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盗墓:开局吓跑摸金校尉》 第001章 总有刁民想盗老子的墓! “老胡,我现在有点怀疑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墓主人的墓到底藏哪了!” “上面那个是伪墓,是骗盗墓贼的,下面这个才是真墓,这个墓主人活着的时候估计也是个盗墓贼,咱们小心点,盗窃同行的墓,最是要小心!” 空间狭小,光线没有,黝黑一片,不见五指。 听见外面传来两人低沉的对话声,徐明不死心的又一次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没有任何动静。 徐明终于确定,自己已经凉透了。 很难相信,自己不但穿越了,而且落地成盒了! 真·落地成盒! 更难以置信的是,外面还尼玛有两个人,似乎准备盗老子的墓! 离离原上谱!还有谁比我更离谱! “叮——” “恭喜您开启最强反盗墓系统!” “世有盗墓大贼,亦有守墓高人,您成为反盗墓系统宿主,通过击败盗墓贼,可以不断获取积分。” 徐明此刻脑海嗡的一声响彻,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和自己地球时候玩毒奶粉一样的商城页面,细细往里面看去。 “反盗墓积分可以兑换各种机关陷阱道具。” “暗弩,兑换积分x3!” “毒虫,兑换积分x10!” “滚石,兑换积分x30!” “火油,兑换积分x50!” “尸鳖,兑换积分x70!” “普通粽子,兑换积分x100!无智商,怕光,怕驴蹄子,狗血等等……” “流沙坑,兑换积分x399!” “精锐粽子,兑换积分x500,会些许武功,两岁智商,不怕光,怕驴蹄子。” “悬魂梯,兑换积分x999!” “尸鳖王,兑换积分x2999!” “粽子头目,兑换积分x6999,金刚不坏,水火不侵,有七岁智商,不怕光,不怕驴蹄子,不怕大蒜……” “水银海,兑换积分x8000!” “彼岸花,兑换积分x1w!” “……” 徐明有点懵,传说中的金手指? 死了之后还有金手指? 徐明觉得哪里不太对,这里是盗墓世界,按照正常的来路,我不是应该成为一个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成为一代盗墓大拿么?怎么我变成了守墓的了?这味道不对啊! “叮!您有一个新手礼包等待抽取,是否现在抽取?” 徐明意识海里出现了一个新手礼包,徐明没多想,“抽取!” “新手礼包抽取完成,您获得神秘奖励x僵尸王将臣血脉!” 徐明脸色有点僵硬,僵尸王将臣血脉? 脑海中出现了僵尸王将臣血脉的信息。 名称:僵尸王将臣血脉 类别:血脉类 贵重等级:金色传说 效用:蜕变成将臣血脉,不断进化,成为一代僵尸王! 技能一:刀枪不入(一级),只能抵挡普通钝器攻击,无法对火药类枪械产生抵抗。 技能二:土遁(满级),入土之中,如鱼得水,眨眼之间可遁走百米。 技能三:伪装(一级),可以与环境伪装成一体。 畏惧:各种符箓,火药炸弹…… 缀词:四大传奇尸王赢勾、后卿、旱魃、将臣中,将臣以最强僵尸王著称,上古天帝年间,犼为昊天出征,被昊天赐予一根神树树枝。后犼被封印,神树树枝接触到犼的躯壳后,居然慢慢的融入犼的体内,成为新的生命体,占据犼的身体,蜕变为僵尸王将臣。 徐明可以感受到身体在飞快的变化,是的在变化。 皮肤从之前的富有淡淡的光泽变成了灰蓝色,双手的五指开始变得粗糙,自己的双颊变得消瘦起来,双瞳发热,牙齿变长,双手指甲开始变得刺獠起来…… 徐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一时间整个人都跃跃欲试! 外面的两个盗墓贼依然在墓室摸索着,徐明双臂展开轻轻一推就把自己的棺材板给推开了一个角,然后一跃而出,翻出了棺材! 我特么已经死了一次了,不能死第二次了。 顾不上回望自己的这个棺椁,急忙的靠着墙壁,后背贴着墙壁,唰的一下,神奇的效果出现了,徐明直接和墙壁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骷髅僵尸雕像! 徐明傻眼了,卧槽,这个将臣血脉这么强的吗? 就在这时,突兀的地动山摇,徐明只看到自己不远处地方,墓门大开,墓门外一个汽油灯光芒弥散,几个人影相伴走了来。 为首一个人身高一米八多,年岁三十来岁,留着沧桑胡须,一袭迷彩服,后背上背着ak47! 第二个是个胖子,腰间挎着手雷,第三个是个女的,女子打扮很洋气,第四个是个戴眼镜的文绉绉风衣青年。 这四个人进来之后,看着面前的墓室,瞬间愣住了。 那胖子看着墓室,高声道,“我的乖乖啊,这墓主人真是个能人啊!这墓室摆置,虽然看不懂,但是讲究啊!” 徐明这时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墓室摆置,还别说,真是讲究! 一眼看去墓室空间足足有篮球场大小,墓室呈现金字塔形态,往下数十道台阶上放着数十个木材质的副棺,副棺放在台阶上,有铁索连贯,而在副棺椁的最中间是个石台,石台靠着墙壁,上面放着自己这一口大棺,这一口大棺下面还垫着高高的七层金砖! 是的,金砖,十足赤金的金砖!闪闪发光的那种! 金砖看不出来多少,但是估计最少几吨肯定是有的! 这金砖看的墓主人徐明自己都心动了,更别说此刻的四个盗墓贼。 这四个盗墓贼盯着自己棺椁下的金砖,各个不住道。 “卧槽,这金砖,好他么多啊!” “我怀疑墓主人之前是挖金矿的,这也太豪了吧!” “墓主人若是活着,一定是个讲究人。” 对于三人的回话,一时间,作为墓主人的徐明很是脸红,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活着的时候真不是什么讲究人,我就是个打工人,跟着老板混,三天饿九顿,偶尔还要挨钢棍的那种社会底层小人物,你们真的误会我了。 而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时候,迎面那个手持汽油灯满面沧桑的中年男子转身朝外,“走!” 一个走字,瞬间让他的同伴们懵了,更让徐明懵了。 我去,大哥你们不是来盗墓的吗?这几百斤的黄金就在面前,你们居然要走? 难道说我被他们发现了? 没道理啊,我这伪装状态一直存在啊! 另外一边,那个胖子不解的道,“胡八一,为啥要走,这金子就在面前,咱们捞几块金子出去,花天酒地多少事儿干不完啊!” 那打扮洋气的皮衣女也道,“老胡,你看出来什么门道了吗?” 戴眼镜的青年人道,“依我看,这是个局!” 眼镜男的一句话引起了在场人的关注,胖子第一个忍不住道,“小三爷,吴三爷,长沙扛把子土夫子正统传人吴天真,您是看出来什么门道了吗?说说啊!” 被称为吴天真的眼镜男指着徐明的墓,煞有介事的道,“你们看,这个墓,有什么奇怪地方。” 胖子打量着徐明的墓室,“有很多的副棺,也有个主棺,主棺是金砖铺地,主棺上还有八条铁链连接着墓室,其他的好像没什么啊!” 眼镜男吴天真摇头起来,“从下到上,一共有四十二口棺,但是这些可不是我们常见的薄棺材匣子坟,这棺材分内棺和外置包棺,它们应该被叫做棺椁,其造价是普通匣子棺的百倍,要造这样的棺椁其要求手工艺水准很高,我刚刚看了,这些棺椁的外部用料是上好的楠木,楠木的价位,造一口这样的其代价足以让一般的乡绅之流倾家荡产,这一路走来足足四十二口棺椁,墓主人已经不是单纯的有钱可以形容的了,他一定很有地位!身份背景无比雄厚!” 眼镜男小哥又道,“其次,墓主人耗费无尽钱财,布置下昂贵的四十二口昂贵的棺椁,其必然是有心之举,他是想让倒斗的因财生疑,让他们以为这些真棺,而不是假棺,正常而言,这样的陷阱,一般倒斗的都会落套,这种真真假假还造价高昂的陷阱,没有几个倒斗的可以不落坑里,可是从下到上,这四十二口棺材都未被开启,所以我猜测,要想开主棺的墓,我们必须要过这四十二口棺椁!” 胖子道,“照你的意思说,这四十二口幅棺里面,都是机关陷阱?” 旁侧的皮衣女笑道,“没准也可能是粽子。” 胖子搓着头发,“卧槽,那咱们就真的入宝山而空手归吗?这说出去,咱摸金校尉和土夫子两块招牌都要碎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胡八一开腔了,“这是个暗八仙的风水局,破了这个暗八仙,咱们就能无伤过棺材阵。” 第002章 鸡鸣灯灭不摸金,撒手!(已签约求 听到胡八一这么说,周围人各个愣住了。 “外八仙?这是什么意思?” “老胡,你说什么胡话呢!” 胡八一手指着主墓位置道,“说外八仙之前,先说一说这个主墓,这个主墓真的称得上是一件艺术品级的棺椁。” 众人看了去,一尊幽幽巨型棺椁静静的停在那,棺椁的四角,四面,一共八条铁链紧紧锁住其要位,铁链另外一端锁在墓室八个角,一看就是牢固的很。 胖子挠了挠头,“然后呢?” 胡八一道,“这个是哨子棺,不是一般人能开的,铁水封棺,只留下一个口子,如果外围开,僵气会窜出,开棺者当场暴毙,要开棺,得从里面开……” 胖子道,“从里面开?别搞笑了,里面怎么能打开啊!” 而胡八一这话落在徐明耳朵里,徐明顿时吓了一跳,卧槽他大爷,真的有神仙盗墓贼啊! 胡八一这话对徐明而言是真真切切的。 因为徐明刚刚就是从里面开棺窜出来的! 徐明是很清楚胡八一说的是真话!大实话! 这胡八一太可怕了,必须弄死!留着他在,我迟早要被他挫骨扬灰! 这时候,吴天真道,“照你意思,从里面开,里面怎么开啊,只能墓主人朝外开啊!难道说墓主人盖棺椁的时候,他还想着复活?” 胡八一抱着肩膀,“墓主人可能当年只是诈死,想着自己在爬出来,可是没料到他的敌人给他玩了个真死,结果他真的挂了,他的仇人也很厉害,他的仇人为了让盗墓贼可以倒他的墓,给他的墓外边画了外八仙,也就是破戒墓的法门,我们只要根据这些法门,是可以安全把他的墓给倒了的!” 胖子道,“说这么多,这外八仙是什么意思?” 胡八一指着棺椁边纹,“你们看看这个墓的四个面,是不是有一些图案?” 周围人顺着胡八一点的地方看去,还别说,墓的周围朕真有一些图案,有人,有画,有鸟,有云的。 胡八一道,“我说的暗八仙算不上风水阵,它只能说是一种棺术,是施展在棺材上的一种风水术,你看看这棺椁上的花纹,棺椁正面材头上画的是碑厅鹤鹿,两旁分别画着两条正在腾云驾雾的黄金龙追逐戏弄着宝珠。龙的周围画着古琴、古画、梅兰菊竹、桃榴寿果,在材面上有“寿山福海”,这些都是吕洞宾八仙用过的兵器,八仙宝器镇棺,又因为此是阴物,不能以阳名授之,故而叫做“暗八仙”!” 胡八一说着这些话,仿若陷入了沉思,“除了暗八仙,还有外八锁,你们看,那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北,东北八方相位,代表八方揭地,铁索压棺是为八方阴神齐来压棺,据我所知,能够引来八锁压棺的棺椁内绝对都是一等一的凶物。” “有凶物,而让人居于此中,外面有铁索横门,嗯……我可以推理的出来,此间室内应该是当年墓主人敌人特意留下的,而这些人的惨死应该和这座棺椁有莫大的联系,这样的凶物要抬出来,贸然进去怕是不妙,得图而徐之……” 听着胡八一的话,徐明杀胡八一的心情越来越浓烈,这厮特么的好会分析啊! 他的每一句分析都准确的打在了自己七寸上。 墓中有大凶,需要八仙镇压,这不就是说将臣尸王的自己吗? 这胡八一必须弄死,要不以后自己睡觉都不安生。 墓主人对盗墓贼的看法很认同,可盗墓贼的同伴却不这么看。 胖子听胡八一的话晕晕乎乎,“老胡,你分析这么多干嘛,咱们就是来拿黄金的,拿走黄金就跑路,你分析这么多,有屁用啊!” 一侧的吴天真却道,“有用的!这棺椁里面怕是已经成尸煞了,贸然动,会出现尸变,我们现在是想办法不动尸变的时候,把黄金挪走!” 胖子道,“那有办法吗?” “有!”胡八一指着下方的木头副棺,“办法就在眼前!” 吴天真眼神冒光,“对啊,用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啊!” 胖子和那皮衣女懵了,“你们啥意思啊!” 吴天真指点面前的副棺道,“棺为木,而五行之中金克木,一般来说,金银都是压棺衬棺的好料子,金银为铺,长路以之,克断绝墓中尸气下泄入土中,也可以防止诈尸,如果我们抽走金砖,很快的这墓主人就会活过来,但是你没看,那主棺周围有八条铁链,铁链和副棺连接,驱动副棺,就可以用铁链把主棺拉起来一点,然后呢,主棺悬空,我们抽走下面的金砖。” 胖子道,“照你意思说,咱们不开棺了?” “开个锤子!”皮衣女道,“这是哨子棺,外边打不开的,除非去里面打开!除非带个电钻镶个雷管!现在能按照小三爷的话把外边的金砖抠走,咱们就不亏,干活!我去点蜡烛!” 皮衣女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蜡烛,放在了东南角,虔诚念道,“世开大墓,必然在东南角点燃一蜡烛,正所谓鸡鸣灯灭不摸金!很好,蜡烛光焰很稳,可以开工了!” 胡八一看着前方,“暗八仙的局,先走东北!” 说着话,胡八一一个助跑,身影腾挪三米多高,直接落在了一个副棺上!然后胡八一把绳子套在了一个副棺上,胖子拽动绳子,后面的副棺也随之发生移动,上方徐明的主棺的八根铁链里的一根就被拉动了。 胖子道,“漂亮!老胡,看着八仙位,别把里面的家伙惊醒!” 胡八一道,“知道了!” 四个人各自开始,行云流水一般,整个过程赏心悦目。 什么是专业人士,这就是专业人士! 可现在墓主人徐明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特么的,这是在盗老子的墓! 要是我的墓碑发掘出来,怕是就要挫骨扬灰了! 我堂堂一代僵尸王将臣,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要不,和他们正面拼了? 不行,他们有ak还有手雷黑驴蹄子! 搞锤子呢!打不过啊! 不行,我得搞点事情! 徐明顺着墙壁,用伪装效果,慢慢的朝着东南方向点燃的蜡烛走去。 他们不是说鸡鸣灯灭不摸金吗?我给你蜡烛吹灭了!我看你走不走! 徐明的伪装效果很不错,但凡手电灯照不到,徐明就起来走两步,走啊走,突兀手电灯照在了徐明脸上。 吴天真的手电灯照着墙壁上恶鬼雕像,喃喃道,“这个雕像怎么在动啊!” 吴天真一句话,瞬间所有人警惕起来,徐明更是心里骂翻了天,我草你们大爷,我都开启伪装了,还能发现我!你们盗墓贼都是满级技能出门的吗? 此刻胖子朝着徐明走了来,胖子拿着一把刀轻轻一敲,化作雕像伪装的徐明和刀具碰撞,发出清脆响声,胖子大咧咧道,“老吴,你是不是看走眼了,这雕像都风蚀成这样了,会活个锤子!” 面对胖子挥舞着刀在脸上摩擦,徐明恨不得一手掐死胖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居然调戏我! 吴天真摇了摇头,“可能是最近太劳累了,干活,干完走人!” 手电灯摇摆,这一次对准了上面的胡八一,胡八一已经稳稳落在了石台上,这人可能是耍杂技出身的,平衡力和身法简直拉满了! 眼看着胡八一准备靠近自己棺椁。 关键时候,徐明凑到了蜡烛墙壁侧,轻轻吹气。 突兀的那燃烧的蜡烛胡窜胡窜起来,火焰一闪,骤然熄灭。 皮衣女毫不犹豫的道,“鸡鸣灯灭不摸金,撤手!” 胖子执着道,“不可能!到手的黄金,不能跑了!” 而眼镜男吴天真死死盯着刚刚的一面墙壁,刚刚吴天真还注意到那墙壁上有一个恶鬼僵尸雕像,怎么,现在没有了! 一时间,整个墓室内氛围骤然紧张起来! 第003章 寻金分龙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压抑的墓室里,这一刻仿佛灌满了水,所有人在这时候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摸金校尉担心的是,东南角落的蜡烛,时隐时灭,无风乱动。 小三爷吴天真担心的是,刚刚墙角的恶面獠牙鬼像,去哪儿了?我可是真真切切刚刚看到过那獠牙鬼像的,怎么不见了? 小三爷道,“要不咱还是撤了吧,老胡,别冲动啊!” 吴天真的话,让一直迟疑不决的胡八一仿若下了莫大的决心,胡八一回身就要离开棺椁。 和墙壁融为一体的徐明看此,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格老子的,吓死老子了,差点就被胡八一开棺盗墓了! 而这时候雪莉杨念道,“蜡烛现在稳定了,可以拿几块金砖!胡八一,用我的铁伞!薅几块金砖,咱们不能走空啊!” 此言一出,雪梨杨把自己的铁伞丢了去。 胡八一接住了铁伞,停在中间的副棺上,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这墓是倒还是不倒! 徐明听着雪莉杨的话,一时间杀了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 你这个臭女人,人家都要跑路了,你还要金子,你是不是和我徐明过意不去啊! 要不是老子正面打不过你们,我现在就和你们拼命! 徐明打算再去吹蜡烛,可这时候小三爷吴天真走向了皮衣女雪莉杨。 徐明隐隐觉得吴天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徐明鸡贼的朝着刚刚自己离开的墙壁快速移去。 满级土遁术加持下,徐明在土里速度超然。 就在这时,小三爷吴天真走到了皮衣女雪莉杨身侧,低声道,“别,别拿了,让老胡回来,我发现了个事情!咱们得赶紧走!” 雪莉杨不满道,“什么事情?我们是盗墓贼,贼不走空,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要是空手而归,会被同行嘲笑死的!” 吴天真听着雪莉杨的话,整个人都无语了,吴天真低声,“我刚刚注意到墙壁上,少了一个恶鬼雕像,快走!” 雪莉杨道,“真的假的?你给我照一照!” 旁侧的胖子也听到了声音,“你是说刚刚那个恶鬼雕像?” 胖子手电一晃,灯柱聚拢,又照耀在了可怜的徐明身上,徐明和墙壁融为一体,恶鬼獠牙,很是恐怖。 雪莉杨迟疑道,“这个雕像不是一直都在吗?什么时候消失过?” 吴天真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头发丝都竖了起来,吴天真有些崩溃,“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刚刚明明不在的!我确定三次了!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合乎道理!” 是的,不合乎道理! 刚刚徐明忙着去吹蜡烛了,可不在这,吴天真看到的是真的。 现在徐明吹完蜡烛跑回来了,所以徐明也在这,吴天真看到的也是真的。 但是吴天真看到是真的,不代表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真的。 胖子看着崩溃边缘的吴天真,“小三爷,你,你没事吧!” 吴天真指着面前墙壁内的徐明,“我发誓,刚刚这个恶鬼雕像真的跑了,现在是他刚回来的!” “跑了?”胖子走到了徐明身侧,拿着刀子敲击徐明的獠牙,“这特么就是个纯石雕像,怎么跑?来,给胖爷跑一个看看,看胖爷我不一铲子拍趴下你!” 胖子在徐明面前耀武扬威,这让徐明对胖子王凯旋恨的牙痒痒,王凯旋,你牛皮,你特么继续给我做啊! 这时,胡八一已经回来了,老胡挥手道,“别废话了,这墓室不太平,撤!” 雪莉杨也道,“走了!” 众人退出了主墓室,看到这里,徐明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格老子啊,当个活人难,当个死人更难,这他么胡八一他们简直是太难缠了。 系统:“您击退了一次盗墓贼的入侵,获得积分x300!” 徐明一怔,卧槽,我累死累活差点被刨坟才弄到三百积分?你是给我开玩笑的吗? 那可是胡八一,王凯旋,雪莉杨,盗墓黄金三人组! 还有一个是九门提督灵魂人物吴天真!小三爷! 这四个可以说扛起了盗墓大旗,我把四个噩梦级的盗墓贼送出去,只是三百积分? 系统你是不是不当人了?马淘猫都不敢这么压榨员工! 系统提示,“盗墓贼过于体面的离开是影响积分低的主要原因。本系统评分机制中,盗墓贼越狼狈,您就可以获得越高!” 敌人越惨?我的积分越高? 早说啊! 早点说我就会对他们残忍一点,让他们知道盗墓是不对滴! 不过,很快的徐明转念一想,好像现在追出去也不晚啊! 之前是他们欺负我,攻我水晶! 现在,反击的时候到了!必须追杀他们! 徐明融入了墙壁里,在土壤石头里的徐明,恍如鱼儿进入了大海,那是真的一个惬意无比。 很快的徐明就追上了胡八一他们,他们走的很快,毕竟是专业盗墓贼。 徐明想都没想,直接积分兑换了十连发的暗弩,放在了胡八一众人的前方,然后徐明躲在了天花板,俯瞰着胡八一他们渐渐靠近。 王凯旋一边走着一边道,“万般皆下品,唯有盗墓高!这次咱们四大高手联手,入宝山而空手归,怕是脸都丢光了!我是没脸回金陵城了。” 雪莉杨道,“有什么有脸没脸的?盗墓本就是个风险很高的活儿,我们这次只是准备不足,下次多带点人手来就是了,你说对不对啊老胡?” 胡八一此刻拿着一个罗盘,口中念念不绝,“寻金分龙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乾坤良戌含八方,坎离震兑分四象,山泽通气风雷搏,八方生死定罗生,不妙!我们怕是遇到大凶了!” 胡八一一句话,瞬间让埋伏在暗处的徐明大呼一声,卧槽个dj,这胡八一是神仙吗?我才刚来一会,你就算出来我了! 不行,不能让胡八一发现自己! 徐明点动机关。 嗖嗖嗖—— 一发发弩箭虎啸射出! 十连发的暗弩,每一发弩箭都弥散着致命的乌光,疯狂的朝着胡八一众人霹雳射去! “是暗弩!快躲开!” “卧槽,怎么往回走还有暗弩啊!” “快趴下!是连发暗弩!十连发的,卧槽这墓主人真特么有钱!临走还要安排咱们一波!” “……” 第004章 火油配毒气,盗墓贼都馋哭了 一组暗弩就是四发连射三排。 也就是一次性射四发连弩,能射三次。 十组就是一百二十发暗弩。 在徐明的操作下这一次射击足足持续了快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时间,三个盗墓贼招数用尽,他们身姿矫健,招数精湛,要么利用掩体,要么利用铁伞风衣,艰难的挡住了这次的连弩齐射。 “卧槽他大爷的,有完没完了!” “这墓主人是疯子吗?来的时候都没这么多的暗弩,怎么离开时候这么多啊!” 王凯旋凯爷此刻累的和脱了水的水牛一样,不住的喘气。 旁侧的小三爷吴天真擦着汗水,“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个暗弩设计的是真特么精巧,每次的间歇都不同,这是高手设下的埋伏啊!” 雪莉杨此刻看着胡八一,“这墓主人也是个奇葩货啊,来的时候都没遇到这么多弩箭,回去居然遇到了!” 胡八一摇头,“这本来就是盗墓贼的墓,墓主人活着的时候就是盗墓贼,他自然也是最清楚盗墓贼的心理,知道盗墓贼最紧张警惕的时候是进墓,而离开墓的时候都很放松,这个时候设下埋伏,最有可能把盗墓贼一窝打尽!” 小三爷看着胡八一,“那,接下来怎么搞?” 胡八一拿出来了自己的风水罗盘,看着上面的指针,“不能按照来时的路走了,我们来的路上一定布满了机关陷阱,走一条新的路,先逃出去在说!这边!” 胡八一指着左边的一条陌生墓道,众人跟了上去。 徐明看着胡八一众人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还真是警惕啊,不过你们不管走哪,都是有陷阱的! 徐明看着自己的积分商城,兑换暗弩花了30积分,自己还剩下270积分。 接下来换什么? 毒虫? 徐明想了想算了,毒虫说到底只能对付大群的盗墓贼,对于胡八一这种满级技能的盗墓贼,效用寥寥无几。 那只能剩下,滚石,火油,尸鳖,普通粽子几个选项了。 尸鳖和普通粽子可以考虑pass了,这俩东西就是对付普通人的。 滚石的话,威力很大,但是很难击中他们几个。 除非说能够把他们逼迫到一个角落,然后落下滚石! 这时候徐明翻阅便宜积分列表,发现了个新物件。 毒气(尸气,瘴气混合物),需要积分兑换x50! 火油,毒气,滚石,这真是一个美妙的组合暗器啊! 想到这里,徐明身影呼啸,土遁进入了泥土里,继续跟踪起来了胡八一一行人。 这次盗墓四人走的就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他们走的很谨慎,胡八一在前面带头看路,雪莉杨在第二个,第三个是小三爷吴天真,王凯旋跟在最后善后,一边走着,几个人一边低声。 雪莉杨道,“没有陷阱!” 胡八一探路道,“没有!” 王凯旋笑道,“老胡就是老胡,一眼就看出来了墓主人的阴险用心,咱们要是顺着原路回去,那才是真的十死无生!” 吴天真道,“不愧是摸金校尉,胡哥对于墓主人的逻辑那是掐的死死的。”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藏在暗处的徐明气的不打一处来,真是一会不挨揍,你们四个就觉得自己又起来了啊,今儿必须给你们四个留下点深刻印象。 就在这时,胡八一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墓道拐角,墓道的拐角处有一尊浮雕,浮雕是个宫女,旖旎身姿格外动人。 王凯旋看着那浮雕,忍不住大手朝着浮雕的心口碰去。 雪莉杨踹了王凯旋一脚,“你干嘛呢?” 王凯旋咳嗽道,“我看看是不是玉做的。” 雪莉杨道,“那你也不能摸那个地方啊!” 王凯旋脸皮很厚,“一个雕像而已,哪儿不一样吗?这雕像真的精美,凿出去能够顾得上咱们的车马费!” 说着话,王凯旋又去捋了一把雕像宫女的心口,突兀的那雕像宫女雕像颤动一下,那宫女的双瞳之中隐隐流淌出来眼泪。 王凯旋看此,不由得道,“等下,你们看,这宫女在哭泣!” 所有人都看了来,还别说宫女的双瞳真的在流泪! 胡八一看着那眼泪,若有所悟,“快跑!是白磷火油!会烧起来的!” 胡八一话刚说完,一行人疯狂朝外跑去,而此刻宫女双瞳流下的泪水骤然化作白磷火油,熊熊燃烧,火油从宫女墙壁四周疯狂的流淌出,火焰熊熊遮掩了整个墓道,疯狂追杀吞噬起来四个盗墓贼。 雪莉杨一边跑一边怒骂,“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别特么手欠,你非要乱摸,现在出事儿了吧!” 王凯旋不服气的道,“我摸你了吗?看把你气的!我这不是为了大家伙好吗?咱们空手而归回去,怕是金陵城盗墓协会里都没脸做人了,三叔估计也能把小三爷丢出老九门了!咱还不是想在这个世界扬起脸来吗?” 一侧小三爷道,“你们别吵了行不行,快跑!” 这时胡八一高声,“前面墓道有个偏门,快,把石门封上!” 四个人一跃冲入了墓道岔路,然后石门堵上,几火焰终于被石门挡在了外边,而在座四个人各个脸色难看,尤其是王凯旋整个人都被烧的三分熟了。 王凯旋大口喘气,不住地道,“卧槽,差点挂了。” “这样不行啊!”小三爷也大口喘气,“这墓主人是吃定我们了啊!” 一侧的雪莉杨念道,“好奇怪的味道,你们觉得没有?” 胡八一一怔,“不妙,是毒气!” 说是迟,那时快,胡八一急忙的把众人捂住鼻子,可已经晚了,门后面就是徐明安排的毒气机关,他们关门的时候已经触发了机关,毒气已经被吸入了,只是每个人的吸入量不同而已。 王凯旋脸色第一个变化,他喘气动作最大,王凯旋咬牙切齿,“他吗的,这墓主人好阴险,他知道我们会逃跑,所以跑路过来会大口喘气,然后在路的尽头放了毒气,我们大口喘气就直接吸入毒气,中了他的圈套,他姥姥的……” 胡八一按着胖子的肩膀,“别多说话了,小心毒气入体!” 雪莉杨挣扎爬了起来,“我们距离地面很近了,我去炸个洞先出去!” 雪莉杨手一甩,直接金刚伞戳中了墓室天花板,然后随着一声巨响,咕噜噜声音里,胡八一高声,“滚石!该死!是滚石!杨小姐,不要再戳天花板了!” 只看到墓室的一个墙壁里,数十个巨石构筑的墙壁猛地炸裂,滚石轰隆落下,浩浩荡荡就要把在座几个人活埋了! “救我!” “老胡!拉我一把!” 轰隆隆数十道滚石落下,几个人艰难的在巨石缝隙里爬了出来。 雪莉杨左腿被砸断了,王凯旋不住吐血,吴天真一条手臂折了,剩下个胡八一虽然没受伤,可此刻脸色几近苍白。 第005章 人性把控,细水长流 绝地,这是真正的绝地。 背后地方火油熊熊,空气中弥散着毒气,滚石砸伤了身躯。 盗墓四人组此刻一片死寂,即使是最乐观的凯爷王凯旋,现在也是脸色颓废,瘸着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振作点!”胡八一拍了拍王凯旋的肩膀,“出去我请你吃烤全羊!” 王凯旋忐忑的看着前方,“出去?我们能出去吗?” 小三爷吴天真小臂折断了,疼的满脸虚汗,一辈子玩古董的他哪儿受过这苦痛,“这该死的墓主人,这不是玩人吗?疼死我了。” 玩人? 藏在暗处的徐明听到几个人对自己的评价,一时间有所触动。 徐明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反盗墓积分,之前的三百积分换火油,暗弩,毒气已经花光了。 但是随着这一波陷阱机关操作,他们现在士气大落,自己又获得了3130积分! 没错,你没看错,3130积分,是之前击退他们的十倍! 事实证明,赚积分最大的来头不是击退盗墓贼或者说杀了盗墓贼,而是折磨他们,让他们不断的崩溃绝望失落悲观! 所以,如果说现在三千积分直接换成新的滚石,一波砸死他们,还是说放他们一条生路? 徐明思忖了下,还是第二个选择好一点。 留着他们在,就能不断的刷积分。 但是徐明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放他们走,他们一走了之,不回来了怎么办?自己还刷个锤子的积分啊! 除非,自己能给他们一点财帛好处,让他们吃到一些利润,然后墓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好处,他们就一定会回来,没准还能带回来很多的人给自己刷经验! 想明白了这点,徐明微微思忖,就找到了一个衣冠陪葬冢,把他们赶到这里! 徐明这时候在墙壁上用双手开始挖掘起来了泥土,很快打出来了一个洞。 另外一边,胡八一几个人经过简单的包扎,吃过一些东西后,胡八一又拿出来了罗盘,罗盘旋转,胡八一的脸上罕见出现了一抹喜色,“有,有生机!” 几个人一怔,“怎么走?” “老胡,出路在哪儿?” 胡八一飞快的点拨,不多时候,胡八一就找到了徐明挖出来的盗洞口! 王凯旋看着盗洞口,几分迟疑,“这里怎么会有盗洞!” 胡八一笑容满面,“别忘了,我们倒的这个墓室主人是个盗墓贼,他本想着借死托生,可没想到被同行算计了,同行不但把他的墓弄成了哨子棺,甚至还给他布置了适宜盗窃的暗八仙,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盗洞估计也是他的同行留下的!” 王凯旋道,“墓主人的同行和这墓主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恨啊!” “鬼知道。”胡八一道,“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当年盗墓高手留下的盗洞,一定是安全的!走!” 众人钻入了盗洞,继续往前爬行,黑黝黝的盗洞里充溢着淡淡的尸臭味儿,几个人用围巾过滤鼻口,手电灯照耀,飞快的朝前而去。 没有太久,前面探路的胡八一喊道,“出来了!” 四个人很快爬了出来,迎面地方诺大的一个墓室,墓室比起来之前的墓主人墓室要小一点,但是却非常奢华,两侧周围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陪葬品,金银珠宝,珐琅宝玉,一眼看不到边。 “卧槽!发达了!” “我嘞个擦!这么多!” “我早说过的,这个墓是被人倒过的!真正值钱的宝贝都被人偷走了,咱们来晚了!你们看,这不是被盗走的墓里宝贝吗?” 几个人议论纷纷,喜色满面,只有胡八一脸色深沉,胡八一看着周围,“当年的那个盗墓高手把盗洞留在这,为何不把宝贝都带走?” 胖子道,“也许,他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快死了,然后死在了这。” 就在这时,小三爷吴天真手电灯对准了一个大柜子,柜子旁边有一尊骷髅架子,那骷髅架子躺在宝物堆上,好像沉睡的模样。 小三爷吴天真道,“凯爷这次好像真说对了。” 几个人纷纷看了过去,这,这真是之前算计墓主人,开盗洞,又没逃出去死在这的盗墓高人吗? 暗地里的徐明表示,屁,这是老子刚刚花了100积分兑换的骷髅架子。 甚至为了让骷髅像样子,徐明还把这骷髅架子进行了重新编排,还给骷髅写了一封瘦金体的沧桑笔录。 胡八一拿着手电灯走了向前,手电灯照耀着骷髅的骨骼,停留在了脖颈位置。 王凯旋道,“老胡,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胡八一指着骷髅的脖颈,“你看,这个骷髅的颈部明显要比其他地方黑一点,这是毒气入体!他应该在我们滚石地方遭遇了毒气攻击,可他很厉害,硬派气功应该到家了,他强撑着一口气躲开了滚石,打了盗洞来到了陪葬室,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他以为他能出去,可挖盗洞太耗费力气,他终于还是毒发身亡,死在了这里。” 王凯旋道,“他既然到了陪葬室,为啥不带着陪葬品跑啊!这里这么多的珠宝金银,啧啧!” 说着话,王凯旋拿起了一个白玉牙雕,不住欣赏。 胡八一道,“这种级别的盗墓贼,他们眼里,金银只是身外之物,他们求的是神物,答案就在这里!” 胡八一的手电灯照射在了骷髅的右手碎裂的五指上,那五指跌落的石面上,隐隐有一些字迹,字迹淡淡,若有所言。 胡八一道,“丽莎,笔录!” 雪莉杨拿出来了一张纸和铅笔,然后在下面的字迹上开始临摹,很快的一张布满了密密麻麻瘦金体字迹的古文遍布了纸张。 雪莉杨拿着纸张,“这写的是什么啊?” 胡八一看了一眼,“出去再说吧!拿宝贝,别让他俩抢光了。” 而另外两边,胖子王凯旋和小三爷吴天真已经开始疯狂的淘宝起来,王凯旋属于那种野猪吃食来者不拒,是宝贝都拿,而吴天真就很讲究,只拿有价值的贵重的。 暗处的徐明看着四个人疯狂盗窃自己宝物,心里很不是滋味。 卧槽你们大爷啊,你们是打算把老子的墓搬空吗? 不能拿这么多了!放下! 一个人拿一两件就行了! 可是徐明的想法怎么能阻止贪婪的盗墓贼。 眼看着这四个王八蛋要把自己搬空了,徐明没多想,直接兑换了五个粽子! 几个人抢夺宝物正是热火朝天时候,突兀的胖子王凯旋推翻了一个宝物箱子,那箱子下瞬间煞气铺面,一个矻矻声响传出。 “不妙!”王凯旋高声,“粽子,卧槽,粽子爷爷!” 关键时候,那胡八一一跃而上,一铲子把下面的粽子牌翻! 更快的,周围传来粽子声音。 吴天真道,“不,不妙!又来了!又是粽子!数量还不少!” 雪莉杨道,“你,你们又黑驴蹄子吗?” 胖子道,“刚刚滚石跑路的时候都丢完了,哪儿有物件儿啊!” 胡八一高声,“撤!” 说着话,胡八一发现了墓室顶部的机关,猛地大开,上方出现了一个洞窟,胡八一没多想一个绳子搭上去,就往上爬,几个人也纷纷爬上去。 可粽子小弟冲了上来,哪会顾及这些人,粽子疯狂的撕扯起来四个人! 四个人一边逃,一边和粽子打仗,而他们没注意到,他们辛辛苦苦拿到的那些个珠宝,都被粽子很精准的扯了下来,九成九被徐明回收进了自己口袋,每个人只留下了一两件宝贝。 第006章 流沙配尸鳖,诅咒永流传 “呼呼——” “老胡!老王!你们没有受伤吧!” “我,我挂彩了!他姥姥的,我的胳膊!” 王凯旋拖着一条腿,靠着墙壁,他的左臂被粽子撕下来了一块肉,鲜血淋漓的很是可怖。 胡八一给王凯旋简单包扎了一下,几个人靠着墓墙,此刻一个个没了气力。 吴天真抹了抹脸上灰土,“早知道这燕国王墓如此难,我就该先通知一下三叔,让三叔策应我们,现在好了,我第一次出来单干,就折了。” 王凯旋道,“这个墓难度比我们从前去过的辽国公主墓都要厉害!这没道理啊!燕国在五代十国年代只是个小屁股蛋国,和辽国没法比,怎么这么难啊!你说对不对,杨小姐?” 雪莉杨没搭理王凯旋,雪莉杨只是想喝水,但是当她拿起水壶发现,自己水壶刚刚在搏斗过程中已经被粽子抓了个窟窿,水都漏光了,雪莉杨干瘪的嘴唇几乎裂开,一句话也不想说。 胡八一道,“现在讨论这个没意义,我们先离开这里为妙。” 王凯旋道,“可,可墓下面还有很多陪葬品啊,我们不去拿两件吗?” 吴天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你现在还想着那些陪葬品,你是要钱不要命了吗?那墓室那么多的粽子,你要宝贝你自己回去吧!” 胖子王凯旋据理力争,吴天真生命第一,胡八一闭着眼分析,雪莉杨很虚弱。 盗墓四人组的倒霉模样落在暗地里徐明的眼里,徐明预估了一下伤势,当前除了胡八一还没有受伤外,胖子一条腿一条胳膊,失去了战斗力,吴天真腰和胳膊受损,雪莉杨严重脱水外带一条腿折了,整个盗墓队可以说折损率超过百分之六十了。 继续往下去,再来一波暗弩的话,可能把他们中一两个弄死。 但是,徐明不想让他们死,毕竟一个死了的盗墓贼不加任何积分。 徐明只是想折磨盗墓贼。 榨干他们的最后价值!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来一波比较慢的折磨手段,出来吧!流沙! “流沙兑换完毕x1!” “尸鳖兑换完毕x100!” “开始布置!” “布置完成!” 徐明布置完毕,静静的俯瞰下方,很快的,胡八一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老胡看着周围,惶恐无比。 胖子王凯旋几分迟疑,“老胡,咋回事啊!” 胡八一抬起手来,低声道,“嘘!” 众人屏气凝神,下一刻里,只听到了周围墙壁里出现了簌簌的声音,仿佛是风吹过生锈铁丝网的声音一样,刺耳又沙哑。 雪莉杨抿着干裂的嘴唇,“是,是流沙!” 四人纷纷回望,只看到墓室的上方四角地方有一道道的流沙开始往下流淌,那些流沙口越来越大,如果全部下沉,必然是会把所有人都活埋在这里! “不,不好,看脚下!”王凯旋挣扎着道,“是,尸鳖!卧槽他姥姥的地面还有尸鳖!” 众人看向了墓室地面四个角落,那角落地方一块块地砖下爬出来了黑色的尸气油虫,虫子呲呲作响,每一个都有成年人拳头大小,尸鳖肥硕的躯体配上锋利的双鳌,浩浩荡荡爬了过来,四个人急忙爬了起来,挥舞起来手里的家伙事儿,疯狂回砍这些尸鳖。 然而,这没有什么屌用,在尸鳖和流沙的双重攻势之下,几个人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迟钝,绝望,死亡,窒息,悲观的情绪充溢着诺大的墓室。 暗处的徐明看着商城积分面板,心花怒放。 “积分+99!” “积分+100!” “积分+50!” 自己的积分很快就要奔向一万大关了! “老胡!我是没力气了,爬不出去了。”吴天真出声道,“咱几个就你没受伤,你先跑吧!回去告诉我三叔,我吴天真学艺不精,葬送墓坑。” 王凯旋也出声,“老胡,我这还有一个手雷,你带上跑吧!” 胡八一半截身子都埋在了流沙里,一个个尸鳖被驱散开来,胡八一丝毫不悲观,反而长笑出声,“别说这些胡话!我告诉你们,我们很快就能逃出去了!” “真的假的!”雪莉杨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胡八一指着周围的流沙道,“你们看!这些流沙从头顶陷落说明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积沙池,古人的墓穴积沙池都是直接在地表的,只要我们能够打通流沙的坑洞,顺着坑道往上爬,就能直接通到地面!” “那还等什么呢,挖洞!” “东南角的砂洞最大!挖!” 盗墓贼们开始最后的搏命,而暗地里的徐明也发现他们的折磨积分越来越少了。 之前还是一百八十的,现在只有一点两点。 徐明预测这些人估计潜力到极限了,很难榨出来有用的积分了。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现在是放任他们顺着流沙坑洞爬出去,还是说把他们一次性埋在这? 放任他们爬出去,那就意味着损失大量积分。 一次性埋在这,积分也少得可怜,毕竟杀盗墓贼是没有积分的,折磨他们才有积分。 折磨,折磨…… 徐明如有所悟! 如果说现在机关陷阱的肉身折磨是积分,那么对于他们灵魂内心的折磨是不是也是积分? 也就是说,我不必局限于只是在墓里,而可以扩展到地面,扩展到人群,只要他们能够不断失败,我就能够不断的获取积分! 想明白了这一点,徐明又犯愁了,我特么一个僵尸王将臣,我要是出去,那还不得万里干旱,日月无光,全天下的九叔集合起来搞我啊! 我现在还是个幼年体将臣,我出去会被挫骨扬灰的! 就在这时,系统商城里弹出了一个商品推荐。 商品推荐:犼之诅咒·奴役刺青 贵重等级:紫色稀有 类别:诅咒类,被施法者会成为施法者身外化身。 积分:5000! 缀词:将臣本位天帝麾下神犼死后所化,机缘巧合融合天帝神木,领悟出来犼之刺青,可奴役万物。 犼之诅咒? 终于来了! 盗墓中最不可或缺的重要成分——诅咒! 只要被我下了犼之诅咒,那他就会成为我的傀儡,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我所察觉,到时候我等于是在盗墓贼里面安插了一个自己的内奸。 那么问题来了,徐明现在不过只有6200积分,也就是说最多能买一个这样的诅咒。 那么,要把这个珍惜诅咒下到谁的身上呢? 徐明看向了小三爷吴天真。 胡八一警惕太高,不好下咒。 莎莉杨是个女的,徐明不习惯。 胖子,哦,算了太胖了,气质猥琐,形象不好! 就剩下了小三爷,小三爷这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气质还是很符合穿越之前徐明气质的,就他了。 此刻,盗墓四人组传来声音,“看到光了!看!有光!” “哈哈,终于可以逃出去了!” “老子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疯狂的逃出去的时候,徐明眼神放光,“张麻子说杀人诛心,可惜我不是张麻子,我不杀人,我只诛心。” 徐明动了,徐明从墙壁里走了出来。 是的,徐明露头了! 而此刻最后一个上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三爷吴天真。 吴天真此刻看着下方的墓室,几分劫后余生的坦然,终于要离开了,小三爷最后低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吴天真傻眼了。 吴天真看到,一个骷髅恶面獠牙僵尸出现在了墙壁上! 这恶鬼獠牙僵尸眼熟无比,这个不是主墓室的那个僵尸厉鬼雕像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可怕的是,吴天真看到,那个僵尸厉鬼雕像居然活了,它慢慢的从墙壁里走了出来,然后它猛地抬头,一对深邃的血色鬼眸死死盯着自己! 吴天真整个人头发都竖了起来,这一次,他死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真真切切的疼,这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那个厉鬼僵尸雕像真的,复活了!它,它就在看着自己! “啊——” 吴天真发出一声可怖的惨叫声! 上方爬出地面的几个人听到小三爷的惨叫声,各个惊呼,“快,快把小三爷拉上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小吴,你冷静一下,小吴,小吴!” “……” 第007章 树挪死,坟挪活!搬家!必须搬家! “逃出生天了!” “小三爷是咋的了!” 王凯旋第一个顺着流沙缝隙爬上了上面,然而,入眼之中,这是一个干燥无比的流砂坑地,很快的胡八一,雪莉杨,吴天真也都出来了。 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的是,小三爷吴天真此刻口鼻眼往外窜血,不住的发出,“鬼,鬼啊!”的声音。 王凯旋急忙凑了来,看着吴天真吐血的模样,几分迟疑,“这,这是怎么情况?他怎么了?” 胡八一显然很有见识,胡八一顺着吴天真的脖领往后猛地一撕,下一刻里,吴天真的上半身衣服被撕碎,吴天真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三尺长的巨型刺青,一头诡异的凶兽刺青,这刺青角似鹿;头似驼;耳似猫;眼似虾;嘴似驴;发似狮;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鲤;前爪似鹰后爪似虎,腾云驾雾,做下九天之姿。 王凯旋道谢了一口气,“卧槽,这,这是麒麟?” 胡八一眼神深邃,“不是麒麟,是犼。” 雪莉杨道,“吼?吼什么是东西?” “不是口字的吼,是犬字旁的犼。”胡八一看着吴天真的后背,念念其词,“嘉庆二十五年夏间,平阳县有犼从海中逐龙至空中,斗三日夜,人见三蛟二龙,合斗一犼,杀一龙二蛟,犼亦随毙,俱堕山谷。其中一物,长一二丈,形类马,有鳞鬣。死后,鳞鬣中犹焰起火光丈余,盖即犼也。犼是一种凶兽,不死不休,死亡之后可以复活,战力彪悍,也有人说,僵尸的不死不休就是传承自犼,所以也有人说犼是僵尸变化而成,犼是僵尸的祖宗,染上这个东西,那可危险了。” 雪莉杨若有所悟,“犼这东西是凶兽,那小三爷岂不是危险了?” “这事儿。”胡八一想了想,“回去把小三爷交给三叔吧,咱们只是摸金校尉,咱们并不擅长破解诅咒刺青。” 王凯旋道,“也只能如此了,对了,老胡你把衣服撤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刺青!” 胡八一把上衣摔下来,“看!” “没有!”王凯旋嘘了一声,“杨小姐,你也……” 雪莉杨磨牙道,“我怎么?我也把衣服给你撤了,让你俩看看吗?” 王凯旋道,“我们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也有刺青,那不就和吴天真一样完犊子了?” 雪莉杨推了一把王凯旋,“你,滚一边去,我让老胡看!” “且,谁稀罕看呢!”王凯旋哼唧一声朝外走去。 胡八一则是老脸一红,“行了,有刺青诅咒自己能感受到,你就别膈应我了!” 杨小姐不乐意了,“我让你看看我后背,我膈应你?胡八一,你会不会说话?本小姐黄花大闺女,是不是我脏了你眼啊,你往哪儿看呢?看后背……” 胡八一几分无奈,“你能不能放了我啊,我现在好累!” “给我看看有没有刺青诅咒!” “没有!” “可我总觉得有啊,我后背很酸,你给我锤锤!” “卧槽,你能不能放了我,你这么搞,我很想下去继续送死,我都不想上来了!” 胡八一和杨小姐亲亲我我时候,王凯旋冲了回来,“来车了,哈哈,三叔他们来接我们了!都快起来了!” 果不其然,三辆越野车一辆皮卡,共计四辆车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为首前方站着一个风衣墨镜的潇洒中年男子,赫然是吴家三叔。 车子还没停稳,三叔一跃而下冲向了吴天真,“怎么回事!” 胡八一知道瞒不住了,走了上去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吴老三听完这话,老眼盯着了那流沙地,“你是说,燕国贵族墓就在这流沙地下面?” “是!”胡八一道,“不过现在下面的机关都触发了,流沙也流淌进去了,估计墓室已经启动自毁程序了,下去也没有了。” 吴老三回身看着吴天真背后的诅咒刺青,“墓室毁掉,就麻烦了!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是在下面中的刺青,只能去原地解开,如果不能解开,这怎么办?” 这时候胡八一想到了之前在墓室临摹的那个纸张,“三叔,我在盗墓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 胡八一把纸张拿给了三叔,吴老三看了一眼,念念有词,“这是金文啊,我回头琢磨琢磨,大家都上车吧,离开这把!” “是!” “走,走!” 车子发动,摸金四人组坐上老九门的车子,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 此时此刻,下方墓室里,徐明孤独的坐在棺材盖上,用心感受着自己刺青带来的异样感觉,仿佛吴天真就变成了自己一个摄像机,吴天真能够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感触的,自己都能感受到,而吴天真还无法发现自己的存在,这种感觉非常玄妙! 当听到吴老三要倒自己墓,徐明着实吓了一跳,吴老三的手段绝对比胡八一他们强,真要是弄铲车挖机把自己给开墓了,自己就死定了。 还好胡八一说流沙掩埋了墓室触发了自毁机关,吴老三没有再出手。 可,徐明现在还是担心,要是吴老三想不开,把他们几个送回家,带着工程队把自己挖了怎么办啊! 再者说,自己墓室经过这次争斗,已经毁坏的不行了,也经受不起下次盗墓贼的光临了! 自己住在这样的危房里,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 不行!我得搬家!立刻搬家! 要不,赶明儿吴老三就能带着工程队,把我的墓倒了去给他侄子吴天真解刺青诅咒! 想到这里,徐明回望系统,发出指令,我要搬家,有没有好点的风水宝地? “叮·为您推荐商品:风水宝地盲盒!” 徐明一怔,风水宝地盲盒,还有这种东西? 名称:风水宝地·盲盒 贵重:未知 效用:开启后获得天地玄黄四级风水中的一种风水宝地。 售价:1000积分 缀词:风水宝地是一个墓穴好坏,决定了宿主积分获取速度,一个好的风水宝地可以让宿主躺着都能获取不断的积分。 徐明看着自己1382的可怜积分,只想说,积分不够用啊,自己和胡八一斗智斗勇了这么久,存了不到一万积分都挥霍完了,哎! 不过为了不让吴老三把自己骨灰都扬了,还是先跑位敬吧,不管去哪个风水宝地,都要比在这里安全的多。 想明白这点,徐明毫不犹豫换了盲盒。 “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您获得黄级风水宝地。” 徐明顿时无语了,卧槽,果然我这个人抽奖这种运气活儿永远都是保底,天地玄黄一共四个风水,我就是最低级的黄品风水。 我当人的时候已经够倒霉了,想不到不当人后一样死倒霉。 擦! 就在徐明自我唾弃的时候,徐明注意到,风水宝地卷轴下面还有一行注释。 “注释:请注意,您的风水宝地位于玄级风水宝地鲁殇王坟墓旁侧,恭喜您达成成就·鲁殇王的邻居。” 看到这里,徐明原地爆炸! 系统,卧槽你大爷啊,你给我滚出来! 什么叫做鲁殇王的邻居? 这不是等着挨倒吗? 鲁殇王那个斗就是三叔,张起灵,吴天真他们的开山之斗,第一个大斗! 我称鲁殇王的邻居,岂不是三叔他们倒完鲁殇王,顺手也把我给倒了? 系统,你是不是想坑死我啊! 我反对这次抽风水宝地,我要求再抽一次! 然而,系统显示,“您的风水宝地卷轴已经奏效,当前开始搬家,距离搬家结束还有六个时辰,请您稍候……” 系统,卧槽你大爷,我不要去和鲁殇王做邻居啊! 我要去昆仑山巅,去云顶天宫和西王母做邻居都不去和鲁殇王铁面生那俩煞x做邻居! 马上鲁殇王就要挨倒了,他会被张起灵拖出来掐死的,我不想被张起灵一把掐死啊! 刚出狼窝,又进虎穴,我怎么这么难啊! 第008章 何人闯入我长眠之地! 时间过得很快。 徐明原打算通过吴天真的视角看看吴老三对于自己这个墓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是古法手挖呢?还是现代挖掘机挖呢? 可徐明没料到的是,吴天真因为昏迷被吴老三丢到了一个屋子里,吴老三就没出现过了。 这导致徐明从头到尾观察了个寂寞,也不知道吴老三对自己啥想法。 不过可以确定,吴老三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既然如此,搬家跑路就成了最优选择。 好在一点,经过这六个小时,自己搬家已经进入了最后倒计时。 “您的外侧墓室脱离完成!” “您的主墓已经与新的地宫墓室对接完成!” “您的墓室风水开始与新地宫风水完成对接!” “距离最后风水迁坟完成度还差百分之一!” 通过商城迁坟图影,徐明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墓室的所有动作,自己的墓室就好像是一个宇宙飞船,先是的外挂仓的外部墓室开始脱离,然后甬道开始崩碎,主墓室,也就是之前四十二口副棺的墓室开始第三阶段脱离,然后副棺一口口的落下,自己的主棺进入一个泥土坑洞里,八条铁链好像是八条腿,拖着自己的主棺就这样从容的迁徙进了一个新的地宫。 “恭喜您!搬家完成!” “您已经达到了新的居住地,黄级风水圣地,受到风水影响,您现在每天可以免费获取100积分!” 徐明推开了棺材盖,舒展着健硕的深蓝色的双臂,虽然说自己已经变成了恶鬼僵尸将臣,但是好歹也是僵尸王血脉,自己的肌肤不但没有起疮腐烂,甚至还很丝滑,如瓷器一样,和钢铁一样坚硬,身躯的柔韧度也比人类好很多,轻而易举翻跟斗和劈叉。 徐明一根手指做了七八十个单手俯卧撑后,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见一见自己的邻居——鲁殇王。 按照盗墓剧情,吴老三这帮盗墓分子很快会汇合长白山老张家,然后来鲁殇王的墓倒斗。 吴老三倒鲁殇王的墓,徐明表示无所谓,可万一要是吴老三瘾大把自己墓顺手摸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必须得和鲁殇王提前聊聊,不说别的,在对付外敌盗墓贼方面,我们墓主人阵营应该团结一致! 那么,邻里拜访的话,我是不是得准备一点礼物? 准备什么礼物呢? 前世的徐明妥妥一个社交恐惧症晚期的社交废物,这个毛病也是徐明一直单身到穿越,也没找个对象的主要原因。 现在突兀的去拜访陌生的邻居,徐明有点拿捏不定,左思右想,徐明从棺材里拿出了一个枕头,这枕头是黄玉雕琢,上面有密密匝匝的纹路,这个枕头有个学名,叫黄粱一梦,传闻仙人那有个枕头,就叫黄粱一梦,睡觉枕上就能梦入飞升。 当然了,徐明这个是仿造的黄粱一梦,不是真的,可这些材料却都是实实在在的黄玉雕琢,也算价值不菲了。 徐明抱着自己的枕头,挥手一甩,很快的面前出现了四个粽子小弟。 之前的时候徐明是兑换了五个粽子小弟的,可悲胡八一拿铲子拍死了一个,现在就剩下四个了。 四个就四个,牌面还是要有的。 徐明把枕头给了一个粽子,然后挥手,四个粽子列队成两队,兴冲冲的推开了墓室大门。 墓室大门外,轰隆隆,灰土飞扬,徐明的面前豁然开朗,一个诺大的石台出现在了面前,石台之上,一尊可怖的棺椁盘伏在墓门之前。 这棺椁,一眼看去就让徐明感觉是个大人物。 这棺椁尺寸太大了,少说一辆陆地巡洋舰! 棺椁的打扮装饰也很漂亮,棺椁之上有七星挂壁,棺椁两侧有牌匾,棺椁之下有赑屃,赑屃昂头,真龙九子,气势斐然。 徐明的闯入,很快引起了棺椁的震动,棺椁之中一道模糊的浩荡意识传彻而来。 没错,是意识,是一种引力波一样的信号源,人无法接收,但是作为僵尸王血传承的将臣徐明,可以清楚的接收到这种引力波信号源。 这引力波声音,很苍老,很遥远,给人无与伦比的压抑感和窒息感。 简而言之,王之气息! “何人,闯入,我长眠之地!” 声音一出,瞬间徐明看到自己面前列队的四个普通粽子居然瞬间炸裂了开来! 是的! 四个粽子直接原地爆炸了! 这才是真正的王之气息,徐明这种二手燕国贵族王和这位比起来,那就没法比。 听到声音,徐明这个社交废物不由得心中一颤,我,我怕是遇到僵尸了! 可是,转念一想,我自己也是僵尸啊! 没道理我会怕他鲁殇王啊! 徐明强行镇定,回忆起来鲁殇王墓的情况,面前这个墓,毫无疑问是鲁殇王的,鲁殇王这个倒霉孩子被铁面生算计,结果本来要和自己王妃合葬,却被铁面生掉包,自己复活了一半去门口看门了,铁面生享受金缕玉衣去和王妃合葬了。 徐明尽可能摆出一个贵族该有的气势和腔调,发出了属于僵尸交流的引力波,“在下五代十国燕国国王,听闻鲁殇王大人葬在此地,特来拜会。” 此言一出,鲁殇王的棺椁里传来了几分沙哑和迷惘,“五代十国,是什么时候?” 徐明道,“是鲁国的春秋战国之后数百年时期的一个大争之世,我燕国和阁下的鲁国一样,是个国土虽小,但是却野心熊熊,奋发图强的一个英明之国。” 一句不着痕迹的商业互吹,很快引起了鲁殇王的好感,鲁殇王墓里回出声音,“原来是燕王大人,鲁殇王真是失礼了,刚刚我还以为阁下是那逆臣派来暗害我的祸手,实在是抱歉。” 对于鲁殇王的道歉,徐明不由得来了兴致,逆臣暗害他,难道说他现在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铁面生在里面搞事情吗? 不过作为一个外来者,徐明还是很配合的表示,“逆臣?孤不太明白鲁殇君所言之事!” 鲁殇王长叹一声,“燕王如若有时间,不放听我把这事一一讲来。” 徐明笑道,“求之不得!” 说着话,徐明捡起了自己的枕头,靠着台阶躺了下来。 另外一边鲁殇王墓里传来引力波,拉开了这一场长达千年的爱恨情仇真相…… 第009章 我成了吴天真的金手指 鲁殇王的话很碎,中间有很多重复,徐明经过一些润色,他的故事,大概如下。 过来一辆车,和过来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撞到了车,是祸。 撞到了人,是情。 如果让你选,你是撞车,还是撞人? 那年,我五十六岁。 我手握鬼玺,十万阴兵,所到之处,敌人闻风而散,强大如魏武卒,秦铁军这样的春秋战国名军,在我面前也不堪一击,我曾经幻想和武安君白起一样,成为春秋战国第五名将。 后来,我遇到了她,那年她十六岁,别人都叫他楚雨萱,因为家里排老九,也有人叫她九妹。 我在遇到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爱情这个东西是存在的。 在我的印象里,爱情就是神经病的泪眼蹒跚,又突兀的狂喜而泣。 而且我觉得在我这个年纪,不太可能遇到爱情了,毕竟年纪大了,看过的生死多了,人心也就老了,可我遇到了她,我发现那些自己看不起的文人诗句里的爱情是真的存在的! “爱情这东西,时间很关键,太早或者太晚,都不太行。” “从八岁到十八岁,是十年。”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是一生。” “当你年少懵懂的时候,你什么都想试一试。” “当你懂了一切的时候,你又是唯唯诺诺,这就是爱情。” “我死的那年,我派人把她抢了过来,那年她二十妙龄,风华绝代,为了爱情,选择陪葬与我,她和我的墓就放在一排,我们永远守护彼此,忘却了战乱颠簸,重归宁静与美好……” 讲到这里,鲁殇王深情的问徐明,“你懂爱情吗?” 徐明想了想,自己一辈子连个对象都没有,懂个屁的爱情。 徐明道,“我不懂。” 鲁殇王几分感慨,“你很幸运,你没有经历过爱情,你是个干净的人。” 徐明听到这里,有些不解的道,“那铁面生又是什么关系?” “铁面生吗?”鲁殇王道,“他是我得力的手下,也是害我至此的祸手,他夺了我的长生梦,夺了我的金缕玉衣,把我拖到了这墓室门口为他看棺,这是奇耻大辱!” 徐明道,“那你为何不去杀了铁面生啊?以我对你状态的勘察,你现在明显是可以自己爬出来棺椁的,如果爬不出来,我可以帮你爬出来!咱俩联手干掉铁面生,帮你夺回旧爱。” 鲁殇王道,“你不懂的,我们不是铁面生的对手,而僵之间是有严格的等级分级,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你是最低级的紫僵,我不过是白僵,铁面生是毛僵,你明白毛僵吗?铜皮铁骨,不惧水火,速度极快,真正一个可以打咱俩!” 听鲁殇王这么说,徐明不由得开了眼界,僵尸内部还有这么多道道啊! 徐明又道,“照你意思,为何铁面生当时没有把你灭了,而是留你一条命呢?” “因为九妹。”鲁殇王道,“九妹哀求铁面生饶我一命,她愿意继续陪伴铁面生,九妹的命格是罕见的月华之命,是可以稳定墓穴风水的,我的存在皆九妹所致,可惜我一生所求,却落个如此下场,悲呼悲哉——” 徐明听着鲁殇王的话,对于鲁殇王算是看透了。 这个鲁殇王说好听点是个情种,情痴。 说不好听,就是个舔狗,错,舔尸,舔僵,都死了,还要死舔,你能把你这舔劲儿用在别的地方,怕不是早把铁面生卸八块,早和你的九妹阳间成婚了! 现在却这么没用,还在这叽叽歪歪,这让徐明有了干掉鲁殇王的念头。 如果我干掉鲁殇王,会不会实现实力越级,从紫僵升级到白僵? 这时候系统出现了提示。 “可以!答案是肯定的!只要您能亲手毙命一个紫色僵尸,将臣血脉就能够吸收他体内的尸气,到时候您就可以成为白僵了!” 徐明不由得心中一颤,卧槽,还真行啊! 系统又出现提示。 “请宿主安静,僵尸之间秩序森罗,越级挑战是作死行为,十个你这样的紫僵也不可能打过一头白僵。” 徐明心中暗道,废话,刚刚一见面鲁殇王一口气灭了自己手下,自己就知道自己打不过鲁殇王的,不过徐明也不急,反正吴老三他们很快就会来这里倒斗,到时候自己可以布局一下,用铁面生鲁殇王作为机关陷阱折磨吴老三他们盗墓贼,两虎相争,我渔翁得利,海捞积分和修为晋级,何乐而不为! 徐明心里打算的完美,但是也明悟感情培养需要时间,徐明道,“时候差不多了,我改回去睡觉了,鲁大哥,咱们晚会继续聊啊!” 说着话,徐明要离开,而这时候,鲁殇王道,“燕王等等,你能不能把我左边的压棺石拉开,我缓口气……” “这个?” 徐明暗道,把这个石棺拉开一角,你跑出来把我吃了咋办? 人心隔着棺材板,鬼知道你心里想的啥主意! 徐明道,“这个,我力气太小了,还是算了吧,回头聊吧。” 徐明嗖的一下窜走了,回去之后墓门大关,地宫里恢复了安静。 徐明躺会自己的棺椁,刚刚闭上眼,下一刻意识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刺青诅咒吴天真的身上。 徐明的意识出现在吴天真的身上,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仿佛是自己是个摄像头,安在了吴天真的双瞳处,吴天真看的,想的,吃的,甚至感受到的,自己都能亲切感受。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官,虽然不是自己,却自己能够有和真身到达感受的怪感觉,仿佛别人在操纵着自己身躯一样。 “咳咳——” 吴天真咳嗽了起来,旁侧地方的三叔愁眉不展,不住的抽烟。 很快的门推开,王凯旋累的气喘吁吁冲了出来,他道,“三叔,我带了二十多台挖机去流沙堆,把那地方挖了几十米深,所有副棺都刨到了,但是主棺没有,下面裂了个大坑,直通地下水,我估摸着,燕国贵族主棺是顺着地下水飘远了,现在找不到了。” 听着王凯旋的话,徐明心里卧槽,还好我跑得快,要是慢点真就被二十多台挖掘机当场拍死了。 听着王凯旋的话,吴老三没有回答,他只是吧嗒吧嗒的抽旱烟,好像这旱烟锅子和他有仇一样。 门外传来了个声音,“三叔,能让我看看小三爷的刺青吗?” 吴老三抬眼,门外走了个兜帽冲锋衣,干练黑劲长裤的青年人,他皮肤很白,苍白的那种颜色,脸颊若削,只漏出来半边脸。 他是吴老三最近新收的一个伙计,他自己说是从长白山来的,姓张,其他的就没交代了,这人不爱说话,不过干活很利索,很受三叔喜欢。 吴老三道,“你自己来看吧。” 那青年人走了进来,一把撤去吴天真衬衣,漏出来满背的神犼刺青纹身。 他看着那纹身刺青,眼神熠熠,似是发现了什么。 三叔看到他的怪异模样,好奇道,“瓶子,你察觉到什么端倪了?” 闷油瓶说了一句,“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三叔要听哪个?” 三叔道,“先听坏消息!” 闷油瓶道,“坏消息就是,这个诅咒刺青怕是无法驱除了,它的后遗症现在无法知道。” 王凯旋道,“那,那好消息呢?” 闷油瓶手指轻轻划过吴天真后背上神犼刺青,“犼是上古神兽,论凶名,比麒麟,冢虎,青龙,朱雀还要强势,能纹这种刺青多半都会被赐予某些特别的力量,或许是水火不侵,或许是百毒不惧,或者说力大无穷,目能祥瑞什么的。” 王凯旋听此,“真的假的?” 闷油瓶道,“真的,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一个异兽刺青的家伙,百毒不侵。” 而听到这里,棺材里的徐明大呼一声,卧槽个dj,我成了吴天真的金手指? 第010章 养鱼,我是专业的 徐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自己只是恶作剧的给吴天真留下个诅咒刺青,怎么转头自己就成了吴天真的金手指外挂? 感情这以后,我还得给这位小三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还得给吴天真当舔狗?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你大爷的,这诅咒刺青的坑爹玩意,这不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你赔我精神损失!” 系统被徐明叫醒,发出提示,“请宿主安静。” “诅咒刺青是您要求释放的,而且花费了不少积分,这是您的自主选择,和系统无关。” “其次,刺青诅咒而是一种奴役刺青,通过奴役对方,对方从您这里获得某些帮助,而您将会获取数倍的积分!同时您将会获得他的忠诚度,他最后会成为您的忠实信徒,永不背叛与您。” 徐明听到这里,来了兴趣,“按照你的意思说,我只要帮吴天真,我就可以不断的捞取数倍的积分,与此同时还能最后把他变成我的忠实信徒?那有没有可能出现有人把我的诅咒刺青去除掉?” “是这样的。”系统道,“诅咒刺青本身就是一种上位生命体对下位生命体的命格烙印,当烙印出现的时候,下位生命体是没有资格和权限去除掉自己身上诅咒刺青的,除非有和宿主同级别强大的生命体对您的刺青发动清洗,否则刺青是无法被驱除的。” 徐明迟疑道,“和我一样同等强大的生命体?是鲁殇王吗?” “不!这里说的强大,是指两方面,一个是道行,一个是命格,两者皆强大才能叫真的强大。”系统道,“鲁殇王虽然法力尚可,但是命格太低,上限太低,而宿主是将臣后裔,真正的僵尸王血统,几乎没有上限,能和宿主媲美的强大命格生命体少之又少,宿主大可以放心,没有谁可以把你的诅咒刺青去除掉,一样的,您可以去除掉很多比您弱小生命体设下的诅咒刺青。” 我可以去除掉别的弱小生命体设下的诅咒刺青? 别的生命体?存在吗? 徐明想了想,想到了两个。 一个是鹧鸪哨,鬼母给鹧鸪哨的族人下了诅咒刺青鬼眼。 一个是张起灵,张起灵的麒麟刺青是青铜门后带来的,青铜门后那位是西王母?还是汪藏海,这个不为所知。 徐明现在想明白了,如果说用钓鱼来解释这个关系。 鱼就是吴天真,鹧鸪哨,张起灵这样的被诅咒刺青者。 诅咒刺青就是鱼线,连接钓鱼人和鱼。 而钓鱼人,就是我将臣尸王,鬼洞鬼母,青铜门背后的大能。 鱼儿越肥,自己收益越大!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培养一下自己的信徒傀儡小三爷吧,不说把他培养的和张起灵一样开挂逆天吧,最起码也得比胡八一这种没外挂的强吧!再差,也得和鹧鸪哨一个水平线! 同样是养鱼人,我没道理比鬼母,西王母,汪藏海他们弱吧! 徐明思绪重新回到了吴天真的身上,用一种看鱼缸观赏鱼的心态,重新观察起来吴天真的生活。 人类世界里,吴天真此刻已经走出了病房,开始了正常人的生活,身体的伤势好的很快,但是心理的创伤阴霾却久久不散。 之前的时候,吴天真性格开朗,还有点轻微的社交牛逼症,遇到谁都喜欢调侃两句,古董生意方面更是行家里手。 而这一次吴天真醒来后,性情大变,他的社交牛逼症变成社交恐惧症,他不断的在草纸上画出来一个厉鬼双角恶面僵尸的画像,然后疯狂的把画像搓碎,他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是没有人认为他看到是真的,即使是最疼爱他的三叔,也说小三子怕是糟了邪,你们带着他出去多转转看看,别让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 “小三爷,你得支棱起来!” “你这么一直鬼啊鬼啊的叫,三叔都没脸在九门里说话了!” “现在老九门里对咱的闲话很多,您得支棱起来啊!” 吴天真心里也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一直纠结于那个恶面獠牙僵尸神像,终于会万劫不复成为一个精神病的,可自己家后生就自己一根独苗,如果自己没了,老九门就要变成老八门了,到时候就真的让祖上成笑柄了。 吴天真出来开始走动走动,走着走着,吴天真就听到了一个消息,三叔最近在招兵买马,找了很多盗墓界古董方面的高手,诸如胡八一,陈玉楼,闷油瓶等等,似乎三叔是有大行动。 “三叔!” 吴天真直接奔向了三叔的祖屋,“三叔,忙呢?” 吴老三这回正在屋子里收拾物件儿,一眼看去,地上好几个鼓囊囊的蛇皮袋。 吴老三看到自己侄子来了,起身点了一锅旱烟,“你这是病好了?” 吴天真笑道,“我没病,我好着呢!三叔你看,我这身子骨,杠杠的!” 看着吴天真的得意模样,吴老三哼了一声,“这几天夜里鬼叫就属你厉害了,你还给我装什么二五八万,回去歇着吧。” 吴天真看自己三叔不搭理自己,要继续收拾东西,吴天真急忙道,“三叔,您是打算出远门?” 三叔没抬头道,“我打算娶个婆娘!” 吴天真道,“三叔你别开玩笑了,您老什么身份啊,金陵城老九门扛把子,当代老九门话事人,您这买卖,那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距离您上次倒斗差不多过去也有五六年了,我寻思着您的那些积蓄也吃的差不多了吧,您老,是不是打算重新搞个大斗?” 三叔抽这旱烟锅子,头也不抬,根本不搭理吴天真。 吴天真死皮赖脸跟在吴老三屁股后,碎碎念道,“三叔,我是咱家唯一后生,您老是不是得带一下我?眼看着您年纪越来越大了,这一次倒完,下次可能就是七八十岁了,您这得给我带上啊,要不以后这倒斗本事谁来继承啊!” 吴老三终于抬起了头,他板着脸看着吴天真,“你小子上次跟者胡八一,搞个小斗,神经兮兮七八天,知道的说你只是受到了惊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精神病了,你已经把咱家的脸丢光了,我真指望你去振兴老九门,不如老头我现在活着给你多捞一点,以后你也能当个太平公子哥。” “别啊!”吴天真道,“三叔,给我个机会,你试探我一下也行,我真的想跟你去倒斗!真心的!” 吴老三看着吴天真真挚的眼神,握着旱烟斗的老手几分颤抖,“你确定这次不会拖后腿?” 吴天真道,“确定不会!上次燕王墓那个是意外!我经过那次,本事胆子大很多,我这次绝对不拖后腿!绝绝子给您长脸!” 吴老三思忖,“我还是不放心!” 吴天真道,“要不这样,您给我个测试!随便测试什么都行!我接受您的测试!” 吴老三想了想,“那就鉴宝吧,只要你能找到真品,我就带你去!” 吴天真欣喜无比,“三叔,您这可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鉴宝,哈哈!在没有比我更擅长的了,我还以为你要对我进行体能测试呢,鉴宝,这不是手到擒来吗?” 吴老三朝外走去,“别高兴太早,瓜娃子!” “来了!”吴天真跟着吴老三脚步,“三叔,我别的不敢说,鉴宝从小到大,走眼是不可能走眼的,您要对我有自信……” 第011章 黄金瞳 当吴天真看到三叔测试的古董品。 吴天真这次真的笑不出声了。 刚刚的自信满满,刚刚的踌躇满志,刚刚的豪言壮语,这一刻化作烟消云散。 一眼看去,满地的古董物件儿,造型古朴,东看细看差不多,都很有原始风格。 吴老三抽着旱烟锅子,指着地上一百多个物件儿,“这里面只有一个是真品,你要是能挑出来,我就让你跟我去!” 吴天真看着下面的古董物件儿,“三叔,这些物件儿,我都很眼生,这好像不是明清古董啊!” “不是。”吴老三道,“春秋战国的。” “春秋战国?”吴天真几分恼怯,“三叔,您这不是摆明了难为人吗?我鉴宝,都是鉴明清的多,了不起来个唐汉的,你给我整春秋战国,这春秋战国的古董我都没碰过几个,你让我百里挑一,你想不让我去就直说,你这么难为我有意思吗?再者说,您也没教过我鉴定春秋战国的宝货啊!” 吴老三道,“实话实说,我还真不想让你去,这次倒斗很危险,你要是没了,咱家就断根了,你还是留在家里吧。” “别——”吴天真拉着吴老三胳膊,“我试试看,我试试看!” 吴天真开始在地面上一个个的翻腾起来物件儿。 而这时候,不少做事的伙计也都围了过来。 “小三爷这都没摸过几次春秋古玩,百里挑一怕是没戏吧!” “三叔是让小三爷知难而退,可惜了小三爷不认输。” “看看吧,希望小三爷能创造奇迹,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 吴天真一个个的翻过,却眼神越发狂躁,这自己压根没玩过这些春秋战国的老古董啊,怎么可能找得出来真品? 就在吴天真烦躁的时候,墓里面的徐明收到了系统提示。 “您的信徒吴天真需要您的支援!” “完成本次支援,可以获得积分奖励x3000!” “完成本次支援,可以获得忠诚度+30!” 徐明看到这个奖励,瞬间整个人都兴奋了,我的个乖乖!三千积分奖励!太给力了吧! 我得支援一下我可怜的信徒啊! 那么问题来了,我怎么才能够告诉他,哪个是真的? 徐明自己就是一个古董白痴,徐明就算可以通过吴天真的视野身临其境的看到那些东西,但是也无法辨别哪个是真的。 就在徐明踌躇不已的时候,徐明突兀想起来了自己的邻居,鲁殇王! 是的,鲁殇王! 老鲁不就是一个春秋战国时代的家伙吗?让他来辨别一点他们时代的东西,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啊! 徐明想到这里,推开了棺材盖,急忙的爬了出去。 徐明熟门熟路的摸到了鲁殇王的棺椁前,发出脑电波,“鲁殇君,睡着了吗?” 沉睡中的鲁殇王感受到了徐明的召唤,很快苏醒了过来,“是燕君啊,有事吗?我刚刚还在做梦和我亲爱的九妹比翼双飞……” 听着鲁殇王这老舔狗的话,徐明很想给他一锤子,你家九妹都陪铁面生双宿双飞了,你瞎鸡儿舔个空气啊! 徐明现在要用鲁殇王,也不能得罪鲁殇王,徐明道,“鲁殇君,是这样的,我分享给你一些东西,你给我变别一下哪个是你们战国时代物品,好不好?” 鲁殇王迟疑道,“为什么我要帮你辨别?” 徐明道,“你不是想换口气吗?你帮我辨别,我就给你棺材开个缝,让你透气!” “那感情好。”鲁殇王没多想,“把那些物件传给我,我给你分辨一下。” 徐明很快的通过吴天真的视角把那些物件儿都记下来,然后传递给了鲁殇王。 鲁殇王接受了这些物件脑电波后,过了许久,念道,“燕君啊,你是不是在玩我?” 徐明不由得道,“鲁殇君何出此言?我怎么会是在玩你?” 鲁殇王道,“你传给我一百个物件儿我去那不看了一遍,没有一个是我时代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徐明懵了,没有一个是春秋战国的东西,那是不是说吴天真看到的,全都是赝品? 吴老三压根就是戏耍吴天真的吗? 就在这时,鲁殇王又念了一句,“不过,有一个东西很奇怪,它很有我们那个时代物件的古韵,但是却外表被遮掩了,我猜测真品在那伪装的赝品里面。” 徐明听到这里,“你说的是哪个物件?” 鲁殇王道,“三色秋瓷长颈花瓶,把这花瓶砸开,里面有个小号陶瓶胚子,里面那个是我们时代的东西。” 徐明听明白了,三叔这个老狐狸居然玩了个局中局,表面上没有一个真品,实则真品藏在赝品里,这已经是百里挑一在往上的百里挑一几何方难度了。 鲁殇王这样的活在战国时代的人分辨的都这么难,更别说现在被架在火上烤的吴天真小三爷了。 吴天真的额头上一滴滴汗水往下落,这回他难受的要死,他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个是真的! 而一侧的三叔却在说风凉话,“不行,就算了吧,也不是说谁都能看懂地上的这些古董。” “你留在家里,也不是一无是处,可以看看场子么!” “而且,你年纪大了,也该去找对象了,出去冒险这事儿还是我们来办吧!” 面对吴老三的冷嘲热讽,吴天真终于受不了了,“够了!” 吴天真一声大吼,所有人戛然而止,都看向了吴天真。 此刻,吴天真的左眼,居然猛地变成了金黄色,是的!金黄色,黄金瞳! 吴天真的左眼释放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呼啸之间覆盖了所有的古董,吴天真此刻仿若变了个人,声音冰冷无情,“这地上,没有一个东西是真的!” 此言一出,潘子诸多伙计齐齐道,“怎么会?” “三叔说了,这里面有个真品的!” “小三爷,咱要是找不到就算了,别污蔑三叔啊!” 吴天真看着三叔,“三叔为了不想让我去,真是费劲了心机,可惜,没什么用!” 说着话,吴天真回手夺过来了一侧潘子手里的锤子,猛地一锤子敲在了三花长颈瓷瓶上! 咣当一声脆响,那长颈瓷花瓶表面开始碎裂,而在花瓶的里面! 赫然是一个淡淡的土陶内胎花瓶胚子! 吴天真拿着铁锤,“真品在赝品里面裹着,这就是三叔给我下的局。” 说完这话,吴天真全身颤抖起来,左眼的黄金瞳也变回了正常,更快的他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没了知觉。 吴老三看此,急忙道,“你干嘛呢你?发什么疯啊!” 这时候,一直坐观客的闷油瓶开腔了,“三叔不用担心,小三爷在您的测试下,他很成功的开启了自己神犼的神通天赋,这个神通很耗费精力,他第一次开启这个神通,以后用的多了,就不会昏厥了。” 吴老三看着闷油瓶,迟疑道,“那些刺青真的可以赋予人不一样的能力?” 闷油瓶坦诚道,“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了,所有的刺青图腾都有某种特别的能力,有的水火不侵,有的百毒不惧,有的目能夜视,而小三爷的黄金瞳,能力应该是去伪存真,能够直视真相,察觉背后的真是谜底,这也是个很厉害的神通了。” 吴老三道,“那这个刺青的弊端呢?” 闷油瓶看着昏厥的吴天真,“还不知道,用的多,刺青弊端才会出现的,等等看吧!” 众人围着吴天真不知所措。 坟墓里,通过系统实现信徒降临的徐明此刻恢复神念,刚刚自己凌空降临在吴天真身体真的好神奇,仿佛空降一样。 看来,有个信徒还是好点啊!关键时候他还能当自己的人间体。 这时,鲁殇君发出声音,“燕君,你说过给我开个缝的,你这……” “我今天不太舒服。”徐明朝自己墓室走去,“我回去睡个觉,再给你开缝隙啊!” 鲁殇王气的骂骂咧咧,“燕王,你言而无信!小人之流!” 徐明冷哼道,“你对握三番两次蛊惑心智,还试图给我洗脑,你不就是想让我开个缝隙,你钻出来吃了我吗?鲁殇王,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想吃了本王的想法吗?” 鲁殇王气的大骂,“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无耻小人!” 徐明道,“你贪婪成性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有脸骂我?呵呵,别挣扎了鲁殇王,孤是不会上你当的!” 墓室里,两个老僵尸骂骂咧咧,一时间好不热闹。 第012章 护墓阴兵,幻视之瞳 徐明和鲁殇王之间的伪善面具已经撕破。 二尸之间,只能活一个! 好在徐明并非完全没有胜算,徐明通过完成系统积分任务,又捞到了三千反盗墓积分。 三千的积分啊,徐明这一次学聪明了,不要去买鸡零狗碎的东西,而是一口气搞个大宝贝,这样才能够最大性价比的花完三千积分。 躺回了棺材里,徐明火急火燎的道,“系统,我要兑换宝贝,别给我弄那些一两千的废物渣渣,给我搞三千以上的!这次我要买个贵的!” “系统推荐商品如下。” “一,幻视之瞳,价格3000积分,制造幻境,让对方陷入幻境之中,无法自拔,任你宰割,此技能可以进阶升级,幻境对于比自己高两阶的存在无法奏效。” “二,地狱火蛇,价格4000积分,召唤一片燃烧的鳞甲火蛇,燃烧吞噬敌人,蛇群可以升级。” “三,刀山火海,炼狱级机关术,价格999999积分,召唤刀山火海地狱级机关陷阱!” “……” 徐明看着推荐的昂贵积分物品,整个人都麻了。 往后面,徐明甚至看到了积分卖999999的刀山火海机关术,兑换出来,直接变成一片刀山火海,堪比炼狱惨烈。 这刀山火海的炼狱级机关术着实是歹毒,不过现在徐明没积分换这个,现在徐明还是要搞一点能够对付鲁殇王的本事。 现在能换的只有幻视之瞳。 幻视之瞳能够制造幻境,幻境对比自己高两个境界的无效,但是那鲁殇王就僵尸厉害程度,也就比自己高一级,自己一级,他二级,他不可能窥破自己的幻境! “是否兑换幻视之瞳?” “确定!” “兑换成功!您购买3000积分贵重级物品,获赠一个小礼物,傀儡虫x1!” 徐明听着消息,喜色满面,我去,还送傀儡虫的吗? 徐明看了一眼傀儡虫的属性。 “傀儡虫,价格500积分,傀儡虫为赤红脑线虫进阶版,进入对方体内,有一定几率蚕食对方意识,控制对方尸身,傀儡虫对自己两阶以上存在无效,对方越是屈服,成功率越高。” 对面越屈服,我越可能成功? 徐明看着傀儡虫有一种鸡肋的感觉! 特么的,我都能让对方屈服了,我还用的着傀儡虫控制对方吗?这不是隔靴搔痒,多此一举吗? 算了,反正是送的,送的又不要积分,就当捡个便宜得了。 幻视之瞳兑换完成,徐明立刻开启,徐明的视野里出现了虚构的一条条场景,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所在的是一片自己创造的空间,随手都可以摆布幻象幻影,自己想象一面墙壁,那么面前就会出现一个墙壁,自己想象面前是一个炸弹,面前就会变出来个栩栩如生的炸弹! 这也太神奇了吧!就和玩我的世界一样! 徐明变换了一会,突兀的听到了自己的墓室外传来了刺啦刺啦的声响。 怎么回事?鲁殇王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吗? 他要是爬出来,还不得给自己挫骨扬灰啊! 想到这里,徐明一股脑的爬了出来,透过门缝,徐明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看到鲁殇王的墓门缓缓开启,墓门之内,两列身着铠甲的阴兵踱步而出! 是鲁殇王墓里的护墓阴兵! 护墓阴兵这要是发现自己的墓门还不得把自己清理出鲁殇王墓啊! 想到这里,徐明下意识的使用幻视之瞳,徐明的面前出现了一片幻境,幻境连接两侧的墙壁,把徐明所在的墓门区域变成了一片墙壁,不管是肉眼还是僵尸独有的脑波引力波反射,都无法看破这是虚假的墓室。 徐明刚刚摆置完墙壁,就看到护墓阴兵浩浩荡荡走到了那鲁殇王的墓前,鲁殇王的墓此刻疯狂的战栗,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这时候,它传递出来了一个神念,一个求饶的神念。 “燕王!我知道你在附近!” “救我,救我一命!” “我不想继续沉睡下去了!” “这些护墓阴兵会毁掉我的神识让我继续沉睡,我不想沉睡了!救救我!” 面对鲁殇王的疯狂求救,徐明意识到了什么,“护墓阴兵是谁派的?” 鲁殇王传递出神念,“铁面生那个叛臣贼子!当年他把我拖到了这里,九妹让他不能杀我,现在他怀恨在心,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让护墓阴兵把我的神念搅碎,这样我就永远浑浑噩噩,永远不能对它产生威胁,我这次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神念,恢复自我,我不想这么死掉,你救救我!” 面对鲁殇王的求饶,徐明道,“要救你,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鲁殇王道,“条件?什么条件?” 徐明想起了送自己的那条傀儡虫,“我给你个丹药,你吃了,我就救你一命。” 鲁殇王道,“毒药吗?” 徐明道,“毒药不毒药,你觉得你现在有的选吗?” 是的,鲁殇王没有的选,数个护墓阴兵罗列,浩浩荡荡就要走来,那些阴兵骷髅恶面,身披盔甲,随便一个气息都是二级僵尸的水平,如果真打起来,怕是鲁殇王加上徐明都是给人家送菜的。 好在徐明的幻术效果是三级上限,对面看不到自己。 鲁殇王也感受到了阴兵在靠近自己,鲁殇王道,“燕王,你这么玩,就不怕我把阴兵引到你墓旁边吗?你以为铁面生会放过你吗?你可是分享了铁面生的风水!” 徐明哈哈回道,“鲁殇君,有种你就引一下啊,我到想看看,这些阴兵能不能找到我!” 鲁殇王怒哼,“你等着!” 更快的鲁殇王的墓里传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那声响传递出来,阴兵们齐齐的看向了徐明的墓方向。 鲁殇王特么的真出卖我了? 徐明此刻紧张无比,卧槽,我不会被发现吧! 我这个幻视之瞳到底能不能奏效啊! 徐明紧张无比的氛围里,看到那些阴兵缓缓走了下来,然后走到了自己墓室快有一尺远的地方,抬起了头,护墓阴兵的骷髅头和徐明甚至都能对上,诡异的墓室氛围里,安静的一根针都能落下。 鲁殇王棺椁里咕噜咕噜声音又传出,鲁殇王在催促这些阴兵干掉自己。 然而诡异的是,这些护墓阴兵似乎愤怒了,他们一跃回了鲁殇王的棺椁旁侧,手持青铜刀戈,就要掀开棺材盖,把鲁殇王大卸八块! 徐明看此长吁了一口气,卧槽,幻境欺骗了这些护墓阴兵,哈哈! 幻视之瞳是有效果的! 鲁殇王,你出卖我,现在等着被铁面生的手下大卸八块吧! 就在徐明笑嘻嘻坐等鲁殇王被大卸八块时候,鲁殇王发出神念,“燕王,我,我错了!” “燕王救救我!千万不要让这些护墓阴兵把我的神念捣碎!” “只有我知道铁面生的秘密!只有我才知道如何长生!” “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汪藏海的秘密!万奴王,云顶天宫,蛇眉铜鱼,鬼玺,这些都是你的!” 然而徐明对于鲁殇王的话语,懒得搭理,你说的这些,熟读盗墓小说三百本的我早知道了,用得着你告诉我? 鲁殇王最后求饶道,“楚雨萱,也就是九妹!国色天香,是九阴之体,有仙子风姿,只要你救了我,九妹就是你的,我告诉你如何唤醒九妹,如何成人之美……” 第013章 收服鲁殇王 女人?给我女人? 女人只会放慢我拔剑的速度。 前世社交恐惧症让徐明对于女人这种生物,敬而远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徐明淡然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楚雨萱都嫁两次了,一个糟粕之女,配得上我燕王千金之躯?” 鲁殇王此刻已经开始被那些阴兵扒棺材板了,鲁殇王的声音都颤抖起来,“燕王,你这话可说错了。” “楚雨萱活着的时候,被我派兵保护,从来没接触过男子。” “死后陪葬后,我俩也是各自一个棺椁,哪儿来的合棺瞳葬!” “即使后来我被拖出来,那铁面生也是在旁边用我原来的棺椁,也没有合葬,她还是完璧之体啊!” “燕王,您老就发发善心救我吧,我真的不想被这阴兵大卸八块神念消陨……” 徐明可以想象到对方的绝望,“要救你也不是不行,先把我的丹药吃了!” 鲁殇王道,“丹药呢?” 徐明摊开手,傀儡虫被伪装成了透明之形,不偏不倚飞出了徐明的墓室,拐到了那鲁殇王的棺椁上。 此刻,护墓阴兵已经把鲁殇王的棺材盖打开了,鲁殇王的棺盖缝隙一出现,那丹药刺溜一下就坠入了墓中。 鲁殇王很老实,直接把傀儡虫吃了。 鲁殇王哀求道,“我已经吃了,燕王,燕王,救我啊!” “急什么急!”徐明道,“孤说救你,就一定会救你,你鬼嚎什么,非要把铁面生吵醒,咱俩都完犊子吗?” 鲁殇王道,“可现在我已经快被大卸八块了,他们已经要把我拖出棺椁了!” 徐明此刻盯着自己的商城面板,下一刻里,面板上出现了提示。 “傀儡虫融汇进入鲁殇王体内。” “傀儡虫依附完成。” “傀儡虫傀儡效果完美展开!” “傀儡虫奏效,一念即可让鲁殇王魂飞魄散!” 徐明看到这里,才安下心来,好了,鲁殇王现在成了自己小弟,那接下来就该拯救鲁殇王了!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墓门之外,鲁殇王墓的棺盖被掀开了,血哗啦啦的往外渗透,血棺之中,一个满身是血的尸体被拖了出来,显然是鲁殇王,周围护墓阴兵挥舞起来青铜刀戈,对着鲁殇王就要大卸八块。 关键时候,徐明轻轻眨眼,那些阴兵的手里,鲁殇王瞬间没影了! 很快的,徐明又勾勒出来了一个鲁殇王在那棺椁里。 阴兵微微迟疑,然后他们居然又从棺椁里捞了捞,好像是捞了个空气一般的鲁殇王,对着空气一样的鲁殇王噼里啪啦一顿乱砍! 这让旁侧真正的鲁殇王吓得一个字也不敢出声,躲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这样,阴兵砍完空气,心满意足的完成了命令,关上鲁殇王的棺椁,墓门开启,阴兵消失不见。 墓门之外的墓门厅里又一次恢复了安静,鲁殇王这个血尸躺在台阶上,满身是血,狰狞面貌,说不出的可怖。 徐明看外边安全了,索性推开墓门,撤去了幻境,走了出去。 鲁殇王瞪大了血瞳,它看着自己面前一个墙壁裂开,然后走出了一位王者僵尸! 这位王者,有着巨大如牛犄角一样的双角,獠牙青面,身材魁梧,它的肌肤非但没有僵尸的腐烂,反而青蓝色泛光如最好的和田美玉,它身着一袭破旧的铠甲,一对幽幽蔚蓝色恶魔之瞳释放出深渊一般的凝视,给人无比的威慑感…… “好,好可怕!” 血尸鲁殇王后退了好几步,它恐惧的看着面前燕王,这,这就是燕王吗? 徐明看着鲁殇王,觉得有点失望。 是的,失望。 徐明原以为作为二阶尸的鲁殇王,应该要比自己强大,威武,威风。 谁知道鲁殇王才一米八的块头,虽然长相挺凶残的,但是说到底很恶心,是那种很大便的丑陋,和自己这样的完美精致主义的将臣血脉僵尸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鲁殇王和自己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鲁殇王不敢抬头看徐明,只是低头不住的道,“大,大人,我,我之前有所不敬,请不要怪罪……” 徐明看着鲁殇王,“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之前不是很支棱的吗?” 徐明说着话一巴掌抽在了鲁殇王的脸颊上,鲁殇王整个尸体倒飞了出去,趴在地上,血流狂喷。 “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把我挖坟抛骨吗?” “你怎么不支棱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一脚接着一脚,鲁殇王被徐明揍的几乎爬不起来,即使是二阶尸似乎也很难扛住一阶尸徐明的暴力摧残。 又是一脚,鲁殇王的一条胳膊直接被踹断,鲁殇王抬起手来,“别,别打了!燕王,你要是继续打咱,就会释放出过多的煞气,到时候煞气引动鬼玺,鬼玺作用下,护墓阴兵就会出现,到时候咱俩都得倒霉!” 听到护墓阴兵,徐明止住了继续殴打。 徐明拍着巨大的双爪,恶魔一样的深渊双瞳打量着鲁殇王,“鬼玺控制阴兵?” 鲁殇王不住点头,“是的,鬼玺控制着阴兵,鬼玺就是这个墓的所有机关陷阱的核心,任何外来的阳气波动阴气波动都会触发鬼玺机关!而且,这个墓里护墓阴兵数量不少,少说好千儿八百,我当时下葬的时候埋了好多,咱别折腾了,小心鬼玺发现阴气波动,到时候鬼玺叫醒铁面生的话,咱俩就真完了。” 徐明大概明白了,鬼玺就是一个电脑cpu,负责检测正常的电脑安全,如果遇到大bug就会叫醒墓主人铁面生。 徐明道,“鬼玺在哪儿?” 鲁殇王道,“在,在楚雨萱的墓里。” 徐明一怔,“楚雨萱的墓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不放在自己手里吗?” 鲁殇王道,“我们也不想啊,但是这个鬼玺很邪门,普通人拿的话,会瞬间暴毙,只有九阴之体的楚雨萱拿这个,才不会有事,当年我为何保护楚雨萱,还不是因为她能够手握鬼玺没事吗?” 楚雨萱是控制鬼玺的关键啊! 徐明现在明白了,鲁殇王压根不是什么情种,他让楚雨萱陪葬,完全是因为楚雨萱能控制鬼玺! 而铁面生为何不敢动楚雨萱,也很简单,鬼玺在楚雨萱手里。 徐明想明白了这些,悠悠念道,“这么说来,你之前说的那些什么恩恩爱爱都是扯犊子的话了?” 鲁殇王低下头,“那都是哄骗的假话,好在英明的燕王殿下并不上当……” “你他么的!”徐明又是一脚把鲁殇王踹飞,“真有你的!” 鲁殇王被踹断了十几根肋骨,一瘸一拐的道,“燕王大人,别打了,再打就会引起鬼玺波动了……” 徐明没有继续殴打鲁殇王,而是右手抬起,对着鲁殇王的大棺椁轻轻一撮,鲁殇王棺椁里的血煞气飞快被吸收,很快里面变得空荡荡的无比干净整洁。 徐明往里面一躺,优哉游哉的道,“还是大床房得劲儿啊,我那个面积太小了!真不舒服。” 鲁殇王看着这一幕,尴尬道,“燕王,您睡这,我睡哪儿啊!” 徐明道,“地面那么大,自己不会挖个坑自己睡吗?” 鲁殇王还想说话,徐明挥舞起来了青色光芒的尸爪! 鲁殇王吓得灰溜溜爬到了一侧,不敢吱声。 徐明关上了棺椁盖,自顾自的回忆起来刚刚和鲁殇王的交手。 虽然自己只是一阶尸,但是刚刚暴打鲁殇王二阶尸感觉毫无压力。 这是因为我战斗天赋卓绝,可以越级战斗吗? 系统给出了提示,“宿主不要飘,二阶尸的强大不在于肉身,而是在于煞法,他们速度极快,以你攻击根本无法抓到他们!你的傀儡虫控制住了他,让他无法乱跑,再加上您的出身高贵,基础强大,所以才能够镇压他。” 第014章 最宠小三爷的,永远是瓶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吴老三测试吴天真的闹剧一时间传遍了九门。 各个江湖门店,茶坊酒楼里都是传唱着吴天真双眼放出黄金神光,一眼看出来吴老三赝品包真品的绝活把戏! 一时间吴天真的名气直冲云霄,在九门里被传的神乎其神,以至于所有见到吴天真的人,第一句话就是,小三爷,二郎神有三只眼,您有黄金瞳,咱家没见识过大场面,您给咱开开眼呗! 人云亦云下,吴天真的社交恐惧症更严重了,现在他已经从之前的轻微恐惧症变成了重度内向,一天到晚说的字儿不会超过一百个。 众人一看吴天真不说话,都去问吴三省。 吴三省很鸡贼的表示,黄金瞳是真的,去伪存真也是真的,至于原因么,那是因为我们九门提督血脉古老,隔几代就会出个古董界的天命之子。 吴老三太能吹了,这让周围人一片嘘声,可吴老三这么一吹,倒是把吴天真的名号打出去了,吴天真在老九门里声名鹊起,大有下一代九门掌舵人的味道。 而距离吴天真真正成为九门提督掌门人,还差一场洗礼。 一场自己倒个大斗的行业洗礼! 当年吴老三就是倒斗本事过硬成了话事人,现在吴天真就差个大斗洗礼证明自己的威名不假。 这个机会,吴三省已经准备很久了。 夜色阑珊,吴天真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他的面前放着一尊恶鬼僵尸图影,那图影上僵尸身材魁梧,头生双角,肩膀上骨刺外漏,双瞳幽邃,说不出的神秘强大气息。 吴天真看着那僵尸图影,吴天真看着面前的僵尸,脑海再次回想到了燕王墓的场景,吴天真发誓,自己见到的这个僵尸恶鬼是真的,活的,它是真的存在的! 可是他们都没有看见,是为什么? 自己是被恶鬼点中的人间行者吗? 它赐予了自己图腾,给了自己黄金瞳,让自己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 自己是该痛恨它?还是感谢它? 吴天真现在心情很复杂。 此时,门外传来了潘子声音,“小三爷,睡了没?” 吴天真听声音,急忙的把那恶鬼僵尸画卷收了起来,一边道,“没睡,潘子你有事儿吗?” 门推了开来,潘子走了进来,把门掩上道,“小三爷,我听到风声了,明儿三叔就会走。” 潘子是吴三省最信任的保镖帮手,也是自己的好兄弟,一直以来潘子都对吴天真无话不说。 吴天真道,“明儿就走?可三叔没给我说!” “没说就对了。”潘子道,“三叔的计划是这样的,三叔一行人先去开墓,如果开斗顺利,就把墓倒了,出墓的时候你再出发去接应,做个表演。” 吴天真何等聪明,一听就明白了吴三省意思,“三叔是让我倒假斗!?” 潘子看着吴天真冷漠的脸颊,“这是没办法了!小三爷,您在倒斗行业是真的没有什么天赋可言,上次的燕王墓,一个小斗,您差点没了,回来之后疯疯癫癫又被诅咒,三叔已经吓坏了,三叔是认为您不太可能下斗了,但是您因祸得福得到了黄金瞳慧眼,也不算亏,您最起码在鉴赏古董方面是站住脚了,九门提督的洗礼,其实就是个过场,您不说,没有人知道您是倒假斗的……” “倒假斗!”吴天真咬牙切齿道,“要是被人知道,会很丢脸的!堂堂九门提督的后人,连个斗都搞不定,就这还想当九门提督,这是痴人说梦。” 潘子看着吴天真的模样,“可如果你跟着三叔一起去倒斗,一起折在里面,九门怎么办?” 潘子这话说出来,吴天真不知所措,“怎么会一起折里面?三叔倒斗本事那么高,怎么可能……” 潘子道,“三叔对这次倒斗也没有十足把握,他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九门有你在,最起码古董生意不会丢了,倒斗真不行,可以外租出去,有摸金校尉四大行存在,来源不是问题,拜托了。” 说完这话,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天真看着潘子的背影,心里满是怒气,不带上我,让我演假斗,三叔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么! “你的眼,变金色了。” 一个声音传来。 吴天真回头,隔壁的房门大开,一袭冲锋衣的闷油瓶正在看自己。 吴天真回头来到房间,对着镜子,右手擦拭过自己的左眼,左眼微微泛热,镜子里自己的左眼已经彻底变成了金色。 金色的瞳孔,金色的无情瞳光,轻轻眨灭,隐隐雷霆虚灭。 闷油瓶站在了吴天真的背后,右手搭在了吴天真的肩膀上,声音平淡,“任何的瞳术,异神通,都是消耗精力的,如果精力耗尽,那就回燃烧寿元,寿元消耗完的话,你就会死。” 闷油瓶的右手上隐隐有一股平和力量输入了吴天真的体内,吴天真左眼很快的恢复了正常模样。 闷油瓶道,“保持情绪稳定,不要动辄就大喜大悲,就不会触发黄金瞳,你就可以多活一些时间。” 吴天真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左眼,再回头看着要离开的闷油瓶,“你为什么对于图腾诅咒和黄金瞳术这么熟悉?” 闷油瓶道,“我有个朋友……” “那个朋友是你吧!”吴天真打断了闷油瓶的话,“现在网上很多人都喜欢用我的朋友说辞来说自己!” 闷油瓶没说话,朝外走去。 “等等!”吴天真冲着闷油瓶道,“你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去倒斗!” 闷油瓶道,“三叔说了不让你去的。” 吴天真道,“这个简单,三叔每次出去都会派好几辆车,你开一辆车,我躲在行李舱里,我不露头就没有人能发现我。” 闷油瓶站在那道,“给我一个理由。” 吴天真看着小哥俊朗的背影,笑了笑,走出门外,左手揽着闷油瓶的肩膀,优哉游哉的念道,“黄金瞳的我,刚刚不小心一回头,就看到了你满背刺青!你和我,一样都是刺青诅咒者,你是麒麟刺青,我是神犼刺青,你要是不带我,我就把你也是刺青诅咒者的身份告诉三叔!咱俩都不能去。” 闷油瓶歪头看着吴天真的脸颊,眼神里很平静。 吴天真道,“怎么样?帮我一把!就是帮你自己!咱俩都是有图腾诅咒的,咱俩去墓里比那些普通盗墓贼更厉害!强强联手,天下何事不可成?” 闷油瓶看着吴天真自信得意的嘴脸,念了一句,“你真可爱。” 说完话,闷油瓶朝外走去。 吴天真听的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你?什么叫我真可爱?你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第015章 盗墓梦之队?安排! 安静的墓室里,徐明睁开了眼,试着抬手擦了擦额头,很可惜,僵尸是不会冒冷汗的。 吴三省,这次真要出门了。 毫无疑问,吴三省这次直奔的就是鲁殇王墓,也就是自己。 想一想胡八一,张起灵,盗墓笔记加鬼吹灯双料主角联合盗自己的墓,徐明就想说,离离原上谱,这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吧! 我徐明何德何能被两大盗墓题材泰山北斗南斗同时看中? 就算是我开挂,我有有系统,那也得讲一个循循渐进,逐级提升难度对吧! 就好像都是打地下城,别人进去就是第一个怪都是哥布林,我特么一进去你给我来宿命者卡恩和哭泣之眼赫尔德双拼组合! 我这特么玩个寂寞啊!我自己把自己倒了,把陪葬品都给你们拿出去得了,也不用两大泰斗盗墓老哥出手了。 徐明气的差点嗝屁过去。 可气归气,日子还得往下过。 尤其是当徐明考虑到,按照盗墓笔记剧情,现在阶段,就是盗墓笔记初期,不管是吴三省还是说张起灵,都属于那种外挂还没拉满的情况,考虑到闷油瓶前期后期水平的海沟水平差距,徐明觉得现阶段自己还是有机会能赢的,是有资格和长白山开挂小哥较量一番的。 那么自己就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到的东西,从吴老三出发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对吴老三进行布局。 不说让吴老三死在半路吧,最起码不能让他四肢健全,生龙活虎的来到自己的墓前。 那么问题来了细细回忆七星鲁王宫的所有剧情,徐明就察觉到了,要想搞吴老三,必须要从路上的那些祸点出发。 路上的祸点? 徐明很快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瓜子庙! 在吴三省带着张起灵来的路上会路过一个万人坑瓜子庙,那地方吴老三遇到了一次水猴子危机,可那只是个小危机,吴老三压根没伤筋动骨。 我要是把瓜子庙变成一个大危机呢? 那吴老三就会有罪受了,到时候自己还能收割一笔积分,为接下来他来自己的墓室机关做准备。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要去瓜子庙布局吗? 系统提示:您无法离开自己的墓室范围! 徐明看着提示,心里几分卧槽,还不能离开墓室,这咋办? 这时候徐明想起了自己的黄金替身——鲁殇君。 徐明从墓里走了出来,墓外边正躺在地上大睡的鲁殇君看到徐明,一个机灵爬了起来。 鲁殇王身上的血已经干涸掉了,现在的鲁殇王身高不过一米五,五官狰狞,好像个剥皮剥一半的大马猴,皮肤丑陋起疮就算了,眼睛还是一个上一个下。 面对鲁殇王这样的容颜,徐明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起来了,自己这个模样真的能称得上俊男靓女了! 鲁殇王畏惧的看着面前神秘强大的徐明,不住道,“燕王大人,有,有何吩咐?” 徐明道,“你这么长期以来都躺在地上,也不是个长久事儿!” 鲁殇王听此,心中十分欣喜,难道说这个神秘强大的燕王良心发现,要把自己的棺椁还给自己了吗? 可徐明又转了话机,又说道,“不过好在,我已经给你物色了一个风水宝地,那地方风景秀丽,风水极佳,阴气浓郁,是个非常不错的养尸地,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听着徐明这么说话,鲁殇王整个尸都蒙了,外边有个风水宝地?你让我出去住? 卧槽,燕王你大爷啊,你是不是人啊,你怎么能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我的墓,鲁殇王的墓,你让我搬家出去? 我这是个僵尸啊,有很多天敌,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克星,我不得被人打死在路上? 再者说了,真要是有你说的那么好的地方,你干嘛自己不去啊?让我去?你是想坑死我吧! 鲁殇王虽然生气,可在傀儡虫的绝对控制下,他不敢对徐明有任何的不满,只是客气的道,“大人,这样的风水宝地,小王可享受不起,还是您老享受吧。” 徐明道,“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享受得起享受不起?你是我唯一的手下,我要是害死你,岂不是自断手足?” 鲁殇王狡辩道,“可,大人,我们是僵尸啊,僵尸去阳间,我们会被太阳光照射,会被压制的,到时候阳气入侵他们抓住我,会打死我的,您这不就是想害死我吗?” 徐明抬手就道,“谁让你去阳间了?我是让你走地下!顺着地下往北边走,潜入地下暗河,然后通过地下暗河,爬到那个墓地,从头到尾都是在地下,你就放心吧!” 鲁殇王听此,更觉得扯犊子,从地下走?你让我挖多久啊! 徐明这时候抬手,轻轻一点,点中了鲁殇王的眉心,“孤精通数百神通,这其中就有一门叫做五行土遁术,五行土遁术使僵尸可以在土里如鱼得水,我看你是个不错的苗子,传你这个土遁术,使用此术后你将会的到一个一级土遁术,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游弋进入土壤石头里了!” 话音落下,徐明右手猛地点去,蓝色的光亮闪烁,鲁殇王通体颤抖了下,它很快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土遁术领悟完成,一级土遁术,使用之后可以持续在地下潜行,无法升级。” 鲁殇王看着徐明,敬畏之心更加强烈了,这位燕王大人到底什么存在,怎么会五行遁法这种神仙法术?难道说他活着的时候是个神仙? 鲁殇王这回已经不敢拒绝徐明了,趴在地上不住道,“多谢大人恩赐,多谢大人恩赐。” 徐明做完这些,心满意足的道,‘好了,你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僵尸了,出去找到瓜子庙,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鲁殇王急忙点头,“是,大人!属下这就去瓜子庙!” 说着话,鲁殇王走到了墓室尽头的封石巨墙面前,大马猴一样的身躯佝偻虚幻,消失在了墙壁里。 鲁殇王一离开,徐明就可以清楚的通过傀儡虫感受到鲁殇王的一切,从他周围的土壤石头成分,到鲁殇王现在心里的所有想法。 不得不说,傀儡虫真是个妙物! 可惜的是,这傀儡虫不能给人用,只能给僵尸用。 现在鲁殇王已经布局出去准备瓜子庙水猴子那一关了,那么有没有可能从盗墓队本身给吴三省找点麻烦呢? 徐明重新躺回了棺椁中,意识再次降临吴天真身上,准备从盗墓队里给吴老三找点故事。 毕竟,没有事故和意外的旅途不是一个完整的旅途。 第016章 张起灵,你敢坏我好事!(求票求支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就听到了熟悉的马达声。 吴老三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依然黑暗的屋子,手里的旱烟斗香烟袅袅。 潘子看出来了三叔的心事,低声道,“小三爷没事的,他知道这是您的一番苦心的。” “这孩子。”吴老三念了一句,“主意太正,就怕他做出来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潘子道,“不会的,小三爷经历了上次燕王墓倒斗,已经吃了大亏了,这回不会乱来的,他会在我们离开之后在离开金陵城,去外地隐姓埋名当一段时间隐形人,直到等到我们盗墓成功的消息再出现。” 吴老三朝外一边走一边道,“有没有通知其他几个门,说咱们都去倒斗了?” “说了!”潘子跟着三叔,一边道,“他们都知道,还都说预祝成功,祝小三爷能够凯旋而归,到时候会默认小三爷的准话事人地位。” 吴老三道,“解家小花爷呢?” 潘子道,“花爷在外地,没回复,不过他家里说如果小三爷能够做到,那也无可厚非,九门是讲规矩的,能者居上,这就是规矩。” 吴老三点着头,他对于现在的情况很满意,老吴家到了他这一代能稳稳站在九门第一把交椅位置上,真的是太难了,吴老三不愿意自己这一辈子的打拼最后成就了外人。 走出院子,看到了小广场上一排车子,这些都是要一起出去倒斗的工具车,清一色的牧马人高配三把锁四驱越野车,看着上面加厚的防弹车门和大尺寸轮毂加大版油箱,就知道这车价值不菲。 伙计们一边给车加染料,一边和吴老三打招呼。 “三叔!” “三叔好!” 吴老三笑呵呵回应,吴老三注意到了不远处地方,闷油瓶正搬着一个一人多高的行李袋朝一辆越野车走去。 吴老三好奇道,“瓶子,你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啊!这么鼓鼓一袋?” 闷油瓶被吴老三拦住,他站在原地,沉默不说话起来。 吴老三好奇的想要去扒拉一下那袋子,闷油瓶后退了几步,念道,“吃的。” 吴老三还想说话,这时候,胡八一从不远处走了来,“三叔!你在这啊!我找你老半天了!” 吴老三回头看向了胡八一,趁着这个机会,闷油瓶拖着行李袋去了自己车上。 胡八一脸色有点尴尬,右手边带了个陌生的眼镜老头,胡八一道,“这个是陈教授,我的一个好朋友,之前的时候和我一起做过不少差事,听说咱们这次有大活儿,就想一起去长长见识。” 陈教授?胡八一的朋友? 吴老三瞥了一眼陈教授,“你好,我叫吴三省,口天吴,每日三省吾身的三省。” 陈教授笑道,“我姓陈,本职是京都大学考古系主任,是一名考古学者,参加过不少的考古活动,听闻您这一次也要考古,就跟过来看看。” 吴老三听着陈教授话语,“我们的考古和您想的考古可能不太一样,您要清楚!” 陈教授笑道,“放心,我之前和胡八一合作过几次,你们的活儿差不多,我嘴很严的,不会乱说话的。” 吴老三没有说话,对于一个突然加入考古队的陌生人,吴老三并不喜欢。 陈教授似是看出来了吴老三的想法,念道,“我听人说,吴先生很早的时候也是考古队的一员,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退出了考古队,这么说来,咱俩还是同行了!” 听着陈教授话语,吴老三念了一句,“这次的车位并不多,你要是去的话,怕是车位不够,而且,我们没有带多余一个人的补给品。” “这个好说。”陈教授道,“实不相瞒,杨小姐在上次的燕王墓里受伤了,她的伤势比较严重,没有三五个月怕是难愈合,她这次不去了,我顶替杨小姐的位置,我和胡八一一辆车就行了。” 吴老三看着胡八一,“既然胡先生没有问题,那我就没有问题了,大家上车吧!” “上车了!” “上车,准备出发!” “往往——” 一行伙计纷纷上车,这时候一条狗叫声引起了吴老三的注意力,那是一条难得一见的狼青黑犬,体型少说有一人多高,吴老三瞥了一眼那狗,“陈教授的狗吗?” 陈教授把那狼青拉入了怀里,宠溺道,“黑狗可是有大用,这狗当年救过我的命!吴先生放心,狗粮我带的有,不会浪费考古队补给的。” 吴三省没有说话,一行人纷纷开始分车出发。 一共七辆车,四辆是载满装备的拖车,除了驾驶员和一个看守员,就满是装备。 剩下三辆车是载人的,每个车坐五个人,整个考古队也就二十三个人一条狗。 闷油瓶不会开车,但是闷油瓶又比较喜欢独处,就给三叔要了一个看守位置,自己坐在一个人的拖车车厢里,这就很舒服。 而现在的拖车车厢里,一个包裹轻轻挣扎,“我去,你把我捆的太严了,我都要窒息了!” 包裹袋口开启,吴天真凑出了头,看着车外边呼啸而过的风景,不住道,“终于安全出发,哈哈,多谢你了啊瓶子,我就知道咱俩有共同语言。” 闷油瓶似是懒得搭理吴天真,只是自己靠着一个行李箱子,闭目养神。 吴天真看闷油瓶不说话,又把包裹盖在了脸上,“真无趣啊你这人,我再睡会,吃饭了喊我啊!” 吴天真陷入了沉睡中,而此时此刻暗中窥伺的徐明却在发问系统。 “系统!你给我出来!我可不可以通过我的信徒吴天真,控制一些别的单位?” “系统宕机中。” “我给你说话呢!我现在很尴尬啊,我的信徒吴天真出于一个完全宕机无法露脸的状态,他要是一现身就会被吴老三撵回家,他要是回家了,我就无法最快知道吴老三的动静了,我就危险了!而我现在还需要给吴老三找麻烦,制造故事,我需要发展第二个信徒!” “系统提示:您说的是刺青感染吗?” 徐明听到系统回复,急忙道,“刺青,诅咒刺青还能感染的吗?” “系统提示:诅咒刺青可以感染,感染之后对方会成为您的信徒,但是诅咒刺青的感染几率很低,尤其是您现在的状态,实力过于弱小,您的诅咒刺青控制一个人都很难,更别说控制两个存在了。” 徐明道,“能就行,我可以找一个年迈体弱的感染么!那个陈教授就不错!怎么操作?” “系统提示:发动黄金瞳,注视对方方向,可以直接进行刺青感染,但是请谨记,您的刺青感染几率很低,而且以您现在一阶尸的实力,只能施展一次刺青感染。” 徐明道,“知道了,知道了!” 徐明二话不说,飞快的使用了黄金瞳,下一刻里。 正在熟睡的吴天真爬了起来,吴天真的左眼释放出金色的光芒。 吴天真一激灵爬起来,让旁侧闭目养神闷油瓶一机灵,闷油瓶看着吴天真,“你要干嘛?” 吴天真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车外,透过车外看到了不远处车子里正在和狗玩耍的陈教授。 闷油瓶眼神弥散煞气,“是那个东西在操纵你吗?” 闷油瓶猛地出手,一掌搭在了吴天真的心口,下一刻,吴天真黄金瞳散掉了,整个人昏厥在了地上。 闷油瓶看着沉睡的吴天真,眼神深邃,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东北方向,似是想到了长白山。 而此时此刻徐明大呼一声,“张起灵,你太爷爷的!你敢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 徐明正打算给陈教授施展黄金瞳刺青感染,结果闷油瓶这一巴掌,直接把吴天真的身躯给打颤了,然后吴天真身子一歪,黄金瞳没对上陈教授的眼,却对上了陈教授狗的眼! 然后,徐明就成功的收了自己第二个信徒——陈教授的狗! 徐明瞬间就炸了! 整个尸都变得不好了! 张起灵,你个王八蛋!你看穿老子了!你敢坏老子好事!你给我等着! 我徐明和你们长白山老张家,不死不休! 愤怒归愤怒,可现在徐明更尴尬的是,徐明把一条狗变成了自己的信徒,此时此刻,徐明可以感受到狗的想法,“吃骨头!” “肉骨头!” “我喜欢吃肉骨头!” 徐明感受着狗的想法,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特么一条狼青黑狗的智商最多六七岁小孩子,我控制一条狗,怎么给吴三省制造故事? ps:萌新求票,求支持啊,新书时期,迫切需要您的关注。 第017章 盗墓队内,勾心斗角 似是天公不作美,九门车队越过秦岭云关,就遭遇到了严重的冰雪天气,再加上云川秦岭这一带,偏偏道路还特别崎岖,吴三省的车队速度被严重限制了。 这就导致,一天中有三分之一时间是相互拖车,不是你的车陷入了雪坑,就是我的车滑入了沟壑,尤其是几辆工具车,它们非常沉重,一路上都在宕机,这让队伍的行进速度大大降低,也让本来信心满满的吴三省很是不悦。 吴三省并不是一个喜欢磨叽的人,他是那种风风火火的主儿,之前的时候天气预报说这边是阳光万里的,可没有说这些天会下大雪! 吴三省除了对天气不满外,还有一点不满,他担心会影响队伍里的士气,毕竟作为盗墓队出身的大家,或多或少都会迷信一点,都相信老黄历那一套,如果出门就开始倒霉,说明这不是出门的黄道吉日,要重新挑选日子再出门。 可吴三省并不想拖延下去了,吴三省年纪已经很大了,为了这一次的倒斗,他耗费了几乎所有的人脉,找了摸金校尉胡八一,请了长白山的张起灵,带上了所有家伙事儿,如果这一次还不能成功,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比起来吴三省的担忧,徐明这几天算是喜忧参半。 徐明的信徒吴天真被张起灵看的那是严丝合缝不漏一点风声,吴天真彻底沦为了张起灵的禁物,而偏偏这个张起灵还可以阻断自己和吴天真的联系,这就让徐明某种程度上失去了吴天真这个信徒,也无法利用吴天真来刺探三叔的行动计划。 既然吴天真被张起灵看起来没法用了,那徐明只能使用自己的狗信徒,陈教授的狼青黑犬,徐明本来只是想着凑合一下看看狗能不能打听来消息。 结果徐明发现了,狗打听起来消息比人要方便得多! 毕竟没有人会认为一条狗能泄密,这就导致很多时候,明明两个人低声说话,徐明就操纵着狗凑到他俩面前,那俩人就会一直撸狗,一边说秘密,这让徐明打听到了不少盗墓队的各自秘密。 这些秘密里,首先就是吴三省的,吴三省这次带了这么多人,搞了这么多装备,气势汹汹的联合了盗墓梦之队阵容,他的图谋是很大的,他至少这次出来要一口气倒三个墓! 其次是陈教授的秘密,上次和徐明一面之缘的杨小姐其实根本没有受伤,她只是去了灯塔国旅行了,那陈教授和胡八一为何向吴三省撒谎呢? 第三个秘密属于盗墓队里另外几个吴老三请来的外姓高手,为首一个人姓陈,带着三个手下,自称是雇佣兵出身,但是身上有很大的秘密,而吴老三很少管他们,对他们还特别放心,足以看出,他们是吴老三安排的一支奇兵。 区区二十三个人的盗墓队,居然能够分成三个小团体,而且各个都还有秘密,这让徐明兴趣越来越大了。 “停车!” “停车了!!” 前排引导的牧马人吉普车停了下来,很快的后面几辆车陆续停了下来。 风雪吹过第三辆车,车上的狼青漏出来头,看着远处,徐明看到这几辆牧马人停在了一个马蹄形的避风谷地,车子在路口列成两排,依托着后面的环形马蹄山壁,居然构成了个标准的防御型野营营地。 陈教授牵着狼青走下了车,看着前面招呼停车的潘子,“咋的回事啊!这还没天黑呢,怎么停车了?” 潘子道,“今儿早上连续俩车陷沟里,耽误太多时间了,三叔说了,就算咱们接下来的路一马平川,都不掉坑里,晚上也到不了平城,而这一片都是秦川云关老林子,这里面啥玩意都有的,三叔说,找个避风雪的营地先安插下来,今晚儿在这过个夜,明儿天气好了,就出发。” 陈教授看着头顶飘过风风雪,诗兴大发,“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真是一派壮观的北国风光啊!” “教授真是好雅兴。”胡八一走了来,“咱的帐篷在那边,早点回去吧,晚上还有暴风雪。” 陈教授一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周围,不由得几分好奇,“我狗去哪儿了?” 胡八一道,“别管那狗了,那狗精的和人一样,很快就会回来的。” 陈教授随着胡八一离开了。 徐明操纵着狼青狗脱离了陈教授的控制,在这营地里兜圈起来,徐明最感兴趣的就是那一群姓陈为首的伙计,这些人选在了营地的后山斜坡方向,帐篷也是顺风搭的,风雪几乎不会落在帐篷面上,一看就是经常在野外生活的野外求生高手搭建的,太特么专业了。 陈姓伙计看到狼青狗,笑呵呵抬手拿了一根火腿肠,“来,来!” 徐明操纵着狗,咀嚼起来火腿肠。 陈姓伙计一边喂狗,一边冲着旁侧正在烧火准备做饭的男子道,“多煮几盒牛肉罐头,晚上吃好点,这样能睡安稳。” 旁侧煮肉罐头的伙计道,“掌柜的,您就不觉得那个闷油瓶是个高手吗?” 被称为掌柜的陈姓男子笑呵呵道,“是高手不好么?高手,我们成功率才会高!” 伙计道,“可掌柜,我总觉得那人对咱们不怀好意。” 陈掌柜道,“人家和咱不熟,能给咱们好脸色吗?你以为人人都是我陈某人这么好说话吗?再者说了,吴老三难得一见下了江湖帖,用九门提督的名义邀请我们,作为江湖人,咱们得给九门提督面子,毕竟人家是南边倒斗半边天,真要是忤逆了三叔的意思,道上的生意都不好走。” 伙计抽着木柴,一边道,“我不是说忤逆三叔,我只是觉得三叔这人不地道,既然邀请我们了,还邀请别高手,这不是看不起咱们吗?