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轰动,修仙千年被女主播曝光!》 第1章 人类低质量男性! 第1章 人类低质量男性! 姓名:陈不凡 性别:男 年龄:不祥 身份:不祥 身高:180cm、体重75kg 性格:温和、谨慎 症状:胡言乱语、行为怪异、非正常人类 …… 江沪市。 精神病院,院长办公室。 夏雨薇看着一份精神病人的资料,再看看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年轻男人,兴奋地对院长说道。 “这个男人,我要了!” “你确定?” 院长吴林生坐在办公桌前,扶着眼镜劝说道:“姑娘,资料你也看了,这可不是正常男人。” “他有问题……!” “一天到晚,不是在监护室里咿咿呀呀,就是在床上盘腿打坐,外人见了还以为他在修仙呢。” “更离谱的是,他有时手上能起火,头上能冒烟,还有人曾在某天深夜见他悬浮在半空中。” “哎,你看他长得人模人样,却尽不干人事……” 吴林生院长无奈地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就这种人类低质量男性,你确定要把他带走?” 听完吴院长这番描述,夏雨薇美美的睫毛快速眨动起来,整个人无比诧异,又无比惊喜。 “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神奇?” “吴院长,不瞒您说,我要的就是这种男人。” “啊?” 院长吴林生一脸懵逼。 现在的女网红为了人气,果然啥都做得出来啊。 有拼酒店的,有背水泥的,有支教的,还有佛媛,可夏雨薇竟然拉精神病人去做直播。 造孽啊! 等一开播,还不知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劝也劝不了,院长吴林生只能退一步说道:“看在你爸每年都给我院捐钱的份上,我允许你带他走。” “不过,他毕竟是个精神病人,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一旦发现哪里不对劲,你必须尽快通知我。” “当然,也希望有他的帮助,你今后的直播事业能风生水起,你夏雨薇有朝一日能火爆全网。” “谢谢吴院长。” 夏雨薇心花怒放,一套白色吊带仙女裙衬托出婀娜曼妙的身姿,清纯可人,满满少女感。 她迈着小碎步,走向呆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疑惑道:“陈不凡,你今年多大了?” “……” 陈不凡神情坚毅,满头白发,脸上古井无波,虽然穿着一套病号服,却隐隐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范儿。 他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夏雨薇,但没有说话。 夏雨薇黛眉微蹙:“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受了刺激,精神失常,连自己的年龄都忘记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就叫你‘小凡’。”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夏雨薇的人了,只要你跟着我混,我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但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听到没有?” “……” 陈不凡机械性地点了点头,看着清纯可人的夏雨薇,那黯淡的双瞳突然焕发出一丝光彩。 我…… 我还活着? 我没被天劫劈死? ! 随着意识渐渐清晰,陈不凡心有余悸。 地球灵气逐渐枯竭,他是这世间少有的修仙者。 三个月前,他的修为到达瓶颈,预感自己即将渡劫。 那一天风起云涌,山呼海啸,奈何他使尽浑身解数,却没能抗住那来自天道法则的毁灭性攻击。 一般的修仙者渡劫失败,必将形神俱灭。 可陈不凡侥幸活了下来,瘫倒在马路边,失去意识,精神失常,最后被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经过三个月的修养,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可正因为渡劫失败,他毕生的修为一落千丈…… 能保住这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修行一事,大不了重头再来! 陈不凡心中信念极为坚定,双拳紧握起来,指甲都深深刺进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 “小凡,你在想什么呢?” 见陈不凡怔怔出神,夏雨薇抬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别愣着了,跟我走吧。” 陈不凡反应过来:“去哪?” 夏雨薇笑语嫣然:“我去哪,你就跟到哪。” 陈不凡眉头轻挑,问道:“你的意思是,以后你上厕所或者洗澡,我也在旁边跟着?” “what?” 夏雨薇满脸黑人问号。 院长吴林生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吧,只有精神病人的脑回路,才能说出这种话。” “没事的,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夏雨薇却一笑而过,满怀期待:“他越是神经质,就越是能吸引流量,给我涨粉丝。” “……” 这回轮到陈不凡无语。 渡劫失败,精神失常,被送进精神病院关了三个月,彻底被扣上了精神病人的帽子。 但现在人已经清醒,精神病人的帽子总得摘了吧? 陈不凡站起身来,昂首挺胸,意气风发:“你看我精气神独树一帜,才不是神精病。” 夏雨薇哪里会信:“我看你病得不轻。” “呃~” 陈不凡跟吃了死苍蝇似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我跟你说,我已经好了,我没毛病。” “还有,凭什么让我听你的话? 跟你做直播?” “虽然你长得漂亮,但也不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吧? 何况我并非凡俗,绝不会被美色蛊惑。” “我还有事,恕不伺候。” 陈不凡义正词严,把话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他恢复了意识,已经是个正常人了,那就没必要留在精神病院度日,而应该重新修炼才是。 “你去哪? 给我回来。” 夏雨薇很不甘心,拎着包包赶紧追了过去。 她想火爆全网,就指望着陈不凡这个精神病人来帮她引流,煮熟的鸭子怎能就这么飞了? 而在追赶陈不凡时,夏雨薇不经意间点开了直播间。 她在用户多达六亿的抖音平台,本就有100多万粉丝,一开直播就有大批粉丝涌入。 {雨薇? 你都快消失一个月了。 } {你如果不做直播,那我们这些lsp怎么活啊? } {你该不会是下海了吧,在线求1080p种子资源。 } {呸呸呸,人家是正经主播,只卖身不卖艺……哦不,只卖艺,不卖身,懂吗沙雕? } {手机晃得这么厉害,好奇主播在做什么剧烈运动? } {还真是,两个车灯又大又圆,晃得我眼睛疼。 } {楼上的都眼瞎? 人家这不是在跑步吗? } 察觉到直播间有动静,夏雨薇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一边追赶陈不凡,一边气喘吁吁道。 “难得大家还记得我。” “我消失这一个月,是因为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我的生活节奏完全被他给打乱了?” 粉丝:“……” 做事要有头有尾。 夏雨薇这么说,其实是想让自己和陈不凡做直播,有一个好的开局,不显得那么突兀。 而她这番话,成功勾起了粉丝们的好奇心。 大批粉丝驻留在直播间,都想看看夏雨薇这个可爱的小主播,究竟遇到一个怎样的人? “什么? 人跑了?” “快,快派人把他抓回来。” 而另一边,得知陈不凡想逃跑的院长吴林生,带着精神病院的护工,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一行人拿着逮捕精神病人专用的u形叉、捕捞网、束缚带,将陈不凡围堵在精神病院的广场上。 “小伙子,往哪跑? 你已经被包围了。” “我是市精神病院院长吴林生,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必须对社会负责,对广大人民群众负责。” “如果就这样让你跑了,危害到社会,那我就对不起祖国和人民,那我就是千古罪人……” “哎呀,算了,我跟一个精神病人废什么话?” “快逮住他,再打三针镇静剂!” 夏雨薇:“……” 直播间粉丝:“……” 第2章 从精神病院走出的强者! 第2章 从精神病院走出的强者! {主播,你怎么跑精神病院去了? } {这院长好大的威风啊? } {主播,那个精神小伙,难道就是你说得奇怪的人? } {看样子,这不是精神小伙,而是精神病人。 } {在线直播抓捕精神病人? 哈哈,有意思。 } {蛇精病啊? 你们见过这么帅的精神病人? 他要是穿上古装,妥妥是仙侠剧里的男主。 } 直播间的水友们议论纷纷。 看热闹不嫌事大。 夏雨薇手机镜头对准了陈不凡,人却急了:“吴院长,你答应过把他交给我的,你不可以伤害他。” 院长吴林生也很无奈:“姑娘,我是说过把他交给你,但看这样子,他并不想跟你走啊。” “啊? 这……” 夏雨薇目瞪口呆,一时没辙了。 看着将自己包围的十个精神病院护工,陈不凡感觉自己很无辜,向吴林生院长解释道。 “吴院长,我不是精神病,我已经好了。” “你好了?” 吴林生一脸狐疑地看着陈不凡,上前一步说道:“你好没好,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知道。” 陈不凡成竹在胸:“你随便问。” 吴林生:“有一个装满水的木桶,要把木桶里的水全部放掉,你会用吃饭的勺子,还是用水瓢?” 陈不凡不假思索道:“当然是用水瓢,毕竟水瓢比勺子大多了,效率也比勺子要快上很多。” “错!” 吴林生一本正经道:“正常人会拔掉木桶的塞子。” “我尼玛……” 陈不凡差点原地爆炸,这叫什么问题? ? ? {哈哈,我祖宗十八代都要笑醒了。 } {我回答的也是水瓢,看来我也有精神病。 } {这问题是个正常人都回答不出来,心疼小哥三秒。 } {完了,这小哥注定要被关进精神病院。 } {此时此刻,我只想高歌一曲《铁窗泪》。 } {这小哥长得还挺帅,比娱乐圈的小鲜肉好看多了。 } {+1,这小哥确定是精神病人? 主播难道眼睁睁看着小哥被抓进去吗? 还不快想想办法? } 院长吴林生双手负后,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陈不凡,仿佛已经将陈不凡拿捏死了。 “小伙子,不要再反抗了。” “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保证你今后除了生娃娃,其他吃喝拉撒睡都有专人伺候。” “就这?” 陈不凡摇了摇头,感觉没一点意思。 他以坚定的语气反驳道:“我陈不凡纵横世间,所向无敌,早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就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也想困住本尊? 简直是不自量力。” “你说什么?” 院长吴林生大跌眼镜,抬手指着陈不凡,对精神病院广场上所有人包括夏雨薇说道。 “你们看见没?” “只有精神病人,才能说出这么霸气侧漏的话?” “我? ? ?” 陈不凡瞠目结舌,脸都黑了。 他还没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呢? 就是简简单单装个x,也能被认为是精神病人,洗都洗不清。 {哈哈,这精神病人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 {我感觉院长说得没错,这小哥绝对精神有问题。 } {还本尊? 还纵横世间所向无敌,把话说得这么狂拽炫酷,莫不是以为自己在修仙呢? } {主播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 {还是老老实实在精神病院待着吧,别出来祸害人。 } {哎,好可惜,长得帅的都被精神病院收编了。 }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再看看当前的阵势,夏雨薇紧紧攥着粉拳,内心里很不是滋味。 “吴院长,他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都在精神病院度过吧? 多可怜啊,我相信我可以让他恢复健康。” 院长吴林生苦口婆心道:“姑娘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问题是,他根本不愿意跟你走。” “他精神有问题,要是就这么让他离开精神病院,危害到社会,那我可担待不起啊。” “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吴林生已经失去全部的耐心,大手一挥,发号施令:“一起上,把他控制住了。” “唰~唰~” 精神病院的护工,那可都是训练有素。 十个护工手持u形叉,捕抓网,齐齐扑向陈不凡,哪怕是一头野猪今天都休想逃走。 {现场直播抓捕精神病人,哈哈,好戏终于开始了。 } {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 } {这简直是关门打狗。 } {小哥这下老惨了,今天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院长的五指山,可怜小哥三秒。 } {他先前不是装x吗? 现在脸都要被打肿了。 } {难道作为精神病人就不用低调吗? } {这直播有意思,比甩臀扭胯好看多了,哈哈哈……} 直播间的反响很是热烈,一条条弹幕和打赏刷屏,任谁都觉得陈不凡的下场好不到哪去。 但陈不凡又哪里是吃素的? 他虽然渡劫失败,修为大降,仙道法力很难施展开来,但一身横练的硬功夫还是有的。 “想上医院是吧?” 冷眼看着护工持u形叉扑来,他一脚横扫,原地回旋,直将两个护工踢翻在地,u形叉都飞了出去。 继而转身,从身后抓住一个护工的手腕,身体骤然下弯,使用过肩摔将一个护工撩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解决了三个护工。 还不等其余护工反应过来,陈不凡如一头敏捷的猎豹,欺身而来,一拳接一拳轰出。 “噗~噗~噗~” 空气中响起一阵沉闷的爆音。 接连四名护工,被陈不凡打得倒飞出去。 余下几名护工本想反扑,但见这阵势顿时就傻了眼,畏畏缩缩,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不凡没有停下,而是盯住院长吴林生,疾冲而来。 双拳紧握,右臂蓄力。 朝准院长吴林生的面门,抡拳打出…… “不要。” 关键时刻,夏雨薇惊声大喊。 陈不凡的拳头,在距离吴林生面门三寸时戛然而止。 但这一拳的气劲,却将吴林生的腮帮子冲得抽搐起来,连假发都被吹掉,露出大半个地中海。 而见陈不凡骁勇善战,夏雨薇的直播间已经炸了。 {我擦,我看到了什么? } {尼玛,这年头,连精神病人都这么能打? } {真的假的? 这不是在拍戏吧? 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 {这怎么可能? 这是要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 {你们看小哥每一次出手,拳拳到肉,噼里啪啦,这绝对是练家子,一打十都不是问题。 } {秀儿是你吗? } {此人如此骁勇,这究竟是谁的部将? } {隔壁老王:送出嘉年华x1} {寡妇村村长:送出烂漫马车x1} {都说天才与疯子只在一念之间,小哥就算是精神病人,那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 {震惊了。 } {震惊+1} {震惊+10086} “小凡,你竟然这么能打?” 眼巴巴看着陈不凡从一个木讷的精神病人,突然变得如此骁勇,夏雨薇惊得花容失色。 如果能留住陈不凡。 从今往后,不仅能一起做直播,还能做贴身保镖。 这无疑是捡到宝了! “吴院长,你还想留住我吗?” 陈不凡收起攻势,泰然自若,质问吴林生。 吴林生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紧要关头虽然没挨揍,但两行鼻血却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据精神病人的资料显示,陈不凡性格温和。 可眼下都把一群人干翻了。 这…… 这叫温和? ? ? 这应该叫残暴吧? 这种人谁降得住? 哪怕留在精神病院也是个祸害。 院长吴林生浑身一个激灵,从地上捡起假发戴回头上,擦着鼻血,冲陈不凡讪笑道。 “呃,我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如果想走,那你就走吧,只是……如果以后在外面惹了麻烦,可千万别说是从我院出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不凡心领神会,笑道:“感谢吴院长这三个月的收留,这份人情,我日后再来回报。” “喂,你就这么走了?” 眼看着陈不凡转身离去,夏雨薇赶紧跟上。 陈不凡突然顿住脚步,似是有什么惊奇的发现,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夏雨薇平坦的小腹。 那是什么地方? 就这么被陈不凡眼睁睁看着,夏雨薇羞得俏脸绯红,下意识拿包包挡住小腹,娇嗔道。 “哼,你往哪看呢?” “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觉得害臊吗?” 陈不凡却做了个切西瓜的动作,一本正经道:“你那里面有东西,能不能取出来给我?” 夏雨薇:“……” 第3章 自古豪门深似海! 第3章 自古豪门深似海! “你看看也就罢了,你……你竟然还想取出来?” 夏雨薇用包包挡住小腹的同时,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陈不凡,两颊绯红,又羞又怒。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成年女性用来孕育生命的地方好不? 再说,这里面又有啥能取出来? 能说出这种话,陈不凡看来真是病得不轻了。 而听到陈不凡这番话,夏雨薇的直播间满屏都是问号脸、滑稽脸、还有大把的笑脸。 {卧槽,这小哥是来搞笑的吧? } {竟然想取出来,我好奇主播肚子里能有啥啊? } {有五脏六腑,有各种结石。 } {说不定还有个小娃娃,哈哈……} {小哥说他看到主播肚子里有东西,还说想取出来,难不成这小哥有一双透视眼? } {楼上那位大哥,你也太看得起小哥了吧? 能说出这么滑稽的话,绝对是精神病。 } “呸呸呸,我肚子里才没小娃娃,我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夏雨薇看着直播间,一一怼了回去。 {主播,我信了你的邪。 } {主播消失这一个月,搞不好真怀上了。 } {老实交代,你这辆车被谁开过? } “你们……” 夏雨薇郁闷,手机镜头重新对准陈不凡,疑惑道:“你还真是神经,竟然想从我肚子里取东西。” “看你现在这样子,好像我肚子里真有什么稀世珍宝似的,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 陈不凡眉头微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作为修仙之人,嗅觉向来灵敏,几乎可以确定夏雨薇的小腹中,有一件稀世珍宝。 而用修仙的话术来讲,那东西叫作“阴元”。 是阴气较重的女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体内各项生命精华元素日积月累才凝结而成。 这东西极其珍贵,也极其罕见。 古时的帝王为求长生不老,会暗中派遣方士在民间搜寻豆蔻年华的少女,采集阴元。 但一万个人中,也难出一例。 可见有多稀有。 这些信息,还是陈不凡曾在一本修道古籍中看到的,不曾想自己今天竟然能有幸遇到。 若能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采集过来。 对于渡劫失败的他来讲,日后修炼定能事半功倍。 “答不上来了?” 夏雨薇没好气地看着陈不凡:“算了,你也怪可怜的,我又何必跟你斤斤计较呢?”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你是跟我走,还是你自己走?” “跟你走。” 陈不凡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夏雨薇却愣了一下,总感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还是再问一次吧,你是跟我……” “不用问了,我跟你走。” 陈不凡斩钉截铁,这次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原本是想独自离去,重新修炼,但为了采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也只能委屈下自己了。 但话又说回来…… 阴元虽然在夏雨薇体内,具体却在夏雨薇小腹。 这个位置,简直是女孩子的禁区,总不可能直接动手去取出来吧? 那不成耍流氓了? 还是得找个机会啊! 陈不凡心中暗叹,对夏雨薇体内的阴元势在必得。 {主播,你确定要收留这个精神病人? } {你就不怕他对你图谋不轨吗? } {呵呵,精神病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 {主播真有爱心,主播yyds。 }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笑着回应道:“我不仅要收留他,我还想带着他一起直播呢。” “希望在我的影响下,他会渐渐好转,有朝一日跟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有个家。” {主播,那就让他把你娶了吧。 } {这不现成的吗? 孤男寡女,正好凑一对。 } {哈哈,就他俩直播,我看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 } {从今天开始,我要看着主播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 “你们有完没完啊? 我才不要和精神病人谈恋爱,更不会给精神病人生猴子。” 夏雨薇神色幽怨。 她偷偷瞥了陈不凡一眼,发现这家伙长相还挺不错。 只可惜是个精神病人。 “……” 听到这些话,陈不凡真就郁闷。 他好想解释自己不是神经病,奈何已经洗不清了。 夏雨薇重新看向陈不凡,说道:“是你自愿跟我走的,我可没逼你,日后可别后悔。” “绝不后悔。” 陈不凡回答得干脆利落。 今天这一走,后悔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夏雨薇目前还只是个小主播,颜值和身材极佳。 但在鱼龙混杂的抖音平台,在美颜和滤镜的加持下,颜值和身材已经不占多少优势了。 所以她才突发奇想,找个精神病人一起直播。 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入圈还不到一年,夏雨薇也没赚多少钱。 座驾是一辆五菱宏光mini。 住所是一套小公寓,二室一厅,一厨一卫。 这在寸土寸金的江沪市,租金可不低。 但夏雨薇觉得,现在生活紧巴点没什么,只要靠自己努力奋斗,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开车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半。 夏雨薇带着陈不凡上楼,开门而入,就见30平的客厅里亮着灯,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来了?” 一道冰冷的男声从客厅里传来。 夏雨薇心间猛地一沉,包包脱手而出掉在地上,那张白皙细腻的俏脸也变得很不自然。 “爸?” “您……您怎么找到这来了?” 客厅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 中年男人体型匀称,标准的国字脸,梳着大背头,黑色大衣配大头皮鞋,目光炯炯有神。 举手投足间,更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此人正是江沪市赫赫有名的鸿远集团董事长,号称江沪市杰出企业家,明星企业家。 也是夏雨薇的父亲,夏江河!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夏江河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指尖夹着一根雪茄,那强大的气场与这个小公寓显得格格不入。 “你不就是想逼婚? ? ?” 夏雨薇紧紧攥着粉拳,面色有些苍白,看看父亲夏江河,再看看父亲旁边的年轻男人,心痛万分。 自古豪门深似海。 夏雨薇生在豪门,却从未有过人身自由。 她还在娘胎里时,就被父母指腹为婚,等成年后,要嫁给江沪市蒋家,做蒋家的孙媳。 在江沪市,蒋家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夏家屈居蒋家之下,作为家主的夏江河,一心想通过家族联姻,来攀上蒋家这根高枝。 夏雨薇小时候还懵懵懂懂。 等长大后,她想主导自己的爱情,嫁给心爱的人。 何况…… 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与她指腹为婚的男人。 甚至对那个男人极为反感。 在父母和家人的逼迫之下,她才选择离家出走,租了个小公寓,干起了直播这一行。 逼婚? ! 夏江河挺不喜欢这个字眼。 他觉得自己良苦用心,是为女儿和夏家的未来着想,当下瞪着夏雨薇,厉声说道。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不嫁也得嫁。” “你是我夏江河的女儿,这是你生在夏家的使命,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为结婚做准备。” 夏雨薇:“……” 第4章 找精神病人来羞辱我? 第4章 找精神病人来羞辱我? 小小的客厅里,气氛有些压抑。 夏雨薇紧紧攥着粉拳,俏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显然夏江河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她说这种话,甚至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都对她使用过。 但夏雨薇始终无比抗拒,听不进半点:“我说不嫁,那就不嫁,都什么年代了? 我 的婚姻我要自己做主。” “嘭~” “自己做主? 你想都别想!” 夏江河抬手往茶几上一拍,大发雷霆:“听好了,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而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夏雨薇泪水夺眶而出:“你干脆逼死我算了。” “你……” 夏江河霍然起身,抬起手作势要打。 就在这时,夏江河身旁,那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挤出一丝笑容,劝说道。 “夏叔叔,雨薇还小,不懂事,您别生气。” 夏江河看了对方一眼,火气很快就消了,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闷闷不乐地抽起了雪茄。 这个年轻男子,名叫蒋卓。 正是蒋家的长孙,也是夏家的联姻对象。 蒋卓身在豪门,背景极深,备受江沪市诸多女性的青睐,不知有多少权贵想把女儿送上他的床。 但他自幼养尊处优,向来心高气傲,放纵不羁,一般的女人,他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往日里私生活混乱,沉迷酒色财气,逍遥放纵。 如今到了结婚的年龄,蒋卓也只好听从家族长辈的意见,去迎娶夏家的千金,夏雨薇。 他原以为…… 不费吹灰之力,夏雨薇就会对他投怀送抱。 可不想,夏雨薇年纪轻轻,却如此任性,对他这个富家大少,翩翩公子没有一丝好感。 甚至为了逃婚,不惜离家出走。 家族联姻一事,已经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难道我蒋卓在你心目中如此不堪? ? ? 夏雨薇抗拒的态度,极大挑起了蒋卓的征服欲。 用蒋卓的原话来讲——老子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驯服夏雨薇这匹烈马,压在胯下,骑上一骑。 夏雨薇的直播间一直开着。 但因为手机拿在手中,镜头一直向下,所以粉丝们看不到客厅中的人,却能听到人物对话。 {主播这又是在干嘛? 演戏吗? 这剧本可以啊。 } {还需要剧本? 直播内卷也这么严重吗? } {这怎么听着好像是家族联姻,主播被家族逼婚? } {看主播的气质,就知道主播家里很有钱,属于那种不红起来,就得继承亿万家产。 } {应该是不红起来,就得嫁入豪门吧? } 公寓客厅内,气氛依旧凝重,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蒋卓看着夏雨薇,忍不住说道:“我们蒋家有钱有势,不知有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嫁进来。” “我蒋卓论长相,论能力,也都不差吧?” “可我真就不明白了,你夏雨薇为何如此不待见我,别说嫁给我为妻,甚至看见我都觉得恶心?” 说着,蒋卓注意到倚在门边的陈不凡,上下打量起来,仿佛在看情敌一般,冷声问道。 “这个人是谁?” “夏叔叔,你女儿离家出走,看来不是为了逃婚,而是为了方便在外面勾搭其他男人吧?” “这……” 一听这话,夏江河脸色大变。 要是被扣上女儿勾搭其他男人的帽子,这事还被传出去,那夏家的脸岂不都给丢尽了? 这还得了? 夏江河眉头紧皱,指向陈不凡:“雨薇,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我是你女儿从精神病院领回来的!” 陈不凡倚在门边,看着这出逼婚闹剧,漫不经心道。 精神病院? 蒋卓反应过来:“别告诉我,你是精神病人?” 陈不凡将错就错:“可以这么说。” “什么?” 蒋卓顿时火冒三丈,怒斥夏雨薇:“你向来不待见我,大半夜却领一个精神病人回家?” “夏雨薇,你这是几个意思?” “故意找一个精神病人来羞辱我,是这样吗?” “羞辱你?” 夏雨薇感觉可笑至极:“我有这个必要吗?” 蒋卓才不管这么多,指着门外,呵斥陈不凡:“我命令你,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这人说话好冲啊? 我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 {诶,现在你不就见识到了? } {听他自报家门,说是蒋家的蒋卓。 } {谁啊? 很出名吗? 不认识,没吃过饭,没睡过觉。 } {既然主播在江沪市,那这个男的,莫不就是江沪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蒋家的人? } {卧了个槽,难道真是江沪市第一大少,蒋卓? } {你们还真信了? 这绝对是请几个临时演员,然后照着剧本演的,否则他们怎么不露脸? } 有关蒋卓的身份,直播间的粉丝们都在议论。 而蒋卓那番话很是难听,陈不凡下意识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走进客厅,漫不经心道。 “你在教我做事吗? 你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呵哈~” 蒋卓仰头冷笑:“什么时候连精神病人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挑衅我?” 陈不凡:“是又如何?” “你特么欠揍!” 蒋卓怒不可遏,抡拳向陈不凡打来,此次势要当着夏雨薇的面,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就你?” 陈不凡凌空而起,一脚飞踹。 蒋卓胸膛受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落在客厅的沙发上,四脚朝天,不知有多狼狈。 “蒋贤侄,你没事吧?” 夏江河赶紧跑过去,将蒋卓扶起,生怕蒋卓伤到哪里,到时候还真没法向蒋家交代。 “忘了说,他很能打的。” 夏雨薇表面尴尬,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她的手机一直拿在手中,镜头不经意间对准了蒋卓,直播间顿时炸开了锅,弹幕刷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人还真是蒋卓啊。 } {看见没? 江沪市第一大少,蒋卓本人出境,谁还敢说这直播是临时请演员来演的? } {小哥艺高人大胆,连江沪市第一大少都敢打? } {不愧是从精神病院走出的强者。 } {我连墙都不扶,就扶你。 } {小哥牛逼,666,我的宝贝……} {这算什么? 小哥发起火来,连自己都打。 } {人家直播要钱,这直播是要命啊。 } {你们可别忘了,小哥是精神病人,哪怕把蒋卓打进icu,都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 “你,你竟然敢打我?” 蒋卓自幼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双目由于愤怒而变得腥红,死死盯着陈不凡,抡起拳头,再次冲去。 “蒋贤侄?” 关键时刻,夏江河赶紧拉住蒋卓,劝说道:“对一个精神病人动手,只会拉低你的身份。” 他看了眼夏雨薇,继续道:“我相信我女儿的为人,他跟这个人,肯定不存在那种关系。” “夏叔叔,这可是你说的。” 蒋卓收手,但气焰难消,转而撂下一句狠话:“看在夏叔叔的份上,我今天就饶你一次。” “但你要是敢动雨薇一根汗毛……” “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 !” 陈不凡:“……” 第5章 你这个龟孙子,敢对我如此不恭? 第5章 你这个龟孙子,敢对我如此不恭? {笑死我了,这就是江沪市第一大少的风范吗? 被小哥啪啪打脸,竟然还这么嘴硬? } {还说什么饶过小哥? 明明自己跟弱鸡一样,却硬是要表现得比小哥强一百倍,真看不惯这种人。 } {他要不是蒋家的长孙,看谁会待见他? } {人家可是投胎小能手,零花钱比我们的年薪还多。 } {不过小哥也别大意,人家毕竟生在豪门,真要把他给得罪了,怕是没好果子吃啊。 } {小哥可是精神病人,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 {楼上说得对,就冲小哥刚才一脚踹飞蒋卓,我必须给小哥打赏一个嘉年华,表示鼓励。 } 直播间的粉丝议论纷纷。 也有不少人关心陈不凡,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 陈不凡站在客厅内,身形巍峨,不动如山,看蒋卓仿佛在看一个撒泼耍赖的小孩,轻笑道。 “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让我生不如死?” “哪怕你们蒋家家主见了我,都要跪下磕头叫爷爷,你这个龟孙子,却敢对我如此不恭?” “你……” 蒋卓气得真想打人:“疯子,你绝对是疯子。” “……” 陈不凡笑而不语。 他作为一位修仙者,沉浮数百载,纵横九州十三地,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变迁。 这期间…… 他遇到太多的枭雄、权雄、人雄。 见过太多的家族兴衰,起起落落。 江沪市蒋家,兴许在别人看来钱势通天,稳若泰山,可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又如何能对他构成威胁? 夏江河起初也不相信陈不凡是精神病人。 但听陈不凡说出“蒋家家主见到他得跪下叫爷”这种话,当下感觉陈不凡精神确实不正常。 他懒得再搭理陈不凡,重新放眼于女儿:“雨薇,听爸一句劝,跟我回去,把婚结了。” “只要嫁入蒋家,你将光芒万丈,你知道吗?” “我不需要知道。” 夏雨薇态度坚决,毫不退让:“爸,你回去吧,我不想成为家族联姻,获取利益的工具。” “你……” 夏江河一时噎住,实在拿女儿没办法。 蒋卓却心生一计:“你现在是一名网络女主播?” 夏雨薇微微点头:“是又怎样?” 蒋卓似笑非笑:“我蒋卓在江沪市何等身份,何等地位? 大手一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若不是觉得你有几分姿色,若不是因为家族联姻,我还真不屑于死缠烂打,娶你为妻。” “但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你,只会拉低我的格局,拉低我们蒋家的层次,所以……” “所以如何?” 夏雨薇追问道。 “我们来个赌约吧!” 蒋卓一针见血,继续道:“如果你赢了,那我们两个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再不纠缠你。” “但如果你输了,你必须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了,乖乖躺在床上,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 “什么?” 听到这话,夏雨薇神色很不自然,心底直犯恶心,但还是问上一句:“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 蒋卓一脸奸诈模样:“你不是想当网红吗? 好啊,如果一个月内,粉丝达到一千万,算你赢。” “粉丝达不到一千万,少一个都算你输!” “就问你赌不赌?” {额滴乖乖,这叫什么赌约? } {全抖音好几亿用户,但粉丝破千万的能有几个? 想一个月粉丝达到千万,做梦都梦不到。 } {蒋卓明摆着就是想占主播的便宜。 } {好卑鄙,好无耻。 } {无耻+1} {主播千万别跟他赌,否则你这辆车就等着被他开。 } {我赌一包辣条。 } {傻子才会答应跟他对赌。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替夏雨薇打抱不平。 从本质上就极不看好这场赌约,根本没有可赢性。 反观夏雨薇? 她秀眉紧蹙,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家族联姻,夏家对她软硬兼施,她抗争着,劳累伤神,真的已经厌烦了。 哪怕做梦都想摆脱两家的掌控。 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可现在? 有这样一个契机就摆在眼前,她想争取。 但话说回来,一个月粉丝突破千万,简直难如登天。 这…… 还要不要跟蒋卓对赌? 左右为难之际,夏雨薇看向陈不凡,美眸忽眨忽眨。 也在看向陈不凡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入心扉,让得她整个人精神大振,信心倍增。 “好,我跟你赌!” “一个月后,粉丝没破一千万,我任你处置。” “粉丝破一千万,你从今往后再也别来烦我。” “好,这可是你说的。” 蒋卓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夏雨薇的下场:“一个月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 “这还有必要赌吗?” 夏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网络直播了解不多,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要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夏雨薇赌输了,就得老老实实嫁入蒋家,这倒是了却了他这个当父亲的一桩心愿,当下提醒道。 “雨薇啊,既然你都已经夸下海口了,那一个月之后,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两人趾高气昂,相继离去。 而在这个时候,直播间的粉丝已经吵翻了天。 {主播,你是疯了还是脑子有问题? } {你这和主动爬上蒋卓的床,有什么区别? } {想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你做什么白日梦? 到时候赌输了,我看蒋卓怎么收拾你? } {依我看,主播早就想嫁入豪门了,但又不想表现得这么物质,这么现实,才拿赌约来遮遮掩掩。 } {楼上说的对,等赌输了,主播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入豪门,还维护了自己不向金钱低头的人设。 } {主播这一招绝绝子。 } {弱弱地问一句,我能取关吗? } 看着直播间各种非议,夏雨薇心里很不是滋味,强咽下一口气,向直播间各位粉丝解释道。 “感谢大家的关心,大家的意思我都明白。” “但大家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 我相信只要有小凡在,一个月绝对可以突破千万粉丝。” 说着,夏雨薇揉了揉发红的双眼,看向陈不凡,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神采和自信。 “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正式开播。” “小凡,上才艺。” 第6章 第一次直播,小露一手! 第6章 第一次直播,小露一手! 上才艺? 陈不凡有些郁闷。 他是修仙者,又不是艺术家,哪来的才艺? 再说,他追随夏雨薇,是为了寻找机会,采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让自己修仙事半功倍。 可这都还没正式动手呢。 就跟骡马一样,任夏雨薇随意驱使了? {小哥,你赶紧给大家露两手,大家都看着呢。 } {我很好奇,精神病人能有什么才艺? } {小哥会武术,神都挡不住。 } {你们可别小看精神病人,其实有些精神病人的思维远高于正常人,智商也高,堪称天才。 } {说得对,天才和疯子就在一念之间。 } {主播心真大,竟然拉精神病人搞直播,我就看你怎么在一个月内,把粉丝做到千万。 } {主播,你给点力吧。 } 直播间弹幕不停地刷屏。 粉丝们发言的角度极为刁钻,说啥的都有。 直播间人气从最初的几千突破到50万,且还在上涨。 也正因为刚才这场逼婚闹剧,有不少新来的用户涌进夏雨薇的直播间,当起了吃瓜群众。 就在今天,粉丝又涨了一千,合计1065663。 虽然距离千万粉丝还差得远,但夏雨薇依旧很欣慰,相信自己在一个月内,粉丝定能破千万。 “小凡,你难道没才艺吗?” 眼看直播间的粉丝催得紧,夏雨薇不免有些着急。 看得出来,大家对陈不凡的期望很高。 而且,做直播就怕挑战粉丝的耐心,有些粉丝性子急,迟迟看不到自己想看的,就直接取关。 掉粉? ! 这可不是夏雨薇想要的结果。 “我真没才艺。” 陈不凡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 他是个修仙之人,还活了上千年岁月,让他给直播间的粉丝唱歌跳舞,这事他铁定不干。 一来,不善歌舞。 二来,这张老脸真挂不住啊。 毕竟直播间这些粉丝都可以喊他祖宗了。 “哼,你这家伙,气死我了。” 夏雨薇白了陈不凡一眼,拿这家伙真没办法,无奈之下也只能对直播间的粉丝歉笑道。 “小凡精神有问题,再说他刚来,很多东西不懂。” “如果大家想看才艺的话,就先由我给大家演唱一首《学猫叫》? 然后再表演一段舞蹈。”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 {主播,你能不能让开? 谁说要看你了? 辣眼睛。 } {就是,你咋不唱《学猪叫》呢? } {快走开,我们要看小哥。 } {说得对,我还从没看过精神病人做直播呢。 } {小哥不是练过吗? 如果实在没才艺的话,那给我们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也行啊。 } {胸口碎大石+1} “你们……”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瘪着嘴,不知有多委屈。 自己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做直播,可竟然不受欢迎了,人气全被新来的陈不凡抢走了。 这无论换了谁,心里都不平衡。 正想说点什么时,却见陈不凡走进了小公寓厨房,正打开冰箱,不知在里面捣鼓着什么。 夏雨薇拿着手机走过去:“你在找什么呢?” 陈不凡头也不回:“精神病院的伙食不好,我看你冰箱里有什么好吃的,想改善一下。” “咦,有带鱼?” 从冰箱冷冻层拿出一包冰冻的带鱼,陈不凡开始找锅、碗,以及做菜用的油盐酱醋。 他要把这条带鱼炒了下饭。 夏雨薇微微耸肩:“算了吧,家里天然气断供,做不了菜,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谢谢,但不劳你破费了。” 陈不凡神情淡然,将冰冻带鱼放在砧板上,用菜刀切成一段一段,放在盘子里装好,然后配置其他调料。 夏雨薇看在眼里直摇头:“都说了天然气断供,做不了菜,你这是要干嘛,难不成你想生吃?” 生吃? 陈不凡也摇头,但很认真:“我想用油煎。” {哈哈,精神病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主播都跟他说了天然气断供,他竟然还说用油煎带鱼。 } {没天然气就没火做菜,没火还煎鱼? 煎个屁啊。 } {我看小哥就是在搞笑。 } {我就不笑了,我比较同情精神病人。 } {老子接下来就盯着直播间,看他到底怎么煎鱼。 } 直播间不断有新人涌入,人气越来越高,但夏雨薇的目光在陈不凡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用关怀的口吻说道:“小凡,既然你愿意跟随我,那我就必须对你的衣食起居负责。” “说吧,想吃什么? 我给你点外卖。” “嗒~” 陈不凡没有说话,侧面对着夏雨薇。 他双目凝神,右手打了个响指,掌中突然间窜起火焰,如一群火蛇在掌中起舞,妖异至极。 {卧槽,这……这啥啊这是? } {火? 着火啦,他手上着火啦,都已经烧起来啦。 } {这真的假的啊? 这不会是在变魔术吧? } {我尼玛,他手上是怎么起火啊? 这是人体自燃吧? } {就这种现象,《走进科学》能播三期。 } {主播还愣着干嘛? 有没有同情心? 你再不快给小哥灭火,小哥的右手就彻底废了。 } {你这是直播吗? 你这是在玩命啊。 } “小凡?” 这一幕看在眼里,夏雨薇心惊肉跳,大喊一声,准备将陈不凡推到水龙头下,用水灭火。 然而,第一次接触到陈不凡,她直感觉陈不凡身体硬邦邦的,如山一般,不可动摇分毫。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 面对陈不凡,夏雨薇很紧张,很不安,但也很好奇。 “你傻了? 快灭火啊。” 情急之下,夏雨薇又喊了一声。 可让她震惊的一幕来了…… 只见陈不凡将花生油倒在自己着火的右掌中,再将切好的带鱼,一段接着一段放入手掌心。 “噼啪~” 热油接触到带鱼,发出炒豆般的脆响。 与此同时,裹挟着右掌的火焰猛地向上窜起,陈不凡右手抖动,不断对带鱼进行两面翻炒。 “呲啦~呲啦~” 爆油的声音响彻厨房。 带鱼逐渐被煎至两面暗黄。 一股鱼香味,也在悄然间蔓延开来。 夏雨薇整个人都呆住了,看陈不凡仿佛在看怪物。 在那股鱼香味的刺激下,她缓过神来,但还是一愣一愣,深咽一口唾沫,颤声说道。 “小凡,你……” “你竟然……竟然用巴掌煎鱼? !!” 陈不凡神情淡然,将早已准备好的孜然,撒向已经在手掌中煎好的带鱼,让香味更浓。 “来,尝尝我的手艺。” 夏雨薇:“……” 直播间粉丝:“……” 第7章 首席御膳大厨! 第7章 首席御膳大厨! {沃日,我看到了什么,这都什么啊这? } {蛇精病啊? 竟然用巴掌……煎鱼? } {这是人干得事? } {用巴掌煎鱼? 卧槽,牛逼666。 } {这怎么可能? } {这绝对不是真的,主播你快告诉我这是变魔术。 } {楼上说得对,我觉得这就是变戏法,人的手掌怎么可能承受热油的温度? 不烫死才怪。 } {主播,你快给我们看看小哥的手掌。 } {带鱼要是煎熟了,那小哥的手掌肯定也熟了。 } {好厉害,但也好残忍。 } {主播,我要举报你虐待精神病人。 } 因为陈不凡在厨房用巴掌煎鱼,夏雨薇的直播间已经炸了,满屏都是弹幕和各种打赏。 但夏雨薇没关注直播间。 她目前只关心陈不凡的安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赶紧凑过来问:“小凡,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陈不凡将煎好的带鱼放入洗好的盘子里,自始至终云淡风轻,像极了星级酒店的大厨。 他作为修仙之人,拥有一身的仙道法力。 虽说渡劫失败,修为一落千丈,但凭借仅存的那点法力施展“吹火掌”并不是难事。 有些走江湖的,会掌握一门绝活—— 油锅里捞铜钱! 这绝活操作起来看似惊险。 但其实是在锅里加了大半锅醋,上面再漂一层油。 使得热油从表面上看起来是在锅里翻滚,但温度并没有那么高,更不至于将人的手烫伤。 可陈不凡的手突然着火,然后再往手掌中倒油。 这分明和那种走江湖的绝活无关。 这让夏雨薇如何放心的下? 她下意识抓住陈不凡的手,瞪大眼睛,反反复复,看了又看,随后一脸惊怪地说道。 “你还真没事?” 陈不凡的手掌通过手机镜头,进入直播间所有观众的视野,整个直播间顿时又炸了。 {牛逼,小哥的手一点事都没有。 } {是啊,光滑细嫩,连一点皮都没破? } {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奇迹。 } {这相当于下油锅啊,小哥是怎么做到的啊? } {有没有哪位砖家、叫兽出来解释一下? } {巴掌煎鱼? 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怀疑这是魔术。 } {这根本不科学,毫无逻辑,我也觉得是魔术,是变戏法,毕竟人的手掌根本承受不了热油的温度。 } {不管这是不是变魔术,但巴掌煎鱼毕竟是小哥的操作,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骚。 } {巴掌煎鱼? 啧啧,第一场直播就这么骚,不知道小哥还有没有比这更骚的操作。 } {就冲小哥巴掌煎鱼,我必须关注。 } 回到小公寓的客厅,夏雨薇喝了杯水压压惊,看向放在茶几上的那盘巴掌煎带鱼,喃喃自语。 “这家伙,简直比吴院长描述的还要神奇。” “而且长相还挺清秀的,身体也很健硕,如果不是精神病人,那应该很招女孩子喜欢吧?” “想什么呢?” 陈不凡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两碗电饭煲煮好的米饭。 为了寻找机会,采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助于修仙,他也只能被迫和夏雨薇一起生活了。 将其中一碗米饭递给夏雨薇:“尝尝我的手艺。” 夏雨薇伸手接过,用筷子夹起一块油煎带鱼,就着香喷喷的米饭送进嘴里,眼前一亮。 “嗯,很好吃,你的手艺可真不耐。” 面对夸赞,陈不凡却表现得很平静:“油煎带鱼而已,不算什么,满汉全席我都会做。” {大家听到没? 小哥说他会做满汉全席。 } {哈哈,xswl,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 {满汉全席? 那可是给辫子王朝皇帝供应的美味佳肴,大清都亡了,现在没几个人能做出来。 } {这种宫廷盛宴,如今就算有人会做,但材料也很难弄到手,小哥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 {精神病人的话你们也信? } {对,小哥好好养病,少瞎几把吹。 } 陈不凡巴掌煎鱼,这就已经让人震惊,让人不解。 但要说陈不凡还会做满汉全席,这让直播间的粉丝难以置信,总感觉陈不凡在吹牛扯淡。 夏雨薇也不信,微笑着说道:“好了,你别吹了,好好吃饭吧,明天我带你去吃大餐。” “我真没吹。” 陈不凡扒了口饭,反驳道:“我不仅会做满汉全席,我还吃过满汉全席,你信不信。” “不信。” 夏雨薇机械性地摇了摇头:“你几时吃过?” 陈不凡略作沉思:“时间太过久远,我记不太清了,还是辫子王朝的皇帝请我吃得。” {哎呀、妈呀,我快不行了。 } {小哥这牛皮已经吹上天了啊,实在太能吹了。 } {辫子王朝都亡了多少年? 还辫子王朝的皇帝请你吃满汉全席?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 {你咋不说你是从辫子王朝穿越过来的? } {呵呵,精神病人的话,咱们当笑话听听就好。 } 对于陈不凡这番言辞,直播间的看客都不相信,甚至觉得陈不凡就是在直播间哗众取宠。 可事实上…… 作为修仙者,陈不凡并非表面上这么年轻。 他活了上千年,见证过辫子王朝的兴衰,曾在好几代皇帝面前指点江山,是皇帝的心腹。 就冲这层关系,皇帝请他吃满汉全席太正常不过了。 “好吧,我相信你。” 夏雨薇夹了块带鱼,放进陈不凡碗里。 而她这么说,其实只是为了安慰一下陈不凡而已,也算是照顾一下精神病人的感受。 可是? 陈不凡却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泛黄的卷轴,放在茶几上,平铺开来:“不信你看。” “这是?” 夏雨薇放下碗筷,定睛看去,顿时就傻了。 这个卷轴虽然已经泛黄,但看材料应该是丝绸制作而成,上面还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 这似乎是一件古物。 哪怕年代久远,但依旧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而丝绸上,郝然有几行毛笔留下的晦涩文字,流传至今,字迹尚且苍劲有力,依稀可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封陈不凡为首席御膳大厨,钦此。” 第8章 既会做菜,又会治病,全能选手! 第8章 既会做菜,又会治病,全能选手! {我尼玛,这啥啊这是? } {哈哈,怕我们不信,这回连圣旨都整出来了? } {主播,你们演戏呢? 这道具可以啊。 } {这圣旨跟真的一样,主播用心了,给你32个赞。 } {小哥拿出圣旨的意思是:他曾在几百年前的辫子王朝宫廷中,给皇帝老儿当厨子? } {首席御膳大厨,我只想说小哥牛逼666。 } {哈哈,这直播效果太逼真了,我们相信还不行吗? } 直播间满屏都是笑脸、滑稽脸,所有看官们嘴上说着相信,实则没一个相信陈不凡拿出的圣旨是真的。 夏雨薇很无辜,嘴里的饭都不香了:“这圣旨是小凡自己拿出来的,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啊。” “我们也没有表演,没有为了节目效果而整个圣旨出来,别说你们,我也莫名其妙呢。” 看着平铺在茶几上的圣旨,夏雨薇满头雾水。 她都不知道这圣旨是陈不凡从哪掏出来的,但要说是道具,偏偏圣旨上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上面还有盖章。 尤其是那盖章,好像真是辫子朝传国玉玺盖下的。 难不成…… 这真是几百年前,辫子朝皇帝写下的圣旨? 还封陈不凡为首席御膳大厨? 这怎么可能? 夏雨薇始终不敢相信。 这要是真的,那陈不凡不得好几百岁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几百岁的人? 想到陈不凡是精神病人,夏雨薇就越发不信,觉得陈不凡纯粹是闲得淡疼,胡乱说话。 “……” 陈不凡没有解释什么,默默收起圣旨,继续扒饭。 他作为修仙者,活了上千年而不朽,走过千条万道,这一生丰富多彩,惊心动魄,不可思议。 眼下给大家看到的,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 他其实也没必要拿自己的经历,当成故事讲给别人听,来获取作为修仙者该有的优越感。 因为跨过千年岁月,很多事物早已看淡。 否则也不会特意将自己的事迹,在各类史书上抹去。 他只有一个目标——飞升成仙! 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 夏雨薇有些疲惫,进入淋浴间洗澡,准备休息,等走出淋浴间,已经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睡裙。 她肌肤白里透红,锁骨沁着水珠,湿漉漉的秀发披在身后,整个人犹如出水芙蓉,高贵圣洁。 身材婀娜,亭亭玉立。 直让坐在沙发上的陈不凡看的有些入神。 在他看来,夏雨薇比他在古代见过的女孩子美多了。 毫不夸张地说,夏雨薇若是生在古代,十有八九要进入皇庭后宫,成为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你看什么呢?” 夏雨薇捂紧睡裙,俏脸一片羞红。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说男女有别,异性相吸,这就让她难免有种不好的想法。 但想想陈不凡是精神病人,应该没有那种坏心思。 夏雨薇便很快就释怀了。 可在这个时候,陈不凡却忽然盯住了她的小腹,瞪大眼睛,看了又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这家伙,往哪看呢? 还得寸进尺了不成?” 察觉到陈不凡的不轨之举,夏雨薇脸红到了耳根,赶紧从沙发上拿起抱枕,挡在自己小腹。 “呃,没看。” 陈不凡讪讪一笑,收回目光。 夏雨薇体内的阴元就藏在小腹,可那里特别敏感,堪称女人的禁区,想取出来真的太难了。 这根本没法下手啊! 为避免尴尬,陈不凡脑袋歪到一边,提醒一句:“今晚最好注意一下,你月事就要来了。” 夏雨薇疑惑不解:“什么叫月事?” 陈不凡解释道:“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大姨妈。” “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雨薇惊得目瞪口呆。 女人的生理期只有自己最清楚,她这几天确实快来大姨妈了,可竟然被陈不凡一语道破。 “我一看就知道。” 陈不凡怡然自得,继续道:“说了怕你不信,我当年不仅给皇帝做菜,我还给后宫三千佳丽看病。” “那些妃子不管有什么妇科病,我一看便知,她们给我的报酬也不少,我也会保护她们的隐私。” {给妃子看妇科病? 小哥,你是认真的? } {也就是说,你不仅会做菜,还会治病,敢情你是万能的,什么都会,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 {小哥,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 {你说给皇帝的妃子看妇科,那你岂不是看过那些妃子的身子,啧啧,小哥艳福不浅啊。 } {楼上,小哥吹牛逼呢,你还真信? } {哈哈,虽然知道小哥是在吹牛皮,但就是喜欢听小哥吹,太逗了有木有? 笑死老子了。 } {我大爷昨天去世,今天我把小哥的直播给他看了一遍,结果我大爷从棺材里笑醒了。 } {楼上,你大爷不是笑醒,你大爷是诈尸吧? } {幸亏吹牛不犯法,否则小哥说这种话得判死刑。 } “陈不凡,我信了你的邪。” 夏雨薇娇嗔一声,感觉这家伙真是吹过头了。 她带着陈不凡一起直播,是想让陈不凡靠实力来征服观众来获取流量,而不是靠吹牛啊。 岂料,这还没完…… 陈不凡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夏雨薇:“看你有点月经不调,要不我帮你调理一下?” “啊……混蛋啊……” 夏雨薇这下抓狂了,拿着抱枕就往陈不凡头上砸。 两人在30几平米的客厅里追追打打,没完没了,直到精疲力竭才下播,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而在这一夜之间。 陈不凡巴掌煎鱼被人制作成视频,上传至抖音平台,引起无数人的关注,点赞达到300多万。 更有不少用户好奇心泛滥,在看完视频后,搜索夏雨薇的账号,点开直播回放,再看一遍。 而这一举动,直让夏雨薇冲上热搜,获取巨大流量。 仅一夜之间,粉丝猛涨100多万。 合计210万+ “难道我低估了你?” 陈不凡巴掌煎鱼的视频,同样传到了蒋卓手机里。 蒋卓反反复复,看了又看,越看越感觉不对劲,搞不懂这是真的手掌着火,还是在变戏法。 而且,陈不凡会不会有比“巴掌煎鱼”更骚的操作?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 夏雨薇搞不好真能在一个月之内,粉丝突破千万。 蒋卓咬牙切齿,很不甘心,直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连忙叫来手下,厉声发号施令。 “三个小时内,务必给我陈不凡的所有资料。” “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 呵呵,简直是痴心妄想,等着吧,我会让你们认清现实。” 第9章 矫揉造作,令人喷饭! 第9章 矫揉造作,令人喷饭! 直播这种工作其实并不清闲,一天得播好几个小时。 因为用户大多集中在晚上,所以大多数主播也选择在晚上直播,进而工作起来日夜颠倒。 夏雨薇睡到第二天10点才起床。 她洗漱化妆过后,梳着双马尾,换上红棕色百褶裙,还配了双白色丝袜,满满少女感,很是好看。 她每天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抖音,查看账号数据。 而当昨天的数据展现在眼前,夏雨薇顿时大惊,而后激动不已,忙跑向陈不凡的房间。 “砰~砰~砰~” “小凡,你睡醒了没有?” “快出来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拍了拍门,可房门直接被拍开,里面的场景让她的激动之情凝固在脸上,呆呆地问。 “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不凡光着上身,盘腿坐在床上。 他双眼紧闭,双手交握,置于下腹,呈老僧入定状。 但夏雨薇的关注点可不止这些,还有陈不凡魁梧的双肩,健硕的腹肌和完美的肌肉线条。 精神病人怎会有这么完美的身材? 她感觉不可思议,有种想上去摸一摸的冲动,就陈不凡这身材,当健身教练都绰绰有余。 “怎么了?” 陈不凡缓缓睁开双眼,神态安详,如沐春风。 经过这一夜的修炼,他的精气神又恢复了不少,但毕竟被天劫劈中,修为大降,想重回巅峰太难了。 最快捷有效的办法,就是采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 用阴元来弥补自身。 可是…… 看了眼夏雨薇的小腹,陈不凡心情有些复杂,要采集阴元,总得找到机会下手才是啊。 夏雨薇知道陈不凡是个古怪的人,是谜一样的男人。 所以,对于陈不凡一大早跟修炼葵花宝典似的,在床上打坐,她没有多问,而是说道。 “你知道吗? 一夜之间,我们粉丝涨了百万。” 相比于夏雨薇的激动之情,陈不凡却表现得很平静:“才100万,有什么好高兴的?” “嘿,你……” 夏雨薇撇了撇嘴,双手环胸,像个傲娇的小公主:“算了,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不跟你说了。” 她话锋一转:“既然你愿意跟我混,那我就得照顾好你的衣食起居,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嗯,鉴于你昨天表现得很不错,今天我就带你去江沪市最高档的新月饭店,大吃一顿。” 新月饭店? 陈不凡微微一怔,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字眼。 夏雨薇挠了挠脑瓜子,有些好奇地问:“新月饭店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陈不凡:“算是吧。” 夏雨薇又惊又喜:“我听吴院长说,精神病人在特定环境的刺激下,有概率能恢复过来。” “既然你对新月饭店有感觉,那我们今天就去新月饭店,也算帮你找回那段丢失的记忆。” “……” 陈不凡坐在床上,一阵无语。 这下好了,我不仅是精神病人,我还有失忆症? 还不等陈不凡说点什么,夏雨薇用手机叫了一辆滴滴,两人乘车一路直达新月饭店。 新月饭店位于江沪市最繁华的黄浦街。 这里也是江沪市的黄金地段,真正的寸土寸金。 商铺错落有序,街道人来人往,各种车辆络绎不绝。 而能在这种地方开一家饭店,可见新月饭店的底蕴、声誉,以及影响力,有多么深厚? “全都让开。” “快让开,别挡道。” “走远点,听到没有?” 两人才刚下车,不远处就有一阵驱赶声传来。 放眼望去,一群身穿制服的保安,大声嚷嚷着,分散道路两边,手挽手,组成两道人墙。 而在他们的驱赶下,道路上的人纷纷退散到路边,眼巴巴地看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聋了? 还不快滚?” 当那群保安从夏雨薇身旁经过时,其中一个保安表现得极不耐烦,直接把夏雨薇推开。 “哎哟~” 夏雨薇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屁股蹲。 她嘤咛一声,站起来整理着狼狈的一身,嘟嚷道:“什么人嘛? 嚣张个屁啊?” {哈哈,我可爱的主播竟然被保安推开了,好阔怜。 } {那群保安太没眼力劲了,知道刚才推得是谁吗? 这可是未来坐拥五千万粉丝,红透半边天的大主播啊。 } {就是,主播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主播穷。 } “你们就知道损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委屈得直瘪嘴。 {这都是些什么人嘛? 就知道欺负我阔爱的主播。 } {那些保安到底借了谁的胆? } {看保安这阵势,没准是为哪个大明星开道。 } {就这么大张旗鼓,招摇过市? 当自己是国家保护动物? 还是当自己全身上下镶了钻? } {主播手机镜头拉近点,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 } 别说直播间的粉丝,就是夏雨薇也很好奇,究竟是谁跟神仙下凡似的,搞出这么大的阵势? 而等手机镜头拉近一看。 夏雨薇不由吃了一惊,直播间的粉丝也很意外。 {我擦,原来是抖音坐拥2千多万粉丝的叶馨儿? 这女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可真会显摆啊。 } {貌似是来新月饭店吃饭的。 } {她榜上全是土豪,排第一的金主给她打赏了千万。 } {弱弱地问一句,这女人干净吗? } {呵呵,你们是没看过她的黑料,要资源的私聊我。 } {咦,我看叶馨儿拍的视频,全都是前凸后翘腿子长,美得冒泡,可这怎么跟大妈似的? } {哈哈,网红果然是见光死。 } 直播间满屏都是弹幕,对叶馨儿各种议论。 夏雨薇则和其他人一样,站在街道边,眼巴巴看着叶馨儿在保安的簇拥下,一步步向新月饭店走去。 此时的叶馨儿,紫色长裙掩盖不住臃肿的身体。 那精致的妆容,特别是画着红色眼影的双眼,没有任何纯净的光彩,只有红尘女人浓浓的烟火味。 却自我感觉走在戛纳国际电影节的红毯上,左手提起裙摆,右手拿着包包,还不忘抬起头颅。 把自己视为高不可攀的女王,不食人间烟火,更是目空一切,芸芸众生皆难以入她的眼。 矫揉造作,搔首弄姿。 一颦一笑,一静一动,实则令人喷饭。 等叶馨儿进入新月饭店,整条街道终于恢复了秩序。 但叶馨儿出个门,却跟神仙下凡似的,搞出这么大的排场,这让在场所有人都极为反感。 有些大老爷们更是骂骂咧咧,拍视频发到网上曝光。 “你没事吧?” 陈不凡走过来,关心道,随即看向新月饭店的大门:“敢欺负你? 我给你出口恶气。” 第10章 让你进去,简直就是亵渎圣地! 第10章 让你进去,简直就是亵渎圣地! “你给我出气?” 夏雨薇无奈地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人家是大主播,粉丝两千多万,脾气还大得很。” “我现在只是个小主播,粉丝才200多万,真要是招惹到她,她日后肯定要给我穿小鞋。” “所以,我们只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 夏雨薇话还未说完,陈不凡却不见了踪影,一扭头才发现这家伙已经站在了新月饭店大门口。 新月饭店是一家历史悠久的饭店。 始建于动荡不安的战乱年代,经过硝烟与炮火的洗礼,经后来人不断修缮,才得以保留下来。 时至今日,新月饭店已是江沪市颇负盛名的饭店。 有资格在新月饭店用餐者,非富即贵。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迎宾,笑容满面地迎向陈不凡,言行举止中透着很高的职业素养。 陈不凡微微摇头:“没有预约。” 男迎宾歉笑道:“先生,非常抱歉,以您的身份想进新月饭店用餐,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也不怪迎宾这么说,新月饭店的规矩就是这样。 因为新月饭店在江沪市名气太大,江沪市的权贵富贾都喜欢在新月饭店招待亲朋好友。 以至于新月饭店几乎每天都爆满。 就算提前预约,那还得等一个月才能排上。 这样的规矩,陈不凡其实也知晓,苦笑道:“我沦落到在这吃个饭,还得提前预约了?” 夏雨薇静悄悄走了过来。 而陈不凡这番话,恰好被直播间的粉丝们听到,一条一条的弹幕从开播到现在从未中断。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小哥很牛掰的样子。 } {小哥,你怕是不知道吧? 就算天王老子、大罗神仙来新月饭店吃饭,那也得提前预约。 } {对,出门在外,还是得遵守规矩的。 } {呵呵,你们跟精神病人讲规矩? 真是笑死老子了。 } {小哥,你作为精神病人,能来这看一眼都不错了,你还想不预约就直接进去扒饭? 可能吗? } {这里是新月饭店,又不是路边摊。 } 直播间粉丝说啥的都有。 只是,没人知道陈不凡那番话的深意。 在那个战乱年代,他与新月饭店其实有一些渊源。 “好啦,看我的吧。” 夏雨薇从包包里翻出一张金卡,笑道:“这是新月饭店的至尊vip卡,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男迎宾接过金卡,看了几眼,态度立马变得恭敬了许多,深鞠一躬说道:“两位里面请。” “嘻嘻,我厉害吧?” 夏雨薇眉开眼笑,像个等着陈不凡夸奖的小孩子。 她所持有的至尊vip卡,其实是父亲夏江河以前给她的,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得到。 而拥有至尊vip卡,等同于是可以直接走后门了。 {还是主播厉害,主播yyds。 } {废话,主播可是妥妥的白富美,一个月粉丝如果不破千万,就得嫁入豪门的那种。 } {哎,像我们这种穷逼,连新月饭店的门都进不了,也只能通过直播来见见世面了。 } {不知道新月饭店的菜几百块一盘。 } {几百? 你开什么玩笑? 一盘花生米都上千块。 } {卧槽,吃不起,吃不起。 } “……” 陈不凡没有多说什么,跟随夏雨薇进入新月饭店。 四通八达的红地毯,雕龙画凤的石柱,璀璨闪耀的水晶吊灯,还有挂在墙上绚丽的油画。 金碧辉煌,高端大气。 这所有一切,让陈不凡触景生情。 一段难以抹去的记忆,也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可当走过花草长廊,经过新月饭店各大豪华包厢时,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了陈不凡的思绪。 “我不管,我就要在这间包厢用餐。” “其他的包厢,哪里配得上我叶馨儿尊贵的身份? 我命令你们赶紧给我安排上,听到没有?” 循着声音,陈不凡和夏雨薇走近一看…… 好家伙,先前在街道上大摆排场惹了众怒还不够,叶馨儿现在又在新月饭店兴风作浪。 {这叶馨儿也太作妖了吧? 真看不惯这种人。 } {有些人啊,一旦火了,人也就飘了,膨胀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天高地厚。 } {我现在才知道,叶馨儿竟然长这副模样,平时拍视频那美颜美的连他妈估计都不认识。 } {大家看着吧,这种人注定火不了多久。 } {我还是支持雨薇。 } {雨薇不火,天理难容。 } 对于叶馨儿的行为,直播间的粉丝都在大力吐槽。 相比之下,又纯又欲的夏雨薇,才华、颜值、品行样样不缺,自然成了大家追捧的对象。 此时,一个中年男人正苦口婆心与叶馨儿周旋,从身前的工号牌来看,是新月饭店的大堂经理,姓马。 “叶小姐,十分抱歉,您目前看到的‘锦绣天下’包厢,本店向来不对外开放,还请你谅解。” “我给您换一间吧,保证不比这间包厢差多少。” “……” “我谅解你们,那谁来谅解我啊?” 叶馨儿胡搅蛮缠:“我不管,我就是要在锦绣天下包厢用餐,否则我吃不下,你们必须为我破例一次。” “怕我付不起钱是吗? 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一辈子打工赚得钱,还没我一场直播带货赚得多。” 她不依不饶,说起话来歪着脑袋,抬高下巴。 始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面对这种女人,马经理很头疼,刚想再劝一下,陈不凡忽然站到他面前,针对起叶馨儿。 “请不要再为难这位经理,人家也没说错,新月饭店这间包厢,从来都不对外开放。” “再者,你根本就没资格在这间包厢用餐,真要是让你进去,那简直就是亵渎圣地。” “你说什么?” 这番话直把叶馨儿气得怒目圆瞪,脸色煞白。 他上下打量着陈不凡,反呛过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呵呵,我看你就是个普信男,信不信,我两千多万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你。”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陈不凡诡异一笑,回头看了眼锦绣天下包厢:“因为这间包厢,是新月饭店专门为我准备的。” 第11章 新月饭店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11章 新月饭店不可告人的秘密? {酒都没喝一口,小哥咋又吹上了呢? } {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 小哥说这个包厢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这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吗? } {吹牛又怎么了? 我就喜欢听小哥吹牛,总比那些主播左一句老铁,右一句家人好。 } {吹牛也得分场合吧? 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新月饭店,万一把新月饭店给得罪了怎么办? } {我可是听说,新月饭店的店主背景硬得很,真要是把他得罪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 {说来也是,新月饭店有百余年的历史,能将一家百年老店经营好,可见店主有多牛叉? } 直播间的粉丝众说纷纭。 话题已经从陈不凡吹牛,上升到新月饭店的店主。 而听到陈不凡那番话,夏雨薇、叶馨儿、马经理,包括在场其他工作人员,皆是大吃一惊。 “小凡,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夏雨薇赶紧制止,生怕这话传到饭店店主耳朵里。 她曾不止一次和父亲在新月饭店用餐,知道新月饭店的深浅,也知道锦绣天下包厢不简单。 据说三年前,江沪市有位权贵在新月饭店用餐后,就因为在锦绣天下包厢门口吐了一口痰。 新月饭店的店主当即下了封杀令。 那位权贵,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踏入新月饭店。 消息传开后,江沪市很多人都无法理解,整个新月饭店,为何如此重视锦绣天下包厢? 难道这间包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馨儿见锦绣天下包厢极致奢华,连桌椅都是金丝楠木打造,便一心想进锦绣天下包厢用餐。 然后再开个直播,或者拍个视频来横加炫耀。 被多番阻止后,叶馨儿心里很是不爽,现在听陈不凡说出这话,她脸上涂得粉都笑掉了。 “呵呵,笑死个人,你说最豪华的锦绣天下包厢,是新月饭店专门为你准备的? 那请问,你算哪根葱?” 马经理也看不下去,急道:“兄弟,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要用餐的话,我给你另外安排包厢。” “不必了。” 陈不凡微微摇头,自始至终云淡风轻:“我就在锦绣天下包厢用餐,记得把小顺子给我叫来。” “小凡?” 夏雨薇越发心急:“好了,不要再闹了,我们去别的包厢,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点。” “呵呵~” 叶馨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激将道:“普信男,有本事你别走,有本事你就进去啊。” “你今天要是走了,要是不进去,那你就是怂货,你就不是纯爷们,看你还怎么对我指手画脚。” “小凡,别中她的激将法。” 夏雨薇赶紧劝道。 然而? 陈不凡似是没听见,一句话都没说,连看都懒得看叶馨儿一眼,直接推开锦绣天下包厢的大门。 紧接着,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包厢,双手负后,环顾包厢四周,神态变得无比安详。 那眼神、那动作、那姿态。 就像在外漂泊了半生的老人,回到家乡,落叶归根。 心中终于有了一份归属感。 {卧槽,小哥还真进去了? } {社会我小哥,人拽话不多。 } {不愧是精神病人,这胆量我心服口服。 } {进去是一回事,出来又是一回事。 } {这间包厢,堪比新月饭店的禁地,小哥今天就这么闯进去,怕是没有好果子吃啊。 } {我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 {小哥肯定是中了叶馨儿的激将法,这下把自己搭进去了,叶馨儿也够阴毒的,竟然那样说小哥。 } 直播间的粉丝都替陈不凡捏把汗。 还不知道事态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陈不凡今天能否全身而退? “小凡,你……” 夏雨薇大惊:“快出来,这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叶馨儿幸灾乐祸,露出一张尖酸刻薄的嘴脸:“我让你进去你就进去,你咋这么听话呢?” “马经理,我刚才想进去却不被允许,那这个普信男硬闯,你们新月饭店该怎么处理?” “这……” 马经理深咽几口唾沫,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陈不凡刚才在他的眼皮底下,硬闯锦绣天下包厢,他这次怕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曾经有个权贵,就因为吐口痰被新月饭店封杀。 陈不凡此次擅闯锦绣天下包厢,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反观陈不凡,在锦绣天下包厢内踱着步,就跟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一般,心情无比舒畅。 见马经理无动于衷,他再三强调:“别浪费时间了,你快些叫小顺子过来见我。” 小顺子? 马经理脑瓜子嗡嗡的,哪知道什么小顺子? 小顺子又是谁?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趁这件事情抖出去之前,把陈不凡从锦绣天下包厢里轰出去。 然而? 现在干啥都晚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逼近过来。 马经理循声看去,顿时浑身发抖,险些吓破胆。 只见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大步向这边走来。 一个个英气逼人,形成一股很强的气场,把一旁的叶馨儿看得一愣一愣,大气不敢乱喘。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新月饭店的高层人物。 为首的那位体型微胖,西装革履,神态威严,正是现今新月饭店的总负责人,王阳明。 “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 来到锦绣天下包厢大门口,王阳明眉宇间有寒意逼出,一开口就让在场几位工作人员不寒而栗。 马经理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生怕接下来被开除。 “小凡,你赶紧出来啊。” 夏雨薇俏脸一片煞白,攥着的手心都被冷汗浸湿。 为了出口恶气,叶馨儿直接指向陈不凡:“王董事长,您来的正好,就是他闹事。” “小凡?” 夏雨薇十分担忧。 在江沪市,新月饭店可不仅仅是吃饭的地方,更是一块金字招牌,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新月饭店麾下有不少大型产业,且囊括各行各业。 经过百余年的发展,逐渐形成一股势力。 这股势力已渗透江沪市,不说深不可测,但绝对不可小觑,不可撼动,影响力空前绝后。 所以,一提到新月饭店,人人都要敬上三分。 这就更别说有人敢在新月饭店闹事。 王阳明循着叶馨儿所指,看向锦绣天下包厢内,当看清陈不凡的真面目,眉头越皱越深。 “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 第12章 我不懂,但我很震惊! 第12章 我不懂,但我很震惊! {这个中年人是谁? 他刚才说好像见过小哥? } {难道他曾经也得过精神病,还和小哥是病友? } {病友? 神特么病友,笑得我姨妈疼,看人家的气质,就知道是新月饭店的高层人物。 } {可他怎么说见过小哥呢? } {他是新月饭店的高层人物,小哥是精神病人,两人身份悬殊这么大,说这话不应该吧? } {小哥擅闯锦绣天下包厢,这事已经把新月饭店给得罪了,难道还会有反转不成? } {我不信有反转,小哥这次肯定完犊子了。 } 对于王阳明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这句话,直播间的粉丝议论纷纷,任谁都无法理解。 反观王阳明,站在锦绣天下包厢大门口,怔怔出神。 已然陷入一段回忆之中。 正式接手新月饭店那年,王阳明给父亲打扫房间,从一个老旧的木盒子里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合照。 由于年代过于久远,照片中间发白,周边泛黄。 父亲在照片中的形象已经看不太清了,但依稀可见旁边那位与父亲一起合照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 身材较高,体型匀称,剑眉星目。 身穿朴素的长衫,凌厉的五官配上温和的笑容,像极了上世纪80年代武侠剧中的男主。 这个与父亲合照的年轻人是谁? 让王阳明好奇的是,父亲拍这张照片时,已经60岁高龄,在江沪市也算一位风云人物,很有影响力。 一位60多岁,举足轻重的风云人物,又怎会和一个看上去还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人合影留念? 这个年轻人何德何能? 王阳明当时问过父亲这个问题。 但在提及这个年轻人时,父亲很是触动,甚至老泪纵横,情绪彻底失控,最后留下两句话。 第一:没有他,就没有新月饭店! 第二:以后如果找到他,你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哪怕我进了棺材,也要来我坟前说一声。 自那以后,王阳明将那个年轻人深深记在心里。 在位这么多年下来,每一位来和平饭店用餐的客人,他都会多加留意,觉得形象相符就客套几句。 但这样去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因为那张合影距离现在,都已经20多年了,20多年过去,那个年轻人又长成什么样了? 就算活生生站在面前,都怕是认不出来吧? 对此,王阳明都快心灰意冷了。 却在今天,有一位和照片中形象极其相符的年轻人,就这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面前。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进入锦绣天下包厢,王阳明上下打量着陈不凡,像捡到宝一般,自言自语,很是激动。 但有个问题…… 这都过去20多年了。 照片上那个年轻人,怎么可能还这么年轻? 就算眼前这位不是照片中那位,就冲人家长得像,带回去跟父亲见上一面,父亲照样会很高兴。 王阳明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同时对陈不凡好感倍增。 针对陈不凡擅闯锦绣天下包厢一事,他不仅不怒,反倒笑脸相迎,准备吩咐后厨备好酒菜款待。 “王董事长?” 可这个时候,叶馨儿又来作妖:“他擅闯你们新月饭店的锦绣天下包厢,你咋还这么高兴?” 他指着陈不凡:“敢情锦绣天下包厢,这个普信男能进? 我这么尊贵的女人却不能进是吧?” “你们……你们这是歧视女性。” “我们女人能撑起半边天,得罪了我们女人,我看你们新月饭店今后如何在江沪市运转。” 叶馨儿双手环胸,抬高下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她是当红女主播,坐拥两千多万粉丝,今天来新月饭店,其实是受邀给新月饭店做宣传的。 新月饭店其实从不缺客流。 但为了顺应时代潮流,新月饭店还是决定请个女主播做宣传,让新月饭店进入公众视野。 所以才花了600多万,请了当红女主播,叶馨儿。 这也是叶馨儿一来就大摆排场,进入新月饭店之后,还扬言锦绣天下包厢才配她的原因。 但夏雨薇直播间的粉丝和看客显然不买账。 {这叶馨儿恶不恶心? } {坐拥两千多万粉丝,就真觉得自己是仙女了? } {亏我还关注了她,恶心,恶心啦。 } {自己本就不占理,现在却把女拳那一套搬了出来。 } {叶馨儿刚才这一拳,起码500年的功力。 } {这一拳,就问你挡不挡得住? } 作为新月饭店负责人,王阳明那是什么人物? 他才懒得和一个女人胡搅蛮缠,直接怒斥道:“叶女士,你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们新月饭店是请你来做宣传的。” “而不是请你来我面前指手画脚,插手我们新月饭店的事物,你也少跟我玩女拳那一套。” “王董事长?” 叶馨儿神色诧异,脸色一片煞白。 她完全没想到,来新月饭店之前,在电话中还客客气气的王阳明,此时竟对她如此不留情面,直接言语冲撞。 这让她很愤怒,也很不甘心:“王董事长,那你告诉我,这个普信男,凭什么能进锦绣天下包厢?” “好,我告诉你……” “因为锦绣天下包厢,就是为他准备的!” 王阳明一针见血,言语间铿锵有力,让人无法反驳。 他父亲当年说过,没有那个年轻人,就没有新月饭店,锦绣天下是那个年轻人的私人包厢。 这里清新雅静,古意盎然。 若是点上一根沉香,再配上一杯香茶。 能让人一整天都身心舒畅,绝对是集饮食、休息、书画、下棋为一体的最佳休闲场所。 并且,这里还有那个年轻人生活过的痕迹。 但话又说回来,王阳明不确定眼前这人是不是照片上那人,但实在太像了,也就先这么说了。 而这个时候,夏雨薇惊呆了。 马经理和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惊得目瞪口呆。 叶馨儿愣在原地,呆若木鸡,六神无主。 夏雨薇的直播间都快炸了,弹幕像要溢出屏幕似的。 {擦,这到底什么情况? } {锦绣天下包厢,还真是为小哥准备的? } {小哥竟然没吹牛? } {小哥就一个精神病人,他何德何能啊? 新月饭店竟然为他准备这样一间包厢? } {凭什么啊? } {小哥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新月饭店这样做? } {我不懂,但我很震惊。 } {震惊+1} {震惊+10086} {小哥真是再一次让我大开眼界,先前那些说小哥吹牛的人呢? 这下被啪啪打脸了吧? } {小哥深藏不露,小哥v587,不得不服。 } {这反转来的让我猝不及防。 } {我觉得小哥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 {小哥,我给你跪了。 }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精神病人。 } {这直播出人意料,刺激得很,不关注是我的损失。 } 锦绣天下包厢,陈不凡留意着包厢内的装饰,以及那些装裱在墙上的字画,一段段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等回过神来,他看了眼叶馨儿,像是在看一只令人讨厌的臭苍蝇,漫不经心地对王阳明说道。 “让她立马在我眼前消失!” 叶馨儿:“……” 第13章 这个大佬太低调! 第13章 这个大佬太低调! “呵,让我消失?” 短暂的震惊过后,叶馨儿又变得尖酸刻薄起来:“王董事长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来新月饭店,是来干嘛的?” “来,王董事长,你告诉他!” 面对新月饭店董事长,自以为高高在上、无比尊贵的叶馨儿,此时竟然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这……” 王阳明眉头微皱,不免有些为难。 请叶馨儿来给新月饭店做宣传,是各位高层的决定。 但如果答应陈不凡的要求,直接将叶馨儿扫地出门,宣传也不做了,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些? 况且,陈不凡还不一定是照片中那个年轻人。 吸了口凉气,王阳明说道:“叶女士今天是来给新月饭店做宣传的,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做完宣传后再说吧。” “呵呵~听见了吧?” 叶馨儿双手环胸,冷笑不止。 那模样,好像天王老子来了也拿她没有办法。 并且,她还得寸进尺:“既然这个普信男都能进锦绣天下包厢用餐,那我今天也必须进去。” “叶女士,你……” 王阳明顿时无语,感觉这女人真是胡搅蛮缠。 “小凡,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们也不要在这个包厢用餐了。” 夏雨薇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先前被叶馨儿请来的保安推了一把,她知道陈不凡现在做这些,其实是想给她出一口恶气。 但她真的不想让事情节外生枝。 毕竟大家都在同一个平台直播,眼下要是结下梁子,那日后的直播工作怕是没那么顺利。 然而? 陈不凡作为修仙之人。 他这一生,纵横世间,又几时退缩过? 何况所面对的,是叶馨儿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凡俗。 当下,陈不凡斩钉截铁道:“锦绣天下包厢,是我的私人空间,任何苍蝇都休想飞进来。” “立马让她在我眼皮底下消失。” “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三遍,另外,小顺子如果还活在世上的话,那就快些让他来面见我。” {小哥v587,霸气侧漏,这话听得我热血沸腾。 } {看见没,这是精神病人才有的魄力,要知道,她面对的可是坐拥2千万粉丝的叶馨儿啊。 } {就差一句‘你给我滚了’,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 {哈哈,我有点心疼叶馨儿了。 } {这女人就跟苍蝇一样,别说小哥,我看着都烦。 } 小顺子? ! 这已经是陈不凡第三次喊出这个称呼。 马经理听后,仍然是一头雾水,搞不懂这是指谁。 可王阳明听后,脑子像是“轰”的一下炸开了般,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重新审视着陈不凡。 “你……你……” 脸上原有的激动,一下就化为狂喜。 王阳明的父亲名叫王德顺,是新月饭店上一任店主。 他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敢带着戏谑的口吻,称呼他的父亲王德顺为“小顺子。” 这个人,就是照片上那个年轻人! “果真是你……” “找到了,这回真的找到了啊。” 此时的王阳明,眼眶都变得有些湿润,这是付出了千辛万苦,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的感觉。 确认了陈不凡的身份,陈不凡的话又岂敢不听? 王阳明当即看向叶馨儿:“叶女士,关于你给新月饭店宣传一事,本店正式向你提出解约。” “损失由我们新月饭店自行承担。” “现在你可以走了。” “轰~” 这话如雷贯耳,叶馨儿听后头皮都差点炸开。 他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这才察觉对方不是什么普信男,而极可能是一位超级大佬。 但这个大佬是不是太低调了些? 现在该怎么办? 叶馨儿实在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他其实也想蹭新月饭店的热度,来给自己提升名气。 同时想在新月饭店结交些权贵,来扩充自己的背景和人脉,以图日后辉煌腾达,左右逢源。 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她很不甘心:“王董事长,求求您给我个机会吧? 您不是还说让我做新月饭店代言人吗?” “……” 王阳明板着脸,一言不发。 马经理走过来,一本正经道:“叶女士,我劝你还是走吧,我们新月饭店不欢迎你。” 叶馨儿:“……” 通过夏雨薇的直播间,看着叶馨儿灰头土脸地离开新月饭店,直播间的粉丝们一片叫好。 {这女人还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现在真是活该。 } {还说小哥是普信男,结果呢? 人家小哥牛逼轰轰,一句话下去,新月饭店都得乖乖听话。 } {小哥不发威,叶馨儿还把他当病猫呢? } {我只想说,小哥牛逼,666} {小哥确定是精神病人? } {看和平饭店负责人对小哥恭恭敬敬的样子,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 {这一连串的操作,我属实有点看不懂。 } {不管小哥是不是精神病人,总之他很牛逼,我忽然想抱紧小哥大腿,也做个精神病人。 } 锦绣天下包厢。 青烟袅袅,茶香四溢。 各种美味佳肴,在一张梨花木桌上摆齐。 黑白顶级鱼子酱。 清酒冻半头鲍。 长江蟹。 盐煎极品宫其牛排。 虾籽脆皮乌参。 堂灼野生大响螺。 鲍汁扣花胶。 …… 合计13道菜,都是山珍海味,顶级厨师烹饪,色香味俱全,就是大领导来了也不一定能吃到。 可今天? 竟然全给陈不凡供应。 夏雨薇端坐在席位上,明明对这13道菜望眼欲穿,却不敢下筷子,只得干坐着,内心无比忐忑。 一来,说好请陈不凡吃饭,可这13道菜,每一道价格都无比昂贵,她根本就消费不起。 二来,似乎还有一个大人物要到场。 也正因为大人物要到场,陈不凡特意让她关了直播。 但越看陈不凡,夏雨薇就越是好奇。 这确定是精神病人? 搞不好,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神病人,而是一位隐藏很深的大人物呢? 这…… 造孽啊! 夏雨薇内心怦怦直跳,不敢再往下想。 “爸,那个人就在里面。” 约莫20分钟后,锦绣天下包厢外传来王阳明的声音,看样子是把“小顺子”给带过来了。 而还没见到小顺子本人,只听包厢外“噗通”一声,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大师,不知您大驾光临,小顺子有失远迎,今天就在这里跪下给您谢罪了……” 第14章 谢陈大师赐药! 第14章 谢陈大师赐药! 陈大师? 锦绣天下包厢内,夏雨薇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问:“外面的人是在叫你吗?” 陈不凡微微点头:“算是吧。” 大师? ? ? 夏雨薇重新审视着陈不凡。 但实在是看不出陈不凡哪里有大师风范,这不就是一个年轻人吗? 还是一个精神病人。 “进来吧。” 陈不凡喝了口茶,冲门外应了一声。 包厢的缕空雕花大门终于被推开,而看到门外的场景,夏雨薇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人跪在门外。 他衣着朴素,老态龙钟,跪在地上时脑袋一直低垂着,一举一动表现得恭恭敬敬。 可这个老人,正是新月饭店上一任店主。 也是江沪市德高望重的老一辈人物,王德顺。 三十年前,老爷子绝对称得上是风云人物,很有话语权,很有影响力,人人都要敬上三分。 如今已到晚年,但气节犹在。 可是,他为何要对一个年轻人下跪磕头,行此大礼? 好在已经关了直播,否则王德顺老爷子此行此举被直播间的粉丝看到,还不知会作何感想? 对此…… 夏雨薇无法理解。 王德顺的儿子王阳明更无法理解。 虽说父亲很重视这个年轻人,但以父亲的身份和地位,犯得着向这个年轻人下跪吗? “起来吧。” “旧社会的封建礼仪,没必要拿到现在来用。” 陈不凡随意地摆了摆手,表现得云淡风轻。 得到陈不凡的应许,跪在地上的王德顺这才捡起一旁的龙头拐杖,在王阳明的搀扶下起身。 起身后的第一时间,他便是看向坐在锦绣天下包厢内的陈不凡,紧接着一愣一愣,百感交集。 “陈大师,这么多年,别来无恙?” “小顺子已经时日不多了,真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能再见您一面,看看您的不老容颜。” 不老容颜? 见王德顺这般模样,夏雨薇本就无比惊愕。 可听王德顺说出这话,她更加无法理解了,陈不凡看上去年纪轻轻,怎么就不老容颜了? 夏雨薇敢这么想,却不敢这么问。 但事实上,陈不凡从表面上看,就是个年轻人。 可实际年龄比王德顺都不知大了多少倍,连王德顺都不知道陈不凡究竟活了多长岁月。 陈不凡简直就是个谜! “小顺子,你怎么老成这样?” 见王德顺走进包厢,陈不凡换了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上下打量了王德顺一会,继续道。 “你当年给我做饭,伺候我衣食起居的那股劲哪去了? 哎,罢了,凡人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 伺候你? 这话听得夏雨薇和王阳明想一头撞死。 再看王德顺,原本德高望重的老一辈人物,可一到陈不凡面前,表现得就和小跟班似的。 这太浮夸了! 王德顺本人,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反倒以此为荣,自始至终都是那么惊喜和激动。 “陈大师,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这13道菜,都是您当年最爱吃的,只可惜小顺子年老体衰,不能亲自给您下厨。” “无妨。” 陈不凡无所谓地摆摆手。 其实,新月饭店一开始就是由他创立的。 这还得追溯到民国时期。 再往后推100年,王德顺来到新月饭店,干起了打杂的活计,同时伺候陈不凡的衣食起居。 直至有一天,陈不凡厌倦了这种世俗生活。 他将新月饭店转到王德顺名下,自己则前往华夏西南部的秦岭山脉,继续了他的修仙生涯。 这一晃,便是几十年的光阴。 肉体凡胎经不住岁月的摧残,王德顺老成这般模样,从精神面貌来看,确实是时日不多了。 “把它吃了。” 陈不凡手中一翻。 一枚暗红色药丸,突兀在他掌心显现出来。 但在夏雨薇看来,陈不凡这家伙又在变戏法,这不知名的药丸,还不知道吃了有什么作用。 反观王德顺? 想都没想,他直接从陈不凡手中接过这枚药丸,也不用水咽,硬生生嚼碎了往肚子里吞。 “爸?” 王阳明看得心惊肉跳。 生怕老父亲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没过多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噼~啪~” 王德顺那衰老的身体,全身上下乃至四肢,突然间发出炒豆般的脆响,声音一阵盖过一阵。 仔细聆听,似乎体内的骨骼与血脉正在重塑。 或许过程比较煎熬,他紧咬着那口老牙,表情看上去很是痛苦,额头上溢出豆大的汗珠。 “爸?” “爸,您怎么了?” 见老父亲如此,王阳明都快急死了。 而他刚走过去扶住父亲,想打120急救,却被老父亲一把推开,并用严厉的语气呵斥道。 “我还没死,你扶什么?” “这……” 重新面对老父亲,王阳明这下惊呆了。 他郝然发现,老父亲原本体虚乏力,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可现在说起话来竟铿锵有力。 脸色也由苍白变得红润,这显然是气血回升的表现。 而原本在面部,乃至手臂上凸起的青筋,也跟着皱纹一起逐渐消散,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 现在的王德顺,从整体来看,起码年轻了10岁。 “爸,您……” 看到最后,王阳明直感觉不可思议。 夏雨薇惊得目瞪口呆,直感觉世间出现奇迹。 陈不凡给王德顺吃的药丸,到底是什么? 竟然能让一个老态龙钟的人重铸活力,焕发生机? 陈不凡吃着菜,一本正经道:“吃下这颗丹药后,如果没有意外,你再活十年没有问题。” “谢陈大师赐药。” 王德顺老泪纵横,感激涕零。 为表示感谢,本想再对陈不凡下跪,但陈不凡不喜欢封建礼仪这套,最后索性深鞠了一躬。 丹药? 夏雨薇一脸茫然,不懂这些。 但陈不凡随手拿出来的东西,竟有如此奇效,这让她还如何用寻常的眼光去看待陈不凡? 这确定是精神病人? ? ? 活动了一下四肢,王德顺精神无比振奋,用了多年的龙头拐杖直接就扔了,连忙吩咐儿子。 “快……” “快把我给陈大师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第15章 回自己家里,还用得着VIP卡? 第15章 回自己家里,还用得着vip卡? 夏雨薇可不是傻白甜。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陈不凡在患上精神病之前,肯定和王德顺老爷子有着很深的渊源。 又或者说,陈不凡本就很不简单,有很深的背景,但因为精神失常,忘记了以前的一切。 没事的。 有我在,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夏雨薇紧紧攥着粉拳,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在王德顺的要求下,儿子王阳明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来,摆放在梨花木餐桌边。 那是一个大木箱子,看上去年代久远,沉甸甸的。 王德顺和颜悦色道:“陈大师,这些都是您曾经珍藏的东西,我一直都替您保管着。” “有劳了。” 陈不凡眼前一亮,但并没有打开。 夏雨薇却很好奇,这家伙似乎每件东西都很不一般。 起初拿出圣旨。 今天拿出一颗丹药。 那这个大木箱子里,又会装着些什么呢? “陈大师?” 王阳明走过来,将一本房产证和一把车钥匙,放在梨花木餐桌上,言行举止很是恭敬。 “这又是几个意思?” 陈不凡不解。 王德顺看了眼夏雨薇,语重心长地说道:“陈大师,您如今回归江沪市,身边还有美人陪伴。” “看这样子,您是准备在江沪市长居下去了。” “时代早就变了,房子和车子几乎成了身份的象征,既然您打算长居,那车和房自然不能少。” 听到这话,夏雨薇心领神会。 王德顺这是要给陈不凡送房送车啊。 而以新月饭店的手笔,再加上王氏父子对陈不凡的尊敬,他们送出的房和车会差到哪去? 果然—— 王阳明很认真地对陈不凡说道:“这套房,在有名的江景别墅,檀宫,占地2500平方米。” 檀宫? 2500平方米? 听到这两个字眼,夏雨薇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 要知道,檀宫可是号称江沪市第一别墅群,就座落在黄浦江畔,是真正的寸土寸金地段。 有资格入住者,那可都是江沪市的权贵人家。 换做她们夏家,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而这栋豪宅面积竟达到惊人的2500平方米,这绝对是檀宫数一数二的超大型豪华别墅,总价值起码破亿。 反观王氏父子,说送就送,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陈不凡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啊? 王阳明指了指车钥匙,继续道:“这辆车,全球总共8辆,就不介绍了,希望您能喜欢。” 闻言,夏雨薇忍不住瞥了眼车钥匙,顿时心惊肉跳。 好家伙,竟然是布加迪威龙。 住2500平方米的超大型别墅,开布加迪威龙。 陈不凡哪怕是精神病人,却也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放眼江沪市数以万计的年轻人,有谁可跟他比? 哪怕作为女孩子,夏雨薇都快羡慕死陈不凡了,就不知陈不凡会不会接受王氏父子的赠礼? 王德顺深情款款,再三强调:“陈大师,如果不是您当年的栽培,又怎会有我们王家的今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暂且备了一点薄礼,就请您先收下。” “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王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王德顺这番话下来,直把夏雨薇听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陈不凡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啊? 大名鼎鼎的王氏家族,竟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 反观陈不凡,略微瞥了眼放在桌子上的房产证和车钥匙,神情淡然,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都是凡俗之物,我的追求不在于此。” “我若是收了,那我和凡俗有什么区别? 说白了,这些东西只会动摇我的道心,拿走吧。” “这……” 王氏父子相视一眼,很是为难。 送礼都只是小事一桩,他们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想好好报答陈不凡当年对他们王家的栽培。 但陈不凡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更没有凡俗的欲望。 何况本就心意已决,还能强迫人家不成? 饭吃七分饱。 陈不凡下意识放下筷子,喝了口普洱茶。 餐桌上合计十三道山珍海味,才只动了表面上一点点,还剩余大半,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 夏雨薇讪讪一笑:“老爷子,我可以打包吗?” “打包? 没必要吧。” 王德顺直接回绝,话锋突转:“你要是喜欢吃,我直接派顶级大厨带食材去你那里做。” “呃~” 夏雨薇僵在座椅上,受宠若惊。 “今天能见到你,我也高兴,现在酒足饭饱,有些乏了,我就先回去休息。” 陈不凡起身离开席位。 “好嘞,小顺子送送您。” 王德顺赶紧响应。 儿子王阳明则拉着那个大木箱子,跟在父亲身后。 缕空梨花木大门打开,马经理和其余几位新月饭店高层围了过来,一个个恭敬地打着招呼。 “老爷子好。” “老爷子好。” 招呼完,马经理看向陈不凡,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至尊vip金卡,很识相地递到陈不凡面前。 “先生,这是新月饭店最高等级的vip卡。” “从今往后,只要您持这张卡来我们新月饭店用餐,一律享受7折优惠,还请您收下。” 把话说完,马经理眼珠子转了转,看上去很机灵。 就等陈不凡收下这张vip卡。 放在以前,只要是权贵人物来新月饭店用餐,他都会这么干,王阳明也没少夸他识时务。 可今天? “啪~” 王阳明直接一个巴掌,甩在马经理脸上,直打得马经理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怒斥道。 “你干什么? 新月饭店就跟陈大师的家一样。” “回自己家里,还用得着vip卡?” “你少在这里自作聪明。” 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马经理吓得一愣一愣,赶紧向陈不凡90度深鞠躬道歉。 “啊……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罢了。” 陈不凡抬手制止,真不在意这些。 他本就厌烦这些凡俗礼节,再说以他的身份,根本犯不着跟一个小小的经理斤斤计较。 反观王氏父子,却被马经理刚才的话吓出一身冷汗。 他们生怕这话惹恼了陈不凡。 惹恼了王家的大恩人。 事已至此,陈不凡和夏雨薇一同离开了新月饭店。 王阳明出于歉疚的心理,执意要开车相送。 两人回到租住的公寓,将那个大木箱子搬上楼,直把夏雨薇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问道。 “小凡,这箱子里装着什么啊? 实在是太重了。”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装着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但愿你看到后不要太过震惊。” 夏雨薇:“……” 第16章 奇怪的山水古画! 第16章 奇怪的山水古画! 新月饭店。 锦绣天下包厢内。 陈不凡走后,王德顺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他原本半只脚迈进棺材了,可吃了陈不凡的一颗丹药后,不出意外,再活十年都不成问题。 这简直可喜可贺。 而让王德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数十年过去,陈不凡竟然还是这么年轻,容貌一点都没变。 他当年伺候陈不凡的衣食起居,便感觉陈不凡这个人很不简单,不知让多少人望尘莫及。 如今再见陈不凡。 王德顺直感觉陈不凡惊世骇俗,俨然是活着的传奇! 激动之余,王德顺在侍从那里拿来手机,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待对方接通后,眉飞色舞道。 “蒋老匹夫?” “你曾口出狂言,说要等我死后,侵吞我的新月饭店? 那真不好意思,你得再等十年了。” “这十年,看是你熬死我,还是我熬死你。” “哈哈~” 新月饭店上一任店主王德顺,原本风烛残年的一个人,突然重铸活力,变得身康体健。 此事不胫而走,传到江沪市不少权贵耳朵里。 那些早年与王德顺有过节,巴不得王德顺早日归西的权贵,直气得咬牙切齿,骂骂咧咧。 “那老东西,难道吃了仙丹不成?” 蒋家大宅,蒋家家主蒋昂雄,也就是蒋卓的爷爷,是所有权贵中对此事反应最大的一个。 在江沪市,新月饭店绝对是一棵摇钱树。 而对新月饭店觊觎已久的蒋昂雄,一心想等王德顺这根顶梁柱倒下之后,直接吞了新月饭店。 眼看王德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越发蠢蠢欲动。 却不想? 王德顺身上竟然出现奇迹。 再活十年都不成问题。 为新月饭店阴谋算计这么久的蒋昂雄,能不气炸? “嘭~”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气急败坏,手中的茶杯在地上砸得稀巴烂,连忙喊来孙子蒋卓。 “你立马查查,王德顺那老东西昨天干了些什么?” “爷爷,您莫急,我这就去查。” 蒋卓立即安排人手,对此事展开细致的调查。 约莫一个小时后,蒋卓回到书房,将自己的手机递到爷爷蒋昂雄面前:“爷爷,您看。” 蒋昂雄接过手机,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张略有些模糊的图片,再点开一看,眉头皱起。 “这不是夏家的千金,夏雨薇吗?” “夏家要把这丫头下嫁给你,这丫头却不愿意,还离家出走,怎么? 你还没搞定她吗?” “还,还没。” 蒋卓一时有些难堪,忙转移话题:“爷爷,咱们先不说这些,您看夏雨薇旁边的那位。” “旁边那位?” 蒋昂雄有些好奇,再点开这张图片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一个年轻人吗? 有什么问题?” 蒋卓:“他能用巴掌煎鱼。” “你说什么?” 蒋昂雄仿佛在听笑话,着实被逗笑了。 说来也是,人怎么可以承受热油,用巴掌煎鱼呢? “爷爷,我真没和您开玩笑。” 蒋卓却非常认真:“这个男人,是夏雨薇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而且,就是这个人,今天跑去新月饭店和王德顺见了一面,王德顺身上就出现奇迹。” 蒋昂雄眉头紧皱起来:“此话当真?” 蒋卓语气坚定:“绝对当真。” “咝~” 蒋昂雄吸了口凉气,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难道是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对王德顺动了手脚? 才让得王德顺一下就年轻了十多岁?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蒋昂雄仔细想想,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 “呵呵,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蒋卓极不甘心,上前一步,把自己与夏雨薇的赌约,一五一十地给爷爷蒋昂雄讲了一遍。 蒋昂雄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什么直播,是你们年轻人玩的东西,我可不懂。” “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没有他,夏雨薇就成不了气候,我也不想再看到他,懂我的意思吗?” “爷爷,我懂。” 蒋卓十指骤然捏紧,神色阴狠,喃喃自语:“他从哪里来,那我就让他滚回哪里去!!!” …… {我去,等了半天,可算是开播了啊。 } {你们在新月饭店吃饭,后来发生了什么? } {先前干嘛要关掉直播? 主播,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小哥在包厢里做没羞没臊的事情? } {小哥人在哪? 我们要看小哥,快让小哥出来。 } {小哥绝对是一位隐藏大佬。 } {小哥yyds,小哥我的宝贝,自从看了小哥直播,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 } 重新打开直播间,大批粉丝涌了进来。 无一例外,全都是被陈不凡吸引过来的,嚷着要看陈不凡,夏雨薇自然而然就被粉丝们冷落了。 现在倒好? 陈不凡成了红花。 她则成了用来陪衬的绿叶。 但看着现在做直播,粉丝一路猛涨,打赏源源不断,夏雨薇心地纯良,又怎会计较这些呢? “你们想看陈不凡? 他吃多了,上厕所去了。” “地上这个大木箱子,是我们从新月饭店带过来的,说是陈不凡的东西,他让我打开看看。” 夏雨薇用手机对准那个大木箱,让大家看个清楚。 {这箱子好老,都老古董了吧? } {里面装着啥啊? 主播别愣着了,快打开看看。 } {我好奇,精神病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 {该不会是一堆垃圾吧? } {呵呵,垃圾? 你才是辣鸡,你全家都是辣鸡。 } {小哥人不简单,他的东西又岂会简单? } {主播别卖关子了,快打开看看。 } “好嘞。” 夏雨薇也很好奇这箱子里究竟有什么。 在粉丝们的呼声下,他将手机架在一旁,然后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大木箱子打开。 “咳~”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把夏雨薇呛得不行。 他抬手扇走那股味,首先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是一幅古朴的画卷,再慢慢将画卷徐徐展开。 “这是?” 夏雨薇黛眉微蹙,定睛看去。 这是一幅山水古画。 山石、草木、溪流……笔墨浓郁,尽在画中呈现。 黑色的笔墨,将山体勾勒得怪石嶙峋,山顶还有一处破败的凉亭,还有两人登高远望。 比较奇怪的是…… 传统的古画,以山水为主调,为了凸出山水的美感,有意将画中人物刻画到硬币大小。 可这幅古画,却完全颠倒过来。 它以人物为中心,画中的山水都成了人物的陪衬。 以至于画中的人物,衣着、五官……都描绘得一清二楚,可谓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这是古画吗? }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古画。 } {是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 {有没有哪位砖家、叫兽出来解释下? 会鉴定古董的专家也行啊,看看是什么派系的画作? } 看到这幅古画,直播间的粉丝都感觉很奇怪。 之后又有粉丝说道…… {画中那两个人,画得很生动,有一种胸怀家国天下,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施展的感觉。 } {楼上,你戏真多。 } {诶,你们有没有感觉,画中左边那个人像小哥? }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 {右边那穿得破破烂烂,跟乞丐一样的人又是谁? } {小哥怎么会和一个乞丐在一起? 又怎么会被画成画作? 主播,你快让小哥出来解释下。 } 夏雨薇:“……” 第17章 严重怀疑小哥是穿越者! 第17章 严重怀疑小哥是穿越者! {我猜,这不是古画,纯粹就是临时建图,然后印刷出来的,主播你又想唬我们大家是不是? } {这如果是古画,还把小哥画在上面,那小哥不得穿越回古代,然后再找一位画家画出来? } {穿越? 哈哈,网络小说看多了吧? } {我觉得这就是古画,上面画的就是小哥,虽然这很矛盾,解释不了,但我就是相信,不服咬我啊。 } {不管怎样,我比较好奇的是,画中和小哥站在一起的乞丐是谁? 我总感觉这幅画不简单。 } 直播间的议论声很是激烈。 任谁都想知道,陈不凡为何会出现在一幅古画里,还和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待在一起? 古画,是古代的画作。 陈不凡这个现代人,却出现在古山水画中。 这太突兀,太矛盾了。 “小凡,你快过来一下。” 这些问题令人头疼,夏雨薇又哪里解释得清,也只能请陈不凡本人,来给大家解惑了。 在秦岭修仙时,一直是粗茶淡饭。 如今回到都市,吃多了油腻,以免影响仙骨道体,陈不凡只能尽快去卫生间排泄出来。 “怎么了?” 他一边洗手,一边问。 夏雨薇指着那幅山水画:“这真的是一幅古画吗? 画中那个登高远望的人,是不是你?” 陈不凡看了眼那幅古画。 相比于夏雨薇和那些粉丝一惊一乍,他却显得异常平静:“对,是古画,也是我。” {哎哟,我去,小哥,你不吹牛会屎吗? } {如果这是一幅古画,那少说也得200年,照你这么说,你不得200多岁? 呵呵,可能么? } {严重怀疑小哥是穿越者。 } {穿越个屁,小哥这次吹牛明显是翻车了。 } {翻车+1} {小哥,只要你不吹牛,我还把你当兄弟。 } {虽说小哥是精神病人,可这两天的直播你们都看见了吧,小哥能耐大着呢,说不定他没吹呢? } {没吹? 要说小哥真有200多岁,那你拿出证据来。 } 一时间,直播间的粉丝争论不休。 夏雨薇也置疑陈不凡这话的真实性,如果属实,那陈不凡要么有200多岁,要么穿越回200年前。 但这怎么可能? 夏雨薇看着这幅山水古画,随即又问:“假设画中的人就是你,那你旁边这位乞丐又是谁?” 陈不凡一语道破:“明太祖!!!”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像是手机卡死一般,直播间连一条弹幕都没有。 很明显,当前看直播的粉丝门,全都被陈不凡这三个字惊呆了,从而一个个忘了打字刷屏。 “小凡,你脑子烧坏了吧?” “敢说明太祖,你知道这是谁吗?” 夏雨薇冲陈不凡翻了个白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向直播间的粉丝道歉:“对不起大家,小凡可能精神又失常了,胡乱说话,大家别当真。” “呵呵~” 陈不凡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他好想说一句,我特么真不是精神病人。 可有谁会信呢? {小哥吹牛已经突破天际了,刹都刹不住。 } {得亏吹牛不犯法,否则小哥要拉去枪毙。 } {虽说小哥在吹牛,但还是吓到老子了,还别说,一般人可不敢像小哥这样吹,夺笋啊。 } {真是又好笑,又好怕,明太祖是谁? 那可是600多年前,大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 } {朱元璋当皇帝之前是做过乞丐,但要说小哥和朱元璋一起登高远望,我好怕怕啊。 } {也就是说,小哥已经600多岁了? } {又或者说,小哥从现代穿越到大明朝? } {哈哈,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 {主播,你为了直播效果,竟然联合小哥一起,编造出这样的谎言,信不信我举报你? } 直播间弹幕刷爆了。 说啥的都有,打赏的也有。 还有不少新人涌入直播间,看热闹不嫌事大。 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本场直播被系统推送,获得巨大的流量池,粉丝量也在不断上涨。 这让夏雨薇很是欣慰。 而接下来,一条弹幕,引起了直播间所有粉丝,以及夏雨薇的注意,也让所有粉丝大跌眼镜。 {小哥是否有600岁不知道,小哥是否穿越回大明朝不知道,但这幅画,确实是古画,是唐寅真迹。 } 看到这条弹幕,那些置疑陈不凡的粉丝表示不满。 {喂,你谁啊? 你说真迹就是真迹? } {对啊,凭什么相信你? } {谁能告诉我,唐寅是谁? 很出名么? } {楼上的傻叉,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好好看看那条弹幕是谁发的,再来直播间说话吧。 } {宝丽拍卖行:打赏嘉年华x1} {卧槽,我没看错吧,说那是唐寅真迹的,竟然是宝丽拍卖行? 这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拍卖公司啊。 } {我看了下,确实是宝丽拍卖行的官方账号。 } {这回连宝丽拍卖行,都来给小哥说话了? 牛逼。 } {宝丽拍卖行对于古玩字画很有话语权,他们都说了是真迹,那幅画肯定就是真迹,没得跑。 } {古画右下角的落款写着唐寅,竟然没人发现? } {唐寅就是唐伯虎,知道吗? 沙雕。 } {唐伯虎? 点秋香的那个唐伯虎? } {画是唐伯虎的真迹,小哥却是现代人,这怎么做到的,难道小哥真活了600多年? 或者穿越回大明朝? } 这太矛盾了。 所有粉丝绞尽脑汁,都想不通陈不凡是怎么做到的。 要说陈不凡活了600多岁,不敢相信。 要说陈不凡穿越回大明,也不敢相信。 也有粉丝问宝丽拍卖行{既然这幅画是唐寅真迹,那么这就是古董了,请问价值几个w? } {宝丽拍卖行:保守估计1300个w。 } {卧槽,当我没问。 } “1300万?” 夏雨薇惊得花枝乱颤。 这幅古画拿在手中,直感觉沉甸甸的。 陈不凡哪里是精神病人? 这分明是隐藏的大土豪。 “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粉丝这边讨论得激烈,陈不凡这边却跟没事人似的,很随意地将这幅古画丢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如果告诉粉丝,当年朱元璋正是在他的指点下,从穷困潦倒的乞丐成为君临天下的皇帝。 不知这些粉丝会有多疯狂? 看着陈不凡,再看看古画,夏雨薇心情复杂,感觉现在所看到的只是陈不凡的冰山一角。 这是精神病人。 却也是谜一样的男人。 和这样的人一起做直播,无疑是捡到宝了。 抛开古画暂且不谈,夏雨薇从大木箱里拿出另外一件东西,定睛一看,整个人不由愣住…… 第18章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第18章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这又是什么?” 夏雨薇看懵了,美眸忽眨忽眨。 虽然年代久远,经过岁月的沉淀,表面已经泛黄。 但还是可以看出,这是一张黑白集体大合照! 照片中全是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男女都有。 照片的背景则是一栋欧式城堡的庭院里,也就是说,这张合照是在欧洲的城堡里拍下的。 奇怪的是…… 陈不凡也在照片中,却妥妥地占据了c位。 而从这张黑白集体大合照可以看出,陈不凡被这些外国人簇拥着,俨然是全场的焦点人物。 {这张照片咋看着这么奇怪呢? } {这应该是参加什么会议拍下的吧? } {照片上这些老外,都是什么人啊? }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张照片拍摄于20世纪。 } {小哥也在照片里,还占据了c位,这说明什么呢? } {难道小哥又穿越回20世纪,拍下这张照片? } {我反正是越来越看不懂小哥了。 } 直播间满屏都是问号。 那些粉丝越看越迷糊,感觉陈不凡就是一个谜。 夏雨薇也是满头雾水,总感觉陈不凡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所有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奇怪。 从夏雨薇手中接过这张黑白照片,陈不凡定睛看去,一段回忆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面对直播间,慢条斯理道:“这是我1927年远赴欧洲,代表华夏参加索尔维会议时拍下的。” {额滴神,1927年远赴欧洲? } {小哥你才多大啊? 确定这话没毛病? } {哈哈,小哥都能穿越到大明朝,与明太祖朱元璋登高远望,穿越到1927年很难吗? } {索尔维会议? 这又是什么会议? } {照片上这些人,又是谁? } {诶,那个狮子头的,怎么像是爱因斯坦? } {爱因斯坦我知道,教科书里见过,诶,好像还真是爱因斯坦,那这些都是科学家吗? } “小凡,你快说说看。” 夏雨薇也很好奇。 陈不凡坐在沙发上,像老学究似的,解释道:“索尔维会议,是物理、化学领域讨论的会议。” “照片上这些外国人,都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为社会文明的进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其中有你们认识的爱因斯坦、普朗克、洛伦兹、玻尔,还有载入教科书的居里夫人。” {沃日,吓死老子了,这么多科学大佬? } {还真是享誉世界的科学家啊,那个年代人才辈出,一个个用自己的研究成果改变世界。 } {缅怀。 } {缅怀+1} {小哥,那你是怎么混进去的? } {是啊,不仅混进去,还占了c位,啧啧,不简单。 } {哈哈,笑死个人,你莫非真穿越到了1927年? } {能跟这些大佬合影,够吹一辈子了。 } “我为什么能混进去,还占据c位?” 面对粉丝们的提问,陈不凡自嘲一笑:“因为我用实力证明了——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啊?” 夏雨薇一脸懵逼。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话很多人都听过。 就连著名的物理学家牛顿,晚年也在研究神学。 可这个观点,又该怎么去证明呢? 何况是陈不凡,来向这些科学界的大佬证明。 这确定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小哥是穿越者,你们别不信。 } {好吧,我们就当你牛逼,穿越回1927年。 } {你是不是在吹牛,反正我们大家也分辨不清了。 } {那请问,你是如何向这些大佬证明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并且让这些科学大佬相信你的? } 有粉丝在直播间发问。 也有粉丝让陈不凡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略作沉思,陈不凡回答道:“看过我直播的人,想必都知道,我这个人有时挺奇怪的。” “比如上回用巴掌煎鱼,那可不是正常人能干的。” “1927年那会,索尔维会议在比丽世的布鲁塞尔召开,世界各国的科学家都踊跃参加。” “华夏那个时候风云动荡,但如果不参加这场会议,外国人岂不嘲笑我们华夏没有精英人才?” 陈不凡喝了水,继续道:“所以,我漂洋过海,去了欧洲的比丽世,参加了那场会议。” “然后呢?” 夏雨薇追问,像听故事一样入迷。 陈不凡如何向那些科学大佬证明,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才是所有问题的重点。 “其实说来也简单。” 陈不凡不假思索道:“在那场科学大佬云集的会议上,我只是给他们表演了一段浮空术。” “那些科学大佬见我悬浮在半空中,全都惊呆了。” “他们用了各种理论,就连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也搬了出来,却始终解释不了这种现象。” “毕竟这已经违背了科学。” “最后,他们甚至把我当成神来崇拜。” “也有几个直接放弃了科学研究,转而研究神学。” 最后,陈不凡长舒一口气,也算是一锤定音:“我能在拍照时占据c位,就是这么来的。” {小哥,牛逼,666} {爱服了油!} {小哥,你确定不是在吹牛? } {浮空术? 是不是脱离地心引力,身体悬浮起来? 哈哈哈,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我说这叫跪服。 } {那些科学大佬崇尚科学,小哥却这么不科学,恐怕那些科学大佬的三观都炸了吧? } {虽然没看过人体悬空,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想问,小哥是怎么悬浮在半空中的? 能不能现场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个? } {对,表演一个。 } {你要是真能悬浮起来,我打赏10个嘉年华。 } {小哥快表演。 } “ 记得吴院长一开始就说,你身体能悬浮起来,小凡,你给大家表演一个呗。” 夏雨薇笑着催促道。 直播间的呼声越来越多。 陈不凡却有些为难。 他曾经修为大圆满,别说身体悬空,哪怕从几百米高的大厦空降下来,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如今渡劫失败,被天雷劈了,修为一落千丈。 想要身体悬空,还真有点难度。 “小凡,表演一个呗?” 夏雨薇笑语嫣然,眼底满是期待。 “我试试吧。” 陈不凡硬着头皮,开始调动体内的仙道修为。 “咚~咚~” 可就在这时,小公寓的门被敲响。 夏雨薇走过去,将门打开,往外一看,不由怔住:“吴院长,您怎么来了?” 吴林生:“我现在来,是要带陈不凡回精神病院!” 夏雨薇:“……” 第19章 这不是精神病,这是绝世强者! 第19章 这不是精神病,这是绝世强者! 带陈不凡回精神病院? ! 听到这话,夏雨薇内心猛地一沉,很是紧张。 自从和陈不凡一起直播,她每天都上推荐,且粉丝涨势迅猛,已经快突破300万,打赏也源源不断。 她的直播,老少皆宜。 风趣幽默,又充满悬疑色彩。 很受粉丝的喜欢,简直就是吸引流量的怪物。 这一切,可全都是陈不凡的功劳。 可才离开精神病院几天? 可才直播了几天? 吴林生这个时候突然找上门来,也不给个理由,一开口就说要带陈不凡回精神病院。 这让夏雨薇怎么答应? 何况,她还与蒋卓立下赌约,说要在一个月内,突破千万粉丝,否则就任蒋卓处置。 倘若没有陈不凡这个香饽饽。 她的账号想一个月粉丝破千万,根本不可能。 所以,无论如何,夏雨薇都不会放任陈不凡被带走。 她冷声问道:“请问吴院长,陈不凡是触犯了天条吗? 这才离开几天,你就要带他回去?” 吴林生站在小公寓门口,眉头紧皱起来:“丫头,我把他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 “可你怎么不好好看着他?” “现在倒好? 他竟然在外面打人。” “他危害社会,这让我怎么向广大人民群众交代?” “什么? 他……打人?” 夏雨薇机械性地回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不凡,同时感觉吴林生这番话简直是荒谬至极。 “吴院长,他这几天一直和我形影不离,又怎么可能背着我在外面打人呢? 你肯定是搞错了。” “是吗?” 吴林生哪里会信? 他看了眼门外:“你们两个,进来。” 吴林生身后,两个青年男子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两人手上都缠着绷带,打着石膏,还鼻青脸肿,光从外表来看,确实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怎么回事?” 夏雨薇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吴林生义正词严道:“就是那个陈不凡,在昨天把他们两人打成这样,你看,这多惨啊。” “如果不尽早将陈不凡带回精神病院,那他还不知会伤害到多少人,我必须制止他的暴行。” “你说是他打得?” 夏雨薇感觉莫名其妙,再三强调:“吴院长,我向你保证,陈不凡这几天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 “这件事情,你肯定是搞错了。” “还麻烦你调查清楚。” 然而,吴林生还是不信:“一直在你眼皮底下? 难道你洗澡、上厕所的时候,也看着他?” “这……” 夏雨薇神色愠怒:“吴院长,你这不是钻牛角尖吗?” 这时,那两个鼻青脸肿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不凡,气冲冲地说道。 “对,就是他。” “我们昨天晚上站在街道边抽烟,他突然拿着一块砖头冲过来砸我们,你看我们这一身伤。” “你们血口喷人。” 夏雨薇冷声回怼。 吴林生是铁了心要带走陈不凡:“丫头,你别说了,再不带走他,他迟早会伤害到你,我也是为你好。” “我不怕。” 这三个字,夏雨薇几乎是吼了出来。 她眼眶都有些湿润,不允许任何人带走陈不凡。 再回想一下,从将陈不凡带出精神病院,再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陈不凡几时伤害过她? 她无法将人畜无害的陈不凡,与暴徒联系在一起。 {外面出什么事了? } {我们可爱的主播好像跟人吵起来了。 }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精神病院的人来了,要把小哥带回精神病院,关押起来。 } {把小哥带回精神病院? 我第一个不答应。 } {对,我也不答应,这事根本没得谈。 } {谁敢动小哥,老子跟谁拼了。 } {我们还要看小哥直播呢。 } {就因为看小哥直播,我的抑郁症都好了。 } {可惜没看到小哥表演身体悬空。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关心陈不凡。 眼看着夏雨薇受委屈,陈不凡哪里还坐得住? 他拿着手机,走向小公寓门边,盯住那两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淡淡地问:“确定是我打得?” “……” 两个青年男子,也在看着陈不凡。 而在与陈不凡对视的刹那,他们直感觉被一尊魔神凝视,强烈的恐惧感直往内心深处钻。 他们有些后怕,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又像一头酣睡的雄狮,突然醒来,盯住了猎物,露出凶残的獠牙,要将猎物拖入地狱。 “你们确定是我打得?” 陈不凡重申一遍。 “……” 两个青年浑身一颤,直往后退,真的吓怕了。 所谓眼神能杀人,便是如此。 陈不凡没杀他们,也没动他们,却让他们深深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们招惹不起。 而面对陈不凡的问题,他们更是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好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屁来。 “没话说了?” 陈不凡往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意。 感受到这股寒意,莫说是这两青年男子,连吴林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退了三大步。 修道千年,陈不凡见过各路牛鬼蛇神。 他不是没脾气,而是懂得收敛,一般的事情,一般的人物,很难在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他这一生,行得正,坐得端。 如今被人冤枉,这种事情就不能忍。 何况自己本就不是精神病人,又怎可回精神病院? {小哥刚才的气场好强啊,我都被吓到了。 } {气场? 不好意思,那是杀气。 } {那眼神,那气势,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 {我总感觉小哥不是精神病人,而是一位绝世高手。 } {竟然说小哥打他们? 哈哈,我快笑死了,小哥真要跟他们动手,那他们都成渣渣了吧? } {我怀疑这两人就是来碰瓷的。 } 直播间的粉丝义愤填膺,同时替陈不凡打抱不平。 公寓楼虽小,陈不凡却身形巍峨,不动如山,言之凿凿道:“吴院长,我想,你是误会了。” “你带来的这两个人,我根本就没见过。” “这就更别说对他们动手了。” “就算我对他们动手,你又能耐我何? 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尊重,当成你随意拿捏我的资本。” 吴林生:“……” 第20章 小哥就是创造奇迹的人! 第20章 小哥就是创造奇迹的人! {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尊重,当成你随意拿捏我的资本,小哥这句话说得真特么霸气。 } {好强势,好霸道,我好喜欢。 } {小哥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 {看见没,这才叫真男人,都学着点。 } 陈不凡此时的英勇表现,获得直播间粉丝一致好评。 尤其是女粉丝。 不断在直播间发“爱心”刷屏。 反观吴林生,大脑一片空白,眼皮跳得厉害。 陈不凡这个精神病人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都不敢相信这番话竟出自精神病人之口。 陈不凡真的是精神病人吗? 又或者说,陈不凡难道真的已经康复了? 重新审视着陈不凡,吴林生内心忽然有些动摇,转而看向那两个青年男子,阴沉着脸问。 “这件事可能搞错了。” “把你们打成这样的,估计不是他。” “吴院长,你不能这……” 两个青年男子想争论什么,陈不凡直接一个眼神看过去,吓得两人担惊受怕,赶紧闭嘴。 “吴院长如果有那个闲心,可以进来喝杯茶。” “至于你们两个……滚!” 陈不凡冷声呵斥,随即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呃,我就不进去了,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 吴林生讪讪一笑,就此转身离去。 “……” 夏雨薇秀眉微蹙,总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好端端的,就有人找上门来,说被陈不凡打了? 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吴林生也在想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想越不对劲。 他原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茶,这两青年男子突然找上门来,说是被陈不凡打成这样的。 吴林生当时没想太多。 第一时间就带着这两人,去找陈不凡。 未免陈不凡祸害社会,便要把陈不凡带回精神病院。 现在仔细想想,这两青年男子似乎大有问题,刚想盘问一下,这两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的。 确实是不见了。 只因两人趁吴林生不注意,鬼鬼祟祟,来到离公寓楼不远的停车场,找上一辆保时捷911。 “蒋少,您嘱托我们的事,我们……” 保时捷911的车门被打开,蒋卓慢悠悠从车里走了出来,将西裤往腰上提了提,饶有兴趣地问。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个姓吴的,有没有把他带走?” 保时捷911右侧车门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出来,用纸巾擦着嘴,随后涂抹口红。 如果陈不凡和夏雨薇在场,一眼就能认出。 这个女人,正是白天在新月饭店作妖,最后与新月饭店终止合作,还被扫地出门的叶馨儿。 她是一位知名网红,坐拥一千多万粉丝。 而蒋卓这位身份显赫,家境殷实的人物,正是叶馨儿的幕后金主,是他砸钱捧叶馨儿上位。 叶馨儿与新月饭店的合作黄了,蒋卓损失了几百万。 而且,叶馨儿在新月饭店作妖,被夏雨薇无意中直播了,有人截取视频发到网上,引起关注。 叶馨儿因此遭受网暴,粉丝掉了好几百万。 新仇加旧恨。 这口气,蒋卓实在是咽不下。 就刚才在保时捷911里,他可是摁着叶馨儿的脑袋,狠狠发泄了一顿,叶馨儿也很乐意效劳。 “我叶馨儿什么身份? 连精神病人都敢欺负我?” “我看新月饭店的人要么有病,要么脑子被驴踢了,用得着对一个精神病人这么客气吗?” 叶馨儿骂骂咧咧,气不打一处来。 蒋卓继续刚才的话题:“精神病院那个姓吴的院长,到底有没有把陈不凡带回精神病院?” “这……” 两个青年低着头,弱弱地说:“没,没有?” “什么?” 蒋卓面色阴沉:“真特么废物,没用的东西。” “……” 尽管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两人不敢顶嘴,毕竟收了蒋卓一大笔钱,还把自己弄成这般德性。 其中一人心有余悸,低声说道:“蒋少,你是不知道,那个陈不凡看起来好可怕。” 另一人补充道:“他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呵呵~” 听到这话,蒋卓都快笑死了:“可怕? 还压迫感? 笑死了,你们真当他是十殿阎罗啊?” “你们当时如果死咬一口,就说是他打得。” “看那个姓吴的会不会强行带走他?” “嘭~” 不把陈不凡送回精神病院,蒋卓誓不罢休,此刻真是越想越气,一脚踹在保时捷的轮胎上。 “蒋少,您消消气。” 叶馨儿劝道:“他是精神病人,如果精神病院都拿他没办法,那我们可以找另外一个机构。” 蒋卓好奇:“找哪个机构?” 叶馨儿:“江沪市,执法监察组。” …… 这段小插曲一过。 陈不凡和夏雨薇都回到客厅里,继续直播。 殊不知,一场危机即将来临。 从那个大木箱子里,夏雨薇又拿出了几张黑白合照。 而除了这些黑白合照,箱子里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东西,以夏雨薇的阅历根本认不出来。 但那几张黑白合照,极大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统统看了一遍之后,饶有兴趣地问陈不凡。 “这些又是你和谁的合照。” 陈不凡一张张看过去:“这是我和辫子王朝乾隆皇帝的合照,旁边那个胖子是大贪官和珅。” “这张吃席的,是辫子王朝的慈禧太后和格格。” “这老妖婆坏的很,当年洋鬼子都打到京城了,她却大搞寿宴,不顾百姓死活,我怎么劝她都不听。” “至于这张,这是江沪市一百多年前的枭雄人物,冯世宗,他有钱有势,大半个申城都是他的。” “你确定?” 夏雨薇内心凌乱,陈不凡跟历史上这么多知名人物有过交集,她真怀疑陈不凡是个穿越者。 {秀儿,是你吗? } {小哥,你还真能吹,你咋不上天呢? } {乾隆爷、慈禧太后也跟你合影留念? 不至于吧? } {有什么不至于的? 我都相信小哥是穿越者,这些黑白照片也都是真的,你们不信拉倒。 } {那些说小哥吹牛的,请问,承认别人很难吗? } {我们要相信奇迹,小哥就是创造奇迹的人。 } {不管真真假假,我永远相信小哥。 } {小哥牛逼,我挺你。 }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陈不凡眉头轻挑:“这些其实不算什么,我根本没必要拿这些来骗你们。”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还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你们又会不会信呢?” “……” 直播间炸了。 所有看直播的粉丝惊怪不已。 任谁都觉得陈不凡是在吹牛,觉得那些照片都是ps制作而成,可偏偏找不到任何有力证据。 而秉持“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说法。 还真有人相信陈不凡是穿越者。 殊不知,这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修仙之人,若不是渡劫失败,也不会沦落到在这里做直播。 “咚~咚~” 晚上10点多,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夏雨薇走过去将门打开,就见一群身穿执法监察制服的人手持证件,站在门外,漠然道。 “我们是江沪市执法监察组。” “接到朝阳群众报案,说有位精神病人绑架了一位女士,现特来调查并进行紧急救援。” 夏雨薇:“……” 第2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2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夏雨薇正在门外与执法监察组的人周旋。 陈不凡则蹲下身来,从那个大木箱子里翻找出一枚质地古朴,暗金色的六边形金属令牌。 令牌上刻有一头张牙舞爪的龙。 将其攥在掌心,由内向外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龙戟令! 看着这枚令牌。 一段回忆在陈不凡脑海中浮现出来。 200年前,社稷动荡,内忧外患。 陈不凡暗中组建了一支极其庞大的神秘势力,名为——龙渊! 龙渊一出,天下惊寒。 这个神秘组织,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大地。 待国泰民安之后,龙渊便退出了历史舞台,麾下部众也退出龙渊,投身到社会各界。 “百年光阴,转瞬即逝,但龙渊辉煌永存,永垂不朽……老朋友,你们还在世上吗?” 龙戟令紧紧攥在手中,陈不凡思绪飘远,一阵失神。 百年转瞬即逝,龙戟令作为龙渊的信物,号令龙渊麾下群雄,如今已经失去原本的价值。 …… “你们误会了,这里并没有人被绑架。” “我们在做直播,我们一切都很好。” 小公寓门口,夏雨薇与执法监察人员的争论声传来,可似乎是争论不下,她人已经面红耳赤,急躁不已。 陈不凡走过去,附和道:“你们确实误会了,这里一切都好,哪有精神病人绑架的样子?” 这些执法监察人员哪里会信? 往小公寓里看了看,见一切整整齐齐,也没绑架迹象,顿时无话可说。 领头的那位上下打量着陈不凡:“请出示身份证。” 身份证? 陈不凡面容一滞。 他作为修仙之人,原本不入世俗,又哪来的身份证? “请出示身份证。” 领头的执法监察人员神情严肃,重申一遍。 夏雨薇犹豫了一会,敷衍道:“他没带身份证。” “没带?” 领头的执法人员半信半疑:“身份证号码,你应该记得吧? 或者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陈—不—凡。” 陈不凡自报姓名,这没必要藏着掖着。 而听到这个名字,这群执法监察人员如临大敌,纷纷后退一步,以警惕的目光看着陈不凡。 “原来报案中提到的精神病人就是你?” “报案提到我?” 陈不凡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仍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明知故问道:“然后呢?” 一位执法监察人员板着脸说道:“精神病人就应该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怎能在外面游游荡荡?” “精神病人喜怒无常,未免危害到社会,危害到广大人民群众,你先跟我们到执法监察局走一趟吧。” 陈不凡微微耸肩:“如果我拒绝呢?” 执法监察人员看看夏雨薇,再看看陈不凡,斩钉截铁道:“你们俩,总要去一个接受调查。” “那把我带走吧。” 夏雨薇挺身而出,挡在陈不凡面前。 她始终觉得,是她把陈不凡带出精神病院,何况陈不凡帮了她很多,那就必须对陈不凡负责。 眼下更不可能让陈不凡被带走!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纵横世间近千年,又何时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 果断将夏雨薇拉到身后。 “还是我去吧,长这么大,吃了那么多饭,还从未吃过执法部门的饭,此次就趁此机会去尝一尝了。” 陈不凡自始至终云淡风轻。 但他何尝看不出来,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猫腻? 若不把问题解决了,不仅仅是给自己带来数不尽的麻烦,更是给夏雨薇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小凡?” 夏雨薇攥着粉拳,心情极为复杂。 她本想冲过去阻拦,却被那群执法监察人员挡住,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陈不凡被带走。 “茶几上有一块令牌。” “你带上它,去找王德顺。” 轻飘飘地留下这句话,陈不凡再也没有回头。 令牌? 夏雨薇反应过来,立即跑向小客厅,果然在茶几上发现一枚暗金色令牌,当即拿起来观摩。 奈何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 又有什么用? 起初是吴林生带人找上门来,要带走陈不凡。 之后是执法监察人员找上门来,已经带走了陈不凡。 一天之内,发生两起这样的事。 这背后怎会没有猫腻? 想到陈不凡临走前说过的话,夏雨薇当即带上那枚令牌,打车前往新月饭店找王德顺。 …… 君豪大酒店。 一间奢华的总统套房内。 蒋卓坐在沙发上,左手一杯红酒,右手拿着手机,正在和执法监察部门的人员通话。 浴室的门忽然打开。 叶馨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体态丰腴,有几分性感。 这样一个坐拥一千多万粉丝的女主播,在镜头前不知让多少男人想入非非,望眼欲穿。 可在蒋卓看来,不过是玩物而已。 想要就要。 想扔就扔。 所谓穷人的女神,富人的炮架,大抵如此。 以至于,挂断电话后,对于叶馨儿丰腴的身材,蒋卓没有任何惊艳的感觉,直接说道。 “大功告成……” “陈不凡已经被执法监察部门的人带走了。” “等关押几天,就会以收监精神病人的名义,送回精神病院治疗,往后是再也别想出来。” “真的吗?” 一听这话,叶馨儿激动不已,直感觉大仇得报。 做直播向来竞争激烈,她原本还怕夏雨薇会借陈不凡来吸引流量,日后超越她,比她还火。 现在倒好? 陈不凡被关押起来,还将被遣返回精神病院。 她叶馨儿今后等于是高枕无忧。 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怀着激动的心情,叶馨儿一把扯下裹在身上的浴巾,一丝不挂地站在蒋卓面前,春心荡漾。 “蒋少,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滚!” “滚去做你的直播。” 面对叶馨儿主动投怀送抱,蒋卓却一脸厌恶。 这种女人,她其实早已经玩腻了,而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是能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 比如夏雨薇! 在蒋卓看来,没了陈不凡,夏雨薇就是跳到岸上的鱼,没有水的滋润,迟早会死翘翘。 想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夏雨薇真走到那一步,就会像叶馨儿一样,彻底沦为他的玩物,等玩腻再一脚踢开…… 第22章 淮南三省商界霸主! 第22章 淮南三省商界霸主! {前有精神病院院长带人过来,后有执法监察部的人过来,话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 {这事全发生在一天之内,现在小哥又被执法监察部给带走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你们。 } {对,还别说,肯定是这样。 } {那会是谁呢? 谁这么缺德? } {还能是谁? 我猜是那个叶馨儿? 她白天在新月饭店作妖,被主播无意中全程直播了。 } {还有人把她作妖的过程发到网上恶搞,导致她掉了上百万粉丝,她不记恨主播才怪。 } {卧槽,这女人够阴险啊,那现在该怎么办? } {没了小哥,还怎么在一个月内突破千万粉丝? 我们阔爱的主播怕是要沦为蒋卓的玩物啊。 } 直播间的粉丝对此事议论纷纷。 对于夏雨薇和陈不凡的遭遇,也都表示关心。 “大家不要争论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小凡就会回来。” 突然面对这样糟心的事情,夏雨薇很是无力。 她一个女孩子,势单力薄,就算知道是叶馨儿和蒋卓在背后阴谋算计,可又能怎样呢?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陈不凡解救出来。 三更半夜,夏雨薇拿着陈不凡提到的那枚令牌,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赶到新月饭店。 “什么? 竟然有这事?” 王阳明得知了此次的遭遇后,第一时间便开车回到家里,把已经休息的老父亲接了过来。 深夜时分。 三人坐在一间豪华包厢内,气氛有些压抑。 沉默少许,王德顺率先开口:“陈大师一向高明,如今怎会被执法监察部门的人带走?” 夏雨薇娓娓道来:“他都是为了我……” 王德顺微微点头,安慰道:“小丫头,你别担心,陈大师手眼通天,他不会有事的。” “……” 夏雨薇神情沮丧,欲言又止,转而从包包里拿出那枚暗金色令牌,递到王德顺面前。 “王老爷子,这是小凡让我交给你的。” “这是?” 王德顺伸手接过,顿时愣住。 陈大师曾经组建过一支神秘组织,名叫龙渊。 这枚令牌,正是龙渊的信物—— 龙戟令! 龙戟令,等同于调兵遣将的虎符。 只要持有龙戟令,即可任意调动龙渊麾下部众。 可这么多年过去,神秘组织龙渊早已经解散,这枚龙戟令也早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 “陈大师这个时候拿出龙戟令,究竟有何用意?” 王德顺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但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把陈大师从执法部捞出来。 陈大师什么身份? 陈大师何等体量? 在执法监察部待一天,都是对陈大师的羞辱。 王德顺这样认为。 他微眯着眼,思索着从执法监察部捞人的最佳办法。 奈何执法监察部门是由国家掌控,权利非同小可,以王氏家族的能耐,无法撼动这棵大树。 “这可怎么办?” “这是要逼我从淮南三省叫人啊?” 王德顺喃喃自语,老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灼亮的光彩。 神秘组织龙渊从建立至今,已经200多年。 虽说早已解散,昔日龙渊部众各奔东西,投身到各行各界,时至今日也早已寿终正寝,入土为安。 但至少…… 龙渊部众的后人还在世上,且香火鼎盛。 这其中,当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最为辉煌腾达。 其次是梁、齐两家。 王家在他们面前,只能算是末流。 他们三家的先祖,曾经都是神秘势力龙渊的掌权者。 华夏国泰民安后,龙渊正式宣布解散,他们作为功臣,分得了不少金银珠宝,之后各奔东西,投身商界。 凭借当初分到的钱财作为创业资本。 赵、梁、齐三大家族越做越强,经过数十年的发展,旗下产业已经在淮南三省遍地开花。 是淮南三省当之无愧的商界霸主。 别说王德顺执掌的王氏家族,就连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蒋家,在他们面前也只能算是小弟。 他们三家,号称省级首富。 江沪市蒋家,号称市级首富。 省与市,谁比谁牛逼,一目了然。 “立刻通知赵、梁、齐三家。” “就说陈大师有难,让他们速来救援。” 回过神来,王德顺神色凝重,额头已然青筋凸起,忙对站在身旁的儿子王阳明吩咐道。 王阳明却一脸纠结:“在他们三家眼中,我们王家只是不入流的小家族,我们的话,他们三家会听信吗?”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时代早已经变了,赵、梁、齐三家,是否还记得陈大师当年的恩泽?” “住口!” 王德顺冷声呵斥:“‘陈大师’这三个字有多大的分量,我想那三大家族的后辈,应该明白。” “你即刻按照我说的去做!” 王阳明:“……” 一夜之间,陈不凡被江沪市执法监察部带走一事,传到了赵、梁、齐三大商界霸主耳朵里。 三大家族闻风而动。 纷纷派出家族代表,连夜赶往江沪市。 第二天上午。 新月饭店这间包厢多了三位中年男人。 他们分别是赵家长子,赵怀安。 梁家长子,梁傲来。 齐家长子,齐云天。 对于这三人的到来,王阳明笑脸相迎,好茶招待。 反观王德顺老爷子? 他表面一本正经,心中实则不爽快。 三大家族只派长子过来,而不是家族掌舵人亲自过来,可见对这件事根本就不怎么重视。 这也让王德顺很是失望。 赵家长子赵怀安衣着考究,八字眉,标准的国字脸,眉宇间英气逼人,一看就是久经商海的精英人士。 他坐在席位上,喝了口普洱茶,开门见山道:“王老爷子,传说中的陈大师在江沪市现身了?” 也不怪赵怀安把陈大师和“传说”联系在一起。 主要是陈不凡这个人,充满玄奇色彩。 比如真正的身份? 比如真正的年龄? 这些都是令人解不开的谜。 “……” 王德顺还没说话。 一旁的齐云天和梁傲来却哈哈大笑起来:“陈大师的英名,我们自小就听爷爷那一辈人提起过。” “那可是神秘组织龙渊的创始人,英明神武。” “我们恨不得把传说中的陈大师当成神仙一样,在家里供着,逢年过节拖家带口,烧香祭拜。” “但话又说回来……” 两人话锋突转,桀桀发笑:“呵哈,什么陈大师? 那都是200多年前的人物了,都成历史了。” “这样的人物,早就埋进土里,化成灰了吧?” “又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着?” “你王德顺说啥不好? 偏偏借陈大师的英名,一次性惊动我们三家,莫不是老糊涂了吧?” 王德顺:“……” 第23章 乌龟王八成精? 第23章 乌龟王八成精? 梁傲来和齐云天这番话很不中听。 他们明摆着是不信王德顺的一面之词,认为百年过去陈不凡早已经死了,不可能活到现在。 认为陈不凡被执法监察部门带走,更是无稽之谈。 赵家长子赵怀安倒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席位上喝茶,沉默半晌,这才有些好奇地问。 “我去年来江沪市出差,在新月饭店与几大合作方洽谈时,有幸见过王老爷子一面。” “那时的王老爷子体虚乏力,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可如今怎么给人一种宝刀未老的感觉?” 说完这话,赵怀安重新审视着王德顺。 观其精神气,真是越看越奇怪,现在的王德顺,就跟吃了一颗灵丹妙药,脱胎换骨了一般。 简直就是奇迹! 而从苟延残喘到焕发活力,王德顺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个话题就此展开,齐云天和梁傲来也在上下打量着王德顺,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哼~” 王德顺板着脸,对于这两人的态度本就很不爽。 现在提到自己恢复健康一事,这才忍不住自嘲一笑:“说来也是,我原本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可得上天眷顾,我昨日与陈大师久别重逢,他赐予我一道机缘,把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并且陈大师还跟我说了,如果不出意外,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活十年都不是问题。” “有这事?” 赵怀安、梁傲来、齐云天一脸狐疑地看着王德顺。 他们好想说王德顺是在骗人,是在故意作弄他们,但找不到证据,毕竟身体状况摆在这里。 “陈大师还真是高明啊。” 赵怀安放下茶杯,这么说也算是半信半疑了。 他心想,如果陈大师还活着,真能让人重铸活力,那我父亲岂不是也能像王德顺一样,多活几年? 社会就是一个金字塔。 那些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在掌握了绝对的钱势之后,整天就想着长生不老,从而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人生。 赵家掌舵人赵千城,便是如此。 眼看着已经七老八十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为了续命,都不吃听信了多少“祖传秘方”。 可身体不仅没好转,还越发糟糕。 如果陈大师还活着…… 想到这些,赵怀安质问王德顺:“王老爷子,你确定没有说谎,确定你身体好转是因为陈大师?” 王德顺咬着牙说道:“千真万确。” “……” 赵怀安不再说话,心中已经打起了如意算盘。 反观梁傲来和齐云天,仍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撇着嘴冲王德顺大言不惭道。 “你说身体好转是因为陈大师,这我还真不信。” “现在医学技术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别说让一个人身体好转,就算换头都不是什么难题。” “再说,陈大师如果还活着,那不得好几百岁了?” 齐云天神情玩味,冷嘲热讽道:“陈大师如果能活几百岁,那他岂不是乌龟王八成精? 呵哈~” “这……” 一旁的王阳明大吃一惊。 说陈大师乌龟王八成精,这确定不是在亵渎陈大师? “你说什么?” 而听到这种侮辱字眼,王德顺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 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瞪,抓起手边的茶杯就往地上摔,茶水和碎瓷器溅得满地都是,破口大骂道。 “遥想当年,若不是陈大师给你们梁、齐两家先祖分了大量钱财,你们梁、齐两家能有今天?” “你们两家先祖,倒还将陈大师的恩泽铭记于心。” “可怎么就生出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 竟敢如此大言不惭,亵渎陈大师?” 王德顺上了年纪,一向心性笃定,古井无波,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失态过,以至于火气上头,唾沫星子横飞。 “爸,您消消气。” 儿子王阳明赶紧走过来劝说。 而王德顺这番话,也着实刺激到了齐云天和梁傲来。 “老东西,话不要乱讲啊,我告诉你。” 齐云天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站起来呵斥道:“什么叫若不是陈大师,就没有我们两家今天?” “我呸……” “我们齐家能有今日的辉煌腾达,万贯家财,是靠我们齐家祖辈辛辛苦苦打拼得来的,关陈大师什么事?” “好一个关陈大师什么事。” 王德顺越听越气,怒斥道:“你们两家的先祖,当年若是没有陈大师给的大批钱财作为启动资金……” “……还想在淮南三省做大做强? 还想家大业大,钱势双收? 到如今如日中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赵怀安微微点头,还是比较认可王德顺这番话。 作为企业家,他深知启动资金对于创业者的重要性。 普通的创业者,因为启动资金有限,失败一次极有可能负债累累,根本就没有重来的机会。 可拥有大量启动资金的创业者,他们根本不怕失败。 正因为手中掌握着大量的资金。 他们有机会重来,可以不断尝试,不断探索。 而这机会,还不止一次。 回归事情本身,齐、梁两家当年正是掌握了大量的启动资金,不断试错,终于开辟出一条道路。 到如今家大业大,钱势双收。 地位如日中天,旗下产业在淮南三省遍地开花。 这所有一切。 其实都可以说是陈大师赐予的。 可梁、齐两家,似乎早就忘了陈大师的恩惠,甚至根本就不承认这件事,把一切归功于自家先祖。 若是先祖泉下有知。 不知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抽死这两个后辈? 王德顺这番话已经说得够直白了。 但齐云天和梁傲来还是翘着二郎腿,脑袋歪到一边,一副你随便说,但老子就是不听的模样。 没办法。 王德顺真拿他们没办法。 他一本正经道:“我请你们三家过来,不是为了争论这些,而是如何把陈大师从执法监察部门捞出来。” “如果你们三家,不相信陈大师还活着,不愿承认陈大师当年的恩惠,不愿出手帮助,那就请离开吧。” “走!” 齐云天板着脸,率先起身离场:“浪费我时间,这什么破饭店,真晦气,以后再也不来了。” “就是,什么破饭店,迟早关门倒闭。” 梁傲来紧跟其后,还不忘狠狠诅咒了一番:“还有这什么狗屁陈大师? 都死了多少年了?” “我们梁家能有今天,跟他可没有半点关系。” “……” 王德顺听得心里极不痛快,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转而看向坐在席位上静静喝茶的赵怀安。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 “走?” 赵怀安古怪一笑:“陈大师有难,如果我们赵家就这么袖手旁观,那不成忘恩负义之徒了?” 王德顺:“……” 第24章 有我在,你绝不可能伤她一根汗毛! 第24章 有我在,你绝不可能伤她一根汗毛! 江沪市。 执法监察部。 陈不凡被关押在混凝土浇筑的收监室。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床上闭目养神,盘腿打坐,意图让自己的修为精进几分,让实力得到提升。 若是在修为大圆满时期,这地方哪里困得住他? 奈何渡劫失败,被雷劫劈中,修为一落千丈,如今想从这间收监室脱困,还真就有点难度。 “哐当~” 第二天上午,收监室的铁门打开。 一位体型高大,面容精悍,身穿执法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锐利的双眼盯住了陈不凡。 他叫黄国强,是江沪市执法监察部的部长。 可谓是位高权重。 这里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黄国强身后还跟着一对青年男女。 男人气度不凡,神情傲慢,梳着大背头,身穿一套灰色国际名牌西装,正是蒋家长孙,蒋卓。 女人浓妆艳抹,身材丰腴,自然是叶馨儿。 “黄部长,就是他。” “那天差点一脚把我踹死。” “还有我,他把我害得身败名裂。” 一进入收监室,蒋卓和叶馨儿便开始向黄国强告状。 没了陈不凡,夏雨薇难成气候,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清楚的很,所以这才急着对陈不凡下手。 黄国强双手负后,神情严肃,慢条斯理道:“你们也够倒霉的,竟然被一个精神病人害了。” “可正因为他是精神病人,没法给他定罪,所以你们还是自认倒霉吧,或者试着让他赔偿?” 赔偿? 叶馨儿一脸不屑:“精神病人能有几个臭钱啊? 他就算卖血卖肾,也不够赔我的名誉损失。” 蒋卓更加不差这几个钱。 他目的就是要把陈不凡遣送回精神病院,关一辈子,于是面对黄国强部长,装腔作势道。 “精神病人也怪可怜的,看在这个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但精神病人极易危害到社会,还麻烦黄部长将他遣送回精神病院,严加看管,再也别让他出来。” “这你们放心好了,我自有安排。” 黄国强还想说点什么,可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说了几句便挂断,急匆匆离开了收监室。 一时间。 收监室里静悄悄的。 就剩下陈不凡、蒋卓、叶馨儿三人。 蒋卓看着在床上盘腿打坐的陈不凡,仿佛在看一头沉睡的猛兽,不敢靠近,隔着一段距离说道。 “你说你一个精神病人,不在精神病院好好待着,接受治疗,干嘛要出来趟这趟浑水呢?” “要不是你的出现,夏雨薇又哪来的勇气跟我立下‘一个月粉丝突破千万’的赌约?” “要不是你,夏雨薇想必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要不是你……” “蒋少,您消消气,如果跟这种人置气,只会拉低您尊贵的身份。” 叶馨儿赶紧劝道。 然而? 蒋卓咬牙切齿,气焰难消。 他今天来,本就是为了奚落陈不凡:“不过,等你滚回精神病院,夏雨薇自然就输了赌约。” “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占有她。” “我就喜欢征服这种刚烈的女人。” “我和夏雨薇本就是家族联姻,如果不把她搞到手,那我们蒋家还有何脸面在江沪市立足?” 听到这些话。 陈不凡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 也在这一瞬间,蒋卓和叶馨儿仿佛看到一头猛兽苏醒,吓得脊背发凉,连退三大步。 蒋卓这才发现,昨天那两人没有说错。 这陈不凡确实看着可怕。 “一个精神病人,怎会有这种气势?” 叶馨儿拍打着胸口,呼吸急促,实在是难以理解。 蒋卓心有余悸,喃喃自语:“我倒是很好奇,他在患上精神病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神特么精神病。 陈不凡只是闭目养神,又没有睡着。 以至于蒋卓和叶馨儿的对话,他全都听在耳朵里。 没办法,渡劫失败,失去意识,在精神病院住了三个多月,这下走到哪里都被当成精神病。 真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说什么?” 陈不凡走下床,故意这么问。 一股威压以他自身为中心,顷刻间席卷了整个收监室,直让得蒋卓和叶馨儿头皮发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馨儿紧张万分,后背冷汗直往下淌。 那感觉,就像被陈不凡一只手给死死扼住了咽喉。 “我……我刚才说……” 蒋卓心惊胆战,此时哪敢妄言。 他看过陈不凡的直播,只觉得陈不凡巴掌煎鱼等骚操作,只是在变戏法,是在哗众取宠。 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这哪里是变戏法? 这分明是具备真正的实力。 就这气势,确定是精神病人所能具备的? “你想占有夏雨薇?” 先前那个问题,陈不凡替蒋卓回答。 他选择留在夏雨薇身边一起做直播,其实是想寻找机会采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用来弥补自身。 蒋卓若是占有了夏雨薇。 那夏雨薇体内的阴元,不也就彻底没了? ! 陈不凡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抛开采集阴元一事不谈,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陈不凡发现夏雨薇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好女孩受到伤害! “只要有我在,你绝不可能伤到夏雨薇一根汗毛。” 陈不凡意志坚定,语气锋芒。 “来人啦……” “来人啦,精神病人又要打人啦。” 或许是受到惊吓,叶馨儿突然冲收监室外大喊大叫。 很快,六个执法监察人员冲了过来,组成一道人墙,把蒋卓和叶馨儿两人牢牢护在身后。 “呵呵~” 蒋卓顿时有恃无恐,大言不惭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夏雨薇的周全,做梦?” “你真觉得我自身难保?” 陈不凡古怪一笑,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姿态。 他是修仙者,而不是精神病人,何况已经从精神病院出来了,又怎么可能被遣送回去? “哆~哆~”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 先前临时离去的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终于回来了。 “黄部长,你可算来了?” 蒋卓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指着陈不凡:“你才走不久,这人就跟疯了一样,差点……” “别说了。” 黄国强抬手打断,重新审视着陈不凡,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蒋卓和叶馨儿惊得目瞪口呆。 “陈不凡,你可以走了!!!” 第25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第25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释放? ? ? 蒋卓和叶馨儿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秉公执法的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此时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算算时间,陈不凡关在这还不到24小时。 可眼下就要被释放? 搞毛线? 蒋卓对此无法理解,大声嚷道:“黄部长,你开玩笑吧? 这陈不凡可是精神病人啊,他……” 黄国强冷着脸,再次打断:“你说他是精神病人? 好,你给我证明一下他是精神病人。” “我……” 蒋卓一时哑口无言。 他其实打心底里,也感觉陈不凡不像是精神病人。 但不管陈不凡是不是精神病人,他都想把陈不凡遣送回精神病院,关一辈子,别想出来。 其次,新月饭店的老店主王德顺,突然年轻了十岁,身康体健,这貌似也和陈不凡有关。 但这些都不是蒋家想要的结果。 无论蒋家家主蒋昂雄,还是孙子蒋卓,都不希望陈不凡在江沪市,在他们眼皮底下蹦跶。 所以…… 将陈不凡遣送回精神病院,终生禁闭。 他们蒋家,才能高枕无忧。 否则还不知陈不凡接下来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蒋家原本处心积虑,四下打点,还拖了不少关系,这才把陈不凡弄进了执法监察部。 可眼下? 阴谋算计要泡汤了么? 蒋卓还是不甘心,进一步说道:“黄部长,我们是受害者,你要释放他,那至少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理由?” 黄国强真没耐心在这里和蒋卓磨嘴皮子:“既然他不是精神病人,那就没必要把他遣送回精神病院。” “再说,他就算打了人,我也已经将他拘留过。” “你们如果对这个结果不服,那可以找律师起诉他,让他对你们进行各方面的赔偿,不是吗?” “黄部长?” 蒋卓苦着脸,这下又没话说了。 他很好奇,为何黄国强前后态度转变这么大? 黄国强前几分钟急匆匆离去,难道是见了什么人? 殊不知…… 黄国强前不久见了王德顺。 还见了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长子,赵怀安。 这两人都是淮南三省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他们的面子,黄国强这个执法监察部长还是要给的。 也正因为有王德顺和赵怀安担保。 陈不凡一切都被洗白,精神病人的帽子也可以摘了。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陈不凡伸了个懒腰,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既然敢来执法监察部,那就不怕出不去,区区一个弹丸之地,能困他一时,不能困他一世。 他在世间沉浮千年。 以他的人脉,遇到困难,何患无人相帮? 看着蒋卓和叶馨儿,陈不凡神情略显玩味,说道:“看来,是你们两个在背后阴谋算计?” 蒋卓后退一步,趾高气昂道:“是又怎样?” 他这番姿态,在陈不凡看来可笑至极:“我当年纵横天下的时候,你们两个连细胞都算不上。” “所以,你们两个真的没有资格在我背后阴谋算计,说白了,你们根本就对付不了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明白吗?” 听完这些话,蒋卓愣了三愣,头上溢出豆大的汗珠。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不凡,但越看就越感觉陈不凡不简单,更好奇陈不凡究竟什么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 蒋卓鼓起勇气问道,绝不相信陈不凡是精神病人。 陈不凡古怪一笑:“貌似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们蒋家家主见了我,都得跪下。” “轰~” 这句话,听得蒋卓头皮都要炸裂。 他起初还觉得陈不凡是狂妄自大,说话不带脑子,现在则不得不掂量下这句话的分量了。 一旁的叶馨儿更是面色苍白,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 她起初也以为陈不凡是个精神病人,可现在想想,搞不好真就惹到了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佬。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网红圈混? “好了,没别的事情,你们就都出去吧。” 黄国强冷着脸催促了一句,但在离开收监室前,深深地看了陈不凡一眼,心中滋味莫名。 在面见王德顺和赵怀安后,他便对陈不凡感到好奇。 为何这样一个年轻人,关系背景会这么硬? 竟让这么两位大人物亲自过来说情、解围? 而等那两大人物走后,黄国强通过执法监察部的身份认证系统,调查过陈不凡这个人。 调查显示,全国叫“陈不凡”的人还挺多。 再将这些叫陈不凡的,通过面部轮廓来进行精细对比,却根本查不到当前这个陈不凡。 换句话说…… 这个目前关在收监室里的陈不凡,其身份认证信息,根本就没有登记在国家的系统内。 这真的太奇怪了。 如今社会发展越来越完善,越来越全面。 别说一个成年人,就是一个新生婴儿都要进行登记。 可这个陈不凡,档案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这人难道是石头里崩出来的?” 黄国强绞尽脑汁都想不通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绝不可轻易招惹。 …… {主播,你确定小哥马上就会被释放吗? } {想念小哥。 } {一天没看小哥直播,我饥渴难耐。 } {小哥快回来啊,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是你让我的生活多姿多彩,哎呀,编不下去了? } {才关押一天不到就释放? 想多了吧? 执法监察部是什么地方? 不关十天半个月还想出来? } {你们就算托关系,那也得关几天意思下,不是么? } {话是这样说,但你们难道忘了? 像小哥这样的人,绝不能用寻常的眼光去看待,等着吧。 } {小哥今天真要被释放,我刷十个嘉年华。 } 站在执法监察部的大门口,夏雨薇拿着手机,看着直播间那一条条弹幕,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大家放心,相信小凡很快就能释放出来。” “还有那个说等小凡今天释放出来,就刷十个嘉年华的,我可记住你了哈,看你刷不刷。” {哈哈,大家记住那个人的id。 } {他要是不刷,咱一人一口唾沫喷死他。 } 没了陈不凡,今天的直播间死气沉沉,直到听说陈不凡即将被释放,直播间才重新活跃起来。 半个小时后。 从执法监察部大门走出三个人。 “小凡?” 夏雨薇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直接就冲了过去,兴许是过于激动,冲到近前一下抱住了陈不凡。 “呃~” 突然被夏雨薇抱住,陈不凡有些尴尬。 他作为修仙者,都上千岁了,夏雨薇才20岁出头。 这不老牛吃嫩草吗? 看到这一幕,一同出来的蒋卓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感觉就像自己梦寐以求的豪车,被别人开了。 短暂的寒暄过后,陈不凡忽然看向蒋卓,问:“你与夏雨薇的赌约,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蒋卓:“……” 第26章 你想怎样,我就任你怎样! 第26章 你想怎样,我就任你怎样! 一个月内,粉丝突破千万!!! 想到这个赌约,蒋卓心里越发不痛快。 他起初提出这个赌约,就是觉得夏雨薇和陈不凡一穷二白,两人做直播,根本成不了气候。 想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更是痴心妄想。 而这所谓的赌约,其实说白了就是在给夏雨薇挖坑。 夏雨薇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可现在,蒋卓郝然发现,自己真的低估了他们两个,尤其是这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陈不凡。 这陈不凡,就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似的。 这才几天时间? 凭借各种骚操作,让夏雨薇轻松涨粉100多万。 且即将突破300万粉丝的大关。 已经呈现出碾压叶馨儿这等一线网红的趋势。 照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只怕…… 蒋卓心间一凉,不好再往下想,但看看夏雨薇这匹他迫切想要征服的野马,又极不甘心。 {小哥竟然真被释放了? 哦耶。 } {才关24小时不到就释放,小哥秀的我头皮发麻。 } {那个说要刷十个嘉年华的,快刷啊。 } {我比较好奇,主播你到底拖了谁的关系? } {原来小哥被执法监察部的人带走,真的是叶馨儿在背后阴谋算计,还有那个蒋卓,够阴险啊。 } {是又怎样? 拿他们也没办法,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总不至于让小哥把他们两个宰了吧? } {我猜,蒋卓是叶馨儿的幕后金主,你们信不信? } {美女主播和幕后金主,有什么坏心思呢? } {坏心思? 懂的都懂,不解释。 } 因为夏雨薇的直播间一直开着,以至于发生在执法监察部大门口的一切,都被直播下来。 蒋卓和叶馨儿两人,自然进入了粉丝们的视野。 这让粉丝们义愤填膺,在直播间骂骂咧咧,又有粉丝把叶馨儿制成恶搞视频,发到网上。 “你拍什么拍?” 叶馨儿在新月饭店吃了这亏,现在发现这种情况,龇牙咧嘴,抬手向夏雨薇的手机扇来。 “你敢动她?” 陈不凡挺身而出,挡在夏雨薇面前。 面对陈不凡这样的存在,叶馨儿不太敢招惹,最后咬了咬牙,只能乖乖退回到蒋卓身旁。 {哈哈,还是小哥牛逼,一出场就镇住叶馨儿。 } {小哥就是叶馨儿的克星,自从小哥出现后,叶馨儿就没好过,粉丝都掉了好几百万,xswl。 } {我要有小哥这样的男朋友,做梦都会尿醒。 } {楼上的美女,你确定要和精神病人拍拖? } {我好奇,蒋卓与主播的赌约,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 “嘁~” 夏雨薇护着手机,一脸无辜:“我有拍你吗? 分明是你自己闯入我的直播镜头好不好?” “再说,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清清白白,那用得着害怕出现在我的直播间里吗?” “你……” “够了!” 叶馨儿还想作妖,却被蒋卓拉住:“她在直播,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身败名裂不成?” 叶馨儿:“……” 蒋卓状着胆子,一步步走向陈不凡和夏雨薇,一副老子宁死不屈的模样,直接说道。 “你问我,赌约还要不要继续?”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赌约,我还要继续。” “只要有时间,那就有变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就不信你们能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 “呵呵~” 叶馨儿走过来,冷笑着附和道:“想一个月粉丝突破千万大关? 哎呀,我都不忍心打击你们。” “以我自己为例,我叶馨儿坐拥千万粉丝,可是花了一年多时间,这还是有资本推动的结果。” “你们倒好? 啥都没有,还想一个月突破千万?” “笑死人,我劝你们还是醒醒吧。” 夏雨薇不爱听这些,立即反驳道:“我相信小凡的能力,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你等着。” 然而? 叶馨儿再次冷笑,不屑一顾:“你莫不是看现在涨粉很快,就迷之自信以为能月突破千万。” “你难道没听过一个词叫做‘审美疲劳’?” “你身边这个男人,就算现在花样百出,能吸引流量,很受粉丝欢迎,但粉丝们总有看腻的时候。” “我估摸着,你们一个月最高能突破600万粉丝,之后就再也涨不动了,不信? 那咱就走着瞧。” 撂下这番话。 蒋卓和叶馨儿扬长而去。 夏雨薇站在原地,咬着下唇,神色有些不自然。 在她看来,做网红这一行,叶馨儿毕竟是过来人,刚才那番话虽然难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怕就怕结果真跟叶馨儿说的一样。 可那样的话,输了赌约,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好可恨。 好可气。 可又能怎么办呢? 看着夏雨薇的失落模样,直播间的粉丝们感同身受,以至于各种各样的弹幕在直播间刷屏。 {我们阔爱的主播,你该不会是怂了吧? } {主播,你可千万别听叶馨儿那个女人的,小哥这么牛叉,还怕一个月粉丝突破不了千万? } {现在只有小哥才能帮你,你可一定要相信小哥啊。 } {大家都行动起来,把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叫上,或者多开几个号,一起给主播涨粉丝。 } {想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我也觉得不可能。 } {主播,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别再做直播了,又苦又累,乖乖嫁入豪门做姨太太,不香吗? } {不会吧? 主播真要便宜了蒋卓? 要不先洗干净了让我们占占便宜? 也不枉我们关注你这么久。 } “你们这些lsp,有完没完啊?” 夏雨薇气得嘟起小嘴,索性暂时性关掉了直播间。 而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在她的肩膀上,一道温和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怎么? 信不过我?” “没,没有。” 夏雨薇低着头,神情有些难堪。 但在陈不凡靠近的那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席来,让她一扫内心的阴霾,幽幽地说道。 “现在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陈不凡兀自一笑:“那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我成功帮你突破千万粉丝,你该怎么感谢我?” “这个……” 夏雨薇美眸忽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循着陈不凡的目光,她郝然发现陈不凡这家伙又在往自己小腹这里看,似乎还图谋不轨。 她下意识用包包挡住小腹,娇嗔一声道:“哼,你再看,再看信不信我挖掉你眼珠子?” “啊? 那我不看了。” 陈不凡移开目光,故意佯装作惊吓的模样。 他又不是蒋卓那样色心大起,而分明是惦记着夏雨薇体内的阴元,想采集过来,弥补自身。 但恰恰夏雨薇体内的阴元,在小腹的位置。 这使得采集的方式比较特殊。 得男女齐心协力,共同完成。 一旦完成采集,夏雨薇也将失去她宝贵的第一次。 这…… 陈不凡想想,又有些于心不忍。 岂料? 夏雨薇面犯桃花,在陈不凡耳边含羞说道:“如果在一个月之内,你帮我突破千万粉丝……” “……你想怎样,我就任你怎样!” “呃~” 这番话来得太突然了。 直让陈不凡有种小心思被看穿的感觉。 未免尴尬,他本想对夏雨薇表个态,可忽然一辆白色奔驰商务车开了过来,在旁边停下。 车门打开,王德顺走下车,那张老脸上满是恭敬之色:“陈大师,有个人想见您一面。” 第27章 陈大师的赏赐! 第27章 陈大师的赏赐! “是什么人要见我?” 陈不凡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被执法监察部门释放,肯定是有什么人在暗中相助。 而紧随王德顺之后,一位中年男人走下奔驰商务车。 他衣着考究,气度不凡。 正是号称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长子,赵怀安。 “陈大师好。” 才刚下车,赵怀安还来不及看看陈大师的庐山真面目,便直接就对陈不凡躬身行了一礼。 可在行礼过后,在认真看着陈不凡时,赵怀安顿时吃了一惊,转而质问一旁的王德顺。 “王老爷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个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会是陈大师?” 在赵怀安看来,陈大师都是200多年前的历史人物了,如果至今还活着,那得老成什么样? 总之…… 绝不可能像眼前这位,年轻帅气。 王德顺忍不住笑了起来,和颜悦色道:“赵贤侄,我何德何能欺骗你呢? 这位就是陈大师。” 夏雨薇秀眉微蹙,一眼就看出王德顺带来的这个中年男人不简单,当下替陈不凡说道。 “没错,他就是陈大师。” 然而? 赵怀安还是不信:“拿什么来证明?” 陈不凡上前一步,轻笑道:“先前就是你和小顺子,一起向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说情?” 赵怀安挺直身板:“正是。” 陈不凡继续问:“你是哪家的后辈?” 王德顺笑着介绍道:“陈大师,他是淮南三省商业巨头,赵家的长子,名叫赵怀安。” “赵家?” 陈不凡心领神会:“赵振东……还在吗?” 听到这个名字,赵怀安顿时变了脸色,忙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祖爷爷的名字?” “因为我就是陈大师!” 陈不凡一针见血,陷入回忆:“你祖爷爷赵振东,当年可是我龙渊麾下的一员猛将。” “振东这个名字,还是我后来给他改的。” “旨在振兴东方。” “咝~” 赵怀安吸了口凉气,但仍一脸狐疑地看着陈不凡,语气中也并没有多少客气,直接说道。 “你说的这些,只要稍加打听,还是可以知道的。” “但要说你是陈大师,我还是难以相信,就你这副模样,难道陈大师还能长生不老不成?” “呵哈~” 陈不凡爽朗大笑:“不愧是赵家的子孙后辈,就你这性子,和你祖爷爷赵振东挺像的。” “这么说吧……” 陈不凡直戳重点:“你祖爷爷赵振东,脚底下有七个红痣,呈北斗七星之相,可有此事?” “……” 赵怀安没有说话,但已经变了脸色。 “不对。” 陈不凡却摇了摇头,话锋突转:“原本是七个,但就剩六个了,其中一个因为脚底生鸡眼,割掉了。” “什么?” 赵怀安脸色惊变,内心的疑虑一扫而空。 他祖爷爷赵振东脚下确实有七个红痣,一向被认为有天人之相,这也是他们赵家从不外传的隐秘。 外人也根本不知道。 再说,一个人平时都穿着鞋。 总不可能把脚底伸出来让人看吧? 可陈不凡这番话简直如刀子一般,把他们赵家的隐秘直接戳破,就这么赤果果暴露出来。 尤其是后面这句…… 他们赵家先祖赵振东,因为脚底生鸡眼,疼得厉害,不得已把鸡眼连同一个红痣割掉了。 这都是先祖赵振东的隐私。 可这个年轻人,竟然连这都知道?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眼前这个人,果真就是来自两百多年前的陈大师? 这么多年过去,容貌还是如此年轻。 就跟返老还童一般。 奇迹啊! 内心带着极大的震撼,赵怀安面对陈不凡,再次深鞠一躬,言语中带着深深的恭敬。 “陈大师,是我有眼无珠,刚才真是冒犯了。” “无妨。” 陈不凡摆了摆手,云淡风轻。 反观一旁的夏雨薇,表面平静,内心已经风起云涌。 陈不凡,难道真是从古代活到现代的人? 这…… 她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眼光,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整天与自己嘻嘻哈哈做直播的男人了。 一行人上了奔驰商务车,向新月饭店开去。 王德顺坐在车上,将昨天发生在新月饭店,以及梁傲来、齐云天出言不逊的事,说了一遍。 “……” 陈不凡听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梁、齐两家的后辈,早已经将他当年的恩泽,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此事,王德顺义愤填膺:“那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吃干抹净,竟然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两家受了陈大师的恩惠,才有了今天。” “信不信? 只要陈大师一挥手,就能让他们两家把吃进肚子里的,统统都给吐出来?” “老爷子,息怒。” 听到这话,赵怀安后背冷汗直往下淌。 好在他帮陈不凡说情解围,这步棋也算下对了,若是和梁、齐两家一样,赵家岂不是要完蛋? 奔驰商务车在新月饭店大门口停下。 陈不凡走下车,面向赵怀安:“那个……小赵……” “诶?” 赵怀安嬉皮笑脸,赶紧应答。 他作为赵家长子,那是何等身份,“小赵”这样的称呼若是被他人听到,绝对要惊掉下巴。 可赵怀安却像是得到陈大师赏识,倍感欣慰与喜悦。 陈不凡向新月饭店内走去,笑着感慨道:“你们赵家倒还不错,没把我这个老东西忘了。” “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们赵家。” 一听这话,赵怀安心中大喜,赶紧客套道:“陈大师,我们赵家有您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陈不凡却问道:“你们赵家,现在谁当家做主?” 赵怀安如实回答:“我父亲,赵千城。” “那小子多大年纪了?” “快80了。” “身体可好?” “大病没有,小病倒是一堆。” 陈不凡明白过来:“你们赵家如今家大业大,不缺凡俗之物,那我就赏你们点稀罕宝贝。” “陈大师,这……这就不必了吧?” 赵怀安嘴上拒绝,心里却跟抹了蜜一样甜。 陈大师这等跨越历史,甚至是被时间遗忘的人物,他赏的东西,那绝对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陈不凡若有所思:“先前听小顺子说,你是个大孝子,而你父亲赵千城又上了年纪,体弱多病。” “正好,我手上还有延年益寿的丹药,拿去给你父亲服下之后,身体一定会有所好转,但前提是……” “您请说。” 赵怀安笑容满面,惊喜不已。 有陈大师赏赐的丹药,老父亲再活个十年不是问题。 陈不凡补充道:“我最近需要钱……” 赵怀安立马献殷勤:“陈大师,您需要钱的话,随便报一个数字,我们赵家这就给您转账。” “不必了。” 陈不凡摇头拒绝:“我手上还有不少古董,你以赵家的名义,举办一场古董拍卖酒会即可。” “到时候,除了淮南三省的权贵富贾,尽可能多邀请神秘组织龙渊的后人前来参加。” “我会在古董拍卖酒会上,将我手上的文玩字画拍卖换钱,那颗丹药将会在酒会上赏赐给你们赵家。” “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我这就按您的意思去办。” 赵怀安赶紧应答,笑开了花,越想越觉得很有意思。 等这场古董拍卖酒会举行时,当梁傲来、齐云天两人眼巴巴看着陈大师赏赐赵家一颗丹药。 那个时候,他们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 ? 第28章 新月饭店代言人! 第28章 新月饭店代言人! 正午时分。 新月饭店,锦绣天下包厢内。 面对陈不凡这等存在,以及赵家长子赵怀安,王家父子不敢怠慢,又是好酒好菜招待。 席间,夏雨薇看向坐在身旁的陈不凡,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先前说你需要钱,为什么啊?” 陈不凡瞥了她一眼:“我给你打工,你却不给我发工资,世上哪有你这样的抠门老板?” {卧槽,我才反应过来,小哥是主播的免费劳动力。 } {原来你是这样的抠门主播? } {这女人,好狠的心,妥妥的华尔街之狼。 } {哈哈,万恶的资本家。 } {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主播,你太过粪了,我要举报你欺负精神病人。 } {心疼小哥三秒。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替陈不凡打抱不平,也有人好奇陈不凡和夏雨薇怎么又来新月饭店蹭饭? “我错了还不行吗?” 夏雨薇嘟起樱桃小嘴,委曲求全:“好啦,从这个月开始,我给你算工资,你想要多少?” “就你那点工资够干嘛?” 陈不凡一本正经道:“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现在说需要一笔钱,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夏雨薇有些不解。 陈不凡侃侃而谈:“想在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确实有难度,所以我想给你进行广告宣传。” “将江沪市所有的地铁广告,公交站台广告,以及摩天大楼上的巨型led屏,全都包下来。” “你确定?” 夏雨薇吓了一跳,呐呐道:“那照你这样说,整个江沪市的大街小巷,岂不都是我的形象?”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陈不凡态度坚决,语气坚定:“既然答应要帮你一个月涨粉千万,那我自然会想办法做到。” “小凡,谢谢你。” 夏雨薇轻咬着下唇,内心里很欣慰,很感动。 但同时,她又有些担忧,追问道:“那这广告量也太大了吧,预计得需要多少钱呢?” {小哥,你确定要为主播这样投放广告? } {整个江沪市大街小巷都是你们的广告? 这也太疯狂了吧? 娱乐圈的大明星都没你们牛逼。 } {就是,这哪是广告? 这分明就是病毒。 } {真要是这样打广告,那传播起来也太生猛了。 } {我佩服小哥的勇气和做事的头脑,但这么大的广告量,没个几百上千万怕是搞不起来吧? } {小哥,你有这么多钱吗? 可别打肿脸充胖子。 } 直播间的粉丝大为震惊,但想到广告量实在是太大,所需的花费也太大,就都不太看好陈不凡如此作为。 夏雨薇心里也没个底,有些为难地说道:“小凡,我看还是算了吧,不用给我宣传,我们慢慢来。” “已经够慢了。” 陈不凡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等古董拍卖酒会正式举办,我随便卖几件古董不就有钱了?” 夏雨薇怔了一下,劝道:“你这样做,那岂不是把自己弄得倾家荡产了? 我不允许你这样。” 倾家荡产? 陈不凡眉头轻挑,这词咋有点不好听呢? 一旁的王阳明听到两人对话,顿时来了兴趣:“钱的事先不谈,恰好我们新月饭店也需要宣传。” “起初,我们本来是想跟女网红叶馨儿合作的,但后来这事黄了,其中的原因你们也知道。” 说着,王阳明深深地看着夏雨薇:“我看你就不错,形象好,气质佳,给我们新月饭店做代言怎么样?” “我?” “我,我真的合适吗?” 夏雨薇受宠若惊。 要知道,新月饭店可是一家百年老店,在江沪市甚至整个华夏都很有知名度,广受大众好评。 能为新月饭店代言,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一般人还争取不到。 而成为新月饭店的代言人,想不出名都难。 “我说合适就合适。” 王阳明直接拍板:“你明天就去拍摄一则宣传广告,剩下的广告投放等事宜,都由我们来负责。” “我们新月饭店,保证像陈大师刚才说的那样,让你的美好形象,出现在江沪市的各大荧屏上。” “至于代言费,我们就不给了哈。” 王阳明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在开玩笑。 夏雨薇当然也有自知之明。 新月饭店能让她成为代言人,都已经算是很看得起她了,又哪里还好意思问新月饭店要代言费? “让夏雨薇为新月饭店代言,这样也好。” 陈不凡一锤定音,继续道:“不过,要全城投放广告,这确实需要不少钱,这钱还是我自己来出。” “陈大师?” 王阳明急得站了起来:“能为您分担一点,是我们新月饭店的荣幸,又哪里好意思让您出钱?” “再说,没有您,就没有新月饭店,就没有我们王家的今天,何况您还让我父亲恢复了健康。” “所以,拍摄广告及宣传工作都交由我们来办吧。” {左一口陈大师,又一口陈大师,这新月饭店明摆着是在跪舔小哥啊,真是笑死我了。 } {跪舔一个精神病人? 这是认真的? } {尼玛,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觉得小哥是精神病人? 请问你是在用皮股看直播吗? } {如果说小哥是精神病人,那新月饭店的人都是傻子吗? 三番五次的接触,人家会看不出来? } {说得对,我早就怀疑小哥不是精神病人了,或者精神病早就好了,简而言之,小哥没病。 } {小哥要是精神病人,那世上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 关于陈不凡是不是精神病人,直播间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精神病人这顶帽子也算慢慢摘下来了。 盛情难却。 陈不凡最终还是答应了王阳明的请求。 让夏雨薇作为新月饭店的代言人,捆绑宣传。 “蒋卓,叶馨儿,我一定会在一个月之内,突破千万粉丝的,我们就看谁笑到最后。” 夏雨薇暗暗发誓。 忽然,赵怀安推门而入,来到陈不凡身旁,恭敬道:“陈大师,古董拍卖酒会已经安排好了。” “地点就在江沪市君豪大酒店举行。” “淮南三省不少权贵对这场酒会感兴趣,我还邀请了宝丽拍卖行和不少古玩协会的人来参加。” “另外,梁、齐两家也会参与进来。” “很好。” 陈不凡眼中闪过一丝灼亮的光彩。 为了能让夏雨薇疯狂涨粉,他在这场古董拍卖会上,为夏雨薇准备了一份国宝级别的大礼。 这份大礼,也一定能让夏雨薇轰动全国,万众瞩目! 成为各大新闻头条的焦点人物! 成为国人的榜样! 第29章 为大人物举办的酒会! 第29章 为大人物举办的酒会! 君豪大酒店。 今日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淮南三省不少权贵富贾开着豪车,纷至沓来,共同参加赵家举办的这场古董拍卖酒会。 毕竟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号召力那是何等惊人? 这场酒会不知云集多少权贵富贾,社会名流,自然也成了结交权贵,扩展人脉的场所。 奢华气派的盛宴厅内,人影绰绰。 光鲜亮丽的社会上层人士,推杯换盏,有说有笑,也有不少权贵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诶,赵家怎么好端端的,要举办古董拍卖酒会?” “我听说啊,这场古董拍卖酒会,表面是赵家举办的,但其实是赵家为一位大人物举办的。” “今天将在拍卖会上登场的文玩字画,其实都是那位大人物珍藏的,据说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价值连城? 真的假的啊?” “赵家在淮南三省的体量,都已经足够大了,可能被赵家称为大人物的,那得是怎样的存在?” “难道是燕京国都那边来的权贵?” “不一定是从燕京国都来的,但肯定很不简单。” 在这些议论声中。 陈不凡和夏雨薇,并肩而行,进入盛宴大厅。 此时此刻,这么多权贵富贾齐聚一堂,是吸引流量的好时机,夏雨薇自然而然打开了直播间。 很快就有不少粉丝涌进来观看,且各种盘问。 {问下阔爱的主播,你这是在哪里? } {这些人一个个穿西装,打领带,这是在干嘛? } {难道都是成功学大师? } {成功学大师? 哈哈,听懂掌声。 } 看着这些弹幕,夏雨薇翻了个白眼:“什么成功学大师? 这些可都是淮南三省的有钱人,大老板。” “这是古董拍卖酒会现场,说了怕你们不信,没个几千万身家,连这场酒会的门槛都进不了。” {这么牛掰吗? } {那主播你又有几千万? } {几千万? 楼上那位可真是小瞧了主播,我们阔爱的主播可是白富美? 你难道不知道? } {哈哈,说得对,主播不努力就得嫁入豪门。 } {但我们可爱的主播,宁愿坐在自行车上哭,也不愿坐在法拉利超跑里笑,简直任性。 } “嘁,我还坐在拖拉机上哭呢。” 看着直播间各种调侃的弹幕,夏雨薇嘴角微撇,解释道:“我可没有几千万,我是偷偷溜进来的。” 她耐心介绍道:“这场古董拍卖酒会,聚集了淮南三省不少权贵富贾,拍卖的古董那也是价值连城。” “据说还有一件国宝,会作为压轴出场。” “你们千万别走开,我将给你们全程直播,相信有小凡在的地方,就注定丰富多彩,与众不同。” {国宝? 什么国宝? } {价值连城? 没这么夸张吧? } {主播,你要是骗我们,我诅咒你不孕不育。 } {昨天的直播你们难道没看吗? 貌似这场拍卖会上的古董都是小哥珍藏的,还真舍得啊。 } {原来是小哥珍藏的古董? 看,必须看。 } {看了后悔三天,不看后悔三年。 } “……” 夏雨薇还想说点什么,却见一个体型匀称的中年男人从身旁经过,再仔细一看,下意识喊道。 “爸?” 听见喊声,中年男人顿住脚步,扭头看去。 此人,正是夏雨薇的父亲,夏江河,上回和蒋卓一起来小公寓里找她,让她回去和蒋卓结婚。 却遭到夏雨薇拒绝。 这一晃,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雨薇,你怎么也在这里?” 夏江河看向女儿,有些意外,可当发现女儿旁边还站着陈不凡时,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 “你们什么身份? 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赶紧走!” “据说这场古董拍卖酒会,是为一位大人物举办的,惊扰了那位大人物,我可保不了你们。” “爸?” 夏雨薇愁眉苦脸,都无语死了。 什么叫为大人物举办的? 还不就是为陈不凡举办的! 本想好好解释一番。 恰在此时,蒋卓和叶馨儿也进入了盛宴厅。 前者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后者身穿淡蓝色漏肩晚礼服,浓妆艳抹。 毕竟是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赵家长孙,蒋卓带着叶馨儿一出场,还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这叶馨儿倒也有些心机。 她故意当着所有权贵的面,挽着蒋卓的胳膊,小鸟依人,以此宣示自己和蒋卓关系很不一般。 如此举动确实让在场不少权贵认识到她。 也有人好奇,这女人叫什么? 到底是哪里来的名媛? “哟,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进入盛宴大厅后,蒋卓很快就发现了陈不凡和夏雨薇,这便在叶馨儿的搀挽下,一步步走来。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在这么多权贵面前混了个脸熟,叶馨儿难免有些膨胀,这便毫不客气地对夏雨薇说道。 “以你的身份,貌似没资格来参加这场酒会吧?” “雨薇,你先出去。” 夏江河催促道。 他不明真相,但作为父亲,这么说的出发点也是为女儿好,就怕女儿接下来会惹上麻烦。 “爸?” 夏雨薇无比纠结。 她还想留下来给粉丝全程直播呢。 陈不凡上前一步说道:“来都来了,哪有走的道理? 再说,我们是受了‘小赵’的邀请。” 夏江河疑惑不解:“哪个小赵?” 陈不凡眉头轻挑:“哦,忘了说,全名叫赵怀安。” “你说什么?” 蒋卓差点就喊了句卧槽,咄咄逼人道:“你竟然称呼赵先生为‘小赵’? 你简直目中无人。” 叶馨儿本就看陈不凡不爽,此时仿佛抓到陈不凡的把柄,恨不得再对陈不凡落井下石一番。 “赵先生可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长子,如此尊贵的身份,岂容你在这里大言不惭?” 一旁的夏江河也看不下去,板着脸说道:“年轻人,抛开身份不谈,赵先生可比你大好几十岁。” “可你刚才称呼啥不好? 偏偏称呼赵先生为‘小赵’,你这确定不是在亵渎赵先生?” 亵渎? 陈不凡一脸无辜:“亵渎他? 不至于吧?” 蒋卓冷哼一声:“你也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了,这要是被赵先生听到,你准没好果子吃。” “是吗?” 陈不凡感觉可笑至极,转而接过夏雨薇的手机,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小赵,你过来一下。” 蒋卓:“……” 第30章 道歉?不存在的! 第30章 道歉? 不存在的! {我只想说小哥牛逼,666。 } {没听说吗? 赵怀安可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长子? 那是什么身份? 可小哥竟然叫他小赵。 } {不知赵怀安听到后,会作何感想? } {叫小赵不行吗? 人家小哥艺高人大胆。 } {如果小哥真是几百年前的古人,那叫小赵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赵怀安都可以叫他祖宗了。 } {祖宗? 哈哈,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 {但小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完全看不透他好不好? } 赵怀安那是何等身份? 面对这样的人物,陈不凡却称呼他“小赵”,这让直播间粉丝议论声四起,满屏都是弹幕。 小赵? 蒋卓皱着眉头,直感觉陈不凡精神病又犯了。 就算陈不凡再强,但强的过淮南三省首富赵家吗? 私下里把赵怀安喊作“小赵”也就罢了,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喊,这让赵怀安情何以堪? 见陈不凡不仅直接喊“小赵”,还想打电话把小赵叫来,叶馨儿更感觉陈不凡这是在作死。 “你不可能有赵总的电话。” “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到时候被扫地出门。” “再说,她还在直播呢,那么多粉丝看着,别自取其辱了,免得让直播间这么多粉丝看了笑话。” “就是。” 夏江河附和道,还赶紧把女儿拉了过来,并再三叮嘱道:“你离这个人远点,他只会害了你。” “爸?” 夏雨薇无语至极。 她昨天在新月饭店就听陈不凡喊赵怀安喊“小赵”,而赵怀安还对此乐意至极,荣幸之至。 那今天喊小赵又怎么了? 最重要的是——她当时可是听说了,他们赵家能有今天的辉煌,离不开陈不凡当年的恩泽。 所以…… 一声小赵,无比亲切。 二声小赵,拉近了陈不凡与赵家的关系。 反观蒋卓、叶馨儿、夏江河,无不对陈不凡嗤之以鼻,仿佛这里是陈不凡的作死现场。 而陈不凡那个电话拨出去不久。 原本正在盛宴厅接待客人的赵怀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会,待发现陈不凡,便赶紧过去。 “赵总,你来的正好。” 见赵怀安到来,蒋卓凑上前去说道:“这是你们赵家发起的古董拍卖酒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指着陈不凡:“可这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叶馨儿义愤填膺道:“他刚才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您‘小赵’,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 夏江河站在一旁,没说什么,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但他觉得,这事传到赵怀安耳朵里,陈不凡接下来的下场肯定好不到哪去,被扫地出门都是轻的。 而看在女儿夏雨薇的份上,夏江河劝道:“年轻人,我好言相劝,你还是赶紧给赵总道个歉吧。” “赵总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你一般见识,兴许还会允许你留下来,在古董拍卖酒会上见见世面。” “……” “道歉? 不存在的。” 陈不凡微微耸肩,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擦,这些人还真会落井下石啊。 } {他们就是见不得小哥好,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 } {我也感觉小哥这样称呼不妥,赵怀安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称呼太不尊重人了吧? } {喊都喊了,还能怎么办? 这还能咽回去吗? } {得罪了赵怀安,小哥今天这怕是要被轰出去啊。 } {今天的直播要翻车了。 } {主播的驾驶技术不行啊,还得练练。 } 因为直播内容丰富,不断有新用户涌入直播间,但看直播的粉丝都替陈不凡捏了一把汗。 喊赵怀安喊“小赵”,这玩笑莫不是开大了? ! “……” 陈不凡却笑而不语,懒得解释。 终究是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蒋卓、叶馨儿、夏江河三人,各自发表了意见,眼下也就看赵怀安会怎么处置陈不凡了。 反观赵怀安? 他将这些人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神色极其复杂,一直在憋着,此刻终于是忍不住爆发了。 “向我道歉? 道什么歉? 你再说一句道歉试试?” “你问我他是怎么进来的? 好,我告诉你,这位陈大师,可是这场古董拍卖会上的贵客,这个理由够吗?” “还有,陈大师叫我‘小赵’又怎么了?” “我有那么高高在上吗? 被叫一声小赵会死还是怎么的? 你们最好安分点,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找事。” 赵怀安越说越气,同时很紧张,也很不安。 被陈不凡叫做小赵,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尊重,反倒对小赵这个称呼感到荣幸之至,乐意至极。 但他怕就怕这些人惹恼了陈不凡。 这场古董拍卖酒会,本就是为陈不凡举办的,一旦惹恼陈不凡,到时候谁都没好果子吃啊。 {听到没? 大伙都听到没? 还有谁? } {这确定是赵怀安说的话? 我听完脑子是嗡嗡的啊。 } {发现没? 赵怀安似乎很享受‘小赵’这个称呼。 } {小哥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 {这叫一出手就是王炸。 } {这可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长子啊,连这样的人都看样子很巴结小哥,可见小哥有多牛掰? } {所以,叫‘小赵’怎么了? 哈哈。 } {先前听说了吗? 这场古董拍卖酒会,其实就是赵家为小哥举办的? 那小哥和赵家啥关系? } {我不懂,但我很震惊。 } {我越来越好奇小哥到底什么身份了,他难道是天神下凡不成? 怎么有那么多权贵跪舔他? } 直播间的粉丝确实无比震惊,只因陈不凡每次都出其不意,根本没人能猜到他内心的想法。 “什么情况? ? ?” 蒋卓、叶馨儿、夏江河三人彻底懵了。 他们已经脑补过各种陈不凡狼狈收场的样子,却不想,当赵怀安现身后,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明明陈不凡目中无人,出言不逊,可赵怀安对此毫不反感,反倒对‘小赵’这称呼特别的享受。 而且,赵怀安还称呼陈不凡为“陈大师”? 为什么啊? 这陈不凡何德何能? 还是说,赵怀安今天吃错药了? 怀着沉重的心情,蒋卓机械性地扭过头来,重新审视着陈不凡,内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他早就感觉陈不凡不简单,不是一般人。 可怎么都不敢想象,陈不凡竟能以一己之力,压得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低下高贵的头颅。 为什么? 蒋卓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我会一次次地低估你?” 第31章 神秘的幕后大佬! 第31章 神秘的幕后大佬! 蒋卓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低估了陈不凡。 在他每一次自认为快看穿陈不凡时,却又突然发现,自己所看到的,只是陈不凡的冰山一角。 这陈不凡,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说他是精神病人,偏偏个人能力又那么强。 而论人脉,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似乎都要敬他三分,在场又有哪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呢?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蒋卓就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以往作为富家大少的优越感,也在陈不凡面前荡然无存。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陈不凡面前就是个渣渣。 叶馨儿面色苍白,内心里同样很不好受。 如果说,蒋卓和陈不凡相比是渣渣,那她作为蒋卓的玩物,和陈不凡相比,又算什么玩意呢? “雨薇,他到底是什么人?” 夏江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质问女儿。 夏雨薇挠了挠头,呐呐道:“赵总刚才不是说了吗? 他是‘陈大师’啊,厉害着呢。” “哎~” 夏江河深深叹息一声,问了也是白问。 陈不凡起初是精神病人,现在被尊称为“陈大师”,这是公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 所以,对于陈不凡的真实身份,夏江河岂能不好奇? 陈不凡身形巍峨,不动如山,略显凌厉的目光扫向三人,最后锁定了蒋卓,语气漠然道。 “你作为蒋家长孙,自恃清高,人人都要让你三分,可跟我相比起来,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问我是什么人? 还是这句话,哪怕你爷爷蒋昂雄来了,也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祖宗。” 话毕…… 陈不凡带着夏雨薇离开现场。 留下蒋卓、叶馨儿、夏江河三人凌乱在原地。 看着陈不凡的背影,夏江河内心颇不平静,呐呐道:“他难道是赵家提到的幕后大佬?” “不可能。” 蒋卓冷着脸,立即反驳道:“他姑且体量不小,但绝不会是这场古董拍卖酒会的幕后大佬。” “赵家在淮南三省,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但碰到燕京国都那边的权贵,不照样得低头?” “总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他绝不是那位幕后大佬,真正的幕后大佬可能是燕京来的。” “但愿如此。” 夏江河嘴上这么说,但心一直悬着。 他也不希望陈不凡就是那位幕后大佬,否则他真得抬起自己的手,“啪啪”打自己的脸。 …… 盛宴厅的气氛很是热络。 古董拍卖就要开始时,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前后走进了盛宴厅,很快就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不少权贵的目光变得火热起来,更有的拿着红酒杯,笑容满面地迎了过去,向这两人靠近乎。 只因这两人身份很不一般。 其中一人,来自齐家的齐云天。 另一人,来自梁家的梁傲来。 如果说赵家是淮南三省首富,那齐、梁两家则屈居赵家之下,但家族底蕴并不比赵家差多少。 齐云天和梁傲来,那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 以至于,那些前去巴结讨好他们的权贵,最后热脸贴了他们的冷屁股,连一个笑脸都没得到。 没人会对比自己低下的人感兴趣。 而要说梁傲来和齐云天最感兴趣的,当属本场古董拍卖会背后,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 连赵家都要跪舔的人物。 他们两家,又怎会不想方设法去抱金大腿? 暂不理会其他人,梁傲来和齐云天直接找上赵怀安,还把赵怀安拉到盛宴厅角落里,问道。 “老赵,看在咱三是多年商业合作伙伴的份上,那位幕后大佬究竟是谁,你就直接跟我们说了吧。” 显然,关于那位幕后大佬是谁,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赵怀安,而眼下这已经是被逼急了。 赵怀安掏掏耳朵:“还问?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 “陈大师么? 呵哈……” 齐云天先是一本正经,随后咧开嘴,一副快要笑死的模样,仿佛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怎么? 你刨了陈大师的坟,把陈大师的棺材板掀开,还把陈大师的尸骨给搬来了?” 梁傲来冷笑着附和道:“我说陈大师都死了多少年了? 老赵你有必要拿一个死人来敷衍我们吗?” 听到两人这话,赵怀安心里咯噔一下。 见陈不凡不在旁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否则被陈不凡听到,这两人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而出于对陈不凡的尊敬,赵怀安一本正经道:“没有陈大师当年的恩赐,你们梁、齐两家能有今天?” “陈大师不管在不在世,你们也不该如此出言不逊吧? 你们难道连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吗?” 感恩? 齐云天不屑一顾:“我说老赵啊,你现在说话怎么跟王德顺那个老东西一样? 你烦不烦?” 他一副说教口吻:“说了多少次,我们三家能有今天,全是靠我们祖上打拼而来的,跟那谁有关系吗?” “说什么陈大师对我们三家有恩,是族谱上写了,还是史书上记载了? 我怎么没看到啊?” “……” 听完这番话,赵怀安无语至极,果断后退几步,离这两人远点,否则自己还被殃及。 而出于对陈大师的感恩,他还是劝道:“如果我说陈大师还活着,你们还会是这种态度吗?” 然而? 两人还是执迷不悟:“怎么? 老赵,你是觉得我态度有问题是吧? 呵,难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齐云天咄咄逼人道:“行,我今天就把话撩在这里,陈大师就算还活着,那,我们齐家也不认他。” “我们梁家也不认。” 梁傲来附和道。 “行,那你们睁大眼睛看着吧,到时可别后悔。” 赵怀安摇了摇头,不愿再说什么了,只得无奈离去。 梁、赵两家如此忘恩负义,大言不惭,一旦惹恼了陈大师,很难想象他们两家会是什么下场。 “咚~” 盛宴厅的拍卖台上,铜锣敲响。 这场云集了淮南三省诸多权贵的拍卖会,终于开始。 西装革履的拍卖主持人,站在拍卖台上,手握拍卖锤,以专业的口吻向大家介绍道。 “第一件出场的古玩,是一只汉白玉樽。” “这件古玩不需要我过多介绍,因为辫子王朝的乾隆爷,生前最爱用这只杯子喝酒。” 在场众人:“……” 第32章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第32章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汉白玉樽。 乾隆爷喝酒用的杯子? 这番介绍,可谓是吊足了在场众人的胃口。 那些权贵富贾的目光,皆是变得火热起来,很快就有人争先恐后,踊跃喊价,参与竞拍。 500万! 600万! …… 1000万! 一道喊价声,直接镇住全场。 在场权贵富贾循声看去,郝然发现,那个直接喊出1000万天价的,原来是齐家的齐云天。 不愧是齐家的人,简直财大气粗。 1000万张嘴就来,对这只汉白玉樽可谓是势在必得。 而碍于齐家势大,在齐云天喊出1千万后,再也没人竞价,否则就是在和齐云天抢东西了。 见现场鸦雀无声,齐云天一眼扫向全场,桀桀发笑。 就他那番姿态,仿佛在说—— 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1000万,成交!” 拍卖台上,拍卖主持人一锤定音。 那只汉白玉樽最后归齐云天所有。 将第一件古玩拍到手,齐云天春风得意,无比舒爽。 但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只汉白玉樽的价值,而是竞拍到了那位幕后大佬所收藏的古玩。 因为在齐云天看来,自己这么做就是在给那位幕后大佬送钱,一定可以借此博得那位幕后大佬的欢心。 到时候,还怕抱不到那位幕后大佬的金大腿吗? 也正是因为想抱那位幕后大佬的金大腿,接下来即将登场的拍卖品,他是一件都不会放过的。 反正齐家不差那几个钱。 第二件出场的拍卖品,是一颗夜明珠。 西装革履的拍卖主持人,笔直站立在拍卖台上,以洪亮的声音对在场权贵富贾介绍道。 “这是大明朝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时,从海外淘来的夜明珠,后来成为皇庭的传承之物,流传至今。” “据史料记载,这颗夜明珠还具备美容养颜的功效,辫子朝老佛爷常年将此物佩戴在身上。” “今天,大家能共同见证这颗璀璨夺目的夜明珠,也算是三生有幸……起拍价,1000万!” 漂亮的礼仪小姐手捧一个托盘,慢慢走上拍卖台。 为给这件拍卖品增添神秘感,托盘之上有一面红绸掩盖,但遮不住那颗夜明珠的璀璨光华。 不少人目光火热,瞪大眼睛去看。 不说夜明珠的外表如何,光是夜明珠具备美容养颜这等神奇功效,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的了。 “哗~” 而当红绸掀开的那一瞬。 在场权贵富贾眼睛皆是瞪得溜圆。 而夜明珠所散发出来的璀璨光华,可谓是光彩夺目,让在场众人久久都移不开眼睛。 和那只汉白玉樽相比。 这颗夜明珠简直拔高了一个等级。 令人叹为观止。 哪怕作为合作方的宝丽拍卖行,那些经验老道的鉴宝专家见了,也是连连咂舌,心中感慨。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宝贝? 全面欣赏了一遍之后,自然进入竞拍的环节。 奈何起拍价便是1千万,这让在场不少权贵富贾望而却步,不敢喊价,只得眼巴巴看着。 “1500万。” 坐在贵宾席上的齐云天,率先喊价竞拍。 在他看来,越是花重金把那位幕后大佬珍藏的东西拍下来,就越能拉近与那位大佬的距离。 和齐云天相比,梁傲来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先前见到那只汉白玉樽,他还算平静,现在见到夜明珠这等稀奇的宝贝,内心已经蠢蠢欲动了。 “2000万。” 没想太多,梁傲来直接喊道。 “老梁,你跟我抢?” 齐云天笑着调侃了一句,随即竞价:“2500万!” “咝~” 这个竞价一出,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齐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拍卖古玩那就跟菜市场买菜似的,喊价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 原以为2500万这个天价,可以一锤定音。 却不想…… “3000万!” 梁傲来再次竞价,一副你玩不过我的样子:“老齐,那只汉白玉樽算是我让给你的,你现在也该让给我吧?” “……” 齐云天一时语塞,索性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算了,既然你喜欢,我让给你还不行吗?” “咚~” 拍卖台上,小木锤敲响。 那颗夜明珠,最终以3000万天价,归梁傲来所有。 在座的权贵富贾面面相觑,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齐云天和梁傲来对那些拍卖品势在必得,根本没有其他人竞拍的份。 全被他们垄断了,这还玩个锤子? 敢情大家坐在这里,是给梁傲来、齐云天做陪衬的? 但说到底,齐云天和梁傲来两人,为了跪舔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两件古玩,合计4000万。 这钱花得? 就不怕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盛宴厅的另一侧。 夏雨薇拿着手机,对这场拍卖会进行全程直播。 可看着那一件件拍卖品登场,别说是她,就连直播间那些常看她直播的粉丝,都感觉不可思议。 {这些古玩,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还是我记错了? } {唉呀妈呀,是好像在哪见过? } {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 {你们还记得主播跟小哥前段时间,从新月饭店带回来一个大箱子吗? 这些都是箱子里的东西啊。 } {我尼玛,这些拍卖品是箱子里的东西? 信你个鬼。 } {也就是说,这场拍卖酒会上的拍卖品,全都是小哥的,小哥就是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 } {卧槽,这都行? } {小哥666,好骚啊,我好喜欢。 } {那4千万,岂不都进了小哥的口袋? 这赚钱的速度堪比印钞机,我骑电瓶车都追赶不上。 } {原来小哥就是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牛逼,可惜没人知道,就我们这些看直播的知道。 } {哈哈,有意思,接下来肯定有好戏看。 } {小哥人在哪里? } “小凡在贵宾席坐着呢。” 直播间观看人数已经高达3万,且粉丝涨势迅猛,夏雨薇笑着回应了一句,手机镜头对准了陈不凡。 这才发现陈不凡、齐云天、梁傲来都坐在贵宾席上。 更有意思的是,陈不凡坐在他们两人中间。 兴许是因为梁傲来和齐云天,都被那几件拍卖品吸引住,以至于根本就没怎么注意到陈不凡的存在。 就算注意到,也会认为这是某富家子弟,不足为奇。 第三件拍卖品是墨玉麒麟。 拍卖主持人认真讲解道:“这只墨玉麒麟,是一件古物,具体年份不祥,但起码上千年。” “而且,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古物。” “墨玉麒麟有、清心、安神、入眠的功效,能极大提高人的睡眠质量,是失眠患者的福音。” “据说在三国时期,奸雄曹操头痛欲裂,寝食难安,全靠这只墨玉麒麟,才能够安神入眠。” “起拍价……3000万!” 第33章 陈不凡的圈套! 第33章 陈不凡的圈套! “墨玉麒麟?” “能安心怡神,有助睡眠? 这么神奇。” “三国时期的曹操,靠这东西才能睡个安稳觉?” 看着拍卖台上巴掌大的玉麒麟,偌大的盛宴厅有不少议论声传来,任谁都对这件宝贝很感兴趣。 现代社会节奏太快,生活压力太大。 大多数人都焦虑、抑郁,导致晚上难以入眠。 而墨玉麒麟这种具备助眠功效的神奇宝贝,对于一个失眠患者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现场这么多权贵,日夜操劳,有几个能高枕无忧的? 他们都想拍下墨玉麒麟,用来改善自己的睡眠,可想到惊人的起拍价,顿时就打起了退堂鼓。 3000万? ! 这个数字,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 而碍于齐云天、梁傲来财大气粗,对每一件拍卖品都势在必得,这就更加没人胆敢喊价竞拍。 “起拍价3000万,有人竞拍吗?” 拍卖主持人一眼扫向全场,却迟迟不见有人发声。 