精度数比较低的果酒。
和喝饮料差不多,但很受皇室的追捧。
萧芸汐平日里若是想喝酒,喝的也是这种果酒。
竹席上,两人隔着一条长案而坐。
陈墨的神色倒是很放松,眼神在赵福金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此刻赵福金侧坐在地上,身段儿曲线倒是曼妙,但毕竟还是少女,没有完全长开,在身材方面和萧芸汐、叶晚秋她们没的比。
但胜在颜值。
柳眉杏眼,肤白如玉。
起码陈墨见过的女人中,光论相貌的话,没一个比的上赵福金的。
特别是她那张樱红小口,在烛光下红润柔滑,显出几分晶莹质感,和那刚洗过的樱桃表面一样,十分诱人。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感受着陈墨那有些灼热的目光,赵福金抬起眼帘,说道。
自从那次被他夺了初吻后。
赵福金的心里都滋生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在经过几天的相处,让赵福金的心里总有些惦记着他。
陈墨摇了摇头,勾起嘴角,坐近了些,抬手撩了下赵福金的发丝,道:“就是头发有些凌乱。”
“别动。”赵福金拍开陈墨手,嗔了一声:“找打。”
陈墨收回手,给自己和赵福金都倒了杯果酒,然后拿出一块点心,捻在手里,咬了一口后,道:“师姐,现在可以讲讲竹子的事了吧?”
“师弟,你听过韩耳吗?”赵福金道。
“知道,鬼谷一脉的最后一个传人。”
自从那日连家将都不知道是什么后,陈墨恶补了很多知识,一些前朝和现在的名人,还是清楚的。
“神霄观里的那些竹子,就是当时的韩耳种下的,并留下来了一句话,此竹事关大宋国运,竹在,大宋在,竹亡,大宋亡。”
赵福金说着,也是脸色凝重了起来,毕竟这是他们赵家的江山。
(本章完)
第124章 亲我一下
第124章 亲我一下
韩耳虽是鬼谷传人,但父母却都是道家之人,耳濡目染之下,韩耳在修道一途上也是颇具潜力,且特别精通堪舆之术。
作为大宋的开国功臣之一,他官居左相,并勘探过, 前朝皇都的这块位置,只是龙脉,前朝太祖能在短短十几年成就一品高手且一统天下,便跟龙脉有关。
当初大宋皇朝定都也想定在这边这里,在前朝皇宫的基础上修建的时候,韩耳曾提出过反对意见。
说这里的龙气已经和前朝合为一体,前朝覆灭后,这龙脉也算是破了。
但因这里的风水实在太好, 即使龙脉算是破了, 大宋皇朝依旧选择在这里定都。
无奈之下,韩耳和几位风水大家在天林苑的这块位置,布下了一个阵法用来聚拢龙气,不让它流逝。
阵法布下后,又种下了一片竹林,用来监测下方的龙气。
并留了一句话,此竹事关大宋国运,竹在,大宋在,竹亡,大宋亡。
意思便是,当竹子开始枯败的时候,说明下方的龙气已经开始流失了。
事实也是如此。
大宋皇朝四百多年来, 这片竹林都是翠绿翠绿的,连竹叶都没有泛黄过。
不过韩耳的下场并不好, 准确的来说, 大宋皇朝的那批开国功臣, 但凡是手握重权的,都没有好下场。
韩耳中年的时候,那时候佛教复兴,且发展的越来越盛,但凡是挂靠在寺庙下面的田地,还可免于赋税。
关于这点,韩耳向朝廷禀告,但并没有受到朝廷的重视,反而遭到了佛教的打压。
中年的时候,就被逼离开了京师。
晚年的时候遭到了佛教的迫害。
一家百来口人,据说只逃出一个怀孕的妇人。
因此,如今竹林出现大片的枯败。
加上大宋皇朝现在的局势,让皇帝都有些担心起来,害怕韩耳的话会应验,连夜赶来神霄观,与国师林素雅商讨让竹子复苏的方法。
...
听完赵福金所讲,加上陈墨所了解的结合在一起。
总结一句话就是,韩耳很有实力, 所以他的话,后人都是很重视。
因此现在竹林出现大片的枯败,皇帝担心韩耳的话会应验。
若是在陈墨没有穿越前, 他肯定是不会信这话的。
最多把它当做类似“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的典故来看。
可是现在穿越后,陈墨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比较相信了。
而且在模拟中,大宋皇朝确实有灭亡的征兆。
但是看着赵福金脸色的凝重,陈墨还是安慰了一句:“放心吧,大宋国运昌盛,一定万年,师姐不用太过担心。”
“借你吉言吧。”赵福金脸色缓和下来了一些。
“来,干!”
陈墨举起手中的酒爵,道。
“嗯?”赵福金不懂陈墨的意思。
“呃...就是碰个杯。”陈墨说道。
“那你直说碰杯不就行了吗,说什么干。”赵福金白了陈墨一眼。
“我说的是干不是干,四声。”陈墨解释了一下。
赵福金怪异的看着陈墨。
“算了,师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墨不解释了。
酒过三巡。
只是果酒,两人都喝不醉的。
陈墨眼看天黑不早了,便想离开。
好不容易今晚结束的这么早。
他可不想把时间在赵福金这全部浪费了。
可是赵福金却不想让他离开似的,道:“师弟,师尊教的,你都学的怎么样了?”
陈墨想了想,道:“都学会了。”
闻言,赵福金惊讶了片会后,旋即说道:“虽然今日没有修炼,但也不能荒废了时光,师弟,你全力对我出手,不必藏着掖着,我这做师姐的,今晚就好好的指点指点你。”
说完,赵福金起身来到了外殿,并对陈墨招了招手。
外殿空间开阔,没有各种杂物家具,倒也适合打斗。
“师姐,这不用了吧...”
“快点,如果你不想被我揍的话。”赵福金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在陈墨的面前挥舞了几下。
“……”
“那就多谢师姐指点,不过我还是提前说一句,我的力很猛,若是我尽全力的话可能收不住,师姐可不要大意了。”
后一句话,陈墨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赵福金听见这包含“关切”话语,眨了眨眼睛,有些乐了:“师弟,实话告诉你,我成年时,便已是四品武者了,你别说是想伤了我,你能碰到我一下,都算你厉害。”
赵福金充满着自信,心法到达脱俗之境后,她的速度得到了质的飞跃。
“吹牛。”陈墨笑了一声,旋即说道:“若是让我碰到了,师姐你当如何?”
“你想怎样?”
“若是碰到了,师姐你让我亲一下怎样?”陈墨开玩笑道。
“...你...大胆!”听到陈墨让自己亲他一下,赵福金顿时羞的脸色涨红,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初吻被夺时的场景。
“师姐该不会是不敢了吧?”
陈墨继续打趣,旋即说道:“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是没亲过...”
“你...你还说。”赵福金气的跺脚,旋即说道:“好,若是你能在一刻钟的时间碰到我,我就...亲...你一下,若是碰不到我,你就得让我把你揍成猪头,不准还手不准躲。”
“这...”
“师弟该不会是不敢了吧。”赵福金说道。
“呃...师姐说话算话?”
“本殿下向来一言九鼎。”
“好。”
陈墨的眼神一变,外殿在这一瞬忽然安静下来,静的能听到殿外的蝉鸣,晚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吹起了陈墨的长发,白色的袍子随风而动。
赵福金略显讶异,现在的陈墨,一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师姐,准备好了吗?”陈墨说道。
闻言,赵福金一笑,还让自己准备,真以为能碰到我了?
“来吧。”赵福金说道。
“那师姐瞧好了。”
声落,身动。
陈墨的身影瞬间逼近到了赵福金的眼前。
正是移形换位的基础身法。
赵福金红唇一勾,下一刻只感觉体态轻盈,身影消失在陈墨的眼前。
再次浮现的时候,已到陈墨身后。
待她想嘲笑陈墨一声的时候。
后者突然一个回“手“掏。
赵福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本章完)
第125章 兑现
第125章 兑现
“啪!”
“登徒子。”
“...”
赵福金脸色通红,一掌抽在陈墨的脸上,清脆的掌声在外殿响彻。
陈墨捂着脸后撤了几步。
目光下意识的盯着赵福金的双腿之间。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刚才那个回“手”掏,竟然拍在人家那个地方,就算是胸口也不至于那么糟呀。
陈墨也是一脸的尴尬,被打一巴掌, 也怨不得别人。
“那...那个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抱歉...”
陈墨一步步后撤,旋即说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师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
衣襟起伏, 赵福金双眼瞪的圆圆的,脸色涨红, 她憋了半天, 还是没压住心里的羞恼,咬牙切齿道:
“你...你就打算这样就走了吗?”
“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消消气?”陈墨歉意的说道。
“哼。”赵福金冷哼一声,旋即说道:“我是这样的人吗?交手之间,难免会有身体接触。在说,我还没有指导你呢。”
“还来?”
“嗯?”
“行吧。”
至于刚才陈墨所说的若是碰到了赵福金,让她亲自己一口,陈墨不敢提了。
要不然就真的把她给惹毛了。
赵福金从墙壁上取下了两把木剑,一把扔给了陈墨,说道:
“前晚的时候师尊不是教了你剑术吗?来, 我看看你剑学的怎样了?”
陈墨无奈点头。
林素雅前晚的时候,确实教了两人剑术,只有一招,但却十分的有用。
按照林素雅所说,高手过招,胜负只在分毫之间。
招数太多反而破绽越多。
简单意味着破绽少。
找到机会便能够一剑毙命。
而这一剑,所讲究的便是快。
拔剑就要出血。
纵观世上所有武学,无论多繁复精妙的招式,目的都是为了杀人。
武学是杀人技。
而杀人一剑就够了。
“那师姐,你看好了。”
陈墨对着扔在面前地上的木剑隔空一吸,右手握住剑柄,左手中指和食指在剑身上轻轻抚过。
霎那间,陈墨眼神锐利如剑,带着不可直视的寒芒。
轰!
一剑刺出!
唰唰唰!!!
气流涌动间,外殿两侧的灯盏全都熄灭。
赵福金手一扬,真气掠体而出,在两旁的灯盏抚过后,烛火再次燃起。
飒!
那烛光再次燃起的那一刻,那剑尖已经抵达到了自己的身前。
赵福金的瞳孔猛然收缩。
对方已经将剑收了回去。
陈墨对着赵福金拱了拱手:“师姐,请指教。”
“……”
赵福金有些咬牙切齿。
刚才陈墨那一剑几乎已经完美了。
她根本找不到有哪些方面可以指导。
但就此说他毫无缺点的话,那她这个当师姐的,面子往哪里放,旋即干咳了一声后,道:
“总体来说还算不错,但速度还是慢了一些,接下来, 你我来切磋一下...”
赵福金完全是吹毛求疵了。
陈墨那一剑的话,完全是自身实力还没提上去。
若是陈墨用真正的实力一剑刺出的话。
赵福金连剑影都不会看到。
“还望师姐手下留情。”
陈墨知道,若是不给赵福金“收拾”一下,今晚这事,恐怕是没完了。
于是,接下来的切磋。
陈墨破绽连连。
被赵福金用木剑连抽了好几下。
最后一下的时候,陈墨躲了开来,旋即说道:“师姐,我不行了,你太强了。”
陈墨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赵福金冷哼一声,旋即说道:“这才多久,你就累成这个样子了?不行呀,你还得多练呀!”
不过她心里的气已经全消了。
眉眼含着笑。
对于刚才的事,赵福金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
但却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如果就直接教训的话。
难免显得她有些小肚鸡肠。
这样的话,就合情合理了。
切磋嘛,被打几下很正常。
“师姐教训的是,待会回去我就多练练。”陈墨揉了几下屁股,刚才屁股被赵福金抽了一下,有些酸痛,旋即说道:
“师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余光扫到陈墨揉屁股,赵福金的唇角都是微微勾了一下,道:“嗯,去吧。”
不过话刚说完,赵福金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在陈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道:“你等等。”
陈墨止住脚步,回头看来,面露疑惑之色。
赵福金放下手中木剑,走上前,贝齿轻咬:“你...你闭上眼睛。”
“干嘛?”
“叫你闭你就闭。”
赵福金瞪了陈墨一眼。
陈墨乖乖的闭上眼睛。
赵福金脸色发烫,深吸了一口气后,看着面前俊美无双的男子,竟然有点窒息,心跳也一瞬间拉升到极致。
她的个头并不矮,因此抬头便是吻上了陈墨的唇。
“好了,答应你的事,我...”仅仅只触碰了一下,赵福金便是分开,可是话没说完,陈墨的双眼突然睁开,一把搂住了赵福金的后腰,一手扶着她的脑袋。
四唇相合。
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和赵福金的触而即分不同,陈墨的吻充满了侵略性。
赵福金感觉自己的唇瓣都被他吸进了嘴里一样。
她的身体猛然紧绷,有些手足无措。
她把双手张开,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如杏美眸努力的瞪着陈墨,似乎是想要他放开,可是眼底的情绪却只剩下了紧张、窘迫和惊讶。
而陈墨的眼神却是温柔。
如像是品鉴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充满着耐心和信心。
在陈墨的这种主导下,对于没尝过爱情的哭的赵福金来说,根本就无力抵挡,只是片刻,那无处安放的手,便慢慢的搭在了陈墨的肩头。
不过...
随着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充斥,陈墨猛然松开赵福金,退开些许。
伸出佘头来用手摸了摸。
即使不看,都知道被咬破了。
“嘶...”
“活该。”
赵福金脸色红得和猴屁股似的,连睫毛都在颤抖,这活该二字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一样。
她没想到。
陈墨亲自己就算了。
还敢揉自己的屁股。
“那个,师姐,天色真不早了,我走了。”
这次,陈墨真的撒丫子跑了。
无论赵福金说什么。
陈墨都没有再停下。
看着陈墨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
赵福金气的跺脚。
(本章完)
第126章 酒醉?
第126章 酒醉?
陈墨本想去静如宫的。
可是被赵福金这么一耽搁。
得。
去不了。
陈墨只能返回未央宫。
然后朝着萧芸汐的寝宫走去。
萧芸汐没有召见他。
是陈墨主动去的。
好不容易今个拿捏住了。
必须趁热打铁,让萧芸汐睡觉的时候,做梦都想着他。
陈墨还是提着酒去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酒醉才可知真心。
酒壮强人胆。
陈墨提的还不是果酒,而是那种高度白酒。
大宋皇朝是有高度白酒的,但只有一些武将喜欢喝,因为太辣嗓子,并不受皇室的欢迎, 更别提是在后宫了。
所以这种高度白酒都是放在厨房当做料酒给食材去腥、增味的。
陈墨还准备了一些小菜,放在了饭盒里。
不过来到寝宫外时,被萧青儿拦了下来。
“娘娘没有召你,这么晚你来干嘛?”
“给娘娘做了些点心。”陈墨扬了扬手中的饭盒,他是把酒放在饭盒里的,旋即拱了拱手,道:“麻烦青儿姑娘去禀告一下。”
“不用了, 你进去吧。”萧青儿只是照常的询问了一下。
至于禀告?
之前皇后娘娘特意给她说了,以后陈洪来, 让他进来便可,不用提前禀告。
并且他做的食物,也不用试毒什么。
可谓是信任到了极致。
妥妥的将心腹来看待。
因此,反正禀告后娘娘也是会让他进去,何必多次一举。
而且这是娘娘之前吩咐过的。
萧青儿也不算渎职。
...
因为白天发生的事。
加上葵水没有完全走,所以萧芸汐此刻完全没有睡意。
彩儿已经被她赶去休息了。
诺大的寝宫,只有她一个人。
而睡不着,该如何打发时间?
处理后宫内务?
没心思。
刺绣?
萧芸汐没出嫁的时候会,可是自从进宫,且没多久就成了这后宫之主后,就没有碰过刺绣了。
十几年下来,手艺早生疏了。
看书?
萧芸汐也没有心思看进去。
所以胡思乱想之下。
萧芸汐从衣柜里翻出来了进宫前穿的衣服。
然后给自己穿上。
除了个子高了一些, 身体变得丰腴了一些,萧芸汐的身材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变化。
加上那时她穿的衣裳略显宽松。
因此此刻穿上去,还是能穿进去的,就是显得有些紧绷。
但身体的曲线却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萧芸汐摸着自己的脸庞, 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回到了年轻时候一样。
犹豫了半晌后。
萧芸汐来到凤床边坐下, 从枕头下摸出了陈墨送的黑丝,然后慢慢的穿了起来。
当两条黑丝都穿到腿上后。
珠帘突然被掀起,响动的声音传入了萧芸汐的耳中。
萧芸汐面色一变,把双腿缩到床上,用被褥盖住双腿,正要呵斥的时候,发现来人是陈墨,脸颊顿时和个红苹果一样,道:“你怎么来了?”
陈墨提了提手中的饭盒:“这么晚,饿了吧?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本宫不饿,你给本宫离开。”
萧芸汐喝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整个身躯都给盖了起来。
陈墨没有说话,而是把饭盒放在了长案上,然后便是起身离开。
萧芸汐一愣。
真走?
她的心里竟隐隐有些不舍。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墨并没有离开。
而是去关窗。
关完窗后,再次走了过来。
并且提着饭盒, 来到床边坐下,然后陈墨在搬来一个小案放在床上, 饭盒就放在小案上。
接着打开饭盒, 他将里面的酒菜全部给拿了出来,道:“拿都拿来了,多少吃一点。”
凤床很大,不用担心小案放在床上显得拥挤。
说着,陈墨又将碗和筷子、酒杯等拿给萧芸汐。
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给萧芸汐倒了时候,陈墨突然想到,她的葵水明天才走,现在喝酒的话,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在这里,陈墨算是犯了个错误。
陈墨倒酒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举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还杯口下放的给萧芸汐看了看。
萧芸汐眉头一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忘了芸汐你的葵水还没走,我的错,先自罚三杯。”
说着,陈墨又给自己倒了两杯,一口饮尽。
连续三杯烈酒下肚,又没垫菜,陈墨有些被辣的说不出话来,强行压下酒劲,方才说道:“这才算真正的酒,带劲...啧啧...”
而萧芸汐见陈墨还记得这事,心里不由的一暖,也没有叫陈墨离开了,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道:“快走了,喝一点点,没事的。”
不过说完,萧芸汐便感觉自己的话有问题。
像是在对陈墨释放什么信号一样。
赶紧偏过头去,抿了口烈酒,用来掩饰此刻的情绪。
“来,吃点菜。”陈墨夹了些小菜放到萧芸汐的碗里,旋即跟她聊起了今天的事。
萧芸汐低着头,一边吃着菜,一边静静的听着。
充当起了一个聆听者。
事说完后,陈墨又给萧芸汐讲起了故事。
见他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萧芸汐开始慢慢的放下了戒备。
杯中的酒喝完后,萧芸汐便要再倒一杯。
可陈墨却把酒壶拿开,道:“说了只喝一些,不要贪杯,等你葵水走后,我再好好的陪你大喝一顿。”
萧芸汐眯了眯眼,听从了。
陈墨一边讲着故事。
一边喝着酒。
酒过三巡后。
陈墨不知真醉还是假醉,突然猛的一下倒在了萧芸汐的怀里。
萧芸汐一惊,这时她才发现,陈墨不知何时脱了鞋子上了她的凤床,她抬手在陈墨的肩膀推了推:
“起来,别给本宫装。”
陈墨确实起来了,但却一把勾住了萧芸汐的脖子,靠在她身上:
“芸汐,穿了吗?”
说着,便掀开了萧芸汐身上的被褥。
当看到丝袜包裹的美腿时,陈墨眼睛当即就直了:“芸汐,我爱死你了,真穿了……”
萧芸汐此刻恨不得挖个洞把脑袋埋进去,当即便是一用力将陈墨从身上推开。
放在床上的小案,也是被撞翻了去。
好在小案上的东西都差不多被陈墨一个人吃光了。
并没有打翻在床上。
(本章完)
第127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第127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给本宫滚。”
萧芸汐感觉有种语言无法形容的窘迫。
只能把陈墨赶走,方才能够减少这种窘迫。
但陈墨能是这种轻易离开的人吗?
他一把抓住萧芸汐踢来的脚,将她的玉足抓在了手里。
虽然有着丝袜,但可爱卷曲的脚趾太过晶莹,依然看得一清二楚,最关键的是,有着丝袜的加成, 反而增加了一股诱惑之感。
他的内心陡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亲一下应该可以吧。
念头刚一滋生,陈墨就付诸了行动。
...
...
轰!
萧芸汐的心房彻底沦陷了。
对她来说,脚即是她...的地方,也是她认为最脏的地方。
陈墨连她的脚都亲。
不就证明他是有多么爱自己吗?
此刻他还喝醉了酒。
不就是真心的吗?
萧芸汐脸颊微红,双眸如一汪春水,睫毛弯弯的看着陈墨。
萧芸汐把脚缩了回来。
即便是如此,萧芸汐还是感觉一个男子亲自己的脚,是一个很低贱的行为,而她不想要陈墨这么低贱。
她看着陈墨, 抿了抿唇后,认真的说道:“你...真的喜欢本宫吗?”
陈墨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怕吗?我可是一宫皇后,皇帝的...”
“怕。”陈墨说道。
萧芸汐眼神一暗,正准备彻底赶走陈墨时,陈墨突然抓住她的手,深情的说道:“但我更怕失去你。”
说完,便是吻住了萧芸汐的红唇。
萧芸汐作为一宫皇后,是没人敢对她讲情话的。
而皇帝作为九五之尊,有着天子的威严,自然不会放下身架,讲情话给萧芸汐听的。
所以说, 这十几年的夫妻关系,让萧芸汐对赵基没有任何怀念的地方。
而虽然没听过情话,但不代表她不喜欢听情话。
哪个女子不怀春的?
萧芸汐抬了抬手,也是抱住了陈墨,并且热情的回应了起来。
片会后,两人躺在一起, 萧芸汐依偎在陈墨的怀里,道:“你有什么抱负吗?”
“抱负?”
“拥有你算吗?”陈墨打趣了一声。
萧芸汐摇了摇头,旋即说道:“男儿当志在四方,不应整日总想着儿女情长。
更何况,本...本宫已经是你的了。”
陈墨紧紧的搂着萧芸汐,心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成就感。
我征服了大宋皇朝的皇后。
“你若是有什么抱负的话,可以说给本宫听,本宫都会帮你实现的。”
萧芸汐自信的说道,她有这个实力。
“我这算是吃软饭吗?”陈墨抚摸着萧芸汐的发丝,笑道。
“什么是吃软饭?”萧芸汐微微蹙眉。
“就是被你包养的意思。”陈墨道。
闻言,萧芸汐红唇一勾,挑了挑陈墨的下巴,道:“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那这个软饭真香。”说着,陈墨还把鼻子凑在萧芸汐的胸口嗅了嗅。
萧芸汐赶忙的把陈墨的脑袋推开,嗔道:“本宫跟你说认真的,快说。”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的诱惑。”
“嗯?”萧芸汐没明白陈墨的意思。
毕竟玉玺上刻的是天命于吾,统御万疆。
“大宋皇朝的国祚多少年了?”陈墨问道。
萧芸汐想了想,旋即说道:“至宣和三年, 已经有四百七十一年了,共四任君主。”
虽然萧芸汐不知道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说了出来。
“四百七十一年呀,已经够长了,也是一个王朝该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嗯?”
“那当天子算吗?”
“你要当皇帝?”萧芸汐面色一变,无比的震惊。
从古至今,她就没听过有太监能当上皇帝的。
虽然陈墨并不是真的太监。
但他的身份太低了。
如此低贱的身份,有人会拥簇他的做皇帝?
“本宫跟你说认真的,你还开玩笑?”萧芸汐拍打了陈墨一下。
“没跟你开玩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龙位,他赵基坐的,我如何坐不得?”
想要保命,陈墨迟早是要推翻赵基的,既然如此,还不捞个皇帝来坐坐。
朱元璋能从乞丐当上皇帝。
自己的条件不比他好多了。
如何当不得。
“噤声。”萧芸汐有手一把掩住了陈墨的嘴,道:“你疯了?”
“没疯。”
陈墨把萧芸汐的手拿开,旋即调侃道:“祸乱宫闱的事都做了,还怕再加上这?”
闻言,萧芸汐脸色一红,对着陈墨的腰间夹了夹,旋即说道:“赵家之所以能建立大宋皇朝,是因为他有赵国几百年的基业,更是有着十一国的王室子弟帮助,加上前朝太祖暴戾,民生哀怨,方才能够成事,而你……”
后面的话萧芸汐没说了。
不想太过打击陈墨。
“那如果我和你说,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乞丐曾当上过一国之主,你信吗?”陈墨说道。
“信。”萧芸汐说道。
“真的?”
萧芸汐白了陈墨一眼,旋即说道:“那是你的梦中世界吧?”
陈墨:“……”
“那你帮不帮我。”陈墨突然一下咬住了萧芸汐的耳朵,说道。
“帮你…帮你...”萧芸汐说道,但心里却并没有把陈墨这话当真。
陈墨也是看出来了,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旋即说道:“那我当个军中指挥使怎么样?”
“嗯,有点难度,但能做到。”萧芸汐旋即说道:“步兵司指挥使是我父亲,殿前司是不可能的,只有马军司才有可能...”
絮絮叨叨半了时辰。
陈墨方才离开了萧芸汐的寝宫。
此刻,他们二人,算是彻底确认了关系。
回到奴婢房后,陈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是背着一个大包袱,来到了曾经王英住过的院子。
萧芸汐说,白天的时候,她让人彻底打扫了一下。
被褥家具什么的都换了新的。
让陈墨直接搬进去就行了。
至于宫女什么的,让陈墨在未央宫里挑了两个,或者去教坊司挑也行。
甚至允许挑的宫女给陈墨暖床。
因为萧芸汐说自己不可能给陈墨生孩子的。
为了不耽误他,允许他找别的女子,给她传宗接代。
陈墨当即就说。
不愧是能做皇后的人,果真大度。
来到院子后,陈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是开始了模拟。
(本章完)
第128章 四品武者
第128章 四品武者
【是否开启修仙模拟?】
“是。”
【大动乱第五日:洪福冰铺正式开业。
南阳的一则塘报传到京师,南阳发生叛乱,皇帝大怒,连斩数人,打算派出大军镇压。
你再次与静妃交流了感情,可你肩膀上的牙痕被静妃发现,虽然她知道你不会被一个女人束缚住, 但她对你在与她好的时候,还和另一个女人风流,认为你对她感情不真诚。
她当场没有对你说什么,但是心里对你有一丝的失望。
你吸收完了赵姜宁肚子上的所有阴阳之气,因为太过亲密的接触,赵姜宁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你收获了赵姜宁的许多好感。】
【第六日:皇后的葵水走了, 因为得知你要去南阳的消息, 皇后带你去了内库,给你挑选了一套玄阶高级的盔甲宝具。
原本皇后给你挑选了是一套地阶高级的盔甲宝具,但太过显眼了,一般的指挥使都是穿不上,被你拒绝了。
皇后甚至命萧家给你挑选了一匹上好的雪龙骏给你做坐骑。
走之前,你得知昨日的洪福冰铺日进斗金,静妃送给了你她连夜编织的平安福。
赵福金把你叫了过去,要你注意安全。】
【第七日:皇甫昊带领骑兵率先一步赶到南阳。】
【第八日:你赶到了南阳。
当晚,你通过多日的积累以及超强的修炼天赋,你突破到了四品武者。】
【第九日:你在平叛的过程中,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找到了南阳第一美人洛甄,你收留了她。】
【第十日:你们攻占了一城, 在战争中,你将八荒镇狱的前两式,施展到了极致。】
【第十一日:你带领东都剿灭了一支三千人的叛军, 立了大功,你得到了皇甫昊的欣赏。
当日,南阳郡三十二城全部被收回, 你因为连续多日的使用赤龙魔臂,你有些压制不住,当晚,你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
【第十二日:军中举办了庆功宴,由于你这几天的出彩表现,宴席上,你获得了不少的威望。
当晚,你再次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借助凤鸿之气的帮助,你让洛甄迈入了九品武者,踏入了武者的行列。
并借助所剩不多的玉竹液,给她进行了一番洗经伐髓。
作为她的男人,你决定帮她报杀父之仇,摧毁整个黑影杀手组织,此举,无疑让你走上了和胡贵妃的对立面。】
【第十三日:南阳下起了小雨,你观雨悟道, 将脱俗之境稳固了下来。
当日, 你在南阳其中一城镇守的时候,许大棒献上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称是在一家破败的大户的干井里得到的。
洛甄在你的帮助下,接手了洛家在南阳的产业,并在洛家商会的基础上建立了墨洛商会。
【第十四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了一枚朱果。
在南阳秩序杂乱的情况下,你控制了一个丹石矿,以墨洛商会的名义,网罗南阳所有的能工巧匠,初步建立了墨洛器械的雏形。】
【第十五日:你派人告知皇甫昊今日被遭到刺杀。
由于你的提前告知,皇甫昊躲过了刺杀,但刺客击杀未果后,便是服毒自尽,皇甫昊并不知是谁派来的刺客,反而检查起了告知自己今日会遭到刺杀背后那人的身份。
由于你有意留下的蛛丝马迹,皇甫昊很快便得知是你派人告诉的他,顿时心中对你充满了感恩,但你却不让他宣扬这件事。】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四品武者的境界。】
【二,洛甄道观的所在位置。】
【三,八荒镇狱前两式大成。】
没有犹豫。
陈墨直接选择了一。
顿时,陈墨便是感觉有一股使不完的力量在全身流淌,丹田里能够储存的真气量,也是扩增了数倍。
这也就代表着,一旦发生战斗,他就能多战斗一会,丹田内的真气能够抵的住消耗。
四品武者。
再上一步,就是先天武者了。
达到这个层次,可以开始领悟种种人体奥妙,并拥有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能量。
比如用真气化为火焰。
冰冻一定范围的水面。
轻松的跃上数米高的城墙甚至十几米的悬崖。
且抬拳劈掌之间,周身自然的有真气鼓荡。
这个时候,寻常的刀剑,已经破不了防了。
陈墨握了握拳。
四品。
这个实力,只要不是自己想作死的话,去了南阳,自己可以好好的建立一番功业。
哪个男人没有做过一场纵横沙场,嘎嘎乱杀的梦。
哪怕是陈墨穿越的前几天,还做过一场穿越到古代封狼居胥的美梦。
...
【今日模拟次数以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一万六千两。可提前充值。】
果然,实力每提高一级,充值的金钱便会翻倍。
陈墨这次充完后。
钱包直接瘪了大半。
剩下的银两,最多只能再模拟两次了。
两次估计还比较勉强。
...
天色大亮。
陈墨昨晚一宿没睡。
修炼了一晚。
倒不是他这么用功。
而是精神太好了,怎么都睡不着。
没有手机什么的,不能让陈墨打发时间,只能修炼了。
今日冰铺开业,陈墨换了件喜庆的袍子,便是出了宫。
大宋皇朝开业是有讲究的,很重视一日之始的“开门”,祈望开门大吉,财源广进。
还有就是面子。
所谓面子,就是开业要隆重,越隆重越好,这样一是为了向大家表达你们这家店铺的实力,震慑一些宵小。
二就是声势了。
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你这家冰铺开业了。
相当于打广告了。
当然对于这点,陈墨是不需要操心的,萧家会去办。
他只要开业的当天露个脸,让一些商贾,负责这边区域治安的官员等知道你是这个冰铺的老板就行了。
...
汴梁城南一处繁华的街道上。
一个名叫“洪福冰铺”的铺子前张灯结彩,红色灯笼高挂,鼓锣声响彻不休。
在洪福冰铺面前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只五彩缤纷,阔口大鼻的“狮子”,跟随着鼓锣声舞动了起来,吸引了大量的汴梁百姓前来观看。
(本章完)
第129章 掌柜做生意实在太良心了
第129章 掌柜做生意实在太良心了
宣和三年。
八月十日。
晴。
即使是还在辰时,那照耀而下的阳光便是表现出了毒辣的征兆了。
可即便是如此,依旧抵挡不住百姓要出门的脚步。
大宋皇朝娱乐方式匮乏,除了勾栏听曲外,便是在家造孩子。
而汴梁城寸金寸土,能住在汴梁城的百姓,口袋都是比较富余的, 这种单调的生活,他们早就过腻了。
所以趁着一天太阳还不是那么毒辣的时候,百姓们便是会出来闲逛,以试图找个乐子来打发时间,然后找个茶楼一坐,听会说书,无聊的一天都这么过去了。
而现在洪福冰铺的开业,门口的舞狮, 便是他们找到的“乐子”, 一大伙人如看热闹似的,围了上来。
王才就是其中一人。
他父亲是汴梁城中有名的富商,大哥宣和一年的进士,二哥是一方县令,而他,却是个庸才,不学无术,成天只知道玩女人。
但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给家里添乱。
他知道汴梁城作为天子脚下,一板砖砸下来,能砸中一片王公贵族,虽然家里也有底蕴,但是和这些王公贵族相比, 还是不如。
所以他也不去惹事,平常的爱好就是逛青楼。
而昨天他就没去。
王才之所以没去,是因为青楼有美人外,还有就是青楼比较凉爽,大夏天的,但凡是贵客,都会在房间里放上一块冰块用来降温。
往那床上一躺,就不想走了。
可是最近这些天,他常去的那个青楼竟然没有冰块供应了。
这就让王才很不爽了。
要知道,这本就是废体力的活,完事后还满头大汗,也很热,急需降温。
而且现在又是夏天。
这谁抗的住?
所以王才打算换家有冰块提供的青楼。
于是还没到,就被舞狮吸引了过去。
打算凑个热闹。
青楼在那又不会有。
而热闹若是不凑,可真就没了。
“让让。”
王才好不容易挤到了面前,看着店铺口站在中间,一看就是为首之人的俊美男子,问道:“掌柜的,你这店铺是做什么生意的?”
陈墨看着王才穿着非凡,一看就是权贵子弟,当即便是笑脸相迎道:“洪福冰铺、洪福冰铺...自然是卖跟冰有关的产品。
本店有长一尺宽半尺,高两寸的冰块出售。
还有冰镇饮料酸梅汤、冰镇凉茶、冰水等出售,为各位客官提供降温服务。”
“卖冰?”
虽然王才不学无术,但是也知道冰现在可是个紧俏物品,没听到哪里有卖的。
因为现在大宋皇朝的冰, 都是在冬天的时候开凿,取来储存在地窟里,到了夏天再拿出来使用。
可是这过程中,自然是有损耗的。
加上一个地窖能储藏多少冰?
自己用或许都不够,还拿出来卖?
除了这个方法储藏冰外。
还有就是武者制冰。
但那种方式效率极低,得到的冰也不多。
且得来的冰的价值,还不够请武者的。
只有皇室才有这么奢侈用四品及以上的武者来制冰。
不过凡是都有例外。
万一人家有个很大的地窖,里面的冰用不完呢...
不过既然拿出来卖,那价格肯定是不低的。
“那你这冰怎么卖?应该很贵的吧?”王才问道。
“这还有问,当然贵呀,前些天青池楼一块半尺长,三寸宽,一寸高的冰,就卖三两银子,我叫个姑娘才二两银子,还没有一块冰贵。”
周围的百姓开始了起哄。
陈墨摇头轻笑,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两?”王才皱了皱眉,这个价钱虽然不是特别贵,但也很高了。
陈墨再度摇头,道:“不是一两,而是一百文。”
“一百文?”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了。
一两银子两贯钱。
一贯三百文。
一块冰一贯钱都不要。
掌柜做生意也太良心了!
尽管一百文对普通的平民百姓依旧还很贵,但这是在汴梁,对于眼前这些凑热闹的人来说,小钱而已。
“掌柜,你这话可当真?”王才有些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句。
“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自然说话算话。今日开业大酬宾,若是贵客购买超过五十两银子的话,我店还赠送送货上门服务,满一百两打九折。”陈墨说道。
“打九折?”
“就是满一百两减十两。”陈墨说道。
他开业前,可是问过伙计,一块冰的成本不超过十文。
而这十文,都是用在硝石上的。
毕竟在汴梁,水几乎不要钱。
因为汴梁通了运河,家家户户几乎也都有井,是不缺水的。
“那冰镇酸梅汤呢?”
“十文。”
...
“掌柜做生意真的太良心了,我全要了。”
“滚犊子,你全要了我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你还敢骂我,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
“那你知道家父是谁吗?”
“是谁?”
“大理寺卿张二河就是家父。”
“原来是张公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您请。”
“哼。”名叫张公子的人趾高气扬的走上前来,对着陈墨说道:“老板,你这里的冰,本公子全要了。”
“不能全要。”陈墨摇了摇头,现在名声都还没打开来呢。
“大胆,你知道家父是谁吗?”
陈墨摇了摇头,道:“洪福冰铺是萧家的产业。”
闻言,张公子脸色一变,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打扰了,打扰了。”张公子头也不回的就溜了。
...
...
当购买冰块的人越来越多。
见步入了正轨,陈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退了下来。
“陈公子做生意可真有一手,在下佩服、佩服。”萧家安排在洪福冰铺的管事,姓彭,名海柱,此时对着陈墨恭维道。
他并不知道陈墨的真实身份。
只知道是皇后娘娘安排的。
他也没敢多问。
“哪里,哪里。”陈墨拱了拱手,旋即说道:“接下来,就麻烦彭管事多费心了,”
ps:冰的售卖价钱是橘猫按照现在一吨冰在200~300元的价钱,进行综合换算的。
而一块长50cm,宽25cm,高10cm,净重差不多在70斤左右。
一尺是33厘米左右。
当然,这对比肯定不太准确,大家做个参考就行。
若是出入太大,大家就当做看个笑话。
(本章完)
第130章 贱民,朕让他们活,他们竟然反朕
第130章 贱民,朕让他们活,他们竟然反朕
而就在洪福冰铺热热闹闹的时候。
一则塘报正传到了皇帝赵基的案台上。
紧随塘报而至的,还有一件件如同雪花一般的奏疏。
南阳叛乱。
当地官员瞒报。
延误军机。
天河城沦陷。
北江城沦陷。
...
南阳郡告急。
这一个个奏章被赵基看到后,差点都快气的吐血。
当即召集文武百官议事。
朝堂上,赵基自然是无法忍耐的向百官的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然后目光看向萧云齐,道:
“大司马,朕叫你死, 你死不死?”
话落,整个朝堂都是为之一静。
百官怎么都没有想到,火怎么烧到萧云齐那里去了。
萧云齐微微皱了皱眉,旋即说道:“君叫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
“萧腾,你父亲叫你死, 你死不死?”赵基的目光又看向武将一列中的萧腾。
“父叫子亡,子不亡是为不孝, 萧腾必做忠孝两全之臣。”
萧腾恭声道。
听到两人的回答,赵基的目光面向众臣,说道:“可是这些贱民,朕叫他们活,拿艮岳的钱给他们赈灾,他们却要反朕。”
“杀,通通杀了,一个不留。”
最后一句话,是赵基带着真气从嘴里吼出,携带着磅礴的龙威,压的文武百官全体抬不起头来。
那眼中充斥的浓郁杀意,让站在赵基身后的宫女瑟瑟发抖。
群臣皆震。
当然,虽然赵基说都要杀了。
但真正要出兵, 还是需要时间的。
首先便是钱。
这次赵基似乎是真的气急了,竟然拿自己的钱出来打仗。
也就是内库出钱。
还有就是抄家充公了。
这次南阳的事, 可是牵扯了很多官员。
对于这些官员,赵基可没有心慈手软,全都斩首, 家中男丁发配岭南, 女眷充入教坊司。
就连牵扯到七大家族的人,赵基也全都革职查办。
七大家族也知道南阳这件事的重要性,因为并没有对抗皇帝保下这批官员。
然后就是选将了。
尽管萧云齐亲自开口说要带兵前去。
但被赵基以年事已高拒绝了。
他在防着萧云齐。
因此,选将也是需要时间。
其次,选完将后,就是点兵了。
需要多少军队去镇压?
...
...
因为昨日答应了赵福金。
所以这次从洪福冰铺开业完后,陈墨回了趟未央宫,拿着葫芦,便是去了凤阳阁。
炎炎烈日。
宫中大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影走动。
即使有人走,也是在躲着阳光,在挑着阴影处行走。
踏踏...
脚步轻柔。
整洁素雅的寝宫里,陈墨掀开珠帘走了进来,但却并没有看到赵福金,只看到赵姜宁一人穿着一件浅红色的纱裙,拿着一本书籍,在寝宫里来回走动。
如墨长发盘在头上,自肩头往下曲线起伏有致, 和修长的腿勾勒出了一副仕女图。
赵姜宁本就偏文雅一些,拿着书本往那一站, 顿时多了一副书卷气。
“大宋草木状,德宁殿下,你也看这书?”
陈墨拿着葫芦走上前来。
赵姜宁看得正认真,并没有听到珠帘响动的声音,此刻陈墨一下子走到跟前来,她不由的吓了一跳,脸色涨红。
“德宁殿下,你...没事吧?”
陈墨摸了摸鼻,自己有这么可怕吗,这都能吓到?
“没事,主要是你进来的时候,我在看书,没有注意到。”赵姜宁解释道。
“哦。”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说道:“福茂殿下吗?”
“福金被父皇的人叫去了。”
赵姜宁将书本合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带着几分成熟的脸颊很是平静,不过那眼底却是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
“哦,那德宁殿下,我们开始吧。”
“啊?”
“治病呀!”看到赵姜宁脸上泛起的疑惑。
陈墨有些愕然的说道。
“哦...”
赵姜宁放下书本,然后脱掉鞋子,在赵福金的床上躺了下来。
胸口微微起伏着。
为了缓解内心的尴尬,赵姜宁说道:“你也看过大宋草木状?”
陈墨点了点头,道:“编著这本书的人,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将大宋数千种的药草和毒物全都标注在书上,还有详细的注释。”
“是啊,华拓,大宋第一医圣,将自己的一生都付诸到了医道上了,更是编著了这本旷世奇书,可惜,医者不能自医,晚年患病离去。”赵姜宁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道。
陈墨没有言语,只是笑了笑,把手中的葫芦给了赵姜宁。
此刻她还没有发病,自然是有力气的。
打开葫芦口,吨吨吨的和了几口后,便是把葫芦还给了陈墨。
然后陈墨说道:“德宁殿下,开始了。”
赵姜宁点了点头。
旋即神情有些紧绷,闭着眼连动也不敢动,如同受刑一般。
陈墨:“……”
都两三天了,还这样。
陈墨沉默了一会,旋即把手放在了赵姜宁的肚子上,催动上古重瞳,揉了起来。
可能是赵福金不在旁边的原因,陈墨每揉一下,赵姜宁就越加慌乱了起来。
连呼吸都明显重了几分。
“……”
你这样搞的我要把你怎了一样。
陈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赵姜宁发现这一情况,她瞧瞧睁开双眼,睁开一道缝,瞄了一下陈墨,旋即疑惑道:
“怎…怎么了?”
“殿下,你还是侧过身去吧!”
“嗯?”
“你这样影响我发挥。”
“……”
赵姜宁红着脸侧过身去。
心脏则跳动的和个暮鼓一样。
半个时辰后。
治疗完成。
今日没有发生昨日那种暧昧的事,很是顺利。
但赵姜宁心里却莫名有些失望。
“好了,今日的治疗完毕,明日殿下想从那开始?”
明天离开前,应该还能再帮赵姜宁治一下。
“脚...脚吧。”赵姜宁说道。
“好。”
陈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是离开了。
赵姜宁看着陈墨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从凤阳阁出来后。
陈墨便是回了未央宫,打算在未央宫干完饭后,去步兵司打卡露个脸。
午膳,陈墨偷懒了,自己没有亲手做,而是让专业的厨子做,等下自己端到萧芸汐的寝宫,一起享受不好吗...
(本章完)
第131章 萧芸汐的关心
第131章 萧芸汐的关心
夏日炎炎。
即便是鸟儿都不愿落在屋檐上。
更别说宫女太监们了,他们也不想在烈日之下忙碌着。
萧芸汐猜测陈墨这个时候会过来,看着手下奴婢们闲散不想动的样子,便是让他们下去,不用他们伺候了。
萧芸汐预感到葵水快走了,身体十分的舒爽。
只留下萧青儿在外面守着,自己则在寝宫里化起了淡妆。
寝宫里放着一块冰, 是上午的时候从宫外送来的,所以寝宫里的温度很是舒适。
化完淡妆后,萧芸汐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火红长裙。
这件裙子是件玄阶的宝具,能够水火不侵,一尘不染。
最关键的是,这件裙子比较...大胆...
它的领口开的很低, 是先帝时期, 萧云齐剿灭合欢宗的时候,从合欢宗宝库里获得的, 身着此裙,能加倍的散发女性的魅力。
但因为裙子太过的暴露,而她又身为后宫之主,讲究的便是一个“大雅”,所以自得到后,萧芸汐只有私下的时候穿过,从没有给别人看过。
穿上后,萧芸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的自己,脸色涨红。
出了显露出半边的雪白外,连小腹,也就是肚脐眼的位置,也是暴露在外。
另外, 它那种裙摆,是那种网格状的。
只有轻轻一走动, 就能看到大腿的肌肤。
纤细的腰儿勾勒出曼妙曲线, 绝美脸颊上在妆颜的衬托下,显出几分动人韵味,头上只插了一根白色的玉簪。
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萧芸汐咬了咬薄唇,觉得还是暴露了一些,若是让陈墨看到不知怎么想,万一误会了自己是不...检点的女人...
最终,萧芸汐还是拉不下脸穿着这样一身衣服给陈墨看,打算换掉。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珠帘响动的声音。
她偏头看去,身着彩色锦袍的陈墨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笑容和煦,一尘不染,如同谪仙一般,可是看到自己,双眸顿时呆住了。
“娘娘,你真美!”陈墨上下打量了一眼,颇为惊艳道。
至于萧芸汐担心的暴露?
经过网络洗礼的陈墨。
什么图片没有看过。
这才哪到哪...
女为悦己者容。
加上双方之间已经互通了心意。
听到陈墨这话,萧芸汐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旋即有些羞涩的说了句:“会不会太过暴露了...些?”
“有点。”陈墨又瞅了两眼。
“那...那本宫去换了。”
“不用, 我就喜欢这样的。”
陈墨放下木盒,然后两步并坐一步,来到萧芸汐的面前,抓着她的玉手,两人在竹席上坐了下来。
“哼。”
萧芸汐嗔了他一眼,不过却是没有丝毫抗拒的依偎在陈墨的怀里,两人十指相扣,旋即说道:
“你不是想当指挥使吗?朝廷对西南叛乱的事很是看重,相信不久便会出军,本宫想将你安排进去,只有建立战功,你才能快速的提升。而且本宫听说过了,西南的只是小叛乱,你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西南?”
陈墨眉头一皱,那可是边陲之地,靠近荒国的边境,离京师太远了,而且南阳的叛乱恐怕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中,明日就会派军,自己当然得去南阳。
想了想,陈墨说道:“芸汐,你可听说了南阳叛乱的事?”
闻言,萧芸汐凤眉轻蹙:“上午的时候听说南阳那送来了一则塘报,还是八百里加急,难道是叛乱的事?不过这事你是怎么知道了?”
萧芸汐抬头看了陈墨一眼。
“听...听说的,而且我刚从凤阳阁回来不久。”陈墨眼神忽闪。
萧芸汐没有怀疑,皇宫里人多眼杂,而且党派林立,上午的时候朝堂上还紧急的开了场朝会,有消息传出倒也不奇怪。
“你想去南阳?”萧芸汐通过陈墨所问,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
陈墨点了点头,然后把萧芸汐的身子抱过来,两人正面相对,陈墨含情脉脉的说道:
“西南多远,一去一回少说也要一个多月,这么多天见不到芸汐你,我会疯的...”
说完,陈墨莫名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太特么油了。
可是萧芸汐却很吃这套,毕竟可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当即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贫嘴。”
“芸汐,我可是认真的。”陈墨用脸庞贴着萧芸汐的脸,轻柔的说道。
萧芸汐微微后仰,用手推了推陈墨,两人拉开一些距离,萧芸汐说道:
“南阳前些天闹过灾荒和旱灾,朝廷拨过赈灾银,可却依然发生了叛乱,显然南阳的局势达到了不可控的程度,而南阳三十二城,人口近千万...
太危险了,本宫不放心让你去。还是去西南吧,远是远了些,但没这么危险,还有边军在。”
萧芸汐虽然是女子。
但是作为萧家儿女。
对朝局还有军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陈墨拿起一旁的饭盒,打开了盖子,从里面拿出了时令水果荔枝。
他摘下一颗荔枝,剥去了皮,捻到了萧芸汐的嘴边,旋即说道:“正因为危险,升起来,也越快...”
“你想好了?”萧芸汐蹙了蹙眉,有些不满陈墨不按照自己的决定来。
旋即嘴唇微张,想将陈墨捻来的荔枝吃进嘴里。
可在这时,陈墨突然把捻着荔枝的手收了回去,挖去了里面的黑籽,放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俯身凑到了她的面前。
“???”
萧芸汐先是一愣,但随后便发现了他想要做何,顿时红着脸想要躲开,但却被搂住了后背,只能紧紧的闭着嘴偏头,呼吸有些急促。
陈墨叼着荔枝,抱着半躺的萧芸汐,挑了挑眉毛,示意对方张嘴。
萧芸汐又不是小女孩,哪能这样容易被陈墨拿捏,在陈墨眼神的逼迫下,萧芸汐瞪了他一眼,嗔道:“别闹,这大白天...呜呜...”
话没说完,嘴唇便被陈墨给堵住,支吾的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萧芸汐有些慌了神。
她感觉到陈墨有要吃了自己的举动。
“母后。”
蓦地,一道娇喝声在殿外响起。
传入两人的耳中后,两人都是慌了神。
(本章完)
第132章 长公主
第132章 长公主
听到赵福金的话。
萧芸汐和陈墨两人都是方寸大乱。
前者更是脸色大变,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陈墨了,调动真气便是一把将陈墨从身上推开。
然后站起身来,慌乱的整理起了衣裳。
陈墨也正慌神呢,自然是没有进行抵挡的,被萧芸汐这么一推,顿时被掀翻在地。
“谁?”
听到里面的动静, 赵福林赶忙的跑了进来。
看到的只有躺在地上的陈墨和背对着自己的萧芸汐。
“母后,陈洪?你们这是?”
陈墨拍了拍袍子,从地上起来,旋即说道:“刚才和娘娘切磋了一下,没想到远远不是娘娘的对手,被娘娘教训了一番。”
“那你没事吧?”听到被教训, 赵福金赶紧小跑的走上前去,将陈墨给搀扶了起来,旋即说道:“母后乃是五品武者,你如何是母后的对手。”
“没事。”陈墨被搀扶起来后,与赵福金拉开了一些距离。
“福金,你怎么来了?”萧芸汐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当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后,方才转身对赵福金说道。
可是赵福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道:“母后,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闻言,萧芸汐脸色一红,旋即强装镇定道:“太热了,这样显得凉快。”
“那母后你这也太...”
赵福金不动身色走到陈墨的面前,用身子遮挡住陈墨的目光, 然后从萧芸汐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纱衣, 披在了萧芸汐的身上, 方才作罢。
萧芸汐也是赶忙的转移话题, 道:“福金,你来是有什么事找本宫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母后吗?”闻言, 赵福金蛾眉一蹙,因为这话让她感觉感情淡了一样,旋即抱住萧芸汐的腰肢,撒起了娇。
萧芸汐抚摸着赵福金的秀发,目光却是不由的看向陈墨,旋即说道:“怎么会,陈洪刚把午膳带来,你也留下一起吃吧,还有荔枝...”
“我就知道母后心疼我...”赵福金用脑袋在萧芸汐的胸口蹭了蹭,然后松开她,回头看了眼陈墨,道:“陈洪,你也一起来吃吧。”
说完,还看了眼萧芸汐:“母后,行吗?”
萧芸汐脸色微红,撩了下额前的秀发,目光看向陈墨,轻声道:“陈洪, 既然福金这么说了, 你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谢皇后娘娘。”
“谢殿下。”
陈墨依次对着萧芸汐、赵福金两人恭声拱了拱手。
然后三人围着一张长案跪坐了下来。
赵福金和萧芸汐两人面对面, 而陈墨则坐在长案的侧边。
陈墨给赵福金和萧芸汐两人拿好碗筷。
当陈墨的目光与赵福金不经意对视的那一刻,赵福金就不由的想起了两人相拥而吻的画面,脸色微红。
而萧芸汐则是怕赵福金发现了自己和陈墨的暧昧,尽量眼神不去看陈墨,旋即说道:“福金,你可以说了。”
“我就知道瞒不过母后。”赵福金莞尔一笑后,旋即面色凝重了起来,道:
“母后,南阳在八月六日的时候发生了叛乱,可是因为当地官员的瞒报,等消息传到京师的时候,南阳有大半的城池已然沦陷,南阳,告急了...”
“陛下打算如何处理?”萧芸汐的神色还是比较淡然的。
自从赵基改换年号为宣和后,全国各地都出现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叛乱,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轻易的就被镇压了。
萧芸汐理所当然的也认为这次的叛乱也会得到镇压,虽然并没有太过担心,而是想知道到底如何处理。
“父皇打算派一支禁军前去。配合南阳当地的厢军,镇压此次的叛乱。所以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请母后给父皇说说,让我也随大军...一起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赵福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更是低下了头。
“胡闹。”
萧芸汐听到这话,顿时凤眉一蹙,一掌拍在了长案上。
长案的材质挺好,竟然没碎,不过长案上的碗筷,震的跳动了一下,旋即斥责道:
“你身为大宋的帝姬,一个姑娘家,还未出阁,竟想抛头露面的进入军伍里,若是传出去,岂不是遭天下人耻笑。耻笑我朝无将可派,竟让一个女人家参军作战。”
话落,整个寝宫里的温度都是降低了许多。
陈墨也是有些噤若寒蝉,没想到萧芸汐生起气来,还挺可怕的。
赵福金顶嘴道:“姑姑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也想为父皇分担一些嘛。”
“这能一样吗?”
萧芸汐蹙着眉头:“长公主从小便钟爱兵书,十岁的时候,就跟随过军队出征过,胆识过人。而你连军营都未去过,还想去南阳镇压叛乱?”
长公主赵千伊,先帝的女儿。
赵基同父异母的妹妹。
不过赵千伊的母亲却只是一个宫女出身,还是伺候赵基母亲的宫女。
因为在先帝的一次酒醉下,临幸生下了赵千伊。
赵千伊在军事上非常有天赋,而且修炼天赋也是极高,二十岁的时候,便已是三品武者,带军镇压过多次叛乱,最后被封为长公主。
不过却不知怎么的被调到镇守边境去了。
没有皇帝的诏令,永不得回京师。
闻言,赵福金顿时垮下了脸,她也是想成为和赵千伊那样的巾帼英雄,所以才想去南阳的,结果才跟萧芸汐说了一下,就被批成这样。
萧芸汐这里都过不了。
就别提赵基那了。
她把目光看向陈墨,似乎是想让陈墨帮她说句话似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陈洪竟和母后站在了一起。
陈墨给萧芸汐夹了个菜,旋即说道:“娘娘,你消消气,殿下只是一时糊涂,才会想要跟大军去南阳的,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还向赵福林挤眉弄眼了一下。
似乎是要赵福金给萧芸汐认错。
见状,赵福金有些小失落。
母后和陈洪都不支持自己。
赵福金无奈的叹了口气。
南阳看样子自己是去不了了。
“母后,是我错了,你消消气吧。”赵福金向萧芸汐认错道。
(本章完)
第133章 闯到静如宫的玉妃(求订阅)
第133章 闯到静如宫的玉妃(求订阅)
与此同时。
太和殿。
诺大的太和殿内,无比的安寂,那些守候在内外的禁军护卫,如同站笔直的松树一般,连呼吸的节奏都在控制着。
生怕大口呼了一口气,惊动了里面的君主。
赵基是很惜命的,除了明面上的护卫。
暗地里, 也至少有百余名的高手。
太和殿深处的御书房里,群臣的奏章如同雪花一般的堆在桌上。
钱以准备好。
军队也是就齐。
就差主将了。
这些奏章,都是对主将的举荐。
“丞相蔡司举荐高丘的三儿子,殿前司厢正高奋。”
“太尉高丘举荐的也是高奋。”
“户部尚书和刘将军,举荐的是步兵司副指挥使萧腾。”
“太子殿下举荐的也是萧腾。”
“...”
总管太监魏闲拿出书桌上的一封封奏章,将谁举荐谁, 都详细的念给了赵基听。
从这些奏章里,三派顿时明晰了起来。
蔡司和高丘是一派的。
太子和萧家还有户部尚书等,是一派的。
还有一派, 就是支持另一名皇子举荐的人。
书桌上,坐在椅子上的赵基揉着额头,并没有说话。
魏闲明白,这是让他继续说。
“大司马举荐的是皇甫昊将军。”
“礼部尚书胡云也是举荐的皇甫昊将军。”
“...”
良久后。
赵基终于开口说道:“将举荐高奋、萧腾、皇甫昊三人的折子都留下的,其他的,都烧了吧。”
“诺。”
魏闲没有问为什么。
直接遵从起了赵基的命令。
...
因为赵福金在。
陈墨也没法跟萧芸汐亲热。
用完午膳后,便是出宫去了步兵司。
似乎也是知晓了南阳叛乱的消息,整个军营里,都是摩拳擦掌了起来。
陈墨一路走来,看到许多士兵用磨刀石在打磨着自己的兵器。
对他们来说,打仗立功可能升不了级,但没有打仗立功, 就不可能升级。
而且对于老兵来说,打仗,才是他们发财的时候。
他们有许多法子在战争中捞油水。
因此知道要打仗的消息, 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难过, 反而是有些开心。
至于南阳的叛军, 他们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一群由灾民组成的叛军, 如何是正规军的对手。
真要打起来,完全就是几个冲锋的事。
...
来到东都。
高正几人顿时围了上来。
“都头,都头,你听说了吗?南阳要打仗了,我们步兵司要去吗?”许大棒连忙问道。
“对呀对呀,我们要去吗?”刘蛋也是一脸期待的说道。
“你们这么喜欢打仗吗?”看着围到面前的几人,陈墨说道。
闻言,几人都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旋即高正说道:“若是立了战功,就算不升我们的官,朝廷也会赏赐我们一大批银子,够逍遥快活好一会了,以前都是这样的。”
“对对对。”许大棒等人也是应喝道。
就算他们不说,陈墨也会带着他们去的,不过现在他们说了,自己反而可以捞个人情了,旋即说道:“若是真要去南阳的话,本都头就想想办法,托托关系, 带你们一起去的。”
闻言,高正几人眼睛都是亮了起来。
“不过话得提前说好,真要去了,你们都得听本都头的号令,本都头叫你们往东,你们就不得往西,违者,斩。”
陈墨严肃的说道。
“都头放心,我许大棒为你马首是瞻。”许大棒说道。
“俺也是。”刘蛋应喝。
高正等人也是点了点头。
“放心,跟着我,本都头不会亏待你们的...”陈墨画饼了起来。
申时一刻。
陈墨离开了步兵司。
回到皇宫后。
用食盒提着一些荔枝去了静如宫。
因为前两日陈墨都是偷偷摸摸去的。
清霜她们并不知道陈墨来过。
所以陈墨这次可以正大光明的过去。
...
与此同时。
静如宫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对于叶晚秋和清霜她们来说,就是。
来人便是玉妃。
直接带着两个宫女,闯进了叶晚秋的寝宫。
“晚秋妹妹,这都几天了,那...麻将什么的,可做好没?若是没做好,可别怪本宫...嘶,你宫里怎么有冰块?”
玉妃话语一顿,进了叶晚秋的寝宫外,玉妃感觉身心都凉爽了不少,看着殿中木盆里放着的大冰块,她更是羡慕急了。
现在皇宫里的冰块紧缺。
只有一些受宠的妃子才有。
像玉妃她们这种,自然是没有的。
可是她没想到,比她更不受宠的叶晚秋,宫里竟然有冰。
看到玉妃闯进来。
叶晚秋先是把饭球给放跑,免得她们又拿饭球开刀,然后眼中闪过一缕得意。
终于是我有的,你没有了吧。
当然,叶晚秋不会明着表现出来的。
至于这冰,是陈墨从宫外送来的。
看着玉妃眼中的疑惑,叶晚秋缓缓说道:“宫外城南开了一家洪福冰铺,我这里的冰,就是从洪福冰铺买的,玉姐姐想要,让人去洪福冰铺买就行。”
“洪福冰铺...”
玉妃暗暗记住,旋即瞥了旁边的宫女一眼。
那宫女顿时示意,躬身离开了。
然后玉妃继续道:“那麻将呢?”
“已经制作好了,不过玩法,得陈洪来了教。”
叶晚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箱。
箱子里,全都是制作好,且上了色的小竹块。
很是工整。
玉妃走过弯身拾起一个看了看,然后疑惑道:“这...有什么好玩的?”
“这玩的名堂可多呢。”
蓦地,一道轻笑声从外殿传来了进来。
叶晚秋心中一喜,自然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当即走过去相迎。
玉妃也是循声看去。
旋即面色都是微红了起来。
只见一名身穿彩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掀开珠帘,缓缓的走了进来。
自从进入宫后,只和太监宫女为伴的玉妃,何曾见过真正的男子,此刻见到一个俊逸的男子,不由的有些看呆了。
不过看到男子的脸后,玉妃心里一暗。
原来只是个太监。
玉妃蹙着眉:“你一个太监,怎么能穿成这样?不怕内廷抓你吗?”
陈墨笑了笑,当着玉妃的面,亮出了三个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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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4章 打麻将
第134章 打麻将
一个是未央宫的腰牌。
一个是神霄派的弟子身份令牌。
一个是步兵司三军四营东都都头的身份令牌。
三个令牌在手,足够陈墨在皇宫内畅通无阻。
若是他态度再强势一点的话,禁军都是不敢检查。
看到陈墨手里的三个牌牌,玉妃和她身边的宫女都是愣住了,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一个太监,竟然有这么多身份令牌。
这是得多得宠。
宫女们的脸上带着几分艳羡。
玉妃也是有些羡慕。
哪怕她是皇帝的妃子,也没有这个权利在皇宫内随意的行走。
可以说, 陈墨一个做奴婢的权利,比她一个妃子的权利还大。
玉妃咬了咬薄唇,不过以自身的身份,她目前还不需要巴结陈墨,于是说道:
“你可算来了,这都几天了?再不来, 我还以为你戏耍本宫。”
“不敢。”
陈墨表现的很随意,找个地随意一坐,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案台上, 然后打开盖子,拿出里面的荔枝来,道:“静妃娘娘,给你带了些荔枝...”
荔枝汴梁就有种,不过产量有限,在市面上的价格很昂贵,而且能送进宫的,都是挑选了大号的,那就更少了。
你分一些我分一些。
总有人是分不到的。
玉妃的眼中露出一丝垂涎,她也是听说了内务府进来了一批荔枝,她让身边的宫女去看了,但根本就没有分到了, 看着那拿出来的快有鸡蛋大小的荔枝,玉妃的嘴里都是分泌出了唾液。
他这哪是太监?
这过的比主子还好。
听他的话,还是送给静妃吃的。
这让玉妃心生了嫉妒,看着陈墨那随意的样子, 顿时喝了一声,道:“大胆,见到本宫竟敢不行礼。”
“见过玉妃娘娘。”陈墨坐在地上,朝着玉妃拱了拱手。
可是玉妃却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丝毫的敬意。
“你...哼...”
玉妃冷哼一声,但她却拿陈墨没什么办法。
而叶晚秋明面虽不说,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然后轻声道:“玉姐姐一起吃吧。”
“区区几颗荔枝而已,本宫在宫里已经吃过了,没什么味道,也就这样。”
随口说了几句,玉妃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装着麻将的木箱中,道:
“废话少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本宫,这麻将怎么玩了吧?”
“当然可以。”
陈墨剥去一颗荔枝,吃进嘴里,然后说道:“玉妃娘娘,你真不吃吗?好甜呀。”
“说。”玉妃有些咬牙切齿。
陈墨把木箱搬到眼前,让玉妃和叶晚秋先坐过来,旋即说道:“首先呢, 得先认清牌。”
“这个叫一条~九条。”
“这个呢是一万~九万。”
“...”
“这个是发财...”
下午的时间还有,陈墨慢慢的教了起来。
认清牌后,陈墨开始讲起了玩法,他不会三人麻将,因此讲的是四人麻将的玩法:“首先呢,这个东西需要四人才能玩,我、静妃娘娘、玉妃娘娘,我们还差一个人。”
“这个简单,蝶儿,你来。”玉妃叫了身边一个名为蝶儿的宫女来凑数。
然后陈墨又搬来两张长案。
将两张长案并在一起,凑成一个麻将桌。
然后将所有的麻将都倒在桌上,陈墨继续开始讲起了玩法。
在前世,各地的玩法都不一样,陈墨讲的自然是他那边的玩法。
几女都是聪慧。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她们对陈墨讲述的玩法都是有了大致的了解。
“好了,下面玩几把看看。”
说的再多,最终都是理论知识,得上手玩过之后,才能逐渐的掌握。
陈墨开始掷骰子。
骰子同样是用竹块削成的。
“六点。”
陈墨说道:“从我这开始,从右往左,所以六点就是从静妃娘娘这边抓起。”
陈墨的右边是叶晚秋。
左边是玉妃。
对面是叫蝶儿的宫女。
各自抓十三张牌。
陈墨是起手,所以是十四张。
第一轮下来没问题。
第二轮。
陈墨:“二条。”
叶晚秋:“九万。”
“吃。”坐在叶晚秋的对面玉妃掷出七八万。
“停。”陈墨赶紧制止,旋即说道:“玉妃娘娘,你不能吃静妃的娘娘的牌。”
“为什么?”
“因为吃牌只有静妃娘娘的下家才能吃,就是蝶儿,而你在静妃娘娘的对面,这是不可以的,你只能吃蝶儿的牌。”陈墨解释道。
“哦,这样。你刚才都没讲清楚。”
剐了陈墨一眼,玉妃将七、八万收了回去。
没碰没吃,蝶儿开始。
“中。”蝶儿道。
“碰。”陈墨碰中。
玉妃瞪大着眼睛:“你明明在蝶儿的对面,为什么你能吃?我不能吃?”
“呃...”
“玉妃娘娘,我这是碰,不是吃。碰的话,三家都可以。吃的话,你只能吃上家的。”陈墨说道。
“这么麻烦,开头你为什么不讲清楚一些?”
“我开头不是讲了吗?”
“你一下讲那么多,本宫忘了。”
陈墨:“……”
...
接下来。
静妃和蝶儿都出现了错误。
但她们知道错了后会立即改正,不会对着陈墨叫。
可玉妃不一样,她不仅叫,还对着陈墨吼。
...
又是几局下来。
“哈哈,大三元。”玉妃将自己的牌一推,大笑道。
一旁的宫女赶紧夸赞:“娘娘好厉害。”
“大三元多少番来着?”叶晚秋问陈洪。
“八十八番。”玉妃笑道。
“玉妃娘娘,你炸胡...”
陈墨扫了眼玉妃的牌,旋即平静的说道。
“……”
玉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然后一脸黑线的看着陈墨。
仿佛在说,你要是不讲个所以然出来,非得和你没完。
于是陈墨讲解了一番。
玉妃又看了看自己的牌,确实是炸胡。
“娘娘,炸胡好像赔三家。”蝶儿小声的说道。
闻言,玉妃脸色涨红,瞪了蝶儿一眼后,道:“现在只是试玩,再来。”
...
又是半个时辰下来。
随着打的越多,出的错误也就渐渐少了。
玉妃和静妃都从中找到了乐趣。
不过...
“自摸,清一色,哈哈,这下总没错了吧?”
玉妃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牌,确认无误后,方才将牌堆一推,道。
“牌型是没错,不过玉妃娘娘,你怎么少了张牌?”
玉妃:“……”
(本章完)
第135章 按肩为彩头
第135章 按肩为彩头
清一色。
指由一种花色的序数牌组成的和牌。
玉妃的牌型是没错,清一色的筒子。
不过算上自摸的那一张,她应该是十四张牌才对,但她现在只有十三张。
也就是说,她少了一张牌。
“又是炸胡。”陈墨说道。
蝶儿脸上恭喜的笑容戛然而止。
“怎么可能。”
玉妃咬牙切齿的数了一下,确实只有十三张牌。
贝齿把她的薄唇都快咬破了,颇为的不甘, 好不容易自摸个清一色,结果少了一张牌。
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那一步少的。
站在玉妃身后的一名宫女突然出声道:“娘娘,您好像有一轮打了张牌,但您没抓。”
闻言,玉妃气急,回头瞪了她一眼, 道:“你怎么不早说?”
那宫女吓的发抖,道:“奴婢也是才...才想起来,娘娘恕罪。”
“废物,掌嘴。”玉妃的脾气本就不好,此时一副好牌打成这样,顿时一肚子气,当即都要发泄。
而她身后的宫女瑟瑟发抖,不敢顶嘴,只能听从。
就在自己要打自己耳光的时候。
陈墨出声道:“玉妃娘娘,玩的正兴起呢,别让手下人坏了兴致,算了吧。”
闻言,玉妃蹙了蹙眉,道:“本宫管教手下人你也要管?”
“娘娘,我不是这种意思...”
说着, 陈墨话语一顿, 然后又不咸不淡的嘀咕了一句, 道:“娘娘, 你这脾气可得改改,而且这也是你自己出的错。”
“你...”
“爱生气的话,可是会提前衰老的。”陈墨又道。
玉妃:“……”
“你,给本宫下去。”玉妃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让身后的宫女下去。
“诺。”
那宫女知道这是不用再掌嘴的意思了,向陈墨投了一个感谢的目光后,便是躬着身子后退离开了。
这可把一旁的蝶儿吓的不轻。
“玉姐姐,吃个荔枝消消气。”叶晚秋恰到适宜的将果盘递到玉妃的面前。
玉妃也是顺势的拿过一颗,剥了皮吃进嘴里,片刻后,说道:“怪了,为何这荔枝和本宫的吃的味道不一样。”
说完,又顺势的拿过一颗,然后说道:“晚秋妹妹这荔枝更甜一些。”
叶晚秋笑笑不说话。
“娘娘,还来吗?”陈墨也不揭穿,旋即说道。
“来。”吃下两颗荔枝后,玉妃便没在吃了,瞪了一眼陈墨后,说道:“这次玩我们得添加一些彩头。”
“娘娘,娱乐一下就行,赌博可不好。”陈墨微笑道。
“嗯嗯。”叶晚秋也是点头。
“你该不会不敢玩?”玉妃用起了激将法。
“玉妃娘娘想怎么玩?”
陈墨嘴唇微勾,心道, 你们都是我教的,我会不敢?
“一两为底,按照这个层次根据牌型的番数往上翻,上不封顶。”玉妃财大气粗的说道。
虽然她不受宠,但银两什么的,还真不缺。
叶晚秋吃进嘴里的荔枝差点吐出来,道:“玉姐姐,要玩这么大吗?”
叶晚秋没进宫前,可是在宫外接触过的,一两银子都买好多东西了。
“一两还大?”玉妃没管过账,不知道一两的概念。
“行,一两就一两。”陈墨答应了下来。
“娘娘,奴婢没钱。”蝶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本宫给你。”玉妃一脸豪气的说道,她只要就是想赚陈墨的,最后赚光他的,好好的出口气。
“我...也没有。”
叶晚秋也没钱。
之前给陈墨制作香囊,采办香料的时候用了一些银子。
然后她又偷偷的购置的一件匹布,打算为陈墨做件袍子,又花费了一笔。
她一个月的银两本就不多。
父亲作为一个清官,所以家里也帮不了她什么。
然后算上其他支出。
仔细想想,她真的没钱了。
而陈墨看到叶晚秋有些窘迫的样子,不由有些心疼,看来得支援她一笔银子了。
当然,现在当着玉妃的面,陈墨显然是不适合拿出来的。
干脆默不作声。
玉妃眉头一皱,道:“那怎么办?没点彩头,这打的一点劲都没有。”
“要不打手心。”
叶晚秋想起读书时被夫子用戒尺打手心的场景。
“幼稚。”玉妃道。
叶晚秋脸儿一红,不再说了。
陈墨倒是有很多法子。
但都涉及大不敬,所以没敢说。
“要不画乌龟?”蝶儿突然出声道。
“画乌龟?”
玉妃、陈墨、叶晚秋三人都是一愣。
“就是在别人的脸上画乌龟,谁输了,赢了的就在输了的脸上画。”蝶儿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可以。”玉妃眼前一亮。
陈墨却是摇了摇头,道:“这行不通,这要是自摸个十三幺,翻个几十番,那我岂觉得得在你们脸上画几十个乌龟,那累的就是我了,而且你们的脸上也画不了这么多。”
“还不如打手心靠谱。”
蝶见提议被否决,也是沉默不语了起来。
可是玉妃又觉得打手心太没意思了,想了想后,玉妃说道:“不打手心,打脸。”
“……”
“玉妃娘娘,你认真的?”陈墨感觉自己一巴掌能把玉妃扇晕过去。
“娘娘,奴婢不敢。”
蝶儿听到这个,都吓的有点不敢玩了。
若是玉妃的脾气好,好相处。
蝶儿估计敢。
但就现在玉妃这个脾气。
她是胡了敢打玉妃,骨灰都要扬了。
“玉姐姐,我也觉得不妥。”叶晚秋也是有些不敢。
“这不行那不行,这还怎么玩?你说?”
玉妃瞪向陈墨。
陈墨想了想,旋即说道:“按肩。”
“按肩?”玉妃一愣。
“举个例子,一分钟为底,我若是自摸,你们都得为我按肩一分钟,若清一色、海底捞月等,就按牌型来算番数计时。”
陈墨说道。
翻多少番,就给对面按肩多久。
闻言,玉妃眼眸一亮,旋即说道:“这个可以。不过这样的话,不能打一局结算一局,这样太麻烦了。”
“那就统一打完结算。”陈墨说道。
“我让清霜来计算。”叶晚秋小声的插了一句话。
“可以。”
“...”
最后商定以按肩为彩头。
“本宫一定要胡把大的。”玉妃看着陈墨,挑了挑眉。
(本章完)
第136章 清十八罗汉杠开海底捞月
第136章 清十八罗汉杠开海底捞月
玉妃之所以说要添加彩头。
无非就是想借此教训陈墨一下。
于是接下来的牌局,玉妃仿佛是盯上了陈墨一样。
叶晚秋和蝶儿点炮她不胡。
但只要陈墨点炮,不管多小,玉妃都会胡。
加上蝶儿是玉妃的宫女。
自然会帮着玉妃的。
在玉妃眼神的示意下,蝶儿会打玉妃想要的牌。
甚至打乱自己的牌型特意来碰牌,让陈墨摸不到牌。
于是,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
陈墨欠了玉妃近两个小时的按肩时间。
这让玉妃的唇角和眼角都是飞扬了起来。
“打完这把不打了, 得回去用晚膳了。”玉妃知道见好就收,不能再玩了,因为她感觉手气开始变差了。
再打下去,估计全要扳回来。
“好。”
三人都是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陈墨摸牌的时候。
当想要的牌被摸上来后,陈墨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清十八罗汉杠开海底捞月。”
陈墨把手中的牌一推,然后把杠开的牌加进来,整理了一番后,给了三女看。
两个六万。
四个一万。
四个三万。
四个五万。
四个七万。
三女顿时都惊了, 虽然有些看不懂,但都是不明觉厉。
玉妃张大着嘴巴,旋即说道:“你这么多牌不算炸胡?”
“我这是杠出来的牌,当然不算。”陈墨说道。
“那你这个翻多少番。”叶晚秋疑惑的说道。
虽然陈墨跟她讲过这个牌型的番数,但作为初学者,她还是不会算。
“让我算算...”
陈墨一边想,一边用手指扣,然后说道:“清一色加十八罗汉是一千零二十四倍,杠开和海底捞月,总共算下来的话,一共是二千零四十八倍。
一分钟为底的话,你们合欠我二千零四十八分钟。”
“我欠静妃娘娘24分钟, 我给静妃娘娘抹个零, 静妃娘娘按我两千分钟就行,我再折算一下,就一天吧。”
陈墨的目光看向叶晚秋。
叶晚秋脸儿一红, 点了点头。
身子都给他了,还差这?
听到两千零四十八分钟。
玉妃整个人都呆住了。
身体都有些打抖。
一天才一千五百分钟不到。
两千零四十八分钟。
都快一天半了。
按这么久,手都要废吧。
然后陈墨的目光看向玉妃,说道:“玉妃娘娘,你和静妃娘娘一样吧,也是一天。
蝶儿也是。
若是你们手酸的话,可以分期来,一天半个时辰就行。”
陈墨面露微笑的看着几人。
玉妃心态都要崩了。
自己没胡把大的就算了。
还被陈墨胡把这么大的。
玉妃有些难以接受,旋即说道:“你...你作弊。”
“证据呢?”陈墨伸了伸手,旋即轻笑道:“玉妃娘娘千金之言,定不会耍赖吧?”
“你...”
被陈墨架着,就算玉妃想耍赖都不行了,要不然就没脸见人了,旋即说道:“本宫...让蝶儿替本宫偿还。”
说完,看了蝶儿一眼。
蝶儿忙点头:“奴婢来帮娘娘偿还。”
“不行,你自己还欠我这么多呢。”陈墨说完,目光又看向玉妃,旋即道:“玉妃娘娘身份尊贵,定不会玩不起吧?”
被陈墨一句句暗讽着。
玉妃顿时恼的脸色涨红。
虽然她脾气不好, 但却不真至于耍赖和玩不起,旋即说道:“愿赌服输,一天就一天。
不过本宫今天身体多有不适,明日再开始...履行。”
说完,玉妃带着宫女灰溜溜的离开了。
“清霜,你下去准备晚膳吧。”
叶晚秋见玉妃等人走了,也是想了个办法支开了清霜。
“诺。”
...
片刻后,寝宫里。
只剩下叶晚秋和陈墨两个人。
叶晚秋脸色微红,女子家的矜持让她没有动作。
可是陈墨却是有些忍不住了,一把揽过叶晚秋的腰肢,对着红唇便是吻了过去。
亲着亲着,就被陈墨压在了身下,裙子半解,露出里儿的肚兜。
“呜...别,你待会还得去神霄观呢。”
片刻后,叶晚秋推了推陈墨的胸口,躲避着陈墨的亲吻,呵气如兰,声音甜腻,略微发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汗珠。
“神霄观内的竹子枯萎了大片,现在整个天林苑都封锁了起来,在调查竹子枯萎的原因,这几天,估计都不用去了...”
陈墨脱去了叶晚秋的鞋子。
叶晚秋脸色通红,旋即说道:“你觉得玉妃会乖乖的照做吗?”
陈墨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旋即说道:“她是要脸的人,应该不会。就算真的耍赖,那也好,你作为见证者,她只要一看着你,就会想到今天的事,如果她耍赖后,肯定就会躲着你了,没脸见你,你也不用担心她的纠缠了。”
“万一她照做呢。”叶晚秋又道。
“那也不错,伺候别人这么些天,也该轮到我享受享受了。”陈墨笑道。
叶晚秋白了他一眼。
陈墨吻了下她的红唇,然后拍了拍她的臀儿,让她背过身去趴着。
“你...”叶晚秋嗔了一声,表达不满。
“乖。”
“你就知道作践我。”叶晚秋咬了咬唇,还是听从了陈墨的话。
...
...
静如宫外。
陈墨看着天上的圆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
叶晚秋性子很是顺从。
陈墨想做什么,软磨硬泡下,叶晚秋都会答应。
但是皇宫终究不是办事的地方。
人多眼杂。
加上陈墨的身份。
每次都不尽兴。
...
和陈墨猜想的一样。
天林苑依旧还没解封。
陈墨不能进去。
但是林素雅却让赵福金肩起了教导的担子。
让赵福金把自己交给她的,她再交给陈墨。
凤阳阁,赵福金寝宫外的院子里。
赵福金一身米黄色的长裙,如黑绸般秀丽的长发只有几根发带缠住,发髻上插着一根青色的玉簪。
整张脸脂粉未施,有种珍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的自然美态,仿若初萌芽的莲花般清雅脱俗中隐含媚态横生,柔风若骨处又见刚绝清冷。
她真的很美。
她每换一件陈墨没见过的衣裳,都会让陈墨有种惊艳的感觉。
而此刻,赵福金也在细细的打量着陈墨,旋即盯着陈墨的眼睛道:“我总感觉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一样...”
(本章完)
第137章 监军
第137章 监军
听到赵福金这话。
不知道为什么,陈墨心里莫名的有些慌,旋即说道:“...师姐...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有事在瞒着你。”
“一种没由来的直觉...”赵福林抿了抿唇,继而又道:“师弟,你真没有事瞒着我?”
“是有点...”陈墨觉得是不是得提前打剂强心针。
“什么事?”赵福金赶忙问。
“秘密。”
“……”
赵福金深深的看了陈墨一眼。
也不在问了,教起了修炼之势。
...
另一边。
太和殿。
夜色渐深。
可身为皇帝的赵基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一周前的紫薇偏移。
西南叛乱。
祭天大典上的大凶之兆,兵祸之乱。
神霄观大片的翠竹枯萎。
此次南阳的叛乱。
从这种种迹象表明, 大宋将有亡国之危。
他坐在书桌后,额头上浮现出几条青筋。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兵符。
兵符的下面,赵基用毛笔写了三人的名字。
高奋。
萧腾。
皇甫昊。
赵基在这三人之上迟疑。
他是断然忍不了祖宗的基业毁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即便是用自己的钱,他也要将南阳的叛乱给解决了。
南阳离汴梁只有数百公里, 若是让叛乱愈演愈烈, 可是有危及京师的可能。
这种事, 是绝不能发生的。
高奋,高丘的第三子,作为将门世家的公子,自然是有统军的才能,可是武道境界却是平平,快四十了,才只是五品武者。
自然是不适合一军统帅。
萧腾,将才。
从小在马上长大,继承了其父萧云齐的一身才能,还是赵基的大舅哥,更是步兵司的副指挥使。
让他做主帅,显然是再适合不过。
可是赵基又想到了李太史所说。
七杀和贪狼有合一的迹象,且靠近天府星,有谋害紫薇之意。
而天府星是一国皇后,这明指暗指, 不就是七杀和贪狼联合,再与皇后一起,对他有谋害之意吗?
而七杀和贪狼, 代指的不就是萧家和皇甫昊吗?
当然, 赵基也可以用这三人之外的人。
但是其他人,要不就是老将,要不然就没有统率之能。
而且就算他硬推一个人上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赵基揉着眉心,脑袋都是大的,旋即说道:“魏闲,你说朕选任谁为主帅?”
候在一旁弯着腰,低着头的魏闲赶紧应道:“奴婢不知。”
“朕要你讲,且恕你无罪。”
“奴婢以为皇甫昊将军能胜任此次的重任。”魏闲稍稍迟疑了一下,说了出来。
“哦,将来听听。”赵基脸上的青筋隐了回去,偏头看着魏闲。
“皇甫昊将军忧国忧民,是大将之材,而且在朝堂的根基并不深,皇甫家虽与萧家有着联姻,但皇甫昊将军却没有跟萧家有太深的交往...”魏闲想了想,说道。
掌管东西两厂,对于皇甫昊的行踪, 魏闲还是知掌的一清二楚的。
“皇甫昊...”赵基扫视了一眼兵符下皇甫昊的名字,然后提起毛笔。
魏闲顿时上前研墨。
随后赵基提起毛笔一沾墨水,在皇甫昊的名字上画了个圈,随后站起身来,道:“拟旨...”
魏闲赶紧拿来拟旨的卷轴,缓缓摊开,随后拿起刚才赵基沾染了墨水的毛笔,竖耳倾听的起来。
“钦皇甫昊为三军统帅,统领骑兵一万,步兵三万。高奋、萧腾为副将,听候主帅调遣。南阳兵马,任凭其调动,战时一切军政事务,由其酌情处理...”
魏闲根据赵基所说,提笔就写。
完笔后,魏闲对着拟好的圣旨吹了一口气,然后面向赵基,面露谄媚的说道:“陛下,拟好了。”
赵基回过神来,扫了一眼,旋即又慢慢的踱步到窗前,随后缓缓转过身来,道:“魏闲。”
“奴婢在。”魏闲一甩拂尘,弯腰躬身道。
“朕任你为三军监军,明日随大军一同出征。”赵基上前两步,然后猛的拍了下魏闲的肩膀,沉声道。
“奴婢定不负陛下厚爱。”魏闲答道。
随后赵基亲自从墙上取下一把剑来,给了魏闲,道:“旦有不从者,皆可持此剑斩之。”
“诺。”
魏闲举手接剑。
...
永和宫。
胡媚儿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吹灭烛火的时候,一道黑影便是在眼前一闪而过。
胡媚儿刚一转头,那黑影便出现在她的身后,差点吓的胡媚儿尖叫了起来,有些气恼道:“你能不能别每天大晚上的来永和宫?”
那黑影仿佛没有听到胡媚儿语气中的责备似的,道:“白天皇宫防守森严,我很难溜进来。”
胡媚儿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来到窗前打开窗,将头探出去左右看了看后,把窗紧闭,旋即来到床边坐下,道:“你此次进宫为何?”
“大人想知道朝廷何时出军,主将是谁?沿途路线如何?粮从何处出?”黑影一连几问。
胡媚儿眉头微皱:“你们想伏击大军?”
“我们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只是南阳还有一些事没有办完,想看看有没有办法拖延朝廷大军的到来。”
“此乃机密,我也不知晓,这两天,我也见不到狗皇帝了。不过听闻狗皇帝打算在高奋、萧腾、皇甫昊三人之间则一主帅。且此次大军出征的费用,还是用的内库的钱,看来狗皇帝对镇压南阳的叛乱势在必得。”
胡媚儿抬起手掌,五指插进发丝之中,然后一捋而下,五指捋过的地方,那湿漉漉的头发,不见丝毫水渍。
“南阳离汴梁的还是太近,依大人的意思,在黄巾军拉起一支大军的同时,我们搜刮一批钱财就走,并不打算防守南阳...”
黑影走了过来,然后拿起一旁的毛巾,包在胡媚儿的头发上,替她擦开头发上的水渍。
胡媚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些许的柔情,旋即感受到某处还隐隐间传来的胀痛,当即咬着呀道:“我让你调查的那个陈洪,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按照你的意思,我们派人去他的家乡调查过,但他的家乡被洪水给淹了,什么都没剩,我们只在一个山头上,找到了他为父母立下的衣冠冢,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本章完)
第138章 内库
第138章 内库
“看来藏的还挺深。”
胡媚儿觉得陈洪家乡被洪水淹没之事,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自然灾祸。
这太巧了些。
“这太监确实有点意思,据大人在宫内的调查,他不旦旦是神霄派的弟子,还成了步兵司三军四营东都的一个都头,是萧家亲自安排的。”
黑影说完,还说道:“按照大人的意思, 这太监绝对跟南周宝藏的事有关,若是你在萧芸汐那里找不到头绪的话,可以尝试接触一下他。”
“接触他...”
闻言,胡媚儿的眼底就不由的浮上了些许的怒火。
...
夜色渐深。
从凤阳阁出来后,刚回到未央宫,萧芸汐就派人将他叫了过去。
可能是前几天陈墨每晚都在萧芸汐的寝宫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未免引起怀疑,这次萧芸汐只是交代了陈墨几句, 同意了他去南阳的事,让他明日早些过来,送他一样东西后,便是让他离开了。
而由于赵福金晚上说的那几句莫名的话,也是让陈墨有些心慌,说了句让萧芸汐好好休息后,便是退下了。
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萧芸汐咬了咬红唇:“这家伙怎么变老实了?”
她躺在凤床上,腿上的黑丝若隐若现。
...
【是否开始修仙模拟?】
“是。”
【大动乱第六日:皇后的葵水走了,因为昨晚的许诺,皇后带你去了内库,给你挑选了一套玄阶高级的盔甲宝具作为礼物。
原本皇后给你挑选的是一套地阶高级的盔甲宝具,但太过显眼了,一般的指挥使都是穿不上, 被你拒绝了。
你还在皇家内库中, 又得到了一尊赤阳钟。
皇后命萧家给你挑选了一匹上好的雪龙骏给你做坐骑。
随后, 你去了凤阳阁给赵姜宁疗伤,原本只是让你治疗腿的, 可得知你要去南阳, 并且十天半月回不来, 为了让这十多天里更好受些,赵姜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你给她治疗了心口。
治疗完后,你不知道的是,赵姜宁的心里,有一颗种子扎了进去。
未时,大军开拔。
走之前,你去了趟静如宫,静妃送给了你她连夜编织的平安福。
玉妃也在,且履行承诺给你按摩了一刻钟,剩下的分日偿还。
你得知昨日的洪福冰铺日进斗金。】
【第七日:你们在途中遇到了叛军的袭扰,放慢了行军的步伐。皇甫昊带领骑兵率先一步赶到南阳。】
【第八日:深夜,你们赶到了南阳,还未休息,便遇到了大批的叛军,你们征战一夜。】
...
【第十一日:你带领东都剿灭了一支三千人的叛军,立了大功, 你得到了皇甫昊的欣赏。
当日, 南阳郡三十二城全部被收回,你因为连续多日的使用赤龙魔臂,你有些压制不住,当晚,你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
……
【第十五日:你派人告知皇甫昊今日被遭到刺杀。由于你的提前告知,皇甫昊躲过了刺杀,但刺客击杀未果后,便是服毒自尽,皇甫昊并不知是谁派来的刺客,反而检查起了告知自己今日会遭到刺杀背后那人的身份。
由于你有意留下的蛛丝马迹,皇甫昊很快便得知是你派人告诉的他,顿时心中对你充满了感恩,但你却不让他宣扬这件事。】
【第十六日:皇甫昊再次遭到了刺杀,由于你的特意叮嘱,皇甫昊再次幸免于难。】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洛甄道观的所在位置。】
【三,八荒镇狱前两式大成。】
“一。”
陈墨想了想,选择了一。
二、三现在选择也没什么用。
还是先叠实力。
经验加多了。
慢慢的,就突破到三品武者了。
至于这十天的模拟。
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就是赵姜宁。
治疗心口?
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今日模拟次数以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一万六千两。可提前充值。】
蓦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打断了陈墨的遐想。
陈墨低喃了一声:“顺其自然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主动。
不拒绝。
...
“咚!”
“咚!”
“咚!”
一大早,如雷般的暮鼓便是在巍峨的皇城响彻而起。
太和殿外。
魏闲扯着如公鸭般的嗓子,对外大喝:“宣皇甫昊、萧腾、高奋觐见...”
声音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一股磅礴的真气自魏闲体内汹涌而出,裹挟着那话语传播开来。
不久。
三道身披甲胄的身影,急匆匆的迈入太和殿。
与此同时,未央宫。
在彩儿和另外一名宫女的帮助下,萧芸汐才将这件袍子给穿好。
大红色拖地长袍,绣绘着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凤凰,衬得萧芸汐端庄高贵。
泼墨长发绾着五凤朝阳髻,两鬓斜插着一根白玉簪,发端垂下凤涎流苏,随着萧芸汐一举一动而摇晃。
当彩儿掀开珠帘,在外殿候着的陈墨看着萧芸汐缓缓走出的时候,眼神都是有些直了。
气质这种东西,真的是没办法形容,加上其皇后的身份,天底下有几个女子比得上?
尤其是今日萧芸汐还在眉间画了个深红花印,增添了几分妩媚之姿。
看着陈墨的眼神,萧芸汐红唇微勾,轻咳了一声:“走吧。”
...
内库。
在内务府里,主要用于皇帝、嫔妃、皇子、帝姬们的日常开支。
内库又分设六库,为银、皮、瓷、缎、衣、茶。
内库把守森严。
明哨暗哨加起来有十几处。
若没有萧芸汐的亲自带领,陈墨根本就见不到内库长啥样。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密不透风,足足有六个占地足有千平的库房。
在萧芸汐的带领下,陈墨进入内库,顿时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金银珠宝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架子上。
这架子共七层,高五米。
长十米。
而这样的架子,足足有十几个。
在那角落里,还有一个个大箱子堆叠起来。
铜钱,直接堆成了山。
根本就数不清。
负责内库管理的掌事太监拿出一个账本,在萧芸汐的耳边轻声的念叨。
ps:卡文,今天就两更了。
节奏也加快了。
(本章完)
第139章 天罡护心甲
第139章 天罡护心甲
“我的个乖乖,好多钱,朝廷不是缺钱吗,内库怎么这么多?”
听到内库的掌事太监在萧芸汐的耳边说着内库的金银数量,陈墨都有些惊呆了。
数千万两。
还只是一个库房的。
陈墨可是知道。
内库钱财的来源,是大宋皇朝财政的赢余。
但是从先帝开始,大宋皇朝的财政就没有赢余过。
内库是哪来这么多钱的?
怪不得赵福金一个帝姬, 都有十几万两的闲钱。
这要是说皇帝没有剥削,谁会信?
“本宫到里面转转,你们出去候着。”萧芸汐看了一眼掌事太监。
“诺。”掌事太监把账本给了萧芸汐后,便是躬身退下了。
诺大的库房,只剩下萧芸汐和陈墨两人。
在掌事太监走后,萧芸汐的脸上顿时露出淡淡的柔情,轻声道:“你给本宫送了胭脂和簪子,今日本宫也送你一件礼物。”
“是什么?”陈墨明知故问。
萧芸汐卖着关子:“随本宫来。”
陈墨缓缓跟上。
随着萧芸汐来到了另一个库房。
这个库房里, 有着数十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了一柄柄武器,长剑、大刀、枪、戟,应有尽有,上面闪烁着淡淡的毫光。
“宝具。”陈墨双眸微眯,手不自觉的朝着右旁石台上盛放的长剑摸去,可是只轻轻的碰在那剑刃上,陈墨的手指,便是被割出了一道伤口,鲜血溢了出来。
因为认主还需要念一段相应的咒语,所以也并没有发生认主的事。
“好锋利...”
陈墨微惊。
萧芸汐回过身来,看到陈墨手指上的伤口,不由的白了一眼,道:“能盛放在这个库房的,全都是玄阶高级及以上的宝具, 几乎都是大宋初建时, 收集的十三国的宝物...”
一边说着,萧芸汐抓起陈墨受伤的手指, 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条手帕, 替陈墨包扎。
陈墨:“……”
再晚几秒,伤口就好了。
不过看着萧芸汐那认真包扎的模样,那端庄高贵的打扮,那红唇泛起所带的润泽,顿时让陈墨的曹贼之心蠢蠢欲动。
看着那密不透风的库房,陈墨在萧芸汐包扎完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柔夷,轻拢慢捻十分轻薄,道:“娘娘可真心疼奴婢。”
萧芸汐岂听不出陈墨玩弄的语气,嗔道:“要死啊你,内库的明哨暗哨这么多。”
“娘娘为我包扎都不怕,奴婢怎么会怕。”
陈墨上前一步,身子一下子紧贴着萧芸汐。
萧芸汐有些吓了一跳,身子后退了一步,臀儿顿时抵到了后方的石台上,退无可退,看着陈墨抬手捏着自己的下巴,脸庞逐渐的靠近, 一边用手推着,一边说道:
“你...不要命了, 你...若真想轻薄本宫,在...在未央宫便在,怎可在这?”
“我忍不了了。”
说完,陈墨一口啄住了萧芸汐的唇瓣。
若是萧芸汐穿着一件平常穿的宫裙,陈墨还不会这么冲动。
可是萧芸汐却是穿上一件凤袍,那敢情就像是……站在你的面前,哪个男人不想征服。
一边亲着。
陈墨顺手就抚摸上了萧芸汐的大腿。
然后惊奇的发现。
萧芸汐竟穿了丝袜。
只是由于凤袍的宽大,遮挡之下,根本发现不了。
陈墨瞪大了眼睛。
秘密被发现,萧云汐脸色涨红,一咬牙,在陈墨吃痛之下,顿时一把推开他,然后抬手便是朝着陈墨的脸拍去。
可是却被陈墨一把抓住,欺身而上,再次被吻住了红唇。
这次,对方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到了后面,她发现对方还想解掉自己的袍子。
这下萧芸汐真的忍不了,一把推开了陈墨,轻声呵斥道:“你疯了!”
“抱歉,确实冲动了些...”
陈墨眼神有些躲避。
刚才的那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那种感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若是萧芸汐不阻止,恐怕在这库房里,陈墨就会把她给吃了。
“色胆包天。”萧芸汐将衣领处已经解下的两个衣扣重新系上。
“还不是芸汐你在诱惑我。”陈墨说的很小声,旋即还嘀咕着道:“水蜜桃味的。”
萧芸汐脸庞发烫,她今个早上特意涂的水蜜桃味的口脂。
原本是打算等陈墨离开时,再让他发现,顺便给他摸下腿的...
结果却被他提前发现了。
狠狠的瞪了陈墨一眼,然后错开话题,道:“那剑是南周大将军的配剑,已经记录在册的,本宫要给你的礼物,是那套战甲!”
萧芸汐指了眼不远处挂在墙上的血色战甲,旋即缓缓说道:“此甲名为天罡护心甲,地阶高级宝具,是前朝大将军王离的战甲,内有八卦乾坤玄机,能抵御极强的伤害。
你穿上此甲,即便是上了战场,你就算站在那不动,普通的叛贼就算拿刀砍,都砍不死你。”
说完,萧芸汐走了过去,从墙上将战甲取了下来,又道:
“这战甲原本是我萧家祖先在王离的身上扒下来的,是萧家的东西,后来本宫进宫后,萧家为了以示看重,将这天罡护心甲,也送进了宫,进了这内库。”
说完,萧芸汐将天罡护心甲贴好,送给陈墨。
陈墨没有去接,陈墨看着那天罡护心甲上留下的道道痕迹,足可见当时战场有多少明枪暗箭落在了这护甲。
“怎么了?”萧芸汐微微蹙了蹙眉。
陈墨用打趣的语气说道:“地阶高级宝具,据我所知,就算是殿前司的指挥使都穿不上这东西,还是王离曾经穿过的,这么显眼,芸汐,你是想要我死的快一点吗?”
“你就说是本宫赐的,而你是本宫宫中的人,谁敢说闲话?”萧芸汐十分霸气的说道。
以萧芸汐的身份地位,在这大宋皇朝,几乎不惧任何人。
陈墨张了张嘴,沉默了半晌后,方才说道:“芸汐,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可本宫不想你在战场上被人砍死。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本宫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你不许拒绝。”
“……”
“那我换件,换件总行了吧?”
(本章完)
第140章 皇甫昊先行
第140章 皇甫昊先行
说完,陈墨的目光扫向了挂在墙上的一套黑色战甲。
战甲通体黑色,胸口的位置,还有两道不太深的刀痕,和普通士兵穿的盔甲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怎么显眼。
陈墨说道:“芸汐,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萧芸汐目光扫去, 然后拿起账谱翻阅了起来,最后像是找到了什么,说道:“据记载,这套战甲是从前朝太祖手下的一名死士身上所得,玄阶上品,可是这套战甲,防御力和普通的战甲一样。”
“嗯?”陈墨面露疑惑。
若是和普通的战甲一样,为何还是玄阶上品的宝具?
“这套战甲的效果是增幅战力的,防御效果不佳,你还是选这套天罡护心甲吧,即能增幅战力,防御力也惊人。”萧芸汐继而说道。
“增幅战力...”
陈墨低喃了一声,旋即说道:“芸汐,我还是选这套吧,低调点好。”
选天罡护心甲的话,实在太过招扬了。
“你肯要命还是要低调?”见陈墨不听自己的话,萧芸汐有些气了。
“当然是要命,芸汐,你听我说...”
陈墨把自己是四品武者的事,跟萧芸汐说了。
人家身为皇后能和自己好。
他有什么不能信任她呢。
“怎么...可能?”萧芸汐瞪大着眼睛。
陈墨才修炼多久。
到现在,才十天多点吧。
就四品武者了?
就算是前朝天纵奇才的太祖秦政,也没有这么强的修炼天赋吧?
见萧芸汐不信。
陈墨轻轻的跺了跺脚, 真气自脚下掠出。
旋即萧芸汐便感觉到周边的温度降低了下来。
萧芸汐发现陈墨的脚下, 出现了一片淡淡的寒霜。
这下。
萧芸汐不信也得信了。
那双如琥珀般美丽的双眼, 都快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了一样。
玉手抬起掩着红唇。
从神态上告诉陈墨,她此刻是有多么的震惊。
“你...你是怎样突破这么快的?”萧芸汐颤声道。
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听说过坚持与努力吗?”
我背背背...背起了行囊...
“不说算了。”
眼神带着些许幽怨的看了陈墨一眼, 也不再问了。
萧芸汐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用非得逼他说出来。
只要他对自己好就足够了。
也没有再说战甲的事了。
“那你在挑件武器防身吧。”萧芸汐说道。
闻言,陈墨的目光在库房中扫视了起来。
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尊青铜小钟上。
没错,这尊青铜小钟,和陈墨之前所得的那尊青铜小钟,几乎一模一样。
“就这个吧。”陈墨走了过去,拿起青铜小钟,说道。
“你认识?”萧芸汐一愣。
“赤阳钟。”陈墨笑了笑,从袖袍中拿出了另一尊赤阳钟给萧芸汐看。
这赤阳钟是赵福金出钱帮他过得的,所以这事迟早会让萧芸汐知道的。
连修为的事都说了,陈墨也不差告诉她这个了。
“你从哪得来的?”萧芸汐的面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在宫外买的,但是福茂帝姬殿下也在,还是她出的钱...”
陈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
萧芸汐:“……”
“那你知道赤阳钟的秘密吗?”
陈墨摇头。
“传闻赤阳钟跟南周宝藏有关,当初南周快国灭之时,南周王将国中的珍宝、宝具、功法、武学等等等,埋藏在一个地方,然后又制作了四尊赤阳钟,记载了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之后屠杀了所有知情者, 让自己的儿女,各自带着一个赤阳钟,离开了南周……
甚至还有传说,得南周宝藏者,能够一统天下。”
萧芸汐缓缓说道。
“那娘娘你信这个传闻吗?”陈墨问。
“南周王埋葬了一批珍宝本宫是信的,但得到南周宝藏就能一统天下,本宫是万万不信的,若是南周有这个实力,也不会落个国灭的下场。不过那群南周余孽似乎相信,每年都有不少的南周余孽潜进宫来,最后落得个命陨的下场。”
萧芸汐拿着手中的青铜钟,打量了几眼后,给了陈墨,道:“既然这青铜钟跟你有缘,那你就拿去好好研究吧。”
说完,萧芸汐拿起账本,一顿翻阅后,找到了赤阳钟的记载,将这篇记载,给撕碎了去。
又在真气中,化为了虚无。
...
另一边。
校场之上。
令旗挥动,金鼓齐鸣。
点兵场上,已经降旨被封为主帅的皇甫昊一袭轻便盔甲,骑在一头枣红色的骏马之上,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下方皆是马军司出动的骑兵,他们面容肃穆的看着上方的男子。
皇甫昊扫视了一眼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兵符缓缓举起,道:“从今日开始,本帅便是你们的主将,以前你们如何如何,本帅都不管,但从今日起到平叛南阳叛乱功成那天,本帅的话,就是军令,军令去山,违反者皆斩!”
说完,皇甫昊低头看了眼下方的魏闲。
魏闲拿着圣旨缓缓走上前来。
宣读了圣旨。
大致就是皇甫昊为主将,高奋和萧腾为副将,魏闲为监军。
然后就是有功必赏违令者斩!
圣旨宣读完后,皇甫昊一挥手,顿时点兵场鼓声大作,令旗挥舞。
“风!”
“风!”
“风!”
下方众将士齐喝,以做响应。
震天号角,在点兵场的四周响彻而起。
“高兄,腾兄,南阳告急,本帅就带着骑兵先行出发了。”
皇甫昊对高奋还有萧腾说道。
在两人点了点头后。
皇甫昊高喝一声:“出发。”
声音在真气的裹挟下,响彻整个点兵场。
号角不听。
营帐的大门打开。
如雷铁蹄,朝着营帐外奔腾而起。
待皇甫昊走后,高奋才阴阳怪气的对萧腾小声的说道:“陛下的命令是正午过后出发,皇甫昊这么急是要干嘛?”
“皇甫将军心怀天下,晚到一步,南阳的百姓就多受一分磨难。”
萧腾一甩身后的披风,旋即笑道:“高将军,你我还是快快准备,早些出发吧。”
说完,萧腾笑着离开了。
高奋看着萧腾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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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月票和打赏!
(本章完)
第141章 一刻钟能做什么?
第141章 一刻钟能做什么?
随着皇甫昊带领一万骑兵先行。
南阳叛乱的事,自然而然的也就在汴梁传开。
什么天河城沦陷、北江城沦陷,驻守南阳的厢军死伤大半,南阳告急。
甚至在南阳的周边,出现了大批的黄巾军。
整个南阳郡,几乎都快要被攻破。
时局糜烂至极,甚至有人在汴梁扩散谣言, 说什么原来我们在南阳的厢兵就是一群废物,中看不中用,几个泥腿子拿着锄头菜刀,就能随便把他们全歼。
还有说黄巾军是上天派来的,黄巾军的首领更是天公将军转世,说是来拯救大宋, 一举手,就能降下万千雷霆,所有官兵灰飞烟灭。
当汴梁的官吏意识到这点, 准备抓捕造谣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已经在汴梁城中传开。
令得汴梁城中的气氛为之一变。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之前南阳叛乱,黄巾军举起大旗高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时候。
西蜀的五斗米教,冀州的佛教余孽等人,纷纷效仿黄巾军,举起了大旗,组织亦起兵响应。
甚至各大江湖势力,也是牵扯其中,打算浑水摸鱼趁机壮大。
这些事要都传到汴梁, 将会更加的人心惶惶。
...
而在未央宫的陈墨, 也是得知了正午前就要出兵的消息。
也就是说,正午前,他就要离开汴梁了。
陈墨先是让人将战甲送到了东都。
他还有些事要办。
不过离开未央宫的时候, 陈墨开着玩笑说想吃大白馒头。
他原以为萧芸汐是不会答应的。
可是在他说完后, 萧芸汐竟然红着脸答应了。
于是陈墨饱餐一顿后, 就去了静如宫。
按照他的打算,去静如宫告完别后,陈墨再去凤阳阁给赵姜宁疗伤,随后便出宫直接去往南阳,不再回未央宫了。
...
静如宫。
刚进入寝宫的外殿。
陈墨便听到竹块碰撞的声音。
“一万。”
“三条。”
“九条。”
“吃。”
“...”
陈墨掀开珠帘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四女围在拼凑的方桌前,打起了麻将。
四女分别是叶晚秋、玉妃、清霜、蝶儿。
看到陈墨进来,唯有叶晚秋站起了身来,其他三女则只是抬眸看了眼他。
不过玉妃的脸,在看到陈墨的那刻,有些涨红了起来,旋即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陈墨本来只是来跟叶晚秋告别的。
听到玉妃这话,顿时双眸微眯了起来,道:“玉妃娘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的事,现在就忘了。”
“谁忘了。”
玉妃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站起身来, 道:“本宫说话算数, 愿赌服输, 一天就一天, 不过你也说了,可以分批来还,今天...本宫先还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不,一刻钟。”
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对玉妃来说还是太长了。
而是一刻钟一刻钟还吧。
这样自己也不至于受罪。
玉妃一袭淡红色的委地锦缎长裙,她的容貌不差,甚至可以说上佳,要不然也进不了宫,当不了妃。
她的穿着比叶晚秋暴露一些,但却并不代表她开放,只是相对于叶晚秋来说,开放一些。
裸露着半肩,莹白细腻的肌肤宛如牙雕玉琢。
不过生起气来,气质全无,宛若一个小太妹一样。
“那来吧。”陈墨就地一坐,拿起一旁的点心,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你...你大胆。”见陈墨敢跟自家主子顶着干,为了维护主子的威严,也是为了拉进自己和主子的关系,蝶儿对着陈墨厉喝一声。
陈墨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玉妃,道:“娘娘千金之言,定不会耍赖的吧...”
闻言,玉妃眉头一蹙,旋即瞪了蝶儿一眼:“闭嘴。”
蝶儿即委屈,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旋即玉妃让宫女们都离去,毕竟给这事有关自己的颜面的事,可不能给别人看到了。
等宫女们都走后,她缓缓的走了过去,一副谁欠了她几百万两的表情跪坐在陈墨的身后,然后抬起双手,在他的双肩上捏了起来。
玉妃还是第一次伺候别人,未进宫前,哪怕是她的父母,都未曾享受过这个待遇。
虽然嘴里说着本宫说话算数,但是心里却是很不服气的。
所以手上可是用上了力,按捏了起来。
“爽...爽爽...就是这个力道。”
有一说一,玉妃比叶晚秋给他按的时候还要舒服,旋即陈墨轻声道:“没想到,玉妃娘娘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吗。”
“你...”玉妃顿时被陈墨的这反应气的咬牙切齿的起来。
对面的叶晚秋掩嘴偷笑。
见玉妃目光瞪来,又赶紧的把嘴闭上。
也不知是陈墨故意的还是什么。
在玉妃给他按肩的时候。
陈墨的后背总微微往后倒,与玉妃的身前有着轻微的接触。
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陈墨是不是故意的。
所以玉妃也就忍着没说。
而在玉妃给他按肩的时候。
陈墨也是和叶晚秋聊着天,然后装作一副无意的表达正午前自己就要离开汴梁的事。
叶晚秋的眼底顿时浮现出淡淡的愁思。
“最好死在战场上...”玉妃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陈墨身子再次后倒,这次幅度比较大,后脑勺直接与她身前的伟岸进行了接触。
这一情况,让玉妃脸色发红。
忍不住拍打了陈墨一下。
“玉妃娘娘,你干嘛打我。”陈墨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了。”
玉妃不再捏了,气愤的离开了。
“玉妃娘娘,还没到一刻钟呢。”陈墨回头笑道。
“去死吧你。”玉妃气的头也不回。
陈墨眉头上扬。
这自然是他故意的,为的就是气走玉妃。
当然,他也不能直接占玉妃的便宜,只能有意无意的进行碰触。
看着寝宫一下子变得只有自己和陈墨两人。
叶晚秋脸色顿时通红了起来。
仿佛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然而陈墨却出乎她的所料。
这并不是陈墨装正人君子,而是他待会还得去凤阳阁,根本就没多少时间。
最多一刻钟。
这一刻钟,能做什么?
(本章完)
第142章 先给我治疗心口
第142章 先给我治疗心口
陈墨主要的就是给叶晚秋交代了一些事,然后给她一些银两。
陈墨搂着叶晚秋的腰肢,目光看着珠帘那边,时刻注意着有没有人进来,旋即五指插进叶晚秋的发缝之中,轻轻的抚摸,旋即把她埋进她的秀发之中, 轻声细语的说道:
“晚秋,我不在皇宫的这段时间,你就在静如宫好好的待着,别出去,外面可不太平。”
感受着陈墨的关心,叶晚秋脸上也是露出开心的笑容,旋即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有好久没有出过宫了,这段时间, 自然也不会出去,倒是你...”
叶晚秋抓住陈墨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柔情的握在手里,旋即说道:“战争就没有不留血的,你要多小心一些,别硬着头皮往上冲,藏在后面一点,更要小心暗箭...”
叶晚秋絮絮叨叨的一会,总结一句话就是要陈墨苟着。
镇压叛军不差你这一个。
“我还等着把你娶进门呢,才不会死到南阳哪里。”陈墨打娶道。
叶晚秋嗔了陈墨一声:“我...我才不要嫁给你。”
“那晚了,你人都是我的了。”
陈墨捏了捏叶晚秋的琼鼻。
叶晚秋脸色通红,伸手在陈墨的腰间掐了一下。
陈墨俯身就要去亲, 却被叶晚秋推了推,旋即说道:“等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完, 叶晚秋起身在枕头下摸出了一个连夜制作的平安符,递给了陈墨。
平安符上, 有着叶晚秋一针一线缝制的大宋文字“陈墨”二字,旋即又主动的坐进陈墨的怀里,红唇轻启:
“这是我用青平线为你缝制的平安符,只是可惜时间太紧,没有请大师开过光,希望...能保你平安。”
青平线是产自一个叫青平的地方,寓意就是平安。
“一定能的,我会随身携带。”陈墨说道。
旋即叶晚秋脸上飞上淡淡的红霞,缓缓眯着眼睛,睫毛颤动着抬头靠近陈墨。
这个动作...
陈墨挑了挑眉毛,自然是心领神会。
微微低头便是含住了双唇。
四唇相合,清凉柔润,带着丝丝甘甜。
陈墨还没进攻,便感觉自己的牙齿要被对方撬开一样。
陈墨一愣,旋即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笑意,被动的品尝着一点红唇。
渐渐的,陈墨被叶晚秋挑起了火气。
陈墨抚摸叶晚秋的秀发,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晚秋,我想教你一件乐器。”
“什么呀?”
“就是...”
...
...
出了静如宫的时候,陈墨不自觉的提了提裤子, 然后迈步朝着凤阳阁走去。
赵福金的寝宫里, 赵姜宁早早的就来了,穿着一件较为宽松的裙子,正在与练功打坐的赵福金聊着天。
当然,一直都是赵姜宁在说,赵福金再听着。
“福金,听说南阳发生了叛乱,又要打仗了。”
“是皇甫昊为主帅,他可是二品武者,在军伍里也是历练了多年,想必能很快的平息叛乱。”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也要去,还是当的副将。”
“还别说,自从被陈洪治疗了几次后,我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
“巳时五刻了,陈洪怎么还没来?”
“……”
良久,赵福金长呼了一口气,停止了打坐,对于前面赵姜宁所说的话,选择性的回了几条。
姐妹两闲聊着,又等了几分钟,寝宫外终于传来了声响。
灵儿走进来禀告,说陈洪来了。
“让他进来。”赵福金来到梳妆台前,稍稍的整理几下后,对灵儿说道。
很快。
珠帘响动,陈墨走了进来。
因为在静如宫耽搁了一丢丢时间,所以陈墨简单的施了个礼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德宁殿下,我们开始吧?”
“这么急?”一旁的赵福金说道。
“正午的时候我得带兵跟着大军前往南阳,时间不等人。”陈墨说道。
赵福金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也要去?”
“是我自己向皇后娘娘请求的。”陈墨说道。
“那你后面一段时间是不是都不能过来给我疗伤了?”
赵姜宁面色一变,说道。
“抱歉德宁殿下。”陈墨歉意的说道。
“你疯了?”赵福金插了一句,继而说道:“你知道南阳有多危险吗?你还去?
母后也是,不让我去就算了,竟然让你去。
我这就去找母后,让她制止。”
“已经晚了,我估计已经上了花名册了,若是不去,可是会被当做逃兵处理,殿下应该知道当逃兵的严重性吧。”陈墨淡淡的说道。
赵福金眉头一蹙,神色有些焦急:“你为什么要去南阳?”