掌柜的您常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们兄弟千儿八百都是齐心一条,这二十三个人的小队伍里,我看各个都有鬼心思。” “行了,少废话了。”陈掌柜道,“煮好饭叫我,我去布置一下睡袋,今儿一天拖车把我都快干报废了,我晚上要睡个好觉!狗狗乖,去找你主人吧!” 陈掌柜一脚踹在狼青屁股上,这一脚让狼青疼的嘤嘤叫,而徐明神识降临在狗身上,此刻也感同身受,徐明疼的全身一哆嗦。 你大爷,姓陈的,敢踹我,你等着! 徐明操纵着狗朝着营帐边缘跑去,跑着跑着,趁着周围人没有注意力,狼青狗一跃而去,顺着飘雪的山坡,朝着深山老林跑去。 第018章 夜袭 风雪呼啸,云关秦川的深山老林里,一眼看去几乎分辨不清东南西北,若是个人,很快就会迷失在这白茫茫的老林子里给虎豹豺狼备餐。 如此美妙的时候,如此美妙的地方,如果不能够因地制宜的给三叔安排一波虎豹豺狼大礼,徐明感觉自己良心都会不安。 必须给三叔来一份见面礼! 尽一份孝心。 作为僵尸王将臣血脉徐明,把神念降临在狼青狗身上,徐明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血气,尸气,生气,火气,阴气,阳气。 任何存在都是有气息的,而僵尸对于气最是敏感,徐明很快感受到一股血杀之气,就在不远处。 狼青狗飞快跑窜,很快的找到了血气之地,一只被吃了一半的老山鹿此刻躺在地上,它的头颅鹿角依旧峥嵘威风,可惜后半边身子血骨嶙峋,应该被某种猛兽啃食完毕了。 徐明操纵着狼青犬看着周围,徐明有感觉一股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靠近,猎食者还在!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雪浪翻飞,赫然是一只足足三米多长的可怖巨影! 巨影落下,庞大的身躯震的雪浪翻飞,血盆大口朝着狼青狗吞噬而来。 关键时候,狼青双瞳骤然变化,居然化作了两只黄金狗眼! 黄金瞳在狗眼上实现,黄金狗眼就是徐明的双瞳。 徐明双瞳看着面前熊瞎子,双瞳施展起来了幻术神通! 幻术! 起!! 徐明的幻术瞬间模拟,演化出来了一只斑斓猛虎,这猛虎足足快有卡车大小,猛虎做下山状,咆哮低吼,瞬间那大黑熊瞎子骤然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乖得和维尼小熊玩具一样。 徐明的幻术如果是徐元自己本体施展出来,对于胡八一张起灵这样的开挂玩家或许没太大用处,但是对三叔之流的正常成年人是有用的。 而徐明的幻术如果通过狗眼释放出来,那就又是另外一个说法了,普通人吴老三这种人都没任何影响,智能对于动物有效,此时此刻这头大熊瞎子就是被徐明给吓住了,熊瞎子趴在地上不住的低吼,眼神里满是恐惧。 而徐明操纵猛虎咆哮,又是一生戾吼,吓得熊瞎子咆哮怒吼,熊瞎子惨烈一吼,更快的周围传来了狼吼声,虎啸声,整个深山老林一时间好不热闹! 就在深山老林里热闹非凡的时候,营地里大家已经开始入睡了。 经过一天的艰苦跋涉,拖车和被拖车,每个人都累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营地中间,篝火熊熊,火焰燃烧的夜里,两个人坐在篝火前听着不远处的山里豺狼虎豹的咆哮声,昏昏沉沉。 胡八一警惕的看着远处山头,眼里几分怪异光芒。 旁侧的胖子王凯旋摇着手里的二锅头,一边道,“老胡,你看什么呢?现在环境保护搞得这么好,这深山老林有点虎豹豺狼不是很正常吗?来,吃个烤串!” 王凯旋喜滋滋的从篝火堆上取下来了一串烤肉,递给了胡八一,“尝尝你家胖爷的手艺!” 胡八一拿着烤肉,“你说陈掌柜那一伙人是干嘛的?” 王凯旋道,“我哪儿知道,不过他们派遣了好几个人试探我了,说很喜欢咱们的摸金符,问哪儿弄的,我就说这是祖传的,他们又问咱们祖上是哪个摸金大拿。” 胡八一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王凯旋道,“我说,你算个锤子啊,你说我就得回答啊?一边玩去!” 胡八一笑了,胡八一没说话。 摸金符哪儿来的,这是个谜,三个摸金符,代表三个摸金校尉,而少有人知只有一个自己是真的摸金校尉,杨小姐和王凯旋都是凑数的。 而自己这个摸金校尉也不是绝对正统的摸金校尉,是街边捡到的摸金符,后来通过家里传的十六字风水秘术搞成像正统的。 摸金符是胡八一的秘密,陈掌柜一来就想问摸金符的秘密,难道说他是摸金校尉? 如果是同行,也就算了,摸金校尉么,大概都是失传选手,半斤八两,谁也弄不过谁。 胡八一就担心如果对面是四大盗墓流派的其他三派,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天官! 摸金校尉失传是真,可搬山,卸岭,发丘可没失传,如果是其他三派怼上自己这看起来正统的摸金校尉,那自己就会很被动。 就在这时,胡八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怎么没有猛兽咆哮声了?” 王凯旋道,“也许是叫累了,这些猛兽都回窝睡觉了吧。” “不对!”胡八一抬手道,“刚刚我听那些猛兽咆哮声,猛兽咆哮的时候,都是从分散走向了集中,这说明,猛兽正在集结,而且那些声音越是叫,声音就越大,这说明猛兽们朝着我们靠近,现阶段突兀的没了叫声,我觉得,不对劲。” 王凯旋听着胡八一的话,似是想到了什么,“你是说,猛兽要对我们进行偷袭?” 胡八一道,“我觉得还是谨慎点好,你去打开高射探照灯,照照周围的山丘,看看情况!” 王凯旋点头,起身去开启高射探照灯。 王凯旋的动作落在了不远处的狼青犬眼里,此时此刻,狼青犬端坐雪丘之上,它的背后跟着三只斑斓猛虎,两头熊瞎子,还有黑压压的小三十匹饿狼,七八十头野猪,此时此刻大批的饿狼猛虎黑熊齐齐看着下方,都眼神冒光,就等着徐明一声令下。 徐明在等机会,徐明在等篝火旁边胡八一和王凯旋回去睡觉的机会。 但是,胡八一和王凯旋聊啊聊,好像说不完的话,聊到现在王凯旋还要去开探照灯,这怎么能行? 你要是这么搞,我岂不是暴露了? 必须在他们之前出动! 徐明操纵狼青犬低吼,无数猛兽眼里,狼青犬所化卡车大小的巨虎王地声咆哮,下达了进攻号令。 “呜——吼!” 三头猛虎直接从三个方面朝着下方三个主要营区进行进攻,而两头熊瞎子齐心协力奔向了吴老三的住处就要给吴三省来一顿熊化按摩。 野狼野猪们纷纷从侧围开始包围准备偷袭! 徐明的动作够快,可那王凯旋的探照灯也不是白瞎的,探照灯下,王凯旋发现了一只只动跃的黑影,高声道,“不妙,老胡,有猛兽,好像是狼!” 听此声音,胡八一急忙的要打响信号弹叫醒所有人。 可就在这时,一头黑影从天而落,不偏不倚把胡八一安在了地上。 胡八一和一只老虎缠斗在一起的瞬间,所有营帐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陈掌柜的营帐里,睡袋翻滚,里面传出梦怡声,“八号技师,我好喜欢,我要娶你,讨厌,别按摩,别咬我的屁股……啊!好疼啊!” 陈掌柜猛地从睡袋爬出来,迎面看到一只狼正在啃咬自己臀部! 陈掌柜臂力惊人一把手把狼甩飞,可更快两只野猪并排突进冲来,一股脑把陈掌柜冲击了个跟斗,疼的陈掌柜往外爬去,一边爬一边大吼,“起来了!狼群突袭啊!” 这一嗓子,直接叫醒了所有人。 “快,快起来,狼群突袭!” “该死,怎么还能遇到狼啊!还有野猪,黑熊,老虎!” “卧槽,我们是进动物园了吗?” “……” 第019章 你们可听过,皇围猎人? 方圆数十里的猛兽尽数于此,不能说铺天盖地,也到了无边无际的水平。 尤其是考虑到盗墓队只有二十三个人和一条狗,而这条狗还特么是个伪军! 这时候,面对猛兽的突袭紧身肉搏,枪械的作用小之又小,大家都害怕夜里一不小心伤到自己人,都选择了砍刀肉搏。 一场血战,从半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 战场上弥散着浓郁的血腥味儿,有人的血气,更多的是那些猛兽的血气,一只只野猪的尸体堆了厚厚一层,还有一些半条命的狼苟延残喘呲牙咧嘴,快刀落下,这些狼纷纷被补刀归西。 “疼死我了!” 大嗓门的潘子坐在地上,不住哆嗦,他的胳膊上被老虎扯掉了一大块肉,疼的呲牙咧嘴。 比起来潘子还有一些倒霉蛋的脚指被狼给咬下来了,十指连心,在地上不断打滚。 白雪和血水交织里,红与白的世界,疼的抽搐的人在等待着救治,而为数不多几个救治的人里,就有胡八一。 胡八一的左半边脸肿了老高,昨天夜里被野猪蹭了一下,好在胡八一脸皮厚没有毁容。 胡八一拿着绷带先给自己的老伙计王凯旋上药,王凯旋的一条腿瘸了,这倒不是怪兽袭击,只是王凯旋昨晚上跑的快,一脚踹在了雪坑里,自己把自己崴了。 王凯旋疼的直搓手,“老胡,这猛兽来的也太邪乎了吧!这野猪野狼老虎黑熊,八辈子都碰不到一起的野兽一窝蜂的来掐咱们,这没道理啊!” 胡八一看着王凯旋的脚,“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你昨晚上咋度过的?” “嘿!”王凯旋得意道,“胖爷我一把大砍刀干翻几十条野狼野猪,这都是小场面了,基操勿6了。” 胡八一道,“然后自己把自己脚崴了?” 王凯旋不住道,“这是意外!意外!” 就在这时,潘子一瘸一拐走了来,“胡爷,三叔找你。” 胡八一拍了拍王凯旋肩膀,跟着潘子走了去。 空地上,吴三省坐在那抽旱烟锅子,他眉头紧皱,似是心情烦躁。 吴三省的旁边坐着俩人,陈掌柜,张起灵。 “来了。”吴老三朝着胡八一道,“坐吧!” 胡八一擦了擦地上的雪,一屁股坐下。 吴三省开腔道,“昨天晚上,老虎,黑熊,野猪,野狼一股脑的冲我们的营地,大家有什么想法?” 陈掌柜先开腔道,“老虎黑熊这些平常遇到面都能打的要死要活,却在对付我们这方面罕见一致,而且还有野猪野狼,他们入侵的时候,很有谋略的,是躲过了我们的探测,悄悄的靠近!我严重觉得,这背后啊,有人在主使!” 胡八一歪头道,“有人主使?这世上有人能操纵这些虎狼野猪吗?” 张起灵罕见开腔了,“有,叫皇围猎人。” “皇围猎人?”陈掌柜好奇了起来,“这个皇围猎人是干嘛的?怎么可以操纵野兽?” 张起灵道,“当年皇太极入关的时候,害怕祖地被外人所图,就把他们当年祖宗居住打猎的那一片山地围了起来,然后命名为龙兴之地,皇太极找了一些高手,他们平时是普通的猎人,实则是大清的带刀侍卫,吃官饷的,他们暗中守护那龙兴之地!这些人可以和飞鸟走**流,并且控制飞鸟走兽,在他们的看护下,龙兴之地几乎没有被侵扰过,而他们也被叫做,皇围猎人。” “还有这回事?”胡八一道,“照你意思说,有皇围猎人在这后面暗算我们?” 张起灵摇头,“皇围猎人按照规矩,他们只会出现在关外,守护龙兴之地,而这里是云关秦川,是关中之地,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掌柜插嘴道,“这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谁还记得当年的那些承诺啊,没有皇家看守这些皇围猎人,人家自然要自己搞事情养家糊口的么!” 张起灵直摇头,但是不说话。 就在众人迟疑的时候,旁侧地方牵着狗的陈教授走过,好奇问了一句,“你们是在说皇围猎人?我当年就见过一个,那人可厉害了,能和花鸟鱼**流!” 陈掌柜笑道,“您是在哪儿见到的?” 陈教授嘿了一声,“这个说来话长了,当时还是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在老京都的胡同口,他在那耍猴,他耍猴耍的特别好,还能和猴说话,我一打听才知道人家祖上是个皇围猎人,是正黄旗的老贵族了。” 陈掌柜道,“这么说来,皇围猎人已经入关了?咱们这次遇到的也可能是皇围猎人了。” 三叔起身道,“是不是,现在都要离开这里!瓶子,收拾东西,准备走!” “是!” “准备撤了!” “大家伙起来了,以后睡车里,安全!” “哈哈哈,出发!” 众人收拾细软,很快的车队再次开始,一些伤势轻的开车,受伤重的则是坐在一边哼哼。 张起灵回到了车厢里,吴天真漏出来半张脸,“喂,猛兽围猎我们,是谁在暗算我们啊!” 张起灵道,“他们说是皇围猎人。” 吴天真好奇道,“皇围猎人?那你觉得呢?” “不是。”张起灵道,“我和皇围猎人打过架,皇围猎人是利用一种特别的药控制猛兽的,而昨天的猛兽都没有那种药。” 吴天真几分无奈,苦笑哈哈,“真是倒霉,还好做题晚上我是在车里睡得,哈哈,我没有受伤。” 张起灵看着大笑的模样,嘴角扬起,“你真是个小可爱。” 不远处的车子里,狼青狗趴在地上,狼青附体的徐明,现在很舒服,这一波盗墓贼可以说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找不到自己身份还猜忌到了皇围猎人的身上,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就给你们搞一个皇围猎人的仇人,让你们昼有所想,夜有所得,功德圆满! 这一波,二十三个人里,除了七个睡在车里的没被野兽所伤,剩下十六个有六个重伤,十个轻伤,肉身的苦痛再加上心里的枉然迷茫,徐明的反盗墓积分唰唰往上飙,直接拉到了5500!再加上之前剩下的积分,徐明罕见积蓄到了7010积分! 第020章 参考金字塔,布置瓜子庙! “主子,燕王大人,我找到瓜子庙了!” “累死我了,终于找到了您要求的瓜子庙!” “这可真是个大号万人坑啊!” 鲁殇王的信息出现在了徐明的意识里,徐明急忙把意识从狗身上换到了鲁殇王的身侧。 随着鲁殇王的视角,徐明看到了瓜子庙。 瓜子庙,还真就是个瓜子坡上的一个破庙,庙前一条河。 要怎么评价呢,这地方破的狗路过都不会多呆一晚上,更别说是人了。 当年书里记载,吴老三他们是过河的时候在这破庙里居住了一晚上,还遇到了水猴子,发现了万人坑后,吴老三就没多惹事,带着人赶紧跑了。 现在徐明打算在这里安排吴老三,就必须把这里搞得像个墓地,让他们倒瘾上头,手一痒,这群人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徐明想罢,回问鲁殇王道,“你做的很不错,你有没有在这里找到水猴子?” 鲁殇王道,“水猴子没见到,浮尸倒是有不少,那河底是个万人坑,下面很多尸体都泡阴气成了浮尸,这是一种很低级的尸类,甚至都不算我们僵尸,它们没有智慧,长得还很丑,身上有一些尸毛,看起来像是水猴子。” 徐明道,“那你就想办法把这些水猴子都给搞定!” 鲁殇王道,“都搞定吗?” 徐明道,“你堂堂一个二阶血尸,你怕那些不入门槛的浮尸?我要你何用?” “不是的。”鲁殇王解释道,“我意思是,它们数量太多了,我一个也打不过那么多啊!” 徐明道,“有多少?” 鲁殇王道,“最低二百多个!” 二百多个!我的天啊! 徐明感叹了一声,这要是给三叔送二百多个浮尸,不得把三叔直接喂鱼吗? 我只是噶韭菜的,我不是拔韭菜的,这不符合我徐明的做事原则啊! 徐明道,“那你就搞十只八只意思意思吧。” “这行!”鲁殇王道,“十只八只我还是搞定的!只是燕王,那个万人坑下面没有墓室啊,你说有墓室,我去看了没有,我怎么睡觉啊!” 徐明道,“你急什么急,我给你说有墓室,就一定有,你去招呼水猴子吧,等会我给你墓室!给我燕王办事,我还能不管你食宿吗?” “燕王厚道,我去训练浮尸了!” 鲁殇王一个猛子窜入了水里,不见了踪迹。 另外一边,徐明打开了商城页面,上次时候徐明在推荐商品里看到了个洞府天地的选项,收费很贵,使用一次大概四千积分,徐明没有钱,就没多想。 现在徐明身家丰饶,那必须搞一次洞府天地。 系统提示:是否使用洞府天地功能?使用一次消耗积分4000! 徐明道,“使用,咱家不缺积分!” 使用成功! 名称:洞府天地 类别:洞府 功能:可以自由设计地宫排布,设定各个机关,完成之后敲定,可以立刻具现化。 当前洞府级别过低,最大可设计两室一厅一走廊二玄关。 缀词:真正的机关高手都是自己动手。 徐明看着洞府天地功能介绍,尤其看到两室一厅,差点吐血。 我去你大爷啊!我花了四千积分,你给我准备了个两室一厅! 这面积也太小了吧! 看看人家鲁殇王的墓,前中后三个宫再带个寝殿,要多奢华有多奢华,要多排面有多牌面,我这搞个两室一厅一走廊二玄关,还不带厕所,太憋屈了吧! 这墓怎么可能会引起那些大盗墓贼的注意力啊! 可花了的几分,徐明是没办法要回来的,只能硬着头皮吃下了这个瓜开始布置墓室机关。 首选墓室风格,徐明想都没想,直接春秋战国风格。 两室一厅,面积不超过九十,那只能最大程度利用空间,进门有玄关,玄关先安排一波暗弩,这个暗弩只是佯攻,真正的攻击是暗弩后面接的毒气,毒气被触发后对面肯定用围巾丝织品防毒面具什么的捂住面孔,这时候毒气后面接个火油,火油一次性喷出去,直接把他们带走! 玄关过去后,是走廊,走廊中间分割一下,前面走廊安排一个悬空梯,就是走上去没事,但是走过去就会有事的跷跷板,悬空梯下面安排一个倒刃尖刀阵。 走廊中间放个石门,石门里放个塞门刀车,对面开石门,刀车直接冲出去把开门的戳个透心凉! 徐明一边布置,一边幻想着对面进入自己布置墓室里的想法,越来越激动起来。 走廊王侯是两个墓室,按照传统是一个假的墓室,一个真的墓室。 我偏偏反套路,我把第一个弄成真的,第二个弄成假的! 假的墓室和真的墓室一模一样! 这时候,徐明想起了自己地球时候看到过一篇关于法老金字塔的盗墓传记。 那是拿破仑时代,西方的盗墓贼盯上了当时还不出名的法老金字塔,盗墓贼进入了金字塔,但是却都一个个神秘死掉,当时很流传一种诅咒,可后来有个高手进去之后,说出了真相。 所谓的诅咒,高手没遇到,不过他遇到了一种视觉欺骗!在盗墓贼进去之后,受到墓室的影像,参照物会变得很重要,而法老的墓室上参照物做了手脚,法老设计的走廊地方都是逐渐扭曲的,人在按照参照物走的时候,会慢慢的倾斜,逐渐头朝下,脚朝上,从而血流倒冲死去。 有人问这个高手,人怎么可能会脚朝上走动呢?重力作用是无处不在的。 那个高手只是说,视觉欺骗只是一方面,影像人行走姿势的是力的作用,如果某个力量吸引力超过了重力,你也会选择这么走的。 如果给头顶施加一个更大的吸引力,再搞一下参照物比例,从而让盗墓贼以为倒立才是正确姿势,那岂不是他们就有料了? 徐明道,“系统,有没有矢量操纵?” 系统提示:此术属于神通,需要境界修炼。 徐明道,“卧槽!” 徐明想了想,“在两个墓室之间给我安排一个悬魂梯!就是那个永远走不出去的悬魂梯!” 系统提示:“兑换成功,悬魂梯x1!还剩下积分500!” 徐明道,“很好!剩下全兑换成尸鳖粽子,放在悬魂梯上,动静结合,才能其乐无穷。” 系统提示,您的积分消耗完毕! 徐明看着空荡荡积分,踌躇满志,很快告诉了鲁殇王自己的布置,还说三个时辰后,可以直接入驻。 鲁殇王传来了个消息,“燕王,有个问题我想问您,这个墓室就算有了,没宝贝人家会来吗?” 徐明一听也对啊,没宝贝他们会去吗? 徐明很快想到了办法,“你身上不是穿着衣服吗?把你衣服脱了,去丢岸上,然后让岸上的老百姓捡到送到他们那,他们不就去河里盗墓了吗?” 鲁殇王道,“不是,燕王,我好歹是个王,我把衣服脱了,这成何体统?” “少给我废话!”徐明道,“把衣服脱了当鱼饵把他们吊进来,只要这事儿办成,我给你一套新衣服!” 鲁殇王道,“好吧,燕王你说话要算话啊!我这就去把衣服送岸上,到时候他们要是不上钩可别怪我!” “放心好了。”徐明拍着心口道,“这些盗墓贼,最喜欢去乡下老乡家捡漏,他们肯定会发现你的衣服,到时候肯定上钩。” 第021章 失算了,被三叔反将一军! 出了云关秦川,一路向北,终于在天黑之前,车队抵达了平城。 平城,洛水之侧的明珠小城,被誉为洛水的药材圣地。 平城朝南就是秦川十万大山,靠西是连环山脉,朝北走一百里就是二线大城市春城。 平城人口也不少,常年驻此的就有数十万,再加上往来这里买卖药材的车队,平城的规模培养出来了相当规模的市场,古董市场更是其中的赚钱大头。 九门提督统御南九门的古董生意,可以说家大业大,平城虽然不属于九门提督的管辖范围,但毕竟也是中间地带,还是要给九门提督几分薄面的。 早在吴三省一行人还没有到来,就有不少当地的古董大商人组成欢迎队伍迎接起来,三叔车队一到,二话不说,该休养的休养,该治疗的治疗。 “多谢柴掌柜的安排,我吴老三真是惭愧啊!”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同行,以后柴某人还指望三叔多多提点!” “共同繁荣,一起发财!” “对,对,三叔说得对,一起发财!” 吴三省和一个身着白西装的中年男子寒暄不断。 不远处地方,完全没受伤的闷油瓶正在打量着旁侧的街道,街道两边密布着密密匝匝的各种药材店铺,瓶子忍不住道,“你们这古董市场在哪?” 柴老板笑道,“古董市场比较偏,在北街外的地下广场,小哥要是想去,我派个人带您去!” “不用了。”闷油瓶道,“我自己去。” 柴老板看着瓶子自己开车就要离开,想多说几句,就被吴三省拦了下来。 吴三省道,“我这伙计,不爱说话,你不用管他的。” 柴老板笑呵呵道,“高人么,多少都有点特立独行,这很正常!对了三叔,我听说你们这路上是遇到了野兽突袭?” “对啊!”吴老三感叹道,“你根本没法想象,一口气百十条的野狼野猪,还有老虎黑熊,一股脑的压过来,好在越野车结实,大家身手不错,要不少说得死几个。” 柴老板问道,“奇了怪了,最近秦岭方面的猎人队几次三番巡山,想要找点野生动物做药材都找不到,怎么你们会遇到这么多的野兽啊!” 吴老三听着柴老板的话,似是嗅到了商机,吴老三道,“你说猎人队几次三番巡山都没找到那些猛兽?” “是啊!”柴老板道,“我除了主业是做古董生意,业余也会倒卖一些珍稀的药材,像是虎骨,熊掌,狼指,野猪鬃毛最近涨价都涨得厉害,尤其是虎骨,之前的时候是二十多块钱一克,最近疯狂涨到了三百多,还会往上涨!而一头成年秦岭老虎骨头晒干做好,至少能价值小十万!” 吴老三老眼蕴光,“这样吗?那要是老虎生骨怎么卖?” 柴老板看着吴老三,“三叔有虎骨?” “有。”吴老三道,“袭击我们的三只猛虎,全都被打死了。” 柴老板道,“三叔是道上高人,这样吧,我给您个痛快价,八万块一只我全收了,我中间加工费收个两万,三只二十四万,我给您二十五万,您看怎么样?” 柴老板给的这个价位绝对算得上实惠,吴老三也没有推辞。 可吴老三手里不只是这些老虎,还有两头熊,数十个猛兽尸体,吴老三笑呵呵的拉着柴老板的手,又开始议价,二人从白天一直聊到晚上,三叔那一直阴沉的脸颊上罕见的出现了笑容,而这个笑容直接让熟睡中的徐明猛地警醒! 系统:警告!警告! 系统:您被扣除积分3000! 系统:您当前总积分负三千! 徐明从棺椁中醒来,看着自己的面板,整个僵尸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 我的积分怎么变成负数了? 徐明细细看扣分原因。 系统提示扣分原因:吴三省通过您的猛兽入侵,收益超过50w刀收入!本次吴三省损失与收益进行对算,吴三省获益30w+,扣除您的积分3000,以做警告,下次如若出现,会将您视为与盗墓贼一起使用bug作弊手段欺骗系统,扣分会更加严厉。 看到这里,徐明此刻吃了吴老三的想法都有了,我特么的累死累活弄了一个猛兽围猎冲突,才捞了一点点的积分,你反手给我将了一军,把那些猛兽尸体拿出去卖了,让我反而扣掉积分! 吴老三,你行啊,挺会下棋的啊! 徐明看着自己的负积分,气的不行的同时也庆幸自己好歹把之前的积分都用光了,要不之前赚的积分如果现在扣掉,徐明怕是接下来安排吴老三都做不到了。 好在这个阶段的安排工作都已经妥当了,就算是扣掉积分,也不影响下一波积分钻取。 吴三省,你和我玩,那咱俩就卯上了! 徐明发动图腾,想要催动狼青犬,可徐明很快发现狼青被陈教授栓起来了。 陈教授害怕狗咬人,就把狼青拴在了宾馆里,宾馆门锁着,完犊子了,这条狗指望不上了。 徐明试着看了一眼吴天真,却发现吴天真这回居然自由了! 是的,吴天真彻底自由了,自己在逛古董市场,而一直和吴天真形影不离的闷油瓶这回没了踪影。 太妙了,终于可以使用吴天真信徒了! 徐明通过吴天真,打量起来了这座平城古董市场。 这古董市场很有意思,是建立在地下的,地下广场很大少说有俩足球场,没有店铺,清一色的摆地摊,吴天真走在这地方,那等于是行走在提款机中间,想要多少钱就拿多少钱。 不过吴天真也很有经验,他知道任何地摊的好货都是有数量限制的,如果你超出这个数量,靠着自己眼力劲把人家的真品全拿走,那你注定走不出这个古董市场。 虽然吴天真是九门扛把子,可按照江湖规矩强龙不压地头蛇,吴天真也只是随便捡了俩古董小吊坠,寻思着卖个两三万就行了。 这时,古董市场传来了一声吆喝,“出货了!刚出的暗器潘子,生手,又要的吗?” 吴天真顿时来了注意力,随便出来逛一圈,还能遇到这种好事?那必须不能放过啊! 第022章 鸾鸟卧凤带 玩古董,得有几个常识。 古董货体积分大小,大的叫柜子,小的叫盘子,大名鼎鼎的京都潘家园意思就是盘子卖处,只卖小的,不卖大件。 古董货来源分明暗,明的就是传承货经过人手的开光货,暗的就是倒斗来的没开光的。 除此之外,古董买卖还有三手,杀手是黑货来路不正的古董,熟手是老货来路正常,而生手就是第一次出手的。 杀手货一般不接,除非你和老九门一样豪横不怕事,那随便搞,反正你背景雄厚你不怕对方找事儿。 熟手货一般你接不到,毕竟熟手熟手,都是熟人买卖内部交易,这种好货轮不到关系不清不楚的人。 只有生手有可能接到,生手么,顾名思义,第一次出售,大家都没底,也不知道这货价值,这时候就比赛人的眼力劲了,有能耐的,一夜暴富,没能耐的可能就原地破产了。 吴天真飞快挤到了那摊位前,一眼看去,喝!这摊位不小啊! 少说占了三张床的面积,地摊上摆满了各种战国时代的古玩,一眼看去琴棋书画,名爵青铜鼎,煊赫油灯,竹简古剑,应有尽有,少说百十件。 吴天真看着这些东西,也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胖爷王凯旋! 而王凯旋身侧还有胡八一! 吴天真看到这俩人,不敢往前面凑了,只能往后缩了缩身子。 按照三叔的安排,自己现在应该是在金陵城,而不是平城,如果被发现,三叔怕是能敲死自己。 王凯旋的古董瘾比吴天真还大,不过和吴天真这种有专业知识有外挂黄金瞳的比起来,王凯旋属于那种人菜瘾还大,他喜欢捣鼓,虽然捣鼓不清楚吧,不过这不重要,对于凯爷来说,捣鼓就是图个过程,就是喜欢这个过程。 王凯旋仗着胖壮的身躯,挤在最前面道,“老板,生手暗器呢?” 摆地摊的是个身着发旧羽绒服的老头子,土里土气的,年岁六十左右,他指了指自己脚下不远处一个捆的密不透风的蛇皮袋,“在里面呢,你要是看啊,拉远点,那味道太臭了。” 王凯旋听此,喜不胜收,“臭?我喜欢臭的,走,老胡看看!” 胡八一和王凯旋拿着那蛇皮袋到了地摊后面,蛇皮袋打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不透气的塑料袋。 胡八一解开塑料袋子,刚一开口,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儿扑面而来,噗通一声王凯旋直接坐在了地上。 王凯旋不住干呕,“臭!臭死我了!” 胡八一早有防备,捏着鼻子细细翻看起来这塑料袋里面的物件。 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袍子,袍子比较厚,上面针绣着一层层的图案,而在袍子边缘还有俩鱼嘴玉环,玉环长有小拇指大小,碰在一起,清脆悦耳声响。 “这是宝贝啊!”王凯旋此刻爬了起来,双眼盯着那玉环,“这玉环一听材质,就是上好的满种和田玉,这玉环雕琢也很有意思啊,是暗内嵌纹,是鸾鸟吗?真漂亮,就算是现代工艺也得小两万,更别说还是个古董!至少五个起步!” 而王凯旋打量着那衣服图案,低声道,“玉环不值钱的,这个衣服才值钱!” 王凯旋道,“衣服值钱?衣服破破烂烂的,都快不行了,连条龙纹都没有,你以为是龙袍啊?” 胡八一双眼放光,手指指着衣服的边缘纹路,“龙袍算个屁!你看看这个纹路,这是鸟纹,而鸟纹为袍的,多是秦汉之前,秦是最后一个以玄鸟为图腾的大一统帝国,春秋战国盛行的也是周传商的玄鸟图腾!” 王凯旋惊喜,“这是春秋战国的宝货?” 胡八一把那衣服往外拉了拉,指着衣服边角的锯口碎屑,“这个件儿湿气很大,我估计是河里搞的,而物件儿不完整,边纹有人为撕扯的痕迹,我估摸着是有人撕了一端,这个衣服应该是个完整体,这是其中的一部分。” 王凯旋迷茫道,“你到底啥意思?” 胡八一拍了王凯旋脑壳一下,“你笨啊,你想一下,尸臭味儿,水下,人为撕裂一部分,你想想!” 王凯旋皱着眉头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这是盗墓贼挖出来的春秋战国陪葬品!” 胡八一王凯旋齐齐回头,看到一脸无辜的小三爷吴天真,一时间,三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吴天真咳嗽起来,“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 胡八一迟疑道,“小三爷,您不是应该在金陵城吗?” 吴天真脑瓜飞快旋转,“是的,我是在金陵城,你们走了之后,我按照三叔的安排我想去外地隐姓埋名,然后我就到了平城,你明知道的,平城这边洛水之畔,美人多,古董也多,往北一百里就是七朝古都,我这就像在这混个日子,谁知道又和您见面了,真是太巧了啊!” 王凯旋听着吴天真的话,整个人都蒙了,还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可,不管是王凯旋还是胡八一,他们都没有在车队里见过吴天真,而吴天真出现在这里,只能说缘分啊,一切都是缘分。 吴天真拿起了那物件儿,“这应该是一个春秋战国墓室里出土的腰带。” 胡八一道,“腰带?” 吴天真熟练的把物件儿折叠起来,然后真的成了一个腰带,之前那些断断续续的花纹也接了上来,赫然是鸾鸟凤凰翱翔姿态。 吴天真笑道,“这个叫鸾鸟卧凤带,是春秋战国名士们,权贵们才会用的!这个应该是墓主人的很普通一个陪葬品,如果能找到,我们能发大财!” 面对王凯旋胡八一的瞠目结舌,吴天真微微一笑,自己刚刚用了黄金瞳查看了。 而黄金瞳的主人是徐明,徐明看着这物件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鲁殇王的腰带,这都是徐明布的局。 徐明二话不说把信息给了吴天真,让吴天真在俩人面前显摆了一手。 事情至此,胡八一,王凯旋,吴天真齐齐看向了不远处还在卖东西的老农民,这个人的东西,他一定知道物件儿的来历! 胡八一使了个眼神,王凯旋笑呵呵走了上去,“老兄,你的货我看了,有点不满意,想找个地方问问你。” 老农几分不悦,“不满意就别要,我还要卖东西呢!” 王凯旋拉着老农肩膀,“去那边,喝杯茶,东西放着好了,没有人敢拿的,咱聊聊呗!” 老农还想说话,王凯旋拍了拍鼓囊的包裹,示意自己很有钱。 老农这才跟王凯旋去了旁侧的茶摊。 茶摊上,胡八一和吴天真等候许久了。 第023章 汪藏海求得是长生 一个普通的老农怎么可能是王凯旋一票人的对手。 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事情都给说清楚了。 这一条衣袋是他在一个渔夫手里收的,渔夫在附近的洛水河打鱼,说是从水里捞起来的,自己觉得是个宝货就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下来。 王凯旋拿出来了五千块,又请老农吃了一顿酒饭,套出来了那个渔民的联系方式。 然后,兵分两路,王凯旋开车去找渔民,胡八一和吴天真去找三叔。 其实之前的时候,吴天真有过计划和王凯旋胡八一三个人倒斗的想法,毕竟吴天真眼里,这是个小斗,不必惊扰三叔,但是小三爷这个想法一出口,就被胡八一断然拒绝了。 上次五代十国燕王墓里,胡八一因为把吴天真带入墓里,在回来之后被三叔疯狂针对,检查什么的几千字至少是有的,吴三省把胡八一折腾的够呛,如果不是考虑到九门提督是胡八一的上家,主要收胡八一的货,胡八一甚至想跑路。 这一次,吴天真你还想这么玩! 你这不是给你胡爷开玩笑的吗? 先不说咱们能不能成事儿,你家老爷子肯定能让我出事儿! 胡八一逮着吴天真直接回了酒店,然后吴三省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房间里,气氛很压抑。 吴三省抽着烟,一言不发,他的对面坐着吴天真,吴天真把头低的很低,就好像是一只战败的公鸡,而外边的伙计里,一个个旁若无事,即使是闷油瓶也表现出一副我不知道我很吃惊的表情。 “说吧。”吴三省看着吴天真,“你至少有三句话想对我说。” 吴天真看着三叔,念了一句,“我不该跟踪你。” 吴三省道,“第二句。” 吴天真道,“我真的不想倒假斗,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是倒假斗是一种耻辱,就算现在可以瞒得住老九门,以后呢,以后他们让我去倒斗,我去不去?我没得选。” 吴三省道,“第三句,说完我让潘子送你回去。” 吴天真沉默了,三叔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就和之前自己料想到的一样,一旦被三叔发现,就会被遣送回金陵城,他不会让自己冒险的。 此时此刻,吴天真想起了自己的金手指,想起了自己手里的春秋战国古帛带,自己也许应该从原理方面说服三叔! 可,自己该怎么说服啊! 吴天真双手抱住了头,他的左眼隐隐发烫,此时此刻门外地方张起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起灵想要起来阻止,但是张起灵站起来的身子持续了一半,又坐下来了。 吴天真低着头,声音低沉沙哑,“三叔,蛇眉铜鱼在你这吧!” 此言一出,吴三省双瞳瞪大了,吴三省下一刻把房门猛地关上了,随后也把窗户什么的全都拉了下来! 吴三省的动作不可谓不快,这让旁侧看好戏的众多手下们一怔,三叔嘛意思?刚刚小三爷说了啥? 潘子看三叔这个反应,急忙的挥手道,“都该干嘛干嘛去!” 一行人,纷纷化作鸟兽散。 屋子里,光线深沉,吴三省看着面前的吴天真,“抬起头来!” 吴天真抬起了头,吴天真的左眼化作了黄金瞳,黄金瞳如神目一样,直视着吴三省,这让吴三省头皮发麻。 吴三省道,“你从哪儿听到的蛇眉铜鱼?” 吴天真指着吴三省道,“在你这里。” 吴三省迟疑道,“你是说,你可以看透我的心里想法?” 吴天真道,“虽然很难相信,但这是真的,我可以听到你的心声,也可以知道你对于这次倒墓的想法,你是在寻找蛇眉铜鱼,而蛇眉铜鱼牵扯到另外一个倒斗界的高手,他叫汪藏海!这件事情,要从当年你离开考古队那会说起,对么?三叔。” 吴三省震惊了,真的,这次被自己侄子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吴三省对于黄金瞳这种能力一直都是抱着忽悠的态度,只是忽悠外人来的,但是现在吴天真的一句话戳出来了吴老师心里的真实想法,如果不是考虑这是吴天真,吴三省甚至直接拔枪开火了。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可怜的徐明在操纵。 徐明对于吴天真是真的操碎了心,如果吴天真被吴老三遣返回去,那么就意味着徐明失去了对吴老三的行动路线,和路上干扰办法,徐明不仅要失去无数的积分,还要时时刻刻防备吴老三提着雷管来给自己拜年。 所以,吴天真说一万句话,也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只能找个相对有说服力的说法,留下来。 那只能从事情最核心的方向下手,直接戳穿吴老三神神秘秘的半瓶子水! 直接说汪藏海,推翻吴老三对于汪藏海的推论,以徐明告诉吴天真的推论,从而引导吴老三跟着吴天真走,这样才对自己有利。 压抑的空气里,吴三省念道,“你能看透对方心里的想法,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还是只能看到我的想法?” 吴天真道,“能看到一部分,但是不多,我的黄金瞳并不是每次都能用出来的。” 吴三省道,“你说,蛇眉铜鱼和汪藏海是什么关系” 吴天真道,“蛇眉铜鱼是汪藏海留下的,我调查过一些关于汪藏海的生平,这个汪藏海出生于元末明初,有过很多不错的城市设计,最出名的就是当今的二线城市沙城!按照汪藏海出生的年份来说,和他同时代的还有一个大风水师叫刘伯温,三叔你对刘伯温应该很熟悉吧!” 吴老三道,“刘伯温我当然熟悉,大名鼎鼎的斩龙天师,一生精耕细作龙脉修理,把龙脉从西都前移到了大明的京城,可以说是丰功伟业,风水师里最后一个里程碑级别的大风水师。” “对!”吴天真道,“我所调查的材料里,我发现汪藏海和这个刘伯温的关系很特殊,二人曾经一起在观星台安排天下风水,而在风水布置里,汪藏海和刘伯温的想法不同,汪藏海是一个更加倾向于徐福的那种风水师。” 吴老三听着吴天真的话,“你什么意思?” 吴天真道,“徐福,东渡扶桑,求长生不死药,而汪藏海的最终目的也是求长生不死药!” 吴老三道,“你有证据吗?” 吴天真道,“有,我从一本书上看到过,汪藏海最喜欢的一首诗就是李白的诗,叫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长生,长生,汪藏海求的是长生,刘伯温求的是霸业,他们本质就不是一样的风水师。” 吴老三看着吴天真信誓旦旦的说辞,“你从哪些书上找到汪藏海的纪录的?我找了很多书都找不到,你怎么找得到的?” 而就在这时,突兀的吴天真左眼黄金瞳散灭,吴天真脸上的睿智之色消散,变得呆若木鸡。 吴老三知道,黄金瞳的效果过去了,只是真相的能力也消失了。 第024章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来人!带小三爷下去休息!” “是!” 潘子把吴天真拉起来,看着三叔,“三叔要不要把小三爷送回去?” 吴老三点了一锅旱烟,“送回去,他还会跑来的,这次咱们折了不少人,留着他当个普通伙计。” 潘子喜出望外把吴天真送出去。 吴老三叼着烟,从怀里拿出了手机,手机开启,转到一个加密照片上。 照片上,一封古老的海图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铜鱼,那鱼的图案很普通,但是做工很精细,特别鱼的眼睛上面眉毛的地方,是一条蛇的样子,栩栩如生,绝妙活鲜。 这,就是蛇眉铜鱼的图影。 在蛇眉铜鱼的图案旁边还有一些文字,这些文字现在很多人都看不懂了,吴老三也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弄清楚,这个是女真文字,是女真族在很早之前的文字。 而记录的东西,是大明一代风水大师,有机会和刘伯温比肩的大风水师汪藏海的生平,汪藏海一生遇到了很多奇事,而他做的最大的成绩就是盖墓,这个人生前盖墓的同时也在不断的盗墓,他在盗墓里发现了一些天大的秘密,这些秘密他不敢直接供出来,而是选择把秘密用蛇眉铜鱼的方式记录了下来。 那么有多少条蛇眉铜鱼呢? 图案上没写。 吴老三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一条! 而且吴老三确定第一条应该就在自己一行人的必行之路上! 那么问题来了,能够窥伺自己内心的吴天真,他说的话几分当真? 他可以确定汪藏海,也能叫出来蛇眉铜鱼,还能说出来汪藏海喜欢的诗和隐藏的秘密,难道说汪藏海的秘密就是李白的诗,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长生不死梦?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蛇眉铜鱼,应该是,十七条! 没错,十二楼五城,一定代表着十二座王墓,和五座帝墓! 十二加五,就是十七! 汪藏海一生倒完十七帝王墓,只是求个长生梦吗? 想到这里,吴老三的手有点哆嗦,他不知道他想的对不对,但是他知道汪藏海那种级别的大风水师,他们所图都是极大的,都是超越凡人认知范围的存在。 而此刻,如果徐明知道吴老三的想法,一定会大呼,三叔就是三叔就连我随意鬼扯的几句话也能浮想联翩出来这么多道道,早知道我就给你多胡扯一会了。 这李白的诗是徐明胡扯的吗?答案是肯定的,徐明很清楚对于三叔这个人,你不能直接说实话,你的半真半假一起说,这老家伙才会当真,虽然徐明知道盗墓笔记包括终极笔记的所有剧情,知道昆仑终极的半人蛇秘密,但是徐明不能说透,这些只有自己亲眼见了才能确定,而且徐明自己也没见过,徐明也不确定。 所以,徐明就扯了李白的天上白玉京来做掩饰,可这一掩饰不得了,三叔当真了。 就在三叔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三叔回身道,“谁?” 门外传来张起灵的声音,“三叔,是我。” 吴老三道,“我还以为你会装作不知道呢,你终于来了。” 闷油瓶走了进来,看着抽烟眉头紧锁的吴老三道,“三叔。” 吴老三看着闷油瓶,“之前出发的时候,我看到你扛着一个蛇皮袋,当时我觉得奇怪,没有多问,现在想想,里面应该是天真吧。” 闷油瓶没有隐瞒,回答道,“是。” 吴老三道,“为什么带他来。” 闷油瓶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有异能的高手代表着什么,他的黄金瞳睁开的时候,任何人的想法都会被洞穿,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看古董的眼,那是一只看人心的眼。” 吴老三抬手道,“继续说。” 闷油瓶道,“这样给三叔讲吧,之前的时候,您布局的赝品里面藏真品,你真的以为是吴天真发现了里面的蹊跷么?其实不然,吴天真从头到尾都没发现,他是看透了您的内心,读出来了您的心声,所以才能选出来真品,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带上他绝对不是错误,最起码他是我们的人,而他能够看透盗墓队里所有人的想法,包括陈掌柜和胡八一陈教授,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吴老三看着面前的闷油瓶,“我很少看到你会讲这么多话,尤其是为了你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 闷油瓶不说话了,朝外走去道,“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吴老三看着瓶子背影,念了一句,“我曾经去听过一个密教活佛的布道,活佛说,这个世界上,有五种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者,肉身之眼,晦暗不明,见近不见远,见前不见后,见明不见暗,慧眼者,直视人心,无视虚妄,直面最险恶的人心和莫测的世界,慧眼又因为其真实之瞳的力量,每次开眼必然如火炬光芒,又叫慧眼如炬,吴天真的黄金瞳说到底,是慧眼吧!” 闷油瓶道,“慧眼生慧剑,斩断一切情愫,绝对冷静,绝对理智,您应该相信吴天真,他也许平时混账的很,但是在开眼的时候,是一个智者。” “也许你说得对。”吴老三抱着肩膀道,“只是我对于传说中的东西,比较抗拒,以后时间长了,会好一点。” 闷油瓶道,“我先走了。” 吴老三念了一句,“慧眼对你有效吗?” 瓶子念了一句,“我在,他就无法施展慧眼。” “好!”吴老三道,“不要让他在用慧眼了,那个术太吓人了,让他混账一点,这样好多了。” 瓶子点头,终于离开了。 吴老三放下了烟斗,随后从枕头下拿出来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笔记本上写着盗墓笔记四个字,吴老三打开笔记本,然后找到了蛇眉铜鱼的那一张,在书页的下面写了起来。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写完这首诗,吴老三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写道,汪藏海挖山刨海,图的不是无边皇权,那只能是神仙长梦,人命也许可违,天数实乃难违,愿我有生之年,窥伺汪藏海留下的秘密。 第025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按照吴老三的计划,直奔鲁王墓,找寻蛇眉铜鱼,一刻功夫也不能耽误。 但是,胡八一把那渔夫都拉了回来,王凯旋又大嘴巴的把自己古董市场捡到战国古墓遗宝的消息说了一遍,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他们的面前,洛水河里就有一个大墓。 这么一来,行程就被耽搁下来了。 现在是去倒洛水河底的那个春秋战国古墓呢,还是说按照三叔的索引去倒鲁王墓,一时间盗墓队里各执一词。 以三叔忠心派的潘子觉得,三叔说的话,那就是圣旨,圣旨听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什么乱七八糟的墓,别给我们惹麻烦,我们有大事。 而以胡八一陈掌柜为首的一票人手痒了,他们一听到墓就忍不住了,几个人言道咱们遇到一个墓不容易,尤其还是这么个春秋战国的古墓,如果可以从其中捞点宝贝,也不亏么! 那听谁的呢?吴老三的想法很纯粹,很直白,直接离开平城,不管洛水古墓,直奔自己多年以来研究的那个鲁王墓! 这个决定作出的是时候,徐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这么玩,我不等于是安排了个寂寞吗? 我这不是白安排了吗? 不行,你们必须去倒斗,必须去鲁殇王那倒个斗,让我混点积分! 可徐明又没有别的手段,两个信徒,狗被锁着,吴天真被张起灵看着,自己现在没有用武之地,根本阻止不了吴老三的行程。 紧要关头,一个人,救了徐明。 他,就是本地地头蛇——柴老板。 柴老板作为本地古董大商头,这些天来一直都关注着吴三省一行人的举动,当得知吴三省内部出现纷争,而纷争的原因是一个墓,这个墓就在洛水河底,方位已经确定,宝藏就在面前! 柴老板在本地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春秋古墓意味着什么,那是无尽的财富啊! 可惜柴老板是个商人,没有什么盗墓高手,现在吴老三就在面前,高手就在自己这边,如果自己不能把握,自己就真的白瞎了。 “三叔,柴老板来访!” 潘子热情的喊道。 门外地方,柴老板带着几个保镖走了来,热情的和周围的伙计打招呼,“大家这是要走啊!平城呆的还开心吗?” “柴老板早啊!” “柴某人还真想留大家多住几天啊!” “大家先忙,我和三叔说几句话。” 柴老板进了吴老三的屋子,吴老三已经收拾好了行礼。 柴老板独自走入了屋子,笑呵呵道,“三叔,您怎么不多住几天啊,这么早走,传出去,人家会说我柴某人待客不周的!” 吴老三笑了笑,“柴老板对我吴某人已经很不错了,不管是伤员救治,还是药材兑现,吴某人都感激无比,只是我这次行程紧张,真的没太多时间留下来消遣了,哪天有空了,柴老板去金陵,我做东!” 柴老板笑道,“既然三叔觉得柴某待人还行,那就不妨多住几天,就几天!” 吴老三看着柴老板皮笑肉不笑的神态,“柴老板有话就直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遮着掩着。” “痛快!”柴老板道,“三叔是个痛快人,那咱家也不遮遮掩着了,洛水那有个古墓,春秋战国的,洛水距离平城不到四十公里,开车最多半个多小时就能到!这古墓可以说是出现在了我柴某人枕头边了,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古墓酣睡!我想请三叔出手一下,帮我把这古墓给开了,古墓之中所有宝物,三叔拿一半,另外本次倒斗的所有经费,我出!每个人还赠送一笔不菲的出工费!” 柴老板看着吴老三,一脸横肉微微颤抖,他已经把条件开的很高了,甚至可以说屈辱条件,给一半宝贝,还包揽所有开销,每个人再送一笔出工费,如果外人知道一定会骂柴老板这东家当得憋屈。 而柴老板自己很清楚,他面对的是倒斗界的泰斗高手,一位堪舆风水,星象望脉的倒斗专家,他手下的那些伙计随便一个都是扛鼎高手,这个条件只能说刚刚好。 吴老三看着柴老板一米九的块头,老眼浑浊几分,吴老三很清楚柴老板的心情,他是不会放弃的,如果拒绝,他不会让自己离开平城的,而自己的实力,那些重伤的现在只是能动弹,还没有可以和柴老板对抗的程度。 这时候撕破脸就意味着自己吃亏。 最后的结局不包括柴老板会拿着枪抵着自己的脑门让自己倒斗。 吴老三看着柴老板道,“春秋古墓的事情,我不是知道很多,我需要到地方看看情况,才能给你一个说法,如果是真的墓,我可以帮你出手一次,也算报答柴老板这次的恩情了,但如果是假的,柴老板就别为难老三了。” 柴老板听此,脸色喜悦,“好,好,到地方看看最好!来人,备车,大家把行李放一放,我们去洛水古墓!” 柴老板对外吆喝着,旁侧地方潘子走了来,潘子几分不悦,“三叔,您要是不想去,我就把这家伙绑了,咱们到城外把他丢出去就是,我不相信有人敢拦着咱们。” 对于潘子话语,吴老三摇了摇头,“冤家宜解不宜结,柴老板坐镇平城,扼守南北古董市场要道,南来北往的货都多少要过一过他的手,这种人在本地也根深蒂固,我们是出来做生意的,不是出来打仗的,告诉兄弟们,去洛水古墓瞅瞅。” “成!” “所有人准备去洛水古墓看看!” 众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一条狗懒洋洋的摇着尾巴,徐明听着声音,一时间看柴老板满脸横肉都觉得可爱无比。 柴老板真是个好人,不是他威逼利诱的话,三叔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去进入自己陷阱的。 “走了!”陈教授拍了一下狗头,“上车出发了。” 狼青呜咽,上了车。 柴老板二十多辆的保镖护卫工程车队先行,吴老三的七辆车被挤在中间,被包围的密不透风,看得出柴老板是防止吴老三半路跑布置的局。 人心莫测,莫过于此。 第026章 理风顺水,冢位龙相 车声轰隆,这一次吴天真没有坐货车,而是坐到了舒服的mpv里。 吴天真半躺在太空座椅享受着按摩,看着两侧呼啸跟随的车辆,吴天真不屑的道,“这柴老板真是个小家子气,我三叔答应过他帮他,就一定帮他,还弄了这么多车包围着咱们,这是怕咱们跑吗?” 车子里静悄悄的,吴天真回头看着盘膝坐在按摩椅上的闷油瓶,“瓶子,按摩椅不是让你坐在上面打坐的,你能不能和我一样,享受一下航空级别头等舱座椅的舒服?” 闷油瓶低着头念了一句,“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需要舍弃拥有的某样东西,获得超越常人的能力,你会同意吗?” 吴天真道,“舍弃我拥有的一样东西,换取超越常人的能力?那看要舍弃什么了!如果舍弃掉阑尾,那何乐而不为呢?如果舍弃掉我的幸福,那就算再强的能力我也不要!” 闷油瓶道,“舍弃掉你的情商呢?” 吴天真迟疑道,“情商?” 闷油瓶道,“就是记忆和感情,舍弃掉你在这人间的一切羁绊。” 吴天真抱着肩膀道,“就是说绝情绝义对吧!” 闷油瓶道,“差不多吧。” 吴天真思考了起来,“这个我还没想过啊,如果彻底绝情绝义,那我和一个粽子有什么区别啊!” 此言一出,徐明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什么叫绝情绝义就和粽子有什么区别? 我虽然是一个粽子,但是我是有感情的,我也有爱恨别离的!我也有长生不死梦追求的! 半小时后,洛水河畔,数十辆车停驻下来。 一眼看去,这是一片很荒凉的山脉,山水两侧尽是空荡荡的荒草泥潭,除了河上会偶然出现个船,别无他物。 柴老板一袭紧身迷彩服,意气风发,他从来没有盗墓过,一直以来也都很羡慕这些能去古墓里淘宝的盗墓高手,这次能和三叔这样的高手一起组队,如果不入墓去试一试,柴老板会痛心的。 当吴老三看到柴老板这一身打扮,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三叔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吴老三盗墓最怕的就是带拖油瓶,尤其是柴老板这种又菜又爱玩的,这下去就是送人头啊!可看看柴老板这些手下,吴老三又劝阻不了,算了,想死的人留不住,随他去吧。 柴老板看三叔皱眉打量着面前的洛水和山脉,好奇道,“三叔,您这是在堪舆风水?” 潘子在一侧懒洋洋道,“这叫理风顺水,是盗墓的前手,周易上的大本事!” 柴老板追问道,“这周易放现在也管用?” “你这不是废话吗?”潘子道,“古人就是靠着周易风水来布墓的,今人要想倒斗,那就得按照周易的来,要不怎么说,没文化就不要学人家倒斗,这都是文化人搞得,周易都不懂的人,就别张罗去送人头了。” 面对潘子的讽刺,柴老板不但不生气,反而笑道,“三叔,您看出来了什么吗?” 吴老三双瞳熠熠,看着左右的山岭,这山岭和黄土高原的山岭是不一样,这里的山岭多是山石和泥土叫擦叠加而成,复杂地形和混合构成,而且山岭之间少有犬牙模样的穿插,大致扫一眼,就能细细的看到一条条山脉清晰如棋盘上的楚江汉河。 吴老三抽了一口旱烟锅子,念道,“周易杂篇有龙经三篇,名撼龙经,寻龙诀,擒龙术!这撼龙经是觅墓玄机真经,撼龙经有云,气乘风而散,遇水则拦,夫者,葬于九地,其行因地之势,其聚也因势而止也。” 柴老板听得一头雾水,“三叔,你这是啥意思?” 吴老三探出手指着远方一道东南西北的巨大山岭缓缓道,“风水的原则,但凡好葬处,先有水,后说风,有好水流为最佳,其次者要求要能藏风,也就是说首选江河之侧。” 柴老板道,“这,这还是不太懂啊,三叔咱讲明白点呗,开开眼!” 此刻周围人也都凑了过来,纷纷侧耳倾听。 这样的态势,吴老三很喜欢,吴老三喜欢那些喜欢学习的人。 吴老三并不吝惜自己的那点墨水,吴老三抬手道,“如果没有大江大河,也要有地下河之类的保证顺风顺水,古人有云,外气流于土之上,这叫横形,内气流于土之下,这叫盖生,不管是横形还是盖生,彼之一流,必定带动风水,把一个墓局就点活了,看那山岭,东南走西北,周围毫无遮拦,这在风水一道名为平岭之龙,大山跌落平洋,四周辽阔,高足足百尺有余,在乎云雾之间,八风不弊,这就应了,气行地上,人不可见的道理,而山有其止,也因地而止,千尺为势,百尺为形,依我看来啊,这是个是个冢位龙相!” 冢位龙相? 柴老板懵了,这又是啥意思? 一时间柴老板突兀觉得自己这个二本生,好像是个白脖,啥都不懂。 旁侧的胡八一开腔道,“冢位龙相,冢位是墓位置,龙相是风水的名字,全名叫龙相回首,此地河流如长龙,龙游天地相回首,但是你们看河流拐角,河流是不是有个反s的弯道?” 柴老板众人看去,还别说真的有个反s的河道。 胡八一继续道,“龙游回头,那就是卧滩,卧滩就是卒灭,这就是龙相冢位风水局,这个风水局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这个龙回头,那这里的水就会很平缓,水平缓,就意味着下面的墓位风水稳定,再看看那个反s弯的面积,没有几十万年是不可能冲击这么大面积的,所以,这里面很有可能是个春秋古墓。” 柴老板喜色满面道,“既然是好斗,咱们还等什么啊!?” 三叔却念了一句,“是个好斗,也是个难倒的斗啊!” 柴老板道,“怎么难倒?不过是水中倒斗么!我当年做过桥梁工程师,我盖过不少桥,水里的事儿我熟悉!” 三叔看着柴老板,“这倒斗和造桥不是一回事,下潜水下,祸福不定,什么怪物都会有的……” “怎么不是一回事?”柴老板比划起来,“我们先确定墓的位置,然后下几个滚筒,把滚筒里的河水抽干了,那不就等于地面是干燥的了,然后人直接下去,不就行了?这和造桥挖水泥墩子有啥区别?” 面对柴老板的话,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思。 卧槽,好像柴老板讲的有道理啊! 河里倒斗最难的就是没办法和陆地一样。 而现在柴老板直接卷筒,把水抽干,卧槽,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虽然这个办法看起来有点玩不起,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能模拟出来陆地作业的环境,柴老板是个人才啊! 狼青竖着耳朵听着人话,一时间,整个狗都傻眼了。 卧槽你个柴老板啊! 徐明的打算是在水里暗算一把吴老三他们,弄点积分,你玩不起啊,你把水抽干,我还怎么安排水猴子暗算吴老三? 第027章 一大波水猴子,正在靠近 轰隆隆——马达声响彻耳边。 吴老三很快确定了墓的大概位置,柴老板当机立断,调来了三艘挖泥船,然后把船固定在了河面上搞了一个固定浮台,随后运送来了数个巨大的桥梁桩筒,把桩桶一节一节的打入河床泥土里,把桩桶里的河水和外边的河水进行分离,然后对桩桶里丢入抽水机,轰隆隆声响彻! 桩桶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下沉,照这个速度,午夜之前就能够把水抽干! 众人坐在浮船船头上,翘首以盼下面的古墓。 此刻,古墓里鲁殇王惶惶不安,鲁殇王不是傻子,外边动静这么大,这要是把斗大开,自己还不得立刻烟消云散啊! 鲁殇王传讯,“燕王,燕王大人,现在怎么搞?对面这些家伙完全没有武德可言,我的那些浮尸手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办法撕破他们设置的那些铁桶!我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是冲进来,我就死定了。” 徐明道,“慌什么慌,本王不是还在吗?” 鲁殇王道,“那,那燕王殿下,我该怎么办啊现在?” 徐明道,“我们这是第一次和这些盗墓贼碰面,也是第一次接团,按照我的作战风格,接团要凶,速度要快,火力要猛,而且绝对不能吃亏!这样吧,我们先搞一波突袭!” 鲁殇王懵了,“先搞一波突袭?不是,燕王大人,我手下一共就三十来个浮尸,怎么搞得过他们啊!” 徐明道,“你之前不是发现了个万人坑,万人坑里面不是有二百多个浮尸吗?你现在让你的手下激怒那些浮尸,然后把那二百多个浮尸引过来,给我们的客人来一顿丰盛的见面礼!” 鲁殇王听此,“了然,我现在就去安排。”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黄昏,柴老板求墓心切,点燃了汽油灯夜里接着干。 浮船上吴老三带着一大票人正再收拾下墓的装备,护目镜,氧气瓶,爆破雷管,该带的都带上,即使是个小斗,也得全副武装,这是吴老三做事的准则。 吴天真站在吴老三背后道,“三叔,等下我能跟着瓶子他们下斗吗?” 吴老三头也没抬,“想都别想,胡八一和瓶子俩人下去就够了,其他人都在岸上等着。” 吴天真搓着手道,“可,三叔我手痒啊!” “手痒怎么了?”吴老三道,“手痒你也得呆在船上。” 吴天真还想说话,突兀的下面抽水的工人喊了一声,“柴老板,有血!血水!”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抽水机也都停了下来。 众人看着中间三号桩桶里,桩桶下溢出来了一道粘稠的黑红色的血水,血呼啸朝外涌来,伴随着一股难言的恶臭腐烂味道。 胡八一第一个嗅到了这味道,骤然脸色难看起来,“这,这是尸血腐烂的味道!” 胡八一话音刚落下,却听到一道尖叫声响起,“快,快拉我,有东西在下面拽我的腿!” “也有东西在下面拽我!” “是水猴子!一定是水猴子!” 几个下水看情况的船员此刻疯狂挣扎起来,水面上一时大乱。 紧要关头,站在船头上的绳索纷纷丢了下去,那些个水里船员疯狂的抓着绳索想要爬出来,可还没来得及出来,一声惨叫,血染红了河面。 而众人拉上来的也不过是一个个半身子的船员,船员的下半身已不见了,伤口处布满了爪印牙印,看的人后背发凉。 这一刻,抽水作业的那些个家伙纷纷跳上了船,一个个面色发白,死死盯着河虾面,不住的碎碎念着。 “水猴子,一定是水猴子!” “早听说洛水里有水猴子,会拖人下去!这次是真看见了!” “不能抽水了,这怕是惊扰到了河神爷爷,派水猴子来找咱们了。” 突兀的一场水猴子突袭吓破了众人的胆子,大家想起了洛水上的一些传说,一时间整个盗墓气氛变得紧张神秘起来,这让柴老板看不下去了。 “怂什么怂!”柴老板眼神狰狞,“死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天的水必须抽干!” 柴老板怒吼声并不能让这些人止住畏惧,反而一个个更加往身后退去。 眼看着形势越来越不妙,吴老三开腔道,“柴老板,算了吧,这回下去也是送命的!” 柴老板道,“也行,那水里这些东西?” 吴老三很有经验的道,“我没见过水猴子,也不知道水猴子是啥样的,这样吧,你们这有生鲜牛肉吗?丢在水面上,找几个身手好的,结个网把那水猴子钓进去,全都拖上岸!” 柴老板听此,几分明悟,挥手道,“把刚刚那几个死掉的半截尸体丢水里,找个网,把水猴子捞起来!我柴某人今天要看看这个水猴子到底长几个脑袋!” 扑通扑通,刚刚拉上船的那半截尸体都又被丢了下去,而这一幕落在吴天真眼里,吴天真几分不忍,吴天真看到那些半截尸体还有反应的,他们还没死透的,可现在就被判定了死刑。 吴老三却平淡的道,“死人有时候比活人划算,尤其是赔一条命的时候。” 吴天真没说话,三叔的话是有道理,可这道理过于残忍,他难以接受。 果然很快的顺着吴老三的办法,那丢下的半截尸体吸引了大批的“水猴子”,那些水下黑影扑所所的冲了来,很快的渔船上的网就被结的无比凝实,那水下水猴子的强大力量,让三艘船组成的简陋浮台开始松动,随后朝着下游冲击而去! 柴老板高声,“把网拉起来,朝岸边靠近!” “是!” “收网!” 三艘船歪歪扭扭,疯狂的朝岸边去,而某种水下的巨大力量疯狂的朝着河下游牵引,船只在两股力量作用下,疯狂打旋,一艘船不慎重心缺失,船倒翻在了水面,哗啦啦水声响彻,只看到一道道的血浪飙出水面,那艘船上的船员显然没有一个活口。 柴老板也顾不上其他船了,高声道,“放开渔网,我们上岸!” 柴老板的船飞快上岸。 而另外一边,吴老三的船上船老大哆嗦道,“三叔,咱们也上岸吧。” “上什么岸啊!”王凯旋拍了拍船老大的肩膀,“几个水猴子就把你们吓唬成这样,真是没胆子!下水,开工!” 王凯旋一吆喝,周围的盗墓贼都笑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刀尖儿舔血,粽子怀中抱的狠人,别说水猴子了,水猴子他爹来都不好使! 吴老三看着水面,眼神熠熠,“水下暂时没有危险了,全部下水!” “走!” “噗通——” 几个闷声后,三个人接连跳下了水,分别是胡八一,闷油瓶和陈掌柜。 第28章 魁星踢斗,金刚百炼,你是卸岭力士! “准备好了吗?” “三!” “二!” “一!” 轰—— 随着一声轰隆炮响,雷管炸开了徐明布置的墓室地砖,河床震动,河水翻滚直接冲入了墓室之中,水浪冲击疯狂,甚至在墓室的洞口汇聚出现了一个水旋涡! 胡八一带着氧气罩,看着下面的场景,“三叔,墓壁已经炸开了。” 三叔道,“情况怎么样?” 胡八一道,“水势很大,往下面疯狂的涌水,我预估下面的地宫不小。” 吴老三没说话。 胡八一扶了扶耳麦,“三叔,我觉得咱们这么直接把墓炸开,用水去冲击墓室是不是太缺德了,到时候里面要是有什么融水的宝贝,不都损失了吗?” 耳麦里响起陈掌柜的声音,“你想过没有,用水去冲击墓室可以最大程度的把墓室的机关陷阱全都搞掉,到时候,我们就轻松很多了。” 闷油瓶却这时候打断了几个人的话,“不对劲。” 吴老三道,“怎么不对劲了?” 闷油瓶看着地下水,“墓室的壁垒在坍塌,水眼在扩大!如果下面是地宫墓室,这下面应该是有限空间,水应该越来越缓慢,但是这个水速越来越快了!我怀疑,墓室修建的时候,直接沟通了地下暗河,墓室即使被倒,也会直接流入地下暗河也不会影响墓室的主体建筑!我们要离开这里,否则越来越大的水旋涡会把我们都卷入地下暗河!” “这是墓主人设计的陷阱,他要把所有人都吸入地下暗河!” “这是伪墓!撤!” 话音落下,闷油瓶头也不回的朝外游去! 胡八一看着越来越厉害的水流旋涡,拍了拍陈掌柜的肩膀,“我们得撤了伙计们!” 开启了上帝视角的徐明听到胡八一的话,一时间敬佩的五体投地。 这还真就是徐明设计的一个入墓陷阱,陷阱口连接地下暗河可以把盗墓贼直接抽入地下暗河,冲厕所一样冲走。 虽然现在被发现了,不过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陈掌柜胡八一还没游出去太远,轰隆一声巨响,旋涡放大后,周围的河床发生变动,巨大的水浪冲卷河面,三叔所在的渔船直接被这雷管炸开的水浪掀翻了。 一时间无数人掉下了河流,一时间众人仿佛下饺子一样,各个高声求救。 此刻徐明开心的笑出了猪叫声,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您让盗墓贼陷入恐惧,恐慌,获得积分+50!+50!+50……” 此时此刻,更要命的事情出现了,之前袭击柴老板的那些水猴子们跑了一大圈,没有抓到柴老板,本来要沉寂下去,被三叔船只上的人尖叫声影像,阳气剧烈波动,这些落入水里的家伙在浮尸的眼里,就好像是黑夜里的大灯泡,一个个耀眼无比。 次擦—— 船老大还没有反应过来,迎面地方数个浮尸就把他撕扯成了碎屑。 “快走!” 潘子在水里疯狂踹飞,一只只的浮尸包围过来,越是挣扎,那浮尸越来多。 吴天真看着潘子陷入重围,要去帮忙,这时候,背后传来了气泡声,吴天真急忙回头,一只浮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浮尸和吴天真几乎脸贴着脸,吴天真彻底看清楚了浮尸的面庞,腐烂的干瘪白骨面颊,鲜血淋漓的赤色双瞳,乍一看好像马尔福林泡一半的粽子,恶臭难闻至极。 浮尸看着吴天真,咧嘴撕咬下来,关键时候吴天真左眼发烫,就要释放黄金瞳。 “轰隆——” 水声大作,一把黑刀猛地戳了下来,那浮尸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戳了个透心凉。 水花哗啦啦作响,一个大手按在了吴天真肩膀上,“不要动用那股力量!紧闭呼吸,跟我走!” 吴天真被人拽着,噗通一声朝上面游去。 慌乱的人影里,胡八一找到了王凯旋打算游上岸,而在离开的时候,胡八一看到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景象,只看到那个陈掌柜冲入了被浮尸包围的潘子方向,他要干嘛? 王凯旋拉着胡八一,“别管那人了,他活不了了,一大群的浮尸,这都是粽子变种,比水猴子不知道厉害到哪儿去呢!!咱可惹不起,撤了!” 胡八一把推开了王凯旋,“你上岸去,我去帮一帮他!” 王凯旋看胡八一朝着陈掌柜游去,几分不忍,“喂,你冷静一点!” 潘子很惨,两只浮尸抱住了他的腰,另外四五个浮尸在撕咬他的周身,整个人好像是一只大八爪鱼在水里挣扎。 陈掌柜出手很利索,右手猛地抓住了一个浮尸的脖颈,反腿就是一个擒拿式,陈掌柜的双腿好像是夺命剪刀直接把那浮尸拦腰拧断! 几个浮尸发现不对劲,齐齐杀向陈掌柜,朝着陈掌柜撕咬而来。 陈掌柜身上的薄衣服瞬间撕碎,浮尸呲呲咬了上去,可让人奇异的是,陈掌柜面色冰冷,似是无视这些攻击,双手扬起,他的手指飞快,顺着浮尸的后脊骨往下一捋,猛地一划拉! 噗呲噗呲! 那些浮尸就好像是被武林高手点穴了一样,噗通噗通直接往水里陨落而去,死了! 陈掌柜手段非凡,不过是几个回身的功夫,就把数十个浮尸全部击毙! 而等到胡八一游过来的时候,胡八一看着面前的陈掌柜,双瞳都瞪大了,“你,你怎么做到的?” 陈掌柜一手拖着潘子,笑呵呵道,“我从小身手好,武功不错,上岸去吧!” 说着话,陈掌柜拽着潘子朝岸上游去。 从小身体素质好,武功好?你扯犊子呢! 胡八一跟着陈掌柜潘子回了岸上,老胡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胡八一,雪莉杨,王凯旋说到底就是三个半路出家的摸金校尉,他们并不是真的摸金校尉,他们的摸金符是捡墓室里死去摸金校尉的。 拿到摸金符后,胡八一对于摸金校尉,发丘天官,卸岭力士,搬山道人也都有了很足的研究,而这四行里,摸金校尉善于寻龙,发丘镇煞,卸岭伏尸,搬山道人风水之术毁天灭地。 搬山是唯一的文活儿,而其他三个都是战斗职业。 这三个里,发丘主要镇煞,手持发丘天官印。 搬山道人属于道门旁系,善于风水之术。 卸岭力士善于尸斗,尤其是一套魁星踢斗,庖丁解牛般的解尸术闻名天下,他们出身湘西,世传九黎蚩尤一脉九黎人,自幼就被瘴气环绕,身躯更是金刚百炼,不惧怕尸毒! 刚刚陈掌柜双脚掐爆浮尸,又庖丁解牛一样,顺着浮尸的琵琶骨朝外捋死气,他的一言一行都暴露了,他就是卸岭力士! 他就是四大行里真正传承下来的卸岭力士! 这位和自己半吊子的摸金校尉比起来,人家那个才叫门清门正! 胡八一看着陈某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和胡八一一样想法的,还有徐明。 徐明是亲眼看到了,那个陈掌柜一口气干掉几十个浮尸,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战斗力比鲁殇王强多了! 这个身手,这个能耐,徐明再想到对方姓陈,再想到这个盗墓世界里,年代在盗墓这里都是扯犊子,小三爷能和胡八一拜把子的年纪,这个姓陈的,徐明推测,如此身手,如此俊朗神秀,他应该就是湘西卸岭力士魁首——陈玉楼陈瞎子! 和原作不一样的是,这是盗墓世界,不是盗墓笔记世界,这里的陈瞎子不但不瞎,而且还特么超级能打! 徐明胆寒了,卧槽他大爷,我原以为我给了他们一个惊喜,你半路跳出来了个卸岭魁首,你们是给了我一个惊吓啊! 外挂张起灵,半吊子摸金校尉胡八一,这回来个血统纯正三十万卸岭力士大当家陈玉楼,再加上九门提督吴三省!这阵容,你们是打算把我骨灰都扬了吗? 第29章 七笑尸 天蒙蒙亮,一夜的喧嚣之后。 三条船全翻了,河面上飘满了腐臭的水粽子,岸上躺满了各种惨嚎的倒霉蛋。 “有人吗?” “三叔,三叔帮帮忙,我们老板出事儿了!” “三叔!拜托了!” 吴老三等人被柴老板的人团团围住。 人群最中间的柴老板模样真的叫一个惨。 听柴老板的伙计们说,柴老板觉察到不对劲后,立刻就让船靠岸,可是几个水粽子把渔船的轮机给卡住了,轮船当时距离岸边就十来米,柴老板就很自信的下水要游回岸上。 结果就是,柴老板刚下水就被水粽子给逮住了,抱着柴老板就是一顿乱啃,柴老板遭遇到了比夜总会小姐们还猛烈的攻势,全身流血。 好在柴老板手下给力,硬生生从水粽子嘴里把柴老板给救了回来,柴老板这才保住了一条狗命。 可保住狗命后,大家一看柴老板模样,觉得后心发凉,柴老板诡异的笑着,而且还不出气,就好像死了,但是又没死透的模样,除了这个,更邪乎的事儿来了。 但凡和柴老板对视过的手下都趴在了地上,四肢乏力,不省人事。 现在柴老板脸朝着地面,趴在那,一动不动。 众人看着吴老三,但是三叔只是皱着眉头抽着烟,不说话。 一侧的王凯旋道,“我看看柴老板怎么回事。” 王凯旋俯下身把柴老板翻了过来,柴老板脖子呈现一种别样的扭曲,就好像一条毛巾硬生生的绕了一百八十度一样,眼睛突兀睁大盯着自己,尸体的眼睛两边流出两串血泪,它的嘴角勾出一个奇诡的角度,那模样,好像笑…… 王凯旋看到这里,心头一沉,喉口一发甜…… “危险!” 张起灵猛地一脚踹出去,把王凯旋踹飞了三米多远,王凯旋噗通跪坐在了地上,脸色飞快苍白,不住的颤抖。 这一刻,场面安静的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楚。 怎么回事!怎么这王胖子就看了一眼柴老板,王凯旋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陈掌柜到了王凯旋的身侧,抬手道,“小哥反应真快,胖子也是真胆大,这玩意都敢对视。” 众人看陈掌柜有了主意,齐齐围了过来,“高人,这,这是咋回事啊!” “就是啊高人,怎么这对视一眼就全身不会动了,也太邪乎了吧!” “高人,这个怎么治疗啊!” 陈掌柜右手飞点,在胖子身上拍了几下,胖子王凯旋很快平息了下来,昏迷了过去。 陈掌柜起身指着怪笑的柴老板,“尸体的眼睛就会流出血泪,这种事情,最早出现在黄水流域,学名叫做哭尸,要哭三个小时才会停止,其实,这是人体内的压力变化导致的血管破裂……” 说到这里,张起灵接道,“但是民间有个说法,如果那人是死于非命,心中还有戾气,那尸体出水的时候,不仅不会流出血泪,而且还会出现笑容,这种笑容,每天都会变化,一直要延续七天,所以叫“七笑尸”。” 旁侧柴老板的伙计道,“那有没有办法救一救我老板啊!我老板要是死了,我们就没法活了!救救我老板吧!” 说话时候,那个人高马大的马仔手朝着后腰摸去,他的眼神放出戾光。 这时三叔开腔了,“能出手,就救一下吧!” 陈掌柜看了看张起灵,“你出手?” 张起灵没说话,一手拉着柴老板的右臂,把他的衣服卷了起来,只看到柴掌柜的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变成青白色,冰冷冰冷的。 张起灵右手戴着战术手套,左手握着匕首,右手在柴老板的咽喉,随后金炳黑刀飞芒,匕首轻轻一撇他的心口黑气尸血汇聚区,一道血落了出来,是黑色的血,“尸体若空囊,皮肤水肿的很,脸色发青,典型的煞气入体亡命,其血从喉管出,其色发黑,血味如膏,是亡血,尸气是从口腔而入而非气管……” 张起灵手指落腔下三寸,血飞出,浓红色…… “血色呈浓,血若红光,是淤血,尸气入腔变凝血珠,正常尸气只有到了下三肠才能阴气变化,这尸气很重啊!得打血!” 张起灵抬头道,“柴老板尸气攻心,要打血。” 旁侧的柴老板的伙计道,“是输血吗?我来!我和老板血同型!” 张起灵摇头道,“不是要你的血,是要阳物的血!” 柴老板伙计懵了,“什么是阳物?” 胡八一道,“应该是雄鸡,黑狗,灵猫这些动物的血吧!” 陈掌柜眼神转悠到了陈教授狗身上,“这不是吗?” 众人齐齐看向了狗,此刻狗附体的徐明被众人目光看了个机灵,卧槽,怎么都看我了? 你们不是搞柴老板的吗?我正欣赏张起灵庖丁解人呢,你们怎么都看我了? 这算是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吗? 徐明操纵着狗打算跑,可陈掌柜一个虎扑就把狗抓在了地上! 陈玉楼这厮力气是真的大,他一个回旋反扣,磕巴一声脆响,狼青犬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被陈玉楼直接扭断了脖子! 陈教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狗直接被秒杀,一时间不知该说啥,毕竟人命比狗命要贵,陈掌柜不能说什么。 陈教授不说话,但是徐明此刻很想说,陈玉楼,你一言不合就宰了老子的信徒,咱俩结下梁子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陈教授拖着狼青狗的尸体走了来,“给!打血吧!这么大一条黑狗,管饱!” 张起灵熟练的抽了一些黑狗血,打入了柴老板体内,周围人低声窃窃私语。 “人身上打狗血,这可行吗?” “谁知道啊!” “我看啊,他们就是想最后祸害一下柴老板!让柴老板走的不安宁!” 陈掌柜开腔道,“打狗血,又不是让你们去死!我就问你们一句,打过鸡血吗?” 周围人纷纷摇头,打鸡血这东西听过,但是谁真打过啊! 陈掌柜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们,古人就是把鸡血当兴奋剂打的,那玩意打入一针,整个人都是振奋的,出了后遗症有点大,其他没什么,打狗血一个道理,狗血是阳物,能把尸气去除掉,这是正确操作。” 就在这时,张起灵念道,“成了!活了!” 是的,活了,柴老板此刻缓缓的睁开了眼,他盯着面前的众人,刚想说话,噗的一声,柴老板一口黑血喷出去快有数米远,直到柴老板的嘴里的血变成了红色。 “好了,没事了。”张起灵擦着手,“抬下去吧,好好修养。” “多谢,多谢大哥!” “把老板抬下去!” “多谢大哥啊!” 柴老板手下对于张起灵不断的鞠躬,整个场面大有把张起灵当神仙供起来的意思。 第30章 社会我三叔,人形自走古墓侦测雷达! 徐明在思考一个事情。 刺青感染需要一个极其衰弱的个体,这是二级刺青感染者的必要条件。 徐明最开始是想感染陈教授的,很可惜没这个条件,被张起灵一捣乱,徐明感染了一条狗。 现在,陈玉楼把狗杀了,等于说是帮徐明搞来了一个新的感染名额。 徐明反过来一回想,突兀还感激起来了陈玉楼,多亏了陈玉楼啊! 那么问题来了,第二个感染者选谁呢? 陈教授? 得了吧,这个老东西最有用的时候是精绝古城,现在没到他的副本,他这个npc完全没吊用。 胡八一,陈玉楼,张起灵,吴三省,潘子,王凯旋? 算了,这几个比都是开挂的,警惕的和狗一样,而且非常强壮,感染不成功被人家反过来制衡自己就很亏了。 思来想去,徐明挑选中了昏厥的柴老板。 没别的,柴老板现在半死不活的虚弱,非常的好控制,其次柴老板吸收了大量黑狗的血,等于是自己被刺青感染了,只要自己激活他体内的黑狗血,就能够让他成为自己的新信徒。 除此之外,柴老板本身很有势力,这种人可以在盗墓的行程上起到很大的影响力,能够让吴老三他们更多的被引导进入各种陷阱给自己刷积分。 想明白了这里,徐明开始降临向了柴老板,柴老板体内的黑狗血被激活,一时间那些尸气居然被尽数被徐明隔空吸收! 系统提示:您吸收了一只水粽子修为!经验+5! 系统提示:您吸收了一只残缺水粽子修为!经验+2! …… 您距离升级二阶尸还差120经验! 徐明看着提示,一时间整个僵尸都血液沸腾了,卧槽个dj,我居然可以吸收这些水粽子的修为!难道说,我将臣的修行之路就是吞噬吗? 此刻系统出现了提示,将臣王尸,命格尊贵,早已经过了吸收天地阴气成长的低级变强模式,您可以直接吞噬比自己命格低的所有尸体修为,提升自己修为! 看着系统的提示,徐明踌躇满志,一只完整水粽子就是5,我只需要再收集24只水粽子,就可以进阶二阶尸了!到时候,我的幻术就可以自动升级,我就不再惧怕墓里面两个沉睡的大boss铁面生和阴命女了! 徐明一边不断的强化柴老板的身躯,一边消化柴老板的意识。 柴老板姓柴,名字很大气,玉关!柴玉关!和古龙大侠笔下的大boss柴玉关同名,一生豪迈,为人霸气,有不当吕布之莽,早年靠着当小白脸起家,黑心吞了数个富婆的财产,然后打拼了一个大的江湖帮派,成为一代大佬……可以说,柴老板把人不狠站不稳六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就在徐明暗戳戳的培养第二信徒柴老板,谋划打劫水粽子窝的时候,三叔一行人,已经不着痕迹的离开了营地。 是的,直接走了! 三叔的车队扬长而去,根本不和柴老板的车队打招呼,直接跑路了。 车队里,传呼声不断。 “三叔,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大家已经帮柴老板搞了一次了,结果是个伪墓,大家拼死拼活,最后还差点折了柴老板,这时候不跑,难道等柴某人爬起来,再和我们算账吗?” “那咱们下一趟去哪儿?” “依我看,继续咱们的活儿,按照三叔的推演,去找那个什么战国古帛上的墓!” “朝北出发!go!” 就在这时,三叔开腔道,“朝南!沿着盘山道路朝河的对面走!” 三叔这话一出口,传呼机里众人懵了,三叔,你这是干嘛? 三叔道,“洛水河底那个是伪墓,可那个伪墓也暴露了真墓的位置!这个墓的位置不该叫龙相,应该叫,双龙戏珠!” 众人听到三叔的话纷纷兴趣浓郁起来。 “三叔,这双龙吐珠是啥意思啊!” “对啊,三叔!” 三叔指着窗外,“大家看这山,这山第三条山脉,是不是和下方的水道很像?” 随着三叔的手看去,众人纷纷看向了车窗外,车窗外地方,第三条山脉蜿蜒朝上,恍如一条从上而下的河流脉络,一眼看去,还真就和洛水的那个s弯一模一样! 吴天真喃喃道,“卧槽!第三条山脊脉络藏在这两个山脊后,如果不是三叔让我们把车往南开,我们几乎看不到!” 胡八一若有所思,“一明一暗,一阴一阳,一真一假,河里对山上,好高明的风水布局啊!” 三叔继续道,“这个墓主人,是个高人,他摆出来了个龙相,就很忽悠人了,最起码能忽悠很多自认为不错的风水高手,但是没有人回想到,龙相只是一个其中之一,如果再加一个龙相,就叫双龙戏珠局,而双龙戏珠这个局最妙的就是这个珠的位置。” “水里的是伪墓,第三条山脉上的也是伪墓,真墓的位置,是珠子的位置!” “山在上,水在下,珠子就在面前。” “其实,墓就在我们面前,但是我们一直都没看到而已。” “这个墓,旁边应该有某些古老建筑物,他们遮掩住了这座墓,从而让这座墓被人看不到,潘子,查一查周围是不是有出名的古老景点,坐标就在这两条龙的龙头对撞方向找。” 潘子很快道,“有一个瓜子庙,里面供奉的山神,已经很破败了,坐标就在龙头对撞的西南方向!” 吴三省道,“潘子,导航,洛水瓜子庙!” “这个墓,导航着就能去!” “根本不用找的。” 吴三省这一行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彻底无语了,卧槽找墓能导航去,卧槽,这太牛皮了吧,三叔这路子是真的野啊! 吴三省的精彩点评,让布局人的徐明忍不住爬出了棺材给他鼓掌点赞! 太他么稳了! 真的,太稳了! 徐明的这个布局就是二龙戏珠,二龙戏珠里的局是系统自己给的。 徐明也没觉得这个局多厉害,可是听吴三省全程逆方向推演,这个感觉,简直是无敌! 不得不说,有本事的盗墓贼那就不是盗墓贼,人形自走古墓侦测雷达! 而就在徐明爬出自己棺材,给吴三省点赞鼓掌的时候,徐明看到了,自己的棺椁盖上,放着一个红色绣花鞋! 一个女人穿的,红色绣花鞋! 第31章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可很快的,徐明想到了一件事情,留下绣花鞋的不是人,我他么也不是人啊! 我是僵尸啊! 我一个僵尸见到个陪葬品不是很正常吗? 我怕什么啊! 冷静下来,徐明鲁殇王墓里一共三个boss,第一个就是看门尸鲁殇王,第二个是布置鲁殇王墓穴的铁面生,第三个则是鲁殇王和铁面生一直争抢,手持鬼玺的九阴命格的女尸。 考虑到鲁殇王和铁面生都是比较正常的雄性僵尸,那么留下绣花鞋的只能是女尸只能是那个九阴命格的女尸了。 她给我留下这个绣花鞋,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我,我已经被发现了? 还是说,留下一个定情信物? 徐明抬手拿起了这个绣花鞋,细细打量,绣花鞋不大,工艺很精致,红色的面料配上淡金色的刺线刺青,这是一个女人大婚之夜才会穿的婚礼绣花弓鞋,鞋子很干净,没有尸体该有的臭气,甚至边角都润的出宝光了。 徐明把鞋子翻了过来,鞋底上出现了两行字,很娟秀的篆书,写着何方圆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这是离骚里的诗句,是春秋战国时代大诗人屈原的名作。 而这句诗的意思,方的榫头,和圆孔怎么能互相吻合呢?谁会志趣不同还能够相互安靠?. 她什么意思? 这是僵尸之间的漂流瓶吗? 还是说,楚雨萱小姐想追本王? 直男徐明对于爱情没什么兴趣,可对于朋友还是很有兴趣的,尤其是能够漂流瓶聊天的朋友。 徐明半依着棺材壁,一只手抓着绣花鞋,一只爪子在那鞋底轻轻刻写起来小篆,“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写完这些,徐明只觉得墓门内,传来了一阵异动声,徐明赶紧的把绣花鞋放在了棺材板上,钻回了棺材里。 徐明感受到有一股风吹来,呼啸而去,很快的安静了,徐明感觉危险消失,在爬回来,发现绣花鞋已经没了踪影。 徐明看着紧闭的墓门,不由的感慨,记得最开时,大家诚诚恳恳,对于爱情充满了憧憬,那时候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这就是木心笔下古典主义爱情的开始吗?真可谓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两情若是久长时,彼岸花下共白首。 “燕王!燕王!” “燕王,他们开始倒我的斗了!” “燕王,你在干什么!醒醒!” 鲁殇王的声音传来,徐明觉得有点生气,我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还问我干什么! 我总不能给你说,你在前面扛盗墓贼,我后面和你未婚妻谈情说爱吧。 那你不得立刻崩溃吗? 徐明道,“他们开始倒斗了吗?” 鲁殇王道,“是的,开始倒斗了,他们已经炸掉了外围的墙壁,定到了我的主墓室方向,马上就要进入玄关了,我该怎么办?” 徐明道,“简单,放开心神,我开始操纵你的身躯!” “是!”鲁殇王老老实实按照徐明的说法做。 徐明沉浸进入心绪,下一刻里徐明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狭隘的棺椁里,徐明操纵着鲁殇王的左臂,戳入地中,下一刻,方圆数百米的环境就在徐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立体投影,一面墙壁前,几个人奋力挥舞洛阳铲正在作业。 “卧槽,这砖头,看看这砖的纹路!妥妥的战国末期的货啊!砸了是真的心疼!” “卧槽,挖不动啊!这墓修的是真结实,中间还有米汤豆水混料,让开,我放个雷管!定向爆破一下!” 胡八一拿出来了一根手指长短的雷管,把砖墙掏了掏,线头对撞,引爆雷管。 轰—— 一声巨响,徐明布置的第二道内防墙被击碎了。 第二道内防墙一击碎,里面就透亮了起来,一个玄关回廊出现在了面前。 这时,墓穴上面传来声音,“怎么样,见到墓了吗?” 胡八一道,“看到了三叔,大伙可以下来了。” “下去!” “走!” 嗖嗖人影错落,探照灯的光影里,一个个盗墓贼全副武装,他们的眼里充满了兴奋,就和一个个发情的骡子一样,干劲儿十足。 然而,他们注定没啥用的,毕竟这个墓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盗墓贼奇趣妙妙屋,他们想要的东西一个没有,除了他们想要的,要啥有啥! 在鲁殇王和徐明的双重审视下,一行人进入了墓室玄关领域。 鲁殇王传来声音,“大人,我们发射弩箭吧!玄关有暗弩的!” 徐明道,“慌什么,诱敌深入先!这些盗墓贼的前面几个带头的都是狠人,中间的是废物,把他们诱敌深入了,然后中间放暗弩!让他们头尾不能相接!” 鲁殇王赞道,“大人好计谋!” 玄关之前,胡八一前面带路“三叔,安全!走!” 吴老三一行人随着进入玄关,一行人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满壁垒上的花纹纹路,三叔拿着探照灯一边看,一边不住的吧咂嘴,双眼睁大了,仿佛是看到了绝世美女一样,一刻也忍不住的拿手轻轻捋过那些墓壁上的浮雕,“太完美了,这是正品春秋战国时代东方齐国一带才会有的渔女打捞纹啊!还有狩猎晒盐的纹路,这个东西拿出去可以完全证明我们中土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发明了海盐的制造法门啊,比他们西方不知道要先进多少年!” 陈教授不住点头道,“是啊,这个墓转能切下来吗?” “这个怕是不太好切啊!”陈掌柜轻轻的叩动墓壁墙,“这是承重墙,如果卸下来,咱们几个就活埋了!” 吴老三不住感叹,“可惜啊,潘子,照相一下!” “好嘞!” 就在这时,闷油瓶高声,“不,不好!” 闷油瓶话音刚落,只听到嗖嗖嗖数十发撕破空气的裂声响彻。 “啊!” “该死!” 突兀出现的暗弩直接把两个人带趴下了! 吴老三盗墓经验丰富,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那暗弩几乎贴着他的脸颊呼啸而过,死死射进了坚硬的石壁里。 看着石壁被暗弩打出来一个个指头深的坑壑,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这要是戳人身上,还不得直接对穿肠啊! 胖子王凯旋在一侧道,“还好,只是暗弩,如果暗弩后面来个连环机关,接点毒气火油什么的,咱们就迟不了兜着走了!” 此言刚出,却看到那些暗弩排布的坑壑里,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毒烟呼啸喷来! 一时间,所有人骂声出口。 “卧槽你个死胖子,你乌鸦嘴吗!” “该死,毒烟,里面的人往里面跑,中间人跟着去里面,外边能跑的先爬上去!” “大家有急救包的把防毒面罩拿出来!护目镜也带上!” “……” 第32章 张起灵大战鲁殇王 “大家受伤了吗?” “陈教授受伤了!他的腿被暗弩射穿了还感染了毒气!” 逃出了悬关,众盗墓贼在玄关尽头会面,陈教授脸色苍白,不住哆嗦。 暗弩射来的时候,陈教授和吴老三一起趴在墙上看浮雕,吴老三反应神速,躲开了,可陈教授就没有吴老三的反应意识,外带他的身子骨和吴老三这种常年与僵尸干仗的身子骨没法比,两发暗弩沿着他的左腿射了个对穿肠,整个腿血流如注。 “我来看看!” 胡八一抬手拿出了个注射器,对着陈教授脖颈打了一针,下一刻陈教授昏厥了过去。 潘子道,“你干嘛呢?” 胡八一道,“镇静剂而已,慌什么!” 说着话,胡八一把陈教授的腿伤烂肉给割了下去,然后简单扎了起来。 三叔叹了一声,找了俩伙计跟在后面拖着陈教授,往回走,剩下一行人数了数,包括自家侄子吴天真也就剩下了九个人。 胡八一拿着手电道,“走,出发吧!前面看模样是个长廊!” 王凯旋道,“这里不会有什么机关吧!” 一侧的陈掌柜气的一脚踹了过去,“就你乌鸦嘴!” 王凯旋被气的不行,“什么叫我乌鸦嘴,我这叫警惕高,警觉性强,明白吗?” 灯光在昏暗的走廊里照的通亮,这些墙壁和前面的墙壁比起来,都要简陋不少,墙壁上不但没有了之前璀璨的浮雕墓砖,甚至就连地面阶梯也变得陡峭了起来,走廊整体朝下蔓延,旋转而往下,一行人旋转而下,好像是绕着一根柱子一样不断的前行。 越是往下走,众人却是听到了熟悉的水声。 地咚,地咚的水花声。 “什么声音?水声吗?” “这个墓的下层是被淹了吗?” “不会吧!”王凯旋抱着大脑袋道,“被淹了的话,咱们不是白挨了一顿暗弩和毒气吗?” 墓廊的尽头,众人看到了一个诺大的地宫墓室,这个墓室很气派,墓室长有三丈,宽有两丈,高有两层楼,墓室穹顶朝着四角有四条蔓延的墓脊,而在墓室的最中间却是一尊铠甲骷髅,铠甲密不透风,骷髅的铠甲左手上还握着一把寒光熠熠的青铜长戈,站在那,杀气凛然,威风凛凛。 众人看着面前的铠甲武将骷髅,一时间各个不住好奇。 “这骷髅,真威风啊!” “这铠甲看起来很古老啊!” 三叔拿着手电灯照耀着那铠甲,却眼神放光,念念其道,“吕氏春秋记载,魏武南征,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解!” 吴天真好奇道,“三叔,啥意思啊!” 三叔道,“这铠甲来头不小,这是春秋战国四大奇兵之一魏国魏武卒的战甲!魏武卒是比肩秦之锐士,赵之死士,楚之侠士的四大传奇兵种,是六百年春秋战国的巅峰杰作,当年和虎狼之师的秦大战,魏武卒都能不让丝毫,如果不是魏国皇室软弱被秦所欺,后来秦国武安君白起绝对灭不了魏。” 王凯旋听着三叔的话语,“照三叔的意思,这玩意很值钱了?” 胡八一道,“值钱也得有命拿,看看那魏武卒脚下!” 众人看了去,只看到魏武卒的脚下,灰尘满布,而在灰尘的缝隙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断续纹路,纹路颜色一眼看去有黑色的有红色的,有的是一长段,有的是断断续续中间夹杂几个断点,仿佛就是一连串的二进制符号。 一侧不说话的陈掌柜看出来了门道,“这是陷阱!” “陷阱?”王凯旋不乐意了,“这怎么会是陷阱,这地方没有毒气弩箭的!” 陈掌柜指着地面的那些黑红色的纹路道,“这是八卦上的卜爻纹路,是理顺天地气路的通道!就好像是你们认识的电路板上的线路一样!这些卜爻纹路构成一个阵法,此阵外缺了一角,一角就好是在我们脚下,阵法冲阴为亏虚,阳出之位是我们脚下!也就是说,我们踩在了阳位,我们身上的阳气让整个阵法复活,阵眼当中的杀将,就要复活了!” 陈掌柜的话语,让周围人不知所措起来,一时间手电灯乱闪。 而此刻,徐明发号施令,“好了,进入铠甲,招待一下我们的老顾客们!” 鲁殇王有点怕,“大人,我,我真的能打过他们吗?” 徐明道,“怕什么,有本大人在,你会怕他们?我会在心里支持你的!” 鲁殇王道,“可,他们人好多啊!我就一个铠甲一个长戈,我怕……” 徐明道,“怕也得上,五行土遁·融合!” 下一刻里,吴天真高声,“看!中间的魏武卒,在,在动!” 瞬间,恐怖的气息弥散在整个墓室里,诺大墓室中间,阵眼位置的魏武铠甲将军真的在动,先是他身上的灰土飞快散灭,随后铠甲碰撞发出轰隆声响,铠甲的声音里,长戈倾斜,缓缓朝着众人点去! 紧要关头,吴老三眼神发亮,“看,那个将军的背后,出现了个门户,是墓宫!” “必须拦住这个将军,我们才能进入墓宫!” “我来!” 王凯旋扬起ak47对着那魏武卒猛地就要开火,可子弹还没落下,轰隆一声,几乎两米长的长戈呼啸劈了来! 七步之内,长戈快,七步之外,枪快。 眼看着青铜长戈挥舞就要把王凯旋吃饭家伙直接砍下来。 咣当一声兵器碰撞的巨响,闷油瓶手持一把黑金古刀死死抗住了横劈而来的青铜长戈! “走!” 张起灵撂下一句话,黑金古刀扛着那青铜长戈猛地冲了上前。 徐明操纵鲁殇王躯体,猛地铠甲震动,青铜长戈反手如长蛇出洞,嗖嗖戳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身法很滑溜,几乎长戈无法戳中他丝毫,反而黑金古刀锋利无比,几个回合就把长戈砍成了一根短棍! 短棍就短棍,短棍也能取你性命! 有道是僵尸会武功,谁也挡不住! 挥舞短棍的魏武铠将军和张起灵厮杀在了一起,这一刻鲁殇王重新操纵起来了身躯。 战斗这个事情,徐明还是不太擅长,自己操作,被张起灵按在地上锤! 而鲁殇王就不一样了,鲁殇王打仗了一辈子,战斗都是肌肉记忆了,鲁殇王一操纵回身躯,瞬间就把张起灵一面倒的形势改变了,鲁殇王出拳,拳拳狠辣,棍棍要命,棍光刀影里,张起灵步步后退,鲁殇王披厚铠,煞气淋漓,一代尸王,凶悍无敌! 第33章 强磁天花板,脑冲血警告! 刀为百兵之胆,有八法两势,扫、劈、拨、削、掠、奈、斩、突;两势者,一是刀招沉猛,大开大合,讲的就是一刀毙命!二是单刀看手,双刀看走,讲的是细水长流,越战越强,寻找漏洞,一击毙命。 张起灵的刀走的就是后一种,细水长流,越战越强。 却看到闷油瓶,运刀欲其活,自起自落,若绝不留心者;其实不留心之处,正是刀锋破碎之处,有出入,有巧破、有高低,似促非促,似疏非疏,名无可名字刀法,亦无套路可制。 鲁殇王和张起灵火并第二十一个回合,发觉自己的狠劲儿已经无法压制住面前的青年人了。 鲁殇王心里有点摸不着底儿了,越是往后打,自己越落下风,如果长期僵持不下,后面有盗墓贼给自己一梭子,那岂不是凉凉了吗? 鲁殇王一边和张起灵恶斗,一边道,“燕王!怎么办!我,我好像干不过这小子啊!” 徐明听着鲁殇王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就这,就这,你就撑不住了? 你也太废物了吧! 好歹是个二阶尸,怎么连个活人都打不过!这张起灵的外挂还没开呢,他背后还有个麒麟刺青呢,他要是发动刺青,岂不是你已经挂比了? 就在徐明准备指导一下鲁殇王,突兀的张起灵一个飞身横扫,黑金古刀出手,轰的一声,直接朝着鲁殇王的脖颈劈了去! “不妙!” 鲁殇王大呼一声,双手合拢猛地抓向了黑金古刀刀刃! 黑金古刀巨大的力道一股脑的把鲁殇王冲坍在了墓室的甬道里,瓶子一脚踩着鲁殇王的头颅,拽出来黑金古刀,右手里一发手雷不着痕迹丢出! 轰隆——把卡! 手雷扎碎了墓室,一大片坍塌下来的墓砖直接把鲁殇王活埋在了里面。 趁此机会,闷油瓶消失不见了踪影。 “他姥姥的!” “这个人类,不讲武德!” “说好拼冷兵器的,结果半路给我吃手雷,他姥姥的……” 被活埋的鲁殇王不住骂骂咧咧。 徐明道,“行了,你这一关活儿干完了,你可以休息了,回头我会给你发奖励的!” 鲁殇王融入了泥土中,“大人,您要是发奖励的话,我想要个ak,还有手雷,下次我也拿着刀剑和盗墓贼对拼,打着打着突然丢他手雷,丢他ak!我也不讲武德!!” 徐明骂骂咧咧,“ak?他么的,僵尸有带ak的吗?你这么带ak,盗墓贼还玩个屁啊!躺下吧,就你屁事儿多!” 轰隆隆——废墟坍塌里,闷油瓶脚步轻快,两个闪现快步就到了门里。 瓶子刚刚入门,旁侧的潘子和王凯旋齐齐发力,轰隆隆声响,石门紧闭了起来,和外边墓室彻底分开了。 一行人躺坐在了墓室里,靠着墓砖石雕,低声问候。 “没事吧!” “都没收拾吧!” “我还好了,我第一个跑进来的!” “瓶子,你没事吧!” “瓶子受伤了!” 众人看向了闷油瓶,闷油瓶的左肋处有明显的撕裂痕迹,鲁殇王的一爪直接撕烂了他的腰间黑衣,血淋淋的皮外伤看着很渗人。 “快速消毒,打上绷带!”三叔在一边拿出来了药物。 胡八一陈掌柜齐齐上来,很快的就给闷油瓶的腰间打了一圈绷带,瓶子的脸色铁青泛白,看得出疼痛并不少。 吴天真拿出来了个喷剂道,“瓶哥,试试这个!麻醉喷雾剂!” 闷油瓶喷了一下,下一刻脸色温和了许多。 王凯旋在一侧道,“我王凯旋别的不服,就服你!刚刚那个守墓将军一长戈扫过来,我当时脑子是一片空白,多亏瓶哥猛地拔刀挡住了那长戈,要不我就真的完犊子了!” 胡八一打趣道,“早给你说了,ak不是万能的,老祖宗留下的冷兵器关键时候能救命,你不听,现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王凯旋道,“我这次回去后,我就拜少林寺,我削发为僧,我学武功去!” 陈掌柜笑道,“得了吧,就你这三天上夜总会的样子,哪个庙也不会收你这个酒肉和尚!” “好了,都收拾一下,继续出发!” “走!” 吴天真想要扶一把张起灵,被张起灵拒绝,一行人又继续朝着墓门深处走去。 往墓里面深处走去,越是往里面去,越是豪华,周围的墓壁上出现了之前墓最开始时候的那些富丽堂皇的浅浮雕,浮雕图影和之前的士农工商什么都有比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森严的皇宫内外景雕琢,每一个地砖的上面都细致的刻画了栩栩如春明上河图一样的富丽堂皇的雕像,小的雕像不过手指大小,大的也有一人高低,那些雕像各个忙碌。 “好精致啊,这图影!” “这让我想起了唐王行乐图啊!这是!你们看小人儿,真特么精致!” “这么精致的图案,会葬的什么人物?” 胡八一道,“依我看,最起码,该是一个战国侯爷,要不对不起这里的装潢!” “说的没错!”陈掌柜点头道,“这里应该陪葬不少的玛瑙黄金,找到棺椁,大发一笔横财!” 而在前面一直带路的三叔却念了一句,“未必葬的是人。” 此言一出,周围人微微一怔,未必葬的是人,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老三没说话,只是朝前继续走着道,“墓分很多种,有葬人的,有葬衣冠的,也有伪墓,也有机关墓,可不管什么墓,里面都一定有秘密可言,秘密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快点!” 周围人纷纷加速,而这一走动,突兀的最后面跟随的一个伙计念了句,“等等,我有点头晕!” 伙计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纷纷意识到了什么。 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几乎所有人此刻揉着了脑袋,一时间天旋地转,乾坤颠倒。 潘子抱着自己脑袋,脸色憋得通红,不住道,“怎么回事,我,我感觉眼里都是金星,耳朵也轰鸣声响,咋回事,还有脸,你们的脸都好红啊!” 所有人都各个对视,大家的脸都很红,红的好像血都要流出来一样! 王凯旋道,“难道说,这是墓主人的诅咒?” 胡八一踹了王胖子一脚,“闭上你的乌鸦嘴!” 眼看着众人一个借着一个倒下,吴老三也喘息不断。 吴老三解开了水瓶,想要喝水,可水刚刚倒出来,吴老三看到水朝着头顶流淌而去! 吴老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吴老三一个蝎子粘墙,居然倒立了起来! 吴老三一倒立起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吴老三居然脚踩着天花板,好像站在地面上一样,和周围人完全不同! 吴天真瞪大了眼,“三叔,你,你怎么倒立过去了!” 吴老三看着众人笑了出声,“原来如此啊!你们的眼里我是倒立着,可我的眼里,你们是倒立着!都速速倒立过来,你们现在头晕是因为你们长期大脑朝下,脑冲血了!把背包丢下去,你们倒立就好了。” 众人纷纷按照吴老三的说法来做,一个个真的倒立了过来,更快的大家都恢复了正常。 “恢复正常了!” “刚刚真是脑冲血吗?” “你们发现了没有,周围的东西都是倒置的!我们的背包吸附在了天花板顶上!” 此刻,吴老三开腔道“这个墓主人好聪明,他利用人的惯性思维,把墓室里的所有东西变成倒置的,这么一来,一进入,我们就会觉得自己是正立着,却不知道,我们自己是倒立的,长期下来脑冲血,我们就会自己死去!” 胡八一道,“可重力是在下啊,我们怎么可能走在天花板上啊!” 吴老三指着实则天花板上的那些背包,“我们带了很多金属工具,金属工具受到强磁吸引,在磁力作用下,磁力抵抗掉了重力,就可以把我们吸附在了天花板上,让我们以为在地面上,实则是脑冲血倒立着!” 众人听着三叔话语,齐齐看着头顶吸附背包的强磁天花板倒吸了一口气,好阴险的墓主人啊! 而此刻暗中观察一且的徐明,对于吴老三的竖起了了大拇指。 吴老三真是聪明啊,居然这么快发现我布置的强磁天花板倒吸脑冲血陷阱了! 真不愧是九门提督,有点本事么! 第34章 九龙拉棺,三叔都看傻了 徐明布置金字塔机关术的时候问系统,有没有矢量操纵,系统的回答是没有,不过系统给了个替代品,强磁天花板。 想象当年,秦始皇设立强磁大门让刺客铁器尽数被吸附。 徐明当机立断,布置了强磁天花板,这么一来盗墓贼的那些铁器就会被吸附,强大的强磁力量会拉着盗墓贼的肩膀让他们重心维持向天花板,再加上周围的有意布置,这一关,徐明打算里面最少死伤百分之三十以上,才能算完成自己的小目标。 现在看来,吴老三提前发现了秘密,并且破解了自己的机关,积分收获远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甚至说一半不到。 现在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盗墓贼,徐明并不生气,你们可能小赚,但我永远不会亏,这里可是我的主场! “这个强磁天花板是真的结实啊!” “谁说不是啊!视觉欺骗,思维惯性,还有视觉伪装!” “我现在对于墓主人之敬佩,滔滔如河,绵延不绝!做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特么的绝对是个人精!” 盗墓贼们毫不掩饰对于墓主人的夸赞,带路的三叔手持手电灯左右摇晃,寻找着通往主墓的机关暗卡。 吴天真看着周围,寻觅着可能是机关地方,可惜毫无踪迹,“难道说,到这就结束了?” “不可能!”张起灵道,“主墓室还没出现,盗墓还没结束!” 吴天真手电灯扫着周围,“可,这周围在没有别的出路了,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封闭空间。” 陈掌柜走了来,“如果这只是个封闭空间,那就不会搞这么复杂的视觉欺骗了。” 吴天真看向了陈掌柜,“你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不,我没看出来。”陈掌柜笑道,“别把我看的太高,我这人也就打架厉害点,真到了墓里还是文化人的地盘,三叔之前不是说过,不一定出现地下室,就一定埋的是人,那么我们可以猜想一下,不埋人,埋别的,能埋什么?” 吴天真道,“衣冠?” 陈掌柜摇头道,“衣冠的话,就没这么复杂了,你想象力太贫乏了。” 闷油瓶道,“你是说,这里是藏宝室?” “回答正确!”陈掌柜拍手道,“从我们一路而来,先是龙相之位被欺骗,双龙戏珠被隐藏,然后进入瓜子庙又触发了复苏风水阵法让守墓将军复活,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地方埋葬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宝物!” 陈掌柜这么一说话,周围人纷纷回过神来。 王胖子点头认同道,“陈掌柜说的有道理啊,这个地方好像真的不是地宫,地宫别的不说,面积应该大,咱们也是去过不少地方的了,这个破烂地方撑死也就是个两室一厅,这个面积不比我城里的宅子大呢,谁家的墓室会做的这么小气!” 潘子在一侧道,“不管是藏宝室还是墓室,这只要有宝,咱们不凭空白来一趟,这就够了!” 更多的人点头,“潘哥说的在理,咱们就是来找宝贝的,是不是墓室这不重要,没墓室更好,省的遇到粽子倒霉!”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寻找出路的三叔念道,“别嚷嚷了,都来看看这个东西!” 这时候所有人都顺着三叔的方向看了去。 三叔手指的是一面墙壁的右上角,此处空缺没有雕像,反而很平滑,细细看去,还能看到里面凹陷了不少,还能看到一些字迹。 吴三省道,“机关就在这!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启这个机关。” 王凯旋跃跃欲试,“雷管不行吗?” “不行。”陈掌柜道,“我都给你说了,这是个藏宝室,不是墓室!墓室的墓主人不想自己被抛尸荒野很不体面,建筑都很结实,所以可以用雷管,而这是一个藏宝室,藏宝室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旦大动作就会玉石俱焚,你看看刚刚外边那个大殿,看起来很结实,瓶子一个手雷就干报废了!你炸个雷管试试,我们保证原地活埋!” 王凯旋道,“不能用雷管,那怎么整?对暗号?这写的啥啊,天,白,玉,顶,这是啥东西?” 潘子也道,“卧槽,鬼知道这个墓主人是谁,鬼知道他的暗号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侧的胡八一若有所思,“我知道这藏宝室是谁留下的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了胡八一,“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胡八一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张纸,然后对准了上面的右上角凹陷进去的字迹,“你没看!这个上面的字迹和我手里的这个字迹是不是很像?” 所有人细细看起来了胡八一手上的字迹,然后又看向了右上角的字迹。 都是一模一样的小篆,而不一样的是,上面两句零碎的字和胡八一手里的字迹对在一起。 吴三省的老眼释放出来了光芒,“这些字组起来的话,正好是一首诗!” 吴天真道,“三叔,什么诗?” 吴三省心中巨大的秘密憧憬澎湃而出,是那首诗,是汪藏海最喜欢的那首诗! 吴三省脱口而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吴三省念完这首诗,轰隆一声,面前的石壁猛地开裂,石壁咣当作响,石门居然开启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一首诗,居然是开启机关的关键。 趁着石门开启,吴三省看着胡八一,“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胡八一比划着,“上次那个五代十国燕王古墓里,我们找到出路离开时候,在墓的尽头发现了个盗墓贼尸骸,那盗墓贼是个真高手,他靠着一口气逃脱了滚石毒气暗弩流沙机关无穷,最后撑着一口气死在了墓宫上层门口,我当时看他可怜就给他做了下祈祷,发现他临死前手指在地上刻画有痕迹,就临摹了下来,没想到,这个藏宝室,是那位前辈留下的……” 吴三省思忖,“金陵城距离这里直线距离少说几百公里,古代不通道路,走起来至少一年半载,怎么会把藏宝室设立这么远?” 王凯旋道,“依我看啊,估摸着是一个组织留下的,这个组织应该就叫白玉京什么的!” 陈掌柜白玉京话一出口,唰的一声,面前的那个石门居然又开始合拢起来! 看到这形势,所有人大骂出口。 “卧槽,王凯旋你个大可爱!你个乌鸦嘴,你可闭嘴吧!” “暗语就是白玉京,大家快进去!这门又要关闭了!” “老子是真的服气了,我随便瞎戳戳了个白玉京三字,就引动了闭合机关,这特么不怪我啊!我真不是乌鸦嘴……” 一行人连滚带爬闯入了机关门内,而进入机关门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终于看到了藏宝室真正的内幕情况了! 迎面头顶巨大的墓顶上雕刻着龙楼宝殿,皇宫长城,江山如画,星辰璀璨! 数不胜数的墓地标位,数不胜数的人间圣地!有昆仑,有华山,有长白山,有星空大河,四海八荒! 而最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星空之上,一口巨大的青铜古棺,棺椁边缘雕刻着九条天龙,九龙拉棺,纵横翱翔于宇宙星空,黑暗幽邃,说不出的神秘,道不出的伟岸! “九龙拉棺!”王凯旋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意思?三叔,这这图案是什么?” 所有人看向了三叔,三叔此刻死死盯着头顶,内心之狂喜,难以用言语形容! 我推测的是对的!这都是对的!九龙拉棺,寓意着,长生,长生就寓意着无极! 汪藏海求的是无极! 而十二楼五城,就在头顶之上!最靠近自己的那个墓,就是自己推演的蛇眉铜鱼的墓! 我推测的是对的,应该一共有十七条蛇眉铜鱼! 九龙就是九鼎,九鼎为气运,拉动棺椁,实现无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这怎么也有个战国古帛!” 吴天真走到了墓中间,墓中间最下方,一封战国古帛映入眼帘,吴天真拿了起来。 “放下!”吴三省高呼,“快放下!” 可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里,墓室轰隆作响,头顶上璀璨壮观的星空九龙拉棺天花板开始崩碎,一道道巨石落下,众人疯狂逃窜。 “这边!”张起灵开腔道,“这里有一条盗洞,快,来!” 众人纷纷随着盗洞逃窜。 坍塌的墓室很快化作废墟,盗墓贼顺着盗洞仓皇逃走。 “您的九龙拉棺创意布局,非常成功!” “盗墓贼胡八一受到极大的心灵冲击,获得积分999!” “盗墓贼吴三省三观被严重冲击,获得积分999!” “盗墓贼张起灵三观被刷新,获得积分999!” “陈掌柜受到极大冲击,内心出现了雮尘珠的野望,获得积分x999!” “潘子不明所以,获得积分x19!” “……” 徐明看着一切,内心毫无波澜,至于那条盗洞,其实就是之前时候鲁殇王爬过来在地下留下刨坑留下的洞而已,他们顺着洞,不用太久,就能摸到鲁王宫墓前,真正的大战,就要来了! 第35章 你能不能当个人(元旦快乐) 盗洞崎岖,高不过两尺多点,宽不过一人,猫着腰才能够在里面行走。 好在盗墓队都是年轻小子,三叔虽然年纪大,但是这体格,比年轻人也不让须眉,一行人闷头朝下而去,所有人都不说话,但所有人心里都充满了问号。 藏宝室穹顶上的山川龙脉,九龙拉棺,寓意着什么? 十二楼五城边缘又刻画着什么? 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着一个贯穿了历史,贯穿了朝代,贯穿了五千年寻求不死的超然组织——白玉京? 这些问题都压在所有人的心上,让人们喘不过来气。 “有水声。” 走在前方的闷油瓶道,“下面应该是一个地下溶洞,有地下暗河!” 吴三省道,“去河边洗洗,休整一下!” “好!去河边休整下!” “走!” 众人脚步加快,不多时候,手电灯的光影里盗洞变得宽敞起来,闷油瓶率先走了出去。 一个诺大的地下溶洞,一眼看去少说篮球场大小,仰面可以看到倒挂的白色石钟乳,这些都是没有经过空气污染的,雪白漂亮,好像是一道道的雪花烛台倒挂在头顶。 溶洞石台十来米外,一条奔腾的地下暗河正在静静流淌,地下暗河的水流拍打在水面,众人看到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冲到了河边。 “水!渴死我了!” “先洗澡!” “先洗个澡再说!” 潘子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来了个精致的军用野外净水器,这净水器好像是钢管一样,一头对着地下水,然后一头对着水壶,水很快的透析过来,灌满了一水壶,然后丢入一个英式常温茶叶袋,摇动了几下。 一杯温和的冒着淡淡热气的上品龙井就做成了。 “三叔!给!” 三叔接过来龙井茶,痛饮一口后,半靠着行李坐在礁石台上,看着王凯旋几个人在地下河里扑腾,吴天真站在岸上洗脚,却被闷油瓶一拽直接掉进了水里,年轻人们在水里打起了水仗,那欢乐惬意的氛围,把刚刚的压抑和紧张死亡都带走了。 三叔一时间嘴角洋溢起来了,三叔看着头顶的雪花石钟乳,只觉得很是惬意,这种感觉,源自于心底的安宁,源自于还在路上的执着,源于自己的梦还在继续。 没有什么是比刚刚大冒险一场后,来一顿休憩更让人觉得舒畅的了,如果有,那就是再来一顿小烧烤。 “什么味儿!好香!” “卧槽,胡八一,你居然偷吃东西!” “陈教授别找了,看!老胡在偷吃东西!” 胡八一此刻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猪肝炒米,吃的头也不抬,“你们自己都有,别抢我的行不?自己吃自己的啊!” “你的香啊!”陈掌柜仗着自己力气大,拿着勺子在胡八一碗里舀了一大勺,不住道,“好吃!” “我也尝尝!”王凯旋等人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纷纷过来舀了起来。 胡八一一大碗的猪肝炒米很快吃没了,胡八一脸色几分无语,每个人都有,你们还抢我的! 众人纷纷爬出了水,一个个光着个大裤衩子,坐在礁石上开始各自折腾起来饭菜,熏肉干饭,鸡腿饭,红烧肉,甚至王凯旋还给自己来了个小火锅配俩小菜再加一大份儿米饭的三菜一饭! 众人你尝尝我的,我尝尝你的,围坐一团,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欢愉。 王凯旋翘着二郎腿哼起了小曲,“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王凯旋怼了一下胡八一,胡八一打起了节拍,“春去镜中花,秋来水中月,原来我就是那一只,酒醉的蝴蝶。” 周围人听此,纷纷附和起来,“花开花时节,月落月圆缺,原来我就是那一只,酒醉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吴天真哼着,看旁侧吃鸡腿饭的张起灵闷不做声,吴天真戳了戳张起灵的肩膀,“跟着大家一起唱啊,超解压的!” 张起灵高冷的无视了吴天真的建议。 吴天真一把搂住了张起灵的肩膀,“来,酒醉的蝴蝶,跟我的调儿起……” 张起灵被架着难受,看众人盯着自己,艰难的哼了一句,“酒醉的虎爹……” “哈哈哈!” “是蝴蝶,不是虎爹!瓶哥,你可真虎!” “笑什么笑!”吴天真冲着周围人道,“人家第一次唱,你以为都和你们一样,天天泡夜总会把妹的吗?” “来再来一个!” 年轻人吵吵嚷嚷,很快的饭局就要结束。 三叔端着米饭,夹着红烧肉道,“马上吃完饭了,我开个会,解答大家一些问题,也说一说我们接下来的行程目标。” 众人一边吃着,一边道,“好,三叔您说!” 吴老三咀嚼着红烧肉道,“先说一说这次我们要倒斗的情报吧!我们这次倒的这个斗是春秋战国时期一个国君的墓!而我能够知道这个斗,一切都源自于这一封战国古帛。” 吴老三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拿出来了一封古帛,古帛不大,也就一尺来长,一掌宽的长方形,古帛之上弥补着战国时期的编织纹路,细细看去,好像还被水浸透过,有很深的水印,而在水印覆盖下,可以清楚看到上面写了一些字迹,这些字迹和金文有点像,又和金文不一样。 吴老三指着古帛上的字迹,“这是春秋战国时期一个小国鲁国的文字。” 王凯旋道,“鲁国?我都没听过,这种小破烂的国家都有自己文字?” 胡八一白了一眼王凯旋,“要不说你就是个古董倒卖商,就是个白脖啊!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横行,文化空前繁盛,当时但凡有点名气的孺子都想搞一套自己的文字,但凡有点威望的国王都会弄自己的文字,传闻一个剑字就有十九种写法!鲁国有一套自己文字也很正常么!” 吴老三拿着战国古帛道,“战国古帛上记载的信息艰涩难懂,即使是我找了很久的资料也才明悟这是记载了鲁国国王的安葬之处,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可,走到这里,我才察觉,也许战国古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天真,把你的那个战国古帛拿出来!” 吴天真把自己的战国古帛拿了出来,另外一个战国古帛残篇和吴老三手里的那个大小几乎一致,而更让人察觉诡异的是,两片战国古帛怼在一起的时候,边角居然完美吻合! 是的,这两个战国古帛,就好像是两个天然的拼图,此刻完美的拼在了一起! 吴老三拿着两片战国古帛,眼神激动无比,“这两个拼图,是完美切合的!你们看!” 所有人纷纷看了去,“还真是!” “卧槽!两个战国古帛完美契合!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战国古帛还有多少个?” 吴老三道,“我以前的时候以为战国古帛就这一份,我拿到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但是这一次的意外寻宝,我觉察到,也许我们闯入了一个千古秘密组织设计的计划里了。” 众人看着吴老三如此严肃的表情,再联想到之前的那些场景,胡八一从怀里拿出来了之前燕王墓里临摹的字迹,“三叔的意思是说,我拿到的这个临摹字迹的主人骸骨,就是那个盗墓贼所在的组织?” “没错!”吴三省道,“古往今来,秘密组织数不胜数,而我今天看到他们的藏宝室壁画,我才确认这个组织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中成员众多,遍布九州各地,从上次你发现的这个组织成员一口气差点跑出墓机关来看,他们这个组织各个都是倒斗奇才,武功超凡,风水精通!” “而这样的一个组织,所图求的东西,也必然超凡俗物,位列仙神!” “我们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具体的目标,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凑齐所有战国古帛,就可以知道这个组织的终极目的!诸位,盗墓之路苦且远,我们还需在努力啊!” 听着吴老三的话语,众人一时间仿佛传承上身,各个感觉历史使命感爆棚。 千年古老组织的遗落任务,被众人知道,古帛凑齐带来的质变,没有人敢想象。 吴天真道,“既然这样,那咱们继承了这个组织的任务,是不是意味着咱们也是这个组织的人了?