就在现场即将陷入僵局时。 果然,又是齐云天举起手来,摆出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大声喊道:“4000万。” 一时间,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直接往上加1000万? 这种挥金如土的魄力,在场还真没几个人有。 贵宾席上,齐云天翘着二郎腿,依旧是那么潇洒,那么肆意,仿佛在场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也很享受这种一句话镇住全场的感觉。 仿佛他能主宰一切。 “5000万!” 奈何还没享受太久,梁傲来的竞价声突兀响起。 他还不忘看了眼邻座的齐云天:“老齐,我最近失眠,无法入睡,你就把这东西让给我吧。” “凭什么让给你?” 齐云天这下不乐意了:“先前那颗夜明珠,我已经让给了你,现在还要我让? 不带这样的吧?” “好吧。” 梁傲来微微点头,却不甘示弱:“6000万。” “你……” 齐云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梁傲来这样竞价,是明摆着要跟他争抢啊。 反观盛宴厅这么多权贵富贾,就跟在看龙争虎斗一般,千万张口就来,斗得那是何等激烈? 殊不知…… 梁傲来和齐云天,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如此竞拍,在意的确实不是宝贝本身的价值。 而是自认为,拍到手的宝贝越多,手里的敲门砖就越多,这就越是有机会结识那位幕后大佬。 所以,花再多的钱,他们也在所不惜! “6000万,第一次。” “6000万,第……” 拍卖台上,主持人已经在做最后的计时。 梁傲来则坐在贵宾席上,摇头晃脑,悠哉悠哉,仿佛那只墨玉麒麟,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 在座的各位权贵富贾议论开来。 他们也认为墨玉麒麟最终归属梁傲来,压根没得跑。 岂料…… 就在这阵议论声中,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霎时间镇住全场,也让每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1亿!!!” 拍卖台上,主持人也愣住了。 真的是没想到,在拍卖锤即将敲下的时刻,竟然还有人喊价,且喊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 1亿!!! 这简直豪气冲天啊。 “咝~” 盛宴厅内,持续了片刻的死寂。 终于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着坐在贵宾席上的一名男子。 “这是谁?” 因为先前陈不凡喊“小赵”并没有闹出多大动静。 所以,当在场众人注意到陈不凡时,绝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人是哪冒出来的,又是什么身份? 梁傲来、齐云天同样疑惑不解。 两人扭过头来,眼巴巴看着坐在他们中间的陈不凡,直到看了好一会,才忍不住问道。 “年轻人,你姓谁名谁? 是哪家的子弟?” 梁傲来说话更是直接:“你难道不知我是谁吗? 你确定要跟我抢,我看你也拿不出1个亿。” “是吗?” 在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在贵宾席上正襟危坐,以犀利的言辞来回应两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拿出1个亿,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如果也想要墨玉麒麟,那不妨继续竞价。” “……” “小凡这是什么操作?” 见陈不凡自己也参与竞拍,夏雨薇疑惑不解。 直播间的粉丝同样疑惑不解。 {这些拍卖品,不都是小哥自己的东西吗? } {确实是他自己的东西,可是,他干嘛要参与竞拍呢? 这不等于是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东西? } {不会吧,小哥这到底在做什么? } {傻子才会这么干呢。 } {这操作,我属实有点看不懂。 } {虽然我也看不懂,但我觉得其中肯定有猫腻。 } 拍卖台的另一侧,赵怀安看看贵宾席上的陈不凡,再看看梁傲来和齐云天,想想就觉得好笑。 别人看不懂陈不凡的操作,但他还看不懂吗? 在场这么多权贵富贾,但没人知道那些拍卖品其实就是陈不凡的,更没人知道陈不凡就是那位幕后大佬。 而陈不凡自己参与竞拍,无非是想哄抬竞价。 是的。 就是为了哄抬竞价。 这也是陈不凡设下的圈套。 好让梁傲来或者齐云天,多花冤枉钱,还是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把钱交到陈不凡手上。 这波操作,简直太骚了。 梁傲来和齐云天,如果得知自己被陈不凡糊弄了,花了那么多冤枉钱,不知会不会疯掉? 而接下来…… 就看梁傲来和齐云天,是否上钩了。 贵宾席上,齐云天一副我已看穿你的样子:“反正我已经不争了,你们两个随意就好,不关我什么事。”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喊价,无非是想吸引那位幕后大佬的注意,得到那位幕后大佬的赏识?” “……” 陈不凡笑而不语。 自己不就是那位幕后大佬么? 今天在这里,他势必要给这两忘恩负义之人放点血。 梁傲来本想硬杠几句,但想想陈不凡喊出1个亿的竞拍价,这样的天价,让他难免心生退意。 这个时候,已经要考虑墨玉麒麟值不值一个亿了。 他们不是傻子,不可能真的张嘴就来。 而见两人都很犹豫,陈不凡将计就计:“你说的没错,我这么喊价,确实是想得到那位幕后大佬的赏识。” 他靠近了些:“你们听说没? 谁若是拍得墨玉麒麟,谁就有资格和那位幕后大佬共进晚餐。” “既然你们都已经放弃了竞拍,那么,那只墨玉麒麟,就属于我了,我就有机会和……” “闭嘴!” 齐云天成功被陈不凡这番话激将到,当下把心一横,摆出一副老子吊打全场的姿态,大喊大叫。 “我出2亿……2亿……” “还有谁? 我就问还有谁?” 第34章 国宝问世! 第34章 国宝问世! “老齐,你牛。” 梁傲来竖起大拇指称赞。 在座的权贵富贾皆是惊诧不已。 齐云天这是财大气粗,还是人傻钱多呢? 为了一只墨玉麒麟,有必要砸出去2个亿吗? 当真是有钱人的快乐一般人体会不到。 陈不凡则神情玩味,这齐云天还真就这么上钩了,那2个亿的天价,这下是不出也得出。 “2亿,一次。” “2亿,两次。” “2亿,三次……成交。” “咚~” 拍卖台上,一锤定音。 那只墨玉麒麟,最终以2亿的价格拍出。 齐云天目光火热,洋洋自得,仿佛成功竞拍这只墨玉麒麟,就能与幕后大佬称兄道弟似的。 殊不知…… 这是陈不凡设下的圈套。 等这场拍卖会结束,他的美梦也将破碎。 但在此时,齐云天还不忘大肆嘲讽一番:“年轻人,跟我玩,你还嫩了点,知道吗?” “你要不服,那你尽管加价,我看看是你家钱多,还是我们齐家钱多,我吃定你了。” “恭喜你。” 陈不凡笑着回了一句,看齐云天仿佛在看傻子。 在场这么多人,不明真相的蒋卓也忍不住嘲讽道:“笑死我了,就他好意思喊一个亿。” “他配吗?” “到头来,不还是在齐云天面前跟孙子一样?” 叶馨儿附和道:“你们看见没? 齐总刚才吊了他一顿,他都不敢顶嘴,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根本就不是那位幕后大佬。” “嗯,有道理。” 蒋卓连连点头,悬着的心这下是彻底放了下来。 夏江河眉头微微皱起,虽然一直没说什么,但看着贵宾席上的陈不凡,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反观夏雨薇的直播间,弹幕都快刷爆了。 {额滴神,我终于知道小哥为什么也参与竞拍了。 } {原来他是想哄抬竞价,哈哈哈,原谅我笑出猪叫。 } {也正因为小哥参与竞拍,故意哄抬竞价,竞价从6000万,最后飙升到2亿成交,这波赚大了。 } {2个亿啊,我特么大写的服。 } {小哥牛逼,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 {齐云天要是知道被坑了,会不会气到原地爆炸。 } {这又怎样,是他心甘情愿喊出2亿的。 } {就是,又没人逼他。 } {总之,小哥这波操作实在是太骚了。 } {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一股骚味。 } “好啦,你们都别说了,要低调。” 看着直播间那一条条弹幕,夏雨薇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道。 她深深地看了贵宾席上的陈不凡一眼,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厉害了,为人处事独特的很。 这场拍卖会,登场的古玩并不多。 但每一件都堪称奇珍异宝。 而接下来即将登场的一件古董,更是号称国宝。 这件古董还没登台,一群手持录像设备的记者突然涌进盛宴大厅,将镜头对准了拍卖台。 “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在场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思来想去,兴许是即将登场的古董太过珍贵,这才选择联系各大媒体记者前来记录报道。 “哆~哆~” 待盛宴厅安静下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身穿红旗袍的礼仪小姐,用输送古玩的小车,将那件号称国宝的古董护送到了拍卖台上。 耀眼的聚光灯打下,使得这件国宝更显神秘色彩。 在座的权贵富贾翘首以待。 任谁都很好奇,这件古董到底是什么? 古董上面被一块红绸遮盖住,看不到内部景象,都还没露出真容,便搞出这么大的排场。 这是为何? 不仅排场大,拍卖主持人也在吊大家的胃口:“大家是不是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揭下它神秘的面纱之前,大家不妨猜猜看?” “……”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语。 一件古董,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这一看就很不简单,谁又敢胡乱猜测,否则让人看了笑话? “快揭开让我们看看吧。” “我们买不起,难道还看不起吗?” 在场有不少人心痒难耐,忍不住催促道。 但拍卖主持人却神秘兮兮卖起关子,转而一眼扫向在座的各位:“请问,夏雨薇在不在?” “叫我?” 坐在后排的夏雨薇怔了一下,搞不懂这什么情况。 思来想去,兴许是陈不凡安排的,在这场古董拍卖酒会开始前,陈不凡也没跟她说过什么。 不光夏雨薇,作为父亲的夏江河也有些发懵。 蒋卓、叶馨儿也是满头雾水。 好端端的一件古董,姑且算作是国宝,可怎么就扯上夏雨薇了? 这和夏雨薇有什么关系? “夏雨薇小姐在不在台下?” “如果在,那还请上台。” 拍卖主持人询问道。 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呢? 夏雨薇举起手来,随即在一道道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登上拍卖台。 拍卖主持人微微点头,对夏雨薇表示认可,随即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道。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邀请夏雨薇小姐,帮我们揭下这件国宝的神秘面纱。” “啪~啪~啪~” 偌大的盛宴厅现场,掌声雷动。 所有的摄像机对着夏雨薇和那件国宝,拍个不停。 “怎么回事?” “为何会让她来揭晓?” 蒋卓、叶馨儿、夏江河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夏雨薇也是满肚子疑问。 她看了眼坐在贵宾席上的陈不凡,待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这才抓住红绸的一角,小心掀开。 “咔~咔~” 各种拍摄设备,从各个角度不停拍摄。 大家共同见证这重要的时刻。 夏雨薇和那件国宝,成了全场的焦点。 明天的她,注定要登上各大新闻媒体的热搜榜。 一夜成名!!! “哗~” 在红绸揭下的那一瞬。 出乎在场所有权贵的预料,没有璀璨的光华,也不像夜明珠、墨玉麒麟具备神奇的功效。 所谓的国宝,从表面上看,就像是平平无奇的东西。 可通过内涵、价值,再到历史意义,到整体来看,这件东西,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国宝。 极具东方古典韵味。 是历史的见证,是文明的传递。 也正因此,在场所有人,默默起身,肃然起敬。 这是什么? 十二大生肖兽首中的鸡首!!! 在19世纪中期,国外列强的坚船利炮将辫子王朝“天朝上国”的美梦给震得粉碎。 他们狼子野心,闯入华夏,攻陷京城。 一把大火,将辫子王朝耗费了无数财力物力修建的“万园之园”给付之一炬。 大量珍贵文物也被劫掠而去。 这其中,就包括了十二生肖兽首铜像。 距今为止,流落海外的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已经有八个铜像通过捐赠等方式回归华夏。 蛇首、羊首、鸡首、狗首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而现在,在这偌大的盛宴厅内,大家所看到的,竟然就是十二大生肖兽首中的鸡首! 那件流失多年的国宝,竟然回来了? ? ? 第35章 这是要火的节奏! 第35章 这是要火的节奏! {天啊,竟然是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鸡首。 } {当年洋鬼子犯我中华,烧杀抢掠,无恶不做,这件国宝被抢去,流失海外,都有100多年了吧? } {我记得曾经有几位企业家,慈善家,花重金从洋鬼子手里买来兽首,然后捐献给首都博物馆。 } {真没想到,十二生肖中的鸡首,今天也回来了。 } {国宝失而复得,太让人感动了。 } {不用说,这肯定是小哥的手笔。 } {只有小哥才有这么大的能耐。 } {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小哥牛逼……破音……} 夏雨薇的直播间满屏都是“牛逼”的字眼,所有粉丝都因为眼前这一幕,而被陈不凡深深折服。 但也有粉丝表示置疑:{小哥把这件国宝带到拍卖会上来干嘛? 难道是拿来拍卖换钱吗? } {换钱? 哈哈,笑死我了。 } {小了,格局小了,小哥差那几个钱吗? }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一个月工资2000块? } 偌大的盛宴厅内。 几乎所有权贵富贾都站了起来,内心无比震撼。 十二生肖中的鸡首! 这件传世国宝,并不是那么华丽。 可相比夜明珠、墨玉麒麟,却更富有价值。 这类国宝,流失海外距今已上百年,如今失而复得,这背后不知耗费了多少人脉,财力。 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以至于,对于这场拍卖酒会背后的神秘大佬,在座的权贵富贾,乃至每个人都充满敬畏。 那究竟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蒋卓、叶馨儿相视一眼,内心同样很是震撼。 但叶馨儿比较在意的是,十二生肖鸡首这件传世国宝,为何让夏雨薇上台给大家揭晓? 夏雨薇配吗? 她何德何能? 看着夏雨薇站在聚光灯下,成为全场的焦点,被摄像机拍了又拍,叶馨儿都快嫉妒死了。 可想而知…… 有这件国宝作为衬托。 夏雨薇注定要登上各大新闻媒体的热搜。 她甚至会引爆短视频网站。 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然而? 让叶馨儿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只见拍卖主持人拿起话筒,站在夏雨薇的身旁,用慷慨激昂的口吻,对在场众人宣布道。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请夏雨薇小姐作为捐赠代表,将十二生肖鸡首这件传世国宝,捐赠给华夏国家博物院。” “啪~啪~啪~” 偌大的盛宴厅内,掌声如潮水般袭来。 在座的权贵富贾,社会名流,尤其是女性,皆是一脸艳羡地看着站在拍卖台上的夏雨薇。 什么叫捐赠代表? 毫不夸张地说,这意味着十二生肖这件传世国宝,是以夏雨薇的名义,捐赠给华夏国家博物院的。 因为十二生肖中的鸡首问世。 这场拍卖盛会,注定要引起全国人民的注意。 而夏雨薇作为捐赠代表。 她已经不止是火爆全网,她这是要轰动全国的啊。 “这怎么可以?” 叶馨儿掐着大腿,嫉妒到快要吐血。 亏她还认为夏雨薇一个月粉丝突破千万是痴心妄想。 可现在? 有了这场捐赠仪式的加持,夏雨薇都要万众瞩目,享誉全国了,何愁粉丝不破千万? 可归根到底…… 夏雨薇又何德何能成为捐赠代表?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叶馨儿打开抖音短视频,搜索夏雨薇的账号,可看到粉丝值顿时愣住。 450万粉丝? ! 半个月不到,夏雨薇已经涨粉300多万。 等这场国宝捐赠仪式爆料出去,还不知会涨到多少。 这是坐火箭的速度。 太猛了。 蒋卓同样很不理解,问一旁的夏江河:“夏叔叔,你们夏家难道结识了燕京那边的权贵?” 夏江河无奈摇头:“这倒没有。” 蒋卓更加不解:“既然没有,那又是什么人会在暗中帮助你女儿成为传世国宝的捐赠代表?” “总不可能是你女儿自己争取的吧?” “这……” 夏江河一时无话可说。 他瞥了眼贵宾席上的陈不凡,不得不将那个帮女儿成为捐赠代表的人,和陈不凡联系到一起。 甚至,他有些怀疑,陈不凡就是那位幕后大佬! “小凡? 你……” 站在聚光灯下,成为全场焦点的夏雨薇,紧紧攥着粉拳,很受触动,眼角都变得有些湿润。 她很清楚,正是陈不凡让她成为捐赠代表。 从而让她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而长这么大,虽然向来养尊处优,但除了父亲夏江河以外,就没有别的男人对她这么好过。 她真的很感动。 不知道该如何去回报陈不凡。 全球知名的宝丽拍卖行,以及华夏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共同见证了这场国宝捐赠仪式。 十二生肖中的鸡首失而复得。 也算为华夏五千年文明的文化宝库,添砖加瓦。 正午时分。 这场古董拍卖酒会正式结束。 前来参加的权贵富贾,尽皆开着豪车离去。 而在这么多权贵富贾,社会名流中,要说最开心的,除了夏雨薇,也就属齐云天和梁傲来了。 古董拍卖酒会才刚结束,两人赶紧找上赵怀安,仿佛立下了汗马功劳,扬眉吐气地说道。 “老赵,我们刚才在拍卖会上表现如何?” 赵怀安挤出一丝笑容,调侃道:“你们两个先前在拍卖会上,那可是横扫四方,八面威风啊。” “呵哈~” 两人相视一眼,春风得意,大笑起来。 齐云天不再客套,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有资格和那位幕后大佬见上一面吧?” 梁傲来生怕被冷落,赶紧凑过来说道:“老齐,你和那位大人物见面,把我带上,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 齐云天大手一挥,很是豪迈。 在他们看来,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肯定是来自燕京国都那边的,一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一旦结交到那样的大人物,他们齐、梁两家的家族底蕴,一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种事情,想想就激动人心 梁傲来赶紧催促道:“老赵,别愣着了,快带我们去见见那位幕后大佬,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花2亿拍下墨玉麒麟,有资格和那位幕后大佬共进午餐,现在用餐时间也快到了吧?” 齐云天迫不及待。 赵怀安却故作疑惑:“你们先前不是见过他了吗?” “我们见过他了? 这怎么可能?” 两人相视一眼,反驳道:“老赵,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几时见过那位幕后大佬了? 根本没有。” “那好吧。” 赵怀安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这就带你们前去见见他,但你们去见他之前,记得做好心理准备。” 第36章 这场饭局没了他,还真就不行! 第36章 这场饭局没了他,还真就不行! 做好心理准备? 齐云天和梁傲来仔细想想,觉得赵怀安言之有理。 那位幕后大佬,是何等体量的大人物? 连流失海外百余年的传世国宝都能弄到手,还无偿捐献给华夏国家博物院,那得有多牛掰? 总之…… 那样的人物,是他们必须巴结讨好的。 是他们万万得罪不起的。 而一旦结交上那样的人物,家族底蕴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自家香火在百年内永盛不衰。 简直快哉! 当下,齐云天、梁傲来皆是深吸一口气,而后整理好着装,这才被赵怀安带着前去赴宴。 结果没让他们失望。 既然拍下那只墨玉麒麟,确实有一场饭局在等着。 三人来到君豪大酒店,一间最豪华的包厢。 推门而入,就见一张能容纳20人的大圆桌上,各种美味佳肴早已经上齐,但桌边仅坐着一男一女。 齐云天定睛一看,顿时有些疑惑:“咦,这不是作为捐赠代表的夏雨薇小姐吗? 你怎么也在?” 夏雨薇坐在席位上,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礼貌性地笑道:“你们来了啊? 快请坐。” “好。” 两人十分拘谨,随便找了个位置,拉开椅子慢慢坐下,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点菜。 赵怀安作为这场饭局的陪衬,也就此坐下。 至此为止,这张原本能容纳20人的大圆桌,坐了四男一女,合计五个人,显得有些空荡。 梁傲来环顾包厢四周,发现除了已经入座的五人,这个豪华包厢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那么…… 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太忙了,还没赶到? 如果说那位大佬还没到,偏偏大家又都动了筷子。 不带这样不尊重人的吧? 齐云天也无法理解,正想问问赵怀安,却不经意间注意到坐在夏雨薇旁边的那位年轻男子,陈不凡。 他双眼猛地瞪大,质问道:“夏雨薇小姐作为捐赠代表,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可你貌似没任何资格吧?” “再说,那只墨玉麒麟明明是被我拍下的,与那位幕后大佬共进午餐的也理应是我,而不是你。” 齐云天板着脸,心里很不平衡。 自己花了2亿多,才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 可这个陈不凡,一分钱没花,竟然也坐在这里。 那自己2亿多,岂不是白花了? 陈不凡饮了口杯中红酒,轻笑道:“那我走?” 梁傲来替齐云天打抱不平:“年轻人,你要走便走,没人拦着你,这场饭局又不是没你不可。” “说得对。” 齐云天附和道:“老赵,那位幕后大佬到底在哪里? 你快些把他请出来吧,我等得着急啊。” “诶,此言差矣。” 见陈不凡有想走的冲动,赵怀安提醒两人:“我说句实话,这场饭局没了他,还真就不行。” 齐云天眉头紧皱:“老赵,你这话几个意思?” “什么叫没他不行?” 梁傲来大声嚷嚷:“你有话直说,卖什么关子?” 赵怀安清了清嗓门,看了眼陈不凡:“你们看到的这位年轻人,其实就是那位幕后大佬,也是陈大师!” “啪嗒~” 筷子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齐云天、梁傲来浑身僵硬,大气不敢乱喘。 久而久之,两人面色憋得通红一片,身体也不禁有些瑟瑟发抖,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 沉默良久,梁傲来终于艰难开口:“你,确定?” “不可能!” 赵怀安还没说话,齐云天却猛地站了起来,神态癫狂,一副要掀桌子的架势,嚷道。 “老赵,你开什么玩笑?” “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是陈大师?” “陈大师都死了200多年了好不好? 你少拿一个死人来唬我,快让我见见那位幕后大佬。” “哎呀,你咋执迷不悟呢?” 赵怀安都快急死了,陈大师就坐在这里,齐云天却当面说这种话,这不是折煞了陈大师吗? 他真的看不下去:“我再说一遍,现在坐在这里的年轻人,他就是陈大师,他一直活着。” 齐云天:“……” 梁傲来:“……” “好了。” 陈不凡抬手打断,不愿过多解释。 而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位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老者杵着龙头拐杖,步履蹒跚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齐云天惊诧道:“这不是赵千城老爷子吗? 您怎么也千里迢迢赶到江沪市了?” 这位老人,正是淮南三省首富。 也就是赵怀安的父亲,赵千城。 他纵横商海数十年,是淮南三省德高望重的人物。 如今到了晚年,体弱多病,深居简出,但影响力还在,没人会忘记这样一位风云人物。 “……” 赵千城没有理会齐云天和梁傲来。 他用龙头拐杖支撑着身体,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包厢内,睁大布满血丝的老眼,看了又看。 直到发现陈不凡。 他直接甩开手里的龙头拐杖,一步一步,颤巍巍地向陈不凡走去,老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而接下来的举动,更是把齐云天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赵千城站在陈不凡面前,神色无比敬畏,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陈不凡脚下。 “赵家家主,赵千城,拜见陈大师!” 这位德高望重的人物。 这位纵横商海的老一辈人物。 这位人人都要敬仰三分的风云人物。 此时此刻,竟然恭恭敬敬,给一个年轻人跪下了! “噔~噔~噔~” 梁傲来惊得连退三大步,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你……你难道,真的是……” “……” 陈不凡仍不做任何解释,而是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赵千城,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 “你应该是龙渊麾下赵振东的孙子吧?” “念你年事已高,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然而? 赵千城长跪不起:“不知陈大师还在世,我们赵家未能及时接纳陈大师享清福,我们赵家有罪。” “好了。” “你们赵家,没有忘记我当年的恩惠,我便心满意足了。” 陈不凡宽宏大量,并不计较那些。 随即,他手掌一翻,一枚紫红色的丹药在手掌心突兀显现出来,转而将丹药递到赵千城面前。 “前几日,你儿子赵怀安为我解围。” “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赵家,这颗丹药,可减轻病患,助你延年益寿,快吃了它吧……” 第37章 陈大师,我们错了! 第37章 陈大师,我们错了! 眼睁睁看着淮南三省首富,向一个年轻人下跪。 眼睁睁看着这个被称作“陈大师”的年轻人,拿出一颗紫红色的丹药,赏赐给赵千城。 梁傲来和齐云天愣在席位上,呆若木鸡。 他们宁愿相信陈大师已经死了,也不愿相信陈大师还活着,且看上去比他们还要年轻。 可是? 连赵千城这样的大人物,都相信这就是陈大师。 他们两个小辈,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不! 两人相视一眼,还是难以置信。 除非,这颗丹药,真有陈不凡说得那么神奇。 能减缓病患。 能延年益寿。 这可能吗? 骗鬼呢。 赵千城在搭乘专机赶到江沪市之前,就听说新月饭店老店主王德顺,貌似是吃了丹药,才年轻十岁。 如今,陈不凡将同样的丹药赏赐给他。 他要说不激动,不振奋,那肯定是假的,但作为老一辈人物,不会喜形于色,只能克制着。 没有任何犹豫,赵千城伸出略有些颤抖的手,接过陈不凡掌心中那颗紫红色的丹药。 再从儿子手中接过一碗清水。 将丹药送进嘴里,就着清水送服下去。 但由于身体虚弱,在吞咽时不由咳嗽一声,后只能被儿子搀扶着,坐在椅子上歇息。 包厢内六个人。 除陈不凡外,赵怀安几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颗丹药服下去,赵千城真能像新月饭店老店主王德顺一样恢复健康,再活十年吗? 突然…… 似是受到外力的刺激。 赵千城老眼猛地瞪大,皮肤逐渐发红。 从表面上看,就像身体过敏一般,连那张老脸都开始发红,整个身体变得滚烫起来。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过老脸,直往下淌。 似是受了极大的痛苦,他那张老脸,乃至隐藏在衣服下的四肢,已经是青筋凸起。 “爸?” 赵怀安这个大孝子,此时都快急死了。 都50多岁了,但他从未见过老父亲这般模样,就怕老父亲没挺过来,就这样撒手人寰。 梁傲来、齐云天眉头紧皱起来。 两人本就是袖手旁观的态度,因为只要赵千城身体有所好转,他们才相信陈不凡就是陈大师。 但如果赵千城吃了那颗丹药一命呜呼,他们可有的是说辞和手段,对陈不凡落井下石。 “赵总,你不用担心,你父亲现在的状况就和王德顺老爷子吃丹药时一样。” 夏雨薇安慰道。 “那就好。” 赵怀安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突然,赵千城身体猛地绷直,原本浑浊的老眼立时变得炯炯有神,头上也不再冒汗。 最明显的变化,是老脸上的皱纹,乃至老年斑也消散了大半,皮肤也添了不少血色。 再看精神面貌,可谓是精神抖擞,老当益壮。 “爸,您感觉怎么样?” 赵怀安内心无比振奋,下意识就要扶着老父亲起来,在这个包厢内走几步试试。 赵千城却抬手一挡,自己站了起来。 双手负后,在包厢内来回踱步,仿佛回到壮年时期,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风范。 “我好多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赵千城精神大振:“不,我感觉自己已经脱胎换骨,谢陈大师赐药。” 说着,赵千城又恭恭敬敬,准备给陈不凡下跪。 陈不凡却及时打断:“不必了,我并不喜欢这些封建礼仪,况且,这是你们赵家应得的。” “……” 赵千城没再说话,却已经感激涕零。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赵家应得的? 陈大师所赏赐的丹药,赵家哪怕倾家荡产都不够偿还啊。 脱胎换骨? 赵千城这四个字,让梁傲来、齐云天一愣一愣。 他们起初根本不愿相信陈不凡就是陈大师,更不愿相信那颗丹药会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可结果呢? 赵千城身体的变化,就摆在他们眼前。 甚至连脱胎换骨这个词都用上了。 这让他们两人,还如何不相信? “看来,陈大师还真的活着啊,一直活到现在,看上去比我们还年轻。” 梁傲来苦着脸,喃喃自语。 齐云天目光呆滞:“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奇迹。” 此时,两人就像是中邪一般,你一句,我一句,却出于忌惮的心理,根本不敢去看陈不凡。 陈不凡? 200年前,神秘势力龙渊的创始人。 还是他们赵、梁、齐三家先祖,最为敬仰的人物。 这等体量的存在,竟然还活在世上。 好几百岁? 却保持着青年模样。 这是老成精了? 两人越想越后怕,后背都已经冰凉一片,直感觉陈不凡不是人,而是一尊魔神,永生不死。 就算陈不凡先前设下圈套,坑了齐云天2亿。 齐云天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等存在,他招惹不起。 “噗通~” 哪怕隔着老远,两人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接连双膝跪地,拜伏在陈不凡面前。 “陈大师,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不知道您老还活在世上,这才没管住嘴,对您大言不惭,还请您原谅。” “原谅?” 看着如此低下的两人,陈不凡感觉好笑:“那你们的意思是,我如果死了,就可以对我大言不惭?” “不……不……” 两人害怕急了,赶紧辩解:“这都是误会……” “够了。” 陈不凡直接打断两人:“你们说过什么,我大抵都知道,无非是把我当年的恩惠,忘得一干二净。” “你们两家,满门忠烈,要是知道生出你们这种忘恩负义的后辈,真不知道祖上会作何感想?” “……” 两人垂头丧气,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他们真的肠子都悔青了,当时干嘛不相信赵怀安呢? 干嘛不也跟着去给陈不凡解围呢? 那样的话,自家也能得到陈大师赏赐的丹药吧? 有陈大师这位活了数百年的大人物相助,让自家家族底蕴再次增强,那简直是指日可待。 可是呢? 就因为目光短浅,不相信陈大师还活着。 还如此大言不惭,惹恼了陈大师。 这可如何是好? “罢了。” 陈不凡深深叹息一声:“毕竟是齐、梁两家的后人,念及旧情,我并不会拿你们怎样。” “华夏逐步走向安定,在龙渊解散之际,我赏赐了你们两家十万两黄金,还有各种珠宝玉器。” “既然你们这些子孙后辈忘恩负义,不愿认我,那把我当年赏赐的东西,统统归还给我,如何?” 第38章 一夜爆火! 第38章 一夜爆火! 统统归还? 齐云天、梁傲来浑身一颤,如坠入万丈冰窟。 不算上当年陈大师赏赐的珠宝玉器,光是那十万两黄金,放到现在总价值起码有数十亿。 以“亿”为单位,谁敢小觑? 而抛开钱不说,真要统统归还了,等于是彻底与陈大师断绝了关系,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还得了? 齐、梁两家的先祖,对陈大师那是何等敬仰? 两家真要与陈大师彻底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那两家的先祖非得死不瞑目不可。 最重要的是,齐、梁两家如今还就指望能重新攀上陈大师这根高枝,好让自家底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所以,就目前来讲,齐云天、梁傲来,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到那个地步,否则愧对自家祖宗。 但陈大师已经把话说出口。 这下该怎么办呢? 齐云天跪在地上,苦口婆心道:“陈大师,是我们有错在先,还请您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为表示对您的歉意,我们齐家愿意给您30亿,当作对您的补偿,还请您不要抛下我们齐家。” “我们梁家也是。” 梁傲来语气坚定附和道。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 这个时候,他们两家哪怕不惜一切代价,都想留住陈不凡,这样也就有了一尊强有力的后盾。 等有了这尊后盾,家族地位在淮南三省将不可动摇。 只可惜……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陈不凡诡异一笑:“那就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诚意? 梁傲来和齐云天相视一眼,心领神会:“如果有需要用到我们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 陈不凡没有直说,而是微眯着眼,细细思量。 他作为修仙者,因为渡劫失败,被雷劫劈中,千年的修为一落千丈,且身体还有耗损。 如今想要补足元气,重回巅峰。 除了需要夏雨薇体内的阴元弥补自身外,还可以借助各种天材地宝,来滋养自身。 何为天材地宝? 那就是自然界中,各种珍贵的药材。 当下,陈不凡开口说道:“你们若是有诚意,那就在15天内,搜集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这三种药材。” “每种药材数量各100,且年份在600年以上。” “啊?” 齐云天、梁傲来惊得目瞪口呆。 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可是药中珍宝。 而药材年份在600年以上的,更是堪称顶级灵药。 这等灵药有价无市,更多则被私人珍藏起来,想要搞到一株都极其艰难,何况是每种100株。 这…… 这岂不是难如登天? “很难么?” 看着两人的为难之色,陈不凡眉头轻挑:“你们齐、梁两家在淮南三省,钱势是前三甲的存在。” “何况,泱泱华夏,地大物博,以你们齐、梁两家的实力和底蕴,15天内难道弄不到这些药材?” “陈大师?” 梁傲来匍匐在陈不凡脚下,态度诚恳:“说句实话,我们也不敢保证在15天内弄到这些。” “但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倾尽所有,让您满意。” “很好。” 陈不凡欣慰地点了点头:“如果做不到,今后都别来见我,做到了,我会给你们一些好处。” 齐云天:“……” 梁傲来:“……” 即日起,两人借助家族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人脉、关系,为陈不凡满华夏寻找那三种珍贵药材。 想要快速恢复实力。 陈不凡目前也只能寄托于这三种药材了。 …… 夏雨薇成为捐赠代表。 给华夏国家博物院,捐赠了一尊传世国宝—— 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鸡首。 此事经过各方媒体争相报道,仅一夜之间,便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且占据新闻热搜榜第一。 甚至抖音平台,夏雨薇的视频也是铺天盖地一般。 播放量、点赞量源源不断,持续暴涨。 一夜之间,夏雨薇火了!!! 任谁都很好奇,这个有着超高颜值、完美身材的女孩子究竟是谁? 怎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也正因此,数以千万计的网友,通过各种渠道找到夏雨薇的抖音账号,并关注了夏雨薇。 夏雨薇的粉丝值,也在极为迅猛地增长。 …… 晚上10点。 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蒋卓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紧紧攥着一部手机。 手机界面所显示的,正是夏雨薇的抖音账号,账号下面则是一条条夏雨薇跳舞的短视频。 因为夏雨薇爆火的关系。 最前面的十三条短视频,每条点赞量都已破300万。 除此之外,最让蒋卓不能忍的是,夏雨薇的粉丝值正在持续暴涨,目前已经高达600万。 “啪~” 蒋卓忍无可忍,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他脸色铁青,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夏雨薇涨粉如此迅猛,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才半个月,粉丝就已经突破600万。 且还在持续暴涨。 再这样下去,那场赌约,蒋卓迟早要输。 到时,别说被夏雨薇伺候得舒舒服服,就是夏雨薇一根毛都摸不到,从今往后想都别想。 “你是怎么成为捐赠代表的?” 蒋卓咬牙切齿,这个问题他始终都难以理解。 叶馨儿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在蒋卓身旁坐下,说道:“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陈不凡?” 蒋卓眉头紧皱起来:“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或许陈不凡,其实就是那位神秘的幕后大佬。” “看来,我又低估了他。” 蒋卓苦笑,继续道:“可就算知道是他,也已经晚了,你看看夏雨薇现在涨粉有多猛?” “多猛?” 叶馨儿呼吸急促,心都悬了起来。 她捡起蒋卓砸在地上的手机,定睛一看,吓得花枝乱颤,裹在身上的浴巾都不由滑落下来。 “6……630万? !” “什么?” 这个数字把蒋卓都吓了一跳。 才短短几分钟,竟然又涨了30多万粉丝。 这简直不可思议。 “蒋少,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叶馨儿急得面红耳赤,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连掉在地上的浴巾,都懒得重新裹回身上。 因为好几次与陈不凡作对,她都快身败名裂了。 网上还有不少她的恶搞视频。 原本1500多万粉丝,掉到900多万,若不是蒋卓买热搜来维护她的形象,她已经臭名昭著。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蒋卓看都懒得看她,毕竟早就已经玩腻了。 他瞳孔骤然一缩,阴狠道:“夏雨薇现在全网爆火,很有热度,那么,我们就挡挡她的热度。” “三天后,是你的生日,你先去拍一组写真。” “到时,我会花一笔重金,在江沪市为你大力宣传,让你的热度上去,从而让她的热度下来。” “呵呵,我就看她这粉丝还怎么涨?” 第39章 吊丝的女神! 第39章 吊丝的女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窗沿。 夏雨薇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开朦胧的睡眼,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准备迎接全新的一天。 她身穿一件黑色蕾丝边吊带睡裙。 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敞露在外,外加一双修长白皙细腻的大长腿,别有一番诱惑力。 未经人事的女孩子,都喜欢用双腿夹着娃娃睡。 夏雨薇也不例外,双腿夹着一只泰迪熊,在单薄的被子里若隐若现,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女神之名,当之无愧。 她睡眼惺忪,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头摸索手机,看看每天的直播数据以及涨粉量。 可今天? “啊~” 夏雨薇大叫一声,直接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这么兴冲冲地闯进陈不凡的房间。 “小凡,你看? 你快看啊?” 作为修仙者,陈不凡每天清早都坚持打坐入定。 被夏雨薇这么左摇右晃,不由得醒过神来,顿时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眼前一片旖旎风光。 “你往哪看?” 夏雨薇埋怨一句,将吊带睡裙的v领往上提了提,随即将手机屏幕对准了陈不凡的眼睛。 “我让你看这呢。” “800? 不……860万!” 念出这个数字,陈不凡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让夏雨薇成为传世国宝的捐赠代表,从而让夏雨薇万众瞩目,一夜爆火。 才半个月的时间,粉丝已经达到860万。 距离千万还会远吗? 夏雨薇心花怒放,激动不已:“只要一个月突破千万粉丝,蒋卓今后就再也不能纠缠我。” “我就再也不会被当成交换利益的工具。” “再也用不着家族联姻。” “我就可以寻找自己的爱情,嘻嘻。” 她脸颊红扑扑的,越说越激动,都情不自禁在这个小房间里,给陈不凡跳了一段纯欲的宅舞。 等跳完之后,夏雨薇笑语嫣然道:“小凡,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我?” 陈不凡坏笑道:“你不是说了吗? 等我帮你突破千万粉丝,我想怎样,你就让我怎样?” “啊?” 夏雨薇后退一步,双手环抱起来,意识到自己穿着有些暴露,顿时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那你到底想怎样嘛? 能不能先透露一下?” “这样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喏?” 陈不凡指着夏雨薇光滑平坦的小腹。 夏雨薇赶紧用手捂住,忽而想起什么:“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说我这里面有东西?” “确实有。” “我想取出来。” 陈不凡微微点头,直接说道。 他想要的向来不是其他,而是潜藏在夏雨薇体内,位于小腹的阴元,以此来弥补自身耗损的修为。 夏雨薇脸色微变,低头看了眼自己小腹,旋即弱弱地问陈不凡:“怎么取? 会痛吗? 会流血吗?” 听到这三个问题,陈不凡强憋住不笑:“你问我怎么取? 这个方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至于会不会痛? 会不会流血?” “这个……可能稍微有点吧。” “啊?” 夏雨薇有些害怕。 陈不凡怜香惜玉,轻笑道:“既然你不愿意,那还是算了吧,你可以换种方式感谢我。” “不……” 夏雨薇把头摇得如拨浪鼓,态度也变得异常坚决:“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必须好好报答你。” “等我成功突破千万粉丝后,你……”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俏脸上露出纯情少女才有的娇羞红晕:“你如果想要,我……我给你。” “呃~” 陈不凡挠了挠头。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他作为修仙者,这一生逆天而行,容颜未老,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其实早就已经看淡。 可夏雨薇似乎会错意了,又似乎没会错。 因为阴元所在的位置有些特殊,采用男女互相配合的方式,确实是采集阴元的最佳办法。 但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不好深究下去,为避免尴尬,陈不凡也只好转移话题,认真说道。 “你现在在网上很火,到处都是你的话题。” “我们应该趁热打铁,也就是趁你现在很有热度,把你代言新月饭店的广告,传播出去。” 夏雨薇用力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新月饭店那只宣传广告,昨天下午我就已经拍好了。” “不错。” 陈不凡表示认可:“就近期开始宣传,不论花多少钱,必须让你的形象出现在江沪市大街小巷。” 夏雨薇:“……” …… 另一边。 为了阻挡夏雨薇的热度,阻止夏雨薇爆火。 作为一线主播的叶馨儿,也在拍摄写真,炒作自己。 整整一天时间,叶馨儿都待在摄影棚里,穿着暴露,搔首弄姿,尺度并不弱于《男人装》。 因为是花重金请的专业摄影团队。 成片当天就出来了。 看着穿着暴露,性感、魅惑、撩人的叶馨儿,蒋卓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也多了些许光彩。 “不错,非常不错,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等你这组写真传播出去,不知要让多少穷吊丝疯狂,连晚上做梦都要喊你‘女神’。” “嘻嘻~” 叶馨儿捂嘴发笑:“那些穷吊丝也够蠢的,一个月3000块工资,给我打赏2800,剩200吃泡面。” “我能住上别墅,开上跑车,是不是得感谢他们?” “感谢? 算了吧,你可是宅男收割机。” 蒋卓想想就觉得好笑:“你叫他们一声大哥,或者叫他们一声家人,都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蒋少?” 突然,一位男助理火急火燎跑进摄影棚,来到蒋卓面前,喘着粗气说道:“大事不好了。” 蒋卓眉头紧皱起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助理愁眉苦脸道:“您不是要为叶馨儿小姐做宣传吗? 可江沪市所有广告位,都被承包了。” “你说什么?” 蒋卓大惊失色。 助理继续道:“地铁站,公交站台,所有小区电梯间,摩天大楼上的巨屏,甚至是道路上的巨屏……” “那些所有能打广告的地方,全都被人包了,我们就算想为叶馨儿小姐做宣传,也根本没地方投放广告。” 叶馨儿:“……” 第40章 突破千万,赢得赌约! 第40章 突破千万,赢得赌约! “所有广告位都被承包?” “这都是谁干得?” “嘭~” 自己的计划被严重扰乱,蒋卓咬牙切齿,气急败坏,抬脚将摄影棚的一架摄像机踹翻在地。 他感觉自己近来倒霉透了,做啥都不顺。 先是黄了叶馨儿与新月饭店的代言宣传一事。 然后又没能阻止夏雨薇在网上爆火。 眼下为了杀杀夏雨薇的威风,从而大肆炒作叶馨儿,可广告却无处投放,这组写真算白拍了。 到底是谁? 蒋卓恨得牙痒痒。 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个人在和自己作对。 见蒋卓火冒三丈,助理有些害怕,低声说道:“是新月饭店为了宣传,把江沪市的广告位全包了。” “新月饭店?” 蒋卓面色阴沉,死咬着这个字眼。 但思来想去,他又感觉哪里不对:“我知道新月饭店近期想做宣传,但没必要这样吧?” “将江沪市所有广告位承包下来,这简直是疯子。” “连我都不敢想。” 他摇头晃脑:“不对,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猫腻。” 叶馨儿面色一片煞白,因为摄影棚气温偏低,而又穿着暴露,使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和新月饭店的合作,早已经黄了。” “那新月饭店为了宣传,到底请了什么人代言?” 助理低着头,想了想说道:“貌似请了一个姓‘夏’的女主播,还没馨儿姐您红呢? 她凭什么?” “姓夏?” “竟然又是她?” 蒋卓、叶馨儿相视一眼,一下就明白过来。 叶馨儿都快气哭了:“肯定又是那个陈不凡在帮她,蒋少,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蒋卓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一脸沮丧模样。 作为豪门子弟,他向来是养尊处优,无论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还从未如此挫败过。 虽然人还好好的。 可那种感觉,就像被陈不凡用鞋底狠狠抽在他脸上。 让得他受尽屈辱,脸上火辣辣的疼。 论关系,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要讨好陈不凡。 论财富,陈不凡目前似乎也不差钱。 论能力,他蒋卓又如何跟陈不凡比? 想到这些,蒋卓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还能怎么办? 我们根本就玩不过他啊。” 叶馨儿:“……” 这几天,夏雨薇为新月饭店代言,所拍摄的一条宣传广告,横扫了江沪市的大街小巷。 地铁站、公交站台、港口码头。 各大小区的电梯间,摩天大楼上的巨屏…… 广告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犹如病毒一般传播。 只要人流多的地方,就能看到夏雨薇的美好形象。 整个江沪市,有2490万人口。 无数生活在江沪市的本土市民,或是外来务工市民,都认识了夏雨薇这个清纯靓丽的女孩。 再加上夏雨薇为传世国宝的捐赠代表。 如此双管齐下。 夏雨薇顿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街头巷尾到处是有关她的议论声,网络上到处是有关她的话题,她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抖音平台的粉丝量,也在持续暴涨。 她被陈不凡推波助澜,可谓是火的一发不可收拾。 …… 广告投放后的第三天。 夏雨薇临时租住的小公寓内。 蒋卓、夏江河坐在沙发上,神色很是凝重。 唯有夏雨薇对着手机镜头,看着手机屏幕,嘻嘻哈哈,笑个不停,与直播间的粉丝各种互动。 {主播,我关注你半年了,看着你从一个小主播成长为大主播,你难道不给我们点福利吗? } {现在都是大主播了,你必须给我们发点福利。 } {警告:不发福利我们就取关。 } {扭臀摆胯都看腻了,要不来点刺激的? } {你们这些lsp,是巴不得主播封号吧? } {主播现在这么火,不知道主播有没有什么黑料? } {楼上想多了,主播可从不卖肉。 } 看着直播间那一条条弹幕,夏雨薇笑得就跟花儿一样,只能给粉丝们表演一段宅舞,表示感谢。 她身穿一套jk制服,走的是纯欲风格。 一段好看的宅舞,配上那治愈性的笑容,不知让直播间多少粉丝舔屏,打赏那是源源不断。 “谢谢大家。” 一段舞蹈表演完,夏雨薇捂着领口,冲直播间所有粉丝深鞠一躬,表示真挚的感谢。 随即,她坐在夏江河身旁,喘了口气,嗔怒道:“爸,你还记得那个赌约吗?” 夏江河讪讪一笑:“当然记得。” “……” 蒋卓听到这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今天就是为了那场赌约来的。 奈何? 说好的一个月,可实际却还不满一个月。 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毫无疑问,那场赌约,蒋卓是彻彻底底的输了,简直就是一拳擂倒,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蒋少,你看这事……” 夏江河看向蒋卓,有些难以启齿。 为了攀上蒋家这根高枝,他向来是巴不得女儿夏雨薇嫁给蒋卓的,可现在这事由不得他了。 “自己看吧。” 夏雨薇拿着手机,递到蒋卓面前。 手机页面所显示的,正是她的抖音账号,账号上有多少粉丝值,一清二楚,没有半点虚假。 可夏雨薇递手机这个行为,却让蒋卓感觉被打脸:“用不着看,算你赢了,行吧?” 话是这么说。 可蒋卓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好家伙,前天看夏雨薇的抖音账号,粉丝值即将突破千万,可今天却已经突破到1500万。 才三天时间。 直接往上拔高500万。 硬生生碾压了叶馨儿,晋升为一线大主播。 这种涨粉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蒋卓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蒋卓说到做到,从今往后,再也不纠缠你。” “至于联姻一事,我今天就会上告给我爷爷,让他解除我们的婚约,这婚我们蒋家不结了。” 夏雨薇一本正经:“好,你说到做到!” 蒋卓:“……” {我是新来的,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 {恭喜主播,脱离苦海,从此悠哉悠哉,快活一生。 } {看来主播是真的宁愿坐在自行车上笑,也不愿坐在宝马车里哭啊,说不嫁豪门就不嫁豪门。 } {要不是亲眼看到,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 } {主播好样的,不向有钱人低头。 } {这世道,像主播这种不物质的女人太少了。 } {啊,好喜欢主播,怎么办? } {主播还缺舔狗吗? 汪~汪~} 离开这栋小公寓,蒋卓坐上了自己的座驾保时捷911,在发动超跑时,朝楼上看了一眼。 “夏雨薇?” “我说过不纠缠你,但没说放过你。” “连一个女人都摆平不了? 这事传出去,我们蒋家的脸往哪搁? 我们蒋家还如何在江沪市立足?” “你给我等着!” 第41章 原来我才是小丑! 第41章 原来我才是小丑! 蒋卓走后。 夏江河的目光大多停留在陈不凡身上。 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奇,这陈不凡究竟是什么人? 起初听夏雨薇说,这是个精神病人。 但这可能吗? 精神病人有这么厉害? 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要对他巴结讨好? 还通过种种手段,让夏雨薇这个新人,成为新月饭店代言人,短短十八天粉丝突破1500万。 别说是精神病人。 就是一个正常人,想做到这些都难如登天。 所以,对于陈不凡的真实身份,夏江河就越发的好奇,忍不住低声寻问坐在身旁的女儿。 “你确定他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对啊。” 夏雨薇点头说道:“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是你,我和我那些粉丝也很奇怪呢。” 她瞥了眼陈不凡,然后悄悄跟夏江河说:“说了怕你不信,我感觉他是一个穿越者……” 穿越者? ! 听完夏雨薇对近期直播的描述,夏江河人都懵了。 别说是他,只怕是个人听了这些话,都不太会相信陈不凡能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跟19世纪的科技大佬合影,还占c位。 和明太祖朱元璋站在山崖上,被唐伯虎画入画中。 还是 辫子王朝皇帝的宠臣。 …… 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在陈不凡身上。 且还能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 这让人还怎么去怀疑? 这陈不凡,莫非真是一个穿越者? 又或者,他是一个从古代,一直活到现在的人? 不论前者,还是后者。 陈不凡有太多让夏江河刮目相看的地方,当下就拿起茶壶,给陈不凡倒了杯茶,客气道。 “年轻人?” “我女儿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照顾了。” 说这话时,夏江河深深地看了陈不凡一眼。 他对陈不凡的印象,已经由一开始的厌恶转向好感,觉得这个年轻人比蒋卓要强大太多。 而论背景? 蒋卓在陈不凡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那么…… 如果能撮合他和我女儿在一起? 心系夏家,一心想让夏家综合实力得到增强的夏江河,已经在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 夏江河的客套在陈不凡的意料之中。 他像一位看破红尘俗世的智者,轻叹一声说道:“无妨,我所做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江河讪讪一笑,心生一计,对女儿说道:“雨薇,既然你不想嫁入蒋家,爸也就不逼你了。” “但既然你和蒋卓的婚约已经解除,你们就别在外面租房住了,搬回家里吧,你妈可想你呢。”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想借机把陈不凡带回家里。 这样才好让女儿和陈不凡培养感情。 可谓是老父亲操碎了心。 然而? 夏雨薇嘴角微撇:“我才不想回家,我在外面住的好好的,妈要是想我,你就带她来看我呗。” “你这傻孩子?” 夏江河瞪了女儿一眼。 为父处处为你着想,你咋就不懂呢? 陈不凡忽然来了句:“这地方确实住得不太舒服。” 夏江河眼前一亮,仿佛在临死关头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说道:“那就一起搬回我家去?” “啊? 不要吧?” 夏雨薇一脸惊诧地看着陈不凡。 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陈不凡对住处一向没什么要求,可今天怎么就变得有点挑剔了呢? 陈不凡问夏江河:“你们家多大?” “600平小别墅,带游泳池,房间管够。” 夏江河眼中带着几分自信的神采,如实道来。 在他看来,自家不是江沪市顶流,但家底也不小。 面对这么大的别墅豪宅。 陈不凡不住进来好好享受人生才怪。 岂料? 陈不凡失望地摇摇头:“才600平,实在太小了。” “什么?” 被陈不凡嫌弃自家别墅太小,夏江河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年轻人,那请问,多大的别墅才能容下你呢?” 陈不凡脱口而出:“起码6000平方米。” “啊? 这……” 夏雨薇懵了,不敢相信陈不凡会说这话。 夏江河也吃了一惊,不着边际地说道:“年轻人,那照你这么说,也只有故宫才能容下你。” {哈哈哈,听他们说话我都快笑哭了。 } {主播,看来你爸还没意识到小哥有多牛叉啊。 } {600平米的别墅,确实容不下小哥这尊大佛。 } {这咋连故宫都扯上了? } {快别让你爸说话了,他会发现自己才是小丑。 } 直播间的粉丝就此议论起来。 夏江河那句话,原本带着几分讽刺意味。 可陈不凡却点头承认:“你这话倒是没说错,我以前确实在故宫住过,哎,都是回忆啊。” “呃~” 听到这话,夏江河人都傻了。 想想先前女儿夏雨薇说,陈不凡是辫子王朝皇帝的宠臣,他此刻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应了那句…… 原来我特么才是小丑! “你不肯住我们家,那你到底想住哪? 江沪市貌似没哪符合你的要求吧?” 夏江河追问道。 陈不凡很肯定:“有倒是有。” 夏江河好奇:“哪里?” 陈不凡:“白鹭洲庄园!” “什么?” 夏江河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年轻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可不是你该住的地方啊?” “为什么?” 夏雨薇有些不解:“是需要很多钱才能住吗?” “这不是钱的事。” 夏江河摇头说道:“傻孩子,你怕是不知道,那白鹭洲庄园,在江沪市一向被视为禁地。” “那片园子,占地极广,保守估计有6000平方米。” “因为很久没人居住,园子里里外外,都被草木植被覆盖,从外面看就跟原始森林一般。” “可为什么被称为禁地呢?” 夏雨薇追问道。 夏江河眉飞色舞道:“那座园子,据说是辫子王朝末期建造的,至今还保持着当时的建筑风格。” “当年国外列强入侵华夏时,都不敢靠近那座园子,哪怕扛着真抢大炮过来,也得绕道走。” 夏雨薇听出了一些端倪,忍不住问道:“难道那座园子里有什么,让那些国外列强感到恐惧?” “不错。” 夏江河郑重地点点头:“我曾经听那些老一辈人物谈起过,那座园子里,住着一位绝世高人。” “某天深夜,一群洋鬼子扛着真枪大炮,冲进那座园子,想抢走这块地盘来充当自己的租界。” “结果?” “那群洋鬼子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夏雨薇:“……” 第42章 高处不胜寒,寂寞如雪! 第42章 高处不胜寒,寂寞如雪! 夏江河越说越玄乎,越说越离奇。 夏雨薇作为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听完不禁心里发怵。 就连直播间都一阵骚动。 {禁区? 真的假的啊? 有点吓人。 } {这种事情,《走进科学》能播三期。 } {哈哈,巧了,我从一本书里看到过,有人推断说,那座园子里住了一头怨气很大的老僵尸。 } {僵尸? 你咋不说倩女幽魂呢? } {人家不都说了园子里住着一位绝世高人吗? } {高人? 请问有多高? 有1米8吗? } {辫子王朝末期? 那都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 {那照这样看来,那座园子岂不是荒废了好几百年? } 提到白鹭洲庄园。 夏江河和夏雨薇都变了脸色。 陈不凡却自始至终云淡风轻,悠哉悠哉地喝着普洱茶,就像一个饱经风霜,阅历丰富的老人。 夏江河忍不住说道:“年轻人,我真就不明白了,你为何想住在白鹭洲庄园那种地方? 那可是禁区啊。” “都已经荒废上百年了,连历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三年前,江沪市市政府想把白鹭洲庄园列为市重点文物保护起来,还请了一支工程队去修缮。” “可才第一天动工,包工头突然暴毙。” “自那以后,外界就都谣传白鹭洲庄园里闹鬼,白鹭洲庄园成为江沪市的禁区,就是这么来的。” “……” 听完夏江河这番话,陈不凡微微点头,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内心里却有些感慨,呢喃一声道。 “时隔多年未去,还真有点怀念呢。” “你说什么?” 夏江河一脸狐疑,似是没有听清。 夏雨薇眨巴着眼睛,也好奇陈不凡刚才说了什么。 陈不凡一本正经道:“我说,你们多虑了,白鹭洲庄园,其实远没有外界传得那么邪乎。” 夏江河斜睨着陈不凡:“你凭什么这么说?” 陈不凡:“就凭白鹭洲庄园是我家!” “呃~” 夏江河、夏雨薇顿时愣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凝固下来,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直播间却已经炸了。 弹幕一条接着一条,都快遮住整个直播界面。 {小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 {白鹭洲庄园是你家? 小哥你确定没有吹牛皮吗? } {小哥,我知道你已经很牛逼了,但请你不要牛逼过头,超过我的理解范畴,好吗? } {那个说小哥吹的,一看就是新来的,小哥都能穿越回大明朝了,一个白鹭洲庄园算什么? } {就是,这些都只是基操,勿6。 } {温馨提示,看小哥的直播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些都只是开胃菜懂吗? 你们这群乐色。 } “你确定白鹭洲庄园是你家?” 对于陈不凡这句话,夏江河实在是难以置信。 他都想好了一堆说辞来反驳,但想起女儿说陈不凡可能是个穿越者,索性就不去反驳了。 既然陈不凡敢说。 那就看看他敢不敢做了。 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确实解释不清。 尽管知道陈不凡是个神奇的人,但夏雨薇还是无比震惊:“小凡,你确定白鹭洲庄园是你家?” “千真万确。” 陈不凡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看向夏江河,继续道:“当年确实有国外列强扛着真枪大炮来抢我地盘,但都被我轰杀了。” “这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后来是那个姓袁的大军阀站出来调解,这事才渐渐平息下去。” “这是一座6000平方米的庄园,但也是华夏领土,华夏领土岂容他国侵占? 我又岂能忍让?” 陈不凡义正词严道。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出口,不知折服了多少粉丝。 {小哥,你是真的秀。 } {原来庄园里住着的绝世高手,就是小哥你? } {这话幸亏是小哥说的,要的换了别人来说,我隔着屏幕都想抽烂他的嘴,毕竟小哥装逼,无懈可击。 } {我只想说,小哥牛逼,你是我祖宗。 } {小哥,我能跪着看你直播吗? } {姓袁的大军阀? 难道是……} {卧槽,卧槽……} {小哥你别说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 直播间满屏都是“卧槽”。 别说是看直播的粉丝,夏雨薇也惊得目瞪口呆。 她真就搞不明白了,陈不凡这家伙到底活了多长岁月? 又到底和多少历史名人有关联? 这还是人吗? 这是行走的历史书吧? 陈不凡说得条条是道,那眼神,那姿态,那肢体语言,让夏江河很难去置疑这话的真实性。 如果光看外表,他比陈不凡起码大了20多岁,可此时却像个小迷弟一样,舔着个逼脸问道。 “年轻人,那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想搬回去住?” “不错。” 陈不凡点头,目光坚定:“我当年厌倦了争斗,便决心归隐山林,可等我出山,辫子王朝已经亡国了。” “当年常来庄园喝茶小聚的老朋友,也都不在了。” “这座庄园就越发凄冷,没有朝气。” “高处不胜寒,之后我索性离开江沪市,游山玩水去了,对了,这里曾经不叫江沪市,叫‘申城’。” {哎,我特别能理解小哥的心情。 } {真的是高处不胜寒,寂寞如雪啊,阔怜小哥。 } {呜,那时的小哥该有多孤独? } {小哥难道没有亲朋好友,或者子嗣吗? } {看这样子,八成是没有子嗣。 } {如果我是小哥,我也不会选择诞下子嗣,否则到头来不知要经历多少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 {看来活得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 “哎~” 夏江河也叹息一声:“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不到你这个境界,我无法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 他神色变得凝重了些,继续道:“你说要重新搬回白鹭洲庄园入住,这恐怕有点困难啊。” “为什么?” 夏雨薇有些不解。 夏江河沉声说道:“三年前,江沪市政府想把白鹭洲庄园建成文物保护区,结果半途而废,最后放弃了。” “然后今年,蒋家请了个风水先生看过,说白鹭洲庄园是一处风水宝地,蒋家便斥巨资把那块地买了下来。” “算算时间,蒋家早已经在对白鹭洲庄园进行全方面修缮改建了,估计工程都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夏江河直抓重点:“你现在说想搬回白鹭洲庄园入住,那岂不是想和他们蒋家抢地盘?” 陈不凡:“……” 第43章 白鹭洲庄园的主人! 第43章 白鹭洲庄园的主人! 白鹭洲庄园位于江沪市西北部。 此地群山环绕,山中林木葱郁,川流汇聚成湖,是一处依山傍水,虎踞龙盘的风水宝地。 作为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蒋家。 在家大业大,家族地位如日中天之后,最为看重的,便是自家钱势的传承与香火的延续。 所以…… 蒋家选中了白鹭洲庄园。 想将白鹭洲庄园改造成蒋家大宅,造福子孙后代。 整个白鹭洲庄园占地6000平方米,背靠一座大山,正对一座淡水湖,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放眼望去,有上百名头戴安全帽的工人在园中劳作。 有的在搭建脚手架,有的拿着电锯在对园林进行改造,也有的驾驶挖掘机在清理河道…… 正如夏江河所言。 蒋家对于白鹭洲庄园的改造,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预计今年年底,就能举家乔迁,正式入住。 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把白鹭洲庄园改造成家宅,蒋家在江沪市的震慑力定能再次增强。 蒋家家主蒋昂雄,向来野心不小。 老爷子在江沪市沉浮数十载,哪怕上了年纪,哪怕还有最后一口气在,也要拉蒋家一把。 他恨不得整个江沪市,无论是谁,只要提到蒋家,就要恭敬三分,再道一句“了不起”。 正午时分。 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向白鹭洲庄园靠近。 早已等候多时的包工头王有才,赶紧将庄园的大铁门打开,然后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 “蒋老爷子,您终于来了啊。” 劳斯莱斯古斯特车内,坐着一位老人。 他须发花白,身穿一套白色长衫,目光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物。 此人正是蒋家掌舵人。 也就是蒋卓的爷爷,蒋昂雄。 在江沪市,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枭雄人物。 哪怕上了年纪,但震慑力、影响力还在,连新月饭店老店主王德顺见了,都要让他三分。 因为施工的原因。 劳斯莱斯只能在庄园门口停下。 包工头王有才为了巴结讨好,屁颠颠绕过去打开车门,还试图将蒋昂雄从车里扶出来。 可才刚动手。 蒋昂雄却用手里的烟斗,敲在王有才的手背。 滚烫的烟灰直接洒在王有才手背,疼得王有才差点喊叫出来,那张油腻的脸都有些扭曲。 “我老得走不动了吗?” 厉声撂下这句话,蒋昂雄带着几位助理进入庄园。 王有才挤出一丝笑容,乖乖跟在蒋昂雄身后,随即指着庄园内的草坪、喷泉,介绍道。 “老爷子,您看,这些都是按您的要求改建的……” “我知道。” 蒋昂雄直接打断,直入主题:“我听说,你们施工队昨天在这座庄园里找到点特别的东西?” “对,对。” 王有才眼前大亮,滔滔不绝道:“就昨天,有人撬开一块地砖,从下面挖出一个大箱子。” “我的乖乖,里面全是古董啊。” “我当时就下令,谁都不能轻举妄动,必须等蒋老爷子您来,听蒋老爷子您亲自发落。” 王有才说完,一副立下大功,想要得到嘉奖的样子。 蒋昂雄神色相对平静,微微点头道:“这庄园都100多年了,挖出古董,倒也不足为奇。” 王有才抬手一指:“就在那边,我带您去看看。” 很快。 一行人来到一处鹅卵石铺设的空地上。 那个大木箱子,就摆在那里,旁边还有两个人把守。 从表面看,箱子保护得很好,上面没有沾染泥土,只是有些灰尘,看来并不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但或许是年代过于久远,箱子完全被岁月侵蚀,外表有不少斑驳的痕迹,且已经变成了暗黄色。 蒋昂雄负手而立,站在箱子旁边,盯着箱子看了一会,问道:“这箱子,你可打开看过?” “没有,没有。” 王有才赶紧摇头:“您看,上面还带着一把铜锁呢,搬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肯定装了古董。” “打开看看。” 蒋昂雄叼着烟斗,催促道。 王有才找来一把铁锤,蹲在箱子旁边,一锤就将箱子上的铜锁砸开,随即无比谨慎地说道。 “老爷子,您先退后,以防这箱子里有暗器。” “……” 蒋昂雄心领神会,和几位助理一同退后。 王有才则一马当先,弯下腰来,抓住大木箱的盖子,使出了一股吃奶的劲头,用力一掰。 “噗~” 大木箱子终于被打开。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王有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用手扇走那阵灰尘,嬉皮笑脸道。 “老爷子,您可以放心了,这箱子现在绝对安全。” 蒋昂雄微微点头,上前几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地上这个大木箱子,眉头顿时一皱。 先前王有才说,这箱子沉甸甸的,里面有很多古董。 可现在看了才知道,这大木箱子里没有珠宝玉器,也没有文玩字画,连一件古董都没有。 只有三件东西—— 一把长刀! 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子! 还有? 这第三件东西,蒋昂雄也没看懂,转而吩咐一旁的王有才:“你把这东西拿出来看看。” “好嘞。” 王有才赶紧将那东西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这东西为长方形,很薄,因为时间过于久远的关系,表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待王有才用衣袖将表面的灰尘擦去。 蒋昂雄郝然发现,这竟是一张装裱好的黑白照片。 确切地说,是一张集体大合照。 历经这么多年还能完好保存至今,这肯定是经过特殊的手段处理,不然早就氧化看不清了。 “这难道是白鹭洲庄园原主人的东西?” 从王有才手里接过这张装裱好的照片,蒋昂雄暗自心惊,可再仔细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 “杜月胜?” “黄锦荣?” “张骁林?” 每念出一个名字,蒋昂雄心里就咯噔一下,甚至这张照片捧在手中,都感觉有些滚滚发烫。 这是一张集体大合照。 照片中合计有十个人,他们坐在一起,神态安详。 每个人物的旁边,都标准了姓名。 这些人是谁? 这些可都是百余年前,江沪市的枭雄人物,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在江沪市各顶一片天。 虽然都已不再,但他们的风云事迹,一直流传至今。 “还有? 竟然连这位也在?” 目光微微一移,又从照片中看到一个名字,当蒋昂雄念出这个名字时,老嘴都止不住哆嗦。 “袁……袁大总统? ? ?” 第44章 王之蔑视! 第44章 王之蔑视! 袁大总统? ? ? 听蒋昂雄念出这个称呼,几位助理连忙凑过来看。 而当看清照片上这些人物时,任谁都惊诧不已,仿佛与百余年前的枭雄人物来了次会面。 杜月胜? 黄锦荣? 张骁林? 在百余年前的江沪市。 这三人绝对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人物,黑白通吃,势力庞大,旗下产业遍地开花。 甚至有好几位枭雄人物,要么被写成人物传记。 要么出现在以民国为背景的影视剧中。 可见他们的影响力是何等惊人? 尤其是这位袁大总统! 他在那个时代,可是著名的政治、军事人物,是位高权重的军阀领袖,还当过临时大总统。 “咝~” 黑白照片捧在手中,蒋昂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将这张照片攥紧了些,感觉这张照片,比那些珠宝玉器、文玩字画要珍贵太多。 “最中间这位是谁?” “看上去好年轻啊,不对,这就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年轻人,怎么有资格和这些枭雄平起平坐?” “是啊,怎么还和这些枭雄人物合影?” “他不仅和这些枭雄人物合影,最离谱的是,他竟然坐在最中间,这些枭雄仿佛都是他的陪衬。” “老爷子,您听说过这个人吗?” 几个助理实在难以理解,转而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见到照片中有这么多枭雄人物,蒋昂雄起初惊诧不已,以至于都忘了谁在照片中占据c位? 现在再定睛一看,他不由吃了一惊。 正如这几位助理所言,占据c位的果然是一个年轻人。 从样貌来看,也就30岁上下。 反观旁边那些枭雄人物,至少有50岁。 光是这些枭雄人物的年龄,就比那个年轻人大太多,这个年轻人就不可能与这些枭雄平起平坐。 何况这些枭雄人物,无一不是钱势通天的大佬。 让他们给一个年轻人作陪衬? 就连袁大总统,也只配坐在这个年轻人旁边? 这简直离谱。 这简直没有逻辑。 这简直匪夷所思。 有那么一瞬间,蒋昂雄真怀疑这张照片是假的,但那个年代尚不发达,可没有什么ps技术。 所以,这张照片绝对是真的。 但一群枭雄大佬,怎么会给一个年轻人作陪? 这事传出去绝对要让人大跌眼镜。 那么……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蒋昂雄老眼都瞪直了,却没发现照片中有这个年轻男子的姓名。 为何不留姓名? 这个年轻男子,真的太神秘了。 难道是那种运筹帷幄,将天下视作棋盘,将众生视为棋子,能掌控天下命运的幕后大佬? “咝~” 蒋昂雄再吸一口凉气。 那种层面的人物,他接触不到,想都不敢想。 可收回目光,蒋昂雄又忽然感觉这个年轻人有些眼熟,似乎这段时间在什么地方见过。 难道是我的错觉? 关于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蒋昂雄一时想不明白,索性放眼于大木箱子里的第二件东西。 起初看来,这是一块金属牌子。 可当蒋昂雄将牌子拿在手中,翻过来一看,镌刻在牌子上的几个大字,直让他触目惊心。 龙戟令!!! “老爷子,您认识这东西?” 王有才凑过来,也看着这金属牌子,忍不住问道。 蒋昂雄没有说话。 老眼中却流露出几分敬仰。 他曾在一本野史中看过“龙戟令”,知道这关乎到百余年前一个由民间发起的神秘组织。 龙渊!!! 龙渊这个神秘组织体量极其庞大。 麾下势力根深蒂固,甚至能与辫子王朝分庭抗礼。 在驱逐国外列强这一块,龙渊功不可没,也是因为有龙渊的浴血奋战,推动了华夏的统一。 “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 深深感慨了一番,蒋昂雄将龙戟令放回箱子里,目光微微一移,看向箱子里的一把长刀。 此刀乌黑灼亮,造型有些诡异。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仍能让人感受到刀身所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可见此刀绝对饮过血。 蒋昂雄十分好奇,想要将刀拿出来观摩一下。 可伸手抓住,第一时间竟没能拿起来,而刀身冰冷的触感,更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重的刀。” 蒋昂雄由衷惊叹道。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大木箱子之所以那么重,其重量全部来源于这把乌黑诡异的长刀。 蒋昂雄不服。 他这次伸出双手,咬紧牙关,铆足了劲,终于是将这把长刀,慢慢从大木箱子里拿起。 仅这个动作,却让蒋昂雄满头大汗,手臂青筋凸起。 强行忍受住刀身所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乃至强烈的杀气,他一点点将此刀拔出刀鞘。 出一寸,龙首现。 出三寸,五爪皆在。 刀面一条五爪黑龙,腾云驾雾,栩栩如生。 那半睁半闭的双眼,似是在打盹片刻,意欲游戏人间,又似在俯瞰众生,满脸狂傲。 王之蔑视? ! 蒋昂雄沉浮数十载,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他从未见过做工如此立体,宛若活物的雕刻,还是雕刻在一把如此诡异的刀刃上。 怪哉! 蒋昂雄赶紧移开目光。 感觉再多看一眼,灵魂都要出窍。 不敢看。 不敢看啊。 慌忙之下,蒋昂雄连忙收刀归鞘。 但在这把刀的背面,他郝然发现一连串的小字,字迹清晰度非常高,一眼就能认清—— 龙渊之主,王权神授。 纵看万里河山,风月变迁,唯我,龙渊。 日出东方,千秋不败。 “龙渊之主?” 蒋昂雄喃喃自语,脸色惊变,呼吸急促:“这莫非……是百余年前,龙渊创始人的王刀?” “不知有多少国外列强,惨死在这把王刀之下。” “不知有多少亡魂,在这把王刀下哀嚎?” 蒋昂雄无比崇敬,老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仿佛得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实在是爱不释手。 “王有才,看在你给我献宝的份上,等这个工程竣工后,我额外给你100万作为赏钱。” “谢蒋老爷子。” 王有才高兴得都想给蒋昂雄跪下了。 这时,一位助理接完电话,收起手机,来到蒋昂雄跟前说道:“老爷子,王德顺想见您。” 第45章 王德顺的劝告! 第45章 王德顺的劝告! 王德顺想见我? 提到这个人,蒋昂雄心情就很不好。 为了扩张自己的资本,让蒋家的底蕴得到空前增强,他一心想吞并掉王德顺麾下的新月饭店。 原本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就等着王德顺老死。 这样蒋家才好趁虚而入。 却不想? 王德顺前阵子,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竟然还可以再活十年。 如此一来,蒋家的阴谋策划,也算是彻底泡汤了。 “王老匹夫见我能有什么事?” 蒋昂雄板着那张老脸,微微咬牙,最后撂下两个字。 “不见!” 助理会意过来,本想打电话告知对方。 却不想,一个中年人外加一个老年人款款走了过来,正是新月饭店的王德顺、王阳明父子。 双方这么多年,在商场明争暗斗,早就撕破脸皮。 如今见面,难免分外眼红,特别是王德顺不请自来,蒋昂雄自然连一个笑脸都不给,直接说道。 “王老匹夫,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这白鹭洲庄园,如今可是我们蒋家的私人住宅,你如此作为,确定不是擅闯民宅吗?” 走在鹅卵石铺设的空地上,王德顺脚步一顿,环顾四周道:“这地方被你修缮的不错嘛。” “那是。” 蒋昂雄沾沾自喜:“这里每一处,都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设计,也只有这样的宝地,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倒是王老匹夫你,勤勤恳恳,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没资格住进这么高档的宅子,不是吗? 呵哈……” 蒋昂雄每一句话都在横加炫耀。 恨不得将王德顺比下去,让王德顺抬不起头来。 王德顺却表现得十分谦虚:“都七老八十了,又何必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有个地方落脚就足矣。” 蒋昂雄瞪着他,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老匹夫,你今天不请自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王德顺慢条斯理道:“我今天不请自来是想提醒你,这白鹭洲庄园,你是没资格入住了。” “你说什么?” 蒋昂雄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他已经把白鹭洲庄园视为造福蒋家的风水宝地,且已经派出大批的工人在进行全面修缮。 眼看工程还有半个月就可以结束了。 蒋家还准备在江沪市,大摆一场乔迁盛宴。 王德顺却忽然跳出来,说他没资格入住白鹭洲庄园。 这让蒋昂雄实在是不能忍:“老匹夫,你这是几个意思? 白鹭洲庄园已经是我蒋家的地盘。” “眼看这座庄园都快要修缮完毕,你却突然跳出来说这话,你莫非是想空手套白狼不成?” “空手套白狼? 你想多了。” 王德顺微微摇头,古怪道:“这白鹭洲庄园,我可不敢要,不,我连这种想法都不敢有。” 蒋昂雄恼羞成怒,追问道:“既然你说我没资格入住,那请问,这偌大的江沪市,谁有资格入住?” 王德顺一语道破:“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嗯?” 蒋昂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他低头看了眼箱子里的那张照片,早就已经猜测那个占据c位的人,其实就是白鹭洲庄园的主人。 也正因此,蒋昂雄内心的顾虑一扫而空:“你开什么玩笑? 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早就死了。” “你可别告诉我,一个死人会从棺材里爬出来,跟我这个大活人抢地盘? 呵,我看这不至于吧?” “又或者,你是想说,白鹭洲庄园原主人的子嗣后代回来了,想重新搬进白鹭洲庄园入住?” 蒋昂雄老脸上多了几分傲慢,补充道:“你可别忘了,我蒋家在江沪市,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就算白鹭洲庄园原主人的子嗣都回来了,我大不了给他们几百万,把他们打发了便是。” “总之一句话……” 蒋昂雄豪气冲天,大言不惭:“这白鹭洲庄园,已经是我蒋家的地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抢不走。” “哎~” 王德顺深深叹了口气。 他环顾正在修缮的白鹭洲庄园,沉声道:“其实吧,根本就没人跟你们蒋家抢白鹭洲庄园。” “而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没有死,他回来了。” “这是人家的宅子,你却把人家的宅子据为己有? 不管做人还是做生意,没有你这样的吧?” 原主人回来了? 听到这话,蒋昂雄脸色惊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一次低下头,看着箱子里那张黑白照片,随即厉声反驳道:“老匹夫,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敢说,这白鹭洲庄园荒废了多少年,白鹭洲庄园的主人就死了多少年,白鹭洲庄园就是一处无主之地。” “可你竟然跟我说,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回来了?”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蒋昂雄扬起手,一副笑掉大牙的模样。 身旁几位助理也跟着瞎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吧。” 王德顺无奈地摇了摇头,郑重道:“我话已经带到,三天内不离开白鹭洲庄园,你们蒋家后果自负。” “还有,你们修缮时,如果从白鹭洲庄园挖出什么东西,最好不要乱碰,更不要私自带走。”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蒋家追悔莫及。” “……” “老匹夫,你吓唬谁呢?” 蒋昂雄我行我素,丝毫不把王德顺的话放在心上。 别说离开白鹭洲庄园,他先前得到龙渊之主的王刀,便如获至宝,让他别乱碰,这怎么可能? “话已经带到,我们走。” 劝也劝了,蒋昂雄不听那也没办法,王德顺只能带着儿子王阳明,一起驱车离开白鹭洲庄园。 他们今天来这,就是听说陈不凡要搬回白鹭洲庄园,所以此次前来充当说客,说服蒋昂雄。 奈何? 蒋昂雄这个老顽固并不听劝,始终坚持自己。 父子俩走后没多久。 包工头王有才摸了摸头,弱弱地问道:“老爷子,你说这修缮工程,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废话?” 蒋昂雄正在气头上,也向来说一不二,丝毫没有意识到鸠占鹊巢的严重性,尽管放狠话。 “我蒋家在江沪市地位如日中天,哪怕横着走都没人敢拦,连鬼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大活人吗?” “你带领施工队尽管动工,我蒋家在背后顶着,我倒要看看,三天后,他们能拿我蒋家怎样?” 第46章 陈大师亲自下场! 第46章 陈大师亲自下场! 三天后。 新月饭店,锦绣天下包厢内。 陈不凡坐在沙发上,喝着普洱茶,那番悠闲姿态,活像一位勘破红尘俗世的得道高人。 夏雨薇则侧坐在一旁,正在与直播间的粉丝互动。 她今天穿着件漏肩仙女裙,露出修长圆润的大白腿,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煞是好看。 忽然…… 包厢的大门被推开。 王德顺、王阳明父子俩相继走了进来。 陈不凡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问道:“小顺子,白鹭洲庄园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提到这件事,王德顺一脸歉疚,都不好意思入座,只得干站着,向陈不凡汇报工作。 “陈大师,小顺子无能。” “您的话,我大前天就已经带到了,奈何蒋家根本不相信您还活在世上,还死活不肯搬走。” “这样么?” 陈不凡兀自一笑:难道还要我亲自出马,蒋昂雄才会相信我就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 王德顺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可想而知,如果这件事情真让陈大师亲自出面解决,那蒋家只怕不会那么好过了。 蒋家本就鸠占鹊巢。 提前给蒋家通知一声,本就是对蒋家的包容。 可蒋家竟如此不识好歹。 殊不知他们这是引火上身,是作死的行为。 王阳明上前一步,恭敬道:“陈大师,大前天,我和父亲一起去白鹭洲庄园游说蒋昂雄。” “也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一个大木箱子,那一看就是他们施工时,从哪里挖出来的。” 大木箱子? 陈不凡眉头轻挑,若有所思。 王阳明来到陈不凡面前,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我特意拍了张照片,您看?” “好。” 陈不凡接过手机,点开照片,瞳孔骤然一缩。 这还不熟悉吗? 这可是他百余年前,亲手埋藏的一只大箱子,还特地用一块大石板覆盖住。 大木箱子里,放了三件东西。 第一:龙戟令。 第二:黑白照片。 第三:王刀龙刑。 龙戟令,自然是神秘势力龙渊的信物。 王刀龙刑,乃是陈不凡作为龙渊之主当年,随身携带的兵刃,此刀不知斩杀了多少国外列强。 遥想当年? 将王刀龙刑架在白鹭洲庄园门口。 那些国外列强哪个不是闻风丧胆,来了也得绕道走。 至于那张黑白照片,陈不凡有些感慨。 遥想当年,辫子王朝覆灭后,华夏大地就此进入军国割据的时代,那个时代还并不是那么安定。 当时的陈不凡作为龙渊之主,左右逢源,深得人心。 各方军国势力,乃至各大威名赫赫的枭雄,社会名流,共同推举陈不凡为“临时大督统”。 但早已厌倦斗争的陈不凡,直接就拒绝了此事。 他在世间沉浮数百载,所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其实早已勘破红尘俗世,继而淡泊名利,清心寡欲。 所以,在和各方军国、盖世枭雄合影留念过后,陈不凡卸下所有的包袱,一个人游山玩水去了。 这一晃,已经是百年岁月。 时代变迁,日新月异,故人早已化为一抷黄土。 想想还真是令人感慨。 回过神来,陈不凡明知故问:“也就是说,挖出来的那个大木箱子,已经落入蒋昂雄手里?” “是的。” 王阳明点头说道:“陈大师,要不我再去蒋家游说一番,让蒋昂雄把那个箱子交出来?” “不必了。” “这事,我得亲自出马!” 陈不凡摇头否定。 龙戟令可是龙渊的信物,王刀龙刑更象征着龙渊的荣耀,如此宝贵的东西,怎能落入他人之手? 王德顺、王阳明父子相视一眼,心都悬了起来,陈大师亲自下场,怕是要在江沪市搅动风云了。 “对了。” 陈不凡来了一丝兴致:“就这么不请自来,有点不礼貌,得有个人作为向导,带我去才是。” 向导? 一旁的夏雨薇美眸眨巴着,很快就有了主意:“想要人带你去,那还不如直接找蒋卓?” 陈不凡心领神会:“蒋卓? 嗯,就他了。” 王阳明很快就反应过来:“维纳斯娱乐城是蒋家的产业,还归蒋卓管,蒋卓肯定在那里。” …… 维纳斯娱乐城。 隶属蒋家旗下的现有产业之一。 当年动工之时,总耗资高达六亿。 号称江沪市规模最大的娱乐城,集酒吧、ktv、游泳、健身、影院、网络电竞为一体。 运营进入正轨后。 蒋昂雄将维纳斯娱乐城,交由儿子蒋卓打理。 作为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蒋家长孙,蒋卓最爱交朋友,淮南三省的富少,就没他不认识的。 而有维纳斯娱乐城作为后盾,他可是赚足了面子。 是个人见了,都要喊他“蒋少”,或者“卓哥”,他也非常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 在娱乐城酒吧的一处卡座上,坐了十多个年轻男女。 这些人,要么是淮南三省的富家大少,富家千金,要么是权贵家庭,背景深厚的子嗣。 毕竟维纳斯娱乐城这种地方,一般人可消费不起。 可不知为何,这群人没有像其他人那般蹦蹦跳跳,吃喝玩乐,反倒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蒋卓自然也在其中,还是全场的焦点。 正是因为他高兴不起来,才导致在场没人敢高兴。 不多时,一位名叫杨波的青年拿起一杯红酒,与坐在c位的蒋卓碰了一杯,拍着蒋卓肩膀说道。 “兄弟,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吗?” “再说,你是什么身份? 这世上漂亮女人多的是,何必为了一棵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说得对,想开点。” “你蒋卓一句话,要什么女人没有?” “我就不信这世上,会有你用钱砸不开的腿。” 紧随杨波之后,一群狐朋狗友都来劝说蒋卓,紧接着又举杯相敬,恨不能为蒋卓两肋插刀。 蒋卓仰起脑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面色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一片通红,神情有些狰狞,喝骂道。 “那个夏雨薇,简直不识好歹。” “我一心一意对她好,全心全意去帮她做直播,可她现在火了,就立马把我踢开? 妈的。” 一听这话,这群狐朋狗友不论真假,全都义愤填膺,替蒋卓打抱不平,转而对夏雨薇开喷。 “世上怎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卧槽,这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吗? 趁她现在这么火,我们就应该在网上曝光她啊。” “让她那千万粉丝,都看清她恶毒的一面。” “……” 而就在这群狐朋狗友羞辱夏雨薇时。 一对年轻男女,闲庭信步,向这处卡座靠近。 一道玩味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这群人耳边:“不好意思,来晚了,能否再添两个杯子?” 第47章 夏雨薇靠你才火起来的? 第47章 夏雨薇靠你才火起来的? 一群狐朋狗友七嘴八舌,正骂得起劲。 可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如雷贯耳,让他们身体全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杯中的红酒都洒了出来。 怎么回事? 对于他们来讲,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灵魂都在颤栗一般。 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差点承受不住。 殊不知…… 这是某种仙道法力所致。 而等那种感觉逐渐消散,这一群人才循声看去,当看清那对年轻男女时,皆是愣了一下。 陈不凡? 夏雨薇? 这两人凑在一块,已经是坐拥千万粉丝的当红主播。 而这些富家子弟,平日里游手好闲,有时爱刷短视频来打发时间,又怎会不认识这两人? 先前还对这两人一顿乱喷。 可下一秒,两人竟然来了。 这让他们这些狐朋狗友,难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只是短暂的,好歹都是些富家子弟,见过大世面,不可能被两个大活人吓到。 “啧啧,极品啊。” 几个富家大少神情玩味,盯着夏雨薇看个不停。 就像在选妃一般。 旁边几个富家千金,则一脸的嫉妒。 因为他们发现,夏雨薇的颜值和身材,无论在短视频里还是现实中,都那么完美,不可挑剔。 不像别的女网红,见光就死。 {这里是维纳斯娱乐城? 果然豪华气派啊。 } {蒋卓还真在这里。 } {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一股火药味。 } {我好像听到这些人在黑我们阔爱的主播。 } {这下有得玩了,我好奇小哥会怎么对付蒋卓? } {我赌五毛钱,蒋卓接下来会哭鼻子。 } {小了,格局小了,我赌一块。 } {小哥出手,天下我有。 } {来来来,各位家人们,各位宝宝们,都把礼物刷起来,我们接下来看小哥如果吊打蒋卓。 } 夏雨薇的直播间一直开着。 粉丝们通过镜头看到这一幕,反响很是激烈。 卡座上,所有人都没意识到陈不凡和夏雨薇到来,究竟意味着什么,反倒对两人横加嘲讽。 先前那位叫杨波的青年,最为油滑世故。 他拿了个新的红酒杯,并倒上一杯柏图斯红酒,随即挪开一个位置,对夏雨薇挥手笑道。 “原来我的嘴开过光啊。” “一说你夏雨薇,你夏雨薇就到了。” “来,坐我这边来,我今天必须好好跟你喝几杯。” 面对这等有钱有身份的富家大少,一般的女网红或者名媛见了,绝对要投怀送抱,各取所需。 反观夏雨薇? 此时的她神情高冷,丝毫不屑,别说坐在杨波身旁陪杨波喝酒,连看都懒得看杨波一眼。 可正是夏雨薇的无动于衷,让杨波感觉被冒犯到。 何况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他面子上挂不住,索性直接将那杯红酒掀倒在茶几上,低吼道。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还是聋了?” “你一个网红而已,像我这等身份的人,主动跟你打招呼都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装什么清高? 做你这行不过是靠脸吃饭而已。” 一位富家千金神色傲慢,催促道:“波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波哥难道还会亏待你?” 在座的其他大少、千金也都盯着夏雨薇,目光不善。 何况蒋卓本就对夏雨薇充满怨气。 这使得双方很快就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看着神色无比傲慢、猖狂的杨波,陈不凡会心一笑:“夏雨薇是女网红,这不假。” “但她现在可是全网坐拥1500多万粉丝的网红,光是一个广告的报价,就是600多万。” “那么请问,让她陪你喝杯酒,价值多少?” 这话一出,在座的富家大少,富家千金全都哑了火,尤其是那些富家千金,脸上火辣辣的。 这是一种被夏雨薇比下去,还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 杨波也顿时噎住,半天无语。 一个广告便是600多万,那让夏雨薇陪喝一杯酒,岂不得好几十万? 这不是一般人耗得起。 何况夏雨薇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 根本不屑于陪别的男人喝酒。 杨波这人油滑世故,不至于被怼的无话可说,在瞧了蒋卓一眼后,站起身来,义愤填膺道。 “夏雨薇,你有今天,可全是依靠卓哥。” “可你现在红了,却将卓哥一脚踢开,一条狗都懂得感恩,做人没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吧?” “就是。” “说得对。” 旁边一群狐朋狗友附和道。 他们以蒋卓唯马首是瞻,恨不得立马为蒋卓出一口恶气,才不管背后的真相是怎样的。 “你说我是靠蒋卓才红的?” 夏雨薇一脸无辜,辩解道:“你们难道平时都不看直播的吗? 我红起来跟蒋卓有什么关系?” 他看了眼陈不凡,补充道:“我能有今天,全靠小凡,你们不要颠倒黑白好不好?” “呵~” 一群人冷笑,没一个相信。 他们才不管夏雨薇是怎么红的,现在就想将夏雨薇拖下水,这样才好为蒋卓出一口恶气。 可听到这些人的话,直播间的粉丝不答应了。 纷纷为夏雨薇鸣不平。 {这些人眼睛是长在屁股上吗? } {有没有搞错,主播红起来跟蒋卓有个锤子关系? } {老子真想顺着网线去削他们。 } {老子想抽出33米的大刀,砍了他们。 } {主播能火起来,明明是小哥的功劳。 } {这蒋卓为达目的,不把我们阔爱的主播拖下水都不错了,现在竟然还反咬一口,恶心的一逼。 } {小哥,出手吧,这能忍? } {信不信? 他们装最牛的逼,挨最毒的打? } 对于杨波这番话,陈不凡也很意外,但不论如何,这些狐朋狗友显然是被某些人蛊惑了。 他目光锁定蒋卓:“夏雨薇能爆火全网,坐拥千万粉丝,都是靠你……这句话,你可敢再说一遍。” “……” 蒋卓微微低头,神色很不自然。 先前说夏雨薇能火起来全靠他,这明显是谎言,无非是想煽动这些狐朋狗友,为自己出口恶气。 哪怕串通这些狐朋狗友坐在一起,共同羞辱、谩骂、指责、抹黑夏雨薇,他心里也能舒坦些。 却不想? 才没骂几句。 陈不凡竟然带着夏雨薇找来了。 甚至那些污言秽语,全被陈不凡和夏雨薇听到了。 眼下被陈不凡针对,蒋卓哪里还能安生? 以至于坐在沙发上,连拿着红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陈不凡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啊! 一边要维护自己在狐朋狗友面前的高大形象。 一边碍于陈不凡所带来的压迫感。 蒋卓左右为难,索性把心一横,昂起脑袋叫嚣:“不错,夏雨薇就是靠我才火起来的。” “啊~” 话音刚落,蒋卓突然惨叫一声。 上下嘴唇不知被什么击中,连门牙都被崩碎两颗,这让他痛苦无比,下意识吐出一口血。 那血水中,郝然混杂着一颗纽扣…… 第48章 装最强的逼,挨最毒的打! 第48章 装最强的逼,挨最毒的打!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 {蒋卓的嘴巴怎么就烂了,门牙都崩掉两颗? } {速度太快,根本没有看清好不好? }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 {这是隔空打牛吗? 可把老子给吓到了。 } {这一招,起码是一百年的功夫。 } {好惨,这是谁干得啊? } {还能是谁干得? 猜都不用猜,哈哈。 } {我猜,肯定是某位能巴掌煎鱼的人干得。 } {最后果然应了那句,装最强的逼,挨最毒的打。 } {我只想说打得好,我们阔爱的主播能火起来,跟蒋卓有一毛钱关系? 他还好意思说是因为他才火。 } {蒋卓这是活该。 } {小哥牛逼,yyds,你永远是我的男神。 } 眼看蒋卓被狠狠打脸,烂了嘴,掉了牙,直播间的粉丝顿感扬眉吐气,对陈不凡敬佩不已。 陈不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他作为修仙者,虽然渡劫失败,修为一落千丈。 但肉身功夫还是有的。 要对付蒋卓这种凡夫俗子,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 “啊~” 蒋卓仰躺在沙发上,疼得面容扭曲,大喊大叫。 作为蒋家长孙,他身份尊贵,自幼便养尊处优,又几时受过这等委屈,何况这次还见了血。 可谓是惨! “蒋少,你怎么样了?” 那群狐朋狗友围在蒋卓身旁,作关心状。 他们表面有恃无恐,实则担惊受怕,后背都凉透了。 杨波也吓得面色苍白,深知如果自己再敢大言不惭,今天的下场绝不会比蒋卓好上多少。 “噔~噔~噔~” 一群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手持橡胶棍冲了过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怒目圆瞪,大吼大叫:“你怕是不知道这什么地方,竟然连蒋少都敢打?” “还愣着干嘛? 干他啊。” 蒋卓火冒三丈,目呲欲裂,强忍住疼痛发号命令。 而就当这群安保人员要围攻陈不凡时,一道低吼声从不远处传来,直把在场所有人镇住。 “谁敢轻举妄动? 想去执法监察部喝茶是吗?” 蒋卓循声看去,眼前顿时大亮,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强忍着嘴上的疼痛,迎了上去。 “黄部长,您来得正好。” “您看看,我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哎哟,这不是江沪市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吗? 他这是带人来维纳斯娱乐城扫黄打非来了? } {小哥该不会又要被带去执法监察部门关押起来吧? } {千万不要啊,一天不看小哥直播我就浑身难受。 } {难受+1} 直播间的粉丝就此议论开来。 见蒋卓一张嘴烂得不忍直视,说话都漏风,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偏头看了眼陈不凡,再问蒋卓:“看你这模样是挺惨的,但你确定是他动手打你?”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蒋卓指着陈不凡。 他对陈不凡不够了解,但知道陈不凡手段高明,比如巴掌煎鱼,也只有陈不凡才干得出来。 所以他才像疯狗一般,死咬陈不凡不放。 黄国强眉头微皱:“我们执法人员,向来只相信证据……来个人,把监控调出来看一下。” 蒋卓:“……” 一位执法人员跑去监控室调监控。 约莫十分钟后,这位执法人员回到这处卡座,说道:“刚调查监控,没发现是谁出手。” “你说什么? 扯淡吧?” 蒋卓大吃一惊,指着自己说道:“就我现在这副德性,难道是我自己把自己打成这样的?”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夏雨薇笑着调侃道。 “你……” 蒋卓都要气疯了,再一次指着陈不凡:“黄部长,你信我一句,我就是被他打成这样的啊。” “我们只讲证据!” 黄国强一句话回应,随即问在座的富家大少、千金:“你们亲眼看见是这个人打得?” “……”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吱声。 陈不凡出手的速度快如闪电,何况娱乐会所灯光闪烁,令人眼花缭乱,他们是真没看清。 可就算看清是陈不凡出手,他们也不敢乱说,生怕今天会落得和蒋卓一样的凄惨下场。 隔空伤人!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你们……” 蒋卓气到快要原地爆炸:“亏我平时把你们当兄弟看待,可一到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 “黄部长,你要证据是吧? 好……” 说着,蒋卓弯下腰来,从先前吐出来的那口血水中翻出一颗纽扣,夹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 “黄部长,你看,先前就是这颗扣子击中了我。” “还麻烦黄部长调查一下,看看这颗扣子,究竟是谁身上的,这下总该说得过去了吧?” {我也好奇,这究竟是谁的扣子? } {先前就怀疑是小哥动手,扣子自然是小哥身上的。 } {不对啊,小哥今天穿着件卡其色风衣,我看他身上的扣子都完好无损,一颗都不缺啊。 } {不可能,难道小哥随着携带扣子,用来当武器? } {都别争了,等黄部长一查就知道了。 } 隔空击中蒋卓的扣子是谁身上的? 粉丝都疑惑不解。 而另一边。 黄国强已经拿着这颗扣子,对卡座所有人展开排查。 这是一颗圆形扣子。 扣子中间还镶嵌了黑宝石一样的装饰物。 倒也很好辨认。 就这样,黄国强拿着那颗扣子,一一排查过去。 而等来到杨波面前时,黄国强脚步一顿,眉宇间不怒自威:“原来,是你身上的扣子。” “啊?” 杨波一脸懵逼,着实吓到了。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西装胸前的扣子确实少了一颗。 再仔细比对,杨波郝然发现自己西装胸前少掉的那颗扣子,正是隔空打烂蒋卓嘴的那一颗。 “这怎么可能?” 杨波顿时慌了神,连忙辩解道:“卓哥,我几斤几两,你可十分清楚啊,我可没有打你。” “再说,用一颗扣子隔空打烂你的嘴,我除非练了《葵花宝典》,才有这么厉害。” “总之,这可不关我杨波什么事啊。” “那到底是谁特么在背后阴我? 啊?” 蒋卓气得捶胸顿足,神态癫狂,一脚踹在茶几上。 在座的狐朋狗友面面相觑,也搞不懂。 杨波身上的扣子不翼而飞,还狠狠打烂了蒋卓的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49章 来者不善! 第49章 来者不善! {卧槽,什么情况,我第一次看直播,谁解释一下。 } {小哥难道能隔空御物不成? } {又或者说,小哥以我们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那人身上摘下一颗扣子当作武器,对蒋卓发起进攻? } {卧槽,这确定是人能办到的? } {牛逼大发了。 }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 } {我确定是小哥干得,但偏偏找不到证据。 } {小哥,我墙都不服,舅服你。 } 这确实太奇怪了。 直播间满屏都是“卧槽”、“牛逼”这样的字眼。 监控根本查不到。 作案工具还是别人身上的。 办案这么多年,遇到如此离奇的情况,黄国强也很头疼,转而看着蒋卓,漫不经心道。 “这件事,我们执法监察部会立案调查。” “你伤成这样,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吧。” 话毕,黄国强就此带队离去,但在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陈不凡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敬畏。 自上回在执法部一别,他就感觉陈不凡很不简单。 现在再看,这种觉悟果真没错,从别人身上取下一颗纽扣,隔空发起进攻,还不被察觉。 除了陈不凡,还有谁能做到? “黄部长?” “你就这样走了?” 蒋卓急红了眼,对方这明显是撒手不管了啊。 但人家要走,也没法拦,只是可怜被弄成这副德性,还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是陈不凡干得。 这让蒋卓欲哭无泪,哪怕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而就在这时,沉默已久的陈不凡,上前一步,深邃的眼眸盯住了蒋卓,重复先前的话题。 “夏雨薇火爆全网,全都靠你。” “类似这样的话,你还要不要再说一次呢?” “……” 蒋卓擦去嘴角的血,阴沉着脸,哑口无言。 先前就是因为说了这话,才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现在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再说一遍。 亏他输了赌约,不服气,一心想报复夏雨薇。 可现在? 蒋卓是真的死心了。 哪怕变着花样,都玩不过人家啊。 旁边那些狐朋狗友,纷纷对蒋卓报以同情。 同时,谁都明白过来,蒋卓明显就是在说谎,人家夏雨薇能火爆全网,明明是因为陈不凡。 {小哥牛逼,把蒋卓治得服服帖帖。 } {在小哥面前还敢这样,简直是不自量力。 } {信不信蒋卓以后见了小哥,绝对要绕道走? }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 {小哥牛逼,yyds。 } {不过我就好奇,小哥咋这么厉害呢? } {小哥到底是干嘛的啊? } {穿越者? 特种兵? 战神? } {楼上,你丫网络小说看多了吧? } 仿佛见陈不凡打了场胜仗,直播间的粉丝都在起哄。 “没话说了?” 陈不凡再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寒意,直让蒋卓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敬而远之。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我来说说吧。” “我曾不下两次对你说过,就算你爷爷蒋昂雄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叫上一声祖宗。” “现在我想去你们蒋家走一趟,要不就你带我过去,听听你爷爷这声祖宗是怎么叫的?” “你去我家?” 蒋卓无法理解,也有些紧张:“你想干什么?” 夏雨薇直接说道:“你们蒋家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拿了什么?” 蒋卓追问,同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 陈不凡不愿过多解释,直接将蒋卓带走。 三人就此离开维纳斯娱乐城,在街道上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直奔蒋家大宅而去。 …… 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蒋家。 一间青烟袅袅,古香古色的书房内。 蒋家掌舵人蒋昂雄这几天深居简出,对王刀龙刑简直是爱不释手,整日闷在书房里做研究。 他恨不得花重金打造一副刀架。 好将王刀龙刑摆放在自家祖祠内,好借着王刀龙刑的余威,来震慑宵小,让蒋家顺风顺水。 而除了王刀龙刑。 还让蒋昂雄比较在意的,当属那张黑白照片。 他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为何一个年轻人,会被那么多军阀、枭雄人物簇拥着,甘愿当陪衬。 后来发现…… 照片中那个年轻人,可能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且十有八九是龙渊之主。 王刀龙刑,正是龙渊之主的佩刀。 但仔细看照片中龙渊之主的样貌,蒋昂雄总感觉前不久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忽然…… 放在书桌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蒋昂雄放下那张黑白照片,直接接听:“喂?” “爷爷,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蒋卓的声音。 察觉到一丝异样,蒋昂雄眉头微皱起来:“你说话声音怎么变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爷爷……” 电话那头,蒋卓欲言又止,斟酌了一会才说道:“今天有一位贵客到访,你要好好接待。” “贵客?” 蒋昂雄忍不住大笑起来:“在我眼中,除了淮南三省首富赵家乃至京城的权贵,就没有贵客。” “不知你所说的贵客,到底指那位?” 蒋卓不假思索道:“他是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乃至齐、梁两家,都要巴结讨好的存在。” “你确定?” 蒋昂雄脸色惊变,当下不得不重视起来。 混到他这种地位,深知人脉所能带来的好处,以至于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怎么结交那位贵客。 然而? 蒋卓直接一盘冷水泼来:“只可惜,来者不善。” “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 蒋昂雄想问个清楚,可孙子蒋卓已经挂了电话。 这让他再也无法安定,赶紧喊来管家,全方面做好接待工作,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等一切准备就绪,蒋昂雄还亲自跑到家门口迎接。 等了约莫有半个小时。 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在蒋家大宅门口停下。 蒋昂雄瞳孔骤然紧缩,神色无比讶异。 他真就不明白了,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要巴结讨好的大人物,竟然坐着出租车过来? 搞什么? 大人物没一点大人物的派头? 这时,蒋卓打开车门,第一个走了下来。 见孙子这般模样,蒋昂雄面容一滞,气到发抖:“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0章 你把我家占了,那我住哪? 第50章 你把我家占了,那我住哪? “……” 蒋卓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这里是蒋家,是他的地盘,按理说他完全可以喊人来对付陈不凡,但是,他万万不敢。 他深知陈不凡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忌惮的存在。 而他已经得罪了陈不凡,这就已经够呛了。 如果再喊人来对付陈不凡,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要把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蒋家也拖下水? 总之…… 陈不凡这个人,蒋家招惹不起。 “你孙子是被我弄成这样的,既然你们蒋家管教无方,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代为管教了。” 一道声音从出租车旁边传来。 蒋昂雄循声看去,并上下打量起来,眉头越皱越深,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 “就是你把我孙儿伤成这样?” “我貌似在赵家的古董拍卖酒会上见过你?” 在夏雨薇的陪伴下,陈不凡走下出租车,并整理着风衣的两侧袖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看你一大把年纪,记性倒还不差。” 蒋昂雄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还知道,就是你去了新月饭店,才让王德顺一下年轻十岁。” “不错。” 陈不凡大方承认:“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这边请。” 对方来历不明,孙子蒋卓所受的伤,蒋昂雄也只能暂时压下,看陈不凡不请自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说嘛,肯定是小哥干得,哈哈。 } {这就是蒋家吗? 果真家大业大,这房子好气派。 } {小哥今天可是带着目的来的。 } {不知道小哥与这老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 {这是直播吗? 我感觉我在看电影。 } {我感觉我在看电视连续剧,太尼玛精彩了。 } {小哥yyds} 对于今天这场直播,粉丝们充满期待,总感觉陈不凡来到蒋家,会有一场精彩大戏上演。 “老爷子,我可以自己转转吗?” 夏雨薇请示道,很多粉丝吵着要看看蒋家大宅到底什么样子,他也只能尽力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夏丫头? 你随便吧。” 蒋昂雄看着夏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要是肯嫁给我孙儿蒋卓,这里已经是你家,罢了。” 话毕。 蒋昂雄带着陈不凡往家里走。 夏雨薇则无奈地耸耸肩,怪我咯? 她只想嫁给爱情,何况对蒋卓根本就没有一丝好感。 …… 在蒋昂雄的带领下,陈不凡来到蒋家的客厅里。 这是蒋家的主会客厅,完全是复古色的格调,家居都是梨花木打造,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角落里燃着檀香,沁人心脾。 又有热茶香气氤氲,令人赏心悦目。 像蒋昂雄这样的人,如今已是一大把年纪,又不缺钱财,往往最注重生活的品质与享受。 不甘心就这么寿终正寝。 恨不得向天再借500年,来享受天伦之乐。 所以,从古至今,当有些人在拥有了绝对的钱势之后,都会在暗中默默地追求长生。 这样的人,陈不凡见过不少。 但这是逆天而行,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比如那次修为大圆满,天道法则降下雷劫,若不是运气好,陈不凡只怕早就已经陨落。 “原来是御前十八棵? 还行。” 坐在客座上,陈不凡拿起手边刚倒好的热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当即就辨认出来。 “看来陈先生是过来人啊。” 蒋昂雄客套道,越发感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要知道,御前十八棵这等茶,曾经在古代可是专门给皇上进贡的,也是皇上最爱喝的茶类。 都100多年了,那颗茶树现在还活着,四季常青。 但流传到现在,这棵茶树的产量越来越少,以至于价格一度飙升到30万一两,且有价无市。 蒋昂雄好不容易才弄了一点。 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招待贵客才忍心拿出来。 他原本还想借御前十八棵这种特级茶,在陈不凡面前装一装,从而把自己衬托得高深莫测。 却不想? 到头来,关公面前耍大刀。 还没等他介绍一番,陈不凡一口就辨认出来,连说话语气都透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到底什么人啊? 面对陈不凡,蒋昂雄真就搞不懂了。 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对方眼里却平平无奇。 甚至微不足道。 这让蒋昂雄的优越感一下全没了。 客套话不再多说,蒋昂雄直入主题:“不知陈先生今天远道而来,还伤我孙子,意欲何为?” 陈不凡放下手中的茶杯,反问道:“你们蒋家近来,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不该碰的?” 蒋昂雄呢喃一声:“我们蒋家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说清清白白,但还不屑做偷鸡摸狗的事。” “不知陈先生所说不该碰的东西,到底指什么?” 陈不凡古怪一笑,两个字点破:“宅子!” 蒋昂雄瞳孔骤然紧缩。 他向来心思缜密,当下就想起王氏父子三天前对他说过的话,强烈要求他离开白鹭洲庄园。 难道说…… 这个年轻人,也是来劝我离开白鹭洲庄园的? 蒋昂雄这样认为,索性就不拐弯抹角了:“陈先生,你也是来劝我放弃白鹭洲庄园的吧?” “劝?” 陈不凡眉头轻挑:“这个词用得很不恰当。” 蒋昂雄没听懂陈不凡这句话的深意,尽管知道陈不凡有些不简单,但他还是不打算让步。 “陈先生,同样的话,王氏父子三天前就跟我说过,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很能理解。” “但是……” 他语气提高了几分,斩钉截铁道:“白鹭洲庄园已经在修缮之中,且工程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等竣工之日,我们蒋家将会举办一场隆重的乔迁盛宴,还请陈先生赏脸来喝一杯酒。” 陈不凡喝了口茶,微微摇头,反驳道:“乔迁宴? 我看还是算了吧,别白费这个力气了。” 蒋昂雄眉头微皱,忽然看不穿陈不凡的心思。 他这一生,见过的年轻人太多了,可还是头一次见到像陈不凡这样的,这简直是个异类。 甚至在他看来…… 陈不凡的言行举止,就不像个年轻人。 反倒像个城府极深的老怪。 终于,蒋昂雄有些沉不住气,直接问道:“陈先生,你既不是来劝我的,又不肯来喝杯酒,那你是?” 陈不凡却一脸尴尬地解释道:“白鹭洲庄园是我家啊,你把我家占了,那我住哪?” 第51章 把天给捅破了! 第51章 把天给捅破了! 你家? ! 听到这个字眼,蒋昂雄表面平静,内心却猛地一沉。 尽管他在极力克制震惊的情绪,但那只拿着茶杯的右手,还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是的! 此时的蒋昂雄,很疑惑,也很惊讶。 陈不凡说,白鹭洲庄园是他家? 这意味着什么? 未免失态,蒋昂雄不敢乱想,试探性问道:“听你这么说,你是白鹭洲庄园原主人的后人?” “……” 陈不凡微微摇头,神色古怪。 蒋昂雄再猜:“那你是白鹭洲庄园原主人的亲戚?” “……” 陈不凡喝了口茶,笑而不语。 蒋昂雄这下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只得惊叹道:“那我很冒昧地问一下,你到底是谁?” 陈不凡脱口而出:“我就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当啷~” 茶杯脱手而出,摔在地上,茶水洒落一地。 像是触电一般,蒋昂雄身体忍不住猛地一沉,艰难地扭头看向陈不凡,实在是难以置信。 “你……你就是……” “不错,我就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陈不凡重申一遍,继续道:“需要我向你证明吗?” “你……你……” 蒋昂雄沉浮数十载,绝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按理说心性坚若磐石,不可能被动摇。 可此刻,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心神震颤,震惊之色彻彻底底浮现在那张老脸上。 “白鹭洲庄园从建造到现在,起码有150年。” “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就算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还活着,又怎么可能像你这般年轻? 陈先生,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说完这番话,蒋昂雄长舒一口气。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接受陈不凡就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否则他就是鸠占鹊巢,引火上身。 可转念一想……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搞不好,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真的到现在还活着呢? 且容颜未老,就像陈不凡这么年轻呢? 搞不好,就是眼前这位呢? ! 越是这样想,蒋昂雄就越是心虚。 直感觉自家占了白鹭洲庄园,其实是把天给捅破了。 “要不,我证明一下?” 陈不凡早知道蒋昂雄不会轻易相信,换了别人可能也不信,所以早有准备,这便直接说道。 “听说,你请的施工队,从白鹭洲庄园挖出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三件东西,其中有一张黑白照片。” “这……确实有。” 蒋昂雄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承认了。 毕竟当时王家父子也在现场,肯定被他们发现了。 “有就好。” 陈不凡微微点头,一语道破:“那张黑白照片,想必你已经看过了吧,是不是很好奇中间那位……” “轰~” 蒋昂雄仿佛被惊雷劈中,继而浑身一颤。 他那双老眼,更是猛地瞪大,神色极为震惊,看陈不凡仿佛在看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 难怪总觉得照片中间那个年轻人在哪见过。 拿照片中的年轻人,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对比。 除了衣着,简直一模一样! 不,完全就是一个人。 只是历经百余年岁月,身上多了一股沧桑的气质。 原来…… 照片中间,那位被各方军阀、枭雄大佬簇拥的年轻人,正是目前在蒋家喝茶的这位。 他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他更是龙渊之主,当年一手掌财,一手掌权。 抬手即可遮天。 王刀龙刑,正是他的佩刀。 他活了数百年还不死。 是他让王德顺活力焕发,可再活十年。 他…… 这还是人吗? 这和神有什么区别? “呼~” 蒋昂雄呼吸急促,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陈不凡。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来,让得他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噗通”一声跪下。 “老祖宗啊,我们蒋家错了。” “我真不知道您还活着,而且您还这么年轻。” “否则,就算借我们蒋家十个胆,我们蒋家也不敢打白鹭洲庄园的主意,对不住了。” “爷爷?” 恰在此时,蒋卓和夏雨薇走进客厅。 两人正好撞见蒋昂雄跪在地上,连直播间的粉丝都看得清清楚楚,一条条弹幕顿时刷爆。 {卧槽,牛逼,666。 } {不愧是小哥的直播,一开局就是劲爆内容。 } {这就是蒋家的掌舵人吧? 还真给小哥跪下了。 } {还叫了小哥老祖宗? } {额滴乖乖,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在演戏吧? } {我服,我给你一个大写的服。 } {小哥直播,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 {这直播我给94分,少给6分是因为边开车边看直播,然后闯了个红灯,扣掉了。 } {不知蒋卓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 {他爷爷都给小哥跪下了,那他不跟孙子一样? } “这? 不至于吗?” 别说直播间的粉丝,夏雨薇也很意外。 他知道陈不凡来到蒋家,是想要回白鹭洲庄园和自己的东西,但蒋昂雄是不是太过了些? 而最意外,最震惊的,除了蒋卓,还能有谁? 自从遇到陈不凡,他就不少于三次听陈不凡说,就算他爷爷在他面前,也要跪下叫祖宗。 他起初还不相信,觉得陈不凡狂妄自大。 可现在? 这叫什么? 这叫什么事啊? 眼巴巴看着这一幕,蒋卓都要疯了。 蒋昂雄跪下了。 等于是整个蒋家跪下了。 这怎么可以? 为了挽回蒋家最后一丝尊严,蒋卓眉头紧皱,赶紧冲过去,要强行将跪在地上的蒋昂雄扶起。 “爷爷,您千万不能跪啊!” 岂料? 蒋昂雄根本就不听劝,甚至要拉拽着孙子蒋卓一起跪下来,以此请求陈不凡的宽恕。 “你这个败家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快给这位陈先生跪下。” “否则……” “爷爷?” 蒋卓神情紧绷,双眼腥红,极其抗拒。 蒋昂雄厉声呵斥:“你今天要是不跪,别怪我将你逐出蒋家,江沪市再没你立足之地。” “呃~” 蒋卓懵了,心中一阵刺痛。 继而咬着牙,硬着头皮,跪倒在陈不凡面前。 蒋昂雄还有话说:“不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陈先生的事,今天借着这茬,把账一并算清了。” 蒋卓:“……” 第52章 连蝼蚁都不如! 第52章 连蝼蚁都不如! {爷爷跪了,孙子还要跪? } {这确定是江沪市牛逼哄哄的蒋家? 不是演员吧? } {小哥这场直播,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 {没听说吗? 白鹭洲庄园本就是小哥的家,可竟然被蒋家占了,这不是鸠占鹊巢吗? 小哥能忍? } {就是,换了我也不能忍。 } {别看蒋家爷孙俩现在跪下了,但如果小哥没那么强大,他们爷孙会跪下来吗? 怕是会整死小哥吧? } {哎,说得对,这社会本来就是实力说话。 } 针对此事,直播间的粉丝都在议论。 相比于恭恭敬敬的蒋昂雄,作为孙子的蒋卓虽然跪在陈不凡面前,却极不甘心,冷声说道。 “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但道歉的话,我就不想说了,你要对我怎样,悉听尊便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蒋卓俨然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这可把爷爷蒋昂雄气到不行,怒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我自然知道。” 蒋卓面色阴沉,自以为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乃至齐、梁两家都怕他,但我可不怕。” “我虽然不如他,但我就是不服他。” “你……” 蒋昂雄差点活活气死。 这回连夏雨薇都看不下去:“蒋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 自以为很了不起吗?” “从小到大,你有过什么成就? 干成过什么大事?” “你们蒋家能有今天,你付出了什么?” “说白了,你就是坐享其成。” “没有蒋家,没有你爷爷,你什么都不是。” “就你还好意思说不服?” {擦,没想到主播不仅阔爱,嘴上功夫也是了得啊。 } {嘴上功夫是哪种功夫? } {主播,你这是杀人诛心啊。 } {尼玛,这话太毒了,我听了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 {啊,我这该死的,一事无成的废物啊。 } {都别跟我抢,我才是混吃等死的loser。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起哄,弹幕刷了一条接一条。 “……” 听完那些话,蒋卓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那些话,仿佛一把把刀子,猛戳着他的心脏,直让他痛彻心扉,无地自容,直感觉一败涂地。 他机械性地抬起头来,看了陈不凡一眼。 可正因为跪在地上,自然形成一种仰视的姿态,使得陈不凡的形象在他眼中变得高大了许多。 是啊。 跟这样的人比起来,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蒋卓是彻底心灰意冷了,出生于富贵家庭所带来的傲气,以及优越感,一下子全部丧失殆尽。 特别是跟陈不凡对比之下,他真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承认别人很难吗?” 蒋昂雄仍在气头上,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你面前这位,其实就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 “我们侵占了他的家,他给我们三天时间搬走,直到现在还没对我们蒋家发难,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你还想怎样?” “什么? 他……他……” 蒋卓身体犹如过电,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他每一次都低估了陈不凡,所以一直很好奇陈不凡究竟什么背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可现在? 白鹭洲庄园原主人这层身份,便彻彻底底碾压了他。 他知道这个名头意味着什么。 以至于,现在的蒋卓,感觉自己在陈不凡面前不再是废物,而是连蝼蚁都不如的存在。 可前阵子,竟然与这样的存在对着干。 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终究是目光短浅了啊。” 蒋卓服了,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服了。 他跪在地上,一头磕了下去,犹如敬拜神明。 “陈先生,请您原谅。” 蒋昂雄也磕了下去,连头都不敢抬。 他知道这是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忌惮的存在。 但仅仅只是如此么? 现在所看到的,只是陈不凡的冰山一角。 当陈不凡倾尽所有,别说整个淮南三省,就是燕京国都那边的权贵,也没一个能与之抗衡。 得罪谁不好? 偏偏得罪这等体量的存在。 蒋昂雄直感觉蒋家大难临头,三个脑袋都不够。 陈不凡在客座上正襟危坐,右手拖着一杯茶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蒋家爷孙俩,问道。 “白鹭洲庄园,能否归还给我?” “还,必须还。” 蒋昂雄点头如捣蒜,哪敢不从。 陈不凡神色古怪:“还有呢?” 蒋昂雄当即就明白过来,说道:“那个大木箱子里的三件东西,也一并归还给陈先生。” “嗯,那就好。” 陈不凡神情淡然:“我给过你们蒋家三天时间,可你们并不好好珍惜,反倒让我亲自下场。” “啊?” 蒋昂雄慌了,额头溢出豆大的汗珠。 只感觉裁决蒋家命运的关键时刻,终于是到来了。 陈不凡眉头轻挑:“我出手打掉你孙子三颗牙,这笔账也算是清了,至于你们蒋家鸠占鹊巢。” “……” 听到这话,蒋卓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陈先生,哦不……老祖宗。” 蒋昂雄却苦苦哀求,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高高在上? 看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我们蒋家走到今天不容易。” “还请您给蒋家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陈不凡喝了口热茶润喉,慢条斯理道:“换作是乱世,你们蒋家早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还好,现在是和平年代,不至于打打杀杀。” “你说将功补过,倒也还行。” “只是……‘功’在哪?” 蒋昂雄心思缜密,当下就会意过来:“如果您有什么未达成的心愿,我们蒋家愿意鼎力相助。” 陈不凡若有所思:“确实有。” 蒋昂雄:“您请讲。” “好了,都别跪着了。” 陈不凡把手一抬:“我需要你们蒋家7天之内,搜集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这三种药材。” “各10株,年份至少在600年以上。” “能办到吗?” 蒋昂雄神情紧绷起来。 正因为他恰好私藏了一块龙涎香,所以深知这三种药材到底有多珍贵,又有多稀有。 7天内,三种药材各搜集10株,还必须600年以上。 这确实很难。 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而是相当于大海捞针。 哪怕以蒋家的底蕴,也不一定能如期完成任务。 但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问题。” 为了蒋家,蒋昂雄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7天后,保证不会让老祖宗您失望。” 第53章 夏雨薇的小心思! 第53章 夏雨薇的小心思! {小哥干嘛不直接灭了蒋家? }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灭了人家,灭你妈啊? } {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懂不? 傻吊!} {我很好奇,小哥为什么要收集那三种药材? } {我也奇怪,难道小哥是有什么男言之隐吗? } {神特么男言之隐,我只记得小哥得过精神病。 } {我记得小哥说过,他曾经是宫廷御医,妙手回春。 } {我去,这么牛掰吗? } {小哥yyds,小哥是全能的。 } {那小哥要那么多的药材,到底要干啥? 炼丹吗? } 关于陈不凡为何要大量收集血灵芝、龙涎香、何首乌,直播间粉丝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说啥的都有。 殊不知……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 因为渡劫失败,修为一落千丈,身体也有所耗损。 而何首乌、龙涎香、血灵芝作为药材中的珍品大补药,正好可以用来弥补他耗损的身体。 这些药材,也只等赵、梁、齐、蒋四家收集过来了。 …… 白鹭洲庄园成功收了回来。 蒋家对白鹭洲庄园的修缮,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好在是复古式的装修风格,倒也能入陈不凡的眼,他索性就延用这种风格,继续加紧修缮。 但陈不凡不会白占蒋家的便宜。 一码归一码,他将修缮那一半的钱,一分不少给了蒋家,从此蒋家和白鹭洲庄园再无瓜葛。 这件事不胫而走。 甚至江沪市商业圈内都在传。 说一向高高在上的蒋家,气势汹汹把白鹭洲庄园据为己有,到头来遇到硬茬,载了跟头。 针对此事…… 蒋家没做任何回复,也算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试问,蒋家敢乱说吗? 都说举头三尺有神灵,陈不凡就像悬在蒋家头顶的神灵一般,一度压得蒋家喘不过气来。 数日后。 一辆保时捷卡宴,在白鹭洲庄园门外停下。 驾驶保时捷的王阳明走下车,来到后方打开车门,神色无比恭敬:“陈大师,欢迎回家。” 陈不凡走下车。 辗转多年这才回家,为了增添点仪式感,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旧社会最为流行的中山装。 身形巍峨,气度不凡。 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也让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言行举止,乃至一静一动,无不散发着男性魅力,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又透着几分沧桑。 “是该回家了。” 陈不凡应了一声,一步步向庄园内部走去。 庄园内的假山凉亭、小桥流水,甚至花花草草都让他触景生情,伤感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曾经的亲人早已不在。 曾经的朋友早已不在。 他是修仙者,却也像个被时间遗忘的人,困在孤独的囚牢里,只能靠回忆来温暖自己。 “你看,我曾经跟那位大帅在凉亭里喝茶。” “跟六个年轻人,在园子里高谈论阔,指点江山。” “还有那些执掌一方的大军阀,大财阀,论打架,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论喝酒,也不是我的对手。” “还有个年轻人,长得文质彬彬的,一心想拜我为师,我拒绝了他,没想到他后来成了卖国贼。” “哎~都是回忆啊。” 陈不凡陷入回忆之中,将往事徐徐道来。 原本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跟在他后方的夏雨薇和王阳明却听得一愣一愣,不断倒吸凉气。 就连夏雨薇直播间的粉丝,也是一惊一乍。 {小哥刚才说的那些,可都是名人啊。 } {他竟然跟那些人有交集? 有没有搞错。 } {连大帅都要巴结小哥吗? } {怎么? 有问题吗? } {不可以吗? 吃你家大米了? } {小哥的直播我每次都看过,最后得出结论——小哥要么是穿越者,要么就是活了几百年。 } {卧槽,牛逼啊,小哥是吃了长生不老药吗? } {我谁都不服,就服小哥。 } “小凡有没有吃长生不老药,我真不知道,你们继续关注不就好了,真相总有一天会揭晓的。” 夏雨薇凑在手机屏幕前,对粉丝们笑着说道。 她这番话就是在卖关子,给粉丝们留下巨大的期待感,从而一步步揭下陈不凡的神秘面纱。 “你怎么不走了?” 陈不凡顿住脚步,扭头看着夏雨薇。 夏雨薇与陈不凡四目相对,幽幽地说:“这里是你家,我进来,那就是以客人的身份了。” “嗯?” 陈不凡眉头轻挑,总感觉这话怪怪的。 夏雨薇嘟嚷着,继续道:“你都不是精神病,干嘛要待在精神病院? 亏我还把你当成精神病人。” “还要拉着你做直播?” “还要你对我言听计从? 啊~” 想到这些,夏雨薇攥着粉拳,面色绯红,心有余悸。 这是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忌惮的存在,如果早知道这样,她打死都不敢那样对待陈不凡。 而随着对陈不凡的了解越深。 夏雨薇觉得,自己对陈不凡的态度,也是该变了。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打闹闹了。 “我以后能常来这里看你么?” 夏雨薇很违心地说。 在她看来,陈不凡已经不适合跟她一起做直播了,她这里庙小,又哪里容得下这尊大佛? “你在想什么?” 陈不凡大抵看出了夏雨薇的心思,走过来,在夏雨薇柔嫩的脸颊上掐了一下,低声说道。 “你现在就想临阵脱逃了?” “你可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啊?” 一提到那件事,夏雨薇紧张到快要冒汗。 那张绝美的俏脸,也因此变得羞红一片,就像一个纯情的少女,遇见了自己最钟爱的少年。 她说…… 只要一个月内,粉丝突破千万。 陈不凡想怎样,她就让陈不凡怎样。 夏雨薇其实也知道,陈不凡真正想要的,正是潜藏在她体内,位于她小腹位置的东西。 可正因为位于小腹,想取出来,必须男女互相配合。 这还不是一般的配合。 而应该…… 夏雨薇低着头,犹如怀春少女,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不知不觉,身子都变得滚烫起来。 “你……确定要这样吗?” 她幽幽地问了一句,呼吸都显得那么急促:“也是,这可是答应好你的,我可不能反悔。” “既然1000+万粉丝已经达成。” “那么,今晚,我……我如你所愿……” 陈不凡:“……” 第54章 金陵王,姜世离! 第54章 金陵王,姜世离! 华夏。 金陵市。 这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号称六朝古都。 这里卧虎藏龙,群雄荟萃。 忆往昔峥嵘岁月,不知有多少天骄、豪杰在六朝古都金陵王城,留下了辉煌的一笔。 相比于江沪市,金陵的经济、人文都要高上不少。 在金陵,纯粹的商人根本上不了台面。 最受人仰慕的,当属那些在金陵叱咤风云的权贵。 而在金陵这些权贵中。 姜世离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他一大把年纪,但气节犹在,号称“金陵王”,真正的钱势双收,绝对是金陵一手遮天的存在。 而他所掌管的姜家,底蕴深不可测,旗下产业渗透各行各界,遍地开花,家族地位如日中天。 家族所掌握的财富,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相比于淮南三省首富赵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世离这个名字,在金陵已蒙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 正如他的尊号“金陵王”一样。 整个金陵的发展建设,表面上是由官方来决定,但如果他不点头,一个政策都别想落实下去。 他就是金陵的王。 他足以在金陵呼风唤雨。 但或许是人到晚年力不从心,曾经在金陵叱咤风云的姜世离,现在深居简出,很少抛头露面。 甚至外界还在谣传…… 说金陵王姜世离早就已经死了。 只是姜家为了维持家族原有的震慑力,故意不公开。 至于真相如何,没人知道。 今时今日。 金陵的上空阴云密布,正在酝酿一场瓢泼大雨。 阴云笼罩着一座上千平米的庄园,花草树木皆处在阴影之中,整个庄园看上去有些诡异。 这里,正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 姜家。 一间古香古色的卧房前。 姜家的子嗣按辈分,整齐站成两排。 他们全都低着头,神情肃穆,全程一言不发。 唯有姜家的现任掌舵人,姜元明,在卧房外来回踱步,但明显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 这间卧房里住着的,正是姜世离。 但岁月不饶人,老爷子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忽然…… 卧房的门被打开。 一位身穿长衫,手提医药箱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是金陵远近闻名的中医,是杏林界赫赫有名的圣医,号称能从阎王手里捞人的李三思。 “李神医,我家先祖怎么样了?” 姜家现任掌舵人姜元明,急匆匆凑上去问道。 也不怪他尊称姜世离为“先祖”,因为真要算起来的话,姜世离现在起码有160岁的高龄。 这么多年下来,姜世离熬死了儿子,熬死了孙子。 偏偏自己还活在世上苟延残喘。 至于他为何能如此长寿,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这是他的秘密! 一代名医李三思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情况不容乐观,老爷子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 姜元明微微点头,没有再问,推门进入了卧房。 卧房里放着不少金丝楠木制作的家具,一切摆设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咳~” 昏暗的环境下。 一位形如枯槁的老人,躺在床榻上,伸出黝黑枯瘦的右手,依稀可见手上带着一枚玉扳指。 他的呼吸很急促,声音都是那么沙哑,浑身皮包骨,皱皱巴巴,就像蜷缩在角落里的怪物。 诡异森森,没有生气。 可这正是在金陵叱咤风云的金陵王。 姜家的祖宗。 活了160多年的姜世离。 听见呼声,姜元明慢慢来到床边。 好歹是见惯了祖宗姜世离这般模样,若是换作别人,绝对要吓得抱头鼠窜,大喊僵尸。 姜世离这模样,确实和僵尸一般。 看样子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地步。 “老祖宗?” 姜元明知道姜世离现在想要什么。 他果断从床头柜里,找出一个紫红色的小瓷瓶,又从瓶中倒出一颗丹药,给姜世离服下。 “咕噜~” 丹药就着温水,顺着喉咙直达体内。 姜世离终于有所好转,原本黝黑皱巴的皮肤也渐渐变得匀称,整个人开始有了气色和活力。 若是李三思在场,绝对要大呼奇迹! 也确实如此,姜世离能活到160多岁,全靠那只小瓷瓶里的丹药支撑着,他将其视若珍宝。 但事物都有两面性。 小瓷瓶中的丹药让他长寿,却也让他受尽折磨。 甚至把他摧残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不甘心。 尤其是在钱势达到一个惊人的地步后。 姜世离决心改变这一切。 他要长生不老,他还要变得跟正常人一样。 他要做千秋不朽的金陵王! 永远享受后人的敬仰。 见老祖宗身体有所好转,姜元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站在床边,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老祖宗。” “江沪市那边传来消息,说……” “……白鹭洲庄园,已经有人入住了。” “消息可靠?” 听到这个字眼,姜世离目光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他人在金陵,心却一直在江沪市的白鹭洲庄园,甚至派了探子,日夜观察白鹭洲庄园的动静。 他在等一个人。 他势要在那个人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还不等重孙回答,姜世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该不会是庄园修缮完毕,蒋家已经住进去了吧?” “并非如此。” 姜元明摇头,非常肯定地说道:“老祖宗,据探子回报,说是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回来了。” “什么?” 姜世离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绷得笔直,原本紧绷的老脸一下就被狂喜之色所填满。 “呵哈~” “他还活着,我就知道他还活着。” “他看上去比我还老,还是比我年轻? 快告诉我。” “这个……” 姜元明如实回答:“他比我还年轻!” “嗯?” 姜世离双眼猛地瞪大。 那是一种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的感觉。 白鹭洲庄园的原主人,实际年龄比他姜世离大得多,可相貌却比他重孙姜元明还要年轻? 这能不让他羡慕嫉妒恨? 若不是姜世离定力好,此时真的要气得吐血。 姜元明继续道:“我还听说,他正在让淮南三省赵、梁、齐、蒋四大家,收集三种名贵药材。” “哪三种?” 姜世离追问道,由于太过激动,连身体都在发抖。 姜元明想了想,说道:“貌似是血灵芝、龙涎香、何首乌,且年份都是好几百年以上的。” “好,很好。” 姜世离目光灼亮,发号施令:“从现在开始,我要垄断全国的何首乌、龙涎香、血灵芝。” “不论花多少钱,不惜一切代价。” “你势必要给我把那三种药材弄到手。” “全国各地有多少,我们姜家就收多少,明白吗?”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哪怕靠丹药支撑也无济于事,我绝不能死,我必须见到他!” 姜元明:“……” 第55章 想换个方式感谢?门都没有! 第55章 想换个方式感谢? 门都没有! 江沪市。 今夜月明星稀,清风徐徐。 白鹭洲庄园,施工队一百多工人已经停工回去休息。 整座庄园万籁俱静,偶尔有几声虫鸣鸟叫。 庄园最中心的住宅区,是一栋占地800多平方米的豪华别墅,内部灯火辉煌,舒心雅致。 时隔多年。 这是陈不凡回到白鹭洲庄园的第一天。 衣食住行,都应该有点仪式感,以表庆祝。 为此,王阳明特意把新月饭店的几位顶级名厨叫过来,给陈不凡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餐桌,王阳明看着正襟危坐的陈不凡,再看看拖着腮帮子发呆的夏雨薇,恭敬道。 “陈大师,晚餐已经给您准备好。” “我们就不打扰您用餐了。” 陈不凡微微点头:“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您满意就好。” 王阳明深鞠一躬,带着所有厨师就此离去。 一时间。 整栋别墅就剩陈不凡与夏雨薇两人。 昏黄的水晶灯灯光倾斜而下,将餐桌上每一道菜都照得熠熠生辉,也照亮了两个人的身影。 陈不凡身躯伟岸。 夏雨薇娇躯婀娜。 正所谓,自古美人配英雄。 摆在两个人面前的,是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 在昏黄灯光的作用,餐厅里弥漫着一股爱欲气息。 此时的夏雨薇,身穿粉红色抹胸晚礼服,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别有一番诱惑力。 五官精致,楚楚动人。 再配上俏脸上绝美的妆容,以及高挑婀娜的身材,称之为倾国倾城、魅惑众生也毫不为过。 十足的女神范! 拿起手边的红酒,轻轻摇晃均匀。 而在这杯红酒的映衬下,她犹如怀春的少女,那张绝美的俏脸显得更加绯红,精致迷人。 “小凡?” 轻轻呢喃一声,夏雨薇娇躯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正是因为曾经答应过陈不凡,等粉丝突破千万,陈不凡想对她怎样,她就任陈不凡怎样。 如今,粉丝突破1500多万。 夏雨薇也是该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可这意味着,她要在今晚,把自己交给陈不凡。 那是她宝贵的第一次。 这让她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安。 她还怕自己表现不好,怕身体不适,怕不能让陈不凡满意,以至于时不时在网上查资料。 比如: 女孩子第一次会不会…… 两个人应该怎样完美配合? 事前与事后,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第一次过后,女孩子身体会有什么变化? 所有的信息堵在脑子里,让夏雨薇有些头疼,而越想到晚餐后要发生的事,她就心底发怵。 那拿着红酒杯的手心,已积起一层晶莹的汗渍。 光滑如玉的美背,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你没事吧?” 陈不凡品着杯中红酒,漫不经心地问。 “你说呢?” 夏雨薇嘟嚷一声:“在遇到你之前,我可是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碰过,所以,你说呢? 哼!” “哈哈~” 陈不凡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如此。” 夏雨薇娇嗔一声:“哼,你竟然笑话我,待会可别怪我表现不好,信不信,我挠死你。” 说着,她像小野猫一样,伸出爪子在餐桌上挠了挠。 那番娇羞而又倔强的模样,煞是好看。 陈不凡这个时候倒有些心疼了:“我又没逼你,要不,你换个方式感谢我也是一样的。” “不。” 夏雨薇摇了摇头:“本姑娘向来说到做到,言而有信,你还想换个方式? 门都没有。” “呃?” 陈不凡这回都快听傻了。 这丫头今晚是真要把自己豁出去啊? “咕噜~” 一口红酒入喉。 在酒精的作用下,夏雨薇的脸颊白里透红。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陈不凡,幽幽地说:“一开始,我就是想找个精神病人,跟我一起做直播,帮我涨粉。” “后来才发现,我从精神病院捡了个宝回来,从那以后,我的直播生涯就跟开了挂一样,太猛了,嘻嘻。” “咕噜~” 又是一口红酒入喉,夏雨薇目光有些迷离:“如果没有小凡你,又怎会有我夏雨薇的今天?” “可是小凡,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感觉你就是个谜一样的男人,但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满足。” “我也从不担心什么,一直都是你在背后护着我。” “咕噜~咕噜~” 接连两口红酒入喉。 夏雨薇沉醉其中,目光迷离,俏脸上已经爬满红晕,连耸动的香肩都积起了一层晶莹的汗渍。 酒渍从她樱桃般的唇角溢出,滴落至锁骨。 给她清纯的外表下,平添了一股妩媚的韵味,可谓是又纯又欲,风情万种,令人浮想联翩。 往日的夏雨薇,都是清纯、阳光,楚楚动人。 现在这般模样,倒是让陈不凡有些心疼,连忙走过来,强行将夏雨薇手中的红酒杯拿下。 “好了,你喝醉了。” “小凡?” 夏雨薇却突然起身,紧紧抱住陈不凡,脑袋埋在陈不凡伟岸的胸膛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 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我感觉,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如果没有你,我怕是已经沦为家族联姻工具,被逼嫁入了蒋家,成为蒋卓想扔就扔的玩物。” “若不是你……” 看着陈不凡,夏雨薇自言自语,有太多话想说。 她的侧脸埋在陈不凡的胸膛上,陈不凡的心跳仿佛在点燃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 “你是不是傻? 说这些干嘛?” 陈不凡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她的头:“我不是还在吗? 你瞧你,说得就跟生离死别一样。” “呜~” 夏雨薇心情复杂,委屈着,有点想哭:“现在粉丝已经突破千万,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 “我还能和你一起做直播吗?” “可以吗?” 话说到这里,夏雨薇情不自已,紧紧抱住陈不凡,用那如樱桃般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抱紧我……” “今晚,我是你的,我必须是你的!” 陈不凡:“……” 第56章 见怪不怪,不足为奇! 第56章 见怪不怪,不足为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窗沿。 夏雨薇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随即呆愣下来。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夏雨薇下意识掀开被子。 她郝然发现自己发丝凌乱,身上光溜溜的,仅剩一件贴身衣物,还散发着一股红酒味。 难道? 我和小凡已经…… 她身子蜷缩在一起,内心怦怦直跳。 根据网上查到的资料,首先感受一下自己身体有没有刺痛感,再检查床单是否有嫣红。 可结果? 身上并没有任何刺痛感。 床单更是洁白一片,少有几根头发丝。 怎么回事? 这不应该啊。 夏雨薇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昨晚喝醉酒,吻了陈不凡,然后被陈不凡抱进了这个房间。 可似乎? 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可身上被脱得就剩一件贴身衣物,这又是怎么回事? 忽然…… 陈不凡推门而入。 夏雨薇赶紧缩进被子里,然后悄悄冒出一个脑袋,那张绝美的脸颊已经羞得一片绯红。 “你醒了?” 陈不凡来到床边,笑着关心道。 夏雨薇秀眉微蹙,尽管怀疑没有发生什么,但还是想确认一遍:“我们昨晚有没有……” “没有。” 陈不凡摇头说道:“我可不想趁你醉酒占你便宜。” “不是吧?” 夏雨薇惊呆了,久久缓不过神来。 她还是完毕之身,怕自己紧张不安,表现不好,这才故意喝醉,好交给陈不凡任意处置。 可没想到? 就因为醉酒,陈不凡竟然没拿走她的第一滴血? 这…… 夏雨薇咬着下唇。 既感到很庆幸,却又很不甘心。 她明明都已经准备好了,要把自己交给陈不凡。 可是…… 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昨晚岂不是白白喝醉吗? 夏雨薇越想越委屈,恨不得大哭一场,干脆脑袋也缩进被子里,樱桃小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混蛋……” “小凡,你可真是个混蛋。” “我给你机会,你竟然不好好争取,气死我了。” “……” 陈不凡看在眼里,颇为好笑。 夏雨薇的脑袋忽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我身上的晚礼服怎么不见了? 你快给我说清楚。” “是我脱得。” 陈不凡大方承认:“你昨晚喝醉了,晚礼服上满是红酒穿着睡觉不舒服,所以就给你脱了。” “但我真没想到,你里面啥都没穿。” “哦不,只穿了一件小……” “啊? ? ?” 听到这些,夏雨薇俏脸很快就红到耳根,都快要羞死了:“也就是说,你看过我身子了?” 陈不凡点头承认:“嗯,看过。” 夏雨薇低下头来,内心里像小鹿一样乱撞,美滋滋的,含羞道:“看就看了,我不怪你。” “你确实没必要怪我。” 陈不凡理直气壮,继续道:“当年我在皇宫里做御医,专给皇帝的妃子看病,啥没见过?” “我还给皇帝的妃子接生呢。” “就你们女人身上那些东西,我早已经见怪不怪。” “啊?” 夏雨薇惊得目瞪口呆。 少许,她弱弱地问:“那你看我身子,这算什么?” 陈不凡站在床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也没什么,顶多算是一堆比较健康的器官而已。” 器官? 此刻,夏雨薇想死的心都有,拿起枕头就向陈不凡砸过去,真的是已经抓狂了,娇嗔道。 “陈不凡,你难道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颜值不差,身材也不差,各方面都堪称极品,可为什么陈不凡就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呢? 夏雨薇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 陈不凡却微微耸肩,一脸无辜。 我招谁惹谁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在医生的眼里,人体不就是一堆器官吗? “晚礼服昨晚洗过,现在已经晾干,来,乖乖穿上。” 陈不凡将那件晚礼服递给夏雨薇。 岂料? 夏雨薇正在气头上,偏不轻易就范,嘟嚷道:“既然是你帮我脱下的,那就由你来帮我穿上。” “否则,我就躺在床上,再也不起来。” “就这样饿死算了,哼~” “……” 陈不凡无语凝噎,姑奶奶还真难伺候啊。 这下可好? 该看的,不该看的,现在又得再看一遍。 …… 上午时分。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今天是上交龙涎香、何首乌、血灵芝的日子。 六辆各式各样的商务车,在白鹭洲庄园大门口停下。 一位位光鲜亮丽,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下车,在简单交流了一会后,一齐向白鹭洲庄园内走去。 那些在白鹭洲庄园施工的工人,乃至包工头王有才,在遇见这些人时,无不恭敬地打声招呼。 因为这些人,全都是淮南三省的风云人物。 比如: 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长子,赵怀安。 齐家长子,齐云天。 梁家长子,梁傲来。 新月饭店的王德顺、王阳明父子。 江沪市首屈一指的蒋家掌舵人蒋昂雄,也在其中。 还有夏雨薇的父亲夏江河,也来凑热闹。 另外,还有几位青年,外加几位老年人。 毫不夸张地说,这些权贵富贾聚在一起,哪怕轻轻跺上一脚,整个淮南三省都要经济大地震。 可眼下? 所有人都带着深深的恭敬之色,走向白鹭洲庄园那栋占地800多平方米的别墅,面见陈不凡。 奈何? 越是靠近那栋别墅。 这些人脸上的恭敬之色,逐渐被紧张、不安所取代。 有的更是头上冒汗。 因为任谁都觉得没脸去面见陈不凡。 反观陈不凡? 他早已在别墅客厅里等候多时,且备了好茶招待。 这些人进入别墅,皆是长舒一口气,恢复到最初的恭敬模样,然后才进入客厅,相继入座。 一见这几位在淮南三省叱咤风云的人物到来,陈不凡和颜悦色道:“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 ……” 听到陈不凡的提问,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蒋昂雄甚至不敢与陈不凡对视。 “罢了。” 哪怕他们不说,陈不凡多少看得出来。 如果他们都完成了收集药材的任务,那早就嬉皮笑脸凑过来受赏了,而不是现在这般模样。 迟疑半晌,齐云天艰难开口:“我们齐家,收集血灵芝86,何首乌73,龙涎香62。” “未能完成任务,还请陈大师责罚。” 梁傲来也跟着开口:“我们梁家,收集血灵芝45,何首乌57,龙涎香36,未能完成任务,还请……” 蒋昂雄神情紧绷,紧随其后:“我们蒋家……” 蒋、梁、齐三家,都没能完成陈不凡所交代的数量。 而听完他们三家的汇报,陈不凡眉头微微皱起:“泱泱华夏,地大物博,奇珍异宝层出不穷。” “以你们三家的底蕴和影响力,怎么会搜集不全?” “这……” 一听这话,蒋昂雄大口喘气,腿都吓软了,生怕陈不凡怪罪他没尽心尽力,从而对蒋家发难。 “……” 齐云天、梁傲来低着头,不敢妄言,却胆战心惊。 三家都没能完成任务。 接下来,也只能听候陈不凡发落了。 客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众人就这样僵持了半晌,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陈大师?” 赵怀安忽然上前一步,恭敬道:“他们三家没能完成药材收集任务,这背后,其实有猫腻。” 在场众人:“……” 第57章 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第57章 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有猫腻? ! 齐云天、梁傲来、蒋昂雄三人,本就因为没有完成药材收集任务,搞得一时间胆战心惊。 现在听赵怀安说其中有猫腻,三人差点直接吓死。 为求自保,梁傲来嚷道:“老赵,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难道我们是在敷衍陈大师吗? 我可没那个胆。” 齐云天附和道:“陈大师交代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分毫? 最近我可真是没日没夜,操碎了心。” 蒋昂雄也赶紧辩解道:“陈大师给我七天时间收集那三种药材,我起码三天三夜没睡觉。” “而收集那三种药材时,我更是层层把关,容不得半点马虎,对于此事,我保证尽心尽力。” 一时间。 大家七嘴八舌,偌大的客厅变得有些喧闹起来。 “好了。” 陈不凡抬手打断:“我相信你们都已尽心尽力,但以你们的实力,药材应该收集完毕才是。” “所以,这其中确实有猫腻。” “啊?” 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 “老齐,老梁,你们先别激动,且听我慢慢道来。” 赵怀安看了众人一眼,慢条斯理道。 “听说陈大师在收集血灵芝、龙涎香、何首乌这三种名贵药材,我们赵家自当也尽一份力。” “但没想到,这三种药材收集起来,是何其艰难?” “据说就在这几天,有人不惜稿费巨大的人力、财力,辗转于全国各种收集那三种名贵药材。” “他们来势汹汹,且已经形成垄断的趋势。” “据我估计,全国所有的血灵芝、龙涎香、何首乌,起码有70%流入了那个人的口袋。” “竟有此事?” 蒋昂雄大惊。 梁傲来气不打一处来:“难怪没我们的份。” 齐云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呐呐道:“难道说,有什么人,故意在背后跟我们对着干?” “简直岂有此理。” 夏江河打抱不平:“可那会是什么人?” 赵怀安脱口而出:“连我们赵家都招惹不起的人。” “哗~” 全场一片哗然。 任谁都有些难以置信。 赵家绝对可以说是淮南三省的天,可连赵家都招惹不起的人,那会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夏江河忍不住问:“难道是燕京国都那边的权贵?” 赵怀安摇头说道:“并不是燕京国都那边的权贵,但综合实力丝毫不比燕京国都那边的权贵差。” “那究竟是谁?” 梁傲来有些不耐烦:“老赵,你就别卖关子了。” 赵怀安一语道破:“金陵王,姜世离!” “哗~” 偌大的客厅,又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 齐云天眉飞色舞道:“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在金陵叱咤风云,一手遮天的金陵王,姜世离?” 梁傲来附和道:“是那个身家千亿的姜世离?” 夏江河很好奇:“姜世离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赵怀安一本正经道:“不管姜世离死没死,这件事,确实就是金陵姜家在幕后一手策划的。” 蒋昂雄感觉不对劲:“这样的话,姜世离就不是跟我们对着干,他是要跟陈大师对着干啊。” 金陵王,姜世离? 陈不凡轻声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在华夏秦岭一脉隐居多年,清心寡欲,不问世事。 所以,对于时代的更替,对于社会的发展,他很少关心,就更没听说过什么金陵王姜世离。 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 竟然还有人自立为王? 而且以“金陵王”自居,也不知那个姜世离是否担得起这个尊号,浪得虚名,纸老虎一只? “陈大师,您说现在该怎么办?” 赵怀安、梁傲来、齐云天几人恭恭敬敬请示道。 “姜世离与我素未谋面,为何要这样做? 这只是巧合? 还是专门针对我而来?” 陈不凡若有所思。 他想了想,继续道:“姑且只当这是巧合,如果那个姜世离有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陈大师英明。” 众人点头应下,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将收集到的三种名贵药材上交后,众人相继散去。 夏江河却没急着离开,而是将女儿夏雨薇带到白鹭洲庄园的一颗梧桐树下,关心道。 “雨薇,最近怎么样了?” 夏雨薇:“我最近还好啊。” 夏江河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我没问你呢,我是问你最近和陈大师相处得怎么样了?” 夏雨薇呐呐道:“挺好的啊。” 夏江河靠近了些:“爸问你个问题。” 夏雨薇嘟嚷一声:“爸你有话就直接说啊,干嘛跟做贼似的? 你是我爸,有必要这样吗?” 夏江河迟疑了一会,问道:“你是……处-女吗?” 夏雨薇摇头说道:“不是。” “呃~” 夏江河面容一滞,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再问:“那你和陈大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啊?” 夏雨薇都快听傻了:“爸? 你说什么呢? 我不是处-女座,我是双子座啊,你看你?” “哦,这样。” 夏江河尴尬地笑笑,这误会真够大的。 他不假思索道:“雨薇,爸对不起你啊,当时真不该搞什么家族联姻,还逼着你嫁入蒋家。”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夏江河说这话时,下意识往陈不凡所在的别墅看了一眼,而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无非是觉得陈不凡比蒋卓优秀太多太多。 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乃至齐、梁两家,现在还算上了蒋家,这等存在都要跪舔陈不凡。 可想而知…… 陈不凡这样的人,体量大得吓人。 而如果陈不凡能看上他夏江河的女儿,甚至娶他女儿为妻,那他不就是陈不凡的老丈人? 这对于夏江河而言,无疑是一步登天。 假以时日,他要露出谦卑姿态,巴结讨好的那些人,将反过来对他露出谦卑姿态,巴结讨好。 这可以让他少奋斗多少年? 这简直是开挂一般的人生。 夏江河越想就越是激动,真要找着机会,他恨不得将女儿夏雨薇洗干净,送上陈不凡的床。 夏雨薇哪不知道父亲什么心思? 她嗔怪道:“爸,你别那么势利行吗? 就算我喜欢小凡,那也不想和利益挂钩,明白吗?” “明白,明白。” 夏江河笑得合不拢嘴,才不管那么多。 只要女儿和陈不凡在一起,且两人的关系、亲密度不断上升,那他这个当父亲的,完全就可以躺赢了。 为此,她特意叮嘱道:“你别回家了,就住在这里,陈大师正好缺个人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你平时也别闲着,把该做的事情做一遍,把不该做的事情也做一遍,懂我的意思吗?” 夏雨薇:“……” 三种药材的数量,远达不到陈不凡的需求。 但蚊子肉也是肉。 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法挑剔了。 陈不凡找来王阳明,并给他一张图纸,请了一位能工巧匠按照图纸,打造了一尊青铜炼丹炉。 之后这几日。 陈不凡一直在白鹭洲庄园闭关。 将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这三种名贵药材,一半用来淬炼成丹,一半用作药浴泡澡。 陈不凡渡劫失败,耗损的身体,正在逐步恢复中。 但任谁都没想到,姜家收集那三种药材只是开端,他们的大手已经从金陵伸到了江沪市…… 第58章 狮子大开口,空手套白狼! 第58章 狮子大开口,空手套白狼! 淮南三省首富,赵家。 因为今日有贵客到访,赵家上下一早就在门口迎接。 就连高高在上,深居简出的赵家掌舵人赵千城,也亲自来到自家门口,指挥着接待工作。 全家上下,小心翼翼,一丝不苟。 可想而知,今天要来的宾客,定是十分尊贵的人物。 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千城这样的风云人物,都要亲自出门迎接,可见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上午10点。 一辆白色商务车在赵家大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标准的国字脸,梳着大背头,一举一动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权贵家庭培养出来的子嗣。 此人,正是金陵姜家的掌舵人。 也就是今天的贵宾,金陵王姜世离的重孙,姜元明。 赵家在淮南三省姑且算是首富,是千万人敬仰的存在,但在金陵的权贵,尤其是姜家面前却算不了什么。 以至于,看到姜家掌舵人姜元明亲临赵家,赵千城哪怕一大把年纪,却也不得不放低姿态,笑脸相迎。 “姜先生今日大驾光临。” “我们赵家真是蓬荜生辉啊。” 姜元明穿着大头皮鞋,在赵千城面前顿住脚步,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赵老爷子客气了。” “你们赵家是淮南三省首富,赵老爷子更是声名远扬,在万里外的金陵都是一片赞誉之声。” “哦? 是吗? 姜先生里面请。” 赵千城和颜悦色,带着姜元明进入自家会客厅。 今日到访赵家的人并不多,也就姜元明和两个助理。 合计三人。 尽管人数不多。 但姜家的体量摆在这里,谁敢小觑? 谁敢怠慢? 何况姜元明还是姜家的掌舵人。 这等人物来到江沪市,和神仙下凡真没啥区别。 只是? 赵千城目前还摸不透姜元明的心思。 从不相往来的姜家今日突然造访,到底有什么目的? 精致奢华的客厅里,茶香四溢。 为了款待客人,赵千城拿出了珍藏的武夷山大红袍。 除了姜元明和两个助理,有资格坐在客厅里的赵家人,那都是赵家的老一辈精英人物。 大家都是商人。 在谈话前理应客套寒暄一番。 于是从社会的发展,一步步谈到江沪市的发展。 大有国际友人会面的姿态。 “那么……” 一杯茶喝完,姜元明终于把话题拉向正轨:“你们赵家在淮南三省,已经没有发展空间了么?” 姜元明这个问题,早就在赵千城的预料之中。 他讪讪一笑,回答道:“淮南三省不比金陵,蛋糕就这么大,我多吃一口,别人自然就少吃一口。” “现在和谐社会,讲究和谐发展,我们赵家能守住自己这块蛋糕就很不易,又何尝去抢别人的?” “让我们在淮南三省一家独大,这未必是件好事。” 听完这些,姜元明微微点头,称赞道:“老爷子不愧是过来人,这种思想境界,我实在望尘莫及。” 他话锋突转,眉飞色舞道:“但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你们赵家的家族底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说白了,就是让你们赵家每年利润翻倍。” “就不知老爷子有没有兴趣?” “是吗? 说来听听。” 赵家一位家族长辈好奇道。 赵家其余长辈、精英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奇姜元明到底有什么法子让赵家利润翻倍。 姜元明今天到访赵家,难道是送温暖、送福利来了? “咝~” 在座这么多人,赵怀安吸了口凉气。 前阵子姜家收集何首乌、血灵芝、龙涎香这三种药材,似乎是故意与陈大师对着干。 如今姜家又把手伸到江沪市。 更是言之凿凿,要让赵家每年的利润翻倍。 这种事情岂会简单? 这背后确定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说说看。” 赵千城仍保留着几分客气,但感觉此事不会简单。 姜元明直接道破:“弱肉强食,一向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但也是商界的生存法则。” “要让你们赵家大大小小的产业,每年的利润翻倍,无非是挤压其他产业的生存空间。” “确实如此。” 赵千城点头承认:“但是,我先前就说过……” 姜元明直接打断:“赵老爷子,从你先前的话中,我知道你有所顾忌,但如果好人你来做,坏人我来做呢?” 听到这话,在座的赵家家眷齐齐变了脸色。 这什么意思呢? 等于是赵家与姜家展开商业合作,共同开发市场。 到时候? 商业市场或是出现混乱。 或把其他产业挤压到没有生存空间,引得骂声一片。 那么,姜家来背负骂名,赵家躺着赚钱就行。 在很多人听来,这是一件好事。 是姜家赐予的赚钱机会,且必须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但在赵怀安听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当下忍不住说道:“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姜元明把手一抬:“说!” 赵怀安直接说道:“我并不认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水里的鱼吃饵时有多开心,上钩后就有多凄惨。” 姜元明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得不承认,赵怀安这番话说得很精辟。 但这又如何?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元明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姜元明,从不把自己标榜为做馅饼的人。” “我只是想找个人跟我一起吃馅饼。” “而在吃这块馅饼时,我大不了背负骂名,而与我一同吃馅饼的人,稍微付出一点代价即可。” “你所说的代价是指?” 赵怀安忍不住问道。 姜元明:“我们两家可以共同开发市场,但你们赵家将每年总利润的30%上交给我们姜家就行。” “什么?” 赵千城惊得胡子一翘一翘。 在座的赵家家眷再一次变了脸色。 随即一个个交头接耳,偌大的客厅内议论声四起。 赵家就算和姜家一同在淮南三省开发市场,挤压其他产业的生存空间,能有多少利润暂且不知。 可姜家,竟然要拿走赵家每年总利润的30%。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这是抢钱! 而且,姜家顶多背负一个骂名而已。 这还是纯粹的空手套白狼。 哪有这样的事? 作为赵家掌舵人,赵千城一万个不答应,委婉道:“姜先生,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我们赵家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心满意足了,尚不希望真正做到一家独大,所以……” “你这份心意,我们赵家承受不起,还请收回吧。” 姜元明:“……” 第59章 蚂蚁怎么咬死大象? 第59章 蚂蚁怎么咬死大象? 姜元明能成为姜家掌舵人。 个人能力有多强,心思有多缜密,自然不用多说。 赵千城的拒绝,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仅背负一个骂名,便从赵家每年总利润中抽成30%。 这样的敛财行径,哪怕姜元明自己都觉得厚颜无耻。 这是典型的狮子大开口,空手套白狼。 但这又如何?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既然姜家已经把手伸到了淮南三省,那么在姜元明看来,这必须是快速敛财的最佳办法。 现在? 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那就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 姜元明直接说道:“赵老爷子,我提出的赚钱模式,是最快最稳妥的,你没有理由拒绝才是。” 赵千城还是这句话:“我们赵家嘴里这块蛋糕,已经足够吃了,真没必要去抢其他人的。” “是吗?” 姜元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道:“我先前就已经说过,商业圈也是弱肉强食的模式。” “你不去抢别人的。” “但如果,别人反过来抢你的呢?” “呵哈~” 赵千城忍不住笑了起来:“姜先生多心了,以我们赵家的体量,应该没人能跟我们抢。” “我们赵家不说门威浩荡,不说根基深不可测,但家族底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 “嚯哈,有点意思。” 姜元明拿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古怪道:“老爷子,你知道蚂蚁是怎么咬死大象的吗?” 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总感觉姜元明这话哪不对头。 赵怀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明知故问:“姜先生,我很好奇,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能否解释一下?” 姜元明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神色傲慢,已经不怎么将赵家上下放在眼里,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大象不肯踩死蚂蚁。” “那我们姜家就帮助成千上万只蚂蚁…咬死大象。” “你……” 赵怀安吃了一惊。 所谓大象,指的是他们赵家。 所谓蚂蚁,指的是淮南三省大大小小的产业。 姜元明说服赵家不成,便想扶持淮南三省大大小小的产业,从而挤压赵家的生存发展空间。 他要把赵家拉下“首富”的宝座!? 赵家坐镇淮南三省这么多年,与那些小企业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当然也扶持过不少企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也是淮南三省商业圈,能良好发展的一大原因。 可眼下? 万里之外的金陵姜家,硬是要插进来,把淮南三省的水搅浑,这无疑是扰乱市场。 而被姜家这么瞎搅合。 那些大小企业在姜家的怂恿、唆使下,怕是真会联合起来,一起咬死赵家这头大金象。 此事绝对不可小觑。 站得越高,跌得就越惨,赵家如果哪天真从首富的宝座跌下来,今后只怕是万劫不复。 如果是别人,赵家大可当成笑话听听。 偏偏这是姜家,他们完全有能力集结蚂蚁对付大象。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少赵家高层人物身上直冒虚汗,更有的如坐针毡,不断倒吸凉气。 被姜家如此针对,只怕今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可如何是好? 反观姜元明,此时坐在客厅的客座上,看上去是那么意气风发,轻松惬意,重申一遍道。 “我们姜家此次进驻淮南三省。” “要么帮助你们这头大象,踩死那些蚂蚁。” “要么帮助成千上万只蚂蚁,咬死你们这头大象。” “赵老爷子,你尽快做出选择吧。” 主座上。 赵千城大口喘气,看上去很是为难。 在他看来,无论怎么选择,都会给赵家带来难以预料的风险,搞不好还会葬送了整个赵家。 “老爷子,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们就选择跟姜家合作吧,有钱大家一起赚。” 有人劝说道。 但也有人反驳:“姜家要从我们每年的总利润中抽走30%,我们就算开拓市场,还不一定能赚这么多。” “吃力不讨好不说,还白白送钱给姜家。” “这一看就是赔本的买卖啊。” “所以,老爷子,您绝对不能答应和姜家合作。” “……” 赵家上下。 有选择前者,也有选择后者。 一时间,偌大的会客厅变得喧闹起来,吵个不停。 “都给我闭嘴。” 赵千城厉声呵斥,好在作为赵家掌舵人的威严还在,当下就把这些家眷镇住,随即问赵怀安。 “如果让你来,你会怎么选?” 赵怀安张嘴就来:“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看看姜家养出来的那些蚂蚁究竟有多大一只。” “再看看那些蚂蚁,能否咬死我们赵家这头大象?” 赵千城有些举棋不定,再三问道:“告诉我,你为何这么选择? 你又是哪来的底气这么选?” “爸?” 赵怀安目光灼灼:“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体和以前相比,不是好多了吗? 活到90都不是问题。” “嗯?” 赵千城一下就听出儿子话中有话。 他如今能身康体健,是因为吃了陈大师赐予的丹药。 陈大师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如果赵家接下来有难,那位英明神武的陈不凡应该不会袖手旁观,而是助赵家一臂之力吧? 对。 陈大师是赵家的后盾。 想到陈不凡,赵千城顿时中气十足,说道:“要我赵家跟你们姜家合作赚快钱,恕难从命。” “但你们姜家如果想扶持成千上万只蚂蚁,来咬死我们赵家这头大象,你们姜家大可试试。” “来人,送客!” 既然谈不拢,赵千城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 赵家家眷却一个个大惊失色,仿佛赵家即将大难临头,要遭受姜家的打压,直至企业破产。 “呵哈,有意思。” 姜元明大笑起来:“都说赵老爷子气节犹在,说一不二,今日一见,果然威风不减当年啊。” “也罢,那我们两家就商场上见分晓。” “对了……” 临走之际,姜元明忽然想起一事:“我们姜家进驻淮南三省,就是要让淮南三省经济大洗牌。” “谁想多分一块蛋糕,就先看看谁的拳头硬。” “已经有不少资本大亨在幕后招募武道高手,通过擂台赛的方式,来帮他们掠夺商业资源。” “这将是一场武道盛宴。” “你们赵家,最好也准备一下,到时可别输太惨。” 赵千城:“……” 第60章 商业圈大洗牌! 第60章 商业圈大洗牌! {你怎么改做户外主播了? } {好久没看你唱歌跳舞,扭臀摆胯了,主播来一个。 } {唱歌跳舞都弱爆了好不好? 怎能跟小哥比? } {对了,怎么现在没看到小哥直播? 他人呢? } {没有小哥,这直播还怎么看? } {该不会是现在火了就过河拆桥,不要小哥了吧? } {快叫小哥出来。 } {叫小哥出来+1} 夏雨薇的抖音账号已经突破1500万粉丝,且还在持续上涨,一开播就有大批粉丝涌入直播间。 现在的夏雨薇,已经可以算作是一线大主播。 具备超强的吸金能力。 广告都接到手软。 此时此刻,夏雨薇独自一人走在一条步行街上,面对直播间粉丝们的问题,她一一回答。 “小凡最近身体不适,正在家里闭关呢。” {闭关? 什么叫闭关? } {哈哈,连闭关这词都用上了,敢情小哥在修仙,即将破关而出,然后一路开挂碾压是吧? } {搞不好小哥是捡到《九阴真经》这才闭关修炼呢? } {等小哥出关之后,江湖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起哄,弹幕刷个不停。 夏雨薇却一脸无辜:“我也奇怪呢,是他自己说要闭关一段时间的,我也不好去打扰他。” {哎,思念小哥,没有小哥我怎么活啊? } {期待小哥英雄归来,吊打一切不服。 } {没有小哥,这直播还有啥好看的? } {楼上你是瞎子? 我们的夏雨薇主播前凸后翘腿子长,美得冒泡,难道还没小哥好看? } {主播,你现在在步行街干嘛? 是要买内衣吗? } {请问你穿多大的? d、e、f、g? } “呵呵,你们这群lsp,我怎么着也有个d吧?” 夏雨薇翻了个白眼,走进了一栋摩天大楼。 “我的直播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 “接下来,我就让你们看个精彩,看个尽兴。” 说这话时,夏雨薇走进这栋摩天大楼的一间厢式电梯,随即按下按键,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手机的信号,也在这一刻中断。 十多秒过后。 手机才终于有了信号。 而电梯的门也在这一刻打开。 当那些粉丝,通过手机镜头看到夏雨薇所身处的地方时,一条条弹幕开始在直播间刷屏。 {这么多人,这是聚在一起干嘛? 打架斗殴吗? } {那不是擂台吗? 看样子是格斗场? } {这地方鱼龙混杂,主播你也是心大,连这都敢来。 } {为了能让直播更精彩,主播也是拼了。 } {擂台上那两人打得好生猛。 } {就那? 哈哈,花拳绣腿罢了。 } {小哥要是上台打擂,一打十都不是问题,信不信? } 这是隐藏在摩天大楼下的地下擂场。 光线昏暗,人声鼎沸。 昏黄的大灯泡照着一个敞亮的擂台,有两个男人正在擂台上挥洒血汗,一招一式,拳拳到肉。 擂台周围则站满了人,有人尖叫,有人喝彩。 也有人在下注,押谁输谁赢。 整个地下擂场可谓是乌烟瘴气,场面一片混乱。 夏雨薇将手机镜头对准了擂台,讲解道:“说了怕你们不信,淮南三省的商业圈要大洗牌了。” “在商业圈,总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需要在私下里解决,所以最近才掀起了一场擂台赛。” “这也是商业资源的掠夺。” “哪一方赢得比赛,哪一方就有话语权。” {卧了个槽,竟然有这种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 {也就是说,擂台上那些打擂的人,其实就是淮南三省的生意人雇来为他们掠夺商业资源的?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打一场恐怕有不少钱吧? } {我要是能打,我也肯定去。 } {这钱真好赚。 } {好赚? xswl,你去试试,看不打得你满地找屎? } 看着擂台上正在肉搏的两人,夏雨薇说道:“我刚打听过,这种擂台赛,打一场就是10万。” “但如果赢得比赛,雇主将额外再给100万。” 听到这话,直播间不少粉丝蠢蠢欲动{主播,你快帮我问问还缺炮灰吗? 给我留口气就行。 } {楼上你算个屁,我直接扛着棺材去。 } {特么都别跟我抢,老子学过永春,吊打一切不服。 } {我还是比较好奇,如果小哥上台打擂,能赢几场? } {小了,格局小了,小哥如果上台打擂,别说是这些人,就是擂台都得塌掉,你们信不信? }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感觉好笑。 她今天来到地下擂场,原本是陈不凡让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在淮南三省的商业圈兴风作浪? 故意搅乱资本市场? “你在干什么?” 就在夏雨薇直播时,旁边一道粗鲁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位身穿黑背心,脸大脖子粗的光头壮汉,正气势汹汹地向夏雨薇靠近,低吼道。 “这里不允许拍照和直播,赶紧把你的手机给我。” “什么直播?” 夏雨薇赶紧把手机藏在身后,内心怦怦直跳。 这地下擂场又没人把守,她根据地址,轻轻松松就找过来了,也没听说这里不允许拍照。 “手机给我,听到没有?” 这光头大汉咄咄逼人,毫不怜香惜玉。 夏雨薇有些紧张,攥着手机的手心都被汗水浸湿:“你看错了吧? 我可没直播。” “我眼睛可比你好使。” 光头壮汉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一场私密的地下擂台赛,里面的情况绝不允许外传。” “那我不看了行不?” 未免惹上麻烦,夏雨薇转身就走。 那光头壮汉却大步往前,横身拦住夏雨薇的去路,冷声说道:“先把手机给我你再走。” “类似这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 夏雨薇有些心急,不知所措。 今天开直播原本好好的,可现在这是要翻车了么? “阿虎,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轻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夏雨薇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穿衬衫,容貌俊秀的年轻男子正款款走来,自带一股翩翩公子范。 见到这位年轻男子,光头壮汉脸上的怒意被恭敬所取代,并深鞠一躬,轻声道上一句。 “小少爷。” 年轻男子微微点头,瞧了眼夏雨薇,笑着说道:“阿虎,不要为难她,她是我朋友。” 夏雨薇:“……” 第61章 资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第61章 资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朋友? ? ?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子,夏雨薇懵了一会,确定不认识对方,但出于礼貌,还是笑着问道。 “你是? 你认识我?” “最近火遍全网的美女主播夏雨薇,谁不认识?” 年轻人男子也礼貌性地笑了笑。 “自我介绍一下,金陵姜家,姜思成。” “哦。” 夏雨薇应了一声。 她阅历不深,对于金陵姜家没什么概念。 反观直播间那些粉丝,虽然没看到直播的画面,但听到姜思成的自我介绍,这下全都炸了。 {卧槽,我那个槽。 } {姜思成? 金陵第一大少姜思成? } {那个被称为‘国民老公’的姜思成? } {他爹还是国民岳父姜元明呢。 } {他们姜家穷得就剩下钱了,好几千亿的家产啊。 } {据说,这姜思成酷爱超跑,买跑车就跟我们买菜一样,他的跑车都可以拿出来办车展了。 } {那这姜思成岂不是比蒋卓还吊? } {不是我说,蒋卓给姜思成提鞋都不配。 } {主播,帮我问问姜思成腿上还缺挂件吗? } {什么挂件? 让我做姜思成的腿毛都可以。 } {巧了,姜思成怎么也在这里? } 为防止那个光头壮汉抢手机,夏雨薇只能将手机攥在手里,并放在身后,牢牢保护起来。 直播间那些弹幕,她自然没看到。 而就算看到,就算知道姜思成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她也不会对姜思成表现出多少热情。 她有自己的骄傲。 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清高。 她可不像那些物质的女主播,需要去取悦男人。 出于礼貌,夏雨薇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我也确实应该走了。” “诶?” 姜思成知道夏雨薇在担心什么,这便赶紧支开那个光头壮汉,随即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里我说了算,你直播拍照都可以。” “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 “对了……” 姜思成及时补充一句:“我关注你很久了,今天有缘遇见,要不我们就好好聊一会?” “那,好吧。” 夏雨薇勉强答应下来。 她今天来到这里,本就想调查一些事情。 两人来到地下擂场的贵宾区。 这里视野广阔,且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块弧面的钢化玻璃能阻隔外面的喧闹声。 站在这里观看比赛,擂台上的情况尽收眼底。 夏雨薇也不客气,重新拿出手机,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最中央的擂台,继续先前的直播。 “我也露个脸?” 姜思成笑容温和,主动凑了过来。 {卧槽,还真是金陵第一大少,姜思成。 } {国民老公姜思成,我爱你。 } {啊,我的老公,么么么哒。 } {姜大少,你腿上还缺挂件吗? } {姜大少,让我做你的腿毛也行啊。 } {姜大少,能不能送我一辆跑车? 游艇也行啊。 } 一见姜思成出境,直播间的粉丝就开始起哄,说啥的都有,这搞得姜思成一时有些难以为情。 而为了避免尴尬,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抖音,点开夏雨薇的直播间,一顿操作猛如虎。 {国民老公姜思成:打赏嘉年华x10} {国民老公姜思成:打赏嘉年华x10} {国民老公姜思成:打赏嘉年华x30} {国民老公姜思成:打赏嘉年华x50} {卧槽,牛逼拉斯,财大气粗。 } {不愧是国民老公,一出手就是100个嘉年华。 } {几十万啊,眼睛都不眨一下吗? } {废话,人家几十万只是零花钱。 } {哎,一年的工资还没人家零花钱多,搞个锤子。 } 看着如此豪气的打赏,夏雨薇并不激动,反倒尴尬:“姜大少,初次见面,你没必要这样吧?” 姜思成却不以为然:“没什么,交个朋友。” “……” 夏雨薇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才说道:“你先前说,这里你说了算?” “不错。” 姜思成坐在贵宾席的沙发上,傲然道:“这擂台赛,是我们姜家发起的,大家公平竞争。” 夏雨薇还有些不懂:“你们姜家不是在金陵吗? 怎么突然把商业蓝图扩展到淮南三省来了?” 一听这话,姜思成忍不住笑了起来:“外界都说我们姜家是资本家,哪里有钱赚就去哪,所以……” 夏雨薇:“那淮南三省都要被你们大洗牌了。” 姜思成微微点头:“算是吧。” 夏雨薇秀眉微蹙,总感觉姜思成话没说到点上。 她可是听说了,在陈不凡派人收集何首乌、龙涎香、血灵芝这三种药材时,姜家也在收集。 而他们姜家如今还把手伸到淮南三省,还兴风作浪,搅乱市场,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赚钱吗? 会不会还有别的目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怕不是姜思成故意不说,而是姜家的真正目的,怕是连他这个长孙都没资格知道。 “那现在局势怎么样了?” 看着擂台上的比赛,夏雨薇好奇问道。 姜思成慢条斯理道:“淮南三省正在开拓新的市场,有大量的商业资源需要分配出去。” 他有些骄傲,继续道:“而我们姜家,也采用一路播种的方式,投资入股了不少大小企业。” “等将所有商业资源都整合了,整个淮南三省商业圈,将由我们姜家说了算。” “就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要向我姜家低头。” {哈哈,万恶的资本家。 } {淮南三省首富赵家这下悲剧了。 } {姜家在金陵就已经牛逼轰轰了,现在把手伸到淮南三省,那淮南三省的钱不都被姜家赚了。 } {怕就怕他们搞垄断,把别的企业发展道路堵死。 } {可怕,真特么可怕。 }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 {果然资本就是百草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 “……” 夏雨薇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得不感叹,姜家的野心可真不小。 但姜家这么做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 只怕另有猫腻! 似是意识到自己透露太多,姜思成开始转移话题:“最近怎么没看到小哥直播?” 夏雨薇呐呐道:“他最近一直宅在家。” “是吗?” 姜思成来了一丝兴趣:“我看过他直播,非常佩服他,不知你能否带我去见他一面?” 第62章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第62章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下午时分。 一辆保时捷、一辆法拉利。 外加一辆宾利,在白鹭洲庄园大门口停下。 听着三辆豪华超跑强劲的引擎声,那些正在庄园施工的建筑工人,皆是投来艳羡的目光。 自从蒋家搬离白鹭洲庄园,换上另一位年轻的主人。 每天都有来自淮南三省的权贵,开着豪车,带上贵重礼品,要来拜访白鹭洲庄园的主人。 一个个为趋炎附势而来,但几乎都被拒之门外。 连那位年轻主人的面都见不到。 而今天又开来三辆超跑,不知是哪来的权贵人物? 来到白鹭洲庄园又有什么目的? 三辆豪华超跑的车门打开。 一群打扮时髦,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女走下车。 合计7人。 他们都是姜思成的朋友。 也都是来自金陵那边的富家子弟。 背景殷实,从不差钱,每天开着豪车在各处潇洒。 如今特地跟着姜思成,从金陵来到江沪市,本想看擂台赛,再看淮南三省商业格局如何演变。 正所谓,闻名不如一见。 他们七人都看到陈不凡的直播,觉得陈不凡了不起。 而听说姜思成要去拜访陈不凡,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于是全跟着姜思成来到白鹭洲庄园。 “别告诉我,小哥住这?” 才刚下车,一位体型偏胖,名叫李绅的青年惊诧道。 一位20来岁,身穿黑色吊带装,打扮时尚性感,名叫方颖的女孩,惊讶地捂住嘴,失声道。 “姜思成,这比你们姜家的宅子还大吧?” “呃,好像是。” 姜思成摸了摸头,还真就尴尬了。 枉他们姜家作为金陵第一大家族,可用来安居乐业的家宅,竟然还不如陈不凡住的宅子大。 而就在这七人惊诧的目光中,夏雨薇耐心解释道:“这叫白鹭洲庄园,好像有6千多平方米。” “庄园距今已有两百多年,现正在修缮、改建,不然我就带你们到处转转,所以,万分抱歉哈。” 6千多平方米? 200多年? 七个富家子弟面面相觑。 这感觉就像被夏雨薇狠狠捅了一刀似的。 人比人得死。 货比货得扔。 李绅惊诧不已:“这是庄园? 这是名胜古迹吧?” 方颖倒吸凉气,连连感慨:“我很好奇,小哥住在这个地方,和住在紫禁城有什么区别?” 夏雨薇:“小凡说还是这地方比较舒服。” “……” 姜思成、李绅、方颖等人再次一愣。 貌似在以往的直播中,陈不凡无意中说过,自己住过紫禁城,还是宫里的御医,大厨。 陈不凡直播时表现太牛x了。 姜思成七人今天过来,本想挫挫陈不凡的锐气。 可这座白鹭洲庄园,等于是让姜思成七人一来就吃了个下马威,搞得现在心里很没底气。 {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 {他们这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吧? 哈哈。 } {看见没? 他们走起路来束手束脚,这哪里像是去见小哥? 反倒像是小鬼去面见阎王。 } {为啥呢? 还不是因为小哥比他们牛逼? } {这社会还是实力为尊,他们必须在小哥面前低头。 } {我好奇小哥出关了没有? } 夏雨薇的直播间一直开着,弹幕刷个不停。 姜思成这些人往日里是何等高高在上? 现在却一个个畏手畏脚,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如此巨大的反差,把直播间不少粉丝逗笑。 “我要是能住上这么大的宅子,我晚上做梦都会尿醒。” 进入白鹭洲庄园,方颖自嘲一笑。 李绅无奈地耸了耸肩,附和道:“胖爷我要是住这宅子,不娶80个老婆,生100个孩子太可惜了。” “瞧你们那点出息?” 姜思成笑骂一声,忽而把大家拉拢过来,低声道:“小哥的直播,你们都看过吗?” 李绅:“基本看过,咋了?” 方颖捂着双手,作花痴状:“小哥的直播,我一般都是趴着看的,我还舔屏,你们信不?” “方颖你……” 听到方颖的言外之意,姜思成差点卧了个槽。 他低声道:“诶,你们说,小哥到底是不是穿越者? 或者他是古人,活到现在好几百岁?” “咋说呢?” 李绅眉头微皱:“前阵子,我反复看小哥的直播,想证明他的直播造假,但就是找不到证据。” 方颖双手插腰,维护陈不凡:“小哥是我的男神,你们不能置疑他,我相信他绝对是穿越者。” “……” 姜思成有些无语。 这方颖被陈不凡迷得神魂颠倒了? 白鹭洲庄园中心那栋豪华别墅,虽然经过修缮、改建,但依旧保留着上世纪的建筑风格。 中西结合。 既不失东方元素的古典美。 又不失西方的野性与粗犷。 带着探索、解密的心态,姜思成、李绅、方颖一行人长舒一口气,这才进入别墅的客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黄棕色的家具,连客厅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沁人的木香。 “哎呀我去?” 李绅目光火热,摸了摸茶几:“这是上等的黄花梨吧? 上面还有一层质感细腻的包浆,这多少年了啊?” “这个吗?” 夏雨薇想了想,回答道:“具体多少年,我也不知道,但听小凡提起过,这套家具是乾隆爷送给他的。” “我尼玛?” 李绅吓了一大跳,冷汗都出来了。 那摸向黄花梨茶几的手,赶紧缩了回来:“乾……乾隆爷送的? 我这一摸,不得摸掉几十万?” 方颖心惊肉跳:“那这岂不是无价之宝?” 姜思成也很惊讶,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黄花梨椅子上时,连屁股都感觉一阵阵滚烫。 姜家家大业大,有钱有势,他觉得姜家已经很牛了。 可今天来到白鹭洲庄园。 姜思成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就这套黄花梨家具,他们姜家花再多钱也买不到。 不光姜思成七人,夏雨薇的直播间也炸了。 {卧槽,乾隆爷送的? 我没听错吧? } {那这一套家具,起码得一个亿。 } {一个亿,你咋不去抢? 或者你卖给我? } {我很好奇,乾隆爷到底送了多少宝贝给小哥? } {没听说小哥是历代皇帝身边的宠臣吗? } {虽说现在时代变了,但小哥绝对是隐形富豪啊,就他珍藏的那些文玩字画,没有千亿也有百亿。 } {我比较好奇,这客厅里还有些什么东西? } “你们快看墙上挂了什么?” 方颖看向客厅的墙上,整个人惊得花枝乱颤。 姜思成、李绅等几位富家大少也看过去,甚至好几人来到墙边,眼睛都快贴到了墙上…… 第63章 这是人,还是怪物? 第63章 这是人,还是怪物? 也不怪姜思成七人如此惊讶。 因为挂在墙上的,可以分为两种东西。 第一:陈不凡收藏的字画。 第二:陈不凡珍藏的黑白照片。 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珍贵、罕见的,别说高价拍卖出去,就是捐献给博物馆,人家也抢着要。 姜思成这些富家子弟,对于字画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这东西是古董,肯定价值不菲。 而最让他们感兴趣的,当属陈不凡珍藏的黑白照片。 比如,陈不凡代表华夏,独自一人前往比丽世,参加索尔维会议,与诸多科学家合影留念。 比如,陈不凡在大清宫廷内,与格格、阿哥的合影。 再比如,陈不凡在百余年前的江沪市,与盛极一时,一手遮天的枭雄大佬、军阀合影。 无论哪一张合影,陈不凡均占据c位。 都被人簇拥着。 都是全场的焦点人物。 可见陈不凡地位有多尊崇? 可见陈不凡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胖子,你好好看看,这些黑白照片是不是假的?” 姜思成对李绅说道,同时自己也观察起来。 他今天其实是怀着打假的心态来的。 想证明陈不凡不是穿越者,证明陈不凡没活那么久。 否则,他总感觉被陈不凡骑在头上,使得他作为姜家长孙该有的优越感,是一点都没有。 “好,我看看。” 李绅凑在一张黑白照片前,瞪大眼睛,仔细观察。 这些黑白照片都已经被装裱起来,挂在墙上,和以往直播时所展现出来的不太一样。 以前是隔着手机屏幕看。 现在是近距离观察,总能发现端倪吧? 然而? 随着细致入微地观察,李绅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了?” 姜思成忍不住问道。 李绅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转而看向陈不凡参加索尔维会议时,与那些著名科学家的合影留念。 “看来是我多心了,每张照片都毫无ps痕迹,从曝光程度来看,就是那个年代拍出来的。” “你确定?” 这回连姜思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绅一本正经道:“照相机是大辫子王朝晚期才发明出来的,是洋人的玩意,拍照时还需要用到镁粉。” 说着,李绅指着那一张张黑白照片:“也只有那种照相机,才能拍出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效果。” “这……好吧。” 听到这些,姜思成一时无话可说了。 也就是说,陈不凡是穿越者? 或者说,陈不凡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他一直活到现在? 那这得多大岁数了? 怎看上去还是这么年轻? 这…… 姜思成越想越有些后怕,后背都在冒汗,直感觉这里表面是白鹭洲庄园,其实是恶魔的巢穴。 毕竟,陈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啊。 而就在姜思成一行人震惊、疑惑的同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客厅的沙发那里传了过来。 “好了,都别猜了,我是人,不是神。” “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都坐下来喝杯茶吧,接下来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可以给你们解答。” 听到声音。 姜思成、李绅、方颖七人,齐齐扭头看去,郝然发现,陈不凡现身了,就坐在沙发上喝茶。 “小哥? 是你吗?” 仿佛看到偶像,方颖兴高采烈,第一个冲了过去。 姜思成却吸了口凉气,低声问李绅:“胖子,你说小哥是什么时候现身的,我怎么丝毫没有察觉?” 李绅愁眉苦脸:“这我也搞不清楚啊,小哥就像凭空出现似的,刚才可把我给吓到了。” “好吧。” 长舒一口气,姜思成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客厅的沙发,上下打量着陈不凡,笑着说道。 “小哥,我叫姜思成,是你的忠实粉丝。” “我叫李绅,是你的脑残粉。” “我叫方颖,你可是我的偶像,好喜欢你。” “我叫……” 姜思成、李绅七人,一一做自我介绍。 要不是姜思成拉着,方颖早就冲上去拥抱陈不凡了。 这个花痴,一点都不省心。 “哦,请坐。” 陈不凡微微一笑,随后从茶几下拿出珍藏多年的好茶,再拿出一套茶具,给大家泡茶喝。 茶针、茶匙……每一件工具都用到。 一壶茶泡下来,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深厚的茶道功底,整个客厅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姜思成七人看得入迷,且面对陈不凡这等体量的存在显得无比拘谨,以至于都忘了坐下。 “你们都坐下吧。” “小凡是人,又不是怪物,你们怕什么?” “再说了,他这人性情温和,平易近人,很好相处的。” 夏雨薇走过来,笑着说道。 她把手机架在茶几上。 直播间的粉丝能看到大半个客厅的画面。 {这些人平日里拽的要死,现在怎么就老老实实了? } {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 {他们干嘛怕小哥? 小哥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哈哈。 } {小哥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谜,总感觉他是个穿越者,换做是我在小哥面前,也放不开手脚。 } {牛逼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小哥了。 } {小哥天秀,yyds。 }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相信小哥就是穿越者。 } 有关陈不凡的真实身份,直播间的粉丝都在讨论,就希望今天这场直播,能揭开陈不凡的真面目。 既然夏雨薇都发话了,姜思成七人也只能乖乖坐下。 只是在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陈不凡时,他们一行人还是显得非常的拘谨,连屁都不敢乱放。 热茶已经泡好。 陈不凡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倒上一杯。 可恰恰是陈不凡亲自倒茶,这让每个人都受宠若惊。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绅憨笑一声,拿起茶杯,小酌一口,眼前顿时大亮,惊叹道:“这茶咋这么好喝啊?” “有多好喝?” 姜思成怀疑李绅是在拍马屁。 他怀着置疑的态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顿时,一股热流涌入咽喉,仿佛通达了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变得温热起来,无比舒爽。 “这……怎么会?” “我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跟这茶相比,我祖爷爷收藏的那些茶就是辣鸡。” 说这话时,姜思成那张俊秀的脸庞上,满是震惊之色,生怕别人不相信他说的话似的。 “我偶像泡的茶,能不好喝吗?” 方颖眉开眼笑。 原本只喝咖啡,从不喝茶的她,这回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拿起茶杯,张开嘴,将茶一口灌进嘴里。 茶刚入喉,茶水甘涩,味道略苦。 再细细品味,茶味甘醇,不断刺激着味蕾,浓郁的茶香冲出鼻腔,让她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再品味一番,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刺激着身体每一处敏感点,方颖呼吸急促,身体变得越发滚烫起来。 而随着这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她终于是抑制不住,发出一种近乎被冲向巅峰的声音。 “啊……我……我不行了……” 第64章 行走的历史博物馆! 第64章 行走的历史博物馆! “啊?” “不行了?” 原本还算热络的客厅,因为方颖发出这种不雅且引人遐想的声音,一下就变得死寂下来。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姜思成、李绅、夏雨薇,包括其他几位富家大少、千金,皆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方颖。 不至于吧? 方颖也反应过来。 出于本能捂住嘴,但早已经晚了。 此时的她面色潮红,目光躲闪,恨不得躲到茶几下。 发出什么声音不好? 偏偏发出这种声音? 还是当着她的偶像陈不凡的面。 这回真的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啊。 {哈哈,我刚才没听错吧? 这女的是发骚了吗? } {啧啧,这声浪还挺带劲,这车肯定好开。 } {谁刚才录音了? 能不能私发给我? 好人一生平安。 } {小哥这茶,真有这么神奇? } {让我喝一口,我能到街上裸奔一圈。 } {你这算什么? 我喝一口,能裸奔绕地球三圈。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起哄。 而客厅这边也颇不平静,气氛一直都很尴尬。 李绅实在是憋不住了,瞪着方颖:“你别丢人了行不? 实在不行,那就找个男人发泄下。” “死胖子,要你管?” 方颖娇嗔一声,但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好了,都别说了。” 姜思成轻咳一声,示意大家不要在计较此事,否则搞得自己这边下不来台,还对陈不凡不敬。 “没事,这很正常。” 陈不凡神情淡然,活像个老中医,对方颖侃侃而谈。 “你刚才之所以情不自禁,发出那种声音,多半是生理方面有些问题,不过已经调理好了。” “真的吗?” 方颖一改先前的尴尬,顿时心花怒放:“我姨妈不调,这困扰我很久了,那我现在好了?” “嗯。” 陈不凡微微点头。 随即补充道:“这茶对身体有一定的调理作用。” 之后,他吩咐夏雨薇:“你带她去下洗手间吧。” 夏雨薇“哦”了一声。 “带我去洗手间干什么?” 方颖却一脸懵逼。 可说出这话没多久,她脸色顿时大变,焦急说道:“完了,完了,我大姨妈好像来了。” “卧槽!” 李绅喝进嘴的茶差点喷了出来。 “小哥,你超神了啊?” 姜思成等几位富少皆是惊得目瞪口呆。 喝一杯茶,就能调理好方颖的生理问题,且看上一眼,就能知道方颖马上会来大姨妈。 这是神吧? 别说姜思成几人,直播间也满屏都是“卧槽”。 {连人家马上来大姨妈都看得出来? 小哥有透视眼吧? 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肾结石有多大。 } {你们难道没看直播吗? 小哥曾经可是皇宫里的御医,还专门给皇帝的妃子看妇科病呢。 } {哈哈,我明白了,这都是小哥的临床经验啊。 } {除了‘卧槽’,我真不知道该说啥。 } {完了,我又得跪着看直播了。 } 面对姜思成几人的惊讶表现,陈不凡却摆了摆手,自始至终都怡然自得,且云淡风轻。 这真没什么,不断积累起来的经验罢了。 别说看一个女孩子来不来大姨妈,有关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完璧之身,她也一眼就能看出来。 更确切地说,除了靠“看”来判断。 还应该通过嗅觉,去闻女孩子身体的体味来判断。 拥有完璧之身的女孩子,身体往往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味,又名“处子香”,好闻而不刺鼻。 当年皇帝选妃。 后宫佳丽三千,可是由陈不凡层层把关。 “小哥,这到底是什么茶?” 姜思成忍不住问道。 陈不凡不假思索道:“这叫香格丽娅茶,产自遥远的藏地,原本是专门上贡给皇宫的贡茶。” “大清那个祸国殃民的老佛爷,生前最爱喝这种茶,她给了我几包,我就一直珍藏到现在。” “噗~” 李绅喝进嘴的茶,差点又一口喷了出来。 他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这是大清那位老佛爷送你的? 那我喝一口得多少钱啊?” 姜思成吸着凉气说道:“这绝对是特级好茶,而且珍藏了上百年,和老佛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综合上述,这茶喝一口,起码十万。” “我那个槽。” 李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赶紧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弱弱地说道:“这茶实在是烫嘴啊,我不敢喝了。” 姜思成大为感动:“小哥今天拿这茶来招待我们,真是给足了我们面子,这份情,我姜思成记下了。” {辫子王朝那位老佛爷祸国殃民,但她的东西每一件都是珍宝,小哥这茶绝对是茶中极品。 } {这茶喝了能成仙吧? } {没准小哥已经成仙了。 } {一杯茶,看把这几个二代感动得。 } {我看小哥就是一座行走的历史博物馆,我们目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小哥不知道还有多少好东西。 } {楼上说的没错,小哥这绝对是行走的历史博物馆。 } {小了,格局小了,小哥是活化石。 } 直播间的粉丝议论纷纷,弹幕从未中断过。 从洗手间出来,方颖站在客厅里,双手插腰,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随即惊咦一声:“奇怪,我以前来大姨妈时,痛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这次来大姨妈咋不痛了?” 李绅白了她一眼:“哎呀,小哥不都给你调理好了吗? 你就说,你该怎么报答小哥?” 方颖看了陈不凡几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就对公子以身相许吧?” “……” 陈不凡顿时无语。 这方颖貌似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吧? 哼,小色女。 一旁的夏雨薇却吃醋了,心里埋怨道:小凡对我都没那种兴趣,又哪会对你有那种兴趣? “没事,这茶你们随便喝。” 陈不凡抬手示意道。 可得知了这香格丽娅茶有多珍贵,几人拿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就连稍微喝一口都觉得烫嘴。 一口热茶入喉,姜思成无比爽快。 趁着这股爽劲,他把憋了许多的问题问了出来:“小哥,你距今为止,到底活了多少年?” “又或者说,你真的是穿越者?” 陈不凡:“……” 第65章 我活了1000多岁,你们信吗? 第65章 我活了1000多岁,你们信吗? 姜思成这个问题有些敏感。 又或者问得不是时候。 陈不凡听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若有所思。 大家都注视着陈不凡,却都不再说话。 客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而直播间的弹幕是一波接着一波,从未中断。 {小哥的身份,今天终于要揭开了吗? } {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 {小哥到底是穿越者,还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人? } {我想查小哥的户口本,身份证。 } {小哥会透露吗? } {我想摁着小哥的脑袋,再对他大刑伺候,让他把一切交代清楚,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 {快说吧,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 {激动。 } {期待。 } 见陈不凡陷入深思,李绅总感觉哪里不妥:“姜少,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你看这?” “啊?” 姜思成也觉得自己太直接了,毕竟是陈不凡的隐私。 万一这个问题,不小心触怒到陈不凡,还不知会是什么后果,所以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那就不说了,来、来、来,大家喝茶。” “对,喝茶。” 方颖笑着附和道。 “来、来,大家今天以茶会友。” 好几人说道。 客厅内欢声笑语。 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夏雨薇坐在陈不凡身旁,全程都没说什么,但她一直都好奇陈不凡的真实身份,想多了解陈不凡。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对陈不凡的身份是各种猜测。 而今天? 陈不凡的真实身份能揭晓吗? 就在大家愉快喝茶的时候,陈不凡忽然来了一句:“我说我有1000多岁,你们信吗?” “……” 客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姜思成、李绅、方颖这些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连身体都似乎变得僵硬下来,一动不动。 夏雨薇则不可思议地看着陈不凡,欲言又止。 她的直播间却彻底炸了。 {1000多岁? 我的妈呀,这是真的假的啊? } {活了1000多岁,至今不死不老? } {不可能吧? 小哥难道吃了长生不老药? } {如果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秦始皇就不会死了。 } {各位,请问有比‘卧槽’更好的形容词吗? } {别说,我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小哥了。 } {小哥开玩笑呢,你们还当真了? } {哈哈,我也不相信,小哥肯定是在开玩笑。 } {小哥真要有1000岁,那早就被当成小白鼠研究了。 } {小哥要有1000多岁,我直播吃翔。 } {我倒立洗头,直播日五档电风扇。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客厅里终于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 此时此刻,姜思成、李绅、方颖一行人,看陈不凡仿佛在看一头怪物,眼底充斥着深深的敬畏。 李绅打着牙颤,自言自语道:“请容我算算,1000多年前? 那岂不得追溯到盛唐时期?” 唐朝? 姜思成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直视陈不凡。 一个人,从一千多年前的盛唐时期,一直活到当代社会,且容颜未老,这是什么概念? 这简直可怕! 这不是人! 方颖黛眉紧蹙,实在是难以置信,弱弱地问:“你……你真的出自盛唐时期?” “是的。” 陈不凡神情淡然,点头承认。 他作为修仙者,在世间沉浮这么久,很多事情他都淡忘了,关于自己的出身,还有些模糊的印象。 未了,陈不凡故意卖个关子:“我说自己活了1000多岁,你们当成笑话来听,也没关系。” “这……” 姜思成一行人心乱如麻。 要说信吧,偏偏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要说不信吧,但小哥又不像是那种爱吹牛皮的人。 再说,小哥都已经火遍全网了。 现在拿这个开玩笑,实在没这个必要吧? 不怕招黑? “看来我们大家都低估了你啊。” 夏雨薇轻咬着下唇,幽幽地说道:“上次直播,看到你和明太祖的画像,还以为你来自大明朝。” “却没想到,你来自大唐? !” “呵~” 陈不凡会心一笑,陷入回忆之中,随后说道:“确实,当年我和诗仙李太白满天下游山玩水。” “他每逢看见山水美景就喝酒作诗,我闲得无聊,于是拿着笔墨纸砚,把他的每首诗都记录下来。” “当时我就说,他的诗能流芳百世,千古传颂,他却不信,如今大家都在背诵他的诗,他人却不在了。” 听完这些,姜思成、李绅几人面面相觑,明明好想说点什么,但过于震惊,迟迟开不了口。 反观夏雨薇的直播间? 人气已经冲到了9000多万,即将破亿,弹幕那是密密麻麻,遮住屏幕,打赏同样接连不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 {要不是亲眼看到,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 } {也就是说,我们上学时背诵的李白的诗,其实是小哥当年和李白一起游山玩水时摘录下来的? } {啊? 老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哪位砖家、叫兽来说说,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哪有人能活这么久? 太尼玛吓人了。 } {小哥是吃了仙丹吗? } {小哥你快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 } 陈不凡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他其实不想透露这些的,因为很容易被一些认知水平低下的人当成神经病,或者是疯子。 否则西方某些科学家,在那个封建时代证明地球是圆的时,也不会被教会的人用火烧死。 不过,今天倒是有些话不吐不快。 