“建功立业。”陈墨说道。
赵福金:“……”
“好了殿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我先给德宁殿下先治疗吧。”
陈墨把手中的葫芦给了赵姜宁。
赵姜宁接过葫芦,并没有第一时间喝,红唇轻启,欲言又止。
“怎么了?”陈墨问。
“没…没什么。”
赵姜宁打开葫芦盖子,缓慢的喝了几口。
然后陈墨让她上床,准备给她按摩腿。
赵姜宁躺上床后,表情陷入了纠结。
而赵福金听到陈墨要去南阳的事后,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乱糟糟的,沉思了片会后,说道:“逃兵就逃兵,我去请求父皇,让他免了你的刑罚。”
“对。”躺在床上的赵姜宁,也是连忙开口道。
“我心意已定。”
“你...你冥顽不宁。”赵福金气的跺脚,说了句不理你后,便是出了寝宫。
赵姜宁也是眼神一暗,再次陷入了纠结,旋即说道:“你...你真的要去吗?”
“嗯。”陈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德宁殿下,那我开始了。”
说完,便朝着赵姜宁的腿去。
“等...等。”
赵姜宁突然叫住了陈墨,脸色涨红。
“怎么了?”
赵姜宁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墨,旋即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从牙缝中吐出一句话:“你...你先给...给我治疗心口吧?”
声音很小,如蚊蝇一般。
“什么?”
“先给...我治疗...心口。”
再次说了一句,赵姜宁整个人面红耳赤,旋即抬起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庞。
(本章完)
第143章 误会
第143章 误会
底线是用来突破的。
若是刚认识陈墨的时候,赵姜宁一定是说不出这句话的。
可是依次被陈墨触碰了手、肚子...
便让赵姜宁心理上有些接受了陈墨。
加上病痛发作时,心口处是一个重灾区。
加上此刻再听到陈墨要去南阳平叛。
怎么得也要个十几天。
所以在这种纠结下,赵姜宁选择让陈墨先治疗自己的心口。
甚至赵姜宁的心里,还给自己打气,心道:“反正心口的位置迟早是要被他治疗的,现在只不过提前而已。”
和模拟中的一样, 陈墨稍稍一怔后,便是点了点头,旋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殿下,得罪了。”
赵姜宁发出如蚊子般的轻嗯声。
说实话,给赵姜宁治疗心口的位置, 陈墨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但毕竟之前是自己编的。
硬着头皮也要走到底。
若是将实话说出来, 赵姜宁绝对要跟自己拼命。
陈墨的手也是放在了赵姜宁的腰肢。
赵姜宁时刻在注意着陈墨的动作。
在他的手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时候,赵姜宁的呼吸便是加快了起来。
然后她感觉陈墨的手不断往上。
最后。
她便感觉自己的左心口被一只大手所...
顿时,赵姜宁身体紧绷在一起,一动也不敢动。
全身都是泛满了电流。
陈墨也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尤其是手上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过,他感觉身体微微前倾的样子,好像有点...猥琐。
他没有按捏,而是催动了上古重瞳,直接吸收了起来。
而赵姜宁见陈墨没有按捏,脸色更红了。
他不行动,自己不就是白白的被占便宜了吗?
于是赵姜宁咬着牙道:“你...干嘛不按?”
“……”
“咳咳,按…按...”
听到赵姜宁的催促,陈墨只好行动了起来。
虽然有着衣料的遮挡,但……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
所谓既然拒绝不了, 那就享受吧。
呸呸。
陈墨赶紧默念清心咒。
驱散脑海中这种不该有的念头。
眼不见心为净。
陈墨干脆闭上了双眼。
但是越清净,脑海中的那个念头就越加的放大。
这让陈墨更加难以忍受了。
前两天的模拟,出现这件事,陈墨都不觉得是折磨。
但是实操之后发现,这是妥妥的折磨呀。
加上赵姜宁此刻的嘴里, 也是发出怪异的叫声。
让陈墨的眼睛都瞪大了。
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感受到陈墨动作的停顿, 赵姜宁都快把自己的红唇都咬出血来了。
听到了。
他肯定是听到了。
赵姜宁脸庞血红如水,内心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柱子撞死一般。
偏偏就在这时。
“你...你在做什么?”
一道娇喝声在寝宫内响起,赵福金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床上的两人,眼睛瞪的大大的。
实在是两人现在的姿势,太过...羞耻了。
那感觉,就像是陈墨在欺辱赵姜宁一样。
“陈洪,你给我放开...”
赵福金两步并做一步,快步上前,将陈墨一把拉了起来。
“殿下,你听我...”
“啪!”
陈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福金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脸上。
“你...无耻。”
赵福金指着陈墨,手指都在颤抖,她的眼睛都是红了。
她那么信任他,结果他却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欺负大姐。
她的眼眶都是有些湿润了起来。
生气的同时,心中还充满了委屈。
自己那么担心他。
为了他的安全。
不让他去南阳。
甚至为了不让他当逃兵, 之后还打算去找父皇给他求情。
他不领情就算了。
自己生气了,也不知道出来安慰自己一下。
而这也算了。
他既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时间。
对大姐做出这种事。
不可原谅。
她好想大叫, 让人来抓陈墨。
可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来,片刻后,方才怒斥着陈墨道:“你走,走,我...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那个殿下...你听我解释,我想你是误会了。”赵福金这一巴掌,也是将陈墨给打懵了,回过神来后,赶忙解释道。
“误会?我误会什么了,我亲眼所见,你这个登徒子,我看...看错你了,你给我滚。”
赵福金指着殿外,让陈墨滚。
而陈墨也是急了,目光看向赵姜宁,想让她说解释一下。
可是赵姜宁却在赵福金进来的那一刻,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而赵福金看着自家大姐的样子,也更加生气了,道:“你...你再不走,我就去告诉父皇,到时定饶不了你。”
得,现在陈墨是裤裆上沾染了黄泥巴,不是奥利给也是奥利给了。
而且看到赵姜宁装起了缩头乌龟。
陈墨也是急了。
装缩头乌龟是吧。
老子不治了。
不过走之前,陈墨还是和赵福金解释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可是赵福金正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不停让陈墨滚。
陈墨叹气离开了。
在陈墨走后。
赵福金一下子坐倒在地,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可是为了怕床上的赵姜宁听到自己的哭声。
赵福金硬生生的用手掩住嘴,压制般的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赵福金看着床上的赵姜宁,不由的忍不住上前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了她,道:
“大姐,没事了,陈洪被我赶走了。”
赵姜宁没有回应。
赵福金于是又道:“大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若是你想告诉父皇的话,那你就告吧,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赵姜宁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赵福金又责备起了自己,道:“都怪我,若是我不离开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都怪我...”
“福金,不怪你。”
这次,赵姜宁终于有了回应,她把脑袋从被子探出来,那脸色,比猴屁股还要红,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说道:“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错?”
“不,怪我,是我...嗯?”
赵福金听着听着,突然一愣。
旋即只见赵姜宁缓缓说道:“福金,你误会陈洪了,是我让他...这样做的,对...对不起。”
赵福金:“……”
(本章完)
第144章 启程
第144章 启程
听到这话。
赵福金的眼泪顿时戛然而止。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你误会他了。”
从始至终,赵姜宁都是低着头,躲避着赵福金的目光。
再次得到赵姜宁的确认,赵福金感觉脑袋都是嗡的一下,颤声道:“那大姐你...你怎么不早说?”
赵姜宁头低的更低了。
但是她保证,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因为自己让陈墨治疗心口,本就是件比较尴尬的事。
她心里也是心乱如麻。
尤其是自己发出的那奇怪声音还被陈墨听到。
那一刻, 强烈的羞耻感,恨不得让她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出来。
而就是在这种时候。
赵福金突然出声。
这种羞耻的事被别人知道,还是自己较为亲近的人。
赵姜宁顿时就慌了神,赶紧的用被子遮住脑袋,用来躲避一切。
而也由于被子的包裹,让她得到了一种少许的安定。
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都视若罔闻。
直到稍微平静下来,她才渐渐的收到了外界的声音。
看着大姐又沉默了,赵福金神色都焦急了起来。
自己误会了陈洪。
还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叫他滚。
他跟自己解释, 自己还听不进去,还说再也不见他了。
赵福金感觉自己的心都是揪痛的。
旋即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赵姜宁:“大姐,你干嘛让他...对你做这种...事?”
赵姜宁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好像能煎鸡蛋,迟疑了半晌后,才从牙缝中吐出这件事情的原委。
当得知这是治病所需。
赵福金更是羞愧的不能自以,脑海中又浮想起了自己打陈墨一巴掌的事。
他肯定恨死自己了吧?
“大姐,你...你...”
赵福金气的咬牙切齿,但也知道这气不能对着赵姜宁发,谁让自己不让陈墨解释清楚。
说了句“大姐你好好休息”,赵福金便是离开了。
“福金, 你去哪?”赵姜宁赶忙问道。
可看到的只有赵福金的背影,并没有回答她。
赵姜宁身为帝姬, 是不能私自出宫的。
所以她出宫的时候,自然的就被拦了下来。
赵福金费劲口舌,士兵也是不放她出宫。
眼看时间耽误了这么久。
赵福金一咬牙, 直接调动真气,强行的闯出了宫门。
可是来到步兵司。
留下的只有空空的营帐。
佳人独自哭泣。
...
与此同时。
汴梁通往南阳的官道上。
三万步兵排成长龙,整齐有序的行走着。
正值盛夏,又是大中午的,太阳烘烤下的大地,走路都硌脚底。
连马儿都是显得有些狂躁不安。
在步兵中,只有少许的马匹,这些马匹,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乘坐的。
只有军中的将领,将领的亲兵,才有这种资格。
因为马匹在汴梁还是很稀缺的。
做不到大军中人手都有一匹。
若不是萧芸汐让萧家给了陈墨一匹雪龙骏,即便是陈墨,恐怕也得走路去南阳。
由于是加速行军。
将士们都是用跑的。
许大棒看着陈墨所骑的雪龙骏,充满着艳羡,一边跑,一边对旁边的高正说道:
“我觉得都头就是萧家的驸马,不仅有这么大的神通让我们东都上场作战,连这种马中极品雪龙骏,都能弄来。”
看着雪龙骏那矫健的四肢。
许大棒顿时感觉自己也骑在上面一样。
雪龙骏是西域进贡的, 而且没有种马。
且这种马极挑,不和别的马种进行配种。
若是强行,雪龙骏会趁看守不注意, 狠狠的一头撞在墙上,用性命来守住自己的节操。
加上雪龙骏的速度比千里马还要快。
所以雪龙骏极其的珍贵。
而且有价无市。
而高正却没有关注这点,而是盯着陈墨脸,轻声道:“你们看,都头的脸上有个巴掌印,你们觉得是谁打的?”
“从痕迹来看,应该是女子的手,还不会是都头的夫人吧?”刘蛋也是掺和了进来。
“我觉得像,一般的女子可不敢打男子巴掌,还打在一个男子的脸上,这多丢面,但都头不一样,他是萧家的驸马,以萧家贵女的身份,自是敢打的。”
许大棒已经彻底将陈墨当做萧家的驸马了。
...
与此同时。
南阳郡,娥城,叛军大账。
随着黄巾军在南阳举起的大旗,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宣扬但凡加入黄巾军的每日都能吃饱饭,都有女人玩。
此刻南阳郡中的黄巾军,已经有了五十万之众,且每日都在一万一万的增加。
因为黄巾军兑现了它宣扬的承诺。
黄巾军每攻破一座城,必定血洗里面的乡绅贵族以及富商,将他们的家财占为己有,这些乡绅贵族的女眷,则充当军中的妓女,用来给士兵们发泄兽欲。
女人不够了,就会拿一些普通的妇女充数。
甚至霸占当地的妓院,白嫖里面的青楼女子。
所以,但凡是黄巾军所过之处,就如同蝗虫过境一般。
到了后来,只要你不加入黄巾军,那么你和你的家里人,就危险了。
刚刚拉起的队伍,士气最重要,而他们一路过关斩将,正是士气最旺的时候。
“什么狗屁官军,也不过如此,我们的大军一到,他们就乖乖的弃城了,连抵抗都不抵抗。”
“说的对,就这点战力,我们绝对能一路横推,杀到京师,将皇帝拉下马,到时,俺要尝尝皇帝的妃子们是什么滋味。”
“哈哈...”
营帐中传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
现在在他们的心中,大宋的军队在他们的眼前,就如同土鸡瓦狗。
“这都是天公将军的庇佑...”
就在这时,坐在主将下方右边的一名身披甲胄的大汉,站起身来,说道。
“对对。”大汉对面的一名中年男子也是站起身来,然后举起面前的酒碗,道:“我们大家一起敬天公将军一碗。”
“来来来。”
“...”
身为主将的章平也是举起了酒碗,一饮而尽。
就在营帐内气氛越发浓烈的时候。
一名穿着一件破烂且带着血迹盔甲的瘦弱男子走了进来,行了蹩脚的礼后,道:“参见章将军。”
“起来吧。洛甄的消息打探到了没有?”
(本章完)
第145章 军情
第145章 军情
洛甄。
南阳郡第一美人。
别的郡城被评为第一美人的,几乎都是青楼的女子,而洛甄则是一个例外。
她除了样貌生的极美,琴棋书画也精通外,因为经商需要抛头露面的缘故,容貌被一群才子所看见,为洛甄作了许多表达美貌的诗句。
渐渐的, 名声便传开了。
章平身为黄巾军在南阳郡的主帅,听闻洛甄之名,又知道她还在南阳某地,自然是有些心痒痒,是想把她给找出来,然后展露出自己的王霸之气,俘获洛甄的芳心。
“据前方的探子来报, 洛甄从天河城出来后, 在一名老太婆的保护下, 一路朝着风池县方向逃去。”
瘦弱男子恭声说道。
“风池县...”
章平看着平摊在桌上的南阳郡的地图,其中大半的城池已经被他们占领,画上了黄色的圈圈,而标着红圈的城池,则是还在官军的手里。
而风池县,都是标着红圈。
“哈哈,看来本将军要抱得美人归了,传令下去,击破南阳厢兵主力后,给本将军打到风池县去。。”
“诺。”
...
时间眨眼间来到了晚上。
风池县。
城墙之上,灯火通明。
火油、金汁、滚石都以备好,将士也是警惕的扫向城外的每一个角落。
守城将领在城墙上巡视着,为了给众人提起精神,当即高喝道:
“我们已经向朝廷求援, 不日大军便能赶到,黄巾贼的暴行你们也是知道了,一旦城破, 你们的妻子、女儿,都将受尽他们的凌辱。为了我们的家,都打起精神来,守住风池县…”
“诺。”士兵们高声应道。
就在这时,黑暗中有两道人影步履蹒跚了走了出来。
城墙上的士兵顿时戒备了起来。
弓箭手们已经将弓弦给拉满,只有一声令下,手中的箭矢便会脱手而出,将来人给射出刺猬。
很快,人影走近,城墙上的灯火照射在两人的脸上。
两个女人。
一老一少。
两人的脸,都是有些灰不溜秋的,头发蓬乱,像是在泥堆里滚了一样。
两人正是青婆婆和洛甄。
天河城沦陷后,两人便是一路朝着汴梁的方向逃难,沿途经过多个县城,因为洛甄的美貌,遭到几批黄巾贼的追杀,洛甄的大伯为了掩护她们,双方也是走散。
为此, 洛甄从死人的身上扒下来一身衣服, 并在泥水里滚了一场,脸上也是抹了一层泥,当做难民,一路赶往风池县。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达到。
看到城墙上的官兵,洛甄顿时谢天谢地,还好风池县没有沦陷。
在青婆婆的搀扶下,两人上前。
可是咻的一声,一直箭矢射在两人的脚下,两人的脚步顿时停住。
“来者是谁?”士兵在城墙上喊道。
“逃难的人。”洛甄想要说完,却被青婆婆戳了戳,旋即青婆婆说道。
士兵看着两人,确实是逃难的人,但谁知那黑暗中有没有隐藏其他的人,回答道:“县尊有令,禁止任何人进出。”
闻言,洛甄和青婆婆都是面色一变,旋即前者大吼:“开城门,我们是你们县尊的故人洛桥之女,麻烦通报一声。”
士兵不敢怠慢,立即跑去禀报。
...
城内,县衙,灯火偃息。
后院,李文俊睡眼朦胧,他刚刚休息到一半,被人喊了起来,说是故人洛桥之女来了。
李文俊不敢怠慢,赶紧穿衣前往城墙。
李文俊,年三十有一。
家境贫苦,当年是洛桥资助他进京赶考。
幸不辱命,榜上有名,成了这风池县的县令。
李文俊是知恩图报的人,见故人之女来找他,他也知道天河城沦陷的事,显然是洛甄来投靠他。
说什么,李文俊都要把恩给报了。
一刻钟后,李文俊来到城墙,士兵持两面盾牌挡在面前,李文俊说:“本人便是风池县县尊,听闻你乃洛桥之女,可有何凭证?”
“小女有亡父书信一封,可为凭证。”洛甄举起信件。
李文俊仔细观察,让弓箭手戒备后,旋即说道:“放下柳筐,将二人吊上来。”
风池县城墙有近三丈高,城墙光滑,非先天高手上不了墙。
...
上了城墙后,洛甄用手狠狠的擦了擦脸,然后从怀中将一封书信给了李文俊。
这封书信当然不是特意写给李文俊的,而是一封普通的信件,拿给李文俊,只是让他辨出是不是洛桥的字迹,从而辨别洛甄的身份。
李文俊上任后曾去天河城拜访过一次洛桥。
也见过一眼洛甄。
南阳第一美女。
她这张脸,还是有辨识度的。
看了眼洛甄,又仔细看起了书信,见是洛桥的字迹,叹了一口气,说了声节哀顺变后,便是让人将两人带下去。
可是李文俊却不知道,身旁的一名官吏瞅了眼洛甄后,暗暗的记在心里。
...
另一边。
南阳城,南阳郡的郡城。
深夜,火光照亮了整个南阳城。
章平带领主力大军赶到后,便下令攻城。
整个南阳的官军主力都被围困在南阳城中。
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上,城头箭如雨下。
章平手下的黄巾军高举着盾牌,佝偻着身子,像一串串蚂蚁似的沿着云梯攀附而上,后边,一队队弓箭手竭力的和城墙上的官兵对射着,尽全力掩护他们攻城。
这些弓箭手,算是章平的亲兵,经过特殊训练过的,都是七品高手,能拉开二十石的弓,箭头是特殊打造,连令牌都能射穿。
若是暗箭,没躲避开,连四品武者都能射出个大窟窿。
对射之下,双方皆有伤亡。
不过还是黄巾军死伤更多。
黄巾军付出的代价,几乎是三十比一。
南阳太守赵县亲自在城楼督战,他万万没想到,刚刚兴起的叛贼,只用了一周不到的时间,就将他逼上了绝路。
四周的城县几乎全部失守,南阳城成了一座孤城,孤立无援,无数的叛贼则如同蚂蚁一般,朝着南阳城涌来。
今天更是不知道怎么了。
大晚上的还发起了这么猛烈的进攻。
南阳城不能丢了。
若是丢了。
哪怕赵显身为皇亲,也是一个砍头的下场。
(本章完)
第146章 呼风唤雨,驱雷策电!
第146章 呼风唤雨,驱雷策电!
“给我上去,不准退...”
赵显拔出佩剑,一剑斩杀了丢下兵器想要逃跑的士兵,然后对着旁边有着退意的士兵喝道。
战也是死。
逃也是死。
对于他们而言,当然是轰轰烈烈的战死。
起码名声好听。
今晚的攻击格外凶狠,往常打这么久反贼们早就退潮一般的回营了,这次却缠斗了这么久。
金汁和石头都是用完了。
这些反贼才是退去。
不过赵显的心里却隐隐的升起一股不想的预感, 他的目光在城墙上扫过。
士兵们有的在休息,有的在给伤员包扎。
赵显的目光移向城内。
城中,被紧急征集的民夫在往城楼运着滚石和金汁。
守卫的城池的人本就不够,也就没有看着指挥他们。
赵显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古怪,打算看向别处的时候。
这群民夫中突然从装着滚石的推车中, 抽出一柄柄大刀,其中一个更是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点燃后准备往天上甩。
赵显大惊,当即一声爆喝:“尔敢。”
猛的一跺脚,脚下的青石碎裂,一块碎石崩溅而起,赵显抓住屈指一弹。
那碎石就如同子弹一般,打在那人的胸口,血花四溅,然而还是晚了。
一道红色的烟尘,袅袅的升起,飘向城外。
与此同时。
那群拿着大刀的民夫,快速靠近城墙,对着倚着墙休息的守军迎面砍了下去。
赵显正要赶紧飞身下去制服,一名小兵的喊叫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不好了大人,反贼们又进攻了。”
话落,大片的喊杀声乌压压的从城外涌了过来。
还会休息多久的守军, 赶紧迎敌。
旋即他们看到, 这次攻城的反贼, 还带了攻城器械。
还未等他们看清这攻城器械是什么。
一颗从天而降的巨石, 将一名士兵砸的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投石车!”一名宋将大喊。
话落,又是一颗巨石砸在了城楼上,瓦片碎裂,差点伤到了赵显。
“林威,你将下面的那些人解决,我来灭了他们。”
赵显爆喝一声,旋即飞身而出,拔剑挥出一道剑芒,斩杀十几名企图靠近城墙的反贼。
而他此举,也是把自己暴露在叛军的目标下。
咻咻咻!
一道道箭矢朝着赵显射了过来。
然而这些箭矢离赵显的身体还有丈许距离的时候,便是停滞不前。
作为一名三品高手,他的真气防御,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破除的。
不过他一边要调动真气攻击,一边还要使用真气防御,这对他的消耗自然也是极大的。
自然是不可能一直这样坚持下去。
他此举,也是想激发将士们的士气而已。
太守亲自出手。
且随意一剑,便斩杀数十反贼, 守军们都是鼓舞雀跃了起来, 士气大增。
大人这么厉害。
叛军想攻破城池, 简直是痴心妄想。
很快, 那企图想要趁机打开城门的几十民夫,也是被消灭。
反贼攻城势头被打退。
“章将军,怎么办?”
黄巾军的后方,章平的副将看着眼前的一幕,沉声道。
“好好好。”章平非旦不恼,反而大叫的鼓起了掌。
就在副将疑惑的时候,章平说道:“若是他好好的躲在里面,本将军拿他还真没有办法,现在他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本将军了。
本将军倒是要看看,他能分顾三心吗?”
章平的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
“雷公助我!”
章平朝着赵显一指。
顿时,夜空中雷声发作,一道银雷划破长空,狠狠的披在了赵显体外的真气防御上。
这一劈,让的赵显的真气防御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赵显方寸大乱了起来。
因为他身处空中,本就是集火的对象。
一旦防御被破,那可就要危及他的生命了。
又是挥出一剑,斩杀近百反贼后,赵显便想要降落。
可是章平很不容易看到他出头。
怎么能舍得就这样放过他。
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这是他父亲章角给他的,他双手举起,手中的黄符顿时徐徐燃烧了起来,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从黄符中传出:
“成为黄天之世的祭品吧!呼风唤雨,驱雷策电!”
“轰!”
一道比之前更为庞大的银雷从九天落下。
彻底的将赵显的真气防御给破除。
不仅如此,就连他体表的真气,也是在雷霆的波及下,隐入了体内。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一点防御都没有。
赵显脸色大变。
下一面。
咻!
一道箭矢破空而来。
从他的心口洞穿而过。
瞬间,赵显眼神涣散,从空中跌落,砸在了城楼上,生机消散。
城墙上的宋军大惊。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
“太守大人死了。”
“赵显死了!”
“快逃呀,天公将军显令了,太守大人被雷劈死了!”
这话一出。
守军人心惶惶。
然后一道人影从城墙上跑下,朝着城中跑出。
有人逃了。
见此情况,有样学样,逃的人更多了。
丑时。
南阳城破。
...
另一边。
休息了一刻钟不到,皇甫昊便是调动大军,连夜赶路。
希望能到天亮前,赶到南阳。
各地的驿站早已接到命令,大军来到时,尽力给到补给。
然而,前几个驿站还好,等到了后面时,这些驿站全都被拔除,里面的人被抛尸野外。
“等到了南阳了,我们的补给就有了。驾…”
皇甫昊高喝一声,策马扬鞭了起来。
马蹄落地,大地振动,骑兵们手中的火把在夜空中宛若形成了一条火龙一般,朝着南阳疾驰而去。
相比于皇甫昊的连夜赶路。
陈墨这边。
一到天黑,萧腾便是下令安营搭寨了起来。
现在,除了换防的士兵外,几乎都以睡下。
陈墨刚模拟完,选择了【洛甄的所在位置。】后,便是轮到东都进行换防了。
陈墨站在搭好的寨台上,目光眺望着远方,低喃道:“风池县嵇阳山上的道观。”
“什么道观?”高正听到陈墨的低语,问道。
“没什么。”陈墨笑了笑,旋即说道:“打起精神来。”
(本章完)
第147章 得罪高奋
第147章 得罪高奋
皇甫昊带着轻骑兵刚刚到达南阳境内,天刚刚亮,正要准备休息,补充一下体内的时候。
前方的探子来报。
“大将军,不好了,南阳太守战死。南阳城的守军里出了奸细,给黄巾贼打开了城门, 南阳城失守了。”
“什么?”
皇甫昊面色一变。
在汴梁的时候,他知道南阳城还在自己人的手里,所以他快马加鞭的连夜赶往南阳。
一是想通过南阳城进行补给,因为他们是骑兵,而且还是轻骑,只带了一日的口粮。
二是可以守住南阳城, 避免局势不那么被动。
可现在南阳城一丢,黄巾贼势彻底做大。
局势就难了。
“将军,现在南阳城刚被叛军占领没多久, 局面还没完全掌控,我们现在加速赶过去的话,应该能将南阳再夺回来。”一名将领说道。
“来不及了,我们连夜赶军,已经精疲力竭了,马儿也吃不消了,此刻去攻城,我疲敌精,会吃大亏的。
而且我们是骑兵,攻城器械也没带,不适合攻城。”皇甫昊说道。
“那大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将领继续问道。
皇甫昊往草地上一坐,凝神思考了起来, 片刻后, 说道:“南阳郡的地图带了吗?”
“带了。”将领从怀里掏出地图, 在草地上摊开, 在地图上找了片会后,指着一个点,道:“大将军,我们现在在这里,离我们最近的地方是北江县城。”
“北江城...”
皇甫昊沉思了片会后,说道:“北江城只是一个小城,人口也不多,反贼肯定不会派很多人在北江城驻守...”
皇甫昊分析了一番后,旋即说道:“皇甫鑫。”
“末将在。”刚才出声的将领恭声作揖道。
“等下本将带领一千人攻打北江城,你带着剩下的人在城外留守,等收到本将的号令,你们再带人冲进来。”皇甫昊说道。
“诺。”
大军原地休整了一刻钟后,便是朝着北江城奔去。
...
而在陈墨这边。
步兵带着大型的攻城器械。
行军速度肯定是没有骑兵快的。
走走停停。
时至中午。
才走到全部路程的三分之一。
“萧将军,我们的速度得加快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得贻误战机了。”作为监军的魏闲说道。
萧腾回答道:“魏公公,你有所不知,夏季酷热,太快赶军的话, 士兵们会吃不消的, 而且周边几郡说是提供粮草。
可到现在,粮草的影子都没看到。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我们已经反着来了,为了不出现意外,现在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魏闲不太懂军事,但知道时间耽搁的越久,南阳就越危险,于是他再次催道:“萧将军,尽量快一点吧。”
魏闲作为监军,他的面子,萧腾肯定是要给的,沉思了一会后,目光看向高奋,说道:“高兄,你挑一些腿脚好的,组成一支五千人的先锋军先行一步,尽快与大将军进行汇合。”
“诺。”
虽然萧腾和高奋都是属于副将,但在资历上,高奋要比萧腾低不少。
加上出军前,高丘对他说,此次让你前往南阳,为的就是要提拔你,所以你好好的表现,争取获得功劳,功劳越多越大,提拔的也就越高。
而作为先锋军,高奋就可以先行一步抢夺功劳。
因此高奋这才乖乖的听萧腾的话。
所谓腿脚好的。
实际上就是实力强一些。
而且作为先锋军,是不用携带攻城器械的。
陈墨所在的东都被挑上了。
毕竟三军四营的东都,在步兵司也小有名气。
虽然难服管教,但整体实力确实稍强一些。
原本陈墨只是一个小都头。
是引不起作为大军副将之一的高奋注意的。
可是谁让陈墨的雪龙骏太过的注目。
还是白色的。
健壮而漂亮,加上陈墨身穿轻便的黑色盔甲,一黑一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衬的主人非凡。
于是高奋让亲兵把陈墨叫了过去。
高奋叫陈墨过去的原因。
就是相中了陈墨的雪龙骏。
雪龙骏有价无市,哪怕他是高丘的儿子,也是没有的。
但直接夺陈墨的雪龙骏的话,高奋作为大军副将,又拉不下这个脸来。
于是明里暗里,让陈墨把雪龙骏献给他。
然后打仗的时候,他可以照顾陈墨。
让陈墨在后头,不要冲锋。
毕竟冲锋的伤亡是很高的。
由其是攻城的时候。
可是陈墨却好像没听懂一样,委婉的拒绝了。
于是高奋又想着和陈墨换骑而行。
陈墨又拒绝了。
这是昨晚模拟中发生过的事,不过是派自己负责最危险的攻城而已。
若是城破,自己也是最大的功劳。
而且自己上面有人,自然是不怕高奋的。
在陈墨走后,高奋的脸色都是黑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都头,既然敢拒绝他的好意。
“将花名册拿来。”高奋对手下的亲兵说道。
不久后,手下拿来花名册。
高奋在上面找到了他的名字。
“陈洪?”
高奋不认识。
“启禀将军,听说是萧家安排进来的。”亲兵在高奋的耳边说道。
“萧家。”
高奋眉头一皱,旋即说道:“难怪这小子有雪龙骏。”
雪龙骏的买卖都是萧家掌管的。
“别以为你是萧家的人,本将军就拿你没办法,在军中,本将军有的是办法整你。”高奋心中低喃道。
...
陈墨回到东都。
高正等人也是围了上来。
其中高正说道:“高副将叫都头您干嘛去了?”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许大棒也是插话道。
已经知道后面的事大致发展的陈墨,笑了笑,道:“确实是好事,可能我们会去攻城。”
“啊!”
闻言,高正等人面色都是变了。
攻城,那可是伤亡最大的。
往往是军中最不精锐的士兵,才会被派出去攻城的。
“都头,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刘蛋打着哈哈道。
上阵杀敌他不怕。
可是攻城,只是听听,他的腿都有些打抖。
“很大的可能。不过我们若是第一个杀进城的话,也是功劳最大的一个。”陈墨说道。
(本章完)
第148章 惨象
第148章 惨象
闻言,高正脸色一黑。
攻城战伤亡极大,那这么容易能够攻进城,更别说还是第一批的攻城兵。
“放心,不会有事的。”陈墨微微一笑,毕竟已经模拟过的他,已经大概知道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黄巾反贼之所以能攻破这么多城池, 人多只是很小的一个点。
最主要的是声势,乌压压的盖过去,守城的官军被吓到了,加上前面也有几座城池被破,官军无心再受,弱了声势,就被黄巾军给占了城池。
作战是要靠勇气的,黄巾贼顺利的攻破了一座城池,使得他们获得更大的信心和勇气。
意念坚定下来了, 方才一鼓做气攻破了这么多座城池。
而官军呢,一衰二衰三衰。
黄巾贼开始势弱的时候没答应,等黄巾贼势强了,官军的心中便会在想,他那么弱小的时候我都没有答应,如今他这么多人,就更加打不赢了。
战心已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如今陈墨只要一场大胜仗,击破黄巾贼,他们的声势就会弱下来。
他们本就是一群泥腿子组成的,根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 都是普通人。
一但声势弱了,以他们的战力,面对全是武者的禁军,就如同切菜一样,不堪一击。
然后声势彻底破落,后面只要一个冲锋下来, 又或者只是大军一到,他们就不攻而散了。
陈墨都这么说了。
高正也不好在说什么呢。
只希望千万不要分到攻城的任务。
先锋军全速的朝着南阳赶去。
途中,也遇到了不少的插曲。
比如巨石挡路。
过河的时候,桥被人拆了。
骑兵可以绕路过。
但是步兵的话,就很浪费时间了。
因此只能开路搭桥。
为此,时间也是耽搁了下来。
很快。
天色便是暗了下来。
大军开始了短暂的休息,高奋打算连夜赶路,然后打算天亮的时候到达南阳。
...
另一边。
南阳城外十几里外的刘家庄是个富庶的村落,有着近千口人,现在成了章平大军的驻扎地。
他们占领南阳城后,便迅速出兵扫荡周围的州县,已经初步的荡清了零零散散的宋军残部。
别看这些小城的防御不堪一击。
但里面堆积的财富,却是富的流油。
此刻全都堆积在刘家庄,装在一個个大箱子里,准备将南阳全部占领后,将这批财富转移出去。
章平他们接到的命令,并不是占领南阳后死守,而是占领南阳后, 搜刮整郡的财富和粮草,然后带着壮大的队伍, 转向西蜀。
西蜀山多,还有天险,易守难攻。
来到西蜀后,便可以开始培养队伍了。
主帅营帐里。
厚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惨叫声从营帐里传出。
营帐外的亲兵主动的退到三尺开外,堵住耳朵。
“啪!贱人...”
“噗嗤!”
一道响亮的耳光响起,营帐里的声音停歇了下来。
片刻后,章平系着裤腰带从营帐里走了出来,招了招手。
亲兵们围了上来。
“处理一下。”章平随口说道。
两名亲兵走进了营帐。
另一名亲兵对章平说道:“将军,黑影的人来信,朝廷的大军已经来到了南阳,让将军尽快的结束南阳战事,转向西蜀。”
“来的这么快?主将是谁?”章平皱了皱眉,这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
“皇甫昊,皇甫家的人,二品武者,之所以来的这么快,听说是带着骑兵先行。”亲兵说道。
“二品武者...”
章平眉头皱的更紧了,旋即说道:“把睡着的都叫醒起来,传令下去,开拔!”
“诺。”
就在这时,两名亲兵拖着一名衣衫褴褛、已经惨死的孕妇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这名孕妇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是刘家庄庄主的小妾。
刘家庄被占领后,这名小妾被章平看上,当夜实施了暴行。
最后因为反抗忤逆了章平,被章平所杀。
...
天还未黑前。
大动乱第七日的下午。
北江县。
这是一个小城。
守城的只有数百黄巾军,皇甫昊一个人就拿了下来。
不过等他走进城。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象。
房屋破烂,无数尸体直接抛尸在街道上,无人处理。
在这烈日下,早就丑了,围满了苍蝇。
可以看出曾经是宋军的人,衣服都被扒光,身上被捅了十几刀。
皇甫昊还看到了小孩的尸体。
至于还剩着的活人,此刻都是沦为了乞丐一般,过着食不饱腹的生活。
整个城中,堪称一片人间炼狱。
皇甫昊原本还想着通过北江县进行轻微的补给。
结果就是他想多了。
能到走的,几乎都带走了。
带不走的,也都被砸了。
“该死的黄巾贼。”
皇甫昊面色暴怒,心中发下毒誓,誓言将这批黄巾贼的一众头目给缴杀的一干二净。
“大将军,我们要追吗?”皇甫鑫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动容了起来,原本他来南阳镇压叛乱只是为了谋取功绩的。
可是看到这番场景,无论是从自身利益还是内心上讲,他都是要镇压这批黄巾反贼。
皇甫昊摇了摇头,道:“先将尸体统一击中起来火烧吧,再这样下去,会爆发瘟疫的。”
他们不是黄巾贼。
攻占南阳郡后,他们还得治理。
这么多尸体不处理的话,很快便会爆发瘟疫的。
“诺。”
于是,他们在城外挖了一个大坑。
将集中起来的尸体,全都扔进大坑里,到了晚上的时候,光尸体,都堆成了小山那么高。
皇甫鑫将城中还活着的人都集中起来。
皇甫昊骑在一匹骏马上,走上前来,手里举着一个火把,他环顾了眼四周还活着的百姓,朗声道:
“黄巾贼子,逆行倒施,残酷暴戾,犯下眼前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我皇甫昊,此次朝廷派来平叛南阳的主将,今晚向大家保证,誓杀黄巾贼子,为尔等主持正义,还尔等一个太平盛世。”
说完,他的亲兵在这些尸体上浇上火油,皇甫昊将手中的火把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大火升腾而起,火焰蹿了数丈之高。
(本章完)
第149章 战斗打响
第149章 战斗打响
安抚民心后。
皇甫昊便是让手下派出探子,去找到黄巾贼的主力。
然后等到萧腾他们带军赶到时,直扑黄巾贼的主力而去。
当然,找寻主力的同时,也是派人去联系萧腾他们,看看大部队到哪了。
黄巾贼的士兵来自各行各业,最多的当属农民。
别看他们现在扩展的十分迅速, 如同蝗虫过境一般。
但只要经历一场惨败,这些人的士气就会荡然无存。
皇甫昊作为主帅,自然能看清这点。
探子派出去后,那就是催促旁边的郡城把粮草送过来了。
此次平叛不知道多少天,将士们可不能饿了肚子。
此外,南阳郡的百姓也是要吃饭的。
南阳郡归属荆州。
荆州共有六郡。
分别是南阳郡、南郡、北闸郡、五灵郡、零灵郡、归阳郡。
其中除了南阳郡外,其他的五郡,目前都还在朝廷的掌握中。
...
另一边。
月光如雾如纱, 因为高奋是想要尽快的到达,然后趁机攻占几个城池,然后上报上去,也斩获一个头功。
所以偏离了当初皇甫昊还没离开时,在军中设定了路线。
打算抄最快的路,到达南阳。
而这条路,需要渡江。
毫无疑问,江两边最狭窄处修建的大桥早已被毁,江面上看不到一叶扁舟。
水面平静,高奋骑着马来到江边,清澈的江面在月色的照拂下,倒映出了高奋那张满是愤怒的脸。
“杀千刀的黄巾贼。”
被高奋握在手中的马鞭,此刻快要给他捏碎一般。
同时他又想起了下午时分陈墨给自己的进言。
让他不要从这里过, 按照原定的路线行进, 可是高奋没听,还斥责了陈墨,说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
当时陈墨还力争过, 所以闹的有点大。
军中有不少人知道了。
高奋回头望去,此刻军中响起的窃窃私语,传到他的耳里,他还以为是对自己的嘲笑。
高奋脸色阴沉了下来,让亲兵拿来地图,沿着地图上的路线看了数眼后,发现离这江不远的木容镇有座山,可以通过那座山过江。
高奋在亲兵的耳边说了几句。
“加速前进,加速前进。”
亲兵骑着马带路,还有亲兵骑着马来回呼喊,军令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老远,军队赶紧沿着江边,快速移动了起来。
不过在这个时候,陈墨骑着马走了过来。
黑衣白马,在大军中十分的惹人注目。
“高将军等等。”陈墨叫住高奋。
看到陈墨,高奋眉头一皱:“陈洪,你又要干嘛?”
“高将军是否要掉头行军?”陈墨问道。
“掉头返回,按照原定的路线,你知道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吗?”高奋看了陈墨一眼, 暗骂他的愚蠢。
“那将军是要从江涌山经过了。”陈墨说道。
高奋双眼微眯,没问他怎么知道江涌山,以他的级别,自然也有一份地图的,旋即说道:“军事机密,以你的级别,还没资格知晓,听命就是。”
“恕卑职直言,若是高将军想要从江涌山经过的话,万万不可。若是原地返回按照指定路线行进的话,虽然费时间,但可保平安无事,天亮之前,也能达到南阳境内。”陈墨恭声道。
“为何不可?”高奋的眉头一皱,道。
“江面无船,桥也被拆了,现在不掉头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如若我是叛贼,必定在此处伏击。”陈墨说道。
“呵呵,笑话。”高奋笑了,旋即说道:“黄巾逆贼,也只敢做些挡路拆桥之类的偷偷摸摸的事了,伏击大军?他们还没这個胆。”
“将军,小心使得万年船。”陈墨说道。
闻言,高奋感受着周边将士的一道道目光扫来,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给本将下去,你什么级别?我什么级别?本将什么时候需要听你这种角色的命令了?”
“将军,这不是命令,只是卑职的建议。”
“你的建议,本将不采纳,加速行军,别管他。”
“高将军。”陈墨还想再劝。
“驾。”高奋一骑当先,没在管陈墨了。
...
不久,大军便来到了这座名叫江涌山的山脚下。
之所以名叫江涌山。
是因为这条江是从这座山的地底流过,因为暗流涌动,所以得名。
山不高而且平缓,上面是高耸的树林,只有一条路可以经过。
路的两边是已经老去的蕨,十分的茂密。
“快快,加速前进。”
传令兵骑着马来回呼喊,大军想要快速通过这片适宜布伏地带。
虽然高奋没有采纳陈墨的话,但陈墨那番话,也有一定的道理,高奋加强起了戒备。
陈墨那边。
“都头牛呀,竟然敢跟高副将对着干。”许大棒还在称赞陈墨。
“本都头可没跟他对着干,只是建议而已。”陈墨说着,目光扫视着那片茂密的蕨丛,旋即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听到陈墨的喝声,东都的人都是打起了精神,快速行军的同时,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突然,那蕨丛中“哐哐哐”的一阵锣响,一阵箭矢从树上射下,紧跟着呐喊声起,那蕨丛中冒出许多甲胄破破烂烂的反贼,吼叫着朝着大军扑来。
这些人虽然缴获了宋军的弓箭甲胄,但是没有经过训练,本身也是瘦弱,杀伤力有限。
而大军则是装备精良。
因此一轮箭雨下来,并没有损伤多少。
但却架不住反贼人多呀!
大军都是禁军世家子弟,过惯了优越的生活,实战有效,此刻这么多人冲上来,难免都有些紧张,甚至有人惊慌失措,大喊大叫。
高奋骑马居于中军,此刻手心也是有些紧张。
真有埋伏...
不过能作为副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下令道:“就地阻止反击,弓箭手对着蕨丛放箭,刀盾兵架盾。”
令下!
轰!
大军当即开始了反击,火把掉落,两边的蕨丛点燃了起来,火光冲天,照的江涌山宛若白昼。
火光照耀着山林,无数的反贼冲杀而来。
他们没有阵势,不懂技巧,全凭着一股子临时起的狠劲,朝着五千人的大军中冲杀过来。
(本章完)
第150章 告状
第150章 告状
火光冲天。
江涌山上。
喊杀声此起彼伏。
一名反贼小头目看到陈墨骑在白马上,一看就是将领。
想杀了陈墨获得功劳。
当即持着一杆缴获而来的精品长枪,朝着陈墨的头颅刺去。
不过刚刺出去的瞬间,一个闪烁着赤色光辉的小钟朝着他砸了过去。
小头目瞳孔放大。
下一秒,他的头颅被砸的爆开。
而那闪烁着赤色光辉的小钟也甚是神奇,砸爆小头目的脑袋,竟然没沾染到一丝的鲜血。
收回赤阳钟, 陈墨并没有拔出腰间的佩剑,而是对着掉落在地的长枪隔空一吸。
长枪到手后,陈墨催动赤龙魔臂,对着远处猛的一掷,长枪顿时穿过两名逆贼的胸口,且余力不减,再次贯穿一名逆贼的胸口后,将那名逆贼狠狠的钉在了树上。
那树,都是炸开了一道裂缝。
如此动静,惊呆了高正等人。
许大棒喃喃道:“都头一下子怎么猛了这么多?”
低语完后,许大棒手起刀落,斩杀攻向面前的逆贼。
江涌上激战半夜,双方死伤都是不轻。
点兵之后。
前锋军折损了八百。
而至于叛军,那被火焰烧毁的蕨丛地里,堆满了逆贼的尸体。
叛军全军覆没。
红光照耀下,脸上带血的陈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就是战场么?
好他娘的血腥…
可是他的心,却是不起一丝的波澜。
仿佛现在的场景,正适合他。
...
“都头,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俺这条命, 就是您的了。”
“都头,若不是您,咱家的小命就难保了。”
“都头, 日后您就是我亲爹了。”
“别...”
陈墨赶紧挥手。
战争很残酷。
但在陈墨的掩护下,东都的兄弟, 没有折损一人。
即便他们是武者,这些逆贼很难伤到他们。
但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力竭的时候。
在他们力竭的时候,是陈墨一夫当关,手起剑落,斩杀了这片的逆贼。
“都头,您是不是突破了?”之前陈墨的一番表现,彻底让高正心服口服,言语中充满了对陈墨的恭敬。
陈墨笑了笑,没有给出解答,而是说道:“快去帮别营的兄弟搬运死去的尸首吧。”
就在陈墨指挥着众人搬运同袍尸首的时候。
高奋的亲人叫他过去。
说高将军要见他。
陈墨骑着马走去。
“卑职见过高将军。”陈墨翻身下马,对高奋恭声行了一礼。
高奋脸上也是鲜血糊面,当然,是敌人的血,他拾起一块带血的衣袍,擦拭着自己的佩剑,看到陈墨过来,当即一声厉喝:“来人, 给本将军拿下他。”
“诺。”
左右亲兵快步走出, 对着陈墨的双肩锁来。
可是陈墨只是脚步一动,身形便出现在了数丈开外, 微眯着双眸道:“高将军,你这是何意?”
这边的动静,也是惹得旁边的士兵的注意。
高正看到这边的一幕,当即眉头一皱,叫了下许大棒、刘蛋等人,然后带着东都一群人围了上来。
“干嘛?干嘛?你们想干嘛?造反吗?”
高奋的亲兵赶紧把高正一行人拦了下来。
“你们要把都头干嘛?都头斩杀了那么多叛军,何罪之有?”许大棒喝道。
在古代,军队尚来不是效忠于皇帝,而是他们的直系长官。
这也就是为什么将军手里只有有兵权,就可以造反。
而对于许大棒这种小人物来说,自然是效忠他们都头。
虽然粮饷什么的是朝廷给。
但发,却是他们的直系长官发的。
只有跟着上一级的老大,他们才能多吃一口肉,多喝一口汤。
而陈墨就是他们的老大。
更别提陈墨刚才还救了他们。
加上高正等人知道陈墨的身份不一般,只有跟着他混才有出路。
此刻陈墨有难,他们当然得出头。
尽管他们一百人起不了什么作用。
亲兵们的目光看向高奋。
高奋也是脸色一沉,他没想弄这么大动静的,只是想擒下陈墨,给他按个通敌之罪杀了,毕竟今晚的死伤,总要有个背锅的。
至于他是萧家派来的人?
现在这里是他的地方,通敌之罪,哪怕是萧家,也救不了他。
而且只要他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而且以高奋的身份,也并不太惧怕萧家。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陈墨竟然敢躲,躲的速度还这么快。
此刻动静闹大。
他自然不能这么说了,于是道:“本将只是想问你一些话而已。”
“只是问话不至于拿下卑职吧?”陈墨说道。
见他不留情面的堂而皇之的说出来,高奋脸色一沉,旋即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埋伏?”
“卑职之前不是说了吗?江面无船,桥也被拆,若是不原路返回,想过去,便只有这一条路,正好用来设伏。卑职以为这是常识,高将军应该明白的。”
陈墨不怕高奋,自然不怕与他翻脸。
他最多暗地里搞小动作,堂而皇之,高奋还没这個胆子。
至于这样引起的高调。
陈墨要的就是高调。
他来南阳,就是来立功的。
他想立大功,自然就免不了高调,名声迟早是要响彻军中的。
而且他也想在军中有一定的影响力,建立起自己的威望。
而高调,便是最快的方式。
高奋脸色一变。
“大胆。”旁边的亲兵看到了高奋的脸色,顿时喝道。
陈墨拱了拱手,道:“高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了的话,卑职就下去了。”
见高奋沉默。
陈墨自顾自的在高正等人的拥簇下,退下了。
在陈墨等人离开后。
“砰!”高奋一拳锤在旁边大树的树干上,大树应声倒地,激起一阵尘烟:
“竖子欺我太甚。”
“将军消消气。”
...
陈墨退下来了后,对高正说道:“离开汴梁前,让你备的信鸽,准备好了没有?”
“都头,已经准备好了。”高正让人提来一个鸟笼,里面有一只白色的信鸽。
然后陈墨再让人拿来纸笔。
“都头,你要做什么?”许大棒疑惑的说道。
“告状,也是投名状,将今日发生的事书信一封告诉萧帅。”陈墨笑了笑,提笔写了起来。
(本章完)
第151章 模拟,埋伏
第151章 模拟,埋伏
高丘和蔡司是一派的。
蔡司是丞相,百官之首。
高丘则是殿前司指挥使。
他们都是皇帝扶植起来的人,深受皇帝的宠爱,可是随着地位高了起来,便渐渐在汴梁作威作福。
虽然他们和萧家不是政敌,但关系也好不到哪去。
一但有哪派想扶持一个人上位,那势必要踢一个人出局。
那提出局的人, 总不可能是自己这一派的人,自然是要选择别派的人。
所以说,一旦找到机会,且利益足够的话,即便平日里双方相安无事,可在这时, 都会露出獠牙, 想从对方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朝堂里的水, 是很深的。
将前因后果都写在书信中后,陈墨趁着夜色,放飞了信鸽。
...
高奋这边。
由于先锋军都是从大军中调出来的精兵。
一夜就折损了八百,这要是传出去。
高奋肯定是要受罚的。
以他在朝堂的身份,革职是不会,但降职是肯定的。
所以他必须得打一场打胜仗,来将功赎罪。
所以,尽管之前大战了一场,没有休息多久,高奋便是率领着大军,连夜朝着南阳进发了。
马上。
陈墨一心二用。
一边警惕着周围。
一边开始了模拟。
【大动乱第八日:由于连夜的赶军,晌午,你们赶到了南阳,高奋立功心切,还未休息,便让你们攻打了南阳的重镇——青湾镇。
青湾镇是南阳通往西蜀的重要行驶路径, 有着重兵进行把守。由于你们只是先锋军,并没有携带重器械, 加上人困马乏, 烈日炎炎,你们久攻不下,这时,周围州县的叛军来援,你们被包围。
好在你们的整体战力高于叛军,你们杀出了重围,就在这时,皇甫昊率领骑兵赶到,你们进行了反攻,夺下了青湾镇。
此战,先锋军折损两千。
皇甫昊秉公处理,高奋被降职,并上奏陛下。
由于此战中你的表现耀眼,加上战斗中有位营指挥使战死,特将你提为了二军一营的营指挥使,并上奏陛下。
下午,萧腾带领大军赶到。
休整了片刻后。
当晚, 你们进行了夜袭,几次的胜利, 贼军气势已然受挫,皇甫昊打算一鼓作气早日平叛。】
【第九日:南郡的粮草到来,皇甫昊整合南阳郡的各县残兵,得知黄巾叛军的主力后,打算合围叛军。
下午,你们攻进了风池县,对黄巾叛军的主力军进行了追击,你带领一营赶往了嵇阳山,击杀了企图带走洛甄的黄巾主将亲兵。
你将洛甄视为了自己的战利品,给她换上了一身甲胄,藏于军中,回到县城后,将她安顿了下来。】
【第十日:你们击破了黄巾叛军的主力,在战争中,你将八荒镇狱的前两式,施展到了极致。】
【第十一日:你们开始清缴各县的黄巾余孽,皇甫昊击杀黄巾头领章平,至于,南阳叛军,告一段落。
虽然伱们还没完全统治南阳郡三十二城,但在黄巾叛军被消灭了情况下,南阳郡算是被全部收回。
你因为连续多日的使用赤龙魔臂,你有些压制不住,当晚,你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
【第十二日:局势的稳定,你为了俘获洛甄的身心,你决定帮她报杀父之仇,摧毁整个黑影杀手组织,此举,无疑让你走上了和胡贵妃的对立面。】
【第十三日:南阳下起了小雨。
你在南阳其中一城镇守的时候,许大棒献上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称是在一家破败的大户的干井里得到的。
洛甄在你的帮助下,开始逐步接手了洛家在南阳的产业,并在洛家商会的基础上建立了墨洛商会。】
【第十四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了一枚朱果。
在南阳秩序杂乱的情况下,你控制了一個丹石矿,以墨洛商会的名义,网罗南阳所有的能工巧匠,初步建立了墨洛器械的雏形。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章平乃黄巾贼首章角的二子,得知儿子死后,悲痛之下的章角,调动南阳郡周边隐藏的黄巾贼军,朝着南阳而来。】
【第十五日:你派人告知皇甫昊今日被遭到刺杀。
由于你的提前告知,皇甫昊躲过了刺杀,但刺客击杀未果后,便是服毒自尽,皇甫昊并不知是谁派来的刺客,反而检查起了告知自己今日会遭到刺杀背后那人的身份。
由于你有意留下的蛛丝马迹,皇甫昊很快便得知是你派人告诉的他,顿时心中对你充满了感恩,但你却不让他宣扬这件事。
当日,黄军贼军再次攻入了南阳县,由于三十二城正处于一种接管中的状态,你们遭到了屠杀。】
【第十六日:皇甫昊再次遭到了刺杀,由于你的特意叮嘱,皇甫昊再次幸免于难。
此时你们也知道了黄巾贼军打回来的消息,开始应对。】
【第十七日:黄巾贼军竟朝你们的主力而来,此刻,你们知晓,这批黄巾贼军不是泥腿子组成,而是真正的将士。
双方大战之下,各有损伤。
大军小胜,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高奋向皇甫昊请求带兵收回被黄巾贼军攻占的城池,得到了皇甫昊的同意。】
【第十八日:皇甫昊再次遭到了刺杀。
由于前两次的刺杀,让皇甫昊起了警惕之心,所以这次的刺杀,也是有惊无险的躲过,并且抓到了刺客,尽管不是活口,但让皇甫昊知道了刺客是黄巾贼军派来的。
因此认为前两次的刺杀,也是黄巾贼军派来的,为章平报仇。】
【第十九日:昨日的刺杀未果,为了防止朝廷援军到来,黄巾贼军打算退军,却被皇甫昊找到了机会,黄巾贼军大败。
皇甫昊察觉胜利的太过异常,并没有乘胜追击。
可是高奋所率的军队却不听皇甫昊的召令,贸然出兵,中了黄巾贼军的埋伏。
皇甫昊命令离高奋最近,在天河城驻守的你,前去救援。】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这十天的战斗技巧。】
【三,八荒镇狱前两式大成。】
(本章完)
第152章 突袭
第152章 突袭
陈墨选择了一。
顿时,陈墨感觉体内充盈无比。
一股庞大的能量,流向体内的各条经脉。
他感觉丹田又扩大了不少,且体内真气充沛,离三品武者,只差临门一脚了。
因为有着先天无垢仙体。
此刻他身体的变化,并没有被高正他们所察觉出来。
【今日模拟次数以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 下次模拟,一万六千两。可提前充值。】
陈墨此次前往南阳,带了八万两银票。
有一些,是在洪福冰铺支取的。
可以说是陈墨的全部身家了。
平叛得持续十几天,这肯定是不够的。
看来在平叛的过程中,得想办法捞点油水。
...
与此同时。
冀州。
黄巾军可不止南阳有。
冀州也有, 只是没有向南阳那样大规模的爆发开来而已。
冀州的黄巾军,都在慢慢的发育,逐渐的蚕食周边的厢军。
同时,相比于荆州。
黄巾军对冀州的把控,可是十分之强。
把控着各条前往汴梁的交通要道。
但凡是冀州想传递出有关黄巾军的消息,都会被拦截下来。
因此,在朝廷的眼里。
冀州,稳如泰山。
冀州某郡某城的大殿内,章角也是收到了皇甫昊大军到达南阳的消息。
同时,有关南阳境内的状况,他也是得知了一些。
比如妇孺老少曝尸荒野的事,
章角其实本性不坏,也有意识约束手下的这些骄兵悍将。
但黄巾军就是一些拿着锄头的农民,还有牢中的囚犯,狱卒,还有收编的厢兵,可谓是来自各行各业的都有,根本难以管制。
被欺压的人, 一旦有了权利,更想释放自己的本性。
而这种毫无约束, 反而能让黄巾军快速发展壮大。
所以南阳的事,章角并没有进行管控。
可章角自己所在的这地不同。
有着太平道的忠实信徒,秉承着章角的口号,做着一些导人向善的事。
同时,章角为了做出表率。
所用来办公的大殿,有些破败都没有让人修缮。
街头巷尾,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在章角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摊开的地图。
章角用毛笔沾上一些红色墨水,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路线。
从南阳郡到西蜀。
这条路线上有哪些城池。
“大哥,你找我?”章角的二弟章宝走了出来。
“二弟,我让你传的信,你传了?”章角说道。
“两天前就传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平儿的手中了。”章宝说道。
“那就好,青湾镇是南阳转向西蜀的重要城池,不容有失。一旦青湾镇丢失,那平儿退路可就没了,一旦大军到达,就成瓮中捉鳖之势了。”
听到章宝说信已经到达,章角松了一口, 但为了以防万一,继而有说道:“让隐藏在南阳郡周边的教众行动起来, 该走了,南阳不是久留之地。”
“诺。”
章宝应了一声,但没有立即离开,笑道:“大哥,平儿带着你数月精心制作的雷符,应该没有问题的,你安心吧。”
章角摇了摇头,道:“若是别人为主将,我暂且放心,可是皇甫昊出身七大名门望族的皇甫家,前朝还在的时候,皇甫家就在,根深蒂固,有什么底蕴,没人知道。
说不定他的手里,就有破我雷符的办法。”
闻言,章宝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旋即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
“前段时间我们在五灵郡发展太平道教众的时候,招揽了一名二品武者,我们是否让他去保护平儿?”
“你是说关亥?”章角说着,沉思了起来,片刻后,道:“可。”
“那我这就给他传信。”
“嗯。”
...
夜色迷离。
火光冲天。
因为刚大战一场,没有休息多久便是赶路,加上要照顾伤兵,队伍拉的有些长。
陈墨趴在马上眯着。
从模拟上,陈墨知道今晚但明天就歇息不了,所以今晚趁着赶路的时候,能歇息多久,便歇息多久。
天色大亮。
先锋军算是到达了南阳境内。
不过这片都是郊外,人烟罕至。
高奋一夜未睡,但对于四品武者来说,这些不算什么,所以他还很精神。
他先是派兵出去,与皇甫昊建立联系。
然后让亲兵拿来南阳郡的地图来。
能作为副将,除了有朝中大臣的举荐外,高奋还是有一点军事才能的。
很快就在地图上指出一个位置,道:
“此乃南阳郡的重镇之一,按照之前大将军制定的计策,一旦围攻之下,黄巾叛贼最后绝对要往此镇撤退,若是我们绕过面前的宜城,直奔此镇而去,再夺下此镇,不仅能够将功赎罪,还能为我军夺得先机...”
高奋脸上神色大喜。
“可是将军,我们不应该先后大将军取得联系后,然后听候大将军的将令再行事吗?”
高奋的副将提醒道。
“兵贵神速,等和大将军取得联系,再等大将军传来将令,一来一回,时间就耽误了。现在叛军绝对想不到我们会绕过宜城突袭青湾镇,是个好机会。”高奋说道。
而且黄巾军的战力昨晚他也见识过了。
虽然吃了点亏。
但贼军埋伏他们,占据有利地形,才杀了他们几百人。
反而自身全军覆没。
这等战力,高奋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心上,若不是再晚上,加上地形不开阔,摆不开战阵。
就算贼军埋伏,也让他们吃不了亏。
“但若是大将军怪罪下来?”
“哼。”高奋冷哼一声,旋即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一旦我们将青湾镇攻占下来,大将军自然不会怪罪我们的。”
“可是我们现在人困马乏,而且没有攻城器械,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些?”高奋的副将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妥。
高奋瞪了副将一眼,旋即说道:“打仗哪有不冒险的?而且我们是禁军,大宋第一强军,将士们都是武者,只是一晚没睡,不碍事的。”
说完,不给副将说话的机会,道:“传令下去,休整一刻钟,然后全速朝着青湾镇行进,不得有误。”
...
等陈墨听到将令时,暗暗的皱了皱眉。
不过没有再去劝阻了。
他都劝阻两次了,可高奋哪次听过?
(本章完)
第153章 攻打青湾镇
第153章 攻打青湾镇
休整的时候,陈墨让高正他们把携带的口粮都吃了,但也别吃的太饱,毕竟等下还要高强度行军。
此次出军,每人身上都带了三日的口粮。
虽说是三日的口粮,但每次并不能让人吃饱,而是细分之下, 能吃三天。
以武者的胃口和消耗,剩下的口粮,若是按吃饱去吃的话,只能再吃两顿了。
高正等人一愣,道:“都头,现在就把口粮吃光了, 明天怎么办?”
“先把今天活下来,再顾明日吧。”陈墨没有说的太清楚。
高正看着陈墨脸上浮现出的凝重,愣神片刻后, 把口粮拿了过来。
他们的口粮都是抄米粉和粗粮烧饼。
米粉不是那种条状的米粉。
而是粉状的,在祸里炒熟后,放了各种调料,味道一般,但能填肚子。
许大棒把陈墨的命令传递了下去。
很快,整个东都都是大口吃了起来。
陈墨抚摸着雪龙骏的马脸,正在吃着草的雪龙骏也是亲昵的用头蹭了蹭陈墨。
远处,高奋的亲兵将陈墨那发生的事,快步走过去告诉了高奋。
高奋正打开水囊喝了口水,看到亲兵来报,在耳边细说,旋即高奋喃喃道:“这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了吗?打算做个饱死鬼。”
高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旋即说道:“等到了青湾镇后,就让一营和三营还有东都去攻城,弓箭手在后面掩护。”
虽然派陈墨他们去攻城。
但却不是直接让他们去送死的,后面什么都不帮, 毕竟高奋也是想攻下城的。
只是因为第一批的攻城兵死亡率很高而已。
一刻钟后。
高奋率领的先锋军准时的行动了起来,全速的朝着青湾镇进发。
...
另一边。
北江县。
一晚上,皇甫昊这边也是收拢了近千名的南阳郡残兵。
通过从这些残兵的口里,已及昨晚派出去寻找黄巾贼主力的探子口里,皇甫昊大致摸清了反贼的动向。
皇甫昊拿出地图来,摊开。
根据残兵口中的消息,画出了一条反贼的行军动向。
最后将三个县城圈了起来。
南阳城、风池县、青湾镇。
皇甫昊往西一看,呵呵一笑,道:“反贼动向,尽在我手,本将了如指掌,他们只要一动我就知道。现在只要等萧腾他们到了,咱们就开战。”
……
因为战争,南阳郡有无数人流离失所,这些人慢慢聚集起来,组成了一堆堆的难民。
你们会问。
黄巾军为什么不收?
黄巾军收,但他只收青壮年和青壮年他们的家眷,毕竟这是他们的兵力来源。
至于那些家里没有青壮年的老弱病残,已及那些侥幸没有被黄巾军看上的妇女,就成了一批批难民。
他们朝着富庶的江南之地, 或者南阳郡内还没有被贼军攻破的城池行进。
风池县外, 便是聚集了这么一批批的难民。
这些难民的, 有的还是风池县中其中守军的亲戚。
于是在城下打起了感情牌。
“狗蛋呀, 俺是你老叔呀,小时候还抱过你嘞,你不记得了?你向你们长官求求吧,放俺进去。”
“生根,我是你表舅,快放我进去...”
“...”
尽管城墙上的守军有所动容,但却没有人敢去放下箩筐或者打开城门。
谁知道这群难民中有没有隐藏着黄巾贼军。
这些天,黄巾贼军在南阳郡犯下的罪行他们可是听说了。
若是让他们打进来风池县,那他们的家眷,下场可好不了。
因此即便是亲戚,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
连食物都不敢扔。
之前有一名守军扔过。
当下难民中就发生了暴乱。
若不是他们加强了防备,还征调了城中的一些民夫作为防守,恐怕就发生大乱子了。
然后那名守军就被上面斩了头。
“弓弦拉满!”
随着太阳高挂,眼见难民中有人想靠近城墙遮阳,守城的将领当即举起手来。
城墙之上,弓箭手弯弓搭箭,弓弦拉满,对准城下,只等将领一声令下,手中的箭便会脱弦而出。
“底下的人听着,所有人离城墙百步开外,靠近城墙半步者,杀!”
城墙上的将领高喝一声:
“退!”
“一。”
“二。”
“三!”
见还有人不为所动,将领心一狠,举起的手猛的放了下来,喝道:“放!”
一声令下,弓箭手中的箭矢脱弦而出。
咻!
咻!
咻!
离城墙百步之类的,无论妇孺老少,全都射死。
如此血腥的一幕,吓的百步之外的难民,都是不由自主的又后退了几十步。
离风池县十几里外的山上。
这是其中一支黄巾贼军的大营。
营帐内传出这样一组对话。
“怎么样了?”
“防守很森严,我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凡是靠近城墙百步之内的,三声令下后还不离开,都会被射死。”
“唉,本来想冲进风池县抓获洛甄献给将军获一大功的,看现在的状况,只能等将军的大军到达后再进攻了。给我严密监视,但凡城中有人跑出来,或者有人跑进去,都要给我来报。”
“诺。”
...
晌午时分。
北江县。
皇甫昊没有等来萧腾大军来报的消息,倒是等到了高奋带着先锋军赶到的消息。
不过这消息对皇甫昊来讲,也是好消息了。
“五千人,五千人...”皇甫昊沉思了起来,片刻后,大手一拍,道:“黄巾贼的主力不在青湾镇,五千人,够了。皇甫鑫,你带领一千人留守北江县,剩下的人,随本将前往宜城,与先锋军汇合。”
“诺。”
...
等皇甫昊赶到宜城郊外,与先锋军汇合的时候。
连先锋军的一個人影都没有看到。
皇甫昊眉头一皱,已经打进宜城了?
可是根据地上的脚印和马蹄印,皇甫昊得知,高奋带着先锋军没有去打宜城,而是绕过宜城,去攻打青湾镇了。
皇甫昊脸色大变,旋即说道:“不好,跟本将走。”
...
与此同时。
青湾城外的战斗已经打响。
让高奋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偷袭成功。
青湾镇还有重兵防守。
不仅如此,青湾镇外,还有一条护城河。
(本章完)
第154章 鏖战
第154章 鏖战
不过事已至此,高奋也只能硬着头皮攻了。
他知道,若是退的话,只要对方知会一下宜城的叛军,前后夹攻之下,更加被动了。
只能就着先机,趁附近的援军还没有赶来, 快速攻破青湾镇。
让刀盾兵架盾前行,陈墨一行人在重盾的掩护下,靠着剑雨冲杀而去。
虽然高奋是想要陈墨死。
可是不能不给他任何掩护,让他硬摆着死,那样太明显了。
不过即使有盾架着。
陈墨一行人依旧过不了护城河。
那青湾镇的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反贼, 弓箭手挽箭射下来的箭矢, 如同箭雨一般。
虽然这并不是反贼精锐的弓箭手,陈墨他们不怕这种箭矢,但箭矢太多,都是肉身之躯,一旦没有防住,下场就是殒命了。
结果几番冲锋下来,依旧靠近不了护城河。
当然,陈墨单枪匹马自然是能够冲过去的。
但是若是后面的部队跟不上,自己冲上前去,就会落入一个孤立无援的地步。
他目前还没入先天。
一旦落入一个孤立无援的困境,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陈墨也没有上冲。
干脆拖着,等皇甫昊的骑兵来了,自己再卖力一点杀。
现在卖力,没有一点好处。
而几番冲锋下来。
见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反而先锋军在一点点的死伤。
高奋终于是有了退意。
打算退军。
可是青湾镇的反贼却不想让高奋逃了。
反贼的将领已经通知了附近州显的黄巾军来援,只要拖住这支军队。
只要等援军到来, 便能将这支军队歼灭在此。
到时他也可以获得一个天大的功劳,请功领赏。
于是,反贼将领大手一挥。
城门大开, 大批的黄巾军从城中涌了出来。
而且军队涌出来后, 反贼将领还特意让人先别关上城门, 似乎是想引诱高奋继续攻城一样。
从城中涌出来的反贼堆在四周,漫山遍野的反贼,毫无章法,甚至连阵势都没有,一股脑的嚎叫着冲来。
这山呼海啸般的气势,着实有些吓人。
而高奋则是眼前大亮。
你躲在城中放箭我暂且拿你没有办法。
可是你出来了。
高奋就不怕了。
虽然他贪功冒进,但也看得出这些人毫无章法,甲胄破烂,甚至有大部分人没有甲胄,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他的军队,全身盔甲武装到了牙齿。
他一边指挥着禁军结阵抵挡,一边瞅准机会,打算反打。
结果也正在他的预料当中,当这些来势汹汹冲出来的反贼,第一波攻势被挡下来之后,冲击力持续减小。
很多人挤在后面,拿着锄头、镰刀,不知道该做什么, 因为面前是他们的人,他们上不去。
往前又跑不过去, 往后又忒怂了一点,而且我们人又多怕什么。
所以堆在一起,举着锄头呐喊些,来壮声势。
反倒是禁军这边,各种平日里的训练此刻都得到了应证,士气越打越高。
终于让高奋瞅准了机会。
当即传令给了令旗兵。
令旗兵挥舞着令旗。
大军组成攻击队形,如一直战矛,朝着青湾镇冲去。
一营二营东都为前锋。
“跟紧我。”
对着身边的高正等人喝了一声,陈墨拔出手中的佩剑,一手持着缰绳。
雪龙骏嘶吼,奔掠而出,直接将一名冲向陈墨的反贼给撞飞了出去。
一名反贼手持缴获来的长矛,朝着雪龙骏刺来,被围绕在雪龙骏周边行动的高正等人,给砍成了一团肉泥。
陈墨的东都组成一個小型的战阵,向前推进。
因为战场之上,冷光极多,一个人不可能顾着自己的四面八方,所以需要队友的帮忙。
陈墨骑在马上,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全身真气滚滚的朝着手中之间涌出,那剑身之上,一股磅礴的剑意汹涌而出。
一剑挥出,前面的反贼如同韭菜一般,一茬茬的被割掉。
陈墨身旁的将士顿时士气大振,手起刀道,斩杀冲过来的反贼。
高正在马下不远,对面的注意力都在都头的身上,他感觉压力都是骤减。
就在这时,突然一支长矛从反贼的队伍里刺了出来,就将要把高正捅个刺穿的时候。
一道剑芒袭来,将长矛斩出两段,然后那掉落的矛尖在陈墨控制下凌空飞起,直接将那名持着长矛的反贼穿心而过。
连带着这名反贼身后的另一名反贼也跟着死亡。
高正:“……”
宋军:“……”
这特么是七品武者?
被护在中军指挥的高奋,看到这幕也是瞳孔微缩。
这么强?
双方酣战之时,已经有宋军通过护城河上的桥梁,朝着城墙靠去。
但很快,那城墙之上,无数的反贼弓箭手出现,连排朝着城下的宋军开始射击。
所有人心神大震,眼睁睁的看着黑点般的箭雨撒了下来,靠近城墙的宋军在抵挡片刻后,顿时惨叫连绵,倒了一片,生死不知。
眼看冲过护城河的宋军被射死。
中军马上的高奋注视着前军的攻城状况,眉头拧在了一起。
此刻,他岂能看不出,反贼是故意引他上去的。
然而此刻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了。
“给本将全部压上去。”
“杀!”
高奋打算孤注一掷了。
他亲自擂动战鼓,三军出击。
准备拼命一击了。
陈墨听到鼓声。
眉头皱紧。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一鼓作气的状态已经没有了。
现在已经开始衰了。
若是陈墨不知道皇甫昊后面会来援的话,估计便会打算后撤了。
乱指挥害死人。
陈墨不再挥舞剑气了。
再次催动了赤阳钟,猛的砸了过去。
很快,乱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左右。
反贼越杀越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而宋军则是越杀越少。
虽然勇猛,但久战之下,力量后继乏力,战场不比比武,一枪难敌十箭。
眼见对方没有逃跑的希望了。
城墙上的反贼将领大手一挥,开始收起了护城河上的桥梁,然后准备关上城门。
给宋军彻底的绝望。
可就在这时。
(本章完)
第155章 一夫当关
第155章 一夫当关
就在这时。
“聿聿...”
一声尖锐的马蹄声在诸人的耳边响起,众人寻声望去,顿时瞳孔微缩,只见一匹白马撞飞两人,然后纵跃而起。
那白马之上,有一人身披黑甲,手持长剑。
连人带马落在了准备升起的板桥上。
板桥上的反贼瞳孔剧烈收缩, 心脏仿佛都要停跳了半拍一样。
在那人驾着白马落下来的时候,夕阳的光辉照在那人的身上,显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影子。
还未等板桥上的反贼有些反应,白马奔驰而来,一道剑光划过。
板桥上两名反贼捂着脖子倒地。
“咔嚓…”
陈墨一剑斩断城墙与板桥连接的锁链,嘭的一声,板桥重新落地,架在了护城河上。
轰!
板桥落地的那一刻,击起了一片尘烟。
“嘶...”
突如起来的一幕。
惊呆了所有人。
“此子勇猛!”
“这是谁的部将?”
一时间, 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投视在陈墨的身上。
“是都头,都头放下了板桥,城中是我们唯一生存的机会。兄弟们,给我冲!”
高正嘶喊一声,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向前杀去。
周边的宋军再次提起了士气,如洪水般,涌了上去。
围困之下,城中才是转机。
不远处的高奋也是脸色微惊。
他不要命了?
竟敢一个人冲上前去?
不过高奋的眼中也是重新焕起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通过护城河的桥还没有升起来。
战局还有转机。
“此人好身手呀,兄弟们,跟上这位大人!”
别营别都的士兵,开始不要命的朝着板桥涌去。
“放箭, 快放箭掩护!”
“关城门,快关城门!”
见对方开始打算殊死一搏了,城墙上的反贼将领赶紧大喊了起来。
话落, 无数弓箭手开始弯弓搭箭,箭雨朝着陈墨笼罩而来。
与此同时,那叛军也是朝着这边涌来。
陈墨施展御物术,吸来一块盾牌,架在了头上,双腿一夹马肚朝着还未关闭的城门奔去。
城中已经涌出了一批叛军进行抵挡,厚重的城门,也是徐徐关闭了起来。
“驾!”
陈墨奔掠而去,来到城下上方射不到的死角后,右臂青筋暴起,整个都膨胀了一圈似的,赤龙魔臂已经开启的两個玄关真气注满,将架在头顶上方的盾牌猛然掷出。
“嘭!”
“噗嗤!”
被盾牌砸到的叛军直接被盗砸飞了出去。
倒地后,吐血而亡。
眼前城门即将关上,手中的佩剑也是猛然甩出。
将一名叛军直接钉在了墙上。
他整个人纵身而起。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马上消失。
移形换位。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城门口,拔下钉在城门上的佩剑后,一脚踢在右边的一扇城门上。
正在门后边推着城门的叛军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直接被震倒在地。
徐徐关闭的城门, 顿时戛然而止。
然后陈墨再猛然转身,一道剑芒挥出。
准备偷袭的叛军,直接人首分离。
鲜血喷洒在陈墨的脸上,流在他的唇角,他舔了一下,然后一口吐出:“呸,是咸的...”
周围的叛军大惊失色,脚步不由的后退。
此刻的陈墨在他们的眼里,就好似一具杀神一般。
但很快,就有大片的黄巾军从城中涌了出来。
他们也是跟着扑了上去。
而在护城河外,其余的宋军在箭雨和叛军的笼罩下,根本前进不了分毫。
只能硬生生看着陈墨被吞没在人流中。
“都头。”高正在放声嘶喊,可是却听不到一丝的回应。
现场,一片悲寂。
而那城门,也再次动了起来。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眼见冲进城中彻底无望,而反贼也要致他们为死地的样子。
宋军的心头浮现出了死志。
一刀被劈在肩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反手就是一刀刺穿他人的腹部,鲜血顿时洒了一地。
宋军在一点点的减少,城墙上的反贼将领看到这一幕,脸上冷笑亦然。
困兽犹斗罢了。
翻不了。
“杀呀!”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坡之上,令旗招展,鼓声大作,一支骑兵斜刺的杀了过来。
所挡的叛贼,皆是被披甲的战马撞飞,马蹄踩在身上,肠子都流了出来。
在骑兵的面前,城外的叛军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一些骑兵杀的手软。
甚至不能再挥刀砍敌了。
因为他们的刀刃已经砍得卷了口。
一个冲锋之下。
本就借助人多,士气却并不高的叛军顿时四面八方的逃窜了起来。
宋军认出了为首的将领,顿时欢呼道:
“是大将军!大将军来援了!”
“是大将军,我们有救了。”
“兄弟们,砍死这群狗日了的去。”
“杀呀!”
“……”
皇甫昊率军杀入战场后,粗略的扫了眼剩下的士兵,然后冷冷的看向已经有些狼狈不堪的高奋。
正要斥责几句的时候。
耳边传来呼喊。
“大将军,快救救我们都头,他被城门口的叛军给围了。”许大棒、刘蛋等人高声喝道。
闻言,皇甫昊朝着城门口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白马。
然后就是马下身披黑甲,与叛军缠斗的“血色”男子。
而那城门口,则是堆满了尸体。
在尸体的堵塞下,那城门怎么都关不上。
“好。”
皇甫昊大喜。
只要城门没有被关上,那么攻下青湾镇来,就会简单的多。
须知,一般重要城镇的城门。
都是特殊打造。
能抵抗住先天武者的攻击。
没法硬破。
“快快进攻,切勿让他...他叫什么来着?”皇甫昊问。
“陈洪。”许大棒答道。
“切勿让陈洪死了,给我杀!”
皇甫昊一马当先,来到护城河外后,手中长枪猛然抛出。
然后一踏马鞍,整个人纵身而起。
同时,那长枪也是刺进了城墙之中,发出嗡鸣之声。
而后纵身而起的皇甫昊脚踏在墙棍上,跃上了城墙。
城楼下的叛军赶紧涌去抵挡。
而叛军将领则趁机想逃。
皇甫昊当即隔空一掌拍出。
轰的一声!
真气涌动间,那城楼直接坍塌,将下面的人掩埋了起来。
(本章完)
第156章 论功行赏,二军一营指挥使
第156章 论功行赏,二军一营指挥使
青湾镇下,横尸遍野,血流满地。
随着皇甫昊的率兵赶来,数千骑兵的进场,反贼们顿时兽聚鸟散。
青湾镇,被宋军所占领。
...
青湾镇的县衙里。
军中营级以上的将领齐聚一堂。
青湾镇中反贼的头领并没有死,重伤稍稍包扎了一下后, 便是被带到了县衙问话。
青湾镇中反贼的头领名叫许亮,一进入县衙,看到皇甫昊时,便是直接跪了下来,拼命的请求恕罪,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加入黄巾军是无奈之举。
说自己不加入, 自己的家人就要遭殃,说什么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是这瞎话谁信?
被逼加入的反贼会让你任青湾镇的守将?
被逼加入大军到的时候不弃暗投明献城?反而助纣为虐的企图围杀整个先锋军。
不过众将都没有当即揭穿, 皇甫昊厉喝一声,询问许亮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后,便道:
“下面本将问你答,若是有任何隐瞒...”
“小的明白,小的不会有任何的隐瞒。”皇甫昊还没说完,许亮便是把话说了出来。
看得众将都有些乐了。
尤其是高奋,之前攻城的时候,可见你嚣张的很呀。
皇甫昊则是表情严肃,问:“你们的主力在哪?”
“朝风池县去了,将军听过南阳第一美人在风池县,为了抱得美人归,也是为了占领整个南阳郡, 所以连夜朝着风池县进发了。”
黄巾军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组成,根本就没有什么凝聚力, 更别谈忠诚了。
如今许亮受性命威胁, 自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出来。
“你们主力有多少人?”见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皇甫昊继续问道。
“前天是五十万左右, 现在不知道多少。”许亮想了想,说道。
此言一出。
在场的大大小小将领为之一惊。
虽然叛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这叛军数量,着实是有些多。
就算是五十万头猪,也没那么容易对付的呀。
皇甫昊的脸色微凝,继续问:“你们高层有哪些人?先天武者有多少?”
“大概有十几人吧,但先天武者有多少,小的真的不知道。”许亮说道。
“嗯?”闻言,皇甫昊眉头一皱。
许亮战战兢兢的说道:“启禀将...将军,小的真的不知道!”
“那你们攻占南阳之后打算干嘛?”
“小的...也…...也不知。”许亮开始惶恐了起来,担心起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这点他真的不知道。
“那你们在南阳搜刮的民脂民膏呢?”他刚才进入城中后,可是扫视过的,搜刮的一干二净,就算是老鼠来的就得摇头,和北江县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这...这个小的知道,全都被将军的亲兵带着,跟着主力转移。”许亮赶紧回答,生怕回答的慢了, 就会人头落地一般。
“那你们将军让你们镇守青湾镇, 是打算后面从青湾镇溜吗?”
“小...小的不知。”
“这么多不知道的, 来人呀!拖出去,斩了!”皇甫昊一挥手,面色冷了下来。
顿时,两名亲兵从衙外走了进来。
许亮惶恐,拼命的磕着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将军,大将军,恕罪,小的真的不知道呀!”
可是皇甫昊没有再听。
他也知道许亮不知道。
因为皇甫昊根本没有饶他性命的打算。
很快,许亮便被推到衙外斩首示众。
...
反贼的事情处理完后。
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了。
该赏的赏,该罚的罚。
皇甫昊的目光扫向高奋。
高奋顿时打了寒颤,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皇甫昊这两日看遍了对南阳郡的惨象,对于黄巾逆贼可谓是深恶痛绝,心中打定了要将这群逆贼彻底消灭在南阳郡的念头,所以对于高奋的这种行为,他气愤到了极点。
“私自行动、隐瞒上报、贻误战机,昨夜加今日,先锋军死伤近两千...”皇甫昊怒上心头,当即大手一挥,道:“来人呀!将高奋推出去,斩了!”
在衙外候着的亲兵,顿时又走了进来。
而高奋听到此话,整個人直接软了,瘫坐在地。
高奋是杀不了的。
殿内的众将除了皇甫昊的人外,几乎都是高奋的人。
众将纷纷为高奋求情。
就连皇甫昊的人也在他的耳边说道:“高奋是殿前司指挥使高丘的三公子,丞相和高丘的私交甚好。”
含义就是高奋上面有人,不能轻易动他。
皇甫昊也是知道朝堂关系错综复杂,刚才他只是怒上心头,此刻听到众将的话,方才打消了杀高奋的念头,旋即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推出去,杖一百,降为军正,将他的罪责列一折子,本将军要上奏陛下。”
从大军的副将直降为军正。
可是连降了好几级。
这次众将没有再求情了。
很快高奋便被拖了出去。
哀嚎声在衙外响彻而起。
处理了高奋后,接着就是封赏了。
皇甫昊脸上浮现笑容,道:
“今日之战,头功必属陈洪,若不是他抵挡城门,今日我军拿下青湾镇,还需费些时间,有功不得不赏,拿军功册来,容本将一观。”
大宋皇朝军队有专门的监工观察战场,看看又没有逃兵和士兵斩杀功劳。
随后将功劳记录在册。
当然这个数据是有差距的,所以得要士兵割下斩杀之人的头颅来对数。
“三军四营,东都都头,陈洪,斩首一千一百二十三人。”
当这个数字被皇甫昊念出来的时候,大厅的众人都是为之一惊。
一个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哪怕十秒杀一个。
这一千多人,得砍多久?
“三军四营,都头陈洪麾下,副都头,高正,斩首三十六人。”
“三军四营,都头陈洪麾下,军头,刘蛋,斩首二十七人。”
“……”
言必。
皇甫昊提起朱砂,将陈洪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圈,后方写到,赏金百两、黄级宝具一件,升二军一营营指挥使,营中职位可由其自行安排。
...
身为大军主帅,陛下让他统领南阳战事。
皇甫昊自然有职位的任免权。
(本章完)
第157章 皇甫昊的欣赏
第157章 皇甫昊的欣赏
此时校场之上,无数的士卒盯着公示牌。
“哈哈,俺这次终于提升到军头了。”
“我的个乖乖,这陈洪斩杀一千一百二十三人,直接从都头升到了营指挥使,羡慕。”
“这已经算慢了,若不是没有军级别的空缺, 斩杀这么多人,不说升到军正和副指挥使,军都虞候也是板上钉钉的。”
“是啊,是啊,听说过江涌山之前,陈洪向高将军提醒了两次,可高将军都没有在意,因此遭到了埋伏, 折损了几百人。”
...
此刻, 陈墨已经带着东都的人接手了二军一营。
一个营不多。
只有五都,也就是五百人。
既然成指挥使了,陈墨也是安插亲信,培植党羽,把好处丢给自己人。
而且还是摆在明面上的,根本没有一丝遮掩。
因为只有这样,底下的人才会踏实以及卖命的跟着他干。
而且之前的战争中,陈墨也看出高正等人也是可以信任的人。
高正为营副指挥使。
刘蛋则接任陈墨原先的职位,为东都都头。
许大棒接任西都都头。
就在陈墨在营帐中各种安排的时候,一个铁甲军士走了进来。
“谁是陈洪?将帅有请!”
“我是。”陈墨走上前来。
那铁甲军士拱了拱手,恭声说道:“恭喜陈兄升任营指挥使。”
感受到对方的好意,陈墨也是作揖了一番。
“恭喜都头…呸, 指挥使, 将帅有请,将来必定加官进爵呀!”
“指挥使乃我大宋栋梁之才, 将帅召见必定是前途一片光明。”
高正等人也是连忙恭维了起来。
在一片恭维声中, 陈墨跟着铁甲军士来到了中军大营,见到了皇甫昊。
这算是陈墨第一次见到皇甫昊。
四十到五十岁的样子。
身形高大,估计有一米九了。
长相怎么说呢?
就是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此人有大将之才,而且其浓眉大眼,第一印象给人极好。
“末将陈洪,参见各位将军。”
陈墨对着皇甫昊拱了拱手后,又朝营中其他几位将军行了一礼。
陈墨是太监的事,只有萧腾才知道。
其他的人都只知道陈墨是萧家安排。
当然,皇甫昊若是想查,很快也能知晓陈墨的真实身份。
陈墨的姿态让皇甫昊和诸位将军暗自点头。
皇甫昊哈哈一笑,示意不必多礼。
“今日本将观你勇猛超乎常人,又听他们说昨晚江涌山伏击前,你曾向高将军进言两次,一次是让他不要偏离原定路线,一次是让他不要走江涌山,原路返回,此时是否如此?”
陈墨回道:“是有此事。”
“好,有勇有谋,本将对你颇有期望, 等萧将军来了, 本将一定在他的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皇甫昊笑道。
“多谢将帅。”陈墨再次恭声拱了拱手。
皇甫昊叫人派陈墨过来。
主要是想亲眼见见陈墨这個人。
当时陈墨被血蒙面,皇甫昊没有太看清。
其次就是将赏赐之物给他。
还有就是他已经是营指挥使了,可以参与军中决策的讨论了。
“现在最主要之事,安排大军安定下来,恢复体力,等萧将军带兵赶到时,再图后事。”
皇甫昊说着,然后让众将讨论之后大军如何行事。
一番激烈的讨论后。
皇甫昊的目光看向陈墨,道:“陈洪,你怎么看?”
既然已经来了,陈墨就不想藏着掖着了,直接表现了出来,结合之前的模拟,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所以末将之言,青湾镇乃贼军的后路,今日青湾镇大败,消息定会传到贼军主力的耳里,到时贼军士气军心定会大衰,而我军此时士气正盛,加上将帅行了赏罚,军中定生起攀比之心,为了获得赏赐,定会更加的勇猛,若是此时……”
闻言,皇甫昊眼前一亮,更是觉得耳目一新,忽然说道:“陈洪,你读过兵书?”
“略知一二。”
闻言,皇甫昊对陈墨更感兴趣了,旋即说道:“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但是我军现在已人困马乏,此时再出军,自是不行,而且我军大军还未赶到...”
“报。岂禀将帅,萧将军和监军大人到了。”
皇甫昊的话还未说完,一名将士快步的跑进了营帐,快速说道。
“传,快传。”听到大军赶到,皇甫昊大喜。
片刻后。
萧腾带着一众将领还有魏闲走进了中军营帐中。
随后就是一阵寒暄。
寒暄过后,皇甫昊就是讲述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讲到陈墨的事后,萧腾心情大好。
陈墨传给他的信,萧腾已经收到了。
萧腾自然知道这是陈墨向自己示好的信号。
加上他是妹妹的人,也就是说他也是萧家的人。
既然是自己家的人立的功。
萧腾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有光。
不过魏闲在旁边,萧腾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亲近。
而魏闲看着陈墨,总觉得有些熟悉。
随后就是皇甫昊把自己讨论的事,跟萧腾几人说了。
也说了陈墨的言论。
而作为自己人,萧腾也是觉得陈墨此计可行。
而且风池县目前还未攻下,若是此刻大军奔袭而去,正好可以对叛军的主力进行前后夹击。
魏闲作为皇帝的人,自然是要为皇帝着想。
战事越早结束,朝廷的压力就越小。
内库也能少出一些银子。
所以也是希望皇甫昊尽快镇压黄巾逆贼。
然后皇甫昊考量之下,道:“此时绝对不行,大军必须得休整。传令下去,今晚大军休息,明日开拔,奔往风池县。”
说完,还派自己的亲军出去,去通知各州县可能还存在的宋军残兵,明日合围叛军逆贼。
深夜。
皇甫昊还收到消息。
南郡提供的粮草,已经入境了,明早便可到达。
皇甫昊安排一支骑兵前去护卫。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与此同时。
因为要带着大量的财宝一起行进,加上黄巾军整体素质不高,纪律紊乱。
章平他们晚上的时候,才慢慢悠悠的逼近风池县。
可是即便如此,军中依旧哀声哉道,说走不到了,要休息。
(本章完)
第158章 不在的第三晚,想他
第158章 不在的第三晚,想他
风池县。
城墙之上。
“咚咚咚!”
“杀呀!”
寂静深夜,沉闷的鼓声响起,一支支火把被点燃,同时伴随着激烈的喊杀声。
刚才还安静的县城,顿时闹腾了起来。
正在城墙上值守的士兵赶紧敲响了金锣。
磅磅的声音在城中响彻而起。
“敌袭!”
“敌袭!”
“敌袭!”
一边敲锣,一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很快,城墙之上, 便是站满了守军,火光亮起,一支支带着火焰的箭矢铺天盖地的朝着冲来的敌军笼罩而去。
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城墙上的守军借助着火光,眼珠子都吓的快要掉出来了。
人。
全是人。
漫山遍野全是人。
他们拿着锄头、镰刀、钉耙以及从宋军手里缴获来的大刀、长矛,朝着风池县涌了过来,密密麻麻的,数不清有多少人。
这等声势,吓的城墙上的守军腿都有点软。
南阳郡的厢兵大多已经被黄巾军给击溃, 每个县城中能有多少的县兵?
所以风池县的守军,大多是民夫征调而来的,经过简单的训练,因此何曾见过这种大阵仗。
在将领的一声厉喝下,守军门才缓过来了一些心神。
纷纷朝着靠近城墙的反贼投下滚石。
反贼实在太多。
仅是一刻钟,箭矢便不够用了。
滚石早已用完了。
一架架云梯架在了城墙上。
反贼纷纷攀上云梯往上爬。
“兄弟们,他们没箭了,给我杀呀!”
“进城抢女人呀,这个城还没有被攻破过,我们先进去能占到大便宜...”
“...”
反贼的军中有人呐喊。
顿时一些反贼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位于中军的章平,此刻也是来了兴趣,声音在真气的裹挟下, 传递了老远。
“先登者, 赏百金。”
攻城之中, 通常首登城楼者,被称为先登。
在前朝,更是被记为首功。
...
一刻钟后。
已经有人登上了城墙, 和城墙上的守军厮杀在了一起。
又过了不久。
越来越多的反贼登上了城墙。
如此局势,现在谁都能看出。
风池县,已经守不住了。
...
洛甄并不在县衙过夜。
毕竟还是黄花闺女,与一群大老爷们住在一起明显不妥。
凭借着与李文俊的关系,洛甄和青婆婆住在了离县衙三里外的城西,这是一个偏僻的院子,周围没什么人。
洛甄刚睡着,就被青婆婆叫醒。
“小姐,快醒醒了,风池县已经守不住了,我们快走。”
“李叔叔呢,叫上他我们一起走。”
李文俊收留了她们两,洛甄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当然得带上他一起走。
“...小姐,我们先走,路上老朽再跟你说。”青婆婆稍稍迟疑了下,说道。
“李叔叔是不是出事了?”洛甄从青婆婆的表情上看到不对劲。
“李...李大人他,已经被县...县丞给杀了。”青婆婆说道。
“什么?”
洛甄身体一僵,眼眶湿润了起来。
她可是把李大人当成了自己的恩人。
甚至还打算在战争结束后, 李叔叔若是愿意,她还想以身相许来报恩。
毕竟在这個节骨眼上了, 李文俊还能感念恩情收留她们二人。
如此恩情,洛甄不得不报。
可是没想到,他...竟这么死了...
“青婆婆,你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老朽去了县衙,打算请求李大人安排几名护卫过来,没想到...小姐,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青婆婆有些焦急道。
“嗯。”
洛甄东西都没收拾,直接跟着青婆婆走了。
洛甄不是苟且偷生之徒。
而是她父亲的仇,李叔叔的仇,都需要有人报。
她必须得保留自己这条性命,以求后半生有机会能报得此仇。
而且就算她留下来,以她瘦弱的身躯,也帮不到什么忙。
跑的时候,洛甄还特意找了个泥坑滚了一下,头发抓乱,脸上也糊上一层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
在洛甄两人走后不久。
院子旁,出现了一个个火把,风池县县丞赵士成出现在院外,高喝道:“都围起来,千万不要让洛甄跑了,只要将南阳第一美人献给章将军,我们的家眷才可相安无事,并且还有可能获得一笔赏赐。”
“诺。”
一番搜寻了后,整个院子空空如也。
赵士成摸了下还有些温热的床铺,脸色一沉:“人还没走远,给我追。”
...
【大动乱第九日:南郡的粮草到来...
经过一晚的修炼,你突破到了三品武者……】
...
【第二十日:由于你的晚到,高奋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被叛军击杀。
你们剿灭了那一支叛军,加上你晚到也有原因,因此功过相抵。】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三品武者的境界。】
【二,大黄山上的朱果。】
【三,八荒镇狱前两式大成。】
陈墨看着这三个选项。
想了一下后,选择了大黄山上的朱果。
因为三品武者的境界的话。
按照刚才的模拟,今晚修炼一夜,就能突破,选一的话感觉有些亏。
随着陈墨选二。
一个橙色,有点像李子的果子,出现在了陈墨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只有鸡蛋大小。
陈墨拿着朱果在想,现在自己提前得到了朱果。
那大黄山上的朱果还在吗?
正在陈墨疑惑的时候。
【今日模拟次数以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三万二千两,可提前充值。】
陈墨:“……”
不是,系统大哥,我不是现在还没到三品武者吗。
就三万二千两了?
陈墨有些欲哭无泪。
看来想占系统的便宜,门都没有。
……
远在京师的静如宫。
自从陈墨离开京师后,叶晚秋晚上就没有睡过好觉,时刻担心着陈墨的安危。
今晚,叶晚秋也是一样。
她坐在窗边,面露思念的望着南阳的方向,手里握着陈墨送给她的簪子,眼神痴迷。
她的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陈墨当初对自己所说的话。
你听过王维的相思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叶晚秋缓缓的默念,她早已背熟了相思。
她抚摸着橘猫的脑袋。
陈墨不在的第三晚,想他。
(本章完)
第159章 睡不着的几女
第159章 睡不着的几女
夜色寂静。
灯火昏黄。
夜风簌簌,深夜的未央宫内只剩下宫灯随风摇曳,廊台亭榭间空无一人。
夜风无声无息的穿过长廊,来到未央宫的深处,诺大的未央宫近百建筑物,多数宫女都已经熟睡,也有值夜班或者睡不着的, 彼此窃窃私语,甚至还有“百合”,偷偷的躲在房间里“磨镜子”。
宫女一般在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住在皇城大内,没有名份职务的底层宫女,更是只能日复一日的劳作,看不到半点曙光,至于男女之情的生理本能更是触不可及。
长期的性压抑下来,自然会让宫女太监们产生各样的方式来排解心灵上的寂寞。
夜风在皇后寝宫消散。
消散前,发现皇后的寝宫窗户还是亮着。
自从陈墨走后,萧芸汐的寝宫多了很多东西,各种颜色的绸缎布料,甚至还有织车。
房间里很是凉爽,中间的木盆中放着一块大冰块。
身着睡袍薄裤,显露无限风姿的萧芸汐坐在桌案前,领子全开,大半的伟岸显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桌子上摆放着各色工具,钻子、针线、剪刀、布匹...
萧芸汐拿着一块白色的布料,手中拿着针线,在一针一线的缝制着。
“啊...”许多年未碰针线活,最近两天才拾起来,让萧芸汐常常用针扎到手指,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了白色布匹上。
“遭了遭了...”萧芸汐有些慌乱, 想要进行擦拭, 结果越擦,这块红色的痕迹便越大。
“完了完了, 这下白忙活两天了...”
萧芸汐的神情有些沮丧。
“娘娘,怎么了?”
就在这时,听到里面动静的萧青儿走进了寝宫,来到了外殿,即将要走进来。
萧芸汐熟练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桌子上。
而萧青儿也在这时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无事,刚才不小心磕碰了一下。青儿,你下去吧。”萧芸汐说道。
萧青儿出于职业本能的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古怪后,便打算离去,离去前,她回头说了一句:
“娘娘,已经丑时了,该睡了。”
“嗯,本宫这便睡。”
...
与萧芸汐一样睡不着的。
还有赵姜宁。
自从那日被陈墨治完心口,且被赵福金发现后。
赵姜宁像是中了梦魇一般,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陈墨的面孔。
今晚。
也是一样。
房间里, 软榻之上,轻罗幔帐下,身段曼妙风韵的赵姜宁, 侧躺在软榻上,美艳妖娆。
她的身子卷在一起,轻轻的咬着下唇,手儿不自觉的又掩在胸口的抹胸上,一时间,觉得呼吸都比较困难,好似被一个温暖的身子给压住了一样。
脑海中,笑容满面的陈墨的面孔,渐渐的浮现,且越来越清晰。
咬着下唇强忍了片刻,她的手竟鬼使神差的朝着身下划去...
片刻后。
一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响起,软榻之上,一道曼妙的身子蜷缩了起来,脚背弓起,露出那迷人的小腹。
……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青湾镇的校场之上。
战鼓擂动。
“集合!”
“集合!”
“...”
营帐中,一块毛毯铺在地上,盘坐在毛毯上的陈墨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金光掠动。
陈墨屈指一弹,一道真气迸射而出。
就在这时。
“大人,大军开始集合了。”高正从营帐外焦急的走了进来,下一刻,他的瞳孔微缩,因为他看到一缕真气朝着自己的头颅射来。
蓦地,原本盘坐在地的陈墨,身影突然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高正的面前,抬手便将那射来的真气给捏碎。
“咕噜...”喉结滚动,高正下意识的吞了吞唾沫,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样:“大人,刚才...”
陈墨觉得叫指挥使听得怪怪的,于是让高正他们统一叫自己大人。
“当做没看见,懂吗?”陈墨并没有回答高正的问题。
“明...白。”高正一愣后,连忙的点着头。
陈墨拍了拍高正的肩膀,笑道:“走吧。”
说完,大踏步的走出营帐。
高正还未消化之前的那一幕,心中猜测道:“这种实力,得几品武者才能办到?”
...
敲鼓集合,是因为南郡的粮草到了。
大军中架锅烧起来了饭。
此刻饭已熟,叫将士们起来吃饭。
然后辰时准时开拔,赶往风池县。
吃饭的时候,陈墨看到了许多狼狈不堪,甲胄破破烂烂的宋军,便问:“这些人是?”
已经打探清楚的许大棒说道:“听说是从昨晚依次来到大军的南阳厢军残兵,确认身份后,将帅让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有多少残兵?”陈墨又问。
“不多,才五百多点。”许大棒说道。
“看来之前南阳这场战事很惨烈呀。”高正叹了口气,唉声道。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风池县早已攻破。
那些拼死抵抗,不愿投降的宋军,即便是死了,此刻也是被翻了出来。
“狗日的,让你不投降,害我哥哥死了,我日你先人...”
“都是你,害我中了一箭...”
“哈哈,兄弟们我找到了这家伙的妻女,快来...”
闯进风池县的反贼,开始了泄愤。
而章平的亲兵则在城中搜刮起了钱财,并找寻起了洛甄的下落。
结果找了一晚,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风池县的县丞赵士成提着李文俊的头颅走上前来。
一旁的亲兵说道:“章将军,此人是风池县的县丞赵士成,是他斩杀了县令李文俊,此刻前来投靠我们,他说他还知道洛甄的下落。”
“哦,在哪?”章平扫都没扫赵士成手上提着的人头,他攻破风池县最大的目的,就是搜刮完城中的财宝,然后再带走洛甄。
“启禀章将军,昨晚我们的人一路狂追,发现洛甄跑到嵇阳山上去了,嵇阳山地形复杂,我这边人手不够,所以...”
闻言,章平明白了赵士成的意思,嵇阳山太大,赵士成没有足够的人手搜山。
就在他准备大手一挥,带着大军前往的时候。
“报!”
(本章完)
第160章 进攻风池县
第160章 进攻风池县
“报!”
一名戎装的瘦脸大汉焦急的来到了章平的面前单膝跪下,继而说道:“启禀章将军,后方来报,青湾镇被宋军功占,许将军被俘。”
“什么?”闻言,章平面色一变,旋即说道:“青湾镇有五万大军驻守, 配合其他州县,足足有十万大军。十万大军守不住一个青湾镇,许亮是干什么吃的?”
青湾镇是他们转向西蜀的重要要到。
如今青湾镇被攻占,就等于他们的后路被切。
章平旁边的亲兵也是开始人心惶惶了起来。
那汇报的戎装汉子也是额头直冒冷汗,生怕被章平一气之下给杀死。
沉默了片刻后,戎装汉子鼓起勇气道:“将军, 接...下来我们怎么?”
“传令下去, 据守风池县。”章平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待冷静下来后,沉声道。
“诺。”戎装汉子下去传令了。
等戎装汉子走后,章平让亲兵拿来地图,然后转到地图上那条早就画好的转移路线,旋即说道:“王福,你们按照这条线路将财宝进行转移,本将据守风池县为你们争取时间。”
“诺。”旁边的亲兵王福点了点头,旋即抬头看向章平,道:“章将军,那你?”
“本将暂时不能走,走了,这军队就涣散了,本将会在风池县据守一段时间,为你们争取撤退的时间, 等到时候混战的时候,本将自然会想办法撤离。”
章平才没那么傻死守风池县。
身为黄巾军在南阳的主将。
章平此刻也是彻底知道自己麾下的这支军队是什么战力。
这么多人连重镇青湾镇都守不住。
更别说守防御较为薄弱的风池县了。
王福走后, 章平对另一名心腹说道:“你找些认识的人,凑齐三千人, 再带着本将五百亲兵, 去嵇阳山上把洛甄给本将找来。”
“诺。”
“等等,洛甄是本将的,本将不想看到她被他人玷污。”
“明白。”
...
出征前可饮一次酒。
酒是烈酒。
一口饮尽,嗓子都是辣辣的。
数万大军同时出现,大地都是震起道道尘烟,快马加鞭的奔向风池县。
想要前往风池县,途中还有多座城池。
不过城池里的反贼听到大军赶到,加上皇甫昊是一马当先,直接跃上城墙,以一己之力打开城门,然后骑兵长驱直入,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刻钟,城池便已攻下,城中的反贼望风而逃。
由于是要前往风池县,骑兵自然就在后面追。
搞的反贼以为是要赶尽杀绝。
跑不动的反贼直接跪地求饶。
宋军自然是没有时间和粮草去管俘虏,将叛军编制成军,朝廷又没有下放自行募兵的公文。
若是皇甫昊私自收编这支叛军, 那便有造反的嫌疑。
于是摆在皇甫昊面前的。
只有杀!
凡是在前往风池县途中遇到的叛军,皆是被斩杀。
逃往别处的, 因为要击破叛军主力的原因, 因此便没有管。
也正因如此雷厉风行。
后面的几座城池,一看到大军到了,里边的叛军纷纷弃城逃跑。
还有的就是装成难民,弄出一副我与此事无关的样子。
...
未时三刻。
急行军的宋军,抵达了风池县的郊外。
每攻破一城,消息便会传到风池县。
数城攻占下来。
等大军到达风池县的时候,城内的守军,早已人心惶惶。
皇甫昊布置疑兵,漫山遍野插满了宋军的军旗。
三万多的大军往那一站,顿时弄出一种千军万马的感觉。
加上皇甫昊放声高喝:“只要你们出城投降,本将就上奏陛下,免你们死罪。”
城内的守军顿时心动了起来。
尽管有章平及他的数千亲兵稳定军心。
可是近日的连番受挫,起事时候的势如破竹的气势已经不见,所有人都变得有些烦躁。
章平放声高喝:“别信了他的鬼话,造反不是脑袋一热干了过后可以后悔的事,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选择了造反,就再也无法回头。
从造反的那天到现在,你们谁的手上没有沾过罪孽,各州县可都是还有活口的,你们杀人的时候,他们可都看到了,你们只有跟本将死守风池县,击溃他们,你们才有活路。”
这也是章平这些天没有制止他们,让他们恣意妄为的原因。
只有都拉到一条船上来了,才行。
经过章平这么一喝,他们的头脑冷静下来了一些。
...
风池县有叛军的主力在。
皇甫昊没有那么头铁的再去先登夺城。
而是让人连番去叫战及“劝导”,搅乱叛军的军心。
而大军,则是休息,补充体力。
一刻钟后,再攻城。
而风池县中,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章平也是看出了皇甫昊在休兵调整。
当即擂鼓召集了诸将。
片刻后。
一支五万人的叛军从风池县的大门轰轰烈烈的冲击宋军大营。
不给宋军喘息的机会。
消息传来,皇甫昊早就等不及了,一拍桌子道:“按照原来部署,迎敌。”
三军摆开了战阵。
甚至放开了口子,让叛军冲进来。
等到了合适了距离后,皇甫昊轻轻挥手,令旗招展,鼓声大作,两头各有一支骑兵斜着杀了过来。
杀人如切瓜跺菜一般利落。
城墙之上,章平的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后:“雷公助我!”
章平朝着宋军的中军一指,一道雷霆猛然披下,将战阵撕开了一道口子。
“是天公将军,天公将军显令了,兄弟们,给我杀!”
叛军门看到天雷降临,顿时以为自己有天神相助,士气大振,疾冲了过来。
“阴雷?叛军有道教弟子?”
皇甫昊吸过一块沾染了雷霆的盾牌,感受着上方的气息,惊讶道。
自从林素雅以道灭佛后,道教在大宋皇朝境内发展到了顶峰。
不过与其说道教,还不如说是神霄派。
道教太大了,神霄派只是其中的一个派别。
不过在大宋皇朝,神霄派才是道教的主流。
“看来叛军中也有高人,既然如此,那便让本将来会会。”
接下来章平所降下的几道雷霆,都是被皇甫昊挡了下来。
不久。
出城的反贼,皆是丢盔落甲,满身大汗,看起来同样狼狈不堪。
不过就在这时,城中竟然又涌出来了一支叛军。
(本章完)
第161章 前往嵇阳山
第161章 前往嵇阳山
这次出城的军队,比前一次的还多。
密密麻麻的涌出来,城外的空地上都有些站不下。
那些丢盔弃甲的反贼,看到自己这方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顿时又勇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武器,又反打了过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这支军队出城后。
章平又放了几道雷。
然后将城门关的死死的。
留下一支军队守城后,便带着剩下的主力军, 从后面撤离了风池县。
两个时辰后。
金乌西落。
风池县,破。
进城后,发现主力军早已经溜了,皇甫昊自然是带着大军追击。
就在这时,陈墨请求留下来打扫战场。
因为之前以及刚才攻城时陈墨的出彩表现,加上城外刚厮杀完,需要有人打扫战场,于是便同意了陈墨的请求。
并给陈墨再留下了两营。
陈墨把皇甫昊留下的两营打扫战场。
“高正,刘蛋, 许大棒...带着你们的人,跟本使走。”
陈墨翻身上马。
“诺。”高正等人赶紧点头,带领手下的人,快步跟上。
...
嵇阳山是风池县内的一座大山,山内猛兽无数,即便是经验老道的猎户,也不敢独自进山。
加上山内环境复杂,走进去极容易出不来。
陈墨前往嵇阳山前,也是在城中找了一个熟悉本地地形的人。
...
嵇阳山中。
洛甄面色微白,身体已经乏力了。
说到底,她虽有才能,但在武道方面却未有建树, 足矣用弱女子来形容。
闯进这嵇阳山也是无奈之举。
大多人想要得到她,围追堵截下, 她便是闯入了这大山,希望借助山里复杂的地形和野兽来躲避追捕。
刚开始,她还没想深入嵇阳山。
可是她太小瞧自己美色的引诱力了。
没过多久,便有大批的人涌入这嵇阳山。
没办法,她只好同青婆婆往山上赶。
由于洛甄的乏力,加上时刻要避开一些凶猛野兽的地盘,所以两人的速度并不快。
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
洛甄已经能听到后方的追捕声了。
回头看去,还能看到大片的火光。
洛甄只能强给自己提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山的深处走。
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抬头看不到天上的月光。
周围一片漆黑。
人是寻光的动物。
看到不远处的光亮,两人朝着光亮出走去。
不久。
两人来到了那光亮的地方。
所谓光亮,只是这里是一个开阔的地界,月光从天上洒落下来。
借助着月光,洛甄能看出这是一個废弃的道观,那台阶上,爬满了青苔和绿藤。
通过那墙上的文字来看,应该是前朝时期废除所有宗门、宗教遗留下来的。
里面没有什么神功秘籍。
也没有什么能让人直接蹿升到一品高手的灵丹妙药。
有的只是一个破烂的神像,掉落在地的头颅顿时碎成两半。
连那屋顶都是破破烂烂,几束月光倾泻而下。
“走不动了,青婆婆,我真的走不动了,你快走吧, 别管我。”
洛甄直接瘫坐了下来。
她已经达到身体的极限了, 从昨夜开始到现在,她就没有休息过。
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走都走不动了。
她看着天上的圆月,顿时悲从心来:“爹,李叔叔,你们的大仇,我怕是无能为报了,若是有下一辈子,洛甄一定好好习武。”
她痛恨自己的无力。
亲眼看见亲生父亲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却做不了什么。
更是连累了收留自己的李叔叔。
若是有下辈子,她希望自己是男儿身。
这具女人的躯体,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了。
突然,她看到了院子里的井口。
她艰难的爬了过去,往井里扔下一颗石子。
“噗通!”
井中传来了水声。
她惨笑的说道:“青婆婆你快走吧,我不会让他们抓住受尽凌辱的,若是他们真的找到这里,我会投入这井中。”
青婆婆自己能走,但她年纪大了,带上洛甄的话,就走不了了。
但青婆婆并没有走,而是坐在了井边,给洛甄讲起了她父亲的事。
而她也知道自己父亲以前的事。
她的父亲是一名杀手。
母亲也是。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两人相爱了,还怀孕了。
但在黑影中,杀手是不能相爱的,是大忌,尤其是不能有感情。
而他们的事,也没有瞒多久,便被组织知道了。
因为他们竟然想退隐,不想再做杀手了。
黑影有一条规矩。
那就是生是黑影的人,死是黑影的鬼。
触犯了组织的条例,还想退出组织。
这是两条死罪。
然后他们便遭到了组织的追杀。
在逃避追杀的途中,洛甄的母亲生下了洛甄。
不久。
他们三人被组织派出的杀手追上。
洛甄的母亲为了掩护两人离开,被杀手杀死。
最后躲避追杀的两人,便来到天河城隐姓埋名了起来。
洛桥也并不是老来得女,为了感谢上天的恩德才做善事。
只是杀的人太多,为了弥补自己的罪孽,才做起了善事。
天河县的县令也并不是洛桥的亲哥哥。
做杀手的,哪还有亲人。
那所谓兄长,只是洛桥认的,双方之间有利益来往。
后来关系近了,天河县的县令,也是真正的认了这个弟弟。
不让洛甄习武,只是怕她走上自己的路。
让她学琴棋书画,只是让她能嫁一个好人家。
只是让洛桥没有想到的是,洛甄为了想撑起这个家,竟打算终生不嫁,和他学起了经商。
洛甄哭了。
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明白了父亲小时候对自己的良苦用心。
...
上天并没有给洛甄侥幸。
在赵士成的带领下,反贼还是找到了这个道观。
看到了洛甄二人。
即便是洛甄用泥土糊面,但依稀还是能认出来一些。
洛甄也是干脆。
见真的被找到,当即一头扎进了井里。
青婆婆随后而至。
可能是洛甄命不该绝,反贼一顿打捞下,救起了洛甄。
打捞起洛甄后,见她还有一口气,剩下的那人,也就没再打捞了。
毕竟他们要的只是洛甄。
至于那个老妇人,没有任何的价值。
(本章完)
第162章 救死扶伤
第162章 救死扶伤
女子一袭破烂的麻衣,可能是怕这吃人的世道身体被人惦记,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
经过井水的冲刷,脸上的污泥差不多已经洗净,双眉细长,嘴角纤薄,一张绝色的脸带着些许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只是脸颊惨白遮掩了一些原本的绝色。
全身湿漉漉的,在月华的照耀下,呈现出一抹玲珑曼妙的紧致曲线。
“这便是南阳郡第一美人吗?”
周围的黄巾反贼们下意识的吞了吞口唾沫,他们几乎都是泥腿子出身,连青楼都没有去过,何曾见过这等绝色的女子。
观其容颜,只当是天上的仙女降落凡尘。
赵士成下意识的抬手想去触摸女子的脸庞,却被章平的亲兵一手拍开,瞪道:“你想干嘛?这是章将军的女人。”
说着,朝着洛甄的身体触摸而去,嘴里却是说道:“我亲自带着她走。”
可就这时,另一名亲兵说道:“大哥,她...她在井里待了这么久,喝了这么多水,若是不帮她把水逼出来,会有事的。”
被称作大哥的亲兵一愣,旋即收回手,回头看向自己的亲弟弟,道:“柴子,你有办法?”
柴子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目光盯着洛甄的胸口, 吞了口唾沫道:“大哥, 我看医书里,要按压胸口把水逼出来...”
“我来,我力气大。”柴子的话刚说完,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便是举起手来,自荐道。
“力气大有什么用,人家姑娘这么娇弱,哪承受得住你这种力道,还是让俺来,俺曾在李员外家的药铺打过下手,懂点药理。”
一名长相有些猥琐的削瘦汉子,捋着下巴那不算太长的胡子说道。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的时候。
“咳咳...”洛甄一口井水吐出,咳嗽的幽幽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反贼们叫嚷。
洛甄睁开双眼,看着身前围过来的人,那一个个眼神就如同饿狼一般,吓的全身都是有些颤抖了起来。
紧张的说道:“别...别过来。”
“不愧是仙子,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此情此景,在下想赋诗一首。”一位被迫加入反贼队伍的穷酸秀才,此时清了清嗓子,说道。
“拿麻袋来。”见洛甄醒了,柴子的大哥当即让人拿来麻袋,想把洛甄装进麻袋里,然后扛走。
结果刚装进麻袋。
“全都杀了, 一个都别快放走。”
道观外,响起一道高喝之声。
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和刀剑交隔的清脆之音。
“不...不好了, 官军追上山来了...”