以后咱们也可以自称白玉京来的了?” 胡八一接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哈哈,想不到咱们还能认祖归宗到传说级的神秘组织白玉京里啊!” “不错,不错!大家以后也不是那种小偷小摸了,我们是有着远大抱负和远大理想的白玉京盗墓仙贼!” “你可真能吹,盗墓贼就盗墓贼了,还说是仙贼!” “哈哈!说说么,又不犯法!” “……” 而此刻,暗地之中的鲁殇王,棺椁里的徐明都在注视着盗墓贼。 鲁殇王道,“这些盗墓贼,真能扯淡,那些战国古帛不过是主子你匠心特制的,他们居然这么自嗨……” “闭嘴!你个废物。”徐明骂了一句。 徐明内心中对于这些盗墓贼的看法还是很认同的,徐明一直觉得盗墓笔记的格局不够高,亦或者说,力量层次太低了,若只是长生,那青铜门后已经实现了。 徐明这次穿越过来,有自己的外挂,如果不把格调拉高,改变一下这个世界,自己不是白穿越了吗? 你们这么认为很好,三叔要倒十二楼五城,那我徐明就慢慢给你编出来十二楼五城,我会给你留下战国古帛拼图的,乾陵,慈禧墓,海昏侯墓地,这些都给你安排上,保证你爽上天。 鲁殇王又道,“主子,话说回来,他们这时候这么放松,咱们要不要给他们安排一波粽子,偷袭一下?” 此言一出,徐明怒骂道,“你特么能不能当个人!人家累死累活差点活埋,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你还要安排僵尸,你是不是想弄死他们?弄死他们,咱们还怎么玩?” 鲁殇王不知所措,“那,那不弄了?” 徐明道,“粽子这个东西,太低级了,去也是给ak喂饭的,我给他们换一点新宝贝,霸王蜒蚰,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喜欢,饭后么,要多运动一下,才正常么!” 鲁殇王此刻心里怒骂,卧槽你个燕王啊,你能不能当个人,我说安排粽子,你说我没人性,然后你转眼安排更厉害的霸王蜒蚰,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ps:元旦快乐,今天爆更!这一章3500字,还有一个大章,正在写! 第36章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名称:霸王蜒蚰 俗称:千足虫 价格:240积分 长:五尺 战斗力:媲美二阶尸 防御力:身裹铁甲,不惧火器 购买即赠送一窝蜒蚰幼虫! 徐明看着霸王蜒蚰的价格,一时间感觉性价比超划算! 上次徐明通过九龙拉棺捞了海量的积分不但把之前欠的积分还上,还盈余了足足五千多积分! 五千多的积分徐明那自然是出手阔绰! 直接买俩霸王蜒蚰! 有道是成双成对么!考虑到我们张起灵同学这么能打,必须俩! 一个就是给他们送经验的!俩就能让他们吃一遭,受伤一下下! 购买成功! 安置完成! 徐明通过鲁殇王完成了霸王蜒蚰的安排,一个安排在众人的吃饭中间巨石下,一个安排在水边,然后徐明静静等着。 盗墓贼们此刻还在兴奋头上,王凯旋不住的道,“不是我说啊,这摸金校尉也罢,卸岭力士也好,说出来都给人一种很土的感觉,又是摸啊,又是搬运的,一听就是干苦力活儿的,完全不符合我们帅哥靓仔的身份啊!这白玉京仙贼,简称,玉京仙贼,一听就感觉一种高高在上,一种俯瞰众生的逼格,这不比盗墓贼好听吗?依我看啊,大家以后对外称呼,就说咱家是玉京仙贼!多有排面啊!” 周围盗墓贼没有回应,但是从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出,对于能够发现这个白玉京秘密,并且的到白玉京传承的事情,大家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称谓么,玉京仙贼,也不算难听,能凑合。 “听!” 一直不说话的闷油瓶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眼神飞快盯住了中间放置大家饭盒残渣的石头,“石头在动,石头下面有东西!” 还没等所有人急忙的爬了起身,猛地巨石滚落,一只巨大的黑影从地下窜出,劈头盖脸朝着闷油瓶抓去! 闷油瓶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手中黑金古刀反叱,一招平沙落雁,直接从下方滚落出去,长刀在那黑影身上狠狠劈了一刀。 黑刀和那怪物撞击,居然发出了清脆响亮的金属声音。 众人看清了面前的怪物,一只足足快有一人大小的可怖千足铁甲虫,千足蜒蚰巨大的口器两侧有儿臂粗细的巨大钳子,仿若毛蟹钳子,千足次擦擦盘桓地面,速度快到了极点! “让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潘子,猛地拔出来了ak,哒哒哒ak火焰喷射! 千足铁甲虫身上绽放开来璀璨的火药礼花,子弹几乎无法击穿它的装甲! “好多蜒蚰!” “这是蜒蚰巢穴!” 众人看到那蜒蚰爬出的地方一只只手臂粗细的小点的蜒蚰从洞里爬出来,千足虫浩浩荡荡朝着面前的众人覆盖而来!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该死!” 张起灵手持黑金古刀和霸王蜒蚰斗在一起,难解难分,旁侧的陈掌柜高声,“我来助你!” 陈掌柜还没走出一步,面前石头崩裂,轰又是一道黑影窜了出来! 陈掌柜被吓得脸色一白,身子铁板横桥,躲过了锁头暴击。 又一只霸王蜒蚰! 这一只霸王蜒蚰更狡猾,疯狂的摇动身躯,居然一招老树盘根就要给陈掌柜来个面膜覆盖。 “去你大爷的!” 陈掌柜关键时候,单手撑地,两条腿恍如圆规原地旋转,猛地加速,一个龙门倒挂,赫然是绝杀之招魁星踢斗! 陈掌柜的腿影如幻,直接把想盘在自己身上的霸王蜒蚰给抽飞了出去! 霸王蜒蚰飞出去的瞬间,吴三省扣动了扳机,不偏不倚,一发子弹正巧不巧的击中了霸王蜒蚰的口腔,这一只霸王蜒蚰瞬间凌空爆炸开来,血肉横飞,分外惨烈! 这,这是爆裂子母弹! 吴老三一枪爆了那霸王蜒蚰的头,可这蜒蚰的血激发了其他蜒蚰的疯狂,尤其是和闷油瓶大战的霸王蜒蚰疯狂的进攻起来闷油瓶,闷油瓶原本包裹腰间伤口的绷带也被撕扯下来。 “下水!”吴三省高声道,“这些蜒蚰都是旱地的生物,它们不敢下水的!” 吴天真众人噗通通下饺子一样纷纷跳下了水。 跳下水后,一众的蜒蚰趴在河边,真的就不敢下水了。 吴三省抬手又是几枪,把那只试图下水的巨型霸王蜒蚰打的躺在地上不住抽搐,岸上却越来越多的蜒蚰开始覆盖,厚厚的一大层,一眼看去头皮都发麻了,这要是上去,还不得直接歇必。 这时候胡八一拿出了自己的祖传罗盘,胡八一擦拭着脸上的水,一边看着罗盘,“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劫祸不曾千万重,八方八门定吉凶,东南方!大家朝着东南方游!那边是生门!走!” 所有人纷纷朝着八门方向游去,很快没了踪迹。 过了一会,蜒蚰密布的石头上,一只身着古老铠甲的将军走了来,赫然是鲁殇王,鲁殇王走到了那被吴三省爆裂子母弹打的半死霸王蜒蚰身侧,鲁殇王猛地一手抓去,撕开了霸王蜒蚰的身躯,鲁殇王一把手抓起来霸王蜒蚰的内脏,大快朵颐! 徐明看着鲁殇王的吃相,一时间恶心的不行,“你能不能注意点吃相!” 鲁殇王却非常喜悦,“这是天珍海味啊!主上,很美味的,大补,对我们僵尸来说是真的大补!” 徐明懒得和鲁殇王废话了,而是恢复了贤者心态。 徐明看着三叔他们的背影,这玉京仙贼马上就来了,自己该怎么对付啊! 怎么才能让他们把鲁殇王倒了,又对自己网开一面呢! 机关陷阱已经无法拦住他们了,必须给他们搞一点别的其他的东西! 自己必须改革创新盗墓机关术,把折磨人肉身进化到折磨人内心! 彻底的在不当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徐明想起了之前电视上看到的体力大冲关,智力挑战赛!也许可以混加入这些东西,来个智力风暴,回答错一个,就死一个,就和挑战木头人一样! 有道是,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没错,我可以加入量子力学! 天梯方程! 数学未解之谜——霍奇猜想!庞加莱猜想!黎曼假设!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缺口,纳卫尔-斯托可方程、bsd猜想…… 牛顿和洛伦兹围着你。 眩晕在魔鬼的受力分析。 莫要问电路。 安培和欧姆。 串并联相组,鬼知道内阻,噢噢! 而动量机械能的痛苦。 磕到头秃。 也没半点眉目。 一个粒子夺命魂, 上吊在杠杆滑轮。 挣扎在能量守恒, 一串常数灭凡人。 一圈场线难辨分, 望着微观的大门, 跪在天体的方程。 …… 想到这里徐某人已经乐的摸不着北了,徐明完全可以想象一群盗墓贼跪在墓门面前解答相对论,引力波概念,甚至说高能天梯量子力学方程式的绝望模样,他们会不会带着三年模拟五年高考去盗墓啊! 不过,这些高能科学难题虽然折磨人很厉害,现在徐明搞这些还为时过早,对方马上杀上门了,徐明必须要考虑一些能够给盗墓队带来麻烦的实用招数。 第37章 闯关有奖,国术·五禽戏 高尔基说过,取决木桶能装多少水的关键木板不是最长的那个,而是最短的那个。 所以,如果放任玉京仙贼直接闯关。 徐明就算布置再多机关,再多陷阱,也是枉然,毕竟高手太强,很多时候他们免疫掉了那些机关陷阱。 可,徐明的积分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不能浪费啊! 要想让这些普通机关也有用,就必须给他们精锐的九人玉京仙贼队伍里塞入一些拖后腿的。 徐元第一个安排节奏,就是立刻让自己完全操纵了身躯的柴老板带着部队和三叔邂逅。 然后,奇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地下暗河里,三叔带着吴天真,一路潜泳,一路劈波斩浪朝着鲁王宫进发。 地上马路上,柴老板带着数百个手下,越野车轰鸣穿过一个个的村子,直奔鲁王宫。 徐明看着两个视角,看着两方人马越来越靠近,徐明开始了第二步布置。 一个优秀的倒斗过程,除了有完美虐人虐心虐身的残忍机关术,更要有奇异诡异的生物诸如猪面蝙蝠,猫脸老尸什么的。 然而除了这些,最关键的还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奖励。 盗墓,盗墓,图的就是一个闯关机制,一个奖励机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奖励。 如果说一直闯关,一直练级打副本,但就是没奖励,任何玩家都回放弃,这个游戏就不是一个好游戏,这个盗墓就毫无意义。 而对于三叔他们而言,他们追求的除了金银珠宝的俗物,更是长生无极。 徐明不会忘记三叔在发现九龙拉棺时候,他的内心超级波动,这是一个江湖泰斗盗墓贼不该有的心理波动,徐明可以确定,三叔本人是渴望长生的,所以,最好的奖励应该是能改变他们身体的奖励。 徐明看向了自己的商城页面,输入了一行提示,“活人可以使用的宝物。” 很快的商城页面出现了一行的结果。 活人使用宝物,宿主一样可以使用,此次搜索内容巨大。 奇术类,国术武功,武林秘籍。 法宝类,阴阳法器,灵幡鬼符。 灵丹类,灵丹妙药,山珍奇物。 …… 徐明看着选项,一时间有点懵,这么多,你让我一个选择困难症怎么选择? 徐明道,“有没有推荐的?” 系统提示,推荐两样物品。 灵丹类,佳酿绿蚁酒,兑换积分x2000,服用之后极大程度改善体质。 奇术类,国术·五禽戏,全套五部积分x5000,每一部1000积分。 徐明看着两个奖励,一时间肉疼无比,自己现在积分也就5900,直接换一套五禽戏,那还怎么换机关对付盗墓贼啊! 而且,考虑到这是给盗墓贼的奖励,如果盗墓贼学会了国术·五禽戏,那自己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自己想不开了吗? 思来想去,徐明购买了一部国术——五禽戏·虎贲拳! 名称:国术·五禽戏·虎贲拳 类别:奇术·硬气功·拳谱 兑换:1000积分 评价:拳可裂石,腿可劈山。 缀词:五禽戏又名五禽操、五禽气功、百步汗戏,是医生华佗所创建养生气功,华佗把其一生所见武功融合身体经脉百穴,选虎、鹿、熊、猿、鸟代表金木水火土,经常修行,身康体健,若修炼至大成境界,阳寿上限提升20年! 徐明看着硬气批共五禽戏虎贲拳,系统换出来的秘笈,只要立刻使用,就能直接拉满熟练度。 徐明感受着五禽戏·虎贲拳的威道力量。 硬气功,顾名思义,气功浑厚,可以输出体外一层薄薄的武道真气! 拳法如猛虎下山,破坏力极强。 徐明有感,这么厉害的拳法要是直接让三叔他们学会,我怕是真危险了。 不行,不能教他们完整版的虎贲拳,得给他们一点提示,然后让他们学前面几招! 想到这里,徐明爬出了棺材,徐明抬手布置了几个石像守卫在自己棺椁的两侧,然后在守卫石像的身躯上开始刻画起来了虎贲拳的拳谱,虎贲拳的拳谱也很简单,就是画老虎翻腾,按照着五禽戏虎贲拳的秘笈刻画,很快的一只只老虎的模糊图影,出现在了那些守卫身上,当然了,徐明只刻画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徐明没画出来。 毕竟这盗墓贼是自己的敌人,真的全教会了,怕是自己就危险了! 徐明刻画完最后一只老虎纹,又看了看周围的守卫,心满意足,这就有了一个守墓将军该有的模样了。 就这样了!盗墓贼们一进来,开局就能领悟到这样的虎贲拳国术秘笈,先让盗墓贼们尝一点甜头,他们就对这个墓更加感兴趣。 就好像成功学大师说的那话,离开的我都给一百万,留下来的人我会给多少呢? 你还没盗墓,我就让你先吃到一点好处,等你真的盗墓成功,那丰厚的收入会有多少? 怕是所有盗墓贼都会疯狂掉。 徐明心满意足的拍着手,紫色干练英武的身躯轻轻挥拳打了一套虎贲拳,出拳之后,自己的拳头上能够看到肉眼可见的罡风真气,虽然很薄,但是真的存在! 国术气功还是不错的! 至于这个武功拿出去会不会引起社会舆论,这不是一个僵尸该考虑的问题。 做完了这些,徐明坐在棺材盖上,回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墓室前大殿,自己能做的也就这样了。 到时候他们从正面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徐明的棺椁,徐明躺在棺椁里一动不动。 这时候,按照剧情,张起灵会给自己磕头,求自己放过。 张起灵是知道鲁殇王宫内幕的,包括铁面生坑害了鲁殇王,他都是清楚的。 自己虽然在最危险的地方,直接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可自己却是最安全的。 反而如果徐明自作聪明的布置一些幻术的东西,如果幻术被窥破,那自己下场将会比魔芋的下场还惨!那些盗墓贼一定会逆反心理作祟,觉得自己墓里有宝贝,到时候自己和他们一对视,就很尴尬了。 徐明神念回到了信徒柴玉关和吴天真的身上,这一刻柴老板和吴三省已经各自抵达了既定目标,鲁王宫的同一坐标。 不同的是,三叔在地下,柴老板在地面。 既然这样,你们先汇合吧! 徐明指挥柴玉关,开始大挖特挖,而下方的三叔一行人才刚刚爬出地下暗河,一个个累的不成人形。 第38章 痛击我方友军 噗哒哒—— 湿漉漉—— 吴天真挤掉了衣服里的水,小脸冻得发白,不住的打喷嚏。 张起灵递了个水壶,“多喝热水。” “谢谢!”吴天真喝着热水,看着哗啦啦的地下暗河,“真难想象,白玉京那些盗墓贼是怎么走到这里的,这水简直是要人老命了,暗流旋涡不断,暗礁更是要人老命。” 王凯旋道,“这个啊,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传说,古代时候,那些人动辄都是可以一打一百的!古代人人家会武功,会轻功,咱们现代这些都不流行了,偶尔有个国术气功大师,也都是骗钱的。” 一侧地方吴老三念了一句,“气功是真的,只是我们不会而已。” 潘子好奇道,“三叔,您见过真气功?” 吴老三抽着旱烟锅子,“年轻那会跟着人走南闯北,在湘西的时候,有幸和当地一个部落猎人当头结识,那猎人当头就会气功,他可以利用体内的气把蛇毒从体内逼出来,我亲眼所见的!而且,他的皮肤在没有覆盖气功的时候和我们一样,但是一旦有气功布置上,就变得非常坚韧,就和牛皮一样,很难撕裂!” “这么神奇啊!” “要不说,国术在凋零啊!” 此刻胡八一双瞳炯炯的看着一侧的陈掌柜,陈掌柜被胡八一的目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陈掌柜道,“看什么看啊!” 胡八一道,“你说这武功可以让人变得刀枪不入,是真的假的?” 陈掌柜道,“肯定是真的了,三叔不是说了吗?三叔亲眼见过。” 胡八一不依不饶道,“亲眼见过和自己见过是两码事,我觉得你应该见过。” “开什么玩笑啊!”陈掌柜道,“咱家就是一个普通的盗墓贼,哪儿会国术啊,我要是真的会,我就去开个补习班,教人练气功了,赚钱不比倒斗多啊!” 胡八一还想说话把陈掌柜卸岭力士的身份做实,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轻微的震动声,这震动声让众人齐齐看向了头顶。 头顶地方,一眼看去,头顶黑色参差不齐的石块开始出现了松动,松动的裂痕越来越大,而上面巨大的隆隆声音不断穿彻下来,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上面有大动静! “跳水!” 吴老三一声大吼,一股脑跳进了地下暗河! 周围人纷纷跟随吴老三,噗通噗通跳进了河里。 就这样,大家的衣服还没拧干,又噗通的跳入了河里,水花震震,隆隆作响,无数的石块坍塌崩碎一样从天而落,把刚刚几个人坐着休息的地方砸了个稀巴烂,而水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那些石头落下被水势阻挡了下,下面也有几个倒霉蛋纷纷中招。 “该死!我被砸中了!” “拉我一把!” “他吗的,谁在上面捣鼓啊,这是打算把我们活埋掉吗?” 王凯旋的一个大骂声传去,很快的上面居然出现了个回声,“老板!下面有活人啊!” 很快的坍塌工事就取消了,盗墓贼们趴在河堤上,强壮如潘子这样的高手都被砸的吐血,三叔也伤得不轻,一行盗墓贼面面相觑。 特么的,倒斗倒了这么多地方,哪怕是决战守墓将军大粽子都多大的事儿,居然差点团灭在同是人类的手里。 尤其是,现在大家还不知道头顶是谁! 倒斗最怕的就是抢生意,三叔这个团伙千辛万苦找到了墓的方向,却发现已经有人开始在这个地方倒斗了,这让三叔有种不妙的预感,会不会对方已经把斗给倒完了,自己来晚了。 然而,很快的,三叔的这个不妙预感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上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爽朗笑声,“下面的朋友,在下柴玉关,敢问兄弟怎么称呼,从何而来,为何藏在我的工程机械作业区域!” 盗墓贼们一时间面面相觑,各个脸色难看愤怒到了极点。 柴玉关!柴老板! 卧槽你祖宗啊! 你大爷的,你差点把你们的这些爷爷都活埋了啊,你知道吗? 潘子怒吼道,“姓柴的,我们是九门提督吴三爷的队伍!” 此言一出,上面很快传来了柴玉关声音,“三叔!是你吗?三叔!我可算找到你了!所有人让开,我要见三叔!” 众人听着上面淅淅索索的绳索放下声音,猜测得到,柴玉关已经带大队人马开始沿着洞窟的缝隙朝自己方面而来了。 胡八一却愁眉不展的道,“奇了怪了,柴玉关这厮不是快死了吗?就算被救活了,怎么这么快找到咱们了!” 吴三省道,“这个简单,等他来了,我们问他就是了。” 王凯旋发牢骚起来,“他大爷的,我们走了一路,霸王蜒蚰,守墓将军,机关陷阱没弄死咱们,倒是这柴玉关柴老板,差点一铲车斗把咱们全活埋了,等下高低我得收拾他一顿,要不我这心里气不过!” “同意!”潘子咬牙切齿,“高低要削这厮一顿!” 手电灯的光芒透过头顶的山石缝隙流淌下来,柴玉关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三叔啊,实在是抱歉,我真不知道你们在下面!” “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开挖掘机对不?” “三叔,你们也是真的牛皮啊,一路游泳过来的吗?” 三叔众人爬上了乱石河岸,此刻柴老板带着众保镖顺着软梯下了地面,双方终于又一次见面了。 柴老板带着墨镜,一袭大风衣,潇洒翩翩,很有上海滩发哥的气势,大步流星走来,朝着吴老三拥抱道,“三叔,抱歉,真的抱歉,这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啊!兄弟们怎么样,没受伤吧!” 吴老三面无表情的和柴老板握着手,“没受伤,就是快死了,你要是再用挖掘机拍拍,我们几个就活埋这了。” 三叔这么说话,王凯旋一把冲了上前,指着柴玉关,“姓柴的,你是故意的吧,特么的挖墓能挖这么准的吗?我看你就是想害死我们!” 看王凯旋想动手,后面柴玉关保镖簇拥上来把王凯旋隔开。 柴老板脸色挂不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个地方,我三天之前就开挖了,今天刚好可以到底,谁知道你们刚好到这,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的话,陈教授,陈教授,你给我作证明啊!” 陈教授走了上来,几分尴尬的道,“我可以作证,柴老板说的是真的,我们三天前就在这个地方开挖了,你们来的点儿刚好就在我们挖开地缝的时候,真的是个天大误会。” 吴三省看着陈教授道,“陈教授,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陈教授耸了耸肩,“当时三叔的伙计把我送出去之后,我昏迷了两天,然后等我醒来,柴老板已经恢复如初了,柴老板问清楚了我们去的瓜子庙,立刻带人去救援你们,可到了那个地方,瓜子庙已经坍塌了,柴老板派了三台挖掘机挖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你们,不过他挖到了一个宝贝。” 柴玉关打断了陈教授话,眉飞色舞的道,“我挖到了一个大块的石壁,石壁上画着九龙拉棺,非常神乎其神,然后我按照九龙拉棺上面提示,就找到了这里!战国古墓的门口!” 听着柴玉关的话,三叔迫切道,“九龙拉棺那个石壁,你还保存着吗?” “当然!”柴玉关道,“这个是古董,是文物,保存好好的呢!” 听到这,吴三省松了口气,“那就好,原来你们也是根据石壁来的啊,既然这样,那大家就一起开这个战国古墓吧!” 柴玉关欢欣鼓舞,“好!就这么来!三叔有术,我们有人,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啊!” “我有话说!”吴天真打着喷嚏,“能不能先给点药啊,我们都受伤了,休养一下!” “没问题!”柴老板大手一挥,冲着上面喊道,“放一点药下来,再把那个赤脚大夫张三给我拽下来!这边有伤员!” 第39章 寻龙分金,双指探洞 兵家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制造幻术安排机关把自己藏起来,倒不如直接把自己的棺椁放在盗墓贼的面前! 徐明在赌,徐明赌吴老三他们一行人没胆子开自己的棺! 那么如果赌输了呢? 那就和他们拼了! 后有恶邻铁面生,前有挂比张起灵,我徐明穿越一世,好歹也是将臣血脉,临死之前,拉他们一起死的实力还是有的! 徐明忐忑不安的时候,盗墓队已中场休息完毕,准备出发。 “大家都差不多了吧!” “还行!” “那开工吧!出发!”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开拔,这人数比起来之前的盗墓九人组,人数变了二十倍都不止。 在三叔的安排下,所有人进行了任务编排,有负责勘探的一组尖刀组,有负责押运取货的二组,还有负责善后留下回来路标的三组。 二百多号人马浩浩荡荡朝前,这让原本神秘幽邃的盗墓行动变成了好像旅游一样的热闹活动,这给吴天真等人带来了很高的安全感。 王凯旋回望浩浩荡荡的二百多人长队,不住的道,“咱们这么多人马,真的要是遇到了粽子什么的,完全可以和他们打阵地战!别说一个排,就是一个加强连咱们这火力也不虚他们!” 听着王胖子的话,胡八一赶忙打断,“我的亲哥啊,你能不能别再预言了,你这乌鸦嘴,太准了!” 王胖子道,“我怎么乌鸦嘴了?我就是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富裕的排场!我感慨几句怎么了?” 胡八一道,“这算什么排场,你是没见过卸岭力士出动,卸岭力士一出动就是几千几万,他们直接把一座山搬空!那才叫一个壮观呢!你说对不对,陈兄!” 陈掌柜呵呵笑了一下,很是敷衍,看得出陈掌柜不怎么喜欢胡八一。 吴天真看着闷油瓶一声不发,念道,“你没事吧。”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和大部队保持着一些距离,仿佛人多了能害了他。 潘子看出了闷油瓶的想法,“人太多了,也不好,到时候乱子就多。” 吴天真道,“不会吧,人多力量大么!” 各怀鬼胎的人们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长龙,顺着地下暗河朝前方而去,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裂谷坑壑,软体挂下,众人顺序而下,手电灯的强光在这深渊裂坑之间照射出光的路径,无比的壮观雄丽,而盗墓贼们没有心思去欣赏造物主的瑰丽伟岸,只是想着墓还有多远。 柴老板和吴老三走在中间,柴老板一袭迷彩作战服,不住道,“三叔,还有多远?” “快了。”三叔一手拿出来了战国古帛,看着上面的纹路,又看向了下方深不见底的裂坑纹路,吴老三的老眼在那些纵横出没的地下沟壑纹路上扫过,就好像是最精密的验钞激光扫射真假钞票一样,吴老三很快从那些真假龙脉里找到正确的龙脉,并且发号施令,“一组的往东边方向走一百米左右,那边应该是平台!” 吴老三的声音落下没多久,一组很快传来了回声,“有一个大的石台!真的是个大石台!还有陪葬石像!这是古墓大门吗!” 盗墓贼们顺着软梯纷纷落下,一眼看去,面前地方是一个冲压河床态势的石台,石台呈喇叭状,里面小,外边大,外边的面积少说有俩篮球场大小,里面能走三个人。 吴老三站在石台上,手电灯扫过石台两侧坍塌的石像,石像多半破碎不堪了,地基也是碎裂的厉害,但是从沧桑的构型可以看得出这是春秋战国的玩意。 柴老板看着周围,“到地方了吗?那,墓呢?” 吴老三没有回答柴老板的话,而是看着周围,“这个墓最开始应该是在上面的,距离地面也不算太深,但是地壳运动,这个地方发生过地震,墓就随着地层落到了下面,现在距离地面少说几百米了,要想找墓,得按照地面上的规矩,寻龙分金了!胡八一!干活了。” 吴老三擅长找墓,是基于各种图文资料,风水堪舆。 这属于大面积搜寻。 而到了地方,如何找到确切的位置,尤其是被地壳运动影响过的墓门,这就又要用到精准式风水高手摸金校尉了。 胡八一走了出来,右手熟练的抖出来了自己祖传的罗盘,抬手道,“这边,我前方三尺,打桩!老王!” 柴玉关有点懵,“打桩?干嘛?” 胡八一得意洋洋道,“这叫风水桩,也叫梅花桩,梅花阵,可以肃清风水杂物,提高风水准确度的,一般人可不会打这梅花桩,让开,胖爷出手的时候来了!” 王凯旋一手手电筒,一手拿出来了几个钉子,按照胡八一的足迹,很快在地上打出来了密密匝匝的钉子桩,而这钉子桩乍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一样。 柴玉关看着面前的操作,不住赞叹,“厉害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吗?” 吴三省和煦笑了笑,俨然一副高人风范,就差来一句这都是基操勿6。 梅花桩打完之后,胡八一把罗盘放在了梅花桩四个角落和中间角落,各自定了一下后,眼神熠熠,左右指点,仿佛闲庭信步,“寻龙之法,先观分水处,起山步其行度,不顾他山;节节起峰,两边护送、障缺;至结穴处,左右周密,堂宽案秀,水口重关,为吉门,定金,西南方!门在西南方!” 胡八一一句说出,众人纷纷看向了西南方,西南地方是一面峭壁,峭壁看上去参差嶙峋不像是有墓门的模样。 然而三叔却笑了起来,“西南方,不是说在墙上,胡八一的意思是地面!” 所有人一怔,纷纷看向了西南方山壁下方,山壁脚下地面真的很整齐,把那些石头碎屑拉开,很快的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轮廓,粗钝的线条,岁月磨损的痕迹,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面长有三层楼,宽有两层楼的巨大石门! 石门在脚下,墓自然就在脚下。 那,怎么开门啊! 潘子道,“要我看啊,炸一下!” “炸你个大头鬼!你虎啊!”王凯旋道,“我们都站在门上,这石门明显是是一体的,一旦扎碎了,咱们直接掉下去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闷油瓶念了句,“我找到机关了。” 众人看向瓶子,只看到闷油瓶抬起了右手,右手上食指和中指探出,朝着那石门上一个节点凹陷处猛地点去,瓶子两根手指好像是金刚铸造,无坚不摧,直接把那石门给点了两个坑洞,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震动,那石门居然真的开始缓缓开启,一条幽邃的地下墓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第40章 命格压制,麒麟叩首 注意!盗墓贼距离您有八百米! 注意!盗墓贼距离您有五百米! 注意!盗墓贼距离您有一百米! …… 系统的警告声里,徐明已经可以清楚听到盗墓贼们的话音了。 徐明两世为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危险的场景。 一个僵尸,静静等着一群盗墓贼到来,僵尸还在赌盗墓贼不会开自己的斗。 这种大胆源自于什么?是系统给的自信吗? 不,是无奈的绝望! 是绝望给的自信和定力! 徐明根本无法离开墓室大门,也就是说,徐明被困在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又很小,就算能做机关,但是如此小地方机关术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盗墓梦之队?如果藏身,必然被扒! 既然如此,我赤身上阵! 这一刻,徐明感受到了诸葛亮摆空城计的心境,我诸葛孔明就在城头弹琴,我赌,赌你司马懿敢不敢进来! 亦如诸葛亮,今时今日,我徐明就躺在你们面前,就赌,你们敢不敢开老子的棺! 徐明自我安慰着,放平了心态,右手放在心口上,感受着冰凉的心口,徐明无比安宁。 棺外传来了人声。 “好大的墓啊!” “这才是真正的战国古墓该有的气派啊!” “走慢一点都,让摸金校尉高手走前面,都不准乱碰,如果触发了机关,怕是死伤一片!” 手电灯光芒照亮了鲁王宫门前大殿,也照亮了徐明躺着的棺椁,一口足足卡车大小的宏伟巨棺! 这让所有人进来的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大的棺椁! 这,这是墓主人的棺椁吗? 一来就看到棺椁了吗? 就在人们疑惑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张起灵抬起右臂,握拳,朝着后方摆动。 这一动作,瞬间吴老三就明悟了,“柴老板,让你的人都退出去!” 柴玉关急忙挥手,“后面的二组,三组滚蛋!别进来了!都在门口守着!” “是!老板!” 二组三组纷纷退了出去。 墓宫前殿并不算小,平地面积少说有一个半篮球场那么大,高有三层楼,墓壁两侧被工匠修的很平整,这就衬的里面的空间很大。 墓地最中间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足足卡车大小的棺椁,而棺椁的下方,陈列着密密匝匝的士兵石像,士兵身上满是沧桑尘土,手持刀戈,守卫着陵墓。 如此模样,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王墓,王墓,好大的威压感啊!果然和凡人的墓不一样! 然而张起灵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更是吃了一惊。 张起灵道,“这不是墓主人的墓。” 柴玉关看着张起灵,“这么大的墓,这周围这么多的士兵石像,怎么会不是墓主人的墓呢?” 张起灵道,“你们还记得洛水瓜子庙,进去第一关我们遇到了的那个复活的粽子!” 张起灵这一句话引起了大家伙的反思,王凯旋反应了过来,“瓶哥,你是说,这棺椁里的不是墓主人,而是一个守墓将军,就和那个洛水瓜子庙的将军一样,如果触动机关,里面的这位,就会大杀四方,把咱们全都安排在这里吗?” 柴玉关的一个保镖低声,“我们这么多人,还带着家伙事,怕它啊!” 王凯旋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保镖,“小伙子,ak不是万能的,有些时候,你不服不行。” 那保镖还想反驳两句,柴玉关恼怒道,“闭嘴,你个废物,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众人回想起来上次那个复活的粽子将军的厉害,一时间谁也不敢乱动,如果再触动了什么复活阵法,再把里面的大粽子复活了,那今儿不少人就得埋在这里了。 吴三省眼神内敛,察觉到了什么,“看,那些守墓的兵士身上,是不是雕刻着一些老虎纹路。” 吴天真低声道,“好像还真有不少,那些老虎的纹路看起来好奇怪啊!又跳又跑的!什么意思?” 吴三省道,“如果能临摹下来,也许可以研究一下,瓶子,有把握把上面东西临摹下来吗?” 闷油瓶看着那巨大的棺椁,再看看那些棺椁下的士兵石像身上的纹路,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试一试吧!你们都要离我远点,如果触发了机关,所有人第一时间跑出去,不要在这墓里,这个墓如果没触发机关就算了,如果触发,必然是连环机关术,到时候活埋都算是善终了。” 看闷油瓶要去做事,陈掌柜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瓶子摇头道,“你保护三叔吧,我去!” 闷油瓶把兜帽拉下,右手轻轻一抖,袖口里一发流星梭子飞镖飞了出去,这飞镖的后面有一条银色的索线,闷油瓶这么一甩,飞镖锋利的戳入了头顶的墙壁缝隙里。 瓶子身影一跃而起,半空中靠着一根银色索线,脚不踩地的朝着那棺椁方向而去。 墓里的徐明此刻睁大了眼,社交恐惧症的徐明此刻看到了堪比杂技的一幕。 闷油瓶靠着一根绳子,半空中倒挂而下,然后俯冲姿态的把一面面的拓纸贴在了那些石人的身上,顺手一捋,石人身上被徐明雕刻的五禽戏虎贲拳的拳谱就被全部拓印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众人看着闷油瓶如此倒挂金钩的操作手法,一时间羡慕的不行。 王凯旋低声道,“看看,什么才是摸金范儿!不接触地面,不接触机关,就靠着一根绳子,直接搞定一切,这就是我们的倒斗高手!” 胡八一道,“一个,两个,三个,快了,快了!” 吴天真紧张的攥紧了个手雷,关键时候丢出去,把棺椁里的家伙炸回去,救一下闷油瓶。 一个接着一个的拓印,闷油瓶手法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就来到了棺椁之前。 盗墓贼距离您只有三米! 盗墓贼距离您只有两米! 盗墓贼距离您只有一点五米! 徐明此刻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张起灵这个挂比不会半路反悔把我倒了吧! 徐明此刻内心非常煎熬。 如果张起灵出尔反尔,明着说不倒不碰自己,实则给自己来个回首掏,把自己拉出来,那,那该怎么办? 外边可是有几百把ak手雷啊,甚至还有巴雷特!我特么会被打成筛子的! 现在徐明只能祈祷这个盗墓世界的剧情没变,张起灵应该在这一关磕头的,千万不要开棺啊,要不大家都太尴尬了。 张起灵小心的操纵着索线,拓过了一个石像,然后越过棺椁,就要拓最后一个棺椁靠里面的士兵石像。 就在张起灵的索线缓缓飘过棺椁上方时候,彭的一声脆响! 张起灵悬挂的拿一根绳索居然直接绷断了,这一刻,张起灵正好就在棺椁上方! 噗通一声,张起灵直接落向了棺椁!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卧槽!张起灵这是直接开棺了吗? 而此刻墓里的徐明看到了这一切,张起灵落下之时,就是本王出世子时! 徐明磨爪低吼,打算出去血战一场! 就在双方即将血战之时,张起灵半空中做出了一个堪称人类顶流难度的柔术动作,张起灵半空中身子猛地倒挂,靠着下落的坠势,硬生生螺旋漂移起来,这让张起灵绳子偏离了竖直砸向棺椁,而是漂移螺旋姿态砸向了棺椁外的台阶! 就这样,张起灵的身子和棺椁盖一寸的距离缝隙,漂移了过去! 张起灵没有触碰到棺材盖!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徐明在内。 格老子的,吓死了,还以为他要开棺呢!僵尸徐明不住的埋汰张起灵,你特么弄绳子能不能弄结实一点。 可就在这时,系统出现提示。 “有陌生强大的诅咒刺青感染者正在靠近您!” “是否对陌生诅咒刺青感染者释放出您的气息警告对方?” 徐明听着系统提示,陌生强大的刺青感染者,不就是麒麟刺青感染者张起灵吗? 他果然是感染者,看来感染他的那个本尊应该和我一样不是人。 既然都不是人,那就可以沟通一下了,警告一下对方,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徐明道,“释放出来气息,警告一下!” 系统道,“已经释放!” 徐明全身心看了去,气息刚刚释放,跌落在台阶上的张起灵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种感觉仿佛癫痫发作一样,张起灵后背的刺青还在灼热发烫,麒麟刺青疯狂燃烧好像遇到了致命威胁。 张起灵艰难的抬头看向了棺椁,随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张起灵双膝跪下,冲着棺椁里的徐明,咣当当,直接磕了九个头! 张起灵的脑壳和地面发出脆响。 好听,就是好头! 做完这些,徐明道,“气息停止吧。” 系统把气息停止住,张起灵这才站了起身, 张起灵忌惮满满的看了一眼那棺椁,存在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告诉他,面前这个,是个和青铜门里面一样的家伙,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存在! 张起灵冲着周围人做了个迂回手势,这里没有机关,所有人可以贴着墙壁过来,不要动中间的这个祖宗,千万别动,谁动谁死! 第41章 现在开始,我们是盟友,敌人铁面生! 张起灵的神鬼操作,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所有人又不敢问。 毕竟高手之间也是有门墙的,大家互相都有自己的道道,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这是为了你好。 吴老三一行人按照闷油瓶的指示,小心翼翼的贴着墙面,缓缓的移动到了棺椁的后方台阶上,谁也不敢乱来。 一个个人进入,众人在棺椁后方的大台阶下聚成了一堆,吴三省看着闷油瓶,“你没事吧。” 闷油瓶不说话而是看着面前的墓门,一面巨大的快有两层楼高的墓门,闷油瓶眼神放光,一跃而起,好像壁虎一样,直接爬到了墓门的上方扣动墓门上的一个青铜柳钉,钉子被触发,墓门轰隆作响,鲁王宫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徐明也趁机在棺椁里坐了起来,看向了墓宫方向。 虽说老徐来这里也住一段时间了,可老徐真没见识过鲁王宫里面是个啥模样。 徐明这不经意的一爬起来,却是让棺椁外的众人瞬间毛骨悚然。 王凯旋牙齿打颤,“我,我好像听到了棺椁里面大哥在苏醒。” 胡八一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好像,是确定,我也听到了,棺椁里有动静!大哥好像醒了。” “走!” 张起灵更是心急,一脚踏入鲁王宫。 “快走,快走!” “这位大哥连闷油瓶也招惹不起,咱们可不是对手!” “我们就是来求财的,又不是拼命的,何必和这位大哥过意不去啊,走,走走!” “对,对,求财重要,和这位看门大哥杠才是真作死。” 盗墓贼们争先恐后的冲入了鲁王宫里,此时此刻,徐明看着逃走的盗墓贼们,内心中充满了愉悦和成功。 什么是高手?高手就是格局奇大,洞悉人心,就算我躺在你们面前,你们也不敢开老子的棺! 得意的同时,徐明内心也在后怕,如果刚刚,闷油瓶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棺椁上,自己会不会和闷油瓶火并? 答案是肯定的! 他们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一波,自己何尝不是啊! 徐明后怕的同时想起了一个家伙鲁殇王,徐明神念扫描了下,发现鲁殇王此刻还在墓室外边看那些柴玉关的手下,看模样是很有想法把那些手下干掉。 徐明道,“你干嘛呢?” 鲁殇王道,“我,我看到外边有很多人,我寻思着把他们干掉,做成僵尸,然后把他们的兵器都带上,ak僵尸,炸弹僵尸,燃烧僵尸,还有新的很多僵尸品种……” 徐明怒不可遏,“你他么的是在玩植物打僵尸吗?还炸弹僵尸,ak僵尸,你怎么不飞机僵尸呢!” 鲁殇王好奇道,“主上,飞机僵尸是啥东西啊!” 徐明道,“闭嘴!你个废物!” 鲁殇王道,“喔,对了主上,刚刚有一伙盗墓贼去你那了,你没事吧。” 徐明听着鲁殇王迟来的提醒,此刻杀了鲁殇王的心都有,我特么能指望你报警,盗墓贼早把我挫骨扬灰了。 徐明道,“这些都是小事情,那些家伙不敢动我,给我磕了九个头,我就放了他们去鲁王宫了。” 徐明此言一出,鲁殇王顿时来劲儿了,“去鲁王宫了?鲁王宫那可是铁面生的地盘,还有很多阴兵,他们去那不是找死吗?” 徐明道,“他们死不死,我不关心,我只关心,铁面生死不死!” 徐明这一句话,让鲁殇王茅塞顿开,“主上说得对,他们爱死不死,可铁面生必须死,铁面生存在一天,主上和我就不安一天,铁面生这厮迟早会宰了咱俩的,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墓不容二主,咱们必须要趁着这个盗墓贼的手,把铁面生干掉!” “说的没错!”徐明道,“所以说,我们目前阶段,要和盗墓贼达成战略同盟,我们现在开始不要针对盗墓贼了,我们要给他们一点鼓励帮助,把铁面生弄死,到时候,再和盗墓贼算账。” 鲁殇王道,“主上说着话,没毛病!那主上,咱们怎么帮他们啊!” 徐明道,“我且问你,铁面生最仰仗的是什么?” 鲁殇王想了想,“阴兵!他有千百多的陪葬阴兵!” 徐明道,“如何对付阴兵?” “没法对付啊!”鲁殇王道,“阴兵没法干过的,除非你数量比他多!” 徐明道,“如果我给你一只五百粽子的队伍,你有没有把握打赢鲁殇王的阴兵?” 鲁殇王想了想,“五百粽子,有点勉强,如果那些盗墓贼愿意出手的话,我可以试试,如果能有一些ak和手雷,我可以全胜!主上,外边虽然人不少,我正面打不过这一百多人,可我会土遁啊,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ak都偷走,你觉得怎么样?” 徐明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被人打死了!” 鲁殇王道,“了然!” 徐明心里有了忖儿,看来得想办法弄点普通粽子炮灰和铁面生来一场兵对兵,将对将的地下战争了。 比起来盗墓贼想要铁面生的宝物,徐明更想要铁面生的命! 系统已经明确提示过很多次了,杀别的粽子,不是自己召集的粽子,都可以获取修为。 粽子修为越高,自己升级越快。 铁面生可是四阶尸,杀他一个说啥不升个两三阶? 就在徐明思忖花积分构建粽子军队的时候,另外一边吴老三等人终于算是进入了鲁王宫内部。 鲁王宫之中,墓道如驰道,很是宽阔,众人走了没多久,纷纷坐下,说起了之前前殿的诡异大墓,一边欷吁不断。 “刚刚,那个大哥,差点就醒了!” “想一想之前的时候在洛水瓜子庙,那个不过很普通的大哥,差点要了小哥小命,这位大哥住的棺椁那么大,想来块头也很大,如果爬出来,咱们都得死!” “还好,小哥忍辱负重替我们给它磕头了,要不大家伙都等死吧。” 众人感激看向张起灵,而张起灵此刻沉默寡言,他只是拿着一张从士兵雕像上拓下来的老虎图,看个不断。 一起看的还有吴老三,吴老三看着那虎形图,紧皱眉头,若有所思,“这画的是什么玩意?” 吴天真此刻喝着水瞥了一眼,“这上面记载的应该是个功法吧。” 吴老三一怔,“功法?” 这时,旁侧的柴玉关也凑了过来,“我看也像是个功法!” 柴玉关和吴天真都这么说,让众人懵了,怎么这俩人可以看出来啊! 吴老三道,“天真,你要确定是功法,能看出来是什么名字吗?” “这看不出来。”吴天真道,“不过,我可以看出来武功套路走势,你看这个虎,猛虎下山,就是这么一来!” 吴天真学猛虎下山,一跃而出,居然真的生出来了一道道虎风,颇有几分威势! 吴天真这一学,让众人羡慕不行,小三爷的武道悟性真高啊! 吴老三把所有虎贲拳的图都给了吴天真,“你都修炼一下!” 吴天真一张张看过去,很快的道,“这个拳法很厉害啊!学会之后,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可以提升寿元!等等,这后面有点描述,五禽戏,三叔啥是五禽戏啊!” 吴老三一听五禽戏,急忙道,“医圣华佗的五禽戏吗?这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王凯旋道,“华佗啊,我熟悉,据说是想给曹操开瓢,结果被曹操开瓢的一代神医。” 吴天真捧着图道,“确实是华佗的五禽戏,还是五禽戏里虎戏的虎贲拳,是一套拳,说是练到大成,助长阳寿二十年以上,还说可以练习出来气功!” 潘子忍不住道,“一个武功,可以助长阳寿?还能练出来气功?扯犊子的吧!” 吴天真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你们看!” 吴天真猛地出拳,拳出之后,只看到肉眼可见的罡风呼啸而去,直奔数米外吃东西的胡八一那,把胡八一手里的压缩饼干打飞了出去。 胡八一满脸懵比,“干嘛呢?” 所有人看着小三爷,心中大呼,这世上真的有武道天才吗? 吴老三看着自己侄子,此刻更是心花怒放,气功啊,传说中的气功啊!当年吴老三见到过气功高手,问对方,气功能教自己吗?对方说这个要看体质的,有人一学就会,有人一辈子学不会,你就别勉强了,而现在看来,自己侄子,居然是传说中的武道天才! 武道天才吗?屁!只是吴天真是徐明的最忠诚信徒,信徒学起来自己主上留下的功法,自然是水到渠成,就好像柴玉关,柴玉关也看出来功法了,但是柴玉关忠诚度亲密度太低,就没有吴天真学得快了,仅此而已。 第42章 我虐瓶子千百遍,瓶子待我如祖宗 “小三爷从此站起来了!” “以后谁敢说咱九门小三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我就和他急!” “就小三爷这一拳,少说二十年的功夫!” 一行人对着吴天真疯狂吹捧,吴天真自己都觉得脸色讪讪的。 而在一侧抽烟的吴三省,逐渐意识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地方不对劲? 华佗是三国时代的啊! 华佗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春秋战国的墓里? 如果说这里面出的是扁鹊的,还情有可原,但是出个华佗的,这不合乎常理啊! 难道说,这是个汉末三国的古墓? 可如果是春秋战国的古墓,墓门上的雕刻花纹和旁侧的甬道装饰点缀,很显然是战国风格! 那,三国时期的物品怎么会出现在战国时代的墓里? 三叔想到这里的时候,一侧的陈掌柜也抬起了头,陈掌柜和三叔一对视,二人几乎异口同声说道,“华佗是三国的人啊!华佗的五禽戏怎么会出现在春秋战国的王墓里?” 三叔和陈掌柜齐齐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从热闹里恢复了冷静。 三叔和陈掌柜的齐齐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这好像不对劲啊! 此时此刻,棺椁里的徐明也幡然醒来,我,我好像漏算了这个事情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我这是马失前蹄了啊! 徐明换奖励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年代是否符合墓情,只想着能够激励一下盗墓贼。 可现在这个事情出现纰漏了,自己漏算了五禽戏是三国的,不是春秋的! 完犊子了,这是巨大的技术性失误啊!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吴天真念了一句,“会不会有可能,墓外边是三国的,墓里面是春秋战国的!” 潘子念道,“小三爷,你这么说就太扯犊子了,墓内墓外不一样吗?墓主人造墓的时候肯定是一体化造的!怎么可能是一个春秋一个战国。” 吴天真道,“墓内是墓主人造的没错,可墓外,没准不是墓主人造的,可能是别人造的一个伪墓!为的就是混淆视听,同时把盗墓贼骗入那个假墓送死!而从我们一路跟着白玉京的索引线索来到这里,不难推测,前面那个假墓陷阱应该就是白玉京仙贼前辈们安排的!” 吴三省念了一句:“正常来说古墓都是很讲究的,首先要门清路顺,基本上正常点墓主人都不会在自己墓前面放东西拦自己的路,这个门前的大棺,绝对不该是墓主人所为,再加上这个墓前安放拦路棺机关伎俩,我们在洛水瓜子庙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如此推演,倒也可能是白玉京干的好事。” 吴天真踱步起来,“三叔说的没错,这个棺椁,应该是白玉京这个组织安排的,而安排的年代,应该是三国时期的白玉京盗墓贼,他们当时应该是发现了春秋战国的古墓,就想进来倒斗,为了害怕自己所学本事失传,就有人把自己会的那些武功雕刻在了墓前面的石人身上,然后安排了个凶尸将军为他们看门,防止其他盗墓贼进入。” 此言一出,胡八一忍不住道,“仅仅靠着猜测就能够证明这是白玉京的手笔?我觉得还是太莽撞,要不,我们回去,把那个墓打开看看?如果棺椁里是三国尸,那就说明是白玉京干的,如果是战国尸那就说明是墓主人干的!” 此言一出,瞬间全场都看向了胡八一,包括徐明在内。 徐明现在活撕了胡八一的想法都有! 你他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看着吴天真和吴老三已经把话题朝着安全的方向转移了,你他么又把话题拉回了原点,甚至还想开老子的棺! 胡八一,你个王八蛋!你开一个试试,你敢开,我就拉你垫背! 比起来徐明的紧张恐惧,闷油瓶更是坐不住了。 瓶子比谁都清楚,棺椁里是个祖宗,是个惹不起的老祖宗,是一个和长白山青铜门背后同等逼格的老祖宗。 从它面前路过,它不发飙,已经是走了八辈子头运了,你还要回去开老祖宗的棺,你是想死吗? 可瓶子现在困难的是,瓶子不能把话说破,说破里面是个长白山青铜门老祖宗,他们就会问青铜门和老张家的关系。 瓶子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情。 可瓶子又不能不作为的放任他们去找死。 瓶子抬头,念了一句,“里面是白玉京的老祖宗,我磕头也是行白玉京晚辈礼。” 此言一出,胡八一好奇道,“那里面是白玉京前辈?这世上真的有白玉京神秘组织吗?” 瓶子道,“确实是有白玉京这个组织的,而且白玉京还在门口设置了阵法,阵法的阵眼钥匙,就是白玉京的战国古帛,古帛在三叔身上,如果没有带古帛,没有行晚辈礼,白玉京的看门阵法就会视对方为入侵者,就会发动阵法把所有人杀在墓前面,里面的那个老祖宗,比我们藏宝室遇到的要厉害不知道多少!我奉劝你们还是别去招惹白玉京老祖宗了。” 瓶子这么说,一切疑惑,都被解答,一切都似乎水到渠成了。 白玉京发现了这些古墓,但是白玉京为了保证进入古墓的是白玉京自己人,就在墓门口设立了机关术和拦路尸将,如果对方不是白玉京自己人,机关触发,进入者死,如果是,磕头带着战国古帛信物就可以通关。 所有人想明白,不由得感叹,白玉京真是个藏龙卧虎的能人异士聚集地啊!白玉京行事规则也是真的霸道无比,墓是我白玉京的,谁敢乱动,就杀了你们! 吴天真看着瓶子,“照小哥的意思,以后我们倒斗的那十二楼五城的墓前面,都会有这样的守墓将军了?” 瓶子道,“应该是,毕竟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把五禽戏这样的功法传给陌生人,只有自己组织里的人才会这么无私,白玉京料定进来的是自己人,索性就把自己的功法留给白玉京后人!也算是白玉京这个组织的一个传承吧!” 王凯旋点头道,“有道理,小哥说得有道理,小三爷啊,您这是白捡了白玉京前辈的功法,您应该和武侠小说里那些杨过张无忌一样,给前辈磕几个头啊!” 吴天真呲牙道,“我给你一百块,你代我去给前辈磕几个头?咋样?” 王凯旋直摇头,“我说着玩的,那里面的大哥,可不好惹!” 吴天真踹了一脚胖子,“那你让我去磕头,我特么去了,能回来吗?” 哈哈哈——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陈掌柜自言自语道,“白玉京这个组织太庞大了,庞大到汪藏海都只是他们的一分子,他们追求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深奥无极了,高人布局就是高人啊,格局高的让人难以捉摸。” 吴三省把旱烟锅子掐灭,起身道,“咱们也算是正统传承的玉京仙贼了,走,去看看白玉京那些前辈们为我们留下的斗是个如何大斗!” “出发!” “go!” 三四十个人,又一次出发。 此时此刻墓里面的徐明,长长松了一口气,张起灵居然为自己说话了! 这让徐明此刻对于张起灵充满了好感。 果然,异类和异类是有共同语言的,挂比和挂比之间是惺惺相惜的。 别人想开自己的斗,张起灵绝对不想,他可是亲自感受到了自己气息,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为了掩饰自己的存在,也为了掩饰张家青铜门秘密,掩饰他挂比的身份,张起灵昧着良心撒了个大谎。 而张起灵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谎言对徐明起到了难以想象的好处,越是往后,好处就越大,徐明可以以白玉京老祖宗的身份出现在不同的斗里,还能够不分年代奖励随便发都合理! 甚至到后来,没有徐明看门员在的斗,一定不是白玉京留下的大斗,徐明的棺椁已经成了白玉京这个组织的最重要标志物! 第43章 白月光小队出发 系统提示:鲁王宫大门已破,您的活动区域随之扩大。 徐明听着系统的提示,欣慰的笑了,终于我不再是这么一小块地了,盗墓贼的活动范围越大,我的活动范围也越大。 既然吴三省已经出发了。 那我也该出来运动运动了。 大家既然要成为盟友,彼此做对方的守护天使,那就不能和之前一样,躺在棺椁里等赢了。 张起灵既然愿成为本座的朱砂痣,本座又何不成为一次他的白月光? 而且徐明也不认为吴老三能干得过铁面生。 当年原版里铁面生就是个废物,可自己在的这个世界里铁面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四阶毛僵,力量等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吴老三要是自己去,那和送死没啥区别。 棺椁盖掀开,一只淡蓝色如琉璃一样健硕的肱二头肌发达右臂探出,这手臂是普通人的两倍长,肤色莹莹泛紫光,如宝玉一样,尊贵荣耀。 自从变成了僵尸,徐明就再也不为用什么护肤品感到头疼了,就这肌肤,不露脸去演阿凡达都不带化妆的! 地狱恶魔一样的犄角,宽阔的肩膀,足足快三米五的个头,紫色的恶魔长发飘扬到腰间,再配上一袭略显简陋的袍子,王霸之气,扑面而来。 徐明轻轻哼起了小曲,“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时光不能倒退,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 就在这时,墙面一阵诡异的涌动,一个人影漏了出来。 “主上!我回来了!” 一袭古铠的鲁殇王兴冲冲的跑了出来,鲁殇王的背后拖着两个五菱宏光大小的巨型包裹。 徐明看着鲁殇王的巨大包裹,眼神几分惊愕,卧槽,这厮是去进货了吗?怎么弄这么多装备补给品啊! 鲁殇王得意的朝着徐明炫耀,“这些人类反应实在是太慢了,我趁着他们不注意把他们所有东西都偷了回来!看看,这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装备,ak,汤姆逊,加特林机关炮……” 徐明看着鲁殇王捧出来了一款款的机枪火器,一时间有种时代错乱的荒谬感觉。 一个僵尸,熟练的给ak装弹换弹夹,这特么要是让活人看见怕是对面直接原地疯了。 鲁殇王道,“主上,这些装备,咱们至少能装备三五百人!到时候,让铁面生喝一壶!” 徐明看着鲁殇王自信满满的模样,似乎看到了亮剑里李大团长招手的模样,卧槽,这鲁殇王下辈子是不是叫李云龙啊!你俩怎么看起来好像啊! 鲁殇王看徐明没反应,试着道,“主上,您没事吧。” 徐明看着面前的装备,“这个东西太多了,先放在棺椁里吧,我们先去墓里头吧!” 鲁殇王点头,鲁殇王跟随着徐明一起融入了墙壁里。 二尸施展起来土遁,仿若在水里游泳一样,不同的是鲁殇王的土遁级别太低,一口气也就跑三五米,而徐明一口气百米不在话下。 两个僵尸一边朝着墓里走,一边神念闲聊。 鲁殇王看着熟悉的墓室,一时间感慨万千,“当初这是我老家,可惜家中出了叛臣,要不也不会被丢在墓门外,主上,你可要为小鲁做主啊,那个铁面生断不能留,必须挫骨扬灰……” 徐明听着鲁殇王咬牙切齿的话,回道,“话说回来,这鲁王宫是你的宫殿,那你知道鲁王宫里面有什么机关陷阱吗?” 鲁殇王听此,有点懵,“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当时活着的时候是大王,墓宫置办的事情都是铁面生在搞,我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具体怎么搞的。” 徐明道,“不知道具体怎么搞的,你大概的知道吗?” 鲁殇王思忖了下,念道,“铁面生之前的时候给我回报墓穴布置时候好像提过一次墓宫机关排布,说是他精心谋划,沿用了当时春秋霸道机关术神匠鲁班传人公输仇的机关术法,总体布防是三关一卡四重机关排布,这三关我不太清楚,不过卡的最后一次我很清楚,是阴兵大阵,千百阴兵大阵列阵,会格杀掉所有盗墓贼。” 徐明听此,“三关一卡,四重难度,还沿用了神匠鲁班传人公输仇的机关术?看来当时铁面生很用心啊!” 鲁殇王愤愤不平,“用心有屁用,他是给他自己用心的!坑害了孤,孤是真的冤枉,用着我的墓宫,睡着我的王妃,还要让孤给他当看门狗,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徐明打断了鲁殇王的苦言,“行了,别比比了,前面就是盗墓队了,他们好像遇到了麻烦。” 鲁殇王和徐明站在暗处,看向了前面,灯火通明处,盗墓队们真的遇到了麻烦。 嗖嗖声响彻! 熟悉的盗墓保留节目——暗弩! “快躲开!是暗弩箭阵!” “整个走廊都是暗弩箭阵!前面带路的别往前跑了!” “三叔趴下!” 鲁王宫的暗弩可不是像徐明的暗弩那样斤斤计较,分波次,有机关相连。 鲁王宫的暗弩非常的粗糙,劈头盖脸呼啸落下,浩浩荡荡的直接冲杀而来,给人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那样。 面对纷乱的弩箭,盗墓队的老手们根本不惧,各个找到暗弩的死角,猫在地上一动不动。 身手好的,诸如张起灵,胡八一,陈掌柜,潘子他们,甚至都在暗弩当中翩翩起舞,尤其是胡八一经过徐明多次调教,胡八一的暗弩躲避技巧可以说直接拉满了,胡八一现在已经脱离了看的水平,从而实现了听风辩位的武林躲暗器高手水准。 只看到密密匝匝的乱流暗弩矢阵中,胡八一身影腾挪好比野鸡跳舞,乍一看狼狈不堪,实则每一次的狼狈都刚刚好,暗弩都是贴着胡八一的衣服边角过去的。 王凯旋就不如胡八一,不过王凯旋有一把铁伞,那是雪莉杨的铁伞,王凯旋把铁伞撑开,弩箭砰砰砰落在铁伞伞面上,发出悦耳的金属声音,好像是最清脆的金属合奏交响乐。 比起来盗墓贼们,柴玉关带来的那二十来个人可受了大罪。 惨叫声不断传出,受伤的都是柴玉关带来的高手保镖,柴玉关也是狠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保镖的尸体垒了个防护壁垒,然后躲在保镖尸体后面。 随着暗弩渐渐凋零,吴天真喊了一句,“终于要结束了,大家没事吧!” 吴三省道,“还好了!都出来吧!” 一行盗墓贼从箭矢残骸里爬了出来,可还没等站稳,突兀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咣当声响,闷油瓶侧脸贴着地面听着那声响,高声道,“跑!快点找拐角地方藏起来!” 闷油瓶突兀的一声大吼,所有人都不知所措起来,很快的手电灯的光芒里,一辆巨物轰隆作响浩荡而来。 这是战争兵器——塞门刀车! 第44章 你听过鲁班书吗? 堵门刀车,顾名思义。 古代城门防御的大杀器,此物巨大,和城门洞一般大小,一般呈现牛马状,牛马身上布满了尖刀,堵着城门,若城门被攻破,此物从城里直接推出去,多少人闯入城门洞,多少人都得死,可以说是春秋战国霸道机关术的经典作品。 此时此刻,欣赏呼啸而来的堵门刀车,它的模样是木牛造型,牛被固定在车子上,车子通体青铜打造,车子前方是密密匝匝的青铜利器,一眼看去,即使千百年过去,依然锋利寒光,杀气凛然。 浩浩荡荡的青铜牛刀车从上而下,呼啸冲来,巨大的冲击力让青铜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响,一时间周围的盗墓贼们心魄俱寒,各个脸色发白。 “卧槽,这特么堵门刀车!要不要这样啊!” “快找个角落藏进去,被这刀车撞一下,铁定直接成筛子!” 紧要关头,闷油瓶看向了刚刚射击出来暗弩的机关墙壁。 吴天真急道,“你想什么呢?快跑!” 瓶子道,“来不及了。” 瓶子右手双指凝聚,好像是陆小凤的灵犀二指,猛地一戳刚刚射出来暗弩的机关墙壁,机关墙壁直接被打出来了个窟窿,后面的暗弩箭阵纷纷破碎,里面瞬间出现了不小的空间。 众人看瓶子两指头戳碎了墙壁,出现了大片空间,一个个急忙的窜了进去。 塞门刀车轰隆作响,沿着墙壁缝隙,呼啸而过,雷霆万钧之势把地上所有的杂物都给清扫光了,包括柴玉关死掉的那些个保镖尸体,都冲到了不知名的远处,地面上干净的只有点滴血渍。 躲在机关暗弩墙壁暗室里的人各个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住道,“多亏了小哥啊,还是小哥冷静,发现这些机关墙壁是空心的!要不咱们怕都是折在这了。” “不愧是战国王墓啊,这气场真特么大,比我们之前的那个五代十国的燕王墓机关术霸道太多了!” “五代十国那个年代能和春秋战国比吗?没法比,燕王墓的那个燕王连给这个墓主人提鞋都不配!” 暗处里,徐明听着盗墓贼放浪不羁的话语,一时间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什么叫我给鲁殇王提鞋都不配?你们是不是想死啊! 我那是给你们面子,不想让你们挂,你们还给我装上了是不是? 鲁殇王一边安慰着徐明,“主上,别生气,咱是谁,他们是谁?一群肉体凡胎的俗人,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啊!敌人是铁面生,咱们是要斩铁面生的!” 徐明没发怒,静静看着,看看铁面生还准备了什么把戏。 塞门刀车滚过去一辆后,又出现了两辆,不过好在大家都很清楚这塞门刀车的秉性,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没了吧!” “应该没了,有道是事不过三,塞门刀车也不便宜,墓主人应该没安排了。” “把一个墓当成一座城来布置,这墓主人好大的气场啊!” 众人淅淅索索里就要离开这个机关墓墙空间,可就在这时,吴三省却打着手电筒在一个机关连弩机簧上照射。 胡八一凑了来,“三叔看啥子呢?” 三叔没说话,只是老眼放光,好像是激光点钞机一样扫射过那些机关连弩的构造,“这些机关,千百年了,怎么还能用,动力源是什么啊!” 胡八一笑道,“我们是盗墓的,又不是科考队的,何必搞这些啊!” 王凯旋也道,“是啊三叔,咱们是来求财的,又不是来搞研究的,你弄这个没意义啊!” 一直都没说话的陈教授此刻出言,“怎么会没意义?我认为盗墓和科考考古其实差距不过是一个有保护一个没保护,单纯从技术上说,没太大区别,但是从心态和出发点说,差距很大,考古是科学的一种,是古建筑和机关术的再研究,科学讲求脚踏实地,刨根问底,如果能研究透这里的动力源问题,咱们就可以避免之后的那些陷阱,怎么能说没用呢?” “打住,打住!”陈掌柜揉着耳朵,“陈教授,你消停一会,我们现在别打扰三叔好不好?” 众人不再吵嚷,三叔手电灯照了照,最后灯光照耀在了地面上,三叔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道理啊!鲁班书上记载的东西,居然是真的!” 众人看三叔笑了,知道三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吴天真好奇道,“三叔,啥子是鲁班书啊,你发现什么了?” 吴老三手里打着手电灯指着面前的路面,“你们看,这个路面是朝上走的,朝上走,我们走动的时候,脚步就会朝后发力,这个砖面下应该有个动力源,只要有力量在路面发力,动力源就会把动力传给其他几个机关,那些机关就会利用我们上行的脚下压力,释放出来可怖的机关陷阱!” 胡八一听着三叔的话,“三叔你意思是说,我们自己给自己射出来了暗弩?” 吴老三道,“对,就是我们自己给陷阱施加了力量,让陷阱来杀我们,这就是古代机关术中至高境界——无中生有。” 陈掌柜好奇道,“可三叔,我们就算上坡,给地面不小压力,可也弄不了这么多的暗弩箭阵和塞门刀车吧,那刀车我可是估计过,少说一台普拉多的体格,咱们一起推都不带推动的!” 吴老三此刻手指轻轻拍打暗弩连架上的花纹,“你们看这个木纹纹路!” 所有人看着木纹纹路,“这,这没什么啊!” 吴老三神秘的道,“这个,才是机关术里最精粹的东西,这东西用现代话说叫做矢量放大雕纹,最早被记载于春秋战国第一邪书——鲁班书里,是匠神鲁班公输班发明的,这种雕纹雕刻在物品之上,可以极大程度的扩大物品的受力强度,就好像是装了一个受力增幅器一样!我们一点点力量传递到这上面,就会变成很大的力量,就可以把箭矢丢出去,这玩意的原理,没有人搞懂过,不过既然遇到了,把这东西拆下来,以后回去研究研究。” 吴老三招呼手,潘子拿出来锤子,开始拆这些带鲁班术纹路的机关弩配件。 吴天真喃喃道,“一个雕纹就能扩大力量?这不符合科学啊!” 胡八一也不住道,“真有这么邪乎的吗?这鲁班书上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三叔你看过这书吗?” 众人一脸茫然,吴老三道,“鲁班书是禁书,我找了很多年,也只是看过几个上半本的残篇,这东西是下半本里面的东西,很宝贵的。” 胡八一听到禁书这俩字,顿时来了兴趣,“禁书?三叔,这匠神鲁班留下的东西还是禁术?讲一讲呗,怎么禁的?” 吴三省道,“要说鲁班书,就得先说鲁班,鲁班是春秋木工两道的集大成者,被誉为造物之匠,因为姓公输,又被称为公输班,他的发明不计其数,锯子墨盒刨子等等匠具,到现在还在使用,从亭台楼阁到木雕玩偶,他都能信手捏来。” “他制造的木偶在加上他的那些符咒后,就能和活人一般无二!在春秋战国时期非常出名,甚至引来墨家巨子与之比斗。” “他沉迷此术,并且要用这种木偶人取代活人,后来大秦征伐六国,鲁班所在国家沦陷鲁班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本鲁班书,此书分上下册,上册记载的是机关木匠之类的术法,也就是我们现在能在市面上看到的那些玩意残篇。” “而鲁班书还有一个下册,下册第一页就写了一句话,生死别离,必失一门,学此书者不得善终,所以这下册书的,也就叫缺一门。下册书是封建王朝时期历朝历代的头号禁书!传说这书里记载的东西太过诡异,而且有很多阴毒的符咒,像是盖房修桥的打生桩,诅咒人的化骨术,还有能让女孩子一眼忘不掉你的桃花咒,非常诡异!” 听着三叔的话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吴天真道,“三叔,那您的意思是,这当年设计这墓宫的高手,怕是会鲁班书下半本啊!” 三叔沉闷点头了一下,表示应允。 设计墓宫的人会鲁班术,那这墓宫,就不好倒了! 毕竟物理上的盗墓还好,盗墓贼就害怕出现诡异的那些鲁班术符咒。 徐明看着面前的一切,对土里的鲁殇王道,“铁面生会鲁班术?” 鲁殇王茫然道,“我,我不知道。” 徐明道,“鲁班不是你们鲁国的吗?” “是啊!”鲁殇王道,“我只知道当年他抓住过一个鲁班后人,具体学没学我不清楚,不过看吴老三这些盗墓贼的推演,我现在觉得他应该是学了,要不也不会能把风水局什么的安排的这么到位!” 第45章 墓中说墓,三六九等 徐明从鲁殇王忐忑的语气里可以确定,铁面生不但会鲁班术,而且他的鲁班术一定到达了极高的造诣,甚至可以说神乎其神。 这么一来,徐明对于墓里的机关陷阱,更期待了! 一直以来徐明在墓防学方面都是个外行,如果可以有内行高手可以学习一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徐明的视角回到三叔身上。 三叔一行人顺势往上走去,这条墓道有点曲折,越是往里面走,空气也越是干燥,同时这墓宫甬道两侧的装饰物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手电灯的光影里,可以看到那些满是灰土的石柱灯台,转角屋檐外修,地砖上也出现了模糊的花纹。 王凯旋一边照着,一边试着用手去搬那些灯台,这让一侧的胡八一感觉很没面子。 胡八一打了王凯旋手一下,“你特么多动症啊,你能不能少触发几个机关,让老哥们消停会!” 王凯旋嘀咕道,“我就想看看是不是金的,这墓主人也太穷了吧!这一路走来,连个陪葬品都没见到,还特么战国古墓呢,我算是对战国时代的墓失去信心了。” 王凯旋这么一说话,旁侧地方的陈掌柜不乐意了,“胖子,你可以说这个墓没钱,但是你不能说战国墓没钱,战国墓可是数一数二的富墓,那是上三品大墓,都是好斗,你懂吗?” 王凯旋咧嘴,“照你意思说,这墓还分个三六九等?” 陈掌柜弹了弹手里的手电筒,“还真就是分个三六九等!” 胡八一一直觉得陈掌柜是卸岭力士,听到陈掌柜和王凯旋杠上了,胡八一急忙的道,“掌柜的,既然你说分三六九等,那你给大家絮叨絮叨这三六九等是个怎么分法啊!” 陈掌柜看胡八一说话,顿觉被套话了,想闭嘴。 可王凯旋不依不饶讽刺道,“说不出来吧,就这样,还给我装有学问,真有学问的是三叔!你看人家三叔,从来不遮遮掩掩的,说什么都知道一点。” 陈掌柜忍不住了,“谁说我不知道,我倒的斗多了去了!墓分三六九等,可不是说着玩的!最值钱的上三品墓就是春秋战国,中间三品是唐宋明,最下三品的就是元和清。” “清墓是鞑子墓,鞑子在入关之前是没有墓这个传统的,更没有祭拜这些理念,他们那普通人死了最多就是挂个念想,除非你很出名,否则很多代后就没人记得你了。不像是汉人有族谱,有记录,查祖宗八辈也是有迹可循,而鞑子入关之后,学了汉人的一些墓术和文化,就开始修墓祭祖,但是这时候盗墓贼很多,鞑子的墓又世世代代有守陵人一族看守鞑子在墓里还会放置各种机关陷阱,为了防止盗墓贼,他们甚至很少放金银珠宝,只是放不该出现世上的史书典籍,亦或者绝世孤品,要去倒清的墓,九死一生,而且收获少之又少,金银这些东西不用想了,至于绝世孤品,盗墓贼很少能认得出来,多半直接毁了,万一要是遇到个大粽子,倒了八辈子霉运了!” “比清墓好点的就是倒数第二品的元墓,元前期和鞑子一样,没汉人这么修墓陪葬,而他们又很短暂,不是和鞑子一样统治几百年有的学,他们还没来得及学就没了。” “说完了下三流,那就得说中三流主要是唐明宋墓,这些墓主要是出常古董器物,诸如瓷器,宝玉,偶尔一些唐朝大墓还会出些金银珠宝,总体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般来说难度不会太高,东西绝对不少,进去了多多少少会有收获,只是这些墓少说都是五百年前甚至更早,要找到完整的难上加难。” 陈掌柜一口气说出来这么多,一时间盗墓贼们各个看向陈掌柜的眼都直了。 卧槽,一直以来只觉得这个姓陈的能打,没想到肚子里也有这么多的墨水啊! 胡八一此刻心里更加确定陈掌柜是个高手,他一定是有传承的那种卸岭力士,甚至可能是卸岭力士里的卸岭魁首! 王凯旋道,“下三品墓和中三品墓都说完了,最后的上三等的墓呢?” 陈掌柜喝了一口水,“上三等的墓,自然就是秦汉之前的墓了!” “秦汉墓?”胡八一装糊涂道,“他们的墓不是一样都是出产金银珠宝古董书画吗?和唐明宋有区别吗?” 陈掌柜道,“当然有,而且区别很大!墓中宝物多少,除了与墓主人有关联,还和当初的国力有很大关系,为何唐朝是第四流,而同为汉人主政的宋朝是第六流,因为唐朝强盛,大唐是当时世界第一强国,金银珠宝,兵器甲戈,大唐应有尽有,而宋朝当时活人都吃不饱,哪儿有东西给死人陪葬啊!这大汉本就是强国,没听过那句话吗?国恒以弱灭,唯汉独以强亡!历史说的十墓九空,说的就是汉朝的墓!” 吴天真念了一句,“国恒以弱灭,唯汉独以强亡!可是大唐不是也很威风吗?为何唐朝的墓就在汉朝之下啊?” 陈掌柜走过一个墓道拐角,“这就的说道理念,大唐太宗之后就开始讲求轻死重活,对于死者要轻简,所以唐朝的墓东西很少,但是在唐朝之前,汉朝可是继承了先秦战国重葬的好传统。” “春秋战国时期,陪葬的数量都是以千计算的,家财宝物更是就差把一辈子能带下去的都带下去,而那时候人信仰仁义,多半无人盗窃,所以大汉以来,墓穴保持非常完整,当代人是不会去盗的,能挖到大汉的墓穴,多半都是富可敌国,满载而归的!” 胡八一跟紧了几步,“汉墓是三品,那二品和一品呢?” 陈掌柜笑了笑,没说话,胡八一看陈掌柜举着灯朝着前面走,有些不甘心,此刻求识若渴的胡八一突兀有一种求贤若渴的感觉。 胡八一拽住了陈掌柜胳膊,“你别笑啊,你给我说清楚,二品墓和一品大墓是个什么来历?”陈掌柜道,“说什么啊,我再说下去,你估计都不信了。” “我信,你说的我都信!”胡八一道,“大哥的话,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给说下呗,就给我一个人说!” “行,别拉我了!”陈掌柜拉了下衣角道,“这个二品墓,就是先秦墓,先秦墓包括战国,春秋,这是七国墓葬,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倾国之富,那些东西拿出去瞬间富可敌国,是唐之后墓穴不能拥有的!而一品墓,就更遥远了,那是春秋之前,大周的墓,周之前的时代谁也说不准,历史都说不清楚,那是一个神话和人共存的时代,那种墓里,一般不会什么金银啊东西,就算是有这么多年也早就化没了,而能留下来的,只有一种东西。” 胡八一道,“什么东西?” 陈掌柜双瞳眯着,轻轻道出两个字,“神器!” 胡八一吸了一口气,“神器?是什么东西?” “神器不是东西。”陈掌柜比划着道,“神器是一种超乎了我们想象的超自然力量的东西,它违背常理,拥有神通,甚至说,通天彻地之威!拥有就能够得到造化,甚至说命运改变的力量,是一种非常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东西,这一种东西在唐之前,也就是说汉,先秦,大周的墓穴里都有可能存在,只是一品大墓必定出神器,二品次之,三品几率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何三六九等墓葬分割中,这一二三品是上三品的原因,它们都是有几率出神器的!” 王凯旋道,“那你见过神器吗?” 陈掌柜笑道,“我没见过,不过我有个朋友曾经倒斗挖过来一本书,那书叫龙骨天书,书上面记载了个叫雮尘珠的神器。” 王凯旋还想说话,此刻一直没说话的闷油瓶念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又回到了起点?” 第46章 鸡鸣路,螃蟹步 张起灵的一句话,让众人不由得提起了神。 是,是好像走回了起点。 这里的墓看起来好他么熟悉啊! 甚至王凯旋朝着一个油灯灯柱搓去,“我靠,我刚刚在这按了个指头印儿,现在还有呢!咱们是真走回来了啊!” 吴天真喃喃道,“难道说咱们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对,我也有这种感觉!”潘子凑近道,“我之前跟着三叔去过几个大墓,然后就出现过拼命的跑,但其实是在原地跑的那种情况,自己以为会朝前走,实际上原地踏步的那种情况。” 吴三省看向了周围念道,“鬼打墙这种情况只建立在某个人感知模糊,没有标志物的情况下,人的两脚出现了偏差,导致无限走出一个圆形的情况,而我们现在每个人意识都很清晰,我们就算遇到了鬼打墙,也很容易破开,所以,我们遇到的根本不是鬼打墙!” 不是鬼打墙,那是什么? 此刻张起灵念了一句,“鸡鸣路。” 众人看着张起灵,“什么是鸡鸣路?” 张起灵看着墓中长长甬道,念道,“盗墓有云,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鸡鸣就是鬼,鸡鸣路,就是,鬼路!鬼路之上是不存在鬼打墙的,鬼打墙是给人准备的,而给鬼准备的路,叫鸡鸣路。” 潘子道,“瓶子,你意思是说这路是修给墓主人的?墓主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要准备路?” 吴三省开腔道,“古人有信,人死之后,定可长生不死,在地下为王为侯,而为了防止王侯出墓,就修了一条路,专门给王侯修的退路,可以让他们周游,这样的路多半都是绕着整个墓区,修的很长,很宽广,很大,很干净,我们现在走的路就是这个路,也就是王侯墓区外围甬道,虽然远,但是最安全,这里并不是埋棺的入门路。” 吴天真忐忑不安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吴老三摇头道,“别看我,我第一次倒春秋斗,还是第一次走鬼路鸡鸣路,没经验,问问瓶子吧!” 难得一次看到三叔认怂,众人齐齐看向瓶子。 张起灵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吴天真把怀表拿了出来,“晚上九点四十五。” 张起灵道,“时辰呢?” 吴天真道,“酉时三刻!” 张起灵举着手电灯,左手掐指,若老神仙一般轻轻念道,“酉时三刻,就是晡时三刻,而晡时之后,还有日入,黄昏,人定,夜半,鸡鸣五个时辰,而天有二十四宿,日有二十四时,年有二十四节,风水有二十四向,其向之下每向分二十四位,酉时三刻在二十四位里第七位下列,乾坤聚秀之区,阴阳汇合之所,阳宅照鞍重水,阴宅照尖重山,朝前走一个刻钟,多一秒不能多,少一秒不能少,掐表,开始走!” 张起灵启动秒表,“走!开始倒计时了!” 众人齐齐倒计时开始走路,背后潘子有些不知所措,“瓶哥这是叨叨什么的。” “我也听得不是很明白。”吴三省道,“不过他说的晡时我倒是明白一点,那是西周时期的古代时辰,当时的时辰不是现在的十二地支,而是十二旧辰,夜半、鸡鸣、平旦、日出、食时、隅中、日中、日昳、晡时、日入、黄昏、人定!” 潘子道,“可小哥说是二十四位啊!” “你是猪吗?”吴天真一把手拍在潘子脑门上,“没听小哥后边还有一句话,第七位下列!下!下!下!十二旧辰说的是十二,但是内中分上下,也就是上夜半,下半夜!正好是阴阳风水里阴门大开的时候,也就是墓门开启的时候,我们趁机入墓。” 此言一出,累的气喘吁吁的柴玉关道,“卧槽,倒个斗还得看时辰,这墓主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胡八一笑道,“柴老板,这是我们在倒人家的斗,你就少发点老板脾气吧!走!” 众人走的飞快,一刻钟过去了,还没看到墓门。 此刻不但盗墓贼懵了,就连土里的徐明和鲁殇王也蒙了。 徐明道,“卧槽,你这墓的甬道也太长了吧,整的和三千里越野跑一样!你特么有夜跑梦游习惯啊,挖这么长,跑这么远还没看到门!” 鲁殇王苦恼道,“我都不知道墓怎么安排的,我哪儿知道挖了这么大一圈啊!都是铁面生造的啊!” 徐明道,“那你给我说墓门在哪儿啊!我特么跟着盗墓贼跑几圈了,我腿肚子都跑颤了,还没看到墓门。” 鲁殇王道,“我真不知道墓门在哪儿,我只是知道墓门是特定时辰开启的,就和瓶子说的那样,主上,你也别骂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在跑啊!” 就在徐明和鲁殇王骂骂咧咧的时候,带路的闷油瓶站住了,闷油瓶若有所念,“我们按照的阴门开启的时辰,但是我们走的是阳间的步伐,所以,才看不见门,我明白了!得走鬼步!” 闷油瓶这么一说话,众人又晕了,“瓶子哥你明白什么了?” 闷油瓶没说话,而是放慢了脚步,贴着左手墙壁,甚至说佝偻八旬老太一般,而且走路的姿势,也很怪,他是横着走的,左侧的肩膀超前,右侧肩膀朝着大家,背后和前心怼着两面墙壁,侧着脸,看起来别扭无比,一步一步横着走。 王凯旋道,“小哥是学螃蟹走吗?那几步路,看他走的慢的!换我一个猛子就窜过去了!” “一个猛子后呢?”胡八一低声道,“我去给你收尸?人家这么走肯定有人家的道理,不懂别问!” 潘子也看不下去了,“这是干嘛呢这!模特走秀?” 此刻吴老三看出了门道,低声道,“这个步法,就叫螃蟹步,我之前倒斗之前,跟着一个老贼做,老贼下墓就是这么走的,后来我思忖很久,才知道,这步伐大有门路,你把招子给擦亮了,看清楚,正常的直行,只有一百八十度的视角,而闷油瓶这样侧行走却是有二百七十度的视角,与此同时单手朝前,真的若是有意外,闷油瓶会丢掉一条胳膊,飞快翻身跑掉,除了这两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吴天真也在一侧听的入迷,急忙道,“最重要一点是什么啊?” 吴老三低声道,“人身上有阳气,阳气主要在三个地方,紫府头顶,左右双肩,盗墓人认为,阳气会惊扰到僵尸,尤其是青壮年男子的热血刚猛的阳气,更是惊煞尸的元凶,正面而行,三把火熊熊燃烧,整个人阳火冲灭,若是对面真的有古怪,瞬间就得死人,而侧行走,两把火放置一边,减少阳火的威胁,尽可能的减少尸类的反应,我当初亲眼见到过那个老贼还把尸油泼在了身上,螃蟹步的直接从一排清朝粽子脸前走过,脸贴着脸的那种!粽子都没发现他!很神奇!等等,小哥去哪儿了!” 众人齐齐看去,只看到闷油瓶贴着墙壁走着,走着,走到了第三个油灯拐角地方,然后,人,人不见了! 就在众人迟疑时候,闷油瓶的人影又从墙壁里走了出来,闷油瓶朝着众人抬手示意,所有人纷纷大喜,“原来是这样啊!” 王凯旋忍不住道,“卧槽,这破墓门,需要特定时辰和特定的姿势才能进入的吗?” 众人急忙学者螃蟹步,一步步跟了进去。 而就在众人跟进去的时候,土里面的徐明却放慢了步伐,鲁殇王看着徐明,“咋的了主上?” 徐明盯着面前众人消失的第三个灯柱,念道,“那个挥手示意的闷油瓶,气息不对啊!” 鲁殇王迟疑,“主上,你什么意思?” 徐明道,“闷油瓶,被掉包了!进去那个和出来那个不是一个人!” 鲁殇王道,“那,那怎么办?” 徐明道,“你去第三个灯下面进去,看看张起灵是不是藏着,我跟着三叔他们,记住了,一定要尽可能隐藏身份,不要暴露自己。” “明白!” 鲁殇王和徐明分开行动,而吴老三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新的危机当中。 第47章 水熊虫奇袭盗墓队,小三爷怒撕假瓶子 徐明和鲁殇王分开行事,徐明继续跟随吴老三的大部队。 众人随着那个小哥的招手,顺着第三个拐角路灯,一面倾斜安放在地下的暗门过后,众人终于来到地下大殿墓宫的前殿。 这前殿一进来。 给人的第一感觉,亮堂!! 排场! 气派! 豪华超大户型! 完整的墓殿,有着入门台,栏杆,方井,门柱,房顶的浅浮雕,井然有序,整齐凛然,虽然有些细节地方破败了很多,但是站在此刻入门处的台阶上,吴三省一行人依旧可以感受到当初建造者站在这里仰望数十层台阶下诺大长殿的恢弘骄傲! 而这墓室里最吸引人的无外乎一样东西,撑梁之用的汉庭柱! 那撑梁门柱很是威武,通天放佛是黑色大理石所砌,灯光下熠熠泛光,而且非常的粗大,胡八一估算下,五人怕是都合抱不住一个柱子! 而汉庭柱上一道道铁链缠绕着,铁链的缝隙里一具具人的骷髅躯体,在汽油灯下泛着惨白色的光,神庭巨柱林立而矗,一眼看去足足快有数百之量,而每一个汉庭柱上都捆着几个到几十个不等的白骨尸骸,一眼看去,放佛是一片尸骨长林,骨骸大殿! 如此恢弘渗人的场面,手电灯照耀之处,就能看到几十个死相不同的风干骷髅,别说是人感觉毛骨悚然了,就算是僵尸徐明也觉得心里发毛,用老徐的话说,这铁面生该不会是心理变态吧,搞这种行为艺术很好看吗!怎么大家都是僵尸,三观差距这么大啊! “卧槽,这个狠啊!” “小心点!” 众人打量着诺大的前殿廊柱,一边走着,王凯旋贪婪的眸子很快找到了猎物,“你们看!有宝贝哎!你们看!” 王凯旋的手电灯定格在了一根汉庭墓柱下,那下方堆着一大堆的物件儿,有青铜的瓢盆锅碗物件儿,细细看去,里面还有金光弥散,应该是陪葬品。 胡八一道,“先别乱动,看看这地方有机关没有再说!” 王凯旋不满的咧嘴道,“还能有啥机关啊!” 王凯旋快步走到了那物件儿下,用洛阳铲挑了挑,很快挑出来了一个还算周正的春秋黑陶瓶,王凯旋道,“这玩意应该值不少钱啊!!还有!” 王凯旋和一些盗墓贼已经开始四处去寻找古董陪葬品了,而三叔,吴天真,胡八一,陈掌柜一行人却在看那些墓宫石柱上挂着的骷髅。 三叔眼神毒辣,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这些骷髅看起来好像不是死后挂上去的啊!” 胡八一道,“三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三叔道,“你们看骷髅的骨关节扣动的地方,几乎骨关节扣动的地方都是这些汉庭柱的缝隙,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是下面遇到了危险,然后往上爬,试图躲过危险,可惜没躲过去,还是死在了上面。” 三叔这话一出口,瞬间柴玉关道,“下面有危险,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有危险?” 就在这时,在旁侧找寻宝贝的一个盗墓贼高声道,“虫,虫子!快看!” 众人纷纷低头看去,只看到那些下面的陪葬品里,一只只虫子飞快的冲了出来,那些虫子长不过手指大小,容貌极其丑陋,仿若肛门生物一样,和海参一样慢慢的蠕动,它有着海星一样的足部,口器里喷射出来肉眼可见的脓液! “啊!” 为首那个喊虫子的盗墓贼还没有发出求救,面部直接被那脓液击中,瞬间他身躯被腐蚀出来了巨大的血洞,血往外流淌,瞬间刺激更多的怪虫冲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 “鬼知道啊!” “快掏枪!” 哒哒哒—— 手雷和ak齐鸣,可火焰里,那些水熊虫非但不死,反而更兴奋,甚至水熊虫之间开始相互吞噬,然后衍生出来更大的水熊虫! 数十个两根手指的可以衍生出来手臂粗! 数十个手臂粗的可以衍生出来人身大小! 而且人身大小的水熊虫还在变大! 所有人疯狂后退,这这怕是史诗巨虫! 可以想象,不多时候,这个虫子就会变成巨物,会吧所有人直接吞掉! 陈教授眼神熠熠,“这是水熊虫,传说中不吃不喝可以在任何恶劣实现永生的水熊虫,是非常古老的生物,只是水熊虫应该很脆弱怕热怕冷啊,怎么这里的水熊虫不惧火焰啊!” “变异了呗!”陈掌柜咬牙切齿,“这是个陷阱,上面的那些骷髅一定是曾经盗墓的白玉京前辈!他们是被水熊虫活生生吃掉的!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闷油瓶,给我一个解释!” 陈掌柜怒不可遏的声音让所有人注意向了闷油瓶,是啊,为什么人会来到这里? 而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闷油瓶却一言不发,站在那,恍如死人一样。 陈掌柜怒不可遏走了上前,还没开腔,只看到闷油瓶猛地出拳,一拳直接把陈掌柜心口打的凹陷下去,陈掌柜身躯倒飞出去,他的心口地方一道道血流淌出来! 闷油瓶举起的右手上,此刻众人看到了那不是拳头,是一把锋利的刀子! 吴三省高声,“他不是瓶子!” 闷油瓶似是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猛地一跃而起,居然顺着那墓柱就要腾空消失。 “给我下来!” 关键时候,众人中间,一个矫健的人影一跃而起,踩着石柱腾空五六米高,那人影半空中一招鞭腿,不偏不倚直接把假瓶子从半空倒挂金钩了下来! “是小三爷!” “小三爷尿性啊,这么高都跳的上去!”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那假瓶子半空中飞快转换身躯,好像无视地心引力一样,轻而易举躲开了吴天真的鞭腿,反手抓住吴天真的胳膊,狠狠朝着柱子拍去! 吴天真身躯硬生生和石柱撞在一起,让人诡异的是,吴天真身上没出血,柱子震动出来了一道道缝隙,吴天真硬气功加体,好像金刚不坏,一拳砸在了假瓶子面门,“小哥去哪儿了!说!不说今天小爷我捏死你!” 一拳接着一拳,吴天真此刻暴力到了极点,硬气功包裹下的拳头,那是货真价实的铁拳,一拳拳落下,第三拳瞬间,那家伙脑袋直接被锤爆了! 轰一声炸裂! 吴天真身影急忙倒退! 假瓶子死了。 假瓶子落在地上,瞬间衣服破碎,它的本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一个全身木和青铜构造的奇怪的“人”,它披着闷油瓶的外套,让人以为是闷油瓶,而他的真实模样根本就不是人! 众人看着面前的假瓶子,一时间面相各异,这是木头人? 吴三省看着假瓶子,念了一句,“鲁班术诚不欺我,鲁班傀儡真的存在啊!这就是被鲁班术制造出来的人身傀儡吗?当年墨家巨子就是和这玩意大战的吗?” “三叔,别看这破傀儡了!”吴天真指着不远处快有小轿车大小的两只水熊虫,“这俩虫子还在相互吞噬,不能让他俩再吞噬了,立刻把他俩拆开,要不他俩合体,咱们都得死!” 吴天真一马当先抓住了旁侧一个水熊虫的尾巴,猛地朝后拉去! 另外一只被吞噬的水熊虫看此,疯狂攻击吴天真。 “开火!” 哒哒哒—— 火焰喷射里,那只被吞噬的水熊虫被火焰疯狂击退。 可水熊虫根本不惧火焰,不过几个回合,盗墓队倒下一片。 徐明看着面前的机关,几分懊悔,当时如果提前用柴玉关或者吴天真告诉三叔这是陷阱,那是假瓶子,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现在怎么办? 放任水熊虫继续作死,怕是盗墓队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变成骷髅了。 徐明思忖左右,有道是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如果真的让盗墓队挂了,以后去哪儿找这么优秀的韭菜噶啊! 这时候是该花钱了,而且还得是大钱。 “兑换尸鳖王x2!” 徐明找了个不起眼角落,放下尸鳖王。 呲呲擦擦,声响出动,盗墓队更快传来声音,“不好,旁边,有尸鳖!” “是尸鳖王!” “完犊子了!大家这次真的要完了!” 众人视野里,只看到两辆五菱宏光大小的尸鳖王从废墟陪葬品里爬了出来,尸鳖王乌黑锃亮的铠甲配上锋利的双鳌,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可让人诡异的,居然是冲杀向了水熊虫! 三叔似是看出来了门道,“让开,别耽误大哥们之间的战斗!” “是,快躲开!” 受伤一片的盗墓队,纷纷退到一个角落,大殿中间,尸鳖王大战水熊虫王,厮杀正酣! 徐明却联系起来了鲁殇王,“喂,你找到闷油瓶了吗?” “快了,快找到了。”鲁殇王道,“我发现他跑进了一个机关室里,他怎么把上衣脱了,卧槽,主上他后背也有刺青,一个和你诅咒刺青不相上下的可怖麒麟刺青……” 徐明道,“我去看看!对了,你这不是不是有个大殿,大殿里有柱子上面挂了很多骷髅架子?” 鲁殇王道,“别去那个大殿,那个好像叫什么千机殿,是布置了好多机关陷阱的,之前的时候铁面生给我提过,在里面实验了不少机关猛兽!死了很多当时造墓的黔首……” 徐明此刻只想说,已经感受到了,机关猛兽不少,不愧是千机殿。 徐明融入泥土去找鲁殇王,去看看张起灵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要知道,光膀子漏刺青,说明张起灵是认真了,准备开挂了!认识张起灵这么久,徐明还没见过张起灵开挂呢! 而且徐明内心还有一个想法,以徐明对于剧情的了解,张起灵这个家伙有个不成文的行事准则,那就是每次倒斗他都会失踪一段时间,这让徐明觉得瓶子背地里有见不得人的事儿,这事儿极有可能是和青铜门背后长生者有关系,而我现在也是长生者,也就是说,张起灵见不得人的事儿和我有很大关系! 想到这里,徐明深吸一口气,猛地窜出去遁三百米多远,化作一道闪电,冲向了鲁殇王处。 ps:我懒散太久了,双更已经习惯了,让我加更,得有个适应期,我先坚持一星期三更,在说日万的事儿吧,抱歉,抱歉,人懒习惯了…… 第48章 张起灵的大招——麒麟之体! “主上,我在这里!” “闷油瓶就在下面!刚刚这厮好猛!一个打了十几个鲁班傀儡,猛地一塌糊涂!” 泥土里,徐鲁二僵会面,俩僵尸顺着泥土朝下看去。 下面地方是一个地下暗殿,暗殿不算很大,不过一百六七十平方米,而在暗殿的中间建造了一个祭坛,祭坛中间是一个起舞的泥人,泥人人偶高有三米,身着彩色斑斓的长袍,表情夸张,有着两副面孔,给人很诡异的感觉。 而此刻暗殿祭台下,闷油瓶张起灵独身而立。 张起灵光着膀子,自身一条黑色牛仔裤,马丁作战靴,苍白的心口腹部满是血痕,气喘吁吁,他的脚下躺着满地破碎的零件,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机关人傀儡的零部件,徐明可以想象,张起灵冲到这里之后,立刻就遭遇到了数十个机关人的偷袭,可瓶子很猛,直接把所有的机关人都砍成了碎屑。 此刻,张起灵盯着那祭台上的祭祀泥像,似是在做休憩,打算一鼓作气把泥像给干翻。 徐明打量着面前的暗殿,“这祭坛上是什么东西?你有没有印象?” 鲁殇王道,“这个东西,我印象可太深刻了!这个玩意是铁面生摆置的,和风水有关系,当初鲁王宫是根据北斗七星风水之势所造,所以又叫七星鲁王宫,铁面生为了镇压七星鲁王宫的风水,稳定风水,就找了七样神物来镇压这风水,这个东西就是七星风水局里天权位的风水镇压信物。” 徐明道,“和风水有关系?闷油瓶如果毁了这个东西,是不是意味着鲁王宫的墓就被毁了?风水一动,铁面生他们就醒了?” 鲁殇王道,“铁面生醒不醒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闷油瓶未必能打得过这个风水信物。” 徐明一怔,“什么意思?这玩意很能打吗?” “不但很能打,而且很邪乎。”鲁殇王道,“这可是个很了不得的东西,当初铁面生就刨了一个楚国贵族的墓,从他的墓里给我找来的这东西,当初为了搬运这东西,光死的阴兵都不下千百个,这玩意可谓是阴阳克星。” 徐明强忍着暴打鲁殇王一顿的想法,“你吹的这么厉害,你倒是说它叫什么名字啊!” 鲁殇王道,“这个镇墓兽,左侧的脸叫方,右侧的那一张脸叫相,名叫方相氏。最早时候源于周,《周礼》中有载,文王游猎,见一神兽,黄金色的四只服,蒙着熊皮,穿红衣黑裤,乘马扬戈,到皇宫驱逐魍象各种邪灵,此之唤名方相氏,此兽约下文王大葬之时必定护佑其后生安宁,果不其然文王大葬的时候,此兽降临,随着文王一同埋葬,后来大周风调雨顺,大周贵族顿时感幸此神兽,纷纷按照其相貌制作为镇墓兽,此兽遇气则活,上能吞尸,下能咀魂,无所不行!” 徐明道,“你说,它遇气就会活过来?” 鲁殇王道,“是啊,所以我都是用阴兵搬的这东西,可即使是阴兵,死伤也很惨重,这东西太邪性了!” 鲁殇王话没落下,暗殿祭台上,镇墓兽方相氏身上的灰土扬起,无风而吹的灰土,仿若万物复苏的意志,弥散在整个暗殿,暗殿四角的夜明珠此刻释放出耀眼的光亮,光芒之中,整个暗殿化作了一道病态的苍白光晕密室。 祭台之前,休憩完毕的张起灵站了起身,张起灵腰间缠着绷带,右手中手持黑金古刀, 就在这时,一道古怪的编钟声响,是的,编钟声响了。 在这暗殿的后方,有一排战国编钟,编钟叮咚作响,那声音悦耳无比,而祭台上做旋舞姿态的方相氏,仿若活了过来,缓缓的开始行动,翩翩起舞,他身上的灰土渐渐散落,出现了一袭似玉的肤色,它的两张面孔变得鲜活起来,一张男人的脸,一张女人的脸,男子的脸颊英武霸气,女子的脸妩媚倾城,配上三米来高的身躯,飘舞的斑斓长袍,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此刻别说是人了,就连作为僵尸的徐明都感觉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张起灵上了。 张起灵光着膀子,一跃而起,刀势沉重,黑金古刀爆光,直接砍向了那男子脸颊。 英勇霸气的男子脸颊上放出来了一股尖锐的长啸,他猛地张口,一口居然直接咬住了黑金古刀的刀口,刀劈在了黑金古刀的面上,泥偶人的脸面上居然漏出来了痛苦的神情,仿佛那不是泥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邪物!”张起灵怒道,“受死!” 张起灵反手回拽,黑金古刀顺着泥偶人的脖颈就要旋转把他的头颅砍下来。 不妙! 另外一张脸,那一张女子脸颊上满是得意,她笑着,泥人的斑斓长袍猛地掀开,两条长蛇一样的尾巴从长袍下甩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缠住了张起灵的腰间,张起灵被这么一拖,连人带刀击飞了出去。 “尜尜!” 泥人彻底站了起来,它踱步走下了祭坛,只是它走路的姿势很像是个大蜘蛛,它的袍子下,一条条尾巴一样的触腿探出,把它的斑斓长袍撑的快要炸裂开来。 这算是蜘蛛人吗? 张起灵一跃而起,黑金古刀,再度砍向了那怪物。 怪物回身,一道道的尾巴朝着张起灵鞭笞去! 黑金古刀和尾巴撞击,双方都没有闪避,也许这个地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闪避,怪物的体积大,也更占优势,每一次摔打,都让张起灵全身一震,气血逆流翻滚。 徐明道,“这么打下去,张起灵根本没有胜算。” 鲁殇王道,“主上,你要出手吗?” 徐明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说,属下愿意为主上分忧,前去援助张起灵!而不是有什么麻烦,都问,主上你上啊,主上你去啊,主上你快点去死啊,他吗的,咱俩到底谁是主上?” 鲁殇王讪讪道,“主上,现在不是训斥我的时候,张起灵看模样要挂了。” 方相氏非常疯狂,无数道尾巴,好像穿山甲一样的布满鳞片的尾巴疯狂鞭打,张起灵身上裂开一道道血口,而张起灵如此受伤,反而不去躲避,反而不断的用没受伤的地方去挨鞭挞,似乎是个受虐狂,在让自己满身布满血。 徐明看着张起灵疯狂的模样,“他应该是在憋怒气值,他的刺青外挂一定有某种界定,到达一定的怒气值才能够施展,而不是像我给吴天真的刺青,只要吴天真想,就可以随便施展,比起来张起灵的宿主,我特么真是业界良心啊!” 鲁殇王道,“主上,别絮叨了,看,他后背的麒麟刺青都发光了,真漂亮。” 徐明道,“回头给你纹个神犼的吧。” 鲁殇王道,“算了,我有一个诅咒傀儡虫就够了,再来一个诅咒刺青,我怕我享不了主上给我的福分。” 果不其然,就在徐明预言怒气值没有太久,随着方相氏又是狠狠一尾巴,鞭挞在了闷油瓶的腰间,闷油瓶腰间的绷带被击碎,最后一点伤痛处也布满了血,闷油瓶恍如一个血人,他站在那,右手抬起了刀,这一次刀口对准的居然是自己。 闷油瓶的黑金古刀此刻戳入了自己的身躯里,他痛苦的抬头,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黑金古刀此刻居然融化了一样,开始融入他的体内! 鲁殇王看此,高声道,“主上,他的血!看,他的血,变金色的了!” 徐明瞪大了眼,徐明看着闷油瓶,瓶子全身的血飞快的融化黑金古刀,黑金古刀彻底的融入了他的体内,而他全身的血变成了金色,小哥也变得全身金灿灿。 方相氏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朝后退去。 方相氏倒退可惜太晚了。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剔透血光冲天,流光碎影里,张起灵的影子模糊起来。 “吼——” 金色虚影身影凝实,一头四不像麒麟金影映入眼帘,金光弥散的麒麟鳞片上那些碎屑流光水矢疯放出来淡淡的光泽! 金色的麒麟真实影子虚灭,走出了一个半人半兽的存在。 他保持着人类的躯体,但是身高足足快有三米之高,赤着上半身,下半身金色的麒麟战裙,双手化作了麒麟双爪,脸上带着一个金色的麒麟骨盔面具,金色的麒麟双瞳俯瞰而下,冷漠,蔑视,无情,杀戮…… 鲁殇王,徐明,彻底傻眼了。 卧槽,这,这还是人吗? 直接麒麟化了吗? 难道说,张起灵还有第二形态,半兽化形态? 方相氏慌了,方相氏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惹了个不得了的存在。 方相氏一跃而出,就要逃窜向祭坛。 刺啦—— 张起灵身影虚灭,猛地一爪抓去,不偏不倚,左手死死抓住了方相氏的尾巴! 张起灵身影陡然加速,双手抓着方相氏的尾巴疯狂的朝着周围自旋转了起来! 疯狂的自旋转加速度下,方相氏衣服破碎,数条可怖的尾巴疯狂被麒麟爪撕扯下来,惊恐无比的女子仙气容颜,愤怒咆哮的男子面孔,两张脸的哀求和愤怒交替,却阻挡不了麒麟兽化的张起灵! 轰—— 方相氏直接甩了出去,张起灵一跃追出,双爪朝着方相氏腰部,奋力撕裂! 刺啦—— 方相氏被直接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血溅落在暗殿的每一个角落。 兽化的张起灵抬起了头,他看向了徐明的方向。 徐明顿时菊花一紧,现在要怼我了吗? 第49章 每一个长生者,都是带枪的猎人 徐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雷霆一击。 张起灵走了上前,他要对我出手了吗? 可,张起灵接下来的做法,让徐明很是诡异。 张起灵一爪子抓过去,猛地一抓抓住了靠墙的青铜编钟架! 他没有破开墙壁去找土里的徐明,而是抓住了徐明面前墙壁角落靠着的编钟架子,张起灵抓着那编钟就要砸碎。 徐明看着幻音编钟,这编钟和博物馆里的那些编钟没有太大的差距,有七个青铜爵,然后倒挂在那,从小到大,刚刚还在悦耳响彻,此刻幻音编钟仿佛被某种气机锁定,一个音符也响不动了。 “不好!”鲁殇王看着面前场景,“幻音编钟一毁,铁面生就会苏醒!整个墓都会活过来,到时候难度会更高!” 徐明道,“说的好像现在难度不高一样,也许铁面生早就醒来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就在张起灵要一抓把幻音编钟彻底砸毁的时候,编钟声响起,编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末路,疯狂的震动,编钟的声响里,仿佛是一个声音在辩驳,在诉说什么。 然而张起灵却显得格外的冰冷,麒麟面具下,双瞳熠熠泛金色。 “你的叛逃,该结束了。” 张起灵猛地握碎,轰的一声幻音编钟的架子彻底碎裂了,编钟凌乱的倒了一地,七个青铜爵零碎在地上,再也发不出清脆的声音了。 编钟碎掉的瞬间,暗殿疯狂震颤,一道道灰土震荡里,徐明知道这暗殿要坍塌掉了。 闷油瓶做完这些,一跃而起,双手撕开头顶的泥土不见了踪迹。 坍塌的暗殿,碎裂的幻音编钟,狼藉的一片,墓土里徐明和鲁殇王在深思着什么。 徐明道,“编钟最后发出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鲁殇王道,“时机还不到,你们不该来。” 徐明道,“铁面生在和闷油瓶说的吗?” 鲁殇王道,“也许,是给闷油瓶背后的那个宿主,那个给了闷油瓶麒麟刺青的家伙说的。” 徐明没有说话,青铜门里的怪物吗?是张家老太爷,还是西王母周穆王? 徐明走出了泥土,出现在了坍塌的废弃暗殿之中,徐明的手抬起,朝着那些还在地上蠕动的怪物方相氏的躯壳点去,徐明的手落下,那些怪物残骸飞快的变成了碎屑,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淡白色气息萦绕进入了徐明的左手手心,这模样诡异无比。 鲁殇王看着徐明,“主上,你,你这是在吸收修为?” 徐明左手轻轻一握,手心里肉眼可见的苍白色气息汇聚,徐明欣然吞下,轻声道,“僵类,不该这样变强吗?” 鲁殇王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僵类,应该是在风水宝位,长年累月的修行,你这么直接掠夺式吞服对方的修为道行,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徐明才不会告诉鲁殇王,我是将臣血脉,将臣血脉本就是一代尸,走掠夺路线才是正经大道。 鲁殇王把地上的编钟捡了起来,又看了看那被闷油瓶破坏的编钟架子,“多好的宝贝啊,这帮盗墓贼说毁就毁掉了,真是可惜啊!” 徐明道,“这东西很宝贵吗?” “非常宝贵。”鲁殇王道,“这编钟一共有七组,第一组在核心墓室里,其他六组在六个七星鲁王宫的风水位上,这七组编钟是一套,只要主墓室的编钟响彻,其他的六个编钟都会响彻一样的声音。” 徐明道,“你意思是说,刚刚这编钟无风自响,是因为主墓的铁面生已经醒了,他在敲钟?” 鲁殇王道,“是的,不过,据我所知,这一套编钟是铁面生找来的不错,但是会敲钟的只有九妹,我感觉,敲钟的应该是九妹,而不是铁面生。” 徐明看着鲁殇王,“你到底有几分把握确定刚刚敲钟的是九妹不是铁面生?” 鲁殇王道,“我可以试一试,如果那边的钟声回应的话,我可以确定是九妹,我可以让九妹来欺骗铁面生,我们继续悄悄发展,瞒天过海不惊扰铁面生。” 徐明思忖,打断了鲁殇王的想法,“现在只有张起灵回应了编钟,铁面生那边估摸着只是知道有西王母的人来了,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对面就会发现除了西王母还有我们这一方人马,如果我们回应,就意味着暴露自己了。” 鲁殇王道,“确定不回复吗?如果回复成功,我们收益很大的,九妹会帮助们的!也许九妹早就醒了。” 徐明看着鲁殇王,突兀的笑了,高大的身躯配上诡异的笑容,这让鲁殇王后退了几步,“燕王,你,你在笑什么?” 徐明笑道,“如果我告诉你,九妹很早就醒了,你会怎么想?” 鲁殇王一怔,“九妹已经醒了?怎么可能?怎么会……” 徐明笑道,“这是实话,我必须给你说实话,而且我还要说个事情,你不要激动,九妹勾引过我,我当时差点上钩,后来我冷静下来,我发现,漂亮女人都是坑,她想坑我,害我,她甚至想吃了我!” 鲁殇王看着徐明,“不可能,怎么会!九妹不是那种人……” 徐明道,“的确不是那种人,但,是那种尸!鲁殇王啊鲁殇王,你都死人了,还不明白,这世上,男人要做大事,两种东西不能沾,一个叫做英雄气短,一个叫做儿女情长!这俩东西你沾一个就废了,而你俩都沾了!我问你,七星鲁王宫真正的受益者是谁!” 鲁殇王指着自己,“我,不,不对,是,是铁面生!” “屁!”徐明看着鲁殇王,“我告诉你,最大的受益者,是九妹!不管是你,还是铁面生,你俩都是一对蠢货,铁面生累死累活给九妹打造永世之棺,而你为了九妹把鬼玺都给她保管,一个女人,有了力量和寿元,他还要你们俩干嘛?鲁王宫前后换了俩主人,但是女主一直都是九妹,九妹一直都在躺赢,放任你俩沙比窝里斗,她是坐山观虎斗啊!你就没发现吗?” 鲁殇王锤着地面,“不,你撒谎,九妹是爱我的!” 徐明一脚踹飞了鲁殇王,“蠢货,你给我醒醒!九妹为什么把你丢出去?很简单,因为你和她一起埋下去的,因为你俩一起吸收的灵气,如果放任你这么下去,你就会和她一样强,她是不会愿意让你和她一样变强的,她把你丢出来,是因为,她畏惧你!” “而她把铁面生安排进去,不是说铁面生多厉害,只是铁面生可以压棺,铁面生比她弱,她可以继续当墓主人,你明白吗?” “她这次勾引我为什么?是因为,她想让铁面生滚犊子,让我进去,这样,她就可以花样换男人了,顺带着让每个男人都比她弱!” “我敢保证,现在她在做的一定是欺瞒铁面生,然后放任我们更轻松的进去!” “她会像当初安排你滚蛋一样,安排铁面生滚蛋!” “她会是最终的受益者,她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 鲁殇王痛苦的在地上捶打心口。 徐明却朝外走去,双臂扬起,声音郎朗,“黑暗的墓室就好像是一片黑暗森林,每一个长生者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我们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我们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发现了别的长生者,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中,长生者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还是不要暴露自己为好。” “保持神秘,保持低调,记住,弱小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简单,一样的好人,你要对任何人保持距离感,距离是弱小者最好的保护壁垒。” 徐明一拳砸碎了面前墙壁,抓住鲁殇王顺势而入,消失不见。 第50章 我可能猜到了结局,但我想改变结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尸鳖王大战水熊虫王终于落下了帷幕,同为超级守墓兽级别的存在,尸鳖王终于以实力捍卫了自己的尊严,锋利的尸鳖双鳌爪死死的戳入了水熊虫的体内,把水熊虫活生生绞碎。 而作为回报,盗墓贼们开枪终结了尸鳖王的性命。 哒哒哒—— 一顿不讲武德的ak火拼后,尸鳖王的残骸躺在地上死的伟大。 潘子有些不忍,看着尸鳖王,“要不是这两位大哥,咱们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还可惜上了啊!”胡八一道,“他们眼里,咱们都是食物,都得被吃,他们这是渔翁与鹤相争,我们河蚌得利!你还同情起来他们了啊!” 潘子摇了摇头,点了一根烟,而打火机一甩的光亮里,潘子盯着了不远处的一面墙壁,“三叔!三叔,快来看!有字儿啊!” 三叔听此,急忙的走了来。 潘子指着的墙壁,是刚刚几个巨兽拼命掐架时候震碎的一块墙壁,墙壁的中间居然有一块碑文,那碑文打下来,上面有密密匝匝的字迹。 众人围观那碑文,三叔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眼里满是喜色,“春秋战国鲁殇王的墓!是鲁殇王!墓主人是战国时期鲁国国君鲁殇王!” 众人听此,各个喜色满面,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了,这是鲁国国君的墓了,而不是一般鲁国诸侯的墓!之前的时候一直不知道这是鲁国那个级别的墓,现在确定了! 根据三六九等分墓,这是上品二三品的大墓啊,大家这是要一夜暴富啊! 吴天真也在一边念道,“鲁国啊,这个国在春秋战国时期虽然不大,但却有的一说,周朝诸侯国,姬姓鲁氏,侯爵,首任国君为周武王弟弟周公旦之子鲁公伯禽,鲁庄公时期甚至和齐桓公,就是春秋五霸的那个齐桓公一起争夺过霸主之位,虽然最后输了,可人家长寿啊,齐桓公愣是没活过鲁庄公,除此之外,鲁国还很长命,先后传二十五世,三十四位君主,在周代的众多邦国中,鲁国是姬姓“宗邦”,是皇族血统,典型周礼的保存者和实施者,世人称周礼尽在鲁矣!” 吴天真一顿摇头晃脑,一时间众人看小三爷的眼神顿时高了不少。 “小三爷可以啊,看看这说辞,就和翻译机一样,直接把鲁国八辈子底儿都搂出来了。” “要不说啊,三叔这是后继有人了,看看小三爷,文能说春秋战国,武能一拳打爆机关傀儡人!” 面对吹捧,吴三省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吴天真,“如果他愿意多学一点,现在就能看懂现在墓碑上的字迹了,天天就会偷懒耍奸,没一点正干模样。” 吴老三一句话把骄傲大公鸡模样的吴天真打击的抬不起了头,吴天真脸色尴尬道,“三叔,这墓碑上到底写了什么啊!” 吴三省指着墓碑上的字迹,“鲁国的字迹,写的是鲁殇王的生平,这个鲁殇王没有他祖宗鲁庄公那么牛可以说和四方,他是个莽夫,擅长勇武之力,喜好武功,后来鲁国出现了一只大蛇,大蛇凶猛,杀的周围方圆没有一个活人,鲁殇王这人比较莽,就带人去和大蛇火并,这一场战斗从白天打到夜晚,再杀到白天,好几天几夜后,鲁殇王终于靠着人海战术把大蛇斩了,然后他从大蛇的藏身处找到了一个宝物,叫鬼玺,此物传闻有操纵鬼魂僵尸的力量。” 一边读着,吴三省手指一边朝下,“然后没有太久,鲁殇王就利用鬼玺开始了鲁国的战争,他的军队白天不见,夜间攻城掠地,来无影去无踪,在当时惹起了很大的威名,后来在征伐秦国时候,遇到了武安君白起,被白起所败,鲁殇王一病不起,就命令自己的谋士铁面生把自己和最宠爱的王妃一起合葬,铁面生受命在这里开始挖墓,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墓了。” 吴老三一口气翻译下来,众人纷纷对鲁殇王的生平评价起来。 潘子道,“卧槽,这个也是猛人啊,斩大蛇,战白起,能输给武安君,他这一辈子也不亏啊!” 陈掌柜撇了撇嘴,“我看啊,他这个碑文就是吹牛皮的,白起是谁啊,和白起打仗的骨灰都找不到,这鲁殇王吹牛的吧!” 胡八一抱着肩膀道,“我现在好奇一个事情,你说这么好的墓碑,为啥会埋在这墙壁缝隙里当填充物啊,没道理啊!” 三叔看着墓碑下面,“很简单,这个墓碑雕报废了,有工匠在雕刻字迹的时候中间雕错了好几个字,我看的时候辨别的很难受,看来是被发现是残次品了,然后这些石碑都拉过来当垫料了。” 吴天真道,“可是,三叔有了这墓碑,咱们也找不到出路啊,出路在哪儿啊!” 吴老三挥手道,“找找看吧!分开找一找!” 就在众人找寻的时候,隐藏在墙壁里的徐明,回味着刚刚吴老三念的话语,徐明这一刻明悟了真相。 鲁殇王斩大蛇,发现鬼玺! 换句话说,鬼玺的第一个主人是大蛇! 而鲁殇王说过,鬼玺必须特别命格的人才能持有,只有九阴命格的九妹能持有。 那么,会不会,九妹就是大蛇? 可,人怎么会是蛇呢?人是人,蛇是蛇啊! 不,有一种情况,人是蛇,蛇是人! 那就是西王母,蛇身人面! 西昆仑里面记载的很清楚,昆仑族为了实现长生,整个族人都和蛇一样,效仿伏羲女娲,成为人上半身和蛇下半身的怪物。 这时候,徐明又想到了一个事情,刚刚闷油瓶对编钟说话的时候,清楚的几个字发音是,你的叛逃,该结束了。 叛逃,结束! 九妹是叛逃者,她叛逃的一方是谁?是西王母! 徐明,明悟了! 其实九妹,就是西王母一族,她就是大蛇之体,后来遇到了鲁殇王,被鲁殇王认识后,鲁殇王沉迷于九妹美色就隐瞒了所有真相,后来下葬也带着她。 九妹是西王母一族,也能解释为何金缕玉衣这个复活甲出现在鲁王宫的事实了,那是因为九妹从西昆仑带出来的,当年西王母和周穆王可是第一代实行永生计划的长生者,他们用过金缕玉衣之后,金缕玉衣被九妹偷了,带到了战国时期的鲁国,后被鲁殇王拿到,鲁殇王和九妹效仿西王母周穆王还想玩一对神仙鸳鸯,结果半路九妹变心,铁面生上位,鲁殇王被抛弃! 徐明想到这里,似乎已经洞悉了鲁王宫和西王母所有的连接,原来,这特么都是一个局啊!一套物件,俩地方用,真特么会玩! 徐明明悟结局的时候,徐明也想,改变这个结局。 也许我可以做点什么,九妹和复活甲金缕玉衣,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就在徐明冥思的时候,不远处壁垒外传来敲击声,随着一块地砖松动,里边盗墓贼紧张朝外喊道,“谁!” 外边传来了瓶子声音,“我,是我闷油瓶!” 周围人松了一口气,可吴天真还不放心,“你是真瓶子还是假瓶子?说个暗号听听。” 闷油瓶传声,“吴天真,你个大可爱!” “哈哈哈!” “哈哈——” 所有人笑的抬不起头,吴天真整个人脸都红了。 第51章 七星布局,阳龙阴龙 “瓶子,你没事吧!” “我就说么,小哥神通广大,从来都是他料理人家,就那几个傀儡人偶能把小哥料理了?开玩笑!” “小哥这战斗力,单挑无敌啊!” 面对大家的关切,闷油瓶只是简单说自己也遇到了几个傀儡人偶到了一个古怪的墓室里,然后才发现不对劲,赶忙把那些傀儡人偶给打碎了赶忙回来救大家。 吴天真好奇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说到机关墓室,闷油瓶道,“我在那机关墓室里看到了几个人偶在操纵机关陷阱,而机关墓室的墙壁上还画着一副北斗七星图,当时你们所在的这个区域又机关陷阱反应,我估计着你们就在这,果然一来,你们就在这里。” 王凯旋喃喃道,“卧槽,这墓还有机关控制室啊,还有傀儡操纵啊,难怪我一进这墓感觉就在被针对,原来我一直都被针对啊!” 胡八一在一侧道,“你是说这墓的内置布局是北斗七星图?” 闷油瓶道,“确定,是北斗七星图,我看了好几遍,我们所在的位置” 胡八一点头道,“若是北斗七星图,那这墓的布局,我倒是可以推演一下!” 说到这里,胡八一在地上开始画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勺子形态,并且在北斗七星的各个星位开始了一些标注。 