一口热茶入喉,陈不凡补充道:“宋朝没啥好说的了,到了明朝,我曾随郑和一起下西洋。” “我们率领上百艘船队,走访了30多个国家和地区,扩展了朝贡体系,为海外贸易做出了杰出贡献。” “我这一生经历太多,很多事情早就已经看淡了。” “所以,当王朝不断更替,到了辫子王朝执政时期,我差不多已经躺平了,整天就宅在深宫内苑。” “又做厨子,又做御医,日子可悠闲着呢。” 姜思成、李绅、方颖一行人坐在沙发上,可看他们此时的状态,就跟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般。 一个个坐姿端正,瞪大眼睛,一丝不苟。 他们现在甚至觉得,置疑小哥所说的话,是最不礼貌,最愚蠢的行为,所以一切都当成真的来听。 李绅忍不住举手问道:“小哥,既然你活了这么久,那最让你感到骄傲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最骄傲的事情? 陈不凡若有所思,随后慢慢道来:“最让我感到骄傲的事情,是在辫子王朝覆灭后的那几十年……” “……救泱泱华夏,于水深火热之中!” 姜思成:“……” 第66章 建国后不许成仙! 第66章 建国后不许成仙! 辫子王朝覆灭前后的上百年。 华夏家国动荡,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在那片幅员辽阔的土地上,炮火连天,硝烟四起,不断饱受着西方列强的侵略与摧残。 那是一段艰苦、残酷、悲惨的岁月。 那是百年屈辱史! 为救泱泱华夏于水深火热之中。 无数英雄豪杰横空出世,用满腔热血,甚至是生命,用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让华夏转危为安。 这些拯救家国的英雄豪杰,陈不凡算是其中之一。 他喝了口茶,神色动容,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这一晃啊,都已经100多年了。” “那个时候,为了赶走西方那些豺狼,我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齐心协力,奋起反击。” “组织?” 李绅追问:“叫什么名字? 历史上肯定有记载吧?” 陈不凡轻描淡写道:“名叫龙渊,历史书籍上没有任何相关记载,因为我故意抹去了。” 龙渊? 姜思成咀嚼着这个字眼,总感觉在哪听到过。 {沃日,成立过组织? 小哥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啊? } {早就说了,我们看到的只是小哥的冰山一角。 } {奉劝各位看直播的,不要用寻常眼光去看待小哥。 } {小哥yyds,他哪怕吹牛皮我都信。 } {我想说这是假的,但又找不到证据。 } {我觉得小哥这一生,都可以写一本自传了。 } {说得对,再把自传拍成电视剧,一定很精彩。 } {绝对是史诗级大片。 } {拍你妹? 小哥说他活了1000多年,那就得从唐宋元明清,一直拍到现代社会,那得拍多少集? } {哈哈,我斥资100亿,看够拍么,老子先笑一会。 } 直播间的粉丝议论纷纷。 也因为陈不凡的直播,粉丝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 客厅里,方颖笑着问道:“既然组织是你创立的,那你就是组织的领袖了,我一看你就有领袖精神。” 她又问:“对了,这个组织,后来发展到多大了?” 陈不凡想了一下,回答道:“壮大到足以和当时的辫子王朝分庭抗礼,简单来说就是富可敌国。” “卧槽。” 李绅出于震惊,又爆了句粗口。 方颖一脸艳羡,呐呐道:“难怪你那么有钱,还那么帅气,还收藏了那么多珠宝玉器,文玩字画。” “没什么,小打小闹罢了。” 陈不凡谦虚道。 而实际上,他所创立的龙渊,哪里是小打小闹? 前前后后上百场大小战役,打得那些洋人鬼哭狼嚎。 洋人怕了。 对神秘势力龙渊无比忌惮,闻风丧胆。 只能去找辫子王朝那个祸国殃民的老佛爷讨要说法。 然而? 老佛爷就是个软骨头。 对洋人又是赔款,又是割地,还各种赔礼道歉。 泱泱华夏万里河山,全毁在她手中。 “那后来呢?” 李绅呆呆地看着陈不凡,好奇心泛滥。 陈不凡不假思索道:“辫子王朝腐败无能,签订了各种丧权辱国的条约,那还要他们执政干嘛?” “于是,我就联合几大枭雄人物,一起推翻了辫子王朝的政权统治,辫子王朝至此彻底覆灭。” “小哥yyds,你是我的男神。” 方颖像个小迷妹,不知道该怎么称赞陈不凡了。 “这……这……” 李绅惊得语无伦次,激动道:“小哥,既然你推翻了辫子王朝的统治,那干嘛不一步登天,做皇上?” “呵哈~” 陈不凡忍不住笑了起来,反问道:“假设你在幼儿园考了100分,那你会去当幼儿园老师么?” “呃,我?” 李绅摸了摸头,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听得出来,陈不凡还不屑于做封建王朝的统治者,什么君临天下,名垂青史,都是虚的。 远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放纵不羁。 又或者,陈不凡活了上千年岁月,正因为经历的太多,以至于对于很多事物早已经看淡。 已经到了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境界。 又或者…… 陈不凡的追求,已经超脱于世俗之外? 想到这一点,此时的李绅活像个话痨记者,追问道:“小哥,既然你活了这么久。” “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追求吗?”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尚未能实现的愿望? 如果有的话,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 “胖子,你说啥呢?” 方颖瞪着李绅:“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有什么资格帮小哥? 小哥缺你那几两大米吗?” “啊,也是哈。” 李绅尴尬地挠挠头。 论能力不如陈不凡。 论财富和背景,也不如陈不凡。 在陈不凡面前,活像个渣渣,还谈何帮助陈不凡?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陈不凡一本正经道:“要说愿望,我确实有。” “什么?” 姜思成、李绅、方颖一行人,齐齐瞪大眼睛。 李绅更是心急火燎道:“小哥,你快说说看,没准我真能帮到你呢? 倾家荡产也要帮你。” 陈不凡:“我想成仙!” “呃? ? ?” 李绅直接傻了,愣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姜思成、方颖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就连夏雨薇都呆若木鸡,久久缓不过神来。 直播间则再一次弹幕刷屏。 {小哥这回是在开玩笑吧? 咋不上天呢? xswl} {小哥想成仙怎么了? 当和尚不也想成佛? } {如果小哥真活了上千年,那他现在确实没有世俗上的欲望,想成仙再正常不过了。 } {小哥成仙,法力无边。 } {人真能修炼成仙? }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仙吗? } {果然,小哥已经超脱凡俗啊,我们现在为车子、房子奋斗,小哥却在为成仙奋斗。 } {原来我们与小哥是两个世界的人。 } {我不相信,我觉得小哥这回真的是在开玩笑。 } 客厅内沉寂半晌。 一行人终于是缓过神来。 李绅愁眉苦脸地说道:“小哥,你这回是在开玩笑吧? 你想成仙,这我可真帮不到你啊。” “我做人都难,你竟然想成仙,看来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方颖也终于感受到自己与陈不凡的差距。 夏雨薇嘀咕了一声:“你要真成了仙,到时候上了天,那我该怎么办? 你不会扔下我不管吧?” “瞧你说的?” 陈不凡在夏雨薇脑门上敲了一下:“我要真成了仙,那就带着你去天上开直播,这样好吧?” 夏雨薇娇嗔一声:“哼,这还差不多。” “哈哈~” 客厅内,一行人欢声笑语。 反观姜思成? 震惊之余,话越来越少,一直在深思。 忽然,他目光变得火热起来,问道:“小哥,既然你活了这么久,那不知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这个人没活上千岁,但现今也有160岁高龄了。” “哦? 是吗?” 陈不凡来了一丝兴趣,轻叹道:“现在的人还能活到160岁,着实不简单,这个人是谁?” 姜思成:“我祖爷爷,姜世离!” 第67章 天壤之别,降维打击! 第67章 天壤之别,降维打击! “原来你是姜世离的后人?” 听到这个名字,陈不凡眼中有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个姜世离,不就是前阵子全国各地疯狂收集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三种名贵药材。 之后又扰乱淮南三省商业圈的那位吗? 这人简直就是行业百草枯。 当他把手伸到淮南三省,不知让多少企业惶惶不可终日,要么割让股份,要么直接控股。 再让他这么搅下去。 淮南三省商业圈,怕是真要大洗牌了。 陈不凡还真没想到,这姜世离竟然活了160岁,这都可以称之为“人精”、“老怪”了。 姜思成眼前一亮:“原来你真认识我爷爷?” 陈不凡微微摇头:“不认识,只是前阵子听说过。” “啊? 好吧。” 姜思成顿时哑了火,有些尴尬。 原本还想把祖爷爷姜世离拉出来,从而和陈不凡靠近乎,奈何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姜世离。 陈不凡忽而饶有兴趣地问:“你爷爷还活着?” “这个……” 姜思成很为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旁的李绅却说道:“姜少? 你祖爷爷姜世离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去年我还吃过席呢。” “胖子,滚尼玛?” 姜思成没憋出爆了句粗口。 “这我知道……” 方颖扑哧一笑,解释道:“他祖爷爷姜世离早就不在了,现在姜家掌权的,是他爸姜元明。” 姜思成却有些忧伤地说道:“我祖爷爷可好了,他要是还健在,那肯定会向小哥你讨教长寿的秘诀。” “嚯哈。” 陈不凡爽朗大笑,自嘲道:“我哪有什么长寿秘诀,我的长寿秘诀就是多看美女,天天都看。” {看美女能长寿? 小哥你逗我呢? } {如果看美女能长寿,那王大爷绝对长生不老。 } {哈哈,我要向小哥学习。 } {原来我和小哥有共同的爱好。 } {一天不看美女我就十分难受。 } {难怪我身体健康,原来是美女看多了。 } 直播间的粉丝纷纷调侃,满屏都是滑稽脸,人气从先前的9000多万飙升到1亿,冲顶热搜。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李绅催促道。 对陈不凡了解得越多,他的心情就越沉重,越感觉陈不凡就是无尽的深渊,不可轻易窥探。 “今天能见小哥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方颖也打了退堂鼓,原本还对陈不凡很有好感的她,现在感觉和陈不凡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是该走了。” 姜思成也准备离去,只是心里有些许无奈。 他佩服陈不凡 ,想和陈不凡交个朋友,想让陈不凡和姜家拉上关系,但差距摆在这里。 “等等。” 一行人才刚起身,陈不凡忽然叫住。 “小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绅讪讪一笑,有种要被杀人灭口的感觉。 毕竟今天知道得太多了。 陈不凡看向姜思成,语重心长道:“你们姜家在淮南三省的所作所为,我不太喜欢,还是消停一点吧。” “明白。” 姜思成一本正经,把头点下,这才带着几人离去。 而没人发现,他在说“明白”这个字眼时,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后背直冒虚汗。 在这世间。 在芸芸众生中。 总有一些经天纬地的人物,隐藏在幕后。 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也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 可他们却富可敌国,权倾天下,影响力极其惊人。 他们以天下为棋盘。 以芸芸众生为棋子。 他们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格局、经济命脉,乃至在暗中操控着国际纷争,甚至是战争。 或许…… 陈不凡,就是这样一位经天纬地的人物! 姜思成坚信这一点。 如果姜家与这样的人物对抗,能有几分胜算? …… 入夜时分。 偌大的白鹭洲庄园变得冷清下来。 一辆辆豪车,排成一个车队,刺眼的车灯穿透无尽的黑暗,正逐渐向白鹭洲庄园驶来。 车门打开,走下好几位雍容华贵的权贵富贾。 在低声交流了一会后,一行人火急火燎进入白鹭洲庄园,向庄园正中心的那栋别墅走去。 “陈大师? 赵家赵怀安求见。” 在这群权贵中,打头阵的赵怀安在门外恭敬道。 其余权贵规规矩矩,不敢妄言,就希望陈不凡能立马出来,帮助他们化解商业上的危机。 正因为姜家把手伸到了淮南三省。 这一度让淮南三省的许多大小企业水深火热,不少企业老板更是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就连淮南三省首富赵家,都被波及进去,不得安宁。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淮南三省这么大的商业圈,经济发展形势这么好,岂能让金陵姜家这个外地人进来当家做主? 虽然不少企业已经从了姜家,并接受姜家投资入股。 但对淮南三省绝大多数企业家而言…… 这是奇耻大辱! 他们一心想将当今的局面扭转过来。 而能力挽狂澜的,除了深不可测的陈不凡,还有谁? 赵怀安的声音落下不久。 别墅阳台上传来夏雨薇的声音:“你们来晚了,陈大师正在闭关,恕不见客,请回吧。” 闭关? 赵怀安、梁傲来等人面面相觑,不懂这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好久没见到陈不凡了,关键是现在到了危急时刻,竟然还是见不到陈不凡一面? “啪~” 齐云天一拍大腿,都快要急死了,那感觉就像被姜家拿刀架在脖子上,搞得坐立不安。 他不甘心,伸长脖子,朝别墅阳台上问道:“那请问,陈大师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夏雨薇:“这个我也不清楚,你们改天再来吧。” “……” 众人无话可说了,只得病恹恹地离去。 也不知陈大师恕不见客,是真的在闭关中,还是已经在暗中对金陵姜家秘密发起反击? …… 江沪市,某座摩天大楼,地下擂场。 从白鹭洲庄园回来的姜思成,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一想到白天和李绅几位朋友,在白鹭洲庄园面见陈不凡,他就感觉自己是在与神仙对话。 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 天壤之别,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是降维打击。 也正因此…… 姜思成自我感觉在陈不凡面前,是那么卑微,那么渺小,连一丁点优越感和底气都没有。 “姜少?” 忽然,一位身穿职业ol的年轻女助理推门而入,火急火燎来到姜思成面前,汇报道。 “今天有个人连胜9场。” “如果再让他这样打下去,这擂台赛就没必要再办下去了,商业资源都成了他主子的。” 姜思成:“……” 第68章 你是来砸场子的? 第68章 你是来砸场子的? 地下擂台赛,原本就是商业资源的掠夺。 各方资本、财团派出武者,作为代表上台打擂。 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 那么,谁分到的商业资源也就越多。 在姜家的暗中推动下,制造一场暴富神话,将新人推上首富宝座,取代原来的首富赵家,根本不是问题。 归根到底…… 谁的拳头硬,还能乖乖听话。 那么姜家就给谁资源,并将这个人打造成新晋首富。 以至于,淮南三省不少人利欲熏心,趋之若鹜,纷纷招聘武者,作为代表,上台打擂。 一场擂台赛,就这样举办得如火如荼。 听说有人连胜9场,即将10连胜,姜思成吃了一惊,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跟随女助理,走出贵宾室,来到擂台旁边观看。 而这个时候,第十场比赛已经开始了。 一个身材魁梧,戴着鬼脸面具,身穿黑色塑身衣的男人,正在擂台上和一个光头男人对打。 他身手敏捷,速度很快,健步如飞。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爆炸般的力量感。 作为对手的光头男人,直被他压着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落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姜思成指着擂台上的鬼脸面具男人问道。 看这架势,这个鬼脸面具男人注定要连胜10场,大量的商业资源都将被他的主子掠夺。 换句话说…… 姜家怕是要推他的主子,为淮南三省新晋首富。 地下擂场一片喧哗。 这里鱼龙混杂,不断有人喝彩,助威。 女助理拿出随身携带的资料,翻阅了一会,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个人没有登记。” “没有登记? 干什么吃的?” 姜思成气不打一处来。 地下擂场鱼龙混杂,偏偏还是由他层层把关,万一有人混进来搅局,他真不好向家里交代。 再看擂台上的鬼脸面具男人? 竟然戴着面具,把自己隐藏得如此神秘莫测。 这究竟是谁? 又是谁派来的代表? “嘭~” 擂台下传来一声巨响。 那个光头男人摔下擂台,彻底落败。 反观那个鬼脸面具男人,站在擂台上,傲世全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所向无敌的架势。 在那一阵阵喝彩声中,姜思成登上擂台。 鬼脸面具男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很快就锁定了姜思成,冷声质问道:“你也要来和我打?” “不……” 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姜思成后退一步,硬着头皮说道:“我是地下擂场的总负责人。”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你还不配不知!” 鬼脸面具男人声音冰冷淡漠,随即撇开姜思成,一眼扫向全场:“还有谁要来和我打?” “你……” 姜思成有些恼火。 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姜家长孙,所以都对他礼让三分,可这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无视。 这让他如何沉得住气? 而面对鬼脸面具男人的挑衅,擂台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目光躲闪,就没一个人敢上台应战。 这个鬼脸面具男人,从上午打到晚上。 合计十场擂台赛,从未落败。 这种现象从擂台赛开幕到现在,还是头一次出现。 简直就是pk之王。 谁又敢和这样的人打? 找屎么? 而就在姜思成惊疑不定时,鬼脸面具男人猖狂大笑起来:“这里没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今天没有,明天没有,后天也不会有。” 嚣张。 赤果果的嚣张。 奈何人家实力允许啊。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这回别说上台,吱声的都没有。 鬼脸面具男人继续道:“既然没人是我的对手,那按照规矩,我主子就是淮南三省新晋首富了。” 借着这茬,姜思成赶紧走过来,质问道:“那还麻烦你告诉我,你主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还不配知道。” 鬼脸面具男人还是用这句话来回应。 姜思成什么身份? 被说不配? 这不是在打姜思成的脸吗? 直把他气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按照规矩,我们金陵姜家,将扶持你主子上位,取代赵家,成为淮南三省新晋首富。” “可你却不告诉我你主子是谁?” “这让我们姜家怎么扶持?” “呵哈。” 鬼脸面具男人仰头大笑起来:“拉倒吧,我主子说了,他根本不屑做淮南三省新晋首富。” “哗~” 地下擂场一片哗然。 更有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当着姜家人的面,竟敢如此狂妄自大,大言不惭?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的主子又是谁? 在姜家扶持下,取代赵家,成为淮南三省新晋首富。 这简直是钱势双收,一步登天。 是荣耀加身,光芒万丈。 可竟然有人丝毫不屑? 有没有搞错? “原来你是来砸场子的?” 姜思成总算是明白过来,面色也变得有些阴沉。 这主仆二人,是在赤果果地挑衅他,在他的头上动土,且压根就不把他们姜家放在眼里。 “是又怎样?” 鬼脸面具男人却愈发猖狂:“你们能奈我何? 是把我赶出去,还是派高手来打败我?” “这地下擂场只要有我在。” “那么,除了我,就没人能赢。” “你……你……” 姜思成咬着牙,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这类似于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把他们卡死啊。 这次是遇到硬茬了。 姜家的计划还如何展开? “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明天再来玩,哈哈。” 鬼脸面具男人趾高气昂,扬长而去。 在场众人纷纷让道,就没一个敢拦。 离开地下擂场,走出这栋摩天大楼,鬼脸面具男人从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一路远去。 那张鬼脸面具,阴森而诡异。 就像长在他脸上,根本取不下来一般。 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直让出租车司机都有些胆寒,不怎么敢从后视镜去看他。 奇怪的是…… 这辆出租车一路远去。 最后却在白鹭洲庄园大门口停了下来。 大半夜的,出租车司机心有余悸,收好钱后,一脚油门直接把车飚走,生怕遭遇不测。 鬼脸面具男人则站在白鹭洲庄园大门口,从黑色塑身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用打火机点燃。 香烟的星火在微风中闪烁不止。 香烟抽到一半,扔在地上,用穿马丁靴的脚摁灭,鬼脸面具男人走向庄园那栋别墅,嘴里振振有词。 “陈大师?” “地下擂场的事情,我已经摆平了。” “还请您跟我回龙渊总部,龙渊是您当年一手创造出来的,那么今后就该由您来执掌。” 第69章 请陈大师回归龙渊! 第69章 请陈大师回归龙渊! 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鬼脸面具男人身材魁梧,站在别墅大门口,在对陈不凡喊话过后,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敢冒然闯入。 但他丝毫不介意,自始至终保持着对陈不凡的恭敬。 只是站得时间有些久了,他这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后,吸了几口。 自从陈不凡正式入住白鹭洲庄园。 几乎每天都有权贵富贾,带着大礼来拜访他。 这个鬼脸面具男人找陈不凡,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相比于那些附炎趋势之人,他隐藏得很深,哪怕这是第六次找陈不凡,也没有暴露自己。 忽然…… 别墅大门打开。 陈不凡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身形巍峨,目光深邃,身上一席卡其色风衣轻轻拂动,自带一股不入世俗的王者姿态。 但那淡然的神情,又给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感觉。 也只有活了千年之久,阅尽世界沧桑的人,才能在精气神上,呈现出这种很矛盾的结合。 见陈不凡现身,鬼脸面具男人眼前大亮,恭敬之意更浓,当即就单膝跪地,诉说道。 “鬼奴,拜见陈大师。” “哆~” 陈不凡向前踏出一步。 与鬼奴的距离瞬间拉近至三米。 也在这一刻,鬼奴内心猛地一沉,若不是身体的承受能力尚好,现在怕是已经趴下了。 最重要的是…… 他已经感受不到陈不凡身上的威压了。 出现这种情况,要么说明陈不凡是一个普通人,要么说明陈不凡的实力足以碾压他。 这毫无疑问是后者! 任何时代都是实力为尊,鬼奴也因此对陈不凡越发恭敬,依旧单膝跪地,诉说道。 “陈大师,请您跟我回去吧,龙渊不能没有您。” 陈不凡眉头轻挑,反问道:“岁月变迁,沧海桑田,已过百年,龙渊确定还存在?” “龙渊一直都在。” “龙渊从未辜负您的期望。” 鬼奴回答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豪。 时至今日,龙渊确实还在发展,且不断壮大,而他正是龙渊的精英成员,是龙渊的后起之秀。 反观陈不凡? 怔怔出神,已然陷入回忆之中。 百余年前。 龙渊在华夏地位如日中天。 而龙渊麾下分为天、地、玄、黄四字部。 天部,掌控权势。 地部,掌管财富。 玄部,刺探情报。 黄部,人员调动。 四部同气连枝,齐心协力,一同抵抗侵略。 但在华夏国泰民安之后。 作为龙渊创始人的陈不凡,深思熟虑后解散了龙渊。 龙渊十大凶将都被遣散。 这其中就包括赵、梁、齐三家的先祖。 就连天地玄黄四部,也分裂开来,自此东奔西走。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龙渊这个神秘势力,应该不复存在,也应该逐渐被人遗忘才是。 哪怕陈不凡都只能追忆那段可歌可泣的岁月。 再也回不去了。 却不想? 有人不甘心龙渊的辉煌落幕。 一直在暗中,殚精竭虑,将神秘组织龙渊发展壮大。 “陈大师,您有所不知……” 鬼奴神情激动,汇报道:“龙渊一直都在,龙渊后继有人,他们保护着龙渊最后一点星火。” “时至今日,龙渊已经有了燎原之势。” “龙渊部众,在世界各地发光发热,石油、矿产、金属、稀土,军火、汽车、房产……都是龙渊的产业。” “龙渊已经发展成为世界超级大财团。” “龙渊一句话,足以左右这个世界的经济格局。” “今日,鬼奴在此请陈大师回归,像当年的先辈们一样无畏,带领龙渊在全球登顶荣耀。” 说这番话时,鬼奴声音并不大,却振振有词。 整个别墅,几乎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这让躲在暗处偷听的夏雨薇秀眉紧蹙,心情复杂。 这一整天,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真的从未想到,陈不凡竟是这等体量的存在。 把陈不凡带出精神病院,还把陈不凡当成精神病人对待,夏雨薇感觉自己好傻,好可笑。 也正因此…… 夏雨薇也怀疑自己和陈不凡,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而她更是不知,当那个叫鬼奴的男人找上门来,陈不凡会不会回去,重新做回龙渊之主? 清风吹动陈不凡的发梢,也在他身上泛起一股冷意。 他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淡然道:“龙渊重新发光发热,成为超级大财团,并不是靠我。” “我如果现在跟你回龙渊,再做一回龙渊之主,那岂不是坐享其成? 这恐怕难以服众。” “陈大师?” 鬼奴单膝跪地,赶紧说道:“龙渊上下一心,让您回归龙渊,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现在大家都知道您还活着。” “龙渊之主除了您,谁都没有资格胜任。” “所以,还请您……” “好了。” “我意已决,你回去吧。” 陈不凡抬手打断,随即转身回到别墅。 他作为修仙者,这一生沉浮上千载,早已厌倦了斗争,如今只想重回巅峰,羽化登仙。 至于这龙渊之主? 不当也罢! “……” 鬼奴被晾在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极不甘心,不让陈不凡回归龙渊,誓不罢休。 …… 江沪市。 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姜家掌舵人姜元明坐在套房的沙发上,手捧一台平板电脑,正在查看姜家上半年的财务报表。 几位西装革履的保镖、助理站在一旁。 神色恭敬,一动不动。 “咚~咚~” 客房的门被敲响。 一位保镖走过去将门打开。 “爸?” 姜思成走了进来,急忙说道:“今天地下擂场来了个硬茬,执意要和我们姜家对着干……” “是吗?” 听完儿子的描述,姜元明神情略有些玩味:“真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也罢,近期在地下擂场多派点人手。” “另外,你尽快将那个人,尤其是他身后的主子调查清楚,我需要他们的详细资料。” “是。” 姜思成立即点头应下,随即凝重道:“爸,我今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他非常的特别。” 第70章 你们姜家的所作所为,我不太喜欢! 第70章 你们姜家的所作所为,我不太喜欢! “哦?” “他是做什么的?” 姜元明来了一丝兴趣。 他知道儿子见过大世面,且有些心高气傲,所以能被儿子称为特别的人,那是真的特别。 那么…… 究竟是谁那么特别呢? 姜思成直接说道:“他是做直播的。” “做直播?” 姜元明面容一滞。 他是商人,是杰出企业家,每天都有数百万进账,根本看不起那些在网上哗众取宠的主播。 所以,听儿子说对方是主播,他瞬间就没了兴趣,且不屑地甩甩手,一副说教的口吻。 “你自己开心就好。” “我很忙的,这种人没必要拿出来跟我说。” “爸? 你误会了。” 姜思成愁眉苦脸:“这个人真的很特别。” 姜元明反问:“有多特别?” 姜思成:“他说他活了上千年。” “你说什么?” 姜元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个主播在你面前吹牛,你还当真了? 你有没有脑子?” “爸?” 姜思成还想辩解。 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确实谁都难以相信。 姜元明埋头看着财务报表,爱答不理:“好吧,就算他很特别,那你告诉我他叫什么?” 姜思成:“他叫陈不凡。” 姜元明头也不抬:“这人我从没听说过,看来只是个小角色而已,你没必要这么重视。” “爸?” 姜思成逼近一步:“那你知道他住多大的宅子吗?” “多大?” “占地面积6000多平方米。” “啊?” 姜元明面容一滞:“什么宅子有这么大的面积?” 姜思成:“白鹭洲庄园!” “轰~” 仿佛天打雷劈。 姜元明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你确定?” “爸? 我还会骗您吗?” 姜思成却坐回了沙发上:“不仅仅是我,还有胖子几人也跟我一起去了,不信你问问?” 姜元明若有所思,眼底逐渐被震惊所填满:“你刚才说的那个人,难道就是陈大师?” “他叫陈不凡。” 姜思成重申一遍,随即问道:“爸,你认识他?” “岂止认识?” 姜元明在总统套房内来回踱步,慢条斯理道:“在我小时候,就听过‘陈大师’这个称谓。” “就连你祖爷爷姜世离,都对这个陈大师念念不忘,连做梦都想和陈大师见上一面。” “什么?” 这回轮到姜思成震惊。 他祖爷爷朝思暮想,迫切想见上一面的陈大师,他这个当孙子的,却提前与之相见了。 这算是幸运吗? “好,很好,你小子有出息了。”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对儿子姜思成各种盘问,姜元明对陈不凡终于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儿子姜思成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姜元明忧心忡忡:“临走时,陈大师对我说……” “对于我们姜家在淮南三省的所作所为,他很不喜欢……我们姜家要不要收敛一点?” “陈大师确定这么说了?” 姜元明坐回沙发上,眉头紧皱,陷入深思。 他们姜家将手从金陵伸到淮南三省,搅乱淮南三省商业圈,确实不仅仅是为了赚钱这么简单。 他们别有用心,他们另有目的。 而这背后,正关系到姜家的先辈,姜世离。 又是疯狂收集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这三种药材,又是搅乱淮南三省商业圈,各种投资。 姜家的所作所为,必定会惊动陈大师。 只是没想到,对于姜家的所作所为,陈大师竟如此反感,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将陈大师惹怒。 “看来,我们姜家是该收敛一些啊。” 姜元明感叹了一声,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们倒不如将错就错,提前去拜访陈大师。” “啊?” 姜思成一脸懵逼。 他知道姜家在暗中策划。 但作为后辈,却没资格知道究竟在策划着什么。 姜元明多少能看出儿子的疑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何你祖爷爷姜世离,能活那么久?” 姜思成一个劲地点头:“对啊,这是为什么?” 姜元明一语道破:“这和陈大师有关。” “什么?” 姜思成大吃一惊。 但仔细想想,他又感觉不对:“我在陈大师面前提过祖爷爷,可陈大师说并不认识。” “认不认识,等你祖爷爷去了就知道。” 姜元明丝毫不觉得意外,反倒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对儿子千叮万嘱道。 “别急,你想知道的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我们好好准备一下,带上前阵子收购的那三种名贵药材,以及股权书,去见陈大师。” “没问题。” 姜思成神情激动,答应下来。 …… 这几日,陈不凡都在白鹭洲庄园闭关,深居简出。 在那三种名贵药材的作用下,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有不少仙道法力在体内流转。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陈不凡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 潇洒安逸,无拘无束。 住着6000多平方米的白鹭洲庄园。 吃着新月饭店顶级大厨做的美食。 还有夏雨薇这个美人儿,日夜在身边陪伴。 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比回到龙渊,去管理一个庞大的神秘组织,要来得更痛快一些吗? 今日晴空万里,阳光和煦,微风徐徐。 陈不凡躺在阳台的梨花木摇椅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神态安详如阅尽沧桑的老人。 “小凡,你在想什么呢?” 夏雨薇端着一杯普洱茶,迈着碎步走来,将茶递到陈不凡手中,并在陈不凡身旁坐下。 明明两人离得不远。 可因为陈不凡身份的原因,夏雨薇还是觉得有距离感,都有些不敢再靠近陈不凡。 “我啊?” 陈不凡瞧了她一眼,自嘲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肉体凡胎,羽化登仙?” “哼~” 夏雨薇娇嗔一声,埋怨道:“你心里就只有成仙? 难道就没有别的吗? 比如……” 陈不凡:“比如什么?” 夏雨薇脑袋歪到一边,嘟嚷道:“算了,反正你没有七情六欲,对女人也不感兴趣。” “呃?” 陈不凡有些尴尬。 什么叫对女人不感兴趣?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人呢? 不再理会陈不凡,夏雨薇拿出手机,开始今天的直播,很快就有大批粉丝涌入直播间。 然而? 还没来得及与直播间的粉丝互动,那财大气粗的打赏,直接就把夏雨薇给搞懵了。 {天部:打赏嘉年华x1000。 } {地部:打赏嘉年华x1000。 } {玄部:打赏嘉年华x1000。 } {黄部:打赏嘉年华x1000。 } 夏雨薇:“……” 第71章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第71章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额滴神,这是什么情况? } {才刚开播啊,这打赏是要吓死老子吗? } {4000个嘉年华,合计1200万? 这是认真的? } {天地玄黄? 这到底是谁,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 {这竟然不是一个id? } {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挥金如土。 } {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1200万,他才一分钟? } {好吧,我承认我酸了。 } {这打赏肯定是冲着小哥来的吧? } {果然,一个人只要牛逼了,赚钱就跟喝水一样。 } 合计4000个嘉年华,把直播间的粉丝整破防了,一个个艳羡不已,差点全场起立说牛逼。 “……” 夏雨薇脑瓜子嗡嗡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但她十分清楚,如此天价打赏,肯定不是冲着她来的,而应该是冲着陈不凡才对。 可想而知…… 肯定又是什么人在巴结讨好陈不凡。 “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此天价打赏,让夏雨薇心情沉重,拿着手机的手都感觉有些发烫,索性将手机扔给陈不凡。 “? ? ?” 陈不凡拿起手机,漫不经心看了几眼。 天地玄黄四字部,这一看就是龙渊的人在幕后打赏的,也只有龙渊才能如此挥金如土。 但龙渊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让他回归。 重新上任龙渊之主! “何必呢?” 无奈地摇了摇头,陈不凡将手机还给夏雨薇。 从龙渊创立至今,已经快200年,他的心早就已经不在龙渊,只想随心所欲,悠闲自在。 同时让实力重回巅峰,羽化登仙。 这才是他往后余生的追求。 而在陈不凡露脸的时刻,直播间一阵骚动。 {隔了快半个月,终于见到小哥了。 } {小哥yyds,这么多人想抱小哥的金大腿。 } {亏我以前还觉得小哥是精神病,造孽啊。 } {小哥还是这么帅气逼人,不对,怎么感觉皮肤比以前光滑细腻多了? 怎么保养的啊? } {是啊,这张脸连我一个女人看了都羡慕嫉妒。 } {小哥不都说了要多看美女吗? } {多看美女+1} {我感觉小哥就跟吃了仙丹一样。 } {小哥住这么大的宅子,还缺扫地的吗? } {我扫厕所也行。 } {不是我打击你们,在白鹭洲庄园扫厕所,起码得硕士学历,985,211勉强也行。 } {妈的,看来在白鹭洲庄园捡垃圾都轮不到我。 } …… 江沪市。 一家五星级酒店内。 姜家掌舵人姜元明,正在查看最近的投资方案。 儿子姜思成百无聊赖,玩抖音时收到一条推送,再点击这条推送,进入夏雨薇的直播间。 “爸?” 当看到陈不凡出镜时,姜思成有些激动,忙将手机拿到父亲面前:“陈大师今天开播了。” “我看看。” 姜元明接过手机,定睛一看。 当发现陈不凡活了千年,还如此年轻,不由大吃一惊,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更响了。 他想了想说道:“我们既然要去面见陈大师,那理当投石问路,不然就有点不礼貌了。” 投石问路? 姜思成心领神会:“爸,你的意思是,我们去见陈大师前,要先引起陈大师的注意?” “不错。” 姜元明微微点头,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直播不是有个打赏功能吗? 你给他打赏。” “等系统弹出,他自然就能注意到。” “爸,您英明。” 姜思成明白过来,当即就点开夏雨薇直播间的打赏功能,但想到打赏多少又有些犯难。 “就打赏个10万吧。” 姜元明提醒道,一副大发善心的模样。 “10万?” 姜思成神色讶异。 姜元明却不以为然:“有问题吗?” “这……” 姜思成欲言又止。 10万打赏真的不算什么,有些榜一大哥给心仪的女主播打赏,那可都是几十万起步。 似是意识到10万太少,姜元明改口道:“那就50万吧,这绝对是全网最高打赏。” “爸?” 姜思成纠结死了,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他爸是真的不懂直播行业啊,50万就算是全网最高打赏了? 那些几十万打赏算什么? 姜元明有些不悦:“怎么? 还嫌少?” “爸?” 姜思成一脸为难:“你说陈大师什么身份? 你给人家打赏50万,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再说,咱们姜家门威浩荡,以咱家的体量,打赏个50万,会不会显得咱家太小气了?” “咝~你说得也有道理。” 姜元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就多打赏些,既能表达我们姜家的诚意,还能彰显我们姜家的实力。” “这样……” “你打赏个100万。” “今天,我们就借这100万打赏,来彰显我们姜家的权威,来震慑那些对我们姜家不敬的宵小。” “这还差不多。” 姜思成一脸狂喜:“等这100万砸下去,陈大师一定会无比惊喜,直播间的粉丝也会无比震惊。” “他们会佩服我们姜家,说我们姜家财大气粗。” “说我们姜家有钱有势。” “搞不好,我们姜家今天能火爆全网。” “好,你赶紧打赏。” 姜元明眉飞色舞,催促道。 为了能给陈不凡一个惊喜,为了能让直播间的粉丝震惊,姜思成还特意将id改成——金陵姜家。 这样大家一看就知道是谁打赏的。 借着这茬,没准姜家真要在网上小火一把。 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姜思成充值了100万在抖音账户,然后不停地刷最贵的礼物“嘉年华”。 原本弹幕刷屏的直播间,忽然被动感的画面所取代。 {金陵姜家:打赏嘉年华x30} {金陵姜家:打赏嘉年华x50} {金陵姜家:打赏嘉年华x50} {金陵姜家:打赏嘉年华x100} {金陵姜家:打赏嘉年华x100} 这波打赏,合计330个嘉年华,总金额近100万。 姜思成紧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很骄傲,很自豪,仿佛干了一番大事业,很有成就感。 他就等着这百万打赏,被陈不凡和夏雨薇注意到。 就等着等着直播间的粉丝喊牛逼666。 喊出姜家yyds! 然而? {哎呀我去,怎么又来一个抱小哥金大腿的? } {仔细一看,竟然是金陵姜家? } {金陵姜家,我好怕怕啊。 } {不都说金陵姜家总资产上千亿吗? 可这怎么才打赏300多个嘉年华,也就打赏了100万?} {先前那天地玄黄,人均打赏300万,姜家才打赏100万? 相比之下,姜家也太寒酸了吧? } {就是,铁公鸡啊? 一毛不拔? } {我见过小气的,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 {你们姜家最近在淮南三省疯狂圈钱,结果才给小哥打赏100万?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 {这波打赏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 {姜家滚吧,别在直播间丢人现眼了。 } 姜思成:“……” 第72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72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what?” 看着直播间那些弹幕,姜思成人都懵了,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一愣一愣。 原本还指望这百万打赏,能给陈不凡一个惊喜。 能震惊直播间所有粉丝。 能彰显姜家的实力,能让姜家在网上小火一把。 可结果? 竟然被粉丝骂得狗血淋头。 一人一口唾沫,恨不得把姜家淹死。 这是为什么呢? 好歹是百万打赏,这也不少啊。 可怎么就招来骂声一片? “怎么了?” “我们姜家火了么?” 姜元明忍不住问道。 “爸?” 姜思成神情难堪。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父亲交代。 “出什么事了? 给我看看。” 姜元明已然看出了一丝端倪,果断走过来,从儿子姜思成手里接过手机,定睛看去。 {姜家是来搞笑的吧? } {那么有钱,却打赏100万给小哥,谁给他的脸?” {这是把小哥当什么了? 我看姜家是故意侮辱小哥。 } {100万也叫打赏,笑死老子了? } {姜家就是小气。 } {难怪姜家这么有钱,原来是抠门,抠出来的。 } {我是网络喷子,我今天就要喷姜家。 } {喷姜家要金陵户口吗? } {我是键盘侠,我今天要炮轰姜家。 } “这……怎么会这样?” 看着那些弹幕,姜元明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他人到中年,心性坚韧,很有定力,否则看着那些人在网络上骂姜家,他早就发飙了。 “我也奇怪,这不应该啊。” 姜思成疑惑不解,从父亲手中拿回手机,转而打开夏雨薇手机直播间的粉丝排行榜。 从榜一,一直看到榜十。 憋了一会,姜思成有气无力地道:“我们草率了。” “什么意思?” 姜元明无法理解,嚷道:“100万就不是钱吗? 这社会上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100万?” “爸?” 姜思成垂头丧气道:“我看了下排行榜,目前给陈大师打赏最高的有四个人,都是打赏300万。” 姜元明直戳重点:“那我们姜家在排行榜排第几?” 姜思成幽幽地说道:“前十都排不上。” “什么?” 姜元明吃了一惊。 他总算明白为何打赏100万,会遭网友唾弃了。 人家陈大师什么身份? 姜家又是何等体量,结果才打赏区区100万,这无疑是把姜家带进坑里啊。 不被骂得狗血淋头才怪! “看来这回是真草率了,别说是给陈大师一个惊喜,搞不好已经辱没了陈大师。” 姜元明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 姜思成也摇头叹气,深表无奈。 可就在这时,夏雨薇的直播间又是一阵骚动。 {新月饭店:打赏嘉年华x2000} {江沪市蒋家:打赏嘉年华x2000} {淮南三省扛把子:打赏嘉年华x2000} {齐家老三:打赏嘉年华x2000} {老梁:打赏嘉年华x2000} {卧槽? } {沃日? } {我尼玛? } {这又是什么情况? } {每人2000个嘉年华,一出手就是600万? } {这都是什么人啊? 简直财大器粗,豪气冲天。 } {他们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 {刚才打赏的那几位,不都是淮南三省最有钱有势的大佬吗? 他们竟然也在看小哥直播? } {知道他们为什么每人打赏600万吗? 这明显是在羞辱、讽刺姜家啊,哈哈,xlwl。 } {淮南三省几位大佬一出手就是600万,金陵姜家一出手才100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这波操作太骚了,侮辱性极强。 } {哈哈,我笑到不行了。 } 夏雨薇直播间的打赏,越发的疯狂。 直播间的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啥的都有。 反观姜元明、姜思成父子? 两人脸色铁青,就跟吃了死蛤蟆一样难受。 淮南三省几位大佬的打赏,是他们姜家的6倍,这不等于是将他们姜家踩在脚下蹂躏? 这酸爽? 姜元明怔怔出神,直感觉被啪啪打脸。 他完全可以想象,这个时候,只怕淮南三省那些商业大佬,已经在背后嘲讽他们姜家了。 说他们姜家抠门,铁公鸡,小家子气。 远没有淮南三省的商业大佬们大方,豪迈,阔绰。 这能忍? “爸?” 姜思成有种不好的想法:“陈大师今天这场直播,引得淮南三省诸多商业大佬亲自下场。” “我们给陈大师打赏100万这事,只怕已经在淮南三省商业圈传开了,我们姜家这下不得成为笑柄?” “这让我们姜家,今后还如何在淮南三省服众?” 他越说越急:“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要不……我们再给陈大师打赏几百万,赶紧补救下? “已经晚了。” 姜元明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不管打赏多少,别人都会认为我们迫于舆论压力,这才屈服,而不是诚心。” “哎,这倒也是。” 姜思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罢了,没必要计较这些。” 姜元明话锋突转:“陈大师,我们必须要去见,我们给陈大师的惊喜,可远不止100万。” 姜思成:“……” 白鹭洲庄园。 看着那一笔笔天价打赏。 夏雨薇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瑟瑟发抖。 可以说,这是他做直播以来,最高的打赏了,而这样的打赏,绝对是全网第一的存在。 等到明天,她又将登上热搜。 标题几乎可以确定为:“知名女主播夏雨薇,在一天之内收到多位土豪打赏,总金额达4300万。” 这个数字太吓人了。 这让她纯洁幼小的心灵,有些承受不住。 不过,夏雨薇很清楚,这一笔笔天价打赏,根本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陈不凡。 这也让她感觉与陈不凡的差距,越来越大。 “你这家伙,想那么多干嘛?” 陈不凡拍了拍她圆润的小肩膀,安慰道。 夏雨薇内心一暖,想在陈不凡的肩膀上靠靠,却又有些难以为情,最后还是低声说道。 “我刚才收到姜思成的信息。” “他说他们姜家,今晚会来拜访您。” “哦?” 陈不凡来了兴趣:“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第73章 这是惊喜,还是惊吓? 第73章 这是惊喜,还是惊吓? 起初大肆收集血灵芝、何首乌、龙涎香这三种药材。 之后又将手伸到淮南三省,疯狂投资,圈钱。 在别人看来,姜家这是想钱想疯了。 可陈不凡眼光那是何等老练? 一眼就看得出来,姜家如此处心积虑,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今晚姜家要来拜访。 这狐狸尾巴藏了那么久,终于是要露出来了。 来者是客,陈不凡自然好生招待,这便特意请来新月饭店的顶级大厨,烹饪了一桌美味佳肴。 之后,顶级大厨陆续离开白鹭洲庄园。 只留下陈不凡和夏雨薇,坐在餐厅里耐心等待。 晚上9点。 六辆白色商务车,在白鹭洲庄园大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十多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他们陆陆续续,上上下下,从车里搬运着东西。 仔细看就能发现…… 那全是经过精美包装的何首乌、龙涎香、血灵芝。 曾几何时? 陈不凡让齐、梁、蒋三家全国各地收集这三种药材。 结果半路被姜家截胡,三种药材绝大多数被姜家买走,今天却主动给陈不凡送上门来。 也不知姜家到底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都麻利点。” 姜家掌舵人姜元明,从为首的那辆商务车里走出来。 他身穿黑色皮夹克,神色有些凝重,指尖夹着一根香烟,但没抽几口就扔掉,用脚踩灭。 毕竟第一次面见陈不凡,面见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 姜元明此时的心情,比他以往和国际友人开会谈合作还要沉重,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爸?” 儿子姜元明走过来,欲言又止。 前阵子来白鹭洲庄园见陈不凡,是抱着交朋友的心态,今天却像面见国家领导人一样。 他很紧张。 后背都在冒汗,说话都有些哆嗦。 “瞧你那点出息? 你又不是第一次和陈大师见面,陈大师难道会吃了你?” 姜元明训斥道。 话虽如此,可他自己都有些紧张。 毕竟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谈事情的。 成或不成,也就看今晚。 “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姜思成提醒道。 姜元明望着这群助理和保镖,再三叮嘱道:“这里可不是姜家,你们必须给我规规矩矩。” “谁要是弄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谁就给我滚蛋。” “走,都跟我进去。” “……” 保镖、助理齐齐点头,不敢妄言。 就这样,一行人带上精美包装的三种药材,队伍排成一条龙,向白鹭洲庄园那栋别墅走去。 “……” 听到一阵脚步声,正坐在别墅餐厅里闭目养神的陈不凡,慢慢睁开了双眼,向门外看去。 “我已恭候多时。” “可惜这一桌酒菜,都已经凉了。” 听到陈不凡话语中有怪罪之意,一般人只会心虚,怪自己来的太晚了些,让陈大师久等。 姜元明却久经商海,深谙人情世故,说道:“酒菜凉了,但我带来的东西却还热乎着。” “来人,把东西都搬进来。” 姜元明吩咐一声,随即抬脚迈入别墅餐厅里。 而当看到陈不凡时,他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起来,仿佛在看艺术品,越看越惊艳。 这就是活了上千年的人吗? 竟然如此年轻,容颜未老? 这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吃了长生不老药? 心中百感交集,疑问万千,姜元明最后也只能对陈不凡深鞠一躬:“久闻陈大师大名。” “今天不请自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无妨。” 陈不凡轻轻一抬手,并不计较这些。 “都坐下吃点吧。” 夏雨薇招呼了一声,随后开始给大家倒红酒。 姜元明在陈不凡右边的席位上坐下,客气道:“听说陈大师前段时间在收集三种名贵药材。” “正巧,那三种名贵药材,我们姜家珍藏了不少,今天就当成见面礼,一并送给陈大师。” “把那三种药材拿进来。” 姜思成冲外面大声喊道。 看着陆陆续续有人捧着那三种名贵药材进入餐厅,陈不凡有些意外,感觉姜家手段还真是高明。 可想而知…… 姜家这么做,无非是想起到雪中送炭的效果。 虽说自己在收集的时候,姜家也在收集,但药材毕竟可以自由买卖,这就没法责怪姜家抢东西。 陈不凡需要这三种药材,来弥补渡劫失败的创伤。 这就没必要拒绝姜家的好意。 所以说…… 雪中送炭,这块碳,姜家算是送到陈不凡手中了。 几人相继落座。 一个个喝着酒,吃着菜,各种寒暄。 姜思成忽而一脸歉疚地说道:“小哥,哦不,陈大师,今天那100万打赏,真没别的意思。” “我们这么做,纯粹就是想投石问路,也就是在跟您见面之前,先跟您打一声招呼。” 说完这话,姜思成与姜元明相视一眼,有些心虚。 他们就怕白天那100万打赏,惹得姜家一身骚,就怕连陈不凡就觉得姜家小气,抠门。 一旦给陈不凡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还玩个锤子? “无妨,打不打赏,打赏多少,其实无所谓。” 陈不凡摆了摆手,自始至终都云淡风轻。 其实活了这么久,他早就不看重钱财了。 他对钱不感兴趣。 钱就是身外之物。 见陈不凡不计较,父子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姜元明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叠厚厚的文件,转而递到陈不凡面前,慷慨激昂地说道。 “陈大师,想必您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姜家在淮南三省投资入股了不少大小企业。” “这些都是股权书。” “这些股份,我们姜家将全部转送给您。” “还请您务必收下。” 看着这一叠厚厚的合同文件,陈不凡右手五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眉头却不由皱了起来。 “送给我? 有没有搞错?” “没搞错。” 姜思成很肯定地说道:“我们姜家之所以在淮南三省如此大动干戈,就是为了给您两份惊喜。” “这第一份惊喜,是那三种名贵药材。” “这第二份惊喜,正是这些股权书。” 陈不凡看着在客厅内堆成小山的三种名贵药材,淡然道:“这些药材,确实可以说是惊喜。” “至于这些股权书,确定不是惊吓?” 第74章 姜家先祖深夜拜访! 第74章 姜家先祖深夜拜访! 惊吓? 姜元明、姜思成相视一眼,不太懂陈不凡的意思。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你们送得那三种名贵药材,我用得上,至于这股权书,我要来何用?” “我不是资本家,早已经不再逐利。” “你们姜家哪怕送我一个亿,我也丝毫不感兴趣。” “这……” 姜元明神情难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姜家如此大动干戈,其实都是姜家先祖姜世离在暗中策划,这说白了就是在给陈不凡送钱。 所有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讨好陈不凡。 却不想? 陈不凡对钱根本不感兴趣。 说来也是,陈不凡都活了上千年,只怕早就没了普通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人家还不屑于酒色财气。 不曾想? 把手从金陵伸到淮南三省。 处心积虑才弄来这么多股权书,想讨陈不凡的欢心。 结果? 陈不凡丝毫不领情。 姜元明实在是没办法,最后只得拿起红酒杯,相敬陈不凡:“陈大师,那这真是冒犯了。” “你们姜家确实冒犯了。” 陈不凡接过话茬。 他右手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那腥红色泽配上昏黄的灯光,把陈不凡衬托得有些妖异。 “……” 姜元明、姜思成心里咯噔一下。 父子俩不知道陈不凡这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陈不凡继续道:“这些股权书,可以说,是你们姜家搅乱淮南三省商业圈,让众多企业不得安生才得来的。” “我如果收了你们这些股权书,那我岂不是成了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 那我岂不是要遭人唾弃?” “试问,你们姜家居心何在?” “陈大师? !” 姜思成不由打了个寒颤。 姜元明眉头紧皱起来,神色很是凝重。 父子俩真没想到,姜家原本是一片好心,结果却闹到这步田地,这都已经触怒到了陈大师。 聪明反被聪明误。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大抵如此。 然而? 这所有一切,其实都是姜家先祖姜世离在暗中策划。 姜家如此大动干戈,处心积虑才找上陈不凡。 本就是有大事相求。 这事要是黄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姜世离交代。 而就在父子俩一筹莫展时,陈不凡话锋突转:“又是送药材,又是送股权书,你们姜家诚意倒还有。” “但有道是,无功不受禄。” “你们姜家找上我,到底有什么事?” 话已经说到了最关键的点上,姜元明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我们是为了姜家先祖而来。” “为了姜世离?” 陈不凡反应过来:“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还活了足足160岁才寿终正寝,也算可以了。” 姜元明讪讪一笑:“我们姜家先祖其实还没死。” “什么?” 陈不凡看向姜思成。 姜思成面容一滞,赶紧解释:“陈大师,对不起,我上回骗了您,我家先祖至今还活着。” “……” 陈不凡有些无语。 人活着不是很好吗? 干嘛要藏着掖着? “陈大师,您有所不知,” 姜元明低声解释道:“我们姜家先祖至今还活着,但从十年前开始,就人不人鬼不鬼的。” “实在是不便以真面目示人,为了不被人诟病,我们姜家索性就对外宣称先祖已经死了。” “原来如此。” 陈不凡古怪一笑:“能活160岁,却人不人鬼不鬼,我敢肯定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陈大师英明。” 仿佛看到一丝转机,姜元明激动道:“我们姜家先祖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不知您是否……” “有何不可?” 陈不凡没想太多:“让他进来吧。” 姜元明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陈大师,我想说的是,您是否真的愿意和他老人家见上一面?” “……” 陈不凡目光一凛,直感觉姜元明话中有话。 但这时候不好计较太多,索性就道:“你就让他进来,我也想看看到底怎么人不人鬼不鬼。” “谢陈大师。” 姜元明把头点下,随即吩咐随从带姜世离进来。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 父子俩没再说话,神色都变得很是凝重。 二十分钟后。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助理推着一辆轮椅,慢慢进入别墅餐厅。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奈何从头到脚被一块黑布蒙住,看不清真面目,但依稀可见整个人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 可见风烛残年,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全凭一口气吊着。 “这就是你们姜家先祖,那个活了160岁的姜世离?” 陈不凡看了几眼,明知故问。 在当今社会。 一个人从生老病死,能活90岁都极其不易。 活到百岁,少之又少。 而像姜世离这种活到160岁,这堪称奇迹了。 陈不凡之所以能活上千岁,其实是作为修仙者,通过仙道法力对身体千锤百炼后的结果。 否则早就陨落在了某个时代。 “是的,这就是我们姜家的先祖,姜世离。” 介绍到这里,姜元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转而凑到陈不凡旁边,一句一顿式地说道。 “我们姜家先祖和您,其实有些渊源。” “是吗?” 陈不凡这下就奇怪了。 他都没见过这位姜家先祖,又谈何渊源? “师……师……” 忽然,餐厅内有一道诡异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很轻,传到耳朵里时,几乎难以察觉,但陈不凡作为修仙者,听力惊人,不可能听错。 “师……傅……” 那道细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陈不凡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辆轮椅上。 “难道,是他在说话?” 一向保持安静的夏雨薇,此时也看了过来。 “你叫我什么?” 看着坐在轮椅上,隐藏在黑布下的姜家先祖姜世离,陈不凡举杯在手,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师傅!” 这一回,轮椅上的人咬字终于清晰了些。 可当听清这声音时,席位上的姜思成大吃一惊,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 “我们姜家先祖,喊……喊你师傅?” “那……那你,岂不是?” 这一刻,陈不凡已然陷入回忆之中,那张原本古井无波的脸,渐渐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待回过神来,他当即向轮椅上的人隔空打出一掌。 强劲的掌风如浪涛般袭来,直接将盖在对方身上的黑布掀开,露出了姜世离的真面目。 “姜力,果真是你?” “上百年没见,想不到你还活着。” 第75章 往事不堪回首! 第75章 往事不堪回首! 师傅? 姜力? 这两个新冒出来的字眼,着实把姜思成搞蒙了。 他作为姜家的长孙,在姜家生活了近30年,可从没听说过先祖姜世离还有这样的一面。 今天可真算是开了眼界。 这到底搞什么? 先祖姜世离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家先祖,是小凡的徒弟?” 夏雨薇惊得捂住了嘴,有些难以置信。 但想想陈不凡活了那么久,那么多历史名人要巴结讨好他,收眼前这人为徒,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先祖,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尽管知道不少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当听到先祖姜世离喊陈不凡师傅时,姜元明还是吃了一惊。 岁月变迁,沧海桑田。 如今已过百年,这师徒终于是久别重逢了啊。 不过,姜元明很清楚,这对师徒看似久别重逢,其实情况不容乐观,只怕接下来要擦出火花。 “果真是你。” 陈不凡在席位上正襟危坐,上下打量着姜世离。 姜世离能活160多年,其实全是依靠丹药支撑着,一旦脱离丹药,身体就会受到严重的反噬。 导致现在看上去,就跟身体里的水分被抽干了一般。 整个人精神萎靡,有气无力。 全身上下皮肤黝黑,皱巴巴的,就剩皮包骨。 更夸张的是那对瞳孔,尤为凸出,且双瞳浑浊不清,布满血丝,看上去像是要炸裂爆浆一般。 整体形象类似于港岛恐怖片里的僵尸。 好在夏雨薇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否则绝对要吓到。 “真没想到,这100多年来,你隐姓埋名,还将家族发扬光大,成了人人敬仰的金陵王。” 陈不凡感慨道。 姜元明笑着替先祖姜世离说道:“陈大师过奖了,我们姜家先祖,毕竟是您教出来的徒弟。” “对,是陈大师教导有方,否则我们姜家也不会壮大到如今这个地步。” 姜思成笑着附和道。 说完,父子俩相视一眼,觉得这番吹捧恰到好处。 可陈不凡一盆冷水泼来:“这可跟我没关系,早在100年前,我就和他断绝了师徒关系。” “啊? 这……” 姜元明、姜思成父子顿时傻了。 断绝师徒关系? 因为什么事才闹到这步田地? 陈不凡喝了口红酒,慢条斯理道:“知道吗? 他做我徒弟那会,可不叫姜世离,而是叫姜力。” “不过确实,姜世离这个名字,更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听起来也比姜力更有震慑力。” “……” 姜元明、姜思成微微点头,不敢妄言。 但看得出来,与陈大师久别重逢的姜世离有很多话想说,奈何身体情况极其恶劣,难以开口。 “给……给我……” 坐在轮椅上的姜世离,有气无力地发出声音。 兴许是见到陈不凡后过于激动,身体都止不住发抖。 姜元明会意过来,赶紧从皮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紫红色小药瓶,随即走向姜世离,准备喂一颗丹药。 只要吃下这颗丹药,姜世离的身体就会有所好转。 但这种好转仅能持续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后,姜世离又会呈现出现在这般可怖模样。 这几十年下来,姜世离为了让自己活久一点,便是如此反反复复,把自己摧残得不成人样。 眼见姜元明准备给姜世离喂药。 陈不凡当即将一只筷子甩飞过去,打在姜元明手上,刚拿出来的丹药脱手而出,掉落在地。 “如果想让你家先祖早死,那不妨多给他吃点。” “……” 姜元明低下头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真是给先祖吃丹药不是,不给先祖吃丹药又不是。 陈不凡忽然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姜世离,质问道:“时隔百年,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 姜世离开不了口,只能微微点头。 正是因为当年的错误,他才落得如今这个凄惨地步。 “这是怎么回事?” 夏雨薇黛眉微蹙,忍不住问道。 这个老人如此凄惨,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来话长。” 陈不凡喝了口红酒,古怪道:“你们说,当一个人拥有了绝对的权势与财富后,这个人的追求会是什么?” 姜思成想了想,回答道:“豪车? 豪宅? 美人? 不对,好像都没说到重点上,那会追求什么呢?” “你就这点出息?” 姜元明瞪了儿子一眼:“当一个人拥有了绝对的权势和财富后,自然就会想着长生,活久一点。” “秦始皇知道吧? 古时候的王侯将相大都如此,他们还请了方士在家里,夜以继日炼制长生不老药。” “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等我以后老了,不也想多活个几年,挥霍钱财,好好享受人生?” “不错,正是长生。” 陈不凡神情凛然,直抓重点。 “这么多年下来,我确实研究过长生不老药,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或者研究出来的只是半成品。” “你刚才给你家先祖吃的丹药,其实是我百年前研究出来的半成品,吃了确实能增强人的寿命。” “但同时……有副作用,对人体有很大的危害。” 话说到这里,陈不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呢? 你家先祖姜世离,也就是我的好徒弟姜力。” “他却看中了这种丹药背后的商机。” “终于有一天,他偷走我的丹方,还成立了一家制药厂,专门研制这种丹药,然后推广面世。” “那后来呢?” 夏雨薇追问道。 她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姜家先祖,竟然是这种人。 “哎~” 陈不凡叹了口气,补充道:“那还是在民国时期,不知有多少富绅信以为真,花重金买了他的丹药。” “结果? 不少人吃了他的丹药,当晚就暴毙身亡。” “这件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还惊动了国民政府,他不仅畏罪潜逃,还扬言是我指使他这么做的。” “我若不是左右逢源,人脉通达,只怕当时就已经被抓捕枪毙,现在坟头草也已经长到几米高了。” 姜元明:“……” 姜思成:“……” 第76章 陈大师有危险??? 第76章 陈大师有危险? ? ? “什么? 竟有这事?” 姜元明、姜思成脸色大变,头都抬不起来。 这事无论是换谁来听,那都义愤填膺,恨不得为陈不凡打抱不平,从而大骂姜世离几句。 奈何? 姜世离是他们姜家先祖。 骂不得,姜元明和姜思成有气也只能憋着。 不成想? 自家先祖在百年前被利益蒙蔽双眼,还欺师灭祖,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不耻。 陈不凡感慨道:“就因为这件事,我和你们姜家先祖,从此是彻底断绝了师徒关系。” “陈大师息怒。” 姜元明劝说道,生怕惹得陈不凡不快:“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姜家先祖已经知道错了。” “先祖自觉有愧。” “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想弥补当年的过失。” 姜思成附和道:“那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还希望陈大师能宽恕先祖当年的罪过。” 让我宽恕? 让他弥补? “是,这都100多年了,他已经苟延残喘,宽不宽恕,有何意义?” 陈不凡听来就感觉可笑。 时间确实能冲淡很多,这其中就包括矛盾、仇恨。 这么多年下来,陈不凡早就不计较那些了,甚至早就把那件事情给忘了,只当是遇人不淑。 “咳~” 坐在轮椅上的姜世离大口喘气。 他似乎想对陈不凡说什么,奈何根本没有力气开口。 “如果你们姜家是来道歉的,那你们可以回去了,算我原谅他了。” 陈不凡无所谓地说道。 他总算明白,姜家为何要送他那么多药材和股权书。 无非是出于姜世离愧疚的心理。 想要弥补当年的过失,打开心结,没有遗憾地死去。 又或者…… 还有别的目的? “……” 姜元明、姜思成相视一眼,纷纷沉默下来。 反观坐在轮椅上的姜世离,那衰弱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剧烈,似是随时要爆体而亡一般。 …… 晚上11点。 一家五星级酒店内。 赵家长子赵怀安,神情凝重,在客房内来回踱步。 拿捏不准时,他当即给梁傲来和齐云天视频通话,三人就此对着手机,趁夜展开谈话。 梁傲来:“老赵,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齐云天:“淮南三省商业圈又大地震了? 他妈的,他们姜家真要搞得我不得安宁是吧?” “不。” 赵怀安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姜家用来掠夺商业资源的擂台赛,今日已经宣布结束。” “姜家的手,终于不再往前伸了。” “真的?” 听到这话,梁傲来紧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容:“这是好事啊,姜家这是怕遭报应吧? 哈哈。” 梁傲来愤愤不平道:“我都准备放手一搏和姜家打一场商战,但没想到姜家这么快就收手了。” 赵怀安第二次摇头:“但这事还没完。” “什么意思?” 齐云天吃了一惊:“你有话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赵怀安神色凝重,通过视频通话,解释道:“我非常怀疑,姜家今夜把手伸向了陈大师。” “什么? 你确定?” 梁傲来吃了一惊。 赵怀安补充道:“我前不久收到消息,姜家今夜派出大量人手去了白鹭洲庄园,姜世离也在。” “姜世离?” 齐云天、梁傲来大为震惊。 两人停顿了有一会才说道:“有没有搞错? 姜家先祖姜世离,那老东西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赵怀安反驳道:“但现在看来,姜世离似乎没死。” 齐云天追问:“姜家带了多少人去白鹭洲庄园?” 赵怀安:“起码上百人。” “这……他妈的。” 梁傲来大爆粗口:“去白鹭洲庄园面见陈大师竟然带上百人,这是干嘛? 去打仗吗?” 齐云天眉头紧锁:“姜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谁知道? 姜家向来居心叵测。” 赵怀安神情紧绷:“我觉得陈大师今晚会有危险,所以,想联合你们两家,去救陈大师。” “好,我这就调集人手。” 齐云天自告奋勇。 梁傲来义愤填膺:“淮南三省是我们的地盘,金陵姜家想来作威作福,也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 夜深人静。 白鹭洲庄园已经被黑暗吞没。 唯有中心区域那栋别墅亮着昏黄的灯光,但在月色的映衬下,整栋别墅显得有些诡异森森。 别墅餐厅的桌子上摆满各种美味佳肴。 但在座的各位顾着喝酒、谈话,以至于很少动筷子。 原本话都说得差不多了,陈不凡也下了逐客令,但姜家祖孙三代不知为何,迟迟不见离去。 “你们姜家先祖找上我,难道不仅仅是为了得到我的原谅,还有别的事情?” 陈不凡喝了口酒,疑惑道。 “……” 姜元明、姜思成都不说话,且都看向先祖姜世离。 姜元明先前想给姜世离喂药,本就是为了能让姜世离好好说话,奈何喂药时被陈不凡打断。 搞得姜世离一时有气无力,就算有话也只能憋着。 “陈大师,有些话,还是让我姜家先祖亲自来跟您说说吧?” 姜元明硬着头皮请示道。 “你们随意。” 念及旧情,陈不凡勉强答应下来。 姜元明一阵惊喜,赶紧走到姜世离身旁,从紫红色瓷瓶中拿出一颗丹药,给姜世离服下。 一颗丹药下肚,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皮肤干瘪黝黑如僵尸的姜世离,像被充了气一般,浑身血液流窜,皮肤立马鼓胀起来。 那张老脸逐渐变得红润,且越来越有光泽。 四肢也开始重铸活力,开始有了知觉,可以动弹。 再之后,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般,重获新生,直挺挺站起身,一步步向陈不凡走来。 “奇迹啊。” 夏雨薇惊呆了,幽幽地感慨了一句。 陈不凡却眉头轻挑,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毕竟活了千年之久,见过太多离奇古怪的事。 “噗通~” 姜世离神情肃穆,一步步走来。 此时的他,可谓是老当益壮,不怒自威,连姜元明、姜思成这两个后辈看了都肃然起敬。 而在距离陈不凡三米的位置时,姜世离突然双膝跪地,老眼中带着深深的恭敬,并连磕三个响头。 “师傅,徒儿有罪,徒儿对不起您。” “徒儿在世间苟且偷生,无时不刻挂念着师傅,如今时隔百年再见师傅,徒儿只想赎罪。” “咻~” 话音刚落,两根尖锐的银针,突然从姜世离的左右两袖口飞出,射向陈不凡心脏的位置…… 第77章 欺师灭祖,错上加错! 第77章 欺师灭祖,错上加错! 这一幕发生在瞬息之间。 以至于姜元明、姜思成、夏雨薇都没有察觉到。 毕竟谁都不会相信,服下丹药后的姜世离竟能使出这等绝技,就跟变了个人一般。 “这是什么?” 少许,夏雨薇因为离陈不凡比较近,郝然发现陈不凡的胸前连着两根特制的丝线。 这丝线,似乎已经将陈不凡的胸膛贯穿。 使得此时的陈不凡看上去,隐隐像是一个牵线木偶。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雨薇伸出纤纤玉指,想要触摸陈不凡胸前那两根特制丝线。 “别动。” 陈不凡赶紧呵斥:“这是天蚕丝,非常锋利,如果不小心触碰到,连手指头都要切掉。” “啊?” 夏雨薇惊得花容失色,赶紧缩回手。 姜元明、姜思成父子看了过来,也发现陈不凡胸前多了两根丝线,整个人显得有些诡异。 再仔细一看,这两根丝线竟与姜世离相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大师,祖爷爷,你们没事吧?” 姜思成关心道。 “……” 陈不凡坐在原位,不动如山,没有说话。 姜世离跪在地上,忽而扬起那高傲的头颅,桀桀发笑:“你看他像没有事的人吗?” “什么?” 夏雨薇无比担忧:“小凡,你……你怎么了?” “老祖宗,您这是?” 姜元明忍不住问道。 一行人左看看陈不凡,右看看姜世离,直感觉这两个人是在僵持什么,但具体又说不清。 陈不凡忽然开口,语气冰冷淡漠:“真没想到,这100多年过去,你还是死性不改,错上加错。” “嚯哈~” 姜世离老气横秋,仰头狂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如今钱势双收,只想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 陈不凡诡谲一笑:“不错,是我熟悉的那个姜力。” 姜世离神态有些巅狂:“人一旦死去,生前所有一切都带不走,那我倒不如无限延长自己的生命。” “只有永生,才能充分享受我这么多年打拼得来的一切,只有永生,才能无限扩充自己的钱势。” “老祖宗?” 姜元明、姜思成父子看在眼里,后背都凉了一片。 他们作为姜家后辈,服侍姜世离多年,但还是头一回见到姜世离这般模样,这简直就是奸雄。 “呼~” 姜世离长舒一口气,沉声道:“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 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死了。” “但真没想到,你活了这么多年,看外表竟然比我还年轻,你的存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你的身上,肯定藏着永生的秘密。” 话说到这里,姜世离缓缓站起身来,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陈不凡,目光炯炯有神,无比毒辣。 “我身上藏着永生的秘密?” 陈不凡自嘲一笑:“你想多了,我身上可没有永生的秘密,能活这么久,全靠千锤百炼。” “服食丹药确实能延长人的生命,但其中的副作用是无法避免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可能!” 姜世离大手一挥,反驳道:“你身上肯定有永生的秘密,你肯定是吃了长生不老药。” “……” 陈不凡一时无语。 看得出来,姜世离为了永生,人已经魔怔了。 “老祖宗?” 姜元明、姜思成想劝,劝又劝不了。 姜世离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可见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到这个地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站起身来的姜世离,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坐在席位上的陈不凡,神态癫狂,不禁畅然大笑道。 “不管你用了什么方式长生不老,百年后的今天,我有办法把你永生的能力,转移到我身上。” “哦? 还有这种办法?” 陈不凡来了一丝兴趣。 他作为修仙者,不断动用仙道法力,来将身体千锤百炼,以此达到永生,这本就是逆天之举。 而正因为是逆天之举。 陈不凡还真就不信 永生的能力是能转移的:“你要真有这种能耐,那你尽管试试?” “师傅,那我就得罪了。” 姜世离面目狰狞,拽动手中的丝线:“你有所不知,这两根天蚕丝线与我的筋脉相连。” “通过汲取你身体里全部的血脉,统统输送到我体内,我一定能获得永生的能力。” 话毕。 姜世离骤然发力,两根丝线骤然绷紧。 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这两根丝线犹如锋利的切割利器,无论遇到什么都能一分为二。 “老祖宗,您这是何苦呢?” 姜元明眉头紧皱,极力劝说自家先祖 起初,他以为自家先祖苦寻陈大师,是因为歉疚,想弥补当年的过失,让自己死后不留遗憾。 却不想? 这老东西,半只脚都进棺材了,竟然还如此狼子野心,要借陈大师来度他成为永生的存在。 陈大师,原本还是他的师傅啊。 如此欺师灭祖,错上加错,莫不是太恶毒了些? “小凡? 你没事吧?” 夏雨薇无比担忧,站在陈不凡身旁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偏偏那两根天蚕丝又碰不得。 “呲啦~” 姜世离没有理会任何人,十指再次收紧,持续用力,两根天蚕丝绷得笔直,泛着寒光。 这两根天蚕丝,本就是用来贯进陈不凡体内。 汲取陈不凡筋脉中的鲜血、精髓。 然后传输到姜世离体内。 然而? 奇怪的是,无论姜世离怎么发力,且无论怎么掌控那两根天蚕丝,陈不凡始终面不改色。 这不应该啊。 被两根天蚕丝贯进体内,难道连一点痛苦都没有? 姜世离不信邪,手掌持续发力。 他年轻时,就已经掌握了这种独门绝技,用来杀死一头牛都不是问题,何况是一个活人? 如今已过百年,这独门绝技只会更加炉火纯青。 “姜力,别白费力气了。” 陈不凡忽然开口,且一脸玩味地看着姜世离。 姜世离浑身一颤,脸色惊变,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回到百年前,听到师傅的谆谆教诲。 上世纪,民国时期。 他是个孤儿,流落街头,风餐露宿。 为了生存,整日蓬头垢面,和野狗抢东西吃。 陈不凡看他可怜,便收留了他,每天教他各种知识,教他为人处事,教他在社会上立足。 可是? 天不遂人愿。 或许是受了童年的影响。 姜力眼里只有利益,甚至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更是干出欺师灭祖的勾当,终究筑成大错。 而就在姜世离怔怔出神时,陈不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如雷贯耳,吓得姜世离浑身一颤。 “我与你师徒多年。” “但看样子,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第78章 我要做永垂不朽的金陵王! 第78章 我要做永垂不朽的金陵王! 姜世离一双老眼猛地瞪大,死死盯着陈不凡。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体虚乏力、站立不稳,满脑子都是百年前和师傅陈不凡相处的情景。 他是孤儿,在街头流浪。 他衣不遮体,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一日三餐专和街头的流浪猫狗抢剩饭、剩菜。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饿死。 他像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 甚至有一回被人抓去,差点送去宫里做了小太监。 直到遇到陈不凡…… 他不愁衣物遮体,不愁食物果腹。 且开始读书识字,不断学习知识,学习人情世故。 等长大后,在陈不凡的荫蔽下,他咸鱼翻身,成为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和政商两界往来密切。 是个人见了,都要喊他一声“力哥”。 然而? 利欲熏心,为了赚更多的钱,他执意将陈不凡炼制的丹药,以高价卖给信任他的富绅。 结果害死人! 遭国民政府逮捕时,为了洗脱罪名,竟然反咬一口,说是师傅陈不凡指使他这么做的。 所谓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大抵如此。 若不是陈不凡的悉心养育与栽培,他姜世离岂会有今天? 只怕早就已经饿死在了街头。 本就已经铸成大错。 姜世离却死不悔改,时隔多年,为了永生,竟然借着道歉的名义,再一次陷害陈不凡。 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种种声音交织在脑子里,直让姜世离无比惭愧、懊悔、自责,抱着脑袋要发疯一般。 “不,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金钱、权势、永生,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是你们……抢走了原属于我的东西,是你们……” “老祖宗? 收手吧。” 姜元明、姜思成喊了一声,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无法体会自家先祖的心情,但先祖这么做,无疑是错上加错,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获得陈大师的原谅,然后安乐死,不留遗憾。 这样不是很好吗? “小凡?” 夏雨薇攥着粉拳,很是担忧陈不凡的安危。 “噌~” 两根天蚕丝突然崩断。 丝线由于长时间紧绷,在断开的刹那,本身的韧性弹射而来,直接将一把椅子拦腰截断。 “你的独门绝技,也不过如此。” 陈不凡站起身来,用手指从衬衣里夹出两根银针。 “这……这怎么可能?” 姜世离老眼猛地瞪大,原来自己先前飞出去的那两根银针,根本就没有贯穿陈不凡的身体。 只是穿透了陈不凡身上的衬衣,从而卡在了衬衣里。 作为修仙者,陈不凡这千年来,不断对身体千锤百炼,堪比铜墙铁壁,连天劫都劈不死。 区区两根银针,怎么奈何得了他? 但这恰恰让姜世离无法理解:“我的独门绝技,强壮如牛都能穿透,可为什么奈何不了你?” 陈不凡伸展着四肢,自嘲道:“在你看来,我跟其他人一样吗? 说白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你如果能好好做人,我所拥有的,你也慢慢会拥有,奈何你太心急了,不惜欺师灭祖。” “你……” 姜世离死死盯着陈不凡,神色越来越复杂。 他和陈不凡有近20年的师徒之情,但陈不凡活了千年之久,这20年等同于是沧海一粟。 所以,姜世离确实不够了解陈不凡。 他所看到的,只不过是陈不凡的冰山一角。 妄图用天蚕丝、银针抽取陈不凡的精血,结果以失败而告终,姜世离仍不服输,仍不知悔改。 “我确实不够了解你,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今天不能如愿以偿……把人给我带进来……” 随着姜世离发号施令。 两个手下合力将一个人押解进别墅餐厅。 这人双手被捆住,头上套着黑色布袋,遮住了本来面前,只能发出呜呜声,可见嘴都被堵住。 “这是?” 姜元明、姜思成也好奇这究竟是谁。 他们真没想到,自家先祖竟然留了后手,且看得出来,姜世离是想拿这个人要挟陈不凡。 “哗~” 头上的黑色布袋被揭下。 那个人的本来面目终于是显露出来。 而当看清这个人,夏雨薇脸色惊变:“爸?” “呜呜~” 封住嘴的胶带被撕掉,早就被姜世离控制的夏江河终于能发出声音,此时那是无比愤怒。 “姜世离?” “你们姜家能成为金陵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难道就是靠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你这老匹夫,竟然把我给绑了? 你到底想怎样?” 喝骂了一通,夏江河终于是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女儿和陈不凡,惊咦道。 “你们怎么也在?” 夏雨薇心急如焚:“爸,这里是白鹭洲庄园啊。” “什么?” 看着面前这一群人,夏江河似乎明白了什么:“老匹夫,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为难他们。” “呵哈~” 姜世离仰头长笑,仿佛已经掌控全场,对陈不凡说道:“你旁边这个小丫头,对你应该挺重要的吧?” “你给我听好了,我需要的是你体内的血髓,你如果不抽取出来给我,我就立马做掉她父亲。” “哧~” 一个手下抽出一把短刀。 锋利的刀刃抵在夏江河脖子上,以此作为威胁。 “爸?” 夏雨薇急得后背都在冒汗。 她总不至于为了救父亲,而让陈不凡去死吧? 夏江河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陈大师,我要是死了,我宝贝女儿可就托付给你照顾了。” 陈不凡:“……” “老祖宗?” 姜元明愁眉苦脸,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们想劝,想制止这一切,奈何姜家真正的掌权者是姜世离,他们此时没有任何话语权。 姜世离大手一挥,越发狂傲:“我告诉你,不仅仅是这里,我还在庄园外面集齐了上百位武者。” “我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要永生,我要坐享一切。” “我要做永垂不朽的金陵王。” “让所有轻视我的人,统统匍匐在我脚下颤抖。” “是吗?” 陈不凡神色古怪:“可你不仅不了解我,你还高估了你自己,也罢,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嗯? 什么?” 姜世离眉头紧皱起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咻~” 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贴近过来。 锋利的刀刃闪过一道耀眼的寒光,在姜世离那两个手下的脖颈间呼啸而过,溅出一条血线…… 第79章 最后的了断! 第79章 最后的了断! “噗通~” 挟持夏江河的两个手下应声倒地,死不瞑目。 夏江河脱离危险,赶紧跑到陈不凡身旁寻求庇护。 “爸?” 夏雨薇迎了上去,面色苍白,心有余悸。 两人再看向先前的位置,郝然发现一个身穿黑色塑身衣,戴着鬼脸面具的神秘人,如鬼魅屹立在原地。 手中的利刃还在往下滴血! “是你?” 姜思成认出来人,顿时吓得脖子都缩了起来。 这不正是在地下擂场十连胜的那位吗? 上回把人打得落花流水。 这回直接取人性命? 够狠! 只是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是陈大师的人,也难怪根本不屑于成为淮南三省新晋首富。 如果说别人不认识这个人,但陈不凡岂能不认识? 此人正是神秘势力龙渊的后起天骄—— 鬼奴! 没了夏江河作威胁,局势直接扭转过来。 姜世离气得怒目圆瞪,浑身发抖:“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这样一位高手隐藏在暗处。” “不过……” 他话锋一转,大放厥词:“外面还有上百位武者听我号令,他们冲进来,你们谁都别想活。” “你确定?” 陈不凡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 其实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姜世离始终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哪怕事情一波三折,他也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 而就当他还想示威时。 一道道呼喊声,从别墅餐厅外传了进来。 “赵家,赵怀安到。” “梁家,梁傲来到。” “齐家,齐云天到。” “蒋家,蒋昂雄到。” “新月饭店,王德顺、王阳明到。” “执法监察部部长,黄国强到。” “……” 一连串的呼喊声,震得姜世离头皮都有些发麻。 这些在淮南三省威名赫赫,德高望重,有钱有势的风云人物,今晚竟然全部都到齐了?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呼喊声刚落,所有风云人物全部到场。 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走过来,一脸玩味地说道:“外面那么多武者,但怎么没一个能抗子弹的?” “我才刚一掏枪,他们就吓得四散而逃,哈哈。” 也不怪黄国强这么说。 武者纵然孔武有力,英武不凡,但黄国强毕竟是官方权管监察部门的人物,且位高权重。 站在华夏大地,谁敢跟执法监察部门过不去? 不怕请去喝茶么? 有黄国强这样的人物在,姜世离所集结的那上百武者,根本无需动手,直接作鸟兽散。 “都来了?” 姜元明、姜思成相视一眼,皆是吃了一惊。 “老匹夫,你把手伸到淮南三省搅局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敢打陈大师的主意,你简直贪得无厌。” “你活了这么多年,享受了太多的荣华富贵,还自封为金陵王,老东西,你早就该死了。” “没有你,商业圈都要太平一些。” “落到这个地步,你完全是罪有应得。” 在场风云人物义愤填膺,纷纷为陈不凡打抱不平。 “嚯哈,都到齐了是吧?” 一眼扫向淮南三省这些风云人物,姜世离老脸阴沉,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心都寒了一片。 兴许是意识到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陈不凡,狞笑道:“你说得没错,是我低估了你,是我高估了自己。” “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最后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还落得个欺师灭祖的罪名。” “看来都是天意啊。” “也罢。” 姜世离闭上双眼,一副束手就擒的态度。 陈不凡眉头微皱,有些感慨:“你我100年前就已经断绝了师徒关系,所以就不再以师徒相称了。” “这么多年下来,我也算是养虎为患,害人害己。” “今天也是该做个了断了。” 陈不凡一抬手,指尖这片空间仿佛有些扭曲,周围的能量全部席卷而来,化作一道刺眼的电弧。 “这是?” 姜世离脸色大变,震惊之余,连退三大步。 在场其余人也一个个惊骇不已,活在世上这么多年,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等诡异的手段。 “仙道,雷千劫!” 陈不凡漠然开口,单手掐诀,五指骤然收紧。 “想不到,你竟强大到如此地步?” 姜世离无比震惊,忽而又猖狂大笑:“这茫茫世间,想要获得永生的人,可远不止我一个。” “我已经把你能永生的消息传到了整个武道界,相信日后会有不少权极巅峰的人物找上你。” “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你也休想安生。” “轰~” 犹如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正中姜世离的天灵盖,后者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炸裂成灰飞烟灭。 “咝~” 在场众人皆是脸色大变,倒吸数口凉气。 陈不凡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手段,这是人还是神? “噗通~” 姜元明、姜思成父子直接跪下,都快吓傻了。 姜家先祖姜世离咎由自取,死就死了,没什么好心疼的,但他们就怕陈不凡对金陵姜家发难。 这样的人,活了千年之久。 左右逢源,一呼百应,且自身还具备如此雷霆手段。 他若是对金陵姜家发难。 那姜家绝对要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不复存在。 “陈大师,我们姜家错了。” 作为姜家掌舵人,姜元明跪在地上,脑袋低垂,心惊胆战,唯有用道歉来洗刷姜家的过错。 “起来吧。” 陈不凡瞥了他一眼:“一码归一码,这是我和你家先祖的私人恩怨,我不会拿你们姜家怎样。” “谢陈大师。” 姜元明精神振奋,却不敢起身,依旧长跪。 陈不凡话锋突转:“不过,你们姜家把手伸到淮南三省,搞得整个淮南三省商业圈乌烟瘴气。” “这就是你们姜家的不对了。” “姜家愿听陈大师发落。” 姜元明无比诚恳道。 陈不凡若有所思:“那些股权书全部作废,你们姜家撤出淮南三省,并拿出100亿救市,如何?” “没问题。” 姜元明赶紧点头,哪有半点违抗之心? 看得出来,陈不凡这已经是从宽处理了,否则让姜家在金陵乃至整个商业圈除名都不是问题。 事情持续到凌晨,这才告一段落。 确定陈不凡没什么事,诸位风云人物这才相继离去。 别墅客厅内,鬼奴走过来,忧心忡忡地说道:“陈大师,我知道你想逍遥自在,想无拘无束。” “但姜世离生前可是说过,你的存在已经被他暴露出去,只怕武道界会有不少人来找你麻烦。” “冥冥中,我感觉有一场更大的危机在酝酿。” “所以,趁那场危机到来之前,您就回归龙渊吧,或者……直接向外界宣布你就是龙渊之主。” “这个身份,足以将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吓破胆!” 第80章 跟龙王爷讨茶喝? 第80章 跟龙王爷讨茶喝? 清风涧。 位于江沪市西北部。 这里依山傍水,植被葱郁,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地带。 清风涧,因群山中的一条山涧而得名。 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水流全部聚集在山涧中,使得这处山涧遮天蔽日,水波碧绿,阴气沉沉。 连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 甚至在山涧周围,还散落着不少奇异的骸骨。 据报道,有一支探险队,就是因为误入清风涧,再也没有活着出来,就连一具尸体都搜寻不到。 本是不毛之地。 江沪市政府这些年为了发展旅游业,选中了清风涧,想将清风涧打造成国家自然资源森林公园。 历经五年的规划、改建。 清风涧道路四通八达,植被栽种有序,内部甚至建有钓鱼场、登山区、温泉区、游乐场…… 等全面竣工,清风涧就能评为国家5a级旅游景区。 但是…… 有一处区域,卡住了施工队,乃至整个开发团队。 那就是整个清风涧风景区中,那处最为隐秘,人迹罕至,连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的山涧。 “喂?” 山涧三十米开外。 一位头戴安全帽,留着大光头,名叫王胜龙的包工头接通电话,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脸色很是难看。 待把手机塞回裤兜,包工头王胜龙指着三十米开外的那处山涧,冲身后的施工人员大声喊道。 “都给我听着,上面下了命令。”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咱施工队必须把那个山涧填了,不然咱这一年的血汗钱别想到账。” “什么? 怎么能这样啊?” “我娃儿就等着我的钱买奶粉呢。” “我老家还缺钱盖房子呢。” “我急用钱娶媳妇,我憋不住了我。” 一通命令下来,施工队员们无不怨声载道。 但也有人对王胜龙说道:“王哥,我听附近的人讲,前面那处山涧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啊。” “据说……据说里面住着龙王爷。” “咱们真要是把那山涧填了,那岂不是把龙王爷的龙宫给填了? 龙王爷能不对我们发怒吗?” “啊?” 一群施工队员脸色大变,面面相觑。 为了赚钱,他们长年走南闯北,干得工程多了,有时确实能遇到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事情。 比如用挖掘机从土壤里,挖出像血一样的东西。 比如从土地里挖出棺材,古董,或是不明生物。 又或者在施工时,频频出现不可避免的事故,最后只能杀一头牛羊拿到工地上,进行祭祀。 这处山涧,历来充满玄奇色彩。 搞不好,那山涧深不见底的水下,真有什么东西呢? 龙王爷? 王胜龙却不信邪,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拿出一副说教的口吻,对手下的施工人员说道。 “叫你们以前不好好读书,现在就知道封建迷信。” “那山涧里面,要是真住着龙王爷,那老子今天非得去龙宫里,跟龙王爷讨一杯茶喝。” 说着,王胜龙大手一挥:“都别愣着了,赶紧开干吧,你们的血汗钱不想要了是吧?” “……” 各位施工人员畏畏缩缩,不敢轻举妄动。 “瞧你们这点出息?” 王胜龙恨铁不成钢,嚷道:“你们都觉得山涧里有龙是吧? 好,老子这就去一探究竟。” 为了打消手下人的顾虑。 王胜龙一马当先,大摇大摆地向那处山涧靠近。 他年轻时是个小混混,犯过事,坐过牢,但胆子向来很大,别人不敢干的,他都敢干。 “王哥,我看还是算了吧,搞不好里面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有施工人员劝说道。 有人附和道:“王哥,还是别去了,我们一起找上面提提意见,让上面把施工方案改进一下。” “都给老子闭嘴。” 王胜龙却肆无忌惮,我行我素:“老子什么时候怂过? 今天要是不去,我就是孙子。” “……” 各位施工人员想劝也劝不了。 也只能眼巴巴看着王胜龙向那处山涧靠近。 反观王胜龙? 自认为见过大世面,不相信封建迷信。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整个人就跟散步一样,踩在那一块块潮湿爬满青苔的石头上。 而越靠近那处山涧,光线就越暗,周围越是潮湿。 路面很滑,王胜龙没走几步就打湿了鞋子,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朽气息。 “噔~噔~噔~” 连续踩着几块石头,终于是来到山涧旁边。 这里的环境很是阴暗,湿冷,原本碧绿的水像是掺了墨汁,变得乌黑一片,深不见底。 水面异常平静,漂浮着几根杂草和几片落花。 偶尔能看到几只水蜘蛛在水面上爬行,却又被水中突然冒出来的气泡给吓得四处逃窜。 “王哥,没事吧?” 有施工人员站在老远喊道。 由于山涧边环境太阴冷,王胜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依旧无所畏惧,趾高气昂道。 “我这不好好的吗?” “还真是让我失望啊,哪有什么龙王爷?” “看来这杯茶是喝不……” “啊~” 原本趾高气昂的话,突然转变为一声惨叫。 山涧深不见底的水中突然窜出一物,猛地将王胜龙拖入水深,使得山涧中一时水波翻涌。 后方的施工人员,一个个吓得落荒而逃,大喊大叫。 “完啦,不好啦……” “王哥出事啦,王哥出事啦……” …… 白鹭洲庄园。 距离姜世离事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下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隔三差五有武道界的人来到白鹭洲庄园,想结交陈不凡。 但无一例外,都被陈不凡拒之门外。 像往常一样,陈不凡躺在别墅阳台的摇椅上,闭目养神,晒着太阳,整天悠哉悠哉,怡然自得。 姜家当初送来的何首乌、血灵芝、龙涎香这三种珍贵药材,都已经被他炼成丹药,每日服食。 他因为渡劫失败而受创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还缺了一位引子,来突破先天道体,重回巅峰。 “小凡? 执法监察部部长黄国强来了。” 夏雨薇来到陈不凡身旁,轻轻推了下他,汇报道。 “他怎么来了?” 陈不凡有些奇怪。 黄国强是官方的人,位高权重,自然不是趋炎附势之辈,他今天不请自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看看去,估计是执法监察部遇到摆平不了的事,否则也不会到我这来。” 陈不凡起身下楼。 黄国强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等了有一会,一见陈不凡现身,立马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陈大师,我这有件事想拜托你。” 第81章 黄国强的请求! 第81章 黄国强的请求! “但说无妨。” 陈不凡客气道,随即让夏雨薇准备茶水。 他与黄国强打过几次交道,感觉这人还算不错,上回姜世离事件中,更是带队前来解围。 很快,客厅里茶香四溢,令人倍感舒适。 黄国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茶,凝重道:“江沪市西北部,有一处山地名叫清风涧。” “近些年下来,江沪市政府为了发展旅游业,想将清风涧打造成5a级风景区,结果……” 黄国强将那支施工队遭遇的事情,乃至包工头王胜龙神秘失踪一事,一五一十地给陈不凡讲了一遍。 “……” 陈不凡听后若有所思,但没说话。 黄国强继续道:“我查过资料,清风涧那地方充满玄奇色彩,百年下来,起码有50人在那失踪。” “华夏刚统一那会,社会还比较封建,逢年过节都有人带着猪样,去清风涧举行祭拜仪式。” “祭拜什么呢?” 夏雨薇忍不住问道。 黄国强眉头微皱:“传言说,清风涧里住着龙王爷,谁敢擅闯,就会被龙王爷吃掉。” “啊?” 夏雨薇美眸忽眨:“怎么可能? 都什么时代了。” 陈不凡忽然来了句:“这也说不定。” 夏雨薇看了过来:“为什么?” “锁龙井,你们听说过吧?”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华夏大地,有四口锁龙井,据说每口锁龙井,都用锁链锁着一头龙。” “其中一口锁龙井,就在燕京国都,也就是曾经的紫禁城附近,我当年去过那里不少次。” “快给我讲讲。” 夏雨薇好奇心泛滥。 “难道真有龙?” 黄国强也凑过来听,直感觉这其中另有玄机。 陈不凡继续道:“锁龙井,其实也不大,有一条手腕粗的锁链,一直从井口延伸到井底。” “深井锁龙,这原本起到镇压风水的作用。” “至于锁龙井的井底,是否真有一条龙被锁链锁住,这不太好说,毕竟谁都没亲眼见过。” “好吧。” 夏雨薇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世上哪有龙? 陈不凡忽然又道:“辫子王朝晚期,洋鬼子闯入燕京到处烧杀抢掠,突然盯上了锁龙井。” “他们带队来到锁龙井边,拉住那根手腕粗的锁链往外拽,想看看井底下到底有没有龙。” “然后呢?” 夏雨薇追问。 陈不凡喝着茶,像个说书先生,慢悠悠地说道:“结果锁链被拽动,井底直冒黑水,还有奇怪的声响。” “也有人说,那就是龙的叫声。” “那群洋鬼子吓得鬼哭狼嚎,落荒而逃,从此再也不敢靠近锁龙井,这都成了当时的禁忌之谈。” 夏雨薇黛眉微蹙:“那这世上真有龙?” 陈不凡神色古怪:“这不太好说。” 黄国强一本正经道:“倒不是我封建迷信,如果世上没有龙,那十二生肖中的龙怎么解释?” “搞不好,清风涧里面真住着龙王爷。” “就算不是龙王爷,那肯定是什么庞然大物,否则不至于把人拖下水,陈大师,你怎么看?” 陈不凡淡然道:“去现场看看吧。” “好,我这就带你过去。” 黄国强面露为难之色。 一般的刑事案件,他这个执法监察部长都能摆平,但当前这事充满玄奇色彩,他真拿捏不准。 三人坐上执法监察部的车,一路直达清风涧。 王胜龙遇难一事不胫而走,有些胆大的更是成群结队赶到清风涧,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现场有些混乱。 有执法监察部的人员在维持秩序。 这样的热点,夏雨薇自然不会放过,果断打开抖音直播间,有广大粉丝进行互动问好。 {又见到我们美丽可爱的主播了。 } {你天天说小哥在闭关,那现在出关没有? } {没有小哥,这直播我不看也罢。 } {怎么现在直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你是和小哥在家里忙着生猴子,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吗? } 看着这些弹幕,夏雨薇无力吐槽,脸都红了起来:“你们想多了,小凡对我可不感兴趣。” “他上回口口声声说自己活了上千年,那我们吃过的,玩过的,用过的,基本都是他剩下的。” {哈哈,主播绝绝子。 } {主播这话没毛病,都是小哥玩剩下的。 } {我要是小哥,那我也没有酒色财气这些凡俗欲望 ,对于主播你,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 {楼上装逼遭雷劈,指不定裤子都脱了。 } {哈哈,笑死,主播现在在哪? 这是密林探险? } “你们心心念念的小哥,不是在这么?” 夏雨薇将手机镜头对准了陈不凡:“我们在江沪市西北部,一处名叫清风涧的山林,我们来抓龙。” {主播,你觉得你很幽默是吧? } {抓龙? 我看你就是来玩泥巴,抓蚯蚓的。 } {就你那点胆子,别说抓龙,要是能抓到一条毛毛虫,我立马给你表演倒立洗头。 } {一看你们就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咋还这么封建迷信?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龙好吧? } “没有吗? 不信的话,那你们就看着呗,小凡今天肯定能抓一条龙出来给我玩。” 夏雨薇信誓旦旦。 清风涧群山连绵起伏,峰峦叠嶂。 山中林木郁郁葱葱,时至秋日呈现出万紫千红的景象,还有不少飞禽走兽穿梭在林中。 不愧为5a级风景名胜区。 山涧30米开外,执法监察人员已经布起了警戒线。 出于安全考虑,那些赶来看热闹的人,基本都被驱赶离去,只留下执法监察队和陈不凡两人。 “陈大师,有劳了。” 黄国强神情凝重。 上面的领导可是下了命令,未免给清风涧风景区造成负面影响,他今天必须带队平息此事。 而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他能不急吗? 陈不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个神秘失踪的包工头王胜龙,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吗?” 黄国强无奈地摇了摇头,借着夕阳的余晖,眺望着三十米开外的山涧,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基本可以确定是被什么给拖下水了。” “但现在又风平浪静的,好像啥都没发生一样。” 第82章 四足青蛇! 第82章 四足青蛇! 陈不凡借着夕阳余晖,眺望着三十米开外那处山涧,哪怕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此地阴气极重。 他作为修仙者,尚能承受这种阴气。 但若是武者靠近,绝对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像王胜龙这样的普通人靠近,哪怕当时并无大碍,但若阴气上了身,往后绝对要落下病根。 归根到底…… 这处山涧的阴气,很不一般。 陈不凡若有所思:“这里昨天是阴天,还下过雨?” “是,是下过雨。” 黄国强连连点头。 山林和城市的气候是有差异的,哪怕相隔数里路,都有可能出现城市晴空万里,山林阴云密布的情况。 陈不凡心领神会,既然下过雨,那昨天的阴气就更重,且阴气全都汇聚在这处深涧之中。 阴气极重,就必然会滋生出一些事物。 “陈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这处深涧底下,莫非真有什么东西?” 黄国强皱着眉头问道。 陈大师只给一个字:“等!” “……” 黄国强微微点头,没再说话。 他相信陈不凡山人自有妙计,定能摆平此事。 “哟,黄部长也在呢?” 半个多小时后,一道充满玩味的声音传了过来。 黄国强循声看去,脸色顿时一变,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支队伍,浩浩荡荡赶了过来。 这个中年男人,是江沪市执法监察副部长,王斌。 他们两人虽然处在同一个部门,职位也有悬殊,但向来是意见不合,甚至常年明争暗斗。 所以…… 对于王斌的到来,黄国强一看就觉得没啥好事。 果然,王斌大步走来,笑眯眯说道:“黄部长,上面怕你能力有限,所以派我带人来照应下。” 一来就针锋相对。 所谓能力有限,无非是在说黄国强无能。 对方这么说话,黄国强早就见怪不怪:“王部长,你来得正好,我要死在这,正好有个垫背的。” “你……这叫什么晦气话?” 王斌气到无语。 在他身后,跟着十多个身穿制服的执法监察人员,除此之外,还有一对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女。 男人英俊,女人秀美,从穿着、容貌和气质来看,十有八九是权贵家庭培养出来的子嗣。 站在人群中,也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来介绍下……” 王斌看着这对年轻男女,眼中带着几分敬畏:“这两位,是来自燕京国都宋家的宋景轩,宋妍霏姐弟俩。” “……” 黄国强微微点头,一句话都没说。 但看样子,王斌很重视这个宋景轩和宋妍霏,难道宋家,或者这对姐弟俩,有什么过人之处? 王斌继续道:“他们宋家在燕京国都,那可是皇亲国戚啊,他们姐弟俩,为了处理这事,专门从燕京赶来。” 黄国强眉头微皱,疑惑道:“那听王部长的意思,你们姐弟俩,知道这条山涧的深浅?” “自然知道。” 宋妍霏神色清冷,抬起圆润的下颌说道:“这条山涧藏着一个秘密,这秘密得追溯到百年前。” “是吗?” 黄国强半信半疑。 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宋妍霏解释道:“百年前,我们宋家先祖游历天下时,途经江沪市。” “他误入这清风涧,被一条四足青蛇咬伤。” 四足青蛇?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只感觉这古怪得很。 这世上有上千种蛇类,但还是头一次听说长了四条腿的青蛇,再说,长了腿的蛇,还能叫蛇吗? 弟弟宋景轩一本正经,接上话茬:“我们宋家先祖当时抓住了那条四足青蛇,但怀着菩萨心肠,选择放生。” “但事后,我们宋家先祖反悔了,因为他看出了一些端倪,认为放任这条四足青蛇成长,迟早会为祸世间。” “可等我们宋家先祖再想抓捕将其扼杀时,这条四足青蛇逃进了这条山涧,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已过百余年,如果那条四足青蛇还活着,你们想想,那得长到多大的分量了?” “你确定没有编故事?” 黄国强质问道。 宋妍霏俏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冷声道:“这是我们宋家先祖的事迹,根本没必要拿出来骗人。” “我们姐弟俩专程从燕京赶到江沪市,就是为了完成先祖当年的遗愿,也就是——斩蛇!” “咝~” 听完这番话,在场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四条腿的蛇,这本就够玄奇的了,可甚至还是一条活了上百年的大蛇,那得长到多大了? 这随便张开嘴,不得把人吞下去? 这样一想,在场不少人皆是有些心惊胆颤。 “难道王胜龙是被蛇拖下水的?” 黄国强也是有些头疼,处理了那么多刑事案件,如今对于这种神秘事件,心里完全没个底。 但他更愿意相信陈不凡:“这事你怎么看?” 陈不凡还是给出一个字:“等!” “这位是?” 王斌上下打量着陈不凡。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只能接触到一般的权贵,对于位居权贵之上的存在,他根本没机会接触。 以至于根本就不认识陈不凡,也不知道什么陈大师。 但世事无绝对。 王斌还是把陈不凡给认出来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被我们执法监察部拘留过吗?” “呃~” 提到这事,陈不凡有些尴尬。 当初还不是因为被当成精神病人,然后又被蒋卓以危害社会的名义,被执法部带走关了一天。 {哈哈,这家伙真会揭短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 {小哥脸都黑了,笑死我了。 } {有什么好奇怪的? 英雄不也有折腰的时候? } {我看小哥都有心理阴影了。 } {麻烦不要揭小哥的伤疤,好吗? 谢谢。 } {以往种种实例知名,绝对不要和小哥对着干。 } 直播间的粉丝哭笑不得。 夏雨薇气得嘟起小嘴,冲王斌嚷道:“他是被你们执法部拘留过,但那是误会好不好?” “对,都是误会。” 黄国强讪笑着附和道。 他表面笑嘻嘻,心里却对王斌mmp,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怕把眼前这位得罪了? 这可是连金陵姜家都要低头的陈大师! 你一个芝麻大的官,得罪得起吗? 然而? 王斌哪有这样的概念? 又哪里知道陈不凡是何等体量的人物,上前一步,针对道。 “你一个有案底的人,来这凑什么热闹?”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快走!” “王斌,够了。” 黄国强忍无可忍,低声呵斥道:“这位,可是我专门请来应付此事的陈大师,你嘴巴干净点。” “大师?” 王斌却仰头长笑,大言不惭:“都什么时代了,哪还有大师? 依我看,这就是一个旁门左道。” 黄国强:“……” 第83章 变故横生! 第83章 变故横生! “王斌,你给我闭嘴。” 忍无可忍,黄国强怒目圆瞪,一气之下,直接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抵在王斌的脑门上。 陈大师,那是什么人物? 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怎可容得他人亵渎? 尤其刚才这句“旁门左道”,如果触怒到陈大师,别说是王斌,就是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黄部长,你要干什么?” “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可别较真啊。” 感觉到头上一片冰凉,王斌后背冒汗,立马就怂了。 他往日里在执法监察部,处处与黄国强对着干,但今天这还是头一次见黄国强动真格。 掏枪啊。 抵在脑满上,这能不怕吗? {这谁啊? 看起来在执法部职位不低的样子。 } {没一点眼力劲吗? 大名鼎鼎的陈大师都不认识? } {这纯粹就是井底之蛙,盲目自大。 } {如果让他知道小哥是怎样的人,你们说他会不会当场跪下,抱着小哥大腿,给小哥道歉? } {这人就是纸老虎,表面强硬,其实怂包一个。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为陈不凡打抱不平,真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这个王斌淹死算了。 “什么旁门左道?” 夏雨薇一心维护陈不凡,狂怼王斌:“我如果告诉你他是谁,我保证你会吓到腿软,信不信?” “……” 王斌无语凝噎,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连黄部长都不惜掏枪维护这个年轻人,难道这年轻人真是什么硬茬,他不得不这样怀疑。 “黄部长,罢了,犯不着动怒。” 陈不凡劝说道。 所谓将军有剑,不斩蝼蚁,以他的心性和度量,还真犯不着和王斌这只蝼蚁一般见识。 “呼~” 黄国强长舒一口气,这才将手枪收回腰间。 似是看出了一丝端倪,来自燕京宋家的宋妍霏,上下打量着陈不凡,但并没有说什么。 她弟弟宋景轩似是不入世俗,对刚才这场闹剧漠不关心,一直在看着左手腕上的手表,忽然提醒道。 “老姐,我看时间差不多了。” 此时,夜幕降临,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清风涧连绵起伏的群山逐渐被夜色吞没,偶尔阴风阵阵,还有飞禽鸣啼,令人不寒而栗。 “宋先生,宋小姐,还请出手消灾吧。” 王斌请求道,说这话时还特意瞥了眼黄国强。 自认为解决了这件事,那他就立下大功一件,也是把黄国强比下去,他日取代黄国强都没问题。 姐弟俩既然敢来此处,那自然有法门,且十拿九稳。 姐弟俩眼神交流了一会,宋妍霏一步步向那条深涧靠近,神色依旧清冷,没有丝毫畏惧。 “这小姐姐难道真有两把刷子?” 夏雨薇有些好奇。 “宋小姐,小心啊。” 王斌提醒道。 他就指望着靠宋家姐弟俩,来为自己立大功一件了。 宋妍霏没有理会任何人,迈着稳健的步伐,继续向那条深涧靠近,弟弟宋景轩紧随其后。 “慢着。” 三十米开外,陈不凡忽然喊道。 宋妍霏、宋景轩齐齐顿住脚步,静等下文。 “有什么问题吗?” 王斌有些疑惑,随即又道:“哦,对了,你是黄部长请来消灾的,莫非你也有什么办法?” “我……” 陈不凡刚想说点什么。 宋妍霏却直接打断,冷冰冰道:“藏在这条深涧中的四足青蛇,是我们宋家先祖的心结。” “其他人,不管有没有办法消灭这条四足青蛇,都不允许插手进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哼,拽什么?” 夏雨薇很不服气。 直播间的粉丝也不服气{这女人看着一副御姐范,可咋这么高冷呢? 就跟冰锥子似的。 } {这就叫冰山美人,哈哈,我喜欢。 } {这女人一看就没碰过男人。 } {谁有本事,能征服这匹烈马? } {这女人看来有两把刷子啊。 } {先前听说这山涧里有四条腿的蛇? 我信了你的邪。 } {四条腿的蛇? 那是不是成精了? } {这女人不听小哥的劝告,怕是要吃大亏,倒大霉。 } 陈不凡本是出言阻止。 奈何宋家姐弟俩不听劝,执意要往前走。 两人踩着布满青苔的石头,很快就来到那条深涧中。 夜幕笼罩下,这条深涧中阴风阵阵,水如沸腾的墨汁一般,不断翻涌,看上去诡异至极。 更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昆虫,在山涧中来回爬行。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不毛之地。 隔得远了,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身临其境,姐弟俩哪怕内心再强大,但也有些毛骨悚然。 尤其是那乌黑如墨,不断翻涌的水。 如此深不见底,很难想象水下究竟藏着什么。 真的会是四足青蛇吗? “呼~” 长舒一口,宋妍霏、宋景轩各自从腰包里拿出一只小瓷瓶,一只为蓝色,一只为红色。 姐弟俩相视一眼,拔下小瓷瓶的塞子,随即掌心向下,同时将瓶中的溶液倒入水中。 这种红、蓝两色溶液极为粘稠,如浆糊一般。 但在接触到水时,立马就溶解开来,将翻滚的水染成了红蓝两色,又逐渐融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 看着好奇怪的样子。” 黄国强呐呐道。 王斌眉飞色舞道:“看见没? 这两位才是货真价实的大师啊,只有大师才具备这等手段。” “……” 黄国强白了他一眼,才懒得搭理他。 一旁的陈不凡解释道:“那红蓝两色液体,一种是引诱剂,作用是将水底的东西引出来。” “另一种是麻醉剂,作用是将水底的东西麻醉。” “只是……” 说到最后,陈不凡眉头微皱,感觉不容乐观。 “只是什么?” 王斌忍不住问道,觉得陈不凡就是故弄玄虚。 陈不凡微微耸肩,感慨道:“时机本就不成熟,我好心劝说他们,奈何他们根本不听劝。” “接下来……” 陈不凡话音刚落。 深涧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宋家姐弟俩所在的位置,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一庞然大物猛地跃出水面,将周围不少巨石震落下来,张开血盘大口,猛地扑向两人。 “快走!” 被巨大的阴影覆盖过来,宋妍霏心惊肉跳,双眼猛地瞪大,情急之下,连忙推开宋景轩。 “噗通~” 一阵巨大的落水声响彻整个山涧。 那巨物将宋妍霏吞下,直接沉入水底,消失不见,留下宋景轩瘫软在山涧中,泣不成声。 “老姐,老姐……” 第84章 救你一命,连句感谢都没有? 第84章 救你一命,连句感谢都没有? 一缕阳光洒落在脸上。 宋妍霏好不容易清醒过来,骤然睁开双眼,慢慢坐直身体,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这是在哪?” 她喃喃自语,有些好奇,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依稀可见这是一处封闭地带,占地约莫80平方米。 环境异常潮湿,有水滴落,地上怪石嶙峋,不少地方长有杂草和藤蔓,往前十米是一处深水区域。 看样子,这是一处山体内部,与外部的山涧相通。 最上方还有个圆形的缺口,缺口四周长满了茂密的蒿草,阳光正是通过这个圆形缺口照进洞中。 “难道我被那东西拖到了这里?” 想到自己被黑水中窜出的巨物给拖下水,宋妍霏就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自己福大命大。 当真是低估了那头巨物。 真以为能用特制的药物将其麻醉。 结果落得九死一生的地步。 “醒了?” 身后有一道亲和的声音传来。 宋妍霏愣了一下,猛地扭头看去,就见一位剑眉星目,英武不凡的年轻男人款款走来。 “是你? 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如果不在,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下来吗?” 陈不凡在宋妍霏身旁站定,反问道。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宋妍霏挠了挠太阳穴,伸展着四肢,刚想站起身来,奈何全身酸痛,只得坐了回去。 “你受了伤,别乱动。” 陈不凡提醒道:“不过,我已经为你治疗过,再加上一夜的修养,你也差不多痊愈了。” “是吗?” 宋妍霏神色有些不自然。 陈不凡坐在一块巨石上,调侃道:“你这女人当真高冷,我救你一命,你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我又没让你救。” 宋妍霏冷声回了一句,补充道:“再说,难道你纯粹是为了救我,所以才来到这个地方?” “肯定不是吧?” “既然是顺带救我,我又何必感谢你。” 宋妍霏神色清冷,出身燕京名门望族,身份尊贵的她,还真不怎么把陈不凡放在眼里。 “……” 陈不凡微微耸肩,懒得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宋妍霏重新审视着陈不凡:“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也是被那巨物拖下水?” 陈不凡古怪一笑:“我凭本事进来的。” 宋妍霏不屑一顾:“那请问,你有多大本事?” “我有多大本事你不知道吗?” 陈不凡开玩笑说道:“我最近在网上很火的,你如果看过我的直播,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宋妍霏神色清冷:“抱歉,我从不看直播。” “好吧。” 陈不凡对这女人真没话说。 但话说回来,他既然出现在这个山洞中,自然不是专门为了救宋妍霏,而是带着自己的目的。 “喂?” 陈不凡喊了一声:“我比较好奇,是你们宋家先祖骗了你,还是你把我们大家给骗了?” 宋妍霏蹙着眉头:“为什么这样说?” 陈不凡抬手一指:“自己看……” “嗯?” 循着陈不凡所指,宋妍霏定睛看去,不由吃了一惊。 只见一具森白骸骨,呈弯曲状,倚靠在一块巨石上,胸膛位置有藤蔓伸展出来,四肢爬满青苔。 可见这具骸骨在山洞中,历经了非常久远的岁月。 比较诡异的是,这具骸骨的头部,被一颗硕大的棱形钉子,从太阳穴贯穿进去,死状极其凄惨。 陈不凡一语道破:“你们宋家姐弟俩专程从燕京国都赶往江沪市,不是为了斩杀四足青蛇。” “……而是,为了这具骸骨吧?” “你说什么?” 宋妍霏脸色大变,有种被陈不凡看穿的感觉:“先前听有人喊你陈大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陈不凡没怎么理会宋妍霏,而是来到那具森白骸骨旁,仔细看着那颗贯穿尸骸头部的钉子。 “时隔百年,这颗丧门钉没有丝毫松动,不错。” “丧门钉? 你到底是谁?” 宋妍霏越看陈不凡,越感觉不对劲,追问道:“我看你和这具骸骨,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很熟悉吗?” 陈不凡故意装蒜,含糊其辞:“这具骸骨在这山洞中,少说也有100年,而我看上去才30岁。” 他指着这具骸骨,继续道:“再说,这又不是我家先祖的骸骨,我又怎么可能熟悉呢? 对吧?” “……” 宋妍霏一时无言以对。 可从字里行间,她总感觉陈不凡和这具骸骨很熟。 而这时,陈不凡又轻飘飘来了一句:“这具骸骨反正不是我家先祖,而应该是你们宋家先祖。” “嗡~” 一听这话,宋妍霏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她强忍住身体的酸痛,站起身来,冷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瞒你说,我们姐弟俩,万里迢迢赶到江沪市,就是为了将我们宋家先祖的遗骸带回去安葬。” “这么多年,让老祖宗尸骨未寒,是我们这些做后辈的无能,如今也是该让老祖宗落叶归根了。” “是吗?” 陈不凡古怪一笑:“你又在撒谎。” “……” 宋妍霏微微一怔,咬着下唇,暂时没有说话。 陈不凡抬手在骸骨头部敲了敲:“你们宋家祖上难道没交代,先祖为何被丧门钉钉死在这里?” “为什么?” 宋妍霏这回是真的好奇。 她只是奉家族使命来执行此事,并不知其中渊源。 “因为你家先祖十恶不赦。” 陈不凡斩钉截铁道:“所以,他不仅被丧门钉钉死在这,死后连灵魂都要被一条四足青蛇囚禁。” “你到底在说什么?” 宋妍霏黛眉紧皱起来。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不凡,那精气神,乃至一字一句,都让她感觉陈不凡这个人很不简单。 “说是为斩杀四足青蛇而来,太假,说是为带走这具骸骨而来,也太假。” 陈不凡神情略显玩味。 他仿佛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转而伸出手来,拨开这具尸骸的下颌骨。 “咚咙~” 一颗浑圆的,散发着青色幽光的珠玉,从尸骸的牙床上滚落下来,继而被陈不凡伸手接在掌心。 “你们宋家姐弟,想必是为这颗镇煞珠而来吧?” 宋妍霏:“……” 第85章 十恶不赦之人! 第85章 十恶不赦之人! 看着那颗泛着青色幽光的珠玉,宋妍霏愣住了。 她和弟弟宋景轩,为了完成家族使命,万里迢迢从燕京国都赶往江沪市,为斩杀四足青蛇而来。 但,要说斩杀四足青蛇,这确实太假了。 家族使命,明明是为了将山洞中这具尸骸带走,让宋家先祖落叶归根,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 这其实也是宋家先祖的遗愿,后人不敢忘记。 逢年过节祭祖时,都要在宋家祖祠内说一遍。 可偏偏? 从先祖骸骨的牙床上,掉落一颗奇异的青色珠玉。 这让宋妍霏不得不怀疑,先祖立下的遗愿带走先祖的骸骨是假,带走这颗珠玉才是真正目的。 “快给我。” 宋妍霏神色清冷,伸手讨要。 看她那模样,好像这颗珠玉就是她们宋家的东西,绝对不允许陈不凡这样的外人染指。 “给你?” 陈不凡将这颗泛着青色幽光的珠玉攥在手中,冷斥一声:“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不需要知道。” 宋妍霏俏脸上仿佛覆盖一层寒霜,啥也听不进去,也根本没耐心和陈不凡在这个山洞里消耗。 陈不凡神色古怪,再问:“那你想不想知道,百年前,你们宋家先祖做了些什么?” “……” 宋妍霏闻言一怔,又开始怀疑陈不凡与这具骸骨,或者说与她们宋家先祖,有些渊源。 毕竟这个人太奇怪了,且知道得太多了。 把一切说得条条是道,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一样。 四足青蛇。 骸骨。 丧门钉。 镇煞珠。 这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看着倚靠在巨石上的森白骸骨,陈不凡侃侃而谈:“这就是你们宋家先祖的遗骸。” “他名叫宋玉,是个医生,在西洋留过学。” “他怀着一腔热血,年纪轻轻便想在医学界出名,一心想将在西洋学到的西医,在华夏大地发扬光大。” “但那个时候,华夏大地中医盛行,中医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西医根本就没有发展空间。” “你家先祖开了间西医馆,结果无人问津,甚至有人说他是歪门邪道,欺负他,侮辱他,砸他的医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听完这些,宋妍霏贝齿紧咬,愤愤不平:“那个时代的人还真是愚昧无知,也不知我家先祖受了多少委屈。” “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陈不凡有些感慨:“任何一个新事物的出现,必然会受到旧事物的打压,想发展需要一定的过度时间。” “你们宋家先祖,也算是那个时代让西医在华夏萌芽的牵头人物,只是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 “那后来呢?” 宋妍霏看着那句骸骨,对陈不凡的话开始深信不疑。 她仿佛回到了百年前那个封建的时代,亲眼看着先祖留学归来,孤身一人,举步维艰地开拓着西医市场。 陈不凡把话续上:“后来,迫于无奈,你家先祖关闭了医馆,又去了西洋,等回来时,他带来了灾难。” “带来灾难? 什么灾难?” 宋妍霏很不解,但感觉此事很不简单。 陈不凡回忆道:“他第二次漂洋过海前往西洋,将自己的身体当成载体,传染了一身霍乱回到华夏。” “简单点说,就是他故意带着一身传染病毒回来。” “他愤愤不平,他要报复,他发誓要拿回原属于自己的一切,结果才回来没几天,就传染了上千人。” “竟然有这种事?” 宋妍霏吃了一惊,眼皮都在狂跳。 那个时代,医学技术尚不发达,人的生老病死全靠中医支撑,甚至根本就没有病毒这样的概念。 可想而知…… 病毒在那个年代,传播力与杀伤力有多强? 陈不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沪市感染霍乱的人越来越多,全城死亡数千人。” “一旦传染,无药可救,只能等死。” “情况危急,全城警戒。” “为救人民于水深火热,我和杏林界不少中医泰斗日夜研究,终于研发出了能压制病毒的药物。” “霍乱肆虐的江沪市,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你? !” 宋妍霏紧抓这个字眼。 她重新审视着陈不凡,惊诧道:“有没有搞错? 你刚才所说的,可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 “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你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参与进去?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这么好骗?” “哈哈~” 陈不凡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有些话,我说了你也不信,但你家先祖的事情可是真的。” “呼~” 宋妍霏长舒一口气,恢复到往日的清冷:“就算是真的又怎样? 那都是百余年前的事了。” “再说,没必要和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人过意不去吧?” 她抬起高傲的头颅,强词夺理。 “……” 陈不凡微微耸肩,懒得跟这个女人争辩。 她们宋家先祖宋玉为一己私欲,故意传播霍乱病毒,致江沪市上千人死亡,这叫没事。 多少家庭因此分崩离析,阴阳两隔? 到头来连一句最基本的道歉都没有。 所以,称宋玉这种人十恶不赦,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但这事还没完…… 宋妍霏来到那具骸骨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抓住那颗贯穿骸骨头部的丧门钉,义愤填膺道。 “我家先祖死了整整100多年,也被这颗丧门钉钉死在这100多年,这是要让他死不瞑目?” “简直岂有此理。” 宋妍霏此时的言行举止,都是在为先祖打抱不平。 把话说完,她带着几分怨气,抓住尸骸头部那颗丧门钉,使劲将丧门钉从尸骸的头部拔出。 “千万别动!” 陈不凡瞳孔骤然一缩,赶紧出言制止。 “我凭什么听你的?” 宋妍霏我行我素,丝毫不听劝,死死抓住那颗丧门钉的末端,将其一点点从骸骨头部拔出。 “哧~” 而就在丧门钉拔出尸骸头部的那一瞬间。 那被丧门钉贯穿尸骸头部所留下的深孔中,突然喷出一汪青色黏液,溅得宋妍霏满脸都是。 “啊~呸~呸~” “这是什么鬼东西?” 脸上黏糊糊的,宋妍霏直犯恶心,赶紧用手抹下一大片青色黏液,但还有不少溅进嘴里,吐不干净。 可没过多久…… 她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般。 呼吸急促,心跳加剧,面色越来越红润。 身体也越发滚烫起来,香汗淋漓,清冷的气质逐渐收敛回去,且多了一股成熟的妩媚韵味。 十足的尤物,风情万种。 似是内心的欲望被冲向顶峰,她的身体不由轻颤起来,最终抑制不住,发出撩人的娇呼。 “我……” “我……我好难受……” 第86章 你确定没有说谎??? 第86章 你确定没有说谎? ? ? 阴暗潮湿的洞穴中,各种衣物散落一地。 宋妍霏发丝凌乱,赤果着身子侧躺在地上,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沉沉睡去。 那婀娜的娇躯,盈盈一握的腰肢,玉足,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圆润完美,堪称洞穴中独特的风景。 也不知沉睡了多久。 宋妍霏有了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先前被青色黏液溅了满脸所产生的奇异感觉,彻底消失不见,只是感觉身体被掏空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 她睁开双眼,慢慢坐直身体,郝然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赶紧环抱着膝盖,蜷缩起来。 她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挪开身子。 自然而然注意到身下杂草嫩叶上,那抹嫣红,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一切都明白过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妍霏明知故问,循着陈不凡所在的方向看去。 却见陈不凡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上,双眼紧闭,神情凛然,呈入定姿态,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混蛋!” 宋妍霏大骂一声,实在是气不过,想死的心都有。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20多年的完璧之身就这样没了,似乎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的。 偏偏这个男人还跟没事人一样,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让她怎能不气不恨。 她觉得这是羞辱,恨不得和这个男人拼命。 趁陈不凡入定之际,宋妍霏强忍住身体的刺痛感,一步步走向陈不凡,搬起一块大石头…… “嘭~” 石头砸向陈不凡的脑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受到这股力量的波及,宋妍霏被逼得连退几大步,结果脚下一个踉跄,不由得摔倒在地。 “在杀我之前,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陈不凡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周身的锋芒气息尽数收敛回去,脸庞上多了一股玩味的笑容。 经陈不凡这么一提醒,宋妍霏才察觉到自己因为心怀怨恨,报仇心切,连衣服都忘了穿。 她没辙了,手忙脚乱将里里外外的衣物穿回身上。 再看向陈不凡,陈不凡却已经出现在她身后,这让她感觉陈不凡跟魔鬼一般,无法琢磨。 陈不凡神情淡然:“你知道从你家先祖头骨喷出来的是什么吗? 是那条四足青蛇的精囊。” “一旦触碰,会有什么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出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 “先前若不是我出手救你,你早已经因为身体发热,血肉裂开,肝肠寸断,七孔流血而死。” “所以,你就对我做了那事?” 宋妍霏龇牙咧嘴,目光极其冰冷:“如果是用那种方式来救我,那我真恨不得去死。” “好啊。” 陈不凡指着一块巨石:“那你现在不妨一头撞死!” “你……” 宋妍霏无语凝噎,俏脸一片煞白。 陈不凡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反驳道:“你想多了,谁说一定要用那种方式才能救你?” “难道不是?” 宋妍霏紧紧攥着双拳,雪白的手背顿时变得青筋凸起,只感觉陈不凡吃干抹净却不认账。 她忍无可忍,指着杂草嫩叶上的那抹嫣红:“你如果没对我做那事,那这怎么解释?” “还有我衣不遮体地躺在这里,还有身体时不时传来感受,这些作何解释?” “这……” 陈不凡人都快麻了,看着那抹嫣红解释道:“你衣不遮体,是为了方便给你驱除体内的激素。” “至于这个……这是将你体内的激素排出体外时,体内的激素混杂着淤血,将其冲破所致。” “我这么说,你信吗?” “我信了你的邪!” 宋妍霏呼吸急促,恶狠狠盯着陈不凡,恨不能将其剥皮抽筋,搓骨扬灰,冷冷说道。 “不管你怎么争辩,反正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你毁了我,你知道吗?” 陈不凡微微耸肩:“我曾经也是个医生,在我的理念中人命关天,人命始终放在第一位。” “当时救人心切,也就没顾及那么多。” “你不再是完璧之身,但我真没……”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宋妍霏愣在原地,怔怔出神,思绪逐渐归于理性。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听劝,非要去触碰那根丧门钉,最后才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如果陈不凡当时见死不救。 那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还是一具皮开肉绽,五脏六腑炸裂,死状极其凄惨的尸体。 这样一想,宋妍霏逐渐释然了,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我可以退一步,你也退一步。” “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但你如果敢透露出去,我绝对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先割掉你的舌头,再挖掉你的心脏。” “……” 陈不凡一阵恶寒,无言以对。 宋妍霏恢复到以往的高冷,疑惑道:“四足青蛇的精囊,为什么会在我家先祖的骸骨中?” “说来话长……” 陈不凡娓娓道来:“当年,我连同几位中医泰斗研发出了能压制霍乱病毒的药物,但这事还没完。” “你家先祖不服输,人都魔怔了,本是病毒根源的他,硬是把自己炼制成了‘毒王,传染性极强。 ’” “后来,我和几位医学泰斗偶然发现,四足青蛇的精囊,竟然能更好的压制这种病毒,于是……” 陈不凡声音压低了几分,转而拿出从尸骸下颌掉落出来的泛着青色幽光的镇煞珠,继续道。 “我们将四足青蛇的精囊,炼制成镇煞住。” “再将你们宋家先祖囚禁在此,打入丧门钉,用这颗镇煞珠来镇压他体内的病毒,防止病毒扩散。” “如今时隔百余年,你们宋家先祖,只剩下这具骸骨了,体内的病毒全都被这颗镇煞珠驱散。” “好吧。” 几百年前的事,宋妍霏就算再关心也挽回不了什么。 她现在唯一好奇的,是陈不凡这个人。 一字一句,时不时“我们”、“我当年”,好像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陈不凡真正参与了一样。 终于,宋妍霏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没有说谎?” “说谎? ? ?” 陈不凡眉头轻挑,说道:“你家先祖是被我钉死在这的,外面那条四足青蛇也是我养的。” “所以,我为什么要说谎?” 宋妍霏:“……” 第87章 青蛟现! 第87章 青蛟现! “你将我宋家先祖钉死在此?” “连四足青蛇……都是你养的?” 陈不凡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宋妍霏脑瓜子嗡嗡的。 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审视了陈不凡多少遍,但还是搞不懂,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看着还不到30岁。 却好像一步跨越到百年前,做了件惊天动地的事。 这怎么可能? 宋妍霏实在是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敢情你活了一百多年,一直保持着现在的容貌。” “可以这么说。” 陈不凡微微点头,继续道:“如果你以前看过我的直播,就大致能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总而言之,我没必要跟你编故事。” “我只是把发生在你先祖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你,至于信不信,全看你自己。” “……” 宋妍霏一时无话可说,三观都有些颠覆。 一个人能活上100多年,容貌却没有丝毫改变,且还是这么年轻俊秀,这么活力四射。 甚至还有余力夺走她宝贵的第一次…… 如果让宋妍霏知道,陈不凡不止活了百年,而是活了千年岁月,不知她又会作何感想?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 “你们宋家姐弟俩,万里迢迢从燕京国都赶往江沪市,无非是为了这颗镇煞珠,拿去吧。” 陈不凡将手中那泛着青色幽光的珠玉,交给宋妍霏。 “……” 宋妍霏伸手接过,却咬着下唇,神色很不自然。 这个男人,前后救了她两次,还帮助她完成了家族使命,她心里怎会没有一丁点感激? 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已经给了这个男人。 那…… 就当是报恩吧。 反正这事过后,两人不再会有任何交集。 宋妍霏心中这样想。 再看看山洞四周,以及陡峭的岩壁,她一时有些犯难:“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 从山洞上方缺口处照进来的阳光逐渐淡去。 紧随而来的,是“轰隆”一声巨响。 打雷了。 惊雷仿佛劈在头顶,巨大的雷声让宋妍霏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娇躯都不由轻颤了一些。 她有些不解:“大晴天,怎么会打雷?” 缺口处的光线逐渐淡去,整个山洞逐渐黯淡下来。 依稀可见陈不凡的面部轮廓,是那么层次分明,仿佛是人为雕刻的一般,充满男性魅力。 宋妍霏看得久了,不禁对陈不凡有些入迷。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真的可以,比他在燕京国都所见的富家子弟,要优秀太多。 “轰~” 山洞上方,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宋妍霏猝不及防,扑倒在陈不凡的胸膛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袭来,让她倍感舒适。 陈不凡却轻轻推了她一把:“宋小姐,请自重。” “你……” 宋妍霏后退两步,重新与陈不凡保持距离,感觉这个男人真是不解风情,寒声说道。 “你先前对我做了什么? 现在却要我自重?” 陈不凡真的无辜:“我真的没有,我只是用……” “好了,不要再说了。” 宋妍霏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我的清白之身,是被你给毁了。” “轰~” 山洞上方,这已经是第三次惊雷炸响。 且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 这让宋妍霏越发惊疑不定,忍不住问道:“这晴天霹雳,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不凡一语道破:“化蛟!!!” “什么?” 宋妍霏似是没有听清。 她刚想再问,十米开外的黑水像是沸腾了一般,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不断冲刷着岩壁。 “怎么回事?” 宋妍霏吃了一惊,连退好几步。 “咝~” 那不断翻涌的黑水中,突然传来一声声异响。 黑水翻滚的同时,开始向两边排开,那头巨物从中探出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吞吐蛇信。 硕大的扁三角脑袋,成年人躯干粗的身躯,青色的鳞片,空洞的双眼,强劲且带有锋利爪钩的四肢。 每一处,都透着一种诡异的色彩。 让人不寒而栗。 “是四足青蛇。” 宋妍霏吃了一惊。 想想自己就是被这头巨物给拖下水,她就毛骨悚然,胸口快速起伏,呼吸都急促起来。 还试图用药物麻醉这样一头巨物。 这简直是不自量力! “莫慌。” 陈不凡挺身而出,挡在宋妍霏面前:“蛇修炼五百年可化蛟,你应该叫他青蛟才对。” “随你怎么叫,反正是你养的。” 宋妍霏愁眉苦脸,内心一次次往下沉。 “唬~” 青蛟昂起头,躯体一阵痉挛。 似是有什么东西消化不了,要从体内排出。 整个头部不断扩张,待扩张到最大时,躯干用力一甩,将什么东西甩落在陈不凡面前。 “这是?” “呕~” 看着从青蛟体内吐出的东西,宋妍霏一阵干呕。 那东西竟然是个人,全身黏糊糊的,体内的骨骼受到挤压,蜷缩成一团,已经不成人样。 可这正是被青蛟吞噬的包工头,王胜龙。 “呼~” 宋妍霏长舒一口气,真庆幸自己一开始得陈不凡出手相救,否则下场只会和这个人一样。 “哎,可惜了。” 陈不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倍感惋惜。 这头青蛟,确实是他以前发现,并养在这里的。 只是百年岁月转瞬即逝,若非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前来求助,他都差不多忘了这头青蛟。 黑水翻涌。 青蛟已经跃出水面,窜行过来,支起巨大的躯体,昂起硕大的脑袋,俯视着陈不凡。 蛇修炼百年成蛟,便不再是冷血动物。 而是具备了自己的意识,它很明显是认出了陈不凡。 虽说是俯视。 但这是低等生命对高等生命,最由衷的臣服。 陈不凡保持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解释道:“蛇修炼五百年成蛟,蛟再修炼五百年化龙。” “这条青蛟原本从不伤人,奈何即将化龙,所以生性暴躁,干出害人性命的事情来。” “那你想怎么办?” 宋妍霏提心吊胆问道。 好歹是女人,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她现在能好好站在这里,可全指望陈不凡了。 陈不凡言简意赅:“助它化龙!” 第88章 化龙!!! 第88章 化龙!!! 蛇,五百年成蛟。 蛟,五百年化龙。 将时光倒回到数百年前。 陈不凡在遇见这条青蛇的时候,这条青蛇正在一处断崖上与一头苍鹰展开激烈的厮杀。 眼看这条青蛇落入下风,即将葬身在苍鹰口腹。 陈不凡好心救下它,并给他养伤,自此便带着它云游天下,看遍泱泱华夏的大好河山。 一人一蛇,互相为伴。 就这样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见证着时代的变迁,以及王朝的更替。 而因为宋家先祖宋玉,以自身为载体,故意传播病毒,贻害人间,陈不凡将其囚困在此。 并让这条青蛇日夜守护,直至宋玉身上的病毒驱散。 而这一晃,便又是百年岁月。 加上这百年岁月,这条青蛇也算是足足修炼了千年,如今已真正到了渡劫化龙的时候。 “轰~” 山洞上空,与外界相通的缺口处,惊雷再次炸响。 这种炸响来得越发猛烈。 整个外界也是风卷残云,形成雷云风暴。 明明是白天,可天色骤然暗了下来,长空仿佛要被闪电撕裂一般,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怎么回事?” 清风涧中,夏雨薇、黄国强、王斌、宋景轩等人,抬头看着上空的雷云风暴,全都惊呆了。 如此恶劣的天气,是他们毕生所见。 这哪里是天气? 这明明是天降异象,即将孕育出新的事物。 “哎哟,我尿急,先去方便一下。” 王斌抬头望天,来自上空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吓得赶紧往车里钻。 夏雨薇、黄国强、宋景轩等人,则一直坚守在原地。 与此同时,夏雨薇的直播间里也颇不平静。 {主播那边刚刚还是白天,怎么一下就天黑了? } {卧槽,你们看看天上是什么? } {风暴,大风暴,还有球形闪电。 } {这是世界末日吗? 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 {吓死老子了。 } {不,我猜这是特效,主播这特效花了不少钱吧? } {特效? 特尼玛啊,你眼瞎是吧? 这能有假? }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 {小哥呢? 小哥人怎么不见了? } {对啊,小哥他人呢? } {先前从山涧那边听到很大的动静,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别人直播要钱,你这直播要命。 } “小凡他……他在……” 夏雨薇愁眉苦脸,环顾四周,都快要急死了。 陈不凡招呼都没打,就这么销声匿迹,手机也没信号,且这么长时间,陈不凡还是没有回来。 这荒郊野岭,她真怕陈不凡遭遇不测。 “呼~呼~” 天空黑压压的一片,风暴不断席卷,惊雷炸响,如此近的距离,直让每个人都毛骨悚然。 若非定力好,早就吓跑了。 而要说在场最悲悯的一个,也就属宋景轩,他觉得姐姐被四足青蛇吞噬,基本已经死了。 “轰~” 惊雷炸开,响彻云霄。 整个夜空似是要被闪电撕裂一般。 山洞内,强烈的压迫感自头顶袭来,宋妍霏娇躯轻颤,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惊疑道。 “你确定这条青蛟可以化龙?” “有何不可?” 陈不凡抬头望天,反问道:“你见过四条腿的蛇?” “……” 宋妍霏无言以对。 陈不凡一本正经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已经不是蛇,而是由蛇修炼五百年化成的蛟。” “蛇既然能成蛟? 蛟难道不能化龙?” “……” 宋妍霏被问住了。 但还是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龙这种生物。 龙? ? ? 这可是神话传说中的物种。 也是华夏的吉祥物。 古代天子把自己称为龙。 华夏子民称自己为龙的传人。 但世上是否有龙的存在? 这自古至今,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如果传说是真的,趁这个机会,宋妍霏真想好好见证一下,看这条青蛟到底是如何化龙。 “轰~” 惊雷炸响,撕裂苍穹。 迎着这雷声,青蛟强劲的爪子将地面抓出道道爪痕。 粗壮的躯干绕过陈不凡和宋妍霏,如一道青色匹练窜行而来,通过山洞顶部的缺口,直冲山顶。 “轰~” 才刚冲出山顶。 一道惊雷当头劈下。 青蛟脑袋硬生生裂开,两个犄角折断,鲜血溢散。 残余的雷电在身上流窜,兴许是太过折磨,太过煎熬,太过痛苦,青蛟死命挣扎,躯干扭成一团。 山顶的岩石,乃至草木,全被挣扎中的青蛟用尾巴甩飞,或是用头部撞击,被躯干来回碾压。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且不时有岩石从缺口滚落下去,砸落在陈不凡身旁。 “小心。” 眼看一块磨盘大的岩石当头砸下来,宋妍霏惊叫一声,当即拉拽着陈不凡一起避开。 陈不凡身形巍峨,不动如山。 他冷眼锁定那块砸落下来的岩石,在岩石坠落下来的瞬间,右臂蓄力,一拳轰出。 “嘭~” 那块磨盘大的岩石被一拳打得稀碎,碎石全部散落在山洞各处,未伤及两人一分一毫。 “好强。” 宋妍霏忍不住惊呼一声。 她其实是一位入门级武者,见过不少武道高手,但还是头一次见到强至如此的存在。 这让宋妍霏越发相信,陈不凡就是活了上百年的人。 否则年纪轻轻,不可能具备这等超凡实力。 “抓住我,我带你上去。” 陈不凡看着上方的山洞缺口,沉声提醒道。 宋妍霏却有些难以为情:“抓? 抓你哪里?” 陈不凡:“随你。” 眼看又是一块岩石从山洞上空砸落下来,宋妍霏没时间再想,果断用双手死死抱住陈不凡。 紧接着,郝然察觉自己已经脱离地面,像是飞檐走壁,被陈不凡以极快的速度带出山洞。 “你……” 重新落地,来到山顶。 宋妍霏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陈不凡抛飞出老远。 抬头望去,一道凝聚着磅礴力量的雷电,从夜空中肆虐之后,脱颖而出,直逼青蛟而来。 若不是被陈不凡及时抛飞。 宋妍霏已经被这道雷电劈得灰飞烟灭。 “咝~咝~” 似是感受到这道雷电的恐怖。 青蛟俯首嘶鸣,吞吐信子,不顾头上鲜血淋漓,四肢死抓地面,已然做好全力迎击的准备。 “轰~轰~” 天空中雷声滚滚。 雷电已经化作雷暴,犹如一道银色的匹练划破夜空,所凝聚的力量让得天地都像是在颤抖。 “咝~咝~” 青蛟昂起脑袋,口中泣血。 那雷暴却从天而降,如流星陨落,贯穿天际,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力,使得天地间一片混沌。 但也就在这片混沌之中,在雷暴降临之际,一道雄浑霸道的声音,响彻云霄,经久不息…… “给……我……退……” 第89章 天降雷劫,度化成功! 第89章 天降雷劫,度化成功! “轰!” 雷暴轰然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以青蛟为中心,直径三百米范围内,所有的草木、沙石、甚至是山中各种物种,全被震飞出去。 雷暴所含带的毁灭余波,如摧枯拉朽般,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将被震飞的草木全沙石全部碾碎。 不少动物躲避不及,直接被雷暴劈成焦炭。 山体也被雷暴劈得四分五裂,土石不断滚落至山下。 甚至引发了一场大型的山体滑坡。 飞禽惊声鸣啼。 野兽奔跑哀嚎。 黑云压顶,风暴席卷,雷电肆虐。 场面一片混沌。 仿佛这不是清风涧,而是修罗场。 通过夏雨薇的手机镜头,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直播间的粉丝都有种世界末日降临的感觉。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 } {这确定不是世界末日来了? } {是我眼花了吗? 我看到山顶有条好大的蛇。 } {沃日,我也看到了,但怎么看着不像是蛇? } {主播,快把镜头拉近一点。 } {有没有搞错? 四条腿的蛇? 吓死老子了。 } {四歧大蛇? 那是道具吧? } {道具+1} {这场直播,主播真的费心了啊。 } {楼上你麻痹,小哥的直播从不弄虚作假。 } {我看那些雷电,怎么好像就是冲着这条大蛇来的? } {我看也是,好像不劈死那条大蛇不罢休? } {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 {谁告诉我,小哥人呢? } {我猜小哥肯定是以救世主的形象现身。 } “天塌了么?” 黄国强抬头看着山顶,不断地倒吸凉气,转而看向一旁的夏雨薇:“丫头,这里危险,你快走吧。” “我不走,我要等小凡回来。” 抬头看着山顶,夏雨薇无比执拗,半步都不退让。 她觉得陈不凡不是平白无故消失,而是在处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且相信陈不凡会回来。 “老姐,你还活着吗?” 宋景轩死死攥着双拳,忧心忡忡,喃喃自语。 “保命要紧,赶紧走。” 副部长王斌见势不妙,躲进车里还不够,硬是将车开出好几里地,之后便隔着老远看戏。 “轰~” 雷暴所产生的余波还未散去,不断在山顶肆虐。 像是经过一场大爆炸,草木繁盛的山顶,变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山石裸露,土石滑落。 “咝~咝~” 青蛟的躯体被雷电缠绕,电光在身上肆虐,使的青蛟躯体扭成一团,在原地不断翻滚。 天降雷劫。 青蛟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如果承受不住,则直接被雷暴劈死。 若能承受得住,则蜕变化龙,遨游于九霄之上。 索性陈不凡刚才出手,利用自身不多的仙道法力,抵消了一部分雷劫的毁天灭地之威。 青蛟在被雷劫劈中时,这才尚有一线生机。 再看青蛟? 那被雷劫劈过的躯干龟裂开来,原来的青色鳞片逐一蜕化,全新的鳞片正在快速生长出来。 新长的鳞片比原来的鳞片熠熠生辉,更加坚不可摧。 而原本强劲的四肢,也在快速蜕化,从原本的三爪蜕化成五爪,爪钩比以往更加锋芒。 一爪挥出,似是要划破长空。 “果真在化龙?” 先前被陈不凡抛飞到百米开外的宋妍霏,亲眼目睹着青蛟化龙,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 龙鳞、龙爪都已经蜕变成形。 此时的青蛟,沐浴在一道圣洁的光辉之中。 它四爪抓地,腾空而起,穿过这道光辉,头上的皮肉剥离开来,露出一颗硕大的龙头。 一双眼睛,呈半睁半闭的姿态。 似是在打盹片刻,意欲游戏人间,又似在俯瞰众生,满脸狂傲,要与天地日月争辉。 {额滴神,我看到了什么? } {砖家、叫兽呢? 快告诉我,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 {一条大蛇被雷劈后,竟然蜕变成了龙? } {龙啊,神话传说中的龙,竟然真的存在世上? } {我不相信,这肯定是特效,是特效。 } {我也怀疑这是假的,怀疑主播是在放电影给我们看?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龙呢? } {如果没有龙,那十二生肖算什么? } {竟然还有人怀疑这是假的? 真是笑死爷了。 } {化龙? 这画面真的太震撼了,好想去现场看看。 } {现场我是不敢去,怕尿裤子。 } {真是佩服主播的胆量,这都不赶紧跑? } {都不要争了,这就是龙,主播带我们看了化龙的整个过程,这个过程要载入史册。 } {哈哈,《走进科学》能拨三期。 } 直播间两极分化很严重。 有人相信这就是化龙,但总有人觉得这是特效。 “我的直播,全都是现场实况直播,我真没必要做特效来欺骗你们大家,请大家相信我。” 夏雨薇耐心解释道,但掩盖不住俏脸上的担忧之色。 原本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龙,竟然活灵活现地出现在清风涧的山顶上,这简直匪夷所思。 这事要是爆料出去,人类的三观都会被颠覆。 也正是因为这条龙的出现,夏雨薇越发担忧陈不凡的安危,真怕陈不凡已经遭遇不测。 “吼~” 清风涧山顶上传来一声龙吟。 青蛟成功化龙后,那半睁半闭的双眼,终于完全打开了,拳头大的双瞳中闪烁着幽光。 这不再是青蛟,而是青龙! 但也就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夜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有光芒乍现,普照大地。 风暴停滞,雷电消散。 整个清风涧,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天上,快看天上。 } {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人? } {什么情况? } {变魔术吗? } {卧槽,人在天上飞? 这是哪个鸟人? } {看样子,好像是小哥。 } {小哥怎么会在天上? 这是成仙了吗? } “快看,有个人从天上掉下来了。” 有人大声喊道。 黄国强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顿时惊诧不已:“那……那是……陈大师?” “小凡?” “怎么办? 这样下去他会摔死的。” 夏雨薇惊呼一声,急得手心乃至后背都在冒汗。 那百米高空中,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正是先前使用仙道法力,为青蛟抵挡雷劫的陈不凡。 奇怪的是,他在下坠时,身体一动不动。 显然是已经昏迷过去,毫无意识。 人类怎么可能从百米高空,不带任何设备降落,别说是人,哪怕是一块铁也得摔得变形。 若不紧急救援,陈不凡九死一生。 “这可怎么办?” 黄国强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天上去救。 “吼~” 危急时刻。 一声龙吟响彻漫山遍野,震耳欲聋。 大抵是感应到了陈不凡的存在,青龙四爪抓地,腾空而起,直奔从天而降的陈不凡而来。 在接触到陈不凡的瞬间,快速用龙身将陈不凡缠住,而后以自然下坠的速度,砸在山顶。 “嘭~”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一人,一龙,就这么紧紧纠缠在一起,跌落至清风涧一处高山的山顶,然后一路滚落下去。 巨大的冲击力将草木山石全部撞开,一路碾压,势如破竹,在山间留下一条数百米长的轨迹。 见势不妙,黄国强手脚冰凉,赶紧指挥工作:“都还愣着干嘛……快去救人啊……” 第90章 宋家姐弟的苦楚! 第90章 宋家姐弟的苦楚! 江沪市。 人民医院,住院部。 这里人来人往,活跃着不少前来看病问诊的人士。 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年轻男女,正是来自燕京国都宋家的宋妍霏、宋景轩姐弟俩。 此时此刻,姐弟俩神色都有些凝重。 “老姐?” 沉默了有一会,宋景轩忍不住问道:“你被那条四足青蛇拖下水,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他救了我……” 宋妍霏将发生在山洞中的事情,乃至自家先祖宋玉的事迹,一五一十地给弟弟讲了遍。 但并没有透露自己失身于陈不凡。 那毕竟是她的个人隐私,她想就这么保守一辈子。 宋景轩明白过来,心情有些复杂,追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要的东西,你弄到手了?” “是的。” 宋妍霏微微点头,手里攥着一颗泛着青光的珠玉。 他们姐弟俩不远万里,从燕京国都赶往江沪市,扬言斩杀四足青蛇,其实是为了镇煞珠。 但这镇煞珠,对于他们另有妙用! “据说镇煞珠能解百毒,有了这颗镇煞珠,咱爸就有救了。” 宋景轩神色有些激动。 “……” 宋妍霏却无奈地摇了摇头,高兴不起来。 他们宋家在燕京国都,是真正的名门望族,书香门第,家族子嗣要么经商,要么从政。 无论是在商界,还是政界,宋家都混得风生水起。 可谓是钱权双收。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宋家的家族底蕴只会蒸蒸日上。 可在宋家第二代人物中,却出了一位对从政、经商丝毫不感兴趣,反倒痴迷武道的人物。 那就是宋妍霏和宋景轩的父亲,宋远桥。 这宋远桥一生痴迷武道,资质过人,天赋异禀,更是拜入龙虎山天师府门下,勤学苦练。 年纪轻轻,便在武道界打出了自己的名头。 如今人到中年,更是武道界的泰斗级人物,在武道界有一定的影响力,可谓是德高望重。 武道界是个人见了,都要对宋远桥礼让三分。 奈何? 好景不长…… 去年,龙虎山天师府的老天师,预感自己时日不多。 为让天师府后继有人。 老天师准备竞选出一位新天师,从他手中接管整个天师府,膝下弟子自然就成了首选人物。 宋远桥作为老天师膝下得意弟子之一。 他深得人心,众望所归。 可就当整个天师府,以为宋远桥要接任老天师的衣钵,成为天师府新一任天师时,变故横生…… 宋远桥竟然躺在床上,就此昏迷不醒。 他气息微弱,嘴唇发青,瞳孔泛白且布满血丝,身上的皮肤一日比一日暗黄,甚至发出恶臭。 这一看就是中毒的症状。 且身中奇毒,连见多识广的老天师都束手无策。 宋妍霏和宋景轩姐弟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偶然听宋家长辈提起宋家先祖宋玉的事迹。 得知了世上有能解百毒的镇煞珠。 姐弟俩这才匆忙赶到江沪市碰碰运气。 如今成功得到镇煞珠,宋景轩十分相信,利用这颗镇煞珠,绝对可以祛除父亲体内的毒素。 “时间不多了。” “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天师府,救好咱爸。” 宋妍霏神色清冷,继续道:“四年一届的武道大会要来了,本届武道大会就在龙虎山天师府举行。” “本届武道大会,也必须由咱爸来主持大局。” “只有让咱爸出现在武道大会上,他才有资格竞选天师府新一任天师,继承老天师的衣钵。” “好,我们快些让爸好起来。” 姐弟俩相视一眼,怀着希望,怀着憧憬。 “老姐?” 宋景轩想了想,说道:“我听说,本届武道大会在天师府举行,还会请一位高人来坐镇。” “高人?” 宋妍霏有些不解:“哪位高人?” 宋景轩摇了摇头,讪笑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整个武道界好像都尊称他为‘陈大师’。” “什么?” 宋妍霏脸色惊变,自然而然想到陈不凡。 “姐,你认识陈大师?” 宋景轩惊咦一声:“我还听说,那个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密,武道界谁都想向他讨教一下。” “不认识。” 宋妍霏微微摇头,神色很不自然,心中却在不断地盘问着是那个男人吗? 真的会是他吗? “我们走吧。” “即刻赶往天师府。” 宋妍霏起身准备离去。 宋景轩看着住院部的走廊:“救你的那个男人还在昏迷,你不打算等他醒来道个歉再走吗?” “这……” 宋妍霏内心里五味杂陈:“还是算了吧,我和他也不过一面之缘,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了。” 宋景轩:“……” 青蛟化龙。 陈不凡从天而降。 这段视频被人剪辑下来上传,立马就轰动全网。 有人大呼奇迹,有人难以置信。 也有人说这视频是后期制作而成的,无论是龙,还是雷云风暴都是特效,都是人为炒作。 以至于,几天下来,网友们众说纷纭,议论不休。 但不论真相如何,夏雨薇借此又大火了一把。 粉丝从1500多万,飙升到1800多万。 然而? 粉丝再多,打赏再多,夏雨薇眼下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只因陈不凡目前还昏迷不醒。 这几天,她都担心死了,一直在病房里照料。 陈不凡将她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十八线小主播,打造成全抖音坐拥1800多万粉丝的大网红。 无论出于感恩,还是爱,她真不想看到陈不凡有事。 “丫头,还在伤心呢?” 病房的门被推开,黄国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面鲜红的锦旗,上面有几个鎏金大字。 “人民英雄,为民除害。” “黄部长,你这……”夏雨薇有些尴尬。 黄国强却笑着说道:“这都是陈大师应得的荣誉,对了,这里还有三万块钱奖金,拿着吧。” “那,好吧。” 夏雨薇勉强收下。 黄国强忽然看向病房外,讪笑道:“对了,我这有个朋友想见见陈大师,没什么问题吧?” 看黄国强这样子,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夏雨薇不好推辞,但还是说道:“可是小凡他还昏迷不醒,这样见人不太方便,他需要休息。” “呵哈~” 还不等夏雨薇允许,病房的门直接被人推开,一道粗犷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开来,经久不息。 “都说陈大师永生不死。” “李某人今天就来见识一下。” 第91章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第91章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这声音雄浑粗犷,极具爆发力。 在病房内回荡开来时,就像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一些医疗用具被音波震得东倒西歪。 夏雨薇和黄国强难以承受,纷纷捂住耳朵。 两人憋得面色通红,双耳还是一阵嗡鸣、刺痛,耳膜都要穿孔一般,实在是很不好受。 这声波持续了10秒终于散去。 黄国强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大口喘气,看着走进病房的一个中年男人,火都上来了。 “李广,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是武道宗师,实力深厚,咱可是普通人,再说,陈大师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就是。” 夏雨薇气不打一处来。 真恨不得把这个叫李广的中年男人一拳捶死。 淮南三省哪个权贵富贾见了陈不凡,不是毕恭毕敬? 可这个人实在是太傲慢,太无礼。 名叫李广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标准的国字脸,头发略微有些花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一静一动吐气均匀,走起路来龙行虎步。 这一看就是武道高手。 黄国强刚才也提到过,这可是一位武道宗师。 在武道界,实力大致可以划分为外劲、内劲、化境。 外劲是世间大部分的武者都可以达到的层次,只知道运用肌肉筋骨之力,和普通人差距并不大。 内劲则堪比筑基境界修仙者。 此境界武者极少,万中无一,非常强大,已经可以依靠自身实力,来博取足够的社会地位。 化境被称之为宗师。 可内劲外放,凝气成罡,炼气如丝,拥有武道意志,也可借助自身武道意志引动天地元气。 再往上便是神境。 但这几乎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且不说想达到神境有多难,光是达到神境所耗费的时间都得百年以上,甚至是二三百年。 一般人又哪里活得了那么久? 所以,神境注定是武道界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怎么?” “陈大师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进入病房,来到陈不凡的病床边,李广挤出一丝笑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得过分。 不仅如此,他还为自己开脱:“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用我的音波功,唤醒陈大师而已。”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夏雨薇冷声回怼。 李广未经允许,擅闯进来,还用声波功打搅陈不凡修养,她越看李广,就越觉得讨厌。 “好,是我的错,这下行了吧?” 对于自己的无礼,李广只想一笔带过,在看着夏雨薇时,还一副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样子。 他撇开黄国强,站在病房边,俯下身来,观察着陈不凡,就像买菜一样,挑挑拣拣。 “如今,整个武道界都传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密,说陈大师活了上千岁,说陈大师了不起。” “可我怎么觉得,陈大师平平无奇,泯然众人呢?” “说白了,陈大师也不过如此嘛。” 听到这话,夏雨薇心里很不痛快:“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陈大师就是厉害。” “反正……”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反正比你厉害多了。” “是吗?” 李广双手负后,似信非信。 近来,陈大师在武道界声名赫赫,他自然也听过陈不凡的传言,特别是听说陈不凡掌握了永生之谜。 这让武道界多少武者趋之若鹜,垂涎欲滴? 毕竟,想达到武道最高境界,神境,哪怕天赋异禀都不行,还得有足够的时间,或者说足够的寿命。 倘若能活数百年,达到传说中的神境不是信手拈来? 所以,很多武者都把长寿的希望,寄托于陈不凡。 李广其实也有这种想法。 但他不太相信那是真的,只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所以,他今天特地托了黄国强的关系,让黄国强带着他来看望陈不凡,好探探陈不凡的深浅。 “陈大师还昏迷不醒?”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正好我学过一点医术,那就勉为其难,给陈大师治一下了。” 李广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犹如变戏法,手掌一翻,抓出三根银针,拿捏于拇指与食指之间。 “你想干什么?” 夏雨薇秀眉紧蹙,直感觉李广没安好心。 “李广,你可别乱来。” 黄国强吃了一惊,真后悔带李广过来,今天这要是冒犯了陈大师,那他岂不是罪魁祸首? “慌什么? 我李广能有什么坏心思?” 李广却我行我素,直接手持那三根银针,刺向陈不凡头部的风池、天柱、完骨三大穴位。 而就当银针要刺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青色匹练,突然从陈不凡的衣服里钻了出来,纤细的身躯缠住李广的手腕,并一口咬住李广的食指。 “哧~” 一声闷响。 食指硬生生被咬断,顿时鲜血溢散,李广疼得大叫一声,急忙将缠在手腕上的东西甩开。 “怎么会? 这是什么?” 这个时候,李广才郝然发现,那缠住自己手腕,并咬掉自己食指的,竟然是一条青龙。 不过体型并不大,就跟蛇一般。 但外形,完全就是龙,无论龙爪、龙须、龙角、龙鳞、龙尾,皆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竟然是龙? 这世上真的有龙?” 食指断裂带来的疼痛,让李广大口喘气,直冒虚汗,但又因为见到龙,而感觉不可思议。 “你看你,你这不是咎由自取吗?” 看着李广鲜血淋漓的手指,黄国强实在是郁闷至极。 好言相劝不听,这下吃了哑巴亏。 “这能怪谁,还不怪你自己?” 夏雨薇实在是同情不起来,继续道:“不过,你被龙咬断一根手指,这够你吹一辈子了。” “丫头,你说得还挺有道理。” 原本还震怒不已的李广,顿时就眉开眼笑,看那模样,好像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被狗咬,憋屈一辈子。 但被龙咬,确实可以吹嘘一辈子。 激动之余,李广也不再多说什么,赶紧带着那根断掉的食指,去了人民医院的急诊室。 等再回来时,已经是当天傍晚。 而这时的李广,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凑到陈不凡的病床边,毕恭毕敬,就跟哭丧一样。 “陈大师,您快醒醒。” “四年一度的武道大会召开在即,您威名赫赫,我想请您为本届武道大会坐镇……” 第92章 请陈大师为武道大会坐镇! 第92章 请陈大师为武道大会坐镇! “我还没死呢?” “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来哭丧吧?” 陈不凡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清澈而空灵,很明显是实力得到质的飞跃,导致声音出现变化。 在用所有的血灵芝、龙涎香、何首乌进行洗髓伐身过后,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到巅峰期的五成。 在青蛟化成时。 陈不凡正是利用这五成的仙道法力,为青蛟抵挡了一部分的雷劫,这才让青蛟成功化龙。 陈不凡也因此昏迷不醒,从百米高空中坠落。 为救陈不凡,青龙不惜舍弃千年修为,全部转化进陈不凡体内,自身则化成一条小龙。 这千年的修为,不是陈不凡一下就能承受得住。 所以,他这才昏迷了好几天,在沉睡状态下,不断将青龙给的千年修为与自己的身体完美契合。 陈不凡现在的实力,已经到达巅峰时期的七成。 横推整个武道界都不是问题。 何况? 仙道本就高于武道,位居于神境之上。 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至高境界。 就拿李广来说? 他作为武道宗师,在武道界难逢敌手。 但与陈不凡相比,不知隔了多少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陈大师,原来您已经醒了。” 李广扭头看向陈不凡,当即躬身行了一礼。 当发现那条咬断他食指的小青龙,正在陈不凡肩膀上打盹,他顿时心有余悸,感觉陈不凡深不可测。 能驯服一头龙? 这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李广根本就感受不到陈不凡身上的气息。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陈不凡是普通人。 第二:陈不凡的实力甩了他好几条街。 李广毫不怀疑是被陈不凡甩出去了,连陈不凡的车尾灯都看不到,当真是让他自愧不如。 先前的事情就不说了。 毕竟吃了哑巴亏,说出来很不光彩,李广重申一遍:“陈大师,我想请您为本届武道大会坐镇。” “什么是武道大会?” 夏雨薇来了一丝兴趣。 “这怎么说呢?” 李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说道:“你就当这是全民运动会吧,武者激烈角逐,勇争一流。” 夏雨薇“哦”了一声,撇嘴道:“说什么激烈角逐,勇争一流,你就说一群人打架斗殴呗。” 李广:“? ? ?” “陈大师?” 作为有多年交情的老友,黄国强站出来替李广做说客:“您如果有空,那可以去看看。” “反正什么都不用做,挂个名就好。” “只要有您的名字挂在那里,谁都不敢来撒野,本届武道大会也定能取得圆满成功。” “你们太高看我了。” 陈不凡神情淡然。 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清心寡欲,对于凡俗事物提不起兴趣,这武道大会自然觉得没啥意思? “请陈大师坐镇,有什么报酬没?” 夏雨薇有些好奇。 如今的她,像个小迷妹一样,一天到晚跟随在陈不凡身旁,都可以算是陈不凡的经纪人了。 不仅如此,淮南三省很多权贵富贾都眼熟她,也都会给她面子,这也让她的事业风生水起。 报酬? 提到这个,李广一时有些犯难。 他是武道宗师,是武道界大名鼎鼎,德高望重的人物,相当于武侠小说中的武林盟主。 今年的武道大会,就是由他全权负责。 而为了给本届武道大会造势,博取巨大的关注度,他都已经放出话去,说会请到陈大师。 至于给陈大师的报酬,他确实想过。 但思来想去,又不知道该给什么才最合适。 任何时代都是实力为尊,强者为王,陈不凡具备这等超凡脱俗的实力,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 一个亿砸下去,人家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何况? 据说人家活了上千年,只怕早就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这又该给人家什么报酬呢。 李广越想越犯难,但还是怀着一线希望问道:“陈大师,请问您想要什么作为报酬呢?” 陈不凡在病房内来回踱步,言简意赅:“百年以上的何首乌,血灵芝,龙涎香三种名贵药材,各给我来100。” “啊? 什么?” 李广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且不说年份在百年以上的药材有多难弄到手,光是那三种药材的价格,他砸锅卖铁都不够钱。 这下,李广不得不感慨…… 大师就是大师,都不用动手,一开口就能杀人。 “不是我们为难你,这都已经是最低的要求了,一点都不过分。” 夏雨薇佯装作同情的样子。 可内心里,就像把李广踩在脚下蹂躏,出了口恶气。 谁叫李广先前蛮横无礼? 想请陈不凡为武道大会坐镇,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 黄国强早就知道夏雨薇与陈不凡之间的关系,这便心生一计,说道:“丫头,你有所不知啊。” “武道大会那是人山人海,场面就跟奥运会一样宏大,前来参赛的武者个个身怀绝技。” “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点都不为过。” “你作为一名网络女主播,不正好借这样的大场面,来给自己获取热度,从而涨粉丝吗?” “对,说得对。” 李广笑着附和道:“你知道本届武道大会在什么地方举办吗? 那可是武道圣地龙虎山天师府。” “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人杰地灵,物产丰富,你哪怕不去看武道大会,去旅游都可以。” “丫头,只要你去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这番话,李广长舒一口气,为了请动陈不凡,他当真是把念书时学过的成语都给用上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夏雨薇惊咦一声,还真就有些心动。 女孩子爱玩是天性,可看了眼陈不凡,她炙热的心很快就冷却下来,变得无精打采。 “我如今坐拥1800多万粉丝,可不差那点,这武道大会,我们不去也罢。” “啊? ? ?” 李广目瞪口呆,这下真的没辙了。 陈不凡忽然在病房中站定,若有所思:“你刚才说,本届武道大会在龙虎山天师府举办?” 李广点头如捣蒜:“是啊,怎么了?” 陈不凡语气坚定:“很好,这武道大会,我去了!” 第93章 游轮上的不速之客! 第93章 游轮上的不速之客! 龙虎山,天师府。 位于淮南三省管辖下的赣南市。 这里山清水秀,物产丰富,人杰地灵。 是一块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也是道教起源圣地。 江南市政府在90年代,便将龙虎山打造成5a级风景名胜区,长年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 为了欣赏这一路的锦绣河山。 陈不凡和夏雨薇没有直接搭乘飞机,而是选择乘坐观光游轮,通过漓江,走水路向龙虎山进发。 漓江绵延不绝,东流入海。 其中有许多支流四通八达,汇入淮南三省各大省市,自古至今,哺育了一代又一代人。 也被称之为淮南三省的母亲河。 今时今日,秋高气爽,漓江水波碧绿,水流湍急,两岸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和悬崖峭壁。 艳阳下,时不时有鸟群从山林中飞出,在天空鸣啼。 也能看到猴子成群结队,在悬崖上攀爬跳跃。 站在观光游轮上,欣赏着漓江两岸的风景,大有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 兴许是武道大会召开在即,都想见证这场武道盛宴。 这艘三层的观光游轮上有很多人,雍容华贵的权贵,锋芒杀伐的武者,也有挑着担子的商贩。 所有人沉浸在这片锦绣河山中,怡然自得。 {主播,这里是龙虎山吧? } {龙虎山我曾经来过,风景确实不错。 } {小哥不是在装逼打脸,就是在装逼打脸的路上,今个儿怎么到龙虎山装逼打脸来了? } {上次直播化龙,这才又直播什么呢? } {小哥的操作我一直都给99分,多1分怕小哥骄傲。 } {秀就完了。 } 这次来龙虎山,夏雨薇就当旅游一样,粉色运动衫配运动鞋,梳着马尾,十分清纯可人。 一静一动,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 明明是很平常的扮相,但依旧引起观光游轮上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人主动过来加微信。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笑着解释道:“四年一度的武道大会,将在龙虎山天师府举办。” “我们这次专门赶往龙虎山天师府,就是想带你们大家看看那场空前盛大的武道大会。” {武道大会? 这一听就不简单啊。 } {能成为武者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这群人凑在一起,场面堪比华山论剑啊。 } {哈哈,华山论剑? 我还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呢。 } {武道大会? 很吊吗? 那个气功大师,还有那个马大师在不在? 好想看他的闪电五连鞭。 } {我真怕是一群骗子聚在一起表演。 } {是啊,感觉武道这些年都落寞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骗子招摇撞骗,看着都心烦。 } 也不知过了多久。 观光游轮在一处县区的码头边靠岸。 站在岸上等船的人有很多,但有一人最为引人注目,仿佛是瘟神般,谁遇到谁倒霉,所以都离这个人三丈远。 这人披着一件黑色袍子,也不知穿了多久,洗了多少次,袍子早已经破烂掉色,满是褶皱。 但这件黑色袍子很大,将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遮住,以至于很难看清这个人的本来面目,显得神秘莫测。 他用一根老树做的长杖来支撑身体,想必用的时间久了,长杖上已经起了一层蜡黄的包浆。 那只持杖的手黝黑,枯瘦,皱皱巴巴,可见这十有八九是个老人,还是个神秘的老人。 比较古怪的是,他披在身上的黑袍上,挂着不少诡异的饰品,有圆的,扁的,也有呈三角状的。 但无一例外,这些装饰品都是某种骨头做的。 最明显的,是挂在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仔细一看,竟然是由二十一颗尖锐的动物獠牙制作而成。 腰间还挂着一个三孔骨哨,一把骨刀。 “这人看着好奇怪。” 夏雨薇有些怕,果断退后。 不仅仅是她,游轮上的游客,以及码头等船的游客,都纷纷退让,仿佛这是邪祟,生怕染指。 “真他妈晦气。” “老子好好的心情就被你弄没了。” 随着码头上的人登上游轮,一道粗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让得那个神秘人不由顿住脚步。 与此同时…… 游轮上所有人都注视着那个神秘人。 说到底,任谁都感觉这个人很晦气,不想靠近分毫。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穿着打扮怪异,还是因为在这个人身后,跟着六个同样身披黑袍的人。 合计七人,都看不到真面目,一个个诡异莫测。 但与为首的那个人不同,身后那六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跟被程序操控的机器一般。 “诸神退散,上路咯。” 为首的人声音沙哑,提起长杖,用力往地上一跺,挂在长杖上的一只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身后那六个身披黑袍的人,步伐整齐划一,动作完全一致,如机械运作起来,开始登船。 “妈的,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滚,滚下去,老子看着就晦气,还不快滚?” 先前那道粗犷的叫骂声再次响起,话音落下后不久,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 他体型微胖,留着卤蛋一样的大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左膀右臂还留有纹身。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暴发户。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人。 那胸器可大的吓人。 这人名叫刘能,人称光头刘,年轻时是个混混。 平日里游手好闲,违法犯罪的事没少干,还是市执法监察部的常客,进去就跟回家一样。 兴许是祖坟冒青烟。 刘能前半生一直浑浑噩噩。 可混到快50岁时,家里突然赶上拆迁,前前后后忙活下来,这一下就获得上千万拆迁款。 有了千万资产。 从此豪车豪宅,女人每月一换。 在市里混得风生水起,小日子那叫一个滋润。 刘能这人向来比较封建迷信,买豪宅还专门请了风水大师,今天遇到这种人,他真怕会倒大霉。 所以,为了让自己的财运不受影响,他故意挡在观光游轮的登船口,气势汹汹,大言不惭道。 “我叫你滚,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吗?” “你看看你,故意要上船给我找晦气是不? 你要上船也可以,那就从我胯下钻过去。” 神秘人:“……” 第94章 湘西赶尸人! 第94章 湘西赶尸人! 刘能说话确实难听,但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原因。 这艘观光游轮上这么多人,很多人都能看出点名堂,尤其是本地人,更是知晓一些隐秘。 是的。 毫无疑问。 跟在神秘人身后的那五个黑袍人,其实都是死人。 “奇怪……” 夏雨薇也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低声问陈不凡:“死人怎么会动? 这也太恐怖了。” 陈不凡语重心长道:“这涉及到一些隐秘,不好说,最前面那个人,应该就是湘西赶尸人。” 赶尸人? 夏雨薇轻声咀嚼着这个字眼。 他的直播间却一阵骚动,粉丝们都在议论。 {湘西赶尸人? 这我听过。 } {就是说,有些人因为某种原因客死他乡,赶尸人就会带上他们的尸体,让他们魂归故里。 } {湘西赶尸? 我以为这是虚构的,没想到真的存在? } {666,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 {专门和尸体打交道,这人胆子可真大。 } {这种事情,《走进科学》能拨六期。 } {赶尸人不都是晚上带着尸体出动吗? 这大白天怎么也出动了? 难怪被人说晦气。 } {就是,我隔着屏幕都瘆得慌。 } {足足五具尸体啊,搁这拍恐怖片呢? } “天门未开,鬼门难行。” “年轻人,还请好心让个道吧?” 在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注视下,赶尸人发出沙哑的声音,从声音来判断,是个年事已高的老者。 按理说…… 赶尸都是在晚上进行。 还是专门选择在荒无人烟的山岭进行。 可这个赶尸人,竟大白天带着五具尸体出现,还想登上这艘观光游轮,这确实说不过去。 然而? 刘能双手插腰,寸步不让,大声嚷嚷:“你今天要么别上船,要么就从我胯下钻过去。” “我正好借你来去去身上的晦气。” “就是,哪有大白天带着尸体上船的? 太晦气了?” 那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嫌弃道。 “……” 游轮上的游客面面相觑,不好说什么。 但其实每个人打心底里,都不想让这个赶尸人带着尸体上船,眼下只能让刘能来做出头鸟。 “哎,好吧……” 赶尸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将长杖扔下。 然后弯下腰来,紧接着趴在地上,一点点从刘能胯下钻过,身上的破烂袍子拖了一地的灰。 “你来真的?” 刘能吃了一惊。 他说让赶尸人从自己胯下钻过去才能登船,无非是想把话说绝,这样才好让赶尸人放弃登船。 却不想? 这赶尸人为了登船,当真是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当下,刘能退也不是,只是硬着头皮说道:“大伙都看见了啊,我没逼他,是他自己要钻的。” 说完,当即叉开双腿,摆开架势。 在游轮上所有人的注视下,赶尸人就这么从刘能的胯下钻了过去,随后捡起长杖,慢慢起身。 他全程面不改色,跟没事人一样,用沙哑的声音问:“我可以带着他们登船了吧?” “……” 刘能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只能退到一边。 “哼,真是晦气。” “恶心死我了,我看着都想作呕。” 旁边那两个女人却娇滴滴的,不知有多嫌弃,仿佛傍上刘能这个爆发富,全场就他们最高贵。 “鬼神退散,生人回避,上路咯~” 赶尸人提起长杖,往游轮甲板上用力一跺,系在长杖上的铜铃受到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身后那五具被黑袍遮住的尸体,以极其诡异的姿态,步履蹒跚地跟着赶尸人,一起上到船上。 {可怕,当真是可怕。 } {我晚上如果做噩梦,全怪主播你。 } {怕个毛线,一群胆小鬼。 } {不就是赶尸么? 我也学过,我还考了赶尸证。 } {据说,湘西赶尸是有很多禁忌的,这个赶尸人为什么要白天赶尸? 还专门往人多的地方挤? } {说来也是,我咋就搞不懂呢? } {难道现在赶尸的门槛变低了吗? 谁都可以赶? } {弱弱地问下,赶尸这门专业有发展前景吗? } {我感觉这事不简单。 } {这个赶尸人肯定有怪。 } 游轮在江面上继续航行,向龙虎山驶去。 赶尸人登上游轮后,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五具被黑袍遮住的尸体,统一姿势站在他身后,完全就跟程序操控的机器一般,一动不动。 船上的游客依旧对他们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忍不住问道:“都说赶尸是在晚上进行,还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 “可他怎么白天赶尸? 还专往人多的地方挤?” “这不是触犯了禁忌吗?” 这个问题,也是直播间粉丝们最关心的问题。 任谁都感觉其中有什么蹊跷。 “或许,赶尸人另有目的。” 陈不凡若有所思,可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得夏雨薇以及直播间无数粉丝,一下就炸了。 “具体什么目的,我不知道。” “但那个光头,接下来有大麻烦了。” …… “刘哥,你看这风景,多美啊。” “胡说,风景再美,也没你们两个美。” “来,给老子亲一个。” 游轮船舷边,刘能正搂着那两个女人打情骂俏,游山玩水,美人陪伴,当真是春风得意。 忽然…… 一个女人脸色微变,伸出双手,一会挠脸,一会挠脖子,又伸进衣服里挠挠后背和肚子。 “哎呀,不行了,咋这么痒呢? 好痒啊。” “是啊,我也感觉好痒。” 另一个女人附和道,也开始抓耳挠腮。 但两人越抓越痒,就跟过敏一样,皮肤也渐渐由白变红,全身上下也开始起红色小疙瘩。 “痒? 哪里痒?” 刘能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两女相视一眼:“全身上下都痒,真的好痒啊。” 刘能神情玩味,一手搂一个,三人向私人船舱走去:“别急,哥这就给你们两个止痒。” “慢着。” 陈不凡带着夏雨薇赶到,当即叫住三人。 刘能回头看向陈不凡,不耐烦地嚷道:“你有事?” 陈不凡神情淡然:“确实有事。” “有个屁的事? 看老子不顺眼是吧? 好,你就在这等着,我的女人急需止痒,等完事后再说。” 刘能跟没事人一样,丝毫不把陈不凡的话放在心上,转而左拥右抱,进入船舱,把门一关…… 第95章 中邪??? 第95章 中邪? ? ? “这光头还真是绝了。” 夏雨薇有些气愤。 自己和陈不凡好心来救他,他不仅不领情,还把人说得那么不堪,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罢了。” 陈不凡无奈地摇摇头:“救或不救,是我们的事,至于听或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走吧。” 陈不凡率先离去,再也懒得管刘能的死活。 {小哥说那光头接下来有大麻烦? } {是啊? 到底什么大麻烦? } {那光头和那女的,怎么感觉要死一样? } {痒? 我也好奇那两女的哪里痒? } {楼上,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 {小哥既然去找他们,肯定是可以救他们,奈何他们不领情,到时候出了事能怪谁? } 直播间的粉丝都在猜测,预感刘能接下来遭遇不测。 游轮在江面上乘风破浪。 和其他游客一样,陈不凡和夏雨薇站在船舷边,欣赏着漓江两岸的锦绣风光,沉浸其中。 可忽然…… 一阵阴风从身后刮过。 陈不凡瞳孔骤然紧缩,扭头看向身后,就见先前那位神秘的赶尸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他在走动,手中的长杖也在动。 但诡异的是,长杖上的铜铃却纹丝不动,没有声音。 高手!!! 陈不凡已经看出一点名堂。 铜铃明明就系在长杖上,却丝毫不受长杖的影响,可见这个神秘人是刻意在用实力控制。 不过,说来也是…… 铜铃的铃声,是赶尸时用来传递信号,操控尸体的。 确实不可轻易乱动。 “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夏雨薇壮着胆子问道。 赶尸人看着夏雨薇,随即上下打量着一旁的陈不凡,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救过他了?” 这里的“他”自然是指刘能。 陈不凡有些感慨,意味深长道:“原本想救,但兴许对方命数如此,我也无能为力了。” “呼~” 赶尸人长舒一口气,语气有些冷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个人的命数,如今也是该走到头了。” 把话说完,赶尸人摇头感叹,就此转身离去。 “啊~” 观光游轮二层,忽然有人大叫一声。 紧接着一片喧哗。 似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 透过船层间的钢化玻璃,依稀可见刘能和那两个女人依次走出了船舱,站在了船舷边。 但奇怪的是…… 三人竟赤身果体,一丝不挂,在船舷边吹着冷风。 身上皆是殷红一片,满是抓痕,甚至前胸和后背已经被抓得血肉模样,看上去狰狞可怖。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三人目光呆滞,神态安详,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就跟中邪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这咋看着中邪了似的?” “早就说不要让那个人上船,这下倒大霉了。” “搞不好,就是那个光头让赶尸人往自己胯下钻,这才惹得鬼魂降怒,遭了报应呢?” 围观的游客议论纷纷,只感觉毛骨悚然。 也有的游客捂着孩子眼睛。 只因这场面太过邪门,真的不忍直视。 然而? 更惊悚的还在后头。 “嘿~嘿~嘿~” 刘能和那两个女人,赤身果体站在船舷边,忽然傻笑起来,疯疯癫癫,没有自我意识。 “这是要干什么?” 这一幕看在眼里,任谁都感觉不妙。 “噗通~” 果不其然,三道落水声同时响起。 爬上船舷的刘能三人,一起栽入江中,很快就被汹涌的浪涛席卷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跳江啦……” 游轮上有人大喊,人群中一阵骚动,场面一片混乱。 {卧槽,这也太邪门了吧? } {光头三人竟然就这么跳江死了? } {我怎么感觉他们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似的? } {也不知道他们三人在船舱里干些什么,出来后衣服都不穿,还没有意识,直接就跳江。 } {这到底怎么回事? } {会不会和那个赶尸人有关? } {我也感觉是被什么控制了,这也太可怕了。 } {同感。 } {同感+1} {元芳,你怎么看? } {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 {主播,你什么时候改为户外惊悚直播了? } {别人直播要钱,你这直播真的要命。 } “是你干得吧?” 陈不凡拦住没走几步的赶尸人,明知故问:“导致他们三人跳江的,还是你使得蛊毒。” 蛊毒? 夏雨薇一阵心悸。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不是啥好东西。 “嚯哈。” 赶尸人笑了起来,隐匿在黑袍下的那张脸显得有些阴翳,也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刘能三人从起初的皮肤瘙痒。 到失去意识,再到跳江…… 这一系列,都是赶尸人使用的蛊毒所致。 他先前从刘能胯下钻过去时,就已经对刘能三人动了手脚,这才导致了现在的悲剧发生。 虽说刘能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但夏雨薇还是觉得这个赶尸人实在是小题大做了,忍不住问道。 “难道就因为他们羞辱你,你就要害死他们?” “你们有所不知……” 赶尸人回到先前没人的位置坐下,那五具尸体被黑袍遮掩,如木桩一般站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 他忽然抬起干枯的手,指向被黑袍蒙住的这五具尸体,用沙哑的声音问陈不凡和夏雨薇。 “你们猜猜,这都是谁的尸体?” 夏雨薇一脸懵:“无名无姓,这我们怎么知道?” “你说说看。” 陈不凡虚心请教。 “哎~” 赶尸人深深叹了口气:“刚刚跳江死去的那个人,名叫刘能,这五具尸体,都是他的亲人。” “详细点说,分别是他的父母、哥嫂、妻子。” “什么?” 夏雨薇吃了一惊,越发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一家人全死了,刘能不久之后也跟着死去,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很奇怪是吗?” 赶尸人摇了摇头,倍感无奈和惋惜:“我有句话,说出来,可能你们不怎么会相信。” 陈不凡:“但说无妨。” 赶尸人言简意赅:“他的亲人,都是被他谋害的。” 陈不凡:“……” 夏雨薇:“……” 第96章 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还有人心!!! 第96章 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还有人心!!! 被赶尸人操控的五具尸体,都是刘能的亲人? 这五个人,还都是被刘能谋害的? 听赶尸人说出这种话,夏雨薇人都懵了。 可现在连刘能都跳江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光夏雨薇,直播间的粉丝也都听懵了。 {我就说嘛,肯定是赶尸人在背后搞鬼。 } {蛊毒? 这又是什么? 谁科普下? } {就是把多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撕咬,俗称养蛊,最后能活下来的那只身上带着剧毒,叫做蛊。 } {楼上说得没错,蛊毒原本出自南疆,一般的蛊毒能害人性命,厉害的蛊毒能控制神经,剥夺他人的意识。 } {我算是明白了,难怪那些赶尸人在赶尸时,能让尸体动起来,原来是在尸体里放了蛊毒啊。 } {感谢科普,好人一生平安。 } {照这样看来,那个光头和那两个女的全身瘙痒,最后跟中邪一样,跳江身亡,也是因为中了蛊毒。 } {卧槽,那个赶尸人还真不简单啊。 } {果然,越是看上去奇怪的人,越不要去招惹。 } {你们没听说吗? 那五具尸体,其实就是那个光头的亲人,还都是被那个光头给谋害的。 } {大义灭亲吗? } {妈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陈不凡也有些好奇,问道:“老先生,这个刘能谋害亲人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隐秘呢?” “哆~” 似是无比愤慨,赶尸人提起长杖,用力往地上一跺。 长杖的震动导致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那五具被黑袍遮掩的尸体也跟着抖动了一下,看上去诡异至极。 “这个刘能上半辈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死性不改,欠了一屁股债,父母哥嫂都害怕他,一直躲着他。” “等到他快50岁时,家里正好赶上拆迁。” “原本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一下有了千万拆迁款,日子也应该好起来,是不是?” “可是,刘能立马打起了这笔钱的主意。” “在多次向父母讨要未果后,他下老鼠药害死了父母,之后又以同样的手段,谋害了哥嫂。” “而在谋害哥嫂时,正好被他妻子撞见。” “为了防止他妻子揭发他,他索性将他妻子一同谋害,就因为一笔拆迁款,搞得家破人亡。” 听完这些,夏雨薇呆愣住了。 陈不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说啥好。 所谓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还有人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抵如此。 直播间的粉丝也沉默下来,弹幕少了很多。 想必听到这事,每个人心情都很复杂。 倘若没有那千万拆迁款,这个家,肯定还在吧? 陈不凡大抵明白过来,有关赶尸人为何在白天赶尸,还专往人多的地方挤,一下就水落石出了。 “你用蛊毒做掉刘能,是为给他的父母哥嫂报仇?” “不错。” 赶尸人重重地点头,声音依旧沙哑:“他们一家于我有一顿饭的恩情,这个仇,我就替他们报了。” “好吧。” 陈不凡心领神会。 这个刘能,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老先生?” 夏雨薇心有疑惑:“你出发点虽说是好的,但你这样做就不怕暴露自己,被抓起来吗?” “嚯哈?” 赶尸人忽然大笑起来,黑袍隐匿下的那张老脸,像是干涸的大地一般,黝黑且深深皱起。 “我刚才只是从他胯下钻过去。” “谁又见我对他们动了手脚? 有什么证据吗?” “再说,是他们自己跳江身亡,没人逼迫他们。” “啊? 这……” 夏雨薇一时无言以对。 哪怕刘能的死已经有人报案,哪怕执法监察部的人前来调查,但真没理由把赶尸人带走。 这段插曲一过,观光游轮上渐渐趋于安静。 半个多小时后。 观光游轮终于顺利抵达龙虎山风景区。 混凝土浇筑的码头边,停泊着好几艘观光游轮,码头上站着不少游客和摆摊叫卖的商贩。 那么多人中,唯独没见到执法监察部的人。 兴许是觉得先前发生的事太过邪门,外加刘能是自己跳江,以至于都没人报案调查此事。 “你们莫不是要去龙虎山天师府?” 赶尸人问道。 “不错。” 陈不凡与夏雨薇相视一眼:“老先生可愿和我们一同前往? 据说武道大会召开在即,精彩纷呈。” “是吗?” 赶尸人身形略显佝偻,杵着长杖,沉声道:“这是你们年轻人爱看的热闹,我这个老东西就不去瞎凑合了。” 他杵着长杖,长杖上的铜铃受到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那五具尸体下到码头上,准备远走。 “老先生可愿留下姓名?” 对于这个神秘的赶尸人,陈不凡还是有些好奇。 “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这姓名,不留也罢。” 淡淡地撂下这话,赶尸人带着那五具尸体渐行渐远。 夏雨薇收回目光,呆头呆脑地问:“你活了上千年,赶尸人看样子活了快百年,那你们有什么区别?” 区别? 陈不凡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可比不过他。” “啊?” 夏雨薇美眸眨巴着,很不解地问:“你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人啊,怎么可能比不过他?” “我说得不是实力,而是心性。” 想到赶尸人甘愿从刘能胯下钻过去,且全程面不改色,陈不凡心有感慨,沉声补充道。 “赶尸人活到这个岁数,早已把一切都置身事外,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可以不要,这我可做不到。” “所以,比不了啊,比不了啊。” “也是。” 夏雨薇明白过来:“这还真没人比得了。” “陈大师? 您终于来了?” 后方有一道声音传来,正是武道宗师,李广。 他面带笑容,款款走来:“我已经准备了好酒好菜,专门为你们接风洗尘,快随我来。” “客气了。” 陈不凡与夏雨薇相视一眼,进入龙虎山风景区。 这一路上,游客来来往往,男女老少都有,道路两边则有不少摆摊卖土特产的小商贩。 场面很是热闹。 陈不凡还感应到不少武者的存在,可见都是冲着武道大会而来,但大都隐藏着身份。 毫不夸张地说…… 现在的龙虎山,就是一处卧虎藏龙之地。 三人左拐右绕,进了一间古香古色的酒楼,一道窃窃私语声,引起了陈不凡的注意。 “你听说了没有?” “本届武道大会,竟然请到陈大师坐镇。” “哪个陈大师? 很了不起吗? 实力达到哪个境界?” “哪个境界不知道,但据说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密,他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永生不死。” “话说,要是能从陈大师那里得到永生的法门,从而永生不死,那今后金钱权势唾手可得啊。” 陈不凡:“……” 第97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第97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 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声,陈不凡真就无语。 说他掌握了永生的秘密,无非是姜世离死之前,由于计划落空,愤愤不平才传出去的? 一时间,搞得武道界人尽皆知。 每个人趋之若鹜,想从陈不凡身上获取永生的秘密。 陈不凡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其实说得也有道理。 如果能够永生,无限延长自己的寿命,那确实可以拥有绝对的权势和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因为,一步登天,少之又少。 绝大多数人所掌握的财富或者权势,都是通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时间就是金钱,这一点都不假。 谁不想永生呢? 尤其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在拥有了绝对的权势和财富后,恨不得长生不死。 所以,陈不凡无疑成了无数武者,甚至是那些传承了上百年的古老世家觊觎的对象。 “你还真是一块香饽饽。” 夏雨薇调侃道。 陈不凡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语气有些挑逗:“再怎么香饽饽,还不是被你给吃定了?” “你知道就好。” 夏雨薇娇嗔一声。 她还偷偷地看了陈不凡一眼,大抵是动了心,两边的脸颊红扑扑的,清纯又不失羞涩。 这间酒楼古香古色,都是木质结构,雕梁画栋。 像极了武侠世界里的客栈。 这也是龙虎山风景区的特色之一。 武道宗师刚在酒楼的包厢坐下,忽然来了一句:“我怎么感觉陈大师不是香饽饽。” 夏雨薇疑惑道:“那是什么?” 李广:“是唐僧肉还差不多。” “啊?” 夏雨薇翻了个白眼:“你是说他弱不禁风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广赶紧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陈大师既然掌握了永生的秘密,那么很多人都会找上来。” “要么对他来软的,要么对他来硬的。” “总之,都是冲着永生的秘密而来。” “这……” 夏雨薇面色一沉,有些担忧,呐呐道:“那现在的情况,岂不相当于唐僧进了万妖城?” 李广机械性地点头:“可以这么说。” “嘭~” 夏雨薇小拳头往桌子上一捶,气愤又担忧:“我就说嘛,当初就不该来为武道大会坐镇。” “扑哧~” “丫头,你多心了。” 李广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大师如果实力平庸,那他确实是唐僧,可他实力超凡,那是什么?” “那他就是佛祖啊。” “你看有哪只妖精敢找佛祖的麻烦?” 把话说完,李广洋洋自得,觉得自己这番话很精辟,完全消除了陈不凡和夏雨薇的顾虑。 “怎么没妖怪找佛祖麻烦?” 可夏雨薇忽然气呼呼地反驳道:“那个孔雀大明王,不就把佛祖给吞进肚子里了吗?” “……” 李广顿时人都傻了,这还怎么反驳? 三人一起落座,各种酒菜很快就上齐,满桌都是龙虎山地区的特色菜,平时根本吃不到。 李广知道陈不凡喜清净,便没有叫上同僚一起赴宴。 大家边吃表聊,气氛很是热络。 夏雨薇却越想越担忧,筷子都没动几下。 武道大会召开在即,全国各地的武者纷至沓来,现在的龙虎山已经成了卧虎藏龙之地。 她真怕陈不凡接下来会麻烦不断。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夏雨薇准备这段时间先关掉直播,否则还暴露了陈不凡的行踪。 “没必要。” 陈不凡出手阻止,淡然道:“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别人有几斤几两,我更清楚。” 李广眼前一亮:“陈大师,那你看我几斤几两?” 陈不凡一语道破:“你不过刚刚突破化境,以你这个年纪突破化境,勉强还算可以。” “啊? 勉强? ? ?” 李广目瞪口呆,人都快傻了。 他前段时间突破化境,在武道界一举成名,获得宗师头衔,这原本也是他骄傲的资本。 他问陈不凡自己几斤几两,是想得到陈不凡的赏识。 可在陈不凡看来,他平平无奇,不过如此。 这让李广能不憋屈么? “我何曾掌握了永生的秘密?” 陈不凡想想就郁闷。 他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其实是利用自身的仙道法力,对身体千锤百炼,不断与天争寿。 可竟然被姜世离散播出去,说他掌握永生的秘密。 这还怎么解释? 谁又会听他解释?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陈不凡真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无奈,陈不凡也只能将错就错:“与其让他们来找我,不如我先发制人,先找他们。” “您的意思是?” 李广有些不解。 陈不凡却神色古怪,问道:“这龙虎山,可有什么重物? 越重越好,最好是百斤往上。” “有,这个有。” 李广不假思索道:“在天师府的三清殿前,有一尊专门盛放香火用的司母戊大方鼎。” “这是一尊青铜鼎,重达500公斤。” 陈不凡神情动容:“500公斤? 嗯,就它了。” “你要做什么?” 夏雨薇也很不解。 陈不凡不怀好意地笑道:“目前整个武道界,不都在传我陈某人掌握了永生的秘密吗?” “那不如这样……” “谁如果能徒手举起那口鼎,我就把永生的秘诀传授给谁? 李宗师,你也可以试试。” “什么?” 李广吃了一惊。 好家伙,足足500公斤的青铜鼎,徒手举起。 这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 根本就没人做得到。 目前已知普通人类举起的最大重量,是263公斤。 作为武者,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强很多,若能举起400公斤的重物,就领先了很多人。 至于500公斤? 这简直难如登天,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为。 “陈大师,你确定要这样?” 李广郑重地问。 陈不凡:“非常确定。” “那我就把消息散播出去吧。” 李广长舒一口气。 他看得出来,陈不凡是想通过举鼎一事,将那些觊觎他永生秘密的人,全都拦在门外。 不愧是陈大师,这一招可真是高明。 “小凡,可真有你的。” 夏雨薇也明白过来,笑得合不拢嘴:“等那些人举不起500公斤的鼎时,脸色不知会有多精彩?” 第98章 天生神力! 第98章 天生神力! 消息一经武道宗师李广扩散,很快就传播开来。 那些从华夏各地纷至沓来,赶到龙虎山参加武道大会的武者,皆是目光火热,蠢蠢欲动。 都觉得这是从陈不凡身上,获取永生秘诀的契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很快就有武者成群结队,赶到天师府的三清殿前,锁定了那尊盛放香火的司母戊大方鼎。 三清殿是天师府的正殿。 殿外雕梁画栋,朱红色的砖瓦,青砖铺设的地面。 殿内香火袅袅,供奉着道家三清。 里里外外,很有道家气息。 司母戊大方鼎,摆放在三清殿正前方,鼎内燃着不少高香,且积起了一层很厚的香灰。 据说…… 司母戊大方鼎,是很早很早以前,由十个人利用各种工具,一点点挪到三清殿门口的。 可见这鼎有多重? 如今鼎内满是香灰,整体已经超出了原来的重量。 可远不止500公斤。 “什么? 有没有搞错?” “原来这就是司母戊大方鼎,这得多重啊?” 不少武者雄赳赳气昂昂赶到三清殿正门口,可当真正见识到这尊鼎时,一个个傻了眼。 “这特么谁举得起啊?” “就算举起来,也会被压垮。” “我看陈大师就是故意刁难我们。” “刁难你们? 好意思说,真以为永生的秘诀谁都可以有啊? 想要? 没点实力怎么行?” “说得对,陈大师这是在考验我们。” “永生的秘诀,有实力者得之,废物就别想了。” 来自各方的武者里三层外三层,把三清殿正门口围个水泄不通,议论声就没有消停过。 “老姐,你要不要试试?” 拥挤的人群中,一对长相俊秀的年轻男女窃窃私语。 如果陈不凡在场就能发现,这对年轻男女,正是来自燕京国都宋家的宋妍霏、宋景轩姐弟。 “我去做什么?” 宋妍霏站在人群中,双手环胸,神色清冷,注视着那尊司母戊大方鼎,实在没这个自信。 “还是算了吧,我去了也是白搭。” 宋景轩自吹自擂:“那我也算了吧,不是我举不起,我只是想把机会留给别人,我伟大吧?” “你这臭小子?” 宋妍霏抬手在弟弟头上敲了下。 她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内心里却在盘问,这些人所说的陈大师,是否就是那个男人? “老姐?” 宋景轩忽然说道:“我们是不行,但像李广那样的武道宗师,是否能举起这口鼎呢?” 化境宗师,是每个武者的追求。 华夏地大物博,已知勘破化境的武道宗师有30位。 李广正是其中之一。 宋妍霏的父亲宋远桥,也是其中之一。 而除这30位声名远扬的武道宗师外,其实还有一些淡泊名利,从不问世事的武道宗师。 比如观光游轮上的神秘赶尸人。 以陈不凡的眼光来看,此人实力起码在化境巅峰。 一位武道宗师,可让家族兴旺百年不止。 而以武道宗师的实力,能否举起这尊司母戊大方鼎。 这就另当别论了。 宋妍霏黛眉微蹙,说道:“在我看来,没有哪位武道宗师会前来试举这尊司母戊大方鼎。” “为什么?” 宋景轩有些不解,追问道:“那些武道宗师,难道对陈大师的永生秘诀不感兴趣么?” “不。” 宋妍霏慢条斯理道:“假设你是武道宗师,你前来试举这尊司母戊大方鼎,你能成功举起来还好。” “但如果举不起来,岂不让人看了笑话?” “武道宗师,那可都是武道界声名赫赫的人物,他们都很爱惜自己的名声,不会冒这样的风险。” “老姐,你说的真有道理。” 宋景轩心领神会:“武道宗师不会前来举鼎,但武道界那些天生力大如牛的人物呢?” “你是指……” 宋妍霏目光一凛:“燕京楚家的楚雄?” 姐弟俩说话间,一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青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尊青铜鼎。 他一出场,立时让得现场议论声四起。 “这不是燕京楚家的楚雄吗? 我就知道他会来。” “据说这楚雄天生力大如牛,打娘胎里时,就差点把他妈踢死,年仅7岁就能把他老子举起来。” “卧槽,这么牛逼吗?” “那他现在都快30了吧,能举起多大的重量?” “据说他的武道实力已经达到内劲中期,举起400公斤的重物,应该不在话下吧?” 楚家也是燕京国都的名门望族。 家族底蕴与宋妍霏所在的宋家旗鼓相当,据说这几年发展下来,楚家甚至要超过宋家。 楚雄力大无穷,天赋异禀。 他自小就是楚家的重点培养对象。 年纪轻轻,武道实力便能达到内劲中期,出类拔萃,很难想象楚家砸了多少资源在他身上。 在这阵议论声中,楚雄来到这尊司母戊大方鼎旁边,前后左右观察了一番,然后撸起袖子,蓄势待发。 依稀可见,他手掌布满老茧,双臂肌肉结扎。 每一次握拳都透着股爆炸般的力感。 “他能把这尊鼎举起来吗?” “应该没问题吧? 人家可是天生神力啊。” “他如果不行,那在场没一个人行。” “好几百公斤啊,那咱就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发威。” 三清殿正门的议论声越来越多。 众人拭目以待。 而在围观的人群中,站着几位衣着考究,气度不凡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神采。 他们正是陪同楚雄参加武道大会的楚家人。 一位雍容华贵,名叫李月的妇人眉开眼笑:“我儿楚雄天赋异禀,跟他比,别人都是辣鸡。” “他一定能举起这尊破鼎,为自己争光,也为我们楚家争光,从而让陈大师老老实实传授他永生的秘诀。” “有了永生的秘诀,说不定我这当妈的,还能活个好几百岁了,享几百年清福,呵呵哈……” 她笑得合不拢嘴,自言自语:“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觉得陈大师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这尊青铜鼎,除了我儿楚雄,还有谁能举起来? 所以说,永生的秘诀,注定是给我儿楚雄的。” “既然如此,那还举什么破鼎?” “陈大师干脆乖乖把永生的秘诀,送给我儿罢了,这样我们楚家,兴许能给他点好脸色……” 第99章 霸王举鼎! 第99章 霸王举鼎! 李月这番话说得眉飞色舞。 好像陈不凡低了他们楚家一等,甚至低了她一等。 陈不凡将永生的秘诀传授给她儿子楚雄,是陈不凡应该做的,否则就是陈不凡不识抬举?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 李月这番话时,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以至于旁边有不少人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但碍于这几个都是燕京楚家的人,有钱有势。 所以,哪怕看不惯他们这张嘴脸,也不敢去招惹。 然而? 李月我行我素,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冲站在司母戊大方鼎边的楚雄大声喊道。 “我们楚家没有怂人。” “儿子,你快把这尊鼎举起来。” “只要你成功把鼎举起来,在场很多人就会自卑,就连那个陈大师都得睁大眼睛来看你。” “只要你把这尊举起来,就足以证明,只要给你足够的时间,你日后定能超越陈大师。” “……” 这番话喊出来,三清殿正门口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月,发觉这个妇人还真是大言不惭,还敢对陈大师如此大不敬。 当真是盲目自大,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陈大师是随便任人超越的? 兴许是意识到这话很不恰当,旁边一个名叫楚云龙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李月老公,低声说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 “哪怕想夸,也得儿子把鼎举起来再夸。” “我说几句怎么了?” 李月却变本加厉:“永生的秘诀注定是我儿子的,陈大师让人举鼎,实在是多此一举。” “你……” 对于自家婆娘,楚云龙真就无语。 “喝~” 司母戊大方鼎旁边。 准备就绪的楚雄,在长舒一口气后,突然暴喝一声,张开双臂,死死抱住这尊青铜鼎。 他开始了。 随着身体不断发力,双臂乃至肩膀的肌肉高高隆起。 再发力,双臂已然青筋凸起。 而随着楚雄持续发力,司母戊大方鼎的一只脚,终于是被抬了起来,继而不断往上抬高。 “天啊,直接就把一只脚抬起来了?” “换做是我,那就是蜉蝣撼树,动也不动啊。” “不愧是天生神力,这也太牛掰了。” “看样子,他真能把这尊鼎举起来。” “这家伙有西楚霸王之威啊。” 鼎的一只脚被向上抬起,离地面约莫10公分,但楚雄丝毫不敢松懈,毕竟这还只是开始。 严格来讲…… 就像西楚霸王举鼎,将鼎举过头顶,才算举鼎。 但陈不凡的要求没这么严格,只要将这尊司母戊大方鼎的四只脚都抬离地面,就算成功举起。 鼎的第一只脚抬离地面。 楚雄稳住这股力道,将鼎的第二只脚也抬起。 此时,司母戊大方鼎呈30度角,倾斜于地面,鼎内有不少香火倾倒出来,弄得地面一片浑浊。 “喝~” 随着楚雄暴喝一声,鼎的第二只脚也抬离地面。 这尊司母戊大方鼎,呈60度角倾斜于地面,且被楚雄牢牢稳住,并没有出现丝毫的晃动。 此时此刻,鼎的三条腿都被抬起。 但这依旧只能算是开始,毕竟鼎的重心已经变了,大部分的力量都聚集在最后一条腿上。 将四条腿抬离地面,才算成功举鼎。 “儿子,加油,你一定能行。” 李月大声喊道。 三清殿正门渐渐趋于安静,窃窃私语声也少了,更没人大声喧哗,生怕影响了楚雄的操作。 而此时,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楚雄强健的双腿稳扎于青砖地面,随即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双臂爆发出一股巨力,意图将鼎抬起。 伟岸的胸膛紧贴着冰冷的鼎身,魁梧的双肩高高隆起,双臂紧绷,一根根青筋显而易见。 “喝~” 随着他暴喝一声,踩在脚下的青砖直接被压得稀碎。 身体也因为神情紧绷,国度用力,而变得通红,像是过敏一般,额头、后背直冒虚汗。 奈何? 这尊司母戊大方鼎,没有丝毫动摇。 “儿子,加把劲啊。” 李月大声催促道,自己也急得满头大汗。 “我……我能行的……” 这第一次发力没能举起,楚雄自然不放弃,紧接着身躯下压,呈现出一种蹲马步的姿态。 而这一次,他已经很认真了,咬紧牙关,全神贯注。 胸膛紧贴,双掌,双臂,死死抱住司母戊大方鼎,扬起脑袋,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声。 “给……我……起……” 他将身体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身体越来越红。 身上的肌肉像是肿胀了一般,那凸起的筋脉甚至由青色转变成了黑色,看上去有些诡异。 “嘭~” 一声巨响,三清殿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司母戊大方鼎的三只脚,将青砖地面砸出三个大坑。 而挣脱司母戊大方鼎的楚雄,由于虎口震烈,喷出一口血,连嘴里的牙都咬掉一颗。 就连那稳扎于地面的双膝,也重重地跪倒下去。 虎口震烈。 双腿粉碎性骨折。 楚雄这一举,以失败而告终,结果可谓是惨不忍睹。 “卧槽,不会吧? 竟然失败了?” “好惨,不仅没举起来来,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是啊,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感觉他是自信过头了,也不掂量下自己与鼎之间的差距。” “虎口震裂,双腿骨折,这下怕是彻底废了。” “从此可以退出武道界了。” “这个人人称道的后起之秀,今天算是走到头了。” “这楚雄不是天生神力么? 连他都举不起,那我们……哎,我看还是算了吧。”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对楚雄表示深深的同情和怜悯。 “儿子……儿子……” 人群中,李月大喊大叫,冲过去,紧紧抱住跪倒在地,嘴角溢血的儿子楚雄,哭得稀里哗啦。 “儿子,你怎么了……” “都怪那个天杀的陈大师,干什么不好? 偏要你来举这尊破鼎,现在把你弄成这副德性。” “他毁了你一辈子啊。” “妈和楚家,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 “妈一定不会放过他。” “来人啊,来人啊,快送我儿子去就医啊……” 第100章 陨落的天才! 