一名反贼神色慌张的跑进道观禀告。
道观里的反贼都是面色大变了起来。
洛甄在麻袋里挣扎着。
“你们守住。”
柴子的大哥厉喝一声,旋即说道:“你...你,把她扛着带走。柴子,你们跟我来。”
说完,柴子的大哥手持大刀,朝着道观的另一侧跑去。
剩下的反贼带着麻袋,紧随而至。
就在他们要在道观的后面走出去的时候。
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黑影在眼前划过,旋即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
柴子被人踢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后面的墙上,生死不知。
“柴子。”柴子的大哥面色一变,赶紧跑过去查看。
反贼们顿时戒备了起来,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然后他们看到,一名身穿黑甲的青年站在道观后门的门口,其手持铁剑,面色冷峻,那目光扫过他们,带着森冷的杀意。
“给我杀了他。”柴子的大哥抱着柴子的尸体,眼眶通红,对着那青年怒吼道。
反贼们对视了一眼,然后朝着门口的青年涌了过去。
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那青年身形一动,身影在人群中飞速掠过,眨眼间,便来到了柴子的大哥面前。
其目光朝青年的身后望去,发现那群朝青年涌去的兄弟,全都是噗通噗通的倒在地上,脖子处的血痕无比的清晰。
“你...你...”
柴子的大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一道剑芒朝着自己迎来。
他的脸上出现一道血痕。
片刻后,身体朝着左右两边倒去。
“魔鬼...你...你是魔鬼...”
剩下的反贼们看到头领他们的死状,浑身都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自青年出现到现在,才过去三息不到。
他们的人便死了一大片。
而他们却根本没有看到青年是怎么出手的。
“别...别过来...”
“再过来,我...我就杀了她...”
一名汉子手持大刀,指着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麻袋,说道。
“救...救...”麻将里传出虚弱的女声,且在微微的挣扎着。
陈墨眉头一皱,下一刻,天地失色施展开来。
顿时间,那名手持大刀的汉子发现眼前的世界都变了一样,只剩下黑白两色,且他感觉自己的动作都变得笨拙了起来。
他感觉喉咙一痛,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变为了原来的样子,他看到了一道血线从自己的脖子喷出。
他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然后用双手去捂住伤口,但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眼皮也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闭上。
噗通一声。
他栽倒在地,再也醒不过来了。
十分钟不到。
道观里的反贼,全都被陈墨给解决了。
陈墨手持长剑,缓缓的走进麻袋。
刷刷几下,麻袋便是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洛甄咳嗽的从麻袋里爬了出来。
“咔嚓!”
“大...大人...”
“咻!”
躲在暗处的赵士成不小心的踩到了枯树枝,恰好高正等人也是赶到了这里,几人大眼瞪小眼,旋即他们便看到一柄长剑从赵士成的心口穿过。
“砰...”赵士成一脸死不暝目的倒在地上。
洛甄眼睛瞪的大大的,睫毛颤动,她刚才亲眼看到眼前的男子随手把手中的剑一掷,待她偏头望去时,赵士成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从胸膛流出,流了一地。
“咕噜...”高正等人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旋即说道:“大人,外面的反贼都已经解决了。”
说完,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洛甄看去,然后干咳道:“咳咳,我怎么一下什么都看不到了呢...”
(本章完)
第163章 收留洛甄
第163章 收留洛甄
“都头,不会呀,我还看的到呀。”一名小兵对着高正说道。
结果话刚说完,就被刘蛋一巴掌拍在脑袋上:“你看到了什么了?”
那士兵吃疼的摸着脑袋,一脸懵逼的说道:“我看到指挥使大人,还有...”
“啪!”话还没说完,许大棒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此刻, 那士兵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道:“我看到了指挥使大人解决了所有的叛军,嵇阳山上的叛军全军覆没,再也没有发现任何人。”
这次,终于没人打他了。
而是带着他准备离开。
“等等。”陈墨叫住了他们。
“大人,怎么了?”高正面色一变,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该不会要灭口吧, 他把刚才那名胡说八道的小兵推到前面来。
陈墨脸色一黑:“从我马上把那套盔甲拿来。”
“诺。”见只是拿盔甲,高正等人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
“青婆婆。”
洛甄开始惊慌的叫喊了起来。
“什么婆婆?”陈墨眉头一皱。
“青婆婆,你千万别有事,青婆婆...”洛甄已经乱语了起来,跌跌晃晃的走到道观院子里的井口前,一副誓要下井救人的样子。
陈墨跟在后头,看到这一幕,身形一闪,赶紧拦住了洛甄,旋即对高正说道:“快捞人。”
随后高正等人找来一些绿藤,高正将绿藤绑在身上,然后跳入了井中。
绿藤的另一端,则是刘蛋等人抓住。
没过多久。
绿藤的下方被人扯了扯,刘蛋等人赶紧使劲拉。
很快, 高正抓着一个老妇人,从井里爬了出来。
“青婆婆...”洛甄从陈墨的手上挣脱,连滚带爬的爬到老妇人的面前, 轻轻推动了起来, 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掉。
陈墨眉头微蹙, 模拟里可没有什么青婆婆什么的。
见洛甄无论怎么弄,老妇人都是不醒。
陈墨走上前去,弯腰下来看看,旋即皱着眉头说道:“她...已经死了。”
闻言,洛甄的身子一僵,旋即有些接受不了的喊了起来:“不可能,青婆婆怎么可能死,她是武者,我都没死她怎么可能死?你一定是在骗我...”
然后洛甄一把抱着陈墨的大腿,道:“大...大人,我求求你,你救救她,你救救青婆婆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救救青婆婆好吗?”
青婆婆如今是洛甄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现在这唯一的亲人也要在世上离去,洛甄觉得自己会奔溃的。
“对不起,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陈墨发现这老妇人溺水太久,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他无能为力。
“呜呜…”
洛甄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青婆婆的尸体, 嚎啕大哭了起来,身体颤抖的厉害。
陈墨挥了挥手。
高正等人下去了,并让人在门口守着,不让别人进来。
而陈墨就坐在一旁,任由着洛甄放声大哭。
心中却是在想着别的事。
不愧是南阳第一美人。
即便是陈墨没有细看,这粗略的一瞥,从容貌方面来比的话,整个皇宫,也就赵福金能和洛甄平分秋色。
其美貌,仿佛是上天捏造的一样。
不久,高正拿来了一套甲胄给陈墨。
陈墨问了下伤亡情况,死去的兄弟安葬了没有后,便是让他把军队集合,随时准备下山。
又是一刻钟后。
洛甄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原本并不是如此感伤之人。
可是先后几次亲人、恩人的离去,让她一下子积起来的痛苦,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抱着青婆婆的尸首,目光看向陈墨:“大人,你们是京师派来的援军吗?”
陈墨点了点头。
“那大人你...叫什么?”
不管怎么样,陈墨现在都是她的恩人,她自然得问清楚恩人的名讳。
“...陈洪。”陈墨想了想,还是不说自己的本名。
“多谢陈大人...不,陈将军救命之恩。”洛甄朝着陈墨拱了拱手。
陈墨点头,笑道:“叫我大人吧。”
片刻后,洛甄轻咬了下薄唇,说道:“陈大人,你可以让人帮我安葬一下青婆婆吗?”
“当然可以,你要葬哪?”陈墨说道。
“就这院子不错,旁边的墙壁还能为青婆婆遮风挡雨。”洛甄扫了眼四周,轻声道。
“高正。”陈墨对着观外喝了一声。
“属下在。”高正走了进来。
“叫两个信任的人帮她把青婆婆安葬一下。”陈墨说道。
“诺。”高正去叫人了。
洛甄则说道:“陈大人,我...我叫洛甄。”
陈墨颔首。
洛甄微微有些惊讶,他不知道自己吗?反应竟如此平静...
不过洛甄也没再问了。
安葬后青婆婆后,陈墨让她把甲胄换上。
军队里是没有女人的,陈墨想把她带到身边,只能让她扮做军队里的士兵。
洛甄没问陈墨会如何处置自己,听到他的话,只是乖乖的照做。
等她换上甲胄来到陈墨面前的时候。
陈墨抬手朝着她的脸庞摸来。
洛甄的身子微微颤抖,不过并没有躲避什么的,而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心道:“果然也是冲自己来的吗?”
然后她便感受到陈墨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两把。
洛甄感受有些屈辱。
自己还是逃不过被玩弄的命运吗?
也罢,好歹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帮自己安葬了青婆婆。
自己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他的,唯有这蒲柳之身。
他想要,便给他吧。
但陈墨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一红。
“军中不许容纳女人,我给你脸上抹了一层泥,等下你把头发挽一下,跟着我一起出去,他们应该认不出来你。”
目前知道洛甄的,只有高正、刘蛋、许大棒那十几人,营中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闻言,洛甄顿时心生羞愧,陈大人救了自己,自己竟如此误会他。
...
出了道观后,陈墨把她编入了自己的亲军,在高正等人的掩护下,一起下了山。
回到风池县的校场后,陈墨便把洛甄安顿在了自己的营帐中。
陈墨没问她接下来要去哪。
洛甄也没说之后自己要如何。
两人保持着一种默契,洛甄在陈墨的营帐里,住了下来。
(本章完)
第164章 你以后就跟着本使
第164章 你以后就跟着本使
夜色已深。
风池县大街小巷灯火寂寂,街上已经没了行人。
“呸,真特娘晦气,整个城搜下来一点油水都没有,这群反贼搜刮的真干净。”
“娘的,何止是没有油水,连吃的都没有。”
巡逻小队在街道上巡逻, 忍不住吐糟了起来。
突然,有人说道:“之前进攻嵇阳山上的时候,高都头在道观进进出出是在干嘛?”
“俺也不知道。”
“嘘,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要知道指挥使大人全歼嵇阳山的反贼就行。”巡逻小队的队长拍了两人的后脑勺,说道。
“我这不好奇吗?”
“有些东西不该你好奇。”
...
校场, 灯火通明。
“巡逻时都仔细点,不要去打扰城中的难民,他们也是苦命的人, 真要发泄,等明天攻打反贼的时候,好好揍他们。”
陈墨对着手下的一众都头、副都头、军头等交代了一番后,便是让他们各自散去。
“大人,早点休息。我之前让人往大人你的营帐打了些热水。”高正意味深长的对着陈墨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闻言,陈墨开始有些不明白,等他进入营帐后,瞬间就明白了。
洛甄洗了个澡。
军中没有女人的衣服,洛甄换上的是一件干净的麻衣。
身姿曼妙,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绯红。
白皙的脸庞线条柔和, 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的虚弱, 淡淡的蛾眉,破带点清冷,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在陈墨走进来的时候, 闪过些许的慌张。
陈墨的营帐很简单,一张桌子和一个坐垫,用来办公,里侧便是搭建的硬邦邦的床铺,只有一张床...
“大...大人。”洛甄从小便学过礼仪,不是穷苦地方的村妇,因此在陈墨进来后,欠身施了一礼。
身子往下微蹲的时候,以陈墨的视线正好可以通过领口看到那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壑中的一抹春光。
感受到陈墨那有些灼热的眼神,洛甄的脸色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
旋即两人开始尴聊了起来。
陈墨:“吃了?”
洛甄点了点头:“吃了,您的人送进来的。”
“看年纪,我应该比你还先,不用称您。对了,你多大了?”
“二十有...五。”说到年龄的时候,洛甄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在这個世界,一品武者的寿命差不多是在三百年左右。
但整体还是普通人偏多,所以平均年龄差不多在5~60岁左右。
在大宋皇朝,虽然男女都是16岁成年。
但总的来说,女的十三四就订亲嫁人了,甚至有的在这个岁数还生了孩子。
因此, 在大宋, 洛甄可以说是“老女人”了。
但陈墨毕竟是穿越而来的。
在他那个世界, 三四十岁还单身的大有人是。
25岁,差不多就是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没两年的样子。
所以在陈墨眼里,洛甄还是妙龄。
“以前可有过婚配?”陈墨问。
“没...没有。”
“那挺好。”
“啊?”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睡吧。”
“啊...好,那大人你...你呢?”
“我处理下公务,等下再睡。”
“...好。”
洛甄忐忑的躺在了床上。
虽然她已经困的不行了,但是却怎么都睡不着。
一刻钟后。
陈墨似乎处理完了公务,对守在外面的亲兵,道:“来人,给本使打桶热水来。”
“诺。”
随即洛甄听到了陈墨卸甲的声音。
随着亲兵把热水打进来,洛甄侧躺着睡在床里侧,背对着陈墨,她感受着陈墨在床边坐了下来。
陈墨洗漱完后,便是吹灭了烛火,上了床。
随着营帐内的烛火熄灭,外面的值守的亲兵也是下意识的离营帐远了一些。
营帐里,一片黑暗。
但却并不影响陈墨视物。
他看着洛甄微微抖动的香肩,手也紧紧抓在被子上,他笑了笑,徐徐把手伸过去,握住了洛甄的手。
尽管心里有了准备,但洛甄还是触电一般,却强忍着没有抽回来,柔夷上的打手却有些得寸进尺,轻拢慢捻十分轻薄。
陈墨却是说道:“这吃人的世道,到处都是暴乱,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常人根本难以活命,你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可怜,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啰啰嗦嗦一大堆,陈墨方才点明主题:“你以后跟着本使吧,本使可作为你的依靠。”
洛甄娇躯轻颤了一下。
迟迟没有回答。
陈墨从身后抱住了她,手放在了她的腰肢上。
洛甄身体抖动了起来。
陈墨抚摸着她的秀发开始安抚,道:“放心,本使不会做强迫人的事,本使给你时间考虑。”
洛甄:“???”
你现在不是强迫吗?
洛甄声若蚊蝇的点了点头。
她听出了陈墨话里的意思。
陈墨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美人在怀坐怀不乱。
而是她今晚发生了这种悲痛的事,青婆婆离去。
若是现在自己占有了她,好像挺那个的。
不急,反正根据模拟,她也跑步了。
陈墨抱着洛甄,闭上双眼,开始了新一天的模拟。
【是否开始修仙模拟。】
“是。”
【大动乱第十日:你们击破了……】
【第十一日:……
洛甄答应了你,伱因为连续多日的使用赤龙魔臂,你有些压制不住,当晚,你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
【第十二日:你得知了叛军搜刮的南阳整郡财宝转移的线索,他们从柳荫县的断背山朝着西蜀转移。】
【第十三日:你在大黄山上找到了朱果。】
…
…
【第二十一日:在敌军的有意退军下,你们再次夺回了南阳。皇甫昊得知了西蜀还有一支黄巾叛军主力的事,并且这支主力比南阳郡的要强太多,他请求朝廷增援,围攻西蜀,却被皇帝连发三道金牌,班师回朝。】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这十天的战斗技巧。】
【三,这十天的修道领悟。】
陈墨选择了一。
顿时,他感觉修为增长了一截。
若是再选个两次的十天武道经验的话,他估计都要到二品武者了。
最关键的是,大黄山的朱果竟然还在。
ps:找到了朱果就代表会吃哈。
只是境界高了,朱果的帮助不是特别大,
(本章完)
第165章 亲密
第165章 亲密
好在上次攻破青湾镇的时候赏赐了百金,要不然陈墨还真没办法充值下次模拟的。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佳人,陈墨缓缓闭上了双眼。
实话实说,两个人抱着一起睡,可比一个人单独睡要舒服的多。
即便现在是夏季。
……
与此同时。
皇甫昊带领着骑兵对着叛军主力一顿狂撵。
不过到了后面,这群叛军学聪明了。
分出几支部队分开逃窜。
叛军能分,可是宋军不能分。
宋军的人数只有叛军的十分之一不到, 若是分兵追击的话,可能会坏事。
加上自从攻破风池县后就一顿高强度的追,军队和马匹都是有些吃不消。
因此只能停下追击,扎营休整。
宋军累,叛军更累。
毕竟叛军只是一些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农民,又遭受到生死存亡的威胁, 又是被骑兵追,都快要跑茬气了。
当看到后面没有骑兵追来时, 手中的武器一扔,就地往旁边一躺,也不管旁边的山林有没有野兽。
说什么都不走了。
山头上的大帐内,章平脸色阴沉,自从风池县攻陷后,在敌方骑兵的冲锋下,手下的几十万人,竟然只知道跑,反打都不会。
而且似乎也知道跟着他更安全,纷纷往他这边靠拢。
无奈一下,他只能将队伍分成几股,挨个突围。
他所携带的这支队伍是南阳黄巾军里的精锐,有着十万人左右, 其中有五千人是武者。
剩下的人也是一些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汉子。
章平若是想一個人离开,在风池县没有攻破前,就可以离开了。
但他想带一支队伍转向西蜀。
毕竟在南阳发展了几十万的军队, 虽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只要训练一下,也是有生力量。
若是全都放弃在南阳, 就白白浪费了。
因此,他想带着这十万左右的人离开。
已经开始转移的财宝,可是南阳郡一郡的财富,也养的起。
但唯一让章平担心的,是怕被宋军发现那条路线。
毕竟带着整郡的财富,一个个大箱子,都是抬着的,速度肯定快不到哪去。
而且那条路线也过不了马车之类的。
所以,他必须得制造混乱,并拖住宋军,给自己转移财宝的亲兵争取足够的时间。
“来人。”章平对着帐外喝道。
帐外随时听候的亲兵走了进来。
章平沉声道:“你们赶紧传令下去,让彭海柱,陈秀等人,在青阳镇和落枫县驻守,只要能支撑半个时辰,本将赏他们千金,美人十名。”
“诺。”
……
天刚蒙蒙亮。
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枝头乱叫。
洛甄率先睁开了眼, 一愣神儿,才想起自己是跟陈墨睡在床上, 她抬眸一看。
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躺在了他的怀里,一条大腿还搭在他的腿上,薄毯不知道蹬到哪儿去了。
最关键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前有异样。
她观察了一下,发现陈墨的手伸进了她的麻衣里,然后放在了她的…
洛甄的脸色一下子僵住,她开始回想起了昨晚的事。
虽然陈墨说给她时间考虑。
可是被他抱着,洛甄怎么都睡不着,生怕他把自己给吃了。
所以一直不敢睡。
可到了后半夜,洛甄实在是扛不住了,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大伯、李叔叔...
他们一家人团圆了,然后晚上的时候,洛甄特意和自己的母亲睡在了一起,拼命的往母亲的怀里挤,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洛甄脸色微红,她已经把陈墨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想把陈墨那不雅的手从怀里拿出来。
结果她刚动的时候,陈墨就醒了。
陈墨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瞧见了洛甄正羞嗔的看着自己,脸色通红。
陈墨一呆,感受着手上的柔软,捏了捏后,低头一瞅,顿时明白了什么。
不过面色还是冷静,不动声色的把手从洛甄的怀里抽出来,然后说道:“你醒了?”
洛甄一嗯,没有吭声。
“快起来吧,等下估计要离开了。”
陈墨的话刚落,外面就响起了高正的声音。
“大人醒了吗?”
“还没有。”
“那大人醒了你赶紧通知我,将帅传信来了。”
“诺...”外面的亲兵答道。
“等下。”见高正有要离去的迹象,陈墨直接出声叫住了他,然后起身朝着帐外走去。
他身上还有一身衣服,只是没有披甲而已。
看着陈墨消失在帐外的身影,洛甄是极羞恼又气愤,刚才的事,他就没什么跟自己说的吗?
...
帐外。
“大人,昨晚睡的还香吗?”高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不该问的别问。”
“属下这不是好奇吗?”
“滚蛋,有事说事。”陈墨笑骂了一句。
高正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旋即说道:“将帅来信,他们已经到封岭坡了,让我们尽快过去汇合。”
“那风池县不要守吗?”
“将帅说只要一举歼灭叛军的主力,我们这些夺回来的州县就是安全的。”高正说道。
“知道了,让兄弟们吃完后,便动身。”
“诺。”
...
陈墨转身回了营帐。
发现洛甄已经起来了,并穿好了甲胄。
这让陈墨有些一愣。
在她的印象中,女人收拾起来都比较慢的。
“怎么...了?”见陈墨怪异的看着自己,洛甄有些疑惑道。
“没什么。等下大军便要开拔,对了,你会骑马吗?”陈墨问道。
“会。”洛甄肯定的点了点头。
“风池县不会有军队留守,你待会和我同乘一骑,对了,把脸和头发弄一下。”陈墨说道。
洛甄身材高挑,而且馒头陈墨亲手丈量过的。
普通女子的大小。
包裹在甲胄里,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世界,男女的头发都差不多长,铁盔一戴,再把脸弄一层灰,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是男是女来。
洛甄点了点头。
说完,陈墨便是带着自己的黑甲当着洛甄的面,穿戴了起来。
穿好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洛甄说道:“你身上的这套盔甲是将帅赏赐给我的黄级宝具,能挡住普通的刀剑攻击。”
(本章完)
第166章 军令状
第166章 军令状
晌午的时候。
陈墨带着三营,一千多人的军队,与大军进行了汇合。
快汇合的时候,陈墨提前把洛甄从马上放了下来。
而洛甄下来后,看着众人的目光没有扫过来,下意识的瞥了眼陈墨的身下,然后把手放在身后摸了摸, 脸色通红。
好在有脸上的那一层污泥进行遮挡,旁边的人也看不出来。
...
安顿好洛甄后,陈墨便是去了中军大帐。
走进中军大帐,主位上的是皇甫昊,左右是魏闲和萧腾。
其下方左右两旁皆是军中的将军。
陈墨恭声行了一礼后,便是被萧腾安排坐了下来。
以他目前的职位, 是有座位的。
结果他刚坐下, 高奋就以一种上位者的语气说道:“风池县处理的怎么样了?”
“同袍们的尸首都以安葬后, 难民也进行了安置,一切都好,我们还在嵇阳山上歼灭了一支数千人的叛军。”陈墨说道。
“嵇阳山上有叛军?”萧腾一愣。
“该不会是冲洛甄去的吧?”一位将领说道。
南阳郡第一美人洛甄的事,他们也听说了,且收到消息,就在风池县。
不过风池县被叛军占领了。
他们自然而然的也就以为着洛甄落到叛军的手里去了。
此刻听到陈墨说嵇阳山有叛军,他们莫名的就想到洛甄。
他们来南阳之前,背后的人可都是提过洛甄。
还说有机会把洛甄带到京师来。
“陈洪,你可看到了洛甄?”高奋问。
陈墨摇了摇头。
“那这几千叛军不跑,在嵇阳山上干嘛?该不会是你发现了洛甄,把洛甄藏起来了吧。”高奋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墨。
在他的心里,认为自己落到这个地步,陈墨也是有责任的。
“末将听不懂高将军这话的意思。”陈墨抬眸看了一眼, 旋即说道:“至于他们在嵇阳山上做什么, 末将如何知道,若是有机会,高将军可以自己去问他们。”
“他们在哪?”高奋双眼一眯。
“地狱。”陈墨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你...”高奋怒目圆瞪的看着陈墨, 喝道:“放肆,你竟敢以下犯上,来人呀...”
“高将军消消气,陈洪只是无心之言,高将军别往心里去。”萧腾打着哈哈,挥了挥手,刚刚听到高奋的话走进来的将士,又出去了。
“萧将军是要包庇他?”
“哪里哪里,我觉得高将军是多疑了,陈洪绝没有冲撞高将军的意思,你大人有大人量,消消气。”萧腾云淡风轻的说道,甚至没有让陈墨给高奋道歉的意思。
见萧腾一副要护着陈墨的样子,高奋脸色阴晴不定。
他的目光朝着皇甫昊看去。
结果皇甫昊却是喝道:“南阳叛军未定,你们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所有人噤了声。
片刻后,皇甫昊指着挂在后方墙上的地图,手指在几个位置圈圈点点,旋即说道:“现在敌军的位置在这和这,再往这边过去, 就是五灵郡, 那是我们的地盘。
他们如今已成瓮中之鳖,我们只要慢慢的收拢口子,定能将这支叛军剿灭在南阳郡。”
众将都是点了点头。
皇甫昊在下方扫视了一圈,然后说道:“各位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若是没有,那么接下来本将就制定行动计划了。”
皇甫昊看了萧腾一眼。
萧腾摇了摇头。
他有偏头看了眼魏闲。
始终没有说话的魏闲,也是摇了摇头。
皇甫昊的目光继续下移。
就在这时,陈墨站起身来,道:“启禀将帅,末将有一点需要补充。”
皇甫昊对陈墨还是很有印象的,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讲。”
“末将觉得叛军还有一条路可以逃走。”陈墨缓缓说道。
众将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陈墨。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道:“柳荫县的断背山可以转战西蜀,而且断背山又连接了梁城的千山,可谓是占据了地理优势。”
梁城,就是刚才皇甫昊所圈指的几個有叛军的位置之一。
闻言,众将的目光包括皇甫昊在内,都是朝着地图看去。
旋即他们看到,柳荫县与皇甫昊刚才所指的位置背道而驰,且柳荫县后面就是一条大江,水面开阔,江流汹涌。
即便是先天高手都不能轻易的渡过,更别说几十万叛军了。
往那里去,无疑于自找死路。
萧腾脸色微变,道:“行军之事,不是儿戏,而且据我们的探子来报,敌军都在梁城、青阳镇、落枫县这三个位置,与柳荫县不是一个位置。”
陈墨立马拱手:“萧帅之言,末将安能不知,只是末将猜测,青阳镇和落枫县只是叛军的障眼法,叛军真正的主力,恐怕就是要借助梁城的千山,从而绕到断背山上去离开。”
此话一出,整个营帐被陈墨惊的鸦雀无声。
若是真按陈墨所说的一样。
那么叛军就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玩金蝉脱壳呀。
皇甫昊不说话,只见下首高奋再次出口,语气不善:
“陈洪,军中大事,岂是你能妄议,若是你猜测失误,大军前往了断背山,而叛军还在青阳镇等地,若是让他们逃了,在别郡犯下南阳郡这等罪孽,你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负得了这个责任?”
萧腾也是没有帮陈墨说了。
毕竟柳荫县和青阳镇等地不在一个地方。
若是陈墨判断错误,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而且大军不可能分兵去几个地方的。
陈墨没有理高奋,而是把目光看向皇甫昊。
皇甫昊沉思了起来,他承认陈墨这话有道理,但这决定牵扯太大,若是放跑了敌军主力,朝廷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就在皇甫昊要拒绝的时候。
陈墨说道:“将帅,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是末将所言有误,末将愿一人承担。”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这条命才值几个钱?”高奋又道。
陈墨还是没有理他,目光看着皇甫昊,再道:“将帅。”
皇甫昊有了意动,旋即说道:“我们人手不够。”
“除了我统率的二军一营外,将帅只要再给我三个营即可。”
(本章完)
第167章 突袭(上)
第167章 突袭(上)
陈墨之言让在场每个人都心头一紧,诸将神色不一。
先是立下军令状,现在还说只要四个营,也就是差不多两千人左右。
如若按照他所说的,反贼大军真通过梁城的千山来到了断背山,他这两千人能守住?
这陈洪看起来也不像是得了失心疯呀!
“陈洪,慎言, 你可知军中无儿戏,快快退下。”
军令状可不是许着玩的,一但有点差错,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
萧腾还是不想让陈墨有事的。
皇甫昊也仿佛当做没听到一样,似乎打算给陈墨一次机会。
然而陈墨斩钉截铁的说道:“军中无戏言。”
“好。本将便让你带着四营前往断背山。”皇甫昊沉思了一会后,答应了陈墨的决定。
“谢将帅。”
...
校场上, 令旗挥动,金鼓齐鸣。
可能是看在陈墨是自己人的份上, 萧腾也不想他出事。
竟然允许他在自己的亲军中带走三营。
但是陈墨拒绝了。
选择了之前在风池县皇甫昊留下的两营,以及在兵步司时,统率东都的那营后,便是快马加鞭的赶往了柳荫县。
...
柳荫县在兵家的眼里,是一个能轻易攻破的城县。
它地理位置位置不好,地势低,三面都是山,只要大军一围,断水断粮的情况下,柳荫县能不攻自破。
在柳荫县后方最陡峭的一座大山,名为断背山。
之所以为断背山,是因为大山的后山是笔直的悬崖,高千尺, 和人的背一样,所以被称为断背山。
那悬崖的下方, 则是汹涌的大江, 且江里暗潮涌动, 还藏有礁石, 若是从上方的悬崖掉落, 非先天武者,恐怕都是断无活路。
断背山后山云雾缭绕。
除了当地人之外,应该谁都不知道,后山与对山的位置,是整条江面距离最短的位置。
而且断背山的地势要比江对面的山要高。
后山上。
“快!”
“快!”
“快!”
章平王福看着后山的空地上,堆满了一個个大箱子,不断的催促道。
拨开云雾,发现悬崖的位置竟然搭建了一个滑索,锁链直接与对面的山接连。
反贼们将装有钱财的箱子绑好,然后挂在铁锁上,通过铁锁上的滑轮,只要用力一推,便能滑向对面。
而对面,已经有反贼在接应了。
他们几乎搜刮了整个南阳郡。
南阳郡三十二城,金银财宝加在一起,何其之多,折算一下,恐怕有万万两之多。
尽管反贼人数众多,可是带着如此多的财宝转移,靠着人力, 行军速度何其之慢。
昨晚下半夜的时候,他们才紧赶慢赶的来到了断背山。
在把财宝搬上山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
王福等人不敢停下来休息,从到了之后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可能是王福的催促之下。
手下的人心急之下,竟然在铁锁上挂了三个大箱子,想要一起运过河。
前两次,还没有问题。
可是到第三次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铁锁竟然被崩断,三个大箱子全都掉入了下方的大江里。
王福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气的不行,一刀便将那心急之人给斩了。
好在他们不止带了一条铁锁。
他们还带了一条备用的。
他们在铁锁的一端绑上一块大石头,然后让队伍里的大力士扔了过去。
一刻钟后,铁锁再次搭建好。
这次王福亲自监督,保证速度的同时,每次铁锁只让一个大箱子通过。
...
尽管陈墨是全速行军。
可赶到柳荫县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下午。
天边已经泛起了晚霞。
离柳荫县不远的山坡之上。
众人看到了城墙上巡逻的反贼,看人数,似乎还不少。
“陈洪兄弟,你可真是神了,柳荫县真的有反贼大军驻守。”被陈墨调遣的其中一营营指挥使秦浩忍不住惊叹道。
“可是我们就这么点人,怎么攻的下柳荫县?”另一营的营指挥使问道。
只是粗略的一看,就知道敌军的人数是他们几倍。
且这些人也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起码都披着甲胄,手上都是拿着长矛或者大刀。
“要不传信给将帅,让他们来援?”有人建议道。
“不行。”陈墨直接否认了他的建议,旋即说道:“叛军的主力还没来,若是将帅他们来这的话,可能会把叛军主力放走,而且一来一回,时间上也来不及。”
“那大人我们怎么办?”高正问。
“我们从旁边绕到断背山去。”陈墨说道。
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位营指挥使都是大惊。
要知道绕城可是军中大忌,连小兵都知道。
如果你绕过去,那么你的背部就被暴露给敌人,还有可能被地方切掉你的补给线,到时前后夹击之下,必败。
这点常识,他不应该不知道呀?
看着几人脸上的惊讶,陈墨笑道:“我们有补给线吗?没有,所以我们不怕他们切。
而且柳荫县的地理位置不好,视野不开阔,我们完全可以从旁边的山绕到断背山上去,只要我们快速的解决了山上的叛军,前后夹击,就不存在了。”
几名营指挥使暗暗心惊,这也太冒险了一些。
一旦不小心发出动静,让城中的叛军发现,然后再知会山上的叛军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他们的主力还没来,就算前后夹击,我们又不是攻城,摆开战阵来,我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陈墨安抚众人。
几名营指挥使没有再说什么了。
虽然他们是同级,但是将帅却让他们听从陈墨的命令。
所以自然得按照他的话行事。
交代完后。
陈墨来到了后头,对扮成士兵的洛甄说道:“等下你留在这里,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嗯。”洛甄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
旋即陈墨让许大棒带领一都在山坡留守。
当然,其名义自然不是保护洛甄,而是看马。
毕竟马匹都走不了这陡峭的山路,得留下。
然后陈墨带着剩下的人,爬上了左边的山,然后绕过了柳荫县,直奔断背山而去。
借助着山里的环境,他们的行动,并没有被城里的人发现。
(本章完)
第168章 奇袭(下)
第168章 奇袭(下)
断背山。
近两千名的宋军正整齐有序的朝着后山进发。
在柳荫县的叛军,是不会想到有宋军会背道而驰,跑到柳荫县来的。
毕竟他们的主力都在梁城、青阳镇、落枫县几处。
不过他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大量的士兵镇守在了柳荫县,一旦有宋军来袭,会瞬间告诉后山的士兵。
太阳已经开始西落,密林中, 各种昆虫的声音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令人感到无比的烦躁。
在山腰处通往后山的必经之处,有十几名身手好的叛军分散在密林的各处。
他们是叛军安排的暗哨,防止有人绕过柳荫县摸上来,导致后山的人不知道。
尽管他们认为是多此一举的。
而在离此处数百米的茂密丛林之中,一颗巨大树木的树哨之上,一道黑影正盯着半山腰的位置, 眼中一抹金光一闪而过。
他快速的从树上飞蹿下来,树下, 人头攒动,是匍匐在地的近两千名宋军。
“这群反贼警惕心还蛮强,竟然在上面设置的暗哨,我们这么多人从那经过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陈墨说道。
“那要不要让我带几个人去做了他们。”秦浩主动请缨道。
陈墨摇了摇头,道:“这些人都分布开了,倘若惊动了任意一人,那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那怎么办?”秦浩问。
“我一个人去解决了他们。”陈墨说道。
此言一出。
所有营指挥使都微惊了一下。
虽然陈墨之前的表现很耀眼,但是一個人去解决十几个人,还不被对方发现,就有些困难了。
不过这是陈墨决定下来的事,他们也没法改变,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等我解决他们之后,你们看我的手势行事。”陈墨说道。
“诺。”
诸人恭敬的点了点头。
...
夜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火时。
数哨上, 守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人来的反贼不由掉以轻心了起来, 道:“王将军也真是小心,宋军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
“啪!是啊, 这山上的蚊子真多,咬死老子了。”另一颗树的树梢上,有一反贼回应。
“小四,这次去了西蜀,你打算做什么?”又有一反贼插了句话。
小四回道:“这次回到西蜀,俺一定能分好多钱,到时在西蜀找个婆娘,听说西蜀的婆娘嫩的很。”
谈到女人,躲在树梢上的反贼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有人说道:“小四,你是喜欢胸大还是屁股大的?”
“当然是胸大的。”小四想也不想的便是回道。
“你个瓜娃子,胸大有屁用,下地干活的时候还碍事,听叔的,找个屁股大的,好生养。”
就在几人谈的甚欢的时候。
陈墨使用移形换位上了一颗树,轻松的解决了树梢上的人,将他的尸首平稳的放在树梢上, 接着闪掠到了另一颗树。
“找一个婆娘怎么行, 以老子的本事,起码得找两个婆娘。”一反贼吹着牛,道:“以老子的本钱,一个婆娘根本承受不住。”
“老拐,你就吹吧,就你那三寸丁,还找两个婆娘?别免得到时候这两个婆娘背着你偷汉子。”
“哈哈。”
反贼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人不嫌事大,起哄道:“老拐,这你能忍得了,若是我,非得干他一顿。”
被叫做老拐的汉子没有回应。
“不是吧,本钱小,人也这么怂?”有人再次挑起事来,但还是没有回应。
那人发现了不对劲。
“老拐!”
“小西。”
“狗生。”
“...”
把相熟的人都叫了一遍,却没有一人回应。
突然他看到对方的大树上有一道人影掉落。
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那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一愣。
旋即发现了不对劲,正要大喊的时候,不小心把尸首弄下树的陈墨面色一变,朝着那人一瞪,一缕金光从眼中暴射而出。
“嘭”的一声轻响,那人的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尸体从地上掉落,鲜血染了一地。
不久,大片的人影涌了过来,将尸体拖进了树林中,简单了打扫了一下。
“陈洪兄弟,厉害呀。”
秦浩走上前来,之前在后方猫着的时候,他亲眼看到陈墨三下五除二将树梢的暗哨全都给抹杀。
出手极其的果断、利落。
只是后面那个人他没看清陈墨是怎样击杀的。
陈墨笑了笑,旋即说道:“秦浩大哥,下面就麻烦你安排几个人在这守着,若是柳荫县有人上来了,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没问题,我亲自带人看着。”秦浩拍着胸脯说道。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跃上一颗树梢,从尸体上扒了一套衣裳换上,旋即说道:“剩下的人,跟本使上山。”
“诺。”
众人朝着断背山的后山鱼贯而去。
前进的途中,陈墨时刻使用着上古重瞳观察着前方的环境,避免还有叛军的暗哨。
一旦有,再偷偷的解决。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后山。
“嘘!”陈墨找了颗树一蹲,旋即赶紧回头让众人噤声。
众人匍匐的同时,赶紧压低了声音。
这时,他们看到了前方不远的火光,还有叛军的声音。
“快点,快点,都给我快点。”王福催促道。
现在已经有三分之二的财宝过江了,还有三分之一在这边。
陈墨借助着上古重瞳,看清了前方不远的空地上,堆积了一个个的大箱子,那大箱子里面,全都是金银珠宝。
“听我指令行事。”
陈墨在地上抓了把灰,闭上眼后,在脸上抹了抹,旋即朝着前方走去。
...
“快,别偷懒。”王福一边说着,一边找了颗大树背靠着坐了下来,摸过腰间的水囊,正要喝了时候。
他看到一道灰头土脸的削瘦人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来到他面前后,焦急的说道:“不好了将军,宋军打来了,现在正在攻打县城。”
“什么?”王福一惊,猛的站起身来,手中的水囊掉落在地,正要吩咐手下先把财宝藏起来的时候,面前的削瘦人影竟敢对着自己出手。
“大...”
大胆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王福整个人便直接飞了出去,横死当场。
(本章完)
第169章 劫获财宝
第169章 劫获财宝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其他人面色一惊。
这人是谁?
连将军都敢打。
而且似乎还把将军打死了。
“你...你是谁?”由于陈墨穿着他们的衣服,加上他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反贼们暂时没有把他当做宋军。
见这都没有被认出,陈墨干脆又装了起来。
胡编乱造了几句。
什么那家伙早已投靠了宋军,出卖了我们。
自己是奉命击杀。
不过对方也不是傻子,在场也还有章平的亲兵的, 仔细观察后,道:“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不是我们的人,杀了他。”
闻言,周边的反贼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抄起地上的大刀长矛,便是朝着陈墨涌了过来。
“我的演技不行吗?”
陈墨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使劲的拍了拍掌, 清脆的掌声响彻而起。
就在众人感到纳闷的时候。
“杀呀!”
“兄弟们,给我杀呀!”
火光四起,大片的喊杀声从后方涌了出来。
近两千名士兵,一起冲出来的时候,在夜色和火光的遮掩下,仿若千军万马一般。
尽管此地的叛军并不是寻常的反贼,但和真正的军队,还是没法比的。
因此看到这么多人冲出来,以为是宋军的主力赶到了,要不然都摸到屁股来了,怎么没人汇报呢。
一时之间,有些吓傻了。
不过当同伴的鲜血溅在脸上的时候,他们也是清醒了过来,开始了反抗。
不过自从来到断背山, 他们就一直在转移财宝, 根本没有怎么休息过, 此刻如何是宋军的对手。
加上宋军还是结阵冲杀出来的。
在士气低迷的情况下,眼见自己这方不是宋军的对手,反贼们便是打起了退堂鼓,开始四处逃窜了起来。
一名反贼精锐企图去砍断连接两岸的锁链,被陈墨看到了,直接催动赤阳钟狠狠的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那反贼精锐直接被砸飞了出去,掉落了悬崖。
“快快,快把这些财宝扔江里去,我们得不到的,也不能让这群压迫我们的宋军得到。”
一名反贼大喝一声,他似乎是叛军中的大力士,抬起一个大箱子猛的丢到了悬崖下。
听到他的喝声,其他反贼有样学样,抬不起大箱子的,直接打开箱子,抓起里面的财宝扔下悬崖。
“找死。”
天地失色施展而开,随着陈墨境界的升高,天地失色笼罩的范围也就越大。
此刻,这整片空地,都是变为了黑白两色。
奇特的变化,让所有人都面色一变,他们感觉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了下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 陈墨快速出手,移行换位闪烁到那名大力士的反贼面前,八荒镇狱席卷而来,掀起来的气浪,将周围的反贼全都震倒。
而经受住八荒镇狱全部力量的大力士反贼,就如同一座巨岳撞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一时间断裂。
殷红的鲜血从嘴里喷出,他被打下了悬崖。
看到显露在眼前的财宝,无论是反贼还是宋军,眼神都变得痴狂了起来。
这么多金银珠宝摆在面前,谁不心动?
宋军的战力瞬间变强了许多。
在他们认为,只要将这支叛军消灭了,眼前的这些财宝,就是他们的了。
而叛军则是穷怕了,之前有着箱子装着,他们看不到还能压制。
此刻随着一個个箱子打开。
哪怕是遭受性命的威胁,他们都得抓几把财宝,塞进怀里,然后再跑。
然而唯一的出口已经堵死,能跑到哪里去。
...
...
战斗从深夜一直持续到下半夜,喊杀声,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除了跳崖生死未知的。
叛军全部消灭。
当然,陈墨统率的这支军队,伤亡也有点大,几乎折损了一个营。
陈墨全身沾满了鲜血,坐在一个大箱子上,大口的喘着气,手上的佩剑已经卷了刃,被陈墨随意的扔在地上。
剩下的宋军开始打扫战场已及封存剩余的财宝。
封存过程中,陈墨明显能看到有人借着封存的名义,将财宝往怀里装。
不过他并没有揭穿,反正这些钱不是他的,最后肯定是要上缴国库的。
还不如让他们分一点。
突然。
他看到了一支簪子被士兵拿在了手里,那士兵左顾右看,发现没人往他这里看的时候,准备往怀里塞。
“你,过来。”陈墨叫住了他。
那士兵观望了起来。
“别看了,说的就是你。”陈墨站在箱子上,指了指他。
发现真的是叫自己,那名士兵顿时身体一僵,然后如丧考妣一般的走了过来,嘴皮子都在颤抖:“大...大人...”
一句话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陈墨从箱子上跳下,搂着他的脖子朝着黑暗处走去。
那士兵后背都是冒出了冷汗,以为自己要死了,忙道:“大...大人,属下不是故意的,您...您饶我一命。”
说着,把手中簪子给了陈墨。
这支簪子是翡翠的,尽管陈墨不懂玉,但也是能看出这支簪子的质地极好,起码比陈墨送给萧芸汐、叶晚秋的簪子要好的太多。
发现没人跟来后,陈墨停住了脚步,说道:“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那士兵已经害怕的跪地求饶了,哪还听的到陈墨的话。
磕头的时候,怀里的财宝还滑落了出来。
陈墨:“……”
士兵:“……”
“咳咳,下不为例,下去吧。”
说完,陈墨仿佛没有看见一样,绕过他的身体,走了。
至于从士兵手里拿到的簪子,陈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回到空地上,看着那些人还在偷偷的往怀里塞,陈墨咳嗽了一声,没有直接点明的说道:“差不多就行了,赶紧设置陷阱,防备城中的人打上来。”
“诺。”
听到陈墨的话,众人纷纷收回了自己的第三只手,将箱子一一封存好,接着布置起了陷阱来。
而陈墨则是借助锁链,飞到了江对面看了起来。
和他猜想的一样,已经转移走了。
估计之前对面打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跑了。
不过逃跑的速度肯定是快不了,毕竟带着那么多财宝。
但现在陈墨已经没法追了。
(本章完)
第170章 击杀章平?
第170章 击杀章平?
与此同时。
青阳镇和落枫县也是被大军攻破,所有军队兵围梁城。
落枫县的县衙,如今已经成了大军临时的指挥所,皇甫昊身居首位,眉头皱紧,下方的众位将领也是面色凝重。
今日的攻坚战,是宋军挺进南阳后, 遇到的最难打的一场战事。
攻打青阳镇和落枫县的时候,受到了叛军拼死的抵挡。
尽管大军把两座城池攻占下来了,自己也遭受到了极大的损失,伤亡近万。
当然,也对敌军的主力进行了强有力的打击。
此时,坐在下方的高奋说道:“将帅, 看来陈洪的猜测是错的, 叛军的主力如此顽强的抵抗, 显然是打算背水一战,怎么可能会长途跋涉的跑到柳荫县去。而且据我们的人打探,梁城依旧还有一支叛军主力。
因此依末将看来,陈洪的判断严重失误,还带走了四个营,方才导致我军折损如此之大,必须要负主要的责任。”
高奋的话一出,得到了几位将领的认同。
而在皇甫昊下面的萧腾则是微微闭目,没有说话。
谁让陈洪立下了军令状。
而且叛军的主力也没有转战断背山,陈洪肯定是要背锅的。
然后高奋等人的目光看向皇甫昊。
皇甫昊对陈墨还是挺欣赏的,可是他立下了军令状,军令不可违。
皇甫昊叹了一口气,旋即缓缓说道:“此事之后再议,我们为今之计, 就是尽快的攻占梁城,彻底击溃敌军的主力。”
“启禀将帅, 如今青阳镇和柳荫县都在我们的掌控中,梁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已成瓮中捉鳖之势,叛军叛亡,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高奋说道。
众位将领点头。
皇甫昊也是微微颔首,虽然大军伤亡很大,但已经胜利在握了。
只要将叛军全部镇杀,收回南阳郡。
那么今天的损失,将会变得不值一提。
“今日,今晚将士辛苦了,传令下去,抓紧休整,明日一鼓作气,夺回梁城。”
“诺。”众将齐声应道。
...
断背山。
密密麻麻的人头出现在后山,他们正是柳荫县中摸上来的叛军。
结果行进不到百米,前方之人右脚刚迈入一片空地,空地泥土突然陷了下去,反贼们哀嚎一声,在漆黑的密林之中全部摔了进去,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啊!”
“救...噗嗤...”
“是陷阱,快撤...”
黑夜之中难以视物, 加上叛军的军队素质不高, 前方出现慌乱, 后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行动。
“咻!”
“咻!”
“咻!”
正在这时,一支支火箭从前方铺天盖地的射了出来。
“噗嗤...”
在前方的叛军,都是被箭矢射成了刺猬。
现在可是夏季,密林里干燥无比,火星溅射而开,周围的灌木丛顿时点燃了起来,加上这些灌木丛中有提前浇灌的火油,顿时化作熊熊大火,朝着四周蔓延而开。
大火冲天,整座树林一瞬间被焚烧,无情的大火在反贼的队伍中弥漫而开。
“啊,救命,救我...”
“是火,快跑,快跑...”
忙乱之下,还出现了人踩人的现象。
有的反贼,甚至被自己的人给活生生的踩死。
而且偏偏在这时,周围响起了宋军的冲杀声,以及数不清的脚步声,声音连绵不绝,此起彼伏,仿佛周围埋伏了千军万马一样。
反贼们彻底没有了战心,疯狂的朝着山下逃窜。
但他们却没有发现,除了喊杀声外,并没有看到一名宋军冲出来。
陈墨并没有让人去追。
之所以那声音听起来连绵不绝,是因为他让人一边嘶吼,一边用树枝在地上挥舞,发出无数的沙沙声。
这便是火威声势。
而在宋军的这边,陈墨让人早就收拾出了一条隔离带,大火根本不会烧到他们这边来。
一人未损,便让反贼们如此狼狈不堪,宋军顿时一片沸腾,欢呼了起来。
看向陈墨的目光,充满着敬畏。
因为这都是他的点子。
“都别愣着了,叛军吃了这么大的亏,在他们的主力还没到之前,肯定不会再上来的。都给我过江去。”
陈墨知道,等叛军的主力到时,他们这点人可守不住这。
唯有过江,借助天险,方才能够一守。
两次的大胜,众人没有再质疑陈墨了,恭声应了一声后,开始沿着锁链过江。
之前埋伏的时候,陈墨就让一营把财宝也运过去。
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小半了,天亮之前,应该能全运过去。
不久,高正也是接着洛甄他们过来了。
在天开始泛白的时候,陈墨他们最后一批过江。
等过去后,便是将锁链斩断。
陈墨眺望着对面的悬崖,喃喃道:“这位置,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
...
他们在江对面的山头搭起了营帐,一营负责周围的防守,剩下的人抓紧休息。
毕竟陈墨知道,叛军真正的主力,快要到了。
防守的那一营,是陈墨的直系。
在其他几营在休息的时候。
有着十几人来到了财宝堆放的地方,每两人抬起一个大箱子,快速的离开了营帐。
神奇的是,负责防守的人,竟然没有一人看见。
...
【大动乱第十一日:午时一刻,章平带领十万叛军主力赶到了柳荫县,得知后山已经被宋军占领的消息,顿时雷霆大怒,当即带着叛军上了山。
你们隔着江进行了对峙,随后叛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你们凭借着天险,艰难的击退了一波波的进攻。最后章平为了尽快拿下你们,带领着自己最精锐一百名亲兵,在箭矢的掩护下,过了江。
你与章平进行了决战,你击杀了他。最后皇甫昊带领大军赶到,彻底歼灭叛军最后的主力。
当晚,你因为连续多日使用了赤龙魔臂,你有些压制不住,与洛甄进行了阴阳调和。】
...
...
【第十八日:你遭到了刺杀,你反杀刺客。】
【第二十二日:皇甫昊带领大军班师回朝。
消息被叛军所知,回朝的途中,遭受到了叛军的埋伏,损失惨重。】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这十天的战斗技巧。】
【三,这十天的修道领悟。】
(本章完)
第171章 我娘临走前留下来的遗物
第171章 我娘临走前留下来的遗物
陈墨依旧选择了一。
本来有些疲乏的他,顿时回到了精力最为充沛的巅峰状态。
只是让陈墨皱眉的是。
自己是自己击杀了章平。
要知道在之前的模拟中,章平都是死在皇甫昊手上的,现在竟然发生了改变。
这可要不得。
章平可是黄巾军真正的统领,章角的二儿子。
没看到击杀了他。
在后面模拟中,自己遭到了刺杀吗?
而且击杀章平可是一个大功劳。
虽然陈墨想出风头。
但却不想这么出风头。
因为章平乃是南阳叛军的首领。
南阳郡成了这个地步,都是他引起的。
可以说, 哪怕是收负南阳郡,都没有击杀章平这个功劳大。
自己击杀了他。
毫无疑问,陈墨会暴露在多方的视野下。
这对自己来说,并不有力。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避一下。”
陈墨的脑海中闪过这個念头。
随后系统让他充值一次模拟的声音也是再度响起。
陈墨没有再提前充了,因为他手头上暂时没有这么多钱。
“大人...”
就在模拟结束,陈墨打算趁着空闲, 也是为了缓解紧绷的神情, 撩拨撩拨一下洛甄的时候,高正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声音很小。
陈墨走出了营帐。
然后同高正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大人,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将七箱财宝藏在了...”高正凑在陈墨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陈墨点了点头,道:“没人被别人发现吧。”
“除了自己人,没人知道。”高正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就好。”
这些财宝都有几十近百箱,陈墨之前让他们封存的时候,可没有让他们清点有多少银两。
少个七八箱什么的,没人知道。
就算有人察觉。
之前封存的时候,谁没有昧一点,就算知道,他们敢举报吗?
这等于举报自己差不多。
陈墨拍了拍高正的肩膀,以示鼓励,旋即说道:“趁着还没换防,带着人去制造一些简易的箭出来, 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用的上的。”
“诺。”
对着陈墨拱了拱手后, 高正离开了。
...
“我知道你还没睡, 陪本使说说话吧。”
进入营帐,陈墨看到床铺上的洛甄动了动,说道。
洛甄坐了起来,脸上还是脏兮兮的,头发也是脏乱,难以想象她有着天仙一般的容颜。
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害怕。
“你很怕本使吗?”陈墨在床边坐了下来,直接将洛甄的手抓在了手里。
洛甄身体微颤了一下。
她却是害怕陈墨。
之前在嵇阳山上,陈墨击杀赵士成的时候,是一击必杀,没有那么血腥。
可是今日来到断背山后山的时候。
到处都是血。
烧焦的尸体,断肢残骸。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并且还听到小兵说指挥使大人一人杀了一千多人。
洛甄听到后当即打了个冷颤。
但不是因此讨厌陈墨。
而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害怕。
毕竟他杀了这么多人。
这对于连鸡都没有杀过的洛甄来说,太过凶残了。
可是害怕的同时,洛甄心中又浮现出了安全感。
害怕和安全,本就是一种矛盾的存在。
可是现在却神奇的同时出现在洛甄的心中。
看着陈墨脸上浮现出和气的笑容,以及他此时握着自己手的样子,洛甄竟心生出了若是跟了他,以后就再也不用受去欺负的念头。
洛甄不知道的是。
随着父亲、李叔叔、青婆婆的死亡。
这些保护她的人一一为了她离开。
让洛甄渴望得到一个强者的庇佑和为自己复仇。
而现在的陈墨,对她来说,是一个强者。
“没...没有。”洛甄小声的回道。
陈墨笑了笑, 旋即从怀里摸出来了一支簪子,给了洛甄:“给,送你的。”
洛甄看着陈墨递过来的翡翠玉簪,神色一愣,她家可是经商的,对于翡翠玉石什么的,也有经营,自然也是懂一些,只是粗略的扫了几眼,便知道这支簪子价值连城。
当即推辞了起来:“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收下吧。”陈墨把洛甄的双腿当成了枕头,在床上躺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眸,继而说道:“算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此话一出,陈墨对洛甄的占有意,已经表现无遗了。
洛甄一怔,旋即脸色发红了起来,即便是脸上有着一层泥渍,还是能看出一些红霞。
迟疑了半晌后,慢悠悠的接了过去。
这是同意了。
旋即陈墨说道:“你可得保护好了,这是我娘临走前留给我的遗物,让我送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
“啊...”洛甄惊了一下。
“怎了?”
“大人...你还没有成亲吗?”洛甄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没有,怎么了?”陈墨道。
“没...没什么。”洛甄突然觉得心中微甜了一下。
陈墨这么年轻有为,二十未到便已经是营指挥使了,如此年轻才俊,不可能没有成亲的。
因此得知他没有成亲,洛甄突然有种捡到宝一样的感觉。
当然,即便是同意了,洛甄也不敢贪图正妻的位置的,毕竟在大宋皇朝,商人的地位不高,而她是商人之女,身份也不清白,说到底,是不配陈墨的。
不过不敢是不敢。
但想,洛甄还是想的。
“会唱曲吗?”陈墨突然说道。
“会。”
“唱个曲来听听吧。”
...
...
巳时三刻。
梁城破。
但随即皇甫昊他们便发现,除了守城的几千叛军外,整个城中,没有其他人了。
等于说,他们得到了梁城,只是一个假人。
而他们昨晚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守军,其实大多都是制作的比较逼真的假人而已。
众将的脸色一变。
到了这时,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
叛军的主力已经溜了。
“报,将帅,千山上发现大片叛军遗留下来的脚印。”
“报,将帅,据我们捉的活口所说,梁城的主力,在昨晚寅时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
几名士兵焦急的前来汇报道。
听到这些汇报,皇甫昊的眼神都是阴沉了下来,旋即说道:“传令下去,大军集合,奔向断背山。”
(本章完)
第172章 弩车
第172章 弩车
与此同时,章平也是率领南阳黄巾军中最精锐的十万人,赶到了柳荫县。
当得知昨晚断背山已经被宋军摸上来,并且占领的时候,章平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因为断背山那条路,是他最后的退路了。
若是这条路也被堵,那他便是真正的被困死在南阳了。
气愤的他斩杀了前来汇报的士兵后, 说道:“宋军来了多少人?”
旁边的汉子看到那死去的同伴,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后,战战兢兢的走上前,道:“启禀...将军,昨晚天太黑,没...没有看清多少人, 不过从声势来看,人数怕是不...不低于一万。”
“胡说八道。”听到不低于一万,章平当即又怒了,呵斥道:
“来南阳的骑兵和步兵加在一起才四万,就算它收拢了南阳的厢兵残军,算他五万好了。这些天这么多场战事下来,肯定会有折损,而它的主力又被我吸引到了梁城去,哪还有这么多人来断背山?”
那汇报的汉子后背都冒出了冷汗,生怕自己的下场会和刚才的士兵一样,当即跪了下来,颤声道:“属下...也...也不知道!”
“哼。”章平冷哼了一声,旋即说道:“对方肯定布置了疑兵,加上夜色, 所以让你们听上去有很多人。若是真有万人的话,你们还能守住柳荫县?”
“将军所言极是,将军英明, 宋军绝对没有万人。”
见章平态度好转了一些,汉子赶紧拍起了对方的马屁。
可是章平怒气正浓,此刻只是尽力压制而已, 哪能听进汉子的马屁,又道:“对方的主将是谁?境界如何?”
闻言,那汉子当即咯噔了一下,冷汗哗哗往外流,嘴皮子都打抖了起来:“属下不...不知。”
“废物。”
“噗嗤!”
汉子的话刚说完,怒火攻心的章平当即一刀斩杀了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这也不知,哪也不知,你们还有什么用?一群蠢货,一群废物...”
旁边的黄巾军此刻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波及到自己,也被章平一刀给砍了。
发泄一阵后,章平下令道:“所有人跟我上山,把断背山给我夺回来。”
章平知道不能在耽搁了。
一旦梁城被破,对方通过各种蛛丝马迹,一定能得知他们来断背山的事,到时宋军主力围上来,就是真正的瓮中捉鳖了。
“诺。”
...
断背山后山。
章平带领着大军赶到了此地。
整个山头被昨晚的大火烧的光秃秃的,没看到一名宋军。
不过连接山对面的锁链,已经没有了, 显然被宋军斩断了。
“宋军呢?”
“该不会是跑了吧?”
“...”
队伍里,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章平则是脸色凝重。
想都不用想,宋军肯定是跑对面去了。
他的眼神阴沉,隔着一条江,对方如果拒守对岸的话,他的大军肯定是没法全部涌过去的,只能一批批过去,那将会变得非常难攻。
不过人都有侥幸心理的。
万一宋军见好就收,已经跑了呢?
章平招了招手,一名身穿金甲的亲兵走上前来。
此人乃是他的贴身护卫,四品武者。
章平抓着他的裤腰带朝上一扔。
金甲亲兵趁势跃去,朝着对面山头飞去。
不过他毕竟不是先天武者,飞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了坠落的趋势。
章平当即又抄起一杆长矛,猛的朝着对面掷出。
咻!
长矛飞到一半的时候,金甲亲兵正好落下,脚点在了长矛上,凭借着高超的轻功,再度腾跃而起,落到了对面的山头上。
落地后,金甲亲兵先是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没人后,对着对面招了招手。
“没人?”
章平眉头一皱。
侥幸归侥幸,但是对面真的没人时,他则更加担心了。
不过时间不等人,不管对面有没有人,他都是要过去的。
章平再度挥了挥手。
顿时,后方的大军中,有几条锁链飞射而出。
到了山对面后,金甲亲兵顿时将这一条条锁链绑在了大树上,然后用力扯了扯后,再次朝对面示意,意思是说,可以过来了。
“上上。”
章平先让自己的亲兵过去,这样的话,就算有埋伏,也能抵挡一段时间,让大军过去一部分。
闻令。
数十兵亲兵从身后的大军中飞奔而出,然后纵身跃起,借助着锁链,唰唰几下便是来到了对面,警戒了起来。
当得知还没有危险时。
这次章平让更多人过去了。
另一边。
“大人,我...我们还不动手吗?”秦浩看着已经过来的几十人了,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急,让他们再过来一批人,我们杀波狠的。”陈墨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很快,敌军又过来了一百人。
在他们快要落地的时候。
陈墨一挥手:“放!”
一声令下,无数箭矢从密林中暴射而出,朝着过来的叛军射了过去。
刚刚过来,还没落地,无处受力的叛军顿时就成了靶子。
前几支箭矢破防。
后几支箭矢将其射穿。
箭矢也是携带力的,就算没有射死。
他们也没力再过来了,通通掉下悬崖。
“不好,有埋伏。”之前过来的那一批人,顿时朝着密林中杀了过去,掩护对面的大军起来。
“嘭!”
那金甲亲兵刚冲进密林的瞬间,整个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来,从嘴里喷出来的鲜血,都有几尺高,直接飞出山头,掉下了悬崖。
密林中,陈墨甩了甩手腕,低喃道:“那金甲居然是件宝具,可惜了。”
说完,当即下令:“斩断锁链!”
一道道人影从密林里窜出,朝着绑在大树上的锁链斩去。
“不好,不能让他们把锁链给破坏掉。”章平面色一沉,道:“把弩车都推出来!”
“诺。”
很快,一架架弩车被推了出来。
每架弩车,需要两個人才能发射。
且弩车所用的箭,如长矛一般,丈许长,儿臂粗,每支弩箭都是特殊打造,还是宝具,都能储灌大量的真气。
射出后,即便是先天武者,也得慎重对待。
(本章完)
第173章 雷公助我
第173章 雷公助我
嗖!
弩箭带着强大的破风声从对面疾射而来。
“噗嗤!”
一名企图去斩断铁锁的士兵顿时被弩箭给射穿,弩箭从士兵背后穿过后,径直的射进了一个大树的树干中,那树干都是裂开了一个大洞,大树剧烈摇晃了一下。
陈墨瞳孔微缩,这么猛。
他大喝:“快躲!”
同时,身形疾跃而出,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刀,迅速的来到了锁链旁。
“不好,都给我集中射他。”
章平下令道。
一架架弩车顿时调整了角度,将弩箭全部对准陈墨,反贼们用脚拉弦,用尽吃奶的力拉满后, 旁边的一名反贼将真气注入了弩箭中。
若是普通的弩箭, 注入真气时,弩箭因为承受不了这股力量, 便会炸开,而这种特殊打造的弩箭不一样。
准备就绪后。
一支支弩箭暴射而出。
嗖!
嗖!
嗖!
那速度,几乎用肉眼捕捉不到,是普通弩箭速度的几十倍。
眼中金光掠动,那射来的弩箭的运动轨迹,全都被陈墨捕捉,身形在运动中带出道道残影,旋即一刀斩出,带着凌厉的刀芒,在一瞬间斩断了三条锁链。
锁链斩断后,迅速的后撤,溜进了后方早就挖好的战壕中。
这般神乎其神的操作。
惊呆了两个山头所有观看之人的下巴。
“好强...”陈墨的强悍,再度刷新了秦浩的见识。
“戒备。”找到位置躲好后, 陈墨喝道。
隐藏在暗中的弓箭手再度弯弓搭箭了起来, 时间提防着叛军们的再次进攻。
“道法, 脱俗之境...”
对面, 章平挑了挑眉, 脸色沉然, 没想到对面竟然有道教的高手。
“一定是神霄派的人。该死,黑影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这次的宋军中,没有神霄派的高手参战吗?”
章平心中暴跳如雷。
他是太平道的人,也是道教的一個派系。
对于刚才陈墨所使用的移形换位,自然是一眼看了出来。
“将军,现在怎么办?”身旁的亲兵说道。
“将那山中的几颗参天大树斩下来,然后给本将抬过来架桥。”
章平想到了上山时,山中有几颗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最少有十几丈高,而两个山头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超过十丈,正好可以用来架桥。
“诺。”
一队人退了下去。
随后章平又让人把剩下的锁链绑在弩箭上,然后把弩箭射进对面山头的大树里和石头里。
弓箭手射箭掩护。
章平猜测,对面的人肯定不多,不然,对方不必这么藏着掖着。
而章平这边, 最不缺的就是人。
他要拿人命堆上去。
破釜沉舟。
...
嗖!
嗖!
嗖!
又是一轮弩箭射了过来,陈墨让众人趴下。
因为他们这边, 除了陈墨自己能抵挡住这弩箭外,其余人都挡不住。
被射中,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陈墨也看的出来,这种弩箭是特制的,叛军绝对是有限的。
不可能无止尽的放。
趁着陈墨这边被压制。
章平赶紧让人借助锁链冲过去。
虽然战斗比较混乱,但有着上古重瞳的帮助,陈墨一下子就摸清了敌军的动向。
“放箭!”陈墨一声令下。
“咻!”
“咻!”
“咻...”
一阵阵箭雨朝着对面悬崖的位置挥洒而去,叛军残嚎,一个个中箭脚步一乱,从锁链上跌落,掉下悬崖。
没有一人过来。
“继续!”章平面色冷漠,让人继续冲。
他已经让手下的亲兵组成了一支督战队,凡有违抗命令的,斩!
一轮又一轮进攻下来。
高正来到陈墨的面前说道:“大人,我们的箭矢不够了。”
闻言,陈墨眉头一皱,毕竟全军只有两百名左右的弓箭手,所携带的箭矢有限,尽管之前制作了一些简易的箭矢,但那点时间,能制作出多少出来。
放几轮都不够。
“不用放那么密集了,让那些箭法好的精准射杀,其他人就先停下来。”陈墨想了想,说道。
“诺。”高正退下了。
...
“我不要去了,宋军的箭矢太过凶猛,冲过去只是白白送命,快走!”
在接连几轮的白白送命下,叛军的队伍里,终于有人慌了,打起了退堂鼓,见马上就要轮到自己冲锋了,顿时害怕的往后方跑。
“噗嗤...”
迎接他的,就是督战队的大刀。
“胆敢后退者,死!”
大刀从一名逃兵的胸膛中拔出,章平将大刀举起,那刀尖上的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流,泛着渗人的寒光,道:“继续给我上!”
“上,快上!”
“不上就死。”
督战队也是开始催促了起来。
于是新一轮的炮灰开始了。
看着宋军箭雨的稀疏,他们这边还有人过去,章平那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容,高喝道:“兄弟们,给我冲,他们没箭了!”
“杀啊!”
“杀...”
在章平的一声令下,他的亲兵终于开始了带头冲锋。
“快,将所有的箭全都放了,不要留。”陈墨见地方冲的人数多了起来,赶紧回首下令道。
“咻咻咻...”
一阵如之前密集般的箭雨从密林中射出,那些企图过来的叛军,皆是一个个被射下,掉落下了悬崖。
“快退,对面还有箭,他们让我们送死,别信...”
断背山的悬崖上,一名叛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章平一刀削出了头颅,道:“上,继续给我冲!”
又是两轮冲锋后。
对方没有一支箭矢射出。
叛军大喜,毕竟他们冲不冲都是死,此刻看到对方的箭矢没有了,就仿佛捡了一条命一样。
“上!上!上!”
叛军借助着锁链一划而下,终于有叛军到达了对面。
然后一刻也没有停歇,对着那释放箭矢的密林中便是杀了过去。
而他们冲过去的时候。
“放!”陈墨一声厉喝。
一根巨大的滚木在绿藤的捆绑下,从天而降,朝着叛军荡了过去。
冲在前面的叛军被扫过来的滚木砸在身上,直接砸飞了出去,一个个纷纷倒地,惨叫声不起。
不过这点只是杯水车薪。
随着后方叛军一波波的涌来。
双方还是要进行短兵相接的。
很快。
双方陷入了混战。
“快去斩断锁链。”有宋兵高喝。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阵破风声响起。
抬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箭雨笼罩而下。
“噗嗤!”
“啊...啊啊...”
“快躲!”
这箭雨可不分敌我,在箭雨的笼罩范围中,不管是叛军还是宋军,几乎都是非死即伤。
一些武艺高超者,方才能够挡住箭矢,躲避而开。
“好狠。”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将士,陈墨脸色沉了下来。
对面连自己的人都杀。
他也明白对方的意图。
对面在跟自己拼损耗。
但对面耗的起,陈墨这边可耗不起。
毕竟对面的人数,差不多是陈墨这边的百倍之多。
“上!”
“继续给我上!”
虽然在这轮箭雨下,自己这方的人死的比对方更多,但对大局来说,优势在他们这边。
...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秦浩等人焦急的说道。
“只能拼一把了。”陈墨低喃道。
“嗯?”
就在秦浩等人疑惑的时候,陈墨疾射而出,想再次斩断锁链。
章平看到这幕,嘴角露出冷笑:“还敢出来,正等着你呢。”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
“雷公助我!”
章平朝着陈墨一指。
顿时,天空之上,雷霆大作,轰隆隆的响声,让得宋军人心惶惶了起来。
而叛军这方,顿时欢呼声四起。
“天公将军显灵!”
“天公将军又显灵了!”
霎那间,一道银雷自九天之下落下。
砰的一声巨响,劈在了叛军的阵营中,死伤一片。
宋军目瞪口呆。
叛军惊慌逃窜。
而陈墨也是趁势的斩断所有的锁链,对着对岸的章平微微一笑:“雷公不助非酋。”
这雷,自然是陈墨所干扰的。
要知道,雷部是归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所管。
而陈墨所修的乃是普化天尊的无上九霄玉清大梵紫薇玄都雷霆玉经,在同境界的情况下,陈墨自然可以干扰章平所降的雷。
甚至,如果陈墨的境界比章平高一两个层次的话,甚至能让他的雷都释放不出来。
当然,若是陈墨的境界比章平低,自然无法进行干扰了。
不过这番干扰下,对他真气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
丹田内储存的真气,瞬间没了五分之一。
“怎么可能?”章平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显然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是能隐约猜到和陈墨有关的。
“弩箭呢,射他,给我射死他!”章平旋即暴怒了起来。
“启禀将军,弩箭已经没了。”手下的人汇报道。
章平脸色一变,就在这时,后方传来骚动,一颗巨大的树木,在近百人的搬运下,缓缓的移向前来。
章平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喜色,在他们搬运到悬崖边的时候,顿时让他们赶紧竖起来。
“不好,叛军要搭桥。”对面,秦浩等人看到这种情况,顿时面色大变。
“搭桥吗?”
陈墨双眼微眯,旋即冷笑道:“刚才你放了,现在便来尝尝我的雷吧!”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为我助阵。
雷公助我!”
(本章完)
第174章 道施所向,皆我所控
第174章 道施所向,皆我所控
苍穹之上,雷声滚滚。
轰隆!
一道惊雷猛的炸响,震耳欲聋,让得下方的两军之人都是面色一变。
“天公将军又显灵了?”
“这次不会还劈到我们了吧?”
“这声势好像比之前更猛一点。”
“...”
叛军们议论纷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秦浩等人瞳孔都是睁的大大的,因为他们看到陈墨在低语,大拇指和食指还有细微的雷蛇掠动。
随后他们只看到陈墨食指往对面的山头一点。
咔嚓!
一道九天之雷无比迅猛的落下。
“嘭!”
一道耀眼的白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炸响声在宋军的眼前掠过。
下一刻, 他们看到对面的山头都被炸平了一些,至于那根竖起来的古木,直接变为了焦黑,倒地后,滑落下了悬崖。
而将那树木竖起来的近百反贼,全都被这道银雷给劈死。
反贼阵营中人心惶惶。
因为这道雷电,比之前的要强大太多。
有一部分人耳朵都是嗡嗡的。
在刚才雷声炸响的那一刻, 他们的耳朵暂时的耳聋了,少部分人, 耳朵里还震出了鲜血。
“啊...我听不到声音了。”
“我耳朵聋了。”
“啊啊,我的腿。”
“...”
惨嚎声在叛军的阵营中此起彼伏。
而宋军却是一片欢呼。
虽然他们还没完全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也知道跟自家大人有关。
大人真乃神人耶!
就连旁边的几位营指挥使,也是将陈墨奉若神明一般。
毕竟引雷作战。
他们也只听说国师大人才能。
而国师,不就被陛下奉若神明吗?
尤其是几位营指挥使,他们可是知道陈墨有萧家的关系的,再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们的心中生起了一定要抱住陈墨这条大腿的念头。
“神霄五雷法,果然是神霄派的人。”
章平的脸都是黑的,这气息,他太过熟悉了。
太平道的教典中也是有着记载的。
“黑影的人真是一群废物。”
章平怒骂道。
对方有这样一位能使用神霄五雷法的将领,黑影的人竟然没有情报传来。
等我回到西蜀,一定传信给父亲,断了与黑影的合作。
一番想法后,章平知道必须要尽快解决对面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再耽搁下去, 估计宋军的主力就要到了。
“放箭掩护!”
“把剩下的那颗树也给本将竖起来。”
“诺。”
于是, 又一颗参天树木被众人推到了前面,然后艰难的一点点竖了起来。
而宋军,因为没有了箭矢,加上对方有箭雨掩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大人,快再请雷公相助!”秦浩说道。
陈墨嘴角一抽。
那请雷消耗的真气太大了,直接用掉了将近五分之二。
他丹田内真气所剩不多了。
若是再用一次,等章平打过来,岂不是完了。
不过也不能坐视对方把桥架起来。
因此陈墨打算降一道威力小的雷,震慑他们就行了。
陈墨再度念动了口诀。
苍穹之上,再度雷声滚滚。
秦浩等人大喜。
“还来。”对面山头的章平见到这一幕,脸色一冷,从怀里掏出仅剩的一张黄符,将它朝着前方掷出。
瞬间,那黄符徐徐燃烧了起来,一道嘶哑且令人感到灵魂颤栗的声音,从黄符中传出:
“鬼道,道施所向, 皆有我所控!”
“轰!”
苍穹之上, 那银雷也是变化了气息。
“不好, 快躲!”
在章平掷出黄符的那一刻, 陈墨就感到有些不对劲,此刻见到天上的雷霆不受自己掌控,陈墨一下明白,那制作黄符的主人,定比自己强上太多。
说完,陈墨就抓起身旁的两人,移形换位闪躲开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银雷,便是落在了战壕里,宋军死伤一片。
“好好。”
“哈哈哈。”
对面响起了叛军的欢呼声。
与此同时。
“嘭”的一声巨响,已经竖起来的树木猛的倒了下来,砸在了对面的山头上,激起一片尘烟。
一座独木桥,便是这样架上了。
“兄弟们,冲!”
“冲啊,杀呀!”
“杀死对面那群狗日的!”
反贼们发起了冲锋。
毕竟之前的他们太憋屈了。
“上,给我守住,别让他们过来。”
陈墨也顾不得对面会不会再放箭雨了。
若是让对面的大军真的全部过来,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章平并没有让人再放箭了。
在他看来,如今独木桥已经架好,大势已成,不用再添加多余的伤亡了。
如此粗大的树木,除了对方的主将外,谁都没办法以一人之力破坏掉。
而他,只要拦住对面的主将便可,只要让大军过去一些,对方败局已定。
“跟本将上。”
章平一步掠出,身影在独木桥上快速闪烁,只是三息左右的时间,便是到了对面。
他最精锐的亲兵,也是紧随其后。
“杀呀!”
秦浩几人也是知道生死攸关的时候到了,结阵开始了冲锋。
而章平谁也没管,直朝陈墨而来。
而看到章平,陈墨脸色一沉。
要和模拟一样吗?
章平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问道:“你是何人?”
“无名小辈而已,不值一提。”陈墨答道,手中却是对着远处掉落在地的利剑一吸,握在了手中。
“能掌握神霄五雷法,可不是什么无名小辈。”章平开始上下打量了陈墨来,然后自我介绍道:“本将章平,太平道教众,南阳黄巾军主将。”
说着,还向陈墨盛情邀请:“你有如此才能,何必为狗皇帝卖命,大宋的丧钟已经奏向,改朝换代只是时间问题而以,何不投靠我黄巾军,本将定会向天公将军请命,奉你为大将军,统领十万将士。”
章平的目光看向陈墨旁边的宋军,又笑道:“统领这些人,岂不是屈才了?”
“是吗?我已经杀了你们几千人了,你们黄巾军能容我?”陈墨笑道。
“太平道向来有容人之量,能给我军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足以说明阁下你的才能,而天公将军,向来爱才。”章平说道。
“是吗?”陈墨装作一副考虑的模样,然后突然瞬间出手。
身影突然掠到了章平的手上,手中的剑刃刺向他的后背。
“锵”的一声脆响,剑尖与章平身上的铠甲接触的那一霎那,那黄色的铠甲突然荡起了一道光圈。
“咔嚓”一声,陈墨手中的利剑瞬间崩断。
旋即章平回首一掌朝陈墨拍来。
陈墨躲避开来,脸色微微一变:“宝具,而且是玄级以上的宝具。”
“看来你是拒绝我的好意了!”章平脸色平静,可是眉头却是微皱了一下。
“若是将你的项上人头奉给我,我或许会考虑一下。”陈墨笑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章平冷哼一声,旋即飞身而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墨,喝道:“既然不从,那就成为这黄天之世的祭品吧!”
话落,他的头发如炸开一般,无风自扬,额头上还浮现出了一道雷纹。
周围雷电密布,一道道雷电自他的身上散发而出。
凡是靠近他自身一定范围的,都是会被雷电波及。
现在章平,在陈墨的眼里就像是穿了铠甲的司空震开启了大招。
因为这雷电是章平自身散发的,陈墨也无法控制。
叛军一方士气大振。
因为现在的章平,所携带的震慑感实在太强了。
作为叛军的主帅,下方的人感觉全身的气血都燃烧了起来。
“臣服我吧,蝼蚁!”
章平轻轻抬起手掌来,然后隔空对着陈墨。
顿时,一道雷电从手心释放而出,朝着陈墨席卷而去。
陈墨身形闪动,躲避了开来。
而章平也像是在打地鼠一样,对着陈墨连点。
终于。
有一道击中了陈墨。
而被击中的陈墨,除了感觉有些酥麻外,就没有别的感觉。
这雷电,太弱了。
他抬眸看着章平,旋即一脸鄙夷的说道:“就这?”
“怎么可能?”章平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旋即低吼道:“非先天武者,无人能抵挡住我的雷电!”
“先天武者吗?”
陈墨低语了一声,旋即全身真气滚滚涌动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身体缓缓腾空而起,看着章平那一副惊讶的目光,平静道:“不好意思,我就是。”
下方。
宋军将士一脸的目瞪口呆。
秦浩的嘴巴都是张的大大的。
怎么都想不到,陈墨竟然是先天武者。
毕竟在这之前,他还是一个小小的东都都头。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先天武者,会甘心当一个小小的东都都头吗?
当然,最惊讶的还属陈墨直率那一营。
高正等人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自己的老大竟然是先天武者。
“那...那是大人。”
在后方保护洛甄的刘蛋等人,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飞行,那是先天武者才能做到的。
“大人是先天武者?!”许大棒吞了口唾沫。
而洛甄的眸光却是闪烁了一下。
陈墨暴露修为,除了逼不得已外。
这些天他的表现,也是会引起对方的追查的。
而且,只要自己斩杀了章平,那修为也会暴怒。
而若是不斩杀他,藏着掖着,死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装一把。
(本章完)
第175章 击杀章平,援兵到来
第175章 击杀章平,援兵到来
“雷电伴体吗?”
陈墨打了个响指:“我也会!”
轰!
陈墨周身雷霆密布,头上的头盔也是被震掉,三千墨发披散而下,连那头发上,都伴随着雷弧。
眼中,金光掠动。
连那周围的空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
章平眼前的世界, 只剩下了黑白两色。
一道道雷电从陈墨的体内迸发而出,落在地上,那地面直接一片焦黑。
此刻的陈墨,就好像雷神附体一般。
章平左右观望,神色有些慌乱了起来,尤其是感觉体内真气的运转缓慢,那黑白两色,让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直视我,崽种!”
见章平左右观望,陈墨知道自己散发而出的气息,是震慑到他了,当即怒喝一声,周身雷霆波荡,朝着章平笼罩而去。
听到陈墨的这声怒喝。
下方的宋军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
瞬间感觉燃了起来。
“他奶奶的,干死这群狗日的去。”
“兄弟们,拖住他们,我们援兵快要到了。”
“加官进爵,就在此时了,兄弟们,给我杀!”
瞬间,宋军将士好像屏蔽了自身的痛觉一样。
叛军一刀砍在身上,就好像和个没事人一样, 舌头一舔嘴角。
噗嗤一声。
手中的大刀直接捅进了反贼的肚子。
白刀子进,血刀子出。
连肠子都流了出来。
...
上方,也是打斗激烈。
章平直接被陈墨压着打。
他的攻击,就好像被对方看穿了一样, 没有一招能够击中陈墨。
不过他身上的那件宝具等级应该比陈墨想象的还要高。
自己全力一击,还催动了赤龙魔臂,一拳砸在章平身上的时候,竟然没有给他造成多少的实际伤害,就好像刮痧一样。
章平脸色微沉,自己竟然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知道不能再战下去了。
飞天虽然炫酷,但消耗的真气可是十分庞大的。
“放箭,给本将射他!”
章平回首对着对面的山头暴喝。
“咻!”
“咻!”
“咻!”
很快,箭雨便朝着陈墨席卷而去。
因为陈墨和章平之间的距离很近,所以箭雨将两人都给笼罩了起来。
但箭雨却伤不到章平分毫。
他对身上的这件宝具还是挺有自信的。
这件宝具是他父亲给他的,虽然只是地级中品,但却经由他父亲亲手开光。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甚至还能够卸力。
先天高手的攻击落在这宝具上,最多都卸掉七成的力。
这也是为什么得知此次大军的主将是皇甫昊,是二品高手,在他到了南阳郡,依旧还不抓紧逃离的底气。
但陈墨却是要防的。
毕竟身上的这件黑甲是增加战斗力的,防御属性和普通的甲胄一样。
虽然周身有真气抵御。
但是每中一箭,防御都会有所减少的。
不过他没有朝着下方躲避。
而是贴近章平, 这是最好的躲避方式。
下面,双方已经陷入了混战。
没空看上面的战况了。
宋军的人数在一点点的减少。
虽然叛军死的人更多。
但谁让叛军的人数比宋军多太多。
就算十个叛军拼死一個宋军, 最后也是叛军获胜的。
不过毕竟独木桥一次过来的人有限。
所以对面只能用剑雨来帮助章平。
可以给到陈墨的压力,还是不大的。
但是陈墨也不敢跟章平硬耗。
虽然自己知道援军会来,但是没有准确的时间。
一旦等到自己的手下人耗光,那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陈墨的赶紧开始变得迅猛了起来。
一拳拳砸向章平的脑袋。
你身上有宝具,我就不信你的脑袋还是铁做的。
是铁头娃。
陈墨的速度快若奔雷,动作行云流水,有些天地失色的加持,对方的动作无比的迟缓。
陈墨一拳,就把章平脑袋上的真气防御给砸碎。
震的章平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章平知道,对手的实力远超自身。
章平心神剧震,心道:“吾命休矣。”
生死存亡下,会爆发出一个人巨大的潜力。
在死亡的威胁下,章平不知道使用了一招什么武学,竟然锁住了陈墨的双手。
陈墨奋力一抽下,一时间,竟然还没抽出来。
两人正面相对,章平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此乃擒龙手,一旦被锁,除非我死和我主动解除束缚,要不然你不可能挣脱出来的。”
“傻逼。”
闻言,陈墨也不挣脱了。
“嗯?”章平没有听懂陈墨的这话的意思。
不过下一刻,他的面色大变了起来,想要挣脱,却被陈墨反锁。
因为他看到陈墨的眼中泛起了金光,一股恐怖的力量,让他感受到了恐惧和死亡。
“不...”
两道金光自陈墨的双眼中迸射而出。
“砰”的一声,章平的脑袋就如同西瓜一样,在陈墨的面前爆开。
血渣溅了陈墨一脸。
而陈墨也感受到手上的力量在一点点的减少。
陈墨将他的尸体猛的举了起来,喝道:“你们的主将已死,还不快快投降!”
闻言。
正在混战的叛军们抬头看了一眼。
顿时脸色一变。
虽然那尸体没有了头颅,但是从身上的盔甲看来,却是是章平。
而且天上,也看不到了章平的身影。
“将军死了!”
“将军被宋军杀死了!”
“快逃!”
前方的叛军顿时大乱了起来。
但很多的却是。
“他杀了将军,为将军报仇。”
“杀了他!”
“冲啊...”
章平的亲兵可是还在的。
亲兵之所以为亲兵,那就是章平信任的人,是他的心腹。
且有保护章平的职责。
因此,即便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天公将军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唯有为章平报仇,他们方才有一丝活路。
督战队还在运行。
他们杀死那些逃兵,让大军继续冲锋了起来。
一支支箭矢。
一杆杆长矛,朝着陈墨投掷而去。
陈墨快速躲闪着。
最后抓起一名反贼的尸首,挡在了身前,用来做盾牌。
眼见伤不了陈墨,那些箭矢朝着还活着的宋军射了过去。
“噗嗤!”
秦浩刚扬起大刀,快要斩杀一名叛军的时候。
一支暗箭射进了他的胸膛。
他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
他想要回首看清那暗箭是谁释放时。
“噗嗤!”
又有几支暗箭射进了他的胸膛。
最终他无力的倒在地上,生机全无。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墨手中的大刀已经换了两把了。
现在第三把,也是卷刃了。
他面前的尸体,已经堆的有小山那么高了。
他的真气已经耗尽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肉身的力量了。
他这次携带的四个营。
已经拼杀的一个营不到了。
叛军也看的出来。
因为陈墨挥砍的速度,已经越来越慢了。
“他已经没力气了,快杀了他!”一名身披甲胄的反贼带着几人朝着陈墨杀来。
“噗嗤!”
不过还没到陈墨面前,便被人一刀从后面砍死。
“大人,你没事吧?”刘蛋带着洛甄几人过来了。
得到片会喘息的陈墨,皱了皱眉头,道:“谁让你们过来的,快走。”
“是我。”洛甄从地上捡起一把武器,学着刘蛋的样,和他一起放在了陈墨的面前。
她已经失去所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现在好不容易又让她找到了亮光。
结果这道亮光又要熄灭了。
她不想再跑了。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吧。
高正、许大棒也带着剩下的人围拢的过来,聚拢在了一起。
叛军通过独木桥不断的涌了过来。
将陈墨一行人包围了起来。
宋军的人数在一点点的减少。
很快,便不过百。
连高正、许大棒、刘蛋等人,都被反贼砍了几刀。
好在没有危及生命。
就在这时。
在对面的山头上,冒出了大片的火光。
而在那火光中,喊杀声震天。
“杀呀!”
“杀光他们!”
“...”
“不好,宋军的援兵来了,快跑!”
山头的这边,已经过来的叛军,见到对方的援军来到,顿时慌乱了起来,也不想着杀死陈墨他们了。
趁着还有退路,赶紧逃了起来。
不过章平的那些亲兵们,依旧是要至陈墨等人与死地。
“大胆!”
一声爆和,皇甫昊杀出一条血路,同萧腾直接飞到了对面,周身真气涌动。
一掌拍出,便有几十或近百的反贼殒命。
援军来了,高正等人也再次士气大振,支撑了起来。
陈墨将洛甄朝着身后拉。
很快。
包围陈墨一行的那批人,便被皇甫昊和萧腾杀光。
见到陈墨没事,皇甫昊和萧腾都是松了口气。
前者问道:“章平呢?”
这么多天了,皇甫昊自然也是知道了敌方主将的名字。
陈墨还没回答,高正就如同邀功般的说道:“已经被我们大人杀了!”
高正可没那么多心思,也没有在意这话会引起什么轰动,内心是为陈墨出发的。
闻言,皇甫昊和萧腾眼睛都是睁的大大的,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的目光看向陈墨。
陈墨点了点头,自从击杀章平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瞒不住的。
就算高正不说,皇甫昊他们也是会知道的。
“咕噜...”皇甫昊吞了吞唾沫,又问:“那他的尸首呢?”
“在这。”陈墨指了指脚下的无头尸首,说道。
(本章完)
第176章 所以,你是考虑好了吗?
第176章 所以,你是考虑好了吗?
听到陈墨的话。
皇甫昊和萧腾的目光都朝着那具无头尸首看去,从身上的那件甲胄来看,确实是主将章平。
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能仅凭着一件甲胄就把此事给确认了。
还需要一番验尸和抓叛军的活口对此。
结果一番查验下,发现这尸首确实是章平的。
南阳叛乱,南阳太守阵亡。
那可是整个朝野震惊。
而南阳之所以沦落到这个地步,和黄巾叛军脱不了关系, 而黄平作为南阳叛军的主帅,他自然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若是生擒,更是要把他带到京师,由陛下亲自处置。
即便不是生擒,杀了他, 这也是一个滔天大功。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陈墨是怎么击杀的章平?
皇甫昊问道:“据本将了解,章平乃是三品武者, 你是如何击杀的他?”
在途中, 皇甫昊也是向萧腾询问过陈墨的底细的。
只是七品武者的他,是如何能击杀章平的?
“因为末将也是三品武者。”休息了片会,陈墨的丹田恢复了一些真气,然后他将自己的气息释放了出来。
皇甫昊和萧腾两人瞠目结舌。
旋即萧腾惊喃道:“你明明是七品武者,怎么...”
说着,萧腾眼睛瞪大,仿佛明白了什么,旋即说道:“你隐藏了修为,你其实一直是三品武者,只是之前没有暴露而已。”
毕竟当初妹妹把陈墨安排进兵步司到现在,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
一個人怎么可能能在短短的十天左右的时间,从七品武者突破到三品武者?
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前朝太祖,都没有这个天赋。
唯一能够解释的是,在当时, 他就隐藏了修为。
“嘶...”萧腾吸了口凉气。
十九岁的三品武者,这是有多强的天赋呀!
萧腾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了。
十九岁的三品武者,难怪能被国师所看中,成为了神霄派的弟子。
若只是七品武者。
整个京师海的去了, 国师能瞧上?
难怪妹妹力保。
萧腾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旋即说道:“陈洪兄弟,等下本帅就为你上书,向陛下请功。”
陈墨既然是萧芸汐引荐的。
那自然是萧家的人。
既然是萧家的人,陈墨还获得如此大的功劳,萧腾自然是要为他请功的。
等他在朝廷中位高权重的时候,萧家的地位和势力自然也就更加稳固和庞大。
而有着萧家的请功,也是没有人敢吞陈墨的功劳的。
陈墨有些愕然。
他原本已经想好的一大堆理由,打算糊弄过去。
没想到萧腾却直接帮他说好了。
既然他这个认为,那就让他这么认为吧。
陈墨点了点头。
皇甫昊对此虽然还有惊讶,但没有刚才那么震惊了。
萧家乃名门望族,底蕴颇深。
暗中藏着一名天才,此刻再表现出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皇甫家也有。
他拍了拍陈墨另一边的肩膀,道:“陈洪料敌先机,又血守断背山,防止叛军主力逃窜, 如今又斩杀叛军主将, 这头功非你莫属, 本将也会为你向陛下请功的。”
“多谢两位将帅。”陈墨朝着萧腾和皇甫昊恭敬的拱了拱手,旋即说道:“末将还有一份惊喜献给两位将帅。”
“哦。”听陈墨这么一说,两人都是一愣,还有什么惊喜?
陈墨卖了个关子,旋即说道:“两位将帅,可否同末将前去一观。”
“好。”两人点头。
...
随着大军援军的到来,敌军主力顿时惊慌的逃窜了起来,大军剿灭了大部分叛军后,剩下的人,就没有再追了。
所谓穷寇莫追。
这里是叛军唯一的活路了。
却是继续追下去,便会让叛军无路可走。
狗急了还会跳墙,到时情急反扑之下,造成自己的损失。
因此,大军打算先休整,如今大局已经稳定,后面慢慢的清缴残余就行。
...
而另一边。
整个大军大大小小的将领,都跟着陈墨前往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口用树枝遮掩。
高正等人将洞口的树枝都拿掉后。
里面是摆放整齐的一个个大箱子。
“陈洪,这是?”皇甫昊虽然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声。
“这是叛军在南阳各地搜刮的财宝。”陈墨说道。
此话一出,众将皆惊。
萧腾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又是一大功劳呀!
而且这功劳,对于皇帝来说,甚至比斩杀章平还高兴。
因为这笔财宝,最终都是要上缴国库的。
而进国库的同时,自然也会有一笔进皇帝的口袋的。
“叛军没有将财宝转移走吗?”
其实自这些天攻占了这么多城池,皇甫昊没有看到一笔银子,就猜测已经被叛军转出南阳了,对追回这笔银子,并没有太大的希望。
结果却没想到,这批财宝并没有转走。
陈墨即点头又摇头的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叛军正在转移财宝,我们这截取的,只是一部分而已。”
皇甫昊摆手道:“虽然只是一部分,但也很不容易了。”
“陈洪兄弟,这里一共多少银子?”萧腾已经称陈墨为兄弟了。
“时间太急,还没来的急清点。”陈墨这般说道。
清点这方面猫腻太多了。
而且清点出来的数字,可不是报上去的数字,陈墨而是让他们去沾手吧。
皇甫昊和萧腾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魏闲突然出声道:“这清点脏物的活,就交给咱家来就行了。”
此话一出。
在场的众将领都是眉头一皱。
可是魏闲却亮了亮腰间的宝剑,乃是陛下所赐,能先斩后奏。
皇甫昊和萧腾再次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迟疑了一番后,方才点了点头:“那就辛苦魏公公了。”
“为陛下办事,谈何辛苦。”魏闲说道。
然后清点工作就开始了。
不过这军中,可是有多方的人。
魏闲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清点完的。
肯定是要找人的...
...
夜色渐深。
此刻大军已经下了山,在柳荫县安顿了下来。
同时,清点工作也已经完成。
总共折算下来,两千零六十五万两。
这个数字,让众人为之一惊。
去年大宋皇朝一年的赋税在七千万两左右。
而这里,就占了全年赋税的三分之一。
而是个都知道,那山洞里的银子,绝对是不止两千零六十五万两的。
不过这里的水深的很,不能细查。
大军营帐中,皇甫昊将此次战况,足足写了数份,吩咐快马加鞭星夜加乘,直达汴梁。
虽然陈墨现在是营指挥使,但那是皇甫昊说的,并没有公文,只有圣旨下来了,并盖了玺印,才是真的。
不过此次获得如此大功,陈墨肯定是要往上升好多的。
即便是有人不愿意,也是阻止不了。
因为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
而对于这些。
陈墨没有过多的关注。
因为这里面也是涉及着多方的博弈。
是自己的,它跑不了。
不是自己的,也争不来。
不过在陈墨的心里,往上升,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次血守,陈墨直属的那一营,只剩下三十人不到。
虽然萧腾又给了他一营,但是却得重新磨合。
陈墨这一营驻扎的地方,黑暗中,响起了低声的交谈。
“大人,我们藏在那山上的七大箱财宝怎么办?”
“先放那吧,现在人多眼杂,加上我们如今人手不够,若是现在去搬下来的话,铁定被发现。”
“诺。”高正恭敬的道了一声。
眼见陈墨准备离去,高正笑道:“大人,洛甄小姐已经打好热水进营帐了。”
脚步一顿,陈墨回首说道:“今晚没有本使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本使的营帐,哪怕是将帅来了,你也得提前给我拦着。”
“明白,属下一定不会让人打扰到大人的。”
“……”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了。
踏踏...
脚步轻柔。
整洁的营帐内,竟然有点点檀香飘散在空气中。
洛甄应该依旧洗漱完了。
身上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襦裙,如墨长发披在肩上,还有些湿漉漉的。
最关键的时,这襦裙似乎小了,将洛甄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给暴露了出来,自肩头往下曲线起伏有致,有修长的腿勾勒出一幅诱人的画面。
往那一站,似乎比帐内的灯火都要明亮几分。
这还只是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襦裙,要是换上一件华裙,恐怕就是仙子都是有些比不上。
看到陈墨进来,那张绝美脱俗的脸庞上,顿时飞上了几抹红霞,某种的羞涩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
“你这衣服是哪来的?”陈墨率先开口。
“不好看吗?”洛甄以为陈墨觉得不好看,继而说道:“是刚才下山的时候,我经过一家院子的时候,看到那杆子晾着,而那院子里没人,所以...”
说完,洛甄还补了一句:“我本来打算找一件华裙的,可是没找到...”
“是不好看。”陈墨说道。
“啊...”洛甄神色有些暗淡,但陈墨的下一句话,让她芳心乱颤。
“我说的是衣服不好看,但是你的美,硬生生将衣服提升了一个档次。”
洛甄脸色通红:“大人...觉得好看就好。”
“所以,你是考虑好了吗?”
(本章完)
第177章 甄儿
第177章 甄儿
“嗯。”
洛甄轻嗯了一声,不过那声音几乎和没说一样,但是陈墨听到了。
说出口后,洛甄的脸色通红,甚至不敢看陈墨的眼神。
陈墨承认,在这一瞬间,自己的气血猛的沸腾了起来。
陈墨一下子将洛甄拉入了怀中。
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抗拒了起来。
陈墨正疑惑的说道,洛甄脸色红扑扑的说道:“先...先沐浴。”
洛甄指了指旁边的木桶。
陈墨一愣。
望了一眼。
木桶盛满了热水,此刻还在冒着热气。
然后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脏乱不堪,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臭位,太败坏气氛了。
陈墨自己都嫌弃, 人家抗拒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这么多天没沾荤腥,修的还是让人气血上涌的功法,还继续使用了这么多次赤龙魔臂,陈墨此刻能压制住没有直接霸王硬上弓已经很好了。
洛甄脸色更红了。
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是透着绯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一样。
陈墨走出营帐,又叮嘱了几声后,方才重新走回营帐。
看到陈墨想卸甲,洛甄迟疑了一会,道:“大人,我来吧…”
陈墨点了点头,有人伺候当然是好的。
洛甄帮陈墨卸起了甲来。
两人的身子贴的极近。
洛甄的高个也很高,额头能碰到陈墨的鼻子。
因此对方的鼻息, 双方之间都能一五一十的清晰感觉到。
当甲胄脱下后,两人之间的暧昧, 增添了不少。
“以后私底下, 我就叫你甄儿了。”陈墨不由分说的决定了下来。
洛甄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给陈墨脱去了里面的衣服。
陈墨原先的身体原本是很柔弱的。
可是得到了先天无垢仙体, 又经历了洗经伐髓, 以及多日的修炼后。
陈墨也是变成了脱衣有肉的男人。
有腹肌有肌肉。
看着陈墨脱光衣服的样子,洛甄的眸中也是泛起了春水。
“大人,甄...甄儿伺候你沐浴。”
既然已经想好了,洛甄也没有再扭扭捏捏了,直接鼓起勇气说道。
洛甄都不扭捏。
他一个大男人,就更加不了。
直接在浴桶里坐了下来。
双手摊开放在桶壁上,一副去澡堂泡澡摆出来的大爷模样。
洛甄脸色绯红,眼底的闪过一抹羞怯。
她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干净麻布,给陈墨搓起了澡来。
军营里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提供,这木桶,是洛甄让人从城中找来的,毛巾则是用干净的麻布替代。
大宋皇朝是有肥皂的,但是没有香味,是一股药味的。
但是军营里没有,洛甄只能用点力,给陈墨刷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触碰一个男子的肌肤。
但手指从陈墨的胸膛划过的时候,洛甄的心跳都是加快了起来。
洛甄伺候的很认真的。
也帮陈墨洗的很赶紧。
等陈墨洗完从浴桶中出来后,洛甄便是给他拿来了衣裳, 帮他穿上。
可是却被陈墨抓住了双手, 一步步的逼到了床边:“反正待会要脱, 就免了吧。”
说完, 就松开了洛甄的手。
洛甄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体内跳出来了一样,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鼓起勇气,咬咬贝齿抬起脸颊,做出一副已经准备好赴死的样子,双手放在腰间,规规矩矩的在床边坐下,声若蚊蝇的说道:
“大人...你...来吧...”
话一说出口,洛甄实在难掩内心的羞耻,又很快的用双手遮住了脸。
陈墨莫名有些想笑,甚至觉得有着几分可爱,于是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
竟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洛甄感受到陈墨迟迟没有碰自己,听到旁边的动静后,她悄悄的放下遮住脸颊的双手,偏头看了陈墨一眼。
见他已经躺下了,不由的疑惑道:“怎...怎么了?”
之前陈墨从营帐进来的眼神,洛甄是能够感受到的,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因此此时他不应该直接扑上来吗?
怎么……
“晚上战斗了那么久,有些累了,你来吧。”陈墨轻笑道。
洛甄没有听出陈墨话语中的抓弄,此刻脸色微僵,旋即无比尴尬且害羞的说道:“我…我怎么来?”
虽然洛甄已经二十五了,在这個时代算是老女人了,但她却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且根本没有经受过那方面的教育,如何能领会陈墨的意思。
“就是那样…这样...再那样...”
陈墨简单的教导了一下。
听完,洛甄顿时脸如红杏一般,那表情,还十分的窘迫,有些要哭一样的说道:“可是这...这事不是男子主动吗?”
“是啊,可是我累了...”
“那...那就明天?”
“气氛都酝酿到这个地步了,你跟我说明天?”
“可是...可是...”
洛甄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狠狠的一咬牙,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不会,等下要是做的不好,你...你不要怪我...”
“好。”陈墨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然后洛甄去吹灭烛火。
陈墨没有阻止,还是那句话,军营里条件不好,若是亮着烛光,外面还能看到影子。
烛火熄灭后,营帐内一片漆黑。
虽然陈墨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洛甄摸摸索索的才上了床。
在陈墨的旁边半坐下,便是摸索的来到了自己的腰间,捏住了襦裙的系带,轻轻一拉,襦裙便是脱落。
在趴到陈墨身上前,说了一句:“大人...今晚我能叫你名字吗?”
“当然可以。”
“洪...洪哥。”
“不,叫我陈墨吧。”
“嗯?墨...墨哥哥。”
“...”
轰!
一瞬间,陈墨感觉心都酥了一样。
“妖精,我要你助我修行。”陈墨一个翻身,将洛甄压在身下。
“墨哥哥,你不是...累了吗?”
“突然...就不累了。”
“呜呜...”
黑暗中。
两人双唇交接。
尽管洛甄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此刻依旧妖精猛的睁圆,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陈墨的后背。
这种感觉,好怪。
...
...
窸窸窣窣。
皎洁月光下,一声吃痛的轻呼随着帐外的夜风消散。
在外守候的亲兵退远了些看守。
好在今夜无人打扰。
...
大动乱第十二日。
阴。
天明,军营里吹起了晨风,早起的鸟儿在树上跳来跳去,嘴里叽叽喳喳的叫着。
征战了一夜的陈墨,昨晚根本没有时间模拟,
精神高度紧绷的他,被鸟叫声所吵醒。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
陈墨只能用一句话来总结。
翻过山丘,越过沟壑,趟过密林,跳入深渊只为寻找那生命的起源。
抱着怀中的女人,陈墨一脸的满足感。
虽然叶晚秋是陈墨的第一个女人,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洛甄才是。
因为叶晚秋的身份,让陈墨总有一种若隐若离,却不太真实的感觉。
但洛甄却是不一样。
看着怀中的女子,陈墨低头吻了她的红唇一下。
而这一吻,也是惊醒了洛甄。
纤白的胳膊伸出被窝,有些茫然的揉了揉眼睛。
天已经亮了,睁开双眼的那刻,入眼的是营帐的顶端,周身暖烘烘的,身上却有点酸痛...
她一偏头,看到迟在咫尺的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庞时,双眼瞬间清明,脸色也是在一刹那间变得煞红,羞怯的叫了声:“大人。”
“傻瓜。”
陈墨用手指刮了下洛甄的琼鼻,旋即紧紧的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道:“往后余生,就由我来守护你了。”
闻言,洛甄往陈墨的怀里拱了拱,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说明了一切。
昨晚是洛甄这半个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在成为女人的那一刻,洛甄也像是在一瞬间找到了自己的依靠一样,她紧紧的抱着陈墨的后背,旋即一脸依赖的说道:“大人,我只有你了。”
陈墨宠溺般的搂着她,没有说话。
她这句话,太想令人保护了。
陈墨开启了模拟。
银两他之前的时候,让高正拿出来了一些,然后陈墨用来充值了。
【大动乱第十二日:根据安排,你需要带领一营前去旁边州县清剿叛军余孽,因为洛甄的原因,你选择了去天河城周围几座城县。
当晚,你助洛甄突破到了九品武者。同时,你决定帮她报杀父之仇,摧毁整个黑影杀手组织,此举,无疑让你走上了和胡贵妃的对立面。】
...
【第十五日:伱与皇甫昊同时遭到了击杀。皇甫昊因为你的提醒,躲过了刺杀,但你没有想到你也会遭到刺杀,所以始料未及之下,虽然击杀了刺客,但你也受了伤。】
...
【第二十三日:大军退守南阳郡,你在战斗中突破至二品武者。】
...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二品武者的境界。】
【二,这十天的战斗技巧。】
【三,这十天的修道领悟。】
没有什么好想的,陈墨直接选择了一。
轰!
顿时,陈墨感觉体内像是蕴含了一颗星辰一般,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体内的真气,直接液态化。
不仅如此。
陈墨双眼微眯,真气朝着右臂涌去。
赤龙魔臂第三个玄关打开。
(本章完)
第178章 清剿余孽
第178章 清剿余孽
“大人,怎么了?”洛甄抬眸看着陈墨,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陈墨的身上有异样发生。
“没什么,就是想起昨晚的事了。”陈墨替洛甄擦拭了下泪痕,语气带着些许的玩味。
昨晚竟然把洛甄给弄哭了。
听出陈墨语气中的调侃,洛甄脸色羞红, 可能是成为了陈墨女人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想试试在陈墨心里的地位。
洛甄撒了下娇,拍打了下陈墨的胸口,嗔道:“妾身昨夜的时候明明说让你怜惜,可哪怕是我喊痛,你却好像没听到似的,一点也不顾及我...”
“那个时候我哪顾及得了这个。”陈墨吻了下洛甄的眼睛,然后亲着她的脸蛋说道:“还疼吗?”
洛甄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揉揉?”陈墨坏笑道。
“才不要。”洛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一把将陈墨推开, 好像生怕他是认真的。
陈墨微微一笑,再次搂住了洛甄,旋即说道:“甄儿,你想成为武者吗?”
“武者...”
陈墨的这话,顿时将洛甄的思绪拉的好远,脸上也浮现出感伤的神情。
父亲因为不想让她走上自己的老路,所以没有让她修行。
可是父亲他们离去时,洛甄感受到那股身为普通人的无力,让她当时恨不得自己是一位强大的武者,当场为父亲报仇。
所以。
“我可以吗?听说修行越早越好,我现在都已经二十五了,会不会晚了些?”洛甄身子侧了侧, 整个人贴在陈墨的身上,胆子紧紧的挤压着他的胳膊变了形,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泛起了一丝疑惑。
“修行是要靠天赋了,时间的早晚虽然也有影响, 但影响不大,你若是想成为武者, 今天我就能让你入品。”陈墨抚摸着洛甄的玉背。
“我听大人的。”
“叫爸爸。”
“爸爸是什么意思?”洛甄有些古怪的看着陈墨,昨晚就让自己这样叫了他一夜。
“就是...没什么...”
陈墨摸上了洛甄的大腿,正准备开個小会的时候,高正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大人,将帅有事找你。”
再度丈量了下洛甄的胆子,陈墨起身穿衣,便说道:“待会应该又要出发了,你收拾一下。”
“嗯。”
闻言,洛甄点了点头,看着陈墨在穿衣,顿时贤惠的贴了上去,想帮他穿,可是刚刚一起身,眉宇一蹙,又痛的跌坐了下去。
“你没事吧?”陈墨停下手中的动作,赶紧过去查看。
看着陈墨的目光往自己的腿下瞥,洛甄顿时一脸嗔意的推了推陈墨的额头, 幽怨的说道:“你往哪看?”
“我这不担心你吗?”
“可你昨晚。”
“咳咳。”陈墨干咳了起来。
洛甄抿了抿嘴,旋即说道:“我没事,你快去吧,别让将帅等急了。”
洛甄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没有缠着陈墨,让他去见将帅。
“等着我。”俯身亲了洛甄的额头一下,陈墨披上甲胄,便是朝着中军阵营走去。
...
中军营帐中。
皇甫昊主要是当着诸将的面,先是念诵了下陈墨的功绩,然后说道:“如今,南阳郡已然收回,诸将秘功不可没,本将已手书陛下,给诸将请赏。”
“多谢将帅,此战全凭将帅统兵只能,末将等不敢居功。”众将说着场面话。
“哈哈,你我都是大宋的将士,这等马屁本将可不受,此战能够剿灭叛军主力,全因陈洪之功。若是让叛军主力逃走,你我等都脱不了干系,诸将应该谨记陈洪的恩情,事后切勿忘记了答谢。”
皇甫昊扫了众人一眼,旋即目光朝陈墨看去。
“诺。”众将点了点头。
唯有高奋有些不情不愿。
“本来叛军主力剿灭,本将应该给大家操办一场庆功宴才是,但南阳百废待兴,各地州县还有叛军的余孽,百姓们还生活在深水火热之中...”皇甫昊话语一顿,旋即朝诸位拱了拱手,道:
“因此这庆功宴只能班师回朝后,再进行操办了,我们接下来,便是兵分数路,彻底的清剿城县中躲藏的叛军余孽,还百姓们一个太平盛世。”
“诺。”诸将回应道。
见诸将点头,皇甫昊这才继续开口,道:“不过有一事本将得说在前头,若是下面的哪位胆敢借着清剿的名义,骚扰百姓、强抢妇女、任意妄为,一旦让本将知晓,可别怪本将翻脸不认人了。
“谨遵将帅将令。”诸将再次应喝。
然后皇甫昊回身看着身后帐上挂着的南阳郡地图,抬手从桌前拿起一支朱砂,在地图上圈圈画画了起来,片刻后,说道:
“现在可知的,柳荫县、梁城、青阳镇、落枫县、南阳城...等地的叛军已经肃清,还有二十一城池可能存有叛军余孽。因此,依本将……”
皇甫昊缓缓道出。
大致就是诸位将领各带一营,从柳荫县出现,一路荡平周围州县的叛军余孽。
因为彼此紧密相连,隔的不远,哪怕是遭到袭击,也能在第一时间救援。
陈墨获得是首功。
所以有优选挑选的资格。
和模拟中的一样,陈墨选择天河城周围的州县进行清剿。
...
萧家在军中安插的眼线众多,昨晚的事还没有传到皇帝的耳里,晌午时分,萧云齐在萧府内看着一封密信,顿时眉飞凤舞了起来。
哈哈大笑道:“原本以为芸汐只是想培养一个自己的人,却没想到给我步兵司送来一个大才,击杀南阳叛军主将,先天武者,老夫这次最低也得给他谋个军正。”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萧家的大管家,也是萧芸司的亲信,在旁边奉承一声,旋即低声说道:“陈洪毕竟是我们这边的人,若是让陛下知道,陛下会答应吗?”
“如此大事,岂是陛下一个人说了算。”
“可是蔡司那边?”
“这次,他会站老夫这边的。”
“嗯?”
萧云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某人可是有把柄在老夫的手上。”
“来人,替老夫更衣,老夫要亲自走一趟太尉府。”
……
(本章完)
第179章 蔡相救我
第179章 蔡相救我
蔡司是席宁三年的进士,在先帝还在位的时候,就已是丞相了。
在相位上的时间,比赵基继位的时间还要长。
只是三品武者,能在相位上待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说明他的手段了。
下午时分,蔡司坐在凉亭下钓鱼, 新纳的小妾坐在一旁给他捏着腿,已经快七十的他,精力状态依旧饱满。
鱼钩上迟迟没有上鱼,在小妾的按捏下,蔡司双眼微眯,逐渐有了困意。
就在这时, 手中的鱼竿动了。
小妾在一旁叫道:“相爷,鱼咬钩了。”
蔡司双眼一下睁开, 抬起手,手从小妾的衣领......,另一手轻轻的一扬,一条锦鲤从水里破水而出,鱼线骤然拉直。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走廊上,一道如水桶般的身影喘着粗气走来,还没到,嘴里便是说道:“蔡相,我的相爷,这次你可得救救我,要不然小儿他就真的没命了。”
“唰!”
鱼线突然崩断了。
锦鲤入水跑了。
旁边的小妾也是蹙起了眉:“相爷,奴疼。”
蔡司把手从小妾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此刻高丘也是走到了凉亭,看着坐在蔡司脚下, 衣领大开…暴露在空气里的少女,看年龄, 似乎比蔡司的孙女还要小。
“还不快退下!”蔡司皱了皱眉, 对小妾喝了一声。
小妾不敢违背蔡司的话, 站起身来,轻薄的绿绸裤滑下, 将露出的两截粉藕般的光滑小腿给盖上,低垂着眸子,慌慌张张的快步离开了。
蔡司拍了拍手,有侍女搬来了凉椅,端上了点心茶水。
蔡司邀请高丘一坐。
装茶水的茶壶,都是昂贵的紫檀壶。
高丘坐下后。
蔡司再一挥挥手,整个院子的侍女,都是相继的离去了。
凉亭下,只剩高丘和蔡司两人。
蔡司要给高丘倒杯茶,可是高丘却连忙的把茶壶接过去,毕恭毕敬给蔡司倒了一杯茶,然后再给自己道上。
蔡司抿了一口,道:“太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高丘面色焦急:“萧云齐刚才来找我了。”
“他来找你干嘛?”蔡司面露疑惑之色。
他们和萧芸汐虽然不是一路人,但也不是敌对的,平日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他让我帮个忙,准确的来说,是让蔡相你帮忙。”
“什么忙?”
“就是…”高丘在蔡司的耳边徐徐道来。
听完,蔡司眉头一皱,没有回答, 而是继续问:“那救你,和你小儿没命又是怎么回事?”
“萧云齐说我们不帮忙,便把小儿在南阳闯下的祸,奏告陛下,并亲自参他一本,若是我们帮忙,到时陛下知道了,他也会向陛下求情,保下小儿的。”高丘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闻言,蔡司脸色一沉,对于高奋闯下的祸,现在让自己来擦屁股有些不满,但他和高丘是一路的。
若是自己不帮,肯定会和高丘产生隔阂的。
可若是帮了…
蔡司心里叹了口气,旋即说道:“这陈洪是什么来头?”
“据目前所能够解决到的,他是未央宫里的一名太监,还是神霄派的弟子,听说被国师大人看中才成的。不过萧云齐跟我说,他还是一名先天武者。”高丘想了想,说道。
“太监…”
蔡司沉思了一下,旋即说道:“太监是假,萧家派给皇后的护卫怕是真。
看来王泽成了步兵司的都虞候,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所以要扶植这陈洪起来了。”
“我看也是。”高丘点了点头。
蔡司站起身来,手中的鱼杆一甩,没有鱼钩的鱼线如箭矢般射入了湖中。
手轻轻一抬,一条锦鲤破水而出。
那断掉的鱼线,居然复合了。
蔡司笑道:“太尉,吃了吗?”
“还没,送走萧云齐,我就往丞相府来了。”
“那就留在我府中吃吧。”
高丘眼前一亮,知道蔡司这是答应的意思。
...
天河城。
洛府。
如今的洛府,可谓是一片荒凉,才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整个洛府,就从一個富家大院,变成了破烂的凶宅。
至于为何是凶宅。
洛府一百来口都死在里面,可不叫凶宅吗?
可即便是破烂的凶宅,也比天河城的其他地方好。
在叛军和宋军都离开天河城后。
天河城中的难民、乞丐都是栖息在这破烂的凶宅里。
“走,走,快走,这里是你们能待的地方吗?再不走揍你...”