一边标注,胡八一拿出了自己的罗盘,口中自言自语,“大唐国师杨救贫曾曰,风水寻龙分为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五个阶段,风水罗盘是二十四山针,分十二阳龙和十二阴龙,将北斗七星进行分金定穴,不难看出来。”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分别代表第一日正星,主阳德,天子之像也;二日法星,主阴刑,女主之位也;三日令星,主中祸;四日伐星,主天理,伐无道;五日杀星,主中央,助四旁,杀有罪;六日危星,主天仓五谷;七日部星,亦日应星,主兵位。” “斗柄运于上,事立于下,斗柄指一方,四塞俱成,故而,北斗是天帝的车,天帝乘北斗车在中央运行,统制各方,主宰阴阳、四时、五行。” “北斗都柄位置,就是此墓地宫主墓位所在!” “而斗柄中间,赫然是开阳位!” “墓在开阳位!” “开阳位危,是五谷向,我们朝南走!” 听着胡八一的满嘴推演,徐明很想问一问鲁殇王,是不是真的。 可鲁殇王这回魂不守舍的,他显然接受不了他视为女神的九妹居然勾引徐明的操作,更无法接受头顶的两顶绿帽! 徐明看鲁殇王魂不守舍不说话,只能安慰了一句,“要想生活过得去,头顶总得带点绿,有啥看不开的,是不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多试试周围几棵树么!” 鲁殇王咆哮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事,绿帽子是我戴的,你又不戴!” 徐明讪讪一笑,对于这个手下无语至极。 徐明跟随着盗墓贼,顺着千机殿往南走,一条很不起眼的墓道出现在众人面前,墓砖道路也没有之前的鸡鸣路宽敞了,狭窄的只能通过一个人,甚至变得难走起来,道路左右可以看到一些天然形成的熔岩洞窟和风蚀严重的壁画雕像,可让人叹息的是,几乎没有任何值钱货。. 走在前面带路的胡八一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电灯照耀在了脚下的地砖上,“地砖的颜色,三叔,地砖颜色开始变淡了!” 胡八一这么一说话,周围人也都注意到了地面,地面地砖的颜色从之前的深褐色变成了青褐色,灰褐色。 “地砖开始变色了,什么意思?!” “也许是我们离开了机关区域,安全的代表!” “没准也可能是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危险区域!” 陈掌柜趴在地上,手贴着下方的地砖,念道,“这地砖温度也降低了很多啊!好冷!” 吴三省也把手放在了地砖上,“冻的很!前面难道说是冰窟?” 王凯旋忍不住道,“不会吧,咱们刚从机关大殿里斩傀儡杀水熊虫爬出来,又遇到了冰窟,那是不是还有火狱啊!这墓主人是不是打算把我们弄死才安心啊!” 吴三省道,“把厚衣服都穿上,往里面走走看看!” 柴玉关也不住道,“对,对,衣服要穿暖和了!去里面看看!没准咱们还能遇到几个战国时期刘存下来的冰山美人说不定呢!” 潘子打趣道,“想得美吧你!还冰山美人!冰山僵尸估计会有不少!到时候给柴老板安排俩,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继续往前走,迎面地方视野逐渐模糊,白蒙蒙的一片雾气。 “怎么会起雾了?” 吴老三双手抓了一把白蒙蒙的雾气,放在嘴边轻轻一呵,结果那雾气没有任何化水,反而干燥无比,虚化不见。 吴老三若有所思,“这不是雾,这是烟!” 吴老三的手电灯照耀着面前的道路,自己迎面地方左手是个新的墓殿拐洞,浓雾都是从那个拐洞里生出来的,手电灯朝着里面射去,可以看到拐洞的台阶上,那些雾气弥散芸芸,越发浓郁。 吴老三看着这一幕,念了一句诗,“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古人诚不欺我啊!” 吴天真看三叔满是憧憬的模样,“三叔,啥意思啊?” 吴老三指着这些烟,“这烟,都是玉生出来的,这个拐洞的墓室里应该有不少的宝玉好货!” 提到宝玉好货,整个盗墓队瞬间气氛火热了起来。 大家来这里辛辛苦苦一趟,图个什么? 不就是图个金银珠宝,美玉古董吗? 宝贝就在面前,那还等什么! 陈掌柜,胡八一兴冲冲要朝左边拐洞走去,而三叔却道,“等下!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去几个人拿几样就行,我们还要去主墓室,这种陪葬墓室里的宝贝比不过主墓室的。” “好说!”王凯旋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拿宝贝!” 陈掌柜也道,“我也去!” 柴玉关哈哈笑道,“我带几个人去看着他们,三叔你们稍等!” 众人分开两路,王凯旋,陈掌柜,柴玉关带着数个人冲入了偏侧的陪葬殿,还没进去,就看到满面的蓝白色的浓烟,浓烟里,手电灯光芒下,珠光宝气! “卧槽,真的有玉器啊!好多!” “少说一个宝箱!” 王凯旋的眼里,只看到这一间快有五十多平方的墓室里摆满了各种玉石玉器,而这些玉器里最常见的就是满地零碎的玉片,玉做的铠甲,玉做的兵器,很多东西都碎裂掉了,一眼看去,玉石泛光,仿若一片玉石宝库。 陈掌柜抬头看向了天花板,头顶上,墓室上面居然上面天花板是一整块的宝玉翡翠! 陈掌柜眼神放光,“发达了,这次真的发达了。” 和王凯旋那种猴子吃苞谷,记数不记量比起来,陈掌柜对于玉是很有研究的。 俗话说的好,外行看种,内行看色,翡翠的种,也就是它的质地本身的美丽程度,好的翡翠应该是质地细腻无瑕,透明度高,甚至起胶,起荧,刚性足的,翡翠的底子好,就犹如美人的皮肤好,不需要上妆,无论怎么看,都是美的,而这些都是很普通的玉的鉴定,玉往上推,就推稀有玉种,能有异像的玉,玉生烟的蓝田玉就是其中之一,传说中上好的蓝田玉放在日光下,是能生出来烟雾的!那种时隐时现的淡蒙蒙的烟雾! 但是现在的玉烟,却是在阴霾地下生出来如此浓郁的烟!蓝田玉和这个比起来就是个p! 面前这浓郁的玉生烟!能生出来玉烟的玉!那是蓝田宝玉啊!难道说头顶是一个巨大的蓝田玉宝吗?就好像大榻一样大的宝玉吗?平素皇朝玉石最多直接当装饰品,而鲁国王室的宝玉却是已经到了当天花板的程度了吗? 而此刻徐明看着里面的玉石,只想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自己的墓陪葬的玉器都是一小块,再看看人家这个陪葬玉室,真特么奢侈啊! 就在这时,鲁殇王醒了过来,“玉石殿?很多玉石的吗?” 徐明一怔,看着突然恢复过来的鲁殇王,“你刚刚不是还为自己爱情默哀呢,怎么恢复过来了?是不是觉得头上带点绿,生活过得去啊!” 鲁殇王透过泥土看到了里面的玉石,“玉石殿?不妙,快跑!” 徐明道,“跑什么啊!” 鲁殇王急吼吼,“是玉俑僵尸!这是个积尸地,当初为了造玉俑,我搞了很多实验,这里都是存放的玉俑失败品,都是粽子,有超多的粽子,跑!再不跑咱俩也得折在这!” 第52章 今天,小三爷就给你风骨一把! 鲁殇王的话,让徐明笑不出来了。 怕是你我二尸,都逃不走了! 能让僵尸畏惧的,只有护墓阴兵! 藏护墓阴兵和玉俑僵尸的地方,是这个墓阴气最沉重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这里是墓的最凶险之处——藏兵殿! 这算是自投罗网? 玉石殿里,王胖子正在扒拉一块剔透的寒玉碎裂铠甲,王胖子拿着手电灯和小刷子,细心的打磨,不住的评点,“这玉入手温暖如女孩子的手,哇凉哇凉的,拿出去端然是绝品宝货!” 就在这时,一股风吹过了王胖子背后,王胖子鬼使神差的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王胖子回头看去,王胖子看到柴玉关的两个伙计此刻呆呆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凯旋道,“咋的了?” 那俩伙计呆呆道,“你看,王哥!” 然后王凯旋看到了面前的铠甲缓缓的竖了起来,铠甲周围一道道的玉做的头盔,玉做的兵器刀剑,也纷纷的飘了起来,似乎是个透明的人影穿着铠甲,站了起身…… 王凯旋瞬间头发丝都竖了起来,一股冷寒从心而出。 “快跑!是凶灵!” 王凯旋一个屁颠,拽住旁侧的柴玉关朝外跑去! 正在天花板上倒斗的陈掌柜急忙回望,陈玉楼看着地上那些隋乱的玉石铠甲刀剑纷纷飘了起来,隐隐的无数的透明人形皮带着铠甲,站了起身! 陈掌柜眼都瞪大了,急忙把宝玉塞入口袋,一个鹞子翻身,凭空窜了出去! 王胖子柴玉关陈掌柜跑的快,可那几个柴玉关的伙计就没这么快的反应了,柴玉关活生生看着,自己的几个伙计瞬间撕裂,是的,被撕碎,隐隐无数的剔透人影穿着玉甲,手持玉石刀剑,把自己的手下活生生分尸,血撒在了它们的身上,可以看到是一道道的血色的透明人影! 此时此刻,一直抽烟等待的三叔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吴天真冻得不住跳脚,“冷,这也太冷了吧!” “是冷的过分了。”胡八一道,“浸人心脾的冷,好像灵魂都感觉是冷的。” 三叔抽旱烟的手止住了,三叔眼神熠熠放光,“冷魄人心,这就不是冷了,这是阴气重!阴气重,则尸变异事儿不会少!快,告诉王凯旋他们,立刻走,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就在三叔要去喊人,玉雾之中,一个惨叫声传来,“快跑!快跑啊!” 王凯旋,柴玉关,陈玉楼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带头的王凯旋脸色惨白,“三叔,有,有鬼!鬼!” 胡八一急忙上去拉住了王凯旋,“怎么了!” “起,起尸了!”王凯旋比划着,“我们看到了满地的玉做的盔甲和刀剑,那些盔甲刀剑突然的飘了起来……” “你说什么?!”一侧的闷油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王凯旋的脖颈,“你说透明的东西,穿着铠甲刀剑,站了起来?” 王凯旋喃喃道,“是,是的,小哥,是不是鬼啊!” 闷油瓶脸色惨白,罕见的,小哥说了一句难话,“三叔,什么时辰了?” 时辰已到,阴兵列阵? 吴三省看了看表,“现在正好是子时。” 小哥抬起了头,“时辰已到,阴兵列阵!是护墓阴兵,是这墓里最可怕的东西!” 吴天真道,“什么是阴兵啊!小哥,你说的是鬼吗?” 小哥没有回答,只是当啷一声,拔出来了黑金古刀,指着面前的玉雾弥散处,“来了!” 所有盗墓贼瞪大了眼,他们的面前,只看到一块块古怪的玉铠,玉剑,玉刀漂浮在面前,隐隐有透明的凶灵隐藏其中,让人无法看到他们的容貌,他们密密匝匝的出现在面前,数千漂浮的玉铠玉甲玉剑玉刀,寒光熠熠,说不出的杀气。 阴兵,活人两相对,一时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吴老三道,“小哥,这,这护墓阴兵,怎么打?” 小哥手持黑金古刀,格外冷静,“打不过的,只能混淆他们的意识!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学螃蟹步,贴着墙壁走!记住,不要说话,尽可能少呼吸,少暴露阳气!” 话音刚落,闷油瓶挥舞黑金古刀就要和诸多阴兵对决! 三叔众人虽不忍,但还是按照闷油瓶的话来做,飞快朝墙角内墓宫上方螃蟹步走去。 “天真呢?” “等等!天真呢!” 一行人螃蟹步走在墙壁上,却发现队伍里少了个小三爷。 吴三省回头看去,只看到阴兵阵仗外,一个人影血命拼杀,阴兵的咆哮声里,那人越发勇猛,硬气功护体,阴兵的玉剑玉刀几乎无法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他和闷油瓶背对着背,两人拼命血斗,无数的阴兵包围缠杀。 潘子看着这一幕,“三叔,我去把小三爷救回来!” 吴三省拉住了潘子的胳膊,老眼里几分欣慰,“小三爷长大了,走吧,他会回来的。” 陈教授脸色发白,“快走吧!” 众人身影消失,护墓阴兵阵列里,阴兵挥舞着玉刀玉剑疯狂劈砍而来,强大如闷油瓶此刻也忍不住身躯踉跄,一道道血从刚刚凝结的伤口里崩裂炸出,血染红了黑金古刀。 “你原来早就受伤了!” 吴天真看着吐血的张起灵,“你这是找死,你知道吗?” 张起灵怒道,“滚!” 吴天真一把手抓住了张起灵的肩膀,一边踹飞周围的阴兵,“我说你怎么还没见面就要我先给你个外套,你身上的伤是和那些傀儡机关人打斗弄出来的吧,你还选择留下!你分明就是打算让自己死在这,救了大家,对不对?” 张起灵推了一把吴天真,“滚!我血已经流出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会亮眼的祭品,你快走!” “走?走什么!” “我今天要是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把刀给我,你护了我们一路,今儿我来护你一次!” 吴天真把上衣撕裂,把张起灵缠绕在自己后背,右手抓过来了黑金古刀,冲着周围透明的玉甲阴兵凶灵,呲牙道,“魑魅魍魉,算个什么东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啊!” 闷油瓶吐血道,“不要用那股力量,你以后会后悔的!护墓阴兵一旦触发,就会集结,会有很多阴兵赶来的,你个傻子,快跑啊……” “顾不上了!” 吴天真左眼疯狂化作璀璨金色,“你曾经问我,如果舍弃一个东西,来获取无穷的力量!” “你问我怎么选择?” “我当时没有回答你!” “今天我回答你,如果舍弃这个东西,可以换来拯救,这算什么啊!” “黄金瞳·开!” 黄金左眼彻底绽放开来,金色的光芒里,真实之眼的小三爷看清了那些本该看不见的阴兵凶灵,一个个骷髅恶面,獠牙外森,寒心夺魄! 咣当—— 黑金古刀,和一道道的玉刀玉剑撞击,凶灵阴兵阵里,小三爷风骨正盛! 第53章 AK僵尸,毁天灭地 闷油瓶没有骗吴天真,护墓阴兵真的招惹不起。 一旦招惹其中一部分,其他的护墓阴兵就会集结! 一个藏兵殿被触发! 周围的护墓大阵飞快引动,整个鲁王宫数千阴兵浩浩荡荡汇集在了张起灵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大殿里。 密密匝匝的石头声响里,玉石耷拉声响彻,是浩浩荡荡的阴兵,整齐列阵就要冲出地下阴兵大殿,把盗墓贼彻底剿灭。 而此刻,泥土中两道僵尸出现,拦在了所有阴兵的面前,让数千阴兵戛然而止。 为首者,紫色的长发配上恶魔双角,三米高的身躯,双瞳若紫罗兰宝石一样璀璨! 第二者,身着古代将军铠甲,杀气淋漓。 徐明和鲁殇王看着面前数千阴兵,浩浩荡荡之势,煞气破面而来,强大如将臣血脉的徐明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鲁殇王站在徐明身侧,神念传递,“主上,咱俩,能打过这千多阴兵吗?” 徐明道,“你觉得,能打过吗?” 鲁殇王道,“我觉得打不过。” 徐明道,“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鲁殇王道,“试一试新的死法吗?为了一些人类,牺牲你我近乎无限的生命,这值得吗?” 徐明道,“别给我讨论值得不值得,现在你我站在这里,也算是上阵兄弟了,老鲁,我问你一句,你跟了我这么久,临死之前,你有什么没有实现的梦想,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我今天都满足你!” 鲁殇王想了想,“我想要ak。” “卧槽你大爷啊!”徐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提一个正常僵尸点的想法吗?” 鲁殇王道,“五百ak僵尸!我扫平他们!” “五百太多了!”徐明咬牙道,“最多给你一百,能不能扛住!” 鲁殇王道,“带ak的那种吗?” 徐明道,“对!” 鲁殇王道,“这有点难度啊!不过我可以搞一下!主上,我的ak僵尸何在!” 徐明笑了起来,“现在就来!” “一支穿云箭!” “千军万马来相见!” 徐明扬起了双臂,紫色的双臂扬起,恶魔的气息弥散开来,一把弓弩出现在了手里,徐明拉弓射箭,朝着背后射去! 一只阴气穿云箭冲天,阴气爆裂,阴气沉寂下来,徐明的背后变得混沌起来,煞气尸雾裹住了后排。 系统不断回复。 “购买僵尸x1,积分x50,七岁智商,清粽僵尸x1!” “购买僵尸x1,积分x50,七岁智商,清粽僵尸x1!” “……” “僵尸购买花费x5000积分!” “一百把ak道具为外来物改造,花费积分500!” “改造之后,ak道具为无限子弹,子弹属性加持破灵效果,对灵魂类目标制造伤害。” “本次积分消费5500!您的剩余积分为216!警告,您的积分过少!请加快积分收取!” 徐明的背后一道道紫色的光芒弥散,鲁殇王回头看去,只看到两列整齐林立的粽子大队整齐出现,粽子大队浩浩荡荡,每一个粽子都是标准的清粽外貌,他们穿着制化官袍,青色的面庞,干瘪黑色的双颊,右手里提着一把熟悉的ak,腰间别着手雷,还有几个僵尸抱着加特林和巴特雷冲锋炮,迫击炮。 一百个特制版ak清朝老粽哥,统一ak装扮,鞭子捆着脖子,杀气淋漓,对比起来鲁王宫的那上千阴兵,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鲁殇王激动的甚至不知道先迈哪个脚了,“主上,今日我为你肝脑涂地!雁形阵列,全军出击!!” ak清粽老哥飞快改变队形,哒哒声响彻,一百把ak同时开火,对面的千多阴灵大军也同时发出咆哮声,双方彻底战在了一起! 徐明在战列中间疯狂冲锋,徐明不懂排兵布阵的,徐明能做的就是狙杀里面的牛皮阴兵。 阴兵的实力并不相同,有的阴灵是媲美一阶尸巅峰,他们身躯中一两发特制的子弹根本不受影响,必须是数发子弹! 徐明精通土遁,在战场之中,可谓游刃有余,战场之花。 上千的阴兵只要被击倒,立刻就被徐明窜出土来直接斩首。 “你吸收了一名一阶阴兵修为,获得经验x50!” “你吸收了一名一阶阴兵修为,获得经验x50!” “你吸收了一名二阶阴兵修为,获得经验x500!” “您的经验已经满了,请完成击杀一名二阶以上头目领主类僵尸目标任务,就可以升级二阶·将臣!” “……” 徐明土遁游走猎杀的太多了,吸引了其中一些高阶阴兵的注意力,高阶阴兵疯狂的拿玉质刀剑砍徐明,徐明就好像是仓鼠一样,疯狂躲避,整个态度仿佛像是打地鼠游戏。 再看鲁殇王,不得不说,老鲁在排兵布阵方面那就是天生的牛皮,他把ak僵尸弄出来三个搞流动火力点,在不大的地下大殿里搞出来了个埋伏圈,一个火力点出现,众多阴兵去打,其他火力疯狂轰击阴兵后排,里外分割,远程消耗玩的是不亦乐乎! 徐明看老鲁已经没问题了,就朝着地面而去,徐明很关心自己唯一的信徒。 地面地方,被数十个阴兵包围的吴天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面色苍白,硬气功不能再出现真气,他撑着身躯,蹲在一个角落,背后地方张起灵满身是血被他保护着。 徐明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辈子,张起灵保护吴天真一辈子。 这辈子,变成了吴天真保护张起灵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命数吗? “你快走吧!”张起灵道,“两个人都折在这,划不来的!” 吴天真沾血的脸上满是豪气,“什么叫都折在这!就这些废柴,要杀我小三爷,开什么玩笑啊!” 吼—— 又是一玉刀戳来,吴天真肩膀直接被戳穿,血漏出来渗透在手上,吴天真的左眼里,那恶面獠牙的阴兵面孔近在咫尺。 吴天真沾染了血的手朝着那阴兵的面庞抓了去! 阴兵毫不畏惧,甚至吞噬过来! 可就在吴天真的血手抓在阴兵头颅的瞬间,吴天真的血猛地燃烧了起来,可怖的烈焰熊熊燃烧覆盖了那阴兵头颅,阴兵瞬间炸裂! 吴天真愣了,怎么回事,我的血,怎么这么厉害! 这时候吴天真看到了自己的血,血虽然通红,可带着一股淡金色,神圣无比。 背后地方,张起灵虚弱道,“刺青诅咒之人,其血为神物,不可度量……” “明白了!” 吴天真把自己的血擦拭在了黑金古刀上,一跃而出,“孙子们!来和你家小三爷玩玩啊!” 黑金古刀涂了血,仿若附魔一样,所劈之处,无数的阴兵魂飞魄散,根本没有一个能撑过一刀! 暗地里的徐明看此,几分肉疼,商城还有一个消费记录。 “您兑换血脉类天赋·不灭金身(一级)” “不灭金身血脉:滴血不死,残血反杀,血液蕴含强烈阳性,可以灭杀一切阴灵,兑换价格x200积分。” “提示,此物购买便宜,但是升级艰难,非常艰难,需要海量的奇珍异宝,请慎重,不要购买!” 徐明此刻已经顾不上弊端升级难了,徐明只有两百积分,徐明要出手救一救吴天真,只能这么做,至于以后怎么升级,这个就看吴天真自己的造化了。 第54章 业界良心 “小三爷回来了!” “小三爷扛着瓶子回来了!” “快,给小三爷瓶子包扎。” 低矮的盗洞口,狼狈不堪的吴天真,背着闷油瓶靠最后的潜意识爬回了盗洞。 盗洞是临时开挖的,高不过两尺,吴天真靠着盗洞洞壁,流血过多的他此刻不住干咳。 胡八一边消毒包扎,一边不住的给吴天真打镇定剂和强效葡萄糖,吴天真的身子亏虚逐渐恢复了过来,意识也逐渐恢复,“瓶子没事吧!” “没,没事。”胡八一道,“小三爷感觉咋样?” 吴天真摇头,“瞌睡,我感觉很累,好像三天三夜没睡过一样——” 说着话,说着话,吴天真靠盗洞墙壁呼呼大睡了过去。 吴三省看着自己侄子这疲劳模样,老手擦了擦眼睑,似是想起了曾经沙城血尸洞的那一幕,当时血尸凶残,何尝不像是今天的阴兵恶灵。 吴一穷,吴二白,吴三省,老一辈们说,下一胎比上一胎要聪明一点,可老吴家是反过来的,老吴家洗白里一穷是洗的最干净的,反而吴二白最疯狂,天真虽是大哥的儿子,但刚刚疯癫的模样,真的很像二哥。 闷油瓶看着吴天真呼呼大睡的模样,右手轻轻抚着黑金古刀,闷油瓶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他使用了禁忌力量,却没有被反噬! 没有道理啊! 闷油瓶上次使用了禁忌力量,自己所有能力都被封印,刚刚差点死。 而吴天真使用了这股力量之后,只是太累了想睡觉! 这感觉,让闷油瓶开始怀疑给吴天真留下诅咒的那个巨佬,根本不像是留诅咒的,反而是来做慈善的! 闷油瓶不会想到,现在巨佬之间也开始内卷了,谁是真正的业界良心,谁才能真正制霸长生圈。 盗墓贼的小打小闹告一段落,而在没有人看到的真正战场上。 战争已经落下了帷幕。 折断的刀剑,破碎的铠甲,一堆堆,如荒坟玉堆,满地都是。 粽子和阴兵抱在一起消失在手雷光焰里,血染红了阴兵的身躯。 刀剑击穿了清粽的头盖骨,子弹绞碎了阴兵的魂魄,碎裂的玉屑好像是一朵朵的雪花,从天而落。 鲁殇王双手各自拿着一把加特林机关枪,站在自己手下的尸体上,怒吼输出,“我的人死光了,你们也别想活,都一起死吧!” 哒哒哒—— 两把加特林转管机枪枪口冒窜出蓝色的火焰,这是经过系统特别加工后的枪焰,子弹出膛后悔旋转冲击,爆发出对灵魂造成旋涡扭曲碎裂的冲击波,在无限子弹的加持下,最后的数百阴兵冲了来,可诡异的是,他们没有去杀鲁殇王,而是齐齐停在了鲁殇王的枪口前。 蓝色的加特林光焰屠杀而去,他们如炸裂的气球一样,砰砰砰的爆炸,他们身上的玉铠,玉剑,玉靴伴随着灵体的击碎,满屏飘起了玉雪飞烟。 鲁殇王扫射着面前曾经的手下,冰冷的恶灵阴兵纷纷倒下,没有任何的怜悯和悲伤,阴兵们疯狂的冲来,好像这加特林就是他们轮回的终极。 “他们居然不进攻你,是因为想起了你才是这七星鲁王宫的真正主人吗?” 鲁殇王背后地方,紫色魔影出现,将臣徐明回到了战场上。 鲁殇王点杀着那些苟延残喘的阴兵恶灵,“他们已经没有理智了,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他们不攻击我,只是因为他们想死。” 徐明道,“他们想死?好端端的,为何自己想死?” “因为痛苦!”鲁殇王道,“你根本不懂,被鬼玺控制的痛苦!那是一种比地狱十八层更可怕的痛苦,他们没日没夜被鬼玺控制的痛苦,那是可以把理智摧毁的极致痛苦,他们拼死征战并不是说他们多么的英勇,只是他们想终结这种痛苦。” 徐明看着已经大胜的战场,“听你的意思,你也被鬼玺控制过吗?” 鲁殇王笑了起来,“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欲带其王冠,要先承受其重量。” 徐明道,“听过,这和鬼玺有关系吗?” 鲁殇王吹了吹加特林枪口的火焰,“要想控制鬼玺就必须承受鬼玺的痛苦,当初我拿到鬼玺之后,我就想过自己使用鬼玺,可是我根本承受不了那种痛苦,那种痛苦我现在都没法忘却,你可以想象,几百个声音,几百个灵魂,在你脑海里不断的痛苦呻吟声音吗?几百个人痛苦出现在一个人身上,那种感觉,地狱之刑,莫过于此啊!” 徐明抱着肩膀,“那么,九妹就可以忍受这种痛苦吗?” 提到九妹,鲁殇王身躯微微踉跄,“她,她不是忍受这种痛苦,她,她是享受,她是享受这种痛苦,她失去了鬼玺就会变得很痛苦,但是她拿到鬼玺之后,就会很高兴,就好像拿到加特林的我一样,我现在也很开心,这种力量就在手里的感觉就和鬼玺在她手里一样。” “把痛苦当成快乐,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九妹这么变态,和我们应该不是一个物种。”徐明捡起了一把还算周正的玉剑,轻轻一弹,那玉剑发出清脆的声响,“老鲁,你给我说实话,九妹是不是长得上半身像人,下半身像蛇?” 鲁殇王后退了几步,看着徐明,“你,你怎么知道?” 徐明道,“我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妹手里是不是还有个宝物叫金缕玉衣,你,铁面生争抢的就是这个金缕玉衣,而金缕玉衣最大的效果就是维持生命,让你们可以保持人的形态。” 鲁殇王握着加特林沉默低头不再回答。 徐明拿着剑,回身看向了鲁殇王,徐明高大的身影遮掩住了鲁殇王的矮小个头,徐明低头,双角轻轻颤抖,声音缓缓,恶魔轻吟,“道门有一句话,说人妖殊途,人妖在一起是没好下场的,我也非常认同这句话,我们是僵尸,我们之间可以成为朋友,但是九妹不行,她是活物,是怪物,就算她长得再像人,再美人,她的三观已经扭曲到奈何桥了,和我们注定无法成为一伙人,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是不会对九妹,手下留情的,铁面生该死是因为她和你有仇,九妹一样该死,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鲁殇王看着徐明,质问道,“为什么你可以选择相信人类,也不愿意相信九妹?” 徐明道,“很简单,因为人类和我们是一样的,他们挂了就会成为我们,我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前世呢?而且人类有着和我们僵尸一样的痛与乐,三观一致,世界观也比较靠的来,九妹呢?她连痛苦快乐和我们都是相反的!” 第55章 青泥膏土,墓宫正门 众人分配任务,柴玉关背着小三爷,其他人继续开凿盗洞。 这一次吴三省用的洛阳铲和之前的老一辈洛阳铲是有区别的。 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老一辈洛阳铲是人在旋,把旋出来的土带出来,而吴三省这一次带的洛阳铲是电动洛阳铲,洛阳铲手柄位置配备了西门子迷你发动机,通过连接发动机和洛阳铲螺纹就能让洛阳铲自动旋转开掘。 这个发电机耗电也不多,三个手电筒的电量就可以让洛阳铲轻松工作一个小时。 那,没电了怎么办? 这个,吴老三早想到了,这次配备的手电筒有人工摇把,可以人工摇柄发电。 从而某种意义上实现了一个永动机循环,只要有人在,就一直有电,只要有电,一切都ok。 这也让现阶段的盗墓比之前的时候要简单的多,只需要一部分人操纵电子洛阳铲,然后几个人在后面给手电灯摇把发电,如此循环,又快又稳。 胡八一在前面念念叨叨,“龙身显著穴隐藏,点穴贵精详。平地龙神因水势,认取原无二。隐隐隆隆正好寻,寻得值千金!继续朝左刨,最多不超过十分钟,我们就能看到主墓墓宫开阳位!” 柴玉关道,“你确定吗?不会再半路上扒出来个阴兵洞吧!” 王凯旋推了一把柴玉关,显摆着自己的摸金符,“柴老板,这种时候你就不要乱质疑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摸金校尉?摸金校尉,那是进入墓之后,就和开了天眼gprs北斗一样,哪路通哪路不通,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柴玉关哼了一声,“就你还摸金校尉,刚刚阴兵洞里,如果不是你胡乱动,会让小哥重伤,小三爷累得半死,我也死了好几个手下吗?” 王凯旋怒不可遏,“我乱动?他没乱动吗?我还记得,你离开的时候,怀里是不是藏了一个玉剑!” 柴玉关急了,“我没有!” 王凯旋道,“把你衣服拉开,我看看!有没有!” “够了!”三叔道,“都消停点,小三正在睡觉呢,别把他吵醒了。” 潘子和陈掌柜操纵着点动洛阳铲疯狂绞土,很快的盘子传来声音,“三叔,出现青土了!是青土!胡八一这个方向指的没毛病!” 听到青土,吴三省精神一震,“我去看看!” 洛阳铲旋转出来,新鲜的泥土拖带出来,这土和之前的土完全不一样,这土很干燥,而且土壤呈现青灰色,土层颗粒粘结性很强,仿佛是强效橡皮泥一样。 吴老三笑道,“青泥膏土都出现了,墓宫正处就在眼前啊!” 看着吴老三笑了,所有人不由得心里一宽慰。 潘子道,“三爷,这青泥膏土是啥东西啊!” 吴老三把玩着青泥膏土道,“古墓的施工,和现代盖房子有的一拼,古墓施工过程中要注意三防,防水防虫防火,青泥膏土又称白膏泥,是秦汉时墓葬常用的土,特点是质地细腻,而且里面蕴含了一些金属颗粒,能够保持土壤的活性,保证土壤中不会出现虫子和腐蚀,但是由于这个东西比较贵重,很多大墓里也只是墓宫重要位置又保护,我们可以确定,现在就是在墓宫边缘了,找到门户,准备下墓!” 潘子招呼起来,“找墓室了,准备下墓!” 吴三省一边挥手,一边道,“朝着周围多打几个洛阳铲,旋一下,青泥膏土浓郁的地方说一下,浓郁的青泥膏图多是积蓄所致,说明是墓门关键节点!” 陈掌柜等人纷纷道,“明白,干活,干活!” 众人带上口罩,把背后的洛阳铲拿了出来,熟练的把一节节钢管往上面拧,小马达声响里,洛阳铲疯狂旋转,合金钻头带出来了一抔抔的青膏泥。 “左边六尺三寸,成分越来越稀,是朝外的,放弃!” “右边成分颜色一致,是平行层,放弃!” “右边成色越来越浓郁,怀疑是下沉层!” “右边多来几个洛阳铲!” 不多时候,众人一顿忙活后,前面控制洛阳铲的胡八一道,“到头了!钻头铲尖儿碰到砖面层了!哈哈!” 听胡八一这么说话,所有人脸上漏出来了喜色。 “该我出手了!”潘子喜滋滋的捻出来了两根雷管,“让开,看我潘子,一发入魂!” 胡八一把洛阳铲给倒了回来,随后把两根雷管顺着倒出来的拳头大小的洞塞了进去,潘子手里拿着红蓝两根导线,轻轻对撞,满脸是喜色,“彭的一声,打开了新世界!” 两根导线对撞,轰隆一声巨响,面前地方青泥膏土炸出来了个大口子,更快的一股土浪冲卷过来,把盗墓贼们各个冲的满身灰土。 可众人根本不在意这满身灰土,争先恐后的拿手电照耀向了前方,手电灯的光芒里,前面出现了淡淡的白色光晕弥散。 “这是,夜明珠的光吗?” “应该是,看来人家鲁殇王还是很有排面的么!” “走,进去看看!” 众人一进去,顿时各个高声。 好,好大的排场! 面前空间少说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迎面的墓门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墓门和整个山壁连接,完美无缝! 墓门分左右两页,是常见的推拉式,结构上和普通的对开石门没什么两样,颜色呈现偏青的铜矿色调。 墓门之前有一条长长的台阶,台阶朝上通往墓门,台阶最下方有两只狰狞獠牙的恶鬼。 左侧门页上一只恶鬼头生独角前爪抬起,放佛起舞,右侧门页上另一只恶鬼鬼牙外呲,脚下踩着一只大鼓,两只恶鬼的爪子交在门中间地方,一个诺大的骷髅头巨锁横在众人面前,骷髅头巨锁里探出八条人腿粗的铁链,八条铁链从中间朝着四面八方把整个石门包裹的严严实实,铁链潜入岩层壁垒里,上方布满了厚厚灰土。 风吹过石门,灰土飞扬,众人打量起来了台阶之上。 台阶上不是恶鬼雕像,而是两尊形态截然不同的怪物石雕! 左侧一只是人面,鹿角,兽身,背向的双头曲颈相连,两只兽头雕成变形龙面,巨眼圆睁,长舌至颈部。两头各插一对巨型鹿角,四只鹿角权桠横生,意象极为奇异生动。 右侧一只形若力士,它扬手而起,单脚之下一只异兽狰狞,力士背后还有神冕石轮。 两尊石雕都有三人多高,说水平,不得不赞,神态栩栩如生,刀功精巧绝伦,灯光照耀其上,放佛怪物就要活了过来。 众人看着面前这副模样,各个不由得嘀咕,“这是什么怪物啊!”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怪物,老眼泛光,“春秋才有的镇墓兽方相氏,方相氏看门,就是这里了!墓宫正大门,后面就是墓主人的长眠之地!” 第56章 坤宫反吟结,四重鲁班锁 墓门在前,所有盗墓贼都手痒了起来。 潘子拿出来了两根雷管,“三叔,我觉得是时候我出现了!定向爆破,我一次性就能把这石门给炸出个大窟窿!” “炸门?”胡八一断然道,“这简直是愚蠢爆表的想法,这个门根本不能炸!” 潘子道,“不炸?不炸怎么进去,你看看这大门上的铁链,这些都是青铜打造的,比我们的腿都粗,这石门估计有一两米的厚度,这样的巨门,要进去,不炸,难不成是用凿子凿穿吗?就算是最好手艺的凿工,也得十天半个月,咱们的口粮最多一个半月,过了点儿就得离开!” 胡八一指着周围上宽内窄的壁垒,“你能不能先看下我们周围的地形,这周围就是一个倾斜的漏斗地势,我们还都在漏斗的最下边,你要是在漏斗最下点燃雷管,先不说门炸不炸的开,没有掩体的我们第一波就会被干掉!” 王凯旋顺着胡八一的话朝着头顶看去,这头顶地方雕刻着四个夜明珠,王凯旋嘀咕道,“老胡,你意思是说,这上面有流沙?如果有异动,直接活埋?” 胡八一道,“没准也可能是水银,王水,毒虫,粽子,反正你看看这个漏斗的站位,你就知道上面绝对没好东西!要想进入这墓,必须要破面前台阶上这个门前局!” 胡八一的话引起了土里面徐明的赞赏,实不相瞒土里的徐明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头顶有大量的流沙,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直接把墓门炸了,立刻流沙落下去,这些人直接活埋。 要破局,这里面就还得指望摸金校尉了。 毕竟盗墓四行里,三个都是武官,只有摸金一个倒腾机关术的。 三叔虽然涉猎很多,可机关术这个东西是个专业技能,你得有深度,才能研究懂。 胡八一遍遍扫视过台阶两侧的石像,石门中间骷髅鬼头,以及铁链。 台阶一共五阶。 铁链一共八条。 中间骷髅鬼头是所有铁链集中地。 这八条锁链交叉纵横都是从中心门缝上的骷髅头里引出来,在八个方向锁上,隐然一副阵法之像! 如果只是这么推演,这是个风水阵! 可是个石像又和铁链缠绕在一起,台阶与石像混在一起,又构成了机关阵。 胡八一越看越是觉得头皮发麻。 吴三省道,“看出门道没有?” 胡八一直摇头,“太绝了,我这一辈子玩机关术都没想过还能这么玩,这是个双阵局!” 陈掌柜道,“双阵局?嘛意思?” 胡八一指着八条铁链,“这八条铁链是个局,叫做风水局,是风水阵,要用风水法子破,而是个神像和台阶组成了个机关阵,风水局里套了个机关局,只有我们同时破开这俩局,才能够打开墓门。” 众人听着这话,一时间都自闭了。 “风水局加机关阵,糙!” “这不是玩人吗?这局怎么破?” “老胡,想想办法,有没有破解方法?” 胡八一踱步起来,看着面前风水局,眼中除了困难还有敬佩,胡八一念道,“风水局名八门金锁阵,八道铁链犹若八门以八门之阵竖向布置在大门上,封印阴阳两界之炁,隔绝阴阳两世,这等手段,说是通天也毫不夸张!我也只是在我家书里看到过这个阵法,但是一直没有见到过。” “铁链八条代表了八个门,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每一道铁链破裂,可能都会引起一些不好事情的发生,要想破开铁门,必须破开上方的八门金锁阵,必须要先找到生门的那条铁链!” 吴三省道,“那,怎么判定出哪条锁链是生门?” “我正在看。”胡八一道,“八门出于八卦,八卦有六十四向,每一向分二十四金,一共一千五百三十六金,我需要时间,老王,笔!” 王凯旋赶忙的从兜里拿出来了碳素做的笔。 胡八一飞手捉住了碳素笔,在地面上飞快的勾勒出来了那整个巨门上八门金锁阵的八条锁链,随后稳准的在没一条锁链上标注出来了一道道的符号。 “乾!坤!艮!兑!坎!离!巽!震!” “开!休!生!伤!杜!景!死!惊!” 而此刻若是有人细细的看胡八一,会惊愕的发现,胡八一的双瞳弥散出来了淡淡的光泽,那左侧瞳孔此刻若是放大一千倍,会出现一道道卜爻纹路,三重为一组,每一重长短不一,一长两短,两长一短,短长短,八道卜爻在瞳孔里飞快的换位着,组合着,胡八一的左侧瞳孔里的那些卜爻长条短条分明就是乾!坤!艮!兑!坎!离!巽!震! 而胡八一的左手轻轻帷幄着,若是掐捻,“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但运用时还必须看临何宫及旺相休囚。古人有歌曰: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 吴三省看着胡八一画的图,胡八一手里的碳素石最后停留在了两条锁链上,一条锁链是西北方向朝上过中心的骷髅头,而另外一条锁链是过东北方从下朝上,两个锁链交叉成了一个十字形。 吴三省道,“你是在怀疑这两条锁链?” “嗯!”胡八一道,“这两条当中一定有一条是生门锁链,只要动这一根锁链,八门锁链就会解开,骷髅头落地,到时候我直接撬门,就能进去!” 吴三省道,“那你觉得哪一条可能是生门锁链?” 胡八一走向了门前,身子几乎挨着了那台阶,“生门属土,居东北方艮宫,正当立春之后,万物复苏,阳气回转,土生万物,这跟本就是坤宫反吟结,巽宫位!我知道了!左侧第三条铁链!” 胡八一指着第三条铁链,“记住这一条铁链!记住了,千万不要让他动,生门如果一动,就得重新解局!” 王凯旋道,“知道了,那机关呢?” 胡八一看着面前台阶上铁链和石像的交界处,“机关阵的关键是解开其他的铁链,铁链和石像交接地方是鲁班锁,也叫孔明锁,分别是孔明锁里的十二方锁,十八插钩锁,二十四连环锁,三十六金石锁,四方锁的难度不一样,你们有人会解孔明锁吗?我需要三个帮手和我一起同时解开四方孔明锁!” 此言一出,吴三省挺身而出,“我来一个!” 陈掌柜道,“我之前看人家解过,我也来一个。” 潘子跟着三叔道,“我也来!” 潘子一声我来,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甚至心理素质强大的三叔都身躯一晃荡差点坐在地上。 王凯旋急忙拉着潘子,“哥,你就别来凑数了,这个不是吃席,你个头大吃得多就厉害,这个是脑力活,鲁班锁,明白吗?” 潘子不服气道,“我觉得我智商还是可以的。” 周围人听着,都愁了。 “潘子啊,你胆子和力气没毛病,智商这个不要勉强了。” “潘子啊,咱就坐着看把,这活儿真不是出力的,是技术活儿!” “潘哥,来抽根烟!”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闷油瓶道,“我来吧。” 胡八一安排起来,“好,四个人开鲁班锁,中间去一个人拉两条绳索!我先说好,如果鲁班锁解错,就会触发铁链絮乱,所以我们最好去个力气大的,拽住土门锁锁链,别让锁链动,只有力气越大,我们容错率才越大。” 潘子喜悦无比,“我力气大……” 潘子背后传来了个声音,“我力气应该比你大。” 潘子一回头,看到大睡的吴天真醒了来,小三爷活动着胳膊肘,“我醒了,感觉非常棒,我来拉着铁链。” 潘子看着胡八一,“能不能俩人拉啊!” “不能!”胡八一道,“一共就五个台阶,五个台阶只能站五个人,多一个都会引动机关,四个人开锁,一个人拉铁链,开搞!” 话音落下,胡八一一骑当先,飞跃上了三十六锁的鲁班锁面前。 吴三省选择了二十四锁,陈掌柜拿捏了十八锁,闷油瓶选了个十二锁。 吴天真握着铁链,站在其下。 四个人纷纷开始解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胡八一第一个开腔,“我就差一丝!马上解开!” 又过去了五分钟,三叔道,“我也好了,差一丝。” 又过去十分钟,陈掌柜满脸是汗的道,“差一丝,快好了。” 众人齐齐等着最后的闷油瓶,闷油瓶转着十二机关锁,身躯微微颤抖,似是非常为难。 吴天真道,“瓶子你没事吧!” 瓶子没说话。 此刻暗地里,徐明心里不住感叹,闷油瓶打怪那么狠,这解锁本事怎么这么稀松平常啊! 不过想想徐明也可以理解,毕竟鱼儿的记忆有七秒,瓶子的记忆只有十年,十年能积蓄多少经验啊,能和这些动辄混了几十年的老渣比吗? 闷油瓶解的很困难,过去了快半个小时,瓶子抬手,“一丝!” 胡八一道,“三二一!一起解最后一丝!” 吧嗒,吧嗒,吧嗒接连三个脆响,三个锁应声碎裂,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闷油瓶的锁没开,这时铁链开始转动,地面洞顶齐齐震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闷油瓶解锁解错了! 关键时候,吴天真双手拉住了土门锁链,脸色发青,“快,快重新解!里面机关力量好大,我快撑不住了。” 瓶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重新解起来,又是一阵捣鼓,终于彭的一声,闷油瓶的鲁班锁也碎裂开来! 彭—— 铁链松垮,吴天真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面前的石门骷髅鬼头张开,八条铁链缓缓收缩,墓门轰然开启! “卧槽,终于开了!” “走进去!” 胡八一欣赏的眼光不住赞叹,“八门金锁,八道铁链犹若八门以八门之阵竖向布置在大门上,封印阴阳两界之炁,隔绝阴阳两世,这等手段,说是通天也毫不夸张!” 王凯旋道,“你不是破开了吗?再通天也不如老胡你啊!” 胡八一摇头,“我虽然可以破开,但是却无法布置出来,这也是为何打破一个窗户永远比做一个窗户要简单的多道理,我真的很钦佩布置这机关术的前辈。” 第57章 九头蛇柏来袭 雪亮的光柱穿破了岁月的沧桑,照耀在最后的地宫主墓里,白蒙蒙的夜明珠光亮吸收了光后,渐渐恢复,整个墓室堂皇透亮。 皮靴和地面的抨击声响彻,盗墓贼们大踏步来到了墓中,金色蒙蔽了所有人的双眼。 大殿之中,金砖铺地,宝石吊顶,一座两层楼高的硅玉宝台矗立在所有人的面前。 金砖铺成的台阶上,银树密密匝匝生在玉山之上,树枝上结着剔透的翡翠,树枝上一道道炫人眼目的玳瑁、猫眼、红宝石、紫宝石、蓝玉,瓷器,古玩…… 更有高高的硅玉宝台,那硅玉质地细腻,保存之完整,整个都被冻入了冰穹之中,无数高高翘起的冰盖之上,包裹着黄金树的冰凌。 金色的光辉是金子、银色的光辉是银子、彩色的光辉是宝石、无数的金银器、堆砌满金丝楠木箱的古玩,当所有的一切张显在所有人眼中的时候,盗墓贼们各个屏气凝神,宝贝,宝贝啊! 潘子眼睛死死盯着正中间一个金灿灿的黄金树,黄金树高有七尺,上面长满了各种玉石翡翠,“发财树,传说中的黄金发财树!” “这个盆子这料子,太珍惜了!” “看看这个玉种,种饱欲滴,太罕见了。” “一直以来都听说金山银海,今儿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的金山银海,这就是金山银海啊!” “这东西咱们要是带出去,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吃喝不愁啊!” 盗墓贼们虽然各个嘴上流哈喇子,但是这一次大家都很谨慎,没有立刻一窝蜂的扑上去抢宝贝,毕竟上次为了抢夺几个玉器,大家就引动了阴兵,差点完犊子,这一次都很聪明,再疯狂,大家都站在那,不敢乱动。 众人看着三叔,想问三叔该怎么办。 三叔看着面前的金山玉台,老眼里警惕十足,“走了一路,大家没见到一个宝贝,马上要倒斗了,宝贝都出来了,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胡八一道,“有点奇怪,这些宝贝好像是被专门堆放在这里一样。” “专门堆放在这里?”陈掌柜推着下巴,“墓主人什么意思?他这是承认了我们的实力,把宝贝都给我们,让我们拿了宝贝,圆润的滚蛋吗?” 潘子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走呗,反正咱们就是来求财的,财在面前,拿了走人吧。” 柴玉关道,“我赞同潘子的说法,拿宝贝走人吧,见不见到墓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宝物,宝物就在面前,咱们拿了撤吧。” 吴老三笑了起来,踱步看着跟随而来的众人。 潘子,瓶子,胡八一,王凯旋,小三爷,柴玉关,陈掌柜,陈掌柜俩伙计…… 吴老三指着面前的金山玉台,“这是个阳谋,这是对人性的考验!” “墓主人的这一套金山银海送面前的阳谋,玩的是出神入化,他很显然已经看出来了,能闯过护墓阴兵无数机关走到这里的人,再多的机关和陷阱也是枉然了,阻挡不住的结果就是他被倒斗,这种时候,对墓主人最好的结局就是议和,这些金山玉台就是墓主人的议和诚意!拿了这些宝贝,原路返回,大家两不干扰,墓主人继续长眠,而我们也算满载而归。” 柴玉关道,“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吴三省看着柴玉关,吴三省的笑让柴玉关头皮发麻。 柴玉关看着吴老三,“三爷,有啥事你就直说,你这么笑看着我,我全身鸡皮疙瘩。” 吴老三拍了拍自己的帽子,“柴老板,我问一句,你现在身家如何吗?” 柴玉关道,“我身家也没算过,几个亿肯定是有的。” “几个亿够普通人活一辈子了吧!” 柴玉关道,“是,是可以,可谁会嫌钱多啊!我多捞点不是点吗?” 吴老三回身,声音拉高,“说句不客气的,不管是柴老板,还是我吴三省,甚至说其他人!” “如果只是贪图享受,贪图金银,我们根本没有必要进入墓里,九门提督的产业,柴老板的产业,大家伙手上的积蓄,哪个都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生。” “可我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进入墓里了,我们寻求的真是金银吗?”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寻找的是过程,一种探墓寻找秘密的过程!一种生死通关的快感!一种对于盗墓这个行当最后风骨的追求。” “我想看看天上白玉京的真正模样,我想知道十二楼五城里的真正秘密!所以,我的想法是,金玉之物,我可以不要,但是墓主人的斗,我一定要开!我想看看这个能布置阴间阴兵,能布置阳间机关,还能掐算阳谋考验人性的墓主人,是不是长了俩脑袋,居然这么聪明!” 土壤里徐明对三叔点赞有加,什么是盗墓大贼,这就是!不为了钱财,不为了金银,就是想单纯的把墓主人拖出来开个光,让他感受一下人道主义的温暖! 徐明道,“老鲁啊,你要多向三叔学习,看看人家这个理念,这个境界格局,这个思想高度!再看看你,你天天还没干点活儿,就问我要好处,你这合适吗?” 鲁殇王道,“主上,我奉劝你咱俩先撤一会,等下里面哪个大家伙醒了,怕是就不妙了。” 徐明道,“大家伙?什么东西?里面不就铁面生和九妹吗?还有什么怪物?” 鲁殇王道,“还有一个妖物,叫九头蛇柏!” 徐明一拍大腿,卧槽,怎么把这祖宗给忘了! 就在徐明思考对付九头蛇柏时候,吴老三队伍里,众人意见不一。 潘子习惯性站三叔这边,“三叔说得对,金银可以不要,但是棺材我一定要开了,一定要看看这墓主人是个什么鸟样!” 王凯旋不死心的道,“可三叔,这宝贝咱们就一个也不拿吗?不拿是不是有点浪费?” 柴玉关也搓着手道,“要不拿一点点?” 闷油瓶打断了王凯旋的话语,“三叔还是把墓主人想的太好了,三叔有没有想过,墓主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我们议和,他真正的想法是,让我们为了宝物,相互厮杀,最好还能够两败俱伤,墓主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里,瓶子把手里的手电灯朝着那玉台上丢了过去,手电灯翻转在墓室里,刚刚就要落在玉台上的瞬间,刺啦—— 一条黑影从地面呼啸窜出,不偏不倚,正中手电灯,把手电灯直接击的粉碎! 然而更多的黑影疯狂的从墓的四面八方呼啸卷来! 甚至,就连土里的徐明,也发现无数条蛇一样的藤蔓朝着自己和鲁殇王卷来! 第58章 杀生台,龙凤棺,狐狸脸 地面猛然坍塌,一块块泥土之中窜出来一条条胳膊粗细,人腰粗细的乌光嶙峋蟒蛇,蟒蛇疯狂缠绕而去,盗墓贼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要么被两条蟒蛇直接锁住了脖颈,要么被直接捆住了手足,更有倒霉的直接掉下地裂缝隙,顺着巨坑,呼啸而下。 “卧槽!救命啊!” “胡八一,接着我!” “王胖子,接住我!我在你头顶!” 轰—— 众人直接从几乎五层多高的高处直接跌落到了墓室地下方向,巨大的落差,让无数人摔的七荤八素,再加上蟒蛇趁机锁喉,一时间所有人命在旦夕。 胡八一被捆住了腰间,狠狠一摔,胡八一的脸颊直接朝着石壁撞击了过去。 石壁猛地一震,胡八一只觉得脸皮发麻,脑袋嗡嗡直响,胡八一拔出来军刺,试图切开缠绕自己的蛇躯,可让人意料不到的是,锋利无比的军刺戳在这蛇躯上,居然被弹开了。 “好坚韧!” “这是蟒蛇吗?” 另外一边,吴三省高声,“胡八一歪过头去!” 胡八一看到吴老三端起了枪,急忙的回身抱头。 彭—— 吴老三一枪飙来,一发子母爆裂弹轰鸣炸裂,直接把捆缚的那蛇躯炸的七零八落,碎裂的蛇躯关节处,胡八一看到了肉眼可见的植物藤蔓纹路,而不是动物的血液。 “这是植物!”胡八一高声道,“是藤蔓类植物!有人知道这种植物是啥东西吗?” 嗖嗖! 又是两发藤蔓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朝着吴三省拍去。 “三叔快走!” 吴三省背后,潘子拦在了三叔背后,藤蔓坚韧无比直接在潘子心口戳了个血洞,潘子顺势被藤蔓吊在了半空,穿心口而过,看模样,是活不成了。 “潘子!撑住!” “我救你!” 小三爷徒手撕碎了捆缚自己的藤蔓,扒着陡峭的周围山壁,一跃而起,翻腾起来足足十多米高,抓着袭击自己的藤蔓,身影矫健的仿若人猿,几个荡漾就窜到了潘子的面前! “给我裂开!” 吴天真右手手掌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内家气功真气喷涌而出,右手化作白玉刀,狠狠的劈了下去,一刀直接把那藤蔓的根茎给劈成两半,抓住潘子心口,“撑住!” “小三爷,小心背后!” 吴天真拉着潘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背后地方狠狠一鞭挞,吴天真和潘子身躯直接倒飞了出去,这一摔不偏不倚正好摔到了巨大藤蔓怪树中间树冠石台上。 这石台由六根巨大的冥青色石柱撑着,而那石柱之下,一道道腐朽破败的石梯,蜿蜒从怪树的身躯满眼而下,石梯之上无数白骨骷髅,尸蹩腐肉,一个个人腐烂的手脚腿在这石台周围漂浮着,远远看去就好像是冥间地狱的杀生台! 而更让吴天真忌惮的是,吴天真看到,石台的中间,放着两口巨大的棺椁! 是的,棺椁! 一口棺椁如凤凰栖息,长长的棺尾雕饰满是玉石翡翠,棺椁之上想牵着凤凰腾飞的金色雕纹! 一口棺椁如神龙长眠,神龙龙尾轻轻卷起,整条龙尾上的鳞片肉眼可见,精致无比,金光四射! 龙凤金棺! 墓主人的棺椁找到了! 吴天真就要激动的要发出声音的时候,突兀的,自己肩膀上的潘子睁开了眼,他眼神泛血光,看着吴天真的脖颈。 吴天真微微一怔,“潘子,潘子,你没事吧!” 闷油瓶高声道,“天真,快跑!他不是潘子!” 吴天真听此,意识到了什么,黄金瞳放光,“滚出潘子身体!” 吴天真猛地一拳砸了过去,可诡异的是,潘子仿佛此刻生出无限力气,一只手就抓住了吴天真的手臂,反手一踹,就要把吴天真踹下杀生台! 吴天真反应神速,反手抓住了旁侧的棺材,一个鹞子翻身,坐在了铁面生的棺材盖上,冲着潘子大吼道,“他么的,来啊,往这锤!使劲儿锤!”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傻了眼,卧槽,小三爷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 而没有人注意到,小三爷吴天真的左眼此刻已经变成了金色,此刻操纵吴天真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明。 就在刚刚,吴天真和潘子对视的时候,徐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息,那气息要直接把吴天真变成他的信徒,关键时候徐明出手了,徐明知道那是铁面生搞得把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操纵吴天真身躯直接坐在了棺材盖上,这么一来,就僵持住了。 铁面生操纵着潘子,不知道该打还是不该打被徐明操纵的吴天真。 这么打下去,可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棺椁啊! 就在这时,众人也发现了九头蛇柏的秘密。 “我知道这东西的名字了!”打了一路酱油的陈教授站在地上,“这玩意叫九头蛇柏,是九黎蛇柏的近亲,这东西闻声而动,只要有声音,它就会追随声音的出处,不要出声,平安无事!” 陈教授一声喊,数个九头蛇柏袭来,好死不活的是,柴玉关和陈教授站在一起。 柴玉关看着猪队友陈教授大声说话,气的骂骂咧咧,“你特么不是坑我吗!” 陈教授看着鞭挞而来的九头蛇柏,高声,“用更巨大的声音把他们引走!” 柴玉关急忙拉动了个手雷,丢了出去,手雷巨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九头蛇柏的藤蔓,藤蔓在炸弹里逐渐消停,而众人不说话,不吭声,诺大的地下天坑里,一切都变得静止起来。 九头蛇柏的攻击告一段落,众人苟延残喘的躲在地下天坑里,看着中间百米多高的可怖巨树九头蛇柏,在看着那九头蛇柏中间巨大的石台,石台上的龙凤双棺,所有人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很担心吴天真的安危,毕竟潘子这个状态好像是传说中被怨灵附体的感觉。 此刻一个红色的描点对准了潘子的脑袋! 是陈掌柜! 陈掌柜抱着一把狙击枪,红外线瞄准了潘子的脑袋,几分落寞,“对不起了潘子。” 彭—— 狙击枪直接爆发出子弹,子弹破空,所有人意识到潘子必死无疑。 可,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潘子周围突兀的无数的藤蔓漂浮起来,组成了一个鸟笼把潘子保护在了里面,那狙击枪的子弹被藤蔓坚韧的外表格挡住,这一枪终究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更快的是,那藤蔓中间,一股咆哮声穿彻而来,尖锐的咆哮声呼啸而去,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冲击波所到之处,陈掌柜,胡八一,吴老三纷纷倒飞了出去,每个人都摔的五迷三昏。 就连棺椁盖上的吴天真也被狠狠一摔,从铁面生的棺材盖直接摔到了另外一个凤棺的棺盖上,更诡异的是,那凤棺棺盖居然是活动的,吴天真往上面一坐,噗通一声直接进了棺材里。 徐明操纵着吴天真,摔得七荤八素,可并没有受伤。 毕竟对于徐明而言,棺材么,就是家,家里怎么会受伤? 只是这个家,好像不是自己的家。 不过不要紧,就当隔壁老王来串门了,徐明自来熟的找了个空地,摆正身躯,“打扰一下啊,我躲下仇人,就一会,一会我就走了。” 此刻棺外地方,潘子疯狂的锤子棺椁,似乎是在怒吼让徐明赶紧滚出去。 可徐明非但不出去,还傲娇上了,徐明冲着棺外道,“铁面生,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很显然,徐明现在超爽! 他嘛的,铁面生你不是操纵潘子打我信徒吴天真吗?我现在就操作吴天真把你马子安排了! 当着你的面,给你带绿帽! 我就想问你气不气! 徐明洋洋得意中,突兀觉得后心发凉,徐明猛然一回头。 徐明就看到了一张脸。 那脸孔尖尖的锥子形,下巴很尖很尖,脸上生者密密匝匝的细短白毛,一对眼睛,只有一张纸的缝隙张开,狭小细长,就好像狐狸眯眼的眼神,眼神阴狠歹毒,绿光幽幽,直勾勾的盯着徐明! 强大如将臣僵尸的徐明,此刻吓得也是全身一哆嗦,卧槽,传说中的九妹?卧槽九妹不该是人身蛇躯的吗?咋的是狐狸脸?难道说这个是铁面生?铁面生是白毛僵,白毛倒是很符合。 就在徐明迟疑问对方是九妹还是铁面生时候。 而更让僵尸王将臣徐明可怕的事情,还在发生。 徐明看到面前的狐面脸居然开始飞快的,蜕毛,她的脸颊上一根根的音色短白狐狸毛在飞快蜕落,然后漏出来了婴儿肌肤一般的白皙肌肤,肌肤的水嫩程度足以让任何代言护肤品广告女星惭愧到死。 更要紧的是,徐明发现她身上也在蜕变,她的双臂上白色毛发在消失,下身扭动之间,一道道蛇鳞也在蜕变。 这场面,徐明只觉得鼻子流窜出来了血。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多一寸太肥,少一寸太柴,润到了骨子里…… 两世光棍的徐某人哪儿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差点把持不住,徐某人急忙要爬出去,可背后双手抱住了徐明,猛地对视,二人四目相对,她睁开了双瞳,一对桃花眼,瞳孔中桃花盛开,瞬间,徐明只觉得脑袋嗡嗡一响。 叮——系统传来提示。 “铁面生对你施展了鲁班术·桃花咒,想要把您变成她的裙下之臣,期限四百年。” “根据诅咒等级,血脉低级者无法对高级者实行诅咒。” “由于您血脉过于尊贵,本次诅咒效果反噬加倍!” “对方被桃花咒反噬,成为您的裙下之臣,期限四千年。” “对方名称铁面生,四阶尸,已经被收服。” “恭喜宿主收获强大下属,奖励积分x5000!神秘礼包x1!” “宿主等级封印开解,可随时找安全地方升级二阶尸。” 徐明脑袋嗡嗡作响,卧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么漂亮,不应该是九妹吗? 为何你给我说是铁面生? 那外边操纵潘子拍棺椁的是谁? 是九妹操纵的潘子吗? 一定是了,九妹是个怪物,怪物不懂含情脉脉的,怪物只会吃杀! 而现在诡异的是铁面生不是男的吗?怎么变成了女身了! 你们俩难道说玩灵魂互转吗?太会玩了吧! 如果老鲁知道他苦苦追求的九妹,此刻灵魂是铁面生,老鲁会不会上吊啊! 比起来徐明胡思乱想里,面前的九妹身躯的铁面生呆呆不会动了,在没有妩媚倾城的媚眼儿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自己无所不胜的桃花咒,被,被反噬了! 就这样,徐明和铁面生四目相对,棺椁里一片寂静,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第59章 棺外血战,棺内挺乱 时间持续了十分零十七秒。 徐明决定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 徐明试着用古人的语气,念了一句,“小生请问,前辈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徐明的这一句话说出口后,气氛更尴尬了。 她双眸处处含情,满是眼泪,似是充满了委屈,似是呜的一声就要哭出声来,那种想哭不哭的感觉,让徐明有些不知所措,作为一个老直男,徐明善解人意的道,“你是想哭,哭不出来吗?我帮你!” 徐明猛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叭—— 一声脆响! 徐明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一时间,整个棺椁里的尸气都凝固了。 一巴掌抽过去后,她的表情凝固了,她似乎傻了眼,她终于确认,自己的桃花咒真的被反噬了,不管自己装的多么可怜,面前这个直男都不会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既然如此,她决定给徐明一点厉害,让她知道什么是恐惧。 她抬起了手,猛地抓向了吴天真的面门,她要把吴天真体内的徐明力量直接抽引出来! 可,诡异的是,她的一手抓过去,抓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这就是束缚约定的力量! 任何附庸对宿主的攻击都会变成附庸对自己的攻击。 任何附庸的冲动行为都会变成自己身上的惩罚行为。 她又抬起了手这一次抓向了徐明的心口,可手到了半路,却自己拐弯,自己抓向了自己,鲜血横流。 然后她又撕扯起来自己肩膀…… 棺椁之内血气腾腾,看着一个清纯润欲的美人疯狂自残,强大如徐明一样的老直男僵尸此刻也觉得头皮发麻,“老妹,你不用这么激动,我虽然是僵尸里首屈一指的帅哥,但也不用这样自抠双目以示爱慕吧,我是绝对不会爱上你的,不管你的体内是铁面生这个渣男魂魄,还是说你是个怪物九妹,我都无法接受你。毕竟,我是一个传统的僵尸,你要有一点女德,不要强人所难,咱俩真不合适,你就是自挂东南枝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你半点感情,智者不入爱河,强者不屑爱情,这是我的座右铭,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沾了哪个都会毁掉自己,我这人特别理智,你看看你,折腾这么久,我的心脏,连跳一下都没有,我的内心冰冷无比……” 棺材之中乱的不行,棺材之外也是乱的不行。 众人纷纷冲上了杀生台,和潘子大战在了一起。 被诅咒控制的潘子,力大无比,堪称人形高达,一拳砸出去,胡八一王凯旋两个高手齐齐倒飞出去! “接住我!老胡!” “接住我!老陈!” 俩货摔在地上,摔的五迷三昏的,潘子一扑而上,两个家伙也是狠人,猛地各自抱住了潘子的一条腿! 胡八一狂喊,“快来,把潘子搞下来!” “看我的!十二路谭腿!” 不远处地方,陈掌柜一跃而起,一招乌鸦坐飞机,双腿不偏不倚正好夹住了潘子的脖颈,靠着强大的下坠力量,潘子直接被陈掌柜一招夺命剪刀脚夹的倒摔在地上。 陈掌柜这一击,平常时候,豹子老虎黑熊的颈部骨头都得碎。 而让人意外的是,潘子非但没有碎掉,反而还猛地全身一震,砰砰砰,身上居然冒窜出来了数道黑气,直接把面前的三人给震飞了出去。 ——哒哒哒哒! 柴玉关挎着汤姆逊冲锋枪疯狂扫射,火蛇喷吐里,潘子超后疯狂逃窜,他几个回合就爬到了那龙棺之侧! 潘子仿若痴迷了一样,趴在了地上,不住磕头,然后一头撞在了那金龙棺椁之上,血一道道的渗透进入了金龙棺椁里。 陈教授颤抖道,“这,这是!” “祭品!” 虚弱的闷油瓶此刻站了起身,“潘子把他自己当成了祭品,献祭给了那个家伙,它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了!快,阻止献祭!” 吴三省道,“怎么阻止?” 闷油瓶眼神放狠光,“黑狗血什么的丢进去!” 吴老三看着众人,“谁有黑狗血?” “没有!” “就一条黑狗半路已经宰了。” 众人不知所措时候,闷油瓶拉开了自己的袖口,黑刀一划,“我来!” 瓶子的血一甩,那血滴落在金龙棺椁上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金棺椁的棺材盖直接倒飞了出去,一道肉眼可见的煞气黑气扑面而来,黑气呼啸,一股脑把在座所有人都给冲飞了出去。 “矻矻——” 咣当—— 黑金古刀似是和某个东西撞击在了一起,闷油瓶肌肉反应,格挡,可对方力量超凡,轰然一掌,张起灵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矻矻!” 尸气里,闷油瓶身影飒爽,黑金古刀翻飞,那杀来的黑影,一袭亮白色的玉甲金铠,手中长刀疯狂翻转,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疯狂。 闷油瓶被方相氏重伤的身躯在面前金铠玉甲凶尸的进攻下,疯狂后退,身影越来越迟钝,几次三番,对面的剑几乎戳过自己的要害。 “轰——” 又是一剑,这一剑力道极沉,猛地劈在了闷油瓶的后颈,闷油瓶倒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玉甲金铠的尸影缓缓踱步而来,闷油瓶艰难抬头,“就算是你藏进人的躯壳,也改变不了你是西昆仑叛逃者的身份……” 青铜古剑锋芒毕露,呼啸朝下,狠狠戳向了张起灵的后脑勺! 一剑落下,张起灵性命堪忧! 再看周围,刚刚的一波尸气爆炸,把所有人都震的头破血流昏厥过去。 已无一人再能救张起灵。 千钧一发! 当啷一声脆响,一道青铜长戈横空出世,青铜长戈直接击偏了青铜剑,青铜剑剑锋一歪,变刺为拍,直接把张起灵拍晕了过去。 青铜长戈霹雳,古铠将军鲁殇王杀入阵列。 终于所有活人都昏迷了,终于轮到我出场,来手刃铁面生这个叛徒了! 鲁殇王杀意浓烈,手中青铜长戈翻飞,呼啸之间,手持青铜剑的玉甲金铠尸体疯狂倒退,他虽然对人很凶悍,可对上武将出身的鲁殇王,终究还是不如。 鲁殇王不断发出神念,疯狂叩问铁面生。 “你可想过有今天!” “老子又杀回来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我在棺椁里发誓!” “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你睡了老子的女人,还让老子当看门狗,现在老子要做和你当初一样的动作!” “把你变成看门狗!” “金缕玉衣,给我下来!” 青铜长戈猛地挑中了金缕玉衣的一角,反手一拽,那铁面生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击在了一面墙壁上,他身上的金缕玉衣被鲁殇王挂了下来,鲁殇王一手抓起来金缕玉衣,一手手持青铜长戈,俯瞰着铁面生。 他全身是血,不断的抽搐,可他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充斥着贪婪,吞噬! 鲁殇王俯瞰着曾经的对手,此刻化作血尸的铁面生,“我还以为四阶尸多厉害呢,想不到这么菜鸡!你可真让我失望!” 青铜长戈,猛地落下! 青铜长戈直接贯穿了血尸的心口,血尸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凤棺盖开启,一个人影踉跄的爬了出来,“等等!老鲁,他不是铁面生!他是九妹!” 话音一出,鲁殇王全身颤抖,“你,你说什么?九妹?她是九妹!” “他的确是九妹。” 又一个神念出来,从凤棺里又爬出来了一个女子,她身影绝妙,只是满脸是血,她的小腿上还有一些鳞片在脱落,背后拖着一条蛇的尾巴! 鲁殇王看着女子,“九妹!你才是九妹!” 鲁殇王一把抱了过去! 呼飒—— 女子背后蛇尾猛地一甩,把铁面生直接卷了起来,女子看着疯狂的鲁殇王,发出神念,“我是铁面生!姬无道,你给我冷静点!” 第60章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是嬴政的锅 杀生台上,尸骸飘舞,浓烈的尸气把所有盗墓贼熏昏迷去了,尸气煞气当中,强如徐明操纵的吴天真也是支持了不过几个呼吸,就倒在了地上。 这么一来,就剩下了鲁殇王和铁面生,徐明的本体还在土里没出来。 这种时候,徐明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出来的好,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个事情都和自己的关系不大,而且徐明不太喜欢吃狗粮。 杀生台里,鲁殇王手里的长戈终于还是掉在了地上。 鲁殇王看着一口叫出来自己名字的九妹,有些难以接受,他身躯微微颤抖,“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铁面生,你骗我的,对不对九妹!我知道,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女子几分无奈,“我真不是九妹,我只是夺舍了九妹!我叫铁面生!真名公输岚,我是公输家的人,精通鲁班术!姬无道,你清醒一点!” 鲁殇王跺脚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铁面生!你是九妹!” 眼看着鲁殇王就要挣脱尾巴冲过去和九妹抱在一起,在地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徐明终于坐不住了,这铁面生公输岚可是不折不扣的四阶尸啊,要是一不小心把老鲁打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杀生台上,尸弥散,恶魔的身影出现在了棺椁之外,它骄傲的尖角轻轻摇曳,璀璨的紫罗兰双瞳却疲惫不堪,将臣徐明现在觉得事情就很操蛋。 徐明出现,鲁殇王和铁面生都冷静了下来,徐明坐在了棺材盖上,看着两个家伙,“老鲁,虽然事情很难相信,但是我不得不给你澄清一个真相,他真的是铁面生,他夺舍了九妹的身躯,成为了现在事实上的九妹,但是他的灵魂绝对是个男的,真的九妹,已经被你干掉了,刚刚你一青铜戈,就把九妹给杀了,干脆利索,心狠手辣。” 听着徐明的话,鲁殇王似乎陷入了呆滞。 铁面生开腔道,“姬无道,你还记得当初你发现九妹时候的场景吗?那天你带着手下在山上打猎,然后发现秦军在追杀一个妖物,你鲁国和秦一向过意不去,就把秦军赶走了,然后自己把那妖物给占为己有。” “这个妖物,长着人的上半身有蛇的下半身!” “鲁国的智者有云,说此物乃是西昆仑伏羲西王母一脉的西王母族族人,他们和夸父,青丘国这些古老的人族异类一样,都是很早时候人族的一部分,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夏时期,大商的王武丁就曾经迎娶过一个西王母的族人,夏朝之主夏启的父亲三皇五帝之一的禹王,更是迎娶过一个青丘国涂山氏九尾狐!” “你听了智者话语之后,就决定迎娶她。” 铁面生说到这里,徐明抬手,“打断一下,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个妖物啊,妖物还要娶?老鲁口味没这么重吧!” 铁面生看着鲁殇王,“姬无道最开始时候还是个正常人,但是他没得选择,鲁国是一个周礼国,周礼最大的特点,就是继承了商礼,商礼之中,王族以迎娶异族女子为骄傲,寓意人族正统在大商,当时大商的王就喜欢纳一些妖精妾,诸如九尾狐女子,昆仑族女子,甚至九黎族女子!” “姬无道是看不上这半人半蛇的女子,但是姬无道的父亲,鲁王很看重这门亲事,他认为能够让儿子娶了这一个妖物,是鲁国向古老周礼的一次完美复苏。” “可儿子的不配合,让老国王很头疼,老国王就找到了鲁国的奇门异术祖宗——公输家族,公输家族有一门绝学叫鲁班术,鲁班术里有十二奇巧技,就有一种叫桃花咒的咒术,可以让对方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老国王让鲁班术高手给他儿子下咒,让他儿子喜欢这个昆仑族的妖女。” 徐明听到这里,恶魔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徐明歪头道,“这么说来,你照做了?” “我没有选择。”铁面生道,“当时公输家全家都被鲁国国君控制住了,不按照他说的做,我们全家都得死。” 徐明道,“那然后呢?” 铁面生脸上出现了一抹惨笑,“然后,我全家都死了!鲁国国君说,这种邪术太可怕,会影响鲁国国运,就把我全家都杀了,还把鲁班书的下半本烧光!一代匠神鲁班,最后居然后继无人,即使同时代的墨家巨子听闻这个消息,都跳脚怒骂鲁国国君不识货。” 此刻,鲁殇王似乎回过来神,鲁殇王看着铁面生,“你是说,我对九妹的爱,完全是因为桃花咒?” 铁面生看着鲁殇王,“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如果有,那肯定是有陷阱!当初我对你施展了桃花咒后,你果然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九妹,然后你就发现了九妹的秘密,九妹有两样宝物,一样宝物是金缕玉衣,这宝物来自于西昆仑,是九妹偷西王母的东西!她偷了西王母的金缕玉衣就急忙逃下山,然后半路上她就被鬼谷最后一代肄业学生徐福给撞上了。” 此言一出,徐明顿时兴奋了起来,卧槽,这事儿还和徐福这个大忽悠有关系啊! 铁面生踱步,缓缓道,“徐福是鬼谷最后一代学生,天资在鬼谷这一脉都是拔尖儿的,他不过用了一半时间就把历代师兄弟鬼谷先生的智慧学完了,军事谋略,国策权斗,阴阳八卦,五行炼丹,没有徐福不懂的,九妹这种家伙虽然说凶猛,但是在鬼谷传人徐福面前根本不够看,三招两式就被徐福关押了起来。” “而当时徐福还没有成为秦相,他只是一个闲散名士,他只是感兴趣西王母的金缕玉衣和九妹的构造,然后想着是不是自己可以长生不死。” “徐福研究九妹,九妹也开始逐渐的研究起来徐福,她发现徐福有很多宝物,其中一个宝物叫鬼玺,这鬼玺来历很大,传闻是当年长平之战后,赵军被埋五十万大军,怨气难消,凝结于一玺,此物就是鬼玺!鬼玺可以操纵灵魂,制作阴兵,无所不行。” “徐福这个人,品性不太好,喜欢骗人,手段也无下限,他为了求长生做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然后这件事情就被秦王知道了,秦国当时已经极其强盛,一统六国没有任何悬念,嬴政也从强军狂人变得对养生,尤其是对于长生也很感兴趣。” “嬴政的强大军队兵临城下,大将军王翦直接把徐福的所有阴兵击退,把徐福生擒到了嬴政面前,徐福无奈就给嬴政说了长生不死的事情,还说自己只差一步练出来长生不死药了,只要找到西昆仑王母国,就能长生不死。” “而徐福不知道,就在他和王翦大战的时候,九妹跑了,九妹不但跑了,还带着鬼玺一块跑了!” “徐福再回去,发现九妹没影了,就上书嬴政,抓九妹!始皇帝大军很快找到了九妹,眼看着要抓住,撞到了当时的弹丸小国鲁国太子鲁殇王,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鲁殇王看着铁面生,“这,就是鬼玺,金缕玉衣,九妹的所有来历?” 铁面生道,“你可以不相信,但这都是我接受九妹执念后的一切的东西。” 徐明抱着肩膀,“还有一个问题,我看墓里面记载,后来鲁殇王被人击败了,还是武安君白起,这是咋回事?我记得武安君好像不是嬴政时代的!” “是被武安君击败的。”铁面生道,“不过不是活的武安君,是死掉的武安君!当时鲁殇王拿到了鬼玺之后很膨胀,鬼玺这个东西需要将军配合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而徐福不是武夫,徐福不能发挥鬼玺力量,鲁殇王发挥鬼玺力量之后,引起了秦的重视,徐福此刻已是秦的相臣了,徐福道此物是长平之战凝聚出来的,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我去请武安君魂魄出场,定能击败鬼玺!” “徐福请了武安君出场,那一战,天地玄黄,日月颠倒,武安君白起率领大军,把鬼玺阴兵全部击碎!” “鲁国一蹶不振,鲁殇王也被白起重创,几乎等死,他这时候又找到了我,让我给他做棺椁。” “我全家都被鲁君所杀,留下我一条残命只是防范桃花咒是假的,此刻让我给他做墓……” 就在这时,鲁殇王怒道,“所以,你把我算计了,把我安排了?撤下了我的金缕玉衣,对不对?” 铁面生看着鲁殇王,“不对!因为,我发现了九妹的秘密!九妹真正的秘密!” “第一个秘密,九妹带着金缕玉衣逃出昆仑,其实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是让秦始皇穿上金缕玉衣!所以她落入徐福手里与其是不小心,不如说是故意送人头!西王母给她的路,就是经过鬼谷,她不被徐福逮着才怪呢!” “第二个秘密,金缕玉衣不是福报,不是长生不死,只是一个容器,容器的根本是吸收人的精魂汇聚成一个养分,然后过一段时间,西王母就会派遣他的人来这里取走容器和容器里的养分。” “第三个秘密,九妹是最大的获利者,九妹并没有死,她只是冬眠了,她享受着风水开始修炼,并且用容器金缕玉衣吸收养分,她等待着西王母的人来接她回去,后来你的养分被吸干了,然后我就成了她的替代品,她把你丢到了墓外!” “而我被她唤醒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秘密,我趁着她把我装入容器的时候,给她下了桃花咒,让她与我完成鲁班术十二奇技之一的夺舍式!” “她把我肉身装入容器的同时,我的肉身已经开始溶化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我成了九妹体内的铁面生,九妹的灵魂被塞入了我崩碎的肉体。” “我吞噬了她的记忆,她失去了所有,就变成了一只野兽,而这只野兽刚刚被你杀了!” 鲁殇王听着铁面生最后的秘密倾诉,整个僵尸呆呆站在了原地。 徐明听着千古大瓜,一时间感慨,哎,本来西王母给嬴政送的锅,嬴政本该接住这个锅,成为西王母的养分,可惜的是,这个锅被徐福自作聪明丢到了鲁殇王手里,然后这么纠缠下来,锅把鲁殇王吸干了,又甩给了铁面生,铁面生可不是鲁殇王那个憨憨,铁面生一个桃花咒过去,对面就配合的完成了夺舍…… 总而言之,所有的锅都是秦始皇嬴政的! 第61章 让西王母去怼秦始皇! 感慨这个千古大瓜的同时,徐明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当年徐福手拿金缕玉衣和九妹,理论上徐福这个家伙已经摸到了长生的半边门槛!那徐福口中的长生不死药是不是真的? 如果徐福口中的长生不死药是真的,那这个世界的骊山岂不是百万兵马俑也都是活的了? 想一想嬴政百万大军,徐明再想想之前斗战的千百个阴兵,这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如果是真的,始皇帝是不是还活着! 他老人家活着,还有我们这些废柴什么事儿啊! 一声号令,天下一统了都! 比起来徐明感慨秦始皇,鲁殇王和铁面生此刻都很难受。 鲁殇王悲哀的是,自己根本不是出自本心喜欢九妹的,自己居然是被算计的,我积思成疾,居然只是一场戏,哈哈哈—— 九妹的算计! 铁面生的算计!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算计我! 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 鲁殇王仰面,但是发布出声音,他挥舞着双臂,疯狂的锤击发泄! 铁面生看着鲁殇王的疯狂发泄,几分悲哀,鲁殇王从头到尾被算计,自己虽然是个算计者,可自己何尝不是个局中人? 自己全家被斩,被九妹坑害,好不容易反杀了九妹。 却遇到了一个命中克星,反杀失败,十倍反噬。 铁面生楚楚可怜的看着徐明,为什么受伤的是我,桃花咒无往不利,为何在他身上失效? 对比起来铁面生和鲁殇王的无能狂怒,自怨自艾,恶魔的格局就高了很多,恶魔看着地上昏厥的张起灵,念道,“西王母的使者已经来了,现在怎么办?老鲁别摔了,这是你家!” 鲁殇王无力的坐在了一侧,“该咋整就咋整吧,我已经活够了,毁灭吧!赶紧的!” 鲁殇王这一句话,属于是摆烂了! 徐明几分无奈,看向了铁面生,希望这个表面倾城佳人,内在钢铁阴谋男的家伙能够给点提示。 铁面生不愧是军师出身,她看着闷油瓶道,“西王母是长生者的缔造者,她在网络一个从未有过大网,她想把所有的人杰都安排上金缕玉衣这个容器,把所有的人杰全部融化成她需要的养分,然后吸收殆尽!我猜测,当年徐福八成是看出来了那个金缕玉衣是个坑,所以才没有自己穿上。” 恶魔歪着头,“这不是废话吗?徐福那厮,精的和狗一样,最后把秦始皇忽悠的团团转,带着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公费海外游,多爽的事儿啊!他可能上当吗?没准徐福是故意放走九妹的,让九妹带金缕玉衣去祸祸别人!” 铁面生道,“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可问题是怎么忽悠西王母的使者啊!如果放任使者把空荡荡的金缕玉衣带回去,西王母就会知道我们发现了她的秘密,我们没有老老实实的奉献出自己的养分,到时候西王母肯定还找我们麻烦。” 徐明思忖了一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制造一种假象,金缕玉衣被嬴政穿上了,然后,让西王母纠集大军去骊山找嬴政算账?” 徐明这么一句话说出,铁面生都懵了。 卧槽,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 简直不是人啊! 徐明的想法就很明白,徐明现在猜测嬴政没死,毕竟徐福当时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长生不死的门槛里了,徐福看出来了西王母的算计,所以选择用了别的方法一定实现了嬴政的长生梦。 如果嬴政没死,而西王母现在也没死。 那么两个强大无比的长生者之间,如果发生一点摩擦,那该多么美妙啊! 一方是神话传承中的女神之首西王母。 一方是缔造大一统国度千秋霸主秦始皇。 他俩要是打起来,我的天啊,这世界都热闹了。 徐明看向了铁面生,铁面生还保持着懵比的模样,她脸上的血已经擦拭干净了,容颜如玉,倾城绝色,懵比的模样甚是可爱。 然而,可爱在直男眼里,就是做作! 徐明踹了一脚铁面生,“我让你给我出主意,你发什么呆啊!” 铁面生被踹的梨花带雨,“现在的情况是,西王母的使者已经知道九妹叛变的事情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九妹其实是西王母安排的,所以西王母此行的真实目的只有一个,杀了九妹,顺带着把金缕玉衣带回去,我们现在要安排的是,让他亲手杀了九妹,然后带走半边金缕玉衣!” 徐明听此,“嘛意思?带走半边?” 铁面生道,“你不是说还要安排秦始皇的吗?” “对!”徐明道,“是得安排秦始皇,你意思是把半边金缕玉衣丢到骊山去?” 铁面生道,“不一定要丢到骊山去,但是一定要让这个使者知道,剩下半边被骊山拿走了,那么西王母就会盯上秦始皇!她会怀疑当初秦始皇是不是真的穿过金缕玉衣!如果她敢动骊山那位,接下来的一切不都是主公所期待的事情吗?” 徐明看着铁面生,“问题来了,老鲁已经把九妹干掉了,咱们怎么让她动一下?” 铁面生抬手,“给它注入一线尸气,引动尸体动两下就是,简单!关键是,凤棺,凤棺里我已经出来了,鲁殇王也不可能住进去,不能空着吧!” 徐明想了想,“这个交给我了,你们别管了!开干!” “干起来!” “干活了,老鲁!” 鲁殇王被铁面生拽着去安排九妹血尸,此刻鲁殇王眼神复杂,他看着铁面生的眼神闪闪躲躲,很显然桃花咒还没消失。 鲁殇王一边按着血尸,一边道,“有没有办法把桃花咒解掉?” 铁面生一边注入尸气,一边道,“没有办法,除非时间到了,你的桃花咒是按照你爹的要求最大量,三千年!现在还有八九百年,你熬一下就好了。” 鲁殇王几分悲哀,“还有这么长时间,那,要不这样,你能不能平常时候装成九妹,让我高兴一下?” 铁面生毫不留情,“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不可能!而且我现在也被桃花咒反噬了,我的喜欢对象是主上!” 鲁殇王揉着头,“该死,怎么会这样啊!” 铁面生道,“你不用太痛苦,桃花咒效果比之前时候已经弱很多了,毕竟九妹魂魄已死,桃花咒等于是灭了一半,效果只有之前一半,你以后试着去热爱一些别的东西,这个咒就可以忘掉了。” 鲁殇王抬着手,“比如说?ak?对了,我觉得ak现在在我心里好像重量大了很多……” 铁面生有点懵,什么是ak啊! 此刻凤棺里,徐明召出来了个骷髅,骷髅上放了一个战国古帛,又写了一些字,做完这些,徐明打算离开,却发现,凤棺的角落压着一个盒子,盒子人头大小! 徐明把盒子打开,赫然是一封黑色陨玉打磨的精致玉玺,玉玺抬起,轰的一声只看到周围的尸气疯狂内敛,而更快的尸气消失同时,那些盗墓贼也有了反应! 铁面生无语了,“主上,鬼玺别乱动啊!人都要醒了!” 徐明急吼吼,“快,快躲地下!土遁,走!” 三尸飞快消失,不多时候,闷油瓶第一个爬了起来,瓶子爬起来瞬间看到了疯狂挣扎的血尸,闷油瓶脸色冷戾,一把扑了过去,黑金古刀死死戳入了血尸心口。 “就算你藏在别人的躯壳内,也躲不过西昆仑的劫数!” “这场叛逃,终究画上了句号!” 血尸又死了一次,死在了黑金古刀之下。 做完这一切,闷油瓶噗通跪坐在了地上,不断喘气。 “该死的,头好疼!” “都没事吧!” “谁拉兄弟一把,我特么快掉下去了!” 众多盗墓贼纷纷苏醒,看着狼藉一片的墓地,恍如生死恶斗的战场。 第62章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三叔,三叔!” “大家都没事吧!我觉得好累!” 潘子从碎石堆爬了出来,潘子一出来,所有人都端起了枪口,枪口对准了潘子。 潘子急忙抬起手来,“干嘛呢,你们干嘛呢!我是潘子啊!三叔,我潘子!” 吴老三的脑袋上被砸出来了个血口,血哗啦啦的往外流,吴老三拿着枪对着潘子,“说,你大名叫啥?” 潘子道,“我大名叫潘大事,我爹希望我能干大事,就给我起了个潘大事的名字!” 吴老三又道,“你喜欢吃辣还是喜欢吃甜味?” 潘子苦着脸,双手摊开,“三叔,我重口味,吃盐吃的多,我不吃辣也不吃甜!” 胡八一嘀咕道,“真是潘子?” 陈掌柜不太确定的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几个马子?” “我马你个大头鬼啊!”潘子道,“我特么跟三叔到现在,还是出男一个!这事儿不信的话,你问小三爷!” 吴天真在一侧揉着腿,“我可以作证,他的确是个出男,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的那种!是真潘子了,不是假的。” 听吴天真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把枪放了下来。 潘子看吴老三头上还在窜血,急忙拿出来了绷带包,一边包扎一边不住的道,“三叔你没大碍吧,我潘子等会去给三叔报仇,把它们全烧了!” 吴老三看着给自己包扎上课的潘子,脸色复杂无比。 周围的盗墓贼也都看着潘子,一个个有点无语。 大家现在的模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你特么一个打我们一群!刚刚你小子被附体的时候,虎的毁天灭地的,现在怎么滴,拍屁股翻脸不认账了? 潘子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很显然,潘子已经忘记了他干的好事儿了,众人也只能就当没发生过,一个个的苦哈哈直笑,笑的比哭还难看。 “振作点!” “都振作一点了!” 陈掌柜拍着破烂的鹿皮手套,一边道,“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棺椁,现在是大家收获的时候,来,看看这次咱们九死一生捞到了什么宝贝!升棺——!” 陈掌柜一声升棺,旁侧人附和起来,“发财——” 众人激动无比时候,胡八一习惯性的摸出来了个蜡烛打算点上。 “别点了。”王凯旋指着地上被黑金古刀戳死的惨兮兮血尸,“正主已经被小哥拖出来戳的凉透了,点那个不多此一举吗?” 胡八一没搭理王凯旋,“你懂个屁,这是规矩,祖师爷留下的!” 胡八一在东南角点了一根蜡烛,蜡烛火焰熠熠,众人开始开棺。 第一口金龙棺椁已经被打开,里面血糊糊的,一眼看去,尸气恶臭扑面而来,手电灯照耀下去,众盗墓贼强忍着呕吐用洛阳铲在里面搅和了一会,也没有什么东西。 倒是在旁侧墓主人的血尸上众人发现了他身上居然有一件衣服,一件金线玉片构筑的金缕玉衣,这金缕玉衣着实结实,即使血尸被黑金古刀一刀穿心,它也没有碎裂,而是被黑金古刀抵着直接戳出了血尸的后背。 闷油瓶拔回黑金古刀,用刀尖顺势一挑,就把金缕玉衣给挑了起来,金缕玉衣被跳起来,瞬间上面的血污好像是受到了特效清洁剂作用一样,飞快的滑落,不过眨眼功夫,就变成了一件崭新无比的金缕玉衣,众人欣赏着绝美无比的工艺品,一时间窃窃私语。 “这衣服值不少钱啊,刀枪不入不说,还特么带自动清洗功能。” “这衣服,墓主人到死都穿着,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不过看着主人临死时候变成了血尸,我估摸着啊,这个墓主人死的挺憋屈的。” 吴老三看着金缕玉衣,若有所思,“玉衣也叫“玉匣”、“玉柙”,是汉代之前皇帝和高级贵族死时穿用的殓服,外观和人体形状相同,根据等级,可以分为“金缕玉衣”“银缕玉衣“、“铜缕玉衣“。古人认为玉是“山岳精英”,将金玉置于人的九窍,人的精气不会外泄,就能使尸骨不腐,可求来世再生,甚至长生不死。” 吴天真道,“可以求长生不死?真的假的?” 吴老三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血尸,细致的分析起来,“我之前的时候在一些博物馆也见过有陪葬的汉代玉衣,那些玉衣就和普通的玉俑没啥区别,那些玉俑里的尸体也都是干枯的骷髅,别的玉衣有没有这个功效我不知道,这一个玉衣和一般的玉衣不一样!这一件,堪称神物,里面居然还保留着血液和体内多数器官,你们看着血尸的边缘,甚至还有一些白毛,这是返老还童的前兆啊!” 众人看着地下躺着的血尸,还别说真就在血尸的手掌边缘看到了白色毛发。 众人看着已经死翘翘的血尸,议论纷纷。 “这么说来,墓主人在我们来的时候,是活的?” “肯定是活的?要不怎么能这么能打啊!” “特么的,活了几千年,这人活的连个人形都没有了,成了血尸,这图个啥啊,活受罪?” “鬼知道墓主人的想法,也许人家就是单独打个赌,想活这么久。” 闷油瓶道,“这鲁殇王想重生,可惜被我们打断了重生计划。” “没毛病!”王凯旋道,“那么问题又来了,我们为何会来打断他的重生?我们是受到了谁的指引?” 吴天真若有所思,“白玉京?” 胡八一道,“是白玉京,我们被白玉京指引来到了这里,打断了他的长生计划,那么我们不难得到,白玉京的真正意图,它是想狙杀那些试图长生的家伙,亦或者说那些该死不死的历史余孽。” 吴天真道,“这么说来,咱们这算是替天行道了?” 陈掌柜笑哈哈道,“要不,玉京仙贼这个名字怎么能配的上咱们?咱们这不是盗墓,咱们这是接受前人的指引,消灭人间的动荡余孽,我们这是在造福,以后是有大福报的!” “哈哈哈!” 众盗墓贼哈哈笑着,土里的徐明三人组就很郁闷。 你们怎么能这么自吹自擂啊! 如果白玉京被你们理解为消灭长生者,那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杀手? 这不就成了我杀我自己? 就在众人笑声里,闷油瓶打破了僵局,瓶子道,“我不认为白玉京是想让我们破灭长生者的长生计划,也许,白玉京有更深层的算计。” 吴三省点头道,“我也同意瓶子的说法,这个鲁殇王虽然看起来是重生成功了,但是他的神识已毁,就算复活,也是个行尸走肉,根本谈不上真正的长生,也许白玉京九龙拉棺的长生有别的更深层含义。” 吴天真道,“别的更深层的含义?那是什么?” 吴老三看向了凤棺,“答案,都在这里!开棺!” 几个伙计一拥而上,四个角齐齐一撬,凤棺开启,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毒气!” “毒气!小心!” 而更快的,这时候众人却发现,好像,好像没有人中毒啊。 是的,没有人中毒! 众人尴尬的爬了起来,看着绯红色的淡淡雾气,再往棺椁里面看,只看到了一具粉红色骷髅! “卧槽!粉红骷髅!头一次见啊!” “刚刚那个气,好香,感觉是这骨香味。” 吴天真道,“古人常说,美人玉骨,玉骨生香,这是真的啊!这个陪葬的鲁殇王妃子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胡八一看着棺椁,“看,这美人骷髅的手里,有一个战国古帛!是的!你们看!” 那美人骷髅的手里,还真有一副战国古帛,吴三省急忙把古帛挑了出来,古帛入手,和之前拿到的战国古帛一模一样,而古帛后面,还有一首诗。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吴三省道,“这是晚唐李商隐的诗!” 胡八一推着下巴,“之前在地下迷宫里,那些死在水熊虫口下的尸骨残骸很明显是白玉京前辈的尸骸,再联系之前守门的白玉京棺椁,不难推测,白玉京第一次踩点的时间应该是东汉三国,他们第一次进入,也是他们留下了五禽戏。而白玉京派遣第一批盗墓贼后,很快失败了,多数挂在了水熊虫那一关,他们就又来了一趟,这一次他们来到了墓前,但是很可惜遇到了九头蛇柏,看看杀生台上这么多尸骨,估计都是唐末盗墓贼留下的。” 吴天真道,“这么说来,我们是第三批了?” “应该是。”吴三省剧烈咳嗽起来,“只是,为何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是不对劲!”柴玉关也咳嗽了起来,“我好像皮肤发烫,这感觉!” 胡八一看着众人,“你们的脸好红啊,等等,你们怎么都起立了?我明白了,刚刚粉红色的雾气,根本不是什么毒气,也不是什么玉骨生香红粉美人,是特么春药!” “春药?” “他么的!这怎么搞啊!” “墓主人是不是临死还要玩我们一下子啊!” “我现在头好昏,老王,老王你好婀娜啊!” “滚犊子!” 地下三尸对视,鲁殇王和铁面生齐齐看着徐明。 一个古风老将军,一个倾城俏佳人,齐齐对视,徐明尴尬的咧了咧嘴,“我看他们都满疲惫的,就给他们来了点猛料,你们要不要来点?” 鲁殇王怒道,“你能不能当个人啊!人家都快死了,你还落井下石给他们上春药!” 铁面生也气的杏眸含情,满是沉醉,“我就喜欢您这样温柔体贴的主上,要不我们也来点——啊!” 徐明揉着胳膊,看着一巴掌劈出去的铁面生,“离我远点,我对女人过敏!” 鲁殇王看着此刻,一时间吃了好几斤狗粮,还是绿帽牌的狗粮。 第63章 盆满钵满,顺流而下 “你的摧残,让盗墓贼痛不欲生,肉身和精神遭遇双重折磨,三观被轻度扭曲!” “吴三省轻度昏迷发癫,得到积分x100!” “吴天真气功影响没有任何情况,可悲同行伙计严重骚扰,暴躁如雷,获得积分x300!” “胡八一发癫如狂,还放声唱歌,引起重度恶心效应,获得积分x300!” “王凯旋内心受到巨大创伤,获得积分x100!” “……” 徐明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来了一手居然轻而易举捞到了2100的积分。 果然机关这个东西,是要配合人心来的,只有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们下猛料,才能够的到最多的积分。 而在鲁殇王和铁面生眼里,此刻歪头邪笑的徐明,俨然是人间恶魔的化身,虽然这两位也算是人中杰出凶人,可和它比起来,我们都显得太过文明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玩,你的三观到底有多么扭曲! 杀生台上,胡八一披头散发,狂歌渐熄,“村里有个姑娘她叫小芳,长得好看她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你和我来到小河旁,从没流过的泪水……” 周围的人,已经有人从春药里清醒了过来,可清醒的人听着胡八一歇斯底里的呐喊小芳,又很快头疼起来,想昏厥却不能昏厥。 就这样持续了快有一个小时,胡八一终于累趴下了,躺在地上,不住哼着,“多少次走在回去的路,多少次站在小村旁,小芳啊小芳……” “别小芳了!”王凯旋给胡八一灌了一口水,“喝口水,准备走了。” 胡八一咳嗽着,不住道,“你,没事吧。” 王凯旋穿个衬衫,几分无奈,“这群王八蛋,都喝疯了一样,可怜我老王一身浩然正气,差点晚节不保……” 柴玉关在一边唾沫星子横飞,“少哭哭唧唧了,老子才差点真失身,该死的墓主人!死了还算计老子!我特么炸了你!” 柴玉关说着话,朝着旁侧的棺椁里丢了一个手雷! 柴玉关这手雷一丢,所有人都惊了,三叔更是抬手,“别乱丢手雷啊!这石台是一大块天心石,如果炸了,九头蛇柏就复活了!” 说是迟,那时快,只看到手雷噗噜噜滚落到了杀生台最中间,然后猛地炸开,杀生台巨大的石台居然开始从中间崩裂开碎! 更快的,一动不动的九头蛇柏,这一刻恢复了生机,九头蛇柏巨大的藤蔓嗖嗖作响,噼里啪啦朝着众人抽了过来! “卧槽,又来!” “快跑!” “往上爬!那个堆砌宝贝的宝玉台是墓主人留给我们的,那地方一定也有退路!” “我们去拿了宝贝,顺着退路离开!” 众人此刻都很有经验,一个个的捂着口鼻,躲开藤蔓,飞快的往上爬去! 九头蛇柏疯了一样在地下疯狂捶打,一道道狂飙风声里,盗墓贼们被打的落花流水,逃向了墓顶。 而在众多逃跑的人影里,徐明注意到了张起灵,张起灵最后逃走之前,他盯着那不远处死去的九妹灵魂铁面生肉身的血尸,猛地下跪,然后冲着那血尸磕了几个头! 徐明瞪大了眼,张起灵,他,他什么意思? 给血尸磕头干嘛? 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张起灵没有多呆,直接弹了个铁索嵌入墙壁,逃了上去。 铁面生注意到了徐明的异样,“主上,有事儿吗?” 徐明莞尔一笑,佯装无事,看着九头蛇柏,眼神兴趣越发浓郁,“这个九头蛇柏哪儿来的?” 铁面生道,“我不知道,刚开始建墓的时候,是没有这棵树的,后来九妹来了,就有了,应该是九妹种的,昆仑物种也说不定。” 鲁殇王道,“主上看上这棵树了?” 徐明是看上这棵树了,但是估计这棵树太大了,没法带走,可要是丢在这里,又太可惜了。 可以想象一下,以后自己和手下都住在树上,这树本身就是一个大号保镖,绝对忠诚,又不会问你要工钱,简直是太绝妙了。 徐明心中道,“系统,有没有办法,把这棵树变成我的?” 系统提示:有,您可以购买一个特制花盆。 徐明道,“我看看属性。” 名称:一次性封印花盆 类型:法宝 功效:储物植物,无视体积。 数量:一棵。 积分:1000 缀词:使用时,把花盆击碎,就可以把此树从花盆里释放出来。 徐明看着一千积分,还是一次性的特制花盆,一时间有感肉痛,系统这是逮着自己使劲儿薅羊毛啊,罢了,薅就让他薅吧,积分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花了再赚就是。 “兑换完成!” 徐明抬手,手中出现了一个花盆。 铁面生看着花盆,“主上,你想做什么?” 徐明看着面前的九头蛇柏,“给我们的小可爱,换一个居住环境,去吧!” 鲁殇王用一种看沙比的眼神打量着徐明,这么小的一个花盆,你要装百米高的九头蛇柏,你开什么玩笑呢! 然而徐明把花盆丢出去之后,花盆不偏不倚和九头蛇柏的藤蔓撞击在一起,藤蔓缠绕在花盆上,花盆释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九头蛇柏居然以夸张的形态飞快的缩小,缩小进入了花盆! 两个僵尸傻眼了,这是宝物啊! 主上到底什么来历,为何实力这么弱,宝物这么多,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僵尸大族子弟! 就在九头蛇柏缩小的时候,两口金棺从树干上掉了下来。 徐明道,“你俩家要没了!” 鲁殇王,铁面生齐齐冲了出去,“我的家!慢点收,我的家不能丢了。” 鲁殇王和铁面生一人抱住了一口金棺,二人喜不胜收。 而徐明也拿着小小九头蛇柏的迷你盆栽很是欢愉,九头蛇柏不过巴掌大小,一道道藤蔓如龙蛇缠绕,非常秀气。 可就在这时,被九头蛇柏支撑的巨大七星鲁王宫主体墓室,失去了九头蛇柏的支撑后,疯狂开始坍塌!一道道泥土石砖落下,徐明三尸站在下方,仰望崩塌的七星鲁王宫,几分感慨,“老鲁,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鲁殇王看着坍塌的鲁王宫,几分悲凉,几分怅惘,“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我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铁面生打断了鲁殇王的话,“有什么好留恋的!虽然我们没有从活人的方式实现长生,却走向了另外一条死的长生之路!主上你说呢?” 恶魔回身,抱着肩膀,犄角弥散着淡淡的紫光,轻轻哼唱着。 “相思树,流年度,无奈又被西风误。” “三生石,三生路,如花美眷谁人顾。” “三世情缘尘归土,浮生无你空虚度。” “人只道枯荣皆无常,却不知春风吹又生!” “世间万象,皆由一念;一念三千,万法无常啊,” 铁面生沉醉崇拜的看着徐明,“主上好有才华……” 徐明觉得好恶心,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吗?走了!” “主上,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去上面,把那些盗墓贼没拿完的宝贝都收拾走!” 坍塌的墓宫顶部,一众盗墓贼疯狂的收敛宝物,一个个就嫌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只手,潘子背上背着发财树,腰间挂着一套玉如意,脖子上挂着几十斤的玛瑙宝石项链,头发上插着凤头钗,不住喊道,“要塌了!墓的自毁机关已经启动了,快跑吧!” 吴三省也道,“差不多就行了!胖子,王凯旋,你别撬下面的玉阶了!差不多就行了!” 王凯旋停下来抠地砖,看着还有大片的宝贝,王凯旋心痛无比,“这么多宝贝,我们就不拿了吗?这不是浪费吗?” 胡八一一脚踹上王凯旋屁股,“走了!有宝贝也得有命花才行!先撤了!” 闷油瓶走在前,双指如电,狠狠戳在了一面墙壁上,墙壁顺势开启,墙壁之外哗啦啦的水声悦耳! “卧槽,是地下暗河!” “又特么地下暗河,老子类风湿都要泡出来了!” “别废话了,跳河!” “拿好宝贝,跳了!” 扑通扑通声里,盗墓贼们从数十米高的暗崖上一跃而下,顺着呼啸而去奔流河水,浩浩荡荡朝着下游冲去。 而徐明三尸出现在了坍塌的藏宝台,徐明一挥手,就把宝贝都装入了金棺中,搞定这些,铁面生又带着徐明找了几个藏宝室,把所有墓里好宝贝收敛一空,三人乘坐着金棺劈波逆土,朝外冲去。 第64章 老北派,皇钻盗墓团,郭阴阳 侯马屯,位于九曲黄河支流清天河下游,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每到春来秋去,这里就有不少的采药人来这里采药,靠着一手纯天然的山药,这里的农户过的都很不错。 而在侯马屯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并不是侯马屯漫山遍野的山中灵药,而是侯马屯的一条河。 这河可厉害了,每次侯马屯发大水的时候就会从上游卷下来一些古代的瓷器碎屑,有时候还会冲出来一些尸骨骷髅。 有人说这河上面有乱葬坑,也有人说上面是河神庙。 总而言之,这河里有宝贝! 河里有宝贝,自然也就会被人惦记。 后来,大概三年之前,有一伙人来了侯马屯,他们在查看了这条河后,就向当地的部门申请了采砂证,要在这附近盖一个采沙场。 后来他们大张旗鼓的搞了几次后,都失败了,听说采沙场盖到一半,出现了不少事故,死了不少人,侯村里的三大姑八大姨纷纷说,这是惹了河神了,河神要讨命了,采沙场就这么给放掉了,可采沙场还是留着几个伙计在这里看着。 今儿一大早,伙计们在河面上钓鱼,却看到隐隐几个人影从上游呼啸冲了下来。 “有人!” “好几个人呢!” “快,捞起来!” 不多时候,伙计们就把这从上游冲下来的人纷纷打捞了起来。 如今时候,北方已经入冬,寒冬腊月,风吹着岸上的几个家伙,每个人都冻的邦邦硬,如果不是心跳还有温度,采沙场伙计们都想直接埋了。 采沙场伙计看着那些人,很快发现,他们衣服里,包裹里,都是宝贝! 而且那些宝贝,一个个闪亮人眼,一看就是好宝贝! 就在伙计们打算把宝贝从这些人身上扒拉下来的时候,突兀的,中间一个人醒了,他一袭灰蓝色的斗篷旧衣,下身牛仔裤,身影矫健飒爽,年岁不超过二十五,兜帽把半边脸都遮住了,苍白的过分的面颊,冰雪一般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兜帽青年一个起身,仿若神力灌体,直接一脚踹飞了个伙计,随后又是一个扫堂腿,周围几个伙计抱着腿在地上痛苦惨叫。 张起灵双唇发白,他手脚哆嗦的力量,他已经漂流了快一星期了,这时候的他,只能支撑着桌子,勉强维持着站姿。 一个掌声响彻,一个慵懒的笑声传来,“好俊的功夫,有沧州燕子李三几分风范!” 迎面走来了个纨绔劣少,年岁不过二十来岁,可面色苍白如雪,走起路来,踉踉跄跄,晃晃悠悠,一看就是酒色掏空了身子。 纨绔劣少打量着张起灵,“带这么多暗器,刚从斗里爬出来的吧!” 张起灵盯着纨绔劣少,“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纨绔劣少道,“我一直都觉得,这河流上游有大斗,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墓口,害的我被老爷子一顿唾骂,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在这破穷山沟里看沙场!现在终于让我逮着你们了,把墓里捞到的宝贝,都交出来,我绕你们一条命!” 张起灵大概明白了情况,想来之前鲁殇王七星鲁王宫里被留下的活路应该是旱路,但是那个斗因为地面沉沦出现了崩塌,逃生通道变成了地下暗河,墓里也有不少宝贝被捐出来,被外边人捡到,可外边人靠着几个古董,是打死找不到入口的! 现在他们守着墓口,等宝贝,自己一行人一出来,全被抓了。 这就很尴尬了。 自己一票人马除了自己,没有几个能站起来,这怎么打的过对方? 就在闷油瓶迟疑时候,一侧的吴天真也醒了来,吴天真道,“你们是谁?敢拿枪指着我!” 迎面纨绔劣少笑道,“我是谁?我是你郭爷爷!你们这些臭盗墓的,一看你们的打扮,就知道你们是南边土夫子,你们这些人啊,盗墓最不检点,什么炸药雷管使劲儿破坏,一点都不懂盗墓的艺术和优雅!今儿孙爷爷发个善心不难为你们,把宝贝留下,你们滚犊子!” 吴天真冷声,“不难为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可是九门提督吴三省的侄子!” “九门提督?”纨绔劣少笑了起来,“扯什么犊子呢!” 纨绔劣少拱手,念道,“拜山拜到北邙山,北邙山上紫气足,天下名山七十二,独见此山龙气出!” 吴天真听此,来了兴趣,“原来是道上的啊!” 吴天真爬起来,双手做武人拳礼,“访江要访金陵江,金陵江上龙楼聚,九门提督义气高,吴家三爷气势雄!” 俩年轻人这么一对峙,纨绔劣少有点站不住了,他看着吴天真,试着道,“你,你从哪儿瞎唬学的啊!你吓我啊!” 吴天真嘿嘿一乐,“你以为就你会山经啊,这玩意南北派都会的!” 纨绔劣少道,“好,好都会,那,你给我说说,啥子是山经?” 吴天真抬手道,“这天下名山是“大山三十六,小山七十二”,比如木匠墨师就都属“黑木山”;要饭的乞丐是“百花山”;使古彩戏法杂耍卖艺为生的是“月亮山”;而在道门之辈,则向来自称“北极山”,实际也是大言不惭,隐然有自居仙人之意。各行互相报山头用的是大切口,也称“山经”,也叫拜山诀,都是古代大派说出来震慑对方用的,现代很少教派会这个了,你口中的邙山头,显然是洛阳一派,洛阳一派的盗墓高手,还姓孙的,只有老北派皇钻盗墓团了!” 说到这里,吴天真口气猛地发狠,指着那纨绔劣少,“盗墓之王孙殿英,是你什么人!” 纨绔劣少听此,双手几分哆嗦,“孙殿英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吴天真笑了起来,“告诉你家大人,金陵城九门提督吴三省吴三爷来了!让你家大人来,你个毛头小子招呼不住我三叔!” 郭斩星狐疑,“哪个?” 吴天真指着昏迷的吴三省,“这是我三叔,这边这个是我三叔的伙计潘子!潘子的大名你们该知道吧!还有这个五大三粗的,姓柴,叫柴玉关,是南北交回的头号倒手黑商……” 郭斩星急忙挥手,“打住,打住!我知道了,你们几个看着点,我找我爷爷确认他们的身份去!” 郭斩星转身离开,吴天真想要追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闷油瓶拉住了吴天真胳膊,“别和他打,你打不过他的。” 吴天真一愣,“就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说一句话抖三抖的怂劲儿,我会打不过他?开什么玩笑!” 闷油瓶道,“他那是装的,如果我没看错,他会气功!而且气功造诣比你深!他也是刚刚看出来你会气功,才略为惊恐的,他可不是真的相信你是老九门的。” 吴天真不信,“不会吧,这也能装,我完全看不出来他会气功。” 闷油瓶回头,“三叔醒了,你可以问三叔。” 吴三省揉着头,冻得瑟瑟发抖,一睁眼就看到了闷油瓶和吴天真,吴三省自然也听到了他俩刚刚的话,“小子,人家那就是装的!老郭家的人都挺能装的!尤其是他爷爷郭阴阳,这厮是装中大拿!早年时候我和他见过两面,他都不显山不漏水,让我抓不到把柄,一来二去我也不喜欢和这个老狐狸斗了,南北倒斗界就没怎么联系。” 吴天真看吴三省醒了,急忙道,“三叔这郭阴阳是什么来路?我之前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讲起过?” 吴三省看着吴天真的求知眼神,然后颤巍巍抬起了老手,指着吴天真的鼻子骂道,“早年时候,让你跟着我走南闯北见识一下这道上的奇人异士,你不去,非要在金陵城捡破烂,现在走出来了,连自己隔壁的老北派祖师都不认识,你这要是说出去,道上的人还不把我吴老三的脊梁骨敲碎了!” 吴天真顿觉得是有点辜负了自己三叔的期待,低头不说话。 胡八一把吴天真踹了一边,“三叔,这郭阴阳可是百年之前独眼风水先生,给袁大头布置过风水的郭阴阳?” 吴三省道,“你只说对了一点,他除了是给袁世凯看过风水外,他更重要的身份是皇钻盗墓团的军师,也是盗墓之王孙殿英的军师,当初孙殿英造作的那些年,背后多多少少都有这姓郭的在搬弄,要不你以为皇陵是那么好倒的吗?如果只是靠着大炮,没有高人指点,轰开墓的瞬间,就会触发皇陵的自毁装置!都是有道上的风水高手屏蔽掉了墓的自毁机关!要不盗墓之王孙殿英怎么能成为一代盗王?我甚至怀疑,这盗墓之王的真正名头不是孙殿英的,而是这郭阴阳的,郭阴阳这厮太低调了,从来不喜这俗世虚名。” 吴天真又舔着脸道,“那,三叔,这郭阴阳现在还活着?不可能吧,现在都过去一百多年了,他难道说能活一百多岁?” “活一百多岁很多吗?”吴三省看着吴天真,“你不要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那些会气功的高手,这些人特别能活,一个个都和老王八一样!命又硬脾气又臭。” “提到这老头,我就头疼,不行,我先歇会,要不等下时候,我怕不是这老头子的对手,要是被他套路安排了,那咱们就完犊子了……” 三叔说着话,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捧着一杯茶,他眉头紧皱,看得出对等下出来的郭阴阳非常头疼。 第65章 昔日倒斗名场面,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三叔虽说小憩过去了,可潘子还醒着。 潘子跟着三叔一路走南闯北,什么奇人异士都见过,对于老北派,潘子那也是耳熟能详。 潘子所言,这世上的倒斗分两派, 一个叫官倒,就是军阀倒斗。 一个是民倒,就是三叔这一脉。 官倒在太平年间比较萧条,战乱年间非常活跃,现在就很萧条。 民倒在太平年间非常活跃,战乱年间就很萧条,比如说现在,民倒就很活跃,老九门就比邙山北派生意兴隆的多! 划分官倒北派和民倒南派的分水线是渭水淮河秦岭一带。 过了渭水淮河秦岭,就是北方地盘,俗称大北派! 基本上都是官倒家族。 而大北派的特点就是一个字,散! 他们没有九门提督这样的大一统管理盗墓贼的组织,他们都是各立山头的。根据年代不同的家族,分着不同的组织,笼统的说有老北派,新北派,穿山鬼,走地仙,等等。 老郭家邙山头这一脉被誉为老北派,他们出身于民国时期名噪一时的盗墓之王孙殿英的皇钻盗墓团。盗墓之王孙某人进行过近代史上最声势浩大的官倒,孙某人也被誉为近现代盗墓之王,是唯一南北方公认的盗王,而他领导的盗墓团在执行官倒过程中使用了手摇电钻,火炮等先进工具,也被人誉为皇钻盗墓团。 因为皇钻盗墓团和盗王太出名了,可以说是名动世界,所以他领导的盗墓团也被誉为最正统的北面盗墓派系,后来孙某人不见踪迹,盗墓团很多真本事高手都被幕后军师郭阴阳笼络,汇聚邙山脚下,被人称为老北派,和老北派有区别的是新北派,新北派的据点是新月酒店,和邙山头老北派是两码事。 老北派中鱼龙混杂,很多高手当年都是六扇门的御林高手,部分还参加过义和团白莲教,义和团闹腾的时候,他们混入其中学会了义和团不少真本事,硬气功义和拳!肉身挡子弹什么的!五花八门很是璀璨。 据说当初盗王孙殿英倒皇陵那会,大清是设立了非常强大的守陵军的!里面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如果盗王孙殿英只是靠着大炮,几乎打不进去,盗王不是傻子,他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高手,众高手知道孙殿英要干大事?纷纷助拳,共襄盛举! 一时间,孙殿英手下几乎荟萃了当时所有北派武林高手,硬生生的把一个本该静悄悄干的盗墓事情,办成了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热闹场景。 这也证明了清是多么不得人心,导致天下北派武林高手听闻有人挖清的祖坟,一时间北方武林世家倾巢而出,纷纷加入皇钻盗墓团斗大清的守墓团队! 这是老北派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一统的集结,也是历史上最辉煌的一次战绩,因为对清的仇视,那些平素里可谓死敌一样的奇人异士武林世家,居然罕见的放下了彼此的仇恨,齐心协力,共襄盛举,共刨大清的祖坟,武林名宿几乎倾巢而出,硬生生把一个皇朝戒备森严的墓群全部掀上了天,那些跪舔大清的走狗高手统统被骨灰都扬了,要么半路投降盗王。 后来盗王隐退,老北派另立山头邙山之后,郭阴阳就开始内部推广气功,故而老北派核心高手,基本上一身硬气功登峰造极,就算遇到真僵尸,也都能大战三十回合!被誉为北派倒斗的最狠人。 久而久之,老北派在郭阴阳改造下,渐渐脱离了盗墓色彩,开始朝着武道圣地方向发展,近些年来和武道之乡沧州各大武馆都有很密切的联系。 然而实际上,道上内行人都明白,狗改不了吃屎,郭阴阳就算再撇的干净,他的主要营收还都是灰色收入,还都是暗器盗墓。 根据潘子所言,最开始的时候,三叔曾经起过问老北派索要气功的想法,三叔觉得自己这一派没气功不行啊,气功这东西是真实用,延年益寿不说,钢筋铁骨了属于是。 可老北派精的很,老北派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视虚名如毒药,见实利才出手的家伙,再加上郭阴阳还没死,老北派一直都奉行渭河秦岭之南不结交的冷暴力对策,这让三叔一直求而不得,吴老三对老北派郭阴阳也逐渐失去了兴趣。 而从潘子的话里,不难看得出,南北两派很对付不住。 用潘子的话说,三叔经常说老北派瞎清高!什么穿山鬼,走地仙儿,不都是盗墓的吗?相互交流一下,共同取经不好吗? 老北派说南派土包子!老北派说这盗墓是一门艺术,是拿一不拿二,见面要磕头,出门要关门,讲求一个有取有还,而不是你们南派直接把人家尸都拖出来卖了!你们这样亵渎先人的盗墓贼和我们不是一伙的,咱们不合群! 一来二去的,三叔就很少过河,北派也不南下,大家就这么僵持住了。 南北派僵持住了,就便宜了一个倒爷买卖柴老板!南北派虽然不联系,可私底下古董还是走通的,大家用的都是钞票啊,无数个柴老板就指望着南北派继续耗着,他们倒腾古董钱财。 那么,今天有趣的来了,南派的盗墓大拿九门提督带人倒斗意外落入了老北派手里,这就很麻烦了,如果说南派来北方盗墓,也没啥,只要没发现,你怎么倒都是你的事儿,可现在问题是,人家也觉察到了上面有墓,只是北派还没摸索出来,就被你给提前摸走了。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南北派至少要闹腾好一段时间。 尤其是,这是人家北派地盘,古人云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强龙到了另外一条强龙地盘上,这就是一山二虎,俩公的,还都是老阴笔,两头老虎,都很难受。 可在难受,现在不见面也得见。 不多时候,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郭斩星走了来,郭少爷满面喜色讨好,刚进门就不住的鞠躬抱拳,“对不起,对不起,星仔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几位老爷子,三叔,对不住,刚刚是星仔唐突了,要不,您给我两巴掌……” 三叔抬起了手。 郭斩星往后退了一步,“我一看三叔就是德高望重不舍得打我,这是前辈啊!来来,把我家老爷子给大伙儿准备的衣服拿来,大家洗个澡,换个衣服,我老爷子在老宅准备了接风宴,我这就送大家去吃接风宴!” “好吧!” “总算能洗个热水澡了。” 可当众人洗澡完,准备换衣服的时候,一时间傻了眼。 迎面地方,郭家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居然是长褂!还有瓜皮小帽!帽子上甚至还镶嵌着红绿玛瑙,一眼看去就好像是去cosplay一样。 闷油瓶拿着这衣服,整个人都思密达了,这东西怎么穿? 倒是吴老三很乐意,吴老三熟练穿上大褂,一边催促众人,“都穿上吧,这是人家北派的习惯,尊贵的客人才给你准备行头。” “规矩真多。”吴天真嘟囔道,“一个盗墓门派,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一点也不和我们一样利索。” “就你废话多!” “走了!” 众人出了门,几辆凯迪拉克洗浴王轰鸣声里,众人带着自己的宝贝,离开了侯马屯,直奔老北派郭阴阳宅邸。 第66章 心脏觉醒,下一站精绝古城! 比起来三叔忐忑不安的去会老北派郭阴阳。 墓中的徐明也好不到那儿去。 徐明和铁面生鲁殇王回到了墓前面的时候,发现整个鲁王宫都毁掉了,前面入殿口也没了,没办法,徐明只能拖出来自己的棺椁,带着铁面生和鲁殇王去了自己的两室一厅瓜子庙住处。 