第100章 陨落的天才! “陈大师,大事不好。” 先前吃饭的酒楼内,陈不凡正在包厢里休息。 武道宗师李广忽然推门而入,快步来到陈不凡面前:“有个叫楚雄的,在举鼎时……” 李广火急火燎,把今天楚雄举鼎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不凡听后却面无表情:“机遇与挑战并存,这样的道理,那个叫楚雄的,应该清楚吧?” “理是这个理,但是……” 李广眉头紧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楚雄举鼎时用力过度,不仅没能成功将那尊鼎举起,反倒被鼎压成重伤,连膝盖都骨折了。 作为武者,四肢健全是第一要素。 就楚雄现在这副德性,哪怕双腿能治好,但也局限于一个普通人类,基本可以告别武道了。 这无疑是陨落的天才! 实在是令人无奈和惋惜。 “李宗师,你想表达什么?” 在一旁刷着手机的夏雨薇,忍不住问道。 李广拍了拍脑袋,真有些头疼:“鼎,是楚雄自己要去举的,陈大师又没逼他,对吧?” “哪怕举鼎时出了事,也得自己担着,对吧?” “可是呢?” 李广越往下说心里越不是滋味:“他们楚家觉得,是陈大师借永生的秘诀,诱导了楚雄。” “最终才导致楚雄举鼎时身受重伤,所以……” 李广焦头烂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夏雨薇接上话茬:“所以,他们楚家想找小凡要一个说法,讨一个公道,想让小凡负责?” “是的。” 李广无奈地摇了摇头:“楚家人都快找来了。” “荒谬,太荒谬了。” 夏雨薇攥着粉拳,实在是有些气愤。 李广义愤填膺,都要骂人了:“是他自己要举鼎,又没人逼他,结果被鼎压得身受重伤。” “说白了,他就是不自量力,关陈大师什么事?” “他们楚家真是脸都不要了。” 三人正说话间,一道清亮的喊声忽然从酒楼外面传了进来:“请问,陈大师在不在?” 紧接着……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姓陈的,你给我出来,我儿子害得身受重伤,这事我跟你没完。” 李广脸色微变,提醒道:“是楚雄他老子楚云龙,还有他妈李月,楚家人怕是兴师问罪来了。” “楚家?” 陈不凡咀嚼着这个字眼。 李广解释道:“楚家是燕京国都的名门望族之一,家族底蕴相比宋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雄是楚家的长孙,原本资质过人,天赋异禀,最受楚家长辈的器重,当继承人培养。” “呼~” 李广长舒一口气,继续道:“你看现在? 楚雄他老子和老母找上门来了,这可不是啥好事。” “他老子楚云龙性格还算随和,比较好说话。” “可他老母李月就跟泼妇一样,出了名的胡搅蛮缠,这婆娘要是我老婆,我起码要短寿30年。” “噗~” 夏雨薇差点笑喷。 但从李广这番话的字里行间听得出来,楚雄他妈李月为人尖酸刻薄,确实难以沟通的那种。 “姓陈的。” “有本事你出来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李月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不断指手画脚,嘴里振振有词,没完没了,俨然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陈大师,您见还是不见?” 李广请示道。 夏雨薇赶紧推辞:“这哪能见? 跟那种女人说话,简直影响心情,李宗师你出去说说吧。” “好吧。” 李广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他是武道宗师,在武道界有影响力,能说上话。 何况请陈大师为本届武道大会坐镇,那就必须维护好陈不凡的形象,绝不能让陈不凡受辱。 心意已决,李广转身就走。 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楚雄伤势处理好后,双腿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被人用轮椅推着来到酒楼外,要讨个说法。 他举鼎时,那是何等迷之自信,气势汹汹? 觉得举起那尊500公斤的鼎,简直信手拈来,又何曾想到,最后竟然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向所有人印证了什么叫不自量力。 看着自己现在这副德性,楚雄面如死灰,欲哭无泪,懊悔、自责、苦恼等情绪积压在心头。 更害怕自己今后吃喝拉撒,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楚家几位高层人物,包括楚云龙和李月夫妻俩在内,一起簇拥着楚雄,时不时唉声叹气。 仿佛在看一个陨落的天才。 曾几何时? 楚雄资质过人,天生神力,又是楚家的重点培养对象,年纪轻轻便突破内劲中期。 种种光环集于一身,简直光芒万丈。 无论哪个达官贵人来楚家作客,那都要夸一句楚家后继有人、楚雄定能带领楚家辉煌百年。 可如今? 那个享受了太多谦卑与讨好的天才。 终究是彻底陨落了啊。 因为李月那泼妇骂街的姿态,聚集在酒楼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窃窃私语声。 “这不是燕京楚家的人吗? 啥情况啊这?” “……听说举鼎时受了伤,彻底废了。” “哈哈,笑死老子了,这也能怪到陈大师头上? 这和拉不出屎怪地球引力有什么区别?” “就是,楚家家大业大,但咋这么不要脸呢?” “楚家这操作是真骚。”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遇到这种破事,不知道陈大师该怎么应对。” 吃瓜群众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激烈,楚家人被吃瓜群众指指点点,但依旧面不改色。 楚云龙硬着头皮,倒还有几分羞耻心。 反观李月,今天不让陈不凡给个说法,誓不罢休。 “你们楚家,有何贵干?” 武道宗师李广走出酒楼,一本正经,明知故问。 “李宗师?” 楚云龙认出来人,顿时有些激动:“你在那就太好了,正好可以为我们楚家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听到这几个字,李广真就嗤之以鼻:“先前的事我都听说了,接下来我有两个问题要问。” 楚云龙面色一沉:“李宗师尽管问。” 李广身躯凛凛,用严厉的口吻问道:“第一个问题,你们楚家楚雄,为什么要来举鼎?” “第二? 陈大师是否指名道姓,要求你们楚家楚雄,去举那尊重达500公斤的青铜鼎?” 第101章 陈大师不可辱! 第101章 陈大师不可辱! “……” 面对李广的问题,楚云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他看得出来,武道宗师李广完全偏向陈不凡那边,这就别想指望李广为楚家主持公道。 “这叫什么问题?” 李月看不下去,仗着楚家家大业大,根本不将李广这位宗师人物放在眼里,龇牙咧嘴道。 “如果不是那陈大师说,谁举起那尊青铜鼎,就授予谁永生的秘诀,我儿又岂会举那尊鼎,又岂会受伤?” 李广板着脸,当即反驳道:“陈大师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举不举,选择权一直在你儿子楚雄手里。” “陈大师难道摁着你儿子脑袋,逼你儿子举了?” “无非是你儿子自告奋勇,觉得自己天生神力,牛逼哄哄,以至于根本不将那尊鼎放在眼里。” “结果才受了伤。” “再说,难道不是你们楚家人眼馋陈大师的永生秘诀,这才要你儿子楚雄来举鼎?” “归根到底,你儿子弄到这步田地,完全是你们楚家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陈大师? 请回吧。” 不愧是武道宗师李广。 这番话,可谓是掷地有声,句句在理,折服了在场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开始维护陈不凡。 “就是,这哪能怪到陈大师身上?” “敢情偷鸡被鸡啄瞎眼,是不是该怪养鸡的人?” “你们楚家还讲不讲理啊?” “这事没必要这样搞,否则把楚家的脸都丢尽了。” “就算你儿子得到永生的秘诀,你们楚家也不见得会对陈大师感恩戴德,出了事就要陈大师负责到底?”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堂堂的名门世家,竟然这副嘴脸,笑死我了。” “……” 听到这些声音,楚云龙神情难堪,恨不得逃离现场。 这件事说到底,楚家确实不占理。 就算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为了得到永生的秘诀,从而利欲熏心,冲昏了头脑,哪能怪到陈大师身上? 李月却昂首挺胸,面不改色,一口咬死:“我不管,我只知道,这件事是因陈大师而起。” “那么,陈大师就必须对此事负责到底。” “想就这么搪塞过去?” “门都没有!” “你……” 李广咬了咬牙,着实被呛到了。 李月这妇人当真是尖酸刻薄,胡搅蛮缠。 她能嫁入楚家这样的豪门,心性绝不是普通的女人可比的,真以为他想为儿子讨一个公道? 并非如此! 李月想要的还多着呢。 见李广一时无话可说,李月索性上前一步,站在酒楼大门前,双手插腰,龇牙咧嘴道。 “姓陈的,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有本事你出来啊。” “如今,武道界都称你一声陈大师,原来陈大师就这点胆量? 今天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你……” “德不配位!” “你……给我闭嘴,陈大师不可辱!” 这番话极其刺耳,直接惹得李广勃然大怒,甚至动用音波功,震得酒楼门前一群人四散而开。 李月更是披头散发,面色一片惨白。 在连退几大步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李宗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月爬起身来,怒不可遏:“我儿已经伤成这样,你还要跟我,跟我们楚家对着干,你确定要这样吗?” 李广眉宇间有寒意逼出,言之凿凿道:“陈大师,是我请来为本届武道大会坐镇的大人物。” “你敢侮辱他,那就是侮辱整个武道大会。” “你们楚家,确定要和整个武道界作对?” “呃,这……” 李月愣住了,神色很不自然。 她们楚家这尊泰山北斗,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商界,那可谓是人脉广博,左右逢源。 可在武道界,终究是差了些。 所以,楚家才意图将长孙楚雄培养成武道高手,好打通一条道路,让楚家在武道界结缘。 如今楚雄半残废,楚家的希望基本算是破灭了。 武道界就是江湖,楚家在武道界终究势单力薄,又哪敢和武道界对着干? 不怕沉入湖底?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李月还是很清楚的。 但看着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的儿子,她还是很不甘心,冷着一张臭脸,大声说道。 “李宗师,你不要再说了。” “麻烦你请陈大师出来,我要和他当面谈。” “你算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和陈大师当面谈?” 李广本就火大,此时还讲什么客气? “……” 楚家几位高层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广作为一名武道宗师,本就不容小觑,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大师,更加不容小觑。 整个武道界,知名的武道宗师,不过30位。 任何一方名门世家,如果能得一位武道宗师,那简直如虎添翼,家族底蕴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而陈大师更是深不可测。 扪心自问…… 这样的风云人物,楚家得罪得起么? 就在楚家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从酒楼内传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说话者就在耳边。 “此事确实可以说是因我而起。” “你儿楚雄因此身受重伤,大抵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我对此表示同情,可以给一定的治疗费用……” 这声音一字不差,传进在场众人耳朵里,仿佛直击灵魂,令得每个人都隐隐有些头晕目眩。 “是陈大师?” “千里传音? 这也太强了吧?”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也因陈不凡这未闻其人,先闻其声的实力而深深震撼,心生敬畏。 李月原本心存侥幸,仗着楚家的势力,先前才敢在酒楼外如此大言不惭,亵渎陈不凡。 现在真正感受到陈不凡的存在,她着实有些忌惮陈不凡,怕自己先前的言论,会让楚家引火上身。 可似乎…… 陈不凡不计前嫌,很好说话? 就冲这一点,李月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瞪大眼睛搜寻着陈不凡的身影,厚颜无耻道。 “陈大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楚家也就退一步,我儿的治疗费就不用你出了,你将永生的秘诀给我们就行。” 陈不凡:“……” 在场众人:“……” 第102章 还要不要点脸? 第102章 还要不要点脸? 有武道宗师李广独当一面。 陈不凡其实根本不用出面说什么。 奈何? 李月这女人实在是胡搅蛮缠,更是用“德不配位”四字,把陈不凡贬损得一无是处。 陈不凡若再不现身说法。 岂不人人都以为陈大师是软柿子好捏? 不过,陈不凡并没有真正现身,而是在酒楼内传音,既彰显实力,又保留自己神秘的一面。 从而起到强有力的震慑作用! 可在李月看来,陈不凡隔空传音,这是因为陈不凡认怂了,是她把陈不凡给喊出来的。 于是李月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美其名曰是找陈大师,为儿子楚雄讨一个公道。 可实际上是为了从陈不凡手中得到永生的秘诀。 狐狸的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 就李月这张丑恶嘴脸,在场围观的人那是看得一清二楚,任谁都对李月这种人嗤之以鼻。 酒楼内,夏雨薇愤愤不平,嘴都气歪了:“你答应给予一定的治疗费用,这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可外面那个女人,竟然得寸进尺,还想从你这里得到永生的秘诀,她还要不要点脸啊?” “……” 陈不凡笑而不语。 他这一生,沉浮上千载,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就李月这种人,真算不得什么。 酒楼外,武道宗师李广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瞪着李月,厉声说道:“莫不是给你脸了?” “有什么问题吗?” 李月我行我素,不知好歹:“如果连永生的秘诀都舍不得给,那我儿子岂不是白白受伤?” “嘭~” 李广震怒不已,一跺脚,直接将地上的青砖震碎。 他怒目圆瞪,如一头暴怒的凶兽,向李月欺身而来,逼得李月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陈大师答应给予一定的治疗费。” “这对于你们楚家来讲,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如今,你儿子落到这个地步,你们楚家若还想打永生秘诀的主意,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 李月瘫坐在地,颤了三颤,面色一片胀红。 “你够了。” 楚云龙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怒斥一声。 儿子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如果连陈大师还有李宗师一并得罪,那对楚家没有任何好处。 “你听听这是什么?” 夏雨薇从酒楼里走了出来,来到李月面前,在自己的手机上摁下播放键,然后高高举起。 “我们楚家没有怂人。” “儿子,你快把这尊鼎举起来,快啊。” “儿子,加油,你一定能行。” “儿子,加把劲啊,别松懈,再使点力气啊。” “儿子,你可千万不能放弃……” “……” 播放完这段录音,夏雨薇冷声说道:“听见没? 这都是你儿子举鼎时,你口口声声说过的话。” “你在催促他,你在逼迫他,更是你害了他。” “你儿子落到如今这个凄惨地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根本怨不得陈大师?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录音一经播放出来。 在酒楼门口围观的吃瓜群众,一个个无比激愤。 “笑死个人,这分明是你们楚家咎由自取。” “你儿子本来就是你害的。” “把儿子害成这样,竟然还没一点自知之明。” “听过坑爹啊,还是头一次听说坑儿子的。” “摊上这种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看得出来,楚雄在举鼎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李月的催促乃至逼迫,这才让楚雄决心放手一搏。 最终导致楚雄被那尊青铜鼎压伤。 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分明是李月一手促成的。 哪能怪陈大师? “……” 李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成了众矢之的,她低着头,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 所谓为儿子讨一个公道,无非是为了利益,可现在看来,想从陈大师身上占便宜,简直不切实际。 夏雨薇实在是看不惯李月这张嘴脸:“陈大师答应过给予一定的医疗费,这医疗费你们还要吗?” 听到这话,李月连忙站起身来,换上一张贪婪嘴脸。 永生的秘诀虽说拿不到,但心眼里只有利益的她,岂能不趁此机会,狠狠敲诈陈不凡一笔? 于是,李月赶紧问道:“陈大师打算给多少?” 她说着,扭头看了眼轮椅上的儿子,故意装的委屈巴巴道:“我儿原本资质过人,天赋异禀。” “他还是我们楚家的长孙,向来被我们楚家重点培养,原本将成为武道界一颗冉起的新星。” “可现在……” “天才就这么陨落了,他这辈子都毁了啊。” “这是我们楚家的损失。” “这更是整个武道界的损失,没有我儿楚雄这位后起天骄,整个武道界都要倒退100年。” “你说什么?” 这话,李广很不爱听,反驳道:“不好意思,武道界没有你儿子楚雄,照样风生水起。” “就是,真把你儿子当个人物了?” 有人附和道:“若不是有强大的资本在幕后推动,你儿子哪怕天生神力,但也成长不起来。” 李月不理会任何人,继续厚颜无耻:“该说得我都说了,我儿的情况想必陈大师也了解。” “综合算下来,陈大师起码给个10亿吧。” “啥? 十亿?” 夏雨薇呆愣了一下。 聚集在酒楼门口的吃瓜群众却一阵卧槽。 自己把儿子坑成这副德性,竟扬言要陈大师赔偿10亿,这是要把陈大师的裤衩扒下来吧? 简直无耻至极。 夏雨薇强忍住不发脾气,从运动衫的口袋里翻出一个1元的硬币,像打发乞丐似的扔在地上。 “陈大师答应给予一定的治疗费,就已经是仁慈。” “这1块钱,你们就先收下吧。” “余下的,你们不妨自己进去问陈大师要?” “……” 看着地上那枚1元硬币,在场众人强憋住不笑。 李月则石化在原地,半天无语。 陈大师这是要拿一块钱,把他们楚家打发了啊。 处心积虑要为儿子讨一个公道。 最后却换来这种结果? 所谓余下的钱,让他们自己进去问陈大师要,这意味着与陈大师彻底撕破脸皮,他们敢吗? 陈大师如今是武道界最有威望的人物。 得罪陈大师,那就是得罪整个武道界。 楚家确定要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自始至终,楚云龙都比较冷静,也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走过去拉着自家婆娘李月往前拽。 “还不嫌丢人吗? 赶紧跟我回去!” 第103章 谁是幕后黑手? 第103章 谁是幕后黑手? 楚雄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在酒楼门口围观的吃瓜群众渐渐散去。 陈不凡自始至终都没有现身,但那一手隔空传音的本领,却震慑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想拥有这等本领,那起码是化境强者。 也只有武道实力勘破化境,才能引动天地元气,凝气成罡,炼气如丝,拥有武道意志。 这件事过后。 武道界更是把陈不凡传得神乎其神。 但如果让整个武道界知道,陈不凡根本就不在武者的范畴,而是这世间少有的修仙者。 一抬手,便足以横推整个武道界。 他的存在,对于武者来讲,那就是降维打击。 不知那些武者又会作何感想? 酒楼外,围观的人都散去后,却有一对年轻男女暂时留了下来,正是宋妍霏和宋景轩姐弟。 “没想到,真的是他。” 关于陈大师是否就是陈不凡,宋妍霏起初有些怀疑。 可当在酒楼门口看到夏雨薇后,宋妍霏几乎可以断定,所谓的陈大师,其实就是陈不凡。 “老姐,没错,他就是陈大师。” 宋景轩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激动道:“上回在江沪市匆匆一别,没想到能在龙虎山再见。” “姐,这就叫做缘分啊,你和陈大师缘分未尽。” “嘁~” 宋妍霏神色有些不自然:“怎么说话的? 我跟他哪有什么缘分? 我和他根本不熟好不好?” “姐,你不说实话?” 宋景轩古怪一笑,仿佛看穿了姐姐:“没发现吗? 从江沪市回来,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整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以我的眼光来看……” “你这是……想男人了……哈哈哈……”宋景轩把话说完,拔腿就跑,生怕被姐姐暴揍。 “你这小混蛋。” 宋妍霏神色清冷,可俏脸却因为羞涩而变得绯红一片,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 快走几步,穿行在风景区来往的人群之中,她身材高挑,如鹤立鸡群,转移话题说道。 “爸体内的奇毒,昨日已经被我们用镇煞珠给彻底清除,接下来要好好调养身体。” “至于我们……” 宋妍霏秀眉紧皱起来,继续道:“我们应该趁这场武道大会开办,把谋害咱爸的真凶找出来。” 真凶? 宋景轩脚步一顿,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想了想,低声说道:“咱爸之所以遭人下毒谋害,动机无非是天师府新一任天师之争。” “我们其实可以反推一下……对咱爸下毒手的那个人,一定视咱爸为新任天师之争最大的威胁。” “你说得很对。” 姐弟俩在龙虎山风景区一处路边摊坐下,点了份关东煮,一边吃着,一边思索,说道。 “那么? 谁会把咱爸视为最大的威胁呢?” 宋景轩不假思索道:“无非是老天师膝下四弟子。” 老天师德高望重,这一生共收徒四位。 徒弟个个天赋异禀,出类拔萃,是武道界的佼佼者。 二徒弟江禄山,时年60有余,已经勘破化境,实力深不可测,是武道界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不仅如此,他还在政商两界左右逢缘。 这些年,政治头衔不知道拿了多少,据说连那些大领导见了他,都要敬上三分,不敢怠慢。 至于三徒弟,也就是宋妍霏的父亲,宋远桥。 而说到四徒弟,那就比较有意思…… 四徒弟名叫易千行,是个年仅16岁的毛头小子,说乳臭未干也不为过,平日里到处惹是生非。 天师府的香客们带来给三清的贡品,原本都摆在案台上,但最终都要被这小子吃干抹净。 为了赚钱,易千行特意在风景区摆起算命的摊子。 他还声称自己是神算,能算卦,测字,看风水,在龙虎山招摇撞骗,算命时还看人下菜。 一般人找他算命,他收上千块。 有钱人找他算命,十万块打底。 好在有江禄山和宋远桥两位师兄给他擦屁股,那些受骗上当的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大徒弟,这就比较神秘了…… 没人知道大徒弟叫什么,也不知道大徒弟长啥样。 至于年龄,有人推算在90岁上下。 但据说,大徒弟很早以前就离开了天师府,自此游历在华夏的名山大川之间,行踪缥缈不定。 老天师年事已高。 天师府的大小事务,都是江禄山和宋远桥在打理。 他们两人管理有方,不仅让天师府在武道界发扬光大,也让天师府在政商两界颇负盛名。 天师府香火鼎盛,他们两人功不可没。 所以,他们两人是继承老天师衣钵的最佳人选。 但一山不容二虎。 两人之间自然就存在竞争关系。 “会是谁呢?” 宋妍霏坐在路边摊上,吃着关东煮,神色有些凝重:“既然大徒弟早就离开了天师府。” “那么,那个下毒谋害咱爸的幕后黑手,就只剩下二徒弟江禄山,还有四徒弟易千行。” “咝~” 宋景轩吸了口凉气:“我觉得易千行可以排除,那小子我见过,才十几岁,不可能有那等心机。” “再说,咱爸中的是来自华夏藏地产的奇毒,以易千行那小子的能耐,他是弄不到这种毒的。” “那就只剩下江禄山了?” 宋妍霏一针见血:“天师府能有今天的辉煌离不开江禄山,他要说没有城府,那是不可能的。” 宋景轩微微点头:“江禄山的嫌疑最大。” “真的会是他吗?” 宋妍霏喃喃自语,有些惊疑不定。 这些年来,老天师逐渐退隐幕后,江禄山和宋远桥两个徒弟,操办着天师府的大小事物。 江禄山离天师之位,可以说是仅有一步之遥。 就这一步,江禄山怎会不处心积虑,把宋远桥当成垫脚石,踩在宋远桥的身上成功上位? 当然,这一切还只是猜测! …… 夜幕降临下来。 龙虎山风景区华灯初上,依旧热闹非凡。 无论哪一处景点,那都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夏雨薇宅在酒楼里有些发闷,特意趁着武道大会召开前夕,拉着陈不凡一起去逛逛夜市。 几条街走下来。 夏雨薇穿着件白色百褶裙,左手一串冰糖葫芦,右手一把羊肉串,吃得满嘴是油,津津有味, 走到哪里,吃到哪里,根本停不下来。 活脱脱的吃货少女。 这时,一位虎头虎脑,贼眉鼠眼的小青年手持一面白帆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夏雨薇,嬉笑道。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这个月必有血光之灾。” “还请找个地方坐下,让我为你好好算上一卦,替你辟邪消灾,逢凶化吉,还你幸福人生。” 夏雨薇:“……” 第104章 本姑娘崇尚科学,从不封建迷信! 第104章 本姑娘崇尚科学,从不封建迷信! “什么? 你说我有血光之灾?” 夏雨薇顿住脚步,将一颗冰糖葫芦送进嘴里咀嚼起来,绯红的腮帮子一股一股,很是可爱。 嚼到一半,她看向那位手持白幡的少年,发现幡上有“神算”二字,原来这竟是个算命的。 偏偏少年,却干起算命的行当。 这无论怎么看都不顺眼。 毕竟经验是与年龄成正比的,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自己都没活明白,还给人算命? 哪里好意思哦? ? ? 怀着打假的心态,夏雨薇笑着说道:“小师傅,你算得真准,我这个月确实有血光之灾。” “哈~哈~哈~” 少年笑了笑,装得跟世外高人一样:“姑娘,你知道就好,请随我来,我这就为你消灾。”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夏雨薇神色古怪,嘟嘴说道:“我去超市里买一包日用,买一包夜用,七天后可自行消灾。” “啊?” 少年摸了摸头,一脸懵逼。 一包日用,一包夜用,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他年纪轻轻,自幼在龙虎山长大,且涉世未深,还真不太懂夏雨薇说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哼~” 夏雨薇娇嗔一声,懒得解释,转身就走。 陈不凡却笑了起来:“你也太损了,你们女人每个月来一次的东西,能叫血光之灾吗?” “有什么不一样嘛?” 夏雨薇翻了个白眼:“本姑娘崇尚科学,才不封建迷信,想骗我? 那毛头小子还嫩了点。” “他连我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诶,姑娘?” 少年拿着白幡,忽然追了过来,挡住夏雨薇的去路,换上一副少年才有的天真无邪模样。 “你刚才说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这么神奇吗? 使用七天就能消除血光之灾?” “啊?” 夏雨薇脑瓜子嗡嗡的,但还是如实说道:“对,就是这么神奇,七天后就没血光之灾了。” “你确定? 骗我是小狗。” 少年眼前一亮:“我以前给人驱邪消灾,那可都是念上一个小时的清光咒,可把我累死了。” “既然你这东西这么好使,那我还念个屁的咒啊? 我干脆直接将那东西高价售卖算了。” 他越说越激动:“快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 夏雨薇尴尬癌都快犯了。 她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却不想对方如此较真。 这下真有些下不来台。 “你快说啊。” 少年催促道。 “好吧,告诉你便是。” 夏雨薇俯下身来,附在少年耳边:“那东西叫……商店里一般都有卖,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 少年神情激动,也不算卦了,扛着白幡,直往风景区一家小超市里钻,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夏雨薇有些感慨。 她原本只是开个玩笑,那少年却信以为真,还真跑去超市购买,这让她有种强烈的负罪感。 “随他吧。” 陈不凡轻叹,带着夏雨薇继续逛夜市。 两人一路看稀奇,看古怪,尤其是夏雨薇这个吃货,手里拿着一堆东西,走到哪吃到哪。 两人回到先前那个景区。 放眼望去,一群男女老少围在夜市的角落里,时不时指指点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热闹。 等凑近一看…… 好家伙,先前那个少年,又开始摆摊算卦了。 但已经改变了传统的算卦方式。 甚至可以称之为奇葩,否则也不会吸引这么多人。 此时,少年面前坐着一个30出头的女人,体态丰腴,留着一头波浪卷,打扮得也很时髦。 “小师傅,你自称神算,那你帮我看看相吧。” “好说,好说。” 少年又装成高深莫测的模样,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对其察言观色后,眉头那是越皱越深。 “小师傅,怎么了?” 女人忍不住问道。 “呼~” 少年长舒一口气,活像个戏精,立时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着女人,慢条斯理道。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这个月必有血光之灾。” “啊? 什么?” 女人吓了一跳。 看她穿着打扮就知道,这是个很精致的女人,向来娇贵得很,又哪能让自己有血光之灾? 女人无比担忧,赶紧问道:“小师傅,那怎么办啊? 你快救救我,我还这么年轻,可不想……” “好说,好说。” 少年微微点头,也不知在龙虎山招摇撞骗过多少人,那一举一动,表现得就跟得道高人一般。 “你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我这有一物,你定要收好,日夜使用,七天后定能驱邪消灾。” 把话说完,少年从身后的一个袋子里,掏出一包方形包装的东西,上面有几个醒目的大字—— 日用、超薄、纯棉。 少年洋洋自得:“你的看相费用原本需要1万,但看你有贵人之相,我给你打个折,就收你2万吧。” “呃,这……” 看到这东西,围观的人群大跌眼镜。 原本就指望少年驱邪消灾的女人,这下人都傻掉了。 这什么啊这? 别说这是专门给女人使用的。 哪怕男人看一眼,也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可这个算命的小师傅,表现得如此高深莫测,却拿出这个东西,来给人破解血光之灾? 这是什么骚操作? “你……” 女人反应过来,差点原地爆炸:“原来,你说得血光之灾,就是我们女人每个月来一次的大姨妈?” “你还想拿这种东西来破除血光之灾? 就这还收我2万? 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啊,你就是个大骗子。” “啪嗒~” 女人越说越气,直感觉自己受到欺骗,受到羞辱,从少年手中抢过那面白幡,狠狠摔在地上。 “人小鬼大,好就不学,却在这里招摇撞骗。” “我告诉你,我们女人可不是好惹的,看我今天不揍你一顿,让你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 “啊? 这……这……” 少年一脸懵逼,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顾不得捡起自己算命的白幡,拔腿就往外跑。 继而“噗通”一声,撞在陈不凡身上。 等看清陈不凡和夏雨薇时,少年抬手一指:“这是我爸,这是我妈,是他们指使我这么干得。” 第105章 被夏雨薇忽悠瘸了! 第105章 被夏雨薇忽悠瘸了! 被少年这么一说。 这处景点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过来。 这让陈不凡和夏雨薇纷纷有种千夫所指的感觉,真怕接下来要被这些人给乱棍打死。 再看看这少年,陈不凡和夏雨薇真就郁闷。 连你爸、你妈都出来了? 还他们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是典型的说谎不打草稿啊? 夏雨薇小琼鼻都气歪了,未免节外生枝,赶紧辩解道:“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呢?” “我今年才23岁,你看着也就16岁,还未成年。” “敢情我7岁就生下你了,是这样吗?” “……” 陈不凡没为自己辩解,只是静观其变。 他纵横世间所向无敌的时候,这小子就连细胞都算不上,又什么时候成这混小子的爸了? “噗~” 在场众人啼笑皆非。 这三人一看就不是那种关系。 年龄最大的那个年轻人,看着也就30岁上下。 30岁能生出16岁的儿子? 简直荒谬! “你小子就是个混球,忒能撒谎了吧,快把钱还给我。” 有人走上来,强烈要求道。 也有人附和道:“真当我们傻吗? 他们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个龟儿子? 少废话,快还钱。” “对,还钱,快还钱。” 在场众人义愤填膺,高声呐喊,着实有不少人被骗。 “嘿嘿~” 谎言被当众拆穿,少年有些难以为情,却躲在陈不凡身后不肯出来,生怕被这些人暴揍。 “他骗你们多少,就由我来出吧。” “稍后我会给他一个教训。” 出于好心,陈不凡开口说道,其实也不差这几个钱。 再说,这混小子很傻很天真,拿女人用的那东西给人驱邪消灾,也算是被夏雨薇给忽悠瘸了。 “你确定? 他骗了我1千。” “他骗了我1万。” “我3千。” 陈不凡话不多说,让夏雨薇拿出手机一一扫码支付。 收到钱,众人这才消了气,陆续散去。 少年却蹲在地上,一脸幽怨,鼻子直哼哼:“都怪你们? 那东西是拿来给人驱邪消灾的吗?” “我小神算的一世英名,今天全给你们毁了。” “还有,我算命的摊位都让人给砸了,从今往后在龙虎山风景区,是别想吃算命这口饭了。” 陈不凡笑了笑,劝说道:“靠算命来招摇撞骗不是办法,你得提升自己的能力,靠自己的能力来赚钱。” “谁说我骗人了?” 少年坐在地上,歪着头反驳道:“我算命一向很准好不好? 说她有血光之灾,她就有血光之灾。” “大姨妈也算血光之灾?” 夏雨薇真就无语了。 少年却躺在地上,翻来覆去,撒泼打诨:“我不管,只要你身体流血了,那就算是血光之灾。” “what? ? ?” 夏雨薇无语到家了,感觉这就是个奇葩。 陈不凡有些不解:“你小小年纪,理应好好学习文化知识,提升自己的能力才是,干嘛一心想着赚钱?” 少年瞥着陈不凡:“能力本来就是拿来赚钱的,而我 撇开能力,已经走在了赚大钱的道路上。” “我相当于走了一条捷径,不知超越了多少人。” “这难道不好吗?” 陈不凡:“? ? ?” 这少年想必在深山老林待久了,思维都这么清奇。 不过,陈不凡还是觉得少年没有说实话。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钱最好用来满足各种欲望。 他一个少年人。 有什么欲望需要大把的钱来满足呢? 就算不是为了赚钱满足欲望,那也肯定是年幼时期吃了没钱的苦,这才有很强的赚钱欲望。 看着少年所穿的蓝色道袍,陈不凡问道:“你是天师府的人? 你招摇撞骗岂不是在给天师府抹黑?” 听到这话,少年忙从地上爬起来,昂首挺胸,稚嫩的脸上满是傲然之色:“说了怕你们不信。” “我可是天师府老天师座下,第四个徒弟。” “我前途不可限量,我未来要成为武道宗师,我要横扫整个武道界,我还要在武道界称王称霸。” 四徒弟? 夏雨薇对这没什么概念。 直感觉这混小子实在是吹过头了。 陈不凡却感觉这少年有些不简单,当下追问道:“那你为何不惜招摇撞骗,都要赚大钱?” 少年挠了挠头:“我师傅说了,等我赚够100万,他就教我武道,还允许我和我爸相见。” “嗯?” 陈不凡眼中有一丝疑虑:“你爸叫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少年嚷了一声,歪着头说:“别以为你先前为我出钱了事,我就会感激你,明明是你们坑了我好吧?” “算了,小爷我大人有大量,才懒得跟你们两个俗人计较,时候也不早了,小爷要回天师府休息了。” 少年伸了个懒腰,撇下陈不凡两人,转身就走。 陈不凡看着少年的背影:“那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不头回,只是挥手告别:“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昨天叫易天行,今天叫易天行,明天也叫易天行。” “……” 陈不凡笑而不语,目送着少年远去。 夏雨薇仿佛看出了陈不凡的心思:“他说他叫易天行时,怎么看你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说完这话,她意识到了什么:“上回在沪海市,武道宗师李广请你为武道大会坐镇,你丝毫不感兴趣。” “可一提到本届武道大会在龙虎山天师府举办,你怎么一下就来了兴趣? 还急匆匆赶来龙虎山?” “我来这其实是想见一位故人。” 陈不凡简单回答。 “故人?” 夏雨薇疑惑不解:“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你活了那么久,有什么人能熬过你,还被你视为故人?”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 陈不凡抬手在夏雨薇头上敲了一下:“别把我想得那么伟大,与我一见如故的人,便可称为故人。” 夏雨薇吃疼,讪笑道:“那你的故人在哪?” “他……他被困住了!” 提到那位故人,陈不凡神色忽然冷了下来,看向那位少年离开的方向,语重心长地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这个名叫易天行的少年,其实就是我那位故人的儿子。” 第106章 被视为禁忌的名字! 第106章 被视为禁忌的名字! 深夜时分。 乌云吞没皎月,夜色变得粘稠。 天师府后山林木葱郁,阴风呼啸,不时有飞鸟惊声鸣啼,野兽四处奔走,令人不寒而栗。 一处草木繁盛,遮天蔽日的地带,有一个洞穴。 大抵是人迹罕至,就连通往洞穴的道路都早已经被杂草覆盖,这显然就是一个不毛之地。 时至深夜,却有一位体型匀称,两鬓斑白,身穿素白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提着打包好的酒菜走了过来。 如果先前那位招摇撞骗的少年易千行也在这里,那么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正是他的二师兄。 也就是天师府老天师的二徒弟,江禄山。 行至山洞前,江禄山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进入山洞,可见今晚此行有多小心谨慎? 从练功服的口袋翻出一个打火机,将架在山洞岩壁上的火把点燃,他手持火把,向山洞深处走去。 山洞百转千回,较为干燥,洞内怪石嶙峋。 偶尔能看到不少奇异的昆虫和爬行动物,还有蝙蝠由于受到惊吓而成群结队地飞出洞外。 山洞的尽头有一处空地。 一块块巨石堆砌在空地上,垒成小型金字塔的形状。 而在金字塔的顶端,矗立着一块3米高的石碑。 石碑高耸,棱角分明。 仿佛亘古而立,自带一股威严气息,上面虽然落有灰尘,但依稀可见石碑上刻有两个大字—— 不凡!!! 提着尚好的酒菜,江禄山神情凛然,迈着稳健的步伐登阶而上,最终到达金字塔的顶端。 他目光微微往下一移,看向一个坐在石碑下,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邋遢的人。 这人被锁链囚禁在石碑下,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凌乱的头发和长须都快将他的脸遮住,甚至旁边还有不少排泄物,靠得近了能闻到一股骚臭味。 但他目光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别说是人,哪怕豺狼虎豹进来了,都不敢向他靠近。 “易苍天,有段时间没见了。” 江禄山喊出这个人的名字,并将尚好的酒菜放在这人面前,且始终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在他眼中,这个男人就是一头野兽。 哪怕再凶猛,哪怕再彪悍,但被囚困在这个山洞中,还弄成这副德性,终究成可怜虫罢了。 这地方一年到头都没几个人来。 这个名叫易苍天的男人,每天吃得都是洞里的昆虫,偶尔有只兔子或蛇溜进来都算是美味。 好在身体素质比较好,倒不至于饿死。 如今见到江禄山带来的红烧肉,焖猪蹄,以及香喷的米酒,他眼前大亮,赶紧抓在手里,狼吞虎咽。 并道上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但别以为你请我吃顿好的,我就会把毕生的功力传给你。” 江禄山带着酒菜来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是个武者,也是个武道高手,一直想走上武道巅峰,在武道界铸就自己的传奇人生。 但靠日积月累磨练,武道实力提升的太慢。 且寿命都不一定允许。 只怕还没来得及往上晋升,人就已经寿终正寝了。 所以,已经是化境宗师的江禄山,为了让武道实力更上一层楼,便选择了一条捷径…… 那就是,让易苍天传功给他! 传功这种方式确实很少见,但也并非不可行。 有些位居武道巅峰的人物,在意识到自己即将寿终正寝时,为了让自己精神不灭,武道意志永存。 一般都会挑选一个天赋异禀,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将毕生的武道功力全部传给对方,让自己后继有人。 这就跟开挂一样。 所以在武道界中,偶尔会有某些年轻人横空出世,一下就在千万武者中崭露头角,声名远扬。 江禄山想要的,就是让易苍天传功给他。 但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顺利。 站在易苍天面前,江禄山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你被困在这里,已经整整16年。” “但其实,你完全可以出去的,这块石碑可镇不住你,这条玄铁锁链也锁不住你,不是吗?” “嚯哈~” 易苍天冷笑,心有不甘。 江禄山看着这块3米高的石碑,继续道:“你无非是畏惧石碑上这两个字,你害怕这个人。” “……” 易苍天没有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 他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石碑上的“不凡”二字,永远忘不了这个名叫不凡的人所带来的恐惧。 他甚至视“不凡”这两个字为禁忌。 每次见到都很是抵触,浑身都不自在。 以至于,明明可以用武道实力挣脱当前的束缚,却在这山洞里龟缩了整整16年,与世隔绝,不见天日。 江禄山有些感慨,继续道:“你儿子还在襁褓中时,便被老天师收养,还成了我小师弟。” “不过,老天师并没有教他武道,也并没有把你当年做的那些事告诉他,就怕他活在自责之中。” “哎~” 易苍天深深叹了口气,脑袋也低垂下来。 遥想当年,他横空出世,堪称武道界神话,以一身横练的武道实力,不知碾压了多少武道高手。 他登峰造极,左右逢源,德高望重。 陈不凡也非常看好他,觉得他为人正派,前途不可限量,两人私交甚好,更是以朋友相称。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他有望成为华夏武道界的领袖。 备受武道界称道和赞颂。 奈何? 天不遂人愿。 他刚出生的儿子,也就是易千行,身患疑难杂症。 为了救治儿子,易苍天不知听信哪里的偏方,竟然在民间抢掠十岁以下的孩童,采集血髓,残忍至极。 他儿子易千行身体逐渐好转。 可有关他残害孩童一事,却被揭露出来。 武道界轰动一时,人人唾骂。 原本前途不可限量的易苍天,从此跌落神坛,落得个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 甚至整个武道界还因为他,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动乱。 陈不凡临危受命,终止这场动乱,并将易苍天囚禁在这处山洞中,面壁思过,洗清自己的罪孽。 作为父亲,易苍天是伟大的。 但作为武者,易苍天可以说是十恶不赦。 这是易苍天最不堪回首的过往,但想到儿子易千行还好好活在世上,他便甘愿在此赎罪。 江禄山双手负后,在石碑前来回踱步:“如今,整整16年,你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你不想见见他吗?” “罢了。” 易苍天摇了摇头,心有感慨:“如果让他知道有我这样的父亲,他只会背上沉重的包袱。” “好吧,见不见随你。” 江禄山微微点头,一本正经道:“你儿子,你不想见,但有个人,我猜你一定想见。” 易苍天目光一凛:“谁?” 江禄山:“将你囚禁在此整整16年的陈不凡!” 第107章 神秘的幕后黑手! 第107章 神秘的幕后黑手! “他到龙虎山来了?” 易苍天脸色惊变,手里的红烧肉都感觉不香了。 他曾在风光之时,和陈不凡以朋友相称,但打心底里对陈不凡保持着深深的敬畏之心。 因为陈不凡太强了。 强的离谱。 强的让易苍天感觉两人是两个世界,两个维度的人,与陈不凡以朋友相称是他高攀了。 易苍天罪孽深重之时,也是陈不凡将他囚禁在此。 见石碑上的“不凡”二字,如见陈不凡本人,从而让他安心在此面壁思过,洗清罪孽。 这一晃,便是整整16年。 易苍天陷入回忆之中,稍后感慨道:“我易苍天确实是被困在这里,但又何来囚禁一说?” “我当年残害了那么多无辜小儿,不知多少人找我寻仇,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就被围攻致死。” “这16年,我也想开了,看淡了。” “当年的仇家如果还要来报仇,我绝无二话。” “瞧你这话说的?” 江禄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关在这里足足16年,然后甘愿去死,那你不是白关了?” “你对得起陈大师的良苦用心吗?” “这……” 易苍天一时语塞。 江禄山话锋突转:“不过你倒是说对了,四年一度的武道大会,将在天师府举行。” “华夏大半的武者都赶到了龙虎山。” “这其中,有来参加武道大会,争名夺利的。” “但也有为了当年的仇恨,想致你于死地的。” “嘭~” 易苍天抬手将身旁的一块石头拍碎,咬牙说道:“既然他们想要报仇,那让他们来便是,我绝不还手。” “你啊,你啊……” 江禄山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算你想死,我猜……陈大师也不会让你去死。” 易苍天反驳道:“你代表不了陈大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禄山想了想说道:“你在这里面壁思过整整16年,当年的事情,你就不觉得可疑吗?” “唰~” 听到这话,易苍天浑身汗毛倒竖。 困在这山洞中整整16年,他不是没有想过,为何自己出生不久的孩子会有疑难杂症? 为何在病急乱投医之际,会有个神秘的黑衣人,主动告诉他根治这种疑难杂症的方法。 从而让他救子心切,不惜残害孩童,抽取血髓。 之后跌落神坛。 落得个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下场。 在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背后,是否有什么阴谋? 江禄山知晓一些来龙去脉,忍不住问道:“你还记不记得,16年前告诉你治病妙方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易苍天陷入回忆之中,摇了摇头:“当时我救子心切,带着儿子不知看了多少名医,但就是无济于事。” “可突然有个人主动找到我,告诉我治疗儿子疑难杂症的妙方,奈何他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真面目。” “好吧。” 江禄山也挺无奈。 站得越高,摔得就越惨,他是亲眼见证了易苍天从春风得意,沦落到如今这副模样。 “陈大师回来了,本届武道大会,就是由他坐镇,相信,他一定会将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 “是吗?” 易苍天神情有些复杂,灌了一口米酒。 江禄山忽然想到了什么:“我 师弟宋远桥,前阵子卧床数月,一直昏迷不醒,奇怪的是……” “他的症状,和你儿子当年一模一样,站在医学的角度来看,他这是身中奇毒。” “你说什么?” 易苍天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当年并不是身患疑难杂症,而是身中奇毒?” “是。” 江禄山微微点头:“你儿子当年受过的苦,现在我师弟宋远桥在受,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 “为何会中毒? 谁下的毒?” 易苍天追问。 江禄山摇头:“暂且不知。” 易苍天目光一凛,眉宇间有寒意逼出:“那照这样看来,一定是有人在幕后阴谋策划。” “而且,我现在有一种被人当枪使了的感觉。” “那个阴谋策划的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禄山逐步退后,转身离去:“这几天你好自为之,陈大师会来见你的,也会让真相大白。” 易苍天:“……” …… 龙虎山,天师府,占地面积与白鹭洲庄园相当。 时至今日,依旧保持着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红墙青瓦,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荷塘锦鲤。 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到了古时候。 无论站在哪一个位置,都能感受到浓浓的香火气息。 龙虎山西北角。 一间舒心雅致的小院。 院内种着花花草草,一棵腊梅树,一个小鱼池。 从如此简约的居住风格能看得出来,这处小院的主人,定是一位清心寡欲的人。 鱼池边有一尊下围棋用的石桌。 宋妍霏和宋景轩分坐两边,旁边还有个中年男人。 男人体型消瘦,双目无神,面色还有些苍白,正是昏迷三个多月才清醒过来的宋远桥。 “爸,身体怎么样了?” 宋妍霏忍不住问道。 “挺好。” 宋远桥挤出一丝笑容。 想到自己身中奇毒,卧床三个月,他就心有余悸,直感觉这三个月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爸没事就好。” 宋景轩笑得合不拢嘴。 能救治好父亲,他很有成就感。 宋远桥忽然叮嘱道:“你说的那个陈大师,咱们必须好好感谢人家,若不是有他相助……” “爸,你放心。” “从小你就教育我们,做人要懂得感恩。” 宋妍霏强颜欢笑,又想起那个在山洞里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那么,以身相许算是感恩吗? 一番肺腑之言说完,宋远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陈大师? 这个尊称,我十多年前就已经听过,这该不会就是一个人吧?” “爸,你糊涂了?” 宋景轩反驳道:“陈大师我见过,看着还不到30岁,照你这么说,他20岁不到就名声大噪了?” “啊? 这倒也是。” 宋远桥一时语塞。 “爸,您没猜错。” 一旁的宋远桥鼓足勇气,认真说道:“您说得那位陈大师和我说的陈大师,就是一个人。” 宋远桥:“……” 第108章 不好说,不可说! 第108章 不好说,不可说! 江沪市清风涧山洞的那段经历,让宋妍霏对陈不凡略知一二,至少知道陈不凡是个活了很久的人。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奇迹。 足以让人颠覆三观。 这个男人的足迹,踏遍华夏大地。 甚至曾经在龙虎山,留下一段经天纬地的事迹。 所以,宋妍霏十分断定,父亲所提到的那位陈大师,其实就是自己提到的那位陈大师。 “爸,是谁对您下此毒手?” 宋妍霏换个话题问道。 宋远桥身中奇毒,昏迷不醒,她侦判了很久,调查了很久,但始终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当然,最可疑的,也就是老天师的弟子。 江禄山、易千行。 宋远桥闭上双眼,陷入深思,神色变得很不自然起来,最后只得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不好说,不可说……” “……” 宋妍霏微微低头,不好追问。 但看得出来,父亲似乎知晓其中的一些黑幕。 只是迫于某种压力。 这才表示不好说,不可说。 宋远桥神色恢复如常,转移话题道:“本届武道大会在天师府举办,究竟来了多少武者?” 宋景轩呐呐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这么多?” 宋远桥惊叹,纵观往年的武道大会,参与人数不过500,如今却达到千人,可谓是空前盛大。 宋妍霏解释道:“这其实也是借了陈大师的号召力,还有陈大师来为本届武道大会坐镇。” 宋远桥心领神会:“原来如此。” 宋景轩神情动容:“后天,武道大会正式开始,场面别说有多宏大,爸,你好好准备一下。” “我?” 宋远桥面容一滞,随即苦笑:“就我现在这体质,就不瞎掺和了,还是由我师兄江禄山来主持大局吧。” “爸?” 宋妍霏、宋景轩脸色惊变,忙劝说道:“为武道大会主持大局,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自然知道。” 宋远桥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不过,我已经放弃了天师府新任天师之争,那就随它去吧。” “爸?” 姐弟俩相视一眼,直感觉不可思议。 作为天师府老天师最器重的徒弟之一,接任老天师的衣钵,从此荣誉加身,这不是很好吗?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没资格? 放在以前,宋远桥对这个位子可是志在必得。 可如今怎么就不感兴趣了? 而宋远桥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姐弟俩大吃一惊,甚至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如果可以,我宁愿取消这场武道大会,遣散所有武者,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接下来……” “你们所看到的,是一场空前盛大的武道大会。” “却也是武道界的灾难。” “是华夏武道界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希望陈大师能够力挽狂澜,救众人于水深火热。” 宋妍霏:“……” 宋景轩:“……” …… 武道大会召开在即。 来自全国各地的武者,纷纷涌入天师府。 作为武道发源地之一,天师府占地面积极广,而武道大会的举办地点,就在天师府的后殿。 但这座后殿可不简单。 它座落在龙虎山的最高峰,蟠龙峰。 蟠龙峰高耸入云,四周都是断崖,根本无路可走。 想抵达蟠龙峰,只能通过一根婴儿手腕粗的锁链,锁链与蟠龙峰相连,长达150米。 锁链下是深渊,云遮雾绕,深不见底。 想通过这样的天险,不仅要有实力,还得有胆量。 一般人绝对望而却步,吓到腿软。 既然武道大会的举办地点是在蟠龙峰,那么这处天险,自然就成了对所有武者的考验。 想参加武道大会,必须通过这道天险才行。 深秋时节。 太阳从东方升起,普照着龙虎山连绵起伏的山脉。 蟠龙峰上气候较为凉爽,云遮雾绕,湿气很重,在这种环境下待久了,连衣服都会淋湿。 此时,通往蟠龙峰的断崖上,站着许多武者。 还有不少武者陆续赶来。 这处断崖渐渐呈现出人挤人的情况。 忽然,人群向两边分开,让开一条道路,两位体型匀称的中年男人龙行虎步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正是天师府老天师的二徒弟,江禄山。 也就是宋远桥的师兄。 江禄山的实力早已经勘破化境中期,是当之无愧的武道宗师,在武道界有一定的影响力。 另一人,自然是武道宗师李广。 两人都是宗师级别,实力其实不相上下,此次共同为本届武道大会主持大局,共襄盛举。 江禄山目光炯炯有神,一眼扫向在场所有武者,上前一步,以慷慨激昂的口吻说道。 “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参加本届武道大会。” “我们天师府,也因为各位的到来而蓬荜生辉,本届武道大会举办得如火如荼,离不开各位的热情。” “为本届武道大会主持大局的,原本是李宗师,外加我师弟宋远桥,奈何我师弟身体不适,只能由我代劳。” “也希望各位多多包容。” 江禄山话音刚落,断崖上响起一阵拥护之声。 好歹是德高望重的武道宗师,本身实力登峰造极,是无数武者的榜样,还真没有人不服。 紧随其后,武道宗师李广说道:“既然诸位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事不宜迟,尽快登山吧。” 听到这话,断崖上的武者纷纷看向那条通往蟠龙峰的锁链,一个个神色各异,犹豫不决。 就这条锁链,才婴幼儿的手腕粗。 且呈弧形垂落下来,摇摇晃晃,还有风吹。 行走在上面,一旦失足坠落悬崖,必将粉身碎骨。 这样的挑战着实难倒了不少人。 作为本届武道大会主持大局的武道宗师,江禄山和李广以身作则,先行跳上这条锁链。 然后踩着这条锁链,一步步向蟠龙峰靠近。 不愧是武道宗师。 两人神情凛然,双手负后,虎踞龙盘,如律平地,不到一分钟便通过这条长达150米的锁链,到达蟠龙峰。 明明是脚踩在上面,可全程连锁链都不曾动摇分毫。 可见两人下盘功底有多深厚? 有两位武道宗师作为榜样,起到带头作用,很快就有不少武者跃跃欲试,接连跳上锁链。 有人举步维艰。 有人健步如飞。 有人为保持平衡而张开双臂。 有人因为锁链摇摇晃晃而吓得不轻。 可忽然…… 一道狂妄不羁的声音从断崖之间传来。 “各位,不要浪费时间了,与其在蟠龙峰的演武场争个高低,不如就先在这条锁链上一较高下。” “我也好借这条锁链,借这处断崖,把某些垃圾事先清理出去,免得在武道大会上脏了我的手。” “即决胜负,也决生死,如何?” 在场众人:“……” 第109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109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说话之人体型消瘦,却如灵活的猿猴一般,四平八稳地站在锁链上,随着锁链摇摆晃荡。 他叫徐三,实力在内劲中期。 徐三踩在锁链上如履平地,倒不是因为自己的武道境界,而是因为掌握的功法有些特殊。 他们徐家是金陵的武道世家。 据说先祖年轻时,曾独自一人闯进长白山原始密林,等出来时,竟悟出了一套鹰爪功。 凭借这套功法,徐家先祖一战成名。 鹰爪功也成了徐家的祖传功法,从不外传。 据说,这套功法可攻可守,只要不断练习,强化自身,能身轻如燕,飞檐走壁都不是问题。 正是凭借鹰爪功,徐三才极为稳健地站在锁链上,毫不手忙脚乱,甚至借此来威胁其他人,嚣张至极。 “你说谁是辣鸡?” “好狗不挡道,识相得赶紧滚开、让老子过去。” 断崖上,每个武者都是血气方刚的狠角色,见徐三挡道,还言语挑衅众人,这有谁能忍? 站在锁链上,挡住他人前进的徐三,却我行我素,全程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言语相激。 “我不是针对谁啊。” “我是说……在场各位,都是辣鸡。” “你说什么?” 被徐三如此羞辱,在场众人勃然大怒。 这徐三若不是凭借自己的本事,稳固地站在锁链上,只怕所有人都会冲上去,围着他暴打一顿。 但也正因此,徐三越发嚣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想从这条锁链上通过,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给我10万。” “第二,在锁链上跟我打一场,赢了我便可通行。” “……” “徐三,你可真有种。” 有人被激怒,忍不住大吼。 “你简直无耻。” 也有人破口大骂。 徐三这明显是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胁迫众人,就像会游泳的和不会游泳的在水里打一架。 谁最吃亏? 所以,基本没人会选择和徐三在锁链上打一架。 至于交10万元过路费? 这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传出去都被人笑话。 断崖上,一众武者面面相觑,想向李广和江禄山求助,奈何两人登上蟠龙峰已经走远。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位身材魁梧,四肢发达的男人骂骂咧咧站了出来。 他名叫刘勇,也来自于武道世家,实力已经达到内劲中期,可以说与徐三不相上下。 “哐当~” 锁链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外力的作用下,锁链产生一阵晃动,左摇右摆。 刘勇跳上锁链,一双虎目死死瞪着徐三,双腿微微弯曲,意图借力稳扎于锁链之上。 “你是要给我10万,还是要跟我打?” 徐三挑衅道。 “叫你狂?” “老子今天非得摁着你的脑袋,塞我裤裆里。” 刘勇暴喝一声,双臂蓄足了气力,龙行虎步,向站在锁链上的徐三欺身而来,一拳轰出。 “就你这头笨猪,也想跟我打?” “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自量力。” 徐三冷嘲热讽,眼见刘勇拳头打来,却丝毫不退避,而是踩着锁链,借力向上跳起2米多高。 而在他双脚下落回锁链的那一瞬,一股下压的力道让锁链猛地往下一沉,摇摆得更加剧烈。 “卧槽尼玛~” 刘勇吓了一跳,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猝不及防的他,身体随着锁链摆动,只能努力稳住身形,以此防止自己失足坠落下去。 但看看锁链下的深渊,他心里便泛起丝丝寒意。 “刘勇,小心啊。” “还是回来吧,你这样会吃大亏。” “这徐三会鹰爪功,在上面站一天都没事。” 断崖上,围观的众人也捏了一把汗。 踩着这条锁链通行都难,何况站在锁链上跟徐三打? 反观徐三? 已经占据上风的他,这下更加嚣张跋扈:“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要过来跟我打的。” “所以,你就算掉下悬崖摔死,也不能怪我。” “我倒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给我30万,我立马放你过去,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原本是10万过路费,现在借机敲诈,竟涨到30万。 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然而? 徐三这种血气方刚,极看重尊严的男人,岂会轻易就范? 稳住身形后,当即暴喝一声。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就看不惯你这种小人。” 话音刚落,刘勇再一次摆开攻势,用使尽浑身解数的一拳,轰向徐三那张丑恶的嘴脸。 “给你机会你不要? 还敢对我出手?” “好,接下来,我会让你后悔没有好好做决定。” 徐三凌空而起,双臂撑开,如雄鹰展翅,向刘勇猛扑过来,攻势迅猛,不留任何余地。 刘勇在发起进攻的同时,还要稳住身形。 徐三却借助自己功法的优势,在锁链上稳住身形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只管全面开打就行。 “噼~啪~” 两人站在锁链上,拳脚相加,空气中响起阵阵爆音。 随着两人的打斗,锁链晃动得越发剧烈,本就处在劣势的刘勇实在是无从招架,被打得节节败退。 “噗~” 徐三一个扫堂腿,将刘勇踢得倒飞出去。 情急之下,刘勇慌忙撑开双臂,死死环抱住锁链,可下半身已经垂落下去,彻底败下阵来。 而就当他想借力回到锁链上时,徐三却龙行虎步,一脚接着一脚,向他的双手踩来。 “徐三,你疯了,你想杀人?” “你简直卑鄙。” 断崖边有人愤怒大喊。 刘勇已经是用双手死死抱住锁链,这才没让自己掉下悬崖,但这已经算是命悬一线了。 可徐三竟然去踩刘勇的手。 这不是故意杀人是什么? “啊?” 刘勇忽然惨叫一声。 抱住锁链的双手躲避不及,被徐三死死踩在脚下蹂躏,使得刘勇的手皮开肉绽,鲜血溢散。 徐三叫嚣的声音也在刘勇耳边响起:“给你机会你不争取,现在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了吧?” “你……你无耻!” 双手被踩得血肉模糊,但刘勇还是死死抓住锁链,毕竟一脱手掉下悬崖,那便是粉身碎骨。 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大口喘气。 也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空灵的声音响彻漫山遍野:“得饶人处且饶人,到此为止吧。” 第110章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我来作甚? 第110章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我来作甚? 谁在说话? 这声音空灵,却如雷贯耳,让人仿佛灵魂都在颤栗。 在场众人环顾四周,却没看到发声者是谁,但从音色来判断,似乎是那位高深莫测的陈大师。 “是陈大师?” 有人大声喊道。 断崖边顿时一阵骚动,每个人都变得规规矩矩,神情敬畏,就等待着陈不凡现身说法,解决这件事。 而锁链上,被徐三蹂躏的刘勇,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心中燃起生存的希望,越发坚定地反抗起来。 “陈大师怎么来了?” 徐三也变了脸色,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久仰陈大师大名,也感觉陈大师武道实力高深莫测,这要是被陈大师针对那是什么后果? 细想之下,徐三赶紧移开脚,并后退几步。 借此机会,刘勇及时抓住锁链,翻身上来,强健的双腿稳健地扎于锁链之上,呈蓄势待发之势。 他已经吃了大亏,不能再在锁链上硬抗徐三。 也只能退下来。 接下来的一切,也只能交给陈大师发落。 半晌过后,聚集在断崖上的武者再次让开一条道路。 一对青年男女款款走了过来。 男人面容坚毅,气宇轩昂,精气神独树一帜。 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亭亭玉立。 正是陈不凡和夏雨薇。 面对这么多武者,陈不凡其实没必要隐藏自己的真面目,毕竟开直播都被千万人看过。 但他的出场,依旧震慑住了在场所有武者。 没人敢不恭敬,没人敢怠慢。 “陈大师竟如此年轻?” “这个年纪,实力却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这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不服不行。” “不一定是年轻,据说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诀。” “是啊,是听说陈大师活了很久很久,好几百岁。” “陈大师都可以当咱们的祖宗了。” “陈大师?” 在这阵敬畏的声音中,吃了大亏的刘勇站出来说道:“幸好有您来此为武道大会坐镇。” 他指着站在锁链上的徐三,愤愤不平道:“这徐三卑鄙无耻,还请陈大师为大家讨 一个公道。” “刘勇,你这是几个意思?” 徐三顿时急了,辩解道:“武道界实力为尊,你跟我比试输了,现在还想咬我一口是吧?” “输了又不丢人,承认自己是弱鸡很难吗? 你现在反咬我一口,到底是谁卑鄙无耻呢?” “你……” 看看徐三那张丑恶的嘴脸,再看看自己溃烂的双手,刘勇实在是气不过,只能求助陈不凡。 “还请陈大师为我讨一个公道。” 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双手负后,来到断崖边,看向站在锁链上身轻如燕的徐三。 “借着自己的优势,在锁链上威胁、敲诈。” “你的所作所为,确实太过了。” “陈大师? 我……”徐三吃了一惊。 在本届武道大会上,哪怕得罪武道宗师李广,也千万不能得罪陈大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三可没这么傻,辩解道:“我这么做,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借此淘汰一些酒囊饭袋。” “您看,本届武道大会上千人参加,但不乏有些滥竽充数之辈,我徐三最讨厌这样的人。” “是。” 陈不凡微微点头,面对徐三,神情略显淡漠,慢条斯理道:“但这毕竟是你的个人想法。” “你是不是要把你的个人想法,凌驾在我头上?” “换句话说……” “你想教我做事? 不把我放在眼里。” “想怎样就怎样?” “你大概忘了,这场武道大会到底谁说了算?” “不敢,不敢。” 徐三心惊肉跳,直感觉今天捅破了天。 未免越描越黑,他不敢乱说了,急着从锁链上退下来:“陈大师,我错了,您这边请……” 陈不凡抬手一挡:“如果道歉有用,那要我来作甚?” “啊? 陈大师?” 徐三内心狂跳,面色一片苍白。 只怕这次惹了众怒,最后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不凡言简意赅:“既然你说,在锁链上打败你,就可以通行,那好,就按你说得办。” “啊? 这……” 徐三慌了神,后背冷汗直往下淌。 陈大师实力深不可测,他一个内劲中期的小角色,拿什么去和陈大师这等体量的存在打? 这不找屎吗? 断崖边,众多武者相视一眼,一个个扬眉吐气,陈大师的处事风格,实在是大快人心。 徐三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子吃。 徐三神情沮丧,欲哭无泪:“陈大师,我何德何能跟您打? 就算您赢了我,恐怕也……” 陈不凡接上话茬:“胜之不武,难以服众,对吧?” “……” 徐三讪讪一笑,也算是默认了。 陈不凡跟他打,那真就是大人打小孩子,他连最基本的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有惨败收场。 而对于陈不凡来讲,这真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放心,不是我来跟你打,而是他。” “他?” 在场众武者看向吃了大亏的刘勇。 刘勇也吃了一惊,说道:“陈大师,在锁链上,我根本不占优势,而且已经吃了大亏,只怕……” “不碍事。” 陈不凡拍了拍刘勇的肩膀。 仅是这么一拍,刘勇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精神大振,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变得斗志昂扬。 别小看这个拍肩膀的动作。 这是身居高位者,对低位者的信任和认可。 这让刘勇获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势要和徐三死斗到底,一雪前耻。 而听说陈不凡让刘勇出马,徐三再也没有顾虑,甚至强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问道。 “陈大师,你确定还要让刘勇来跟我打?” “他都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如果还让他来跟我打,那不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吗?” “我是看不起他,但我都懒得羞辱他。” “真怕他再败在我手里,会气得从这跳下去。” “……” 刘勇双拳紧握,恨不得冲上去一雪前耻。 陈不凡看向徐三,一本正经道:“鹰爪功,是你们徐家代代相传,引以为傲的功法,对吧。” “对。” 徐三点头,神情有些傲慢。 仿佛他们徐家的鹰爪功天下第一,难逢敌手。 陈不凡却古怪一笑,说道:“那就让刘勇以你们徐家祖传的鹰爪功,来跟你打,如何?” “啊? 不是吧?” 徐三神情略显玩笑:“鹰爪功可是我们徐家祖传的功法,刘勇他一个外人,哪里会鹰爪功?” 陈不凡言简意赅:“他是不会,但我可以教!” 徐三:“……” 第111章 自取其辱! 第111章 自取其辱! “什么?” 徐三一脸懵逼,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场众多武者包括刘勇在内,相视一眼,喜出望外。 徐家的鹰爪功是徐家先祖领悟的,极为隐秘,从不外传,曾有人花费千万想买都买不到。 可这套鹰爪功,陈不凡竟然也会? 这让徐家上下情何以堪? 这不是打了徐家祖祖辈辈的脸吗? 难道…… 陈大师集天下武学于一身? 这样的人,才真正是华夏武道界的领袖吧? ! 果然,听说陈不凡也会鹰爪功,徐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真搞不懂陈不凡是怎么学到的。 感觉徐家的裤衩,都被陈不凡给扒了。 耻辱啊。 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 徐三还真就不信,陈不凡临时教刘勇几招就能打败自己,当下回到锁链上,大言不惭道。 “我身上流淌着徐家的血脉,受家族长辈的影响和熏陶,早就已经领悟了鹰爪功的精髓。” “陈大师,你就这么教他几招,怎么可能打败我?” “要不,还是算了吧,他这无疑是自取其辱。” “是吗? 你真就这么自信?” 陈不凡古怪一笑,转而面对一旁的刘勇,低声说了点什么。 “陈大师,我明白了。” 刘勇听后,像开窍一般,眼前大亮。 徐三却不屑一顾,站在锁链上呈金鸡独立的姿态:“刘勇,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喝~” 刘勇怒喝一声,摆开攻势,强健的双腿借力一蹬,登上锁链,向徐三欺身而来,一顿猛攻。 “算你有种。” 徐三微微咬牙,握紧双拳,奋力对抗。 这一场对决来得太快,连最基本的准备动作都没有,且刘勇一直在发起进攻,不留余地。 徐三有些吃紧,感觉现在的刘勇与先前判若两人。 尤其是刘勇的气势,简直上升了一大截。 这让徐三真怀疑陈大师给刘勇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断崖边,众多武者瞪大眼睛看去,任谁都捏了一把汗,也不知刘勇有陈大师的指点,能不能赢? 当然,徐三也不是吃素的。 刘勇每一次挥拳、踢脚,他基本都能硬抗。 只是,刘勇攻势太猛,这让徐三不太好借助自己鹰爪功的优势,来让刘勇在锁链上站立不稳。 而本就不占优势的刘勇,深知自己在锁链上和徐三打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不敢再拖延下去。 果断利用先前陈不凡教得鹰爪功——鹰击长空。 鹰击长空,其实是鹰爪功中的一招半式。 虽说是临时抱佛脚,但陈不凡早已经看穿了徐三的破绽,用鹰击长空来对付徐三已经足够了。 “咣当~” 双脚将锁链踩出阵阵声响。 刘勇抡拳向徐三欺身而来,但在快要靠近徐三的那一瞬间,他身形侧闪,悬挂在锁链下方。 “呼~” 徐三一拳打了个空,才刚要回头。 刘勇却已经抓住锁链,翻身而起,绕到徐三后方,张开双臂,脚尖踩在锁链上,凌空而起。 “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 刘勇身体张开,那姿态犹如在天空巡视的苍鹰发现猎物,突然俯冲下来,利爪抓向徐三头顶。 “你……” “不……” 徐三大惊,踩在锁链上,接连后退数步。 但还是晚了一步,刘勇右手如苍鹰利爪,自上而下,抓在徐三脸上,留下五条爪痕,鲜血溢散。 “刘勇牛逼。” “还是陈大师教导有方啊。” “这下可算是一雪前耻了。”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且,陈大师教给刘勇的那一招,怎么看着像是徐家鹰爪功中失传已久的鹰击长空?” 断崖边,众多武者欢呼喝彩,纷纷替刘勇叫好。 “啊,我的脸?” 徐三龇牙咧嘴,气到半死。 他虽然没受多大伤,但脸上那五条爪痕简直是耻辱。 从今往后,武道界只要提起他徐三,就会说他被自家的鹰爪功给破相了,这不丢人吗? 更让徐三感觉离谱的是,自家的鹰爪功原本有九式。 流传到他爷爷那一代时,便丢了最重要的一式,也就是鹰击长空,可陈不凡竟然会这一招。 还教会刘勇这一招,再利用鹰爪功的破绽来打败他。 这不等于是抡起巴掌打自己的脸? 徐三龇牙咧嘴,都快要气疯了。 “谢陈大师赐教。” 不再理会徐三,刘勇回到断崖上,当即对陈不凡躬身行了一礼,此时可谓是扬眉吐气。 而且,他受陈大师点拨,以己之道还施彼身赢了徐三,今后在武道界也算小有名气了。 “各位尽快登山吧。” 陈不凡提醒道。 有陈不凡在场坐镇,诸位武者信心满满,无所畏惧,陆续通过这条锁链,登上对面的蟠龙峰。 徐三哪里还敢阻拦,只得老老实实让到一旁。 但此时的他,看陈不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会鹰爪功也就罢了,竟然连失传的鹰击长空都会。 这什么人嘛? 难道徐家祖上和陈大师有什么交集? “小凡,可真有你的。” 夏雨薇靠近过来,笑语嫣然道。 她手机的直播间一直开着,当粉丝们通过镜头看到两人在锁链上缠斗时,一个个拍案叫绝。 {这就是武者吗? 当真是恐怖如斯。 } {这算什么,如果是我上去跟他们打,信不信他们不出一分钟就会趴下来,掐我的人中? } {我觉得我不够他们一拳。 } {他们这些人,有没有谁学过《葵花宝典》? } {一群小鱼小虾罢了,在小哥面前,他们连装逼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我小哥yyds。 } {武道大会还没开始,就已经打成这样,那等武道大会真正开始,这座山不得被移平了? }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夏雨薇感觉好笑。 再看看一旁的陈不凡,她眉头微微皱起:“小凡,你在看什么呢? 这些人有什么奇怪吗?” 陈不凡若有所思:“我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息。” “啊?” 夏雨微撅起樱桃小嘴,不懂这些。 “这么跟你说吧。” 陈不凡解释道:“有一个人,隐匿在人群中,他的武道实力,起码强过其他人三个档次。” “还有这样的存在?” 夏雨薇总算听明白了些:“你感受不到他是谁吗?” “不太确定。” 陈不凡看着那些武者的背影,继续道:“那个人身上一定带着特殊的法器,用来压制自身气息。” “一般的武者,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换句话说,他就像一条龙,混迹在一群鱼虾之中,很难想象他会带着什么目的来到这里?” 第112章 风雨欲来! 第112章 风雨欲来! “走,跟上去看看,他跑不了。” 陈不凡伸出手,搂住夏雨薇的腰肢,向前闪冲而去,踏过那条锁链,借力弹跳,直达蟠龙峰。 “啊?”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夏雨薇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强忍住内心的惊惧,紧紧抱住陈不凡。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很快就释怀,嗅着陈不凡身上的气息,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咳~到了。” 陈不凡轻咳一声,提醒道。 夏雨薇像只温驯的小猫咪,脑袋埋在陈不凡伟岸的胸膛上,等回过神来,多少有些尴尬。 “这……这就到了吗?” 陈不凡白了她一眼:“你还想留在那过年?” “才没有。” 夏雨薇娇嗔一声:“你在哪,我就跟到哪。” 陈不凡有些想笑:“那我洗澡上厕所,你也跟着?”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以前,夏雨薇肯定会难以为情,可现在却来了句:“嗯,不可以吗?” “你傻了吧?” 陈不凡摸了摸夏雨薇的额头,这家伙没发烧啊。 “哎呀,羞死了。” 夏雨薇一跺脚,摸着自己滚烫发红的脸颊,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来。 她忙转移话题:“你先前察觉到的那个人呢?” 陈不凡环顾四周,最后看向蟠龙峰上偌大的演武场,眉头轻挑:“奇怪,忽然不见了。” 蟠龙峰很大。 这是一处天险,中央有一处占地六百平米的演武场。 四周花草遍地,林木郁郁葱葱,有翠竹松柏点缀其间,再往外是悬崖,根本无路可走。 太阳日渐高升。 上千名武者,都已经聚集在演武场上。 一个个虎视眈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广、江禄山两位武道宗师,已经在场上主持大局。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武道大会。 却也是四年一度争名夺利的最佳时机。 诸多武者沉淀多年,不断磨砺自身,将在这场武道大会上以绝强的实力脱颖而出,一战成名。 夏雨薇目光火热,无比期待。 她准备将这场武道大会,全程直播给粉丝们看。 陈不凡却对此兴趣不大。 他毕竟是修仙者,与武者完全是两个维度。 可以说—— 武道的终点,其实是修仙的起点。 所以,在世人眼中那些高不可攀,登峰造极的武道宗师,在陈不凡看来,也不过如此。 所谓的武道大会,也就跟小学生打架似的。 说白了,都是陈不凡曾经玩剩下的。 在李广、江禄山两位宗师的号召下,武道大会正式开始,每次都有6组武者展开激烈搏斗。 整个演武场上热闹非凡,呼声、呐喊声不断。 陈不凡对此并无兴趣,这里也暂时不需要他,他索性独自一人,来到蟠龙峰的一处悬崖边。 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他神情惆怅,心有感慨。 上一次来龙虎山,已经是16年前了。 物是人非。 也不知那位故人,如今怎么样了? 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还有诸多疑点。 时隔多年再次光临这处武道圣地,定要调查清楚。 回过神来,陈不凡偏头看着身侧一片茂密的竹林,郑重道:“出来吧,不用再躲了。” “沙沙~”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竹林中走出一位身材高挑,妩媚动人的靓丽女子,正是与陈不凡有过不解之情的宋妍霏。 “我是不是该叫你陈大师?” 她看着陈不凡,清冷的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随你怎么称呼都行。” 陈不凡轻笑道:“想不到江沪市一别,还能在这里相遇,对了,你是否看到有人从这经过?” 宋妍霏环顾四周:“并没有。” “好吧。” 陈不凡转身欲走。 宋妍霏忽然喊道:“你就没有话想对我说?” “这……” 陈不凡迟疑了一下:“你想听什么?” 宋妍霏嘴角微撇,神色略显幽怨:“你还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陈不凡反问:“那你到底见过多少男人?” 听出了陈不凡的话外音,宋妍霏顿时气急:“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现在却问这种问题?”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陈不凡一脸无辜:“我那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 “我不管,反正你对我做了那种事。” 宋妍霏轻咬着下唇,神色清冷,却也很不自然。 她身在豪门望族,有时候身不由己。 如果按照家族的安排,她极有可能当成联姻工具,嫁入燕京另一个豪门,可如今这还怎么嫁? 所以…… 宋妍霏总有种被陈不凡毁了的感觉。 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优秀,如此出类拔萃,甚至让她自我感觉高攀了这个男人。 这是多么矛盾的心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陈不凡转身离去,本不想和这个女人牵扯太多。 倒不是他薄情寡义,而是他这样的人如果有所留恋,最后往往是看着对方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毕竟他是修仙者,逆天而行,长生不死。 没有人的寿命能熬过他。 他见过的生离死别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见。 “等等……” 宋妍霏再次喊住:“我找你,确实有事。” 陈不凡:“但说无妨。” 宋妍霏一语道破:“你们有危险。” “嗯?” 陈不凡眉头微皱:“能否再具体点?” “抱歉。” 宋妍霏一脸歉疚:“这是我从我爸话中听出来的意思,本届武道大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肯定是有什么人,在幕后阴谋策划着什么。” “可以很明确地说,在这场武道大会上等待着你们的,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你……” 宋妍霏紧紧攥着粉拳,真的有些担忧。 他父亲宋远桥遭人下毒暗算,清醒过来后,肯定是看清了一些真相,但迫于压力不敢透露。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陈不凡会心一笑,继续道:“既然是请我来为本届武道大会坐镇,我理当防范于未然。” “那你……好自为之。” 宋妍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落寞地转身离去。 陈不凡则回到演武场上,找上了江禄山:“酒菜都准备好了吧? 尽快带我去见易苍天。” 第113章 最后一个修仙者! 第113章 最后一个修仙者! “陈大师,您来了?” “您要的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江禄山客气道。 他16年前就见过陈不凡的风采,知道陈不凡有多大的能耐,所以打心底里是敬佩陈不凡的。 而且,整整16年,陈不凡的容貌一点未变。 这让江禄山坚信陈不凡掌握了永生的秘密。 “辛苦了。” 陈不凡点头应下,准备去找易苍天。 江禄山心有疑虑,忽然问道:“陈大师,这一路上,您是否见过我小师弟,易千行。” “他?” 陈不凡很快就想起来了:“前天晚上,我还见他在风景区招摇撞骗,今天倒是没见到他。” “没见到? 好吧。” 江禄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混蛋天性顽劣,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来看武道大会。” “算了,管他呢。” “陈大师,我这就带您去见易苍天。” 江禄山快走几步,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可怜那小混蛋,都成年了,还不知道亲爹长啥样。” “我师傅说了,只要他赚到100万,就允许他们父子相见,那小子迫不得已才到处招摇撞骗。” “有点意思。” 陈不凡笑了笑,说道:“前天晚上见到他时,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就是个普通人。” “你师傅虽然收他为徒,却不教他武道,为何?” “这……” 江禄山迟疑了一会,说道:“大抵是怕那小混蛋步他爹的后尘吧,所以就让他做个普通人。” “有心了。” 陈不凡觉得这样也挺好,等穿过一片红树林,关切问道:“你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 “我师傅他啊?” 江禄山叹了口气:“他身体是大不如前了,近些年深居简出,毕竟人已经老了,能活上百岁都是奇迹。” “万不能跟陈大师您比啊。” “趁武道大会举办之际,他老人家准备将天师之位传给我们几个徒弟,好延续天师府的香火。” 话说到这里,江禄山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斗胆问上陈大师一句……” “以陈大师您的眼光来看,我们这几个徒弟中,谁最有资格胜任天师之位,继承我师傅的衣钵?” “这个嘛?” 陈不凡若有所思,在一棵苍松下站定,回应道:“从几个徒弟的综合实力来讲,你最有希望。” “是吗? 多谢陈大师赏识。” 江禄山神情振奋,只感觉得到陈大师的认可和支持,天师府新一任天师之位,非他莫属。 什么宋远桥、易千行,都不能跟他相提并论。 天师之位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天师府后继有人了。” 陈不凡恭喜了一声,眼中却有一丝疑虑闪过。 他先前感应到的那个人,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论个人实力,绝对在江禄山和李广之上。 江禄山和李广,实力都在化境中期。 而那个神秘人,实力绝对在化境巅峰,且距离传说中的神境,怕是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人,也来到武道大会,混迹在上千名武者中。 还专门佩戴特殊的法器,用来压制自己的气息,好让人不易察觉他的存在,好方便他行事。 如此作为,只怕图谋不轨。 这个人究竟是谁? 有什么目的? 再走几步,来到一处乱石岗,陈不凡顿住脚步,看向矗立在地上的一根极为特别的石柱。 这根石柱高近3米。 周身雕刻着一头龙,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从远处看,就像一头张牙舞爪的龙盘在石柱上。 又叫“盘龙柱”。 “这有何用?” 陈不凡忍不住问道。 从演武场一路走到这里,他起码发现了六根盘龙柱,几乎是每百米设立一根,似乎有些蹊跷。 江禄山解释道:“这是上个月,师傅命令我们几个徒弟设立的,整座蟠龙峰合计有81根。” “至于这盘龙柱有什么用途,这我也不知道。” “师傅他老人家也从没解释过。” “或许只是用来观赏的吧,用来撑门面啥的。” 观赏? 陈不凡眉头微皱,总感觉这些盘龙柱没这么简单。 他的灵识瞬间扩散开来,郝然发现,整座蟠龙峰的天地灵气,都被这种盘龙柱给吸引过来。 在古时候。 武道繁衍到巅峰,出现过不少修仙教派。 那些修仙教派就喜欢利用石柱,建造法阵,好将天地间的元气聚集过来,让修炼事半功倍。 奈何? 修仙实乃逆天之举,多半修仙者都没有好下场。 因此,修仙逐渐没落。 世间绝大多数修仙者中道崩殂。 陈不凡都可以算是世间最后一个修仙者。 如今,只剩武道依旧在繁衍,但影响力大不如前。 既然修仙早已经没落,那么这些盘龙柱又怎会出现在蟠龙峰,还是老天师让徒弟们设立的? 这就奇怪了。 陈不凡追问道:“你确定你师傅身体大不如前?” “非常确定。” 江禄山点头说道:“我早中晚都要熬一味中药,端进师傅的房间,然后看着师傅喝下去。” “他老人家年老体衰,只怕熬不过今年了。” “否则,他也不至于急着传位给我们几个徒弟。” “……” 陈不凡微微点头,不再多问,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有100米后,便又看见一根同样的盘龙柱,可见正如江禄山所言,整座蟠龙峰合计81根。 这绝对不是用来观赏的! 陈不凡坚信这一点,特别是想到前不久宋妍霏的提醒,他现在是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那么,每个人都可以是嫌疑对象。 比如易千行,比如江禄山。 再比如那些参加武道大会的武者。 而这也让陈不凡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难道真有一场危机在暗中策划着? “陈大师,前面就到了。” 江禄山在前面带路,忽而提醒道。 陈不凡微微点头,带上准备好的酒菜,到达囚禁易苍天的山洞外,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 “易苍天?” “16年前,你杀了我儿子,今天定要你血债血偿。”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现在都是废人了,识相的话,把你那一身功力传给我,这样我兴许能让你死痛快一点。” 第114章 赤果果的羞辱! 第114章 赤果果的羞辱! 山洞外站着六个中年男人。 他们衣着考究,面容精悍,浑身散发着一股暴戾之气,一看就是练家子,且实力不低。 蟠龙峰是天师府的地盘。 一向有天师府的人日夜守护,外人不得擅闯。 如今趁这场武道大会,天师府山门大开,六人才有机会溜进来,势要清算16年前那笔血债。 此时此刻,六人虎视眈眈,共同注视着这个山洞。 看样子是想来个瓮中捉鳖。 他们六人的叫嚣声、喝骂声传进山洞中。 正在闭目养神的易苍天陡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锁定了洞口所在的方向,眉头紧皱起来。 “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 前几天,江禄山带着酒菜来见他时,他便知晓有仇家会借这场武道大会,来找他报仇雪恨。 如今? 武道大会举办得如火如荼。 昔日的仇家还真就气势汹汹找上来了。 有的扬言要取他性命,有的觊觎他一身的功力。 情况不容乐观,这可如何是好? “走,进去会会他。” 见洞内并没有回应,六人相视一眼,陆续进入山洞,一路左拐右绕,来到那座巍峨的石碑前。 当发现被锁链拷住,坐在石碑下,浑身邋遢肮脏,不修边幅的易苍天时,六人神情玩味,忍不住讥讽大笑。 “真没想到啊,曾经在武道界威名赫赫的易苍天,如今竟沦落到这等猪狗不如的地步?” “这就叫报应,这就叫罪有应得,呵哈~” “都成这副德性了,空留那一身武道实力有啥用? 做摆设吗? 还不如统统传给我们,嚯哈。” 六人冷嘲热讽,言语中尽是羞辱。 仿佛易苍天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可以任人欺凌。 这其中,一位名叫洪威的人骂得最凶。 遥想当年,他就跟一条舔狗似的,时不时在易苍天面前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甚至做梦都想和易苍天拜把子,做兄弟。 可在易苍天落难后,这洪威立马就变了一张嘴脸。 他落进下石,不断在武道界散播易苍天的负面消息,如今更恨不得将易苍天踩在脚下蹂躏。 大抵是在易苍天面前,露出了太多的谦卑讨好姿态。 如今想向易苍天讨还回来。 这些声音听在耳朵里,易苍天双眼瞪得溜圆,瞳孔布满血丝,神情一度复杂到了极点。 他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怎甘心受此屈辱? 但想到自己16年前,为了救好儿子,而迫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他万分愧疚与自责。 所以,哪怕因为被这六人羞辱,他一时无话可说。 就像一头沉默的羔羊,可以任人宰割。 然而? 易苍天的愧疚与自责,却被这六人当成了软弱,当下变本加厉,简直要把易苍天羞辱致死。 “易苍天,你被关在这里16年,咋没一点血性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家养得狗被骂了,都会冲过来叫几声。” “你现在是连一条狗都不如啊。” “他现在本来就连狗都不如,没看见吗? 地上全是他的屎尿,我家的狗都不会随地大小便。” “哈哈~” 六人相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 在他们眼中,易苍天不再是人,连狗都不如。 一番冷嘲热讽过后,三人终于把矛头对准过来。 那个叫洪威的,抬高下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易苍天,仿佛多看几下就脏了自己的眼。 “你是自己死,还是我们送你一程?” “不过,在临死之前,你最好将毕生的功力传给我们,这样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否则,别怪我们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彻底沦为废人一个,再把你慢慢折磨致死。” “……” 听到这些话,易苍天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们的孩子,16年前都死在我手上,是吧?” “难道不是?” 洪威板着脸,反问道。 易苍天瞪大双眼,艰难开口:“既然如此,你们要杀要剐,我易苍天悉听尊便,莫敢反抗。” “不过……” 易苍天顿了顿,继续道:“当年那件事情,还有诸多疑点,你们想报仇,请等我调查清楚。” “嚯哈~” 洪威仰头大笑起来,一双眼睛紧盯着易苍天,目光极为不善,更是一脚踹在易苍天头上。 “噗~” “瞧你现在这副德性?” “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 “我呸~” 话音刚落,洪威直接一口唾沫吐在易苍天脸上,紧接着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势大力沉。 直抽得易苍天歪着脑袋,嘴角溢血,右脸红肿。 在其余几人恶意的目光注视下,洪威撂下狠话:“狗东西,我告诉你,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被我们慢慢折磨致死。” “第二,传功给我们,再痛痛快快地死。” “选吧。” 六个人围着易苍天,神情玩味,仿佛在看一条狗。 其中,一个名叫吴云的,更是过分到解下裤腰带,脱下裤子,对准了易苍天长满胡渣的脸。 “还想跟我们讨价还价是吧?” “我这就撒泡尿,让他好好照下自己。” “你……” 易苍天愤怒不已,牙都快咬碎了。 他被锁链困在这里,束手束脚,哪怕要打,也不可能以一个人的力量去对付洪威六个人。 “你当还是以前呢?” “信不信,老子一泡尿都可以射死你?” 吴云神情玩味,这就准备用尿去滋易苍天满脸。 可就在这时,身后一阵阴风袭来,让得吴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尿液全都撒在了自己鞋上。 “特么的,哪来的风?” 他骂骂咧咧,眼角余光瞥向洪威几人,却见几人不知为何,全都愣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好玩吗?” 陈不凡冰冷淡漠的声音,在六人身上响起。 “这声音? 是陈……陈大师?” 六人浑身一颤,如坠冰窟,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让他们每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吴云扭头看去,顿时惊叹:“原来是陈大师? 幸会幸会,您也是来找易苍天报仇的吗?” “报你妈个头!” 陈不凡震怒不已,一巴掌扇向吴云。 “咔~咔~咔~” 一阵炒豆般的脆响。 吴云脖子连着脑袋,整整旋转了360度,颈椎从中折断,身体逐渐瘫软下去,当场毙命。 洪威:“……” 第115章 居心叵测! 第115章 居心叵测! 眼看着吴云惨死当场,洪威几人大吃一惊,纷纷往后退避,看陈不凡仿佛在看一尊魔神。 “陈大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洪威心惊肉跳,状着胆子问道,一言不合就把人给宰了,此时的陈大师到底是有多愤怒? 吴云好歹是内劲中期的实力。 可在陈不凡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可见陈不凡的实力,无疑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简直恐怖如斯! 这让洪威几人更加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生怕接下来的下场,会和这吴云一样凄惨。 “误会?” 陈不凡冷眼看着洪威几人,再看看瘫坐在地上,浑身邋遢,不修边幅的易苍天,质问道。 “你们为何来此?” “我们……” 几人相视一眼,最终还是洪威说道:“16年前,易苍天残害我们的孩子,我们来找他报仇。” “你确定?” 陈不凡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洪威浑身一颤,硬着头皮说道:“确……确定!” 陈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淡漠,再问:“那你们可知,易苍天和我是什么关系?” 洪威摇了摇头:“这我真不知道。” 陈不凡一针见血道:“他可是我的故人。” 故人? 洪威一下就明白过来,义正词严道:“陈大师,这易苍天当年犯下滔天大罪,十恶不赦。” “可难道就因为他是您的故人,您就要维护他吗?” “甚至不惜镇杀了吴云。” “这对我们几个受害者,实在是不公啊。” “可怜我儿死得真是凄惨,哎~” “我儿死不瞑目啊。” “为父今天怕是不能为你报仇雪恨了。” 一行人怨声载道,好像就因为陈不凡包庇易苍天这种罪人,从而扰乱了他们的复仇计划。 可这番话,陈不凡听了却感觉可笑:“易苍天是我的故人,但我并没有因此包庇他,而是……” “陈大师?” 洪威忍不住打断:“既然您没有包庇他,那还请您让一让,我们这就一起诛灭这个恶人。” “上……” 随着洪威大手一挥,其余几人尽管畏惧陈不凡,但还是一起围住了易苍天,作剑拔弩张态。 “陈大师?” 易苍天坐在石碑下,手脚被锁链拷住。 他身不由己,被关在这个山洞中整整16年,衣衫褴褛,饱经风霜,沦落到就和野人一般。 如今再见到陈不凡,他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脑子里满是当年和陈不凡同舟共济,饮酒论武的日子。 “我是个罪人,十恶不赦。” “他们要杀要剐,我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当年那件事情疑点重重,在我临死之前,还望陈大师把事情调查清楚,让真相大白。” “……” “现在说这些还早。” 陈不凡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哪怕真要死,那也不是死在他们几个人手上。” “陈大师?” 洪威一惊:“您不是说不包庇易苍天吗? 可现在怎么又有阻止我们报仇雪恨的意思?” 陈不凡微微转身,直视洪威,冷声质问:“你确定你们的孩子,当年是被他残害了?” “这……这……” 第二次面临这个问题,洪威变得有些紧张不安,支支吾吾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余几人也目光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心虚了?” 陈不凡目光冷冽,扫向洪威几人:“16年前,易苍天确实犯下滔天大罪,不可饶恕。” “但当年那件事情,是由我本人来善后的,究竟谁家的孩子被他残害,我岂会不知?” 陈不凡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继续道:“被他残害的无辜小儿,总共有20个,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跟你们这种武道世家,可没有一丁点关系。” “而且,那些受害者的家庭,我当年都给了一笔巨额安抚费,何况16年已过,根本不至于报仇雪恨。” “倒是你们……” 陈不凡神情凛然,一步踏出,直逼洪威:“你们故意说孩子被他残害,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对吧?” “你们还真是居心叵测。” “我……我们……” 洪威心惊肉跳,一步步往后退。 陈不凡已经将他们拆穿了,他们与易苍天根本无怨无仇,又何来孩子被易苍天残害一说?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借这样一个理由,逼迫易苍天把毕生的功力传给他们。 为了达到目的,他们还对易苍天言语羞辱。 甚至要在易苍天头上撒尿。 人心歹毒,莫过如此! “关了你整整16年。” “也是时候放你出来了。” 陈不凡目光一凛,隔空打出一掌。 那块刻有“不凡”二字的石碑,轰然间崩裂炸开。 易苍天犹如出笼的猛兽,缓缓站起身来,活动着被锁链拷住的四肢,一股凶厉之气陡然暴涨。 “我与诸位无怨无仇。” “诸位为何要欺我? 辱我?” “轰~” 易苍天虎躯一震,爆发出一股劲力,那拷住四肢的四条玄铁锁链被这股力道硬生生震断。 那双虎目,死死盯着洪威几人,如死神凝视。 一步步,紧逼过来。 “你……不要干嘛?” “易兄弟,莫要动怒,这都是误会。” “我为先前的行为,向你道歉,你看行吗?” “咱是同道中人,没必要这样吧?” 感受到易苍天那猛兽一般的气息,洪威六人再无先前的嚣张跋扈,反倒颤颤巍巍,惊恐万分。 “真以为我是个废人了?” “这16年来,我每天都在锤炼自身。” “我若想走,区区四根锁链如何能困住我? 之所以困在这里,无非是畏惧石碑上那两个字。” “哧~” 易苍天脚下生风一般,欺身而来。 右手如爪钩一般,骤然间扼住洪威的咽喉,硬生生将洪威抬离至半空中,言之凿凿道。 “16年前,我是武学奇才。” “如今与世隔绝16年,你们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咳~咳~” 被易苍天扼住咽喉,拎在半空中,洪威呼吸不畅,面红耳赤,几乎到了要窒息的边缘。 其余几人也战战兢兢,吓得够呛。 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完全低估了易苍天,哪怕大家一起上,也不见得是易苍天的对手。 “陈……陈大师……” “替我们……说……说情吧……” “抱歉,这事我不插手!” 陈不凡面无表情,漠然转身离去:“你们双方六人,要么五个人出来,要么一个人出来。” 第116章 我倒是低估了你师傅! 第116章 我倒是低估了你师傅! 陈不凡转身离去,站在洞口等待。 而他前脚刚走,山洞内便有阵阵喊杀声、惨叫声、嘶吼声传来,直至半晌才渐渐消散。 “陈大师!”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都解决了? !” 陈不凡没有回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愧是你,还是像16年前那般骁勇善战。” “陈大师过奖了。” 易苍天双手染血,脸上却有一抹久违的笑容。 他和陈不凡以故人相称,但打心底里还是很敬佩陈不凡的,说起话来都要斟字酌句。 “出来了?” 在洞口等候多时的江禄山走了过来。 闻到易苍天满身的血腥味,他不用问,都知道刚才山洞里发生了什么,那几人肯定都死了。 死就死了,反正不关他啥事。 但让江禄山感到遗憾的是,自己逢年过节给易苍天送来好酒好菜,最后也没捞到啥好处啊。 还意图让易苍天传功给他? 现在看来是白日大梦了。 “江禄山,我儿子在哪? 快带我去见见他。” 提到儿子,易苍天神情激动,却也有些焦急,毕竟整整16年没见,都不知道儿子长啥样了。 激动之余,他又万分自责。 只怪自己当年铸成大错,被囚禁在这个山洞中16年,从来没有尽到作为父亲最基本的责任。 这让他心情沉重,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儿子。 “你儿子他……” “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江禄山欲言又止。 他先前就问过陈不凡,说今天是否见到过易千行,总感觉那小混蛋今天人间蒸发了似的。 放在以前,易千行在外面惹是生非,都会找作为师兄的江禄山擦屁股,所以无论去哪都会跟江禄山说一声。 但今天一个招呼都不打。 这确实太奇怪了。 “好吧,那就先不急,正好我也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 易苍天无奈地叹息一声。 三人离开这个洞穴,边走边聊。 易苍天喝了口清香的米酒,郑重道:“陈大师,当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确实疑点重重。” 江禄山接上话茬:“我师弟前不久身中奇毒,和他儿子易千行当年的症状简直一模一样。” 陈不凡心领神会,看向易苍天:“也就是说,你儿子没有身患疑难杂症,而是遭人谋害。” “我也是这样认为,” 易苍天点头附和道:“现在仔细想想,我总有一种被人当枪使了的感觉,我也是受害者。” “在我儿子出事后不久,有个人主动找到我,给了我治病的妙方,我救子心切,这才……” 往事不堪回首,易苍天实在是说不下去。 他将此事一笔带过,随后又道:“只可惜,那个人隐藏得很深,我无法知晓他究竟是谁。” “这样么?” 陈不凡不再刨根问底,在经过一根盘龙柱时,下意识顿住脚步,并上下打量着这根盘龙柱。 “陈大师,怎么了?” 江禄山忍不住问道。 “……” 陈不凡没有解释什么,与江禄山、易苍天继续往前,可在经过另一根盘龙柱时,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种盘龙柱分布在蟠龙峰,合计有81根。 是天师府的老天师,让膝下几个徒弟一起设立的。 起初还觉得盘龙柱起到观赏作用。 但现在,陈不凡完全可以否决这一点,因为他从每根盘龙柱上都感受到一丝能量波动。 这种能量波动先前都没有。 可见才出现不久。 怎么回事? 陈不凡眉头微皱,越发怀疑这些盘龙柱,是采用了古时候一些修仙教派的阵法设立的。 “果然!” 他强大的灵识瞬间笼罩整座蟠龙峰,一草一木,乃至81根盘龙柱,全在他的探查之内。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 杜门、景门、死门、惊门! 81根盘龙柱上,不仅仅是有能量波动这么简单。 且81根盘龙柱所分布的位置,共同组成了八门,这俨然就是曾经的修仙教派传下来的阵法。 “你师傅设立这81根盘龙柱,到底想干什么?” 陈不凡眉头微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作为修仙之人,其实看得出来,等阵法大开之际,必将会网缚整座蟠龙峰的天地灵气。 而蟠龙峰上的物种。 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亦或是人类。 全都会波及其中。 “轰~” 陈不凡越想越感觉不妙。 他一掌刀挥出,直接将这根盘龙柱从中斩断。 “陈大师,您这是?” 江禄山和易苍天都很不理解。 陈不凡斩断这根盘龙柱,自然是想破坏法阵。 他微眯着眼,认真感受,郝然发现这根盘龙柱虽然被破坏,但此处依旧有强烈的能量波动。 “这法阵竟然与蟠龙峰的地脉相连?” “我倒真是低估了你师傅。” 陈不凡有些感慨。 也难怪斩断盘龙柱也没用,因为法阵已经形成,且与蟠龙峰地脉相连,盘龙柱失去了作用。 江禄山和易苍天作为武者,听不懂陈不凡在说什么。 但感觉此事非同小可。 “轰~” 两人刚想问个清楚,蟠龙峰所在的这片天空,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巨响,震耳欲聋。 那天空,像是被撕裂开一个口子。 来自蟠龙峰上的天地灵气,竟化作实质,千丝万缕,向着天空中那道裂开汇聚而去。 转眼间,天色便暗了下来。 整座蟠龙峰阴风呼啸,飞沙走石,雷暴肆虐。 飞禽鸣啼,野兽狂奔。 原本扎根于地下的植物,受到一股外力牵扯,被连根拔起,协同天气灵气飞向半空中。 场面一片混乱,令人睁不开眼。 “陈大师?” “这……这怎么回事?” 江禄山扯开嗓门喊道。 枉他活了半辈子,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等气势磅礴的场面,直感觉整座蟠龙峰要被吸上天。 而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更是让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抽搐,就怕承受不住要血脉贲张。 陈不凡抬头望天,解释道:“你师傅利用这81根盘龙柱,在蟠龙峰上建造了一座法阵。” “这法阵,能疯狂抽取蟠龙峰的灵气。” “若一直这样下去,不仅是整座蟠龙峰,就连你们,包括演武场那上千人,都要灰飞烟灭。” “赶紧走,演武场上一定出事了。” 江禄山:“……” 易苍天:“……” 第117章 幕后主使现身! 第117章 幕后主使现身! 对于陈不凡的说法,江禄山和易苍天一知半解。 两人强忍住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以极快的速度,跟随陈不凡来到蟠龙峰最中央的演武场。 放眼看去,三人皆是吃了一惊…… 原本举办得如火如荼的武道大会,原本还算热闹非凡的盛大场面,此时却显得死气沉沉。 所有武者,就像古时候一整只战败的军队。 一个个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距离演武场不远处的密林中,还有白色烟雾随风飘散,使得演武场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这是……瘴气?” 易苍天瞪大双眼,有些怀疑。 他上前几步,蹲在地上,对一个倒地不醒的人进行全面检查,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些人的症状,和我儿子当年一模一样。” “什么?” 江禄山一下就明白过来:“难道,那些白色的烟雾不是林中的瘴气,而是特制的毒气?” “雨薇?” 陈不凡从人群中找到夏雨薇。 然而,夏雨薇也跟演武场上其他人一样,昏迷不醒。 她的手机掉在身旁,直播间还在开着。 但或许法阵干扰到了信号,使得直播画面断断续续。 {主播,你什么情况? 可别吓我。 } {大白天的突然晕倒,低血糖吗你? } {这到底是真晕倒还是假晕倒? 这不会是在表演吧? } {不仅仅是主播晕倒,还有这么多人一齐晕倒,这如果是表演,那得请多少群众演员? } {这如果是表演,我特么倒立洗头。 } {上次在江沪市,主播还给我们直播化龙呢。 } {小哥的直播就是惊心动魄,不可思议。 } {那这到底什么情况? } {好端端的武道大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 {这是集体中邪了? } 陈不凡将夏雨薇抱到一处清净地,暂时性安抚下来。 江禄山和易苍天则尽力屏住呼吸,不让那些有毒气体进入鼻腔,否则下场还跟这些人一样。 “易苍天,你看天上。” 江禄山忽然喊道。 易苍天抬头望天,吃了一惊:“天上怎么有个人?” 江禄山:“那是你儿子易千行啊。” “这怎么回事?” 易苍天脸色大变:“我儿子怎么会上天。” 陈不凡抬起头来,果然发现易千行悬浮在半空中,但整个人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解释道:“你儿子是随着蟠龙峰上的天地灵气,被蟠龙峰上的法阵一起牵引上去的。” “不对,这背后有什么问题。” 陈不凡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现在的蟠龙峰,有上千人,法阵的牵引力极其强大。 可为何只有易千行一人被牵引至半空中? 难道…… 陈不凡思绪流转,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当下郑重道:“这是失传已久的‘聚灵阵’。” 聚灵阵? 江禄山与易苍天相视一眼,实在是不懂。 陈不凡解释道:“一个武者将武道修炼至巅峰,想要突破传说中的神境,那是何其艰难?” “难就难在,必须将天地灵气引入自身,借天地灵气打通身上所有的筋脉,脱胎换骨。” “如此,方能成就神境!” 陈不凡抬头望天,看着风暴席卷,雷电肆虐,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继续说道。 “这座聚灵阵,便是起到吸引天地灵气引入自身的作用,不过,还需要一个灵契。” “什么叫灵契? 通俗点讲,好比将一桶油倒入壶中,需要一个漏斗进行过度,以防止外泄。” 易苍天明白过来:“我儿子难道就是灵契?” “不错。” 陈不凡微微点头,几乎看穿了所有。 江禄山恼羞成怒:“究竟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如此作为,当真不把我天师府放在眼里?” 陈不凡:“除了你师傅,还能有谁?” “我师傅?” 江禄山双眼猛地瞪大,人都懵了。 少许,他摇了摇头,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我师傅一向很仁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还是亲自问问你师傅吧。” 陈不凡目光微微一移,看向演武场后方一座雕梁画栋、香火袅袅的气势恢宏的大雄宝殿。 这是天师府的后殿。 原本从来不对外界开放。 就连江禄山、宋远桥几位徒弟都没资格进入其中。 可此时,这座后殿顶部的高梁上,却站着一位身穿中山装,须发皆白,老气横秋的人。 此人,正是江禄山的师傅。 也就是天师府,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天师。 丘泰清。 被尊称为泰清真人。 他身躯略显消瘦,双手负后,审视着后殿下方那上千名昏迷不醒的武者,目光炯炯有神。 身上的灰色中山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仿佛一位老仙降临世间,不怒自威,让天地都黯然失色,也带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师傅? 真的是师傅?” 江禄山眼神凌乱,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难道说,这所有一切,包括师弟宋远桥身中奇毒,都是师傅他老人家在背后阴谋算计么? “陈大师,久违了。” 丘泰清站在后殿之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下方的陈不凡,老脸上有一抹畅快的笑容。 “果真是你。” 从察觉到盘龙柱有异样起,陈不凡就已经怀疑他了。 这老东西藏得可真是深,恐怕16年前就开始算计了,看样子如今终于到了他收网的时候。 “不错,正是我。” 丘泰清大方承认。 昔日德高望重,人人敬仰的老天师,此时已经换了一张嘴脸,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易苍天?” “你可知,我16年前就在寻找灵契。” “但最佳的灵契极为难找,又难免会残害无辜小儿的性命,这样会让我落得个晚节不保。” 易苍天明白过来,神情激愤:“所以你就把我当枪使,对我儿子下毒,又间接让我残害那些无辜小儿?” “不错。” 丘泰清点头承认:“但那么多无辜小儿失去生命后,我才发现,原来你儿子才是最佳的灵契。” “所以,等你被囚禁在山洞中后,我就装作好心,收你儿子为徒,却从来不教你儿子武道。” “因为灵契就必须是纯根,万不能染指武道。” 说到这里,丘泰清抬头望天,神情无比振奋:“有你儿子作为灵契,我今日必将突破神境。” 易苍天:“……” 第118章 百毒不侵! 第118章 百毒不侵! “你……” 易苍天悲愤不已,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天师府的老天师丘泰清在背后阴谋策划,处心积虑16年,就是为了今天。 他想超脱武道,突破传说中的神境! 而易苍天被他当成枪使了,残害了那么多小儿,从此跌落神坛,还被关了16年,与世隔绝。 事到如今…… 儿子易千行,竟然还被丘泰清当成突破神境的灵契。 这让易苍天恨到咬牙切齿,目呲欲裂。 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丘泰清抽筋扒皮,搓骨扬灰。 “师傅,您这又是何必呢?” 作为二徒弟,江禄山心情复杂,感慨万千。 在他心目中,那个德高望重,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老天师,背地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简直是人面兽心。 所作所为,实在令他这个徒弟所不耻。 丘泰清站在后殿的顶端,双手负后,须发随风拂动,如老仙降临,出尘脱俗,老神在在。 “徒儿,你没到我这个境界,怎会了解我的心境?” “我至今已有130岁高龄,这已经是与天争寿,距离传说中的神境,我仅有一步之遥。” “为了迈过这一步,我将不惜一切代价。” “否则,我即将寿终正寝,化为一抷黄土,这辈子的功名利禄,也将随我而去……” “只有突破神境,才能延续我的寿命。” “乃至精神与意志。” “这些,你可明白。” “……” 江禄山摇了摇头,当真是无话可说了。 他当真是小看了自己师傅,还真以为师傅清心寡欲。 可没想到,当师傅的欲望显露出来时,竟然要拿上千人的性命为代价,以此助他突破神境。 看着演武场上,近千名昏迷不醒的武者,陈不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当下质问道。 “你为了突破神境,特意打造一座聚灵阵。” “但看样子,你不仅仅是为了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你还想吸收这上千名武者体内的元气?” “不错。” 丘泰清老气横秋,抚须长叹:“我处心积虑,才让本届武道大会在我的天师府举办。” “真正目的,就是将这些人吸引过来。” “当然,也包括陈大师你。” “在我看来,你们都是助我突破神境的养料。” “你卑鄙无耻。” 易苍天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尤其是看着儿子易千行被当成灵契,被聚灵阵牵引而悬浮在半空中,他杀了丘泰清的心都有。 “哎~” 江禄山深深叹了口气,心情极度复杂。 他算是明白了,师弟宋远桥肯定是发现了师傅的秘密,这才被师傅下毒谋害,昏迷不醒。 可眼下? 大家都是这种情况。 上千人的演武场,仅有三个人还好好的。 也就是说,仅有陈不凡、易苍天、江禄山三人,才能与丘泰清抗衡,才能保住大家的性命。 否则…… 任凭聚灵阵吸取大家体内的元气。 这里所有人都要元气耗尽,脏器衰竭而死。 风暴席卷,雷电肆虐。 飞禽走兽哀鸣。 蟠龙峰上的草木,都被聚灵阵牵引至半空中。 场面一片混乱。 又有毒雾缭绕,令人迷失其中。 丘泰清抬了抬手,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站在后殿顶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这些人所中的,是产自藏地的血陀罗毒,中毒者将昏迷不醒,变得就很植物人一般。” “接下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他沾沾自喜,认为只要所有人都躺下不动,尤其是陈不凡,那自然就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那他就可以顺利突破神境! 从此纵横世间,所向无敌,与天争寿,逍遥一生。 然而? “你莫不是高兴太早了?” 陈不凡古怪一笑,继续道:“你这血陀罗毒确实厉害,都能形成毒雾,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好像对我们起不了作用。” “嗯?” 丘泰清眉宇间逼出一丝寒意。 他重新审视着陈不凡三人,但又看不出什么名堂。 比较奇怪的是,整个演武场上已经是毒雾缭绕,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有血陀罗毒进入体内。 可陈不凡三人,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很奇怪是吗?” 尽管深陷危机,但陈不凡自始至终从容不迫。 也就在这时,一异物从他胸前的衣服里钻出,转而窜到了他的肩膀上,一副懒散的模样。 “这是……龙?” 易苍天惊诧不已,一眼就认了出来。 江禄山骇然失色,呐呐道:“陈大师真乃神人也,竟然把传说中的龙,当成宠物来养?” “想不到,这世上真有龙。” 站于后殿上方的丘泰清也有些感慨,但更多的却是贪婪,甚至大言不惭地说道。 “等我成功突破神境,定要将你这头龙据为己有。” “老东西,你可真是贪心。” 陈不凡讥讽了一句:“我让这头龙现身,其实是想表达正因为这头龙,我们三才能百毒不侵。” “原来如此。” 江禄山明白过来,暗自庆幸。 而事实上,这头青龙是由青蛟所化,用青蛟精囊制成的镇煞珠能解百毒,青蛟本体自然也可以。 “世上竟有这等神物?” 丘泰清连连感叹,同时感觉有些头疼。 整个演武场上千人,他最想让陈不凡昏迷不醒,毕竟其他人无法对他构成威胁,陈不凡却可以。 眼下? 陈不凡有青龙守护,百毒不侵。 丘泰清想借助这些人突破神境,难免有些棘手。 “叮铃~” 一阵清脆的铃音从毒雾中传来。 待那阵毒雾散去,走出一个手持长杖,身披破烂黑袍遮掩面目的人,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 “赶尸人?” 陈不凡一眼就认出来人。 此人正是他和夏雨薇前往龙虎山时遇到的,在观光游轮上用蛊毒灭杀刘能的神秘赶尸人。 江禄山上下打量着赶尸人,一股熟悉的感觉扑满而来,让得他整个人精神大振,喊道。 “师兄,你……你回来了?” “哆~” 赶尸人提起长杖,往地上一跺,面朝丘泰清:“师傅,好久不见,您老别来无恙?” 第119章 前功尽弃? 第119章 前功尽弃? “大徒弟?” “时隔多年,你竟然回来了?” 站在后殿顶上,双手负后,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神秘的赶尸人,丘泰清着实有些意外。 他这个大徒弟也有百岁高龄了,历来神秘莫测。 但很多年前便离开天师府,独自一人云游四方去了,自那时起便与天师府彻底断了联系。 外界也少有人知晓天师府还有这么个人。 甚至,若不是危难时刻赶尸人主动现身,丘泰清这个当师傅的,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徒弟。 “你在外游历这么多年,今天回来,莫不是挂念为师了,还是专门来恭贺为师突破神境?” “我今天专门来送师傅您一程。” 赶尸人简单回答。 “嚯哈~” 丘泰清仰头长笑,老气横秋,上下打量着赶尸人,旋即摇了摇头,看上去无比失望。 “我原以为,你出门在外游历这么多年,能长点见识,却没想到,竟然沦落成这副德性?” “你真是把为师的脸都丢尽了。” “不。” 赶尸人反驳道:“我从没让您老失望过。” “是吗?” 丘泰清似信非信。 他捋着白胡须,神采奕奕:“你来了也好,聚灵阵已经成形,那就做我突破神境的养料吧。” “呼~” 阴风呼啸。 吹得赶尸人身上的黑袍猎猎作响。 他索性将遮住脑袋的那部分掀开,露出了满头的银发,以及那枯槁褶皱,饱经风霜的老脸。 赶尸人是老天师丘泰清的大徒弟。 陈不凡对此也很意外。 再看赶尸人? 他那张老脸犹如干涸的大地,没有任何血色,反倒有一处看上去极为诡异。 那就是他的右眼。 这右眼没有眼珠,一片空洞,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站在后殿之上的丘泰清忍不住问道。 遥想当年,大徒弟离开天师府时,可不是这般模样,可如今就和行尸走肉一般,着实诡异。 “感谢师傅关心,我并无大碍。” 赶尸人说得轻巧,看来是不准备透露自己的遭遇。 陈不凡其实也搞不懂这个赶尸人,但至少知道对方常年和死尸打交道,且深谙蛊毒之术。 也就在这时。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赶尸人那只空洞的右眼,竟爬出一只血红色的蜈蚣。 这只蜈蚣从赶尸人的肩上,一直爬到地面,再接连爬向那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武者。 “咝~” 江禄山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血色蜈蚣起码有6寸长,极为狰狞妖异,浑身就跟被鲜血染过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这绝对是一只毒物,世间罕见。 然而? 神奇的是,这只血色蜈蚣在那些倒地昏迷的武者身上爬过后,那些武者很快就有了生息。 接二连三地坐直了身体,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你干了什么?” 丘泰清大惊失色。 他好不容易,才用血陀罗毒迷晕了这近千名武者,好方便聚灵阵不断抽取他们体内的元气。 却没想到…… 赶尸人利用那只血色蜈蚣,把这些人中得毒全解了。 这岂不是让他前功尽弃? “以毒攻毒?” 易苍天惊诧不已,也算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只血色蜈蚣所过之处,陆陆续续有武者清醒过来,但都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 蟠龙峰上空。 风暴还在席卷,雷电还在肆虐。 不断有草木、沙石被聚灵阵强大的吸引力吸上半空。 场面极度混乱。 甚至有不少实力过低的武者,不由得浑身抽搐,倍感煎熬,体内的元气逐渐被抽出体外。 “醒了又如何?” “聚灵阵已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所有人,必将成为我突破神境的养料。” 丘泰清身躯凛凛,目光阴狠,老辣。 聚灵阵既然是他设立的,那自然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抬起右手,凭空一抓。 “轰~” 蟠龙峰的上空,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 聚灵阵强大的吸引力,从这道裂开中倾斜下来,且凝为实质,形成八道状如水柱的龙卷。 八道龙卷,以极快的速度,向蟠龙峰席卷而来。 如绞肉机一般,所过之处,摧枯拉朽,草木被连根拔起,山石崩裂炸开,野兽痛苦哀嚎。 “这是什么?” “快跑啊……” 任谁都被这等恐怖场面吓得惊慌失措。 可八道龙卷向演武场八面夹击而来,还能跑哪去? 一旦碰到,不说灰飞烟灭,但体内的元气绝对要被抽干耗尽殆尽,直至五脏六腑衰竭而死。 “儿子?” 看着儿子易千行悬浮在半空中,生死未卜,且不断被天地灵气浸透身体,易苍天心急如焚。 “陈大师?” “我们今天是生是死,可全都看您了。” 危难之际,有不少人把希望寄托在陈不凡身上。 但也有不少人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丘泰清为了突破传说中的神境。 处心积虑,阴谋策划了整整16年,他的布局可谓是天衣无缝,聚灵阵也绝对不容小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唰~” 陈不凡身形一闪,直达后殿顶端。 他与丘泰清间隔十米,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 丘泰清目光如炬,看陈不凡仿佛在看神级大补品,觉得吞下去就能大补,甚至能长生不死。 他言之凿凿道:“在我这个计划中,最正确的决定,便是把你也吸引到武道大会上来。” “相比之下,那些人只是蚊子肉。” “而你陈大师,才是世间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对我来说,更是世间罕见的大补之物。” “正好,今天就先拿你开刀……” 话音刚落,丘泰清抬起手,准备蓄力一击。 八道龙卷也在他的操控下,持续向演武场夹击而来,那股强大的吸引力直让得天地变色。 “老东西,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陈不凡冷眼看着丘泰清,语气却透着一丝古怪。 丘泰清眉头微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连你大徒弟都突破了神境,你这个当师傅的,却还在为突破神境苦苦挣扎?” 丘泰清:“……” 第120章 我是过来人! 第120章 我是过来人! “他竟然突破了传说中的神境?” “这怎么可能?” 后殿顶上,丘泰清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重新审视着赶尸人,老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枉他处心积虑整整16年。 阴谋策划,步步为营,才走到今天。 中途但凡有一点差错,他都将前功尽弃,晚节不保。 反观他大徒弟。 云游在外这么多年,也不知经历了些什么,沦落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可竟然突破了神境。 神境。 这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哪怕丘泰清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但并不敢确定这个境界真的存在,但他还是决心一试。 可如今? 徒弟都突破神境了。 他这个当师傅的,却为突破神境耗尽心血。 丘泰清能不惭愧吗? 他哀叹一声,自我安慰:“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这个当师傅的,没有白教。” 神境? 演武场上,近千名武者,包括易苍天、江禄山、李广在内,同样不可思议地看着赶尸人。 神境是武者的巅峰。 是每一个武者毕生的追求。 不成想,这等传说中的境界,还真有人达到了。 殊不知…… 神境是武道的终点,却是仙道的起点。 陈不凡在世间沉浮上千载,也是先练习武道,突破神境,然后才走上一条修仙的道路。 毫不夸张地说,丘泰清和赶尸人,乃至那些武者现在玩得,都是陈不凡当年玩剩下的。 一个武道,一个仙道。 他们这些人与陈不凡,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 “师傅。” “您老还是收手吧。” 赶尸人劝说道,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沧桑。 遥想当年,他作为老天师的大徒弟,武道实力到达瓶颈,无论怎么磨练,一直都难以突破。 他决定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走出舒适区。 于是…… 他离开天师府,云游四方去了。 这些年,他脚踏实地,受尽磨难,饱经风霜,尝尽世间疾苦,这才好不容易获得一道机缘。 也正是这道机缘,才让他成功突破神境。 站在了武道的至高峰。 让他敢与自己的师傅比肩。 师徒两人如今都已百岁高龄,年纪相差也不过30来岁,但两人的精气神却不分伯仲。 “收手?”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却想叫我收手?” 丘泰清立于后殿顶上,眉宇间有寒意逼出,抬手凭空一抓,八道龙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啊~” 数声惨叫响彻演武场。 几个实力偏低的武者被卷入其中,体内的元气被抽干殆尽,身体干枯下去,惨死当场。 “这……” “这可怎么办啊?” 已经有人惨死,其余武者脊背发凉,汗毛倒竖,聚拢在一起,抵御八道龙卷的侵袭。 但这座聚灵阵岂能小觑? 甚至直接与蟠龙峰的地脉相连,很难被破除。 八道龙卷疯狂席卷、肆虐,草木、沙石已经所剩无几,整座蟠龙峰都要土崩瓦解一般。 “嗙~嗙~当~” 后殿上的琉璃瓦也尽数被龙卷掀飞出去,露出了后殿的横梁,以及殿内供奉的三清坐像。 陈不凡立于横梁之上,犹如一位超脱于俗世的仙人,身躯凛凛,巍然不动,不怒自威。 他直视丘泰清:“你就这么想突破神境?” 丘泰清目光极为坚定:“突破神境,是我毕生的心愿,谁都阻止不了我,包括你。” 陈不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可知,突破神境,不过是另一个起点,后面还有更高的境界?” 更高的境界? 丘泰清眉头微皱,心有疑虑:“为何这样说?” 陈不凡言简意赅:“我是过来人。” “是吗?” “过来人”三个字,让丘泰清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他有自知之明,若不是借助这座聚灵阵的强大力量,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陈不凡的对手。 但转念一想…… 难道借助聚灵阵,就是陈不凡的对手了? 陈不凡若有所思:“这座聚灵阵,是根据曾经的修仙教派遗留下来的古法设立的,对吧?” 古时候,天地灵气充沛,出现过不少修仙教派。 他们自称为修仙者,逆天而行,强化自身,打破桎梏,渴望有一天能脱胎换骨,羽化登仙。 仙道繁衍到巅峰时,诞生过不少功法、阵法、法器。 但随着天地日月的演变,灵气逐渐枯竭,仙道逐渐没落,那些功法、阵法也相继失传。 “不错,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丘泰清老神在在,依靠这座聚灵阵,他有恃无恐:“要对付你们,根本不在话下。” “看来,你没理解‘我是过来人’这话的涵义。” “轰~” 话音刚落,陈不凡气势陡然一变,衣物猎猎作响。 超尘脱俗,仙风道骨。 他双目微眯,双手轻抬,双脚忽然脱离后殿的横梁,整个人悬浮起来,且快速升空。 “陈大师这是要干什么?” “整个人就这么飘起来了? 这是什么实力?” “他是自己飘起来的,还是被卷进去的?” “奇怪,他怎么朝着那八道龙卷去了?” “那八道龙卷威力巨大,能抽取人体内的元气,甚至将人绞碎,陈大师这不是去送死吗?” 演武场上,近千武者抬头望天,见陈不凡身体浮空,有人震惊不已,也有人疑惑不解。 但任谁都捏了一把汗。 毕竟每个人都把陈不凡当成了救星。 陈不凡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那在场众人今天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看见没? 他自知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无力回天,便选择自我了断,你们却还以为他能救你们?” “实在是可笑。” 丘泰清冷嘲热讽。 他大手一挥:“也罢,既然你自己送死,那我就先拿你开刀,充当我突破神境的养料。” “喝~” 丘泰清低喝一声,右手举过头顶,用力一抓。 在演武场周围肆虐的八道龙卷,齐齐向着陈不凡席卷而来,转眼间就将陈不凡吞噬进去。 “陈大师?” 演武场上,近千名武者大惊失色。 那八道龙卷乃是聚灵阵所化,威力那是何等惊人,陈不凡被吞噬进去,绝对是九死一生。 丘泰清却抚须长叹,不由沾沾自喜:“看来,陈大师也不过如此,我抬手即可灭之。” 在场众人:“……” 第121章 枯木逢春! 第121章 枯木逢春! “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我还以为他有些能耐,没想到是自寻死路。” 紧邻蟠龙峰的另一座山头,潜伏着一只神秘小队,合计13人,队员都是20几岁的年轻男女。 宋妍霏和宋景轩姐弟俩也在其中。 他们藏在一处凸起的山岩后面,躲避着如灭世浩劫一般的袭击,同时观望着蟠龙峰的动向。 可以说…… 蟠龙峰上的一静一动,都在这只小队的视野内。 而见陈不凡突然脱离地面,如白日飞升悬浮半空,又被八道龙卷吞没,所有人都触目惊心。 任谁都觉得陈不凡这是在作死。 根本没有生还的希望。 “他难道就这么死了么?” 宋妍霏有些担忧。 那个男人,好歹和他有过一次露水姻缘,还帮他拿到镇煞珠,救好了身中奇毒的父亲。 她真不想看到陈不凡就这样死去。 再加上早已预示到危机到来,宋妍霏便早早上报情况,并从燕京国都搬来一只救兵。 可现在才发现,哪怕搬来救兵也束手无策。 这是一场灾难。 是华夏武道界的一场浩劫。 演武场上那近千名武者,都是华夏武道界的精英。 他们一旦发生意外,将对武道界造成不小的损失,华夏武道界必将一蹶不振,倒退百年。 情况岌岌可危,这可如何是好? “颖儿妹妹,你可有什么办法阻止这一切?” 宋妍霏黛眉紧蹙起来,看向身旁一个身穿卡其色风衣,面容清秀,楚楚动人的年轻女子。 她名叫武淑颖,来自燕京一大神秘势力,天启。 天启是华夏官方钦定的神秘组织。 直接由华夏官方高层管控,等级森严,历来神秘。 就是燕京国都那些高高在上,情报信手拈来的权贵中,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天启成员都是武者。 且个个天赋异禀,出类拔萃。 随便下放一个,那都是武者中的后起天骄。 宋妍霏和宋景轩,其实是神秘组织天启的一员。 为了将姐弟俩送进天启深造,宋家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连用金钱、人脉铺路都行不通。 可见天启的门槛有多高? 好在姐弟俩资质聪颖,这才敲开了天启的大门。 并成为天启的重点培养对象。 而这个名叫武淑颖的女子,更是天赋异禀,才20岁出头,武道实力便已经达到内劲巅峰。 人人都喊她一声小师姐。 她距离突破化境,成为武道宗师,不过是一步之遥。 但这看似简单的一小步,却把她的武道之路给卡死一样,无论怎么磨练,始终难以突破。 “我能有什么办法?” 面对末日般的景象,武淑颖抱着脑袋,都要抓狂了。 武道在华夏繁衍上千年,但并未达成统一,武者也零零散散,自立教派,私下争斗不断。 正是为了统一武道界,为了方便管理武道界。 华夏官方才暗中成立了神秘组织天启,好将那些零零散散的武者收编过来,为国家效力。 所以,武淑颖此次带队从燕京国都天启总部,赶往龙虎山天师府,是为了制止这场动乱。 也是为了给神秘组织天启做宣传。 拿出丰厚的待遇,把那近千名武者收编进天启。 让他们从此为国家效力。 可眼下? 丘泰清为了突破传说中的神境,利用聚灵阵疯狂抽取蟠龙峰的天地灵气和武者体内的元气。 原本直插云霄的蟠龙峰,都快被夷为平地了。 这让她怎么为天启做宣传? 这让她怎么收编那些武者? “那老东西,野心可真不小。” “要是早让我知道他的目的,我非得带人抄了他的天师府。” 武淑颖贝齿紧咬,愤愤不平。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可控制,她真的没辙了,要么再从天启总部搬救兵过来。 但等救兵从燕京赶到龙虎山救场。 那近千名武者不都死光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竟然连陈大师也……”宋景轩哀叹一声,焦急万分,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 演武场上。 近千名武者,包括易苍天、江禄山、李广三位武道宗师,皆是神色凝重,仰头看着天空中。 聚灵阵所形成的八道龙卷,已经彻底将陈不凡吞没。 任谁都看不到陈不凡的动静。 感受不到陈不凡的存在。 八道龙卷就跟绞肉机一般,摧枯拉朽,已经有几个武者猝不及防,被卷入其中惨死。 陈不凡纵然实力高深莫测,但又能抗多久? “我相信陈大师,他肯定还活着。” 易苍天忽然开口,想到陈不凡先前说自己是过来人,他的目光变得越发坚定,不容动摇。 这是弱者对强者的认可。 这更是故人之间的信赖。 “噼里啪啦~” 八道龙卷到达演武场,一路席卷,生灵涂炭,整座后殿分裂爆开,不少木材被卷入上空。 演武场上,那一块块青砖也不能幸免,纷纷被卷入上空,在地上留下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啊~” 随着一声声惨叫。 又有几个实力偏低的武者被卷入其中,才刚发出恐惧的惨叫,身体就快速干瘪下去。 其余武者皆是面色惨白,毛骨悚然。 再这样下去,谁都得死。 “叮铃~” 赶尸人提起长杖,用力往地上一跺。 系在长杖上的铜铃受到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枯树枝一般的长杖,竟然长出了新鲜的嫩芽,嫩芽继续成长,以极快的速度开枝散叶。 枝叶在演武场上蔓延,且扎根于地面,继续生长,最后演变成一棵棵枝干扭曲的大树。 “大家快抓住。” 赶尸人用沙哑的嗓门喊了一声。 在场近千名武者会意过来,纷纷抓住地上的藤蔓,以防止被那八道龙卷吸走抽干元气。 “枯木逢春?” “这难道就是神境才有的实力?” 眼看着徒弟施展出这等神奇的绝技,丘泰清这个当师傅的,此刻实在是羡慕嫉妒恨。 而让他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原本由聚灵阵所化,威势迅猛,所向披靡的八道龙卷,威力突然间减弱了,且逐渐消散。 原本被卷入蟠龙峰半空中的草木、沙石、青砖像是天降陨石一般,尽数砸落下去。 “快闪开。” 江禄山大声喊道。 近千名武者纷纷躲避开来。 少有人避之不及,被砸得头破血流。 “怎么回事?” 丘泰清精怪不已,再抬头望天,郝然发现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年轻的身影,但不是易千行。 而是…… 陈不凡! 第122章 夏雨薇昏迷不醒! 第122章 夏雨薇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打造的聚灵阵怎么就趋于消散?” 丘泰清咬牙切齿,目呲欲裂,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耗费无数心血,这才打造出了一座聚灵阵,原本还指望聚灵阵抽取天地灵气,助他突破神境。 可眼下? 聚灵阵竟然开始消散。 八道龙卷犹如八头被抽去龙筋的巨龙,变得萎靡不振,吸引力更是大不如前,快要消散。 反观陈不凡? 他悬浮于半空中,犹如天神下凡,傲世众生。 那君临天下的姿态,让得整座蟠龙峰都黯然失色,绝强的仙道法力爆发出来,谁与争锋。 “是陈大师。” “陈大师还活着。” “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见陈不凡现身,且并无大碍,演武场上近千名武者肃然起敬,精神振奋,直感觉救世主降临。 “轰~” 陈不凡双手探出,向前一抓。 八道龙卷尽数被他扼于手中,一股仙道法力自体内爆涌而出,瞬间便将八道龙卷绞灭殆尽。 “轰~轰~轰~” 蟠龙峰八大方位传来惊天巨响。 像是爆发了一场大地震,整个蟠龙峰地动山摇,不少武者没能站稳,被震得跌坐在地上。 构成聚灵阵,且与地脉相连的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破败。 一座以蟠龙峰为根基打造的聚灵阵彻底土崩瓦解。 “不……” 丘泰清怒目圆瞪,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嗓子里都不由咳出血来,整个人看上去一下就苍老了许多。 聚灵阵是由他打造,且由他掌控。 如今聚灵阵土崩瓦解,他自然会受到反噬。 别说突破传说中的神境,就连一个普通人都做不成。 他的信念,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从半空中无力地跌落在演武场上,神情颓丧,一蹶不振。 数十年如一日,对于武道的追求,锲而不舍。 可在如今看来,是那么可笑。 “老东西,你野心可真不小啊。” “枉武道界还尊称你为德高望重的老天师。” “为了突破传说中的神境,你竟然拿我们上千人作养料? 你也太狠了,不把我们当人。” “好在有陈大师力挽狂澜,化险为夷,否则我们大家全都要成为你突破神境的垫脚石吧?” 在场上千武者义愤填膺,对丘泰清口诛笔伐。 赶尸人与江禄山相视一眼,两人作为徒弟,如今见师傅落得如此下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丘泰清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面色阴沉,双目无神,嘴角时不时有鲜血滴落出来,五脏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人是还活着。 但追求至高武道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噗通~” 陈不凡带着易千行,以完美的姿态落地,将易千行交给父亲易苍天照料,随即一步步逼近。 “陈大师?” “陈大师,您没事吧?” 近千名武者见状,神情敬畏,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看看满目疮痍的蟠龙峰,再看看那一张张坚毅的面孔,陈不凡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残害上千人。” “你太贪心了,连天道都容不下你,注定突破不了传说中的神境,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徒劳。” “……” 丘泰清低着头,无话可说,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处心积虑这么多年,阴谋策划,步步为营,最后不仅没能突破神境,还被反噬,落得个晚节不保。 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未了,丘泰清艰难地抬起头来,神情悲悯,毅然说道:“陈大师,请给我赐死吧。” 想死? 陈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因为你阴谋算计,易苍天被关了整整16年,落得个臭名昭著的下场。” “就连他儿子易千行,还被你当成灵契来利用。” “就因为你阴谋策划,这上千名武者差点惨死在蟠龙峰……事到如今,你却想一死了之?” “那你想怎样?” 尽管惨败收场,但丘泰清还是心有不甘。 他认为,自己突破神境失败,全都是因为陈不凡出手阻止,否则现在已经站在了武道巅峰。 但也正因为这场惨败。 丘泰清终于意识到自己与陈不凡之间的差距。 明白了陈不凡那句“过来人”是什么意思。 敢情…… 在武道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那会是什么? 仙道? ! “呵哈~” 想到这些,丘泰清不禁仰头长笑,忽然觉得自己毕生对武道的追求,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噗~” 陈不凡隔空一掌,打向丘泰清的脉门。 丘泰清脉门顷刻间破开,体内仅剩的那点元气尽数外泄出来,彻底沦落为一个普通人。 “你……” 他咬着牙,欲言又止。 成王败寇,他现在连和陈不凡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陈不凡目光一凛,正色道:“杀你,简直是便宜了你,易苍天受过的苦,你也来尝试一下吧。” 说到这里,陈不凡吩咐江禄山:“把他关起来,关到死为止,那个山洞将会成为他的坟墓。” 丘泰清:“……” “是。” 江禄山神情凝重,把头点下,莫敢不从。 在丘泰清想拿几个徒弟当突破神境的养料时,他们师徒之间,也算是彻底恩断义绝了。 …… 时光荏苒,距离蟠龙峰那场浩劫,已经是第三天。 天师府内院。 一间古香古色的卧房内。 夏雨薇躺在床榻上,依旧不醒人世。 她当时在演武场,全程直播那场武道大会。 在毒物侵袭而来的时候,她也深受其害,无法避免,以至于像那些武者一样,处在昏迷状态。 但问题在于,赶尸人当时利用自己培养的血色蜈蚣,以毒攻毒,让那近千名武者清醒过来。 可唯独夏雨薇始终昏迷不醒。 深谙蛊毒之术的赶尸人,进入这间卧房给夏雨薇诊断过,用过各种救治方法,但还是没用。 “老先生,怎么样了?” 陈不凡来到床边,有些担忧地问。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他迫切想让夏雨薇清醒过来,像平时那样元气满满,活蹦乱跳。 赶尸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慨叹道:“以我看来,这丫头并不是中毒,而是体内多了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但因为她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莫名多出来的力量,这才导致连日来昏迷不醒。” 说到这里,赶尸人语气加重了几分:“我很好奇,这丫头体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陈不凡:“……” 第123章 跟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第123章 跟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提到夏雨薇体内的东西。 陈不凡自然联想到夏雨薇体内的阴元。 这是由阴气较重的女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体内各项生命精华元素日积月累才凝结而成。 阴元极其珍贵,也极其罕见。 古时的帝王为求长生不老,会暗中派遣方士在民间搜寻豆蔻年华的少女,采集体内阴元。 但一万个人中,也难出一例。 可见阴元有多稀有? 陈不凡初次见到夏雨薇,便察觉到她小腹有阴元,本想采集过来,弥补自身耗损的修为。 奈何? 就因为阴元在夏雨薇小腹。 使得采集阴元的方式比较特殊,必须男女互相配合。 这意味着将毁去夏雨薇的清白之身。 而出于对夏雨薇的怜爱,陈不凡一直下不去手。 甚至,有一次夏雨薇故意喝醉酒,给他机会,但他还是不想伤害这个纯洁无邪的好女孩。 却没想到…… 这次因为中毒,激发了夏雨薇体内阴元的能量。 夏雨薇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能量,这才导致她昏迷不醒,变得就跟植物人一样。 这可如何是好? 陈不凡焦急问道:“老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床榻边,赶尸人略作沉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比我岁数都大,怎么解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这……” 陈不凡有些尴尬,但确实知道该怎么解救。 既然夏雨薇目前的症状是由体内的阴元而起,那么首当其冲,是将夏雨薇体内的阴元取出来才是。 可是? 夏雨薇体内的阴元,有那么好取吗? 就因为阴元潜藏在夏雨薇的小腹,那么最佳的采取办法,就是和夏雨薇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总不至于把肚子剖开来取吧? 再说,夏雨薇现在都这样了。 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她做那事,那成什么了? 陈不凡很心疼她,可不想趁人之危。 也正因为昏迷不醒,毫无意识,夏雨薇没法配合他。 所以,这事很矛盾。 基本行不通! 左思右想,陈不凡还是打消了那种念头。 夏雨薇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她不想这家伙那么宝贵的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栽在自己手里。 但看看昏迷不醒的夏雨薇,陈不凡又有些苦恼。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解救方法? “情况怎么样了?” 宋妍霏、宋景轩姐弟俩走进卧房。 在他们身旁,还跟着一位身穿卡其色风衣,面容白皙清秀,五官精致,楚楚动人的年轻女子。 正是来自神秘组织天启的成员,武淑颖。 赶尸人一言不发。 陈不凡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宋妍霏三人一看就知道夏雨薇的情况不容乐观。 连这两位高人都束手无策。 可见有多棘手? 武淑颖走过来,言语中带着几分恭敬:“陈大师,你好,我是华夏官方钦定组织天启……” “……” 听完武淑颖自我介绍,陈不凡头都没回。 他现在最担心夏雨薇,哪有心情搭理神秘组织天启? 当然,自我介绍,并不是武淑颖的重点。 她万里迢迢从燕京国都的天启总部,赶到龙虎山天师府,其实是想将那些零散的武者收编归队。 让这些武者加入天启,为组织效力,为国家效力。 蟠龙峰上那场浩劫过后,武淑颖、宋妍霏、宋景轩一行人便忙碌开来,陆续收编了上百名武者。 所谓的收编,是依据武者自身的实力,将他们录入神秘组织天启的档案,再给他们一点好处。 等于是在他们身上贴上“天启”的标签。 有了天启组织的管控,今后一般不会在武道界乱来。 但那些武者,不过是虾兵蟹将。 陈不凡才是真正的龙王。 如果能将陈不凡收编进天启,那神秘组织天启简直是如虎添翼,组织自然也就多了一张王牌。 真要让陈不凡加入天启,武淑颖也算立下大功一件。 所以,她今天这才急匆匆,带着宋妍霏和宋景轩姐弟俩过来,看大家能不能成功说服陈不凡。 而对于陈不凡冷漠的态度,武淑颖丝毫不介意,反倒认为这才是世外高人才有的风范。 这让她收编陈不凡的心更加坚定,继续道:“陈大师,您先别担心,我们天启人才辈出。” “算了,我就这么跟您说吧……” 武淑颖长话短说,解释道:“我们天启组织创立至今,收集了海量的武道功法、医道典籍。” “我想,在那些医道典籍中,一定能找到解救她的办法,您不如就随我们去一趟天启总部?” 别看武淑颖年纪轻轻,头脑却精明的很。 她虽然想收编陈不凡,但深知陈不凡这等体量的存在,简直就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神龙。 想让陈不凡加入天启,哪有这么简单。 武淑颖索性打着救人的幌子,先让陈不凡去往天启总部,至于能不能把人留住,那就是后话了。 在这个世界,其实活跃着不少神秘组织。 比如国外的共济会、光明会,骷髅会,陈不凡两百年前所创立的龙渊,其实也是神秘组织。 而神秘组织天启,绝对称得上后起之秀。 好歹是由华夏官方直接管控,根本不差财力,不差人力,所以发展势头极为迅猛。 才20年的时间。 便跻身为世界十大神秘组织之一。 如果陈不凡愿意加入神秘组织天启,那天启开出的酬劳,绝对要让无数武者艳羡不已。 不过,陈不凡还真就是一头桀骜不驯的龙。 他偏头瞧了眼武淑颖,直言不讳:“听说,你们天启组织,最近到处在收编武者,这是好事。” “不过,劝你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了。”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是根本藏不住的,明白吗?” “啊?” 武淑颖微微低头,尴尬到能扣出三室一厅。 也确实啊,在一头千年的狐狸面前,玩什么聊斋呢? “不过……” 就在武淑颖一筹莫展之际,陈不凡话锋突转:“至于你们天启组织,我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真的?” 武淑颖眼前一亮。 陈不凡一盆冷水泼过去:“你误会了,让我感兴趣的,不是天启,而是天启收藏的典籍。” “你们神秘组织天启,我择日会来拜访。” “至于将我收编,你们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武淑颖:“……” 第124章 青铜古棺! 第124章 青铜古棺! “轰~” 深夜时分。 天空电闪雷鸣,下起倾盘大雨。 雨水冲刷着燕京国都郊外的一处建筑工地。 建筑工人冒着大雨,加紧施工。 一辆辆运载着黄土的大卡车在工地不断辗转,来回碾压,使得地上积起一层厚厚的黄泥。 “哧~” 一辆挖掘机的铲斗落地,挖掘机随即熄火停住。 一个年轻小伙借着灯光,瞧见远处有一辆轿车驶来,立马披上雨衣,从挖掘机驾驶舱跳下来。 倾盆大雨冲刷在他身上,大风吹掉他头上的安全帽,他却一个劲奔向马路中央,并张开双手。 “哧~” 一个急刹车。 一辆全新的宝马x5在路中央戛然而止,车里传来一道喝骂声:“你有病是吧? 大半夜拦车?” 刺眼的灯光照得年轻小伙睁不开眼睛。 年轻小伙抹去脸上的雨水,来到宝马x5旁边,敲了敲车窗,随即放低姿态,摆出一副讨好模样。 宝马x5的车窗打开一条缝隙。 依稀可见开车的是一个戴着金链子,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副驾驶则坐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男人正是这个工地的工头。 至于女人,自然是他花钱养得马子。 “黄工头,把这个月的工钱结一下吧? 我还等着回家拿这笔钱娶媳妇呢。” 年轻小伙恳求道。 因为他所站立的位置,正好面对副驾驶,又身披雨衣,被雨水淋湿后显得有些狼狈和邋遢。 以至于招来的是那个女人的嫌弃和厌恶:“黄哥时间很宝贵的,怎能浪费在你这种下等人身上?” “你有什么事,还是改天再说吧,快滚。” 女人说完,无情地关上车窗。 男人则一脚油门,赶紧把宝马车开走。 “我去你妈的。” 年轻小伙就这么被晾在风雨中,岂能不愤怒:“有钱买豪车,玩女人,就没钱给我发工资?” 他骂骂咧咧,回到挖掘机驾驶舱,点火启动:“你不让我好过,信不信我也不让你好过?” “老子这就把地基拆了!” 带着满腔怒火,年轻小伙驾驶着挖掘机,在建筑工地上来回碾压,东一铲,西一铲。 很快就把建筑工地搞得满目疮痍。 不少工友见势不妙,纷纷打电话,或者跑过来劝说。 可突然…… “嘭~” 建筑工地爆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挖掘机的铲斗似是被卡在土里,一时提不上来。 怎么回事? 开了几年的挖掘机,小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用想。 肯定是土里有什么东西,被挖掘机的铲斗碰到了。 会是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年轻小伙控制着挖掘机的操作杆,加大马力,将挖掘机铲斗慢慢往上提。 “当~” 又是一道沉闷的声响。 仔细聆听,那似乎是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当~当~” 接连几道声音响起。 挖掘机的铲斗也终于是慢慢提了起来。 借着建筑工地昏黄的灯光看去,年轻小伙郝然发现,那竟然一根有成年人手腕粗的锁链。 “快停下,别再挖了。” “这地下指不定有什么东西。” “咱还是给上面打电话吧,问问看什么情况。” 有好几位工友听到声音,陆续赶到这里,纷纷出言制止,生怕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要知道,建筑工地确实有不少禁忌之谈。 比如活人桩,工地水鬼。 尤其是挖掘一事,甚至流传出“三不挖”。 有些埋藏在地下的东西,不小心破坏,是要坐牢的。 年轻小伙仍在气头上,脑袋伸出挖掘机驾驶舱,大声嚷道:“怕什么,又不是光缆。” “我开挖掘机这么多年,除了光缆,啥都没怕过。” “我倒要看看这下面是什么。” 大抵是年轻气盛,年轻小伙无所畏惧,控制着挖掘机的铲斗,钩住那条锁链,一点点往上拉。 “嗤~嗤~” 被雨水浸湿的土壤较为松软。 在挖掘机强大的力量拉扯下,那条成人手腕粗的锁链,被一点点从泥土中拉扯出来。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几位不怕事的工友,靠近过去,并拿着强光手电筒往那一照。 “这是……” “这是什么?” “这怎么看着像是一口棺材。” “不对吧,棺材不都木头的吗? 这怎么像是铁的?” “铁的埋进土里早就生锈了,这应该是青铜的,看样子年代还挺久远,不知道什么朝代。” “青铜古棺?” “大半夜挖出啥不好? 挖出棺材? 真瘆得慌。” “快上报给有关部门吧。” 几个工友外加那个年轻小伙,心都悬了起来,但好歹都是成年人,不至于被一口棺材吓到。 而正如这几个工友所言。 这被挖掘机从土里拉出来的,竟是一口青铜古棺。 这口棺材,通体由青铜打造,棱角分明,由于年代较为久远,棺材周身有不少青绿色铜锈。 这口棺材的造型也颇为奇特。 虽然也是采用了东高西低的传统打造手法,但四个边角却无比凸出,犹如四只尖锐的爪钩。 棺材周身虽然爬满青绿色铜锈,但依稀可见棺材上那些玄奥的纹路,还有四只狰狞的凶兽。 “这到底什么年代的?” “以前看历史节目,也没看到这种棺材啊。” “是啊,真搞不懂,看着还挺邪门的。” “这棺材里到底装着什么?” “都别说了,咱还是快报告给相关部门吧。” 几个工友冒着大雨,议论纷纷。 年轻小伙忽然跳下挖掘机,嚷了一句:“报告个屁? 一千块钱外加一面锦旗就把你们打发了?” “嘭~” 他在棺材上踹了一脚:“这口棺材应该是青铜打造的,还这么重,搞不好里面装着宝贝呢?” “宝贝?” 几个工友相视一眼,目光有些火热。 年轻小伙继续怂恿:“这三更半夜的,也没人看到,里面真要有宝贝,那咱几个平分了?” 有人蠢蠢欲动:“那要不,咱们先打开看看?” “对,先打开看看,看看又不犯法。” 几个工友分头行动,很快就找来好几根撬棍。 在对这口青铜古棺观察了一会后,几个工友纷纷用撬棍抵在棺盖那里,然后一鼓作气。 “来,我数1.2.3,大家一起用力。” “1~” “2~” “3~” “嘭~” 棺材被猛地撬开一条缝隙,似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一股黑气从棺材里汹涌而出,如七条黑色大蛇,双目赤红,狰狞可怖,直往几个工友口鼻中钻, 几人七孔流血,痛苦挣扎,身体抽搐不止。 “救……救命……” 第125章 前往燕京国都! 第125章 前往燕京国都! “轰~” 深夜时分。 天空电闪雷鸣,下起倾盘大雨。 雨水冲刷着燕京国都郊外的一处建筑工地。 建筑工人冒着大雨,加紧施工。 一辆辆运载着黄土的大卡车在工地不断辗转,来回碾压,使得地上积起一层厚厚的黄泥。 “哧~” 一辆挖掘机的铲斗落地,挖掘机随即熄火停住。 一个年轻小伙借着灯光,瞧见远处有一辆轿车驶来,立马披上雨衣,从挖掘机驾驶舱跳下来。 倾盆大雨冲刷在他身上,大风吹掉他头上的安全帽,他却一个劲奔向马路中央,并张开双手。 “哧~” 一个急刹车。 一辆全新的宝马x5在路中央戛然而止,车里传来一道喝骂声:“你有病是吧? 大半夜拦车?” 刺眼的灯光照得年轻小伙睁不开眼睛。 年轻小伙抹去脸上的雨水,来到宝马x5旁边,敲了敲车窗,随即放低姿态,摆出一副讨好模样。 宝马x5的车窗打开一条缝隙。 依稀可见开车的是一个戴着金链子,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副驾驶则坐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男人正是这个工地的工头。 至于女人,自然是他花钱养得马子。 “黄工头,把这个月的工钱结一下吧? 我还等着回家拿这笔钱娶媳妇呢。” 年轻小伙恳求道。 因为他所站立的位置,正好面对副驾驶,又身披雨衣,被雨水淋湿后显得有些狼狈和邋遢。 以至于招来的是那个女人的嫌弃和厌恶:“黄哥时间很宝贵的,怎能浪费在你这种下等人身上?” “你有什么事,还是改天再说吧,快滚。” 女人说完,无情地关上车窗。 男人则一脚油门,赶紧把宝马车开走。 “我去你妈的。” 年轻小伙就这么被晾在风雨中,岂能不愤怒:“有钱买豪车,玩女人,就没钱给我发工资?” 他骂骂咧咧,回到挖掘机驾驶舱,点火启动:“你不让我好过,信不信我也不让你好过?” “老子这就把地基拆了!” 带着满腔怒火,年轻小伙驾驶着挖掘机,在建筑工地上来回碾压,东一铲,西一铲。 很快就把建筑工地搞得满目疮痍。 不少工友见势不妙,纷纷打电话,或者跑过来劝说。 可突然…… “嘭~” 建筑工地爆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挖掘机的铲斗似是被卡在土里,一时提不上来。 怎么回事? 开了几年的挖掘机,小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用想。 肯定是土里有什么东西,被挖掘机的铲斗碰到了。 会是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年轻小伙控制着挖掘机的操作杆,加大马力,将挖掘机铲斗慢慢往上提。 “当~” 又是一道沉闷的声响。 仔细聆听,那似乎是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当~当~” 接连几道声音响起。 挖掘机的铲斗也终于是慢慢提了起来。 借着建筑工地昏黄的灯光看去,年轻小伙郝然发现,那竟然一根有成年人手腕粗的锁链。 “快停下,别再挖了。” “这地下指不定有什么东西。” “咱还是给上面打电话吧,问问看什么情况。” 有好几位工友听到声音,陆续赶到这里,纷纷出言制止,生怕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要知道,建筑工地确实有不少禁忌之谈。 比如活人桩,工地水鬼。 尤其是挖掘一事,甚至流传出“三不挖”。 有些埋藏在地下的东西,不小心破坏,是要坐牢的。 年轻小伙仍在气头上,脑袋伸出挖掘机驾驶舱,大声嚷道:“怕什么,又不是光缆。” “我开挖掘机这么多年,除了光缆,啥都没怕过。” “我倒要看看这下面是什么。” 大抵是年轻气盛,年轻小伙无所畏惧,控制着挖掘机的铲斗,钩住那条锁链,一点点往上拉。 “嗤~嗤~” 被雨水浸湿的土壤较为松软。 在挖掘机强大的力量拉扯下,那条成人手腕粗的锁链,被一点点从泥土中拉扯出来。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几位不怕事的工友,靠近过去,并拿着强光手电筒往那一照。 “这是……” “这是什么?” “这怎么看着像是一口棺材。” “不对吧,棺材不都木头的吗? 这怎么像是铁的?” “铁的埋进土里早就生锈了,这应该是青铜的,看样子年代还挺久远,不知道什么朝代。” “青铜古棺?” “大半夜挖出啥不好? 挖出棺材? 真瘆得慌。” “快上报给有关部门吧。” 几个工友外加那个年轻小伙,心都悬了起来,但好歹都是成年人,不至于被一口棺材吓到。 而正如这几个工友所言。 这被挖掘机从土里拉出来的,竟是一口青铜古棺。 这口棺材,通体由青铜打造,棱角分明,由于年代较为久远,棺材周身有不少青绿色铜锈。 这口棺材的造型也颇为奇特。 虽然也是采用了东高西低的传统打造手法,但四个边角却无比凸出,犹如四只尖锐的爪钩。 棺材周身虽然爬满青绿色铜锈,但依稀可见棺材上那些玄奥的纹路,还有四只狰狞的凶兽。 “这到底什么年代的?” “以前看历史节目,也没看到这种棺材啊。” “是啊,真搞不懂,看着还挺邪门的。” “这棺材里到底装着什么?” “都别说了,咱还是快报告给相关部门吧。” 几个工友冒着大雨,议论纷纷。 年轻小伙忽然跳下挖掘机,嚷了一句:“报告个屁? 一千块钱外加一面锦旗就把你们打发了?” “嘭~” 他在棺材上踹了一脚:“这口棺材应该是青铜打造的,还这么重,搞不好里面装着宝贝呢?” “宝贝?” 几个工友相视一眼,目光有些火热。 年轻小伙继续怂恿:“这三更半夜的,也没人看到,里面真要有宝贝,那咱几个平分了?” 有人蠢蠢欲动:“那要不,咱们先打开看看?” “对,先打开看看,看看又不犯法。” 几个工友分头行动,很快就找来好几根撬棍。 在对这口青铜古棺观察了一会后,几个工友纷纷用撬棍抵在棺盖那里,然后一鼓作气。 “来,我数1.2.3,大家一起用力。” “1~” “2~” “3~” “嘭~” 棺材被猛地撬开一条缝隙,似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一股黑气从棺材里汹涌而出,如七条黑色大蛇,双目赤红,狰狞可怖,直往几个工友口鼻中钻, 几人七孔流血,痛苦挣扎,身体抽搐不止。 “救……救命……” 第126章 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血淋淋的! 第126章 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血淋淋的! 燕京是一座有着三千多年历史的古都。 有十朝在此建立都城,有着丰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燕京就像一位神采奕奕的老人,屹立在华夏五千年的风雨中,见证着时代的兴衰与王朝的更替。 燕京自古就是卧虎藏龙之地。 这里天骄辈出,豪杰并起,无数先烈用鲜血共同筑起守护河山的万里长城,护我华夏国泰民安。 如今作为华夏国都。 燕京发展极为迅速,到处是摩天大楼,商业街区,早已经与时代接轨,成为国际金融中心。 陈不凡和宋家三口,乘坐飞机抵达燕京。 一下飞机,就有宋家的专职司机,开着一辆奔驰s600前来迎接,全程都很热情、客气。 作为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之一。 宋家大宅座落在寸土寸金的庆丰路,在一百多年前的战乱年代,这里曾沦落为外国的租界。 以至于到21世纪,庆丰路还有不少那个年代遗留下来的建筑,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到民国。 奔驰s600在一栋复古式大宅前停下。 陈不凡开门下车,放眼望去,这栋豪华大宅以灰白色为主调,参考了西方哥特式建筑风格。 大宅门前种有不少绿植,地面由一块块青砖铺设。 最中央有一个圆形喷泉池,有只小天使站在假山上,呈现出俏皮撒尿的姿态,很有喜感。 “这栋宅子原本是租界,后来被我们宋家祖上花重金买了下来,稍微修缮改建就住进来了。” 宋远桥解释道。 “挺不错的。” 陈不凡简单夸赞了一句,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曾经在辫子王朝既当御医,又当厨子,对燕京这块地还是很熟悉的,很多地方他都来过。 燕京这块地经历过不少战火的洗礼。 这栋宅子还能保留至今,真的可以说很不简单了。 至于宋家是如何发家的? 有关这个问题,当初在江沪市的清风涧中,陈不凡就和宋妍霏提过。 无非是宋家先祖宋玉,为了在华夏发展西医。 便故意以自身为感染源,从国外把霍乱病毒引了进来,不知害死多少人,却也趁此发了一笔灾难财。 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血淋淋的。 靠着那一大笔灾难财,宋家举族迁入燕京,投身商海,日渐站稳脚跟,成了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之一。 时至今日,已过百年。 宋家旗下产业遍地开花,到处搞慈善,捐款建校,早已经洗白了,还成了燕京首善之家。 讽刺不? 当然,宋家先祖宋玉,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困在清风涧的山洞中,化为森森白骨。 都快200年了。 宋玉所犯下的罪孽,总不至于让他的子孙后辈偿还。 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将昏迷不醒的夏雨薇抱下车,进入宋家大宅,在宋家下人的带领下,安置在一间舒适的卧房。 忙完这些,陈不凡开门走出卧房。 “陈大师?” 宋妍霏已经在外等候多时,忙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宋家准备好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有劳了。” 毕竟是在宋家借宿,陈不凡这点客气还是有的。 他跟随宋妍霏,去往宋家大宅的餐厅,途经宋家几处院落,但总感觉宋家的气氛有些不对。 “陈大师,快快有请,就当自己家里一样。” 来到宋家豪华的餐厅里,宋远桥已经恭候多时,陈不凡不到现场,他连坐都不好意思坐。 陈不凡本就讨厌那些凡俗礼节,便拉开椅子随意坐。 宋妍霏和宋景轩,则忙着开酒和介绍餐桌上那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两人似乎没资格入座。 宋家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陈不凡不好干涉什么,只是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有些不解。 “这一大桌子菜,难道就我们两个人吃?” “你们宋家家大业大,门丁兴旺,可如今怎么显得有些冷清,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人气?” “这……” 宋远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别说陈不凡这个外人,就是他作为宋家的子嗣,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同样很不理解。 宋家人丁兴旺,子嗣众多。 按理说,子孙叔伯往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可如今? 这么大的宋家,进进出出,几乎都是宋家家丁。 至于家眷…… “咝~” 宋远桥吸了口凉气,如实回答道:“不瞒陈大师,我父亲和我两个兄弟,如今都已卧病在床。” “家族其他子嗣,也身体各种不适。” “否则陈大师您大驾光临我们宋家,我们宋家必定张灯结彩,夹道欢迎,一起为您接风洗尘。” 宋景轩也无比苦恼,接上话茬:“且不说陈大师您来我们宋家作客,就是我爸时隔这么多年才回家。” “我们宋家理当大张旗鼓,欢聚一番。” “可眼下……” “眼下招待不周,还请陈大师莫怪,我自罚一杯。” 把话说到这里,宋远桥无比惭愧,拿起手边的白酒,送到嘴边,扬起脑袋,就要一口焖。 陈不凡却抬手一挡:“什么时候的事?” 宋远桥呐呐道:“差不多一个月了。” 陈不凡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是一两个人病倒,那还情有可原,哪有全家一起病倒的?” “……” 宋家三人相视一眼,不知道说啥好。 陈不凡追问道:“医生检查后是怎么说的?” 宋妍霏来到陈不凡身旁,想了想说道:“我爷爷是偶感风寒,至于其他人问题倒也不大。” “……” 陈不凡微微耸肩,真是问了也白问。 宋景轩忽然来了句:“对了,爷爷先前不是让管家传话给我们吗? 说让我们千万不要靠近祖祠。” 宋远桥吃着菜,喝着酒,随口说道:“这话你爷爷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他的意思是,你们这些子孙后辈,不要在祖祠旁吵闹,否则惊扰了宋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真是这样吗?” 宋妍霏眸子往上一翻:“反正我们也就逢年过节进祖祠祭拜一下,爷爷不至于这么敏感吧?” “现在他人都已经病倒了,竟然还惦记着祖祠。” “搞得祖祠就跟禁地似的,至于吗?” “好了,别说了,赶紧吃菜。” 宋远桥出言制止,免得宋家给陈不凡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但气氛并不融洽,宋家三口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此,陈不凡不好掺和什么,饭后直接回到夏雨薇所在的卧房,照顾好夏雨薇的衣食起居。 夏雨薇这家伙还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安详入睡。 陈不凡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给她把脉诊断,见没其他异常,心情这才稍微平复了下来。 “明天我就带你去天启总部。” “希望那里有能治好你的典籍。” 陈不凡收回手,帮夏雨薇盖好被子,稍作料理。 但也就在这时,藏在他衣服里的那头小青龙钻了出来,张牙舞爪,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嗯?” 陈不凡眉头微皱,感觉不对劲。 这头小青龙基本都藏在他衣服里沉睡,眼下反应如此激烈,定是感应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会是什么? 来不及想太多,陈不凡追了出去,等再见到那头小青龙时,抬头便是八个醒目的字眼。 万古长青、永垂不朽! 这里竟然是宋家祖祠? ? ? 第127章 神秘仪式??? 第127章 神秘仪式? ? ? 夜深人静。 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照着宋家祖祠的门帘,半明半暗,给整座祖祠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 祖祠前的地面由青砖铺设而成,两边栽种着绿植。 两扇大门涂成朱红色,被一把铜锁牢牢锁住,想必年代较为久远,整扇门落满了斑驳的痕迹。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 这座祖祠,算不上恢弘气派,但足够庄严肃穆。 陈不凡很好奇,向来藏在他衣服里沉睡的小青龙,今夜为何会被宋家的祖祠给吸引过来。 而现在,小青龙肯定已经钻进了祖祠之中。 陈不凡本想进入祖祠,一探究竟。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来到这里? 带着种种疑问,陈不凡纵身一跃,落在祖祠顶部的琉璃瓦上,观察着祖祠前后的一静一动。 脚步声一阵一阵,离祖祠越来越近。 可见并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陈不凡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去,郝然发现,一群老老少少,前后排成队伍,在祖祠门前站定。 他们表情一致,都很木讷,步伐乃至动作也都一致。 一群人如同行尸走肉。 又像是被什么给操控了心智。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一个个面色煞白,体内血气像是被抽干一般,很是诡异。 这些老老少少,看样子都是宋家的家眷。 而为首的那位老者,想必是宋家的掌舵人,宋振海。 奇怪的是…… 宋家的家眷,老的卧病在床,小的身体不适。 可为何三更半夜聚集在祖祠门前? 一个个如此诡异。 像是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祖祠大门前,宋家掌舵人宋振海,身穿一件单薄的长衫,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走向大门。 其余家眷则原地不动,但一个个目光呆滞。 也不见有人说话。 自始至终,他们连动作都几乎一致。 这太诡异了。 “咔~” 一声清脆的声响。 祖祠大门的铜锁被钥匙打开。 宋振海老脸上古井无波,慢慢将祖祠的两扇大门推开,随即看向身后那群宋家子嗣。 皎洁的月光透过大门,照亮了祖祠的一角。 依稀可见祖祠内供奉着不少牌位,正前方有个香案,香案中燃着一把香,香灰散落,火光闪烁不止。 那群神情呆滞的宋家家眷,像是收到信号,保持着最初的队伍,迈开步伐,鱼贯进入祖祠内。 而等所有人都进入祖祠,宋振海这才关闭祖祠大门。 至于他们在祖祠内干什么,暂时不得而知。 但肯定不是祭祖。 毕竟不是中元节,再说哪有晚上祭祖的? 陈不凡真就好奇了,宋家上下三更半夜,到底躲在祖祠里干些什么? 还真就见不得光吗? 他站在祖祠屋顶上,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小心将一块琉璃瓦移开,然后定睛看去。 而接下来这一幕,让陈不凡感觉这不是人干得事。 只因宋家家眷,包括宋家掌舵人宋振海在内,合计13人,全都跪在地上,围成一个圆。 而在他们围成的圆内,竟摆放着一只半人高的瓶子。 从瓶子的构造和外形来看,有点像元青花瓷瓶,但材质却并不是青花瓷,反倒晶莹透亮。 更诡异的是,这个瓶子是十分少见的血红色。 这种颜色还能透光,依稀能看到瓶子的整个脉络。 “血玉瓶?” 陈不凡眉头微微皱起,感觉有些不简单。 在那些古玩玉器中,其实很少有血红色的,就算有血玉这种东西存在,那也被视为不祥。 一般都是放在棺材里,和死者一起入殓埋葬的。 很少有活人佩戴,太不吉利了。 可眼下? 宋家家眷,包括宋家掌舵人宋振海,都围着那只血玉瓶,跪在地上,对血玉瓶顶礼膜拜。 这画面极其诡异,像是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 让人看了心底发怵。 可这血玉瓶,有那么神圣吗? 又不是神仙的法宝。 陈不凡真怀疑宋家上下中邪了。 毕竟都是成年人,所作所为,还真不至于如此。 或者…… 那个血玉瓶本身有什么问题? 就当他们在举办某种仪式,现在也不好打断,陈不凡也只好拿出手机,暗中拍下这一幕。 …… 离开祖祠,往回走。 陈不凡的卧房就在夏雨薇的卧房隔壁。 毕竟两人还没有确立关系,孤男寡女不便共处一室,但夏雨薇有什么,陈不凡都能察觉。 然而? 就当陈不凡推门而入时。 卧房的床边有一道幽怨的声音传了过来:“回来了? 都这么晚了,你人跑哪去了?” “宋妍霏?” 卧房里没有开灯,但听声音也知道是谁。 陈不凡将灯打开,但感觉莫名其妙:“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大姑娘,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话就这么说出口。 可当陈不凡借着灯光看向宋妍霏时,不由怔了一下。 此时的宋妍霏,攥着粉拳,孤零零地坐在床边,却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吊带睡裙,大长腿一览无遗。 她轻咬着下唇,俏脸上画着浓妆,五官精致,楚楚动人,再往下是天鹅般的脖颈以及好看的锁骨。 这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性感与妩媚并存,极具诱惑力。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此时的宋妍霏都像是一只迷人的妖精,让人气血上涌,浮想联翩。 “你这是干嘛?” 陈不凡后退一步,直感觉进了蜘蛛精的巢穴。 前不久,宋家上下在祖祠内举行神秘仪式,眼下宋妍霏又穿得如此诱惑出现在自己房间。 宋家到底在搞什么? 宋妍霏慢慢抬起头来,无比香艳,瞥了陈不凡一眼,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陈不凡破防。 “我爸让我来给你侍寝。” “所以我好好梳洗打扮,主动送上门来了。” “……” 陈不凡无语凝噎。 他知道宋远桥出此下策,是为了感谢,是为了讨好。 但这世上,想巴结讨好他的人多了去了,宋家至于把闺女从头到脚洗干净了送上门来吗? “你可别乱想,我不是那样的人。” 宋妍霏红唇微启,神色无比幽怨:“起初我是拒绝的,但想想,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所以,再便宜你一次算了,上回在山洞中是第一次,今晚第二次你必须对我温柔点。” 陈不凡:“……” 第128章 诡异的血玉瓶! 第128章 诡异的血玉瓶! 宋妍霏嘴上是这么说,但何尝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自古美人爱英雄。 确实,女人都崇拜强者,都有慕强心理。 而陈不凡,是宋妍霏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强者,相信今后也不会有强过陈不凡的人。 上回在清风涧,她已经和陈不凡生米煮成熟饭。 如此一来,宋妍霏认定了陈不凡。 哪怕做不了这个男人的妻子,那也要和这个男人成为红颜知己,要和这个男人扯上点关系。 这样一来,无论是对宋家,还是对宋妍霏自己。 都有莫大的好处。 有陈不凡这样的大能相助。 她们宋家要少奋斗多少年? 宋妍霏更是摇身一变成凤凰,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他已经不再为被陈不凡毁了清白而黯然伤神,反倒因为把自己交给陈不凡而感到荣幸。 良辰美景,佳人相陪。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动心? 换做是燕京其他富家大少,在这个时间点与宋妍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怕早就扑了上去。 可反观陈不凡? 他微微耸肩,真是既尴尬又无奈:“既然你不是那样的人,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人?” “你走吧,没必要如此作贱自己!” “什么?” 宋妍霏俏脸上满是惊诧之色。 他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再看看自己下半身,确定自己的颜值和身材都没有任何问题。 平时不化妆,素颜都能有很高的回头率。 何况今晚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容,性感妩媚,十足的尤物,不知要让多少男人想入非非。 可陈不凡,竟然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丝毫没有! “你是不是有什么男言之隐?” 确定自己的魅力没有问题,宋妍霏也只能这么说了。 且不说画着精致的妆容,吊带睡裙都穿上了,准备今晚对陈不凡投怀送抱,可陈不凡竟如此冷漠。 这让宋妍霏感觉受到了别样的羞辱! “我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身体各方面正常得很。” 未免越猫越黑,陈不凡赶紧解释清楚。 “那你怎么对我丝毫不感兴趣?” 宋妍霏却黛眉紧蹙,自问自答:“难道是因为夏雨薇吗? 我承认,她是挺清纯可爱的。” “但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宋妍霏抬高下巴,神色傲然,对于自己的气质,她还是很有自信的,且把性感拿捏死了。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陈不凡站在卧房里,真就郁闷了:“我没有生理上的问题,你的魅力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难道我一定要对你感兴趣吗?” “拜托,我曾经在当御医的时候,专门给皇帝的妃子看妇科病,什么大波大浪没见过?” “就你身上那几个部位,别的女人身上也有。” “我都看多了,看麻木了好不?” “你……” 宋妍霏愣在原地,浑身僵硬,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她的心情也极为复杂,原来陈大师是这样的人,什么大波大浪都见过,当真是低估了啊。 最终,宋妍霏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并将身上敞开的粉色吊带睡裙系好,说道。 “也是,换做是我,我也麻木了。” “还哪来的兴趣?” 宋妍霏站起身来,与陈不凡四目相对,视线交汇,补充道:“但是,请你记住……”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想要。” “以后可别后悔。” “绝不后悔。” 陈不凡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会记住这一天的。” 宋妍霏冷哼一声,把话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 陈不凡忽然喊道。 “怎么? 这就后悔了?” 宋妍霏脚步一顿,宽衣解带,粉紫色睡裙就要顺着娇躯滑落:“你现在想要,还来得及。” “得……” 陈不凡真就郁闷了:“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你……” 宋妍霏神色幽怨,都要抓狂了。 衣服都脱到一半了,又不得不穿起来,如此香艳的画面就在眼前,陈不凡竟还是不感兴趣? “你自己看。” 来到宋妍霏身后,陈不凡将手机递了过去。 宋妍霏接过手机,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定睛看去,黛眉越皱越深,神色变得极其复杂起来。 这自然是陈不凡拍下的,宋家掌舵人宋振海协同家眷,在祖祠内举行神秘仪式的视频。 当然…… 这不一定是神秘仪式。 更像是中邪。 哪有一群人对着一只瓶子顶礼膜拜的? “你怎么看?” 陈不凡疑惑道:“你们宋家以前也这样?” “没,没有。” 宋妍霏摇了摇头,神色很不自然:“我爷爷,还有叔伯他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有……那个瓶子……”宋妍霏无比担忧。 陈不凡追问:“这瓶子我看着也挺邪门的,只怕是不祥之物,那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上个月拍卖得来的。” 怀着沉重的心情,宋妍霏如实说道:“我爷爷沉迷收藏,家里有上百件文玩字画,但仍不满足。” “上个月,燕京诸多权贵私底下举办过一场拍卖会,我爷爷花费3亿,才拍下了那只瓶子。” 3亿? 陈不凡惊叹。 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这3亿能让多少人吃饱饭? 却被拿来买一只中看不中用的瓶子,有钱也不能如此任性吧? 宋妍霏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爷爷,还有我叔伯他们生病,难道都是这只瓶子在作怪?” 陈不凡:“极有可能!” 宋妍霏目光一寒,神色也变得冰冷起来:“敢伤害我家人,我这就去把那只瓶子砸了。” “不可。” 陈不凡赶紧阻止。 他在卧房内来回踱步,语重心长道:“这视频你也看了,知道你家人现在有多怪异吧?” “这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瓶子。” “又或者说,那只瓶子里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和你爷爷乃至叔伯他们建立了某种联系。” “这才导致他们生病,还迷失了心智。” “所以每到夜深人静,就对着那只瓶子顶礼膜拜。” “你如果现在将那只瓶子打破,等于是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这哪怕不出人命,也会神经错乱。” 宋妍霏:“……” 第129章 祸害三家! 第129章 祸害三家! 听陈不凡说完这些,宋妍霏越发担忧。 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诡异的地步,她是真不想看到家人出现什么意外,只想尽快找到解救之法。 “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办法?” 陈不凡在卧房内来回踱步,感觉这件事情不容乐观。 曾几何时,仙道繁衍到巅峰,茫茫世间不知涌现出多少修仙者,修仙者又打造了多少法器傍身? 法器? 要么作为修仙者的杀伐利器。 要么对修仙者有一定的增益。 在修仙界,法器极为抢手,一个合格的修仙者,如果没有法器傍身,那是要被人笑话的。 但也有与法器相对的存在—— 邪器! 顾名思义,邪器是对人有害的器物。 耗损修仙者的修为都是小事。 最可怕的是耗损人的元气,进而让人落下病根。 在修仙发展到最鼎盛时期,曾有一位修仙大能,把邪器当成了法器,日夜佩戴在身上。 结果不出一年就暴毙而亡。 那体内的精血,像是被邪器抽干了一般。 死状极其凄惨。 有了前车之鉴,修仙者在选择法器的时候,向来谨慎,否则带来的不是增益,而是祸害。 如今? 修仙一途虽早已没落。 但修仙者打造的一件件法器,却遗留了下来。 要么成了古时王侯将相的陪葬品。 要么被当成古董,珍藏在各大博物馆内。 也有一些法器,镇压在名山大川下,就等着有缘人来将其取走,从而继承法器主人的衣钵。 据说…… 华夏五岳,泰山、衡山、华山、恒山、嵩山。 这五大名山下,各镇压着一件法器。 但至今还没被人探查出来。 想到那只诡异的血玉瓶,陈不凡感觉十有八九就是一件邪器,否则不会让宋家人集体病倒。 这件邪器被收藏进宋家,已经整整一个月。 早已经与宋家人建立了某种联系。 如果冒然将其砸碎,等于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但不及时中断宋家人与血玉瓶的联系也不行,随着日积月累,等待宋家人的只有暴毙而亡。 左右矛盾,这可如何是好? 陈不凡作为世间少有的修仙者,沉浮上千载,这些问题难不倒他,但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说那只瓶子,是从拍卖会上拍卖得来,那么,那场拍卖会,又是什么人举办的?” “是……” 宋妍霏想了想说道:“楚家!” 楚家? 陈不凡咀嚼着这个字眼。 燕京有四大名门望族,分别是沈、林、楚、宋。 他们家产不可计数,产业遍地开花,家族子嗣要么经商,要么从政,个个都是杰出人物。 陈不凡和燕京楚家貌似还有些过节。 就因为上回在天师府,楚家的长孙楚雄举鼎时,不小心把自己给废了,成了陨落的天才。 结果楚雄他妈李月前来兴师问罪,当场撒泼…… 陈不凡心领神会:“拍卖会是由楚家发起,也就是说,那瓶子是从楚家手里得来的。” “楚家难道不知这东西有问题? 反倒拿来拍卖?” 宋妍霏也很费解:“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经过你这么提醒,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 “调查可以,但切莫打草惊蛇。” 陈不凡在灯下站定,语重心长道:“至于你爷爷他们,先别惊动,等找到解救方法再说。” “好。” 宋妍霏微微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 陈不凡再次把她叫住。 宋妍霏顿住脚步,偏头看着陈不凡,神色清冷:“怎么? 你又改变主意? 想要了?” “抱歉,你想多了。” 陈不凡真就无语了:“我是想说,明天我要去一趟天启总部,寻找解救夏雨薇的办法。” “你不是天启的人吗? 正好,你给我带路。” “那你算是找对人了。” 宋妍霏抬高下巴,神色傲然:“天启总部虽然设立在燕京,但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在哪。” 陈不凡:“……” 天启!!! 作为华夏官方钦定的神秘组织,成立仅20余年,便成为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神秘势力之一。 时至今日,天启仍在不断壮大,天骄辈出。 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 …… 第二天上午。 安抚好夏雨薇后,陈不凡跟随宋妍霏,上了一辆奔驰s600,向天启组织的总部驶去。 透过车窗,看着繁华街景,陈不凡怔怔出神。 他曾经在燕京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不知见过多少枭雄、权雄、英雄的崛起与陨落。 百年岁月变迁。 燕京这座城市经过几次炮火的洗礼,才换来如今太平盛世,呈现出一片繁华的景象。 “还是太平盛世好啊。” 坐在奔驰s600后座,陈不凡感慨道。 “陈大师这是触景生情了?” 宋妍霏开着车,瞥了陈不凡一眼,昨夜意乱情迷的她,今天与陈不凡拉开了些距离。 作为女人,哪怕再中意一个男人。 但矜持还是要有的。 略作沉思,宋妍霏神色凝重道:“昨夜我便派人调查了一番,但结果让我也感到很意外。” “怎么说?” 陈不凡有些好奇。 宋妍霏慢条斯理道:“楚家举办的那场拍卖会过后,凡是拍到宝贝的人,都已经病倒了。” “这其中还包括沈、林两家的掌舵人,还有家族子嗣,症状和我爷爷他们几乎一模一样。” “竟有此事?” 陈不凡惊叹。 以此看来,邪器不仅仅就一只血玉瓶。 楚家所举办的那场拍卖会,拍卖品几乎都是邪器。 而那些邪器,又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随着仙道没落。 那些害人的邪器要么损毁,要么被镇压、封禁。 楚家是个政商世家,按理说接触不到这种东西才是。 陈不凡追问:“那拍卖方楚家如何?” 宋妍霏黛眉微蹙:“楚家倒没听说有什么事。” 陈不凡明白过来:“也就是说,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中,沈、林、宋三家都因为碰了邪器病倒了。” “唯独楚家安然无恙。” “既然拍卖会是由楚家发起,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楚家故意拿邪器,来祸害你们三家?” 宋妍霏:“……” 第130章 天启总部! 第130章 天启总部! 商场如战场。 燕京四大名门望族沈、林、楚、宋四家,表面上看起来同气连枝,友好发展,互不侵犯。 背地里其实一直在明争暗斗,掠夺商业资源。 四家就差撕破脸皮了。 如今沈、林、宋三家,皆有家眷病倒。 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就是楚家故意拍卖那些邪器,从而让沈、林、宋三家病来如山倒。 趁你病,要你命。 楚家接下来,岂不是要趁三家病怏怏的时候,把这三个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彻底吃死? 奔驰s600在路边停下。 宋妍霏开门下车,走向路边一家店面。 陈不凡也跟着下车,在那家店面门口站定,抬头看向店面的招牌……阳光招待所? ? ? 一个穿着黑丝的女人倚在门边,嗑着瓜子,一脸玩味地看着陈不凡,说话声音一嗲一嗲。 “小伙子,进来玩啊。” “姐姐我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看你长得还挺帅的,姐姐就收你250块得了,快进来啊。” “? ? ?” 陈不凡挠了挠头,略显尴尬。 这什么鬼地方? 咋跟古时候的青楼似的? 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众目睽睽之下,有这样揽客的? “美女,得了吧。” 陈不凡微微耸肩,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要是跟你玩,咱俩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 “嘁~装什么?” 女人抬高下巴,双手环胸,显得高高在上。 陈不凡看向宋妍霏,疑惑道:“不是说好去你们天启总部吗? 你咋把我带到这种地方?” 宋妍霏却表现得很自然:“已经到了。” “呃? ? ?” 陈不凡一脸懵逼,难以置信。 好歹是钦定的组织,好歹是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神秘组织,总部却设立在这地方? 有没有搞错? 这里可是招待所啊。 看旁边这个揽客的女人,就知道这里面不干净。 可这里面,竟然是天启总部? 再看环境,斑驳的墙壁,脏乱的地面,不少地方还有涂鸦,都可以算是半个烂尾楼了。 可这里竟然是天启总部? 得…… 也难怪说外人找不到。 天启总部隐藏在这鬼地方,谁又能找到? “走吧。” 宋妍霏率先进入其中。 陈不凡微微耸肩,也只好跟上。 两人进入这家招待所内,踩着脏乱的地面,一直往里走,最终来到一处破旧的楼梯后方。 这里有扇门,上面仍有涂鸦,五颜六色。 宋妍霏上前一步,直接将门推开,门那边光线昏暗,突然有灯光亮起,将环境照亮。 陈不凡郝然发现,里面竟然是一部电梯。 相比于那些普通的厢式电梯,这部电梯流光闪烁,四面都是透亮的金属构造,极具科技感。 流光闪烁的电梯。 破败不堪的招待所。 两者看上去异常违和,格格不入。 这兴许只是天启总部的冰山一角。 跟随宋妍霏进入电梯内部,后者伸出纤纤玉指,在电梯的金属面板上按下一串神秘数字。 “嗡~” 一阵机械共鸣声响起。 电梯开始往下降,速度还算平稳。 “你们天启总部藏得可真深。” 陈不凡感叹道。 电梯金属面板上没有楼层显示,所以不知道这是地下几层,但电梯从下降到现在至少3分钟。 陈不凡以此推断,这深度起码在地下300米。 “叮~” 电梯忽然停住。 电梯门向两边排开。 映入眼前的场景,让陈不凡都有些惊叹。 这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具体不知有多大,由一个个圆柱支撑着,圆柱上雕刻着金龙。 地面不知用什么材料铺设而成,且同样流光溢彩。 殿内摆放的器具,都有着满满的科技感。 而在入殿口,匍匐着一只雕刻而成的黑龙,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那半睁半闭的双眼,似是在打盹片刻。 只等醒转过来后嬉戏人间。 俨然是龙之藐视! “怎么样? 不简单吧?” 宋妍霏傲然道。 作为神秘组织天启的一份子,她有自己的骄傲。 “确实不简单。” 陈不凡应了声。 原来上面那家招待所,不过是天启的面纱,眼下看到的,才真正是天启的本来面目啊。 若不是宋妍霏带路,只怕鬼都找不到。 好歹是华夏官方钦定的组织。 那底蕴绝对深不可测。 此时,大殿内活跃着不少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但毕竟是神秘组织,天启向来不显山,不露水,故而组织成员并没有身穿统一的制服。 这一眼看过去,穿啥的都有。 一位身穿白背心,脚踩人字拖,体型消瘦,头上就剩几缕杂毛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眉开眼笑。 “菲菲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师傅!” 宋妍霏喊了一声,言语中很是亲切,随即向陈不凡介绍道:“这是我师傅,文西。” “你好。” 陈不凡简单招呼了一声。 不得不说,文西背心加人字拖这身装扮,还真是接地气? 包括个人长相也很有喜感。 就这样走出去,说他是天启的人,恐怕没人会信。 不过,文西的实力可是化境中期。 是真正的武道宗师,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也难怪能在天启身居高位,传道授业。 “哎呀,你好,你好。” 文西笑得很开朗,没有一丁点架子,主动伸手与陈不凡相握:“你是菲菲是男朋友吧?” “我经常听菲菲提起你。” “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不同凡响啊。” “师傅?” 宋妍霏尴尬死了,自己几时说过这是男朋友? 哪怕要撮合,也不带这样的吧? 她拉了拉师傅文西的衣角,低声说道:“他……他还算不上我男朋友,他是……陈大师。” “啊? ? ?” 文西整个人顿时愣住,笑容也僵在脸上。 宋妍霏则无奈地摇了摇头,陈大师的名头果然能吓到 人,这下连自家师傅都吓傻了。 “你……你就是……” 好一会,文西回过神来,激动得把陈不凡拉到大殿的角落里,见四下没人,低声说道。 “你就是陈大师?” “嗯,我就是。” 陈不凡大方承认。 文西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央求道:“陈大师,看在菲菲的份上,你收我为徒吧?” 宋妍霏:“……” 第131章 这规矩要我教你吗? 第131章 这规矩要我教你吗? “师傅,你……” 这回轮到宋妍霏傻了。 就算陈不凡超凡入圣,但师傅至于如此吗? 陈不凡真要收了文西做徒弟。 那自己……岂不成了陈不凡的徒孙? 这叫什么事啊? 面对文西这一跪,陈不凡并不感到丝毫意外。 武道界实力为尊,能者为师。 他很能理解文西的心情,理解一个武者在实力到达瓶颈时却无法突破,心情有多煎熬? 既然如此,陈不凡也不好推脱,于是说道:“只要帮我一个忙,我可以给你指点一二。” “您请说。” 文西站起身来,客气而又激动。 “……” 陈不凡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文西听明白后,立马就去查阅天启收藏的典籍。 这事急不得。 陈不凡在天启总部的休息区域等候。 宋妍霏则坐在他身旁,忍不住问道:“你说夏雨薇体内有阴元? 那我体内,有没有?” 陈不凡直接说道:“没有。” 宋妍霏追问:“你就这么确定?” 陈不凡饶有深意地道:“你的身体,我很了解。” “你……混蛋!” 宋妍霏攥着粉拳,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把陈不凡这话理解为上次在清风涧,陈不凡为了救她,毁了她的清白,看过她的身子。 所以才说很了解她的身体。 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都已经认定这个男人了,毕竟是被一位王者宠幸过的女人,今后怎么可能看得上青铜? “菲菲,你回来了?”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好去接你。” 一位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过来,站在宋妍霏面前。 他标准的国字脸,八字眉,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件黑色皮夹克把他衬托得魁梧不凡。 五官凌厉,气宇轩昂。 一静一动,皆散发着一股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师兄。” 宋妍霏招呼了一声,神色依旧清冷。 此人正是她的师兄,燕京名门望族之一,林家的长孙,林俊,也是燕京出了名的天之骄子。 这林俊资质聪颖。 年仅十岁,便展现出惊人的武道天赋。 天启的高层怀着爱才之心,三番五次拜访林家,这才让林家家主答应林俊进入天启深造。 林俊也没让家族和天启组织失望。 凭借自身的勤奋和武道天赋,年仅20岁便勘破内劲,到如今26岁,实力已达内劲巅峰。 在天骄榜上排名第6。 对于宋妍霏的冷漠态度,林俊早已经见怪不怪。 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陈不凡,见其与宋妍霏距离如此近,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敌视,嚷道。 “你是新来的吧?” “要与你宋师姐保持距离,这个规矩要我教你吗?” “林俊?” 宋妍霏吃了一惊,起身说道:“你不要乱说话。” “什么乱说话?” 林俊挺直身板,我行我素:“宋师姐,我这么说是为你好,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配靠近你。” “你赶紧闭嘴。” 宋妍霏冷声呵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竟然敢说陈大师是臭鱼烂虾? 这若是激怒了陈大师,很难想象林俊今天会是什么下场。 “你是在说我吗?” 陈不凡看了过来。 林俊反呛一句:“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 陈不凡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一副前辈看晚辈的姿态:“年纪轻轻,戾气倒是不小。” “怎么? 怕了?” “既然怕了,那就赶紧离你宋师姐远点。” 林俊昂首挺胸,眼神轻蔑地看着陈不凡,仿佛光凭自己的气势,就已经把陈不凡给吓到。 陈不凡玩味一笑:“你怕是没受过社会的毒打。” 林俊抬手一指:“你这话几个意思? 劝你离宋师姐远点? 否则污染了宋师姐身旁的空气。” “是吗?” 陈不凡伸出手,直接揽住宋妍霏的腰。 “呃~” 宋妍霏顿时愣住,身体犹如过电。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袭来,更是让她浑身酥麻,有种恨不得钻进陈不凡怀里的冲动。 这便是强者才能给予的安全感吗? 当真是让人享受! “你……放肆!” 林俊低吼一声,满腔怒火直往上窜。 都是天启组织的成员,他追求宋妍霏很久了,而作为林家长孙,他自认为与宋妍霏门当户对。 认为宋妍霏迟早会成为他的女人。 可眼下? 心仪已久的女人,竟然被别的男人搂进怀里? 林俊忍无可忍,龙行虎步,欺身而来,一掌将休息区域的茶几震碎,穷凶极恶地看着陈不凡。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你完了,我告诉你,我让你在燕京混不下去!” “林俊,这里可是天启总部,你不要乱来,否则吃亏的最终还是你自己。” 宋妍霏劝说道。 然而? 林俊本就火冒三丈,哪里会听:“菲菲,你是我的,你必须是我的,我无法容忍别的男人亵渎你。” “他今天用哪只手碰你,我就断他哪只手,也以此警告那些想打你主意的人,让他们对你敬而远之。” 听到这番话,陈不凡忍不住想笑:“这便是权贵家庭教出来的子弟?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说到这里,陈不凡饶有深意地补上一句:“如果我说,宋妍霏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信不信?” “妈的,你说什么?” 林俊心如针扎,气到浑身都在发抖。 他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抡拳就向陈不凡打来。 “住手!” 关键时刻,旁边传来一道冷喝声。 林俊打出的拳头赶紧收住,扭头看见来人,顿时就变得规规矩矩,不敢妄动,恭敬道。 “师傅,您来了?” “这个人亵渎宋师姐,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 来人正是宋妍霏和林俊的师傅,也就是在天启总部身居高位的武道宗师,文西。 他看看陈不凡,脸色顿时大变,转而怒斥徒弟:“你竟敢把亵渎二字,用在他身上? 你可知他是谁?” “他?” 林俊逐渐冷静下来,不敢乱下结论。 文西心里都慌了,郑重道:“他可是武道界威名赫赫的陈大师,你竟敢对他如此不敬?” 林俊:“……” 第132章 赐予你一道机缘! 第132章 赐予你一道机缘! “什么? 他是……陈大师?” 林俊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后背直冲天灵盖。 且不说武道界把陈大师传得神乎其神,光是天启总部不少成员,那都对陈大师心生敬畏。 陈大师俨然就是武道界的天花板。 每一位武者,都向陈大师看齐,甚至把陈大师当成榜样,当成信仰,当成毕生的武道追求。 哪怕林俊自己也奢望着,如果有朝一日,能成为陈大师的徒弟,那简直是自己三生有幸。 有陈大师这样的师傅教导,自己定能走向武道巅峰。 可眼下? 别说成为陈大师的徒弟。 这都已经把陈大师给得罪了啊。 “愣着干嘛? 还不快给陈大师道歉?” 文西原本乐观豁达的一个人,可此刻实在是笑不出来,就连心都悬了起来,万分紧张。 教不严师之惰。 他就指望陈大师能对他指点一二,可眼下自己的徒弟得罪了陈大师,那还指望个屁啊? “陈大师,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知道您就是……还希望您能原谅。” 林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赶紧深鞠一躬,无比歉疚,却又无比紧张,深怕引火上身。 再看陈大师,竟如此年轻。 如果早知道这是陈大师,他也不至于如此。 当真是草率了啊。 “罢了。” 陈不凡无所谓地甩了甩手:“毕竟年轻气盛,缺少社会毒打,我今天就算代为教育一下了。” “谢陈大师。” 林俊暗自庆幸,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再看看陈大师身旁的宋妍霏,他往后是再不敢打任何主意了,人家好歹是陈大师的女人啊。 碰不得! “这没你的事了,快下去。” 文西心有余悸,支走徒弟,将一本典籍递给陈不凡。 林俊把头点下,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突然心力憔悴,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最后也只能强撑着站起身来。 可那额头乃至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便是来自强者的压迫感吗? 果然恐怖如斯! “还真有?” 从文西手中接过典籍,陈不凡一页页往下翻。 这本典籍页面泛黄,有些破旧,甚至书页上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可见年代较为久远。 典籍上确实记载着阴元,还介绍得比较详细。 还有几个民间传说穿插于其中。 但总结就是阴元极其罕见,多被采集过来治病、炼丹,或者修仙者服用可让修为大增。 陈不凡继续往下翻,目光变得火热起来,念念有词:“阴元为灵,需用煞镇压……” “什么意思?” 宋妍霏忍不住问道。 文西在一旁解释道:“我这么跟你说吧,阴元本就是由女子体内先天的灵气凝结而成。” “在古代,一些豆蔻年华的少女长得美丽玲珑,秀外慧中,往往是受体内阴元的影响。” “阴元处于静滞状态还好,但如果在体内扩散,一些体弱的女子承受不住,极易落下疑难杂症。” “甚至暴毙而亡。” “这也是为何古代秀气的女子,容易早夭的原因。” 听到这里,宋妍霏感觉很不简单,追问道:“难道就没有扼住阴元爆发性扩散的办法吗?” “有,当然有。” 文西眉飞色舞道:“那就是佩戴一些珠宝玉器,尤其是含煞气的珠宝玉器,或者说邪器。” 邪器? ? ? 这个词,宋妍霏昨夜就听陈不凡提起过。 陈不凡心领神会:“阴元为灵,邪器为煞,正好可以相互抵消,从而压制住体内的阴元。” “这样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 陈不凡眼中闪过灼亮的光彩,感觉夏雨薇有救了。 宋妍霏愣神片刻:“那照这样看来,你想救夏雨薇,就必须弄到不少邪器,这不好弄吧?” “怎么会不好弄?” 陈不凡反问:“你家不就有现成的? 还有沈、林两家,别忘了他们在拍卖会上拍了啥东西。” “邪器? 都是邪器。” 宋妍霏喜出望外。 沈、林、宋三家在楚家举办的拍卖会上,各拍得一件邪器,结果导致家族不少人病倒,丧失心智。 宋妍霏原本还担心这事没着落。 现在看来,陈不凡终于是要放手去解决这件事了。 将典籍合上,递还给文西,陈不凡开门见山道:“你最近在武道上,可是遇到一点难题?” “哈哈~” 文西有些尴尬,摸着头上那几缕杂毛说道:“不瞒陈大师,我突破化境中期,已有五年。” “可这五年下来,武道实力再难进步分毫。” “你说我这……” 文西心情有些沉重,都说不下去了。 武道修行陷入瓶颈,整整五年,再难寸金,这一直都是他的心结,每次想到都倍感无力。 然而? 天启组织人才济济,更新换代太快。 他的武道实力如果还得不到提升,那将面临被他人取代的风险,那他也就只能退位让贤。 甚至天启组织的同僚在茶余饭后都奚落他。 说他能突破化境中期,就已耗费了所有的运气,今后就是一潭死水,不会再有任何起色。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文西也只能讪讪一笑。 可心里那是何等滋味? 压力就摆在眼前,他急需改变现状。 可就像一座大山,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撼动分毫。 “既然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那我便赐予你一道机缘。” 陈不凡明白过来,甚至感同身受。 他伸出手,掌心朝下。 置于茶几上的茶杯中,一滴茶水似是受到牵引,突然漂浮起来,晶莹剔透,悬于陈不凡掌心。 “哧~” 陈不凡神情淡然,曲指一弹。 悬浮于他掌心的那滴水珠,犹如脱镗的子弹一般迸射出去,直击文西的胸腔,留下一声闷响。 文西武道实力勘破化境,身体素质本就远高于常人。 可被陈不凡弹来的那滴水珠击中胸腔的那一瞬,他却直感觉一股巨力如排山倒海向自己袭来。 根本就不可避免,被击中后连退三大步才稳住身形。 一个化境中期的强者,被一滴水珠击退。 很难想象陈不凡实力有多惊为天人? 而文西被击中的胸腔那里,忽然有一股热流溢散出来,通过他的四肢百骸,直达身体各处…… 第133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第133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我这是?” 文西感应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异常激动与兴奋。 他的身体,原本就像一组装满水的管道,但因为管道阻塞,这才导致长年水流淤积不畅。 而现在? 陈不凡这一击。 算是将他武道的那层桎梏打破了。 使得元气能够正常在他的四肢百骸流传。 更是让他的武道实力更近一步,直达化境巅峰。 “竟然有人突破到了化境巅峰。” “究竟是谁? 快去看看。” 在天启总部四处活动的几位高层,感受到有人突破化境时所产生的微妙变化,纷纷闻风而动。 可当一行人赶到现场,也就看到文西和宋妍霏。 “文西?” “原来突破化境巅峰的人是你?” “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你这潭死水,怎么突然就鲜活了?” “难不成,这世间真有奇迹?” 几位同僚七嘴八舌调侃一番,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往日对文西各种冷嘲热讽,如今文西突破到化境巅峰,武道实力直接将他们一行人碾压。 敢情他们才是小丑? ? ? 此时此刻,文西当真是扬眉吐气,春风得意:“感谢各位前来慰问,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恭喜师傅。” 宋妍霏笑着附和道。 师傅突破化境巅峰,在天启的地位无疑要水涨船高。 几位高层却一脸狐疑:“你确定这只是运气?” 按理说,武道境界的天花板是神境。 但神境几乎是个传说,很少有人能够达到,不光要有过人的武道天赋,还得有足够长的寿命。 也正因此…… 武道界自降门槛。 化境巅峰成了武者毕生的追求。 现在的文西,无疑是走上了武者的人生巅峰。 但要达到化境巅峰,同样难如登天。 就比如天启几位高层,他们都不知道在化境中期卡了多少年,但始终都难以迈过这道关卡。 所以,谁会相信文西是靠运气才突破化境巅峰? 这一行人中,一位须发皆白,名叫孙建国的长者,站了出来,上下打量着文西,置疑道。 “我可听说,想突破化境巅峰,乃至传说中的神境,都需要机缘,你肯定是得到机缘,这才成功突破。” “说得对。” 一位高层附和道:“你莫非得到什么宝贝?” “我哪有什么宝贝?” 文西看得出来,这几位同僚是羡慕嫉妒恨,这便往自己口袋里揣了揣,跟没事人一样。 “你们要是不信,那尽管搜搜看?” “那就搜搜看。” 孙建国眉宇间逼出一丝寒意。 神秘组织天启有十大元老,而他作为三元老,个人武道实力距离化境巅峰也只有一步之遥。 可被他笑称为死水的文西,竟然快他一步。 这让他很不服气。 因为天启组织实力为尊。 谁的实力强,那么十大元老排名就能上升一步。 有人地位上升,自然就有人地位下降。 竞争可谓是异常残酷! 文西这下突破到化境巅峰,自然会威胁到孙建国这个三元老在天启组织的地位和影响力。 所以…… 为巩固自己在天启的地位,孙建国选择在文西上位之前把文西踩住,让文西爬都爬不动。 随着孙建国话音落下,还真有人走上前来,要对文西全面搜查,看是不是得了什么宝贝。 “等等……” 宋妍霏冷声呵斥:“我师傅已经是化境巅峰,在天启地位水涨船高,你们敢对他不敬?” “这……” 前来搜查的人面容一滞,不敢妄动。 一行人面面相觑,一时还真拿文西没有办法。 对一位化境巅峰的强者搜身? 这简直就是侮辱! 而文西成功突破化境巅峰,按照实力来划分地位,那文西的地位就已经在他们之上了。 这样的人物,真不好轻易冒犯和招惹! “哈哈~” “随便搜,反正我啥也没有。” “连裤衩都穿了十年没换,我还能有啥啊?” 作为一个中年人,文西从穿着打扮就看得出他这人大大咧咧,很不正经,甚至有点神经质。 拖鞋、背心、短裤……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相比于那些一本正经的同僚,他简直就是一朵奇葩。 “……” 几位高层相视一眼,神情难堪。 谁又真敢对文西搜身,只怕日后被穿小鞋呢? 不过,孙建国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他看着文西,一本正经道:“上个月,楚家送来一口青铜打造的棺材,供我们天启作为研究。” “我才疏学浅,研究了大半个月也没啥进展。” “既然你已经突破化境巅峰,实力登峰造极,那口青铜古棺,不如就转交给你来研究吧。” “各位意下如何?” 孙建国用那双阴翳的老眼,扫向在场众人。 “给我研究? 我何德何能啊?” 文西挠着头上那几缕杂毛,摇头晃脑,表示拒绝。 “嗯,不错。” “这个提议好。”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交给文西来研究,定能有所进展。” 几位同僚纷纷笑着附和道,既然连三元老孙建国都这么说了,那在场谁还敢提反对意见? 况且,楚家送来的那口青铜古棺,都已经放在天启总部一个月了,可一直没有研究成果。 但那口青铜古棺十分古怪。 据说是从一处建筑工地挖出来的。 仅是被撬开一条缝隙,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天启是华夏官方钦定的神秘组织,也专门负责解决一些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神秘事件。 这就不乏接触到一些古怪的东西。 在孙建国看来,将那口青铜古棺转交给文西来研究,等于是给了文西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孙建国真正想做的,是用这个完不成的任务卡着文西上位,从而让自己在天启的地位不被动摇。 “文西,你可别急着拒绝。” “天启其他人想研究那口青铜古棺,还没那个资格,如今重任落在你头上,你可别辜负众望。” “据我推测,那口青铜古棺里可能装着几件法器。” “上头可是说了,谁取得研究成果,谁就能从这口青铜古棺里随便挑选一件法器,作为奖励。” “你如今突破化境巅峰,即将上位,如果能取得研究成果,那上位一事简直是顺水推舟。” 文西:“……” 第134章 孙建国的心机! 第134章 孙建国的心机! 那口神秘的青铜古棺交给自己来研究,文西实在是没法推辞,最后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文西带着徒弟宋妍霏一走。 几位高层也相继散去,但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 大殿只是天启总部的其中一层。 再往下,还有17层。 合计18层。 深度达到千米,内部错综复杂。 其中有演武场,图书馆,研究所、实验室等机构。 三元老孙建国进入电梯,神色很是阴翳。 神秘组织天启虽说实力为尊,但突然就这么被文西比下去,他一时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很不服气。 决心踩住文西,干预文西上位。 “孙元老?” 孙建国身旁,一位高层忍不住道:“那口青铜古棺具备很高的研究价值,组织非常重视。” “组织让您来研究那口青铜古棺,是对您充分的信任啊,一般人可没这个资格。” “可您……” “怎就甘愿将这份美差,转交给文西?” “这岂不是给文西做了嫁衣? 成就了文西?” 电梯载着两人,缓缓下降。 见四下无人,孙建国阴翳的脸色舒展开来,眼光变得毒辣,俨然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你真以为,我真就这样转交给文西研究了?” “我对那口青铜古棺的研究,虽然一直没什么突破,但我总感觉那口青铜古棺不简单。” “那口青铜古棺,蕴藏着极强的煞气。” “我敢说,那口青铜古棺里的东西,绝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碰的,否则必死无疑。” “什么?” 旁边这人吃了一惊:“那文西岂不是……” 孙建国冷哼一声,直言不讳:“说句不好听的,那口青铜古棺,我是真没胆量再去碰了。” “所以我才转交给文西来研究。” “他一旦碰了那口青铜古棺,绝对九死一生。” “他如果就这么死了,就算如今突破到化境巅峰,那自然就无法动摇我在天启的地位。” “孙元老,原来您这是借刀杀人啊。” 旁边这人明白过来,直竖起大拇指称赞,继续道:“那看来,文西此次是必死无疑了。” 孙建国:“……” …… 受体内阴元的影响,夏雨薇还处在昏迷之中。 也正因此,她很久都没开直播了。 粉丝也掉了不少。 网上有不少谣言,说她粉丝破千万后,赚了不少钱,索性就不做直播,吃喝玩乐去了。 也有谣言,说她跟榜一大哥跑了。 也有说她跟陈不凡秘密结婚了,从此不再直播。 众说纷纭,都是负面舆论。 这让夏雨薇在抖音平台的影响力下降不少。 知名度也大打折扣。 做网红更新换代太快。 成名太难,可一不小心就会被淘汰。 为了保住夏雨薇的心血,陈不凡索性拿出夏雨薇的手机,打开了夏雨薇的抖音直播间。 {卧槽,终于开直播了? }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 {小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 {就因为你没直播,我寝食难安,心力憔悴啊。 } {小哥,我的男神,终于见到你了。 } {么么哒……} {哈哈,老公,这是我老公。 } 收到系统推送,大量粉丝纷纷涌入直播间。 看着那一条条弹幕和打赏,陈不凡学着夏雨薇平时直播的样子,向直播间的粉丝打招呼。 “各位水友,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们了。” {小哥,别说了,快给我们露一手吧? } {看看你是不是又掌握了什么新的神奇技能? } {小哥这段时间不开直播,是穿越到古代取材去了? } {雨薇她人呢? 没跟你一起吗? } {难道真跟榜一大哥跑了? } {简直岂有此理,小哥哪里差了? } {如果不是小哥帮忙,她怎么可能会火? } {可才刚成名,就把小哥甩了? } 直播间弹幕刷屏,粉丝都在替陈不凡打抱不平。 陈不凡无语至极,看着手机镜头,赶紧解释道:“你们误会了,雨薇不是那样的人。” “她一直在我身边。” “奈何身体不适,不方便直播。” “大家千万不要取关,相信过个十天半个月,他就会好起来,然后重新进入你们的视野。” {真的吗? } {华夏人不骗华夏人。 } {小哥和雨薇结合,才是最好的直播。 } {你们俩,谁离开都不行。 } {说得对,你们要是分开了,老子立马取关。 } {雨薇是我得不到的女人,但我也比不过小哥你啊,所以雨薇还是归小哥你吧? 我滚。 } {小哥,你们现在在哪里? } 陈不凡:“我们目前在燕京国都。” {上次直播还是在龙虎山天师府,怎么一下就跑燕京国都来了? 难道这回又是要参加什么? } {看着院子和花花草草,这好像是个大户人家吧? } {小哥牛逼,华夏这么大,不管走到哪都有人脉,说小哥天下第一,不过分吗? } {不过粪。 } {不过粪+1} {旁边这个美女是谁? 腿子又白又长。 } {那两个车灯又大又圆,极品啊。 } {羡慕小哥。 } 陈不凡没再解释什么,拿着手机继续往前走。 此时的他,身在宋家大宅,和宋妍霏走在前往宋家祖祠的路上,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两人在宋家祖祠门口停住脚步。 现在是白天,下午时分。 宋家家眷,只有在晚上才会前来跪拜那只血玉瓶。 一家人就跟魔怔了一般。 也只有宋远桥、宋景轩、宋妍霏尚还清醒。 “感受到了吗?” 宋妍霏看着祖祠大门,忽然问道。 “……” 陈不凡双目凝神,灵识覆盖整座宋家祖祠。 那天晚上,小青龙被宋家祖祠吸引,从他衣服里钻了出去,之后就在宋家祖祠内消失不见。 陈不凡当时被宋家人的怪异举动吸引,都忘了这事。 现在,他用灵识一扫,总算确认了小青龙的具体位置:“真没想到,他会在血玉瓶内。” “什么?” 宋妍霏有些惊讶:“它钻血玉瓶里面去干嘛? 我爷爷叔伯他们,已经被血玉瓶害成那样。” “那条小青龙,该不会是被血玉瓶收进去的吧?” “还愣着干嘛? 赶紧去救,正好你需要收集邪器,再拖下去那条小青龙怕是要化成脓水。” 陈不凡:“……” 第135章 睁眼说瞎话? 第135章 睁眼说瞎话? “不要打草惊蛇。” 陈不凡神情淡然,打断宋妍霏。 要救好夏雨薇,就必须收集邪器,用邪器来镇压夏雨薇体内的阴元扩散,这样才会好转。 既然要收集邪器,陈不凡自然放眼沈、林、楚三家。 他们三家都在楚家举办的拍卖会上,拍得一件邪器,还被邪器搞得集体大病,丧失心智。 陈不凡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宋家的事。 未免打草惊蛇,他没有进入宋家祖祠,而是前往宋家会客大厅,准备见一见宋家掌舵人。 因为陈大师来宋家作客,绝对不能怠慢分毫。 宋远桥早已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卧病在床的老父亲,也就是宋家掌舵人,宋振海。 陈大师之名,如雷贯耳。 宋振海久病不愈,但执意要和陈大师见上一面,看看陈大师的风采,这便准备好了一切。 宋家客厅。 青烟袅袅,茶香四溢。 面对大门的正前方,摆放着两把太师椅,中间隔着一张茶桌,桌上有两杯沏好的热茶。 宋振海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一双老眼直视前方。 他身板挺得笔直,体型却显消瘦,目光炯炯有神,眼中却有红血丝,面色也较为苍白。 明明神情紧绷,却给人一种心力憔悴的感觉。 这很明显是久病不愈。 视线透过客厅外,老远看见孙女宋妍霏带着陈大师走来,宋振海立马起身,笑脸相迎。 “陈大师之名如雷贯耳。”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年轻有为啊。” “年轻?” 宋妍霏看看陈不凡,再看看宋振海:“他可不年轻,他实际年龄比我们宋家先祖都大。” “胡闹,这叫什么话?” 宋振海厉声呵斥孙女。 不管孙女这话说得对不对,他就怕一不小心冒犯到陈不凡,到时候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毕竟儿子宋远桥跟他说过—— 一旦攀上陈大师的关系,宋家起码少奋斗50年! 陈不凡在客厅的太师椅上坐下,轻笑道:“她倒没说错,你们宋家先祖宋玉,我见过。” “这……” 宋振海面容一滞,不管信不信,但还是拱了拱手表示佩服,丝毫不敢把陈不凡当年轻人。 “看来,陈大师并非凡俗啊。” “今日一见,是我宋某人三生有幸。” 偌大的客厅内,不仅有宋振海,宋远桥,以及宋家不少子嗣都在这里,各种寒暄、吹捧。 陈不凡喝着热茶,摆了摆手,实在不太喜欢听这些,索性切入主题,明知故问道。 “老爷子,看你气色不好,最近这是怎么了?” “……” 陈不凡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这使得宋家上下面面相觑,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最终还是宋振海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陈大师关心,我并无大碍,偶感风寒罢了。” “偶感风寒?” 