日落时分,洛府里外出现了一匹人马,他们衣甲鲜明,将栖息在洛府里的难民们都赶了出来,聚在了一起。
他们看着手拿武器的禁军,身体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名身披黑甲,骑在白马上的青年男子翻身下马,走上洛府大门前的石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道:“本使是步兵司……”
介绍了一番自己后,陈墨继而说道:“南阳的叛军都以镇压,我们会在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四个位置设立救济所,从明日开始,凡是前往救济所的人,每日都可获得一定的食物,解决温饱。”
这不是陈墨自作主张,而是皇甫昊的命令,陈墨每到一个州县,都进行传达而已。
而赈灾的粮食,都是南阳旁边各郡送过来的。
等南阳的战报抵达京师后,不日,旁边各郡还会抽出一定的官吏,来南阳恢复民生工作。
不过在官员没来之前,天河城旁边几座州县的军政,都由陈墨来掌管。
而陈墨哪会这个,说完后,他又扫了眼众人,说道:“你们中间,有谁做过官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无一人说话。
陈墨又道:“若有做过官的,举起手来,本使每日额外给你加一顿大米饭。”
话落,不一会儿,有一人举起手来,道:“将军,我...我在柳州县的县衙管理过案牍,算...算官吗?”
“算。”陈墨想了想,说道。
“大人,我虽然没有做过官,但我是...秀才,给人写过状子,可以吗?”一名穿着破破烂烂的文弱书生走了出来。
“读书人好啊,本使需要的就是读书人,你叫什么?”陈墨问。
“富弼。”
ps:上章屏蔽,重发
(本章完)
第180章 两万多两,小钱?
第180章 两万多两,小钱?
陈墨之前读书的时候。
老师曾跟他们说过,古代赈灾,大多是以下几种方式。
一是直接发放银钱,让灾民自行买粮。
还有一种隐性的赈济,即招募饥民兴修水利工程,也叫工赈,此法即赈济了灾民又减轻了国家的负担。
灾情稳定后, 国家还会有条件的向灾民贷借粮种,生产工具乃至田地,以便让灾民们恢复生产,自力更生,通常还会免除灾区小民几年的赋税钱粮。
不过老师说是这样说,可是具体如何实施, 可没教过他。
陈墨也不懂这个。
因此, 他便想招募一些当过官的,既然身居官场, 那多少懂一些,让他们来帮自己管。
陈墨只要负责具体决策就行。
最后陈墨招募了六人。
四人只是寻常的小吏,在县衙干过捉拿人的差事,知道一些日常生活的律法。
陈墨让他们分别去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当个管事的头头,防止救济所的难民暴动。
还有两人,管理过案牍的叫做申桐。
写过诉状的秀才富弼。
陈墨给两人派了几名将士,让他们把天河城的县衙恢复往日的职能,处理一些罪状。
大乱之后,肯定是有人趁机犯罪的,因此陈墨打算把天河城县衙的草台班子先搭建起来,让他们去处理这些事情。
把这些事情都交代好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墨打算在洛府过夜,让手下人去收拾出一个房间出来。
就在这时, 洛甄找到了陈墨,说是有秘密告诉自己。
“甄儿, 怎么了?”陈墨将洛甄搂进了怀里,心里有些痒痒, 等下实验一番什么姿势脑海中都想出来了。
年轻人气血旺盛,尤其陈墨修炼的还是激发火气的功法, 一個大美人就在身边,若是可以,陈墨都狠不得日日笙歌。
也难怪有那句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而陈墨恰恰又是那么一个...风流的人。
搂着搂着,也不嫌弃洛甄脸上涂抹的泥土,直接吻住了洛甄的红唇,手儿也是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麻衣里...
“有人。”洛甄使劲的推了推陈墨,脸色通红。
“没事...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过来的。”
陈墨看着远处的人影,那都是在洛府巡逻的人,而且天色又黑,周围也没什么烛火,哪能看到。
闻言,洛甄心跳加快,心中有些期待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刺激,这可是在外面,同时还有一种窃喜。
起码自己的身体是能够吸引到他的。
洛甄躲避了下陈墨的亲吻, 旋即羞怯的说道:“大人,晚上在...在给你好...好吗?妾身现在有事要跟你说。”
停下手中的动作, 陈墨捏了下洛甄的脸蛋,松开了她:“说吧。”
“跟我来。”洛甄在前面带路。
陈墨一愣,然后跟在后面。
洛府很大,有一种苏州园林的影子,光院子都好几个,可是现在都破坏的不成样子。
洛甄带着陈墨来到了洛府的后院。
这里一片漆黑,周围的树景将月色都给遮挡了起来。
洛甄摸索着前进。
陈墨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弯腰捡起了旁边一个掉落在地的灯笼,点燃了里面的蜡烛。
昏黄的光芒从灯笼里照射了出来,给了这片地方一些光亮。
“这么黑,若是磕着碰着了,我会心疼的。”陈墨提着灯笼在旁边照了照,继而说道:“说吧,找什么?我带你找。”
洛甄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出暖心的笑容,也是反手握住了陈墨的手,柔声道:
“钱多了,便会遭人惦记。因此每次进账的时候,我都会从账上拿出一笔钱财来,去换金元宝,随即又把金元宝溶成了金砖,埋藏在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
若是日后落败,也能借助这些金砖东山再起。”
说完,借助着光亮,洛甄找到了曾经自己居住的房间,旋即走了过去。
房间里的东西,能搬的几乎都被人搬走了,不能搬的,也都是被砸了。
洛甄走到大门的位置,松开陈墨的手。
然后洛甄背看着大门。
往前走六步,又往左走了十三步,就当陈墨疑惑的时候,洛甄说道:“应该就是这了。”
洛甄指了指脚下。
“嗯?”陈墨走了过来。
洛甄旋即解释道:“六月十三是我的生辰。因此我埋藏金砖的位置,便是我住的房间,往前走六步,再往左走十三步。”
“有你的。”陈墨用真气凝聚出了一把铲子,旋即让洛甄让开,道:“埋了多深?”
“三尺。”洛甄说道。
然后陈墨挖了起来。
不到一会儿,随着挖到一个坚硬的铁箱,陈墨脸色一喜:“挖到了。”
“看来还在。”洛甄也是松了口气。
虽然这位置只有自己知道,但当时自己身边也有一些伺候的人,人多眼杂,难免会被看到,从而造成消息的走漏。
现在看来,是陈墨想多了。
陈墨将铁箱子从土里抬了出来,让洛甄拿着灯笼,自己把铁箱子打开。
里面一共一百三十七块金砖,按照洛甄的说法,每一块都有一斤重。
大宋皇朝一斤是十六两。
一两黄金十两纹银。
折算一下,差不多就是两万多两。
对于现在模拟充值一次就要六万四千两的陈墨来说,两万多两,只是一笔小钱。
因此陈墨脸上并没有露出大喜的神色。
“大人,你不高兴吗?”
在铁箱子抬出来的那一刻,洛甄就时刻注意着陈墨的表情的,希望看到他兴奋的样子,毕竟洛甄是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的,
两万多两,对于一个平民来说,是一笔巨财了。
普通人赚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高兴呀,谁说我不高兴?”
“可我怎么见你一点都不激动。”
“小钱而已,我激动什么?”
“两万多两,小钱?”洛甄表情一僵。
...
虽然这两万多两对陈墨来说是小钱,但却可以办很多事了。
陈墨叫来高正,让他去买几名伺候的侍女来,还有厨娘。
价格可以给高点。
虽然这个世道人命已经不值几个钱了。
(本章完)
第181章 诡魂
第181章 诡魂
陈墨之所以让人去买一些仆人人。
主要就是洛甄身边没有伺候的人。
陈墨的手下都是些糙汉子,让他们打仗可以,但是让他们伺候人,一个个都是毛手毛脚的。
而陈墨不想让男的来伺候自己的女人。
在这方面,陈墨的占有欲可是极其之强的。
除此之外,墨洛商会的事,也可以操办起来了, 洛甄的手底下也没人,这个时候就可以把班底弄出来了。
...
月上枝头。
陈墨用冷水简单的冲刷了一下后,便是来到了手下人收拾出来的房间。
高正他们带人在洛府外守着,这片区域只有陈墨和洛甄两人,给了极其私密的环境,远不是军营能够比的。
穿过长廊的时候, 廊道上的烛光摇曳不断,忽明忽暗。
廊道上阴风阵阵, 陈墨骤然感觉温度降低了许多。
陈墨没有多想, 来到房间外。
房间里没有灯火,只能借着窗外的月色,瞧见房间里的陈设。
已经洗漱完的襦裙佳人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等着来人的宠幸。
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洛甄看到来人时,站起身来,眼神带着几分紧张,脸儿也是在瞬间飞上了几朵红霞。
陈墨关上房门,又来到窗边,把窗户也给关上了。
然后随手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随着光亮将整個房间填满,陈墨在洛甄的旁边坐下,搂住了洛甄的香肩:“你怎么把灯灭了?”
洛甄脸儿一烫,没有回答,但是眼神却是在说,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陈墨勾了勾嘴角,然后轻轻一推洛甄的香肩。
洛甄倒在了床上,胸脯微微起伏,道:“关...关灯。”
“这不是军营...”陈墨抚摸着洛甄的脸庞,旋即勾起了其一缕秀发, 笑道:“甄儿,让我好好欣赏你一下你的美。”
洛甄心跳加快了许多,这样开着灯,让她感到有股难以形容的羞耻道,感受着陈墨的手指从自己的脸庞从上往下划过。
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妾...妾身还未脱鞋...”
“我来。”陈墨坐起身子,抬手握住洛甄脚上那微微弓起的白色绣鞋,缓缓的取了下来。
因为刚洗漱完,并没有穿着罗袜,细腻白皙如玉般的jjojjo就这样显露在烛光之下,根根分明。
洛甄察觉不对,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可是却被陈墨一把抓住。
洛甄睫毛颤动,全身也是有些使不上劲:“大人,你...你松手。”
“怎么了?”陈墨轻轻按捏了起来。
洛甄连忙拿过自己的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给盖住。
在大宋皇朝,女子以脚小为美,虽然没有裹脚的风俗,但女子都以脚下为荣。
但洛甄的脚,和普通的女子比起来,却相对较大。
因此脚被陈墨握在手里, 让洛甄认为就好像自己的缺点被他发现,而且还赤裸裸的曝光出来一样。
除了不好意思外,还怕陈墨嫌弃。
声音从被子里发出:“大人...你松开吧,妾身知道自己的脚不好看...”
“谁说的?”陈墨直接否认了洛甄的话,旋即说道:“本使...喜欢。”
“骗人,我的脚这么大,哪里好看了?”
“诶,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说叨说叨。”
然后洛甄就听到了一大堆陈墨说自己脚美的句子。
什么秀而翘,腕、踝都肥瘦适度,美妙天成。
听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也不知道大人这些话是从哪学来的。
一番把玩后,陈墨将蒙住洛甄脑袋的被子扯开,自己也是上了床。
洛甄双眸满是窘迫,双臂抱着衣襟躲闪,陈墨搂住了她的腰儿,便是一亲芳泽,旋即说道:“甄儿,今晚本使就助你入品。”
其实前晚陈墨便可以让洛甄成为武者的。
但陈墨都忙事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帮洛甄入品。
洛甄眸子水汪汪的,一直在点着头。
随后陈墨把方法跟洛甄说了后,她的双眼一下子都瞪的大大,旋即脱口便道:“你骗人,哪有这种方式成为武者的。”
“我骗谁,也不会骗甄儿你呀。”凤鸿之气的事,陈墨没法跟洛甄说,于是想了些假大空的话,胡诌道:
“有道是,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若是弥补了这天然的缺陷,阴阳调和,区区九品武者,那不是手到擒来。”
洛甄依旧有些不信,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反正都是要给他的。
说了句“大人怜惜后”,便是闭着眼睛微微后仰,一副任陈墨欺负的样子。
就在这时,房间内烛火一下子熄灭去。
窗户打开。
一阵阴风吹了进来。
在屋外月色的照耀下,洛甄突然睁开双眼,正好看到窗外一道影子闪过。
“诡...呀...”
洛甄吓的尖叫出声。
陈墨身形一动,身影已然到了窗外。
可是却没有看到一道身影。
眉头一皱,陈墨感觉到不对劲。
太冷了。
这是大夏天,即便是晚上降温,也是没有这么冷的。
刚才经过长廊的时候,陈墨就发现了这点,只是没有在意。
现在看来...
“天眼,开!”
陈墨眼前的世界出现了变化。
只见他的面前,有一大堆阴冷的雾气,他抬头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到一道凶恶的诡影,正倒挂在房檐上,面色煞白的看着陈墨。
“诡魂?”
陈墨一愣。
人死后,若是执念太深,便有诡魂浮现。
不过不管是普通人的诡魂还是一品武者的诡魂,都是伤不了人的。
因为它是一个虚体,就像是一团气一样,加上活人阳气重,是攻击不了人的。
不同的是,一品武者的诡魂能够在烈日下行走。
而普通武者的诡魂,若是行走在烈日下,便会魂飞魄散。
另外,诡魂在阳间不能超过一天。
轻则投不了胎,入不了轮回。
重则魂飞魄散。
陈墨看着头顶前方的那道凶恶诡影,有些奇怪,感觉他不是今天死的。
“再不走,我让你连胎都投不了。”陈墨右手轻抬,太一神火顿时自掌心升腾而起。
而在太一神火冒出来的时候,那诡影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惧的东西一样,慌乱的跑了。
那陈墨面前那些阴冷的雾气,也是随之消散。
(本章完)
第182章 京师震动,封赏
第182章 京师震动,封赏
汴梁。
咚!
咚!
晨钟响彻皇城的千街百坊,市井炊烟蒸腾,百姓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浩浩荡荡的走上了白石御道尽头的宫殿。
他们知道昨晚有一则战报送入了太和殿,一些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 这战报肯定是南阳送来的,跟南阳有关。
一些早已知晓详情的人,甚至已经写好了折子,就等朝会结束后,直接递上去。
...
朝堂上,赵基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文武百官一番行礼后,赵基便是抬了抬手, 让旁边的太监宣读了昨晚传到京师的战报。
“南阳战事大捷, 大军歼灭叛军主力五十余万,缴获赃物……”
战报很长,太监徐徐念了差不多十分钟,方才宣读完。
然后在赵基的示意下,太监将战报传送给丞相蔡司,随后依次传递下去。
文武百官越看越心惊,若不是此乃皇甫昊亲书,还有魏闲的留名,实难让人相信。
约摸一炷香后。
蔡司率先开口,先是恭贺了一番赵基,说着南阳战事大捷,陛下可以安心之类的话, 最后才是进入了正题:
“陛下,这陈洪料敌先机、劫获赃物、拖住叛军主力、击杀叛军首领章平, 我大宋, 竟然出了这等奇才,臣观其还是先天武者,拥有统帅之才,有报效大宋之雄魂,望陛下垂之用之...”
“其一人就斩杀叛贼七千余人,还是先天武者,能够在叛军中击杀贼军首领,此乃大才。”高丘感叹了一声。
然后一众大臣附和。
而反之萧云齐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恭喜陛下,如此南阳叛乱已除,但灾害还未解除,依臣之言……”
萧云齐说了一大堆与战报无关的话。
一旁的高丘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把自己摘出来,让我们替陈洪表功,自己还说着稳固民生的话,办事真是滴水不漏。
高丘心里骂归骂,明面上还是说了句臣附议。
...
南阳大捷,百官出奇的没有争吵,这种和善的局面,却并没有让赵基感到一丝的愉悦。
昨日收到战报的时候。
赵基还收到一封魏闲的亲笔信。
这是东厂的探子送上来的,不需要经过各部门的审查。
上面详细的交代了陈洪的底细。
景康(赵基启用的第二个年号)二年进宫。
景康六年进了未央宫。
太监。
萧家安排进的步兵司。
对战章平的时候使用了神霄五雷法。
陈洪假太监...
赵基知晓后,顿时雷霆大怒,又去调查了陈洪的底细。
所有亲人在一场洪水中离去。
一场洪水送走九族的人。
简直不要太古怪。
赵基用屁股想, 都知道陈洪是萧家安插进皇宫里来的。
这萧云齐真是好大的胆子。
连自己的后宫都敢安插他的眼线。
这也坚定了赵基要清除萧家的决心。
不过此刻却不能动陈洪。
一是陈洪是萧家的人,动了他等于动萧家。
现在还不是动萧家的时候。
不能打草惊蛇了。
其次, 陈洪还获得了大功。
若是动他,如何向天下人解释,向大军解释?
“丞相,大司马,如此大功,你们看如何封赏,方才表达朕的看重呢?”
蔡司沉思了片会,旋即说道:“不以得级为功,则战士无所激。依臣之言,应该重赏,彼有无穷之级,我有无穷之赏,并昭告天下,表明朝廷有爱才之心,也能让众将士坚定报效大宋之心...”
萧云齐上前一步,说道:“自古帝王,以恩威驳将帅,赏罚驳士卒。依臣之言,陛下以律例封赏便可。”
“臣附议。”高丘拱了拱手,说道。
朝堂也是安静了下来。
大宋皇朝其实十分重视军赏在保家卫国中的作用,所以制定了非常详细的奖励条例。
首先便是首级,计首论功。
杀贼,斩一级者。
按第四等功,第四等功各赏絹、钱3匹贯。
还有就是生擒、奇功、负伤、刺探军情等等。
而在这些军赏中,陈洪符合太多了。
如果真的按照这个提的话。
陈洪能一下子坐上步兵司指挥使的位置。
还是那句话,朝堂里的水深的很。
此刻礼部尚书站了起来,说道:“陛下,陈洪虽有将才,但战报所言,其年纪还不到双十,还是多再历练历练一些好。
所以,老臣谏言,若陛下念其有功,多赏赐一些财物便可,军中官职,他目前是一都都头,升至营指挥使不可。”
“不可,只是营指挥使的话,岂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依臣之言,可以升至厢正...”
“不可...”
朝堂上顿时一阵吵闹了起来。
赵基眉目一拧,听的心烦,说了句朕好好想想,便是退朝了。
蔡司和萧云齐对视了一眼,仿佛早就想到了赵基的反应一样。
接下来就是不断的递折子了。
...
未央宫。
朝堂上发生的事,自然是传到了萧芸汐的耳朵里。
知道此事后,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可能。
他才修炼了多久。
怎么就成先天武者了。
还斩杀叛军的主帅,立下如此之大的功劳...
若不是萧云齐随后也派人跟她说了。
萧芸汐那是半点不信。
此刻,她是又激动又心慌。
激动自然是为陈墨获得这么大一個功劳,萧芸汐为他感到高兴。
心慌的就是害怕陈墨的真实身份被皇帝发现。
同时还有一点点失落。
不管怎么样。
陈墨回京后,肯定是不能再到皇宫住下去了,得在宫外建府了。
...
凤阳阁。
自从知道误会了陈墨后,且在他出军前没有解清误会,赵福金这些天都不在状态。
整天都是恹恹的。
已是过来人的赵姜宁,如何还不明白,福金这是喜欢上陈洪了。
赵姜宁内心叹了口气。
不知是为自己叹还是为福金叹。
喜欢上一个太监,是没有好结果的。
“大姐,算算时间,快要到了,要我打晕你吗?”
赵福金对赵姜宁说道。
因为忍受不了发病的痛苦。
因此估摸着快发病前,赵姜宁会让赵福金打晕自己,然后抗过去。
赵姜宁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宫女灵儿的身影快步的走了进来。
(本章完)
第183章 嫂嫂,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第183章 嫂嫂,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灵儿,你这急急忙忙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赵福金看着灵儿焦急的走了进来,问道。
“德宁殿下。”灵儿也是恭敬的向赵姜宁行了一礼,旋即对赵福金说道:“殿下,南阳大捷,叛军主力被歼灭, 南阳郡三十二城都已经被大军夺回来了。”
话落。
赵姜宁和赵福金都是面露喜色。
作为帝姬,自然把这江山看成他们赵家的江山。
南阳叛乱被镇压,那她们赵家的江山,自然也是稳固了下来。
“这是喜事,太喜事,统统有赏。”原本恹恹的赵福金, 此刻也是兴奋了起来,大手一挥道。
“谢殿下。”灵儿应道,旋即又道:“殿下,您可知道获得头功的是谁吗?”
“还有谁,不是皇甫将军吗?”赵福金一愣。
“难道是萧帅?”赵姜宁以为是萧腾。
“都不是。”灵儿莞尔一笑,卖了个关子。
“灵儿你讨打不成,快说。”
赵福金瞪了她一眼,不过并没有打她的意思。
虽然她们是主仆,但彼此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是陈洪。”灵儿惊讶的说道:“据奴婢打听到的消息,战报上说陈墨料敌先机、身先士卒、斩杀叛军主将等等,有好长呢。”
灵儿叽叽喳喳说了一通。
两位帝姬的眼睛都是瞪的大大的。
赵姜宁说道:“灵儿你再说一遍。”
灵儿于是又复述了一遍。
两位帝姬脸上的惊讶之色愈浓。
赵福金疑惑的说道:“能当上叛军的主将,实力肯定是不弱的,陈洪只是七品武者,如何能击杀敌方主将的?”
赵姜宁也同样想问这个问题。
“听说他是先天武者。”灵儿说道。
闻言,赵福金面露狐疑之色:“灵儿,你确定没有听错?这说的是陈洪?”
“千真万确,奴婢怎敢欺骗殿下,的的确确是陈洪,奴婢当时还确认了好几遍,绝对没有听错。”灵儿摇着小脑袋瓜子说道。
赵福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自己去了解了一番。
结果确实和灵儿说的一样时。
赵福金脸上的惊愕, 久久不能退散。
...
与赵福金有着同样表情的。
还有玉妃和静妃。
在静如宫打麻将的两人,得知这一消息。
拿在手中的麻将子都是掉落在地。
陈洪的那种种表现,让她们觉得是在听天书一样。
“先天武者,难怪那家伙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玉妃喃喃自语。
要知道,玉妃在不被皇帝宠爱的份上,依旧能在后宫欺压一众嫔妃们,原因就在她有个先天武者的哥哥。
“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这才过了多久,就一鸣惊人了。”玉妃感叹了说了一句,心里则是想着等他班师回朝了,或许可以和他拉近一些关系。
“你是为了我吗?”
叶晚秋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当初陈墨跟她说要去南阳作战的时候,就是为了提升地位,好获得和她在一起的资本的。
皇宫中。
许多女子心里在此刻都出现了一定的变化。
...
南阳郡,天河城。
“唉,如今南阳乱成这個样子,那群叛贼又都是群畜生,女的都被糟蹋了,这城中连女的都看不到, 如何给大人找侍女?”
刘蛋同高正一行在街道上游逛着, 想从这群难民中找到几个尚有姿色的, 可是连女的都很难看到,有的还是老人和孩子,更别说找到有姿色的。
而且上头交代要办的事。
下面的人总有自作聪明的,喜欢往别处想,认为领会了深意,希望得到重用。
其中一人说道:“高头,你说大人不是有洛甄了吗?南阳郡第一美人,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比的上的,为何还让我们找女人。”
结果话说完,高正就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道:“什么找女人?会不会说话,是侍女,侍女,当丫鬟的,而且给钱,且征求她的意愿,不是强抢民女...”
这一巴掌高正使了些力,让那人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旋即摸着后脑勺轻轻的揉着:“我懂、我懂...”
几人在城中巡视了一圈,实在是没有发现。
突然,之前那被人打巴掌的说道:“要不我们去乡间找找?”
天河城是一个县城,而城中是一个县城最富有的地方,而叛军攻占了天河城,只是在城中洗掠一番,对于乡间,虽然也有波及,但没有城中的危害大。
而且若是反贼真的掠来了,乡间的百姓还可以跑到山里躲藏起来,等叛军走后,再出来。
这不止天河城,旁边的州县也是同样如此。
高正一点就通:“走,集合兄弟。”
那人一懵:“高头,你不是说不强抢民女吗?”
“啪!”高正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道:“抢你个头,你有没有听说过穷山恶水出刁民,而且现在世道这么乱,我们这点人去,万一遇到点情况,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是高头考虑的周到...”
……
卢家屯离县城有着几十里地,因为是乡下,没有被叛乱太过波及。
不过虽然没有被叛乱波及,但是在这旱灾与重税之下,卢家屯的人,也是很难在活下去。
尤其去叛乱发生后,卢家屯时常发生烧杀抢掠的事,因为县城的沦落,即便被抢了,卢家屯的人,也是没法报官的。
卢旺是卢家屯“有名”的混混。
这里的有名,是在卢家屯里,偷鸡摸狗的事他都干过。
在灾乱之前,他翻不起什么浪。
可是灾乱之后,因为手下有着一批人,顿时成了这卢家屯的一霸。
之前不敢做的事,此刻都敢做了。
保着另做鸡头不做凤尾的心思,也是想在卢家屯称王称霸,他也就没有率人加入叛军,甚至想着法的让叛军波及不到卢家屯。
“砰!”
卢旺率领一众小弟踢开了一个的院子的大门。
里面正在煮着野菜的妇人吓了一跳,回首看到是卢旺等人时,更是惶惶不安了过来:
“卢旺...你干嘛?别...别过来...”
那惶恐不安的模样映入卢旺的眼中,反而让他气血飙升:“嫂嫂,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是给够了你时间。”
(本章完)
第184章 徐妙贞
第184章 徐妙贞
“卢旺,你...你妄为人,阿铁尸骨未寒,你却想着霸占他的妻子,你生前可是照拂过你一二的,你...这样,对...对得起他吗?”
卢氏气得指着卢旺的鼻子骂道。
卢旺不以为然, 反而顺着卢氏白皙的脖颈向下看去,得体的衣衫裹着柔腴的伟岸,鼓起的高耸弧度,在生气的波动下,有些奔放欲出。
卢旺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道:
“正因为卢铁大哥生前照拂过我一二,所以我才给嫂嫂你这么多天时间考虑,并且护了你这么多天, 要不然,凭嫂嫂你的姿色,早就被他人凌辱了,我已经很对得起卢铁大哥了。
而且嫂嫂你跟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我知道卢铁大哥不能人事,也给不了嫂嫂那方面的快乐,嫂嫂你跟了我,我一定让嫂嫂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很乐的...”
说完,卢旺已经有些忍不住的脱起了衣裳,口里哈哈大笑,露出一口黄色的槽牙,让卢氏避讳不及。
卢氏的丈夫是卢家屯有着一定底蕴的人家,有着几亩田地,不过他是一代单传,年轻时赶考时候的落下了病根, 从此不能人事。
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不能人事这点, 前年的时候花费了大量的聘礼,从外乡娶了一位徐姓女子, 也就是卢氏。
而卢旺算是卢铁的表亲, 因为吃穿不愁,平常的时候卢铁会接济卢旺一二。
在一次喝醉酒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卢旺。
后来南阳叛军爆发,卢铁去天河县城的时候,正好被冲进来的叛军所杀死。
不过卢铁死都不会想到。
他时常接济的兄弟,此刻竟然要霸占自己的妻子。
脱去外面的衣袍后,卢旺一把揪住卢氏的下巴,扬起其螓首,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便是凑上去亲。
不过却被卢氏躲了开来,然后手忙脚乱的抄起锅铲就砸在了卢旺的脑袋上。
也不知是卢氏的力气太小,还是卢旺的头太硬,竟然没给卢旺完成多大的伤害。
不过吃痛之下,也是彻底消耗了卢旺的耐心。
“啪!”
卢旺一巴掌将卢氏抽到在地,怒骂道:“贱人,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相中你,是你的福分, 若不然就你寡妇的身份, 迟早被人骑, 田地也会被他人霸占,若是跟了老子,老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便是三下五除二,身上的衣服解的只剩下条亵裤。
看着地上女子脖颈以下的身段,他的喉咙一吞一咽的来回滚动着,浑身也是燥热了起来。
卢旺再也忍受不了,就要行不轨之事。
可是卢氏毕竟是他相中的女人,而且也不想这种事被别人看到。
于是回头对自己的小弟说道:“你二人在院外守着,我与伱们嫂子行了好事便出来。”
卢旺已经把卢氏当成自己的女人了。
两名小弟唯唯诺诺,不过退出的脚步却是极慢。
何止是卢旺,他们也是燥热了起来。
卢氏长的美,身材好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就是...有点不足为外人道尔了。
“你们磨磨蹭蹭的干嘛?”
见两位小弟如此不动事,卢旺有些不满的喝了一声。
两位小弟加快了脚步。
待他们有出去后,卢旺便是匆忙的把门拴好,回头看着地上的卢氏:
“哈哈,美人...不,嫂嫂,也不对,应该是夫人,让为夫好好疼爱与你...”
说完,就要欺身而上。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打闹声。
卢旺正皱眉的时候。
只听到“啊”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被一脚踢开,卢旺的小弟被踢翻在地。
紧接着,厨房的门板便是发出了“砰砰”的声响。
卢旺恼羞成怒的对门外吼道:“是谁呀,活得不耐烦...”
“砰!”
话没说完,却见厨房的门被睁开,高正和刘蛋带着一队宋军冲了进来。
看着那一个個身披甲胄的将士,吃软怕硬的卢旺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军...军爷,小的哪...哪惹你们了?”
高正等人没有回应。
“妙贞妹子。”一穿着麻衣袖套的黄脸妇人从身后走了出来,快去走上前去,将卢氏给扶起来。
“大娘...”卢氏顿时一把抱住了黄脸妇人,大哭了起来。
黄脸妇人轻声安慰,旋即回头对高正说道:“大人,这...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妙贞妹子。”
“大娘,这...”卢氏一脸的疑惑。
黄脸妇人简单的说了一下。
原来,在高正等人带军赶到卢家屯,说明了来意后。
听到管吃管住,还有银子拿。
屯里的女性都是动了心。
毕竟现在南阳正处灾荒,许多人活活的饿死,还有许多人几乎都是三天吃一顿。
谁不想去当侍女?
黄脸妇人就是其中一个,她应聘还是厨娘,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丈夫早早的死了。
因为长相一般,甚至可以说丑,加上已经四十多了,抛头露面的,也不怕别人说。
然后黄脸妇人推荐了卢氏。
高正也是一眼瞧上了卢氏。
这不就是大人要的侍女。
真没想到,这小小的乡屯里,竟然也有这等姿色的美人。
毕竟未来可能会成自己老大女人的人,高正有些敬意的说道:“卢氏,你可愿意?”
卢氏迟疑的没有说完,知道旁边的黄脸妇人推了推,还在耳边细声的说道:
“这些军爷刚打跑反贼,有钱有粮,现在屯里家家户户已经没粮了,听说张大爷家已经吃人肉了。现在他们管吃管住,而且我打听了,让你伺候的,是他们大人的夫人,妙贞妹子你就放心吧...”
看着跪在地上的卢旺,已经被他吓的忐忑的卢氏,此刻点了点头。
看到卢氏点头,高正也是松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若是不答应,他们还真的有点难办。
毕竟大人可是特意叮嘱过,不许强来。
现在答应了,自然就好办了。
“将他们统统带走。”高正一挥手道。
“军爷,饶命,饶命...”
卢旺见自己也要一并带走,顿时慌了神,现在卢氏已经被他们看上,自己被带走了,卢氏随便说几句,他就小命不保了。
(本章完)
第185章 重宝,抬高米价
第185章 重宝,抬高米价
“哼,强辱妇女,俺最恨的就是这等行径之徒,带去衙门审理。”刘蛋冷哼了一声说道。
闻言,卢旺脸色一白。
衙门?
现在这个情况哪有衙门?
肯定是在途中偷偷被做掉。
卢旺做过这么多年混混,自然也是见过不少肮脏的事的。
他拼命的求饶道:“我没有强迫,我是真心喜欢她, 而是卢铁是我大哥,如今卢铁大哥死了,我这身为弟弟的,自然要好好照顾嫂嫂?”
虽然按照宋律。
收纳长辈妻妾,嫂子或弟媳都是要问斩的。
可是律是死的。
人是活的。
在乡间,不是人人都娶得起媳妇的。
若是兄死而嫂寡, 弟又无钱娶妻,便是纳嫂又如何。
这在民间太常见了。
甚至帝王家也是发生过这种事。
虽然违背礼数, 但属于民不举官不究。
可是卢旺哪是卢铁亲弟。
而且卢氏也不同意, 卢旺这是属于强来。
“你...你无耻。”卢氏怎么都没想到卢旺说出这种话。
他是怎么有脸说的。
就连高正也是皱了皱眉:“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我看你这种人都不用审了,直接绞刑算了。”
闻言,卢旺脸色一变,可能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于是破罐子破摔道:
“你们不是和我一样吗?什么侍女,哼,说的好听,不过你们人多,占着强权而已。”
“啪!”话一说完,刘蛋一巴掌抽在卢旺的脸上,道:“若不是大人让俺依法办事, 老子一定一刀把你给剁了,你问问她,我强求了她吗?”
刘蛋的目光看向卢氏。
刘蛋这凶狠的模样, 看得卢氏瑟瑟发抖, 颤声的说道:“没...没有,是妾身...自己同...同意。”
“……”
高正一巴掌拍在刘蛋后脑勺上, 道:“跟他废话这么多干嘛?带走!”
当被拖出院子的时候,死亡的恐惧瞬间充斥了卢旺的脑海,他再次求饶了起来,道:“我有重宝,我有一重宝,求求军爷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重宝?”
高正等人一愣,然后说道:“什么重宝?”
“是一把剑!”
...
在卢旺的带领下,高正一行人来到了另一个乡间。
而这个乡间可没有卢家屯那么好运了,受到了叛军的正面波及,整個乡被洗劫一空。
卢旺带着高正他们来到此乡最大的一个宅子里。
虽然这个宅子破破烂烂,但从其四周的环境、地理位置、规模等方面来看,这宅子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个大户。
卢旺指着宅子后院的一个枯井,道:“重宝就在这井里。”
高正没有立即下去,而是皱着眉头说道:“你先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有钱人家不都喜欢把钱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吗?而恰好这个井又是一口枯井,很适合藏钱。因此这里被反...反贼洗劫过后, 我就跑...跑过来碰碰运气, 于是就发现了那把剑。”卢旺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慌乱的解释道。
“那你知道那把剑是重宝,你为何不拿走?”高正又问。
“不是只有叛贼和军爷才有这种兵器吗?我若是拿了,被...被人看到,岂不是被当成叛贼了,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我...我可不敢。”卢旺颤颤巍巍的说道。
“那你之前想强占徐姑娘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刘蛋插过来一句话。
卢氏本名叫做徐妙贞。
嫁给卢铁后,随了夫姓。
卢旺讪讪一笑,没敢接话。
旋即高正下令让人下井。
不一会儿,便让人带上来了卢旺所说的那把长剑。
此间颜色纯黑,非金非石,看不出是何等材质炼成,但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寒气,就仿佛杀了成千上万人的一件大杀器一般。
按照卢旺所说,此剑极其的锋利,削铁如泥这词都是低估了此剑。
高正接过此剑,然后缓缓的来到一个石台上,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持剑对着石台轻轻一斩,那石台瞬间被削成两半。
且那削口处,极为的光滑。
“好剑...”
身为一名战士,高正自然知道此剑好在哪里,在战场之上,用来破甲,可谓是简简单单。
“不过这上面的这些符号是什么?”高正看着剑柄上的两串符号,面露疑惑之色:“文字吗?这是哪国的文字?”
旁边的人都是便是不知道。
卢旺立刻邀功,道:“将...将军,既然重宝已经找到了,那是不是可以放小的离开了?”
闻言,高正眉头一皱:“重宝?什么重宝?这明明是赃物,需要上交,来人,把他带走。”
卢旺人都傻了。
...
另一边。
陈墨正在单独召见富弼。
因为富弼自荐,说自己有救灾的举措,能挽救万千人的性命,还能尽快的恢复名声。
于是陈墨就见了富弼。
陈墨昨日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懦弱不堪的样子,可是此刻眼里却是十分的有神,且抬头挺胸,懂得尊卑,在见陈墨的时候,躬身90度行了一礼。
陈墨眉头一挑,随意一坐,道:“什么方法?说吧,若是有用,本使一定重用你,说不定还会把你引荐给上面。”
闻言,富弼顿时一喜,旋即说道:“依小民之言,大人可以规劝所部属的老百姓拿出粮食,加上周围州县的赈灾粮,再获得公私庐舍十万余栋,将这些灾民各地安排,以供给柴水。
官吏中前资、待缺、寄居的都给予俸禄,让他们在老百姓聚集的地方,对老病衰弱给予粮食,记载这些官吏的功劳,约定到时候替他们上奏请求赏赐……”
陈墨皱着眉头听完,然后说道:“南阳的百姓先是经历了旱灾,又是叛乱,连地里的草皮都挖出来吃了,自己吃的都不够,还拿出来粮食给灾民……”
“所以,这只是小民的下下策。”富弼说道。
陈墨眉头一皱,敢情你特娘的在老子面前装十三呢。
旋即起身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踹,道:“有屁就快放,少特娘的卖弄你的学识。”
可能是被陈墨踢老实了,富弼拱了拱手,说道:“以南阳目前的局势,大人可以发布公告,有米之家可以任意提高米价,甚至别郡的米商过来,还可以少收他的税。”
(本章完)
第186章 绝色侍女
第186章 绝色侍女
“等等...”
富弼的话,陈墨越听越古怪,旋即说道:“南阳的百姓连饭都吃不起了,钱都快被叛贼搜刮完了,你这还抬高米价,这谁买的起?”
“大人你听我说。”富弼的脸上反而露出笑容,继而说道:“此公告若是发行, 便可以让周边各郡的米商都跑到南阳来,到时候来的米商多了,大人你在派人在其中引导一下,那米价不就跌了吗。”
“那米商不卖了又如何?”陈墨说道。
“来了容易,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说抢?”陈墨摇头,然后说道:“违反律法的事我可不干。”
富弼摇头说道:“非也非也, 如果这些米商真的被公告所吸引, 自然会带一批粮食来,到时大人可以进行护送,但是他们若是不卖,想走,大人可以不进行护送,南阳这么乱,在大人不进行护送的情况下,他们都会就地售卖的...”
陈墨明白了富弼的意思。
就是玩阴的。
还在律法的允许范围内。
“那百姓买粮食的钱何来?”陈墨又道。
“若是朝廷不想第二次叛乱的话,自然会发放赈灾款下来,或许直接发粮过来,到时大人可以下令大修城池,给讥民提供就业机会,以获取钱财...”
随后,富弼还说了好多法子。
比如以免税、捐官或者荣誉等方式鼓励私家富豪济贫救灾。
富人如果用自己的私人财产救灾, 就可以获得度牒, 拿着度牒,富人就可以免税。
甚至捐多少石粮食可以立碑留名, 捐多少石粮食,可以获得陈墨等人亲手提写的匾额。
陈墨仔细的打量了富弼起来, 旋即说道:“依你的学识,不应该只是一个秀才呀!”
陈墨观富弼的年纪,应该快有四十了。
富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小民也不知,但...但就是没考上。”
“行吧。”陈墨拍了拍富弼的肩膀,旋即说道:“那就按照你的法子先在天河城周边州县试行起来,若是管用,我会上奏将帅。”
“谢...谢大人。”富弼自荐,不就是想要这样一个机会吗。
...
“力气大一点...”
陈墨正躺在床上,枕在洛甄的大腿上,享受着洛甄的按摩,随便在说着建立商会的事。
现在陈墨可以说是有钱有人,还是天河城周边几座州县的军政长官,创立一个商会,还不是简简单单。
而洛甄昨晚也顺利的进入了九品武者,并且陈墨把得到的朱果,也给洛甄吃了,把她的底子养好一些。
商人若是搭上官员, 那是很好办事的,而且洛家以前的商业版图也比较大,在南阳郡有一定的影响力。
虽然南阳郡如今被毁成这個样子, 但洛家的商业网还是比较强大的。
想要重新建立起来,并不是问题。
但最关键的是,卖什么?
冰?
南阳的人都快吃不起饭了,那还考虑热不热的事。
穿越者必干的玻璃、香水什么的。
在江南或许可以买。
但在灾乱之年,饥民要这些东西有毛用?
陈墨实在没有想到什么,就问洛甄。
人家做生意的,自然是要比陈墨懂的。
洛甄按着陈墨的额头,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开钱庄和当铺来赚钱。”
“他们都没钱,我们开钱庄有什么用?”
“放贷。”洛甄说道。
“怎么说?”
“放贷款来收取利息,我们可以让他们用田契来抵押,金银财宝叛贼可以抢走,但田地是死的,而且现在这个时期,田地是不值钱的,因此我们放贷出去,他们根本收不回,等情况一好转,我们光这些田地,就能挣好大一笔。”
洛甄缓缓说道,作为商人,她敏锐的感知到现在这些荒废的田地,就是一块块扔在地上的金子,而且这个时候,完全可以用低价购买过来。
而且现在是灾荒年间,洛甄根本就不担心他们卖不卖。
毕竟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了?”听完,陈墨有些瞪大了眼睛,要知道,田地对农民来说,可是命根子,现在低价收走他们的命根子,有点趁火打劫那味了。
这次轮到洛甄一愣了。
在她的眼里,陈墨可不是一个什么品格高尚的人。
若不然,自己也不会成了他的女人的。
而且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洛甄自认为自己是会看人的,这两天,她也大概清楚陈墨是一种什么样性格的人。
不甘于居于人下。
洛甄浅笑一声:“大人,你知道拥有了田地就等于拥有了什么吗?”
陈墨一愣,旋即也是明白了过来,摸了摸鼻子道:“爸爸我是这样的人吗?”
洛甄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啊,敢笑我。”陈墨摸上了洛甄的大腿,然后一个翻身,打算白日那啥。
实在是太无聊了,除了造孩子,真没什么事干。
而且这大热天的,陈墨是真不想动。
就在这是,屋舍外传来一道声音:“大人,末将高正求见。”
“妾身先退下了。”洛甄知道高正找陈墨,肯定是有要事,她一个妇人家在旁边有些不好。
陈墨点了点头。
等洛璃退到后面的时候,他说道:“快进来。”
高正大步流星而入:“大人,你让我找的侍女,末将都找好了。要不要末将让她们进来给大人看看。”
毕竟是伺候洛甄和自己的人,陈墨点了点头。
高正会意一笑,然后转头便对外喊道:“都进来吧!”
随着高正的喊叫声,陈墨的目光也是朝着屋舍外看去。
只见三名女子走了进来。
其中一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一身襦裙,脚步轻易,进来时,极为的忐忑不安,双手掐着衣襟,贝齿禁咬下唇,像是走入了虎穴一样。
双眼似乎哭过,显得有些红肿。
但饶是如此,也不能遮掩她天生的风韵。
尤其是那伟岸,似乎能勾走男人的魂,能够将一些轻浮之人迷的七晕八素。
看着陈墨直勾勾的盯着,此刻注意表情的高正,知道事算是成了。
不过他紧接着便听到陈墨一声厉喝:“高正,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去逼迫人家的?”
(本章完)
第187章 请将军指条明路
第187章 请将军指条明路
陈墨这一喝。
高正还没什么,三女倒是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声。
高正忙解释道:“大人,末将没有强迫,是她们自己愿意的。”
“那她眼睛怎么都哭肿了?”陈墨指着那徐妙贞说道。
“大人,你听末将说,事情是这样的……”高正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的讲述了起来。
闻言, 陈墨的目光再度看向徐妙贞,轻咳了一声,道:“抬起头来。”
徐妙贞本就忐忑不安,加上来之前,高正可是跟她说过陈墨的,营指挥使, 杀了数千人的杀神,徐妙贞哪敢违背他的话,乖乖的抬起头来。
“你叫什么?”陈墨道。
“妾...妾身卢氏。”
“我问你的真名。”
“妾身姓徐, 名妙...妙贞。”徐妙贞忐忑的说道。
“徐妙贞,好名字。”陈墨点头称道,徐妙贞脸儿一红,继而陈墨说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陈墨指了指高正。
徐妙贞点了点头。
“啪!”陈墨一啪旁边的案台,喝道:“实在太过分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人带来了吗?”
案台啪的一响,把高正给惊到了,真的有这么生气吗?旋即说道:“已经带到衙门去了, 让申铜和富弼审理去了。”
“嗯。”陈墨此刻的气仿佛消了一大半,说道:“一定让他们秉公处理。”
“诺。”高正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听到陈墨对徐妙贞说:“姑娘,你受惊了。”
此刻高正哪还不明白,自家大人这是已经看上了徐妙贞,开始撩了。
“多...多谢大人。”陈墨在徐妙贞的心里, 顿时变得伟岸了起来。
其实第一眼见到陈墨时。
徐妙贞是比较意外的。
高正没有跟她说过陈墨的年龄。
所以在她的印象中,陈墨作为营指挥使, 应该是那种身披盔甲,一脸严肃,长着一脸胡须且快是中年的样子。
但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他很年轻,而且也很俊俏,让人都无法让他跟一个杀了数千人的杀神联系到一起。
其他的两女就比较普通了,放在人群中都一眼认不出来的那种。
厨娘叫做芸姑。
另外一名侍女叫做李翠。
陈墨直接称作小翠了。
“你们的工作高正应该跟你们说了吧?”陈墨说道。
芸姑和小翠点了点头。
可是徐妙贞先是看了高正一眼,然后才脸红的怯怯的点了下头。
“你们先下去洗漱一下,换件干净的衣裳吧。”陈墨对徐妙贞三人说道。
三人离去后,陈墨把高正留了下来,道:“说说吧。”
陈墨相信这件事里,绝对有高正的自作主张,而且刚才徐妙贞偷偷的看了高正一眼,陈墨可全都瞧到了。
若是其中没有高正的强迫,陈墨那是一丝不信的。
“大人,末将可没有一点欺瞒大人,末将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陈墨张嘴欲言, 高正怕挨训斥,又再度补充:
“大人, 若是你担心军中会对此有些流言,回头末将会让人在军中实言,定不会污了大人你的名声……而且大人你看,她遭此难,卢家屯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而且大人你观她颜色,若是让她走了,肯定会被他人给糟蹋了。
不如大人你发发善心...”
高正没有把话完全说明。
闻言,陈墨干咳了一声,挺了挺胸道:“你此言说的甚是,她已经如此可怜了,若是再被他人糟蹋,实在是个罪过,既然如此,本使就发发善心,收留了她吧。”
“大人仁德。”高正拱了拱手,旋即说道:“大人,末将还在刘家庄找到一件重宝,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末将看大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于是便拿来献给大人。”
说着,高正对屋舍外喊了一声。
刘蛋拿着宝剑走了进来。
陈墨看着刘蛋递过来的黑剑,双眼微眯了起来。
这就是模拟中所说的那把剑吗?
...
在陈墨试剑的时候,高正和刘蛋也是退了出来。
刘蛋问高正,道:“怎么样了?”
“大人虽然表面不说,但内心甚喜。”高正说道。
高正其实是一个精通谄媚之道的人。
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表现。
现在找到机会了,高正自然就会抓住。
这徐妙贞在高正看来,除了容貌稍逊色洛甄外,其他的方面,可都是强于洛甄的。
自己进献一個得大人宠爱的美人,到时时不时在大人的耳边吹吹枕边风,给自己递几句好话,可比靠战功升迁更能让人记住。
而且高正也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实力,会对自己产生局限,不会让他爬的太高的。
但是进献美人就不大一样了。
想想,大人每宠爱徐妙贞一分,是不是会想到是自己进献的,那机会还不是大大的有。
不过高正还想再表现一下。
于是之后又私下找到了徐妙贞。
“本将看你可怜,便想提点你一二。”高正四下瞅了瞅,低声道。
“将...将军请说。”
高正想了想说道:“你觉得大人怎样?”
“大人...英武非凡,身份显赫,自是极好的。”徐妙贞说道。
高正继续说道:“大人心善,你若是照顾周到,我军兵返汴梁,以大人的为人,必会给伱大量的钱财,让你的下辈子过得锦衣玉食。
但休怪我直言,以姑娘你的姿色,如今又成了寡妇,无依无靠,屯里还有田产,绝对会遭到不少人的惦记,像卢旺那种人,也会时常发生...”
徐妙贞吓了一跳,没有反驳高正的话,以前丈夫还在的时候,她外出洗衣,也有流氓对她吹口哨的,如今无依无靠,那就更不用讲了。
于是徐妙贞躬了躬身,抽泣道:“妾身自记事起,便孝顺双亲,与人为善,自重珍爱……还请将军为妾身指条明路。”
高正就等徐妙贞这句话了,当即便道:“实话跟你说了,我家大人出身名门,年数双十未到,便已是先天高手,前些日子又立了大功,未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高正的目光在徐妙贞的身上瞅了几眼,道:“你若是伺候的...周到,飞黄腾达,也是指日可待。”
话里话外,意思不言而喻。
(本章完)
第188章 燕王赵绛
第188章 燕王赵绛
徐妙贞又不是愚钝之人,自然是能够明白其中意思的。
她轻轻擦拭着眼泪,摇头道:“妾身命薄,不敢有此奢望。”
高正听出徐妙贞的婉拒,不由的来了一点脾气,道:“你还年轻,据我了解, 你嫁给卢铁,你们二人也不是真心相爱吧,只是卢铁给的聘礼丰富。
现在他死了,你难道还想为他守节不成?”
徐妙贞轻轻抽泣,默不作声。
高正长吁一口气,旋即说道:“是你让我给你指的明路,如今说了, 你又不上道。话以至此,想不想要, 你自己想想吧,而且大人是个靠谱的人,不会玩玩你就丢开的,肯定是会给你名分的。”
说完,高正便离开了。
再说下去,高正就得成恶人了。
...
陈墨把侍女和厨娘的事跟洛甄说了。
洛甄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说了声好,还当着陈墨的面,把徐妙贞、小翠两人叫进来见了见。
当看到徐妙贞时,哪怕是以绝色闻名的洛甄,此刻眼中也是的泛起了一丝艳羡。
洛甄之所以能成为南阳第一美人,除了她的绝色和文人墨客的吹捧, 还有的就是一种淡冷的气质。
但男人更喜欢的,绝对是徐妙贞这种。
首先,她需要穿着保守,但男人看到她,就有种想色色的冲动。
而且那胸...
对男人来说就是诱惑。
这就是一个床上的玩物。
而且男人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徐妙贞就是这种。
显得非常好拿捏, 容易调教。
而且那种怯弱的样子,还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洛甄只是看了几眼,就知道陈墨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也绝对会受宠的。
“你就是妙贞吧。”洛甄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竟然和她唠起了家常。
“夫...夫人。”
徐妙贞惶恐,万万没想到洛甄会对自己这么亲切。
还有,她真的好美呀!
南阳郡第一美人,不是谁都知道的。
而且卢家屯乃是乡间,消息闭塞,加上她不能抛头露面,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不用这么拘谨,你以后就把洛府当成自个家一样,和我好好的伺候好大人就行了。”
洛甄拍着徐妙贞的手背,望着那有些差的皮肤,道:“妙贞,等下我送你几份胭脂。”
洛甄出身商贾,从小有下人伺候, 洗衣做饭都不用自己动手, 皮肤方面保养的极好。
但徐妙贞就不一样了。
她的家境虽然不贫穷, 但也只能说是一般,根本就请不起下人什么的,所以一些家务和农活,都是要自己动手的。
风吹日晒下,皮肤没有粗糙发黑就很不错了。
但这方面并不是很难解决的问题。
养养就好了。
“不...不用,夫人你...你太客气了。”徐妙贞更惶恐了。
活都还没有干,夫人就要送自己胭脂了。
陈墨没有插话,等两女聊的差不多了,方才伸了個懒腰说道:“我要洗梳一下,待会还要出去一趟。”
洛甄没有动,向徐妙贞使个眼神。
徐妙贞也是回过神来,想起此时的身份,赶紧的用木盆打来了清水,给陈墨梳洗。
陈墨一上午都没有出去,所以穿的是件宽松的袍服,等下要带军去别城清剿叛军余孽,得换上甲胄。
适应了身份后,徐妙贞给陈墨束发。
在这过程中,陈墨的后脑难免会时不时的碰到徐妙贞身前的柔软。
那感觉,怎么说呢?
可以和胡贵妃一拼了。
陈墨眯起了眼睛,从铜镜里再度打量起了徐妙贞。
柔媚的脸蛋,温婉的神情,尖尖的下巴,柔弱的性格...
若是再把贵妇人的气质培养起来。
就是静妃和胡贵妃的结合体呀。
徐妙贞被陈墨瞧的面色发烫。
她目光求助的看向洛甄。
可是洛甄觉好像没看到一样,还夸赞徐妙贞的手艺真好。
以后大人的发,就都由你来束了。
徐妙贞心怀忐忑。
就在这时,陈墨出声:“妙贞,伱可有小字?”
女人的小字一般指的是其小名或者乳名。
徐妙贞自然是有的,但她却扭捏了起来,迟迟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是不方便说吗?”陈墨问。
“嗯。”徐妙贞点了点头。
“那我更想知道了,说吧,若是不说,我可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徐妙贞面红如水:“大人打妾身...屁股作甚?”
“这是罚你。”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妙贞,你就说吧,免得惹大人生气了。”洛甄在一边帮恰道。
“毛妮...”徐妙贞说完,已经没脸见人了。
陈墨和洛甄顿时一愣。
“呃...我还是叫你妙贞吧。”陈墨原本打算知道徐妙贞的小名后,就一直叫她的小名了,这样也显的亲切。
却没成想...
气氛显得尴尬,束完发,快速的穿好甲胄后,陈墨就出了洛府
...
来到军营,陈墨让人叫来了高正他们。
见陈墨终于出来了,他的那些老部下也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问道:“大人,今日感觉如何?”
陈墨瞪了他们一眼,道:“别嬉皮笑脸的,收拾一下,该办正事了,叫人集合。”
“诺。”高正等人相继退去。
陈墨叫住了刘蛋,道:“等下你挑一队腿脚好的人,去把埋藏在断背山对面的七箱财宝,给本使搬到天河城来。”
“诺。”刘蛋欣然领命。
...
幽州。
燕王府。
燕王赵绛,是先帝的第五子,当今皇帝赵基的亲弟弟。
在先帝还在时,赵绛是皇位的有力争夺者,并且比之赵基来,更富有才能,而且修炼天赋也比赵基更好。
可是谁让他不是皇后,也就是当今的太后所生,在赵基与萧家联姻后,就丧失了皇位的争夺权。
为了保住性命,主动请求前往幽州就藩。
幽州并不属于中原九州之一,而是处于大宋皇朝边塞,地属偏僻,而且常年冰寒,环境极其恶劣。
在前朝的时候,都是属于流放的地方。
且没有皇帝的诏令,赵绛是不能离开藩地的。
在赵基继位后,赵绛更是把自己和王妃所生的一对儿女,都送到了汴梁。
为此,赵基方才打消对赵绛的猜忌心。
(本章完)
第189章 柔媚
第189章 柔媚
但赵基却不知的是。
赵绛此举只是为了让赵基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心而已。
他对皇位的野心,始终便没有消散过。
若是赵基最后与萧家联姻,那皇位,哪怕是拼死,赵绛都得跟他博一博。
可是赵基和萧家联姻后,赵绛便自知没有争的机会了。
在自己在朝堂上最有影响力的时候,早早的退了出来。
在幽州就藩后, 他的才能也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两年不到,便是将整个幽州的军政,全都秘密的掌握在了手里。
此刻的赵绛,头戴金冠身穿蟒袍,已经有了华发的他,坐于殿内,下方是他的谋士。
他的手里拿了一封密信,看了几眼后,便是传了下去:“真没想到,南阳叛乱,仅仅几天的时间,就被镇压了下去。这黄巾军,本王有些高看了他们。”
“王爷,属下之前就说了,这些泥腿子组成的军队,一没功法武学,二没甲胄宝具,三没纪律,仗着人多借借声势还可以,一但被击败,就会一败涂地,再无再战的可能。”
燕王麾下,谋士兼三大将军之一的姚先坐在黄花梨木大椅上, 捋着长髯说道。
“诶,王爷,这叫陈洪的是那一号人?竟获得了这次镇压南阳之乱的首功。”
三大将军之一的李叶疑惑道。
“据收到的密报所说, 是萧家的人,三品先天武者。”赵绛微眯着双眼道。
“萧家的人...”
大厅的人一静,旋即窃窃私语了起来。
片刻后,姚先说道:“王爷,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怎么说?”赵绛问。
“据属下了解,萧家和陛下之间早已到了貌合神离的地步了,只有我们在中间添一把火,便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姚先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
“王爷,反正我们都打算击杀皇甫昊了,也不差多这一个陈洪了。”姚先说道。
“连续刺杀两名先天高手,而且幽州离南阳极远,人手调度上面有些不够呀。”赵绛皱着眉头说道。
“王爷,属下有一人推荐。”
“谁?”
“广志大师。”姚先站起身来,旋即缓缓说道:“当初的灭佛运动,神霄派几乎将全国的寺庙都给铲除,所有的僧人,也几乎全部诛杀。
可以说,佛教和神霄派之间, 有着血海深仇, 当初的佛教高人。更是以命换命的方式,击杀了林素雅的大弟子和二弟子,而广志大师就躲在南郡,若是我们把陈洪是神霄派弟子,且颇受林素雅看重的事告诉他,他一定不会放过这個机会的。”
闻言,赵绛想了想,道:“可。”
“那属下这就去传信。”
...
南阳郡某地。
一处破烂的酒楼里,一名戴着斗笠,身穿虎皮衣,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拿着酒葫芦的大汉走了进去。
不久,酒楼的门便是被关上。
大汉被人蒙上眼睛带到了后院。
一名脸有刀疤的男子喝道:“口令!”
大汉皱了皱眉,但还是说道:“岁在甲子。”
“天下大吉。”刀疤男子回了一声,然后说道:“您就是关亥大人?”
关亥点了点头:“你们首领人呢?”
“将军他已经...被宋军的人杀了。”刀疤男子沉声道。
关亥眉头一皱:“谁?”
“好像是叫陈洪,三品武者。”刀疤男子想了想,说道。
“他现在在哪里?”关亥问。
“目前还在调查,关亥大人你是要?”
“没有保护好你们首领,是我的失职,自古以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要带着他的人头去冀州见天公将军。”关亥说道。
刀疤男子瞳孔一缩,他若是记得没错的话。
关亥在五灵郡的黄巾军中,有个黄巾第一力士的称号。
...
夜色降临。
陈墨带着大军返回了天河城。
下午的时候在天河城的邻城巡视了一圈,找出了一些黄巾余孽,按照上面的意思,通通斩杀。
连乡间都没有放过。
将邻城彻底肃清后,大军才开始返回。
陈墨骑在雪龙骏上,对高正说道:“明天你带人把今日看到的那个丹石矿给控制下来,等那七箱财宝下来了,我这就抓紧把手续办齐,免得给人留下把柄。”
“诺。”
“还有,现在侍女已经给了,别给我自作主张了。”陈墨瞪了高正一眼。
之前在邻城乡间巡视的时候,高正的目光没少往那些女眷的身上打量。
“下次不会了。”高正讪讪一笑道。
陈墨白了高正一眼,眼见到洛府了,便是翻身下马。
高正很有眼力见的前来牵着马匹。
要进洛府的时候,陈墨回头说了一声,道:“徐妙贞这事,你办得不错。”
“谢大人夸奖。”
...
洛府已经开始修缮了,但破坏的太厉害,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就能够修缮好的。
有些廊道上还没有烛火。
在没有月色的情况下,一片漆黑。
但这对陈墨来说没有影响。
陈墨住的地方,是在洛府的后院。
经过一条漆黑的时候,陈墨看着徐妙贞径直的走了过来。
然后陈墨停下脚步。
黑暗中,徐妙贞直直的撞在了陈墨的身上,有倒的趋势。
陈墨顺势的搂住了徐妙贞的腰肢,稳住了她的身体。
“啊...谁?”
身子被搂,徐妙贞吓了一跳,惊叫了起来,且还在挣扎着。
“我。”陈墨道了一声。
然后他肉眼可见的看到徐妙贞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从陈墨的怀中挣脱开后,她双手搓着襦裙,手脚似乎不知道放哪里放,小声的说道:“大...大人...”
“这么黑,你为什么不打灯笼?”陈墨问。
徐妙贞红着脸没有说话。
她能说自己是去上茅房了吗?
上茅房打什么灯?
“下次记得打灯,便磕着碰着了。”陈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因此此刻的徐妙贞的这番样子,再加上是在黑暗中,配上她的娇柔,给人一种受尽摧残,饱受雨露之感。
她这副样子,就会刺激男人产生一种对她予取予求的冲动。
陈墨现在火气很大。
分开后。
他来到洛甄房间。
洛甄看到陈墨,神色一喜,刚上来迎接,就被陈墨一把抗在肩上,扔到了床上。
(本章完)
第190章 夜色迷离
第190章 夜色迷离
洛甄自然是感觉到了陈墨的异常,他比之前更加的暴戾,像是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不过洛甄并没有拒绝,反而咬着牙...
因为她除了自己的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陈墨关注了。
墨洛商会也还没建立起来。
因此,她不敢表现一丝的不满与抗拒,生怕惹得陈墨讨厌然后惨遭抛弃。
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 若是再被陈墨抛弃的话,洛甄会感觉天都要塌了一样。
...
丑时。
洛府后院。
漆黑的房间里忽然亮起了烛火,突如起来的光芒,让洛甄感觉有些刺眼,脑袋不由的往陈墨的怀里钻。
陈墨轻轻抚摸着洛甄的后背,脑海中莫名的又想起了之前搂着徐妙贞的场景。
凹凸有致的娇躯, 柔软无骨。
洛甄的身材虽然也很好,但是没有徐妙贞肉多。
“啪!”
“渣男。”
陈墨忍不住一掌拍在自己的脸上,刚欺负完人家,结果抱着人家想别的女人,还能再渣一点吗。
这一耳光,把洛甄吓了一大跳,连忙抬头看向陈墨,当她看到陈墨右脸颊的微红巴掌印时,不由的一愣:“大人,你...你怎么了?”
说着,抬手轻轻抚摸着陈墨的右脸。
陈墨狠狠的把洛甄抱在怀里,鼻尖凑到她的脖子上深深嗅了一口,道:“甄儿,对不起...”
在陈墨脸上抚摸的手一顿, 洛甄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微微一笑后,道:“大人,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相反我还要感谢你。”
陈墨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洛甄的额头上,温声细语的说道:“甄儿,你不用这么卑微,刚才确实是我不对,若是你觉得委屈,你就说出来吧。”
洛甄摇着头,旋即说道:“君不负妾,妾此生绝不会负君。君若负妾,妾...此生亦不相负。”
陈墨将因汗水贴在洛甄脸上的发丝撩至耳后,郑重道:“甄儿,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不管身居何位,也定不相负。”
两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热情的亲吻着。
过后,洛甄突然抓着陈墨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最后放在了那胆子上,红着脸小声道:“夫君是不是觉得妾身的比妙贞的...”
最后的一个字,洛甄说的极小,就像没有发声一样,反正陈墨是没有听到,所以问:“比妙贞的什么?”
“就是...”
“嗯?”
“就是小。”说完,洛甄彻底的把脑袋埋起来了。
“呃...”这让陈墨怎么说, 总不能闭着眼说瞎话吗,毕竟这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实话实说的话, 若是让洛甄感到自卑了怎么办?
陈墨轻声咳了咳,旋即说道:“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小也有小的好处,比如...”
洛甄盯着陈墨的眼睛,竖耳倾听。
“比如可以节省布料,长此下来,能省好多钱呢。”
“讨厌。”
“哈哈。”
...
房间的隔音并不怎么好。
因为是要伺候洛甄他们的原因,徐妙贞和小翠住在了洛甄的这个院子里,就在隔壁。
对于洛甄屋舍里传来的旖旎之声,睡在一起的徐妙贞和小翠,脸蛋羞的通红。
小翠还好,她是过来人,家里还有孩子,之所以来做侍女,主要是活不下去了,才来做侍女养家。
刚来的时候,小翠也是害怕要侍寝之类的。
可是看到洛甄时,小翠彻底没有这个念头。
毕竟自己和洛甄的容貌有着云泥之别。
相比之下,自己没有任何能吸引陈墨的地方。
倒是妙贞...
小翠偷偷的看向徐妙贞的脸。
可是房间里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实在睡不着的她,便是聊起了天来,道:“妙贞,你以前和你夫君的房事多久呀?”
闻言,徐妙贞先是一愣,确认是小翠说的后,羞的面色臊红,道:“小翠,你...你在说什么呀?”
“妙贞你说说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我都是过来人了。”
小翠可不知道徐妙贞还没和卢铁同过房。
“睡了,不...不理你了。”这让徐妙贞怎么说。
卢铁还在的时候,对她还不错,现在他去了,两人身为夫妻,徐妙贞自然是要被他保守不能人事的秘密。
而小翠则仿佛猜到了什么,笑道:“我早就看出卢铁中看不中用了。”
徐妙贞:“……”
“还是大人强,都快一宿了,就是苦了夫人。”小翠轻叹了口气,继而说道。
徐妙贞:“……”
这是一個女流氓呀。
……
巍峨厚重的皇城宫灯摇曳,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一道黑影借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皇城,然后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永和宫。
宫里还亮着灯火,身着火红宫裙的胡媚儿看到殿外的影子,悄然的坐起身来,来到一个长案后坐下。
然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一道黑影掠至对面,拿起茶杯便是一口饮尽,道:“你知道了吧?”
“嗯。”胡媚儿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我之前和他交过手,当时便知道他不同寻常,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三品先天武者。”
“着实是惊呆了所有人。”黑影也是惊讶的说了一句,然后说道:“正是因为他,坏了我们的大事,章角在南阳发展起来的人,几乎全军覆没,我们的计划被打乱了。”
“哼,他们太过的贪心,大军出征前,我们便把消息传过去了,没想到大军到了后,他们还没走,为了个南阳第一美人,把命都给搭上了。”胡媚儿嘴角一冷,有些轻蔑的说道。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把原因怪在我们身上了,说我们没有告诉陈洪的底细给他们。”黑影说道。
“哼,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能说这陈洪藏的太深了,暴露在明面上的只是七品武者,事实上却是先天武者,这谁能想到,我们不可能让他们小心一个七品武者吧?”胡媚儿也有些不满道。
“大人已经把这事压下来了。大人猜测,这陈洪应该是萧家安插在皇宫里的一名棋子,南周宝藏的事,绝对和萧家脱不了关系。所以依大人的意思,让你尽快找到萧家的突破口。”黑影缓缓说道。
(本章完)
第191章 升军正,领一万强兵。离间
第191章 升军正,领一万强兵。离间
“突破口吗?”胡媚儿红唇一勾,旋即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是什么?”
“人。”
“谁?”
“陈洪。”胡媚儿眼神中泛起一缕玩味之色。
黑影疑惑了起来,可是她想要再问的时候,胡媚儿却只是说道:“陈洪就交给我吧,等他回宫后,我有办法对付他,并且会从他的口中撬出南周宝藏的事的。”
黑影疑惑之色更深了。
…
南阳郡。
南阳城。
所谓清剿叛军余孽, 无非就是斩杀各个城中还拿着武器的黄巾贼,然后把武器和甲胄收回。
若是你没拿着武器,纵使你之前做过黄巾贼,也没人认的出来,毕竟叛军那么多人,不是人人都认识。
只有你后面安分一点, 也没有会去查的底朝天。
所以挺进速度极快。
在兵分几路的情况下,南阳郡三十二城, 差不多二十多城都清剿完了。
宋军的主力集结在南阳城。
随着叛乱的解除, 一些躲藏在山里的百姓,也是逐渐下了山,恢复往日的劳作。
军营里。
皇甫昊正在和手下商量着等派往南阳各地的官吏到了,就准备班师回朝的事。
正在讨论的时候,外面传令兵的声音传入到了皇甫昊的耳中。
“将帅,陛下内官已经到了军帐中,带来了圣旨。”
皇甫昊双眼一眯,应该是朝廷的赏赐下来了,赶紧说道:“快快有请。”
内官在一众护卫下走进了营帐中,朝着皇甫昊恭声施了一礼后,笑道:
“恭喜皇甫将军,立此大功, 陛下君心大悦,此次本官前来是带来了诸将的封赏诏书,还有陛下的口谕,让本官单独跟皇甫将军说。”
众将相互看了一眼, 随后离去。
只留下内官和皇甫昊两人在营帐中。
“皇甫昊接旨。”内官高喝。
“臣接旨。”皇甫昊单膝跪下接旨。
内官的声音响起, 在营帐中回荡。
“陛下口谕,附诏,朕心念大军此战,南阳之祸百姓甚苦……”
叨叨的十几分钟。
大致的意思就是截获的叛军脏款,一千万两上缴国库,剩下的就当成赈灾银,就地发放。
另外从南阳旁边抽调的官吏,不日便到。
其次就是皇甫昊的赏赐了,
没有升官,只是加了个头衔。
还是虚职。
加封皇甫昊为检校司空。
享岁贡两千石,金千斤,良田一千亩,仆从三十人,丝绸十车,汴梁府邸一座。
“臣谢主隆恩。”皇甫昊接旨。
对于这个赏赐,皇甫昊心中其实早有预料。
他已经是一军主帅了,该如何升?
而且这次的功劳他并不是最大的。
“恭喜皇甫将军了。”内官再次恭喜了皇甫昊一声,旋即又道:“陈洪将军可在?”
“陈洪他已经被本将排到天河城周边去清剿叛军余孽了, 不过内官稍等, 本将这就派人通知他过来接旨。”皇甫昊说道。
内官摆了摆手,旋即说道:“罢了, 本官还得去南郡宣旨,赶时间,陈洪的诏书,就劳烦皇甫昊将军替本官代为转交吧。”
皇甫昊颔首,接过了陈洪的诏书。
等内官走后,跟在皇甫昊身边的将军,顿时涌进了营帐中,七嘴八舌的说道:
“将帅怎么样了?陛下封你個什么官?”
“将帅,末将升了吗?”
“将帅,赏了多少?”
关乎自己的利益,众将军如何不激动。
“给,这是你们的封赏诏书,自己看吧。”皇甫昊将一份诏书扔给了他们。
众将迫不及待的打开观看。
而皇甫昊则是看起了陈墨的诏书。
看完后,眉头反而皱紧了起来。
而众将一番交流后,也是把目光看向了皇甫昊,道:“将帅,上面怎么没有陈洪的封赏?”
“他的在我这呢。”皇甫昊沉声道。
“将帅,那他什么赏赐?”众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军正,自步兵司领强兵一万,享岁贡一千石,金千斤、良田一千亩,玄级上品宝具一件,仆从二十人,丝绸十车,汴梁府邸一座。”皇甫昊缓缓说道。
众将大惊。
陈洪这是一步登天呀。
众将浮现出艳羡的目光。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将帅,不对呀,一军才七营,如此能领强兵一万?”
“陛下的圣意,也是你们能够揣测的?”皇甫昊瞪了众将一眼,然后叫来了自己的亲兵,让他快马加鞭的把诏书传给陈墨。
...
陈墨接到诏书的时候,太阳西落,他正带兵返回天河城。
值守天河城的许大棒等人,高兴了迎了上来。
“升了,大人你升了。”
“什么升了?”陈墨挑了挑眉,脑子还没转过来。
许大棒带着一行人快去的走上来,围到陈墨的马前,激动的说道:“大人,京师的诏书到了,您升了,升为了军正,还领强兵一万呢。”
“许大棒,真的假的?”陈墨身后的高正等人,神情也是有些激动了起来,忙问事情的真假。
“当然是真的,有圣旨作证。”许大棒高举圣旨,递给了陈墨。
陈墨身后的将领欢呼。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大人升了,他们不也能跟着一起升吗?
上次大人当营指挥使的时候,不就是把都头、军头等指挥,全部安排成自己底下的人了吗。
陈墨翻身下马,接过圣旨后,打开圣旨查看了起来。
高正等人伸长着脖子偷瞄。
当看到上面的赏赐时,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好丰富的赏赐呀。
可是陈墨却是皱起了眉。
领强兵一万。
还是领步兵司的。
这表达出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是让自己分萧云齐的兵权呀。
甚至后面还有一句话,特许陈洪自建强军。
这是明摆要离间他和萧家之前的关系呀!
而且这还有拉拢的意思。
阳谋呀!
若是让萧云齐和萧腾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信任度肯定会有所减少的。
怀疑自己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要不然皇帝怎么会给你这么丰厚的待遇?
而且这种事,越解释嫌疑还越大。
毕竟军队是需要虎符来调遣的,但赏一万将军,意思就代表着步兵司要调出一万人来成为陈墨的私军。
说句“陈家军”也不为过。
萧云齐肯?
ps:感谢各位的打赏!
(本章完)
第192章 闹诡
第192章 闹诡
赏赐虽然丰富。
但除了领兵一万外,其余的赏赐都要回到京师才能授予。
另外,金千斤,可不是黄金千金。
而是黄铜。
之所以说金,只是为了好听而已。
...
旨意已下,陈墨自然是要接旨,要不然就是抗旨不遵了, 那样皇帝就有理由针对他。
至于这一万兵萧云齐给不给,陈墨就不知道的。
至于模拟,太过的简单,有些事模拟中根本没有。
“大人,恭喜您升迁了?”洛甄一直在洛府,旨意送到了时候,她便知道了, 此刻高兴的迎了上来。
陈墨没有跟她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朝廷上的关系。
所以洛甄在知道陈墨能自领一万强兵时, 由心的为他感到高兴, 也有一种与幸同焉的感觉。
毕竟自领一万强兵,那就是私军了,这什么概念?
就算是放在京师,谁敢对拥有一万强军的军正给半点脸色,哪怕是最高的指挥使,也要掂量一下。
“那以后你就是军正夫人了!”
没有在意洛甄身后徐妙贞、小翠的目光,陈墨搂着洛甄的腰肢,便是笑着走进了屋舍。
虽然洛甄是自己女人的事,还见不得光。
但一旦见光了,能暴露在明面的,也只有洛甄了。
毕竟叶晚秋和萧芸汐的身份,不管未来她们和陈墨的发展如何,都只能在暗地里,除非换个身份。
进入屋舍, 映入眼帘的, 是已被摆在长案上的白米饭,还有一份用木碗装的野菜和一份咸菜。
没有一点荤腥。
要知道, 连陈墨都只能吃到这个, 可想而知老百姓吃的是啥。
看着陈墨皱眉,洛甄以为陈墨是不满意这个饭菜,连忙解释道:“目前厨房只有这個了,不过妾身已经让人去乡下打打野味了,大人明日应该便可以吃到肉了。”
陈墨将洛甄的腰肢搂紧了一些,旋即几乎是咬着洛甄的耳朵说道:
“我最近几天不都是在吃肉吗?”
洛甄先是一愣,随后方才反应过来,脖子和脸上都是染上了红霞,道:“大人,讨厌,妙贞她们还在呢?”
身为过来人的小翠此刻只是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当即拉了拉徐妙贞的衣裳,两人准备告退。
却被陈墨叫住:“都没吃吧?一起坐过来吃吧。”
小翠和徐妙贞没有动。
虽然陈墨和洛甄对她们都不错。
但尊卑她们还是懂的。
哪有主人和下人一起同坐同食了。
洛甄眸光闪烁了一下,从陈墨的怀中挣脱出来,然后双手一手拉住小翠、徐妙贞两人的手,三人在陈墨的对面跪坐了下来,道:
“我之前跟你们说什么来着, 大人无论说什么,你们都要照做。”
“诺。”
两人照做, 但显得很拘谨。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低着脑袋, 不敢抬头看着陈墨。
民间的条件简陋,更别说是被洗掠一遍的南阳,调味料根本没有,野菜做的很难吃,差不多就是难以下咽的地步。
陈墨是就着咸菜才勉强了干了一晚大米饭的。
可小翠、徐妙贞两人就没那么挑了。
在南阳发生旱灾的时候。
她们从原本的一天两顿,变成了一天一顿,到了后来的三天一顿,那一顿还是喝的洗粥。
像现在能吃到大米饭,简直就是幸福。
以至于吃完饭后,剩下的时间,就不用她们留下来服侍了。
躺在床上,小翠一脸留恋的说道:“这里简直就是仙界,不仅能一天吃三顿,顿顿大米饭,而且活干的又少,只要洗洗衣服,陪夫人聊聊天,每天还有银钱拿……”
徐妙贞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虽然没说,但现在的生活,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简直是梦中才有的场景。
可是小翠接下来的话,让徐妙贞神色一暗,道:“只是可惜了,听夫人说,南阳的收尾工作快到尾声了,大人他们很快就要返回京师,到时我们又得返回卢屯家喽。
到时有各种各样的农活,还得带孩子,做家务,唉…”
若是有的选,谁不想过好的生活。
但小翠没得选。
可是徐妙贞有。
听到小翠这唉声叹气的话。
徐妙贞顿时就回想起了昨日高正对自己的指点。
有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若是回到卢家屯,她过的生活,一定比小翠更糟糕。
起码小翠还有孩子,有自己的男人可依靠。
而她,却是一个寡妇。
这一晚,她失眠了。
……
另一边。
看着旁边已经昏睡过去的洛甄,陈墨不由的按了按眉心。
他感觉自从自己到了二品武者后,除了实力的增强,那方面也强壮了不少。
洛甄一个人,根本不够他欺负的。
陈墨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后拿起旁边的书信,便是出了屋舍。
这书信是陈墨让洛甄写的。
信的内容是让皇甫昊提防刺客。
陈墨打算让高正派人送到南阳城去。
此刻已经下半夜了。
洛府静悄悄的,烛火已经熄灭。
一阵晚风迎面吹来,让陈墨的意识也是清醒了一些。
至于这黑暗,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一丝影响。
“诡呀!”
就在这时,陈墨突然听到一道尖叫声。
“妙贞...”
陈墨身形一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几个闪烁间,奔掠而去。
廊道上,灯笼打翻在地,借着灯笼散发而出的光亮。
角落里,徐妙贞的身体蜷缩在了一起,双手抱着脑袋,吓的瑟瑟发抖,嘴里不断说着别过来的话。
突然一只手拍在徐妙贞的肩膀上。
“诡呀!”
徐妙贞一个激灵,直接吓晕了过去。
陈墨:“……”
掐着徐妙贞的人中,陈墨把她弄醒。
当徐妙贞睁开双眼的第一刻,便是惊叫了一声“有诡呀”,然后一把扑进了陈墨的怀中,惊叫道:“大人,有...诡,有诡呀!”
此刻的她,根本就顾不得男女之别了。
“在哪?”陈墨并没有怀疑徐妙贞的话,因为他之前便看到过一次,只是当时把它给吓跑了,按理说超过一天了,该走了呀。
徐妙贞睁开眼睛,直接陈墨的后面:“刚...刚才那诡就...就倒挂在房檐上。”
(本章完)
第193章 被惊吓到的徐妙贞
第193章 被惊吓到的徐妙贞
陈墨回头看去,上古重瞳施展,并没有看到,而且那种阴冷的气息也没有了,显然是走了。
“别怕,已经走了。”
“没...没走,刚才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 就看到那诡挂在那顶上。”徐妙贞看上去吓的不轻,此刻嘴皮子都还在打抖。
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陈墨的后背上,陈墨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柔软的挤压感,她颤抖的伸出手来,不断的指着刚才看到诡的位置。
陈墨转过身来,看着徐妙贞微微苍白的脸,笑道:“没事了, 它已经走了。”
徐妙贞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刚才是有多么的害怕。
她起夜回来, 提着灯笼走在廊道上,突然温度骤降,长廊上还起了雾气,她一抬头,便看到房檐上一个倒挂的身影。
那张苍白的脸,就和死人脸差不多。
她的魂怕都是要吓没了。
她紧紧的抱着陈墨的身体,只有这温暖的怀抱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而抱着这温如软玉,本就还有些火气的陈墨,气血都是上涌了。
加上他这个角度。
正好可以顺着领口,看到那起伏的柔软。
他不动神色的抬起头来,试图想把那些不好的想法抛至脑后。
结果就在这时。
一阵晚风袭来,灯笼里的烛火突然灭了。
光线的消失,让本就处于惊慌状态的徐妙贞,顿时吓的尖叫了起来。
陈墨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道:“别叫别叫, 就是灯灭了,别怕。”
陈墨轻轻的拍打着徐妙贞的后背, 安抚着她。
而徐妙贞抱着陈墨, 一刻也不敢松手。
五分钟左右过去。
陈墨还有事情要做, 不可能和她僵在这里,于是把她的手从后背拿开。
可就是这轻微的举动,依旧让她害怕的不行,刚拿开,徐妙贞又重新抱上。
陈墨只好拾起灯笼,这才发现,灯笼里的蜡烛已经燃尽了。
难怪火会灭。
“别怕,只是蜡烛燃进了,不是诡弄的。”陈墨说道。
诡魂是难以影响到现实的,而且根本伤不了活人,最多只能吓吓人。
只是让陈墨奇怪的是,徐妙贞又没有开天眼,她是怎么看到诡魂的。
还有上次洛甄也看到了。
但是徐妙贞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陈墨无奈道:“妙贞,我还有事,你先松开我好不好,要不然我送你先回到你的房间?”
徐妙贞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陈墨握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后院。
结果刚把她送进房间,徐妙贞瞅瞅他,欲言又止的动动嘴唇, 脸红着没言声。
“怎么了?有话就说啊?”
“我...”徐妙贞歉意的看着他,然后说:“大人,您能不能...能不能等奴家睡了再走,小翠睡着了,奴家一个人不太敢睡。”
当了侍女后,徐妙贞原本是把妾身的自称改成奴婢的。
但陈墨觉得不好,于是她就自称奴家了。
经过刚才的那一吓,徐妙贞对陈墨产生依赖感了。
看着徐妙贞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陈墨无奈道:“好,去你屋,等你睡了我再走。”
徐妙贞感激道:“谢谢大人,麻烦了...”
...
回到徐妙贞的房屋。
小翠睡在床里侧,打着呼噜。
按照徐妙贞所说,小翠睡的很死,只要睡着了,除非起夜,要不然很难叫醒。
徐妙贞摸索着在床上躺下。
陈墨坐在床边。
徐妙贞将被子盖在身上,然后双手抓着被子,偏头看着陈墨,逐渐安心了下来。
片刻后,随着惊慌感逐渐的消散,回过神来的徐妙贞发现了另一個问题。
自己竟然让大人陪着自己,还让他等自己睡着了再走。
还有之前自己抱着他的事。
两人握着手。
种种,让徐妙贞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血红了起来。
即使是在黑暗中,她依旧感觉陈墨在盯着她,这让徐妙贞心中如小鹿乱跳。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有些凝固。
她颤声的说道:“大人,我...已经好了,您可以去休息了。”
陈墨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离去。
徐妙贞心砰砰直跳,于是又说了一声。
这次陈墨开口了:“妙贞,你还未谢我呢?”
徐妙贞低下螓首,低声道:“奴家谢过大人。”
“此时才谢,太过晚了。”
陈墨一边说话,一边笑着出手,捏住徐妙贞那尖尖的下巴。
徐妙贞明显有些稳不住,眼中又慌又及,偏头看了看旁边的小翠,扭了两下,想要挣脱开。
但却被陈墨一把摁住。
徐妙贞彻底慌神了:“大人,你…呜呜...”
自从第一眼见到就打量的朱唇,此刻陈墨彻底尝到了。
徐妙贞猛的一颤,双眼顿时变得迷离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墨挑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肚兜。
徐妙贞再次挣扎了起来。
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反抗得了一个二品武者。
窸窸窣窣——
小翠躺在里侧,虽然睡的很死,但不代表吵不醒。
迷迷糊糊间,发觉有人在旁边动来动去,她哼哼了两声,并没有醒来,直到感觉有人在推自己,她方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眸子。
此时已经凌晨二三点了。
虽然房间里没点灯,但有着一点光点,不是完全的一片漆黑。
她看到一道黑影正埋在妙贞的怀里。
而妙贞死死的抱着那道黑影的脑袋。
可惜没有光线,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小翠猛然惊醒,她可不知道那道黑影就是陈墨,当即叫了起来。
这一叫,陈墨和徐妙贞回神了。
徐妙贞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陈墨一把推开。
陈墨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房间。
...
在陈墨走后。
房屋里点燃了烛火。
小翠看着衣衫不整的徐妙贞,以为是有人趁着她们睡着了,偷溜进房间欲行不轨之事,当即便道:“我这就去告诉大人,让他严查。”
可却被徐妙贞一把抓住,声若蚊蝇的说道:“别...别。”
闻言,小翠一愣,细细的打量了徐妙贞片会后,说道:“难道那人是妙贞你的相好?”
徐妙贞红着脸没说话。
小翠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洛府戒备森严,而且这里是后院...
小翠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脸惊讶的说道:“难道是……”
(本章完)
第194章 洛甄送簪
第194章 洛甄送簪
洛府戒备森严,能堂而皇之的绕过监视来到后院,并且还不被大人发现,那只能是大人本人了。
结果小翠的话还没说完,徐妙贞便是忙摇着头:“不...不是。”
说完,便是拿起一旁的被子将自己那衣衫不整的娇躯裹的严严实实,低着头。
而她这反应, 更加坐实了小翠的猜测,心里松了一口气,在一旁坐了下来,笑道:“妙贞,我还没说是谁呢?”
徐妙贞脸皮薄的很,见小翠不想放过这个事, 当即一把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当起了缩头乌龟,根本就不回答小翠的话。
小翠躺了下来,也没有睡意了,道:“你害羞啥呀,这是好事,能被大人看上,这是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机会,而且大人还年轻,又不是老头,年轻力壮的...”
小翠在徐妙贞的耳边嘀嘀咕咕。
徐妙贞被小翠念叨的烦了,翻身而起穿上鞋子,想出去静静,可是刚迈出两步,想到了之前在长廊上看到诡魂的事, 顿时又吓的退了回来。
而小翠见徐妙贞去而复返,微笑道:“妙贞,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对?而且卢铁已经走了, 你这样也不算对不起他, 你还年轻, 难道真打算这辈子不改嫁了...”
徐妙贞被小翠念叨的失眠了。
...
次日清晨,徐妙贞和小翠进去了陈墨住的屋舍,小翠拿出洛甄和陈墨两人换下的衣服去清洗,徐妙贞收拾屋子,然后去厨房端来芸姑做好的饭食,但期间却一直低着脑袋,不敢和陈墨多说一言,对视一下。
期间洛甄问她发生了什么,徐妙贞也没有说,不过眼神却是朝陈墨的方向瞥了一下。
洛甄心领神会,知道跟大人有关。
昨晚她虽然后面睡着了,但能感觉到陈墨应该是出去了一趟,然后又回来的动静。
趁着陈墨带人出去巡视的时候。
洛甄迟疑了一会,然后从化妆台上拿过一个桃木簪递给了徐妙贞。
这是陈墨空闲的时候削的,专门送给她的。
徐妙贞看着洛甄递过来的桃木簪,突然一愣:“夫人,这是?”
洛甄让徐妙贞过来,然后取下了她头上旧的簪子,换上了桃木簪别上,道:“这是大人让我给你的,他看你头上的簪子有些破旧了, 专门给你削的,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让我给你。”
徐妙贞神色一僵,当即就跪在了洛甄的面前,慌乱道:“夫人,想必您是误会了,奴家和大人没什么的。”
闻言,洛甄一愣,然后笑着将徐妙贞搀扶了起来,道:“妙贞,你别怕,我没怪你,我看得出来,大人对你是有意思的。
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以后你就叫我声姐姐,我唤你妹妹,我们一同服侍大人,你也好帮我分担一些。”
可徐妙贞不知道洛甄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还在不停的解释着,声称这是一个误会。
可是随后在洛甄的话语中,徐妙贞知道,洛甄这是要撮合她和大人。
这么大度的吗?
看着铜镜里,自己发髻上别的桃木簪,徐妙贞又有了别的意思。
这真是大人专门给自己制作的吗?
...
“哈欠。”天河城外,纵马崩腾的陈墨打了個喷嚏,此刻他带着人马朝着大黄上赶,想把朱果给找出来。
至于今日的模拟,由于手头上没有这么多钱,给搁置了下来。
需要等刘蛋他们把断背山对面埋藏的财宝搬到天河城来,才能继续模拟。
而听到陈墨打喷嚏,已经在谄媚之道钻研的较深的高正说道:“大人昨晚可是着凉了?是否需要叫军医来看看?”
大宋皇朝的军队里,每一营,都是配备了军医的。
“滚,老子的身体哪有这么弱。”陈墨瞪了高正一眼,旋即说道:“本使让你寻的工匠寻的怎么样了?”
现在丹石(硝)矿已经有了。
硫矿也正在找。
铁矿早已在掌握中。
只要把工匠找好,火药的研究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攻木之工倒是找了几个,攻金之工还没有寻到。”
高正说道。
所谓攻木之工,便是从事木器加工的职业,分轮、舆、弓、庐、匠、车、梓七个工种。
而攻金之工,则是从事金属冶炼加工的职业,分筑、冶、凫、栗、段、桃六个工种。
而陈墨需要是“冶”工种,就是从事制作戈、戟等兵器的。
“你是怎么寻的?”陈墨皱了皱眉头。
“找百姓问的。”高正如是说道。
闻言,若不是骑在马上,陈墨恨不得给他踢上一脚:“伱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问百姓他们知道吗,就算知道,他们会告诉你吗?”
兵器可是管制武器。
而制作兵器的工匠,自然也是在官服有备案的。
高正在这方面却是不太懂,便硬着头皮道:“请...大人明示!”
“找之前的官吏问,申桐不是说他管理过案牍吗?找他问问看。另外,也可以找那些残余的厢兵问,记得问的时候,记得隐藏身份。”陈墨想了想,说道。
“诺。”
“这是办好了,你以后就是营指挥使。”
“多谢大人。”
此刻高正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否则说什么也要以身相许。
...
汴梁。
萧府。
萧云齐看着一封密信,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密信给了一旁自己的谋士后,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
“陛下这是要把老夫往绝路上逼呀,先是把王泽安排进来,现在还要动老夫的兵权,陛下这是要对萧府动刀了吗?枉老夫对大宋忠心耿耿,结果到头来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这话若是让人听到了,非得狠狠呸萧云齐几口不成。
就连他的心腹谋士,也是有些忍不住心中腹诽了几句,旋即开口道:
“大司马消消气,陈洪毕竟是我们自己人,就算分一万兵马给他,这人最终也是在我们的手上,而且正是有大司马,他陈洪才有今天,请大司马放心。”
“哼,人心难测,他虽然是老夫一手提拔的,但谁知道他会不会一直向着老夫,若是是个狼崽子,到最后反咬老夫一口,可得不偿失。”
(本章完)
第195章 分金
第195章 分金
“大人难道是想...抗旨?”谋士一惊,旋即说道:“大人,这可万万不可,从分兵这事上,明显可以看出陛下是想削弱大人的,若是大人抗旨,正好给陛下由头了。
而且若是大人不遵旨, 陈洪那边会怎么想,他会认为大人不信任他,到时投向陛下了,这可就不好了。
不到二十的三品先天武者,潜力可是极大的。”
萧云齐皱着眉头,这点他岂能不知。
若不然也不会让人上那么多折子, 把陈洪推到军正了, 自然是有欣赏以及培养的意思。
可是他却没想到,赵基会将他的军, 从步兵司抽一万人给陈洪。
这可是动自己的根基和利益了,萧云齐自然会犹豫不定,好好想清楚。
见萧云齐沉默,谋士接着说道:“大司马之所以犹豫,无非就是担心陈洪最后会背叛你,我们只要让这件事不会发生不就行了。”
“先生有何高招。”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在世,无非为名为利,萧家对陈洪有提拔之恩,他自然是对萧家有着好感,若是大司马给足名利拉拢,自然是不用担心他背叛。
最后只要捆绑的够深,哪怕最后他想背叛了, 也没有这个机会。”
听完谋士的话, 萧云齐沉思了起来,旋即说道:“此计倒是可行, 但还是有些不太稳妥...”
“若是大司马觉得不太稳妥,大司马还可以把府上的小姐许配给他。”
“不妥,他是太监,如何能娶妻?”
谋士没有在说了,他自然是知道不妥,所以才最后说的,也只是给萧云齐一个参考。
就在谋士自己都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萧云齐突然说道:
“他虽然不能取妻,但是可以有侍女和舞女呀。”
侍女和舞女的身份,自然是明面上的。
到时真的送给陈洪了。
还不是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谋士没有接话。
萧云齐继而说道:“轻鸿不是有一個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吗?
我萧家的血脉,岂能沦落到外面,找个时间,让轻鸿把她接进府。”
“诺。”
...
未央宫。
萧芸汐接过萧青儿递过来的密信。
密信是萧云齐写给她的。
看完信的内容,萧芸汐不由的摇头轻笑,屏退了众人后,莲步轻移的来到书桌后,提笔书写了起来:“请父安心,陈洪是可信任之人,且修炼了羽涅心经的子火篇, 断无背叛之可能...”
书写完后,便是将信用蜡封口, 交给萧青儿,让她送出宫去。
...
冀州。
巨鹿。
“大哥,不...不好了,平儿,平儿他...”
章宝拿着密信,慌慌张张的跑进破败的大殿中,正在与各地黄巾首领议会的章角此刻眉头一皱,偏头看去,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大哥,不好了,南阳军队全军覆灭,平儿...平儿...”
“平儿怎么了?”章角眸中点芒闪烁,有种不好的预感浮现。
“平儿...战死。”
章宝仿佛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话说出一样,说完,便把密信给了章角。
“什么?”
章角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缕电芒从眼中闪烁而出。
“轰隆…”
外面雷声炸响,大殿内鸦雀无声。
在场的所有黄巾头领都清楚,虽然章平是章角的二儿子,但却是两个儿子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要不然章角也不会让章平去南阳担此大任。
章角拿着密信的手都在颤抖,脸色铁青,他快速的看完密信的内容后,当即怒喝道:“陈洪,这陈洪是谁?”
“大哥,根据黑影那边的消息,这陈洪,是萧家那边的人,还是神霄派的弟子。”章宝在一旁说道。
“神霄派?”
章角拳头捏的紧紧的,旋即冰冷道:“死,我要他死,传令下去,让南阳周边隐藏的黄巾军全部出动,我要杀光他们。”
“诺。”章宝点头,章平是他的亲侄子,现在侄子死了,他也是很气愤。
就在章宝要走出殿外的时候。
章角突然又叫住了他,道:“计划被打乱,我们的计划得提前启动了,让西蜀先动起来。”
“诺。”
等章宝走后,章角的目光又看向各方首领,沉声道:“各位渠帅都可以下去各司其职了,听候本将的凋令。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
各方渠帅都是齐声应喝了起来。
声音在大殿内响彻而起。
...
下午时分。
天河城,洛府。
“大人,我...我们发了,属下刚才让人清点过了,这七箱财宝,折算下来,一共一百三十二万两。”
刘蛋把七箱财宝列出来的账本给了陈墨,声音很是压制,看起来很激动。
陈墨拿过帐本看了几眼,旋即便让刘蛋带自己去看财宝放的地方。
财宝放的地方,是洛府原先储存重要物品的库房,虽然也遭到了损坏,但经过修缮后,安全系数,可比洛府的其他地方要好。
陈墨让人把七个箱子全部打开。
看着那些明晃晃的财宝,陈墨还好,高正等人则是眼睛都直了。
陈墨也很是大方,让几人都去挑几件喜欢的,然后说道:“拿出一箱给大家分分,原先东都的兄弟多分一些。”
他的目光看向许大棒:“东都那些阵亡的兄弟名单都列出了没,看看他们谁有家眷的,等回到京师后,将抚恤给他们家里送去。”
许大棒挠着头道:“名单是统计出来了,可是一个个都是孤家寡人,没几个有家人的。”
现场的气氛突然沉重了下来。
陈墨拍了拍许大棒的肩膀,旋即说道:“那就买点好酒好菜,摆到他们的坟前。”
“诺。”高正等人郑重的点了点头,暗道自己没有跟错人,老大重情义。
别看只拿一箱来分。
但一箱财宝折算下来,也有将近二十万两了。
现在陈墨这边才一个营,近五百人。
一个人将近能分四百两。
约有四年的俸禄了。
处理后分金的事后,高正等人突然把分到的财宝给了陈墨。
陈墨一愣:“你们干嘛?贿赂呀?”
“不是。”高正搓了搓手,讪笑道:“这钱在南阳不是没处花吗?所以我们想把钱存到夫人开的钱庄里去。”
(本章完)
第196章 刺杀
第196章 刺杀
洛甄已经将钱庄开起来了,她的两万多两私房钱也是陆陆续续的被借了出去,换来了许多房契和田契。
虽然目前看来是个亏本的买卖,但只要安定下来,将会获得一笔巨大的回报。
而且现在的房契和田契,真的是廉价,一亩田只能换一斗米, 也就是十多斤左右。
而且朝廷的赈灾款马上也要发放了,等难民暂时的解决了吃饭问题,便会想办法将田契和房契赎回去。
钱庄便可从中赚取一份利息,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看来高正等人还是嗅到了其中的商机。
“行,算你们入股了。”陈墨将分给他们的财宝收了回来。
...
夜。
弯月高挂,月色显得有些暗淡,不太明亮。
知了在洛府廊台亭榭之间的树梢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檐角的灯笼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光芒之下空无一人, 显得有些冷清。
陈墨刚模拟完,选择了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品武者到一品武者的经验很长。
起码陈墨还觉得还要选择五六次十天武道经验才差不多。
他长吁了一口气,目光扫向窗下桌后正在挑灯书写什么的洛甄,从床上走下来,来到洛甄的身边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将她提了起来,坐下后,让她在自己的双腿上坐下。
洛甄惊叫一声,当看到是陈墨时,脸蛋显得有些晕红,以为要开始今晚的阴阳调和了, 便道:“大人,再等一会, 妾身还没写完呢?”
“不急。”陈墨嘴上这么说, 手儿却是顺着洛甄的领口...
洛甄脸色血红,用蚊蝇般的声音说道:“大人, 你这样妾...妾身没法写。”
“看来你的定力还是不行呀。”将手儿拿了出来,陈墨搂着洛甄的腰肢,道:
“今日富弼跟我说了难民的安置问题,好多百姓在灾荒和叛乱中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家破人亡,因此他们这些人,即使获得了赈灾银,也是个不稳定因素。
甄儿,你有什么法子吗?”
“富弼没有跟大人说解决方法吗?”
“说是说了,但我想听听甄儿你的方法。”
“妾身一妇道人家,如何知道处理这事。”
闻言,陈墨一笑,然后几乎是咬着洛甄的耳朵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痒...”
陈墨的鼻息喷吐在洛甄的脖颈上,让她感觉痒痒的,同时心里有种莫名的酥麻感,脖颈的肌肤白里透着红,旋即说道:“妾身真不知。”
“不说算了。”陈墨剐了下洛甄的琼鼻,然后说道:“按照富弼的法子, 军中不是好多将士是孤家寡人吗?正好难民中那些家破人亡的妇人,可以和将士们重组家庭。
还有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也可以让将士们收为继子, 等老了,也有人为他们养老送终。而这些孩子,也能有個依靠。你觉得怎样?”
洛甄双臂圈着陈墨的脖子,静静的听着,最后听到陈墨的询问,当即点了点头,道:“妾身也觉得这法子挺好,而且能够帮助大人笼络人心。”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说。”陈墨装作一副气急的样子,在洛甄的脖颈狂啃了起来。
洛甄被动的承受着陈墨的欺负。
她之所不说,一是作为妇道人家,不想参与军政之事上来。
二是她始终觉得,一个女人,还是笨一点好。
当然,是在自家男人面前笨一点。
一阵欺负下,洛甄的襦裙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那羊脂白玉般的香肩而那一字锁骨。
那锁骨呈现的沟沟,非常想让陈墨在上面倒上一些美酒,然后好好品尝一番的冲动。
“既然甄儿也觉得行,那我就让富弼他们安排一下,在城中搞一场大型的相亲会,好好的撮合一下他们。”陈墨抚摸着洛甄的秀发,他发现自己对她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洛甄轻轻的摁着,她的面色潮红,对于陈墨的话,并没有完全听清。
“那就这样决定了,给他们又送老婆又送孩子,可不得美死他们去。”
说罢,陈墨便是吻住了洛甄的红唇,然后抱着她朝着床榻走去。
洛甄已经有些迷乱了,并没有阻止。
刚把洛甄放在床上,她也是紧紧的搂着陈墨的脖子。
突然,陈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已经来了吗?”
陈墨松开了洛甄的身体。
察觉到陈墨的动作,洛甄一愣,睁开双眼看着他:“大...大人,怎...怎么了?”
“没什么,先等下,有客人来了,我先去送他。”
洛甄一脸的疑惑。
客人来了不应该好好的接待吗?
为何要去送?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陈墨已经走出了屋舍。
飒…
而也在这一时刻,后方突然响起一声颤鸣。
这鸣声很古怪,让人感觉极其的霸道。
大刀直接从陈墨的身上划过。
看着陈墨的身影瞬间消失,关亥面色一变:“残影。”
他的脸色骤变,刚欲躲闪,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抵了一把黑剑。
黑剑煞是锋利,只是抵上去的那刻,关亥的脖子便是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溢了出来。
“说吧,你是黑影派来的,还是黄巾贼军派来的?又或者...”
陈墨的话未说完,关亥突然往后一仰,后脑勺朝着陈墨的剑撞来,这一举动,也让他的脖子离剑刃有了距离。
陈墨刚要动手,便看到他的骤身体然下缩。
然后地上便是出现了一个洞。
关亥的身影亦然消失不见。
“遁地。”
陈墨剑眉一挑,稍稍有些意外,旋即低喃道:“来了就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身影闪烁了几下,陈墨顿时出现在了远方,追了上去。
而在地下行进的关亥,已是脸色大变,后背更是渗出了冷汗。
他怎么会这么强?
而且速度还如此之快。
他不是三品先天武者吗?
自己可是二品,虽然是刚突破不到两个月,但也不会在眨眼间便落了下风呀?
关亥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
所以想都没想,便是逃跑了。
遁出洛府的地界后,关亥直接破土而出,冲天而起。
咻!
蓦地,他的背后响起一声剑鸣。
剑鸣如龙吟,空灵而清澈。
(本章完)
第197章 相亲大会进行时
第197章 相亲大会进行时
似要捅破苍穹的剑气,让月色都是变得无比的暗淡。
关亥的脸色骤变,他不假思索,护身真气已经笼罩全身,又用真气凝为土黄色的铠甲护在体表。
电光火石间,那剑气已是抵达。
护身真气破。
真气铠甲碎。
然后他便看到一柄黑剑自胸膛穿过。
血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砰”的一声,关亥的身体直接从空中掉落,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洛府外巡逻的将士,听到动静,赶紧的围了上来。
“大人。”
巡逻队的队长是许大棒,看到从天而降的陈墨,顿时恭声应喝了一声。
旋即他便察觉到大人的目光看向远处倒在地上的身影。
“谁?”许大棒面色一变,赶紧让手下的人围了上去。
而许大棒则是挡在陈墨的面前。
“他是先天武者。”陈墨这般说了一句。
许大棒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就给陈墨跪上了, 不过还是挡在了陈墨的面前。
陈墨绕过许大棒的身体, 走上前去。
关亥在地上一点点爬。
地面上已经被他搽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
血液的大量流失, 让他感觉身体越来越乏力,眼皮子都在上下打着架。
突然,一道身影站在他的面前,在月色的照耀下,影子被拉的好长。
关亥奋力的抬头,想看到这道身影的面孔,可是他看到陈墨的胸膛位置,便是无力了起来。
黑剑在陈墨的操控下,围绕着陈墨的身体飞来飞去。
陈墨动了动手,真气涌动下,关亥的身体被翻了个面。
此刻,他终于看清了陈墨的面孔,虽然只是一个倒着的面孔。
然后他看到陈墨一脚踩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丹田被废了。
数十年的苦修, 在此刻毁于一旦。
“切勿让他死了,问出是谁派他来杀本使的。”陈墨回头对刘蛋说道。
刘蛋点了点头。
然后陈墨一句话也没跟关亥多说,便是离开。
不过刚走几步,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说道:“再把这遁地之法给本使问出来。”
刘蛋点头, 同时暗暗心惊:“竟然有刺客来刺杀大人了...”
...
进入洛府后,陈墨再度轻轻抚摸起了黑剑的剑身。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黑剑竟如此的强悍,直接刺破了关亥的防御,洞穿了关亥的身体。
而且对剑气还有增幅作用。
可惜剑身上面的文字他不认识,这两天也没有研究个什么出来。
因此并不知道它是何等品级的宝具。
不过从今晚的表现来看,绝对是在地阶或之上的宝具。
...
另一边。
南阳城。
皇甫昊的营帐外,亲兵们将尸体拖走,一边打扫着血迹。
营帐里,皇甫昊拿着一张纸条,双眸直直的看着面前燃烧的烛火,低喃了一声:“真有刺客!”
话落,手里的纸条无火自燃了起来。
只是一秒的功夫,便是化为灰烬消散在天地间。
叛贼的报复来了吗?
...
“大人...妾身...要不然妾身去唤妙贞妹妹来。”
床榻上,洛甄向陈墨求饶了起来。
陈墨翻身倒在旁边:“不用了。”
洛甄把身体靠过来,趴在陈墨的怀里,嗫嚅道:“大人,都怪...妾身没用。”
“怎么会。”陈墨抚摸着洛甄的秀发, 让她不要多想。
可洛甄却怕陈墨生气,接着说道:“大人, 要不你把妙贞收了吧,妾身已经跟她说好了。”
陈墨一愣:“你跟她说什么了?”
“就是...就是和妾身一同服侍大人您。”洛甄显得有些害羞了起来。
陈墨身体一僵,嘴不由心道:“甄儿,你把本使当成什么人了?”
“跟大人无关,这是妾身自己的意思,是妾身没用,伺候不了大人,所以才让妙贞来帮妾身。”妙贞赶忙解释道。
“这样啊...”
陈墨的手指在洛甄的玉背上画着圈圈,旋即说道:“你没强迫她吧?强扭的瓜可不甜。”
“妾身向大人保证,绝对没有。”
“那就好。”
“那妾身这就去叫妙贞过来。”说着,洛甄便要起床去叫人。
陈墨一把拉住了她。
洛甄疑惑的看着他。
陈墨干咳了一声:“天色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那妾身明日叫她来。”洛甄接着道。
陈墨沉默了。
而洛甄则又问起了客人是怎么回事。
“傻瓜。”陈墨轻轻弹了洛甄一個脑瓜崩,说道:“什么客人,那是想要刺杀我的刺客。”
“啊...”洛甄惊叫了一下,旋即忙道:“大人你没事吧?”
陈墨摇了摇头:“是个蟊贼,我已经废了他的修为,让人带下去连夜审讯去了。”
洛甄松了口气。
同时脑海中在想着有哪些人会刺杀大人。
...
一夜而过。
次日一大早。
陈墨便是让人叫来了富弼,让他赶紧去操办相亲大会的事。
特别叮嘱,不要强迫。
富弼走后,陈墨也把相亲的事跟高正说了,让他和兄弟们知会一声,也好好准备一下。
结果这话把高正弄的面红耳赤。
他逛窑子时都没这么脸红过。
此刻听到要给自己找婆娘,整个人就紧张的不行,忙道:“大人,末将...就算了吧,让他们来就行了。”
“孬种。”
陈墨一巴掌拍在高正的后脑勺上,道:“你都快四十了吧,至今还一个人,真打算这一辈子一个人过了?”
高正摸着后脑勺,战战兢兢的说道:“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就想,现在立刻想。”陈墨瞪了高正一眼,旋即说道:“今晚谁都可以不成,你一定要给我成了。
等下我会跟富弼叮嘱几句,让他给你挑几个好的。当然,能不能好,就得靠你自己了,记得,不能强迫。”
陈墨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留下高正一个人在原地涨红着脸。
婆娘。
谁不想要婆娘?
高正自然也是想的?
之所以扭扭捏捏的,除了不好意思外,还有就是怕对方嫌弃。
毕竟按照年龄来讲,他已经算个老男人了。
甚至同龄的人,都当爷爷了。
自身的条件也是一般。
在汴梁也没有房产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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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8章 相亲大会(上)
第198章 相亲大会(上)
傍晚。
华灯初上。
天河楼,曾经是天河城最高的酒楼,如今经过简单的修缮后,被县衙用来当做相亲大会的地方。
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口一句你老子的、日你先人的糙汉子,换上了自认为最好的一件衣服,齐聚天河楼。
天河楼一共有五层, 站在顶楼,可以观遍整个天河城的景色。
天河楼的一到五层,都摆放了一张张长案,每张长案后,都跪坐着一名女子,年龄有大有小。
长案上摆有茶水。
因为条件有效, 所以都未施粉黛,但每个人的脸都很干净, 且穿着得体。
这些女子,有失去丈夫的寡妇。
有家破人亡的妇女。
还有失去了生活的依靠,侥幸没有被反贼玷污的少女。
她们即忐忑,又期待的等待着自己的良人。
暮色时分,陈墨乘坐马车抵达天河楼,马车里还有洛甄、徐妙贞两人,在马车的周旁,则是陈墨的心腹们。
不过他们此刻都是换上了便服。
至于天河城的防守以及天河楼周围的巡视,自然也是有人的。
采取的是换岗的形式,一批相亲完后,就去换上那些站岗的人,然后让那些站岗的人再过来相亲。
陈墨走下马车,紧了紧身上的白色袍子,高正等人驱开拥挤的人群。
负责周边防卫的刘蛋、富弼等人迎了上来, 后者近前后, 抬手一礼:“大人,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听见这话, 都是目光扫过来查看, 不少人窃窃私语:
“这位就是负责天河城防卫的陈洪大人?”
“天啊,这也太年轻了吧,而且还长这么俊俏,他也来参加相亲吗?”
“别傻了,就人家的条件,什么姑娘找不到,需要来天河城找女人?”
陈墨微微蹙眉,感觉被人当猴儿打量,只能快步进入了龙吟阁。
而马车里的洛甄和徐妙贞,则是被带到了后面,从后门上去。
进入天河城,里面的秩序好了许多,也更加安静。
陈墨身后的高正等人,都是伸长着脖子打量。
陈墨回头,看着高正的样子,顿时笑骂了一声:“你不是说你不要吗?你现在看个球?”
高正摸着脑袋憨笑着不说话,脸上浮现了罕见的害羞。
许大棒等人此刻也是和個姑娘似的。
没有多加计较, 陈墨说道:“规矩我先跟你们说好了, 你们若是看中了那个姑娘,便坐到她对面跟她聊,说清楚自己的条件,也问问她们的意思,若是合的来,你们就处,合不来,就换下一个。
记住,不等强求,别人家不同意,你们想着法子威胁,就想得到人家。若是你们敢做这种事,一旦让我知道了,我就把你们下面的那玩意,剁碎了喂狗。”
高正等人当即感觉身下一寒,合了合双腿后,忙点着头。
大人就是大人。
年纪比我们小这么多,却这么懂。
“好了,既然你们知道了,那便去吧。”
说完,陈墨便独自朝着顶楼走去。
...
许大棒直接在一楼的大厅里相中了一个,在姑娘的对面坐了下来。
“咳咳,那个,你叫什么?”许大棒率先开口。
“民女李...大花。”
“哦,大花,俺叫许大棒,你叫俺大棒就可以了。”
两人刚开始都显得很尴尬,很紧张。
不过在随后的交流下,开始变得融洽了起来。
聊了几分钟后,许大棒开始进入了正题,握着茶杯的手都略显不安:“大...大花,你觉得俺怎样?”
“很很好。”李大花低着头回道。
“那你...你愿意嫁给俺吗?”
...
“噗嗤。”坐在顶楼包厢,时刻注视下下方众人相亲动静的陈墨,一口茶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以他身为二品武者的感知,即便是身在顶楼,也能听到许大棒的交谈声。
瞧他许大棒浓眉大眼的,没想到才聊了几分钟,就讨论起婚姻大事了。
跪坐在一旁的洛甄,赶紧拿出手帕给陈墨擦拭了起来。
徐妙贞给陈墨按着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的疑惑。
此刻陈墨的注意力都不在两位佳人身上,而是竖耳倾听起了他们接下来的话。
而身为当事人的李大花,却并没有惊讶许大棒的直接,毕竟她嫁给前夫之前,都没有见过前夫一眼,完全就是听媒婆的描述。
然后两家人说好后,定了日子,时间一到,她便嫁了。
此刻起码能和许大棒面对面,她缓缓的抬起头,小声道:“那...伱你能接受我的孩子吗?
放心,他才三岁,还没开始记事,我也会让他改口管你叫爹的。”
见许大棒沉默,李大花以为他不接受,顿时神色一暗,道:“不好意思,我...我不能抛弃我的孩儿。”
“不,不,俺不是这种意思,俺接受...”许大棒红着脸解释道。
“那你...干嘛不说话?”
“这不是太激动了吗,一夜之间有了媳妇,又有了孩子。”
许大棒的神情有些激动,旋即继续的说道:“大花,你放心,虽然他不是我俺生的,那俺一定会对他比亲生的还好。
也...也会对你好。”
李大花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大花你这是...答应了?”许大棒迫不及待的追问。
李大花再次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许大棒已经激动了伸手过去抓住了李大花的手,然后高兴的大叫道:
“俺有婆娘了,俺有婆娘了。”
一时之间,惹来了众人的围观。
“有就有了,要这么激动吗?德行。”陈墨侧枕在洛甄的美腿上,看着许大棒大叫,不由的撇了撇嘴。
洛甄和徐妙贞都没有说话。
毕竟她们都不算过来人。
无法明白徐大棒的这种激动。
“不过有一说一,竟然是许大棒先成,他都快晒成煤炭了,也有女的看上她。”陈墨说道。
洛甄被逗笑了:“大人,他好歹是你的部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不懂,老子这是祝福。”陈墨道。
“哪有这种祝福的?”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陈墨抓着洛甄的小手,轻轻的把玩着,目光斜视:“高正那家伙在干嘛?”
(本章完)
第199章 相亲大会(下)
第199章 相亲大会(下)
高正在一楼大厅扫视了一圈。
并没有看到自己中意的。
高正是个颜狗。
虽然他知道自己找不到像洛甄那样的媳妇,但怎么都要找一个小有姿色的。
而且这样自己也有面子。
然而这里面的女人,要不就是膀大腰圆,要不就是面色发黄,有雀斑,皮肤粗糙、偏黑之类的。
想看到一个皮肤白的,都很难看到。
也是, 但凡是姿色上乘的,一般都是富商的女儿或者官员的女儿。
毕竟美女是养出来的。
而农妇中,美女少有。
就算是有,长年的农活下来,风吹日晒的,不知道被摧残成什么样了。
而且期间又经历过灾荒, 叛乱。
但凡有姿色的女子, 早就被叛军看上凌辱了,能剩下来的, 少之又少。
所以高正挑了两圈,都没有自己中意的。
好在陈墨给他走了后门,让富弼给他留意了几個。
“高都头,请随我来。”富弼找到了高正,带着他来到了四楼。
进入了其中的一个包间。
而在这个包间,正好是陈墨斜对面。
陈墨从高处可以清晰的看到。
“好他个富弼,本使就是让他这样办事的?虽说是让他留意,但这也...”
陈墨骂骂咧咧了起来,那包间的女子确实是小有姿色。
若是十分制的话,按陈墨的审美,能打个七分。
但这女子是少女,看起来还未成年,高正都能够做她爷爷了。
“把名册拿给我看下。”陈墨朝着身后招了招手。
前来参加相亲大会的女子,都是有名册记录的。
徐妙贞从一旁的桌上把名册递给了陈墨。
陈墨翻找了一下, 旋即说道:“王妙儿, 年芳十四, 商贾之女,父母被叛军所杀,其被叛军...凌辱过...”