这个住处虽然说小了一点,但是胜在是徐明的兑换空间,可以随处召集,随处带走,属于房车那种。 两室一厅,三个人住,刚刚好,徐明块头大,住客厅,其他的俩人一人一个房间。 大厅之中,夜明珠放光,三个僵尸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玉牌。 中间的僵尸身材魁梧高大,左侧的僵尸倾城绝色肌肤如玉五官如画可下半身是一条蛇尾,右侧的僵尸身着古铠很是沉闷。 “三个二!” “要不起!” “过!” “我赢了!哈哈!” 铁面生抱着地上的一堆珠宝,兴奋的挥舞着小手,“都是我的,我的!” 徐明和鲁殇王懒洋洋的躺在金银珠宝上都没反应,很显然俩人对于铁面生这个女身男魂的家伙,很无语,大家都是僵尸了,这些金银珠宝对咱们也没啥用,你要这东西干嘛啊! 鲁殇王道,“主上,你觉不觉得,这铁面生有向女尸转移的倾向?” 徐明看着鲁殇王,心里暗道,有向女化的倾向,你想干嘛?想追求铁面生?卧槽,老鲁你口味太重了吧! 徐明现在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团体,就很纠结。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小团体里的爱恨情仇,可以说是能击穿任何情感偶像剧,夺舍,移情别恋,阴谋,出轨,杀全家,男穿女,我不爱你,我只是馋你身子…… 现阶段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徐明担心自己内部就会乱起来,必须让他们找点事儿做。 要不给他俩弄两本血脉秘笈修炼一下? 可自己积分不多。 徐明想起了之前时候升级时候的礼包,徐明想都没想,直接点开了礼包。 “是否开启礼包?” “开启!” “恭喜您幸运爆棚!奖励x2!” 徐明看着奖励翻倍,一时间有感,运气来了! “恭喜您获得礼包奖品·造畜术!” “恭喜您获得礼包奖品·赊刀术!” 名称:造畜术 级别:蓝色·高级心法 效用:言语之中蕴含无尽威严,通过言语使任何低于自己命格和修为的存在蜕变为随机的牛羊猪狗五禽之一。 缀词:何有奇术如此,搬山移海,鬼神莫测!真奇哉! 名称:赊刀术 级别:蓝色·高级心法 效用一:成为赊刀客对外人进行赊刀,解人忧愁,收获愿力。 效用二:获得锻刀法,可以对任何兵器进行加工,有一定几率触发秘笈兵器卷。 缀词:世有方术,机巧之工,光影之幻。一人一托,终归虚幻。 徐明看着礼包,都无语了,奖励翻倍,还以为运气来了,谁知道给俩蓝色心法,这不是敷衍人么! 算了,反正对这俩憨憨也够用了。 徐明睁眼看着正在打盹的鲁殇王和搓牌的铁面生,“醒醒,别玩了。” 铁面生道,“不玩干嘛啊?我们可是僵尸,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徐明没好气道,“你想屁吃呢!等西王母觉察到不对劲,马上就会把咱们都灭了,现在长生者这么多,每一个长生者都是我们的敌人,如此紧要危险的时候,你不想着修炼,还想着玩,你和那王凯旋有什么区别!” 鲁殇王道,“主上,我们倒是想上进啊,可你得给我们个上进的法子啊!” 铁面生道,“也对啊!主上,您是可以通过杀尸飞速进阶的,我们不一样啊,我们是老僵尸了,只能吸收天地灵气,可现在鲁王宫塌了,风水宝地也没了,咱在你这住着,根本没有灵气如何修行?总不能出去杀人喝血吧,外边现在可是太平年间,咱们出去那就是找死啊!” 徐明抬手,拿出来了两本秘笈,一本给了铁面生,一本给了鲁殇王,“铁面生你修行造畜之术吧,老鲁你修行这本赊刀之法,都自己找点事儿做,先把自己的刀口摩利索了。” 看着徐明丢垃圾一样直接丢过来俩秘笈,鲁殇王和铁面生都傻在了原地。 俩老东西是万万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法术! 居然有僵尸可以修行的法术! 这种感觉,就好像白月光照在了脸颊上,未来一片光明。 其实他们不知道也正常,这些都是他们之后出现的方术。 铁面生看徐明如此豪爽,不由得道,“主上,你好英俊啊,人家对你……” “打住!该干嘛干嘛去!”徐明一把手推开了铁面生,“至于风水宝地,我会再去寻觅一个新的风水宝地让大家伙修行的,好了,今天到这,各回各屋!” 徐明一翻身自己进了棺椁先走为敬。 鲁殇王拿着赊刀法美滋滋去屋里研究兵器之术了。 铁面生幽怨看了一眼徐明,抱着造畜术去了自己屋子。 回到棺椁里,徐明想了想自己的经验和升级,没有多想。 “系统,在么,我要升级!” “叮咚——升级成功!” “恭喜您成为二阶尸!” “恭喜您解锁将臣之体·尚武之心!” “恭喜您获得神秘风水礼包x1!” 名称:尚武之心 部位:心脏 品级:金色传说 效果一:神犼真身,显现神犼本尊法相。 效果二:一力破万法,法相姿态下,无视任何结界,免疫灵魂法术冲击,注意:只有在神犼本相姿态下可以施展。 效果三:一气动山河,法相姿态下,不断吞噬周围敌人血气灵魂之力,以战养战,越战越强,注意:只有在神犼本相姿态下可以施展。 评价:武道巅峰,巅峰战力,心脏不休,战斗不止。 缀词:刑天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齐为口,操干戚以舞,名曰战神,犼有感刑天之志,蜕变体内心脏,化为刑天之心,名曰,尚武之心。 徐明看着尚武之心,整个人都升天了,什么叫做逆天之血脉,这就是! 一直以来徐明都觉得自己这个将臣是假的! 特么的人家四大僵尸王一个比一个牛皮,自己这个将臣好像比木乃伊强不到哪儿去! 现在看来,原来是因为自己没解封本体功能啊! 这就解封了一个心脏,我的天啊,尚武之心,蜕变本尊神犼,无视法术攻击,吸收对方血气灵魂为自己养料,以战养战,越战越强! 这完全就是个战斗心脏啊! 可以想象,只要神犼无法被一击致命,那神犼的自己就是无敌的! 不愧是神犼领悟刑天之志觉醒的尚武之心! 两个字,牛皮! 徐明可以想象,接下来慢慢升级,慢慢解封,心脏之后,下来应该是五官,然后是四肢…… 徐明越想越嗨,趁着心情好,徐明顺手打开了风水礼包。 “恭喜你开启风水盲盒·精绝古国三号宅邸。” 徐明看此,大呼高声,“为什么不是云顶天宫!为什么!” “我要去看看西王母长得漂亮不漂亮!” “我不要去看什么精绝女王!” “再不济,我去秦岭神树和不言骑打仗也好啊!别给我送那大沙漠找什么精绝古城!” “那地方要啥没啥,穷的鸟不拉屎,真的没意思……” 系统提示:风水盲盒开启之后,无法退换,本地所在墓宫·两室一厅·开始迁徙,本次迁徙时间略长,预计半个月以上,请宿主耐心等待。 “迁徙,开始!当前进度百分之零点零一……” “……” 第67章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夜色迷离,郭家后院里,郭阴阳的接风宴结束,南北两派,和笑离场。 这是非常罕见的南方盗墓领袖和北派盗墓领袖的见面会。 九门提督和皇钻盗墓团,两个堪称南北大鳄的对话内容也非常丰富。 用场面话说,九门提督和皇钻盗墓团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双方高度赞赏对方的盗墓技巧和江湖义气,并且表示我们都尊重彼此的盗墓习惯和规矩,但是我们持保留自己的原则态度,交谈的最后,双方交换了意见,极大的增进了双方的了解,总而言之,这次会谈是有益的,虽然里面有一些遗憾和不愉快,但是双方对于现在南北盗墓界的整体风气还是表现出了肯定的语气,并且愿意为盗墓界的下一阶段更好更快发展,做出共同的努力。 三叔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根蜡烛在闪烁。 吴老三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点一根蜡烛,然后一锅锅的抽旱烟。 “三叔!” 门推开了,吴天真被旱烟冲的头昏,“三叔,你少抽点行不行?能不能把窗户打开……” 吴老三抬眼,“坐下!不准开窗!” 吴天真乖乖的坐了下来,“三叔有啥子事情啊?我还想和郭斩星玩几把,看看那小子气功有没有我厉害。” 吴老三从怀里拿出来了三个战国古帛,放在了吴天真面前,“使用黄金瞳,给我看看这东西!” 吴天真看着三个战国古帛,“没必要吧,我真的看不出来这东西有啥蹊跷……” 吴老三道,“我不是让你看这东西有什么蹊跷,我是让你看看我的内心,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现在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寻了,你看看我的心,给我指一条路……” 吴天真还想说话,吴老三一旱烟锅子敲过去,吴天真头低了下去,吴天真低着头,他的左眼边纹出现了金色的刺青,左眼逐渐化作黄金瞳,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起来,“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这首诗,不是已经写的很明白了吗?白玉京的下一个据点在西昆仑!” 吴三省道,“西昆仑?下一个战国古帛在西昆仑吗?” 吴天真怪笑了起来,“你的心乱了,你的逻辑出现了问题,战国古帛,蛇眉铜鱼,长生计划九龙拉棺的因果关系是,古墓发现古帛,古帛开启白玉京机关室拿到蛇眉铜鱼,蛇眉铜鱼开启九龙拉棺长生计划,开启新的古墓线索,如此重复,不断循环。” “你的内心还告诉我,你看到了神话和现实之间的壁垒被打破,你看到了灵魂和死亡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你现在很惶恐,因为这一个长生术计划已经超出了你之前的预测期限,你原以为这只是汪藏海的计谋,殊不知道汪藏海也是这个长生计划之中的一个成员,而这个计划里还有更多像汪藏海一样的大人物,强大如徐福,周穆王,西王母也是其中之一。” “我们这样的凡人是否有能力洞悉长生者的秘密?白玉京计划的缔造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所以这首诗里,还有一句,八骏日行三万里!行三万里,古人云行万里路读万里书,所以不难推演,他们并不是直接让我们就去西昆仑找西王母的,那样咱们去了也是送死,他们的更多想法是,让我们去之前,变得更强大一点,最起码要有自保之力。” 吴三省道,“自保之力?如何变强?” 吴天真看着战国古帛,“上面没有写,应该是命中自由安排吧,不过写这个的白玉京高手,明显内心已经出现了绝望的心理,他觉得,凡人不该去侵扰神明的秘密,就好像现在你的心理一样,我们该歇歇了……” 说到这里,吴天真左眼的黄金瞳消失了,吴三省还想再问一些,突兀的门外传来了拍门声音,“三叔,睡了吗?我是胡八一。” 三叔看着门外胡八一人影,起身道,“进来吧。” 胡八一一进屋,看到吴家叔侄俩,赶忙笑道,“小三爷也在啊,我,我明天再来。” 就在这时,吴三省叫住了胡八一,“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就是。” 胡八一看了看两位,脸色为难道,“三叔,事到如今,我不得不给你说了,陈教授,他,他被郭阴阳忽悠走了,我刚刚去陈教授屋子里,他没有回来,筵席结束后,他直接去找郭阴阳了。” 此言一出,吴三省脸色几分难堪,“怎么会这样!陈教授是你带来的人!胡八一,你说该怎么办?” 要知道陈教授跟着吴三省走了一趟七星鲁王宫知道很多玉京仙贼的秘密,如果郭阴阳横插一脚加入玉京仙贼,那自己就等于痛失传承啊! 胡八一道,“我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没定力!不过三叔你放心,陈教授应该不会出卖我们那些秘密,他要讲的应该是他的事情,一个关于楼兰古墓的秘密!” 吴三省好奇道,“楼兰古墓?我怎么没听过?” 胡八一道,“其实陈教授当初找三叔您,就是想借着咱们盗墓团去把楼兰古墓给搞了,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机会,七星鲁王宫后,他更觉得您不会接这样的活儿,所以就去找了郭阴阳,郭阴阳这边对于楼兰古墓也很感兴趣……” 吴三省打断了胡八一的话,“谁说我没兴趣了?我现在很有兴趣!” 是的,吴老三相当有兴趣,通过和吴天真的对话,得知白玉京前辈让自己历练变强的时候,吴老三就在想去哪儿历练一下,偏偏这时候有古墓了,那还不得跟上梭哈一把? 吴三省起手道,“走,跟我去郭阴阳那!” “走!”胡八一跟着出去了。 吴天真道,“三叔,我也去?” “你回去睡吧!” “噢——” 吴天真无奈的看着三叔和胡八一,而徐明通过吴天真已经笑的不行了。 原计划,徐明以为自己下一步要去给西王母当邻居了,所以才给他们留下了西昆仑的线索。 可谁也没想到,自己抽的是精绝古城,半路得去给精绝女王做和睦邻居。 徐明只能在刚刚搪塞三叔,别乱跑,别去西王母宫送人头,先到处历练历练。 这也是徐明给自己的台阶,徐明打算找机会再找点线索暗示三叔去精绝古城。 可没想到,陈教授这个家伙起作用了,直接推动三叔去精绝古城,那啥也不说了,天助我也,我只能顺天而行,徐明此刻心里就和喝了两碗蜜一样,要多甜有多甜。 就在吴天真离开三叔屋子,准备去睡觉时候,院子里突兀传来一声怒吼。 “该死!”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 吴天真迟疑的回头看向了不远处一个屋子,门推开,里面住着闷油瓶。 此刻,闷油瓶满身是汗,他一拳砸在了地板砖上,狠狠砸出来了个大洞,而在闷油瓶的旁侧,放着一个金闪闪的物品,赫然是金缕玉衣。 闷油瓶看到吴天真进来,急忙起身,“你有事吗?” 吴天真看着瓶子,“没事啊,我看你在歇斯底里怒吼,你,你没事吧!” 闷油瓶冷漠回头,倒头就睡,“没事,晚安!” 吴天真道,“好的,小哥晚安。” 吴天真哼着小曲离开了。 屋子里的闷油瓶双手握紧,右手里死死握着金缕玉衣,金缕玉衣的边角此刻被人撕裂了下来,而撕裂的边角上还有一个小篆刻字——福。 徐福!徐福居然把金缕玉衣切割了! 这个金缕玉衣被切割了,那就不能回去交差了! 回去的话,会被处罚的! 金缕玉衣被切割,那只能找到下半片,徐福现在找不到了,能找到的,只有骊山秦陵。 难道说,剩下的金缕玉衣在始皇帝手里? 闷油瓶有点绝望了,事情,怎么会这样?白玉京这个超然世外的组织,真的存在吗? 闷油瓶,从最开始的骗人者,逐渐的开始比谁都相信自己撒的骗话,因为,闷油瓶见识过青铜门后的世界,有些存在,是不能用常理所想的。 第68章 给我翻译翻译,什么是他吗的惊喜! 夜色彷徨,郭家院子,鸡飞狗跳。 “三爷,我家老爷已经入睡了,如有拜访,明日再约!” “不行,今天有事儿,必须找老爷子当面聊一聊!” “三爷,别让我们为难!” “是你们让我为难了!潘子!” “来了——” 潘子胡八一齐齐出手,把那拦路的北派伙计干翻在地上,吴老三大步流星的朝着郭阴阳的住处冲去。; 吴三省脸色冰冷,吴三省最害怕的就是白玉京的事情被抖搂出去,郭阴阳这个老狐狸如果知道白玉京的秘密,一定不会错过,到时候老北派加入,九门提督白玉京这碗饭怕是难保住了。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一个老声从院里传来,“三叔要进来就让进来,阻挡着算什么事儿,外人知道了,怕是说我郭阴阳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呢!让开!让三叔进来!” 郭阴阳这一句话,顿时把吴三省鼻子都气歪了。 一代不如一代,明着是骂自己家的伙计不懂事,实则是骂吴老三不懂事,哪儿有大半夜的来拜访的道理。 后半句更是先给吴老三来个盖帽,先给吴老三弄个锅背着,你是不是今儿白天输不起啊,晚上还来找我算账,就知道你不行,你们九门提督不如老北派。 吴三省现在没心思和郭阴阳捣鼓这些话机,一股脑冲进了郭阴阳的花厅。 花厅里,正面坐着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满头银发,但是精气神很好,脸色红润,大长脸,年岁应该不超过六十,一袭大褂,带着墨镜,坐在那轻轻吹着茶水。 中年男子的身侧坐着赫然是陈教授。 陈教授看到吴老三杀来,有感自己做的对不住人,低头坐在那搬弄着茶水,一言不发。 吴老三没有看陈教授,而是盯着面前富态中年男子,几分冷漠,“郭老爷大晚上不睡觉,却在喝养生茶?这养的是哪门子的生?” 中年男子居然是郭阴阳!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郭阴阳的人,都会很意外,这老小子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长得这么年轻! 年轻的甚至可以说过分,甚至比吴老三看起来都要年轻一点。 然而,郭阴阳就是郭阴阳,如假包换的老北派坐馆大佬。 郭阴阳看着吴三省,微微一笑,“养生的关键,在于心平和,要不要来一杯我泡的鹿茸养生茶?” “不用了。”吴三省看了一眼陈教授,“陈教授是我朋友,我要带他回去。” 郭阴阳看着吴三省要拉陈教授走,“陈教授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带他走。” 吴三省看向了郭阴阳,眼神冰冷,“郭老爷,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说那些外行话了,楼兰古墓的事情,没你的份儿!” 郭阴阳站了起身起来,走向了吴三省,一字一眼道,“和我没关系?那陈教授这半夜来找我干嘛的吗?吴三省啊吴三省,吃独食不是你这个吃相,你这个吃相是真的难看!楼兰古墓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详细,严格上说,陈教授是委托我,去敲定楼兰古墓的!真正没份儿的,是你!” 吴三省和郭阴阳对视,一时间客厅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胡八一看着陈教授,此刻非常生气。 胡八一和陈教授能认识,纯粹是因为一次涮羊肉。 当时胡八一王凯旋还在潘家园附近捡漏过活,而陈教授也喜欢去捡漏,后来一次羊肉馆里吃涮羊肉火锅,胡八一就和陈教授认识了,胡八一毕竟是摸金校尉出身知道对面手里有楼兰古墓的情报,就拍着心口接了这活儿,还说自己认识南方的九门提督大佬,这事儿在他身上保证没问题。 甚至胡八一拉他入队伍参加七星鲁王宫,也是让他见识见识九门手段。 谁料到,七星鲁王宫展示过去后,陈教授居然投靠了老北派。 胡八一走近了陈教授,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呢,陈教授,当初咱们潘家园吃涮羊肉那会,你可是说过把活儿给我的,现在掉头给了老北派,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三叔面前,脸都丢光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是摸金校尉,三叔差点把我踢出去你知道吗?” 陈教授低着头道,“对不起,这事儿,我做得不对,可,可我是有苦衷的。” 胡八一笑了起来,“苦衷?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啊,缺钱还是缺事儿!三叔有什么,摆置不平的?” 陈教授低着头,一言不发。 另外一边地方,吴三省和郭阴阳似乎到了白热化,俩老头子谁也不让一步。 郭阴阳道,“这世上生意,莫过于利益二字,楼兰古墓这个活儿,我北派是要参合一手的,你想独吞,做不到!” 吴三省道,“世道生意,是不过利益二字,可利益也分先后,你半路截胡,这不厚道,这事儿真传出去,你站不住的。” 郭阴阳道,“这次你在我地盘上倒斗的那些宝物,我一文不收,你全带走,如何?” 吴三省摇头道,“不够!” 郭阴阳道,“你不是想要义和拳气功吗?给你!” 吴三省道,“之前的时候是很想要,但是现在我南派也有气功了,看到我侄子那硬气功了没?现在不稀罕你的义和拳气功了。” 郭阴阳笑了,“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是一条路也不给我留啊!吴三省,你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统御九门提督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这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给我留下一条活路,也是给你留下一条活路!” 吴老三毫不退让,“是我不讲江湖义气吗?是郭老爷吧!你总是拿一些垃圾搪塞我,如果真的想从我手里分一杯羹,你就该拿出来真正的宝贝,真正的惊喜!” “惊喜?”郭阴阳气的老手发抖,“你特么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他吗的惊喜!” 吴老三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一副我有理的姿态,让郭阴阳在那气的跺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郭斩星看爷爷不住跺脚,似是想起了什么东西。 郭斩星在郭阴阳耳边念了几个字,郭阴阳很是忐忑,终于还是点头,“吴老三,咱们去隔壁屋,我给你一个惊喜,包你满意的那种!” 吴老三点头,“好!” 说着话,郭阴阳和吴老三走向了隔壁厢房。 花厅里只留下了胡八一,陈教授,郭斩星三人。 第69章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是发丘天官印 昏暗的雅厅里,吴三省和郭阴阳对坐,灯光昏暗,看不到彼此脸上的神情。 似乎盗墓大佬们都喜欢在半昏暗的氛围里办事,这就好像他们的产业,不黑不白,灰色地带。 郭阴阳转着右手手指上的黑玉扳指,“三叔,你有没有想过,姓陈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吴三省若有所思,“真实目的?” 郭阴阳右手一抬,拿出来了一个录音器,对着吴三省,“这是他来了这里之后,所有我和他对话的录音,你可以听一下。” 吴三省拿着录音器,点开了,里面出现了陈教授的声音,“是郭老爷吗?郭老爷,大晚上来拜访您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若不是这急事,我是真不想……” 郭阴阳的声音很客气,“陈教授有何贵干就直说吧。” 陈教授道,“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大斗,是寻访当年的楼兰古国!我这里有墓的线索和方位,就差点人手,您看您能不能派点人……” 郭阴阳打断了陈教授的话,“人手这个,吴老三手里没有吗?他九门提督麾下有摸金,卸岭,搬山,发丘四大行当!你去找他不好吗?” 陈教授道,“郭老爷有所不知,九门提督虽然名声很大,可里面已经腐朽不堪,摸金三徒,除了胡八一有点料子,其他两个徒有虚名,卸岭,搬山毫无踪迹,发丘更是提都别提,我这个斗对于人员的要求特别高,普通人是没有办法去的,只能找了您,据说老北派都是气功高手……” 录音器的声音很快,吴三省听了一遍,心里松了一口气。 整个对话过程中,陈教授没有提过白玉京三个字,他不住的说自己这次倒斗损失惨重,怕是要恢复很久,而他的斗很急,只能转手给郭阴阳。 郭阴阳对于这个飞来的生意,表示的不甜不淡,甚至说很想拒绝的态度。 吴三省把录音器关了,看着郭阴阳,“从你的话里,你应该很想拒绝这单生意对不对?” “是。”郭阴阳很坦诚,“但是,你来找我理论,我就不想拒绝了。” 此言一出,吴三省强忍着一拳把老头子干翻的冲动,问了一句,“为什么?” 郭阴阳道,“你猜!” 吴三省看着郭阴阳,“你猜,我猜不猜!” 郭阴阳和颜一笑,踱步道,“吴老三,咱俩也别吵了,没啥意思,我给你一个惊喜,你让我家郭斩星跟着你的队伍,去搞一下那个楼兰古墓,你说行不行?” 吴三省笑呵呵道,“提携晚辈郭斩星,是我吴老三的荣幸,只是能不能提携,就要看你的惊喜大不大了!” 郭阴阳走向了一面墙壁,“这个惊喜,肯定能让你满意!” 郭阴阳站在墙壁前,右手轻轻点在了墙上一个松鹤延年图的鹤头上,轻轻扭动,整面墙壁发出声响,而后一个诺大的盒子从墙壁后方推了出来。 郭阴阳看着那盒子,“吴老三,看看,这个惊喜能不能让你满意。” 吴三省拿起了那盒子,盒子边缘镌刻着几个字迹,内务省监制。 吴三省眼神放光,“清廷宝物?这应该是当年盗王从皇陵里扒出来的宝贝吧!” 郭阴阳只是抬手,“自己看吧!” 吴三省把盒子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紫玉官玺,官玺通体圆润,富有光泽,即使是在昏暗的暗室里,也弥散出一道道羊脂光纹,正面雕刻的是天宫群像图,天宫栩栩如生,都是微雕极致工艺,每一分寸都能看得清楚,甚至可以看到天宫里有一位挥斥方遒的天官。 吴三省拿着官玺微微翻转,官玺之下,镌刻着八个字,从左到右,依次为。 天官赐福! 百无禁忌! 吴三省虽然脸上保持着淡定神色,可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这不是发丘天官印吗! 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郭阴阳转着扳指,感慨道,“盗王隐退之时,召集众人,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些宝物,我郭阴阳也算盗王麾下得力干众,拿了不少好处,这其中就有一个这么玩意,我最开始拿到手的时候,我不太明白为何乾隆的墓里会有这东西,后来我找了一些典籍查询,才明悟,这原来是曾经大名鼎鼎发丘天官的传承之物!” “我再联想到当年乾隆七下江南,估摸着,大清那会,发丘天官一脉就被大清斩草除根了,就俩祖传的发丘印都被大清的御林高手给劫走了。” “这东西本来是你南派发丘天官的信物,现在物归原主,你看如何?” 发丘天官信物,发丘天官印! 这个东西,吴老三真没有拒绝的勇气,这个玩意对九门提督太重要了。 现在吴老三麾下四大派系,摸金校尉是半路二手的,卸岭,搬山杳无踪迹,天官更是想都别想。 现在发丘印就在面前,如果拒绝,等于是自断手臂。 可吴老三还想据理力争一下。 吴老三拿着发丘天官印,“你这个惊喜,我是没法拒绝,可话说回来,当初盗王隐退的时候,真的只是给你留下了这个印,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此言一出,郭阴阳眉毛皱起来了,“你嘛意思?你是说我还藏一手?吴老三,盗王当年就给我留下个这玩意!没别的了!你想要什么发丘天官的发丘秘术什么的,就别看我了,拿着这个官印,好好研究,没准官印上有发丘秘术的线索!你要是还不相信,官印给我,这买卖我也不要了,楼兰古墓谁爱去谁去,我老北派不去了!” 吴老三看郭阴阳不悦,急忙把发丘印装入盒子里,“郭老爷这是干嘛啊!咱们都是生意人,有事儿好商量么!这发丘印,我还真的收下,您说的郭斩星的事情,我也安排了,我会把郭斩星当成自己亲侄子一样对待,绝对不含糊!只是郭老爷,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研究过这发丘天官印没?要知道乾隆可能已经把发丘天官赶尽杀绝了,这东西我拿回去也是两眼瞎啊!” 郭阴阳看着吴老三服软,甩了甩袖子,“这个东西,我研究过,前后死了二十多个人吧!” 吴老三有点惊讶,“死这么多人!” 郭阴阳道,“这东西很邪性,它在盒子里的时候没啥,可一旦拿出来了,就会起到诅咒效果,我的那二十多个人,各种死相都有,这个东西对持有者的八字要求很高!如果八字不够硬,还是别碰这东西了,那是自己找死!” 吴老三道,“如果八字足够硬呢?” 郭阴阳道,“那或许可以揭开发丘天官的真实秘密,这个东西里面一定有发丘天官传承的某些线索!你拿回去琢磨琢磨,想来不是事儿。” 吴老三巴扎着嘴,“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忽悠我。” 郭阴阳怒道,“我一百多岁的人了,我忽悠你?你是不是想敲我竹杠?” “哪儿会啊!”吴老三搓着手,“这一次去楼兰古墓,我们整顿出发也是在你这里,所以呢,这次的装备人手什么的,还请郭老爷多多担待!” 郭阴阳咬牙切齿,“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最后还要我给你们资助,你的算盘打的这么响,有考虑过去吃牢饭吗?我这里缺个算账的会计。” “不用了,我这人不太适合当会计,郭老爷的邀请就算了。” 二人闲聊一会,吴老三拿着天官印要走,郭阴阳念了一句:“小心陈教授,他这么做,就是想让咱俩斗起来,我怀疑楼兰古墓有某种东西,让他迫不得已立刻去,去晚了甚至会死。” 吴老三点头,“这种人出身京城,背景不会简单,我会提防着他的。” 郭阴阳看着吴老三,“我都把我孙子交给你了,你老小子能不能给我露个底,搬山,卸岭,摸金,发丘,到底还有几脉人活着!” 吴老三听郭阴阳这么一说话,笑了出声,“郭老爷是个敞亮人,咱也是,说实话,之前没见到发丘印时候,是三脉人活着,现在,加上马上出现的发丘天官,九门提督四脉人马都还活着!” 郭阴阳道,“都活着?不会吧!” “真的。”吴老三道,“摸金校尉就不说了,是胡八一他们,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是胡八一他爹那一辈的确是见到了实打实的摸金校尉,并且他爹还跟着摸金校尉干了几年,只是没拿到摸金符,后来胡八一淘到了摸金符,他们也算是正儿八经传承的了!” “卸岭力士的话,你应该知道卸岭力士十万之众,而最厉害的当属卸岭魁首,而我和上一代卸岭魁首,这一代卸岭魁首都有交情,前段时间还和这一任的卸岭魁首一起喝过酒。” “至于最神秘的搬山道人,搬山道人我没见过。” 郭阴阳不悦了,“没见过,你敢说四脉都存活?” 吴老三笑了起来,“上次喝酒时候,卸岭魁首喝醉了给我展示武功,我看到了一招魁星踢斗!” 郭阴阳笑了起来,“魁星踢斗,这不是搬山道人的本事吗?卸岭魁首怎么会?” 吴老三道,“卸岭魁首一定知道搬山道人的存在,但是他不告诉我,而是用了一招他学搬山道人的魁星踢斗隐晦给我说,搬山道人一脉确实存在!郭老爷现在踏实了吧!” 郭阴阳抱拳道,“踏实了踏实了,哈哈,不过我家小子郭斩星也不是个孬货,他十岁之前跟着穿山鬼一脉,十岁之后十八岁之前跟着走地仙儿,早些年因为被黄皮子讨封弄成了个现在酒色掏空的模样,还希望三叔多多照顾!我这身子骨老了,就不跟你们去外边浪荡了。” 吴老三拍着手里的天官玉玺,“这个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当亲侄子看待的。” 郭阴阳送吴老三走到了门口,看着吴老三的背影,郭老爷眼神里几分光芒,他手里的录音笔轻轻拨转,里面又出现了一句话,是陈教授的话。 录音笔里,陈教授说,“郭老爷,您知道白玉京吗?白玉京是个古老传说的神话组织,其中的成员叫玉京仙贼,玉京仙贼们在追求一种叫做九龙拉棺的长生术,关键在于十二楼五城,吴老三手里有线索,他在收集战国古帛,那些古帛就是白玉京线索,吴天真身上的气功就是白玉京的,吴老三他们一伙也是玉京仙贼,我知道他们所有秘密!我有个助理叫裘德考,他给我的关于楼兰古城的线索……” 第70章 恩恩怨怨,观山太保 郭老爷说话算话,说资助所有,那就说到做到,装备方面你们尽管提,我都给你们弄来! 老九门一票盗墓贼听闻此话,各个都来了精神。 有道是,自家人问自家人开口不好意思,毕竟三叔是自己人,大家不好意思要太贵的装备! 这次郭老爷兜底,众人一时间各个都是狮子大开口。 “乌尼莫克全地形特制越野房车,这个是好宝贝啊,来上三辆,够我们住!改善一下冒险生活条件,不能天天住帐篷啊!就和上次一样,住帐篷,差点都喂狼了!” “这次越野车就不要牧马人了,要悍马,这个悍马三代大越野,做牵引车能拉一队!三点零版本,柴油混合动力,八缸大涡轮,环保去他吗!” “ak也该补充一下货了,还有雷管,狙击枪,这次考虑到去的是大漠,最好再弄一套空气凝水装置,这样外边也能一直有水!” “都说老北派有钱,手眼通天,咱们要不问他们要一辆坦克吧!” “要坦克也行,问题是坦克拉回来,谁会开,是你会开还是我会开?别乱要,小心老爷子翻脸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唾沫星子横飞。 这时候,三叔走了进来,众人纷纷起身和三叔打招呼。 吴老三看了看众人冲着胡八一,陈掌柜点了点,“你俩跟我出来,我有事儿和你们商量!” “来了。” 胡八一和陈掌柜跟着吴老三走了出来,三人转了一圈,进入了三叔的小院子。 门一关,三叔抬手道,“坐吧,自己人,不用客气。” 胡八一和陈掌柜列作两侧,陈掌柜先开腔道,“三叔,我上次给你提的事儿?” 吴老三笑道,“你这次七星鲁王宫帮忙完了就走对不对?我已经给你买了车票,今晚出发,两天就能回家。” “多谢!”陈掌柜笑道,“我这次离开时间太久了,我真的害怕家里出乱子。” 胡八一看了一眼陈掌柜,“怕出乱子?你家家业很大吗?” 陈掌柜耸了耸肩,“家业还行,就是兄弟有点多。” 胡八一道,“噢,有几个啊?” 陈掌柜想了想,“三五万个吧!” 胡八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你们家兄弟都是以万来当计数单位的吗? 可胡八一很快的想到一个事情,三五万个,难道说? 吴老三此刻笑呵呵道,“胡八一,你面前这位,就是我们九门四大行当里摸金,发丘,搬山,卸岭之一的卸岭力士魁首,卸岭魁首陈玉楼。” 此言一出,胡八一盯着陈玉楼,“我早就猜你的真实身份要么是卸岭力士,要么是搬山道人,可你吃肉吃的厉害,估摸着是卸岭力士的多!你却一直不承认,一直把我当二傻子逗着玩。” 陈玉楼几分无奈,“这事儿不能怪我,是三叔讲的,三叔说了除非他开腔,我不能说破自己身份。” 胡八一急忙的道,“既然你是卸岭力士,那我得问你一句,你卸岭力士怎么会魁星踢斗,那是搬山道人的本事啊!” “这个。”陈玉楼苦笑,“无可奉告。” 胡八一还想问,吴老三打断了胡八一的话,吴老三拿出了天官印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来,都看看这个宝贝。” 胡八一拿着盒子,看了一眼,“呦,内务省监制,这是大清的东西啊!当初我在京城混的那会,经常看到这种盒子,这盒子可不便宜,在潘家园,就着阴沉乌木盒子,至少也得五位数起步。” 吴老三使了个眼神,“打开看看!” 胡八一把盒子打开了,一发宝光冲面,白幽幽的光芒照耀着胡八一的脸,在通明的客厅里,胡八一看着那精致绝伦的牙雕天宫群像图,看着挥斥方遒的天官玉像,一时间颤抖了起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 陈玉楼也凑了过来死死盯着胡八一手里的天官印。 天官印翻了过来,上面八个字显现出来。 天官赐福! 百无禁忌! “发丘印!” “发丘中郎将的印!” 胡八一和陈玉楼看向了吴老三,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迟疑,为何发丘印会在三叔手里。 陈玉楼道,“三叔,发丘天官印不是说当年已经毁在了观山太保手里吗?怎么在这里?” 胡八一好奇的道,“能问一下,什么是观山太保吗?” 吴老三点了一锅旱烟,吧嗒抽着道,“观山太保,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可要说发丘天官,就不得不说这观山太保。” “观山太保,活跃于元明时期,他们曾经和摸金发丘卸岭搬山一样都是独门倒斗门派,最开始他们祖上和四大派系关系也不错,最出名的一次合作,应该是倒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墓!”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是乞丐起家,当过和尚,特别信风水这一套,他曾经就让人撅了陈友谅的祖坟,后来朱元璋诛了元,可朱元璋对于元的气数还不放心,就让当时的风水大师刘伯温率天下奇人找一找成吉思汗的墓。” “这位一代天骄的墓属实是难找,草原那边的墓位置都是死的时候十匹马朝着十个方向拉,甚至成吉思汗自己的后人都不知道墓在哪儿,虽然刘伯温风水之术通天,更是召集了当时几乎所有的风水奇人,四大派和观山太保也在其中,可即使是这样,也很为难。” “到最后出现了两个说法,一个说法是,发丘天官找到了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墓,倒斗成功!” “也有一种说法,在找的过程中的确是发现了成吉思汗的墓线索,可内部人出现了纷争,观山太保和四派成了敌对,然后刘伯温做和,此事不了了之。” “后来,朱元璋在建立明朝之后,对昔日的功臣大杀特杀,刘伯温这时萌生退意,生怕哪天朱元璋一个不开心自己就被杀头,但朱元璋不让他退休,最后两人达成协议,刘伯温完成朱元璋交代的最后一个任务:修建地宫。” “刘伯温当时只想着跑路,哪儿有心思去搞地宫,于是向明太祖朱元璋推荐了江湖上很有名气的“棺山太保”传人封王礼,刘伯温只说封家擅长机关秘术以及修建地宫,却对他们挖坟掘墓只字未提,朱元璋十分满意,御赐给封王礼及他的弟子们每人一块金色腰牌,后改名“观山太保”,留在皇宫内听候差遣,唯一的职责就是为皇家修建皇陵。” “观山太保这一个族群,也是有趣,书中写,他们世代居住在巫山棺材峡中,这个峡谷中有很多上古留下来的悬棺,他们的祖先曾在这些悬棺里得到很多天书古籍,珠宝财器更是数不胜数,并且从古籍中学到很多失传的巫术,比如现在家族中的秘术绝学“炉火之术”、“棺山指谜术”等,靠这些秘术封家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许多古墓的所在地,甚至比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还要更加神奇,封家也因为朱元璋的重用,就此起飞,一家独大,超过了四派!” “而观山太保跟盗墓四大派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同为盗墓门派,但是却处于敌对关系,在封家得到朝廷相助之后,他们便向明太祖进言,如果要保证大明的皇陵不被盗取,只能把其他的盗墓门派给灭掉,这样才能以绝后患,在朝廷的支持下,四大派遭遇朝廷血洗。” “卸岭力士损失最大,中原地盘全数沦陷,中原门人被官军血洗,无奈南迁。” “摸金校尉属于单干,逃出生天的高手不少,虽说损失惨重,可也算相对好点。” “搬山道人不说了,他们族人被迫迁移,去了鬼洞区域。” “唯有发丘天官,被绝户了!发丘天官名发丘中郎将,发丘天官有个脾性,那就是发丘天官基本上都是朝廷的官员,他们身份是官,干的是倒斗差事,发丘天官的大本营就是在朝廷,而观山太保一朝得势,朝廷不信任发丘天官,本来在朝廷混饭吃的发丘天官一朝被洗,一个逃出去的都没有,后来托摸金校尉一个高手,带出去了几个发丘印,这才算结束。” 第71章 三叔决定了,这一代发丘中郎将是你! 室内,灯火微闪。 观山太保和四大派的恩恩怨怨,缠绵至此,让人感叹。 胡八一听此,不由得道,“那观山太保这一脉还活着吗?” 吴老三摇头,“鬼知道哎!书里写,四大派被干掉后,观山太保也没好到哪儿去,可他们的具体下场,书里没写。” “观山太保不管怎么说已经是过去了,我们不关心观山太保,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发丘天官!现在发丘印就在我们手里,我想立一个新的发丘天官,把四大行先组齐了,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三缺一的现状!” 三缺一,是不能忍受! 不管是吴老三,还是说陈玉楼胡八一,每次听到三缺一,大家都觉得很遗憾。 这次三叔好不容易捞到一个发丘天官的印记,那必须得安排上啊! 陈玉楼听着吴老三话,念道,“立发丘天官,这个怕不好立啊,和摸金校尉卸岭力士不一样,摸金卸岭是有信物就算是门人了,有没有本事这不强求!可发丘没本事的话,那怎么能称为发丘啊!” 胡八一听着陈玉楼话,“为什么发丘没本事不行啊?” 陈玉楼比划了一下,“你想一下,你叫什么,摸金校尉,带个校尉,说明你就是个小兵,卸岭力士是什么,那就是古代的苦力,发丘天官是啥,人家全名发丘中郎将,那是将,是官儿,是要有能耐的,传下来就是这规矩,而发丘天官传闻又两大绝招,一个叫发丘指,一个叫缩骨功易容术!发丘天官还有个外号叫千面天官!易容术配上缩骨功,无人知道他们的真实模样!” 胡八一揉着头发,“只有一个信物,没本事,这怎么立将?” 吴老三指着发丘印,“本事,就在信物里,我相信发丘天官当时留下信物的时候,也一定想方设法留下本事了,现在我们是要找一个命硬的人,把这发丘印接下来,先成为我们的发丘天官准人选,你们俩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 推荐人选? 这就很让胡八一和陈玉楼无语了。 这怎么推荐! 胡八一看着这发丘印,“三叔,你刚刚说找一个命硬的?” “嗯!”三叔点头,“八字硬的,最好硬的和金刚石一样!这印很邪乎,命不硬的人,拿了会死很快的。” 陈玉楼搓着手道,“三叔,你知道的,我卸岭力士明面上说是倒斗独门派系,实际上我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这些人都是没啥文化的大老粗,就是力气多点人多点,这个技术活儿的发丘中郎将人选,我就不凑热闹了,您觉得谁合适,谁就来吧!” 三叔看着胡八一,“你有人选吗?” 胡八一看着发丘印,“说句实在话,摸金校尉三人里,雪莉杨和王凯旋都是凑数的,他们要是拿这东西,挂的估计蛮快的,还是算了吧!不过我摸金这边虽然没人选,可我觉得小三爷是个不错的人选啊!” 此言一出,陈玉楼也点头道,“三叔,我也觉得小三爷不错,小三爷这一路而来,逢凶化吉的命格,还有不错的硬气功,这若是继承了发丘印,以后也算是我们四派领袖了!” 就在这时,吴老三抬起了头,吴老三看向了门外,“天真啊,他俩说你能继承,你觉得怎么样?” 此言一出,门质押一声自己开了,吴天真躲在门外蹑手蹑脚的模样,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吴天真觉得有点尴尬,不住道,“三叔,那个,我,我啥也没听到,我就是路过,路过……” 吴天真走出半步远,吴老三吆喝道,“问你话呢,发丘天官,你当不当?” 吴天真看瞒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吴天真看着吴老三,不住搓手,“三叔,发丘天官是要有绝活的,一个是发丘指,一个是缩骨功易容术!发丘天官还有个外号叫千面天官!易容术配上缩骨功,这才叫发丘天官,我要当发丘天官,我是有啥东西?是我指头特别硬?还是说我会缩骨功?不可能啊!我拿出去,没法服众啊!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命硬,我要是真的命硬,我为啥一路而来这么多的敌人还都活的好好的?尤其是同为九门的小花爷,天天和我作对,从小到大欺负我,我要是真命硬,他一定老早被我克死了,这发丘印,我拿不了。” 听着吴天真的话,吴老三犯了愁。 吴老三最开始是想把这东西给自己侄子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有了发丘印,九门提督也不会一直土夫子的这么叫下去了,也算是四大派系里的扛把子,以后说话有底气。 但是现在,吴天真不上套。 吴天真看着吴老三一旱烟锅子接着一旱烟锅子的抽烟,念了一句,“三叔,我有个不错的人选。” 三叔道,“谁?” 吴天真指了指屋外,“闷油瓶!三叔你还记得不,当时七星鲁王宫里,瓶子那俩指头,就和武侠小说里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一样,那是戳哪儿,哪儿的机关碎!无敌啊!” 吴天真这么一说,胡八一也来了兴趣,“没错,瓶子那个指头,我是真的服气,那双指探穴,双指破弩墙,我们几次都被他俩指头救了,正好发丘印要求有发丘指,他那俩指头,就符合这发丘指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要求么!” 吴三省思忖了下看向了陈玉楼,“你怎么看?” 陈玉楼摊开手,“我没意见,瓶哥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有些时候不太爱说话,但是发丘天官这一脉好像都不太爱说话啊!要不当年也不会朝廷里斗不过观山太保,就是因为他们不会说话,导致观山太保得势,四门被清洗!我没意见,这印给小哥蛮好的。” 吴三省道,“既然这样,天真,你带着发丘印去送给小哥吧,顺带给他穿一句话,经过九门内部决议,这一代的发丘中郎将是你张起灵了。” 吴天真喜色满面,把那印装入了盒子,“好,好,我这就给小哥送去。” 吴三省看着自己侄子乐呵屁颠的把宝物往外送,一时间踹他的心都有,这本来是给你准备的,你个混账犊子不争气啊! 吴天真开了门,还没出去,门外王凯旋踉跄的跑了进来,“不,不好了!三叔!陈教授不辞而别了,他留下来一幅地图和一封信!” 吴老三眉头皱起,“陈教授走了吗?把信笺和地图拿来我看看!” 王凯旋急忙把东西放在桌上,不住道,“我刚刚打算喊他去挑选探险装备,去拍他房门,他房门紧锁着,我一撞开,里面居然没人,行李什么的都带走了,只有这个书信和地图……” 第72章 反派联盟,强强联合 “三叔,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已经先一步去楼兰了。” “七星鲁王宫一行,是我这一辈子见到过最精彩的盗墓生涯,也许下辈子也不会有了,摸金校尉的技术和手段让我重新认识到了,高手在民间。” “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不该让你们接这次的楼兰古墓的活儿,毕竟,我不希望真正的高人折在楼兰,所以我去找了郭阴阳。” “昨夜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已经没脸在盗墓队里呆了,我留下了一些这些年我关于楼兰古城的研究资料还有相关的地图,希望我们能够在楼兰古城见面。” “对了,给你说一句,柴老板觉得和你们格格不入在你们当中压力太大,所以选择和我一起离开了。” 吴三省看着陈教授的信笺,牙齿咬得崩崩响! 吴三省看向了潘子,“我不是让你派人去看着姓陈的了吗?他出卖我一次,我还没找他算账的,他怎么跑了?” 潘子挠着头皮,“我是派人看着他了,我找的柴玉关去看陈教授。三叔你是知道的,大家伙都在忙着挑选探险装备,而且我们也不打算让柴玉关参加楼兰这次行动了,就让柴玉关去看他,谁知道柴玉关这混蛋后脑生反骨,跟着姓陈的跑了……” 吴三省一时间觉得头皮发麻,我的天啊,我都养了什么手下! 潘子啊潘子,你有事儿没事少喝点酒,多吃点核桃不行吗? 你这个智商点是不是都加到体格上去了? 你们放话不让柴玉关去楼兰,那柴玉关能高兴吗?柴玉关一生气,陈教授随便说两句,柴玉关不就跟人跑了吗?你们干活就不能带脑子干活吗? 吴天真朝着潘子使了个眼神,潘子灰溜溜下去了。 吴天真安慰道,“三叔,要不,我去追他们?” “追你个姥姥的腿!”吴三省怒指吴天真,“潘子没脑子,你也没点志气,好好的宝贝放在你面前,你不懂得珍惜,拿给外人,你高兴的和叫花子一样,老吴家摊上你,简直家门不幸!” 诺大的屋子里,一时间,吴天真被吴三省骂的狗血喷头。 吴三省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陈教授出卖自己,按照道上的规矩,不说三刀两洞,最起码断几根手指还是要有的,可潘子居然把人给弄丢了,然后吴天真还让潘子走,你吴天真脸大,你来顶缸,那好,我逮着你骂得了,你狗日的把我发丘天官印送出去,你还有脸了是吧! 吴天真的所言所听都在徐明的观察范围里,躺在棺椁里静静感受人生的徐明,突然觉得吴老三也不容易,这一天天的,手下手下没用,侄子侄子外嫁,就一个胡八一还整天想着涮羊肉和冒险没心没肺,陈玉楼是有点心机,可陈玉楼已经走了。 三叔看起来手下蛮多,实则一个能用的都没有,再加上郭阴阳这种老阴笔和郭斩星那样的桀骜后辈,前途一片黑暗啊! 一句话,三叔太难了。 可,你难归你难,我徐某高兴啊! 尤其是徐明发现柴玉关跟着陈教授跑了,这个喜悦啊,卧槽,终于,终于天助我也! 此时此刻,徐明把神念回到了柴玉关身上。 此刻柴玉关正开着一辆车和陈教授驰骋向了远处,车窗外的风景不断缥缈,郭家越来越远了。 陈教授的脸色变得好看了很多,他抽着烟,看着窗外的风景,轻轻哼着小曲。 开车的柴玉关却心情不怎么好,柴玉关道,“陈教授,我这次放了你,可是坏了规矩,如果按照道上的规矩,咱俩要是被抓住,三刀两洞那是少不了的,尤其是对于九门提督这个庞然大物,我绝对会被他们整死的,他们可是我的生意上的祖宗!” 陈教授听着柴玉关的话,几分不耐烦,“柴老板,你要明白一点,南派九门提督也罢,北派郭阴阳也罢,说到底,都是窝里斗,都是窝里横,作为一个现代人,我们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 柴玉关瞥了一眼陈教授,“眼光长远一点,怎么个长远法?” 陈教授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比如说,国外!” 柴玉关道,“国外,我在国外没有生意。” “以后会有的。”陈教授道,“这一次,我会给你引荐几个国外古董生意的大商人,他们都是这方面的行家,对于中土文物古董的研究比你我要更深入,甚至说比南北派还要强大很多!只要你有货,他们就一定敢吃!” 柴玉关笑了起来,“把宝贝卖到国外,这可是千夫所指,挖坟刨祖的缺德事啊!” 陈教授看着柴玉关,“你这样的人,还在乎缺不缺德吗?” “哈哈!”柴玉关笑道,“不愧是陈教授,一眼就看中我柴某人不拘小节!” 陈教授吹着风,一边道,“你放心好了,跟着我陈某人,一定会赚的比你之前时候当倒爷赚的十倍以上!只要你愿意干,不少国外的中土古董生意也可以给你做,我在这一行,也耕耘很多年了,就差一个像柴老板这样的干净利索的生意人,我们俩只要合作,就可以从外国佬那混到不少好宝贝!” 柴玉关道,“陈教授,我能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陈教授道,“当然可以。” 柴玉关思忖了些许,“陈教授你手上本来就有古楼兰的地图,也有外国友人的团队技术支持,你人手和资源都不差,你为什么要联系胡八一参加吴三省的队伍?这不是引火上身吗?你自己把古楼兰的斗倒了不好吗?” 陈教授笑了起来,“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这样给你讲吧,古楼兰虽然属于西域,属于中原文化边陲地区,但是终究是中原文化的一部分,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按照中原的风水设计的,所以我必须要找一个精通风水的高手,三叔队伍里,胡八一,闷油瓶,三叔,陈掌柜都是不错的高手,小三爷也行!可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这次楼兰之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我又找了郭阴阳,两边盗墓大派都出手,我才能十拿九稳,搞定这个楼兰古墓!” 柴玉关抬起大拇指,“陈教授不愧是教授啊,您的算计真是滴水不漏!” 这时,陈教授的手机响了起来,陈教授接通手机里面传来了一个中土腔外国口音,“陈先生,我的飞机已经到了约定地点,你的车子还有多久到达?” “马上!”陈教授道,“我和一个朋友马上就来了!裘德考先生。” “好的,等会见。” 电话挂断,陈教授抽烟享受着自由。 棺椁里徐明微微思忖明白了情况,陈教授,居然是一条大鱼!他居然自己也有一个盗墓团队,而这个盗墓团队不是别人赫然是盗墓笔记里大反派裘德考阿宁一伙外国盗墓贼! 柴玉关居然混入他们其中,那我岂不是也在他们其中了? 这算什么? 反派联盟? 强强联合? 一个设计,两边盗墓贼死磕,等于是开了双倍积分,拿两份儿积分啊! 这么下来,我要刷积分的话,怕是不要太丝滑! 最后的时候,卸磨杀驴,把这些外国佬也一股脑弄死! 我的天啊,这一次积分获取,怕是一箭双雕,丝滑如德芙! 第73章 兵器之心,达文西的手电筒定律 咚咚咚—— 徐明突兀感觉谁在敲自己棺材盖,徐明推开了棺材盖,然后看到了满是激动的鲁殇王。 徐明道,“有事儿吗?老鲁。” 鲁殇王的意识颤抖道,“主上,多谢您的栽培,我,我悟了!” 徐明有点懵,悟什么了? 鲁殇王又道,“您给我的那个赊刀术,您还记得吗?” 徐明点头,“记得!” 鲁殇王比划着道,“我领悟了赊刀术里的精粹,兵器篇的兵器之心!我第一次解读赊刀术的内容,我就领悟了,我在锻造方面真的超有天赋!” 徐明还是很懵,兵器之心是什么东西?是和自己尚武之心一样的无敌心脏吗? 徐明拍了拍鲁殇王的肩膀,跨坐在棺材盖上,“老鲁,你别激动,你这个兵器之心是干嘛用的?” 鲁殇王道,“给兵器装备附魔啊!改变装备的一些属性,比如说正常他们阳间人用的ak子弹是无法对阴兵造成伤害,经过我的改造之后,就可以对阴兵造成伤害,我只要把手往这个武器上一放,就有一定几率给兵器附魔,附魔之后兵器原来的属性会被改变,会增加很多新的功能,除了之前的物理穿透变灵魂穿透的子弹以外,还可以附魔冰霜寒气,让刀剑能够结冰,伤人瞬间,冻结对方的血液,还能够附魔火焰,劈中他的衣服,瞬间让他衣服燃烧起来……” 徐明听着鲁殇王的话语,一时间大概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兵器之心,就是一个武器增幅心脏,随机对装备进行附魔。 徐明点头道,“这,这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实际效果怎么样?” 鲁殇王搓着手道,“实际效果,现阶段的话我附魔一千次可能才成功一次,而且如果一旦附魔失败,被附魔的物品就会触发反效果。” 徐明道,“反效果?什么是反效果?” 鲁殇王道,“就是兵器之心附魔失败后,武器就会进入半报废状态,属于那种你不用的时候,武器都正常,你使用的时候,武器就偏偏不正常失效,就好像这个手电灯!” 鲁殇王拿起了从盗墓贼手里坑来的一个手电灯,对徐明道,“这是我附魔失败的一个手电筒!现在这是黑暗的!需要光!” 然后,鲁殇王推动了手电筒开关,手电灯不亮。 鲁殇王道,“只要有光,这个手电筒就一定亮!” 然后鲁殇王拿了另外一个手电灯对着不亮的手电灯一照,这个不亮的手电灯就亮了。 鲁殇王道,“就是这个效果。” 徐明看着面前的手电灯,一时间僵尸都傻眼了,卧槽,这,这不是达文西的手电灯吗? 国产凌凌漆里,最牛批的达文西三件套的第一件利器,文西的手电筒!在没有光的地方,绝对不亮,在有光的地方绝对亮! 按照达文西定律,鲁殇王说的这个附魔失败效果,就是典型的不祥之兆效果啊! 鲁殇王忐忑的解释道,“主上,我这个兵器之心需要刷熟练度,我的这个兵器之心,里面有个属性面板,要刷多少的熟练度经验,才能让兵器之心升级,升级之后成功率才会提升,所以我需要大量的装备来进行刷熟练度,可现在问题是,我手里那些家伙事儿也就几十条ak和几条巴特雷,完全不够刷,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我舍不得报废掉,所以我想,问您借一个信徒,帮我刷一刷这个熟练度。” 徐明思忖了下,“借信徒也能刷熟练度?” “能的!”鲁殇王信心满满道,“这个兵器之心可以进行馈赠,馈赠一个兵器之心的复制体,您可以把复制体的兵器之心发给信徒,信徒拿到之后就可以在外边不断的对装备附魔,附魔不管成功失败,他的附魔次数我是共享的,他只要刷满一千次,我就可以直接满经验升级了!随着他不断给我刷熟练度,我终归会抵达武器大师的无敌境界!” 徐明道,“那我的信徒是不是兵器之心也满级?” 鲁殇王道,“这个不会,因为他的兵器之心是复制品,是假的,这个假的兵器之心永远都是一级,也就是说永远都是千分之一的成功率,而我的兵器之心会获得它的次数,我会升级,他不会,但凡被他碰触过的装备都会触发不祥之兆效果!” 徐明看着鲁殇王,喃喃道,“你这不是坑爹吗?谁敢拿到你这个兵器之心,谁不是一辈子的乌鸦嘴,啊呸,是乌鸦手,碰啥啥倒霉!” 鲁殇王道,“所以,我才来求主上,请主上恩赐我一个不是那么重要的信徒!” 徐明很为难,徐明的信徒可都是手心肉啊,就说吴天真,徐明又是给五禽戏又是附体的,完全是当手心肉疼着,吴天真就是徐明的大号,徐明是真心不舍得霍霍了。 可徐明转念一想,除了吴天真,我还有个信徒,叫柴玉关啊! 老柴这个号,是徐明完全当替代品和棋子的工具号,徐明对于柴玉关没有任何感情,他就是一个棋子。 打个不太合适的比喻,徐明就是地下城玩家,徐明有很多个角色,吴天真这个角色是大号,是打团的主c,是心头肉,次次活动拉满,天空加身,次次宝珠打满,爆发破亿,冒险团团长。 老柴这个号属于是活动白嫖,没有时装,平常刷钱刷材料刷门票。 柴玉关的死活,徐明完全不担心,甚至徐明还想过利用完柴玉关白老柴送死掉,然后再换个打材料的小号。 可现在,机会来了,鲁殇王需要一个材料号刷熟练度,那就把兵器之心复制品给柴玉关,柴玉关有了这个堪称达文西之心的不祥利器,就可以给裘德考他们制造不断的危机! 想一想,裘德考拿着枪打算开火,而这把枪被柴玉关附魔失败过,关键时候枪哑弹了,这将会是多么美妙的一个误会啊!裘德考的脸怕是都会被气绿了! 鲁殇王看着主上一言不发,忐忑道,“主上,主上,您考虑的怎么样啊!” 徐明道,“我可以把柴玉关给你刷熟练度!” 鲁殇王道,“多谢,多谢主上!其实兵器之心晋级,不是只有刷兵器刷ak手枪火箭筒才能晋级,只是刷兵器晋级速度更快,平常的时候刷手电筒,无线电台,汽车手机什么的也都是有效果的!只是熟练度加的少……” 徐明道,“行了把兵器之心复制品传给我,我给柴玉关安排上!” “兵器之心复制的话只是一段意识数据!”鲁殇王道,“我传给主上,主上直接发动刺青传给他就可以了!来无影去无踪,被传授者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徐明很快接收到了一颗仿若机械组成的钢铁之心意识流,然后意识流转载柴玉关。 远在万里之外开车的柴玉关突兀的打了个哆嗦。 副驾驶位上,陈教授道,“柴老板?你,你没事吧!” 柴玉关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昨天着凉了吧!” 陈教授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空地,“车子左拐,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停机坪,我们的飞机就在那!” “好!” 柴玉关开着车,呼啸而去。 第74章 你的死相,超出你的想象 废弃工厂,停机坪上。 一架直升机已经等候许久了,数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佣兵站在停机坪周围守卫。 柴玉关开着车进入了停机坪,很快就被佣兵给围了上来。 “出来!” “搜身!” 柴玉关和陈教授被搜身了一趟后,终于飞机上走下来了个面向沧桑,一头银白色卷发的外国佬,他年岁六十来岁,面相看起来很有沧桑男人的味道,年轻时候应该是个帅哥。 陈教授看到外国佬,笑容满面,“裘先生,又见面了,真的是太久没见面了!你还好吗!” 裘先生笑容满面和陈教授抱在一起,“我很好,这位就是你给我提起的柴老板吗?” 柴玉关笑呵呵道,“在下柴玉关,见过裘德考先生!” 裘德考点头,笑容满面,“两位都是英雄人物,请吧,我们先上飞机!” “走,上飞机!” 众人和几个保镖齐齐上了飞机,飞机噗哒哒朝外飞去。 徐明在棺椁中静静的看着面前一切,裘德考,这个严格上说应该算是吴三省他爹那一辈,吴天真爷爷那一辈的人,从大清末年那会活到现在,少说也一百多岁的人了,在原著里,他在战乱年代走私古董赚了大钱,后来没多久就死了,想不到在自己这个盗墓世界还活的好好的。 不过细细一想,胡八一和陈玉楼都能拜把子,这个盗墓世界里几乎所有盗墓贼都是巅峰状态,徐明倒也能释怀了。 直升机很稳,安静的舱室里,裘德考给柴玉关和陈教授倒了一杯酒,一边笑呵呵道,“我听说陈教授,用一石二鸟之计,成功的激怒了中土最大的南北两大盗墓贼团伙,他们这一次要倾巢出动来倒这个楼兰古墓,陈教授这时候事了拂衣去,不留身与名,可真是精妙绝伦,潇洒非凡啊!” 陈教授接过酒杯笑呵呵道,“裘先生真不愧是中土通,成语古诗用的如此活灵活现,陈某人真是佩服啊!这一次陈某人,有个不情之请,柴先生因为陈某的事情得罪了南北两派,接下来怕是上线货源会受到影响,还请裘先生能够出手解忧。” 裘德考扶了扶金丝眼镜,笑道,“朋友的忙,我自然会帮,我一直都很欣赏柴老板的做事风格,能够在南北两派混的风生水起,柴老板也是个大人物,货源的事情,柴老板放心,我的货保你足量还满意!” 柴玉关激动道,“多谢,多谢裘德考先生!我敬你一杯!” 裘德考笑道,“敬我就不用了,如果柴老板方便,请离开主舱室,去前面的驾驶室看一看,我想和陈教授聊一些私密的事情。” “好!”柴玉关道,“我去前面坐坐,你们聊!” 裘德考看着柴玉关离开,念道,“陈先生,你之前的时候在电话里给我透露,你发现了另外一种长生术,叫白玉京长生术,此术可当真?” “当真。”陈教授道,“这个白玉京长生术,还是这一次我跟着三叔他们发现的,这个长生术的关键就是九龙拉棺,需要找到十二楼五城,一共十七座大墓,大墓之中都有神物,把神物凑齐,就可以实现九龙拉棺的不死长生梦!” 裘德考道,“那么,十七座大墓在哪里呢?” 陈教授道,“这个,我现在只知道有个鲁王宫,其他的十六个还不知道,不过吴三省手里有战国古帛,他有线索,战国古帛是寻找长生梦的关键!” 裘德考推着下巴,“你是说,战国古帛是长生梦的关键?” “是的。”陈教授道,“我听吴三省说过,只有有了战国古帛,才能够打开白玉京的藏宝室,知道下一个古墓的情报,白玉京本身是一个源远流长的古老长生者组织,他们当中有汪藏海,刘伯温,西王母,徐福这样的中土历史上声名远扬的无数大人物……” 就在裘德考和陈教授商榷白玉京长生术的时候,驾驶舱里的柴玉关看着正在开飞机的驾驶员,那驾驶员满脸络腮胡子,一看就是国外来的雇佣兵。 柴玉关用自己不太熟练的英语聊起天来,“先生怎么称呼?” 飞行员道,“汤姆森·克鲁斯,你可以叫我汤姆。” 柴玉关道,“你开飞机很多年了吗?这架飞机看起来不错么!” 飞行员笑呵呵道,“十来年了吧,我们是黑金保护公司的,这架飞机也是公司最新产的海神三叉戟特制版,可以对外防御三十毫米口径机关炮扫射!” “真不错!”柴玉关的手拂过雷达扫描镜,“我之前的时候也坐过直升机,可没坐过这样的直升机,还真是高级货!” 柴玉关的手抚摸在各种屏幕上瞬间,徐明在墓里操纵起来,“开始附魔!” 柴玉关的手拂过之处,不经意里,那些仪表,雷达显示器,纷纷被附魔。 “雷达附魔失败!” “发动机显示器附魔失败,导致发动机附魔失败!” “动力储备机制附魔失败!” “武器模块附魔失败!” “……” 汤姆森得意的道,“我们黑金公司是专门为高级客户提供各种探险保护的雇佣组织,我们精通各种探险事故和避险操作,专业而且讲诚信!这一次裘德考先生花了大价钱,我们是来保护他们进行地质考验工作的……” 就在这时,滴滴声响彻。 汤姆森低头看了一眼雷达,雷达上出现了很多的红色点点。 “该死!”汤姆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敌人目标!是雷达坏掉了吗?” 就在这时噗通一声巨响,整个飞机一震,螺旋桨上方传来了剧烈的震动,一道道黑烟从窗户边冒窜而出! 柴玉关看着冒黑烟的直升机螺旋桨,“汤姆森先生,我们的飞机好像发动机出问题了!” “不要紧的!”汤姆森道,“我们有一台备用的发动机!” 汤姆森点了一个按钮,然后,轰隆一声巨响,机舱门直接彭的一声炸飞了出去! 正在机舱里喝酒的裘德考陈教授差点被风直接卷出去! 裘德考扶着飞机扶手,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汤姆森!” 汤姆森此刻手忙脚乱,他的仪表盘台上,各种火花飞溅,一道道仪器报警声响彻,忙的回答不出来一个字。 柴老板一看这,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备用发动机也不行吗?” 汤姆森道,“不要慌,我们可以使用俯冲滑翔状态,安稳落地,坐好,我的朋友们!” 噗呲——咣! 柴老板听到剧烈震动声响后,然后螺旋桨和飞机脱离了!没有了螺旋桨的导向俯冲之力,这还俯冲个屁啊! 汤姆森手忙脚乱里终于崩溃了,直升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数百米高度往下冲刺! “我们的飞机完蛋了!” “我们要立刻离开飞机!” “这么短的距离怎么离开!” “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轰隆——” 一声巨响,海神三叉戟半空中化作一道耀眼无比的烟花! 烟花声里,数个人影扑通扑通落下,众人下饺子一样直接砸向地面,澎湃声响里,徐明接收到了一片的提示声。 “裘德考盗墓团飞机驾驶员惨死,死前经历了极端的绝望和崩溃,对自己能力产生巨大人生怀疑并在怀疑中失去自我,本次折磨非常成功,获得极高积分评价,获得积分+500!” “裘德考盗墓团三名保镖惨死,受到轻微绝望和崩溃,但由于心理素质过硬,不惧死亡,三人共获得积分+30!” “裘德考盗墓团两名重伤,但是由于视死如归,不惧死亡,二人获取积分+10!” “裘德考重伤,摔坏一条腿,恼怒不堪,获得积分+200!” “陈教授重伤,疼痛难忍,获得积分+100!” “信徒柴老板轻伤,获得积分—100!” “……” 第75章 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就在陈教授离开后两天,三叔带着车队出发了,一路向西,直赴楼兰。 和上次相比,这次的车队里人员里少了三个人,柴玉关,陈教授,陈玉楼。 车队里也多了几个人,郭阴阳的孙子郭斩星,郭斩星带了两个高手,一个是走地仙,一个是穿山鬼。 还有几个是三叔招来的手下,一个叫大奎,一个叫黑瞎子,据说俩人都是特种兵退役,身手很不错,他们带着几个人加入了队伍。 如此一来,队伍里再加上之前的胡八一一票人马还有两个北派高手,总人数达到了十九个! 十九个人,九辆车,六辆车是装备车,三辆房车平常住宿,这一次的出行可以说奢侈到了极点,真的是鸟枪换炮了。 夜色如沐,秋风萧瑟,车队驰行在道路上。 吴三省已经下了死命令,两班倒,昼夜不休,尽快速度抓到陈教授,把恩怨清算一下。 那么问题来了吴三省有陈教授的消息? 有! 在这个信息时代,要想找一个人不是很难。 尤其是,陈教授这厮坐的飞机居然出事儿了! 这简直就是黑夜里,陈教授点了一把火,直接把自己弄上新闻报纸了! 老北派统御北方这么多年,耳目那是一个多。 陈教授飞机前脚落,后脚郭阴阳就看到了陈教授躺在病床上呻吟的照片了,可郭阴阳这老阴笔很损,他并没有让传递消息的伙计直接扣留下来陈教授,而是让情报人员扮演护士在给陈教授和裘德考换药的时候,给他俩身上放了几十个跟踪器,甚至包括体内的那种药丸跟踪器! 就这样,陈教授在前面飞,吴老三在后面追,而郭阴阳在大后方乐呵的看戏。 吴三省对于郭阴阳的这一番操作恨得牙痒痒,这老东西真不是个玩意,你都找到受伤的陈教授了,你干嘛不抓下来!我戳他两刀三洞什么的泄泄气,你再放跟踪器也不晚么! 而郭阴阳却说什么,打草惊蛇,别打草,尤其是这风声鹤唳的时候,不能刺激陈教授,而且陈教授身边有不少的雇佣军,是国际知名的雇佣兵,我那边分部的人不一定干得过他们,就算是努努力我的分部人马能火拼掉对方雇佣兵,可现在是太平年代,人家在闹市区医院,你直接玩帮派火并,那这牢饭谁吃?!还不如放了他们,来日方长,你追上了,想怎么开刀就怎么开刀。 吴三省听了郭阴阳的话,也觉得不能轻举妄动,然后就请了两个得力手下,一个是黑瞎子,一个是大奎,再带上潘子,这次吴三省也可谓武装到了牙齿。 “滴滴——” 车声响彻,黑暗漫长的柏油路上,三辆房车鱼贯而行,两侧的树木越来越稀疏,荒凉景象越来越多,气温也越来越冷。 第一辆房车是潘子,大奎,黑瞎子,三叔。 第二辆房车是吴天真,胡八一,闷油瓶,郭斩星这些年轻一辈,用三叔的话,你们都是年轻人都多聊聊天。 第三辆车是一些随从人员,走地仙,穿山鬼,还有一些南北派的跟随伙计。 此时此刻第一辆车里,三叔已经睡着了,潘子在煮宵夜给大奎和黑瞎子做完饭,三个伙计闲聊个不断。 黑瞎子名黑瞎子,并不是真的瞎和皮肤黑,反而这小哥长相很帅气,皮肤苍白,很有型的那种,只是他带着个墨镜,墨镜从不离身,看着和黑瞎子一般,说起话来特别有一股湘西味道,“老潘,你说咱队里那个不喜欢说话的家伙,是新的发丘天官。” 潘子道,“对啊,新的发丘天官,以后你俩见到了,尊敬一点,别天天一口一个吊毛,一口一个家伙,要叫靓仔!” 大奎捋了一把头发,“有我靓吗?” “去你的,你个板寸头,有啥好靓的!” “行了,别逼逼赖赖了,潘子你火锅做好没有?老子都快饿死了,大奎你过来开会车!” “我不开,我要在躺一会……” 比起来第一辆车的做饭开车,第二辆车就安静的多了,车子里一个单铺,一个大铺,张起灵和吴天真睡了大铺,王凯旋一个人睡了单铺,剩下个胡八一开车,郭斩星轮着开。 郭斩星坐在副驾驶位上,旋转着手机,手机上一张少年照片。 这少年,英姿飒爽,身着满是灰土的皮外套,站在那,右手拿着一把手,左手里鲜血淋漓,居然是一只黄色的巨型狐狸类野兽! 这黄皮怪狸怕是有一人之高!此刻却被砍死在了那,而少年一手提着刀,一手提着一人高的猎物,志气满面!任谁看到这张照片都得说一句,年少气盛不得了啊! 就在这时,开车的胡八一念了一句,“这个应该是黄皮子吧!这么大的黄皮子,不多见啊!” 郭斩星这才发现胡八一一边开车,一边在偷看自己手机。 郭斩星机警的把手机反转了过去,“这照片是p的!假的,网络上的照片。” 胡八一看郭斩星要离开,念了一句,“之前你爷爷有意无意提过一句,说你小时候被黄皮子讨封过,是真的吗?” 郭斩星坐了下来,看着胡八一,“你知道讨封?” 胡八一道,“当然知道,甚至,我还亲耳听被讨封人说过他的故事!要听一听吗?” 郭斩星抬手,“当然。” 胡八一想了想,眼神飘向了车外远方,“那会啊,我还是年少时候,家里破烂,就和几个朋友到处走街串村的打零工混日子,有一次去了个老爷子家里,老爷子给我们讲了他被讨封的事情。” “那是民国十三年,兵荒马乱的年代,老爷子那会正年轻,隔壁村子办喜事,他去帮衬,吃饱喝足之后朝家里走,走到半晌,就听到了一个陌生声音,那声音道,老乡,老乡,你看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说到这里,郭斩星眼神中隐隐蕴含了几分怒意,他压着怒气,平和道,“然后呢?这个老爷子怎么回答的?” 胡八一道,“这个老爷子可不是傻子,他年轻那会见多识广磨剪子磨刀子,知道的多,他明白这是黄皮子讨封。” “讨封这个东西啊,说的简单点,就是山精野怪修行到了某种境界,来问人讨个彩头。” “你要说它是人,那它这一身道行就废了,到时候缠着你,全家完犊子。” “可你要说它是神,那它就得道飞升了,可它飞升之后,还是不会放过你,你的世世代代都要供奉他,成为他的下家,世世代代被它祸害。” 郭斩星忍不住了,“那老爷子到底怎么回答的?你别卖关子啊!” 胡八一意味悠长的念了一句,“这位老爷子当时也就二十来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可家里穷啊,娶不来老婆,他就色胆包天,念了一句,我看你像是二八年华的黄花大闺女!” 郭斩星听此,脸上无比荒谬,“这不是胡闹吗?” “是啊,胡闹呗!”胡八一道,“回答哪个都是错,干脆就胡闹呗!可就这一胡闹出事儿了!老爷子从此之后,开始转运,不断的发财,那老爷子后来谈的几个对象,全都意外身死,而且还都是被黄皮子咬死的!老爷子当时年近古稀,他天天唠叨一件事,说自己死了之后,要独葬,要去当上门姑爷,他说报应来了,说这就是他当年拿了人家财礼,是要回报还冤的……” 说到这里,胡八一深邃的看了一眼郭斩星,“你敢杀了黄皮子,想来也是被黄皮子诅咒了吧,你这次明着是去楼兰找宝贝,实则是想跑远点,脱离黄皮子诅咒,对不对?” 郭斩星笑道,“胡大哥,你想多了,我先去睡了,下一波轮班开车喊我。” 胡八一看着郭斩星要离开,念了一句,“被讨封其实没啥坏的,最起码你现阶段会活的很好,而且只要你够诚意,找点宝贝,给人家黄皮子道歉个,好好供奉也没啥子……” 郭斩星没有说话,只是回到了后排房车的沙发上,看着车窗外,脸色苍白,时不时的咳嗽一下。 第76章 猜谜,盘城! 晨曦露水,车队罕见遇到了一条河,干脆就停了下来,众人在河边洗漱,顺带补充一下车里的干净水源。 一弯清澈的河水两侧,众汉子围坐一团,黑瞎子在河水里轻轻擦拭着心爱的墨镜,一边道,“那个吊毛,没下车吗?” 对于黑瞎子的话,大奎很无奈,“人家是发丘天官,你尊敬一下人家不行吗?叫靓仔。” 黑瞎子笑呵呵,“我叫靓仔,他会下车吗?” 吴天真瞥了一眼黑瞎子,对于这个家伙,吴天真有些了解,他属于三叔以前在海边混时候认识的伙计,这人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最喜欢开玩笑,脸上永远挂着笑呵呵的笑容,就是他的眼好像有点问题,见不得强光,整天带着个墨镜。 吴天真不悦道,“黑眼镜,你读书读几年啊,就叫人家吊毛,一点礼貌都没有。” 黑眼镜看吴天真为张起灵站台,来了兴致,黑眼镜道,“我读书不多,但是我读书那几年交的女朋友很多,不知道小三爷有兴趣比一比吗?” 这一句话就击中了吴天真的软肋,吴天真道,“我,我交的女朋友是没有你多,但是给我送情书的老多了……” 黑眼镜感慨道,“情书?多么古老的恋爱方式啊,有写情书的时间,我已经和女朋友去酒店了!古时候,车马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个人,而现在信息化时代,上一秒还是陌生人,下一秒就滚床单,人生在于效率!效率懂么?什么事情都要快!” 吴天真道,“死亡也是吗?那我很佩服你啊,本来人生就很短,你还要走捷径加速度。” “哈哈——” “黑眼镜这次被小三爷怼了!” 众人嘲笑声里,黑眼镜乐呵呵的仿佛自己才是胜利者,一点也不以为然。 而没有人注意到,一直坐在河边洗脸的三叔,进入了呆滞状态,三叔眼神直勾勾看着河水,然后念念不倦,“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读书,李商隐,西昆仑……” 三叔猛地一拳砸在了水面上,溅起来了一道道的浪花! 这一砸,周围人各个站了起身。 “三叔,咋回事?” “三叔,没事吧!” 三叔把脸上的水花拉掉,一把手拍了拍身侧的黑瞎子,不住道,“你就是我的福将啊!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想明白这首诗的真正含义了!哈哈哈!” 吴老三仰面而去,大笑满面,这让周围人懵了圈。 比周围人更蒙的是黑瞎子,黑瞎子扶了扶墨镜,看着众人,“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福将吗?三叔都说了,我是福将,我是祥瑞,我就是吉兆!” “我急你个大头鬼!吊毛!” 大奎和潘子一手一臂把膨胀的黑瞎子按到了一边锤去了。 吴天真急忙跟着三叔跑进了房车里,放车里,三叔拿出来了战国古帛,正在研读。 吴天真道,“三叔,你推演出来了新东西吗?” 三叔道,“这首诗,其实有两层谜,一层是我们之前推演出来的西昆仑西王母!另外一层,是我刚刚领悟的。” “其实,白玉京的前辈已经把内容写的很明白了,只是咱们太愚笨,没有想通。” “今儿,你和黑瞎子的闲聊,让我神来一笔,彻底明悟了这些这首诗的真正含义!” 吴天真有点懵,“不是三叔,我现在不明白您话的真正意思。” 吴老三拿着战国古帛,指着上面的秦小篆字体的李商隐诗,“这首诗,诗里的第二层含义,就是李商隐的生平。” “诗词的一层含义很明显,西昆仑,而且诗词里还有一句话,行万里,就是让我们多走路,多学本事。” “可,我们去哪儿学本事呢?” “这里就要提到诗的作者了!李商隐!” “李商隐在哪儿学的本事,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吴天真有点明白了,“白玉京前辈意思是,找李商隐学本事的地方去学本事,就可以搞定昆仑西王母了?” 吴老三赞许的点头,拿出来了电脑,调出来了李商隐的生平,“李商隐是唐末诗人,唐元和十一年,李商隐三岁左右,随父李嗣赴浙。不到十岁,李嗣去世。李商隐只得随母还乡,过着艰苦清贫的生活。在家中李商隐是长子,因此也就同时背负上了撑持门户的责任,这段时间他过的很清贫。” “唐大和三年,李商隐移家洛阳,结识白居易、令狐楚等前辈。令狐楚欣赏李商隐的文才,对其十分器重,让李商隐与其子令狐绹外出游学,游学之中,二人最远直达玉门关,并在玉门关停留数年,此行归来,李商隐一面积极应试,一面努力学文,实现了本身的文风大变!” 吴天真道,“玉门关!春风不度玉门关!” 三叔又点开了玉门关的词缀,“汉武帝开通西域道路、设置河西四郡之时,因西域输入玉石时取道于此而得名。汉时为通往西域各地的门户,故址在今敦煌西北方向——盘城!” 吴天真抱着肩膀思忖道,“三叔,你觉得不觉得,盘城和我们这次找的楼兰古墓方向很接近?” 三叔迟疑道,“是很接近。” 吴天真眼神泛光,“三叔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三叔点起了旱烟锅,“那就别说!” “我还是说吧,我憋得慌。”吴天真道,“我怀疑,陈教授要找的楼兰古城,可能就是我们这次白玉京计划的十二楼五城十七墓里的第二座王墓!陈教授也许已经参透了这首诗的意思!所以率先布局这个事情。” 三叔皱眉,“给我看看陈教授他们的坐标在哪儿?” 吴天真看了看手机,“他们现在已经过敦煌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地带了。” 三叔敲了敲旱烟锅子,“楼兰多古墓,这一点道上的人都知道,只是具体在哪儿,这个不清楚,陈教授不一定是猜到了白玉京的秘密,他可能和我们只是个巧合!” 吴天真摇头道,“那接下来咱们是去盘城找白玉京秘密?还是去塔克拉玛干沙漠找陈教授?” 三叔白了吴天真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去找姓陈的最多戳两刀解解气,去找白玉京,那是咱们接下来的希望!陈教授和盘城比起来,他就是个屁!去盘城!” 吴天真讪讪笑着,拿起了报话机,高声道,“各个车队注意!接下来改变方向,去敦煌西北方的盘城!” 报话机里很快传来各个车辆的回报声。 “二号车收到!” “三号车收到,盘城好嘞,那个地方历史悠久,古时候叫玉门关,是和田玉进入中原的必经之路,有不少玉石场!” “小三爷不是有黄金瞳么!咱们到时候去赌石呗!赌石可比搞古董要刺激多了,一刀活,一刀死,一刀上天台!” “……” 第77章 姜还是老的辣 车队调转方向,去往盘城。 三叔的这一决定,让徐明大吃一惊,徐明此时此刻,很想说一句,天助我也。 一直以来,徐明对于如何圆李商隐这首诗的谎都很苦恼,毕竟当时徐明想的很简单,我下次能抽到云顶天宫,我一定能和西王母把酒言欢。 然后徐明就留下了这首诗,提示一下吴老三,可没想到这次给的邻居是精绝古城。 西昆仑和精绝古城一个南,一个北,怎么扯啊! 好在吴老三发挥了他的主观能动性,主动的把这首诗想到了盘城,既然你觉得是盘城,那我就把白玉京机关藏宝室也设在盘城! 徐明想到了这里,轻轻敲击棺材盖,“都出来,开会了!” 鲁殇王,铁面生游弋而出,这两位这些天来都在研究自己的术,据说都略有小成。 鲁殇王道,“主上,有事儿吗?” 徐明干脆道,“出差,吴老三他们已经到盘城了,我要去那边安放一个机关藏宝室,需要派人去和吴老三他们过过招!就和上次瓜子庙一样!” 听到出差,鲁殇王下意识的双手揉着了脑袋,整个尸都觉得不好起来,“主上,出差这事儿,我上次都去过了,差点被闷油瓶打死,按照一轮一次,这次该铁面生去了。” 铁面生看着鲁殇王,楚楚动人,“鲁大哥,你不爱我了吗?我都没出差过,你怎么放心我一个人出去?要不你去吧!” 鲁殇王怒道,“少来这套!你是铁面生,你不是九妹!还有,请叫我鲁大师!我不叫鲁大哥!” 铁面生道,“你昨天还口口声声喊人家九妹,现在人家认你,你不认九妹,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鲁殇王道,“用得着我的时候喊我鲁大哥,说自己是九妹,用不着的时候一口一个你是铁面生,你把我鲁殇王当什么了?凯子吗?” 徐明看两个家伙相互推诿,头都要炸了,他俩的感情线实在是太复杂了,别说僵尸了,换于正过来也得崩溃。 徐明打断了俩人争吵,“你们俩都去吧!这次事情很麻烦,吴老三的队伍比之前强大很多了,去一个的话,怕是会挂外边。” 徐明这么一说话,俩人都蒙了,“主上,吴老三不就一凡人吗?怎么会变强?” 徐明弹了弹冰蓝翡翠美甲,“你们懂什么!吴老三最近队伍里又来了个开挂的!这人叫黑瞎子,名字是四个字,很神秘,据说是满清贵族,他和那个闷油瓶一样,都是不老之体,属于挂比,而且这个人比闷油瓶厉害,闷油瓶是面冷心热,虽然不说话,但还算是个好人。” “黑瞎子这人,和闷油瓶刚好反过来,他是那种面热心冷,看谁都是乐呵呵的,但是心比谁都冷,杀人不眨眼的狠人,而且这人还会枪斗术!这可比闷油瓶的刀法厉害多了。” “正所谓北哑南瞎,北哑巴南瞎子!说的就是这两位!” “所以说,这次你们俩都去,相互帮衬一下,别被人类干掉了。” 鲁殇王看事已至此,又道,“主上,那个,我们这次给吴老三他们准备什么货啊,这个……” 徐明道,“这个到时候我会借用你们的身躯来操作,你们不用管了。” 鲁殇王搓着手道,“不是,主上你误会了,我是说,出差在外,是不是得有生活补贴什么的……” 徐明瞪大了眼,犄角倾斜看着面前的鲁殇王,“你想要加班费?” 徐明巨大的身躯面前,鲁殇王后退了几步,看着徐明可怖的身姿,“不,不是加班费,是,是出差养颜费,九妹这么娇生惯养的,要是出去晒黑了,咱们唯一的妹子就不好看了……” 徐明看着可怜巴巴的铁面生,几分苦恼,这出差费还得给啊! 徐明心中道,“商城!推荐一点物美价廉的宝贝。” “万里神行符:使用之后,遁行万里,兑换价格x200!” “韬光养晦符:使用之后,藏匿身上阴气,可混入活人当中!兑换价格x200!” 徐明冲着两个家伙,抬手拿出来了四张符,两张韬光养晦,两张万里神行,“这是你们的出差补助,你们俩可以先用万里神行符到达盘城,按照我的规划开始布置,等到计划完成之后,你们可以使用韬光养晦符,去阳间玩玩,算是对你们的奖励吧!” 此言一出,俩僵尸乐开了花,“我们能出去玩吗?” “主上英明!” 徐明看着俩僵尸,“别高兴太早,你俩现在这个模样出去,估计多半会被人送到博物馆或者说研究所解剖研究,所以你俩要是去阳间的话必须要用造畜术,变形一下!” 铁面生道,“主上,我可以直接把鲁殇王变成畜生,但是我自己怎么变我自己啊!” 徐明打了个响指,“简单,你可以直接变我,到时候一反噬,你不就成了吗?” 铁面生傻眼了,卧槽,还能这么操作啊! 徐明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现在都满意了吧,带着符,现在圆润的给我滚到玉门关出差去!事儿办不利索的话,你俩也别出来闲逛了,自杀谢罪就行!这样我就能去找几个新手下!” “是,主上!” “是!” 鲁殇王和铁面生拿着符,急忙的逃走,诺大的墓室里,就剩下了徐明一个人。 徐明和这俩僵尸喜欢地面不一样,徐明有很严重的社恐症,还是晚期的那种,上一辈子地球生涯徐明已经过够人类生活了,在地下安安静静多好啊。 徐明躺在棺材里,意识出现在小号柴玉关身上,此刻柴玉关挂着石膏瘸着腿,坐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风景酒店阳台上看风景,他的身侧是腿断了的陈教授。 柴玉关看着风景,一边喝着红酒道,“吴老三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啊!这要是万一不来了,咱们不是白瞎了吗?” 柴玉关这么一说,两条腿被打了石膏的裘德考也发出疑问,“陈先生,你确定那些盗墓贼会来吗?他们如果不来,咱们不是白准备了吗?” 陈教授抬手,一副笃定的口气,“放心了,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裘德考道,“你确定?还有多远?我们这个样子,能是他们对手吗?” 陈教授道,“本来三天就能见面,但是,他们昨天下午转道去了敦煌盘城,看模样是要休整一下,估计得过段时间才能来了。” 柴玉关好奇的看着陈教授,“陈教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这里面有你的人?” 陈教授推了推眼睛,“开什么玩笑呢?有我的人?吴老三可是九门提督,混江湖那么多年,有我的人早踹了,唯一和我有点认识的胡八一,那本来就是他们九门的人!我只是一个外人,我之所以能有他们的线索,只是因为,郭阴阳给了我他们的线索!” 此言一出,裘德考,柴玉关,徐明,齐齐傻眼了。 卧槽个dj,郭阴阳给的线索! 郭阴阳他吃两头的吗? 陈教授看着吃惊的二人,淡然道,“郭阴阳并不相信吴三省,但是郭阴阳对于白玉京计划也很感兴趣,所以那天夜里,我和他密谈的时候,他说,他会想方法稳住吴老三,让我先跑,同时作为诚意,他会把吴老三的情报给我,让我们先知道吴老三的坐标,立于不败之地,而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白玉京成果要有他一份。” 陈教授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棺材里的徐明差点跳出来! 徐明自诩自己已经是局外高手,谋划一切的幕后大boss了。 可郭阴阳这个操作,让徐明彻底明白自己就是个渣渣啊! 郭阴阳先是告诉三叔,我和你一起的,我孙子都给你了,你看对面坐标也给你了。 郭阴阳又告诉裘德考,我和你们一起的,吴三省坐标都给你了! 两边押注,两边吃啊! 不管你们谁赢了,我都要赢!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郭阴阳才是真正的老阴笔,幕后大boss啊! 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78章 你可以叫我金爷 盘城,顾名思义,山若盘龙,其上有城。 三叔众人,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到达盘城。 这个城市不算大,常住人口也就十万不到。 但由于盘城地理位置优越,位于河西走廊关键地带,又被誉为河西走廊上的明珠,此地的玉石生意非常兴隆,南来北往混玉石生意的,都会在这里驻足打尖儿交易。 来到盘城之后,黑瞎子等人拉上小三爷第一时间奔向了赌石场,这黄金眼不用白不用。 吴天真本人对于开挂玩赌石这个很反感,小三爷觉得这是欺负别人没外挂,自己这么做不体面,而且考虑到赌石场本地地头蛇比较多,要是惹麻烦的话就不太好了。 可黑瞎子大奎一票人马却不在意,尤其是黑瞎子一听说能惹麻烦,他这人就害怕事儿不够大,用黑瞎子话说,麻烦什么的,越多越好,小三爷你别害怕,小三爷只管飞,后果我来背,都说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那是强龙不爱惹事,我这号强龙专压地头蛇! 就这样吴天真黑瞎子一票人浩浩荡荡去了赌石场,还说不战斗到天亮,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比起来吴天真这些爱热闹的,队伍里也有几个不合群的,诸如胡八一,王凯旋,闷油瓶。 闷油瓶说要出去办点事,背着刀就没影了。 胡八一和王凯旋没去赌石,只是因为二人对于赌石一点兴趣也没有,毕竟当时在京城潘家园的时候,赌石这个东西是最不缺的,胡八一和王凯旋对于这种人造石把戏已经看烂了,虽然这里是玉石盘城,有一些是真石,但是套路把戏都是和中原那边一脉相传的,全中土都一样,没啥意思,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找个饭店吃顿好的。 “老胡,这一家老肥羊羊肉馆可以啊!我看就这家吧!” “我看行!” 胡八一,王凯旋二人进了羊肉馆,这里的生意很兴隆。 二人开了个雅阁,王凯旋把身上的外套一丢,点了一根烟,“你说,黑瞎子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这货看起来怎么好像和闷油瓶八字不合啊!他这一路上不断地挑衅瓶子,很想和闷油瓶比划几下,这感觉,好像闷油瓶抢了他女朋友一样!” 胡八一道,“老九门的事儿,你少参合!” 王凯旋道,“话说回来,上次咱们捞到了不少宝贝,这宝贝你是打算找九门三叔销货,还是说咱们自己销货?九门销货是要提一成利润的!就是稳点快点,但是价格不高,要是自己销货,价格高,而且没人抽成,但是买家不好找。” 胡八一道,“先留着吧,以后有机会自己搞。” “我也是这么觉得。”王凯旋感慨了一句,“我现在有点怀念金爷了,也不知道金爷现在怎么样了,当年他在的时候,咱俩有多少货他都能帮忙销掉。” 就在二人感慨时候,突兀的隔壁的包间门开启,几个声音传来,“请,请,这里真的是太热闹了,这里面的人太多了。” “这热闹的地儿说明什么,说明这家的羊肉正宗啊!” “来,来坐下来,几位都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说正事。” 胡八一,王凯旋听到这声音,俩人齐齐竖起了耳朵,俩人贴着墙壁,听起来了隔壁的声音。 隔壁酒肉上桌,很快的一个市侩的笑声响起,这声音略带一点公鸭子的感觉,“you,have,a,refully,look!这一颗宝珠,是我们清朝慈禧老佛爷的陪葬品,摸金校尉冒死从她嘴里抠出来的宝贝——沧海夜明珠!集天地之精华,锻日月之荣光,含在嘴里,可保尸身万年不腐!放在家里,那是镇宅旺财的传家之宝!” 一个清凉透人心的女声传来,“据我所知,慈禧的墓是北派盗墓之王孙殿英干的,和摸金校尉代表的南派老九门,没什么关系吧!” 这么一句提醒,对面的市侩公鸭嗓男子微微迟滞,“您一看就是个行家啊,刚刚只是个测试,小小的测试,看看您是不是自己人,看来是了,给你看一个真正的宝贝!秦始皇听过吧,他的墓,也是摸金校尉开的,这就是秦始皇的镇店之宝,秦王照骨镜!” 那女声道,“金爷啊,你要就这两把刷子,咱这生意就别谈了。” 说完话,对面传来了推椅子的声音,公鸭腔急忙道,“别,别急着走啊,实不相瞒,我这边货是有点少,可是,我认识供货的高手啊,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我是一家股东公司的老板,我手下有两个摸金校尉,他们是专业倒斗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宝贝,都能给您搞来!” 女声道,“真的吗?” “当真!”公鸭腔道,“不信的话,我当着您的面,给他们打个电话!” 滴溜溜——一串拨号声后。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胡八一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声音,“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此时此刻,两个包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胡八一揉着头发,似是很苦恼。 王凯旋却是乐的失声大笑,卧槽,真是想啥来啥啊! 这时,隔壁传来了公鸭腔声音,“我说隔壁那位,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机铃声换了,你这手机铃声让我想起了很多不美好的回忆。” 王凯旋捏着嗓子回了一句,“你要是来我包间,我还能让你重温一下不美好的回忆。” “你姥姥的!”公鸭腔来气了,“阿宁小姐,您等下,我去把隔壁看看,敢戏弄我!不知道我金爷的大名吗?你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事了!” 激励咣当,公鸭腔一脚踹开了王凯旋的门。 这一眼看去,这人年近四十,穿着个金灿灿的民国大褂,带个吸氧礼帽,手上穿金戴银的,左手里还拿个啤酒瓶子,气势汹汹,一对小眼睛傲气十足,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他的门牙,金色的门牙! 而让这一双小眼睛和胡八一王凯旋对上的时候,这人下意识的全身抽搐,脸色发白。 王凯旋翻了翻白眼,“金爷,好久不见啊!” 一声金爷,对面那穿金戴银金的公鸭腔男子瞬间萎了,脸上下意识堆满了客客气气的笑容,“胡爷,凯爷,哎呀呀,这是哪儿来的神风啊,把你们两位吹来了,我这都没准备……” 胡八一一手拉住了金爷的脖领,轻声细语道,“前天咱俩打电话,你说你在潘家园倒腾古董,怎么现在出现在了盘城?” 金爷看着胡八一,温柔道,“前天咱俩打电话,你给我说你在老九门金陵城泡桑拿,你怎么就出现在了盘城?” 胡八一道,“你他么在骗我!” 金爷道,“你何尝不是?” 眼看着金爷和胡爷要干仗,王凯旋就害怕他俩打不起来,急忙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塞到胡八一手里,“打他,朝他嘴上打,把他的金牙敲下来!” 大金牙和王凯旋对视一眼,二人一手一个啤酒瓶子,朝着王凯旋抡了过去。 “就你不是个东西!” “别打啊,卧槽,都是老伙计了,你们俩真想打死胖爷吗?” 就在三个老男人打闹一片,甚是开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声,“金爷,你遇到麻烦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金爷急忙把坐在自己身上的胡八一推开,整理着头发,“没事,阿宁小姐,没事的,我遇到了几个老伙计,我给你讲,我们绝对有货!” 说到这里,金爷拽着胡八一的腰带,“你前天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刚弄到了好多宝贝,是真的吗?我这边有个大主顾,这次有的卖了!” 胡八一把大金牙的手拍了出去,“靠不靠谱啊!” 大金牙指着自己的牙,“我用我的牙给你担保,非常靠谱,对面超有钱的!” 胡八一想了想,“那去和她聊聊,看看价格再说吧!” “这行!”大金牙无比感激的道,“我寻思着这买卖要没了,还好,老天助我啊,遇到了你们俩,真的是那句话,有朋千里来相会。” 胡八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大金牙巴扎嘴,“你说这话,丧气,当时咱们去牛心山那会,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胡八一没好气道,“特么的,当初在潘家园你坑我还少吗?每次吃涮羊肉,都是我买单,老子的钱都要你吃光了!” “别,别气,这次涮羊肉,我买单,行不?” “这还差不多……” 第79章 新的恐怖屋,已经到位 人和人的悲喜各不相同,就在盗墓贼们在盘城各路逍遥快活的时候。 盘城城南,乱葬岗上,一团团鬼火幽幽飘荡。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杀戮。 在盘城这个以赌石闻名的小城市里,谋杀案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缺事儿,这里常年会出现各种失踪案件,而失踪的多数下场都是死亡。 本土人对于这些失踪案也习以为常了,毕竟他们心里也明白,任何东西和赌一旦沾上,都会变质,即使只是石头,也会让人疯狂,也从侧面验证了那句话,赌狗不得好死。 所以盘城的乱葬岗生意一直都很好。 本地人讲话,这片乱葬岗存在时间可不短了,最长能追溯到民国军阀乱战那会,这一片地埋的都是饿死的难民还有一些兵士,这里阴气很重,别说黑天时候根本没有人敢来这里,就算是大白天,也都是挑着正午时候来的,而且就算敢来也不是一般人,都是道上杀人如麻的狠人。 每次正午太阳照头,阳光最烈的时候,就会有皮卡车路过,丢下来几个尸体,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些新留下的尸体过两三个晚上就会消失不见,有人说,山上面有僵尸,会把新尸体拖上去吃掉,还有人说,这乱葬岗上面每次月夜之时,就能看到红衣嫁女,白衣孝鬼。 总而言之,一个字,恐怖! 月夜高升,月光如水洒落在乱葬岗上,两个身着大麾的影子在乱葬岗上晃悠。 “老板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抠了,我问他要一个出差补助,你看看他凝视我的样子,那是想吃了我啊!如果不是我冰雪聪明,拿你来当挡箭牌,怕是他会发飙。” “你少说几句了,老板也不容易,每次看到老板英俊的容颜,人家都心跳都加速好多!” “舔狗!我说老板几句怎么了?他这样的老板就该挂路灯!” “你再说老板,咱们就各行其是,你一个家伙去对付北哑巴南瞎吧!” “我就是发发牢骚,九妹,你就是我心中的朱砂痣,你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咱好好处行不?” 没错,面前的两位,正是万里迢迢赶赴而来的徐明两大手下,鲁殇王和铁面生。 鲁殇王和铁面生来到本地,俩人一寻思,不行啊,这三叔带的高手太多了,而且老北派给的武器很残暴,如果说俩人就是这么和上次一样单挑,怕是三叔能把他俩直接火化了。 为了保险起见,鲁殇王和铁面生打算去周围的乱葬岗坟地,找一找志同道合的僵尸朋友什么的,共襄盛举。 就在二人走得深入的时候,突兀的地面晃动,乱葬岗一个诺大尸堆上的棺材震动起来,棺材盖猛地掀开,一道道煞气从里面弥散而出。 那煞气冲出的瞬间,周围的乱葬岗荒坟堆也开始土壤松动,土壤里一道道的磕巴怪声传来。 “正常人看到尸变,该表现成什么样?” “应该是,慌不择路的逃跑吧!” “那咱们跑?” “跑呗,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伪装成猎物的模样,老板当年就是这么忽悠瘸我的!当初进入我地盘的时候,那表现的人畜无害,就和傻白甜小白菜一样,后来原形毕露,把我拖出来,按在地上锤,然后胁迫我签订卖身契约,他奶奶的,可怜我当初人太傻,被老板骗了……” “你特么话怎么这么多啊!后面的追来了吗?” “追来了,好多啊!卧槽!还有个二阶快三阶的!这地方养尸可以啊!” 鲁殇王和铁面生披着大麾在前面狂奔,背后地方密密匝匝,月下土坟一个个开裂,一个个僵尸拖着残破身躯,鬼火森森,一个巨大的黑影也跟在其后。 鲁殇王和铁面生围着跑了一大圈后,终于觉得差不多全乱葬岗上的尸都惊起来了。 “差不多了。” “收网!” 鲁殇王和铁面生齐齐回头,猛地撕裂了身上的大麾。 二尸这一回首掏,直接把紧随其后的僵尸们看傻眼了。 是的,真的傻眼了! 僵尸以气为索引,刚刚鲁殇王和铁面生还是用的人的阳气伪装,现在猛地直接把阳气散掉漏出来了本尊气场,两尊千年僵尸王的浩瀚气场直接笼罩了乱葬岗,甚至天空都出现了一道道的乌云! 鲁殇王身着古老的将军铠甲,手持长戈。 铁面生玉衣白裙,上身绝世美人,下身蛇尾飘逸。 他们的面前,是几百个各种混搭的僵尸,有发毛的,有白皮的,有紫皮的,还有少脑袋的,其中最强大的是一个身着民国兵魁,它身高快有三米高,长得和吃了变异蘑菇一样,即使是在万紫千红的手下堆里,依然醒目无比。 鲁殇王指着那个大块头,“这个家伙留下来,到时候放在第一关磨一磨盗墓贼的锐气!” 铁面生道,“这些手下也别浪费,都打半死,装入棺材,到时候准备一个棺材阵给胡八一趟趟。” “干活!” 三阶的鲁殇王,四阶的铁面生齐齐杀入尸群,一时间群尸乱舞,奈何怎么是这千年老僵尸的对手,整个场面瞬间陷入崩溃中。 鲁殇王和铁面生的行为,自然是被徐明看的一清二楚,徐明呵呵笑看着两个手下会自己主动找事儿做,一时间心里甚是安慰。 现在徐明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因为三叔改道盘城,这让陈教授裘德考觉察到了不安,裘德考派了得力手下阿宁去接触胡八一他们了。 也就是说,现在徐明的白玉京机关室要面对阿宁,三叔两个团伙的考验。 这个难度就要拉高一点了。 徐明心中已经有了初期的计划。 上次是用意外之法让三叔遭了大罪,这次就得用返璞归真之术。 在机关方面,要多采用心理学之术,机关不在于多,而在于精,比如说塞门刀车这样的好宝贝,必须安排个左右为难局,锻炼一下他们的抗冲击能力。 在墓穴空间方面,徐明决定采用一个三室两厅,三室是机关室,两厅一个是藏宝室,一个是幻象室。 藏宝室,顾名思义,主要是为了下一步徐明的白玉京计划做铺垫。 幻象室,制造幻象,训练一下他们的破解幻象的水平! 毕竟,徐明比谁都清楚,精绝古城里的尸香魔芋可是幻象大师!这要是没点幻象免疫力,去那的话,死相要多惨有多惨! 系统提示:三室两厅,兑换完成,本墓通体为玉石雕琢,全手工春秋战国打磨,耗费积分x3500! 系统提示:塞门刀车兑换完成,加强版塞门刀车,共计四台,总售价x1200每台! 系统提示:幻象宝玉兑换完成,幻阵重要组成工具,可以临时加强幻术效果! 系统提示:藏宝室风水阵盲盒兑换完成!耗费积分x800! “……” 第80章 零堂得水,玄空飞星,这是天葫局 两天时间,吴三省跑遍了盘城的各个出名的风水要点。 吴三省相信,当年白玉京前辈既然留下了这个线索,那么这个线索就一定特别的亮眼,就和上次瓜子庙那样的,特别显眼,摆在明处! 白玉京这个组织的本质是希望秘密传承下去,希望秘密被人发现,所以他们设计的藏宝地,可以让三叔变得强大的地方,一定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三叔找了一个本地通做向导,在这几天疯狂踩点,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叔这些天的忙碌终于还是有所收成。 今儿一大早,众人还在吃早餐,还没吃完,三叔电话就打来了,吃完饭集合,准备干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来劲儿了,尤其是新加入的黑瞎子和大奎,黑瞎子大奎听了潘子跟着三叔成为玉京仙贼的事情后,羡慕的不行。 众人吃过饭齐齐来到了三叔下榻的酒店进行开会。 “三叔!找到了吗?” “三叔,去哪儿干活?” 三叔没说话,而是用旱烟斗指了指胡八一和吴天真,“你俩进来!我们最后确定一下坐标!” “好嘞!”胡八一欣然进入。 而吴天真看着左右好奇道,“瓶子不知道去哪了。” 一侧的黑瞎子笑呵呵道,“放心,他那么大的人了,又不会走丢,没准等会就回来了,他回来了,我一定及早告诉你!” 吴天真跟着三叔进了屋子。 说着话三叔摊开了一张地图,那地图是一张地势分布图,地图旁边,三叔把那战国帛书拿了出来,胡八一和吴天真都凑了过来,三叔点着那地图,手指朝着西方微微挪去,在那小水湾显示的地方,划拉了一下。 三叔咳嗽了一声,“本地名气大点的风水地,像是玉带环腰,财星高照,七星耀月,我都去过了,唯一有可能是白玉京风水地的,只能是这个地方,这地方风水局叫零堂得水,玄空飞星!” 胡八一手指捋过地图上的河流山脉分部,念念有词,“零堂得水,玄空飞星,是风水里的上三局,是用的比较多的局,以“正”代表旺,而正神对宫的失运衰位为零神,以“空”代表衰。如果零神失运衰方为房屋、大厦的明堂(即大门入口前方的开阔位置),简称“零堂”。” “风水学以水法论财论富,认为“零”堂最宜见水,称之为“零堂得水”。通俗讲法是,房屋、大厦大门入口如向着失运的衰方,最宜向着湖、海、河、溪、水塘、游泳池、喷水池等,正合“正神正位装,拨水入零堂”的旺财风水局,主居家财运亨通。” 说到这里,胡八一皱眉道,“可三叔,这个风水局适用于的是阳宅啊,是活人局,死人局不该用这个的。” 三叔笑道,“这就是这个地方的有趣之处,阳宅好风水地方,不该建造阴宅,阴阳不相交的规则是要遵守的!可如果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让阳宅地变阴宅地呢?” 胡八一道,“请三叔明解。” 三叔道,“之前的时候,这里风水好,建了不少别墅,但是后来,上面出事儿了,就是这地方,是河流的源头,靠着这源头正西方曾经出过事儿!” 吴天真好奇道,“出过事儿?啥事儿?” 三叔继续道,“那向导交代,有一伙当时自语为考古工作者的家伙,在那动过工,结果,结果,挖出来了一百多个人头!我猜啊,这地方多半就是老祖宗说过的鬼头坑!” 说到这,胡八一补充道,“鬼头坑啊,我以前乡下见过,当时那些老坑里,看到那器鼎里面都美女抱着人头!就和鬼头一样,完全没有下半边身子!很恐怖!” 三叔点点头,“鬼头坑多是陪葬坑,在西边,你们看这边的山势,顺着东南,往西北方看!” 三叔手指在地图上一划拉,众人看去,那地方山势隐隐看去就和一条盘在地上的巨龙一般!而龙头所在的地方恰好就是那水源地! 三叔抽了一口旱烟,“这要是寻常倒斗的来了,按照寻龙点穴的法子,估计到这就得止步了,这地方就是龙头啊,龙头地方一般都是藏宝贝的地方!” 吴天真听出来了点门道,“三叔,你的意思是说,这地方不是?” 三叔道,“不可能是,别忘了上次白玉京就把咱们摆了一道!他们先来个龙相局,然后再布置一个龙相搞个双龙戏珠,把咱们坑苦了!这次我发现了局,但是还要和上次一样,放长远一点看!你们这么看!” 三叔摊开了古帛,把古帛对着那盘在地上的龙脉一横,指着那正北方一片荒芜的山林区道,“有鬼头坑的地方,多数就是陪葬坑,陪葬坑里是不能埋贵族棺木的,古人认为不合身份地位,这,就不可能是墓穴位置,看看帛书吧,清楚的记载着是在这假龙头之后,那河流河源再往上去的地方!或许是这,也可能是这!” 三叔的手点在了两个山川脉路上,那俩山川的构型很有特点,就好像俩葫芦模样,彼此对着嘴,俩葫芦一大一小,对着,三叔的手指在那大小葫芦地穿山脉上扶摇不定,似乎在思忖这俩哪一个是真的墓穴藏位。 吴天真道,“可是,这,这不像是龙头啊?不是常言道龙头藏墓吗?怎么着龙头地方埋了鬼头坑,墓主人不再龙头埋,把一群努力埋在这,自己能埋那里去啊!” 三叔没吭声,看着胡八一,“狗子,你能看出来这地方的不对劲不?” 胡八一点点头,手指一点那俩葫芦嘴,“第一,这龙头是真的,至于这白玉京藏宝室啊,这个东西所在的风水,很少见的,风水学里这玩意都快绝传了!这个东西准确的风水局名字应该叫做,神葫圣水九龙九凤局!” 胡八一又道,“古语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水,乃是智慧的象征,你们看!” 说着话,胡八一笔一点点在那俩葫芦口对着的山脉上,标注着上面的字儿,一边道金鸡岭、凤岭、凤北岭、沙坡岭、大西岭、小西岭、葫芦岭、铁牛岭、虎岭的九座土岭在这大葫芦的两边,这个葫芦地势好似收水质形,收那河流源头的水之气运!这个叫做天葫吸水局,也叫天葫局!” “葫芦,乃是吸纳来自大山的大龙脉和灵气,是为“地葫芦”,山水交融一如仁智同存,葫芦周身还有一道道山缝,恍惚葫芦壳子上的缝隙,朝向四面八方,有朝西北的,有朝西南的,有朝东南的,是吸纳东南方天地间的灵气、寿气。” “这样以来,这奇诡的地形虽说不建在龙头,但是完全有龙头无法媲美的风水优势,而且,在风水学里,一流的地方是上接风下接水,涵括四方八面九地十运才能算一流的好风水,二流的才是龙头所在,这白玉京缔造者真特么是个鬼才,舍着一个龙头的二流风水宝地不要,在上边坑了个一流的天葫吸水局!” “可以确定了,藏宝室就在这天葫局里!” 吴三省点头,“零堂得水,玄空飞星皆为铺垫,耗费九条山脉水脉组成的复合风水局天葫吸水局才是白玉京的真地所在啊!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踩空了,直接拿下藏宝室!看看第二座城墓所在地!天真,招呼人手,准备出发!” 吴天真搓着手道,“那个啥,三叔,胡八一最近结交了不少朋友,想带着一起去,您看?” 吴三省看着吴天真,“是不是他的朋友,叫阿宁?” 吴天真脸色有点红,搓着手道,“三叔你知道?” 吴三省没好气道,“她都来找你三次了!两次在房车,一次在酒店,你们俩还出去逛街,你当我瞎啊!” 吴天真道,“那带着阿宁不?我觉得她很不错,而且还是攀岩高手,会武功,和我都有的一拼……” “带上吧!”吴三省朝屋子里走去,“快点整顿一下,出发了!” 吴天真兴奋拍手,“是!老胡,走!” 胡八一看着吴天真的模样,苦笑的走出了酒店。 胡八一心里暗道,我特么是造了什么孽啊,自从上次老胡引来了个陈教授,陈教授叛变,胡八一就觉得自己不能往队伍里带不清不楚的人了。 胡八一不打算把阿宁带入队伍,就婉拒了她想加入的想法。 可偏偏盘城特别小,那天吴天真去找闷油瓶,大街小巷走遍的时候,吴天真意外和阿宁撞上了,吴天真和阿宁一番聊天,知道俩人都有共同好友胡八一,然后就关系开始不正常起来了。 胡八一听刚刚三叔话里意思,很显然是想让自己侄子赶紧去谈恋爱生娃娃吧,老九门需要孩子,这回只要能让吴天真谈女朋友,一切都好谈。 胡八一现在就好奇一点,闷油瓶去哪儿去了?来的第一晚上就不见了,而三叔表现的很淡定,考虑到三叔和瓶子的特殊关系,胡八一猜测,瓶子受命于三叔去执行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第81章 十层心思难敌百层套路 “阿宁,跟上!” 吴天真的车子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辆很普通的丰田霸道。 丰田霸道的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个清爽的女孩子。 以徐明两世为人风阅历,也很少见到如此清秀的小姑娘片子。 马尾辫,清爽的卫衣,带上阳光灿烂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时候,星星都亮了。 阿宁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可以说除了僵尸和胡八一这样的老江湖外,基本上看到她笑容的人都能被她吸引,尤其是吴天真这样的小年轻,对于漂亮的女孩子从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车队开启,阿宁带着自己三个助手坐在独自一辆车上,去的目的阿宁不知道,去做什么阿宁也不清楚,吴天真只是简单的三个字,跟我走。 阿宁手指轻轻敲击出来一串摩斯密码,通过手背上的传感器,传送到了雇主裘德考那边。 阿宁对于裘德考这个人不是很喜欢,他是那种少有的事儿多,钱还少的雇主,为这样的人办事,阿宁本着给一分钱办一分的事儿。 当裘德考说让阿宁出卖色相去撩小三爷的时候,阿宁是拒绝的。 阿宁是正儿八经的雇佣兵,阿宁是有原则的,而且阿宁也不认为老九门家的人好骗,他们可是江湖老炮。 可裘德考喋喋不休的催促,终于阿宁还是去决定和小三爷来一场街头邂逅,然后阿宁就发现吴天真很顺眼。 阿宁发现小三爷除了长得不错,功夫更厉害,他居然会传说中中土的上乘武功——国术气功。 阿宁争强好胜,对于国术气功这种稀罕东西很羡慕,只寻思着能学个一招半式,而小三爷这个年纪对于这种美貌清爽的四分之一混血带着异国风情的女孩子,从来没什么拒绝力,然后俩人就成了闺蜜。 窗外的风撩起阿宁的马尾,阿宁看着车外的风光,车队已经进入了深山。 前方带路的乌尼莫克房车里,黑瞎子捣鼓着一台装备,带着耳机,不住的道,“拦截到了,三叔!” 三叔坐在那,喝着茶,看着地图,“拦截到什么了?” 黑瞎子道,“有点意思,这个小丫头还会玩摩斯密码,解读出来就是,吴三省在盘城联系古董商,贩卖古董中。” 吴三省听此,眉头扬起,“你说什么?” 黑瞎子似乎也不确定了,黑瞎子比对了几遍后,确定道,“阿宁给裘德考发的的信息是,吴三省在盘城联系古董商,贩卖古董中。” 黑瞎子又说了一遍后,吴三省点了一锅烟,眉头紧皱,“这,这是闹什么呢?这个阿宁是在误导裘德考陈教授吗?” 大奎道,“这算是叛变?” 潘子没好气道,“你懂个屁,这叫做弃暗投明!三爷可是九门提督,九门提督有的是钱,这些雇佣兵说到底就是谁给的钱多跟谁走,那个陈教授裘德考,说到底有三爷有钱吗?三爷随手丢几个古董,就够那阿宁吃一辈子的了。” 黑瞎子打断了俩人话语,“你们俩啊,还是太肤浅了,什么叫做钱到位,一切到位?这叫人到位,一切到位!这个阿宁分明就是馋咱小三爷的身子,她看小三爷那眼神啊,我自己都害怕!” “那小三爷这次算是牺牲色相立下大功了啊!俘虏对方高冷女间谍一枚!” “不过话说回来啊三叔,你明知道阿宁来路不正,干嘛还让她加入啊!这妞儿一看就有问题,三叔你混江湖这么多年,没道理看不出来啊!” 吴三省看了看车舱里,车里只有自己心腹,大奎,潘子,黑瞎子。 吴三省念道,“我有一个猜测,陈教授和裘德考,是知道我的坐标的!” 吴三省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晕了,尤其是潘子,潘子道,“三叔,他陈教授在我们前面飞,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坐标,这没道理啊!” “有道理的。”吴三省道,“郭阴阳,出卖我了。” 潘子明悟了,“三叔,你意思是说,郭阴阳把我们的坐标提供给了陈教授?可他为何也把陈教授的坐标给了我们?他什么意思?” 吴三省手指掐着烟丝,“你们想一下,邙山老郭家,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龙潭虎穴,那是老北派的根据地,没有他郭阴阳点头,柴玉关和陈教授就算把地挖空三尺,他俩也逃不出去,当我知道柴玉关和陈教授跑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郭阴阳老东西在里面做文章。” “郭阴阳是个聪明人,他为了表现出来向我的一面,他给了柴玉关和陈教授一个教训,把他们的直升机弄报废了,把他俩弄的半死,这样给我出气,顺带给我他俩的坐标。” “郭阴阳给我他们俩坐标的时候,我就知道,郭阴阳也一定把我们的坐标给了陈教授。” “郭阴阳这个人并不害怕我们知道他这么做,他想做的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公平。” “陈教授也好,我吴三省也罢,我们说到底都是他郭阴阳的合作对象,对于合作伙伴,就要一碗水端平,这是一个江湖人该有的处世之道。” “而郭阴阳玩这么多骚操作,我只有一招,将计就计!” “他要派美女间谍,我侄子恰好缺个女朋友!收了!” “美女间谍传递情报,我这边正好有信号拦截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黑瞎子鼓掌起来,冲着三叔不住道,“不愧是三叔,这一套组合拳是真的精彩!” 潘子也道,“陈教授他们万万没想到,裘德考这一招美女间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吴三省抬手道,“别高兴那么早,黑瞎子加强一下对阿宁的侦测,我们不要掉以轻心。” 大奎脸色含怒,有些不服气,“三叔,郭阴阳这么会玩,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在倒斗途中,弄死他孙子郭斩星?” 吴三省看向了大奎,笑了起来,“如果我告诉你,郭斩星必死无疑,你会怎么想?” 大奎慌了,“三叔,什么意思?” 吴三省咀嚼着旱烟斗,“瓶子临走的时候,给我说过一个事情,他说,他老家就在长白山,那边经常出现黄皮子讨封的事情,这种事情多了,就会有异数,异数就是,有人不怕死,杀了黄皮子,这个人就会被黄皮子诅咒,他一般活不过本命年二十四岁,郭斩星,几岁了?” 黑瞎子道,“还差俩月,二十四,他还有两个月活头。” 吴三省没说话,只是看着北方老北派方向,“郭家的少主,不能死在床上,江湖的少主,不能死在女人怀里,郭阴阳要给他孙子一个体面的死法,最体面的死法就是倒斗之中挂掉,不管是对祖宗还是对郭斩星本人,都是一种解脱,所以,你们不要去难为一个快死的家伙了。” “明白!” “明白!!” 第82章 分金定龙我不会,但我会破关撼龙 “三叔,没路了!” 乌尼莫克众车停在了牛耳岭下,三叔下车看了看头顶的崇山峻岭,开腔,“上山!” “走,上山!” 众人留下俩伙计看车队,其他人纷纷背上了行李顺着牛耳岭小道朝着里面走去。 秋末冬初的季节,山头上一篇稀疏,荒草枯萎,这样的环境,没有绿林植被披挂,倒也容易寻龙点穴,胡八一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个罗盘不住的走。 吴天真和阿宁走在后面,阿宁比吴天真腰低一头,走在一起,倒也算般配。 众人一路上山,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过了熊耳岭,就进入天葫局内部了,这时候三叔的那一套就不管用了,三叔的风水术只能勘测大风水,到了这种局里面,就得胡八一使用他的分金定穴寻龙诀了。 可就在大家都到了牛耳岭山头,带路的胡八一似乎出了问题,胡八一已经带着大家饶了两圈,还是没有下山。 没下山,说明,还没找到龙穴。 胡八一站在牛耳岭一块石头上,看着周围纵横交叉的山岭和那些山岭中间的河流,陷入了沉思, 王凯旋凑在胡八一身侧,“怎么回事?” 胡八一把罗盘拿了出来,“罗盘失效了。” 王凯旋看了一眼罗盘针,那罗盘针这回好像是鬼使神差了一样,逆方向开始旋转起来,而且一走旋一圈,一会北一会南,别说分金定穴了,连南北方也指不明白了。 王凯旋道,“这,这怎么办?” 胡八一看着周围,“这附近,应该是有天然磁山之类的强磁东西,磁山可以混乱罗盘的指向,罗盘没效果,我这分金定位怕是难了。” 王凯旋听着胡八一的话,气的骂骂咧咧,“他姥姥的,白玉京这不是难为人吗?都说好给我们倒了,结果却是到地方给咱们安排一个磁山,把咱们的分金定龙之术给废了,这还玩个屁啊!” 王凯旋的骂骂咧咧引起了一个人的笑声,这人笑呵呵道,“任何依靠装备的所为的分金定龙风水术,都是不靠谱的,真正的风水术应该只是靠脑子,靠眼睛,靠经验就可以完成。” 王凯旋一看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瞎子。 黑瞎子咀嚼着口香糖,玩味的笑容配上黑墨镜,怎么看都很欠揍。 