陈不凡早知道对方会这么说,于是趁热打铁:“正好我懂些医术,要不让我来看看?” “那就麻烦陈大师了。” 宋振海也不推辞,主动伸出右手,撸起袖子。 陈不凡伸出手,开始给他把脉,郝然发现宋振海脉象絮乱,也难怪病成现在这般模样。 这是体内元气过度耗损所致! 人体内都有元气,元气是一个人的精、气、神。 元气耗损,直接影响人的身体健康。 进而出现各种疾病。 严重者甚至落下顽疾,病入膏肓,最终死亡。 “陈大师,如何?” 宋振海吸了口凉气,忍不住问道。 此时,宋家家眷齐齐看了过来,他们和宋振海症状差不多,就希望陈大师能给个说法。 陈不凡收回手,摇头感慨:“不容乐观啊。” “啊?” 宋振海吃了一惊。 在场家眷也都变了脸色。 “陈大师言重了,我父亲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只要修养一段时间,自然会好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他叫宋雪峰,在宋家排行老二。 宋振海膝下有三个儿子,个个都不简单。 老大宋文山从政,老二宋雪峰经商。 老三宋远桥则沉迷武道,未曾涉足政商两界。 所以,等宋振海百年之后,宋家未来的掌舵人,极有可能落在老大宋文山,或者老二宋雪峰手里。 宋雪峰话音刚落,有不少宋家子嗣附和道:“是啊,老爷子只是偶感风寒,又没有哪里不适。” “嘭~” 老三宋远桥听不下去,拍案而起:“你们是睁眼说瞎话吗? 爸都这样了? 这叫没有哪里不适?” “……” 几位子嗣微微低头,不敢顶嘴。 宋远桥在宋家排行老三,又是武道界声名在外的武道宗师,在家里这点威严还是有的。 可坐于主位的宋振海却抬手一压,笑道:“你们多心了,我虽感风寒,但确实没有哪里不适。” “相反,我如今感觉精神多了。” “再活个十年应该不是问题。” “……” 宋远桥脑袋歪到一边,真就无语了。 宋雪峰坐在椅子上,五指轻轻在膝盖上拍打着,标准的国字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情绪。 陈不凡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宋振海元气都快被那只血玉瓶吸没了,却毫不自知,反倒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之所以说如今更有精神了。 这就和人在冰天雪地里快冻死的时候,会感觉身体发热,浑身冒汗,是一样的道理。 说白了就是大脑传递出错误的信号。 还说什么再活十年不是问题。 再这样下去,能活三个月都已经是奇迹。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沉浮上千载,早已漠视生死。 要不是为了从宋家得到那只血玉瓶,救夏雨薇,让夏雨薇苏醒,他才懒得管宋家人的死活。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 “哧~” 陈不凡抬手一抓,仙道法力开始运转。 手边那杯茶水受到波及,有一滴悬浮起来,继而被他用指尖一点,直接打入宋振海的眉心。 “唔~” 宋振海猝不及防,脑袋往后一仰。 等缓过神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老脸,看看自己手脚,再感受自己的身体,脸色顿时大变。 刚想说点什么,身体直接就瘫软下去。 精神萎靡,有气无力。 第136章 吃软还是吃硬? 第136章 吃软还是吃硬? “老爷子?” 一群子嗣大惊失色,冲过来就要扶住宋振海。 宋雪峰却冲向陈不凡,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陈大师,请问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宋远桥赶紧过来劝阻:“老二你别冲动,快退回去,陈大师对咱们父亲没有任何恶意。” “……” 宋雪峰把手一甩,也只得硬着头皮退回。 他一时冲动,竟忘了陈大师是何等体量的存在,自己此行此举,当真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我……” “我怎么成了这副德性啊?” 被陈不凡的仙道法力打入身体,宋振海不再被大脑的错误信息所蒙蔽,总算是醒过神来。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 现在的他,虽然精神萎靡,有气无力,但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病情有多严重。 这都快病入膏肓了。 说再活十年都不是问题简直可笑。 就这副德性,再活半个月都难啊。 “陈大师可有办法救我?” 宋振海慌着神问道。 在场宋家子嗣也纷纷祈求:“陈大师手眼通天,还希望您能救救老爷子,救救我们宋家。” “你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宋远桥恨铁不成钢:“我劝你们还是拿镜子照照自己吧,一个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都什么德性了?” 宋妍霏一脸沮丧,直接道破:“我们这次回到宋家,发现你们大家都变了,就跟中邪似的。” 宋景轩安慰道:“相信陈大师会有办法救你们。” 一时间。 宋家人齐齐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明知故问:“据我诊断,你这些时日,体内的元气耗损极为严重,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宋振海咀嚼着这个字眼:“难道……难道是……” “陈大师,您跟我来。” 在宋远桥的搀扶下,宋振海步履蹒跚,走出客厅。 在场家眷纷纷跟上。 一行人最后到达了宋家祖祠大门口。 宋振海从身上的唐装里取出一把钥匙,交给宋远桥,让宋远桥把祖祠大门打开,随即吩咐道。 “其他人在外面候着,都不许进来。” 在场众人看着宋家祖祠,仿佛在看地狱阎罗殿。 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明明白天还好好的,可一到晚上就跟着了魔一般,像是被操控。 甚至在一种梦游状态下,被宋家祖祠给吸引过来。 然后对着一只瓶子顶礼膜拜。 这事要是传出去,外人还以为宋家集体吃错药了。 但确实就这么发生了。 为解决根本问题,宋振海邀请陈不凡进入祖祠。 陈不凡第一眼就看到那只血玉瓶,自内而外,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煞气,可见这是邪器无疑。 连武者都会被这种邪器造成伤害。 更何况是一个普通人。 不被邪器吸走体内的元气落下疾病才怪。 宋振海喘着粗气说道:“陈大师,要说不干净的东西,恐怕就是这只奇怪的瓶子了。” “这是我从楚家的拍卖会上花重金得来的。” “我爱好收藏,见这东西稀奇古怪,便拍下来放在祖祠内,却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邪性……” “好,我知道了。” 听完宋振海的描述,陈不凡微微点头。 那天晚上,他可是在祖祠的屋顶上,亲眼看着宋振海带着家眷,对这只血玉瓶顶礼膜拜。 一家人就跟中邪一般,神智不清。 这罪魁祸首,自然是这只血玉瓶。 这是邪器! 普通人根本就碰不得。 看着这只半人高的血玉瓶,陈不凡直接说道:“这只血玉瓶煞气冲天,危害到你们一家人。” “现在只有除去血玉瓶本身的煞气,让其回归到最初的状态,不过,这倒是需要一些时间。” 宋振海心领神会,赶紧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陈大师在我们宋家住上一段时间,宋家一定好生招待。” 陈不凡:“……” 借着给血玉瓶除煞气的名义,陈不凡总算是顺理成章地得到血玉瓶,并将其摆放在夏雨薇的卧房内。 借助血玉瓶本身的煞气,来镇压夏雨薇体内不断扩散的阴元,以此让夏雨薇清醒过来,恢复好转。 “小家伙,你还真在里面?” 夏雨薇的卧房里没有其他人,陈不凡凑近血玉瓶的瓶口定睛一看,那条小青龙还真躲在里面打盹。 他伸出手,把小青龙给揪了出来。 小青龙就跟喝醉酒似的,昏昏沉沉,一双龙眼忽然瞪得溜圆,张牙舞爪,似是要发雷霆之怒。 可当发现是陈不凡时,小青龙立时变得温驯下来。 用那威武的龙头往陈不凡脸上蹭了蹭,一股脑钻进陈不凡身前的衣服里,继续沉睡起来。 “几天不见,怎么感觉长大了不少?” “这家伙难道能吞噬煞气?” 陈不凡喃喃自语,仔细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在化龙之前,小青龙是一只四歧青蛟,有很强的毒性,镇煞珠就是用它的毒性制作而成。 既然四歧青蛟具备这样的特质。 那么化龙之后,说不定真是以煞气为食。 “雨薇需要煞气来镇压体内的阴元,才能清醒过来,你要吸食煞气才能成长,看来还得收集更多的邪器啊。” 陈不凡目光无比坚定。 一只血玉瓶所含带的煞气远远不够。 陈不凡只能放眼于沈、林两家,毕竟这两家也和宋家一样,从楚家的拍卖会上拍得一件邪器。 也不知这两家目前是什么情况? “昨天听你说,沈、林两家从楚家的拍卖会上拍得两件邪器后,族内也相继有人病倒?” 陈不凡疑惑道。 “确有此事。” 宋妍霏黛眉微微蹙起,神色有些清冷,继续道:“但就在前不久,有一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情?” “沈家掌舵人,沈达康老爷子,昨夜突然暴毙,沈家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锅粥。” 暴毙? 陈不凡若有所思:“莫不是也沾染了邪器,从而被抽干体内元气暴毙而亡? 可惜了。” “死因暂且不明。” 宋妍霏清声说道:“沈家在那场拍卖会上拍到的邪器,是一面镜子,名叫双生灵境。” “据说,那面镜子,能看到人的前世今生。” “沈达康老爷子,平日里对那面镜子爱不释手,甚至死了都要用那面镜子作为陪葬品。” “所以……” 后面的话,宋妍霏不太好说。 但陈不凡还是明白过来:“也就是说,那面镜子要和沈达康一起下葬,我休想得到?” 宋妍霏:“是这个意思。” 陈不凡目光一凛,卧房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让一旁的宋妍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这世上,无论任何东西。” “只要我想,那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燕京首屈一指的沈家又如何? 胆敢阻挡我取那面镜子,我连他们沈家一砖一瓦都要踏碎。” 听到这话,宋妍霏娇躯轻颤,心跳加速。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陈不凡,表现得如此锋芒杀伐,气势骇人,简直就是一尊魔神,英明神武。 而陈不凡的所作所为,还都是为了夏雨薇。 这让宋妍霏心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道:“沈家明天将在八宝山殡仪馆,为沈达康举办追悼会。” “到时候,燕京很多权贵富贾都会前来吊唁。” “双生灵境,也会在追悼会上出现。” “很好。” 陈不凡双拳骤然捏紧:“我明天就去追悼会上会会沈家,看看他们沈家是吃软,还是吃硬?” 宋妍霏:“……” 第137章 你算什么东西? 第137章 你算什么东西? 万宝山殡仪馆。 天地悠悠,丧音靡靡。 今天是沈家掌舵人,沈达康出殡的日子。 作为燕京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沈家掌舵人,沈达康纵横商海数十年,在政商两界左右逢缘。 此人手眼通天,运筹帷幄,在商界影响力极深。 燕京大半个商业圈,都由他说了算。 集精英企业家、商业大亨、纳税大户、慈善家等多个头衔于一身,绝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 沈达康突然暴毙,令得政商两界风云变色。 也在燕京国都造成不小的轰动。 以至于,在今天这个出殡之日,燕京不少权贵富贾拖家带口前来吊唁,纷纷表示默哀。 殡仪馆,偌大的广场上,人影绰绰。 前来吊唁的人士纷纷身穿黑色着装,袖口佩戴白花,陆续进入灵堂瞻仰沈达康的遗容。 上午10点。 陈不凡和宋妍霏来到万宝山殡仪馆。 两人进入广场上,很快就汇入前去吊唁的队伍之中。 陈不凡灵识一扫,发现今天的殡仪馆可谓是鱼龙混杂,这么多人中,至少有60位武道高手。 实力最低的都有内劲中期。 可见燕京国都,不愧是卧虎藏龙之地。 这些隐藏在人群中的武道高手,要么是权贵家庭培养出来的子弟,要么就是请来的保镖。 而像沈家这种权贵世家,门威浩荡,底蕴深不可测。 据说连看门的都在内劲巅峰。 甚至传言,还有一位武道宗师为沈家坐镇。 这等实力,一般人真招惹不起。 但这里好歹是燕京国都,是天子脚下,沈家就算手眼通天,倒也不至于那么肆无忌惮。 毕竟还有神秘组织天启在上面盯着。 前来吊唁的队伍不断向前迈进,进入灵堂燃上三根香,瞻仰沈达康的遗容,默哀少许。 等轮到宋妍霏和陈不凡吊唁时,旁边却有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是宋家的宋妍霏?” “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 “……” 宋妍霏扭头看着说话之人,黛眉紧蹙起来。 此人是一名男性,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中还带着几分仇视,正是沈家长孙,沈辉。 他和宋妍霏年龄相仿。 甚至在读书生涯还是同学一场。 今天是沈家掌舵人沈达康的出殡之日。 宋妍霏前来吊唁,那也是应该。 可沈家长孙沈辉,态度怎就如此冷漠? 宋妍霏神色清冷,问道:“沈辉,你为何拦我?” “为何?” 沈辉目光阴冷,回应道:“不止是你,只要是你们楚、林、宋三家的人,我今天都要拦。” “我爷爷身体一向很好,可上个月那场拍卖会过后,他突然就病倒了,如今更是突然暴毙。” “他的死,一定和你们三家有关。” “这……” 听到这番说辞,宋妍霏有些为难。 这种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她今天来到殡仪馆,也是代表爷爷宋振海前来祭奠沈达康。 可沈辉挡在灵堂门口,寸步不让。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宋妍霏一筹莫展之际,陈不凡上前一步,问:“那我是否可以进去吊唁?” “你算什么东西?” 沈辉瞥着陈不凡,眼神极为轻蔑:“区区一个无名小卒,也配吊唁我爷爷沈达康?” “是吗?” 陈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面色并未因为沈辉的傲慢和无礼而改变分毫,意味深长道。 “我确实不算什么。” “但如果我执意要进去,你可拦不住。” 话毕。 陈不凡昂首挺胸,一步踏进灵堂。 “放肆。” 沈辉勃然大怒,就要阻止。 “啪~” 陈不凡直接一巴掌扇出。 重达150多斤的沈辉,硬生生被这一巴掌给扇出老远,砸落在灵堂的墙壁上,狼狈至极。 “哗~” 聚集在灵堂门口等待吊唁的权贵一片哗然。 这究竟是谁? 竟如此大胆? 敢在沈家头上动土不说,还在追悼大会上,对沈家长孙出手? 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要反天了不成?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灵堂逼近过来。 沈家花重金养得那些武道高手,一个个闻风而动,聚集到灵堂,虎视眈眈,忠心护住。 “反了,反了。” 本就因为爷爷的突然暴毙而沉浸在悲痛之中,还在爷爷的追悼会上被人打了,沈辉火冒三丈。 他慢慢爬起来,绷直身体,擦去嘴角的鲜血,面目狰狞地看着陈不凡:“你究竟是什么人?” “现在向我跪下磕头道歉,还来得及。” “否则,我保证在殡仪馆给你安排一个床位。” “……” 陈不凡懒得理会,带着宋妍霏一起进入灵堂。 灵堂内香火袅袅,丧音靡靡。 正中央横陈着一口水晶棺,旁边摆放着花圈、花篮。 沈达康的尸身就在水晶棺内。 至于那面双生灵境,就搁置在水晶棺上。 看这样子,沈家还真要拿这面镜子给沈达康陪葬。 陈不凡和宋妍霏依次上了三炷香,随后绕灵堂一圈,瞻仰沈达康在水晶棺中的遗容。 反观沈辉? 向来是高高在上,备受追捧的他,此时被陈不凡和宋妍霏如此无视,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竟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这里是我爷爷的灵堂,我不想惊扰爷爷的在天之灵,等你离开殡仪馆,我定让你好看。” “……” 陈不凡依旧不予理会。 在吊唁完沈达康后,他也不急着离开灵堂,而是打量着放置在水晶棺上的那面双生灵境。 这才是他前来吊唁的真正目的。 终于,陈不凡看向不远处的沈辉,开门见山道:“这面镜子我很喜欢,你出个价吧。” “你说什么?” 陈不凡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沈辉整个人都快要炸了,快步逼近陈不凡,咬牙切齿道。 “这面镜子,可是我爷爷生前最喜爱的东西。” “我爷爷再三叮嘱,等他百年之后,要带着这面镜子长眠,可你竟敢打这面镜子的主意?” “你……你这是在亵渎我爷爷在天之灵。” “我看你是活腻了。” 沈辉越说越气,目呲欲裂:“你今天若是敢动那面镜子,我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 对于沈辉这番威胁,陈不凡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在沈辉眼皮底下,拿起放置在水晶棺上的双生灵境,在面前照了照,并点评一番。 “这镜子果然不是凡品。” “作为陪葬品实在是暴殄天物,还是给我吧?” 沈辉:“……” 第138章 孙元老到场! 第138章 孙元老到场! “你这是在逼我?” 沈辉眉头紧皱起来,额头上青筋凸起。 擅闯灵堂、动手伤他,擅动双生灵境,如此肆无忌惮,他恨不得将陈不凡搓骨扬灰。 他重新审视着陈不凡,咬牙说道:“我很好奇,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燕京可没有你这号人物?” “你不说也罢,敢在我们沈家头上动土,你今天注定走不出这八宝山殡仪馆。” 在灵堂门口等待吊唁的人,也纷纷注视着陈不凡。 他们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消息也灵通的很,燕京但凡有什么动向,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但还真没听说,燕京几时出了这号人物? 别的不说,就说擅闯灵堂,出手伤了沈家长孙沈辉,这份胆魄,放眼整个燕京无人能及。 作为修仙者,活了上千年。 陈不凡什么大大小小的场面没见过? 以至于自始至终从容镇定,云淡风轻,侃侃而谈。 “威胁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 “你们沈家底蕴再深,但对我形成不了任何威胁。” 他抬手一指: “我今天来到此地,一来是为了吊唁你爷爷,二来,是想带走这面镜子。” “至于以何种方式带走? 我有两个选择。” “第一,用金钱。” “第二,用拳头。” 听到这话,沈辉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你太自以为是了,这面镜子必须给我爷爷陪葬。” “你给再多的钱,我们沈家也不卖。” 陈不凡:“那么,只能用拳头了?” 沈辉面目狰狞,后退一步:“用拳头,呵哈,我也想看看,你是否有这样的能耐。” “有只臭苍蝇在这里飞来飞去,打搅我爷爷安息……还愣着干嘛? 先把他给我轰出去。” “噔~噔~” 先前闻讯赶来的武道高手,一个个面目阴狠,死死盯住陈不凡,龙行虎步,摆开架势。 就要对陈不凡群起而攻之! “小心。” 宋妍霏惊声提醒道。 “唰~” 陈不凡身形一闪,留下一道残影。 转瞬间便跨越十多米的距离,快速逼近沈辉,手持一根燃着的香,顶在了沈辉的喉间。 “咝~” 这根香的星火,烫破了沈辉喉间的皮,直疼得沈辉喉咙一阵痉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这速度?” “这是什么实力?” 灵堂外同样有不少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 任谁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速度竟如此惊人,如果那不是一根香,而是一把利器。 那沈辉喉咙怕是早被戳破,惨死当场。 甚至可想而知,就算这不是利器,但以这个年轻人的能耐,一根香足以把沈辉戳死。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高手啊! 擒贼先擒王。 沈辉都被控制了,那些手下哪敢轻举妄动? 而被一根香顶在喉间,沈辉也不敢乱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还真是低估了你。” “不过,你想就这么带着那么镜子,绝不可能,真当我们沈家没人了吗?” 他忽然看向灵堂外。 其余人的目光,也纷纷转向灵堂外。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双手负后,款款走了进来,气场极强,眉宇间不怒自威。 但凡是他经过的地方,所有权贵都面露恭敬之色,甚至微微低头,主动退后让道,无比敬畏。 “是孙元老?” 宋妍霏吃了一惊。 来人竟然是神秘组织天启的三元老,孙建国。 是一位化境中期的武道高手,此人在天启组织可谓是位高权重,很有心机,城府极深。 “孙元老,您来得正好。” 沈辉隔着老远喊了一声,顿时有恃无恐。 孙建国不仅是神秘组织天启的三元老,也是为他们沈家坐镇的武道宗师,实力何等惊人? 有孙建国帮助,沈家这些年在燕京如虎添翼。 “你也在?” 孙建国瞧了眼宋妍霏,随即上下打量着陈不凡:“年轻人,我看你不是燕京本土人吧?” “大抵是年轻气盛,自以为是,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连沈家都不放在眼里?” 孙建国一来就几个贬义词。 看这架势,是正式与陈不凡争锋相对了。 而听孙建国说出年轻气盛这个词,宋妍霏差点笑死。 人家陈不凡都可以当你祖宗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又如何? 陈不凡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谁来都没有用,那面双生灵境,我必须带走。” “放肆。” 孙建国眉头微微皱起,感觉被冒犯到。 什么叫谁来都没用? 那他这算什么? 此时若不证明自己的实力,世人还以为武道宗师好欺? “年轻人,劝你尽快放了沈辉。” “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我作为武道宗师,对你这个晚辈出手是你的荣幸,不过,武道宗师的实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所以,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陈不凡将手中的香扔在地上,偏头看着孙建国,调侃道:“武道宗师,很了不起么?” “像你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杀过多少。” “哗~” 在灵堂外等候吊唁的权贵一片哗然。 这年轻人,面对武道宗师,竟敢如此大言不惭,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还是全凭嘴上吹嘘。 “你好大的口气。” 孙建国着实有些气恼。 他作为神秘组织天启高层,作为武道宗师,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敬,巴结讨好,不敢怠慢? 可如今? 这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年轻人挑衅。 再不拿出点威严,他感觉愧对武道宗师这个头衔:“好,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孙元老,还请给他一个教训。” 沈辉愤愤不平道。 孙建国盯着陈不凡,眉宇间逼出浓烈的寒意,体内的暗劲运作起来,整个人气势陡然暴涨。 陈不凡抬手一挡:“慢着。” 孙建国冷冷发笑:“怎么? 我一发威,你就怕了?” “要不这样?” 陈不凡微微耸肩:“我让你打一掌,如果我倒下了,那么我后果自负,但如果我还站着……” “……那么,你就自己滚蛋,那面镜子归我所有。” “如何?” 孙建国:“……” 沈辉:“……” 第139章 妖孽一般的存在! 第139章 妖孽一般的存在! 听陈不凡说出这种话,灵堂里外的人脸色惊变。 这个年轻人竟如此大言不惭? 要知道,他所面对的,可是一位武道宗师啊。 人要有自信,但贵在有自知之明。 否则就是迷之自信。 这年轻人如此大放厥词,就不怕被孙建国一掌拍死? “呵呵~” “很好,这可是你说得,无论死伤,后果自负……孙元老,那就用雷霆手段,尽管对他出手吧。” 沈辉仰头冷笑,仿佛找到发泄端口。 他认为只要被孙建国打一掌,陈不凡必死无疑。 孙建国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摆出一副武道宗师的大家风范,看陈不凡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年轻人,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的胆量。” “不过,你这种行为,纯粹是在找死。” “你确定要给我打一掌? 不论死伤,后果自负?” “确定。” 陈不凡语气异常坚定,并补充一句:“如果我还站着,那你就自行滚蛋,那面镜子,也就归我。” “没问题。” 孙建国、沈辉异口同声答应下来。 沈辉要借孙建国的手,来公报私仇,维护沈家威严。 孙建国也要捍卫自己作为武道宗师的威严。 所以,他是不会对陈不凡手下留情的。 反正死伤也是陈不凡自负。 当下,孙建国一鼓作气,体内极强的暗劲尽数调动出来,全部集聚于右臂,且持续蓄力。 不愧是武道宗师。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 可一旦展露自己的武道实力,与之俱来的,便是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武道宗师的真正实力。” 随着暗劲集聚到最高峰,孙建国一拳轰向陈不凡胸膛。 拳风阵阵,连空气中都传出爆音。 而在这一拳的力量余波下,摆放在灵堂内的鲜花漫天飞舞,连一旁的沈辉都被震出十多米远。 “噗~” 听到拳头落在胸膛上的闷响。 聚集在灵堂里外的权贵,一个个心惊肉跳,更有的闭上双眼,生怕接下来看到一滩鲜血和肉泥。 “完了,这下完了啊。” “就这么被武道宗师打一拳,哪里会有活路?” “这年轻人当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呼~” 孙建国收起攻势,长舒一口气。 沈辉站稳身形,目光阴狠,重新看了过来,就想看看此时的陈不凡有多狼狈,死状到底有多凄惨。 然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不凡却只是掸了掸衣服上的少许灰尘,就跟挠痒痒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便是武道宗师的实力么? 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你……” 孙建国双眼猛地瞪大,险些七窍生烟。 作为武道宗师,他刚才这一拳,别说是一头牛,就连一块十公分厚的钢板都能轻松打穿。 可反观陈不凡? 硬生生接了他这一拳,似乎不痛不痒。 就连表情都没变换一下。 别说倒下,甚至始终站在原地,巍然不动。 这……这算什么? “呼~呼~” 想到这些,孙建国大口喘气。 着实被陈不凡给震惊到,给深深打击到。 这还是人吗? 武道宗师最强有力的一拳,竟然未对这个年轻人造成任何伤害,反倒就跟挠痒痒似的。 那他这个武道宗师,岂不是浪得虚名? 这是自砸招牌啊。 还这么多人看着,这得有多丢人? “这怎么可能?” “不,这绝不可能。” 看着陈不凡站在原地,巍然不动,沈辉都快气疯了。 他就指望孙建国能给陈不凡一个惨痛的教训,可结果连孙建国这样的武道宗师都对付不了陈不凡。 那整个沈家,还拿陈不凡有什么办法? 这个人,到底什么实力。 这简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面对陈不凡,宋妍霏心里满满的敬意和佩服,这个男人简直魅力无限,绝对是武道界的天花板了。 “你这一拳,没能让我倒下,既然如此……” 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指向放置在水晶棺上那面双生灵境,斩钉截铁道。 “你可以滚了。” “这面镜子,归我所有。” “嗯?” 沈辉眉头紧皱起来,怒斥道:“我说过,这面镜子要给我爷爷陪葬,绝不可能让你带走。” 陈不凡目光一凛:“怎么? 反悔了?” 感受到陈不凡身上浓烈的寒意,沈辉慌忙看向孙建国:“孙元老,这事你得管一管。” “……” 孙建国面色阴沉,一时无话可说。 他最强有力的一拳,竟没伤到陈不凡一分一毫。 这意味着,陈不凡的肉身强度,甚至是武道实力,远在他之上,他根本奈何不了陈不凡。 可眼下? 还被沈辉要求管一管这事。 这让孙建国拿什么去管? 跟这样的人抬杠,找死么? 无奈地摇了摇头,孙建国表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沉声道:“怎么? 还嫌不够丢人吗?” “一面镜子而已,又不是要你们沈家的命。” “还是愿赌服输,给他吧!” “孙元老?” 沈辉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敢情自己被对方打伤,却不能一雪前耻,反倒还损失了前掌舵人沈达康最喜爱的双生灵境。 这简直是把沈家摁在地上摩擦啊。 沈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多谢了。” 陈不凡拿起放置在水晶棺上的双生灵境,简单照了几下,随即带着宋妍霏,一起离开灵堂。 一分钱没花,就得到这面双生灵境。 简直快哉。 “你可敢留下姓名?” 沈辉追过来,板着脸质问道。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燕京几时出了这么强大的人物?” 孙建国阴沉着脸,也忍不住问道。 面对陈不凡这样的人物,他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因为陈不凡实力如此强悍,可从表面上看,也就30岁上下,可他孙建国呢? 都60多岁的人了。 相比之下,孙建国感觉自己真是白活了。 年纪轻轻,实力却远高于他这个化境中期的武道宗师,很难想象这年轻人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这简直就是人间妖孽! “我是谁?” 陈不凡一股气势冲霄而起,这偌大的灵堂仿佛被禁锢一般,变得死寂沉沉,他饶有深意地道。 “有关我是谁,你们迟早会知道的。” “今天,趁此机会,还麻烦各位给林家提个醒……林家从拍卖会上得到的春秋笛,我要了!” “……” 一听这话,在场权贵富贾皆是战战兢兢,毛骨悚然。 这个人横空出世,恐怖如斯,一来就把矛头对准了燕京几大名门望族,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准备在燕京国都,天子脚下搅动风云吗? 第140章 楚家的阴谋! 第140章 楚家的阴谋! 发生在殡仪馆的事不胫而走,在燕京闹得沸沸扬扬。 盘踞在燕京的上层人物,都知道有个年轻人在沈达康的葬礼上闹事,伤了沈家长孙,还夺走沈达康的心爱之物。 后来更是听说—— 这个年轻人,竟逼得一位武道宗师滚蛋。 还把矛头对准了燕京几大名门望族。 这何德何能? 这得有多大的魄力? 这个年轻人,又究竟是谁? 种种疑问萦绕在那些权贵心头。 任谁都有一种燕京即将风云变色的预感。 …… 四大名门望族,楚家,议事大厅内。 一段视频,在楚家几位高层的手机里流传。 视频内容,正是陈不凡在沈家掌舵人沈达康追悼会上的一举一动,以及硬抗武道宗师孙建国一拳。 “是他?” “竟然是他?” 楚云龙、李月夫妻俩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么? 你们认识?” 议事厅高位上,一位身躯伟岸的男人看了过来。 他叫楚云虎,是楚家的长子。 楚家老太爷过世后,楚家便由楚云虎当家做主。 他不负楚家所望,刚上位就对楚家的产业进行各种改革,让楚家重新焕发生机,财富蒸蒸日上。 但楚云虎并不甘心如此。 他野心勃勃,势要扳倒沈、林、宋三家,让楚家在燕京一家独大,成为燕京的顶流世家。 这样等他百年之后。 楚家子嗣提起他这位先辈,还有吹嘘的资本。 “岂止认识?” 提到陈不凡,李月恨得牙痒痒:“大哥,他就是我们从龙虎山回来后,跟你提到的陈大师。” “他就是陈大师?” 楚云虎感到很意外。 真没想到,武道界人人称道的陈大师,竟如此年轻。 而如此年轻的一个人,连武道宗师都奈何不了他? 这种人,绝对不容小觑。 李月愤愤不平,继续道:“大哥,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侄子楚雄也不会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 “这口气,我们咽不下。” “当初在龙虎山,他仗着自己在武道界的威望,我们奈何不了他,但现在,他来了燕京国都。” “我们楚家,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 “他不仅害了我儿子,更害了我们楚家的未来啊。” 高位上,楚云虎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一杯茶在他手中被捏得爆碎,瓷片和茶水纷纷洒落下来。 这楚云虎,能当上楚家新一任掌舵人。 不仅仅是因为他很有商业头脑,他还是一位武道高手,只是藏得很深,也从不显山不露水。 楚雄是武道天才,是楚家未来的继承人。 是一颗冉起的新星。 可就因为举鼎,落得如今残废的下场。 这在楚云虎看来,确实是楚家莫大的损失,等于是楚家的新鲜血脉,就这么被斩断了。 “陈大师?” 他五指拿捏,喃喃自语。 但要想对付这个陈大师,那又是何其艰难。 这种人,绝对是武道界的天花板了。 连武道宗师都奈何不了,楚家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得从长计议。 楚云龙忽然说道:“大哥,上个月,我们楚家举办的那场拍卖会,沈、林、宋三家各拍走一件东西。” “那三件东西,包括已经送去天启总部作为研究的那口青铜古棺,到底都是些什么来头?” 似是触犯到什么禁忌之谈,楚云虎目光一寒:“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否则引火上身。” “好吧。” 楚云龙微微低头,不好再问,而是说道:“但据我所知,陈大师正在收集那三件东西,不知他有何目的。” “是吗?” “随他去吧,反正我们楚家的目的已经到达了。” 话说到这里,楚云虎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彩。 上个月那场拍卖会,本就是楚家的阴谋。 血玉瓶。 双生灵境。 春秋笛。 楚家知道这三件拍卖品都是邪器。 但他们就是要利用这三件邪器,来让沈、林、宋三家的人集体病倒,从而让这三大家族土崩瓦解。 这样一来,楚家就少了三个竞争对手。 楚家今后在燕京商业圈,那真就是如鱼得水,他日举全族之力,吞并沈、林、宋三家都不是问题。 眼下? 沈家掌舵人沈达康,已经被邪器害死了。 林、宋两家的人,也是集体病倒。 偏偏这三家还不知道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作为楚家家主,此时的楚云虎可谓是春风得意,觉得燕京其他三大名门望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略作沉思,楚云虎说道:“那口青铜古棺,已经送去天启作为研究,如果天启取得了研究成果。” “那么……自然会有人去对付陈大师!” “……” 楚云龙,李月夫妇相视一眼,不好再问什么。 但看得出来,大哥楚云虎对那口青铜古棺有自己的见解,那口青铜古棺里也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 紧随血玉瓶之后。 第二件邪器双生灵境到手,已经摆放在夏雨薇床头。 而在血玉瓶和双生灵境煞气的镇压下,夏雨薇体内的阴元终于不再那么狂暴,且有收敛的趋势。 但要让夏雨薇清醒过来,还差了些火候。 再将第三件邪器春秋笛弄到手,应该就差不多了。 “林家派人过来了。” 下午时分,宋妍霏在卧房外说道。 想必是参加沈达康追悼会的那些权贵,把陈不凡的话传到了林家,林家这便派人来周旋了。 跟随宋妍霏来到宋家客厅。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留着寸头,面相冷峻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客座上静静地喝着茶水。 此人正是林家长孙。 也是神秘组织天启,宋妍霏的师兄林俊。 “陈大师好。” 见陈不凡到来,林俊赶紧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并冲陈不凡深鞠一躬,一举一动,无比敬畏。 “林家派你来了?” 陈不凡简单打过招呼。 虽然前几日在天启总部闹得有些不愉快,但他何等肚量,还犯不着跟一个年轻人斤斤计较。 何况那本就是一场误会。 林俊偶然听师傅提起,正是陈大师赐予的一道机缘,师傅的武道实力才能突破到化境巅峰。 所以…… 对于陈不凡这等神一般的存在,林俊不敢怠慢分毫。 他甚至想在陈不凡面前好好表现,等陈不凡心情好了,会不会也赏他一点机缘或者宝贝什么的? 当下,林俊恭恭敬敬,开门见山道:“听说,陈大师对我们林家上个月拍到的那根春秋笛十分感兴趣?” “既然您感兴趣,那就是我们林家的荣幸啊。” “我们林家已经在鸿福楼设宴,还请陈大师跟我前去赴宴,到时我们林家会将春秋笛交到您手上。” 第141章 赴宴鸿福楼! 第141章 赴宴鸿福楼! 鸿福楼是燕京首屈一指的餐饮门店。 也是一家百年老店。 据说在辫子王朝末期就已经存在。 建筑风格古香古色,集餐饮、休闲、娱乐为一体。 从远处看,鸿福楼就是一座亭台楼阁,屹立在蒙蒙烟雨中,见证着燕京国都的百年风月。 时至今日,鸿福楼成了燕京权贵最爱光顾的场所。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消费门槛太高,一道最普通的菜都得上千块,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 这里是燕京最高档的场所。 但也是燕京权贵彰显财力的地方。 陈不凡坐着林俊的车,来到鸿福楼,在迈入大门的那一瞬间,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好久没来了,还是那个味。” 百年前,陈不凡在辫子王朝的宫廷中又当大厨,又当御医,鸿福楼他自然光顾过不少次。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 鸿福楼的装潢无论怎么演变,但框架还是那样。 一间间古香古色的包厢,更是让陈不凡触景生情,想起当年和几位格格在这里吃喝玩乐。 “都是回忆啊。” 陈不凡感慨一声,在林俊的带领下,和宋妍霏一家人来到一间名为“高山流水”的包厢。 在推门而入的那一瞬。 在包厢内等候多时的林家长辈、高层,齐齐站起身来,目光火热极为地看着陈不凡。 “终于把陈大师给请来了? 快快请坐。” 高山流水是鸿福楼最高档的包厢,内部装修奢华。 有棋牌室,有茶水间。 中央则摆放着一张能容纳20人的大圆桌。 林家看样子极其重视这顿饭,以至于家族长辈、高层,乃至掌舵人林向荣全都到齐了。 就连天启的高层,林俊的师傅,文西也在。 一行人客客气气,连筷子都不敢拿,把高山流水包厢最尊贵的位置一直给陈不凡留着。 陈不凡也不客气,在最尊贵的位置坐下。 毕竟以他的年龄和实力,坐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 “陈大师,请。” 坐在陈不凡旁边的林家掌舵人,林向荣,赶紧给陈不凡倒了一小杯茅台酒,神色很是恭敬。 陈大师,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在林家人看来,今天这顿饭,算是结交上了陈大师。 而等这事传出去,外界听说林家与陈大师吃过饭,那肯定认为林家攀上了陈大师的关系。 这等同于林家有了陈大师坐镇。 从今往后,谁敢打林家的主意,哪怕与林家不对头。 那都要好好掂量下自己的斤两。 这便是林家请陈不凡来鸿福楼吃饭的缘由了。 当然,缘由还不止于此。 “来,陈大师,我敬你一杯。” 林家掌舵人林向荣笑容满面,拿起白酒杯相敬陈不凡,随即仰起脑袋,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陈大师,你赐我一道机缘,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来,我也敬你一杯。” 文西也举杯相敬。 20人的桌位,座无虚席。 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很是融洽。 面对大家的敬酒,陈不凡一一回应。 作为修仙者,不可能因为这点酒就醉倒,别说是这几杯酒,哪怕整一瓶茅台都不是问题。 曾经和诗仙太白游山玩水时,喝过的酒还少吗? 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半晌过后,一群人酒精上头,面红耳赤。 唯独陈不凡正襟危坐,面不改色。 林家掌舵人林向荣身穿红色唐装,满身喜庆,而在酒精在作用下,他那张老脸已经发红。 “陈大师,前不久听说,您对我们林家从楚家举办的拍卖会上,拍到的春秋笛感兴趣?” 陈不凡微微点头:“确实。” 林向荣轻轻一抬手,孙子林俊示意过来,当即从身后拿出一个方形锦盒,放在大圆桌上。 林向荣抬手一指,笑着说道:“陈大师,那根春秋笛,就在锦盒里,您拿去吧。” “……” 陈不凡眉头轻挑,暂未作声。 血玉瓶、双生灵境、春秋笛,这三件虽都是邪器,但据说是三家花了上亿才拍到手的。 可林家怎就这么大方,拱手相送? 陈不凡可不相信林家真有这么慷慨,轻笑道:“老爷子如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这个……” 林向荣有些犹豫,摸着发红的老脸,沉声道:“据说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诀?” 这个问题一出。 在座的各位都看向了陈不凡。 宋远桥、文西也都瞪大了眼睛,静等下文。 果然,今天这场饭局,林家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大抵就是冲着“永生的秘诀”而来。 古往今来,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 这还是在身康体健的前提下。 要想长寿,或者是实现永生,就得使用特殊的法门。 比如古时候的王侯将相,甚至某些千古帝王,会暗中召集一批方士,炼制长生不老药。 又或者练习某种功法,通过强身健体来实现长寿。 总之…… 长生的法门有很多。 但大多数都交了智商税,起不到什么作用。 陈不凡作为武道界的天花板,据说活了很久,还掌握了永生的秘诀,这也难免让人趋之若鹜。 五指拿捏着一只白酒杯,陈不凡慢条斯理道:“所谓长生,信则有,不信则无。” “长生没有捷径可走。” “外界都传我掌握了永生的秘诀,殊不知我活了那么久,其实是对身体千锤百炼的结果。” 听到这番话,林向荣心一下就冷了下来。 他如今已有70多岁的高龄,大病没有,小病却一身,最近还不知为何,总是浑身无力。 甚至感觉自己半只脚迈进了棺材里。 在商海纵横多年,打拼了大半辈子,原本还想退隐幕后,垂帘听政,好好的享受生活。 却发现,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所以,林向荣才厚着脸皮,想从陈不凡这里讨教一点永生的秘诀,哪怕多活五年都行。 可结果似乎并不如他所愿。 林俊能看出爷爷眼中的无奈,失声道:“我爷爷年纪大了,再怎么打磨身体也已经晚了。” “陈大师,您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好让我爷爷多活几个年头? 我们林家一定对您感激不尽。” 陈不凡:“……” 第142章 买卖不成仁义在! 第142章 买卖不成仁义在! 陈不凡能活上千年岁月。 这确实是对身体千锤百炼的结果。 但这无疑是逆天而行,外加他作为修仙者,以灵力弥补自身,活了这么久,是要遭天谴的。 总之…… 永生的秘诀根本没有。 但想要续命,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给不给,先看看林家人的态度再说。 比如,林家人会不会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撕破脸皮,拒绝将春秋笛交出来呢? “陈大师?” “这根春秋笛,是我们林家花了很大代价才得到的,既然您想要,我们林家愿意半价出售。” “不多,也就8000万。” 一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起身说道。 他叫林凯,是林向荣的二儿子,也就是林俊的二伯。 在他看来,林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也不能吃亏,春秋笛8000万,陈不凡要不要拉倒。 果然…… 这一下就撕破脸皮了。 先前恭恭敬敬,现在再无半点客气可言。 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觑。 宋家父女三人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林家的东西。 但喊价8000万,莫不是狮子大开口? 林家其他家眷也不好说什么,反正8000万的价格已经喊出口,接下来也就看老爷子的意思了。 “嘭~” 林向荣抬手往桌子上一拍:“胡闹什么?” 他扬起脑袋,将一杯白酒灌入口中,随即又道:“人类如此渺小,哪里能与天相抗争?” “罢了,将春秋笛交给陈大师吧。” “我们林家一分钱不要,就当交陈大师这个朋友。” 听到这番话,在座的林家后辈低下头来,战战兢兢,没想到老爷子如此态度,当真是不看重利益了啊。 陈不凡兀自一笑,闷了口白酒。 林家这些子弟不识抬举,眼里只有利益,却没想到老爷子林向荣道高一丈,还挺有人情味的。 还真有点意思。 既然如此,陈不凡也就不含糊了:“我今天前来赴宴,正是为了春秋笛,但我不会白要。” “永生的秘诀,我没有。” “但你想续命,想要长寿,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 “陈大师您尽管说。” 林向荣眼前大亮。 在座的各位看着陈不凡,目光无比火热,恭敬之色更浓了,直感觉陈不凡还真是高深莫测。 沉思少许,陈不凡言简意赅:“这个方法,无异于揠苗助长,也是一场豪赌,你确定要试?” “咝~” 林向荣吸了口凉气,有些迟疑。 既然提到揠苗助长,那方法自然就不会简单。 陈不凡手掌在桌下一番,一个质地晶莹的小玉瓶突兀在掌心显现出来,随即拿到桌上,解释道。 “这是我来燕京之前,炼制的天香续命露。” “顾名思义,这是用来续命的,喝下这东西,可以激发出体内生命机能,再活五年不是问题。” 林向荣目光火热,蠢蠢欲动:“这可是好东西啊,可陈大师刚才为什么说是揠苗助长呢?” “因为……” 陈不凡一针见血:“喝下这东西,只能活五年。” “好比一个人现在是80岁,他能活到90岁寿终正寝,但喝下这东西,只能活到85岁。” “原来如此。” 林向荣是个精明人,很快就明白过来。 假设一个人现在是80岁。 这个人能再活三年,那就能活到83岁寿终正寝。 但如果在80岁的时候,喝下这天香续命露,就能活到85岁,在83岁时喝下,就能活到88岁。 倘若能再活10年,一旦喝下这东西,那就亏大了。 折寿5年啊! 那么,最关键的问题是…… 没人知道自己能活到几岁,能再活几年? 没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老死? 难怪陈大师说这是揠苗助长。 也是一场豪赌。 将天香续命露拿捏在手中,陈不凡正色道:“这东西要不要,老爷子可得考虑清楚了。” “不过,我说了不会白拿春秋笛。” “这瓶天香续命露,老爷子还是拿去吧,至于什么时候喝,这就由老爷子自行决定了。” “那就多谢陈大师了。” 林向荣缓缓起身,从陈不凡手中接过天香续命露,那双老眼中透着惊喜,也有些担忧。 都说五十知天命。 这话也不一定准确。 他林向荣如今70有余,大病没有,小病一堆,但说不定能再活十年,到80多岁寿终正寝呢? 所以,这瓶天香续命露不能急着喝。 否则就是自我折寿,找死。 也只能在自己预感快死的时候,给一口咽了。 这场饭局全程还算愉快。 第三件邪器春秋笛终于到手。 将这三件邪器全部收集过来,也算是间接性免除了沈、林、宋三家被邪器所侵害。 离开鸿福楼,已经是晚上8点。 “陈大师?” 陈不凡前脚一走,文西后脚便追了过来。 尽管在神秘组织天启身居高位,尽管作为一位武道宗师,但他在陈不凡面前没有一丝架子。 只有无比崇高的恭敬与钦佩。 “文宗师,有什么事吗?” 陈不凡轻笑道。 他看着文西,郝然发现文西气色不对,周身更像是裹挟着一股煞气,要将文西吞噬一般。 按理说,武者都是周身元气溢散。 可这煞气到底是哪来的? 而且,文西身上所裹挟的煞气,比血玉瓶、双生灵境、春秋笛本身的煞气来的更为猛烈。 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陈不凡上下打量着文西,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文西原本很不正经,嘻嘻哈哈的一个人,可此时的神色却有些凝重,绷着一张脸,根本就笑不出来。 他找上陈不凡,原本想说昨日在八宝山殡仪馆,陈不凡和天启高层孙建国爆发冲突一事。 但陈不凡既然提到不干净的东西,文西摸着头上那几缕杂毛,说道:“要说不干净的东西,还确实有。” “至于那东西嘛……哎,现在不好说。” “如果陈大师感兴趣的话,倒是可以和我一起研究一下,现在天色已晚,明天有空吗?” “没问题。” 陈不凡就此答应下来。 他也好奇,到底什么东西,才会有那么强的煞气? 第143章 阴谋得逞! 第143章 阴谋得逞! 陈不凡目前最为担心的,还是夏雨薇的安危。 当晚回到宋家后,他第一时间便将春秋笛放在夏雨薇的床头,观察着夏雨薇的身体变化。 伸手探入夏雨薇小腹。 发现夏雨薇体内的阴元不再那么狂暴,而是逐渐处于静滞,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倚靠着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度过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 和煦的阳光照进卧房。 一件衣物,轻轻地披在了陈不凡身上。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五官灵敏,向来警觉,当即就被这谨小慎微的动作所惊醒过来。 还不等他回头。 一双温软如玉的手,便是从身后环抱住了他,一股温热清甜的气息在他的耳畔响起。 “小凡? !” “你……醒了?” 尽管知道是夏雨薇,但陈不凡还是很激动,很意外。 这个把他当成精神病人,把他从精神病院领出来,和他一起开直播,打打闹闹的人…… 今天终于是醒转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了?” 陈不凡关心道,坚毅的脸庞上还有不少担忧之色。 这样抱着一个大男人太没羞没臊,夏雨薇有些不舍地松开陈不凡,撩起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 “我很好啊,我睡了好久对不对?”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美的梦,梦见我们一边周游全世界,一边做直播,给粉丝带来欢乐。” “你没事就好?” 陈不凡捏了捏夏雨薇柔嫩的脸颊。 明明有种想抱住这家伙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我们在什么地方?” 夏雨薇环顾四周,疑惑道。 “燕京、宋家。” 陈不凡把来燕京之后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未免夏雨薇担心,便没有提及那三件邪器。 “燕京?” 夏雨薇目光火热:“我们竟然到燕京来了,燕京有好多名胜古迹,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今天都听你的。” 事不宜迟,陈不凡带着夏雨薇离开宋家。 两人前往燕京国都各大名胜古迹,观光游玩,同时打开直播间,宣布夏雨薇重新开播。 …… 神秘组织天启总部。 中央控制室。 一面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正在播放一则视频画面。 这段视频,正是当日在沈家掌舵人沈达康的葬礼上,孙建国蓄力一拳,打向陈不凡。 控制室内有两人。 分别是天启三元老孙建国,还有他的徒弟武淑颖。 两人看着视频画面,脸色变了又变。 孙建国身体绷得笔直,眉宇间逼出一丝寒意:“你确定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位陈大师?” “师傅,他就是陈大师。” “我在龙虎山天师府见过他,还试图招揽他,但被他无情拒绝了。” 武淑颖弱弱地说道。 让她感到很意外的是,陈不凡离开龙虎山后,竟然来了燕京,还受了他师傅一拳。 而师傅强有力的一拳,竟未对陈大师造成任何伤害。 这就离谱! 那陈大师的实力,到底强大何等恐怖的地步? “呵呵,陈大师?” 孙建国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陈大师在武道界的威名,他岂会没听过。 原本还因为自己那一拳,未对陈大师造成任何伤害而耿耿于怀,且防止丢人现眼,未向组织透露。 但现在看来,自己这是虽败犹荣了。 打了陈大师一拳。 这事可以拿出去吹一辈子。 不过,孙建国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和陈大师结怨太深,否则陈大师针对过来,他根本招架不住。 视频停止播放,切换到另一个视频。 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监控画面,画面所示,文西、宋妍霏、陈不凡三人出现在天启总部。 看着这个监控画面,孙建国很快就明白过来:“原来文西能突破化境巅峰,是靠陈大师。” 武淑颖不甘心地撇撇嘴:“文西哪有师傅您厉害? 要不是陈大师,他现在还是一潭死水呢。” “师傅您如果也有陈大师相助,得一道机缘造化,说不定已经突破到传说中的神境了。” “好了。” 孙建国抬手打断:“我不喜欢听这些不切实际的。” “……” 武淑颖赶紧闭嘴。 不再逗留,孙建国转身就要离开总控制室。 为了阻止文西上位,压他一头,原本由他负责研究的那口青铜古棺,已经转交给了文西来研究。 这段时日,文西吃喝拉撒睡全在天启总部。 也不知文西是否取得了研究成果。 但不论如何,文西如果一直就这么研究下去,绝不会有好下场……孙建国坚信这一点。 哪怕他自己,也对那口青铜古棺充满忌惮。 孙建国其实也很好奇—— 那口青铜古棺里,到底装着什么? “师傅,您看?” 武淑颖盯着液晶显示屏,忽然惊叫一声。 孙建国转身看去,瞳孔骤然一缩,监控画面中,文西竟扛着那口青铜古棺,将阻拦他的人打倒在地。 “奇怪,他这是要干什么?” 武淑颖惊疑不定:“对自己人下狠手,他疯了吧?” “他确实是疯了,他竟然想盗走青铜古棺。” 孙建国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灼亮的光彩。 他观察发现,此时的文西,神态癫狂,双目赤红,就跟变了个人一般,彻底丧失了心智。 从天启总部第18层,一直上到第1层。 但凡有人冲过来阻挡,必定被打倒在地,哀嚎惨叫。 好歹是化境巅峰的实力,天启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一路上所向无敌,直至扛着青铜古棺逃离天启总部。 外人见了,还以为是修炼邪功,走火入魔。 孙建国研究过青铜古棺,以他的毒辣的眼光来看,无疑是这口青铜古棺让文西变得魔怔了。 这口青铜古棺,俨然就是潘多拉魔盒。 根本动不得。 也正因此,孙建国的目的达到了。 文西就算实力有所提升,但在天启总部对自己人大打出手,这就已经惹了众怒,他还如何上位? 但这还不够,应该再给文西加一条罪状。 孙建国沾沾自喜,对徒弟武淑颖吩咐道:“你先放话出去,就说文西偷了青铜古棺,逃走了。” 武淑颖:“……” 第144章 畏罪潜逃? 第144章 畏罪潜逃? 天空蔚蓝,纯净透彻。 陈不凡正与夏雨薇一边游万里长城,一边户外直播。 {主播,听说你下海了,在线求资源。 } {我以为你整容去了。 } {我以为你甩掉小哥,和榜一大哥跑了。 } {你消失这么久,到底干嘛去了? 小哥说你身体不好? 那你到底哪里不好? 月经不调啊? } {你要是再晚点开播,粉丝都掉光了。 } {主播是少有几个见了光还能活下来的网红。 } 今天重新开播,直播间的粉丝议论不休,弹幕和打赏不断刷屏,人气一度飙升到3千多万,推上热门。 夏雨薇却一脸歉疚,正因为自己昏迷不醒,无法正常直播,也只能给支持她的粉丝们道歉。 “这段时间没有直播,对不起大家了。” “你们想多啦,我并不是你们说得那样,我确实是身体不适,不过我现在已经康复啦。” “看我元气满满,活蹦乱跳,魅力四射。” 为表歉意,夏雨薇直接就在万里长城上,在来往的人群中,给粉丝们跳了一段好看的宅舞。 沉睡了一段时间的她,如今清醒过来后,浑身上下依旧洋溢着青春气息,可谓是又纯又欲。 精致的妆容,秀美的五官。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站在来往的人群之中,犹如鹤立鸡群。 忽然…… 手机铃声响起。 陈不凡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我师傅出事了……”那边,宋妍霏的声音传来。 她很焦急,很无助,把前不久发生在天启总部的事情,在电话中简单和陈不凡说了一遍。 “竟有这事?” 陈不凡神情凝重,没想到文西突然会变成这样。 昨天晚上,在饭后离开鸿福楼时,他就看文西气色有些不对,浑身裹挟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很奇怪,文西身上的煞气究竟是从哪来的? 而文西当时也说,有件不太干净的东西,如果陈不凡感兴趣,也可以跟他一起研究看看。 原本还打算今天下午去天启总部找文西。 可文西却已经出了事。 这…… 陈不凡握紧手机,凝重道:“你说你师傅就跟着了魔一样? 还私自带走了一具青铜古棺?” 宋妍霏:“是……” 陈不凡:“我目前在长城,你速来接我。” 时间已经是中午。 夏雨薇游玩得差不多了。 两人一起来到长城风景区外等候。 没过多久,一辆奔驰s600,外加一辆奔驰大g开进风景区,就停在陈不凡和夏雨薇身旁。 驾车的正是宋妍霏,以及林家长孙林俊。 他们的师傅文西就跟着魔发疯似的,两人作为徒弟岂能不急,眼下只能找陈不凡帮帮忙。 陈不凡和夏雨薇上了宋妍霏的奔驰s600。 林俊的奔驰大g跟在后面。 宋妍霏一边开车,一边焦急说道:“那口青铜古棺,是楚家无偿送到天启总部作为研究的。” “起初,天启高层是交由三元老孙建国来研究。” “后来,研究青铜古棺的重任,被孙建国转交到了我师傅手上,可一段时间后,师傅就……” “孙建国?” 陈不凡咀嚼着这个名字。 宋妍霏解释道:“就是当日在沈家掌舵人沈达康的葬礼上,打过你一拳却不伤分毫的那位。” 陈不凡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你们天启的人。” 宋妍霏神情紧绷,继续道:“我通过定位,发现师傅带着那口青铜古棺去了剑门山。” “天启总部还给他定了个偷盗、畏罪潜逃的罪名。” “只怕这个时候,天启高层已经派出大量人手,赶往剑门山,要把我师傅捉拿归案。” “好,赶紧去剑门山。” 陈不凡催促道。 文西现在神智不清,还将那口古怪的青铜古棺带在身边,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剑门山是燕京西北部的一座山脉。 那里山清水秀,地广人稀,尚未完全开发,生长着不少稀有植被,活跃着不少珍惜物种。 下午一点。 奔驰s600和奔驰大g,到达剑门山山麓。 陈不凡四人开门下车,继续对文西定位,一路上在丛林中披荆斩棘,寻找着文西的踪迹。 “快了,就在前方300米。” 看着手中的定位装置,宋妍霏提醒道。 剑门山海拔高达800米,群山峰峦叠嶂,郁郁葱葱,山腰上有瀑布如银色匹练倾斜下来。 经过长年累月的水流冲击,逐渐汇成一条沟渠。 滋养着剑门山的动植物。 “哗~哗~” 瀑布从半山腰倾斜而下,响声如雷。 水波在阳光的照耀下在半空中氤氲出一道彩虹。 而在瀑布的周围,在山石上,乃至在参天大树上,却隐藏着一个个衣着考究,英武不凡的人。 他们都是神秘组织天启的人。 实力最低的都是内劲巅峰。 此时,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瀑布下那湍急的水流中,盘腿坐于青铜古棺上的文西。 一块向外凸起,正对着瀑布的岩石上,一位须发花白的人负手而立,宛若天神下凡,高高在上。 此人,自然是天启三元老,孙建国。 他微微抬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瀑布下凡的文西,一番言语在群山之间响起阵阵回应。 “文西?” “你偷盗青铜古棺,私自出逃。” “你可认罪?” 这几句话,带着一道极强的暗劲,几只飞在半空中的麻雀,直接被震得爆体而亡,掉落下来。 文西向来是比较和善的一个人。 可如今却双目腥红,额头乃至脖子上青筋凸起,身躯瑟瑟发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这其实都是受了青铜古棺的影响。 青铜古棺本身释放的煞气,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但正因为迷失了心智,就算听到孙建国那番言论,文西也未作任何答复,始终静坐在青铜古棺上。 见到文西如此,孙建国眼中带着几分阴狠。 文西落得如此地步,可以说都是他一手促成的,现在这个结果,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还被扣上了偷盗青铜古棺,畏罪潜逃的罪名。 如此一来,文西就算突破到化境巅峰,那也休想上位,甚至今天要在这里被同僚围攻致死。 那孙建国的天启的地位,就不会被动摇分毫。 凝视着瀑布下的文西,孙建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再一次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放出狠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偷盗青铜古棺,畏罪潜逃,罪不可恕。” “今天,休怪尔等在此将你诛杀……” “动手!” 第145章 你是说我多管闲事? 第145章 你是说我多管闲事? 随着孙建国一声号令。 潜藏在瀑布周围的几道身影,闻风而动,杀向文西。 一行人中,好几位化境高手,联起手来,实力那是何等惊人? 连这片空间都变得极其压抑。 他们自上而下,飞身而来。 要在瞬息之间,对文西发起最强一击,以绝后患。 “轰~” 孙建国更是一脚将栖身的巨石踏碎。 他双手负后,衣炔飘飘,如揽天的世外高人,踩踏在山石之上,到达文西近前,一指点出…… “哧~” 一声闷响,文西的眉心直接撕裂。 孙建国脸色惊变,自己这一指明明还没有点下,可文西眉心突然撕裂,这是怎么一回事? 容得不想太多。 现在是击杀文西的最佳时期。 孙建国指尖蓄力,一股杀意顷刻间暴涨。 而就当他这一指,要洞穿文西的眉心时,一道强烈的威压突然爆发开来,笼罩漫山遍野。 以瀑布为中心的百米范围内,犹如被禁锢了一般。 天启的几大化境高手悬停在半空中。 天空的飞鸟也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停止流逝,整个世界仿佛变得死寂下来。 连瀑布和水流都不再流动。 “这是……怎么回事?” 孙建国神情紧绷,同样动不了,那一指还悬停在文西的眉心前,再也难以寸进一分一毫。 如此惊人的现象,直让他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后背更是冷汗抑制不住直往下淌。 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给他一刀。 他只能像砧板之肉一样,任人宰割,根本无法抵抗。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天启几位高手惊疑不定时,一阵踏波声传来。 一道伟岸的身影渐渐映入孙建国的眼帘,直让孙建国心跳加速,如鲠在喉,如芒刺在背。 “是……是你……” 身体动不了,好在还能说话。 但那话语中,孙建国透着紧张和不安,甚至是恐惧。 在场有这么多天启组织的高手,还有好几位化境中期的强者,可竟然被控制得死死的。 这到底是怎样的实力? 孙建国不敢想象,也不敢与陈不凡对视,怕就怕陈不凡因为那一拳,而当场将他镇杀。 “你不用紧张,上回那一拳,是我让你打的。” 陈不凡踩在水面,巍然不动,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但那满头白发让他有种仙风道骨范。 他是个很开明的人,一码归一码。 不可能真因为那一拳,而对孙建国公报私仇。 但孙建国如此针对文西,陈不凡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起初,通过服食血灵芝、龙涎香、何首乌这三种极品药材来滋养身体,他的仙道法力已经恢复大半。 之后,四足青蛟化龙之后,将千年修为给了他。 再之后,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丘泰清为突破传说中的化境,利用聚灵阵调动蟠龙峰上的天地灵气。 但在破除聚灵阵时,聚灵阵所牵引出来的天地灵气,乃至一些武者体内的元气,全被陈不凡吸收了。 所以…… 陈不凡现在的仙道法力。 要碾压天启这几个强者简直绰绰有余。 “轰~” 陈不凡的仙道法力突然散去。 被禁锢在半空中的几位武道高手,猝不及防,纷纷从高空中坠落到瀑布的水流之中,狼狈至极。 有几个不明真相的直指陈不凡:“你是什么人? 好大的胆,竟然敢插手天启组织的事情?” 孙建国:“他是陈大师?” “什么?” “他……他是?” 仿佛一盆冷水泼在头上。 原本还无比愤怒的几个人,顿时哑了火。 更有几个抹了抹嘴,恨不得把刚才说出口的话,全部咽回去,生怕祸从口出,引火上身。 孙建国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击杀文西的关键时刻,陈大师突然现身。 也就是说,文西这条命,今天十有八九是保住了。 陈不凡神情凛然,不怒自威:“文西能突破化境巅峰,是我赐予了他一道机缘,也算是我的劳动成果。” “可你们今天,在联起手来,扼杀我的劳动成果之前,有没有问过我答不答应?” “……” 听到这话,孙建国一行人面面相觑。 任谁都看得出来,陈大师发怒了,后果很严重。 憋了一会,孙建国硬着头皮说道:“陈大师,文西已经铸成大错,他的生死,是由天启来决定。” 陈不凡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 “……” 孙建国微微低头,没有说话,但算是默认了。 他不是陈不凡的对手,现场这么多强者,哪怕联合起来,也根本就不是陈不凡的对手。 所以,孙建国只好把神秘组织天启搬出来。 用天启来挫挫陈不凡的锐气。 甚至是逼退陈不凡,好方便他们对文西下手。 “哧~” 陈不凡目光一凛,伸手向前一抓。 数米开外的一个中年男人,直接被他凭空拉扯过来,扼其咽喉,身体也紧跟着一阵抽搐。 “先前就你冲文西叫嚣最凶。” “怎么? 往日里和文西有深仇大恨,所以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陈不凡话语中夹杂着一丝锋芒。 话音刚落,直接将那人扔出老远。 “啊……不……不……” 那人发出凄厉的尖叫,神态癫狂,都要疯了。 “陈大师,你……” 孙建国等人脸色惊变,感觉不可思议。 任谁都没想到,陈大师一出手,竟然削了对方的武道实力,由化境初期,削弱到内劲巅峰。 看似是被削弱一重武道实力,可每隔一重武道实力都是一道天堑,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人没个十年,休想重回巅峰。 “如何?” 陈不凡冷眼扫向全场。 在场所有人,包括孙建国在内,全都战战兢兢,接连后退数步,生怕下场也和那人一样。 孙建国再不敢乱说话。 其余几位天启强者,也不敢乱说话,这下老实多了。 别说把神秘组织天启拿出来压一压陈大师,挫挫陈大师的锐气,人家陈大师根本不吃这一套。 以陈大师的实力,怕是足以和天启分庭抗礼! 陈不凡漠然开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文西现在这副模样,很明显是迷失了心智。” “而你们不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反倒一个个急着要镇杀他,我很怀疑你们别有用心。” 孙建国:“……” 第146章 天启都是酒囊饭袋? 第146章 天启都是酒囊饭袋? 这些人都是来自神秘组织天启的武道高手。 还有三个实力在化境中期的元老在内。 而他们如此针对文西,确实别有用心。 一来,文西已经突破到化境巅峰,实力在他们之上,这将动摇他们在天启的地位。 二来,文西带着青铜古棺离开了天启总部。 他们经过研究,发现这口青铜古棺里藏着宝贝,现在趁上头看不见,想将宝贝据为己有。 为了稳固自己在天启的地位。 为了获得青铜古棺中的宝贝。 他们才不惜对文西下死手,反正不管出了什么事,他们都可以拿文西做挡箭牌。 这就是孙建国等人的别有用心所在。 但孙建国不可能告知内心的真实想法,而是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道。 “既然陈大师都发话了,那我定会向天启高层求情,看能不能将文西从轻发落。” “至于这口青铜古棺……” 孙建国盯着文西坐下的那口青铜古棺看了一会,继续道:“这是天启的东西。” “还请陈大师允许我们将此物带回天启总部。” 听到这番话,陈不凡有些想笑。 这孙建国还真是虚伪,他如果真会为了文西向天启高层求情,那可真就烧高香了。 陈不凡若有所思:“我听说,这口青铜古棺,你们天启高层原本是交由你来研究。” “你不是一般人,对这口青铜古棺研究过一段时间,难道看不出这口青铜古棺的特殊所在?” “可后来,你私自转交给文西来研究。” “最终导致文西成了现在这副德性。” “这就好比,你明明知道这是一碗屎,却硬是要端给别人吃? 你是何居心?” “陈大师,我……我这……” 孙建国心惊肉跳,感觉自己的阴谋要被戳破。 他确实别有用心,他原本就是想利用这口青铜古棺,来祸害文西,阻碍文西上位。 现在文西神智不清,魔怔了一般。 还被天启定罪。 他孙建国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怎么? 不好意思说了?” 陈不凡眉宇间逼出一丝寒意,单手凭空一抓。 距离他十多米的孙建国,根本招架不住,被一股极强的力道拉扯过来,扼住咽喉。 “陈……陈大师……” 其余几位天启武道高手脸色大变,慌忙后退。 孙建国好歹是化境中期的境界,实力炉火纯青,是武道界名副其实的武道宗师。 可在陈不凡面前,就跟死狗一般。 毫无还手之力? 对比之下,陈大师的实力简直可怕。 殊不知…… 陈不凡修的不是武道。 而是武道之上的仙道。 修仙者对付武者,简直就是降为打击。 “看来,大名鼎鼎的神秘组织天启,也不过是些酒囊饭袋。” 陈不凡作出评价。 酒囊饭袋? 在场几位天启高手倍感屈辱,却没法反驳。 武道界实力为尊。 他们哪怕一起上,也不够陈不凡吊打。 百米外的半山腰上,夏雨薇手机镜头对准了瀑布这边,直播间的粉丝一阵骚动。 {卧槽,这是拍武侠动作片吗? } {看见没? 那些人竟然会飞? 会飞啊,尼玛。 } {小哥竟然踩在水面上不沉下去? } {飞檐走壁,踏波而行,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 {吓死你爹了。 } {主播,这是特效对不对? } {小哥都能穿越了,据说都活上千岁了,所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哥yyds。 } {那些人在小哥面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 {社会我小哥,人狠话不多。 }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哥太秀了。 } {小哥能不能教教我? } “小凡说他日常修仙,法力无边,你们学废了吗?” 面对直播间,夏雨薇应了一句。 宋妍霏和林俊站在她身后,随时保持警惕。 天启的高层最好面子,今天被陈大师吊打一事要是传出去,这些高层真会气吐血。 可眼下? 就这么被全网直播了。 还这么多人看着。 神秘组织天启怕是藏不住了。 阴谋诡计被陈不凡拆穿,孙建国慌了,从头到脚全是冷汗,被扼住咽喉艰难发声。 “陈大师,你说得对,这都是我算计好了。” “天启组织的竞争制度异常苛刻,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地位而已。” 孙建国呼吸不畅,憋得面红耳赤,继续道:“陈大师,你与文西非亲非故。” “你没必要为了他,而如此针对我吧?” 陈不凡反问:“那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 “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建国赶紧摇头辩解,一想到自己前几日打了陈大师一拳,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这就好比一条虾米,用虾钳去夹龙王的胡须。 这是不自量力,找死啊! “放心,我不杀你。” “但你居心叵测,实在难入我眼。” “既然你这么看重地位,好,我成全你。” 陈不凡扼住孙建国,右手陡然发力,爆发出极强的暗劲,令孙建国体内翻江倒海一般。 “唔~不……不要……” 和先前那个中年男人一样,他双眼猛地瞪大,身体止不住抽搐起来,精神渐显萎靡。 整个人仿佛一下就苍老了许多。 就这一下,直接被削去两重武道实力。 由化境中期,削弱到内劲巅峰,这意味着不得不从元老的位置爬下来,地位一落千丈。 神秘组织天启人才济济。 不知有多少强者、高手等着上位。 孙建国如今实力只有内劲巅峰,算得了什么? 他注定要沦为他人上位的垫脚石。 “咝,陈大师这也太强了吧?” 头一次见陈不凡出手,林俊惊得头皮发麻,倒吸凉气。 “他……能不强吗?” 夏雨薇与宋妍霏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似是意识到什么,两人不经意间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些酸酸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噗通~” 眼睁睁看着陈不凡像扔死狗般,将孙建国扔到瀑布下的水中,天启几位强者心惊肉跳。 生怕自己的下场也和孙建国一样。 一位中年男人状着胆子说道:“陈大师,您威名远扬,在我们听来也是如雷贯耳。” “可您接连削去天启两位元老的武道实力,外人岂不是要说你故意和天启对着干?” 陈不凡:“……” 第147章 古棺可以带走,文西必须留下! 第147章 古棺可以带走,文西必须留下! 神秘组织天启由官方管控,福利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而来自天启的这些武道高手,往日里大抵是享受了太多的谦卑与讨好,尊敬与崇拜。 以至于人都飘了,膨胀了。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竟还想拿天启来给陈不凡施压。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沉浮上千载。 那些枭雄、权雄、人雄,死在他手中的不知多少。 被他覆灭的神秘组织,也不知多少。 他又何曾惧怕威胁? 陈不凡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他冷眼扫向瀑布下的众人,直言不讳:“你们天启纵使门威浩荡,底蕴深不可测,但还入不得我的眼。” “我削去两位元老两重武道实力又如何?” “你们天启如果对此有意见,想为此向我兴师问罪,那还请事先好好掂量下自己的斤两。” “……” 天启几位武道高手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任谁都看得出来,陈大师是真不将天启放在眼里。 而包括孙建国在内的两位长老,武道实力都被陈大师削到内劲,他们又怎敢与陈不凡叫板? “陈大师,那这口青铜古棺?” 有人试探性问道。 陈不凡正色道:“这口青铜古棺,既然是你们天启的东西,那你们自行拿回去便是。” “不过……” 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文西留下。” “……” 天启几位武道高手相视一眼,也不好反驳什么。 能把这口青铜古棺带回天启总部,已经是万幸,至于文西? 有陈大师保驾护航,谁能伤他? 和煦的阳光普照着整座剑门山。 在瀑布下的水面倒映出波光粼粼的一片。 其中两位武道高手踏入水中,走向盘腿坐于青铜古棺上,神情呆滞,迷失心智的文西。 “文西?” “有陈大师保你,是你的荣幸,还不快让开?” 又有人说道: “你的事情,确实有些端倪,我们会重新向天启高层汇报,看高层如何发落。” “……” 文西盘腿坐在青铜古棺上,依旧一言不发。 他神情呆滞,双眼布满血丝,略显单薄的身躯止不住瑟瑟发抖,俨然就跟着了魔一般。 有人急了:“陈大师,你看,这?” “文西?” 陈不凡也喊了一声。 他目光锁定文西,乃至其座下那口青铜古棺,早就发现这青铜古棺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煞气。 自打研究这口青铜古棺。 文西身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煞气,这才变成如今这样。 而仔细看文西的眉心,郝然有一道裂口,丝丝缕缕的黑气从裂口中溢散出来,极其诡异。 可文西眉心的裂口是怎么来的? 孙建国先前那一指点出,明明没有伤到文西。 眉心的裂口还能凭空出现不成? 还有从文西眉心裂口中溢散出来的黑气。 这又是什么? 难道…… “快……走……”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原本盘坐于青铜古棺上,瑟瑟发抖,神情呆滞的文西,突然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话音未落,一股黑气从青铜古棺中喷涌而出。 犹如一大团黑雾,迅速弥漫开来,扩散到半空中,黑气粘稠到连太阳光都照射不进来。 这股黑气更是倾泻而下,将瀑布乃至水流染成黑色。 空中的鸟。 水中的鱼。 一接触到这黑气便剧烈挣扎,然后就这么死去。 仿佛这黑气,能直接剥夺生命。 “啊~” 一位武道高手躲避不及,被黑气席卷全身,顿时面容扭曲,浑身抽搐,根本就无法反抗。 在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过后,体内的元气直接被吸干,身体快速干瘪下去,死不瞑目。 “这是什么东西?” “走,快走啊……” 有人惊慌大喊,落荒而逃,但还是晚了。 那黑气近乎已经融入到空气中,一旦吸入体内,五脏六腑似是要被撕碎一般,疼痛难忍。 天启几位武道高手愣在原地,浑身僵硬。 越来越多的黑气钻入他们体内,使得他们七孔流血,眉心同样被撕裂开一道口子,黑气溢散。 体内的元气也很快就被吸干殆尽,一个接一个身体干瘪下去,倒入被黑气浸染的水中。 “文西?” 陈不凡眉头紧皱起来。 他早就想救文西,奈何对方坐在青铜古棺上,那是黑气溢散的根源所在,不可轻易靠近。 可当陈不凡使用仙道法力护住自身,想将文西从黑气中拉扯出来时,文西却隔空一掌…… 以牺牲体内所有的元气为代价,成就最强一掌。 将陈不凡震退到五十米开外。 “不用管我……快……走……” 文西凄厉的声音,响彻剑门山漫山遍野。 没多久,声音渐渐平息,包括他整个人,以及瀑布周边的植被,彻底被那股黑气吞没。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 } {这尼玛,拍恐怖片呢? 吓死爹啊? } {那几个人好像死了,这是真死还是假死? } {这不是演戏吧? } {都出人命了,主播快报警吧。 } {阔爱的主播,你转做户外主播也就罢了,可一来就给我们这么大的惊喜,哦不,惊吓? } {直播看着怪瘆人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 {一口棺材怎么会冒黑气? } {主播,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拍电影? } {这是不是特效? } 通过夏雨薇的手机镜头看到那一幕,直播间的粉丝都有被吓到,弹幕一条接着一条刷爆。 “师傅?” 林俊紧紧攥着双拳,唇齿哆嗦。 宋妍霏呼吸急促,俏脸一片煞白。 两人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们的师傅文西被黑气彻底吞没后,基本可以说是已经死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陈不凡快速赶来,带着夏雨薇三人赶紧撤退。 那股黑气还在扩散,所过之处草木尽皆枯萎,被剥夺生命,让他这个修仙者都有些忌惮。 …… 四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剑门山山麓。 林俊坐在车上,双手抱头,神情沮丧:“师傅死了,他死了,事情怎么会变成怎样啊?” 宋妍霏愤愤不平:“是孙建国居心叵测,把那口青铜古棺转交给师傅来研究,最后害死了师傅。” 几人沉浸在一片哀伤的氛围中。 夏雨薇秀眉紧蹙:“现在,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奇怪的是,那口青铜古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48章 让陈大师来背锅? 第148章 让陈大师来背锅? 天启总部。 一间极具科技感的中央会议室。 五位身穿中山装,老气横秋,年龄在60岁以上的老者,围坐在一张金属构造的圆桌前。 相比于天启十大元老。 他们五人,才真正是天启的核心人物。 是天启的幕后掌权者,向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就连天启的成员,也少有人知道他们五人的存在,毕竟根本没资格接触天启的核心阶层。 圆桌上方有一道虚影。 这是一段视频画面,内容正是在剑门山的瀑布下,天启众强者与陈不凡周旋,最后惨死。 看着这段视频画面,五位掌权者神情无比凝重。 一天之内,死了三位元老,外加十多位内劲巅峰的武者,这是天启创建以来最大的损失。 未免造成恐慌,此事并没有对外公开。 这五位掌权者倍感无奈和惋惜,以至于呆坐在会议室憋了好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各位对此有何看法?” 沉默半晌,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者问道。 他名叫徐春来,体型匀称,精神矍铄,是天启的幕后掌权者之一,为人城府极深,做人做事处处心机。 能爬到管理层这个位置,背地里不知使了多少手段。 其余几位掌权者相视一眼,有人说道:“那口青铜古棺,是楚家送来给天启作为研究的。” “但真没想到,那口青铜古棺竟如此邪门,看这情况,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类人能染指的。” 另一人说道:“我亲自带人走了一趟剑门山,将孙元老和文元老等人的尸身带了回来。” “至于那口青铜古棺……已经不翼而飞。” “什么? 就这么不见了?” 几位掌权者面面相觑,越发感觉此事不简单。 又有人说道:“孙元老和文元老,不是都研究过那口青铜古棺吗? 他们是否取得了研究成果?” “……” 几人相视一眼,但都没说话。 文西和孙建国死后,他们查看过这两人的研究资料,但只看到少许记载,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这口青铜古棺,仿佛就是禁忌! 碰也不能碰。 谈也不能谈。 否则必定会引火上身。 徐春来捋着花白胡须,目光炯炯有神,慨叹道:“文元老、孙元老他们这些人,难道白死了?” “可惜啊。” 徐春来叹了口气,继续道:“文元老、孙元老他们,看似是染指了青铜古棺中的黑气而离奇死亡。” “但是……” 徐春来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果陈大师没有削去他们的武道实力,他们撤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本就是我们天启组织内部的事情,如果陈大师不多管闲事,也不会酿成这样的后果吧?” “如果陈大师不插手进来,那口青铜古棺中,也不一定会涌出黑气而致孙元老他们死地吧?” 徐春来一连三问。 将文西、孙建国的死,全都推到了陈不凡身上。 全都怪罪于陈不凡。 天启组织则一点责任都没有。 有人皱眉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陈大师……” 这人本想表达,陈大师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可话说到一半,却被徐春来打断:“有关他们的死,未免引起恐慌,绝不可拿青铜古棺来说事。” “但又必须有人来背锅。” “陈大师本就在现场,也是他亲手削去两位元老的武道实力,让陈大师来背锅是最佳的人选。” “嘭~” 一人猛拍桌子,站起身来,呵斥道:“那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带着大队人马,向陈大师兴师问罪?” “……” 徐春来目光一寒,能听出对方话中的火药味。 别看他们都是天启的幕后掌权者,但私下里也少不了勾心斗角,遇到事情大多时候都意见不合。 徐春来既然想让陈大师来背黑锅。 自然就有人反对。 但徐春来又是何许人也? 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缓缓站起身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我们天启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在座的诸位,可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算为了孙、文两位元老的死,向陈大师兴师问罪又如何? 我看不如就借此机会除掉陈大师。” “啊? 什么?” 听到这话,在座的几人脸色大变。 神秘组织天启,原计划是想收编陈大师,给予陈大师丰厚的回报,让陈大师今后为天启效力。 可陈不凡独善其身,桀骜不驯。 俨然就是遨游于九天之上,一头无法驯服的龙。 而这样一头足以呼风唤雨的龙,如此不被驯服,天启真怕有朝一日这头龙会威胁到自己。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 放任其成长,只会成为一大祸害。 秉持这样的原则,徐春来作为天启幕后掌权者,曾不止一次提出要彻底抹杀陈大师。 而如今? 他总算找到了抹杀陈不凡的理由。 那就是……孙、文两位元老,合计十三人,是因为被陈大师削去武道实力,才导致离奇死亡! 只有趁早扼杀陈大师这个威胁。 彻底将陈大师拿捏死了,天启今后才能高枕无忧。 “呼~” 长舒一口气,徐春来郑重道:“我的意思,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那我就不再多做解释了。” “同意的请举手。” 几位幕后掌权者相视一眼,接连有三位举起手来。 外加徐春来在内,合计四人举手。 唯一没举手的那位老者名叫丁典,是天启组织的幕后掌权者之一,向来与徐春来理念不合。 “怎么? 你这是反对?” “我的所作所为,可都是为了天启的基业。” 徐春来看了过来,继续道:“我们五个人中,有四个人同意,所以你这张反对票,根本就不起作用。” “是,我是反对。” 丁典直言不讳:“别真以为陈大师跟软柿子一样好捏,我告诉你们,他真的没那么好对付。” “他的武道实力出神入化,堪比武道界天花板。” “还有,他……” “够了。” 丁典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徐春来厉声打断:“我说过,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陈大师就算再强,那也是一个人。” “我们天启,是一个组织,还是官方钦定的组织,举全组织之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一个?” “……” 几位幕后掌权者面面相觑,不好再说什么。 徐春来补充道:“明天,我们为孙、文两位元老举办一场葬礼,陈大师如果有点良知,一定会来参加。” “到那时,我们就给他来个关门打狗!!!” 丁典:“……” 第149章 自相矛盾? 第149章 自相矛盾? 这场会议告一段落。 天启几位幕后掌权者神色各异,相继离去。 唯独徐春来留了下来,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了出去,那双老眼中逐渐现出几分老辣。 “喂?”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听。 说话之人声音厚重,正是楚家现任掌舵人,楚云虎。 楚家长孙楚雄,因为举鼎落得半身不遂,明明是自己的闪失,楚家却完全怪罪于陈不凡。 为了出这口恶气。 楚家不惜拿出十亿资金,作为敲门砖,还特意联系上了天启的幕后掌权者,徐春来。 想借徐春来,乃至天启的手,对陈不凡打击报复。 徐春来这才拿陈不凡来背黑锅,还假借保住天启基业的名义,想彻底抹杀这个威胁所在。 此行此举,可谓是居心叵测,机关算尽。 手机放在耳边,徐春来心情无比畅快:“你放心,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多谢您了。” 楚云虎拿着手机的手骤然捏紧,仿佛已经掌控了陈不凡的生死,神情变得无比激动与振奋。 “只要他一死,我们楚家再追加三亿!” 徐春来:“……” …… 宋家。 一处种满花草的院落内。 一群锦鲤在小池塘嬉戏,池边杨柳依依,落叶飞花。 宋妍霏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无心欣赏这些。 因为师傅文西的死,她一整天都郁郁寡欢。 文西是她的师傅,是照亮她在武道上前行的一盏明灯,对于师傅的死,她万分悲痛和惋惜。 “节哀顺变。” 陈不凡走过来安慰道。 想想在剑门山瀑布下被黑气侵袭时,他深受触动。 那时候的文西,竟然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关键时刻使出毕生功力,势要让他突出重围。 文西是个好人。 是个天性乐观的人。 可正因为那口青铜古棺,结果走到那一步。 宋妍霏回过神来,将一个u盘交给陈不凡:“这里面是师傅对青铜古棺的研究成果,你抽空看看吧。” “那天在鸿福楼赴宴,师傅他就把这个u盘给我了,他那个时候或许就意识到自己会死。” 陈不凡伸手接过u盘,直接收起,郑重道:“有关你师傅的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宋妍霏微微一怔,试探性问道:“那口青铜古棺,你早就有所了解,对不对?” “……” 陈不凡没有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 他作为修仙者,沉浮上千载,见过的东西太多了。 青铜古棺这东西,他确实见过。 这就像仙道即将崩塌时的邪器一样,原本该被封禁起来的东西,竟然又重现世间,害人不浅。 可以很确切地说…… 那口青铜古棺,确实大有玄机。 这东西是怎么打造出来的,又有什么用途? 一时半会根本说不清楚。 宋妍霏原本还想问点什么,但见陈不凡神情凝重,便打消了追问的念头,哀伤的情绪难以释怀。 忽然……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宋妍霏拿出手机,并接通:“喂,淑颖?” 电话是武淑颖打来的。 师傅孙建国的死,她其实并不知晓其中内情,以至于同样悲痛万分,一整天都郁郁寡欢。 她在手机那头说道:“明天上午,组织上准备给你师傅,还有我师傅举办一场追悼会,你来不来?” “我当然要来。” 师傅的死是大事,宋妍霏不可能拒绝。 在与武淑颖寒暄了一会后,手机通话便就此挂断。 一旁的陈不凡听到两人谈话,顿时有些纳闷:“天启高层都已经对你师傅下了诛杀令。” “如今又怎会为你师傅举办追悼会?” 宋妍霏附和道:“这确实有些矛盾,但兴许是天启高层知晓了前因后果,这才改变初衷了吧。” “……” 陈不凡微微点头。 对于天启为文西举办追悼会一事,也不好胡乱揣测。 “你要不要去?” 宋妍霏忽然问道。 陈不凡目光灼灼:“就冲文西在紧要关头舍己为人,他的追悼会,我就应该走一趟。” “谢谢你。” 宋妍霏挤出一丝笑容,内心终于有了一丝温暖。 她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活了那么久,但并不是冷血无情,不入世俗,反倒还挺通情达理的。 陈不凡话锋突转:“不过在参加你师傅的追悼会之前,我得先去楚家走一趟了。” “去楚家干什么?” 宋妍霏有些不解。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楚家在上个月那场拍卖会上,拍出的血玉瓶、双生灵境、春秋笛都是邪器。” “也正因为染指了邪器,最终才导致你爷爷和家人病倒,甚至沈家掌舵人沈达康暴毙,也是因为邪器。” “啊? 这?” 宋妍霏吃了一惊,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陈不凡神色古怪,继续道:“很难想象楚家不是故意这么干的,楚家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宋妍霏目光冰冷,俏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商场如战场,楚家莫不是想祸害我们三家?” “等我们沈、林、宋三家家破人亡,楚家才好把我们三家吃死? 想必这就是楚家的阴谋所在。” “嗯,有道理。” 陈不凡若有所思:“这样,你跟我一起去,顺便把林家长孙林俊,沈家长孙沈辉也叫上。” “好。” 宋妍霏点头应下,立马照办。 …… 沈家。 燕京第一大名门望族。 因为掌舵人沈达康突然暴毙。 沈家群龙无首,家族上下,旗下产业,一时乱了套。 但好歹是燕京第一大世家,掌舵人虽死,但底蕴犹在,这便及时选了位新任掌舵人出来。 沈家的局面算是稳住了。 但关于前任掌舵人沈达康的死,却疑点重重。 在沈达康的葬礼过后,家族派人调查过,但始终一无所获,死因几乎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沈家长孙沈辉,倒也算是一个孝子贤孙。 因为爷爷沈达康的死,他硬是伤心过度,这一段时间下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而就在沈辉一筹莫展,日渐消沉之际。 宋妍霏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若想知道你爷爷的死因,请速来楚家,定不会让你失望。” 沈辉:“……” 第150章 我向来不以身份压人! 第150章 我向来不以身份压人! 富春山。 位于燕京北部,是一处山清水秀的风景圣地。 也是一处寸土寸金的风水宝地。 燕京的上层人士,社会名流,乃至权贵,都热衷于在富春山买一块地皮,建造一所宅院。 经过十年的发展。 富春山已经规划得井井有条,四通八达,别墅林立。 还建有专供富人娱乐的高尔夫球场。 时不时有豪车穿行在道路上。 甚至有不少别墅门口停着直升机,站着英式管家。 还能看到比基尼美女在游泳池中嬉戏。 这富春山,简直就是富人的天堂。 下午两点。 奔驰s600、奔驰大g,外加一辆保时捷918。 三辆豪车停在别墅群大门口。 两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走过来,露出职业性的笑容,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沈辉开得是敞篷,车窗都不用打下来。 作为沈家长孙,他有自己的骄傲,往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无论在哪都是盛气凌人的姿态。 “废话,当然是进去找人。” 沈辉没好气地应了声。 在他预想中,富春山的安保人员,见了他就应该乖乖把门打开让他通行,这才符合他的身份。 可结果却被挡在门外。 这让他这个沈家长孙感觉好没面子。 “你找什么人? 有预约吗?” 另一个安保问道。 这话沈辉听了就来气:“知道我是谁吗? 真是笑死我了,我找人还需要预约? 赶紧把门打开。” “这可不行。” 两个保安挡在车前,就是不让,也不开门。 另一人说道:“我不管你是谁,这是富春山,就算大领导来了,我们也得先上报,再确定身份。” “你特么?” 沈辉火气都上来了,开门下车,指着对方:“在富春山当保安,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是吧?” “……” 见沈辉僵持不下,林俊也开门下车,现身说法:“我们现在要去楚家,麻烦把门开一下。” 楚家? 两个安保人员相视一眼,神色变得恭敬起来。 楚家可是富春山最有钱有势的,也是最尊贵的家族,这些人要去楚家,这就更加大意不得。 “去楚家那就更加需要预约。” “或者,你们给楚家打个电话,让楚家派人来接应你们也行。” 一个安保人员提醒道。 林俊眉头微皱。 他倒是有楚家楚雄的电话。 但楚雄人都已经残疾了,总不可能让人家来接应吧? “我还是打一个看看。” 林俊拿出手机,拨打楚雄的电话。 沈辉却不像林俊这般沉得住气,面对这两个安保人员,龇牙咧嘴,恨不得一人赏一巴掌。 堂堂的沈家长孙,去富春山竟然被挡在大门外。 这事传出去都丢人。 “竟然无人接听? 这可怎么办?” 林俊没能拨通楚雄的电话,只得无奈地收回手机。 “不愧是富春山,连安保都有内劲中期的实力。” 陈不凡坐在奔驰s600上,直接点破。 他说完这话,开门下车,向那两个安保人员走去。 其中一个安保看见陈不凡,目光变得火热起来:“是……陈大师,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你是?” 陈不凡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 这让他有种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感觉。 那个安保人员面对陈不凡,越看越激动:“陈大师,我是刘勇啊,当初在龙虎山的武道大会,我们见过的。” “您还教过我鹰爪功,让我在悬崖的锁链上战胜了卑鄙小人徐三,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原来是你,。” 陈不凡终于反应过来。 他这一生,见过的人很多,包括各种奇人异士,像刘勇这样的小角色,他还真没什么印象。 “你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到的陈大师。” 怀着激动的心情,刘勇向另一位安保人员介绍道。 而左一句“陈大师”,右一句“陈大师”,这让沈辉愣在原地,呆若木鸡,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一直都很好奇。 那个在他爷爷沈达康葬礼上闹事。 且公然伤他,还夺走他爷爷最喜爱的双生灵境,连天启孙元老都奈何不了的人究竟是谁? 可现在才知道,这竟然就是陈大师。 作为燕京第一大少,沈辉怎会没听过陈大师的大名,当下是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不凡,讪笑道。 “陈大师,您……” “那天您来我爷爷葬礼上要那面双生灵境,直接报你的名字不就行了吗? 哪用得着大动干戈?” 在说这话时,沈辉真怂了,就跟孙子似的。 恨不得抱住陈不凡的大腿。 这是何等体量的存在啊? 这是最接近神的人物吧? 如果能结交上这样的风云人物,那自己这辈子,包括沈家,那得少奋斗多少年啊? “我向来不以身份压人。” 陈不凡回答得干脆利落。 倘若无论走到哪,都喊一句“我就是陈大师”,借身份来给自己谋利,那成什么样了? “陈大师,您这是要去沈家?” 刘勇问道。 陈不凡微微点头:“嗯,有点要事处理。” “快,把门打开。” 刘勇招呼一声,电动大门向两边排开,且开到最大,这是大人物光临富春山才有的待遇。 可等回过头来,重新面对陈不凡,刘勇挠了挠头,表现得有些焦虑,低声说道。 “陈大师,不瞒您说……” “楚家特意叮嘱我们,这段时间不见任何人。” “具体为什么,楚家也没说。” “不过,您今天前往楚家,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 “谢谢提醒。” 陈不凡客气了一句,继续道:“你手机给我。” 手机? 刘勇不敢问为什么,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机交给陈不凡,很快就有一道提示音响起。 “……到账800万元!” “陈大师,您这是?” 刘勇大吃一惊:“上次龙虎山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您,您怎么反倒给我800万?” “这万万不可,这笔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陈不凡抬手一挡:“你今天放我进去,就不可能继续留在这工作,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吧。”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 刘勇还是不肯收钱,可陈不凡已经上了车,三辆车向富春山别墅群驶去,留下他凌乱在原地。 第151章 你们楚家的门槛可真高! 第151章 你们楚家的门槛可真高! 三辆豪车在楚家大别墅门口停下。 不愧是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中的楚家,这栋大别墅有上千平米,座落在半山腰上,呈阶梯状分布。 建得富丽堂皇,奢华大气,就跟宫殿似的。 这足以彰显出楚家丰厚的家底,以及在燕京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在商业圈内的影响力。 “陈大师,你不是要帮我调查爷爷的死因吗?” “可为何要把我们带到楚家?” 沈辉开门下车,来到陈不凡面前,很不解地问道。 得知这就是陈大师,他言行举止满是恭敬。 就算陈不凡拿了他爷爷生前最爱的双生灵境,那也不再有丝毫的责怪,反倒觉得这是沈家的荣幸。 “没错,真相就在里面。” 陈不凡首当其冲,进入楚家大别墅。 宋妍霏、林俊纷纷跟上。 “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可是楚家大宅。” “未经允许,不得擅入。” 两个护院高手跳出来,挡住四人的去路。 沈辉站了出来,瞪着这两个护院高手。 先前在别墅群门口被保安拦住,丢了面子,现在到了楚家,这面子应该可以找回来了吧? 他提高嗓门,说道:“我是楚雄的朋友,沈辉,你们要么赶紧让开,要么赶紧前去通报。” “你就是沈家大少,沈辉?” 两个护院高手很快就认出来人,并上下打量起来。 沈辉抬高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怎么? 有哪里不像吗?” 护院高手:“就算你是沈家大少,那也不能进。” 另一人:“请回吧,莫为难我们。” “我尼玛?” 沈辉顿时气血上涌,人都快要气炸了。 先前被那两个安保人员拦住,丝毫不给他面子,现在楚家两个护院高手也不给他面子。 沈家大少这个身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含金量了? 原本还想在陈不凡面前表现一番。 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出丑。 沈辉心态都要崩了。 林俊心生一计,说道:“听说你们少爷楚雄身体有恙,我们今天前来,是想看望他。” “不见。” 两个护院高手神情冷漠:“楚家高层特意吩咐过,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见,你们走吧。” “艹~” 沈辉气得破口大骂,真想打人。 堂堂的燕京第一大少,竟如此不受待见? 事情看样子没有商量的余地,两个护院高手开始赶人:“赶紧走,不要逼我们动手。” “陈大师?” 宋妍霏和林俊向陈不凡请示。 两人皆是双拳紧握,气势大增,就要按讷不住。 有陈不凡在场,他们有恃无恐,别说这里是楚家,就算这里是森罗地狱,也想闯上一闯。 陈不凡微微耸肩:“来都来了,哪有走的道理? 既然他们不欢迎,那就打进去吧。” “也借此机会,教教楚家什么是待客之道。” “动手。” 宋妍霏与林俊相视一眼,摆开架势,一齐出动。 四人以一对一的方式,展开激烈交锋。 但这里毕竟是楚家,高手如云,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很快就有不少护院高手被吸引过来。 “竟然有人胆敢擅闯楚家?”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兄弟几个今天就教他们怎么做人,也好捍卫楚家的门威。” 一时间。 一群人在楚家大门口展开肉搏战。 空气中爆音阵阵,噼啪作响,场面一片混乱。 好歹是天启的后起之秀,面对这么多护院高手的围攻,宋妍霏和林俊仍处于不败之地…… 楚家议事大厅内。 几位高层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有说有笑。 老管家忽然火急火燎跑了进来,惊慌大喊:“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掌舵人楚云虎眉头微皱:“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管家大口喘气:“有人擅闯我们楚家,还打进来了,那么多护院高手,就没一个拦得住啊。” “什么?” 楚家几位高层大吃一惊。 “真是一群废物。” 楚云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竟然有人擅闯楚家,还动手打人,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如此不把楚家放在眼里吗? 外面的打斗声传进议事厅。 可见擅闯楚家的人,一路从门外打进了楚家内院。 让得楚家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啪~” 楚云虎勃然大怒,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嚣张,如此放肆?” “大哥,我出去看看。” 老二楚云龙坐不住了,果断起身向议事厅外走去。 可才刚走出议事厅,他整个人就被一脚踹飞进来,砸落在议事厅的沙发上,半天没爬起来。 “云龙?” 李月赶紧跑过去将人扶起。 可一回头,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内,直让她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浑身一颤。 “是……是你?” “陈……陈大师?” “什么? 陈大师,他……来了?” 在场楚家高层一个个脸色大变,脊背发凉,如坐针毡,犹如看见一尊魔神降临世间。 因为长孙楚雄举鼎时落得个残废收场。 楚家把这事怪罪到陈不凡身上,甚至为了打击报复陈不凡,还花重金找了徐春来的关系。 徐春来计划在文西的追悼会上,来个瓮中捉鳖。 而今天? 楚家想要打击报复的对象,竟然就这么来到楚家。 这让楚家上下皆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难道对陈不凡打击报复一事,已经被陈不凡知晓了? “陈大师,您远来是客,何必要如此大动干戈呢?” 楚家老二楚云龙爬起身来,苦笑道。 当日在龙虎山天师府,他和老婆李月带着儿子楚雄参加武道大会,便见证过陈大师的风采。 直感觉陈大师惊为天人,盖世无双。 而想要对付这样的人,也只能在背地里使点计俩。 真要是明着和陈大师干,那纯粹是找死。 宋妍霏、林俊、沈辉三人陆续进入楚家议事大厅。 原本火冒三丈的沈辉,跟着陈不凡几人从别墅门口一路打进来,所向无敌,也算是狠狠发泄了一把。 但看着楚家几位高层,他还是一阵窝火:“客人? 呵,还真好意思说,你们楚家的门槛可真高啊。” “还是说,你们楚家的地板是镶钻的?” “我们想进都进不来,硬是要逼我们大打出手?” 第152章 兴师问罪! 第152章 兴师问罪! 除了陈大师以外。 沈辉、林俊、宋妍霏,燕京三大名门望族都来人了。 这是楚家高层没有想到的,也让楚家高层包括掌舵人楚云虎在内,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上个月那场拍卖会。 本就是楚家暗中策划,要针对沈、林宋三家。 也正因为血玉瓶、双生灵境、春秋笛那三件邪器,害得三家皆有人病倒,沈家掌舵人沈达康更是突然暴毙。 如今沈、林、宋三家找上门来。 楚家很难想象他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相比于弟弟楚云龙,楚云虎这个当哥的,又是楚家掌舵人,面对陈不凡四人真没客气可言。 “你们今天不请自来,还打伤我们楚家的人。” “到底有何贵干?” “嗯?” 陈不凡给宋妍霏使了个眼色。 宋妍霏示意过来,当即取下身后的黑色背包,并拉开拉链,从背包里依次取出两件东西。 分别是双生灵境、春秋笛。 原本还想把血玉瓶带来,奈何体积太大,不便携带。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两件东西,楚家几位高层疑惑不解。 楚云虎、楚云龙相视一眼,皆是眉头紧皱,心也悬了起来,这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搞不好…… 沈、林、宋三家,发现了其中的内幕。 今天真兴师问罪来了。 “认识吗?” 陈不凡指着双生灵境和春秋笛,质问楚家上下。 看着这两件东西,林俊和沈辉内心有着不小的疑问。 这原本是他们两家,上个月从楚家那场拍卖会上花重金拍来的东西,后来落入了陈大师手中。 可陈大师今天带着这两件东西来,到底是为什么? 楚家一位高层说道:“当然认识,这原本是我们楚家的东西,后来被沈、林两家拍走了。” “不错。” 陈不凡微微点头,看向楚云龙和楚云虎,继续道:“那这两件东西,你们都了解吗?” 楚云龙苦笑道:“陈大师,这不就是两件古董吗?” 陈不凡古怪一笑:“这两件东西真要是一般的古董,那我陈某人今天就没必要来了。” “这……” 楚云龙面容一滞,不敢乱说话。 楚云虎却板着脸说道:“陈大师,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 陈不凡笑而不语。 他将双生灵境和春秋笛,摆放在议事厅的茶几上。 宋妍霏则从那个黑色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笼子,笼子里面蜷缩着一只小白鼠。 他将装有小白鼠的笼子放在茶几上。 再将双生灵境和春秋笛,左右紧靠着小笼子。 而突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蜷缩在笼子里的小白鼠,上窜下跳,吱吱叫个不停,继而翻来覆去,浑身抽搐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林俊和沈辉皆是吃了一惊。 怎么好端端的一只小白鼠,突然就变成这样? 再往下看,小白鼠在笼子里痛苦地挣扎着,嘴角有鲜血溢出,抽搐了几下后就没了动静。 “这就死了?” 李月眼皮跳得有些厉害。 见此情景,楚云虎、楚云龙等几位楚家高层,倒不至于吃惊,只是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整个议事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宋妍霏开口打破沉默:“大家都看清了吧? 这只小白鼠接触到双生灵境和春秋笛,没多久就暴毙而亡。” “这说明什么呢?” 她自问自答:“这说明,双生灵境和春秋笛,根本就不是古董,用专业术语来讲,这是邪器。” “邪器这东西本身携带着极强的煞气,会吸干人体内的元气,从而慢慢置人于死地。” “宋妍霏,你确定?” 沈辉脸色大变。 他爷爷沈达康,生前对双生灵境爱不释手,连睡觉都要抱着,可没过多久就暴毙而亡。 这岂不是意味着…… 沈辉一下就明白过来了:“陈大师,我爷爷突然暴毙而亡,莫不就是这面双生灵境搞得鬼?” 陈不凡微微点头:“正是!” 林俊神情凝重,上前一步说道:“我爷爷拍得春秋笛之后,身体每况愈下,难道也是?” “不错。” 宋妍霏接上话茬,语气冰冷淡漠:“还有我爷爷,还有我们宋家人,染指这东西后集体病倒。” “卧槽你马德。”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沈辉怒目圆瞪,火冒三丈,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在地上砸得爆碎。 “双生灵境,春秋笛,还有血玉瓶,都是从你们楚家的拍卖会上拍到的,你们楚家最好给我一个说法。” 林俊也在气头上,附和道:“你们楚家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借这三捡东西来祸害我们三家?” 议事厅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沈家几位高层面色阴沉,但都憋着没说话。 这种阴谋被戳破的滋味,想必都不好受,都很难堪。 而面对林俊与沈辉的质问,楚云虎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淡然道。 “三位,不要冲动。” “我说过,不管是血玉瓶,还是双生灵境,还是春秋笛,其实都是古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是的,我敢保证,这三件东西和你们说的邪器,完全是两码事,这三件东西根本不可能害人。” “对于你们家人集体病倒,对于沈老爷子的死,我也很惋惜,但还是请节哀顺变吧。” “顺尼玛?” 沈辉怒火攻心,破开大骂,指着笼子里死去的小白鼠:“这东西要不害人,那这算什么?” 李月龇牙咧嘴,狡辩道:“小白鼠本就生命脆弱,突然就死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还反咬一口:“再说,搞不好这只小白鼠体内注射了药物,好借此来污蔑我们楚家呢?” “总之,我们楚家做人做事,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李月这女人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所有人中就她正直,就她高大上。 而面对楚家人这番说辞,陈不凡诡异一笑:“既然你说这三件东西只是单纯的古董?” “那好……” “我把你关在一间屋子里,让血玉瓶、双生灵境、春秋笛与你形影不离,日夜陪你左右。” “七天之后,我看你能不能活着从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样? 你们谁敢一试?” 第153章 同仇敌忾,声讨楚家! 第153章 同仇敌忾,声讨楚家! 一件邪器都能吸干人体内的元气。 让人大病一场,丧失心智,最终暴毙而亡。 何况是三件邪器叠加在一起。 让一个普通人携带在身上,别说七天。 恐怕三天不到就得暴毙。 楚家人不懂什么邪器。 但他们知道,那三件东西危害性很大。 以至于,陈不凡问谁敢带着这三件东西在屋子里关三天,楚家上下全都哑了火,不敢吱声。 真把这三件东西带在身上。 哪怕能活着走出来,那也得落下一身的顽疾。 楚家人可没那么傻。 一时间,议事厅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楚家人别说吱声,就连看都不敢看陈不凡一眼。 不管楚云虎还是李月,都是在狡辩。 但在陈大师面前,岂能蒙混过关? “怎么? 都不说话了?” 陈不凡感觉可笑,质问楚云虎:“你先前不是说,这只是古董吗? 可现在怎么就哑巴了?” 楚云虎硬着头皮,再次狡辩:“这已经是他们三家的东西,让我带在身边岂不夺人所爱?” “不!” 陈不凡摇头反驳:“你是不敢。” 宋妍霏面色冰冷,附和道:“你们楚家可以继续狡辩,但我们沈、林、宋三家已经知晓其中真相。” “既然如此,我们三家就不再会坐以待毙了。” “你们楚家,好歹是燕京四大名门世家之一,可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等损人利己的事情来。” “当真是道德沦丧,泯灭人性。” “让燕京所有商业人士所不耻。” “你们到底想怎样?” 李月龇牙咧嘴,又开始撒泼。 “想怎样?” 沈辉气势汹汹走过去,抡起巴掌,扇向李月。 “啪~” 声音清脆,势大力沉。 在李月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这泼妇,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收回手,沈辉骂骂咧咧退了回来,实在是气焰难消。 “他……他打我?” 李月捂着火辣辣的脸,向老公楚云龙求助。 楚云龙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沈辉咬了咬牙,反呛道:“自己婆娘不好好教育,自然有人来帮你教育,比如我。” “不服来干?” 沈辉这番话,当真把燕京第一大少的气势拿了出来。 楚家几位高层面面相觑,哪怕受了委屈,哪怕被羞辱,哪怕有一肚子火也只能暂时憋着。 以他们楚家现在的底蕴,还没法和沈家叫板。 更可怕的是,沈、林、宋三家已经知晓了其中的真相,接下来极有可能联手针对楚家。 楚家必须尽快做好防范措施。 “这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楚家掌舵人楚云虎硬着头皮说道。 现在的他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 主要是有陈大师在场,这个人实力出神入化,极难对付,否则早就叫人把他们赶了出去。 “怎么?” 沈辉上前一步,怒气冲冲:“你们阴谋策划,害死我爷爷,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林俊附和道:“我爷爷在这件事中也未能幸免,我林家从今往后,与你们楚家势不两立。” “还有我宋家。” 宋妍霏也昂首挺胸,站了出来:“我会将此事公之于众,你们楚家就等着臭名昭著,口诛笔伐吧。” 三人同仇敌忾。 从今天开始,算是与楚家彻底杠上了。 沈辉抬手指着在座的楚家高层,放下狠话:“不让你们楚家家破人亡,老子不姓沈。” “今天多有打扰,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陈不凡收拾好东西,带着宋妍霏三人就此离去。 楚家高层凌乱在原地,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任谁都知道…… 沈、林、宋三家是要联起手来。 对楚家发起反击了。 楚家能抗住这一击吗? “这可怎么办啊?” 李月在议事厅内来回踱步,慌得一批。 楚云虎神色凝重,说道:“沈、林、宋三家的联合打击,绝对不容小觑,各位发表下意见吧?” 楚云龙心生一计:“要不再找找徐春来?” “嗯?”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楚云虎。 沈、林、宋三家的联合打压,可不是那么好抵抗的,楚家此次搞不好就要土崩瓦解。 事到如今,也只有神秘组织天启,才能拉楚家一把。 把天启作为强有力的后盾,楚家也有恃无恐。 前阵子,楚家不惜耗费十亿,作为敲门砖,请到天启的幕后掌权者徐春来想方设法除掉陈大师。 等事情一旦落实下来。 没了陈大师的庇护,沈、林、宋三家应该不足为惧。 楚云虎很快就打定主意,向在座的各位表态:“事到如今,也只能再去找徐春来谈一谈了。” “上个月,我们将从工地挖出来的那口青铜古棺,无偿赠予天启研究,获得了天启不少好感。” “只要能攀上神秘组织天启这根高枝,沈、林、宋三家又有何惧? 我们楚家迟早将他们吃死。” “嘭~” 话音刚落,楚云虎一掌将茶几震得四分五裂,也算是表明了他要吞并沈、林、宋三家的决心。 …… 从楚家回来后。 宋妍霏三人很快就将楚家的阴谋公之于众。 一时间,燕京的权贵富贾,社会名流,乃至商业圈都在议论楚家谋害沈、林、宋三家一事。 甚至有记者前来采访报道。 还登上了各大新闻头条版面。 此事一度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沈、林、宋三家的高层更是勃然大怒,桌子掀翻。 尤其是沈家,当天就召开了几场会议。 连掌舵人沈达康,燕京商业圈影响力极深的人物,都这么被楚家给害死了,岂能不怒? 一夜之间,楚家的所作所为遭人唾骂。 在燕京多年积累起来的声誉、影响力一落千丈。 进而股票下跌,市值腰斩。 经济损失可谓是大雪崩塌,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上午。 天启为文西举办的葬礼正在进行。 陈不凡特意换上一套黑色西装,上了宋妍霏的车。 “你确定要去?” 宋妍霏问了一句,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陈不凡目光极为坚定,沉声道:“文西的死,我也倍感惋惜,就当是去送他最后一程了。” 第154章 文西的葬礼! 第154章 文西的葬礼! 天启总部。 地下16层,荣耀殿堂。 这是一处充满科技感的空间。 半空中呈现出一道道虚影,这些都是天启的英烈。 要么是为天启做出巨大贡献的杰出人物。 要么是为天启效力时,半途牺牲的人物。 总之…… 有资格在荣耀殿堂获取尊位的人物,都功勋卓越。 原本庄严肃穆的荣耀殿堂,今日却丧音靡靡,天启众多成员沉浸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之中。 殿堂中央摆放着十几具冰冷的尸身。 尸身被鲜花簇拥着,上面盖着天启的标志性旗帜。 这些都是当日在剑门山殒命的天启成员。 文西和孙建国的尸身也在其中。 经过入殓师的处理,这些尸身看上去倒还比较安详。 不断有天启成员参与进来,焚香祭拜,随后瞻仰文西、孙建国等人的遗容,闭目默哀。 人群中,林俊和武淑颖愣在原地,神情颓丧。 他们一个是文西的徒弟。 一个是孙建国的徒弟。 无论做人做事,都受过师傅多年的谆谆教诲,能有今天的武道实力离不开师傅倾囊相授。 如今师傅就这么死了。 他们作为徒弟,如何能不心痛? 甚至怪自己实力不够,没能保护好师傅的安危。 荣耀殿堂内,人越聚越多。 有不少在外执行任务的成员,闻讯赶来参加葬礼。 在宋妍霏的带领下,陈不凡也混杂在人群中,但因为大家都穿黑色西装,装扮都差不多。 故而没被人认出来。 忽然,荣耀殿堂内一道呼喊声响起。 “杨元老到……” “赵元老到……” “吴元老到……” 听见这几道呼喊声,在场天启成员立时端正身姿,面露恭敬之色,犹如迎接神仙下凡一般。 也不怪他们如此谨慎。 主要是天启十大元老,那几个德高望重、位高权重、实力登峰造极的人物,今天都到齐了。 不过,因为文西、孙建国等三位元老已经死去。 按理说仅剩下七位元老才对。 抛开天启那五位幕后掌权者不谈,这绝对是天启的中坚力量,是天启成员的信仰和榜样。 为迎接这七位元老到来。 天启成员纷纷后退三米,让开一条道路。 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七位元老以地位高低的顺序,依次前来瞻仰文西等人的遗容。 最先出场的人名叫杨武。 此人是天启的大元老,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睛有神,不怒自威。 据说他已经突破传说中的神境。 接下来出场的名叫赵无极,是天启的二元老。 此人体型消瘦,留着一缕八字胡,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看这穿着打扮还以为是专家教授。 但赵无极绝对不容小觑。 据说他的武道实力不比杨武差多少。 孙建国是天启的三元老。 文西是天启的四元老。 接下来出场的,自然是天启的五元老。 但让陈不凡没想到的是,天启的五元老竟然是个女人,看样貌年龄应该在40岁上下。 体态丰腴,身材婀娜,可谓是风韵犹存。 三位元老接连给死去的文西和孙建国上香,然后瞻仰这些死者的遗容,闭目默哀。 但在眼睛睁开的那一瞬,大元老杨武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周身更是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意。 “真没想到,我们天启组织会在一天之内,损失三位长老,以及十几位精英成员。” 听到这话,在场天启成员皆是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要知道,大元老杨武,可是天启组织最有威信的人物,且直接执掌天启的杀伐大权。 堪称天启的杀怒机器,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别说是普通成员,就是其他几位元老都让他三分。 二元老赵无极扶着金丝边眼镜说道:“我听说,孙元老他们的死,和一口青铜古棺有关。” “是吗? 我怎么没听说过?” 大元老杨武眼中有一丝诡异的光彩,说道:“可我怎么听说,这件事和陈大师有关?” “哗~” 这话一出,荣耀殿堂一片哗然。 陈大师,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文西、孙建国等人的死,怎么就牵扯到陈大师去了? 宋妍霏、林俊、武淑颖齐齐变了脸色。 武淑颖不在场,可以说不知情。 但宋妍霏和林俊都在场,亲眼看到文西、孙建国是怎么死的,可这事怎么就扯上陈大师了? 这不是张冠李戴,冤枉好人吗? “有点意思。” 陈不凡古怪一笑,感觉今天没有白来。 既然杨武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他也想看看,神秘组织天启,到底想搞些什么名堂? “……” 面对这阵哗然之声,杨武眉宇间逼出一丝寒意。 在陈大师的名声传开之前,他是天启所有成员的信仰,是天启所有成员学习的榜样。 天启成员都尊敬他,崇拜他,佩服他。 连茶余饭后都在谈论他。 甚至有不少人挤破了脑袋,都要做他的徒弟。 天启上下,把他捧得就跟天上神仙一样。 可陈大师之名如雷贯耳。 不传开还好。 可一传开,便惊艳九天十八地。 更是直接盖住了他杨武的名头。 让他从光鲜亮丽,一下就变得黯然失色。 天启成员的注意力,也一下就转移到了陈大师身上,陈大师成了天启成员的信仰和榜样。 而他杨武,等于是被踢出局了。 自从陈大师出现,他就很少被人谈起。 所以,在杨武看来,陈大师遮住了他的光芒,抢走了本属于他的荣耀,把他拉下神坛。 他不甘心。 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怎能被陈大师夺走? 他势要夺回来。 并掐灭陈大师那璀璨的光芒。 当下,杨武面向在场天启成员,慷慨激昂道:“文元老他们是怎么死得,我通过视频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文元老对青铜古棺进行研究后,发现这东西极具危险性,为了不危害到天启,文元老便将其带走。”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大师。” 杨武顿了顿,继续道:“陈大师为了掠夺那口青铜古棺,不惜杀害我们天启三位元老……” 陈不凡:“……” 宋妍霏:“……” 第155章 栽赃污蔑! 第155章 栽赃污蔑! “什么?” “文元老,孙元老的死,竟然是陈大师所为?” “文元老他们都死在剑门山,后来那口青铜古棺也不翼而飞,难道是陈大师抢走了?” “那这不是杀人越货吗?” “真的假的啊? 陈大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对于大元老杨武那番说辞,荣耀殿堂内议论纷纷。 有人震惊不已。 也有人疑惑不解。 宋妍霏、林俊眉头紧皱起来,搞不懂大元老杨武为何会说出这种话,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他们原本想站出来说点什么,好给陈不凡洗白。 可就在这时,杨武大手一挥。 荣耀殿堂的上空顿时一阵抖动,现出一段视频画面。 而画面所展示的,竟然是当日陈不凡在剑门山的瀑布下,对孙建国和另一位元老出手。 各削去了这两人两重武道实力。 把他们从化境中期,削弱到内劲巅峰。 看完这段视频,在场天启成员皆有种看清真相的感觉,顿时就有人义愤填膺,大放厥词。 “真没想到,陈大师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们天启和他无怨无仇,他至于这么狠心吗?” “真是可怜了文元老和孙元老。” “把这视频公布出去,让武道界看清他的真面目。” “想不到,他竟如此阴险?” “亏我还把他当成信仰,当成榜样。” “武道界的天花板? 呵呵,他配吗?” 听到这些议论声,杨武心情无比畅快,扬眉吐气。 仿佛没了陈大师的阻碍,原属于自己的光芒与荣耀重新回来了,自己又成了信仰和榜样。 反观宋妍霏、林俊,眉头越皱越深。 他们当时就在现场,什么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而反观杨武这段视频,明显是被掐头去尾。 众人只看到陈不凡对孙建国等人出手。 而没看到孙建国等人被青铜古棺中的黑气侵袭,最后惨死,文西也是因为舍己为人才死的。 回归到最根本的问题…… 大元老杨武如此污蔑陈大师,究竟有何用意? 宋妍霏不忍陈不凡被污蔑,站出来说道:“杨元老,你误会了,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 “嗯?” 杨武一双虎目穿过人群,瞪着宋妍霏,质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文西的徒弟。” 宋妍霏微微点头:“嗯,我是。” 杨武抬高下巴,盛气凌人:“我帮你找到了杀害你师傅的真凶,可你好像不乐意的样子?” “陈大师根本不是真凶。” 林俊也站出来说道:“这根本不关陈大师什么事,我师傅他们是被那口青铜古棺害死的。” 听到这番说辞,在场天启成员面面相觑。 杨武说是陈大师害死文元老他们。 了文元老的徒弟又说不是。 这搞什么? 究竟谁的话更可信? 面对有人置疑,杨武很不高兴,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他在天启组织位高权重,往日里说出口的话那就是条例,还真没几个人胆敢不听的。 可今天竟然有人当面反驳他,顶撞他。 这让他威信何在? 这不能忍,杨武当即说道:“我先前所说的话,是我调查后的结果,也是总部公布的结果。” “你们质疑我可以,难道还要质疑整个天启?” “文元老的死,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你们也不要太过悲伤而胡乱揣测,总部自会定夺。” 不愧是天启的大元老,说话可真是高明。 只要宋妍霏和林俊质疑他的话,那就成了胡乱揣测,不相信天启组织,甚至要和组织唱反调。 而为了让天启成员更信服自己,杨武补充道:“当日在剑门山,所有人就陈大师活了下来。” “之后,那口青铜古棺就不见了。” “如果不是陈大师抢走了那口青铜古棺,难道那口青铜古棺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你们说呢?” “这……” 林俊一时语塞。 如此诬陷,这不是让陈大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么? 在杨武的精心扇动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天启成员相信他的说辞,进而义愤填膺,同仇敌忾。 “……” 反观陈不凡? 面对这些非议,全程就跟看戏一样,不急不躁。 他作为修仙者,活了上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今天就算与天启撕破脸皮,大打出手,那又如何? 但宋妍霏不忍心陈不凡受此污蔑,寒声道:“孙元老,我有证据证明此事和陈大师无关。” “嗯?” 杨武面色变得有些阴沉。 好不容易抹黑了陈大师,怎能就这么洗白了? 所以,他偏偏不拿证据说事,而是说道。 “我很好奇,你为何这么急着替陈大师辩解?” “你是他什么人?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杀害了你师傅,你却反过来维护他? 你师傅的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会作何感想?” “……” 宋妍霏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杨武还真是越描越黑,编制一顶杀人凶手的帽子,强行扣在陈不凡头上,简直可恶。 “好了,宋师姐,不要再说了,你的心情我们大家都理解,天启会给文元老讨回公道的。” 有人劝说道。 见几乎所有天启成员与自己统一战线,杨武更加趾高气昂,觉得自己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 趁着在场所有人同仇敌忾,情绪高涨,他目光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一眼扫向在场众人。 “陈大师,我知道你在现场。”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赶紧站出来,老老实实承认你的所作所为吧。” “噔~噔~”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混杂在人群中的陈不凡,整理着西装的两侧袖口,一步步向杨武走来,全程云淡风轻。 可那强大的气场,却犹如天神下凡。 逼得在场天启成员脸色大变,一步步直往后退。 直至左右让开一条道路。 “蹬~” 最后一步踏出。 陈不凡在杨武面前站定。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气势层层暴涨。 陈不凡怅然一笑:“今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竟大言不惭,如此污蔑于我,栽赃于我?” 杨武:“……” 第156章 陈大师的人格魅力! 第156章 陈大师的人格魅力! “陈大师在我们天启总部?” “他……他难道就是陈大师?” “这么年轻? 不可能吧?” “据说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诀,能不年轻吗?” “……” 陈不凡才刚一出场,现出真身,在场天启组织成员震惊不已,偌大的荣耀殿堂内充满了议论声。 面对近在咫尺的陈不凡,杨武双眼瞪大了些。 陈大师的威名如雷贯耳,他早就听说过,但今天近距离见到,杨武心目中还是有着不小的惊讶。 且不说两人实力悬殊。 光从表面上看,陈大师的精、气、神都远在他之上。 屹立在荣耀殿堂内,可谓是鹤立鸡群。 超凡脱俗,独树一帜。 而且,陈大师全程云淡风轻,就像一口无波的古井,经过无数岁月的沉淀,锋芒暗藏其中。 此人绝对不可小觑!!! 这是杨武观察陈不凡之后,给出的第一印象。 甚至,杨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精气神,根本就不能与陈大师相比,甚至直接被对方碾压。 不过…… 杨武作为天启第一大元老,心性可不一般。 他绝不会被陈不凡的表面所吓到,当下开门见山道:“我刚才说过的话,你可承认?” “……” 在场天启成员面面相觑,也有的窃窃私语。 杨武先前那番话虽然说的振振有词,但还是有人表示置疑,觉得陈大师不像干那种事的人。 一时间。 所有天启成员都看向陈不凡。 也不知陈不凡面对杨武的说辞,会如何作答? 在周围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将西装的扣子解开,微微摇头:“纯属无稽之谈。” “呼~” 宋妍霏、林俊等人松了一口气。 陈大师何许人也? 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来? 武淑颖上前一步,很认真地说道:“上个月,龙虎山那场武道大会变故横生,危机四伏。” “紧要关头,是陈大师力挽狂澜,救了近千名武者的性命,所以我也不相信他是那种人。” “……” 听到这番话,荣耀殿堂内议论声四起。 文西和孙建国死了,他们的徒弟自然是最伤心的。 可眼下? 他们的徒弟竟然主动站出来,给嫌疑人洗白,这足以见得陈大师不是那样的人。 “对,我相信陈大师。” “陈大师绝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 “杀人越货,这怎么可能?” “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前,就不要指责陈大师了。” “杨元老,你这段视频没头没尾的,能不能让我们大家看看完整的视频啊? 看看就知道了。” 局势开始扭转,舆论全向一边倒。 原本千夫所指的陈大师,忽然间深得人心。 现场这么多人都替他说话。 一心想维护他。 反观杨武,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他真没想到,连孙建国的徒弟武淑颖,竟然也站出来给陈大师说话,几乎把陈大师洗白了。 这怎么可以? 杨武今天站在这里,污蔑栽赃陈大师,本就是和天启的幕后掌权者徐春来两人串通好了。 最终目的,就是给陈大师来个瓮中捉鳖。 彻底抹杀陈大师。 一来,消除陈大师对天启的威胁和隐患。 二来,给楚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现在这情形还怎么搞? 杨武原本还想煽风点火,陈不凡却抢先一步说道:“你说我为了那口青铜古棺杀人越货?” “那请问,我的动机在哪?” “得到那口青铜古棺,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天启有青铜古棺这东西。” “对,这根本就说不过去。” 宋妍霏、林俊附和道。 在场不少天启成员微微点头,很赞同陈不凡这番说辞,毕竟人家连杀人越货的动机都没有。 “……” 杨武面色阴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便是陈大师的人格魅力吗? 寥寥几句话就瓦解了他的阴谋,还收服了这么多天启成员的人心。 这…… 杨武绞尽脑汁,灵机一动:“你说这些没用,那段视频上清清楚楚,你对孙元老他们动手了。” “不错,我确实对孙元老动手了。” 陈不凡大方承认,继续道:“至于真相如何,其中又有什么内幕,不妨看看我的视频如何?” “你……你也有视频?” 杨武吃了一惊。 那段掐头去尾的视频,原本是他用来对付陈不凡的杀手锏,可眼下这是要被拆穿了么? 陈不凡不再废话,将自己的手机交给宋妍霏。 宋妍霏点开陈不凡手机上的视频,投影到荣耀殿堂内的浮动式显示屏上,画面很快就呈现出来。 从陈不凡现身。 到孙建国等人联手诛杀文西。 最后到青铜古棺中黑气汹涌,众人惨死。 这段长达30分钟的视频,其实是夏雨薇直播间的“直播回放”,却将整个事件都记录了下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也太恐怖了吧? 就跟活的一样?” “孙元老他们体内的元气,像是被吸干了一样。” “那口青铜古棺也太可怕了。” 看着这段视频,在场天启成员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任谁都看得清清楚楚,文西、孙建国等三位元老,外加10名精英成员,都是被恐怖的黑气侵袭而死。 趁着这个间隙,宋妍霏大声说道:“大家都看见了吧? 陈大师动手,是为了阻止他们击杀我师傅。” “至于我师傅文西,还有孙元老他们,分明是被青铜古棺中的黑气侵袭致死,青铜古棺才是罪魁祸首。” “我们都错怪陈大师了。” 林俊附和道。 而这时,陈不凡瞥了眼杨武,沉声说道:“真相如何,想必你也看到了吧?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就算我陈某人真的杀人越货,就算我今天自投罗网,难道你就真能杀了我为他们报仇了?” “怎么就不能?” 杨武反问,很不甘心。 他一直觉得陈大师挡住了他的光芒,使得他这个神境强者享受不到他本该享受的各种精神供应。 比如来自他人的阿谀奉承,谦卑讨好。 被后人视为信仰,视为榜样。 也只有将陈大师踢开,他才能光芒万丈,万众瞩目。 “呵呵~” 陈不凡感觉可笑至极:“你哪怕已经突破神境又如何? 你哪怕走上了武道的巅峰又如何?” “可你才活了多久? 我陈某人又活了多久?” “当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物,拿出所有的底牌,你一个神境强者连跪下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杨武:“……” 第157章 我有一剑,名为开天! 第157章 我有一剑,名为开天! 活了上千年? 听陈不凡说出这话,杨武双瞳猛地瞪大。 他早就听说陈大师掌握了永生的秘诀,活了很久很久,但也只是听说,跟听故事一样。 觉得很新鲜,觉得很离奇。 可现在听陈大师亲口说,杨武心目中还是有着不小的震惊和疑惑,这人真活了那么久吗? 口口声声说活了上千年。 可相貌竟然还如此年轻。 这当真是吃了长生不老药,还是什么? 如果真活了上千年,那这千年来,陈大师又经历了什么? 实力又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跟这样的人比起来,自己是不是太嫩了些?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杨武忽然感觉在陈大师面前,自己就跟猴子一样。 无论如何蹦跶,都翻不出陈大师的手掌心。 这…… 好歹是天启大元老。 杨武心性坚若磐石,很快就打消了这些负面想法。 他原本是想煽风点火,让整个天启组织都来对付陈不凡,从而除掉陈大师这个威胁。 让天启组织再无后顾之忧。 可眼下? 陈大师已经成功洗白,还深得人心。 要想集合天启所有力量对付陈大师,已经不可能了。 但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武硬着头皮说道:“陈大师,我要挑战你。” “哗~” 荣耀殿堂内一片哗然。 在场天启成员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杨武。 陈大师何许人也? 杨武就算实力再强,但要挑战陈大师,这不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吗? 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连陈大师都敢挑战? 面对这些置疑的声音,杨武微微皱眉,不予理会。 陈大师据说活了千年,实力深不可测,不管是不是陈大师的对手,他都想看看自己与陈大师的实力悬殊。 而如果赢了,他当然借此镇杀陈大师,一战成名。 但如果输了,等到了天启幕后掌权者徐春来面前,他也算有个交代,毕竟技不如人。 不管输赢,杨武终究是和陈大师大战一场。 他正好借这一战来给自己镀金。 “陈大师,你是否接受挑战?” 杨武再三问道。 陈不凡哪看不出对方的心思,轻笑道:“挑不挑战无所谓,我倒是可以给你指点一下。 ’” “你……” “陈大师,得罪了。” 这番话让杨武自我感觉受到羞辱。 “呼~哧~” 他面色阴沉,气势却陡然暴涨,向陈不凡欺身而来,一拳轰出,空气中都响起阵阵爆音。 “爆发力还不错。” 眼见这极为迅猛的一拳袭来,陈不凡侧身躲过,全程云淡风轻,并简单点评了一句。 反观在场天启成员,包括宋妍霏、林俊在内、武淑颖在内,皆是脸色大变,心惊胆颤。 要知道,杨武可是世间少有的神境强者。 他这一拳,放眼整个武道界,怕是没人接得住,可陈不凡在面对这一拳时,竟如此轻松。 自始至终,仿佛真在指点杨武一般。 那照这样看来,陈大师又到了何等境界? 不敢想象啊! 能突破传说中的神境,这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杨武的武道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而眼见这一击落空,他当即侧转身形,右臂握拳挥出,狂暴的劲气席卷,使得衣袍都鼓胀起来。 “嘭~” “就这样么?” 陈不凡抬手一挡,硬抗杨武这一击。 “嗯?” 杨武脸色微变,在与陈不凡硬碰硬时,直感觉对方的身体坚不可摧,强度远超过自己。 这…… 难道还有高于神境的存在? 杨武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但又赶紧驱散,觉得陈大师身体如此强硬,是动用了特殊的法门。 “好强。” 看着陈不凡出手,在场天启成员欢呼雀跃。 而几个回合过后,众人这才发现,陈大师一直在防守,也不知陈大师一出手将会何等惊人? “陈大师,你难道只会躲吗?” 杨武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几次与陈不凡交手却总不过瘾,还没见陈大师的真正实力。 “轰~” 不管杨武的攻击有多强势霸道。 陈不凡要么闪避,要么一拳硬碰硬,而从不反击。 他轻笑道:“你莫真以为突破神境就天下无敌了? 说白了,你还没到我出手的地步。” “你说什么?” 杨武脸色铁青,气得够呛。 好歹是神境强者,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可在陈大师眼中,难道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以至于…… 接下来的每一拳,每一脚,杨武都倍感屈辱。 仿佛这是一个大人在陪小孩子过家家。 这怎么可以? 杨武按讷不住,在双拳对轰的间隙,忍不住低吼一声:“陈大师,请你正视我这个对手。” “那得看你的实力了。” 相比于狂躁的杨武,陈不凡自始至终泰然自若。 “你……你这是在逼我?” 这一回,杨武话语中都透着一股霸道的气息。 好歹是神境强者,肉身强度不是一般的武者可比的,就是化境武者也不敢与之硬抗。 而此时的杨武,着实被激怒。 他最受不了陈大师的轻视,势要证明自己有多强,当下冷眼锁定陈不凡,气势再一次暴涨。 “轰~” 狂暴的劲气自杨武体内扩散开来,化为实质的力量,连荣耀殿堂这片空间都产生一阵波动。 他双手交握。 磅礴的劲气尽数汇入掌中,化作一柄透明如实质的利剑,剑锋所指,层层劲气荡漾开来。 “这是? 开天?” 天启二元老赵无极吃了一惊。 这杨武已经被陈大师逼到要使出杀手锏了么? 正如名字“开天”,这柄凝聚成形的剑,剑身长达数米,光看气势,就像是要把天劈开一般。 “这也是不得已。” 三元老吴静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思缜密,看得出来,如果杨武不使出杀手锏“开天”,根本就无法撼动陈大师分毫。 如果三大元老一起上,或许能对陈大师构成威胁。 但这也只是“或许” 总之,陈大师真的很强,强到出神入化。 “轰~轰~轰~” 手中利剑凝聚成形,磅礴的劲气在荣耀殿堂席卷,悬浮在上空的虚影全被这股能量击碎。 在场天启成员脊背发凉,头皮发麻,纷纷退避。 这就是神境强者的实力吗? “陈大师?” “我听说,孙元老曾打过你一掌,未伤你分毫。” “我有一剑,名为开天,你若是能接下,且同样不伤分毫,从今往后,我杨武任你处置。” 话毕…… 杨武以陈不凡为目标。 自上而下。 一剑辟出! 第158章 一场大危机! 第158章 一场大危机! “轰~” 这一剑斩下,阵阵轰鸣声。 整个荣耀殿堂都为之一阵剧烈晃动。 悬浮在半空中的虚影,全被这一剑所携带的剑气尽数搅碎,地面都留下一道深陷的凹槽。 而受到劲气余波的影响,在场天启成员全被掀飞。 几个离得近的,更是口鼻溢血,跌坐在地。 可见这一剑威力是何等惊人? 就这破坏力,几乎要把整个荣耀殿堂劈开一般。 “轰~” 这一剑自上而下,剑气余波仍在扩散。 在场众人稳住身形后,皆是看向了被“开天”剑锋所指的陈大师,却因劲气肆虐,看不太清。 “杨元老这一剑,陈大师能抗下来吗?” “杨元老可是突破了传说中的神境啊,实力何等强大? 要硬抗杨元老这一剑,估计比较悬。” “杨元老这一剑,连剑门山都能劈开,要说硬抗这一剑还不伤分毫,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我始终都很好奇,陈大师到底是什么实力?” “我只知道神境是传说中的境界,陈大师如果能抗住这一剑,那岂不是高于神境? 这可能吗?” 在场天启成员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尽管知道陈大师很强,但众人还是不太敢相信陈大师能硬抗杨元老这一击,还不伤分毫。 宋妍霏、林俊、武淑颖,眉头皆是紧皱起来。 杨武好歹是神境强者,“开天”这一击绝对不可小觑,陈大师真的能硬抗下来吗? “轰~” 最后一道劲气化为实质,荡漾开来。 整个荣耀殿堂的空间看上去都仿佛有些扭曲。 而等劲气余波散去之后,在场所有人齐齐看向被劈中的陈不凡,皆是惊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杨武! 他双眼猛地瞪大,瞳孔被血丝填满,眼底满是震惊,满是疑惑,满是不可思议。 “这……” “这怎么可能?” “你这一剑,倒还有些威力。” 在一道道惊疑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点评了一句。 他身形巍峨,不动如山,仅用两指便夹住开天的剑刃,全程气势如虹,有顶天立地之姿。 这一剑“开天”,霸道威猛。 但根本就未伤及他分毫,就连衣物都完好无损,陈不凡好似只是简单的做了个动作。 “陈大师……” “陈大师……陈大师……” 这一幕着实震撼眼球,在场天启成员震惊之余,皆是精神大振,呼喊着陈不凡的名字。 无论谁看来,陈不凡都无愧于他们的信仰。 无愧于他们的榜样。 这样一位强者,将成为他们追求武道上的一盏明灯。 照亮他们前进的路。 “陈大师?” 林俊围了过来,就跟小迷弟一样。 宋妍霏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样一个男人,无论实力还是魅力,都越发让她心颤,让她浑身发抖! “不,这怎么可能?” “为了突破传说中的神境,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 杨武面色阴沉,看样子都快要气疯了。 “我可是神境强者。” “我这一剑开天,竟然被你两指夹住,竟未伤你分毫,那你的武道实力到了何种境界?” 杨武神态癫狂,着实受了不小的打击。 经过这一战,他是越发看不清陈大师的深浅了,甚至感觉陈大师就是神,根本不可能动摇。 在场天启成员看着陈不凡,一个个神色无比敬畏。 任谁都想知道,陈大师的武道究竟到达了何等惊人的境界? 以至于对抗神境强者如此轻松?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不凡整理两侧衣着,漫不经心地说道:“武道的追求是无穷尽的。” “神境是传说中的境界,却并不是武道至高境界。” “不过,能突破神境已经超越了世间千万万武者,想再往上,已经不是资质问题,而是寿命问题。” 在场天启成员似懂非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陈大师,难道你在神境之上?” 杨武明知故问,同时感觉自己真的是坐井观天,目光短浅。 曾几何时,还真以为突破神境,就站在了武道巅峰。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殊不知巅峰之上,还有巅峰? ! 所谓传说中的神境,不怕是武者的一步台阶罢了。 冷静下来后,杨武完全可以想象,陈大师活了这么久,那武道境界肯定在神境之上了。 这简直高深莫测。 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 而要在神境更上一步,就需要足够长的寿命对不对? 只要寿命足够长,那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更何况是让武道境界再次提升。 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杨武就跟变了个人一般,一改先前的傲慢,眼底满是恭敬之色。 “陈大师,请收我为徒。” “我杨武,愿意终生追随您,为您鞍前马后。” “咚~咚~” 说完这番话,杨武面对陈不凡,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犹如在虔诚敬拜一位神明。 “杨元老?” 在场天启成员惊得瞠目结舌。 宋妍霏、林俊、武淑颖也惊得目瞪口呆。 任谁都没想到杨武一战过后,会做出如此举动。 武道界实力为尊,能者为师。 像陈大师这种位极巅峰的存在,无论是实力,还是实际年龄,都有资格受杨武这三拜。 更有资格胜任杨武的武道老师。 至于陈大师收不收这个徒弟,那就是后话了。 面对杨武突然如此举动,陈不凡把手一甩:“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多年不再收徒传道。” “陈大师?” 杨武目光热切,已经用上了祈求的口吻。 他毫不怀疑,只有做陈大师的徒弟,自己的武道实力才能更近一步,才能像陈大师一样长生不老。 “我意已决,起来吧,不要作贱自己。” 陈不凡态度异常坚决,说不再收徒,那便不再收徒。 前有徒弟姜世离欺师灭祖,这便是前车之鉴,何况他不想在其他人身上留下感情,哪怕是师徒之情。 “陈大师?” 杨武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陈不凡打断。 而陈不凡接下来一句话,让得在场天启成员坐立不安,也将让华夏所有武者惶惶不可终日。 “武道界即将迎来一场大危机。” “在场各位,包括武道界所有同僚,请着手应付吧!” 第159章 逐出家族,自生自灭! 第159章 逐出家族,自生自灭! 武道界即将迎来一场大危机? ! 作为武道界的天花板,陈不凡这个忠告很快就在武道界传播开来,让得武道界轰动一时。 不过,任谁都很奇怪,陈大师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危机又是从何而起? 真的会对华夏整个武道界构成威胁吗? 陈不凡只透露了一点,但以他的影响力,任谁都不敢轻视这道消息,都在做好应对准备。 …… 楚家。 因为阴谋败露。 楚家无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更是在沈、林、宋三家的联合打压下,合作中断,产业亏损,市值如大雪崩塌不可收拾。 无论是声誉,还是影响力,亦或是经济实力…… 皆一落千丈! 再也难以重回曾经的辉煌。 俨然成了整个燕京臭名昭著的存在。 楚家大别墅,议事大厅内。 一众楚家高层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掌舵人楚云虎更是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发起火来,连茶杯都不知道摔碎了多少个。 楚家狼子野心。 为了做大做强,谋害沈、林、宋三家,不择手段。 可谁都没想到,阴谋这么快就败露了,且局面已经不可挽回,各方面损失不可估量。 现在的楚家,犹如自断腿脚,一蹶不振。 甚至接下来,还会产生一系列无法预知的连锁反应。 “全都怪陈大师。” 李月龇牙咧嘴,气得面红耳赤,身体都在发抖。 如今楚家落得这一步,他怪陈大师害了她儿子楚雄,怪陈大师不该揭发楚家的阴谋。 她真恨不得撕了陈大师,将陈大师生吞活剥。 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闭嘴。” “若不是你妇人之见,我们楚家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坐于高位上的楚云虎冷声怒斥。 他真后悔听了李月这泼妇的,就为了给楚雄讨个公道而去对付陈大师,甚至将陈大师抹杀。 陈大师有那么好对付吗? 现在可好? 自家与陈大师结下梁子。 沈、林、宋三家反倒站在了一条船上。 这意味着楚家已经大厦将倾,岌岌可危了。 而更让楚云虎意想不到的事情是,陈大师去了天启总部,竟然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 就连突破神境的杨武,都奈何不了陈大师分毫。 可见陈大师实力有多强? 楚家竟然与这样的人对着干?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楚云龙摇头感叹,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难道,我们楚家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那还能怎样嘛?” 李月怪叫一声,现出一副尖酸刻薄相:“依我看,大家尽快把家产分了吧,免得节外生枝。” “……” 一听这话,在座的楚家高层齐齐变了脸色。 遥想当初,楚家那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之一,门威浩荡,底蕴深不可测。 可如今,这是没救了么? “碰~” 掌舵人楚云虎勃然大怒,猛拍桌子,瞪着李月:“你这女人,煽风点火的是你,涣散人心的也是你。” “如今楚家遇到危机,你不出谋划策也就罢了。” “你……你竟然口口声声想分家产?” “好,从现在开始,正式将你逐出楚家,踢出楚氏族谱,从此和楚家再无瓜葛,任你自生自灭。” “……” 在座的楚家高层皆是大吃一惊。 也有不少人或是怜悯,或是一脸同情地看着李月。 “嗡~” “将我……逐出家族?” 一听这话,李月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 看那模样,就跟遭雷劈一般,持久性地呆愣在原地,浑身僵硬,任谁使唤都回不过神来。 “大哥?” 楚云龙也脸色大变,下意识护住李月,哀求道:“她心直口快,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呵呵~你给她求情?” 楚云虎冷笑不止:“这女人断我楚家根基,她就是我们楚家的罪人,楚家还留不得她。” “将她逐出家族,已经是从轻处理,别不识好歹。” “也怪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听了她的话,为楚雄讨一个公道,而去对付陈大师。” “陈大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不是将我们楚家往火坑里推吗?” “大哥?” 李月慌了神,呼吸急促,浑身冒汗,跑到楚云虎面前,有种想抱住楚云虎大腿的冲动。 “大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说话不经过大脑,我就一妇道人家,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滚……” “你滚出去,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楚家的人,休想再踏进楚家半步。” 李云虎毫不留情,冷声呵斥。 像他们这种燕京顶级大豪门,门丁兴旺,能发展到如日中天的地步,家规向来无比森严。 掌舵人,是家族的核心人物,是家族的顶梁柱。 楚云虎有权利决定任何家族成员的去留,何况是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李月逐出家族。 “……” 李月懵了。 楚云龙也懵了。 夫妻俩愣在原地,面色苍白,半天回不过神来。 被逐出家族,这意味着她将失去目前所享受的一切,无论是物质享受,还是精神供应。 家族的发展再与她无关。 每年的家族产业分红,也没有她的份。 她就不再是楚家的人,而没了楚家这道光环,就再也享受不到来自她人的谦卑与讨好。 再也过不上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 再也不是别人眼中的富太太。 楚云虎心意已决。 事已至此,楚云龙、李月说什么都没用。 反观李月,脸上表情无比丰富,就跟死过一次似的。 这段小插曲一过。 楚家高层都不敢说话,生怕惹恼了楚云虎。 这是楚家前所未有的大危机,未免楚家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中,楚云虎绞尽脑汁在想对策。 忽然,他灵光一闪,呐呐道:“你们听说没有,那口青铜古棺前日在剑门山不翼而飞?” “一副棺材还能长腿跑了?” “燕京这么大,一副棺材能跑到哪里去?” “这可是从我们楚家工地挖出来的,奇怪得很啊。” “是啊,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几位楚家高层低声议论起来,越说越玄乎。 楚云虎目光炯炯有神,命令道:“你们放话出去,就说……那口青铜古棺,在我们楚家手中……” 第160章 楚家的野心! 第160章 楚家的野心! 已经入冬,天气转寒。 燕京国都,这片天地之间呈现出一片朦胧景象。 不见天日,风雨飘摇。 好似一场威胁整个武道界的浩劫,正在酝酿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夏雨薇已经完全康复过来,每天直播陈不凡的日常,倒也其乐无穷。 因为远离了血玉瓶,宋家上下也都康复过来。 掌舵人宋振海每日在自家院子里打太极,同时联合沈、林两家出谋划策,势要向楚家讨一个公道。 宋家客厅内,摆放着一只玉瓶,有一人高。 通体为暗红色。 正是三大邪器之一的血玉瓶。 宋远桥、宋雪峰坐在客厅内,喝着茶水,和颜悦色。 掌舵人宋振海则坐于主位,老神在在,沉声问道:“陈大师,这血玉瓶已经处理干净了?” “已经处理干净,你哪怕将其摆放在床头,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陈不凡很肯定地说道。 他很早就发现,那条小青龙特别喜欢煞气。 每次吸食煞气后,身体都能成长不少。 陈不凡索性就将那头小青龙放在血玉瓶内,让其日夜吸食血玉瓶本身的煞气,直至煞气完全消除。 事到如今? 血玉瓶已经没有丝毫煞气,纯粹就是个古董。 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 而小青龙在吸食血玉瓶、春秋笛、双生灵境这三件邪器本身的煞气后,本体倒是成长了不少。 平时,这小家伙都躲在陈不凡身前的衣物里。 现在陈不凡的衣服,都快装不下它了。 “那就好啊。” 宋家几位高层,包括掌舵人宋振海在内,皆大欢喜。 血玉瓶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古玩意,如今血玉瓶本身的煞气已经清除,那今后就没什么危害了。 “真是麻烦陈大师了。” 宋振海站起身来,冲陈不凡行了一礼。 在陈不凡面前,他没有丝毫身为宋家掌舵人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副晚辈对待长辈的姿态。 “……” 陈不凡摆了摆手,示意没必要如此,随即拿出春秋笛和双生灵境,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两件东西,煞气也已经清除干净,但价值不菲,还麻烦你们帮我转交给沈、林两家。” “好说,好说。” “陈大师您交代的事,我们宋家必然办到。” 宋远桥、宋雪峰等几位宋家高层齐声响应。 陈不凡微微点头。 夏雨薇已经清醒过来,血玉瓶、双生灵境、春秋笛,已经没了煞气,那就失去了作用。 不过是值点钱的古玩意,陈不凡不要也罢。 倒不如送还给沈、林两家。 喝了口茶,陈不凡沉声说道:“这段时间,实在是多有打扰,如今,我也是该离开了。” “什么?” “陈大师,您……您要走?” 一听这话,宋远桥等宋家高层脸色大变。 自打陈大师入住宋家,到如今已有一个月,宋家就把他当成活神仙一样供着,恭恭敬敬,生怕怠慢。 也正因为陈大师入住宋家,宋家蓬荜生辉。 无论是家族名誉,还是在燕京商业圈内的影响力,都得到空前提升,公司市值翻了三倍不止。 陈大师也是宋家最坚强的后盾。 只要有陈大师在,宋家家和万事兴,谁都不敢来犯。 可如今? 陈大师马上就要离开。 宋家享受着陈大师所带来的一切,实在是难以割舍。 “陈大师,这都已经入冬,您要不就留下来,在我们宋家过个好年,一起热闹下。” 掌舵人宋振海劝说道。 “是啊,陈大师,您就留下来吧。” 宋海峰附和道。 “咳~” 宋远桥假咳一声,看了眼宋妍霏。 陈大师初到宋家那天晚上,他就强烈要求女儿把自己洗干净了,晚上前去给陈大师侍寝。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女儿到底办妥没有? 如果女儿已经成了陈大师的女人,那自己当上陈大师的老丈人,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做梦都会笑醒。 连整个宋家都跟着沾光,简直可喜可贺。 迎着父亲的目光,宋妍霏知道什么意思,那略显冰冷的面孔变得有些绯红,实在是难以为情。 “要不,你就留下来,过完年再走?” “不了,我另有打算。” 陈不凡神情淡然,婉拒道。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华夏武道界即将迎来一场大危机,这场危机也极有可能殃及到普通人。 所以,这个时候离开宋家,其实是在保护宋家。 防止宋家卷进这场浩劫之中。 “……” 见陈大师心意已决,宋家上下也不好再劝。 掌舵人宋振海实在是难以割舍:“您让我们宋家及时止损,我们宋家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哎~” “老爷子言重了,相信以后还会再见,对了……” 陈不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解释道:“这是我编绘的《长春功》,每日勤加练习,定能延年益寿。” “啊?” 宋家上下目光皆是变得火热起来。 宋振海更是激动万分,满面红光,笑得合不拢嘴。 宋家这是得了陈大师的真传啊,这《长春功》勤加练习延年益寿,注定要成为宋家的传家宝。 “大恩不言谢。” “陈大师,若是日后有用得到宋家的地方。” “你一个电话就行。” “后会有期。” 陈不凡不再停留,毅然带着夏雨薇起身离去。 在座的宋家家眷赶紧起身相送。 来到宋家大宅门口,宋妍霏忽而神色凝重,低声对陈不凡说道:“刚收到一则消息……” “……那口青铜古棺,在楚家手中!” “又是楚家?” 陈不凡若有所思:“那口青铜古棺,据说是从楚家的工地上挖出来的,包括那三件邪器也是。” “楚家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有个问题,宋妍霏憋了很久,忍不住问道:“你说武道界即将迎来一场大危机,到底什么意思?” 陈不凡一语道破:“危机就是由青铜古棺而起!” “什么?” 宋妍霏吃了一惊,不敢胡思乱想。 陈不凡继续道:“当日在剑门山,那口青铜古棺的可怕之处,想必你看得清清楚楚。” “毫不夸张地说,青铜古棺中的东西,一旦蔓延扩散,后果不堪设想,整个武道界都将危在旦夕。” 宋妍霏微微一怔,想到了什么:“楚家刚放出话来,说那口青铜古棺,就在他们楚家手中。” “他们楚家,是不是想借这口青铜古棺,来威胁整个武道界? 好把整个武道界拿捏在自己手中?” “到时候,楚家就有恃无恐,没人对付得了他们?” 陈不凡:“……” 第161章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吹? 第161章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吹? 青铜古棺在楚家手中? !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不凡心中滋味莫名。 且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楚家大概不知道那口青铜古棺意味着什么,又是怎样的存在? 以至于,都敢主动把青铜古棺曝光出来? 这分明是找死的行为。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那口青铜古棺,极有可能引发一场浩劫,华夏大地谁都不能幸免。” “既然这是隐患所在,那就应该趁早扼杀才对。” “可楚家,难道还想借这口青铜古棺来作为要挟,来左右整个武道界的命脉? 简直愚蠢!” “楚家如今大厦将倾,想要自保也不是这样的。” “敢说青铜古棺在自家手中,这无疑是捅了天大的窟窿,不管消息真假,必须彻查到底。” 陈不凡顿了顿,继续道:“你立刻放话,告知整个武道界,说危机就是由青铜古棺而起。” “必须尽快扼杀青铜古棺所带来的隐患。” “否则后患无穷。” “是。” 宋妍霏点头应下,心中波澜起伏。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将有无数武者为了趁早扼杀青铜古棺带来的隐患,冲进楚家。 原本大厦将倾的楚家。 这次怕是要家破人亡,被连根拔起! …… 离开宋家。 陈不凡和夏雨薇上了一辆出租车。 夏雨薇呐呐道:“剑门山那件事过后,据说那口青铜古棺不翼而飞,难道真被楚家捡到了?” “绝不可能。” 陈不凡微微摇头:“青铜古棺中的黑气已经泄露,如果楚家真的捡到,那早就没有活口了。” 夏雨薇明白过来:“那你……” 陈不凡目光冷冽:“楚家自己要引火上身,那就随他们去,是他们自取灭亡,怪不得别人。” “……” 夏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偌大的燕京国都,看来真的要风云变色,堂堂的四大名门望族,就剩下沈、林、宋三家了。 沉默少许,夏雨薇深深地看着陈不凡。 直感觉这个男人实在是高深莫测,仅几句话,就让一个豪门望族一落千丈,最终走向覆灭。 出租车在燕京郊区停下。 这里道路坑坑洼洼,房屋斑驳落灰,街道熙熙攘攘,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破败的气息。 与燕京城中心对比,显得就跟平民窟一般。 看着那一栋栋勉强还能入住的楼房,闻着下水道飘出来的酸臭味,夏雨薇忍不住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拿东西。” 陈不凡回答得很干脆:“200年前,这里可是燕京有名的烟柳巷,常有王公贵族来此寻花问柳。” 寻花问柳? 夏雨薇翻了个白眼:“你以前是不是也常来?” “我是那样的人吗?” 陈不凡瞥过去,继续道:“后宫佳丽三千的身子,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还不屑看娼妓的。” “你这家伙?” 夏雨薇气嘟嘟,攥紧粉拳,此刻真想捶死陈不凡。 但仔细想想,这家伙以前可是在宫廷里当御医,专给皇帝的妃子看妇科病,也就没啥了。 在医生眼里,那不叫身子。 那叫器官! 如今住在烟柳巷的,都是些老弱残障人士。 但凡是年轻人,或是赚了点钱的人,都到燕京大城区买了房,怎甘心在这地方安居入住? 所在,现在街道上活动的,大多是些老年人。 陈不凡拦住一位杵拐杖的白发老人,问道:“老爷子,请问,这里有没有姓吴的人家?” “姓吴?” 老人一手杵拐杖,一手挠着太阳穴:“有,有好几户姓吴的,不知道你要找哪一户?” 陈不凡不假思索道:“有没有会修钟表的吴姓?” 老人摇了摇头:“这就没有了,现在修钟表能赚几个钱啊? 就算有,那也早就改行了。” “……” 陈不凡仔细想想,这倒也是。 按时间推算,这都200年了,不知道传了多少代。 哪有祖孙十八代都干一行的? 再说,有些行业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没落。 这样找人就比较难了。 陈不凡果断换个说辞,低声说道:“老人家,那请问,这地方有没有祖上是太监的?” “what?” 一听这话,夏雨薇真想说一句“你是不是傻”? 太监是封建王朝,在皇宫里服侍皇上或是妃子的,一进宫便净了身,根本不可能有后代。 可陈不凡却说祖上是太监。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然而? 出乎夏雨薇的预料,老人点了点头,笑得很玩味:“祖上当太监的吴姓,这还真有。” 陈不凡眼前一亮:“麻烦老人家带我去一趟。” “what?” 这回轮到夏雨薇傻了,太监也能传宗接代? “哆~” 陈不凡弹了夏雨薇一个脑瓜崩:“难道就不能先传宗接代,然后生活所迫去宫里当太监。” “呃~” 夏雨薇顿时尴尬了,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哈。 陈不凡边走边说:“这家姓吴的祖上在宫里当太监,地位还不低,人称太监总管吴公公。” “辫子王朝覆灭后,吴公公从皇宫里逃了出来。” “我正好有件东西让吴公公代为保管,若不为解决青铜古棺的隐患,我都没打算过来取。” “原来是这样。” 夏雨薇总算明白过来。 在前面带路的老人听到陈不凡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会吹。” “噗~” 夏雨薇没憋住笑出声来。 陈不凡微微耸肩,懒得解释了。 在老人带领下,陈不凡来到一栋破败的两层平房前。 门前种着一棵枣树,时值冬日,落叶凋零,没来得及摘的枣子杂乱地掉落在地上。 大门两侧贴着春联,但随着风吹日晒,已经泛白。 这原本是很寻常的普通人家,可陈不凡和夏雨薇刚想进门的时候,却有一阵叫骂声传来。 “就你这窝囊废,一年到头也没见赚到几个钱。” “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看看人家王哥,在市里包大工程,开豪车,住别墅。” “你有哪一点能跟人家比? 你就是个废物。” “你只会拖累了我,跟你过日子只会降低我的生活质量,趁过年之前,赶紧把婚离了。” 第162章 吴家的传家宝! 第162章 吴家的传家宝! “叮铃嘭啷~” 紧随那阵叫骂声,不少东西从屋里扔了出来。 看样子是两夫妻在吵架,摔东西。 妻子完全占据上风,把老公贬的一文不值,字里行间充斥着对生活的不满以及婚姻的不幸。 “老爷子,怎么会这样?” 夏雨薇蹙着眉头问道。 “一直是这样,早见怪不怪了。” 老人家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话说完便杵着拐杖转身离去。 陈不凡率先走进屋里,就见一个30多岁的男人坐在凳子上,双手托腮,哭丧着一张脸,半天没说一句话。 旁边有个女人,长相一般,尖酸刻薄,怒目圆瞪,双手插腰,不停地对男人指指点点,大呼小叫。 夫妻俩吵了半天还没消停。 见陈不凡和夏雨薇进来,女人脾气这才收敛了几分:“你们是谁? 有什么事吗?” 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人家的家事,外人不好去管,陈不凡开门见山道:“你老公姓什么,名什么?” 女人名叫聂凤霞,只是个普通的妇人。 她上下打量着陈不凡,冷声说道:“这窝囊废叫吴绍辉,怎么了? 他在外面犯什么事了?” “他不管犯了啥事,还是欠了你们的钱,那都跟我无关哈,你们只管跟这废物算账去。” 聂凤霞左一句窝囊废,右一句废物。 把自家老公贬损得一无是处,两人从相恋到结婚,再到如今,感情早就被生活消耗光了。 贫困夫妻百事哀。 婚姻本就是柴米油盐,本就离不开物质,如果没有足够的金钱来支撑,迟早是会变质的。 不过,吴家祖上其实挺有钱的。 辫子王朝覆灭那会,太监总管吴公公趁乱从皇宫里逃出来时,带走了不少金银珠宝,文玩玉器。 也凭借那些金银珠宝,成了此地的大户人家。 奈何子孙后辈不争气,毫无作为。 祖祖辈辈没一个经商,没一个从政,也不干正经行当,反倒吃喝嫖赌,把家产都给败光了。 到了吴绍辉这一代,屁都没剩下来。 不过,多少还是剩了点东西,就比如这栋两层平房的厅堂里,挂着一副已经泛黄的人物肖像。 陈不凡上前一步,端详着这幅肖像,发现正是辫子王朝末期,太监总管吴公公的画像。 那个时代,照相机虽然发明出来,却是西洋玩意。 尚未在华夏普及。 大户人家想给后辈留个念想,也只能画人物肖像。 再仔细看吴公公的画像,外表已经泛黄、褶皱,还破了几个洞,估计被老鼠咬过不少回。 可见一代传一代,却一代不如一代重视。 吴绍辉三十多岁的年纪,看面相就是个老实人,属于打份小工,踏踏实实过日子的那种。 原本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却早早回到家里。 据说是因为工友以给老母亲看病的名义,把他几年的积蓄全骗光了,回到家又遭老婆骂。 他老婆聂凤霞向来都嫌弃他。 觉得他窝囊,又不会赚钱,早就有离婚的念头。 这次被骗光积蓄,聂凤霞总算找到离婚的理由,不拉着吴绍辉把婚离了,她誓不罢休。 “你们是?” 抬头看着陈不凡和夏雨晴,吴绍辉眼皮跳了跳,弱弱地说道:“我好像没得罪你们吧?”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 陈不凡简单解释了一番,随即指着挂在厅堂的画像:“确切地说,我是来找你老祖宗的。” “啊?” 聂凤霞差点惊掉下巴。 吴家祖宗都死了上百年了,这人说话是不是有毛病? 吴绍辉也一脸诧异,低声说道:“你来晚了,你找我们吴家老祖宗,那也得清明节啊。” “这样吧,明年的清明节你再过来一趟,我带你去我们吴家老祖宗的坟头烧点纸钱。” “噗~” 夏雨薇笑得合不拢嘴。 人家这么说也没毛病啊,老祖宗都死多少年了? 想找老祖宗,可不得去坟头找? 陈不凡有些尴尬,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表达,但说自己和吴家老祖宗打过交道,人家肯定不会信。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们吴家有件传家宝,对吧?” “而且,你们吴家祖祖辈辈,临死前肯定对后辈交代过,说有朝一日,有人会来取那件传家宝,对吗?” “你怎么知道?” 吴绍辉重新审视着陈不凡:“你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陈不凡心里总算踏实了些,看来吴家确实有件传家宝,祖祖辈辈也知道有人来取。 “那件传家宝,还在吗?” 陈不凡追问道。 吴家的传家之宝,自然是他当年托吴公公保管的东西,这东西也是开启青铜古棺的钥匙,至关重要。 而提到那件传家之宝,吴绍辉有些难以为情。 他老婆聂凤霞却嚷嚷道:“吴家哪有什么传家宝? 就算有,那也早就被子孙后辈卖掉换钱了。” “你说什么?” 陈不凡目光一凛,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意。 整个房屋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一旁的吴绍辉、聂凤霞皆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到底什么人啊? 夫妻俩心惊胆颤,直感觉这不是一般人。 当下不得不收起脾气,谨言慎语:“小伙子,我没必要骗你,吴家是真没有传家宝。” “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这还有几户姓吴的,要不你们上别处去问问?” “没错,就是这里,厅堂那幅画像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不凡神情凛然,很肯定地说道。 夏雨薇上前一步,催促道:“要不你们找找看,只要找到了,我们绝不会亏待你们。” “哎呀~” 聂凤霞苦着一张脸:“是真没有啊,吴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我真是瞎了眼才嫁进来。” “就算有传家宝,那也早就被这个废物败光了。” “算了,还说这些干嘛? 老娘今天死都要跟这个窝囊废离婚,老娘嫁给他真的是……” “够了。” 原本神情沮丧的吴绍辉,忽然怒喝一声:“谁说我们吴家没有传家宝? 我这就拿给你看。” “我不偷不抢,勤勤恳恳,堂堂正正做人,我怎么就废物? 怎么就窝囊了? 要离婚是吧?” “好啊,离就离!” 聂凤霞:“……” 第163章 改变命运的三千万! 第163章 改变命运的三千万! “好啊,这可是你说得。” “这婚要是不离,你就是狗娘养的。” 聂凤霞双手插腰,又开始与吴绍辉在家大吵大闹。 “……” 陈不凡和夏雨薇看在眼里,实在是无语凝噎。 婚姻难道真就是爱情的坟墓吗? 原本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却渐渐被生活消磨成这样。 实在是令人惋惜。 大抵是心累,吴绍辉没再理会聂凤霞,而是走进了自家厨房,等出来时,手里多了件东西。 “你拿擀面杖作什么? 你还想打我是吧? 好啊,你打,你打死我啊?” 聂凤霞见状,吓得直往后退。 可刚一说完,她又撸起袖子,直往前冲,一副气势汹汹,奋不顾身,要与吴绍辉干架的模样。 “你滚一边去。” 吴绍辉不耐烦地将聂凤霞推开,转而看向陈不凡:“我们吴家的传家宝,就是这东西。” “擀……擀面杖?” 夏雨薇愣了一下,怀疑吴绍辉是不是在开玩笑。 聂凤霞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冷嘲热讽:“姓吴的,你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 “拿一根擀面杖当成传家宝,忽悠人家?” “你真当人家傻吗?” “就这东西,收破烂的都嫌呢。” 也不怪聂凤霞这么说,吴绍辉手里拿着的东西为圆柱体,约莫有50厘米长,直径约8厘米。 上面还沾有灰白色的面粉,或是面粉结成的硬块。 甚至上面还发了霉,长了小黑点。 可见他们夫妻俩日常确实拿这东西来擀面,用完却不及时清洗,才把这东西弄成这般模样。 可看着这东西,陈不凡却眼前一亮。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因为这正是他当年托吴公公代为保管的,能开启青铜古棺的东西,名为——金刚杵! 奈何? 吴家家道中落。 子孙后辈不争气,把家产败个精光。 连金刚杵这等特殊的宝贝,都沦落成擀面杖。 这实在是暴殄天物。 “别听这婆娘的,这就是我们吴家的传家宝,虽然不值钱,但确实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 吴绍辉很认真地解释道。 看言行举止,就知道他是个老实人,若是换作别人,在拿出传家宝之前,肯定会先套套话。 聂凤霞比吴绍辉要精明些。 她不再纠结这是擀面杖,还是吴家的传家宝,而是上下打量着陈不凡与夏雨薇,换个心眼。 “喂? 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难道早就听说吴家有传家之宝,所以今天特地上门来收购? 那你们出多少钱嘛?” 聂凤霞觉得在陈不凡身上有利可图。 这便决定狠狠敲诈一笔。 “什么钱不钱的? 我们吴家祖上有交代,说有朝一日,会有人来取这件东西。” 吴绍辉反驳道。 他随即看向陈不凡:“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人给等来了,这东西你要的话,那就拿去吧。” “废物,你这个废物。” 聂凤霞再一次破口大骂:“人家想要这东西,你不报价几万,那报价几千也行啊,可你……” “你竟然白送?” “你这种人就活该穷一辈子。” “姓吴的,给我听着,老娘今天就是死,死外面去,从这里跳下去,也要跟你离婚。” “……” 吴绍辉默不作声。 想来对这些扎心的话,内心早已经麻木了。 聂凤霞却依旧喋喋不休,呵斥道:“现在我还没跟你离婚,那这个家就由我说了算。” “你们听好了,就这根擀面杖,哦不,就这玩意,你们今天不给个十万,别想带走。” 十万? 陈不凡和夏雨薇相视一眼,内心毫无波澜。 吴绍辉却忍无可忍,喘着粗气说道:“你这婆娘,想钱想疯了是吧? 你这分明就是在敲诈。” “我们吴家祖上都没说收人家钱? 你凭什么收?” “再说,这东西要不是我专门用来擀面,只怕早就被你扔了,到时候让我怎么向人家交代?” “废物,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聂凤霞实在是找不到说辞,也只能用这句话来还击。 夫妻俩吵个不停。 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陈不凡眉头轻挑:“你们两个还要不要离婚?” 聂凤霞把手一甩,反呛道:“离,必须离,我聂凤霞只要离了他,不知道多少男人抢着要。” “那你呢?” 陈不凡问吴绍辉。 吴绍辉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离吧,我就算打光棍,也不想和这婆娘待在一起,我受够了。” 聂凤霞呵呵冷笑:“谁受够谁呢? 要不是你这废物拖累了我,信不信老娘嫁入豪门,穿金戴银?” “就你?” 吴绍辉懒得说啥了。 “行吧。” 陈不凡微微耸肩,早看出这个聂凤霞不是啥善茬,男人娶了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 “把你们吴家的传家宝交给我,好歹为我保管这么多年,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吴家。” “这样吧,等你和她离婚后,来我这里领3000万。” “你说啥?” 聂凤霞似是没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陈不凡重申一遍:“你们离婚后,我给他三千万!” “嗡~” 聂凤霞愣了一下,脑瓜子嗡嗡的。 吴绍辉也傻愣在原地,眼皮一眨一眨:“你……你说什么? 这种玩笑就不要乱开好吧?” “我不开玩笑。” 陈不凡很认真地说道。 三千万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吴家代为保管这东西200余年不容易,理应得到这份酬劳。 而有这三千万。 吴绍辉买房、买车,哪怕二婚都不是问题,等于是从社会底层,一下跃升到社会中产阶级。 这不是简单的三千万。 而是改变吴绍辉命运的三千万。 “如果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给你一半。” 夏雨薇笑着附和道,非常赞同陈不凡的做法。 此行此举,其实也是给聂凤霞一个教训。 果然,聂凤霞面色苍白,怕是肠子都悔青了,走过来挽住吴绍辉的手,作小鸟依人状。 “绍辉,从恋爱到结婚,我一直都那么爱你。”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说你废物,说你窝囊,只是想刺激你好好赚钱,你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绍辉?” “好了,别再装了,你是什么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吴绍辉避开聂凤霞,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就算这三千万到手了,你也肯定会卷钱跑路,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坏事情来。” “钱能救人,但也能杀人啊……” 说完,吴绍辉毅然将金刚杵交到陈不凡手中:“感谢你一片好心,这钱我还是不要为好。” 陈不凡:“……” 第164章 将浩劫扼杀在摇篮里! 第164章 将浩劫扼杀在摇篮里! 楚家。 奢华大气的议事大厅内。 楚家几位高层,包括掌舵人楚云虎、楚云龙在内,一改往日的焦虑,喝着茶水,谈笑风生。 因为楚家放话出去,说那口青铜古棺就在楚家。 楚家便以此作为威胁,让沈、林、宋三家不再急于打压楚家,否则释放青铜古棺中的东西。 那口青铜古棺,是从楚家的工地上挖出来的。 刚挖出来那会,还死了人。 所以,那口青铜古棺的危害性,楚家肯定是知道的。 到的如今,青铜古棺已经成了楚家最大的倚仗,楚家有恃无恐,势必借此来慢慢恢复元气。 “大哥,你这个办法果然妙,沈、林、宋三家得知青铜古棺在我们家后,屁都不敢乱放。” 楚云龙幸灾乐祸。 “是啊,是啊。” 楚家几位高层笑着附和道:“不论如何,沈、林、宋三家已经有所收敛,这让我们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楚家就能度过此次难关,说不定还能恢复到巅峰状态,哈哈~” 几位楚家高层,包括楚云龙在内,皆是哈哈大笑。 任谁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反观掌舵人楚云虎,只是微微点头,实在笑不出来。 只因他们所散播的“青铜古棺在楚家”,其实是假消息,楚家现今见都没见到青铜古棺。 那口青铜古棺被神智不清的文西带去剑门山。 之后就不翼而飞了。 也没人知道那口青铜古棺的下落。 楚云虎真正担心的问题是,这个虚假消息,能帮楚家抵抗多久? 又会不会被人拆穿? 一旦被人拆穿,楚家将面临怎样的下场? 楚云虎不敢想象,只能再三叮嘱道:“这段时间,还请大家低调行事,不要谈论任何有关青铜古棺的话题。” “是……明白。” 楚家高层纷纷点头应下,但还是觉得掌舵人楚云虎过于拘谨了,楚家明明胜券在握,何必要这样? “嘭~” 而就当众人要散场。 议事厅外突然传来碰撞的声响。 这响声一阵接一阵,之后又有哀嚎和惨叫声传来。 “什么情况?” 楚家上下皆是大吃一惊。 听声音就知道是有什么人打进来了。 “当我们楚家是软柿子好捏吗?” 楚云虎勃然大怒。 前几天,陈不凡带林俊和宋妍霏打进来,可这才过去多久,又有人打进来,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怎会如此? 楚家到底惹了什么丧门星? ? ? “大哥?” 楚云龙看着楚云虎,面色苍白,有些发慌。 楚家不是倚仗那口青铜古棺,从此有恃无恐吗? 可眼下,怎么还有人故意跟楚家唱反调? 这都已经打进家门了啊。 怎敢如此放肆? “嘭~” 几位楚家高层心里发慌,坐立不安。 才刚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一位护院高手却直接被人一脚狠狠踹进议事大厅,伤的不轻。 “这……” 楚家上下全都慌了。 楚云虎也是双眼瞪大,连腮帮子都抽搐起来,怒吼一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气势汹汹,擅闯我楚家,到底有何目的?” “真当我们楚家没人吗?” “你们楚家,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 一群戴着鬼脸面具的武者,陆续进入议事大厅。 仔细一看,竟有十人。 他们个个气势凶悍,身躯凛凛,龙行虎步。 这一看就都是武道高手。 也正因为他们的强势到来,霸道出手,楚家鸡犬不宁,那些护院高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不成想? 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之一的楚家。 曾几何时,那是何等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可如今? 竟被人欺负到如此地步? “我们楚家,貌似没得罪你们吧?” 面对这十个戴鬼脸面具的武者,楚云虎硬着头皮说道。 “那口青铜古棺在我们楚家手中,你们要是把楚家逼急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楚云龙厉声威胁到。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还不知道大哥楚云虎说青铜古棺在楚家手中,其实就是在捏造事实。 “呵哈~” 十位神秘武者神情玩味,放声大笑起来。 他们今天擅闯楚家,且大打出手,自然是响应陈不凡的号召,要给楚家一个惨痛的教训。 陈不凡何许人也? 武道界的天花板,实力出神入化。 不知多少武者将他敬若神明,他的一句话,又不知道让多少武者趋之若鹜,四方联动。 而陈不凡若是给点好处。 不知有多少武者,愿意为他卖命? 一位神秘武者讥讽道:“那口青铜古棺,若真在你们楚家手中,那你们拿出来看看?” “就是。” 另一位神秘武者附和道:“怎么? 你还想跟我们来个鱼死网破? 也不看看谁才是鱼?” “从即日起,你们楚家将在燕京除名。” “这……” 楚云龙愣住了,手脚哆嗦,额头上直冒冷汗。 他真的搞不懂,这些人难道不惧怕那口青铜古棺吗? 据说那里面可是装着灾厄的根源啊。 一旦释放,传播扩散,整个武道界不堪设想。 甚至普通大众都不能幸免。 箭在弦上,楚云龙仿佛看到楚家的末日到来,直吓得手脚冰凉,毛骨悚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大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这些人如此放肆,那就赶紧把青铜古棺拿出来,借此杀一杀他们的威风吧?” “是啊,快拿出来吧。” 楚家几位高层眼神发虚,大口喘气。 只盼着掌舵人楚云虎尽快把青铜古棺搬出来,好逼退这些宵小,解救楚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反观掌舵人楚云虎? 他愣在原地,面色阴沉,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说“那口青铜古棺在楚家手中”,原本就是他精心编制出来的假消息,他就怕被人拆穿。 却没想到? 消息散播出去之后。 沈、林、宋三家对楚家的打压倒是消停了。 可这个假消息,竟然这么快就被拆穿,楚云虎搞不明白,这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楚家?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负隅顽抗?” 十位神秘武者龙行虎步,逼近过来:“青铜古棺这东西危害极大,甚至会引发一场浩劫。” “你们楚家,却妄想借青铜古棺,来耀武扬威?” “呵呵,不管青铜古棺在不在你们楚家,我们今天前来,势要将这场浩劫扼杀在摇篮里。” 楚家上下:“……” 第165章 敲响警钟! 第165章 敲响警钟! 这一天,楚家鸡犬不宁,几乎被连根拔起。 家族上下皆神秘失踪。 此时不胫而走,在燕京闹得沸沸扬扬。 燕京市民,乃至燕京商业圈内皆是谈之色变。 有说楚家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得罪了沈、林、宋三家,从而遭到这三家的联合报复。 也有说,楚家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才落得如此下场。 燕京四大名门望族之一的楚家,曾几何时,那真是家大业大,在整个燕京地位如日中天。 无论曾经有多辉煌,如今彻底落下帷幕。 楚家的存在,也只会成为燕京的一个缩影,会随着时间慢慢被人所淡忘,成为过去式。 随着楚家落幕后不久。 沈、林、宋三家趁势瓜分了楚家所有的产业。 三家的家族底蕴,无疑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在燕京商业圈内形成三足鼎立的地步。 燕京,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内。 陈不凡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燕京时的繁华夜景,一时思绪万千,感慨良多。 他曾经在这片土地生活过。 又是在宫廷里当厨子,又是在宫廷里当御医,这片土地到处都留下过他的足迹。 时光苒荏,已经是200多年。 作为华夏国都,这片土地经过战火的洗礼,依旧犹如一位巨人,屹立不倒,亘古永存。 到如今太平盛世,高楼大厦,繁华似锦。 可在这美好的背后,却有一场大危机正在酝酿中。 夏雨薇将手机架在套房的茶几上。 因为今晚有一场比较特殊的直播,这场直播甚至关系到华夏所有子民的安危,乃至华夏国运。 “时间差不多到了。” 夏雨薇提醒道。 陈不凡回过神,从落地窗那边走来,坐下沙发上,面对手机镜头,笑容如从前那般温和。 而他刚一露面。 直播间便弹幕不断,打赏不断。 {小哥,终于开播了啊? 多久没看到你了? } {小哥,想死你了,我要给你生猴子。 } {小哥yyds。 } {不要问小哥是穿越者,还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人,我实话告诉你们,小哥就是神。 } {哪怕不是神,那也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没毛病。 } {小哥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 {燕京宋家,打赏嘉年华x500} {燕京林家,打赏嘉年华x500} {燕京沈家,打赏嘉年华x800} {卧槽,燕京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吧? } {曹大气粗啊,牛逼666} {燕京第一大少沈辉本尊:没别的意思,我们沈家就是想在陈大师面前混个眼熟而已。 } {燕京林家林俊本尊:打赏嘉年华x5000} {卧槽,这位兄弟是真牛逼,看id竟然是林家大少? 咋滴? 你们林家有印钞机啊? } 看着满屏的弹幕和打赏,陈不凡和夏雨薇一阵失神,粉丝们这也太热情了吧? 除了沈、林、宋三家外。 神秘组织天启的人,其实也混迹在直播间。 包括华夏武道界不少武者,也拿着手机,点进了陈不凡的直播间,来见证陈不凡的风采。 可见陈不凡有多大的影响力。 在粉丝们的推动下,这场直播很快就被推上热搜。 在线人数高达1500多万。 再次刷新了抖音平台最高在线人数记录。 {小哥今天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发生什么事了? } {小哥越不说话,说明事情越大。 } {难怪今天开播,这是有重要事情交代啊? } {小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 {小哥都快超神了,难道还有他摆平不了的事? } 陈不凡的心情确实有些沉重,今天的开播也不是为了娱乐大众,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各位,好久不见。” “这次开直播,想跟大家说点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对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影响。” 陈不凡短短几句话,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每个看直播的人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会对每个人造成影响? 难道是世界末日来了? 陈不凡面对镜头,慢条斯理道:“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正如‘水’与‘火’的关系。” “而在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中,有一种气,名叫‘灵气’,世间万物汲取灵气得以成长。” “所谓万物皆有灵,灵气源源不断进入人体内,可以转化为元气,从而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 “然而,这世间也有与灵气相克的存在。” {感谢小哥给我上了一课。 } {小哥在科普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 {不明觉厉!} {我小学没毕业,听起来感觉好高深的样子。 } {与灵气相克的存在,那是什么东西? } {小哥到底想表达什么? } 陈不凡面对镜头,定了定神,接上话茬:“在这世间,与灵气相克的东西,名为煞气。” “人类必须远离煞气,因为煞气会危害人的身体,轻则落下顽疾,重则导致死亡。” {想不到世间还有这东西,好可怕的样子。 } {说得是不是太玄乎了? 我怎么没遇到? } {楼上的兄弟,你应该庆幸你没遇到,否则你早就已经死翘翘了,而不是在这里刷弹幕。 } 面对少部分人的置疑,陈不凡解释道:“早在千年前的末法时代,乃至更久远的时代。” “煞气就已经被一些大能给清除了,太强的煞气则只能封印起来,不让人类有所接触。” “奈何,随着时代的发展,人类不断开山、挖地……原始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 “这进而导致那些极强的煞气,突破封印,肆虐人间,甚至演变成一场毁灭性的浩劫。” {什么? 竟然有这种事? } {难怪我感觉现在环境大不如前了,还时不时听说有人生病,哪怕大病没有,小病也一堆。 } {小哥,那该怎么办? } {小哥,你今天借这场直播,跟我们讲这些,是不是已经有极强的煞气在肆虐人间了? } {这也太可怕了吧? } {难道就没人能够阻止吗? } 面对直播间粉丝的疑问,陈不凡郑重道:“两个月前,燕京楚家一处建筑工地上,挖出一口青铜古棺。” “那口青铜古棺里面,便装载着极强的煞气。” “如今,那口青铜不管不翼而飞,如果不及时阻止,极有可能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大灾难。” “我今天这场直播,是想给华夏子民敲响警钟。” “同时,也恳请华夏武道界各位武道高手,联合起来,共同阻止这场毁灭性浩劫的发生……” 第166章 搬山术! 第166章 搬山术! 陈不凡这场直播,算是将警钟敲响。 有关那口青铜古棺的危害,已经被无数人知晓,且消息还在传播发酵,令得华夏人人自危。 面对这场危机,华夏武道界已经做足了应对准备。 神秘组织天启也参与到了其中。 甚至还惊动了华夏军方的人物。 危机四伏,风雨欲来,任谁都不得松懈分毫。 但首当其冲的一个问题是,那口青铜古棺到底在哪? 犹记得那天,神智不清的文西将青铜古棺带到剑门山,之后棺内煞气肆虐,导致十多人惨死。 那口青铜古棺,也在混乱中不翼而飞。 但一口棺材怎么可能不翼而飞? 是长了翅膀,还是长了腿? 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事情发生后,神秘组织天启派人在剑门山展开地毯式搜查,但始终没有发现青铜古棺的踪迹。 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天启总部,中央高级会议室。 五位天启幕后掌权者,围着一张圆桌相对而坐。 作为天启幕后掌权者之一的徐春来,面色阴沉,五指在圆桌上轻轻敲打,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没想到,天启大元老杨武,这位突破神境的武道至高强者,竟然不是陈大师的对手,反倒被陈不凡吊打。 他没想到,暗中花了几亿,请他对付陈不凡的楚家,竟然会家破人亡,连产业都被沈、林、宋瓜分干净。 这段时间,燕京发生的事情很多,变化也真的很大。 仿佛有一只手,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而始作俑者,正是陈不凡。 “我还真是低估了他。” 徐春来喃喃自语,内心有种很深的挫败感。 原本他坐在这个位置,就应该在幕后运筹帷幄才是,可跟陈不凡相比,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另一位名叫丁典的幕后掌权者说道:“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奈何不了他,人家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物。” “别说是你徐春来,就是我们几个在他面前,也跟小孩子一样,对他根本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呼~” 徐春来长舒一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丁典老神在在,沉声说道:“有关那口青铜古棺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听陈大师说了吧?” “青铜古棺不容小觑,此事必须高度重视,我们应该与武道界团结起来,共同应对此次危机。” “附议,附议。” 其余几位幕后掌权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徐春来哪怕心里不舒服,但这个时候也没法不同意。 但一旦同意,则意味着他,包括他们天启和整个武道界一样,要以陈大师唯马首是瞻了。 毕竟陈大师是武道界的天花板。 有关青铜古棺所带来的危机,任谁都对陈大师寄予厚望,都觉得陈大师能带领大家化险为夷。 “嘟~” 圆桌上方的显示屏忽然闪烁。 待画面定格之后,一段视频呈现在大家眼前。 “这是?” 看着这段视频,丁典眉头微微皱起。 视频中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连绵起伏的群山,画面不断切换,还伴随着飞禽走兽的鸣啼声。 “剑门山?” 徐春来很快就认出视频的拍摄地点。 确切地说,这是一段监控画面,是天启成员当日在剑门山搜查时,放置的监控拍下的画面。 五位幕后掌权者瞪大双眼,继续往下看。 而接下来的一幕,诡异至极,直把他们五位掌权者惊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乱喘。 只见一口硕大的棺椁,在无人搬动的情况下,极为平稳地穿梭在丛林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这分明就是那口青铜古棺。 “这怎么可能?” 徐春来感觉不可思议,质疑道:“这口棺椁竟然自己在丛林中跑,难道真的长腿了不成?” “……” 几位掌权者相视一眼,不敢乱下结论。 但这真的太诡异了。 而且事发还是在白天,若是有人在晚上看到一口青铜古棺自行穿梭在丛林中,非得被吓死。 “不对,肯定哪里不对。” 丁典摇了摇头:“就算这口棺椁中有煞气又如何? 我绝不相信这口棺椁能自己跑路。” “呵,你还别不信。” 徐春来反驳道:“视频中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 又没有人在搬运,又没有绳子拉动,可他就是动了。” “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有人附和道。 “你们都是天启的高层人物,眼光向来毒辣,如今怎么就眼拙了?” 丁典笑骂一声,继续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那口青铜古棺最底下,有什么东西,我们根本无法看到。” 你想表达什么?” 徐春来有些不解。 丁典一语道破:“搬山术!” “啊?” 听到这个字眼,徐春来四人都变了脸色。 搬山术其实是一种道术,也叫法术。 顾名思义,使用搬山术后,能操控自然界中的蛊虫,操控者道法越强,搬山术也就越强。 据传,有些厉害的搬山术高手,能召集自然界中密密麻麻的蛊虫,借蛊虫搬空一座大山。 搬山术便是由此而来。 经丁典这么一提到,徐春来等四位天启幕后掌权者,神色皆是变得凝重起来。 搬山术连一座山都能搬空。 何况是搬运一口青铜古棺? 搞不好,青铜古不翼而飞的背后,确实是有无数蛊虫盘踞在青铜古棺底部,合力将其抬走。 奈何肉眼很难看到青铜古棺底部的情况。 故而营造出一种青铜古棺自己在跑路的诡异现象。 徐春来咂了咂嘴,说道:“搬山术可是禁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哪里还有人会搬山术?” “有关搬山术这个法门,我们天启这么多年收集到的古籍中,也只记载了一点皮毛而已。” 他摇头晃脑,继续道:“说白了,搬山术这种禁术,早就已经失传,现在想学也没法学。”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丁典微微点头,补充道:“但凡事也不能这么绝对,搬山术是对这口青铜古棺不翼而飞最好的解释了。” “换句话说,有个人在暗中觊觎那口青铜古棺,并使用搬山术将其收入囊中,据为己有。” “不论这人是谁,我们先将此事交由陈大师定夺。” 第167章 指着我鼻子让我做事? 第167章 指着我鼻子让我做事? 搬山术? ! 宋妍霏来到陈不凡所住的五星级大酒店,将天启五位幕后掌权者的发现,给陈不凡讲了一遍。 陈不凡听后,愣神片刻。 在他的认知里,搬山术是仙道繁衍到巅峰时出现的一种道法,这种道法极其诡异,鲜为人知。 而随着仙道的没落,直至如今的末法时代。 武道昌盛,搬山术却已失传,就算有遗留下来的搬山术古籍,也不过是些残卷或晦涩的文字。 可如今怎么还会有人懂得搬山术? 但凡事也不是那么绝对,陈不凡试想,这世界又不是只允许自己从末法时代一直活到今天。 也不仅仅只有自己才懂得仙道法术。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想。 又或者,有人像天师府走出的神秘赶尸人那样,游遍华夏名山大川,偶然得到了一丝机缘? 目前已知的是…… 青铜古棺并非不翼而飞。 而是被人动用搬山术劫掠了。 就不知始作俑者劫掠青铜古棺,到底意欲何为? “咚咚~” 总统套房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夏雨薇走过去将门打开,就见两个男人站在门外。 其中一位头发灰白,五官凌厉,气势锋芒杀伐,正是神秘组织天启的大元老,杨武。 另一人穿军绿色迷彩套装,身材魁梧挺直如苍松,眉宇间英气逼人,看气质是军方的人物。 “你们有什么事吗?” 夏雨薇礼貌性问到。 杨武上前一步,挤出一丝笑容:“你是夏大主播吧? 你的直播我昨天看过,我们找陈大师。” 夏雨薇“哦”了一声,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微微点头。 待陈不凡同意后,杨武才带着那个男人走进套房。 相比于杨武的拘谨,那个男人却神情严肃,眉宇间不怒自威,一静一动都表现得刚正不阿。 “陈大师? 幸会!” 他看向陈不凡,随即自我介绍:“我叫杨劲,是杨武的大哥,也是华夏军方的人物。” 杨劲这番自我介绍,多少有些谦虚。 其实,看精气神就知道,他绝对是华夏官方位高权重的人物,一句话足以让军界风云变色。 可不? 弟弟杨武是天启的大元老。 这个当大哥的,实力和手腕又能差到哪去? 陈不凡略显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瞧了眼杨劲和杨武兄弟俩,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们今天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心里实则有些不高兴,有种被人监控,连隐私都保护不了的感觉。 离开宋家,选择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下榻。 可还是被这些人轻松找上门来,哪里还有清静可言? 杨劲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 他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眼神犀利,气场全开,这绝对是在军界磨炼数十年才有的素质。 “陈大师,今天不请自来,主要有两件事。” “我先说第一件。” 也不管陈不凡什么态度,杨劲雷厉风行,有事说事:“你昨天的直播,我全程看过。” “关于青铜古棺的危害,引起了我的重视。” “三天前,我的部下在一座山林中进行秘密实战演练,岂料中途变故横生,导致七名队员惨死。” “那七名队员的死状,和陈大师你直播时所描述的极其相似,我怀疑他们在演练时遇到过那东西。” “遇到过那口青铜古棺?” 杨武附和道。 “是有这种可能。” 陈不凡微微点头:“然后呢?” 杨劲挺直身板,郑重其事:“此事影响甚大,我希望陈大师能在七天之内,解决此事。” “七天?” 听到大哥这话,杨武不由吃了一惊。 且不说这事有多大的难度,这明显是在给陈大师施压啊,且字里行间还一副命令的口吻。 这…… 这还得了? 上回在天启总部荣耀殿堂一战。 杨武深刻认识到,陈不凡可不是软柿子好捏,更是被陈大师深深折服,想拜陈大师为师。 所以,杨武真怕大哥这样对陈大师说话,会惹恼了陈大师,这就更别指望陈大师帮忙了。 一阵沉默过后,陈不凡眉头轻挑:“你莫不是太看得起我了,青铜古棺的危机,是七天能解决的?” “再者,你让我来解除这场危机,是以你们军方的名义,还是以我陈不凡个人的名义?” 陈不凡可不傻。 若是以军方的名字,那不被人当枪使? 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却让别人捡了便宜。 见气氛有些不对,杨武讪讪一笑,说道:“大哥,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事可不好办啊。” “连陈大师都专门开直播来提醒华夏子民和武道界,可见这件事发酵起来有多严重?” “嗯?” 杨劲目光一凛。 杨武作出总结:“总之,七天绝对不可能。” “……” 杨劲没再说话,眉头却紧皱起来。 倒不能说他愚昧无知,而是他的身份让他形成了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总觉得越快越好。 半晌,杨劲凝重道:“那你最快得多少天?” 陈不凡反问一句:“你想让我办事?” 杨劲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是越来越不喜欢陈不凡的行事风格了,大师级的人物这么难相处吗? 若是换作别人,他一个眼神,对方就得乖乖听话。 反观陈不凡,还真是桀骜不驯。 见杨劲半晌无语,陈不凡淡然道:“有关青铜古棺带来的危机,我确实有责任和义务。” “在武道界千万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我也理应以最快的速度化解此次危机,帮大家度过难关。” “只是……” “该做的事情我会做。” “而不是被人指着鼻子,让我做,懂?” “呼~” 杨劲长舒一口气,当下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不凡。 枉他在军界位高权重,一呼百应,哪怕此时面对陈不凡心里不爽,不服气,那又能怎样? 人家“武道界实力天花板”这个身份,就足够吊打他千百回的了,他拿什么和陈不凡比? “陈大师,刚才是我唐突了。” “还请您施展雷霆手段,化解此次危机。” “我这边,可以给您提供一些线索,您看……” 第168章 鬼巫教!!! 第168章 鬼巫教!!! 总统套房内,气氛相对有些凝重。 杨劲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件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沉声说道。 “陈大师,你可认识这东西?” 陈不凡定睛一看,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他作为修仙者,在世间沉浮上千载,见过的东西太多了,凑巧杨劲递来的东西还真见过。 这东西为长条形,微微弯曲,通体泛白。 上面有七个小孔,周身还有玄奥而晦涩的纹路。 想必被人盘了很久,上面有一层质感细腻的包浆,近距离看去,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骨笛?” 哪怕夏雨薇看了一会,也看出个大概。 这确实是一根骨笛,还是专门用人类的腿骨打磨制作而成,这绝对是污秽,乃不祥之物。 “哎~” 杨劲长叹一声,倍感无奈与惋惜:“这根骨笛,是从我其中一个死去的部下手中发现的。” “他们临死前还要抓住这根骨笛,肯定是想给我们留下物证,好让我们知道他们的死因。” 杨武的目光重新回到陈不凡身上,试探性问道:“看样子,陈大师见过这种骨笛?” 陈不凡微微点头:“很早就见过。” 杨武、杨劲相视一眼,神色皆是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陈不凡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这种骨笛,是鬼巫教的东西,鬼巫教的人身上都会佩戴。” “笛在人在,笛毁人亡。” “换句话说,这根骨笛的主人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杨劲微微一怔,发现陈大师一点都没说错,这根骨笛的主人确实 已经死了。 其实是跟他的部下爆发冲突,被枪打死的。 但他的部下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七人因此惨死,这可是大事。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口青铜古棺。 略作沉思,陈不凡解释道:“鬼巫教起源于南疆,是一个极其神秘的教派,外界少有人知。” “他们把鬼当成信仰,日夜跪拜。” “渴求鬼赐予他们力量,据说有些实力高深的鬼巫教教众,能与鬼沟通,还能引鬼上身。” “这么邪门?” 杨武惊叹。 杨劲因为身份原因,对此不屑一顾:“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如此封建迷信?” “……” 陈不凡微微一笑,没解释什么。 但其实,鬼巫教在仙道昌盛的时代就已经存在了,但一直隐藏在暗处,不被人察觉,也从不与外界往来。 可谁能想到? 随着时代的发展,仙道没落,武道昌盛,鬼巫教竟然没随着时代湮灭,反倒至今还隐藏在暗处。 先不论鬼巫教为何能繁衍至今。 陈不凡发现了可疑之处,当下便道:“难道说,那口青铜古棺,是被鬼巫教暗中劫掠了?” 可以确定的是,青铜古棺是被搬山术运走的。 鬼巫教能繁衍至今,掌握搬山术这门诡术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见是鬼巫教从中作梗无疑。 “十之八九是他们干得。” 杨劲神情有些复杂,从未想过自己人也会卷入其中。 “鬼巫教要那口棺材干嘛?” 杨武实在想不通,但感觉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 “那口棺材跟潘多拉魔盒似的,危害那么大,鬼巫教将其掠走,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 夏雨薇埋怨道。 “……” 杨武与杨劲相视一眼,都有些头疼。 尤其是杨劲,且不说他七个部下因此惨死,他还是军方的代表人物,理应维护国家的利益。 可现在? 有人在幕后制造危害。 他杨劲岂能坐视不管? 杨武忽而眼前一亮,开始出主意:“大哥,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那不就好办了?” “只要你带着大部队,找到鬼巫教的老巢。” “一炮把他们全给轰了,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岂料,杨劲一眼瞪过去:“难道我没想过? 问题是我调动军用卫星,也找不到鬼巫教的藏身之处。” “那这就难办了。” 杨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让我知道他们在哪,我立马率领天启部众,踏平他们的老巢。” 杨劲:“? ? ?” 就在兄弟俩一筹莫展之际,陈不凡来了句:“想找到鬼巫教老巢,办法也不是没有。” “嗯?” 杨劲眼前一亮,静等下文。 杨武却哈哈大笑,忍不住溜须拍马:“陈大师,我就知道你见多识广,无所不知。” 面对这种吹捧,陈不凡不为所动。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他的手法和鬼巫教有些相似,实力也在神境。” “什么?” 杨武差点惊掉下巴。 他作为神境高手,是武道界凤毛麟角般的存在,甚至有时还认为自己天下无敌,所向披靡。 现在听陈不凡提到另一位神境高手。 杨武直感觉自己头顶的强者光环被人摘下来了一样,且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感慨。 世间出一个神境强者不就够了吗? 为何要出两位? 杨劲多少能看出弟弟的心思,当下开导道:“都多大的人了? 天外有天的道理你应该懂。” “……” 杨武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杨劲看向陈不凡:“陈大师,你的意思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能找到鬼巫教的巢穴所在?” “问题不大。” 陈不凡很肯定地说道:“我甚至怀疑他曾经接触过鬼巫教,学到了鬼巫教的一些法门。” “他是谁? 人在哪里?” 杨武追问道。 在他看来,只要找到鬼巫教的巢穴,带人荡平鬼巫教,那就能夺回青铜古棺,化解这场危机。 他也将立下大功一件。 日后在武道界扬名立万,威名赫赫。 而就当杨武做出设想时,陈不凡犹如一盘冷水泼来:“他是神境强者,却向来低调行事,籍籍无名。” “他这一生云游四方,不入世俗,不问世事,哪怕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却也根本联系不到他。” “那他是?” 杨劲也越发好奇,想知道对方的身份。 陈不凡喝了口茶,淡然道:“他是龙虎山天师府,上一任老天师座下大弟子,我叫他赶尸人。” 杨武:“……” 杨劲:“……” 第169章 请收我弟弟为徒! 第169章 请收我弟弟为徒! 作为神境强者,赶尸人向来神秘莫测。 而他能突破传说中的神境,是一边游历华夏的名山大川,一边在这些名山大川中寻找机缘。 以至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的武道实力,连他的师傅邱泰清都望尘莫及。 当初在龙虎山的天师府,陈不凡虽然与赶尸人打过交道,但对于赶尸人还是一知半解。 这个人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没人能联系到他。 每次离开之际,总是道上一句“有缘再见”。 陈不凡感觉,赶尸人这些年走南闯北,肯定和鬼巫教打过交道,甚至和鬼巫教关系密切。 有赶尸人在,肯定能找到鬼巫教的老巢所在。 找到鬼巫教老巢,便可夺回那口青铜古棺。 从而化解那场危机。 奈何? 赶尸人生性孤僻,可没这么好见。 陈不凡感慨道:“既然知道是鬼巫教从中作梗,那就好办了,我会想办法联系到赶尸人。” “有劳陈大师了。” 杨劲客套了一句,暂时把这事压下,换个话题:“我今天不请自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陈不凡:“说!” 杨武微微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 杨劲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英武阳刚,迟疑了一会说道:“恳请陈大师收我弟弟杨武为徒。” “啊?” 一旁的夏雨薇有些讶异。 陈不凡眉头轻挑,暂时没有表态。 当初在天启总部的荣耀殿堂,他与杨武对战过一场,压得杨武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心服口服。 那一战过后…… 杨武便跪在地上,恳求陈不凡收他为徒。 却遭到陈不凡拒绝。 不成想? 杨劲这个在军界位高权重的哥哥,来给弟弟说话了。 一时间。 兄弟俩都看向陈不凡,就等陈不凡表态。 反观陈不凡,面对杨武与杨劲兄弟俩的恳求,神色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很平静地说道。 “感谢抬爱。” “不过,我已经不再收徒!” “……” 一听这话,杨武脑瓜子嗡嗡的,神色很不自然。 这都已经是第二次被陈大师拒绝了,枉他还是一位神境强者,这传出去真要让人笑话。 明显是拿热脸贴了陈不凡的冷屁股。 什么狗屁神境强者,人家陈大师根本就不屑一顾。 作为大哥,杨劲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可是军界位高权重,一呼百应的大人物,那些政商两界的风云人物,哪个敢不给他面子? 陈不凡却敢! 偏偏,他还拿陈不凡没办法。 人家是武道界的天花板,有实力就是任性。 但,杨劲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认真说道:“我杨某人现在在军界的地位,想必陈大师很清楚。” “只要陈大师肯收我弟弟为徒,传授他武道,那陈大师今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一声就行。” 杨劲这番话分量十足。 哪怕燕京四大名门望族听了,都要激动万分。 换句话说,只要陈不凡愿意收杨武为徒,传授杨武武道,那陈不凡今后就可以调动军部的力量。 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杨武与杨劲相视一眼,表现得胸有成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大师难道还不心动吗? 岂料? 陈不凡还是摇头:“我向来说一不二。” “这……” 杨武与杨劲皆是愣住。 对于陈不凡,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一旁的夏雨薇好心解释道:“你们都不了解他,其实他走到今天,早已经淡泊名利了。” “就算给他再多的钱财,再多的名利。” “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 杨武与杨劲相视一眼,一时哑口无言。 人生在世,哪个人穷其一生,不是追求功名利禄? 可反观陈大师,丝毫不为名利所动摇,这当真是超脱世俗之外了,这样的人简直毫无破绽。 “老弟,我帮不到你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劲站起身来,准备离场:“那青铜古棺的事情,就有劳陈大师了。” “哎~” 杨武深深叹了口气,也跟着起身离去。 原本还指望拜陈大师为师,在武道这条路上抵达巅峰,少走弯路,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送客。” 陈不凡招呼了一声,手拿一杯茶,踱步来到总统套房的落地窗边,俯瞰着繁华的燕京市。 鬼巫教将青铜古棺劫掠带走,不知有何目的。 但以鬼巫教的德性,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 青铜古棺本就潜藏着巨大的危害,现在又落入鬼巫教手中,只怕到时候会雪上加霜。 情势迫在眉睫。 但要找到鬼巫教的巢穴,夺回青铜古棺。 首当其冲是找到赶尸人。 这可是个难题。 当晚,陈不凡拿出手机,拨打了江禄山和宋远桥两人的电话,想问问有关赶尸人的情况。 他们两人是赶尸人的师弟。 按理说知道赶尸人的去向才对。 可结果,两人对赶尸人的去向一无所知,足以见得赶尸人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 因为陈不凡的关系,夏雨薇这几天都没心思开直播。 她明明想给陈不凡分担一些压力,奈何什么都做不到,反倒一直都被陈不凡保护着。 “小凡?” 沉默少许,夏雨薇窝在沙发上喊了一声。 陈不凡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嘻嘻~” 夏雨薇一阵傻笑,露出满口的大白牙,两个手指头戳了戳,问道:“你……能不能……” “什么?” 陈不凡有些好奇。 就怕这家伙头脑发热,把自己交出去。 然而,出乎陈不凡意料,夏雨薇弱弱地问:“就是……你能不能收我为徒,教我武道?” “就你?” 陈不凡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细皮嫩肉的,学什么武道? 好好当你的网红,做你的直播吧。” “呃~” 夏雨薇尬笑,一时不知道该说啥。 那些影视剧中有不少师徒恋,他还想和陈不凡来一回呢,可一下就被陈不凡扼杀了想法。 罢了,夏雨薇换个话题:“你不是想找到那个赶尸人吗? 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行不行。” 陈不凡眼前一亮:“你说说看。” 夏雨薇想了想,侃侃而谈:“他是专业赶尸人,专门负责让一些无人认领的尸体魂归故里。” “我们不如就借助媒体的力量,说有一个英雄不幸牺牲,全民哀悼,奈何尸体不知归属,无人认领。” “相信赶尸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出现。” 陈不凡:“……” 第170章 200年前就存在的隐患! 第170章 200年前就存在的隐患! 夏雨薇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办法。 不管这个办法是否行得通,陈不凡都决心一试。 他先是联系宋妍霏,让其借助宋家的力量,在燕京国都找找有没有什么牺牲的无名英雄。 结果,还真有。 据说有个外卖小哥,在送外卖的半途中,跳入河中挽救落水儿童,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然而? 这个外卖小哥的尸体在殡仪馆半个多月。 还是不见有家属赶来认领。 经过调查才得知,这个外卖小哥从小便被父母弃养。 养父母去世后,他孤苦伶仃,在外漂泊多年,亲生父母对他不闻不问,更不想与他相认。 人情冷暖薄如纸,大抵如此。 夏雨薇和陈不凡开了一场直播,专门报导此事。 事情很快就传播发酵。 被各大媒体争相报导,不久之后,一篇名为《英雄小哥魂归故里》的文章被推上头条热搜。 各大社交平台的网友,都在关注这件事的进展。 陈不凡和夏雨薇当然也在关注。 只要事情发酵,他们就不信那个神秘的赶尸人不会来到燕京国都,让英雄小哥魂归故里。 而接下来,也只有耐心等待了。 …… 星云大酒店。 一间舒适奢华的总统套房内。 夏雨薇侧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件古器。 正是前些天从吴家拿回来的金刚杵。 隔行如隔山。 夏雨薇光听这东西的名字觉得古怪,就更不知道这件稀奇古怪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途? “小心点,这可是打开青铜古棺的工具。” 陈不凡喝了口茶,提醒道。 他容貌虽然年轻,头发却有些泛白,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感觉。 听说是开启青铜古棺的工具,夏雨薇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把金刚杵放回茶几上。 “小凡,你以前是不是接触过青铜古棺?” “确实接触过。” 陈不凡微微点头,一阵神往,继续道:“且不止接触过一回,但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快跟我讲讲。” 夏雨薇美眸忽眨,越发好奇。 陈不凡略作深思,说道:“我最后一次接触那口青铜古棺,还是在200多年前的辫子王朝。” “当朝皇帝痴迷长生之道,想再活个500年,好让自己成为华夏千秋万代,第一君主。” “于是,皇帝派遣三百奇人异士,满天下寻找能长生不老的东西,结果寻到这口青铜古棺。” “然后呢?” 夏雨薇追问道。 陈不凡侃侃而谈:“那些奇人异士告知当朝皇帝,只要深夜时分在这口棺椁中安寝,便可长生不老。” “皇帝听后龙颜大怒。” “好端端的一个活人,怎能睡在棺材里? 何况还是当朝皇帝? 这话确定不是在亵渎君主?” “皇帝一怒之下,斩首了大半的奇人异士。” “而那口青铜古棺,则被永久封存在奇珍阁内。” “数年后,皇帝驾崩,新帝登基后没多久,专门收藏奇珍异宝的奇珍阁内怪事频发。” “奇珍阁的护卫,要么惨死,要么神秘失踪。” “再不济就是心智失常,见人就咬。” “还有这种事?” 夏雨薇惊叹。 “哎~” 陈不凡叹了口气,继续道:“新帝认为是封禁在奇珍阁内的青铜古棺搞的鬼,便命人将青铜古棺运出城外。” “自那之后,皇城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夏雨薇恍然大悟,接上话茬:“那口青铜古棺被运出皇城,然后时隔200多年,从楚家的工地上挖了出来?” “原来200多年前,就已经埋下了祸根啊。” 陈不凡微微点头:“确实如此。” 夏雨薇忽而又道:“那金刚杵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忘了?” 陈不凡故意卖关子:“200年前,我在辫子王朝的身份可不一般,跟皇帝的关系也不一般。” “青铜古棺被封禁在奇珍阁内,皇帝却派我暗中研究这东西,开启这东西的金刚杵,也是我一手打造的。” “奈何我研究到一半,先帝便驾崩,等新帝登基后没多久,青铜古棺就被秘密送出了皇城。” “我的研究被迫中断……” 话说到这里,陈不凡神色有些凝重。 当年对青铜古棺的研究中断,他多少有些遗憾,否则也不会让青铜古棺的隐患持续至今。 “等夺回青铜古棺,你该怎么做?” 夏雨薇疑惑道。 陈不凡一本正经道:“青铜古棺是厄难的根源所在,这口棺椁里面,肯定装着什么东西。” “而且,这东西本身携带着极强的煞气。” “只有将其扼杀粉碎,方无后顾之忧。” “青铜古棺里面有东西? 难道是某种邪器?” 夏雨薇也开始学着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太确定。” 陈不凡微微摇头:“煞气的载体有很多种,不一定是邪器,甚至有可能是某种活物。” “但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从末法时代遗留下来的。” “那个时代的东西,不可能适应这个时代,甚至两者有着极大的矛盾,进而造成毁灭性。” “原来是这样。” 夏雨薇张开樱桃小嘴,似懂非懂。 有关青铜古棺的问题,一定非常棘手,她也只能祈祷陈不凡在这场危机中,能够平安无事。 忽然……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陈不凡接通电话:“喂?” 手机那头传来宋妍霏的声音:“有情况了。” “这么快?” 陈不凡有些意外。 距离英雄小哥的事情在网络上发酵还不到三天,难道赶尸人已经收到消息,并赶到燕京国都了? 然而? 事情没这么简单。 宋妍霏在手机那头说道:“有个人想带走那个英雄小哥的尸体,可并不是你想找的赶尸人。” “这……” 陈不凡呆了一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宋妍霏话锋突转:“但奇怪的是,这个人是穿着打扮,几乎和你要找的赶尸人一模一样。” 她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想带走英雄小哥尸体的人,莫非和你要找的赶尸人有些渊源?” 陈不凡当机立断:“你尽力拖住他,我立马就到。” 第171章 哪怕是条狗,那也是个生命啊! 第171章 哪怕是条狗,那也是个生命啊! 万宝山殡仪馆,停尸间。 燕京人口众多,高达数千万,或是由于事故,或是由于老死,隔三差五都有尸体送过来。 一般人等火化后,再入土为安。 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权贵,才有资格举办一场隆重的追悼会,让其他权贵人士前来吊唁。 一些名门望族,也借此来彰显自家的影响力。 那个英雄小哥在送外卖时,为救落水孩童牺牲,全民哀悼,被授予“见义勇为”的荣誉称号。 