而就在陈墨翻找名册的时候。
高正也是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虽然王妙儿符合她的审美,但一看就岁数太小了。
估计还没成年。
尽管这个岁数在民间已经可以嫁人了,甚至比比皆是。
但她这副娇小的样子,高正看着都下不了手。
于是跟王妙儿说了声抱歉后,便是离开了包间。
“本使没有看错他。”
对于高正的举动,陈墨表示了夸张。
虽然这张相亲大会,陈墨给了他们相对的自由。
但是高正和王妙儿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
若是高正只是二十出头,陈墨都不会说什么。
...
高正来到了富弼推荐的另一个人面前。
也小有姿色。
但被叛军凌辱过。
宋军收复天河城的时候,将她从叛军的手中拯救了出来。
名叫宋红,原先是个捕快的妻子,有一个两岁多的女儿。
不过丈夫和女儿,都被叛军所杀。
只剩下她一人了。
年纪的话,快三十了。
不过两人没聊上。
于是富弼又带着他来到推荐的最后一个人的面前。
此女名叫陈捷。
三十有一。
姿色比王妙可还稍胜一些。
并且也没有被叛军凌辱过,屁股也大。
听到高正是都头,对他很是满意。
但高正却没有看上她。
只因陈捷说她不能生育。
在大宋皇朝,不能生育的女人,是会受尽嫌弃的。
而且丈夫只要一纸休书,便能够休了。
对于高正没有看上自己,陈捷虽然有所失望,但也便是理解。
因为不能生育, 她被自己的两任丈夫休过。
陈墨又骂骂咧咧了起来:“他平时脑袋挺灵光的呀,现在怎么就转不过来了?
陈捷虽然不能生育,但你可以纳妾呀!活该单身这么久。”
“大人消消气。”洛甄用手抚摸着陈墨的胸口,帮他降气。
“算了,不看了,他爱怎么挑怎么挑,跟老子没关系。”
陈墨火气很大,一个翻身,摁住了洛甄的双手,将她压在了身下,道:“甄儿,帮帮我...”
洛甄脸色通红:“大人,妙...妙贞还在呢。”
“奴家告退。”一旁的徐妙贞也是脸红了起来,慌乱的离开了包厢。
在她走后,陈墨便是吻住了洛甄的红唇,然后在她的耳边说道:“甄儿,我教你件乐器好不好?”
...
当徐妙贞再进包厢的时候,正好看到洛甄在拿着茶水漱口,还一脸幽怨的看着陈墨。
懵懂无知的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陈墨的身后跪坐了下来,继续给他按着肩。
而陈墨有些乏了,便对徐妙贞说道:“别按了,把你腿给我当下枕头,我要睡一觉。”
“啊?”徐妙贞一怔,旋即脸色一红。
“不成?”陈墨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不是。”徐妙贞吞吞吐吐了起来。
“那就是可以。”
陈墨不由分说的拿徐妙贞的双腿当起了枕头,然后再把洛甄抱进怀里,眯上了双眼。
而徐妙贞看着腿上的陈墨,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着陈墨脸,脸色莫名的又红了一些。
就在这时,陈墨的双眼突然睁开。
徐妙贞有些慌乱的把目光看向别处。
陈墨说道:“相亲结束了,记得叫醒我。”
“啊...诺。”徐妙贞有些憨憨的点了点头。
...
...
陈墨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然后耳边也是传来了徐妙贞的声音:“大人,醒醒,大人醒醒,出事了...”
陈墨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对上的便是徐妙贞那张有些焦急的脸,道:“怎么了?”
徐妙贞刚要回答。
敲门声再度响起。
“谁?进来!”陈墨道了一声。
已经从陈墨怀里起来的洛甄去开了门。
“见过夫人。”刘蛋朝着洛甄施了一礼,旋即对陈墨说道:“大人,不好了,下面的人打起来了。”
闻言,陈墨陡然一下精神了起来,站起身来,道:“怎么回事?谁打起来了?”
“是王六李七,他们为陈捷打起来了。”刘蛋说道。
陈墨皱了皱眉:“带我去看看。”
王六和李七都是军头。
事情的经过。
是王六和李七都看上了陈捷。
而陈捷对两人都比较满意,但心中却更偏向李七。
因此她就得拒绝一个。
但她又怕得罪王六,所以迟迟没说。
但王六不知道,见她这个样子,便向李七提议打一场,输了的就退出。
谁知打着打着,竟然打出了真火。
(本章完)
第200章 选择
第200章 选择
包间里。
王六和李七都以被拉开,两人都鼻青脸肿的,而且尽管被拉开,两人都是怒目而视。
跪坐在长案后的陈捷有些坐立不安。
这件事是自己引起的,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这让陈捷有些惶恐。
站在包间大门的高正有些神色复杂,就因为嫌弃人家不能生育, 结果站在人家被别人看上了,而打了起来,这让高正有些患得患失,目光尽量不忘陈捷那看。
“大人。”
“大人。”
包间外响起了属下的声音,高正赶紧把包间门打开,朝着陈墨施了一礼,恭声道:“大人。”
王六和李七也是连忙起身行礼,不过声音有些颤抖, 显然是害怕了。
陈捷同样如此。
“门关上。”陈墨对刘蛋说道。
刘蛋点了点头, 把门关上了,并且守在了外面。
见状,王六和李七两人腿都在打着抖,虽然陈墨平时带人平和,但是他们都知道,之前打仗的时候,他可是一人杀死数千敌军的狠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两人十分担心自己的下场。
陈墨就地一坐,刚拿上茶杯,陈捷就非常有眼力见的给他倒满了一杯茶。
陈墨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虽然以他的审美来看,陈捷模样一般,带眼角却带着一丝媚意,有些勾人心魄,对于单身了几十年的老男人来说,确实难以抵挡。
陈墨抿了一口茶, 平静道:“你们谁打赢了?”
王六和李七一愣, 不明白大人问这个干嘛?
但高正却是知道, 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
两人支吾了一下,李七不甘于低落的指了下王六,王六也是点了点头。
“既然是王六赢了,那按照你们定下来的规矩,李七你应该放弃,为何你们又打起来了?”陈墨目光看向李七。
结果王六以为大人是来主持公道了,顿时便道:“是他不服,输不起。”
陈墨眉头一蹙:“可有此事。”
李七涨红着脸,点了点头,不过又担心大人把陈捷判给王六,又具以力争道:“可以陈捷...相中的是我。”
“你放屁。”王六喝了一声。
陈墨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扫了一眼,旋即缓缓放下茶杯,两人顿时惶恐了起来。
果不其然。
只见陈墨猛的一拍长案,长案啪的一声,直接散架,目光陡然移向陈捷,喝道:
“大胆陈捷,你明明心中有了答案,为何不早说?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情谊,该当何罪?来人呀,拖出去, 杖打二十。”
此判罚,包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陈捷脸色都吓的苍白了起来。
结果就在这时,王六突然一把挡在了陈捷的面前,道:“大人,这...这一切都是属下引起的,要罚,你就罚属下吧,和她无关。”
陈捷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王六,然后余光又扫了李七一眼,却见他待在那里,不为所动,心中莫名有些感伤。
“你要逞英雄?”陈墨双眼微眯了起来。
王六身体抖动的厉害,但却是没有从陈捷的面前走开,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让一个女人替我抗。”
“好,有种,本使成全你。”陈墨抬了抬手,两名士兵已经将王六架了起来,陈墨继而说道:“拖出去,杖打五十。”
“诺。”
很快,王六便被带了出去。
然后陈墨的目光有看向李七,道:“目无军纪,不愿赌服输,耍赖。拖出来,杖打三十。”
很快,李七也被拖了出去。
包间里,正剩下陈墨、高正、陈捷三人。
陈捷已经吓的头都不敢抬了,全身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陈墨说道。
陈捷缓缓抬起头来,此刻已经梨花带雨,作为一个普通的百姓,何等见过这等阵仗,只知道求饶。
“好了,不哭了,罚王六已经帮你抗了,本使就饶了你。”
“谢...谢大人。”
“你不应该谢我,而要谢王六。”陈墨站起身来,然后说道:“现在高正在这做個见证,本使问你,王六和李七,你到底相中谁?”
陈捷一愣,正要说的时候。
陈墨又道:“想清楚再说,一旦认定了,便不能更改。”
“李七。”李七二字从陈捷的嘴里脱口而出。
陈墨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他尊重陈捷的决定,正要离开的时候,陈捷又道:“民女原本相中的是李七,可是民女现在觉得王六更可靠,所...所以想选他。”
脚步一顿,陈墨偏头对高正说道:“听清了?”
“大人,听清了,他选王六。”高正说道。
“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你待会跟他们二人说。”
“诺。”
...
天河楼外。
“啊...啊,痛死老子了,你特娘的轻点。”
王六见士兵下手这么重,顿时骂骂咧咧了起来。
结果迎接的便是更重的一杖,小兵轻笑道:“王军头,这可是大人亲自交代的,你可不能怨我,大人说这就是英雄救美的代价。”
听到是大人特意吩咐,王六闭着嘴没敢在说了。
随后他看到李七也被拖了出来,要杖打三十的时候,顿时笑出了声:“哈哈,格老子的,伱也要打,大人真公平,老子突然就觉得不痛了。”
李七瞪了王六一眼,忍着屁股传来的疼痛,道:“你笑个屁,陈捷相中的是我,若不是你,哪有这档子事。老子虽然被打了,但等下便能抱得美人归,气死你去。”
王六闻言,顿时又觉得疼了起来。
毕竟之前他和李七打完后,也是听到了陈捷说更中意李七的。
王六感觉屁股又痛了起来。
两人都打完后,高正带着陈捷从天河楼里走了出来。
李七咧着嘴笑了起来,在士兵的搀扶下便要去迎接。
结果陈捷直接从他的身旁走过,红着脸搀扶起了王六。
李七傻眼了。
王六也是愣住了,不过随即便是咧嘴笑了起来。
李七赶紧问道:“高都头,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打人把她给了王六吧?”
“别瞎猜。”高正瞪了李七一眼,道:“这是陈捷自己的选择,你就别想了,再找一个吧。”
(本章完)
第201章 纺织楼,夜袭
第201章 纺织楼,夜袭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看上我的吗?”
李七目光扫向陈捷,不明白为什么。
陈捷还没回答,高正便是皱了皱眉道:“还不明白?”
“难道是...”
李七想起了刚才王六替陈捷扛罚的事。
相亲本就是靠第一印象,相聊之下合得来,便处。
因此刚开始并不能知根知底,知道这个人的为人如何。
而陈捷之所以刚开始会相中李七。
无非就是第一眼更合眼缘。
而后面选择王六,则是他的相护, 让陈捷知道了他的为人,安全可靠。
在这个乱世,在怎么合眼缘,也没有一个能护着自己的男人好。
高正点了点头。
李七一脸的颓败。
...
深夜十一点左右,相亲大会也是随之结束。
除了那长的实在太磕碜,哪怕是关了灯想着那张脸就想吐的。只有脸蛋过的去,天河楼中那些膀大腰圆的, 都有将士看上。
王妙可和东都的一位二十刚刚出头的将士成了。
他们之间相差的年龄,和其他的将士比起来的话,更小。
这将士名叫刘起,虽然二十出头,但长相稚嫩,和個十六七岁的少年差不多。
而且这家伙是个暖男,声音也好听。
和王妙可没聊多久,那王妙可便认定上他了。
随后陈墨让高正把那些成了的将士都聚在一起。
陈墨则趁机拉拢了人心。
大致就是墨洛商会会在南阳给他们安排住所,给他们一个家,你们跟着我好好干就行。
这还是洛甄给他提的点子。
等南阳事了之后,他们肯定是要回京师的,但他们在南阳相中的女人,肯定是不能跟着大军回的。
如此,陈墨只要在南阳帮他们把家眷安置下来,那他们不得对陈墨忠心耿耿?
而且他们就算不记得陈墨的好。
也要顾及着自己的家眷, 因为他们回了京师后,对南阳就鞭长莫及, 若是他们敢背叛陈墨,就要想着自己的家人。
所以说, 这场相亲大会, 对陈墨来说有很大的意义。
...
夜色中,陈墨搂着高正的肩膀,便朝着洛府走去,边说道:“你可真给本使丢脸,本使还特意让富弼给你安排了几个,还让你先挑。
结果你的那些部下都成了,就你还单着。”
高正也是颇为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旋即文绉绉说了一句:“姻缘嘛,强求是求不出来的,要...”
话没说完,陈墨一大耳刮子就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道:“说人话。”
“大人,这不是没有对上眼的吗?”高正搓了搓手,旋即说道:“要不再到遥县办一场。”
遥县,天河城旁边的州县,那里也有家破人亡的女人。
“也可以。”陈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毕竟乱世女人也是稀缺货。
他现在所属的这一营中, 也还有三百来人打单身的。
“那属下这就下去操办。”高正有些心痒痒了。
刚才相亲大会结束的时候。
高正可是看着许大棒搂着相好的婆娘下去了, 今晚会发生什么, 不言而喻。
“你会办这个?”陈墨表示怀疑,然后说道:“你还是叫上富弼和你一起去操办吧!”
“诺。”
...
另一边。
南阳城。
萧腾收到了京师传来的密信。
“来人。”萧腾对着帐外说了一声。
“萧帅。”帐外守候的亲兵走了进来,对着萧腾恭声行了一礼。
“去点两营,再去备些金银,明日一大早,随本帅去一趟天河城。”
“诺。”
...
月上枝头。
宽大的房间燃着青灯,洛甄被陈墨剥去了蛋壳,扛在...
“甄...甄儿,你不是要重建一个纺织楼吗?今夜在天河楼的那些女子,就很合适。”陈墨一心二用的和洛甄聊着天。
洛甄咬着牙,表情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半天才说一句话:“大人...说了便好,这让...这...讨厌...”
轻轻拍打了陈墨一下,继而道:“也能让她们更快...安定下来。”
陈墨眼中含着笑意,把洛甄搂起来,两人相拥吻在了一起。
不久后。
“大人,不...不行了,妾身去叫妙贞。”洛甄使出浑身解数的推开了陈墨,然后便要下床去。
但身体实在无力,差点摔在地上。
陈墨将她抱了回来,吻着她的额头,笑道:“不用了,天色也不早了,陪我说说话,就睡了吧。”
“可是妾身昨日说了今晚让妙贞来的。”洛甄躺在陈墨的怀里,手儿放在陈墨的胸口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想怜爱你的时候,还有别的女人在。”陈墨抚摸着洛甄的玉背。
“大人。”感受到陈墨的宠爱,洛甄心都是暖的,旋即迟疑了片刻后,试探的说道:“大人,以...以后我们两在一起的时候,妾...妾身可以叫你夫君吗?”
“当然可以。”陈墨当是什么,点了点头。
“夫...夫君。”洛甄脸红的叫了一声。
“诶。”陈墨点了点头。
“夫君...”洛甄抬着头看着陈墨。
“怎么了?”
“妾身想学...乐器。”洛甄脸色通红,嗫嚅道。
“你个小妖精。”
...
...
黄甲城。
南阳郡和五灵郡相交的一个县城。
因为南阳郡的叛乱被镇压,宋军被分成多股军队在合城清剿叛军余孽,所以防守相对比较薄弱。
黄巾军自然也是看到了这点。
夜深,黄甲城的城门突然被打开。
然后离黄甲城不远的地方,突然亮起了大片的火把,黑压压的人群朝着黄甲城涌来。
“冲啊!”
“杀啊!”
喊杀声此起彼伏。
百丈。
...
七十丈。
十丈。
“放!”
当叛军离黄甲城还有十丈左右的时候,那城墙之上,顿时齐刷刷的亮起了大片的火光,无数的箭雨从城墙上铺天盖地般的落下。
咻!
咻!
咻!
噗嗤!
“嘭!”这时,城门也是被关上了。
“不好,我们被埋伏了,快撤!”
一轮箭雨射下,叛军死伤一片,纷纷的往后撤,能跑多快跑多快。
城墙上响起了宋军的欢呼之声。
“将帅真是神了,黄甲城真有叛军夜袭。”守军的将领看着惊慌逃窜的叛军,一脸惊愕的说道。
“传我令,即可赶往南阳城,速速将这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将帅。”
“诺。”
(本章完)
第202章 洛甄的误会
第202章 洛甄的误会
宣和三年,八月中。
下午时分。
洛府后院。
陈墨手持黑剑摆出剑势,继而脚步游移,动作轻柔,缓慢的刺出剑刃,或刺或劈,略微显得有些花哨, 而且其动作有些娘,一看便知是适合女子修炼的剑招。
“这套剑招名为风影剑,是这些天大军缴获的玄阶中级的武学,讲究剑出有锋无影,比剑式较为轻柔,也适合初学者修炼,你若是学会了,也有一定的防身手段...”
陈墨一边舞动着剑招, 一边说着。
昨晚阴阳调和达到八品武者的洛甄,此刻安静的聆听,见状不禁微微点头,手上还拿着一个小本子,记着陈墨所说的重点。
陈墨瞧见洛甄看的如此认真,动作也更加专注了几分,他之所以教洛甄,主要是无聊,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办了,灾情的事,也有人负责,因此想到洛甄已是八品武者了,该教她一些防身手段了。
又耍了一套风影剑, 陈墨以一个帅气的收剑式结尾,回首看向洛甄, 笑了下:“甄儿, 看清楚了没?”
洛甄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只看清一...点点。”
“...那你把看清楚的那一点点舞出来,剩下不会的, 我慢慢教。”在教女人这件事上, 陈墨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洛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握住陈墨专门给她削的竹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喝了一声:
“喝!”
竹剑出动,耍了起来。
舞了七八下后,便停了下来。
然后看着陈墨,期待他的评价。
“不错。”陈墨不是哄着洛甄,而是实话实说,仅看几次,便舞出了风影剑的影子,洛甄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架子有了,若是速度再快一些,就更好了,再来!”
得到夸奖,洛甄脸色微红了一下,心中也有几丝小得意,再次演练了起来。
几遍下来,陈墨越看越心惊,洛甄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
按理说, 第一次学剑的人, 动作应该都很笨拙的,且拘谨于剑式,有些放不开。
但洛甄却把这些招式用活了,仿佛有个小人在脑海中教她一样,不拘泥与一招一式。
“难道是基因因素...”陈墨心中低喃了一声,洛甄可是说过她父母都是杀手的。
“嗯...悟性不错,我们来学剩下的招式...”
...
“大人,有人找...”
当徐妙贞来到后院,准备告诉陈墨有人找时。
看到眼前的一幕,一下子愣住了。
洛甄穿着一件灰色的麻袍,长发盘了起来,她的身材是不如徐妙贞好了,可是此刻徐妙贞却在她的身上看到十足的韵味,皮肤也水嫩嫩的,动静之间腰臀张力十足。
她此刻的样子,让人感到十分的那啥...
洛甄持着一把竹剑站立着,全身香汗淋漓,而陈墨则在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双手握着她的手腕。
知道的陈墨是在教洛甄练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办完那事...
听到声音,洛甄赶紧的挣脱开来,虽然自己和陈墨的关系徐妙贞早就知道了,但两人之间的一些亲密举动被外人看到,洛甄还是有些害羞的。
“怎么了?”
陈墨来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饮了一口茶水道。
“大人,擦擦汗。”洛甄稍微整理了一下后,便是拿出手帕,替陈墨擦拭起了脸上的汗来。
可能是洛甄这两天有意无意的在撮合自己和陈墨,以至于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徐妙贞都觉得极富有侵略性,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
“大人,听...听您的部下说,是萧帅来了,已经去往军营了,说要见您。”
“萧腾...”陈墨即惊讶,也大致了解他的来意,想了想后,道:“甄儿,收拾一下,你随我一同前去。”
“大人,妾身为何也要去?”
洛甄突然有些后怕了起来,按理说她不应该问的。
可是她知道萧腾是陈墨的老大,此刻他要带自己一同去见萧腾,这让洛甄有些害怕陈墨会把自己送给萧腾,达到自己升官发财的目的。
也不怪洛甄多想,实在是这种事很常见,而且作为商人出身,她了解的还更清楚。
陈墨随口说了一句,道:“给他送個把柄去。”
而这话,让洛甄更慌了,带着哭声道:“妾身可以不去吗?”
陈墨一愣:“为什么?”
“大人求求你了,你以后让妾身做什么,妾身都答应你好不好?求大人你千万不要把妾身送给萧帅。”洛甄哭道。
“???”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墨皱着眉头,不知道洛甄此话何来。
洛甄微怔,然后说了一下。
陈墨有些苦笑不得,然后将洛甄紧紧的搂在怀里,道:“我脑子还没病,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在这方面,他可是有严重的洁癖的。
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触碰。
“那大人为何要让妾身一同去见萧帅?”洛甄眼神还带着狐疑。
陈墨让徐妙贞先下去,然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道:
“实话跟你说了,我和萧家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此刻我升为军正,步兵司要划一万人马让我自领,萧家肯定是要防着我的,为了让萧家放心,我只能露个把柄让他抓住...”
萧家是靠不住的。
所以既然有一个能让自己统领一万人马的机会,陈墨还是要把握住的。
洛甄不是傻子,反而脑袋还很精光,在陈墨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洛甄便是明白了。
不过在她的猜测中,陈墨是萧家的家将,为了让萧家放心,安心把一万人马给陈墨统领,所以告诉萧家自己私藏了她。
在战乱期间私藏南阳第一美人,还不上报,这罪过可大可小,主要是看谁爆出来。
知道陈墨是这个意思后,洛甄顿时松了口气,同时有些心怀愧疚了起来,自己竟然不相信他。
洛甄主动的吻了下陈墨,然后说道:“大人,对不起,妾身误会你了,妾身这就去收拾一下。”
“不用了。”陈墨一把拉住了她,道:“你别去了,我换个法子。”
ps:郑重声明,此书不会发生任何绿主行为,甚至女主被敌军抓走的剧情也不会发生,纯爽文。
(本章完)
第203章 许配,瑶瑶
第203章 许配,瑶瑶
天河城的宋军营帐里。
“你的意思是说,南阳第一美人洛甄,被陈洪私藏了起来,还成了他的女人。”
萧腾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老部下,现在是陈墨下属的将士,沉吟道。
那人点了点头,又道:“启禀萧帅, 不仅如此,陈洪还偷偷瞒着你私藏了三箱财宝,共有三十多万两,其心可诛。”
闻言,萧腾双眸微眯了起来,然后抬了抬手,一位亲兵将这人带了下去。
随后萧腾偏头对旁边的另一名亲兵说道:“周林所言,你觉得是真是假?”
“依属下而言, 应该是真的,毕竟周林是萧帅您的人,而且从原先的都头,成了现在的一个军头,难免对陈洪是有怨言的。只是让属下奇怪的是,陈洪他一个太监,私藏美人干什么,看着又不能用。”亲兵疑惑道。
“这你就不懂了,宫中吃对食的宫女和太监少吗?”萧腾此刻反而笑了起来,道:“而且往往失去了家伙什的人,在这方面还更浓烈,看来父亲的建议,可行。”
“萧帅不责罚他吗?”亲兵疑惑道。
“有欲望的人不可怕, 反而是那些没有欲望的,才难以令人相信。”萧腾抬起手来, 看着自己张开来的五指, 道:“一个人只要有欲望, 才能更好的掌控。而且陈洪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对于人才, 我们往往是要给他一些特权的。”
“萧帅的意思是?”
...
...
“萧帅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真没想到,大人竟亲至末将的军帐...”
陈墨赶到营帐时,先是行了一礼,然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后,才是进入了正题:“不知萧帅亲临是?”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找你说些事。”萧腾说道。
“萧帅请说。”陈墨道。
“这事先不急。”萧腾话语顿了一下,旋即说道:“陈洪将军可知道南阳第一美人洛甄的下落?”
“不知。”陈墨摇了摇头,旋即说道:“萧帅找到她了?”
萧腾也摇了摇头,旋即笑道:“不过我听人说,洛甄在陈洪将军这,还被你私藏了,成了你的女人, 不知是真?”
“哪个王八羔子胡说的, 萧帅,你把他叫出来, 让我跟他对质,看我嘴巴都给他撕裂了。”陈墨愤怒的咆哮了起来,神情有些激动。
萧腾看在眼里,继而说道:“不仅如此,他还状告你私藏了三箱财宝。”
“污蔑呀,萧帅,这是妥妥的污蔑呀,你要相信我,我对朝廷忠心耿耿,对萧家也是忠心耿耿,绝对不敢欺瞒萧帅。”
陈墨身体一抖,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起来。
萧腾也是站起身来,缓缓来到陈墨的面前,然后重重的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道:
“本帅自然是相信你的,那人说的一切,绝对是对你的污蔑。”
他拍了拍手,道:“来人,把人带起来。”
很快,一名全身伤痕累累的人,被萧腾的两位亲兵抬进了营帐中。
陈墨眉头一蹙:“萧帅,这是?”
“此人名叫周林,是你手下的人,就是他污蔑了你。本帅已经让人狠狠教训了他一顿。”萧腾说道。
陈墨看了周林一眼,他的嘴里还含着血沫,陈墨不动声色的笑道:“多谢萧帅的信任。”
萧腾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本帅听说你升军正了,恭喜恭喜。”
“托萧帅的洪福,若不是萧帅把我安排进步兵司,末将哪有今天。”陈墨一句句不离萧腾。
“诶,哪里哪里,这都是伱自己的努力,我还托你的福呢。”
两人客气了起来。
“可惜军中没酒,要不然末将非得敬萧帅一杯。”陈墨叹气道。
“酒,我有。”萧腾拍了拍手,继而说道:“不过这酒是我敬你。”
“末将何德何能,能让萧帅给我敬酒,使不得使不得。”陈墨推辞道。
“就凭你此战获得了头功,给我们萧家长脸了,来,干。”
陈墨没有再客套了。
酒过三巡后,萧腾终于是说起了正事。
两名亲兵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萧腾道:“这是家父给陈洪将军的一点小心意,陈洪将军让家父在朝堂上长了脸,所以这一万两黄金,是家父特意叮嘱我赏给你的。”
“这太贵重了,末将不能要。”陈墨推辞了起来。
“你若是不收,我可跟家父没法交代。”萧腾为难道。
陈墨再推辞了一波后,便是收下了。
见陈墨收下,萧腾脸上的笑容都浓郁了一些,然后说道:“今日我带来的两个营,现在都划入你的麾下,剩下的人,等回到京师后家父会给你安排好的。”
陈墨点了点头:“多谢萧帅,多谢大司马。”
“客气了。”萧腾突然一把搂着陈墨的脖子,然后说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用这么客气。”
闻言,陈墨顿时咯噔了一下,以为自己和萧芸汐的关系被他发现了。
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道:“萧帅此话末将有些...听不懂...”
“我表弟有个女儿,叫做瑶瑶,二八年华,还未婚配,我见你一表人才,特意告诉父亲,让他做主,将瑶瑶许配给你。”萧腾笑道。
陈墨一惊,旋即说道:“萧帅说笑了,他们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我一无根之人,若是娶了她,岂不是耽误了人家。”
“不耽误。陈洪你放心就好了,其实也并不是让你娶,明面瑶瑶是你的侍女,你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就好了。”萧腾轻拍着陈墨的肩膀道。
陈墨再假意推脱了几下,便是答应了。
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是拒绝不了。
一但拒绝的明显了,反而会引起猜忌。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后,萧腾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陈墨脚步跟随。
“不用送。”萧腾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周林说道:“这人交给你了,任你处置。”
陈墨笑着点了点头。
等萧腾走后,陈墨赶忙的搀扶起了周林,连忙说道:“兄弟,辛苦你了,这一百两黄金,就是你的了。”
(本章完)
第204章 施主请留步,黑剑天问
第204章 施主请留步,黑剑天问
没错,周林是陈墨安排的。
想到之前洛甄对自己的误会,陈墨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女人就得好好的宠着,带着出来抛头露面干啥,所以陈墨便安排了一个以前跟过萧腾的人,让他过来向萧腾告自己的状。
目的也能达到。
只是让陈墨没有想到的是。
萧腾会让人把周林打个半死, 好歹以前也是跟过自己的人,竟然不留半点情面。
不过从侧面也得知,萧家对自是放心的。
从箱子里取了一百两黄金给他后,陈墨便让人把周林抬下去医治。
萧腾给的这一万两黄金,可是真正的金子,不是黄铜。
够陈墨花费好一段时间了。
叫来几個人,让他们把这一箱黄金抬到洛府去, 自己则去见见萧腾带来的那两个营。
萧腾虽然十分欣赏陈墨, 也极力拉拢他, 但不可能把自己精锐的部队分给陈墨的,所留下来的两营,其整体质量,还没有原先的东都好。
而且拿着萧腾留下来的花名册,陈墨从中发现,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都是京中的权贵子弟,显然是安排进来分功劳的,管教起来比较麻烦。
但陈墨却不怕,既然萧家要拉拢自己,那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萧家自然也得帮忙处理一下。
首先,陈墨便是把这两营给打乱,分别安插进自己下属的这一营中, 然后将两营的营指挥使的指挥权也给解除。
两位营指挥使,分别是中书侍郎的儿子李丰, 门下侍郎的侄子王令。
指挥权被解除, 两人同时叫嚣了起来:“陈洪你好大的胆子, 我营指挥使的职位乃圣上所赐,你竟敢私自解除,如此大胆妄为,等回到京师,我一定向陛下参你一本。”
门下、中书、尚书三省皆有蔡司总领,所以他们也算是蔡司的人,他们的折子,自然能够直接呈到皇帝的面前。
而陈墨却并不怕,因为他是单独把两人叫来营帐的,然后才说要解除他们的指挥权,另一边已经派手下的人去接管他的人了,所以并不担心引起兵变。
至于弹劾的事。
陈墨冷哼一声,道:“本将这军正也是陛下所赐,并且陛下允许本将自领一万强军,自然军中职位的任免权便在本将的手里。尔等被萧帅划给本将后,便是本将的部下,本将自然有权利解除你们的职位。
至于你们爱告,那便告去吧。”
你们上头有人, 老子也有。
斗法的事, 就交给上面去吧。
“你...”李丰抬手指着陈墨,被气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一旁的王令拉了拉他, 示意让他先冷静下来,然后说道:“既然大人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们二人可以离开了吧?”
“还不行。”陈墨摇了摇头,笑道:“今晚就委屈二位在这里休息一晚了。”
“你要囚禁我们?”王令面色一变。
一旁的李丰有些忍不住了,吼道:“你敢?”
陈墨笑了笑,走上前来,直接封印了两人的修为。
一晚的时间,够他用来接收他们手下的人了。
解决完这边的事,天也是彻底的黑了,他带着一队人,朝着遥县赶去。
高正同富弼在遥县复制了一场相亲大会。
陈墨怕他们乱搞,过去监督一下。
等一切都弄完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
可能是有了陈墨的提醒,以后自己也是能纳小妾的人,所以高正在这次的相亲大会上也没怎么挑了,选了个样貌过的去,主要是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女子,好上了。
既然相中了一个,高正今晚自然是想待在遥县的。
陈墨也没有破坏他们的好事,自己一个人骑着雪龙骏往天河城赶。
夜色微凉。
弯月悬挂。
遥县离天河城并不远,只有二十多里地,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陈墨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提着灯笼,腰配长剑。
夜色虽然不影响他的视力,但是对雪龙骏有影响,所以陈墨才打着灯笼。
踏踏——
除了马蹄声外,陈墨能听到的,便是两边丛林较为密集的昆虫声。
“唰!”
蓦地,陈墨心中惊觉,猛的抬头,只见一道金光朝着自己暴射而来,转眼间便是到了眼前,抽剑已经是来不及了。
只能凝聚真气抵挡。
“嘭”的一声,陈墨直接被击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道,连马都掀翻了,灯笼不知被打飞到了何处,陈墨一个翻身,以单膝跪地,右手撑地的姿势落地。
刚才抵挡的那一刻,陈墨清楚的看到,那是一颗金色的珠子炸开,击溃了他的真气防御。
陈墨的目光扫去,只见在前方十余步外,一颗参天大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披袈裟,手捏一串佛珠的老和尚。
老和尚面容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身体削瘦,有一股得道高僧般的感觉。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老和尚双手合十,朝着陈墨施了一礼。
“和尚?”陈墨双眼微眯,当初的灭佛运动,可谓是将大宋皇朝内的佛教尽数的屠杀,一些余孽,也遭到了官府的打压,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冒过头,没想到在南阳还有,且看样子,似乎来着不善。
“秃驴,你挡本使做何?”陈墨眉头一皱,对于出手就袭击自己的人,陈墨可不会敬着他。
“借施主项上人头一用。”老和尚捏着佛珠,温声细语道。
“杀我?”
不对,按照模拟,不应该大动乱十八日有人刺杀我吗?现在才第十七日。
不,现在已经后半夜了,算是十八日了。
看来这和尚,便是模拟中所说的刺客了。
陈墨拔出腰间的黑剑,他已经把黑剑取名为“天问”了。
他抚摸着用皮帛包裹起来的剑身,道:“秃驴,你叫什么?谁派你来的?”
“阿弥陀佛,老衲法号广志,并未有指使者,只是听说施主是神霄派的弟子,老衲和神霄派正好有些恩怨要解决。”
老和尚单手五指并拢,放在面前阿弥陀佛了一下后,继而说道:“施主死后,老衲会为施主念经超度的,施主也能早登西方极乐世界。”
陈墨脸色一黑。
(本章完)
第205章 金钟罩
第205章 金钟罩
“那你恐怕是找错人了,要报仇你去京师找林素雅去呀,找我作甚?”
陈墨悠悠一笑:“还是说,你怕了,根本打不赢林素雅,只好拿神霄派的弟子发泄。”
陈墨这话,并没有激怒广志, 只见他缓缓说道:“林素雅,老衲自然回去找,不过今晚,还是先借施主的头颅一用。”
“佛教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而且佛教还有三戒吗?你杀生,可是要戒律的。”
陈墨缓缓取下了包裹天问的皮帛, 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哦,施主还了解我佛教义?”广志有些惊讶,佛教已经在大宋皇朝灭亡十几年了, 竟然还有人记得教义。
“略懂。”陈墨道。
“那施主可愿弃暗投明,阪依我佛,遁入空门。老衲也好少造杀孽。”广志劝道。
“弃暗投明?”
闻言,陈墨乐了。
之所以有灭佛运动,并不完全因为道教和佛教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是因为当时的和尚是免除赋税、兵役的。
并且当初赵基下令让僧人还俗,和尚们还不听,期间,更是有和尚和荒国人勾结叛乱,当时寺庙里还搜出了好多的甲胄。
因此,才让赵基举起了屠刀,与道教联合,开始了灭佛运动。
神霄派也是在那个时候,彻底发展壮大的。
“这样吧,你随本将回京师自首, 或许本将还可以为你求求情, 让你免了死刑。如何?”
“看来施主还是要老衲破杀戒。”
“秃驴,依我看,你的杀戒早破了吧,不知色戒还在否?也是,你年纪这么大了,就算想破,也破不了吧...”
虽说是故意激怒他,但陈墨的眼神,也是变得凌厉了起来。
然而这些话,依旧没有激怒广志。
看来确实是有修行的。
“看来施主对老衲的误会颇深...”广志的话语一顿,也不再拨弄佛珠了,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老衲就亲手来取施主的项上人头吧。”
话落,手中的那串佛珠猛的绽放出璀璨金光,然后分散而来,在凌空展开,如同飞射的流星,朝着陈墨暴射而来。
陈墨看着飞射而来的佛珠, 上古重瞳催动, 十七颗佛珠的运动轨迹全都捕捉到了,双腿已经绷直, 继而整个人拔地而起,一道剑芒猛的挥出。
“砰砰砰!”
前方的佛珠尽数爆裂,可就依旧还有几颗朝着陈墨而来。
而后精致的穿过陈墨的身体。
那是一道残影。
真正的他,已经来到了广志的上方,然后猛的刺下。
“锵!”
一道金铁交隔声猛的响起,天问离广志的脑袋还有一寸左右,突然像是刺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擦出道道火花,陈墨被震了开去。
随后陈墨便发现,广志的周身,被一尊金色的大钟所笼罩。
“金钟罩?”陈墨一惊。
“没想到施主对本教的武学还颇有研究。”
见陈墨认出了金钟罩,广志也有一些意外。
陈墨微眯起了双眼,开始用上古重瞳剥解起了这金钟罩的弱点,不过这個过程需要一点时间,却消耗的真气也大一些。
于是陈墨又和他聊了起来,道:“那你会不会如来神掌?”
“嗯?”广志一愣,旋即一本正经的说道:“老衲不会施主所说的如来神掌。”
“那真是可惜了。”陈墨摇了摇头,旋即说道:“金钟罩的修炼之法你带了没?”
广志又一愣,不知道陈墨问这个干嘛。
只见陈墨继而说道:“带了的话,杀了你,你也学学。”
说完,天地失色施展而开,身影几个闪烁间,再次来到广志的面前,一剑刺向广志的肚脐眼位置。
金钟再次显现。
“破!”
陈墨轻喝一声,眼神冷冽而又锋芒毕露,剑气自剑尖释放而出。
“嘭!”
那金钟应声而破。
广志也是眉头一挑。
不过黑剑要刺中广志的小腹时,突然被广志的一手空手接白刃给挡了下来。
“大力金刚手。”只见广志的双手如同金属一般,双手将天问给夹住。
“八荒镇狱。”
陈墨骤然弃剑,然后猛的一记胳膊肘朝着广志撞了过去。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广志被撞飞了数丈之远,方才稳住身形,那夹住的天问自然也是掉落。
“剑来!”
陈墨施展御剑术收回天问,身形跟上,趁着广志刚稳住身形的片会功夫,直接一剑落了下去。
“袈裟。”
广志身上袈裟突然一甩,将全身护住,天问斩在袈裟上,擦出道道火花,竟然没有划破。
“艹。”
陈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秃驴的手段也太多了一些吧。
而广志也趁着陈墨的愣神的功夫,瞬间动手。
“一阳指。”广志双指并剑,直接朝着陈墨的眉心点来,那袈裟再次被他穿到身上,但旋即发现,自己的速度尽然变缓了下来。
“这是...天地失色...”广志眸光闪烁了一下,这夜色下,他竟没有发现。
毫无疑问,陈墨轻易的躲了开来。
也就在这同一时刻,陈墨速度暴涨,手中天问未见如何出剑,剑尖便点在了广志的胸口。
因为有袈裟的庇护,竟穿透不进。
“施主,放弃吧,此袈裟经由我少林寺两任方丈开过光,更有佛祖庇佑,施主是伤不了....”
话没说完,广志只听到噗嗤一声,那剑尖便是刺破袈裟,刺入了他的胸口。
“看来佛祖不护你。”这是林素雅教他的剑招,只有这一招,那便是杀敌。
广志双手猛的抓住了剑身,不让它再进体内分毫,道:“施主你是杀不死老衲的。”
“是吗?”陈墨冷笑一声,道:“可惜,这并不是我的杀招。”
“嗯?”广志疑惑间抬头,旋即瞳孔顿时微缩了起来。
只见陈墨眼中金光涌动,然后两道金光自双眼中暴射而出。
然后他就不知道然后了。
因为他的脑袋已经想西瓜一样爆开了。
“真特么晦气,又溅了一身血,呸呸...”
陈墨用手抹了一把剑,准备将天问拔出时,竟还有些拔不动。
看来广志是把功夫练到家了。
若不是陈墨手段太多,估计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本章完)
第206章 金珠,洛甄的惊喜
第206章 金珠,洛甄的惊喜
天色漆黑如墨,丛林中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这丝毫不影响陈墨摸尸。
袈裟,能抵挡得住天问的攻击。
而且陈墨还是在全力催动赤龙魔臂的情况下,才一剑刺穿袈裟,刺入广志的体内,可想而知,这袈裟的防御有多惊人。
然后陈墨又在广志的衣服里一阵摸索, 看看有没有什么佛教武学的修炼之法,然而并没有任何发现。
但是从广志的怀里摸来了一个黑不隆秋的珠子,这珠子还用一个锦袋装着,如乒乓球大小,是一个不太规则的圆,表面像核桃。
陈墨仔细打量了一圈, 都没发现这东西有什么奇特之处。
但是被广志揣在怀里,还专门用锦袋装着,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玩意, 陈墨也不太信。
陈墨凝神了一会后,突然这将枚黑珠子,放在手里一握,竟然捏不碎。
“果然有古怪...”
要知道,现在陈墨的力道可是大的惊人,竟然捏不碎这颗珠子,由此可见,这珠子绝对不是凡物。
陈墨又用太一神火灼烧了起来。
这下,这黑珠终于有了变化,那珠子表面黑漆漆的东西脱落,其中闪烁着金光,但这金光,又不是那么的刺眼, 光芒比较柔和, 且这金光, 像是在抵御着太一神火的灼烧一般。
不过,这金光和太一神火比起来,还是弱了一些。
没过多久,那珠子便是小了一圈。
陈墨害怕给烧没了,停止了灼烧。
此刻的黑珠,变成了一颗闪烁着金光的珠子,而且变得圆润了起来,陈墨再次打量了起来,然后心头一动,运转起了雷霆玉经,试着看能不能炼化。
结果这一试,还真的能够炼化,且这金色珠子能够提供的能量,还挺充沛。
“好东西。”陈墨将袈裟和金珠都收了起来,又仔细了摸索了一番广志的尸体后,确认没有别的宝物后,便是一把将广志的尸体给烧毁了。
可就在这时,陈墨感觉自己的右臂有一股灼烧感升腾,虽然没有火焰出现,但让陈墨感到无比的烦躁, 双眼也是变得赤红了起来。
小腹也莫名的躁动了起来。
陈墨知道,这是赤龙魔臂的后遗症发作了。
他想要压制, 但旋即一想, 自己都是有女人的人了,还要压制个屁。
当即策马奔腾的朝着天河城赶去。
踏踏——
...
天河城。
洛府后院。
房屋里灯火昏黄,青灯即将燃尽。
洛甄穿着一件襦裙坐在桌旁,右手撑着香腮,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着架。
突然,洛甄的双眼皮缓缓闭合,脑袋也是从手中滑下,下巴差点磕在桌子上,洛甄突然惊醒。
“夫人...”坐在洛甄对面的徐妙贞唤了一声,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大人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夫人先休息吧。”
闻言,洛甄轻轻的叹了口气。
看着面前一袭红裙的徐妙贞。
这件红裙,是洛甄好不容易让人寻来的,让徐妙贞穿上,甚至还特意给她化了一个浅妆,还拉着她陪着自己坐到现在,就是为了等陈墨回来,给他一个惊喜的。
可是没想到,现在天色都这么晚了,陈墨还没回来,显然今晚是不回来了。
她今晚的准备,一切都浪费了。
洛甄点了点头:“这么晚了,大人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你下去休息吧。”
“诺。”
徐妙贞心中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洛甄今晚将她一番打扮,还换上了一件好不容易找来的红裙,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徐妙贞自己都觉得自己美艳无比,又被她拉到房间坐到现在,徐妙甄如何不知道洛甄的想法,心中如同小鹿乱跳,到现在都还没消停。
但是洛甄又没有直接说出来,那意思,也是徐妙贞的揣测,作为侍女,主子让她陪自己,徐妙贞自然是不能直接踢开的。
而且以徐妙贞的性子,她也没这个胆。
所以一直待到现在。
好不容易可以解放了,徐妙贞也不多做停留,离开了房间,然后朝着自己居住了房间走去。
突然这时,一道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就来,借着屋檐下的亮光,徐妙贞还能看到那黑影身上的血迹。
徐妙贞吓了一跳,脑海中又回想起了前晚的经历,顿时大叫了一声:“诡...大人...”
随着黑影的走近,徐妙贞才发现这黑影不是诡,而是大人。
“大人,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的血,作为侍女,徐妙贞本能的关心了一声。
随后她便发现了不对劲,大人在喘着粗气,双眼也有些赤红,并且眼神盯着她的大腿看。
因为是穿着红裙,而且这裙子有点像晚礼裙,在晚风的吹拂下,两截浑圆玉白的大腿都这样暴露在陈墨的眼皮子底下。
“大人,别看。”
徐妙贞脸色通红,低着头抓着裙摆将双腿掩盖了起来。
当她再次抬头时,陈墨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浓重的男子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就在她愣神的片会功夫,陈墨已经把脸凑到她的面前,然后抓着她的下巴,吻在了她的唇上。
不对,应该是啃才对。
因为此刻的陈墨如同野兽,在享用着自己的猎物。
徐妙贞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随后,她便发现自己整个人离地而起。
原来,她被陈墨直接抱了起来,朝着房间里走去。
“砰!”
房间门被一脚踹开,刚准备熄灯睡下的洛甄,听到这动静,面色一变,本能的拿起一旁的物什,准备防御,当看到进来的是陈墨时,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看到陈墨抱着的徐妙贞时,脸色又红了起来。
赶紧的去把房门关上。
待她回身朝着床榻看去时,徐妙贞那丰硕柔媚的身体已经从衣服里解放了出来。
洛甄脸色血红如水。
但何况她便发现了不对劲。
陈墨的动作太野蛮了,剥去了蛋壳后,便…
徐妙贞直接晕了过去。
洛甄放下手中的动作,连忙过去阻止。
但小白羊怎么能阻止得了狼。
非旦没有阻止住,反而自己也成了猎物。
...
...
今晚,格外的燥热。
(本章完)
第207章 舍利子
第207章 舍利子
第二日。
陈墨睡到很晚才醒过来。
阳光顺着窗外照到屋内,正好打在陈墨的眼睛上,让陈墨下意识的抬手去阻挡,全身暖洋洋的。
他有赖床的习惯,所以并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而是揉了揉眼后,翻了个身, 打算继续睡,却发现碰到了一个柔软之物。
昨夜的记忆还没苏醒,陈墨以为是洛甄,直接将这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搂进了怀里。
结果就在这时,陈墨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一道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大人,该醒醒了,有急报传到了军中, 高将军也来了,正在院外等大人你呢。”
洛甄将打好的热水放在案台上,对着还在睡着懒觉的陈墨唤了一声。
陈墨陡然惊醒,叫我的是甄儿。
那怀里的...
陈墨睁开双眼,怀里的不是徐妙贞还有谁。
与此同时,昨晚的记忆也是逐渐的苏醒。
昨晚的意识虽然不由陈墨所控,但所经历的记忆,还储藏在脑海里的。
他蹙了蹙眉,昨晚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徐妙贞晕了又醒。
她的求饶声。
且她非常的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任君予取,还把她放在了洛甄的身上...
陈墨揉了揉眉心,觉得过分了一些,自己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唉。
徐妙贞因为太过疲累了,尚在熟睡。
陈墨起身穿衣, 把昨晚得到的东西让洛甄先收好,然后在洛甄的服侍下, 收拾了下自己, 亲吻了一下洛甄的额头后,便是出了屋舍。
...
院外。
高正看到出来的陈墨,顿时焦急的迎了上来,道:“大人,不好了,急报,黄甲城沦陷,且周边的州县再次被叛军攻占,将帅让大人您收到军报后,立刻过去救援。”
陈墨点了点头,道:“你去让兄弟们集合,然后你留下一都来守卫天河城。”
“诺。”
...
安排后,陈墨也顾不得再吃早饭了,来到房间,准备和洛甄交代几句后,便是直接奔向战场了。
没想到再度回到房间时,徐妙贞居然醒了,有点魂不守舍了,洛甄在一旁安慰着。
听到开门的动静,两女都是抬起头来。
洛甄问:“大人, 出什么事了?”
徐妙贞则是脸色通红,再次低下了头, 不敢看陈墨。
“没什么大事,只是叛军又打回来了。”陈墨说道。
说完,陈墨来到床边坐下,一把抓着徐妙贞的小手,将她抱进了怀里。
徐妙贞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微的扭动了起来,眼眶微红,一副要哭的样子。
陈墨轻轻拍打着她的玉背,道:“妙贞,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徐妙贞的扭动停止下来了一些。
“好好休息。”
陈墨柔情的抚摸了下徐妙甄的脸,然后松开了她,把洛甄拉到一旁,单独说起了话来:
“军中急报,我得走了,我会让高正留一都下来保护你们,你们多加小心。”
洛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放心吧大人,妾身也会好好照顾妙贞妹妹的。”
陈墨一愣,旋即笑了笑。
接着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了一尊赤阳钟来。
这赤阳钟,陈墨现在有两尊了。
一尊是在街市上买的,一尊是在内库得的。
陈墨教给洛甄,并把御物术也一并传给了她,这样她也多了一些防身手段。
“另外那袈裟的防御也极好,若是遇到什么情况,你也可以把袈裟拿出来。”陈墨又叮嘱了一声。
洛甄点了点头,心中泛起了暖意。
大人如此的叮嘱自己,担心自己的安全。
从侧面可以说明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比还是挺重了。
这让洛甄感到高兴。
让陈墨不用担心自己。
“那我走了。”陈墨带上头盔,便是准备走出屋舍。
可是却被洛甄一把抓住。
陈墨一愣,回过身来。
只见洛甄轻点脚尖,然后双手搂着陈墨的脖子,主动的吻住了陈墨。
片会后,洛甄方才松开,看着陈墨那愣神的目光,红着脸轻声道:“早点回来,妾身在天河城等你。”
“嗯。”
...
点兵场上,鼓声擂动。
在陈墨的振臂一挥下,便是开拔了。
途中,陈墨开始了新一次的模拟。
【大动乱十八日:你收到军中急报,带领大军前往了黄甲城周边的县城支援。】
【第十九日:你们抵达了黄甲城周边的州县,你成功夺回了被叛军占领的一城,局势良好。
下午,你收到了急报,皇甫昊让你率军驰援高奋。】
【第二十日:你们晚来一步,高奋镇守的城池被叛军攻陷,高奋被叛军所杀。】
...
...
【第二十八日:你从林素雅的口中得知了当日所得的金珠,是一佛道高人的舍利子。
当晚,在舍利子的帮助下,你的心法达到了意境这一步,直逼天人。】
【第二十九日:朝中矛盾加剧,皇帝和萧家之间的关系越发的微妙,朝堂之上,暗朝涌动。
就在这时,关于伱不是太监、夜宿凤床的事,在京师悄悄的传开。】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心法意境之境。】
【三,这十天的战斗经验。】
陈墨再次选择了一。
最后一天的模拟内容,让他知道修为才是第一要素。
至于心法意境这一步,暂时还不需要。
…
...
木游县。
得知叛军再次打回来的消息时,高奋的内心其实是激动的。
毕竟南阳叛乱一事这么久了,自己不仅寸功未立,而且还受到了处罚,犯下了几条罪过,一旦回到京师,绝对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的。
所以高奋必须得建立战功来将功赎罪。
所以向皇甫昊要来了两营后,便是赶到了木游县。
按照计划,他是要等陈墨他们来了后,一同发起进攻的。
但高奋却有些不想按照计划走,因为如果等到陈墨他们来了,以陈墨的实力,这功劳绝对要被他给捞了,自己估计连汤都喝不到。
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但他也没有轻举妄动。
总结之前的教训,高奋还向萧腾要来了两个战场经验丰富的将领来做自己的副将。
ps:心法意境分修身、修心、脱俗、意境、天人。
(本章完)
第208章 孤军深入
第208章 孤军深入
云山前大军云集,马军、步军队列整齐,旌旗鲜明。
高奋虽然只向皇甫昊要来了两营,但两营的兵种却是很齐全,并且装备精良。
毕竟高奋是太尉高丘的儿子,与丞相蔡司是一伙的,皇甫昊虽然瞧不上高奋, 但因其父的身份,还是要给个面子,行个方面。
这便是人情世故。
所以给的这两营,还算是精锐。
高奋一身盔甲,骑在战马上,望着下方的平原。
就在这时。
远处尘烟四起,高奋他们能看到一批叛军还紧追着宋军。
“高将军,叛军追出来了。”副将李迩在一旁说道。
“哈哈, 李迩真有你的, 略施小计,就把这支叛军给引出了城。”高奋看着那批叛军,神情也是有些激动。
这是战功呀!
“我们派出的人主动输给了他们,并在逃跑的途中丢盔卸甲,送上门的功劳,他们怎能忍得住不追。”李迩微微一笑,旋即说道:“高将军,我们该收网了。”
“不急,等他们在近点,然后我们一举歼灭。”
“诺。”
...
片刻后,云山山头上,战鼓齐鸣,马嘶不断。
随着叛军的靠近,喊杀声不绝入耳。
早就埋伏好的宋军, 在此时朝着追上来的叛军冲杀了过去。
宋军全身甲胄护住披膊与护肩如虎吞日, 胸背甲与护腿连成一体, 就连战马也是披着战甲,他们佩刀挂盾,手持长枪。
在战鼓声的裹挟下,声势惊人。
被叛军追着跑的宋军,此刻也是精神一振,掉头便是反攻了起来。
而叛军则是面色一变。
“不好,宋军有埋伏,快撤!”
“撤不了,后头也有人...”
高奋早已让人编织好的袋子,此时口子一收,便是瓮中捉鳖。
宋军趁势一举拿下了这支叛军。
并且势如破竹后,攻占了被叛军再次占领的云山城。
入城后,高奋脸上全是笑容。
这应该是叛军重新打回来,他们打的一场仗,而这第一场仗,他们便打赢了。
而且还顺利的夺下了一城。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功劳。
因此,占领云山城后,高奋第一个要做的,便是将胜利的战报让人立刻送往皇甫昊那去。
高奋拍了拍李迩的肩膀, 笑道:“此战能这么快速的拿下云山城, 李迩你可是功臣, 本将一定会向将帅为你表功的。”
然而那战报里,高奋却将李迩的功劳,说的微乎其微。
李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高奋瞒在鼓里,点头笑了笑。
高奋接着道:“李迩,大军拿下云山城,此事正是士气正浓的时候,本将打算夜袭沙城,晨着云山城这边的战况还没传到沙城,一举将沙城给拿下。”
沙城是云山城周边的城县,黄甲城沦陷后,这些城池全都被叛军所占据。
“高将军,不可,虽然我军现在士气正浓,但激战了一天,此时将士的体力应该快要疲乏了,应该休息一晚,恢复体力,等明日陈洪将军到了一后,一同进攻沙城。”李迩说道。
可是现在被胜利占据头脑的高奋,哪听得进这個,夜袭的事,就被他决定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上天保佑还是什么。
夜袭竟然成了。
高奋成功拿下了沙城。
站在沙城的城墙上,高奋有种说不出的意气风发,就好像扬眉吐气了一样,拍着李迩的肩膀,说道:“李迩,本将说什么来着,区区叛军,如何是本将的一合之敌...”
高奋只能应声恭贺着,旋即说道:“高将军,该让将军休息了,现在大军已经人困马乏了。”
高奋点了点头,这次他听从了李迩的建议。
等李迩走后,高奋亲手书写了战报。
若是之前的战报,他还提一点李迩的功劳外。
此次的战报,他全都写成自己一人的功劳,甚至大吹特吹了自己一番。
...
另一边。
“咚!”
“咚!”
鼓声擂动,伴随着雄浑的鼓声响起,大型的攻城器械被推上前去,在这之后,还有无数举着火把的黑点从四面八方密集而来。
正是陈墨的军队。
这些攻城器械,是陈墨在天河城的时候,让一些工匠修缮的缴纳的叛军的攻城器械。
其实这些攻城器械,本来就是宋军自己的。
南阳沦陷后,被叛军所得。
但叛军觉得攻城器械太过的笨重,又碍事,只带走一部分外,其他的,都在原地进行了销毁。
而陈墨让人修缮的那一批,是一些销毁的还不太彻底的。
毫无疑问,陈墨顺利的拿下了这“羊县。”
毕竟镇守羊县的不是叛军的主力,只是小批的叛军,因此打起来并不费力。
陈墨让许大棒通知大军休整,同时派出人与高奋进行联系。
毕竟他的任务,就是与高奋汇合,然后再见机行事的。
但在模拟中,陈墨知道,自己是联系不上高奋他们的,毕竟他们已经不在木游县了。
但联不联系的上是一个问题。
不联系,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陈墨的表面工作当然得做好。
...
...
沙城。
天一亮。
高奋便是让人架锅生火。
李迩察觉到了高奋的意图,便是找到了他,道:“高将军这是?”
“休整的一晚,将士们的体力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因此本将打算吃过早饭后,便是趁势再拿下一城,为我大军扩大战果。”高奋笑道。
李迩眉头一皱,道:“高将军,我们是不是得等陈洪将军他们到了再行事,我们孤军太过深入的话,可能会被叛军所包围,不得不防啊。”
高奋呵呵一笑,道:“战场上,种种诡道层出不穷,叛军也会像李迩你这么想,断定我们不敢再次进攻,所以,我们就得出乎叛军的意料。”
沙城的胜利,让高奋觉得奇袭这一招可以再用。
并且高奋觉得有后援在后面,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后路。
“可是...”
李迩还想再说,可是却被高奋打断,道:“汝怎如此胆小怕事了,昨晚也是这样,结果怎样,沙城还不是被本将所拿下了。
如此瞻前顾后,何时才能平定叛贼。”
李迩不说话了,片刻后道了声“诺。”
(本章完)
第209章 诱饵
第209章 诱饵
晌午时分。
一支装备精良,整齐有序的军队正在官道上徐徐前进着,因为带着攻城器械,行军速度和急行军相比,难免慢了许多。
中军,陈墨骑在雪龙骏上,抬手放在眼帘上, 然后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烈日,旋即说道:“来人,去前面把许营指挥使给本将叫来。”
没错,陈墨已经将高正和许大棒,都提拔成营指挥使了。
“诺。”行令兵应了一声后,便是策马朝着前军奔去。
很快,许大棒便是纵马来到了陈墨的面前, 恭声道:“大人。”
“传令下去, 让大军在前方的林子停下来休息, 且架锅做饭,都大中午了。”陈墨说道。
许大棒没明白陈墨的真正意思,便道:“大人,我们还不累,也还不饿。况且之前我们休息过,不用了。”
“叫你去就去,哪这么多废话?”陈墨说道。
“可是大人,我们的行军速度已经有些慢了...”许大棒是为陈墨好,怕陈墨耽误了行军,毕竟他们还没有和高奋汇合。
“本将自有打算。”陈墨皱了皱眉,早知道让许大棒留下了,他没有高正使唤的顺心。
“诺。”看到陈墨皱眉,许大棒面色一变, 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
休息的时候。
模拟的冷却时间也是到了。
陈墨开始了模拟。
【大动乱第十九日:你们收到急报,高奋孤军深入, 为了以防万一, 皇甫昊催促你尽快与高奋汇合。
但皇甫昊不知道的是, 高奋的这支军队,就是叛军的诱饵,前来引诱你们过去的。】
【第二十日:你们晚来一步...】
...
【第二十二日:高奋战死的消息传到了京师,不知是何原因,高丘把高奋的死,归咎在你的身上。】
...
【第二十九日:朝中矛盾加剧,皇帝和萧家之间的关系越发的微妙,朝堂之上,暗朝涌动。
就在这时,关于你不是太监、夜宿凤床的事,在京师悄悄的传开。】
【第三十日:造谣者被秘密处死,且朝廷发布公告,证明你的清白,但消息已经在京师愈演愈烈,已经快要达到控制不住的地步。一张大网,缓缓的张开。】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 心法意境之境。】
【三, 这十天的战斗经验。】
陈墨眉头微微一皱,再次选择了一。
这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触碰到一品武者的壁垒了。
...
...
黄甲城。
此刻已经成了黄巾军的总部。
这次的黄巾军,是没有上次多的,但整体实力却要比上次的黄巾军要强。
因为上次的黄巾军,大多是在南阳郡临时发展起来的。
而这次的黄巾军,已经发展有一顿时间了,一直隐藏在南阳周边的郡县,帮助从南阳出来的黄巾军和财宝朝西蜀转移。
只是他们没想到,南阳的黄巾军竟然几乎全军覆灭。
连财宝,也被拦截了一部分。
他们此次攻打南阳郡,并不是想把南阳郡再夺回来,而是为章平报仇,所以他们的目标,在陈墨的身上。
黄巾军的中军营帐中。
主将韩忠居于首位,此刻沉着眸子,道:“刺杀陈洪的关亥,一直没有消息传来,看来是失手了。
据本帅得到的消息称,陈洪所率军队,共有三个营,两千人不到,正朝着黄甲城这方来,各位可有什么法子?”
下方的将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一名年纪稍大一点,有了华发的将领上前一步,道:
“启禀渠帅,关亥的实力听说是在二品,既然连他都失了手,显然陈洪的身旁也是有着高手在,或者未即使刺杀陈洪,惊动了宋军,遭到了大军的围杀。
因此依属下看来,刺杀肯定是不成的,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让我们的大军围杀他。”
然而他的话,在韩忠听来,说了等于没说一样,还不是要想法子。
就在这时,一名黄巾力士急匆匆的跑进营帐中,见到韩忠后,当即单膝跪地,拱了拱手,道:
“启禀渠帅,不好了,云山城被宋军攻占,沙城也在昨晚被宋军突袭,如今抚城告急,请求渠帅派兵增援。”
“什么?”韩忠眉头一挑,道:“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宋军不应该今日才到吗?怎么昨日就攻占了两城。对方的主将是谁?”
“启禀渠帅,听还活着的弟兄说,是高奋。”黄巾力士说道。
“高奋?”韩忠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刚才的那名华发将领再次上前一步,道:“启禀渠帅,属下有办法了。”
“说。”
“我们可以用抚城的这支宋军,把陈洪给引诱过来。”
...
战鼓轰鸣,号角响起。
高奋所率的这支宋军,竟势如破竹的消灭了镇守抚城的叛军,占领了抚城。
对此,连李迩都有些意外。
毕竟抚城的守军是之前守城叛军的几倍,且抚城易守难攻。
李迩都做好战死的准备了,却没想到竟神奇的攻占下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迩劝道:“高将军,这抚城攻占的太顺利了,末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我们孤军太深入了,所以依末将之言,我们还是放弃抚城,先从抚城退出去,等陈洪将军他们到了再行事。”
可是连打三场打胜仗的高奋,哪里还听得进去。
并且在他看来,后面两场的胜仗,都是因为自己,若不是自己看出了战机,沙城和抚城如何能收的回来。
因此,他已经迫切的想要炫耀一下自己了,道:“李迩,你太多心了,抚城都攻占下来了,还有什么不祥。
去,帮本将传信给陈洪,让他尽快过来,过去好好欣赏一下这抚城的风景。”
高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陈洪的面前炫耀一番了。
见高奋不听劝,李迩也是一脸无奈。
因此心里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期望陈洪将军快快到来。
...
“这高奋,还是这么不听指挥,又不按照本将的计划行事...”
另一边,皇甫昊已经收到了高奋来自云山城的战报,见他不听从自己的命令行事,贪功冒进,眉头都皱了起来。
但事已至此,只能催促陈洪尽快与高奋汇合了。
(本章完)
第210章 抚城破,高奋死
第210章 抚城破,高奋死
陈墨派出去与高奋联系的探子回来了。
结果可想而知。
高奋他们不在木游县,探子自然联系不到他。
不过探子虽然没有联系到他,但从木游县的百姓口里,还是得知高奋他们朝着云山城去了。
“看来高奋是怕本将抢了他的功劳,孤军深入。”陈墨摇头轻笑,他们离木游县,也就十几里路了。
“大人, 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赶去云山城和高将军汇合吗?”许大棒问道。
陈墨翻身下马,旋即徒步走到一个山坡上,许大棒等将领随即跟上。
山坡上,陈墨抬手感知了下风向,随后说道:“拿地图来。”
一名将领走到陈墨的面前,旋即把地图拿在手里,在陈墨的面前摊开,并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笔给他。
陈墨用朱砂笔以木游县为起点, 接连云山城, 再连接沙城和抚城,最后再把黄甲城圈了起来。
“你们看,这像什么?”陈墨看向身旁的将领,笑道。
“长驱直入。”许大棒说道,从这条路线,能够最快的到达黄甲城。
陈墨摇了摇头。
“这像一个口子。”一名将领说道。
“没错。”陈墨打了一个响指,道:“这就是一個口子,只要把这个口子一封,高奋这支军队,就是死的。”
“可是高将军应该没有这么蠢独自打到抚城去吧,而且抚城易守难攻,高将军那点人,应该也攻占不下来。”
“若是叛军不想守,那不就攻下来了。”陈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旋即说道:“在天黑前, 我们赶到云山城去吧, 这样能最大的避免损失。”
“诺。”
...
当高奋的第二封战报, 也就是沙城被攻破的消息传到皇甫昊手里的时候。
皇甫昊不是高兴,而是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黄甲城那一片现在都被叛军给占领了,目前到那里的,只有高奋那一支孤军,结果他竟然不等陈洪,自己深入进去了,皇甫昊如何不气。
他所率领的这支主力,最快也得明日傍晚左右才能赶到,根本就支援不了高奋。
所能驰援的,只有陈洪那一支军队了。
“赶紧让他退回来,若是再敢深入,神仙都救不了他。”
“诺。”
...
当陈墨一行人赶到云山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城墙上,陈墨已经收到了两封密信。
一封是皇甫昊的。
让他尽快与高奋汇合。
一封是高奋的。
他把抚城攻占了下来,邀请自己过去,欣赏他的战果。
陈墨把高奋的这封密信拿给了手下的将领来看。
众将领传递观看后,脸上都写着惊讶。
惊讶高奋竟然能将抚城攻占下来。
惊讶高奋真的敢攻打抚城。
敢深入这么远,是真的不怕死吗?
“那大人, 我们要过去和他汇合吗?”许大棒说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想死, 我可不陪他。”
陈墨回过身来,看着城墙外, 道:“传令下去,全军休整,等明日将帅他们赶到后,再发起进攻。”
模拟中都说了,这是一个陷阱,陈墨可不会傻乎乎的跳进去。
双拳难敌四手,对面可不止四手。
“诺。”
...
一夜而过。
黄甲城。
“报,启禀渠帅,陈洪的军队驻扎在云山城后,便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前进的迹象。”
“再探。”
“诺。”
...
晌午。
“报,启禀渠帅,陈洪的军队还在云山城。”探子说道。
闻言,韩忠皱了眉头,旋即说道:“难道已经被他看出什么来了?抚城的人没有向云山城传信吗?”
“有,我们的人也没有进行拦截,可是陈洪的军队一直停滞不动。”探子说道。
“报。”
蓦地,有一名探子急匆匆的跑进了营帐中,焦急道:“不好了渠帅,宋军主力朝这边来了,估计天黑的时候,就能到达云山城了。”
听到这话,营帐中的众将领一惊,其中一名将领说道:“难道陈洪是在等皇甫昊他们到?”
“应该是。”一名有着华发的将领上前一步,对着韩忠拱了拱手,道:“渠帅,不能再等了,若是等宋军的主力到了,抚城的宋军就要跑了。”
“可是陈洪还没进网...”韩忠有些迟疑。
“我们可以攻打的慢一点,看看陈洪会不会来救援,若是不会,我们便只能先将抚城的这支宋军给歼灭了。那宋军的首领高奋,听说是殿前司指挥使高丘儿子,杀了他,也是一大功劳。”华发将领说道。
“只能这样了...”
...
申时三刻
抚城。
哪怕是高奋,也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他的神色有些焦急,嘴里嘀咕道:“陈洪他们怎么还没来?”
“他昨晚就到了云山城,哪怕是爬,现在也爬到抚城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在报复本将。”
“等本将回京,一定亲自向陛下参他一本。”
一旁的李迩劝道:“高将军,我们先退回沙城吧。”
就在高奋迟疑的时候。
大地颤抖,蹄声如雷。
“报…”
“报!”
“报,启禀高将军,不好了,叛...叛军来袭。”
数名将领跑到高奋的面前汇报。
高奋面色一变,连忙带着人来到城墙上。
在抚城外不远,烟尘弥漫,天地变色,大批的叛军朝着抚城涌了过来。
最让高奋他们胆寒的是,这批叛军,竟然还有攻城器械。
此刻这些将领哪还不明白。
这就是陷阱。
在他们攻占了抚城的那一刻,就宣布了自己的死亡。
高奋的心里此刻早就乱成了一团,没有丝毫的条理,怒喝道:
“陈洪呢,陈洪他人了,为何他还不来?”
李迩则是心如明镜,估计陈洪早就看出这是一个陷阱了。
既然是陷阱,哪怕他过来,照样是死。
不过是多个人陪葬而已。
“小人,陈洪就是个小人,他害我...”
“将军小心。”
高奋的话还没说完,一名将领大喝一声,猛得推开了高奋。
片刻后,一块巨石落在了高奋原先所站了位置,砸出了一个窟窿。
轰!
轰!
轰!
一块块巨石被投掷了上来,被巨石砸中的宋兵,顿时成了一团肉泥。
酉时一刻,抚城破。
高奋死。
(本章完)
第211章 谁派的刺客
第211章 谁派的刺客
抚城被破的消息,还没有传入陈墨的耳中。
此刻他正在接见皇甫昊他们。
云山城外,沿途的两旁,都是陈墨安排的将士。
陈墨打开城门,带着许大棒等人,迎接着皇甫昊的到来。
“将帅,辛苦了。诸位, 辛苦了。”陈墨对着皇甫昊等人轻轻一抱拳。
原本因为高奋的事,皇甫昊脸都是黑了,可是现在看到陈墨,脸上硬是挤出了几抹笑容。
前些天他遭到多次的刺杀,可都是陈墨传信提醒的,若不是提前有了防备,恐怕他真会着了道了, 所以心中对陈墨还是心存感激的。
他翻身下马,走上前来,道:“陈洪,多日不见,恭喜了,恭喜你升为军正。”
“同喜同喜。”陈墨淡淡一笑。
皇甫昊虽然还有许多要问,但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一行人进了城。
云山城的府衙里。
三军将领全都齐聚一堂。
一名将领率先向陈墨发难:“陈洪将军,将帅几次催促让你和高将军汇合,为何你还在云山城?”
军中也是有高丘的人的。
此刻他们自然担心高奋的安慰。
高丘在朝堂上的实力庞大,和丞相蔡司还是一起的。
若是高奋出了点什么事,他们回京后,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知这位将军是?”陈墨皱了皱眉头。
“二军四营营指挥事刘兴。”那人说道。
“营指挥使?”
陈墨的目光带着逼迫性的看着刘兴,冷冷道:“谁教你这样跟上头说话的?你军职没我高,竟敢在大堂之上质问我, 以下犯上,谁给你的胆?”
先天武者的威压,也是适当性的释放出了一些。
“末将是在论事就事,并没有...”
然而刘兴的话没说完,便被陈墨所打断,道:“而且,按照计划,高将军是要在木游县等本将大军赶到后,再行事的。
可他并没有,据本将的探子来报,他已经孤军深入到抚城去了,如此贪功冒进,违反军令,本将难道还要带着手下的兄弟,陪他去送死不成?
而且按照计划,本将只需在木游县等待将帅到达便成,而且本将为了能接应高将军,已经冒进到了这云山城,若是叛军有埋伏,就连本将手下的一千多名弟兄都有危险,本将……”
陈墨说了一大通,顿时把刘兴堵的哑口无言。
按照陈墨话里的意思, 就差把高奋说成一个蠢蛋了。
这明显是叛军的一个套子,高奋还往里钻。
众将挑了挑眉。
第一次见陈墨的时候, 他还是一副唯唯诺诺,和善的样子,现在怎么就如此锋芒毕露了?
陈墨说完,还把高奋写给自己的密信,呈给了皇甫昊看。
皇甫昊看着信中几乎都是炫耀的内容,什么一己之力拿下沙城、抚城,什么料敌先机,对方不堪一击之类的。
皇甫昊气的牙都是痒痒的。
他拿出地图,指着地图上抚城的位置。
除了被攻占的沙城和抚城,旁边都是叛军。
而且叛军的主力就在黄甲城未动。
高奋直接就是进到贼窝里去了。
他一个人死了一了百了。
倒是连累了皇甫昊派给他的两個营的精锐。
“哼。”皇甫昊气的一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道:“如果真中了陷阱,他也是死有余辜,怨不了谁。
几次违抗本帅的军令,按照军令,就算这次他没死,也得处死。”
众将为之一静。
刘兴知道,高奋这是生死难料了。
不过身为高丘的人,刘兴还是开口帮高奋说起了话:“高将军此举,也是为了尽快剿灭叛军,情有可原。如今他孤军深入到了抚城,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得尽快将他给救出来。”
说完,刘兴还补充了一句:“诸位,高将军毕竟是高太尉的儿子...”
结果这话再度惹怒了皇甫昊,道:“他的命是命,那两营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
刘兴被说的脸色都白了几分,不再说话。
不过他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高奋的命,确实比普通将士的性命更加的金贵。
不过这些话不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让将士们得多寒心。
最终皇甫昊以救两营将士为由,大军休整一晚,明日清早,驰援抚城。
虽然高奋还没有向他们求援,但在皇甫昊他们的眼里,抚城,已经是一座危城了。
众将讨论一下进攻计划后,便是相继退下了。
皇甫昊单独留下了陈墨。
这让魏闲离开时留了个心眼。
...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
皇甫昊竟躬身朝着陈墨施了一礼。
这让陈墨有些受宠若惊,赶紧将皇甫昊扶了起来:“将帅,这可使不得。”
“使得。”皇甫昊抓着陈墨的手,然后让陈墨在自己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副好基友的表情说道:“若不是陈洪你,本帅恐怕就要死在刺客的手里了。”
“将帅客气了。”陈墨不敢邀功,并把手从皇甫昊的手里抽起来,两个男人这么亲密,让陈墨心里瘆得慌。
皇甫昊笑了笑,感谢是另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便是询问陈墨从何得知自己要被刺杀的事。
“将帅,实不相瞒,我比将帅先一天遭到了刺杀,并从刺客的嘴里,得知这一消息的。”陈墨将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至于那刺客,也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皇甫昊眉头一挑,然后关心了一句陈墨有没有事。
陈墨表示没事。
“没想到叛军竟如此嚣张,竟然派出刺客刺杀你我。”皇甫昊沉声道。
陈墨点了点头,然后出声道:“说来也怪,按理说,击杀章平的人是我,叛军怎么也派人刺杀将帅了?
而且叛军中既然有这么多顶尖高手,那这次南阳的叛军,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陈墨想把皇甫昊的注意力,往别处引。
“你的意思是说,刺客不单单只有叛军派来的?”皇甫昊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陈墨话语中别的意思。
至于叛军刺杀他的原因,这并不难想,他可是一军主帅。
陈墨点了点头。
“可是除了叛军想要我们死外,还有谁?”皇甫昊疑惑道。
(本章完)
第212章 势如破竹
第212章 势如破竹
“末将不知。只是末将觉得,光叛军一方的话,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操控南阳叛乱,搜刮整个南阳郡的财宝。现在又安排数名二品武者,接连刺杀我等,若叛军有这么大的能量,南阳叛军也不会溃败的这么厉害。”
陈墨心里已经肯定是皇帝派来的了。
但他还不知道皇甫昊对皇帝是什么态度, 当然不能直接这样挑明了说。
而经陈墨的点醒,皇甫昊也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若是叛军派来的话,那就不至于连章平的身边一个二品武者都没有。
但是刺杀他们,对谁有好处呢?
南阳叛乱波及南阳全郡,震怒的不仅是朝廷,也损害了士绅的利益,七大名门望族在南阳也有很多的产业,所以他们巴不得南阳尽快安定下来,不会派刺客来刺杀他的。
但能指使多位二品武者前来暗杀,说明这背后的能量很强大。
除了士绅外。
还有以前的宗门势力残余,毕竟这些实力在大宋开国的时候,得到了一定的发展,后面虽然得到了强力的打压,甚至是毁灭性的摧毁,但传承还是在的。
数百年来,培养出几名二品高手,并无不可能。
而这些人,总得来说和朝廷是有仇的,因此应该巴不得南阳越来越乱,所以是有刺杀皇甫昊的动机的。
除了宗门势力外。
那就是一些野心家了。
毕竟老早就有消息传出大宋皇朝大厦将倾,加上近些年全国各地灾乱频发, 西南叛乱横生,明显就有大乱的征兆,而往往这种时后, 都会诞生出各种妖孽和野心家。
他们也希望局势越来越乱。
因此不希望南阳叛乱这么早结束,也有刺杀皇甫昊他们的可能。
皇甫昊心中有很多怀疑对象,但又没凭没据,所以方向还不清晰,他道:“会不会是黑影派来的?
黑影是有名的杀手组织,还和叛军有着勾结。之前的祭天大典,也有黑影的身影。”
“末将不知。”陈墨说道。
皇甫昊长吁一口气,拍了拍陈墨的肩膀,笑道:“好了,不多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身处军队中,晾他们也不敢太过分放肆。”
陈墨轻笑了一下。
皇甫昊看着陈墨的眼睛,突然说道:“陈洪,你是不是和魏闲发生过什么矛盾?”
闻言,陈墨一愣:“将帅何处此言?”
“本来按理说我不应该和你说的,但你对我有恩,我便向你透露一二。”
陈墨竖起了耳朵。
“魏闲调查过你,尤其是那日你刺杀章平后,他几乎询问了这件事所有的知情者, 据我了解, 他还将此事上书给了陛下。”皇甫昊先是起身,仔细的感知了一下, 确认隔墙无耳后,方才轻声说道。
陈墨眉头一皱,旋即笑着摇了摇头:“魏公公乃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末将哪敢得罪他。”
“没有就好。那应该只是例行公事。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下去休息,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皇甫昊说道。
“末将告退。”
...
...
大军这些天整编了南阳的残余厢军后,现在大军总人数来到了七万之众,比之前镇压南阳叛乱的人数还多。
并且这些时日,旁边郡县也时不时的有着增援。
所以对于这次叛军的反攻,皇甫昊根本没怎么放在眼里。
这从让高奋分兵出去便可以看出来。
只是让皇甫昊没有想到的是,高奋就是一个驴脑袋,竟敢孤军深入到抚城去。
...
号角声吹响,战鼓擂动。
宋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在攻城器械的帮助下,一路势如破竹,下午时分,便是打到了抚城下。
只是让皇甫昊没有想到的是,叛军居然把抚城的百姓给赶了出来,让他们冲锋,然后叛军在百姓的后面。
逼迫百姓不得不冲。
“这群混蛋。”
战马上,皇甫昊额头上的青筋都是暴起。
因为有百姓冲在前面,大军多少有点顾及,因此导致己方的伤亡有些大。
见此,皇甫昊不得不跟下心来,把这血仇记到叛军的头上去。
“兄弟们,随本帅杀!杀死这群狗日的去。”皇甫昊爆喝一声,旋即从中军里冲了出去,带头冲锋了起来。
“杀呀,杀光这群没人性的家伙。”
这种驱使百姓上前作战的行为,也是激起了宋军将士的怒火,战斗更加勇猛了起来。
陈墨适量的藏拙,因此,风头全都在皇甫昊的身上。
然而,这还不是最畜生的。
当双方混战在一起的时候,抚城的城墙上,便是放起了箭雨。
首当其冲的,便是没有身穿盔甲的百姓,他们一個个倒在血泊之中。
很快,抚城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城门都染上了一层厚厚的血渍。
喊杀声震动城楼的瓦片,潮水般的宋军涌进了抚城。
不知是得知高奋已死、其统率的两营全都战死,还是之前城外的战斗。
总之,皇甫昊怒了,全军怒了。
所谓穷寇莫追。
然而这次,皇甫昊率领骑兵直接追到后面碾,凡是被追到的,通通死在了他的刀下。
硬生生的,直接追了一夜。
等将他们全都赶到黄甲城附近的时候,方才停了下来。
宋军在黄甲城十里外的地方安营搭寨。
然而,这还没完。
叛军进城还没超过一个时辰,大地震动,宋军战鼓声在城外响彻不休。
宋军再次进攻了。
还没来得及吃口热乎饭的叛军,此刻人都麻了。
“宋军这是疯了吗,这都追了一夜了,这才休息多久,竟又进攻了?”
“俺觉得也是,而且这支宋军也太能打了,由于是那皇甫昊,那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
叛军议论纷纷。
旋即有人出声道:“渠帅?渠帅他们人呢?”
这一问,他们发现,原本在黄甲城做镇的韩忠,竟然已经不在黄甲城了。
“跑了,渠帅他们已经跑了。”
“不好,快跑,渠帅他们已经丢下我们跑了,我们再不走,就得成为宋军刀下的亡魂了。”
“快跑,快跑。”
皇甫昊还不等后面的步军赶到,竟神奇的占领了黄甲城。
(本章完)
第213章 成寡妇了
第213章 成寡妇了
占领黄甲城后,皇甫昊又在一瞬间恢复了理智,没有再追了。
而是抓紧把活捉的守将进行了审问。
而这守将,嘴巴也不严实,卸掉盔甲,抽了几鞭子,便是招了。
先是招了来的目的, 冲陈洪来的。
其次,他们这次的首领,是黄巾军三十六方渠帅之一的韩忠。
其实力,只知道是先天武者,不知具体几品。
最后就是逃跑的方向,西蜀。
除了这些外, 守将便不知道了。
比如皇甫昊问他三十六方是什么?
这守将便不太清楚。
只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
“三十六方?”
等步军达到黄甲城后。
府衙中, 各级将领齐聚一堂,皇甫昊把审问到了消息,说了一遍,让大家分析这三十六方是什么?
“该不会是黄巾叛贼的三十六支军队吧。”萧腾眉头一皱,脸色微微凝重的说道。
众将为之一惊。
南阳叛乱就把南阳郡搞的一团糟了,若是有三十六支,那岂不是整个大宋皇朝都得变天。
毕竟若是每一支都能造成像南阳这种影响的话,确实能够让大宋皇朝瓦解。
“应该不会,若是有三十六支军队的话,他们不应该藏的这么好,其他地方也没有官府上报。”
一名将领说道,毕竟这么多叛逆份子要藏,还要保证他们不作乱,可是很难的。
“或许有, 但每一支军队并不有数十万之多,南阳叛军之所以这么多, 反而是因为灾荒的原因,趁机发展起来的。”又有将领说道。
“他的招供不就是三十六方渠帅之一的韩忠吗?那不就说明还有三十五方渠帅, 既然都渠帅了, 旗下肯定是有军队的。”
“...”
众将领开始争相的讨论了起来。
皇甫昊点了点头,觉得大家都说了有道理,旋即目光扫向陈墨:“陈洪,这件事,你怎么看?”
众将领的目光也是纷纷的看向了他。
毕竟陈墨现在在大军中的影响力,已经比较大了。
陈墨漱了漱嗓子,正色道:“末将也这样觉得。”
皇甫昊:“……”
众将领:“……”
皇甫昊干咳了一声,旋即说道:“虽然三十六方我们具体还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黄巾贼军,并没有完全的被消灭,他们口中所说的转向西蜀,本帅猜测,或许西蜀,应该就是黄巾贼军的大本营,所以...”
皇甫昊突然把目光看向了如同透明人一样的魏闲,朝着他拱了拱手,道:
“还请魏公公同本帅一起修书一封,上奏陛下,禀明其中利害,请陛下派援军前来, 本帅愿为先锋,带领南阳本部,此刻动身前往西蜀,必将西蜀叛军,一举歼灭,还大宋一个大平。”
此言,且出自皇甫昊的肺腑,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掷地有声。
“末将愿同将帅一同前往!”皇甫昊的话音落下后,顿时几名副将站起身来表态。
萧腾也是点了点头。
陈墨也是应了一声。
而这一切,全被魏闲看在眼里,眸光闪烁了一下,旋即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笑道:“皇甫将军放心的,咱家一定会将此处发生的事,如实禀告陛下的。”
“那就麻烦魏公公了。”皇甫昊朝着魏闲拱了拱手。
“皇甫将军说的哪里话,南阳叛乱这么快被镇压,还是倚仗的您。”魏闲笑了笑。
皇甫昊没有接话,而是转到了别的话题,要为各位请功。
接下来,就是等陛下的旨意了。
毕竟来之前,赵基只让皇甫昊统御整個南阳的军事,可不包含别处。
陈墨可不会在黄甲城傻乎乎的等。
跟皇甫昊知会了一声后。
便是带着一都的人返回了天河城。
人不等带多了,若是旨意下来了,同意他们去西蜀,从黄甲城去边去的话,还不要绕道。
可是在天河城的话,就得绕到青湾镇那边去,时间不允许。
人带的少的话,行军速度也快,也好转移。
赶到天河城的时候,已经是大动乱的第二十二日下午了。
...
而同一时间。
皇甫昊的战报也是传到京师。
黄巾叛军反攻南阳企图报复、高奋孤军深入落入圈套,陈洪识破圈套、高奋战死、叛军退往西蜀、请求增援等等。
得知黄巾叛军并没有被歼灭,甚至南阳还可能不是叛军的主力,整个汴梁城都是笼罩在一片阴云下,空气中都是惶恐味道。
要知道,打仗,打的不仅仅是人,还有钱。
国库早已没钱了。
用的是内库的钱。
皇帝的私房钱。
每日几十万银两的消耗,皇帝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若是喜报,脸色差就差,还不会发作。
可是得知叛军主力并没有被消灭的噩耗,大家知道,要出事了。
皇城入门东去便是枢密院,次中书省、次都堂,丞相朝退治事于此。
堂内,枢密院和中书省官员,朝中品阶能够得上紫金官服的,几乎全都在这。
蔡司脸色沉重,沉默不语。
高丘刚才晕过去,此刻面带悲愤,高奋虽然只是他的第三子,但却嫡子。
萧云齐开口道:“诸位都是国家重臣,此事该如何报于陛下,你们倒是说话啊。”
谁肯说完,谁敢说话?
这是被陛下怒其之下贬了官,又或者是连累了命,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躲还来不及呢。
果不其然。
不久后,一个被他们推进去汇报的官员,便是被皇帝下了大狱,抄了家,男的发放西南,女的发进教坊司。
至于罪责,贪污。
这个念头,朝中那个官员不贪。
而且皇帝也是清楚,以前只是不办而已。
只要想办,一办一个准。
...
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赵姜宁的耳里。
由于高奋已经去南阳了,因此自那日开始,她并不用回府躲避众人的口舌,直接在赵福金的寝宫住了下来。
因此这消息传开后,她也是很快便收到了。
她成寡妇了。
她不知该哭还是笑。
赵福金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了一句:“大姐,你终于解脱了。”
高奋的死,对赵姜宁确实是个解脱。
但解脱的同时,赵姜宁也是失去了依靠。
(本章完)
第214章 素女派
第214章 素女派
皇帝的子女太多了。
赵姜宁又在众多子女中并不出众,加上母妃在她出生时便以难产死去,如今高奋也战死,赵姜宁等于失去了依靠。
赵福金显然也是知道赵姜宁的担忧,当即把她抱进怀里,轻声的安慰道:“大姐,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明日我便跟父皇讲, 让你搬回凤阳阁来住。”
赵姜宁领会了赵福金的好意,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笑道:“福金,你已经成年了,迟早也是要出嫁的,这凤阳阁,不久你也要搬出去的。”
“大姐,我还小呢。”闻言, 赵福金脸儿一红, 脑海中莫名的浮现出了陈墨的身影。
“十六了, 哪还小?若是在民间,这个岁数,估计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赵姜宁轻轻捏了下赵福金的鼻子。
“我不管,我才不嫁。”
赵福金露出小女孩的心性,然后说道:“而且就算我嫁了,大姐你也可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呀,到时我照样可以保护你的。”
“你若是嫁人了,就得住到驸马家去了,我过去,成何体统,会被说闲话的。”赵姜宁嗔了赵福金一眼。
赵福金可没深想,道:“能说什么闲话,你是我大姐, 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到时他肯定也会答应的。”
“好好好,到时我一定搬过去。”赵姜宁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了, 因此随口说了句糊弄过去。
...
未央宫。
南阳的事,萧芸汐自然也是收到了。
得知皇甫昊还要带领大军去讨伐西蜀,萧芸汐的内心是反对的。
因为据她收到的消息得知,各地抽调的官员,差不多已经到南阳郡了,所以大军该返回京师了。
可是若是讨伐西蜀的话,又不知何时才能回归。
萧芸汐从床底下搬出来了一個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锦袍。
她将白色锦袍拿在手里轻轻抚摸着。
这件白色锦袍,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而成。
在锦袍的胸口位置,还有几朵红色的花瓣点缀。
抚摸着白色锦袍,萧芸汐的脑海中便是浮现出一张了画面。
一名俊逸青年穿着白色锦袍站在阳光下,衣袍在清风的吹拂下飘扬着,他面露微笑的看着自己,然后走过来,含住了自己唇。
萧芸汐脸庞通红了起来,然后倒在了凤床上,双腿绞在了一起,而那双腿间,则是那白色的锦袍。
...
风声萧萧,月上枝头。
一个矫健的身形越过萧家的守卫,悄悄的摸到了后苑, 然后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最后翻过围墙,来到一个院子,谨慎的躲过侍女,然后打开窗户,十分熟练的钻进了房间里。
点燃烛火,刚摘下头套。
一道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瑶瑶。”
伊瑶身体一僵,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坐在自己闺床上,一袭华裙的美妇人,显然早就等候多时了。
“娘。”伊瑶讪讪一笑,双手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还知道叫我娘。”美妇人板着脸,站起身来,来到伊瑶的面前,道:“这么晚去哪了?”
“没去哪,就是出去透透气...”
“还骗我,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练功了?”美妇人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道:“我都跟你说了,女孩子不要打打杀杀的,而且你有更好的路要走,和别的姑娘一样,在家学学女红不好吗?”
“难道给一个太监做侍女就是更好的出路吗?”伊瑶忍不住了,轻声吼了一句。
美妇人一怔:“瑶瑶,你...你都知道了?”
“当初那人把我们娘俩接回萧府的时候,你和他的聊天,我偷听到了。”伊瑶如实说道。
“其实老爷也不想的,这...这都是大司马的决定,老爷...也反抗不了,娘也没办法。”美妇人此刻也是一脸悲情了起来。
她是青楼女子出身,还是青楼的花魁,名知画,十几年前被萧家嫡长子的表弟伊轻鸿看上,怀上了伊瑶。
而萧家是不允许青楼女子进门的,尽管伊轻鸿不算是真正的萧家血脉。
于是她就被伊轻鸿养在外面十几年,伊瑶也成了私生女。
直到前几天,才被萧家给迎回去。
知画原以为是苦尽甘来。
却没想到...
“所以我没怪娘。”伊瑶抓住了知画的手,旋即轻笑道:“师父说,我这几天应该就可以突破到五品武者了,到时我便带着娘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知画直接怔住了,然后摇着脑袋道:“不行。”
青楼出身,让知画从小便知社会的残酷,人情冷暖,她受够了那种漂泊的生活,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头,可以享福了,她怎愿离开萧府。
“为什么不行?”伊瑶眉头一蹙,继而说道:“若是娘是不放心能不能离开萧府的话,那大可以放心,到时师父会在外面接应,她是先天武者,绝对能带着我们娘两离开京师的。”
知画面色迟疑,她不愿让女儿知道自己是贪慕虚荣的人,便道:“离开萧府,我们娘俩能去哪?现在世道这么乱,我们娘俩又没多少银两...”
“娘不用担心,师父说了,到时我们一起去师门,哪里有高山流水,鸟语花香,可比这汴梁好多了…”
伊瑶高兴的笑了起来,为知画讲起了自己的师门。
师门名叫素女派,也是道教的一支,由于是一脉单传,所以名声不显,但来头却大着。
然后就是什么劫富济贫,匡扶天下等等。
伊瑶说了很多。
但知画却只听进去一句。
过着清贫的生活。
知画继续委婉的劝道。
可是伊瑶却是铁了心要离开,还道:“娘,你也不希望让我给一个太监当侍女吧,而且明面上说是当侍女,可是实际里,就等同于让我嫁给他。
娘,我可听说了,太监失去了那样东西,往往在那方面,更加的变态,娘你也不想让女儿步入火海吧。”
知画眸子低垂,面色不断的面色,旋即躲避着伊瑶的目光说道:“娘,娘答应你。
伱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萧府?”
“师父说,最迟不超过五天。”
(本章完)
第215章 奸佞陈洪
第215章 奸佞陈洪
听着伊瑶的话,知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目光看向窗外,道:“那瑶瑶你准备好了跟娘说,娘也要提前准备一下。”
伊瑶一把抱着知画的胳膊点了点头,笑道:“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知画抚摸着伊瑶的头,心中却是在说道:“瑶瑶, 别怪娘,娘也是为了你好。”
...
静如宫。
叶晚秋站在窗前,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表情有些凝重。
南阳的消息,她也是收到了。
且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是高奋的战死,和陈洪有关。
是陈洪不尽快和高奋汇合, 也不及时支援,才会导致高奋战死。
这让叶晚秋忧心愁愁。
毕竟高奋的父亲高丘,在朝堂上的影响极大,且和丞相蔡司是一伙的,若是他们也这样认为,肯定是会对陈洪不利的。
偏偏,叶晚秋还帮助不到他什么。
“晚秋妹妹快来,清霜累了,三缺一,你替上。”玉妃的声音在叶晚秋的身后响起。
“来了。”叶晚秋回了一声。
这些天,玉妃每天都会来叶晚秋这打牌,有时候打晚了,直接在叶晚秋的寝宫住下,和叶晚秋睡在同一张床上。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们之间的关系逐渐的升温, 彼此间的隔阂也在一点点的消除。
虽没到亲如姐妹那个份上, 但也是能彼此聊聊心事了。
叶晚秋把手伸出窗外, 看着天上的圆月, 那深情的眼眸,就好像那圆月就是陈墨化的一样。
“你在想我吗?”
...
...
天河城, 洛府后院。
“大人,妾身...不行了,该妙贞妹妹了。”
洛甄抱着陈墨的脖子,修长的指甲在他的后背抓出道道的伤痕。
她感觉自己去过天堂,也见过地狱。
此刻的她,全身香汗淋漓,身上好似没有了一点力气,只想睡,就连说出这句话,都好像费了好大的劲一样。
听到此言,躺在床里侧的徐妙贞脸色都是红了。
目光偷瞄,正好和陈墨的眼神对视上了,徐妙贞赶忙的闪躲。
陈墨松开了洛甄,一把抓住了徐妙贞的小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还很怕我吗?”陈墨捏着徐妙贞的下巴,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徐妙贞紧张的不敢说话。
陈墨触摸着她的唇,和洛甄比起来, 徐妙贞的嘴唇更厚,不, 不应该用厚来形容,应该是丰润,双唇鲜艳通红,明显点了胭脂,神色就如同受尽了万千委屈的小女人一样,双眸里含着春水。
一袭较为平民的襦裙勾勒着其肩窄臀圆的身段儿。
陈墨再难忍住,低头品尝起了美人的芳唇。
烛火也是在这一瞬间熄灭了去。
无风无火的院子里,寂寂无声,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但隐约又能听见若有若无的低吟。
...
...
别郡抽调出来的官吏有一名派到天河城来了。
当天河城的县令。
但旋即他发现,天河城的底层官吏,全都是陈洪的人。
县令名叫王崖,胸中也是有一番抱负的,像来到天河城后施展一番拳脚,可是现在,他还有什么拳脚所施。
底层官吏全都是陈洪的人。
也就是说,自己想做什么事,都无法绕过陈洪。
甚至他还在想,若是自己想干的事,陈洪不满,他调动不了任何一个人。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他的权利被架空。
他这個县令,只是一个头衔。
没办法,他只能从百姓入手。
却发现,连天河城的百姓都向着陈洪。
“军心民心都收了一遍,手伸这么长,也不怕折了。”
王崖的脸上阴晴不定。
...
洛府后院。
陈墨躺在洛甄的大腿上,一边享受着洛甄的按摩,一边把徐妙贞的双手握在手里,轻轻的把玩着。
有一说一,徐妙贞的手没有洛甄的手好看,且手上还有茧子,但这丝毫不影响陈墨对她的宠爱。
“来,宝贝,亲个。”
大热天的,又没有战事,处于温柔乡的陈墨顿时想白日那啥,当即握住徐妙贞的手往怀里一拉。
徐妙贞顿时倒在陈墨的身上。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红。
陈墨吻住她的双唇,就要剥去蛋壳的时候。
小翠走了过来,道:“大人,王大人来了。”
“王崖?”陈墨眉头一皱。
小翠点了点头。
“你们两先退下。”陈墨对洛甄还有徐妙贞说道。
等她们退下后,陈墨方才对小翠说道:“带他过来。”
“诺。”
...
很快,一名有着几分书卷气的瘦弱青年来到了陈墨的面前。
“呦,王大人,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陈墨躺在木匠制作好的藤椅上,看着王崖,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王崖的眉头微微一蹙,旋即笑道:“陈将军,本官在南郡的时候就听过将军的鼎鼎大名,此刻来到天河城,得知将军也在城中,于情于理,都要前来拜见将军,顺便见识见识将军的风采。”
“哪里哪里,王大人客气了。”陈墨这才起身,对小翠说道:“赐座。”
“多谢陈将军。”王崖对着陈墨拱了拱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
见王崖始终打着太极,陈墨皱起了眉头。
他又不是官场的人,哪会这个。
直接开门见山问了起来。
然后王崖便是说起了官吏任免的事。
“哦,原来王大人是说这个。”陈墨一副恍然的样子,然后反而推销起了富弼,道:“王大人,你可不知道,这富弼乃是栋梁之才,这天河城之所以这么快安定下来,全都是他的功劳,有他当你的助手,王大人以后办起事来,绝对事半功倍的。”
王崖皱起了眉头,我是再跟你说这个吗,旋即说道:“陈将军,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各地官员的任免都由朝廷做主,富弼这县丞,有些不合规矩。”
王崖是蔡司的人。
实际上,能抽调到南阳的人,都是朝廷几方派系“搏斗”后的结果,若不然,没有背景的人,可来不了南阳当官。
陈墨也是蹙了蹙眉,这家伙是要跟本将作对呀。
不知道本将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你睁一只眼闭一眼吗?
陈墨笑道:“王大人,这点你放心,本将已经上书了朝廷,不日应该便有文书下来。”
(本章完)
第216章 火罐炸弹,班师回朝
第216章 火罐炸弹,班师回朝
王崖是甩袖离开洛府的。
他来找陈墨的本意,便是想让陈墨撤销安排在天河城的底层官吏,但陈墨却是拒绝了,王崖落了个不欢而归。
等王崖走后,洛甄也是来到了陈墨的身边,被陈墨轻轻一拉,便落入他的怀中。
“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东西, 也跟本将谈条件。”
轻轻勾起洛甄的下巴,陈墨便品尝起了那芳唇来。
片刻后,洛甄瘫软在陈墨怀中,连衣衫也是半解的,大小恰到好处的胆子落在陈墨的手里把玩,其道:
“大人,他好歹也是朝廷派来的官员, 大人你这样不给他面子, 若是他上报朝廷告你怎么办?”
“那也要他的折子能递出这天河城。”
不仅是这天河城, 连天河城旁边的几座州县,那些底层官吏,全都是陈墨的人,陈墨若是不同意,城中县令的政令都无法实施开。
另外,别看目前是安定了下来,但更大的乱子还在后头,荒国目前都还没出手呢。
大乱将至,陈墨不得不培养出自己的亲信出来。
“而且王崖和我并不是一个派系的,面子拂就拂了。”陈墨刮了下洛甄的鼻子,旋即说道:“火药坊弄的怎么样了?”
“工匠都已经找好了,按照大人你给的思路和图纸,他们弄出来了一个模型。”洛甄缓缓说道。
“这么快?”陈墨一惊,这速度有点超乎了他的预料, 在他的想象中, 现在能将火药坊搭建起来就不错了。
“他们这批工匠都是老工匠,有十几二十年的手艺了,而且按照前些天大人你交代的, 我们还找了几個曾经在道观炼丹的道长身边的学徒...”洛甄缓缓说道。
陈墨总结一下,就是现在有专业的人,并且还有专业的工具,根据他的交代,现在火焰的配比也差不多弄好了。
“快带我去看看。”这火药可是陈墨的大杀器,既然模型已经出来了,那么投入实践,应该不远了。
...
火药坊在天河城的城南。
根据陈墨的要求,旁边的住宅都是拆了去,且周围居住的人,也是赶到了别的地方,就是担心在火药的研制过程中,发生大爆炸之类的。
火药坊的工匠有三十多名,他们的待遇可是极高的。
每天不仅能吃饱饭,每周还能吃到一顿肉食,还有银两拿。
对于经历了灾荒,又遭遇了叛乱的南阳来说, 这待遇, 可是极高。
因此这些工匠被找到的时候, 想也没想, 便是同意了。
火药坊外安排了十几名将士看守,看到陈墨来了,顿时恭声的行了一礼:“大人。”
然后两名将士跟在陈墨的身边,一同进入了火药坊。
火药坊的总工铁李得知陈墨来了,赶紧带着人出来迎接。
“这位便是大人。”洛甄怕铁李不认识陈墨,还特意指了指。
“卑职见过大人,见过夫人。”铁李朝着陈墨拱了拱手。
“免了,带本将看看你们制造出来的火罐炸弹吧。”
没错,目前火药坊研制出来的东西,便叫火罐炸弹。
“大人,这边请。”
铁李带着陈墨来到了火药坊内的一片空地,然后让人拿来了火罐炸弹。
这所谓的火罐炸弹,就是把火药装在一个下粗上细的陶罐里,在上面的细口处安装上了引信。
“大人,夫人,捂耳。”
铁李拿着火折子,点燃了火罐炸弹的引信,然后朝着空地扔了出去。
大概过了十几秒,这火罐炸弹始终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陈墨眉头一皱。
铁李不断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道:“大人,这火罐炸弹有时炸,有时不炸。”
陈墨一脸黑线,他算是明白了,目前制造出来的火罐炸弹,铁李还不知道那些是次品,那是是优品,不确定哪个一定会炸。
见陈墨黑下来的脸色,铁李生怕他怪罪,赶紧让人又拿来几个,准备再次实验的时候。
直接扔出了那一个,突然炸了。
突如起来的爆炸声,让没有捂耳的洛甄吓了一跳。
而陈墨则是挑了挑眉:“就这?”
因为这火罐炸弹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仅是制造轰鸣声。
就像陈墨前世玩的爆竹一样。
只是这火罐炸弹的爆炸声,比爆竹更响亮一些而已。
铁李时刻在观察陈墨的表情,见他这个样子,以为陈墨是不满,顿时变得战战兢兢了起来,道:“大...大人,你再...再给卑职一点时间,卑职...”
话没说完,陈墨突然一手拍在铁李的肩膀上。
铁李顿时腿都软了,如遭了重击一般。
而陈墨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道:“还不错,继续研究,这杀伤力给本将弄高一点,钱财方面你不用担心。”
见不是怪罪,铁李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从死门关上走过一遭一样,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毕竟他也是了解过陈墨的。
这可是杀过数千人的狠人。
铁李生怕这火罐炸弹让他不满意,把自己咔嚓了。
离开火药坊的时候,陈墨给了铁李一些建议。
比如把陶罐换成铁罐。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比陈墨前世的古代,冶铁技术要好许多。
连宝具都能制造出来,弄个铁罐,真不难。
另外,陈墨还对外观给了一些意见,比如罐子式、葫芦式、圆体式、合碗式。
...
又是一天后,旨意下来了。
但并不是让皇甫昊转战西蜀,而是让他即刻班师回朝。
至于叛军在西蜀的事,会让西蜀的驻军处理。
当皇甫昊通知陈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要离开了吗?”洛甄抱着陈墨的胳膊,依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感伤。
因为要处理墨洛商会的事,加上陈墨担心这次回京师凶多吉少,所以并不打算带着洛甄和徐妙贞一同回去。
而是等他在京师先安定下来了,再派人将两女接过去。
至于两女的安全问题,陈墨会留下一些人来。
且根据模拟,南阳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们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那几大箱财宝,陈墨只取一些在回朝途中用来模拟的,其余的,都留给了洛甄。
(本章完)
第217章 华阳坡
第217章 华阳坡
【大动乱第二十六日:你们班师回朝,回朝的途中,你们遭到了埋伏,在交战的过程中,你中了毒箭,因为有麒麟心的缘故,你将毒逼出了体内。
并救了皇甫昊, 皇甫昊和你拜了把子,成了异姓兄弟。】
...
【第三十日:造谣者被秘密处死,且朝廷发布公告,证明你的清白,但消息已经在京师愈演愈烈,已经快要达到控制不住的地步。一张大网,缓缓的张开。】
...
【第三十七日:你的真实身份彻底曝光,闹得满城风雨。皇帝再也无法维持平和的局面,因为有萧家进行调和,你并没有被处死,而是被投入了大狱。】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这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心法意境之境。】
【三,南周宝藏的线索。】
陈墨再次选择了一。
虽然一股暖流在体内流窜,陈墨的眉头却是一皱。
“为何又是这样?”
陈墨低喃了一声。
在昨日,模拟完选择了一后,陈墨便感觉自己的境界到了临界点。
按理说,今日的模拟中自己就应该突破一品武者的。
可非旦没有突破,再次选择了十天武道经验后,依旧没有突破。
这就像游戏升级一样。
二品武者到一品武者有一个经验条。
可是自己的经验条明明都满了, 甚至都溢出来了,却没有突破。
这让陈墨纳闷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他仔细想了想, 好像在之前所有的模拟中,自己就没有突破到一品武者过。
陈墨皱起了眉头。
然而这些,身边的人根本解答不了他。
因此陈墨打算回到汴梁后, 找林素雅问一问了。
...
按照皇甫昊哪里传过来的消息,大军已经动身返回汴梁了,让陈墨快点跟上来。
陈墨只带走高正,那麾下的一都人,便是留在了天河城。
两人策马朝着大军追去。
...
...
另一边。
某处山头上。
“启禀渠帅,宋军已经离开了黄甲城,正朝着我们这边驶来。”一名叛军探子正向韩忠禀告。
“好,传令下去,让大军埋伏起来,本帅一定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韩忠脸上浮现出了激动的神色。
他的心中料定,宋军一定认为他当日撤出黄甲城后,就朝着西蜀撤。
万万想不到,他不仅没有撤,反而在大军回朝的必经之地设下了埋伏。
就坐等皇甫昊带着大军前来自投罗网。
...
陈墨和高正是轻骑赶路。
而大军是步马混合,且带着辎重,速度并不快。
在不停歇赶路的情况下,天未黑,陈墨便追赶上了大军。
“快带我去见将帅。”陈墨汇合后,当即表示要去见皇甫昊。
对于这要求,士兵们当然不会阻拦。
...
“将帅, 陈洪将军有要事要求见您。”亲兵对皇甫昊说道。
“快请。”
“将帅。”陈墨纵马,神色略显焦急的来到了皇甫昊的面前。
大军还在赶路,皇甫昊减慢了速度,和陈墨并行。
看着过来的陈墨,皇甫昊的脸上也是浮现出笑容:“没想到陈洪你这么快就到了,这么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有一件急事。”陈墨朝着皇甫昊拱了拱手,旋即说道:“启禀将帅,末将赶过来的途中,截获到了叛军的一封密信。
叛军打算在我大军回朝的途中,进行埋伏。”
“什么?”皇甫昊面色一变,赶紧勒马停了下来,身旁的亲兵见状赶紧传令下去,让大军停止前进。
“那密信在哪?”皇甫昊脸色也是凝重了起来。
陈墨将早就伪造好的密信从怀中拿了出来,递给了皇甫昊。
皇甫昊迫不及待的打开密信看了起来。
陈墨紧盯着皇甫昊的表情。
上面的内容,是陈墨让洛甄用左手书写的,并不担心皇甫昊会从笔迹上看出什么来。
看完密信,皇甫昊皱着眉头:“这密信,你是怎么截获的。”
“是末将赶过来的途中,恰好看到一只信鸽,那信鸽的腿上,也是绑着信件,所以我便抓获了信鸽,看到那信件的内容后,发现是叛军的。”陈墨将在途中编造好的理由,缓缓说了出来。
皇甫昊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心中更多的还是相信。
毕竟之前的刺杀便没有出错过。
“那你知道叛军会在何处埋伏我们?”皇甫昊询问了起来。
陈墨摇头。
模拟中只说叛军会在他们回朝的途中进行埋伏,但并不没有说在具体哪个位置埋伏。
但是却有时间,那便是今天。
白天已经过去了,没有遇到埋伏,那便是今晚了。
“赶紧去通知营副以上的将领过来议会。”皇甫昊对身旁的亲兵说道。
“诺。”
...
一处草地上,皇甫昊蹲坐在旁边,他的面前是一张摆开来的地图,上面有大军的行军路线,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名营副级以上的将领。
“陈洪,你把截获的密信跟他们说一下。”皇甫昊道。
“密信?”众将领微惊了一下。
陈墨把叛军还在回朝的途中埋伏他们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诸将挑起了眉头,其中一名将领蹙着眉道:“叛军怎么知道我们要班师回朝,提前在途中埋伏我们?”
“京师肯定有叛军的人,或许朝堂里便有,之前镇压南阳叛军的时候,本帅便发现这一情况。”萧腾居然为陈墨解释了起来。
那将领没有多加怀疑,而是说道:“那叛军会在何处埋伏我们?”
“从地图上来看,若叛军真有埋伏,适合埋伏的地方,一是这江涌山,还有便是这华阳坡。”
皇甫昊指着地图上的两個位置,最后把手指指向华阳坡,道:“叛军上次在江涌山埋伏过高将军,这次应该不会再选择同一个地方。
因此,这华阳坡,便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
之前来南阳镇压叛乱的时候,是没有经过华阳坡的。
而这次是从黄甲城回朝,所以要经过这样一个地方。
而一个陌生的位置,很有可能成为叛军设埋伏的地方。
“传令下去问问,看看有谁知道这个位置的地形的。”
“诺。”
(本章完)
第218章 套中套
第218章 套中套
大军几万人,互相询问一下,或者查下花名册,总能找到熟悉地形的人。
很快,两个熟悉地形的人便被找了出来。
“属下牛磊。”
“属下牛山。”
“拜见将帅还有各位将军。”
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来到了皇甫昊、陈墨等人的面前。
“将帅,他们两说知道华阳坡的地形。”他们的军正齐全阳说道。
皇甫昊点了点头,询问了起来:“你们是那附近的人?”
牛山比较腼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士,哪曾当面见过像皇甫昊这样的大官,此刻竟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牛磊也好不到哪去,但好歹能把话说清,道:“我们不是华阳坡附近的人,我们是牛家村的人,离华阳坡有十几里路, 小时候给刘员外放牛的时候,经常去那里摘野果...”
“那华阳坡的地形你能画出来吗?”听到牛磊的话,皇甫昊眼前一亮。
牛磊想了想,点了点头。
然后皇甫昊让人拿来纸笔给牛磊。
因为是皇甫昊所需,牛磊画的很认真,很快一张简略的地形图便是画好了。
虽然画的比较丑,但好歹是能分辨出来地形。
众将领眉头一挑:“一线天?”
根据牛磊所画,这华阳坡是一個一线天的地形,也就是两崖之间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过去。
齐全阳皱了皱眉,道:“华阳坡、华阳坡...你管这叫坡,你是不是画错了?”
作为两人最大的头头,若是因为这张图出了战略错误,他也是要负责任的。
“启禀齐军正,这确实就是华阳坡,绝对没错,至于它为什么叫这个名, 我也不知道。”牛磊摸了摸后脑勺, 说道。
在他说完的时候, 皇甫昊等人直盯着他的双眼,见他不像说谎, 便道:“若华阳坡的地形真是如此的话,这确实是个用来埋伏的好地方。
只要将人藏在两崖上,等大军经过后,将这条路的两端都给堵死,上面射箭落滚石,纵使有千军万马,也得中招。”
皇甫昊的目光移向牛磊,道:“这华阳坡只有这中间一条路吗?”
牛磊点了点头。
齐全阳皱起了眉,旋即说道:“将帅,我们要不要绕路过去?”
“若是绕路的话,得从五灵郡经过,得多花费两天的路程,而且华阳坡上到底有没有埋伏,不是还没有证实吗?”一名将领说道。
“那万一有呢?叛军占据了有利地形,而且根据这个地形,你觉得我们有反打的希望吗?因此末将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绕路。”一名将领反驳道。
“魏公公, 你觉得呢?”皇甫昊偏头看向魏闲。
“出行前,陛下曾跟咱家说过,军事上的事,让咱家都听皇甫将军的。”魏闲眼帘轻轻抬了一下。
皇甫昊看着华阳坡的地形图,旋即说道:“陈洪,你怎么看?”
“依末将拙见,我们或许可以把这群埋伏的叛军给吃了。”陈墨说道。
众将领为之一震,皇甫昊也是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的说道:“此话何来?”
“将帅你看,既然我们知道了叛军的位置,而叛军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说明我们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既然他们可以上到这上面来埋伏,那我们便可以在他们的后路埋伏。”
皇甫昊明白了陈墨的意思。
就是说,既然叛军会上到这两崖上埋伏,一旦埋伏不到,肯定会以为他们已经绕路了,从而原路下来,而他们只要在上两崖的那个地方设一个埋伏就行了。
“你知道这上去华阳坡的位置吗?”皇甫昊询问起了牛磊。
牛磊点了点,并说道:“华阳坡周围都是一条条山路,而能上去华阳坡的就两条。”
“好,待会你和牛山带路,若是歼灭了这支叛军,本帅记你一大功。”皇甫昊拍了拍牛磊的肩膀,决定信陈墨一手,搏一搏。
牛磊顿时感觉身负重担。
...
大军连夜朝着华阳坡摸了过去。
离华阳坡还是三十里左右的时候。
骑兵全都下马步行,战马由一个营看守,毕竟骑马靠近的话,动静太大。
甚至连火把都熄灭了,借助着夜色和武者自身的感知,悄悄的摸索了过去。
很快,大军便发现了叛军的探子。
叛军探子的出现,等于坐实了华阳坡有叛军的埋伏。
众将领看陈墨的眼神都变了。
这要是将这支叛军歼灭,这又是一件极大的功劳呀。
毕竟情报是陈墨提供的。
...
“本将跟你说的话听清了没?”华阳坡不远,陈墨提着一名叛军探子的衣领,道。
那叛军探子是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听到陈墨话,不断的点着头。
“很好,你如果如实的照本将的话说,那便示你为投诚的表现,大战之后,便饶你一命,若不然...”陈墨给他看了看身后的大军,宋军将士顿时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旋即陈墨说道:
“你应该明白,你们的埋伏被识破后,凭伱们的战斗力,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吧。
这是你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
说完,陈墨不知从哪拿出的一枚丹药一样的东西,塞进了探子的嘴里,继而说道:“本将刚才给你吃的是一颗毒药,只有本将手里有解药,超过七个时辰不服解药的话,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叛军探子脸色一白,心中断了所有的侥幸,不断跪地磕着头,说会按照陈墨的话照做。
“嗯,去吧。”
...
华阳坡上。
“嗡嗡...”
“啪!”
炎炎夏日,蚊子特别的多,更别说是在这山野里,一名叛军刚拍死一只蚊子,旋即对身旁的韩忠说道:“渠帅,这都后半夜了,按照宋军的行军速度,按理说应该早到了呀,为什么还没来?会不会出问题了?”
韩忠也是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动静,一个矮小的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渠帅,不好了,宋军已经绕路走了,不从我们这里过了。”
“什么?”韩忠眉头一皱,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宋军在前面的分叉路口绕路走了...”
(本章完)
第219章 玉妃的哥哥
第219章 玉妃的哥哥
“绕路走了?”韩忠脸色一变,宋军不会无缘无故的绕路,而且绕路的话要多走好长一段距离,他思索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道:
“宋军如何知道我们埋伏在这里的?”