王凯旋对黑瞎子没啥好感,一直以来王凯旋最钦佩的就是胡爷,然后就是瓶子哥,可这个黑眼镜来了之后,就和胡爷瓶子哥不对付,尤其是对瓶子哥,黑眼镜每天都是一句吊毛问候,可以说是挑衅状态了,可瓶子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一次黑瞎子又对胡爷指指点点,王凯旋顿时忍不住了,“你知道什么是分金定龙吗?” 黑瞎子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摸金校尉,我哪儿知道。” 王凯旋道,“这分金定龙,断穴看脉,不是吹口气的事儿,那可是体力活外加技术活,所谓的分金啊,就是用罗盘定位,这罗盘一周啊,是三百六十度,又分成了二十四山,每山啊,都细分五金,一共是一百二十金!统筹起来,也得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涵括周围所有的地理位置……” 一侧的大奎挠着太阳穴,“好像很复杂啊!” 王凯旋看着众人,不住比划着,“我这样给你说吧,用现在流行的计算机语言来说,这分金就是数据,寻龙诀就是运算程序,而我们就是cpu,输入数据进行推演那就是定穴,也就是常说的墓穴位置!这方圆百里的龙穴宝地,那是一览无余啊!只是,现在我们cpu超额负荷,已经劳累不堪了,你看看,就算是有数据,有运算程序,但是我们cpu温度太高,整不出来结果啊,你这急也是白着急啊!” 王凯旋给胡八一开脱着,想要老胡别太尴尬,毕竟老胡可是摸金校尉里唯一的真本事。 可黑瞎子似乎根本不给老胡面子,直接打断了王凯旋的话,“分金定龙只能针对一些没有被发现的原始龙脉,而对于一些特别处理过的龙脉,比如说我们面前这个龙脉,先后有几个考古队来过,这里早就被破坏了基础风水局,传统的分金定龙到这里自然是无用的。” 王凯旋看又抬杠起来的黑瞎子,“你说没用,那你说该怎么办?” 黑瞎子右手张开,笑容迷人,“破坏过的龙脉,就要用破坏系的风水探测方法,这个方法叫做破关撼龙!” 黑瞎子这话一出口,一侧沉默的胡八一站了起身,“破关撼龙式?你会撼龙经?” 黑瞎子朝着胡八一点了个大拇指赞,“不敢说精通,只能说会一点点。” 黑瞎子这么一承认,众人来了注意力。 吴天真低声道,“三叔,撼龙经是什么东西啊!” 吴老三道,“这世上的墓葬风水阴宅之说,笼统的说,一共三本书,一本叫疑龙经,一本叫寻龙经小名寻龙诀,还有一本叫撼龙经也叫关山破!道上有云,疑龙主藏匿,寻龙能分金,而撼龙是破山开谷,走的是一力破万法的路子。” 阿宁好奇道,“三叔,这撼龙高手很少见吗?” 吴老三看了一眼阿宁,“不是很少见,是很多,但凡会点风水术,还懂得使用炸药的,都能叫做撼龙学士,他们比摸金校尉寻龙诀学习的人多了海了去了,但是撼龙经学习者的高低水平差距很大,有的撼龙高手一炮就能炸出来龙口,有的炸几十个还能把自己搭进去,这是个死亡率很高,很需要悟性的一个行当。” 吴老三说着话的时候,黑瞎子已经走到了黄昏前的山头,开始布局撼龙了。 胡八一站在黑瞎子身侧,“你真的会撼龙经?我是说那种古书的撼龙经,不是野路子。” 黑瞎子看着面前山势,背着手道。 高山顶上平如掌,中分细脉如蛇样。贵龙多是穿心出,富龙只从旁边降。 高山如帐后面遮,帐里微微似带斜。带舞下来似鼠尾,此是贪狼上岭蛇。 带舞下来似鹤颈,此是贪狼下岭蛇。上岭解来朱紫客,下岭须为贯朽家。 乱山回抱在面前,不许一条出外边。只有真龙坐穴内,乱山在外两边缠。 …… 黑瞎子这么一背诵,胡八一对于这人的愤怒,藐视,好奇,迟疑心思都消失了。 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星,各为之说,贵龙,陨龙,疑龙,庶龙,统统干碎! 没错了,这是正儿八经的撼龙经! 寻龙诀和撼龙经不一样的是,寻龙经最多分个真假龙,撼龙就不一样了,撼龙把假龙也做了系统分析,他们的想法就是,炸除掉所有不是真龙的家伙,那么真龙就自己出现了。 当然了,所谓的炸,也不是全部都炸,他们的炸法也分很多种,越高明的炸的越少,越垃圾的炸的越多,这就看个人能力业务水平了。 很快的,胡八一就看到黑瞎子在地上画了九个印记。 胡八一道,“要炸九条山脉?” 黑瞎子道,“炸九条,这不是丢人吗?一条,炸一条就行了。” 潘子道,“那炸哪一条?你这看起来和八字算命一样。”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这风水和命理可不一样,命理不过看八字,风水要看一百二十金,分金的运算模式要比这命理推演难得很,您固然可以用这八字招人魂魄,但是风水,是缠数越多,越有可能是龙穴宝地!而且这可是白玉京的墓穴,一定会有贵龙、贱龙阻拦,这样的小龙都是贱龙,唯独这大的才可能是真龙,必定墓穴墓宫大,就意味着墓穴要凸出地面,在地面留下印记!” “所以,真龙藏在疑龙下!去炸第三条小龙脉!” 黑瞎子指着第三条方向的一个山中突出的山石,“把这条突出挡在面前的小龙脉给炸了!” 众人听此,很快的大奎带着俩伙计冲了去。 不多时候,随着一声炮响,轰隆一声,迎面的山石彻底爆裂开碎,站在山头上的大奎拿着报话机,“三叔,里面有墓洞,果然真龙就在疑龙下!我们已经看到墓碑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喜色满面,终于找到白玉京墓了。 第83章 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 白玉京的藏宝室找到了,没错。 可,天色已经黄昏。 看着泛黑的夜空,阿宁担忧道,“夜色入墓吗?我听人说黑天不宜入墓。” 吴天真笑了笑,拍着阿宁肩膀,“那是北派的规矩,我们南派没那么多讲究,我们南派,下雨天打雷天都敢入墓的,走!带你盗墓去!” 阿宁看着吴天真自信的模样,看着他那双眼里弥散的光芒,阿宁还是跟了进去。 灰土飞扬,手电灯的光亮照耀过下方低矮的墓地,一眼看去,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让人耳熟能详的墙壁浮雕,墙壁浮雕图影绵延两侧,这让潘子兴奋不已。 潘子道,“就是这些花纹,就是这些!有这些花纹,说明这就是真的藏宝地!” 胡八一也道,“三叔这次棋高一着啊,先是发现了老龙口,然后觉得老龙口不对劲,这才发现了天葫局,那个白玉京也是真有意思,俩风水地一个明着一个暗的,上次这么玩,这次还这么玩!真当我们是傻子啊!” 胖爷好奇道,“只是,这里咋没机关啊,没道理啊,正常来说有机关的啊!” 三叔听着胡八一和胖子的话,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三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可就在这时,前面探路的黑瞎子传话道,“卧槽,好多棺材葬坑!都来看!” 黑瞎子一声传话,众人纷纷赶了过去,入眼之处,只看到了里面密密匝匝密布着好像蜂蛹一样的无数的土坑,那些土坑里咕噜噜冒窜这血气,有的土坑里还有棺椁,棺椁盖被打开,尸臭之味儿扑面而来。 看到这情形,胡八一整个人头发发麻,念念有词,“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窨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勿近前。” 黑瞎子接道,“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 胡八一和黑瞎子齐齐对视,二人不约而同转身,“快跑!” 黑瞎子和胡八一喊出跑字的瞬间,轰的一声两侧的墓道猛地塌陷,薄薄的墓道墓砖外,矻矻怪声窜出! 粽子! 新鲜出棺的粽子! 墙壁龟裂,数十个鲜血淋漓的粽子仿佛埋伏已久,猛地冲向了众人堆里。 呼啦啦—— 腐烂的尸臭,鲜血淋漓的僵尸,狭隘的地洞墓室里,尖叫声和枪声混淆在一起。 “哒哒哒——” 轰—— 阿宁看着那些只存在于书籍里的怪物僵尸一个个窜出,美眸瞪大了,她手里的手枪飞快射击,作为一个优秀的雇佣兵,枪法自然准到没边,可是即使一子弹打出去,那些血粽子被直接爆头,也只是微微停留,半个残躯扑向自己。 阿宁反手抽出来了三棱军刺霹雳斩出,弧形切割,直接把僵尸从中间分尸! 腐烂的血溅在肌肤上,阿宁只觉得昏头脑胀。 “尸气中毒了!” 一侧地方,吴天真踹飞了俩抱着自己腰的粽子,一把抱住了阿宁的腰,“喂,你没事吧!” 阿宁浑浑噩噩,“我感觉还好!” 阿宁强撑着要爬起来,却看到了吴天真的左眼,此刻彻底化作璀璨的金色瞳孔,阿宁震惊道,“你的眼?” “少见多怪!你以为我家小三爷黄金瞳是吹出来的吗?”潘子拿着洛阳铲疯狂拍击丧尸,一边道,“小三爷,怎么走?到处都是粽子,都坍塌了,后路也被封了,怎么出去啊!” 吴天真看着周围,“这里距离地面已经超过三十米了,炸穿墓顶去地面不现实!” 就在这时,群粽疯狂的尸群里,一道鲜亮的火舌窜出,哒哒哒的声响里,只看到黑瞎子手持一把汤姆逊冲锋枪,对着那些僵尸疯狂点射! 黑瞎子的火力很猛,而且基本上每一枪都能稳定爆头,似乎在这黑暗的空间里,他的视线完全不受到影响。 而黑瞎子身侧,胡八一和王凯旋拿着工兵铲在左右保护黑瞎子不被偷袭。 三人背靠背一圈,一时间居然压制住了群尸乱舞。 此时此刻,暗地土壤里,铁面生和鲁殇王齐齐咂舌,这火力,太猛了吧,这要是放咱俩直接上,怕是直接就个屁了。 徐明也看到了墓里的一切,徐明的系统上不断传来新提示。 “系统提示,盗墓贼吴三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此刻陷入深度自我怀疑,积分+20.+20.+20……” “胡八一受到些许的震动,但是不伤大雅,您只获得积分+100!” “阿宁受到巨大冲击,三观发生改变,获得积分+300!” “吴天真没有受伤,反而英雄救美,装了一波比,本次判定您的积分-500!” “黑瞎子没有受伤,反而获得炫耀枪术的装比机会,积分-100!” 徐明看着积分列表,我去他姥姥的,积分加加减减,我这是玩了个寂寞? 徐明咬牙切齿,“老鲁,九妹,你俩可真优秀啊!这盗墓贼毛伤都没有,我们的僵尸都快死光了,你们俩能不能长点心,能不能让他们有一点危机感,受伤几个,死几个杂鱼?受到一点冲击?” 面对徐明的呵斥,鲁殇王道,“主上,马上,马上就安排猛料,这里面还有个二阶尸呢,贼凶的兵魁,煞气超多,战斗力逼近三阶尸的我们!铁面生,去把兵魁大哥送出来!” 就在粽子们被黑瞎子准确撂倒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一口青铜棺直接从头顶虚土里滚落下来! 看到青铜棺,黑瞎子,胡八一都傻眼了,青铜棺,竖葬坑,要啥来啥啊这是! 青铜棺一声巨响,主角闪亮登场。 足足快三米高的兵魁僵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兵魁身材魁梧,通体坚硬弥散青白色,猛地出棺,尸气直接吹飞了吴三省一票人,直扑黑瞎子胡八一两个最强高手! 黑瞎子胡八一不敢藏拙,俩家伙齐齐朝两个方向跑去! 可这墓宫地坑如此狭小,你跑能跑多远。 兵魁僵尸血气魄面,平素在乱葬岗作威作福,上次被鲁殇王和铁面生联手教育了一顿,现在此刻怨气更上三分头,一尸手一个,直接把黑瞎子,胡八一抓在了手里! “我特么和你拼了!”黑瞎子从怀里拽出来了一个手雷,猛地砸向了兵魁僵尸口中! 轰隆一声巨响,兵魁僵尸的脑袋被炸了个血洞! 趁着这机会,黑瞎子滚落在地,右手猛地一震,从他的袖口里窜出来了一条银蛇! 不,不是银蛇! 是一条银色如蛇头长枪! 这枪杆子非常的软,就和腰带一样,黑瞎子手持长枪,仿佛赵子龙附体,双脚缠着兵魁胳膊,猛地一震,那银枪如绳子猛地一甩直接簕竹了那兵魁的脖颈! 趁此机会,黑瞎子拽住枪头和枪尾,勒着兵魁的身躯超后仰八叉倒在了地上。 “趁他病,要他命!” 胡八一,王凯旋,吴三省,一大票盗墓贼不讲武德,一跃而起,工兵铲,洛阳铲,电动钻机诸多冷热兵器,一股脑戳进了兵魁身体各个地方。 轰的一声,兵魁裂成了数块,血液爆炸声响里,后方传来潘子声音,“来的路北我炸开了,快跑!” “三叔,快走!” “特么的再来一个,咱们都得死在这!” “别拉下人,都快走!” 众人惶恐的逃了出来,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看着东升的太阳,所有人一脸懵逼,不是说好天葫才是白玉京藏宝室吗?怎么会这样! 胡八一数了数人头,死了四个人,三个是阿宁带来的人手,还有一个黑瞎子的伙计,而活着的人里,也都带伤。 吴三省脸色很难看,许久才念了一句,“我们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白玉京第一次给我们玩龙相和双龙戏珠的时候,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想法。” “所以第二次,安排老龙口和天葫两个地方,老龙口是天葫一部分,就好像龙相是双龙戏珠一部分一样。” “上次白玉京是以小见大,双龙戏珠是真,龙相是假,他猜到我们这次也会是惯性思维,我们会觉得天葫是真,老龙口是假的。” “可这次,恰好是反过来的返璞归真局,老龙口是真的,天葫是坑!” “我输了,输给白玉京两次,还都是一模一样的招数!” “白玉京,你厉害!” 说到你厉害三个字,吴老三咬牙切齿。 墓里的徐明看着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吴三省受到巨大的心理生理人格三重羞辱,内心失败感极强烈,您获得海量积分+1000!” “胡八一风水术遭遇重大挫折,获得积分+800!” “黑瞎子装比不成,羞辱感极强,获得积分+500!” “吴天真轻伤,加闺蜜阿宁昏厥,心痛不已,积分+500” “……” “潘子不明所以,轻伤,获得积分+9!” 第84章 破防时刻,究极折磨 老龙口,形态如卧龙,龙口之上有一条瀑布,瀑布下落,水气蒸腾,是当地一个还算说得上的风景名区。 好在现在是秋末冬初,萧条季节,游客数量稀少。 轰隆隆—— 乌尼莫克的黑烟冲天而起,车队浩浩荡荡开到了老龙口的龙头下方,一行盗墓贼纷纷下车。 “他么的,找了一大圈,又回来了!” “白玉京这帮老阴笔真特么不是东西,一模一样的陷阱玩两次!” “问题是,两次咱们都中招了!” “都少说几句!三叔现在心情很不爽!” 吴老三下了车,众盗墓贼站在瀑布下,看着迎面地方灰褐色的龙口瀑布,吴老三声音淡淡,“玉带环腰,财星高照,根本就是个阳宅的玉带环腰局!” 阿宁好奇的看着面前,“什么是玉带环腰阳宅局啊!” 吴天真得意的指着周围,“你看,这周围的山路,下面的山路是不是彩虹模样的椭圆半环形?半环形就是玉带,水就是财,这玉带把水锁着,寓意就是能锁住财富不外流,是一种很常见的风水局,像是一些常见的公司大门都会弄个喷水池,然后喷水池旁侧搞一个玉带瓷砖路,至于阳宅么,就是修给活人住的,阴宅是给死人住的。” 阿宁道,“白玉京不是个死人吗?死人为何用阳宅风水术?” “哈哈!”吴天真笑道,“白玉京当然不是人,白玉京是仙。” 阿宁更迷糊了,仙?这世上还有仙? 就在这时,胡八一拿出来了祖传罗盘,对着龙口轻轻一转,“玉带环腰,阳宅旺财,我们之前都误会白玉京了,白玉京不是墓,白玉京是藏宝室,藏宝室是活人用的,自然不用阴宅的局,他们爱怎么玩就能怎么玩,而我们被经验主义束缚了思想,才会犯错。” “这次,不会错了!穴口就在瀑布之后,离地三丈七尺的地方!” 胡八一一手指出来白玉京的藏宝室入口,后面传来声音,“让一下,我来瞄点!” 胡八一走开,背后地方,黑瞎子手里端着一把气动标枪,枪口是一发锋利的金刚钻,金刚钻后面带着一摞绳索。 黑瞎子扣动扳机,嗖的一声。 标枪猛地炸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戳破了那瀑布,戳在了瀑布后面的坚硬石壁里。 黑瞎子拽了拽,绳索捆的坚固无比,黑瞎子使了个眼神,潘子拉住了圣子,黑瞎子抓着绳索,攀岩就爬上了陡峭的瀑布岩壁。 瀑布水把黑瞎子几乎遮掩住了,很快的瀑布里传来了黑瞎子的吆喝声,“让开了!” 轰—— 一声爆炸后,瀑布墙壁的中间部位直接被雷管炸开! 巨石坍塌,瀑布崩碎流淌向四面八方,众人的视野里,里面出现了一个板正的黑洞入口,这黑洞边纹方方正正,一看就是匠人打磨留下的! “找到了!白玉京第二个密室!” “走,进去!” 众人欣喜若狂的朝着里面走去,走过碎石,踏入黑洞之中,里面干燥的氛围会飘飞的灰土,让人似乎回到了瓜子庙那个藏宝室的感觉,一样的壁画,一样的春秋战国越女打捞图,一眼看去都是这么的让人安心。 “这门前面怎么放着一口石碑!” “还真是!” 走入没太久,门前面一块横着的石碑出现,手电灯照亮在石碑上,上面居然还有淡淡的痕迹。 “上面有字儿啊!”胡八一道,“写的啥啊,这我也看不懂啊!三叔你来看看!” 吴老三看了一眼那板锉的字迹后,脸色更难看了,甚至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微微踉跄,都要站不稳了。 吴天真急忙扶着三叔,“三叔,这应该是后金文字吧,和战国古帛上一模一样,只是这上面写的啥啊!密密匝匝的,字不少啊!” 众人也都看了过来,吴老三看着石碑上的字,许久才道,“上面写的,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你们该不会又中陷阱了吧,那可是一模一样的陷阱,你们两次都能踩中?” 此言一出,所有盗墓贼心态都炸了,所有人的脸皮都火辣辣的滚烫的疼,仿佛大家看到了千年之前的古人隔着时间长河对自己嘲讽,就你们这个资质,两个陷阱两次踩中,还特么学人盗墓?你们也配?就这风水本事,回去抱孩子吧! 再没有什么比千年之前的留言更能让当事人崩溃的了。 盗墓贼们原本憋屈的心理防线直接被这句话彻底击穿! “卧槽他姥姥的,白玉京这不就是明摆着恶心咱们吗?” “特么的,这是伤口撒盐,杀人诛心啊!” “白玉京这不单单是要肉身折磨我们,还要从灵魂蹂躏我们,他们白玉京的人是不是一群变态啊!” 徐明听着盗墓贼对自己的吹捧话语,一时间兴奋无比。 “提示,吴三省遭遇二次内心打击,积分+500!” “黑瞎子的耻辱被掀起,积分+200!” “杀人诛心效果起作用,吴天真+100!” “……” 就在这时,气的不行的王凯旋凯爷,一脚踹了出去,直接就要把这石碑踹飞了! “别踹!”胡八一高声,“这可能是激将法!是白玉京设计的另外一个圈套!他们利用我们的报仇雪恨心理,搞得一个明机关,一旦被引动,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说是迟,那时快! 凯爷的黄金右脚不是说说而已,胡八一你嘴再快,也没凯爷的脚快! 胖子的作战靴狠狠踩在了石碑头顶,石碑受力,猛地下沉! 石碑动的瞬间,地动山摇,整个墓道开始颤抖,不远处的地方,一道道金属石壁撞击的声音,轰隆滚来。 王胖子傻眼了,“卧槽,还真是陷阱!” 胡八一看着王凯旋,咬牙道,“我都说了,白玉京那帮王八蛋都是人精,他们能陷害咱两次,还故意留下来石碑给咱们解气,这石碑八成也是陷阱,这下好了,又触发机关了!” 一侧的三叔脸色大变,“别吵了,听,这声音!” 众人学者三叔的模样,耳朵贴着地面听去,很快的大多数的盗墓贼都反映了过来,所有人脸色呆滞,异口同声,“塞门刀车!跑!” 塞门刀车一声喊出,所有人朝着墓道里面跑去,没别的,塞门刀车是从外边过来的,而从进来之后,墓道都是朝下的,也就是说塞门刀车从外朝内辗轧而来! 阿宁看到盗墓贼们好像见了亲爹一样疯狂外跑,有点懵,这些盗墓贼在阿宁眼里,堪比一流的雇佣兵,他们的心理素质,还有反应能力战斗力昨晚都得到了验证,很厉害的! 可现在是什么样的机关让他们这么崩溃? 吴天真一把拉着阿宁小手,“跑啊,塞门刀车,这是城防机关,杀人都不带全尸的!” 阿宁急忙跟着跑,阿宁一边跑,一边朝后看去,只看到一辆巨大的可怖机关车从后面辗轧而来,那车的车头是一头青铜巨牛装扮,巨牛四肢上有青铜车轮,上面戳满了锋利的长刀长矛利器,它体型巨大,直接把墓道撑的密不透风,浩浩荡荡,冲击而来! 这,这就是塞门刀车? 阿宁头皮发麻,一跃而起,速度猛地加快,从被吴天真拖着走,变成了拖着吴天真走,“fuck!!” 第85章 刀车贴脸,尖叫时刻 紧张的气氛,熟悉的味道。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感觉。 盗墓贼们疯狂逃窜,奈何墓道是直接朝下的,而且越来越陡峭,后面的塞门刀车在加速度,不断的加速度之下,追上盗墓贼们是迟早的事情,那下场,就好像是柠檬被榨汁机击中,瞬间变成满地血雾,干净的可能连个骨头都留不下。 “这么跑下去,死路一条!” 黑瞎子放慢了脚步,看着背后追来的塞门刀车,“三叔,你们上次是怎么躲开这塞门刀车的?” 三叔边跑边道,“瓶子击碎了藏暗弩的伪墙,打出来了个坑洞,我们躲过去的!” 胡八一道,“可这一路过来,这别说暗弩了,墙壁都坚固无比,怎么打坑洞?” 大奎道,“三叔,我们可以考虑把后面的道路炸了,用泥土碎石堵住刀车!” 自断后路? 盗墓贼很少会自断后路。 但是现在,如果不自断后路,塞门刀车追上来,全队都能升天。 三叔咬牙道,“丢!” 大奎咬了一颗手雷,猛地丢了出去,可大奎力用的太大了,手雷没有丢到墙壁上,而是和刀车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剧烈的震动,火焰钢珠澎湃而出,攻击在了那些青铜牛的正面。 下一刻里,只看到青铜牛刀车微微停滞,刀车上一发发渗人皮肤的尖刀猛地弹射而出! 塞门刀牛似乎发怒了,头顶上,周身密布的刀子砰砰砰作响,整个机关刀车骤然变成了一发弩车,砰砰砰声响里,一把把渗人胆魄的尖刀直接破空戳来! 盗墓贼此刻酸爽上天了。 “卧槽!这塞门刀车是改进的啊!还会弹射机关刀啊!” “怎么搞!” “快趴下!” 砰砰砰——如刺猬一样的刀车仿佛刺猬开屏,无数的刀子好像下雨一样落下,劈头盖脸朝着面前没有任何阻拦的盗墓贼倾泻而去! “小心!头顶!” 吴天真一把揽着阿宁的肩膀朝着地面趴下,阿宁躺在地上,看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矛,贴着自己的鼻尖呼啸而去,阿宁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旁侧的三叔诸人,纷纷贴着墙壁,吴胖子打开了金刚伞,砰砰砰刀子疯狂落下,杵着金刚伞的胖子虎口被震的流血,好大的劲儿,这些刀子。 “坚持一会!”胡八一高声,“这就一台塞门刀车,坚持一下很快劫结束了!” 可胡八一话没落下,又是熟悉的滚雷声响彻! 潘子脸上满是绝望,“卧槽,又来一辆,白玉京你先人啊!你是不是玩不起!?” “跑吧,别想着拆解塞门刀车了,拆不完的!” “靠,白玉京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啊,这感情是拿咱们当仇人对待的吗?” “跑,跑!” 众人彻底放弃了毁掉塞门刀车的想法,重新回归逃跑路线,越是逃跑,众人越是发现,墓道不再是朝下了,而是开始平坦起来! “有点意思!” “我们可能要进入上次的那个反重力强磁墓室了!” “终于要安全一点了!” 墓道朝下变得平坦,而且变得宽广起来,众人面前很快出现了一个石室,石室面积不算太大,有五十平上下,呈现圆形,而最中间雕刻着阴阳太极鱼,太极鱼周围雕刻着乾坤卜爻,一眼看去就不是简单的地方。 大奎道,“老胡,这屋子这么大,要不咱们先跑进去,让刀车撞墙上,化解一下危机?” 胡八一高声,“不要进去,一步也不要踩,这里面是有陷阱的,白玉京那帮仙人就是算准了咱们逃窜狼狈进来,慌不择路的时候,咱们就会先跑进大屋子,到时候机关触动,咱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要乱动!” 背后地方,隆隆声响聒噪,潘子满脸焦虑,“老胡,你快点搞啊,后面还有个刀车大哥在追咱们呢!”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墓室,手里的罗盘黑红两条鱼针不断的旋转,胡八一口中念念有词,“抱山不抱左右手,缠龙缠过龙虎前,叁重五重福延绵。缠多不许外山走,那堪长远作水口。护送托龙若十全,富贵双全真罕有,若遇廉贞不起石,脚下也须生石壁。贪巨武辅弼星行,出身生处是真星。” “我知道了!” “这是九宫鲲心阵!” “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八个方向加中间!来八个人和我配合!” 话音落下,胡八一直接跳到了中间的太极鱼上! 背后吴三省一票人很快走出了八个,“来了!来了!” 东,南,西,北,东北,西北,东南,西南,中间八个位置开启。 胡八一看着中间太极鱼地砖,看着地砖上的六十四金卜爻位置,每一个位置都能踩动,一踩动就会有机关触发,现在的自己必须十万分小心。 王凯旋在一侧道,“老胡,快点,后面的大哥快追上来了!” 胡八一双瞳泛亮,“我知道了!东面的三叔,踩着你脚下地砖,和我一起左边踩三下,然后右边踩两下!” 胡八一这么一说,三叔急忙和胡八一同一节奏,左边三下,右边两下! 刚刚踩完,轰隆一声巨响,只看到胡八一的正面前,猛地一面墙壁直接坍塌破碎,一条从上而下的墓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众人欣喜就要窜入新的墓道,胡八一高声,“不要进去,里面也是陷阱,都在屋子里,贴着墙壁,捂住耳朵!准备迎接大爆炸!” 胡八一话音刚落,众人发现,新的坍塌掉的墙壁里,那墓道上方同样出现了一个轰隆巨响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刺耳,众人双瞳欲裂。 潘子失声,“又是塞门刀车!里面还有一辆!外边也有一辆,这白玉京是打算让咱们全死在这吗?” 此刻一只手拽住了潘子脖子,把潘子安在了墙壁上,出手的居然是郭斩星。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只看到从外边追来的刀车,和从墓道里面窜出来的刀车,轰隆一声巨响,刀车对撞! 两架巨无霸的刀车撞在一起,堪比两辆陆地巡洋舰以八十码速度疯狂对撞。 噼里啪啦,刀车上无数的破碎零件噼里啪啦弹射出来,整个墓室被被刀车零件和刀子长矛无缝隙覆盖。 “啊!” “该死!” “躲开!” 一波惨无人道的收割之后,诺大的机关室里,两具刀车的残骸停在中间,满地都是刀子,满地重伤轻伤,胡八一胳膊被切开了个口子,不住喘息着,“还好,还好我刚刚护住了脸,要不我倾城容颜,就没了!” 胖子捂着屁股,“我屁股上被戳了一刀,老胡你给我拔出来,疼——你能不能温柔点!” “我特么手劲儿就这么大!” 众人哀嚎声里,吴三省趴在墙壁上,不断的抚摸墙壁,“我们,我们不是在这个墓室的!我们被调换墓室了!” 众人惊诧,我们被调换墓室了? 黑瞎子踩了踩脚下地砖,“刚刚弩车撞击的时候,触动了第二重机关陷阱,我们直接被送到了一个新的墓室,整个墓室连接,丝滑如水,好高明的机关术!” 王凯旋捂着屁股,“机关术算个屁啊,白玉京里面最恐惧的是僵尸将军,大粽子将军,千百年会复活的那种,上次差点把瓶子打死。” 吴三省高声,“走,出去,先离开这里!” 众人起身,朝着墓道外看去,墓外地方是一片诺大的半工匠半原始的冰雪溶洞,溶洞之中白色的石钟乳随处可见,风景不能说不好。 而在石钟乳最中间,盗墓贼们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情人。 一具春秋战国铠甲的古老将军,手持长戈! 盗墓贼们头皮发麻,胡八一直接提起了王凯旋的脖领,“卧槽你大爷啊,你这乌鸦嘴,又验证了!这爷爷也在这!” 第86章 来将,可留姓名! 石钟乳如倒挂雪峰,肃杀寒气扑面而来,面前诺大的空旷石钟乳溶洞里,古铠将军脚踩阴阳玄阵,手中长戈昂扬冲天,杀戮之气扑面而来! 吴三省看着古将军,双手抱拳,“白玉京前辈在前!” “智斗考验已过。” “现在是武斗考验了。” “避无可避!” “唯有一战!” 吴三省眼神放光,看向背后众人,“这是白玉京最体面,也是最正面的考验,谁来!” 吴天真走了出一步,“三叔,我来!” 吴天真的左臂刚刚在塞门刀车爆炸里受伤了,右手里拿着个工兵铲,激动无比,看得出小三爷很兴奋。 吴三省白了一眼吴天真,“就你,瘸着一条胳膊,去送人头?” “哈哈!”潘子笑了起来,“小三爷得了吧,你虽然会硬气功,但是战斗经验无限接近于我,别去凑热闹了,这是武功行家的战场。” “说的没错!”一边的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脸颊上扬三十度角,“是时候,该我来力挽狂澜了!” 黑瞎子这么一开腔,周围人都来了兴致。 黑瞎子这人属于为人猖狂,但还有猖狂的本钱,之前的时候黑瞎子和胡八一风水斗法,黑瞎子还小胜一筹,再往后竖葬坑里,黑瞎子和兵魁玩命的那一瞬间,他的那一套银枪近身格斗,不得不说真的是行家高手。 吴三省看黑瞎子站出来,念道,“悠着点,当时瓶子还是使诈用手雷跑路的,这守门将军不是一般的难缠。” 黑瞎子呵呵一笑,从怀里抽出来了一个锦囊,锦囊一甩,翻开居然是一个千丝枪缨。 黑瞎子左手张开,袖口里一条银色长枪如蛇一样游弋而出,出现在了黑瞎子的手里,黑瞎子轻轻一抖,那好像蛇一样的枪身陡然化作刚直银蛇枪。 这一刻,黑瞎子的神情变得肃穆起来,枪缨挂枪,轻轻一抖,枪头破空,银蛇吐信。 “好!” “漂亮!” “这枪花帅啊!” 众人一片喝彩,外行都是在看热闹。 只有内行的三叔看明白了,枪客和人比斗,很少挂缨,挂缨就代表要和人玩真的了,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很高的礼节与尊重。 黑瞎子双手运枪,看着鲁殇王,“枪长六尺七寸,重七十七斤四两八钱!唤名七探盘蛇枪,来将,可留姓名!” 黑瞎子一声喝出,似是脚下阴阳大阵被启动,中间的古将军青铜长戈缓缓上扬,长戈的尖端不偏不倚正好和七探盘蛇枪的枪头交叉。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战争礼仪正在上演。 青铜长戈和七探盘蛇枪微微交叉,持枪者和持长戈者,皆不言语,可似乎所有人又读懂了他们的语言。 你很强大! 我很欣赏你! 来吧,决一死战! 这是一种融于血脉的古老战争礼仪,是一种基本上不用学习,你只要看到,你就会明白的华夏古老传统。 跨越千年的时间长河,青铜长戈和七探盘蛇枪交叉的瞬间,咣当声响! 古铠将军和黑瞎子齐齐出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黑瞎子手中长枪一甩,骤然抖出来了七八个枪头幻影,一枪突刺,直取敌人咽喉,如大漠孤烟,直来直去!二枪回扫,攻击敌人头部,招式回旋,如似血残阳!枪式凝重,寒气逼人,守大于攻,如陇水秋冻,坚不可摧! 古铠将军长戈挥舞,虽不如七探盘蛇枪一样多变,可重在一力破万法之势。 任尔等花里胡哨,我自巍然不动! 青铜长戈自斜下刺出,如蛟龙出水,势不可当,走的是一刃锁喉,一击毙命,可称中平无敌式! 砰砰砰—— 青铜长戈,七探盘蛇枪疯狂厮杀,一发发的倒挂石钟乳崩碎炸裂,寒气和石钟乳碎屑飘飞的大殿里,恍如雪花飞舞的武林世界,一古铠将军,一潇洒风衣男子,交战的酣畅淋漓,唯美场面甚至让阿宁不能自拔。 阿宁一直以来都对国术非常感兴趣,近日于此,有幸看到如此唯美古老的古兵器战斗场面,阿宁只想说太过瘾了,我要是能学会一招半式,那该多好。 “别看了,走了!” 吴天真拉了一把阿宁,绕开两尊杀神朝外跑去。 阿宁流连忘返的看着激烈打斗场面,“太帅了,太酷炫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我多看一会么!” 吴天真拽着阿宁胳膊,“你以为是在看歌舞剧吗?这是在玩命!输的一方是要把脑袋留下来的!走了!”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只觉得风声一响,吴天真的身影倒飞了出去,噼里啪啦滚落在地上没了动静。 刚刚,那是啥东西?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 什么玩意把吴天真给击飞了? 众人迟疑的时候,哒啦啦地面震动,一块块的地砖翘起,地砖之下出现了一具具的棺材,棺材大开,里面赫然走出了一尊尊的木头机关人,那些木头机关人身着破旧的铠甲,机关手臂之间发出咯吱声响。 吴三省双瞳内敛,“鲁班术·机关傀儡人!小心!” 吴三省的话还没有落下,迎面木头机关人猛地张开大口,一道火蛇朝着吴三省面门噗呲窜来! “三叔小心!” 关键时候,潘子一把扑倒了三叔! 机关人个把作响,冲入盗墓贼中,每个盗墓贼都遇到了两个以上机关人的围攻。 一时间整个地下大殿打成了一团,阿宁一脚踹在机关人身上,自己反而被摊飞了出去!三棱军刺狠狠戳过去,只是在机关人的身上留下一道痕迹。 胡八一看着面前几乎一边倒的形势,这要是下去,怕是团灭啊! 上次鲁王宫里,在地下骨骸大殿里也遇到过这些机关人,是闷油瓶找到了机关人的暗室,破掉了傀儡机关才脱困的,这里的机关人这么多,机关室会在哪儿? 胡八一眼神飞快旋转,很快锁定向了头顶,这倒不是说机关室是在头顶,而是胡八一看到了个了不得的东西。 胡八一仰望头顶,石钟乳如树林密密匝匝矗立,里面隐隐有一个黑影在游弋,那黑影如蛇一般,让胡八一头皮发麻,又来了个怪兽! 第87章 流星追魂,飞刀夺命 “送我上去!” 此刻一个声音传来。 胡八一看去,说话的人赫然是老北派郭斩星。 这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家伙朝着自己使了个眼神,然后一跃冲了过来,就要踩向胡八一。 胡八一咬牙,“你行吗?” 郭斩星怒道,“不行也得行!放那东西下来,都得死!” 胡八一托住了郭斩星的小腿,猛地朝上一投,“去吧!看你的了!” 郭斩星的身子很轻,胡八一全力投掷,他居然凌空一个后空翻,直接爬到了大殿顶上。 大殿顶上,无数道石钟乳朝下突出,那石钟**端非常锋利,如刀剑一样,如果不小心,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 石钟乳中间,蛇一般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铁面生九妹。 铁面生游弋着身躯打量着下方的战局,欣赏着鲁大哥和那黑眼镜相爱相杀,一时间想下去帮鲁殇王干掉黑眼镜,把黑眼镜的墨镜拿下来自己带。 至于三叔他们,铁面生相信这些废柴连自己的鲁班傀儡都打不过,更别说对付自己了,整个队伍里只有闷油瓶和黑眼镜最能打,而瓶子出去做任务了,只剩下黑眼镜了,他的墨镜可真不赖!也许我可以给黑眼镜来个迷魂咒什么的……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寒光闪现! 铁面生猛地回头,入眼之中,一个酒色掏空的公子哥倒挂金钩之势吊在石钟乳上,他正盯着自己。 郭斩星瞪大了眼,郭斩星看着面前的蛇身黑甲的怪物,怒不可遏,“纳命来!” 郭斩星双手一抖,赫然是一条流星梭子锤! 武器分十八种,刀枪剑戟是最常见的,而带刺带锤的是最难练的。 郭斩星出手就是流星梭子锤,锤破正面,煞气凛然,看似轻飘,其中另有变幻,暗藏杀机,如寒云袭来! 嗖嗖声响,那梭子锤穿梭破空,直接击碎了铁面生身上的厚重铠甲。 锤破铠,枪破甲! 铁面生不敢小觑,回身把脆弱的人身藏在石钟乳石缝隙里,长尾呼啸,猛地卷住了流星梭子锤,就要把锤子击飞。 可铁面生的战斗经验,实在是不敢恭维,他和老鲁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是流星梭子锤,又不是刀枪,这玩意没法击飞的,一碰就缠,一撞就绕。 铁面生的尾巴刚刚和梭子锤撞上,瞬间傻眼了,那梭子锤仿佛灵蛇盘树,嗖嗖直接缠住了自己的尾巴!这是作茧自缚啊! 郭斩星得理不饶人,右手张开,赫然是两把飞刀! “嗖嗖!” 飞刀破空,直接戳在了铁面生藏身之地,正中铁面生的面颊,如果不是铁面生带着铁面罩,这回已经毁容了。 铁面生被彻底激怒了,铁面生注视着下方呼啸而来的郭斩星,双瞳之中,桃花弥散,桃花咒发动! 郭斩星此刻挥舞着流星梭子锤,那梭子锤嗖嗖嗖的旋转成直升机的螺旋桨,劈头盖脸朝着铁面生尾巴中端砸去! 就在郭斩星的流星梭子锤砸向铁面生脸的时候,粉红色的桃花瞳光从顶上弥散而下,流星梭子锤的八面光滑鎏金面上映衬着淡淡的光泽,照亮了郭斩星的面颊。 一张清水出芙蓉的面颊出现在了郭斩星的面前,她婀娜若姿,玉手轻轻攀附在头顶,如仙子岚腰一握,肌肤如雪,玉足飞舞…… 桃花咒下,郭斩星神情都呆滞了,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黄小仙,你,你又来骗我,别以为这次变得更美我就不杀你了,我郭斩星不会被你这下三滥的手段迷惑……” 铁面生看郭斩星迟疑了,猛地一甩尾巴,轰隆一声巨响。 郭斩星倒挂金钩的那石钟乳直接断裂,一大片的殿顶碎石落下,把郭斩星砸了下去! 噼里啪啦!碎石坠落,大殿坍塌! 吴三省高声,“走,进入墓室!黑瞎子,走了!” 另外一边,胡八一王凯旋急忙的把埋在土堆里的郭斩星刨了出来,王凯旋抱着郭斩星不住的道,“郭少爷,我一直是看不起你的,但是刚刚,你那一梭子的流星梭子锤,真的是把我震撼到了,我从来没见过能把梭子锤玩的这么出神入化的!对不对啊老胡!” 胡八一抱着梭子锤,“这玩意怕是八十斤往上啊,郭少爷你那么瘦,怎么轮起来的啊!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武道奇才?郭少爷,你没事吧,你说句话啊!” 郭斩星似乎还没清醒,他回忆着那清水出芙蓉的面孔,她那微微一笑。 梦境变成了现实。 从此,少年的世界就有了光。 王凯旋揉了揉郭斩星脸颊,“郭少爷?郭少爷?” 郭斩星喃喃念着,“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南风知我意,吹梦到玉京,白玉京是真的,仙子也是真的,白玉京真的有天上人!——风紧扯呼!” 郭斩星爬了起来,扶着墙,呼啸冲向了里面。 王凯旋喃喃道,“这郭少爷没病吧!说的话和五迷三窍的神经病一样。” 胡八一摇头道,“管他有病没病,不用我们帮衬最好,喊一下黑瞎子,他好像打入迷了,让他赶紧走!这里要塌了!” 王胖子高声,“黑眼镜,快跑,这里要塌了!别和那位尸兄打了,他敢被活埋,你敢吗?” 战斗最中间,黑瞎子猛地反手,虎口发力,长枪如虹,“回马枪!” 回马枪直接戳破了鲁殇王的铠甲,从心口贯穿而出,戳穿了后背!长枪后带,鲁殇王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而鲁殇王的青铜长戈也狠狠击中了黑瞎子的肩膀,黑瞎子身躯踉跄,墨镜掉在了地上! 鲁殇王和黑眼镜齐齐倒地,一尸一人对视,黑眼镜惶恐的捡起来了墨镜,冲着鲁殇王,“将军神武非凡,黑某心服口服,只是缘分已到,下辈子有缘再会,先走了!哈哈!” 黑眼镜头也不抬的逃跑了,而鲁殇王躺在坍塌是的碎石里,脑海里回荡的是,黑眼镜的双瞳,他的双瞳周围有蔚蓝色的龙纹刺青!鲁殇王明白,自己遇到了个真挂比! “老鲁!”铁面生从崩塌的废墟里游弋而出,“你没事吧!” 鲁殇王爬了出来,“那小子真能打,差点被他废了,你呢?” 铁面生道,“老北派的郭斩星是个隐藏高手,这小子很阴险,半路偷袭我,还好我技高一筹!” 鲁殇王道,“这种人,给他个桃花咒不就是你的人了?” “我给他桃花咒了,没效果。”鲁殇王头疼道,“该死的,第二个能免疫我桃花咒的家伙了!” 此刻一个声音出现在他俩意识海里。 徐明道,“很简单,郭斩星被黄皮子讨封过,一定意义上说,他也是个挂比,他的挂来自于黄皮子,你又给他下咒,怎么能成功?不过他最后的惊诧模样里,似乎是看到过你的模样,难道说黄皮子当年变成你的模样骗了这小子?有点意思,以后可以重点关照一下这小子,让他多梦见你几次!最好挖出来他背后的长生者黄皮子们长生者,我想干掉他们!” 铁面生道,“主上,可我是男的!” 徐明道,“为了组织,牺牲一下色相,有何不可?” 铁面生还想说话,徐明道,“够了,你们可以休息了,接下来是森罗万象机关室,该我的表演了,看我幻术之瞳!” 铁面生,鲁殇王对视一眼,下潜进入了土里。 第88章 你不是三叔,你是解连环! 虚弱,受伤,疲惫,盗墓贼们各个累的不成模样,即使是最能打的黑眼镜也不住的咳嗽,刚刚鲁殇王那一长戈是实打实拍在了黑瞎子身上! 大奎担心道,“老黑,你没事吧!” 黑瞎子只是苦哈哈笑了笑,没说话。 黑暗的墓室甬道尽头,一扇朴实无华的石门。 “终于到了门前了。” “白玉京啊白玉京,凯爷总算明白你这么多年放在显眼地方还没有人来拿传承了,你特么是把人往死里面玩,怎么可能有人通过你的传承测试啊!” “别废话了,开门!” “等等!” 吴三省拦住了众人,“你们不觉得,我们少过了一关吗?” 潘子迟疑道,“三叔,你嘛意思啊!怎么少了一关?” 吴三省道,“别忘了,之前的时候,在白玉京瓜子庙,第三个机关室强磁地砖,脑血冲顶,大家差点团灭。” 说到这里,王凯旋急忙的把水壶打开,水壶里的水哗啦啦的朝着地上流淌而去,王胖子道,“这,这不是强磁机关,你们看,水是朝下流淌的,所以,我们没有倒立!” 吴天真白了胖子一眼,“同样的机关,白玉京不会玩两次!这次一定有某些别的机关术!我们在周围看看找找!” 众人拿着手电灯在门旁边搜查了起来,这让徐明有点无语。 你们是不是傻啊!门前这么明显空旷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放机关? 你们真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稚嫩的少年吗? 我现在放机关都是在你们警惕性最小的时候才出机关的,机关之术重在因地制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落井下石,才是机关术的精粹。 众盗墓贼在门口找来找去,趴地上听,敲击墙面,也没找到机关所在。 “没有啊!” “白玉京可能良心有知,他们前几关太难了,所以这个强磁室就不给我们弄了!” “我怎么不相信白玉京那帮先人会这么好心啊!” 吴三省看众人都没有找到机关所在,抬手道,“算了,进去吧!走!” “好!” “开!” 胡八一,王凯旋齐齐发力,那石门直接就被退了开来! 石门推开,整个石殿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里。 整个石殿,通体冰玉! 是的! 寒冰凝玉,台阶,墙壁,吊顶,甚至就连中间的棺椁,都是玉做的! 台阶是凝脂白玉,墙壁是水母绿玉,头顶是玄黄金玉,就连墙壁上镶嵌的油灯,也是朱砂宝玉,灯芯是沧海明珠,明珠熠熠放光,长夜不熄,黑暗如昼! 王凯旋打量着周围,探出了大拇指,“够排场!不愧是白玉京建造的藏宝室,不说别的,就这墙上,地砖的玉石雕刻品抠出去,咱们都发财了啊!” 胡八一点头道,“是很气派啊,只是这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啊!!” 吴三省道,“东西就在棺椁里。” 随着吴三省的方向看去,玉殿中间,一口棺椁横在面前,棺椁之下,真龙九子赑屃驮载,赑屃昂首,通体如翡翠冰玉雕琢,四周镶嵌着黄金边四足锥,一看就是体面人的墓。 黑瞎子扶了扶眼镜,几分得意,“白玉京宝藏,传说从仙周就流传下来,无数高手参与其中,徐上至鬼谷福,下至大明斩龙天师刘伯温,汪藏海的超然组织,今日有幸见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啊!伙计们,列队!” 盗墓贼们两侧站队,纷纷拿出了洛阳铲,对准了棺椁缝隙。 三叔一声老腔,“升棺!” 众伙计高声,“发财!” 洛阳铲撬动,巨大的宝玉棺盖被缓缓的开启,这一刻,棺椁里一道亮白色的光芒从缝隙里朝外散射而来! 白色的光芒之中,众人心情激动,大家都很期待,白玉京给我们准备了什么通关奖励! “开了!” 棺盖倾覆在一侧,众人还没有看向里面,棺椁之中,一具金色的铠甲的人形猛地坐了起来。 这一坐,瞬间所有人吓得后退了几步,死死看着那从棺椁里坐起来的祖宗。 这个祖宗身着铠甲,双瞳熠熠放光,瞳光所看之处,所有人都陷入了异样状态。 吴三省意识到了什么,高声道,“不要看它的眼睛!” “这才是白玉京第三重机关室!” “我就知道,白玉京不会只给我们两关的,快低头!这才是第三关!” 然而吴三省的话,还是慢了半拍,徐明操纵的傀儡机关人释放出来淡紫色瞳光,幻术之瞳光所照耀地方,所有人都陷入了自我幻觉之中。 墙壁土壤里,鲁殇王和铁面生也优哉游哉的欣赏起来了众盗墓贼的幻觉模样。 幻术开启第三个呼吸,第一个被幻术催动的人出现了,不是别人,赫然是三叔的一个随从伙计,这伙计是大奎的手下,他满脸疯狂,一把脱下来了大奎的靴子,他举着靴子把靴子当酒瓶子端起来,不住的道,“大哥,喝酒你不带上我,不够意思啊,这酒怎么没有了,大哥,你这酒咋没了啊!” 更快的幻术纷纷响应,潘子,大奎,郭斩星,黑瞎子,吴天真,阿宁纷纷被幻术击中,表现出来了各自不同的窘态。 吴天真拉着阿宁的胳膊,脸颊绯红,“妹子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可我对你真的就是师兄妹的情谊,咱俩不可能的,我只想搞事业,我不想搞女人,搞事业到了最后最多要我一条命,搞女人的第一步就是先要我一条命,智者不入爱河,仁者不入婚姻,我还有很多事业要搞,我要振兴老九门,我不能沉迷儿女私情……” 阿宁背靠着吴天真,俏脸泛春,“这次之后,我要离开雇佣兵组织,我要跟着你们去倒斗……” 潘子和大奎抱在一起,俩人不住高声,“粽子,粽子,好多粽子啊!来人救救我啊!” 郭斩星和黑瞎子当时距离最近,俩人中了幻术瞬间,居然大打出手。 郭斩星抽出来了流星梭子锤,黑瞎子挥舞七探盘蛇枪,大打出手! 郭斩星流星锤子挥舞的是密不透风,一边打一边高声,“放开白玉仙子!她是克制黄小仙的唯一办法!放开她!她是我的!” 黑瞎子怒不可遏高声,“海昏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残忍!啊!” 郭斩星和黑瞎子厮杀在一起,难解难分。 众人疯狂的癫狂之中,唯有三叔呆呆的站在棺椁之旁,他喃喃的看着棺中坐起来的机关傀儡人,似乎陷入了沉思。 徐明看到三叔,不由得来了兴致,三叔陷入幻境会做什么事情? 三叔缓缓抬起了左手,他的手颤抖的抚向了机关傀儡人,喃喃念了两个字。 他的声音很轻,可依旧被徐明捕捉到了。 三叔说的两个字,是霍,铃! 霍铃! 这不是老九门里霍家少奶奶吗?按照原著,她是老九门的后人,霍仙姑的女儿,霍秀秀的姑姑。当年暗恋张起灵,参加了西沙考古队,后来似乎是参加了一伙西王母宫的探险,而后失踪,在格尔木疗养院出现,因误吞食丹药变为禁婆。 霍铃当年西沙考古队的时候,暗恋张起灵,而还有一个人暗恋她,那人叫解连环。 三叔的对象,不该是西沙考古队的队长陈文锦吗? 怎么变成了霍铃? 徐明微微思忖,真相只有一个! 面前的三叔,不是三叔,是解连环假扮的! 那真正的三叔去哪儿了? 徐明回想追忆,三叔在老北派地盘已经察觉到了郭阴阳老东西在玩两手掏,所以,三叔可能离开老北派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三叔一走,和三叔焦不离孟的闷油瓶自然也就跑路了,这样就能解释为何瓶子不辞而别,因为瓶子是三叔的嫡系。 可就这一点就说他是解连环不是吴三省? 徐明又想到了一点,黑瞎子,黑瞎子严格意义上说是解家解雨臣花爷第一个看到的,花爷曾经说过十几年前在齐家喝茶时候就见过他了,他都是这样字,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这样子。 由此足矣说明,黑瞎子第一次出现是在齐羽的齐家,而不是吴家,而且他和老解家关系很不错,由此可以推演出来,黑瞎子知道面前的三叔就是解连环,他来也就是为了帮助解连环。 黑瞎子于解连环,如闷油瓶于吴三省,这属于标志性人物,所以不难得到结论,面前的吴三省就是解连环假扮的! 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和老北派郭阴阳谈判的也是吴三省?原著中可是记载解连环假扮了二十多年! 徐明想了想,不太可能,原著是原著,但是自己这个世界很乱,根本不是纯原著的。 而且郭阴阳很清楚的说过,自己二三十年前就和老九门会过一次面,当时吴二白和吴一穷也都在,解连环也在,所以,当时吴三省解连环都在,他们是没法用一个身份的,外带郭阴阳老狐狸记性贼鸡拉好,如果是解连环假扮的,郭阴阳怕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由此不难得到,在离开老北派之前,三叔还是三叔。 离开之后,在某个自己不察觉的时候,解连环接了三叔,而三叔带着瓶子,退居幕后。 徐明心中警惕,吴老三退居幕后图什么?他想让解连环和裘德考河蚌相争,他渔翁得利? 还是说,他想让解连环,裘德考,郭阴阳三方争斗,他去当第四方?要知道吴老三现在手里还有卸岭力士,搬山道人,发丘天官三大主力,还有精绝古城一只没有露面的灵魂人物——雪莉杨! 徐明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吴老三不是人! 第89章 鹤形拳,尊字令 解连环的手触碰到机关傀儡脸颊的瞬间,解连环的双瞳骤然剔透清亮! “你不是霍铃!” “这是,陷阱!” 解连环变掌为拳,猛地一拳砸趴下了机关傀儡。 机关傀儡人躺回了棺椁之中,一瞬间周围的紫色光晕消失,所有人都恢复了清醒。 不清醒的时候,还好点,大家都是梦游状态。 这一清醒,场面陷入了无比尴尬氛围中。 首当其冲是吴天真,阿宁抱着吴天真的腰,头埋入了吴天真怀里。 阿宁脸色唰的一下红了,急忙拉上外套,看着墙壁,一言不发。 吴天真不住低头咳嗽,他看起来想和阿宁说话,但是又张不开嘴。 潘子和大奎抱在一起,俩人看着周围,喃喃道,“没有僵尸啊!刚刚都是幻觉吗?” 大奎察觉到自己衣服被潘子撕烂了,怒不可遏,“你狗东西别占我便宜!” 潘子破口大骂,“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的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身!” 大奎潘子各自踹了对方一脚,相互嫌弃起来对方。 “有人救救我吗?郭斩星这小子真狠!” “黑瞎子你也不差啊,疼死我了!” 台阶上,郭斩星和黑瞎子齐齐倒了下去,郭斩星的流星梭子锤缠住了黑瞎子的脖子,黑瞎子的七探盘蛇枪抵着郭斩星的心口,俩狠人现在累的瘫在地上,谁也说不上话来,躺在那直喘气。 唯一还保持体力的三叔独自推开了棺椁盖,在棺椁盖上,三叔找到了一副图。 九龙拉棺! 一模一样的九龙拉棺! 在浩瀚弥散的星空宇宙之中,九条亘古长存的苍龙恍如末世神兽,背后地方一口青铜棺椁在星空深处潜行。 三叔用手指轻轻摩擦过那青铜棺椁上的九龙拉棺图,发现在九龙之中的最下方一条龙的龙眼位置,居然有一点闪烁的光痕。 “这是什么?”三叔用手指抠了一下,更快的刺骨的疼痛传来。 三叔急忙的把手指拿了出来,三叔的血窜落在诺大的棺椁上,这一刻看到整个棺椁被鲜血染红了一样,棺椁之中的机械傀儡人疯狂的开始震碎,玉石棺椁发出了清脆的咯吱咯吱声响。 “三叔快跑!”旁侧黑瞎子喊道,“玉棺要炸了!” 三叔却站在玉棺之前,不慌不忙道,“不会炸的!玉棺才是真正的藏宝机关!这个机关,需要用血来激活!” 三叔站在玉棺前,只看到那本来两人多长的玉棺此刻棺壁开始发出搓搓声响,一道道的玉石居然开始变形,缩小,有的玉石则是外突,无数道玉构建一起变形,琉璃的光影里,莫过人间最美的罕见景色,所有人几乎都沉迷在其中。 “好炫酷啊!” “我发现,白玉京是真的会玩啊!” 不多时候,原本的一口玉棺此刻变成了一个诺大的展宝台,宝台高有一人,呈现古老的祭坛模样,而在宝台的最上方放着一枚玉令和一封战国古帛,玉令弥散淡淡的光泽,光耀冲灭里,居然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尊字光影! 战国古帛隐晦如尘,仿若神物。 王凯旋看着玉令,“这玉令一定是白玉京信物!” 胡八一道,“看那展宝台前,还有字儿!还有图!” 众人看向了祭坛模样的展宝台前,宝台之前刻着一些字迹,那些字迹还是后金字迹,后金字迹后面还有密密匝匝的图影。 三叔看着字迹,“上面写着,物华天宝,有缘者得,此令名尊字令,拥有此令,算正式加入白玉京,若要获得此令,必须领悟当前功法,落款者——武之开!” “功法?硬气功功法吗?和小三爷同款的吗?” “武之开是白玉京前辈吗?格老子的,忙活了大半年,总算是知道自家门派大佬叫啥名了!” “还别说,武之开这名字听着很霸气啊!想想汪藏海,武之开,这霸气的名字,不难猜到白玉京里面的大佬也都是通天翻海的人物!” 三叔道,“看这些图引!真的是五禽戏功法!” 所有人都来了兴致看向了下方的图引,那些雕刻在玉石上的图引歪七八扭的,都是一只只瘦高的鸟做出来各种姿势。 “这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鬼知道啊!” “咱们要是不领悟功法,直接拿尊字令和战国古帛,会怎么样?” “我试试!” 黑瞎子飞手抓向了祭坛,就在手抓到尊字令和战国古帛的瞬间,光影虚灭! 黑瞎子的手空荡荡的! 黑瞎子瞪大了眼,“卧槽,虚影!” 三叔看着周围,“这里整个屋子都是玉石雕琢而成,宝物一定在某个暗卡里藏着,墓主人通过玉的导光性,把影子传递到了台子上,让我们看得到,拿不到。” 徐明听着解连环的推演,不由得点头,不愧是曾经最小解开连环锁的解连环,推演能力要比三叔厉害不少,可惜你的悟性不如三叔。 徐明留下的这些图影不是别的,正是华佗五禽戏之一的鹤形拳。 当初的虎贲拳给了吴天真,徐明打算把鹤形拳给三叔。 这五禽戏除了能助长阳寿,培养气功外,五禽戏的五种功法之间是有搭配的,徐明自己学会了五禽戏,发现每一个种类和别的种类都能进行合并,制造合击招数,而且威力相当巨大!以后三叔遇到危险也能和他孙子一起来个虎鹤双形的合计击招数也不错。 现在看来,解连环明显没有吴三省的悟性,他是看不懂上面鹤形拳的。 解连环看了老一会,摇头离开了,下一刻里黑瞎子和胡八一急忙围了上去。 两个自己感觉还不错的高手看了一会,也是亮眼一片白,啥也看不懂,得了!下一个! 众望所归之人,无他,小三爷。 小三爷是学会了虎贲拳的,是会白玉京功夫的,众人齐齐看着吴天真。 吴天真看了一会,就脸色血红,体内气血翻滚,急忙退下来道,“这个应该是五禽戏里的一种,应该是鹤形拳,我已经会虎贲拳了,我的虎贲拳气功似乎对这个很抵触,我一按照上面的修行,就气血翻滚逆流,不行,我不能学这个东西,这要是学的话,怕是会走火入魔!阿宁你来看看!你不是一直很想学气功的吗?” 阿宁满心欢喜,自己也能学到这种神奇的武功吗? 可惜,阿宁看了好一会,也没有反应。 随后潘子,大奎,大奎的手下都看了一圈……居然没有人能领悟这个功法。 “白玉京是不是玩人!看得懂的不能练,能练的又看不懂!这不是闹吗?” “这东西怎么看啊,东一个西一个,有的还会变形!” “依我看啊,白玉京这就是膈应我们,宝物就在面前,你们就是拿不到!” 黑瞎子冲着吴天真道,“小三爷,有没有办法,你看着把里面的武功说出来让我们炼?” 吴天真直摇头,“不行,说不出来的,一旦看懂了,就会身体不由自主跟着上面的图像引动,我当时就是直接学会的,根本无法传播!只能自己会。” 众人对视中,一个声音传来,“要不我来试试?” 说话的不是别人,赫然是王凯旋,凯爷。 众人一阵无语,你来试试?大哥,你就是个气氛组啊!你来试个锤子啊! 胡八一拉了一把胖子,“你别凑热闹了,你行不行啊!你都不会武功!黑瞎子和郭斩星都看不懂,你能看懂个屁!” 胖子道,“我试试又没事,咱们在这耗着不也是耗着?” 在所有人不相信的目光中,王凯旋走到了前面,看着上面的鹤功图引,下一刻里,王凯旋周身弥散出来淡淡的白色光晕,王凯旋整个人恍如进入了入定冥思姿态,端坐在玉台之前,双瞳盯着一道道图影,玉石上的鹤影似乎有了生命,不断的飞入王凯旋的眼睛里,一直只鹤消失的同时,宝台上的尊字令玉战国古帛也越来越清晰。 王凯旋,他,他居然看懂了鹤形拳! 众人内心瞬间崩溃,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胖子,从头到尾就是个打酱油的,这种酱油角色怎么会有这种运气! 一路艰险,结果团队里最混的拿到了奖励。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觉被破防了。 黑眼镜有些悲怆,他苦哈哈笑着,“说句实在话,我没见过这么胖的鹤!” 郭斩星揉了揉脸颊,“没办法,人家人品好。” 哪儿来的运气好,都是徐明在作祟。 徐明给胖子,也是考虑到解连环和自己不熟,第二柴玉关没在这,既然如此,那这鹤形拳就不能给太厉害的,要不下次他们倒斗可能会把自己的墓掀翻,把自己拖出来进行人道主义关怀。 所以,给胖子吧,反正不管是盗墓笔记,还是鬼吹灯,胖哥才是真正的贯穿两本书的第一主角! 而且徐明对胖子也很喜欢,每次有他的盗墓,徐明的机关术都能比往常多发挥几分效果,他是我的福将啊,必须照顾一下! 比起来郭斩星黑眼镜的眼巴巴嫉妒,三叔倒是看得很开,笑呵呵道,“不管怎么说,凯旋学会了拳法,咱们也能拿到白玉京宝藏了!这都是一件好事!” 胡八一急忙捧场,“没错,说实在的,我还没发现胖爷居然是个武学奇才,不输于小三爷的武学奇才!” “胖爷厉害啊!” “以后都叫胖爷,别叫死胖子了,小心胖爷给你一拳硬气功!” “哈哈——” 就在胖子吸收完所有的鹤影后,玉台上的尊字光芒散灭,随后暗淡的玉台下沉,一个暗格打开,出现了尊字令和战国古帛! 三叔拿起了尊字令,看着上面的尊字小篆字体,令牌入手,隐隐有一种溶于血脉的感觉,没错,这个令牌和自己似乎有感应,应该是自己的血对它起了作用。 随后三叔拿出来了第四封战国古帛,就要打开。 就在这时,玉墓震动,一道道玉做的石砖从头顶落下! “自毁机关已经启动了!快跑!” “这哪儿有暗道!” “玉台之下!玉台下有机关,有通道!” “还真有!走了!” 众人跳下玉台暗洞,很快没了踪影。 第90章 科学离我越来越远了 盘城往西三十里,有个响水村,昨晚儿发生了个怪事。 一户老农家的猪圈,深夜时分,突兀的地动山摇,更快的猪圈里传出猪的嘶吼声,老农带着手电灯看去,发现居然自家猪圈被人从下面炸空了,家里唯一的一头黑毛土猪掉进坑里没影不说,还从地下爬出来几十个穷凶极恶的家伙,他们一个个狼狈不堪,身上满是猪圈的芬芳,一冲上来,二话不说,带头的那人直接丢给了老农一沓钱,让他别声张。 老农不乐意,说俺家的猪少说也是两千块的老土猪了,还有修猪圈的钱,你们要是不赔,我就告你们偷我家猪! 那人又找了找,拿出来了一把金银玉石首饰,拿着,别说见过我们。 带着猪圈芬芳味道的偷猪贼们前脚刚离开了响水镇,后脚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说老农的猪圈里有宝贝,大家伙纷纷拿着梯子要下猪圈看看,结果往下看去,出现了僵尸,死了好些个人,响水村的人越穿越邪乎,都说老农家下面是个万人坑,那些套出来的都是活人鬼,老农吓得魂不守舍,连夜卖了珠宝换了五十多万,去了城里。 响水村村民口里的那些偷猪贼,不是别人,正是三叔一票人马。 此刻众人正躺在盘城最奢华的桑拿酒店里泡澡,每个人都满心疲惫,进去时候豪言壮语要给白玉京上一课,让白玉京知道什么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结果出来时候,各个灰头土脸,各个都和霜打的黄瓜一样,谁也支棱不起来了,尤其是当大家伙想起来被当成偷猪贼,一个个脸色发青。 “舒服啊——” 胖子躺在温泉池里,喃喃道,“老胡,你说尊字令有啥用啊,还有那个战国古帛上写的啥东西啊!” 胡八一躺在水里,面前飘着一个果盘,老胡吃着果子,“管它什么用处,反正和咱们关系不大,吃水果吗?” 说着话胡八一朝着王凯旋丢了一个桃子。 王凯旋懒得接,“不吃!我最近减肥,我要变成一只鹤,你们知道鹤吗?鹤立鸡群,瘦高瘦高的那种,从今天开始减肥……” 彭—— 就在这时,彭的一声,胡八一丢出去的桃子以更快的速度反射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在了胡八一的脸上,老胡仿佛遭遇重击,猛地被桃子劈出去快两米多远,水浪溅起来两人多高! “怎么回事!” “胡八一你干嘛呢!” 温泉池里,一众正在泡澡的大哥们都爬了起来,潘子围着个浴巾,把胡八一扶了起来,“老胡,你没事吧!” 胡八一揉着肿起来的脸颊,喃喃道,“我英俊的容颜,毁了!破相了!王凯旋,你大爷啊!” 王胖子看着胡八一受伤的脸颊,无辜道,“老胡,你冷静点,一个桃子而已,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杀伤力,你以为是炮弹啊!” 胡八一指着自己肿起来的左脸,“这难道说还不算炮弹吗?当初,在秦岭和黑熊过招,那熊爪子贴着我脸过去,我脸都没事,现在这桃子反射过来,怎么这么大的杀伤力?我知道了,你用气功了,你刚刚是不是用气功反杀我了?行啊你胖子,刚学会气功,就对自家兄弟开火!” 王胖子看着自己肥膘的大肚腩,“我用气功了吗?这样!瞎哥,你来丢个桃子,我看看我这个肚皮是不是和胡八一说的一样,会自动反杀!” 黑瞎子正坐在一侧的按摩椅上品鸡尾酒,听到胖子喊自己,头也没抬的道,“不用试了,我刚刚看的很清楚,胡八一只是丢了一个桃子,然后桃子落在了你的肚皮上,就以初速度接近七十码的高速反弹了回去,老胡这才脸肿了。” 王胖子道,“瞎哥,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我这一身气功算什么气功?被动防御气功?” 黑瞎子手指绕着鸡尾酒杯,“气功这个东西,我也是见过不少的,正常的气功都是小三爷那种,运气,然后形成一层韧性很强的金钟罩一样的气罩,人的防御会提高很多,如果需要攻击,可以把气功运在拳脚上,能爆出更大的杀伤力,可你的气功更像是一种被动反伤气功,别人打你一拳,你可以反伤人家十拳,要不这样,郭斩星,你去锤胖子一拳。” 郭少爷躺在水里,“你咋不去啊,我不去!” “我来!”一侧地方大奎看着王凯旋,然后小心翼翼的出拳,一拳打在了胖子肚皮上,大奎微微一怔,“好像没反应啊!” 王凯旋揉着肚腩,“是没反应啊,是不是刚刚胡八一赖我的啊!”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王凯旋的肚皮出现了明显的干瘪,更快的肚皮猛地往外一怼,轰—— 近在咫尺的大奎直接飞出去了,这一次直接干飞一人多高五米多远。 大奎狠狠摔在地上,疼的不住抽手,“胖子,你玩阴的!” 王凯旋不住道,“不是,不是啊,我没想打你,我肚皮它不受控制,自动反击了,大奎你别生气啊!” 王凯旋想要扶起来大奎,可大奎吓得不住往外跑,“潘子,救我!” 潘子爬起来就跑,“别过来死胖子,不带你这么玩的,大家都是正儿八经的武功,你的武功居然是反伤,靠!这以后谁敢和你交手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王胖子尴尬的一个人站在水里,周围的伙计对他又怕又羡慕。 比起来众伙计的神奇,一处安静的密室里,三叔解连环拿出来了尊字令和战国古帛,他右手拿着尊字令,口中默念,“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念诵的同时,只看到,三叔的右手居然开始玉化! 是的,三叔的右手通体变成了白玉,玉石雕琢,栩栩如生! 三叔看着自己的右手,喃喃道,“难以相信,这些古老的东西,居然含有如此的威能!” “我穷其一生,都在致力于用科学的方式还原历史的真相。” “可挖出来的这些东西,怎么尽是一些远古巫术,上古法器,奇门邪物!” “彻底玉化的同时,也可以免疫毒素,精神,以及一部分的物理攻击!” “真是个宝贝啊!可惜,科学离我越来越远了。” 三叔把尊字令放下,右手又变成了正常的手,三叔拿起了一侧的战国古帛,战国古帛打开,还是后金文字,翻译过来后,变成了,西域之西,沙漠之海,精绝古国。 精绝古国? 西域之西? 三叔打开了电脑,查询了一下,塔克拉玛干沙漠有一处地名叫精绝! 而这个精绝恰好就在大唐西域都护府的西方! 沙漠之海,精绝古城,没错了,就是这了! 三叔细细谋划起来接下来的事情。 安静的酒店高层,阿宁手机上出现了一串信息。 “吴老三到底什么时候来!” “阿宁,你怎么不回消息!” “阿宁,是不是他们发现你了?” 阿宁的手机进入白玉京藏宝室就没电了,现在刚充上电,看着对面的信息,阿宁有些不耐烦。 阿宁回复道,“我很安全,没有被发现,吴三省众人还在买卖古董,具体离开时间,不确定。” 上架感言 人间自有真情在,一个订阅也是爱 人间只有真情在,一个订阅也是爱。 千山万水总是情,来个订阅行不行。 明天中午十二点上架。 大家能来捧场,就来捧个场吧,能自动订的就自动订吧,我这人嘴软心不狠,走到道上都是晃悠,没法子,饿啊,饿的打字都是在肚子叫…… 聊点闲的。 我这人比较孤僻,说句不好听,就是不合群。 所以我平常时候爱好就和别人不一样,别的男孩子都喜欢去篮球场,我就喜欢蹲公园里和算命老头较劲,下棋也好,推八字扒九宫也会,我甩鞭子甩的贼酷炫! 你们能想象,一个一米八八,一百六十斤大胖子蹲在公园里和一帮老头唠嗑的感觉吗?鹤立鸡群一样。 有个算命的老爷子这么说,钱财本是孽物,沾染七情六欲,此物在身上久了会毁坏道友的三魂七魄,如今贫道怜悯众生,赐下法门,只要把钱财冲成起点会员,订阅本书。 好吧,不扯犊子了。 一句话,剧情只会越来越精彩,七星鲁王宫、精绝古城、龙岭迷窟、秦岭神树、怒晴湘西、蛇泽鬼城、黄皮子坟、南海归墟、海昏侯墓、巫峡棺山、云南虫谷、谜海归巢(雮尘珠)、邙笼石影张家古楼云顶天宫、昆仑神宫,史上最强摸金校尉一人带三符的张三链子,搬山道人鹧鸪哨,史上最强发丘天官汪同学,佛爷一笑,生死难料,张大佛爷自然也是不能少的,九门恩怨上下三代,发丘摸金内外四行… 这是一个很大的江湖,也是一个很长的历史。 兄弟们,订阅走一波!! 明天至少八更!一万六千字! 为了均订好看点,我会发两张,一张八千字,嗯,就这样了。 拜托了大家! 第91章 彼岸花开,亡者归来——鹧鸪哨 盗墓贼们获得超凡力量的同时。 棺椁中的将臣,睁开了双瞳,他的双瞳里弥散着一个2和一大串的0。 徐明穿越过来这么久了,第一次捞到这么多积分,20000! 足足两万的积分。 该怎么花销呢? 还玩那些暗弩流沙火油吗?太过时了也太低级了! 这段时间,徐明在商城买了这么多东西,也发觉越是昂贵的物品就越是性价比高,徐明决定这次买点大物件!为自己这一次出征精绝女王做最后的准备。 徐明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一直都不敢看的奢侈品——彼岸花! 名称:彼岸花 贵重:金色传说 品类:灵宝类,消耗品。 效用:一千年生根,一千年结蒂,一千年开花,花叶永不见。能使亡者复苏,可让死者涅槃,通达彼岸,向死而生! 积分:10000! 缀词:黄泉路上,彼岸花开,生死之门,通达无憾! 徐明看着红艳艳的彼岸花,眼神泛光,“就你了!兑换!” 系统提示,彼岸花兑换成功,消耗积分x10000,当前积分余下10000! 徐明的棺椁盖上,出现了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红艳艳的花瓣弥散着淡淡的光泽,花瓣飘舞在整个墓室,诺大墓室都被染成了红色,淡红色的涟漪弥散在青碧色的掌心,徐明看着那花瓣落下的时候,变成了一滴滴的红色眼泪,剔透又耀眼,在这红色的眼泪里,徐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长的五大三粗,身着西装革履,和一大群人站成了一排。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大哥,大哥在前面不住的教训他们,以后卖保险费的时候,态度要坚定,话语要狠,给你们机会你们要中用!想想我刘华强是什么人,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就你们这样的业务能力,别说一天饿三顿,饿十顿都不过分,说你呢徐明,想吃钢棍吗? 强哥钢棍落下的一刻! 徐明掐碎了手里的变化眼泪。 好神奇的花瓣,可以让我看到穿越前的自己,一个可怜的保险推销员。 徐明现在回想,徐明还真的怀念强哥,这倒不是说徐明怀念一天饿三顿,而是徐明怀念强哥是不是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牢饭生涯,毕竟徐明现在已经看穿了,最一流的保险员在骗人方面很擅长,所以吃牢饭这方面他们也不差。 系统提示:您的鬼玺和彼岸花发生了共鸣。 鬼玺?和彼岸花共鸣? 徐明把自己一直以来当枕头的鬼玺拿了出来,鬼玺入手还是温润富有光泽的。 自从鬼玺入手之后,徐明就没停过钻研,可不管徐明怎么搞,这鬼玺都没有任何反应。 徐明问铁面生,这东西怎么玩,铁面生的回答也是模糊不清,这鬼玺说到底是徐福的,铁面生只会收纳阴兵魂魄,并不会太多的操作,上次阴兵又被你和鲁殇王全干掉了,现在这鬼玺等于是个废品了。 可,今儿这个废品居然有反应了,它居然和彼岸花有了共鸣,这是要搞什么? 徐明左手拿着彼岸花,右收端着鬼玺,缓缓的融合,下一刻里,只看到彼岸花居然缓缓花瓣扩散,包裹起来了鬼玺,一道道彼岸花的灵魂花火飘舞在鬼玺周身,鬼玺通体释放出淡淡的金光! 系统提示:彼岸花与鬼玺完成融合,鬼玺进阶为——生死印! 名称:生死印 品级:青铜 效用:复活,完美复活一个普通人类! 消耗:彼岸花x1,执念x1 缀词:通达彼岸,向死而生,复活你想复活的人。 复活! 最简单的描述,最牛批的神通! 而且还是完美复活!怎么个完美法? 徐明双手有些颤抖,生死印,我,我居然也能有如此神物! 而更让徐明震惊的是,这玩意是消耗彼岸花的! 一颗彼岸花,就是一万积分! 一万积分,复活一个普通人类! 怎么算,好像我的都是赔本买卖啊! 要知道为了一万积分,三叔他们一路辛辛苦苦,手下死了五六个! 五六个人的代价换一个!亏啊!可徐明回想一下,死的人手,损失的人手都是三叔他们的,都是陈教授柴玉关的,和我没关系啊! 拿破仑说过,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我只要管住我的附庸就行了,其他的附庸的附庸,爱死不死了! 而且徐明更期待的是生死印的品级,它还只是个青铜,它还只是个孩子,如果往后不断的晋级,不说别的,晋级到金色传说。 那岂不是,自己大手一挥,无数人杰纷纷复苏! 到那个时候,我就是真正的将臣,麾下强者无数,大军浩荡,所到之处,西王母也罢,万奴王也好,统统干碎,一个不留!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僵尸王,那就是我,将臣! 徐明思忖着,思忖着,突兀的一个信息传来,“主上,主上,你还在吗?” 是鲁殇王的神念。 徐明回道,“怎么回事?老鲁!” 鲁殇王很快道,“主上,我们发现了雪莉杨,还有陈玉楼!” 徐明听此话语,惊喜若狂,“哈哈,吴老三啊吴老三,就算你狗到家,你也不是我徐明的对手!还不是被我发现了!对了,老鲁,铁面生你们俩现在在哪儿啊!算了,我直接附体了!” 话音落下,徐明降临老鲁身上,然后徐明就感受到了不对劲,老鲁这个视野怎么这么低啊,一眼看去都是黑丝袜超短裙…… 徐明摇了摇头,这时候才发现,老鲁,不是之前的那个古铠将军老鲁了,它变成了一条狗。 是的,一条纯种的哈士奇! 徐明内心有点乱,“老鲁啊,你咋变成狗了?” 鲁殇王道,“主上,上次你不是说,这趟白玉京后,放我和九妹的假,我俩可以去人间玩玩,你还说我俩必须变成畜生,用了你给的韬光养晦符才行,对不对?” “是,是有这么回事。”徐明道,“然后你就变成了哈士奇?你能不能有点中土良心,变一个本土的土狗狼青什么的,你变个哈士奇,你看看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和看沙比一样。” 鲁殇王道,“我是想变成狼青藏獒八哥犬什么的,可当时九妹我俩走的急,恰好街上有一条哈士奇,然后她就把我变成了哈士奇,造畜术是要时间限制的,这个时间是一个星期,我一星期都得变成狗了。” 徐明无奈道,“九妹呢?” 鲁殇王道,“九妹变成了一只猫!” “等等!”徐明更崩了,“我记得五畜是牛、犬、羊、猪、鸡,哪儿来的猫啊!” 鲁殇王道,“主上你这就说的不对了,你细细看看你发给九妹的造畜之术,那个造畜就写了四个种类的畜类,也就是说剩下的那一个是随机选项,也就是说啥玩意都可能。” 徐明细细回看了一眼给的造畜之法,徐明一手拍在了犄角上,还真是啊,就四个,还有一个没写,果然是随机的! 就在这时,一只优雅的慵懒布偶猫走了来,它波斯蓝的大眼睛轻轻眨灭,传递出来神念,“主上,我漂亮吗?” 徐明看着面前赛季血统模样的布偶猫,你这个样子,考虑过被人抓走卖掉吗? 可回念一想,这铁面生可是会桃花咒啊,她变成猫不代表她不会咒术,而且她的咒法都是精神类的,不用变身就能施展,桃花咒又可以称为舔狗转换器,可以直接把对方强行变成她的舔狗,谁敢抓他,等着变成他的舔狗吧。 徐明操纵着狗头,看向了周围,这里很狭窄,看着过道和窗户,徐明道,“我们,是在火车上?” 布偶猫的铁面生眨眼道,“准确的说,是在动车上,我没坐过这种奇怪的车子,就和老鲁一起坐坐,还别说,比土遁好多了,又快又稳,还有吃的!” 徐明对于俩手下有点无语,“好吧,你们俩开心就好,别说坐动车了,你们坐火箭我也没意见!只是两位,能不能给我说下,雪莉杨,陈玉楼在哪儿!” 布偶猫尾巴挥舞,“往前面走,第六个房间,靠窗第三个座位!没事了,我要去找我的猫奴,品味美食了!” “美食!喵——” 布偶猫轻轻一叫,卡姿兰大眼睛释放出淡淡的红光,是,是桃花咒,很轻的桃花咒,效果只有几个小时的那种。 一个乘务员瞬间中招,变成了猫奴。 乘务员宠溺的拍了下铁面生脑袋,“乖,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喵——” 铁面生傲娇的喵喵叫,很快没了踪影。 老鲁和徐明看着铁面生潇洒离开,鲁殇王骂骂咧咧,“主上,铁面生这就是公报私仇,他大爷的,把我变成了一个二傻子狗,他成了高贵的布偶猫,现在他吃香的喝辣的,我特么在这门口冻得屁股发凉,连口水都没人给,这人见狗嫌的日子,没法过了,说好一起同甘共苦,共苦那会倒还行,同甘的时候他就单飞了……” 徐明安慰道,“好了,好了,下次我给你发个厉害的术,克制一下铁面生。” “这还行。”老鲁道,“主上,咱们现在去干吗?” 徐明道,“当然是去看看我们的老朋友雪莉杨小姐和陈玉楼大当家了。” 哈士奇站起身来,走过动车过道,路过的人纷纷好奇的看着哈士奇,有的小孩子还不懂事直接抓哈士奇的尾巴,这让千年僵尸王鲁殇王气的牙痒痒,他大爷的,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鲁殇王,我要是显出真身,你们全车的都要完犊子! 此刻徐明毫不留情的打击道,“消停点吧你,这里是阳间,你信不信,你漏出来真身,一万个九叔在门口等你?” 鲁殇王道,“开玩笑的了,造畜术持续期间,我在生气也没法变回去,除非对面把我杀了,我才能变回真身,主上你放心,我只是气恼,刚刚那小孩摸我尾巴的时候,还拿叉子给我屁股来了一下,好疼啊,现在的熊孩子真是欠揍……” 哈士奇走近,徐明就听到了熟悉的湘西腔。 “你好,我姓陈,三叔约来的。” “雪莉杨,也是三叔约来的。” “这么说来,咱俩还是第一次见面了,多多指教!” “早听说陈掌柜是个古玩大家,这一次还希望能跟着陈掌柜多学几手。” “哈哈,相互学习了么!” 徐明听着二人话语,好奇了起来,这俩人不认识的吗? 徐明细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不认识,自己刚穿越那会来的时候,雪莉杨刚好受伤离开了金陵城,这时候陈掌柜来金陵城办事被三叔临时拉上当了壮丁,这么一个美妙的擦肩而过,这俩人还真就不认识。 不过,现在他们认识了。 徐明走了过去,找到了雪莉杨和陈玉楼。 雪莉杨还是医生飒爽的黑风衣,内衬黑色小夹克,马尾辫英姿飒爽。 陈玉楼一袭民国风的铜钱中式外套,左手里盘着俩核桃,一副老七横秋的模样。 陈玉楼翘着二郎腿,对面坐着雪莉杨,二人中间放着一个水果拼盘,两瓶饮料,乍一看好像是个约会中的青年男女,但是知道内情的徐明明白,陈玉楼能当雪莉杨爷爷了。 窗外的风景悠扬,陌生的男女对视,氛围特别的尴尬。 陈玉楼看了一会风景觉得无聊,回头就看到了徐明。 “哪儿来的狗?”陈玉楼嘿嘿一乐,朝着徐明挥手,“来二哈,给你个鸡腿吃!” 徐明不是第一次扮演狗了,熟练的模仿出来狗的馋嘴模样,摇着尾巴蹭到了陈玉楼身侧,一口咬住了陈玉楼手里的鸡腿,趴在桌子底下开始啃咬。 雪莉杨看着陈玉楼不断的逗狗,突兀的蹦出了一句,“你又没有见过这个图案?” 雪莉杨拉起了自己的肩膀衣服,这让陈玉楼不住往后退,“姑娘,你干嘛啊!我不吃这一套的!我这人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在世……” 而当雪莉杨把外套扯下来,右肩上雪白肌肤上一个血红色的瞳孔刺青出现,陈玉楼的脸上骤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脱口而道,“你,你这个图案,塔克拉玛族的诅咒!” 雪莉杨盯着陈玉楼,“三叔说,他帮我找到了一个我爷爷年轻时候的朋友,我之前是不相信的,但是你能一口认出来我的图案,看来三叔的话是真的。” 陈玉楼看着面前的雪莉杨,之前的时候陈玉楼听过她的名字,没见过。 这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也是按照三叔的指示,在盘城和一个叫杨小姐的女子结队。 但是陈玉楼完全没想到这个杨小姐的身份,居然是故人之后。 雪莉杨看着陈玉楼沉默的模样,“我爷爷在我爹七年那年就去世了,我没见过我爷爷。” 陈玉楼道,“我知道。” 雪莉杨迟疑道,“你知道?” 陈玉楼看了一眼雪莉杨,“你们这一族的人,很少能活过五十岁的,掐着年算,他当年也该没了。” 雪莉杨道,“我爹七岁那年,我爷爷从医院里逃走,他不愿意被那些外国医生解剖研究他的身躯,最后我爹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说到这里,陈玉楼手里的汽水瓶子直接捏碎了。 陈玉楼死死盯着雪莉杨,“你说什么?解剖?” 雪莉杨看着陈玉楼,脸色有点惶恐,她试着用和善语气去解释,“解剖在漂亮国是很常见的操作,一些特殊病人会被解剖为医学做贡献……” “做你大爷的贡献!”陈玉楼手里的玻璃瓶渣对住了雪莉杨的面门,“你特么知道不知道,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八个字的意思!解剖在我眼里和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别!你们这样对待鹧鸪哨,你们问过鹧鸪哨吗?他都要死了,一个要死的人!你们还不放过他,你们还是人吗?我请问,你爹死哪儿去了!那个不孝子呢!” 雪莉杨不敢直视愤怒的卸岭魁首,低着头道,“我爹当时才七岁,他做不了什么,我奶奶是个贪财的家伙,那些医生看到我爷爷的血是金色的,都很好奇,出了很高的价钱,我奶奶就答应了,这事儿和我爹关系并不大……” “吗了个巴子!”陈玉楼怒火冲顶,“老子当年要是知道鹧鸪哨去漂亮国是这个结局,老子就是把他四肢打废了,把他变成个活死人留在中土,也不会放他去漂亮国受罪!” “鹧鸪哨啊鹧鸪哨,一辈子英明,你咋就想不开呢!” “你奶奶还活着吗?我想找她聊聊,接受不接受活人解剖!” 陈玉楼怒的锤着桌面,老眼里却混沌无比,即使是趴在桌子下的徐明也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悲伤。 雪莉杨又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解剖并没有成功,我爷爷他跑了。” 陈玉楼道,“跑了?” 雪莉杨道,“他趁着医生开窗透气的时候跑了,后来我奶奶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他。” 陈玉楼不住点头,“逃的好,鹧鸪哨还是当年的鹧鸪哨,你奶奶啊,老子真相给她活体解剖了,让她见识一下我常胜山的手段!西洋鬼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雪莉杨道,“后来,我爹身上也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刺青恶瞳,他说这是鬼洞诅咒,我爹找到了我爷爷的一本笔记,上面记载着要破解的话,需要去中土,找神器雮尘珠,我爷爷还说,当初和他一起找雮尘珠的还有个人,是当世卸岭魁首,叫陈玉楼。” “我爹在我十三岁时候离开了漂亮国来到了中土,后来就在也没回去了。” “我奶奶在我爹离开后三年就去世了,我在漂亮国一直到今天。” 陈玉楼努了努嘴,“陈玉楼是我!但是,你爷爷可能说错了,我没有找到雮尘珠。” 雪莉杨道,“我爷爷笔记里写,你比他大几岁,按道理来说,你现在应该一百多岁的人了,为何你看起来才三四十岁的模样?” 陈玉楼道,“这个和你没关系,在我们神奇的东方大陆,一切皆有可能。” 雪莉杨道,“我对你的保养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雮尘珠,还有我爷爷年轻时候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想找到一些关羽雮尘珠的下落。” 陈玉楼拿起了桌子上的饮料,闷了一口,明明是汽水,却让陈玉楼喝出来了烈酒的感觉,他测过脸看着窗外,“问吧,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你我都不痛快!” “好!”雪莉杨看着陈玉楼,“你和我爷爷鹧鸪哨见过面?” 陈玉楼道,“见过,而且我俩处了很长时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管他怎么想的,我反正是这么认为的!” “我俩最开始见面那会,我还是常胜山大当家,手下兄弟几十万,一呼万应,真正的卸岭魁首。” “那会,你爷爷也年轻,他带着一个师弟一个师妹,师弟我还记得叫老羊皮!师妹叫花灵!三个人背个药篓,他们三一起和我,在一个宝瓶模样的山里捣鼓,结果你爷爷的师弟师妹都没了,然后我的兄弟也死伤惨重,我们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雪莉杨道,“然后他就去了漂亮国?” 陈玉楼道,“没有,我听说他后来想找个摸金校尉和他一起去开个有可能藏雮尘珠的墓,但是后来,他找没找到摸金校尉我不清楚,又过了几年,他才去的漂亮国,他临走之前还给我来了一封信,说哪天想要金盆洗手了,就一起来漂亮国,他的朋友不多,我算一个。” “可是,他哪儿明白,金盆洗手岂会是容易事儿,入江湖难,离江湖更难。” 二人说话之间,没有注意到他们桌子下的哈士奇爬了起来,徐明感受着一个个提示。 “系统提示:你从陈玉楼身上收取到了鹧鸪哨的执念x1!” 鹧鸪哨的执念? 那再加上彼岸花岂不是说我可以复活搬山道人鹧鸪哨了? 徐明想到这,从桌子下爬起来,摇动着尾巴,朝外边一节车厢而去。 鲁殇王道,“主子,你怎么走了?刚刚那鸡腿我还没吃完呢!” 徐明无奈道,“鸡腿回头我给你买,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鲁殇王道,“什么事情?” 徐明道,“很重要就是了!我先不和你废话了,先撤了!” 鲁殇王骂骂咧咧,“喂,主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情,每次用完我就把我丢到一边,这让我很受伤啊,你这样的行为和九妹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我啊!” 墓室里,徐明睁开了眼,徐明已经拿到了足够的执念。 刚刚陈玉楼和雪莉杨的对话中,徐明从陈玉楼的感慨里拿到了足够量的执念,这个执念很纯粹! 徐明从这次获取执念鹧鸪哨执念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个规律,只有真正的见过那个亡者的人,并且和亡者产生过非常诚挚感情的人,才能诞生出来执念。 雪莉杨和陈玉楼都在思念鹧鸪哨,同样感情很深,可是在雪莉杨身上,徐明收集不到任何的执念,反而在陈玉楼身上找到了不少执念。 那么雪莉杨见过他父亲,也就是鹧鸪哨的儿子,徐明可收到鹧鸪哨儿子的执念? 没有,一点都没有! 雪莉杨和他父亲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很坏来形容,虽然她见过她父亲,但是从她对她父亲的叙说里,徐明没有感到任何执念,反而她对于他爷爷的怀念更深。 执念已经收集完毕,如淡淡的银灰色的星辰弥散在手掌中。 这是人类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就好像阴兵一样。 徐明看着这些执念,扫了一眼面前的生死印鬼玺,手中的执念化作淡淡的光辉朝着鬼玺生死印汇聚而去。 鬼玺之上彼岸花的红色血光大放,血光弥散在整个墓室。 系统提示,“是否复活鹧鸪哨?本次消耗,彼岸花一朵,鹧鸪哨执念一份!” 徐明没有迟疑,“复活!” “复活进行当中!” “本次复活时间为十二个时辰!” 徐明看到自己的棺椁上,生死印猛地放光,生死印的金光如一道道的头发丝从棺椁盖上蔓延而下,眨眼功夫就把整个棺椁包围了起来,棺椁瞬间如同一个金丝蚕茧。 彼岸花的花瓣疯狂的凋零,一道道的花瓣顺着生死印的金丝线朝着棺内汇聚,复活仪式庄重又神秘,给人无限遐思。 这样的复活仪式要持续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二十四个小时。 真是让人期待啊! 徐明很期待,如果鹧鸪哨复活,出现在陈玉楼和雪莉杨面前,他俩的表情是不是瞬间就崩溃掉了?三观直接被击穿,心理防线坍的亲爹都不认识!到时候我就能狠狠捞一笔积分了! 鹧鸪哨除了能给徐明带来积分以外,那就是再练个大号。 徐明现在已经不是之前刚来那会了,之前的时候建的那个小号吴天真,是真的一点大用都不堪,甚至可以说是练废了。 徐明给了吴天真最好的关怀,最好的虎贲拳,但是吴天真除了找男朋友和女闺蜜,对练拳没有任何兴趣,也就是装比挨揍的时候会努力一点!真正的练拳时间比他和阿宁逛街的时间都少! 这让徐明对吴天真彻底失望了,去你大爷的吧,老子不练你了!老子换个号! 鹧鸪哨是徐明最大的希望。 就在这时,系统发出提示,“复活过程中,如果添加一点微不足道的宝物,可以极大的增强复活者的体质!” 徐明听此,一翻身爬了起来,“加东西还能让我的新号变强吗?那必须加钱!我不差钱,我还有一万积分呢!” 系统提示,“检测到您拥有五禽戏,是否加入五禽戏?加入之后,复活之后的鹧鸪哨自动学会五禽戏全部!” 徐明道,“五禽戏全部加入!” 系统提示,“五禽戏全部加入成功,鹧鸪哨复活,可立刻学会五禽戏,接下来进入复活第二阶段,青年选择成长方向,智力,敏捷,力量,体力只能选择两项,但如果增加宝物灵粹丹,可以多选择一项!” 徐明道,“加俩丹是不是可以全选?” 系统提示,“如果全选,需要加五个丹,灵粹丹每个售价两千积分,考虑到后续还需要添加宝物,请宿主理性消费。” 徐明想了想,“那先来一个吧,智力,敏捷,力量拉满!” 系统提示,“灵粹丹兑换完毕,智力,敏捷,力量拉满,请您为复活对象鹧鸪哨选择兵器,兵器包涵各种宝物,当前可兑换不同品级,黑铁,青铜,白银,黄金四大阶,价格分别在一千到四千不等。” 徐明听到这,一时间有种自挂东南枝的感觉,这兵器也太贵了吧! 徐明看了又看,选了又选,终于选了一把战戟。 名称:恶来 类别:白银稀有 价格:3588 效用:双手戟,合并则为长兵战戟,劈划横扯,锋利无比,一击可灭二阶尸,重创三阶尸,轻创四阶尸,对五阶以上僵尸效果微乎其微。 缀词:昔日三国猛将恶来典韦所持。 恶来双戟,可以双手用,也可以单手长兵器,进可攻,退可守,是一把不错的兵器。 系统提示,“恶来兵器兑换完成,是否为鹧鸪哨兑换新的战戟秘笈?” 徐明有点吃不消了,这还要换秘笈啊! 徐明咬牙道,“换!” 系统提示,“推荐霸王戟法,此法一共七式二十一招,乃昔日西楚霸王项羽手持天龙破城戟时所创,有毁天破城之威!价格888!” 徐明道,“换了!” 系统提示,“是否兑换醍醐丹?有一定几率提高鹧鸪哨最弱项的体力……” 徐明看着快干涸的积分池,“算了吧,我没积分了。” 系统道,“醍醐丹价格便宜,每一颗只要十积分!如果您运气够好,可以十个直接拉满。” “这么便宜啊!”徐明道,“来十个!” 系统提示,醍醐丹醍醐灌顶失败x1,x2,x3……x10!鹧鸪哨体质提升一级! 徐明崩溃了,“你骗人,特么的你说十个可以拉满的!” 系统提示,“醍醐丹有一定几率可以直接提升,您的运气看来不太好。” 此刻鹧鸪哨在徐明眼里就是一个最完美的号,徐明不容忍自己这新号会有一点瑕疵。 徐明道,“再来十个!” 系统提示,兑换完成,醍醐丹x10! 徐明道,“再来十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就在徐明的账户剩下了可怜的750积分的时候,徐明要崩溃了。 系统提示…… 徐明仰望天花板,喃喃道,“别提示了,我一滴都没有了,毁灭吧,我已经累了,看开了,赶紧的!” 系统提示,“由于您的培养非常成功,鹧鸪哨四维全部满级,武器,气功达到极限,触发鹧鸪哨特别天赋——穿山太岁!穿山太岁天赋被动赠与!不用话费任何积分,唯鹧鸪哨自己拥有。” 徐明一怔,领悟技能了?徐明急忙把这个穿山太岁的技能拉出来看了看。 名称:穿山太岁 贵重:青铜品质 类别:天赋 效用一:使用之后,变幻穿山甲第二形态,破山开石,无往不利,身披厚甲,防御惊人。 效用二:茅山十三绝技·盘山经。搬山道人所修搬山分甲术传自茅山十三绝技坟山定穴之法,如今领悟穿山太岁,自动领悟茅山搬山分甲术完整篇——盘山经。 效用三:本绝技可升级。 徐明看着穿山太岁的天赋,心里满是羡慕,“系统,鹧鸪哨战斗力能和闷油瓶黑瞎子他们比吗?” 系统提示,“鹧鸪哨初次醒来三到十天可能只是黑瞎子的对手,十天之后鹧鸪哨彻底适应身躯并且领悟神通之后,鹧鸪哨战斗力可以十招之内击败黑瞎子和闷油瓶的联手,除非闷油瓶和黑瞎子发动诅咒神通,变身麒麟之体和龙神之体。” 徐明道,“龙神之体什么意思?上次我给你推演的东西你推演出来了?” 系统提示,“上次宿主给的黑瞎子双眼周围的刺青,已经确定,是蟠龙刺青,蟠龙隶属于从龙脉,比蛟龙高级,但是比真龙差,能给这种刺青的,对方一定是龙形态的长生者!所以黑瞎子的外挂暂时命名为龙神之体。” 徐明点头,“龙神之体也好,麒麟之体也好,如果这俩挂比都开挂的话,鹧鸪哨能打过吗?” 系统道,“鹧鸪哨可以开启您的外挂,神犼之体,神犼之体加持他的变身术穿山太岁上,他可以完美继承您的尚武之心,再加上鹧鸪哨是完全化变身兽体!他们俩都是半兽之体,根本不是鹧鸪哨对手,异兽形态争霸下,鹧鸪哨可以完虐他们两个!而且越打,鹧鸪哨越强!” 徐明听此,欣慰的笑了,终于,终于我造了一个比那俩挂比都强大的挂比! 徐明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鹧鸪哨的忠诚问题,除了诅咒是不是还可以添加一点别的保密手段,我可是把我所有积分都给他了,如果他被人撬走了,我怕是……” 系统道,“简单,您可以花费五百积分购买一份傀儡虫,傀儡虫是最后的保险,如果鹧鸪哨自己叛变或者被人消除刺青掠夺而走,傀儡虫会毁掉鹧鸪哨,同时傀儡虫还可以掩盖鹧鸪哨身上的神犼刺青,演变出来塔克拉玛族刺青诅咒……” 徐明咬牙切齿,“你特么就惦记我那七百五十积分对不对?” 系统道,“还有十分钟,鹧鸪哨马上醒来,醒来之后,无法再注入傀儡虫了,您要想清楚。” “注入!”徐明咬牙道,“五百积分,我换了!” “兑换完成,鹧鸪哨注入傀儡虫成功!” “还有七分钟,鹧鸪哨马上醒来!” “三分钟!” 此刻徐明看到了缠绕在鬼玺上的曼陀罗花开始凋零,彼岸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精华,那些从鬼玺上烙印出去的一道道金色丝线茧子也开始慢慢的收缩。 “两分钟!” 彼岸花彻底凋零! “一分钟!” 彼岸花幻灭,只有一颗黑色的种子出现在了鬼玺上。 这,这是彼岸花的种子吗? 徐明二话不说把彼岸花种子拿到了手里。 系统提示:您获得了彼岸花种子。 系统提示:鹧鸪哨复活成功。 轰——! 徐明整个墓室震颤! 巨大的震动声响里,系统提示,“警告!由于墓室发生大规模震动,您的墓室搬离过程发生意外,现在无法抵达精绝古城,跌落姑墨国姑墨王子墓!” “警告,您已经进入姑墨国姑墨王子墓中,一个小时后可以开启墓宫!” “警告,您的墓室正在融入姑墨王子墓中……” 徐明无视一声声的警告,双瞳直勾勾看着自己两万积分砸出来的氪金战神——鹧鸪哨! 自己的棺椁里,鹧鸪哨爬了起来,他赤着身子,一头乌黑凌乱的长发,五官棱角英俊飘逸,和电影里的鹧鸪哨一模一样,甚至还年轻几分。 他似乎有些陌生现在的环境,可当看到徐明的一刻,他猛地一跃而出,窜出了棺椁,朝着天魔缭乱模样的徐明双膝叩下,高声道,“多谢吾主,再造之恩!” 徐明看着鹧鸪哨,右手扬起,恶魔之爪轻轻拍在鹧鸪哨的肩膀,紫色的光晕笼罩住了鹧鸪哨全身,恶魔的声音回荡,“亲爱的孩子,不要惶恐,这些不是梦,这些都是真实的,我把你复活了,就好像曾经当初诅咒你而死的鬼母一样,复仇的火焰燃烧起来吧,释放出来,燃烧掉鬼洞,燃烧掉精绝古城,燃烧掉所有敢阻拦我们的长生者!” 恶魔的声音轻轻传入鹧鸪哨的耳里,鹧鸪哨的记忆一点点的复苏。 异国他乡,自己儿子因为诅咒痛恨自己,病榻之前无亲人看护,只有一群外国的教授疯狂的想要活体解剖自己,挖掘自己金色血液被诅咒的秘密。 解剖等同于凌迟! 鹧鸪哨不甘心自己的死相如此凄惨,也不会同意自己如此狼狈的不体面死去。 鹧鸪哨抢过来了一管兴奋剂,打昏了医生,狼狈的从医院的窗户跳了下来,逃出了漂亮国,乘坐上了一艘去中土的轮渡,在轮渡到达中土的第二个月,身体越来越差,他想去寻找昔日老友,可转念一想,好友本就不多,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拖着疲惫佝偻如柴的身躯,找了一个古墓,把墓主人挖了出去,躺了进去,结束了自己的痛苦一生,带着一生的不甘和怒气,撒手人寰。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那个身影神伟如神山,抬起了手,他的手上释放出漫天的火焰,他朝着自己长声喝道,“被鬼洞诅咒的可怜人,由我来释放你的冤屈,签订长生者契约,与我同在,与主同在!” 红色的光包围了自己,自己被那光芒治愈,鬼洞的诅咒消失了,自己还学会了很多新的本事,领悟了很多神通。 徐明静静的看着鹧鸪哨感悟,他盘膝坐在那,好像是老僧入定,慈悲且安详。 徐明可以感受到鹧鸪哨的所有思想,这种感受和吴天真不一样。 吴天真的思想,徐明可以去夺舍,可以去强行替代,徐明如果愿意,吴天真可以被轻而易举夺舍,他无法控制自己,吴天真对于徐明更像是个奴隶。 而鹧鸪哨的思想,更独立,他更像是一个自主的生命体,你可以感受,但是你无法改变,他有自己的思想和主意。 徐明希望能有一个更加聪明自主的手下,最好是能当二把手指挥一下没脑子的鲁殇王和喜欢骗自己的铁面生。 鹧鸪哨完全符合徐明的所有期待。 徐明巨大的身躯前,鹧鸪哨终于睁开了眼,他平静的接受了所有的一切,也接受了自己二十六岁最巅峰年龄的最强人生阶段。 鹧鸪哨站起身来,拿起了恶来双戟,他熟练的转玩,那沉重高达三百七十八斤,即使徐明一只手都难以举起来的恶来双戟,他拿着和玩一样,“主上,这双战戟仿佛我血脉共同一样。” 徐明道,“喜欢吗?喜欢就是你的了。” 鹧鸪哨好像是个孩子,欣喜无比,“多谢主上!只是主上,你能不能给我个名字,我已经新生了,我想告别过去。” 徐明看着鹧鸪哨,想起了他的所学是茅山,茅山是道门一支,道门以九为尊,九最大,像道门老九,九叔啊。 徐明道,“你和我同姓为徐,你就叫徐九吧!” 鹧鸪哨嘴角扬起,“徐九,叙旧,主上真是好才华,我此番复活,见到那些故人,等于是叙旧,叙旧就是我徐九,好妙的名字,我以后就叫徐九了!多谢主上赐名!” 徐明看着鹧鸪哨徐九的得意模样,“你还会对金盆洗手和爱情感兴趣吗?” 此言一出,徐明仿佛击中了鹧鸪哨徐九的命脉,这一刻,鹧鸪哨沉默了。 徐明不能不问,上辈子鹧鸪哨九叔这么心灰意冷自我堕落的结局,如果这辈子还会沉沦在爱情这个苦海,还会沉沦退出江湖,那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 鹧鸪哨沉默了一会后,抬头看着徐明,“我是长生者,我要为自己而活,为主上而活,爱情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徐明欣慰点头,“那江湖呢?” 鹧鸪哨道,“一入江湖岁月催,江湖里的人,始终走不出江湖,我会享受江湖。” 徐明道,“你如何看待你曾经的故人?” 鹧鸪哨道,“善待我者,我自善待以报,恶待我者,我自十倍血偿!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已经向死而生,摆脱了鬼洞诅咒,这一次我要追求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徐明道,“比如说?” 鹧鸪哨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白衣劲马,快意恩仇!” “哈哈哈!说得好!” 徐明站在鹧鸪哨身前,巨大的身姿让鹧鸪哨仰望,徐明还必须最后提醒一下鹧鸪哨,爱情这个东西不能碰。 毕竟徐明四个手下,柴玉关,吴天真,鲁殇王,铁面生,爱情毁掉了三个! 吴天真,鲁殇王,铁面生都被爱情耽误了,柴玉关倒是没耽误,可柴玉关是个材料号,没啥大用,现在好不容易氪金出来个战神号鹧鸪哨,可不能再让爱情耽搁了。 徐明道,“事到如今,我要在提醒你一句,这个世上,长生者最惧怕两个东西,一个是英雄气短,一个是儿女情长,只要沾了这两样东西任何一样,都活不长久,凡人如此,长生者亦如此。” 鹧鸪哨拱手,“主上说得对,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沾了哪个都活不长,我们是长生者,我们要有追求,最大的追求就是长生不死!” 徐明对于鹧鸪哨的回答很满意,这才是我心目中鹧鸪哨真正的该有的模样,那个唯唯诺诺,那个意气衰灭,那个被女人所骗的鹧鸪哨,不是真正的鹧鸪哨。这才是我用彼岸花,执念,无数的丹药材料,无数的积分,堆砌出来的氪金战神! 鹧鸪哨挥舞了一会双戟,“主上,那个,有没有衣服,我这个,光着不太好吧,马上就要到姑墨王子墓了,我估计外边有很多僵尸……” 人类的衣服? 铁面生屋子里有很多衣服,都是那些被弄死的三叔手下身上扒下来的,各式各样都有。 一个僵尸拿这么多衣服干什么,铁面生讲话,我女儿身,我算半个女人,我喜欢衣服有错吗?你又不给我买衣服,我还不能扒一点死人衣服吗? 徐明挥手,“去隔壁屋子,那有不少衣服,你挑一个吧!” 鹧鸪哨点头,“多谢!” 徐明看着鹧鸪哨去了铁面生屋子,暗暗松了口气,从今天开始我燕王也不是光杆司令了,我也是有保镖的了,这保镖,可比那捡来的鲁殇王铁面生强多了,一手培养,全程围观,真可谓爹是我,娘也是我,积分都耗光了,我真的是太难了! 不多时候,鹧鸪哨从铁面生的房间走了出来。 他挑了一套居然和闷油瓶同款的衣服!黑色的冲锋衣,墨镜遮住了半边脸,双戟挂后背,腰间皮带挂着手雷手枪手电筒,迷彩长裤配上作战靴,再配上鹧鸪哨一米八八的高个子,匀称的鱼人线,可谓拉风到了极点的同时,也酷炫到了极致。 鹧鸪哨比划着身上的衣服,“主上,我的这一身行头可还行?” 徐明看着,很想说,你们这些长生者衣品是不是一样啊! 徐明道,“不错,很有品味,有我的风范。” 鹧鸪哨毕恭毕敬道,“多谢主上夸奖。” 就在这时,墓室轰隆一声震动,却听到系统提示,“已经半路降临姑墨王子墓,墓室融合完毕。” 徐明脑海中,自己的墓室镶嵌进入了姑墨王子墓的一角,是东北角。 徐明指着东北角方向,“鹧鸪哨,出去看看外边是什么情况,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要活学活用五禽戏。” 鹧鸪哨点头,“明白!” 说完话,鹧鸪哨一跃而起,直接一戟劈开了那东北角的墙砖,钻了出去。 第92章 玉城王子,龙符传说 姑墨王国,西域小国,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西北边缘、塔里木河上游,古为秦汉之际西域三十六国楼兰,温宿两国交界属地,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也是龟兹文化和多浪文化的发源地,素有塞外江南之美誉。 原著之中有记,姑墨国的首都叫玉城,玉城之中有一座天山神木园,维吾尔语就是“库尔米什阿塔木麻扎”,为传经圣人的坟地,更被誉为“戈壁明珠”,此园位于天山冰川源头,园内生有各种各样的神奇灵木,所谓的珍稀灵宝天山雪莲在玉城神木园不过是最普通的杂草。 因为如此,姑墨国就被精绝国盯上了,精绝女王胃口很大,不但要姑墨国的神木园,还要他们的牛羊,还要姑墨王子。 玉城王子姑墨是西域美男,美名传千里,被女王盯上自然命不保夕,去了警觉古国觐见女王,却意外发现了精绝女王秘密,后来逃出精绝古城,抑郁而终,葬在了精绝古城附近。 徐明没想到因为鹧鸪哨的复活震动,居然自己的墓室偏离了之前的航线,降落在了姑墨王子墓侧。 本着,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徐明打算和姑墨王子友善的交流一下,不说做到和睦共处,友善互邻,最起码也不要和当初鲁殇王一样要死要活,打打杀杀。 徐明神念降临鹧鸪哨。 一眼看去,鹧鸪哨站在一个诺大的黑暗墓宫正中,.旁侧地方机关墙壁内敛,墙壁缝隙里一道道明晃晃的刀枪戳了出来! 鹧鸪哨如闲庭散步,身影潇洒,双脚不沾地,手里一只飞爪在墓殿顶上飞窜,眨眼功夫就穿过了墓墙暗枪机关阵。 更快的,嗖嗖嗖,墓宫前方一尊巨石雕像口鼻中,喷射出来一道道天龙火油。 火油燃烧如龙蛇一样不断的喷向鹧鸪哨。 鹧鸪哨双拳紧握,身上一道淡淡的金色罡气密布,火油天龙箭矢擦拭过鼻尖,眼皮都不带动的。 鹧鸪哨在等机会。 机关都是分阶段的! 就在那天龙火油换挡下一波的瞬间。 鹧鸪哨动了,一个箭步,身影翻空而起,身影倒转,好像星君下凡,从天而落,一招从天而降的腿法,拖着一连串的金色罡气残影,直接戳向了面前的巨石雕像! 轰隆——澎湃! 火龙油满地散乱,一脚魁星踢斗! 就一脚!天神下凡! 面前的三层楼高的巨石雕像被踢炸了开来,变成了满地碎石! 徐明看着这一幕,暗暗感叹,这特么才是正宗的魁星踢斗啊! 卧槽,这一脚下去,开山劈石,无坚不摧啊,陈玉楼那个二手魁星踢斗和这个一手比起来,简直啥都不是。 鹧鸪哨收功,看着面前的墓宫正殿,双手抱拳,“鹧鸪哨徐九,奉我主上之命特来拜会墓主人,还请墓主人现身一叙!” 鹧鸪哨的声音回荡在诺大的黑暗墓宫里,姑墨国王子没有现身,反而是磕巴磕巴的声响,迎面地方,在大殿正中间祭坛上,一些骷髅和牲口祭祀的骨头,缓缓发出了异动,鬼火森森燃烧在上面,骨头被点燃,更快的一道道的骨头凭空飘了起来,组成了一头足足三米多高的可怖骷髅骆驼! 燃烧这鬼火的骷髅骆驼抬起头来,猛地鼻子里喷出剧烈的火焰,它盯着鹧鸪哨缓缓走下了祭台。 鹧鸪哨屏气凝神,双手中拿出来了双戟,一边道,“墓主人,我家主上对您并没有恶意,我们是本着友善的态度来和您会谈的,请不要冲动。” 冲动俩字港出口,迎面地方三米多高,五米多长堪比大吉普车的鬼火骷髅骆驼呼啸冲撞了过来。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但是你没有珍惜。” 鹧鸪哨脸颊上洋溢起来淡淡的笑容,双手中战戟翻飞,一跃而出。 咣当一声! 战戟合拢! 恶来长戟横飞,破面而出,轰隆作响! 战戟直接戳入了燃烧的骷髅骆驼的巨口中,骆驼怒吼,一道道鬼火破面袭来! “和我对波?” “五禽戏·猿天功!” 鹧鸪哨脸颊猛地凸起,好像老猿憋气,下一刻里,鹧鸪哨猛地一口气喷出去! 轰的一声,一道堪比十三级飓风的内家真气被鹧鸪哨直接一口喷出,一口气出去,鬼火骆驼喷出来的鬼火被直接吹灭,可怖的真风直接把骆驼全身吹的支零破碎! 哒啦啦—— 鬼火骆驼直接坍塌了一地,鬼火骆驼还想挣扎几下,鹧鸪哨一脚踩在了鬼火骆驼的脑袋上,“告诉我,你的主人在哪儿,要不我就踩爆你!” 看到这一幕,徐明欣慰无比,氪金,氪金才变强啊! 看看这ssr氪金战神鹧鸪哨,一出手直接把那堪比三阶尸的鬼火骆驼干废,如果说是鲁殇王,至少得打半天。 鬼火骆驼的灵识还存在,它的头颅疯狂颤抖,还想抵抗。 鹧鸪哨看着周围,右手扬起了战戟,“如果阁下再不出来,我就斩了这个恶灵!三!二!一!” 就在鹧鸪哨战戟落下的一刻,一个声音出现在了诺大的墓室里,“请放开它,它是无辜的。” 鹧鸪哨回身,一道白光映入了鹧鸪哨的视野,光芒无比耀眼,这让鹧鸪哨几乎无法睁开眼。 就在这时,鹧鸪哨的背后,黑暗呼啸而来,黑暗的冥气呼啸中,一丈多高的恶魔身披王甲,踱步走出了墓室。 徐明的犄角轻轻摇曳,恶魔之瞳弥散着耀眼的紫光,双手轻拿之处,可见一道道的涟漪弥散,僵尸王将臣出场,瞬间压制住了对方可怖的白光。 鹧鸪哨躬身,“主上!” 徐明踱步,黑暗不断进攻,黑暗吞噬光明,光明之中,那个放白光的家伙,漏出来了它的模样,一头雪白的骆驼。 纯粹的雪白骆驼,它身上一根杂毛都没有,通体释放着神光,仿佛是神话中走出的神兽,秀气的长相,剔透的海蓝色琥珀大眼,一眼看去神圣无比,这让徐明想起了精绝古城原著里的记载,安力满老汉说沙漠之中有一只瑞兽是雪白的骆驼,它出现,就会拯救人,可惜胡八一他们没有见到过,自己居然刚来塔克拉玛干沙漠就遇到了这只瑞兽。 骆驼趴伏在一口棺椁上,白骆驼畏惧的看着面前的将臣僵尸,它不认识将臣,它的印象里,这是一个巨大的恶魔,堪比恶魔之王的气场。 徐明嘴角扬起,“我还以为是个白尸呢,谁知道是一只活物骆驼,这年头,骆驼都会开口说话了吗?” 白骆驼看着嚣张的恶魔,呲牙道,“我乃姑墨王国玉城大王子坐骑,天山神木园护院神兽——沙葬!请你速速离开我主人的墓地。” 徐明道,“传说姑墨王子被精绝女王看上,被挑中当了上门姑爷,怎么这上门姑爷还被撵出门了?是夫妻关系不和吗?” 白骆驼怒道,“放肆!” 彭! 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白骆驼被这一掌抽的有点懵。 再看旁侧,鹧鸪哨揉着手掌,“对我主上,要保持基本的礼仪。” 白骆驼气的哆嗦,它全身的毛发都在不住的颤抖,呲牙看着鹧鸪哨。 徐明抬手道,“神木园神兽沙葬,孤乃中原王朝五代十国燕国国王,你也可以叫我燕王殿下。” 白骆驼看着徐明,“中原王朝?我听我主人讲起过你们,只是燕国我没有听过,我只听过汉武大帝。” 徐明笑道,“听没听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孤且问你,你主人是否在棺椁之中?可否出来和我会面?我可以帮助他解脱精绝女王的羁绊!” 白骆驼道,“你可以帮我主人解脱对精绝女王的羁绊吗?” “当然可以。”徐明道,“我,无所不能。” 白骆驼看着徐明自信的模样,迟疑了起来,“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你?” 徐明道,“你除了相信我,你别无选择!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法力应该耗尽的差不多了,你应该很虚弱,你这段时间都没吃过东西吧,现在的你连护体白光都无法维持很久,我的随从徐九可以轻而易举的灭掉你。” “我只想见一面你的主人,我对你的主人没有任何恶意。” “见完一面,如果他不喜欢见我,我自然会离开。” “你,明白吗?” 白骆驼从棺盖上缓缓爬了下来,眼神熠熠,“希望燕王大人能够保持一个贵族的信誉,见过我主人之后,尽快离开。” “当然。”徐明抬起手来,恶魔之爪轻轻挥舞,“我们中原人,最讲仁义诚信。” 说到这里,徐明朝着鹧鸪哨使了个眼神,鹧鸪哨一跃而起,双指叩动那棺椁机关点,一掌劈去,棺盖出去了,而棺椁内,只是一副衣冠! 鹧鸪哨道,“这是衣冠冢,姑墨王子的尸骨不在这。” 徐明看着白骆驼,“你主人,还在精绝古城?” 白骆驼看着徐明巨大的身影,后退了几步,“是。” 徐明道,“我想知道更详细一点的内容,而不是说,我问你一句,你给我回答一句。” 白骆驼道,“当年,精绝女王以神蛇威胁,要求姑墨国和精绝国合并,实则是为了吞掉姑墨国,王子殿下受命带领神木园祥瑞神木,骑着我,来到了沙漠里,想要和精绝古城议和,但是在做客之中王子殿下发现了精绝女王的秘密,他惶恐的想要逃走,可是被精绝女王发现了,他被抓了回去,我逃出了精绝古城,流浪在外,我不想让王子殿下永远沉寂在那,就把王子殿下的一些衣物藏在这里,后来我在沙漠里遇到了很多人类,我救了他们让他们帮忙修建一个王子陵墓。” 徐明推着下巴,看着白骆驼陷入了沉思。 精绝女王把姑墨王子强留在了精绝古城,这就很麻烦了。 徐明之前的设想是,找到姑墨王子,从他嘴里撬出来精绝女王的秘密,最好是能和自己结盟,就和当初鲁殇王结盟干翻铁面生一个套路。 结果现在倒好,姑墨王子被精绝女王抓回去了,你被抓回去,我怎么办? 白骆驼看徐明不说话,试着念了一句,“君上可有兴趣去精绝古城?” 徐明看着白骆驼,“为什么我要去精绝古城?只是为了救你一个主人吗?为什么我要去冒险啊!” 白骆驼想了想,大嘴巴微微踌躇,随后猛地一吐,从口里吐出来了一个青铜符,青铜符回头递给了徐明,“这是你们中原的宝物吧!” 徐明看着骆驼口中吐出来的青铜符,微微一怔,这个符造型好古朴!而且,看着好特么眼熟! 是的,超级眼熟,这个符感觉就好像是蛇眉铜鱼的放大版! 蛇眉铜鱼只有手指大小,但是这个有幼儿的巴掌大,通体呈现真龙盘绕之形,龙口之处吐露一道玉珏,玉珏如墨,好像神龙吐珠,非常神异。 徐明拿着龙符看向了白骆驼,“这是我们中原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嘴里?” 白骆驼道,“这是我主人冒死从精绝女王身上扒下的宝物,唤名龙符,我主人被抓回去之前告诉我,这样的青铜龙符一共有四枚,四枚青铜龙符蕴含着一个秘密,他当时想要告诉我秘密,但是精绝女王的大军已来,我主人被抓走了。” 徐明拿着青铜龙符,“按照你的意思,青铜龙符是中原的,精绝女王很可能也是中原来的了?” “是的。”白骆驼道,“我和我主人进入过精绝古城,精绝古城内部的摆设,更像是中原风格。” 鹧鸪哨道,“主上,有没有可能,是中原文化传播而来星辰的摆设?毕竟中原对于西域的文明辐射一直都很强,精绝女王也许只是一个中原文化的追求者,不太可能是中原人。” 白骆驼又道,“对了,我主人进入的时候曾经说过,精绝古城有一个占卜师和他的关系很好,是占卜师告诉了他精绝女王的秘密,也送给了他那一枚龙符,想请他把龙符带出精绝古城,甚至就连那一夜的逃跑计划也是占卜师策划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半路泄密,我主人被抓了回去。” 徐明推着下巴,“精绝古城,占卜师,姑墨王子,青铜龙符,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啊!” 静静的墓室大殿里,徐明坐在那思忖了许久,念道,“这里是哪里?” 白骆驼道,“这是历史上的西夜古城,但是现在荒废了,变成了死亡之海里的一个遗址,除了偶尔会出现一些手持牛字旗帜的探险队,基本上不会有人来这里。” 说着话,白骆驼还把地上的一个人类的旗帜拿给徐明看。 徐明看了一眼,旗帜上画着一对顶犄角的公牛,不用说了,红牛资助。 你出命,我出钱,这世上最多的就是不要命的人。 白骆驼不甘心的道,“燕王殿下,您会帮我救我主人离开吗?” 徐明没说话,徐明这个不好答应,毕竟精绝古城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了,本以为有个助手姑墨王子,结果姑墨王子被留在那了,而且现在还得到了个噩耗可能是中原人的占卜师也被留下了,足见精绝女王非常难缠,现在自己去精绝古城就是送人头。 白骆驼还想说话,鹧鸪哨开腔道,“我家主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如这样,你和我一起出去转转走走,多找一些帮手,这样以后就算去精绝古城,也多几分胜算。” 白骆驼看着鹧鸪哨,“找帮手吗?外边的人都很弱的,都不如你……” “我看未必。”鹧鸪哨道,“我们可以出去走走看看,主上你说呢?” 徐明挥手道,“去吧,你和白骆驼你俩出去转转吧,这件事情,我还需要从长计议。” “明白!” 鹧鸪哨拉着了白骆驼的脖毛,“走,驮我出去转转,找点吃的,我现在好饿啊!” 白骆驼犯起了牛脾气,昂着脖子,“我不去,我要救我主人!” 鹧鸪哨拉着白骆驼的毛发,“你再说一遍!” “我——哞!!吼!” 白骆驼还没说话,被鹧鸪哨一脚踹在了屁股上,疼的朝外撒腿就跑。 鹧鸪哨急忙追了出去,不住道,“主上,我出去遛弯了,回来给你带好酒啊!哈哈!” 徐明看着鹧鸪哨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有自主想法的附庸,果然和柴玉关那些二手附庸不一样,他有自己的计划,有自己攻略精绝古城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徐明也不打算多管鹧鸪哨的事情了,毕竟精绝古城对于鹧鸪哨,就好像张家古楼对于张起灵,人家是回家,人家是有主场优势的,人家知道怎么搞,自己一个外行,还是回棺材里睡会比较好。 可就在这时,地上的一个骷髅骆驼头挡住了去路,是那只鬼火骆驼,它被鹧鸪哨直接拆了,马上就要完犊子了。 鬼火骆驼可怜兮兮看着徐明,不住颤抖,似是在求救。 徐明看着鬼火骆驼脑袋,“你想跟随我?成为我的附庸?” 鬼火骆驼不住点头,在徐明脚下滚来滚去,似是很开心。 “好!”徐明笑道,“捡起你的脑袋,从今天开始,为我而战,我将赋予你新的生命!” 鬼火骆驼头疯狂吐鬼火,兴奋激动无比。 第93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大漠,孤影,一匹骆驼。 鹧鸪哨行走在广袤天地之间,看着熟悉的塔克拉玛干沙漠风景,这里就是鬼洞族曾经的故土吗? 鹧鸪哨抓起了一把沙子,砂砾从手心里一点点的流淌而过,那中滚烫的砂砾摩擦着肌肤的微微炙热痛觉让鹧鸪哨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再没有什么比死过一次,重新感受新生更让人幸福的事情了。 如果有,那就是能成为那个男人的朋友。 鹧鸪哨看向了天边,他记起来了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那天,阳光明媚,自己报出山名,“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他和然一笑,对道,“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 这是卸岭魁首和搬山当家的第一次会面。 鹧鸪哨还记得,他有一把刀,叫做小神锋,是祖传的宝刀。 鹧鸪哨拿起了自己的单手戟,看着戟刃,猛地一刺啦,下一刻里鹧鸪哨的手刺出来了一道血渍! 血是红色的,这不是梦! 自己真的逃脱了鬼母的诅咒! 鲜红色的血从鹧鸪哨的手上流淌而出,这让白骆驼惊呼,“你是不是疯掉了?” 鹧鸪哨没说话,只是欣喜的把手上的伤口包扎好,拉着白骆驼,“你之前说这里经常有人类来过?” “是的。”白骆驼道,“这里时常有人类的冒险队过来,我前段时间就见到有人来这里。” 就在这时,突兀的不远处风沙呼啸,一辆越野车在隔壁沙漠上狂奔! 看到这车子,鹧鸪哨拍了拍白骆驼,“去沙漠里等我,带着我的东西,别走远了!” “知道了!” 白骆驼叼着鹧鸪哨的兵器一头钻入了沙土里,看模样这神兽天生就会土遁。 鹧鸪哨站在沙漠边缘不住的挥手,“朋友!搭个顺风车!我迷路了!” “朋友!停下车!” 不远处地方,那越野车发现了鹧鸪哨,很快的朝着鹧鸪哨开了过来。 车窗摇了下来,开车的那人,身材魁梧,是个外国佬,他一身作战服,打量了一眼鹧鸪哨,“你是干嘛的?” 鹧鸪哨道,“我是个徒步冒险家,想要穿越沙漠之海,半路遇到了大风暴,补给都吹没了,能不能带我去最近的居住点,我可以给你们报酬的。” 外国佬似乎不太乐意拉鹧鸪哨,就要开车离开。 可就在这时,车后座传来了一个声音,“乔治,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江湖人的热心肠,能不能别这么冷漠?江湖上有云,你帮我一把,我还你一条命,你们懂不懂?这小兄弟干的嘴唇子都裂开了,还愣着干嘛?停车!让这兄弟上来!” 车门推了开来,一眼看去,里面的这位,身着野外探险家服,带着墨镜,年岁三旬上下,可却很时尚,他笑呵呵的抬手道,“朋友,先上车吧,在外边都不容易,我带你一程!” “好!” 鹧鸪哨也没客气,坐上了越野车。 越野车咆哮,裹带着风沙朝着人类居住区域而去,而这个墨镜探险家中年男子,对鹧鸪哨很是热情,拿出来了一瓶水,“来,先喝瓶水!” 鹧鸪哨拿起了水,“多谢!” 中年男子不住道,“谢什么啊,人在江湖,谁都有遭罪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我柴玉关,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热心肠的江湖人!!” 鹧鸪哨是不认识柴玉关的,就好像柴玉关不认识鹧鸪哨一样。 而此刻徐明还正在墓室里忙着修复鬼火骆驼,也没工夫看废柴号柴玉关和鹧鸪哨的处境。 神奇的一幕,就这么出现了。 两个徐明签订的长生者凑在了一起,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至于为何鹧鸪哨刚出门,就神乎其神的遇到了同样是徐明小号的柴玉关。 说起来,柴大官人今天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自己太倒霉了。 柴玉关和裘德考一起去打个保龄球,能把腰给扭伤了,顺带着一球把裘德考的门牙打掉了俩,害的裘德考补了俩大金牙,然后裘德考打死也不和柴玉关一起玩了。 不和我玩拉倒,柴玉关去找陈教授,陈教授倒是愿意玩,可陈教授自从上次飞机坠落那场事故就落下来病根,走路都不利索。 没办法了,柴玉关就天天带着几个伙计,美名其曰是在寻找楼兰古墓,实则就是在周围兜兜转转,打几只沙狐沙兔,顺带吃点红柳烤肉什么的当地美食。 鹧鸪哨一瓶水喝完,柴玉关急忙又拿出来了一瓶水,“再来一瓶?” 鹧鸪哨摇了摇头,“不了,多谢了。” 柴玉关热情的拍着鹧鸪哨肩膀,“朋友怎么称呼?” 鹧鸪哨道,“我啊,我叫徐九。” “徐九,不错的名字!”柴玉关道,“你做徒步冒险几年了?” 鹧鸪哨笑道,“有三五年了,我这人喜欢冒险。” 柴玉关感慨起来,“我也喜欢,生命在于燃烧,有了生活的动力,生命才会有不断的惊喜,在旅途中追逐更有趣的世界,丢掉多余的自我,遇上最真实的自己,正是这自由散漫的光景,能治愈人一生的抑郁,晒晒太阳,找回自我,善待自我,找回人生,这就是人生啊!”