奈何? 尸体在万宝山殡仪馆保存了大半个月。 一直都没有亲属前来认领。 经过陈不凡的暗中推动,以及各大媒体的传播,事情才开始发酵,获得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 也成功把某个人给引来了…… 停尸间内。 光线昏暗,死寂一片,冰冷的气息蔓延开来。 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保存在储藏室中,偶尔有电流火花声,处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宋妍霏与宋景轩姐弟俩,站在停尸间内。 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位衣衫褴褛,形如枯槁,黑袍遮面的老者,看体态至少有70岁高龄。 “我要让这个小英雄魂归故里。” “你们又何必阻止我呢?” 面对宋妍霏、宋景轩姐弟俩,以及宋家众高手的阻拦,这个神秘的老人还真有些头疼。 宋妍霏心思缜密,试探性问道:“你要让英雄小哥魂归故里,这是好事,但你怎么让他魂归故里?” “我山人自有妙计。” 这个神秘老人故作高深,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快快让开,切莫误了良辰吉日。” “能否说道说道?” 宋妍霏追问,寸步不让。 “啧?” 神秘老人咂了咂嘴,有些不悦:“你这个小妮子,咋这么事多? 你就把他交给我吧?” “不行。” 宋景轩反驳道:“你先等着,自有人前来定夺。” 神秘老人有些好奇:“等谁?” “陈大师!” 宋家的高手中,有人说漏了嘴。 而听到这个名字,神秘老人脸色惊变,呐呐道:“那算了,我还没资格让死者魂归故里。” 把话说完,神秘老人衣袍一甩,就要离开停尸间。 可他才刚走一步,便被宋家众多高手拦住:“不等陈大师前来定夺,你今天别想走。” “是吗?” 神秘老人微微咬牙,气势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怎么? 你还想动手? 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 宋景轩冷声呵斥,当下也摆开攻势。 宋妍霏看出了一丝端倪:“一提到陈大师你就变脸,我看你这个人是图谋不轨吧?” 一时间。 双方剑拔弩张。 连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一股火药味。 而就当要动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进停尸间,紧接着就冒出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 “大家都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这里可是停尸间,不可打搅死者的在天之灵。” “金馆长,你来得正好。” 宋妍霏简单招呼了一声,来人正是万宝山殡仪馆的馆长,金三顺。 他从事殡葬工作多年,经手了不少权贵富贾的丧葬事宜,这些年下来,也算积累了不少财富。 “金馆长?” 宋景轩指着神秘老人,附和道:“这个老头半夜来你们殡仪馆,只怕是图谋不轨。” “是吗? 我看看。” 金三顺双手负后,踱着步走向神秘老人。 而随着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这个神秘老人伸出如鹰爪般枯瘦的手,扼住金三顺的咽喉。 “你们最好给我让出一条道。” “不然,这间停尸房内,将有他的一席之地。” 神秘老人起初还以为是简单把英雄小哥的尸体带走,现在看来,英雄小哥的尸体只是诱饵。 他都已经上钩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也只能拿金馆长作为人质来要挟。 “唔~唔~” 被扼住咽喉,喘不上气,金三顺憋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挣扎,生怕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金馆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宋景轩吃了一惊。 “还不快让开?” 神秘老人厉声呵斥,一双老眼扫向在场所有人。 他本就心怀鬼胎,现在的他更是急躁不安,深知如果陈大师赶到这里,那真就走不了了。 一边是金馆长的生命安全。 一边是必须拦住这个神秘老人,等陈不凡发落。 让或不让?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不过,宋妍霏从中看出了一丝端倪。 这个神秘老人看面貌乃至扮相,就令人敬而远之,若是走在外面,甚至能吓哭小孩子。 可反观金馆长? 丝毫不排斥神秘老人的扮相。 反倒就跟没事人一样,双手负后,向其靠近。 这是从事丧葬工作,死人见多了,从而毫无畏惧之心,还是说金馆长认识这个神秘老人? 以至于故意放水。 主动走过去,让对方拿自己作要挟,好顺利脱身? 宋妍霏心思缜密,也有自己的判断力。 而她更愿意相信是后者,于是便道:“我们和金馆长非亲非故,要杀要剐,你随便好了。” “啊? 什么?” 金三顺差点惊掉下巴,苦着脸道:“宋家闺女,你这话说得,哪怕是条狗,也是个生命啊。” “你这岂不是弃我于不顾吗?” “好歹是名门望族的后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怎么着?” 宋妍霏面色冰冷,反驳道:“救你是情分,不救你是本分,你怎么还求着我们来救了?” 金三顺:“? ? ?” “说得对。” 宋妍霏不明白老姐为何这么说,但还是附和道:“你就算杀了金馆长,那也跟我们没关系。” “而不管你杀不杀金馆长,你今天都走不掉。” “必须等陈大师前来发落。” “你们……” 神秘老人一阵窝火,那扼住金三顺咽喉的手,也在持续发力,直让得金三顺额头青筋凸起,狂冒冷汗。 “好,那你就去死!” 被逼无奈,神秘老人彻底动了杀心。 挥舞着那鹰爪般的手,似是要将金三顺的咽喉贯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呼喊声从停尸间外传来,挡在前方的宋家高手神色恭敬,纷纷让道。 “陈大师到……” 第172章 我还需要跟你出尔反尔? 第172章 我还需要跟你出尔反尔? 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带着夏雨薇出现在万宝山殡仪馆的停尸间内。 他第一眼便锁定了衣衫褴褛,黑袍遮面的神秘老人,上下打量过后,发现对方确实不是赶尸人。 只是这副装扮,和赶尸人实在是太像了。 不,根本一模一样。 也就手里差一根长杖。 这样一个人,确定和赶尸人没有任何关联? 陈不凡试探性问道:“你会赶尸吗?” “这……” 似是做贼心虚,神秘老人目光躲闪,迟疑了一会才说道:“我说会,你们相信吗?” 赶尸? 宋景轩有些不懂:“难道是让尸体自己行走?” “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 神秘老人扼住金三顺的手并没有松开,依旧拿对方作要挟,但并不像先前那般剑拔弩张。 “只要你们给我让开,我这就大展身手,让那个英雄小哥的尸体自己行走,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怎么样?” 说到最后,神秘老人补充道:“而且,你们必须保证,看完后得放我走,不能动我一根汗毛。” “你们就快答应他吧。” 金三顺惊慌说道,生怕今天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 宋妍霏、宋景轩等人相视一眼。 至于这个神秘老人的去留,还是交由陈不凡定夺。 在这个神秘老人身上,陈不凡也看出了一丝端倪:“你紧张什么? 我有这么可怕吗?” “我……我哪紧张了?” 神秘老人色厉内荏。 陈不凡调侃一句:“难道说,你是做贼心虚?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生怕被我们拆穿?” “我可没有。” 神秘老人守口如瓶,瞪着旁边的金三顺馆长:“你们如果动我的话,别怪我拿他陪葬。” “你这……” 金三顺馆长惊慌之余,着实有些愤怒:“我平时待你不薄,危急时刻你竟然拿我垫背?” “你这个老货,简直为老不尊,倚老卖老。”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合作。” “什么?” 宋妍霏眼前一亮,站出来说道:“我还真没猜错,你们俩竟然狼狈为奸,你们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金三顺被逼急了,死也不怕,大声说道:“他不是一般人,他是个赶尸的,确实能让尸体动起来。” “但现在时代变了,就算有人客死异乡,也会有亲属前来收尸,又哪里还需要他们来赶尸?” “于是,他找上了我,想跟我合作……” “你可以闭嘴了。” 神秘老人冷声怒斥,五指骤然发力,扼住金三顺的咽喉,让得金三顺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而就算金三顺话没说完,陈不凡也能猜测道,这个神秘老人赶尸,并不是表面上怎么简单。 夏雨薇也能猜测道:“你并不是单纯的赶尸?” 宋景轩惊疑道:“你果然图谋不轨。” 宋妍霏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三人一连串的问题,着实把这个神秘老人问住了,站在原地,愣了三愣才终于缓过神来。 “我干嘛要告诉你们这些?” 他紧扼金三顺的咽喉:“总之,还是这句话,你们今天如果不让我离开,我绝对要弄死他。” “唰~” 神秘老人话音刚落。 一道残影迅速向他逼近,正是陈不凡本尊。 作为修仙者,他的身法极快。 也正因此,周围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缓慢,甚至全都处于一种停滞状态。 神秘老人那即将贯穿金三顺咽喉的五指,也变得慢了下来,仿佛停尸房里的时间都是静止的。 待神秘老人反应过来,他的五指已经被陈不凡抓住。 再也无法对金三顺馆长造成任何伤害。 金三顺也趁机脱身,躲在了人群后面:“真是苍天有眼啊,今天没被你这个老东西害死。” “这是什么身法?” 神秘老人吃了一惊。 他确实不是一般人,且听过陈大师之名,但没想到陈大师实力竟厉害到这等地步,简直出神入化。 “……” 陈不凡才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现在最为关心的,其实是这个老人的身份。 宋妍霏对此也疑惑不解,当下直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长年拿这些尸体做什么?” “他是鬼巫教的人。” 躲在人群后面的金三顺,直接将神秘老人拆穿。 鬼巫教? 陈不凡目光一凛。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找赶尸人没找到,可鬼巫教的人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所谓赶尸的办法,想必就是‘搬山术’吧?” 陈不凡古怪一笑,再一次将神秘老人拆穿。 “不愧是陈大师,连这都知道?” 神秘老人感叹道。 赶尸的手法,其实就是搬山术,旨在用大量的蛊虫来控制尸体,从而让冰冷的尸体动起来。 已经被陈大师几人识破,连鬼巫教的身份都被拆穿。 这让神秘老人越发担忧起来。 他们鬼巫教,本就利用搬山术暗中劫掠了那口青铜古棺,陈大师却想化解青铜古棺带来的危机。 这就自相矛盾了。 “你们鬼巫教暗中劫掠青铜古棺,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妍霏以审判的口吻追问道。 “……” 神秘老人微微低头,闭口不言。 陈不凡语重心长地说道:“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统统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神秘老人眼前一亮:“你确定?” 陈不凡微微一笑:“我还需要跟你出尔反尔?” “好,我告诉你便是。” 神秘老人为了保命,眼下算是妥协了:“我们鬼巫教,可是传承了数百年的神秘教派。” “和其他教派不同,我们鬼巫教是吸收天地间的煞气来修行,这也是我长年赶尸的原因。” 陈不凡微微点头。 人死后,体内元气消耗殆尽,之后尸体煞气横生。 故而,每一具尸体内都蕴含着不少煞气,这也是不让身体孱弱的孩童或女人接触尸体的原因。 神秘老人微微咬牙,继续道:“这些年,我们鬼巫教在大量采集煞气,那口青铜古棺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至于我们鬼巫教大量收集煞气的原因,除了用来作为修炼资源之外,还另有所图……” 第173章 鬼巫教来人! 第173章 鬼巫教来人! 另有所图? 鬼巫教的目的果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光是借助煞气来进行修炼,这就够惊世骇俗的了,还不知道鬼巫教究竟用青铜古棺来干嘛? 神秘老人喘了口气,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青铜古棺究竟用来干嘛,这我真不知道。” “我只是鬼巫教的中级教众,还没资格参与鬼巫教的重大事物,甚至接触不到鬼巫教的高层。” “你确定?” 宋妍霏半信半疑。 “他应该没有说谎。” 陈不凡神情淡然,不想逼问这个神秘老人。 鬼巫教作为一个神秘教派,能从仙道大时代繁衍至今,可见教规和等级森严到何等地步? 神秘老人能交代这些,都已经算是把自己豁出去了。 而就算让他离开,他也不可能重新回到鬼巫教,甚至今后都要遭到鬼巫教教众的追杀。 最后,陈不凡再问一句:“鬼巫教老巢在哪?” 听到这个问题,宋妍霏、夏雨薇眼前一亮,只要找到鬼巫教老巢,想必不难夺回青铜古棺。 反观神秘老人,面色阴沉至极,咬着牙说道:“陈大师,你问我鬼巫教老巢在哪,这是要逼死我啊。” “就算我告诉你鬼巫教老巢在哪,你又想怎样? 难不成还想夺回那口青铜古棺? 我劝你放弃吧。” “什么意思?” 夏雨薇有些不解。 神秘老人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们鬼巫教这么多年布局,就是为了得到那口青铜古棺。” “如今,青铜古棺已经到手。” “又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夺回去? 绝不可能!” 陈不凡目光一凛,振振有词:“我不想听这些,你只要告诉我鬼巫教老巢在哪里就行。” “嗯?”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神秘老人眉头紧皱起来,随即露出一抹释怀的苦笑,老嘴念念有词。 “看来,老朽今天注定是不能活着离开了。” “噔~噔~” 神秘老人话音刚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三个人走进了停尸间,为首的是个青年,后面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 这三人一出场,也让陈不凡变得警觉起来。 用他的眼光来看,这三人都有些不简单,尤其是为首的青年,面容冷峻,目光凌厉,气质有些妖异。 明明是一个男人,浑身却散发着女人才有的美艳。 也不知是怎样的家族,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子弟? 只要是个女人见了都要嫉妒他的美貌。 至于后面那两个中年男人,相貌一般。 实力却都在化境初期。 从他们的举动来看,想必是这个妖艳男人的保镖。 而能让两个化境强者,武道宗师,心甘情愿当保镖,这个妖艳男子,又有多不简单? “陈大师,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妖艳男子率先开口,并上下打量着陈不凡,自我介绍道:“我叫吉泽,辛会、幸会。” “……” 陈不凡巍然不动,也没说话。 他不认识这个名叫吉泽的妖艳男子,旁边宋妍霏等人,看样子也不认识这个妖艳男子。 就不知吉泽这个时间赶来,到底有何目的? 简单打过招呼后,吉泽走向一旁的神秘老人,抬起那白皙如玉的右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老家伙,你劳苦功高,一路……好走……” “少……少……” 仿佛看到瘟神一般,神秘老人面色惊恐,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苍老的身体突然就瘫软在地。 “喂?” 夏雨薇、宋妍霏等人吃了一惊。 “这就死了?” 金三顺馆长都快吓尿了。 这老头突然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不到丝毫生命迹象,只要已经死了,且死不瞑目。 好端端的一个人,可怎么就死了? 这就奇怪了。 也没人对他做什么。 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吉泽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 简直可怕! “小心。” 察觉到吉泽这人有古怪,陈不凡赶紧把夏雨薇拉开,使其远离吉泽,以免遭遇什么不测。 别人看不出来,但陈不凡还看不出来吗? 吉泽其实是动用了某种蛊术,才置这个神秘老人瞬间倒地惨死,简直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而吉泽这么做,只怕是为了杀人灭口。 这个神秘老人,刚才分明称呼他为“少……”,而他生怕这个神秘老人透露什么出去。 “你是什么人?” 宋妍霏上前一步,冷声质问道:“这偌大的燕京国都,貌似没你这么一号人物。” “燕京乃卧虎藏龙之地,你没见过我这条龙,倒也正常。” 吉泽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自称为“龙”,可见自信十足,底气充分。 而在说话时,吉泽时不时用舌尖舔过唇角,加上鲜艳的唇色,整个人显得更加妖艳。 “你杀了他?” 宋妍霏指着神秘老人,冷声质问。 吉泽挤出一丝笑容:“你看见了? 你们谁又看见了? 还是停尸间的监控给拍下来了?” “这……” 一行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神秘老人明明是吉泽杀的,奈何吉泽杀人的手法太过诡异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以至于根本就没法追究什么。 不过,通过吉泽和神秘老人那三言两语的交谈,大家看得出来,这两人肯定早就认识。 换句话说…… 吉泽和鬼巫教有关联? 又或者说,吉泽就是鬼巫教的人,且身份还不低? “你主动找上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宋妍霏换个话题问道,总感觉这个吉泽有古怪。 吉泽也不含糊,直接说道:“这么说吧,我现在过来,是想和陈大师谈一场合作的。” 谈合作? 在场众人相视一眼,静等下文。 吉泽看向陈不凡:“不知陈大师愿不愿意?” 陈不凡轻笑道:“在你问我愿不愿意之前,我得先问问自己对你所说的合作感不感兴趣?” 吉泽诡异一笑:“陈大师不妨借一步说话?” 陈不凡心领神会,率先走出停尸间。 吉泽紧随其后,待四下无人,这才说道:“我们鬼巫教,想和陈大师共同开发那口青铜古棺!” 第174章 吉泽的野心! 第174章 吉泽的野心! “你果真是鬼巫教的人? !” 对方这番说辞,让陈不凡确认了吉泽的身份。 也不愧为鬼巫教的人,瞬息之间便取人性命,心性狠毒,手段高明,实力也肯定差不到哪去。 “不错。” 吉泽那阴柔的脸上满是傲然之色,点了点头,索性大方承认:“我还是鬼巫教的少巫主。” 少巫主? 陈不凡心领神会,这身份可真不一般。 鬼巫教作为一个神秘的教派,传承了数百年香火不灭,而少巫主等于是鬼巫教的继承人。 可见吉泽这个人确实很不简单。 也难怪有两位化境强者甘愿给他鞍前马后。 而面对吉泽提出的合作事宜,陈不凡故意含糊其辞:“我不太懂你在说些什么。” “呵哈~” 吉泽兀自一笑,自始至终都流露出自信的神采:“陈大师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物,难道不知我鬼巫教?” “往前推几百年,陈大师想必和我们鬼巫教打过交道吧? 甚至杀过我们鬼巫教不少教众,对吗?” “……” 陈不凡笑而不语。 鬼巫教创教于末法时代,历来神秘,因为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故而被视为邪恶教派。 可以说,在末法时代,鬼巫教人人得而诛之。 陈不凡至少杀过鬼巫教三位长老。 这都是陈年往事了。 只是没想到,鬼巫教没随着仙道湮灭而彻底土崩瓦解,反倒繁衍至今,且日益壮大。 “淅沥~淅沥~” 阴沉沉的天空下起了雨。 吉泽撑起一把黑色雨伞,来到万宝山殡仪馆宽阔的广场上,深吸一口清新空气,感慨道。 “时代变了啊。” “随着仙道没落,武道繁衍昌盛,如今世人都以为传说中的神境才是武道的最高境界。” “殊不知……武道之上还有仙道。” 说到这里,吉泽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悲天悯人:“不过,仙道时代再也回不去了。” 陈不凡古怪一笑:“你是不是怪自己生错时代?” 一听这话,陈不凡目光变得火热起来,自嘲一笑:“知我者,莫过陈大师也。” 作为鬼巫教的少巫祝。 吉泽自小便是鬼巫教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资质聪颖,天赋过人,才30岁出头的年纪,便已经突破了传说中的神境,堪比妖孽般的存在。 奈何? 突破神境之后,他的实力再难进步分毫。 因为时代变了,这个时代是不允许仙道的存在,故而吉泽注定不能打破武道的桎梏,问鼎仙道。 但,作为天才的他,绝不甘心于此。 每逢悲从中来,也只得感叹自己生错了时代。 若是生在仙道大时代,吉泽相信以自己惊人的天赋,定能打破层层桎梏,直至羽化登仙。 他定睛看向陈不凡,深表同情:“陈大师,你没连同仙道一起湮灭,活到如今,简直就是奇迹。” “不过,我可是听说,你渡劫失败,几乎被天劫毁去毕生修为,还在精神病院关了三个月。” “……” 陈不凡脸都黑了,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吉泽却一本正经道:“不用怀疑,你渡劫失败,其实是天道不允许,也是这个时代不允许。” “先前我就说过……” “这个时代,已经不允许仙道的存在!” “所以,哪怕你的实力已经重回巅峰,那也不可能渡劫成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陈不凡神情黯然:“就是说,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是!” 吉泽微微点头,也算是默认了,语重心长道:“陈大师,你是幸运的,却也是最不幸的。” “幸运的是,你在仙道湮灭中生存了下来,成为当今世上至高至强的存在,成为所有武者的信仰。” “不幸的是,你纵然再强,实力却只能原地踏步。” “当然,我也一样,这可是个难题啊。” 从吉泽这番话中,陈不凡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看样子,你找到了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 吉泽踩在殡仪馆广场的雨水之中,手中的黑色雨伞撑过陈不凡的头顶,古怪一笑,说道。 “这便关系到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了。” 陈不凡内心毫无波澜:“你说来听听。” 吉泽振作精神,侃侃而谈:“你有所不知,鬼巫教,其实早就随着仙道湮灭而土崩瓦解了。” “你现在看到的鬼巫教,其实是后人继承先人的衣钵重建的鬼巫教,鬼巫教的传承都留了下来。” “这百年来,鬼巫教一直在致力于仙道的研究。” “换句话说,就是研究一名武者,如何才能打破武道的桎梏,问鼎仙道? 一步步走向巅峰。” “有成果吗?” 陈不凡有些好奇,但不相信会取得什么成果。 吉泽却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鬼巫教不负所望,对此,确实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陈不凡:“说来听听。” 吉泽与陈不凡视线交汇,一本正经道:“想打破武道桎梏,问鼎仙道,需要的是灵气。” “奈何,仙道没落后,灵气随之枯竭,这进而导致武道与仙道之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陈不凡微微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其实他早在渡劫时,便感受到了一丝异常,渡劫失败不是实力不允许,而是天道不允许。 吉泽接上话茬:“陈大师想必很清楚,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与灵气相克的是煞气。” “既然灵气在地球已经濒临枯竭,那不如,就用海量的煞气,将灵气重新激发出来? 为我们所用?” 陈不凡明知故问:“我不懂你的意思。” 吉泽自圆其说:“我的意思是,等煞气泛滥成灾后,天道为让世间达到平衡状态,自然会释放灵气。” “唰~” 陈不凡神情凛然,瞳孔骤然一缩。 身形如风驰电掣一般,抬手便扼住吉泽的咽喉,硬生生将吉泽提了起来,言之凿凿道。 “为将灵气激发出来,先让煞气泛滥成灾?” “你可知,此举会害死多少无辜的生命? 你为了迈入仙道,难不成想拿千万人和你陪葬?” 吉泽:“……” 第175章 开创仙道时代! 第175章 开创仙道时代! “呃~唔~” 被陈不凡扼住咽喉,拎在手中,吉泽没有挣扎。 他深知,哪怕达到神境又如何? 面对陈不凡这等绝世高手,再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仙道对于武道,本就是降维打击。 而陈不凡堪比bug一般的存在。 吉泽索性坦然面对,被扼住咽喉的同时艰难开口:“陈大师,难道你甘愿原地踏步吗?” “这件事情执行起来,确实有些伤天害理,但你可知,这也是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利用煞气,将灵气重新激发出来。” “虽然有一部分人会牺牲,可一旦仙道降临,我们乃至千万武者,都将迎来一个大时代。” “而陈大师你,仙道法力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日后羽化登仙都绝不是问题。” “陈大师,你是个聪明人,请你三思。” 虽然被陈不凡拎在手中,但吉泽神情激动,目光灼亮,仿佛看到仙道时代降临世间。 他是鬼巫教的少巫主,也是一名武者。 作为天才的他,向来有自己的追求,绝不甘心自己这辈子都卡在神境,再难进步分毫。 阻挡他的,不是不努力,更无关天赋。 而是这个时代不允许。 所以,吉泽决心改变这个时代。 让仙道降临世间! 这个时候,陈不凡都有些佩服吉泽的野心了。 才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却有如此热血,虽说是为自己造福,却也是为整个武道界造福。 如果仙道时代重新降临。 那么武道与仙道之间,就不再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么武者突破神境后,自然就可以迈入仙道。 只是…… 此行此举,不知会葬送多少无辜的人? 吉泽多少能看出陈不凡的心思,再次艰难开口:“陈大师,我知道你动了恻隐之心。” “不想伤害无辜,对不对?” “可说句难听的话,那些无辜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他们的守护神还是什么?” “就算不让天道降临,他们也迟早有一天会死去。” “这是天道,是生命的规律,谁也摆脱不了。” “相反,如果他们在天道降临时死去,那么,他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他们死得其所。” “也是他们的牺牲,让后人重新迎来了仙道时代。” “我们可以给他们立碑,让后人纪念他们。” “陈大师,就让我们一起开创仙道时代吧。” “等仙道时代降临,我们奉你为尊,以你为荣!” 不愧是鬼巫教的少巫主。 这番话说得条条是道,极具煽动和蛊惑性质。 任谁听了都觉得言之有理,立马就与吉泽展开合作。 可吉泽所面对的,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陈不凡。 心性岂是一般人可以比? 略作沉思,陈不凡放下吉泽,问道:“你说想和我合作,那么我很好奇,我又能帮你什么呢?” 摆脱了陈不凡的掌控,吉泽大口喘气,面色早已经憋得一片通红,但气势却未改变分毫。 他直言不讳:“那口青铜古棺,是一件究极邪器,上古时代便已存在,吸纳了天地间海量的煞气。” “我们鬼巫教,想请陈大师一同开发青铜古棺,共同开创一个新的仙道时代,为武道界造福。” 陈不凡明白吉泽的意思,这个问题还有待商榷。 让仙道重新降临世间,从某种意义上讲,确实是一件好事,哪怕陈不凡都能从中沾光。 但那些无辜的生命呢? 这无疑是拿他们血祭,他们难道就活该牺牲? 一时间,陈不凡左右为难,沉声道:“现如今,因为青铜古棺的危害,整个武道界人人自危。” “千万人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想让我以雷霆手段,化解此次危机,让武道界归于平静。” “如果跟你们鬼巫教合作,那我岂不是成了帮凶。” “陈大师,战争是注定要流血的,和平也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换来的。” 吉泽极力劝说道。 他今天来此,就是要说服陈不凡和鬼巫教合作。 但这件事情似乎急不得。 陈不打心性坚韧磐石,真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吉泽退一步说道:“陈大师,这件事情暂且不急,我给你充分的时间考虑。” “三天后,你考虑清楚了,再给我一个答复。” “今天多有打扰,我就先行告退了。” 话毕,吉泽在两位化境强者的守护下,撑起那把黑色雨伞,身姿笔挺,在风雨中渐行渐远。 “你就这样让他走了?” 阴藏在暗处的宋妍霏,迈着碎步站出来说道:“为何不拿他做要挟,逼鬼巫教交出青铜古棺?” 陈不凡注视着吉泽远去的方向,淡然道:“鬼巫教野心勃勃,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是不会放弃青铜古棺的。” “相反,他是鬼巫教的少巫主,如果拿他作威胁,鬼巫教肯定狗急跳墙,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 宋妍霏黛眉微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不凡忽然问道:“我和他的谈话,你想必都听清楚了吧,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 宋妍霏内心凌乱,哑口无言。 她看得出来,陈不凡但凡有一点私心,都会选择和鬼巫教合作,共同开创一个仙道时代。 而如果仙道时代真的开启。 陈不凡的仙道法力,更能突飞猛进,问鼎至尊。 照样是无数武者、修仙者的信仰。 照样是绝世高手。 可陈不凡却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也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冷漠无情,反倒心怀家国天下。 否则200年前也不会创立龙渊,抵御外敌侵略。 “如果是我……” 宋妍霏面容格外清冷:“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后者,开创一个仙道时代,造福武道界。” 把话说完,宋妍霏转身离去,高挑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孤冷,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 与其说这是她的选择。 不如说陈不凡狠不下心,所以她来狠心一次。 开创仙道时代? 抬头望着凄冷的雨夜,陈不凡喃喃自语:“这个时代,难道真要在我手中改变么?” 第176章 巫主大人! 第176章 巫主大人! 燕京国都。 北部,座落着一栋高达三百米的摩天大楼。 大楼高耸,气势巍峨,如利剑直插云霄,若站在大楼底下抬头望,能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天空阴沉沉的一片。 这栋摩天大楼仿佛要被乌云吞没。 里里外外,不见有人员出入,也不见有灯光亮起,就连四个方位的大门都是紧闭起来。 整体给人一种诡秘莫测的感觉。 仿佛这栋摩天大楼,是从地狱中拔地而起。 j 可这里却是鬼巫教的老巢! 鬼巫教在仙道湮灭中侥幸生存下来,繁衍至今,而随着时代的发展,不再隐蔽于山中。 而是在繁华的大都市中,建立了自己的总部。 这也是洗白自己的一种方式。 若是在晴天白日下,鬼巫教老巢光看表面,就像一家网络科技公司,殊不知其中卧虎藏龙。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电梯门向两边排开。 吉泽抬脚迈入电梯内部,两位化境高手紧随其后。 他整理着身上的黑色夹克,电梯里昏暗的光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妖异,更加诡秘。 “呼~” 随着电梯向上升起,吉泽长舒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坚定,那妖艳的脸庞上充满敬畏。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电梯到达高层,电梯门向两边排开。 吉泽率先走出电梯,但或许是他接下来要见的人身份尊贵,以至于两个保镖并没有跟来。 出了电梯是一片黑暗空间,伸手不见五指。 吉泽却昂首挺胸,轻车熟路地向前迈进,而随着他每一步踏下,周边不断有火光亮起。 直至八十一道火光全部点亮,吉泽终于是顿住脚步。 他挺直身板,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这片黑暗,直视前方,神色也比先前要更为恭敬。 “巫主!” 吉泽右手食指竖起,轻轻划过眉心。 这是他们鬼巫教的最高礼仪,也是鬼巫教后起之秀,对鬼巫教统治者恭敬才有的礼仪。 “回来了? !” 前方那片黑暗中,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 而话音刚落,108道火光全部点亮,这里明显是一处庄严肃穆,刻有奇异图腾的大殿。 一道伟岸的身影,头戴黑冠,身着玄奥纹饰的黑袍,立于大殿之上,却是背对着吉泽。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这个人都散发着诡秘气息。 根本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 就连吉泽这个鬼巫教后起之秀,也不知他长什么样。 仿佛这是黑暗的化身。 而这个人,正是鬼巫教的统治者,巫主! “巫主大人,我见过陈大师了。” 面对诡秘莫测,高高在上的巫主,吉泽如实汇报道。 在面对巫主的时候,他连一点小心思都不敢有,因为他自打记事起,就觉得巫主和鬼魅一样。 甚至怀疑巫主和陈大师一样。 也是在仙道湮灭时活了下来,且一直活到如今。 如果真这样的话…… 那巫主与陈大师的实力,到底孰强孰弱? 这个问题,吉泽真不敢乱想。 “……” 巫主立于大殿之上,巍然不动,沉默不语。 吉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他对吉泽也非常了解,一眼就知道吉泽今天没能说服陈大师。 不过,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件事本身也急不得。 吉泽却有一事不明:“我们鬼巫教处心积虑这么多年,要让计划落实下来,难道非陈大师不可?” 吉泽的意思很明显。 如果非陈大师不可,那他就怕鬼巫教今后要被陈大师牵着鼻子走,且一直处在一种被动状态。 这对鬼巫教很不利。 说得好听,叫大家共同开创一个仙道时代。 可鬼巫教岂会没有私心? 大殿之上,巫主终于开口,身形巍然不动,语气非常平淡,仿佛不夹杂任何一丝情绪。 “仙道湮灭之后,那些道法无边的先贤都已经陨落,陈大师是唯一知晓青铜古棺隐秘的人。” “如果没有陈大师,谁都不可能真正开启那口青铜古棺,所以,陈大师是个关键人物。” “我明白了。” 吉泽微微点头,总算明白了陈大师对计划的重要性。 他及时作出保证:“巫主,您请放心,我一定会说服陈大师,让他加入到我们的计划中。” 巫主:“……” …… {主播,你和小哥是要在燕京定居吗? } {燕京的房价可是高得离谱啊。 } {哈哈,笑死我了,你们是看不起小哥吗? 小哥所掌握的财富可是以‘亿’为单位。 } {说得对,小哥如果想要钱,不知有多少权贵挤破脑袋都要给他送钱来,偏偏小哥淡泊名利。 } {到了小哥这个地步,金钱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 {人家小哥做直播,纯粹就是为了玩。 } {小哥活了那么久,啥没经历过? 啥没拥有过? 咱们现在追求的,都是小哥玩剩下的。 } 接下来这几天,陈不凡带着夏雨薇走访了燕京不少地方,同时开直播与粉丝们互动。 这一路走下来,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不免感慨良多。 行走在一处繁华的街道上,夏雨薇面对手机镜头,撇撇嘴说道:“谁说我要和小凡同居?” “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 “再说,他表面看起来年纪轻轻,可实际上大我那么多岁,那他这不是老牛啃嫩草吗?” 夏雨薇说这番话时,看上去无比抗拒。 可内心里就像小鹿一样乱撞。 她只对陈不凡有感觉,何尝不想和陈不凡在一起,甚至曾在白鹭洲庄园故意喝醉,想献身于陈不凡。 奈何陈不凡榆木脑袋啊。 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以至于夏雨薇至今还是清纯玉女,完璧之身。 “哆~” 跟夏雨薇并肩前行的陈不凡,抬手在夏雨薇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谁老牛啃嫩草了?” “啊? 我可没说你。” 夏雨薇低下头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直播间的粉丝却一阵骚动{主播,小哥,都别磨叽了,算我求求你们在一起行吗? } {老牛啃嫩草又怎么了? 草就是被牛啃的。 } {哈哈,主播还委屈了,xswl。 } {对,在一起,在一起……} 看着无数粉丝在直播间煽风点火,夏雨薇脸都红了,明明好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面对夏雨薇这俏皮可爱的模样,陈不凡却是一愣,再看看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由怔怔出神。 “想什么呢?” 夏雨薇凑过来问道。 陈不凡缓过神来,一眼扫向街道四周:“你说……你想要的是什么,他们想要的又是什么?” 第177章 老子天下第一! 第177章 老子天下第一! 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 有孩子追逐打闹,有恋人紧紧相拥。 有老人聚在一起拉拉家常。 也有快递员、外卖员在为这个城市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是一个社会的缩影,他们代表着很多人。 而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呢? 陈不凡怔怔出神,思索良久,最后得出一个答案…… 身在当下,他们想要的,无非是幸福的生活。 这幸福可以是久别重逢,可以是安居乐业,也可以是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凡事有滋有味。 是啊。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幸福而已。 而不是让这个文明时代摇身一变,成为仙道时代。 而不是打破原有的格局,去换来更多的危机和挑战,让每个人都迷失在追求仙道的路途中。 何况,这本就是一个好的时代。 是一个文明时代,是一个科技不断进步的时代。 “我想要什么?” 夏雨薇美眸忽眨忽眨,俏脸也有些绯红,回答道:“我想……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是吗?” 陈不凡欣慰一笑。 纵使他未能成功渡劫,对仙道还留有执念。 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对仙道根本没有什么概念,更是对仙道本身萌生不出任何兴趣。 所以…… 又何必让仙道时代降临? 想清楚了这些,陈不凡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鬼巫教,老子早就是天下第一了,凭什么跟你玩?” {小哥在哪你就跟到哪,主播你确定不是在表白? } {哈哈,主播发sao了。 } {主播怕是早就想和小哥开车了吧? } {主播的纯欲风难道是装出来的? 看不出来嘛。 }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快让我下车。 } {主播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哈。 } 直播间的粉丝一阵骚动,夏雨薇却难以为情,俏脸都已经红到了耳根子,赶紧辩解道。 “才没有,我就是看他生活不能自理,所以就想跟在他身边,帮衬他一下,真没别的意思。” 然而? 广大粉丝并不买账。 {小哥什么时候生活不能自理了? } {到底哪方面不能自理? } {卧槽,我忽然懂了。 } {秒懂+1} {看来在座的都是老司机。 } {我们阔爱的主播还真是良苦用心啊。 } {主播666,老司机了。 } “啊? 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夏雨薇本是个清纯女孩,未经人事,但怎么可能不知道粉丝们在说些什么? 当下都要羞死了。 她躲开手机镜头,快走几步。 迎面却走来两个身材魁梧,穿黑色西装、打领带,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夏雨薇暗自心惊。 她很快就辨认出来,这两个中年男人三天前见过,正是鬼巫教少巫主吉泽的贴身保镖,实力可都不低。 两个保镖没有理会夏雨薇,而是看着夏雨薇身后的陈不凡:“陈大师,我们少巫主有请。” “……” 陈不凡懒得计较谁请谁,谁应该等谁的尊卑关系。 既然三天期限已到,也是该给吉泽一个答复,他和夏雨薇跟随两个保镖,来到街边一家茶馆。 燕京有不少茶馆,品茶算是这里的文化特色。 推门而入,茶馆内冷冷清清,只有少数几个客人,吉泽静静地坐在靠角落的位置,品着香茶。 他身穿一套黑色燕尾服,眉清目秀,眸光如水,红唇似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柔美。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贴上了美艳的标签。 这种卖相若是放在娱乐圈,估计会混得相当不错。 “陈大师,你可算来了?” 见到陈不凡现身,吉泽立马站起身来,笑脸相迎,并主动给陈不凡倒了一杯碧螺春茶。 “今日,我们就以茶会友。” 这番话说出口,吉泽顿时脸色微变,感觉很不应该。 陈大师从仙道时代活到如今,足足有千年之久,他才30岁出头,哪有资格和陈不凡交朋友? 陈大师真就一个手指头,都足以秒杀他! 陈不凡却不计较这些,在吉泽对面坐下,将那杯碧螺春茶拿在手中,却没有喝的打算。 “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考虑清楚再答复你。” “今天,我要让你失望了。” “嗯?” 吉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仿佛有危险,他身后那两个保镖立时保持警惕,将牢牢护住吉泽,尽管知道这只是徒劳。 “紧张什么? 退回去。” 吉泽呵斥一声,两个保镖赶紧后退三步。 他面对陈不凡,讪讪一笑:“陈大师,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不凡开门见山道:“我这个人早已经清心寡欲,而这个时代正合我意,所以我并不想让仙道降临世间。” “什么?” 吉泽大吃一惊,腾地站了起来。 他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不凡:“陈大师,您是在开玩笑吧? 您渡劫失败,难道就这么算了?” “只要让仙道降临世间,相信您一定可以渡劫成功,羽化登仙,修行上千年,怎么可以放弃?” “只要让仙道降临世间,整个武道界,所有武者就有更高的追求,所有人都将以您为尊。” “是吗?” 陈不凡神情有些惆怅,慢条斯理道:“仙道时代有仙道时代的追求,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追求。” “生而为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 “只是在时代背景下,每个人追求的理念不一样。” “这就好比……我想要的是一辆自行车,你却给我一条鱼,你觉得我会心满意足吗? 嗯?” “可是,陈大师?” 吉泽神情紧张,还想再劝,却被陈不凡打断。 “我肯赏脸来见你,只是给你一个答复,而不是来和你争论什么,劝你们鬼巫教好自为之。” 话毕,陈不凡起身离去。 夏雨薇紧随其后,眼里直冒小星星,感觉陈不凡太有男人味了,说起话来更是霸气侧漏。 “陈大师?” 吉泽还想挽留,可哪里还留得住? 从未想到最后等来这种结果,他极不甘心,口中呼出一口浊气,连桌上的茶水都被染成青褐色。 “陈大师,你原本是整个计划的关键人物。” “既然你不肯参与进来,那就别怪我们鬼巫教手下无情了,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第178章 杨武遇袭! 第178章 杨武遇袭! 天色阴沉。 一场大雨正在酝酿之中。 燕京,庆元街区,一栋摩天大楼的天台上。 神秘组织天启大元老,杨武,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周边的一切,身上的衣物在风中猎猎作响。 庆元街是一处经济开发区,正在筹建之中。 所以人和车辆并不多。 但奇怪的是,这段时间,有好位天启成员在此失踪。 这可是大事。 天启组织高层高度重视。 幕后掌权者徐春来,更是给大元老杨武下了一道指令,务必在三天内找出失踪的成员。 以至于,杨武带着几位天启成员驻扎在这栋大楼。 吃喝拉撒基本都在这栋大楼上解决。 就是为了尽快将天启成员失踪一事调查清楚,好给天启高层一个交代,也好安抚人心。 “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眼看风雨欲来,杨武问身旁几位随从。 几位随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相视一眼,苦着脸说道:“回杨元老,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又或者,敌人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所以这几天故意隐藏起来?” 有几人怀疑道。 眼看组织给的三天期限快到。 杨武和几个随从都不免有些着急,有些忧心。 一来,关乎到那几位失踪成员的生命安全,二来,不在规定时间完成任务,他大元老的脸往哪搁? “哎~” 无奈地叹了口气,杨武抬起头来,见天空黑云压顶,一时心生退意,向几位随从发号施令道。 “大家先避雨吧,等雨停了,我们再想办法。” “是!” 几位随从点头应下,就要撤离这栋摩天大楼的天台。 可就在这时,一位随从指着天空,惊声喊道:“杨元老,你看天上,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嗯?” 杨武抬头望天,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在天空中的黑云之下,一大群黑色的,密密麻麻的东西如离弦的箭,穿梭在乌云之中。 “是……乌鸦?” 看清了天空中的东西,杨武略有些好奇。 成群结队的乌鸦,伴随着乌云飞行,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这种奇怪现象还是他毕生所见。 可这是正常的现象吗? 乌鸦不像麻雀,貌似并不是群居性的鸟类啊。 身为神秘组织天启的大元老,杨武面对这种奇异现场自然会警惕起来,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他此时也不敢想太多,只得再次发号施令:“都别愣着了,赶紧撤回到这栋大楼里面去。” “噔~噔~噔~” 一行人立时行动起来。 然而,他们才刚有动作,天空中忽然传来道道如利箭划破空气般的锐利声响,声音此起彼伏。 “哧~哧~哧~” “啊~” 突然传来的一声惨叫,让所有人暗自心惊。 “怎么回事?” 杨武皱着眉头,再也无法淡定下来。 “杨元老,天上……天上……” 一位随从抬起头来,指着天空,一步步直往后退,刚要逃窜,却被一道黑色烈焰贯穿咽喉。 紧接着…… 那黑色烈焰袭便全身,烧得噼啪作响。 那位随从疼得满地打滚,大喊大叫,最终活活烧死。 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那些黑色烈焰坠落到天台上,燃起熊熊大火,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 一时间。 偌大的天台仿佛化身为炼狱火海。 等待着杨武众人的,唯有死亡。 “该死!” 杨武咬牙切齿,眉头越皱越深。 他也被困在这片黑色的火海之中,郝然发现,那一大群穿梭在云层中的根本就不是乌鸦。 而是形如乌鸦的黑色火焰。 这种黑色火焰极其诡异,似乎根本不可能扑灭。 这个时候,他们改变了姿态,犹如黑色的箭矢,从天空中俯冲下来,目标直指这栋大楼的天台。 “啊~” 接连几声惨叫发出。 随着火势不断蔓延,有人躲避不及,被火焰烧遍全身,无论如何挣扎,最终还是惨死当场。 “啊~” 杨武忍无可忍,怒吼一声。 体内磅礴的元气顷刻间爆发出来,化为阵阵音波,将那些从天空坠落下来的黑色火焰震散。 奈何? 黑色火焰的数量实在是太多。 个人的能力始终有限。 大家都困在这片黑色火海中,周围的温度不断上升。 伤亡人数不断增加,死亡的恐惧萦绕在心头,任谁都倍感煎熬,心理素质再高也没有用。 “噗通~噗通~” 不断有人倒下,根本无法反抗。 “呼~” 杨武呼吸急促,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万念俱灰。 他曾是这些人的信仰,人人称道和尊敬,可在危难时刻,他谁都保护不了,甚至自身难保。 身为天启大元老的他,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不是他实力不行。 而是这黑色火焰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光燃烧时的危害性大,甚至靠得近了,体内的元气都难以调动起来,让你有劲也无处撒。 “难道是……煞气?” 情急之下,杨武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立马使尽浑身解数,调动体内的元气来护住自身,否则下场只会和这些随从一样凄惨。 可是? 黑色火焰已经烧遍整个天台。 不断有混凝土崩裂炸开的声音传来,甚至有的地方已经被烧出一个大道,俨然成了废墟。 进退两难。 杨武几乎处在坐以待毙的状态。 这还单纯只是诡异的黑色火焰,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趁机来暗算他,他今天绝对九死一生。 “离开……必须活着离开。” 杨武求生欲满满。 可就在这时,原本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以诡异的弧度窜行起来,化为一条巨大的黑色火焰。 蛇信吞吐,双眼放出幽幽的红光。 看那气势,似是要吞噬天地一般,硕大的蛇身席卷而来,一圈一圈,将杨武包围在里面。 “完了么?” 这一刻,杨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好不容易问鼎传说中的化境,今天怕是要陨落在此。 而就在杨武紧闭双眼,坐以待毙时,一道空灵如鬼魅般的声音,在天台的上空回荡开来。 “杨元老,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 杨武:“……” 第179章 蛊惑人心! 第179章 蛊惑人心! “是谁?” “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杨武神情紧绷,低吼一声,着实是被逼急了。 他带来的几个人全都死了,自己也被困在这片黑色火海之中,能否保住性命都是问题。 可这一切? 竟是有人在幕后阴谋算计。 又究竟是谁敢和神秘组织天启对着干? “轰~轰~轰~” 满腔怒火直往上窜,杨武双目腥红,体内的元气爆涌而出,使尽浑身解数接连轰出数掌。 好歹是神境强者,他的掌力惊人。 几掌下去,便将黑气所化成的黑蛇击散,奈何这些黑气蔓延极快,转眼间便又形成黑蛇,缠绕而来。 重新把杨武围困在内。 而他那一掌掌,等于是徒劳。 这黑气本质是煞气,不断抽离着杨武体内的元气,使得杨武逐渐精疲力尽,丧失反抗之力。 “杨元老,放弃抵抗吧。” 那道空灵如鬼魅般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天台。 而循着这道声音,杨武这回总算是看清了,一个长相妖异的年轻男子,在蛇头上负手而立。 他神色傲慢,高高在上。 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一举一动,都呈现出一种傲世天下的姿态。 若寻常人见了,还会以为神祗降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武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同时放弃了抵抗,因为面对这些黑色火焰,再抵抗也无济于事。 等待他的,或许只有死亡。 然而? 出乎杨武的预料。 那些围困住他的黑色火焰,竟然开始慢慢消散,整个天台变得清明起来,温度也逐渐降低。 “淅沥~淅沥~” 酝酿许久的大雨,终于是降落下来。 天地间一片苍茫,杨武从头到脚都被雨水淋湿,衣物和发丝无比凌乱,整个人很是狼狈。 “噗通~” 体内元气消耗太大,精气耗损。 杨武力不从心,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看看周围逐渐消散的黑色火焰,再抬头看看阴沉沉的正在降雨的天空,顿时心有余悸。 很明显…… 黑色火焰的消失,并不是因为这场大雨。 而是人为控制的。 换句话说,那个幕后黑手似乎并不想让他死。 “哗~哗~” 黑色皮靴踩在天台的积水中,溅起水花阵阵。 一位红唇似火,长相妖异的青年男子,撑着一把黑色雨伞,一步步向跌坐在地上的杨武逼近。 “杨元老,还好吗?” “你是什么人? 为何要加害于我?” 看着这个长相妖异的青年男子,杨武气得咬牙切齿,真恨不得立马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 “你……这?” 而等他重新审视着对方,不由大吃一惊。 对方竟然也是神境强者。 实力似乎并不弱于他,但手段肯定比他还有高明。 而且,对方看上去竟如此年轻。 一个陈大师就足够惊世骇俗了,现在又出现一个年纪轻轻的神境强者,杨武内心五味杂陈。 亏他还以为自己突破神境,便站在了武道的巅峰。 如今才发现,自己啥也不是。 “杨元老请息怒,我是鬼巫教少巫主,吉泽,我注意你很久了。” 青年男子神情傲然,自报家门。 “鬼巫教?” 杨武大口喘气,眉头紧皱起来。 作为神秘组织天启的大元老,他肯定知晓鬼巫教这个组织的存在,甚至曾经还与之有过摩擦。 在他的印象中,鬼巫教如跗骨之蛆,除之不尽。 今天竟然把鬼巫教少巫主给引来了? “我任职天启大元老期间,至少杀过你们鬼巫教三名成员,你今天这是报仇来了?” 杨武咬着牙质问道。 “杨元老,你误会了。” 吉泽微微摇头,负手而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杨武:“我今天前来,是想和你谈合作。” “合作? 哈哈……” 杨武仰头大笑起来,不屑一顾:“我们天启可是官方钦定的组织,什么时候沦落到和鬼巫教狼狈为奸了?” “杨元老?” 吉泽挤出一丝笑容:“你难道不想听听,我们鬼巫教到底想合作什么? 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是吗?” 杨武狞笑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吉泽瞥了他一眼:“杨元老,想必你已经知道,那口青铜古棺,已经落入了我们鬼巫教手中。” “那么,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们鬼巫教,究竟想用那口青铜古棺,来做些什么呢?” “做什么?” 不知不觉间,杨武被勾起了好奇心。 “……” 吉泽将鬼巫教的计划,给杨武讲了一遍。 “你确定?” 杨武听到大为震动。 吉泽开始蛊惑:“你我都已经抵达神境,想必杨元老和我一样,对力量的追求锲而不舍。” “我说过,神境并不是最巅峰。” “可难道因为时代不允许,我们就注定要卡在神境,终身都无法打破武道的桎梏吗?” “不知杨元老是否甘心如此?” 吉泽长舒一口气,继续道:“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借助青铜古棺,让仙道降临世间。”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打破武道的桎梏,问鼎仙道,我们的实力才能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日后超越陈大师都不是问题。” “呃?” 杨武双眼猛地瞪大,精神大振。 自那次在天启荣耀殿堂与陈大师一战,他深受打击,觉得自己与陈大师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无论如何,都追赶不上陈大师的脚步。 连做陈大师的徒弟都被陈大师无情拒绝。 只能活在陈大师的阴影之中。 可吉泽这番话,犹如拨云见日,让杨武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让杨武觉得超越陈大师指日可待。 但要超越陈大师的前提是…… 让仙道重新降临世间,问鼎仙道,让实力突飞猛进! 斟酌半晌,杨武缓缓站起身来,冷声质问:“你确定借助青铜古棺,能让仙道重新降临世间?” “非常肯定。” 吉泽身躯笔直,目光极为坚定。 杨武却神情凝重反驳道:“凭什么这么说? 我们天启研究过青铜古棺,却连棺盖都开启不了。” 吉泽一针见血:“陈大师知道如何开启。” “呵呵~” 杨武不屑一笑:“说了跟没说一样,陈大师何许人也,他难道自愿帮你开启青铜古棺?” “当然不是。” 吉泽微微摇头:“我自有办法。” 杨武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如果能开启青铜古棺,我愿意跟你合作,并保证天启不会干涉进来。” 吉泽心领神会:“那就请杨元老拭目以待,用不了多久,整个武道界都会对你我感恩戴德。” “至于陈大师……” “呵呵,他简直不识抬举。” “等仙道重新降临世间,你我成功问鼎仙道,实力突飞猛进之后,杀他还不是和杀鸡一般?” 第180章 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 第180章 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 已经入冬。 燕京的夜晚格外清冷。 时不时有阵阵寒流席卷而来,令人直打寒颤。 “咚咚~” 陈不凡所住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一阵敲门声响起。 正在给陈不凡泡茶的夏雨薇,走过去将门打开,发现来人是宋妍霏,不由得嘟起樱桃小嘴。 “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女人最了解女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夏雨薇早就看出宋妍霏对陈不凡也有那种意思。 可这不是在跟她抢男人吗? 以至于,夏雨薇给宋妍霏贴上了情敌的标签。 每次看到心里都酸酸的。 明知道夏雨薇对自己很不感冒,但宋妍霏还是强颜欢笑道:“打扰了,我来找陈大师。” “现在太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夏雨薇哪希望看到宋妍霏和陈不凡有所接触? 当下只想把门关上,让宋妍霏乖乖告退。 “等等~” 但就在关门的那一瞬。 宋妍霏抬起右手将门抵住,神色清冷,说道:“我找陈大师,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这……” 夏雨薇一时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陈不凡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 夏雨薇眸子往上一翻,心里更酸了。 总感觉宋妍霏今晚不请自来,准是不怀好意。 而听见陈不凡的声音,宋妍霏俏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迈开大长腿,走进总统套房内。 “离开我们宋家后,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陈不凡倒着茶水,自嘲一笑:“活到如今,我哪都住过,眼下住在这种地方,算是奢侈了。” “这样也好。” 宋妍霏环顾四周。 在她看来,陈不凡活到如今上千岁,又不差钱财,也是该好好享受生活,而不是打打杀杀。 一个人能活成什么样,其实都取决于自己。 房间里很暖。 昏黄的灯光洒落下来,照亮了所有的家居用品。 每一件都熠熠生辉,格调非凡,散发着奢靡的气息,就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起。 “……” 夏雨薇插不上话,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刷着手机。 陈不凡则慢慢喝着龙井茶,并上下打量着宋妍霏:“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妍霏挤出一丝笑容:“自从楚家倒台后,燕京的商业格局是彻底变了,今后三家独大。” “我们宋家,也从中得到不少好处。” “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无妨。” 陈不凡摆了摆手,云淡风轻:“楚家机关算尽,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他们作茧自缚。” “相比之下,你们宋家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宋老爷子德高望重,如今从中获益也是应该。” “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感谢你。” 宋妍霏也喝着茶,坐在沙发上与陈不凡一番寒暄。 但说来说去,好像除了寒暄之外就没有别的,先前说有重要的事情,似乎只是一个幌子? 这让夏雨薇都有些看不下去,郑重道:“这位小姐姐,你不是说你有重要的事情相商吗?” “呃,是……” 宋妍霏微微一怔,却没有往下说。 而是瞧了夏雨薇一眼,转而向总统套房外走去。 陈不凡心领神会,但在离开之前,不忘叮嘱夏雨薇一句:“你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你们? ? ?” 夏雨薇顿时傻了眼,敢情自己才是小丑?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这两人又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和宋妍霏一起乘坐酒店的电梯,直达酒店大楼的天台上,这里很宽阔,风也大,但并不影响沟通。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陈不凡站在天台的边缘,俯瞰着繁华大都市的灯红酒绿,身上的黑色夹克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心思缜密,有很强的观察力。 总感觉今天的宋妍霏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我……” 宋妍霏欲言又止:“我还好。” 她换个话题:“你给鬼巫教的答复是什么?” 陈不凡:“我拒绝了!” 犹记得那天,宋妍霏建议陈不凡答应和鬼巫教合作,让仙道时代重新降临,造福武道界。 可眼下? 听陈不凡说没有接受她的建议,直接拒绝了此事,宋妍霏的情绪却异常平静,简单说道。 “好吧,你自己决定就好。” 似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宋妍霏转身就走,清冷的气质在黑暗中仿佛是一座冰山。 “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问我这个?” 看着宋妍霏的背影,陈不凡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宋妍霏忽然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幽幽地说道:“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 “什么?” 陈不凡似是没有听清。 而就在这时,宋妍霏转身直冲过来,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抱住陈不凡,眼眶都有些湿润。 “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的生活,我的眼界,我的一切想必都会简简单单,可是……” “如果对我没有那种感觉,那今后都不要有。” 把话说完,宋妍霏果断松开手,离开陈不凡温热的胸膛,一路小跑远去,直至乘坐电梯离开。 “怎么回事?” 陈不凡挠了挠太阳,还真就纳闷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宋妍霏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陈不凡吸完一根烟都没整明白,无奈之下,也只得乘坐电梯,回到自己入住的总统套房。 很自然地刷卡,开门,开灯。 可眼前的场景,顿时让陈不凡心都悬了起来…… 原本干净整齐的房间,此刻却是乱糟糟的一片,茶几上的茶盏、烟灰缸全都掀翻在地上。 垃圾桶也被踢翻。 沙发上的抱枕也掉落在地。 此情此景,明显是经过挣扎反抗才留下来的。 “雨薇?” 陈不凡下意识喊了一声,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自己一走,夏雨薇人就不见了。 再联系起宋妍霏的突然现身,陈不凡这就不难猜想,自己这是中了宋妍霏的调虎离山之计。 “宋妍霏,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不凡心急如焚,一掌将钢化茶几震得粉碎。 可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待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一道阴柔且充满威胁意味的男声。 “陈大师……” “夏雨薇在我们鬼巫教手中。” “想确保她平安无事,请拿金刚杵来交换!” 第181章 装什么正人君子? 第181章 装什么正人君子? 宋妍霏为何要这样做? 陈不凡搞不太懂,但联系起宋妍霏先前在大酒店天台说过的话,猜想对方或许有什么苦衷。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夏雨薇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 她如今落入鬼巫教手中。 还不知鬼巫教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迫于无奈,陈不凡也只好按照对方的要求,带上金刚杵,乘车去往和对方约定好的地点。 这里是剑门山山麓。 文西和孙建国两位元老,便是惨死在这里。 那口青铜古棺,也在这里丢失。 这里大白天都人迹罕至,到了晚上更是阴风呼啸,偶尔有飞禽走兽鸣啼,就是不见人影。 陈不凡孤身一人,在山道上前行。 半晌过后,一辆越野车亮着远光灯慢慢驶来,最后在距离陈不凡三米远的位置停下。 副驾驶车门打开,走下一个阴柔男子。 正是鬼巫教少巫主,吉泽。 貌似还有三个鬼巫教成员坐在后排,看不太清。 “陈大师,冒犯了。” 吉泽面带笑容,一步步走来。 尽管他的所作所为,是真正冒犯到陈不凡,甚至激怒陈不凡,但他有恃无恐,就不带怕的。 陈不凡目光一凛:“东西我已带来,我的人呢?” 吉泽伸出手来:“先把东西交给我。” “……” 陈不凡拿出金刚杵,直接扔过去。 吉泽丹凤眼骤然一缩,右手在半空中一抓,但在接触到的那一瞬,却被震得虎口生疼。 “呼~” 将金刚杵拿在手中,吉泽长舒一口气。 他心有余悸,虎口传来的疼痛,并不是来自金刚杵的本身,而分明是陈大师的仙道法力。 可似乎…… 陈大师并没有故意施展仙道法力。 而是肌肉记忆! 仅仅是肌肉记忆,却也让他这个神境强者难以抵挡。 这简直恐怖如斯。 吉泽要让仙道重新降临的信念,也因此更加坚定。 “不错。” 看着金刚杵,吉泽不由沾沾自喜。 这可是开启青铜古棺的圣物,如今得来轻而易举。 他将金刚杵收好,邪笑道:“陈大师,你没能和我们鬼巫教达成合作,我深表遗憾。”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 “没有你的帮助,我们鬼巫教,照样能开启那口青铜古棺,让仙道时代重新降临世间。” “……” 陈不凡摇了摇头,无话可说。 吉泽却阴笑道:“陈大师,其实不瞒你说,已经有不少武者加入了我们鬼巫教的阵营。” “我们大家,都渴望仙道时代重新降临。” “我们更要做仙道时代的主宰。” “而不是永生永世被人踩在脚下,只能俯首称臣。” “你懂我的意思吗?” “……” 陈不凡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意已决,不想再劝说什么,鬼巫教这些人对于力量的追求,简单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 “陈大师……” 吉泽上前一步,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果你改变初衷了,现在和我们鬼巫教合作还来得及。” “否则,等仙道时代降临世间。” “你将是我们鬼巫教的头号大敌,我劝你三思。” “不要再说了。” 陈不凡出言打断,直入主题:“我的人在哪?” “看来,实在是谈不拢了。” 吉泽无奈而又失望地摇了摇头,告知道:“未免你现在对我动手,想夺回这根金刚杵……” “所以,我并没有把她带在身边。” “呵呵~” 陈不凡冷冽一笑。 不得不说,吉泽城府还真是深,连这都要防着? 吉泽自嘲一笑,说道:“看来,是我多心了,陈大师肯定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对吧?” “既然金刚杵已经到手,我便告诉你……” “她在你住的那家酒店,808号客房。” “嗯?” 陈不凡眼皮跳了跳,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把我的人掳走了,却并没有带远,而是藏在身边。 这吉泽果真不按套路出牌。 就算真想夺回金刚杵,那也无法对他下手,否则下一秒,夏雨薇还不知道将会怎样。 “但愿我的人安然无恙。” “如果掉一根汗毛,我立马杀到你们鬼巫教老巢。” 陈不凡目光坚定,信誓旦旦,体内的元气爆涌而出,如风暴一般将那辆越野车挤压变形。 “呃? 这……” 吉泽,以及后方几个鬼巫教成员,皆吓了一跳。 这便是修仙者的手段吗? 相比之下,武者简直就是渣渣,弱爆了。 只有被秒杀的份。 既然开启青铜古棺的金刚杵已经到手,为了节外生枝,吉泽话不多说,赶紧开车退走。 陈不凡则赶紧辙回自己入住的星云大酒店。 火急火燎赶往808号客房。 踹门而入,见夏雨薇只是躺在床上安然入睡,检查过后未发现有伤害迹象,这才安心下来。 将其抱回自己入住的1888号总统套房。 一直到第二天清早,夏雨薇才清醒过来,慢慢在床上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我昨晚睡觉怎么没脱衣服?” “兴许是忘了吧。” 陈不凡来到床边,递给她一杯水。 但看夏雨薇的样子,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夏雨薇喝着水,却是娇嗔一声:“我忘了脱衣服,那你就不会帮我脱一下,真是钢铁直男。” “我帮你脱?” 陈不凡挑了挑眉:“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 夏雨薇却嘟起樱桃小嘴,幽幽地说:“我昏迷不醒那段时间,还不知道谁每天给我擦洗身子呢。” “我哪里你没看过? 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嘛?” “反正我在你这里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我……那不是特殊情况吗?” 陈不凡挤出一丝笑容,且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住在宋家那段时间,这些事情原本是有宋家的女佣来做的,但他不放心,执意亲自动手。 从而360度无死角。 把夏雨薇身上不该看的也看了一遍。 见陈不凡一时难以为情,夏雨薇凑到他面前,不由扑哧一笑,十足的纯情少女娇羞模样。 “好啦,凭咱们的关系,让你占点便宜又怎样?” 陈不凡:“……”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出乎陈不凡的意料,竟然是易苍天打来的:“陈大师,有件事情,我必须告知你一下……” 第182章 调动外部力量! 第182章 调动外部力量! 自上回龙虎山天师府一别。 易苍天便正式退出武道界,带着儿子易千行在龙虎山风景区做起了小买卖维持生计。 父子俩相依为命,小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而已经退出武道界,且不问世事的易苍天,现在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易兄弟,你有话直说。” 陈不凡神情淡然,但对于易苍天还是很客气的。 两人曾经可是很要好的朋友,若非易苍天遭丘泰清阴谋算计,现在绝对是武道界的泰山北斗。 只可惜,造化弄人…… 手机那头,易苍天凝重道:“你有所不知,最近武道界出现了一个叫‘鬼巫教’的神秘教派。” “现如今,这鬼巫教到处拉人入伙。” “已经有不少武者加入了鬼巫教,为鬼巫教鞍前马后,据说鬼巫教还有个伟大的计划。” 鬼巫教? 陈不凡咀嚼着这个字眼。 易苍天说话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知道鬼巫教? 也是,你都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引起重视,就怕他们鬼巫教会对华夏武道界造成重创。” “好,我知道了。” 陈不凡语气坚定,其实早就做好了打算。 “你在燕京是吧? 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一声,我立马赶来。” 把话说完,易苍天就此挂断电话。 “……” 将手机放回沙发上,陈不凡神色有些凝重。 这鬼巫教野心可真不小,不仅想让仙道时代重新降临世间,还想让华夏无数武者以他们为尊。 这种想法,简直荒谬至极。 殊不知,事物发展的规律都是相对的。 仙道时代的降临,其实也是灾难的降临,仙道降临,必定会带来某种意想不到的可怕后果。 这是陈不凡沉浮上千载,才总结出来的规律。 鬼巫教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玩命。 而就目前来讲,陈不凡还将面临一个头疼的问题。 青铜古棺在鬼巫教手中。 用来开启青铜古棺的金刚杵,也在鬼巫教手中。 那口青铜古棺一旦被鬼巫教开启,等于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是会有灾厄释放出来的。 当初文西、孙建国等人,就是因此而惨死。 陈不凡必须阻止灾厄的发生。 正午时分,陈不凡拨打宋妍霏的电话。 他就想问问,宋妍霏为何要使一出调虎离山之计,从而让鬼巫教挟持夏雨薇,夺走了金刚杵。 一开始,手机无人接通。 直到第三个电话拨出去,总算是接通了,宋妍霏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会找我。” “你说我,骂我都可以,这毕竟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这么做,也不会让你失去金刚杵,更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处在危险之中,对吧?”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不凡拿着手机,神情有些冷漠,继续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我也没办法。” 从宋妍霏的声音听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复杂。 她敬仰陈不凡,爱慕陈不凡,可她的所作所为,对陈不凡简直是一种伤害,一种背叛。 这件事过后,宋妍霏极度讨厌自己。 甚至想过离开燕京,去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一辈子就这样逃避起来。 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宋妍霏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连我们天启组织,也上了鬼巫教的贼船。” “如果我不这么做,天启将联合燕京几大家族,联合打压我们宋家,直至我们宋家家破人亡。” “你说什么?” 陈不凡大感意外,眉头紧皱起来。 谁能想到,连神秘组织天启,这种华夏官方钦定的组织,竟然都与鬼巫教展开了合作。 不,这哪里是合作? 这分明就是狼狈为奸! “真是一群疯子,为了追求力量,而不惜草菅人命。” 陈不凡义愤填膺,双拳都紧握起来。 金刚杵被鬼巫教夺走一事,确实怪不得宋妍霏。 她也是被逼无奈。 很难想象她做这件事情之前,内心有过怎样的挣扎? “嘟~”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 想必是内心惭愧,宋妍霏言不由衷,挂断了电话。 “……” 手机紧握在掌心,陈不凡怔怔出神。 连神秘组织天启都与鬼巫教狼狈为奸,整个华夏武道界,还不知有多少武者投靠了鬼巫教。 “当真是世态炎凉。” 从陈不凡的谈话中,夏雨薇看出了几分意思。 她迈着碎步走来,环住陈不凡的脖颈,让陈不凡的侧脸埋在自己的胸口,温存片刻后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 “必须阻止,绝不能让鬼巫教的阴谋得逞。” 陈不凡目光极为坚定,斩钉截铁道。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夏雨薇投给陈不凡一个鼓励的眼神。 有关青铜古棺一事,这个男人明明可以置身于事外,不管不问,却硬是把这一切扛了下来。 别看这个男人有时候那么冷漠。 可一旦认真起来,却是胸怀天下家国。 他的心目中,更是装着一个太平盛世,绝不允许任何阴谋诡计,玷污了这个美好的时代。 陈不凡确实早有打算。 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未备注的号码。 “陈大师?” 那边很快就接通,传来一道男声,从说话的音色来看,这个人接到陈不凡的电话非常激动。 “我要调动龙渊的力量。” 陈不凡直接说道。 现如今,华夏武道界有不少人和势力投靠了鬼巫教,他反倒孤家寡人一个,实在是孤掌难鸣。 想阻止鬼巫教的阴谋,也只能调动外部力量了。 神秘组织龙渊目前盘踞在国外。 是世界范围内影响力最强的势力,底蕴深不可测。 龙渊一旦进入华夏,那必将如九天神龙,呼风唤雨,也必将以雷霆手段把鬼巫教扼杀于股掌之间。 “陈大师,您确定要调动龙渊的力量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压下激动的情绪,重申一遍。 陈不凡振振有词:“确定。” 男人停顿了三秒,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您完全可以调动龙渊的力量,但前提是……” “……您必须继任龙渊之主!!!” 陈不凡:“……” 第183章 继任龙渊之主! 第183章 继任龙渊之主! 200年前。 为抵御外敌入侵中华。 陈不凡创建了神秘势力龙渊。 待华夏国泰民安之后,陈不凡便将龙渊解散。 但事实上,神秘势力龙渊并没有解散,而是辗转到了海外,为复兴中华不断发扬光大。 时至今日。 龙渊已经跻身世界十大神秘势力之一。 在全球范围内,实力雄厚,根基极深,影响力惊人,麾下产业涉及军火、石油、矿产、医疗…… 这等存在,任谁都心生敬畏,望而却步。 当初在沪海市。 神秘势力龙渊的特使,鬼奴,特意漂洋过海来到华夏,想请陈不凡出山,继任龙渊之主。 却遭到陈不凡无情拒绝。 之后,陈不凡离开江沪市,此事也不了了之。 而陈不凡这个电话,正是打给龙渊的特殊,鬼奴,但对方提出的条件让陈不凡有些不痛快。 作为修仙者,陈不凡沉浮上千载,经历了太多太多。 如今的他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只想过那种悠闲惬意的生活,又哪想继任什么龙渊之主? 财富再多,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数字。 权利再打,他也不可能拿来满足私欲。 所以,对于继任龙渊之主,陈不凡是丝毫不感兴趣。 但如果不答应鬼奴的要求,就不可能调动龙渊的力量前来增援,就无法粉碎鬼巫教的阴谋。 这可怎么办才好? 茶一口接着一口,陈不凡左右为难。 夏雨薇能看出陈不凡的心思,当下劝说道:“你不如就先答应下来,大不了做个甩手掌柜?” “……” 陈不凡看了眼夏雨薇,但并没有说什么。 神秘势力龙渊,是陈不凡一手建立起来的,虽然这么多年不受自己管控,但感情还是有的。 不可能轻易割舍。 哪怕逢年过节,陈不凡也会怀念200年前,与兄弟们执掌龙渊那段可歌可泣的峥嵘岁月。 如今? 物是人非。 昔日的兄弟早已不在。 龙渊的辉煌却生生不息,照耀万人。 “真的要继任龙渊之主吗?” 陈不凡喃喃自语。 按理说,神秘势力龙渊200年前就已经解散,且辗转到了海外,这就说明龙渊已经易主才是。 既然龙渊早已经易主,且在别人手中发光发热。 可为何又想要我回去继任? 对于这个关键问题,陈不凡还真有些搞不懂。 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留给杰出人士继承,怎么会留给陈不凡这个老一辈人物? 这就有点离谱了。 对此,鬼奴从头到尾,也没有解释什么。 当然,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些的时代,鬼巫教阴谋策划,将给世人带来灾难,得先阻止他们才是。 “好,我就先答应。” 情势迫在眉睫,容不得想太多。 陈不凡拿出手机,再一次拨通了鬼奴的电话:“关于你提出的要求,我可以答应,继任龙渊之主!” “真的?” 鬼奴大喜过望,当即改口:“恭迎龙君,回过龙渊,我这就从龙渊调集人手,尽快增援过来。” “呼~” 挂断手机,陈不凡长舒一口气。 明明两袖清风的一个人,可在答应继任龙渊之主后,身上的担子一下就变成沉重起来。 “没事的,你大不了就当个甩手掌柜,反正龙渊底蕴深厚,人才济济。” 夏雨薇再一次劝说道。 陈不凡却认真起来:“继任龙渊之主,此事非同小可,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 …… 这段时间。 燕京国都暗流涌动,颇不平静。 鬼巫教阴谋策划,想让仙道时代重新降临世间。 危难之际,武道界却有不少武者倒戈相向,竟投靠了鬼巫教,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就势必会引发一场浩大的危机。 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免于危害,陈不凡必须阻止。 神秘势力龙渊,已经在调集人手,火速前往华夏,即将与神秘莫测的鬼巫教针锋相对。 “鬼巫教?” “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看我的真正手段!” 翌日下午。 陈不凡带着夏雨薇,开车来到燕京北部。 将车停在行道树下,夏雨薇坐在车里,用一个高倍望远镜,观察着500米开外的动向。 “看到什么了?” 陈不凡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好奇问道。 前几日,夏雨薇被鬼巫教的人掳走,陈不凡救人心切,带上金刚杵,前往剑门山向吉泽要人。 但就在吉泽驾车离开的间隙。 陈不凡让潜藏在自己衣服里的小青龙,悄无声息地潜入那辆越野车的底盘下,一路远去。 以此来探查吉泽的行踪。 从而以吉泽的行踪,来追查鬼巫教的老巢所在。 而根据灵识探查,陈不凡郝然发现那条小青龙,近日就频繁出现在燕京北部这个位置。 所以…… 几乎可以确定,鬼巫教老巢就在这里。 夏雨薇架着望远镜,秀眉微蹙,回应道:“看到一栋大厦,但貌似荒废很久了,门窗都是坏的。” “半天也没看见有人和车辆进出。” “就这地方,应该不是鬼巫教的老巢吧,鬼巫教的老巢不可能这么寒酸,你觉得呢?” 陈不凡古怪一笑,再问:“既然没有人进出,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动物,从这栋大楼旁边经过?” “我看看。” 夏雨薇重新架起望远镜,看了半晌才回应答道:“啥动物都没有,这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陈不凡眼中精芒闪烁:“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夏雨薇撅起嘴,有些不解。 陈不凡坐在车里,神态略显慵懒,解释道:“这真要是一栋废弃已久的大楼,那肯定有鸟类栖息。” “可一眼望去,一栋废弃大楼上下,别说那些动物,就连一只鸟都没有,这就很不对劲了。” “鸟天性机警、敏锐,这栋废弃大楼内一定存在某种能量,扼杀了鸟类的生存环境,导致鸟类不敢靠近。” “所以,千万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这栋残破的废弃大楼,只是障眼法而已,我能深切感受到,这栋大楼,煞气冲天。” “这里如果不是鬼巫教老巢,那还能是什么?” 第184章 明珠暗投? 第184章 明珠暗投? 鬼巫教的老巢已经找到。 但目前尚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以小乱大。 华夏官方钦定的组织天启,竟然与鬼巫教同流合污。 这实在是令人所不齿。 离开鬼巫教老巢后,陈不凡当即拨打了杨劲的电话,希望这件事情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喂,陈大师?” 杨劲很快就接通电话,言语中带着几分恭敬。 他是天启大元老杨武的大哥,也是华夏军方的人,在军部可谓是位高权重,一呼百应。 让杨劲来劝说杨武回头是岸,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手机放在耳边,陈不凡侃侃而谈:“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想必你早就有所耳闻吧?” “哎~” 那边,杨劲深深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危难之际,竟然有人会选择投靠鬼巫教,这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这是走狗,是叛变。” “这些人若是落到我杨某人手中,我定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杨劲义愤填膺,大声嚷嚷。 他是军人,精忠报国,有责任和义务维护国家安定。 眼下这种情况,他实在是不能忍。 “那你可知……” 陈不凡忽然来了一句:“连你弟弟杨武所在的华夏官方钦定组织天启,也与鬼巫教达成共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杨劲大吃一惊,感觉不可思议:“会不会弄错了? 天启可是由官方管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事实就是如此。” 陈不凡言简意赅:“你可以向你弟弟杨武求证。” “他?” 杨劲声音低沉了几分,想了想才说道:“听说他正在闭关修炼,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闭关? 你就不觉得有猫腻吗?” 陈不凡反问。 “呼~” 杨劲长舒一口气:“陈大师,你到是提醒了我,我这就找他问问,如果真像你说得那样,我饶不了他。” “嘟~” 挂断电话,杨劲神色很是凝重。 本在军部处理公务的他,当即驾车离开军部,并一个电话打给了弟弟杨劲,奈何就是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 杨劲眉头紧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难道真像陈大师所说得那样,杨武,包括整个神秘组织天启,都已经上了鬼巫教的贼船? 收回手机,杨劲驾车来到寒枫谷。 这是位于燕京南部,一处风景秀美的山丘。 这处山丘尚未开发,山中植被峰峦叠嶂,栖息着不少珍稀物种,可谓是一处原生态自然景观。 将车停在寒枫谷山麓,杨劲沿着崎岖的山径,一路向上攀登,最终抵达一座高耸的塔楼前。 这座塔为木质结构,外墙为朱红色,合计9层。 座落在寒枫谷的最高处,庄严肃穆。 若是站在塔上,寒枫谷的风光能尽收眼底。 而这里,也是杨武的闭关场所。 在这处风水宝地闭关,寒枫谷的灵气全部向此处汇聚而来,能让武者的修炼事半功倍。 “杨武?” 来到塔楼前,杨劲抬手扣响朱红色的大门,并大声喊道:“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 奈何,塔内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杨劲本就有口气憋在肚子里,再一次喊道:“我是你大哥杨劲,赶紧把门打开,我有话问你。” “吱~” 半晌过后,一阵沉闷的声响。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终于是向两边排开。 杨武的声音,也从塔内传了出来:“大哥,我正在闭关,你这么急着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杨劲进入塔内,沿着扶梯到达塔楼最高层,就见弟弟杨武背对着他,盘腿而坐,呈入定姿态。 少许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也照亮杨武的脸部轮廓。 他的精气神看上去比以往要锋芒许多。 可面容却有些阴翳。 杨劲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弟弟杨武,一脸狐疑地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有吗?” 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杨武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回应道:“大概是我的实力有所精进吧。” “但愿如此。” 针对弟弟身体的变化,杨劲没法再计较什么。 他勉强算是个武者,但处在军部,所追求的是权利,所以武道的造诣可没弟弟杨武这么高。 “你没事就好。” 杨劲站在一旁,神情凝重:“但我有事。” 杨武抬起头来,笑道:“你我是兄弟,有话直说。” “呼~” 杨劲长舒一口气,说道:“我听说,你们天启组织和那个什么鬼巫教,展开了密切的合作?” “大哥,你说笑了。” “天启是何等体量的存在,怎会明珠暗投?” 杨武嘴上说没有,可脸色却变得有些阴沉,目光也有些躲闪,根本不敢与大哥杨劲对视。 杨劲位高权重,最会察言观色,当即就发觉弟弟神色不对,逼问道:“你竟敢骗我?” “我……” 杨武一时哑口无言。 虽然作为武道界的神境强者,但杨武向来是很敬重杨劲这个大哥的,事事也听杨劲安排。 可眼下? 似乎是瞒不住了。 “大哥?” 杨武站起身来,与大哥杨劲四目相对,视线交汇:“与鬼巫教合作的,不是天启组织。” “而是……我!” “嘭~” 杨劲直接在杨武脸上来了一拳,怒斥道:“你说什么? 你竟然会与鬼巫教展开合作?” “不,你这分明是与鬼巫教同流合污。” “你糊涂啊你!” “你原本清清白白,刚正不阿的一个人,如今怎变得没有一点骨气?” 杨劲恨铁不成钢。 在他印象中,弟弟杨武向来是个正直的人,甚至对金钱不感兴趣,一生只痴迷于武道。 可如今? 这干得叫什么事啊? 杨劲又怒又怨:“身为天启大元老,却与鬼巫教同流合污,你简直把天启组织的脸给丢尽了。” “我们杨家满门忠烈啊,怎就出了你这样的人? 你把我们杨家,也把我杨某人的脸给丢尽了。” 杨劲震怒至极,话锋一转:“听我一句劝,趁此事还未发酵,你赶紧撇清和鬼巫教的关系。” “否则,别怪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认你这个弟弟!” 杨武:“……” 第185章 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第185章 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大哥?” 杨武向来敬重大哥杨劲。 现在听杨劲说出这种话,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咬牙说道。 “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杨劲仍在气头上:“你是天启的大元老,位高权重,还是武道界少有的神境强者,你能有什么苦衷?” “你不明白。” 杨武双目瞪得溜圆,反驳道:“我是天启大元老又怎样? 是武道界少有的神境强者又怎样?” “可只要有陈大师在,我就注定被他踩在脚下。” “我和他之前,似乎隔着一道天堑。” “我不甘心。” “我势必要超越他,甚至是取代他。” 话说到这,杨武神情无比激愤,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自从与陈不凡在天启总部的荣耀殿堂一战,他身受打击,后来索性拉下脸来,拜陈大师为师。 结果被陈大师拒绝。 但杨武并不放弃,带着大哥杨劲来向陈大师说情。 结果又被陈大师拒绝。 接连两次被陈不凡拒绝,这让杨武内心受挫,直感觉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羞辱。 也从那时候起。 陈不凡成了杨武的假想敌。 杨武哪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超越、取代陈大师,再问问陈大师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杨劲愣了一会,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这难道就是你与鬼巫教同流合污的理由吗?” “大哥,你有所不知。” 杨武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我的实力到达神境之后,便再无法寸进,再努力都没有用。” “我如果想要打破武道的桎梏,就只能走上仙道。” “这是一条全新的道路,只要依靠仙道法力,我的实力才能更强一筹,才能成就至尊。” 杨武目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继续道:“正好,鬼巫教能让仙道重新降临世间,将这个时代变为仙道时代。” “这样一来,我自然就可以打破武道桎梏,修行仙道,以我的资质,超越陈大师不在话下。” “呵哈~” 杨武不禁猖狂大笑。 仿佛已经站在了仙道的巅峰,成为仙道时代的主宰,把陈不凡踩在脚下蹂躏,一雪前耻。 “你……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听完弟弟杨武的话,杨劲却更为震怒:“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样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就算仙道时代真的降临世间,就算你可以从中得利,但背地里又有多少无辜生命会死去?” “甚至连我都会沦为牺牲品。” “你为了成全自己,甘心拿千万人垫背?” “那又怎样? 我管不了这么多。” 杨武直接把话抢了过来,言行举止那是异常的坚决。 杨劲低吼一声:“你不听我劝?” 杨武面无表情:“大哥,请原谅我的自私。” “好,很好。” 杨劲冷冷发笑:“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弟弟。” “大哥?” 杨武心情极度复杂。 一边是难以割舍的亲情,一边是崇尚至高武力,他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艰难选择。 此时的杨劲冷面无情,转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找号码。 “你想干什么?” 杨武眼中有一丝疑虑。 “我必须阻止你。” 杨劲脱口而出,终于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号码。 是军部总参的号码。 通过这个号码,杨劲可以动用权利,调遣军队。 “嘟~” 毫不犹豫地摁下号码。 杨武将手机放在耳边,等待对方接听。 “嘭~” 可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刹那,杨武一掌打向杨劲的胸膛,后者身体倒飞出去,砸落在塔楼墙上,倒地不起。 “大哥,得罪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终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等我问鼎仙道至尊,我的荣耀,将与你共享。” …… 正午时分。 燕京,一家中餐厅内。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靠角落的餐位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惬意。 如果陈不凡在场,一眼就能认出,此人正是武道宗师李广,是邀请他为武道大会坐镇的那位。 李广是一名化境强者。 在武道界,是类似武林盟主一般的存在。 德高望重,有很强的号召力。 如今,武道界颇不平静,李广从中嗅到一丝危机,这便专程赶往燕京国都,寻求真相。 酒菜吃到一半。 一长相妖异的年轻男子慢慢走来,主动拉开椅子在李广对面坐下,轻笑着自我介绍道。 “李宗师,幸会,我叫吉泽。”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年轻人,有何贵干?” 听到声音,李广停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看了吉泽一眼。 他常年在外漂泊,居无定所,却早已名声在外。 所以,对于有人能将他认出来,他丝毫不觉得意外,但看吉泽这神情,想必是有备而来。 吉泽诡异一笑,直接说道:“想请李宗师帮个忙。” “你说说看。” 出门在外,李广很懂人情世故,不会因为自己是武道宗师,而对方年纪轻轻就有所怠慢。 吉泽倒也不拐弯抹角,郑重道:“李宗师在武道界有很强的号召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正好,我这边需要大量的武者。” “想必李宗师一句话,就可以集结成百上千人吧?” “呵哈~” 李广兀自一笑:“你真是抬举我了,承蒙武道界众人厚爱,大家都会给我几分薄面而已。” 吉泽追问:“我想要上千名武者,你可否帮我?”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李广依旧面带笑容,云淡风轻。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但从这个年轻人的言行举止来判断,感觉这个人很不一般。 理由? 吉泽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转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随即将手机递给对面的李广。 “唰~” 李广定睛看向手机上的照片,脸色顿时大变,腾地一下站起,一掌将餐桌震得四分五裂。 “你什么意思?” “为了让我帮你集结上千名武者,你竟然拿我双亲的性命作为要挟? 你简直卑鄙无耻!” 第186章 实验品?炮灰? 第186章 实验品? 炮灰? “卑鄙又怎样?” 坐在餐桌对面的吉泽五指拿捏,笑得很是阴邪。 他自幼在鬼巫教长大,为人处事受鬼巫教耳濡目染,而作为鬼巫教少巫主,他向来很有手段。 他眼里没有仁义道德。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眼看着李广震怒不已,吉泽继续要挟:“李宗师,你双亲在我们手中,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找死!” 李广怒不可遏,一掌拍向吉泽的天灵盖。 作为化境宗师,他这一掌连一头牛都能拍死,奈何面对的是吉泽,岂有那么好对付? 眼看那一掌极为迅猛地压下,吉泽只是抬手一挡。 “噗~”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李广面容一滞,直感觉自己这一掌拍在了钛合金铁板上,手掌乃至骨肉都被震得生疼。 反观吉泽,依旧坐在那里,不痛不痒,面不改色,还不忘调侃一句:“李宗师,你这是在玩火。” “你……” 李广神情紧绷,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通过刚才短暂的交锋,他可以确定这个年轻人的武道实力在自己之上,甚至要高几个档次。 再看对方的相貌,竟如此年轻。 这难道是第二个陈大师? 意识到自己不是吉泽的对手,李广逐渐冷静下来,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吉泽自报家门:“鬼巫教,少巫主。” “鬼巫教?” 李广吃了一惊,重新审视着吉泽。 在前往燕京国都这一路上,他多次听过鬼巫教这个组织,却不想鬼巫教少巫主竟找上门来。 还挟持他的双亲,如此针对过来。 鬼巫教这样的组织,简直就是整个武道界的祸害。 吉泽笑容面目,慢条斯理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给我召集一千武者,我就放了你的双亲。” “否则,你立马就得回去奔丧。” “你……” 李广气急攻心,双拳紧握,双目一片腥红。 一边是父母的身家性命,一边是要求召集一千武者给鬼巫教,他必须从中做出一个选择。 可这怎么选择? 父母的性命不能不顾。 而召集一千武者给鬼巫教,以鬼巫教阴邪的尿性,这一千武者的下场又能好到哪去? 李广质问道:“你们鬼巫教要一千武者作什么?” 吉泽邪笑:“用一千武者来作什么? 这是我们鬼巫教内部的事情,就不劳李宗师操心了。” “你只要给我们鬼巫教召集一千武者,我立马释放你的双亲,并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呵呵~” 李广冷冷发笑,倍感无奈。 从吉泽这番话很容易听得出来,鬼巫教召集足足一千名武者,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那一千武者,十有八九是牺牲品,是炮灰。 以李广在华夏武道界的号召力,召集一千武者不难。 可真要这么做了,岂不是让那一千名武者去送死吗? 这和把一千人送上断头台有何区别? 真要这么做了,李广将成为武道界的罪人。 由德高望重的一代宗师,沦为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存在,是要被活活钉死在耻辱柱上。 看着李广那犹豫的神情,吉泽桀桀发笑:“李宗师,看来你是不准备配合我们鬼巫教了?” 李广愣在原地,陷入深思。 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选择,都将筑成大错,所以此事暂且急不得,于是退一步说道。 “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考虑的时间。” “没问题。” 吉泽当即就答应下来:“今晚8点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你双亲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你最好别让我失望,更别让你的双亲失望。” 把话说完,吉泽就此起身离开这家中餐厅,留下李广呆愣在原地,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可如何是好?” 李广满面愁容,左右为难。 遇到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选择都行不通,否则只会沦为过街老鼠,武道界人人喊打。 “对了,陈大师?” “陈大师人就在燕京。” 情急之下,李广想到了陈不凡,果断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向陈不凡求助…… 约莫一个小时后。 李广来到陈不凡所住的星云大酒店。 他站在一间总统套房前,轻轻敲了敲门,客房的门很快就打开,夏雨薇探出头来看了看。 “你是……李宗师?” “哎呀,夏姑娘,你也在呢?” 李广挤出一丝笑容:“陈大师约我在这里见面。” 夏雨薇笑道:“请进。” 进入总统套房内,李广一眼就见到陈不凡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向往常那般意气风发。 “陈大师,好久不见。” “坐吧。” 陈不凡给李广倒了一杯茶:“你说有事请我帮忙?” “是这样的……” 李广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给陈不凡讲了一遍。 “竟有此事?” 陈不凡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还真不愧为鬼巫教的作派。” “噗通~” 李广忽然跪倒在陈不凡面前,恳求道:“李某人无能,还请陈大师救救我的双亲。” “……” 夏雨薇站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 “起来吧。” 陈不凡轻叹一声,手掌一翻。 李广本不想起身,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膝被一股力量拖住,自己整个身体也在向上抬起。 这很明显,是陈不凡不想让他跪着。 李广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好站起身来,再三恳求:“还请陈大师,救救我的双亲。” “李某人向来两袖清风,别的没有,只有贱命一条,事成之后,我李某人任你使唤。” “李宗师言重了。” 陈不凡言归正传:“你刚才说,鬼巫教想让你帮他们召集一千名武者? 很难想象鬼巫教要这一千人干嘛。” “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 夏雨薇义愤填膺道。 “咝~” 李广吸了口凉气:“武道界有不少武者投靠了鬼巫教,我试图与他们取得联系,但没一个能联系上。” “那些投靠鬼巫教的武者,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太诡异了,有没有一种可能……” 李广压低声音继续道:“那些投靠鬼巫教的武者,早已经死了,纯粹就是被鬼巫教当成实验品,炮灰?” 第187章 将计就计! 第187章 将计就计! “很有可能。” 陈不凡微微点头,很赞同李广的观点。 鬼巫教想让仙道重新降临世间,那肯定需要方式和方法,但看来他们的方法还不够成熟。 这自然就需要反复实验。 只是可怜那些投靠了鬼巫教的武者,还以为投靠鬼巫教即将迎来春天,结果却是实验品。 “这性质也太恶劣了。” 夏雨薇气得牙痒痒。 有那么一刻,她真恨不得和陈不凡一样,实力出神入化,日后将鬼巫教连根拔起,将鬼巫教成员全部扼杀。 李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陈大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总不可能让我带一千人去送死吧?” “可如果不这么做,我双亲可就……” 李广黯然伤神,说不下去了,也怪自己人到中年,却仍在外漂泊,没有照顾好年迈的双亲。 陈不凡眼中闪过一丝灼亮的光彩:“你不如就帮助鬼巫教,给鬼巫教召集一千名武者。” “啊?” 李广惊呆了:“陈大师,这……” 他失神片刻,补充道:“真这样做的话,我双亲是能安然无恙,可那一千名武者就得死啊。” “真到那个地步,我将沦为华夏武道界的罪人,我也没脸再活下去,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非也。” 陈不凡古怪一笑,慢条斯理道:“我们既然已经摸清了鬼巫教的动机,那便有备无患。” “您的意思是?” 李广还是不太懂。 陈不凡言简意赅:“既然鬼巫教要一千名武者,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一千名武者混入鬼巫教。” “等到真正对鬼巫教发起反击时,这一千名武者,还可以与我里应外合,荡平鬼巫教不是问题。” “这……” 李广面容一滞,目光却越发灼亮。 真这样的话,那自己双亲的性命就保住了,自己也不会沦为武道界的罪人,名声也保住了。 陈不凡目光炯炯有神,继续道:“你听我细细说来,我会安排几位和你一样的武道高手进去。” “都有谁?” 李广眉飞色舞,神情很是激动。 陈不凡不假思索,细数道:“我安排的人,其中包括易苍天,江禄山、宋远桥……” “都是武道宗师,化境强者? !” 听到这些名字,李广大为震动,这么多高手集结在鬼巫教内,这是要把鬼巫教老巢端了吗? “……” 陈不凡笑而不语。 而事实上,那一千名武者中,他安插进去的武道高手可不止这些,还有神秘组织龙渊的高手。 真到那个时候…… 起码有100位来自海内外的武道高手,聚集在鬼巫教,甚至华夏军方的人物也会插手进来。 那将是一场激战。 鬼巫教的阴谋,用不了多久就将粉碎。 而鬼巫教,也将在这场激战中被连根拔起。 …… 鬼巫教老巢,地下18层。 这里火光闪烁不止,温度急剧上升,四条乌黑的锁链贯穿岩层,交织成一个悬空的方形平台。 平台周围黑色火焰呼啸。 平台下方黑色岩浆翻涌。 整个地下18层,犹如十八层地狱,令人触目惊心。 一个身披黑袍,头戴黑冠,面目皆被遮掩的神秘人,正双手负后,直挺挺站在平台上方。 此人正是鬼巫教的巫主。 也是鬼巫教实力最为高深莫测的存在。 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平台之中,周围肆虐的煞气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离,根本无法浸染他分毫。 而在巫主头顶上方,同样有四条手腕粗的锁链贯穿岩层,吊着一口刻有奇禽异兽的棺椁。 正是青铜古棺。 从下方黑色岩浆中冒出来的煞气,犹如四条黑色的龙蛇,正源源不断地汇入青铜古棺之内。 而这口青铜古棺,似乎永远都填不满。 “不,不要。”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啊……” 平台边缘,一名武者苦苦哀求,但最后还是被鬼巫教的人从平台推下,坠入黑色岩浆中,化为灰飞。 原本还指望投靠鬼巫教来走上人生巅峰。 结果却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而落得如此下场的,可远不止他一个。 “巫主。” 作为少巫主的吉泽,来到巫主身后,那张妖异的面孔顿时充满了敬畏,食指划过眉心,汇报道。 “这些年,我们鬼巫教所收集的邪器,全部都填入了黑色熔岩中,以此炼化出更多的煞气。” “那些妄图投靠我们鬼巫教的武者,也一并被我当成炼化煞气的肥料,给扔了进去。” “很好。” 巫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吉泽的为人处事,乃至做事的手段可都是他教的,他觉得现在的吉泽有他当年一半的风范。 “但这还差了些。” 吉泽低着头,继续道:“不过,我让武道界某个很有影响力的人召集一千武者,他定会如我所愿。” “是吗? 那一千人呢?” 巫主偏头瞧了吉泽一眼,用沧桑的口吻质问道。 吉泽却面容一滞:“为达目的,我派人挟持了他的双亲,他说事关重大,要我给他时间考虑。” “那你给了他时间?” 巫主追问,说话语气越来越冰冷淡漠,几乎无情。 吉泽脑袋又低了几分:“给……给了!” “轰~” 巫主身上黑袍突然无风自动。 只是轻轻一抬手,便将吉泽击退数十米远。 受此一击,吉泽强忍住那阵疼痛,及时止住身形,却差点一脚踩空,坠入下方的黑色岩浆中。 “要想成大事,就必须抛弃仁慈。” 巫主训斥道。 “是,谨遵巫主教诲。” 吉泽连连点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过多久,一名鬼巫教成员前来汇报:“巫主,少巫主,一位自称李广的带着近千名武者来了。” “……” 巫主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吉泽却喜出望外,直感觉自己在巫主面前扳回一局,拍手叫好的同时,眉飞色舞道。 “要炼化海量的煞气,正好还差了点。” “有这一千名武者作为肥料,我想应该就差不多了,我这就去把那一千名武者带进来。” “然后豪不心慈手软地把他们一个个推入熔岩之中,从而成就我们鬼巫教的百年大计。” 第188章 你还不知道我几斤几两? 第188章 你还不知道我几斤几两? 燕京。 寒枫谷,塔楼内。 被弟弟一掌打晕过去的杨劲,终于是清醒过来。 他慢慢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才发现天色已晚,且自己仍在塔楼的最顶层。 奈何? 手和脚都被捆绑在塔楼的顶梁柱上,动弹不得。 好在这张嘴还能说话。 “杨武,你在不在?” 因为夜已深,塔楼内光线昏暗,杨劲挣扎了几下始终无法脱身,旋即环顾四周,大声喊道。 “大哥,你醒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逼近过来,正是杨武本人。 杨劲眉头紧皱,大声喊道:“你这是几个意思? 要众叛亲离是吗? 还不快给我松绑?” “大哥? 冒犯了。” 杨武却无动于衷,淡漠开口:“恕我不能给你松绑,也不能让你离开,否则你只会阻碍鬼巫教的计划。” “你竟然还冥顽不灵?” 看着弟弟杨武,杨劲失望至极:“你跟鬼巫教同流合污,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杨武神情淡漠:“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这一生,立志走上武道最巅峰,我必须变强。” “我必须超越陈大师,甚至取代陈大师。” “我终将享受将陈大师踩在脚下蹂躏的滋味,现在机会就摆在我眼前,我怎么可能放弃?” “你疯了?” 杨劲低吼一声。 他既无奈,又心酸,真不知道鬼巫教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让弟弟杨武如此执迷不悟? 劝也劝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 杨劲这个做大哥的,面对弟弟杨武实在无能为力了。 杨武却抬起手来,沾沾自喜:“大哥,你看我,与鬼巫教合作后,得了鬼巫教的秘法,实力又上升了不少。” “你……” 杨劲重新审视着弟弟杨武,心头顿时一紧。 杨武说自己实力又提升了,可那身上皮肤发黑,双瞳溢血,青筋凸起,就跟魔怔了一般。 这确定是实力提升,而不是中邪? “大哥,你就先在这里歇着,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会来放你出去,等到明天,这个时代就彻底变了。” “在此之前,陈大师肯定会出手阻止。” “所以,我将调动天启组织的力量,对抗陈大师,到时候,我就看看陈大师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撂下这番意味深长的话,杨武振作精神,毅然转身离去,留下杨劲一人在塔内心乱如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杨劲心急如焚,深知一场浩劫正在酝酿之中,明明想要出手阻止,奈何被困在这座高塔之中。 就连手机也被弟弟杨武收缴。 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情势迫在眉睫,这可如何是好? “嗯?” 情急之下,杨劲忽然注意到捆绑自己的是尼龙绳。 这种尼龙绳,对于普通人,确实难以挣脱。 但对于他呢? 杨劲不由得意一笑:“老弟啊,你还真以为我是个只会玩弄权术,指点江山的政治人物?” “殊不知,我也勉强迈进了武道的门槛。” “我的武道实力虽说与你相差十万八千里,但要挣脱这根尼龙绳,应该不会太难。” “哧~” 他双臂蓄力,奋力一振。 结实的尼龙绳,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但杨劲并不放弃,如此反复,三次过后,捆住手脚的尼龙绳 终于是被振开了一道口子。 而借助这个开端,杨劲双臂蓄力,持续发力。 如此反复,三十多次之后,捆住他手脚的尼龙绳终于是“呲啦”一声,从中彻底崩断。 “呼~” 成功自救的杨劲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来不及想太多,他第一时间便是离开这座高塔,再借着夜色,一路摸索到寒枫谷山麓…… 想要阻止鬼巫教的阴谋。 也是该动用军部的力量了! …… 星云大酒店,总统套房内。 陈不凡沐浴过后,穿戴整齐,换上一件黑色长款风衣,精气神锋芒锐利,英姿飒爽。 一条狗,叫久了,难免招人厌恶。 鬼巫教蹦跶了这么久,也是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所谓让仙道时代重新降临世间,则意味着让这个时代大洗牌,这就难免引发一场浩劫。 陈不凡作为武道界的实力天花板。 作为千万武者的信仰。 他势必会粉碎鬼巫教的阴谋,阻止这场浩劫的发生! 夏雨薇来到陈不凡身后,帮其整理着装。 那般怜惜模样,就像新婚过后的美夫人,在面对即将上战场杀敌的丈夫时,紧张而又不安且不舍。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站在身后,附在陈不凡耳边,夏雨薇低声呢喃。 陈不凡转过身来,摸了摸夏雨薇光洁的额头,安慰道:“不用担心,你还不知道我几斤几两?” “这我可真不知道。” 夏雨薇娇嗔一声,继续道:“你都活了那么久,而我就是个小屁孩,我哪知道你的过往?” “这倒也是。” 陈不凡微微耸肩,忽然来了一句:“否则你从一开始,也不会把我当成精神病人。” “啊? 你还提那事?” 夏雨薇脸都红了,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 但仔细想想,从与陈不凡在精神病院相遇,到一起做直播的那段时间,她真的很开心。 而不像现在。 两人虽然待在一起,但所要承担的事情太多了。 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情到深处,夏雨薇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陈不凡。 陈不凡刚反应过来,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鬼奴打过来的。 “龙君。” “按照您的吩咐,来自龙渊的诸多强者,已经混入李广所带领的一千武者中,进入了鬼巫教。” “而经过我调查发现,正如您所想的那样,鬼巫教竟然拿这些武者来当炮灰,以此炼化煞气。” “不过,我们绝不可能让鬼巫教的阴谋得逞。” “只等您一声令下,我们势必将鬼巫教连根拔起,将那些鬼巫教教众杀得片甲不留。” “很好。” 陈不凡点头应下,叮嘱几句便挂断电话。 就目前来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鬼巫教的野心在今晚也是该被彻底粉碎了…… 第189章 步步为营,混入鬼巫教! 第189章 步步为营,混入鬼巫教! 鬼巫教老巢,地下十八层。 热浪翻涌,火焰呼啸,锁链缠绕,宛若十八层地狱。 磅礴的煞气不断从熔岩内喷涌而出,汇入悬吊在上方的青铜古棺之中,使其变得尤为诡异。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一般。 青铜古棺下方,鬼巫教巫主负手而立,身上的黑袍微微拂动,静静地观摩着那口青铜古棺。 此刻的他,心情异常激动,振奋。 鬼巫教苦心经营数百年,如今总算是要看到成果了。 只要海量的煞气进入青铜古棺内部,再经青铜古棺进行催化,煞气就将尽数涌入自然界中。 真到那个时候,自然就将生灵涂炭。 无论是动植物,还是人类,谁都避免不了。 而为了防止煞气肆虐世间,自然界就必定会释放出大量的灵气,以此来中和那些煞气…… 等煞气逐渐消散,灵气则会永久性存留在世间。 这便是鬼巫教让仙道重新降临的方法。 也是赌上了千万人的性命。 这明显是逆天而行! “这一天终于是到来了。” 神秘莫测的巫主扬起手,激动的神情毫不掩饰,可气息骤然又变得冰冷无比,漠然问道。 “那一千名武者,怎么还没带进来。” 一位鬼巫教教众来到巫主身后,低头说道:“少巫主已经在处理此事,相信很快就到。” “那就好。” 巫主气息恢复如常,继续观望那口青铜古棺。 一千名武者,数量着实不少,倘若一起涌入鬼巫教,势必会对鬼巫教造成一定程度的冲击。 巫主心思缜密,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鬼巫教便打着合作或是投靠的幌子,到处拉拢实力在化境以下的武者进入鬼巫教。 而这些武者在入教之前,还必须服下某种药丸。 以此来证明对鬼巫教的忠心。 就算把那些武者带到地下18层来当炮灰,那也是每10个人为一组,而不是一齐带进来。 可见鬼巫教为达目的,简直是步步为营。 每一处都算计好了。 …… 鬼巫教老巢,第三层。 少巫主吉泽站在大门口,已经恭候多时。 眼见李广带着一大群人走来,他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李大宗师,合作愉快。” 打完招呼,吉泽一眼扫向在场众人。 他目光敏锐,见这成百上千人中实力最强的,也就是李广这样的化境强者,顿时放松警惕。 吉泽可不傻。 如果这成百上千人中有太多化境强者,一旦李广带头造反,那就势必对鬼巫教造成威胁。 索性就李广这么一个化境强者。 那么,这成百上千人就根本成不了气候,尤其在他这个神境强者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承蒙各位厚爱。” “既然各位选择与我们鬼巫教合作,那我们鬼巫教自然不会亏待各位,定会给各位带来福报。” “等仙道时代重新降临世间,各位绝对可以打破武道的桎梏,问鼎仙道,成就至尊。” 不愧是鬼巫教的少巫主。 吉泽这番话很有煽动性,听得让人热血沸腾,还真以为和鬼巫教合作之后,可以走上武道巅峰。 殊不知…… 这俨然就是妖言惑众。 一旦进入鬼巫教,那就要被当成炮灰,下场只有死。 好在这成百上千人都是李广带来的。 李广也早就与陈不凡计划好了,要让这一千武者混入鬼巫教,到时候里应外合,荡平鬼巫教。 所以,在一千名武者,都不是一般人。 宋远桥、易苍天、江禄山三位化境宗师都被安插在里面,不过用特殊方法隐藏了实力,吉泽没能感应出来。 而除了他们几位化境宗师。 还有来自神秘势力龙渊的诸多化境强者。 综合算下来…… 这一千武者中,起码有一百位化境宗师。 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们联起手来,势必会对鬼巫教造成不小的冲击。 “各位,里面有请。” 吉泽抬手示意。 在李广的带领下,成百上千名武者陆续进入鬼巫教老巢,然后被安排在10楼的休息区域。 李广则找上吉泽,低声说道:“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现在可以释放我的双亲了吧?” “李宗师,不必心急。” 相比于李广的急切,吉泽却表现得漫不经心:“等这些人乖乖听话,我自然会释放你的双亲。” 李广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吉泽妖异的脸庞上泛起古怪的神情:“稍后你自然会知道,看来,李宗师也是铁了心啊。” “……” 李广攥着双拳,没有再说什么。 他早就看出鬼巫教集结这上千人是别有用心。 但好在事情都已经计划好,大家在来鬼巫教之前就有个准备,到时候发生什么也有备无患。 第十层的休息区域。 成百上千名武者静坐着,少有人窃窃私语。 江禄山、易苍天、宋远桥三位化境强者坐在一起,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在暗地里交流。 “那些人是眼瞎么? 真不知道投靠鬼巫教有什么好处,鬼巫教给我的感觉,向来是心怀鬼胎。” “既然我们知晓了一些内幕,那便有备无患。” “只等陈大师一声令下,我们也是该把鬼巫教这个武道界祸害连根拔起了,想想就大快人心。” “咦,你们看,那不是……” 宋远桥赶紧静气凝神,看向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易苍天和江禄山也齐齐看了过来,却着实有些不解:“怎么了?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 宋远桥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他是华夏官方钦定组织天启的大元老,杨武。” “什么? 他就是杨武?” “据说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传说中的神境。” “他好像不是跟咱们一起来的吧?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连他也投靠了鬼巫教?” “极有可能。” “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这简直把天启的脸给丢尽了。” 宋远桥、江禄山、易苍天三人暗中议论起来。 而恰在此时,杨武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宋远桥身上,当即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这位道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咦,你们看,那不是……” 宋远桥赶紧静气凝神,看向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易苍天和江禄山也齐齐看了过来,却着实有些不解:“怎么了?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 宋远桥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他是华夏官方钦定组织天启的大元老,杨武。” “什么? 他就是杨武?” “据说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传说中的神境。” “他好像不是跟咱们一起来的吧?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连他也投靠了鬼巫教?” “极有可能。” “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这简直把天启的脸给丢尽了。” 宋远桥、江禄山、易苍天三人暗中议论起来。 而恰在此时,杨武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宋远桥身上,当即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这位道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第190章 阴谋算计,让我佩服! 第190章 阴谋算计,让我佩服! 杨武的到来让宋远桥不禁有些紧张。 他是燕京四大名门望族宋家的子嗣,一双儿女还是神秘组织天启的成员,家庭背景早就被天启知晓。 而他今天还是混进鬼巫教的,准备来个里应外合。 这就难免被杨武所识破。 此事不容大意,宋远桥好歹见过大世面,所以在面对杨武的质问时,并没有任何紧张的表现。 “我与阁下素未谋面,你认错人了吧?” 宋远桥这么说其实是在敷衍,也报了一丝侥幸心理,毕竟他长年生活在龙虎山天师府,就上个月才回的燕京。 暗想,杨武应该认不出来吧? 杨武却往前逼近一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坐在长椅上的宋远桥,突然一掌拍向宋远桥的天灵盖。 “呼~” 掌风呼啸,吹乱了宋远桥的头发。 他身体犹如过电,一下就从所坐的长椅上瘫软在地,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弱弱地说道。 “我与阁下无怨无仇,阁下为何对我下手?” 这边的动静并不大,但武者向来机警,以至于有不少人把目光投了过来,一个个神色各异。 杨武倒也还有几分羞耻之心。 眼下被这么多人围观,倘若被人认出他这个天启大元老也投靠了鬼巫教,那岂不是要丢人丢到姥姥家? 当下,他收回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宋远桥,挤出一丝道:“误会一场,刚才多有得罪。” 话毕。 把手一甩,在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 “呼~” 杨武这一走,来自神境强者的压迫感也一并散去。 宋远桥长舒一口气,强撑着站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如常,但仍然心有余悸。 “师弟,你没事吧?” 江禄山关心道。 莫说是他,就连一旁的易苍天都惊出一声冷汗,一旦被杨武识破,那陈大师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无妨。” 宋远桥摆了摆手,强颜欢笑。 事实上,他刚才的一举一动都是装出来的,好歹是化境强者,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 但如果不向杨武示弱,就很容易被识破。 特别是双方一旦动起手来,那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静坐了一会,宋远桥提醒道:“这杨武虽然没跟我们继续纠缠下去,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多留个心眼。” “没错,必须多留个心眼。” “好在陈大师教了我们隐藏实力的方法,这让我们几个倒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察觉出来。” “这杨武突破了传说中的神境,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江禄山与易苍天神色皆有些凝重。 武者每一道境界,都是一道天堑。 他们毫不怀疑,自己三个化境强者联起手来,都不一定是杨武的对手,只有被吊打的份。 这边,成百上千人坐以待命。 另一边,鬼巫教老巢所在的这片无人区域,有一架直升机隐秘盘旋在那漆黑的上空中。 驾驶直升机的,是龙渊的特使鬼奴。 而坐在副驾驶的,正是陈不凡本尊。 夜色凄凉,寒风凛冽,而他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这片黑暗,直达鬼巫教老巢内部。 “这鬼巫教果然有些不简单。” 陈不凡感慨道。 他前几天根据小青龙的指引,便找到了鬼巫教老巢所在,但也只能远距离地观望而已。 今晚乘坐直升机,以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再看鬼巫教,那简直就是另一番场景。 以他修仙者的眼光来看,鬼巫教老巢黑气腾腾。 可这分明就是煞气,大抵是体量太大,不断向外喷涌,使得这片天地间变得黯淡无光。 特别是在煞气的影响下,连鸟兽都不敢从这里经过。 也只有鬼巫教这等以煞气为修炼资源的歪门邪道,才能生活在这种环境下还安然无恙。 “这都什么时代了? 竟然还有这种教派存在?” 驾驶直升机的鬼奴,对此着实有些不解。 “切莫小觑。” 陈不凡提醒道:“鬼巫教其实好几百年前便已经存在,而且在仙道湮灭后生存下来,一直繁衍至今。” 鬼奴心领神会,忍不住问道:“君主,您也是从仙道湮灭时代存活下来的修仙者吧?” “纯属侥幸。” 陈不凡一笔带过。 仙道繁衍到巅峰时,却逐渐走向湮灭,而他确实是在仙道湮灭时侥幸存活了下来,且活到如今。 反观那些仙道先贤,修仙强者,乃至一些修仙教派、宗门,几乎都随着仙道时代一同湮灭了。 就像被一阵风吹散。 又像被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只有古籍中才有些许记载。 陈不凡本不属于这个时代,却强行融入了这个时代,相当于是程序中bug一般的存在。 天劫曾不止一次对他进行抹杀。 但他还是侥幸活了下来。 回忆起这些,陈不凡心情略显沉重,不愿再多说什么,打开直升机舱门,从夜空中一跃而下…… 鬼巫教老巢,地下18层。 黑袍掩面,神秘莫测的巫主,抬起头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上方那口青铜古棺的变化。 这口青铜古棺内部的煞气含量已达98%。 至于剩下的2%,至少还需要用到一千武者来炼化煞气,才能将这口青铜古棺完全注满。 这也是鬼巫教召集一千武者的原因。 说白了,就是拿这一千人来充当炼化煞气的肥料。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巫主等得有些不耐烦,漠然问道:“那一千人,是否到了鬼巫教?” “回巫主……” 一名鬼巫教核心成员走过来说道:“那一千人已经进入鬼巫教,少巫主目前正在安排事宜。” “让他加紧时间,切莫错失良机。” 巫主叮嘱了一番后,继续观察着那口青铜古棺:“未免节外生枝,你多派些人手前去增援。” “是。” 鬼巫教成员当即领命退走。 一时间,鬼巫教老巢地下18层就剩下巫主一人。 “噔~噔~”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向巫主逼近过来。 紧接着,一道轻和的声音响起:“你就是鬼巫教的头领? 这阴谋算计的本事,真是让我佩服。” 巫主:“……” 第191章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第191章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来了?” 仿佛早就料到陈不凡会来,巫主并没有回头,且巍然不动,仅三个字便算是打过招呼。 这里是鬼巫教老巢,地下18层。 熔岩不断翻涌,黑色锁链缠绕,黑色火焰呼啸。 犹如九幽地狱。 像眼前这样的场景,陈不凡以前在仙道时代倒是见过不少,一般都是在仙门禁地中才有。 相比之下,这个时代着实少见。 这也足以见得鬼巫教的底蕴深不可测。 陈不凡与巫主的距离保持在30米,他上下打量着巫主,眼中有一丝疑虑闪过,沉声道。 “我好像见过你。” “是吗?” 巫主漠然开口:“是在仙道时代,还是这个时代?” “……” 从巫主这番话中,陈不凡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难道鬼巫教现任巫主,也是从仙道湮灭时侥幸活了下来? 当然,这还只是猜想。 在看清对方的真面目前,陈不凡不好乱下结论。 巫主脑袋微微一移,瞥着陈不凡,以惋惜的口吻说道:“原本,我们可以友好合作,只可惜……” 陈不凡直接打断:“我并不觉得鬼巫教有多友好,况且以我的实力,就算仙道降临那也多此一举。” “嗯?” 巫主黑袍一抖,气息骤然变得冰冷下来。 陈不凡前半句话倒也无伤大雅,毕竟鬼巫教创教数百年,行事向来诡秘,跟“好”字沾不上边。 可陈不凡后半句话,却让巫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叫仙道降临那也多此一举? 难道陈大师的仙道法力,早已经达到了最巅峰? 武道有四大境界,分别是—— 外劲、内劲、化境、神境。 仙道则有九大境界,分别是——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武道传说中的神境,也就相当于仙道中的化神。 所以说,仙道相较于武道,绝对是降维打击。 陈大师如果仙道法力达到最巅峰,那岂不是已经到达了渡劫期,即将渡劫,羽化登仙? 这种人生活在这个时代,还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意识到这些,巫主有些唏嘘:“我差点忘了,你曾不止一次渡劫,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呃~” 被人揭了伤疤,陈不凡有些尴尬。 巫主这话一点都不假,陈不凡最后一次渡劫失败,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住了三个月。 堂堂的修仙大能,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想想还真是悲催。 巫主继续道:“想必吉泽已经跟你说过,你渡劫失败,不是实力不允许,而是时代不允许。” “是说过。” 陈不凡微微点头,话锋突转:“就算渡劫失败,但我得到机缘,如今已重回巅峰,我依旧世间最强。” “倘若让仙道重新降临世间,这岂不等于是给你们一个超越我的机会? 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 “呵哈~” 巫主冷冷发笑:“陈大师倒是个精明人。” 陈不凡却目光一凛:“所以,无论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必须阻止你。” 巫主:“……” 直升机仍盘旋在夜空中,距离鬼巫教老巢并不远。 驾驶直升机的鬼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见时间来到23:59,神情顿时就紧绷了起来。 因为根据陈不凡的指示。 他需要在零点释放一颗信号弹,从而让潜伏在鬼巫教老巢的千名武者,对鬼巫教发起进攻。 终于,时间来到零点整。 鬼奴赶紧打开直升机舱门,射出一颗信号弹。 赤红的焰火点亮半边天,也照亮了鬼巫教老巢阴森的一角,这正是鬼巫教被剿灭的开端。 潜伏在鬼巫教老巢的千名武者,见信号灯冉冉升空,顿时一个个霍然起身,摆开攻势,蠢蠢欲动。 易苍天、江禄山、宋远桥更是首当其冲,率领众人,乃至龙渊成员,杀向鬼巫教老巢各处。 一时间。 整个鬼巫教老巢,杀声阵阵,场面一片混乱…… 相比之下,地下18层却比较安静,外面的喊杀声尚未传到这里,巫主也未察觉到异常。 他依旧微微抬头,注视着被四条锁链悬吊起来的青铜古棺,视身后的陈不凡如空气一般。 这是他的希望,是鬼巫教的百年大计。 他绝不允许计划落空。 兴许是等待时间太长,巫主失去了全部耐心,身上爆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意,冷声质问道。 “少巫主人呢? 怎么还没把那些武者带进来?” “巫主,不好啦……” 一名鬼巫教成员慌里慌张跑了进来:“有突袭,那一千名武者趁夜突袭我们鬼巫教……” “我们鬼巫教成员,已经死伤过半……” “你说什么?” 饶是定力再好,巫主此刻也吃了一惊,抬脚便将这名鬼巫教成员踹进熔岩下,只听一声惨叫便没了生息。 “吉泽到底怎么办事的?” “那一千名武者,实力不都是在化境以下么? 就这点实力,怎么与我鬼巫教教众相抗衡?” “化境以下?” 陈不凡想想就觉得可笑。 巫主冷眼看来:“你笑什么?” 陈不凡这回还真就笑了:“你们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一千人中,起码有上百位化境宗师。” “嗯?” 一听这话,巫主眉头紧皱起来,身上黑袍无风自动,怒斥道:“莫非又是你在背后搞鬼?” “不对,你在唬我。” “华夏武道界,怎么可能有上百位化境强者?” “我说有就有。” 陈不凡古怪一笑。 巫主倒也没说错,华夏武道界确实没有上百位化境强者,声名在外的宗师,顶多也就30位。 至于这多出来的70位,其实是来自龙渊的强者。 巫主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陈不凡有这一手,这便着了陈不凡的道,使得老巢都快被荡平了。 外面的情况肯定极其恶劣,巫主也不愿去想。 他目光重新锁定了上方那口青铜古棺,这是鬼巫教的百年大计,也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鬼巫教的百年大计,谁都无法阻止。” 巫主低吼一声,浑身气势暴涨,抬脚往地上猛力一跺,四周的熔岩如海啸一般剧烈翻涌…… 第192章 献祭! 第192章 献祭! “呼~呼~” 随着巫主这一跺脚,熔岩内的煞气如山呼海啸一般,向着上方那口青铜古棺疯狂汇聚。 犹如八道黑色龙卷,势要把那口青铜古棺填满。 “当啷~” 黑色锁链颤动,发出阵阵声响。 鬼巫教老巢整个地下18层,也开始地动山摇。 不断有碎石砸落在平台上。 场面混乱不堪。 “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鬼巫教一大批成员,双目腥红,神态癫狂,如一股洪流,奋不顾身地涌入地下18层。 他们的到来也让陈不凡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而就在陈不凡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这些鬼巫教成员竟毫不犹豫,跳入那翻滚的黑色熔岩中。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身体就被黑色熔岩吞没,骨肉也被分解。 “疯了?” 饶是活了千年,见过大世面,陈不凡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从鬼巫教成员这番“壮举”,他大致能推断出来,这些人想必是在拿自己献祭。 其目的,无非是炼化更多的煞气。 好让煞气将青铜古棺填满,再利用青铜古棺加以催化,将灵气激发出来,重启仙道时代。 这鬼巫教还真是狼子野心,视人命如草芥。 起码有500名鬼巫教成员,实力不论高低,在纵身跃入熔岩中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哎~这又何必呢?” 对此,陈不凡有些感慨,凝视着站在青铜古棺下方的巫主,说出一句饶有深意的话来。 “你真以为能如愿以偿?” “……” 巫主似是没有时间理会陈不凡。 他一直都在观察着那口青铜古棺的变化。 近五百名鬼巫教成员跳入熔岩,被炼化成煞气,再注入到青铜古棺内,按理说棺内即将被煞气填满。 可巫主观察后郝然发现,这口青铜古棺内的煞气存量,还是处在先前的98%,根本毫无变化。 剩下的2%似乎永远都填不满。 这岂不是意味着,鬼巫教那500名成员白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巫主震怒不已,身上 黑袍仿佛夹杂着黑暗冰冷的气息,使得他犹如吞噬万物的深渊一般。 陈不凡忽然来了一句:“要不你也跳下去试试? 将你炼化成煞气,想必就能将那口青铜古棺填满了。” “……” 巫主偏头看了陈不凡一眼,但没有说话。 鬼巫教虽说想重启仙道时代,但他作为巫主岂会没有私心? 他又何尝不想问鼎仙道至尊? 若是跳进熔岩内,被炼化成煞气而惨死。 那还玩个锤子? 有口怨气憋在心里,巫主此时极不痛快,本不想理会陈不凡,可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活了上千年。” “想必你比我更了解这口青铜古棺。” “你告诉我,这口青铜古棺为何无法被煞气填满? 是青铜古棺有破损导致煞气泄露,还是什么?” “噔~噔~噔~”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但这次来得,却是鬼巫教的少巫主,吉泽:“巫主,我们鬼巫教遭到重创,教众无一生还。” “……” 巫主咬了咬牙,那双眼变得锐利而锋芒。 这个时候,他也没法去责怪吉泽,只能说自己道高一尺,陈大师却魔高一丈,最终落得如此。 吉泽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陈不凡的身影,当下惊诧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普天之下,我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无人可挡,你不必感到意外。” 陈不凡自始至终云淡风轻。 他目光转向巫主,接上先前的话茬:“按理说,这口青铜古棺,是可以被煞气填满的。” “只不过……” “不过什么?” 巫主紧抓问题的关键。 陈不凡补充道:“不过,这口青铜古棺早就被我动了点手脚,棺盖上匍匐着一头小青龙。” “这头小青龙有些特殊,以煞气为食,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青铜古棺内的煞气。” “所以,无论你用多少煞气,都无法将其填满。” “因为煞气被那头小青龙偷吃了。” “岂有此理。” 巫主震怒不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此刻真恨不得将陈不凡撕碎。 如果不是那头小青龙匍匐在棺盖上,从中作梗。 鬼巫教的百年大计,已经成了吧? “鬼巫教遭受重创是你搞鬼,青铜古棺无法被煞气填满又是你搞得鬼,你……你……” 吉泽气急败坏,丧失理智,犹如一头猛兽向陈不凡袭来,平台的地面被他踩得寸寸崩裂。 陈不凡瞳孔骤然一缩,双手掐诀。 一股仙道法力在他手中流转,化为一道剑气,剑气周身能量波动异常,连空间都在扭曲。 “哧~” 剑气横扫,锋芒毕露。 犹如猛兽一般的吉泽被这道剑气劈中,身体倒飞出去,将岩壁砸得龟裂开来,然后如一滩烂泥滚落在地。 “这便是武道与仙道的差距吗?” 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吉泽就此昏死过去,作为神境强者的他,在仙道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对于吉泽的生死,巫主完全漠视。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口青铜古棺上,身体忽然化出一道虚影,比上空的青铜古棺还要高。 虚影开始膨胀,越胀越大。 那般俯瞰姿态,仿佛一只手就能将青铜古棺抓住。 “吼~” 而在青铜古棺上方,突然传来一声龙啸。 席卷在青铜古棺上的煞气,被这声龙啸冲击得荡漾开来,巫主所化的那道虚影也被击得粉碎。 “竟然真的是龙?” 这道虚影彻底粉碎消散,巫主的衣袍也破碎不少,龙啸声竟让得他双耳都不由得一阵嗡鸣。 “这个时代,怎么还会有龙的存在?” 他喃喃自语,内心五味杂陈,也不免有些艳羡。 不仅能从仙道湮灭时代活至如今。 还能驯养一条龙。 这已经不是靠运气,而绝对需要大机缘。 陈不凡也注意到匍匐在青铜古棺上的那条青龙,更为这条青龙的变化而感到惊喜意外。 不成想? 这条青龙以煞气为食。 而在吸食来自青铜古棺磅礴的煞气后,那身躯竟成长到足有一个成年人的腰杆那么粗。 这成长速度简直惊人。 陈不凡的衣服是再也藏不住它了。 “为了炼化煞气,我处心积虑,更不惜拿教众来献祭,可煞气竟然被你这畜牲所吞噬?” 巫主震怒不已,气势陡然爆发,比先前强过数倍,犹如九幽阴灵现世,带着无比阴邪的力量。 “噗~” 他一脚将吉泽踹入熔岩内,转而针对起匍匐在青铜古棺上的青龙:“给……我……死……” 第193章 杨劲到场! 第193章 杨劲到场! 紧随巫主那一声愤怒的嘶吼。 两道由煞气凝练而成的黑色龙蛇,从他黑袍内飞出,直逼匍匐在青铜古棺上那条青龙。 “吼~” 青龙咆哮,浑身裹挟着雷霆之力,张牙舞爪,与煞气凝练而成的黑色龙蛇缠斗在一起。 “嘭~嘭~” 青铜古棺受到撞击,发出阵阵声响。 且不断有碎石从上空坠落下来,整个地下18层地动山摇,熔岩翻涌,场面越发混乱。 此时的巫主仿佛化身为九幽魔神,悬浮于半空中,负手而立,身上的黑袍在能量余波席卷下猎猎作响。 忽然,他手掌一翻。 前些天挟持夏雨薇,从陈不凡那里得到的金刚杵,在手掌心突兀显现出来,古意盎然。 金刚杵相当于开启青铜古棺的钥匙。 不论青铜古棺内的煞气是否填满,但趁青龙正在缠斗的间隙,巫主决心将青铜古棺开启。 不论结果如何。 他都要尝试重启仙道时代。 …… 而在鬼巫教老巢其他区域,场面同样一片混乱。 虽然绝大多数鬼巫教成员或死伤,或被俘,但这场清剿行动的余波久久都未能散去。 尤其是天启大元老突然杀到现场。 这让处在上风的上千名武者,顿时节节败退。 杨武毕竟是神境强者,一般的武者根本对付不了他,数位化境宗师联手才能勉强与他一战。 但如果是上百位化境宗师联手呢? “嗖~嗖~嗖~” 一阵阵冲杀声传了过来。 在鬼巫教大半成员死伤过后,局势已然发生转变,所有化境强者开始一齐围攻杨武。 一掌…… 一拳…… 一脚…… 只要数量足够多,蚂蚁也能咬死大象。 何况是上百位化境强者围攻杨武这个神境强者。 杨武哪怕再强,那也双拳难敌四手,体力乃至元气在不断消耗,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嘭~” 被几位化境强者一人一脚踹在身上。 杨武猝不及防,身体砸飞出去,接连撞开两面墙壁,等滚落下来时,已经是嘴角溢血。 “上百人围攻我一个,当真是好手段。” 在上百位化境强者异样的目光注视下,江禄山、宋远桥、易苍天、李广等人站了出来。 “对付你这种叛徒,还需要公平吗?” “天启可是华夏官方钦定的组织,你作为天启大元老,不率领天启部众对付鬼巫教……” “……反倒投靠鬼巫教,与鬼巫教同流合污。” “就你这种人,简直把神秘组织天启的脸给丢尽了,我们今天就勉为其难,帮天启清理门户。” “哈哈,有点意思,我还从没杀过神境强者。” “把他宰了,够我吹嘘一辈子。” 紧随宋远桥三人之后,不少化境强者开始起哄,无一不是对杨武这个神境强者动了杀心。 “……” 杨武死死盯着这些人,已然怒火中烧。 他先前就发现了宋远桥,总感觉在哪见过这个人,经过试探,见对方实力低微,生性软弱,这便放松了警惕。 可现在才知道,这宋远桥是化境强者。 那一千名武者中,还有上百位化境强者。 这些人全都通过特殊的法门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根本没能察觉出来,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你与鬼巫教同流合污,证据确凿。” “既然有各位在场见证,不如就来个先斩后奏?” 有人提议,并龙行虎步逼近杨武,恨不得抢夺杨武的项上人头,以此打响自己在武道界的名声。 “轰~” 可就在这时,突如其来一声爆炸般的巨响。 众人所在的楼层破开一个大洞,钢筋水泥裸露在外,俨然成了废墟,也有不少人被震飞出去。 待烟尘散去,寒风从被炸开的楼层大洞中猛灌进来,使得众人身上皆是泛起一股浓烈的寒意。 “什么情况?” 易苍天吃了一惊。 任谁都能感应到,刚才的爆炸极具毁灭性,直接将厚重的混凝土墙炸穿,恐怕不是人力所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宋远桥来到被炸开的楼层缺口处,探出脑袋,向外张望,惊诧道。 “有军队,荷枪实弹的军队,还带着几架火炮。” “什么? 有军队?” “这是哪来的军队?” 在场诸多武者也吃了一惊。 难道说,这个楼层的大洞,是被火炮炸穿的? 这可不容小觑。 武者所使用的,基本都是冷兵器。 对方却是热武器。 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在枪炮面前,神境强者倒是能抵抗一阵。 神境以下,则勉强逃生。 竟然有军队在使用枪炮,这让所有武者都警惕起来,比较好奇军队来这里究竟有何意图?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劝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老老实实出来投降。” 镇守在鬼巫教老巢前方空气的军队中,一位身材魁梧,英武阳刚的男人站出来大声喊话。 此人,正是杨武的大哥。 也是在华夏军部位高权重,一呼百应的杨劲。 杨劲今天带着大队人马来到这里,自然是要阻止鬼巫教的阴谋,以及让弟弟杨武回头是岸。 眼前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要好上一些。 鬼巫教老巢几乎都被荡平了。 杨劲深知这可都是陈大师在背后运筹帷幄。 同时,他能预感到弟弟杨武的情况,那么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保住杨武,让杨武悬崖勒马。 “是……” 听到杨劲的喊话,原本面如死灰的杨武精神大振。 有大哥杨劲带着大队人马和枪炮到场,那他肯定就死不了,当下有恃无恐,还有些得意地道。 “看来,我福大命大,今天死不了。” “什么意思?” 易苍天、江禄山等人有些不解。 杨武甚至有些猖狂起来:“外面带队的,是我大哥杨劲,他可是华夏军部位高权重的人物。” “军部意味着什么,想必各位都清楚吧?” “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老老实实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如此,我方能原谅各位先前重伤于我。” “……” 一听这话,在场不少武者面面相觑,六神无主。 武道界与军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而军界由官方管控,权利显赫,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武道界早年就流转过一句话—— 宁惹政界,勿惹军界。 “怎么,都哑巴了?” 把大哥杨劲作为倚仗,杨武越发肆无忌惮:“各位今天想全身而退,那最好照我说得去做。” “这……” 不少武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哪个武者不是七尺男儿,骨气在身,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又怎么可能给杨武这种人下跪?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戴着鬼脸面具的鬼奴站了出来,双手环抱,漫不经心地说道。 “外面来得是华夏军界的人,对吧?” “哦,差点忘了,我们可不是华夏的人,至于华夏军界,我们完全可以选择无视,所以……” “你今天,必须死……动手!” 杨武:“……” 第194章 争锋相对! 第194章 争锋相对! 大抵是惹了众怒。 上百位化境强者围攻一位神境强者。 一场混战过后,杨武浑身筋骨折断,惨死当场! 这杨武到死都不会想到,在这千名武者中,大部分不是华夏本土的武者,且根本不将华夏军方放在眼里。 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感应到鬼巫教老巢内部的动静,杨劲大感不妙,拿着扩音喇叭,再一次向上面大声喊话。 “楼上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劝你们放下武器,老老实实出来投降,否则,我们的枪炮会将这栋大楼夷为平地……” “嘭~” 杨劲话音刚落,一具尸体从高空坠落下来,重重地砸落在这支军队面前,血肉模糊。 “这是?” 怀着忐忑的心情,杨劲走上前去,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杨武? 怎么是……是你?” “你……你这是?” 看着杨武的惨状,杨劲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走过去扶起杨武,抬手探了探杨武的鼻息。 死……死了? ! “是谁杀了我弟弟? 究竟是谁干得?” 虽说因为杨武投靠鬼巫教,杨劲被迫与其决裂,但杨劲打心底里还是十分心疼这个弟弟。 可眼下? 杨武死得如此凄惨。 失去亲人所带来的痛苦,让得杨劲体内翻江倒海一般,额头青筋凸起,双目一片腥红,仰头大吼。 “是谁杀了我弟弟?” “我要拿他给我弟弟陪葬。” “来人,架好火炮,给我把那栋大楼夷为平地。” 随着杨劲发号施令,三支火炮队伍齐齐将炮口对准了鬼巫教老巢大楼的中心处,蓄势待发。 火炮的威力,那是何等惊人。 一般的武者根本不敢硬抗火炮,下场只有被轰成渣。 三口火炮对那栋大楼齐射,接连不断的火炮打下来,要将鬼巫教老巢夷为平地轻而易举。 “不好,他们要开炮。” 有些实力低微的武者受到惊吓,四散而开。 也有人说道:“那支军队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为了一个叛徒、败类来对付我们? 有没搞错?” “听下面喊话,好像他们是兄弟关系?” “我们杀了他弟弟?” “哈哈,有点意思。” “开炮就开炮,咱还怕了他们不成?” 鬼巫教老巢内,成百上千名武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是些练家子,还真不带怕的。 宋远桥提议:“为了安全起见,大家还是不要聚在一起,散开些为好,到别的楼层去。” “有道理,现在保命最重要。” 意识到危险性,成百上千名武者立时散开。 “轰~” 突如其来的一声爆炸声响。 一枚火炮发射过来,将鬼巫教老巢第八楼层击穿一个大洞,厚厚的混凝土墙被炸得四分五裂。 钢筋裸露在外,碎玻璃溅落一地。 整栋大楼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不少武者被震得双耳嗡鸣,十多名武者躲避不及,当场惨死。 “这?” “这莫不是玩过火了?” 看着被炸成废墟一般的楼梯,江禄山吃了一惊。 其余武者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那上百位化境强者尚能自保,可其他武者呢? 又哪里具备硬抗火炮的实力? 不被炸死才怪。 想逃离这里,奈何外面已经被那支军队包围。 留在这里,又会面临火炮的打击,命悬一线之间。 这可如何是好?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战将,杨坚站在鬼巫教老巢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语气变得无比冷漠。 “还不出来? 想躲到几时?” “给我轰,给我使劲轰,一个都跑不掉。” “这便是杀害我弟弟的代价。” “当~当~” 火炮转盘转动,第二发炮弹开始填充。 但就在即将发射的时候,一位心腹走上前来,说道:“将军,陈大师也在里面,再开炮恐怕……” 陈大师? 听到这个名字,杨劲眉头紧皱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公报私仇,一时乱了心智。 陈大师目前确实在鬼巫教老巢内,正在为粉碎鬼巫教的阴谋,殚精竭虑,奉献自己的力量。 而那些武者,分明是陈大师派来的人。 一旦动了那些武者,岂不是在陈大师头上动土? 这该如何向陈大师交代? 杨劲是个精明人,很快就能认清是非黑白,这件事说到底,其实也是弟弟杨武咎由自取。 如果听他这个做大哥的一句劝。 又怎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哎~” 想到这些,杨劲深深叹了口气,有些力不从心。 弟弟杨武已经死了。 他的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 如果就这么算了,那我军部的威严何在。 我这个当大哥的威严何在? 哪怕不为弟弟报仇,那也势要讨一个说法。 杨劲面容阴翳,心中却已经做好打算,拿起扩音喇叭,开大音量,冲鬼巫教老巢喊道。 “我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三十分钟内,只要你们下来给我军部低头示弱,我便可以放你们一马,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这番话,杨坚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这么说,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是给双方一个缓和的余地,以此防止矛盾彻底激化。 而就算局面越演越烈,最终造成这些武者惨死。 陈大师也没法怪罪下来。 毕竟他杨坚给过那些武者活命的机会。 反倒是那些武者冥顽不灵,不争取这个机会。 听到杨坚的喊话,困在鬼巫教老巢内的所有武者顿时松了一口气,却迟迟不见有人下去投降。 原因无他。 武道界真没几个软骨头。 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下去投降,这不丢人吗? 此行此举,只会沦为武道界是笑柄。 日后根本没法在武道界混?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鬼巫教老巢,地下18层却颇不平静。 青龙与煞气所化的龙蛇缠斗在一起,不死不休。 另一边,巫主凌空而起,身上黑袍拂动,犹如能吞噬万物的黑暗深渊,手持金刚杵,逼近青铜古棺。 “你想强行开启青铜古棺,那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陈不凡一眼就看出巫主的用心。 他双手掐诀,手中顿时剑光流转,如璀璨大日,照耀四方,惊天地而泣鬼神,所向披靡。 “也是该结束了。”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第195章 庐山真面目! 第195章 庐山真面目! “轰~” 陈不凡灵气化剑,一剑斩向巫主。 剑身灵气肆虐,与周围煞气激烈碰撞,互相抵消。 “嗯?” 巫主瞳孔骤然一缩,黑色袖袍飞快甩动起来,两柄黑色长矛猛力射出,与那剑气激烈交锋。 “哧~哧~哧~” 灵气翻涌,煞气肆虐,剧烈碰撞。 整个地下18层因为两人激烈交锋而变得千疮百孔。 “你好歹是渡劫期修士,难道就这点实力吗?” 巫主神色极为凝重,语气却带着嘲讽。 而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想过与陈不凡开战。 他的真正目的,是想用手中的金刚杵,开启这口青铜古棺,尝试重启仙道时代,哪怕死也值得。 “哧~” 陈不凡一剑横扫,带着极强的爆发力。 地下18层这偌大的平台直接被一分为二,下面流淌的熔岩裸露出来,使得场面犹如炼狱一般。 巫主身上的黑袍,也被这剑气冲击得破烂不堪。 而隐藏在黑袍下的那张神秘的脸,就快要露出庐山真面目。 “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陈不凡神情凛然,手中剑光流转,又是一剑劈下,磅礴的灵气汹涌肆虐。 “轰~” 巫主身形暴退,纵身一跃,落在那口青铜古棺上,而青铜古棺上的煞气却在向他汇聚。 “哪怕不是你的对手,你也不可能阻止我。” 巫主信誓旦旦,吸收了青铜古棺煞气的他,气场变得异常强大,那双眼都要喷火一般。 周身黑气缭绕,形象变得极其诡异、骇人。 不愧是借助煞气修行的鬼巫教,此时的巫主实力似乎提升了一个档次,硬扛住陈不凡这一剑。 “哧~” 剑光爆射,锋芒毕露。 周围的岩石崩裂炸开,纷纷滚入下方的熔岩之中,很快就被熔岩炼化,化为黑色灰飞。 而硬扛陈不凡这一击的巫主并没有闲着。 反倒是气势骇人,抄起手中的金刚杵,对准了青铜古棺棺盖上的一个不规则形状的深孔。 这其实是锁眼。 金刚杵本就是开启青铜古棺的钥匙。 一旦扎入棺盖这个深孔之中,再加以旋转。 那这口青铜古棺也就算是打开了,内部的煞气将彻底得到释放。 真到那个时候,不说重启仙道时代。 但必定会对这个时代造成毁灭性的危害。 此事大意不得,陈不凡也从未放松警惕,单手握剑,凌空而起,反手便是一剑刺向巫主。 “当啷~” 巫主黑色袖袍抖动。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由极强煞气形成的黑色壁垒在他面前凝聚成形,成功抵御这一剑。 “唰~” 岂料? 陈不凡身形爆闪,已经冲至巫主身后。 他抬手便扼住巫主的咽喉,借助俯冲所带来的惯性,试图将巫主拖向地面,加以惩戒。 “呵哈,我说过,你阻止不了我。” 而就在被拖下青铜古棺的那一瞬,巫主持有金刚杵的右手突然松动,金刚杵垂直坠落下来。 坠落位置不偏不倚,正是棺盖上的锁眼。 “嗯?” 情况紧急,陈不凡瞳孔骤然一缩,刚准备借力回到青铜古棺上,好阻止金刚杵坠入锁眼内。 可才刚有所动作,他的身体却被坠入地面的巫主给拖住,使其根本就无法回到青铜古棺上。 “该死!” 陈不凡吃了一惊。 青铜古棺若是被开启,后果不堪设想。 奈何自己一时被巫主死死拖住,根本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吼~” 关键时刻,一声龙啸震耳欲聋。 就连周围磅礴的煞气也被震得四散而开,无法成形。 与黑色龙蛇缠斗的青龙终于是动了,以极快的速度用自己的身躯将青铜古棺一圈圈缠住。 “突~” 金刚杵尖端那是何等锐利,何况是巫主出手。 而因为青龙有意识的阻止,以至于在坠落下来的那一刻,没能深深扎进棺盖上的锁眼中。 反倒是刺穿了青龙的鳞甲,直达皮肉。 “吼~” 青龙成功阻止了金刚杵坠入锁眼内,但剧烈的疼痛让青龙忍不住发出一声震天龙吼。 上方乃至四周的岩石,被震得一块块坠落下来,砸得稀碎。 熔岩也从地底溅射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陈不凡气急,本就扼住巫主咽喉的他,右臂蓄力,一拳轰出,硬生生将巫主打得凹陷进去。 “竟然……是你?” 也在这一刻,陈不凡终于看清巫主的真面目。 “很意外,是不是?” 没了黑袍的遮掩,巫主的真面目终于是显露出来,面色苍白,满脸褶皱,双目逐渐失神。 但让陈不凡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 鬼巫教的巫主,正是当初在前往龙虎山游轮上杀人于无形的那位,也是天师府的大徒弟。 赶尸人!!! 当初原本还指望找到赶尸人,从而查出鬼巫教老巢所在。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 也难怪赶尸人的手法,和鬼巫教的手法极其相似。 敢情就是出自一家。 谁又能想到呢? 这老家伙,藏得可真深。 隐藏身份,隐藏实力,阴谋策划,步步为营,就是为了重启仙道时代! “咳~” 赶尸人咳出一口鲜血,苍老的身体止不住瑟瑟发抖。 他不是陈不凡的对手,连接被陈不凡的剑气重创,又被一拳打得凹陷,已经到了濒死之际。 “是你? 为什么会是你?” 陈不凡倍感意外。 当初在龙虎山两次相遇,陈不凡早已把赶尸人视为德高望重的人物,内心里还有几分敬仰。 夏雨薇昏迷那会,也是请教了赶尸人,这才有了应对之法。 可怎么都不会想到…… 这赶尸人,竟是鬼巫教阴谋策划的巫主。 一大堆的问题憋在心里,陈不凡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你把事情全都给我交代清楚。” “你就这么想知道吗?” 赶尸人苦笑,那张老脸看上去越发苍白。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呈现出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大抵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赶尸人略作沉思,说道:“我本是鬼巫教第18代巫主,我从未忘记过鬼巫教历代先贤的遗愿,决心重启仙道时代……” 第196章 机关算尽,惨败收场! 第196章 机关算尽,惨败收场! “不过,时代变了,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我所带领的鬼巫教也只是在世间苟延残喘而已。” “我的身体,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 说到这里,赶尸人伸出形如枯槁,皱皱巴巴,毫无血色的手。 他那布满沧桑的双眼中,充斥着深深的无奈和不甘,又夹杂着几分苦涩。 问世间千千万万人。 又有谁能抵抗住岁月的摧残,能长生不死? 相比之下,赶尸人还真有些羡慕陈不凡:“你作为修仙者,逆天而行,与天争寿,本就犯了大忌,却没想到不死不灭,一直存活至极,堪称奇迹。” “我为了寻求长生之法,为了实现鬼巫教的百年大计,在有生之年寻便华夏名山大川,甚至为了查阅古老典籍,不惜自降身份,拜入天师府门下。” “奈何? 多年下来,终究还是一场空。” “……” 陈不凡神情淡然,无言以对。 他作为修仙者,能存活至今,沉浮上千载而不死。 这具身体,都不知承受了天道多少次摧残,不知多少次险些灰飞烟灭。 他可没有掌握什么长生之法。 而纯粹是对身体千锤百炼,才侥幸存活至今。 “呼~呼~” 赶尸人大口喘气,继续道:“在寻长生之法无果后,我便把精力转向了鬼巫教的百年大计。” “那便是……重启仙道时代。” “也只有重启仙道时代,才能问鼎仙道,才能与天争寿。” “才能像你一样,不死不灭。” 赶尸人有些感慨,十分无力:“于是,在天师府的武道大会上,我对你身边那个丫头下手。” “让她昏迷不醒。” “之后,再引导你们前往燕京国都,再之后……” 赶尸人已经无力再说下去,因为阴谋策划,再之后自己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鬼巫教的百年大计,也就此毁于一旦。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阴谋策划。” 陈不凡恍然大悟。 他真的不得不佩服赶尸人的手段了,亏自己活了上千年,心思缜密,运筹帷幄。 结果不经意间还成了赶尸人的一枚棋子。 想想还真是讽刺!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赶尸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气息萎靡:“不过,我想,你如果能与我们鬼巫教展开合作,定能重启仙道时代吧? 只可惜,你并没有走到这一步。” “没能重启仙道时代,你的境界将永远困在渡劫期,永远都无法飞升成仙。” “如今细细想来,你就不后悔吗?” 后悔? 对于这个字眼,陈不凡完全无动于衷。 他在世间沉浮上千载,经历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心目中早就没了后悔的概念。 所以,面对赶尸人的问题,他语气坚定,回答道:“飞升成仙又如何,能极乐逍遥吗? 正因为经历了太多,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于我而言,飞不飞升,成不成仙,其实都无所谓。” “以我渡劫期的实力,照样天下第一,独步逍遥,问鼎至尊。” “呵哈,说得好。” 赶尸人狞笑起来,嘴角不断有鲜血往下流淌,面目凄惨。 鬼巫教的老巢基本已经被荡平。 鬼巫教的百年大计,最后却是一场空。 连他这个巫主也徘徊在死亡的边缘,眼下还有必要再负隅顽抗吗? 突然…… 赶尸人抬起手,凭空一抓。 随后只听噌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青铜古棺上方,那根原本刺穿青龙皮肉的金刚杵,骤然间猛地贯穿青龙的身躯,直达锁眼内,随后便有一阵凌乱嘈杂的金属零件运作声响起。 “咔~咔~咔~” 仿佛如愿以偿,赶尸人狞笑起来:“呵哈,为了鬼巫教的百年大计,我尽力了!” “你……简直可恶。” 陈不凡惊怒不已,身体凌空而起,掌中剑气凝聚成形。 自上而下,一剑贯穿赶尸人的身躯,狂暴的剑气如浪涛一般在地下18层肆虐。 赶尸人当场惨死! 奈何? 青铜古棺已经被金刚杵开启,场面彻底失控。 储藏在青铜古棺内部的煞气,爆涌而出,犹如一道道磅礴的黑色瀑布,极为迅猛地向着四面八方倾泻而出,直达鬼巫教老巢各大楼层,并融入天地之间。 受煞气的影响,整个鬼巫教老巢陷入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怎么回事?” “这黑色气息? 快……大家快闪开……” “啊……我的身体……” “啊……” 鬼巫教老巢各处,惨叫声此起彼伏,叫得撕心裂肺。 磅礴的煞气犹如一条条黑蛇,从不少武者的口鼻钻入,迅速将体内的元气抽空。 血脉皆被耗损,连身体都干瘪下去,凄惨至极。 “都快走。” 情况紧急,宋远桥、易苍天等人大声喊道,并使出全力来抵御。 奈何,这些煞气太过庞大,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抗的。 一旦沾染过多,下场只有死。 曾几何时,连文西、孙建国那样的化境强者,都难以自保。 而随着磅礴的煞气不断浸染,成片的武者倒下,活着的几乎是在苟延残喘。 “怎么回事?” 看着被黑气笼罩的鬼巫教老巢,带着军队镇守在鬼巫教老巢外的杨坚,也有所震惊。 随着黑气不断席卷、肆虐,他大脑深处涌现出强烈的危机感,赶紧发号施令,让所有部下带着军火装备,尽快撤离此地,之后再从上计议。 “轰~” 就在这时,鬼巫教老巢内,突然传来一阵嗡鸣声。 仔细看去,一道光点似是从鬼巫教老巢地下升起,并快速膨胀开来,扩散成透明的能量罩,将整个鬼巫教,乃至所有武者笼罩在内,不受伤害。 “能量罩?” “是陈大师?” “是陈大师,陈大师来救我们了。” “快,有陈大师保护我们,抓住机会,赶紧冲出去。” 原本奋力抵抗的诸多武者,这下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一个个精神大振,龙腾虎跃,直往鬼巫教老巢外面冲,直至成功摆脱那些煞气的侵染,获得一线生机。 不久之后,众人驻足在鬼巫教老巢300米开外,相隔老远望着黑气腾腾的鬼巫教老巢,一个个大口喘气,享受着劫后余生的畅快感觉,却又不免心有余悸。 “陈大师出来没有?” “他人哪去了? 怎么没见到他人?” “怎么回事? 陈大师难道为了救我们,牺牲了自己? !” 第197章 一千年才出一个陈大师! 第197章 一千年才出一个陈大师! 这场席卷整个武道界的风波,随着鬼巫教的瓦解而告一段落。 但华夏武道界并没有就此归于平静。 从组织到个人都在议论此事,任谁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随着鬼巫教的阴谋彻底粉碎,仙道时代并没有开启,但那口青铜古棺却被打开。 内部的煞气疯狂外泄,融入了天地之间。 很多人都担心,受煞气的影响,这方天地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变? 这异变又会不会对人产生影响? 华夏千万武者心中都有这样的疑虑,好想有个人站出来解惑。 一时间。 所有武者都把目光投向了陈不凡。 希望陈不凡能针对青铜古棺煞气外泄一事,发表自己的看法,好安抚人心。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据说鬼巫教被连根拔起之后,那口青铜古棺消失了。 陈大师也不知所踪。 陈不凡可谓是华夏武道界的天花板,顶梁柱。 他的神秘失踪,让得整个武道界人心惶惶,仿佛失去精神支柱。 但也有人猜测,陈大师在荡灭鬼巫教时,带着青铜古棺一起战死陨落。 也有人怀疑,陈大师已经飞升成仙。 武道界众说纷纭,根本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一个月后。 燕京国都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沈、林、宋三家同气连枝,在燕京商业圈内友好发展。 至于神秘组织天启,因为文西、孙建国、杨武三位元老的死,可谓损失不小。 特别是大元老杨武。 他可是武道界少有的神境强者,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天启组织对于他的死倍感惋惜。 奈何杨武的死是因为投靠了鬼巫教,天启组织自觉脸上无光,都不好意思公开此事。 就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就这么悄悄地入殓了。 也只有作为大哥的杨劲,因为弟弟杨武惨死一连好几天倍感伤痛,茶饭不思。 奈何想给弟弟报仇雪恨,都不知道该找谁。 毕竟当初荡平鬼巫教的那些武者,在事发后分道扬镳。 再加上是夜晚,黑灯瞎火,煞气肆虐,他连那些武者长啥样都没能看清。 “噼里啪啦~” 爆竹声响,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江沪市精神病院也洋溢在一片喜悦的氛围之中。 逢年过节,都会有社会爱心人士前来精神病院。 要么给那些精神病人表演节目,要么给精神病院送来生活用品。 类似这样的社会热心活动,作为江沪市知名企业家的夏江河从不缺席,向来亲力亲为。 在新年来临之际,他直接请了市里一个剧团来精神病院慰问演出。 又是发大米,食用油,又是发大红包。 一群精神病人围着夏江河,乐呵乐呵,笑个不停。 “老夏?” 精神病院院长吴林生笑容满面走了过来:“近来可好? 我给你拜个早年了。” “哈哈,都挺好。” 夏江河同样笑容满面,与院长吴林生两手交握。 他们两个早就是老熟人了,私下里还会聊聊天,喝喝茶啥的。 夏雨薇当初也是借了老爸夏江河的面子,才从精神病院带走了陈不凡。 否则院长吴林生可不会轻易放人。 两人站在精神病院的院落里,寒暄了一会,院长吴林生忽然忍不住问道:“你女儿最近怎样了? 这阵子怎么也没见她在网络上直播啥的?” “……” 夏江河心里咯噔一下,欲言又止。 曾几何时,夏雨薇跟随陈不凡前往龙虎山天师府,结果出了事。 他这个当父亲的心急如焚,大老远从江沪市包了一架飞机飞往龙虎山,面见女儿。 但草草见了一面后,女儿夏雨薇又被陈不凡以看病的名义带去了燕京。 再后来,夏雨薇清醒过来了,人也没事了。 但毕竟是夏江河的掌上明珠,心头肉,含在嘴里都生怕化了。 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夏雨薇,如今跟随陈不凡出去闯荡,他这个爹那是担心的不行。 特别是最近,女儿又联系不上了。 夏江河是真怕女儿和陈不凡在外面遭遇不测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只得深深感慨一句:“哎,女大不中留啊。” 吴林生却拍了拍夏江河的肩膀,笑骂道:“老夏,你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只要会上网的人,那有几个不认识陈大师? 你难道没沾陈大师的光?” “你难道不知道? 外界都把你当陈大师的老丈人了。” “啊哈? 哪有的事?” 夏江河尴尬地挠了挠头,却是一扫内心的阴霾,那是无比是舒爽。 确实啊,淮南三省的商业人士,包括武道界的人士,有谁不知道陈大师大名? 也正因此,外界都把他视为陈大师的老丈人了。 无论是商界,还是武道界,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他如今的商业发展,那是如虎添翼。 特别的今年下半年开始,业绩那是突飞猛进。 距离公司上市,也仅有一步之遥。 可归根到底,这就是沾了陈大师的光,享受了陈大师带来的福报。 每次想到这些,夏江河那是意气风发,忍不住夸赞自家女儿“慧眼识珠”。 院长吴林生眉飞色舞,继续道:“看吧,别说是你,就我这精神病院,病人那是越来越多啊,淮南三省的精神病人,一个个都往我这里送,你说为啥呢?” 吴林生自问自答,露出骄傲神色:“因为陈大师是从我管控的这家精神病院走出去的,他们把精神病人送来我院,是希望我能培养出下一个陈大师。” “噗~” 饶是定力再好,夏江河此刻还是差点笑喷。 这都哪跟哪啊? 陈大师岂是那么容易培养出来的? 毫不夸张地说,一千年才出一个陈大师。 而就拿陈大师的能耐来说,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都快过年了,你们还好吗?” 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夏江河又有些担忧。 不论是陈不凡,还是夏雨薇,已经很久都没联系上了。 尤其是陈不凡,武道界对于他的生死那是议论纷纷,始终没有结果。 “大中午的,饭菜已经准备了,跟我进去喝几杯。” 院长吴林生热情邀请。 而就在这时,一道灵动而又带着些许嗔怪意味的声音传了过来:“吴院长,你也太偏心了吧? 喝酒就请我爸,不请我们? 哼,你这人可真不够意思。” 吴林生:“……” 夏江河:“……” 第198章 现在流行当精神病人? 第198章 现在流行当精神病人? “夏丫头?” 看见夏雨薇,院长吴林生微微一怔,再往旁边一看,顿时又惊又喜:“陈大师,您也来了。” 就跟接待大领导似的,吴林生笑容满面,赶紧迎了上去。 自从陈不凡被夏雨薇带出精神病院后,之后便做起了直播,活跃在网络上。 而陈不凡的一举一动,可谓是惊为天人。 更是在淮南三省,乃至燕京国都这等卧虎藏龙之地叱咤风云。 要说有谁不知道陈大师,那真要被人笑话。 至于院长吴林生,那更是对陈不凡敬畏有加,想到陈大师在自己的精神病院待了三个月却没有好生招待,他自责不已,就差给陈不凡跪下道歉了。 “你们……回来了?” 看着女儿夏雨薇和陈不凡到场,夏江河倍感欣慰和激动。 他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上这两人,生怕这两人有什么不测,如今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今天的陈不凡穿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依旧是那头浓密的白发。 身形巍峨,气宇轩昂,精气神独树一帜。 他环顾精神病大院,再看看曾经的病友,心生感慨:“好久没有回来了啊。” “快,里面请,我已经备好了酒菜。” 院长吴林生热情招呼,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精神病院的后院。 那里已经摆了刘桌酒菜。 一桌原本是专门用来招待夏江河这样的企业家,慈善家。 剩下的几桌自然是招待那些慰问精神病院的社会爱心人士。 众人相继落座。 一番寒暄下来,气氛很是热络。 夏江河与夏雨薇父女俩久别重逢,心情自然大好。 当父亲的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借着酒劲问道:“雨薇,你们俩相处得怎么样了?” 夏雨薇夹着菜,低声说道:“还好啊。” 夏江河迟疑了一会,再问:“那你们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 “啊?” 夏雨薇呆住了,一块红烧肉从嘴里掉了出来:“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 “呃~” 夏江河面容一滞,心也沉了下来。 只要陈不凡和夏雨薇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这个老丈人就坐实了啊。 那将给他带来多大的收益? 简直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身。 日后在商业圈呼风唤雨,在淮南三省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可偏偏,八字还没一撇? 夏江河有些不甘心,凑过来,仔仔细细看着女儿:“你说你长得也不差啊,身材也好,比你妈年轻时还要水灵,可陈大师怎么好像就……就……” “这我哪知道?” 夏雨薇嗔怪一声:“我给过他机会,是他不争取。” “好吧。” 夏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并叮嘱一句:“那你好好跟在陈大师身边,慢慢来。” “嘁~” 夏雨薇眸子直往上翻。 把自家女儿往别的男人身上推,哪有这样当爹的嘛? 陈不凡喝了口酒,看着院长吴林生,再看看那些正在吃饭的精神病人。 院长吴林生倒没什么。 只是那些精神病人中,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陈不凡放下酒杯,忍不住问道:“这精神病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陈大师慧眼,我这家精神病院的病人,确实越来越多了,这都跟您有关啊。” 吴林生笑道。 “跟我有关?” 陈不凡有些不解。 吴林生笑得合不拢嘴:“没错,现在外界都知道您是从我这家精神病院走出来的,觉得我这家精神病院很不一般,能出人才,就都往我这送了。” “这也行?” 陈不凡与夏雨薇相视一眼,真就无语。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跟精神病院有半毛钱关系?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院长吴林生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 李院长,大中午的,有什么事吗?” 淮南三省总共有六家大型精神病院,各大市区还有数十家小型精神病院。 而这通电话,是另一家大型精神病院院长打来的。 在电话中,李院长说道:“老吴啊,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患精神病的人越来越多,我这家精神病院都已经满人,外面却还有精神病人等着送进来。” “你那里如果还要空位的话,那就送你那去吧,我这真没地方收留了啊。” “啊?” 院长吴林生脑子有些发懵,下意识说道:“诶,你别都往我这送啊,我这一天天开销挺大的,咱也得为国家节省一点是不? 另外几家精神病院呢?” 李院长万分无奈:“嗨,别提了,都跟我这一样,人都快满了。” 吴院长挠了挠头,越发不解:“现在很流行当精神病人吗? 什么世道啊?” 电话还没打完。 三辆面包车就开进了大院。 一个个或被捆住手脚,或被麻醉的精神病人,被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带了出来。 “来得这么快?” 吴林生有些意外,也只得硬着头皮去处理这些事物。 等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他累得满头大汗,但仍然笑打趣道:“陈大师,受你的影响,现在人人都抢着当精神病人啊。” “怎么可能?” 夏雨薇秀眉微蹙,表示置疑:“精神病人是受了很大程度的刺激,才导致精神失常,思维和行为异于常人,岂是说当精神病人,就当精神病人的?” “这倒也是。” 吴林生尴尬地挠挠头。 陈不凡若有所思:“听你的意思,就这个月,精神病人越来越多?” 吴林生点头说道:“是啊,我也纳闷呢,就这阵子,精神病人那是越来越多,淮南三省六大精神病院,都快装不下了,敢情精神病会传染一样。” “这怎么回事?” 夏雨薇也觉得很奇怪。 夏江河问道:“那这些精神病人,都有些什么症状?” 吴林生想了想说道:“一个个都神智不清,胡言乱语,还有攻击性,跟我以前见过的精神病人完全不一样,打三针镇静剂才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挺玄的。” 夏江河吸了口凉气,也搞不懂。 陈不凡已经没了吃饭的兴趣,主动请缨:“正好,我懂些医术,让我去看看他们。” 第199章 这造得哪门子孽? 第199章 这造得哪门子孽? 听陈不凡说懂医术,愿意给那些精神病人诊断一下,院长吴林生非常高兴。 他当即带着陈不凡来到精神病院的留观室。 这里面关着的,都是刚刚送来的精神病人,他们一个个很不安分。 要么自言自语,要么拳打脚踢,要么大喊大叫。 言行举止,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哪怕站在留观室外,看都不用看,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情况。 一个字……乱! 好歹是自己管辖的地方,精神病人却如此不安分,这让吴林生有些尴尬,呐呐道。 “陈大师,您看这……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实在不行的话,给他们打几针镇静剂,看能不能安分点。” “先不急。” 陈不凡抬手阻止,继续道:“把门打开。” “啊?” 吴林生愣了一下:“陈大师,还是不要进去吧,他们有很强的攻击性,万一伤到您哪里?” 陈不凡反问:“不进去怎么看病?” 夏雨薇忍不住笑了起来:“吴院长,你多虑了,精神病人怎么可能伤到他?” “也是哈。” 吴林生讪讪一笑,当即让工作人员把门打开。 随着“咔嚓”一声响,听到动静的精神病人跟丧尸一样涌了过来,大喊大叫。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人,你全家才是精神病。” “嘭~嘭~嘭~” 所有精神病人都挤在门边,若这不是铁门,恐怕早就被这些人给挤爆了。 他们发狂一般,拳打脚踢,仰头嘶吼。 甚至有人用双手猛砸地面,砸墙,一遍遍自虐,直至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咝~” 残忍的一幕看在眼里,夏雨薇倒吸一口凉气。 一旁的夏江河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些人不是精神病,反倒像是发疯发狂一样?” “这有什么区别?” 吴林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上回有个人说自己是孙悟空,在我的精神病院大闹天宫,不过被我用五指山镇压了,现在可老实了,哈哈。” “你用五指山镇压?” 听到这话,陈不凡几人齐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吴林生。 吴林生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尴尬:“哈哈,不要误会,这都是我的职业病,对付精神病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也当成精神病人。” “有道理。” 夏江河表示认可,随即又道:“我的意思是,他们就跟中邪一样,丧失心智,发疯发狂。” “嗯? 是吗?” 吴林生再三观察着留观室这些精神病人,但又看不出什么。 因为职业原因,他眼光有局限性,会自然而然把不正常的人归纳为精神病人。 “夏总倒是没说错。” 陈不凡冲夏江河微微点头,慢条斯理道:“我在精神病院待过三个月,十分了解精神病人的思维和行为,可眼前这些人,确实就跟中邪一般,神态癫狂。” “啊? 这又是怎么回事?” 院长吴林生十分不解。 夏雨薇似乎看出了什么,惊疑道:“小凡,你是否还记得初到燕京宋家时的所见所闻?” “你是指……” 陈不凡恍然大悟:“他们变成如此,难道是受了煞气的影响?” 煞气? 吴林生咀嚼着这个字眼,感觉高深莫测。 反观陈不凡,伸出手,揪住一个精神病人的衣领,把人扯了过来。 另一只手拨开这个精神病人的眼皮,观其瞳孔颜色,很快就有了新发现,惊叹道。 “这些人瞳孔发黑,就连身上的皮肤都隐隐透着一股黑煞之气。” “整个人的状态,似是随时都要发狂暴走一般。” “这症状……确实不是精神病。” “那是?” 吴林生心都悬了起来。 陈不凡简单说道:“是煞气入体所致,你就当是中邪吧。” “呼~” 吴林生总算松了一口气:“不是精神病那就好啊,可他们具有很强的攻击性,生性暴戾,我不能把他们放出去,否则危害社会,这可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看向陈不凡:“请问陈大师,是否有救治方法?” “……” 陈大师没有说什么,而是伸出食指,对准了这个精神病人的眉心。 紧接着,食指向外勾扯,一缕黑气从这个精神病人的口鼻中溢散出来,诡异至极。 这精神病人双眼瞪大,身体痉挛,忽然就昏迷倒地。 “他这是?” 院长吴林生有些担忧。 陈不凡收手,解释道:“我祛除了他体内的煞气,睡几个小时自然会清醒过来。” 一听这话,吴林生露出狂喜之色:“不愧是陈大师,一出手便惊为天人啊。” 陈不凡不理会这等夸奖,依照刚才那样,将留观室所有精神病人体内的煞气祛除。 所有精神病人都已经昏倒。 原本吵吵闹闹,一片喧哗的留观室,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然而,陈不凡的脸色还不是那么好看。 他比较好奇,这些人都是怎么沾染煞气,从而煞气入体,丧失心智的? 而不仅仅是他们。 整个淮南三省,都不知道有多少人。 果不其然,这边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围,那边又有电话打给了吴林生,说辞都一样。 “吴院长,你这边还有空位吧? 我那边是人满为患啊……” 挂断电话,吴林生脸都黑了:“这造得哪门子孽啊? 又有一群人要送来我这。” “这……” 夏江河夏雨薇父女俩相视一眼,对院长吴林生深表同情。 果然,没多久就有三辆贴着“x精神病院”标签的面包车开了进来。 又有一群精神病人被带进来,然后安置好。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陈不凡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情给他的感觉,就像精神病人在源源不断产生一样。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有一个根源所在? 若不赶紧阻止,搞不好越来越多的人会出现在这种情况。 到时候真将人满为患,事态也会越发严重,进而危害到的是整个社会。 陈不凡双目凝神,看着留观室内那些晕倒的人,转而叮嘱吴林生:“这些人,你把他们都看好了,等他们清醒过来后,我要问问他们都经历了些什么。” 第200章 对症下药! 第200章 对症下药! 经过陈不凡的救治。 那一批精神病人得到救治,体内的煞气祛除,却都晕倒过去。 直到晚上8点,这些人终于是清醒过来,一齐坐在精神病院的食堂里用餐。 吴林生惊喜之余,联系了陈不凡。 陈不凡、夏雨薇、夏江河三人很快就赶到食堂,调查此事。 为献殷勤,院长吴林生对那些人说道:“这就是陈大师,是他救了你们。” “陈大师?” “真的是陈大师,夏主播也在?” “感谢陈大师救了我们。” “陈大师,你好,我看过你的直播,真的太佩服你了。” “我也是,陈大师,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神仙下凡? 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大师,咱交个朋友吧?” “陈大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恩人,是我的信仰。” 见陈不凡进入食堂,那些人放下手中的筷子,齐齐站起身来,如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陈不凡。 一个个笑容满面,激动万分。 就跟某些脑残粉见到朝思暮想的明星一样高兴。 “你们没事就好。” 面对这些人的热情,陈不凡却有些不自在,直入主题道:“你们的症状,就当是中邪吧,但一切都有根源,我好奇在此之前,你们都经历了些什么?” “……” 一行人打起精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摸不着头脑。 半晌过后,有人说道:“也没什么啊,就是正常的上下班,或者出差什么的。” “对啊,我也是。” 有人附和道。 平白无故怎么会中邪? 院长吴林生打死也不信,大声说道:“你们遇到什么事,最好实话实说,千万不要藏着掖着,否则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们。” 夏雨薇也不信,追问道:“那你们这阵子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稀奇古怪的东西?” 有人摇头说道:“这阵子真没遇到什么。” 也有人无辜道:“我真的没有藏着掖着,不信你看看我的行程记录?” 这么一说,大伙都把自己的行程记录拿了出来。 这些天去了哪里,乘坐什么交通工具,行程记录几乎都能查到。 院长吴林生秉着怀疑的态度,看了几个人的行程记录,但真没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遇到特殊的人,也没有经历特殊的事。 不过……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上个月前往燕京国都出差,回来后就魔怔了,丧失心智,暴力倾向。 “陈大师,我们……没什么事吧?” 有人试探性问道。 他们都是普通人,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难免担惊受怕,寝食难安。 “你们放心,不会有事。” 陈不凡语气坚定,继续道:“从你们的行程记录发现,你们上个月都曾前往燕京国都出差过?”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一行人相视一眼,越想越觉得哪不对劲。 大家都在淮南三省,但工作地区各不相同,然而去燕京国都出差就都出了事。 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不凡暂且没有回答这些人的问题,他神色凝重,对院长吴林生说道:“你问问淮南三省其他精神病院,看新来的病人是不是也去过燕京国都?” “好,我问问。” 大抵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院长吴林生立马拨打电话。 这一打,就是六个不同的号码拨了出去,直至20多分钟后,他这才将手机收回裤兜里,看向了陈不凡:“陈大师,果然不出您所料,有的是去出差,有的是去走亲访友……” “但无一例外,都在燕京国都待过!” “难道……” 陈不凡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上个月,在鬼巫教老巢,他与鬼巫教巫主交战。 巫主惨死陨落,却在死之前拼尽最后一口气,催动金刚杵贯穿了青龙的躯体。 却也让金刚杵扎入青铜古棺上的锁链,开启了青铜古棺。 而青铜古棺内,封印了亘古岁月的煞气,尽数被释放出来,融入了天地之间。 那些煞气,虽然没能重启仙道时代。 但是否…… 让这个时代产生了些许异变? 比如让人魔怔,失去理智,变得异常狂暴? 此事非同小可,陈不凡其实早就做过这样的设想,也做过最坏的打算。 然而,这场危机还真就来了。 也难怪有人煞气入体,丧失心智,被当成精神病人送往精神病院。 眼前这些人,还只是小小的缩影。 全国范围内,不知还有多少无辜人受此影响。 特别是距离事发最近的燕京国都,只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喂?” 又是一通电话打来,院长吴林生焦头烂额。 无一例外,都是别家精神病院院长打来的,说自家精神病院人满为患…… 经过陈不凡这一手,吴林生好想解释说这不是精神病。 奈何? 这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就算解释了也没人相信。 等挂断手机,院长吴林生一脸苦逼地看着陈不凡:“陈大师,您看这?” 夏雨薇知道吴林生的心思,撇嘴说道:“如果全国1亿人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要让小凡挨个挨个去救治? 等救好这1亿人,那得到什么时候?” “啊? 这……” 吴林生尴尬地挠挠头:“莫怪莫怪,是我考虑不周。” “能得陈大师救治,是我们三生有幸啊。” 一行人倍感欣慰,万分感激。 “咝~” 夏江河吸了口凉气,说道:“全国有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出现这种症状,要说挨个挨个救,这根本不切实际啊,就不知能不能……” “嗯?” 吴林生、夏雨薇齐齐看了过来。 夏江河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研制出一种药物? 然后全国推广,一旦出现这种症状,只要吃药就行,反正能药到病除。” “这个,行得通吗?” 一行人都看向了陈不凡,静等下文。 在他们心目中,陈大师手眼通天,这应该难不倒陈大师才对。 陈不凡凝重的神情舒展开来,眼里也有一丝精光闪过:“嗯,不错,你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关于你说得对症下药,我可以试着研究一下。” 第201章 药王谷! 第201章 药王谷! 煞气入体,从而丧失心智,发疯发狂? 这段时间,陈不凡一直在研究消除这种特殊症状的药液。 他是修仙者,曾经还做过宫廷御医,本就有一身的炼药功底,研制这种药物倒是不难。 其原理,便是将一丝精纯灵气注入药液中。 只要服下这种药液,药液中那丝精纯灵气便能中和侵入人体内的煞气。 从而使人恢复健康。 但难就难在,如何才能将一丝精纯灵气储存在药液中? 毕竟灵气存在于天地之间,数量稀少,还很容易发散,如何储存成了一个大问题。 回到阔别已久的白鹭洲庄园,陈不凡翻阅了不少古籍,寻找方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却没什么进展。 但也在这段时间,整个华夏颇为动荡,越来越多的人煞气入体,变得癫狂。 甚至有些地方还出现危害社会的恶性事件,搞得人心惶惶。 未免事态不断发酵,各地执法监察部都在抓捕这类人,好将他们集中收监起来。 甚至各地的医院、精神病院都人满为患。 整个网络也都是这样的负面新闻。 很多人都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这些,陈不凡其实压力山大。 遥想当初,他通过直播的方式,告知众人即将迎来一场危机。 众人也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然而,他成功阻止了仙道重启,却没能阻止煞气破棺而出,从而导致世间发生异变。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件事情让他自责不已,在燕京那家酒店里禁闭了一个月,心态才有所好转。 可是,情况不容乐观,且越发严重。 如果不尽快研制出化解人体内的煞气,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下午时分,三辆奥迪,两辆奔驰,一辆保时捷,外加一辆商务车驶进了白鹭洲庄园。 车门打开,走下几位雍容华贵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是淮南三省威名赫赫的权贵人物。 比如,新月饭店总负责人,王阳明。 淮南三省首富,赵家,新一任继承人,赵怀安。 乃至仅次于赵家的梁家掌舵人梁傲来,齐家掌舵人齐云天。 就连蒋家掌舵人,一大把年纪的蒋昂雄,也专门带着孙子蒋卓赶到。 一行人组成一个大队伍,神色恭敬,向着白鹭洲庄园中心的那栋大别墅走去。 曾几何时? 他们这些大家族或多或少,得了陈不凡的恩惠,又或者对陈不凡敬畏有加。 此次听说陈不凡回到江沪市,他们便特地前来拜见陈不凡。 来到别墅门外,一行人就此站定,神色无比恭敬,脑袋却微微下垂。 “赵家,赵怀安……” “梁家,梁傲来……” “齐家,齐云天……” 一行人自报家门,待得到陈不凡的回应后,这便陆续进入别墅的大厅。 蒋卓跟着爷爷蒋昂雄混迹在这一行人之中。 想起往日的恩怨,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生怕陈不凡怪罪。 一旁的蒋昂雄哪里看不出孙子的心思,当下便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在陈大师面前,你算什么? 你还真以为陈大师会把你放在眼里? 别自作多情。” 蒋卓:“? ? ?” 别墅客厅里。 陈不凡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夏雨薇则在茶几边泡着热茶,那精湛的茶艺让人赏心悦目。 陈不凡一眼扫向这些人,点头示意。 大家相继入座,一番寒暄下来,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很是热络。 无论在哪个领域,做人做事那都是人情世故。 他们这些权贵富贾想要在淮南三省混得开,那必须看陈不凡的脸色。 当然,陈不凡也不会为难他们。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的了。 一杯茶下来,陈不凡忽然看向客厅里一个十分陌生的身影。 这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留着短发,长相一般,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药味。 “忘了自我介绍下……” 男人站起身来,讪笑道:“我叫杜腾飞,来自药王谷。” 药王谷? 陈不凡咀嚼着这个字眼,不禁有些好奇:“可是那个传承了三百多年的药王谷?” 杜腾飞眼前一亮,眉飞色舞道:“陈大师果然见多识广,名不虚传,正是传承了三百多年,专门治病炼药、救死扶伤的药王谷,对了,我们药王谷以前可是专门给王朝皇宫供药的。” “时至今日,我们药王谷不仅保留了自己的根基,还成了自己的药企,我们药王谷的制药企业在华夏那可是遍地开花啊,就上个月还在江沪市成立了一家。” 杜腾飞神情激动,毕竟药王谷是他骄傲的资本。 所谓靠着大树好乘凉,他在药王谷的职位想必也不会低。 如今在江沪市成立一家制药企业,那肯定要给江沪市的权贵打声招呼,请客吃饭。 好让大家混个眼熟,避免竞争矛盾伤了和气,今后多帮衬一下。 而今天来白鹭洲庄园面见陈不凡,想必也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不错,百年老字号了。” 陈不凡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我曾经在皇宫中做过御医,和药王谷打过不少交道。” “啊?” 杜腾飞吃了一惊,眼睛都瞪直了。 他对陈不凡不怎么了解,所以怀疑陈不凡这话是在开玩笑,但碍于身份,他还是笑着附和道:“那看来,陈大师您对我们药王谷知根知底啊。” “算是吧。” 陈不凡神情淡然,继续喝茶。 杜腾飞今天能来白鹭洲庄园面见陈不凡,私下里可打点了不少。 没点好处,谁又愿意带他过来? 眼下杜腾飞已经在陈大师面前混了个眼熟,大家就不准备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毕竟谁都想和陈大师靠靠近乎,拉近关系。 大家都悠哉悠哉,唯独蒋卓皮笑肉不笑,坐在客厅里倍感煎熬。 因为和陈不凡曾经有过节,他起初还担心自己的出现会遭陈不凡怪罪。 结果倒好? 陈不凡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蒋卓一眼。 纯粹就是一副藐视蝼蚁的姿态,这让蒋卓如何开心的起来? 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 心里念了一句,蒋卓刚想为自己找回点颜面,话茬却被杜腾飞抢了过去。 “陈大师,最近外头风声可不小啊,想必发生了什么,您比谁都清楚吧,都说陈大师手眼通天,运筹帷幄,不知事到如今,陈大师可想到什么应对之法?” 第202章 储存灵气的方法! 第202章 储存灵气的方法! 在座的各位都是精明人。 一听杜腾飞这话就感觉有些不对味。 先说陈大师手眼通天,运筹帷幄,又问陈大师有没有找到应对之法。 那陈大师如果没有找到应对之法,岂不成了浪得虚名之辈? 大抵是意识到自己话不投机,杜腾飞脸色惊变,赶紧向在座的各位解释道。 “各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对陈大师,那向来是敬佩的五体投地啊。” “刚才之所以这么说,实在是出于医者仁心,对现在的事操之过急。” “……” 赵怀安等人收回目光,不跟杜腾飞计较啥了。 但就怕扫了陈不凡的兴。 梁傲来这人性子直,真恨不得把杜腾飞扫地出门:“五体投地,你投一个看看?” 杜腾飞:“? ? ?” “好了。” 陈不凡神情淡然,抬手打断。 他心性何等坚韧,岂会因为几句话就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面对杜腾飞,陈不凡若有所思:“看样子,你今天是带着应对之法来的?” 赵怀安、齐云天、梁傲来几人相视一眼。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们都已经听说了,而这也让他们有些惶恐。 生怕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到时候干出什么事来,不仅名誉毁于一旦,甚至辛辛苦苦打下的商业帝国也将崩塌。 “这个嘛……” 杜腾飞讪讪一笑:“应对之法,有倒是有。” 陈不凡:“你说说看?” 杜腾飞重新组织语言,一本正经道:“有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药王谷高层召开过多场研讨会,最后发现是煞气入体,这才导致人丧心病狂。” “煞气入体?” 赵怀安等人面面相觑,听不懂这什么意思。 陈不凡和夏雨薇却眼前一亮,这药王谷的人还真不耐,竟然也发现是煞气入体所致。 杜腾飞继续道:“什么叫煞气入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药王谷已经找到了应对之法,简而言之,就是消除人体内的煞气,人自然就会好转。” “那怎样消除人体内的煞气呢?” 赵怀安忍不住问道。 杜腾飞神情激动:“那就是将天地间的灵气,储存在药物之内,出现症状者将药物服下,药物中的灵气进入体内,自然就能驱散人体内的煞气。” “啊?” 夏雨薇吃了一惊,这不跟陈不凡的想法一样吗? 陈不凡也有些意外,但他目前遇到的难题是,从哪里可以获取精纯的灵气? 以及如何才能将灵气储存在药物内,而不挥发? 略作沉思,陈不凡趁热打铁道:“道家有言,万物皆有灵,但灵气不是空气,很容易被生命体吸纳,所以,要将灵气储存起来,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我比较好奇,难道你们药王谷掌握了储存灵气的方法?” 作为修仙者,陈不凡活了上千年,体内的灵气储量堪比汪洋大海。 但他从没试过把灵气装在瓶子等容器里,也没见别人这么干过,因为灵气性质特殊。 总而言之,灵气根本不可能被储存起来! “有,这个还真有。” 杜腾飞乐呵呵,本想再说点什么,却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目光也有些躲闪。 陈不凡抬了抬手:“但说无妨,他们都是商人,除了我,他们也听不懂,不是吗?” “抱歉各位,是我多心了。” 杜腾飞讪讪一笑,在赵怀安异样的目光注视下,低声说道:“说了怕你们不信,我们药王谷古老的起源地,有一口祭祀用的深井,井中关押着一头怪物。” “有医道典籍记载,那头怪物的皮肉,可以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怪物? 齐云天撇撇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封建迷信?” 梁傲来笑着附和道:“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你竟然跟我说这些? 哈哈~” “咳~” 一旁喝着茶的蒋昂雄假咳一声,用古怪的语气说道:“诸位,你们难道忘了? 三个月前,江沪市清风涧风景名胜区,发生过什么?” 这话一出,在座的各位都吃了一惊,且不约而同看向了陈不凡。 三个月前,在江沪市清风涧风景区,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青蛟化龙,震撼天地。 此事一度在淮南三省闹得沸沸扬扬。 网络上也到处在传播青蛟化龙的现场视频,事情持续发酵。 清风涧风景区也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借此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 而说好的建国后不许成精呢? “这世上,难不成真有怪物?” 梁傲来呐呐道。 看看陈不凡,再回想青蛟化龙的情景,齐云天后背都凉了,挤出一丝笑容,改口说道:“看来,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归根到底,是咱见识短。” 杜腾飞喝了口茶,认真说道:“各位,我怎么可能拿这个骗你们? 这可是医道典籍中记载的,也是我们药王谷高层确认过的事情,里面就是有头怪物。” 陈不凡问道:“照这么说,你们药王谷已经研制出储存灵气的容器了?” “这……” 杜腾飞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赵怀安一语道破:“一看就没有研制出来,否则你们药王谷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借着这种药物来大捞一笔钱财了,毕竟有那种症状者数以万计。” 齐云天有些惊讶,附和道:“就按一万个人来计算,那种药哪怕卖10万一颗,你们药王谷都能赚10亿,我的天,这不是捡钱吗?” “诶,你们这话可就不对了啊。” 杜腾飞自我辩解道:“我们药王谷医者仁心,研制药物是为了救人,哪里是为了赚钱?” 梁傲来反驳道:“你们药王谷如果不是为了赚钱,那开那么多药厂干嘛? 好玩吗?” “……” 杜腾飞翻着白眼,无语凝噎。 陈不凡神情淡然,明知故问:“也就是说,你们药王谷知道那头怪物的皮肉,能研制出储存药物的容器,却还没有研制出来,是这样吧?” “是,是。” 杜腾飞点头如捣蒜:“那是一头活了上百年的怪物,厉害的很,一般人根本难以对付,这就更别说宰了它,把他的皮肉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话说到这里,杜腾飞深深地看了陈不凡一眼:“都说陈大师手眼通天,运筹帷幄,想必有办法帮我们药王谷,对付那头怪物吧?” 陈不凡:“……” 第203章 陈大师,我向您保证! 第203章 陈大师,我向您保证! 话说了半天。 敢情杜腾飞今天前来见陈不凡,不仅是为了混个脸熟。 最重要的是,为了请陈不凡帮助药王谷对付祭祀井中的那头怪物。 从而用那头怪物的血肉研制出可以储存灵气的容器。 得知了杜腾飞的真正用心,在座的各位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赵怀安也拉下脸来,直接说道:“你们药王谷想请陈大师帮忙,我能理解,但为何是你来请,而不是你们药王谷的高层来请? 这我就不能理解了。” 梁傲来附和道:“三国时期,三顾茅庐请诸葛亮,还是刘备亲自出马呢。” 齐云天打抱不平:“你们药王谷也太没诚意了吧?” “这……” 杜腾飞很尴尬,也很窘迫。 他其实早就想到会这样,人家陈大师是何等体量的人物。 药王谷想请陈大师帮忙,高层不亲自出马,反倒派他这个分区负责人前来。 那确实说不过去,且显得很没诚意。 无奈之下,杜腾飞也只好拿报酬说事:“事成之后,我们药王谷前不久在江沪市成立的那家药企,可以拿出30%的股份,送给陈大师,您看如何?” 30%的股份? 免费送? 赵怀安、梁傲来、齐云天都有些眼馋。 药王谷作为华夏最顶尖的制药企业,旗下产业在华夏遍地开花。 可以说,药王谷旗下任何一家药企,都有很强的吸金能力,一年保守能赚50亿。 这30%的股份,分红下来,也确实不少了。 就知道,陈大师面对这等诱惑,会不会答应呢? 在一旁静静聆听的夏雨薇忽然说道:“杜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你们眼中的陈大师,早已经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对金钱这种东西早已经麻木了。” “30%的股份,怎么可能让他心动?” “这……” 杜腾飞面容一滞,讪笑道:“是我考虑不周,陈大师莫怪。” 话是这样说,但他心里可就犯难了,不请到陈大师帮忙,他没法向药王谷高层交代。 奈何,陈大师真不是那么好请的。 这可如何是好? 这段时间,陈不凡其实一直在寻找储存灵气的方法,好救治那些魔怔的人。 现在听杜腾飞这么一说,他总算是找到了方法,也就是前往药王谷起源地的祭祀深井中,对付那头怪物,将这头怪物的皮肉,制作成特定的容器。 心中是这么想的,但陈不凡嘴上可不会这么说,而是道:“活到这个岁月,我确实不再执着于金钱,让我感兴趣的,是你们药王谷起源地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 “陈大师果然与众不同。” 杜腾飞赞叹道,感觉迎来了一丝转机。 陈不凡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沉声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们药王谷请我去起源地的祭祀深井中对付那头怪物,这完全不是问题。” “问题是……” 陈不凡顿了顿,继续道:“将那头怪物的皮肉制成可以储存灵气的容器后,你们药王谷会不会借此敛财,故意哄抬售价,好大赚一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杜腾飞满口仁义道德:“我们药王谷先辈有言,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上无疾苦……我们药王谷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那些煞气入体,受苦受难的人着想啊。” “当然,说句难听点的话,就算售卖,那也只卖个成本价。” “我们药王谷,绝对不赚一分钱。” “这一点,我杜腾飞可以向陈大师您保证。” “……” “好,今日便前往药王谷起源地。” 陈不凡点头答应下来,神色却变得有些凝重。 当所有人都寄希望于他的时候,他却没能阻止青铜古棺被开启。 使得封存了亘古岁月的煞气融入了天地之间,导致世间异变,危机四伏。 他因此自责了很长一段时间。 目前越来越多的人煞气入体,发疯发狂,情况危急,救人要紧,没办法考虑太多。 理应尽快化解这场危机才是。 事情已经商议好,在座的各位陆续散去。 但在临走之前,夏江河神秘兮兮,把女儿夏雨薇拉到白鹭洲庄园的一角。 “爸,怎么了?” 夏雨薇蹙着眉头问道。 “哎~” 夏江河叹了口气:“你都还没回来几天,就又要走了? 爸可真舍不得你。” “嘁~” 夏雨薇露出幽怨的小眼神,抱怨道:“拉倒吧,你就恨不得把我往小凡身上送,这样才好坐实‘陈大师的老丈人’这层身份,不是么?” “啊哈?” 那点小心思被女儿拆穿,夏江河有些尴尬。 可随即,他郑重其事,说道:“那你就跟着他去吧,互相也好有个照应,不过……” “爸,你有话直说嘛?” 夏雨薇嘟起嘴,头一次见父亲神经兮兮的。 见四下无人,夏江河低声说道:“这药王谷虽说是请陈大师去帮忙对付什么怪物,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而且,我总感觉这药王谷别有用心。” “为什么这么说?” 夏雨薇有些不解。 夏江河解释道:“这些年,药王谷不断扩充经济蓝图,做大做强,赚得盆满钵满,在全国上下成立的药企达600多家,他们的发展,我们是有目共睹。” “而药王谷生产的药品,要比其他药企贵得多。” “总而言之,这药王谷早就违背了初衷,就跟掉进钱眼里去了似的。” “这样一家沾满铜臭味的企业,确定会大发慈悲,救那些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你们到了药王谷起源地,必须多留个心眼!” 夏雨薇:“……” 离开白鹭洲庄园,蒋昂雄上了一辆迈巴赫。 他看着坐在一旁的孙子蒋卓,语重心长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我们蒋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过,你自幼养尊处优,缺少历练,恐难当大任。” “爷爷?” 蒋卓有些紧张,不知道爷爷到底想表达什么。 蒋昂雄目光转向车窗外,一张老脸变得阴沉下来:“你曾经得罪过陈大师,若非陈大师仁慈,你早就已经死了,连我们蒋家也要在江沪市除名……” 第204章 孺子可教! 第204章 孺子可教! “这……” 听到爷爷蒋昂雄这话,蒋卓浑身直冒冷汗。 其实,在意识到陈不凡有多大体量的时候,他便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但这种后果从爷爷蒋昂雄口中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就跟架在火上烤一般。 蒋卓越发心虚,低声说道:“爷爷,我错了,我向您保证,这将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教训。” “孺子可教。” 蒋昂雄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在陈大师大人大量,不跟我们一般见识。” “呼~” 蒋卓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 蒋昂雄目光炯炯有神,郑重道:“你缺少历练,想要成为我们蒋家的下一任掌舵人,尚还没有资格,不过,眼下正好有一个给你历练的机会。” 蒋卓眼前一亮:“爷爷,您是指……” “不错,前往药王谷起源地,协助陈大师。” 蒋昂雄微微点头,一语道破,随即又道:“你要知道,这不仅仅是给你的历练,也是给你机会,和陈大师拉近距离,冰释前嫌,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 蒋卓:“……” 药王谷起源地位于华夏国南部,又称“南疆”。 那里幅员辽阔,群山环绕,山中尽是原始密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也生存着诸多飞禽走兽。 这里也是一处人迹罕至地带。 除了南疆的原住民外,外人几乎很少涉足其中,因为极易迷失方向。 曾有一支地质探险队进入丛林中考察,结果神秘失踪,尸骨难寻,也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 情况危机,时间不能耽搁。 当天下午四点,陈不凡便和夏雨薇乘坐飞机,到达云省。 一走出机场,便有药王谷的人开着一辆越野车前来接应。 在夕阳的余晖下,越野车一路跋山涉水,驶向云省的偏远地区,直达南疆疆域。 云省位于华夏南部,气候湿润,山川河流错综复杂,珍稀物种也有不少。 夏雨薇坐在越野车靠窗的位置,欣赏着车窗外的锦绣河山,自然风光,一时间沉浸其中。 等心血来潮时,她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间。 收到系统通知的广大粉丝们,纷纷涌了进来,一条条弹幕不断刷屏。 {舍得开播了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 {你要是再不直播,我可取关了哈。 } {发现没有,一段时间没见,我们的主播越来越润了。 } {润? 同意楼上,这肯定是小哥开发的好。 } {我想说,那啥,小哥能润,我们就不能润? 凭什么啊? 不都是家人吗? } {我对小哥朝思暮想,人都瘦了30斤。 } {我大爷瘫痪在床,全靠看小哥的直播支撑着。 } 看着直播间那些色色的弹幕,夏雨薇脸都红了,嘟嚷道:“好啦,我是正经主播,只卖艺,不卖身,我的直播间不允许色色,听明白了没有?” 说着,夏雨薇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陈不凡。 {我靠,是小哥,小哥越来越帅了,有没有? } {小哥yyds,这哪里像是活了上千年的人啊? 比我都年轻。 } {我们这些看直播的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百年后我们死了,但小哥还活着。 }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哥将看着我们死去? } {扎心了,老铁。 } {主播,你和小哥这是要去哪? 你上回开播还是在燕京呢。 } 面对直播间粉丝的提问,夏雨薇回答道:“我们正在赶往南疆的路上。” {南疆,主播你是认真的? } {听说南疆很危险的,那深山老林里到处是蛇虫野兽,被咬一口不得了。 } {说得对,我去年就已经被咬死了。 } {据说南疆的原始森林中,还生存着一支原始部落,专以吃人为生。 } {这算什么? 南疆最危险的地方叫十万大山,那里还有巫蛊之术呢。 } {楼上,你别吓我。 } {小哥这次去南疆,是要荡平十万大山吗? } “姑娘,你还是个主播呢?” 越野车内,坐在一旁的杜腾飞笑着说道。 夏雨薇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看到直播间那些弹幕,不由有些后怕,转而将手机送到杜腾飞面前,问道:“杜经理,他们说得都是真的吗?” “这……” 杜腾飞看着直播间密密麻麻的弹幕,讪笑道:“那地方是有一定的危险性,到时候我们多留个心眼,再说,不是还有陈大师在身边吗? 你不用怕。” “好吧。” 夏雨薇撇了撇嘴,没有再问什么。 但哪怕没有社会阅历,她也听说过,最可怕的不是牛鬼蛇神,而是人心。 到时候不怕这南疆有多危险,就怕有人别有用心。 所以,凡事多留个心眼为好,否则出了事还成为拖油瓶,又让陈不凡担忧。 夏雨薇心中如此想到。 车速越来越慢,忽然一个刹车,越野车就此停了下来。 透过车窗,夏雨薇看到了篝火,看到竹木搭建的楼房,嗅到了原始的气息。 再仔细一看,这里郝然是一处寨子。 “到了,我们下去吧。” 杜腾飞笑着提醒道。 陈不凡与夏雨薇接连下车,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确实是一处寨子,占地面积还挺大,形成一个村落,周围有高山环绕,有一条水渠从山中流淌下来,用来饮用和灌溉庄稼。 地面都是石板铺成的道路。 有鸡鸭、大鹅,孔雀、柴犬在道路上追走,嬉戏。 站在村寨中,还能听到从山中传来的飞禽走兽的鸣啼声。 山清水秀,景色怡人。 俨然是一片原生态的自然风光。 “陈大师,天色已晚,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你们舟车劳顿,不如就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再着手处理那件事吧。” 杜腾飞走过来,笑着说道。 “行吧。” 陈不凡神情淡然,勉强答应下来。 因为情况危机,他恨不得现在就出手应付那件事。 但杜腾飞都这么说了,想必是药王谷高层的安排,再说这里是药王谷的地盘。 来人家家里做客,总不至于肆意行事,乱了规矩。 在杜腾飞的带领下,陈不凡和夏雨薇来到一栋竹木搭建的吊脚楼。 或许是因为晚上,山中光线有些昏暗,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原住民的注意,但就在准备进屋休息时,村落中的一处景象,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大晚上的,为啥每家每户都要在自家门口挂上一盏白灯笼?” 第205章 奇怪的丧葬仪式! 第205章 奇怪的丧葬仪式! 白灯笼? 陈不凡站在吊脚楼的栅栏边,举目眺望,发现每家每户门口确实挂着一只白灯笼。 白灯笼内有火光随风微微摇曳,在昏暗的环境下闪烁不定。 而因为大晚上,村寨中不见人影,白灯笼穿插其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算了,别看了,这地方本就挺怪的。” 夏雨薇率先进入吊脚楼内,怕自己看多了晚上做噩梦。 同时,她把父亲夏江河交代的话放在心上,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陈不凡紧随其后,自言自语道:“虽说这里是华夏南疆,但风俗文化和其他地区,也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办喜事用红色点缀,办丧事用白色点缀。” 夏雨薇恍然大悟:“村寨中挂起白灯笼,难道是在办丧事?” “应该是。” 陈不凡微微点头,叮嘱道:“你初来乍到,晚上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夏雨薇“哦”了一声,随即一脸狐疑地看着陈不凡:“什么叫我初来乍到? 难道不是我们吗?” “难道……” 似是意识到什么,她惊得捂住嘴:“难道你曾经来过南疆?” 陈不凡自嘲一笑:“我活了那么久,泱泱华夏,还有我没去过的地方?” 夏雨薇娇嗔一声:“不早说,亏我还那么担心你。” 陈不凡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好啦,你这家伙,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吧。” “才不要。” 夏雨薇坐在床边,双手环胸,撅起樱桃小嘴。 陈不凡:“怎么了?” 夏雨薇忍不住撒娇:“我要你抱着睡。” “拉倒吧你。” 陈不凡翻了个白眼,自行躺在吊脚楼的竹木摇椅上,慢慢闭上双眼。 夏雨薇却坐在床边,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真是钢铁直男,给你机会你都不好好争取,你哪天要是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本姑娘把你强推了? 哼!” 夜深人静。 月光洒落窗前,给清幽的吊脚楼镀上了一层皎洁的光辉。 夏雨薇最终还是倒头睡下,蜷缩在被窝里,小漏香肩,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喝~嘿~喝~嘿~” 也不知过了多久,吊脚楼外有号子声响起。 声音其实并不大,但陈不凡向来机警,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他睁开双眼,从竹木摇椅上起身,来到窗边,将吊脚楼的窗户打开一角,定睛看去。 只见二十多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将麻绳缠在魁梧的双肩和腰杆上,齐心协力拖着一辆竹木制作的滚轮车,沿着村寨中的主干道,缓慢前行。 这辆竹木滚轮车很大,约莫有一层楼的高度。 上面挂着好几个白灯笼,以及用稻草扎成的假人,以及稻草扎成的牛马。 不管是假人,还是牛马,五颜六色,画风极其诡异。 在这阴森萧瑟的夜晚,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哪怕看一眼都心底发怵。 而在这辆竹木滚轮车上方,郝然摆放着一口棺材。 因为风土民俗不一样,这口棺材为锥形,就像一颗钉子,周身刻满玄奥的纹路,黑红两色混杂,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让人毛骨悚然,不忍直视。 或许是由于这辆竹木滚轮车承载着那口棺材,太过沉重。 那二十多个精状汉子在用麻绳拖动时,肩膀乃至腰杆被勒得通红,甚至磨破了皮。 但他们从未停歇,一直咬牙用力,拖着竹木滚轮车缓慢前行。 直至消失在村寨的尽头。 陈不凡收回目光,回到屋内,不去多看。 所谓入乡随俗,这想必是南疆的一种丧葬风俗,理应尊重才是。 躺回竹木摇椅上,陈不凡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作为修仙者,在世间沉浮上千载,曾经确实来过南疆这片不毛之地。 那还是在仙道时代,这里巫蛊肆虐,毒虫横行。 令人谈之色变。 还有大大小小的村寨,或是独立,或是联合起来,为了生存地盘,连年争斗不断。 当然,类似今晚这种丧葬风俗,陈不凡当年也亲眼见过。 但他到现在都还很好奇…… 那些死去的人,究竟被埋葬在哪里? 他曾经跑遍南疆的山川寻找过,但从没见过一座像样的坟墓。 这个问题憋了这么多年,始终未解开,陈不凡辗转反侧,今夜实在是难以入眠。 何不借此机会,解开这个谜团? 陈不凡从竹木摇椅上起身,心中打定主意。 但在离开吊脚楼之前,他特地将一个紫晶手环,戴在夏雨薇的右手手腕。 这个紫晶手环是陈不凡亲自打造的,内部注入了他的精血。 佩戴在夏雨薇手腕上,只要夏雨薇有什么变动,他立马就能感应到。 这样也好防止夏雨薇有什么突发事件。 做好这些,陈不凡这才悄悄地打开吊脚楼的竹门,运转仙道法力,脚下像是生风一般,凌空一跃,落入吊脚楼的楼顶上,暗中跟随着那只送葬队伍。 “喝~哈~” 皎月被乌云吞没。 那支送葬队伍断断续续喊着口号,拖着竹木滚轮车在村寨中前行。 村寨中的原住民对这种丧葬风俗早就见怪不怪,以至于大半夜从没有哪户人家打开门窗观看。 又或者,观看这种丧葬方式很不吉利,导致人人忌讳。 陈不凡倒没管那么多,潜伏在暗处,一路跟随这支送葬队伍,直至走出村寨,进入原始密林。 这一路上倒还平静。 只是偶尔密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黑鸦鸣啼,外人听了难免心底发麻。 反观那些身材魁梧的精壮汉子? 他们一门心思全在卖力拖动那辆大型竹木滚轮车,对于这等恐怖的景象完全无动于衷。 哪怕麻绳将身上的皮肉划伤,他们也面不改色,继续前行。 陈不凡越发好奇,这些人究竟要把死者送去哪里? “嘿~哈~” 二十多个精壮汉子喊着号子,继续往前走。 而前方的视野也变得越发宽阔起来,没有花草树木,反倒是怪石嶙峋。 再往前走,陈不凡郝然发现,这片地带都是些残垣断壁,俨然就是一片废墟。 一根根倒塌爬满青苔的石柱上,刻有各种诡异的图腾。 而在最中央,有着呈“回”字型的古老阶梯,一直向下蔓延,无穷无尽,似乎通往黑暗深渊。 “这难道是……” 陈不凡双目凝神,喃喃自语:“药王谷起源地的祭祀古井?” 第206章 祭祀大典! 第206章 祭祀大典! 药王谷起源地的祭祀古井! 这个地方,自带神秘色彩,陈不凡还真没来过。 但他记得,在很久已经,这里可是南疆的禁地,日夜都有人把守。 且内部毒物横行,各种蛇虫、蜈蚣、毒蛙…… 一般人进去,必死无疑。 就连南疆的原住民,那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不像现在,到处是残垣断壁,俨然成了一片废墟。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陈不凡觉得,这是南疆更大村寨间连年争斗的结果,外加时代、岁月的演变。 