当初韩忠从黄甲城撤离的时候,就连自己的亲兵他都没有告诉去哪。
而且到了华阳坡后, 韩忠一直时刻注意着大军,防止有人脱离队伍,通风报信什么的,可谓说是将保密工作做到了极致。
按理来说宋军应该是不知道的呀。
韩忠眉头紧锁了起来,目光盯着探子,旋即说道:“你可看清了?”
“属下看的清清楚楚。”矮个男子低下头来,目光有些躲闪,心中惶恐不安。
还好在夜色下,韩忠也没有仔细看,说道:“再等等,看看宋军会不会只是临时改变路线,最后会在绕回来吗...”
韩忠难以相信宋军能猜到此处有埋伏。
因此打算再守一会,看看宋军会不会回来。
这一守,便是一夜。
这一晚,韩忠让大军强睁着眼睛别睡,时刻等待着宋军的到来。
可是一晚过去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更别提数万人的宋军了。
如果不绕路的话,哪怕宋军的行军速度是龟速,此刻都赶到华阳坡了。
事已至此,韩忠不得不接受宋军已经绕路的事实。
失魂落魄的看着天,瞅了好一阵,方才说道:“传令下去, 回西蜀。”
“诺。”
随着依次传令下去, 那两崖上的密林中, 大片的人影涌了起来, 如浪潮般从一条小路, 朝着后山下去。
当他们来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对面甚至是左右的密林中,射出密集的箭雨。
“咻!”
“咻!”
“咻!”
箭雨朝着叛军挥洒而去,叛军哀嚎,一个個纷纷倒地。
伴随着箭雨,密林中还传出了络绎不绝的鼓声,声势浩荡。
埋伏了一天,连晚上都没有睡的叛军们,在经历了一番箭雨后,听着这声势浩荡的鼓声,顿时找不着西北,慌忙逃窜了起来。
甚至还发生了踩踏。
“杀啊。”
“杀光他们。”
“活捉叛军首领…”
大片的喊杀声从密林中涌了出来。
“不好,快跑,是宋军,我们遭到了埋伏……啊...”
“啊,宋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跑,快跑。”
叛军军心已经涣散,经过一夜的潜守,早已疲惫, 此刻如何应对得了宋军的猛烈攻势。
加上冲锋的时候, 是皇甫昊、陈墨、魏闲、齐全阳等将领身先力卒,本就如纸般脆弱的防线,彻底崩溃。
人群中,韩忠的周围只留数名护卫,其余将领各自领兵迎接宋军的猛攻。
听着前方的厮杀声,韩忠的脸色都是阴沉的。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宋军怎么会出现在这?
怎么会从他们的后路包抄过来的。
“昨晚的探子呢,把他给本帅叫过来。”韩忠暴怒了起来。
“将军,他已经不见了。”
“什么?将军,那家伙肯定投靠朝廷了。”
...
“贼军首将在那。”
就在韩忠身边的护卫在说着的同时,突然一声爆喝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旋即韩忠便是看到有数位宋军将领,直接朝着他这边杀了过来。
他的人根本就抵挡不了。
“不好,渠帅快走。”韩忠的亲兵挡在韩忠的面前,道:“撤,掩护韩忠撤退。”
韩忠知道事不可为了,顿时朝着身后撤退,虽然后方是悬崖,但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妨碍。
“不好,贼首要逃,快追!”宋军将领厉喝一声。
“穿黄甲,挂着红披风的那人是贼首。”陈墨一喝。
韩忠赶紧把披风解了下来,让亲兵披上,至于黄甲,不止他一个人穿。
“盘着发髻,带着木簪的是贼首。”陈墨施展上古重瞳,韩忠根本逃不过他的目光锁定。
“追杀贼首。”宋军将领呐喊了起来,其中齐全阳一马当先,纵身一跃,踩在一个叛军的脑袋上,借势一跺。
那叛军的脑袋如西瓜般爆开,然后齐全阳一个翻滚,跳到了韩忠的不远处,杀了过去:“拿命来!”
“拦住他。”韩忠并没有要跟齐全阳打的意思,因为要是被他拖住了,可就走不了了。
让亲兵去拦住。
韩忠吸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把强弓,后退了出来,并把长发披散了下来。
“手拿弓箭,披发的是贼首,快快追杀贼首。”陈墨又一喝。
大量的宋军朝着韩忠的方向涌了过去。
听到这喝声,韩忠气的牙痒痒的,可是陈墨在混战中,韩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掌击飞挡在前面的宋军,然后弯弓搭箭,弓弦顿时拉满,发出了轻微的“崩崩”响。
韩忠先是瞄准陈墨的方向,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朝那个方向射去时。
韩忠突然转了个半身,手中箭矢脱手而出,其目标,竟然是齐全阳。
“小心!”
陈墨剥析出了箭矢的轨迹,移形换位施展而出。
另一边,齐元阳一刀斩杀了挡在面前的宋军,然后他的耳边便传到一道音爆声,刚一偏头,一道箭矢迎着他的头颅射来。
等他发现时,那箭矢已经到了眼前,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了。
仅是感受到那箭矢射来的气势,齐元阳便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爆开来了一样。
就在齐元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箭矢竟在他的眼前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齐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了吞唾沫,那箭矢的箭尖,离他的眼睛不超过一公分,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看着抓住那支箭矢的手,偏头看向陈墨:“多...多谢。”
“不用。”陈墨用力一捏,手中的箭矢便是折成了两截。
“好小子。干的漂亮。”
不远处皇甫昊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由的松了口气。
齐全阳能成为自己的副将之一,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玉妃的哥哥。
虽然玉妃不受宠,但也是陛下的妃子,所以齐全阳乃是陛下的大舅哥,若是齐全阳死了,陛下难免会怪罪下来。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之前他都是将齐全阳带在身边的,没想到这刚一分开,就差点发生大事了。
(本章完)
第220章 回京,四位美婢
第220章 回京,四位美婢
齐全阳瞳孔微缩,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
陈墨没在管他,朝着韩忠追了过去。
不过在追击的过程中,陈墨遭到了韩忠大量的亲兵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忠逃走。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叛军除了主将逃走外,其余的人,差不多全部歼灭。
而宋军打的是埋伏战, 所以伤亡并不大。
皇甫昊带着齐全阳来到陈墨的面前,前者拍了拍陈墨的肩膀,心头有些火热的说道:“除了叛军主帅跑了外,这支叛军,我们几乎全灭,可以说是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胜仗, 此战,你该记首功,等回到京师后, 本帅会亲自为你请功。”
“末将惶恐,若没有将帅和各位将士英勇奋杀,也不会打这么漂亮的胜仗。”陈墨说道。
“不用谦虚,此战你该记首功。”皇甫昊锤了下陈墨的胸口,旋即说道:“你这小子对我脾气,若是你不嫌弃本帅的话,你我可结为异姓兄弟,本帅比你年长,称你为洪弟。”
“将帅说的哪里话,末将身份低微,将帅不要嫌弃末将才是。”陈墨拱了拱手。
“那就这样说定了。”皇甫昊对陈墨抱了抱拳,道:“洪弟。”
“大哥。”陈墨再次拱了拱手。
等两人聊完后,齐全阳才插上话来,道:“多谢陈洪兄弟救命之命了, 日后若是有帮得着的, 尽管招呼一声。”
陈墨淡淡一笑, 旋即说道:“不知这位将军...”
“他叫齐全阳, 皇亲国戚,妹妹是玉妃。”皇甫昊为陈墨介绍了起来。
闻言,陈墨赶紧拱了拱手,这可是赵基的大舅哥,恭声道:“见过齐将军。”
“陈洪兄弟客气了。若不是身份不允许,光这救命之恩,我也要和你好好拜个把子。”齐全阳笑道。
“使不得使不得。”陈墨忙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萧腾也是凑了过来。
齐全阳把陈墨救自己的事,还有他和皇甫昊拜把子的事,说了一遍。
萧腾眉头一挑,当即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表示恭喜。
一個太监能和皇甫家的嫡子结为异姓兄弟,这可是无比荣幸的一件事。
不远处的魏闲将这些事全都看在了眼里。
...
京师毕竟是下达了班师回朝的旨意。
因此,皇甫昊不可能为华阳坡这件事而转战西蜀。
休整的片刻,待藏好的战马来时,便是继续赶路。
两天后。
当离京师还有不到一百里后,诸人都知道,到达京师管控的地界了,这片区域不太可能有埋伏。
因此,皇甫昊带着骑兵先行,陈墨和高正等人, 也在骑兵的队伍里。
差不多天黑的时候, 就能到达汴梁。
...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诺大的汴梁城,已经亮起了万千灯火。
汴梁城外,车马骈阗,百姓夹道十里,纷纷退到两边,直到延伸到皇甫昊等一众将领的位置,他们纷纷好奇着这支行驶而来的队伍。
左右守卫瞧见皇甫昊领将而来,无比恭敬行礼。
很快,左右两边的百姓中各种各样的议论声纷纷传来。
“是皇甫昊将军,他们凯旋归来了。”
“那个便是陈洪吗?好年轻,不知道可娶妻否?”
“...”
一众官员守在城门,为首的是大司马萧云齐,迎接皇甫昊等人的归来。
皇甫昊等一众将领翻身下马。
“末将见过大司马。”
“末将见过国丈大人。”
“末将...”
各种施礼的声音络绎不绝。
萧云齐一一回应,旋即说道:“陛下特命老臣为各位将军接风洗尘,等步军的将领到了后,明日一起进宫面圣。”
皇甫昊点了点头。
随后萧云齐的目光看向陈墨,笑着迎了上来,道:“你就是陈洪将军吧?”
“末将拜见大司马。”陈墨躬身拱了拱手。
“免礼。老夫在京师可是听闻过陈洪将军的威名,如今一见,果然英武非凡。”
“大司马客气了。”
萧云齐对陈墨很是满意,寒暄了几句后,便是带着一众将领前往了接风洗尘的地方。
途中,萧腾挤了过来:“陈洪兄弟,父亲已经为你准备好的府邸,待会我亲自领你过去看看。”
“多谢萧帅。”
洗尘宴上,陈墨见了大大小小的官员,这些官员,几乎都是萧云齐这个派系的。
其中一些,还是军中的人。
这让陈墨第一次意识到了萧家的能量有这么强大。
在朝堂上,几乎快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了。
怪不得赵基后面会对萧家下手。
外戚都发现到这个地步了,哪个皇帝能够容忍。
而且从萧芸齐为他安排的这件事来看,一点都不低调。
洗尘宴结束后,已经到了深夜。
萧腾带着陈墨等人前往了萧云齐为他安排的府邸。
萧云齐财大气粗,给陈墨安排的府邸,可以说是大气磅礴,占地面积甚至超过了洛府。
不仅如此,据萧腾交代,赵基赐给他的那座府邸,都没有萧云齐安排的这座府邸大。
这让前来参观的齐全阳等人,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齐全阳的眼中更是带着一丝羡慕的目光。
别看他是皇亲国戚,可是宅子却没有“陈府”的一半大。
并且萧云齐还在陈府中,为陈墨安排了四名美婢,分别为春兰、夏兰、秋兰和冬兰。
萧腾还特意说了一句,这四名美婢都是从教坊司调教出来的,以前也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精通。
最关键的是,这四名美婢,都还是雏儿。
“怎么样?”萧腾搂着陈墨的脖子笑道。
陈墨恭声道:“大司马对末将的大恩大德,末将没齿难忘。末将发誓,从今以后,对萧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诶诶,不用这么夸张,都是为陛下办事。”萧腾咳嗽了一声,但是对陈墨的态度,甚至满意。
“对,为陛下办事。”心里一副信你个鬼,陈墨表面还是憨笑了一下。
“陛下赏赐给你的财物和父亲给你的,都放在府中的库房里了,你问春兰便知道了。至于瑶瑶,等过两天父亲会选个吉日,送到府上来。”萧腾笑道。
“多谢萧帅!”
(本章完)
第221章 双胞胎,女刺客
第221章 双胞胎,女刺客
萧府。
伊瑶换上一袭夜行衣,背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躲过萧府内里里外外巡逻的侍卫,悄悄的溜进了知画的房间,然后脑袋探出房门,一边左右观察,一边说道:
“娘, 你收拾好了没有,师父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今晚便离开汴梁。”
发现没人跟踪后,伊瑶关上房门,看着房间里还穿着一袭华裙的知画,蹙了蹙眉道:
“娘,你怎么穿着这个?我不是给了你一身夜行衣吗, 快换上。”
知画的这一身华裙裙摆太长,若是跑起路来,肯定是会耽误行动的。
知画背对着伊瑶说道:“瑶瑶,你师父现在在哪接应我们?”
伊瑶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肯定是充满信任的,道:“就在萧府外的朱雀巷接应我们。娘你放心,师父是先天高手,轻功更是一流,只要我们离开了汴梁,没人能追到我们。
而且师父收到消息,南阳的军队今晚便会到汴梁,但是全城的注意力都会放在这上面,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说着,伊瑶突然嗅了嗅鼻子,道:“娘, 你房间里的是...”
“砰!”话没说完,伊瑶便是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听到动静, 知画这才转过身来,那美艳的脸蛋上已经满是泪水:“瑶瑶, 娘...娘这都是为你好,希望你能理解娘...”
...
陈府在朱雀大街的末端,离萧府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因为是刚搬进府中,陈墨都府中的一切都不太熟悉。
好在该有的设施什么的,萧云齐都让人给陈墨准备齐了。
就是人少了点。
目前偌大的陈府,只有陈墨和四个美婢五个人。
高正他们都先回军营去了。
陈墨叫来了春兰、夏兰、秋兰和冬兰。
打算让她们带着自己先把府中熟悉一遍。
四名穿着各色衣裙,娇小玲珑的女子,站在陈墨的面前,然后齐声的叫了声老爷。
四女的打扮都差不多,都化着一個妆,虽谈不上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但也是颜值上佳的美女。
起码在陈墨前世,四女的颜值足够吊打所谓的校花什么的。
巴掌大的娇小无瑕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最关键的是,其中一对,一看就是双胞胎。
陈墨顿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就是王公贵族们的生活吗?
腐败呀,腐败...
陈墨一手抓着一个双胞胎的小手, 问:“你们都叫什么呀?”
“奴...奴婢秋兰。”
“奴...奴婢冬兰。”
双胞胎姐妹两此刻的身体都是一震, 虽然她们到陈府的那刻,就准备好了某些打算,但如此之快,她们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好在陈墨年轻,又长的帅。
姐妹两的抗拒心里并不强。
没错,萧云齐并没有告诉她们陈墨的身份是太监。
只告诉了她们陈墨明面上的身份。
“那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陈墨勾起一女的下巴,其嘴唇不点自红。
“老爷,我是姐姐。”冬兰道。
“老爷,我是妹妹。”秋兰道。
冬兰秋兰姐妹两极其相像,不过陈墨还是能分辨出来一些。
穿着白裙,声音有点娃娃音的是冬兰,也就是姐姐。
身着黄裙,声音有点御姐的是秋兰,是妹妹。
至于春兰和夏兰就很好分辨了。
春兰是绿裙,夏兰是粉裙。
夏兰的胸最大,不过和徐妙贞、胡贵妃没法比。
四女的年数也都相差不大。
春兰十八,夏兰、秋兰、冬兰都是二八年华。
“咳咳,你们老爷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一个人睡,今晚秋兰、冬兰来老爷的房间侍寝。”陈墨咳了咳嗓子说道。
“诺。”秋兰和冬兰脸色一红,声音带着些许慌张的点了点头。
“别怕,跟了老爷我,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陈墨从怀里掏出了珠宝,分别塞进了秋兰、冬兰两人的胸口,顺便丈量了下两女的胆子有多大。
四女都是面红耳赤了起来。
陈墨的目光又看向春兰和夏兰:“你们也不要羡慕,待明晚老爷我给你们开***...这珠宝首饰少不了你们的。”
“多...多谢老爷。”
...
逛遍整个陈府,陈墨知道哪是哪后,陈墨便让春兰和夏兰准备热水,秋兰和冬兰也去沐浴一番,然后去床上等着。
倒不是陈墨不想洗鸳鸯浴,而是府中没有这么大的浴桶。
估摸着差不多后,陈墨朝着沐浴的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窜到陈墨的面前,一手抓着他的肩头,一手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呼吸有些起伏不定:
“别动,再动就杀了你。”
这黑影的轻功实在高超,在她窜到面前之前,陈墨都没有发现。
其实陈墨随时可以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进行反制的,可是听到这女声,还有那起伏不定的呼吸时,陈墨来了似兴趣,想看看她到底玩什么花样。
但下一秒,这黑影便是“噗通”一声摔倒在陈墨的面前。
陈墨:“……”
陈墨迟疑了片刻,方才弯下腰来,摘去了黑影脸上的黑纱,看着那张苍白却花容月貌的俏脸时,下意识的一愣,然后嘴角勾起:“原来是受伤了。”
刚把她扶进一个房间,陈墨出来准备去找春兰,问问有疗伤药什么的时候,正好看到春兰急匆匆的找了过来:“不好了,老爷,有官兵。”
陈墨眉头一皱:“随我出去看看。”
所谓官兵,不过是萧府的府兵而已,前来抓捕一个刺客,他们看到这刺客往这边跑了。
因此过来想搜查陈府。
由于陈墨和萧府的关系,这些府兵,被陈墨几句话糊弄过去了。
“萧府的刺客?”陈墨皱了皱眉,打算明日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依事情的严重性,看看要不要把那人交出去。
“老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吧。”见官兵走了,春兰对陈墨欠了欠身,道。
而陈墨却道:“府中可备有疗伤药?”
“老爷受伤了?”话刚说完,春兰便知道自己多嘴了,忙道了一句奴婢多嘴后,便道:“奴婢这就给老爷拿来。”
(本章完)
第222章 疗伤
第222章 疗伤
夜色已深,汴梁城千街百坊灯火逐渐熄灭。
陈府。
当陈墨沐浴完,带着春兰拿来的疗伤药走进一个客房的时候,陈墨突然感觉房间里的温度都低了许多。
陈墨点燃了客房的灯火,朝着床榻走去,旋即发现他放在床上的女子身上居然结了一层冰霜。
陈墨皱了皱眉,触摸了一下女子的手腕, 发现那冰寒之色正是从她的体内散发出来的。
他又试了下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后,紧接着便是查看起了女子身上的伤势。
将女子的身体都翻了一个圈,都没有看到伤。
旋即想了想,再将女子翻了过来,看着女子的那张脸, 陈墨稍稍愣神了片刻, 眉若轻烟,挺翘的鼻下是点粉色的璎唇,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也能看出是张倾城的容颜。
陈墨用手掐着下巴再掰开嘴唇,查看咽喉和鼻子,没有什么异样痕迹。
无奈,陈墨只好催动上古重瞳扫描了起来,顿时,女子的娇躯在陈墨的眼前暴露无遗,心中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给了评价。
“是不是这种绝色的女子胆子都不大,她的只比萧青儿的大那么一点点,连洛甄的都比不上...”
嘴里嘀咕着,陈墨也是找到了她伤势的原因,当即也没那么多犹豫,抬起解下了女子身上的夜行衣, 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看都看了, 陈墨也没在局限这个了。
直接将亵衣扒拉了下来,陈墨的眉头一挑, 因为那里面还裹了一圈白布, 将那胆子给束缚了起来。
那锁骨旁边的痣, 格外引人注目,那种感觉,就像是白色的颜料上沾了一点墨渍一样,有些破坏美感。
可能是衣服被解,女子尽管晕厥过去了,却依然有所反应,睫毛轻轻颤抖,手指也是微动,明显有些抗拒。
“还想杀我...”
陈墨直接将那裹在身上的白布,也给解了下来,然后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将其的后背对着自己。
然后陈墨在她的后背发现了一個乌青之色的巴掌印,巴掌印的周围,还有着一些寒霜。
陈墨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的玄冥神掌。
女子中的掌印,和陈墨在电视里看得玄冥神掌,有些相似。
“这怎么治?”
陈墨毕竟不是郎中,只能独自摸索。
先输真气看看。
陈墨脱鞋上了床, 然后将女子的身体扶着半坐起来, 让她后背对着自己。
然后陈墨和影视剧里给人运功疗伤的场景一样, 将双手放在女子的后背, 输入了真气。
当掌心接触到那掌印的时候,陈墨感觉到一股冰寒也是侵入了体内。
对此,陈墨反而感到一股舒爽的感觉,因为这对羽涅心经所产生的心火有着相互抵消的作用。
发现这一情况,陈墨赶紧催动羽涅心经起来,为女子运功疗伤。
就在这时,女子那苍白的脸颊上显出几分痛苦神色,眉头紧蹙了起来,睫毛颤动的厉害。
约摸一刻钟后,陈墨停止了运功。
与此同时,女子后背的巴掌印也不再释放出了冰寒,乌青之色也是消退,但那痕迹依然在。
还需疗养一段时间。
那巴掌印,绝对是二品武者甚至是一品武者所留下的。
中了这么一掌,女子没有当即毙命,能撑这么久,功力也是深厚。
陈墨从床上下来,拿过放在一旁的疗伤药,拿起一个写着内服的小瓷瓶。
从小瓷瓶中倒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塞进了女子的嘴里,随即渡入真气,将药丸给化开。
“呼...”
陈墨长吁了一口气,扶着女子平躺下,然后拿过旁边的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
陈墨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随即吹灭了灯火,准备离开房间。
刚打开房门,陈墨想到了什么。
并且越想越气,你想杀过,我还费劲心力救你。
若是不收点利益,自己岂不是成大冤种了?
陈墨转过身来,蹲在床边,把手伸进了被褥里,一番丈量后,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
而他却没发现,在他丈量的时候,女子的眉头紧蹙的厉害,有难受,又有点别的感觉。
...
萧府后院最大的一个院落里。
最大的一个主房,灯火始终没有熄灭。
房间中,秋兰和冬兰坐在床边安静的等待着,心中却是紧张与惶恐。
因为今晚她们不出意外的话,就要从少女蜕变成女人了。
而她们,却还不了解那个即将要伺候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教坊司接受调教的时候,姐妹两就时常从前辈的口里,得知一些王公贵族玩女人很是变态,一点都不心疼女人,尤其是她们这些罪臣的女眷。
就算是被人打死了,也没有会替她做主的。
而姐妹两也怕陈墨是这种人。
“姐姐别怕,他...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秋兰抓着姐姐的手,嘴里说着让姐姐不怕,手上却是在打着抖。
“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房门被推开。
姐妹两同一时间站起,齐声的叫了声老爷后,一左一右的迎了上去,主动的解起了陈墨身上的衣裳。
这让陈墨一愣,旋即抬手享受了起来。
不愧是教坊司调教出来的。
“你们的本名叫什么?不会就叫冬兰和秋兰吧?”陈墨开口询问。
秋兰解下了陈墨的腰带,轻声的说道:“奴婢是罪臣之女,被剥去了名字。”
冬兰听着妹妹的话,神色有些感伤。
此刻陈墨身上的外袍也是脱了下来。
陈墨揽着两女的腰肢,来到床边坐了下来,挑起秋兰的下巴,道:“跟爷爷说,你家之前犯啥事了?”
秋兰虽然不想说,但陈墨现在是她们的主子,决定她们的生死,所以更怕触怒他,迟疑了半晌后,还是说了出来。
简单的来说,就是她父亲是朝中的大官,但俸禄不高,于是与一个贩私盐的富商勾结敛财,最后事发。
听完,陈墨只想说声好家伙。
贩盐。
没有株连九族,只是抄家流放,这已经很轻了好吧。
不对...
陈墨又仔细的询问了下秋兰。
旋即发现她父亲是和萧云齐一个派系的。
(本章完)
第223章 面圣
第223章 面圣
陈墨还是询问了一下两女原先的名字。
最后得知,姐姐冬兰原先是叫林菲儿。
妹妹林倩儿。
陈墨将林菲儿抱在怀里,一只大手,伸向了她衣襟的布扣上,轻轻挑开:“以后爷就叫你们菲儿和倩儿了。”
林菲儿的娇躯已经蜷缩在了一起。
林倩儿看的脸色涨红,有些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
陈墨眉眼含笑,但随即眉头一蹙, 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
林倩儿似是看出了陈墨的窘迫,红着小脸儿说道:“老爷,奴...奴婢来好了。”
话刚说完,林倩儿便听到“撕拉”的声音。
姐姐林菲儿的薄裙已经被撕开成块,大片肌肤露了出来,陈墨将脑袋埋了过去...
林倩儿看得面红耳赤。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会后,自己也是被拉了过去。
窸窸窣窣。
...
...
月上枝头, 也不知到了几更天。
姐姐林菲儿已经晕了过去。
妹妹林倩儿在轻声的哭泣,陈墨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玉背,柔声安慰着。
说什么女人总有这么一遭。
以后就不难受了。
习惯就好。
可林倩儿哪听得进去,刚才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样。
见她还在哭,陈墨皱了皱眉,对着她的臀儿啪了一下,吓唬道:“差不多行了,再哭,明日给你卖了。”
此话一出,林倩儿吓的硬生生的止住了泪水。
若是完璧之身,她能卖个好价钱,甚至到了主人家, 也有较好的待遇。
可现在完璧之身已经失了,若是被卖,那她以后的日子, 就不敢想象了。
“老爷, 奴婢错了,奴婢不敢了, 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林倩儿吓的都差有要从陈墨的怀里起来,给他磕头了。
“呃...”陈墨原本只想吓唬了一下,没想到林倩儿的反应这么强烈,旋即说道:“那你以后听不听老爷的话了。”
“听,听,老爷说什么奴婢都听。”林倩儿想哭,但害怕被卖,又硬生生的止住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陈墨于心不忍,不再吓唬了,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痕,道:“好了,老爷吓唬你的,你这么乖,老爷怎么舍的卖你。”
“真...真的?”林倩儿梨雨带花。
“当然。”陈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玉,递给了林倩儿,柔声道:“这玉是我娘离世前留给我的东西, 说是……”
...
与此同时。
皇宫。
夜已经深了, 可是萧芸汐却怎么都睡不着。
从床底下把那件缝好的白袍拿出来看了又看。
大军到达京师的事,身为皇后的萧芸汐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 还得知陈墨也回来了。
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萧芸汐还不觉得什么。
可是在他离开后,萧芸汐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
花花世界迷人眼,陈墨这出去走了那么一趟,说不定就不痴迷了她也说不定。
毕竟她是当今皇后,有着身份的拘束,而且年纪也比他大了许多,容颜的凋谢,让萧芸汐很没有自信。
除了患得患失外,她还关心陈墨出去这段时间,有没有受伤,瘦了没有...
玉手抚摸着白袍,眸中满是思念。
至于赵基,她已经彻底失望了。
甚至她有所预感,萧家和他之间,快要鱼死网破了。
因此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想顾及什么了。
...
与萧芸汐一样没有睡下的,还有赵福金、赵姜宁、叶晚秋等女。
对赵福金来说,她很想和他解开当日的误会,和他说一声抱歉。
而赵姜宁,心中则是五味杂陈。
当日的疗伤,出格的亲密接触,让赵姜宁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影子,陈墨的影子。
尤其是自己的梦魇,高奋战死后,让赵姜宁的心中更是有了许多不切实际的遐想。
而对于叶晚秋,则是迫不及待想见到自己的情郎。
...
朝阳自东方升起。
天色尚早,姐妹两还在熟睡,陈墨便早早的起了床,他还得进宫面圣,不能贪恋温柔乡。
咚!
咚!
暮鼓在皇城内响彻而起,文武百官走到白石御道上,缓缓的朝着太和殿走去。
“咚!咚!咚!...咚!”
金鼓九响,这是朝廷用来欢迎班师回朝的将领的,也是意为庆祝。
太和殿外,一公公吊着嗓子,高喝道:“传皇甫昊、陈洪、萧腾、齐全阳...觐见。”
皇甫昊、陈洪等人在殿外候着,听到声音,缓缓的迈上白石阶梯,朝着朝堂走去。
与此同时,两旁响起了声乐。
令人亢奋。
一行人走入了那气势磅礴的大殿之中。
巨大的大殿中央,文武百官分成两边在左右站立,右边是文臣,左边是武将。
右边第一個是蔡司。
左边第一个是萧云齐。
赵基坐在大殿的上方,极为畅快的笑着,很快便命魏闲拿来昨晚就备好的圣旨。
魏闲将圣旨摊开,高声道:“陛下诏,皇甫昊众将镇压南阳叛乱,粉碎叛军阴谋,屡建战功,劳苦功高,君心甚悦,特犒赏三军...”
然后便是一阵口舌说了有哪些奖赏。
皇甫昊等人在魏闲说完后,顿时上前拜谢。
“免礼,众将一路辛苦了。”赵基摆了摆手,说道。
皇甫昊听着赵基的话语,颇为的感动,抱拳恭声道:
“陛下,臣终不负所望,镇压南阳叛乱,率军归来,特向陛下复命。
只是叛军还未消灭,臣...”
话没说完,便被赵基抬手打断了,道:“今日大喜,暂不论此事。朕的麒麟将,陈洪将军呢?”
皇甫昊嘴唇轻启,退了下去。
然后陈墨上前一步,道:“臣陈洪,拜见陛下。”
在陈墨上前的那刻,王公大臣们都是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不是吧,这么年轻?”
“不仅年轻,还俊逸非凡呢,应该还没娶亲吧。”
“...”
群臣低声议论。
赵基的双目之中,也是闪烁出一缕精光,旋即说道:“陈洪将军这般年轻,便已是先天武者,朕得陈洪将军辅佐,日后可高枕无忧呀。”
一句话,陈墨听出了两种意思,道:“为陛下效命,再所不辞。”
“好个在所不辞。”赵基神情为之激动了起来,旋即说道:“陈洪将军立此大功,再在皇宫伺候皇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因此朕决定,允许陈洪将军在汴梁开府。”
此言一出,朝堂大臣一脸惊愕之色。
(本章完)
第224章 房中闺语
第224章 房中闺语
此话一出,众将都是一脸的惊愕。
伺候皇后娘娘?
这话带着狭义呀。
看着众臣的讶异,赵基笑了笑道:“众爱卿还不知?
陈洪将军乃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是朕的人。”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惊愕。
毕竟陈墨是“太监”的身份,除了少数的知情者外,大多数人, 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
此刻赵基的揭露。
让众臣一脸惊讶。
“陈洪将军居然是太监。”
“是啊,真是没有想到。”
“可惜了,老夫本打算将老友令爱介绍给他的。”
“...”
众臣窃窃私语,一些打算巴结陈墨的人,此刻也是打消了念头。
陈洪居然是陛下身边的人。
陈墨的心头也是一凛,不过表面还是平静的。
萧云齐眉头蹙了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余众将领也是神色各异。
估计今日的朝会结束后, 陈洪是“太监”的消息,会在整个汴梁城传开。
...
而在陈墨进宫面圣的时候。
陈府后宅。
鸟儿在院落的树枝上用嘴梳弄着羽毛。
天色尚早, 春兰和夏兰算着时间,打好热水,带着洗漱用品以及早点,在廊道之间来往。
最后敲了敲房门,道:“夫人,起了?”
秋兰和冬兰昨晚伺候的老爷,所以从那刻开始,就从奴婢转变成了主子。
而春兰和夏兰目前还是奴婢,自然是要伺候的。
房间里没有回应,不过有着陈墨的交代,春兰和夏兰对视了一眼后,推门而入。
春兰将热水和洗漱用品放在案台上。
夏兰则是打开食盒, 将早点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然后春兰指了指大床, 道:“夏兰,你去叫夫人们起来。”
夏兰点了点头,朝着大床走去。
幔帐垂下, 被褥中,秋兰和夏兰都是小脸儿微红, 两女紧紧的抱在一起,仍然在熟睡,略显青涩的脸颊上,此刻浮现出了些许的韵味。
夏兰轻轻掀开幔帐,看着床上的两女,脸色也是不由的通红了起来。
毕竟按照昨晚老爷所说,今晚,就要轮到她和春兰了。
可能是幔帐掀开,阳光照到了里面,夏兰还未开口,冬兰(林菲儿)揉了揉双眼,幽幽的醒了过来。
刚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抱在怀里的秋兰(林倩儿)时,她先是愣了愣,随后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脸庞瞬间滚烫了起来。
昨晚她不甚宠幸,居然晕了过去...
“夫人,该起床洗漱了,待会老爷应该要回来了。”夏兰见冬兰突然脸红了起来,顿时轻声叫了一句。
冬兰听到声音, 先是一怔,待她看到床边的夏兰时,顿时惊叫的“啊”了一声,然后便是拿起旁边的被褥,将整个脑袋蒙了起来。
太丢脸了。
而这也惊醒了秋兰。
和姐姐一样,秋兰也是啊了一声,和姐姐抱在一起,两个人躲在被褥里。
夏兰:“……”
“夏兰妹妹,怎么了?”春兰走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夏兰一脸懵。
“夏兰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好半会,被褥里方才传出冬兰的声音。
“夫人。”听到冬兰叫自己姐,夏兰惶恐,然后说道:“是老爷吩咐的。”
“夫人?”冬兰疑惑了道。
“夫人,你现在是老爷的女人了。”春兰说道。
冬兰发出一声娇羞,旋即轻声的说道:“春兰姐,你别取笑我了,反正今晚你和夏兰姐也要给老爷侍寝了。”
夏兰羞着脸没有说话。
春兰则道:“那也是你们先侍的寝,就算我们也要成为老爷的女人,也得管你们叫姐姐。”
冬兰在被子里扭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夏兰鼓起勇气,红着小脸询问道:“夫人,老爷人怎么样?疼人吗?”
这让冬兰怎么说。
能说自己被弄晕过去的事吗?
只能支吾的嗯了一声。
夏兰顿时松了口气,毕竟今晚也要侍寝,此刻问一下,心里也有個准备。
见冬兰还没有摆夫人的谱,春兰也是问道:“夫人,你感觉怎么样?奴婢听教坊司的大人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挺...”
“何止是teng,整个人都快要死了。”冬兰没好意思回答,秋兰顿时接过话来说道。
话匣子打开,春兰和夏兰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然后叽叽喳喳的和姐妹两讨论了起来。
此刻两姐妹心中那种惊慌羞涩的情绪,也是缓解了不少,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和春兰和夏兰聊起了天。
可能是四女在教坊司的关系都不错。
秋兰还说起了自己被陈墨摆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的事。
然后四女都是羞红了脸。
就在这时,夏兰发现了掉落在床上的一块玉。
从前也是大家闺秀,夏兰一眼便认出了这玉价值不凡,顿时拾了起来,道:“冬兰、秋兰这是老爷赏赐给你们的吗?”
看到夏兰手中的玉,秋兰怔了一下,然后一把夺了过去,捧在怀里,如当宝似的说道:“这是老爷给我的。”
“妹妹,这玉是老爷什么时候给你的?”冬兰一脸疑惑,道:“为何我没有?”
“这是老爷...专门给我的。”
秋兰想起昨晚陈墨给她说的话,
这玉可是老爷他娘留给他的遗物,让他给未来的儿媳妇的。
而现在老爷给了自己,足以说明自己在老爷心中的地位。
因此,秋兰当然得好好的珍藏这块玉。
“妹妹,老爷为什么专门给你呀?”
冬兰泛起了醋意。
她和妹妹长相一样,身材也差不多,还一同侍寝的,为什么妹妹有,自己却没有...
“老...老爷说我乖。”陈墨跟她说过,不能说出这块玉的背后来历,自己知道就好了。
而就算陈墨不说,秋兰也不会说这玉是老夫人给的。
这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春兰和夏兰也是一阵的艳羡。
甚至脑海中还遐想起了今晚老爷会赏赐什么给她们。
四女聊了好一阵。
春兰才想起打好的热水都快凉了。
赶紧伺候秋兰和冬兰起身。
可是在搀扶她们起来的时候,秋兰突然噗通一声摔在床上。
几女都愣住了。
片刻后,一个个都羞红着脸。
而秋兰则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本章完)
第225章 问罪
第225章 问罪
朝会结束。
众臣陆续的退出了太和殿。
陈墨原本打算等朝会结束后,去找皇后谈谈心的。
但是皇帝允许他在外面立府,也就是说他不用再到皇宫里待着了,这让他根本就没有由头去找皇后。
而且朝堂上赵基说的那一番话,总让陈墨觉得他意有所指。
之前在南阳的时候,皇甫昊跟他说过,魏闲私底下在调查自己的事, 结合模拟中自己的“真实身份”在汴梁传开。
让陈墨总觉得赵基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
殿外。
萧云齐一行人凑了过来。
萧云齐说道:“陈洪将军,恭喜恭喜。”
跟在萧云齐身后的官员,也是对着陈墨拱了拱手来。
陈墨和萧云齐并行,后者抚着长须,道:“朱雀大街的那座宅子,陈洪将军可住的舒心?”
陈墨抱拳作揖了一番:“多谢大司马,那宅子舒心的很,若不是大司马,末将不知何时才能住上这么大的宅子...”
“陈洪将军说笑了, 以您目前的地位,这汴梁城的宅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萧云齐朗朗一笑。
“末将惶恐。”陈墨佝偻了一下腰,旋即说道:“末将现在的一切,都是大司马给的,末将没齿难忘,若是大司马用得上末将,大司马只要知会一声,末将愿为大司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还向萧云齐鞠了一礼。
萧云齐一把扶住了陈墨, 看起来很是满意,笑道:“客气了,从今以后,你我乃是一家人,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赴汤蹈火什么的, 哪有这么严重。”
然后从袖袍中掏出了一块铁牌,递给了陈墨,道:“这是步兵司令牌,等下你持此令牌可以去步兵司点齐剩下的兵马,老夫已经跟手下的人说好了。”
“谢大司马。”陈墨再次拱了拱手,旋即用着关心的语气说道:“大司马,昨晚萧府是不是出事了?我看到府中的人在朱雀大街搜查。”
刺客昨晚中了府中豢养的高手一掌,还被她跑了,现在都还没找到。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对萧家可是一件丑事。
而且这事还跟陈墨有关。
萧云齐自然是不会让陈墨知道,因此笑了笑,道:“一个蟊贼而已,昨晚已经抓到了。”
“那就好。还是那句话,若是大司马有用得找末将的,尽管知会一声。”陈墨说道。
萧云齐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老夫让人算过了,大后天是个好日子,到时你和瑶瑶可以成就一桩好姻缘。”
“大司马抬举,末将会好好待她的。”
说着, 陈墨突然叹气了一声。
“陈洪将军怎么了?”萧云齐问。
“伺候皇后娘娘这么长时间,如今胜利归来,本打算向她分享这个好消息的,可惜没这么机会了。”陈墨惋惜道。
萧云齐没有多想,道:“这好办,夫人也有些想皇后娘娘了,到时把她叫到家里,你们两可以见见,聊一聊。”
陈墨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高丘有些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身后蔡司不断的劝阻,可是拦不住。
看着来着不善的高丘,萧云齐皱了皱眉,旋即挡在了陈墨的面前,笑道:“高太尉有何贵干?”
而高丘则是没管萧云齐,怒气冲冲的对着后面的陈墨喝道:“陈洪,给本太尉一個说法,奋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未离开的百官也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看热闹吗,百官也喜欢。
“听说高奋战死,是陈洪将军害死的。”
“嘘,这话别乱说,是高奋自己违抗军令,贪功冒进,至自己与险境,与陈洪将军无关。”
“话是如此,陈洪不也没有救援吗?”
众臣窃窃私语。
陈墨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然后不卑不亢的说道:“启禀太尉,令公子不按照计划行事,贪功冒进,走入了叛军的埋伏圈,因此战死。”
“好了高兄。”蔡司抓着高丘的手。
“放开。”高丘一把将蔡司抓着自己的手甩开,然后指着陈墨的鼻子吼道:“那你为何不救援?皇甫昊让你经尽快与奋儿汇合,为何你迟迟不到?”
陈墨蹙了蹙眉,道:“他未在指定的地方,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深入到抚城了,末将也无能为力。”
“什么无能为力?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借此事了结你们之间的私怨,江涌山的事,我可是听说过了。”高丘的双眼都是通红的。
陈墨摇了摇头:“太尉,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实际末将也无能为力。”
说完,陈墨便是转身离开。
高丘还想上前拦住,可是却被萧云齐挡了下来,喝道:“够了。太尉,你难道还不嫌丢人了,令郎战死,全怪他咎由自取,若不是贪功冒进,何得落此下场。这些全体将士都可作证。”
“胡说。”丧子之痛,哪能让高丘就这样了事。
然而萧云齐一甩袖,道:“太尉若还不满意,可找陛下做主。”
高丘脸色阴沉,他早就去找陛下了,可是陛下一直不见他。
只让魏闲传了一句。
证据。
...
当陈墨回到陈府的时候。
关于他是太监的事,已经在官员圈中传开了。
春兰她们也是有些耳闻。
而对于秋兰和冬兰两人来说,若不是昨晚的痛楚现在还能感受得到,她们差点就信了。
因此陈墨回来的时候,秋兰她们迎了上来,道:“老爷,城中有谣言,说老爷您是太监,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老爷你怎么能是...太监呢。”
陈墨笑了笑,俯身在秋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春兰说道:“老爷,今早上的时候,好多人来到府上送礼。”
闻言,陈墨眉头一挑,应该是和萧家站队的那些官员们送的,继而说道:“收了没?”
“收了,放在大厅里,并且记录在册了,若是老爷不满意的话,奴婢这就让人退回去。”春兰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个册子递了过来。
“别。”陈墨摆了摆手,笑道:“收都收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以后但凡还有人送礼,直接收了,让这种风气多向我吹吹。”
春兰:“……”
(本章完)
第226章 姜若晴
第226章 姜若晴
“飒…”
当陈墨打开客房房门的时候,一柄长剑陡然间出鞘,剑锋直逼自己的脖颈,一抹寒光在眸中一闪而过。
“当!”
陈墨瞬间出手,双指猛的弹在了剑身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长剑猛的向后弯曲, 然后自出剑之人的手中弹出,掉落在地。
姜若晴双目猛的一凛,尽管自己如今还是带伤之躯,可是这种偷袭刺杀还被人强力制止了去,让她不由的惊讶对方的强大。
不过习武之人,胜负只在片刻之间。
带她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 脖颈被一只大手给扼住,然后整个身体便被人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姜若晴有些微白的脸, 顿时变得涨红了起来。
不过此时,她也看清了抓住自己脖颈的人。
长袍似雪,乌黑的流云发垂在双肩,用白玉发簪扎着,再一看男子的脸庞,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至于气质,有点说不清,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
给人高贵与优雅,却透露着一股狂野不拘的气息。
不过姜若晴已经想不得太多了。
因为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们这当刺客的,都不知道知恩图报的吗?”
本来陈墨打算和女子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方面,但是对方这态度,让陈墨打算换个方式。
说完, 陈墨将女子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朝着房间踏前两步,手掌朝着身后一挥。
房门便是砰的一声关上。
“咳咳...”姜若晴一边咳嗽, 一边大口喘着气, 房门的关闭,让她心中更是一慌,有些踉跄的站起身来。
男子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比自己的徒儿大不了几岁,长的十分俊郎。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手这么高超的实力。
姜若晴眉头一蹙:“是...你救的我?”
“不然呢?”
“那我...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脱的?”
察觉到话语中的不善,陈墨眸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杀了你。”看到陈墨承认,姜若晴就像是被陈墨凌辱过了一样,双眼顿时变得通红,捡起地上的长剑,便是朝着陈墨砍了过来。
“砰!”
陈墨刚才坐过的大床,被姜若晴一剑劈成了两半。
她这一剑落空了。
陈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手指在她的背后猛点了几下。
姜若晴的身体顿时被定住了,修为也被封。
“我救了你,对你来说可谓是救命之恩,我不求你以身相许,但你这一上来就要杀我, 怎么那么好坏不分?
更何况,不脱衣,怎么检查你的伤势,如何逼出你体内的寒毒?”
陈墨沉着脸说道,尽管后一句话对他来说完全可以避免。
见女子没有回答,陈墨脸都黑了。
他之所以救她。
并不是善心发作。
图她漂亮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武侠小说中不是女的被男的救了一命后,最后都会以身相许吗?
陈墨也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然而结果恰恰相反,这他丫的提剑就要砍自己呀。
果然现实与想象差距较大。
姜若晴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时陈墨发现了不对劲,来到了姜若晴的面前,发现她的双唇闭合,嘴角有鲜血流出。
“我尼玛...”
陈墨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第一浮现而出的就是咬舌自尽。
他当即把姜若晴打晕了过去。
然后把她放在地上平躺,掰开了她的嘴巴。
得益于陈墨阻止的及时,加上她的修为被封,还是受伤的原因,她的“咬舌自尽”并没有得逞。
陈墨给她上了些药。
同时有些懵逼。
这女的是疯了吗?
杀不了自己就要自杀。
闹呢?
...
昏迷中的姜若晴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她梦到了自己小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她从小便在素女派长大。
据师父讲,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在雪地上被师父捡到,带到了素女派。
素女派是一脉单传。
到她师父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
师父对她视如己出。
传她道法,教她道义。
时间一天天过去。
她也不负所望。
二十五岁的年纪,便是步入了先天之境。
就在她以为已经的一生就要在素女派度过的时候。
师父带着重伤之躯回到了素女派。
她的心脉已碎,已经无力回天,只剩下一口气。
告诉了姜若晴重伤她的人是個和尚,以及要让素女派传下去后,便是离世了。
谨记师父遗言,安葬好师父后,姜若晴出了素女派,打算收一个女弟子,继承她的衣钵,随后她便去找杀害师父的人,为师父报仇。
随后,在找传人的路上,姜若晴来到了汴梁。
相中了一人,收她作为自己的亲传弟子。
五年下来。
当姜若晴觉得一切都步入正轨,准备带着弟子回到素女派安顿下来,为师父报仇的时候。
噩梦发生了。
自己的衣服被人脱光了。
据昨晚昏迷前的那一刻记忆,最后看到的是一个男子。
素女派是允许嫁娶的。
只是因为一脉单传的原因,每一代的素女派门主,都是将心神投入到了素女派之中,没空想别的事。
而因为素女派教义的原因。
姜若晴对自己的清白尤为的看重。
衣服被脱光,还是被一个男子看光,姜若晴便感觉自己的清白没了。
对于这点,姜若晴有三个处理方法。
一是杀死看光自己身体的男人。
二是自杀。
三是嫁给那个男人。
眼见自己杀死不了看光自己身体的那个男人。
姜若晴便是选择了自杀。
至于三。
她将自己的身心都投注到了素女派,就没有想过这事。
但是随后她就后悔了。
师父的仇还没报。
徒儿也没安顿下来。
若是自己死了。
师父的仇谁报?
素女派由谁来传扬?
她的梦,醒了。
“呜——”
有气无力的呼声响起,姜若晴眉头微蹙,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缓慢的睁开了双眸。
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
让她的冰莲眸子显出几分茫然和疲惫。
她吃力的用手肘撑起身体,投眸朝着周围扫去的时候,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
(本章完)
第227章 金丝雀
第227章 金丝雀
小屋寂静。
望着那双眼眸,之前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上了自己的脑海。
“你是谁?”她虚弱的开口。
“想知道我是谁之前,你得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陈墨皱着眉头说道,又怕她向之前那样寻死,有道:“你若是再自尽,我绝对不再救你。”
姜若晴神色一凛, 闭目凝神片刻后,脸色逐渐恢复,似乎想通了一些,道:“姜若晴。”
闻言,陈墨眨了眨眼睛,道:“好名字,人如其名。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为何要杀我?又为何要自尽吗?”
姜若晴用手肘撑着身体微微坐起来了一些,道:“我虽然被你所救,但清白之身也被你玷污,所以我要杀了你,只要你死了,便可以洗刷耻辱。”
“???”
陈墨一脸黑线,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我只是看了你的身体,如何玷污你的清白之身?”
“这有什么区别?”姜若晴咬着唇,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脑残问题。
“那你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要重?”陈墨有些无语。
又不是真的玷污了她,只是看光了下身体,就要死要活的。
矫情。
姜若晴郑重的点了点头。
陈墨被气笑了:“那你死吧,我绝不拦你了。”
可这时姜若晴却是抿了抿唇,道:“我都要杀你,伱为什么要救我?
你若是报官抓我的话,也许是大功一件。”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陈墨听见这话, 笑了下。
“自然是实话。”
“姑娘长的真漂亮!”
“嗯?”姜若晴疑惑的看着他。
“这便是实话。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陈墨说道。
“何话?”
“三观跟着五官走。若是你是丑陋之人的话, 我最多为你挖个坑。”
“嗯?”
“埋了。”
“登徒子。”姜若晴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姑娘看人真准。”陈墨笑道, 然后站起身, 步步逼近姜若晴,然后蹲下身来, 一把勾起她的下巴。
昨晚昏迷,姜若晴并没有完全展示她的美。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颇带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下巴被勾起,姜若晴睫毛都颤动了起来,想抬手拍开陈墨的手。
却反而被他一把抓住。
“我决定了。”陈墨说着,在姜若晴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很大的笼子,却少了一只金丝雀,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你...”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不想死了,我就会放你离开吧?昨晚一次,今天两次,算一算,你已经有三次想杀我了,你觉得自己不应该偿还一下?”
陈墨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在她的脸庞上抚摸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尽管这种行为有些不道德。
但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在发出呐喊。
占有她,占有她。
又或者说, 她的本性便是好色之徒。
姜若晴脸色一变:“我可以给你钱。”
陈墨乐了:“我的命岂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况且我对你还有救命之恩。”
“那你想怎样?”
“我说了, 我的笼子里少了只鸟。”
“你...妄想。”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给你考虑。”陈墨松开了她,然后站起身来,朝着房间外走去,快要离开的时候,又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自杀。”
她的修为已经被自己封印了。
陈墨倒是不怕她逃走。
后面找着护卫来看着她就行。
看着紧闭的房门,姜若晴闭上眼睛,泪珠滚滚而落。
...
从房间出来,陈墨找到了春兰,跟她说了姜若晴的事,只是没说她是刺客,而是说自己打算养一只金丝雀,可这只金丝雀不太听话,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当然,虽然她的修为被封印了。
但毕竟是一個武者,身上功夫还是有的。
所以陈墨让春兰每日去送个一日三餐便可。
随后陈墨又交代春兰去坊市买点仆人。
偌大的宅子,只有几个子人,实在太冷清了。
交代完春兰后,陈墨又找到了夏兰。
让她持自己的信物,去躺步兵司,把高正找来。
至于陈墨则坐镇陈府。
免得自己不在,让姜若晴给偷跑掉了。
高正来了后,陈墨让他挑近百个信得过的将士,来陈府充当护卫。
高正拍着胸脯表示没问题。
随后陈墨便把萧云齐给自己的令牌给了高正,让他把剩下的军队给点好,编入自己的火麒麟军。
没错,他给自己的军队起了个称号。
火麒麟。
分十个加强营。
每个营一千人,五个都。
……
虽然齐全阳是玉妃的亲哥哥。
但想见玉妃一面,还是挺困难的。
不过齐全阳是有功之臣,和皇帝知会了一声后,在两名太监的陪同下,去了玉妃的宫中。
“阿兄。”玉妃得知兄长会来见自己,早就收拾了一番,在宫外守着了,看到齐全阳,便是迎了上来。
因为在宫中的不受宠,只能借着兄长的威名在这后宫中不受欺负,所以玉妃对齐全阳充满着依恋。
当然,这种依恋,是来自于妹妹对哥哥的。
不是畸恋。
而齐全阳之所以想亲自见见妹妹,而不是找人传话。
主要是想和妹妹好好说说话,另外自己完好无缺的站在妹妹面前,也能让她放心。
兄妹两见面后,也没怎么聊战事,大多的都是唠起了家常,还有玉妃在后宫的一些事。
因为陪同的太监就在旁边,玉妃也不好说一些埋怨的话。
这里毕竟是后宫,除了太监和宫女外,就不允许有别的男人,哪怕齐全阳是玉妃的亲哥哥,也不能多待,聊了一刻钟左右,便是起身离开。
临走前,屏退了两名太监。
理由是单独和玉妃说几句话。
对此,他们当然不会说什么。
“阿兄,怎么了?”玉妃看到兄长还要屏退陪同的太监,不由的一愣。
“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陛下对陈洪的态度有点乖乖的,所以齐全阳自然不能当着两名太监的面,和妹妹说些陈洪的事,旋即说道:“阿玉,你认识陈洪吗?”
“陈洪?”玉妃一愣,不明白兄长说这个干嘛。
(本章完)
第228章 瑶瑶,你不想救你师父吗
第228章 瑶瑶,你不想救你师父吗
“就是皇后娘娘宫中的那个陈洪。”
齐全阳以为妹妹不知道,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他,阿兄,怎么了?”玉妃皱了皱眉,旋即说道:“难道在南阳的时候,他跟你作对了?”
玉妃现在可是听说了,陈洪现在的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手下有着一万强军呢。
有着军队的将军,整个大宋皇朝都屈指可数的。
阿兄即便是三品武者,更有着她这一层关系,虽为将军,但手下也是没有军队的。
若是陈洪真跟阿兄作对了。
玉妃还真不知道怎么帮阿兄。
齐全阳摇了摇头,笑道:“妹妹, 你误会了,他非旦没有与为兄作对,反而在战场上救过为兄一命,对为兄有着救命之命呢。
为兄之所以说这个,不是看着妹妹你在后宫的处境不太好吗?伱可以用这个为由头,带着礼物去见皇后娘娘,陈洪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吗,你可以用这由头,跟皇后娘娘打好关系。”齐全阳说道。
见阿兄这个情况还为自己着想,玉妃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旋即说道:“阿兄,你不用管我,我在宫中已经很好了,至于争宠,我已经放弃了, 就这样过下去, 也不错。”
齐全阳看着玉妃的眼睛,旋即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些金叶子和银票给了玉妃,道:“这是为兄获得战功,陛下赏赐给为兄的, 妹妹你在宫中各处需要用钱,拿着吧。”
“阿兄...”泪珠自玉妃的眼角滑落。
齐全阳将这些东西全都放在玉妃的面前,旋即说道:“拿着吧,我走了。”
玉妃看着面前金叶子,有些愣愣出神。
原以为成为皇帝的妃子能帮助到阿兄。
却没想到都是阿兄一直在帮助自己。
“阿兄对我这么好,那他的救命恩人,本宫一定得好好报答...”
...
凤阳阁。
“哎呀,怎么会这样?”
朝堂上的事,自然而然的也是传入了赵福金的耳中。
知道陈洪在宫外立府,不能在宫里继续伺候母后时,赵福金的面色不由的有些哀伤了起来。
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她和陈洪见起面来,就很困难了。
毕竟一年到头,她和外公萧云齐都见不到几次面。
“福金...怎...怎么了?”赵姜宁刚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之前她的病痛发作了,直接疼晕了过去,此刻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身体各处都还有着不适。
见赵姜宁醒了,赵福金过去将她搀扶着坐起来, 说道:“父皇让陈洪在宫外立府了,以后没有诏令, 就不能轻易进宫了,我还没和他解释那日的误会呢,而且大姐你的伤...也还没解完...”
闻言,赵姜宁想了想,旋即说道:“陈洪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又被升为了军正,自领一万强军,让他再和以前一样在未央宫伺候皇后娘娘,确实有些不太合适了。”
“这我知道,可是...可是大姐你的伤怎么办?”赵福金嘴不由心道。
赵姜宁笑了笑:“我可以出宫找他医治呀。”
这就是嫁了人的好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任意出入皇宫。
“可是高奋不是已经战死了吗?”赵福金疑惑道。
“但我还没有和他和离,还是高家的儿媳,而且我在宫外也有宅子,并不用住入高府。”赵姜宁说道。
“那大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宫吗?”赵福金有些雀跃了起来。
“不行。”赵姜宁摇了摇头,道:“除非父皇允许。”
赵福金神情低落了下来。
“我看你就是想出宫去见陈洪吧。”赵姜宁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赵福金脸色一红。
“你呀!”
赵姜宁用手指点了下赵福金的额头,旋即说道:“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以他的身份,你和他之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话...话不能这样说,不是还有罗摩遗体吗?”声音小的赵福金自己都听不见。
赵姜宁有些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旋即说道:“你没救了。”
赵福金没有说话。
似乎不想让她垂头丧气,赵姜宁继而又道:“他虽然不能进宫见皇后娘娘,但是可以去神霄观练功,这样你们不就能见面了。”
“对啊,我怎么给忘了。”这句话点醒了赵福金。
而且神霄观现在已经没有被封锁了。
陈洪这么多天没有练功。
现在回到京师,应该得补上了。
...
萧府后宅。
“呜——”
似有似无的呢喃在房间里响起。
伊瑶睁开困乏的双眸,浑浑噩噩之间,觉得周身暖烘烘的,但是身体却是乏力,提不起一丝力气。
紧接着,昨晚的记忆便从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准备带着娘离开。
却闻到一股奇特的闻到,晕了过去...
耳边传来了娘的呢喃。
好像在跟自己说对不起。
“师父!”
伊瑶的双眼骤然睁大,她已经意识到是娘出卖了她,那师父就危险了。
伊瑶想起身去找师父,可是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却不小心让案台弄倒。
惊醒了在外屋守候的知画。
“瑶瑶,你醒了?”珠帘被掀开,知画走了进来。
见伊瑶想要起身,知画赶紧过去搀扶,还说道:“轻鸿说了,你中的是软骨散,还得一天才能好,你别起来,再多休息一会。”
可是已经意识到被知画出卖的伊瑶,哪还会听她的话,艰难的甩开知画的手,通红着眼睛瞪着知画,道:“是不是你?”
知画身体颤抖了一下,道:“瑶瑶,你听娘解释,娘这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这话,伊瑶直接气炸了,当即怒喝道:“让我去伺候一个太监,这是为了我好?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伊瑶的体质也是强大,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竟硬生生从床上下来,艰难的朝着门外走去。
被亲生女儿这样怒喝,知画的心里也不好受,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但她并不后悔,她看着伊瑶的背影,说道:“瑶瑶,你不想救你师父了吗?”
伊瑶顿时顿住,回过身来,道:“师...师父?师父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本章完)
第229章 我答应
第229章 我答应
听到知画这句话。
伊瑶的身体都是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
因为顶着一个私生女的身份,还是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女。
母亲又是青楼花魁。
这种职业。
让她的童年过得十分的凄惨,没少被人指指点点的。
因为是私生女,也没少受到伊家大妇派来的人的欺压。
至于父爱什么的,伊瑶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因为即便是她的亲生父亲,似乎也是因为她的存在,而感到耻辱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造就出了她自卑的性格,以及想逃出汴梁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女子。
也就是她的师父。
对她无微不至。
甚至比她母亲还要关怀她。
让她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暖。
所以师父在她心里,地位能和母亲相比,甚至有所超越。
因此,她觉不容许师父有任何闪失。
甚至若是可以,她想用自己的性命来让师父获得安全。
在知道娘出卖了自己后。
师父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无人可以媲美。
“你师父被萧府的人抓住了,只要你到了陈府, 好好听话,才可以救你师父。”知画对伊瑶的师父其实很不满的,认为是她教坏了自己的女儿。
以前,伊瑶可是很听她话的。
而对于知画这句话,伊瑶还是相信的,萧府这么多高手,在知道师父位置的情况下,抓住师父,还是有可能的。
伊瑶感觉天都要塌了一样。
认为是自己害了师父。
若不是她告诉知画师父的位置。
师父也不会被捉。
“我得先见师父,然后放了她,才会答应伱。”伊瑶深吸了一口气,有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说道。
见伊瑶连娘都不叫了,知画心里莫名的一痛,旋即说道:“不可能,你只有去了陈府好好听话, 萧府才会放了你师父。”
伊瑶直接瞪着知画:“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你们必须先放了师父。”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知画双眼一闭。
“噗通...”
蓦地, 伊瑶突然跪在了知画的面前,梨花带雨的说道:“娘,我求你,求你放了师父好吗?我求求你。”
可是无论伊瑶怎么说,知画都不为之所动。
见打动不了知画,伊瑶心死了。
她站起身来,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然后说道:“我会按照你的话照做的。
但你若是再骗我。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母亲了。”
闻言,知画身体一震,旋即点了点头。
随后知画便是退出了房间。
房间外,站着一个身穿锦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看到知画走出来了,赶紧问道:“怎么样了?”
知画面含泪水的扑进了中年男子的怀里,旋即说道:“轻鸿,瑶瑶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
中年男子一愣,旋即皱着眉头说道:“没谈拢。”
“轻鸿,瑶瑶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见伊轻鸿没有关心这一点,知画皱了皱眉, 再次说了一句。
“哦。”伊轻鸿轻轻拍打着知画的后背, 旋即说道:“她跟你开玩笑呢,所谓血浓于水,哪是她想断绝就能够断绝得了的。”
“瑶瑶这孩子你不了解。”知画还是有些担心,旋即说到:“轻鸿,你还是先放了她师父吧。”
“不行。”伊轻鸿摇了摇头,旋即说道:“若是现在就放了,万一她反悔了该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知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伊轻鸿打断,似乎觉得话有些说重了,又赶忙说道:“一旦瑶瑶去了陈府,我们这边会立即放了她师父的,知画你放心好了。”
闻言,知画只好点了点头。
...
而陈墨这边。
等高正挑选了百来名将士前来陈府充当护卫后,陈墨便带着春兰前往了洪福冰铺查看账本。
汴梁还是有钱人多。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进账三十来万两银子。
几乎每天两万两的进账。
最关键的是,制作冰的成本低,其中超过九成的利润,堪称恐怖。
账房里,且四下都没有了其他人,陈墨一把拉过春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春兰的身体一僵,脸色通红,嘴里支吾着叫着老爷。
春兰的年龄虽然不大,不到二十,可是臀儿却是挺翘的。
陈墨一边捏着她的臀儿,一边说道:“老爷的事忙,陈府目前人也不多,今个带你过来,主要是带你看看陈府有那些生意,今后有空的时候,就多过来看看账本,这可都是钱。”
之所以带春兰。
主要是见春兰对陈府管理的挺好的。
反正都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就暂时先让她来管管帐吧。
春兰脸色通红的点了点头,由于某处被什么东西杵着,极为的不自在,毕竟在教坊司待过几年,她哪能不清楚。
“老爷,别...别...”
“乖,老爷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个老爷来检验你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春兰很快便是明白了陈墨话中意思。
脸色瞬间变得血红。
…
从洪福冰铺出来后,陈墨正在想着法子如何见叶晚秋的时候。
被人拦住了去路,说是太子要见他。
陈墨让春兰先回去。
...
太和殿。
“国师,能再快一些吗?”赵基盘坐在蒲团之上,结束了今日的修炼,盯着上方身穿道袍的身影说道。
“启禀陛下,贫道教您的修炼之法,在不伤害根基的情况下,这已经最快了,急不得。”林素雅也是睁开那秋水眸子,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
赵基太急于求成了。
前些年为了能让实力更进一步,瞒着她修炼了一本道家典籍。
这本道家典籍是本快成的修炼功法,且没有什么后遗症。
但规定需童子之身才能修炼。
非童子之身虽然也能修炼,但不管男女,修炼之后都不能人事,除非突破到一品武者。
后面为了突破到一品武者,又不惜耗费大量钱财,建造艮岳。
当然,艮岳只是摆在明面上给众人看的。
实际艮岳的布局,是一个聚灵阵法,所需的材料,也是一些稀罕物品,能够将全汴梁的真气集中到一处,并能够自我提纯。
到时突破到一品武者,不费吹灰之力。
(本章完)
第230章 惊愕的林素雅
第230章 惊愕的林素雅
赵基不由的叹了口气,然后问起了天林苑龙气的流逝。
“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
竹也一样,天林苑下方的龙气以散,贫道只能减缓流逝的速度,并不能力挽狂澜。”林素雅平静道。
闻言, 赵基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后,方才说道:“国师你说,韩耳的预言,是真的吗?”
林素雅知道韩耳。
当初他说过, 竹在, 大宋在,竹亡,大宋亡。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预言可信,但不能全信。”林素雅缓缓说道,毕竟命运也是能发生改变的。
赵基一脸悲寂,林素雅说的他哪能不懂。
可他明明什么都做了,结果事实却不朝自己想象的发展。
他创科举,开运河,哪一件不是利于百姓。
这是这群贱民,居然要反朕。
前有西南叛乱,后有南阳大乱。
并且西蜀还有叛军的主力。
这桩桩件件,让他疲累的很。
良久后,他站起身来, 盯着林素雅的眼睛,目光突然有些柔情了起来:“国师,倘若大宋危亡之时, 你会出手吗?”
林素雅摇了摇头。
林素雅的这种反应,对于天子来说,应该是不能容忍的。
但是赵基并没有生气, 当初尊她为国师,双方也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而且,就算赵基真生气,他也拿林素雅没有办法。
说句不好听的,林素雅出入皇城,就似出入无人之境一般。
赵基惨笑一声,道:“国师,你的劫,要来了吗?”
林素雅没有说话。
赵基继续道:“这世上,真有天人劫吗?”
林素雅点了点头:“有。”
看着林素雅一脸平静的表情,赵基双眼一闭。
高官厚禄对待她这么多年,却始终打动不了她。
“罢了。”
赵基睁开双眼,轻声道:“国师,朕乏了。”
林素雅颔首,下一刻,身影消失在了太和殿。
在林素雅走后不久。
一道身影快步的走近了赵基,弯腰俯耳说道:“陛下, 太子殿下去见陈洪了。”
...
见完太子赵崇后,陈墨便去了步兵司混眼熟。
而赵崇见他,无非就是想拉拢他。
送钱又送人。
对此,陈墨照单全收。
钱不多,金一万两。
人是两名舞姬。
主要是心意。
但陈墨保证,三天不到,赵崇绝对会后悔今日私见自己的事。
说不定到时还会想方设法撇清和他的关系。
到了步兵司后,修仙模拟器的冷却时间也到了,陈墨开始了模拟。
毫无意外,这十天的模拟,还是没有突破到一品武者。
陈墨选择了心法的十天经验。
他已经到了心法意境的地步,正朝着天人而去。
此刻已经到了大动乱的第三十日。
自己是假太监的事还没有爆发,证明一切事情都向后推移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赵基在大动乱第五十日突破到一品武者的事,应该也推迟了。
不过陈墨不敢去赌。
在剩下的二十天内,自己一定要突破到一品武者。
【今日模拟次数已用完。】
【冷却时间24小时,下次模拟,六万四千两。可提前充值。】
系统的提示音,让陈墨的心情变得糟糕了一些。
...
夜色降临。
因为要向林素雅请教突破到一品武者的事,所以陈墨在陈府吃完晚饭后,便是携带着那日林素雅给他的令牌,朝着皇宫走去。
而在陈墨进宫的时候。
赵福金第一次为自己的打扮犯了难。
以往,赵福金对自己的打扮都显得很随意。
晚上去练功的时候,也只是换上一件紧身的袍子,化个淡妆即可。
可是此刻,赵福金却在一件件的试起了裙子。
赵福金换上一件粉裙子,然后在铜镜前转了个圈,然后对坐在竹席上的赵姜宁说道:“大姐,好看吗?”
赵姜宁点了点头,赵福金天生丽质,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她却是蹙了蹙眉道:“福金,伱这裙子这么长,练功的时候不会妨碍吗?”
在她的印象中,练功就该穿的简练一些。
这粉裙这么长,都拖地了,肯定会有所束缚的。
“那我在换一件。”
似乎怕师尊说,赵福金又躲在屏风后换了起来。
然后得到赵姜宁了肯定,在梳妆台前墨迹了半会后,方才小跑前前往了神霄观。
看着赵福金离去的背影,赵姜宁不由的有些扶额:“没救了。”
...
再见赵福金的时候,陈墨不由的愣了会神。
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在晚风的吹拂下,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
月光打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俊俏的粉鼻,樱桃小嘴润润的。
看到陈墨的时,双手顿时有些无措的放在了身后,十指绞在一起,露出少女的娇羞,红唇轻启道:“师弟,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师姐,想我吗?”与赵福金的拘谨不同,陈墨见观中无人,当即便开起了玩笑。
赵福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红着小脸说道:“师弟,那日的事,是我不好,误会你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什么事?”
陈墨一愣。
“就是...”
“你们来了。”
赵福金的话没说完,一道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一袭道袍,手持拂尘,一头青丝柔顺亮滑,随意的挽成一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有种说不出的洒脱。
陈墨双眸一凝,即便自己已经是二品武者了,依旧没有发觉林素雅是何时到了。
“师尊。”
“国师大人。”
赵福金和陈墨两人拱手作揖。
林素雅点了点头,然后瞬间出手,朝着陈墨的手腕抓去。
可是抓到的却是陈墨的残影。
而他的身影,已经到了三丈开外。
这是陈墨本能的一种闪躲。
“移形换位。”赵福金眸光一闪,面露惊讶之色。
林素雅也是有些意外,身影一个闪烁,就出现在了陈墨的身后。
其实他还可以躲的,但是却没有再躲了。
林素雅一把抓住陈墨的手腕,感应了起来,片刻后,顿时露出惊为天人一样的表情。
即便是她,此刻也不淡定了。
(本章完)
第231章 师姐,让我亲一下呗
第231章 师姐,让我亲一下呗
“师尊,怎么了?”
见到林素雅此刻的表情,赵福金有些疑惑的问道。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尊这么吃惊。
林素雅看着陈墨的眼睛,见他眼神闪烁,便是松开了他的手腕,道:“没什么,只是贫道没有想到的是, 他竟然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突破到了先天武者。”
“是啊!师弟,你是怎么这么快突破到先天武者的?是不是嗑什么药了?”一直想着解释那日发生的误会,赵福金都差点忘了他已经是先天武者了。
传言他是萧家安排在皇后身边的,其实早就是先天武者。
但赵福金可是清楚,一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母后那时才赐他的功法。
也就是说,他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 突破到先天武者的。
“你真想知道?”
“嗯嗯。”赵福金点着头。
就连林素雅也是竖起了耳朵。
只见陈墨神秘兮兮的凑到赵福金的面前。
赵福金也是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毕竟接下来听到的,可是一个大秘密。
然后陈墨吐出了两个字:“秘密。”
闻言,赵福金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羞赧的拍打了陈墨一下,道:“讨厌啊你。”
陈墨大笑了起来。
陈墨不说,林素雅和赵福金也不可能逼他。
“不知伱出征南阳这么些天,可耽误了修行?”林素雅的目光看向陈墨。
“不曾,弟子空闲下来的时候,都会修炼。”陈墨说道。
闻言,林素雅露出满意的神情,旋即说道:“既然你如今已经到了先天武者,贫道便再教你一剑。
学会此剑, 同境界上,你于无敌。
对上更强者,若你为先手,也少有败局。”
说罢,林素雅用真气凝聚出了一柄三尺长剑,剑锋无形。
身形闪烁一下,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道观外的空旷地界。
陈墨和赵福金都是走上前去观看。
此刻林素雅手中的拂尘不知去了何处,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样。
如同矗立在寒天雪地下的一颗古木,任由寒风侵袭,我自佁然不动。
眼神锐利如剑,散发出的剑意,甚至让陈墨和赵福金两人感到刺眼。
甚至他们都没感受到林素雅的身上有真气流转,但这种锋芒在背的穿透力,却让人极为的不自在,有种想要投降认输的感觉。
察觉这一变化。
陈墨赶紧催动上古重瞳,认认真真的观看了起来。
赵福金同样如此,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下一刻,林素雅的脚步出现了变化,她在轻移,并且握剑的手势,也有了轻微的变化。
而就在变化完成的那一刻。
“飒!”
赵福金未曾看到林素雅如何出剑,那股逼人的杀意便已经到了身前。
若是真的生死交战,此刻她恐怕已经死了。
那剑鸣之声如龙吟,甚至这背后, 还有百万大军压境一般的急迫感。
而在上古重瞳的观察下,陈墨的感受更为的迫切。
若是普通人学会这一剑的话, 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甚至能暗杀一名九品甚至是八品的武者。
毕竟九品和八品的武者,还不能将真气释放出来防御。
而若是武者的话,将全身真气汇聚与这一剑,绝对会有着更强的威力。
林素雅行云流水的耍完一剑后,问:“福金,你看清了几成?”
“启禀师尊,三成。”赵福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林素雅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看向陈墨:“陈洪,你呢?”
陈墨没有出风头,也是回答三成。
林素雅眸光闪烁了一下,旋即说道:“那贫道再演示一遍。”
陈墨和赵福金点了点头。
又是一遍后。
林素雅又问:“福金,几成?”
“有四...不,五成了。”赵福金道。
“陈墨,你呢?”
“也是五成。”
闻言,林素雅手中的真气长剑消失,手中不和何时多了拂尘,道:“你们的天赋卓越,贫道只施展了两遍,你们就看懂了五成。
贪多嚼不烂,今晚你们先将看清的先掌握了吧。”
赵福金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师尊,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真正强悍的招式,都是在因缘巧合下领悟而成的,所以并没有名字。这一剑,是贫道在数年前观一猎户在死亡关头下竭力斩杀黑熊所悟。真要给它一个名字的话,那便叫剑一吧。”林素雅说道。
“剑一...”
赵福金低语了一会,旋即说道:“好简单的招式名。”
“你们相互讨教吧。”说完,林素雅便要离去。
可是却被陈墨叫住,毕竟林素雅教完后,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陈墨根本无法找。
而林素雅却仿佛知道陈墨的问题一样。
留下一句:“等你将和光同尘领悟到天人之境后,一切水到渠成。”便是消失在了陈墨两人的眼前。
“师尊总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赵福金嘀咕了一句,旋即目光看向陈墨,道:“师弟,师尊跟你说这个干嘛?”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一种督促吧。”
陈墨随口回了一句,旋即赶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师姐,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赵福金没有多想,贝齿轻咬着下唇,旋即说道:“就是在你出征前的那日,是我...我误会你了,把你当成了欺负大姐的登徒子,然后打了你,对...对不起。”
这个误会,这十几天中,几乎成了赵福金的执念,说什么也要解除这个误会。
“原来是这个。”
陈墨当是什么,他根本就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当然也就不会记到心上。
就在陈墨打算回一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时候,看着赵福金手儿攥着裙摆,微微一笑道:“那师姐打算如何补偿我?”
“要不...我让你打回来?”赵福金小声。
“师姐乃千金之躯,我可不敢。”陈墨道。
闻言,赵福金抿着唇,脑海中在想着补偿的法子,道:“我可以给你银子。”
“我现在不缺银子。”
“那你...你想怎样?”
夜色下,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目光彼此对视着,偌大的道观,周围没有其他人。
陈墨心头一动,他的右手挑起赵福金的下巴:“师姐,让我亲一下呗。”
(本章完)
第232章 我娘留给我的
第232章 我娘留给我的
夜色微凉。
月光下,男子右手挑起女子的尖下巴,目光灼灼,慢慢凑向面前的绝色佳人。
赵福金看着面前那俊美无比的男子,竟然有点窒息,心中如同小鹿般砰砰直跳,呆在原地, 不知道做什么。
眼见陈墨越来越近,赵福金的娇艳也是在霎那间变得血红,然后抬手一把堵住陈墨的嘴唇,颤声道:“不...不行。”
但下一刻,她的手指便被陈墨给***...
让她顿时感到羞耻无比。
正要后退时,腰肢被对方一把搂住, 两人的脸庞挨的极近,轻笑道:“师姐, 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赵福金一双眸子瞪的圆圆的,眼中满是羞恼,陈洪是她见过的最大胆的太监了。
竟敢如此的占她便宜。
偏偏,她还没有多少的抗拒。
她涨红着脸道:“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你让亲就亲呀...”
“啊?是我唐突了...”
陈墨假意松开了赵福金,然后说道:“殿下,冒犯了。”
“???”
赵福金一脸懵,旋即衣襟起伏不定,越想越气,然后咬着唇使劲的踩了陈墨的一脚,眸中有泪珠在打着滚,怒道:“我再也不想理伱了。”
说完, 便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手却被陈墨一把拉住, 就在她要甩开的时候, 陈墨往怀里一拉,赵福金顿时倒进了陈墨的怀中,被他抱了个满怀。
“你松开,你...呜呜...”
话未说完,赵福金的泪珠自眼角滴落,红唇被陈墨整个啄住。
赵福金身体猛然紧绷,眼眶中有泪水在凝聚,她的手被陈墨放开后,却不知道放在哪里。
可是想到他刚说的话时,对着对着陈墨的身体捶打了起来,身体也是进行着抗拒。
这时,陈墨的眼神突然温柔了下来,搂着赵福金的后腰,臀儿被他的一只大手给按住,揉捏了起来。
赵福金的防线彻底的崩溃,心中本就对陈墨有好感,防线崩溃后,抗拒也是没了,目光渐渐有些失神,片刻后,竟也主动的搂住了陈墨。
直到...
相拥片刻后,陈墨吃痛猛然送开赵福金,后者也是趁机推开了陈墨一些, 脸色发烫的能煎鸡蛋,看着陈墨那一脸疑惑的神色,羞赧道:“你...你手往哪里放...”
他的手在自己的臀上占便宜就算了。
还伸进裙子里...
若是可以,赵福金都想咬他几口。
陈墨也是有些尴尬,他这是情到深处的无意之举,旋即说道:“呃...师姐,不好意思,习惯了,你别...不是、不是...”
“你说什么?!”
“完了。”
果然,赵福金瞬间炸毛,此刻的她恨不得把世界给毁了。
本就没有得到陈墨的表白,被他亲了这么多次。
没名没分的。
现在听到他说习惯了。
岂不是说他和别的女人亲过许多次。
那自己这成什么了?
本来止住的泪水,又充斥了眼眶:“陈洪,你...你给我说清楚,什么习惯了,你还和谁亲过?是不是大姐?”
赵福金左思右想,也只想到赵姜宁和陈墨有亲密接触过。
说完,赵福金左看右看,似乎想找到一个趁手的东西,要杀了陈墨似的。
陈墨忙阻止,道:“师姐,你...你别误会,我说的习惯是之前不是和你...亲过几次了吗,就是那时习惯的。
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和德宁殿下那个,我给她疗伤的时候,师姐你不是都在吗,我哪有机会?不是...我怎么敢,也不是...反正就是断无可能。”
而陈墨这种解释,赵福金当做他心虚的表现,一脸不信,气愤一下,直接抓着陈墨的双臂,一顿摇晃,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陈墨打算好好哄她一下的,可不知怎么的,没由来的升起一抹戾气,一把甩开她的双手,道:“既然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以后我们两就不要见面了吧。”
说完,陈墨便打算离开。
闻言,赵福金眼眶中的泪水硬生生的止住,眼睛瞪的大大的。
怎么都没想到,陈墨会说这种话,还凶自己。
这让赵福金感到无比的委屈。
你不征求我同意亲我就算了。
现在我就是想让你说清楚,你就这样凶我。
赵福金感觉自己错付了。
看着陈墨不打算停住的身影,喝道:“陈洪你混蛋,你给我站住...呜呜...”
“你不能这样对我...呜呜...”
陈墨的身影在这时停住,并且转过身来,道:“那你肯相信我了吗?”
见赵福金迟疑不定。
陈墨道:“看来还是不肯相信我,那算了。”
见陈墨又要离去,赵福金极为委屈的追了上去,一把搂住他,道:“你...给我站住,不许走。”
“殿下既然不相信,又这么生气,我不走留在这干嘛?我可不想碍殿下的眼。”陈墨说道。
泪珠在某种打着转,赵福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委屈怎么都掩饰不住,道:“那你发誓,只要你发誓,我就相信你。”
“你我之间的关系,需要我发誓,你才相信我吗?终究是感情淡了,我走。”
“你...”见陈墨连誓都不愿发,赵福金心都要碎了。
可是陈墨是第一次走进他心里的男人,她不想放弃他。
双手紧紧的搂着陈墨的腰肢,道:“我信,我信还不成吗,你别走。”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陈墨转过身来,盯着赵福金的眼睛,目光灼灼道。
赵福金鼻子抽着声,感受到陈墨那火热的目光,俏脸再次变红,然后闭着眼抬起头,嘴巴嘟起。
下一刻。
两人四唇相合。
月光下,两人深情的相拥在了一起。
直到赵福金快有些喘不过气了,方才松开了她。
赵福金双眼有些迷离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
直到...
陈墨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支簪子,插在了赵福金的头上。
之前他就买了一根簪子想送给赵福金了,但一直没送,原因是时机未到。
现在时机到了。
而且这簪子,也比之前他买的好几十倍。
陈墨盯着赵福金的双眼:“师姐,这是我娘临走前留给我的,说是让我给她未来的儿媳妇...”
(本章完)
第233章 认错人了
第233章 认错人了
轰!
听到陈墨这句话,赵福金的脑中就像是发出了轰鸣之声一样,全身被电流扫过,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涨红,双眼水蒙蒙的。
留给未来的儿媳妇...
这句话,不就是对她“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最好的回应吗?
赵福金的心中一阵酥麻,之前的委屈, 在此刻顿时烟消云散,不过毕竟是帝姬,哪能没点傲娇性子,当即说道:“你在说...说什么,什么儿媳妇呀?”
“怎么,你不愿意当我陈家的儿媳吗?”陈墨看着脖子都一片绯红的赵福金, 笑道。
“伱...想得美。”赵福金说道。
“你既然不愿意, 那就算了。”说着,手朝着赵福金头上的发髻摸去, 一边说道:“我送给愿意的女人吧。”
可是赵福金直接退后两步,摘下头上的发簪捧在怀里,说什么都不让陈墨拿回去,嗫嚅的说道:“你...你送都送了,哪有再拿回去的。”
“你不愿意,我当然得拿回去呀。”陈墨装着不懂道。
“傻瓜。”赵福金有些羞恼的跺了跺脚,非要自己说出来才好吗。
陈墨知道她脸皮薄,也就没有再逼她了,上前两步,一把将赵福金搂在怀里,然后说道:“既然你拿了我的簪子,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赵福金红着点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美人在怀, 陈墨捧着她的脸, 再次吻了上去。
可能是表白了的原因,赵福金竟允许陈墨把手伸进衣裳里丈量胆子。
这一晚,两人的心思都不在修炼上。
而是腻歪在一起。
没修炼多久,两人便就吻上了。
然后换了口气, 接着亲。
一副没亲过嘴的样子。
而自然而然的,赵福金也被陈墨沾尽了便宜。
竹林的一片空地上,赵福金倒在陈墨的怀里,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脸色通红。
若换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在神霄观的竹林里,和一个男的抱着躺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的还是有缺陷的男的。
两人看着天空上的月色,赵福金突然抓住陈墨的手,然后说道:“师弟,等你找到罗摩遗体,变成真正的男人后,我便向父皇说我们两的事,让父皇给我们二人赐婚,到时我们就能随时随地在一起了。”
赵福金的心思单纯,还没感受到萧家和皇室那种分崩离析的气氛,也不会去想, 皇室有一天会和萧家发生冲突。
更不会想到,有一天母后会被打进冷宫。
外公会谋反。
自己会被派到荒国和亲。
听到赵福金的话,陈墨面色迟疑了起来, 最终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她自己的真正身份。
她的性格比较纯真,陈墨真怕现在告诉了她,转头就跟赵基说了。
他点了点头,也是为了打一个预防针,便道:“师姐,我有一些事瞒着你,但因为一些原因暂时不能跟你说,但我保证,最多不超过二十天,我绝对会全部告诉你的。”
闻言,赵福金顿时想起了之前的事,以为陈墨还有别的女人什么的,现在不愿意告诉自己。
心里颇有些吃味。
哪怕她身为大宋帝姬,见惯了男人有三妻四妾,可是对陈墨还有别的女人的事,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过除非她放弃陈墨,要不然总得面对的,她不断说着让自己接受,然后点了点头:“师弟,只要你不负我,我...我都随了你。”
“师姐...”
陈墨心里也是感动万分,再次吻了上去。
时间匆匆流逝。
两人总有分别之时。
因为天林苑外人多眼杂,所以两人在神霄观的时候,便是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赵福金返回凤阳阁。
陈墨则是出宫去。
走在巍峨皇城的大道后,上古重瞳开启,陈墨看到了许多明哨暗哨,甚至还感受到了身后有一股很浅的气息跟踪。
陈墨挑了挑眉,进宫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
一直到自己进了神霄观,这股很浅的气息方才消失。
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很显然,是来跟踪自己。
陈墨不动神色,假装没有发现,出了皇城后,一路走了许远,直到自己进了朱雀大道,这股气息方才消失。
又或者说,根本没有消失。
只要自己再出去,又会出现。
回到陈府后,陈墨换上一袭夜行衣,然后偷溜出了陈府,一路朝着皇城而去。
回来这么久了,再不去见叶晚秋,对方该有意见了。
而且陈墨自信以目前自己的实力,只要不去太和殿,偷溜进叶晚秋的静如宫,还是没有问题的。
...
而在陈墨偷溜进宫的时候,
太和殿。
“陛下,陈洪从神霄观出来后,就直接出宫返回了陈府。”魏闲快步的走到赵基的身边,然后凑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朕知道了。”
...
与此同时,静如宫。
已经深夜,宫女们都已睡下。
整个静如宫,都是媳了灯,只有少许的月色,不知道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什么,叶晚秋的肚子一阵闹腾,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因为打麻将又打了很晚,所以玉妃也睡在静如宫,还是和她睡在一起。
为了不吵醒她,叶晚秋摸索的下了床,然后一路走到外殿,取下灯盏上还亮着的火烛,朝着茅房走去。
而在叶晚秋刚离开,玉妃也是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着床里侧。
不久,窗口突然被打开。
一道黑影溜了进来,然后转身小心翼翼的关上窗口。
“喵...”
蓦地,一道猫叫声响起,陈墨转过身来,黑暗中,一双碧绿的眼睛正盯着他。
看到是饭球,陈墨挥了挥手,让它离开。
饭球也很听话,舔了舔爪子后,便是去了外殿。
见状,陈墨的目光朝着软榻看去,佳人盖着被褥,似乎已经睡去。
陈墨抿嘴轻笑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凑到跟前,抬手从身后在她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
“晚秋,晚秋...”
见没醒,陈墨嘴角一勾,脱去鞋子和身上的外袍便是上了床。
然后掀开被子,自己也是躺了进去,接着从身后搂住了“叶晚秋”,手儿也是很熟练的摸索了起来。
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大小不对。
(本章完)
第234章 拉玉妃下水
第234章 拉玉妃下水
巍峨厚重的皇城内宫灯摇曳,护卫皇城的禁军每一个时辰换一次岗,静悄悄的很是安静。
静如宫。
玉妃并不没有睡的特别死,迷糊间听到有上床的动静,玉妃以为是静妃,并没有感到奇怪。
毕竟整个皇宫,除了皇帝外, 没人敢爬到后宫妃子的床上来。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晚秋、晚秋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但此刻她也是困上心头,只当是梦中的声音,依旧没有觉得不对劲。
直到感到自己的衣裳被解掉, 胆子被一阵欺负, 还有一种酸痛感时,玉妃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旋即睁开双眸,她发现了身后有一道身影紧紧的抱着她,手儿还放在自己的胆子上没有拿开。
玉妃的身体都是僵住了。
她不敢往坏处想,于是叫了声:“静妃妹妹?”
“玉妃?”身后传来一道惊咦的声音。
玉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采花大盗、祸乱宫闱什么的,在一时间全都涌上了她的脑海,吓的她赶紧大叫了起来。
可刚叫一声,玉妃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别叫。”
“陈洪?!”玉妃的双眼瞬间瞪大,对着声音还是比较熟悉的,旋即身体很快扭动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墨当然不会让她大喊大叫的,当即把她抱在怀里,用身体扼制住。
“玉妃娘娘,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吗?”陈墨说道。
信?
她信个球。
深更半夜摸进后宫,还上了床,这是误会?
“呜呜…”她的身体拼命挣扎着。
“你不叫,我就把手拿开。”陈墨说道。
玉妃点了点头。
然而陈墨刚把手拿开, 玉妃便叫了起来。
陈墨只能再捂住她的嘴。
此刻, 玉妃好像也是想起了什么,联合之前自己听到的,心中肯定,陈洪绝对是过来和静妃私会的。
只是屋里这么黑,错把自己当成了静妃。
玉妃的眼中满是震惊。
静妃竟然和陈洪有一腿。
这可是苟合。
若是让陛下知道,可是要诛九族的。
就在玉妃一阵乱想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一句“玉妃娘娘,对不住了。”
玉妃还在疑惑的时候。
随着衣裙撕裂的声音响起,玉妃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
察觉到不是叶晚秋后,陈墨第一时间便是想走的。
可在这时,他察觉到怀中的佳人醒了,还叫了声静妃妹妹。
这下,陈墨不能走了。
若是玉妃之后察觉到不对劲,把事情闹大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陈墨只有两个方法解决这件事。
一是杀了玉妃。
但想了想,便放弃了。
皇帝的妃子死了,而且还是无缘无故的死了, 肯定是会轰动整个皇城的。
所以只剩下一个法子了。
那就是拉玉妃也下水。
若是她失去了清白,肯定是不敢把事情闹大的。
毕竟皇帝追究下来,也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当然,陈墨只是剥光了她的蛋壳而已。
然后点燃了寝宫里的烛火。
随着灯火亮起,玉妃那羊脂白玉般的身体便是暴露在了陈墨的眼前。
陈墨这时把手拿开,玉妃果然没有大喊大叫了,她满脸泪痕,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气的声音都是发颤:“你不怕被陛下抄家灭族吗?”
“之所以怕,我才这样做。”陈墨扯过旁边的被褥,盖在了玉妃的身上,道:“娘娘,对不住了,想必伱也猜测到了我和晚秋的关系,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放心,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只是让你把今晚发生了事给忘掉。若是这消息传出去了,我也不敢保证娘娘你臀儿有几颗痣的消息,会不会传出去...”
闻言,玉妃身体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半晌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玉妃姐姐,你怎么了?”
蓦地,叶晚秋听到哭声,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的陈墨和玉妃两人时。
俏脸变得煞白,心中也是慌了神。
手中的灯笼掉落在地,里面的蜡烛打翻,燃烧了起来。
好在陈墨及时挥了挥手,用真气扑灭了火焰,方才没有酿成大祸。
“陈墨...洪,你怎么在这里?你把玉妃姐姐怎么了?”叶晚秋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陈墨没有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知道自己的事情被玉妃得知后,叶晚秋顿时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陈墨担心她,赶紧让她搀扶起来。
玉妃含着泪水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心中思绪杂乱。
今晚的事,她肯定是不会说的。
就算自己的衣服没被陈墨扒光,玉妃也不会说的。
他毕竟是哥哥的救命恩人。
然而自己现在又不恨静妃了。
她也没挡自己的路。
自己没必要说出这种事,因为这样自己也会惹一声骚的。
吃力不讨好。
但是自己的衣服被脱,清白毁在陈墨的手里,让她心中愤恨与忐忑交织在一起。
而且刚才陈墨一副带恶人的模样。
连安慰自己都没有。
看着搀扶着叶晚秋的陈墨,玉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冰冷道:“陈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深夜进宫与妃子私会,还有静妃你,好歹也是嫔妃之一,竟然和个太监苟合。”
这种事本来就不能摆在明面上,叶晚秋自然是没有底气反驳的,只能受着玉妃的数落。
而陈墨可不敢了。
你说自己可以。
说自己的女人,那就不行。
半威胁的说道:“玉妃娘娘,今晚的事,想必您也不想闹的满城风雨,而且我能随意进入皇宫,你想必也知道我的本事。
以后就老老实实听话,我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然的话,玉妃娘娘,你也不想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损吧,而且爹娘岁数大了,也不想担惊受怕吧。”
“你敢?”玉妃眉头一瞪。
“我连你的衣服都敢扒,还有什么不敢的。”陈墨变本加厉,继而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玉妃身体一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见到其中的利害,再看这个恶人,玉妃只得含泪点头。
(本章完)
第235章 赵姜宁来了
第235章 赵姜宁来了
叶晚秋也是第一次见到陈墨这个样子。
以前他挺和善的。
怎么从南阳回来后,就变化这么大?
好像身上披着一件带刺的盔甲一样。
她扯了扯陈墨的衣服,好像是让他别这么吓玉妃。
陈墨拍了拍叶晚秋的手背,扶着她在旁边坐下后,方才来到床边坐下,也不管玉妃愿不愿意,将她的手拉过握在手里, 在她的手臂上一阵抚摸,语气轻柔,道:
“乖,只要你好好听话,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而玉妃已经被陈墨给吓到了。
他的这种抚摸,玉妃只当是有蜈蚣在手臂上爬一样。
陈墨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他原本是给叶晚秋的,现在只好先给玉妃了。
把玉放在玉妃的胸口, 陈墨道:“这枚血玉是我在南阳所得, 价值非凡,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了。”
玉妃没有去拿,导致那血玉直接滑进了胸口,冰冰凉凉的刺激下,让玉妃直接伸手拿了出来。
这画面极具爆炸感。
陈墨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红唇上滑过,道:“真乖,来笑一个。”
玉妃眼中还含着泪水,如何笑的出来,但又属实被吓的不轻,不敢不听陈墨的话,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陈墨没在为难她了, 目光看向叶晚秋, 道:“晚秋, 玉妃娘娘怎么和你睡在一起的?”
叶晚秋还没有从被发现的忐忑中走出来,因此回起话来也是无精打采的。
将原因简单的说了一下。
大致就是麻将打的很晚。
又不用给皇帝侍寝什么的,静如宫什么都有。
而且那个时候也有乏意了。
所以就在静如宫休息了。
所谓有一就有二。
习惯了后, 但番每晚打麻将晚了,玉妃便都会在静如宫休息。
而在这番因素下,玉妃和叶晚秋之间的矛盾也是化解,成为了朋友。
原本今晚来静如宫,陈墨是打算和叶晚秋好好说说话,再宠爱她一番的,最后趁着夜色再返回陈府。
但出了玉妃这么一个岔子。
陈墨只好简单的和叶晚秋聊了回天,告诉陈府的位置后,便是趁着夜色,离开了静如宫。
...
在陈墨走后。
整个静如宫,陡然安静了下来。
寝宫里。
叶晚秋看着还在床上摸眼泪的玉妃,虽然觉得陈墨的法子玷污了玉妃的清白,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因为只有把她拉下水,绑在一根绳上方才放心。
叶晚秋红着脸,莲步轻移的走上前来,旋即在床边坐下,轻声道:“玉姐姐,伱还好吗?”
平白无故失了清白, 玉妃能好吗?
但她也知道此事也怪不得叶晚秋。
自己也有原因。
若不是自己留在静如宫休息, 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
玉妃双眼一闭, 流出两汗流水,旋即说道:“你怎么会和他...苟合,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不是,我...我们两人是两情相悦。”叶晚秋涨红着脸道。
“那你们就不怕东窗事发吗?而且他...他是一个太监,你怎么能喜欢上一个太监。”玉妃想不通。
“你...你不懂。”叶晚秋没有说陈墨的真实身份,她也知道要给他保密的,便道:“玉姐姐,你难道真打算将青春都耗费在这深宫后院里吗?”
叶晚秋这话,也是勾起了玉妃的感伤,她们又不是小女孩了,也有需求,而这后宫出了皇帝外,就没有别的男人了。
偏偏,她们还不受皇帝宠爱。
过的日子,就像是守寡一样。
“但就算你想,也...也不能找一个太监呀,太监又帮不到你。”玉妃说道。
“玉姐姐你说什么呀!”
叶晚秋轻轻拍了玉妃一下,羞的脸色臊红,不过还是没忘了正事,道:“玉姐姐,你不会把今晚的事说出去吧?”
玉妃眉头一皱,她倒是想,可她敢吗?
因为这事一旦捅出去,就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还会连累到阿兄。
况且陈墨对阿兄有救命之恩。
“就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心里这般想到,玉妃摇了摇头。
见玉妃摇头,叶晚秋松了口气,但内心其实比陈墨还不放心,迟疑了半晌后,叶晚秋咬着唇道:“玉姐姐,要不你和我一样,也跟了他吧...”
玉妃瞪大了眼睛。
...
长夜寂寂,转瞬已经到了凌晨。
晨光照射在陈府后院窗户上的时候,陈墨正在洗着脸。
擦着脸的时候,透过铜镜,陈墨看到春兰和夏兰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幽怨。
秋兰和冬兰还躺在床上熟睡,昨晚被欺负了一晚,现在怎么起得来。
擦完脸,陈墨把毛巾递给春兰的时候,突然一把将春兰拉进了怀里,大手在她的臀儿上抚摸着,轻笑道:“怎么了?这一大早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春兰哪敢将事实说出,忙摇着头,说没有。
夏兰也是同样如此。
“你们是不是怪老爷我昨晚没去你们那吧?”陈墨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的说道。
此话一出,春兰和夏兰的脸色都是红了起来。
因为前天的时候,陈墨说昨晚要收了她们的。
因此,早早的,她们便是沐浴完了,还喷了香水。
被褥也是整理的齐齐的,就等着陈墨过来。
可是等了一晚,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这就好像辛苦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一样。
见自己说中了,陈墨手一动,也是把夏兰搂紧了怀里,一手一个,亲了春兰的左脸后,便亲夏兰的右脸,旋即笑道:“放心,你们都是老爷我的女人,不会冷落你们的。”
听到这话,春兰和夏兰都快臊的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
从陈府出来后,陈墨便去了步兵司。
身为军正,他每天的工作自然是在军营里的。
他把火麒麟军的各个重要职位,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
并且林素雅教给他的基础练功之法,教给了火麒麟军。
操练了一上午,眼见时间快到正午,陈墨便是结束了操练,返回陈府。
刚进陈府大门,春兰便是匆匆的小跑了过来,神色有些焦急道:“老爷,德宁帝姬来了,在正厅呢,说有要事见你。”
(本章完)
第236章 风雨欲来
第236章 风雨欲来
陈府正厅。
“臣拜见德宁帝姬殿下,有事来迟,还望殿下勿怪。”
陈墨风尘仆仆的走进大厅,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汗,仿佛一听到消息就直接赶过来了一样。
施了一礼后,陈墨抬头看着上座的赵姜宁看去。
肌肤莹白细腻,宛如牙雕玉啄, 她的容貌虽然不是陈墨所见过的最美的,却一定是最有韵味,就像春日里的和风。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金丝滚边,衬托着其尊贵的身份。
旁边的桌上摆着茶点和水果,在一旁还有两名侍女陪同。
“陈洪将军客气了,你现在可是我大宋的大功臣。”赵姜宁挥了挥手,陪同的侍女亲自给陈墨倒上的一杯茶。
陈墨客气的接过后, 在下座坐了下来,道:“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你们先退下。”赵姜宁对陪同的侍女说道。
陈墨也是挥了挥手,让春兰她们下去。
很快,大堂内,只剩下陈墨和赵姜宁两个人。
赵姜宁率先开口:“他的死,和你有没有关?”
“谁?”陈墨抿了口茶,揣着明白装糊涂。
“高奋。”赵姜宁眉头一蹙,说道。
“殿下是兴师问罪来了?”陈墨端起茶杯,对着杯口轻轻的吹了口气,刚才对赵姜宁的尊敬,明显减少了许多。
“他是本宫的驸马,他既然死了,那他的死因, 本宫当然得问清楚。”赵姜宁自然察觉到了陈墨神色的变化,咬着唇道。
陈墨哦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道:“殿下,战报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他贪功冒进,落入了敌人的陷阱,最后战死,与我无关。”
赵姜宁看着陈墨的眼睛,见他的目光没有什么变化,眼眸低垂了下来,道:“可是本宫听人说,伱和驸马发生过矛盾,迟迟不去救援,所以才导致他战死的。”
“砰!”
赵姜宁刚说完,陈墨就猛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都溅了出来,吓了赵姜宁一跳。
只见陈墨怒道:“这是哪传出来的谣言,若是让臣知道,定不会轻饶。”
说着,陈墨的目光看向赵姜宁:“殿下, 你该不会信了吧?”
赵姜宁莫名的感到一股杀气自陈墨的眼中迸射出来, 身体莫名的一颤, 赶忙的端起旁边的茶杯用来掩饰手中的恐慌。
她可是听说了,陈墨在南阳斩杀的叛军,多达数千人。
这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前朝的时候,虽然有人杀敌几十万,但那是借助大军的力量,或者说是一个大军的斩杀数。
而这数千人,则是陈墨一个人斩杀的。
说他是杀神,也不为过。
手上可是沾满了鲜血的人。
此刻又是大怒。
这让连鸡都没有杀过的赵姜宁,如何不害怕。
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不...不信。”
“臣就说嘛,殿下这么明事理,如何会信这谣言。”陈墨笑道。
而赵姜宁则感觉陈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导致她现在有些坐立难安了起来。
紧接着,陈墨说道:“对了殿下,驸马的后事什么时候办?同僚一场,臣总归是要去给他上柱香的。”
闻言,赵姜宁一愣。
给高奋上香?
你就不怕进了高府再也出不来了?
“明日。”赵姜宁回了一句。
“臣记住了。”陈墨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道:“殿下的身体如何了?”
闻言,赵姜宁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那日陈墨给自己治疗心口时的情形。
那种怪异的感觉,在陈墨走后的这十几天里,赵姜宁每晚都会想起来。
而每一想起来,双腿便会莫名的绞在一起。
她的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肌肤白里透着红,艰难的回了一句:“还...还好。”
见状,陈墨长吁一口气,道:“那臣就放心了,臣在南阳的时候,可是时刻心念着殿下的病痛,想着若是南阳不发生叛乱的话,或许现在殿下的病痛,已经被臣给治好了。”
“心念我...”
闻言,不管陈墨说的是真是假,但这话,让赵姜宁还是颇为的感动的。
毕竟关心她的人,可是屈指可数。
哪怕是父皇,也都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因此哪怕陈墨是假意,赵姜宁也接受了。
“多谢。”赵姜宁说道。
“殿下客气了。”说着,陈墨话锋一转,道:“既然这样,殿下,我们开始进行后续的治疗吧。”
赵姜宁脸色通红了起来,点了点头。
...
高府。
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白色的灯笼,就连高府的下人,此刻都是披麻戴孝的。
高府的大堂,此刻已经设为了灵堂,高奋的棺椁便是停放与此。
要到明日,才统一接受众人的哀悼。
棺椁里,自然不是高奋的衣服什么的,而是他的尸体。
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也是把他的尸体给带上了。
死相,那叫一个惨。
身上全是血洞,身体里的血都快流干了。
高府的下人整理殡仪的时候,都极难下手。
在灵堂一旁的房屋里,纤尘不染收拾得极为整洁,桃木方桌上摆放着道教的神像。
靠墙的乌漆条案上还点着檀香,临窗,高丘和蔡司两人在说着话。
高丘脸色阴沉:“奋儿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他的死,绝对是陈洪那小王八蛋害的。”
“那你要如何?暗杀?”蔡司皱着眉头,他其实不想再管这事的,毕竟高奋的死,已经定了性,再找陈洪的麻烦,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然后陈洪还有萧云齐和萧家护着,哪怕是陛下都不能轻易动。
更别提他们。
可是蔡司和高丘是一体的,若是不管的话,两人之间又会产生隔阂。
总之,蔡司也感到难办。
“我为官多年,也是认识一些江湖势力的,其中不乏一些强者。”
高丘说道。
看来,高丘真有暗杀的意思。
“不可。”蔡司摇头,旋即说道:“陈洪最近刚立大功,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若是他死了,整件事,那将会瞬间推上风口浪尖。”
“那让我什么都不做吗?”
“不急,让老夫想想。”
(本章完)
第237章 陈洪是假太监
第237章 陈洪是假太监
蔡司想了一阵。
最后还是觉得不能他们这一方出手。
而是要借陛下的刀。
至于如何借,就要看怎么研究了。
...
陈府。
因为上次有赵福金进行打扰。
所以赵姜宁的左心口,并没有完全治好。
直到今天,陈墨方才治好,但也导致右心口,只治疗到了一半,剩下一半, 得留到明日。
看着倒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且衣襟敞开,大片***袒露出来的赵姜宁,陈墨一边扯过旁边的被褥盖在她的身上,一边说道:“殿下, 你说今日的事, 若是被他知道了, 会不会气的当场活过来?”
这件事,本就是极为羞耻的一件事,此刻陈墨又提到亡夫,让赵姜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了起来,道:
“别说,你别说。”
可陈墨却不听:“他战死了,可臣却看殿下您一点也不难受呀。”
“也是,臣听说殿下和驸马之间的感情并不好,还被他家暴过,如今他死了,对殿下来说,应该算是一种解脱吧。
若是还有感情的话,也不会接受臣如此亲密的疗伤。”
陈墨的这些话, 就像是扯掉了赵姜宁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一样, 让赵姜宁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荡妇, 此刻在诱惑着陈墨一样。
哭哭啼啼的道:“别说了, 我求你别说了。”
而就在赵姜宁感觉自己被说的无地自容的时候,陈墨又换了个脸色, 笑道:“殿下,臣跟伱开玩笑呢,你的这种经历,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也会像你这样做的。
臣能理解殿下。”
赵姜宁不发一言,看向陈墨的眼神,满是复杂之色。
随着身体一点点恢复起了力气,赵姜宁好像想到了什么,道:“陈洪,你这次给我治疗的时候,为什么没让我喝药?”
听到这话,陈墨心里顿时心虚了起来,但是脸上肯定不肯露怯,说道:“那是因为臣已经突破到了先天武者,不需要药物来进行辅助了。”
“真的?”赵姜宁面露狐疑之色。
“那是,臣怎敢欺骗殿下。”陈墨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你该离开了,要不然,你带来的那些侍女们, 该要怀疑了。”
闻言,赵姜宁也是惊吓到了,慌忙的要起身。
之前和陈墨议事的时候,就花费了一些时间。
后面陈墨又单独给她疗伤,花费了一些时间。
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左右。
孤男寡女相处一个时辰。
哪怕陈墨的身份是“太监”,也会让人说闲话的。
但她的衣裙又没有整理,身上的力气没有完全恢复,在起身的那一刻,被褥从身上滑落,身前的雪白再度暴露在陈墨的眼前?
陈墨也不客气,目不斜视的欣赏着。
“你...不...准看,别看...”赵姜宁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羞愤不已,赶忙的整理好衣裙。
等陈墨送赵姜宁出去的时候。
春兰等人看着脸色通红的赵姜宁,一个个面露狐疑了起来。
而这让赵姜宁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等赵姜宁走后,春兰实在没忍住,问了声陈墨:“德宁殿下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驸马离去的事,正伤心吧。”
随口回了一句,陈墨看着娇弱欲滴的春兰,之前给赵姜宁疗伤所引起的心火,顿时升腾了起来。
而对春兰,陈墨可不要顾及什么,贼一样的眼神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当春兰注意到这点,脸颊逐渐发烫起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所揽住,然后双脚便是离地而起。
春兰当即大叫了起来,鞋子都从脚上甩掉了。
陈墨将春兰扛在肩上,稍微用了点力对着她的翘臀拍了一下,道:“别动,乖,今个老爷就好好宠幸一下你。”
春兰脸色红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颤声道:“老爷,现...现在还是大白天。”
但陈墨已经没有理回她了,扛着她就一路回到了刚才赵姜宁待过的房间,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旋即欺身而上。
...
未央宫。
萧青儿步伐轻缓的走进了寝宫内殿。
让萧青儿意外的事,娘娘居然在练功,呼吸起伏平缓,隐隐间竟然有突破的迹象。
萧青儿赶紧在一旁候着,也是为她护法,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这一候,便是半个时辰。
萧芸汐缓缓睁开双眼,她自然感知到萧青儿来了,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平日里懈怠了修炼,今日好不容易有了突破的感觉,没成想却是失败了。”
萧芸汐突破四品武者失败了。
萧青儿静静的听着,等她说完后,方才说道:“既然娘娘已经感觉到了壁垒,那么离突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多突破几次,总会成功的。”
萧芸汐笑了笑,站起身来,旋即说道:“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来信了。”萧青儿把信件呈了上来。
而萧青儿口中的老夫人,则是萧芸汐的母亲。
等萧芸汐接过信件后,萧青儿也是退了下去。
读完信件后,萧芸汐眉头一挑:“娘约我明日散心游湖?”
紧接着,萧芸汐眼前大亮。
她正愁没机会见陈墨呢,现在机会来了。
想到这点,萧芸汐突然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今天怎么过去的这么慢...”
...
与此同时。
陈墨也是收到了萧府送来的信件。
“清心湖...”看完信的内容后,陈墨摸了摸鼻,眼神也是有些火热了起来。
看来明日不能过去给高奋上香了。
...
大动乱第三十二日。
关于陈洪是假太监的事,在宫中传开。
文武百官闻知,无不大吃一惊。
这若是真的,陈洪可犯了欺君之罪。
不仅如此,陈洪之前还在未央宫伺候皇后娘娘那么长时间,这若是假太监,不仅仅是掉脑袋,九族都没得跑。
叶晚秋和萧芸汐知道后,更是脸色一白。
但消息传出后,没多久,萧芸汐还刚出宫,宫中就传出了消息,这是谣言,造谣者全都被投入了大牢。
陛下亲自辟谣,文武百官方才安定了下来。
可是萧芸汐和叶晚秋则是一脸的惊讶。
这是不是谣言,她们能不知道吗?
(本章完)
第238章 芸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第238章 芸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高府。
一大早,府中就传出一阵阵哀啕的声音,声音中还含有一丝丝悲寂,一看就是专业的。
白色的纸钱里里外外撒的遍地都是。
赵姜宁身披白色孝服,跪坐在灵堂前,接受着文武百官的吊唁。
赵姜宁身为天潢贵女,若是死去的驸马只是普通人, 她根本就不必如此,可是这驸马乃是太尉高丘的儿子,哪怕她身为帝姬,也不得不守在灵堂。
她的目光扫过一位位官员,可却始终没有看到陈墨。
“还是怕了不敢来了。”赵姜宁心里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轻蔑。
就在这时,灵堂外一阵响动, 一个尖锐的如同鸭子般的嗓音响起:“陛下驾到。”
紧接着灵堂内的百官赶紧过去拜见。
“各位爱卿, 免礼免礼。”
“太尉,你要节哀顺变呀。”
赵基亲自一把搀扶起高丘,扶着他的胳膊,走进了灵堂。
赵姜宁起身后,躬身行了一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看了眼赵姜宁,赵基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女儿,还是心怀一丝愧疚的。
但皇室,又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这一丝愧疚,也只是一丝愧疚而已。
赵基对着赵姜宁点了点头,便是把目光看向别处。
见状,赵姜宁心里感到莫名的一阵揪痛。
大宋皇朝的丧葬流程很是繁琐。
为了表示对高家的看重。
赵基还换上了素服,向死者行礼哀悼。
一些低级的官员, 还要在哀乐中,向死者跪拜。
不过真的为高奋的死感到悲痛也好,假意也罢。
这场吊唁仪式,举行的还算顺利。
因为高奋和陈洪之前有着矛盾, 高家也不欢迎, 所以对于陈洪没来, 文武百官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或者失了礼数什么的。
若是来了,才怕是失了礼数。
高丘可是对他有着意见的。
这不妥妥的刺激高丘吗?
...
与高府的沉重气氛相比,清心湖边,则是一片欢歌笑语。
清心湖是汴梁城中最大的淡水湖,湖水清澈,且有古山、古迹,若是在湖上泛舟的话,便有一番风味。
加上自上古到现在,千年来,无数文人墨客对于清心湖的赞美,留下一片片佳作,使得初来汴梁的人,若是不去观赏清心湖,就等于白来了汴梁。
不过也正是清心湖有名,湖边的画舫众多。
每当夜色降临,便是会亮起一盏盏花灯。
类似“爷,上来玩嘛”之类的话,不绝入耳。
不过和晚上比起来,白天则人少了许多。
湖畔的楼船上空空荡荡的。
一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王公贵族家的游船,朝着湖中心驶去。
萧芸汐贵为皇后, 她母亲又极重礼仪尊卑。
所以母女两聊起天来,萧芸汐始终找不到以前的感觉。
总感觉母女之间的亲情都淡了不少。
加上萧芸汐心里总想着等下以一个什么样的法子去见陈墨,所以没聊多久,萧芸汐便以赏景为由,独自一人朝着楼船的上层走去。
当萧芸汐提着裙摆来到船顶的时候,忽然就瞧见一个白衣青年双手抱胸站在上面,湖面上吹起来的风,将他的袍子吹拂了起来。
“陈...墨?”
“皇后娘娘,好久不见。”听见后面的呼唤声,陈墨转过身来,面露微笑。
萧芸汐明显精心打扮过,乌黑绸缎般长发梳成仙女髻,脸色白嫩无比,尤其是看到陈墨的那一刻,还浮现出了晕红,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
红唇上还点有胭脂。
红唇轻启间,更是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加上其高贵雍容的气质,让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儿不妖,艳儿不俗。
萧芸汐明显愣了下,紧接着感受到陈墨那灼灼目光,脸色悄然变红了起来,如少女般娇羞的撩起附在面颊旁的发丝,轻声道:
“陈墨,你怎么会在这?”
陈墨是告诉过她的真实身份的。
“缘,妙不可言。”陈墨笑了一声,然后走了过来,道:“其实是萧府通知我过来的,娘娘你们上船的时候,我已经在船上了。”
萧芸汐一惊:“难道父亲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陈墨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跟大司马说,想见见娘娘,顺便感谢一下娘娘,然后大司马就为我安排了。”
闻言,萧芸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陈墨居然敢利用自己的父亲。
“伱...你好大的胆子。”萧芸汐不由的嗔了他一句。
陈墨此刻已经走到了萧芸汐的面前,抬起手,挑起萧芸汐的下巴,看着尽在咫尺的美艳脸颊,道:“难道芸汐你不喜欢吗?”
“本宫...”
萧芸汐的脸蛋彻底红了,偏开目光,不发一言。
多年培养起来的性格,注定是不会让她承认的。
陈墨也没有说话,一把揽住了萧芸汐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直接张嘴……
萧芸汐只觉得浑身一酥,身体本就对陈墨不抗拒,此刻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睫毛颤动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别...别,下面还很多人呢。”
整个楼船,可不止她一个人。
从宫里带出来的宫女侍卫,和母亲身边的侍女护卫,加起来,有着几十人,可都在下面候着。
“他们不敢上来的...”陈墨又吻上了萧芸汐的脖子,然后将她拦腰抱起,朝着下一层的房间走去,道:“芸汐,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萧芸汐涨红着脸,她倒是不排斥这种行为,可这是在船上,还那么多人,这若是被发现,可是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可是她也不敢抗拒的太厉害,生怕惊动了下面的护卫。
而这在陈墨的眼里,这看成了欲拒还迎。
脚步都是加快了许多,关上房门后,直接将萧芸汐给扔在了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亲吻着红唇的同时,手也是解起了对方衣襟上的扣子。
“陈墨...”感受到陈墨对自己的痴迷,萧芸汐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在陈墨逐渐的进攻下,萧芸汐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也是不由自主了抱住了陈墨。
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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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9章 七大名门望族的嫡女才有资格做你的
第239章 七大名门望族的嫡女才有资格做你的正宫
楼船停在广袤无垠的湖面上,无风无浪,很是安静。
因为楼船的华贵,行驶在旁边的画舫游船也不敢肆意靠近。
楼船共有五层,四层狭小房间内不知何时消停下来,男女相拥在一起,房间有些靡乱, 枕边,还静静的躺着一条被撕碎的黑色丝袜。
萧芸汐已经沉睡了过去,如树袋熊一样的抱着陈墨,睡的很是香甜。
可是从其眉宇之间的倦意来看,可以看出之前是有多么的劳累。
陈墨睁着双眼,看着舱顶, 以胳膊为枕头搂着佳人,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
陈墨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
第一次感觉到头重脚轻是什么滋味。
和秋兰、冬兰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他万万没想到,萧芸汐的战力居然有这么强。
不过想想也了然。
秋兰和冬兰只是普通人,而萧芸汐乃五品武者。
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加上陈墨这几日确实太过操劳了。
有这种情况,也不奇怪。
“看来,得好好的注意身体了。”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陈墨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萧芸汐,眼眸中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可能是孩童性起,陈墨抓起萧芸汐的一缕秀发,往她的脸上轻轻的挠动,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萧芸汐微微皱了皱眉,她想要换个睡姿,结果感觉自己胆子被人一阵揉捏了起来。
萧芸汐感觉怪怪的, 将陈墨抱的极紧,娇躯如蟒蛇一般缠在他的身上,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随即睁开双眼, 陈墨那俊美无比的脸庞近在咫尺。
甚至她还能感受到对方喷吐在脸上的那滚烫的呼吸。
在这么一瞬间, 之前脑海中记忆顿时涌上了心头。
先是接吻。
然后陈墨剥掉了自己的蛋壳。
然后就是说什么想做回当婴儿时期的感觉。
还有就是自己被他逼着叫好哥哥。
最后的画面, 就是让她转过身去趴着...