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柴老板,一时间有一种钦佩感,这人真特么能瞎掰啊!这忽悠水平,不去卖保险就太可惜了。 可,这些话,也说到了鹧鸪哨的心窝子里,鹧鸪哨上一辈子的抑郁,这一辈子也许就能靠冒险来填补了。 柴玉关几句话拉近了和鹧鸪哨的关系,笑呵呵拍着鹧鸪哨的左臂,“看你这个肌肉,应该是练过几年吧!” 鹧鸪哨笑了笑,没说话。 柴玉关道,“兄弟,你别否认,我柴某人别的不敢说,我这一双招子啊,那是贼亮!你会不会武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这腿是真的长,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擅长腿功,十二路谭腿这样的功夫对不对?” 鹧鸪哨看瞒不住,云淡风轻的道,“其实没什么,出来冒险的,多多少少都会点武功。” “何止是会点啊!”柴玉关道,“你的身手,足矣把车里这俩憨货按在地上摩擦,别看他俩五大三粗,他们那点散打功夫在你这走不过一招!” 鹧鸪哨道,“柴老板到底想做什么,不如直接开腔,你帮了我一把,我能帮你的忙,也绝对不推脱!” 柴玉关欣然一笑,“痛快!那我就直说了啊!徐兄弟,我这边少一个助理保镖,你给我当保镖助理如何?工资你提,我包你满意!” 柴玉关的眼神是诚恳而迫切的。 柴玉关现在很需要一个保镖,毕竟在裘德考的队伍里,陈教授和自己都是弱势一方,裘德考掌握武力,这让一直以来强势习惯的柴玉关很不舒服。 可柴玉关不能明面上找太多人,要不就容易引起裘德考的反感,所以只能找一个高手。 也许有人会说,柴老板在河口不是有很多产业吗? 不好意思,那些产业在一星期前就被九门提督给掐死了,柴老板的产业处于关门状态,三叔的意思很明显,不道歉,你别做生意了。 好在柴老板还有不少存款。 现在柴老板除了钱,一无所有,迫切需要一个高手保镖。 可鹧鸪哨对于柴老板的邀请并不感兴趣,鹧鸪哨只是想到了城镇,转车去湘西找陈玉楼,再把陈玉楼拉回来,一起搞精绝古城。 可柴老板不愿意放弃鹧鸪哨,抬手拿出来了自己手机,开始给鹧鸪哨展示自己的财力,手机照片翻着翻着,突兀的鹧鸪哨愣住了,鹧鸪哨死死盯着手机上一个照片,照片里,一群人站在河边忙碌,而那些人里有一个人影眼熟到了极点,略显清秀的脸颊,市侩的双眸,笑呵呵的模样!是陈玉楼!年轻模样的陈玉楼!这么多年了,他都没变老吗? 柴老板看鹧鸪哨愣住了,这时候发现自己把三叔合影倒洛水庙的照片翻出来了,柴老板急忙把照片翻过去,一边道,“那啥,这是之前我和我伙计一起河里捞鱼时候的照片,没什么。” 鹧鸪哨看柴老板搪塞模样,鹧鸪哨心里冷笑,河里捞鱼?你骗娃娃呢?河边放的都是洛阳铲,你家捞鱼用的是洛阳铲啊! 鹧鸪哨觉得,柴老板是认识陈玉楼的。 鹧鸪哨道,“柴老板,你这个保镖一个月能给多少钱?” 柴老板听此,欣喜道,“五险八金!每个月三十万!怎么样?年终十七薪,每年过节有过节费,我不出来的时候,你随便玩,我出来的时候,你出个场,走个形式就行,你的吃穿用行我都包了,我还给你配车……” 鹧鸪哨现在刚复苏,记忆还停留在三四十年前,迫切需要了解一下当前社会的模样,对面看起来诚意十足,鹧鸪哨索性道,“好,我跟你干了!” “漂亮!”柴玉关兴奋拍着前排司机,“去月牙湖大酒店,今晚上,我要给我的徐兄弟接风洗尘!” 第94章 胡八一大战鹧鸪哨 月牙湾,顾名思义,一弯明湖如月牙在这沙漠之中,如沧海明珠,是百十里内鼎鼎一流的风景名地。 来往之人,几乎都在月牙湾停步,毕竟离开了这里,方圆数十里,在没有第二个绿洲。 夜幕降临,月牙湾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对面,一个叫如意小饭馆里。 一个镶嵌着金牙的男子正坐靠窗小包间里,在拨转手里的核桃,他一边拨转,一边嘴里哼着个小曲,“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 就在这时,一声吆喝传来,“老板,两碗羊臊面!” 俩人坐了下来,看着镶金牙的男子,那胖子道“不是我说你啊老金,你下次请客能不能换个体面点的地方啊!” 金牙男子撇嘴道,“我这还不够体面吗?月牙湾唯一的五星大酒店的对面的小饭店!这地方的位置有多难抢你知道吗?” 镶金牙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金牙,而坐着两位正是胡司令胡八一和王参谋王凯旋。 王凯旋气道,“你还有脸说五星大酒店的对面!我刚看到你的短信,我寻思着你长出息了,居然去五星大酒店请我俩吃饭呢,我和老胡去那一问,谁料到人家被包场了,尴尬了一鼻子灰……” 大金牙看着俩人,“我最开始是想去五星大酒店请你们俩吃饭的,但是谁知道他们今天被包场了啊,而且包场的这人我还认识,就是你们俩要找的柴老板柴玉关!” 提到这一句,胡八一脸色露出了些许释然,“你确定你在酒店里见到柴玉关了?” “何止是见到了!”大金牙道,“我特么和他擦肩而过好几次!真的,和你给我的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胡八一王胖子对视一眼,二人了然一笑。 自从上次柴玉关跑了之后,三叔就让胡八一请人暗中去找柴玉关陈教授的真实下落,毕竟三叔也担心郭阴阳是不是给了自己假的坐标。 胡八一在盘城遇到了大金牙后,就立刻把这件事情委托给了大金牙,让大金牙帮忙找一找柴玉关和陈教授裘德考。 大金牙这人倒斗不行,但是找人是真的利索,按照这个胡八一给的坐标,来到了月牙湖,还别说,真就给找到了柴老板陈教授。 大金牙一边道,“胡爷,胖爷,你俩啥时候离开盘城的啊?三叔他们呢?” 胡八一转着手里的玻璃杯,“三叔担心被郭阴阳算计,让我们分头行事了,现在我俩先来了,其他人可能过段时间就来。” 大金牙道,“这样啊,那胡爷,胖爷,咱晚上出去玩玩?我在这地方发现了不少的逍遥窟!色子啊,美女啊,蹦迪啊……” “够了!”王凯旋没好气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大金牙被王胖子给弄懵了,“正经东西?咱,咱三不就好这口吗?话说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们不好这些了吗?” 王凯旋此刻凑了过来,低声道,“我给你说,杨参谋最近就要回来了,老胡不能有花边新闻,如果去蹦迪找女人的事情被杨参谋知道,老胡估计要被杨参谋给人道主义毁灭了。” 大金牙急忙点头,“喔,了解了解,早说啊!老胡你也是的!杨参谋回来都不给我说,把我当外人啊!” 胡八一苦涩道,“行了,别扯犊子了,你能确定一下陈教授的卧室吗?” 大金牙道,“做什么?” 胡八一道,“我想去他的屋子,取一点东西。” 大金牙搓着下巴,“偷东西?不是我说胡爷,偷东西这个可不好,咱平常偷死人东西就算了,这活人东西……” “我必须去。”胡八一道,“陈教授手里有一些很特别的资料,这些资料记载了精绝古城的一手线索,如果拿不到,我们这次就会很被动!” 大金牙看此,只能道,“他住在第七层靠南第二排,有一个大阳台,你从旁边的信号塔爬上去,一跃就能过去。” “好!”胡八一干了一杯酒,“今晚行动。” 大金牙一慌,“不是,胡爷,咱能不能歇息一晚再去啊,真不行,等杨参谋来了,杨参谋给咱们参谋一下咱们再去,就这么直接去,不太好吧。” 王凯旋拍了拍大金牙的肩膀,“慌什么慌!我告诉你,胡爷还是你的胡爷,但是你胖爷可不是以前你的胖爷了!这次别说咱是去偷,就算咱是去抢,陈教授那些废柴也不是你胖爷的对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能堵他们一群人!只要没有枪械,单挑肉搏,我就是无敌的……” “吹吧啊你!” “喝酒,喝酒!” 两瓶老白干,一盆羊臊面,深夜的月牙湾晚上,不见五指。 月牙大酒店的旁侧信号塔下,三个人影隐隐可见。 为首一人,飞快的朝着上面攀爬,下方两人窃窃私语。 “老胡,这手脚可真麻利啊,这信号塔,抓着就爬上去了。” “搬山卸岭发丘摸金,除了搬山道人发丘天官卸岭力士,就属摸金校尉最利索了!” “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我……” 上面传来胡八一声音,“你们俩能不能闭嘴,大金牙你去吸引火力!” “明白!” 很快的五星大酒店的门口,大金牙的聒噪声传来,“我的东西就是在你们这里丢的,你们保安能不能干点人事儿?” “你们要是不给我找到东西,我今儿就不走了!” 很快的酒店保安纷纷围向了门口方向,信号塔上胡八一一个飞踹,一把飞爪扣在了对面楼层的栏杆上,一个飞身,腾挪上了酒楼窗台,三下五除二,胡八一就爬上了陈教授的那一层。 屋子里,看模样陈教授还在熟睡,胡八一直接翻身进入了酒店书房,飞快的胡八一就在桌子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叠报告和照片,手电灯照去,报告上清晰记载着。 “东汉末年,中原王朝诸侯争霸,汉朝无暇关顾西域,西域都护府如同虚设,西域三十二国秩序被打破,陷入混乱中,精绝古国进入全盛姿态,开始吞并周围国家,精绝女王掌握两手宝物,一手是制造黑沙暴,一手是神蛇群,一时间风头无二,无数西域小国纷纷投诚,楼兰等国国都陷落……” “就是这些材料!” “没错!” 胡八一急忙的把材料塞入了口袋,就要离开。 推开门的一刻,胡八一愣住了。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黑风衣的冷漠青年人,他带着墨镜,嘴唇很薄,一双腿特别长,他翘着二郎腿看着胡八一,仿佛是等候已久了。 胡八一看着那人,脸色冷漠,猛地一甩手里的飞爪,“朋友,让个路。” 那人起身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把东西留下,趴地上去。” 胡八一冷声,“你这是为难我了!那对不起了!” 话音一落,胡八一一个扫堂腿踹向了那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着胡八一的腿功,脸上漏出来不屑笑容,他猛地一踹,左腿反勾,直接把胡八一的腿反骨折了过来,胡八一疼的翻了个身,躺在地上,一个鹞子翻身就要去抓这人的脖颈。 可这人腿太长了,另外一脚猛地一踹,正中胡八一的肩膀,胡八一的手还没抓住对方的脖颈,人直接被蹬飞了出去! 对面飞身而起,一招飞踹戳脚,就要取胡八一的性命! 关键时候,胡八一猛地拔出来背后的金刚伞,澎湃开启,金刚伞刃面如刀锋利无比,朝着那人劈去! 那人看到金刚伞似乎很震惊,他猛地收回戳脚,几个后空翻躲过了胡八一的金刚伞,“这把伞哪儿来的!” 胡八一道,“要你管啊!” 话音未落,胡八一抓着飞钩,一跃而出,窜了出去。 青年人看着胡八一离开的背影,似是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候,外边涌来了大批人马。 “怎么回事!有小偷进来了吗?” “老九,怎么回事!” 柴玉关,陈教授,裘德考纷纷涌入,看着打斗的痕迹,不知所措。 柴玉关关切道,“老九,你没事吧!没受伤吧,还好你反应快,要不我们怕是被人干掉都不知道,你是真高手啊!” 鹧鸪哨摇头,“没事儿,我很好,只是东西丢了。” 柴玉关拍了拍鹧鸪哨肩膀,“没事就好,东西丢了就丢了么。” 鹧鸪哨道,“他拿的好像是陈教授白天看的那个材料,我担心……” “不用担心!”陈教授笑呵呵道,“那些材料就是让偷的,吴三省那帮老江湖一定会想方法从我手里骗走材料的,他不来拿,我还心不安,他来拿了说明,吴三省已经来沙漠了,他来沙漠,我们的行动就要开始了!” 鹧鸪哨看着陈教授,“教授的意思是,那个材料,您做手脚了?是故意留在这等吴三省他们来偷的,对么?” 陈教授,裘德考齐齐拍了拍鹧鸪哨肩膀,会心一笑,很显然,这是他们故意设置的陷阱。 胡八一,中招了。 柴 第95章 沙漠玫瑰,风暴之眼 “老九,早点休息,没事的。” “我们这几天就要出发了,你也准备下。” 陈教授,柴玉关,裘德考带着人离开了,鹧鸪哨站在破碎的窗户前,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那把金刚伞! 鹧鸪哨魂牵梦绕的宝物! 那是我的金刚伞! 为什么会落在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青年手里? 我记得这把伞被我丢到漂亮国去了啊! 如果刚刚不是拿把伞,鹧鸪哨会毫不犹豫的一戳脚直接干报废那个家伙,是金刚伞救了他一条命。 鹧鸪哨想了想,决定联系一下主上。 鹧鸪哨坐在了沙发上,缓缓神念下沉,形态如小憩,实则已经和徐明联系上了,“主上,在吗?” 很快的,徐明回声,“有事吗?” 鹧鸪哨把自己刚刚自己打斗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重点提了一句,“主上,那个人为何会拿着我的金刚伞!我的金刚伞不是应该在漂亮国吗?” 徐明听此,不由得念道,“那个人是不是长得还有点小帅?有一把钩子,身手不错?” 鹧鸪哨迟疑道,“他那个模样,只能说一般般吧,身手的话很普通,在我看来,一脚踹飞的货。” 徐明听着鹧鸪哨的凡尔赛非人话语,一时间想把他打一顿。 你大爷的,你能不能别用你的标准去衡量普通人?胡八一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是退役兵,还当过连长,人家那个能耐已经很厉害了。 徐明思忖了一会,觉得还是和鹧鸪哨讲明白比较好,“老九,我不得不给你说一个事情,你记得不记得你在漂亮国有个儿子?” 鹧鸪哨道,“好像是有个,但是关系不好。” 徐明道,“你儿子七岁那年,你就没了,所以说后来的事情你不知道,你儿子拿着你留下的笔记本来中土过,好像是想找雮尘珠,但是没有线索,后来他自己也不见了,他呢走之前,在漂亮国留下了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你的孙女,叫雪莉杨,雪莉杨对于你的搬山术法很感兴趣,并且继承了你的金刚伞,早些年的时候,你孙女和胡八一一起倒了不少斗,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主上,等下!”鹧鸪哨道,“我和我孙女都没见过面,我和我儿子关系很薄,这些东西就不要说了,我这辈子对这些东西没感觉的,还是当个陌生人比较好。这些所谓的亲人,我觉得还不如柴老板陈教授,柴老板陈教授对我就很好。” 徐明惊愕,“等等,柴老板?陈教授?什么意思?” 鹧鸪哨就把自己遇到柴老板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来了一句,“陈教授有很多关于精绝古城的研究材料。” 徐明有点懵,自己只是让鹧鸪哨出去玩玩,他怎么能就找到了我的材料号柴玉关啊,还加入了裘德考的队伍! 卧槽,你这不是混成个反派了吗? 不过细细一想,徐明也就算了,鹧鸪哨现在已经和胡八一打起来了,如果加入三叔去坑三叔也不太可能,不如留在陈教授队伍里,给三叔上眼药。 鹧鸪哨道,“主上,柴老板这人不行吗?” “不是不行。”徐明道,“是非常行,你可以完全相信柴玉关,因为他也是信仰我的,算是你的师弟了!” 鹧鸪哨惊喜道,“他是咱们的人?” 徐明道,“是的,他是我曾经的一个信徒,但是他自己不知道我的存在,你也别说!” 鹧鸪哨道,“明白,那主上,咱们门派有没有别的师兄弟啊!” “有!”徐明道,“还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武功很强,女的话长得很漂亮很水灵,一个叫老鲁,一个叫九妹。” 鹧鸪哨几分喜悦,“我最喜欢的就是想要个师弟师妹,主上这师弟和师妹怎么能联系他们啊!我能不能给他们换个名字啊,都跟随主上了,不如一个叫老洋人,一个叫花灵,好不好!” 徐明想了想,“这个,我回头让他们找你吧,你要是能把他俩打服气,我相信他俩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改名字的!我现在给你个任务,你现在呆在陈教授那,想办法搞一手陈教授手里的真材料,我想知道陈教授的真正计划。” 鹧鸪哨点头,“我明白了,主上放心,我很快就会搞到手的!柴玉关来了,我先挂了。” 鹧鸪哨那边挂断,徐明推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现在越来越有趣了啊,陈教授居然也玩计谋了,弄个假材料去忽悠三叔,他打算把三叔忽悠到哪儿?三叔知道不知道? 就在这时,洞窟里,一个声音传来,“主上,我的身躯制造好了吗?” 徐明站了起身,“别急,马上好!” 徐明的墓室里,一道道鬼火光焰仿佛激光一样呲呲作响。 地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青铜零件,青铜部件有的是弩机部件,有的则是刀车配件,密密匝匝和小山一样,徐明抬起手来,手指上尖锐的鬼火光焰淬亮,就好像是焊机,很快的把一个个的焊条青铜构建焊接在一起。 徐明的棺材上,鬼火骆驼头好奇的看着徐明的手艺活,“主上,你确定我的身躯是这个样子吗?这个丑不拉几的模样也太难看了吧,甚至都没有我之前时候的白骨骷髅好看。” 徐明瞥了一眼鬼火骷髅头,“好看?好看有屁用!你既然选择加入白玉京,那就要有务实主义的精神,抛开那些花里胡哨,用唯物主义理念和实用主义格局来武装自己!” 鬼火骆驼头眼神放火,“主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格局这个词语,能解释一下吗?” 徐明看着鬼火骆驼头求知的眼神,放下了手艺活,坐在那念叨起来,“格局是一个形容词,也是一个名词,要解释这个词,就必须要联系实际。” “这样说罢,盗墓!同样是一个盗墓,虫豸们的盗墓是左一榔头,右一锤子!属于求锤得锤的那种,没有来源,没有过去,没有追求,这种太过沉迷于地鼠一样的倒斗,不但会严重扰民,而且会破坏盗墓者在正常大众之中的形象,破坏行业风气,拉低行业水平。” “而真正的盗墓是什么?” “确立一个高大上目标,全面考虑当前环境,感受社会向新引流,找到新抓手,发展新途径,通过不断地引爆点来提高行业的高度,以结果导向进行势能转变来提高积累,最终实现盗墓社会化集约化的价值体系。” 不听还好,听完之后,鬼火骆驼更迷茫了。 徐明看着鬼火骆驼懵比的眼神,试着用更加简洁的语言进行描述,“总而言之,盗墓这一行要想发展壮大,首先不是要搞爆炸,而是要搞策划,就好像那句话,做事情先动脑子,后动手,明白了么?” 鬼火骆驼点头,“大概,好像,明白了一点,只是主上,我们是长生者啊啊,我们为啥要学钻研盗墓贼的理论?” 徐明继续做工手里的东西,“有道是,知敌知彼,百战不殆,走盗墓贼的路,让盗墓贼无路可走,这样我们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好了,我给你的新身体做成了!看看合适不合适。” 鬼火骆驼看着面前徐明给自己打造的新身体,一具有着足足三米多高,形态如巨型青铜虎的可怖身躯,虎的脊骨是塞门刀车的主梁焊接的,前后都配备了三连发的弹射刀弩,身躯周围镶嵌着鲁殇王墓里的夜明珠,关键部位用了九头蛇柏的枝蔓进行固定,整个身躯看起来,充满了原始工业青铜次时代浪漫。 鬼火骆驼喃喃道,“主上,我想要一个骆驼的身躯,这个是老虎的吧……” “错!”徐明得意洋洋的捋了一把犄角,“这个叫,金属加鲁鲁!你看它通体青铜打造,尽数构技,全身没有一个钉子都是卯榫结构,兵器之心附魔的心脏,澎湃动力,超乎想象!还有这屁股,多翘啊!这屁股上还有我的印,鲁班徐明!啧啧,这样的一头神兽躯体,坏了可以随地找到零件维修,还不用担心和那些蛋白质构成的骨骼一样随时散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鬼火骆驼还想推辞,可徐明一把拿过他的脑袋,把他的头朝着自己锻造的金属加鲁鲁青铜版上安装。 “主上,我觉得这个身躯可以过段时间再商榷!”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用鲁班术做出来的杰作,你怎么能不珍惜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我不是看不起主上,只是主上你别硬来啊,我的头要被你捏碎了……” 恶魔抓着骷髅头颅疯狂的往青铜身躯的头颅部位凹坑里塞。 徐明的双手爆发强大的力量,可骷髅骆驼脑袋好像有点太大,怎么都塞不进去。 “好像刚刚造的时候坑留小了!” “哎,第一次做东西,难免会出现点失误,不要紧,我给你脑袋打磨一下!” 徐明拿起了一个青铜矬子,对着骷髅骆驼脑袋边缘打磨起来,白色的骨灰和蓝色鬼火缠绕,骷髅骆驼头鬼哭神嚎,“大哥,你饶了我吧,我觉得现在也蛮好的,我不要身躯了……” 徐明愤怒道,“你说不要就不要,我不要面子的吗?闭嘴,你头盖骨太长了,要打磨一下!” 骆驼骷髅头被矬子上下打磨了许久! 终于,一头足足三米多高,五米多长,长着骆驼骷髅头的青铜生物,神奇的出现在了面前,它的眼神忧伤,四肢各有各的想法,站都站不稳,乍一眼看去,好像刚刚从三星堆出土的。 徐明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自从鲁殇王之后,徐明就命令铁面生把鲁班术写出来给了自己,徐明也就跟着学了这缺一门,可以一直以来都没机会展示。 终于这一次捞到了一个只剩下脑袋的鬼火骷髅头,那必须安排一下! 徐明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了青铜版的金属加鲁鲁机关兽,徐明仿佛感受到了鲁班的快乐,造物的美妙莫过于此,徐明道,“我给你起个新名字,你全身青铜,不如就叫青兔吧,和你的前辈赤兔一样,成为一代名驹!怎么样?” 青兔躬身下拜,“多谢主上赐名,青兔一定为主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徐明满意道,“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我会给你不断的更新装备的,你现在身上都是青铜的部件,最多也就爆发三级尸巅峰的实力,比鹧鸪哨弱一点,但是绝对比黑瞎子闷油瓶他们厉害!等到以后,我给你全身换了白银稀有部件,你就能爆发五六级尸的实力,等到全身金色传说配件,你就能变身神兽,媲美八九级僵尸的实力!那是一个前途无量!” 青兔磕头,“主上如此厚待属下,属下有一个秘密想向主上报告。” 徐明道,“什么秘密?” 青兔道,“实不相瞒主上,我本是一个很普通的骷髅骆驼骨骸,只是白骆驼太寂寞就把我弄成了这模样和它作伴,我和它呆了很久,我知道白骆驼的一个***,它居在此地是在寻找一个宝物,这个东西传说有毁灭精绝古城的力量!叫做风暴之眼,只要找到风暴之眼,就能彻底的掌控沙漠里最强大的兵器——黑沙暴!” 徐明睁大了眼,“还有这种宝贝?你知道在哪儿吗?” 青兔道,“白骆驼说过,风暴之眼留存在一个长满了沙漠玫瑰的地方,每次黑沙暴的时候,这个地方才会出现。” 徐明推着下巴,轻轻晃动犄角,“也就是说,黑沙暴的时候,风暴之眼就会出现!” “对!”青兔道,“我对这个沙漠非常熟悉,到时候我可以帮主上去找风暴之眼!” 徐明想着青兔的提议,苦哈哈一笑,没太多反应。 因为徐明再有三天,就要去精绝古城报道了,就要去给精绝女王守大门了,三天时间,哪儿有可能爆发黑沙暴。 系统里,一个倒计时正在流淌。 “您的墓室由于上次搬迁失败,正在恢复变迁中,此次变迁方向,精绝古国!” “您的墓室还有三天完成搬迁。” “请您保持安静,墓室搬迁马上完成……” 第96章 常胜山旅行团,我陈玉楼从来不讲武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翌日太阳东升,月牙湾,如意旅店,几个人走出旅店。 “老胡,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啊!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好着呢!咳咳——” “你真没事?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和大金牙去接杨参谋他们就行!” “不用,我一起去吧,我无妨的!如果我不去接杨参谋,她回来肯定对我发脾气!走吧!” 越野车发动,老胡,大金牙,胖子驱车朝着火车站而去。 昨晚上胡八一盗图回来,对于遭遇鹧鸪哨被鹧鸪哨单方面碾压爆锤的事情,一字不提。 这倒不是说胡八一不疼,只是,咱老胡也是要面子的人。 作为一个退役兵,作为一个能和三五个粽子过招不落下风的老连长,昨天晚上被人一招戳脚黑虎掏心式索命,让胡八一重新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个年轻人,胡八一是从心里怵了,他的武功一定极高,而且战斗经验丰富到了极点,他的一言一行,比自己所见过的瞎子,瓶子,郭斩星都要高明,强的简直可怕! 这样的人,去多少人都是白搭,胡八一要是把自己被打的事情说了,胖子和大金牙好面,一定会找人家麻烦,到时候人家那身手揍他俩还不得和打孩子一样。 再者说了,摸金校尉偷东西的事情爆出来,也不好听。 索性,胡八一决定咽下这口气,就当昨夜的事情没发生过,这顿打,权当涨江湖阅历了。 “到了!” “老胡,下车了,杨参谋马上就来了!” 胡八一下了车,这才发现,车站门口居然听着三辆百座大客车,而大金牙正在和那些大客车的司机递烟,看模样是自己这边的车。 胡八一拉了拉胖子的肩膀,“喂,这是咱们的车?” “是啊!”王凯旋道,“忘记给你说了,昨天晚上,三叔来了电话,让咱们带三辆客车来动车站等着,昨晚上你睡得很早,我就没给你说。” 胡八一昨晚上被鹧鸪哨差点踢出来内伤,自然早早回去睡了,不知道也对。 胡八一又道,“三叔要这么大三辆车干嘛?不就雪莉杨和陈玉楼吗?有必要三辆大客车吗?太夸张了吧。” 王凯旋耸了耸肩,“你别问我啊,我哪儿知道三叔啥意思啊!” 就在胡八一和王凯旋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辆动车出现在了月台前,动车缓缓停下,月台上先下来了一个带着旅行帽,拿个喇叭,背个背包的中年男子,他拿着大喇叭一边吆喝道,“常胜山旅行团的听好了,左边排队,一起上车,我们这边安排的有车,有饭店,大家休息几天后,我们就去采风!” 很快的动车上下来了密密匝匝几百号人马,清一色的精瘦强悍的旅客,这些旅客清一色男的,普遍年纪在二十岁到四十岁,各个都很精悍,一看眼神就是那种刀口舔血的狠人。 几百号人集合,这规模吓住了当场的月台看守人员。 导游热情的走了上去,“我们是正规的旅行团,看,我们是蓝天旅行团,这是我的导游证,我们是来月亮湾度假旅游徒步的!” 月台看守人员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几百号精悍的常胜山游客,再三嘱咐,“希望你们能遵守我们月牙湾本地的规矩,别到处惹事儿。” “不会的了!”导游笑呵呵道,“我们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踢馆的,您别紧张,这都是文明年代了,大家都是要讲法律的么!好了,常胜山旅行团的跟我去对面的客车就坐!对面来接我们的就是胡师傅!” 胡八一看着那招手的导游,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自己一起倒斗,用了魁星踢斗还死活不承认身份的陈玉楼! 上次陈玉楼辞别,胡八一以为陈玉楼真回家种地去了。 鬼知道,他回家一趟,带回来几百号兄弟,我嘞个槽,这人也太多了吧! 难道说,陈玉楼之前说的他有三五万个兄弟,是真的? 常胜山旅行团的成员兴冲冲的来了面前,路过胡八一时候,各个鞠躬示意,念了一句,“胡爷好!” 胡八一急忙的回礼,“客气了,大家上车!” 大金牙看着众人朝着胡八一行礼,羡慕的不行,为啥都是摸金校尉,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不多时候,三辆车塞的满满的,就连站地方都没有了。 胡八一忙的满头大汗,看着喝水的陈玉楼,“你之前时候说你有三五万个兄弟是真的?” 陈玉楼白了胡八一一眼,“难道说是假的啊?我告诉你,就车上这五百个兄弟,都是抢破头,抽签来的。” 胡八一冲着陈玉楼抬起大拇指,“真有你的!卸岭魁首,当之无愧啊!真给咱们四门长脸!” 陈玉楼得意的道,“我这些兄弟为了跟着我出来旅行。他们这几天老受罪了,客客气气,规规矩矩,那和坐牢一样,赶紧的吧,带兄弟们去吃点好的,要不他们会发疯的。” “没问题!”胡八一道,“走吃饭去……”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传来,“大金牙和王凯旋带人吃饭就行了,胡八一你给我站住!” 雪莉杨踩着皮靴,幽幽而来,这让王凯旋大金牙对视一眼,急忙道,“老胡,你留着吧,杨参谋找你还有事儿,那啥,我俩先走了啊,陈掌柜,走,走,一起吃饭,别当个大灯泡!” 陈掌柜乐呵呵上了车,众人呼啸而去。 月台上,胡八一和雪莉杨并肩而站,胡八一不时的咳嗽两声,这让雪莉杨很不悦。 雪莉杨瞥了一眼胡八一,“怎么了?我不在这几天,你又去蹦迪了?又去钓妹子了?整的这么虚啊!” “没有!”胡八一老脸一红,“我没去找女人,我,我只是不舒服。” 雪莉杨轻轻一踹,不偏不倚,正好踹在胡八一的膝盖上,胡八一膝盖昨晚上被鹧鸪哨反腿飙了个快报废,现在被雪莉杨高跟皮靴一踹,普通跪坐在了地上,额头上一滴滴汗水飙出。 雪莉杨一看胡八一这个模样,急忙的把胡八一的裤子撕烂,看着发红的膝盖,“对,对不起啊,你,你是受伤了吗?我真不知道。” 胡八一此刻老脸要多红有多红。 月台之上,被一个女的撕烂裤子,这种丑,老胡脸都丢光了。 胡八一道,“先找一辆车,回旅馆!” “好!” 雪莉杨拦了一辆车,二人上了车。 “你怎么受伤的?” “摔得。” “我怎么觉得你是骗我!谁打你的?” “你大爷!” “你骂我?你想死吗胡八一?” “……” 就在雪莉杨和胡八一走远了,月台上下来了一条狗和一只猫。 猫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喵呜了几句,似是很无聊。 哈士奇趴在月台边缘,懒洋洋的看着猫,意念传递,“格老子的,原以为咱们坐这一辆车只是男子专列,谁知道是常胜山专列,上面劝他么是卸岭力士!” 布偶猫懒洋洋的卷着尾巴,“谁说不是啊!这陈玉楼真特么不要脸,盗墓就盗墓,回去带了五百兄弟来助阵!这也太疯狂了吧,还说什么常胜山旅行团,依我看,他就是不讲武德!” 哈士奇道,“还好上次去倒白玉京时候没带五百人,要不咱俩肯定被这陈玉楼累死,以后得给主上说下,白玉京这种藏宝室的墓,陈玉楼不能参加,这厮是真不讲武德。” 布偶猫道,“现在问题是,咱俩咋办,这火车不让咱们继续坐了,陈玉楼带着他的卸岭力士旅游团也跑路了,咱去哪儿吃饭啊!” 就在这时,呼飒一声,一辆五菱之光停在了布偶猫和哈士奇的面前,车窗慢慢摇了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二十五六岁青年人打量起来了铁面生和鲁殇王。 铁面生鲁殇王看向了那人,那人把墨镜往下捋了捋,然后两根手指放在脑袋上,轻轻摇摆,漏出邪笑。 布偶猫和哈士奇对视一眼。 鲁殇王道,“这,这不是主上摇头晃脑的模样吗?” 铁面生道,“这人也是主上收的小弟吗?走,上车!” 布偶猫和哈士奇上了车,五菱之光呼啸而去。 开车的鹧鸪哨一边开车,一边道,“鲁殇王,铁面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我叫徐九,上辈子叫鹧鸪哨,主公让我来接你们的。” 猫摇动着尾巴,“麻烦这位朋友,你能不能对我们尊敬一点,我们都是王侯,叫我们鲁殇王殿下,铁面生前辈!” 哈士奇点头,“没错!” 开车的鹧鸪哨回头,微笑的看了一眼猫狗,“很有个性,我喜欢这么有个性的师弟师妹,等去沙漠了,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练练!” 铁面生看着鹧鸪哨威胁的语气,哈士奇冷笑道,“三叔手下最得力的闷油瓶和黑瞎子对我也就五五开,你能是我对手?别开玩笑了!” 铁面生更是得意道,“我一招桃花咒剑客是能让你变成我裙下之臣,你和我斗,你也配?” 鹧鸪哨一边开车,一边道,“主上说过,长生者实力为尊!弱是原罪!我现在不和你俩吵,过段时间去了沙漠,我让你们俩重新做尸!” “好啊,走着瞧!汪——” “喵——说的对,老鲁!” “……” 第97章 三叔的发现,初代发丘天官于高昌 夜色迷离,月牙湾,诺大的月牙湾五星大酒店里灯火通明。 一场超过五百人的盛大筵席正在进行,卸岭力士们从潮湿瘴气弥补的湘西一路赶到了这万里大沙漠,一个个都有点不太适应,好在这里有他们最喜欢的酒,只要有酒,卸岭力士们就能很快的适应当地的环境。 此刻,五星大酒店,经理办公室。 几个彪形大汉把酒店总经理团团围住,总经理站在中间瑟瑟发抖,为首一个粗犷大汉拍着桌子,“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总经理道,“昨天晚上!他们那好像出了盗窃事件,教授很生气,连夜退房走了。” 彪形大汉道,“那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去了哪里?” 总经理摇头,“不,我不知道。” “行了!”旁侧一个胡子拉渣的汉子道,“你下去忙吧,把我们那五百个兄弟招待好了,好酒好菜,我们有的是钱,明白吗?” 总经理点头哈腰,“大哥们放心,一定,一定把大家伙都安顿好,放心好了!” 诺大的经理室里,大奎点了一根烟,骂骂咧咧,“格老子的,咱们准备搂草打兔子了,这陈教授和柴玉关好像提前知道消息一样,提前跑了,这特娘的!” 潘子也道,“我寻思着能踹柴玉关几脚呢,这俩货跑的也太快了吧!依我看,郭阴阳那个老东西一定给他们放情报了,要不不可能跑的这么及时。” 黑瞎子推了潘子一把,“你少说几句老郭家的事儿,三少爷还在隔壁喝酒呢,你说人家爷爷的丑事,小心三少爷揍你。” 这时,门推了开来,胡八一踱步走了进来,“怎么样,问出来柴玉关线索了吗?” “没有。”潘子道,“对面是老江湖了,连夜跑的,要我说啊,就是老胡你,你打草惊蛇了,你昨晚上你摸他们干嘛?你把他们吓到了,他们昨夜都跑走了!” 黑瞎子道,“依我看啊,老胡昨晚上八成是把人家给打伤了不少,结果人家一看胡八一来了,那后面的高手岂不是都在,赶紧跑路,对不对啊老胡?” 胡八一苦哈哈一笑,没作声。 潘子道,“对了,小三爷和三叔你联系上没有?” 胡八一道,“我联系上了,小三爷和三叔明早就到,让我们吃好喝好,准备一下,明早就跟着陈教授进沙漠去!” “好!”潘子揉着肩膀,“今晚上洗个桑拿,明天开始去沙漠里吃沙子!大奎,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大奎骂骂咧咧,“去你大爷的!” 黑瞎子走到了胡八一身边,“东西给三叔了吗?” 胡八一点头,“已经照了相片发给三叔了。” 黑瞎子道,“给我来一份,我也看看!” “好!”胡八一道,“等下传给你,先去喝点,走!小星爷也在啊!来大家都过来干个杯!” 众盗墓贼豪饮时刻,酒店正对面,不远处的月牙湖绿洲中间,月牙湖畔公园里人影萧条。 安静的公园,昏暗的路灯,沙漠的干燥微风吹过,靠着绿洲湖畔的一个长椅上,坐着一个带着民国时期老式礼帽的男子,他双手握着手杖,看着不远处的月牙湖,似是在等待什么。 不多时候,风吹过背后的灌木丛,一个身着黑色休闲服,脚踩野外行军靴的男子走了来,他似坐在了长椅上,和手杖男子一起看着面前的月牙湖。 手杖男子道,“陈教授和柴玉关已经跑了,昨夜跑的。” 军靴男点头,“是因为胡八一打草惊蛇吗?”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手杖男子道,“可胡八一带出来了他们的情报,你要看看吗?” 手杖男子从袖口里拿出来了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 军靴男趁着旁侧昏暗的路灯,轻轻念道,“东汉末年,中原王朝诸侯争霸,汉朝无暇关顾西域,西域都护府如同虚设,精绝女王掌握两手宝物,一手是制造黑沙暴,一手是神蛇群,一时间风头无二,无数西域小国纷纷投诚,楼兰,莎车等国国都陷……” 军靴男道,“这个东西我知道,与其说胡八一去抢的,不如说陈教授故意留给我们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手杖男子道,“看第二页,第二页是我研究的东西。” 军靴男打开了第二页笔记,“精绝古国空前强盛,众小国惶惶不安,渴求中原王朝庇佑,一直以来被视为鸡肋的西域都护府成为所有小国的救命稻草,为了保住自己,莎车,楼兰等国代表联合形成一个使者进贡团,携带厚礼进入中原,请求中原王朝派遣新一任西域都护大将军。” “东汉末年之时,曹魏力克蜀吴,勉强完成一统,此刻西域使者团进供,请求魏文帝曹丕派遣大军征伐精绝国,曹魏常年与吴国蜀国交战,诸葛亮七伐中原严重消耗了曹魏的实力,曹魏大将多半被吴国蜀国所斩,根本没有兵力,也没有将军可以出征西域。” “此时司马懿之子司马昭献策,司马昭言道,当初先王曹操在位时曾经设立摸金校尉一职,以发丘将军统帅,唤名摸金发丘,专业挖坟开棺椁,如今曹魏已得天下,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鹰犬应该及时弃之,与其杀了,不如把他们派遣西域,开疆拓土,为我大魏效忠。” “曹丕对于此言非常赞同,并且点名最后一个活着的发丘将军于高昌为戊己校尉,带领麾下,前去西域都护府,镇压精绝古城。” “于高昌此人,乃是曹操在世之时设立三名发丘将军唯一幸存者,也是被誉为发丘将军的鼻祖,此人精通风水,善于钻营,有七窍之心,对于术法造诣颇深,他深知走兔死,良狗烹的道理,从曹操死后,就宣布金盆洗手,不再沾倒斗营生,可朝廷依旧不放心他,这一次流放西域,堪比死刑,他临走之前,于洛阳留下一封奇书,传下摸金符数枚,为后来大明时代摸金发丘振兴起到了关键效用。” “后《魏略·西戎传》所载:于高昌被魏文帝曹丕赦为戍己校尉后,携带家属和麾下部分摸金校尉旧部去西域后,于高昌夫人产下一女,唤名于小月,再往后三家归晋,司马家吞并曹魏,结束三国时代,于高昌也在没有和中原有过联系,至于于高昌最后是否镇压警觉古国,也未有人知,三家归晋后,五代十国兴起,西域被中原王朝彻底放弃!” 军靴男看完这些,缓缓叹了一声,“想不到,精绝古城居然和摸金校尉发丘天官的鼻祖于高昌有关系!” 手杖男点头,“西域,中原,魏文帝曹丕,司马昭之心,于高昌之决裂,盗墓,盗墓,盗的是人情世故,盗的是历史恩怨啊!” 此刻,军靴男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右手一甩,出现了一块玉珏,玉珏轻轻泛光,一个金色的尊字特别亮眼,“瞅瞅,我从白玉京挖到的!” 手杖男子结果来了尊字令,打量起来,“很普通的暖玉,玉种很饱满,没什么惊奇的,最多也就价值个几十万吧。” “你不懂,这是白玉京的神物!” 军靴男拿过来了尊字令放在右手,下一刻里,他的右手居然彻底的玉化,晶莹剔透的白玉之手! 手杖男子吃惊的看着面前一幕,“怎么会这样,你的手,变成玉的了?” 军靴男轻轻转着手,念道,“这个手很有趣,不惧怕毒素,不惧怕电流,免疫绝大多数的物理伤害,黑瞎子的七探盘蛇枪都不能伤害丝毫!甚至可以抓住子弹!” 手杖男子几分羡慕,“你个瘪犊子,占到大便宜了啊!” 军靴男呵呵笑着,“我当时都给你说了,我不想来不想来,你非让我来,说很适合我,结果我拿到宝贝了你又嫉妒恨,哈哈,要不下次你去倒白玉京墓吧!” 手杖男子想了想,“你有没有在白玉京墓室看到九龙拉棺?” “看到了!”军靴男道,“白玉京中有一个前辈叫武之开,他留下的这枚尊字令,说只要有尊字令就算是白玉京的人了,白玉京的秘密也可以知道,我猜测精绝古城之后,白玉京会给我们一个更大的藏宝室,到时候,也许就有能够对抗九天娘娘像的神器了。” 手杖男点头,“希望吧,好了,今天到这吧,换身份吧,你回去休息休息,我带着他们去精绝古城。” “小心一点。”军靴男道,“黑瞎子我留给你吧。” 手杖男点头,“好!黑瞎子留下吧,我这次摸金,发丘,卸岭都在,再加上瓶子,黑瞎子,郭家三少爷,如果要是还开不了这个斗,我就白活了。” 军靴男叹了一声,“你都几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争强好胜,争那一口气干嘛?再者说了,精绝女王和于高昌斗过法,可能于高昌都翻车了,你们去也就那样,成功几率不高,就别折腾了。” “你别废话了,换衣服!” “好吧,你别这么粗鲁,卧槽,你别这么急行不行!这传出去,我老脸丢光了。” “你丢光了?丢个锤子,用的都是我的身份,丢的是我的脸,你家除了花爷谁见过你?滚犊子!小三快来找我了,快点换衣服!” “话说回来,天真怎么样啊?” “还那样呗,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行,有个好的气功天赋,不好好学武功,天天和那个阿宁眉来眼去的,让他俩结合,她又给我他俩是闺蜜,我去他姥姥的,这个小王八蛋,老子迟早被他气死……” 第98章 卧龙凤雏,相互偷家 三叔夜不能寐的思念着陈教授。 陈教授何尝不是对三叔牵肠挂肚。 沙漠,黄云连成一片,广袤无边,清晨的和煦阳光照耀在一个不知名的绿洲,鹧鸪哨做一指禅俯卧撑,旁侧一大堆的雇佣兵在数数。 “三百零一!” “三百零贰!” “三百零三……” 一指禅俯卧撑,鹧鸪哨的晨训让周围训练的雇佣兵保镖人都看傻了。 一个个雇佣兵围着鹧鸪哨,看鹧鸪哨一指禅俯卧撑,各个低声议论。 “以前就听说中土武功高手多,果然是真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变态强。” “一根手指做俯卧撑,他的这根手指怕是能够轻松戳破我的头盖骨!” “这个人太可怕了,真不知道柴老板从哪儿找来的,一个人怕是能打我们好几个!” 就在这时,柴玉关拿着个录音机,懒洋洋的走来,录音机里播放着声音,“天气预报,塔克拉玛干沙漠大部天气晴朗,部分地区会出现强风,请广大游客注意人身安全,莫要去往无人区域,尤其是跨越死亡之海界限……” 柴玉关看鹧鸪哨在一指禅俯卧撑,笑呵呵道,“老九,别搞了,过来我给你讲点事情。” 鹧鸪哨一跃落下,干练的迷彩雇佣兵野战衬衫下,鱼人线八块腹肌,隐隐可见。 柴玉关欣赏的看着鹧鸪哨,心里那个嘚瑟啊!还好我当初一眼不看出来了老九是个高手,把他留下了,要不现在怕是被三叔那些高手撵着满山跑。 鹧鸪哨一边擦着汗水,走了来,“什么事情啊!柴老板。” “是这样的!”柴玉关道,“陈教授已经得到了消息,三叔他们已经出发了,这次出发的目标地是西夜古城!” 鹧鸪哨好奇道,“西夜古城?我们不是要去精绝古城的吗?换目标了?” 柴玉关道,“你不懂的!当初精绝古城繁荣昌盛的时候,精绝女王骄奢淫逸,压榨众西域小国,这个西域有个很出名的美男子王子,叫姑墨王子,是姑墨国的王子,他被应招为女王男宠去伺候女王,结果他发现了女王的秘密,后来逃出了精绝古城,被葬在了西夜古城。” 鹧鸪哨若有明悟,“柴老板意思是说,其实,不管是陈教授,还是吴老三,他们都不知道精绝古城的真正下落?” 柴玉关点头,“对,精绝古城的真正下落,陈教授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西夜古城一定有精绝古城的线索!现在三叔他们已经赶赴西夜古城了,陈教授给了你一个任务,去给三叔,制造一点麻烦。” 鹧鸪皱眉道,“制造麻烦吗?吴三省可是有五百人队伍,我们最多也不过三百来个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柴老板道,“放心了,老天,会帮我们的!” 鹧鸪哨不解的看着柴老板,“我不太明白柴老板你的意思。” 柴老板却是神秘的拍了拍鹧鸪哨的肩膀,“去西夜古城,把精绝古城的线索带来,然后让三叔永远埋葬在西夜古城,这就是你的任务,到时候老天会帮你的,去吧!” 话说到这里,鹧鸪哨没多说话,招呼了一下众多雇佣兵,纷纷上车,离开绿洲朝着西夜古城而去。 鹧鸪哨坐在车上,想着柴老板的神秘模样,忍不住闭上眼,连接了徐明。 “主上!”鹧鸪哨道,“这个柴玉关到底在想什么?他让我带三百人去西夜古城埋伏吴三省五百多号人马!还说老天会帮我们!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迷魂药?” 徐明听到了鹧鸪哨的声音,很快回道,“等下,我去看看怎么情况?” 徐明降临在了柴玉关身上,微微思忖,就吃透了柴玉关和陈教授的密谋。 徐明很快回来道,“厉害啊,没看出来,陈教授除了对古董有点见地,居然还对气象也颇有造诣,陈教授发现不久之后塔克拉玛干沙漠中部地区会出现大规模的黑沙暴,方位大概就是我这个西夜古城位置,陈教授的意思很明显,让你们在吴三省拿到地图之后,偷袭吴三省,再利用黑沙暴撤退。” “原来是这样啊!”鹧鸪哨道,“我大概明白了,那主上您是不是很危险?” 徐明回道,“我没事的,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离开西夜古城去精绝古城了,我会在墓里布置一些机关,你到时候小心点。” 鹧鸪哨道,“那如何去精绝古城?” 徐明道,“至于去西夜古城的路,很简单,我到了精绝古城会联系你,告诉你路线的。” 鹧鸪哨道,“我明白,主上还有别的交代吗?!” 徐明道,“尽可能少死点人,我们真正的战场是精绝古城,我们的敌人是精绝女王!而不是吴老三!吴老三只是我刷积分的韭菜,你别把韭菜给我嘎光了!” 鹧鸪哨笑呵呵回复,“了解,了解,主上放心,我最多吓唬他们几下,杀几个杂鱼,不会动他们真格的。” 视角回到墓室里,徐明看着系统上最后的提示,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自己就要去精绝古城看大门了,这一次看大门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安排了,毕竟长生者之间见面都是非死即伤的结局。 徐明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精绝古城姑墨王子的衣冠冢,给三叔一点留念吧! 徐明现在的积分很少,氪金战神鹧鸪哨把徐明的积分耗光了,一滴都没有那种。 不过胡八一上次被鹧鸪哨打了一顿,胡八一遭遇职业中巨大挫折,给了徐明换了一千积分,徐明还是有点积分能布置这个墓的。 “兑换暗弩x100!” “兑换天火龙油x20!” “兑换流沙x1000,由于本地是沙漠,本次流沙免费。” “兑换鲁班锁x20个!” “修复该墓室刀墙,连环翻板机关……” 安排好了一切,距离去精绝古城的最后时间也只剩下了不到五分钟,徐明看了看还在墓室角落里睡觉的青兔,一脚踹去,青兔急忙爬了起来,“主上,有事儿吗?” 青兔通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一脚可以完美的使用这一具青铜身躯了。 徐明道,“去外边溜溜圈,我这几天想静静,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好吧!”青兔朝外走着,一边道,“主上,我出去给你找沙漠之眼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主上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给你找沙漠之眼,让你变成这沙漠最强大的存在……” 青兔哔哔赖赖的走了,徐明看着青兔离开墓宫,幡然回手,西夜古城的墓门关闭,更快的徐明躺会了棺椁,盖上棺材盖,诺大墓室如巧克力一样融化,开始传送去精绝古城。 此时此刻,西夜古城朝南三十里处,一伙人马正朝着西夜古城赶来,为首之人骑着一头骆驼,带着个黑墨镜,他看着周围,一边吆喝道,“三叔,你确定方向不错吧!为啥还没看到这地图里的西夜古城啊!” 黑眼镜的背后,数十峰骆驼跟在后面,坐着的都是三叔的精锐部下,诸如胡八一,王凯旋,吴天真,阿宁,除了陈玉楼。 吴老三下了骆驼,揉着老腰,看着不远处的黄沙漫天,念道,“不要急,我们等一等,等陈玉楼的消息。” 吴天真打开了水壶,“三叔,陈掌柜带兄弟们去干吗了?” 吴老三看了一眼吴天真,“你猜。” 吴天真苦笑,“我哪儿能猜得到啊,城主那棺椁到底去哪儿了啊?” 胡八一也问了一句,“三叔,陈掌柜做什么去了?还带了五百个人,这也太多了吧!” 面对众人疑惑,吴老三抿了一口水,缓缓道,“陈教授给我们留下了西夜古城的线索,他的意思很明确,安排我吴老三去西夜古城,最后死在那,所以,我可以确定,陈教授一定在西夜古城有埋伏!” 吴天真道,“有埋伏,那我们可以不去啊!” “不去不行。”吴老三道,“西夜古城的线索是找到精绝古城的唯一途径,我们不能不去,但是我又不想入陷阱,那干脆这样,我去把陈教授抓来,让他带着咱们去西夜古城。” 吴天真道,“可,三叔你知道他们躲在哪?沙漠这么大,去哪儿找他们啊!” “很简单的。”黑瞎子念了一句,“沙漠是很大,可绿洲很少啊!我们只要把一个个的绿洲滤过去,就能找到陈教授!” 吴老三点赞,“对,所以陈玉楼带着五百个兄弟十个人一队,五十个队伍一起去周围七十二个绿洲寻找,大大小小都不放过,我还不信找不到陈教授了!” 黑瞎子道,“那会不会有种可能,陈教授的队伍派出来后,在西夜古城等不到我们,出来抓我们啊!” 潘子得意道,“怕他们啊!咱们这些人手虽然不多,可都是精锐!” 就在这时,吴老三的手机响了起来,吴老三接通了电话,对面赫然是陈玉楼,“三叔,我们发现陈教授和柴玉关还有个外国佬裘德考了,三人都在,他们三带着十几个人开车在跑,我在追,很快就能追到了,您那没事吧,我听柴玉关放话,他们三百多号人来西夜古城了……” 吴老三道,“没事,我很安全,我们没去西夜古城,我们在半路,你们快点……不妙!快走!” 吴老三电话里传来了潘子吼声,电话中断了。 只看到吴老三的周围,一道道密密匝匝的越野车从沙漠里呼啸而出,为首之上挂着裘德考的探险团旗帜,足足快数百人的队伍朝着吴老三包围过来。 鹧鸪哨坐在前方的车子上,不住指挥,“左侧小分队,堵住吴三省的逃窜路线,右边的两个小队阻击骚扰吴三省,其他人给我从正面冲锋,他们人没有我们多,速战速决!” “收到!” “活捉吴老三!” “活捉吴三省!” 哒哒哒—— 双方瞬间开战,吴老三带了不过三十多个手下,一时间被十倍自己的雇佣兵包围,吴老三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就在这时,黑瞎子拍了一把郭斩星,“擒贼先擒王,走,跟我去把前面带头的那个大高个摸了,要挟他们,这些雇佣兵不敢乱来的!” 郭斩星点头,和黑瞎子一起就要冲上去。 关键时候,胡八一看到俩人冲向了那夜爆锤自己的鹧鸪哨,“不要去,你们俩打不过他的!” 然而,已经晚了,黑瞎子和郭三少已经冲过去了。 不远处地方,鹧鸪哨也看到了冲自己而来的家伙,笑呵呵道,“别开枪,我和他俩玩玩!你们去活捉了吴老三!” “是!sir!” “走!” 鹧鸪哨一跃落下,一身雇佣兵沙漠迷彩服,衬托的两条腿特别长,他手一甩,把手里的枪丢了出去,摆出架势,“要来玩玩嘛?欢迎!” 黑瞎子看鹧鸪哨这么自信,一跃而起,“那就玩玩吧!” 郭斩星身影猛地下俯冲,一招下三路的顺风踢,就踹向了鹧鸪哨。 鹧鸪哨看着上下两路攻来的家伙,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不偏不倚,鹧鸪哨的双掌抓住了黑瞎子的左拳,郭斩星的右脚。 时间微微凝固,黑瞎子和郭斩星傻了眼,这人,怎么这么准啊,这都能抓住我们的攻势,封住我们的攻门! 更快的,鹧鸪哨双手做太极状,猛地回旋,黑瞎子和郭斩星直接合撞在了一起,脸贴着脸的那种。 好在郭斩星和黑瞎子反应够快,双方互相对掌,猛地一声,俩人甩了出去。 “该我了!” 鹧鸪哨一跃而起,长腿如幻,直接踹飞了郭斩星。 黑瞎子反应快速,双臂去格挡,可鹧鸪哨腿功太扎实,力量实在是太大,黑瞎子只觉得双臂发痛,气血翻滚,噗通一口血吐出来,飞出去五米多远! 大奎急忙把黑瞎子抱起来,“撤!对面有狠人,瞎爷都受伤了!撤!” 潘子喊道,“后路被封了,逃不掉的!去,去沙丘后面!” “走,三叔去沙丘后面!” 哒哒哒—— 汤姆逊冲锋枪的子弹闪灭,吴老三一行人躲到了个沙丘角落,前面地形狭窄,三百多人的雇佣兵一时间冲不进来了。 鹧鸪哨带着人浩浩荡荡包围在了外边,双方不断的点射,一时间,进入了艰难的僵持阶段。 阿宁咬牙,她刚刚不小心被流弹扫中,右臂上鲜血横流。 “别急,我给你包扎!” 吴天真不住的给阿宁包扎绷带,旁侧地方子弹嗖嗖响彻。 就在关键时候,胡八一高声喊道,“对面的!我不妨告诉你们!你们的陈教授,柴老板,裘德考,已经被我们陈玉楼带的五百人包围了!他们死定了,你们要是想让你们老板死,就尽管开枪!我看看你们还能拿到雇佣金不!”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枪声更大了。 胡八一脸色尴尬,“这些人不要钱吗?” 雪莉杨一把把胡八一扯到一边,“你傻啊,对面都是外国佬,谁能听懂你的老京城方言,让我来!” 雪莉杨上去飙了一顿英语,瞬间枪火声熄冷了许多,但还是有枪火。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响了,吴三省接通电话,里面传来陈玉楼的声音,“抓到了,抓到陈教授柴玉关了,哈哈三叔,你们在哪儿啊!” 此刻吴三省尴尬的道,“我们,被陈教授的人包围了。” “啊?”陈玉楼急忙道,“你们没事吧!我让陈教授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放了你们!” 对面的鹧鸪哨很快接到了电话,陈教授气急败坏的道,“吴老三不讲武德,不要放了他们,不见到我们,你不要放人,这帮卸岭力士绝对想杀了我……嘟嘟!” 电话挂断了,鹧鸪哨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大家都抓到了对方的老板,这个时候,把柄都被抓住了,再打下去就没得玩了。 鹧鸪哨想起了徐明的嘱咐,少死人。 鹧鸪哨冲着吴三省高声,“三叔啊,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打打杀杀实在是不符合我们的气质,要不坐下来谈判一下?” 吴老三听此,也道,“好,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吧!” 第99章 跨越时空的友谊 正午的日头,灼烫的头皮发疼。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青年人,他一米九多高,一袭迷彩沙漠雇佣兵服,手里拨转着一把沙漠之鹰,带着个墨镜,杀气凛然。 吴老三不明白,柴玉关和陈教授从哪儿招来了这么个杀神,这人的身手简直是可怕,他一脚踹飞了郭斩星,一脚踹吐血黑瞎子,这个功力,如果不用火器,怕是自己三十多个人不够他一个打的。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眼神很平静,他见多识广了,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见过,吴老三虽然看起来有一股大智若愚的感觉,但终究是人的范畴,人的范畴就没有太多吸引鹧鸪哨的地方。 二人简单打量了一眼对方,相互问候起来。 吴三省道,“朋友很厉害啊,能活捉到我吴老三的人,这世上不多。” 鹧鸪哨笑了笑,“我只是想拿你换回柴玉关和陈教授。” 吴三省道,“放心,只要我安稳,他俩不会出事儿。” 鹧鸪哨点头,“那就好,我们等一等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烈日阳光熏烤下,吴三省和鹧鸪哨对视,谁也不让谁,就这么杵在那,都进入了熬鹰状态,看谁先坚持不住。 可熬鹰的前提是双方都是正常生物。 吴老三是正常人类,鹧鸪哨不是啊! 这面熬下来,吴老三快坚持不住了。 再看鹧鸪哨,站在那一滴汗都不落,就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就在吴老三快绷不住的时候,轰隆隆一辆辆车子从远处开来,不是别人,赫然是浩浩荡荡的卸岭力士大部队。 卸岭魁首陈玉楼看到这一幕,急忙朝天鸣枪,“放开三叔!” 此言一出,困局终于被打破。 鹧鸪哨回头看了过去。 沙漠的阳光下,那个豪爽冲天的陈大当家,又一次真实无比的出现在了鹧鸪哨的眼里。 鹧鸪哨看着他,似是想起了夕阳下的会晤,当时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带着师弟师妹来到了常胜山,鹧鸪哨热情款待,罗老歪送了自己最喜欢的驳壳枪,还有昆仑,那个五大三粗快三米多高的汉子神力惊人,想起了自己和陈玉楼罗老歪的拜把子话语,我鹧鸪哨,我罗老歪,我陈玉楼,同心同德,共谋大事,开瓶山,效仿赤眉,慷慨天下! 如今烈日大漠,自己却和他相对为敌,这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也玄妙到了极点。 鹧鸪哨幻想过无数次和陈玉楼见面的场景,酒楼上,赌庄上,医院里,古墓里! 可就是没想过是这种对立场面,见了第一面。 对面的陈玉楼看着面前的鹧鸪哨,也微微一怔。 陈玉楼似是从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但是更快的他摇头起来,嘴唇略动,懂唇语的不难看出,他在说,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死在漂亮国了,这人太年轻了,年轻的不像话,满身朝气煞气,和他那个沧桑模样不对标。 此刻,陈教授忍不住高声,“老九,他们不放我们,你也别放了吴老三,咱们要公平!” 柴玉关也急忙道,“对,老九,别被吴老三忽悠了!” 鹧鸪哨瞥了一眼陈教授柴玉关裘德考,这三人蛮惨的,陈教授满脸是血,柴玉关一条胳膊看起来报废了,裘德考更是白衬衫满是血,看得出他们虽然没被弄死,可活罪没少受,常胜山这些响马最擅长的就是打人了。 鹧鸪哨看着陈玉楼,看着这个昔日的拜把子好兄弟,吆喝了一声,“把陈教授,柴老板,裘德考放了!” 陈玉楼道,“当然,不过你们也要把我们的人放了!我数三二一,大家一起放!” 鹧鸪哨拍手,“好!三!” 陈玉楼道,“二!” 鹧鸪哨道,“一!” 陈玉楼抬手,“放!” 鹧鸪哨也抬起了手。 陈教授,柴玉关,裘德考还有几个随从被丢下了车,踉踉跄跄的朝着鹧鸪哨跑来。 另外一边,三叔的精锐多半带伤,也都颤颤巍巍扶持着走向了鹧鸪哨。 鹧鸪哨走了上去,“老板,教授,你们没事吧!” 陈教授满是感激,“多谢了啊老九,差点我们就被陈玉楼一锅端了!” 柴玉关气的咬牙,“我这条胳膊就是被陈玉楼砸断的,这个孙子!!我们必须得报复!” 陈教授道,“不可以,我们是盗墓的,我们不是来寻仇的,老柴你冷静点,我去和吴老三聊聊!老九你和我一起,我怕他们那边几个高手过来抓我!” 鹧鸪哨点头,和陈教授一起走了上去。 此刻随着吴老三一行人回到盗墓队伍里,吴老三那边也架起了枪,双方剑拔弩张,危险到了极点。 陈教授带着鹧鸪哨走到了面前,看着吴老三笑道,“三叔,你设计我,我设计你,搞来搞去不过就是想倒个精绝古城,你说对不对!” 吴老三看着陈教授,笑呵呵道,“没错,我就是想倒精绝古城!” 陈教授道,“你我实力,旗鼓相当,咱俩要是打下去,也就是拼光家底的下场,我有个建议,我们一起开精绝古城,你说怎么样?” 听到陈教授的话语,王凯旋低声道,“这姓陈的还想和我们公平开墓,一起分宝贝啊!他有那个实力吗?他们有我们的人才多吗?” 黑眼镜念了一句,“我觉得他们有这个实力!” 王凯旋一愣,“瞎爷啊,你怎么能涨敌人锐气,灭自己威风啊?他们是有人还是有枪啊!” 胡八一拍了拍胖子肩膀,“他们有人也有枪!陈教授对于精绝古城的研究绝对不在三叔之下,甚至可能研究了几十年,进去之后八成要听他的,我们是找墓开斗在行而已,至于枪,别看人家三百多号人,那都是雇佣兵,枪法比卸岭力士准多了,真的火拼我们打不过,更别说对面那个老九,一脚能踹飞郭斩星,他们和咱们的综合实力对比下,还真不弱。” 吴天真道,“依我看,不如一起合作好了,咱们倒斗只是为了白玉京任务,他们是为了宝物,大家又不冲突,三叔,你觉得呢?” 三叔看着陈教授道,“合作也可以,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不会反水?” 陈教授道,“很简单,我先告诉你一个诚意满满的情报吧,半个小时后,这里就会爆发黑沙暴,如果你不想死,就跟着我走,否则你的人都会死在这黑沙暴里!” 胖子冷笑,“骗谁呢?还黑沙暴!” 就在这时,旁侧的陈玉楼抬头,“看,西北方向!有黑云!” 众人齐齐看去,只看到西北地方真的有一片黑云,隐隐而现。 吴老三脸色变冷,“这是黑沙暴,对面是真的!” 陈教授得意洋洋的道,“吴老三,现在相信我的诚意了吧,合作,我们才能拿下精绝古城,你觉得如何?” “好!”吴老三挥手,“所有人收枪,暂时和陈教授结盟!” 陈教授也道,“收枪,和吴三爷结盟,大家朝东南方向出发,二十分钟之后,我们抵达西夜古城,躲避黑沙暴!” “是!” “快!” 黑沙暴缓缓开启,两方人马浩浩荡荡的冲向西夜古城。 此刻西夜古城王子墓前,一只青铜兽抬起了脑袋,青兔看着出现的黑沙暴,脸上满是惊喜,“主上,主上,黑沙暴出现了,主上……” 青铜兽火急火燎跑到了墓室里,可墓室里,空荡荡的,主上,已经没有了踪迹。 “主上,你去哪儿了?” “主上传说中的黑沙暴来了,沙漠之眼就在眼前,你在哪儿啊!” “主上,主上!你不能抛弃青兔,你说要带我走向璀璨荣光的啊!” 青兔低头哭泣起来,鬼火熠熠,这时候人类的声音靠近。 青兔四肢匍匐在地,猛地磕头,“主上再造之恩,青兔铭记,我一定会给你找到风暴之眼的!一定!主上等着,我这就去黑沙暴中心找沙漠玫瑰……” 青兔化作一道风,呼啸而去,在人类抵达西夜古城之前,消失不见。 黑沙暴呼啸漫卷,小千百人在这黑夜一般的可怖黑沙暴前,如脆弱的浮萍,不堪一击,各个逃窜进入了西夜古城的残存建筑里,躲避起来风沙。 第100章 睦邻友好,一团核气 青兔的磕头,徐明岂会感知不到。 只是,徐明现在身陷棺椁之中,初来乍到精绝古城,作为一个外乡人,徐明现在自身难保,徐明也无心去回馈青兔了。 徐明现在就想弄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是被安排在了那精绝古城女王的棺椁并排共枕,还是说安排在了精绝古城大门口当保安,这很重要。 每一次的风水安置,都是一次随机性的空投,徐明不求自己空投一个绝佳的安全场所,但求不要和上次一样直接看大门,结果盗墓贼一进去就看到自己,那种喜剧场面不要再有了,这次盗墓贼这么多快一千人了,万一有哪个二缺盗墓贼给我棺材里丢个手雷,我特么还不得跳出来啊!到时候场面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徐明推开了棺材盖一角,顺着缝隙,朝外看了一眼,自己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里,外边环境看模样是一个诺大的石殿,石殿面积还行,有大概三百多平方米,是原始的镂空山洞打磨而成的,洞窟石壁上满是楼兰敦煌的那种雕像和画壁飞天,一眼看去还很漂亮,很暴露,符合徐明的审美三观,这些雕像飞天比起来春秋战国鲁王宫里面的那些石头人呆滞表情,要丰富有趣的多。 从徐明的侦测现场来看,面前这个地方明显不是精绝古城的大门口,也就是说自己这次没看门了! 徐明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当保安了! 那这里是哪儿?会不会有长生者同类呢? 徐明活动了一下胳膊,准备出去看看。 棺材盖一推开,徐明,一动也不敢动了。 无他,在徐明的棺材上方,一把剑,正悬在徐明的头顶,剑的尖端不偏不倚指着徐明的天门顶。 徐明看着那剑,眼神放出狰狞光芒,吓唬我啊,我可是僵尸王将臣,我可是尊贵无比的血统,区区一把剑,想吓住我?精绝女王你也太小瞧人了吧! 然而,系统罕见的发声了,“宿主,不要飘!不要做死!” 系统一预警,徐明几分模棱,“系统,出什么事儿了?” 系统道,“这把剑至少是白银品级以上的存在,宿主只是青铜实力,就不要去挑战白银法器了,如果真的落下来,这把剑能直接把宿主脑袋劈成两半,到时候破相了,就很难看。” 徐明看着头顶的剑,“系统,你没开玩笑吧,这把剑真这么吊吗?我真的没有办法反抗吗?” 这时候,系统没出声,一个意念传来,这意念线豪爽干练,态度那是一个怒气冲天,“区区一个末流僵尸,也敢闯入孤的宫殿,你是精绝女王派来的刺客吗?太弱了吧!告诉精绝,最好祈祷孤不能破开封印,如果破开封印,我一定把她的脑袋切下来做成摆设!” 徐明被这意识镇住了。 这意识比起来鲁殇君那一句软绵绵的何人闯入孤的长眠之地要来劲儿多了。 尤其是对方话里的那句,你是精绝女王派来的刺客吗?太弱了吧!孤会把精绝女王的脑袋切下来做成摆设! 徐明敏锐的剖析了对方的话语,不难推演出来,说话的这个女声,就是拿剑戳自己威胁自己的正主,她应该是和精绝女王有仇,然后被封印在了这里。 而徐明的这次目标也是精绝女王。 有道是,仇人的仇人,那就是朋友啊! 徐明试着缓和墓室气氛,“那个,这位女王殿下,实不相瞒我也是精绝女王的迫害者,逃难至此,我不是精绝女王派来的刺客。” 对面似乎也蒙了,“你不是精绝女王的手下,那你是谁?” 徐明道,“我乃五代十国时期,燕国国王,你也可以叫我燕王殿下。” “燕王?”女方传递神念,“不认识!” 徐明思忖了一下,“燕国是中原的一个小国,五代十国这个年代的话比较晚,是在三国魏蜀吴,五胡乱华之后……” 徐明说到这里,对面传来神念,“在三国之后?你是说,三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蜀国和吴国被彻底剿灭了吗?” 徐明道,“是的,景元四年,魏国丞相司马昭派钟会、邓艾、诸葛绪分兵三路南平蜀汉,与蜀汉大将军姜维发生拉锯战,魏军被挡于剑阁前,邓艾避开姜维大军的锋芒,抄阴平小路直取涪城,进逼成都,蜀汉后主刘禅投降,蜀汉被魏所灭。” 听到这里,对方忍不住道,“诸葛亮呢?” 徐明道,“诸葛亮被司马懿熬死在了五丈原。” 对面感慨起来,“堂堂一代卧龙先生,知天命,延寿元,能算生前百年,能占身后数代,七星续命,神鬼卜术,那更是天下无双,居然落得如此结局!悠悠苍天,何薄于君啊!对了,吴国是个什么结局?” 徐明道,“景元四年之后,又过去了十年,东吴都督孙皓急任丞相张悌率沈莹、孙震渡江抵御西晋王浑军,但皆战败而亡。而王濬军沿长江配合其他晋军攻下西陵、江陵、武昌及寻阳等地,杜预也夺下荆州南部。三月十五孙皓见晋军已包围建业,认为大势已去而投降。孙吴灭亡,西晋统一天下,至此三国时期结束。” 对方似乎有点懵,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等等,你说的西晋是怎么回事?不该是魏国吗?不该是我大魏国一统天下的吗?” 徐明无奈道,“曹魏已是过去,司马懿之子司马昭病死后,其子司马炎逼迫曹操之曾孙曹奂禅让,改国号为晋,曹魏遂亡。” 对方喃喃道,“秦二世而灭,曹四世而亡,哈哈,哈哈,人在做,天在看,曹孟德就算是人中龙凤奈何,天数已定,他也逃不出天数命局啊!” 徐明感慨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对方由衷点赞,“好诗,好诗,兄台如此文才,想来也不是什么恶人,看来是我刚刚冒犯了,还请兄台不要介意。” 徐明听着对面的话意思,我念的是苏轼的赤壁怀古,千古名诗啊,你没听过吗? 不会吧!听她说话的语气,应该不是一个白脖,没道理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苏轼啊! 然而,对面下一句话,让徐明懵了。 那女声喃喃回荡神念,“当年我父王就多次奏明魏文帝曹丕,让曹丕小心司马懿一族,可曹丕非但不听我父王的话,还听信了司马懿的谗言,把我父王流放西域,美名其曰西域都护戍己校尉将军,实则是一个流放三千里的死刑!现在好了,曹魏终于也被灭了!一切,都结束了。” 徐明听着对面的话语,一时间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难怪她不知道苏轼的赤壁怀古,她是苏轼之前的人! 她爹,是和曹丕一个时代的。 那她也就是说是一个东汉时期留下来的长生者了。 他爹还是西域都护府的将军!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知道精绝女王的秘密? 徐明还想多问几句,那女声冷漠道,“现在把墓盖关上,精绝古国的侍卫马上要来检查我们了,如果发现有神念灵体存在,我们都得被拉出去剐一层,就好像上一次,那个姑墨国小白脸被我指点没逃掉,死老惨了!” 徐明若有所思,姑墨国小白脸?姑墨王子? 那她岂不是那个占卜师? 徐明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女声道,“你可以叫我月神,好了闭嘴,精绝古城的守卫要来了,装死吧,别被发现,到时候就惨了。” 徐明回道,“放心!装死这方面,孤很擅长。” 月神没回应,周围恢复了寂静。 徐明急忙把棺椁盖盖上,静静的呆在角落,一动不动。 很快的徐明感受到一道道索索声穿过自己的棺盖。 第101章 连环翻板,天火龙油 精绝古城安宁一片,西夜古城经历着可怖的黑沙暴。 天色如黑夜一般,风沙咆哮而去,黑沙暴中间数十道肉眼可见的龙吸水式龙卷风冲天,地面上的碎石被卷上天空碎裂爆炸,即使众盗墓贼躲在西夜古城的沙墟建筑之下,依旧可以清晰听到天地震动的咆哮雷霆声。 黑暗之中,众盗墓贼纷纷打起了手电灯坐在那喝茶休憩起来。 虽然是休息,可双方依旧相互防范,就害怕对方突然背后来一枪,大家坐的都比较远,可这就是一个西夜古城曾经的废墟区域,再远也远不到哪去,故而坐的相对近一点的,都是彼此双方的高手。 胡八一和鹧鸪哨坐的就蛮近的,胡八一看着鹧鸪哨仰面靠着墙壁咀嚼饼干,老胡想起了昨夜时候自己被鹧鸪哨一脚戳趴下,那一脚鹧鸪哨绝对留脚了,要不自己很有可能和现在黑瞎子一样,身子被掏空不断的咳嗽。 胡八一想了想,拿了两瓶红牛能量饮料,凑了过去,“只吃饼干,不干吗?来,喝一瓶。” 鹧鸪哨看了一眼胡八一,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红牛,接了过来,痛饮起来。 胡八一搓着手,略显几分尴尬,“那个,之前的那回,多谢九哥脚下留情啊!” 鹧鸪哨擦了擦嘴,“谈不上脚下留情,你反应很不错,根基还是有的,只是可惜最该练武的年纪你荒废了。” 听鹧鸪哨这么评价自己,胡八一一时间有点小激动,“九哥意思是说,我这个武功还是有前进空间的?” 鹧鸪哨指了指胡八一肩上的金刚伞,“这把伞给我看看怎么样?” “没问题!”胡八一把金刚伞取了下来递给鹧鸪哨,“这个伞是我摸金校尉雪莉杨的宝贝,平常挂我这,你看,这伞伞柄上还有她爷爷的名字,你看!” 胡八一手指轻轻摩擦,看着金刚伞伞柄上的鹧鸪哨三个清秀字迹,一时间手指微微颤抖。 “师兄,我给你的伞刻个名字吧,省的老洋人天天拿你的伞装崩!” “不用!” “我刻画好了!看看!” 花灵拿着金刚伞,几分得意,而如今,这些都随风而去了。 胡八一看着鹧鸪哨拿着金刚伞凝视慎重,好奇道,“九哥认识这伞?” 鹧鸪哨回神过来随口念道,“我在天工造物里看到过,这伞是一种机关杀器,钢骨铁叶,巧匠利用精钢白刃内嵌锻造而成,用途很多,最早出现在燕赵大地保定的铸剑大师李冶心处,后来传播至江湖。” 胡八一还想问话,这时候,雪莉杨走了来,“不好意思,这把伞是我的,外人不能多看。” 说着话,直接把金刚伞夺了回去,胡八一看此有点尴尬,拿出了个报话机,“九哥,三叔那边意思是给您留个报话机,我们那边有移动传呼台,只要在一定区域内,都可以实现通话的,那个你是头,就留着吧,咱们保持联系,我先回去了。” 鹧鸪哨接过来报话机,“好,保持联系。” 就在这时,突兀的一个声音传来,“来人,胖爷掉下去了!” “快点,胖爷摔下洞里去了!” “怎么回事啊!” “胖爷去撒尿,结果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刘沙坑,直接摔下了流沙洞!” 三叔团队里有点聒噪,胡八一急忙的冲向了王凯旋撒尿的地方。 这是地下废墟暗室的犄角旮旯,有很多当年西夜古城时期的废弃砖块,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古董,毕竟这里地图上是显示的,古董宝贝早被其他的冒险家捡完了。 暗室的偏角地方,有细细密密的沙子,乍一看,好像和普通的沙子没啥区别。 胡八一拿出了个匕首,朝着刘沙坑丢去,匕首如掉进了水里一样,直接掉下了坑。 刘沙坑下面隐隐传来人骂声,“你姥姥的,我掉下来不拉我就算了,还丢匕首,不带这么坑队友的吧!我的屁股啊!还好匕首带鞘的,差点开花!” 胡八一道,“里面应该不太深,给我栓条绳,我下去看看!” 黑瞎子丢了一条绳索,胡八一系上,一跃而下。 三十米的绳子嗖嗖的往下撩,就在快要到头的时候,绳子不动了。 黑瞎子道,“到底了。” 这时,黑瞎子的移动报话机上传来了胡八一的声音,“三叔,下面有个墓!看着壁画,好像墓主人很了不起啊!” 此言一出,三叔众人纷纷来了精神劲儿,这躲避灾难的时候,还能捞到一个墓? 只是这墓的入口实在是有点不体面。 盗墓贼可不在乎体面不体面,三叔挥手,“咱们一方去二三十个人下去看看,其他人在这里等待。” “是!” 陈教授走了来,“三爷,这种事情,我们说什么也得帮个忙啊!” 吴老三看陈教授带着鹧鸪哨来了,也不废话,“那就一起上吧!” “走!” 众人纷纷跳入流沙里,捂住鼻眼,一个闷子戳下去,流沙飞快下陷,下陷尽头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摇了摇头上的流沙,众人看到自己身处一个诺大的废墟地宫之中,地宫周围火盆石雕,迎面地方是空旷巨大的祭祀殿,回魂廊,甚至还有一个祭台! “看!棺椁在那!” 狼眼手电的强光照射下,众人看到祭台之后有一个诺大的西域风格的墓亭,一副棺椁正戳在那墓亭中间。 胡八一看着棺椁,双眼发红,“不得不说人家西域这个墓就是通透啊,没那么多歪歪扭扭的机关道,一眼看到头,真爽!” 黑瞎子接了一句,“爽归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关。” 王凯旋打量着周围,“撒泡尿的功夫能找到一个墓地,就胖爷我这人品,不去买六合彩简直就是一种浪费!这次,我来探个路!是时候让你们认识一下摸金校尉的专业能力了!” 胖子说这话的时候,不住的朝鹧鸪哨使眼色挑衅,就差说,你能打管屁用啊,在这墓里,我才是关键,没有我,你再能打也没屁用。 胖子一马当先冲了上去,站在上面,地砖很结实,没一点毛病,胖子道,“好像没有机关啊!大家都来吧!” 胖子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去,背后三叔看胖子一点事儿没有,也都走了上去。 陈教授也想跟上去,可看到鹧鸪哨没动,也不敢动。 鹧鸪哨看着面前,歪着头,内心寻思,主上可不是什么善类,主上说走之前给他们留点念想,没道理一点机关术也不留下啊! 就在鹧鸪哨思考的时候,可擦一道机械扭转声响,只看到前面带路走的胖子脚下一块地砖猛地陷落下去,更快的,胖子周围地砖疯狂的开始下落! 不!不妙!机关! 众人刚想往回跑,可发现面前地方的那一条地砖路猛地下沉,越来越陡峭,好像要竖起来了。 关键时候,三叔高声,“不要乱动!” 所有人不敢乱动,呆呆站在那,只看到他们的脚下地砖在朝下倾斜,而自己往外,方圆十米的地砖全部陷落,地砖之下是肉眼可见的数十深的巨大刘沙坑! 三叔众人此刻站在中间,他们前面和墓主人的棺椁距离二十多米远,后面和陈教授鹧鸪哨也有十七八米远,恍如在一个孤岛上一样。 吴天真有点慌,“三叔,这,这是怎么情况?” 三叔道,“坐过跷跷板吗?” 吴天真道,“坐,坐过,一边高一边低么!” 三叔道,“没错,一边高,一边低,根据跷跷板原理,墓里就有了连环翻板这个要命机关术!翻版是活动的,一个人走上去没事,走多了走远了,距离中间的机关眼处,就会引动机关,我们现在就中了机关连环翻板,现在我们脚下就是一个轴承,我们中谁乱动,都会让轴承掀动脚下的翻版直立起来,所有人都会被翻入流沙坑里。” 三叔不愧是见多识广,瞬间所有人都明悟了,也更无语了,这咋办啊。 胡八一看着头顶,“也许我们可以把救命索戳入头顶的天花板!” “我试一试!” 黑瞎子猛地一甩,手里救命索就出去了。 救命索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一种合金钻头,后面牵着一个绳子,钻头中间有膨胀压心,只要戳入墙壁内部,立刻膨胀固定在墙壁缝隙里。 黑瞎子这一戳,嘭嘭嘭—— 墓室上方,一道道天火龙油滚落而下,火油之后,嗖嗖嗖声响,是暗弩! 暗弩戳在下方金属铁器上,火花闪烁,火花燃烧起来天火龙游,三叔众人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 “头顶是机关术!” “那旁边的墙壁上呢!我试一试!” 又是几个救命索丢出去,两侧墙壁上砖块猛地翻孔,漏出来了一排排让人耳熟能详的刀剑,刀剑对射,嗖嗖声响里,数十把刀剑从两侧墙壁上排列射击而出,三叔众人几分绝望! “西域人这么会玩的吗?” “这特么是十死无生的绝地啊!” “陈教授,你们能不能帮把手!” 终于,吴老三放下了面子,朝着还在后面安全地方看戏的陈教授求援。 陈教授很得意看吴老三尴尬,你们不是挺能耐的吗?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全中招了? 陈教授高兴归高兴,心里还是明白不能见死不救,陈教授看了一眼鹧鸪哨,“老九,你出手舅舅他们吧!” 鹧鸪哨点头,双手拽出来了两把沙漠之鹰,眼神看着左右墙壁上弹飞出来的刀剑,猛地开火。 砰砰砰! 陈教授看到,那些机关飞刀弹射出来瞬间,一发发子弹直接射中了机关卡槽内,那一个个机关,直接宣告报废,不过是一梭子功夫,两侧墙壁的飞刀飞枪就没动静了。 鹧鸪哨拿起了一圈绳子,冲着三叔等人吆喝,“你们站在一边,把连环翻板翘起来,我跳过去救你们!” “好!”吴老三朝着连环翻板一端靠去,连环翻板越来倾斜,眼看着就要把吴老三他们直接拖拽下去。 就在这时,鹧鸪哨一跃而起,鹧鸪哨助跑之后,踩着左侧九十度的垂直机关墙壁,那些墙壁的机关已经被子弹击毁了,这时候外突的一些墙砖就成了鹧鸪哨的台阶,鹧鸪哨踩着那些台阶,攀爬如壁虎一样,到了中间,一个迂回反跳,不偏不倚落在了连环翻板的另外一边。 鹧鸪哨猛地落下,巨大的力量震动连环翻板,连环翻板更大力量反馈撬动鹧鸪哨,鹧鸪哨被弹飞了出去,这一飞快有二十多米远,不偏不倚落在了祭坛上。 鹧鸪哨把腰间绳子挂在祭坛石柱上,朝着三叔等人挥手,“过来吧!” 三叔众人看着一条绳子从头顶而过,纷纷抱住绳子朝着鹧鸪哨那边滑了过去! 陈教授看此,也开始招呼自己人朝着鹧鸪哨方向滑去, 众人站在祭台下,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王凯旋的脸红的和绸布一样。 之前的时候,还想显摆一手,结果是这个结局,尤其是鹧鸪哨最后借力打力被弹飞出去,简直酷炫到了极致。 尴尬氛围里,徐明收到了一串串的信息。 “盗墓贼王凯旋三观略微崩溃,积分+200!” “盗墓贼胡八一自觉惭愧,积分+200!” “吴老三受到惊吓,被敌人所救,自尊心受到抨击,积分+500!” “吴天真受到轻伤,受伤中不忘保护阿宁,积分+200!” “潘子受轻伤,被火油溅伤,积分+5……” 徐明被系统声音警醒,下意识降临在了鹧鸪哨身上,看着面前的一切,徐明不住道,“不错么,都过来了。” 鹧鸪哨觉察到徐明,内心回道,“主上,你已经到精绝古城了吗?” 徐明道,“到了,这里面环境不容乐观,我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鹧鸪哨道,“主上,我有个事情,之前没有给你说。” 徐明道,“什么事情?” 鹧鸪哨道,“那个白骆驼对你撒谎了。” 徐明一怔,“撒谎了?你什么意思?” 鹧鸪哨道,“主上怕是不知道,我搬山道人一脉除了搬山倒斗风水降魔之外,还有一个天赋,那就是聆听万物,我可以读懂很多动物的话语,听懂动物尤其是一些神兽的语言,像是怒晴鸡的话,我就能听懂,这个白骆驼也是神物,它的话我听得懂。” “它和主上的话语里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还有一些是假的,我听到过它的一些话,它的话里充满了对精绝女王的尊敬和崇拜。” “我怀疑,它的真实主人,是精绝女王。” 徐明喃喃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暴露了?” 鹧鸪哨道,“暴露,是必然的,甚至白骆驼第一次看到我们就很震惊,它自言自语要快点报告给精绝女王把我们都杀了!它这话说得很快,但是我能听懂神物语言,它第一面都如此说,我当时就觉得这个骆驼会是我们破开精绝古城的关键,我就装的不知道它的话,听它瞎掰,在和它一起离开后,我把我的双戟放在了它那,这样以来,它身上就有了我的东西,如果它算计我,一靠近我,我就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也算是给它来了个反套路。” 徐明听着鹧鸪哨的解释,一时间对鹧鸪哨高看一眼。 不愧是我的ssr战神,这个反套路,懂动物语言,自主思考能力比我强多了换做徐明怕是都不能做的和鹧鸪哨一样漂亮。 转眼,徐明想到了正在咆哮的黑沙暴。 徐明道,“你说这个黑沙暴会不会是精绝女王找来,特意要把我们毁灭的?” 鹧鸪哨道,“有这个嫌疑,毕竟西夜古城上一次发生黑沙暴还是十年之前,我们前脚到,后脚黑沙暴就来了,诺大的塔格拉玛干沙漠,我们的运气也太巧了吧!” 徐明道,“我现在怀疑白骆驼已经联系上精绝女王,要从正面针对你们了,你们要小心点。” 鹧鸪哨道,“嗯,主上还有一个事情,白骆驼镇压这里,我怀疑还有别的秘密,最起码我感觉这个墓应该是精绝女王修建的,这个墓还有机关,只要打开机关,我就会知道白骆驼的秘密。” “好!”徐明道,“那你搞快点,我这边按兵不动。” “嗯!” 鹧鸪哨和徐明的神念,眨眼功夫就传递完了。 此刻不远地方,三叔众人围在那棺椁旁侧,正在热心的给墓主人检查身体。 “卧槽,怎么是个衣冠冢啊!” “他奶奶的熊,忙活半天,搞了个寂寞?” “这衣冠都不行啊,破烂不急的,连个玉都没有,不值钱啊!” 黑瞎子拿着手电灯走到了祭台上,祭台的下方画着一副诺大的图影,图影中有一个身着华丽王袍的女神,“都来看看!” 众人看向了祭台墙壁,吴三省一眼认出来道,“这是姑墨王子进入精绝古城的图影,你们看,姑墨王子就是下面这个小人,他进入了精绝古城,精绝古城非常宏伟,他发现了女王的秘密,惶恐逃出来,却被一群猛兽追杀,这个是藏獒?看着好像是不是……” 陈教授看着壁画,“看来,这壁画证明我们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精绝古城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它在哪个方向?” 胡八一看着壁画蔓延到了地面就没影了,喃喃道,“没了。” 鹧鸪哨看着蔓延到地面以下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之前白骆驼趴着的地方,自己和主上见到它第一眼,它就怕在这,难道说,这个位置有问题? 鹧鸪哨走了上前,手指轻轻敲击地面,下面发出了清脆的回响声。 众人听到这声音,一个个眼神发亮,胡八一开腔道,“下面还有一层墓室!格老子的!姑墨王子给我玩套娃呢!双层墓室结构?” 第102章 龙楼宝地,于高昌之墓 轰—— 定向爆破之下,石壁破开,往下看去,下方幽邃无比,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个无底洞,深不见底。 狼眼手电灯强光照射下去,却看到手电灯光芒以更快的速度倾斜反射了回来。 “下面应该有青铜镜之类的东西在搞鬼,折射光线!” “有点意思啊!” “看来得丢个雷管下去了!” 潘子得意的拿出来了他的手指雷,这是潘子特别定的一种手雷,别看手指大小,丢下去的爆炸力,绝对能炸穿一米的花岗岩! “别胡来!”胡八一按着潘子的手,“这不是胡来的时候!” 潘子道,“胡爷,你看出来什么门道了?” 胡八一拿着狼眼手电灯,照向了下方,他先是把光对准了北方,然后狼眼手电灯折射出来的光正好反射出来是南方,然后手电灯指着南方,下方反射出来的光正好是西南方! 胡八一眼神发出了光芒,“我明白了,墓主人利用光的折射特性,把八卦藏在了光里面!来人,给我多来几个手电灯,要八个,分别照射东方,西方,北方,南方,东南,西南,东北,西北!” 很快的八个手电灯按照胡八一要的角度照射了下去,八道光下去的瞬间,八道光反射了回来,不偏不倚在众人的头顶天花板上组成了一个八卦形! 是的,正儿八经的乾坤八卦盘! 甚至那光的纹路都被分割的非常清楚,那些光的卜爻纹路里,八卦居然缓缓旋转,仿佛暗含某种乾坤卜数。 众人看着旋转变换的八卦光芒,一时间不知所措。 阿宁道,“这是什么?” 吴天真嘀咕,“看模样是周易卜数,这个不是我太擅长的领域。” 阿宁道,“那你擅长什么领域?” “咳咳,这个说来就多了。”吴天真道,“以后给你讲!” 胡八一站在八卦光阵下,仰望其上,若有所念,“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卦是三横下一横是实的,上两横是虚的,八卦方位在正东方,代表雷的符号,先天数当为四……” 陈教授看着胡八一念念有词,一时间也好奇起来,“他在讲什么呢?老九你知道吗?” 鹧鸪哨一时间想把陈教授锤一顿。 你这问题问的真特么没水平,你让我怎么回答?我特么就是个保镖,我又不是超级计算机! 就算说实话,那我也就是个搬山道人,搬山道人么,顾名思义我只负责把山搬空,也就是说,山里面不管是不是人,我都能搬空,这个名号的深层意思是时候我搬山道人一脉战斗本事很强,打架比较牛,而不是说我特么是万能的。 这明显是周易八卦解题难关,又不是战斗的,我哪儿会啊! 这个应该是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领域,关我搬山道人什么事儿? 以鹧鸪哨所知,真正的发丘天官印据说已经被观山太保毁了,发丘天官严格说已经不存于世了,现在只能指望这半桶水的摸金校尉了。 此刻,胡八一抬手,“胖子,碳素笔!” “来了!” 王凯旋终于感受到了存在感,急忙拿出来了碳素笔递给胡八一。 胡八一拿着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八角形的玲珑塔姿态,然后站了起身,指着脚下的塔形态,长吁一声,“这,就是墓里的排布情况!是个塔墓!”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只看着那八角塔的模样,啧啧称奇。 “这是个塔墓吗?真稀奇啊!” “我还是第一次倒塔墓,这个塔墓应该是头朝下的那种吧!” 众人议论声里,吴老三开腔了,“塔墓分两种,一种叫做半截塔,一种叫做全塔墓。” “半截塔塔墓多是建造在地面上,地面以上为塔,地下为地宫,这种墓比较多见,就不说了。” “还有一种就是全塔墓,整个墓就是个塔,建造的时候塔墓会先从地下建造塔的角,然后一层一层的往上垒,这种全塔形状的塔墓,又分三角形,四角形,五角形和八角形,三角形就是三才,是最多的,四角是四象,比较少,五角形对应的五行相当稀少,而八角形的叫八卦,可以说万中无一,即使是一万座塔墓里也不一定有一个!这种八角形的特别全塔墓,在墓冢学里有一个专业术语,叫做龙楼宝地!” 此言一出,所有人瞠目结舌,“龙楼宝地,这地方真存在啊!” 黑瞎子也饶有兴致的念道,“发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岭寻龙诀,人点烛,鬼吹灯,勘舆倒斗觅星峰,水银斑,养明器,龙楼宝殿去无数,窨沉棺,青铜椁,八字不硬莫近前!我一直觉得龙楼这个地方是不存在的,想不到真的有龙楼这个地方!” 胡八一道,“先人所说的,都是真的,之所以以为是假的,只是很多都不存在了,这世上能修建起来八角龙楼的并不多,传说当年沈万三的墓也不过五行财神墓,这八角龙楼里的,就算不是神仙,也是无限接近神仙的人物了。” 众人看着面前的墓,一时间各个兴趣被拉到了极点。 八角龙楼,神仙人物,这里面会是谁? 吴三省念道,“能建造起来龙楼宝地的前辈人物,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同样的能够进去窥伺天地的,怕是也不多!这样吧,我们下去几个高手,先看看情况!” “三叔所言极是!小心为妙!”陈教授道,“老九你去看看!” 吴老三看了一眼自己队伍,这时候吴天真故意的朝前走了半步,很明显,选我,三叔,看我啊!选我啊! 然而吴老三看都不看吴天真。 吴天真现在的身份是,作为唯一一个被徐明,吴三省,解连环三方认证的铁废物,他的存在最大意义就是水剧情,混吃等死。 吴老三指道,“胡八一,陈掌柜,黑瞎子,你们三和徐九一起下去吧,其他的人在上面呆着。” “成!” “下墓喽!” 黑瞎子拿出了绳索缠在腰间,看着身侧一样系绳子的徐九道,“你上次踹我的时候,真帅!” 徐九瞥了一眼黑瞎子,“我还能更帅!” 黑瞎子嘿嘿一乐,“以后找机会一定修理你!” 徐九道,“希望你有这个实力。” 话音至此,这时候,胡八一念了一句,“我先下去了!” 胡八一拽着绳索,呲溜就没影了,紧接着,黑瞎子跟了下去,陈玉楼次之,鹧鸪哨最后下去。 四个人随着绳子不断的往下放,固定在头上的狼眼手电灯照射向四壁,各个瞪大了眼,里面的情况,还真就是和胡八一外边推演的一模一样! 真的就是个倒置的头朝下底朝天的古塔大墓,墓室直通而下,墓的周边是八角塔楼,塔梯,一些石梯沿着八角塔楼的边缘修建,上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雕像,有宫女,有士兵,有巡逻的弓箭手,但是清一色的看过去不难发现,这些雕像都是中原人的形象! 四个人置身半空中,看了看周围,对视一眼,黑瞎子忍不住朝着胡八一抬起大拇指,“一直以来人家给我说,摸金校尉倒斗,那是看一眼就知道墓里面怎么排布,今儿我算是长眼了,摸金校尉名不虚传啊!” 胡八一含蓄笑道,“一点点小把戏而已,只是你们发现了没有,这里,好像没有墓啊!” 陈玉楼拽着绳索看向了周围,“是没有墓,不管是塔楼两侧的扶梯,还是中间的悬空塔空间里,一个墓的痕迹都没有,这墓主人把墓藏哪儿去了?” 鹧鸪哨看了看下方,拿出了个打火机,点燃了,然后把打火机丢了下去! 打火机燃烧着掉下去,下一刻里,整个龙楼都在震颤,火折子所到之处,无数道暗弩从龙楼的四周疯狂射击出来,一道道暗弩被火折子点燃,火箭如雨一样,从下方呼啸射了出来! “卧槽!”黑瞎子看着下方的箭矢火雨,“徐九,你想害死大家吗?” 鹧鸪哨道,“这是破局的唯一办法!丢个打火机,比少死一个人强!” 陈玉楼吼道,“那现在怎么办!” 鹧鸪哨看着周围的塔墓边缘石梯,“上去!攀爬龙楼的周围护栏石梯!” 黑瞎子道,“我们都在半空没有发力点,怎么去石梯上!” “简单!”鹧鸪哨猛地一踹黑瞎子的屁股,随后反作用力下,鹧鸪哨直接一个飞跃,飘落到了旁侧的龙楼石梯上,抓着栏杆正好可以躲开下面射上来的火焰箭雨。 被鹧鸪哨怼了一腿的黑瞎子也惨嚎一声,抓住了鹧鸪哨对面的那个石梯,黑瞎子扶了扶墨镜,“混蛋!踹我能不能先说一声,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啊!” 陈玉楼和胡八一有样学样,俩人一对脚,分别朝着两边弹射过去,陈玉楼落在了鹧鸪哨一边,胡八一和黑瞎子肩并肩。 这一切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飞快的动作快到了火焰箭矢擦着众人的后背而去,火焰箭矢嗖嗖作响,射击在了头顶曲折的八卦镜入口上,纷纷跌落,火焰箭矢陨落的光芒下,胡八一高声,“快看头顶!有字儿!是字儿!” 黑瞎子,陈玉楼,鹧鸪哨齐齐看向了头顶,那门口八卦镜之上被火光照亮,真的出现了一行行字迹,字迹熠熠,赫然是一行行的隶书。 那一行行隶书悬浮头顶,恍如是一道道天书,在火光映衬下,辉煌无比! “太玄妙了!”黑瞎子拿着高频间谍相机拍摄,一边道,“普通人一辈子也没机会见到的奇伟场面啊!太酷炫了!” 鹧鸪哨此刻却发现自己手里的石梯在内敛,然后整个龙楼的墙壁都在下沉。 “不妙!”鹧鸪哨高声,“我们在的这个塔楼在下沉!” 陈玉楼也注意到了不对劲,“是的,下沉,而且下沉速度相当快!” 此刻头顶传来了三叔声音,“你们四个怎么回事,为何绳子猛地往下坠落,是不是掉下去了?还有三十米绳子就到头了!” 四个人对视一眼,齐齐松开了那石梯,悬浮在了半空,入目之中,那塔的外层居然以肉眼可见速度疯狂下坠,这种下坠不是摧毁的下坠,而是以整体如德芙一样丝滑下滑的方式下坠,非常的干脆,而塔的外层下坠之后,四人所看地方不再是精美雕琢的八角形塔楼,而是八面干瘪的墙壁,狼眼手电灯再往下看去,发现下方也没有底儿,地下隐隐有水浪翻滚声响…… “是地下暗河!”胡八一看着下方,“好精妙的设计,墓主人的这个龙楼宝塔是双层设置,分内外两层,内层才是真正的墓区,外层只是一个壳子,他的内层应该在下面地下河下方,而外层的壳子留在上面,等到被人发现,壳子就会被触发下落和内层契合,成为双龙楼宝地风水局,在加上地下水掩盖,根本无人能开他的墓!” 黑瞎子道,“这么说来,咱们是倒了个寂寞?那他修建这个外壳龙楼宝地图个什么?” 胡八一拿着手里的相机,“也许,就是想告诉我们上面的文字吧!” 此刻陈玉楼手电灯照向了正北方,“喂,你们看,这外墙上有个地图!” 众人看了去,还真是个地图,地图曲折萦绕,最后地方指向了一个王冠的地方,那王冠地方被清楚标注了四个字——精绝古城! “是精绝古城的地图!” “果然是在这里啊!” 鹧鸪哨手电灯往下照了照,“看,这地图下面还有一行字,很小。” 众人看了去,只看到那一行字用隶书写着几个淡漠笔画,内容很充实,六个字,“小辈,休要放肆!” 六个字出现,打的四个人一时间脸通红无比。 小辈休要放肆,意思就是,你们看看就行了,还真像倒老子的墓?老子的墓你们找都找不到,累死你们都玩不动,滚犊子吧! 胡八一脸色发红,“欺负人!这墓主人是算准了会有人开他的墓,还故意留下言语来讽刺我们,这等行径和上次白玉京一样,欺负人!” 黑瞎子道,“欺负你你能怎么样?人家都死两千多年了,有种你死两千多年回去找他?” 鹧鸪哨道,“够了,上去吧,别费劲儿了,人家看出来有人会倒斗,还故意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咱们就别不知好歹了。” 此刻上面也传来了三叔的话语,“都上来吧!绳子已经到尽头了!” “来了!” 众人纷纷顺着绳子爬了上去,随着最后的鹧鸪哨爬上去,胡八一惊奇的发现那入口地方的八卦镜居然破碎了,八卦镜破碎之后,再往下挖,居然,居然没有洞口了! 往下挖了五六米,都是泥土,根本没有石板。 龙楼宝地的墓穴口不见了! 吴三省看着面前这诡异的一切,念了一句,“布局的是高人啊!” 胡八一也点头道,“双层龙楼八角墓地,地下水掩盖,真正做到了风水上的地为铺,天为盖,龙楼风水千年祥瑞啊!对了三叔,这是我从下面拍摄的东西!” 此刻鹧鸪哨也回到了陈教授方向,把下面的形势说了一遍,拿出了自己拍摄的东西。 一时间众人开始进行了破译文字的过程。 三叔和陈教授两边齐齐发力,不过是一个小时不到,三叔和陈教授都有了成果,俩老狐狸对视一眼后,三叔呵呵一笑,“大家都是合作的,就一起分享下材料吧!” “没问题!”陈教授道,“来,都坐过来吧!” 众人围坐一团,灯光下,吴三省拿了一个笔记本,上面编译了很多字迹,率先开口,“隶书,三国时期比较常见的字体,就不多说了,留下文字的这个人,叫于高昌,这个龙楼宝地就是他给自己布置的墓。” 此言一出,周围人好奇起来,“于高昌是谁啊?” 陈教授开腔道,“于高昌这个人,说起来和摸金发丘四大行有关系,他是第一代发丘天官,是摸金校尉的头头,当年曹操建造摸金校尉时候,用发丘将军管辖摸金校尉,曹阿瞒一共设立了三个发丘天官,其中两个死于非命,只有这个于高昌活到了最后,甚至活到了曹操挂掉,他都没死!” “这个于高昌精明无比,很清楚走兔死,良狗烹,他很早金盆洗手,可惜曹丕并不会放过他,后来精绝古城闹的西域不可开交,西域小国恳请中原王权大汉王朝派兵保护他们,可大汉已经没了,曹魏称霸天下,西域小国求到了魏文帝曹丕那,曹丕麾下司马懿就进言把那些当时无用的发丘摸金都丢到西域来为大魏效死。” “于高昌千算万算被司马懿算了,没办法带着家眷部将来了这里,成为大汉之后最后一代西域都护府戍边大将军!” 陈教授念完这些,周围人对于陈教授刮眼相看,牛皮啊! 即使是吴老三看着陈教授也几分欣赏,这老东西虽然心眼坏,但是学术方面是真的扎实,自己也是老不容易才找到这些材料的,他居然都知道,看来合作是明智的。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看向三叔,“三叔请继续。” 三叔继续道,“于高昌在上面写了,他继任西域都护大将军之后,发现此地民生艰难,乱匪如草,无法断绝,而除了这些更可怕的是此地有很多诡异存在,他们能够控制各种奇特的生物,完成神降一样的法术,当年大将军班超就被这些法术弄的半死,最后离开了西域,可于高昌并不畏惧这些法术,因为他也很擅长这方面的东西。” “于高昌此人并非寻常人,他能成为发丘将军,并且还能成为唯一幸存的发丘将军,是有些家底的,他最早的时候是一名黄巾贼,是跟着张角混日子,一天饿三顿,偶尔还要挨打官军的钢棍,日子过的很凄惨,不过他这人运气特别好,张角最后被剿灭的时候,他刚好为张角收尸,他从张角那得到了一卷太平要术。” “太平要术是太平道张角最后的结晶,也是张角被称为妖人的关键,传闻能呼风唤雨,能撒豆成兵!于高昌拿到太平要术之后不敢露头,就找了个深山修行这里面的东西,后来于高昌在深山之中打猎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子,此女子手持青铜长矛,战力极为彪悍,三招两式就把于高昌给捆了回去当成了上门女婿。” “于高昌被女子抓住过了几年野人生活后,于高昌甚至被迫和那女子诞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女儿叫于小月。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有一壮汉驱虎过山涧,恰好经过那部落,于高昌看此机会,朝大汉求救,大汉蛮力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就把那些野人都赶跑了,救下了于高昌!” “于高昌很感激壮汉之勇,就带着自己女儿收拾了部落一些物品,去了城镇,后来知道那汉子名典韦,被誉为恶来,更是成为了曹操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 “于高昌和典韦情同兄弟,非常欣赏典韦的作为,典韦对于高昌也很看好,给曹操那问他要来了个发丘天官的位置!” “发丘天官是曹操心腹大将,当时和于高昌一起的还有两个,一个传说是水镜山庄卧龙凤雏之后第三名士,一个自称跟着南华和于吉两个仙人修行过的风水仙儿,三人一起为曹操效力,搞了不少大墓,后来三人中两人在盗墓里挂掉,唯有于高昌活下来,于高昌从自己挂掉的队友身上拿到了两样宝物,一把剑,唤名天钧,一个印,叫做发丘。” 提到发丘二字,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就连鹧鸪哨也略微动色,发丘天官印,曹魏时候就有了吗? 而胡八一更激动,“发丘印,发丘印后来呢三叔?” 三叔看着笔记,对着相机上的内容,“发丘印这个东西,于高昌记载的比较少,他只是说,这印最早出现的时期是大汉初年,汉武帝时期,骠骑大将军霍去病带领八百精兵奇袭匈奴龙城,当时匈奴正在龙城举行祭天大会,冠军侯霍去病率八百人大闯龙城,砍杀匈奴大单于叔父无数匈奴贵族,甚至把匈奴的祭天金人都拖走了,而祭天金人头顶上有个玉印,就是这个发丘印,后来此印沦落到了吕布手中,吕布白门楼之败后,又落在了曹操手里,曹操把发丘印给了那个水镜山庄的高手,结果高手挂了,高手一死,印到了那个于吉南华的妖人手里,后来妖人也死了,然后就到了于高昌手里。” “于高昌这人很聪明,他觉得这印不吉利,谁带它谁死,不管是冠军侯霍去病,还是说三国第一吕奉先,甚至后来两个发丘同行,他们都死相凄惨,所以要拒绝,可曹操的赏赐,不是他能对抗的,他就想把这发丘印送给诸葛亮,都说诸葛亮有通天之法。” “可惜,后来于高昌的女儿,于小月把这印偷走了,而慢慢的,于高昌发现于小月居然可以使用掌控这枚发丘印,她根本不惧怕发丘印的不祥诅咒,甚至可以完美操纵。” “再往后,于高昌被发配西域,作为于高昌的女儿,于小月也不能幸免,不过父女两对于西域志在必得,二人一个会风水,一个能用发丘印,根本无惧西域的妖魔鬼怪,可二人没想到的是,刚来第一年,精绝古城就发动了莎车,楼兰数个国家围攻自己!根本不讲武德!” “于高昌无奈之下,只能和精绝女王假象议和,这时候,于高昌派遣女儿于小月去精绝古城当人质,表示自己会听从女王,然后另外一边瓦解莎车等国的联盟,同时安排后手破解精绝古城的两大法宝,黑沙暴和毒舌群,可惜事情终有变数,于高昌去楼兰的过程中,被楼兰刺客所杀,一代发丘天官,最终葬送于此。” “于高昌死后,他的手下把他埋葬在生前准备的龙楼之中,并且找到了他留下的宝物,一哄而散,这两个宝物都是他从中原带来的,一个叫归墟卦镜,一门神通全天十六卦,这归墟卦镜是水镜先生同行所留,能探测天下宝物,无往不利!而全天十六卦是另外一个同行妖人天官所留,和周文王十六卦一模一样,能算天下风水阴阳之事!” “可惜的是,于高昌众多手下皆为摸金校尉他们知道这宝贝的厉害,他们分赃不均导致归墟卦镜分裂,变成了龙符、鱼符、人符和鬼符!而全天十六卦也被撕开,分成了阴阳和风水两篇,其中阴阳篇已经没了踪迹,至于发丘印,更是杳无音信,从那之后,发丘被毁,摸金分家,卸岭出山,搬山称霸。后来有个手下不忍于高昌传奇一生如此暗淡,就写下了所有内容,把龙楼开了个孔,故意留给后人八卦修行者窥伺机会!” 三叔缓缓念完,所有人仿佛历史长河里游了三千米,各个额头浮现一层层虚汗。 而此刻胡八一内心激荡,全天十六卦是真的存在的!爷爷当时在家里的十六字风水秘术里就说过,祖师爷张三链子当年只传下了半本!看来这是真的了! 胡八一确定自己风水术的同时也更感慨,当年手持归墟卦镜和全天十六卦的于高昌,该有多强悍!这种人说是神仙也不为过吧! 而吴三省此刻在感慨,蛇眉铜鱼居然是归墟卦镜的一部分,而蛇眉铜鱼是汪藏海留下的,汪藏海也是在追求归墟卦镜吗? 鹧鸪哨在想,那个白骆驼吐出来的青铜龙符,不就是归墟卦镜的一部分吗?如果有归墟卦镜,想来找到雮尘珠不在话下吧! 陈玉楼内心复杂,四大行里摸金发丘原来有如此源远流长的历史,我卸岭和他们比,简直就是垫脚料啊!不过还好,搬山还能和我凑对! 一想到搬山,陈玉楼心里更不是滋味,搬山除了留下个金刚伞已经断代了,愁啊愁! 陈玉楼此刻不由得看向了鹧鸪哨,可看了两眼,又不住自己摇头,不可能。 棺椁里的徐明瞪大了眼,卧槽个dj,我这边这个所谓的月神,居然是传说中第一代手持发丘印的发丘天官?格老子的,我和发丘天官做邻居,她会不会把我墓倒了啊!她爹可是于高昌啊!那个手持十六卦天象和归墟卦镜的大挂比,他女儿比他还能开挂,我这不等于说是住在了火堆旁,岌岌可危啊!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唯有潘子在咀嚼着一份煮熟的野外行军红烧肉米饭,吃的满嘴流油,不住唏嘘,太辣了,太辣了…… 第103章 万恶的桃花咒 时间在流逝,日子还得继续。 盗墓贼们拿到大量信息的同时,也得到了更明确的警告,精绝古国,绝非善地。 徐明在知道自己邻居是第一代手握发丘印的发丘天官的时候,也完全整明白了,为何摸金卸岭搬山都在,但是怎么发丘没出现过啊,发丘印更是连个最基础的图影都没出现过。 那是因为,第一代真正的发丘天官压根就没死,亦或者说没死透,那发丘印自然就不存在被传承下来的可能了。 想到我的邻居是发丘天官,徐明的心情,那就和上坟一样。 徐明甚至想写书,写一本,重生之我在九叔义庄当僵尸,重生之我是哥布林我的邻居是哭泣之眼赫尔德。 徐明这几天就和得了大病一样,动也不敢动,想也不敢想,可是隔壁的那个发丘天官自称月神的家伙却对于自己有了想法。 咳咳,准确的说,她是对自己的文才有了想法,她很喜欢听自己朗诵诗词。 “燕王,燕王,你死了吗?”隔壁传来了发丘天官的问候声。 徐明道,“死了。” 对面又道,“来一首词么,就和上次你念的那个大江东去浪淘尽一样的词!” 徐明道,“算了,乏了。” 对面道,“你不是一直想见我一面吗?如果你给我朗诵诗词,我就和你见一面!” 对面这么一说话,徐某人动心了。 这倒不是说徐明放弃了自己事业强人的事业心,决定走向爱情的无底深渊。 只是徐明掌控一门绝招,叫做桃花咒,这本是铁面生绝学,可徐明这个将臣血脉有个好处,那就是一旦对方成为将臣事实意义上的附庸,对面的所有神通法术都会被将臣掠夺! 铁面生成为徐明裙下之臣后,徐明就掌控了缺一门这一套的法术,鲁班八大巧术里堪称舔狗转换器的桃花咒是徐明最喜欢的一招,之前徐明找过几次月神的藏匿之地,就想把月神变成自己的舔狗,可惜都没找到,这一次来机会了! 只要她成为自己裙下之臣,那么,自己搞定精绝女王就胜算大增! 徐明道,“好,那就念一首吧,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月神听着诗词,点头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错,还有吗?” 徐明又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月神听着徐明朗诵,越发入迷,“还有吗?” 徐明声音冉冉,“我落笔写下春秋岁月,只是这墨色淡了,没能写出来未来可期,也没能写出放荡不羁,所以我一生奔赴山海,沾着林间枫叶,带着海中微咸,落笔写下似水流年,我本不是天赋异禀之人,在茫茫人海中甚至显得有些平庸,可我的人生不该如此潦草狼藉,这一次我想改变人生,当在迷雾散尽后,天光大亮,我将看到远方的太阳,在时光中呼吸,在岁月里长奔,我终将不负我的血脉,成为这天地的主角。” “好!你的文才好棒!我爹说过,文才好的人,心眼也不会太坏!我决定见你了!”月神道,“我现在告诉你我的位置,我就在你的棺材下面!你把棺材底抠开,就能看到我了。” 此言一出,徐明听此,只觉得心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姥姥的,感情半天咱俩住的上下铺啊! 我说怎么没找到你! 我说你为何这么担心我被发现! 感情咱俩上下铺,我被发现,你也就被发现了! 徐明强压着心里的一万个羊驼,把自己棺椁的底盖叩开了,然后看向了下方,下方是一个棺椁盖,就在自己的棺椁底盖打开瞬间,下面的棺椁盖也开始下滑,徐明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发丘天官月神。 她肤色很苍白,可能是太久没有晒阳光了,五官长得很精致,尤其是眉毛特别的长,她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属于僵尸里的少女类型,她眨着眼,几分淘气,看不出有什么坏心眼。 就是现在! 徐明的双瞳睁大,紫罗兰的恶魔之瞳里弥散出来两朵紫色的桃花,桃花花瓣睁开,紫红色的光芒朝着那女孩投射而去! 变成我的奴隶吧! 徐明心里在狂笑,愚蠢的月神啊! 你这样的智商怎么能成为长生者?老老实实变成我的附庸吧! 然而更快的,徐明接收到了一道提示。 “警告!对方修为太高,您的桃花咒遭到反噬!” “警告!对方血脉没有宿主珍贵,宿主无法成为对方裙下之臣,但是反噬效果仍旧保留,本次反噬效果转移为宿主掌握法术任何一个,随机到造畜术——!!” “造畜术反噬开始,检测到您附近只有精绝古城火焰蛇,您的当前造畜模型为火焰蛇,开始造畜反噬,本次变身时间持续一周……” “由于您已经变身,危险禁足区域解除,您现在可以在精绝古城任何地方进行活动。” 彭—— 徐明的身上发生了一道道不可思议的变化,只看到徐明周身,强壮的恶魔之躯微微颤抖,疯狂的变换,徐明瞪大了眼,双手抓向了周围墓壁,“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月神,你到底有多厉害!” 月神看着疯狂抽搐的恶魔,“我也不知道,大概,一巴掌能打二十个你吧!你怎么了?你的脑袋怎么变尖了起来,你的手怎么退化了,你,你这个模样,是火焰蛇王吗?” 月神看蒙了,她本来对于面前这个有着犄角,紫色面孔的家伙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是对面立刻疯狂抽搐,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一条足足和她腰一样粗,有着紫色红色鳞片的巨蟒,巨蛇抬头,它保留着紫罗兰的双瞳,双瞳熠熠放光,充满了人性的复杂和对人生的思考。 自己之前的时候给铁面生建议让他反噬自己玩。 现在自己把自己反噬了! 徐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作聪明!让你自作聪明! 月神看着巨大的徐明,发出神念,“好厉害啊,你居然能变身!太强大了!” 徐明此刻内心十万个羊驼在狂奔,我特么也不想变身啊,但是我被反噬了! 月神又道,“你现在是火焰巨蛇,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找到发丘印,我要用发丘印破开我身上的封印。” 徐明俯瞰着月神,“发丘印,在哪儿?” 月神道,“就在精绝女王的王位下!” 徐明道,“那岂不是很危险?那我去的话,岂不是要被精绝女王安排了?” “不会的!”月神道,“我的剑天钧在外边,你可以把我的剑吞入腹中,等到遇到了精绝女王,猛地把剑吐出去,直接能把女王击毙!” 徐明思忖了起来,“我为什么要为你和精绝女王拼命?咱俩非亲非故的!我和你又不熟。” 月神想了想道,“简单,只要你帮我拿到发丘印,我就把魔芋送给你!尸香魔芋可是女王至宝!那东西像你这样的僵尸,特别需要,可以让你炼出来尸丹,到时候你就能飞行,有了内丹之后,你就可以进阶僵尸里的游尸,甚至说传说中的不化骨!” 徐明道,“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和我给我手下许大饼的语气,一模一样,我不会听信你的话语,除非你能给我现在能看到的好处!否则我是不会去冒险给你拿发丘印的。” 月神仰面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好处,我的脖颈上有一枚玉珏,这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可以聆听万物的声音,你可以拿走!” 徐明俯瞰了下去,还别说她脖颈上当真有一枚玉珏,徐明用脑袋把那玉珏挂了下来,含在口中,这一刻周围出现了无数密密匝匝的声音。 “找刺客!” “快找刺客!” “吃陨玉!” “吃陨玉……” 徐明把玉珏吐出来,那声音都消失了。 徐明再吞入口中,那些声音又出来了! 徐明知道了,那些声音都是棺椁外的火焰蛇的声音,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在火焰蛇里当大哥了。 到时候我带领火焰蛇为女王作战,顺带给三叔他们制造麻烦赚一点积分补贴生活,还能消耗女王的大军,一箭三雕,怎么想怎么划算啊! “好了!”月神有些愤怒,“你已经拿到玉了,把脑袋从我脖子上拿下去!” 徐明操纵着蛇躯爬起来,略显尴尬,“不好意思,第一次变蛇,没经验,下次就不会这样了!我现在出去和这些火焰蛇群打个招呼,混熟了,就会去给你拿发丘印的!” “好!”月神道,“那把剑带上,没有那把剑,你会被尸香魔芋控制的!” 徐明道,“我带上,你怎么办?” 月神道,“我会陷入沉睡,自我封印,尸香魔芋就无法控制我,记住了,你只有一次出剑的机会,只有那把剑可以击杀精绝女王!” 说着话,少女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恍如一个玉瓷美人。 徐明把棺椁盖翻开,用脑袋撞开了自己的棺材盖,瞬间周围的火焰蛇都看向了徐明,一个个发出神念,徐明不弱丝毫,张开巨口,轰的一声一道可怖的烈焰喷出去,直接把数条蛇化作灰烬! 群蛇瑟瑟发抖。 徐明模拟蛇的信号发出神念,“列队,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大哥!” 第104章 我要集中火力干事业,要拼命把家败 “打——嗝——嚎!” “丝丝——” “是大哥好,不是打嗝嚎!你们能不能叫的准一点!” “打——嗝——嚎!” “别叫了,算了统一叫徐总!” “徐——总——!” 这一次,徐明终于满意了,清一色数百条火焰蛇清一色排在面前,发出嘶嘶声,那徐总两个字的意识清晰无比。 看来让他们喊大哥有点困难啊,不过徐总这个称号还是可以接受的。 经过徐明和他们的交流,徐明发现这些火焰蛇都有不错的灵性,一般来说两米左右的都有两岁小孩智商,五米左右的有五岁小孩水平,至于那些七八米的多半都有七八岁小孩的智商,而像自己,体长已经超过了九米,那腰围堪比人腰,一身红里透紫的鳞片,游弋之间就给人莫名的贵气迫人! 徐明的手下里,只有三条是五米左右的,其余都是两三米的小块头。 徐明很快把三个大号的抓了出来,分别取了名字,徐大,徐二,徐三。 根据三个五米长手下,相对比较丰富的脑容量知识,徐明大概明白了精绝古国的布防情况。 火焰蛇隶属于精绝国外围防御力量,是精绝女王的杀手锏,除了徐明这一洞的火焰蛇外,还有七个洞窟的火焰蛇,他们每一个洞窟中都有一条不亚于徐明体长的巨大火焰蛇,甚至有一条比徐明还要大好几倍,徐明的这个洞窟的火蛇群算是最弱的了,不过众蛇觉得徐明的出现改变了这个局面,随着徐总这个大块头的出现,整个蛇洞的平衡将会被打破,蛇洞会重新排序。 平常的时候,火焰蛇是攀附在洞窟里进行冬眠,如果饿醒的话,就去吃陨玉。陨玉是什么,这三条蛇也说不明白,只是描绘那是一种吃了之后会很兴奋的黑色石头,吃了之后就会沉睡,如此重复。 徐明有点失望,这些蛇简单的堪比白痴,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可以说是一点追求都没有。 徐大看着徐明发出嘶嘶声,“徐总,什么是追求?” 徐明道,“追求,就是干大事!想一想,女王如此的厚待我们,把我们看成她的杀手锏,我们却缩在这里整天不带动弹的,这真的好么?我们要时时刻刻的报效女王,让女王欢心,做一个合格的败家子!” 徐二摇着脑袋,“徐总的神念我理解不了,但是绝对徐总讲的有道理,徐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徐明想了想,“当然是干事业了,作为一个事业心很强的我,像是男欢女爱纸醉金迷的低级趣味已经离我很远了,我要带你们干点不一样的事情,咱精绝古国这么富饶,如果不败家一下,怎么能知道咱们精绝古国多么强盛啊!都说一说,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 “报告徐总,之前的时候玉公子让我们去抓刺客!” “徐总,玉公子说那个刺客长着尖锐的犄角,还有着两脚兽类似的躯壳,玉公子说那人很可怕,要找到的话,第一时间叫灭掉!” 徐明迟疑道,“玉公子?是谁?” 徐大摇动着脑袋,“玉公子,就是一头雪白的四只脚,它是白色的,背上有山峰……” 徐明明白了,玉公子,就是特么的白骆驼! 看来鹧鸪哨说的没错啊,白骆驼就是精绝女王的奸细,它一来就和自己撞了个正面,所以才那么惶恐,后来它又逃跑了,很明显是去找精绝女王报信了。 就在这时,突兀的一道特别刺耳的声音回荡在了徐明的脑海里。 “徐总,是玉公子,玉公子召唤我们了!” “徐总,我们赶紧去吧!” 徐明点头,巨大的身躯缓缓移动,背后一大票的火焰蛇群紧随徐明,第七蛇洞里,徐明带着三五百条火焰蛇浩浩荡荡的冲了出来。 不多时候,徐明看到了一片火焰蛇的海洋,一眼看火焰泛光,空旷的陈旧石殿中间,一尊白骆驼站在中间石台上,它打量着周围,手里拿着一个权杖,看起来很古怪。 大殿周围罗列着很多奇怪的石柱,石柱有的是石人,有得是蛇像,而在众多的蛇像石人最中间是一个祭台,祭台上侍奉着一颗玉球。 徐明游弋进入,徐明原以为自己庞大体型会引起白骆驼的警觉,可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多想了,这里面和徐明体型一般大小的少说五条,更有三条特别大,最大的一条怕是有一米多直径,它缠绕在一个石柱上,贪婪的巨口看着周围的大号火焰巨蛇,很显然它想把周围的大号火焰巨蛇吃了,身子它看向徐明的目光也满是侵略性。 就在这时,台上的白骆驼停止了晃动手里的权杖,他抬起权杖,权杖的点儿触动了面前一个玉球,玉球释放出诡异的红光,红光下只看到那些火焰蛇纷纷扬起了头颅发出了嘶嘶声,这感觉好像是集体发大病一样。 为了合群,徐明也昂首嘶嘶起来,甚至徐明也昂着头嘶嘶,可因为徐明头次当蛇,没有控制好平衡,刚一嘶嘶,就原地开始驴打滚,这个妖娆的骚身姿瞬间就吸引了台上的白骆驼。 白骆驼看着疯狂嘶嘶的徐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它盯着徐明传递出一个意识,“神明的子嗣啊,感受到了神明的意志吗?” 徐明听此,似乎恐惧,疯狂的看向周围,装的和无辜蛇一样。 白骆驼传递出神念,“不要恐惧,我是神明的使者,我将会指引你前进的方向,在祭祀中变成祖蛇……” 白骆驼一道道的神念灌输其中,徐明仿佛受到了控制一样,卑躬屈膝的趴在了白骆驼的面前,白骆驼把权杖放在了徐明的头顶,一边念诵着,好像是加冕什么,更快的,整个蛇群看着徐明就好像看到蛇王一样。 徐明明白了,刚刚的那个红光应该是对蛇群的一次试探,现在吴老三他们正往这边赶,白骆驼应该有了危机感,它需要助手,所以白骆驼就想找个聪明点的蛇,然后自己就出现了,白骆驼把蛇群加冕给了自己,让自己统帅蛇群。 这感情好啊,我正寻思着怎么给精绝女王造成破坏,你就给我加冕,你这么做考虑过精绝女王被我从内部攻陷吗? 很快的加冕完成,那些个蛇看着徐明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甚至于刚刚对徐明呲牙咧嘴一米多直径的大哥蛇对徐明也是低头称臣。 白骆驼拍着徐明的脑袋,传递出神念,“去,阻击敌人,他们在魔鬼谷外!不要让敌人进入精绝古城。” 徐明嘶嘶声响彻,游弋着身躯朝外而去,更快的数千条蛇跟随着徐元的脚步朝着精绝古国外游弋而去,大蛇拖拽着小蛇,小蛇紧随其后,浩浩荡荡,遮天蔽日,流沙之中,蛇群起伏,大有千军万马之势。 