世间万物,皆不能抵抗岁月的摧残。 陈不凡站在离祭祀古井外的一棵参天大树上,遥望祭祀古井,暗自感叹。 虽然正直深夜,但他作为修仙者,那双眼睛早已能洞察一切。 乃至在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清一切事物。 再看那辆大型竹木滚轮车,看着那二十多个精壮的汉子,陈不凡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耗费这么大的力气,把死者运到祭祀深井。 这究竟是想干嘛? 带着这个疑问,陈不凡继续往下看,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眉头越皱越深。 那二十多个精壮汉子,用麻绳拖着竹木滚轮车卖力前行,最终在祭祀深井旁边停下。 他们坐着那些残垣断壁上,一边擦汗,大口喘气。 或许是出于忌惮的心理,没人敢靠近那口祭祀深井,更别说往深井中张望。 记得药王谷江沪市分区负责人杜腾飞说过…… 这口祭祀深井中,有一头怪物。 用这头怪物的皮肉,就可以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既然答应了药王谷,那我岂不是迟早得进入深井中,与那头怪物搏斗?” 陈不凡喃喃自语。 这索性是他,若是换作别人,眼下看到如此恐怖、诡异的景象,早就吓跑了。 还哪里会来趟这趟浑水? 但话又说回来,也不知那头怪物,到底好不好对付? 既然是祭祀深井中的怪物,那这口祭祀深井存在了多久,里面的怪物也就存在了多久。 据陈不凡推算,这口祭祀深井,起码有600年。 也就是说,里面的怪物,至少也有600年? “这……好吧,来都来了。” 陈不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是勇者,不可能未战先怯,再说外界还有那么多人煞气入体,导致发疯发狂。 他决心扛起这份责任,救世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祭祀深井旁,那些精壮汉子略作修整后,纷纷站了起来,继而爬上那辆竹木滚轮车。 想必是专门负责丧葬一事,他们对此早就见怪不怪,对于竹木滚轮车上的假人、牛马,乃至周围这片恐怖地带,根本无所畏惧,俨然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年龄大些的那个精壮汉子,手中拿着根烟杆,吸了两口,然后别于腰后,也跟着其他精壮汉子,爬上了这辆高大的竹木滚轮车,来到那口棺材旁边。 紧接着,两个精壮汉子,合力从竹木滚轮车的另一处,搬来一个漆黑的坛子。 坛子被白布封口,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南疆的方言和其他地区大为不同。 所以,这些精壮汉子哪怕在交流,陈不凡也听不太懂。 但依稀可见,那个年龄大些的精壮汉子,用手撕开了坛子上的白布,紧接着将一个水瓢伸进坛子里,将一种浓密粘稠的液体舀了出来,泼在棺材上。 “血液?” 陈不凡暗自心惊。 不是他看到坛子里装着什么,而是吹过来的风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可见那坛子里装着的,确实就是血液。 而似乎还是动物的血液,比如黑狗血。 “这是要干什么?” 带着种种疑问,陈不凡继续往下看。 而随着黑狗血不断往棺材上泼,整口棺材都变得腥红起来,在夜色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鼻腔。 “咚~咚~” 摆放在竹木滚轮车最上方的棺材,突然发出阵阵异响。 那二十多个精壮汉子顿时变了脸色,齐齐伸出手来,赶紧将棺盖摁住。 但按理说,棺材中装着的不是死人吗? 此时为何会动? 诈尸? 以陈不凡的见识,不相信这是诈尸。 就算是诈尸,那也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声响。 就听棺材的声响,好像里面的人还活着,正在剧烈挣扎,反抗,想要出来。 “咿咿~呀呀~” 那二十多个精壮汉子,用力摁住棺盖,还在低声交流。 奈何说得是南疆本土方言,陈不凡还真听不懂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从棺材里发出的异响,是他们每个人都不想看到的。 难道…… 这并不是丧葬,而是祭祀? 被装在棺材里的,根本不是死人,而是活人? 拿活人祭祀! 陈不凡很快就做出推断。 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如此封建,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件事就发生在自己眼前,陈不凡不可能袖手旁观,体内灵海翻涌,席卷着周围的落叶、沙石、枯燥包裹住自身,而后踏空而行,进入祭祀深井范围内。 一时间。 以祭祀深井为中心的50米范围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竹木滚轮车上用稻草做的假人、牛马、白灯笼,被风席卷得稀里哗啦,乱成一团。 那二十多个精壮汉子更是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抓住竹木滚轮车上的木头,才勉强站定。 每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吃了一惊。 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陈不凡踏空而行,落在竹木滚轮车的最上方。 落叶、草木、沙石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屏障,以至于这些人根本看不清这是什么。 只能依稀看出这是人形。 人的恐惧来自于未知,所以,对祭祀这种事情见怪不怪的那二十多个精壮汉子,在陈不凡以如此独特的方式出场后,不由心生畏惧,直往后退。 全身上下被草木、树叶、沙石包裹着。 他们搞不懂这是什么,下意识就会往不好的地方想。 然而? 陈不凡都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动用仙道法力,抬手便掀起一阵飓风。 这二十多个精壮汉子防不胜防,被这阵飓风吹得从竹木滚轮车上跌落下去,摔得鼻青脸肿,都不敢再看那到底是个什么,爬起来后便大叫着落荒而逃…… 第207章 面见谷主! 第207章 面见谷主! 陈不凡本就是在装神弄鬼,吓跑他们,好解救棺材里的人。 现在这二十多个精壮汉子落荒而逃,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口棺材上。 因为淋有黑狗血,这口棺材通体腥红一片,在夜色之下触目惊心,鬼气森森。 若是一般人见了,绝对要吓个半死。 陈不凡活了上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站在棺材旁边,内心根本就毫无波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呼出一口气,俯下身来,意图将棺材的棺盖推开。 但才刚用力,棺盖直接就被移开一大半。 原来棺材根本就没有被棺钉钉死。 陈不凡单手一推,棺盖全被推开,继而从竹木滚轮车上摔下去,发出声响。 “这是?” 借着皎白月光,陈不凡定睛看去,顿时有些意外:“果真是个大活人。” “呜~呜~”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赤果 的人,被麻绳捆住手脚,蜷缩在棺材内,不停地呜咽着。 再仔细一看,这竟然是个少女,看体态约莫有16岁。 先前棺内的声响,正是她挣扎时发出来的。 而出于恐惧,外加天气凄冷,她单薄孱弱的身子在棺内瑟瑟发抖。 一双丹凤眼早已经被泪水浸湿。 看上去是那么无助。 而在看见陈不凡时,少女更加紧张不安,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也在快速起伏着。 眼底满是惊慌,不断摇头,哭得声嘶力竭。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 陈不凡赶紧卸去身上的伪装,露出本来面目。 并使用仙道法力化为无形利刃,切割掉捆住少女手脚的麻绳。 随后脱下身上的风衣,盖住少女的身体。 见陈不凡并不是那么可怕,反倒脱下外衣给自己遮羞和取暖,少女身心渐渐放松下来,挣扎着从棺中坐起,随即站起身,抬起柔白长腿,从棺内走了出来。 她一脸好奇地看着陈不凡:“你不是本地人?” “我刚到你们村寨,见情况不对,便跟上来看看,却不料……”陈不凡如实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 少女白皙细腻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叫娜雅,才刚成年。” 陈不凡一知半解:“怎么就选中你来做祭品?” 娜雅低着头,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神情无比失落,眼泪抑制不住直往下淌。 原来,在南疆疆域所有的村寨中,每十年就要联合起来,举办一场祭祀典礼,旨在祈求先祖的在天之灵庇佑,让南疆疆域风调雨顺,让村民幸福安康。 所以,在祭祀大典来临前夕。 各大村寨都理应挑选一名有着处子之身的少女,作为祭品,用来献祭。 这是南疆各村寨的大事。 但放到私人身上,却无异于忍痛割爱,骨肉分离。 毕竟,谁又忍心把自家辛苦拉扯大的闺女当成祭品,把闺女的命送出去呢? 然而? 还真有这样的人。 娜雅的父亲是个赌鬼,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暴力催收,恐吓不断,她父亲无力偿还,最终把女儿以十万元的价格卖了。 为了落实此事,她父亲还骗她,说是给她找了户好人家,让她嫁过去。 结果去了才知道,是被当成祭品…… “哎~” 听完娜雅的讲述,陈不凡深深叹了口气。 生而为人,幸福大抵一致,疾苦却各不相同。 像娜雅这样的人活在人世间,连生存的权利都要被亲人所剥夺,简直可悲。 “好了,你没事了。” 陈不凡安慰道:“不过,你现在不能回去,一旦引起他人注意,你的下场好不到哪去。” “我知道,阿爸把我卖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娜雅擦干眼泪,泪水却又一次流淌下来,在眼眶里闪烁不定。 她被陈不凡所救,活了下来,这也等于是破坏了祭祀仪式。 对于那些封建迷信的人来讲,这是坏了规矩的大事,要遭天谴。 南疆各大村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旦追究下来,特别是知道她还活着,她基本没有活路。 这样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命运,陈不凡建议道:“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先去我那里避一避,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谢谢你,大哥哥。” 娜雅擦干眼泪,就此答应下来。 “我们走吧。” 陈不凡摸摸她的头,走下这辆大型竹木滚轮车。 娜雅紧随其后。 “嗯?” 陈不凡忽然顿住脚步,机械性地扭头看向身后。 就刚才,他察觉到一道异样的声音,似乎还是从祭祀深井中传出来的。 杜腾飞早就说过,祭祀深井中有一头怪物。 而娜雅,自然是在这场祭祀仪式中,为那头怪物准备的晚餐。 先前在棺木上泼黑狗血,想必是为了引出那头怪物。 难道…… 陈不凡瞳孔骤然紧缩,只见七根被黑气包裹的黑色触手,快速从祭祀深井中蔓延出来。 这些黑色触手,原本和树根一般粗壮,顶端却极其尖锐、硬直,在快速蔓延过后时,硬生生将那些残垣断壁贯穿,犹如活物,直逼陈不凡和娜雅两人。 七根黑色触手形成包围趋势,那锋利的尖端能直接将人四分五裂。 “快走。” 在不清楚这怪物的实力时,陈不凡不好应战,外加必须保护娜雅的安全。 他此时别无选择,只能抱紧娜雅,催动仙道法力,身形暴退,在七根黑色触手聚拢围剿的那一瞬间,极速冲出这片诡异的祭祀地,到达了原始密林内部。 娜雅触目惊心,娇躯都在陈不凡怀里颤栗。 身子本就单薄的她,披在身上的黑色风衣忽然被风掀起,白里透红的身体一览无遗。 她无比紧张,无比羞怯,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到平稳落地,她这才将风衣裹紧,把自己的身体遮掩起来,惊诧道:“大哥哥,那是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陈不凡眉头轻挑。 那头怪物只露出七根黑色触手,没露出本来面目,这确实看不出怪物的底细。 但从那七根触手所携带的黑气,陈不凡能深切感应到,那竟然又是煞气,换句话说,那头怪物在祭祀深井中待了数百年,身上都不知沾染了多少煞气。 这数百年过去,哪怕是一头灵兽也会变得凶残暴戾,无比血腥。 陈不凡目光微微一移,发现远处有大片火光亮起。 这准是那二十多个落荒而逃的精壮汉子回去后,把情况公之于众,然后带人来了。 陈不凡面对娜雅,语气坚定:“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 第208章 祭祀未成,触犯大忌! 第208章 祭祀未成,触犯大忌! 第二天,消息不胫而走,在村寨中传得沸沸扬扬。 任谁都知道昨晚那场祭祀仪式没有完成,根据那二十多个精壮汉子描述,他们遇到鬼怪了。 那鬼怪身上到处是落叶、沙石、草木,极其怪异。 且手一掀便能卷起飓风。 他们根本无力抵抗,被迫落荒而逃。 至于被当成祭品的娜雅,有人猜测她已经死了,但也有人猜测她被那鬼怪救走了。 事情众说纷纭,没有定论,却闹得人心惶惶。 上午9点。 吊脚楼的门被扣响。 杜腾飞在外头恭敬道:“陈大师,我们药王谷高层已经恭候多时了。” 简单洗漱过后,陈不凡换上一件卡其色风衣,带着夏雨薇走出吊脚楼,回头看了眼楼内。 娜雅昨夜被他救过之后,便藏身于这间吊脚楼内。 她的身份极其特殊,一旦暴露出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于是,陈不凡对杜腾飞叮嘱道:“我的住处不希望有外人进出。” 杜腾飞心领神会:“陈大师,您放心,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在杜腾飞的带领下。 陈不凡和夏雨薇来到村寨的总堂。 这里也是一栋吊脚楼,但比那些吊脚楼要高大,华丽一些,是堪比村委会一般的存在。 有资格在这里入住的,在村寨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而看样子,药王谷的高层今天就聚集在这里。 而来到这栋吊脚楼前,能听到里面有一阵嘈杂的议论声传来。 “南疆村寨间的祭祀活动,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都进行上百年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是啊,还真是奇怪,据那些人说,昨晚出现鬼怪,那鬼怪能呼风唤雨。” “鬼怪? 怪物我相信,鬼吗? 呵呵。” “那小妮子,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不管怎么说,这一度的祭祀活动没有完成,这可犯了大忌。” “老祖宗一旦发怒,南疆各大村寨必遭天谴啊。” “要不,再找个小妮子充当祭品,把这一度的祭祀活动弄完?” “这事还能弥补吗? 老祖宗都已经发怒了啊。” “……” 兴许是觉得站在门外偷听不好,或者有些事情不便让陈不凡这个外人知道,杜腾飞抬起敲了敲门,吊脚楼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很快就有人将门打开。 “杜经理,你回来了? 那陈大师,他……” 杜腾飞看了眼身后的陈不凡,随即让到一旁:“这位就是陈大师。” “陈大师真的来了?” 开门的人喜出望外,上下打量起陈不凡。 而他这句话,把吊脚楼内所有人都吸引出来,然后齐齐审视着陈不凡。 “这便是陈大师? 一表人才,年轻俊杰啊。” “是啊,年少有为,一手扛起整个武道界,天下无双,我辈自愧不如。” “真是闻名不如一见,陈大师,快里面请。” 这一行人皮肤黝黑,穿着南疆特有的服饰,举手投足间彰显出自己的民俗文化。 他们的年龄都在50岁往上。 最年长的那位起码有90岁,但身体依旧硬朗,能说会道。 “……” 陈不凡微微点头,简单回应。 但被他们这么看着,总有些不自然,感觉就跟动物园看猴子似的。 而自己就是那只猴子。 杜腾飞看着年长的那位,对陈不凡介绍道:“这位,是本村寨的寨主,也是我们药王谷的第68任谷主,药王谷的大小事务,都由他老人家说了算。” “谷主?” 陈不凡微微一笑,也算打过招呼。 大抵是上了年纪,谷主须发皆白,但看上去和颜悦色,且穿着朴素。 远程操控着药王谷各大制药企业,若是走在外面,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个亿万富翁。 他摆了摆手,谦虚道:“在陈大师面前就不要说这些虚的了,跟陈大师相比,我什么都不是。” “以陈大师的阅历,想必和我们药王谷上几任谷主打过交道吧?” “确实如此。” 陈不凡大方承认。 药王谷上几任谷主,那都可以追溯到200年前的辫子王朝。 那时候,陈不凡在辫子王朝当御医,朝中的医道体系都归他管理。 而药王谷又给王宫里上贡药材。 如此一来,陈不凡自然和药王谷的谷主打过不少交道。 记得有一年,天花在皇宫中肆虐,传染性极强。 大到后宫妃子佳丽,小到太监宫女都有被感染,不治而亡。 陈不凡临危受命,前往药王谷起源地,与药王谷谷主考察实验,在取得对抗天花的研究成果后,回到王朝宫内,将传染性极强的天花彻底扼杀。 皇帝大为欣喜,当即大赦天下。 此事也在当时流传成一段佳话,被后人所赞颂。 听陈不凡说自己和药王谷前几任谷主打过交道,谷主身旁那几位药王谷高层原本就对陈不凡不够了解,眼下被陈不凡这话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今的谷主都有90多岁高龄。 而上几任谷主早就寿终正寝,化为森森白骨。 这个年轻人,又怎么可能和上几任谷主打过交道? 开玩笑呢? 心里虽这么想,但他们还是以对待世外高人的态度来对待陈不凡,客气道:“陈大师里面请。” 吊脚楼内垫着草席,墙上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很大的牛头骨。 古拙粗犷,又不失原始气息。 陈不凡带着夏雨薇,两人以客人的身份进入这栋吊脚楼,坐在客座上。 谷主则亲自泡着普洱茶,热心招待。 普洱茶是南疆的特产,清香怡人,饮用后对身体有一定的好处。 谷主如今90多岁高龄,身体却依旧硬朗,想必是长年饮用普洱茶才有的效果。 众人相继入座,茶也已经泡好,话题就此聊开。 谷主喝着普洱茶,和颜悦色道:“想必,陈大师早已经知晓来意吧?” 陈不凡:“自然知晓。” 这件事情非常重要,谷主重申一遍:“现在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恰好我们药王谷起源地,有一头怪物,这头怪物的皮肉能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我们这些老家伙实力薄弱,在那头怪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奈何药王谷也没有像陈大师这样的杰出人才。” “所以,也只能请陈大师出手应付了。” 陈不凡:“……” 第209章 琅琊阁少主! 第209章 琅琊阁少主! 类似这样的话,杜腾飞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以至于陈不凡现在听来,内心根本就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想尽快进入祭祀深井,对付那头怪物,好用怪物的皮肉来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救那些煞气入体,发疯发狂的人于水深火热之中。 但话又说回来,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的实力,尚且不知道有多强,好不好对付? 就昨夜与那头怪物的短暂接触,在陈不凡看来,那头怪物极其诡异。 仅仅只是触手都有那么强的威力,且有狂暴的煞气散发出来。 要对付起来,怕是会有些棘手。 茶就放在手边,夏雨薇却觉得不香,且一口都没喝。 她始终担忧陈不凡的安危,若不是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她都不忍心让陈不凡来此。 何况是要去对付一头怪物,也不知道会有多危险。 药王谷这个忙,还真不是那么好帮的,夏雨薇早就想劝劝陈不凡,但深知陈不凡看似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实则心怀家国天下,不可能坐视不管。 她想了想,代陈不凡问道:“你们请他去对付那头怪物,那能不能说下那怪物是什么来头?” 提到怪物,一行人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谷主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慢条斯理道:“我正要跟你们讲讲这怪物。” 他喝了口茶,补充道:“那怪物据说在药王谷成立之初,就已经存在了,距今起码有600多年,据说还是吃各种毒物蛊虫长大的,浑身剧毒无比。” “剧毒?” 夏雨薇吃了一惊,攥着的手心都被冷汗浸湿。 她并不是惧怕那头神秘未知的怪物,而是十分担心陈不凡的安危。 “小妮子?” 谷主提醒道:“我们药王谷有避毒珠,陈大师将其佩戴在身上,可百毒不侵。” “那就好。” 夏雨薇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吱呀~” 谷主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吊脚楼的门忽然被推开,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黑皮肤,身材短小精悍,身穿南疆特有的服饰,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骨牙充当项链。 另一人则身穿蓝色冲锋衣,脚下踩着马丁靴。 这两人虽然年轻,但扮相却大不相同,一看就是本土的和外地的。 前面这个南疆本土人,陈不凡不认识。 可旁边这个穿冲锋衣的,却让他有些意外,竟然是蒋卓。 “陈大师,您也在?” 与陈不凡对视一眼,蒋卓挤出一丝笑容,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谨遵爷爷蒋昂雄的话,前来南疆历练一番,同时给予陈不凡一定的帮助。 以此拉近蒋家与陈不凡的关系。 “你怎么也来了?” 夏雨薇有些好奇。 因为曾经发生的一些事情,导致她对蒋卓没有一丝好感,只有厌恶。 蒋卓不好意思说是来抱陈不凡大腿的,也只能敷衍道:“我来南疆游玩几天。” “……” 夏雨薇半信半疑,但也懒得再和蒋卓搭话。 谷主忽而看向那个戴着骨牙项圈的年轻男子,笑着介绍道:“这位是琅琊阁少阁主,柏图。” 琅琊阁? 陈不凡很快就反应过来。 琅琊阁其实也是华夏一大医道宗门,如今也在大力发展企业,性质和药王谷差不多。 据说,早在三百年前,琅琊阁和药王谷同气连枝,自成一派。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琅琊阁脱离了药王谷,自立门户,并迅速在华夏崛起。 在此期间,双方还矛盾激化,斗争不断。 时至今日,药王谷的谷主见到琅琊阁的少主还能笑得出来,也算是冰释前嫌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柏图走上前来,深鞠一躬道:“谷主爷爷,有我在,你们大家就放心好了,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一定会被我柏图斩于刀下。” “如此甚好。” 谷主哈哈大笑,表示鼓励。 “……” 一旁的蒋卓看着柏图,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们蒋家和琅琊阁存在一点合作关系,也就冲着这层关系,蒋卓才和柏图站到了一块。 但在蒋卓看来,柏图怎么能与陈不凡这等体量的存在相提并论? 敢信誓旦旦说出那种话,柏图大抵是太年轻了。 然而? 听到柏图那番话,夏雨薇却忍无可忍,说道:“怎么又有一个人要来? 你们难道不相信他的实力吗? 他可是威名赫赫的陈大师啊,他如果办不到的事,那别人也休想办到。” “雨薇?” 陈不凡赶紧出言打断。 虽说柏图看着确实不咋样,但当面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这样不太好吧? “这……这……” 谷主一时有些尴尬,也有些为难。 他可没请柏图来对付祭祀深井中的怪物,是柏图自告奋勇来的。 这柏图本就桀骜不驯,处处爱表现自己,恨不得把所有与他同龄的人比下去。 可眼下? 柏图赶又赶不走。 他的身份还是琅琊阁少主。 真要让他去对付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出了事,药王谷可担待不起。 无奈之下,谷主也只能沉声劝说道:“柏图,你能来,就证明你勇气可嘉,但我们药王谷已经请到了一位高人,那就让这位高人亲自下场应付吧。” 听到这话,柏图面容一滞:“谷主爷爷,你是看不起我吗?” 杜腾飞解释道:“就柏图你琅琊阁少阁主的身份,我们也不敢让你去以身试险啊。” 然而? 柏图可不管这么多,他目光微微一移,看向精神面貌乃至穿着与自己大不一样的陈不凡,当下就针对过来:“这人难道就是你们说得高人?” 杜腾飞:“正是。” “哈哈~” 柏图却大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这人看着比我还年轻,他能有什么能耐? 真要让他去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只怕会被吓得尿裤子吧?” “呃~” 这话一出,四座皆惊。 陈大师是何等体量的人物,怎可受此羞辱? 谷主惊怒之余,赶紧呵斥:“柏图,不可无礼,这位可是陈大师,与他相比,你简直就是蜉蝣撼树。” 柏图:“……” 第210章 一拳擂倒! 第210章 一拳擂倒! 陈大师? ! 柏图一直生活在南疆,没看过多少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网络直播。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陈大师这三个字,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他为人桀骜不驯,眼下总觉得被陈大师给比下去,只想证明自己不比陈大师差。 当下,柏图看着陈不凡,大言不惭道:“他们竟然尊称你陈大师,那就证明你有很大的能耐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比划一下,看看你我谁更厉害?” “柏图,不得无礼。” 未免冒犯到陈大师,谷主赶紧制止。 杜腾飞心都悬了起来,柏图这小子还真是狂妄自大。 然而? 柏图哪里会听劝,已经摆开攻势,并冲陈不凡勾了勾手指,挑衅道:“咱今天就拿实力说话,谁输了那就赶紧滚蛋,否则去了祭祀深井也是找死。” “柏图,闭嘴。” 谷主拍案而起,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 他不仅担心冒犯到陈大师,更担心陈大师一出手,柏图下场好不到哪去。 再说,连他这个药王谷谷主都没陈大师的年龄大,在陈大师面前还得礼让三分。 柏图又有什么资格让陈大师出手? “无妨。” 陈不凡却摆了摆手,自始至终云淡风轻:“年轻气盛,这倒是可以理解,不过,因为某些因素,我不便对你出手,还是找个人代为出手比较好” “什么?” 柏图鼻子直哼哼:“找人代你出手,你这是不尊重我。” 陈不凡看向一旁的夏雨薇:“把手给我。” 夏雨薇想都没想,直接伸出手。 陈不凡抓住她的手腕,一道仙道法力直接从手腕灌入她的体内,直达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夏雨薇双眼猛地瞪大,精神大振,身上的肌肤在仙道法力的滋养下变得晶莹起来,整个人如沐春风,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陈不凡轻描淡写:“就让她代我出手吧。” “她?” 柏图看向夏雨薇,瞳孔骤然紧缩:“得了吧,我可不打女人。” 装。 这柏图咋那么爱装x呢? 先前羞辱陈不凡,夏雨薇早就看不下去了。 现在有陈不凡的仙道法力在体内,她完全有恃无恐,当下便针对过来:“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敢不敢跟我打? 你要不敢,你就是娘炮。” 娘炮? 柏图一脸懵逼,问蒋卓:“什么叫娘炮?” 蒋卓一本正经解释道:“意思是说,一个大男人却跟娘们一样?” “啊? 你竟然敢羞辱我?” 柏图终于被激怒,双腿将吊脚楼的木板踩得“嘭嘭”作响,抡起拳头,逼近夏雨薇。 可很快他便收起攻势,双手环抱,重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算了,我刚才是吓唬你呢? 我柏图从来不打女人,也不会跟女人一般见识。” 他上下打量着夏雨薇,继续道:“但既然你要打,那我就站着让你打一拳,如果你打倒了我,那便算你赢,如果没打倒我,那便算你输,怎么样?” “我奉陪到底。” 夏雨薇回答得很干脆。 “好,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花拳绣腿。” 柏图挺直身板,双手环抱,仿佛一块石碑屹立不倒。 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夏雨薇体内有仙道法力流转,而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夏雨薇也在上下打量着柏图。 虽说有陈不凡的仙道法力在体内,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就算有力也不一定能全使出来。 她攥着粉拳,送到嘴边,张开嘴对着拳头哈了一口热气,就像一个被抢了糖果而激怒的小女孩似的,疾跑冲刺,一拳抡了过去:“看我打得你满地找……” “噗~” 话音未来,夏雨薇这一拳,实打实轰击在柏图的胸膛上。 柏图站在原地,屹立不倒,看着近在咫尺的夏雨薇,再看看夏雨薇的粉拳,眼中的不屑丝毫不加以掩饰:“就这? 看来还真是花拳绣腿啊。” “真就这样?” 夏雨薇惊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有陈不凡的仙道法力在体内吗? 可怎么一点都没有发挥出来? 这不科学啊? 心中正这么想着,夏雨薇娇躯一阵轻颤。 在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流转的仙道法力,突然全部汇入她的右臂。 顷刻间,犹如一股洪流爆发出来,柏图被震得倒飞出去,短小精悍的身体猛地撞破吊脚楼的竹木门,一路翻滚到吊脚楼下,脑瓜子嗡嗡的,半天站立不起。 “这……” 吊脚楼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老谷主、杜腾飞、蒋卓全都惊呆了,大气不敢乱喘。 夏雨薇这丫头普普通通,竟然一拳就打倒了武道境界在内劲初期的柏图? 这简直不可思议。 “哦耶,我赢了,哈哈~” 夏雨薇高兴得挥舞着拳头,看着不远处的陈不凡,内心越发欢喜,越发崇拜。 “咳~” 半晌过后,柏图咳嗽着,迈着沉重的步伐,捂着胸膛回到吊脚楼,黝黑的脸上满是苦痛之色:“你这妮子,怎这么厉害? 难道我内劲初期的实力是假的?” “人不可貌相,这样的道理,你应该懂。” 陈不凡语重心长道。 “……” 柏图看向陈不凡,本要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闭嘴。 陈大师身边一个小妮子都这么厉害,这又拿什么去跟人家打,果真招惹不起啊。 老谷主看了过来,语重心长道:“柏图,陈大师这是赏你一个教训,让你日后有点见识,真要让陈大师对你出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 “我……” 柏图低下头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巫主爷爷,我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便好。” 老谷主批评教育了一番,继续道:“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斤两了,那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只要有陈大师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自然能高枕无忧。” 陈不凡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应付那头怪物?” 老谷主面色忽然沉了下来,忧虑道:“此事切莫心急,必须等这场祭祀仪式完成,否则节外生枝……对了,陈大师想必听说了昨夜发生的事吧?” 第211章 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211章 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有关昨晚发生的事情,陈不凡自然知道。 那场祭祀仪式原本就是被他给搅黄的,只是没人知晓其中的内幕。 还以为是遇到什么鬼怪。 但看老谷主的意思,他想继续那场未完成的祭祀仪式? 真要是这样的话,他们要么会去搜捕娜雅,又或者重新选一个刚成年的少女作为祭品。 对于这种恶性事件,陈不凡真就无语。 他有心阻止,于是便道:“听说,你们这的祭祀仪式有点特殊啊。” 老谷主笑了笑,直言不讳:“陈大师是指,拿刚成年的少女作为祭品吗?” “……” 陈不凡笑而不语。 老谷主无奈地摇摇头:“这都是南疆先贤流传下来的规矩,放在现在来看,确实有些不人道。” “不过……” 他话锋一转:“被用来当祭品的少女,都是自家愿意,我们也会给予重金,不存在抢夺。” 听到这番话,陈不凡心里有些不痛快。 就像被拿来当祭品的娜雅一样,父亲欠了一屁股赌债,这才自愿把女儿卖了。 但有没有问过当女儿的答不答应呢? 所以说,生活在南疆的女子,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权利是不是? 连命运都被掌握在别人手里。 沉默少许,陈不凡说道:“既然你们药王谷请我来应付祭祀深井中的 那头怪物,那么我觉得,这种毫无人道的祭祀仪式可以终止了,不是么?” 他的意思很简单…… 既然要宰了那头怪物,那又何必再给那头怪物送吃的? 老谷主正襟危坐,沉声说道:“理是这个礼,但规矩不能乱,否则等我百年之后,真没法向南疆三十六村寨的寨主交代,我这寨主也难做的。” “而且,陈大师,你有所不知,那头怪物在饥饿的情况下,生性极其残暴,极难对付。” “但如果让它吃饱,反倒要温驯许多。” “昨夜那场祭祀仪式,其实也是在为大局考虑。” 这老家伙把话说得冠冕堂皇,就是不肯退让,执意要拿活人祭祀。 一想到娜雅那单纯可怜的模样,陈不凡还真就不能忍,有心劝阻道:“既然要让那头怪物吃饱,那何必要用活人,牛肉、羊肉不是更好吗?” 老谷主立马接上话茬:“秉着仁慈之心,这其实我也想过,奈何那怪物生性噬人,不管给它多少牛肉、羊肉,它碰都不碰,反倒野性大发。” “是的。” 杜腾飞附和道:“曾经为了祭祀,把牛羊赶进去,那些牛羊都被杀死了,可那剩下来的肉都在祭祀深井中腐烂发臭,整整三个月臭气熏天。” “够了。” 陈不凡不想听这些,斩钉截铁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靠祭祀来祈求风调雨顺,不过是一场虚妄,想得到什么,就要靠自己去打拼,不是吗?” “难道药王谷能走到今天,是靠拿活人给那头怪物献祭得来的?” “总之一句话……” 陈不凡气势无比霸道:“南疆只要有我陈某人在,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咝~” 吊脚楼内,一道道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 药王谷几大高层,包括老谷主在内,都被陈不凡的气势所震撼到。 此次真要是再拿活人去进行这场祭祀仪式,绝对会惹恼了陈大师,从而对诸事不利。 老谷主神情难堪,有些下不来台,但还是说道:“那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陈大师能应付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这祭祀仪式,不进行也罢。” 陈不凡:“一言为定!” 与药王谷各大高层见面到此为止,众人陆续散去。 时间已经是正午。 吊脚楼上炊烟袅袅,每家每户都散发着竹筒饭的清香。 柏图与蒋卓在一栋吊脚楼上,两人一起吃着竹筒饭,喝着竹筒酒。 蒋卓倒是悠哉悠哉,品味着南疆的特色美食。 柏图却一脸沮丧,没一点胃口,憋不住说道:“小卓子,你说陈大师咋那么厉害呢?” 蒋卓掏了口竹筒饭,漫不经心道:“人家活了上千年,你才活了多久?” “什么?” 柏图惊得目瞪口呆:“你耍我呢? 我只听过活千年的王八,哪有活千年的人?” 蒋卓瞪着他,发出警告:“信不信由你? 你切莫与他为敌。” 柏图喃喃自语:“看来我输得不冤啊,如果陈大师真的活了上千年,那他得有多厉害?” “不好说。” 蒋卓低声道:“我只知道他很厉害,但他的真正实力我也没见过。” 柏图眼前一亮:“你说,以陈大师的实力,能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吗?” 蒋卓微微点头:“应该可以。” “……” 听到这个答复,柏图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没事吧?” 蒋卓好奇问道。 “没事。” 柏图敷衍了一句,开始喝酒扒饭,整个人却心不在焉。 饭吃到一半,他捂着肚子,借上厕所的名义离开了这栋吊脚楼,来到一棵大树下,将中指与食指伸进嘴里,吹出一个口哨,树上的飞鸟被口哨声惊飞。 忽然,一个与他相同打扮的年轻男子来到他面前,恭敬道:“少阁主。” 见四下无人,柏图郑重道:“你立马通知琅琊阁,就说药王谷请了陈大师来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让琅琊阁那些老家伙们从长计议,再做打算。” “是。” 对方领命,当即撤走。 陈不凡和夏雨薇所住的吊脚楼内,娜雅经过梳洗打扮,换上了夏雨薇的仙女裙,一改往日的乡野气息,变得清新脱俗,浑身流露出少女才有的清纯气质。 她身子骨本就孱弱,被当成祭品,饿了好几天,现在又消瘦了不少。 “慢点吃,别噎着。” 看着娜雅吃饭时狼吞虎咽,夏雨薇笑着说道。 娜雅这小妮子很好相处,外加凄惨的遭遇,她都已经把娜雅当成了妹妹看待。 “雨薇姐姐,大哥哥,谢谢你们。” 娜雅十分感动,扒了几口饭,忽然愁眉苦脸说道:“你们救了我,还把我带在身边保护起来,但这样会不会拖累你们? 等吃完这顿饭,我就离开。” “你放心。” 陈不凡走过来,把今天和老谷主的谈话给娜雅讲了一遍。 娜雅听后却还是放心不下来,低声说道:“我担心的,不止是这些,在我被当成祭品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想要那头怪物身上的某样东西……” 第212章 药王谷别有用心? 第212章 药王谷别有用心? 想要怪物身上的某样东西? ! 听到娜雅这话,陈不凡眉头微皱皱起,这药王谷难道别有用心?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昨晚就不是普通的祭祀仪式了,而是有着很强的目的性。 娜雅被当成祭品那会,偶然得知了这个秘密。 可因为陈不凡从中插了一脚,导致祭祀仪式没有完成,娜雅带着这个秘密不知所踪。 这也难怪他们已经组织了大量人手,正满山林搜捕娜雅。 原来是为了保住那个秘密,要将娜雅杀人灭口! 因为今天和老谷主交谈过,谷主也答应不再举办祭祀仪式,陈不凡原本还打算不再藏着娜雅。 可依现在的情况看来,还得继续藏着了。 一旦让这个村寨的人发现她的踪迹,她绝对会被抓去灭口。 早在前往南疆之前,夏江河就提醒过,药王谷可能动机不纯,别有用心。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这就不得不让人多留个心眼了。 真要是直接帮药王谷去对待祭祀深井中的怪物,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夏雨薇秀眉微蹙,忍不住问道:“你当时有没有听清,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娜雅摇了摇头:“他们没有明说,但确实就是那怪物身上的东西,他们还说那怪物养了好几百年,不知吃了多少天材地宝,也是该取走那东西了。” “呼~” 陈不凡长舒一口气,对那东西来了一丝兴趣。 祭祀深井中到底是一头什么怪物? 这怪物身上又长了什么东西? 只可惜,在百年前,祭祀深井那里有南疆的兵卫把守,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所以,陈不凡哪怕曾经来过南疆,那也没去过祭祀深井,更无从知道那头怪物的深浅。 但既然知道药王谷别有用心,也是该想出一些应对之策了。 “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陈不凡给娜雅一个眼神,娜雅立马离开饭桌,在吊脚楼的一个房间里藏好。 夏雨薇走过去将竹木门打开一条缝,就见一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光着上身的男人站在门外。 身边还跟着一条黑毛猎犬,摇头摆尾,满口獠牙。 男人面目精悍,眼神犀利,背上背着弓箭,腰间别着一把弯刀,一本正经道:“我是本村寨第一勇士,索伦,奉命来搜查昨夜失踪的小妮子,麻烦让我进去。” 什么第一勇士? 还不就是村里的保安队长? 夏雨薇心里念了一句,回应道:“你要找人,不应该在山林中找吗? 怎么跑到村寨中来了?” 索伦一本正经,冷面无情:“我带着猎犬在山林中搜查过,但一无所获,我很怀疑那小妮子跑回来村寨中,还麻烦你让开,让我进去搜查一番。” 把话说完,索伦就要推开夏雨薇,硬闯进去。 这要是让他硬闯进来,在屋内发现娜雅,那还得了? 关键时刻,夏雨薇面色清冷,大声喊道:“这里可是陈大师的临时住所,你不可擅闯,一旦冒犯到陈大师,我怕你担待不起,劝你立马离开这里。” 陈大师? 听到这个称呼,索伦微微一怔。 陈大师虽然没有在村寨中招摇过市,但他今天可不止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就连村寨几位老一辈人物,也对这个陈大师赞不绝口。 可见陈大师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这样的人物还真得罪不起。 “打扰了。” 索伦不敢轻易貌似,带着黑毛猎犬转身离去。 “汪~汪~” 可就在这时,这条黑毛猎犬冲着吊脚楼内龇牙咧嘴,叫唤起来,且越叫越凶。 索伦脸色惊变,重新看向吊脚楼内。 这条黑毛猎犬是他养大的,哪怕人和狗不能沟通,但早已经建立了默契。 一听黑毛猎犬叫成这样,索伦就知道里面有情况,当下重新针对过来,板着脸说道:“麻烦你让开,这楼内肯定有什么情况,我必须进去搜查一番。” 夏雨薇寸步不让,重申一遍:“我说过这是陈大师的临时住所,不可擅闯。” “这……” 索伦左右为难。 旁边的黑毛猎犬汪汪叫个不停。 忽然间,陈不凡的声音传了出来:“让他进来吧。” “啊?” 夏雨薇吃了一惊,让他进来还得了。 但想必陈不凡自有打算,夏雨薇也只好让到一旁。 索伦当即牵着黑毛猎犬进来,一人一狗在吊脚楼内东看看,西找找。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 夏雨薇心都悬了起来,生怕娜雅被发现带走处置。 岂料? 索伦带着黑毛猎犬找遍吊脚楼,就连娜雅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黑毛猎犬也停止了叫唤,开始摇头摆尾。 夏雨薇收拾好情绪,说道:“我就说什么都没有吧? 请你立刻出去,我们要做点羞羞的事。” 说着,夏雨薇抱住陈不凡,含情脉脉,小鸟依人。 陈不凡微微一怔,疑惑道:“什么叫羞羞的事?” 夏雨薇脸都红了,内心像小鹿一样乱撞,但还是抱着陈不凡不撒手,继续演下去:“喂? 你还不走吗? 别打扰我们的雅兴好吧? 不然怎么做羞羞的事?” 作为成年人,索伦哪不知道夏雨薇在表达什么? 他神色变得很不自然,未免扫了陈不凡和夏雨薇的雅兴,当下牵着黑毛猎犬退走。 陈不凡喃喃自语:“你告诉我,什么叫羞羞的事?” “哼? 你还说?” 夏雨薇离开陈不凡的胸膛,捂着红彤彤的脸,实在是无地自容。 “雨薇姐姐,大哥哥?” 不多时,娜雅小妮子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她刚才被陈不凡用仙道法力屏蔽了,所以索伦根本就发现不了她的身影。 甚至根本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好了,没事了。” 陈不凡坐回竹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 可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不少人在走动和谈话。 夏雨薇吃了一惊:“难道索伦先前发现了什么,现在又带人搜查过来了?” 娜雅心再一次悬了起来,来到吊脚楼的窗户边,视线透过窗户缝隙往外面一看,呐呐道:“竟然是琅琊阁的人来了,看这阵势,起码有上百号人。” 第213章 利益相关,纷争不断! 第213章 利益相关,纷争不断! 早在百年前,琅琊阁本就与药王谷自成一派。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琅琊阁从药王谷脱离出来,并自立门户,双方斗争不断。 随着时代的发展,双方已经冰释前嫌。 但无论是药王谷,还是琅琊阁都已经独立成个体,并大力发展医道。 时至今日,药王谷和琅琊阁已经是华夏医道界的泰山北斗,医药企业在各大省市遍地开花。 在医道界的影响力极深。 医疗手段更是大受外界好评。 华夏大部分的药物研究,其实都要经过药王谷或是琅琊阁把关。 就双方的底蕴相比,琅琊阁要比药王谷稍逊一筹。 今时今日,琅琊阁这么多人来到药王谷的起源地,也不知道所为何事? “你待在这里别出去。” 陈不凡嘱咐了一声,随即走出吊脚楼,来到村寨的主道上,混入了来往的人群中。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南疆特有的男性服饰,手脚还戴着几串骨牙项圈。 浑身散发着几分野性的气息。 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他是外地人。 琅琊阁今天来了至少有上百人,其中男性居多,女性偏少。 他们齐齐走向村寨中央,那栋高大雅致的吊脚楼,那正是药王谷老谷主的住所。 老谷主早就知晓有大批琅琊阁的人不请自来,这便穿戴整齐,早早就站在吊脚楼前等待。 而等琅琊阁的人到齐,老谷主和颜悦色,大手一挥说道:“今时今日,也不知我药王谷走了什么运? 竟然把琅琊阁各路大仙都吸引过来了? 幸会幸会。” 这是南疆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外人听来或许觉得有些意思,但本地人听来内心毫无波澜。 尤其是琅琊阁这些人,今天可是带着重要事情来的,而不是来跟你客套的。 在这上百人中,一位头发花白,皮肤黝黑,长着标准国字脸,年龄约莫60岁的男性站了出来,先是冲老谷主鞠上一躬,表示尊敬,随即说道。 “今天不请自来,实在是多有打扰。” “无妨。” 老谷主摆了摆手,自始至终云淡风轻:“桑塔长老,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这位被称为桑塔长老的人说道:“我们琅琊阁今天派我带着众人前来,确实有一件大事,要和你们药王谷商量,是进去说,还是在这里当面说?” “既然是大事,那便让大家都听听吧。” 老谷主一言一行,很是慷慨。 他如今90多岁高龄,心思那是何等缜密,其实早就知道这些人来到这里所谓何事。 只是为避免双方伤了和气,看破不说破而已。 陈不凡混迹在人群中,看看在场众人,再看看那个来自琅琊阁的桑塔长老。 他倒是很好奇,琅琊阁如此兴师动众,究竟所谓何事? 桑塔长老抬起头来,郑重道:“我们琅琊阁和你们药王谷,原本自成一派,那祭祀深井中的东西,想必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老谷主和颜悦色:“但说无妨。” 桑塔长老板着脸,继续道:“对付祭祀深井中的东西,原本是我们双方分内之事,可听说,你们药王谷为此特地请了一位世外高人前来助阵,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老谷主大方承认,面不改色。 桑塔长老面色阴沉,质问道:“怎么? 你们药王谷难道后继无人,谷中都是些酒囊饭袋不成? 明明是我们双方分内之事,又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插手进来?” “……” 老谷主这回没有说话,但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这桑塔只是琅琊阁的一个长老而已,可刚才这番话,特别是说话时的姿态,都要骑在他这个药王谷老谷主头上撒野了,眼里简直没有半点尊卑意识。 大抵是老了,尚能沉得住气。 反观站在老谷主身后的第一勇士索伦,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别在腰后的弯刀,恨不得与琅琊阁的人大干一场,以此来维护药王谷该有的颜面。 “还真是纷争不断啊。” 陈不凡潜藏在人群中,暗自感叹。 药王谷的底蕴虽然强过琅琊阁。 但近几年,琅琊阁发展势头迅猛,有追赶上药王谷的趋势。 这使得曾经受过欺压的琅琊阁人腰杆都挺直了,说话都硬气了,都敢在老谷主面前大放厥词了。 沉默少许,老谷主挤出一丝笑容,向琅琊阁众人解释道:“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极难应付,所以我这才请来一位世外高人,我这也是以大局为重。” “呵呵~” 桑塔长老冷笑不止:“那为何事先不与我们琅琊阁商量一番?” “这……” 老谷主面容一滞,有所迟疑。 桑塔长老却道:“应该是你们药王谷藏有私心吧?” 老谷主:“……” 这时,第一勇士索伦站了出来,振振有词道:“桑塔长老,我们老谷主年事已高,态度一向热情,对你更是一再忍让,可你为何要咄咄逼人?” 桑塔长老:“呵,这都是他自找的,他根本就没把我们琅琊阁放在眼里。” “……” 老谷主眉头紧皱,面色最终还是变得阴沉下来。 这件事说来说去,归根到底还是药王谷与琅琊阁的利益纠纷。 只因祭祀深井中,其实是还有别的东西,这东西药王谷想要,琅琊阁也想要。 桑塔长老今天带着这么多人来兴师问罪,无非是怕有那位世外高人相助,那东西落入药王谷手中,从而便宜了药王谷,反倒让他们琅琊阁吃了大亏。 眼下,不怕人多势众,就怕伤了双方和气。 老谷主也只能退一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药王谷便欢迎琅琊阁各位同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至于生死,到时候就自己看着办吧。” 老谷主这番话,已经是大发善心,大开方便之门,给琅琊阁争夺那东西的机会。 然而? 桑塔长老仍不买账,依旧咄咄逼人:“你们药王谷可是请了一位世外高人来助阵,如此一来,我们琅琊阁还如何争得过你们药王谷? 我们可不傻。” 老谷主大感不妙:“你还想怎样?” 桑塔长老大言不惭:“立刻让那位世外高人……滚蛋!” 第214章 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第214章 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这桑塔长老还真是咄咄逼人。 如此口无遮拦,连让那位世外高人滚蛋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这要是让陈大师听道,那将作何感想? 这一群人中,琅琊阁少阁主柏图吃了一惊,恨不得抽桑塔长老一巴掌。 他前不久明明交代过,说药王谷请了大名鼎鼎的陈大师前来助阵。 那可是陈大师啊。 你桑塔长老不恭敬也就罢了,还口出狂言,让人家滚蛋? 别说柏图这个少阁主看不下去,作为药王谷老谷主更加看不下去,真怕桑塔长老刚才这话已经传到陈大师耳朵里,惹得陈大师不快,大家都别想好过。 老谷主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大声说道:“桑塔长老,你可知我们请到的世外高人是谁?” 桑塔长老大手一挥,大言不惭:“我管他是谁,这分明是我们琅琊阁和你们药王谷分内之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插手进来,我说的。” “你……” 老谷主一向气定神闲,可此刻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言之凿凿道:“好,我这就告诉你,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们请来的世外高人,是陈大师。” 陈大师!!! 这个称呼在村寨中传播开来。 药王谷这边的人,包括第一勇士索伦,脸上带着些许敬畏之色。 而反观琅琊阁这边的人,在听到陈大师这个称呼后,脸色竟然没有改变分毫。 更有的抓耳挠腮,一脸懵逼,完全无关紧要。 这倒也不怪他们无知,而是他们这些人长年生活在南疆,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 哪怕陈大师在外面名声大噪,他们对此也毫不知情。 也正因为对陈大师毫无概念,桑塔长老不屑一顾,说道:“我管他什么陈大师,还是狗屁大师,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双方的分内之事?” “他哪怕在旁边袖手旁观,都得我给他脸面。” “这里可是南疆,不是他撒野的地方,他要是识相的话,在听到我桑塔这番话之后,自然会滚得远远的,插手别人的分内之事,我就问丢不丢人啊?” “你……放肆!” 老谷主厉声呵斥,生怕因桑塔长老这话把自己拖下水。 就连琅琊阁少主柏图都看不下去,劝说道:“桑塔长老,你少说几句行吗?” 桑塔长老态度如此恶劣,看来作为长老,在琅琊阁的地位并不低,往日里在琅琊阁任职享受了太多的谦卑与讨好,从而目中无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把药王谷老谷主放在眼里。 也不把陈大师放在眼里。 混迹在人群中的陈不凡眉头轻挑,看桑塔长老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他作为修仙者,沉浮上千载,心性早已变得沉稳,若是放在年轻时,生性狠戾,杀伐果断,这桑塔长老敢如此放肆,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过,这桑塔长老敢如此大言不惭,他的下场注定好不到哪去。 而从琅琊阁与药王谷的对话不难看出,他们双方确实是在争夺什么,只是明面没说出来。 再结合娜雅所说,他们双方争夺是,是祭祀深井那头怪物身上的东西? 说到底,都是利益纠纷。 桑塔长老想把陈不凡赶走,这是不可能的。 一来,他也很好奇,琅琊阁和药王谷争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二来,那头怪物的皮肉,可是用来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光是这两点,陈不凡就必须留下来,全力以赴,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 桑塔长老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老谷主面色阴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若执意让陈大师留下来为药王谷助阵,只怕真的会伤了琅琊阁和药王谷的和气。 其次,陈大师只怕已经听到桑塔长老刚才这番话。 人家何等体量的人物,受此羞辱,又怎么可能还留下来给你帮忙? “老谷主,怕他们作甚?” 第一勇士索伦冷着脸劝说道:“我们对他们客气,可他们什么态度?” “哎~” 老谷主深深叹了口气。 这些年,药王谷在医道领域取得了很高的成就。 可反观琅琊阁? 他们不仅大力发展医道,还把手伸到了武道界。 不仅结交武道界各路高手,甚至斥一笔巨资用来招兵买马,让不少武者给他们琅琊阁效力。 这使得琅琊阁势力日渐庞大。 药王谷却日渐式微。 时至今日,药王谷都有些招惹不起琅琊阁了。 就在老谷主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年轻的身影登上吊脚楼,站在了他的身旁。 他穿着南疆特有的服饰,但相貌却与南疆男子大为不同,以至于一出场便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桑塔长老的注意,当下便质问道。 “这位是?” 老谷主看向自己身旁,微微一怔,如实回答:“这位是……陈大师。” “他就是你说得陈大师? 哈哈~” 见陈不凡如此年轻,桑塔长老只是略微扫了一眼,都懒得上下打量一番,那眼中的轻视完全不加以掩饰,嘲讽道:“原来只是一个小阿蛮啊?” “你们药王谷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就这样的人,也配给你们药王谷助阵? 要早知道这样,我都懒得说那些话。” “桑塔长老,人不可貌相。” 老谷主好心提醒道,有陈不凡在身边,他底气十足,无所畏惧。 毕竟亲眼见过陈不凡身边那小妮子,一拳将琅琊阁少阁主柏图打飞。 那么很难想象陈大师会有多强。 陈不凡不理会那些嘲讽的声音,而是直接针对过来:“桑塔长老,我很好奇,你们琅琊阁拿什么去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 能否说道说道?” 桑塔长老抬高下巴,摆出一副藐视姿态:“我们琅琊阁结交了不少武道界人士,我敢说,只要我们琅琊阁一句话,那些武道界人士必定会鼎力相助。” “是吗? 你还真是自信。” 陈不凡感觉可笑至极:“那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与你们琅琊阁结交的武道界人士,别说鼎力相助,他们将立马和你们琅琊阁断绝关系?” 桑塔长老:“……” 第215章 年轻人不要太高估自己? 第215章 年轻人不要太高估自己? 陈不凡这番话可谓是中气十足。 这个时候,桑塔长老才开始上下打量起陈不凡,但还是不相信陈不凡有那么大的能耐。 说什么一句话就让武道界人士与琅琊阁断绝关系,只是陈不凡口出狂言而已。 华夏武道界,博大精深,武者千千万。 他一个年轻人,平平无奇,又怎么可能在武道界掀起风浪? 桑塔长老始终不信这些。 他压根就没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当然,陈不凡并不年轻。 说陈不凡年轻,是对陈不凡的错误认知。 当下,桑塔长老继续大放厥词:“小阿蛮,我可不是吓大的,你跟我说这些大话起不到任何作何,明白吗? 我劝你乖乖走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不凡忽然看向人群中的柏图:“看来,你们少阁主没跟你说说自己的遭遇?” 少阁主? 桑塔长老扭头看向身后:“柏图,你怎么了?” “我……” 柏图神情难堪,不知该怎么说。 总不至于说自己被一个小妮子一拳打飞了吧? 因为身为男人,却打不过女人,这在南疆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情。 琅琊阁是医道宗门,桑塔也懂医术,通过察言观色就发现柏图确实有些不对劲,甚至受过伤。 难道…… 桑塔长老很快就反应过来:“你伤了我们琅琊阁少主?” 陈不凡大方承认:“算是吧?” “岂有此理。” 桑塔长老勃然大怒:“先前给你机会,你不走,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 他大手一挥,气势汹汹:“今天,我必须给我们少主讨一个公道。” “桑塔长老?” 柏图赶紧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从蒋卓那里,他得知陈不凡这个人高深莫测,据说还活了上千年。 这样的人,是他们这些土鳖能对付的? 而桑塔长老如此针对陈大师,这确定不是在找死? 未免被桑塔长老拖下水,柏图赶紧说道:“受不受伤,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 再说,我身上的伤和陈大师无关,你别乱怪罪人。” “啊? 这……” 桑塔长老面色一沉。 他搞不懂,自家少阁主几时这么怂了? 陈不凡古怪一笑,把话题拉回去:“桑塔长老,你如果不信我一句话便可让武道界人士与你们琅琊阁彻底断绝关系,那要不我现在就试一试?” “我还真就不信。” 桑塔长老冷笑,并批评一番:“年轻人,不要太高估自己了,你这是自取其辱。” “好,那就试试看。” 陈不凡会心一笑:“你随便报一个与你们琅琊阁结交的武者名字。” 桑塔长老略作沉思,报出一个名字:“江元龙。” 他随即又补充道:“这江元龙,武道境界在内劲巅峰,据说即将突破化境,晋升为宗师,他是我们琅琊阁客卿,连我这个长老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很好,不错。” 陈不凡简单点评两句,随即拿出手机。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手机还有几格信号。 他在通讯录中,找到武道宗师李广的手机号码,立即拨了出去。 武道宗师李广在武道界,德高望重,一呼百应,相当于武林盟主一般的存在。 武道界但凡出了俊杰人物,或是后起之秀,他都会记录在册。 而桑塔长老刚才提到的琅琊阁客卿江元龙,想必武道宗师李广应该认识。 “嘟~” 一阵忙音过后,手机很快就接通。 李广的声音传了出来:“陈大师,您好,听说您最近在南疆?” 陈不凡“嗯”了一声,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其中也提到李广的双亲。 在青铜古棺引发的危机那会,鬼巫教为了达到目的,挟持了李广的双亲,从而让李广集结上千武者,为鬼巫教重启仙道时代的计划做牺牲品。 好在陈不凡出谋划策,派人暗中救出了李广的双亲。 李广对此感激不尽。 并承诺,陈大师日后有什么需要,跟他说一声就行,他必定竭尽全力。 而现在确实要李广来帮个忙了。 陈不凡拿着手机,郑重道:“武道界有个名叫江元龙的人,据说是琅琊阁的客卿,你告知他一声,让他和琅琊阁断绝关系,就说是我特意交代的。” “好,没问题。” 李广什么都没问,立马照办。 陈不凡则挂断手机,等待李广的消息。 桑塔长老看了过来,眼中满是嘲讽:“这就完了? 看把你能的。” “……” 陈不凡没有说话,耐心等待。 在场上百人,包括柏图、索伦、老谷主则静观其变。 此时的老谷主倒是底气十足,他十分相信陈大师一句话就能挫败桑塔长老。 果然,不出三分钟,李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陈大师,您的话我向他交代了,他不敢不从。” “很好。” 陈不凡诡异一笑,电话再一次挂断。 桑塔长老却看戏一样看着陈不凡:“这就完了? 这也没什么啊? 你吓唬谁呢? 我们琅琊阁那是什么体量? 谁会放着利益不要,而与我们断绝关系? 简直可笑。” “再说,你把人江元龙当什么了? 人家又凭什么听你的,而做出断送财路的事情来?” 桑塔长老才说完这话,柏图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后,恭敬道:“啊爸?” 被他称呼阿爸的人,自然就是琅琊阁的阁主,是琅琊阁的顶梁柱。 但琅琊阁阁主这通电话,似乎不是冲着儿子柏图来的,而是冲着桑塔长老来的。 “桑塔长老,我阿爸找你。” 于是,手机被柏图递到了桑塔长老面前。 在接过手机的那一瞬,桑塔长老眼神发虚,手都在微微颤抖,心也悬了起来。 什么时候打电话来不好? 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究竟所为何事? 难道是…… 果然,手机放在耳边,只听一阵斥责声:“桑塔,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江元龙一向与我们琅琊阁交好,刚才突然宣布与我们琅琊阁断绝关系。” “你说,这是不是和你有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桑塔:“……” 第216章 被狗咬了,难道咬回去? 第216章 被狗咬了,难道咬回去? 琅琊阁阁主大发雷霆。 桑塔长老紧紧攥着手机,一脸懵逼,语无伦次。 琅琊阁的客卿,那个与琅琊阁保持着良好合作关系的江元龙,竟然与琅琊阁断交了? 这…… 难道是? 桑塔长老机械性地扭头看向陈不凡。 被琅琊阁阁主骂得狗血淋头,他老老实实听着,哪里敢顶嘴? 直至琅琊阁阁主骂完挂断电话,桑塔长老重新审视着陈不凡,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不光是他,柏图也是神色讶异,不断抓耳挠腮。 在场各位都是明白人,任谁都知道江元龙与琅琊阁断交这事和这个陈大师有关。 也就是说,陈大师还真就做到了,且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 这个陈大师得有多大的体量? 这样的人物岂不是要在华夏武道界呼风唤雨? 这个时候,桑塔长老才意识到自己得罪了怎样的人物,这是一脚踢在钢板上的感觉。 好在只说了一个江元龙。 若是把与琅琊阁合作的武者一个个都说出来,那琅琊阁岂不是要被武道界孤立? 这还得了? 招惹谁不好? 偏偏招惹这样的存在。 琅琊阁这边的人一个个脑袋低垂,彻底没了底气。 他们打死都不会想到,药王谷竟然能请到陈大师这样的人前来助阵。 大抵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桑塔长老走过来,对陈不凡90度鞠躬,用充满歉意的口吻说道:“陈大师,是我有眼无珠,不实真人,我桑塔今天任你处置。” 身后的柏图直摇头:“桑塔长老,我早劝你少说几句,你偏不听,哎~” 看着桑塔长老态度转变到如此卑微,老谷主和第一勇士索伦顿时扬眉吐气,心情大好。 不过,这件事该如何定夺,最终取决于陈大师。 在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陈不凡慢条斯理道:“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也不至于咬回去,至于你想让我离开不插手此事,那我还真办不到。”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说为药王谷助阵,我也是带着目的性来到这里。” “至于你们琅琊阁和药王谷的是是非非,我可以不插手,而为了公平起见,你们琅琊阁也可以找一个世外高人,来给你们琅琊阁助阵,懂我的意思吧?” “懂,这我懂。” 桑塔长老放低姿态,赶紧点头赔笑。 就那模样,活像犯了错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但让他非常为难的是,陈大师都已经是武道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了。 他们琅琊阁,又去哪里找和陈大师实力相当,影响力相当的大人物来助阵? 这样的人物,除了陈大师,根本就没有第二个。 而这是不是意味着,琅琊阁此次争夺不过药王谷了? 有陈大师相助,药王谷注定要得利? “哎~” 桑塔长老面色阴沉,暗自叹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特别是想到自己先前说过的话,他真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到家,蠢得无可救药。 一旁的柏图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他通知琅琊阁的人前来,正是为了扭转局面,不让陈大师插手琅琊阁与药王谷分内的事,从而让琅琊阁亲自下场,得到琅琊阁真正想得到的东西。 可到头来还是低估了陈大师,以至于把事情闹成这样。 桑塔长老左右为难,上前一步说道:“陈大师……” “滚!” 陈不凡目光冷冽,懒得废话。 见这情形,桑塔长老垂头丧气,也只得带着琅琊阁的人离去。 “嚯~嚯~” 琅琊阁的人一走,药王谷这边的人忍不住欢呼喝彩。 在看着陈不凡的同时,他们眼中带着深深的恭敬和崇拜。 有这样的人为药王谷助阵,药王谷此次必定是如鱼得水,手到擒来。 事情告一段落。 陈不凡没有回到临时住所,而是来到老谷主的住处。 他坐在客座上,开门见山道:“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请我来应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不仅仅是表面这么简单,你们还想从那怪物身上得到某件东西。” 一听这话,老谷主有些尴尬,低声道:“确实如此。” 陈不凡继续道:“那个被你们当成祭品的小姑娘,你们不要再为难她了,是我破坏了那场祭祀仪式,也是我出手救走了她,她目前就在我们临时住所。” “原来如此。” 得知真相后的老谷主微微一怔,旋即讪笑道:“既然陈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不再为难她,只希望到时候,陈大师能为我们药王谷出一份力。” “没问题。” 陈不凡目光坚定,继续道:“我尽力为之,不过,我先前就说过,我是带着目的性来的,我要的是那头怪物的皮肉,用来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如果能成功应付那头怪物,那头怪物便任陈大师处置。” 老谷主信誓旦旦,做出保证。 “很好。” 话不多说,陈不凡就此离去。 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吊脚楼,把这个消息和娜雅小妮子说了一遍。 娜雅听后很欣慰,也很感动。 跟着陈不凡和夏雨薇在村寨中溜达了一圈。 没人再为难她了。 可激动之余,娜雅又有些黯然伤神。 她是南疆本土人,但她的家并不在这个村寨,她是被阿爸卖到这里的。 她也不可能再回到那个家。 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不知道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 都是女孩子,夏雨薇很快就看出了娜雅的心思,笑语嫣然道:“娜雅,你如果愿意的话,等再过些日子,我带你离开南疆,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你已经成年了,可以继续读书,也可以学习你喜欢的东西。” “真的吗? 雨薇姐姐,谢谢你。” 娜雅笑靥如花,与夏雨薇搂抱成一团,那清纯的模样像极了自然界中的精灵。 另一边,琅琊阁的少阁主柏图和桑塔长老,带着琅琊阁百余人离开了这处村寨,一行人走进了一片错综复杂的山林,随即坐下来,抽着旱烟,歇歇脚。 “桑塔长老,你说这可怎么办?” 柏图抓着头发问道。 桑塔长老吸了口旱烟,凝重道:“既然药王谷有陈大师前来助阵,以陈大师的能耐,我们琅琊阁就别想从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身上捞到半点好处。” 柏图有些反感:“可难道就这样便宜了他们?” “哼~” 桑塔长老冷哼一声,坐在地上抽着旱烟,吞云吐雾,目光忽而变得阴狠下来:“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你按照我说得去做就行。” “什么对策?” 柏图十分好奇,把耳朵凑过去听。 “……” 桑塔长老低声说了几乎,柏图听后脸色大变:“这是不是太阴毒了? 就不怕遭报应吗?” 桑塔长老摇了摇头:“外面有句话,叫无毒不丈夫,你尽管按照我说得去做,事不宜迟,今晚就展开行动,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来给你顶着。” 柏图:“……” 第217章 夜袭! 第217章 夜袭! 有陈大师为药王谷助阵。 要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岂不是有手就行? 药王谷这边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同时士气大增,决定为陈大师举办一场欢迎仪式。 夜幕降临下来。 村寨中弥漫起一股清冷的气息。 周围的山林中有野兽嘶吼,有飞鸟啼鸣。 村寨中心燃起篝火,旁边摆放着一张张木头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干果点心。 村民们不分男女老少,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 陈不凡、夏雨薇、娜雅三人席地而坐,吃着各种干果点心,都是南疆的土特产。 夏雨薇拖着绯红的腮帮子,看得有滋有味。 娜雅笑得合不拢嘴。 她长期生活在压抑的环境下,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期间,夏雨薇和娜雅都被村民们拉去跳舞,两个小妮子很快就融入了这片欢快的氛围中。 陈不凡倒是自始至终坐在原位,喝着普洱茶,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忽然,药王谷老谷主走了过来,在陈不凡身旁坐下,和颜悦色道:“陈大师,今晚心情不错?” 陈不凡轻笑道:“你们专门为我举办一场欢迎仪式,若这样都心情不好,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哈哈,陈大师说笑了。” 老谷主言行举止很是客气,继续道:“你愿意以身试险,帮助我们药王谷应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我们药王谷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老谷主言重了,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不凡简单回应。 他想要的,是拿怪物的皮肉去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老谷主想要的,是那头怪物身上的某样东西。 但毕竟还不知道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的深浅,所以,陈不凡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只能说尽力为之。 老谷主倒是信心满满:“陈大师过谦了,有您出马,一定手到擒来。” “但愿如此。” 陈不凡略作沉思,问出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上回听你说,那头怪物是被各种毒物养大的? 浑身上下全是剧毒,那么,那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 老谷主迟疑了一会,说道:“陈大师,不怕您笑话,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弄清楚,为此我特地查过药王谷不少典籍,奈何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记载。” “那怪物距今至少有600年,越长越大,早已经威胁到村民们的生命安全。” “这也是我们决心除掉那头怪物的原因。” 陈不凡“嗯”了一声,再问:“那你们药王谷和琅琊阁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长春藤!” 老谷主略微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实情。 陈不凡却越发不解:“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是……” 老谷主刚想回答,却突然抬头看向苍茫的夜空,老眼骤然紧缩起来:“那……那是?” 陈不凡也抬头看着夜空,郝然发现夜空有一片星火在极速坠落。 这难道是…… “有人放箭,快,快躲开……” 老谷主触目惊心,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同时指挥现场众人赶紧撤退。 因为那从夜空中极速坠落下来的星火,郝然是一根根涂有柏油,然后被点燃的锋利箭矢。 “咻~咻~咻~” 箭矢带着火光,划破夜空,呼啸而至。 落在村民们载歌载舞的宽阔地带,也有的落在那一栋栋吊脚楼上。 有人被箭矢射中,受了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落在吊脚楼上的箭矢,很快就在吊脚楼顶上燃起大火,烧得噼啪作响。 “救火啊。” 情势危急,第一勇士索伦大声喊道。 火势迅速蔓延,村民们东躲西藏,场面一片混乱,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甚至只能眼巴巴看着几栋吊脚楼被烧毁。 导致整个村寨浓烟滚滚。 然而,那些带火的箭矢还在源源不断射入村寨中,酿成一场火灾。 也不知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草菅人命。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陈不凡神情凛然,身体凌空而起,如神王降临,仙道法力在体内流转,以自身为中心,张开一道灵气罩,将整个村寨都笼罩在内。 那些从天而降的箭矢,在接触到灵气罩时,皆被弹飞老远,根本无法落入村寨。 与此同时,陈不凡心念一动,右手探出,凭空一抓,那流经村寨的水渠中形成一道水龙卷。 水龙卷张牙舞爪,腾空而起,向着那一栋栋起火的吊脚楼呼啸而来,强大的水流很快就将吊脚楼上的火焰扑灭,也将那些射入村寨的箭矢一起吸入水中。 “轰~” 陈不凡灵力爆发,将落入村寨的箭矢全部反射出去。 而想必幕后黑手的箭矢已经耗尽,不再有箭矢射出,村寨终于是恢复了平静。 但由于好几栋吊脚楼被烧着,村寨中仍然浓烟滚滚,满目疮痍。 村民们瘫坐在地,有的在料理伤势,有的哭成一片。 老谷主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只怪自己不中用,没能保护好大家,保护好村寨。 “想跑?” 陈不凡灵识一扫,很快就感应到幕后黑手所在位置。 他脚下生风一般,身形向着目标爆射而去,瞬息之间便到达目标近前:“竟然是你?” “陈……陈大师?” 像见到阎王一般,桑塔长老脸色大变,下意识将弓箭藏于身后。 可这有什么用? 别说是他这个长老,就连少阁主柏图,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上百人,手中都拿着弓箭和火油,可见刚才正是他们放火烧村,草菅人命。 眼见陈大师如鬼魅一般现身,众人眼神发虚,后背冷汗直往下淌。 经过先前那一茬,他们知道陈大师很厉害,但没想到,陈大师竟厉害到如此地步,就刚才仿佛是飞在天上,御风而来,这跟天上的神仙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些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眼下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 所谓擒贼先擒王,陈不凡直接针对起桑塔长老和柏图:“你们这些人自断一指,然后滚蛋,至于你们两个,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动手带你们走?” 桑塔长老:“……” 柏图:“……” 第218章 仁慈能当饭吃? 第218章 仁慈能当饭吃? 翌日清晨。 南疆山林中雾气弥漫。 村寨中也是云遮雾绕,视野能见度很低。 直到太阳升起,阳光普照大地,雾气才逐渐消散,露出了昨夜被火烧过的村寨。 湿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息。 昨夜那场夜袭过后,有9栋吊脚楼被烧毁,有30多人受伤。 现在的村寨已经是满目疮痍,鸡犬不宁,道路上有不少倒塌的残垣断壁。 老谷主彻夜未眠,走访了一家又一家安抚人心,并根据损失,给予相应的补偿。 并且,村寨中专门挑选30岁上下的壮年人士,组成一支护卫队,带着武器在村寨中巡逻。 以此保护好村民们的安全。 而在村寨中央的一颗香樟树下。 两个人被麻绳捆住手脚,吊在树上,就这么吊了一夜,别提有多狼狈。 他们两人,正是来自琅琊阁的少阁主柏图,以及桑塔长老。 两人面色苍白,瞳孔布满血丝,身体止不住哆嗦着,显然是又冷又饿,一整夜都没合眼。 “啪~” 第一勇士索伦站在香樟树下,拿起手中的皮鞭狠抽过去。 每一鞭都结结实实落在桑塔长老身上,直疼得桑塔长老浑身抽搐,大喊大叫。 奈何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把旁边的柏图却吓得毛骨悚然,直打牙颤。 放火烧村,草菅人命,有此下场也是活该。 忽然,老谷主走了过来,看着被吊在树上的柏图和桑塔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琅琊阁和我们药王谷结怨多年,能达成和解已是相当不易。” “可你们的所作所为,是要让我们双方关系破裂,彻底闹僵吗?” “你们的所作所为,对得起琅琊阁和药王谷各位老祖先贤吗?” “……” 柏图低着头,心情复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亏他往日里还喊着“谷主爷爷”,可做出这种事情,当真是六亲不认,毫无人性。 同样被吊在树上的桑塔长老挣扎了几下,手脚被捆住太长时间,已经是发红发紫,青筋凸起,大声嚷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便是。” “桑塔长老,你为何要这样做?” 老谷主气到身体都在发抖:“这村寨中有多少老人,多少小孩,这些可都是生命啊,你好歹也是一个医者,难道连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吗?” “呵呵,仁慈能当饭吃?” 桑塔长老大言不惭,满口叫嚣:“我放火烧你们的村寨,是为了让你们损失惨重,好让你们分身乏术,从而根本没有精力去应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 老谷主眉头紧皱:“分身乏术又如何? 我们药王谷明明有陈大师助阵。” 桑塔长老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冷笑着解释道:“在你们分身乏术时,如果陈大师真来帮助你们,那我们就污蔑他、抹黑他,说他抢夺我们琅琊阁的东西。” “我就不信,他会为了帮助你们,而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呵哈~” 桑塔长老狞笑,继续道:“这手段怎么样? 原本都计划好了,可竟然被陈大师给搅黄了。” “啪~” “你这人,竟如此阴险。” 第一勇士索伦怒火中烧,又是接连三大皮鞭狠狠抽在桑塔长老身上。 直抽得桑塔长老皮开肉绽,面露苦色,倒吸凉气,但依然嘴硬:“咝,先前我就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别为难我们少阁主。” “好,这可是你说得。” 老谷主恼羞成怒,当即大喊一声:“蛊婆,他就交给你了。” 蛊婆? 听到这个称呼,桑塔长老脸色大变,抬眼就见一个身穿黑布衣,老态龙钟,长相丑陋,满头银发的老太婆端着一个大碗,一步步向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 怕了? 不嘴硬了?” 老谷主双手负后,冷嘲热讽道。 在数百年前。 药王谷原本就是研习巫蛊之术起家的。 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外加对生命的敬畏,药王谷才逐渐走上一条治病救人的道路。 而那些博大精深的巫蛊之术基本已经失传。 只有少部分人继续了下来,但也只懂一些皮毛而已。 眼前这个蛊婆,正是巫蛊之术的继承人,下蛊的手段可是高明的很。 就她手中端着的大碗,里面可大有门道。 看着蛊婆一步步走来,桑塔长老眼皮狂跳,唇齿哆嗦,后背冷汗止不住下淌。 他着实被吓蔫了,长年生活在南疆的他,又岂会不知道巫主之术? 巫蛊之术令人谈之色变。 这说白了就是一门害人的术法,但手段残忍至极,超乎想象。 比如让人吞下某种蛊虫,这种蛊虫会分泌腐蚀性极强的黏液,人一旦吞下之后,食道、肠道、脏腑全都会腐烂、断裂,伴随着极大的痛苦,直至惨死。 又比如让人吞下某种蛊虫,这种蛊虫会钻入人的大脑,控制人的中枢神经,从而让人乖乖听话。 可以说,巫蛊之术害人手段层出不穷。 虽然大部分巫蛊之术已经失传,但遗留下来的,绝对不可小觑。 所以,别看眼前这老太婆一副病怏怏走不动路的样子,但她绝对是村寨中除了老谷主以外,最受尊敬的存在,甚至哪怕得罪老谷主,都不敢得罪她。 “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蛊婆来到近前,桑塔长老顿时慌了手脚,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老谷主目光炯炯有神,不怒自威,沉声说道:“还能干嘛? 自然是给你下蛊,你烧毁我们的村寨,伤害我们的村民,你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你……你……” 桑塔长老大口喘气,害怕极了:“我可是琅琊阁的长老,你敢这样对我?” “怎么? 你先前不是嘴硬,说有什么都冲着你来吗?” “现在反倒用琅琊阁来给我施压? 我对你们琅琊阁一再忍让,你却认为我们药王谷软弱无能,可以任你欺凌?” 老谷主义愤填膺,随即吩咐蛊婆。 “动手!” “今天不让你付出代价,我枉为药王谷谷主!” 第219章 七杀断肠蛊! 第219章 七杀断肠蛊! 老谷主冷着脸发号施令。 第一勇士索伦立马走过去,掐住桑塔长老的腮帮子,使其把嘴张开。 “呜~” 被麻绳捆住手脚吊在树上的桑塔长老挣扎反抗,大喊大叫,死到临头还不忘威胁:“我可是琅琊阁的长老,你们敢这样对我,琅琊阁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的所作所为,是要让我们琅琊阁与你们药王谷开战吗?” “是要彻底断送琅琊阁与药王谷这么多年的交情吗?” “呜呜~” 直至索伦掐开桑塔长老的嘴,桑塔长老再也说不出话来,但仍在负隅顽抗。 老谷主反讽一句:“桑塔长老,你刚才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但你不觉得,这番话由我来说更合适吗? 你放火烧我村寨,杀我人,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 桑塔长老一脸懵逼,哑口无言。 归根到底,本来就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从而伤了琅琊阁与药王谷的和气。 就算上报到琅琊阁阁主那里,阁主都没脸面替他求情。 只怪自己咎由自取,从而罪有应得。 “动手。” 老谷主冷面无情,再一次发号施令。 蛊婆来到桑塔长老面前,老脸上的笑容很是诡异,用那形如枯槁的右手打开左手捧着的碗。 “啊? 这……这……” 看到那碗中装着的东西,同样被吊在树上的柏图惊恐万分,差点喊爹骂娘。 蜈蚣、蝎子、长虫、蟾蜍、天蚕、蜘蛛、曲蜱…… 以上七中,都是南疆山林中的剧毒之物,眼下竟然混合在一个大碗中。 七中毒物互相厮杀,场面触目惊心。 “这是?” 桑塔长老双眼瞪得溜圆,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出于本能而止不住颤抖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七杀断肠蛊?” “桑塔长老还真是好眼力,这正是传说中的七杀断肠蛊,蛊婆才刚学会,今天就拿你来实验一下,看看这七杀断肠蛊到底有多毒?” 老谷主冷着脸说道。 而他这番话,直让得桑塔长老惊恐万状,亡魂皆冒。 若非被捆住手脚吊在香樟树上,桑塔长老非得跪下来求饶不可。 所谓的七杀断肠蛊,顾名思义,就是将那七种毒物全部活生生让人吞噬下去。 而那七种毒物进入人体内之后,还会继续在人体内厮杀搏斗,在搏斗的同时,人体内的五脏六腑将承受巨大的痛苦,甚至肝肠寸断,吐血不断。 七种毒物在人体内经过厮杀之后,唯一生存下来的那只被称为“蛊王”。 蛊王将破体而出! 以上这些,就是桑塔长老接下来所要面对的痛苦。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桑塔长老的嘴已经被第一勇士索伦掐开。 蛊婆则站在桑塔长老面前,将大碗中的毒物一只只往桑塔长老嘴里塞。 “呜~呜~” 桑塔长老面目狰狞,额前青筋凸起,狂冒冷汗,每次有毒物进入嘴里,喉咙紧跟着一阵痉挛。 直至手脚哆嗦,浑身抽搐。 他想挣扎,想反抗,想呕吐,奈何被索伦控制住,根本就做不到。 最终硬生生吞下那七种毒物。 同样被吊在树上的柏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停地倒吸凉气,就连裤裆都湿了一片,显然是被眼前这惊悚恐怖的一幕给吓尿了。 “谷主爷爷,我知道错了,您就放了我吧?” “都是桑塔长老指使我这么干得,我一时糊涂,才做出放火烧村的事情来。” “我还小,我不懂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看在琅琊阁与药王谷多年交情的份上,您就放了我吧?” 柏图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特别是吓得尿裤子,这无疑失去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 老谷主恨铁不成钢:“怕成这样? 琅琊阁阁主怎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儿子?” “谷主爷爷,我是废物,我垃圾,您别跟我这垃圾一般见识好吗。” 柏图苦苦哀求道。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桑塔长老,却见后者在吞下七种毒物之后,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肚子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没多久就七孔流血,直吐白沫。 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噗”的一声,炸裂一只,血浆飞溅。 全身上下,尤其是脸上开始皮开肉绽,可谓是凄惨至极。 老谷主和第一勇士索伦眉头紧皱,两人着实被这血腥的画面给冲击到,不忍直视。 反观下蛊的蛊婆,自始至终都是诡异的笑容,看桑塔仿佛在看实验品,从头到脚,处处留心观察,忽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就快成了。” “哦? 是吗?” 老谷主来了一丝兴趣。 “噗~” 桑塔长老体内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嘴里溢出一口鲜血,肚子出现剧烈的翻涌。 紧接着,“嘶啦”一声,他的肚子被破开一个拇指大的孔洞,一只腥红的蜈蚣从他肚子里爬了出来,就要趁乱逃走,却被蛊婆及时用手中的碗给罩住。 “老谷主,成啦,成啦,嘿嘿~” 蛊婆十分高兴,忙将新培育出来的蛊虫藏好。 至于落得凄惨下场,死不瞑目的桑塔长老,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不等老谷主发话,蛊婆看向被吊在香樟树下的柏图,声音沙哑,乐呵道:“小阿蛮,到你啦。” “谷主爷爷? 谷主爷爷? 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小命吧?” “我是琅琊阁的少阁主,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该怎么向我阿爸交代?” “如果我阿爸知道我是怎么死得,您确定他不会为我报仇,而对你们药王谷开战吗?” “真到那个时候,死的人只会更多。” 老谷主活了这么多年,在位这么多年,做人做事向来很有自己的一套。 他早就已经分析好形势,桑塔长老已经死了,至于琅琊阁少阁主柏图难道真就放了他? 可能么? 老谷主双手负后,厉声说道:“虽说是桑塔长老指使,但昨晚那场夜袭你毕竟是参与进来了,既然桑塔长老已经身中蛊毒惨死,又怎么能少得了你呢?” 柏图:“……” 第220章 琅琊阁阁主! 第220章 琅琊阁阁主! “多行不义必自毙。” 站在吊脚楼上,眺望着发生在香樟树下的那一幕,陈不凡心有感慨。 早在仙道时代,巫蛊之术是一门邪术,残忍、血腥,害人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 令无数修仙者谈之色变。 时至今日,巫蛊之术虽大多已经失传,但遗留下来的仍然不可小觑。 特别是在南疆这种诡秘地带,更加要小心谨慎。 一旦蛊毒入体,有药难医。 桑塔长老落得如此凄惨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让人可怜不起来。 画面血腥,不愿多看,陈不凡回到吊脚楼内。 夏雨薇与娜雅两个小妮子正在低声闲聊,一见陈不凡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昨晚那场大火,她们虽然没受到伤害,但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夏雨薇攥着粉拳,义愤填膺道:“他们竟然干出这种事,南疆这地方难道就不受法律保护吗?” 娜雅刚成年,但好歹读过书,知道法律是什么概念,苦笑道:“雨薇姐,南疆自古就是野蛮之地,不是不受法律保护,而是法律目前还管不到这里。” “这里充满神秘色彩,却也离奇凶险,基本没有外人敢进来这里。” “前几年有一支地质勘察队来到南疆,后来离奇失踪。” “有人说这支地质勘察队在原始密林中迷路,缺粮缺水,活活困死在里面。” “也有人说这支勘察队被山林中的野兽吃了,还有说是被某个村寨的人分着吃了。” “什么? 吃人?” 夏雨薇吃了一惊。 这是个文明时代,但南疆一点都不文明。 要不是有陈不凡守护在身旁,她都已经有走人的念头了。 一连几天发生这么多事,这地方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 而且因为水土不服,皮肤容易过敏,还有蚊虫叮咬,总之,烦死了。 因为琅琊阁少阁主柏图和桑塔长老都被下蛊,桑塔长老更是惨死当场,村寨中的义愤填膺的村民们便都不约而同,来到村寨中央的香樟树下围观。 “放火烧咱们村子,他们琅琊阁还有人性吗?” “老人、孩子他们都不放过,他们简直不是人,是畜牲。” “琅琊阁和我们药王谷交好这么多年,因为昨晚那场大火,看来是要彻底决裂了。” “决裂也好,我们药王谷被琅琊阁欺压了多久? 琅琊阁根本不把我们当人。” 村民们站在香樟树下,怨声载道,对着柏图和桑塔指指点点。 出于好奇,娜雅也出去看了几眼,等回来后,有些紧张地说道:“大哥哥,那个桑塔长老七孔流血,死得好惨,柏图好像也因为身中蛊毒昏迷过去了。” “他们都是琅琊阁的人,尤其是柏图,他还是琅琊阁阁主的儿子。” “老谷主这么做,就不怕药王谷和琅琊阁彻底闹僵吗?” “琅琊阁阁主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他肯定会带人报复过来的。” 对于娜雅这番说法,陈不凡表示赞同:“你说得很对,老谷主这么做,显然是被琅琊阁给逼急了,不惜与琅琊阁彻底决裂,甚至不惜来个鱼死网破。” 夏雨薇附和道:“老谷主敢这么做,需要很大的底气,你说他这底气哪来的?” “哪来的?” 娜雅弱弱地问。 夏雨薇看着陈不凡,一脸崇拜地说道:“老谷主的底气,明显是你给的。” “我给的?” 陈不凡眉头轻挑,恍然大悟。 他都已经给药王谷助阵了,药王谷有他相助,等于是请了神仙下凡,从而有恃无恐。 以至于桑塔长老说杀就杀,毫不手下留情。 “看来,老谷主还真是信得过我。” 陈不凡感叹道。 如果琅琊阁带人前来兴师问罪,他若不帮助药王谷,那药王谷就要接受琅琊阁的报复打压。 那样对药王谷没有任何好处。 但老谷主赌就赌他陈大师会不会真心帮助药王谷渡过难关。 这确实是对陈不凡足够的信任。 “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 杜腾飞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陈大师,琅琊阁阁主奎木英亲自带人来了……” …… 少阁主柏图身中蛊毒,昏迷不醒。 桑塔长老身中七杀断肠蛊,死得凄惨至极。 此事惊动了整个琅琊阁,作为阁主的奎木英更是大为震怒。 在桑塔长老死后约莫2小时,他便带着琅琊阁大批人手,赶到药王谷的起源地。 正式向药王谷兴师问罪! 村寨中,坍塌在道路上的残垣断壁已经清理干净。 被烧毁的吊脚楼正经由村寨中的竹匠和木匠重新修缮,秩序也在逐步恢复之中。 可琅琊阁阁主的到来,兴师动众,打破了村寨原有的宁静。 眼看着好几百人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闯入村寨中,村民中不分男女老少,纷纷露出仇视怨恨的目光,更有的拿石头或是臭鸡蛋狠狠砸过去。 药王谷起源地所在的村寨民风淳朴。 相比之下,琅琊阁这边的人大多数五大三粗,个性要凶厉一些。 三百多人中,为首的男人看样子有60岁,却满头白发,体型消瘦,面色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他没有用双腿走路,而是坐在轮椅上,被手下人推着走,明显是四肢瘫痪,身残志坚。 但哪怕坐在轮椅上,他在面向在场众人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怒自威。 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威压。 村民们不敢向他靠近,也不敢与他对视,反倒像遇见瘟神一般,纷纷远离他。 此人正是琅琊阁阁主,柏图的父亲,奎木英。 “阁主,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村寨中央的香樟树下,老谷主和颜悦色,招呼道。 他既然敢对柏图和桑塔长老下手,那就不怕琅琊阁阁主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奎木英被手下人推着向前,先是看向死状凄惨的桑塔长老,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柏图。 他久居高位,心性沉稳,强压下内心的愤怒,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儿柏图和桑塔长老来你们药王谷作客,可这难道就是你们药王谷的待客之道吗?” 第221章 用尿滋醒! 第221章 用尿滋醒! 这奎木英一来就满肚子火药味。 就连他带来的那几百号人,也一个个面露凶光,要打要杀。 交好多年的药王谷和琅琊阁两大医道宗门,今天即将矛盾激化,撕破脸皮。 但在此之前,老谷主还是和颜悦色道:“阁主切莫动怒,伤了身体,这客人来了,我们药王谷自然就拿出待客之道,狗来了,我们自然就拿出待狗之道。” 这番话,极具侮辱性质。 表明了琅琊阁少阁主柏图和桑塔长老都是狗。 这也让琅琊阁阁主奎木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质问道:“为何要对他们如此残忍?” “残忍?” “阁主请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残忍?” 老谷主环顾四周,大手一挥,说道:“你宝贝儿子和桑塔长老,昨夜带着上百号人放箭烧毁我们村寨,还不知道伤了多少人,连小孩也不放过。” “……” 奎木英坐在轮椅上,对于那一栋栋被烧成焦炭的吊脚楼,以及受伤的村民看都懒得看一眼。 此时的他眼里只有自己儿子,强词夺理道:“你们的村寨被烧毁了,我们琅琊阁可以赔偿,你们的人受伤了,我们琅琊阁也可以赔偿,可你们……” 话说到这里,奎木英身躯微微抖了一下,若非腿脚不便,只怕已经气到暴走:“我老来得子不容易,可你们,又何必用蛊毒来对付我儿子柏图?” 他气焰难消,补充道:“再说,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琅琊阁的人放火? 而不是你们药王谷故意制造这一切来污蔑我们琅琊阁,从而制造一场冲突,让双方决裂?” “……” 听到这话,村寨中的村民皆是怨声载道,更有的破口大骂。 明明是他们琅琊阁的人趁夜放火烧村,他们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却反咬一口。 这是有多卑鄙无耻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还口口声声说可以赔偿,难道生命是可以用金钱来交换的吗? 看来琅琊阁的人大抵都是这副德性。 老谷主倒是表现如常,毕竟知道琅琊阁阁主是怎样的人,甚至料到对方会拿出什么说辞。 所以,老谷主早有准备,当即给第一勇士索伦使了个眼色。 索伦会意过来,提着一支木桶走向昏迷不醒的柏图,旋即将木桶往柏图头上一倒。 “哗啦~” 木桶内暗黄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淋得柏图满头都是。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骚味。 “呵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因为大家闻着味就知道,刚才泼在柏图脸上的不是水,而是尿。 “谷主,你这是作甚?” 见宝贝儿子受此羞辱,奎木英勃然大怒,牙都快咬碎了。 琅琊阁这边的人皆是一脸尴尬,少阁主被尿淋了满头,这怕是要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老谷主却一本正经,向奎木英解释道:“阁主不要误会,你宝贝儿子柏图因为身中蛊毒昏迷,唯有用尿才能泼醒他,你看,他这不就已经醒过来了?” 用尿泼醒? ! 确定只能用尿,而不能用水? 奎木英纵使定力再好,此刻也有些遭不住,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 不过,被尿泼了满头后,柏图还真就清醒过来,还轻咳了几声,显然是被尿给呛到。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很快就发现不少熟悉的面孔,再定睛一看:“阿爸,您怎么也来了? 好可怕,桑塔长老身中七杀断肠蛊死了,连我也……” “七杀断肠蛊?” 奎木英吃了一惊。 他是琅琊阁的阁主,对医道有很高的造诣,岂会不知道这种蛊毒的残忍血腥之处? 老谷主神情淡然,慢条斯理道:“阁主你放心,你宝贝儿子可没中七杀断肠蛊,他中的是三花金蛇蛊,你想必知道这种蛊毒的厉害之处吧?” “三花金蛇蛊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 奎木英眉头紧皱起来。 三花金蛇蛊从诞生之初,便被列入蛊术中的禁术,而被列为禁术,可见这种蛊毒有多阴毒? 中此蛊毒者,三个月内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比中蛊毒前还要精神,等三个月后,身体便开始溃烂,流脓,直至身体千疮百孔,慢慢化为脓血而死。 但好在三花金蛇蛊有解药。 所以,对人下这种蛊毒,一般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人。 老谷主老神在在,对柏图说道:“三花金蛇蛊的解药,就在我这里,你把昨晚和桑塔长老干得那些事,跟你阿爸说一遍,我就把解药给你,怎么样?” 一听说是三花金蛇蛊,柏图直接吓软了,哪敢不从? 他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把昨晚和桑塔长老带着上百号人放火烧村一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也当面承认是自己和桑塔长老干得,不过是桑塔长老出的主意。 “……” 琅琊阁这边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药王谷这边的人则一个个怨声载道,破口大骂,现场一片喧哗。 反观奎木英,身体僵在轮椅上,半天都没有说话,半晌过后,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儿子:“你这没用的东西,竟然会被桑塔给蛊惑?” 奎木英随即看向老谷主:“你也听见了,这件事归根到底,是桑塔长老蛊惑我儿子,我儿子涉世未深,这才着了他的道,现在桑塔长老已死,你就不要再为难我儿子了。” “那你会为难我们药王谷吗?” 老谷主反问,且意味深长。 奎木英看看儿子柏图,再看看老谷主,那凌厉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精光。 一边是桑塔长老已死,儿子身中蛊毒,一边是可能要对药王谷的损失进行赔偿,他左右权衡之下,认为保护好儿子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当下便道。 “你们药王谷这边村寨被毁,有人受伤,至于我们琅琊阁这边? 我儿子身中蛊毒,桑塔长老已死,且死者为大,这件事情我们双方就算是扯平了,谷主想必没有意见吧。” “对了,还请谷主把三花金蛇蛊的解药双手奉上。” 老谷主:“……” 第222章 姜还是老的辣! 第222章 姜还是老的辣! 奎木英这么说,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 老谷主知道琅琊阁什么德性,也没想过能从琅琊阁这边得到赔偿,能讨回公道就很不错了,于是也退一步说道:“那就依阁主,我们双方就算是扯平了。” “……” 面对这样的结果,现场发出不小的议论声。 原本还以为药王谷和琅琊阁会闹得不可开交,却没想到最后和平收场。 不过说来也是,药王谷和琅琊阁积怨多年,好不容易才冰释前嫌,如果再一次爆发冲突,矛盾激化,那无论是药王谷还是琅琊阁,谁都讨不到好。 甚至会落得鱼死网破的结果。 事已至此,奎木英神情凝重,重申一遍:“三花金蛇蛊的解药,还请谷主双手奉上。” 老谷主摊了摊手:“我没有。” “你说什么?” “你们给我儿子柏图下了三花金蛇蛊,却没有解药?” 奎木英大惊失色,怒目圆瞪,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手背因此青筋凸起,看样子都要气疯了。 他原本因为救子心切,急需老谷主交出三花金蛇蛊的解药,这才选择让步,否则这事没完。 可老谷主竟然说没有三花金蛇蛊的解药,这不是在戏弄人么? 看着奎木英那又急又怒的模样,老谷主调侃道:“三花金蛇蛊早就已经失传了,我又哪来的三花金蛇蛊解药? 奎木英,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 “你什么意思?” 奎木英咬了咬牙:“那我儿子柏图中的……” 老谷主接上话茬:“你儿子根本没中三花金蛇蛊,只是普通的蒙汗药而已。” “你……” 奎木英面容一滞,气到不想说话。 他果真被耍了,儿子根本没有中三花金蛇蛊,根本不需要解救。 要早知道这样,他又怎么可能选择让步,势必要给药王谷一个惨重的打击。 奈何让步的话已经说出口,总不能咽回去,否则让别人怎么看? 但这也让奎木英心里一时窝火,阴沉着脸,也只能无奈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 老谷主老神在在,笑而不语。 药王谷被琅琊阁欺压已久,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阿爸?” 柏图一脸委屈地来到奎木英面前。 被尿泼醒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没用的东西。” 奎木英恨铁不成钢,骂了几句后,重新看向老谷主:“听说,大名鼎鼎的陈大师就在你们药王谷,还麻烦给我提供一个私人空间,我想见他老人家。” 老谷主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既然奎木英称呼陈大师为“老人家”,看来对陈大师有一定的了解。 那他见陈大师干嘛? 不管动机是什么,总归对药王谷很不利,老谷主于是推脱道:“陈大师目前正在闭关,不方便见任何人,还希望阁主能理解。” 闭关? 奎木英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信这种说辞? 但他也知道,陈大师那是何等体量的人物,岂是那么好见的? 所以,眼下也只有……等。 奎木英当下便改口说道:“你们药王谷起源地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我腿脚不便,想在这里修养一段时日,还麻烦谷主给我提供一间临时住所。” “没问题。” 老谷主迟疑少许,也只能答应下来。 他知道奎木英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但若是拒绝,还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奎木英想见陈大师,他深知自己拦不住,至于奎木英为何想见陈大师,见了陈大师又谈些什么。 也就看陈大师该如何取舍了。 ……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过去。 奎木英在村寨中住下,琅琊阁的人则在村外安营扎寨。 虽然双方人马混迹在一起,但好在没爆发什么冲突,村寨中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但村寨中的宁静只是表面。 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往往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其实任谁都知道,奎木英带着几百号人过来,不仅仅是为了兴师问罪。 更是为了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从而拿到那头怪物身上的东西。 药王谷与琅琊阁起初自成一派。 这也是老祖先贤们留下来的规矩。 所以,那东西无论是药王谷还是琅琊阁,有能力者得之。 “琅琊阁的阁主又来了。” 吊脚楼内,夏雨薇看着奎木英坐在轮椅上,孤身一人守候在门外,向陈不凡汇报道。 “……” 陈不凡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这三天,奎木英天天都是如此,大有三顾茅庐的架势,不见到他不会善罢甘休。 本作为琅琊阁阁主,县份显赫,位高权重,却依旧放低姿态,恭敬谦卑。 可见诚意满满。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皆是如此。 直至第七天,天启阴沉,一场大雨洒落下来,村寨中格外凄冷。 奎木英却仍坐在轮椅上,等候在陈不凡居住的吊脚楼外,任凭风吹雨打,始终不肯离去。 儿子柏图和琅琊阁其他几位长老前来劝说,但都被他喝退。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但连续几日如此作践自己,奎木英消瘦了不少。 原本就仓白的脸,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四肢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何必呢? 话说他是不是有病?” 夏雨薇倚在吊脚楼的窗户边,呐呐道。 陈不凡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忽而说道:“这你都看出来了? 他确实有病。” “啊?” 夏雨薇呆愣了一下。 她说“有病”,原本只是一句抱怨的话,可这奎木英竟然真的有病。 娜雅坐在竹木椅子上,双手拖着绯红的腮帮子发着呆:“奎木英是琅琊阁的阁主,医术高明的很,如果有病,他怎么不给自己治疗呢?” 陈不凡轻叹道:“这世上不是什么病都能治。” “呃,也是。” 娜雅尴尬地捎捎头。 这世上确实有不少疑难杂症,至今还无药可以。 不过,那些伟大的医学家们,一直都在攻克这些病患上的难题。 双眼陡然睁开,眼中有一丝精光闪过,陈不凡看向门外,嘱咐道:“看他还有几分诚意,就让他进来吧,若是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是承受不住的。” 第223章 奎木英的恳求! 第223章 奎木英的恳求! 天地间一片苍茫,雨越下越大。 得到陈不凡的允许,奎木英终于是被手下人推进了吊脚楼内。 他从头到脚,湿漉漉的一片,那花白的头发直往下淌水,衣服打湿后黏在身上。 手下想给他擦干,却被他拒绝。 为了见到陈大师,他这态度和诚意,那是绝对够了。 略作修整,奎木英振作精神,看向陈不凡,并没有因为陈不凡相貌年轻而有所惊讶。 他显然早就对陈不凡有一定的了解,否则先前也不会称呼“老人家”。 而在见到陈大师之前,奎木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说:“陈大师,幸会,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这么急着想见你一面吧?” 吊脚楼内青烟袅袅,茶香四溢。 陈不凡若有所思:“莫不也是为了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身上的东西?” “陈大师还真是料事如神。” 奎木英大方承认。 陈不凡喝了口茶,淡然道:“你莫不是也想说,这原本是你们琅琊阁和药王谷的分内之事,你们双方本该公平竞争,我这个外人没资格插手进来?” “陈大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奎木英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以陈大师的体量,既然已经插手进来,如果我这个时候赶你走,那就是我的不对了,况且陈大师还想要那头怪物的皮肉。” “不错,我正有此意。” 陈不凡微微点头,反问道:“那你就这么放任我插手进来?” 奎木英讪讪一笑:“陈大师在华夏武道界一呼百应,我们琅琊阁无论得罪谁都不可得罪陈大师,有关桑塔长老的事,我这个阁主管理无方,深表歉意。”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夏雨薇嘀咕了一句。 陈不凡一针见血:“那你这么想见我,到底是要……” 奎木英一语道破:“想让陈大师放弃药王谷,帮助我们琅琊阁!” “嗯?” 陈不凡眉头轻挑,没想到奎木英竟说出这种话来:“你莫不是太自信了? 我既然已经答应帮助药王谷,又怎么可能放弃药王谷,转过来帮助你们琅琊阁?” “这确定不是背信弃义? ,真要是这样,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如果你们琅琊阁比药王谷快一步找上我,兴许我会答应帮助你们,只可惜……” “开弓没有回头箭。” 夏雨薇代陈不凡说道。 似是早就料到陈不凡会这么说,奎木英脸色没有改变分毫:“药王谷请到了陈大师,可似乎并没有给予陈大师丰厚的报酬,我们琅琊阁则不一样。 我们可以……” “不,你误会了。” 陈不凡直接打断:“我帮助药王谷,并不是一场交易,而是各取所需,懂吗?” “……” 奎木英没再说话,脸色却沉了下来。 陈不凡“各取所需”四个字,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奎木英的咽喉,不仅让奎木英说不出话来,就连早就准备好的话也只能由他自行消化掉。 奎木英此时还真是感慨万千。 若是比药王谷快一步找到陈大师,那琅琊阁就能得陈大师无偿相助了吧? 只可惜…… 喝着茶,沉默半晌,奎木英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残疾的双腿,沉声道:“我先天性双腿残疾,从出生到现在从没下地走过路,可我还是站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我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可以满足。” “可唯独……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用自己的双腿走几步,更别说奔跑。” 他无比痛心,面色阴沉,那半身不遂的身体随着复杂的心情而瑟瑟发抖。 琅琊阁作为医道宗门,向来人才辈出。 奎木英这个半身不遂的人,却能从一众人才中脱颖而出,更是登顶琅琊阁阁主之位。 这背后付出了多少? 承受了多少? 实在是难以想象。 而从奎木英这番话中,夏雨薇听出了一丝言外之意,问道:“你想康复起来?” “不错。” 奎木英语气异常坚定:“我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康复起来,能彻底摆脱轮椅,能像个正常人那样行走,奔跑,哪怕这样只能坚持三天,我也愿意。” 娜雅有些不解,忍不住说道:“你作为琅琊阁阁主,医术高超,数十年下来,却治不好自己的腿,说句不好听的,你的腿是不治之症吧?” 残疾的双腿犹如奎木英的逆鳞。 是奎木英一辈子都走不出的阴影。 他人若敢如此说道,奎木英必定会勃然大怒。 可今天,奎木英异常冷静,轻声细语道:“小妮子,你这么说也没错,我这双腿确实是不治之症,但世事无绝对,有一种东西正好可以救治我。” “什么东西?” 夏雨薇有些好奇。 奎木英一语道破:“长春藤!” 长春藤? ! 有关这东西,陈不凡已经是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在老谷主那里。 这自然是那头怪物身上的东西。 可从奎木英这番话来看,难道这长春藤有什么妙用? 真能治好奎木英残疾的双腿? 也难怪奎木英如此执着。 甚至不惜拉下脸来,如果如何都要和陈大师见上一面。 陈不凡若有所思:“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我已经站在了药王谷这边,如果现在冒然跳到你们琅琊阁这边相助,这就成背信弃义了。” “当然,我可以向你保证……” “啊?” 奎木英懵了一下,难道这事还有转机不成? 陈不凡补充道:“你们琅琊阁可以像药王谷这样,从武道界寻找外援,我保证不干涉。” “陈大师,那就多谢了。” 奎木英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虽说为了得到长春藤,他们琅琊阁可以从武道界找人来相助。 可偏偏,陈大师是武道界的实力天花板,武道界谁又能强过陈大师呢? 那这找了不跟没找一样,就算找来了也是给陈大师做陪衬的。 特别是听说和陈大师竞争,绝大多数武者都吓得不敢来趟这趟浑水。 这还能怎么办? “陈大师,三天后,祭坛将开启,那无论是药王谷,还是琅琊阁,我们就都好好准备一下吧,我们三天后再见。” 把话说完,奎木英被手下人推着离去。 为了得到长春藤,治好自己的双腿,他需要一个绝佳的对策。 第224章 祭坛开启! 第224章 祭坛开启! 陈不凡在南疆的这段时间,外界颇不平静。 因为青铜古棺中的煞气肆虐,导致天地异变,越来越多的人煞气入体,丧失心智,发疯发狂。 继而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危害到社会公共安全。 各大省市的医院几乎都已经爆满,就连各大精神病院都人满为患。 针对此事,医学界紧急召开过多场会议,但始终毫无头绪。 一些名医专家,对此也束手无策。 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等陈不凡应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用其皮肉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通过吸纳灵气,才能让人有所好转。 南疆这边,祭坛开启的日子已经到来。 早已做好准备的药王谷和琅琊阁,带着麾下成员齐齐出动。 正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村寨中的神婆跳起了祈运之舞,祝福村寨中的勇士凯旋而归。 妇女、老人。 小孩怀着沉重的心情,都来夹道相送。 今天这一别,或许有人会流血,或许有人会牺牲,但村寨中的勇士们依然勇往直前,毫不畏惧。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 合计八百多人走出村寨,进入了密林深处。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南疆原始密林中的一处禁地,古称——十万大山。 那里有着不计其数的陡峭山峰,如利剑一般,直插云霄,根本无法攀爬和翻越,据说就连天上的雄鹰飞到此处,都要在天空盘旋半天而不敢落下来栖息。 十万大山因此而得名。 而在十万大山内,更是各大毒物横行,奇花异草遍地,凶险无比,错综复杂。 若非有村寨中的人当向导,一般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陈不凡没有跟随这支大队伍,而是在暗处潜行。 所谓的祭坛,其实他初到南疆时便已经来过,还是跟随祭祀队伍来的。 也在那天晚上,他救走了被当成祭品的娜雅。 最后关头,竟然有八根煞气弥漫的触手从祭坛中伸了出来,要将人吞噬,可怖至极。 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祭祀深井中的怪物。 因为大家都是南疆本土人,所以前去十万大山轻车熟路。 特别是避开了一些凶险地带,这一路上倒还相安无事,偶尔有人被各种毒虫咬到,但大家都随身佩戴了各类对抗毒物的药水,往身上擦一擦就能消肿止痛。 距离十万大山三百米开外。 这只八百人的队伍终于是停止前进。 之后,绝大部分人自觉离去,只剩下59个人继续前往十万大山的祭坛。 在这59人中,其中29人来自药王谷,另外30人来自琅琊阁。 如果把陈不凡算进去,那么药王谷也是30人。 每边都是30人,合计60人公平竞争,这是老祖先贤传下来的规矩。 无论是琅琊阁这边,还是药王谷这边,他们每个人都是通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身体强健,面容精悍,胆子很大,能打能抗,对付毒物也很有一手。 但在琅琊阁这边,却有三个人戴着面具,神秘兮兮,不以真面目示人。 这三人穿着南疆特有的男性服装,身上也佩戴着各种骨牙项圈,但肤色却并不像南疆本土男性那样偏黑,身形也较高,站在人群中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但哪怕这三不是南疆本土人,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药王谷都请到陈大师相助,琅琊阁照样可以请高手来助威。 59人穿越残垣断壁,踩过废墟,正式进入祭坛深处。 药王谷这边,第一勇士索伦站在地穴旁边,俯视着深不见底的地穴,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恐惧来自于未知,若非他胆子大,此时绝对要吓到腿软,浑身冒汗。 虽说这祭祀深井中有一头活了近600年的怪物。 但鬼知道那怪物究竟长什么样? “大家先修整一会。” 索伦从地穴边退回来,向药王谷这边的人招呼道。 而琅琊阁这边也同样如此,一个个坐在残垣断壁上,整装待发。 双方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程都不怎么交流,但平静的外表下却各有心机。 因为任谁都知道,谁要是第一个下去,那无疑是在以身试险,是在探路。 前面的人把隐藏危险都显露出来,后面的人才能安全一些。 所以,无论药王谷还是琅琊阁,大家都坐着不动,都指望对方的人能先下去探路。 好在现在是大白天,也没有泼黑狗血,否则早就把那头怪物引出来了。 与此同时…… 村寨中,老谷主和琅琊阁阁主奎木英,坐着吊脚楼内喝茶对饮。 就像古时候行军打仗一般,两人坐在营帐内运筹帷幄,时不时有探子前来向他们汇报战况。 老谷主喝着茶,怡然自得:“阁主,我知道你是想用长春藤来医治自己的双腿,但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最后若是没有得到长春藤,也请不要气馁。” 听到这话,奎木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瞥了眼老谷主,问道:“我很好奇,你这么想得到长春藤,又拿长春藤来作什么?” 老谷主和颜悦色,直言不讳:“我当然是想拿长春藤来让自己长生不死,久活一些。” “是吗?” 奎木英诡异一笑:“长春藤确实具有神奇的功效,但如果真能长生,哪里轮的到你? 如果真能长生,那我们两家的老祖先贤,岂不到现在还活着?” 面对奎木英的质疑,老谷主面不改色:“这件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头怪物太厉害? 导致我们两家的老祖先贤对长春藤求之不得? 但如今可大不一样了。” “你是说,有陈大师帮你是吧?” 奎木英哪猜不到老谷主的那点心思? 不过,他也从外界请到三个神秘人来为琅琊阁助阵,那三个人实力很不一般,再说祭祀深井内变故横生,多突发状况,要顺利取到长春藤也不是不可能。 对奎木英来讲,这就是一场豪赌。 他天生残疾的双腿能否借长春藤康复起来,也就看这次的结果如何了。 第225章 神秘三人组! 第225章 神秘三人组! 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 药王谷与琅琊阁的人却依然坐在原地修整,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他们显然都指望对方先行动。 毕竟谁先行动谁就是炮灰,可以给后行动的人扫除障碍,化解危机。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有不少人打起了陈大师的主意。 他们希望陈大师能赶紧现身,借助自身超强的实力来扫清前面的障碍,给后面的人铺路。 但不知为何,偌大的祭坛就是不见陈不凡的身影。 琅琊阁这边,一个名叫纳吉尼的精壮小伙嬉笑道:“你们药王谷请陈大师来相助,可陈大师人在哪里? 不会已经被祭祀深井里的怪物吓跑了吧?” “哈哈~” 一群人大笑起来。 “陈大师不可辱,你最好闭嘴。” 药王谷这边,第一勇士索伦冷声呵斥,还拔出别在腰后的弯刀。 “哟,说一句怎么了?” 纳吉尼我行我素,冷嘲热讽:“不是我说,没有陈大师相助,你们药王谷啥也不是,就算有陈大师相助,你们药王谷也不一定能竞争过我们琅琊阁。” “……” 索伦冷眼看着纳吉尼,虽怒气腾腾,却憋着没有说话。 在他看来,自己的实力是用来对付祭祀深井中的那头怪物,而不是用来跟人争论的。 不再理会琅琊阁这边的人,索伦来到祭坛的祭祀深井旁边,拿出一套尼龙绳,将尼龙绳的一头绑在残垣断壁上,剩下的则抬手一甩,往地穴内扔去。 旁边的纳吉尼见状,又忍不住冷嘲热讽道:“哟,急着下去当炮灰呢? 你可悠着点哈,真要是死在下面,可没人来给你收尸。” “……” 索伦懒得理会,抓紧尼龙绳,双脚踩在岩壁上,开始往地穴下攀爬。 其余药王谷的人见状,二话不说,纷纷效仿。 也唯有琅琊阁这边的人幸灾乐祸,觉得他们是下去当炮灰,为自己铺路,清扫障碍。 十多分钟后。 药王谷这边29位勇士,纷纷借助尼龙绳,下到祭祀深井内部。 索伦作为南疆本土人,又是第一勇士,有着十分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 据他推测,这祭祀深井起码有百米深,四周都是光滑陡峭的岩壁,几乎与地底垂直。 若不借助绳索,根本就无法攀爬。 而药王谷这边一行人下到地底,空气变得有些稀薄,光线也十分昏暗。 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把,用打火机点燃,火光顿时驱散黑暗,照亮了地底的一角。 “这是什么? 咋黏糊糊的。” 有人右手拿火把,左手指着自己脚下。 其余人也纷纷借着火光,看着自己脚下,就见到一大滩粘稠的液体,闻起来还带着腥味。 索伦猜测道:“这莫不是那头怪物的唾液,或者分泌物?” 大家相视一眼,神情皆是紧绷起来。 早听说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距今已有600年。 而这600年间,不知多少刚成年的少女被当成祭品,被那头怪物吃掉? 至于那怪物长什么模样? 根本就没人见过。 在这样的环境下,想到那头未知的怪物,这就难免让人紧张。 “大家不要慌,必须让头脑保持清醒,且时刻保持警惕,再说,有陈大师会保护我们大家。” 索伦高举火把往前走,同时用这番话来安抚人心。 余下28人同样高举火把,成一条线,紧跟在他身后,共同向地底深处迈进。 他们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张望一会,看看当前的地势,同时寻找那头怪物的踪迹。 而在祭祀深井外。 琅琊阁那30个人依旧坐在原地修整,不紧不慢,迟迟没有动作。 有人忍不住问道:“药王谷的人都已经下去了,咱难道就坐在这里干等着吗? 到时候会不会让他们占了先机,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向阁主交代?” 纳吉尼坐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就跟没事人一样:“急什么? 药王谷的人正在下面给我们开路,等听到他们的惨叫声我们再下去也不迟。” “纳吉尼,还真有你的,呵哈~” 一群人大笑起来,还真就把药王谷那些人当成了炮灰。 30个人中,唯有那三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全程一言不发,甚至身体动都没动一下。 大家都很好奇,这三个神秘人是阁主从哪里请来的? 又都是些什么实力? 到时候争夺起来,这三人能和陈大师相抗衡吗? 有人表示肯定,也有人表示置疑。 距离祭坛300米开外的一座剑指峰上,陈不凡也在观望这三个神秘人。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三个人的武道实力,竟然都已经抵达了传说中的“神境”。 “什么时候神境强者遍地走了?” 陈不凡感慨道。 在仙道时代湮灭后,神境强者便是武道时代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像神秘组织天启的大元老杨武,在突破神境之后,都被称之为武道界的神话。 可见神境强者有多稀有? 再看眼前,来一个也就罢了,竟然来三个神境强者。 可见琅琊阁阁主奎木英对长春藤势在必得,但难以想象三个神境强者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偌大的祭坛内。 纳吉尼等得有些不耐烦,这便来到祭祀深井旁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但始终都没有听见下方有惨叫声传来。 纳吉尼失望地摇了摇头。 作为琅琊阁这支队伍的领头人,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原计划是等听到药王谷那些人的惨叫声,然后再等药王谷的人和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杀的两败俱伤,自己再带着琅琊阁的人下去捡便宜就行。 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好。 然而? 兴许是上天如他所愿,十多分钟过后,地穴内还真就有一阵惨叫声传来。 这阵惨叫声,也惊动了那三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还不等纳吉尼下令,三人像是瞬间通电一般,一齐纵身跃入地穴内。 这一幕把纳吉尼看得直呼“卧槽”:“上百米的高度直接就这么跳下去? 这是不要命了吗? 不,这是高手,这是高手啊,看来那东西非我琅琊阁莫属。” 第226章 阴险的纳吉尼! 第226章 阴险的纳吉尼! 既然有惨叫声。 那就意味着药王谷的人遇到危险了。 也等于是药王谷的人把潜藏的危机给暴露了出来。 纳吉尼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在那三个神秘强者下到祭祀深井中后,他等了约莫10分钟,这才带着余下26人利用绳索下去。 之后,一行人举着火把,循着药王谷那些人的踪迹,一路向地底深处进发…… 药王谷这边,以第一勇士索伦为首的这支队伍,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们进入一处地窟,里面怪石嶙峋,地窟顶上都是石钟乳。 但不知是不是触犯了什么禁忌,地窟四周竟涌现出密密麻麻的虫子。 这种虫子为棕红色,有点像瓢虫,却带着钳子、触须,周身还遍布着极为坚硬的甲壳。 索伦带着队伍进入其中,有人不小心被这种虫子咬到。 而被咬到之后,不仅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被咬到的地方还变得极其僵硬。 有人被咬到腿,继而整条腿都僵硬到无法走路。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种虫子从地窟深处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密密麻麻,越来越多,令人毛骨悚然,已经对索伦这一行人形成了包围趋势。 “怎么办?” 有人环顾四周,硬着头皮问道。 放眼望去,整个地窟都被这种虫子映成了棕红色。 一旦被这种虫子咬到,被咬处变得僵硬,无法动弹,继而被这种虫子爬满全身。 这种画面想想都觉得恐怖。 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岂不是所有人都要栽在这里? “快,将绳索绑在钟乳石上,我们爬到地窟顶上去。” 索伦举着火把,大声喊道。 眼看那些棕红色甲虫如洪水一般涌来,大家听到命令后,纷纷从腰间拿出绳索,选一块钟乳石用绳索绑紧,在确保稳定之后,这才顺着绳索往上攀爬。 好在自小便在南疆的大山里长大。 他们攀爬技术一流,用双手抓住绳索,双腿夹住绳索,像粽子一般,吊在地窟顶部。 片刻后,整个地窟都被这种棕红色甲虫侵占,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根本没有供人落脚的地方。 好在索伦及时想出对策。 若是放到现在,只怕所有人都已经被虫潮给吞没了。 尽管如此,大家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 这些密密麻麻的红棕色甲虫,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散去? 在这些红棕色甲虫散去之前,大家借助绳索吊在地窟顶上,又能支撑多久? 一旦有人体力不支掉下去,瞬间便会被虫潮吞没,必死无疑。 作为第一勇士,索伦有自己的信仰,在悬吊在绳索上的同时,闭目祈祷了一会。 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事。 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凯旋而归。 “哎哟,这是在吊粽子呢?” 地窟的一角,纳吉尼幸灾乐祸的声音传了过来。 药王谷这边的人被那种红棕色甲虫逼到如此狼狈,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看来,我纳吉尼还真得好好感谢你们,若不是你们走在前面当炮灰,给我们铺路,我们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虫子。” 纳吉尼神情玩味,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在他身后,那些琅琊阁的勇士则一个个溜须拍马,对纳吉尼称赞不已。 更有的说纳吉尼诸葛在世,能未卜先知。 也唯有那三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全程一言不发。 “……” 索伦没有理会纳吉尼,毕竟这个时候命悬一线,保命要紧。 偏偏地窟中那些红棕色甲虫迟迟不见散去,就跟有灵性一般,就等着他们体力不支摔下来。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毕竟是借助双手双脚,将自己悬吊在绳索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都有些体力不支,手脚青筋凸起,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纳吉尼站在地窟外围,笑着调侃道:“要不要我来帮你们一把? 虫子不是都怕火吗? 用火把这些虫子烧死不就对了? 真是一群傻子。” “……” 索伦神情凛然,没有说话。 在自然界中,虫子确实怕火,但事实无绝对。 有些虫子还能从体内喷火,何况这是一种能致人身体僵硬的红棕色甲虫。 这种奇异的虫子,哪能大意到用火去烧? “我这就大发慈悲,救救你们。” 然而? 纳吉尼看着索伦那一行人,仿佛在看一群可怜人,而自己则是神仙下凡,来普渡这些可怜人,带着这种高大上的姿态,将手中的火把扔向虫潮。 “呼~” 火把飞向半空中,砸落在地上。 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棕色甲虫,接触到火把上的火焰,立时被烧得噼啪作响。 而经过剧烈燃烧,这些甲虫体内某种浆液溅射出来,竟如同汽油一般,一接触到火焰便呼啸而起,转眼间便吞没整片虫潮,燃起熊熊大火。 整个地窟内,不断响起红棕色甲虫被烧爆的“噼啪”声。 奈何火势越来越大,已经无法控制,整个地窟仿佛化身成为炼狱火海。 “纳吉尼……” 药王谷这边的人操着一口本地方言,破口大骂。 他们悬吊在绳索上已经筋疲力尽,都快坚持不住了,眼下却还要经受大火的煎熬。 这要是掉落下去,不仅要被红棕色甲虫咬到浑身僵硬。 还要被下面的大火活活烧死。 这得有多惨? “纳吉尼,你这个混蛋,你该死!” 索伦满腔怒火直往上窜,一口牙都咬出血来。 地窟内的火海使得温度不断上升,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且皮肤被烤得发红发烫。 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很不好受。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火势汹涌,烈焰呼啸。 为了保命,大家只能使尽浑身解数,极为艰难地沿着绳索再往上爬几分。 “你们看,这像不像一串串烤肉呢?” 如此惊悚的一幕在纳吉尼看来仿佛只是一场游戏。 他漠视生命,别提有多幸灾乐祸,皮笑肉不笑地向索伦一行人喊道:“真不好意思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我只是想救你们而已,你们可不能怪我。” 索伦:“……” 第227章 陈大师救场! 第227章 陈大师救场! 南疆地势险峻,自古就是一道天堑,是一处诡秘地带。 这里的原始密林中,不知生长着多少尚未被人类发觉考证的奇异毒虫。 纳吉尼在南疆土生土长,也受长辈们的熏陶。 他又怎会不知有些虫类被火烧过后,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所以,纳吉尼先前将火把扔出去,根本不是因为好心救索伦他们,而分明是想看看这些红棕色甲虫被火烧过之后,到底会出现什么奇异的反应? 却不想…… 那些红棕色甲虫体内的浆液,竟然能引发一场大火。 不救人也就罢了,反倒落井下石,纳吉尼这种人到底是有多阴险? 还好意思口口声声为自己辩护,说明明是想救人,现在弄成这样不能怪他。 简直无耻! 大火熊熊燃烧,一时根本熄灭不了。 眼看着药王谷这些人岌岌可危,纳吉尼倒是称心如意。 他盘算着,如果药王谷这些人全部被烧死,那琅琊阁就失去了竞争对手。 怪物身上的东西,也就成了琅琊阁的囊中之物。 “我快坚持不住啦。” 有人大喊一声,抓住绳索的双手青筋凸起,掌心都已经出现殷红的划痕,奈何坚持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已经体力不支,身体正在一点点往下滑。 这若是滑下去,将坠入下面的火海中,被大火活活烧死。 “都给我坚持住。” “相信……陈大师马上会来救我们。” 索伦死死抓住绳索,声嘶力竭,对自己人鼓励道。 火焰炙烤着身体,他全身滚烫一片,甚至后背已经被烧破了皮,但仍不敢放弃。 因为放弃便意味着死亡。 就这样,大家咬着牙,抓住绳索坚持着,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反观琅琊阁那边,一个个站在地窟外围,全程都在看戏,甚至有人欢呼鼓掌,大声叫好。 双方存在竞争关系,他们可不会好心进去救人,只等药王谷的人全部烧死再进去,到那个时候也就差不多扫清了障碍,没人跟他们争抢怪物身上的东西。 而就在药王谷一行人幸灾乐祸,坐看好戏的时候。 纳吉尼忽然感受到后背有一股极为冰冷的气息袭来,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陈……陈大师?” 听到纳吉尼的喊声,琅琊阁这边的人齐齐扭头看去,表情紧接着就僵硬在脸上,大气不敢乱喘。 这可是他们琅琊阁阁主都敬重的人物。 一出场就跟神王降临一般。 光是身上那股压迫感,就让他们这些小人物有些承受不住,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关键时刻,陈大师来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药王谷的人有救了? 纳吉尼见机行事,状着胆子凑过来说道:“陈大师,您来得正好,药王谷的人被困在火海中,情势岌岌可危,可我们能力平庸,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 陈不凡看都没看纳吉尼,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进入地窟。 而他这一走,纳吉尼不由打了个冷颤,后面都凉了一片,唇齿都在哆嗦。 就刚刚,纳吉尼感觉自己是一只蝼蚁。 还是一只被陈大师无视的蝼蚁,卑微到没有任何存在感。 陈不凡进入地窟中,体内灵力汹涌,具有极强防御性的灵气罩直接撑开。 地穴内的烈焰全被灵气罩抵挡在外,无法侵袭分毫。 这番场景犹如炼狱火海,陈不凡却如履平地,闲庭信步,面色也没有改变分毫。 “是陈大师,我们有救了。” 见陈不凡现身,索伦一行人精神大振,激动而又喜悦。 “有我在,放心下来吧。” 陈不凡神情凛然,轻声呢喃,旋即张大灵气罩。 索伦一行人不敢怠慢,纷纷从绳索上爬下来,然后被陈不凡用灵气罩接住,继而被包裹在灵气罩之内,再也不受火焰和红棕色甲虫的侵袭。 火焰仍在地窟内肆虐,这里不宜久留。 在陈不凡灵气罩的防御下,索伦带着大家直奔地窟的另一头。 “算他们走运。” 而在地窟另一处,来自琅琊阁的纳吉尼等人,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不凡一行人离去。 “不能让他们快我们一步,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有人提议。 纳吉尼指着地窟中的火海,叫骂道:“你他娘的脑子抽风了? 没看到人家陈大师有多大的能耐吗? 咱们要是就这样下去,那不是要被大火活活烧成烤猪?” 然而? 还不等纳吉尼把话说完。 那三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身形一闪,直接跃入火海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纳吉尼等人见状,差点又是一句“卧槽”,这三个神秘人先前直接从百米高的位置跳下,现在又直接跳入火海中? 敢情摔也摔不死,烧也烧不死是吗? “他们三都什么人啊?” 震惊之余,有人好奇问道。 纳吉尼也很纳闷:“不知道,我也好奇他们是阁主从哪里请来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 又有人忍不住问道:“那是他们三个厉害,还是陈大师厉害?” 纳吉尼想了想,猜测道:“有句话叫什么来自,哦,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哪怕没陈大师厉害,那也肯定和陈大师打成平手吧?” “真的吗? 那就太好了。” 一行人喜出望外,精神大振,对夺得怪物身上的东西更加有信心。 地窟中这场大火,一直烧到正午时分才逐渐熄灭。 那些密密麻麻的红棕色甲虫基本被烧死,地面焦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纳吉尼大致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危险基本已经解除,这才带着众人前进。 一行人穿过地窟,视野变得明朗了许多,且有一阵流水声传来,待举起火把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到达了一处空旷的地带,还有一条地下暗河源源流淌。 “他们人呢?” 有人借着火光环顾四周,郝然发现这个地方除了自己这些人,就没看到药王谷的人。 纳吉尼举起手中的火把,不自觉抬头看向这个洞窟的顶部,顿时大惊失色,一步步直往后退:“你们快看上面,那是……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第228章 抽丝剥茧! 第228章 抽丝剥茧! 地下洞窟内。 地下河水源源不断地流淌。 纳吉尼带领众人,举着火把,站在地下河边,抬头看着洞窟的顶部。 只见这洞窟顶部像串葫芦一样,遍布着一个又一个的老茧,阴森诡秘,令人头皮发麻。 这些老茧足有成年人那么大,但兴许是在洞窟里存在的时间较长,大多数老茧已经发黑,甚至有些老茧因为环境潮湿,上面已经长出了杂草和青苔。 “这是什么茧? 咋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些虫子倒是能织茧,但织出来的茧也就拇指大小,可这也太大了吧?” “是啊,这是我见过最大的茧,多大的虫子才能织出这么大的茧?” “要不? 咱弄一个下来,用刀剖开看看?” “不好吧? 这要是剖出什么怪物来,那咱不得全都完蛋?” 一行人议论纷纷。 对于洞窟顶上的茧那是十分好奇,都想一探究竟。 “怕什么? 这茧里要是有怪物,我第一个宰了它。” 纳吉尼作为队伍的带头人,自告奋勇,从身后抽出一把锋利的弯刀,再用力将这把弯刀甩飞出去。 “哧~” 弯刀割断了茧与洞窟顶部的连接处。 足有一人大的茧顿时从上方坠落下来,发一道沉闷的声响。 有人咂嘴说道:“这个茧刚才掉下来的声音,咋听着有些不对劲呢?” 有人附和道:“是啊,这声音是有些不对劲,好像有金属在茧里面。” “废话那么多,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纳吉尼有些不耐烦,蹲下身来,用弯刀一刀刀将这个茧划开,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一个个金灿灿的东西从茧里漏了出来,掉了满地。 “这是?” 纳吉尼双眼猛地瞪大。 其余人一个个双眼放光,摩拳擦掌,忍不住喊道:“是,是金子。” 金子? ! 所有人蠢蠢欲动,将从茧里漏出来的东西捧在手中,更有的不嫌脏,放在嘴里用牙咬了咬,当确定是金子时,一个个目光火热,激动不已。 “天啊,这里面怎么会有金子?” “这么多金子,拿到外面得值多少钱啊? 我们发财了,哈哈~” “这确定是茧吗? 茧里怎么会生出金子来? 还是说某种虫子会生金子?” “管他什么,反正这就是金子,快,咱们平分了。” “这一趟没有白来啊,我们发财了。” “光一个茧里就有这么多金子,那所有的茧加起来,得有多少?” 一行人越说越激动,纳吉尼也是双眼放光,在金钱的驱动下赶紧发号施令:“快,都别愣着了,快把茧里的金子全都取出来,咱们今天大发了。” 很快,大家分头行动,人手一把弯刀,将吊在洞窟顶部的茧全取下来,然后堆成一座小山。 纳吉尼一行人高举火把,围着这些茧,目光无比火热,就要按讷不住。 他们取出其中一个茧,用刀将其剖开。 众人立马围过去,借着火光定睛一看,结果却大失所望。 这个茧竟然是空的。 里面除了一些污垢,啥都没有。 “怎么可能?” 纳吉尼空欢喜一场,吩咐道:“打开下一个看看。” 第二个茧同样被锋利的弯刀“嘶啦”一声划开,但还是什么都没有。 有人不信邪,手伸进茧里摸了摸,突然间大叫一声:“啊,有蛇,我的手被蛇咬了。” 纳吉尼抬脚将这个茧踹开,之后就见一条青蛇从茧里窜了出来,游到地下暗河里消失不见,转而命令道:‘快,快把他被咬到的那根手指剁了。 ’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人的中指被弯刀砍断,鲜血溢散。 他们这些人在南疆土生土长,自然知道那条青蛇是什么品种,可以说被咬到后根本无药可救,毒液一旦扩散到全身,十分钟内就能致人于死地。 最好的解救办法,就是将被咬的地方斩断,防止蛇毒扩散。 谁都没想到茧里竟然藏着一条毒蛇,还咬到人,这也让众人吃惊不小。 有人犹豫不决,问纳吉尼:“剩下的这些茧,还要继续打开吗?” “怎么不要?” 纳吉尼大大咧咧,嚷了一声:“不就是一条蛇吗? 怕什么,接下来小心点便是。”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谁又能抵抗住金钱的诱惑? 面对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茧,只要有一个能开出金子,那就大发了。 此时的纳吉尼颇有种赌石的感觉,精神振奋,跃跃欲试。 这次他亲自出马,从那一堆茧中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而有了前车之鉴,他明显小心谨慎了许多,拔出别在腰后的弯刀,小心翼翼将这个茧划开。 随着“嘶啦”一声。 茧刚被弯刀划破,里面立时有东西漏了出来。 而看到这东西,纳吉尼眼睛都瞪直了,其余人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片刻过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东西问道:“这怎么看着像是一个人?” 纳吉尼也吸了口凉气:“你没看错,这确实是个人。” 又有人问:“竟然被包裹在茧里,那这是死了多久? 怎么还没腐化呢?” “谁知道?” 纳吉尼翻了个白眼,不想说啥。 金子没开出来,却开出一具尸体,总感觉够倒霉的。 从茧里开出来的,确实是一具尸体,披头散发,浑身僵硬,褶皱发黑,兴许是在茧里待了太久,身体呈现出一种紧紧蜷缩起来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是畸形。 “这困在茧里多久了? 这该不会是古时候的人吧?” 有人好奇问道。 纳吉尼皱了皱眉:“这我哪知道? 这地方据南疆的史料记载,在600多年前就被专门用来祭祀了,基本没有人敢冒然进入这种地方,除非自己找死。” “那照这样看来,茧里这个人,岂不是来自600年前?” 有人笑了起来:“哈哈,这感觉就跟考古一样,快看看这人身上有什么宝贝没有?” “对,搜搜看。” 众人纷纷起哄,从头到脚将这具尸体搜了一遍,偏偏啥值钱的宝贝都没有。 “不至于吧?” 纳吉尼不信邪,把这具尸体翻了过来。 也在这个时候,尸体被头发遮掩住的那张脸,终于是暴露在了众人眼皮底下,却将众人吓得惊慌失措,四散而开,就连纳吉尼也大口喘气,感觉不可思议。 “这……还,还活着?” 第229章 死而复生? 第229章 死而复生? 一个困在茧中无数岁月的人,竟然还活着? 这让包括纳吉尼在内的所有人都无法淡定,直感觉不可思议。 纳吉尼真怀疑自己出现错觉,可刚才移动这具尸体的时候,分明看到尸体眨了下眼睛。 虽说眼见为实,但这实在是太离奇了,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为了再三确认,纳吉尼给其中一个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过来,状着胆子,右手握着锋利的弯刀,小心翼翼地凑到那具尸体近前,然后极为谨慎地伸出左手,摁在这具尸体的胸口,认真感受起来。 这一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发现。 而那个伸手探测的人,眉头越皱越深,无比震惊到:“有……有心跳!” 纳吉尼惊诧不已,差点又是一句“卧槽”。 而其余人面面相觑,神情复杂,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也不知道在茧中困了多久,估摸着至少有上百年。 可就是在这种密闭的环境下,在四肢无法伸展的情况下,这个人竟然还活着? 这简直就是奇迹。 没有空气,这个人怎么呼吸? 没有食物和水,这个人吃什么活下去。 以纳吉尼这些糙汉子的思维,根本无法理解这种事情。 “怎么办?” 有人低声问道。 感觉这就跟诈尸一般,大家纷纷远离,不敢靠近,还不知这人复苏后会作出什么反应? 纳吉尼眉头紧皱,想了想说道:“我们就当这个人死而复生吧,但怕就怕他接下来会威胁到我们,不如趁他威胁我们之前,我们先把他给……” 说到这里,纳吉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对方是否会威胁到他还不一定,且对方目前还没有任何动作,他就想先把人宰杀。 可见纳吉尼是有多阴狠? 然而? 以他为首的这些人还纷纷响应:“说得对,这人身上啥都没有,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就先宰了他,以免他恢复过来对我们不利。” “对,宰了他,就当杀鸡了。” 一行人附和道,且纷纷从腰后抽出弯刀,似是要将这个人大卸八块。 “就你来。” 纳吉尼把弯刀递给先前那个检测心跳的人。 那人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接过纳吉尼递来的弯刀,并将弯刀举过头顶,对准这个人脖子的位置,上下比划起来,然后把心一横,一刀朝这人脖子砍下去。 “哧~” 手中的弯刀才刚砍下三厘米,尚未接触到脖子。 这个人的胸膛突然被一只手臂贯穿,鲜血从贯穿的胸口溢散出来,止都止不住。 “这……” 纳吉尼吃了一惊,赶紧往后撤。 其余人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躲开,离得远远的。 任谁都没想到,变故来得如此快,好端端的一个人,胸膛竟被手臂贯穿,简直触目惊心。 而始作俑者,竟然是那个死而复生的人。 但这还没完…… 这个死而复生的人,仅凭手臂将那人胸膛贯穿之后,竟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后者则剧烈抽搐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一般,身体很快就干瘪下去。 “这……怎么会?” 如此恐怖的一幕,着实把纳吉尼一行人给吓得够呛,身体都在哆嗦。 纳吉尼还很好奇自己的人身体为何会干瘪下去,可接下来却见那个死而复生的人,原本干瘪发黑的身体渐渐变得充盈起来,面部轮廓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整个人像是重新焕发生机一般,长出新的皮肤和毛发。 但仍旧披头散发,再结合身上的穿着来看,仿佛是一个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人。 然而? 纳吉尼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会,危机再一次袭来。 这个死而复生的人,竟冷眼锁定了他们一行人,且一步步逼近过来。 “还愣着干嘛,走啊?” 纳吉尼大声喊道。 他是个明白人,此时大抵能看出来,这个死而复生的人是想靠吸食活人,来让自己重新焕发生机,若不赶紧跑,只会像那个人一样被当成食物吸干。 一时间。 众人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就连散落在地上的黄金都顾不上。 可他们逃跑的速度敌不过那个死而复生的人,外加洞窟内地形复杂,后者以诡异的身法很快就到达他们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让他们无论可逃。 “怎么办?” 所有人都慌了,真怕下场和先前那个人一样。 先是被贯穿胸膛,然后被吸干,这种死法是有多惨? 可他们面对这个死而复生的人,仿佛凡人面对神魔,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其中一人想往地下暗河里逃跑,可才刚有动作便被逮住,继而防不胜防,被“咔嚓”一声扭断脖子,身体也很快就被吸干,成为了对方恢复身体的养料。 退无可退,众人你推我搡。 纳吉尼被众人推到了最前面做挡箭牌。 “哧~” 才刚反应过来,他就被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扼住咽喉给拎了起来。 “唔唔~” 纳吉尼喘不上气,很快就憋得面红耳赤。 此刻的他直感觉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自认为没有活着的机会,下意识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他能深切感受到对方的手在逐渐加大力度。 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喉骨挤压发出的声音。 强烈的恐惧感遍布全身,纳吉尼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身躯都在瑟瑟发抖。 “咻~咻~咻~” 千钧一发之际,四条锁链冲破黑暗,飞射而来,缠住那人的手脚和四肢,并用力往后拉扯。 “咻~” 又是一根锁链飞射而来,缠住这人的手腕。 接连受到锁链的冲击,这个死而复生的人猝不及防,重重地仰倒在地,那扼住纳吉尼咽喉的手也就此松开,纳吉尼成功获救,剧烈咳嗽了几声,心有余悸。 黑暗中,走出三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他们人手牵制着两根刻有符文的锁链,合力用锁链将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死死束缚住,再将其重新塞回茧内,然后扛着这个巨大的茧,继续向前行进。 动作那么麻利,犹如在打包快递。 这可把纳吉尼等人看得一脸懵逼:“他们三到底在干什么?” 第230章 暗河上的浮棺! 第230章 暗河上的浮棺! 琅琊阁这边出现人员伤亡。 好在那三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及时现身,其余人倒还有惊无险。 但任谁都搞不懂,那个三戴面具的神秘人,为何要把那个死而复生的人塞回茧内,打包带走? 而且,看他们三人做这种事情,似乎很熟练的样子。 难道他们曾经进入过这里,且他们三人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纳吉尼皱着眉头,做出这样的猜想。 否则这种事情根本没法解释。 “剩下的这些茧该怎么处理?” 有人指着那些茧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难不成全都切开? 这要是又切出一个人来,我们不都得死?” 纳吉尼嚷了几句,想起先前的遭遇,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有钱拿,那也得有命花。 虽说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但经过刚才这事,纳吉尼一行人再不会冲昏了头脑。 他们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金子,每人分了一部分,然后匆匆忙忙离开这里,紧跟那三个戴面具的神秘人的步伐,等遇到危险好有人在身边保护。 …… 这个地窟四通八达,错综复杂。 索伦一行人和纳吉尼一行人,来得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而索伦这边也颇不平静,在经历了红棕色甲虫和火焰的炙烤后,他们也来到地下暗河区域。 “这河里好像飘着什么东西?” 有人举着火把,指着地下暗河里的漂浮物疑惑道。 索伦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拿着弯刀,循着那人所指的方向,凑过去一看,眉头顿时紧皱起来,随即向身后众人说道:“是一口棺材,有些年头了。” “棺材?” “快看,这里也有。” “还有这里,这里有好几口。” 一行人举着火把,在地下暗河边寻找起来,很快就发现了十多口棺材。 好歹在南疆长大,胆子向来大得很,也见过太多古怪离奇的事物,以至于见到这些阴气森森的棺材后,大家相对平静,并没有什么恐惧的表现。 有人深鞠一躬,也算是对棺材里面的死者表示尊敬,以免冒犯到死者。 陈不凡站在一块岩石上,静静地看着那一口口漂浮在水面上的棺材,令他无法理解的是,这明明是用来祭祀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棺材这种东西存在? 难不成,这里几百年前是用来埋葬死者的遗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各个地区的民俗文化不同,丧葬方式也各不相同。 有水葬、火葬、海葬、也有悬棺葬,走兽葬…… 所谓悬棺葬,是在悬崖上凿一个洞,,再把死者装入棺材,塞进在悬崖上凿出来的洞里。 至于走兽葬,起源于平原地区,一般是把死者放在马上,然后让马自行在草原上行走,什么时候死者从马背上掉落下来,这个地方就被当成死者的埋骨地。 而这些漂浮在地下暗河上的棺材,想必是属于洞葬。 陈不凡双目凝神,观察着那一口口漂浮在水面上的棺材,郝然发现这些棺材的材质有些不一般,当下便吩咐道:“捞一口上来看看。” 以陈不凡的影响力,一旦有什么事,大家肯定是抢着干。 很快就有两个人跳入地下暗河,合力将一口棺材拖上岸,架在了陈不凡面前。 陈不凡定睛一看,有些意外:“竟然是金丝楠木打造的。” 金丝楠木? 听陈不凡这么一说,索伦等人一阵惊呼。 他们自幼在南疆长大,不知见过多少植物,自然知道金丝楠木有多珍贵。 用金丝楠在打造的棺材,据说上百年都不会腐烂,封闭性极好,还有很强的防水性。 是古时王侯贵族丧葬的首选。 索伦无奈道:“早些年,有外人来村寨里收购这种木材,结果村民们不识货,以低价把这种木材卖掉了好多,现在整个南疆都怕是找不到多少金丝楠木了。” “可惜了。” 陈不凡感叹道,这明显是被人忽悠了啊。 既然南疆能自然生长出金丝楠木,那这些棺材肯定是好多年以前的,具体时间有待考证。 “送回水中吧。” 陈不凡摆了摆手,死者为大,不便打扰太久。 先前那两个人走上前来,弯下腰,双手搭在棺材上,使劲将棺材往地下暗河里推。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棺材内竟传出异响。 索伦一行人触目惊心,立时往后推开,并时刻保持警惕。 一口棺材漂浮在水面上,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里面竟然有声音,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合理。 “可能是水蜉,也就是你们说的水老鼠,这东西生活在水里,水性相当好,可能是把这口棺材咬了个洞,当成窝了。” 有个胆子大的壮汉笑着解释道。 为了让大家相信他的说法,他大摇大摆地走向那口棺材,抬脚就要踹下。 “嘭~” 恰在这个时候,棺盖突然掀飞。 里面一具尸体直挺挺地站立起来,猛地扑向那个人。 如此诡异的一幕把众人吓得够呛,长这么大,谁又见过这种场面? 当事人更是手脚冰凉,头皮发麻,脑子发懵忘记逃离,只能机械性地做出防御反应。 “咻~” 关键时刻,一道清光剑气横空斩下。 那具尸体的脑袋直接被这道剑气削掉,滚落到地下暗河,随着流淌的河水消失不见。 “噗通~” 逃过一劫,当事人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但还是机械性地扭过头来,看着陈不凡,唇齿哆嗦道:“谢……谢陈大师救我一命。” “没事吧?” 索伦一行人走过去,将那个人扶起,显然也受惊不小。 “……” 陈不凡没有说话,看向这具无头尸体,却见这具尸体黝黑、干瘪,俨然就是一具干尸。 干尸又怎么会突然活动起来? 这种诡异的事情肯定是有原因存在的。 陈不凡伸出手,动用仙道法力,在这具尸体上探测起来,很快就在尸体胸腔的位置发现异样。 他手掌骤然捏紧,尸体胸腔位置有什么东西一下就被吸入掌中。 再打开手掌一看,陈不凡有些意外:“难怪尸体能动起来,竟然是启灵珠。” 第231章 启灵珠! 第231章 启灵珠! “启灵珠是什么?” 索伦好奇问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一个新时代的人,又哪里懂得这些? 将启灵珠托于掌心,陈不凡解释道:“这么跟你说吧,将启灵珠放在死者体内,一旦有生人接触到死者,启灵珠吸收生者元气,就能让死者动起来。” 苏伦挠了挠头,一知半解:“难怪刚才我们接触到这个棺材,里面的尸体就动起来了,原来是死者体内的启灵珠,吸收了我们身上的元气。” “嗯,正是。” 陈不凡微微点头。 他观察着掌心的启灵珠,却发现这颗期启灵珠和他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 启灵珠其实是仙道时代的产物。 也只有仙道时代的一些高阶修仙者才能炼制出来,放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启灵珠原本是用来防止尸体腐烂的,古时的王侯入殓时都会用到。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启灵珠会逐渐变质,不再能防止尸体腐烂,而是能吸收生者身上的元气或者灵气,从而让尸体以极其诡异的方式活动起来。 民间流传的诈尸和尸变,吓到不少人,其实就是这么来的。 再看这颗启灵珠,质地更为晶莹、饱满,富有光泽,托于掌心时,陈不凡甚至能感应到自己的灵海之内,有一丝丝灵气不断被这颗启灵珠吸走。 这种启灵珠吸附力如此惊人,这确实古怪的很。 光是吸收了一点元气,棺材里那具尸体就能活动起来。 若是吸收了足够的元气,甚至是灵气,棺材里那具尸体将会怎样? 这种事情真不好想象,但现在看着漂浮在地下暗河中的棺材,越看就越觉得奇怪。 这些棺材,肯定是几百年前的药王谷的手笔。 包括这种启灵珠,搞不好也是经由药王谷改良出来的。 时代变了,药王谷为了更好地融入社会,早已经改变了发展模式。 如今企业产业遍地开花,但这并不是药王谷的巅峰。 药王谷的巅峰是在仙道时代。 在仙道时代,药王谷是炼药大宗门,备受其他宗门和势力瞩目,各种巴结讨好。 药王谷还出过不少炼药大师。 更有传说,药王谷最厉害的那位炼药大师,炼出来的丹药,能让人长生不死。 陈不凡的炼药手法,其实是很久以前,跟药王谷的一位大长老学来的。 这足以见得仙道时代的药王谷有多辉煌鼎盛。 对比之下,如今反倒像是没落了。 但归根到底,还是时代变了,随着仙道湮灭,再也炼不出那种惊为天人的丹药。 联系起这些,再看看漂浮在地下暗河上的棺材,陈不凡总感觉这些棺材不简单,尤其是这种经过改良的启灵珠,说不定曾经的药王谷有什么目的。 “陈大师,您看?” 有人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指着一面光滑的暗红色石壁。 有了新的发现,索伦一行人赶紧凑过去查看。 陈不凡也走过去看了几眼,郝然发现这面岩壁上刻满了玄奥而晦涩的文字,奈何以他上千年的阅历,竟然也无法认出这些文字到底说明了什么。 “竟然有这种事情?” 索伦眉头微皱皱起,似乎是有了新的发现。 他随即看向一旁的陈不凡,恭敬道:“陈大师,这是起源于我们南疆的古文字,大致意思是,这个时代快结束了,很多人预感自己会死,便把自己封存起来,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复活。” 时代快要结束? 把自己封存起来,等待复活? 陈不凡紧抓这些重要的字眼,心中很快就有了一个猜想。 时代快要结束,是不是意味着仙道湮灭? 结合起来就是随着仙道湮灭,很多人预感到自己会死,于是利用药王谷的特殊手段,把自己封存起来,希望有一天能够复活? 陈不凡怔怔出神。 遥想仙道湮灭那会,不知有多少修仙强者还没来得及飞升,便被天道轰杀,彻底灰飞烟灭。 而随着新的时代来临,仙道不复存在,再也出不了修仙强者。 陈不凡沉浮上千年,不知经受过多少次天劫,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他能活至如今,在自己看来只是运气好而已。 “这些棺材里的人,看来都是仙道时代的修仙强者,他们根本没死,只是被封印起来,因为有改良过的启灵珠在体内,只要吸收足够的元气或是灵气,就能复活?” 陈不凡猜测道。 他决心大胆尝试一下:“麻烦再帮我托一口棺材上岸。” 刚才经过那一出,大家难免有些后怕,但想到陈大师实力超强,能保护大家,一行人顿时有恃无恐,有两个人果断跳进地下暗河,合力将一口棺材拖上岸。 “嘭~” 陈不凡一脚将棺盖踹飞。 他没有犹豫,直接伸出手来,抵在这具尸体的胸腔,将灵海中的灵气注入胸膛内的启灵珠。 “砰~砰~砰~” 灵气注入死者体内的启灵珠不久。 这具尸体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显然是能动了。 更诡异的是,尸体原本干瘪的皮肤渐渐变得充盈起来,慢慢有了血色。 四肢的肌肉也在一点点隆起。 虽然看上去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但好歹有个人样。 “陈大师,小心。” 尽管知道陈大师厉害,但索伦还是提醒了一句。 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而言,死而复生这种事情真的太诡异了,根本无法理解。 “无妨。” 陈不凡微微点头,继续将自身灵海中的灵气注入其中。 再看那具尸体,虽然历经无数岁月的沉淀,浑身上下无比肮脏,但整个就跟重新焕发生机一般,越来越有活力,甚至隐隐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陈不凡一鼓作气,继续注入灵气。 恰在这时,这具尸体猛地睁开双眼,眼眸异常明亮,俨然就是复苏过来。 而且,几乎可以说是回到了封印之前的模样,甚至这具身体比封印之前还要强健许多。 “醒了? 还真是醒了。” “天啊,这简直就是奇迹。” 索伦一行人震惊不已,对陈不凡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想凑过去近距离看看这个死而复生的人,却不料,对方似是没有情感,直接一掌轰击而来…… 第232章 抵达老巢! 第232章 抵达老巢! “哧~” 眼看这个死而复生的人一掌轰来。 陈不凡挺身而出,一指点向这个人的眉心。 对方像是突然身负万斤之力,身体一下就瘫软下去,脑袋低垂,动弹不得。 看样子似乎是被陈不凡制服了。 “陈大师,怎么会这样?” 索伦一行人心有余悸。 他们感觉那人死而复生之后,实力强的离谱,若不是有陈大师在场保护,今天怕是在劫难逃。 陈不凡重新审视着这个死而复生的人,沉声道:“这个人被封印在棺材里,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就算死而复生,那也早就已经丧失心智,这可以看作是负面作用。” “难怪这人眼神空洞,看着没有一丝情感。” 索伦微微皱眉,感叹道。 有人问道:“那把他复活了有什么用? 留在身边多危险啊。” “啪~” 索伦往这人头上一拍,不悦道:“你瞎操什么心? 陈大师自有妙计。” “呃,也是哈。” 这人摸了摸头,讪讪一笑,不敢再胡乱说话。 陈不凡伸出手掌,盖在这个死而复生者的头顶,五指骤然一抓。 后者双眼猛地瞪大,神色不断变换,等双眼再次睁开时,眼神变得纯净透彻。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我动用灵力消除了他脑子里的杂念,这个人现在变得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一丝邪念,又或者说和傀儡一样,可以任我操控。” “陈大师您还真是道行高深啊。” 索伦忍不住拍了句马屁,同时有些艳羡。 既然和傀儡一样,可以任人操控,那这个死而复生的人等于成了陈大师的帮手。 日常可以帮陈不凡解决不少麻烦。 而就在索伦一行人羡慕的同时,陈不凡说道:“你们再捞几句棺材上来,我再复活几个人,等事情结束后,你们可以带回村寨中,让他们守护村寨。” “真的?” 一群血气方刚的壮汉惊喜不已。 在看着陈不凡时,活像一个个小孩子露出那崇拜的小眼神。 事不宜迟,众人合力从地下暗河里捞了三具棺材上来,每口棺材里都有一具尸体。 但按理说,这些不是尸体,而是为了防止仙道湮灭时被天劫诛杀,而故意将自己封印在棺材里,希望有朝一日能遇到机缘,从而死而复生的修仙者。 只可惜…… 这些修仙者当年低估了天道的力量,高估了药王谷的手段。 将改良后的启灵珠放在体内,只要注入足够的灵气,他们确实能死而复生,奈何早已经丧失心智,变得就跟行尸走肉一般,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陈不凡把他们弄出来,当成傀儡,也算是证明他们存在过,抗争过。 按照先前的操作,又有三个修仙者死而复生,成为傀儡。 至于剩下的那些棺材,陈不凡没打算动,索性就让他们长眠于此。 沿着地下暗河继续往深处进发,有个看着彪悍,奈何脑子似乎有点不好使的男人忍不住问道:“陈大师,你说他们都什么实力啊? 他们有你厉害吗?” “啪~” 先前就是这个人乱说话,这回索伦又是一巴掌拍在对方头上:“巴尔赞,你说得这叫什么话? 这世上陈大师如果说第二,那么没人敢说第一。” 巴尔赞摸摸头,憨笑道:“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嘛。” 刚才走得匆忙,陈不凡忘了看看这几个死而复生者的实力,现在一看就有了新的发现:“竟然都是神境强者,这一点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神境强者?” 索伦惊得目瞪口呆。 这感觉就像随随便便买一了刮刮乐,然后刮开就是30万。 巴尔赞却有些不懂:“什么是神境强者?” 索伦眼里满是崇拜与敬意,解释道:“神境是武道传说中的境界,你可以理解为武道巅峰,算了,听不懂也没事,神境毕竟离我们太过遥远了。” 也不怪索伦说这番丧气话。 他们作为村寨中的勇士,也就索伦勉强达到了内劲,其余人都是外劲。 只有一身外练的拳脚功夫罢了。 而经过索伦这么一解释,有了三个神境强者守护村寨,大家都十分高兴,有恃无恐。 村寨日后肯定固若金汤,防御力达到百分百。 陈不凡却高兴不起来。 这几个死而复生的人,明明都是修仙者,且修为并不低。 可死而复生后怎么就成了神境强者? 难道是仙道时代湮灭时,天劫削弱了他们的实力? 把他们从修仙者削弱成武者? 这简直就是降为打击。 不过,有神境强者当打手已经十分难得,哪里还能贪图更多? 不再计较这些,陈不凡、索伦一行人穿过地下暗河,来到一处空旷地带。 这里地势算不上复杂,反倒相对平坦,偶尔能看到几个小土包和一些散落的石块,但比较诡异的是,这里充满了迷蒙的白雾,层层叠叠,导致视野能见度很低。 不仅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无法感受到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大,仿佛来到地狱的无尽苦海。 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雾太大,大家跟紧点,一旦掉队很难跟上队伍。” 索伦对于各种野外环境有些丰富的生存经验,当下以严厉的口吻叮嘱众人。 大家不敢大意,打起精神,时刻保持警惕。 合计34人,每个人的距离保持在1米以内,且不断东张西望,以免有什么突发情况。 “陈大师?” 索伦顿住脚步,低声喊了一句。 其余人也顿住下去,静等下文。 索伦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您觉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些?” “是吗?” 陈不凡认真感受了一下,这个地方确实太安静了,几乎可以说是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又像是一处与世隔绝,完全被世间遗忘的地带。 安静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有很高的道行,也能轻松适应各种环境,以至于没有把当前安静的氛围放在心里,但这对于索伦普通人来讲,肯定大不一样。 针对这片安静的氛围,陈不凡在认真感受过后,紧接着动用灵识一扫,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陈大师,发现什么了?” 索伦忍不住问道。 陈不凡:“这是那头怪物的老巢!” 第233章 神秘失踪的人! 第233章 神秘失踪的人! 怪物的老巢? 听到这话,索伦等人都懵了一下。 他们自幼在南疆长大,早就听说祭祀深井中有一头怪物,且传得诡异离奇,扑朔迷离。 什么怪物能吃人,不知多少刚成年的少女被当成祭品,死在它手下。 什么这种怪物永远杀不死。 什么这种怪物浑身都是剧毒。 …… 这头怪物已经成为禁忌之谈,令人心生畏惧。 可今天,这是要近距离接触那头怪物,看看那头怪物长什么模样,并与之殊死搏斗了? 虽然都是南疆土生土长的汉子,但这头怪物的存在就犹如阴云笼罩在大家头顶,纵使心性沉稳,胆大包天,但此刻难免有些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索伦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低声叮嘱道:“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大家振作精神,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拿着弯刀,穿过重重迷雾,小心地行走在这处空旷地带。 奈何这里白雾缭绕,视野能见度很低,也没有任何花草树木能作为参照物,不仅容易迷失方向,一旦有危险降临,还很让人猝不及防,遭遇不测。 陈不凡双目凝神,不断用灵识探查周围的情况。 他是修道之人,本身就具备超强的实力。 反而索伦等人,他们都是普通人,在那头怪物面前几乎没有一战之力。 但既然大家一路走到了这里,陈不凡觉得有必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让他们凯旋而归。 至于那头怪物,陈不凡初来南疆便见识过。 但也只见识到那头怪物八条缠满煞气的触手,也不知道本体到底长啥样。 关于这头怪物,南疆古史便有记载。 至于那头怪物到底是哪一类,长什么样? 老谷主从未说过,琅琊阁阁主奎木英也没说过。 也不知是南疆古史中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还是因为某些见不得光的原因,所以特意将这一点从古史中抹去? “有声音。” 索伦忽然顿住脚步,仔细聆听。 其余人也纷纷顿住脚步,竖耳倾听:“是脚步声,想必是琅琊阁的人来了。” “他们先前拿我们当炮灰去前面探路,等我们有危险还落井下石,现在我们也拿他们去探探路……前面有个土坑,我们先隐蔽起来。” 索伦吩咐道。 眼见前面有个30平左右的土坑,并不深,大家齐齐进入其中,将自己隐藏好。 接下来,也就等琅琊阁的人被动成为炮灰,去探探那头怪物的深浅。 ……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这啥也没有啊。” 琅琊阁这边,纳吉尼带着队伍进入这处空旷地带,忍不住抱怨道。 相比药王谷一行人的小心谨慎,他们这些人反倒胆大妄为,并不怎么留意周围环境。 “还是小心点吧,我总感觉这地方很邪门。” 有人低声说道。 纳吉尼却不以为然,大大咧咧道:“长这么大,你说我啥没见过? 就先前把茧切开,结果切出一个人来,我也不带怕的,就算怕,那也是还没反应过来,懂吗?” “死得又不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人鄙视纳吉尼。 就先前,队伍里死了一个人,这已经成为他们恐惧的导火索,发生这些事,任谁都知道,越往前走就越将面临巨大的风险,受伤或是死亡,怕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被人鄙视了一番,纳吉尼神情有些难堪,忽而又趾高气昂道:“但你们别忘了,那三个戴面具的神秘人,是阁主请来保护我们的,有他们在,你们怕什么?” 又有人鄙夷道:“你这么说没问题,但往往有时候是自己作死,比如先前……” “得~” 纳吉尼耸了耸肩,冷笑道:“敢情都怪在我头上是吧? 你们有谁怕死,或是不愿意干,那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我眼,对了,最好把先前分到的金子交出来。” “……”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自称勇士,参加此次行动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谁要是临阵脱逃,岂不成了怂包一个? 这从今往后是要被人笑话的。 大家都不再说话,成群结队往前走,但与先前相比,自然要谨慎许多,边走边观察。 “诶?” 纳吉尼忽然顿住脚步,看着身后的队伍。 有人抓耳挠腮,疑惑道:“怎么了? 你又想说什么?” 纳吉尼神情凝重:“我怎么感觉队伍中少了人?” “有吗? 少谁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纳吉尼看着周围迷蒙的雾气:“都别愣着了,我是队伍的领头人,你们都给我报数,1……” “2……” “3……” “18……” “21……” “25……” 数字报到25时,队伍中再也没了声音,也让得纳吉尼微微一怔。 他们这个队伍,合计有30个人。 先前死了一个,那三个戴面具的神秘人目前不再队伍中。 也就是说,此时的队伍应该有26人才对。 结果报数只停留在25。 这意味着什么? 所有人都心头一紧,看看自己周围,很快就有人说道:“木措不见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队伍中所有人心都悬了起来。 一个人不见了,直到现在才发现,更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不见的,到底遭遇了什么? “这鬼地方雾气这么大,是不是掉队了?” 有人低声呢喃道。 也有人大声呼喊:“木措,你在哪里? 木措……木措……” “别喊了。” 纳吉尼焦躁不已,呵斥一声。 他是队伍的领头人,队员的失踪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个地方看似地势平坦,却雾气弥漫,视野能见度极低。 不仅很容易迷失方向,而且难以想象这些雾气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个时候,纳吉尼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都手挽手,给我跟紧点,千万别掉队。” “都跟紧点。” 命令就此传达开来,大家手挽手,穿过重重迷雾,朝着一个方向行进。 可走了约莫10分钟,忽然有人说道:“等等,玛卡他人好像也不见了……” 纳吉尼:“……” 第234章 危机四伏! 第234章 危机四伏! “……” 纳吉尼眉头紧皱起来,内心有疑惑,也有那么一丝恐惧。 队伍前后两人神秘失踪,后面这个人还是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失踪,这就不得不引起重视。 “啪~” 他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直接给了这个说话的人一巴掌,并大吼一声:“你他娘干什么吃的? 我刚才明明已经提醒过,让你们手挽手,可怎么人还是不见了?” “啊? 你他娘的回答我。” “……” 这人捂着火辣辣的,别提有多憋屈:“在你让我们手挽手之前,玛卡就已经不见了,我也是现在才发现的,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我们。” 有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环顾四周,奈何除了浓郁的雾气什么都看不到。 大家心里没个底,却越发毛骨悚然,脊背发凉,汗毛倒竖,但经过这么一提醒,搞不好真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也是那东西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难道……是那头怪物?” 纳吉尼做出这样的猜想。 “咝~” 所有人皆是面色苍白,倒吸一口凉气。 在进入祭祀深井之前,每个人都自信满满,觉得应付那头怪物没有问题。 可现在? 连那头怪物长什么样都没见到,人却已经消失两个,这两人怕是九死一生。 所有人的信心在此时丧失大半,就快要没了底气。 未战先怯,这还怎么去应付那头怪物? “要不,我们走吧?” 有人提议,着实被吓到了,生怕下一个消失的是自己。 “走?” 纳吉尼咬了咬牙,强压下内心的惊惧:“你们别忘了,是阁主赏识我们,信赖我们,我们才有资格来到这个地方,要是临阵脱逃,我们怎么向阁主交代?” “我们会被人当成怂包,被人看了笑话,今后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当然,你们谁要是想走,我也不拦着。” 说到这里,纳吉尼把手一甩,首当其冲,大步向前走去,也算是把自己豁出去了。 众人相视一眼,也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手挽手,连成一线,硬着头皮跟在纳吉尼身后。 “啊……救……” “什么鬼东西,快拉住他……” 可在半晌过后,队伍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纳吉尼顿住脚步,回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只见一条黑气缭绕的殷红触手从上面延伸下来,死死缠住队伍最后方的那个人,并将这个人往上方拖拽。 也难怪先前那两人消失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原来这黑色触手将人缠住后,连人的口鼻也一起捂住,使人发不出声音,就这么活活将人拖走。 好在这次大家手挽手,不至于孤立无援。 以至于这只触手在拖动人时,当即就惊动了其他人。 “用刀、用刀。” 情势危机,纳吉尼连喊了两声,拖着弯刀就猛冲过去,对着黑色触手一顿猛砍。 其余人也状着胆子,赶紧用弯刀,一刀接着一刀,劈砍在黑色触手上。 好在这黑色触手算不上坚硬,在被弯刀劈砍之后,当即就现出不少刀口,刀口处现出黑色脓液,并伴随着一股酸臭味溢散出来,刺激鼻腔,令人作呕。 “大家小心,这些脓液有毒。” 纳吉尼提刀挥砍的同时,向身旁人提醒道。 兴许是感应到疼痛,那黑色触手抖了几下,忽然将缠住的人放开,然后快速收缩了回去。 被黑色触手缠住的人则掉落在地。 好在及时发现,及时解救,倒也相安无事。 “他娘的,我呸~” 纳吉尼骂骂咧咧,惊惧之余,更多的是愤怒:“这他娘也算怪物? 有种别玩阴的,和老子证面对抗试试? 看老子不把你的触须砍了,用来油炸。” …… 30平米左右的土坑那边,索伦一行人也吃惊不小。 这里浓雾弥漫,视野能见度极低,他们虽然没看见纳吉尼那边的情况,但听声音,听动静,多少也能自行脑补当时的场景,这就不得不提防一点。 索伦忍不住问道:“陈大师,您能感应到那是什么怪物吗?” 陈不凡神情凛然,沉声说道:“肯定是异变出来的怪物,谁都没有见过,书中也没有记载,这种怪物用触须来进行防御和进攻,触须应该有八条。” “八条触须?” 索伦暗自心惊。 他刚才听纳吉尼一行人提到过触须,可一条触须都难以对付,何况是八条? 虽然有陈大师在场守护大家,但也不可掉以轻心,索伦还是叮嘱道:“大家都小心一点,千万不可大意,否则下场也会和琅琊阁那些人一样。” “……” 大家微微点头,时刻保持警惕,按兵不动,只有对这头怪物越了解,就越有胜算。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雾……散了不少?” 有人说道。 “是散了不少。” 索伦点头说道:“难道是我们进入这里之后,点燃了不少火把,火焰的高温驱散了雾气?” 有人反驳道:“不会吧,我们才几个火把? 可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无边无际一样,雾气又大,不应该是火把的温度驱散了雾气,而应该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不多时,有人伸手一指,低声道:“大家快看,那里有口鼎。” 鼎? 现在视野能见度高了许多,索伦定睛一看,果然发现30米开外的地方放在一尊鼎。 这尊鼎古意盎然,有四只脚,有双耳,周身为青铜色,足有成年人那么高。 正面还刻画着一头狰狞异兽。 摆放在这种不毛之地,也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 “过去看看。” 索伦首当其冲,蹑手蹑脚地向那口鼎走去。 未免索伦落单,遭遇什么危机,其余人纷纷跟上,同时防止被琅琊阁的人发现。 30米的距离几步便跨过。 索伦来到这尊鼎面前,伸手触摸着雕刻在鼎正面的那只异兽,入手处冰凉一片,然后绕着这口鼎看了一圈,除了觉得奇怪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发现。 鼎里面有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索伦踮起脚尖,刚想看看鼎的内部,却被陈不凡一把拉住:“再靠近的话,你体内的元气瞬间便会被抽干,直至身体衰竭而死。” 索伦:“……” 第235章 联合对敌! 第235章 联合对敌! 体内元气被抽干,直至身体衰竭而死? 听到这话的索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连退三大步,远离这口鼎。 队伍里其余人也都变了脸色,没想到这口鼎竟然这么危险。 陈不凡则来到这口鼎面前,伸出手,从鼎里抓出一颗暗红色,晶莹剔透的珠子:“你们看?” “这是……启灵珠?” 由于先前在地下暗河见过,所以索伦一下就认了出来。 “不错,正是启灵珠。” 陈不凡身形巍峨,慢条斯理道:“光是一颗启灵珠,就足以吸食人体内的元气,乃至灵气,可这尊鼎里面,至少有上千颗,一旦靠近,体内元气瞬间便被吸干,必死无疑。” “什么? 一千颗启灵珠?” “咝~” 所有人大惊失色,索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刚才被陈大师阻止,避免了危险,但还是心有余悸,也怪自己太过莽撞。 陈不凡环顾四周,说道:“这里应该是封印那些修仙者的地方,你们可以把这里理解成一个流水线工厂,曾经的修仙者在这里被封印,然后装进棺材,送进地下暗河中。” “原来是这样。” 陈不凡的解释简单明了,大家很快就明白过来。 也正因此,大家的心更悬了,又是曾经封印修仙者的地方,又是那头怪物出没的地方。 这地方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东西? “大家打起精神,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一旦发现怪物的触手,必须告知大家。” 琅琊阁一行人的悲惨遭遇算是敲响了警钟,索伦再一次向大家叮嘱道。 而此时,陈不凡的注意力全在这尊鼎上,鼎内那上千颗启灵珠根本影响不到他。 据他观察,这是一尊青铜鼎,也是一件灵器。 但本身的灵,早就被那上千颗启灵珠抽干,使得这尊青铜鼎就和普通的器具一般。 最吸引陈不凡的,当属雕刻在青铜鼎上的那头异兽。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活了上千年,阅历那是何等丰富,但也没见过雕刻在青铜鼎上的这头异兽,联系起上古神书《山海经》,也没有收录这种异兽。 这就奇怪了。 这头异兽到底什么来历? 带着这个疑问,陈不凡问索伦:“南疆是否有类似这样的图腾信仰?” “这……” 索伦想了想,说道:“国家扫除封建迷信的力度很大,现在已经没有了,不过在药王谷和琅琊阁分道扬镳之前,可能有这种图腾信仰,据说那时候的南疆村寨就跟原始部落一样。” “村寨与村寨之间打来打去,战乱数十年都没有停息过。” “直至药王谷横空出世,才逐渐平息了战乱,且统一了南疆各大村寨。” 说到这里,索伦指着那尊一人高的青铜鼎,硬着头皮说道:“陈大师,您说……青铜鼎上雕刻的这只异兽,有没有可能就是我们要对付的那头怪物?” “……” 陈不凡没有说话,但其实早有这种猜想。 从青铜鼎上的雕刻来看,这种异兽个头很大,但比较奇怪的是,没看到这头异兽的脚长在哪里,又似乎根本没有长脚,搞不好也是依靠触须来行动。 陈不凡沉浮上千载,但真没见过这样的异兽,也不知这东西好不好对付。 “啊,有触须,有触须……” 队伍中,壮汉巴尔赞大声呼喊,可很快就没了声音。 索伦循声看去,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一条黑色触手从上方延伸下来,一圈圈缠住巴尔赞,就像把巴尔赞往上拖,巴尔赞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其摆布。 这还了得? 索伦想都没想,大喝一声,提刀猛冲过去,对着那黑色触须一顿猛砍:“快……快……” 也在这时,灵气荡漾,剑光闪烁。 一道剑气带着汹涌的劲力横空劈来,将周围的雾气全部击散,也将那条触须从中斩断,触须掉落在地,青绿色脓液喷涌而出,将地面都腐蚀出一个深坑。 眼看着巴尔赞脱离黑色触须的束缚,即将掉入青绿色脓液中,索伦赶紧把人拉住。 “好险。” 脸差点就蹭到那些青绿色脓液,巴尔赞大口喘气,好在有惊无险。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种青绿色脓液有毒,如果溅到脸上,那怕是要毁容的。 “没事吧?” 大家都围了过来,但看着那被陈不凡用剑气斩断的黑色触须,一时间瘆得慌。 这也太恶心了。 这一节触须被斩断,剩下的自然是缩了回去。 这个地方面积很大,似乎无边无际,但地势平坦,也基本没什么障碍物。 真搞不懂那头怪物究竟藏在哪里。 “难道在上面?” 巴尔赞抬起头来说道。 “大家小心,我感觉那头怪物快要现身了。” 索伦提醒大家。 “哟,你们还活着呢?” 一道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正是来自琅琊阁的纳吉尼。 “看来,你们也一路顺风啊。” 索伦知道对方的情况,但故意用玩味的语气说道。 这话还真让纳吉尼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们琅琊阁这边就目前为止,都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反观药王谷这边,全体人员倒像是毫发无伤的样子。 对比之下,纳吉尼实在是心塞。 药王谷和琅琊阁,双方人马也算是汇合了。 索伦没再理会纳吉尼,而是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雾气又散了不少,都能看到50米开外了。” “哟,还真是。” 纳吉尼也看了看四周,观察着环境的变化。 恰在此时,只听“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落下来。 “什么鬼东西?” 纳吉尼有些好奇,极为谨慎地走过去看了看,脸色顿时大变:“是玛卡……他……他……” 发现情况不对,无论是琅琊阁的人,还是药王谷的人,齐齐跟上去看了看,却见地上散落着一具干瘪扭曲的尸体,死状极其凄惨,但依稀可以认清模样。 正是琅琊阁这边,先前被黑色触须拖走的玛卡。 “节哀顺变。” 死者为大,索伦安慰道。 “关你屁事?” 纳吉尼正在气头上,喝骂了一句,伸手抹在死不瞑目的玛卡眼睛上,好让其闭上双眼。 “哗~哗~哗~” 一声声异响突然在这处空旷地带传来。 在场众人循声看去,双眼猛地瞪大,只见四面八方,一条条黑色触手从上方延伸下来,犹如从地狱黄泉探出的黑色鬼手,阴森至极,密密麻麻,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面对此情此景,索伦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不是说八条触手吗?” 第236章 本体现身! 第236章 本体现身! 浓郁的雾气逐渐散去,视野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可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药王谷和琅琊阁两方人手触目惊心。 触须。 全都是触须。 密密麻麻一大片,就像从上面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 每一条触须都弥漫着一股黑气,且非常坚韧,还能自由延伸,诡异至极。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惊慌大叫。 如此可怕的一幕,是在场所有人毕生第一次见,纵使定力再好,但内心里还是被恐惧填满,下意识直往后退,退到最后,一群人紧靠在了一起。 “啊~” 又有人大叫一声,身体被一条触须缠住,然后直接就被拖走。 “啊~救命……” 黑色触须延伸过来,又将两人拖走。 接连损失三个人,还都是琅琊阁这边的人,这让纳吉尼后背冷汗直往下淌,六神无主。 “那三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呢? 他们不是阁主请来保护我们的吗?” 有人惊慌失措,乱了分寸,走过来掐住纳吉尼的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噗~” 纳吉尼一脚将这人踹开,凝重道:“先前我就说过,谁要是怕了谁就可以走,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哪知道那三个人在哪? 靠人不如靠几,各位自求多福吧。” 把话说完,纳吉尼手握弯刀,对着一条延伸过来的触须一顿乱砍,大喊大叫。 这般模样,更像是恐惧深入骨髓,想要发泄出来。 但砍断一条,还有一条,这么多好像根本砍不完,哪怕想撤退都已经无路可走。 情势岌岌可危。 犹如行走在黄泉路上,每个人心里都很不好受。 琅琊阁这边的人犹如一盘散沙。 药王谷这边的人倒是训练有素,在索伦的指挥下,他们手挽手形成一个圈,一旦有触须将人缠住拖走,其他人立马就能反应过来,从而迅速解救。 纳吉尼不敢松懈,为求自保,也只能让自己人学着索伦这些人的样子。 “陈大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手挽手形成一个圈,若不正式对抗,那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 但在这个时候,大家也只能请示陈不凡,让陈不凡来出谋划策,毕竟陈不凡经验老道。 陈不凡灵识一扫,灵力瞬间覆盖全场。 而他动用灵力所感应到的情况,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沉声说道:“那头怪物,就在上面,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地方有多大,这头怪物就有多大。” “咝~”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也难怪这里有这么多的黑色触须,难怪总感觉有什么在暗中窥探。 原来进入这个空旷地带,就是进入了那头怪物的领域。 这也意味着半只脚迈进了鬼门关。 “各位,做好应对准备吧。” 此时的索伦意志极其坚定。 他还特意将弯刀用绳子缠在自己右手,好防止弯刀劈砍触须时不小心脱手。 见到索伦如此,药王谷这边的人纷纷效仿。 他们一行29人,神情坚毅,意识坚定,自始至终勇往直前,从没有退缩过。 将弯刀在右手缠好之后,索伦更是慷慨激昂,大声喊道:“勇士们,为药王谷牺牲,是我们的荣耀,能与陈大师并肩作战,是我们三生有幸,今天我们就拼了。” “哪怕死在这里,我们也是光荣的,南疆的祖祖辈辈,都将铭记我们的名字。” “拼了,拼了。” 一行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声响应。 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击鼓助威,但大家就是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看到这里,纳吉尼神情复杂,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相比之下,他真觉得自己和自己带领的队伍,就和弱鸡一般,自愧不如,实在没有可比性。 面对此情此景,陈不凡也有些动容。 他如今来到这里,是为了帮助药王谷对付这头怪物,也是为了采集这头怪物的皮肉,用来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从而证据外面那无数煞气入体的人。 而索伦这些人,是他的队友,是他的伙伴。 他自然会尽最大的能力,去保护索伦一行人的安全。 武道界的实力天花板可不是白叫的。 陈不凡神情凛然,郑重其事:“请你们记住,我们来此,是为了从这头怪物身上得到长春藤,而不是来送命的,你们的命,都给我好好留着。” “现在,我要去那头怪物身上取长春藤,你们掩护我。” “没问题。” 药王谷众人齐声响应,用手中的弯刀不断挥砍那些延伸过来的黑色触须。 那四个死而复生,但实力降为神境的修仙者,在收到指令之后,也开始对抗那些黑色触须。 不让任何一条黑色触须触碰到陈不凡。 “纳吉尼,你如果想活着离开这里,就别站着不动。” 索伦用弯刀挥砍黑色触须的同时,冲琅琊阁那一行人大声喊道。 这一声喊,将沉浸在恐惧中的纳吉尼一行人惊醒过来,来不及思考太多,纷纷行动起来。 趁此间隙,陈不凡仙道法力灌入全身,脚下的速度骤然飙升,直往上方冲去。 在那之后,他的身体悬浮于半空之中,这里视野越发清晰,更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触须犹如扎根入地下深处的树根一般,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不凡神念闪过,灵识一扫,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长春藤在那?” 他冷眼锁定那个位置,毫不犹豫,避开那一条条快速延伸过来的触须,身形爆射而去。 其实从老谷主乃至琅琊阁阁主奎木英的话中不难理解,像长春藤如此珍贵的东西,一定是这头怪物的本源,或者说是这头怪物的核心,重要性相当于生物的大脑。 直至离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越来越近,陈不凡发现自己的猜想果真没错。 他终于看到了那头怪物的本体。 果然和那尊青铜鼎上雕刻的一模一样。 可那到底是什么? 是肉球? 还是某种寄生体? 浑身煞气缭绕,黑漆漆的一片,不知在岩壁上生长了多久,连岩壁都被染成了焦黑色,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如此反复。 而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触须,就是从这鬼东西身上长出来的。 阴气森森,诡异至极。 多看一眼都似乎要噬人心魄…… 第237章 摧枯拉朽,一剑击破! 第237章 摧枯拉朽,一剑击破! 这东西诡异至极,具体看不出是什么,但相当的敏锐。 陈不凡才刚向它靠近,这东西立马用密密麻麻的黑色触须,一层层包裹全身,不留一丝缝隙。 十分坚韧,防御性极强,很难被破开。 与此同时,无数黑色触须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犹如一根根锋利的长矛,直逼陈不凡。 一不留神,身体必将被贯穿,直至千疮百孔。 陈不凡神情凛然,速度暴增,利用身法不断躲避着那些黑色触须的穿刺,同时双手结印,祭出一道无色剑气,剑气带着狂暴的力量,劈向那个黑色肉球。 与此同时,黑色触须交织成一张大网,反扑向陈不凡。 “轰~” 这一道剑气劈在黑色触须形成的大网上,黑色触须寸寸断裂,大网很快就被摧毁。 奈何这鬼东西的生命力异常顽强,又有无数黑色触须从四面八方交织而来,形成一个囚笼,将陈不凡围困在里面,并且囚笼已经在快速缩小。 看这阵势,十头牛在里面都要被挤压致死。 陈不凡对敌从不大意,催动仙道法力,以自身为中心,祭出八道无影剑芒。 而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这八道无影剑芒犹如锋利的切割机器,不断将黑色触须一分为二,这个由黑色触须组合而成的囚笼,也很快就被摧毁瓦解。 趁此机会,陈不凡闪冲向前,身体悬浮于半空之中,已经来到这黑色肉球面前。 他低头看了眼下方,发现情况不容乐观,索伦和纳吉尼正带着大家挥舞着弯刀,英勇奋战,无论是药王谷的人,还是琅琊阁的人,都出现了人员伤亡。 时间紧迫,一分一秒都不能拖。 双方实力悬殊太大,索伦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伤亡情况只会不断攀升。 而此时,又有无数黑色触须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作为本体的黑色肉球紧紧包裹起来。 一层又一层,使得作为本体的黑色肉球也在不断膨胀变大。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陈不凡双目凝神,周身的剑气尽皆收敛回去,转而双手掐诀,以自身化剑。 “噌~” 剑芒闪烁。 磅礴的剑气将陈不凡自身囊括在内。 自身化剑,剑气已成,仿佛带着毁天灭地之威,连这片空间都一阵动荡。 “破~” 他大喝一声,将自身彻底融入剑气之中,如摧枯拉朽一般,冲向那庞大的黑色肉球。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 密密麻麻的黑色触须皆被浩荡的剑气剿灭。 而这一剑,也成功破开黑色肉球的防御,深深刺入黑色肉球内部。 “突~突·” 黑色肉球遭受重创,那些从上空延伸下来的黑色触须仿佛失去生机,纷纷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 再也没了攻击性。 “成功了?” 索伦一行人激动不已。 纳吉尼一行人,也享受着劫后余生才有的喜悦。 随后只听“噗通”一声巨响,那个黑色肉球从上方坠落下来,落在了大家面前。 陈不凡也紧随其后,落入地面,衣炔飘飘,犹如神王降临。 “陈大师,你没事吧?” 索伦一行人围了上来,生怕陈不凡哪里受伤。 “并无大碍。” 陈不凡神情淡然,看向掉落在地上煞气腾腾的黑色肉球。 “那怪物竟然长这样子?” “身上全是剧毒。” “真是恶心死了,这是怎么长得啊?” “据说这怪物起码有600多年,这都成精了吧?” “好在有陈大师,不然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你们仔细看,那怪物身上的筋脉竟然在发金光,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围着这只怪物,议论纷纷,但心有余悸,任谁都不敢靠太近,因为这怪物似乎还没死,只是身上密密麻麻的触须都已经被斩断,所以无法动弹。 陈不凡观察了一会,解释道:“这应该是个人。” “什么?” 听陈不凡说出这话,索伦、纳吉尼一行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 好端端的一个人,历经600多年岁月,最后变成一个黑色肉球? 这简直难以置信,这简直不可思议。 纳吉尼皱着眉头,反驳道:“陈大师,您没看错吧,人怎么可能会长成这样?” 索伦瞪着纳吉尼:“陈大师怎么可能会看错?” “你们别吵了,让陈大师说完行吗?” 有人大呼小叫道。 陈不凡微微皱眉,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可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从这东西的一些生命体征来看,这确实是一个人,只是由于某些原因,变成如今这样。” “咝~” 纳吉尼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索伦忍不住问道:“陈大师,那依您之间,这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纳吉尼呐呐道:“这人变成这样,如果还会说话那就太好了。” 陈不凡一本正经道:“这东西身上带着剧毒,触须被斩断之后还会流出青绿色的脓液,酸臭无比,但这黑色肉球本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药味?” 药味? 经陈不凡这么一提醒,大家都用鼻子深吸一口气。 索伦眼前一亮:“果然有一股药味。” 纳吉尼很不解:“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不凡双手负后,反问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每一种药物在研发出来,都需要做实验和试药的吧? 那我想问,你们药王谷和琅琊阁,都是怎么实验和试药的?” 巴尔赞回答道:“我们药王谷一般是用小白鼠。” “我们琅琊阁也是。” 纳吉尼抢着说道,生怕琅琊阁被药王谷比下去。 陈不凡摇了摇头:“现在医学技术现进,用小白鼠便可实验和试药,但早在600年前呢? 在那个医道野蛮生长的时代,你们又是否知道怎么实验和试药的?” “难道……” 索伦已经猜到了什么:“难道,用活人?” 活人? 在场众人都懵了一下。 用活人进行实验和试药,那得有多残酷? 陈不凡眉头微皱:“那个时代,你们自然不曾见过,但结合以往种种,不难推断出,曾经的药王谷正是拿活人试药,拿活人实验,以此推动医道的发展。” “数百年下来,在各种药物的不断刺激下,这个人的身体逐渐发生异变。” “最终变成如今这样。” “也正因为太过久远,这人早已丧失心智,变得就和怪物无异。” 第238章 诡异的长春藤! 第238章 诡异的长春藤! 听陈不凡这么一说。 大家觉得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否则实在是解释不清。 就一个长满黑色触须的大肉球,不属于自然界中任何一种物种,十有八九是异变形成的。 数百年前的药王谷,为了试药,拿这个人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很难想象这个人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饱受了多大的折磨? 简直生不如死。 甚至,眼前这不是个例,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人,或是已经惨死,或是也发生异变。 药王谷曾经的辉煌,可以说是建立在这些试药者的痛苦之上。 奈何时间太过久远,现在悲哀感叹也无济于事。 好在时代发展,文明开化,拿活人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几乎已经不复存在了。 “陈大师?” 索伦请示道:“死亡对他来讲是一种解脱,不如……” “杀了他吧。” 纳吉尼附和道。 在场众人神情凝重,也有宰了这头怪物的意思。 毕竟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而纯粹就是一头怪物,毫无人性,若不宰杀,只怕后患无穷。 “……” 陈不凡微微点头。 宰杀这头怪物,对于这怪物本身来讲,确实是一种解脱。 不断异变,沦落到这般模样,活在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莫大的煎熬和折磨。 况且,还需要从这头怪物身上取长春藤,还需要割下这头怪物的皮肉,制作成储存灵气的容器,好解救外界那些煞气入体,发疯发狂的人。 陈不凡心念一动,上千把微不可察的气刃在手掌心凝聚成形。 他手掌微抬,掌心的气刃尽皆向那头怪物劲射而去,快速将怪物的皮肉一层层收割。 没有鲜血,有的只是浓郁的黑气,这怪物也没有任何抵抗动作。 不仅是因为本体被陈不凡的剑气贯穿。 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下来,已经麻木了,犹如砧板之肉,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 “……” 在场众人没有发声,都在静静地看着这头怪物被逐渐分解。 那黑色的皮肉韧性十足,但在陈不凡那上千把细小气刃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随着气刃不断深入切割,一条金色的脉络从怪物本体中显露出来,让众人眼前一亮。 纳吉尼更是蠢蠢欲动:“这难道就是长春藤?” “应该是吧。” 索伦也有些怀疑。 在场众人目光皆是变得火热起来,毕竟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得到长春藤。 如今长春藤就在眼前,也好拿回去交差了。 而随着那上千把细小气刃不断深入切割,怪物本体中金色的脉络就更加明显。 仔细一看,这金色的脉络几乎遍布怪物的全身。 就和怪物的筋脉一般。 但如果光看长春藤本身,那就跟扎入地底深处汲取养分的树根一样。 也难怪以“腾”来命名。 “这肯定就是长春藤。” 纳吉尼摩拳擦掌,别提有多激动。 索伦呼吸急促,目光火热,对长春藤势在必得。 “嗤嗤~” 随着上千把气刃最后的切割,这怪物的皮肉尽皆被一层层切下。 犹如筋脉的长春藤,终于是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 “陈大师,让我来拿给你看看。” 早已按讷不住的纳吉尼草草抛下一句话,便率先凑了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根金色的长春藤。 这长春藤大概有三米长。 周身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还有一些极为微小的根须。 看外表有点像千年老参。 据老谷主和琅琊阁阁主奎木英的描述,这东西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但陈不凡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而是那一层层从怪物身上切割下来的皮肉。 一路跋山涉水,从繁华都市辗转到南疆,见证了药王谷与琅琊阁之间的纷争,然后深入祭祀深井,历经艰难险阻,得到这些皮肉,眼下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纳吉尼,你跑什么?” “这可是陈大师为我们药王谷,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东西。” “你难不成还想坐收渔翁之利? 你省省吧。” “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索伦忽然大喊了几声,提着弯刀就像纳吉尼追了过去。 因为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纳吉尼从地上捡起长春藤之后,竟然没有交给陈不凡。 而是带着长春藤开溜。 好到琅琊阁阁主奎木英那里邀功受赏。 这还得了? 煮熟的鸭子哪能就这样飞了? 药王谷这边的人齐齐追了上去。 势要追上纳吉尼,好把长春藤抢夺回来。 至于琅琊阁这边的其他人,一个个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刚才危机四伏,能活下来都多亏了陈大师力挽狂澜。 感谢陈大师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过河拆桥,去抢陈大师的东西? 这纳吉尼简直无耻! “纳吉尼,你给我站住,否则,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你这不仅是在跟我们药王谷抢东西,更是在跟陈大师抢东西。” “一旦惹恼了陈大师,你可知你会有什么下场?” “麻烦你做事带点脑子行吗?” 索伦心急火燎,提着刀,一路上边追边喊。 纳吉尼却丝毫不予理会,拿着那根长春藤,一个劲地往前跑,连头都不回一下。 他很清楚,只要将这长春藤交到琅琊阁阁主奎木英手中,自己接下来可能得到的财富,这辈子都享之不尽,用之不完,从此辉煌腾达,做人上人。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驱使下,纳吉尼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甚至不惜拼了这条命。 然而? 想法总归是美好的。 现实却依旧是让人那么无力。 长春藤被纳吉尼紧抓在手中,在他尚未察觉的情况下,来自长春藤本身那微笑的根须,竟极为诡异地渗透到了他手上的筋脉之中,且不断深入蔓延。 随着双腿不断跑动,浑身热血沸腾,纳吉尼却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痒。 每次都想停下来,用手挠一挠,却又怕被索伦那些人追上。 而随着纳吉尼不断往前跑,原本酥痒的身体突然开始发酸,再之后便是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直到这个时候,纳吉尼才放缓脚步,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亡魂皆冒。 那根长达三米的长春藤,竟随着他不断跑动,不知不觉间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腰上、手腕上,但凡被皮肤接触到的地方,都有微小的根须渗透进去,深入筋脉之中。 从整体来看,这根长春藤就快要融入纳吉尼的身体,让他生不如死。 第23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23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么回事?” 索伦追上纳吉尼,想夺回长春藤,可看到纳吉尼此时的状况,不由大吃一惊。 药王谷和琅琊阁两边的人也纷纷追赶过来,一个个愣在原地,惊得倒吸凉气。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一个人,身体咋就扭曲成这样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长在他身体里了。” “你们看,是长春藤。” “他一动不动,还活着吗?” 在这处空旷地带,大家站成一群,小声议论起来,任谁都不敢向纳吉尼靠近。 只因纳吉尼此时的状态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原本想夺走长春藤,好向琅琊阁阁主奎木英邀功受赏,获利千万,做人上人。 可长春藤却趁他不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身体里,通达脏腑,贯穿百骸。 他整个人仿佛已经与长春藤融为一体。 双目空洞,一动不动。 又像一颗种子在纳吉尼体内生根发芽,最终破体而出。 无论怎么看都诡异至极。 “哆~哆~”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当前诡异的氛围。 陈不凡走了过来,静静地注视着与长春藤融为一体的纳吉尼,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陈大师,他还活着吗?” 索伦凑过来,低声问道。 “活不了了。” 陈不凡微微摇头,解释道:“这长春藤有灵性,不是他这种肉体凡胎可以承受的,那个拿来试药的人身体发生异变,想必也和这长春藤有关。” “原来是这样。” 众人恍然大悟,看着被长春藤融入身体的纳吉尼,多少有些惋惜。 他如果不生贪念,不带着长春藤逃跑,那就碰不到长春藤,也就不至于沦落到如此下场。 纳吉尼双目空洞无神,佝偻着身体,站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皮肉都已经被长春藤贯穿渗透,甚至还能看见细微的根须生长在筋脉中,但他显然已经死了。 体内的生命精华皆被这长春藤吸干,滋养了长春藤后,只剩下一具空壳子。 陈不凡走过来,抬起手,轻轻一挥。 佝偻着站在原地的纳吉尼,整个人就像散落的沙一般,顷刻间便灰飞烟灭,彻底消散。 只留下长春藤掉落在地,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泽,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陈不凡双目凝神,直接将长春藤抓在手中。 以他作为修仙者的实力,这长春藤根本伤不到他一分一毫。 “此地不宜久留,大家都散去吧。” 陈不凡环顾四周,捎带提醒了一句。 琅琊阁这边的人面面相觑,但还是选择离开。 他们都是琅琊阁阁主奎木英选中,来此取长春藤的人,但长春藤已经落入陈大师之手,这就不可能从陈大师手里抢东西了,何况陈大师救过大家的命。 敢过河拆桥? 纳吉尼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 长春藤最终归属药王谷,这几乎已经成了定局。 进去的时候历经艰难险阻,但出来的时候总归要容易许多,何况有陈不凡的保护。 这一路上大家相安无事。 但有个地方引起了陈不凡的注意,他略作沉思,忍不住问一旁的索伦:“刚才我们通过地下暗河的时候,你是否看见过漂浮在地下暗河上的棺材?” 棺材? 提到这个,索伦也有些纳闷:“陈大师,我刚还想问问您呢,漂浮在地下暗河上的棺材,我看到了,但好像每口棺材都被打开过,你们发现没有?” “是,那些棺材是好像被打开过,有几具连棺盖都不见了。” 有人附和道。 “……” 陈不凡微微皱眉,越想约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 要知道,那些棺材里面躺着的,可是仙道时代的修仙者。 在仙道湮灭之际,这些修仙者为躲避天劫的抹杀,迫不得已,将自己封印起来,妄图借助药王谷的特殊手段,让自己有朝一日能起死回生。 遥想先前,陈不凡总共也就开启过四口棺材,让四个修仙者起死回生。 余下数十口棺材,那是连碰都没碰过。 可怎么所有棺材都被打开了? 棺材里自行封印的修仙者,貌似也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 那些棺材是你们谁打开的?” 索伦也觉得不对劲,冷声质问道。 “……”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琅琊阁这边的人也是云里雾里,有人辩解道:“我们琅琊阁跟你们药王谷走得不是一条路,所以根本没看到漂浮在暗河上的棺椁,不关我们的事。” 陈不凡一眼扫向琅琊阁所有人,感觉他们确实没有说谎,但有个地方还是很可疑:“我记得你们队伍中,不是有三个戴面具的人吗? 他们人在哪?” “这……”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忽然有人说道:“那三个人是我们琅琊阁阁主请来的,据说厉害得很,但那三个人从来不跟随队伍,甚至见死不救,他们进来没多久人就不见了。” 索伦反应过来:“莫非是那三个人打开了棺材,带走了棺材里的人?” “咦?” 琅琊阁这边,有人惊咦一声:“我们先前切开一个大茧,在茧里发现一个古时候打扮的人,后来,那三个戴面具的人来了之后,就把那人带走了。” “看来就是那三个人所为。” 陈不凡心领神会。 但有些无法理解的是,那三个戴面具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三个人混到南疆的祭祀深井中来,似乎就是为了找到修仙者的尸身,并尽数带走。 越往下想,陈不凡就觉得事情越发有些不简单。 那些修仙者自行封印,在金丝楠木棺中起码沉睡了600多年,他们体内都有一颗启灵珠,只要给他们足够的灵气,他们就都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会丧失心智,和行尸走肉一般。 尽管如此,但只要让他们起死回生,他们的实力基本都稳固在“神境”! 这还是实力下降的结果。 将这些自行封印的人带走,再让他们起死回生。 这是不是意味着……可以用这些人来打造一个绝强的“神境军团”? 第240章 弹劾老谷主! 第240章 弹劾老谷主! 长春藤已经到手。 药王谷和琅琊阁正式离开祭祀深井。 双方都出现伤亡情况,但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只得倍感无奈和惋惜,好在大家都有收获。 在陈不凡的带领下,大家陆续走出祭祀深井,赶回村寨中。 但这一路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除了一些鸟叫声外和野兽的嘶吼声,就没听到有人声。 对于此次行动,无论是药王谷,还是琅琊阁都极为重视,两位领袖更是出谋划策。 以至于大家出发时,有村民们相送。 可完成任务,出来之后,却连一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这不应该啊。 “这人都到哪去了?” 索伦也感觉很奇怪。 按理说,药王谷和琅琊阁双方都有人作为探子,守在祭祀深井旁边。 一旦有什么情况,这些探子就会前去报告。 可眼下? 除了自己这些人,就没看到有其他人,这也太安静了,总体感觉非常奇怪。 “赶紧回村看看。” 陈不凡首当其冲,往村寨中赶。 在此期间,他用手机拨打过夏雨薇的电话,但一直都没有接通,这很不应该。 怕就怕村寨中有什么变故发生。 可刚要收回手机,一个电话拨了过来,待接通后,传来一道急促的男声:“我是蒋卓,你们拿到长春藤没有? 村寨中出事了,奎木英他……” 奎木英? 陈不凡眉头微皱,催动仙道法力,身形爆射而去。 等进入村寨,他郝然发现村寨中安安静静,吊脚楼内和村道上也没看到人, 就连村民们饲养的鸡、鸭、狗、牛等家禽有不少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整个村寨一片狼藉,呈现出一片被洗劫过的景象。 等来到村中心,陈不凡终于是看到人了,且人还不少,粗略估计有上千人。 他们无论男女,都穿着南疆特有的服装,带着各种首饰。 但从服装的纹饰和首饰的款式来看,其中大部分人来自南疆的其他村寨。 南疆有六洞十八寨。 也可以细分为六大区域,十八个村寨。 而今天,南疆十八个村寨的代表基本都聚集在这,这是要干什么? 村寨中央的香樟树下摆放着十八把藤木椅子,每把藤椅上都坐着一个老气横秋,眼光毒辣的老人,其中有老头,也有老叟,这一看就是十八个村寨的老寨主。 用现在的话来讲,他们都是村干部,是村寨的掌权者,管理者。 尤其是南疆这种带着些许封建性质的地带,大家都信服寨主,甚至对寨主唯命是从。 这无形中增强了寨主的权利。 说寨主在村寨中一手遮天,也不为过。 比如娜雅被当成祭品卖掉,这其实也得经过寨主拍板。 而寨主一旦点头,娜雅父亲哪怕不同意,却也根本没有话语权,根本决定不了女儿的去留。 刚成年的女孩子,只要被选中成为祭品,然后直接被带走。 这样的事情在曾经那个野蛮时代,也不是没有过。 香樟树下,十八把藤椅最中间的那把,却是空着的,没有坐人。 这其实是药王谷老谷主的席位。 此时的老谷主却站在最中央,被坐在藤椅上的17个寨主围观着,被周围成百上千人围观着。 仿佛在接受审判一般。 反观老谷主,虽一大把年纪,须发皆白,但老气横秋,目光炯炯有神。 他站在原地,挺直身板,巍然不动,但内心异常坚定,哪怕被人指指点点,也未动摇分毫。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不退位让贤,还真好意思。” “药王谷难道没有人才,都是酒囊饭袋? 想找一个继承人都找不到?” “谁说没有人才? 药王谷可是人才济济,明明就是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舍不得下台。” “就是,也不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在他的带领下,药王谷一直在走下坡路,药王谷迟早会被他给作没了。” “你们没听说吗? 他竟然想得到长春藤,让自己多活几年,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享福。” “笑死我了,他这样跟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什么区别?” “他要是不退下来,那别人就别想上位。” “对,他这是倚老卖老,是自私的行为。” “……” 来自六洞十八寨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你一句,我一句,这已经是在对老谷主口诛笔伐,肆意批判。 把老谷主贬的一无是处,埋怨老谷主一大把年纪还霸占药王谷谷主之位,不退位让贤。 却对老谷主在位这些年对药王谷的贡献忽略不计。 这其实是一种很可耻的行为。 无论是药王谷,还是琅琊阁,管理者看似是谷主和阁主。 但在这两大医道宗门的背后,六洞十八寨的寨主,其实也享有管理药王谷和琅琊阁的权利,这是曾经的南疆经过连年战乱走向统一之后,祖上遗留下来的规矩。 手中掌握了权利,他们甚至可以干涉谷主、阁主的退位和上位。 而他们口中的“退位让贤”。 无非是觉得老谷主长期霸占着药王谷谷主之位,导致他们的子孙后辈没有上位的机会,所以今天联合起来,准备弹劾老谷主。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奎木英。 他天生残疾,半身不遂,就指望着长春藤来让自己康复起来,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 如此又怎甘心长春藤落入老谷主之手,让老谷主延年益寿? 所以,琅琊阁阁主奎木英心生一计,联合其他村寨的寨主,借助权利,弹劾老谷主。 只要老谷主一下台,那就没资格得到长春藤。 而他奎木英名声在外,众望所归,深得人心,又因为天生残疾让人心生怜悯。 如此一来,长春藤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气氛已经烘托到最高,无论是六洞十八寨的寨主,还是来自各大村寨的村民们,任谁都在对老谷主口诛笔伐,肆意批判,要赶老谷主下台,退位让贤。 奎木英老神在在。 想要的正是这种结果。 他坐在轮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漫不经心道:“你在位已有50余年,这些年下来,你借助谷主的权利,不知给自己谋取了多少福利,你难道还不知足吗?” 第241章 谷主的继承人选? 第241章 谷主的继承人选? 面对奎木英的质问,老谷主站在原地,一时无话可说。 他如今90多岁高龄,坐在药王谷谷主的位置上也有50多年,按理说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之所以还不肯退位让贤,一来是尚未找到合适的药王谷谷主继承人选,二来是想借助权利带来的便利,得到长春藤,借长春藤来让自己延年益寿。 而非奎木英所说借职位的便利来为自己谋取钱财福利。 毕竟都一大笔年纪了,要那么多钱财有什么用? 钱再多也买不到他想要的快乐。 人家只是想延年益寿,多享受天伦之乐,仅此而已。 大抵是心里憋了一口气,老谷主一眼扫向全场,最后定睛看向奎木英,反将一军:“我如果退位让贤,那么请问,你们谁来继承药王谷谷主之位?” “……”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包括各个村寨的寨主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药王谷谷主之位,谁不眼馋? 这可是集权利、地位、名誉、财富于一体的存在。 但在这个特殊的场合,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哪怕真的眼馋药王谷谷主之位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否则会暴露了自己的野心,不利于自己争权夺势。 而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 谁最有资格来继承药王谷谷主之位呢? 见在场众人都不说话,老谷主盯着奎木英,讥讽道:“我看你儿子柏图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不如就让你儿子柏图来继承我这药王谷谷主之位?” “你开什么玩笑?” 虽然是在轮椅上,但奎木英差点就坐不住了。 他本身就是琅琊阁的阁主,与药王谷向来是分庭抗礼,但他儿子要是成了药王谷谷主,那不等于药王谷和琅琊阁这两大医道宗门都成了他们家的? 这还得了? 这无疑是犯了大忌。 别说十八村寨寨主不答应。 他奎木英哪怕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有这样的野心。 “呵~” 老谷主趁热打铁,冷笑一声道:“既然琅琊阁少阁主柏图不行,那你们谁行?” 在场上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但更像是在试探,就看看谁做这个出头鸟。 无论是药王谷谷主继承人,还是琅琊阁阁主继承人,都是经由十八村寨寨主投票选举诞生。 而作为掌权者、管理者,这十八村寨寨主都迫切希望自己的子嗣来继承药王谷谷主之位,因为这样可以造福自家,还能光宗耀祖,写进族谱,被后人称道。 所以,十八村寨的寨主为了达到目的,都在暗中动用各种关系和手段。 但名额只有一个。 这就难免造成你争我夺,明争暗斗的残酷局面。 这些都是私下里干得事情,但要是拿到台面上来,那就很不好讲了。 老谷主知道十八寨寨主的心思,也正是拿捏了这一点,才敢跟这些人叫板:“你们都来逼我退位让贤,却又没有合适的继承人选,这叫我怎么做?” 十八村寨寨主微微低头,神色诡谲,都在暗自揣测。 不多时,一个满头银发,扮相却雍容华贵的老叟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个烟杆,时不时要吸上一口:“我孙儿阿吉最有资格……出来给大家亮个相吧?” 老叟吸着烟,话音刚落。 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男子。 