身为皇后的尊严,被他羞辱的一干二净。
此刻看着陈墨那一脸玩味的眼神,萧芸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是一口咬在了陈墨的肩上,直到咬出血印来,方才松嘴。
可是看着那肩上的血印,再看陈墨一声不吭的表情,萧芸汐又有些心疼了起来,一边说着:“你是石头呀,就不会叫一声吗?”
一边松开陈墨,想要下床给他找绷带包扎。
可是陈墨却是抓着她的手臂一拉,再次抱进了怀里,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玩笑道:“不用了,不用了,被小猪咬了一口而已,没事。”
原本被他拉进怀里, 萧芸汐还享受着那温存,可随即听到他的话, 顿时羞赧了起来, 三十几岁的人了,就和个小姑娘一样的把陈墨压在身下,要去挠他的脸:“你才是小猪,你全家都是...”
话没说完,嘴巴便被陈墨给堵住,然而她被对方给反压住。
“芸汐,叫一声好哥哥来听。”
萧芸汐直接呸了一口,然后板着脸,道:“好伱个小洪子,这才几天不见,胆子就这么大了,连本宫都敢欺辱,你不怕本宫赏你板子吗?”
“是这样吧。”陈墨把萧芸汐的身子翻过来,对着她的翘臀拍了两下,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响起。
萧芸汐顿时懵的,脸色涨红。
活了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啊...你...”
萧芸汐怒了,然而怒火还在蓄势中,臀儿又被拍了一下,没有积攒多少的怒火,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可她毕竟不是小姑娘,不会向陈墨撒娇什么的,已经只好板着脸,选择了冷战。
不过随着陈墨如小奶狗一般哄了几声,萧芸汐便是宣布结束冷战,然后一直往陈墨的怀里拱,旋即幽怨的说道:
“回了京师这么长时间,现在才过来见我,我可是听说了,父亲打算把伊瑶赏给你,那孩子我见过,青春可人,有了她估计你就不记得我这老女人了。”
见萧芸汐这时泛起醋意,愣了片刻后,说道:“若是娘娘不喜欢,等下我便去萧府拒了去,我有娘娘一人足以。”
“别。”
萧芸汐说这话,就是单纯的说说,顺便看看陈墨的回答,而他的回答,让她很是满意,旋即说道:“以我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光明正大跟你的,让伊瑶跟着你也不错。
只是她虽然是萧家的人,但并没有萧家的血脉,做不了你的正房,七大名门望族中,萧家的嫡系女都已嫁人,王家和楚家与我萧家关系一般,巫家、刘家、孙家、皇甫家还有适龄的嫡女,她们倒是适合做你的正房。”
既然已经把陈墨当成自己的男人。
那在萧芸汐的心里,自然把他的地位捧的很高。
只有七大名门望族的嫡女,才有资格做陈墨的正房。
丈量着她的胆子,陈墨低头吻了下萧芸汐的额头,轻笑道:“芸汐,你开什么玩笑,就我的出身,如何有资格娶七大名门望族嫡女。”
“我没跟你开玩笑,跟你说认真的,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七大名门望族怎么了,连我都落你手里了,你害怕他们,更何况,我还会帮你呢。”萧芸汐说道。
陈墨嘴角一抽,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芸汐竟然帮自己找女人。
至于妄自菲薄,陈墨可没有,刚才的话,更多的是开玩笑而已。
两人腻歪的,根本就没有去看外面的天色,直到房门被敲响:“娘娘,娘娘你在里面吗?”
声音有些着急。
还在腻歪的萧芸汐,听到萧青儿的声音,顿时便慌了神。
陈墨也是面色一紧。
虽然他和萧芸汐的见面,是萧家促成的,但可并没有让把两人促合到床上的意思。
若是被发现自己和萧芸汐躺在一张床上,那就完蛋了。
陈墨赶紧屏住声音,让萧芸汐说话。
萧芸汐平复下情绪后,道:“本宫在。”
闻言,敲门的萧青儿松了口气,然后说道:“娘娘你怎么了?到处找你找不着。”
“本宫有些乏了,所以来这房间休息一下,没有什么事,你们就先退下吧。”
“诺。”萧青儿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旋即想起了什么,道:“娘娘,天黑前我们得回宫,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游完湖呢。”
“头晕,不赏了。”
(本章完)
第240章 身体为重
第240章 身体为重
待萧青儿走后,萧芸汐赶紧的左找又翻,一边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催促着陈墨起来。
可等她找到衣裙时,发现华裙已经被撕碎了,不能再穿了。
萧芸汐脸色一红,旋即想起之前的时候, 陈墨实在性急,脱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些等不了了,直接把她的衣裙给撕碎。
她慌张了起来,拍打了陈墨一下:“都让你好好脱,好好脱, 现在怎么办?衣裙都碎了, 待会我怎么出去?”
陈墨也是老脸一红,当时的情况,就想着自己快活去了,哪里还顾得了之后的事。
陈墨想了想,说道:“你就想办法找个理由,让萧青儿给你拿身衣服来呗。”
陈墨总不能把自己的衣服给萧芸汐。
当然,这并不是自己不体贴她。
而是若是她穿着一件男式袍子出去,更加不好解释了。
萧芸汐点了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她将身体用被褥裹住,然后赤着玉足便要下床走到门前去叫萧青儿。
然后下床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陈墨赶紧一把搀扶住她。
然而就在这时,裹在萧芸汐娇躯上的被褥也是随之滑落。
“啊...别看...”萧芸汐脸一红,惊叫一声,哪怕之前已经坦诚相见过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依旧让她羞涩不已。
陈墨目不斜视。
萧芸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旋即赶忙的提上了被褥, 重新裹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前,对着门外喊道:“青儿...青儿...”
萧青儿不在门外侯着。
萧芸汐足足叫了好一阵,萧青儿方才走了上来:“娘娘,属下在。”
“本宫刚才做了场噩梦,出了一身的冷汗,需要沐浴更衣,伱去帮本宫去备好热水和更换的衣裙。”萧芸汐说道。
“诺。”
萧青儿应了一声后,便是退下了。
等萧芸汐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陈墨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直接开啃。
“你...疯了?”好不容易推开他,萧芸汐脸色通红。
陈墨本来也是有心无力的,可是萧芸汐的身体对他诱惑太大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
而且天黑前萧芸汐就要回宫。
再相见的时候,又不知要多久,当然得要好好欺负一下她。
陈墨勾起萧芸汐的下巴,道:“芸汐放心, 烧水要时间的, 我们还有时间开个小会。”
“不...不要。”
萧芸汐吓了一跳,还在抗拒。
不过在陈墨的纠缠下,还是半推半就的屈从了。
不过怕被楼下的人听到,萧芸汐咬着唇,不发一言。
...
另一边。
萧青儿下到楼船甲板上的时候,把萧芸汐跟她说的,告诉了老夫人。
因为这毕竟是萧家的楼船。
萧青儿以前也很少游湖,所以对楼船内的分布不太清楚。
然后老夫人告诉她。
热水时刻都有。
但是适合萧芸汐穿的衣裙并没有。
于是老夫人跟萧芸汐说:“我让人把船开回去,然后让人回萧家一趟,萧家有芸汐的衣服。”
闻言,萧青儿点了点头:“那属下这就去告诉娘娘。”
萧青儿崩崩的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三楼的时候,萧青儿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不过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
来到四楼萧芸汐休息的房间外时,声音便彻底的没有了。
萧青儿没有多想,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娘娘。”
房间内很是安静,片刻后才传出清冷的声音:“怎么了?”
“启禀娘娘,热水已经备好了,但娘娘穿的衣服,得回萧府去哪。所以属下问娘娘,娘娘要先泡着吗?还是等衣服到后,娘娘再沐浴?”
房间内沉默半晌后,方才传出一道压着嗓子的声音:“等衣服...到...到了再沐浴。”
“哦。”萧青儿点了点头,感觉到萧芸汐的古怪,又关心的问了句:“娘娘,您怎么了?怎么声音有气无力的,要不要让属下找大夫给您看一下。”
“别...青儿别去。”
这次萧芸汐回答的很快,萧青儿正要再问的声音,声音再次传出:“青儿,没有什么事就先下去吧,等衣服到了,再来喊本宫。”
“诺。”
...
确认门外没有动静了后,萧芸汐一口咬在陈墨的肩上,脸上煞白煞白的,然后松嘴道:“你疯了?青儿来了,你...你还...还...”
“还什么?”陈墨好想没把肩头上的伤当一回事,吻了一下萧芸汐的红唇后,说道。
萧芸汐狠狠瞪了陈墨一眼,他的胆子大的,再次超乎了她的想象,她有些怕和陈墨再待下去了,心乱如麻的推了推他,道:“你死开。”
“芸汐别慌,没事的,她没有发现。”
“不行,快起来,别...呜呜...”
话没说完,红唇便再次被陈墨给堵住,双方你来我往的较劲了好半会,屋子里方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
“老爷,你怎么了?”看着陈墨一身湿漉漉的回到陈府,忙里忙外的春兰顿时一愣,老爷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成落汤鸡了。
陈墨老脸不由的一红。
在楼船上将萧芸汐吃干抹净,陈墨便想借着轻功,偷偷的从后面溜在。
可在下水的那一刻,突然感受双腿一阵虚浮,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水里。
他花了好大劲的,方才游上岸的。
这等糗事,陈墨如何会说给春兰听。
便道:“太热了,老爷受不了去湖里洗个冷水澡。”
“哦。”春兰没有多问,赶紧去拿更换的干衣服去。
来到房间后,伺候起了陈墨更衣。
更衣的时候,春兰是有意挑逗陈墨,让他再宠幸自己一番。
可是无论春兰怎么挑逗,陈墨都不为所动。
更换完后,春兰的小脸上一脸的幽怨。
心里还有些委屈,认为陈墨占有了自己的身子后,就不喜欢她了。
春兰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陈墨如何看不出来,旋即说道:“你个小色女,这还是大白天呢。”
春兰被说的脸色一红,旋即嘀咕了一声:“昨天不一样是大白天吗?
而且老爷你自己说喜欢大白天的。”
陈墨:“……”
他很想一把将她给抱起,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然而他抬了抬手,又把手放了下去,道:“今晚老爷我要闭关修炼,就不陪你们了。”
(本章完)
第241章 一品之上为筑基
第241章 一品之上为筑基
【是否开始修仙模拟?】
“是。”
【大动乱第三十二日:当晚,林素雅向你们解答了一品之上。】
【第三十三日:关于你是假太监的事,再次在汴梁传开,你还未有所行动,这些造谣者,就一个个的被投入了大狱。】
...
【第四十日:西蜀叛乱镇压失败,西南爆发大动乱, 冀州失控,除了黄巾叛军外,由张禄领导的五斗米道教众,在江南揭竿起义。】
【第四十三日:各方响应,叛军总量达到了千万之众,朝廷中央军精疲力竭, 一品武者参战。】
【模拟结束, 伱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 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十天的心法意境经验。】
【三,十天的情感经验。】
陈墨选择了二。
顿时,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在此刻都变得空明了许多。
脑海中多了一些玄之又玄的感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选择完后,陈墨便是琢磨起了模拟中的内容。
一品之上?
这些天,他也没少看一些大宋皇朝的书籍。
但对一品之上的境界,都描述的很模糊。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证明的,那就是一品之上的武者,沧澜大陆是出现过的,可又不知是何原因,一品之上的武者,都消失在了沧澜大陆。
关于这段方面的历史, 绝对是出现过断层的。
...
一直到夜色降临, 陈墨也不见赵姜宁来,可能是高奋的后事让她脱不开身。
陈墨自然也不会去找她的。
吃过晚饭后,便是去了神霄观。
结果刚到天林苑的时候, 赵福金就在门口等着他,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看到他来了,赵福金心跳也是和小鹿乱撞一样,轻声的说道:“师弟,你来了。”
今天赵福金的打扮偏成熟一些,着青色宫衣,宽大领口,广袖飘飘,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袅娜纤腰宛若不禁风一般。
陈墨稍稍一愣:“师姐,你等多久了?”
“没等多久,我也是刚来。诺...”赵福金努了努嘴,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陈墨,道:“给你做的桃花羹。”
陈墨没有多想,接过食盒便朝着神霄观走去。
落在后头的赵福金扁了扁嘴,然后赶紧快步走上去,与陈墨并肩而行,双手绞在身后,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
“师姐,你昨晚有没有想我?”
“没...有。”
“真的?”
“当然。”
赵福金傲娇的哼了一声, 她哪没有想陈墨。
昨晚与他分别的时候,刚转过一个转角,脸色便是转为羞红,咬着下唇,连站都站不稳,靠在墙壁上。
身体忍不住发抖,与以往的不同,这次那双唇相接的触感,到现在都还挥之不去。
甚至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赵福金还会忍不住摸着自己红润的唇瓣,回想着之前两人亲吻的情景。
然后便是拿出陈墨送给她的簪子,脑海中想着他所说的话。
尤其是那句“给未来儿媳妇的”,让赵福金的脸色都是发烫。
胡思乱想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然而只是分别一个晚上,第二天的时候,赵福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陈墨,甚至有种想出宫找他的冲动。
还是下午的时候,赵福金便是亲自下厨,给陈墨做桃花羹。
在她认为,既然他给自己做了桃花羹吃,那自己也要给他做。
不过从小到大,她就没有下过厨,你一次做,自然是失败了。
但是想让陈墨尝到自己的手艺,赵福金便继续做。
一次不成两次。
两次不成三次。
好不容易有一次做成功了,味道也还不错。
但是离天黑还有许久。
于是便凉成糊状了。
没办法,只好继续做。
来神霄观的时候,还特意沐浴焚香了,唇上也是涂了口脂。
为了就是让陈墨一亲芳泽时,有更好的体验。
可是都走到竹林里来了,也不见陈墨来主动亲自己。
赵福金突然加快两步,走到陈墨的面前,然后面向陈墨,背对着走路,道:“那...师弟,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我又不是师姐你,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师姐。”陈墨脚步停顿,笑道。
“讨厌啊你。”赵福林左右扫视了一眼,然后一把扑进了陈墨的怀里,心中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道:“师弟,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呢,我...我想你...”
然后抬着脑袋嘟着唇,一副主动献吻的样子。
妥妥的步入了恋爱的甜蜜期。
佳人主动求吻,陈墨要是拒绝,可就是傻子,当即吻住了佳人的唇瓣,品尝了起来。
而赵福金也是主动的圈上了陈墨的脖子,心都要化了似的。
良久,唇分。
赵福金脸蛋红扑扑的,腻歪在陈墨的怀里,道:“你...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他肯定还会占自己别的便宜的。
比如揉自己臀,抚摸她的大腿,然后试试过了一天,自己的胆子大了没,还有就是伸舌头...
可是这些,今晚都没有发生。
陈墨:“……”
“我这不是怕国师大人看到了吗。”陈墨说道。
赵福金没有多想。
又是腻歪了一阵后,两人踩着点来到了神霄观。
今晚。
林素雅继续教两人剑一。
其实昨晚陈墨便已经习会了,只是为了不那么出挑,才也说五成。
所以今晚林素雅再教的时候,陈墨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演练完后,如往常一样,林素雅便要消失。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林素雅不可能手把手的教。
不过赵福金却是叫住了林素雅,道:“师尊,世上最强的便是一品武者吗?我看古籍,上古时期,有好多强于一品武者的,可是他们为何现在都不见了,一品武者之上是什么?”
陈墨竖耳倾听。
林素雅一愣,旋即说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们也无妨。
一品之上,为筑基。”
“筑基?”赵福金一愣。
“在上古时期,也把一到九品,归为炼气期,分别为炼气一层到九层。只有心法和功法结合,才是真正的炼气之法,但现在,好多人都讲功法,而忽略了心法……”
(本章完)
第242章 沧澜大陆的真相
第242章 沧澜大陆的真相
闻言,陈墨和赵福金都是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素雅继续说道:“以你们的天赋,超越一品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既然你们问了,那贫道就多说一些。
练气期,只是修仙世界的底层,只有达到筑基,方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仙。
前朝之所以灭亡的因素有很多, 其中的一个因素,便是前朝太祖秦政达到了筑基。”
听到这话,赵福金有些咋舌了起来,筑基才算是刚踏入修仙?
他们还处在底层。
“那秦政超脱了一品,都这么强大了,为何还不能庇佑前朝。”赵福金有些疑惑的说道。
“因为他已经不在沧澜大陆了。”林素雅说道。
赵福金面色一变:“师尊你的意思是说,他...他没死?”
“当然没死, 史书上记载, 他也只是失踪而已。而他的去向, 则是被修仙门派接引过去了。”林素雅说道。
而这话,也是超出了赵福金的认知,旋即说道:“师尊,为什么这些事,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因为沧澜大陆,只是整个修仙界的一隅,是修仙界用来流放罪徒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伱们都是罪徒的后代,而哪有罪徒会对自己的后代说自己是罪徒身份的。
而这也就导致真相流传甚少,所以鲜为人知。
这也是我们之所以知道上古,却找寻不到上古所在的原因。因为所谓的上古,根本就不在沧澜大陆, 我们了解的上古,其实就是真正的修仙界。
而那些古籍, 也就是罪徒流放此地,所携带的书籍而已。从这些书籍上,了解到了上古。”林素雅缓缓的说道, 解答了沧澜大陆的真相。
赵福金身体都是一震。
有些无法接受。
从堂堂一国帝姬, 沦为罪徒的后代,这谁接受得了?
“那跟秦政被接引走有什么关系?”陈墨疑惑道。
“这跟修仙界制定的规则有关,只要罪徒的后代达到筑基,便可接回修仙界,同时也被视为身上的罪孽已洗净。”林素雅说道。
“那若是不想离开呢?”陈墨皱了皱眉。
“会废了你的修为,并清除相关的记忆。但自古以来,大部分人了解事情的真相后,都会选择离开的。
沧澜大陆之所以会被当做流放之地,除了偏僻外,此地的真气也是极其的稀薄,整个大宋皇朝,达到一品武者的,都是少之又少,还有就是资源稀缺,不利于修行。”林素雅平静的说道。
“那被接走后,还能再回来吗?”陈墨说道。
“能。”林素雅背过身去,继而说道:“有罪之人不能离开,无罪之人却能进来, 但前提, 得要能过去那片虚无之海。”
“虚无之海?”陈墨一愣。
“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将沧澜大陆和修仙界隔绝了起来,海中有数不胜数的妖兽,极为凶险。金丹境下,没有任何一个修士的真气,能够支撑他横渡这片虚无之海。所以,在没有强大的飞行法器的情况下,只有金丹强者,才能随意的进出。”林素雅说道。
陈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拓展了,旋即有些忍不住的说道:“练气、筑基、金丹,那金丹之上,是不是元婴?”
“你怎么知道?”林素雅眉头一挑。
“我也是听说的。”陈墨说道。
林素雅没有感到奇怪,毕竟修行境界又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近万年来,流放到沧澜大陆的修士,加起来得有多少,总归是有信息流传下来的。
“那师尊你也是吗?”赵福金这时又出声了,她注意到了之前林素雅所说的:“你们都是罪徒的后代。”
这个你们,自然是不包含她自己的。
林素雅摇头,旋即说道:“贫道的来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那师尊你快达到筑基了吗?”赵福金又问。
“时候不早了,你们该修行了。”林素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这般说了一句后,便是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
“师弟,你觉得师尊说的是真的吗?”在林素雅走后,赵福金好半会,方才将这些信息消化下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国师大人应该也不会拿这些话来骗我们。”陈墨说道,对于这个信息,他也是极为震惊的。
他原先以为,像大宋皇朝什么的,就是那种世俗之地,只有达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加入那些修仙门派。
却没想到,这片大陆,居然是修仙世界用来流放犯人的地方。
“那若是真的,师弟你想离开这里吗?”
“师姐你在哪,我就在哪?”陈墨将赵福金揽进怀里,说了句情话。
赵福金脸色顿时就红了,嗔道:“贫嘴。”
心里如同打翻了蜜罐,甜番了。
然后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主动亲了陈墨一下。
当陈墨想要来个深吻的时候,赵福金用手堵住陈墨的嘴唇,笑嘻嘻道:“快把桃花羹吃了,要不然得糊了。”
陈墨这才作罢。
今晚的修炼,赵福金有些不太状态。
可能是两人互明的心意,所以修炼的时候,赵福金的目光总有意无意的朝陈墨瞥去,被陈墨捉住后,就会傻傻的笑那么一下。
而反之陈墨,则修炼的很认真。
因此,这没少让赵福金撇嘴。
结束今晚的修炼后。
道观外。
“师姐,我们明晚再见。”陈墨朝赵福金挥了挥手。
可赵福金却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道:“师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闻言,陈墨一愣,道:“怎么会呢,我巴不得整天和师姐腻歪在一起。”
“那我看你分别的时候,一点不舍的神情都没有。”
“哪有,我只是藏的深而已。”
“明明就有。”处于热恋的赵福金,对一些小事很是敏感,然后咬着唇道:“你...你分开前,要...要做什么?”
“什么?”陈墨一愣。
“你...”赵福金气的跺脚,然后涨红着脸说道:“你...你都还没亲我,就...就走了。”
陈墨:“……”
他上前两步,在月光的照耀下,一把勾起赵福金的下巴,对着其双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本章完)
第243章 难道改嫁你
第243章 难道改嫁你
两人恋恋不舍的吻别后。
回到陈府,陈墨确实没有去找秋兰和冬兰共度春宵,回到房间,便是独自一个人躺了下来。
实在是有心无力。
他又不是铁打的,是得空个几天养养身子了。
可是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又突然爬了起来。
他想到了洛甄,当初那日答应她, 等回到京师后,给她回信的报平安的。
可他居然给忘了,现在才想起,实在是不应该。
所以连夜给洛甄和徐妙贞写了一封信,只等天一亮,便差人送到南阳去。
至于接她们过来的事,得自己到了一品武者在说。
...
咚咚——
翌日清晨, 晨钟响起时,汴梁城迎来了数年都难得一见的倾盆大雨, 但是这雨水,非旦没有给炎热的汴梁增添一些凉爽,反而无比的闷热。
充斥在街头的各色口音的吆喝声,在这大雨之下也是消失了。
陈府内的下人们忙碌了起来。
春兰等人指挥着。
因为明日,陈府就要迎来女主人了。
毕竟是萧家的人,身份肯定是比春兰她们要尊贵的。
虽然萧家那边的意思,伊瑶是过来给陈墨做侍女的,但那只是摆在明面上给别人看的,实际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陈府自然得郑重对待。
不过也不能太张扬。
所以只在陈府的后院挂上了红灯笼。
还有婚房贴了大红纸,红烛。
冬兰的房屋外,房檐下,陈墨躺在一竹子做的摇椅上, 看着外面落的噼里啪啦的雨水,嘴里哼着曲子。
这摇椅是陈墨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命工匠打造的,还有各种凳子椅子什么的。
跪坐的太久了, 实在是不舒服。
在摇椅的下方,秋兰坐在一张小凳子上,轻轻的给陈墨捏着腿。
而在摇椅的右边,冬兰坐在椅子上,旁边的侍女端着果篮在旁边候着,冬兰从果篮中摘下一颗葡萄,缓缓的剥去皮,然后轻柔的喂进陈墨的嘴里。
“噗。”陈墨把籽吐出,道:“这葡萄不甜。”
“那老爷吃个蜜桃?”冬兰从果篮里拿过一颗蜜桃,朝着陈墨的嘴边递来,还没靠近,陈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桃香。
陈墨摇头。
“那老爷想吃什么,奴家去给您弄来。”冬兰说道。
“菲儿,老爷我要吃葡萄。”陈墨道。
“可是老爷你不是说葡萄不甜吗?”冬兰不由的一愣。
“葡萄不甜,但菲儿的嘴甜呀。”陈墨一把揽过冬兰的脖颈,然后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冬兰的脸色都是红了起来,面露娇羞,惹得秋兰好奇的目光扫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冬兰重新摘过一颗葡萄,将之剥去了皮, 然后含在嘴里, 身子俯在陈墨的身上, 一把吻住了他。
不一会,葡萄的果香和佳人红唇的房间,便在陈墨的口腔充斥。
秋兰看得面红耳赤。
旋即陈墨又玩起了别的花样。
解开了冬兰衣襟的扣子,然后拿起一颗葡萄,放进了她的胆子之间,就在陈墨准备去吃的时候。
“老爷,德宁殿下来了。”春兰的声音在院子外的廊道上响起。
冬兰的脸色煞时间变得血红,慌乱的扣上衣襟,站起身来。
等春兰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颗葡萄从冬兰的身上滑落。
春兰瞪大了眼睛。
冬兰只感觉没脸见人,赶紧捂着脸逃走了。
春兰看了秋兰一眼。
秋兰简单的比划了一下,明白过来的春兰脸色也是红了起来,心中暗道老爷可真荒唐,不过嘴里却是说道:“老爷,德宁殿下要见您。”
“知道了,秋兰,你们先下去。”陈墨招了招手,继而说道:“春兰,你带她过来这里见我。”
“老爷,这不好吧?她是殿下,您得去拜见她。”春兰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没事,德宁殿下不会在意这个的,伱带她过来吧。”
“诺。”
...
雨帘自屋檐落在了庭院之中,陈墨抬起头朝右边看去。
赵姜宁带着几个贴身侍女,在春兰的带领下,双手叠在腰间,快步的走了过来。
赵姜宁也看到了陈墨。
然后招了招手,让侍女们都退下。
陈墨也是眼神示意了一眼,春兰也是退下了。
他从摇椅上下来,然后笑着迎了上去:“殿下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还望殿下勿怪。”
赵姜宁走近后,瞪了陈墨一眼,在摇椅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旋即说道:“你府上稀奇古怪的玩意倒是许多。”
“殿下若是喜欢,我可以送殿下一些。”见赵姜宁坐下,陈墨也是在摇椅上躺了下来。
一时之间,仿佛赵姜宁成了伺候的人一样。
赵姜宁也是注意到了这点,眉头一蹙,道:“不用了。你之前不是说,昨日你会来高府吗?怎么昨日一天都未见到你。”
“有事来不了了。”陈墨随口说道。
“切,我看你就是怕了。”赵姜宁冷哼一声。
陈墨没有作答,而是道:“殿下不要为驸马守灵吗?这雨下得这么大,怎想着来我府上了?”
见他明知故问,赵姜宁也是气的直咬牙,道:“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哦,我想起来了,殿下是来疗伤的吧。”陈墨从摇椅上下来,然后站起身来,指了指摇椅,道:“那请殿下躺下吧。”
“在这?”赵姜宁表情一呆。
“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过来的。而且这大雨之下,殿下不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吗?”陈墨笑道。
赵姜宁能听出他在调戏自己,脸色涨红的说道:“不行,这...这是在外面。”
“外面凉快,屋里闷的很。”陈墨解释道。
赵姜宁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只好在摇椅上躺了下来。
随后感受到衣襟被解开,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赵姜宁有种无法说出的羞耻之感。
只希望这治疗快点过去。
可是陈墨就像是故意戏耍她似的。
治疗的过程中,不断跟她说着话。
比如。
“殿下,你的伤治好后你打算做什么?”
“殿下,你还这么年轻,该不会真要守着高家,当活寡吧?”
“殿下,依看我,高奋待你那样,你若是为他受活寡,那多不值呀!”
见他一直叽里呱啦的,赵姜宁没忍住,用嘲讽的语气说了一句:“难道改嫁你?”
(本章完)
第244章 不知哪家的姑娘瞎了眼
第244章 不知哪家的姑娘瞎了眼
“啊...”
赵姜宁叫了一声,在她说出那句话时,右心口突然一疼。
原来陈墨给她治病的时候,用上了力。
赵姜宁的脸色瞬间涨红。
“殿下真会说笑。”陈墨在旁边坐了下来,轻拢慢捻抹复挑。
感受着陈墨的玩弄,赵姜宁感觉全身都失去了力气,但她的嘴还是硬的, 道:“你...你大胆,你不怕本宫告诉父皇?”
“告诉陛下什么?殿下,臣可是在为伱疗伤,可未曾有过不轨之举。”陈墨说道。
赵姜宁第一次见识到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陈墨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他接着说道:“而且是殿下自己找过来的,还是在驸马的守灵期间,殿下,你应该也不想这事被高丘知道吧?”
“你...”听到陈墨这威胁的语气, 赵姜宁的面色都是微微一变,在去南阳之前陈墨在她心里的老实形象,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等陈墨治疗完后。
赵姜宁赶忙的整理好衣裙,恨恨的离开了陈府。
陈墨还在后面说道:“殿下,明日我有些事,你得早点来,另外我跟你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赵姜宁听到了,但头也没回。
她本来还有许多事要问陈墨,但现在都不必了。
陈墨嘴角一勾,将手伸出房檐,任雨水将手上的痕迹冲刷掉。
...
皇城,太和宫。
外面昏惨惨的天空, 响起一声惊雷。
顷刻之间,大雨瓢泼而下, 雨势非旦没有减少,反而越下越大, 雨水随风鼓荡, 仿佛整座汴梁城都笼罩在无边雨幕中。
魏闲缓缓的走了进来,去把窗户关上后,便对着盘坐在榻上的身影说道:“陛下,都查出来了。”
“是城东码头的黑狼帮,有人给了他们帮主一大笔钱,让他们把陈洪是假太监的消息传出去。
而码头停驻往来,日夜舟船如织、商旅不绝,消息最易传开,想将之彻底...管控,很...很难。”
说完,魏闲的脑袋都低了许多。
“谁给的钱?”赵基睁开双眼,声音很是低沉。
“是个乞丐拿过去的,奴婢派人找过去的时候,那乞丐已经被人...灭口了。”魏闲声音低了下来,然后走到赵基的面前,弯腰侧耳,道:“不过奴婢打听过,这乞丐生前曾和高府的人接触过。”
“哼, 真给朕添麻烦。”赵基冷哼一声:“去把太尉给朕叫来。”
“诺。”
魏闲正欲离开时,赵基又喊了声等等, 把他给叫住,继而说道:“把丞相也一并叫过来。”
“诺。”
...
永安宫。
踏踏——
黑影顶着个斗笠从房顶上落下,胡贵妃合上茶杯,讶异道:“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黑影取下头上的斗笠,又抖了抖蓑衣上的雨水:“陈洪已经回来几天了,大人见你始终没有行动,让我过来催催你。”
胡贵妃柳眉一蹙:“我未曾想狗皇帝居然让他在宫外立府,我出不了宫,根本见不了他。”
“我之前见你信心十足,你打算跟他说些什么?”黑影想起了那日胡贵妃跟她所说的话。
“之前是,现在不敢肯定了。”
陈墨是假太监的消息已经在汴梁传开,为此好多人还被投入了大狱,胡贵妃也不知道这件事,还能不能要挟到他。
“那总要一试,西南已经彻底乱了,西蜀也快要起势,因为南阳的事,章角那边,对我们已经不太信任了。陈洪有着一万兵马,和萧家的关系也不错,更和南周宝藏有着关联。大人说了,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拉拢他。”
黑影重新戴上斗笠,然后说道:“你和胡大人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面了,你或许可以以此为借口出宫。”
说完,黑影纵身一跃,便是跳上了房顶,随即消失在了雨幕中。
...
雨天,天色黑的比平日里要快。
夜色降临,萧府后院。
知画和伊瑶这两天都待在一起,知画依旧在孜孜不倦的开导一副心已死的女儿。
什么陈洪年纪不大,一表人才。
什么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名先天高手,并且还是军正,手下管着一万人。
总之,在知画的嘴里,陈洪除了是个太监,哪都好。
可是伊瑶并不理会她,偶尔回一句,也是“只要你信守承诺,放了师父就好。”
眼见劝不动,知画也是叹了口气,随后把婚袍、首饰、嫁妆什么的,给拿了进来。
虽然明日并不会进行婚礼什么的,但仪式感不能少。
并且在知画的眼里,也把这件事当成了一场联姻。
“嫁人,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候。瑶瑶,你明日到了陈府后,记得把婚服给换上,虽然现在你对这桩婚事有多么的不满,但若是不穿的话,等你以后想起这件事来,会后悔一辈子的。”知画说道。
“相信你,才是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知画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一辈子,伊瑶便感觉自己那悲痛的内心,又被人割了一刀。
作为一个女人,伊瑶何曾没有幻想过自己嫁人时候的样子。
那人身穿白袍,风度翩翩,骑着白马前来迎娶她。
可这一切,都被知画给毁了。
“你胡说些什么?我是你娘,难道还会害了你不成?现在世道这么乱,你女孩子家家的,我若是让你跟着你师父出去闯荡江湖,那才是害了你。”知画说道。
“哪有会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的娘。”伊瑶冷冷道。
“若是想让你师父完完好好的出来的话,瑶瑶,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话。”见她一副倔驴的样子,知画只好用威胁的口气说道。
伊瑶脑袋一偏,双眼缓缓合拢,两行泪水,从眼中流出。
...
陈府后院的一处客房里。
姜若晴依靠在窗前,看着对面屋檐下的红灯笼,还有那窗上所贴的大红囍字,脸色便是不由的一冷,嘴里嘀咕了一句:“好色之徒。”
前两天还让自己做他的金丝雀。
今日,便是布置起了婚房来。
明晚,估计就要在那婚房里,和那新娘子入洞房吧。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瞎了眼,居然嫁给了他。
(本章完)
第245章 接伊瑶
第245章 接伊瑶
不过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姜若晴便是转而想起。
万一这家姑娘是被陈墨给逼迫的呢?
毕竟自己可是被他强留了下来,修为被封,外面还有护卫守着。
除了上茅房外,根本就不准离开房间。
直到她答应为止。
这院子这么大,而且还是处于朱雀大街,那人, 绝对是京中的权贵,地位还不低...
“夫人。”就在姜若晴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有着声音响起。
姜若晴不为所动,不出意料的话,是来给自己送晚饭了。
之前送晚饭的时候,送饭的人敲了下门, 便是离开了,根本就不进来。
而姜若晴也不搭理。
而这次,姜若晴出声了:“等等。”
门外的春兰脚步一顿, 旋即说道:“姑娘,你想清楚了?”
姜若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这外面挂着红灯笼,是他要娶亲了吗?”
春兰嗯了一声。
姜若晴继续问:“谁家的姑娘?姓甚名谁?”
可是春兰却是回答道:“老爷交代过了,在你没想清楚前,一切关于府中的事,都不能跟你说。”
姜若晴眉头一蹙,没有再说了。
察觉到房间内没有声音了,春兰轻声道:“若是姑娘没有想清楚的话,那我就离开了。”
没有回应。
春兰又说了一句:“老爷他是个好人。他救过姑娘伱的命,若不是姑娘你想杀老爷,老爷也不会这样对你的。”
成为了陈墨的女人后。
陈墨也跟她透露了一些关于姜若晴的信息。
“呸...”
闻言, 姜若晴不由的呸了一口。
他若是好人, 那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
见没有回应, 春兰叹了口气后, 便是离开了。
在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陈墨是很可怕的。
可是逐渐接触后, 发现他待人温和,脸上时刻露着笑容,最关键的是,知道心疼人。
除了那方面有些荒唐外,在春兰的眼里,陈墨就没有别的缺点了。
...
另一边。
陈墨他们也在用着膳。
若是换做别的府中,按照大宋的传统,女人是没有资格和他坐在一起用膳的。
更别提,夏兰目前还并不是陈墨的女人。
秋兰和冬兰坐在陈墨的左右两边,秋兰的左边则是夏兰。
而堂下,太子所送的两名舞女在跳着艳舞。
长案上,鹿鞭、羊肉、鹿血...等等,全都是一些壮阳补身子的食物。
看着堂下的艳舞,再看这些食物,秋兰几女顿时面红耳赤了起来。
双腿也是不由的夹紧了一些。
老爷吃着如此壮补的食物,让她们的心中不由的有些忐忑。
总感觉今晚会下不来床。
但结果,却是让她们大出所料。
陈墨用完膳后,秋兰拿出手帕, 帮他擦了擦嘴, 然后陈墨说道:“今晚老爷我还要修炼, 你们收拾完后,就回房休息吧。”
说完,便是起身前往神霄观。
留下大堂里一脸凌乱的几女。
夏兰说道:“这两天老爷怎么怪怪的?”
...
第二天。
天还未亮,雨还未停的时候。
陈府里便是忙碌了起来。
当然,这只是府中自个的忙碌。
而且只是在后院,陈府别的地方,并没有装饰什么。
毕竟以陈墨在朝堂里的身份,这种事不能大操办的。
不过消息传出去,也没关系。
动静不大。
吃对食嘛,也不是太奇怪的事。
后院通向婚房的廊道上,铺上了红地毯,那柱子上,也是缠上了红缎绸,突显着一片喜庆的画面。
客房里,姜若晴看着外面的装饰,心中也是不由的可怜起了新娘。
辰时。
天色大亮,雨也停了。
萧府。
陈墨是亲自去接亲的,一袭白袍,骑着雪龙骏,来到了府外。
“他便是陈洪,瑶瑶,你觉得怎么样?”萧府的一处高楼上,这里可以看到府外,知画指着白马上的男子,微笑道。
对于今天的事,伊瑶原本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她只希望尽快到达陈府,好让萧家把师父给放了。
听到知画的话,伊瑶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怔住。
白衣胜雪,风度翩翩,相貌英俊,身骑白马,她的梦中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伊瑶心中也是有所慰藉了一些。
看到伊瑶的表情,知画脸上也是浮现出了笑容,她的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个女儿的,自然也是希望她能够满意。
当然,若是和萧府的荣华富贵相比,知画还是选择萧府的。
“瑶瑶,娘说了,娘这是为了你好。”知画将伊瑶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道。
不过伊瑶很快便将手抽了回来。
随着吉时一到。
伊瑶便是盖着红盖头,在两名贴身侍女的陪同下,上了陈墨所带来的轿子。
轿子被抬了起来,朝着朱雀大街尽头转角处的陈府走去。
在轿子的后面,还有挑夫,挑起一个个担子和箱子,不紧不缓的跟着。
这些担子里,全都是伊瑶的嫁妆。
可以说,除了阵仗不太隆重外,那嫁妆,可是按照萧家嫡女的规格给的。
因为是“侍女”的身份。
伊瑶和陈墨是不需要拜堂的。
伊瑶直接被春兰她们,送进了婚房里。
只等着晚上洞房花烛便可。
而大堂里,陈墨则是在和伊瑶的父亲、母亲见面。
看到伊轻鸿和知画的相貌,陈墨也是松了口气。
伊轻鸿相貌堂堂,气质儒雅。
知画则是标准的美人。
基因这么好,那么伊瑶肯定差不到哪去。
尽管萧腾他们都跟陈墨说过,伊瑶是十足的美人,可陈墨哪知他们说的是不是客套话?
虽然伊瑶是他和萧府用来绑在一起的工具,但陈墨自然也是希望这工具是个美人的。
知画也是松了口气。
陈墨给她的第一印象,而是非常不错的。
这场会面,双方之间还是很愉快的。
...
虽然伊瑶已经送到陈府来了。
但陈墨并没有去看她,该处理手头的事就处理手头上的事。
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
夜幕降临。
按照商定好的,还有一场晚宴。
陈墨需要和萧云齐,还有伊家的一些长辈,坐在一起吃个饭。
算是认认人。
晚宴结束后,才是洞房花烛。
至于神霄观,陈墨昨晚的时候,就跟林素雅说了。
她也答应了。
(本章完)
第246章 你...你来吧
第246章 你...你来吧
夜色如墨。
陈府一片欢声笑语之时,汴梁城再次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大堂里,陈墨和伊轻鸿正说着话,秦家一些人的脸上都带着虚伪的笑意,在与陈墨他们拱手告辞。
他们的心里其实瞧不上陈墨。
一个太监的身份,底层农民出身, 有什么资格可以爬到他们头上来。
虽然陈墨现在实力、军职、地位甚至其他方面,都要强于他们。
但是他的出身阶级,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便是注定了。
而他们作为萧家的人,七大名门望族之一,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陈墨的。
认为他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没卵蛋的家伙。
甚至他们认为萧云齐也是这么想的。
若不然为什么要送个伊瑶过去,还是个私生女。
为什么不是萧姓女子。
说到底, 不就是嫌弃吗?
甚至是伊轻鸿, 他们也看不起。
而陈墨当然是感受到了。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而已。
互相利用罢了。
若是让他们知道萧芸汐已经成为了陈墨的女人,估计会得惊呆掉下巴。
伊轻鸿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想和陈墨打好关系什么的,伸手拍着他的肩膀:
“陈洪将军,瑶瑶交给你,我很放心。若是瑶瑶不听话,你也尽管跟我说,我帮你教训她,平日无事伱也可以多来萧府转转,萧府永远是你的家。”
这番话说出,大堂里还有没有离开的萧姓族人,心里不由的嗤之以鼻,不过表面上还是点着头。
陈墨则是回答着会对伊瑶好之类的话。
“那就不影响你们洞房花烛夜了,我们先走了。”伊轻鸿微笑挥手,然后跟着萧家一行人离开了。
而出了陈府后。
萧家的人也是和伊轻鸿进行了分离。
其中一位萧家的年轻人冷笑道:“伊瑶那孩子我见过了,原本我还打算介绍给朋友的儿子呢,没想到便宜一太监了。”
“就是就是, 一个没**的肮脏玩意,还洞房花烛夜,他有玩意办事吗?哈哈。”
几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勾肩搭背,朝着萧府走去。
...
陈府后院。
姜若晴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心神不宁了起来,根本就睡不着。
她起身来到窗边,轻轻的推开窗户,看着对面的婚房。
红烛还在燃烧,房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在风雨的吹晃下,轻轻的摇曳着。
可惜的是,姜若晴看不到里面的身影。
不过从周围的动静来看,新郎还没有来。
从陈墨的年纪来看,这新娘的年纪不会太大。
毕竟在大宋皇朝娶亲,普遍的都是娶比自己年龄小的。
不知为何,姜若晴突然想到了瑶瑶。
若是这新娘是陈墨逼迫的话,那瑶瑶,估计比这新娘还惨。
她是被自己的亲娘、亲爹所逼迫。
让她去服侍一个太监,一个不完整的人。
算算时间, 估计也快了。
自己不在,已经没人能够保护她了。
而且师尊的仇也未报,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姜若晴不由的双眼一闭,心道,若不然就答应他吧。
从别的方面不谈,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且相貌英俊,实力看起来也比自己要强。
若是要为师父报仇的话,或许可以让他帮自己的忙。
心中有了打算,姜若晴也是睁开了双眼。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道身影穿过廊道,朝着婚房走去。
那人不是陈墨还有谁。
姜若晴蛾眉一蹙,赶紧的关上了窗户,心中一阵鄙夷。
...
婚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早已经贴上了囍字,摆上了红烛,甚至连掀红盖头的金称杆都准备好了。
伊瑶穿着婚袍,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婚床边上。
她原本是不打算换婚袍的,可是想到之前见到陈墨的样子。
而且她也反抗不了,为了救师父,她也只能这样。
加上也不想成为遗憾,所以伊瑶还是磨蹭的换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
伊瑶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坐麻的时候。
耳边传来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脚步声随即想起。
伊瑶的身体猛的一僵,身子忍不住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脚步一步步靠近,随着头上的红盖头便掀开,微微有些刺眼的烛火照射在眼睛上,让她下意识的去遮挡。
当她适应后,把手打开的时候,一双深邃的眸子,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她。
怎么说呢...
不算是倾国倾城,但也是绝色的美人了,而且是一种倾入人心的美,只是那眼瞳中带着淡淡忧伤,和脸上的表情结合起来,便是写着“不情愿”三个字。
而在陈墨打量她的时候。
伊瑶也是在看着他。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上去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间却闪烁着精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高挺的鼻子,脸上荡漾着沁人笑容。
“你似乎很害怕我?”陈墨说道。
声音也很好听,不是她以前听过的如鸭子般的太监嗓音。
她没有说话。
“你的修为被封,并且从你眼神来看,你本人,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
也是,嫁给一个太监,有几个姑娘会情愿的。
放心,我不碰你,我在这里坐坐就离开,这样也不会引起怀疑。”
陈墨自顾自的说道。
伊瑶一愣,她可是听说过了,太监要不就不碰女人,一旦碰女人了,可是玩的很变态的。
他不碰自己?
不。
早已他只是随口客气怎么办?
而且自己来服侍他的事,里面就没有他参与?
自己要救师父,都这个情况了,可不能出岔子。
伊瑶咬了咬下唇,道:“你...你来吧?”
这下轮到陈墨愣住了。
他可以看出,伊瑶是不情愿的,按理说自己说不碰她,她应该是要庆幸的,却没想到说出这种话。
看来萧家是拿什么东西要挟她了。
“看来你是遇到麻烦了,说吧,或许我可以帮你。”陈墨靠在床边,准备倾听。
伊瑶眉头一挑。
他没有参与这件事?
伊瑶只想救出师父,不想多生事端,于是板着脸道:“没有什么麻烦,你...你...来吧。”
(本章完)
第247章 洞房
第247章 洞房
陈墨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该说的都说了,伊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若是他再拒绝,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不急。”陈墨嘴角一勾,旋即说道:“因为身份的缘故,我并不能风光大办的娶你,但程序方面,我还是能和你走完的。”
就在伊瑶疑惑的时候, 只见陈墨拿起掀开的红盖头,重新盖在了她的头上,说道:“我们现在拜个堂吧。”
闻言,伊瑶一愣,她也是读过书的,道:“拜堂得有高堂, 我...我父母都不在, 你父母...又离去了, 怎么拜?”
陈墨一怔,旋即说道:“伱等等。”
说要就离开了房间。
时刻看着婚房的姜若晴,看着陈墨从婚房里走了出来,不由的一愣:“这么快?”
“那姑娘真是可怜。”
...
等陈墨再次回到房间时,手上捧着一尊神像,是天尊。
陈墨把天尊像摆在案上,然后抬手指了指:“就拜它。”
伊瑶轻轻掀起红盖头,瞥了一眼,她作为素女派的弟子,也算是道教之人,自然是认识天尊像的。
而且天尊也算是“长辈”,也是妥善。
伊瑶把盖头放了下来, 脸色也是红了起来,一旦拜了堂,可就真的成他的妻子了。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于传统的她来说,拜完堂后, 可就真的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真...真来?”
“你不愿意?”
“不...不是。”
“那来吧。”陈墨来到床边, 抓住伊瑶的右手,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伊瑶的身体一颤,本能的想把手从陈墨的手中抽离,可他的手却是十分的有力,让她没有抽出来。
两人并肩来到神像前,然后跪了下来,陈墨认真看着旁边还很紧张的伊瑶,抬手放在她的肩头,轻声道:“放松点。”
伊瑶神色复杂,自己不应该抗拒他的吗,怎么现在就拜起堂来了...
陈墨不给她后悔的机会,柔声道:“一拜天地。”
说完,陈墨手扯了扯伊瑶的婚袍,然后两人转过身去,对着后方俯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又转过身来,面向天尊神像,俯身一礼。
“夫妻对拜!”
当陈墨说到夫妻对拜的时候, 伊瑶的睫毛颤动的有些厉害,攥着衣服的手指也是紧扣在了一起,扣的死死的。
而陈墨已经面向了她,盖着红盖头,在不催动上古重瞳的情况下,不知她是何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犹豫。
陈墨又说了声夫妻对拜,然后拜了下去。
伊瑶此刻终于回过神来,赶紧俯身对拜。
咚!
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
而伊瑶却没有去管额头上的痛楚,额头在对撞的那一刻,脑海中便是嗡鸣了起来,眼角也有一滴泪水流了下来。
从今以后,她就是面前这个“男子”的妻子了。
陈墨则是一把掀掉了她头上的红盖头,将她拦腰抱起:“礼成,送入洞房。”
将她放在床上,目光朝着佳人看去,在红烛照射而出的微弱火光中,娇艳青涩动人。
伊瑶轻咬着下唇,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最后脸红的偏开了目光,看向窗口。
陈墨刮了下她的琼鼻,随即拿来了交杯酒给她。
两人的双臂缠绕。
饮掉杯中酒后。
陈墨对着她的肩头一推,让她倒在床上,然后整个身体撑着在她的身上,目光深情的说道:“娘子。”
“夫...夫君。”
这句夫君,仿佛用掉了伊瑶全身的力气一般,然后便是双眼一闭,头一偏,一副任由陈墨采撷的模样。
陈墨摇头轻笑,朝着身后轻轻的挥了挥手,红烛顿时熄灭,又把幔帐给放了下来。
然后缓缓的解起了伊瑶身上的嫁衣。
一个个扣子被解开,伊瑶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同时心中也带着疑惑。
他要怎么洞房?
但很快,她便知道了。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制不住的痛呼,伊瑶猛的紧抱住陈墨,一口咬在他的肩头,十指在他的后背抓出道道的伤痕,感觉快要死去了一般。
“他...他不是太监...”
...
“这是要杀人了吗?”本来盯着婚房看着看着有些困意的姜若晴,听到婚房传出的痛呼声,整个人都莫名的精神了一些,脸颊上写满了“害怕”。
毕竟之前她刚决定好要答应陈墨的。
只是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不过姜若晴也没有细想。
随着越来越多的古怪声从婚房中传出,姜若晴脸色也是变得煞红了起来,嘴里呸了一句:“登徒子。”
...
不知是几更天了。
皇城内的灯火逐渐熄灭,只留下未央宫的灯火在亮着。
凤榻上,换上凤冠霞帔的萧芸汐,侧坐在榻梁上,望着窗边,眸中尽是思念。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件白袍。
前天出宫的时候她虽然带出去了,想给陈墨。
但那日在楼船上,她都被陈墨给弄昏了头,加上当时害怕被发现,催促着他离开。
萧芸汐哪还想着这袍子的事。
没办法,她只好又带了回来。
她其实可以交给赵福金的,然后到晚上的时候,可以让赵福金转交给陈墨。
但那意义就变了,萧芸汐想要亲手把袍子送给陈墨。
“这么晚了,那臭小子在干嘛?在想本宫吗?”
“差点忘了,今天是伊瑶进府,那今晚应该是那小子的洞房花烛夜了,现在应该是在恩爱缠绵...”
想到洞房的事,萧芸汐便想起了那日在楼船上的事。
而一旦想到这事,再想忘掉,可就难了。
萧芸汐如同入了魔一般,此刻感觉身上像被陈墨的大手抚摸一样。
让她的身子顿时蜷缩了起来,双腿绞在一起,眸含春水,面色潮红。
...
南阳郡,天河城。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洛甄再一次被噩梦所惊醒,在噩梦里,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她,被黑影的人所杀,就倒在了她的面前,伸着手让她快跑。
然后一抹刀光朝着她斩来,她醒了。
她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却是空空如也。
洛甄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在陈墨走后,她便开始做噩梦了。
(本章完)
第248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248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也让人分析了为何每天会做噩梦的原因。
大致就是短短一段时间里,经历了一连续的大悲之事。
父亲为了保护她被黑影的杀手所杀。
青婆婆为了她保护她,被叛军所害。
还有李文俊。
等等。
让她心存愧疚,永远都忘不掉。
后来陈墨出现了,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洛甄也渐渐的对他所形成了依赖。
和他相处在一起,她终于不用在担心性命的威胁, 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做噩梦。
可是在他走后,她的依赖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惶恐感,再次涌上了心头,白天的时候,也不敢随意出府,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 能不做噩梦吗?
她起身摸索的来到了梳妆台前, 然后拿出了陈墨送给她的簪子, 紧紧的握在手里,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陈墨就在自己的身边,让她安心一些。
“啊...”
就在洛甄思绪渐深的时候,一道惊叫声,让洛甄的思绪被打断,面色微微一变。
“妙贞!”
洛甄赶紧从枕头下,把陈墨留给她防身的赤阳钟给拿了出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出房间的时候。
房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夫...夫人,是我。”徐妙贞的声音响起,虽然她和洛甄一样,都是陈墨的女人, 但她还是习惯叫洛甄夫人。
洛甄赶紧的打开了房门。
徐妙贞走进来,便是躲在了洛甄的身后, 害怕的说道:“夫人...有...有诡...”
“诡?”洛甄眉头一皱,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之前大人还在的时候,便撞到过。
好不容易消停了,在大人走后,又出来了。
只是让洛甄奇怪的是,这诡只吓妙贞,却没有吓过她。
洛甄轻轻拍打着徐妙贞的玉背,旋即说道:“别怕,别怕,我在,明日我让人去请法师来。”
在洛甄的安慰下,徐妙贞的情绪逐渐安定了下来。
“夫人,以后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徐妙贞一副后怕的神色说道。
洛甄笑着点了点头。
“也不知大人那边什么情况?会不会出事了,现在都还没有回信...”徐妙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让洛甄的蛾眉一蹙,这也是她担心的事。
毕竟当初陈墨跟她说,到了汴梁后,便给她回信的。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可是现在都还没回。
甚至洛甄心里还有一丝别的担心。
那就是害怕陈墨抛弃她们了。
但随着天色大亮,一封来自汴梁的信件,彻底让她们的担心消除。
信是陈墨写的。
字字不离她们的关心与思念。
并且交代了自己安好, 只是汴梁的局势还不太平, 暂时还不能将她们接过去。
信后, 才问了句火药的事,研制的怎么样了。
洛甄和徐妙贞拿着信件,足足看了数遍,方才拿出信纸,给陈墨回信。
...
朝阳自东方升起。
炽热的阳光照射在陈府的后院。
婚房中,床下略显杂乱。
幔帐中,大红被褥里,伊瑶脸颊微红,脖子上全是草莓,如八爪鱼一样,趴在陈墨的怀中,脸上还留有泪痕,眉宇间噙着痛楚。
总得来说,没有多大的变化。
就是少了几分羞涩,多了些身为女人的韵味。
而对于陈墨来说,伊瑶与他其他女人的区别,就是昨晚叫得特别大声,感觉屋顶都要被掀翻了一样。
伊瑶本身起的很早,因为她有一个早起练功的习惯,基本是天没亮,就要其他耍一套拳,然后就是打木桩,雷打不动。
可是现在,天都大亮了。
还躺在床上。
这也不怪伊瑶,初经风雨,就被陈墨哄着摆出奇奇怪怪的姿势,每次都累的不想动弹。
最关键的事,都说不要了,却依旧还被陈墨欺负着,还解除了她体内的封印。
她哭了一晚上,眼泪都感觉快流干了一样。
虽然还在睡,但生物钟却是想了,伊瑶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怀里正搂着一个温暖的身躯。
她抬头一看,那身躯的主人,也在看着她。
“早啊,瑶瑶。”陈墨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伊瑶可没有慢半拍,昨晚的记忆,全都在她的脑海里,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了起来。
甚至无比的怀疑,昨晚的自己,根本就不是本人。
若不然,明明难受的厉害,却又依依不舍呢。
她不发一言,因为她此刻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墨。
她所以任由着陈墨采撷,最大的原因便是想救师父。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和陈墨拜了堂,成为了他的女人。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伊瑶的心里,多了一丝对陈墨的依恋。
对于伊瑶的不回应,陈墨有着经验,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要携手度过一生,作为你的夫君,我也会尽自己的全力,来保护你的,不让伱受到一丝伤害。”
说完,又吻了下伊瑶的额头。
听到陈墨的承诺,伊瑶心中触动了一下,不管她承不承认,以后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这日子想要继续过下去,便就得适应下来和他的生活。
伊瑶轻轻嗯了一声,但却显得很拘谨,被陈墨抱在怀里,一动不敢动,好半晌,方才说道:“我...我听人说,你不是太监吗?怎么?”
“其实,我并不是太监,我有个双胞胎哥哥。”
“啊。”伊瑶惊叫了一声,以为自己和小叔子那个了。
可是随后陈墨的解释,让她松了口气。
陈洪已经走了。
扮演陈洪的,一直是陈墨。
所以说,陈洪即是陈墨,陈墨也即是陈洪。
而她原本要服侍的人,就是陈墨。
这件事,可是大秘密,还是欺君之罪。
“你...你为什么要全部告诉我?”
“因为我相信你。”陈墨抓着伊瑶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伊瑶眉头一挑:“可是在昨晚之前,我们都还不认识,你就这么相信我?”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们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是连你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陈墨微笑道。
伊瑶被触动了,眼眶也有些湿润了起来,经历了亲生母亲的背叛,让她的心都伤透了。
可陈墨如此相信她,让她伤透了的心,得到了修复。
怀里的男子,自己可以依靠她。
(本章完)
第249章 姜若晴同意了
第249章 姜若晴同意了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说完,陈墨捧着伊瑶的脸,用手擦拭着她眼中流出的泪水。
感受着陈墨的关心,伊瑶也是试着向陈墨开放了自己的内心:“没什么,我...高兴, 谢谢你这样相信我。”
“傻瓜。”陈墨亲了下伊瑶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的眼泪亲干一样。
伊瑶不知所措的手,也是抱住了陈墨的胳膊,然后主动的叫了声夫君,接着说道:
“既然夫君你如此相信我,那妾身也告诉你一件事。”
陈墨点了点头, 准备聆听。
只见伊瑶缓缓说了起来。
从她儿时说起。
儿时的遭遇。
她的母亲, 师父...等等,全都告诉了陈墨。
陈墨也得知了她被母亲所背叛的事。
“伱是说, 你师父被萧府抓住了。”陈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伊瑶点了点头:“妾身...昨晚之所以那样,就是为了想救出师父。
但夫君你放心,你对妾身这么好,只要你不负妾身,妾身也会好好对夫君你的。”
陈墨听完松口气,既然她师父被萧府的人抓住了,那自己救的那个人,应该就不是她的师父了。
而且自己救的那个人,可是个刺客。
可伊瑶,哪有当刺客的样子。
陈墨搂紧了伊瑶一些,然后说道:“瑶瑶你放心,我会让萧府把你师父放出来的。”
伊瑶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她这几天来, 第一次笑了。
就在这时, 她的大腿感觉到了什么。
因为她正被陈墨紧紧的抱住, 身子未穿衣服的贴在一起,皮肤之间的触感,感受的一清二楚。
而她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涨红了起来。
听到陈墨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伊瑶面色微微一变:“不要,妾身...那还...”
陈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抓着她的手,柔声道:“瑶瑶怪,最难受的时候昨晚你已经熬过去了,接下来,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快乐...”
...
...
叽叽喳喳。
窗外的鸟鸣声传来,姜若晴睫毛动了动,渐渐苏醒过来,睁开了眼帘,发现自己居然靠在窗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昨晚那“新娘”的声音叫的太大,加上那种古怪的声响,让她根本就睡不着。
熬了一夜,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睡着的。
姜若晴打了个哈欠, 就准备回床补个觉的时候, 昨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她银牙禁咬,脸色涨红:“没完了是吧。”
她用力的拍打了下窗户, 想提醒对面的人,让他们注意一点。
但声音反而更大了...
姜若晴蒙住了耳朵。
不过这声音,又让她想到了瑶瑶。
不过她很快的甩了甩头。
“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就算瑶瑶真的被萧府逼的服侍去了。
但被服侍的那个人,也是个太监。
而陈墨,能是太监吗?
声音叫这么大,是太监都有鬼了。
...
上午时分。
陈墨亲笔书信了一封,让人送到萧府去。
大致就是让萧府放了伊瑶的师傅。
萧府很快便回信了。
陈墨拿着信走进婚房。
晚起的伊瑶还在用着早膳,陈墨笑道:“瑶瑶,萧家回信了,说你师父昨晚已经放了。”
说着,就把萧府回的信给了伊瑶。
伊瑶接过后看了一看,眉头皱了起来,面露狐疑。
“瑶瑶,怎么了?”
“我怀疑他们又在骗我,信中也没说师父被放后,去了哪?
而且师父若是放了,肯定会想办法来见我的,可是现在...”
伊瑶心中有些忐忑,担心师父已经遇害了。
陈墨抚摸着伊瑶的秀发,旋即说道:“你好好休息一天,若是你师父还没和你取得联系,我便同你回萧家一趟,问个明白。”
伊瑶虽然很担心师父,但也只好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身上可没什么力气,而且也被折腾的不怎么想动了。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步兵司了。”陈墨亲了下伊瑶的额头,便是离开了房间。
他每日前往步兵司,主要是去负责单兵训练之类。
然后便是讲述了火麒麟军的军纪。
而禁军,原本就是效忠皇帝的。
可是陈墨却总有意无意的向他们灌输效忠自己的思想。
...
赵姜宁自从那日离开后,这两日都在躲着陈墨。
这不,今天都快天黑了。
赵姜宁依旧没有过来找他疗伤。
用过晚膳,陈墨正准备前往神霄观的时候。
春兰突然过来告诉自己,说是姜若晴已经想通了,同意做他的金丝雀了。
于是,在去神霄观之前。
陈墨去见了姜若晴。
...
夜色清幽,房屋寂静。
看着姜若晴眼中的戒备和一丝丝幽怨,陈墨眉头一皱:“你确定想通了?”
姜若晴冷哼了一声,点了点头:“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会同意当你的金丝雀,若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陈墨眉头一皱,本想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最终还是没有,道:“说来听听。”
“一,你得帮我报仇了,帮我杀了杀害我师父的人。”姜若晴道。
“你师父?”陈墨一愣。
因为给陈墨当金丝雀,完全是姜若晴妥协的一种结果,所以当然不会交代自己的底细和素女派的事,只说了下杀害她欺负的人,是个和尚。
陈墨嘴角一抽:“虽然因为灭佛运动,让大宋皇朝境内的佛教遭到了摧毁,但佛教余孽还是有的,范围这么广,怎么找?”
“这些年,我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杀害我师父的人,是个胖和尚,而且听说还是个淫僧,我师傅是二品武者,那他的实力,应该在我师傅之上,处于二品的顶尖或者是一品武者。”姜若晴道。
有了特点,范围确实缩小了不少。
且因为灭佛运动,让得大宋皇朝境内,道教和佛教还是势不两立了。
那和尚,也算是自己的敌人。
陈墨想了想,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那第二个条件呢?”
“这个简单,我不想住在这个府邸里,我要住在外面。”姜若清脸色微红的说道,她可不想每晚吵的睡不着觉,旋即说道:“你若是想...我,可以来外面找...找我。”
(本章完)
第250章 办案
第250章 办案
陈墨眉头一皱:“住外面?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姜若晴也是蛾眉一蹙,道:“我用我的清誉担保,绝...绝不会。”
后句话她说的很小声,因为她想起自己的清誉已经没了...
想到着,她的表情一狠,道:“实在不行, 你直接来吧。”
说完,双目一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番动作,让陈墨莫名的想到了伊瑶。
身体明明抖的厉害,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姜若晴明显感觉到了陈墨上前了一步,呼出来的气息,吹打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后退。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腰肢被对方所束缚住, 然后搂着自己腰肢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臀上。
姜若晴顿时如同触电了一般, 心里慌的厉害。
就在以为对方会如禽兽一般扒开她的衣服,然后将她扔在床上一通发泄的时候。
陈墨居然松开了她。
察觉到想象的画面迟迟没有发生,姜若晴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陈墨眉梢轻佻带着几分揶揄,微笑道:“好,我信你一次。
至于伱,今个我还有事,改日再临幸你吧。”
姜若晴脸上尽是羞赧,然后咬着下唇道:“那...你把我安排在哪里?我...我今晚就要搬出去。”
她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在东南大街的南巷尾,有一座陛下赏赐的宅子,一直空着,你可以住那。”陈墨想了想,说道。
“陛下赏赐...”
姜若晴眉头一挑,他果然地位不低,旋即清冷道:“既然我同意了,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 你的身份了吧?”
“陈...墨。”陈墨想了想,说道:“至于具体身份,等你告诉了我你的身份时,我再告诉你。”
毕竟现在,陈墨也只知道姜若晴这个名字。
姜若晴双眼一眯,没有再问了。
不过并不打算就此做罢。
这宅子这么大,只要稍稍一打听,总能知道的。
...
今晚修炼的时候,林素雅居然给赵福金布置了一件任务:
“福金,该教你的,为师已经教的差不多,雏鹰也有自个飞翔的一天,你也该实战一次,积累战斗经验了。”
赵福金没太懂,道:“师父的意思是?”
“离汴梁不远的水鸣县有一邪祟作乱,犯下了几桩灭门惨案,因邪祟的实力在四品左右,当地县衙无能无力,因此上报...”
林素雅声音平静, 继而说道:“原本这案子是归皇城司来管理,贫道给接了下来,福金,交由你来办吧。”
“啊?”闻言,赵福金惊叫一声,有些讶异,还有些手足无措,道:“师父,我...我哪会办什么案子?”
“不是让你查案,只是让你带着当地的县衙官吏,将这邪祟捉拿归案即可。福金你也突破四品武者了,这邪祟的实力,你也可以拿来练练手。”林素雅说道。
见林素雅这么说,赵福金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师尊,没问题。”
但既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既然是办案,那不就说可以出宫了...
赵福金眼中带着兴奋的看了一眼陈墨。
陈墨会意,朝着林素雅拱了拱手,道:“国师,殿下突破四品武者不久,而且实战经验不足,对上四品左右的邪祟,难免会有些危险,因此弟子请求,希望国师让弟子随殿下一起去。”
闻言,林素雅深深的看了陈墨一眼,随后目光移向赵福金,后者的脸色微红了起来,然后赶紧的躲避了林素雅的目光。
“也好。”林素雅点了点头:“你负责福金的安全便可,至于捉拿邪祟,就让她亲手来吧,她不像你,在战场上历练过,总得实战一次。”
陈墨颔首。
林素雅走后,赵福金当即便是搂住了陈墨的胳膊,柔情道:“师弟,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说完,赵福金就一副要让陈墨亲亲的表情。
虽然陈墨和她表白到现在,三天还不到。
但两人之间的感情阶段,却正处于你侬我侬的地步。
什么浅吻、深吻,甚至是...
都尝试了一遍。
若不是不想让别人发现,陈墨都想在赵福金的脖子上种草莓了。
一番深吻后,陈墨松开了赵福金,道:“好了,师姐,该修炼了。”
赵福金脸蛋红扑扑的,她感觉自己对亲吻有些上瘾了,旋即小声的说道:“师弟,再亲一下下嘛。”
说完,还嘟起了嘴。
陈墨只好在亲了一次。
但发现,赵福金居然主动的把香佘...
在那一刻,陈墨的双眼都是瞪大了一些。
这丫头啥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唇分。
赵福金还有些依依不舍的依偎在陈墨的怀里,道:“师弟,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大姐了?”
“怎么这么说?”陈墨一愣。
“就是昨日的时候大姐进宫来找我,然后说你...是好色之徒,府里养了好几个美婢伺候,让我远离你,说你不是什么好人。”说着,赵福金还紧盯着陈墨的眼睛。
听到这话,陈墨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呀。
陈墨一把抓着赵福金的手,深情脉脉的说道:“师姐,你相信我吗?”
感受着陈墨那灼灼目光,赵福金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道:“当然相信。”
“那好,其实那美婢,是大司马送给我的,这是大司马的心意,我受他的提拔,自然是不好拒绝,而且师姐你是我认定的女人,她们怎么能跟你比。”陈墨发表了渣男发言。
听到陈墨的解释,赵福金原本心里的吃味顿时烟消云散,然后说道:“我就说是大姐误会你了。”
“其实也不怪德宁殿下会这般误会,毕竟我给她疗伤,亲密接触是少不了的。肯定是昨日我给德宁殿下治疗的时候,让她误会了...”陈墨说道。
听到陈墨还为大姐解释,赵福金颇为感动。
毕竟一个是自己心爱的人。
一个是自己的大姐。
她也不想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然后说道:“师弟,你真好。”
说完,还脸蛋发烫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说什么可以让陈墨再重回婴儿般时的感觉。
(本章完)
第251章 师徒相见
第251章 师徒相见
闻言,陈墨老脸一红,捏了捏赵福金的脸蛋,轻咳了一声,道:“师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赵福金白了他一眼,然后红着脸说:“上次不也是你...而且我是见你挺喜欢的, 才...不想就算了。”
“别呀!”陈墨急了。
赵福金嗔了他一眼,不过没有说什么。
左右看了一眼,见无人看后。
红着脸轻轻的解起了衣襟,一会后,将陈墨的脑袋给抱进了怀里。
她的胆子不大,可在这时,陈墨竟感觉她的胸怀竟如此之宽广。
赵福金咬着下唇,然后说道:“师弟...伱别记恨大姐, 大姐其实人挺好的。”
陈墨含糊不清的回应。
赵福金接着道:“大姐命也很苦的, 师弟你就耐心一些,帮大姐把病治好吧。”
陈墨想也不想的便是答应。
...
赵福金比较黏人,陈墨也是才发现。
就比如结束修炼后,离开神霄观。
赵福金需要陈墨抱抱,亲亲,然后说一些情话,然后方才恋恋不舍的放陈墨离开。
若不是陈墨得出宫,说不定赵福金还得缠着她。
但陈墨很喜欢这种感觉。
被一国帝姬黏着,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
...
天色还不怎么亮的时候。
陈墨还在被窝里搂着伊瑶和夏兰两人睡觉。
因为伊瑶目前是陈府真正的“夫人”,而暂时还没成为陈墨女人的夏兰,便是肩负起了伺候伊瑶的重任。
而主人无法完全承受恩宠,夏兰这个做侍女的, 自然是要帮忙的。
“啪啪...”
房门被敲响。
春兰的声音响起:“老爷, 快醒醒, 福茂帝姬殿下来了,要见老爷。”
陈墨睡的不深, 很快便醒来了。
...
等陈墨洗漱一番后见到赵福金后, 赵福金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欣喜之色,但因为春兰跟在陈墨身后,没有表现的太明显,道:陈洪将军,早啊。”
今日赵福金的打扮,风格有了很大的变化。
一身黑色的装扮显得她强势至极,但上面一些暗金色的花纹让她多添了一股高贵范儿,黑色的即膝长靴让她的身形都显得更加修长了一些,手上拿着一柄长剑。
还别说,颇有几分女侠的感觉。
“春兰,去沏壶上好的茶来。”陈墨说了一句,然后邀请赵福金在一旁坐下。
可是等春兰一走。
赵福金便是抱住了陈墨的胳膊,然后噘起了嘴来。
出宫前,赵福金一看就是涂了口脂,芳唇如樱桃般诱人,而且还泛着微弱的光泽,此刻轻轻仰头噘嘴,意思不言而喻。
主动送上来的香唇,陈墨没理由会拒绝的, 低头便是吻住了赵福金的小嘴。
唇分后,陈墨搂着赵福金的腰肢,道:“师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赵福金的声音软糯了下来,继而说道:“而且师尊我是让我捉拿邪祟吗?我...我想早点完成,这样我就有多余的时间,和...师弟你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陈墨也是被触动了。
然后茶也没喝,便是拿上天问,带着赵福金出了府,然后一人一骑,直奔水鸣县而去。
...
在陈墨走后不久。
伊瑶也是换上了一身装扮,悄悄的离了府。
当然,她此举,并不是逃离陈府。
而是去找师父。
如果萧府真的放了师父的话。
那自己去她们师徒俩经常去的地方,一定能够见到的。
反之...
汴梁城南的青石小巷里,有着一家酒馆。
这家酒馆的酒小有名气。
不管是烈酒,还是迎合权贵们的“绵酒”,这酒馆都有,并且味道醇厚。
因为是上午时分,离正午,也还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所以酒馆里没有什么客人。
姜若晴一袭黑裙,坐在角落里,目光看着酒馆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姜娘子,你的酒来了。”酒馆掌柜给姜若晴打了一壶她平时常点酒。
姜若晴是熟客,和掌柜也有一些交情,便道:“李掌柜,这几日,瑶瑶可来过酒馆?”
“你说伊娘子呀...”李掌柜摇了摇头,道:“她和你一样,已经有几日没来了。”
闻言,姜若晴某种泛起了担忧之色,旋即说道:“对了李掌柜,向你打听一件事。”
“姜娘子请说。”李掌柜道。
“朱雀大街的陈府,那宅子主人陈墨是什么身份?”姜若晴说道。
“陈府?”李掌柜一愣,然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那便是萧家的地盘,那等大人物的地方,老朽怎敢随意的去了解。”
姜若晴双眸一眯,然后轻轻一笑:“多谢掌柜。”
李掌柜回之一笑:“客官慢用。”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李掌柜,老规矩。”
李掌柜尚未转头,便是笑了起来:“姜若晴,你刚还在说她呢,她就来了。”
说完,他便下去了。
而姜若晴早已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激动。
走进酒馆的伊瑶同样如此。
两女抱在一起,两眼泪汪汪的。
“师父,你没事吧,是徒儿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坐下后,伊瑶一脸愧疚的说了起来。
然后伊瑶便把那日的事说了一遍。
得知她的亲生母亲背叛了她,姜若晴抿了抿唇,不知道说写什么。
姜若晴以前听伊瑶讲过她的家庭。
她是母亲带大的。
对母亲,是极为信任的。
可是却遭到了母亲的背叛,这对伊瑶来说,是有多么的心疼。
姜若晴只能轻声的安慰,说不怪她。
“对了,师父,萧家把你抓起来的时候,没有为难你吧?”伊瑶询问道。
“抓我?”姜若晴一愣,旋即说道:“萧府那晚没有抓到我呀,那晚我逃走了。”
闻言,伊瑶瞪大了眼睛:“可是娘跟我...”
话说到一半,伊瑶顿时戛然而止。
她又被知画给骗了。
泪水瞬间浸湿了她的眼眶。
“别哭,瑶瑶别哭...”姜若晴柔声安慰。
伊瑶拼命的扔住想要流出的泪水,旋即说道:“师父,既然你没被萧府抓,那你这几天?”
姜若晴脸色一变。
自己当了别人金丝雀的事,自然不能说,这让为会破坏了伊瑶心中对自己的影响。
姜若晴想了想,道:“那日我虽然逃走了,但却是受了伤,还遭到了追捕,所以这几天,都躲起来疗伤了...”
(本章完)
第252章 扑了个空
第252章 扑了个空
“师父,你受伤了?!”
听到这话,伊瑶蹭的一下便是站了起来,然后来到姜若晴的身边,道:“师父,伤哪了?让我看看...”
让她看,不就得脱衣服吗?
在这酒馆里, 如何能行。
姜若清摇了摇头,轻笑道:“小伤而已,已经好了,瑶瑶你不用担心。”
闻言,伊瑶松了口气,但也越发的自责了起来,眼眶通红, 声音有些抽咽的说道:“师父...都怪我,若不是我告诉了你的位置,师父伱...你也不会受伤...”
说完,伊瑶再也忍不住,轻声哭泣了起来。
见状,姜若晴只好将她抱进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不断的安慰着,说这事不怪她。
还有不就是自己现在没事吗,让伊瑶不要往心里去。
这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别多想。
在姜若晴的轻声安慰下,伊瑶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姜若晴随即询问了起来:“对了瑶瑶, 那你和陈洪的事?”
伊瑶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而姜若晴则以为她受到了虐待, 眼神骤然冰冷了起来,道:“瑶瑶,为师替你杀了他。”
伊瑶赶忙拦住要暴起的姜若晴, 道:“师父,别,他...他对我挺不错,也心疼我,得知你被抓的事后,还要亲自去萧府问人。”
“可是他是一个太监,就算对你不错,可...他终究不是你的良配,为师还是助你逃出汴梁吧。”姜若晴说道。
“他不是...”伊瑶急的都快把陈墨不是太监的事说出来了,可是这事牵连甚大,话到嘴边,伊瑶又憋了回去,道:“师父,这事说起来挺复杂的,恕徒儿暂时不能告诉你,而且我和他已经拜堂成亲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徒儿不能跟随师父去素女派了...”
闻言, 姜若晴的双眼不由的瞪大了一些,红唇一闭一合,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回素女派, 她也回不去了,毕竟她答应了给陈墨当金丝雀。
如此,那就待在汴梁吧。
“他的府邸防卫森严,师父你来找我,或许有些不方便。”说着,伊瑶话语一顿,旋即说道:“师父,你现在住在哪里,没事的话,我可以来找你。”
姜若晴原本是想将现在的住址告诉她的,可是万一陈墨来找自己的时候,被伊瑶所撞见,那得多尴尬,旋即说道:“城西的洪福酒楼三楼,若是你看到最右侧的窗户是打开的,并且挂了红带,你便上来找我。
要不然,就说明有情况。”
闻言,伊瑶点了点头。
...
另一边。
胡媚儿以回家看望父亲为由,出宫了。
然后以父亲的名义,邀请陈洪来胡府。
可是她扑了个空。
陈洪现在不在陈府。
归期未定。
和胡媚儿同样扑了个空的,还有赵姜宁。
毕竟她身上的病还没完全治好。
因为那日的事,赵姜宁有些躲避陈墨。
可是这两日,她实在被病痛折磨的难以忍受,今日又发作后,赵姜宁有些要疯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咬着牙来见陈墨了。
被告知陈墨不在时。
赵姜宁则以为他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不由的气的跺脚离开了。
...
另一边。
陈墨和赵福金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水鸣县。
没有停下休息,两人直奔水鸣县县衙而去。
水鸣县县衙前,围拢的一群人,但都被官吏拦着进不了衙门。
进不去,这群人便是叫喊了起来:
“请县太爷为俺做主了,俺老来得子,如今俺儿惨遭非命,全身都被吸干了血液,定然是邪祟又作案...”
“大人,还有我,您之前不是说一周内就可以将邪祟捉拿归案吗?现在都多久了...呜呜...”
县衙前喧哗,轻则都是要挨板子的,他们之所以还敢再喧哗,无非就是心中的悲痛之情无处发泄而已。
毕竟这群来“闹”的人,可都是死去之人的至亲。
短短时间,水鸣县内连犯十几起凶杀案,其中还有几起灭门惨案,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水鸣县县尊也是压力山大。
不管这件事能不能解决,他这官,都是坐到头了,升迁无望。
面对着百姓的“宣泄”,他也只好躲在县衙里不出来,只派师爷过来传达他的话。
“各位都静一静,安静一下,县尊说了,你们的心情,他都理解,但这邪祟太过古怪,县尊已经将此事上报,不日就会有皇城司的大人前来侦办,各位都再等等...”师爷在官吏的护佑下,站在前面说道。
“再等等?这都等了多少天了?”
“我们要个说法,不给个说法,我们今日便不离开了。”
“...”
众人叫嚷着。
就在这时,有官吏大叫了起来:“让让,都让让。”
人群中被挤出了一条道路,来到面前后,官吏有些兴奋的说道:“师爷,京师的大人到了,要见县尊。”
闻言,师爷眼前一亮,顿时左右扫望了起来:“大人在哪呢大人?”
官吏让了让,将陈墨和赵福金两人的身影露了出来。
师爷面色一滞:“这么年轻?”
而且陈墨和赵福金两人穿着华贵,让师爷总感觉有些不靠谱,他上前两步,拱了拱手,确认道:“两位就是皇城司的大人?”
赵福金上前一步,拿出了神霄派的弟子令牌,道:“这案子,神霄派接了。”
看到令派,师爷一改刚才的怀疑,立刻陪笑道:“原来是仙师大人,里面请,县尊等候两位多时了。”
听到是京师来的仙师,百姓也是围了上来,师爷挥了挥手,让官吏们梳开了一条道路,随后带着赵福金和陈墨,走进了县衙。
在陈墨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官吏进去通知了。
等陈墨两人进来的时候,水鸣县县尊正带着官帽从后衙走了过来。
“本官刘谭,见过两位仙师。”刘谭对着两人拱了拱手,旋即说道:“不知两位仙师做何称呼。”
“陈洪。”陈墨倒是如实做答。
赵福金想了想,道:“赵雅。”
“赵雅?!”
刘谭眉头一挑,顿时毕恭毕敬了起来:“卑职拜见赵仙师。”
(本章完)
第253章 邪祟
第253章 邪祟
陈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重新取名,取了个锤子。
来自京师,姓赵,明眼人都知道是皇室子弟。
刘谭身旁的官吏都是卑躬屈膝了起来,眼神中带着敬畏的朝着赵福金拱了拱手。
赵福金也意识到了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陈墨一眼。
只见陈墨说道:“把案卷拿来给我们看看。”
“快去快去。”
刘谭哪敢耽搁,赶紧让师爷去拿, 殿下亲自来捉拿邪祟,足以见京师对这件事有多么的看重,刘谭可不敢怠慢,旋即谄媚的说道:
“两位仙师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卑职已在清风楼奋好酒菜, 供两位仙师食用……”
赵福金还是看了陈墨一眼, 陈墨咳嗽了一声, 旋即对着赵福金拱了拱手,说道:“殿下,已经正午了,该用膳了。”
赵福金点了点头。
刘谭当即挤了下眼睛,一名官吏赶紧的溜出了县衙,跑去清风楼备好酒菜去了。
“两位仙师,这边请。”刘谭将腰肢弯的极低,让陈墨他们先请。
...
刘谭带着陈墨他们绕了个圈子,方才来到了清风楼。
等到了后,也是开始上菜了。
吃饭的时候,刘谭好歹是个八品官,可是却和奴婢一样,弯腰伺候着两人。
等吃完饭后,案卷也是恰到好处的来到。
刘谭把案卷给陈墨看的时候, 一边说道:“陈仙师, 所有的案卷都在这里了。
被害者都是全身吸干了鲜血而亡,而且身上的伤口也是一致, 因此我们判定, 是同一人所犯,吸干他们的血液,应该是修炼什么邪术,因此是妖邪作祟……”
大宋皇朝将一些修炼禁法,靠吞食人的鲜血、心脏之类的修炼者,还有一些修炼有成的鬼魂、野兽,全都定为妖邪、邪祟。
“可有目击者?”陈墨一边看着案卷,一边询问了起来。
“有是有,不过这妖邪都是晚上犯案,目击者也不敢上前近看,所看到的都是一团黑影一闪而过...”刘谭将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陈墨。
一所以判定那邪祟的实力在四品左右。
是因为有一名五品武者死在了它的手上,死之前经历了一番搏斗。
若是那邪祟是先天武者的话,根本不会让五品武者有搏斗的机会,能一击必杀。
“被害者们的尸体呢?”
“在县衙的停尸房...”
“那走。”
“这...”刘谭迟疑了起来。
“怎么了?”陈墨眉头一皱。
“仙师去了就知道了...”
...
炎炎夏日,尸体本就臭的快。
加上全身的鲜血被吸干以及中了邪术,才半个月不到,这些尸体全都腐烂了起来,散发着刺鼻的恶臭气息。
尽管刘谭提前准备了香帕, 让陈墨他们捂着鼻子进去,可是依旧感到反胃。
陈墨还好, 赵福金金枝玉叶的,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当即反胃了起来,捂着胸口离开了停尸房。
“赵仙师...”刘谭面色微变。
“不用担心,我们继续吧。”陈墨笑了笑。
可刘谭还是有所担心,若是赵福金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不过陈墨在里面,他也只好陪着。
只见陈墨来到这些被害者的尸体面前,取了一些头发,手指轻轻一捏,那一些头发忽而自燃了起来,很快化为一撮灰烬。
刘谭看得眼皮子挑了挑,讶异道:“陈仙师,您这是?”
陈墨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黄纸,作为神霄派的弟子,画符是基本功。
将头发灰烬和朱砂融合,然后画了一个符篆。
“太极妙道,仙人指路,急急如令令!”
陈墨心中一动,然后双手快速结印了起来,然后面前的符篆竟在他的面前,主动的折成了一只纸鹤,轻轻扇动翅膀,凭空飞了起来。
仙人指路是门相对简单的道法,不过却需要先天武者才能施展。
其原理,如果邪祟吸了被害者的鲜血,那么邪祟就沾染了被害者的气息。
而陈墨用被害者的头发制作符蒃,就可以通过气息来寻找邪祟。
刘谭惊为天人。
只见纸鹤绕着陈墨飞了一圈后,便从窗口飞了出去。
陈墨看了刘谭一眼,道:“快带人跟上。”
刘谭赶紧去叫人了。
...
街道上,一只纸鹤漂浮在半空,缓缓前行,陈墨和赵福金带着刘谭和一众捕快,在后面跟着,引得百姓们注视。
纸鹤直接飞出了县城,朝着城外飞去。
然后进入山林。
可是纸鹤的速度不快,等到山林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刘谭有些害怕了起来:“陈仙师,您看,天都黑了,要不然我们明天再...”
话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只见那纸鹤在山林都兜转了一圈后,直接朝着一个山洞飞了进去。
“找到了。”陈墨身形掠动,跟了上去。
来到山洞前,陈墨对刘谭说道:“刘大人,你带着人在洞外守着。”
“殿下,我们进。”
说完,陈墨便是一夫当关的掠进了山洞里。
赵福金轻轻咬了咬下唇,也是跟了上去。
“大人,我们...”一众捕快们则是有些心慌慌了起来,自从赶紧这山洞,他们便感到越来越心悸。
“没听到仙师说的话?都跟本官在洞外守着。”刘谭虽然也有害怕,但是却不敢私自离开,只好喝一声,强打起精神来。
这两位仙师的来头可不小,若是他们离开了,导致两位仙师出现意外了,那他们也得人头不保。
...
山洞里一片漆黑,且四通八达,不知通往何处。
可对陈墨他们来说,却没有影响,跟着纸鹤一路深入。
突然,正在缓慢前行的纸鹤忽然自燃了起来,化为一团灰烬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周围也是发出一道道凄厉的叫声,让人感到瘆得慌。
“雕虫小技,也敢在此班门弄斧,还不快快现形。”
“破!”
陈墨厉喝一声,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力量一样,面前的场景不在是一片漆黑,而是在一个石室里,一道身着红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
听到动静,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面色苍白,七窍却在流血,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铁笼。
笼子里,一个白狐正发出凄厉的叫声。
(本章完)
第254章 尸傀
第254章 尸傀
幽暗的山洞深处,闪烁着点点火光,石室中,一个手提铁笼,身穿红裙的女人正阴恻恻的看着他们,双眼空洞,面相极其恐怖。
在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 整个石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铁笼的白狐发出凄厉的叫声,给这片空间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息。
陈墨拿出了一些被害者的毛发,用道法感应了一番,气息都指向这。
“师姐,她就是那犯案的邪祟。”
陈墨指着红裙女人。
赵福金眉头一蹙,虽然她只是在停尸房看了那么几眼,但那被害者的死相,她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在那县衙门口, 那么多的人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儿子、妻子...
尽管赵福金心性善良,此刻知道罪魁祸首后,也是大怒了起来,当即一声轻喝:“大胆妖孽,竟敢犯下这等滔天罪孽,饶你不得。”
长剑脱鞘,赵福金直刺红裙女人而去。
陈墨站在一旁,并未出手。
毕竟这任务,是给赵福金历练用的。
看到赵福金刺来,红裙女人发出阴恻恻的笑声,将铁笼扔在一边,嘴里却是发出苍老的声音:“居然...还有血食送上门来了。”
然后脑袋一甩,那披在肩头的长发,顿时如同铁刺一样,分散开朝着赵福金刺去, 并且那头发,在甩出去的那刻, 还变长了。
一剑斩在上面, 居然还溅出道道火花,发出金铁交隔般清脆之声。
不过还是赵福金道高一筹,一剑劈出后,一个转身,剑柄狠狠的撞在了红裙女人的身上,将之击飞在了石室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红裙女人面色一变,一个照面就落入了下风,明显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她张开嘴巴,吐出一口血气,那血气通红,极其的浓郁,且还有一股恶臭的味道,朝着赵福金迎面扑去。
赵福金冷哼一声,双手持剑,剑尖朝地,十指快速结动, 石室内骤然掀起一阵狂风,将血气吹开。
而那红裙女人,却消失在了赵福金的面前。
就在赵福金一愣的时候。
只听到砰的一声。
一道身影从赵福金的身旁飞过,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正是那红裙女人。
那下场,比之前被赵福金击飞砸在墙上还要严重,仿佛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样。
“想跑...”陈墨甩了甩手腕,旋即目光移向赵福金,笑道:“师姐,继续...”
见状,那红裙女人骤然瞪大了眼睛,对方明明有快速解决自己的实力,却让那女人对付自己。
这是在做什么?
红裙女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啊...”红裙女人尖叫了一声,发狂了起来,身上的红裙炸开,赤裸裸的暴露在两人的面前,但是那肉体,却让人提不起半丝的兴趣。
半边的身体都是腐肉,另半边身子,虽然和正常人的身体差不多,但像是被冻了许久一样,没有一丝的血气。
与此同时,她的十指指甲,也是变得修长了起来,头发炸开,无风自动,如同鬼片里发狂的女鬼一样,朝着赵福金迎面扑去。
赵福金也是有些被吓到了,不过却没有乱了阵脚,她松掉手中剑,双手快速结印。
右手食指和小指分别重叠在左手食指和小指上,左右中指和无名指并排相靠贴,沉声一喝:
“电公雷母,速降神通,随我除痛...雷来!”
赵福金最后一字落下,手心一道雷电冒出,猛的劈打在红裙女人的身上。
轰的一声,后者便是被击倒在地,全身抽搐了一下后,断了生机。
赵福金眉头一挑,然后捡起长剑,小心的靠近,用剑戳了戳红裙女人,明明刚死,尸体却邦邦硬。
她长吁一口气,然后回过身来,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展颜一笑道:“师弟,怎么样?”
“师姐出手,那自然是手到擒来。”陈墨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随即也是走上前来,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后,却是皱起了眉头:“师姐,你记得神霄派道典上所描述的尸傀吗?”
“记得,怎么了?”赵福金道。
“那师姐你看,它,像不像尸傀。”陈墨指了指红裙女人的尸体,道。
赵福金面色一变,然后弯身仔细的用剑检查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身体僵硬,的确是有些符合,可是尸傀不会说话呀...”
尸傀就是尸体傀儡,也是一种道法,由高人使用死去不超过一百天的尸体炼制,随后可以控制其肉体和组织,拥有生机,却不会感到痛苦,如行尸走肉一般。
而刚才红裙女子的表现,除了身体僵硬外,其他的方面,完全不符合尸傀的特征。
“但若是用活人炼制呢?”陈墨说道。
闻言,赵福金身体都猛的震了一下,面色一变。
如果前一种的尸傀炼制之法,最多只是道德方面的谴责的话。
那么活人炼制尸傀,就得遭天谴了。
在神霄派的道典中记载,活人炼制尸傀,可是禁法。
因为这不仅违背了人伦,而且伤天害理。
这种方法炼制出来的尸傀,需要吸收活人鲜血来维持“生命”和变强。
吸收的鲜血越多,这尸傀就变得越强,甚至可以变成活死人,到了后面,甚至还可以自主修炼,和活人没什么两样。
有史书记载,在前朝征战巫国的时候,巫国就有一尸傀吸干了数万人的鲜血,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达到了一品的实力。
给前朝的军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难怪那些被害的人,都被吸干了鲜血。”
赵福金脸色沉了下来。
如此说来,这红裙女人,并不算真正的罪魁祸首。
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背后炼制这尸傀的人。
“师弟,现在怎么办?”赵福金看着陈墨。
陈墨摇了摇头:“尸傀是用特殊方法炼制的,仙人指路没用,而且那背后之人的身份未知,实力未知,就算知道他的位置,也不能贸然行动。
还是上报,交给专人来处理吧。”
闻言,赵福金想了想,只能如此了。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了铁笼里的白狐:“好漂亮的狐狸呀!”
(本章完)
第255章 灵性的小家伙
第255章 灵性的小家伙
赵福金眉眼弯弯,对关在铁笼里的白狐,真心的感到喜欢,因此蹲下身去,想逗弄它。
可是那白狐就像炸刺的猫一样,尾巴竖起,做出防卫的姿势, 呲着牙,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乖,我不会伤害你的。”赵福金用亲近的语气说道。
“师姐,它的腿好像受伤了。”
陈墨指了指它的后右腿。
白狐的毛发洁白,且看起来柔顺无比,而且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不像是野生的, 而它后腿的毛发, 却是通红的。
“真的耶。”赵福金顺着陈墨所指看去,然后蹙着眉头道:“一看就是那邪祟所伤的。
师弟,我们把它带回去,给它上点药吧。”
赵福金很想打开铁笼,然后把它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毛发,可是看它龇牙咧嘴的,她若是直接上手的话,估计会被咬。
女孩子嘛,就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
而狐狸也不是什么凶狠的野兽,不会危害到赵福金的安全。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那师姐你带着它吧,我把这尸傀带出去交给刘大人。”
赵福金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了山洞。
山洞外。
刘谭来回踱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了,随着夜色的加深, 他便越发担心两人的安危。
若是他们出现了问题。
那他就不止乌纱帽不保了。
这项上人头也得丢。
“不等了, 你们跟本官进去。”刘谭一咬牙,一拍手, 便是打算进去看看。
“蹭蹭...”
就在这时, 山洞里传来了动静, 本就心慌的他们,顿时戒备了起来。
刚看到赵福金时,刘谭长舒了一口气,迎了上去,谄媚的说道:“赵仙师,伱没事吧?”
见赵福金摇头,刘谭彻底松了口气,然后问道:“那...赵仙师可看到邪祟了?”
“在我这...”陈墨从洞内走了出来,一把将提在手里的尸傀扔在地上,道:“刘大人,这邪祟就交给你了,务必尽快将它送往京师,事关重大。”
陈墨和赵福金不会尽快回去,他们还得去约会呢。
“诺。”刘谭拱了拱手。
...
在陈墨他们走后不久,一名牵着毛驴,穿着破破烂烂的老道出现在了山洞外。
看着洞外的脚印,老道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来到山洞里, 看到石室内的一片狼藉, 他还发现了雷法的踪迹。
根据石室内留下来的气息, 老道做法了起来。
...
夜色已深。
清风楼。
看着刘谭带人离去,陈墨从袖袍中拿出了一个神像。
这个神像是金子做的,有着足斤重。
是刘谭离开前,塞给陈墨的。
陈墨也不知道什么叫拒绝,直接收了起来。
“他怎么送尊金神像给你?”赵福金自然也是看到了刘谭塞的。
“可能是感谢我们帮他捉到了邪祟吧。”陈墨掂量了下神像,旋即笑道:“刘大人挺会做官的...”
“是呀,还给我们安排了房间,且准备了疗伤药。”赵福金说道。
陈墨:“……”
见赵福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陈墨也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走吧,去看看那白狐去。”
…
房间里,灯火昏黄。
陈墨打开了铁笼,一边说道:“别乱动,我给你上药,千万别咬人知道吗?”
说完,也不管它听不听的懂,在打开铁笼的那一刻,陈墨一手掐住了白狐的后颈,将它摁在桌上。
白狐当即挣扎了起来。
“师弟,你别这么凶,弄疼它了?”赵福金嘟着嘴,然后轻轻抚摸着白狐的毛发,继而说道:“小家伙怪,师弟给你上药呢,不会伤害你的,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放你离开,现在你别动...”
可能是听懂了,又或者是陈墨在给抓着它的右后退,给它检查伤势,是为了它好,它也没动了,乖乖的趴在桌上,眼中竟人性的化的浮现出一抹娇羞。
“真乖。”赵福金轻轻的摸了摸白狐的脑袋。
但陈墨那边,却是皱起了眉来,因为他发现白狐腿上的伤,还不是普通的伤势。
伤口发黑,旁边的血肉腐烂,明显是毒伤。
只是让陈墨感到奇怪的是,这能让血肉腐烂的毒,这白狐竟然能抗到现在还没死,且看精神还不错,也是个奇迹。
且从山洞回来,到现在。
起码过去一个时辰左右了。
这毒竟然还只在白狐的腿上,没有往体内蔓延,着实神奇。
“师姐,这白狐中毒了,还不是普通的毒,这解毒丸怕是没用了,我用真气逼一下看看。若是没用的话,趁着毒素还没有往上蔓延,必须截肢,这样的话,这狐狸估计还能保留一条命。”陈墨说道。
在陈墨说到截肢的时候,这白狐还害怕的缩了缩脚。
赵福金面色一紧,然后给白狐挠了挠痒,道:“可怜的小家伙。”
然后陈墨便是给白狐逼毒了起来。
抓住白狐受伤的右后腿,将真气注入了进去,然后引导着真气,试图把毒从伤口逼出来。
而这毒,超乎了陈墨的想象。
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
体内的真气都消耗了一大半,方才给毒逼了出来。
陈墨脸上全是汗。
“不行了,累死我了,这什么毒,这么难逼...”陈墨喘着粗气道。
赵福金拿着手帕给陈墨擦着汗。
休息了一会后,陈墨接着把伤口用绷带包扎好,旋即摸了下白狐的脑袋:“小家伙,你的命可真大。”
可能也是体会到了陈墨的辛苦,白狐竟人性化的露出几抹害羞,然后用脑袋在陈墨的手上蹭了蹭。
见这小家伙如此有灵性,陈墨也是愣了愣,旋即说道:“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东西来吃。”
说着,就朝房外走去。
“你好好休息。”赵福金对着白狐嘻笑了一下,然后起身跟在陈墨的身后:“师弟,你等等我...”
赵福金刚出房间,关上房门,就被陈墨以一个壁咚的姿势给抵在了墙上。
刘谭给陈墨他们开的是上好的客房,所以这边也没有什么人。
陈墨一手勾起赵福金的下巴,一手熟练的攀上了她的臀儿,笑道:“师姐,我可是为了你才费心费力的治疗那白狐,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本章完)
第256章 发生变化的白狐
第256章 发生变化的白狐
瞧见陈墨的眼神逐渐火热了起来,赵福金也是脸色一红,旋即轻轻抬头,吻住了陈墨。
片刻后,道:“行了吧。”
“这才哪到哪...”陈墨低头吻住了赵福金的唇瓣,然后大手抚摸上了赵福金的大腿。
不过赵福金穿的是锦袍,隔着布料,陈墨感受的不太痛快,他直接架着赵福金的臀儿,将她抱了起来...
手伸进了衣袍里面,少女的肌肤是如此的嫩滑,赵福金明显僵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涨红了起来,但是却没有拒绝,反而抱住了陈墨的脖子。
直到感觉陈墨要在这廊道里将她的衣衫解除,方才羞嗔的一把推开了陈墨:“你...师弟你太过分了...”
说完,羞恼的跺了跺脚,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墨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说了句“晚安”,便是下楼给白狐拿食物去了。
漫漫夏夜,赵福金站在窗前,这里是清风楼的顶楼,可以俯视整个水鸣县城的景色,不过她的脸色却是通红,情绪难以平静。
她只觉得腿都是软的,刚才被陈墨抱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突然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股感觉,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进陈墨的体内。
但这种想法太过的羞耻了,对于这方面还是小白的她来说,担心被陈墨所知道,所以赶忙的推开了她,躲了起来。
...
狐狸是肉食动物。
所以陈墨点了一只烤兔还有一只烤鹅,又点了一壶酒,装在食盒里,提上了楼。
陈墨敲了敲赵福金的房门,轻笑道:“师姐,时间还早,你我小酌几杯在睡。”
里面没有回应。
正当陈墨准备再敲的时候,房间里才传出赵福金的声音:“师弟,我睡了,伱也早点睡吧,少喝掉,小家伙今晚麻烦你照顾了...”
这么晚了,赵福金可不敢再单独一个人和陈墨去喝酒了。
因为她担心喝完酒后,今晚就回不去自己的房间了,指不定会被师弟要求做什么羞人的事。
闻言,陈墨知道她还是害羞了,摇头笑了笑,也不强求,旋即说道:“那师姐早点睡,明早我带你去逛水鸣县城。”
说完,陈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房间里,还亮着昏黄灯火。
陈墨挑了挑眉,之前趴在桌上的白狐,此刻却是趴在了床上,桌子离床,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这才刚给你逼完毒,就能动了,恢复能力惊人呀。”
陈墨在桌前坐了下来,旋即拍了拍桌子,对着白狐招了招手,笑道:“小家伙,过来,我给你带吃的来了。”
白狐轻轻的抬起头来,然后一个起跳,竟从床上直接跃到了桌子上,且落地后,身体还极为平稳,没有发出什么动静,减震效果惊人。
“可以呀小家伙,马戏团出来的吧。”陈墨挠了挠白狐嘴下的毛发,然后轻轻拍了拍白狐的脑袋,从食盒里拿出了烤兔和烤鹅。
“小家伙,你应该吃吧?”陈墨撕下了一个兔腿,放在了白狐的面前。
白狐凑上前去,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方才吃了起来。
不过它吃的很优雅,一小口小一口的,如淑女一样。
陈墨一愣,然后开玩笑道:“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公主吧。”
说完,给它倒了杯水摆在面前,便没有理它了,自顾自的小酌了起来。
清风楼能开这么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起码这烤兔和烤鹅,都是色香味俱全。
喝着小酒,吃着烤兔,也没有一番滋味。
若是再有美女跳个艳舞,那一切都齐活了。
一口饮尽杯中酒,陈墨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的时候,那白狐突然凑了过来,用鼻子嗅了嗅。
陈墨乐了:“小家伙,你难道还会喝酒?”
说完,白狐还真把嘴巴伸进了酒杯里,喝完了杯里的酒,还啧了下嘴,发出一道古怪的叫声,好像很享受一样。
陈墨微微瞪大了下眼睛。
又拿来了一个酒杯,倒满后,又给白狐满上,道:“这么能喝,那小家伙你陪我喝几杯吧。”
说完,陈墨还跟它碰了下杯,随后拿起酒杯便要喝。
却见白狐用前爪捧住了酒杯,身子直立,将酒杯举了起来,用尾巴稳住直立的身体,然后把酒杯送到嘴巴,喝完了杯里的酒。
陈墨直接看呆了。
“你成精了吧?”陈墨有些惊愕道。
而那白狐点了点头,像是回应。
“那你变个美女来看看,志怪小说中,不是有许多狐狸变化成人的故事吧。”陈墨半开玩笑的说道。
话落,那白狐在陈墨面前一阵比划,嘴里也发出陈墨听不懂的叫声。
陈墨没有弄懂什么意思,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说完,陈墨起身伸了个懒腰,朝着床榻走去。
那白狐很有灵性,也是跳到了床上。
“去,这不是你能呆的。”陈墨推了推白狐。
在他的眼里,最多是把白狐当成宠物的,而他养宠物,是不允许宠物上床的。
可是无论陈墨怎么推,白狐都不走。
见它毛发干净,无奈,陈墨只能让它待在床上了,旋即说道:“我要修炼,你可别给我搞乱,知道了吗?”
白狐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陈墨把心思放下,认真盘坐,开始闭目修炼了起来。
修炼心法,讲究就是静,身心合一。
所以在陈墨心神专注之下,不过片刻便进入了入定状态,周身只剩下虚无缥缈的真气。
待他入定了半个小时左右后,没有发现的是,一缕缕真气被白狐吸入了体内,然后白狐身上的毛发,竟亮起了微不可察的荧荧之光。
不一会儿,它的毛发也是变得更加纯净了一些。
一眼看上去,甚至能从它的身上,看到一丝高贵。
...
一夜过去。
等陈墨从入定中醒来时,白狐正盘缩在他的身前,那一刻,陈墨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一样。
它身上的毛发,好像变得更白,更柔顺了,让人感到圣洁。
不仅如此,它的体型,也好像大了一圈。
如果原先是七八十公分的话,此时快近百公分了。
(本章完)
第257章 师姐,我想喝奶
第257章 师姐,我想喝奶
惊奇之下,陈墨连忙叫赵福金过来看。
在她的确认下,这白狐确实发生了变化,体型大了一圈。
“师弟,你昨晚对这小家伙做了什么?”赵福金想了解原因。
“没做什么呀,就是给它吃了烤兔,还给它喝了些酒,就没了。”陈墨说道。
不过回答完后,陈墨感觉赵福金的这个问题有些怪怪的。
什么昨晚我对这小家伙做了什么?
我又不是变态好吗...
“它还会喝酒!!”
赵福金美眸睁大了一些。
“何止,我怀疑它都成精了。”陈墨说道。
“师弟你的意思是说,它是妖?”赵福金挑了挑眉,旋即说道:“可是我在它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妖的气息呀?”
虽然能修炼的动物之类的,被大宋皇朝的官方统一定义为妖邪、邪祟。
但是大家普遍的称呼却还是为妖,只有害了人的妖,手上有了命案,才是妖邪。
而妖邪,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若是它的实力比我们强,自然是可以隐匿气息,让我们感觉不到的。”陈墨沉思了一会后,说道。
“比我们强?那就是堪比先天武者的大妖了,若是大妖,如何会被那尸傀所抓,而且大妖,是能够口吐人言的。”赵福金说道。
“或许是被算计了呢...”
“那你看它像大妖吗?”赵福金指了指床上的白狐,不由的白了陈墨一眼。
恰好白狐此刻也是醒了,看着两人在打量着自己,那眼中居然浮现出了些许的害羞。
“小家伙,伱能吐人言?”陈墨突然说道。
“玖玖...”白狐发出两道叫声。
陈墨:“……”
赵福金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陈墨一脸尴尬,道:“我怕是疯了,居然觉得你是大妖。”
“好了师姐,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逛水鸣县城吧。”
“嗯嗯。”赵福金点着头,神情也是有些激动。
毕竟她的性子本就是有些爱玩。
此刻还是同自己的情郎。
并且这里还不是京师,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好好玩一次。
就在这时,白狐叫了两声,似乎也想跟着去。
“不行,你腿上还有伤呢。”赵福金一副关心白狐的模样。
可是白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又跳到了桌上,证明腿上的伤已无大碍了。
最后更是看向陈墨,似乎让陈墨带着它一起。
“那就一起去吧。”陈墨拍板了下来。
见伤没有影响,赵福金点了点头。
然后那白狐朝着陈墨的身上扑了过来,似乎想落在陈墨的肩上。
陈墨接住后,赶紧把它放了下来:“别,你这么胖,我这肩可承受不了。”
白狐又不是猫,快近百公分的身躯了,和个大犬一样,哪能让它站在肩上。
白狐的眼中顿时露出几分人性化的幽怨。
这惹来了赵福金的惊讶,道:“师弟,这小家伙真的好有灵性呀!”
…
凤鸣县离汴梁不远,虽比不了汴梁的繁华,但也是极为的热闹,一些西域和关外的物品,在这凤鸣县城也有着流通。
和汴梁的寸土寸金比起来,这里的地价较为便宜。
陈墨经过一个集市的时候,路边随处可见的在摊子前挑挑拣拣的人,穿着各色的服饰,甚至还有胡人。
对于整天待在皇宫的赵福金来说,一切都显得稀奇,东看看西摸摸,凡是瞧上了的,都得买下来。
不一会儿,陈墨的手上便多了许多东西。
大多的,都是吃了。
“师姐,差不多了,天黑前我们得返回京师,太多了的话,我们可带不了。”陈墨在后头跟着,在他的脚后跟,还跟着一只白狐,惹来许多民众的观望。
遛狗遛猫的虽然也少,但总得来说还是见过。
可是带着狐狸来逛集市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见两人穿着华贵,还配着剑,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
看归看,也没人过去招惹。
听到陈墨的话,赵福金也觉得有理,旋即想了想,道:“那好吧,等我为母后、父皇还有大姐二姐他们挑选些礼物,就差不多。”
“啊,没我的呀。”陈墨故作不高兴了起来,要哄。
原本赵福金以为陈墨是开玩笑的,可随即见他不理自己了,赵福金赶紧的走了过来,也不管周围百姓的目光,一把搂住了陈墨的胳膊,轻声道:“师弟,真生气了?”
“哼。”陈墨冷哼一声。
“好了,师弟,你别生气了,怎么可能没有你的,我是当场给你买,又不是带回去,所以就没说你...”赵福金紧紧抱着陈墨的胳膊,然后抬头看着陈墨的眼睛,道:“并不是没有你的,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墨依旧没做声。
见状,赵福金咬了咬下唇,然后红着小脸凑到陈墨的耳边说道:
“大不了让你再重回一下当婴儿时的感觉...”
听到这,陈墨顿时来精神了:“真的?”
“嗯。”
“那我就原谅你了。”陈墨耸了耸肩,然后说道:“真累呀。”
“师弟,包裹我来提。”赵福金从陈墨的手中接过买的那一大堆东西。
“师姐,我想吃那个。”陈墨指了指旁边摊子上贩卖了小吃。
“我给你买。”赵福金走了过去。
陈墨吃着赵福金买来的小吃,又道:“师姐,我想喝奶。”
听到这话,赵福金顿时一顿,脸色变得通红了起来,抬手就在陈墨的身上拍打了一下:“讨厌啊你...”
“讨厌什么呀?我说的是那里的羊奶...”陈墨指了指一旁摊贩所卖的羊奶,然后一脸纯真的说道:“师姐,你想哪去了?”
顺着陈墨所指的地方看去,赵福金顿时一怔,然后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来。
看着嘻笑起来的陈墨,赵福金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整天说想重回婴儿时的感觉,我会联想到那去吗...
赵福金当即扑了过去,似要掐陈墨:“让你说,我...我让你说...”
陈墨躲了开来,向前跑去:“抓不着,师姐你抓不着...”
“别跑,被我抓到了你死定了!”
“嘿嘿,你就是抓不着...”
阳光下,两人肆意的嘻闹了起来。
(本章完)
第258章 老道
第258章 老道
而在陈墨和赵福金嬉闹的时候,跟在后头的白狐则是有些抓耳挠腮了起来,还微微呲着牙。
到了后头,看着赵福金直接骑在了陈墨的身上,对着陈墨的脸一阵揉捏,这本是亲密的画面,可白狐不知怎么的,一下子跃到了赵福金的身上。
白狐离两人的具体差不多有十步左右,弹跳力可谓惊人。
就在白狐准备用爪子对着赵福金的脸上挠那么一下的时候。
赵福金正好从陈墨的身上下来,反手一捞,就把跳到身后的白狐,给抱起了怀里,看着它呲牙的模样,顿时笑道:“师弟,你看,让你欺负我,白狐都看不下去了,来帮我。”
白狐的眼睛瞪大了一些,眼神中还闪过一丝慌乱。
而陈墨看着白狐凶凶的样子,也是和赵福金一样的认为,故作生气道:“好你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帮伱逼毒,给你上药,还喂你吃东西,你就这样对我,唉,没爱了...”
赵福金哧哧轻笑了起来,用鼻子哼了一声,心情很是爽快:“让你欺负我...”
可是白狐却是在赵福金的怀里抗拒的厉害,还嗷嗷的叫了几句。
赵福金则以为它不喜欢被人抱在身上,把它放了下来。
然后抓住陈墨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一脸的亲密:“师弟,你帮我选些胭脂呗...”
“没问题。”陈墨捏了捏赵福金的鼻子。
之前的打闹,好像都不复存在一样。
白狐爪子抓地,面露疑惑。
...
两人去了胭脂坊,随后又去了衣铺、酒楼。
甚至赵福金还被陈墨哄骗着去了勾栏听曲。
出来后,便是对着陈墨一阵挠。
然后等到没人的地方时,又抱着陈墨,抬起脑袋,主动索吻。
整个水鸣县城,都充斥着两人的欢笑声。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有逝去的那么一刻。
水鸣县不像汴梁,晚上是有宵禁的,随着太阳西落,坊市的摊贩们,都一一的收起了自己的摊子,游客和百姓们各回各家。
热闹的气氛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师姐,我们该回去喽。还得向国师大人汇报呢。”陈墨说道。
“嗯。”赵福金点了点头。
陈墨将在水鸣县城购买的东西绑在雪龙骏上,然后对赵福金说道:“师姐,那小家伙更喜欢你,就交给你了。”
“好勒。”赵福金翻身上马,然后对白狐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让它跳上来。
而白狐则是看向陈墨。
可是陈墨却已经骑马先行了。
“快点小家伙。”赵福金招了招手,催促了一下。
没办法,白狐只好跳到了赵福金的马上,任她抱着。
“驾...”
……
“师姐,等晚上的时候,我送你个好东西。”
“什么?”
“保密,到时给你一个惊喜...”
水鸣县到汴梁,只有几十里路,路程不远,天黑前就能赶到。
陈墨和赵福金并驾而行,一路上,也是说个不停。
闲聊间,两人骑马进入了一个山岭。
山岭里修了官道,并不算长,骑马的话,几分钟就能过去。
但官道两边的树很密,且密集的树冠遮蔽了大部分视线。
陈墨刚进入这山岭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静。
太安静了,连蝉鸣之声都没有。
“师姐,不对劲。”陈墨勒马,放缓了速度。
赵福金眉头一蹙,也是屏息凝气了起来,一手抱着白狐,一手摸向了随身的佩剑。
然后缓缓的靠近了陈墨,扫视周边的密林:“师弟,怎么了?”
“太安静了,现在可是炎炎夏日,天还没黑,连蝉鸣之声都没有,不符合常理。”陈墨也是握住了天问的剑柄。
就在这时,一道驴叫声传入了两人的耳里。
前方的左边密林里,慢悠悠的走出了一个灰色毛驴,毛驴的背上,盘坐着一名身穿破烂道服,胡须老长,但乱糟糟的老年道士,显得极为的“洒脱”。
陈墨和赵福金同时勒马,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那道士盘坐在毛驴上,没有任何扶的地方,闭着眼还如此平稳,不从上面摔下来,说明是有着本事的。
而白狐看到道士,顿时便炸毛了起来,嘴里叫个不停。
陈墨双眼微眯了起来。
毛驴走到官道的中间,然后停了下来,背上的老道骤然睁开双眼,他的眼窝深陷,眼中闪过精光,直盯着赵福金怀里的白狐,继而说道:
“把灵狐交出来,老夫便饶了你们毁尸傀之仇,放你们过去。”
“是你!”赵福金直接抽出了佩剑,没想到那尸傀的幕后之人,居然主动的找上了门来。
白狐不安了起来。
“灵狐?”陈墨喃喃念了一声,这白狐果然是有来历的,继而说道:“什么是灵狐?你要它做什么?”
“念你们也是道教一脉,老夫再说一遍,把灵狐交出来。”老道显得有些不耐烦。
“呸,就你也配自称道教之人,以活人炼制尸傀,吸食活人鲜血,犯下数十起命案,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像你这种伤天害理的败类,必遭天谴,人人得而诛之。”赵福金气的怒骂了起来。
陈墨还是第一次见她生这么大的气。
不过这也是陈墨想说的,他嘴角一勾,道:“正愁没法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将你捉拿归案。”
靴子猛踏马鞍,整个人从马上腾飞而起,腾飞的瞬间,拿上了随身佩带的天问。
包裹的黑布散落,露出了漆黑如墨的剑身,真气汇聚,一道剑芒朝着老道劈了过去。
“无知小辈。”
老道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扔了过去。
与剑芒相撞的瞬间,炸了开来。
与此同时,老道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左手大拇指掐中指,第二指、小指弯曲入掌心,然后双手相碰。
陡然间,官道两边的树木,树叶突然唰唰摇晃了起来,片刻后,一大批行尸走肉的身影,从两边的密林中涌了出来。
这些尸傀,和陈墨之前见到的红裙女人不一样,它们的动作僵硬,面相和僵尸片的普通僵尸差不多,不同的是,它们能跑,而且速度还挺快。
密密麻麻的,少说有两三百。
(本章完)
第259章 八卦镜,逃走
第259章 八卦镜,逃走
“我尼玛!”
陈墨感到一阵发麻,一道剑芒挥出,砍在这些尸傀的身上时,却是发出了道道火花,对尸傀的伤害却是有限。
只有落在头上的,那些尸傀才是真正的“死去”。
“玉清始清,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点迅霆,闻乎即至,速发阳声。”
赵福金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也是飞速结印,旋即陡然一喝,数道阳雷从天而降,轰倒一片尸傀。
“师姐小心!”
陈墨面色一变,因为那从密林涌出来的尸傀,都朝着赵福金那扑了过去。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为我助阵,雷公助我!”
轰!
话落,苍穹一上,一道银雷猛的劈下,靠近赵福金的尸傀,顿时死伤一片,比赵福金的雷法猛多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毛驴身上的老道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旗子。
做法后,旗子一甩,刚才被陈赵福金用雷法轰倒的尸傀,居然全都站了起来。
就连陈墨用雷法轰倒的尸傀,都蹦跳了几下,不过毁坏的太厉害了,还是没有站起来。
陈墨的瞳孔微缩。
雷法对真气的消耗不就极大,他,他又不能无限制的释放。
不过擒贼先擒王,陈墨朝着老道飞掠而去。
不过雷法毕竟是雷法,对尸傀这种死物一样的东西,还是有天然的克制作用的。
赵福金再用五雷法劈了一下后,尸傀倒下后,就没能再站起来了。
不过尸傀实在太多,若是赵福金接连使用雷法的话,尸傀还没解决完,她的真气都要耗尽了。
“小家伙,你躲好一点。”
赵福金松开白狐,一踏马鞍,纵身跃起丈许。
擦——
长剑出鞘,锋芒毕露,剑锋快如银雷,在空中劈出一道半月,落下后,自尸傀的脖颈出斜切而过,黑血飞溅之间,数个头颅飞天。
然后她的目光朝着白狐看去。
随着尸傀靠近,那白狐纵身一跳,爪子猛的拍在一个尸傀的头上,那尸傀的脑袋,顿时如石头般炸开,看得赵福金惊愕不已。
...
说到陈墨那边。
这老道确实有点东西。
陈墨接近后,居然数个回合没有占得上风,两人打斗的有来有回。
陈墨瞥了眼身后赵福金那边的战局,脸色一沉,他的雪龙骏被尸傀给撕了,极其的惨。
“你废了...”陈墨怒了,骑了雪龙骏这么久,他也是有感情的。
天地失色施展而出,陈墨直接闪掠到了老道的身后,朝着他的脑袋削去。
当天问从他的脑袋削过的时候,他的身体骤然爆开,化作万千的蓝色蝴蝶,在天地间飞舞。
陈墨一愣。
就在这瞬间,他听见后上方传来破风声响,眼中金光一闪,双腿已经绷直,继而整个人拔地而起,非旦没有躲闪,反而抬手就是一剑。
但是这一剑却并不是朝着身后方刺去,而是面前的蓝蝶。
蓝色乍现间,那蓝蝶突然化为了老道,接下了这一剑,还是空手接白刃。
刚才的漫天蓝蝶,都只是高深的障眼法而已。
老道的面色一变,眼神中带着讶异:“天地失色,你是林素雅什么人?”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陈墨眼中暴射而出的两道金光。
然而这次,陈墨却没有得逞。
只见挂在老道脖子下的八卦镜骤然飞起,替老道挡了下来。
老道飞速后撤,脸色大变了起来。
陈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因为这算是他的第一次失手,直接对付章平还有那秃驴的时候,可都是用上古重瞳杀死的。
而且这老道的实力,陈墨怀疑他是一品了。
“伱到底是什么人?”老道拉开和陈墨的距离后,眼神骤变,自他成就一品后,在整个大宋皇朝,几乎都是横着走的存在,可是眼见却在这小辈的面前失了手。
“杀你的人!”
陈墨的身影几个闪烁,转眼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天地失色的影响后,老道的动作要比平时慢个半拍,而且陈墨的速度要比刚才还要快,等他看清这一切时,剑锋已经到了胸口。
八卦镜再度亮起,陈墨的天问停滞不前。
“给我死!”陈墨右臂三个玄关齐开,全身真气汇聚一处。
八卦镜光芒骤盛。
“放弃吧,老夫这八卦镜乃天阶上品宝具,岂...咔嚓...”
老道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前的八卦镜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响声,那镜面,居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怎么可能!!!”
“哧!”
就在老道震惊的时候,八卦镜彻底破裂,剑锋已经穿过他的胸口。
老道一掌朝着陈墨的头颅拍去。
陈墨抽剑后撤。
然后他便见到老道捂着胸口,纵身飞去。
这是要逃。
当陈墨要追的时候。
老道从怀中拿出一大把符纸,朝着身后甩出。
以符纸为中心的周边五丈左右,瞬间炸开,成了真空地带,飞身追击的陈墨也止住了前冲之势,赶紧退避。
当爆炸散去的时候,老道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方靠近爆炸区的尸傀,也是被炸的焦黑一片,彻底的“死去。”
“师弟,你没事吧?”赵福金隔得远,没有被波及,解决完附近的尸傀后,赶紧过来查看陈墨有没有事。
陈墨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可惜让那牛鼻子老道跑了。”
“等回到皇宫,我第一时间告诉父皇,让父皇派人追捕。”赵福金说道。
“不用了,这老道实力太强,等我们回到汴梁,早跑没影了,派人追捕费时费力,还没有成效,军队的话,又太过麻烦...”
对于老道这等强者,只要逃走后,往个人多的县城一藏,再想找到,就很困难了。
赵福金点了点头,旋即说道:“你的马?”
“只能回京找大司马再要一匹了。师姐,你的马没事吧,要不然,我们就得走回去了。”陈墨道。
赵福金摇了摇头。
“那小家伙也没事吧?”陈墨看了眼赵福金身后的白狐,那老道出动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这白狐。
这白狐的来历绝对不一般。
“没有,师弟你是不知道,这小家伙可厉害了,一爪子就能杀死一个尸傀。”
(本章完)
第260章 收留白狐
第260章 收留白狐
听到赵福金的话,陈墨的眼神一凛,旋即想起之前老道说的话,捏了捏下巴道:“师姐,刚才那老道所说的灵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赵福金摇了摇头,旋即猜测道:“可能是狐狸中的一种种类吧。”
陈墨沉思了一会,然后蹲下身来,看着白狐,道:“既然你可以自由行动了,还有自保之力,说明你腿上的伤对伱已没有什么影响了,你该走了。”
那老道这么看重白狐,还花费这么大的阵仗,说明这白狐的来历非同寻常。
自己的身份问题,陈墨都还没解决,可不想再跟这事扯上关系了,还不如放白狐离开。
而且狐狸这种动物,也不适合家养。
但是赵福金有些不舍,很想把白狐留下来,但她又带不进宫,最后还是要拜托陈墨养,所以她也是笑了笑:“师弟说的对,你该回家了。”
可是白狐突然跑过来,用两只爪子抱住陈墨的大腿,嘴里嗷嗷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想跟着我?”陈墨试着猜测。
白狐点着头。
“不行,你该回家了。而且你出来这么久,说不定你父母什么的也正担心你呢,走吧。”
陈墨扒开它的爪子,对着它招了招手。
然而白狐则是一阵上窜下跳了起来,一阵比划,陈墨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收拾了一下,把原本放在雪龙骏上的东西,放在了赵福金的马上,然后陈墨一个翻身下马,回头对赵福金说道:“师姐,我们该走了,深山老林,才是它的去路。”
可是赵福金却迟迟不动,面露担忧之色:“师弟,万一刚才的老道士去而复返怎么办?小家伙不危险了...”
“不会的,那老道应该逃走了,而且这山林子这么大,难寻的。”
“那好吧。”赵福金对着白狐挥了挥手:“小家伙,再见了。”
说完,抓着陈墨伸过来的手,翻身上马,坐在陈墨的前面,被他搂着。
“驾...”
双腿一夹马肚,陈墨再轻轻一拍,骏马顿时飞奔了起来。
后头,白狐叫唤的厉害,见陈墨不回头,那眼眶中居然充满了泪水,在原地绕了一圈后,居然追上了上来。
而且其速度,居然不比马匹慢。
“师弟,小家伙追上来了,要不我们就收留它吧。”听着后头传来的叫声,仿佛带着悲鸣,赵福金有些于心不忍道。
陈墨回头看了一眼。
而白狐看到陈墨回头了,眼中居然泛起了喜色,嘴里也发出开心的叫声。
可谁知,陈墨一拍马屁股,居然加快了速度。
白狐眼神一暗,也是提速了起来,就在这时,包扎在右后腿的绷带被鲜血浸红,白狐的眼中噙着痛楚,可是它却依旧再奔跑着,没有减速。
一路追到后面,来到了汴梁城外。
陈墨不能再和赵福金同乘一骑了,下马后,牵着马,赵福金依旧坐在马上。
而跟在后头的白狐,看到陈墨下马了,也赶紧的跑了过来,跟在陈墨的脚后头,乖乖的,一声不吭。
“小家伙,你怎么了?”看到白狐后腿的绷带红了,赵福金下马查看。
可是白狐依旧一声不吭,跟在陈墨的后头。
“师弟,怪了,这小家伙好像喜欢上你了,想跟着师弟你。”赵福金一惊,然后说道:“要不师弟你就收留了它吧。这小家伙这么灵性,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陈墨脚步一顿,那白狐也是赶紧停了下来。
看到陈墨回头,白狐居然低下了头,用爪子轻轻挠着地。
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它都追上汴梁来了,我不收留它也没办法了。它的毛发这么好,京中多得是达官贵人喜欢,指不定哪天就被捉了扒皮了,做成狐裘。”
“我就知道师弟最好了。”赵福金看着脚下的白狐,蹲下身来,道:“小家伙,听到了没,师弟答应收留你了。”
白狐抬起头,那如宝石一般的大眼睛里,闪着亮光,然后用脑袋在陈墨的腿上轻轻的蹭了蹭。
...
“师姐,待会见。”
入城后,两人分开了。
赵福金骑着马进宫,陈墨则带着白狐,回了陈府。
来到府外,护卫看到陈墨回来了,赶紧去告诉了侍女,然后侍女跑进了内院,叫着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陈墨刚进府没多久,伊瑶便带着春兰、秋兰、冬兰以及一群侍女的拥簇下,迎了上来。
“老...老爷你回来了,昨晚没见你回来,妾身还以为你出事了,担心死妾身了...”
初为人妇,伊瑶还是有些害羞,走上前来:“老爷,你这两天去哪了?”
“陪福茂帝姬殿下去水鸣县处理了点事了。”
陈墨招了招手,让春兰去给自己准备沐浴的热水,继而说道:“瑶瑶,你师父的事,跟萧府确认了没,若是没有,明日我陪你回萧家一趟。”
见陈墨还记得这件事,伊瑶心里一暖,然后红着脸轻轻的抱住了陈墨,接着说道:“师父她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陈墨说道。
“老爷,这狐狸?”秋兰见眼神都在伊瑶的身上,像是争宠一样,借白狐的事,插了一嘴。
“办事的时候所救的,挺有灵性的,怎么赶也赶不走,就把它带回来了。”
陈墨松开伊瑶,捏了下秋兰的脸,道:“倩儿,正好,它腿上的伤还没好,你带它下去换点药,再给它找个房间...不,你以后就照顾它吧,让它跟你睡。”
“啊...”秋兰张了张嘴,看到白狐的第一眼,她确实挺喜欢的,但让她照顾,还是算了吧。
白狐也是叫了起来,并用脑袋蹭了蹭陈墨的腿。
“老爷,它好像想跟你睡?”冬兰打趣了一声。
“好,菲儿,那它就交给你照顾了。”陈墨不由分说了决定了下来。
冬兰嘟起了嘴,不过并没有觉得不满。
白狐毛发雪白,而且柔顺,模样又漂亮,挺招女孩子喜欢的。
而对于白狐的叫声,陈墨没有在意。
沐浴更衣,并且吃了点东西填了下肚子,陈墨拿着春兰精心挑选的一件黑丝,装进锦囊里,便是进了宫。
(本章完)
第261章 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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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大坏蛋
第262章 大坏蛋
陈墨呵呵笑了下,不好接话,想了想,道:“这不想你了吗?”
叶晚秋脾气很好,温润如三月春水,加上性子的柔弱,甚至有些逆来顺受。
刚才那个样子,实在是吓的不轻,此刻听到陈墨如此柔情的话,也是渐渐的忘掉了刚才的事,雪腻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嗫嚅道:“你在宫外没出什么事吧?”
“我能出什么事...”陈墨挥手往身后一挥,烛火亮起,陈墨从怀里掏出胭脂,给了叶晚秋:“晚秋,这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陈墨轻笑了下,在床边坐了下来。
叶晚秋看了几眼,是她喜欢的颜色,其实她对胭脂什么的,并不算太看重,她要的是安心。
她依偎在陈墨的怀里,玉手放在陈墨的胸口上,然后抬头看着他:“只要伱没事,便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陈墨这么晚来静如宫,本就是想一亲芳泽的,再听到她这话,如何忍得了,对着她的肩头轻轻一推,旋即压在她的身上,从脖子...
叶晚秋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见躲不过去,也就老实的配合了,眸中都是泛着春水,对于陈墨的得寸进尺,反而主动的圈上了他的脖子。
不一会儿。
幔帐便是放了下来。
“晚秋,之前我送你的丝袜呢?”
“就在衣柜里。”
“穿上。”陈墨下床拿了过来,让叶晚秋穿上。
但是等她穿上后。
撕拉...
叶晚秋:“……”
这不作践吗?
窸窸窣窣,随后全身的蛋壳也被他剥了个精光。
...
静如宫的奴婢房里。
作为静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原本清霜是要和另一名贴身宫女,无论日夜,都是要候在静妃娘娘的寝宫里,等待主子随时召唤的。
可是娘娘心善,每到夜色降临,便是打发她们去休息,不让她们在跟前伺候。
之前那道惊雷的时候,清霜便是被吵醒了。
然后突然听到一道尖叫声,让她彻底没有了睡意。
因为这声音,是娘娘发出的。
可是因为下着大雨,清霜以为是娘娘被打雷吓到了,所以便没去管。
但是她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万一娘娘不是被打雷吓到,而是别的原因,可就不好了。
毕竟现在宫里也不怎么太平。
清霜赶紧起床穿衣,打着伞朝着静妃娘娘的寝宫走去。
来到寝宫外,见里面亮着灯火,却看不到人影。
“娘娘?”
清霜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抬手敲了敲门。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房檐和清霜撑的伞上,雨下的太大,而且还刮着大风,只在殿外站那么一会,她的裙摆便是被雨水打湿。
见里面没有回应,清霜猜想可能是静妃娘娘没听到,于是她推门走进了殿内。
来到外殿,顿时安静许多,清霜刚把伞放下来,便听到内殿传出一道道较为怪异的声音,似乎痛苦中又带着享受。
这让清霜面露疑惑了起来,道:“娘娘,您没事吧?”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靠近。
而就在这时,里面声音突然奇怪的停了下来,片刻后才传出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慌张:
“清...清霜,你怎么来了?别进来,我...我要睡了。”
清霜的身体在珠帘后顿住,然后说道:“刚才奴婢听到娘娘的叫声,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所以过来看看?娘娘,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不用。”回答的很快,语气还有这急促,叶晚秋继而说道:“没...没事,不用传太医...”
“娘娘您真没事?”清霜又问了一句。
“没有,清霜...你下去休息吧。”
“诺。”
清霜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珠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退了出去。
听到外面彻底没了声响,叶晚秋拍着陈墨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可是对方非旦没有,反而再次压了上来。
“你...呜呜...”
声音被外面的瓢泼大雨所掩盖。
另一边。
回到奴婢房的清霜,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虚脱一般的瘫坐在地,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一样。
我的天!
清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之前掀开珠帘的那一刻,她明显的看到地上洒落了一些衣服,其中一件袍子,明显是男人的...
再结合进来殿内时所听到的声音,就算没吃过猪肉的她,猜也猜出个大概了。
娘娘居然在...
清霜心里十分的不平静,脸色也是从白转红,越来越红,甚至是有些懵了。
宫中除了陛下是没有别的男人的。
那男的,只有可能是太监了...
娘娘居然和太监...
让清霜有点疑惑的是,太监怎么穿那种袍子?
“霜儿,怎么了?”和清霜住在同一个奴婢房的宫女,此刻看到瘫坐在地的清霜,面露讶异。
“没...没事,刚才去看了下娘娘,回来的时候被打雷吓到了。”
清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刚才看到的咽进肚子里,谁也不说。
作为叶晚秋的贴身侍女,她和她之间,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叶晚秋对她极好,清霜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
躺在床上,她在想着,那男的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陛下...
...
凤阳阁。
赵福金刚沐浴完,其实她洗澡的时间并不长的,但外面刮风下雨的,而泡澡本就是享受的事,所以她就多待了些时间,直到水快凉了,方才更衣。
然后想起什么,迫不急待的找到陈墨送给她的锦囊。
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赵福金有些懵:“罗袜?”
不过这罗袜也太长了些吧?
赵福金坐在床上,摸索着将她认为的罗袜穿在了脚上,然后站起身来。
“会不会是我穿错了?”赵福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有这么长的罗袜?
可等她低头看了一眼,好像发现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莫名长了一些。
不仅如此,这“罗袜”的柔顺、光滑,还增加了她腿的美感。
想起陈墨让她回去再看时的表情,赵福金顿时脸红了起来,嗔了一声:“大坏蛋...”
(本章完)
第263章 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第263章 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冀州。
最近两日,冀州地域,突然传出了一句民谣,并且传播甚广。
当冀州各郡的太守,得知这民谣的内容时,冷汗都吓出来了。
没敢拖,连夜写好折子,递到京师去。
当这些折子到了京师汴梁后。
已经是大动乱的第三十九日了。
陈墨从静如宫回到陈府,没待多久,便是沐浴更衣了一番,前去上朝了。
今日的早朝气氛很不对。
赵基坐在龙椅上,脸色都是黑的。
陈墨站在萧腾的身后,轻声道:“萧帅,发生什么事了?”
萧腾压着声音:“黄河决口了,洪水侵入了大运河还有冀州内两郡的盐场,爆发了洪灾。”
闻言,陈墨张了张嘴,据他了解,黄河决口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古时候就留下来的问题,一千多年了,也没有解决。
而一旦黄河决口,将会造成无数难民无家可归。
陈墨突然想到了模拟中,第四十日,冀州失控,恐怕就和黄河决口引起的洪灾有关。
而这要是引起叛乱,可比南阳的叛军要严重的多,要知道黄河可是流经十几个郡,两岸百姓何其之多。
很快,也有大臣在朝堂上宣布了这事。
“陛下,天降暴雨,数日不歇,巨鹿、天泽...一带,几成汪泽,无数难民无家可归,因此臣提议,附近未殃及郡县,接济难民,开仓赈灾,以解生灵倒悬之急。”有大臣起奏。
随后有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该是征调民夫修河,将黄河之水勒回故道为紧。”
之后,包括蔡司、大司马在内的一众大臣,也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可是国库早就没钱了,南阳叛乱还是皇帝拿内库的钱镇压的。
现在黄河洪灾又起,内库也没钱了。
最近,艮岳正在加快修建,内库的银子也是消耗的如流水一般,已经没钱去赈灾了。
然而这并不完全是赵基脸色黑到极致的原因,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下方的众大臣,旋即沉声道:“不知各位爱卿可听说过冀州传出的一道民谣?”
“微臣不知。”
“这民谣所说,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赵基缓缓说道。
轰!
此话一出,下面的官员都是面色一变。
这民谣,反意十足了呀。
有佞臣上前:“陛下,此流言有不臣之举,反叛之心浓厚,还望陛下下令严查,牵连者,诛其九族。”
“陛下,这民谣的流传,和现在黄河的决口有莫大的联系,这背后一定有人操控,因此依臣之言,必须派有能之臣,去冀州治理黄河水患,其次安抚民心,不让南阳之事重来,让背后的野心家阴谋得逞。”蔡司说道。
“丞相可有举荐。”赵基说道。
蔡司点了点头:“臣...”
听着蔡司说了一大串,陈墨心中暗叹,不愧是当朝宰相,都这个时候,都在安插自己的人...
没错,蔡司所举荐的人,正是他那个脉系的人。
若是治水有成,这可是不低于镇压南阳叛乱的大功。
蔡司是文臣,带兵打仗他不在行,可是底下治水的能臣,还是有的。
很快,冀州之事,便是初步的商定了下来。
征调三十万民夫修河...
出了太和殿。
陈墨朝着宫外走去,这等治灾的事,像他这种武将,可提不出什么意见,连大司马都是跟着附和。
可是萧腾这时却是追了上来,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萧帅。”看清来人后,陈墨拱了拱手。
“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萧腾笑道。
陈墨抿嘴笑道:“萧帅找末将有事?”
“确实有个事。”萧腾笑了笑。
陈墨点了点头。
两人出宫后,找了个小酒楼,点了一壶酒和几碟小酒菜,确认四下无人,也没人偷听后,萧腾说道:“陈洪,本帅有个肥差要交给你。”
“萧帅请讲。”陈墨说道。
“洪千焱知道吗?”萧腾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在朝为官,主要的一些大臣,陈墨还是特意了解过的,点了点头:“洪千焱,工部屯田司司长,正五品。小妾的叔叔,还是汴梁数一数二的富商。”
“下午你带人,把他家抄了。”萧腾一脸平静的说道。
陈墨刚喝进嘴里的酒,都快一口喷了出来,旋即说道:“萧帅,抄家的事,不是皇城司干的吗?而且洪千焱可是蔡司的人,我们动他,不好吧,而且陛下那边...”
“放心,都安排好了。”萧腾悠悠一笑,继而说道:“皇城司人手不够,需要人协助。至于他是蔡司的人,我们掌握了他的罪证,他的叔叔,贩私盐,洪千焱还参与了。
这可是杀头的罪,蔡司不敢保他的,谁知蔡司有没有从中收受好处,撇清还来不及呢。至于陛下那里,国库不正没钱吗...”
萧腾嘻嘻笑了起来。
陈墨的后背有些发寒。
估计洪千焱的罪证,萧家早已经掌握好了,此刻正好借着黄河决口,国库空缺这档子事,排除异己,安插自己的人。
大宋,早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而抄家这件事,也确实是个肥差。
至于萧腾为什么不干?
因为这等抄家灭门的事,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脏活。
萧腾作为萧家的嫡长子,怎会亲手去干这种脏事。
交给下面的人来就行。
好处照样得。
陈墨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那为何还要等下午,不怕他收到风声跑了吗?”
“他已经是颗弃子了,跑不了的,至于为何是下午,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萧腾笑道,然后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道:
“对了,这次抄家,你得有个分寸,洪家至少有一半的家产,是要上缴国库,至于洪家的人,伱可以随意处置。”
好家伙。
一半上缴国库,还有一半呢?
胃口真大呀!
其中又有多少人得利...
官场的水,真特么深。
若不是自己实力硬,恐怕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陈墨端起酒杯,放在嘴边,一口饮尽杯中酒,方才说道:“萧帅,末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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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4章 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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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本将最厌恶的就是贪污的人
第265章 本将最厌恶的就是贪污的人
凡是阻拦办案的人,都已被诛杀。
还活着的,除了一些自杀的,都被集中在了一起,都是洪千焱的家眷。
洪府富丽堂皇,内部的装饰和陈墨前世去参观的苏州园林一样,甚至更加恢宏,奇石修建而成的假山秀丽无比。
假山周围有许多将士和皇城司的人带刀来回走动,气势内敛。
洪府的人,便是被集中到这块。
看到陈墨进来了,齐三番赶紧去迎接。
陈墨翻身下马,高正不知从哪里搬过来一张胡椅,让陈墨坐下。
等陈墨坐下后,高正又端来了茶。
齐三番:“……”
齐三番对着陈墨拱了拱手,旋即说道:“陈洪将军,洪千焱的这些家眷怎么处置?”
陈墨看着跪在下方不远处的男男女女,见陈墨的目光看了过来,一个个的目光都躲闪开来,由其是女眷,都吓的不敢抬头。
因为她们知道,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等待她们的命运,绝对是悲惨的。
“等。”陈墨单手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后,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扶手。
“等?”齐三番等人都是一愣,不用带走投入诏狱吗?毕竟洪千焱犯的可是诛九族的罪。
陈墨点了点头。
这种等待,对于洪千焱的家眷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这就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但却迟迟不动你,但那刀锋却割入了你的血肉,让你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而且伱还不能把这刀给移开。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直到一名士兵匆匆的带着一封信走了进来,递交到陈墨的手中后,陈墨看完信中的内容,然后手指轻轻一搓,火焰骤起,信件化为了齑粉。
陈墨对齐三番说:“搜,将洪府里里外外搜一个遍,连地都要给我翻三尺,一文钱都别给我遗留。”
“诺。”
很快,更仔细的抄家便是开始了。
并且真的听陈墨的话,将洪府的地都给翻了几尺,还真的在地里找出了十几箱财宝。
这让洪千焱的家眷看得惊声连连,地里还藏着财宝的事,连他们都不清楚,居然都被翻了出来。
可想而知,老爷那里肯定是出事了。
在齐三番去翻查的时候,陈墨也是低声的在高正的耳边交代了几句,然后他带着一行人退了下去。
不久。
“陈洪将军,一共搜出现银两千五百六十万两,还有三箱字画古玩,十三箱珠宝……全都在这了。”
齐三番招了招手,命人将搜出来的东西抬到陈墨的面前来。
陈墨站起身来,拿起一锭银元宝,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然后默不作声的塞进怀里,一边说道:“真没想到,洪千焱这个贪官,居然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当初本将在南阳时,那么多民众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真是死不足惜。”
齐三番眼角抖了抖,旋即谄媚道:“洪千焱该死,将军真是忧国忧民。”
随即高正走了过来,在陈墨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听完,陈墨顿时气的一喝,道:“本将军最讨厌的就是贪污的人,待此事了结,一定禀奏陛下,将贪污的人凌迟。”
洪千焱的众家眷顿时打了个寒颤。
齐三番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旋即说道:“将军,差点忘了,洪家的地下府库里还有几箱银子没有清点,卑职建议,将这些银子全都搬到将军府上,等将军清点完,再上报上去。”
然而他话说完,只见陈墨一瞪:“混账,你把本将当成什么人了。”
“将军恕罪,恕罪,是卑职多嘴了。”齐三番连忙在一旁陪笑。
陈墨又拿起一锭银元宝,然后缓缓塞进齐三番的怀里,道:“几箱银子?能有多少,一万两顶天了。”
闻言,齐三番一怔,沉吟了片刻后,方才说道:“将军说的对,卑职这就记上。”
陈墨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齐三番的肩膀,道:“齐指挥不愧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才,事后本将一定在大司马的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
“多谢陈洪将军。”齐三番顿时躬身拱手了起来。
“大人,那他的这些家眷怎么处理?”齐三番开始以陈墨唯命是从了。
“查,若是以前有作奸犯科,借助洪家的势力欺下瞒上而未被查处过的,一律投入诏狱,男的流放,女的入教坊司。”
“诺。”齐三番恭声的点了点头,然后让人去拿案卷过来。
洪府众人的信息,齐三番早就查清了。
其中洪千焱的几位叔伯,堂哥之类的,更是背过人命,之前洪千焱没有垮台,一直没有法办而已。
“将军恕罪。”
“将军饶命,下次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案卷都还未调过来,跪在下面的一群人中,已经有十几人开始求饶了起来,有的人,甚至连尿都吓出来了。
陈墨熟视无睹。
随着案卷调来后,洪千焱的众家眷,依次被皇城司的人所带走。
最后还剩下的,不超过三十人。
洪千焱的家眷可是有一百来口人,没有犯事的,不到三十来号人。
让陈墨意外的事,这不到三十来号人中,居然有二十一个男的,剩下的六人才是女的。
“这些男的划为奴籍,放了吧。”陈墨说道。
“诺。”齐三番点了点头,但随后面色一变:“放...放了?将军...您没说错?”
身为洪千焱的家眷,怎么能放了。
“这是上面的意思。”
陈墨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朝着跪在下面的六女走去。
齐三番和高正赶紧跟了上来。
等陈墨停住脚步后,齐三番赶紧说道:“启禀陈洪将军,这些都是洪千焱的小妾。”
陈墨点了点头。
高正则喝了一声:“都给我抬起头来。”
这六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不断的发出抽泣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感到同情。
说实话,洪千焱的眼光真不错。
这六个小妾,容貌都是能堪比像春兰这种的,而且从面相上看,年纪最大的,恐怕也就二十出头,最少的,才十三四岁。
让齐三番把未成年的都放了,还剩了四个,其中就有一名小妾的叔叔,是汴梁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商。
当然,这小妾叔叔的家,肯定也是要抄的。
陈墨干咳了一声:“她们这么年轻就成了洪千焱的小妾,一定是被他逼的,真可怜,送到本将府上去,让本将好好安慰下她们。”
“...诺。”
(本章完)
第266章
第266章
唰唰!
随着洪家被查封后,连绵大雨再次冲刷着整个汴梁城。
哗哗!
诺大的太和殿内,狂风在殿外呼啸不停,除了风声与雨声外,太和殿的游廊御道上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
踏踏...
就在这时,清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然后那游廊的柱子后,闪出了一个人影,挡住了发出脚步声之人的去路。
萧云齐和蔡司都是拱了拱手,道:“魏公公,我们有要事启禀陛下,还望魏公公通传一下。”
“大司马、丞相,稍等。”
魏闲退了下去。
片刻后,邀请两人进去。
赵基刚结束修炼。
修炼上的事和冀州发生的事,让他忧心忡忡,不过面对臣子,赵基的脸上还是露出一抹笑容,给两人赐坐后,温声道:
“这么晚了,两位爱卿来找朕有何要事?”
萧云齐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臣收到消息,工部屯田司司长洪千焱收受贿赂,允官买爵、包庇...”
萧云齐洋洋洒洒说了洪千焱十几条罪证,虽没有说勾结小妾的叔叔张礼贩卖私盐的事,但也说了张礼是洪千焱的同谋。
这是他和蔡司已经商量好的。
蔡司要保下洪千焱的家眷,若是把洪千焱勾结张礼贩卖私盐的事说出来,这可是诛九族的罪证,到时谁也保不了。
听到萧云齐的奏报,赵基皱了皱眉,旋即目光看向蔡司:“丞相,你呢?”
他可是知道洪千焱是蔡司手下的人,现在萧云齐揭发他的罪证,赵基猜想,蔡司同时出现在这,应该是来保洪千焱的,然而结果出乎赵基的意料。
只见蔡司拱了拱手:“陛下,洪千焱罪大恶极,据微臣了解,不完全统计,洪千焱贪污白银约有一千万两,珠宝、古玩字画数箱,张礼家产两千七百万两……”
听到着,赵基嗖的一下便精神了起来。
他原本还打算不法办洪千焱的。
毕竟朝堂上,结党营私太过严重了,这从大宋建国就有了,传到赵基的手中时,世家更是横行,他也试着想改变这种局面,但太难了。
他若是刚强行改变,恐怕真的会出现像之前魏闲所说的。
陛下何故造反?
所以,他猜想洪千焱应该是两党相争的牺牲品。
赵基打算保一手,拉到自己的阵营来,可是听到蔡司所说的脏款...
让他放弃了那个心思。
这些银两,正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
赵基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朕如此信任他……”
赵基发泄了一顿情绪后,便是交给萧云齐和蔡司两人联手去查办。
两人点了点头后,相互对视了一下,旋即袖袍一甩后,退出了太和殿。
……
陈府。
后院的一处客房里,房门紧闭。
一名柔弱佳人梨花带雨的趴在床上,两天光洁修长的小腿如羊脂白玉一般,螓首蛾眉面如满月。
古人云,娶妻娶贤,娶妾娶色。
作为正五品官的小妾,样貌身材自然排得上上佳。
不知多久,陈墨下了床,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对着张如的肥臀拍了一下,道:“别装死了,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伱叔叔张礼名下的产业有哪些吗?”
张如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还是第一见男人有这么强悍的,有那么一刻,她都晕死了过去,脸上满是泪痕。
她可是知道自家叔叔干什么买卖的,这可是杀头的罪,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不断的摇着头,哭哭啼啼地道:“...奴家不知,叔叔...他从不让妇人知道这些事...”
可陈墨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想法,道:“放心,本将不会杀你的,你现在好歹也是本将的女人,本将不会对自己的女人下杀手的。”
“那大...大人是要奴家...”张如也是个聪明人,她止住眼泪斜着眼看着陈墨。
“你看,你叔叔虽然被抄了家,但只是搜刮了银两,他的那些产业还是在的,总是有人继承...”
闻言,张如瞪大了眼睛,她明白了陈墨是什么意思,心中更加恐慌了起来,此刻陈墨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披着人脸的恶魔。
抄了叔叔张礼的家,将他打入诏狱还不算,还要吞并整个张家。
“可是他...他还有儿子的,大人你不是放了他们吗?”张如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儿子那么小,总要人抚养的,而你是他儿子的亲姐,正好可以带着。”陈墨说道。
其实陈墨完全是有法子不通过张如,吞并整个张家的。
但张礼是混江湖的,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自然少不了江湖之人的帮忙。
而江湖人,最讲究道义。
有张礼的儿子在,能少很多麻烦事。
没错,陈墨要的是张家的商业架子。
其余的,都被抄光了,陈墨要来也没用。
“奴家明白了。”张如点了点头。
“好好干,老爷我不会亏待你的。”陈墨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玉佩,扔到了床上:“赏你的。”
张如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玉佩本就是她的,之前抄家的时候,被抄了过去,如今竟阴差阳错的又回到了手上,她还不得不向陈墨感谢一番。
陈墨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传来:“那女的什么人?”
陈墨偏头一看,这清冷声音的主人,正是姜若晴。
没错,陈墨所在的这个陈府,是姜若晴所住的府邸,从洪府带来的那四人,陈墨也安排在了这里。
“怎么,吃醋了?”
陈墨一把搂过姜若晴的腰肢,大手在她的臀上流连了起来。
姜若晴身体一僵,旋即挣扎了起来,脸儿也逐渐涨红,咬牙切齿道:“你多想了。”
闻言,陈墨笑了笑,道:“放心吧,她们没法跟你比,是我找来伺候你的人,感动吧。”
姜若晴狠狠的啐了陈墨一口。
陈墨不恼,从怀里掏出一个案卷,递给了姜若晴:“给你的礼物!”
“我不要。”姜若晴脸一板道。
“真不要?”
“哪怕是死,我也不要你的东西。”虽然答应了做陈墨的金丝雀,但她却不肯收他的东西,以免导致自己越陷越深。
若是让陈墨知道她的想法,绝对会噗嗤笑出声来,你人都是我的形状了,还在乎这个。
“不要算了。”陈墨叹了口气,继而道:“这可是关于淫僧的一份案卷。”
(本章完)
第267章 反了
第267章 反了
听到这话,姜若晴眸子瞪得圆圆的,猛然反应过来,朝着陈墨手中的案卷抓了过去。
陈墨一个举高高,躲了过去。
“给我。”姜若晴从陈墨的怀里挣脱出来,使用了身法,再度抓了过去。
可却依旧被陈墨躲了过去,调笑道:“你不是死都不要的吗?”
姜若晴被羞的满脸臊红,她憋了半天,还是没压住心里的羞恼,轻声的说了一句:“我错了。”
陈墨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见。”
姜若晴牙齿咬的咔咔作响,然后低着头,道:“我说我错了,求你把案卷给我。”
陈墨把案卷扔给了她:“伱看,要是你之前不说那话,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姜若晴没有理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案卷看了起来。
“淫僧,很胖,一品,和你之前所说的杀害你师父的凶手,都符合的上。”陈墨说道。
“他在哪里?”姜若晴看完案卷后,语气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
“案卷上记载,宣和三年,七月一十三日。他在阳都的刘家凌辱了刘家刚过门的新娘,并且事后还杀害了刘家一家,而刘家老家主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二品武者,如此,当地才上报到了皇城司,记录在了案卷里。
而阳都是江南那边,现在是九月初,两个月还不到,他应该还在江南。”
“我现在就去江南找他去。”姜若晴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你连我都打不赢,还想找他报仇?”陈墨说了一句。
姜若晴脚步顿住,手掌捏的紧紧的,旋即转过身走了过来,当着陈墨的面,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你干嘛?”陈墨眉头一拧。
“睡了我,帮我报仇。”姜若晴下定决心道。
陈墨:“……”
“你脑子没问题吧?”
“反正你让我当你的金丝雀,不就是想睡我吗?现在我这么主动,装什么。”说完,身上的衣衫滑落,其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暴露在了陈墨的眼前,只有少数的几块衣片遮挡,然后主动的抱住了他,对着他的嘴唇啃来。
“靠…”陈墨一把推开了她,然后捡起地上的衣裙裹在她的身上,道:“你这人有没有点情趣?”
说实话,陈墨还是想和姜若晴有点感情纠葛的,而不是像张如这样。
“当初是你答应我的。”姜若晴眼睛通红的看着陈墨。
“案卷我都帮你找了,甚至是亲自去皇城司帮你找的,难道仇,还不会帮你报?”
陈墨主动的给姜若晴穿起来了衣服:“来,抬手。”
闻言,姜若晴眸光闪烁了一下,看着陈墨抓着自己的手伸进衣袖里,她的脸皮终究是没有陈墨那么厚,刚才只是因为想要报仇而失去了理智,此刻脸色霎那间变得血红,想挣脱开陈墨的手:“我…我自己来。”
“别动。”陈墨可半点不脸红,道:“我已经拜托皇城司的人去江南帮你查了,等找到那人的位置,我们一起去,总比你现在跑去江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好。”
闻言,姜若晴心中被触动了一下,沉吟了半晌后,说道:“谢...谢谢。”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陈墨给姜若晴系起了衣扣,也不知是陈墨故意的还是什么,手指总轻轻从她那弧度上划过。
让姜若晴羞耻不已。
“对了,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扣好衣扣后,陈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道。
“二...二品。”姜若晴感到脸上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
“我二十不到,二品。”陈墨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姜若晴眉头一挑,惊讶的同时,不知道陈墨问这个干嘛?
只见陈墨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比你强。”
“好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姜若晴:“……”
他这是再嘲讽我吗?
好气呀!
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姜若晴衣襟起伏,然后咬着下唇,道:“今晚,你…你不留下来吗?”
陈墨身体一顿,然后回头说了一句:“今晚有事,改日吧。”
...
...
陈墨今晚确实有事。
虽然不用去神霄观了。
但是萧腾之前派人过来说话,今晚萧府举办家宴,让他带着伊瑶过去参加。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
冀州某地。
夜色漆黑,大雨倾盆而下。
可是在这大雨下,那河道边,却是架起了一个个遮雨的火堆,每一个火堆旁,都站着一个手拿长鞭,腰配长刀的官吏。
而在这些官吏的面前,却是一个个赤着上身,挑着扁担或拿着锄头在大雨下干活的民夫。
放眼望去,这些民夫看不到尽头,人头耸动着。
他们都是开凿运河被征调的民夫,工期将近,眼见在工期前可能完不成,负责此事的官员,便是连夜让他们开凿,哪怕是大雨天。
忙碌了一天,晚上还要接着干,一个个早就疲倦了起来。
“不行了,干不动了,官爷,让我休息一下。”
一个中年大汉刚放下锄头休息。
“啪”的一声,一记长鞭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甩着长鞭的官吏色厉内荏的喝道:“别偷懒,延误了工期,你们这些贱民担的了责吗?”
说完,又是一记长鞭抽下。
就在这时,不远处发生了骚动。
有人大喊:“挖到东西了,挖到东西了...”
一名官吏过去查看。
发现挖出来的是个独眼巨人,在巨人的背后镌刻着一行字。
在场的民夫中,也是有识字的,于是就念了起来:“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轰!
随着话语落下,夜空中也是响起一道惊雷。
旁边的民夫们惊诧不已,一个个对视了起来,旋即有人想起了最近传开的民谣。
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天意,天意,这是天意。”
“天意如此,兄弟们,既然他们不让我们活,那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一名大汉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趁官吏没有反应过来,拔出他携带的大刀,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大刀抽出,鲜血喷涌了出来。
有人大喝:“兄弟们,拼了,反了。”
“反了。”
“反了。”
...
跟着喊的人越来做多,一场暴乱,开始了。
(本章完)
第268章 终成一品
第268章 终成一品
清晨,大雨转小雨。
雨声淅淅淋淋的冲刷着房檐。
陈府后院的一处院落里,炊烟寥寥,白狐趴在窗台上,摇头看着对面的房屋,爪子在窗口一阵乱挠。
春兰在刚起灶的小厨房里,拿着锅铲,将烙好的饼装在食盒里,偏头又看了眼不远处还在忙碌的侍女,道:“粥熬好了没?”
“夫人,已经熬好了,现在奴婢在盛。”侍女回了一声。
“那快些,待会老爷他们该醒了。”春兰提着食盒过来。
“玖玖...”
就在这时,白狐嗷嗷了两声,春兰听到声音,好奇的朝着窗口望去,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为了黑白,一瞬间,感觉身体都僵硬了不少。
对面的房屋里,陈墨盘坐在床上,意念却看到了对面房屋里的春兰等人,极为的清晰,一丝一毫,都没有逃出他的眼中。
“这便是心法所记载的天人意境吗?”
陈墨感知到周围三百米左右,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一丝一毫,都看得一清二除。
在结合上古重瞳,在三百米外,陈墨甚至就能分析出对方的弱点和行动轨迹。
陈墨感觉自己又强大了不少。
之所以大清早的将意境突破到天人。
是因为前几天他都选择的是意境的经验。
累积之下,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今早起来再感悟一番,自然便水到渠成的突破了。
今日再模拟一遍,武道境界,估计也能突破到一品了。
一时之间,陈墨信心大增,之前的顾虑,此刻都没有那么担心了。
此刻,他方才真正的感受到命运在自己的手里。
“嘤...”
蓦地,睡在床里侧,如八爪鱼一样抱着被褥的伊瑶揉了揉眼,幽幽的醒过来,看到盘坐在旁边的陈墨,羞涩的叫了声老爷。
她身上的蛋壳昨晚就被陈墨给解完了,不过那美腿上,还裹着一双黑色丝袜,让原本就纤细修长的美腿在黑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娇嫩,不仅如此,这丝袜上,还被撕成一个个破洞出来,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察觉到陈墨投射在腿上的目光,伊瑶脸色发烫了起来,正准备用被褥盖住时。
只见被她抱在怀里的被褥,被陈墨一把扯开。
啊的一声后,陈墨欺身而上。
窸窸窣窣。
房屋里很快都传出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站在屋外提着食盒的春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小嘴一扁,脸红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心里啐了一声:“老爷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刚起来就...”
结果心里刚啐完,房屋里便传出了声音:“春兰,进来吧。”
“啊...”
春兰当即傻了。
不过扭捏了一阵后,还是红着脸进去了。
...
一直折腾到了十一二点,陈墨才在伊瑶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至于春兰,还躺在床上,累的一动都不敢动。
陈墨原以为要在模拟一次,方才能够突破到一品。
没想到借助凤鸿之气,和伊瑶她们双修了一次,便突破到了一品。
也是,他的武道境界已经到二品的境界点了。
之前突破不了一品,只是因为他的意境还没有到达天人。
现在天人一成,突破至一品,也就是临门一脚而已。
甚至春兰在双修的帮助下,打通了全身经脉,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一名九品武者。
...
【大动乱第四十日:你突破到了一品武者,实力的增长,让你张扬自大了起来。
中午,赵姜宁来找你疗伤,伱提出让她跟着你,在你的胁迫下,她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西蜀叛乱镇压失败,引发大动乱,战报传到京师,朝堂一片哗然。】
...
【第四十三日:冀州失控,江南大乱的消息传到京师,朝廷精疲力竭,一品武者参战。】
...
【第四十七日:朝廷派出的一品武者,相继战死。
燕王向赵基提议,设州牧制,清选能臣,以居其任,允许州牧自募军队平叛,为了尽快平息各地的叛乱,加上中央财政的匮乏,赵基答应了。萧云齐的野心彻底滋生。】
【第四十八日:众臣举荐大司马萧云齐为扬州牧,遭到了赵基的婉拒。】
【第四十九日:萧云齐命你今晚换下汴梁城防,当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伙同胡媚儿身后的南周势力,带军进宫,软禁了赵基,欲立太子赵崇为帝,并答应胡媚儿,等赵崇登基称帝后,让南周复国。】
...
【第五十一日:消息不知何时被燕王赵绛所知,以清君侧的名义在幽州起名,各方势力纷纷响应...】
【模拟结束,你可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项。】
【一,十天的武道经验。】
【二,十天的心法意境经验。】
【三,十天的战斗经验。】
模拟结束完,陈墨瞪大了眼睛。
自己今天居然胁迫了赵姜宁...
开什么玩笑?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咳咳,这不是关键...
模拟最后的内容,才是关键。
没想到萧云齐已经和胡媚儿联合了。
甚至自己都还没提示,萧云齐竟带军杀进了皇宫,软禁了赵基。
还有这燕王赵绛...
建议州牧制。
这让陈墨一下子想到了东汉末年的群雄割据。
陈墨感觉自己还是把事想的太简单了...
...
赵姜宁这些天过的极其的难受。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不受高丘的待见了。
不过好在她的身份是帝姬,高家还是舍不得这皇亲国戚的身份的,今日,高丘和她见了一面,说了很多,但暗地里的意思,是让她改嫁,但改嫁的对象,却是他的大儿子高应。
这种无理的要求,赵姜宁当然是不会答应的,甚至当着高丘的面,呵斥了他一顿。
结果却被高丘打了一把掌,把事给挑明了。
说她接连去陈府找陈洪,而且两人一待,就是近一个时辰。
装什么贞洁烈女。
赵姜宁没法反驳,但依旧没有答应。
见赵姜宁不答应,高丘也没法强求,说到底,她毕竟是帝姬,刚才他已经算以下犯上了。
所以高丘让她好好想想,便甩袖离开了。
她哭的稀里哗啦的,随后也不知怎么想的,去了陈府。
(本章完)
第269章 赵姜宁的哀伤
第269章 赵姜宁的哀伤
或许是让陈墨给自己疗伤。
又或许是自己被他占了这么多便宜,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有几分份量,想寻求他的安慰。
可是她感觉陈墨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起来。
虽然陈府还是客客气气的接待了她。
可是陈墨再没有任何一丝挑逗她的意思。
也没有跟她打趣。
甚至连占便宜都没有了,中规中矩的给她治疗。
甚至连治疗时间,也大幅度的缩减。
今天给她治疗右腿的伤,居然只花费了一炷香便好了。
陈墨松开她的小腿,用备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道:“德宁殿下,今日的治疗,已经结束了,最多还有两日,你身上的病,应该就能全部治好了。”
说完,陈墨背过身去,道:“德宁殿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你收拾好后,可以自行离开。”
见陈墨这一副治疗好后,就要和她撇清关系的态度,不知为何,她心里一阵揪痛,银牙禁咬,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等他走后,眸子里顿时水濛濛的。
强撑起身子,站起身来,对着铜镜收拾了一下,没等恢复力气,就朝着屋外走去。
结果刚走出房间,脚下一个不稳,便朝着地面摔去,被正在给春兰交代事的陈墨一把扶住。
“德宁殿下,伱没事吧?”陈墨关心了一句。
而春兰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姜宁一眼。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
两人还是先后出来。
德宁殿下一出来就腿软。
干啥事,自然不言而喻了。
“不用你管。”
赵姜宁一把甩开陈墨的手,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陈府。
“???”
“神经。”陈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自己好心的给她治疗,还没调戏她,竟换来这种对待。
当然,若是知道赵姜宁心里的想法,陈墨一定会说声好冤。
因为上午才那个啥,所以现在陈墨还处于贤者时间,加上模拟中的胁迫,让陈墨感觉自己一下子成带恶人了,所以给赵姜宁治疗的时候,才没有调戏她。
至于说的有事,陈墨是真的有事,因为西蜀叛乱失败的事,陈墨目前手头上有很多事要处理。
而这事看在春兰的眼里,则以为赵姜宁刚才肯定是被老爷欺负了。
“太像了。”春兰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像什么?”陈墨愕然。
“没想到老爷连德宁帝姬都能拿下。”春兰说道。
陈墨:“……”
弹了下春兰的额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多想,快去做事。”
“老爷,奴家都明白。”春兰嘻嘻的笑了一下,在成了陈墨的女人后,且在他的纵容下,春兰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你难道想明早下不了床吗?”陈墨凶了一句。
春兰吓的脸色一变,不敢再调侃了,慌乱的跑走了。
...
可能是接连的叛乱,让赵基愈发难安起来,整个皇宫,甚至是整个汴梁,都戒备更加的森严了起来。
原本没有宵禁的汴梁,今日居然颁布了宵禁,晚上还有禁军巡逻。
陈墨就是安排手下的人,分班晚上巡逻的。
至于拱卫皇城的人,全是保皇派的。
雨,一夜未停。
离汴梁百里外的一处深山老林里,雨幕之下,参天古树遮天蔽日,茂密树冠一直绵延到天的尽头,树林里时不时的传出的野兽嘶吼,让这片深山老林更加的死寂。
当日从水鸣县逃走后,老道便是躲进了这里,借助这片深山的天然药材,治疗胸口的伤势。
陈墨那一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虽然没有杀死他,但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实力骤减。
不过连日的大雨,让这片深山的环境极其的恶劣,虽然不会危及到他的安全,但也令人感到烦躁。
尤其是今晚,山体滑坡,将他用来居住的山洞都给掩埋了,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山洞里出来。
他连夜在深山中寻找,想再找到一个居住的山洞。
他朝着兽吼的里面而去,没有没有听错的话,这是虎吼,他可以把虎穴给占了。
踏踏...
细密的雨珠落在无穷无尽的密林里,老道走过一个水坑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猛然回头。
只见身后水坑的水,突然升腾而起,随后缓缓凝聚成了一个人形,随着水破碎,一名身穿道袍的绝色女子,悬浮在水坑之上,从天而降的雨珠离她的头顶还有三寸的时候,便从左右分离而开。
她甩了甩拂尘,声音平静的说道:“好久不见!”
如同见到了鬼一样害怕,老道一屁股跌坐在地,瞳孔微缩:“是...你,师妹。”
“在你被师父逐出师门的那刻起,我便不是你师妹了。”林素雅依旧平静的说道,继而又道:“我出现在这,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
老道脸色一变,旋即说道:“那小子是你的弟子?”
林素雅点了点头。
“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和你一样,年纪轻轻,便有这等实力,他应该还是你弟弟吧?”老道说道。
林素雅眉头一挑,面露疑惑。
“不是?”老道眸光一闪,讶异道:“若和你之前没有血脉的话,那他为何也会天地失色?”
林素雅一惊。
老道继而说道:“难道你不知道?”
林素雅沉默了下来,旋即双眼一闭,又睁开,道:“既然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那你自裁吧。”
闻言,老道一怔,旋即讥笑了起来:“怎么?你自己不敢动手?还是怕背一个杀害师兄...”
话没说完,只见林素雅拂尘一甩,老道便没有了气息,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贫道只是想让你给自己一个体面而已,不珍惜。”
说完,林素雅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这片深山里,仿佛从没有来过一样。
在林素雅走后不久,老道的尸体,居然在细雨下自燃了起来。
...
汴梁,天一大亮。
陈墨刚从床上醒来,便是感知到了什么。
穿好衣服,身影一闪,便是出现在了一处无人的亭台下。
“师父,你怎么来了?”陈墨看着林素雅,道。
“办好事刚回来,顺便看看你口中所说的白狐,那日去的急了,贫道忘了。”
(本章完)
第270章 道盟,契约
第270章 道盟,契约
沙沙!
细细密密的雨水击打在亭台的房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早起的鸟儿落在廊道上的木栏上,茫然的看着雨幕,甩弄着羽毛上的雨水,偶尔发出几声轻啼。
陈墨唤来了白狐,并让人去准备茶点。
白狐一来,便是一脸亲昵的用脑袋在陈墨的腿上蹭了蹭,然后在陈墨的脚下盘缩了下来,看着其对面的女子。
林素雅盯着眼前这富有灵性的白狐,眸光微闪,然后缓缓蹲下身来,对着白狐招了招手。
可是白狐却并没有理会她。
林素雅也不恼,上前了两步后,纤白的藕臂伸了过来,抚摸了下白狐的脑袋,可是白狐却呲起了牙,在陈墨的安抚下,才任由林素雅抚摸打量。
随后林素雅缓缓站起身来,看着亭台外的雨幕,背对着陈墨,道:“徒儿,你惹麻烦了?”
在揉着白狐脑袋的陈墨,顿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来到林素雅的身旁:“师父,此话怎讲?”
只见林素雅一甩拂尘,只见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自己和她包裹了起来,这样两人的谈话,就不会被外人所知,她道:
“它确实是青丘灵狐,而且还是青丘一族的王狐。”
之前陈墨就听到林素雅提到过青丘灵狐,当时没有仔细问,此刻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在修仙界,各种种族并存,其中妖族是这诸多种族中,最为强大的种族之一,而青丘灵狐这一族,是妖族内修为强大的一族,而王狐,则是青丘灵狐中最为尊贵的血脉。
若是让青丘灵狐的人知道他们族中有一王狐,成了你的宠物,你知道伱的下场是怎样吗?”林素雅偏头看着陈墨。
“怎样?”
“死。”林素雅轻吐一声。
陈墨面色一变,看着脚下还在围着自己转圈圈的白狐,恨不得来个毁尸灭迹,你这特么不是害我吗?
“那他要这王狐干嘛,不怕惹祸上身吗?”陈墨想起那日老道势在必得要抢回白狐的样子,疑惑了起来。
“危险与机遇往往是并存的,妖族可以吞食人族强大自身,而对人族来说,妖族的全身也都是宝。
吸收妖族之人的鲜血,不仅可以快速的恢复伤势,对修炼也事半功倍,由其是修炼有成的妖族强者,其内丹,对我们而言,更是有着无上妙用,更别提,它还是王狐了。”林素雅知道陈墨口中的他是谁。
“那它既然是青丘一族的王狐,怎么沦落到这沧澜大陆来了?”陈墨想不通。
对此,林素雅也是摇了摇头。
陈墨的额头皱成了川字,他还是处于修仙的最底层,如何能跟修仙界强大的青丘灵狐对抗,旋即说道:“师父,那我怎么办?”
“有两个法子。”以陈墨的天赋,离开这沧澜大陆也是迟早的事,林素雅现在和他说,也是合适。
“哪两个法子?”
“一是加入道盟,以道盟在修仙界的地位,自然是可以庇护你。”
看到陈墨脸上的疑惑,林素雅知道他想问什么,又道:“因为道教太过强大了,强大到后面自己分崩离析,道教各脉都建立起了自己的道统,比如我们神霄派,还有天心派,清微派...
而道盟,是所有道教各脉组成的势力,也是新的道教。原先的道教分崩离析的原因,便是道教的开创者和之后的一代、二代等先后飞升,后继者虽然一个个也很强,但实力又相差不大,谁也不服谁,无法管教,于是各脉先后脱离道教,自己开宗立派了起来。
后来之所以又组建道盟,便是分离出去后,使得道教的道统不完整,而道盟组建后,进入道盟的弟子,便能学习其他各脉的道法...”
林素雅不停顿了说了一大堆,然后说道:“具体的,等你到了修仙界就能真正的明白了。而以你的天赋,加入道盟,不是什么难事。”
陈墨点了点头:“师父,那第二个法子呢?”
“和它缔结契约,将它收为你的妖宠,这样的话,若是青丘一族想要杀你,那王狐也得陨落。不过青丘一族铁骨铮铮,它们也有可能会将这王狐视为耻辱,硬要杀了你们。据贫道了解,凡是和王狐缔结契约的,好像都死了。”林素雅说道。
闻言,陈墨嘴角微微一抽:“师父,那你这说了不等于白说吗?”
林素雅摇了摇头:“这些和王狐缔结契约的例子,大多都是强行缔结的,眼前这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你,你若是和它相处好了,让它主动和你缔结契约,你或许能成为那个意外。”
陈墨:“……”
“若是真的成了,这王狐也会成为你一大助力。青丘灵狐的战力在修仙界本就无比的强悍,而王狐更是恐怖,每突破一个境界,它便会多长出一条尾巴,当它进化到九尾灵狐的时候,整个修仙界,将鲜有敌手。”林素雅说道。
陈墨承认被林素雅说的激动了起来。
按他的理解,这白狐就是白富美呗。
只要自己和它相处好了,让它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这样的话,它就能和自己的家里对抗,让家里成全它。
呸,自己理解到哪去了。
它就是个狐狸,什么死心塌地...
不过可以试试。
另外,陈墨觉得林素雅的这两个法子,可以同时一试,并不冲突。
这样的话,就算缔结契约的这个法子最后没成,道盟也可以护着自己。
...
林素雅把缔结契约的方法告诉了陈墨后,便是离开了。
不过缔结契约,得他达到筑基境才行。
另外缔结契约还有两个档次。
一个就是强制缔结,不过这样的话,会造成妖宠身服心不服。
还有一个就是互相缔结了,心意相通,身服心也服。
另外,第二个方法缔结的契约,妖宠身死,主人该不会造成影响。
第一个的话,主人也会一定程度的受到影响。
陈墨蹲下身来,拿着一块甜点亲自喂给白狐,一副坏叔叔哄骗小女孩的表情说道:“小家伙,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本章完)
第271章 小玖
第271章 小玖
加深感情的很快方法是什么?
同吃同住同玩。
宠物也差不多。
陈墨在自己房间的角落,给白狐搭了一个窝,让它以后就住这里。
还给它起了个名字。
在起名字这方面,陈墨真不行,于是直接叫它“小玖”了。
而它对小玖这个名字,反而是很满意的。
对了,还有就是不能把它当宠物看待,而是要当做家人一样看待。
所以吃午饭的时候,陈墨让小玖上了座。
最让人惊奇的是,它如人形直立一般坐在椅子上,陈墨就坐在它的旁边,亲自夹肉给它吃。
不夹菜的时候,还一边摸着它的脑袋,一边吃着饭。
这让伊瑶、春兰...她们有些讶异。
“瑶瑶、春兰、夏兰、菲儿、倩儿,以后小玖就是我们家庭中的一员了,你们要想对待亲人一样对待它。”陈墨郑重的交代了一句。
几女眉头一挑,伊瑶放下筷子,看着白狐,道:“它叫小玖?”
“嗯。”陈墨点了点头:“我给它起的名,要不然,每天叫它小家伙,也有些不太合适。”
伊瑶虽然不明白陈墨如此看重一个狐狸,但作为一名女人,陈墨的妻子,她必须与自己的丈夫保持一致的,伊瑶笑着点了点头:“妾身听老爷的。”
小玖眼睛弯弯,露出一副享受般的表情。
...
吃过午饭的时候,陈墨收到了洛甄的回信,现在才到,显然路上耽误了许多时间。
不过现在世道这么乱,能送到,已经不错了。
信中,洛甄说了下自己的近况,以及对陈墨的思念,让陈墨好好保护自己,注意安全,最后便是说了下火罐炸弹的事。
根据多次的改良,火罐炸弹的威力有着大幅度的提升,并且爆炸的概率,也是有了提升,陶罐也是改成了铁皮。
得知这些后,陈墨赶紧的让人去把高正叫来,自己则书写起了书信来。
...
这雨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从昨晚到现在,绵软悠长的雨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高正纵马在陈府的大门外停下,没有一丝耽搁,直接翻身下马,打着伞直奔府内。
见到陈墨后,直接躬身恭声道:“末将拜见大人。”
“起来吧,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陈墨抬了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待他坐下后,道:“高正,本将让你带着一都的人马,亲自前往天河城,伱...意下如何?”
高正早已对陈墨唯命是从,听到陈墨的话,一刻不敢迟疑,道:“末将听命。”
“很好。”陈墨拿起旁边的书信,高正瞧见后,赶紧起身过来接。
“务必把信交给甄儿,随便带一些研制好的火罐炸弹回来,本将有大用。”陈墨拍了拍高正的肩膀,轻声嘱咐道。
听大人对此事的看重,高正的面色也是凝重了一下,然后拍着胸脯保证道:“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那便即刻动身吧,等你回来,本将一定亲自摆宴相迎。”陈墨说道。
“诺。”
将信件小心翼翼的放进衣服的里层后,高正躬身退了下去。
...
下午时分,手头事都以交代完的陈墨,正抱着佳人品尝樱桃的甜美的时候,春兰的匆匆的跑来禀告,德宁殿下来了。
夏兰赶紧的捂住身前,脸色通红的从陈墨身上下来,衣衫不整的匆匆退了下去。
春兰看到这般,脑海中顿时回想了一番之前可能发生的事,一阵面红耳赤了起来,心中啐了一口后,对陈墨说道:“老爷,德宁殿下好像哭过,眼睛都是红的,老爷你得好好安慰一下她。”
陈墨白了她一眼:“都说了,让你不要乱想。”
春兰嘻嘻一笑:“奴家都懂。”
“啪。”陈墨对着春兰的臀儿重重的拍了一掌,然后起身朝大厅走去:“晚上再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
陈墨走进大厅时,正好看到一美妇人在大厅来回踱步。
模样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却是媚态横生,艳丽无匹。
其样貌娇美,肤色白腻,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裙子,可能是这两天天气转凉,肩上还披着一件白色的薄纱,裙摆不算长,走动间,能看到那动人的小腿。
看到陈墨进来后,赵姜宁的脚步顿时止住,鲜红的嘴唇翕动,整个人如同一颗快要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的想品尝一口:
“你来了,快开始吧。”
今日她没有带着侍女,孤身前来的。
可能是昨日的事,让她的语气还带着些许的冷淡。
看着赵姜宁通红的双眼,陈墨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今日的治疗,还是和昨日一样,中规中矩,没有不轨之举。
哪怕是治疗这大腿,也没有把手滑进大腿内侧。
结束后,陈墨照常的用毛巾擦了擦手:“德宁殿下,明天再治疗一次,你的病,就好了。”
赵姜宁嗯了一声,然后直接从床上下来,身上的病好的差不多,所以即便是治疗完,身上也是还有力气的。
出了房间,赵姜宁拿起放在大厅的伞,便要朝着外面走去。
却没想到,她的手被陈墨一把握住。
就在赵姜宁身体一颤的时候,手上的伞被陈墨夺了过去,道:“殿下,我送你。”
“不用了。”赵姜宁作势要夺回去,可却被陈墨挡了下来。
“应该的。”陈墨笑道。
赵姜宁心绪不宁的朝着走去,陈墨打着伞在后面跟着。
陈墨给赵姜宁打着伞的画面,恰好被春兰撞到,心中更加坐实了内心的想法,还向陈墨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陈墨没有看到。
快出府的时候,赵姜宁脚步一顿,然后把手朝着陈墨伸去,道:“现在可以把伞给我了吧。”
陈墨笑着点了点头,把伞递了过去。
接过雨伞后,赵姜宁一句话也没说,便是撑着雨伞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赵姜宁离去的背影,陈墨想了想,道:“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一定帮你。”
赵姜宁的身体停了一下,一滴水滴从脸上滴落,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片刻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本章完)
第272章 毒杀
第272章 毒杀
原来,高丘得知赵姜宁昨日又去了陈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训斥了赵姜宁一顿,甚至让自己的大儿子高应强行占有赵姜宁,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见此情况,赵姜宁直接用簪子抵住脖颈,来了一个以命相逼,高丘和高应只能作罢。
若是因为此事逼死了一国帝姬,哪怕是这个帝姬在不受宠,高丘的地位在高,怪罪下来,也要伤筋动骨的。
高丘还威胁赵姜宁,若是她敢把这事传出去,他就将她不知检点,与“太监”苟合的消息传出去。
他还这样说了一句:“殿下,恐怕你早就知道陈洪不是真的太监了吧,所以才会被他花言巧语所哄骗,与他私混在一起...”
由于疗伤的方式,对赵姜宁来说,确实不太检点,所以整个过程,赵姜宁没有反驳,被数落的泪流不止。
可能是在高丘的刺激下,赵姜宁打算来个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说我不知检点,不收妇德吗?那我便如了你的愿。
也有可能是因为都治疗到这个地步,现在放弃,就真的前功尽弃了,而且便宜反正都被占了,也不差这一两次了。
最后也想看看高丘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洪到底是不是假太监...
所以,今天赵姜宁又过来了。
甚至来之前,特意换了身新衣服,还化了淡妆,薰了香烟。
可谁知,和昨日一样,陈墨除了治疗外,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
高奋已经入土安葬了,赵姜宁也不需要回高府,她也不想再看到高丘他们,所以直接回了驸马府上。
却没想到,她刚回府,就碰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高丘。
对于赵姜宁的行踪,高丘早就了如指掌,尽管赵姜宁去陈府的时候,隐藏了行踪,并且还特意绕了几个圈子,但都没有逃过高丘的眼线。
看到高丘,赵姜宁皱了皱眉:“太尉,伱为何会在这?”
“微臣为何会在这,殿下心里清楚。”高丘反问了一句。
“本宫不知道太尉在说什么?”
“那微臣就好好帮殿下回忆一下,半个刻钟前,殿下刚从陈府出来。”
“你跟踪本宫。”赵姜宁瞪了高丘一眼。
高丘轻笑了笑,道:“不敢,微臣只是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
“不劳太尉费心。”
高丘冷哼一声,也不跟赵姜宁客套了:“我儿入葬不到一天,殿下就迫不及待的入陈府和陈洪私会,殿下可真是我高家的好儿媳...”
这已经不是高丘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几次三番下来,赵姜宁终于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事情不是太尉想的那样?”
“我的人亲眼看到你和陈洪成双成对的出来,陈洪还亲自给你打着伞,这还有假?”
听到赵姜宁还在编瞎话,高丘冷斥了一声。
“太尉,你再这样污蔑本宫,本宫就得奏告父皇,让父皇替本宫做主了。”赵姜宁双眼一闭,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好,那微臣也不介意当着陛下的面,揭露殿下的真面目。”高丘说道。
“那就试试吧。”赵姜宁累了,打算鱼死网破。
可在这时,高丘的语气又突然一变,道:“只要殿下帮微臣办一件事,你和我高家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微臣也同意殿下的和离,从此以后,殿下与高家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若是高应的事的话,断无可能。”赵姜宁冰冷道。
“不是。”高丘摇了摇头,旋即说道:“既然殿下说和陈洪的关系不是微臣想的那样,那好,只要殿下想办法将此物给陈洪服下,那微臣便信了殿下,你和我高家之间的事,也一笔勾销。”
高丘从袖袍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向赵姜宁。
赵姜宁面色一变,没有立即去接,而是道:“太尉,这是什么?”
“此乃寒红信石粉,融入水后无色无味,只要殿下往茶里或者酒里放入一些,哪怕是先天武者,也会在短短数息殒命,并且太医也检测不出来。”高丘缓缓说道。
“你要毒杀陈洪?”赵姜宁面色一变,没想到高丘如此大胆,虽然陈墨官衔品级不是最高,但以他和萧家的关系,整个汴梁,都没几个人能得罪的起的。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高丘没有隐瞒,继而又道:“殿下,你虽说是天潢贵胄,但是既然尚了奋儿,便是奋儿的妻子,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今奋儿死的这么冤,你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不能束手旁观。”
听到一夜夫妻百日恩,赵姜宁脸色都是一沉。
她和高奋可不是百日恩,而是白日恨。
哪怕是他死了,赵姜宁也没有得到解脱。
虽然高丘说的,能让她得以解脱,但要求,赵姜宁却不知为何,感觉自己难以做到。
高丘以为赵姜宁在考虑,便觉得此事可成,便将瓷瓶放在一旁:“那微臣就等待殿下的好消息了。”
说完,便离开了驸马府。
看着瓷瓶,赵姜宁神色极为的复杂了起来。
陈墨在她的心中已经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加上多日的亲密解毒,哪怕是赵姜宁不想承认,也忽略不掉已经无法忘记陈墨的事实。
深深看了数眼后,赵姜宁还是将瓷瓶兜入了怀中。
府内后厨。
厨娘们看着赵姜宁走了出来,都是有些惊讶。
帝姬乃千金之躯,之前可曾踏足过这种地方。
还不等她们开口,赵姜宁便道:“你们忙你们的,我进来看看,不用管我。”
说着,在几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将瓷瓶投入了火炉里。
霹雳吧啦。
...
...
果真是大乱四起,陈墨收到消息,汴梁城外不知何时多了一批山贼,常日下山劫掠,甚至是官兵护送的物资,这批山贼也敢打劫。
所以陈墨的任务,便是剿灭了这支山贼。
模拟里,也没有出现过这支山贼。
加上知情者的描述,这支山贼也就二三百人,所以陈墨也没太当回事,随手一招,旁边的护卫走了过来,陈墨凝声道:“你出去知会一声,让许大棒来趟府上。”
“诺。”
(本章完)
第273章 贵妃娘娘,也包括你吗
第273章 贵妃娘娘,也包括你吗
阴雨天,天色暗的比往常要快。
陈府的书房内一灯如豆。
下面许大棒身躯微弯的站在下面,听候着陈墨的指示。
陈墨把汴梁城外有山贼的事告诉了许大棒,然后说道:“大棒,这是本将给你立功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将这群山贼剿灭了,本将少不了你的赏赐。”
在陈墨看来,也就是一群二三百人的普通山贼,用不了自己动手,派手下去就行了。
听到陈墨的话,许大棒也没有想的太深,认为对付一群山贼,还不是手到擒来,这可是白捡的功劳,当即单膝跪地抱拳:“末将保证完成任务。”
陈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留下来用完晚饭在走吧。”
闻言,许大棒一怔,然后重重的嗯了一声,心中一暖,大人这话,不就是无比的看重自己吗?
他一定好好的报答大人。
...
夜色如幕。
淅淅沥沥的雨水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停歇。
陈墨进入皇宫,如往常一样准备去往神霄观的时候。
突然一名太监急匆匆他的对面走来,从身旁走过的时候,胳膊还撞了陈墨一下。
一番鞠躬道歉后,又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东西,陈墨不动声色的将手缩进了袖袍里,朝着神霄观走去。
...
模拟中对陈墨的形容,一点没错。
实力的增长,让他变得自大了起来。
尽管这两天他都在注意着这点,可是在林素雅教导完今晚的功课走后,陈墨告诉了赵福金自己的身份。
听完陈墨的一阵解释,赵福金瞪大着眼睛,旋即即有激动又有紧张的说道:“师弟,伱...你找到罗摩遗体了?”
陈墨:“…...”
将赵福金抱在怀里,然后将她带入黑暗中,然后一阵深吻吻的她有些迷乱的时候,方才说道:
“师姐,其实我不叫陈洪,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陈墨。”
被陈墨亲的脑袋晕乎乎的,脑子也没有转过来,听到这话,再次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陈墨,情绪有些癫狂的道:
“你...你混蛋,你这样对得起了你哥哥吗?我...我杀了你!”
赵福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对不起师弟,今晚竟然被师弟的弟弟给亲了,自己居然没有识别出来...
“???”
陈墨一把抓住赵福金拍向自己脑袋的玉手,那掌心涌动的真气,明显是下了死手:“师姐,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陈墨又把替代自己哥哥入宫的事说了一下。
闻言,赵福金松了口气,然后狠狠的拍打了陈墨一下,接着又主动的扑进他的怀里,脸上带着后怕:“大坏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对不起你了,连你都没认出来。”
陈墨:“……”
赵福金继续说道:“那这样就太好了,师弟,等下我就去找父皇,让父皇给我赐婚。”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过不和陈墨分开的生活了。
陈墨吓了一跳:“不行。”
“怎么了?”赵福金皱起了眉头。
“我替代哥哥入宫的事,算是犯了欺君之罪,而且又在后宫待了一段时间,犯了陛下的禁忌,要杀头的。”陈墨解释道。
闻言,赵福金则是恍然了过来,这确实会让父皇难以忍受的,旋即道:“那...那怎么办?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别急,我来想办法...”陈墨只能拖了,等到后面萧云齐把赵基软禁起来,陈墨就不用担心这事了。
赵福金点了点头,得知他的真正身份后,愈加依赖了起来,依偎在她的怀里,声音有些低沉:“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要是负了我,我可就不活了。”
“师姐你说什么呢,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
陈墨在赵福金的大腿上抚摸着,确实,在他认识的所有女人当中,单论相貌而言,赵福金是最出众的,而且其实力与天赋,妥妥的女神级别。
赵福金被陈墨哄的神魂颠倒,最后当着他的面,穿起黑丝给他看了起来。
那一刻,若不是这里是神霄观,陈墨绝对提枪上马了。
...
深夜。
与赵福金分开后,陈墨出了宫,又悄悄的潜入了进来。
来到了纸条上所指的位置。
皇城内苑,房屋众多,陈墨来到附近的位置,感知了一番后,方才推开了一间奴婢房的房门。
在他进去的那一刻,房门被骤然关上。
房屋里,灯火昏黄。
陈墨怀疑胡媚儿就是来诱惑自己的,因为她的穿着较为露骨,浅青缎面的抹胸外,只披着一件白色的开襟薄纱,端坐在上方。
陈墨坐在对面,目光正对着那两团半球形的雪腻团子,不由一阵口干:“不奶孩子,可惜了!”
论胆子方面,陈墨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没人比得上胡媚儿。
胡媚儿的眉头微微一蹙,她平常的打扮大致便是如此,而且在后宫里,她也不用担心别的什么。
“咳咳...”陈墨干咳了一声,旋即说道:“不知贵妃娘娘这么晚找末将,可有什么要事?”
“陈将军在南阳的表现,妾身可是听说过了,果真人不可貌相,妾身佩服。”胡媚儿的声音突然夹了起来。
陈墨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却又特别的受用。
深吸了一口气,陈墨说道:“贵妃娘娘有话就直说吧,想必娘娘冒这么大风险见末将,也绝对不是来恭维末将的。”
胡媚儿脸上突然风情万种了起来,吐气幽兰:“那妾身就直说了。
妾身想要和陈将军合作?”
“哦,说说。”陈墨来了兴趣。
“助我南周复国,事成后,许你南周大将军一职,然后你我一起,瓜分这大宋江山。”胡媚儿笑道。
闻言,陈墨一愣,又仿佛有所预料,如果以前,他确实对着大宋江山有些感兴趣的话,但自从林素雅跟他说了这沧澜大陆的实质后,陈墨向往那更大的世界了。
陈墨一笑:“相比于江山,我现在更喜欢美人。”
“没问题,事成后,南周国内的妙龄女子,任由陈将军挑选。”胡媚儿说道。
“哦。”
陈墨轻轻敲击了一下桌子,然后目光直盯着她:“贵妃娘娘,也包括你吗?”
(本章完)
第274章 极品法器
第274章 极品法器
听到这话,胡媚儿那狭长的柳眉一蹙,胸襟也是微微起伏了一下,那雪腻的团子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自从进宫成了胡贵妃后,就没有人敢这么大胆跟她说话了,更别提说这种轻佻的话了。
若是换做别人,胡媚儿早就叫人拖出去斩了。
胡媚儿咬了咬牙,心中已经把陈墨化为了好色之徒一类,表面却是妩媚一笑:“陈将军真大胆,妾身乃是皇帝的妃子,没想到陈将军也敢觊觎。”
“哪里哪里,比起贵妃娘娘来,还是差的远。”陈墨微微一笑,胡媚儿他们这群南周余孽,都想颠覆大宋江山了。
胡媚儿掩嘴一笑,旋即说道:“妾身蒲柳之姿,而且已为人妻,又不是什么妙龄少女,如何贪图和陈将军在一起。”
“哪里...”陈墨坐了过来,如好色之徒一般,一把抓住了胡媚儿的手,在手臂上轻轻抚摸,轻拢慢捻十分轻薄,笑道:“贵妃娘娘不知,本将军有枭雄之姿。”
胡媚儿当即如同触电一般,却强忍着没有抽回来。
陈墨的年纪二十未到,却已经是先天武者,并且二品武者在他的面前都不是对手,成就一品,无疑是板上钉钉的事,上面的人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拉拢到他。
今晚邀他前来,胡媚儿也有以身饲狼的想法。
不过她想象的以身饲狼,也只是给陈墨占占表面的便宜,更深层次的,绝无可能。
甚至是当今天子,胡媚儿也没有给他机会。
听到陈墨的话,胡媚儿脸上露出疑惑。
只见陈墨笑道:“没关系,本将军就好这口。”
胡媚儿见陈墨还有过分的举动,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并且起身后退了三步,然后说道:“若是陈将军帮妾身把事情完成,此事,也并无不可。”
“好说好说。”陈墨也是站起身来,然后笑吟吟的说道:“不过本将军更喜欢先上船,后补票。”
胡媚儿眸中生出厌恶,不过表面还是在强迎着,道:“妾身怎么知道若是陈将军玩完妾身,提起裤子不认账怎么办?”
说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妈的,这特码的就是个妖精。
陈墨赶紧默念清心诀,压制小腹升起了那股火热,道:“本将军说话算话。”
“口说无凭。”胡媚儿回了一句。
“那贵妃娘娘想要怎样?”
“不知陈将军可知道南周宝藏一事?”
“那传说中得之便可得到天下的南周宝藏?”陈墨嗤笑一声。
“那不是传说。”胡媚儿反而收起了笑意,极为认真的说道。
“那若不是传说,南周如何会被前朝给灭了?”陈墨玩味的看着胡媚儿。
“抱歉,此事事关我南周隐秘,无法告知。”胡媚儿神情一凛,道。
“既然想合作,贵妃娘娘这点事都无法跟在下说,那这合作,还有必要吗?”陈墨也是收起了笑意,沉声道。
“难道陈将军不怕本宫将你不是太监的事实告诉陛下吗?”见软的不行,胡媚儿准备来硬的。
“随便,不过本将也担心胡贵妃是南周余孽的消息在汴梁流传,甚至那赤阳钟可能会埋在哪个粪坑里,永远见不了天日。”陈墨呵呵一笑道。
“你果然知道南周宝藏。”胡媚儿脸色一变。
“是知道一点,不过比不了贵妃娘娘。”陈墨道。
“看来陈将军是没有合作的意愿了。”胡媚儿说道。
陈墨摇了摇头:“是我看不到你们合作的诚意。”
胡媚儿双眼一眯,旋即深吸了一口气,道:“伱真想知道?”
“我这人就是比较好奇。”
“知道的越多,对你来说,只会增加危险。”
“我喜欢有危险的挑战,就像你一样。”陈墨笑了笑。
“你可别后悔。”胡媚儿重新端坐了下来,旋即说道:“南周宝藏并不是什么财宝,而是一件极品法器。”
闻言,陈墨一怔,旋即皱着眉头说道:“什么是极品法器?”
“林素雅没跟你说过?”胡媚儿反而疑惑道。
陈墨摇了摇头。
“那沧澜大陆的是修仙界流放之地的事呢?”胡媚儿道。
“这个我知道。”陈墨点了点头。
“既然你知道修仙界,那么法器便是那边的修仙强者所用的一种武器,它的等级在天阶宝具之上,且法器只有金丹境的强者才能打造的出来,而极品法器,只有元婴强者才能孕育而出,拥有无上威能。”胡媚儿缓缓说道。
听完这话,陈墨被搞的更加疑惑了:“既然极品法器拥有无上威能,那南周怎么还会被灭?”
“因为每一件极品法器,都有着一句对应的法诀,且催动一件法器,实力最低也得是先天武者,然后配合相对应的法诀,才能真正的得到运用,而当时,南周并没有完整的法诀。”胡媚儿说道。
“所以,你们的祖先就把它藏了起来,等待知晓全部法诀后,再拿出来复国?”明白胡媚儿的意思,陈墨摸着下巴说道。
胡媚儿点了点头:“极品法器,放在修仙界,都能够让金丹境强者为之疯抢,现在你知道的越多,对你来说,就越危险,这是你自找的。”
她伸出手来:“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所以,拿出来吧。”
“什么?”陈墨一愣。
见都到这个时候,陈墨还在装傻充楞,不由的瞪了他一眼,旋即说道:“你手上的那三尊赤阳钟。”
闻言,陈墨一脸无语的说道:“我手上什么时候有三尊赤阳钟了?
而且,就算我手上有三尊赤阳钟,我凭什么要给你,你只是说了南周宝藏是什么,而我又没得到任何好处,却要损失赤阳钟,这多划不来,除非你将那法诀也告诉我,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你无耻。”胡媚儿怒骂道。
“我哪无耻了,难道不是这么个道理吗?是你要和我合作的,但好处我至今没得到,至于你说的极品法器什么的,可能也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陈墨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
胡媚儿气坏了,强忍着怒火,道:“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本章完)
第275章 狮子大张口,威胁
第275章 狮子大张口,威胁
“很多钱是多少?”陈墨摸着下巴,说道。
“十万两白银。”胡媚儿比出了一根手指,说道。
“咳咳...”听到这话,陈墨当即咳嗽了起来,自从突破到一品武者后,每天的模拟费用,可是十二万八千两,十万两,都不够他模拟一次了。
由于费用太过的昂贵,今天他都没有模拟。
打算在遇到重要抉择的时候再进行模拟。
虽然陈墨目前小有财富,但也支撑不了这么消耗的。
而胡媚儿则以为陈墨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毕竟陈墨一年的俸禄,才两千两。
这十万两,够他五十年的俸禄了。
结果陈墨却是回了一句:“贵妃娘娘,你这是打发乞丐吗?”
见他嫌少,胡媚儿蹙了蹙眉,又加了十万两。
结果陈墨还是摇头。
“陈将军,做人不能太贪了。”胡媚儿说道。
陈墨微微一笑:“区区二十万两,打发别人还可以,对我来说,不行。”
“那陈将军要多少。”胡媚儿声音微微有些低沉了。
陈墨伸出了一个手掌。
“五十万两?”胡媚儿眉头一蹙,旋即说道:“这太多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陈墨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说的是五千万两。”
闻言,胡媚儿瞪大了眼睛,被陈墨这狮子大开口给吓到了。
不,他这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异想天开。
胡媚儿失去了耐心,有些讥诮的说道:“你知道五千万两,能够请动多少一品武者了吗?陈将军,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命只有一条,跟伱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拿命跟你干,五千万两不贵,甚至用来买我的命,我还觉得廉价了,这还是看在贵妃娘娘您的面子上,才说五千万两的。”陈墨笑道。
虽然他也是要和赵基对上的,可是他不想让胡媚儿来占自己的便宜。
“看来陈将军根本就没有合作的意思?”胡媚儿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不,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若是你来陪我,这事也有的商量。”陈墨玩味道。
“登徒子。”狠狠的瞪了陈墨一眼,胡媚儿觉得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就要转身离开。
结果陈墨却道:“若是贵妃娘娘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什么事?”胡媚儿动作一愣。
“我对你身后的黑影杀手组织其实很有兴趣的,若是有机会详细了解一下的话...”
陈墨笑道,他可没有忘记要给洛甄报仇的事,解决杀害洛甄父母凶手的人,并且解散或者覆灭黑影。
“你想要做什么?”胡媚儿眉头一蹙,黑影乃是她南周复国的一张王牌,而且也是他们族人几百年来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以暗杀、收集情报、组织暴乱的一个庞大组织,也是他们的核心,绝不允许外部势力的侵入或者攻击...
见胡媚儿有些炸刺了起来,陈墨也能感觉这黑影的不同寻常,当即说道:“有些感兴趣而已。”
听到这话,胡媚儿说了一个让她比较后悔的事,旋即说道:“果真没错,洛甄就在你的手上,若是没调查错的话,她,应该就在天河城的洛府吧。”
轰!
话落。
陈墨突然抵达了胡媚儿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旋即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们若是动了她,我将会和你们的人不死不休,你,甚至是你名义上的父亲,还有你身边的人,都得死。”
一股恐怖的气息自陈墨的体内溢散了出来。
“放了娘娘。”屋内几处黑暗中,顿时露出了三道身影,其气息,居然全是二品武者。
求生的本能,让胡媚儿不断的挣扎,拍打着掐住自己脖颈的手,整个脸庞,甚至已经变得涨红了起来。
胡媚儿感觉自己的呼吸,也是逐渐有些困难了起来。
就在胡媚儿感觉自己就要这样死去的时候。
陈墨松开了她。
胡媚儿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有着一圈明显的红印。
见陈墨放开胡媚儿后,那几道身影,也是将陈墨给围了起来。
缓了口气后,胡媚儿呵道:“你疯了?”
“我没疯,若是她伤了一根汗毛,我保证我会做到刚才所说的,并且,赤阳钟,你们将永远凑不成。”陈墨语气冰冷了起来。
胡媚儿脸色微变,没有再刺激陈墨了,毕竟她肩负着南周复国的重任,家大业大的。
而陈墨,就身边几个女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除非她能立即解决了他。
“让他走。”胡媚儿说道。
“娘娘...”三人似乎想在这里解决了陈墨。
“你们是想让此事被狗皇帝知道吗?”见三人连自己的话都还在迟疑,胡媚儿的语气又冷了几分。
虽然目前不确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但二品肯定是有的,一旦打起来,陈墨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先不说能不能拿下,到时产生的动静,绝对会引来巡逻的禁军的,那样就麻烦了...
陈墨冷冷的扫了胡媚儿一眼,准备离开。
胡媚儿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说道:“洛甄的事,我们可以略过,但是接下来有关黑影或者黄巾叛乱之事,你绝对不能插手,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介意鱼死网破的。”
陈墨的脚步一顿,旋即没有说什么便是离开了。
在陈墨走后,三人中最为年长的对着胡媚儿拱了拱手,道:“殿下,他也太嚣张了,依属下之见,还是尽快解决了他为好。”
“那你能全找来他手上的赤阳钟吗?若是出了差错,你担待得起吗?”胡媚儿训斥了起来。
“那要不要让萧云齐来?”有人说道。
“你以为那老家伙是我们的手下吗?你让他来就来?他就是个老狐狸,狡猾无比,若是让他知晓南周宝藏的事,对我们的损失那是巨大的。”胡媚儿说道。
“那就任由陈洪这小子这么嚣张。”三人忍不了。
“先将眼前的事解决再说吧,现在的他就是一头疯了的狼,先避下锋芒,等这事解决后,他若是再不识抬举,自有人会收拾他的。”胡媚儿的双眸泛着冰冷,刚才所说的略过,也只是为了稳住他而已。
(本章完)
第276章 姜若晴的初吻
第276章 姜若晴的初吻
虽说是暂时稳住了胡媚儿那边,但是陈墨可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她上面。
原本陈墨是打算等赵基的事解决后,再把洛甄她们接过来的。
可情况赶不及变化,需要提前把洛甄她们接过来了。
她们在南阳,远没有在自己身边安全。
起码在自己身边,看着也安心。
而且他也突破到一品了,也有庇护的实力。
不过他却不能亲自去接,汴梁已经到了一个风云变幻的局势了。
他若是离京,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而且他目前的军职,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也是不能私自离京的。
他需要一个人帮忙,这个人,实力还不能低。
思来想去,也只有她了。
...
陈府二宅(姜若晴住的那个府邸,以后都这么称呼了。)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一盏青灯摆在案台,里面响起了麻将碰撞的声音。
自从做出第一副麻将后,陈墨在南阳时,闲时就让工匠又做了几副,然后班师回朝时,也带到了汴梁。
陈府后宅陈墨留了一副,但是没有时间教春兰她们打。
而是来二宅的时候,陈墨带来了一副,简单的教了姜若晴玩法。
姜若晴本就是聪慧之人,若不然也不能被素女派前一任掌门看上,她学什么都特别快,区区麻将,对她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加上这几天连续下雨,宅子里又添了人,实在无聊的她,便是叫来了张如她们,凑齐了一桌麻将。
再边玩边教学的情况下,几人也是很快明白了玩法。
张如她们原先是洪千焱的小妾,如今去了陈府,没名没份的,她们也不敢贪求名分,只图保住小命就好,因此姜若晴在她们的眼里,就是得罪不起的人。
而曾经作为小妾的她们,自有一肚子的精明,在麻将这种玩意上,甚至要比姜若晴还要精通一些,可是她们却输的多,赢的都是姜若晴。
不过以姜若晴心思的细腻,自然能察觉到这点,所以后面时不时的点炮,张如她们也只能胡,因为这样都不胡的话,就太明显了。
不过在这种氛围下,麻将所带来的娱乐感,就要就降低了许多。
眼见已经到深夜了,姜若晴便是已注意为由,结束了今晚的牌局。
“夫人,奴婢告退,夫人好好休息。”张如她们现在还是奴籍,在现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就是奴婢,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地位比奴婢还要低,因为受洪千焱的牵连,她们还是罪身。
奴婢若是打死了,虽然主人不用偿命,但按照大宋律法,是要赔起家人一些银子的。
但像她们,完全是不需要的。
姜若晴点了点头。
等她们出了房间,随着房门的关闭,姜若晴正要解衣的时候,外面有声音响起。
“大人。”张如几人纷纷给陈墨行礼。
陈墨将张如拉了过来,熟视无睹的当着几女的面,将大手**张如的衣裙里,好好的丈量了起来,并道:“老爷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内心羞耻,让张如的脸色涨红,她不敢反抗,反而挺了挺胸,让陈墨更好行动,轻声的道:“都...办好了...”
“不错,以后你就是张家产业的大掌柜了。”陈墨笑道。
张如瞪大了眼睛,明白陈墨这是让她掌管张家的事了,虽然有陈墨的帮助,张家的那些老家伙不敢不从,可是在经商这方面,她是真的不在行。
而她因为生的一副好皮囊,所以张家很早就将她往结交权贵的方面打造,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和伺候男人的本事。
张如嗫嚅着道:“大人...奴家不行的。”
“没有人向来就行的,慢慢来,老爷我相信你...”陈墨勾起张如的下巴,然后又道:“若是不出差错的话,最多不超过一周,会有人让帮伱的...”
见都这么说了,张如也只能紧张的点了点头。
陈墨将手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张如的臀儿一拍,笑道:“才多久不见,我怎么感觉大了不少...”
张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羞的无地自容。
“好了,不逗你们了,都下去吧。”陈墨道。
听到脚步声朝着这边而来。
衣襟解开些许的姜若晴,又慌乱的把衣服重新系上,然后有些坐立难安的看着房门。
都这么晚了,他过来了。
今晚要发生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很快,房门被打开,看着桌上还没有被收拾的麻将,陈墨笑道:“赢了还是输了?”
可能是要侍寝的紧张,姜若晴端端正正的站在一旁,手儿无措的捏着裙摆。
她的身材不错,穿着也是得体,长裙紧贴在身上,衬托着山峦起伏,虽然和胡媚儿、徐妙贞没得比,甚至连萧芸汐的都略显不及,但也是能让女人羡慕的存在。
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张清冷却不是完全冰山的脸庞,明明很紧张,却又刻意做出很平静的模样,随着陈墨的靠近,睫毛颤动了一下,声音微微颤抖的回了句:“她们让我,没什么意思...”
“那是,你可是我的金丝雀,她们不得敬着点你。”将在皇宫里的不快暂时忘却,陈墨调侃了一句。
说完,在姜若晴的床上躺了下来,抱着后脑勺。
姜若晴呼吸急促了一些,可能是得知事情再也无法改变了,她问了女人都会问的问题:“你不也和张如睡过了吗?”
姜若晴在言语这方面比较大胆,尤其是这种事上。
若是换做徐妙贞,话没说出来,脸就红了一半。
“这不一样,她们跟你没法比。”陈墨渣男发言。
但是这话可并没有让姜若晴觉得感动,脸色微红的嗔了一声,声音很小。
但陈墨还是听清了她在说登徒子。
陈墨也不恼,对着她招了招手,道:“过来点,有话跟你说。”
姜若晴信了,走了过去。
结果陈墨猛然转身,一把揽住她的细腰,然后将她推到在床上,继而压了上去。
“啊...呜呜...”
惊叫声都还没有完全脱口,红唇就被陈墨给堵住,充满侵略的气息在她的口腔肆虐。
她的初吻,没了。
(本章完)
第277章
第277章
孤男寡女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一道时急时缓的呼吸声。
姜若晴前二十年,基本都呆在素女派,而素女派又是在一深山里,每日练功打坐,少有出去的机会,而素女派又是一脉单传。
后五年,也是在找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加上有着师仇未报,让她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所以二十多年来,连男子的手都可以说是没碰过。
更别说,如此热情的亲吻了。
这让姜若晴局促不安,瞪大着眼睛,看着贴在自己脸上,那英俊的脸庞。
两手攥起了拳头,放在腰间,一时抬起,一时放下。
直到自己的胆子被丈量的时候,姜若晴方才忍不住一把推开了陈墨。
虽然她早已经想到了这一天,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可实际发生时,加上身体所产生的那种怪异感觉,都让她躁动难安。
看到陈墨投来的不解目光时,姜若晴咬着下唇:“你...你的手...”
“世上的男人遇到这事基本都一样,以后你习惯就好了。”
陈墨也不着急,过来后,躺在姜若晴的旁边:“我看伱就是太紧了,我也太急了些,慢点,晚上还很长,我们先说说话吧。”
姜若晴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哪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只能任由陈墨一张嘴说了,而对于陈墨的话,姜若晴也是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能拖一会是一会。
陈墨和她扯天扯地了起来。
但姜若晴哪有真正聊天的意思,心里紧张的不行,只能是含糊的应着。
而陈墨一个人唱单簧,自然也是聊不下去。
随着陈墨的沉默,房屋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叹了口气,陈墨再次开口,这次的称呼比较肉麻,起码都姜若晴来说是这样的。
“若晴,你现在什么境界了?”陈墨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揽住了姜若晴的腰肢,将那柔若无骨且略显丰盈的娇躯搂紧了怀里。
姜若晴娇躯绷紧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道:“二品中期。”
二十五岁的二品,在沧澜大陆,其天赋可以说是上上之姿了。
“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陈墨道。
若是他没有背上行囊的话,他连见她的机会都是没有。
姜若晴总感觉听出来有些嘲讽的意思,没有说话。
陈墨抓着她的手儿,继续道:“若晴,你可知道教那些阴阳调和的法子?”
姜若晴自然知道,素女派的道典里便有,甚至还有双修之法,不过素女派一脉单传,她一个人学来也没用,所以就没有学。
不过法诀她看过,而且身为二品武者,看过后,再想忘掉,就难了。
见她不说话,陈墨继续开口:“正好,我会,而且我还有...”
陈墨贴在姜若晴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姜若晴脸色血红,因为陈墨所说的内容,都是羞人的事。
暧昧的气息,顿时在房间里弥漫。
尤其是此时青灯骤然熄灭,更是将这股暧昧推上了高潮。
陈墨在姜若晴的腰间摩挲了起来。
手指**她的衣服里,与肌肤贴合...
姜若晴呼吸顿时便乱了。
对于先天武者来说,黑暗,对他们并没有影响。
察觉到姜若晴已经意乱情迷了,陈墨俯身脱掉了姜若晴的绣鞋。
他原以为洛甄和萧芸汐的足已经够美了,却没想到,姜若晴的更甚一筹。
有一句诗是怎么形容来着。
凤鞋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换白玉,雕出软钩香。
姜若晴的足,可谓是美足了。
陈墨将她的美足,握在了手里,细细的把玩着。
姜若晴的清水双眸彻底软了,脚儿弓起,还要挣扎,可是却无处逃脱,身子在被单上轻轻磨蹭,手儿不自觉的抓住了被褥攥紧。
让她感到更为羞耻的事,他...居然亲她的jjo...
窸窸窣窣...
沙沙。
不知何时,窗外起了大风,风中携带着细雨,雨声越来做大,最后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屋檐上,将一些若有若无的低吟完美的掩盖了起来。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姜若晴睁开眼帘时,陈墨正笑眯眯的看着她,窗外是亮的,显然已经是第二天了。
肢体的酸麻和昨晚的记忆让她赶紧比闭上了双眼,然后用被子埋住脑袋,当起了鸵鸟。
不过越想越气,她实在忍不住,便是探出了脑袋,一口咬在陈墨的肩头,直到咬出了鲜血还未作罢,直到心口的这口气散了不少,方才松嘴,也没有和洛甄还有叶晚秋那样心疼他...
自己昨晚就投降了两次,可这坏家伙却依旧没有放过她。
“消气了?”陈墨将她搂在怀里,这点小伤痛,并没有当回事。
姜若晴可不是什么小女人,并不会躺在陈墨的怀里说句腻歪的话,只是咬着牙冷声了一句:“过分。”
得,显然没消气。
陈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道:“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还叫我好哥哥来着。”
然后陈墨把感觉到了真气涌动。
那是姜若晴散发出来的。
陈墨没有调侃了,赶紧安抚,然后说道:“若晴,你现在感受一下你自己的实力。”
姜若晴感受了一番,然后眉头一挑,居然已经是二品后期了。
她瞪大着眼睛。
陈墨看着她,脸上也是浮现出消息。
双修也是要看双方的实力的,实力越高,效果就做好。
姜若晴还是处子,天赋又好。
实力得到提升,并不奇怪。
当然,这是对陈墨来说。
姜若晴可不知道陈墨有凤鸿之气的。
她的神色复杂了起来。
甚至把陈墨昨晚之所以那么过分,全是想让她提升实力这方面去了。
此刻,她心中的气方才消了不少。
但认错,她是不可能认错的。
而对陈墨来说,哄女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见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于是赶紧的小心肝、宝贝什么的哄了起来,肉麻到起鸡皮疙瘩。
而姜若晴以为是陈墨认错,于是也就借坡下驴,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陈墨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待会你同我回去陈府,见下她吧。”
陈墨口中的她,姜若晴知道是那晚所见的新娘子,顿时摇头:“不见。”
虽然她不知道那新娘子是谁,但她这种做小的,那好意思去见大的。
(本章完)
第278章
第278章
孤男寡女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一道时急时缓的呼吸声。
姜若晴前二十年,基本都呆在素女派,而素女派又是在一深山里,每日练功打坐,少有出去的机会,而素女派又是一脉单传。
后五年,也是在找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加上有着师仇未报,让她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所以二十多年来,连男子的手都可以说是没碰过。
更别说亲吻了。
这让姜若晴局促不安,瞪大着眼睛,看着贴在自己脸上,那英俊的脸庞。
两手攥起了拳头,放在腰间,一时抬起,一时放下。
直到自己的胆子被丈量的时候,姜若晴方才忍不住一把推开了陈墨。
虽然她早已经想到了这一天,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可实际发生时,加上身体所产生的那种怪异感觉,都让她躁动难安。
看到陈墨投来的不解目光时,姜若晴咬着下唇:“你...你的手...”
“世上的男人遇到这事基本都一样,以后你习惯就好了。”
陈墨也不着急,过来后,躺在姜若晴的旁边:“我看伱就是太紧张了,我也太急了些,慢点,晚上还很长,我们先说说话吧。”
姜若晴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哪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只能任由陈墨一张嘴说了,而对于陈墨的话,姜若晴也是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能拖一会是一会。
陈墨和她扯天扯地了起来。
但姜若晴哪有真正聊天的意思和心情,心里紧张的不行,只能是含糊的应着。
而陈墨一个人唱单簧,自然也是聊不下去。
随着陈墨的沉默,房屋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叹了口气,陈墨再次开口,这次的称呼比较肉麻,起码都姜若晴来说是这样的。
“若晴,你现在什么境界了?”陈墨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揽住了姜若晴的腰肢,将那柔若无骨且略显丰盈的娇躯搂紧了怀里。
姜若晴娇躯绷紧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道:“二品中期。”
二十五岁的二品,在沧澜大陆,其天赋可以说是上上之姿了。
“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陈墨道。
若是他没有背上行囊的话,他连见她的机会都是没有。
姜若晴总感觉听出来有些嘲讽的意思,没有说话。
陈墨抓着她的手儿,继续道:“若晴,你可知道教那些阴阳调和的法子?”
姜若晴自然知道,素女派的道典里便有,甚至还有双修之法,不过素女派一脉单传,她一个人学来也没用,所以就没有学。
不过法诀她看过,而且身为二品武者,看过后,再想忘掉,就难了。
见她不说话,陈墨继续开口:“正好,我会,而且我还有...”
陈墨贴在姜若晴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姜若晴脸色血红,因为陈墨所说的内容,都是羞人的事。
暧昧的气息,顿时在房间里弥漫。
尤其是此时青灯骤然熄灭,更盛了。
姜若晴呼吸乱了。
对于先天武者来说,黑暗,对他们并没有影响。
察觉到姜若晴已经意乱情迷了,陈墨俯身脱掉了姜若晴的绣鞋。
他原以为洛甄和萧芸汐的足已经够美了,却没想到,姜若晴的更甚一筹。
有一句诗是怎么形容来着。
凤鞋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换白玉,雕出软钩香。
姜若晴的足,可谓是美足了。
陈墨将她的美足,握在了手里,细细的把玩着。
姜若晴的清水双眸彻底软了,脚儿弓起,还要挣扎,可是却无处逃脱,身子在被单上轻轻磨蹭,手儿不自觉的抓住了被褥攥紧。
窸窸窣窣...
沙沙。
不知何时,窗外起了大风,风中携带着细雨,雨声越来做大,最后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屋檐上,将一些若有若无的低吟完美的掩盖了起来。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姜若晴睁开眼帘时,陈墨正笑眯眯的看着她,窗外是亮的,显然已经是第二天了。
肢体的酸麻和昨晚的记忆让她赶紧闭上了双眼,然后用被子埋住脑袋,当起了鸵鸟。
不过越想越气,她实在忍不住,便是探出了脑袋,一口咬在陈墨的肩头,直到咬出了鲜血还未作罢,直到心口的这口气散了不少,方才松嘴,也没有和洛甄还有叶晚秋那样心疼他...
自己昨晚被折腾了两次,可这坏家伙却依旧没有放过她。
“消气了?”陈墨将她搂在怀里,这点小伤痛,并没有当回事。
姜若晴可不是什么小女人,并不会躺在陈墨的怀里说句腻歪的话,只是咬着牙冷声了一句:“过分。”
得,显然没消气。
陈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道:“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还叫我好哥哥来着。”
然后陈墨把感觉到了真气涌动。
那是姜若晴散发出来的。
陈墨没有调侃了,赶紧安抚,然后说道:“若晴,你现在感受一下你自己的实力。”
姜若晴感受了一番,然后眉头一挑,居然已经是二品后期了。
她瞪大着眼睛。
陈墨看着她,脸上也是浮现出笑容。
双修也是要看双方的实力的,实力越高,效果就越好。
姜若晴还是处子,天赋又好。
实力得到提升,并不奇怪。
当然,这是对陈墨来说。
姜若晴可不知道陈墨有凤鸿之气的。
她的神色复杂了起来。
甚至把陈墨昨晚之所以那么过分,想起让她提升实力这方面去了。
此刻,她心中的气方才消了不少。
但认错,她是不可能认错的。
而对陈墨来说,哄女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见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于是赶紧的小心肝、宝贝什么的哄了起来,肉麻到起鸡皮疙瘩。
而姜若晴以为是陈墨认错,于是也就借坡下驴,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陈墨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待会你同我回去陈府,见下她吧。”
陈墨口中的她,姜若晴知道是那晚所见的新娘子,顿时摇头:“不见。”
虽然她不知道那新娘子是谁,但她这种做小的,那好意思去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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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9章 春兰的自作主张
第279章 春兰的自作主张
细雨蒙蒙。
房间里,陈墨一手环着姜若晴的腰肢,一手抓着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大手随意的在其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抚摸着,道: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们两迟早是要相见的,她人很不错的,你不要担心。”
她那是担心吗,完全就是不好意思,人家那是明媒正娶,自己呢?
到时真见了面,底气都会不足。
“我...我考虑考虑。”姜若晴把腿从陈墨身上放下来,然后撑起身体,可是身上的酸意又让她差点栽回去。
不过毕竟是二品武者,就那种事,还不至于让她伤筋动骨什么的,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撑了起来,不过就在这时,陈墨轻轻一拉,她再次倒入了陈墨的怀中。
“还早,再睡会,外面还下着雨呢。”陈墨抚摸着姜若晴的秀发,轻声道。
姜若晴若不是感受着陈墨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差点就信了,一把将他的手拍开,道:“就算是伱的金丝雀,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吧。”
“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欺负你。”陈墨低头含住了姜若晴的小嘴,然后一阵耳语厮磨了起来,就是想让姜若晴真正的把心安下来,从内心上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
而不是想现在这样,依旧对他带着很多的防备。
陈墨至今都还不知道她的真正来历。
而姜若晴实在难以适应两人这种温存的状态,即便这种状态的感受还不错,可是让姜若晴不自在和别扭,心里也慌的紧。
可是刚在陈墨的怀里扭了几下,似要挣扎的样子,陈墨手臂上的力气便加重了几分,说道:“再过几天,皇城司派到江南探查的人估计就该回来了,到时应该就知道那淫僧的消息了。”
听到这,姜若晴才安定下来。
见有用,陈墨继续道:“放心,一旦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到时我陪你一起去江南,将这事给解决了去。”
姜若晴内心有些颤动,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些陈墨对自己的看重。
“多...多谢。”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真要说谢谢的话,再叫我一句好哥哥来听就行了。”陈墨笑道。
闻言,姜若晴那清冷绝美的脸颊顿时窘迫难掩了起来,她不知道撒娇,只是瞪了陈墨一眼,眼中有着些许火气。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对了...”
陈墨松开姜若晴,然后把身子移到床边,从地上把自己的袍子捡了起来,将自己随身携带了一枚玉佩给了她:
“瞧你也没几件像样的金银首饰,这枚玉佩我送你,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枚玉佩,别的女子都没有呢,你可得好好替我保管。”
见她没有接,陈墨直接塞到了她的胆子里。
让姜若晴咬着牙瞪着他。
今天陈墨几乎一天都陪着她。
陪她吃早饭,中饭。
甚至雨停了,还陪她在府中散步,相互讨教指点。
而陈墨展现在她面前的,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见姜若晴开始沉浸进去的时候,陈墨方才说起了正事。
听完陈墨的话,姜若晴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虽然她名义上是陈墨的金丝雀,对他也没有多深的感情,但她好歹是个女人,如今身子给了他,难免也是在意的。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让自己去接他的另两个女人,她能好受吗?
陈墨抓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我知道这件事却是为难你了,但我最近有事离不开汴梁,能帮到我的,只有你了...”
陈墨讲述了她对自己有多么多么的重要,甚至不能没有你的话都出来了。
虽然这话有些渣,但却是陈墨的真心实意。
看着陈墨恳求的目光,想着之前他说的陪自己去江南报仇的事,姜若晴压制着胸腹间的火气,说道:“下不为例。”
“当然,就这一次,我也是不得已才会让你去的...”陈墨抓着姜若晴的手,柔声道:“若晴,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绝对是真心实意的,绝不是更喜欢她而利用你的...”
虽然姜若晴心思细腻,但涉世不深,尤其是在男女那点事上,更是和小白差不多,而且到了她这个年纪,不想那事还好,如今成了陈墨的女人,开了那个口子,让她身为女子的本性唤醒了起来,对于陈墨这种张嘴就来的甜言蜜语,还是比较吃的。
心中的吃味,少了许多。
尽管陈墨今天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可都哄到这个份上了,这若是离开,可就前功尽弃了,于是陈墨接着陪她起来。
不过她的性子太过内向了。
当然,她的这种内向,不像叶晚秋和徐妙贞那种柔弱的内向。
而是笑容很少,话和别的女子起来,也不多,但胆子却不小,而且有着自己的主见。
...
陈墨陪了姜若晴一天。
这可苦了赵姜宁。
来了陈府后,又等了陈墨一个时辰,可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还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现在却连人都看不到,这让赵姜宁感觉被戏耍了一样。
就在赵姜宁失落、气愤甚至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准备离开的时候,春兰拦住了她。
“德宁殿下,等等。”春兰来到赵姜宁的面前,对她欠身施了一礼。
“怎么了?”赵姜宁蹙了蹙眉,她认识春兰,自己每次来陈府,都是她先接待的自己,知道她和陈墨的关系颇深,或许还有那方面的猫腻。
“殿下是否再等我家老爷。”春兰恭声道。
这不是废话吗。
赵姜宁点了点头。
见状,春兰心中了然,她也是女人,在误会老爷和殿下那档子事后,加上昨日殿下离开时的神色和此时殿下的样子。
春兰顿时知道殿下应该再和老爷闹脾气,然后老爷也不想惯着殿下,所以今天就特意躲了起来,不见殿下。
心中暗想了一番,春兰自作主张的说道:
“殿下,其实老爷早就交代了奴婢,他今天有事,若是申时三刻没有回来的话,今天就不会回来了,若是殿下来了,就让奴婢告诉殿下,让奴婢给殿下认个错。老爷他绝对不是故意不见殿下的,其实老爷可喜欢殿下了,常常给奴婢说殿下您的好呢...”
? ?275章重复的事,是因为昨晚那章在审核,迟迟没过,所以我就修改后重发了一遍,没想到今天审核的那章通过了,而我又删不了了,所以你们便看到重复的了。
? 抱歉!
?
????
(本章完)
第280章 误会,林素雅的叮嘱
第280章 误会,林素雅的叮嘱
闻言,赵姜宁顿时瞪大了眼睛,道:“你...你在说什么?”
“奴婢说老爷可喜欢殿下您呢,还多次在奴婢的面前,说殿下您的好。”
春兰又复述了一遍,心里却是想到,我帮老爷化解和殿下的矛盾,老爷肯定会感谢我的。
再次听到这话,赵姜宁的娇躯陡然一震,嘴皮子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奴婢没有胡说,这是老爷亲口说的,而且老爷还说,为昨天的事向殿下道歉,希望殿下能够原谅他,老爷再也不惹殿下生气了。”
同为女人,春兰一眼就看出了赵姜宁嘴不由心的小心思,顿时趁热打铁了起来。
“昨天...”
赵姜宁的脸色煞的一下红了起来,紧张到捏紧了裙摆,为昨天道歉,那岂不是说他昨天看出了自己换了新衣服,并且特意的打扮是为了引诱他...
所以他才为昨天的一本正经而道歉...
“完了,没...没这个机会了。”赵姜宁咬着牙,脸色通红,昨天此举,其实都是冲动使然,高丘那么说她,让她生出一股那就如了伱的愿的冲动,可是恢复理智后,顿时觉得太不知羞耻了。
“没这个机会了?”
春兰一愣,昨晚老爷到底对殿下怎么了?
难道是道歉晚了?
不应该呀,若是晚了,殿下今天也不会过来呀。
看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见两人要掰,春兰赶紧说道:“殿下,您就再给老爷一次机会吧,老爷说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您,看到您憔悴的样子,老爷都无比的心疼,说您在高家受苦了。
说你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高奋,说什么也要把您接进府,好好保护您...”
赵姜宁和高奋夫妻感情不和,虽然没有在汴梁闹的人尽皆知,但哪个权贵不知道这档子事,春兰是从教坊司出来的,而教坊司内消息极为的灵通,也是听闻过这事的。
“别...别说了。”
赵姜宁听得脸色顿时发烫了起来,万万没想到陈墨早就喜欢上了自己。
可是自己那时都还为人妻,他怎么...
难怪给自己治疗的时候毛手毛脚的。
在想到昨日陈墨对自己所说的话。
“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一定帮你。”
这不就是明白了自己的苦楚,要把自己接进陈府吗。
他...他怎么这么大胆?
“我...我和他之间,是...是不可能的。”赵姜宁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这么快。
“为什么?”春兰想不通,你们都私会这么多次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难道是不好意思。
她道:“高奋那么对殿下,现在他战死了,您给他守了几日的灵柩,已经够对得起他了,而且按照大宋律法,只要殿下去大理寺提出和离,您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便自动解除,那么你和老爷在一起,也不算背叛他...”
“呸。”赵姜宁啐了一口,脸色都快羞的滴出水来了,道:“别说了,就算我真的要和离,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为什么?”
“我...不可能和一个太监在一起的。”赵姜宁涨红着脸道。
“???”春兰一脸的疑惑。
老爷什么时候是太监了。
你们两都私会几次了,还不知道?
难道他们没有做那事?
只是纯洁的私会?
“殿下,您误会了,老爷他根本不是太监。”春兰微红着脸道,老爷是不是太监,她能不清楚吗?
“他曾在后宫伺候过皇后娘娘,后宫里没有男人,除了宫女只有太监,他不是太监是...是什么?”虽是这么说,赵姜宁也不太确定了起来。
毕竟最近几日,汴梁总传出陈墨是假太监的谣言,高丘也这样说过。
“那其实是假的...”春兰凑在赵姜宁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老爷他不想犯欺君之罪,被人抓住把柄,所以一直没有在外面承认而已...”
赵姜宁神色一震,福金那么聪慧的人,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太监。
如此的话,一个长的帅,天赋好,实力又强,且有权有地位的人,那个女人能抗的住...
手上攥的裙摆,都快要被她给扣出洞了。
他都已经有福金了,还来招惹我,难道还想姐妹双收,让我和福金一同...
“呸。”心里狠狠的啐了陈墨一口,赵姜宁喝了一声:“今...今日这事,我就没当听到过,你...你也别再提了,别跟你老爷说我今天来过...”
说完,赵姜宁便提着裙摆匆匆的逃走了。
可刚要出府,又跑了回来,拉着春兰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道:“你...你跟你老爷说,高...太尉想杀他为高奋报仇,让他...小心点。”
说完,赵姜宁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杀老爷?!”春兰脸色一变,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然后又嘀咕着道:“殿下让我跟老爷说她没来过,可是又告诉我高丘要害老爷,让我告诉老爷小心点,那我该怎么说...”
...
另一边,陈墨在陈府二宅吃过晚饭后,便是去了神霄观。
因为亲热的时候被林素雅发现,所以今晚修炼的时候,都没怎么在状态。
结束修炼离开神霄观的时候,林素雅居然又出现了,让陈墨单独留下。
“师...师父,我和师姐...”陈墨摸着脑袋,有些害羞的说着,哪怕他脸皮厚,这被当场捉住,也会不好意思的。
“放心,贫道不是要拆散你们,神霄派也没有道规说弟子不能结道侣。
贫道要告诉你的是,你若是想让福金走的更远一些,在她还未筑基前,你千万不要和她发生关系。”林素雅即使说着这事,语气也依旧平静:
“她生性活泼好玩,怠于修炼,若不然的话,以她的天赋,现在早已是先天武者了,她的自控力不足,若是你此时再夺了她的元阴,对她未来的修炼,颇为不利。”
听出林素雅语气中的郑重,陈墨认真的点了点头,拱手道:“请师父放心。”
“嗯。”
林素雅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迟疑了半会,转过身来,道,红唇轻启:“艮岳将成,陛下突破一品指日可待,你自己多加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