他正是老叟说的阿吉,面容黝黑,身形短小,但胜在肌肉发达,孔武有力。 阿吉出场后没多久,又有四个年轻人登场。 这四人分成两组,站在阿吉面前,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与阿吉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般,四人站在一起,没有任何的交流,其中两个人则爬到另外两个人的头顶,双手环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稳稳当当站好。 阿吉则走了出来,伸开肌肉隆起的双手,分别环住一个人的双腿。 而由于两人站在另外两人的头顶,阿吉微微咬牙一用力,便很快就将四人举了起来。 “好,好样的。” “同时举起四个人,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阿吉力大如牛,他可是我们村里排名第一的勇士。” “这么大的力气,没人比他更有资格成为药王谷谷主的继承人。” 在场不少人议论纷纷,更多的是夸赞。 那个手持烟杆的老叟也是一脸慈祥地看着阿吉,眼中满是欣赏:“想必大家都看见了吗? 我孙儿阿吉孔武有力,气度非凡,他最有资格成为药王谷继承人。” “就这?” “举起四个人就了不起了?” “哈哈,这不就是杂耍吗? 我在外面见得多了。” “难不成,力气大就可以成为谷主继承人,你简直异想天开。” “要成为药王谷谷主继承人,不是力气大就可以,还得有脑子,知道什么叫脑子吗?” 还不等老谷主出言驳斥,十八寨几位寨主就已经开口了。 恨不得将这个阿吉拉下马,死死踩在脚下。 彻底扼杀其成为药王谷谷主继承人的决心。 反观那个持烟杆的老叟,听别人如此轻视自己孙儿,心里自然很不高兴,但自己也就长了一张嘴,又怎么说得过周围十多个人,最后也只能就此作罢。 那个叫阿吉的年轻男子,也只得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脑子是吧? 这里有。” 十八村寨寨主中,一个秃顶老头站了起来,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 他以毛遂自荐的方式指着人群中:“这是我儿子帕多,脑子非常好使,不信大家试试。” 随着这番自我介绍,那个叫帕多的男子走出人群,来到中央,看年龄应该有40多岁,身材适中,长得油头滑脑,一看就是很市侩,很精明的人。 他拍拍胸脯,神色傲慢:“我自小脑子就很好使,不信大家出道数学题考考我?” “是吗? 有多好使?” 那位手持烟杆的老叟很不服气地站了起来。 她先前推荐自己孙子阿吉,却被这些人言语驳斥,还一顿冷嘲热讽,现在总该轮到她嘲弄别人了:“我问你,569+747+589+213+654+789+965等于多少?” 帕多:“4526!” 第242章 陈大师之下,皆是庸才! 第242章 陈大师之下,皆是庸才! 4526! 念出这个数字,帕多昂首挺胸,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他自认为是所有人中最聪明,最有脑子的人,觉得这种算术题就是鸡毛蒜皮。 在场诸多人相视一眼,均被帕多如此快速的反应震惊到。 这么长的算术题,帕多几秒钟就说出了答案,可见帕多确实是个人才,脑子特别好使。 那个手持烟杆的老叟不信,果断让身边的随从算了一下。 几个随从围在一起,算了好半天。 将所有的数字相加之后,得出的结果还真是4526。 不出五秒钟,直接就算出答案,这换作是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这下,老叟不得不承认这帕多脑子确实好使,以至于想出言反驳帕多都找不到任何说辞。 十八村寨有好几位给帕多投来赞赏的目光。 帕多脑子这么好使,还真有可能继承药王谷谷主之位。 面对这一幕,站在人群中围观的蒋卓感觉可笑至极,喃喃道:“不就是珠心算吗? 谁不会? 就这也能称之为人才? 看来药王谷真的是后继无人了。” 有人赞赏,自然就有人反对。 十八村寨中,又有几位寨主先后说道:“一个算术题而已,这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想成为药王谷谷主考验的是综合实力,必须德智体美全面开花。” “德智体美全面开花? 我儿帕多貌似各方面都不差吧?” 那个秃顶老头自我辩护道。 但没人再搭理他,紧接着又有几位年轻人受十八村寨寨主引荐,站了出来,想成为药王谷谷主继承人,但无一例外,都以各种奇葩的理由被淘汰掉。 任谁都是抬高自己人,贬低其他竞争对手,意见根本无法达成统一。 那这还怎么搞? 看到这里,老谷主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场要弹劾他的批判大会,结果搞得就跟选秀比赛一样。 这成何体统? 要成为药王谷谷主的继承人,考验的还有商业能力,以及商业战术思维。 光这一点,不知道要难倒多少人。 就十八村寨这些人,老谷主是根本指望不上了。 借着这茬,老谷主也只好艰难开口:“看来,我药王谷是后继无人了,但江山不可一日无主,我就勉为其难坚守在职位上,等遇到良才,再退位让贤。” “你想得倒是美。” 琅琊阁阁主奎木英第一个不同意。 这场弹劾大会,本就是他组织起来的,借此机会,他势要把老谷主拉下马。 谁继任药王谷谷谷主之位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老谷主下台之后,就会失去享有长春藤的资格,他奎木英作为琅琊阁阁主,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到长春藤。 老谷主又怎会不知奎木英那点心思,当下直接说道:“为了得到长春藤,你还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我就问你,谷主这位置我不坐,那谁来坐?” “先前你也说,你儿子柏图没资格坐,难道你这个当爹的有资格坐?” “哗~”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奎木英已经是琅琊阁阁主,在这层身份的加持下如果奎木英还成了药王谷谷主,那还得了? 那药王谷和琅琊阁,岂不都成他一个人的了? 药王谷数百年的基业,岂不都要流入琅琊阁?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否则坏了规矩,更是愧对药王谷的各位先贤。 “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乱开为好。” 坐在轮椅上的奎木英,抽出一面方巾,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类似这样的想法,他是从来都没有过,但就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别到时候大家都觉得他觊觎药王谷偌大的产业,那时候他可就成了全民公敌。 “没话说了?” 姜还是老的辣,老谷主冷笑一声,继续道:“我的意思想必大家都很清楚,我是在等待一个贤才来继承我的衣钵,而不是霸占谷主之位不肯让贤。” “那不知老谷主心目中,是否有合适人选?”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站出来问道。 “有倒是有,只可惜……” 老谷主微微点头,随即摆出一副无奈而又惋惜的模样:“只可惜他不是我们南疆的人。” “……” 人群中传出一阵不小的议论声。 很快就有人问道:“且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南疆的人,令我们大伙好奇的是,老谷主如此看好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又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哦,他是陈大师。” 老谷主轻描淡写。 可仅仅是“陈大师”三个字,却仿佛冰霜袭来,将现场瞬间凝结,陷入死寂之中。 每个人都傻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陈大师之名,已经传遍六洞十八寨,且传的神乎其神。 所以…… 陈大师三个字,已经代表了一切。 无论个人实力,还是手段,那都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毫不夸张地说……陈大师之下,皆是庸才,没人可与陈大师比肩。 “咝~” 片刻的死寂之后,现场终于是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 在场从老弱妇孺,到十八寨的寨主,大抵都知道陈大师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但正如老谷主说得那样,只可惜陈大师不是南疆的人。 陈大师若是南疆的人,让陈大师来接任药王谷老谷主之位,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这是老谷主真正惋惜的地方。 而他这个时候提到“陈大师”,其实也是想借陈大师之名,来给十八寨的寨主施压,同时证明自己和陈大师关系匪浅,你们最好收敛点,不要乱来。 “真是只老狐狸。” 奎木英气得牙痒痒。 他是真后悔没早点结交到陈大师,否则也不会让老谷主得逞。 现在说啥都没有用了,弹劾老谷主也根本就行不通了,想要得到长春藤治好自己残疾的双腿,不到万不得已,奎木英是真不想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快看,药王谷和琅琊阁的人回来了。” “看样子,他们已经取到了长春藤,简直可喜可贺啊。”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药王谷和琅琊阁历代先祖的遗愿,总算是完成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陈大师吗? 好生威猛,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辈。” “确实是陈大师,老谷主把他请来,他肯定为药王谷取到了长春藤……”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转而向两边散开,对陈不凡一行人夹道欢迎,有人欢呼,有人喝彩。 坐在轮椅上的奎木英第一眼就看到了陈不凡,可陈不凡手中抓着的东西却让他咬了咬牙,显得极为不甘,因为陈不凡手中抓着的东西,正是长春藤。 “为了得到长春藤,我不惜赌上所有。” “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243章 陈不凡的震慑力! 第243章 陈不凡的震慑力! 药王谷的人回来了。 琅琊阁的人也回来了。 虽然出现伤亡情况,但最终还是取到了长春藤,了却了历代先祖的遗愿。 来自六洞十八寨的村民们,对这些凯旋而归的勇士们夹道欢迎,欢呼喝彩,场面异常热络。 可看到长春藤在陈大师手中,琅琊阁这边的人高兴不起来了。 作为琅琊阁阁主的奎木英也高兴不起来。 虽说早已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真正落实下来,还是让琅琊阁这边的人难以接受。 “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啊。” 老谷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别提有多激动。 可当发现队伍中有伤亡情况时,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老眼中有两行清泪流淌,呐呐道:“可惜了,他们的家人,我们药王谷一定会安抚好的。” “陈大师,有劳了。” 一番嘘寒问暖过后,老谷主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陈不凡手中的长春藤上,但并没有伸手去拿。 一来,是觉得直接从陈大师手中拿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就怕冒犯到陈大师。 二来…… 不等老谷主说其他,陈不凡问道:“我的人在哪? 怎么联系不上她们?” “她们……” 老谷主欲言又止,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回事?” 陈不凡追问,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意。 感受到这股寒意,老谷主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却是回头看了眼奎木英,如实回答:“他派人把村寨中所有的妇孺都控制起来了,恕我无能,没能阻止他。” “唰~” 陈不凡身形闪现,瞬间便来到奎木英面前。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坐在轮椅上的奎木英,冷声质问:“什么意思? 将村寨中所有的妇孺都控制起来,貌似不是你这个琅琊阁阁主的作风吧?” 奎木英这个主子有危险,身后那几个手下自然第一时间要护主。 可他们才刚有所动作,却被陈不凡一个眼神喝退,吓得手中的弯刀都脱手掉落在地。 奎木英本想骂这几个手下“废物”,但想想还是算了。 陈大师的压迫感,连他这个阁主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他那几个手下? 无奈之下,奎木英只好讪笑道:“陈大师,您误会了,最近南疆有一种湿毒,很容易在女性身上传播,未免湿毒扩散,我这才将他们集中隔离起来。” 陈不凡追问:“什么是湿毒? 我怎么没听说过?” 奎木英认真解释道:“感染湿毒后,皮肤会过敏,然后慢慢溃烂,目前还无药可救……陈大师,我把他们集中隔离起来,其实是为了他们好。” 听到这番说辞,陈不凡感觉可笑至极:“既然要将女性隔离起来,那现场怎么还有这么多女人? 何况这里是药王谷的地盘,几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陈不凡与奎木英针锋相对,这番话大为犀利,听得老谷主精神大振。 什么湿毒,统统都是鬼话,这奎木英将村寨中的女性控制起来,无非是想拿这些女性做要挟。 至于要挟什么,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 无非是想要长春藤。 陈不凡活了上千年,都老成精了,又哪里会相信奎木英这些鬼话? 何况先前在回来的路上,他接到蒋卓打来的电话,多少得知了这边的情况。 “……” 奎木英低着头,一时找不到说辞。 他当时求长春藤心切,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长春藤弄到手。 于是心生一计,集结六洞十八寨的寨主,一起来弹劾老谷主,逼老谷主退位让贤。 但这还不够,为了得到长春藤,奎木英几乎冲昏了头脑,不惜挟持夏雨薇和娜雅,包括村寨中所有的妇孺,将这些人作为得到长春藤的最后杀手锏。 既然弹劾老谷主已经行不通。 那这个杀手锏,也是时候拿出来使用了。 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夏雨薇被人控制,陈不凡心都悬着,眉头紧皱起来:“按理说,你们琅琊阁和药王谷的事,我一个外人本不该插手,但你万不该动我的人。” “现在,我要求你,立刻将我的人,带到我面前,如果她少了一根毛发,信不信我让你们琅琊阁在华夏大地彻底销声匿迹,成为禁忌之谈?” “哗~” 现场爆发出一阵哗然之声。 任谁都因为陈不凡这番话而感到震惊,感到不可思议。 琅琊阁作为医道宗门,在华夏大地体量固然庞大,但面对陈大师,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以陈大师绝强的实力,乃至在武道界的影响力,要让琅琊阁在华夏大地销声匿迹成为禁忌之谈,只需下达一个命令即可办到。 “……” 陈不凡这番话如雷贯耳,就连奎木英听后内心也掀起惊涛骇浪。 他丝毫不怀疑陈不凡的实力和手段,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回头路吗? 真的有必要为了自己这双腿,而葬送整个琅琊阁吗? 有必要惹恼陈大师,从而闹得不快吗? 就算拿夏雨薇作为要挟,得到长春藤,让自己的双腿康复起来,但终究还是逃不出陈大师的手掌心吧? 就算康复起来,又能在陈大师面前蹦跶多久? 奎木英面色阴沉,思想上挣扎着,做着有生以来最为艰难的选择。 “看在你双腿残疾,半身不遂的份上,我不想为难你,你将我的人毫发无伤地带到我面前,我可以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陈不凡斩钉截铁道。 “……” 奎木英没辙了,连和陈不凡抗争的底气都没有。 他大手一挥,立时有两个手下转身离去,按照他的吩咐前去放人。 十分钟后,夏雨薇和娜雅终于是来到了村中央,村里的妇孺也都被释放出来。 “小凡?” “小哥哥,你没事吧?” 夏雨薇和娜雅见到陈不凡,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见陈不凡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没能弹劾老谷主,也没能得到长春藤,所有的计划均已落空,奎木英垂头丧气,只得通知众人就此散去,自己也坐在轮椅上,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还没走多远,陈不凡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允许你走了?” 第244章 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第244章 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陈大师,你还有什么事吗?” 突然被陈不凡叫住,奎木英也只好停住,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机械性地回过头来问道。 他确实有些后怕,怕陈不凡对要挟夏雨薇这件事耿耿于怀。 一旦陈不凡为此针对过来,他和整个琅琊阁都怕是承受不过陈不凡的怒火。 而想到拿夏雨薇做要挟这件事,还真是一时糊涂,犯了大忌。 但陈不凡岂是出尔反尔之人,既然事先说好可以当这事没发生,那便当作没发生一样。 他暂时没有理会奎木英,而是拿着长春藤,对老谷主说道:“长春藤已经到手,这东西如何处理由你说了算,奎木英天生双腿残疾,半身不遂,你看……” 看着陈不凡递过来的长春藤,老谷主这次也没有伸手去接。 他感觉陈不凡话中有话,甚至已经听出了陈不凡的言外之意,于是便道:“如果长春藤能让阁主的腿康复过来,我不妨将长春藤割让一些,也借长春藤让我们双方世代友好。” “你说什么?” 奎木英吃了一惊:“你愿意将长春藤割让一些给我?” “哈哈~” 老谷主抚须长叹:“我虽然想借长春藤来延年益寿,但其实用不了这么多。” “你确定?” 奎木英郑重其中,说完还看了眼陈不凡。 他看得出来,老谷主能如此慷慨大方,其实全都是陈大师的意思。 陈大师竟如此慷慨大度,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这让奎木英激动不已,一时之间竟想从轮椅上下来,迫不及待想要跪倒在陈不凡脚下,表示感谢。 “不必行此大礼。” 陈不凡轻描淡写,抬手阻止。 奎木英却僵持在轮椅上,由于太过激动,神情复杂,连身体都在瑟瑟发抖:“陈大师,你今日赐予我长春藤,这份恩情,我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 “从今日起,只要我奎木英在位一天,那么我掌管的琅琊阁就任你差遣,不管要金银钱财,还是想治病救人,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绝对赴汤蹈火。” “言重了。” 陈不凡摆了摆手,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他愿意将长春藤割让一部分给奎木英,只是觉得奎木英识时务,外加看奎木英可怜而已。 而从没想过与琅琊阁这等医道宗门进行利益交换。 可眼下倒好? 琅琊阁真就欠了陈不凡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份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但既然奎木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脱就显得扭扭捏捏,陈不凡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琅琊阁和药王谷,就一起帮我一个忙。” 老谷主与奎木英相视一眼:“陈大师,您尽管说,我们必当亲力亲为。” 陈不凡慢条斯理道:“现在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诛灭祭祀深井中那头怪物,收集怪物的皮肉,制作储存灵气的容器。” “你们看……” 陈不凡指了指后方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继续道:“那头怪物的皮肉,我收集了不少,现在也就差将这些皮肉制作出可以储存灵气的容器,懂我的意思吧?” 老谷主没急着回应,而是来到那堆怪物的皮肉前观摩起来。 在随从的推动下,坐在轮椅上的奎木英,也来到这堆黑漆漆的皮肉前。 两人经过短暂的交流,随即告知道:“陈大师,这怪物的皮肉韧性十足,想要储存灵气的话,将其制作成一粒粒的胶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胶囊? 陈不凡眼前一亮:“这个想法倒是不错,那这东西就交给你们了,外面的情况想必你们也清楚,越拖下去,事态就越严重,希望你们能尽快办好这事。” “陈大师,我们琅琊阁只需要三天时间。” 奎木英信誓旦旦,做出保证。 “我们药王谷也只需三天。” 老谷主同样做出保证。 而他们不仅仅是在向陈不凡做出保证,也是在给外界无数煞气入体,发疯发狂的人做出保证,只有尽快制作出储存灵气的胶囊,才可以及时止损。 等胶囊制作好,再从天地自然之间提取灵气,灌入胶囊内部。 一颗可以救人的药物就这样制作完成了。 事已至此,老谷主已经离去,正式着手办理陈不凡交代的事情。 奎木英则留了下来。 村寨中央的老樟树下,陈不凡问道:“那三个戴面具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想到那三个戴面具的人,奎木英神情变得复杂起来:“陈大师,不瞒您说,那三个人是自己找上来的,我见他们实力高强,便想让他们来助我夺得长春藤。” “但没想到,那三个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帮我,似乎是带着某种目的故意混进来。” “现在可好,那三个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那三个人心里有鬼。” 陈不凡神情凝重,做出判断。 祭祀深井中有那么多自行封印的修仙者,却基本都被那三个神秘人带走了。 将那些修仙者复活过来,实力最低都是神境。 神境? ! 这可是传说中的境界,是武道境界的天花板。 泱泱华夏,武者数以千万计,但能达到神境的武者,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现在倒好? 一下出现那么多境强者,这足以动荡整个华夏武道界。 甚至对华夏武道界造成巨大的冲击。 而那三个神秘人操控了那么多神境强者,还不知道在暗中策划着什么,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此事绝对不可小觑。 南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那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陈不凡、夏雨薇、娜雅,外加药王谷的杜腾飞,四人当天就离开了南疆。 陈不凡通过直播的方式,将自己的发现昭告整个华夏武道界,立时引起所有武者的重视。 这个时候,因为煞气影响,外界本就乱成一锅粥,却又出现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分身乏术。 但好在只是崭露头角,稍加预防即可。 陈不凡目前一门心思全在救人这件事上,等药王谷和琅琊阁用怪物的皮肉制作成储存灵气的胶囊,那么接下来,也是该着手采集大量的灵气了。 第245章 高处不胜寒! 第245章 高处不胜寒! 江沪市。 白鹭洲庄园。 艳阳天下,陈不凡正坐在庄园的池塘边,手持一根鱼竿,悠闲垂钓。 夏雨薇则和娜雅坐在他身后的凉亭中,吃着零食水果,两个小妮子有说有笑。 从南疆辗转到都市,一路上的繁华盛景让娜雅心驰神往,第一次出远门的她对什么都好奇。 吃着从没吃过的食物,穿着电视机里才能看到的衣物,住着这么奢华的庄园。 作为一个在南疆土生土长的女孩子,这些都是娜雅从没想过的事情。 哪怕如今看来,她还是感觉跟做梦一样,不太真实。 她对陈不凡感激不尽,崇拜不已。 深知,若不是陈不凡在祭祀大典上出手相救,那自己早就已经成了那头怪物的食物。 哪里还能享受这些? 娜雅是个很淳朴的女孩。 她知道自己从南疆辗转到大都市,不是为了来享受的。 就算真的要享受这一切,那也应该有所付出才对,于是,娜雅鼓足勇气说道:“雨薇姐,谢谢你们,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为你们做点什么?” “傻丫头,说什么呢?” 夏雨薇喝着橙汁,轻笑道:“我们这么对你,可不是想图你什么,只是单纯地想给你换个生活环境而已,毕竟你也知道,你那个家,是回不去了。” “……” 娜雅默默地低下头来,神情有些憔悴。 她在南疆的那个家,确实已经回不去了,她被父亲卖掉了,且还是被当成祭品,这就意味着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已经蔑视亲情,完全不顾及他的死活。 她哭过,哀求过,挣扎过…… 在被自己父亲卖掉的时候,她该有多绝望? 她心都死了,那样一个家,她完全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更找不到回去的理由。 若不是陈不凡出手相救,她哪里还能活在世上? 也正因此…… 她把陈不凡当成了世上唯一最亲的人,无论陈不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哪怕是付出生命。 虽然夏雨薇把话说明白了,但娜雅还是有些不宽心,神态诚恳,再次说道:“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那就交给我去做,如果我不会,我一定会好好学。” “我们真不图你什么,你就算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吃一辈子,你也吃不完他的金山银山。” 夏雨薇像宠爱小妹妹一样,拉着娜雅的手,笑语嫣然道。 “他?” 娜雅下意识看向陈不凡,呐呐道:“大哥哥这么有钱吗?” “那可不?” 夏雨薇看着陈不凡,露出骄傲的神色,眉飞色舞道:“我们华夏这么大,不知有多少权贵富贾想给他送钱,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你说他有多厉害?” “哇瑟~” 娜雅攥着粉拳,看着陈不凡时,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我想像大哥哥一样厉害。” “啊?” 夏雨薇呆愣了一下:“这就有点难办了。” 她知道,陈不凡看似年轻,但其实是个修仙者,且活了上千年。 这千年期间,陈不凡不知遭受了多少天劫的抹杀,才逐渐成就了今天。 陈不凡的成功是拿性命拼搏出来的。 他的成功不可能被复制。 他是这个时代bug一般的存在。 娜雅却有些不解:“为什么说难办?” “因为这个时代,已经不允许有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出现。” 夏雨薇回答得很干脆。 陈不凡所属的那个仙道时代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武道时代,一个人无论再怎么练习武道,顶多达到传说中的神境,是根本不可能超越陈不凡的。 在池塘边悠闲垂钓的陈不凡,听到夏雨薇这话,心中不免一阵惆怅。 这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这个时代,除了他之外,怕是真的不存在第二个修仙者。 就连南疆祭祀深井中,那些自行封印的修仙者,在起死回生之后,实力都被降为神境。 包括华夏数以万计的武者,连仙道的边缘都触摸不到。 否则当初的鬼巫教,也不会举全教之力,誓死都要重启仙道时代。 娜雅生性纯良,自然听不太懂这些,但还是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和大哥哥学习一些本事,到时候可以保护雨薇姐,保护大哥哥。” “噗~” 夏雨薇着实被逗笑了:“你还是好好保护自己吧。” 忽然…… 一阵脚步声响起。 坐在池塘边悠闲垂钓的陈不凡心念一动:“杜经理,胶囊已经制作好了?” 来人正是药王谷在江沪市设立的子公司负责人,杜腾飞。 他像往常一样,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一股商业精英的气场,只是今天神色有些阴翳。 而陈不凡听其声便能辨其人,这让得杜腾飞微微一怔,由衷感叹:“陈大师真乃神人也,经过我们药王谷和琅琊阁协作,合计10万颗胶囊已经制作完毕。” “很好。” 陈不凡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十万颗胶囊用来救治那些煞气入体,发疯发狂的人,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当然,这种东西不嫌多,就怕不够用,因为煞气可能不断蔓延,导致更多的人陷入癫狂状态。 胶囊已经制作完毕,接下来也就差灵气了。 只有将灵气注入胶囊,储存起来,再给人服下,才能达到救人的效果。 坐在池塘边,手持鱼竿,静等鱼儿上钩,陈不凡偏头看了眼杜腾飞,疑惑道:“看杜经理神色不对,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不妨说给我听听?” “这……” 杜腾飞迟疑片刻,低声问道:“陈大师,这胶囊,您打算卖多少一颗?” “嗯?” 陈不凡面容一滞,手中的鱼竿动了一下,在水面泛起丝丝波澜:“外面的情况想必你也很清楚,这个时候如果将胶囊和金钱挂钩,岂不是在发灾难财?” “这种黑心钱,可赚不得啊。” 陈不凡幽幽地感叹,继续道:“我知道,制作十万颗胶囊,需要不少成本,但无论是你们药王谷还是琅琊阁,事先就答应过不计成本,无偿制作。” “如果你们硬是要收取制作成本,那这笔钱就由我来支付吧。” “陈大师,您言重了。” 杜腾飞赶紧应和:“原本就是商量好的事情,我们药王谷又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来向您要钱? 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我们药王谷可干不出来。” “我的意思是……” 杜腾飞声音压低了几分,补充道:“已经有人将类似的药物推广面世,售价50万一颗!” 陈不凡:“……” 第246章 黑心钱! 第246章 黑心钱! 50万一颗? ! 如此高昂的售价,把一旁的夏雨薇和娜雅惊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贵了吧? 这一般人哪里吃得起? 吃这样的药,这不是让人倾家荡产吗? 然而? 真相还不仅如此,杜腾飞神色凝重,继续道:“而且,50万一颗的药,并不能根治这种癫狂症状,只能缓解,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娜雅大眼睛眨巴着。 杜腾飞:“这意味着,那些煞气入体,有癫狂症状的人要想保持健康状态,就必须不断服食那种药物,可偏偏一颗就50万,这得吃进去多少钱?” 夏雨薇恍然大悟:“这不是逼得人家把家底掏空吗?” 杜腾飞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实是这么个意思,有些人为了吃到这种药,四处借高利贷才买到一颗,还有些人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太惨了。” “哗啦~” 坐在池塘边的陈不凡,抬手一提,将一条鲫鱼钓上岸。 与此同时,他的眼中迸射出一抹寒光:“我很好奇,是谁在发这种灾难财? 为了高价卖药,将他人的生命拿捏在手中,赚这种钱良心不会痛吗?” “这赚的就是黑心钱。” 杜腾飞义愤填膺,气得直跺脚:“别人不知道,但我们同行还不知道吗? 卖50万一颗的药,还不能根治,只能缓解,这分明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源源不断地敛财。” “哦,对了,那家制药企业名叫润泽堂。” “这润泽堂原本是一家小型制药企业,在行业里存在感极低,一年也没多少利润。” “像这种小企业,我们药王谷向来是不放在眼里,可前段时间,润泽堂忽然宣布研发出了能对抗那种癫狂症状的药物,这下是彻底的火了起来。” “不知有多少权贵花重金去求药,一般人连买都买不到。” “而且,药物售价也越炒越高,一路飙升到50万一颗,这简直离谱。” “润泽堂也因此赚得钵满瓢满,都敢跟我们药王谷还有琅琊阁争个高下了。” 听完杜腾飞的描述,陈不凡若有所思:“这种能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你们药王谷和琅琊阁来研制都十分费劲,一个小型制药企业又怎么可能研制出来?” 夏雨薇秀眉微蹙:“这背后莫非有高人指点?” “很有可能。” 杜腾飞十分肯定地说道:“一定是有高人给他们提供了这方面的技术,否则以他们润泽堂那点能耐,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研制不出来。” “这就有意思了。” 陈不凡诡谲一笑,好想看看这润泽堂究竟在搞什么鬼。 杜腾飞上前一步,建议到:“陈大师,不能再让润泽堂发灾难财,赚这种钱可真是昧着良心,要不……我们药王谷和琅琊阁,联手针对一下,您看如何?” “不必了。” 陈不凡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等我们的胶囊推广面世,润泽堂自然就翻不起风浪。” “陈大师英明。” 杜腾飞心领神会。 作为一个商业精英,他十分清楚,要干倒竞争对手,不一定要和竞争对手正面冲突,只要自己的产品比竞争对手的更有优势,那竞争对手就成不了气候。 陈不凡想到了什么:“杜经理,有件事得麻烦你去调查一下。” 杜腾飞眼前一亮,点头哈腰道:“能给陈大师办事,是小杜的荣幸,陈大师您尽管吩咐。” 陈不凡眉头轻挑,直接说道:“就算润泽堂研制出了能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但在这种药物中,最不可缺的就是灵气,而且,想炼制这种药物,需要大量的灵气。” 灵气? ! 杜腾飞一听这个词就感觉不简单。 他从没接触过这东西,只是曾经在一些医道典籍里看过,貌似极为珍贵,且极难获得。 但说来也是,灵气这么珍贵,极难获得的东西,润泽堂又是怎么得来的? 这其中必有蹊跷。 杜腾飞是个聪明人,当下就反应过来:“陈大师,我这就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润泽堂是怎么获取大量灵气的,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就向您汇报。” “……” 陈不凡没有再说什么,但在杜腾飞转身离去时,将一道烙印打入了后者体内。 杜腾飞对此丝毫没有察觉。 他开着车,就此离开白鹭洲庄园,正式调查润泽堂。 以杜腾飞分区经理的身份,按理说可以让手下人去调查,但在他看来,这是陈大师交代的事情,所以还是亲力亲为最好,于是开车来到润泽堂制药厂。 润泽堂制药厂位于江沪市北部。 占地约莫13亩,厂房和办公大楼加起来也就3栋,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 哪怕在江沪市乃至淮南三省商业圈,润泽堂也没什么存在感。 生产的药物,一般以针对老年人群的保健品为主,一年到头真没多少利润。 可就是这样一家小企业,却因为研制出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而名声大噪,盛极一时。 来自五湖四海的权贵富贾蜂拥而至,把润泽堂制药厂围得水泄不通。 整个制药厂热闹的就跟菜市场一样。 药物也一度飙升到50万天价一粒,直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死了心。 润泽堂借着这棵摇钱树,疯狂敛财,已经赚得金山银山,成了商业圈最瞩目的存在。 要说这背后没有贵人相助,杜腾飞打死都不会相信。 他开车来到润泽堂制药厂,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这个时候花重金求药的人终于少了很多,厂房里还亮着灯,依稀能看到工人们在生产车间加紧时间赶货。 像这种赚钱的大好时机,润泽堂一分一秒都不会放过。 同行见面分外眼红,又都在江沪市开办制药企业,正因为这种敏感的身份,杜腾飞没有下车进入厂房,而是将车停在润泽堂制药厂斜对面,静观其变。 陈不凡说过,要生产这种药物,需要大量的灵气。 可灵气极其稀有,又极难获取。 接下来,杜腾飞倒是要看看,这润泽堂究竟是怎么获取大量灵气的? 第247章 膨胀的马良! 第247章 膨胀的马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个小时过后,已经是晚上十点。 杜腾飞独自一人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暗中观察着润泽堂制药厂。 这两个小时下来,倒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是时不时有一些人进入药厂购药。 因为煞气的影响,越来越大的人煞气入体,陷入癫狂状态,需要用这种药物来治疗。 而润泽堂研发的这种药物,无疑成了香饽饽,成了抢手货。 既然利润极为可观,那肯定就有中间商赚差价,大晚上还来润泽堂制药厂的,基本都是中间商。 他们把这当成了发财致富的途经。 50万一颗的天价药物,其实也是通过疯狂炒作,以及黑心商恶意哄抬造成的。 杜腾飞虽说看着不忍,但也管不到这些,只希望自己这边的胶囊能尽快赶制出来,一旦推广面世,润泽堂生产的药物就犹如一盘散发,不攻自破。 这也等于是斩了润泽堂的摇钱树。 “看你们还得意到几时,信不信马上就让你们原形毕露?” 杜腾飞义愤填膺,暗骂了几句,转而从车里拿起一瓶水,喝了两口,润润喉,提提神。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型油罐车打着远光灯从远处开来,最终停在了润泽堂制药厂大门口,车身还标记着四个大字——小心烟火。 油罐车? 杜腾飞有些纳闷。 润泽堂是制药厂,一般往来的都是运送药材的车辆,跟油罐车没有任何关联才是。 可大半夜的,这辆大型油罐车开到润泽堂制药厂,究竟要干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杜腾飞将车窗降下了些,眼睛贴过去,仔细一看,发现一群人从润泽堂制药厂走出来,然后绕着那辆油罐车,看样子像是在检查什么。 “这肯定不是油罐车。” 杜腾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真恨不得亲自去检验一番。 紧盯着那辆油罐车,他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这辆油罐车好像被改装过,如果里面装得不是汽油,那还能是什么? 难道是……极为稀有的灵气?” “这……” 想到这些,杜腾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以前从一本医道典籍上看过,灵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灵气一般存在于天地自然之中,也可以说是存在于山川河流之中。 所谓万物皆有灵。 旨在灵气能滋养万物,是万物的本源。 可眼下? 灵气怎么可能以这样的方式储存起来?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兴许眼前的油罐车只是用来迷惑他人的,其内部才是真正的别有洞天。 杜腾飞如此推断。 他拿出手机,准备将自己的发现转告给陈不凡。 恰在此时,只听“咚咚”一声,车子的车窗被人敲响,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传了进来:“杜经理,你也太见外了,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喝一杯茶?” “……” 杜腾飞愣了一下,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作为商业精英人士的他,很快就调整情绪,就跟没事人一样,往车窗外一看,轻笑道:“哦? 原来是润泽堂制药厂的马总啊,幸会、幸会。” 把话说完,杜腾飞开门下车,与所谓的马总在路灯下相对而立,视线交汇。 马总自然是润泽堂的老板,名叫马良。 这马良咋一看,长着一张马脸,穿着件不太得体的灰色西装,整个人看上去人模马样。 就他这长相,实在是有点丑,个人的商业能力也很一般。 润泽堂在他手中经营了十余年,却还是一家小企业,他本人也没什么存在感。 像赵、齐、梁这等淮南三省名门世家,他根本就结交不上。 就最近才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来自五湖四海的权贵富贾都主动跑来结交他,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跟着马良有钱赚,都想抓住这个赚钱的机会。 大抵是长时间存在感太低,如今突然备受追捧,这导致马良难免有些膨胀。 原本他见了杜腾飞要笑脸相迎,巴结讨好,可今晚却是双手负后,腰杆挺直,都不拿正眼看杜腾飞:“呵呵,杜经理今晚可是专程来找我喝茶的?” 不等杜腾飞说什么,马良沾沾自喜,指着润泽堂制药厂说道:“以前啊,你们药王谷都快把我逼得没有活路了,我向来是在你们的夹缝中生存啊,就跟要饭一样。” “那时候,我都可怜自己,现在倒好?” 他扬眉吐气,眉飞色舞继续道:“现在啊,你看看我现在,我一天随随便便几个亿进账,以前瞧不上我的人物,现在都舔着个逼脸来巴结我,来讨好我。” “啧啧,你再瞧瞧我?” 他摸了摸自己油腻的脸,还蹬了蹬腿:“现在的我可谓是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就连你杜经理在我面前,连给我提鞋都不够格,真的,事实就是如此,别怪我说话难听。” “是吗? 那真是恭喜马老板,贺喜马老板。” 杜腾飞皮笑肉不笑。 他嘴上是表示祝贺,可心中比谁都清楚,陈大师一旦插手这件事,这马良就注定得意不了多久,且迟早会被打回原形,甚至吃进去的全都要吐出来。 但为了调查这件事情,杜腾飞还是装作一副很无知的样子,赔笑道:“马总,是我以前眼拙,不识您这位高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藏了一棵摇钱树啊,当真让我羡慕。” “嗯,不错。”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马良的心坎里,也让马良少了防备之心,调侃道:“杜经理,这你就别羡慕了,羡慕也没用,我这棵摇钱树,你们药王谷可挪不走。” “是吗?” 杜腾飞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马总说笑了,您这棵摇钱树我们药王谷可不敢要,我就是单纯有些好奇,马总这棵摇钱树究竟是怎么培养起来的? 说说看,也好让我死心。” “不可说,不好说啊。” 马良却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把杜腾飞晾在一旁,转而走向停在润泽堂制药厂门口的那辆油罐车,随即指挥身边那几个工人,忍不住大声嚷道。 “都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 “里面的东西要是泄露了,你们祖孙三代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第248章 老子上面有人! 第248章 老子上面有人! 从马良这番话不难听出,油罐车里的东西十分珍贵。 反正不会是汽油,汽油不可能让人家子孙三代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而十有八九就是灵气。 这肯定是一辆通过特殊手法改装过的车辆,否则根本储存不了灵气这种稀有宝贵的东西。 灵气只存在于天地自然,山川河流之中。 灵气能滋养万物。 但问题是…… 润泽堂这些灵气究竟是怎么获取的? 貌似还能源源不断地获取。 这就奇怪了。 带着种种疑问,杜腾飞来到马良身旁,看着这辆油罐车,故意含糊其辞:“马总可真是幽默,这不就是一车汽油吗? 至于子孙三代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马良瞥着杜腾飞,神色无比骄傲,春风得意:“谁告诉你这是汽油了?” 杜腾飞明知故问:“不是汽油,那是什么?” 马良冷笑:“你们都是俗人,我就算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在马良的指挥下,润泽堂制药厂的大门打开,那辆大型油罐车开了进去,之后又有人前来接应。 由于距离有些远,光线也不充足,以至于杜腾飞站在润泽堂制药厂外面,依稀能看到一群人围着那辆油罐车,但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应该是在操控什么机器。 “果真有鬼。” 杜腾飞心中暗叹,已经能确定油罐车里面装着的不是汽油。 因为刚才有一阵风从润泽堂制药厂这个方向吹来,他没能嗅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杜经理不跟我进去喝杯茶吗?” 马良忽然问道,大有好好炫耀自己的意思。 这段时间赚了大钱,他提了辆劳斯莱斯库里南,连办公室的桌椅都换成了百万一套的黄花梨。 如今财大气粗,声名远扬,又怎能不好好炫耀一番? 再从以往看不起自己的人这里,获得一些谦卑与讨好? 这样才算是扬眉吐气,凌驾于他们之上,做人上人。 “茶就不喝了,今天主要是来向马总道贺一声。” 杜腾飞直接推辞。 他今晚其实是来调查润泽堂药业的,而不是来看马良炫富的,再看马良的此时的反应,套话也套不出什么了,再套下去就涉及到润泽堂的商业机密。 马良虽然商业能力不足,但人不傻。 他不可能会透露出来的,否则搞不好亲手折了自己的摇钱树。 事已至此,杜腾飞准备开车离去,到时候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陈不凡。 “噗~” 但还没来得及上车,不知从哪冒出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拳狠狠将杜腾飞打倒在地。 杜腾飞瘫在地上,捂着发疼的胸口:“马良,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良眉飞色舞道:“杜经理啊,曾经的我,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我好心好意请你喝一杯茶,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把他给我拖进去。” 杜腾飞:“……” 晚上11点。 白鹭洲庄园内。 准备上床休息的陈不凡心念一动,有了一丝感应。 这丝感应正是来自白天打入杜腾飞体内的烙印,而现在烙印有所波动。 这意味着杜腾飞出事了! 这是动用仙道法力打进去的烙印,除了陈不凡,谁都无法抹去。 也根据这道烙印,陈不凡很快就能锁定杜腾飞的位置。 而因为身份特殊,有些事情不好明着干,他便一个电话,打给了江沪市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 陈不凡打来电话,黄国强自然高度重视。 而听说药王谷分公司一位总经理被非法拘禁,黄国强这下坐不住了,当即就集结执法监察队,赶往润泽堂制药厂,向马良要人,也好给陈不凡一个交代。 润泽堂制药厂,董事长办公室。 杜腾飞坐在黄花梨沙发上,被两个身材魁梧,面目精悍的男人守着。 哪怕前边的沙发上给他准备了一杯热茶,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难免要遭一顿毒打。 马良双手负后,站在办公室里,抬高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杜腾飞仿佛在看一只猴子,眼底满是轻视与不屑,走过来大声说道。 “怎么着,杜经理? 我这茶不合你胃口吗?” “这可是上等的武夷山大红袍,就是领导来我厂里视察,我都舍不得拿出来。” “你赶紧喝,这么好的茶在你手里,可不能糟践了。” “……” 看着茶几上那杯茶,杜腾飞喝又不是,不喝又不是。 想了想,还是略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拿起那杯茶,慢慢送到嘴边。 “慢着。” 可刚要喝时,马良大声呵斥:“都凉了,给他换一杯热乎的。”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会意过来,极为蛮横地从马良手中夺过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尽数倒掉,然后拿起刚起茶几上的热水壶,在茶杯中慢慢倒满水。 看着倒水时茶杯上冒出的烟,杜腾飞内心猛地一沉。 喝茶可不是这样倒水的,这也太不讲究了,况且倒得还是刚烧好的开水。 这…… “看什么? 喝啊。” 马良大声嚷道,颐指气使。 杜腾飞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忍不住说道:“这开水叫我怎么喝?” “嗯?” 马良眉头一皱。 旁边一个男气势汹汹走了过来,左手掐住杜腾飞的脖子,将杜腾飞的脑袋摁在茶几上,然后右手一把抄起茶几上的茶水,直接往杜腾飞的嘴里灌。 “唔唔~” 杜腾飞被烫的面容扭曲,腮帮子都在抽搐。 经过一阵挣扎剧烈的挣扎,他终于摆脱了对方的束缚,奈何口舌都被开水烫的起泡,出于愤怒,低吼一声:“老马,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怎么? 你有意见?” 马良越发猖狂放肆,得意忘形:“老子现在有的是钱,以往那些看不起老子的,老子现在要好好跟你们玩,老子要把以前失去的统统都讨还回来,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我这干什么,无非是眼红我赚了大钱,想找到我的把柄好用来对付我,又或者,想偷学我润泽堂的制药技术?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也不怕你们联起手来对付我,老子上面有人。” “懂吗?” 第249章 黄部长救场! 第249章 黄部长救场! 在江沪市,乃至淮南三省商业圈,润泽堂药业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公司老总马良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大抵是处在边缘,任人欺压久了,要经营好自己的厂子,这马良往日里不知对多少权贵阿谀谄媚,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连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如今赚钱就跟喝水一样简单,那么多权贵反过来巴结讨好他,对他笑脸相迎。 享受了太多的谦卑与讨好,人心就难免膨胀。 马良现在就恨不得摁住以往那些奚落他的权贵的脑袋,让那些人都好好看看,自己彻底翻身了,现在是何等风光无限,万众瞩目,人人都要叫上一声“马爷”。 而他这第一把火,就烧在了药王谷杜腾飞的头上。 杜腾飞也叫苦啊,这马良得意忘形,猖狂放肆也就罢了,竟然来真的? 他坐回沙发上,摸着那汤得起泡的嘴,调整好情绪:“呵,我就说嘛,凭你老马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将润泽堂药业做大做强? 原来还真是有贵人相助。” “是又怎样? 这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羡慕不来。” 马良坐在老板椅上,沾沾自喜。 杜腾飞把脸一甩,很是郁闷,慢慢站起身来说道:“老马,你现在发达了,我也算是见识到了你的风采,我人也被你弄成这样了,那现在我可以走了?” “走? 你往哪走?” 马良立时挡在办公室门边,顺便把门关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我们润泽堂的商业机密,想必都被你给看到了吧? 你万一透露出去怎么办?” “什么商业机密? 我啥也没看到啊。” 杜腾飞故意装作无知,否则今天真走不了。 马良却咄咄逼人,一步步向杜腾飞走来:“我管你有没有看到,反正你走不了,差点忘了,你是药王谷的人,我们双方本就存在竞争关系,要让你走了,你不得毁了我的摇钱树?” “这样,你就在我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等我钱赚够了,自然放你走。” “……” 杜腾飞两眼一黑,真要被关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那还怎么把情况转告给陈大师? 就当他想说点什么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润泽堂药业的经理走了进来,汇报道:“马总,执法监察部的部长黄国强来咱厂了,他急着要见您。” “黄部长? 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马良眉头微皱。 他在江沪市办厂这么多年,虽然没掀起什么风浪,但曾经因缘际会,接触过黄国强这个人。 人家是当官的,自己是办企业的,这样的地位悬殊让马良没有不见的道理,当下就跟随这位经理走出办公室,等来到楼下定睛一看,顿时就傻了眼。 好家伙…… 这黄国强大半夜来也就罢了。 竟然还开来六辆执法监察部的车辆,带来了至少30位执法监察部的人。 这番阵仗,是要抓捕国际罪犯吗? 马良还真有些提心吊胆,但在走向神态威严的黄国强时,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自嘲道:“黄部长,马某人向来是遵纪守法,诚信经营,貌似没犯什么事吧?” 大晚上接到陈不凡的电话,事态紧急,所以黄国强穿着件便装就出来了,但身上依旧散发着一股刚正威严的气息,不怒自威,多看一眼都令人敬畏。 他也挤出一丝笑容,陶侃道:“听说马老板近来财源滚滚,生意做遍大江南北,这一有钱,气质也提升了不少啊,今天一看,我差点没认出来。” “哈哈,黄部长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快里面请。” 马良伸手招呼道。 他表面客客气气,实则有些提心吊胆,因为搞不懂黄国强的来意,就怕因为自己近来树大招风,从而导致黄国强今晚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调查他。 黄国强虽说是执法监察部长。 但他和工商局、药监局、税务局、商业犯罪调查科等部门都有一定的关联。 这真要是查下来,他马良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一番客套话下来,黄国强直接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开门见山道:“茶我就不喝了,没心情,我今晚带队前来,主要是为了向马老板要一个人。” “嗯? 要人?” 听说不是来做调查,马良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可当即又悬了起来,都快提到嗓子眼上。 要人? 要什么人? 难道是…… 这不应该啊,这把杜腾飞请到办公室喝茶才多久? 连杜腾飞的手机也一并收缴了,按理说杜腾飞根本不可能向外界求助。 可黄国强看样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这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黄国强站在车旁边,一本正经道:“看来,马老板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再多描述,你如果不想坐实非法拘禁的罪名,那就赶紧把人放出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听到这话,马良内心猛地一沉,后背都凉了一片。 自己有了一棵摇钱树,现在可谓是风生水起,可千万不能被黄国强给搅合了。 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当下,马良面对黄国强,讪笑道:“黄部长说笑了,哪有什么非法拘禁? 只是请老朋友前来喝杯茶,探讨一下商业发展而已,我这就让他出来。” 把话说完,马良当即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黄国强则神态威严,身躯笔直如千年老松,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约莫十分钟后。 杜腾飞终于是被先前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带出来了。 而看着杜腾飞那鼻青脸肿的模样,黄国强怒目圆瞪,若不是忍着脾气,真想一脚踹死马良:“你怎么把他弄成这样? 你这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啊?” 马良脑袋歪到一边,神情难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真就好奇了,杜腾飞背后几时有如此强大的保护伞? 这才距离事发多久,对方就已经知晓了,还派了执法监察部长黄国强带着大部队来要人? 杜腾飞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药王谷? 不太可能,药王谷可没强到让执法监察部随叫随到的地步。 那究竟会是谁? 黄国强所说的“上面”,自然是指“陈不凡”。 陈不凡要保住杜腾飞,可杜腾飞却被打得鼻青脸肿,这让黄国强真没法向陈不凡交代。 他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马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马老板,我建议你和杜经理一样,否则今天这事没这么容易收场,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马良:“……” 第250章 背后的神秘贵人! 第250章 背后的神秘贵人! 和杜经理一样? 听黄国强说出这话,马良冷汗都出来了。 如果和杜经理一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也要鼻青脸肿? 这叫什么事嘛? 一旁的杜腾飞看在眼里,虽然没说什么,可实在是扬眉吐气,爽快极了。 他猜想,肯定是陈大师通过特殊手法知道他出了事,这便派了执法监察部的人前来解救他。 对于陈大师这份心,杜腾飞感激不尽。 黄国强还急着去给陈不凡交差,可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当下厉声说道:“马老板,你是要我把话说第二遍吗? 你要不像杜经理一样,我无法向上面交代,你今天也吃不了兜着走。” “这……” 马良神情难堪,犹豫不决。 难不成真要将自己毒打一顿,直至和杜腾飞一样,鼻青脸肿?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惹得黄国强不快,搞不好黄国强立马就把国家几大监管部门的人叫来,然后连夜把润泽堂制药厂里里外外全部彻查一遍? 这还得了? 马良创办润泽堂制药十余年,哪敢说自己清清白白。 真要查下来,罚款都是小事,就怕要把牢底坐穿,这样就影响太大了。 偏偏现在有了一棵摇钱树,是发财的大好时机,可不能中途出了岔子。 为了顾全大局,马良也只好咬了咬牙,指着一旁的杜腾飞,对身旁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来、来,你们两个听好了,把我打成他这样。” “噼~啪~” 两个男人二话不说,把马良摁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直至打得鼻青脸肿,这才罢休。 马良痛苦不已,面容扭曲,挣扎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和正在流血的鼻子,委曲求全道:“黄部长,现在你可满意了。” 黄国强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 “马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杜腾飞笑着讥讽了一句。 此时此刻,他心里爽快极了,这是陈大师和黄部长一起给他出了一口恶气啊。 “……” 马良忍着痛,苦着脸,不知道该说啥好。 “行,那就先这样。” 事已至此,黄国强把杜腾飞带上一辆车。 但在临走之前,黄国强忽然问马良:“你身边那两个人是?” 听黄国强这么一说,杜腾飞也看向马良身旁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先前就是被这两男人揍了,但在这两个男人身上总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 貌似自始至终,这两个男人就没说过话,就连脸上的表情,乃至眼神都没怎么变过。 反倒就跟机械一般。 马良对他们说啥,他们就做啥。 比如,刚才马良让他们对自己动手,他们似乎没经过思考,直接就抡拳打来。 正常人哪有这样的? 这也太怪异了。 黄国强身为执法监察部长,眼光那是何等锐利,显然也发现了端倪。 他做事很有手段,走下车,来到那两个男人面前,郑重道:“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 两个男人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似是没有听清。 可最为离谱的是,面对黄国强的质问,他们就连表情都没变换一下。 这简直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黄国强语气严厉,重申一遍。 “……” 然而? 两个男人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自始至终都没看黄国强一眼,目光一直在马良身上。 无奈之下,黄国强也只好问马良:“这两人什么来历?” “他们……” 马良一时语塞,但更像是心虚。 未免黄国强过多怀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敷衍道:“他们是我前不久招来的保镖,黄部长想必也知道我现在身家不菲,总得要个把人保护人生安全不是?” “哦,对了……” 马良及时补充一句:“他们身手挺好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是吗?” 黄国强半信半疑:“就算是傻子,那也不至于始终是一个表情,除非是植物人,依我看,这两人肯定有古怪,马老板,你最好告诉我他们的来历。” “啊? 这……” 马良这下急了,黄国强果然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黄国强向前逼近,气势也跟着上涨了几分:“你到底说不说?” “我……” 马良还是犹豫不决。 “不说是吧?” 黄国强神态威严,看着执法监察部的车辆:“马老板,你如果执意不肯说,那我也只能请你去我们执法监察部喝茶了,在此之前,我也劝你考虑清楚。” “他们……他们是我上面的人派来保护我的。” 迫于无奈,马良也只好道出实情。 上面的人? ! 杜腾飞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种字眼。 所谓上面的人,其实就是马良的贵人,也就是研制出那种对抗癫狂症状并借此疯狂敛财的人。 黄国强心领神会,指着其中一辆执法监察部的车:“既然这样,马老板你还是跟我过去喝杯茶吧,我也好想知道,你背后那位神秘贵人,究竟是谁?” 马良:“……” 深夜时分。 执法监察部,审讯室。 马良被拷住手脚,老老实实坐在审讯椅上。 前不久还得意洋洋,意气风发的他,如今仿佛被打回原形,垂头丧气,蔫不拉几。 他确实得贵人相助,这才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而那位神秘的贵人,他是真的不想透露出来,否则眼前到手的财富只会离他而去。 甚至因此惹恼了那位贵人,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 可眼下,被关在执法监察部的审讯室,又哪里抗的住黄国强的审讯?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一头龙到了执法监察部,那也得老老实实给黄国强趴着。 “哐当~” 审讯室的铁门被打开,黄国强走了进来。 他神态威严,在马良对面的审讯桌上正襟危坐,左手打开审讯录,右手拿着圆珠笔,一开口便让马良如鲠在喉:“马老板,想好怎么跟我说了吗?”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马良确实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否则以黄国强这个监察部长的手段,分分钟就可以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 当下,马良老老实实说道:“那位神秘贵人,是我半个月前遇到的,他提供技术,我负责生产,这才让我赚得钵满瓢满,成功翻身,做人上人。” 黄国强直抓最关键的问题:“他叫什么? 又究竟什么来历?” 马良:“……” 第251章 惨遭毒害! 第251章 惨遭毒害! 黄国强这么问,其实是陈不凡先前有过交代。 马良背后那位神秘贵人,能从天地自然之间获取灵气,可见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而这个人,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敛财这么简单吗? 光是借此敛财,就已经足够疯狂了。 售价50万一颗的药物,不能根治癫狂症状,只能起到缓解作用,但依旧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也有不少人为了买到这种药,导致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 这其中还出现不少骗子,性质极其恶劣。 外界原本就已经乱作一锅粥,现在又出了这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陈不凡有心把局面扭转过来。 “……” 而被问到神秘贵人是谁,马良僵在审讯椅上,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没说出个啥。 坐在他对面的黄国强有些不耐烦:“马老板,怎么? 你还是不肯交代实情?” 马良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黄部长,我都已经坐在这了,哪里还敢隐瞒什么? 主要是我虽然跟那个贵人打过交道,却根本没看到他长什么模样。” 黄国强眉头微皱:“为什么这么说?” 马良呐呐道:“那个人戴着面具,也很少说话,我就见过他一面,他和我谈好之后,把技术交给我就走了,然后让那两个人保护我的安全,就这样。” “你们谈了些什么?” 黄国强追问。 马良直接说道:“也没谈啥,就是3-7分账,我3,他7。” 黄国强反应过来:“原来那个人拿了大头。” “是的。” 马良点头如捣蒜:“说白了,我也只是帮他办事而已。” 黄国强一边做笔录,一边问:“那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这个……” 马良想了想说道:“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戴着面具,面具是京剧脸谱中的曹操,说起话来很有磁性,应该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我就知道这些了。” “戴着曹操的脸谱面具?” 黄国强喃喃自语,感觉这是一个比较重大的线索。 忽然,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一个执法队员用一次性纸杯端着两杯水走了进来,随即将水放在审讯桌上。 黄国强瞥着这个执法队员,板着脸,告诫道:“你是新来的? 嫌疑人没说要喝水的时候,就不需要送水进来,否则因为水,可能会引发一些别的问题。” “哎呀,没事,没事,说了这么多,我正好口渴。” 马良讪讪一笑,被拷住的手往前伸了伸,拿起其中一杯水,低下头来,直接就喝。 黄国强没有多想,就此作罢:“你出去吧,这样的事情绝不允许有第二次。” “……” 那个执法队员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去。 黄国强回归正题:“马老板,打起精神,我还有不少问题要问你。” “黄部长,您说,您说。” 马良讪讪一笑,算是彻底妥协了。 可忽然,他感觉肚子一阵阵绞痛,就跟有刀子在体内翻搅一般,下意识用手捂住肚子,但那阵绞痛感丝毫没有减轻,反倒越来越痛,犹如毒虫在体内撕咬。 “马老板,你没事吧?” 黄国强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噗~” 马良表情痛苦,说不出话来,突然一口鲜血喷在审讯桌上。 “怎么回事?” 黄国强大吃一惊,豁然起身:“马老板,马老板? 快……来人,送医院……送医院……” “黄……黄部长……” 一口鲜血过后,从马良嘴里吐出来的却是白沫。 他整个人开始萎靡不振,最终两眼一眯,瘫倒在了审讯桌上,不醒人世。 “马老板? 马老板?” 黄国强神情紧绷,喊了几声,但马良丝毫没有反应。 再把手伸到马良的鼻尖,探探马良的鼻息,这才发现马良已经死了。 口吐白沫,这显然是中毒! 难道是…… 黄国强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快,赶紧关上执法监察部的大门,并集结所有执法人员,一旦发现执法部有可疑人员,立马给我带过来。” 一杯水,竟然把马良给毒死了。 先前那个进审讯室送水的执法人员,肯定大有问题。 这事就发生在自己的地盘,还在自己眼皮底下,这是太岁头上动土,黄国强万万不能忍。 命令一经下达。 执法监察部的前后大门立即就被关上。 来自执法监察部所有的武装力量,全部行动起来,将执法监察部里里外外搜查个遍。 奈何…… 一无所获! 这让黄国强失望而又不甘。 先前送水的,根本就不是执法监察部的人。 但想来也是,对方混进执法监察部,肯定是为了弄死马良。 既然已经得手,那自然不会留在执法监察部等你来抓,而是逃之夭夭。 “这究竟是谁干得?” 黄国强坐在办公室,左思右想,很快就想到马良背后的神秘贵人。 这个神秘贵人也真够谨慎的,在马良被查之后,为了不让自己被马良暴露出去,竟然专门派人潜入执法监察部,在水中投毒暗杀马良,最终阴谋得逞。 现在马良已死,这件事情还怎么查下去? 黄国强一时有些犯难,思考过后,还是按照以往的办事流程。 于是,他下发一道红头文件,先连夜查封润泽堂制药厂,就从润泽堂制药厂展开调查。 然后,再打电话给陈不凡,告知今晚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 陈不凡带着夏雨薇来到江沪市执法监察部,面见黄国强。 黄国强第一时间,便将陈不凡带去执法部的收监室,指着收监室中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陈大师,您看,就这两个人,一举一动怪异的很。” 这两个男人,原本是那个神秘贵人派来保护马良的保镖。 但因为怪异的举动而被黄国强有所察觉,总感觉这两人身上有什么端倪,但又看不太懂。 站在收监室外,陈不凡目光炯炯有神,在对那两个人观察过后,道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幸亏他们丧失了心智,否则你这种地方可困不住他们。” 黄国强:“……” 第252章 神境军团! 第252章 神境军团! 黄国强没听懂陈不凡这话的意思,疑惑道:“陈大师,你是说这两个人很厉害?” “岂止是厉害?” 陈不凡古怪一笑,反问道:“你说武道最高境界是什么?” 黄国强不是武者,但还是知晓武道的一些事情,于是回应道:“好像是传说中的神境?” 陈不凡微微点头:“不错,这两个都是神境强者!” “什么?” 黄国强大吃一惊。 华夏武者数以千万计,可神境强者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哪怕能称为宗师的化境强者都很少,一般武者都卡在内劲,实力今后都难以寸进。 可眼下? 传说中的神境,盖世无双的神境强者,竟然就在眼前? 还被关押在收监室? 这让黄国强感觉关了两条龙在里面。 这还了得? 神境强者据说能用身体硬抗子弹,甚至抵挡大炮的攻击。 这两人一旦动真格,不得把执法监察部给拆了? 好在有陈不凡在场坐镇,不然黄国强就跟得罪祖宗一样,还真有些瘆得慌。 “莫慌。” 陈不凡站在收监室门口,云淡风轻解释道:“这两人虽说是神境强者,但早已丧失了心智,或者说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只能像机械一样任人操控,任人摆布。” “难怪……” 黄国强反应过来。 也难怪这两人那么听马良的,马良让他们打自己,他们想都不想,直接动手。 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黄国强沉声说道:“马良昨晚已经被毒害,但据他所说,这两个人是那个神秘贵人派来保护他的,这马良倒也识相,没让这两个人动手。” “这两人真要动起手来,我们执法监察部肯定会吃大亏,但这件事情也会因此持续发酵,到时候就不是这么好收场了,他的润泽堂药业必定会遭受巨大损失。” “只可惜,马良最终还是失策了。” “他背后的神秘贵人为了防止马良把他暴露出来,竟然派人前来毒害了他。” “……” 陈不凡微微点头,看来这马良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比较有意思的是,那个神秘贵人随随便便就派两个神境强者来保护马良。 能拿出这样的大手笔,那个神秘贵人得有多大的能耐? 但比较奇怪的是,这两个神境强者怎就丧失心智,只能任由他人操控? 站在收监室门口,陈不凡重新审视着那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的眼神,乃至神态,忽然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双目空洞无神,目光呆滞。 脸上的表情僵硬,且始终都保持着这种表情,从未变换一下。 从他们的神态中,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甚至不掺杂任何一丝情绪。 完全就像冰冷的机器一般,摆在这里,只等着别人去操控。 以上这些特征,和南疆祭祀深井中,那些自行封印然后起死回生的修仙者一模一样。 甚至,陈不凡很肯定,眼前这两个人,就是自行封印然后起死回生的修仙者,只不过换上了这个时代的衣物,修建成这个时代的发型,变得和现代人一般。 也正因为是修仙者自行封印后起死回生,他们的实力才降到神境。 这么一想,事情一下就明朗了。 可再仔细一想,那个神秘贵人,随随便便就能派两个神境强者保护马良,那么,那个神秘贵人手上,到底还有多少自行封印然后起死回生的修仙者? 当初在南疆遇到的那三个戴面具的人,莫非是专门收集那些自行封印的修仙者? 然后通过特殊手段,让那些修仙者起死回生。 再把这些修仙者当成工具使用,比如收监室中这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华夏幅员辽阔。 在仙道湮灭之际,为防止道消身陨,不知有多少修仙者自行封印,希望有朝一日能起死回生。 当初南疆看到的那些自行封印的修仙者,只是一个缩影。 泱泱华夏,那些名山大川之中,还不知有多少洞府,洞府中又藏有多少自行封印的修仙者? “搞不好,真有人到处搜集那些自行封印的修仙者,将他们起死回生,再借助他们来打造一个神境军团。” 陈不凡喃喃自语,同时也为华夏武道界捏了一把汗。 如果把华夏武道界比作内陆的湖泊。 把数以千万计的武者比作湖泊中的鱼。 那么,那些起死回生的修仙者,就是海里的大鲨鱼。 这些鲨鱼一旦流入湖泊之中,只会让湖泊动荡不安,给湖泊造成巨大的冲击。 甚至引发一场浩劫。 而湖泊中的每一条鱼都不能幸免于难。 这便是华夏武道界即将面临的一个巨大的问题。 “真没想到,青铜古棺的危机解除后,又迎来新的危机。” 陈不凡悠悠感叹。 但在危机爆发出来,理应先解决当下的问题才是,陈不凡问道:“我听药王谷的杜腾飞说,昨晚润泽堂制药厂,有一辆油罐车开了进来,那车有些古怪?” 黄国强反应过来:“确有此事,润泽堂制药厂已经被我们封禁,那辆油罐车目前还在厂区,且有专人把守,陈大师感兴趣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如此便好。” 事不宜迟,陈不凡和夏雨薇坐着执法监察部的车辆,来到润泽堂制药厂。 老总马良被人毒害身亡,厂房也被封禁,现在的润泽堂已经是一盘散沙,整个厂房也变得萧条了许多,生产线昨夜就已停产,工人集体放假,另行等待通知。 在黄国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润泽堂制药厂的大仓库中。 陈不凡老远就见一辆大型油罐车,停在大仓库中央的空地上,但从外表来看,也没什么特别。 而距离那辆油罐车越近,陈不凡就越是感受到一股精纯的气息,可见那辆油罐车里确实不是汽油,直至靠近油罐车,陈不凡很快就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油罐车里,貌似还真不是汽油。” 黄国强站在油罐车旁边,深吸一口气,但没闻到浓郁的汽油味,甚至一点味都没有。 陈不凡眉头轻挑:一针见血道:“这辆油罐车令我也很意外,里面装着的确实不是汽油,而可以很肯定地说……这是从人体内提取出来的元气。” 第253章 空欢喜一场! 第253章 空欢喜一场! 元气可以理解为精、气、神。 是由自然界中的灵气进入生命体体内转化而成,也是生命体生存之根本。 每个人体内都有元气,只是存量各不相同。 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体内的元气会逐渐耗损,进而导致衰老,直至死亡。 时至今日,元气已经成为武者修习武道的根本。 一个化境宗师,乃至神境强者体内,往往存在着海量的灵气。 而眼下? 足足一油罐车的元气。 这么多的元气,还凝为实质,这究竟是怎么来的? 针对这个问题,黄国强忍不住问道:“陈大师,你刚说这些元气是从人体内提取出来的? 难道说,就跟抽血一样,从人体内把灵气抽出来?” 陈不凡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 “这……” 黄国强眼皮狂跳:“那这一油罐车的元气,得抽多少人才能积累这么多?” 陈不凡一针见血:“起码十万!” “十万个人?” 黄国强惊呼一声,内心怦怦直跳。 他脑子里甚至有一种画面感,那就是在某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场所,十万个人被绑在铁架床上,身上插满了针管,体内的元气被源源不断地抽离出去…… 黄国强越想越不对劲。 十万个人被抽走元气,那多少涉及到绑架案件,乃至人口失踪案件。 回顾一下自己管辖的江沪市执法监察部,近些年来并没有大型人口失踪案件发生。 尽管如此,黄国强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拿出手机,依次给淮南三省各大执法监察部打电话,问问这方面的情况。 结果? 通过查阅档案,淮南三省各大执法监察部同样没有大型人口失踪案件发生。 可这就奇怪了。 既然没有大型人口失踪,那怎么能抽取十万个人体内的元气? 陈不凡略作沉思,语重心长解释道:“黄部长,你多虑了,对方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不可能真去绑架十万个人,然后提取这十万个人体内的元气。” 黄国强越发不解:“那这一油罐车的元气,又是怎么积累起来的?” “应该是殡仪馆。” 陈不凡饶有深意地道出一个地点,继续道:“不知黄部长有没有关注过人口死亡率,现在无论哪个地区,人死后基本都会送去殡仪馆,进行火化。” “但人在死亡之后,体内的元气会快速流失,这也是采集元气的最佳时机。” “你想想看,如果有个人,整天守在殡仪馆等着一具具遗体送进来,然后暗中提取遗体不断流失的元气,日积月累,要提取一油罐车的元气倒也不难。” 黄国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多虑了。” 看着整整一油罐车的元气,陈不凡若有所思:“难怪润泽堂制药厂研制出来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只能缓解症状,而不能让人根治,因为他们用的是元气,而不是灵气。” “不过,能将整整一油罐车的元气储存下来,这还真有技术含量。” 黄国强走过来问道:“那这一油罐车的元气,该怎么处理?” 陈不凡建议道:“不如就让润泽堂制药厂,将这些元气全部提炼成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哪怕只能起到缓解作用,那便缓解一段时间,等我的药物研制出来再说。” 黄国强心领神会:“好,那就按陈大师说得办,立马解封润泽堂制药厂,让工人开工。” …… 作为棋子的马良已死,等于是断了财路。 他背后那个神秘的贵人,近来想必会收敛一下。 而原以为润泽堂研制出来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用的是灵气。 结果发现,用的是元气。 这等于是空欢喜一场,因为元气根本派不上用场。 要想根治那些煞气入体发疯发狂的人,就必须用到灵气。 但灵气只存在于天地自然,山川河流之中,想要获取极其不易。 何况随着仙道时代湮灭,如今地球的灵气变得极其稀薄,已经濒临枯竭。 这让获取灵气变得难上加难。 但再如何也难不倒陈不凡。 回到白鹭洲庄园,陈不凡当即打电话给江禄山、宋远桥、易苍天。 第二天上午。 江禄山、易苍天、宋远桥如约赶到江沪市的白鹭洲庄园,一起面见陈不凡。 庄园别墅客厅里青烟袅袅,茶香四溢。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着龙井茶,谈笑风生,气氛很是融洽。 易苍天还把儿子易千行带来了,这小伙子自小在龙虎山天师府长大成人,头一次接触到这么奢华的住宅,以至于看啥都好奇,像猴子一样窜来窜去。 江禄山、宋远桥、易千行原本都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弟子。 易苍天也和天师府有关联。 陈不凡既然叫他们四人前来,那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小子,你给我注意点。” “里面的东西要是打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当爹的易苍天笑骂道。 “无妨,随他去吧。” 陈不凡摆了摆手,云淡风轻。 这栋别墅里摆放着很多东西,对别人来说价值连城,但对他来说九牛一毛,不值一提,顺带笑着对易千行说道:“如果看上了什么,尽管拿去便是。” “万万不可。” 易苍天这个当爹的赶紧阻止。 他儿子的命都是陈不凡救得,又哪敢如此无礼? 然而? 陈不凡不顾易苍天推辞,从客厅的墙上取下一把金刀,递给易千行:“这是曾经大蒙古国的金刀,是王权的象征,今天就把它送给你了。” “哇塞?” 易千行下意识伸手接过,看着这把金刀,目光变得极为火热。 这把金刀约莫有半臂长,刀鞘和刀柄皆为金黄色,刀柄和刀鞘中部各镶嵌了一颗红宝石。 做工精细,质地古朴,一看就是宝刀。 哪怕刀锋尚未出鞘,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意。 易千行一眼就相中,简直对这把金刀爱不释手,反复观摩,激动之余,喃喃道:“曾经大蒙古国的金刀? 那这肯是一把宝刀,就不知道这刀杀过人没有?” “这刀肯定杀过人,而且还不少。” 陈不凡语气中肯,补充道:“毕竟是大蒙古国成吉思汗的佩刀,向来刀不离身。” 易苍天:“? ? ?” 第254章 打造聚灵阵! 第254章 打造聚灵阵! 成吉思汗? ! 但凡学过历史的都知道,这可是世界史上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 是历史上威名赫赫,被后世所传颂的人物。 这个人物,生平不知打过多少仗,杀过多少人? 那个战乱时代的历史就是由他改写。 可眼下? 这把金刀,竟然就是成吉思汗的佩刀? 陪伴了成吉思汗一生? 这…… 易千行懵了,江禄山也懵了。 客厅内所有人除陈不凡,全都一脸懵逼。 而捧着这把金刀,易千行直感觉无比烫手,内心怦怦直跳,双手都快要承受不住。 “握住了它,这把刀就是你的。” 陈不凡轻声提醒道。 易千行“嗯”了一声,紧紧握住这把金刀,但还是感觉这把金刀无比沉重。 “咝~” 看着那把金刀,在座的各位倒吸凉气。 陈大师既然活了上千年,那到底收集了多少稀世珍宝? 每一件拿出来,那都价值连城,若是放到市面上,绝对要引起巨大的轰动。 一旁的易苍天也在倒吸凉气,直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赶忙劝道:“陈大师,如此贵重的东西,怎能给这小子,这不是明珠暗投,给他糟蹋了吗?” “无妨,此子值得。” 看着易千行,陈不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易千行才18岁,几个月不见,实力便已经突破化境。 依靠自身惊人的武道天赋,外加勤学苦练,日后定能超越他爹,成为武道界冉起的新星。 见陈不凡态度已决,自己再推辞那就不像话了,易苍天也只能硬着头皮让儿子收下这把金刀,并呵斥一声,:“还愣着干嘛? 还不快谢谢陈大师。” “谢谢陈大师。” 金刀捧在手中,易千行对陈不凡深鞠一躬。 岂料,易苍天气势汹汹走来,一脚踹在儿子易千行脚踝处,直把儿子踹得跪倒在地:“臭小子,我平时没教过你礼节吗? 得此宝刀,哪能不跪谢?” “可以了,小孩子哪懂那么多?” 陈不凡摆了摆手,真不在意那些凡俗礼节,反正挺磨人的。 这段小插曲一过,大家继续喝茶聊天。 作为二师兄的江禄山举杯在手,忍不住问道:“不知陈大师让我们过来是……” 一时间。 易苍天、宋远桥、易千行也齐齐看向陈不凡,静等下文。 陈不凡喝了茶润喉,说道:“你们还记得你们天师府蟠龙峰上的聚灵阵吗?” “自然记得。” 说出这四个字,江禄山神情难堪,头也低了下来。 作为三师弟的宋远桥也是如此,就跟没脸见人似的。 只因龙虎山天师府蟠龙峰上的聚灵阵,是他们一起帮师傅丘泰清打造的。 后来在天师府举办的武道大会上才知道,他们的师傅老天师丘泰清,竟然想借助这聚灵阵,来抽取那些武者体内的元气,来助自己突破传说中的神境。 这无疑是在害人,是损人利己的行为。 好在有陈不凡在场,救诸多武者于水深火热之中。 但作为丘泰清的徒弟,江禄山、宋远桥因为这事脸上无光,真抬不起头来。 陈不凡多少能看出江禄山和宋远桥心中所想,于是劝慰道:“那件事,是你们师傅老天师丘泰清的所作所为,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 江禄山和宋远桥附和一声,只能借喝茶来掩饰难看的脸色。 陈不凡给大家续上一杯茶,直入主题:“我今天让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我打造一座聚灵阵。” 打造聚灵阵? 江禄山和宋远桥相视一眼。 他们确实懂得打造聚灵阵,却不知陈不凡意欲何为? 陈不凡解释道:“青铜古棺演变的危机过后,磅礴的煞气溢散于天地之间,很多书人煞气入体,出现癫狂症状,而我近来在研究对抗这种癫狂症状的药物,这种药物需要用到大量的灵气。” “原来是这样。” 江禄山很快就明白过来。 宋远桥却眉头微皱:“陈大师,您想借助聚灵阵来吸取天地自然间的灵气?” “不错。” 陈不凡语气坚定。 利用法阵来抽取天地自然间的灵气,是最快获取灵气的方法。 如果仅靠他一人,往数万颗胶囊里注入灵气,那得忙到何年何月去? 真要等他忙完,外界已经完了。 奈何? 得知了陈不凡的用意,江禄山和宋远桥却有些为难:“陈大师,聚灵阵,我们确实会打造,只要给我们材料就行,但问题是,我们打造的聚灵珠只能抽取元气。” “是的。” 宋远桥附和道:“至于能不能抽取天地自然间的灵气,我们真不敢确定。” 陈不凡喝着茶,以坚定的目光看着两人:“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当日在天师府的蟠龙峰上,我明显感应到蟠龙峰上的灵气也被聚灵阵给抽取出来了。” “并且,我给你们打造聚灵阵的材料,将比你们在蟠龙峰上用的材料更好。” “所以,你们打造出来的聚灵阵,将更加强大才对。” “那就好。” 江禄山终于卸去了心中的顾虑。 宋远桥却还有个疑问:“那这座聚灵阵,我们应该在哪里打造?” 陈不凡直接给出答案:“江沪市,清风涧风景名胜区。” “啊?” 宋远桥吃了一惊:“这不是国家5a级风景区吗? 怎么选择在这里打造聚灵阵?” 陈不凡耐心解释道:“前几个月,我到清风涧风景区走了一趟,感受到那里的天地灵气较为浓郁,也难怪能孕育出秀美山水,物华天宝,人际地灵。” “将清风涧风景名胜区的灵气全部抽取出来,应该足够拿来炼药救人了。” “可是……” 宋远桥心里像堵了快石头一样,沉声道:“陈大师,想必您也看见了,当初在天师府的蟠龙峰上,聚灵阵开启之后,把蟠龙峰给彻底毁了,最后是满目疮痍,一片废墟。” “我真正担心的是,若是在清风涧风景名胜区打造一座聚灵阵,清风涧风景名胜区,最后会面临和天师府蟠龙峰一样的结果,那将彻底毁于一旦。” 陈不凡:“……” 第255章 龙玺! 第255章 龙玺! 只要能拯救千千万万的人,毁掉清风涧风景名胜区又如何? 陈不凡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见陈不凡心意已决,江禄山、宋远桥一行人也只好答应下来,一起着手打造聚灵阵。 而为了避免打造聚灵阵时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在此之前,陈不凡自然会联合神秘组织天启,乃至江沪市执法监察部部长黄国强,一起向华夏官方打声招呼。 将这一切办妥之后。 陈不凡又联系了药王谷谷主,以及琅琊阁阁主奎木英。 让这两大医道宗门,将从清风涧风景区抽取出来的灵气,注入到研制出来的胶囊之中,好用这些胶囊来救治那些因为煞气入体,从而发疯发狂的人。 并特别交代,这种胶囊是无偿发放,不得收取任何费用。 接下来这段时间相安无事。 马良背后的神秘贵人也未崭露头角,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 陈不凡的日常生活,就是每天宅在白鹭洲庄园,养养花,钓钓鱼,倒也悠闲惬意。 夏雨薇每天都陪伴在陈不凡身边,乐此不疲,一天到晚除了学习烹饪美食外,就是拿着手机,直播陈不凡的日常生活,粉丝已经飙升到了2千多万。 {主播,你旁边这妹子叫什么名字? 长得可真水灵。 } {老妹,还单身吗? } {好想顺着网线把你推倒。 } {这妹子咋看着还没成年呢? } {卧槽,警告各位lsp,三年起步,三年起步啊……} {妹子卖个萌好不好? 你比夏主播还要可爱。 } {哈哈,这软妹子有点害羞,我喜欢。 } {好想看这妹子穿jk啊。 } {同意楼上,我还想看妹子穿洛丽塔。 } 夏雨薇坐在庄园的凉亭中,架好手机,开着直播。 直播间的粉丝和lsp们对那个新来的妹子很好奇,纷纷发不同的表情来调侃。 面对直播间的lsp,夏雨薇看着身旁的娜雅,笑着解释道:“她叫娜雅,是从遥远的南疆来的,从今往后,她就是我妹妹,你们可不许欺负她。” {南疆来的? 666} {妹子,你是南疆来的? 那你会赶尸吗? } {楼上是不是傻? 赶尸是湘西的,南疆流行下蛊。 } {下蛊? 666} {娜雅妹子,我已经把自己脱得一毛不拔,你赶紧给我下蛊吧。 } {还有我,给我也下一个。 } {妹子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 “你们有完没完啊? 我妹妹都害羞了。” 夏雨薇看着直播间,嗔怪道。 毕竟是大山里长大的孩子,头一次进行直播,面对这么多观众,娜雅显得有些羞怯,呆呆地坐在夏雨薇身旁,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直到好长一段时间,她才适应下来,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我叫娜雅,你们以后也可以叫我丫头,我是在南疆长大的,但我不会下蛊,我只会下面。” {么么头,会下面也是好孩子。 } {娜雅,好想吃你下的面,不知道什么味道? } {我也想,给我来三碗,加海鲜的。 } {楼上都是lsp,厚颜无耻,你们哪有资格吃? 小哥才有资格吃好吧? } {啧啧,实名羡慕小哥。 } {小哥身边总是美女环绕,我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 {人家小哥有那个实力,副驾驶的妹子365天可以不重样,你们呢? 一群吊丝……} 直播间满屏都是弹幕,各种八卦,说啥的都有。 聊到最后越来越不正经。 要不是夏雨薇选择性进行禁言,场面还真有些控制不住。 陈不凡倒没关注这些,一直坐在庄园的池塘边,手持一根鱼竿,悠闲垂钓。 他现在虽然在直播间露脸不多,但只要有他在,夏雨薇的直播间就从来不缺人气,且每一次开直播很快就被系统顶上大推,人气永远都是抖音前三甲。 忽然…… 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贴近陈不凡。 这一幕恰好被直播间的粉丝通过手机镜头看到,直播间这下又炸锅了。 {卧槽,那是什么东西? } {只看到一道黑影,大白天见鬼了吗? } {小哥小心啊。 } {一下就过去了,好像是个人,这人是有特异功能吧? } {什么特异功能? 应该是武者,只有最顶级的武者才有这种实力。 } {我只想说牛逼,666,不服不行。 } 在那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过来时,陈不凡自然有所感应,但从对方身上的气息就能知道对方是谁,以至于巍然不动,也懒得回头,直接问道。 “你怎么来了? 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世界顶级势力,龙渊,派往华夏的特使,一向戴着鬼脸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鬼奴。 他来到陈不凡身后,深鞠一躬,语气恭敬:“龙君!!!” 龙君? ? ? 这是一个尊称,代表龙渊的最高统治者,权势滔天,富可敌国。 面对这个称呼,陈不凡有些抵触。 毕竟早在200年前,他就已经解散了龙渊,今后都不再是龙渊之主。 只是没想到,神秘势力龙渊并未就此解散,而是辗转到了海外,逐渐发展壮大。 一个多月前,由那口青铜古棺引发的危机中,为从龙渊调集人手对付鬼巫教,陈不凡被迫答应继任龙渊之主,如今哪怕再抵触“龙君”这个称呼,也只得默默接受。 鬼奴来到陈不凡身旁,弯下腰来,将一枚物件递到陈不凡面前。 陈不凡定睛一看,此物通体乌黑发亮,有成年人的巴掌大小,由珍惜石髓打造,上半部分为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下半部分底座,是一块精心雕琢而成的正方体。 从外观来看,俨然就是古时候皇室中的传国玉玺。 只是颜色为乌黑色,使得这尊玉玺从任何角度去看,都显得极为诡异。 而与玉玺上的黑龙对视一眼,更有种要被黑龙吞噬的感觉,直让人心底发怵。 “龙玺? !” 陈不凡伸手接过这尊玉玺,审视了一番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经过一阵回忆,自言自语道:“50年一次的葬天岛会议,如今又要召开了么?” 第256章 葬天岛会议! 第256章 葬天岛会议! 见陈不凡接过龙玺,鬼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的。 他起初真怕陈不凡虽然答应继任龙渊之主,却做个甩手掌柜,那样他也拿陈不凡没有办法。 而现在? 陈不凡已经收下龙玺。 这代表陈不凡答应参加葬天岛会议了。 所谓葬天岛会议,就是在一座岛屿上举办的会议。 这座岛名叫葬天岛,但有资格前往葬天岛参加这场会议的,无一不是全球最顶级的人物。 这些人物中有全球最顶级的政客,有世界首富。 也有神秘组织、势力的领袖。 世界著名的科学家。 亦或是世界顶级黑客,环球第一美女,世界名流,世界第一杀手,雇佣兵王。 随便一个都是能轰动全球,能影响到整个世界的人物。 可见葬天岛会议有多大的体量? 每个参加会议者,都有发言权。 甚至每个人的发言,都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体系、格局,乃至国际关系。 但因为葬天岛会议每50年举办一次。 以至于,有资格参加葬天岛会议者,一生顶多能参加一次,毕竟活到百岁者少之又少。 这使得每一届葬天岛会议都是一些全新的面孔。 但陈不凡却与众不同。 他都已经活了上千岁,距今已经参加过三届葬天岛会议。 他在葬天岛会议上发表过的言论,也曾改变过这个世界,也曾造福过华夏子民。 现在想来,都是回忆。 如今龙玺在手,这代表着华夏参加葬天岛会议的资格。 可这是要参天第四次葬天岛会议了? 陈不凡心底有些抗拒,但如今继任龙渊之主,等于是将重担挑在了自己身上,况且,放眼泱泱华夏,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代表华夏参加这场会议了。 这一去,非同小可,暗藏危机。 这一去,也将扬华夏国威! “龙君,您这是答应了?” 鬼奴试探性问道,他是真看不穿陈不凡的心思。 陈不凡笑着调侃道:“要不你去?” 鬼奴吓得不轻,赶紧低头:“不敢。” “去就去吧,也不知道还能看见几个老面孔?” 陈不凡轻声感慨道。 犹记得上一届葬天岛会议,参加的人还真不少,都是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的顶尖人物。 那么多人中,年龄最小的是38岁,是一个来自东瀛国的男子。 如今50年过去,对方已经是88岁高龄,也不知道是否还活在世上。 就算活在世上,也不一定会被派来参加这一届葬天岛会议,毕竟太老了,脑子不灵活。 当然,这也说不准。 这一届葬天岛会议,指不定会出现哪些人物。 而这才是真正的卧虎藏龙,龙争虎斗,自始至终都不可大意分毫。 鬼奴如今40多岁,正值当打之年。 他没参加过葬天岛会议,但一直都对葬天岛会议心生向往。 毫不夸张地说,能参加葬天岛会议,是自身实力的证明,也是一辈子的荣耀。 在葬天岛会议上,还能见证世界顶尖人物的风采。 有强者巧取豪夺。 有富翁挥金如土。 有政客口若悬河。 也有美女如云,夜夜笙歌。 对绝大多数人来讲,这是一场一生难得一遇的盛宴。 如今,葬天岛会议召开在即,鬼奴激动万分,忙冲陈不凡深鞠一躬,忍不住问道:“龙君,本届葬天岛会议,你可否带上我一起前去?” “带上你?” 陈不凡重新审视着鬼奴:“以你的实力前往葬天岛,你不怕死?” 葬天岛会议,是全球最顶级的人物研讨全球人类发展走向的会议,也是一场饕餮盛宴。 但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挤在一起,这就难免出现摩擦,甚至有些势力之间新仇旧恨一起算,这就难免搅得葬天岛危机四伏。 受伤和死亡,这都是葬天岛会议上在所难免的事情。 且因为葬天岛在太平洋中部,与世隔绝,不受法律所管控,这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为所欲为。 随着人性中的“恶”不断蔓延,葬天岛将成为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鬼奴自然也知晓这一点,但这并不能断了他前往葬天岛的念头,态度诚恳,语气极为坚定:“龙君,能前往葬天岛,见证这场会议,我死而无憾,跟您一同前往,我也可以随时保护您的安全。” 陈不凡深深地看了鬼奴一眼:“别到时候是我来保护你。” “啊?” 鬼奴这下尴尬了。 他的实力与陈不凡相差十万八千里,这又谈何保护陈不凡。 别到时候遇到危机,陈不凡不忍心看着他受伤或是身死,还真反过来保护他。 那样他岂不成了累赘? 拖累了大家? 事实就是如此,但鬼奴还是一本正经,态度诚恳,作出保证:“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保证不拖累龙君,不拖累大家。” “也好。” 陈不凡算是勉强答应下来。 按照葬天岛会议的要求,参会者可以带上六个人,组成七人的队伍。 七人互相挟持,患难与共,直至葬天岛会议结束。 鬼奴已经是队伍中的一员,那么陈不凡还要找五个人加入队伍,一同赶赴葬天岛。 可生死攸关,还必须绝对信任。 这找谁才好? 鬼奴忽然说道:“龙渊十大核心高层,已经在龙渊所有部众中精挑细选了另外五人,不如我现在就通知那五人来华夏江沪市,也很让您亲自把把关。” “可以,不过除你之外,我已经内定了三人,所以你叫两个人过来就行。” 陈不凡吩咐道。 他虽然继任龙渊之主,但对那龙渊十大核心高层丝毫不熟,对龙渊部众也不熟,连面都没见过。 毕竟现在的龙渊早已不是曾经的龙渊。 甚至现在的龙渊能发展成为世界顶尖势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这个龙渊创始人能被后人惦记,就已经难能可贵,又遑论是继任龙渊之主? 也正因此…… 陈不凡总觉得自己如今能继任龙渊之主,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龙渊人才济济。 不知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上位。 又怎么轮得到他这个旧主? 这其中的猫腻,或许可以在这一届葬天岛会议中解开。 第257章 华夏守护神! 第257章 华夏守护神! {主播,这个人是谁? 戴着面具,好神秘啊。 } {看他在小哥面前,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跟小弟一样,哈哈,xswl} {废话,都说小哥活了上千年,那小哥就是祖宗,见了祖宗能不高兴吗? } {有道理,小哥是活祖宗啊。 } {没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但看小哥有些为难的样子。 } {不是吗?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已经超神的小哥? } 对于突然出现的,戴着面具保持神秘的鬼奴,直播间的粉丝们都很好奇。 而等事情谈妥之后,鬼奴同样悄无声息地离去,自始至终就和鬼魅一般,诡秘莫测。 既然要前往葬天岛,参加一场全球性的会议,鬼奴在此之前,需要闭关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不让自己成为累赘,否则到时候还拖累了大家。 陈不凡则收起鱼竿,走向坐在庄园凉亭中的夏雨薇和娜雅。 坐在池塘边大半天,并没有鱼儿上钩,但陈不凡并不在乎这些,而是为了陶冶心情,修生养性。 接下来要代表华夏,参加葬天岛会议,就再也没有修身养性的闲心了。 “你要去……葬天岛?” 夏雨薇忽然问道。 鬼奴和陈不凡的对话,她其实多多少少听在了耳朵里。 “……” 陈不凡微微点头,表示默认。 “那里很危险,对吧?” 夏雨薇咬着下唇,有些担忧。 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来自不同的领域,世界最顶尖的人物聚在一起,这是真正的卧虎藏龙,明争暗斗,冲突是在所难免的,不知有多少人将有去无回。 可见危险系数有多高? 陈不凡倒是云淡风轻:“再危险也得去,否则那些国外势力还欺我们华夏没人。” “好吧。” 夏雨薇没有劝阻,也不好去劝阻。 她知道陈不凡是个怎样的人,这个男人表面上与世无争,清心寡欲,实则心怀家国天下,诸如为国争光,维护华夏安稳的事情,那是一件都没少干。 否则200多年前的神秘势力龙渊,也不会在他手中发光发热。 他俨然就是华夏守护神! 呆愣了片刻,夏雨薇忽然说道:“我也想去。” 陈不凡神色讶异:“你?” 夏雨薇娇嗔一声:“怎么? 不行啊? 可别小瞧了我。” “哆~” 陈不凡弹了夏雨薇一个脑瓜崩,埋怨道:“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夏雨薇拽了拽陈不凡的胳膊,像个吵着要吃糖的小女孩:“那你带不带我去嘛?” 陈不凡反问:“如果不呢?” 夏雨薇嘟起樱桃小嘴:“那我哭给你看。” “得~” 陈不凡微微耸肩,真没辙了。 夏雨薇其实早就是他的人选,只是没明着说而已。 与其让夏雨薇没日没夜担心,还不如就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多见识一下世间险恶,至于葬天岛的凶险,毕竟有陈不凡在身边,问题倒也不是很大。 “你是答应了?” 夏雨薇美眸忽眨忽眨。 陈不凡撇了撇嘴:“你如果执意要跟来,我也拦不住你,对吧?” “嘻嘻,小凡,你真好。” 夏雨薇笑得像个甜瓜,若不是直播间还开着,真忍不住想亲陈不凡一口。 “那我……” 一旁的娜雅微微低头,神情有些复杂。 她其实也想和陈不凡一起去葬天岛,但她深知自己太弱小了,连自保都是问题,又谈何身赴险境? 否则不仅帮不到陈不凡,还会成为队伍中的累赘。 “你……” 陈不凡看了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做。” “真的吗? 大哥哥?” 娜雅像是收到人生中最大的惊喜,直笑出两个好看的小酒窝。 她被陈不凡救回一条命,如今又享受着这么好的生活,总感觉亏欠了陈不凡太多,以至于时时刻刻都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陈不凡分担一点。 而看样子,机会来了? 陈不凡认真说道:“现如今,外界有很多人因为煞气入体,发疯发狂,药王谷和琅琊阁正在生产对抗癫狂症状的药物,相信很快就会推广面世……” 说到这里,陈不凡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要你对此事层层把关,有情况及时打电话向我汇报。” “没问题。” 娜雅贝齿紧咬,爽快地答应下来。 她知道,陈不凡让她对此事层层把关,其实是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 她也看得出来,陈不凡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逐渐成长起来,能够独立自主。 日后凭借自己的能力,才好在社会上立足。 {小哥还没过几天悠闲日子,这是又要出远门了? } {小哥大忙人啊,现在都很少直播露脸了。 } {毕竟小哥不差那几个钱,做直播纯粹就是玩,诶……玩。 } {小哥,先前听你说葬天岛,这是什么地方? 我在地图上都找不到。 } {岛? 那肯定是在海洋上。 } {艹,老子用卫星地图都查不到,难道是一座还未被发现的荒岛? } {小哥这是想去探索新大陆吗? } {小哥能不能报下葬天岛的地理位置? 经度多少? 纬度多少? } 对于葬天岛,直播间的粉丝议论纷纷,但都不知道这座岛在地球哪个位置。 面对粉丝们的疑问,陈不凡耐心解释道:“葬天岛,在太平洋上,是一座早已被人发现,且有人类活动的岛屿,但又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神秘岛屿。” {被人发现,有人类活动,又说与世隔绝,神秘,怎么感觉好矛盾呢? } {是啊,小哥,你倒是解释一下,这话说不过去啊。 } {你说有人类活动,但我还是没在卫星地图上找到葬天岛。 } {与世隔绝? 这倒是是怎样的一座海岛? 岛上是不是有不老泉,还有金银珠宝? } {岛上有没有海岛? 有没有美人鱼? } 直播间的弹幕一条接着一条,从未中断,但粉丝们话题却越说越偏。 陈不凡无奈一笑,慢条斯理道:“是这样的,葬天岛其实是一座沉入海底的岛屿,这座岛终年被海水淹没,随着每50年一次退潮,这座岛才会露出海平面,” “等7天后涨潮,这座岛又会被海水吞没,沉入海底,消失不见。” “所以,葬天岛每50年出现一次,出现7天后再度沉入海底,等50年后将再次出现。” “故此,葬天岛又叫幽灵岛!” 直播间粉丝:“……” 第258章 商业聚会! 第258章 商业聚会! 距离参加葬天岛会议还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陈不凡一直宅在白鹭洲庄园,钓钓鱼,做做美食,搞搞直播。 偶尔小露一手,给夏雨薇的直播间增加点人气,但每次都让直播冲顶抖音热搜榜。 夏雨薇早已经是一线主播,更大媒体都对她采访报道过。 她在网络上有着超高的人气。 不少广告商都试图找她合作,但都被她拒绝了,更别说让她来直播带货。 她做直播的初心本就不是为了赚钱。 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时对抗家族联姻这种封建产物,不受世俗约束,做好自己。 如今,夏雨薇真的做到了。 但她不得不感谢一个人,那就是陈不凡。 从把陈不凡带出精神病院做直播,直至现在,两人患难与共。 夏雨薇早已经喜欢上了陈不凡,觉得自己生命中,不能缺少这么一个男人。 可似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对于她时不时表现出来的爱意,陈不凡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让夏雨薇有些失落,但还是鼓足勇气,觉得自己有一天能打动陈不凡,两个人正式确立关系。 这段时间,有不少来自淮南三省的权贵富贾,来到白鹭洲庄园拜见陈不凡。 陈不凡此次倒没将这些人拒之门外,索性就大开方便之门,直接在白鹭洲庄园搞一场聚会,给淮南三省各方权贵一个联谊的机会,让这些人自己谈去。 今时今日。 白鹭洲庄园豪车遍地,群雄荟萃。 陈不凡举办的这场商业聚会,集结了淮南三省每一位有头有脸的风云人物。 阳光明媚,庄园宽敞的草坪上,光鲜亮丽,西装革履的权贵富贾推背换盏,谈笑风生。 夏雨薇拿着手机,在人群中走走停停,对这场商业聚会进行全程直播。 粉丝们大批量涌入直播间,最高在线观看人数达到惊人的10万,弹幕一条接一条,就没停过。 {那是不是万江集团董事长,万世豪? } {还有隆鑫集团董事长,韩世儒。 } {诶,那不是鸿远国际董事长,赵四海吗? } {还有我们阔爱的主播她爸,夏江河也来了。 } {哎哟,蒋卓也在呢? } {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貌似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长子,赵怀安? } {听说他爹赵千城退位了,他现在是赵家的掌舵人,牛逼大了。 } {还有梁家的梁傲来,齐家的齐云天,蒋家掌舵人蒋昂雄,这人都来齐了啊? } {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佬啊。 } {都是资产过亿的人物,羡慕不来。 } {难怪说寒窗苦读十年,比不过人家祖孙三代的努力。 } {这便是富人的生活吗? 这就是一群神仙吧? 看来我等都是凡人。 } {老子都穷得吃老痰酸菜面了,主播你给我看这些? 这不是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吗? } {人家生活在天上,我们生活在地下。 } 看着直播间粉丝发的弹幕,夏雨薇有些哭笑不得,有种想关掉直播间的冲动。 只因当前这些权贵富贾们奢华的生活,与普通大众的朴实,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场直播就难免刺激到普通大众。 甚至披上了“炫富”的嫌疑。 未免造成不良影响,夏雨薇也只好少直播那些权贵富贾,而是把手机镜头对准了庄园内的大好风景,直至五个人的出现,这才把手机镜头回转过来。 这五个人,为三男两女。 他们没人引荐,也没人带路,似乎是不请自来,突然到访。 而他们衣着考究,气场与这些权贵富贾截然不同,身形巍峨,英姿飒爽,目光凌厉,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且给人一种英武不凡的感觉。 由于气场太强,他们五人一出现便引起在场所有权贵富贾的注意。 但没人敢与他们对视超过三秒,甚至都不敢向他们靠近。 仿佛这五人会慑人心魄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 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夏雨薇走上前来,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在这五人中,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看上去冷艳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烟火,在看着夏雨薇时,眉头微微蹙起,伸手便将夏雨薇的手机夺了过来。 “喂? 你干嘛? 手机还我。” 夏雨薇吃了一惊,她还在直播呢。 直播间这么多粉丝看着,可手机竟然被这个女人抢了。 {什么情况? 只看到一只手伸过来,好像是一个女人的手,好纤细,白里透红。 } {难道主播的手机被一个女人抢了? } {哈哈,笑死老子了,估计主播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吧? } {我估计主播现在毛都炸没了。 } {这是哪只母老虎啊? 这么蛮横? 连我们阔爱的主播都不放在眼里? } {不,人家不是母老虎,人家是男人婆。 } 就在这时,手机镜头一转,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中,直播间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三连。 } {这特么谁啊? 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应该说是太精致了。 } {右边眉毛还有一颗美人痣,真是绝了。 } {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好喜欢,更别说你们男的。 } {要是能把这种女人娶回家,老子宁愿把肋骨打断了给她熬汤喝,卧槽。 } {不愧是一辆好车,就不知道是天然的? 还是整形的? 那两个车灯又大又圆,真想抓一把。 } {这种女人素质在哪? 道德在哪? 地址又在哪? } 看着这个女人的脸,直播间的lsp们这下激动了,纷纷在直播间污言秽语,挑逗起来。 这女人之所以抢夺夏雨薇的手机,显然是一开始就注意到夏雨薇在直播,而在自己不经意间露脸之后,这女人赶紧关掉了直播,生怕暴露了自己。 这五个人的出现,让当前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所有权贵富贾的目光,皆是汇聚在这五人身上,连喝酒聊天都没了兴致。 而这五人目光一扫,最后齐齐看向了夏雨薇,冷声质问:“告诉我,龙君在哪?” 第259章 讨要说法! 第259章 讨要说法! 龙君? ! 在场权贵富贾可能听不懂这个称呼。 但夏雨薇怎么可能听不懂? 这不就是神秘势力龙渊之主么? 而如今的龙渊之主,正是陈不凡! 今天陈不凡举办商业聚会,这五个人不请自来,还来势汹汹,他们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夏雨薇有些担忧,立时娜雅前去通知陈不凡。 有这五人在场,每个权贵富贾都放不开,总感觉有股压迫感,美酒和美食都感觉不香了。 但想到陈不凡手眼通天,哪怕这五个人今天真是来砸场子的,陈不凡也能迎刃而解,大家顿时就卸去心头的顾虑,拿出了一副看好戏登场的姿态。 这边,来自淮南三省的权贵富贾,在庄园的草坪上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那边,陈不凡却在庄园的凉亭中,如老爷爷一般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他一向保持着世外高人的神秘风范,一般不会轻易抛头露面,等这场商业聚会快要结束时再压轴登场,出面讲几句话,再和在场权贵富贾合影留念,大家照样激动不已,倍感荣幸。 类似这样的事情,他做的可不少。 在民国末期和那些执掌一方的军阀便是如此,期间不知享受过多少谦卑与讨好。 忽然,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过来,正是来自神秘势力龙渊的特使,鬼奴:“龙君,按照您的吩咐,我应该另选两人加入前往葬天岛的队伍才是。” “可除我之外,龙渊十大核心高层早已精挑细选了五人,这五人现在听说只能去两人,或多或少都不服气,现在专程从龙渊总部赶过来找您了。” “哦,是吗?” 陈不凡睁开双眼,兀自一笑:“他们是来向我讨要说法的?” “不敢。” 鬼奴低下头来,嘴上是这么说,但算是默认了。 能被龙渊十大核心高层精挑细选出来的人物,其实都是龙渊出类拔萃的人物。 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龙渊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们有着超强的综合实力,但也有自己的傲骨,上葬天岛走一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他们也好彰显自己的实力,从而强化自己在龙渊的形象。 好让神秘势力龙渊上下,只要一提到他们,便赞不绝口,这也有助日后在龙渊步步高升。 而原本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却在陈不凡这里卡住了。 五个人,只能去两个。 这意味着将淘汰掉三个人,可应该淘汰掉谁呢? 任谁都很为难,都觉得五个只能去两个这种事情很荒谬,根本就是错误的决定。 他们很不服气,于是万里迢迢从龙渊总部赶到华夏国江沪市,想在陈不凡面前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也好让陈不凡看看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有多荒谬。 看看陈不凡到底有没有资格,继任龙渊之主? ! 鬼奴微微躬身,站在一旁,建议道:“龙君,您时隔200多年继任龙渊之主,某些有心之人莫不是觉得您老了,没有能力,没有资格继任龙渊之主。”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觉得,您应该点一把火,好烧去那些有心之人的顾虑,这样才能让人心服口服,稳坐龙君之位,哪怕起到震慑作用也好。”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 陈不凡微微点头,赞扬了一句。 这样的道理,他又哪里不清楚? 如今的龙渊,早已不再是当年的龙渊。 200年过眼云烟,曾经和他一起创立龙渊,浴血奋战的龙渊部众都已经死了,成了龙渊的英烈先贤,而如今的龙渊部众,大多都是那些先人的子嗣。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龙渊部众,基本都没见过陈不凡这个龙渊创始人。 陈不凡就跟外人一般,在如今的龙渊没有影响力,也没有公信力,这确实难以服众。 就更别说继任龙渊之主。 “龙渊人才济济,不知有多少人等着上位,龙渊之主又怎么会落到我头上? 就算念及我为龙渊做出的贡献,但那都是200年前的事情了。” 陈不凡始终想不通这一点。 一旁的鬼奴低声说道:“这是龙渊十大核心高层的意思。” 陈不凡微微点头:“这次前往葬天岛得经过龙渊总部,到时候,我会回去好好问上一问,至于现在? 也是该拿出点东西,给他们五人一个震慑作用了。” “……” 听到这话,鬼奴目光变得火热起来。 龙君这是要回龙渊总部,让龙渊上下见证下他的无上风采了? 到那时候,但凡有不服之人,那都得被龙君的实力所折服,甚至匍匐在龙君脚下。 陈不凡站起身来,向商业聚会所在的绿荫草坪走去。 鬼奴因为身份特殊,又戴着鬼脸面具,怕吓到人,便再一次将自己隐藏起来。 “大家快看,是陈大师,陈大师来了。” “还真是陈大师。” “是啊,看陈大师这相貌,比我想象的年轻多了,但听说年龄都可以当我祖宗了。” “今天能见陈大师一面,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我能有今天,离不开陈大师的暗中提携。” “……” 陈不凡一出场,立时就引起在场所有权贵富贾的注意,每个人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一个个拿着红酒杯,如众星拱月一般,将陈不凡簇拥起来。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这场聚会,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陈不凡接过夏雨薇递过来的红酒,面对在场所有权贵富贾,微微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大家干了这一杯。” 大家兴致昂扬,也齐齐仰头饮尽杯中。 原本凝重的气氛,因为陈不凡的到来一下子变得很是融洽。 反观万里迢迢从龙渊总部赶来的,那五个讨要说法的人,此时却像空气一般,被人彻底无视。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先前那个抢夺夏雨薇手机的女人心有不甘,同样拿着一杯红酒,扭动着妖娆的身姿,迈着碎步来到陈不凡面前,挤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就是陈……龙君?” “初次见面,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第260章 你倒是挺能抗! 第260章 你倒是挺能抗! 女人名叫冷清秋。 是神秘势力龙渊的重点培养对象。 也是龙渊年轻一代中,数一数二的武道高手。 只是为人过于孤傲,高冷,向来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几乎没什么朋友。 此次葬天岛会议,龙渊十大核心高层决定让冷清秋前去,就当是历练。 葬天岛会议每50年召开一次。 冷清秋势必抓住此次机会,否则这将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她也很有信心,连日来闭关修炼,提升实力,好在葬天岛会议上有个出色的表现。 可就当她已经做好准备时,陈不凡一句话断了她所有的念头。 让她所有的准备和付出都前功尽弃。 这让冷清秋很不甘心,于是和另外四人一同赶到华夏国江沪市,来向陈不凡要个说法。 陈不凡虽说继任龙渊之主,是龙渊位高权重的存在,但他们五人并没有把这当回事,甚至根本不认可陈不凡这个人,否则冷清秋也不会一来就和陈不凡针锋相对。 她笑容清冷,表面客气,而所谓的先干为敬,不过是简单向陈不凡打个招呼而已。 作为下属,言行举止连对龙渊之主龙君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而就当冷清秋要仰头饮酒时,陈不凡淡漠开口:“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喝?” “呃?” 冷清秋愣了一下,红酒杯停在了红唇边,神情略有些尴尬。 她颜值与实力并存,是龙渊最受欢迎的年轻女性,不知有多少追求者对她想入非非,向她百般讨好,可她向来是冷漠对待,就连一个笑容都不会给。 可今天? 她对陈不凡笑脸相迎,甚至说出先干为敬这样的话来。 最终换来的却是陈不凡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喝?” 这让冷清秋感觉受到了羞辱。 回过神来,她看着陈不凡,用冰冷的语气反问一句:“那你有什么资格继任龙渊之主?” 在场权贵富贾举杯在手,但一个个干瞪眼,总感觉当前气氛有些不对。 片刻之后,那五人中,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举杯在手,站了出来,自我介绍道:“我名姜承,乃龙渊十大龙将之首,我应该有资格跟你喝一杯吧?” 龙将是神秘势力龙渊实力的象征。 龙将合计有十位,按实力来排座,个个英武不凡,骁勇善战,能以一敌百。 这个名叫姜承的中年男人,作为十大龙将之首,可见此人确实不简单,经过陈不凡探查发现,此人实力更是突破了传说中的神境,是真正的神境武者。 龙渊的底蕴果然够深。 就连华夏第一神秘势力天启都望尘莫及。 陈不凡心中暗叹,同时大感欣慰,颇有种长辈看后辈成长为人中龙凤的感觉。 但面对姜承,陈不凡并不喜形于色,而是说道:“跟我喝? 我们很熟吗?” “……” 姜承面容一滞,拿着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显然是没想到自己把身份搬出来,可竟然没能打动陈不凡分毫。 武道实力突破神境,这是姜承骄傲的资本,可在这陈不凡看来,这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这让姜承内心受挫,一杯红酒拿在手中,喝又不是,不喝又不是,但话都说出来了,最后索性把心一横,昂起脑袋,哪怕硬着头皮都要把这杯酒喝下去。 “这酒……不喝也罢。” 陈不凡抬起手,五指骤然并拢,仙道法力在指尖流转。 就在这个时候,姜承直感觉一股极为强大的吸力,要将自己手中的红酒杯吸走,才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那个红酒杯就有马上要脱手而出的征兆。 这种情况极为不妙。 明明想要喝一杯酒,但若是连酒杯都拿不住,那真就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显得自己无能。 这个时候,姜承也只能动用实力,牢牢护住自己手中的红酒杯,不仅要让这个红酒杯不离手,不破碎,还得尽量保证杯中的红酒不产生任何波动。 对于普通人来讲,这难如登天。 但姜承是神境强者,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一股暗劲从体内爆发,尽数向右臂汇聚,使得杯中的红酒固若金汤,不动摇分毫。 这看似是在保护这杯红酒。 却是姜承与陈不凡实力的碰撞,在暗中较劲。 冷清秋和另外三人相视一眼,他们对姜承很有信心。 毕竟姜承是神境强者,他们甚至觉得这第一次见面,姜承就能给陈不凡一个下马威。 在场权贵富贾全都看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武者以如此另类的方式展开对决,但陈大师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敢如此冒犯陈大师? 这确定不是以卵击石? 果然…… 姜承手中那杯红酒还没稳固多久,便已经有了波动的迹象。 一股莫大的压力袭来,让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杯中的红酒也在左摇右晃:“这……这怎么可能? 好强的压迫感,让人有种跪地臣服的冲动。” “姜承是吗? 你倒是挺能抗。” 陈不凡古怪一笑,五指轻挑,而后往下一压。 姜承身躯猛地下弯,但仍咬牙承受,右臂紧绷,不让杯中那杯美酒泼洒分毫。 “姜前辈?” 冷清秋吃了一惊,另外三人也惊得目瞪口呆。 堂堂的神境强者,武道界顶尖的存在,可竟然被逼到了弯腰的地步? 那陈不凡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 尽管知道陈大师手眼通天,惊为天人,但见到陈不凡出手,在场权贵富贾任谁都心弦紧绷,时不时倒吸凉气,就这种超越凡人的力量,有谁能承受得住? “够了,到此为止吧。” 陈不凡双目凝神,抬手往下一压。 正如先前鬼奴说的那样,他需要给这些人一个震慑。 这一刻,仿佛泰山压顶,姜承被压得“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了陈不凡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至于手中那杯红酒洒没洒,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姜前辈?” 冷清秋一行人惊得瞠目结舌,后背都凉了一片。 龙渊十大龙将之首,龙渊的实力代表,竟然就这么跪倒在了陈不凡面前。 这说明什么? ? ? 第261章 为我的傲慢向您赔罪! 第261章 为我的傲慢向您赔罪! “倒还有几分毅力。” 看着双膝跪地的姜承,陈不凡简单点评了一句。 这姜承作为神境强者,能在他的仙道法力下僵持这么久,已经十分难得,相比同样作为神境强者的神秘组织天启大元老杨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可惜…… 杨武在鬼巫教的阴谋中惨死。 没了这样一位神境强者,神秘组织天启的底蕴折损不少。 “姜前辈?” 冷清秋一行人急忙走了过来,试图将姜承扶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实在有损颜面。 可姜承双膝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任凭他们怎么扶都起不来,甚至站在姜承的身旁,他们也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迫感,直让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冷清秋神情紧绷,深深地看了陈不凡一眼。 此刻的她万分好奇,陈不凡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这个男人哪怕巍然不动,都散发着如此强的压迫感,真要是动起手来,那还得了? “起来吧。” 陈不凡淡淡开口,从夏雨薇手中接过一杯红酒。 反观跪在地上的姜承,仿佛在一场大战中惨败,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直至陈不凡开口,这才慢慢站了起来,大口呼吸着庄园内的新鲜空气。 “干一杯?” 陈不凡举杯在手,微微一笑。 武道界实力为尊,姜承莫敢不从,拿着先前那杯红酒,机械性地与陈不凡的红酒杯相碰,随着清脆的声响过后,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以往对这个男人的轻视、不屑、置疑,统统都抛掉,只剩下深深的尊敬与崇拜。 他是神境强者。 可陈不凡的实力却远远超过了他。 这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姜承真不敢想,以自己的认识根本不可能了解。 而越看陈不凡,他就越感觉这个人高深莫测。 姜承甚至毫不怀疑,有这样一个人作为龙渊之主,龙渊定能重铸辉煌。 也正因此,他从冷清秋手中再接过一杯红酒,放低姿态,对陈不凡说道:“龙君,我为我先前的傲慢和无礼正式向您赔罪,我自罚一杯,请您原谅。” “还有我。” “我也是……” 冷清秋四人也各拿一杯红酒,一改先前的傲慢,变得毕恭毕敬,随即相视一眼,齐齐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在看着陈不凡时,目光变得极为火热。 陈不凡作为200年前的龙渊创始人,如今竟继任龙渊之主。 事关重大,此事早已传遍了整个龙渊,连日来龙渊大小部众都在议论此事。 但绝大多数人都表示置疑。 时隔200多年,龙渊的创始人还活着吗? 龙渊难道没人才了? 怎么会选择拥护一个旧主? 就算还活着,那岂不是老成精了? 哪还有能力继任龙渊之主? 龙渊会在他手中发光发热,还是走向下坡路? 对于陈不凡,姜承、冷清秋五人同样表示置疑,可陈不凡当下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打消了他们心中的顾虑,甚至印证了关于陈不凡的传言都是真的。 比如…… 陈不凡活了上千年? ! 关于这个传言,冷清秋怀疑了很久,可当下见陈不凡年纪轻轻,实在是找不到答案。 相比之下,姜承倒是比较信服这一点,以至于看陈不凡就跟看活化石一般,真的怀疑陈不凡掌握了永生之术,这才活了上千年,还保持着年轻模样。 “竟敢挑衅龙君的尊威? 你们还真是不自量力。” 潜藏在暗处的鬼奴忍不住想笑。 他不得不承认,陈不凡刚才的震慑简直恰到好处,让姜承五人心服口服,而有了今天这样一个开端,陈不凡日后回到龙渊总部,总归要顺畅许多。 姜承五人态度上的转变,也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热络起来。 来自淮南三省的权贵富贾,又开始推杯换盏,一个个穿梭在人群中,谈笑风生,而对于陈不凡,他们简直是敬之如敬鬼神,绝对不敢轻易冒犯。 这场商业聚会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这些雍容华贵的人士坐在豪车,各自散去,白鹭洲庄园终于安静了下来。 庄园别墅内。 夏雨薇照例泡着茶。 鬼奴、姜承、冷清秋一行人端坐在沙发上,一言一行显得有些拘谨。 虽说都是神秘势力龙渊的人,但他们毕竟是下属,又怎能与陈不凡这位龙渊之主平起平坐? 以至于六个人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根本就放不开手脚。 陈不凡倒不在意这些,轻笑道:“这里不是龙渊,你们随意就好。” “是。” 姜承讪讪一笑,但还是觉得出于身份尊卑,自己这样不太好。 冷清秋倒是觉得陈不凡这个人比较好相处,远不像龙渊那十大核心高层那么古板,甚至觉得陈不凡这个龙渊之主挺有意思的,当下清冷一笑,问道。 “龙君,您……如今真有一千多岁?” 陈不凡眉头微皱:“时间太久远了,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但一千年肯定是有的。” “咝~” 姜承倒吸一口凉气,看陈不凡仿佛在看古董。 这真就是跨越历史长河,从古代一直生活到现代的人啊,不服不行。 “所以呢,你们看他每天都跟个祖宗一样。” 夏雨薇给大家倒着茶,忽然笑骂道。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陈不凡在姜承几人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很不一般,更是高高在上,一手遮天的龙君。 以至于,哪怕夏雨薇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们却根本笑不出来,甚至有些紧张,生怕陈不凡降下雷霆之怒,到时候他们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 陈不凡何等心性,又哪里会介意这么多? 他还真跟祖宗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直入主题道:“此次葬天岛会议,在你们五个人中只能去两个,是我的决定,这也确实让你们为难。” “但你们要知道,去葬天岛等于是去送死,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你们把这当成是历练,当成是荣耀都没问题,可一旦生死,一切就都是空谈。” “所以,你们五个人自行决定谁去谁留,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姜承:“……” 第262章 蜃楼! 第262章 蜃楼! 葬天岛位于太平洋。 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且长年沉入海底,每隔50年一次的退潮才会浮出海平面。 但葬天岛只在海平面停留7天,等7天后随着涨潮再次沉入海底。 千百年来往复循环,亘古不变。 既然要前往葬天岛,那就必须漂洋过海,那自然少不了水上交通工具。 可这就让陈不凡有些犯难了。 江沪市是一座沿海开放城市,想要一艘船舶并不难,只要交得起足够的金钱便行。 但难就难在,这艘船舶体积要足够大,要坚固耐用,船体的风格和架构至少得凸显出华夏悠久的历史文化,这样在彰显华夏大国风范的同时还能起到震慑作用。 可这样一艘船舶该去哪里找? 陈不凡直接排除了游艇和邮轮,这类船舶太现代化了,且这类船舶在港湾码头十分常见。 陈不凡要的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最重要的是,船舶漂洋在海平面上,能给某些敌对势力起到强有力的震慑作用。 只要这艘船一出现,便让敌人闻风丧胆。 要求很高,这确实不太好办。 但陈不凡还是精益求精,找遍泱泱华夏,都要找到符合自己要求的船舶。 鬼奴把陈不凡的要求上报给了龙渊总部,龙渊已经在大面积撒网,满天下都在寻找这样的船。 这个消息也传到了淮南三省商业圈,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闻风而动,纷纷动用自己的人脉,到处寻找符合陈不凡要求的船只,好借此向陈不凡献殷勤。 三天后。 淮南三省首富赵家,掌舵人赵怀安传来消息,说找到了那样一艘船。 陈不凡大为欣喜,立马乘车前去与赵怀安汇合。 …… 苏杭市所属于淮南三省其中一个省会。 这里人口众多,经济发展与江沪市不相上下,也是一座沿海开放城市。 “陈大师,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位于苏杭市东部的萍溪村,这是一座小渔村,村民祖祖辈辈都以出海打鱼为业。” 奔驰s600行驶在盘山公路,赵怀安向陈不凡解释道。 陈不凡坐在车后座,有些纳闷:“难道说,那艘船,就在这萍溪村?” 赵怀安点头说道:“是的,那艘船就在萍溪村,还是由萍溪村的村民们一起打造出来的。” “由村民打造出来的? 不会吧?” 坐在陈不凡身旁的夏雨薇张着嘴,难以置信:“村民们朴实无华,祖祖辈辈以打鱼为业,他们能造出渔船我还能理解,但你确定他们能造出小凡想要的那种船?” “千真万确。” 赵怀安语气极为坚定:“既然我敢带陈大师过来,那肯定不会让陈大师失望。” “好吧,那我倒想看看那究竟是怎样一艘船。” 夏雨薇双眼放光,很是期待。 赵怀安开着车,忽然又道:“夏丫头,起初我也和你一样,不相信村民们能造出那种船,但一调查才得知,萍溪村的先人们,竟然是鲁班大师的后人。” “在几千年前的战国时期,华夏大地群雄割据。” “鲁班大师的后人为躲避战乱,流落到海边定居,这才有了现在的萍溪村。” “鲁班大师?” 夏雨薇咀嚼着这个字眼,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陈不凡正色道:“鲁班,也就是公输班,号称土木建筑鼻祖,还深谙机关之术,他的机关之术奇妙无穷,在仙道时代盛极一时,还繁衍出专门驱动机关傀儡的宗门。” “不过后来随着仙道时代湮灭,这些机关傀儡之术也都没落失传了。” 夏雨薇忽然反应过来,美眸扑朔着,忍不住说道:“我们接下来要看到的那艘船,莫非是萍溪村村民根据鲁班大师数千年前遗留下来的收稿打造出来的?” “丫头,你倒是说对了。” 赵怀安笑着说道:“据说,那份收稿是村民们整理先祖遗物时发现的,为了纪念鲁班这位老祖宗,村民们便一起筹款,耗费十年才把那艘船打造出来。” “十年?” 夏雨薇惊呼。 人生才几个十年? 耗费十年打造一艘船,可见那艘船绝对不简单。 除了规模宏大之外,船上也肯定遍布着各种机关,玄奥复杂,令人叹为观止。 “那艘船,名字叫什么?” 陈不凡好奇问道。 赵怀安:“蜃楼!!!” 奔驰s600车速开始放慢,下了盘山公路,转而进入山林小道。 而越往深处走,就越是能听到惊涛拍岸的声音,空气中也带着一股海腥味。 “我们到了。” 奔驰s600使出这片山林,地势开始下沉,前面的视野越来越宽阔,已经能看到海岸线。 最终,车子在岸边停下。 陈不凡和夏雨薇开门下车,前面便是萍溪村,放眼望去是红砖和琉璃瓦搭建的房屋,大青石铺设的道路,有鸡犬在村道上走动,家家户户门前晾着渔网。 也有村妇在晾晒咸鱼干,有老奶奶在慢悠悠地编制渔网。 整个渔村,呈现出一种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美好意境,仿佛这就是桃花源。 无论哪里都充斥着一股朴素的氛围感。 村民们多以出海打鱼为生,随着时代的发展,办起了鱼类加工厂,还成立了自己的品牌。 靠着勤劳的双手创造财富,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怎么没看到那艘船?” 夏雨薇站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忍不住问道。 赵怀安指了指下方,距离海滩50米开外的沙滩上:“夏丫头,你往那看。” “那? 那就是?” 夏雨薇循着赵怀安所指,看向沙滩上一面巨大的藏青色篷布,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篷布具体大到什么程度? 就拿高度来说,与江沪市地标建筑金茂大厦相差无几。 “体积也确实够大的。” 陈不凡感叹道。 就眼前这艘船,其规模比他当年随郑和下西洋的主舰还要宏大许多,可以说是气势磅礴。 但比较遗憾的是,或许是为了防止风吹日晒,对船体造成损伤,这艘船全部被那面藏青色篷布盖住,以至于无法看清这艘船到底是什么模样。 “赵总,您来了? 我刚还想给您打电话呢。” 旁边忽然走来一个精瘦男人,在面对赵怀安时,先是客客气气,随后一脸为难:“赵总啊,真是对不住,这艘船,我们萍溪村不打算卖了。” 赵怀安:“……” 第263章 顽固的老村长! 第263章 顽固的老村长! 赵怀安既然带陈不凡来到萍溪村,那自然十分有把握将那艘船搞到手。 其实在来萍溪村之前,他就已经在电话里和萍溪村的代表说明了有购买那艘船的意思。 毕竟是淮南三省首富赵家的赵怀安,任谁见了都要给面子,萍溪村的代表也很爽快答应下来。 可现在怎么就不卖了? 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都已经把陈不凡带过来看船了,眼下遇到这种事,赵怀安又尴尬又紧张,忙问这个叫六子的精瘦男人:“这谈都没谈,怎么突然就不卖了? 是怕我们出不起价吗?” “赵总,不是钱的事。” 六子讪讪一笑,赶忙说道:“按理说,就冲您的身份,我们萍溪村也该把这艘船卖给您,可就是村长他老人家不同意啊,口口声声说死都不卖。” “嗯?” 赵怀安眉头微皱:“这艘船造价多少? 我出十倍。” “十倍?” 六子吃了一惊。 假设这艘船造价一千万,那十倍买入就是一亿。 造价两千万,那就是两亿买入,这简直财大气粗啊。 将这几亿平分给每家每户,这得让村民们少奋斗多少年啊? 六子越想越激动,可想到老村长便高兴不起来,无奈道:“赵总,实在是抱歉,这真不是钱的事,老村长也放话了,说你们给多少钱,这船都不卖。” “这……” 赵怀安无比为难,在陈不凡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陈不凡看着搁置在浅滩上,那艘被藏青色篷布遮盖起来的船,心有感慨:“这么大一艘船,却不入海,反倒是搁置在此,倒真是明珠蒙尘了,可惜。” 整艘船虽然被遮掩住,可整体乃至每一处轮廓都彰显出恢弘大气,气势磅礴。 用“蜃楼”二字来冠名,简直恰到好处。 可想而知,这艘船若是行驶在海面上,那简直就是一座移动宫殿。 轻轻松松就能碾压海上其他船舶。 陈不凡显然已经看中了这艘船,萍溪村却拒绝卖出。 这也让夏雨薇捏了一把汗,站出来说道:“老村长说不卖,那肯定有他的原因对吧? 具体是什么原因来着? 不买走这艘船,我们还真不甘心。” “这个嘛?” 六子摸了摸头:“老村长没说什么原因,要不你们亲自去问问吧。” 赵怀安:“你带路。” 在六子的带领下,陈不凡三人进入萍溪村,穿过羊肠小道,一路上左拐右绕,最终来到一栋盖着朱红色琉璃瓦,外表贴有白色瓷砖的三层小平房前。 门前晒着鱼竿,还有鸡鸭嬉戏。 “汪汪~” 一条土狗冲陈不凡三人叫了几声,六子走过来作势要一脚踹开,并对其叮嘱道:“阿黄,一边去,这几位可是城里来的贵人,你可千万别吓到人家。” “汪汪~” 大黄狗又叫了几声,随即摇着尾巴,缩到一旁。 “村长? 您老在家吗?” 六子站在门口张望,并向屋里喊了几声。 不一会,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健硕,身穿中山装的老人背负着双手,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狐疑地看着陈不凡三人,冷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六子有些为难地说道:“村长……那艘船……” “不卖。” 老村长斩钉截铁,神情不悦,背负着双手回了屋里。 “啊? 你这……” 六子这下郁闷极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介绍下赵怀安三人,老村长却如此态度,说不卖就不卖。 郁闷之余,六子也只好歉笑道:“赵总,老村长他人就这样,您可别往心里去。” “……” 赵怀安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很不痛快。 倒不是因为老村长冷漠的态度,而是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原本还指望帮陈不凡一把,好赚陈不凡一个人情,可现在办事不牢,怕是要让陈不凡失望了。 “这可怎么办?” 夏雨薇也很郁闷,没有这艘船,陈不凡怎么出海? 又怎么参加葬天岛大会,扬华夏国威? 这其中的关系可大着呢。 陈不凡站在原地,巍然不动,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都没有去看老村长,他看着这栋三层的平房,隐隐感受到这栋平房的内部有一股异常波动。 那会是什么呢? “哎~” 六子忽然叹了口气,说道:“老村长人不是这样的啊,他以前为人很和善的,可自从他儿子神秘失踪,六岁的小孙女病倒之后,他人就这样了。” “还有这种事?” 夏雨薇有些好奇。 六子往屋里看了一眼,低声说道:“老村长儿子都失踪三年了,之后与六岁的小孙女相依为命,可小孙女突然病倒了,去省城各大医院看过,还试过各种偏方。” “这些年为了治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完了,但病情就是不见好转。” 六子又往屋里看了一眼,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小孙女也不知道患得什么疑难杂症,一天到晚必须泡在水缸里,否则就身体干裂,浑身难受。” “果真如此?” 陈不凡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再结合刚才感应到的奇异波动,这屋里或许有些不简单。 “千真万确。” 六子十分肯定地说道:“这是我某天偷偷溜进去看到的,他那个小孙女就在一个大水缸里游来游去,就跟一条鱼似的,你们说奇怪不?” 赵怀安也感觉可疑:“你说他儿子失踪了三年,那他儿媳妇呢? 儿媳妇总该在吧?” 六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他儿媳妇从没来过村里,就他那个小孙女,据说还是六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由老村长亲自抱回来的。” “在他孙女三岁的时候,他儿子就神秘失踪了,有说是去城里的建筑工地上做‘水鬼’,下井捞东西结果井踏了,也有说是出海打鱼遇到暴风雨淹死了……” “这就奇怪了。” 赵怀安暗暗称其。 忽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支十几人的队伍气势汹汹走了过来,最终围堵在了这栋三层小平房前。 为首的那位体型匀称,站在队伍面前,冷冰冰地说道:“看来,就是这里了,等下听我号令,大家一起冲进去,不要跟他废话,直接带走他的孙女,明白吗?” 第264章 泪化珍珠? 第264章 泪化珍珠? 这些人都穿着便装,所以看不出什么来历,只是一个个气势倒还挺足。 而陈不凡一眼就看出,他们都是武者,实力处在入门级的外劲,为首的那个堪堪内劲。 身为武者,大多独善其身,喜欢单独行动。 而像他们这种群体行动,还真是少见,眼下围堵着这栋三层小平房。 这是要干什么? 听他们的意思是,抓人? 要带走老村长的小孙女? 陈不凡刚想问明情况,为首的那位却一声令下,一行十几人,直接往屋里冲去。 “你们干什么?” 听到动静的老村长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这种阵势,立时火冒三丈,抄起放在墙边的扁担,对着这群人劈头盖脸便是一顿乱揍,完全不顾死活。 但区区一个老人,又怎么是这些武者的对手? 以至于扁担没打到人,自己却三两下就被这些人给制服,死死摁在了地上。 为首的年轻人一本正经道:“老人家,我们并不想为难你,今天前来是想带走你的孙女,还请行个方便,你若阻碍我们行动,就难免吃些苦头了。” 老村长被摁在地上,但势死不服,昂起脑袋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把我孙女带走,拿去做研究,搞实验,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不论如何,老村长不可能把自己孙女交出去,从而遭受这些人的迫害。 但事情真的由不得他,已经有四个人进入房间,合力将一只透明的方形鱼缸搬了出来。 为首的年轻男子看了过去,神情冷漠:“既然找到了,那就直接带走。” 四人会意过来,合力将这只大鱼缸往屋外搬。 “你们这群畜牲。” “你们会遭报应的。” “我孙女就不是人吗?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老村长怨声载道,想反抗,想阻止这一切,却根本就做不到,只得破口大骂发泄情绪。 那四人将鱼缸抬出来时,正好从陈不凡三人身旁经过。 夏雨薇定睛一看,惊得捂住了嘴。 就和先前六子说得那样,还真有一个小女孩赤果着泡在鱼缸里,游来游去,就跟鱼儿一样。 但兴许是察觉到有坏人要带走自己,察觉到爷爷受了欺负,小女孩无比惊慌,双手在鱼缸壁上拍打着,不断激起水花,流出来的泪水竟化成透明的珍珠。 “这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这一幕的夏雨薇大为吃惊。 人流出来的泪水,怎么可能化成珍珠? 这根本不科学。 赵怀安也无法淡定,呐呐道:“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条鱼?” 六子也无比惊慌:“就因为这孙女跟正常人不一样,就要被带走拿去研究、实验吗?” “站住。” 陈不凡忽然喊道。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 可这声音传入耳朵里,却犹如一把重锤敲在心上,让人内心猛地一沉,如坠深渊。 四个合力抬着鱼缸的人下意识顿住脚步,机械性地扭头看向陈不凡,眼前顿时一亮,连忙招呼道:“刚才竟然没认出来,陈大师您怎么也在这里?” 陈大师? 听到这样一个名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为首的那个年轻人。 陈大师这个称呼,分量实在是太大了,作为武者,又有谁没有听过陈大师之名,而且,陈不凡隔三差五会和夏雨薇一起做直播,想让人不认识都难。 未曾想到,陈大师这等惊为天人的人物,今天就出现在眼前,这群人的目光因此变得火热起来。 为首那个年轻人更是放低姿态,轻声细语道:“今天能见到陈大师,还真是三生有幸,忘了介绍下,我叫宋飞,是神秘组织天启的人,苏杭这个片区归我管理。” “我专门负责调查一些神秘事件,超自然现象,或者说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件,这小女孩她……” 宋飞没有再往下说,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究竟怎么一回事。 “天启?” 陈不凡微微点头。 天启不光培养武者为国家效力,管理的事情也十分复杂。 光部门就有十个,分工也各不相同。 比如一些超自然现象,非正常人类,神秘未解之谜,其实都归天启负责。 他们需要调查这些事件,或用于研究,或给民众一个真相。 这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兴师动众,要带走老村长的孙女。 就现在来看,老村长的孙女确实有些异常,一旦被带走,拿去搞研究做实验是在所难免的。 看了眼凄苦的老村长,陈不凡义正词严道:“你们今天如果没遇到我,那这件事情我肯定管不到,但既然被我遇见了,那多少还是得管一管。” “呃,是这么个理。” 宋飞讪讪一笑,很识相地说道。 陈不凡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这个小女孩,你们就此作罢,不要带走了,但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损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定的补偿,如何?” “不敢,不敢。” 宋飞赶紧推辞,就算因为没带走这个小女孩导致没完成任务,那也不敢向陈不凡要补偿。 他可没这个胆,再说,陈不凡是武道界的天花板,是千万武者的信仰,被千万人所崇拜,胆敢向陈不凡要补偿,那他宋飞今后都别想在武道界混了。 陈不凡看了眼漂浮在鱼缸中的小女孩,语重心长道:“既然不要补偿,那如果上面怪罪下来,你直接报我名字,‘陈大师’三个字应该还挺管用。” “多谢陈大师。” 宋飞冲陈不凡深鞠一躬。 他以前只是久仰陈大师大名,如今与陈不凡接触下来,发现陈不凡无疑是个伟大的人。 这肚量,这心性,放眼泱泱华夏,无人能及。 这件事就此作罢,宋飞带着队伍离去,将接下来的一切交给陈不凡。 老村长缓缓站起身来,喘着粗气,但孙女没被带走,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年轻人,还真是谢谢你了,怪我先前招待不周。” “无妨。” 陈不凡摆了摆手,云淡风轻,转而看着那只鱼缸:“你还是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吧。” 第265章 半人半鲛! 第265章 半人半鲛! 陈不凡给老村长摆平了这件事,老村长的态度立马好了许多。 他把陈不凡三人请进屋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只是看着泡在鱼缸里的小孙女时,十分无奈:“我这小孙女啊,自小就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 “你们应该看到了吧? 他哭出来的眼泪,能凝结成珍珠。” “而且,他不能长时间离开水,否则身体就会缺水干裂,导致皮肤溃烂,这些年我带着她到处寻医问药,但还是治不好她的症状,哎……” 老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无助,也很不甘心。 他儿子三年前就已经失踪了,自此便与小孙女相依为命,就盼着孙女能长大成人。 可孙女突然患上这种疑难杂症,还无药可救,实在是可怜。 这让老村长自觉对不起失踪三年的儿子,也因为无法治好孙女的病而愧疚不已。 赵怀安看在眼里,深表同情:“老人家,待会你把银行卡账户给我,我给你转100万,就当是给你的小孙女治病用了,真希望这孩子能好好活着。” “赵总是吧?” 老村长神色有些动容,沉声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孩子这病有钱也没法治,我们去过省城最好的医院,可医生也没见过这种症状,表示束手无策。” “……” 赵怀安神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夏雨薇轻咬着下唇,同样爱莫能助,这天底下那么多小孩子天真烂漫,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可这个小女孩却只能整日泡在鱼缸里,被病患所折磨。 忽然,夏雨薇眼前一亮,看向陈不凡:“小凡,你见多识广,能否看出这小孩患了哪种病症?” “年轻人,你会医术?” 老村长看了过来,目光火热,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因为孙女的病症,他寻求过很多名医,但全都束手无策,爱莫能助。 眼前这个年轻人,又怎么能行? 陈不凡坐在屋里的板凳上,没有说话,他一直都在观察鱼缸中的小女孩,看到最后,还真从这个小女孩身上发现一丝端倪,低声对老村长说道。 “如果我说你孙女没病,你信吗?” “什么?” 老村长老眼猛地瞪大。 夏雨薇和赵怀安一脸懵逼,不懂陈不凡这话什么意思。 等回过神来,夏雨薇拉了拉陈不凡的衣角:“一个人如果没病,那怎么可能一天到晚都泡在水里,如果离开水太久就会导致皮肤干裂,溃烂?” “正常人不可能这样吧?” 赵怀安附和道。 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要说老村长的小孙女没病,谁都不敢相信。 六子自然也不相信:“这些年,老村长为给小孙女看病,那可是下了血本啊,说倾家荡产都不为过,如果伢子还在,这个家也不至于这样。” “伢子”指的是老村长失踪了三年的儿子。 但老村长不相信儿子神秘失踪,更不相信儿子已经死了,他相信儿子有一天会回到这个家。 陈不凡看着泡在浴缸中的小女孩,一本正经道:“老村长,你孙女出现的症状确实比较离奇,不能用常规思维来理解,只因为……他根本不是人!” “我孙女……不是人?” 老村长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是懵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立马就火冒三丈,拿扁担把这个人赶出去。 可这个人是陈不凡,刚才还帮过他,他哪怕对陈不凡这个说法很不满,也只能憋着。 赵怀安和夏雨薇同样懵了。 这人不是泡在鱼缸里吗? 一个脑袋,两条胳膊,两条腿,怎么就不是人? 六子眼皮跳得有些厉害,小声问道:“为什么说她不是人呢?” 在大家疑惑不解之际,陈不凡解释道:“说了怕你们不信,据我观察,她是鲛人,或者说海妖,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美人鱼,终年生活在大洋深处,从不与人类接触。” “古籍有记载,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 “意思是说,海里有一种鱼,名为鲛人,眼睛里能哭出一种珠类,也叫鲛人泪珠,看外表像是珍珠,但其实是鲛人身体里的一种结晶球体,类似于其他动物的结石。” 鲛人? 鲛人泪珠? 听到陈不凡的话,看看泡在鱼缸中的小女孩,再联想起先前从小女孩眼里流出来类似珍珠一样的东西,赵怀安和夏雨薇这回是不得不信这就是一个鲛人。 “鲛人?” 看着老村长的小孙女,六子也暗暗称奇。 “呼~呼~” 老村长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且神情复杂,连忙说道:“我不管她是什么人,她总归是我的宝贝孙女,你刚才说,她根本没病,是不是?” “她确实没病。” 看着泡在鱼缸中的小女孩,陈不凡慢条斯理道:“鲛人的生活习性和我们人类大有不同,鲛人外形和人类无异,但就像鱼一样,必须长年生活在水里。” “你想想,将一条鱼捞上岸,鱼离开水太久,身体自然会发干,最终导致死亡。” “所以,你孙女本不该生活在鱼缸里,大海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原来是这样? !” 老村长一下全明白过来了,一时无比动容,无比感慨:“年轻人,我若是早些遇到你,得你提点,也不会走那么多弯路,我孙女也不至于饱受折磨啊。” 陈不凡无奈地叹了口气:“造化弄人吧。” 六子震惊之余,对老村长提醒道:“那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你孙女送回海里去吧。” “先不要操之过急。” 陈不凡叮嘱道:“严格来讲,你孙女是半人半鲛,何况是在你的精心呵护下长大,一时半会根本适应不了海洋的环境,盲目送回海洋是在送死,她太小了。” “那该怎么办?” 老村长心情急切,一时乱了分寸。 陈不凡则看向赵怀安:“先前你那100万,不如就拿出来在萍溪村附近的海底下,打造一所30平左右的小空间,好让这个孩子有个栖身之所……” 第266章 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第266章 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以现在的技术,要在萍溪村附近的海域建个栖身之所并不难。 别说100万的预算,只要老村长愿意卖那艘船,就是500万赵怀安眼都不眨一下。 赵怀安就此答应下来,但还有个问题,忍不住问道:“老村长,你这孙女究竟是怎么来的? 陈大师刚才好像说,你这孙女是半人半鲛,难道……” 赵怀安心思缜密,已经猜到了什么。 老村长陷入回忆之中,神情略显凝重,等回过神来说道:“六年前,我儿子出海打鱼,遭遇暴风雨,就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他把这孩子抱了回来。” “可三年后,我儿子神秘失踪,之后就我一个人将这孩子拉扯长大。” 大抵是往事不堪回首,老村长神情复杂,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看着泡在鱼缸里稚嫩的小孙女时,他那双略有些浑浊的老眼中还是充满了爱意。 这爷孙俩真的太不容易了。 陈不凡同样看着泡在鱼缸里的小女孩,很认真地说道:“你这孙女,半人半鲛,也就是人和深海里的鲛人所生,所以,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了。” 老村长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绷的老脸渐渐舒展开来。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小孙女就是自家儿子和海底的鲛人生出来的。 萍溪村村民祖祖辈辈以打鱼为业,儿子出海打鱼时,肯定和海底的鲛人有过一段过往。 夏雨薇也在思考着这件事,好奇问道:“小凡,你说老村长的儿子会在哪里? 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吧?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很多隐情在里面。” 陈不凡若有所思,看向老村长:“从古至今,人类出海遇到鲛人,诞下子嗣,这样的事情其实不少,至于你儿子? 十有八九是被带去了鲛人族。” 鲛人族? 老村长咀嚼着这个字眼,神色再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儿子原本已经失踪了三年,甚至也怀疑儿子已经死了,几乎都快断了念想。 可陈不凡这番话,无疑给了他一丝希望。 至于这鲛人族,哪怕老村长从未听过,但也猜测这肯定不是人能待的地方,老村长甚至猜测儿子在鲛人族受尽折磨,遭受了各种非人的待遇。 否则也不至于三年不回家,留下父亲和女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事已至此,陈不凡也不好再说这件事,否则让得老村长伤心过度,这就没必要了。 他切入正题说道:“老村长,我过几天需要漂洋过海去办一件事,此事关系重大,等途经鲛人族时,我会去找找你儿子,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尽力让他回家。” “真的吗?” 老村长眼前一亮,精神大振。 他先前见陈不凡动动嘴皮子,就喝退了那一群人,便感觉陈不凡这人很不简单。 现在陈不凡答应帮他寻找儿子,这直让老村长感觉得天人相助,当下激动道:“出海那肯定需要船吧? 正好,我们萍溪村有一艘,我这就带你们去。” 六子与赵怀安相视一眼,老村长总算是开口了啊。 在老村长的带领下,陈不凡一行人来到萍溪村的浅滩上,踩着沙砾,向那艘船走去。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这都是一艘庞然大物,规模极为宏大,无比浩瀚,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特别是站在船下向上仰望,能让人自我感觉无比渺小。 这便是根据鲁班大师的收稿,打造出来的海上霸主——“蜃楼”! 蜃楼也是萍溪村村民的骄傲。 老村长带着陈不凡一行人来到蜃楼下方,眉飞色舞道:“蜃楼的来历,想必你们听说了吧? 这其实是我儿子根据鲁班大师的收稿,取长补短打造出来的。” “当然,打造蜃楼的时候,村民们都出了力,你们如果执意要买,那给出的价格合适就行,毕竟这钱要分到每家每户,要村民们都满意才是。” 不愧是老村长,办起事来面面俱到,照顾周全。 可看着这艘庞然大物,老村长神情又有些落寞:“我儿子原本还想亲自驾驶这艘船远洋,奈何他神秘失踪,这艘船造好后就一直搁置在浅滩,从没动过。” “搁置在浅滩,这就是一堆木头。” “只有在海洋里乘风破浪,这才算是一艘船啊。” 老村长这番话很有深意。 赵怀安微微点头,带着验货的心理说道:“价格肯定会让大家满意,要不先看看这艘船吧?” “好嘞。” 老村长会意过来,十分娴熟地爬上这艘船的甲板,将用来遮盖船体的藏青色篷布一块块取了下来,而蜃楼的真面目,也终于是一点点呈现在大家面前。 “好大。” 夏雨薇抬头仰望,惊得捂住了嘴。 随着用来遮风避雨的藏青色篷布一块块取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足有一人合抱粗的桅杆,桅杆高度起码有80米,再往上是收拢起来的巨大白色船帆。 船身、船舷均为古铜色,甲板分布均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还只是蜃楼的外观,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这艘船随处可见一些转盘,齿轮,这一看就是各种机关的构造,且制作工艺极其精密,整体十分复杂。 外观、工艺、功能,三者相结合,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果然是一艘好船。” 陈不凡赞叹道。 蜃楼目前最吸引他的,其实是延续了古时候的船舶构造,从远处看,就像一头巨龙张牙舞爪在海面上潜行,惶惶龙威,带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开这样一艘船出海,参加葬天岛会议,那无疑要震慑全球所有大小势力。 “我今天总算领略到什么叫气势磅礴。” 赵怀安由衷感叹。 他已经蠢蠢欲动,恨不得也登上蜃楼,和陈不凡一起漂洋过海,来一段可歌可泣的冒险之旅。 收回目光,陈不凡看向一旁的老村长:“不错,这艘船各方面都符合我的要求,过几天我打算驾驶这艘船出海,至于价格,我给萍溪村10亿,你看怎么样?” 老村长:“……” 第267章 尘封的往事! 第267章 尘封的往事! 听陈不凡喊出十亿的报价,老村长听后人都懵了,久久反应不过来。 他们全村人打过的鱼加起来都没有十亿条,可现在整整十亿砸下来,这怎么承受得住? 这金额实在是太大,老村长人很朴实,可不敢要这么多。 但陈不凡态度强硬,不差这个钱,执意要出十亿,且表明蜃楼这艘船确实值这个价。 老村长无奈之下,也只好勉强答应下来,等钱到账,便分给每家每户,按人头来算。 一旁的六子听说陈不凡出价十亿,整个人都已经激动坏了,真恨不得跪下来抱住陈不凡的金大腿,但陈不凡何等身份,给六子十个胆也不敢这样来。 事情已经谈妥。 赵怀安带着陈不凡和夏雨薇离开萍溪村,等过几日再来开走蜃楼。 等正式前往葬天岛时,陈不凡还会走访一趟鲛人族,找找老村长失踪多年的儿子。 萍溪村属于苏杭市,回到江沪市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奔驰s600行驶在盘山公路,夏雨薇坐在车上,一直在想着有关鲛人的事情,越想就越是入迷,忍不住问道:“小凡,这世上真的有鲛人族吗?” 陈不凡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人类繁衍至今,也只探索了地球的37%,剩下的都是人类未曾涉猎的地方。” “比如万山之祖,昆仑,道家发源地龙虎山,还有专门蕴仙灵的长白山。” “乃至有野人出没的神农架,黑竹沟……还有华夏五岳。” “早在仙道时代,这些可都是修仙圣地,在仙道繁衍到巅峰之际,不知有多少修仙强者横空出世,只是随着仙道的湮灭,这些地方才变成如今这样。” {小哥说得这些,可都是华夏最神秘的地方啊,一般人进去绝对有去无回。 } {小哥,这些地方,你不会都去过吧? } {没听小哥说这些在以前都是修仙圣地吗? 那肯定有许多修仙门派,所以小哥肯定去过。 } {小哥yyds,以小哥的亲身经历都可以写一本小说了。 } {听说世界上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其实就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归墟? } {真的假的? 小哥出来解释一下。 } {我怀疑《山海经》都是小哥编写的,哈哈~狗头保命。 } 夏雨薇坐在车上,闲得无聊时打开了手机直播间。 粉丝们纷纷涌进来看热闹,听陈不凡说出这话,直播间又是弹幕刷屏,不得消停。 正在开车的赵怀安也来了一丝兴趣:“我以前在一本书籍里看过记载,说位于昆仑山最顶端的昆仑虚有一座瑶池,瑶池里住着西王母,不知真假。” “这怎么说呢?” 原本只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让陈不凡陷入回忆之中。 半晌过后,他回过神来,说道:“这个传说很早以前就有,说西王母羽化登仙之后,在昆仑虚的瑶池留下一颗仙丹,只要吃下这颗仙丹,便可长生不死。” “那颗仙丹是不是被你吃了?” 夏雨薇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哪有这么简单?” 陈不凡白了夏雨薇一眼,没再往下说。 直播间的粉丝却都急坏了,一个个焦躁不已{小哥,有什么话别藏在心里,快说出来啊。 } {对嘛,男人就得支棱起来。 } {小哥,爽快点嘛,要说就全都说完。 } {不说取关了哈,老子最讨厌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人。 } {小哥是个有故事的人,他这一生的经历实在是太丰富了,拍成影视剧可还行? } {行+1} {小哥这人能处,有事他真上。 } “你快说嘛,别卖关子了。” 夏雨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在直播间粉丝们的催促下,陈不凡也只好说道:“就因为这个传说,当时七大修仙门派的高手齐聚昆仑山,争先恐后登上瑶池,寻找那颗仙丹。” “那段时间,昆仑山被那些修仙者搅得暗无天日,血流成河,满目疮痍。” “更有修仙大能持擎天巨剑,将数座山脉从中劈断,使得昆仑山灵气外泄,数十年来不止。” “那后来呢?” 夏雨薇追问道。 陈不凡陷入深思,眉头微微皱起:“那些修仙者争斗到最后,仅有七人找到了传说中的瑶池。” “那他们得到了仙丹吗?” 赵怀安像听故事一样,很想知道结局。 陈不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否得到那颗仙丹不得而知,但据说那七人最后都在瑶池坐化了,也没人知道这七人登上瑶池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自那时起,瑶池不见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人找到过。” “也有人说,争夺仙丹一事惹怒了西王母,西王母收回了那颗仙丹,并带着瑶池一起升上仙界,自此瑶池彻底脱离人间,故而再也没人能寻到。” {竟然有这种事? 修仙大能争夺一颗仙丹,这一定很精彩。 } {那些修仙者屁都不是,他们要和我打一架,我保证……保证立马灰飞烟灭。 } {我怀疑小哥是不是也参加了那场争夺战? } {卧槽,我也怀疑。 } {小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趁着那七人争斗的时候,偷吃了那颗仙丹? } {妈的,我也怀疑,否则小哥怎么能活这么久? } {我代表修仙界正式对你立案调查,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呈堂证供。 } {小哥能不能给个解释? 真的难受死了。 } 直播间的粉丝各种猜测,都已经怀疑到了陈不凡头上。 陈不凡这下可就无奈了:“我说我没吃那颗仙丹,你们信吗? 啊呸,太苦了。” {太苦了? 什么意思? } {你是说那颗仙丹太苦了? 卧槽,你真的尝过? } {我就说那颗仙丹被小哥偷吃了,要不然小哥怎么知道什么味道? } {小哥,你到底吃没吃啊,给句痛快话。 } {小哥,你就承认吧,就算被你吃了,时隔这么多年,也没人能给你麻烦。 } {说得对,你都已经天下第一了。 } “啊呸~我是说村长家的茶太苦了。” 陈不凡故意含糊其辞,让直播间的粉丝自己猜去。 第268章 前往葬天岛! 第268章 前往葬天岛! 这些都只是回忆。 仙道时代湮灭,天道崩塌,不知有多少修仙强者陨落。 至于仙道时代湮灭的原因,陈不凡不得而知,甚至背后有一股力量,是他也不可触及的。 时间过得很快。 前往葬天岛参加会议的日子已经到来。 按照要求,参加葬天岛会议者,可以带领六人一同前往。 至于这六人,陈不凡选择了夏雨薇,还有易苍天,以及来自龙渊的鬼奴、姜承、冷清秋。 至于剩下的一人,陈不凡故意卖个关子,并没有说明。 一切准备就绪。 陈不凡、夏雨薇、易苍天乘车来到苏杭市的萍溪村。 在村民们和老村长的见证下,海上霸主“蜃楼”终于是杨帆起航,乘风破浪。 因为陈不凡第一站要先去龙渊总部,举办继任龙渊之主的仪式,所以鬼奴、姜承、冷清秋这三位神秘势力龙渊的武道实力代表先行回了龙渊总部做准备工作。 海面上风平浪静。 蜃楼这艘海上巨无霸,迎着夕阳,在海面上缓缓行进。 这艘船是用鲁班大师的手稿制作而成,故而沿用了古时候的驾驶模式。 500年前,陈不凡随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要驾驶这种船,根本就难不倒他。 一连几天下来,这趟行程还算顺利,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 第七天清早,海面上起雾,视野能见度很低。 陈不凡身体异于常人,可以长时间不休息,这便一直坚守在船舱内。 见海面上起雾,他放缓行船速度,一直等到上午10点,还是不见雾气散去,也没看到夏雨薇。 在海面上漂泊这几天,夏雨薇几乎每天8点半都会给陈不凡做好早餐送过来。 可今天似乎是个例外? “这家伙难道还没起来?” 带着这个疑问,陈不凡离开船舱,来到内舱,把门敲了敲。 “咚~咚~” 约莫三分钟后,内舱的门总算是打开了,夏雨薇穿着一套素白色睡裙走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幽幽地问:“小凡,怎么了?” “你……” 陈不凡上下打量着夏雨薇,总感觉这家伙有哪里不对劲。 这家伙哪天不是活蹦乱跳,元气满满? 可今天却一副无精打采,蔫不拉几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陈不凡伸出手,摸了摸夏雨薇的额头,喃喃道:“也没发烧啊,难道是晕船?” “没有。” 夏雨薇摇了摇头:“不知道,总感觉这几天有点累,浑身乏力,使不上劲,而且,老是想睡觉,不说了,我还想睡一会,等睡好再来找你。” “好吧。” 虽然感觉夏雨薇有些不对劲,但暂时还看不出什么。 陈不凡也只好回到蜃楼驾驶舱,前去掌舵,现在海上雾气很大,就怕遇到突发情况。 “嘭~” 可就当陈不凡回到蜃楼驾驶舱,一阵猛烈的撞击从下方传来,船体开始向右侧翻,船上的东西全向一边倒,摔得叮铃嘭朗,整个驾驶舱乱作一团。 见势不妙,陈不凡闪冲至驾驶舱内,握住船舵,调整方向,终于是让船体慢慢稳定下来。 “陈大师?” 易苍天跑进驾驶舱,焦急说道:“蜃楼搁浅了。” 搁浅? 陈不凡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大一艘船,搁浅可就难办了,一时半会根本别想出来。 可刚才到底撞到了什么? “小凡?” 夏雨薇也跑进驾驶舱。 刚才的撞击过于猛烈,她吓了一跳,哪里还睡得着? “没事。” 陈不凡给夏雨薇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即吩咐易苍天:“你就在驾驶舱内守着,我出去看看。” “好。” 易苍天点头应下。 在海上的这些天,他和陈不凡学了不少驾驶技术,已经能简单操纵蜃楼。 陈不凡走出驾驶舱,来到蜃楼甲板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雨薇也跟着走了出来。 而眼前的场景让两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却又有些意外。 原来,刚才的碰撞,是蜃楼开到了沙滩上,这才导致在沙滩上搁浅,好在不是碰到海上的暗礁,否则蜃楼的船体难免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 “今天海上雾太大,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陈不凡无奈地耸耸肩。 雾很大,但依稀可以看到蜃楼下方有一片金色的沙滩,夏雨薇忍不住问道:“我们不会已经到了葬天岛吧? 才七天时间,这是不是太快了?” 陈不凡以前就去过葬天岛,那时候依靠的是航海图。 何况如今有了先进的航海技术,那就更加不可能迷失方向,陈不凡估略了一下现在的大体位置,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这里并不是葬天岛。” “那这会是哪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雨薇打开了手机上的导航。 可一番查看下来,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识。 这就奇怪了。 现在导航依靠天上的卫星,技术已经十分成熟,如果前面是一座岛屿,不可能没有被发现才对。 可这到底是哪? “来都来了,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夏雨薇提议道。 “好吧。” 陈不凡答应下来。 突如其来的浓雾,突然出现的岛屿,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带着种种疑问,陈不凡和夏雨薇走下蜃楼。 也就在这时,夏雨薇身体一软,不由得瘫坐在了沙滩上。 “你怎么了?” 陈不凡蹲下身来,扶起夏雨薇,关心大。 “没,没怎么。” 夏雨薇强颜欢笑,硬撑着站起身来。 “有哪里不舒服要跟我说。” 陈不凡揪着一颗心,带着夏雨薇正式登上这座岛。 “是我眼花了吗? 前面有一座山。” 夏雨薇走在沙滩上,忽然指着前方,惊呼一声。 陈不凡循着夏雨薇所指,果然看见一座高山,那似乎是这座岛屿的中心。 但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别看那座山离自己很近,事实上远得很。 假设是步行前往,怕是没个三天三夜,根本不可能到达山那边。 随着两人不断深入这座岛,这才发现岛上有人类活动,还有各种颇具特色的建筑,比如房屋、酒馆、街道,看来这并不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第269章 高山梵天! 第269章 高山梵天! “呼~” 陈不凡带着夏雨薇,推开了一家酒馆的大门。 一阵风随之猛地灌了进去,将客人身上的衣物吹得猎猎作响。 不少人的目光汇聚在夏雨薇身上,更有少部分人吹起了口哨,带着挑逗性质。 那轻浮的举动就跟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这不会进了贼窝吧?” 夏雨薇低声说了一句,抓紧陈不凡的手,有些担忧。 陈不凡投给夏雨薇一个鼓励的眼神:“没事,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夏雨薇“嗯”了一声,体会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身心倍感舒适与享受。 但令两人不解的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如果说与世隔绝,偏偏有又有人类的身影,还有不少人类社会的建筑。 可偏偏在地图导航上搜索不到。 这就非常矛盾。 陈不凡和夏雨薇找了一张干净的方桌坐下,唤来服务员,点上几道特色菜。 但说是特色,也不知道算是哪里的特色,因为活跃在岛上的人连说话都和外界有些不同。 甚至还有白皮肤和黑皮肤的人。 初来乍到,两人也不好声张什么,只得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那些醉醺醺的人侃侃而谈。 原来,聚集在这座岛上的,基本都是来自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冒险家,他们为了征服岛上一座名叫“梵天”的高山,漂洋过海来到这里,有些人一住就是好几年。 久而久之,小岛上便形成了餐饮、酒店、商店等为冒险家服务的机构。 在岛上经营做生意的店家,都是赚得那些冒险家的钱。 那些冒险家在登山时,只要运气好,便都有收获,得到一些宝石或者灵草,获得不菲的收益。 所谓富贵险中求,因此殒命的也不在少数。 据说,梵天这座山海拔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山势更为陡峭。 但凡登上这座山,等于是走了一趟鬼门关。 这座象征着通往天际的高山,不知遍布着多少骸骨,不知埋葬了多少英魂。 饭吃三分饱。 陈不凡用餐过后,准备结账离开。 毕竟他们可不是冲着征服“梵天”这座高山来的。 忽然,酒馆的门被人推开,一阵风夹杂着沙子吹了进来,落到不少人的碗里。 “是谁?” 一位大汉怒喝一声,风把沙子吹到酒菜里,这还怎么吃? 但看到来人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个壮汉的怒火最终还是止住了,只得重新点上一份。 “江南珍宝玉石厂倒闭啦,王八蛋老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啦。”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拿着工厂加工好的宝石来抵工资。” “原价9998的蓝宝石,现在一律98!” “98你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娶不了媳妇,骗不到丈母娘,撩不到妹子,开不了房……” 这个小男孩身穿一件藏红色衣袍,身高在1米左右,脑袋跟擦了皮鞋油似的,都可以反光了,一进入酒馆便开始吆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 他的腰间系有一条棕色皮带,皮带上面琳琅满目,全部都是经过精加工的宝石。 据说梵天这座高山上,有不少奇异的宝石,运气好就能发现。 但有些以挖宝为业的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进入小酒馆中央,为了推销自己的宝石,小男孩跟一台大喇叭似的,吆喝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了下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傻乎乎的模样,把很多人都逗乐了。 只可惜,在他吆喝完后,所有人都收回目光,对他的宝石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见此,小男孩伸出稚嫩的小手,在小光头上挠了挠,一脸的委屈,都要哭了,但他并没有放弃,开始挨个向酒馆里的人推销,但情况依旧不见好转。 陈不凡看着夏雨薇,轻笑道:“认识你这么久了,都没送过你什么,不如……” “你想干嘛?” 夏雨薇看出了陈不凡的心思,但又不好直接戳破,内心却不免有点小激动。 时间过去半晌,那个卖宝石的小男孩终于屁颠屁颠地来到陈不凡这一桌,见陈不凡和夏雨薇与其他人与众不同,也是来了兴致,嬉皮笑脸地说道。 “哥哥姐姐,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你们如果能配上一颗宝石,那自然是极好,如果能配上两颗,那简直完美。” 夏雨薇白了小男孩一眼:“说人话!” 小男孩挠挠头:“我这里有各种宝石,你们还不快买,不买的话,我就天天缠着你们,哼!” “好吧。” 陈不凡微微耸肩,还真被这小家伙给赖上了。 他随即看向夏雨薇,轻笑道:“挑一颗你喜欢的吧,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夏雨薇娇嗔一声:“既然是你送我,那你来挑吧。” “好吧,这颗? !” 陈不凡选中一颗紫红色宝石。 结果,小男孩撇了撇嘴:“不卖!” “那这颗?” 陈不凡又选中一颗祖母绿。 小男孩还是瘪嘴:“不卖!” “那这颗!” 陈不凡很有耐心,又选中一颗黑曜石。 小男孩:“不卖!” “小家伙,你耍我们呢?” 夏雨薇秀眉微蹙,嘟嚷一声。 先前还一个劲地推销,委屈到想哭,现在有人买,却又不卖,这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看这颗行不?” 小男孩鬼鬼祟祟,从衣兜里踹出一颗深蓝色宝石:“这叫海洋之心,这颗最适合你。” 海洋之心? 夏雨薇一听名字就感觉很美好。 再看这颗蓝宝石,晶莹剔透,纯净到毫无杂质,就像散落在海洋中的璀璨星辰。 简直是宝石中的珍品。 “好,那就这颗。” 见夏雨薇喜欢,陈不凡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准备掏钱:“你确定98块钱?” “啊? 这……” 小男孩抓耳挠腮,好像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忽而把心一横:“就98吧。” “你确定?” 陈不凡重申一遍,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可是一颗上等的宝石。 这样的宝石却选择贱卖,是这个小男孩不识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第270章 谁家养得狗?竟敢在我面前犬吠? 第270章 谁家养得狗? 竟敢在我面前犬吠? 海洋之心。 上好的一颗宝石,这小男孩却以98元贱卖。 且不论这背后的原因,陈不凡可不想贪图这种小便宜,准备等离开这家小酒馆后,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把海洋之心所值的价钱给小男孩打过去。 “走吧,我给你钱。” 陈不凡给小男孩一个眼神,酒足饭饱,也是时候结账离开了。 “嘭!” 可就在这时,酒馆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又是一阵风夹杂着沙子灌了进来,沸沸扬扬,把在座客人的饭菜全给糟蹋了。 “妈的,谁啊?” 有人大吼一声,就要发飙。 可当看清来人时,那些想要发飙的人,不得不强压下心怒火,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且一个个低下头来,不敢随意说话,显得极为拘谨。 好像小鬼见了阎王似的。 陈不凡真就好奇了,这些人咋怕成这样? 他目光微微一移,看向走进小酒馆的五个年轻男子。 为首的那个身材挺拔,长相冷俊,神色有些傲慢,一身黑色英伦风装扮,彰显出几分高贵气质。 另外四人面容精悍,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向小酒馆的客人,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也难怪大家怕成这样,这五人一看就很不好惹。 就差把“恶人”二字写在脸上。 在小酒馆用餐的客人身上,这五人似乎没什么发现,转而分散开来,在小酒馆内展开地毯式搜索,锅碗瓢盆全都掀了一遍,浑然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见势不妙,小酒馆老板慌了神,赶忙跑出来阻拦。 “噗~” 为首的青年一脚将老板踹开,一字一顿,嚣张至极:“给……我……滚!”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蛋!” 刚才推销宝石的小男孩突然大喊大叫起来,竟被人拎在手中,不论怎么反抗都挣脱不开。 看到这一幕,陈不凡有些诧异,虽然早已看出那五个青年男子不是善茬,却没想到他们是在搜捕那个小男孩,且态度如此恶劣,这是什么仇? 什么怨? “简直过分,快放开那个小孩。” 一个醉汉看不下去,拎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来,想给这个小男孩解围。 “啪~” 不等这醉汉把话说完,其中一个青年抡起巴掌,将其抽得歪倒在地,不醒人世。 “咝~” 小酒馆响起一道道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座的客人目光躲躲闪闪,索性背过身去,老老实实坐着,有了前车之鉴,哪里还敢多管闲事。 也有人怕引火上身,赶紧离开自己的座位,绕开那五个青年男子,意图逃离这家小酒馆,但最终还是被两个青年男子拦了下来,走都别想走。 一时间。 小酒馆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那五个青年就像屠夫,而在座的客人就像待宰的羔羊,气氛诡异至极。 “这些人真有那么可怕吗?” 陈不凡着实无法理解,光看这五人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是内劲,这又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说…… 这些人背景很不一般。 以至于在座的各位都不敢得罪? 五个青年男子如虎狼死守在酒馆门口,一个个虎视眈眈,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而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被他们拎在手中,无疑成了他们口中的猎物,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精光,看样子是想在他身上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陈不凡和夏雨薇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五人在寻找海洋之心? ! 再联想起小男孩拿出海洋之心时鬼鬼祟祟的模样,以及低价贱卖,事情就更加可疑。 “竟然没有。” 将小男孩全身搜了一遍后,其中一人愤愤不平道。 为首的那个青年面露凶光,死死盯着这个小男孩:“你老实告诉我,东西在哪?” “呜~” 小男孩早就被吓哭了:“我……我不知道啊……” “你撒谎……” 他抬手作势要打,转而吩咐那四人:“把这些人给我搜查一遍,一个都别放过。” “是。” 四人收到命令,立马行动。 “……” 在座的客人战战兢兢,都要被人家搜身了,却全都老老实实坐着,就没一个敢站起来反抗,最后任由那四人在自己身上摸索,全程就跟麻木了一般。 “快要轮到我们了。” 夏雨薇有些紧张。 她是女孩子,身子可不能被这些男人上下其手,何况海洋之心就在她手中。 如果被搜查出来,还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麻烦。 “别怕,有我。” 陈不凡给夏雨薇一个坚定的眼神。 这五个人在他眼中,纯粹就是蝼蚁,唯一让他感兴趣的,是这五人的身份。 而到底是怎样的身份,竟压得在座的各位气都不敢乱喘? 一段时间过去,四个青年男子将在座的各位都搜了一遍,酒馆的厨子和扫地老大妈都不放过。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但看得出来,他们迫切想找到那件东西,也就是海洋之心。 “那东西到底在哪?” 搜寻未果,为首的青年重新看向小男孩,那凶恶的模样就跟要吃人一般。 小男孩生性纯良,又哪里遭受过这种非人的待遇? 被人拎在手中时哇哇大哭,不停哽咽:“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呜~呜~” “嗯?” 为首的青年忽然注意到小酒馆内的陈不凡和夏雨薇,见夏雨薇气质脱俗,清纯可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即冷笑道:“去他们身上找找看!” “唰~唰~” 四道身影齐齐逼近陈不凡和夏雨薇。 夏雨薇鼓足勇气,没有退缩,下意识抓紧陈不凡的手。 “你给我站起来。” 其中一个青年男子大声呵斥,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指着陈不凡的脑袋。 “……” 陈不凡无动于衷,完全无视。 “你耳朵聋了是吧?” 另一个青年男子怒吼,唾沫星子横飞,双拳也紧握了起来,很明显是在示威。 “如果不想挨打,那最好给我老实点!” 又一个青年男子围了过来。 这些人一看就是没经受过毒打,向来嚣张惯了,也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何等体量的存在。 而今天,他们注定要一脚踢到钢板上。 沉默少许,陈不凡终于开口,语气略显淡漠:“我真就好奇了。” 为首的青年走了过来,双手环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陈不凡:“哦? 你好奇什么?” 陈不凡:“我好奇你们是谁家养得狗,竟敢在我面前犬吠?” 第271章 人不可貌相! 第271章 人不可貌相! “你说什么?” “你有种再说一次? 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这人看来是新来的,不懂这座岛上的规矩啊,待会教教他。” 陈不凡这番话立时就激怒了这五人,让得五人拳头捏紧,看样子就要爆发。 他们仗着自己的身份,向来在这座岛上嚣张惯了,那是人见人怕,就算见了都要绕道走。 可如今? 这还是头一次遇到敢顶撞和羞辱他们的,这口气他们还真咽不下去。 为首的青年咬了咬牙,狞笑道:“在这座岛上,还没人敢比我嚣张,你是第一个。” “是吗?” 面对这个青年男子,陈不凡感觉可笑至极。 像这种自以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年轻人,他真的见多了,也只有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才知道收敛,于是饶有深意地说道:“那你可得记住我,而且是记一辈子。” “……” 为首的青年眉头紧皱,没听懂陈不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不凡,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处在一种心惊胆战的状态,可唯有眼前这个人全程镇定自若,还是在他的人威逼下,这很反常。 这究竟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还是有什么真本事? 看到最后,为首的这个青年竟有些琢磨不透陈不凡,但未免落入下风,还是昂起高贵的头颅,自我介绍道:“我叫丰臣一雄,来自东瀛国尊贵的丰臣家族。” “原来是东瀛国人。” 陈不凡明白过来,没想到东瀛国的人竟会跑到这座岛上来,还跟一群土匪恶霸似的。 这座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给了这些人嚣张的资本? 出生于东瀛国尊贵的丰臣家族,这是丰臣一郎骄傲的资本,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自报家门后,对方的态度却还是如此冷淡,这让他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 “你们如果拿了东西,那最好乖乖地交出来。” “我的怒火,你们是承受不住的,所以不要自讨苦吃,明白吗?” 夏雨薇可不管丰臣一雄怎么说,瞥了眼那个小男孩,从对方眼中得到一丝隐晦的目光后说道:“都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你要我们拿什么给你?” 丰臣一雄有些不耐烦:“海洋之心,一颗蓝宝石,懂吗? 别在我面前装,后果你们懂。” “宝石? 还真没有。” 陈不凡轻笑着耸了耸肩。 他早就看出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海洋之心交出来。 “你确定? 等下可别后悔。” 丰臣一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不凡与夏雨薇,目光森冷,语气森然:“呵呵,你说了可不算,我这人嘛,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把他们全身上下都搜一遍!” “尤其是她!” 丰臣一雄指着夏雨薇。 命令一经下达,丰臣一雄身边那四个青年男子怒目圆睁,将指关节扳得咯咯作响,内心早已按捺不住的他们,势必将陈不凡两人死死按在桌子上。 见到这番情形,在座的客人脸色大变。 还以为那五个青年男子会被那对青年男女拖住一段时间,却不想对方直接翻脸,没一点人情味。 “年轻人,这些人你惹不起,快跟人家道个歉吧,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年轻人,你受点伤是没啥,可你旁边这位细皮嫩肉的,折腾得起吗?” “是啊,快低头认个错吧,年轻人吃亏是福,你这样绝对没有好下场。” 一时间,在座很多人都摇头叹气,皆是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说陈不凡,认为如果事情一直这样发展下去,这个小青年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陈不凡正襟危坐,丝毫不理会周围那些声音,五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落在丰臣一雄五人眼里,直让对方心生顾虑,迟疑不前。 “还愣着干嘛? 动手啊!如果反抗就给我往死里打!” 丰臣一雄怒喝一声,自己则挑了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准备看这场好戏上演。 四个青年男子相视一眼,再也顾不得其他,如恶狼猎食一般,向陈不凡和夏雨薇扑了过来。 “想上医院是吧?” 陈不凡早就料到这场冲突不可避免,索性也不顾忌这么多了。 特别是夏雨薇还是女孩子,平白无故被这些人搜身,陈不凡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嗒~” 眼看着这几人攻来,陈不凡一个响指打下。 仙道法力引出一道音爆,这七人七孔流血,齐齐瘫倒在地,不醒人世。 “这是怎么回事?” 在座的各位都看懵了,大气不敢乱喘。 好端端的四个人,突然就倒下了,而那个年轻人仅仅是打了下响指。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震惊之余,在座的各位看着陈不凡,目光皆是变得火热起来。 但因为先前那番言论,大家羞愧不已,倒希望陈不凡可以教训一下这些人,给大家出口恶气。 “怎么回事? 都给我起来啊。” 丰臣一雄人都麻了,可这四个手下怎么都叫不醒,除了七孔流血外,也看不出其他异常,也只能质问陈不凡:“你……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陈不凡诡异一笑:“我有必要向你交代吗?” “你……” 丰臣一雄一时语塞。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陈不凡,可偏偏看不出陈不凡的深浅。 只是感觉陈不凡的行事作风和其他的年轻人根本就不一样,但具体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总之…… 这个人太诡异了。 丰臣一雄都差点忘了,以前根本没见过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貌似是才登岛不久,可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心中有着种种疑问,丰臣一雄再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下场还和那四个手下一样。 “还要搜吗?” 陈不凡却看向了丰臣一雄,神情有些玩味。 这些人在别人面前,固然是高高在上,可在他面前,和蝼蚁真没什么区别。 丰臣一雄着实是怕了,畏畏缩缩,都不敢与陈不凡对视,弱弱地说道:“不……不搜了。” 第272章 老禅师! 第272章 老禅师! 丰臣一雄今天算是一脚踢到了钢板上。 吃了大亏,他哪还有脸待在这里? 果断拖着那四个手下离开小酒馆。 至于 海洋之心那颗宝石,丰臣一雄目前是不敢想了,但很怀疑就在陈不凡和夏雨薇手中。 他们五个人一走,酒馆内一片欢声笑语。 所有人在看着陈不凡时,眼中带着深深的敬意,还有人要替陈不凡这顿饭买单。 与这些人交流了一会,陈不凡问出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刚才这个人自报家门,说是来自东瀛国的丰臣家族,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话一出,酒馆内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再一次沉默下来。 陈不凡一问才得知,原来这些人来自东瀛国的神秘势力“天照神社”,这些人带着大批人手登上这座岛后,立马就占领了这座岛,同时销毁了所有的船只。 使得那些活跃在岛上的冒险家没法离开,只能暂且在这座岛上苟且偷生,惶惶不可终日。 事到如今,梵天这座岛几乎成了天照神社的地盘。 在天照神社的威胁下,没人胆敢放肆,故而大家对天照神社的人忌惮不已,唯恐避之不及。 今天,陈不凡教训了天照神社的丰臣一雄,这就难免惹上大麻烦。 感谢归感谢,大家还是劝陈不凡在这座岛上要多加小心,最好不要和天照神社的人爆发冲突。 陈不凡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些。 以他的实力,要对付天照神社的杂碎绰绰有余。 他目前最为关心,还是夏雨薇身体的状况。 也不知道是何种原因,夏雨薇出海后,身体似乎一天不如一天,但又不像是生病。 陈不凡给她看出。 纵使懂医道,纵使阅历颇深,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好像冥冥中有一股邪恶力量在抽取夏雨薇的精力,要把她这具身体掏空。 “小姐姐,你没事吧?” 出了小酒馆,小男孩也察觉到夏雨薇身体的异样,继续道:“对了,我叫子瑾,一出生就没见过父母,是岛上的一位老禅僧收养了我,把我拉扯长大。” “我师傅会治病,要不你们去我师傅那里看看?” “那些登山的人有什么跌打损伤,都是我师傅给他们医治好的。” “老禅僧? 那就去看看吧。” 哪怕未见其人,陈不凡却感觉对方深不可测,当即便答应下来。 在子瑾的带领下,陈不凡和夏雨薇来到岛上的荒野中,最后在一座石屋前顿住了脚步。 石屋通体由不规则的石头堆砌而成,还留着一面窗户,上面挂着几块藏青色布条,一些棱角处还插上了几杆小旗,只是到现在已经被风雨侵蚀的破烂不堪。 “你跟你师傅住这?” 陈不凡有些纳闷,这住宿条件是不是太差了些? 但想想也是,这是一座孤岛,岛上的环境自然不能和大都市相比。 “等下你就知道了。” 子瑾咧嘴一笑,故意卖着关子,一溜烟跑进石屋。 都说入乡随俗,见子瑾这阵势,陈不凡与夏雨薇只好站在外面耐心等待。 而石屋里面一开始还挺安静的,可突然就传来子瑾的惊叫声。 “师傅,你怎么了啊?” “是不是死了啊?” “死没死说句话啊!” “你这是在表演吗?” “你要是死了,子瑾可没钱埋你啊!” “……” “什么情况? 老禅僧难道……” 陈不凡暗自心惊,带着夏雨薇进入石屋。 石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但依稀能看见一本本经书,以及一尊尊庄严肃穆的菩萨像。 回眸间,陈不凡不由微微一怔,发现石屋内有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身穿一件禅袍,瘦骨嶙峋,慈眉善目,盘腿坐于蒲团,双手搭于膝盖,处于入定状态。 只是,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实在是太安静了,都不见他动弹一下,甚至他都没有呼吸,坐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似乎真和子瑾刚刚说的那样,已经逝去。 看来,这就是子瑾的师傅了。 子瑾还在叫喊着,情绪有些不受控制,扯着老禅僧的禅袍,摇晃起来,都要哭了:“师傅,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再救一个人就正好凑够了八十一个。” “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抛下我一个人,这让我怎么活啊?” “我们来晚了吗?” 夏雨薇黛眉微蹙,拍拍子瑾的肩膀,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咳~咳~” 而被子瑾扯着禅袍使劲晃了几下之后,原本一动不动的老禅僧突然睁开了双眼,就跟回了魂似的,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 “你哭什么? 为师还有一口气在,而且,为师必须救够九九八十一个,才能功德圆满,这都快被你折腾死了,你这孩子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心眼,哎!” “啊?” 子瑾擦了擦眼泪:“师傅,你还没死呢? 哎,看把我吓得。” 老禅僧的声音如洪钟一般,透着一股力感,那略显浑浊的双眼看向陈不凡和夏雨薇,沉声问道:“你们两个年轻人,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吗?” “老朽如今年事已高,已经救了八十个人,只能再救一个人啊,不能多救。” 死到临头? 陈不凡和夏雨薇相视一眼,这样说话就不怕得罪人吗? 但就当是老禅僧为人处事的作风了。 说救81个,那便救81个,多一个都不救。 好在夏雨薇是第81个,老禅僧没理由不救。 而看老禅僧那饱经风霜,成竹在胸的样子,今天这是来对地方了? 事不宜迟,陈不凡当即把夏雨薇拉到自己身旁,正色道:“老禅师,你给她看看!” “好,让我看看。” 老禅僧微微点头,虽然老态龙钟,但不缺乏自信的光彩,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看向夏雨薇。 1秒。 2秒。 3秒。 越往下看,老禅僧眉头越皱越深,转而伸出那形如枯槁的手,在夏雨薇面前轻轻一挥,一个血红色的奇异烙印,极为诡异地在夏雨薇的额前显现出来。 陈不凡:“……” 第273章 额前的红色烙印! 第273章 额前的红色烙印! “这是什么印记?” 看着夏雨薇额头上的红色烙印,陈不凡吃了一惊。 若不是老禅师刚才这一手,夏雨薇额头上的红色烙印还真发现不了。 这隐藏得也太深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烙印。 可难道就是额前这个红色烙印,才让得夏雨薇连日来力不从心,体虚乏力? 陈不凡作为修仙者,沉浮上千载,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烙印。 他定了定神,试图用仙道法力来抹除夏雨薇额前这个红色烙印,奈何根本抹除不去。 这就像是夏雨薇身上的诅咒,与夏雨薇共生。 “快……快把我的卷轴拿来……快!” 老禅僧表现得异常激动,向子瑾重复了几句。 由于说话太过用力,他那干裂的嘴唇不由绷裂,溢出不少鲜血。 “师傅,给。” 子瑾不敢怠慢,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卷轴,递到老禅僧手中。 他这个六岁孩童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师傅向来是气定神闲,可今天却如此失态。 这太不正常了。 “快,快把蜡烛点上。” 老禅僧再次吩咐,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他拿着卷轴的手已然颤抖起来,嘴皮子也在哆嗦着,嘴里含糊不清。 这一幕看在眼里,陈不凡内心难安,且同样是一头雾水。 一个古井无波的老禅僧,现在竟然如此失态,这真的太反常了。 难道夏雨薇额前的红色烙印极为棘手? 而值得肯定的是,老禅僧对夏雨薇额前的纹络,想必有自己的见解,应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话又说回来,老禅僧当前如此反常的举动,又恰恰证明夏雨薇额前的红色纹络,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背后所隐藏的真相,怕是让人难以想象。 蜡烛已经点燃。 昏暗的石屋里有了光亮。 火苗在风中摇曳,将四个人的身影倒映在石墙上,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老禅僧将那张卷轴平铺在石桌上,目光炯炯有神,看样子是在寻找着什么,眉头越皱越深。 “师傅,还没找到吗?” 子瑾挠着小光头,一本正经地问,饶是这样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也开始谨慎起来。 “哎……” 老禅僧发出一声慨叹,有些无奈,眉头紧锁着,整个人看上去比先前还要苍老许多。 出于不安和好奇,陈不凡也来到老禅僧的身旁,定睛一看,发现这张卷轴上印有上百种神秘图腾,以及各种奇异符号,或者说是特色纹络。 他猜想,老禅僧对这张卷轴,有很深的研究及独特的见解。 这次也是想从这张卷轴上,找出与夏雨薇额前相似的纹络,只可惜事与愿违。 查找无果,老禅僧将卷轴合上,而后重新盘腿坐回蒲团上,左手转着念珠,闭目养神,面对夏雨薇的情况,似乎已经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 “老禅师,这个红色纹络究竟是什么?” 陈不凡忍不住问道,只希望能有祛除这个纹络的方法。 夏雨薇如今身体各种不适,十有八九就是受了这个红色烙印的影响。 在陈不凡问出这个关键问题后,整个石屋彻底安静了下来,蜡烛上的星火剧烈晃动了一下,好在没有熄灭,但也让得整间石屋忽明忽暗,气氛有些诡异。 老禅僧陡然睁开了双眼,慨叹道:“这个红色纹络,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间!” “嗯?” 陈不凡眉头微微皱起,不太明白老禅僧这话的意思。 老禅僧双手合十,饶有深意地说道:“你试着将这个红色纹络,画下来试试。” “好,我试试。” 陈不凡微微点头,从石屋的地上捡起一块黄土充当画笔,同时紧盯着夏雨薇额前的红色纹络,在石桌上慢慢临摹起来,一笔一划都做到了极致。 约莫三分钟后。 一个与夏雨薇额前一模一样的纹络,便已然在石桌上成形。 看着这个极为特别的烙印,陈不凡心里真不是个滋味,看来就是这个烙印导致夏雨薇身体出现异常情况,可偏偏连研究烙印的老禅僧都有些束手无策。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夏雨薇凑到陈不凡身旁,挤出一丝笑容,故作坚强说道。 陈不凡抓紧夏雨薇的手,随即提醒老禅僧:“这个烙印我已经画好了,你看看。” 老禅僧却道:“你再好好看看。” “嗯? 怎么会这样?” 在重新看向画在石桌上的烙印时,陈不凡吃了一惊。 那个烙印一笔一划,都由他亲手所画,可竟然存在了五分钟不到,就凭空消失了。 而石桌上空空如也,仿佛那个烙印自始至终就没存在过。 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难道就是老禅僧所说得根本不存在于世间? 现在纠结这个没有用,陈不凡神色有些凝重,问道:“那她的身体怎样才能有所好转?” 老禅僧缓缓睁开了双眼,正色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烙印并未成形,它也需要成长,所以它会不断吸收宿主体内的生命精华,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灵气’!” 吸收宿主体内灵气? 听到这样的字眼,陈不凡心都悬了起来。 他作为修仙者,十分清楚,所谓吸收宿主体内灵气,这只会加速宿主身体的衰老,乃至身体各项器官的衰竭,最终会导致宿主英年早逝,活不了几年。 而可以肯定的是…… 一旦这个烙印成形,便是夏雨薇的死期。 老禅僧斟酌了一会说道:“这段时间,梵天山脉的灵气极其浓郁,你可以带她去那里呆一段时间,以此让身体保持充足的灵气,我也会尽快想出解决办法。” “多谢。” 陈不凡微微点头,但听说近期梵天山脉灵气颇为浓郁,不免有些疑问。 地球上的灵气不是早就濒临枯竭吗? 又怎么会出现灵气浓郁的情况? 否则当初为了灵气,也不会让宋远桥、江禄山等人在清风涧打造一座聚灵阵。 难道就因为梵天山脉浓郁的灵气,才把东瀛国的神秘势力天照神社吸引过来? 现如今,这座岛都是天照神社的地盘。 因为先前与丰臣一雄爆发冲突,要带夏雨薇前去梵天山脉,怕是会招来不少麻烦。 第274章 弱肉强食! 第274章 弱肉强食! 事不宜迟。 在离开老禅僧所在的石屋后,陈不凡带着夏雨薇果断赶往梵天山脉。 据那些冒险家描述,梵天山脉足以和喜马拉雅山媲美,且长年被积雪与冰川所覆盖。 但因为是在一座孤岛上,所以梵天山脉名气并不是很大,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梵天山脉的存在。 时间已经是傍晚。 梵天山脉上空霞光万丈,熠熠生辉。 整座梵天山脉宛若上古神祗降临世间,威严浩瀚,让人心生敬畏。 来到梵天山脉山麓,陈不凡与夏雨薇放慢脚步,老远就见一处空旷区域驻扎着不少帐篷,还有篝火冉冉升起,帐篷周围还有不少人在操练武道。 那里想必就是东瀛神秘势力天照神社的临时据点。 那些人生活起居很有条理,想必来到这座岛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明明占领了这座岛,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地盘,却还销毁岛上的船只,不让那些冒险家离岛,想必就是以防那些冒险家把这座岛的位置暴露出去。 而这一切,就因为梵天山脉有着浓郁的灵气,天照神社想独占鳌头。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阻碍自己行事,陈不凡只好带着夏雨薇绕了一段路,好避开那些人。 两人到达梵天山脉山麓,在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从山巅倾泻而下的霞光洒在身上,十分舒坦。 陈不凡细心感受,果然发现梵天山脉有着浓郁的灵气。 光是梵天山脉山麓都有着灵气溢散,若是到达山顶,还不知灵气会浓郁到什么程度。 溢散的灵气顺着皮肤,钻进毛孔,直达四肢百骸,陈不凡双目凝神,沉浸其中,全身心无比放松,果断打开丹田,尽最大程度吸取这些溢散的灵气。 自仙道时代湮灭后,他已经数百年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但明明地球的灵气濒临枯竭,梵天山脉的灵气却如此浓郁。 这简直反常。 算了,先不管这么多,陈不凡问夏雨薇:“感觉怎么样了?” 夏雨薇看向陈不凡,美眸眨动起来:“感觉好多了,也有力气了,身上暖暖的。” 陈不凡会心一笑:“那就好。”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是三天过去。 陈不凡每天都会带着夏雨薇来梵天山脉吸收灵气,好抵抗额前红色烙印的侵害。 但这几天,这座岛上却颇不平静。 据说丰臣一雄前些天在酒馆内吃了大亏,为解心头之恨,也为了得到海洋之心,他这几天从天照神社调集了不少人手,正在岛上到处搜捕陈不凡和夏雨薇。 与此同时…… 一道不好的消息传来。 陈不凡用来开往葬天岛,震慑四方的海上霸主,蜃楼,竟然被天照神社的人控制了。 易苍天在蜃楼上与天照神社的人爆发过一场冲突,之后便不知所踪。 面对这些,陈不凡依旧不显山,不露水。 区区一个天照神社而已,还只是天照神社的一小部分人,要对付起来其实简单的很。 就先让他们蹦跶几天,看看他们这么想要海洋之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等时机成熟,势必给天照神社一个沉痛的打击。 第四天,陈不凡照例带着夏雨薇来到梵天山脉,在翻过一座山峦时,忽然听到前方一处乱石地带,有什么声音传来,看样子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千叶老先生带着我们大老远从东瀛国跑到这座岛上,难道就是为了岛上的灵气?” “应该不可能,我听丰臣一雄说,千叶老先生六十年前就已经来过这座岛,而且,他老人家的双腿,其实就是在那个时候断的,沦为废人一个。” “难道这次是来报断腿之仇? 可千叶老先生年轻时,便已经是丰臣家族的掌权人物,实力在整个天照神社也能排进前十甲,谁又能将他的双腿弄断?” “这谁知道? 或许弄断千叶老先生双腿的,根本就不是人,有可能是妖魔鬼怪额?”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变了一样?” “咻~咻~” 那两人本还想说点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整片山峦少了那么一丝生气,只剩下呼啸的寒风,让人越发感觉阴冷。 “什么情况?” 夏雨薇鼻子一抽,竟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她偷偷地从大石头后面探出脑袋,定睛朝前方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在二十米开外的乱石地带,一块大石头被淋漓的鲜血染红,两个青年男子瘫在地上,毫无动静。 “死了?” 夏雨薇吸了口凉气,重新缩回大石头后面藏好。 但没过多久,她偷偷地探出头来,定睛看向前方,一道人影忽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个年轻人,留有一头黑色短发,上身一件黑色皮夹克,下身一件黑色牛仔裤,脚下一双黑色铆钉靴,就连皮肤也有些黑,可见黑到了一种境界。 “真够狠的,这座岛上简直是弱肉强食。” 夏雨薇忧心忡忡道。 “走吧。” 陈不凡面无表情,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 这种场面他以前见多了,所以不是害怕什么,而是以防这场面让夏雨薇看了心理不适。 两人穿过一座山峦,,终于找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陈不凡一直守护在夏雨薇身旁,而接下来这段时间并没有外人出现。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陈不凡轻声问道,但看夏雨薇现在的样子,原先那个活蹦乱跳的小美人一下又回来了似的。 “没事,我感觉好多了。” 夏雨薇笑语嫣然,还真跟没事人一样。 但陈不凡发现,她额前那个红色烙印并没有消退。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吸收点灵力就能消退,事情也不至于这么棘手了。 连续四天吸收梵天山脉上的灵气,也算有了较为显著的效果,但梵天山脉不是久留之地,陈不凡向夏雨薇招呼了一声,准备回去找老禅僧看看情况。 两人并肩前行,一起往山下赶。 可没走多久,夏雨薇体内忽然升腾起一股火热的感觉,像是积压已久的烈焰,即将疯狂爆发。 “你怎么了?” 察觉到一丝异样,陈不凡上下打量了夏雨薇一会,目光大多停留在夏雨薇额前的红色烙印上,隐隐感觉这个烙印,即将出现一种新的变化。 夏雨薇摸了摸头:“没……就是忽然感觉有点热!” “热?” 陈不凡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来,我背你!” “不用,应该没什么事。” 夏雨薇性子如往常那般倔强,揉着太阳穴,又晃了晃脑袋,但那种火热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忽然间愣在了原地,不见动静…… 第275章 天地异象,四方汇聚! 第275章 天地异象,四方汇聚! “雨薇!” 见夏雨薇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陈不凡一连呼喊了好几声。 但夏雨薇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状态,连声音都听不到。 “雨薇?” 陈不凡有些急了,来到夏雨薇的身旁,抓住她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但夏雨薇还是没有反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时间不能再拖了,陈不凡将夏雨薇横抱在手中,意图尽快赶回去,找老禅僧看看情况。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不凡的眼睛忽然被一缕刺眼的红光晃了一下,再仔细看去才发现,刚刚这缕刺眼的红光,竟然是夏雨薇额前的红色烙印发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 情况没见好转,反倒更加恶劣。 陈不凡眉头紧皱起来,抱着夏雨薇的双手不自觉加大了些力度。 这个烙印一开始还比较浅显,现在却跟血痕一般,显得极其妖异,还多出了几条复杂的纹路。 可见就像老禅僧所说,这个烙印已经成长了。 “呃~” 或许是陈不凡抱得太紧,夏雨薇娇吟一声。 曼妙的娇躯轻颤着,那迷离的目光配上那发红发烫的脸颊,显得越发的憔悴。 “你怎么样了?” 虽然见夏雨薇有了意识,但陈不凡神情依旧紧绷着,不敢懈怠,抱着夏雨薇并加快脚步。 “我……我好难受!” 夏雨薇的声音很低,近乎有气无力。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陈不凡神色凝重,抱着夏雨薇飞速下山,任凭寒风如刀子一般削在脸上。 “轰~” 可突然,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陈不凡弹开。 与此同时,一道红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整座梵天山脉都被蒙上了一层光晕。 云层翻涌,气浪席卷。 这片天空仿佛被贯穿,出现一个巨大的漏洞,并伴有风雷之声。 五彩霞光犹如瀑布,从天空的漏洞倾泻而下,却又被红色光柱所吸引,纷纷汇聚而来,形成数道乱流,最后尽皆融入到了红色光柱之中。 整座梵天山脉因为那些霞光的流失而黯然失色。 天地间也逐渐变得昏暗起来,唯有那道红色光柱,成了夜空中最亮眼的一幕。 “轰~轰~” 风雷之声响彻天地。 整座岛屿都似乎为之震动。 那些生活在岛上的冒险家,亲眼目睹了那举世罕见的一幕,这真的太壮观了。 而在天照神社临时据点,所有天照神社成员走出帐篷,抬头望向梵天山脉,脸上无不带着惊骇之色,红色光柱的超强灵压,让他们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一位衣着考究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被两个青年男子推着来到人群最前方,似是见惯了大起大落,那道红色光柱映入眼帘,却并没有让这个老人为之动容。 看了那么几眼,老人微微低下头来,身躯佝偻,目光浑浊,尽显疲惫之意,呐呐道:“一郎、一雄,你们两兄弟带上人手前去梵天山脉查探一下。” “是!” 丰臣一郎与丰臣一雄相视一眼,一个潇洒的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一分钟后,老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拿起轮椅上的通讯器,拨通了一个电话,郑重道:“你弟弟丰臣一雄性子冲动,如果有高人在,千万不可得罪。” 通讯器那头传来丰臣一郎的声音:“千叶先生,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梵天山脉。 夏雨薇的身体竟飘然于半空中。 她身姿轻盈,双眸自然合上,一身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临尘,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而那直冲云霄的红色光柱,正是由她额前的红色烙印激发出来的。 这烙印所产生的灵压,简直强的可怕。 足以媲美仙道时代的一些修仙大乘期的强者。 再联想起夏雨薇体内的阴元,陈不凡现在甚至怀疑,夏雨薇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红色烙印正在疯狂吞纳梵天山脉的灵气。 很难想象,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夏雨薇将会怎样? 情势岌岌可危…… 仙道法力如浪涛一般在陈不凡体内翻涌。 他动了,咬着牙,狂奔而来,冲破重重阻碍,抡起被仙道法力包裹的双拳,在夏雨薇身旁横扫,整个人情绪激昂,只想尽快破开这道束缚夏雨薇的光束。 寒风呼啸,风雷阵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的漏洞,开始呈现缩小的趋势。 而从夏雨薇额前烙印上所发出的红色光柱,也在逐渐收敛回烙印之中,返璞归真,直至最后一点红色光华消失殆尽,这片天地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梵天山脉重新披上了万丈霞光。 寒风渐渐吹起,这片山峦很快就恢复到了先前的荒凉景象。 “雨薇?” 陈不凡周身气势尽数收敛回去,疾冲向前,将从上空坠落而下的夏雨薇接在手中。 再定睛看向夏雨薇光洁的额头时,他郝然发现,那个鲜红如血的烙印,已经在夏雨薇额头上蔓延开来,出现了一种全新的变化,比先前还要玄奥许多。 不过,红色烙印出现变化之后,夏雨薇好像并没有哪里不适。 整个人反倒精气十足,元气满满,面色也恢复如常。 这让陈不凡着实难以理解。 但不论如何,这种情况还是得请老禅僧看看然后再下定论,否则还威胁到夏雨薇的生命安全。 “小凡……你干嘛这样抱着我?” 夏雨薇醒过神来,浑身犹如过电,表面一脸幽怨地看着陈不凡,想讨个说法,可内心里却像小鹿一样乱撞,巴不得陈不凡能对她再主动一点。 “你刚才……” 陈不凡挑了挑眉,既然这家伙忘了刚才的事,索性就不再提起,否则只会涂添烦恼,但为了缓解气氛,还是笑骂一声:“我觉得你就是个小妖精。” “小妖精? 哼,你骂谁呢?” 夏雨薇嘴都气歪了,握紧粉拳,捶打在陈不凡胸膛上。 忽然,一阵匆匆行进的脚步声从后方响起,一道违和的声音跟着传了过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找了你们这么多天,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陈不凡:“……” 第276章 我要你道歉! 第276章 我要你道歉! 寒风呼啸着,吹得众人身上的衣物猎猎作响。 在场众人神情严肃,目光皆是汇聚在陈不凡与夏雨薇身上。 丰臣一雄与陈不凡对峙着,且对方人多势众,近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他瞧了身后众人一眼,内心顿时底气十足,再回头看向陈不凡时,神色无比傲慢:“刚刚收到消息,我们天照神社有两名成员,在梵天山脉遭到暗杀。” “你先给我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干得? 然后再老老实实把海洋之心交到我手中。” “向你交代?” 陈不凡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他先前确实看见两个天照神社的人被暗杀,但这跟他可没半毛钱关系。 当然,陈不凡没打算解释什么,天照神社这些人,肯定是被刚才的红色光柱吸引而来,这丰臣一雄也是故意要从中作梗,想将前些天的损失讨还回来。 “你现在已经插翅难飞了,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吧。” 丰臣一雄冷笑道。 陈不凡早看出丰臣一雄想公报私仇,懒得再跟对方多费口舌,略显冰冷的目光在周围扫过,伸手将夏雨薇拉到身后,以防止天照神社的人突然进攻。 见陈不凡无动于衷,丰臣一雄这下来劲了:“既然你们不配合,那就得罪了,来人……” “把他们带走!” “一雄,先等一下!” 一名天照神社的成员上前,低声说道:“这两个该不会就是千叶先生说的高人吧?” “呵呵,就他们?” 丰臣一雄趾高气扬,指着陈不凡的鼻子,冷笑道:“他们如果是高人,那我丰臣一雄就是神。” “可是,千叶先生……” “好了,你废什么话? 想抢功劳是不是?” 丰臣一雄厉声呵斥。 “不敢……” “有人说你是高人,听见没? 真是抬举你了啊。” 丰臣一雄鹰隼般的目光盯住陈不凡,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真是高人,你还别不信。” 陈不凡这回终于开口了,脸上更是带着自信的光彩,竟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就你?” 丰臣一雄与身后众人相视一眼。 人群中立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眼中带着深深的嘲讽,认为陈不凡说出这番话,完全是惊吓所致。 待嘲讽的笑容收敛回去之后,丰臣一雄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及时补充道:“你不过有点小手段而已,但在我们天照神社面前,你根本不堪一击。” 他再次发号施令:“把这两人给我绑了,带到天照神社临时据点,我要亲自审问!” “慢着!” 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道严厉的声音。 那声音更是充满了力感,让人有一种潜意识里由衷服从的感觉。 陈不凡循声看去,那人身躯凛凛,一件灰色长款风衣,搭配一双英伦风黑色长靴,面部轮廓和丰臣一雄有些相似,只是多出了一股英武刚毅之气。 而在这个人到来之时,天照神社众人皆是向后退出一步,腾出一条宽敞的道路,让其顺利通行,目光中尽是恭敬之意,看样子是大人物出场了。 “哥,你来的正好。” “暗杀我们天照神社两名成员的人已经被我抓到了,必须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以慰两名成员的在天之灵。” 丰臣一雄笑着迎了上去,汇报道。 这话说出口,他看着大哥丰臣一郎脸上的愤怒之色,内心里别提有多爽快。 丰臣一郎可是天照神社的重点培养对象,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实力勘破化境,这次来到梵天山脉,获取了海量灵气,武道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丰臣一雄往日里能如此嚣张跋扈,其实离不开当大哥的丰臣一郎在背后撑腰。 现在,丰臣一雄十分相信,只要有大哥在场,那陈不凡不论手段有多非凡,终究插翅难飞,自己前些天在小酒馆受得屈辱,今天势必洗刷干净。 他舔了舔被风吹干的嘴皮子,急切道:“哥,动手吧,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如果你怕弄脏了自己的手,那就由我来代劳,动手吧……哥!” “啪!” 丰臣一郎动手了。 却是一记耳光打在弟弟丰臣一雄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连周围的风声都近乎被掩盖住,听起来甚至有些刺耳。 声音落下之后,在场所有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甚至都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或者是丰臣一郎搞错了对象,怎么平白无故打自己的亲弟弟? 而且下手可真够狠的。 那一记耳光抽下去,丰臣一雄那张脸,先是由白变红,然后由红变紫,狼狈至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丰臣一雄完全石化在原地,只剩眼皮在不断眨动着,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根本缓不过神来,更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大哥!” 直至半晌,丰臣一雄一脸委屈地看着丰臣一郎,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解释,好让自己心服口服,同时真怕对方是因为实力提升太快,而导致走火入魔。 丰臣一郎上前一步,浑身寒意暴涨,让得周围不少天照神社成员,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们都知道,丰臣一郎能有今天的成就,凭得可不仅仅是自身的实力,还有那份远超越于同龄人的心性,就连千叶先生都对丰臣一郎有着很高的评价。 “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丰臣一郎声音冰冷,仿佛一把利剑,刺入丰臣一雄的胸膛,让后者痛彻心扉,不得不由衷折服。 “哥!” 丰臣一雄呼喊着,内心在苦苦挣扎。 他只想从大哥丰臣一郎口中得到一个理由,好让自己心服口服。 而不是平白无故挨了这么一巴掌,当众出丑,还被要求道歉,到头来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敢情自己才是小丑。 “道歉!” 丰臣一郎已经发出命令的口吻。 丰臣一雄浑身一颤,后背都凉了一片,迫于无奈,也只能来到陈不凡面前,先是冲陈不凡深鞠一躬,然后咬牙切齿,说出三个违心的字眼。 “对不起!” 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