白骆驼看着蛇群大军浩浩荡荡而去,眼神里充满了残忍,它坚信,自己的火焰蛇大军可以轻而易举毁灭任何敢于进入精绝古城的敌人。 然而白骆驼不会想到的是,他点名的这个火焰巨蛇头目,正是之前和他一面之缘的犄角恶魔刺客徐明! 白骆驼亲手把精绝古城的士兵送到了一个外来户二五仔手里,这种事情的后果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第105章 鲁殇王立功了 此时此刻,吴三省陈教授的盗墓大军,距离精绝古城前沿堡垒魔鬼谷只有不到三十里地。 鹧鸪哨坐在副驾驶位上小憩,突兀的一道微弱的信息传入了鹧鸪哨的意识海里。 “哨子!老九!在吗?” 鹧鸪哨感受到这个信息,立刻回道,“在!老鲁,九妹,你们跑哪儿去了,我和吴老三交火之后怎么联系不上你们了?” 鲁殇王声音变得很虚弱,“我俩一直都在跟着你们,只是你们在地面,我们在土里。” 听到这话,鹧鸪哨好奇道,“你们一直在土里?那你们知道不知道,刚刚我们在西夜古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龙楼宝地,那龙楼宝地后来内外壳开脱,跑没影了。” 鲁殇王道,“知道,你们发现的时候,我俩也潜入了地下,那龙楼宝地往下面掉落的时候,我俩好奇心犯了,就跟着一起下去,我们俩找到了发丘天官于高昌的老巢!他姥姥的,真特么的大啊!你快点找到主上,带上吴老三陈教授他们,所有人一起来吧!我觉得于高昌的墓比精绝女王要值钱多了!” 鹧鸪哨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于高昌可是三国时期后风水时代唯一的硕果仅存者,强如诸葛亮那样的武侯狠人都没走到最后,他走到了最后,他后来还带着所有东西都跑西域来了,如果要是在于高昌和精绝女王两个墓之间选择一个,我肯定选于高昌了,坐标呢!” 鲁殇王道,“魔鬼谷谷口外,不要进魔鬼谷,朝东走三十里,有一个鸣沙坡,于高昌墓就在鸣沙坡下面!我和九妹现在不太妙,先这样了,回头聊。” 鲁殇王中断了话音,鹧鸪哨猛地睁开了眼。 一边开车的乔治看到鹧鸪哨睁开眼,好奇道,“九哥,有情况吗?” 鹧鸪哨看着不远处的魔鬼山谷,山谷口如魔鬼的巨口,凶恶狰狞。 鹧鸪哨指着右手侧,“改变方向,不要进入魔鬼谷,直接从魔鬼谷的东边绕开,朝东走!” 鹧鸪哨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让在场各位不知所措,尤其是坐在后面的陈教授忍不住道,“老九,你这个方向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是去精绝古城的,精绝古城就在魔鬼谷后面。” 鹧鸪哨看着陈教授,“魔鬼谷有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能去,请陈教授按照我说的来,朝东走!” 陈教授看着徐九认真的眼神,一时间忐忑踌躇起来。 徐九的能力,陈教授是知道的,一路上打黑瞎,揍斩星,胡八一望而生畏,吴三省笑而不语,没有他,自己绝对混不到今天。 可老九这方向应该是错的啊,错的,还要按照他说的走吗? 柴玉关没好气道,“有什么好迟疑的,朝东走呗,反正咱们日子多的是,又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油费,就当出来散散心旅游了么!乔治,通知车队所有车辆,朝东进发!” “是!” “车队所有成员,车队方向改变,不再进入魔鬼谷,从魔鬼谷山谷口前东转!” “东转,不仅如此魔鬼谷了!” 随着乔治的通知声,诺大的车队瞬间陷入了轻微的混乱。 乌尼莫克房车里,三叔抽着旱烟,听着陈教授方面的东转消息。 潘子忍不住道,“姓陈的在搞什么?精绝古城不是在魔鬼城后面吗?他怎么不进去了,直接朝东拐?东拐是什么方向啊!” 黑瞎子道,“都说魔鬼城那边,信号不通,卫星通话都不行,是出了名的无人区,沙漠死海,也许陈教授是想绕个大圈去精绝古城吧,三叔你怎么看?” 吴三省抽着旱烟,看着电脑地图,“不可能绕大圈,地图上显示,精绝古城是在一片山脉的包围中间,如果错过这个入山口,就没有山口可以入山进入精绝古城了,陈教授应该是有别的打算。” 潘子道,“那三叔,咱跟着去还是不跟着去?咱们的目的地可是精绝古城啊,不拿掉精绝古城就无法开启下一个白玉京的墓地。” 吴三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忖了一会,端着浓茶抿了好几口后,“跟姓陈的走!他研究精绝古城少说十年了,从他上次能够预言黑沙暴就能看出来他在这里要比我厉害一点,跟着他走,总是没错的。” 潘子道,“那精绝古城呢?” 开车的大奎道,“精绝古城就放在那呗,它又不会飞了,咱们跟着陈教授浪一圈,没结果再回来,反正咱们这次的油料补给也多,就当出来旅行了么!” “好吧!”潘子拿起了报话机,“所有人,所有人,三叔指令,不再进入魔鬼窟,转头朝东,跟随陈教授的车队!” “收到!” “朝东!” 车队在魔鬼谷门口华丽丽的的转头,呼啸朝东荒漠隔壁冲去。 而这一幕让在魔鬼谷门口等老半天的徐某人傻了眼。 徐明带领着数万条火焰蛇潜藏在沙子里,躲避着烈日,就等着三叔陈教授送上门。 为此甚至徐明还对伤亡人口进行了前期预测,这一波不说让他们死一半吧,最起码外国佬要死的差不多,卸岭力士弄死点,然后放一波主力进入第二层防御线,再到时候自己表忠心继续欺骗白骆驼坑杀第二批护墓守卫。 徐明的打算蛮好的,但是却看到盗墓队的车辆在入口处,华丽丽的右转,朝右一去不复回了! “卧槽他姥姥啊!” 徐明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联系上了鹧鸪哨,“鹧鸪哨,你们搞锤子呢,怎么突然调转方向了?” 徐明的突然一声把鹧鸪哨惊住了,鹧鸪哨道,“主上,你不知道吗?鲁殇王和铁面生发现了于高昌的墓,现在我正带人要去给于高昌送温暖呢。” 徐明迟疑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鹧鸪哨思忖了下,“就在刚刚,老鲁联系我的,老鲁说话语气很低,好像是遇到情况了,估计联系不上你,对了主上,你怎么知道我调转方向了?我没觉得你降临我身上啊!” 徐明道,“鲁殇王和铁面生总算不辜负本座的用心栽培,终于发挥了一点他们的作用,于高昌的墓还是很重要的,最起码要比精绝女王的墓宝贝要多,精绝女王往后放放吧,我相信大汉最后一任西域都护府将军藏货绝对比精绝女王要富裕!” 鹧鸪哨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主上,你在那边混的如何?有没有危险啊!” 鹧鸪哨这话问出去,徐明窝在沙子里就很不是滋味。 作为一个主上,自己给人下咒反而把自己给反噬了,变成了一条火焰蛇。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怕是逼格尽毁。 作为一个徐总,逼格比什么都重要,维护自己在手下心目中的光辉形象是徐明的首要任务。 徐明思忖了下道,“我在这里还不错,我已经掌控了精绝古国外围的防御力量,数十万条的火焰蛇都在我的掌控中,只要我一声令下,火焰蛇就会倾巢而动!” 鹧鸪哨听此,喜悦道,“主上神威盖世,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主上,鲁殇王说的于高昌的墓就在三十里地外鸣沙山处,我到了再和你联系。” “好!”徐明道,“路上小心,见到老鲁之后,让鲁殇王赶紧和我联系,他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总该不会遇到九叔了吧!” 鹧鸪哨迟疑,“主上,九叔是谁?” 徐明道,“九叔,九叔就是一切妖魔鬼怪长生者的噩梦,遇到就没了,你别打听了,到那联系!” “是!”鹧鸪哨挂断了徐明的通话。 徐明窝在沙子里,感受着滚烫的太阳,徐明总觉得于高昌的墓会出事儿,嘶嘶—— 徐明发出了一串的声音,很快的周围的沙子飞快的窜了一个个口子,周围游弋出来六条和徐明不相上下的火焰蛇,还有一条两米直径的火焰巨蟒,徐明看着几个大家伙,朝着东边嘶嘶作响,很快的数条火焰蛇纷纷点头,更快的沙漠沙子呼啸,沙子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道沙雾,众多火焰蛇在沙尘暴的掩护下,在七个大哥的带领下朝着东边于高昌墓窜去。 第106章 精绝女王,操纵一切 三十公里的路,不算太远,以越野车的速度,不过是个把小时。 然而越是往前开,就越是大风呼啸,甚至能见度也在降低,似乎整个车队都在朝着一个风眼中心冲击。 “老九!”陈教授担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要不,我们在这停下吧,找个掩体,派遣一些高手去你想要寻找的地方找一找?” 裘德考看着前面,也忍不住道,“这么大的风,怕是都九级了,如果继续往前走,不太好啊!” 鹧鸪哨思忖了下,“好,那就找个避风港,大部队留下来,找一队精英高手和我去前面看看。” “大部队,在这附近找避风口停车驻营!” “三叔,你们那边来十个左右高手,我们派遣个小队去前面找找!” “好!” 很快的,众人在一个u形山谷避风口停下,车队围绕起来半圈开始搭建帐篷。 三叔带着跟班走了来,很罕见的,这一次没有带上吴天真,显然三叔是对他这个侄子已经放弃了。 三叔看着陈教授,“陈教授,能说一下我们来这边有什么原因吗?” 陈教授看三叔认真模样,显然是明白,三叔要是不问明白,怕是不会和自己一起去探险东边勘测。 可为何来东边,陈教授也说不准,怎么才能说服三叔呢? 关键时候,鹧鸪哨走到了三叔的身侧,轻轻念了一句话后,就走开了。 三叔听完鹧鸪哨的那句话,看着鹧鸪哨的背影,三叔眼神逐渐发亮,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好像什么都没明白,老狐狸脸上漏出来玩味笑容,“你们几个跟着九哥去吧!保持联系,我就不跟着去了,有发现了,赶早回来!” “好嘞!” “出发了!” 众人很好奇鹧鸪哨给三叔讲了什么,三叔怎么这么信任他,而鹧鸪哨没有多话,一挥手,众人用一根绳子把各自的胳膊捆在一起,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每个人连在一起,而不至于哪个人被吹飞了,其他人不知道。 灰黑色的沙尘暴,呼啸而去,浩浩荡荡,沙尘暴光影里,黑瞎子跟着鹧鸪哨,走在第二个。 和瓶子截然相反,瞎子是个话痨,即使现在风往袖口里吹,沙子满脸,黑瞎子也忍不住唠嗑,“老九,徐老九,你和三叔说了什么话啊,你看三叔刚刚那笑容,那个词怎么形容来着,邪魅狂娟,霸道总裁……” 潘子忍不住打断了黑瞎子的话,“三叔那分明是皮笑肉不笑。” 胡八一道,“话说回来,我还是好奇,九哥你到底和三叔说了什么话,三叔可是一头倔驴,平常时候你要是没有十拿九稳的生意,他是很少会这么豪爽的。” 面对众人的疑惑,鹧鸪哨没有说话,只是用冲锋帽遮住脸颊,护目镜下,鸣沙坡已经肉眼可见,鸣沙坡往上看去,一道道的沙漠旋风平地而起,沙漠旋风冲卷上天穹,甚是壮观。 鹧鸪哨估测了一下地方,觉得差不多到地了,就朝着背后吆喝了一声,“我们找个沙坑先卧进去!” “好!” “那边有个坑!” 胡八一眼尖,指着一块风蚀严重的巨石后方,“就这了!都来!” 胡八一,鹧鸪哨,黑瞎子等一票精英高手纷纷靠着巨石后躲避起来了风沙,众人各个拉开了面上的护目镜和衣服袖口,把镜子里的砂砾往外捣鼓。 黑瞎子看着外边的风沙卷,“这不行啊,这风沙太大了!” “不走了。”鹧鸪哨道,“休息一会,晚上看看,也许风沙就小了。” “成!”黑瞎子道,“咱的目的地就是面前的那个鸣沙坡对吧!” 鹧鸪哨点头,“嗯,就是那,我先休息一下,你们也都休息会吧!” 说着话,鹧鸪哨走如来风蚀巨石内部,靠着石壁闭眼小憩了起来,周围人看鹧鸪哨这么奇怪,也没多反映,黑瞎子和潘子喝起了小酒,俩人一瓶一个蓝瓶二锅头,喝的不亦乐乎。 鹧鸪哨闭目,意识海里很快的传声,“老鲁,我已经到你说的位置了,就在鸣沙坡下!” 鲁殇王的意识很快回应,和上次一样,意识很淡,“很好,老九,按兵不要动。” 鹧鸪哨听着鲁殇王的神念,“老鲁,我不明白,你和铁面生为何不和主上联系,而是和我联系,于高昌的墓,你们应该告诉主上啊!” 鲁殇王却回了一句,“告诉你,不就等于告诉主上了吗?” 鹧鸪哨迟疑道,“什么意思?你们!你们想背叛主上吗?” 鲁殇王道,“有些事情,现在给你说,我不太心安,等到晚上,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主上,还有,现在我和你说的所有话,你都不要告诉主上,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和铁面生没有背叛主上!” 鹧鸪哨道,“好。” 鲁殇王的消息没有了。 鹧鸪睁开眼哨看着黑暗的洞窟里,洞外的风声嘶吼凄厉,鹧鸪哨有种感觉,事情已经在失控的边缘越来越深了,不管是主上,还是鲁殇王,似乎在主上进入精绝古城之后,一切都在改变,主上之前那种操纵全局的控制场面距离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突兀的隔壁传来了一个声音,“我的吗啊!” 发出惊叫声的不是别人,赫然是王凯旋。 王胖子此刻惶恐的抱着胡八一,而在王凯旋的行李旁边,是一具骷髅,一具干瘪的骷髅躺在沙子里,那骷髅全身上下干瘪无比,黑瞎子拿手指谈了一下,就把骷髅的头盖骨给弹碎了。 黑瞎子嘲讽了一声,“那么大的块头,看到一个骷髅,就怕成这样?” 王胖子道,“我不是怕,我是惊,我刚刚坐下,一回头,就和这骷髅头脸对着脸,四目相对,那种感觉,我头发都竖了起来。” 此刻胡八一拿起了骷髅的一根肋骨细细打量,胡八一发现这肋骨上有细细密密的啃咬痕迹,那些痕迹很秘籍,就好像是最紧密的渔网纹路一样。 “这是……” 胡八一要把骷髅往下挖去,更快的胡八一尖叫一声,“卧槽,疼!” 更快的胡八一的手从沙子下拔了出来,而胡八一的手指上咬着一只蚂蚁,是的一只蚂蚁,足足快有十厘米长的大黑蚂蚁,蚂蚁死死啃咬着胡八一的手掌。 黑瞎子眼疾手快,匕首猛地划拉出去,直接把黑蚂蚁给切了下来,王凯旋赶忙给胡八一包扎起来,“卧槽,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蚂蚁?” 此刻,鹧鸪哨念了一句,“外边更多!” 鹧鸪哨这一句话,众人齐齐看向了外边,黑夜刚刚降临,只看到鸣沙坡对面,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蚂蚁嗖嗖从砂砾下爬了出来,那些蚂蚁各个都有巴掌大小,部分的还有头颅大小,一个个全身乌黑泛光,黑甲密布,在这昏暗的月光下,甚是耀眼,它们各个都有着一对巨大的钳口,那钳口锋利无比,白月光下弥散着肉眼可见的乌光,杀伤力十足。 黑瞎子道,“白蚁?” 潘子没好气,“这是黑的,该叫黑蚁!” “不对,都不对,这个是沙漠行军蚁!”胡八一低声道,“是一种常出现在东南亚丛林里的,这种蚂蚁喜欢群体生活,一般一个群体就有一二百万只。它们属于迁移类的蚂蚁,和普通的蚂蚁不同,根本不会筑巢,从一出生就在不断地移动、发现猎物、吃掉猎物。这种蚂蚁拥有强壮的颚,咬力比一般的蚂蚁强劲得多,在捕食时,它们会形成不同的进攻小组协作作战,就像拥有强力武装的职业军人,所以才因此得名,军团蚁!” 王凯旋道,“东南亚那边,这蚂蚁就是这么大的吗?” 胡八一摇头起来,“没有这么大,东南亚那边,最大的也不过指甲盖大小,这个已经有人头那么大了,可能是因为移入了沙漠才变成这样的吧!” 王凯旋道,“估计刚刚几个骷髅老哥也是这么挂掉的,那咱们怎么办?这些蚂蚁动作这么快,很快就找到我们了!” 胡八一想了想,“这些家伙应该是靠嗅觉寻找猎物的,蚂蚁类对于恶臭的东西很反感,对于香甜的东西很感兴趣,我们找一点臭东西堆砌在洞口,把蚂蚁哄走,你们有臭一点的东西吗?最好是臭的那种能让人冒酸水的那种,蚂蚁对于强酸强臭非常惧怕!” 胡八一这么一问,众人有点不知所措了,又臭又酸的东西,这哪儿有啊! 可就在这时,月光中,已经有蚂蚁发现了众人的藏身之地,眼看着一只只的行军蚁呼啸而来,黑瞎子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起脚来,把自己的靴子往外一拽,一股恶臭味儿呼啸而来。 “卧槽,把鞋穿上!” “瞎哥,杀人不过头点地,犯不着脱鞋啊!” 黑瞎子没搭理众人,光着脚把自己靴子,袜子都拉了下来,直接朝着外边丢了去。 还别说,黑瞎子的臭靴子落地,瞬间靴子方圆三米内一只行军蚁都没有了,不管多大块头的行军蚁都吓得仓皇逃走。 黑瞎子得意道,“看见了吗?关键时候,脚臭也是能救命的!看着干嘛?脱鞋啊!” “脱!” 一发发鞋子丢出去,恍如是一颗颗炸弹在众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然后包围圈里的众人就安全了,那些个行军蚁在周围绕行,却不敢进入臭气范围。 鹧鸪哨看着周围的行军蚁,脑海里很快接受到了一个信息,“老九,你们怎么样?找到于高昌的墓了吗?” “我遇到了麻烦。”鹧鸪哨看着面前的诺大行军蚁,“我们的面前是一大片的行军蚁!” “这样啊!”徐明传声,“我现在就把他们全冲毁了!” 鹧鸪哨拉了拉众人,“不要玩了,我有直觉,沙漠行军蚁怕是要来大招了,咱们躲避一下!” “好吧!听九哥的!” “藏起来都!” 众人重新匍匐在了风蚀石洞里,更快的只看到鸣沙坡的斜对面,一道道烈焰灼烧,火焰燃烧了诺大的沙丘高原。 黑瞎子吓得一支棱,“卧槽,啥玩意!” 胡八一拿起了迷你望远镜,细细打量,手指颤抖,“蛇,无尽的蛇,燃烧着火,传说中的火焰鳞蛇,这种蛇听说只出现在一些火山口地带,是一种靠吞噬火焰为生的神奇生物!卧槽,看看中间那条,快有五菱之光那么粗了!” 所有人屏气凝神,死死看着迎面地方诺大的蛇群,一条快有五菱之光的蛇王昂首挺胸,带领着浩浩荡荡的蛇群朝着行军蚁冲杀而来。 变异行军蚁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一道道的行军蚁有序的开始集结,每一个集结团的行军蚁都有上千之多,中间带头的是一个快有半人大小的恐怖行军蚁,恐怖行军蚁长着一对黑色的双翼,轻轻拍打,猛地冲天而起,居然率先发起了进攻,下方的行军蚁方阵浩浩荡荡冲杀过去! 双方仿佛已经交战过无数次! 只看到无数道的行军蚁冲杀进入了火蛇群里,恐怖飞行军蚁缠斗向了可怖的巨型蛇王,蛇王朝天长鸣,蛇王一道道火焰喷射四方八面,无数道火焰冲天毁灭,沙漠行军蚁却不畏惧火焰,疯狂的啃食起来火蛇! 火蛇则是缠绕向了沙漠行军蚁,大快朵颐,拼命的吞噬沙漠行军蚁,沙漠行军蚁被蛇吞入腹中,锋利的的沙漠行军蚁爪牙却刺穿了蛇腹,一蚁一蛇,齐齐暴毙。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恶战。 不管是火蛇群还是沙漠行军蚁,双方都倾巢而出,兵对兵,将对将,没有任何留手。 火焰和黑风覆盖了沙漠深处,这鸣沙坡下,无数生物的尸骸翻滚,震惊了在场所有的盗墓贼,强如鹧鸪哨这样的狠人,也从未见过如此凄厉的生物搏杀的诡异场面。 胡八一颤抖的拿着摄像机,记录下了一切,这种常人也许一辈子,几辈子都见不到的壮观场面,却是我等亲身感受,这一辈子值了! 黑瞎子抱着肩膀,轻声道,“人生所求,莫过于刺激二字,今天,真他吗刺激!要是能来一瓶纯生雪花,那就更爽了。” 潘子道,“之前的时候,三叔说过,这精绝古城的精绝女王有两样宝物,一个是黑沙暴一个是火焰蛇,这蛇群会不会是精绝女王的?” 王凯旋道,“还用说?肯定是了!精绝女王的火焰蛇群居然和这个行军蚁有仇,这还真是有趣啊!” 众人议论声里,唯有鹧鸪哨一言不发。 鹧鸪哨推着下巴,双瞳深邃,鹧鸪哨比所有人都清楚,于高昌的墓,就在鸣沙坡下面! 而精绝女王的火蛇群出现在了于高昌的墓前,和于高昌的护墓行军蚁爆发史无前例的大战,这,这难道说,精绝女王已经知道于高昌埋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了鹧鸪哨的心中,是老鲁。 鲁殇王道,“老九,战斗已经开始了,你现在可以问我问题,问完之后,我将会和你切割,到时候不管你怎么问我话,我都不会和你通话了,我和铁面生将会独立行动。” 鹧鸪哨道,“好,第一个问题!主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俩为何故意回避主上?他给我的神念传递里,他说他掌控了精绝古城的所有火蛇群,还说要帮我,这现在火蛇群进攻行军蚁是主上的帮忙吗?” 鲁殇王道,“我告诉你为何我们回避主上,因为,我和铁面生怀疑,主上已经中招了,他已经被夺舍!被别人操纵了!现在蛇形态的主上,已经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主上了。” 此言一出,鹧鸪哨懵了,“主上,被夺舍了?怎么会?” 鲁殇王道,“是真的,因为我,铁面生和你不一样,我俩是僵尸,是死物,我们俩是靠气息来确定对方身份的,前一段时间主上进入精绝古城后,他最开始还是他的气息,但是后来他出棺之后,他的气息就变了,变成了一个和他很像,但那个是模拟出来的气息!” “铁面生是主上的舔狗,她自己被自己反噬了桃花咒,对于情人情郎的气息,她比狗都精准!她第一个时间告诉我,主上不是主上了,离开棺椁的保护之后,主上就变了,他被某种力量控制了,可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我当时不愿意相信,主上无所不能怎么会被控制,但是铁面生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无所不能,只有某个阶段的无所不能,主上虽然血脉强大,但是境界太低,如果出现一个和他血脉不相上下,境界又比他高的,被控制也没有什么奇怪!而且精绝古城里,火焰蛇群是精绝古城的绝对主力,白骆驼没有道理会把这样的主力给主上这样一条陌生身份的火焰蛇王!除非,这条火焰蛇王已经被精绝女王控制了,精绝女王让白骆驼这么做的。”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然后铁面生提议,做一个实验,让火焰蛇和行军蚁大战一场。” “如果说,行军蚁和火焰蛇群不认识,是第一次见面,那就说明,精绝女王没有发现这里,主上还是主上,主上没有被控制,白骆驼是个沙比,主上没有被夺舍。” “如果说,行军蚁和火焰蛇群认识,而且打的很有章法,那就说明,之前的时候精绝女王已经来找过于高昌的墓了,甚至怀疑此地就是于高昌的墓的真位置,并且让火焰蛇群和行军蚁战斗过。” “现在的场面,我相信老九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鹧鸪哨听着鲁殇王的话,再看向了面前的热火朝天的战斗场面,不管是行军蚁还是火焰蛇群,他们都能准确的击中对方的弱点,这个战斗场面,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双方经常打仗,甚至双方都产生了战斗本能式的肌肉记忆。 鹧鸪哨道,“所以,答案就是,主上被精绝女王夺舍了或者说控制住了,他自己还不知道。” 鲁殇王道,“是的,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其实很早之前,主上和我俩斗地主的时候,主上就有意无意提了一句,他说精绝女王有蛊惑万灵的能力,如果有一天他被控制了,一定不要听他的话,看来主上之前的预言,现在都应验了。” 鹧鸪哨道,“我不知道主上在精绝古城遭遇了什么,为何会被精绝女王控制,但是我现在可以推演出来一点,我们能发现于高昌的墓,全都是精绝女王在控制!” “我和主上第一次遇到白骆驼的时候,精绝女王就在布局了,精绝女王知道西夜古城是墓的第一重机关口,他让白骆驼窝在那,然后引导我们发现了龙楼宝地,发现了于高昌的局,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于高昌很聪明,他的龙楼设计的是双层滑索,我们看完之后,龙楼直接跑没影了,我们倒了个寂寞。” 鲁殇王道,“对,所以她准备第二个套方案,她故意让主上当上蛇王,让主上膨胀,然后主上带领群蛇埋伏我们,就在恶魔谷谷口,等群蛇和我们一起大战的难解难分的时候,主上想操纵蛇群不杀我们的时候,她再现身,直接夺舍主上,让主上亲眼看着他自己指挥蛇群杀死了所有的长生者,杀死他所有的部下,然后这一场盗墓贼危机,就消失了,主上也被留在了精绝古城,永远成为了精绝女王的臣子。” 鹧鸪哨听此,后背发凉,“好像,这的是这么回事,如果没有你及时给我传回来于高昌真墓的位置,怕是我真就和主上兵戎想见了,到时候主上就真的危机了。” 鲁殇王道,“长生者的计谋,往往都是干脆利索的,精绝女王发现仰仗我们无法开掘于高昌墓后,就打算毁掉我们所有人,让主上自作聪明的进攻,然后进攻中主上发现刹不住车了,火焰蛇群吞噬万物,也吞噬掉你,吞噬掉主上,女王现身把主上变成阶下囚。” “我索性来了反套路,我告诉你,我们找到了于高昌的墓,精绝女王胃口被吊起来,她不敢动主上,她得想方设法找到于高昌墓,才能杀主上!” “这么一来,她就被牵着鼻子走到了这里。” 鹧鸪哨道,“那么问题来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现于高昌墓,是不是真的于高昌墓?” “是真的。”鲁殇王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鸣沙坡下,是最后一代西域都护府的城池!这是一座真正的王城之墓!墓里面有很多瑰宝,九妹已经去参悟了!打开鸣沙坡,进入之后,看精绝女王操纵主上到底要去哪,你这时候要伪装的不知道主上被附体,你要不断的刺激主上,到时候精绝女王会利用主上发怒对付你,你只需要把他刺激到极限……” “到时候,我和铁面生一起出手,咱们把精绝女王的控制源头从主上躯壳里逼迫出来!” “到时候,一切就安稳了!” 鹧鸪哨道,“明白了!” 鲁殇王道,“对了,九妹还让我提示你一句,千万,千万小心柴玉关和鲁殇王,主上被控制,主上是可以完全控制他的信徒的,信徒是无条件听主上话的,我和九妹也是这样,所以我俩不能见主上,我俩一看见主上立刻就会被征服,只有你相对独立,你可以和主上顶嘴甚至冲撞!你要小心柴玉关和吴天真,这俩信徒可能会对你造成一些影响。” 鹧鸪哨道,“明白,你小心点,你俩千万别和主上见面,一见面我们的计划就全完犊子了,在我没有逼迫出来那个家伙之前,不要见面。” 鲁殇王道,“明白,我俩现在关闭对你的神念了,你也关闭对我们的神念,这样主上即使搜索你,也无法窥伺到我们的存在。” 鹧鸪哨道,“那我要是把主上体内的精绝女魂逼迫出来,怎能通知你们?” “放心好了。”鲁殇王道,“我们在城中,知道一切!就这样了,关闭神念吧!铁面生是舔狗性格,她现在不断的哭,烦死我了,我特么真想给她一巴掌……” 鹧鸪哨关闭了神念,脑海中关于鲁殇王和铁面生的一切念想。 第107章 一座城就是一座墓,楼兰古墓! 战斗从傍晚刚刚降临,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太阳东升。 凶悍的沙漠行军蚁,精绝火焰蛇群,两个堪称塔克拉玛干沙漠一等异类的存在,终于拼杀了个同归于尽的结局。 那一头足足五菱之光粗细的可怖火焰巨蟒被两个足足一人多高的六翼行军蚁王联合绞杀,同样的蚁王也没有活下来,被火焰巨蟒活生生砸成了满地零件。 东方的太阳照耀在新一天的沙漠上,带着火山熔岩气息的火焰蛇残骸以及淡淡的蚂蚁焦糊味儿混合在一起,随风一吹,让在座几个人不住的呕吐,真的是太难闻了,堪比爱斯基摩人的腌海雀和挪威的鲱鱼罐头。 “结束了。” 王凯旋看着满地的残骸,喃喃道,“鬼知道我们昨夜经历了什么!我敢说,我把我们现在经历的东西拿出去给人说,他们都不会相信!” 胡八一道,“别说拿出去说了,就算是我们拍摄了,拿出去让人看,他们都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可怖的行军蚁和巨大的火焰巨蟒。” 鹧鸪哨则是看着周围,鹧鸪哨想要找寻徐明的身影,就在这时,徐明虚弱的意念出现了,“老九,我现在很好,我要休息一下,你等下安排盗墓队进入于高昌墓地吧,万事小心,我可能有一段时间帮不上忙。” 鹧鸪哨不确定传达出这个意念的是徐明还是精绝女王,但是从对方虚弱的神念里可以感受到昨夜的战斗对他的波及绝对不轻,看来那一群沙漠行军蚁是真的虎啊! 鹧鸪哨道,“明白,主上放心,我这就安排盗墓贼进墓。” 徐明道,“对了鲁殇王和铁面生你有感受到吗?” 鹧鸪哨道,“没有,我联系他们很久了,都没有找到他们的线索。” “也罢。”徐明道,“你万事小心,我已经尽力了,蛇群死的一个都不剩了,真是心疼啊……” 听到这里,鹧鸪哨心里暗笑,是女王! 要知道主上从来不会说心疼这个词汇,主上的眼里,老子心跳都没有,你给我说心疼? 主上的口头禅可是,我木有感情,我是个无情滴僵尸王! 从现在开始,鹧鸪哨就把徐明两个字直接替换成了精绝女王四个字,以后按照精绝女王的本子给她答复,看不看老子气死她! 然而,“徐明”也不都是靠鹧鸪哨的,“徐明”很快在徐明的两个信徒吴天真和柴玉关里相中了一个信徒——吴天真。 “徐明”觉得,吴天真看起来要比柴玉关靠谱一点。 然而,“徐明”不知道的是,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吴天是一个真正的五星铁废物,四个超神队友都带不到的那种,“徐明”后来会为它的愚蠢买单的。 又过去了快一个小时,沙漠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道的车子,赫然是三叔他们。 今天没有风沙暴,车队浩浩荡荡开拔上了鸣沙坡上头。 “黑瞎子,老九,你们没事吧!” “喂,你们没事吧!” “卧槽,这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满地的红色蛇骸,这些巨大的蚂蚁哪儿来的!” 清晨的阳光下,浩浩荡荡上千人规模的盗墓大团来到了昨晚上的战场,一眼看去满地的火焰蛇残骸,那些不曾被记录入生物书上的传奇生物,此刻尸骸满地,断裂的火焰鳞蛇,崩碎的巨型行军蚁。 陈教授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他不住的哆嗦,“科学的一大损失,科学的一大损失啊!要是能有一两个活下来的,那该多好啊!这些生物如果拿出去,怕是能震撼生物界一整年啊!” 雪莉杨抱着肩膀,“何止是一整年,十年都不止。” 裘德考也是不住的点头,“太难以让人相信了,热带雨林火山地区的火焰鳞蛇居然在这里还有分布,更让人难以想象,他们居然这么大,上帝啊,请原谅我,这是地狱来的吗?” “看这个!” 吴三省走到了最中间,一具昂首朝天,足足有五菱之光粗细的巨大鳞蛇王,它的头颅仰面朝天痛苦不堪,而在它的颈部,两只一人巨大的可怖蚁王从左右把它的腹部生生截断,蚁王们截断的时候,火焰巨蟒体内的火焰喷射而出,直接把两个蚁王变成了两尊矗立在原地的熔岩雕像。 陈教授带着自己的随从不断的拍照,有时候还会去捡地上的一些残骸,看模样是收获不菲。 然而三叔就不太喜欢这地上的生物,什么科学,什么生物学奇迹,什么震撼我大爷一整年,三叔都不感兴趣,三叔只对墓和探险感兴趣。 三叔走向了鹧鸪哨他们,“怎么样,伙计们!” 黑瞎子耸了耸肩,“别提了,一晚上不消停,看两伙大哥火并,真的是激烈啊!” 大奎急忙道,“三叔,你昨晚上没来实在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昨晚上多热闹,我简直都蒙了,我都没见过这么嗨的战斗!” 此刻胡八一跟了出来道,“三叔,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有墓。” 三叔听此,来了兴致,“有墓?谁的墓?” 胡八一缓缓道,“于高昌。” 于高昌三个字一出,瞬间三叔就来了精气神,“于高昌,第一代发丘天官?他的墓不是在西夜古城吗?怎么会在这里?” 胡八一眼神深邃,念了一句,“三叔,西夜古城距离这里有多远?” 三叔想了想,“直线距离大概三十里地吧,你想说什么?” 胡八一道,“我想说,三叔你有没有见过城陵!” 吴天真好奇的走了来,“老胡,什么是城陵?” 此刻,三叔念道,“城陵,顾名思义,城墓,一座城,就是一座墓,古代时候,有一些大能者为了复活生前的记忆,他们把自己的墓造的和生前的城市一模一样,他们死的时候,就带着这座城一起下葬,整个城都是他们的墓,堪称城墓。” 阿宁睁大了眼,“还有这种大型的墓?于高昌就是这样的墓吗?” 胡八一此刻踱步起来,“我怀疑,当初我们在西夜古城上面挖到的龙楼宝地其实就是城墓里的一个角落,这样的角落还有很多地方都保留,但是多半都被风沙掩埋了,而于高昌真正的墓,其实就在风沙之下,在这沙丘之下,这一座墓超乎想象的大,它在地下从西连接西夜古城,朝东连接精绝古国,复苏了那个时代最杰出的智慧!” 潘子听着胡八一的话,掰着手指头,“照你的意思,这座城至少辐射超过三十里的地区,是一根古代中型城市,那可是一座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墓!” 胡八一点头,“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吴老三看着胡八一,“你有依据吗?” 胡八一笑从背后拿出来了一具白骨,那是被行军蚁啃食的满是疮痍的白骨,而在白骨下面还有一个袋子,袋子看模样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外边用刀子深深几个字眼,“鸣沙坡下,有巨城。” 胡八一道,“这是我从石洞尸骸身上找到的东西,看制作风格,明清时期的比较多,应该有前辈在这里发现了巨城墓,但是很可惜他们被行军蚁吞噬掉了,现在行军蚁和火焰鳞蛇两败俱灭,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三叔,如果这个城墓就是于高昌的,第一代发丘天官于高昌的墓里,如果能找到发丘印,那这发丘印可比郭阴阳给的那个赝品要强多了!” 胡八一说着话,眼神里满是渴望。 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同样的道理,不想当发丘天官的摸金校尉不是好的摸金校尉。 而胡八一和吴三省火热对眼的时候,鹧鸪哨闷着头,心里暗语,胡八一不知道,那尸骨的兽皮袋里的刀痕,其实根本不是当初盗墓贼留下的,而是鹧鸪哨刻画的。 毕竟死的那几个倒霉蛋真的不是什么盗墓贼,纯粹就是倒霉蛋遇到了行军蚁挂了而已。 是鹧鸪哨体面体贴的给他们安排了盗墓贼身份。 不过现在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吴三省去开倒这城墓,把精绝女王骗进去,弄出来! 吴老三是一个谨慎的人,他见过不少墓,可还没见过城陵墓城这种墓冢行业堪称天顶星级别的天花板作品。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但是激动归激动,如何能把这样的斗倒了,这才最重要。 吴老三觉得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吴老三抬手,“瞎子,老胡,陈玉楼,带人开始工作吧,沿着这几里长的鸣沙坡,搞一搞,看看沙地下面有没有东西,如果真的有于高昌的墓,那我们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收到!” “干活了,兄弟们!” “干活,干活!” 区区三五里地长的鸣沙坡在足足五百人的卸岭力士和三百多人的外籍雇佣军面前,根本不够看,很快的阶梯式查找开始了,众多人马十个人一组,用绳子拴着一根固定桩,然后从鸣沙坡上面开始往下走动,一边走动探测。 比起来这些盗墓贼的忙碌,鹧鸪哨很清闲。 鹧鸪哨没有残余进去,对于鹧鸪哨而言,自己得提放一下女王,现在的她控制了主子的身躯,等同于她就是主子,她可以控制主子的两个信徒,一个信徒是柴玉关,一个是吴天真,他会操作哪个呢? 鹧鸪哨瞥了一眼柴玉关,柴老板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喝着路易十六,很正常。 鹧鸪哨看了一眼吴天真,吴天真坐在那,一动不动,一向视为女闺蜜的阿宁,此刻也爱答不理,带着墨镜,那表情僵硬的就和闷油瓶一样。 这太显眼了,吴天真被控制了。 鹧鸪哨想起老鲁的叮嘱,要刺激对方,让对方狂暴显化出真身,这样我们就能把她抓住,把主上救出来。 鹧鸪哨走了上前,看着坐在地上的吴天真,“小三爷,你没事吧。” 吴天真没反应,只是生硬念了一句,“还好了。” 鹧鸪哨笑呵呵道,“我听说小三爷之前也学过气功?是真的假的?要不咱俩练练?” 吴天真看向了鹧鸪哨,他的颜色略显呆滞,但是语气很吊,“练练?你也配?” 鹧鸪哨没等吴天真反应过来,一脚踹了过去,小三爷倒飞了出去,在地上犁出来深深的砂砾痕迹,沙土飞扬,吴天真摔在沙坑里,不住的咳嗽。 此刻潘子想要过来阻止,可吴三省一个眼神,潘子就止住了。 吴三省瞥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孙子,在看着天骄一般的徐九,都是二十五六岁,都是青年才俊,你咋就不如徐九一半能耐啊! 比起来吴天真天天和阿宁混在一起腻腻歪歪,吴三省宁可他和鹧鸪哨天天在一起,哪怕是挨揍也行! 黑瞎子嘿嘿直乐,“打吧,打吧,玉不琢不成器,这年轻人不挨揍怎么能成长啊!” 潘子瞥了一眼黑瞎子,“说的好像你就和年纪很大一样。” 黑瞎子哼了一声,傲娇的开始去鸣沙坡下滑沙了。 鹧鸪哨看没有人管自己,下起手来就更无所羁绊了,一把手抓住了吴天真的脖领,“你不是很嚣张吗?我不配吗?来啊,打起来啊!” 吴天真恼怒的看着鹧鸪哨,猛地挥拳,拳头上带着淡淡的气,看得出他是真的怒了。 然而,别说带一点气,就算你能和张起灵一样爆气,都不可能是鹧鸪哨的对手。 鹧鸪哨又是一脚,吴天真又倒飞了出去。 吴天真还没爬起来,鹧鸪哨猛地一把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拖在沙地上,不住道,“支棱起来啊,我的小三爷,你怎么不打我了?是不是我徐九不配?起来啊!” 鹧鸪哨的惨痛折磨,终于引动“它”的不悦了,“它”很快传递出来了神念,意识还算比较平静,“你在做什么呢!” 鹧鸪哨收到女王的神念,急忙回道,“闲得无聊,和人切磋。” 切磋?你特么是按着我在地上锤! 揪着我的头发在地上打滚! 一个鞋拔子把我甩飞出去五米多远! “它”道,“够了,节省体力,准备入于高昌的墓。” “好吧!” 鹧鸪哨心里明白,放弃了腿脚折磨吴天真,鹧鸪哨端着吴天真的下巴,玩味一笑,“你要是个女的,该多好啊!哈哈哈——” 随着鹧鸪哨邪魅一笑,瞬间吴天真趴在了地上,此刻不知道是吴天真破防了,还是“它”破防了,太欺负人了,他大爷的! 就在这时候,鸣沙坡上有了动静,“找到了!找到于高昌墓的入口了!” 众人听到声音,急忙的冲上了鸣沙坡。 鸣沙坡的第三个拗口下,胡八一,陈玉楼正在固定一个桩子,而在二人下方,只看到一个肉眼可见的流沙旋涡坑,那流沙旋涡很淡,几乎看不到,可当往下面丢个手电筒,立刻流速就加快了,好像是个无底洞一样。 “就是这里了!”胡八一指着下面,“一定是个大坑!” “我觉得,是时候我出场了!” 潘子咳嗽了一声,右手拿着一串指头手雷走了出来,那模样就好像一串手雷是一串鞭炮,他咧嘴一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就把一串手指手雷丢了出去! 一个手指手雷能把一米厚的花岗岩炸出个洞,你特么丢了一串进去! 所有人仿佛看见了他们的大爷,疯狂往后跑,就连三叔也不例外。 “卧槽,你大爷啊!提前说一声不行吗?潘子你个大坑比!” “我好不容易显摆一次,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快跑!” 众人一个飞扑,背后地方轰隆一声巨响,沙子爆发出耀眼的砂爆,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一朵足足五层楼高的蘑菇云飘起。 吴老三回头擦掉脸上的沙子,喃喃道,“潘子啊,你这个是不是扔多了。” 潘子尴尬的搓手,“可能太久没放炮了,手生了。” “去你大爷的吧!”大奎踹了一脚潘子,“刚刚拿出来那么多,你以为那是鞭炮吗?那是雷管,特制的,你要是把入口炸没了,我把你丢进去!” 陈玉楼爬了起来,“好了,好了!都去看看吧!” 众人又围了过去,鸣沙坡往下看去,只看到潘子丢下去的一串手指手雷直接开出来了一个足足快有三十米直径的深坑,一眼看下去,那坑往下参差的山壁,幽邃的光线,少说距离地面百米以上! “果然是个地下大城!” “看来,老胡说的那个城陵府墓是真实存在的啊!” “要不说,人家摸金校尉就是牛皮啊,在有山水地方能分金定穴,在这鸟不拉屎也没法看风水的地方还能下探龙穴!” 胡八一此刻心情更是激动,胡八一想到能见到摸金校尉祖师爷的上司,就有一种自己这半路出家摸金校尉要被转正在编的感觉,自己奋斗这么多年的临时工,终于特么的要有五险一金了。 胡八一道,“还在等什么啊,下墓啊!” 王凯旋道,“可,可你不觉得这墓很深吗?这下去咱们绳子都是百米以内的除非把绳子连起来……” “不用!”陈玉楼笑道,“下墓这种事情,还是我们卸岭力士来吧!” 陈玉楼朝着周围吆喝了一句,“兄弟们,开活儿了!取蜈蚣挂山梯!” 五百卸岭力士听此,齐齐扬起了左手,朝着天空挥拳,“甩了!” “甩了!” “甩了!” 这齐齐吆喝的甩了,看得众人很是精神抖擞,这就是卸岭力士? 而这一声甩了落在鹧鸪哨的耳朵里,鹧鸪哨只觉得风有点大,眼角湿润了起来,鹧鸪哨脑海中回忆起来了曾经瓶山的点点滴滴,一声甩了,一辈子的兄弟。 如今,兄弟还在,甩了还在,我鹧鸪哨此生要活个人样出来! “你在哭?”吴天真冲着鹧鸪哨,冷漠笑道,“哭什么?” 鹧鸪哨瞥了一眼吴天真,“眼里进沙子了,不行吗?” 吴天真道,“真的?” 鹧鸪哨笑了,一脚踹过去,小三爷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只看到卸岭力士从工具车上拿出来了一具具蜈蚣梯,就是软梯配上节节木,这些梯子可以很容易的连在一起,连接之后往外一筹,就能绷直和普通梯子一样。 比起来曾经瓶山时候的蜈蚣梯,现在的蜈蚣梯是改良过的了,上面不再是基础的梯子,而是有升降锁,只要人拽个钩子挂在上面,就能和坐矿车一样缓缓的在液压钩带领下稳稳落下,可以说方便到了极点。 陈玉楼站在上面指挥蜈蚣梯,“到底儿了没有?” 伙计道,“还没有!” 陈玉楼道,“多少节了?” 伙计高声,“三十节了!” 陈玉楼搓着手道,“一节是四米,三十节就是一百二十米,有点深啊!” 吴三省道,“蜈蚣梯最多多少米?” 陈玉楼道,“五百个兄弟,差不多两千米。” 黑瞎子笑了起来,“够了,够了,两千米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第七十六节放下去,终于卸岭力士喊道,“大当家的,到底儿了!一共七十六节,合计三百零四米!” 陈玉楼欣喜道,“好,放大鹅!百米一放!然后准备其他几个蜈蚣梯,准备液压锁,入墓!” “甩了!” 一只大鹅被吊了进去,大鹅百米一尖叫,然后人就跟着下沉百米。 更快的又是数个蜈蚣梯落下,陈玉楼抬手,“诸位,走吧!” “走!” 陈玉楼,胡八一,吴三省纷纷都跨坐上了液压锁,纷纷朝下而去。 鹧鸪哨选择和吴天真挨着,鹧鸪哨是吃准了精绝女王估计是有洁癖,她看不起吃喝嫖赌抽的柴玉关,所以祸祸吴天真也不愿意去碰柴玉关。 鹧鸪哨也感慨,有些时候,吃喝嫖赌抽真不是什么坏事。 而吴天真对于鹧鸪哨很愤怒,鹧鸪哨一直揍它,可它又不敢说这是自己,它害怕被穿帮,毕竟徐明从来没有告诉过鹧鸪哨自己信徒的事情,如果自己贸然说,会让自己暴露,可不说把,鹧鸪哨又老揍自己,他么的,等下入了墓,一定要弄死鹧鸪哨! 就这样,众盗墓贼纷纷进入了三百米之下的诺大城陵。 在下沉到五十米左右,再仰面,已经看不到头顶的太阳了,蜈蚣梯趴在陡峭的山崖上,一个个的卸岭力士顺着梯子往下而去,密密匝匝的狼眼手电灯光芒下,灯光交错闪烁出从未有过的盗墓场景,这让土夫子出身的吴三省很是感慨,曾几何时自己认为三两个人就是盗墓,再看看现在的规模,我吴三省能组织起来如此规模,也算对得起九门祖宗了。 又是快十分钟,最下方的陈玉楼传来了声音,“我看到城了!好大的一座城!卧槽他姥姥的,老子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恢弘的地下之城!” 众人纷纷加快速度下沉,透过一个破碎的山石壁垒后,入眼之中,一座丰伟如巨兽的地下城市匍匐在所有人的面前,黑暗的光芒笼罩住了一切,它静静的躺在那,死寂一片! “这是什么城?” “鬼知道啊!” “先下去!” 陈玉楼踩着了地面,是护城墙,他们从天而落,落在了护城墙上。 陈玉楼看着风蚀破败的护城墙,手电灯往护城墙的边缘看去,一道道风蚀骷髅站在那,他们临死还保持着戍边的模样,他们的铠甲和骷髅脑袋紧贴在一起,很是诡异。 吴三省的手电灯照了一眼城墙外,手电灯凝聚在了城门上,两个字映入眼帘,“楼——兰!” 吴三省满是感叹,“楼兰,消失的楼兰,在这里啊!” 陈教授更是跳脚道,“我就说,楼兰一定存在,一定存在,你们说是不是!” 而此刻胡八一念了一句,“于高昌的墓里说了,于高昌在楼兰被刺客所杀,这么说来,于高昌的墓也在这里了?” 所有人听着胡八一的话,好像,就是这个道理啊! 黑瞎子洋洋得意道,“所以说,这个城不叫楼兰古城,叫楼兰古墓!于高昌的葬身之墓,楼兰古墓!” “有些道理!” “哈哈!” 众人堆瞎哥不住点赞,而有俩人格格不入。 一个是鹧鸪哨,一个是小三爷。 小三爷看着周围,眼神里满是激动,于高昌,于高昌,于!高!昌! 鹧鸪哨抱着肩膀看着周围,老鲁他们在哪儿? 此时此刻,某个不知名的暗地里,两个家伙正在低声。 女声道,“老鲁,他们已经到达楼兰城墙上了,是西城墙!” 男声道,“到了就倒了呗,卸岭力士,摸金校尉,搬山道人三大主力都在,如果在找不到一个楼兰入口,他们可以回家抱孩子了,我现在更担心主上,那个吴天真看待鹧鸪哨的眼神越来越狠了,看来主上已经岌岌可危,你说主上,会不会已经被精绝女王消化掉了?” 女声道,“你想屁吃呢!你知道主上到底多厉害吗?” 男声道,“我咋知道,我又不是主上。” 女声道,“我这样给你解释吧,主上会我们所有附庸的技能,缺一门,造畜,赊刀,搬山道法,他都会,而我的缺一门里有鲁班八大奇术,除了桃花咒,还有就是夺舍术,当初我靠着夺舍把九妹夺舍了!你就知道这夺舍多么霸道!而夺舍术在鲁班缺一门里还有个小被动神通,那就是免疫一切夺舍!从来只有我夺舍别人,别人别想夺舍我,就算是比我强大可以压制我,但是我可以慢慢的转移出去,放弃这个肉身,然后去夺舍一个更弱的,保证自己灵魂永远不会被人夺舍!” 男声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说主上被夺舍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能被精绝女王强大的意志给压迫了,他的意志现在也许已经转移到了别的什么的弱小家伙的身上……” 女声道,“自信一点,主上早跑路了,否则根据我的夺舍过程,夺舍煎熬期很长,有一段时间被夺舍对象会和你争夺身体主导权,我和九妹争夺都持续了一百年,足足一百年!我才消化了那个堪比几岁的怪物灵魂,主上那么强大的灵魂,精绝要夺舍成功,至少消耗千年以上,而这才几分钟,精绝完美控制了吴天真身躯,说明主上主动撤出了自己躯壳,去了别的躯壳上,也许他已经在精绝女王的大后方精绝古城搞事情了……” 男声想到这里,忍不住道,“卧槽,主上真特么狡猾啊,他这么玩的话,等于是和精绝女王换家啊,精绝女王用他的身躯来倒于高昌墓,他用精绝女王手下的墓去祸祸精绝古国,主上这一波,堪称神级反杀……” “闭嘴了!”女声道,“楼兰有三重机关,两股阴兵,于高昌的陨落之地才是楼兰的最关键地方,我相信于高昌一定留下了某些克制精绝女王的法门,防止女王来倒他的斗,只要于高昌的机关法术被触动,我们就立刻现身,把女王的意识从吴天真体内抓出来!然后找到主上本体,解救主上……” 男声道,“了然,了然,吴老三开始下城墙了,下面就有一个大礼包,希望他能吃得消……” 第108章 扶乩之乱,复活的楼兰 狼眼手电灯的光芒照亮了面前的道路,整座楼兰古城仿佛一夜之间就化作了死灰,一眼看去,街道上满是骷髅,那些骷髅身上的衣物还保持的很完整,他们临死的时候部分甚至保持着在街边摆摊生活的模样,入目之中,尽是白骨,陈旧的房屋和满是砂砾的街道。 王凯旋打量着周围,用一种专家的语气,念念有词,“我猜测啊,这里一定发生了黑沙暴,黑沙暴的瞬间,所有人窒息而亡。” “是个屁!”胡八一就不惯着王凯旋,“黑沙暴的话,这些房屋应该被直接卷上天啊,为啥这座城的房屋一个都没有损坏啊!” 老王强词夺理,“也许,也许黑沙暴就是嗖的一下过去了,然后这些所有人都没动静了。” 此刻带路的潘子站住了,潘子回头冲着众人道,“喂,你们来看这个!有个石像哎!” 众人顺着潘子喊声看去,众人看到就在布满了沙子的道路前方,是一个不小的小广场石台,石台上匀称的铺着快有一吃厚的沙子,而在石台的最中间有一个石像,石像高有五丈左右,石像躬身看着石台,他的手里握着一只巨笔,这只巨笔不一般,这巨笔居然是通体寒铁铸造而不是石头打磨而成,巨笔笔锋上弥散着红色的光芒,看模样,好像是宝石。 “我类个去!这笔的笔尖是宝石啊!” “看!那上面一闪一闪的,依我看八成是传说中的楼兰红玉!这玩意可值钱了,在赌石圈儿里,红种饱满的玉石可要比普通的楼兰玉值钱好多倍!” 众人还没来得及感叹,陈玉楼手下卸岭力士已经麻溜爬上了石台,卸岭力士可不会那么讲究,抬手就抓向了那石台上的巨笔笔尖儿,他们用一种很锋利的尖锐利器对着铁笔红玉的缝隙开始撬动。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一切,若有所思,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头。 鹧鸪哨觉得面前这些看起来好像有熟悉,有陌生。 熟悉说不上哪儿来的,陌生却又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鹧鸪哨还是出于小心朝着陈玉楼道,“陈掌柜的,能不能让你的人先下来?” 陈玉楼看了一眼徐九,呵呵一笑,“下来?为啥要下来,我们来这就是要找宝贝的,现在遇到了一个宝贝,却不动,这不是闹吗?” 鹧鸪哨看陈玉楼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牙痒痒,他娘的,你这王八羔子是吃亏不长教训啊,当初在瓶山你就是费要找宝贝,结果害死了昆仑,你忘了吗? 可鹧鸪哨不能说陈玉楼,此刻吴三省也意识到了不妙,吴三省道,“老陈,你还记得之前七星鲁王宫咱们遇到阴兵的事儿吗?这古墓之中,玉是阴寒之物,多半都蕴藏不祥之兆,尤其是这红玉,色如鲜血,怕是不妙啊!” 陈玉楼听三叔这话,也觉得有点道理,玉这玩意本来就性寒偏阴,这地方满地骷髅是有点不太妙。 陈玉楼冲着上面吆喝,“下来!不要去捣鼓那红玉宝石了!” 然而陈玉楼这话一出口,那正在倒腾红玉宝石的几个伙计缓缓抬起了头来,他们抬起头的一瞬间,所有人吓得后退了数步! 只看到那几个伙计,各个双瞳变成了血红色,一个个恍如行尸走肉! “卧槽!” “这是中招了?” “快,黑驴蹄子!” 胖子火急火燎拿出来了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湿漉漉的,赫然是之前准备的黑狗血配黑驴蹄子,胖子一把塑料袋子丢了出去,黑狗血洒落在那些伙计身上,伙计们一个个形态如厉鬼,黑狗血在他们身上呲呲冒火焰热气。 让人诡异的是,那几个伙计非但没有去冲撞众人,反而是猛地一头戳向了那铁笔朱红笔锋的铁笔!他们的血猛地溅落在铁笔上,铁笔上一道道纹路被激活,整个铁笔仿佛充满了神魂,好像充电充满了一样…… 铁笔朱砂未动,但是石台上却出现了一个个诡异的血色笔画,诺大的石台沙面好像变成了一个沙盘,沙盘上诡异的血色大字在释放着妖异的光芒! 此刻,终于鹧鸪哨看明白了。 鹧鸪哨想起了这东西是什么玩意了! 可更快的,胡八一在鹧鸪哨之前念出了这东西的名字,“以人血为墨,点文笔之妖法扶乩,这是扶乩妖术,快跑!” 胡八一话音刚落,头也不回的朝外跑去! 众人看胡八一带头就跑,也顾不上什么扶乩扶鸭扶大鹅了,跑就完事儿了! 然而,这一次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想跑,也不是全都有人能跑掉的! 只看到红色的诡异笔画大字释放出一道道耀眼的红光,整个楼兰古城里仿佛陷入了一道红色旋涡,红色旋涡呼啸之下,跑的慢的那些人双瞳变得猩红,他们行动越来越慢,并且开始猛地抓扑周围的自己同伴! “放开我!” “把他打死!” 砰砰砰,枪声大作,一时间诺大的团伙里,自己人居然和自己人干了起来。 被红光覆盖的众人和没有被红光覆盖的,瞬间化作了两个阵营,相互厮杀,整个街道都隐隐气血翻滚,似乎整个城市都在这一刻要复活过来! 众人分开逃散,窜向了楼兰古墓的各个街道。 一处破烂的泥土马棚后面,陈教授看着当前的一切,喃喃道,“胡八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八一带着众人躲在一处隐蔽点,看着不远处的冲天红光,后怕无比,“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就简短说一下。” “乩者,最早的时候出自春秋时期,唤名卜以问疑,后来引申为鬼神使者的意思。” “扶乩,是一种法术,现在的说就是请神上身,和笔仙是一个原理,但是又比笔仙厉害千万倍,打个比方吧,鸡和霸王龙都是恐龙属,笔仙和扶乩的差距,大概就是老母鸡和霸王龙的水平。” “扶乩者,最开始的时候是春秋时期鲁国,鲁国的鲁班对于这种法术有过很深度的研究,缺一门也考证引入了一些这样的法术,但是这样的法术在春秋那个风水家,机关术家,神鬼层出不穷的时代根本不够看,甚至可以说扶乩这个法术生不逢时,当时被一票大佬级别的异术按在地上摩擦,当时的春秋高手名家也没有人兴致学习这玩意。” “可扶乩的命很长久,诸子百家的时代终将过去,扶乩之术传承到了西汉,汉武帝时期,这个法术达到了极点!历史上有个说法,说是当初汉武帝杀了太子,就是因为妖法扶乩,太子沉迷扶乩之术,并且控制内外,让汉武帝不安,汉武帝无奈杀了太子,史称扶乩之乱,也叫妖人之乱,此乱之后,汉武帝一场大病,号称和秦皇并列的帝皇也开始走向人生陌路。” “然而,后来大唐阴阳双杰袁天罡和李淳风在调查了扶乩之乱后,他们认为,汉武帝对于扶乩的术是有误解的,扶乩这个术最早可以追溯到仓颉造字。” “传闻仓颉造字之时,天地同泣,日月齐明,鬼哭神嚎了足足数个月,仓颉引动天地之力,锻造文字,字迹之中引入人道本源。” “扶乩之术就是利用字迹之力,以沙土,木盘,引动异力进入被施法者体内,从而实现请神下凡。”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都这个年代了,我还能看到两千年前的扶乩之法!” 胡八一说到这里,王凯旋挠了挠头,“按照你的说法,好像扶乩之术和笔仙也没两样啊,笔仙不也是请外力入体吗?而且笔仙好像更厉害一点!” 胡八一道,“你懂个屁!你知道扶乩的这个乩代表什么吗?他们代表的是最古老的仓颉造字的字的力量,曾经春秋战国时期,战国四君子孟尝君门下有个食客,这食客在梦中领悟了一个奇怪的符号,这符号传闻拥有鸟的力量,他就把这符号刻画在了自己身上,而后在孟尝君面前,直接翱翔九天飞遁入了云间!” “再往前说商鞅变法时期,商鞅也会一点乩术,让人搬一根巨型木柱从咸阳南门走到北门,当时无人能做到,此刻以瘦若乞丐说想试一试,商鞅就给他额头写了个乩字,熊豹之流的字迹,是一种猛兽,寓意力大无穷,那乞丐直接把立木扛起来从南门走到了北门,再往后人们发现,只要领悟了扶乩之字,写乩字就可以获得乩字的力量,比如说水字,就可以控水,写了火字的,可以控火……” 这时,鹧鸪哨念了一句,“如果,是鬼字呢?” 此言一出,胡八一愣住了,胡八一看着鹧鸪哨,此刻胡八一注意到了个不起眼的地方,鹧鸪哨的左手,他的大拇指有三分之一塞入了手掌,而四根左手手指以奇怪的螺纹手势握着三分之一的大拇指,胡八一看着这个手势,胡八一想到了一个古老的法印——握固! 握固者,顾名思义,道门丹道知名法印,最早可以追溯到周朝,握固最早名叫镇梦,如果一个人经常做梦,那就左手大拇指探出三分之一,四根手指呈螺旋下握大拇指,寓意外力不入,内神不出。 现在回这个手印的已经不多了,鹧鸪哨怎么会这个手印! 鹧鸪哨注意到胡八一在看自己的手,急忙把手藏在了身后,鹧鸪哨是搬山道人,传的是茅山道法,茅山的握固那是基本操作,可鹧鸪哨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是搬山道人。 鹧鸪哨重复道,“我刚刚在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个石台上出现的是一个鬼的变形字,如果猜的不错,留下乩字的高手应该就是领悟了鬼这个字,所以……” 吴三省道,“这位高手岂不是就有了控制鬼魂的力量?” 众人说到这里,旁侧的裘德考瑟瑟发抖道,“你们看,街道上,街道上,又,又繁荣路起来了!” 众人看向了外边,一眼看去,真的,街道上一道道红色的街灯闪烁亮了起来,之前满地的尸骸都不见了,一个个人影走在街道上,整个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王凯旋喃喃道,“鬼城吗?” 陈教授道,“不,不是鬼城,这世上没有鬼,我们是科学唯物主义者,我们要摒除掉封建迷信思想,我们要……” 陈教授说着话,胡八一意识到了什么把陈教授的博领往外一拉,然后就看到了陈教授的脖颈上也有一个红色的奇怪的字迹,这红色奇怪字迹熠熠放光,和之前被控制的鹧鸪哨手下一般无二。 这个科学的忠诚信徒,他了玄学的招了。 关键时候,鹧鸪哨猛地一拳打了过去,直接把陈教授干趴下了。 陈教授昏厥在地,众人看着周围,没有办法,胡八一抬起手来,“我教大家一种法印,叫做握固,可以让阴气不能入侵身体,也可以让阳气不外露!让自己和外界一切隔绝!大家跟我学,男左女右,大拇指下偏三分之一,四根手指螺旋顺时针握住大拇指,然后垂在脊椎平行,就是腰间!别乱动!这样我们在那些可能被扶乩术控制的家伙面前,等于是透明人,他们看不到我们的……” “厉害!” “还是摸金校尉牛皮啊!” 众人急忙跟着胡八一学习,而在场中人里,有俩人却内心复杂。 一个是雪莉杨,雪莉杨看着那陈教授背后的扶乩秘闻,突兀想到了自己的红斑,自己的红斑和那字迹好像,甚至可以说都是红色的! 难道说,我这个诅咒也是扶乩之字吗? 而另一个不安的是鹧鸪哨,鹧鸪哨看着那红字,也愣住了,那字和自己上辈子的红斑好像啊,这字究竟和鬼洞诅咒有什么关系! 还有,是谁布置了整个楼兰城的向死而生复活大阵! 是那个领悟了鬼字的乩者? 这个乩者会不会就是于高昌? 于高昌和鬼洞是什么关系! 疑惑和不安,深深压在所有人心头,而此刻阿宁念了一句,“小三爷,小三爷不见了!” 众人急忙的回头看去,真的,吴天真,他,他没影了! 三叔急了眼,“人呢,不是刚刚一起跑的吗?” 鹧鸪哨回忆起来,刚刚逃跑的时候,吴天真就在自己背后,然后在拐过一个街道的时候,吴天真就,就没影了! 那吴天真身上可是精绝女王附体! 鹧鸪哨决不允许精绝女王这时候出来作祟! 鹧鸪哨起身,“我出去找小三爷!你们在这等着!” 三叔眼里,作为一个外人,鹧鸪哨这么够义气,是一条汉子,可吴天真是自己孙子,不能只指望外人啊! 此刻胡八一几个老干部都起身,“三叔,你们在这呆着,保持握固手势,我们和九哥去找小三爷!” “对!三叔等着好了!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说着话,胡八一,陈玉楼,黑瞎子三人紧随鹧鸪哨背后,四个人冲入了一片红色光晕的尸鬼之城楼兰古墓里,开始到处寻找吴天真。 第109章 来啊,战个痛快! 幽幽火光照亮了面前的道路,走近了,四人才察觉到,又特么回到了原点。 是的,离开一个半小时了,但是几个人还在二十分钟之前的一个大街的原地。 这种情况下,再联系到现在的局势了,傻子都知道,四人是遇到了鬼打墙。 四个人看着诺大的长街,这条街应该是楼兰的中央大街,街道宽广足足有八向道那么宽,整条楼兰中央大街上,挂满了白纸糊作的灯笼,惨白色的灯笼里,烛光熠熠,朝着上面看,隐隐还有点模糊,似乎蒙了一层纱。 黑瞎子好奇的戳了一下,发现那纸灯笼很结实,然后背后的胡八一就念了一句,“别乱动,人皮灯笼!” 一言出,黑瞎子急忙收回了手,不住低声,“晦气,晦气,这条街上都是这人皮灯笼啊!嘛意思啊!” 胡八一看着长街上的人皮灯笼,回看向了鹧鸪哨,“老九,你确定小三爷最后是在这里消失的吗?小三爷到底去哪儿了?” 鹧鸪哨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握固手势,然后另外一只手插在口袋握着沙漠之鹰,他打量着周围,墨镜下双瞳已经闭合了,他开始试着联系精绝女王。 “主上,你在吗?” “主上,我是老九,我这边遇到了麻烦,请求支援!” “主上!主上你在哪儿!” 精绝女王,毫无音讯,而耳边的胡八一催促声加快,“老九,现在怎么办?” 鹧鸪哨看了周围三人,“我有一个办法能找到小三爷,不过需要你们当中有个人牺牲一下。” 周围三人对视,“什么办法?” 鹧鸪哨道,“我曾经遇到一个异人,异人交给了我一套追踪方法,叫做仙人指路,俗称舞仙童!此术可以通过失踪者的亲近之人施法,通过长期的相互接触,亲近之人之间有一种难以被察觉的波动,这是一种很亲近的相互召唤能力,是人类在进化史上有过但是后来被忘却的能力,这种能力激发之后,就能找到失踪者,只是有一点,被施法者可能短暂时间会失去一段意识。” 胡八一二话不说,“我来!我和小三爷老熟了!” 鹧鸪哨摇头,“你得留下,你要保持清醒,这条街是阴门街,也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你要带我们走出去,你不能中招,你来!陈玉楼!” 鹧鸪哨直接点名陈玉楼,陈玉楼也不墨迹,“好!” 鹧鸪哨左手保持着握固,右手一弹拿出来了一根红线,红线飞快缠绕,直接拴住了陈玉楼的左右手的食指中指,食指中指捆缚在一起,然后往外一拽,鹧鸪哨嘴张开,吐出来了一根金针,金针对准了陈玉楼的双指尖端,猛地一刺! 陈玉楼低吼,“疼!” 此刻陈玉楼已经无法保持握固,阳气已经散开,再加上指尖血阳气极大,一时间周围街道两侧的人皮白纸灯笼飒飒作响起来,密密匝匝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快点!”胡八一道,“马上就要来了!” 鹧鸪哨道,“我已经很快了,这个法术没法快!” 鹧鸪哨又是一踹,直接把陈玉楼踹半趴在了地上,红绳过头,回旋缠绕,再把金针封在了陈玉楼的后心,瞬间,陈玉楼的双瞳变成了混沌灰色。 人皮纸灯笼越来越亮,眼看着周围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黑瞎子看着这一切,脸色保持着云淡风轻,似乎这一切在他看来也就那么一回事。 鹧鸪哨看着鹧鸪哨,声音冷戾,“吴天真,你现在在哪儿?” 陈玉楼恍如吴天真附体,惶恐的看着周围,“我,我也不知道,好高的一座塔,好多棺材,我好怕啊!” 鹧鸪哨急忙道,“多高的塔?” “我不知道。”陈玉楼惶恐不安,“快来救我,还有一条大蛇……” 就在这紧要关头,陈玉楼突兀脸色铁青,一个怒声传出,“老九,你敢背叛我!” 话音未落,鹧鸪哨一把掐住了陈玉楼的脖颈,然后猛地一反弹,那金针直接倒飞了出去! 陈玉楼不住的咳嗽,吐出来了一大滩的黑血,鹧鸪哨也气喘吁吁,俩人状态都不太好。 然而,更不好的情况是,一大票双瞳泛红,被扶乩之术操纵的卸岭力士,外籍雇佣兵,楼兰的本土住民阻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一眼看去少说千号人马。 众人看此,气喘吁吁的鹧鸪哨和陈玉楼显然没啥战斗力了,而胡八一基本上属于业余水平。 黑爷走了上前,扶了扶墨镜,念道,“老胡,带上陈掌柜和九哥去找高塔之地,救回小三爷,至于这些人,我来料理!” 胡八一看着黑瞎子冷漠的眼神,“老黑,你行不行啊,别逞强!” 黑瞎子冷声,“滚!” 胡八一一手一个拽起来了鹧鸪哨和陈玉楼,朝背后跑去! 尸街大道上,人皮灯笼遥遥放光,一道道双瞳血红的乩人朝着黑瞎子冲了过来。 黑瞎子左手一甩,外套扔在了地上,右手中猛地一拽,七探盘蛇气昂出现在手里,长枪熠熠放光,黑瞎子长啸一声,“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甩枪——啊!!” 黑瞎子俯身,长枪猛地戳向了双瞳中间! 黑瞎子的双瞳周围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蓝白色龙纹刺青飞快膨胀,双瞳之前,那阻挡的墨镜终于不堪忍受,墨镜猛地崩碎破裂! 吼—— 黑瞎子身躯猛地膨胀起来,仿佛充气一样,瞬间膨胀出足足快有三米个头,人类的衣服瞬间破碎,黑瞎子的双臂之上弥散出来了一道道淡淡的金蓝色鳞片,鳞片熠熠放光,肘部甚至生出来了倒刺,倒刺弥光,双手如龙爪,健硕的双腿足足一米八长,龙爪放光,唯有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可他的人形态也极尽狰狞,头顶地方生出来一对龙角,犄角冲天,金蓝色的龙尾轻轻荡漾! 黑瞎子的手中一把足足三丈之巨的可怖长枪弥散着耀眼光芒,枪头上银蛇吐信,释放出道道涟漪。 “吼——” 千多乩人呼啸而来。 “来啊,战个痛快!” “天龙扑月!” 龙化黑爷手持长枪化作一条龙影杀入群尸之中,鳞甲熠熠放光芒,长枪呼啸龙吐息。 “飞龙升天!” 长枪翻转,黑爷从天而落,长枪所拍之地,浩浩荡荡血气冲天,那些乩人碎尸万段。 “星河倒挂!” 枪影如潮,枪芒如星,璀璨放射中无数道的枪芒朝着四面八方冲卷,浩瀚不绝的枪法源源不绝,轰鸣炸响,没有一个尸影能考进黑瞎子三丈之内,可越来越多的尸影被吸引,杀向了黑瞎子。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背水一战,玉石俱焚!” 黑爷猛地震动身躯,身影朝天怒吼,一道可怖的龙吟声爆发,黑瞎子背后的鳞片恍如一道道的暗器猛地朝着四面八方射击出去,一道道鳞片贯穿了那些疯狂的乩人身躯,一样的,黑瞎子后背满是血色口子,每一道鳞片都是身躯一部分。 大片的乩人被割麦子一样收割,后面的乩人吓得开始逃散,黑爷哈哈狞笑着,一脚踩碎了乩人的头颅,手持长枪,怒吼不绝,“神威倒卷翻空浪,一举冲霄气势雄!哈哈哈—痛快!痛快—来啊!战个痛快!” 乩人吓得四散逃跑,黑爷却不放过,一时间整个楼兰尸街被某个家伙杀穿了。 第110章 千棺列阵,墓气化龙 “朝南三步!” “朝西一步!” “朝东走!” “东边是墙!” “那就拿头撞墙!我还就不信了,一个鬼打墙,我摸金校尉摸不准方向!” 胡八一拽着陈玉楼和鹧鸪哨撞了上去。 这是一面坚固无比的墙壁! 一头进去之后,胡八一只觉得全身踉跄,再回头看去,自己居然已经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街道,而再回头,后面刚刚自己撞过的那一道墙壁,哪儿还存在,根本就不存在了! 胡八一看着背后,“真特么邪门!” 陈玉楼苦笑道,“这是墓里,墓里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墓里出现什么东西也都是可能的,走了,找小三爷去!” 胡八一道,“黑爷他……” 鹧鸪哨恢复了几分力气,“不用管他,他一定有本事逃得出去,咱们先去把小三爷救了。” “走!” “东边的那座高塔,八成就是天真口中的地方了!” 鹧鸪哨手指地方,众人看去,真的有一座高塔,塔有七层楼那么高,看起来是这个楼兰古墓的中心位置。 “走!” “快点!” 三人朝着石塔之下窜去,轻快的步伐和乩人参见而过,三人握着手印,阳气不出,阴气不入,如入无人之境。 越是往石塔移动,三人就越是发现,石塔的方向应该是个坑洼地形,因为这坡是越来越陡峭了,可即使是在坡底,这塔也有六七层楼高,难道说带上这下坡的坑洼深度,这塔不得九层楼十层楼那么高吗? “到了!看!鬼火熊熊的!” “卧槽,好多棺椁!” 三人站在一处废弃的石台阶下,小心翼翼看着前面,一眼看去,那座石塔映入眼帘,而最是吸引人的不是石塔,而是石塔周围,足足上千个棺椁横放在塔下,整个塔好像都被棺椁包围了! 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陈玉楼也满眼是光,“这规模,赶得上当年我倒瓶山那次了!给力啊!” 鹧鸪哨却念了一句,“现在问题是,怎么过去!” 胡八一推着下巴看着面前场景,“这棺椁排列是有章法的,你们看,这棺椁周围如星辰撒地,那七口棺椁恍如北斗七星,那边的七口棺椁好像是南斗七星,这摆棺材阵的人很会玩啊!他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果踩到一个,就会立刻惊尸,到时候千尸动,闯入者就是死路一条了!” 鹧鸪哨道,“能破解吗?” “能!”胡八一道,“不过要消耗很长时间,至少两个月,甚至说三个月,这些棺椁和棺椁之间的连接点都很特殊,错一个,就动全身!” 鹧鸪哨推着下巴,“小三爷怕是撑不到你三个月后了,有没有不惊动尸阵还能过去的方法?” 胡八一为难了起来,“九哥,你这就是不讲道理了,不惊动尸阵,还想过去的办法?这怎么可能?咱们可都是活人,对于这些家伙,咱们就是会动的火把,咱现在靠着手印不阳气外露,可是一接触,这手印就报废了,到时候对方揭棺而起,咱们就凉了啊!” 鹧鸪哨皱眉不说话。 此刻陈玉楼念了一句,“我有办法,但是我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 胡八一惊喜的看着陈玉楼,“陈掌柜,什么办法?” 陈玉楼抬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短剑,这把短剑外皮是用肉眼可见的黑皮包裹的,胡八一只是看了一眼外皮,惊呼,“僵尸黑皮做刀鞘,卧槽!” 陈玉楼看了一眼胡八一,“有眼光!这是百年僵尸黑皮做的刀鞘,这里面是我卸岭力士一脉魁首才会有的信物——小神锋!这小神锋来历不简单,传闻天生克阴绝煞,一天不见尸煞就会刀气泼面滥杀无辜,没有办法,我只能用僵尸皮做刀鞘,让它安静下来,此剑沾染僵尸死气极大,可以说是僵尸克星,能够极大的镇压僵尸棺阵,我拔剑之后,你们速速通过!不要超过十个呼吸,否则的话,我很难保证能继续镇压住这些僵尸!” 胡八一看了看,“好,十个呼吸够了,陈掌柜,拔剑吧!” 鹧鸪哨也点头,“拔剑!” “三!” “二!” “一!” 话音一落,陈玉楼猛地拔出来了小神锋! 短剑出鞘,剑身轻轻发出了脆响,铮铮剑声震颤周围,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剑纹涟漪冲击向了四面八方,浩浩荡荡,就好像是一面镜子样的石潭上被石头砸碎,荡漾出来了一道道的涟漪。 “走!” 胡八一和鹧鸪哨百米冲刺的速度呼啸而去。 这一刻,那些棺阵的棺材盖一个个发出响彻,一层淡淡的黑红色剑气涟漪就要被棺材阵撕碎。 “特么的,我还就不服了!” 陈玉楼右手握着小神锋,左手手臂猛地切了个口子,血流淌在小神锋上,陈玉楼小神锋的剑气笼罩更加可怖,血色剑气几乎凝聚成了一层薄雾,瞬间压制住了所有棺椁! “还有三个呼吸!” “三!” “二!” “一!” 陈玉楼抬头,只看到鹧鸪哨和胡八一已经冲入了石塔! 压制不住了! 陈玉楼最近的一口棺椁猛地棺材盖飞起,一只血爪朝着陈玉楼杀来! 陈玉楼身影倒飞,小神锋一剑就把血尸分成两半,顺带着把满地的血污也吸收殆尽! 更快的,周围的无数棺椁纷纷揭棺而起,各个杀向陈玉楼! 陈玉楼看此无奈,一跃而入,窜进了最近刚刚被干掉的血尸的棺椁里,一脚把棺材盖盖上,小神锋猛地合拢入鞘,掐印翻转,瞬间气息全无。 没有了气息,没有了目标,千棺阵此刻就算激活,也是无数个僵尸在地上游弋,找不到目标,陷入了茫然! 棺椁里的陈玉楼感受着僵尸在身侧通过的感觉,老陈连大气都不敢出,陈玉楼的心里却想着一个人,徐九! 就在刚刚,徐九问到底有没有可以不惊动僵尸而通过的方法时候,徐九,他在看自己! 是的,徐九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小神锋有镇压僵尸的效用! 可问题是,陈玉楼的小神锋藏得很深,即使是三叔都不知道自己有一把小神锋! 徐九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他真的就是那个人? 可,不对啊,那个人已经去了漂亮国,已经死了啊! 此刻,陈玉楼内心复杂无比,同样的,他的外边更是危险无比。 第111章 穿山太岁VS精绝女王 石塔之中,面积不小,少说两百平。 胡八一和鹧鸪哨背靠着墓门憋气,他们可以听到外边的棺盖都掀开了,俩人那一顿跑是彻底的激活了千棺阵,千多僵尸在外边游弋,这要是出去,怕是俩人都被撕吃了。 胡八一道,“陈老大,他……” 鹧鸪哨拍着胡八一的肩膀,“不用担心,陈老大,他高人自有妙法,不会出事的……” 鹧鸪哨心里对于陈玉楼还是很放心的,陈玉楼的倒斗本事可能不够高,但是逃命保命本事,还有他的生辰八字,绝对是茅坑里的石头,那是又臭又硬。 就在鹧鸪哨和胡八一喘息,打开手电灯要照亮石塔内部时候,一道电灯直接照亮了俩人! 是的,一发一模一样的狼眼手电灯。 狼眼手电灯照着面前的鹧鸪哨和胡八一,一个笑声传来,“真不愧是摸金校尉,看来你是得到了于高昌几分真传的徒子徒孙了,难怪能走到这里!” 胡八一瞪大了眼,眼神死死的看着前方,石塔的中间一个祭坛上,端坐着一个青年男子,他邪笑的看着胡八一和鹧鸪哨,他,他是吴天真! 吴天真拿着手电灯,灯光汇聚在了鹧鸪哨的身上,吴天真冷笑道,“我平生最讨厌背叛和欺骗!” 鹧鸪哨却不以为然的笑了,鹧鸪哨道,“是吗?那我的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不但背叛了你,还欺骗了你!” 吴天真道,“很坦白,我喜欢你这样的手下,不妨给你们说罢,楼上,就是于高昌的坐化之地,那有于高昌最后的布置,摸金校尉想来很感兴趣于高昌的传承吧,可惜,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都要死在我的手里了!是不是很绝望?哈哈哈——” 吴天真扬起手臂高声笑了起来,那诡异的模样看的胡八一后背发凉。 胡八一看向了石塔二层,靠着墙壁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梯子,很明显,那是通往二层的! 胡八一看着二层,眼里充满了渴望,不管这个中邪的吴天真说的是真的假的,此刻能走到二层,去看一看第一代发丘天官于高昌的坐化尸骨,去给祖师爷上一炷香,都是胡八一梦寐以求的念头,胡八一这个半路出家的摸金校尉最想做的就是入编,成为正式工,现在成为正式工给祖师爷上香的机会就在眼前。 鹧鸪哨似是看出来了胡八一的想法,“你上去拜祖师爷吧,我来挡住这家伙!” 胡八一不安的道,“你,你能打过它吗?” 鹧鸪哨只是拍了拍胡八一肩膀,“你留在这,我更打不过他,你要是能上去见到祖师爷,拿到祖师爷一些宝贝,到时候再下来帮我不就行了?” 胡八一觉得也有道理,“好,那这把金刚伞你留着!等我上二层,拿到宝物来帮你!” “你们俩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轰的一声! 胡八一刚想走出一步,一道巨石猛地朝着胡八一砸了过来! 胡八一看着足足人腰粗细的可怖巨石,双瞳欲裂,这巨石不把自己砸死吗? 一道人影拦在了胡八一面前,是鹧鸪哨! 鹧鸪哨扬起了左臂,猛地朝着面前的巨石劈了去,只看到那人腰粗细的巨石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巨石破碎,灰土飞扬,鹧鸪哨漏出一抹浅笑,“上去,有我在,它拦不住你!” 胡八一激动道,“九哥牛皮!” 胡八一飞手抓着石梯就要往上爬,眼看着就没了影。 吴天一跃而起,就要抓胡八一,“找死!” “是你找死!” 鹧鸪哨一跃而起,半空中一脚飞踹,却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可怖金芒,金芒拖拽着双脚,恍如流星天降,赫然是魁星踢斗! 魁星踢斗狠狠的和吴天真撞在一起,吴天真被鹧鸪哨一脚踹飞向了地面,在地面上炸出来巨大的石坑,吴天真的身躯直接吐血起来,很显然他那少爷身子骨根本扛不住一脚魁星踢斗! 既然如此,吴天真的周身血液弥散开来,一个意念回荡在了鹧鸪哨周围,“老九,我待你不薄吧!最起码,我认为我对待你,比那个徐明,要对你好很多!你为什么不选择投诚我,而是还要背叛我!那个徐明,就真的值得你这么为他效忠吗?” 鹧鸪哨揉动着手腕,“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瞒着你了,精绝女王,我料你也算是一方枭雄,你要是想逃命,现在跑还来得及,如果你继续留下来,到时候你会比死都难受!” 精绝女王的声音传荡起来,“看起来,你很嚣张么!我连你的主上徐明都能操纵,你真的觉得我无法搞定你吗?” 鹧鸪哨道,“不要把偷袭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相信,你要是一对一和我家主上单挑,你绝对打不过他!” “是吗?” 轰,石塔一层地面震动,一道道地砖翻飞冲天! 一条巨型火焰蛇王从地下窜了出来,火焰蛇王张开巨口,烈焰扑面! 鹧鸪哨张开金刚伞,一道道火焰被金刚伞阻拦,鹧鸪哨看准机会,猛地挥手扬起,背后的包裹打开了,赫然是一把加特林六管机关枪! 鹧鸪哨端着加特林,对准了火焰蛇,火力全开! 砰砰砰,子弹破灭! 那巨蛇狂啸,“老九,你这样的兵器能打伤我?站着让你打,让你感受一下绝望!” 鹧鸪哨只是一发发子弹射击出去,那子弹落在巨蛇身上的多了,突兀的一发子弹猛地开花,爆发出来强大的杀伤力,直接把巨蛇轰飞了出去! 巨蛇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吼——” 鹧鸪哨笑道,“我的子弹都是被柴玉关附魔过的,虽然老柴附魔几率感人,一千发子弹才能成功一个,不过我让他搓了一个星期,就算是一千发一个,也能有七八个是真的附魔成功的,看老子一枪把你的脑瓜爆了!老子背了一包裹的子弹,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六管加特林火力全开,子弹澎湃而出,强大如火焰蛇王也扛不住鹧鸪哨这么打! 这一幕真正具现化了那首诗,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 “你是找死,老九!” 火焰巨蛇猛地膨胀起来身躯,可怖的一幕出现了,那火焰巨蛇的后背,猛地又是一个社头窜出了脊背的鳞片,双头火蛇齐齐扑来,一个蛇口喷出来火焰,一个蛇口则是尸气,一时间尸气和火焰齐齐杀来! 鹧鸪哨急忙把加特林丢了出去,一个飞窜,躲过双头火焰蛇王的拦腰一斩! 双头蛇王怒吼,咆哮着追杀向了鹧鸪哨。 鹧鸪哨被追的狼狈逃窜,怒不可遏,“精绝女王,大家得过且过,我刚刚饶了你一波,你饶我一波怎么样?” 精绝女王怒吼,“背叛加上欺骗,你必死无疑!” “这是你逼我的了!” “是又如何!” 鹧鸪哨猛地回头,看着追杀来的双头火焰蛇王,“给你见识一点狠货!” 鹧鸪哨居然一跃而出,朝着墙面撞了去!他疯了吗?他要自杀? 不! 就在鹧鸪哨撞击在墙面的瞬间,鹧鸪哨猛地消失了! 是的,鹧鸪哨,他,他不见了! 火焰双头蛇的精绝女王失去了对手,茫然看着周围,突兀地面震动,精绝女王的身躯猛地下沉! 在地下! 精绝女王反应不可说不快,一个翻滚直接把地下偷袭自己的家伙拽了上来。 此刻精绝女王的尾巴已经满是伤口,伤口鲜血淋漓,而在精绝女王的尾巴不远处,一只五米之长,身躯弥散着乌黑光芒,四肢却呈现金色的穿山甲王,正俯昂起头来,盯着精绝女王。 这赫然是鹧鸪哨的变身——穿山太岁! 鹧鸪哨看着精绝女王,“意外不意外,我的女王大人!” 火焰双头蛇猛地朝着穿山甲撕咬过去,穿山太岁丝毫不惧怕火焰蛇的撕咬,反而是双爪狠狠戳在了火焰蛇七寸,双爪金灿灿的,仿佛是开山利器,直接把女王的七寸戳了个透心凉! 火焰巨蛇疯狂的缠绕着穿山太岁,穿山太岁死撑着撕裂火焰蛇身躯! 一时间双方疯狂的拼杀起来,这是一场以血换血,以牙换牙的死磕。 “老九,这么下去你会死的,服从我,徐明能给你的,我给你十倍!” “死就死了,老子又不是没死过,你吓唬你爹呢!” “徐九,你这么干有什么好处?” “你说呢?拉着你一起挂掉就是最大的好处!” “……” 轰,双头火焰蛇和鹧鸪哨齐齐摔在了门上,厚重石门下,火焰巨蛇成了两段,两个蛇头都成了烂泥。 而鹧鸪哨全身被烧的七分熟,四肢朝天,看模样也快不行了。 火焰巨蛇的一个蛇头缓缓爬起来,看着鹧鸪哨的模样,“你,不配和我为敌,徐明也好,你们也罢,都是我的养料,精绝古城等你……” 火焰巨蛇的蛇头张开大嘴,一只剔透的红色煞雾缥缈而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飒一道白色的风之影拦在了她的面前,那玉影身着琉璃仙裙,一条长尾巴动人妩媚,她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对着那红色影子轻轻一抖,“收!” 红色煞影意识到了不妙,急忙要跑,就要逃回火焰蛇躯壳里。 “往哪儿跑呢!” 背后地方,只看到一个古铠将军长戈挥舞,直接把火焰蛇尸体变成了满地碎屑,鲁殇王一脚踹了去,那红色煞影又被踹了回去! “进来吧,我的小宝贝!” 铁面生瓶子一甩,红色影子被悉数收了起来,然后盖子一盖,铁面生得意洋洋的摇着尾巴走了下来,“老九,你立功了!” 鲁殇王也把鹧鸪哨翻了个身,“没全熟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喜欢全熟的。” 穿山太岁吐了一口血沫子,鹧鸪哨骂道,“你大爷,我连变回去的力气也没有了,你们俩才出现,你们可真有……” 铁面生玉手按在铁面生的身上,“抱歉,我俩高估了女王了,之前的时候,我俩以为这个火焰蛇躯体是主上变得,后来她和你战斗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不是同样一条蛇躯,主上的那个蛇躯就是只有个形状,没有威能的,是反噬效果,而这个能变身,看来主上已经狡猾的带着他的肉身和元神跑路进入精绝古国了,他半路偷偷瞒着女王给女王换了这么个身躯,女王看起来还比较傻,比较天真,丝毫没注意到他被主上给卖了……” 鹧鸪哨听着铁面生的话,喃喃道,“你俩都看出来她不是主上身躯了,为何不出来帮我?” 鲁殇王道,“这不是看你和她打的正嗨,我俩不忍心打断你们的战斗,所以就给了你机会……” “去你们大爷的!”鹧鸪哨破口大骂,“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主上说你俩就是一对坑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主上骂的太对了……啊!疼!” 铁面生掐着鹧鸪哨的尾巴,“你想死吗?” “别掐了,别掐了,师妹,不,师姐,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 铁面生游弋着尾巴,看向了二楼,“你说胡八一在上面搞什么呢?” 鹧鸪哨道,“要不,上去看看?” “好!上去看看!” 一只蛇人,一只僵尸,一个穿山甲交投搓耳一会,顺着阶梯往上爬了过去,而刚刚爬上二楼,他们就被一层淡淡的涟漪挡在了外边。 一道如面膜一样的很淡的金色涟漪。 铁面生看着涟漪,“是结界!只有高阶法师和长生者才能掌控的好玩意,居然在这能看到。” 鹧鸪哨道,“进不去吗?” “进不去的。”铁面生手指轻轻触碰这结界,“这是专门防备我们这样长生者的结界,对人没有任何影响,对我们很大约束力,看来里面这位真有可能是于高昌啊!” 鲁殇王道,“两千年前的结界,现在还能拦着咱们,这于高昌活着的时候到底有多强!” 铁面生道,“鬼知道,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看里面的情况,看,胡八一跪在那,好像是在磕头!” “是的!磕下去,就没再抬头。” “等等,你们看,胡八一的周围,那些摆放在桌案,墙壁上的玉石在泛光,这玉石晃出现了一道道光影,那光影,卧槽在凝聚成了一个人!” “这人,一袭古衣,看起来和我鲁国几分相像,这就是汉服?他看起来也不大啊,四十多岁,他就是于高昌?” “别废话,听于高昌的神念传递,他是在给这个胡八一传递信息呢!” “……” 第112章 我于高昌,负千人万人,唯独不负大 胡八一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境界,胡八一记得,自己看到一具骷髅端坐在面前,就忍不住下跪,磕了一头,然后头碰地面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胡八一抬头,他看到了石塔二层变成了一个诺大的金色空间,金光弥散一切,胡八一在低头,胡八一看到了一个人正跪在那,这,这不是自己吗? 胡八一还想疑惑,自己这算是元神出窍? 突兀的一个声音传来,“在下,于高昌。” 胡八一急忙抬头,迎面地方那个骷髅的端坐之处,一个三尺长须,身着将军袍的威武中年男子正笑看着自己,他,他就是发丘天官于高昌?这是做梦吗? 胡八一急忙就要再行礼,可于高昌抬手拦住了胡八一,于高昌声音缓缓,“后生来人,你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百年,或者说上千年,我留下一段蜃影在此,只是想告诉你一些关于西域,我,精绝古国的一些往事,你且坐下来,好生听我说起。” 胡八一对于精绝古国,于高昌这些充满了疑惑,急忙的坐了下来。 于高昌全身弥散着金色,恍如梦幻神影,而神念传递是很微妙的,几乎不需要任何的言辞,只是意念传递,双方隔着语言不通也能准确明白对方的意思。 于高昌道,“这件事情,要从很久之前讲起了,而这一切的恩怨,都源于我的贪婪和一场不该出现的邂逅。” “贤说一说我吧,我于高昌和旁人不太一样,我天生就是一对阴阳眼,所以我可以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因为这一点,我被那黄巾贼天公将军张角看中,把我强征入伍,从我少年到弱冠,跟着张角南征北战,好在后来蔡太师带领官军平灭了张角,我在收拾张角尸骸时候,有幸拿到了张角的太平要术。” “这太平要术最早要从大汉之前的黄石公说起,传闻当年大汉张良有幸过桥遇到一老人,那老人三次丢鞋,张良三次捡鞋,老人说张良是俊才留下黄石天书后,说七十年后再来取此书,张良利用此书辅佐高祖战胜项羽,成就大汉。” “后来张良去世之时,他有感黄石天书会被收走,就想办法把黄石天书留下来,他想了个法子,换个名字,取名太平道,伪装成了道门经籍,后来此书被张角发现,张角把此书分成三份儿,给了他两个弟弟各一份,可惜的是,他的俩弟弟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并无天赋修行,后来诸侯来袭,这两份一份落在了长沙侯孙坚手里,孙坚传给了自己儿子孙权,孙权赠给了那周公瑾。最后一份被刘备所得,刘备拿到之后很是喜欢,可惜自己看不懂,后来这个传给了刘备第一军师诸葛孔明!” “黄石天书三分天下,也应验了黄石老人那句话,不可能让真正的无字天书传承下来,即使张良智谋多才,也阻挡不住黄石老人的预言。” “我不知道诸葛亮和周瑜拿到的拿两分黄石天书代表着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我拿到的这一份张角的黄石天书含义奇大,我带着这一份黄石天书去了深山老林,本想着潜心研究成为一代名师再出山。”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在深山数十年,居然一无所获,我也看不懂那黄石天书,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恍如野人,身材魁梧,我当时已经饿了数十年,风餐露宿,不是她对手,就被她捉回了他的村寨,这一带就是七年!” “我在村寨里的时间里,看到了很多这女子村寨里的东西,我看了之后,然后和大汉的文字对比,我发现黄石天书上记载的文字是一种很早很早时期的部落文字,是一种传承与黄帝时代的奇特文字!而这个部落传承很久远,传说当年炎帝和黄帝进行阪泉之战,炎帝战败之后,炎帝的一只族群自称炎族,掌控火焰,非常神异。” “我找了大祭司,很多部落的高手,才明白了上面的东西,这天书记载了很多黄帝时期的神明宝物藏宝之地,这其中就有一个叫钟山的地方,钟山之上有一条龙,龙张开巨目,就会变成白昼,龙闭上眼,天地就会变成黑夜,而这龙就是钟山之神烛龙!烛龙之神异,我不曾见过,可烛龙之族有一种蛇,这种蛇居住在钟山之下,据说拥有控制生死的力量,这蛇叫神蛇,曾经在逐鹿之战出现,它与黄帝麾下强大的女魃战斗,被女魃重创,此蛇就逃窜了西方,不见了踪影。” “除了这些奇怪东西,还有一些比较实用的,诸如周文王的全天十六卦等等。” “我在部落呆了七年,七年时间很快,终于有一次,我看到有一个大汉正在追着一头巨虎玩耍,那大汉把巨虎打的满脸是血,巨虎爬向了村寨,大汉想要放弃,我急忙求救,大汉热心出手,一个人就把整个寨子的年富力强高手都干趴下了,他天生神力,武功极高,被长老称之为魔神下凡,无法无天,炎族只能放了我。” “我和那女子孕有一女,这女儿也被我带了回来,而我没想到,这个女儿会是我一生的噩梦。” “回来之后,我就在孟德公麾下为官,受我兄弟典韦的福分,成了一个发丘将军,和我一起的还有两人,这俩人不说也罢,都是一些鸡鸣狗盗之徒。” “我很清楚,挖坟之术实数权宜之计,如果曹公以后摆脱困境,这一行肯定要放弃,我很早就开始放弃这一行,不断宣布自己非本心所为,可曹公好疑,他担心我是骗他的,他给了我一个他也不敢碰的邪物,那就是从吕布手里拿到的发丘印。” “这发丘印来历我很清楚,他本就是匈奴之物,匈奴被大汉灭,祭天金人都被毁了,此物可以说满是匈奴之怨恨,是一族之百万千万之仇恨,谁拿谁死,霍去病,吕奉先都不行,我岂会可能?” “我就想着把这东西给诸葛孔明,毕竟周瑜已经死了,只有孔明和我一样掌握了黄石天书的一部分。”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女儿于小月,她完美掌控了这个发丘印,从此她的人生发生了逆转。” “我这个女儿,很小时候就有很严重的灵魂分裂的病,我自己精通风水术还有阴阳眼,我给她看过很多次,她的体内有一半是炎帝部落的魂魄,一半是黄帝部落的魂魄,也就是说三魂七魄,她是五五分开了,所以她经常会胡言乱语。” “我当时家境豪绰,也没当回事,就养着她,可她自从拿到了发丘印,她就变了个人一样,她说发丘印是个大法宝,只有她可以用,而要用这个,就必须要找到一口深洞,最好是一眼看不到底的那种,然后把这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到时候吸收掉,她就可以无敌了!” “我不太相信她的疯子话语,我当时没理她,后来,司马懿陷害我,文帝把我贬向西域,我成了最后一任西域戍边将军。” “来到西域之后,我想起了曾经黄石天书太平要术里的东西,我就去找了下,还别说真让我找到了蛇神逃跑的地方,也就是那个蛇洞,再然后,我就看到了那蛇洞周围已经出现了新的部落,那个部落很厉害,他们有两个先知,他们说他们要守卫蛇神。” “我好言相劝,他们不听我的,没有办法,我只能派遣我女儿把他们杀了。两个先知被我度化,先知族群被我尽数坑杀!” “后来,我女儿回来了,回来之后,我觉得我女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变得阳光了许多,还很懂事,和正常人的小姑娘一样,我以为她变得阳光好了起来,还张罗起来她的婚事,我给她挑选了姑墨国王子,可她逃婚了,她说她想去中原看看,她要嫁给一个中原男子!” “她走之后没多久,黑沙暴降临,先知一族的高手带着千多棺椁来到了楼兰,他们要祭祀掉这座城市,我要阻拦他们,可惜被千棺阵锁在塔里!” “当时,我已经无路可走,我知道我逃不走的,就索性把他们一起带入了地下,一起沉沦在了这无边黑暗里。” “我把楼兰沉没之后,也终于明悟了精绝古国发生的事情。” “我女儿找到了蛇洞,也找到了蛇神,她释放了发丘印上匈奴的仇恨,并且把那个仇恨和她体内的一股力量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新的存在——精绝女王,一个充满了匈奴对大汉仇恨的个体!” “而她把她体内真正的本源汇聚成了我后来见到的模样,也就是她的真身。” “这就是精绝女王的来源。” “至于鬼洞族,匈奴对于大汉的仇恨,和蛇神临死对于轩辕女魃的愤怒,凝集成了可怖的诅咒,诅咒感染了最开始的先知族群,先知族群后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应,要想解决这个诅咒,有两个办法,第一,找到当年蛇神的眼睛,也就是武丁命名的雮尘珠!第二,找到我女儿,她进入了蛇洞,并且出来之后功法大进,她的发丘印可以克制诅咒。” “我当时看到了很多的鬼洞族都很痛苦,只能利用自己会的扶乩之法,把他们都变成了乩人,这样就可以某种方式远离痛苦。” “可还是有不少的鬼洞族人还存活着,这样要持续很久,或许这个族群才会灭绝。” “做完这一切后,我觉得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儿,我锻了这座塔,把塔的上面留下了出口,让我的手下能够逃走,我要永远留在这里,和楼兰长存,大汉的西域都护府将军,不能离开他的西域,这是对大汉最后的忠诚了。” “往来之人,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留言,请不要打扰我的安宁,我所有的衣钵传承,扶乩六法,还有全天十六卦,罗盘一些碎东西,不要问黄石天书了,黄石天书卷的三分之一太平要术,只能一个人学,我死之后,学会的就是我女儿了,只有找到她,你才能继承我的真正绝学,可惜她已经没了踪迹,如果当年没有指婚姑墨王子,也许她就不会走,她不走,也就不会有黑沙暴袭击楼兰城,也不会有精绝女王列千棺阵祭祀掉先知一族来对付我!” “我于高昌一辈子,愧对主上曹孟德,孟德以士之礼待我,我却坑杀了他的两位发丘将军,延误了他的大事之机!” “我于高昌这一辈子,愧对我的结发之妻,虽然她待我野蛮,可处处真心,她虽然是野人,但是待我真诚好过那些后来的妇人小妾!” “我于高昌这一辈子,愧对我的女儿,她在魂魄之乱时,我无法帮她,她自己治疗了自己,我却为了西域安宁要牺牲她。” “但是我于高昌这一辈子,要对得起大汉!我生之时,汉室颓败,西域岌岌可危,我在之时,西域绝不可丢,我于高昌此生,顶天立地,对我大汉,忠心耿耿,就算下九泉地府,也有脸面对班固之流前辈念一句,我于高昌誓死捍卫西域到最后!” “哈哈哈——得大汉黄石天书所成事,为大汉守卫疆土而牺牲!” “时也?命也!” 于高昌的虚影消失不见,唯有胡八一跪坐在那,泪流如雨。 “老祖宗一路走好!” “老祖宗都对得起了!” “生在乱世,不忘初心,以一己之力,守卫西域最后一刻,我胡八一对老祖五体投地,敬佩如天!” 胡八一猛地磕头,头裂开了血纹,血落下之后,那胡八一头下出现了个暗格,暗格朝外出现了个匣子。 胡八一拿起了匣子,此刻背后传来了声音,“老胡,怎么样了?” 胡八一回头,赫然是鹧鸪哨,鹧鸪哨此刻满身是伤,“走了,快点!” 胡八一擦干眼泪,看着面前坐化的于高昌尸骨,胡八一捡起了于高昌身侧一套衣服,“老祖宗在上,我回头给你找个风水宝地,为你修建一个衣冠冢,也算是对得起您老了!您的尸骸,就留在这楼兰,捍卫大汉西域吧!” 胡八一又磕头了九次,拿起宝物和衣冠,急匆匆离开。 此刻楼下千棺已经被彻底掀翻了,胡八一一眼看去,满地僵尸,没有一个完整的,都被撕碎了。 谁干的? 老鲁和铁面生呗! 对于俩千年僵尸王,这俩家伙干这些废柴简直就是玩。 胡八一看的很懵,鹧鸪哨装的我也很懵,俩人找了一会,从一个棺椁里把昏厥的陈玉楼刨出来,再带上昏死过去的吴天真,急匆匆的朝外跑了去。 第113章 所谓的鬼洞族,只是野生钢印族—— 就在所有人庆幸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时候。 魔鬼谷尽头,精绝古城,藏玉大殿。 两个影子正对坐在一面墙壁前,他们两个似乎在这里被罚站了很久。 墙壁上刻画着精绝古城的宏伟历史,在那宏伟历史之中,一眼看去,都是精绝女王骄奢淫逸的夸张场面,无数的人奋起抵抗,但是都很可惜,他们葬送在了黑沙暴和毒蛇群里。 一个骆驼影子看着墙面上的画面,“我的权杖告诉我,女王已经被你的人抓住了。” 头顶长着犄角,酷似天魔缭乱的恶魔,轻轻摇动着脑袋,“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打算背叛精绝女王的吗?” 骆驼影子道,“从你拿到那把剑开始,我就知道你和女王的关系是死对头,我对你放心了,所以在我的权杖落在你的蛇头那一刻,我用权杖解除了你的桃花咒反噬,也释放了你的肉身,把女王的灵魂转入了另外一条不知所以的火焰蛇体内,并且还特意把你的神念也转入了一条火焰蛇体内,让你模拟出来了一连串的欺骗信号来让女王相信她夺舍成功了。” 恶魔道,“这么说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和精绝女王作对?” 骆驼影子道,“谈不上作对,这只是一种保护,我不想让你伤害女王。” 徐明笑了起来,徐明抱着肩膀,紫色的长发飞扬在大殿里,足足三米多高身影让白骆驼在它面前都显得格外瘦小。 徐明紫色的眸子打量着白骆驼,用一种质疑的口吻,“你这算是保护?你就把她送到了火焰蛇体内,然后火焰蛇又被我手下抓住?这就是你的保护?我不太了解你们姑墨国人的脑回路,把自己想保护的人送到死敌手里?” 骆驼盯着恶魔,咆哮道,“如果她落在你的手里,你有那把剑,她就会死,如果她落在你手下的手里,你的手下可干不掉她,你说,我怎么保护?你让我怎么保护?一切都是你们的到来,你们,打破了精绝古国的万世安宁!” 徐明抬起了左手,按着骆驼的驼峰,把它按在了地上,“叼毛,安静一点!本座看在你之前帮我解除反噬的份儿上,我不想杀你,如果你再吼吼,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拔下来!” 骆驼气不过,还想呲牙! 徐明一拳砸了过去! 磕巴——几个雪白如玉的骆驼牙落在地上,骆驼气的全身颤抖,它想拿起权杖。 徐明却抬起手来,手中猛地一窜紫色的火焰,天钧剑出现在手里,“要来干一场么?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销魂!” 骆驼看着徐明的杀意,眼神看向了地下,念道,“我不想惊动它,否则的话,你绝对不是我对手!” 徐明挥手把剑放下,坐在了石壁前,“行了,大家都在茅坑里,谁也别嫌谁脏,坐下来消停会吧,咱俩被那个家伙盯着,谁也离不开大殿,反正你的女王也没死,我的手下也没死,咱们不如放开了,聊一点能让咱俩开心的话题,回忆的话题,如何?” 白骆驼也放下了权杖,坐宰了石壁面前,“聊什么呢?” 徐明道,“聊你和精绝女王到底什么关系?” 骆驼大眼眨灭,变得惆怅起来,它看着大殿尽头,回忆起了曾经,“这个,说来可话长了,当初于高昌要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我是很开心的,我见过她,她就好像最高明画师笔下最绝色的中原女子,一袭轻纱,翩翩如仙,楼兰的人都叫她月神,她的父亲也不反对这个名字,毕竟一个拥有了你们中原最崇高两位元祖血脉炎帝黄帝各一半的女孩,她对得起神这个称谓。” 恶魔饶有兴致的道,“然后呢?” 骆驼影子道,“然后,她就让我带她去了神木园,在神木园里,有一株树,这棵树是神木园最早时候天山龙脉尽头长大的一棵树,她发现了那棵树并且说这棵树和昆仑的一种神木很像,她说那棵树可以做一种只有上古部落时期才会有的祭祀物品——招魂木,她把整棵树带了回来,然后放在了蛇洞里,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当时的时候,先知已经被毁灭了,所以我们可以很简单的把招魂木带进去。” “她把招魂木做成棺椁,把发丘印放在棺椁里,然后,她就一跃而下,跳入了蛇洞。” “我当时很害怕,我还怕失去她,我不敢告诉我的老丈人于高昌,他女儿,跳那蛇洞里去了。” “后来,有一次我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出现了,她说她很感激我送了她招魂木,作为回报,她说她要赐给我长生不死的能力,但是这个能力要付出一些代价。” “我说,如果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哪怕是变成一只骆驼,我也心甘情愿。” 徐明看着姑墨王子,“然后,你就梦醒了,变成了一只舔驼?” 骆驼瞥了一眼徐明,“舔驼是什么?我不懂,可我,这次真正守护到了她!她在蛇洞里完成了你们中原所谓的灵魂分离,她把发丘印内匈奴对于大汉的所有仇恨倾泻进入了她的炎帝魂魄里,然后带着她最纯粹的轩辕黄帝魂魄离开了精绝古城,而留下来的炎帝魂魄因为仇恨越发的强大,最终成为精绝女王。” “她没有食言,她让我和她永远实现了守护,永远在了一起。” “我很幸福,如果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和长生者没有出现的话,我和她会想守到永恒!” “是你们,破坏了我们的安宁!” 徐明看着骆驼,可怜的道,“傻子可能会有爱情,但是,沙比没有,你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沙比,你被月神耍的和狗一样,你被人卖了居然还帮着人看门,你是我见过最刷新长生者下线的长生者,没有之一,你简直比我那愚蠢的手下鲁殇王更显得愚蠢……” 徐明说着这话的时候,突兀的,一个声音传来,“主上,我觉得,你拿我和这种白痴作比,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我鲁殇王虽然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之辈,但是我最起码从爱情的苦海里走了出来,现在的我,是站在岸上的无情人,我已经看破了美色,看破了爱情!” 鲁殇王出现在了徐明面前,老鲁就要靠近,徐明急忙张开手,“不要过来!” 白骆驼也道,“不要过来!” 鲁殇王和铁面生这才注意到,徐明和白骆驼的头顶,一道黑色的玉石释放着可怖的光晕,似是随时都会降下。 鲁殇王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啊主上!” 徐明无奈道,“上面的玉石是精绝古城真正大boss神木的触动机关,如果触动,神木就会复活,到时候都得挂比。” 鲁殇王道,“那,那怎么办?” 徐明道,“把女王魂魄拿过来,神木看到她就不会乱来了,对了女王魂魄呢?” 鲁殇王看向了外边,“她还在围观三叔他们,要不要让她立刻过来?” “不用了。”徐明道,“坐下来吧,大家聊会天,反正吴老三他们等会也回来的,只要女王魂魄进入精绝古城,这里面的触动机关就会消失,到时候就安全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老鲁,面前这位白骆驼,就是之前在自己墓坑里趴着埋伏我们的那个姑墨王子,算是老阴笔了!” 鲁殇王点头,“你好,老阴笔。” 白骆驼翻了翻眼,“千年僵尸,哼!” 鲁殇王坐了下面,三个老男人对视,徐明抬手道,“那谁,姑墨,请继续你的表演!” 姑墨王子道,“你刚刚说,长生者?什么是长生者?” 徐明使了个眼神,鲁殇王朝着姑墨王子科普起来徐明的那一套,“长生者,顾名思义,长生不死者,或者说追求长生不死的存在,你和我们一样都是长生者,按照我主上的观点,这个世间就是一片森林,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每一个长生者都是带枪的猎人,在我们发现其他长生者的瞬间,就要击毙掉其他的长生者,这就是长生者黑暗丛林法则。” 姑墨王子道,“你所描述的只是一种长蛇这的社会氛围,成员情况,而不是我提出的问题,长生者,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一个长生不死来解释,那就太模糊了,什么样的才算长生不死,什么样的才能算真正长生?是和你们一样死了的僵尸,还是一些保持着活的模样可和死了差不多的怪物?像我一样?” 鲁殇王被问住了,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他没想过。 鲁殇王看向了徐明,徐明推着下巴,“向死而生也罢,长生不死也行,其实长生者的界定,关键是对于时间的把控。” “我现在换个你听得懂方式,如果说我们现在外边的世界属于三维世界,而三维世界里,有个东西叫做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人类是什么时候有了时间这个概念?” “这个问题可以追溯很远,在绝对相对论中,没有对比,就没有存在,没有物质的变化,没有成长和衰败,就没有时间了,所以,时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不存在的,时间对于人类,就好像是一个刻度,一个标志,一个记录事情顺序的代码,要是没有这些代码的话,那么时间就会变得很混乱,大到一个战争,小到炒菜做饭,否则我们形容起来只能是过去了很久,过去了一会,人类所言的时间,更多是一种时间刻度的状态而已。” 姑墨王子道,“所以,时间是可以逆转的?” 徐明摇头,“曾经我听过一个时间假设,如果速度超过光速,就可以实现某种层次上的时间倒流,也就是说你看到的东西的过去,你可以触碰到。” 姑墨王子激动起来,“这是真的吗?我可以找回最初的月神吗?对了什么是光速?” 徐明按着白骆驼的驼峰,“你不要激动,我慢慢给你讲。这个时间假设,我觉得是错误的,因为超光速也是一种速度的表现,打个比方,你可以在一光年外看到我们的星球,可你看到的实际上是一年前的星球,这个时候,你以三百六十五倍的光速冲向星球,你你觉得你那时候看到的星球,是一年之前的星球吗?不,不是,你还是看到的是一年后的星球,一年后的第一天。” 姑墨王子完全傻了,白骆驼瞪大了眼,它不知所措,它只是一个骆驼,而对面给他讲起了科学。 此刻鲁殇王听得津津有味,“主上,那按照你的意思,时间的本质是什么?” “问得好!”徐明道,“时间的本质,是因果!这就好像,科学的本质是玄学一样!你们设想一下,时间是一种刻度,一种记载事物变化过程的刻度,可如果我们控制了事物的变化,是不是说我们就掌控了时间?控制了时间的我们,是不是可以被称之为长生者?” 鲁殇王道,“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我不完全同意,如何能控制事物的变化?” 徐明道,“控制事物的变化,要从控制自己身体开始,长生者修行第一步,就是要控制身体的新陈代谢,僵尸为何是向死而生的典范优秀族群,那是因为僵尸根本不存在新陈代谢,亦或者说存在,也是一些非必要的新陈代谢,而人类新陈代谢很快,而且处于失控状态,所以僵尸要比人活得久,这一点乌龟就做得很好,它们把新陈代谢控制的很缓慢,乌龟多半都挺能活的。” “控制了自身的变化,就等于说,我们的时间刻度可能要和人类不一样,它们新陈代谢快,它们的一天代谢数量就是我们的一年,所以,它们活了百年,我们只是一百天,这就是时间不对等原则。” “同样的时间,对于不同生物,是不对等的。” “就好像我们屁股下的这个大家伙,它看起来已活了几千万年,但是人家没准新陈代谢就是零,人家年纪上很可能现在还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鲁殇王道,“主上,我好像更迷了。” 徐明道,“好吧,我们不聊长生者定义和时间虚无主义了,我们聊点有趣的,其实长生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构造出来一个新的人类进化的方向,也可以说是人类退化的方向,我们的根本目标是构造出来一个高于人类的新文明宇宙,在这个新文明里带领元宇宙人类走向永生。” “而人类元宇宙只有一个,长生者有很多,每一个长生者对于自己的时间定义又不一样,这时候就要角逐出来谁是最强的长生者,然后最强大的长生者带领人类这个元宇宙走向昌盛,这也是为何,黑暗丛林法则适合所有长生者,因为长生者之间就是相互厮杀的,除非这个长生者和某个长生者的时间刻度是一致的,这种情况,就好像我收编了老鲁,就可以实现时间刻度一致,那么我们就是一个新的长生者文明小团体,我们就要消灭其他非我们的文明!” “停!”白骆驼忍不住了,“我要炸了,别说了,求你了!” 鲁殇王却道,“可,主上,既然如此,那你解释一下鬼洞族呗!” 徐明笑道,“用科学的方式解读玄学问题,是我的擅长,鬼洞族么,就是长生者文明的一次实验,鬼洞族核心是那棵树,天山神木,也叫昆仑神木,然后呢第二核心是女王,他们合作把周围的人进行时间刻度感染,想让他们融入自己的文明里,也就是给这些人打上属于自己的钢印,可惜这些人类很脆弱,接受不了他们的钢印,就挂完了,而后一些鬼洞族发现,如果可以用其他文明圣物的刻度洗礼掉自己的钢印,就能恢复普通人,他们就背叛了神木,这些背叛者就是鹧鸪哨他们一族,他们就是野生钢印族,他们寻求的雮尘珠,其实只是神蛇文明的一个圣物而已,神蛇圣物可以洗掉他们身上的神木诅咒不假,但是神蛇会给他们新的诅咒,所以这是一个无线套娃,鹧鸪哨寻找雮尘珠,本身就是一个错的离谱的事情,真正要解决诅咒,只有解决诅咒本身,把昆仑神木彻底干废了,这样就一劳永逸,下钢印的母鸡都死了,那钢印自然就消失了。” 鲁殇王由衷的看着徐明,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当老大不是说拳头大才行,更需要对世界,对于长生者,对于所有人都有一个非常有格局的三观,能够理解这个世界的秩序和法则,只有从本源上明悟长生者原理,才能明白下一步的行动。 鹧鸪哨找了一辈子,也是个错中错的选法。 主上一句话就说出来了关键,干掉昆仑神木,诅咒自然解除! 对啊,主上说得对啊! 鲁殇王拍起来马屁,“主上英明,学富五车,知古通今,牛皮上天……” 白骆驼念念不忘的道,“你们杀昆仑神木,我不反对,但是女王不能死,她是月神的一部分,是我守护的永远,我不会同意你们杀女王的!” 第114章 咱老胡从此也有挂了,神仙索 牛顿用晚年的亲身经历告诉理科生,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要学会用科学的思维定理辩证的看待玄学问题,也要用玄学的目的不断引导科学的进展,两门学科看起来相背而行,实则殊途同归,一如玄学中的僵尸徐明在钻研科学长生之术,而身为科学中的盗墓贼们却在研究通天玄学之法。 众盗墓贼回到房车营地休息已经两天了。 两天时间,清点伤亡后,陈玉楼也好,三叔也罢,各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亏了? 是的,亏大发了! 卸岭力士折了三百多人手,外国雇佣兵折了二百多个,一场下来,全员从八九百人缩减到了三百不到。 虽然说从楼兰那也捡到了不少的宝贝,也算是有所收获,但是说句实在话,人手的重要缺失让大家开始对精绝古城这个副本有所动摇。 须知这千棺阵可是精绝女王,精绝女王迫使于高昌自绝楼兰生路,沉没楼兰。 于高昌自己都是这么个下场,自己这点人真的能拿下来精绝古城吗? 陈玉楼表示,兄弟们不能再折了,要不他没法回去交代,他已经决定剩下的人回月牙湾了。 三叔表示理解,可精绝古城还是要去一趟的,剩下的人各自表率一下,愿意去的去,不愿意的也不勉强了。 就这样,小小盗墓贼团伙里陷入了一个小小争论里,有的人觉得于高昌墓都这么难了,当年针对死了于高昌的精绝女王怕是更难,还是算了,这个逃跑派的最大代表是柴老板柴玉关。 也有人说,于高昌咱们都能搞定,说明精绝女王咱们也是可以挑战一下的么!这个杠正面的是吴三省带头。 还有一批人表示,去哪儿无所谓,最重要是要死在那,这个代表是郭斩星,就他一个,他还没有实现他来盗墓的终极目的死亡,所以他是打死也不会回月牙湖的。 众人议论纷纷声里,胡八一罕见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躲在房车里研究起来了于高昌的传承宝物。 于高昌的衣钵传承,第一代发丘天官的衣钵,这个分量自然是不少的,按照于高昌的话,除了自己立身之本的三分之一卷黄石天书太平道法没有,其他的都在这里了,包括三大部分,分别是归墟卦镜,全天十六字,扶乩六术。 可惜的是,于高昌死时,手下发生了哄抢事件,他的那些不讲武德的摸金校尉手下把他的传承宝物都分了。 归墟卦镜被分成了四符一镜,如今除了鱼符在三叔手里,其他的都不知下落。 全天十六卦没影了,连找的线索都没得说!不过关于全天十六卦,胡八一听自己老爹讲起过,爷爷胡国华的师傅的师傅,也就是胡国华的师祖,民国张三链子曾经有幸偶遇林中老鬼,开了一个周古墓,发现过全天十六卦,张三链子以全天十六卦为引,一个人佩戴了三发摸金校尉符,自称绝后时代最强摸金校尉,后来编纂了十六卦风水秘术,可惜遭天妒,毁了版本,变成了八字风水秘术,胡八一靠着八字风水秘术倒也学了个大本事。 既然归墟卦镜,全天十六卦都没了,那扶乩六术总该有吧,我不能白磕头啊!我胡八一的头都磕破了,热泪盈眶的,我爹死我都没哭这么痛心! 于高昌的扶乩六术很全,六个法术都在。 扶乩六术,扶乩六术里一共是六个法术,涵括了张角两个一个撒豆成兵,一个呼风唤雨;炎族也就是月神她娘部落的两个,一个叫遁火大道,一个是烽火连城;还有两个分别是于高昌杀了当时同为发丘天官的俩同事,从他俩同事手上各自拿到了一个法术,水镜先生门下的那个同事留下了一门和诸葛亮借东风媲美的扶乩之字,那个于吉南华的随从妖人天官留下了大名鼎鼎的华夏古老法术神仙索! 胡八一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这扶乩六术除了扶乩六术这个名字是他起的以外,没有一个是于高昌自己发明的,全是偷的,所有法术和于高昌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都是坑蒙拐骗来的。 不过于高昌在扶乩六术后面的遗言里,倒也很洒脱,他毫不隐瞒的承认了自己偷窃法术的这个事实,并且坦言我于高昌对于法术毫无天赋可言,我唯一可以仰仗的就是我的心机,拜于孟德公,学了孟德公一套心术,宁可我付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于高昌他对于法术,毫无天赋,他就是个法术的搬运工,还是生搬硬套的那种,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楼兰下沉的那个法术,于高昌的遗言里,于高昌最开始只是想把楼兰弄的下沉一丢丢,然后连接个通道去地面,这样以来楼兰也能保持对外联系,也能避开黑沙暴,可万万没想到,他对于法术的操纵熟练度太低了,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把楼兰下沉了几百米,直接坑杀了楼兰所有人。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是怎么学会扶乩六法的? 很简单,阴阳眼! 于高昌交代的很清楚,我对于法术很陌生,可是我一看就会,一看就能记住,这是一种特别的天赋,我猜测来自于我这双能看透阴阳的眼睛。 胡八一顿时就感叹,这眼是传说中的复制之眼吗?啥法术你看一眼都会,你特娘这么邪门啊! 感情于高昌这一生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开局一双眼,走到哪儿偷学到哪儿的气运之子? 那么胡八一的问题就来了,老胡没有阴阳眼啊!老胡怎么学啊! 胡八一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拿了一个满身刺的山药,饿的难受,还无处下嘴。 “格老子的!” “这不是玩人吗!” “老祖宗啊,你不带这么玩的!” 胡八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胡有点崩溃了,胡八一终于明白为何摸金校尉抢夺遗产跑路的时候,归墟卦镜和全天十六卦都分了,却把扶乩六法留在这,很简单,特么的,这玩意普通人看不懂啊!必须得配上阴阳鬼眼! 可问题来了,谁知道阴阳眼是什么东西? 有人知道,而且这人就在暗地里默默的窥伺扶乩六法,它就是——铁面生。 铁面生九妹对于扶乩六法非常非常的上心,铁面生和鲁殇王不一样,鲁殇王那就是个莽夫,而铁面生天生对于那些阴阳法术感兴趣,你胡八一看不懂不代表我看不懂啊!我虽然不是阴阳眼,但是鲁班八术里是有一门功夫叫做开眼的! 我可以开眼啊!开了眼之后,我不就能学习扶乩六术了? 可现在问题是,胡八一这厮他抱着那扶乩六术不撒手,我怎么才能学啊! 要不,把胡八一变成我的舔狗?让他老老实实的把扶乩六术给我? 这个想法倒不错,可是,九妹有个忌惮,那就是胡八一除了扶乩六术外,还拿到了一些于高昌留下的遗物,这些遗物里有一枚虎符,这虎符让九妹很恐惧,九妹每次靠近胡八一想把他变成自己的舔狗,这时候隐隐都有虎啸声震颤,而且越靠近,虎啸声越大,如雷霆一样,甚至虎符会放光! 这让九妹知道,这虎符是于高昌留下的辟邪宝物,如果强行去给胡八一下咒,那八成自己会被虎符所伤。 这就很无奈,能够看懂扶乩六术的九妹学不到扶乩六术,看不懂扶乩六术的胡八一死拿着扶乩六术。 胡八一和九妹开始了一场熬鹰局,九妹就等胡八一哪天把这扶乩六术放开了,到时候自己偷过来学了。 可胡八一走哪儿带哪儿,去厕所都在着,九妹就很崩溃。 这么下去不行啊! 终于第三天,迎来了变局。 今天是柴老板带领伤残人员回归人类城市月牙湾的日子,老柴特意来和胡八一告别,九妹看着柴玉关这个主人小号,突兀的有了想法。 我可不可以附体柴玉关身上,接近胡八一? 要知道主上的信徒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自己的信徒! 附体是完全没问题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工具人号,又不是吴天真那样的大号,用一次工具人号,主上应该不会生气吧! 既然这样,那说做就做。 柴玉关哼着小曲,抽着雪茄,此刻正大步流星朝着胡八一的房车走去,就在柴玉关走过一个沙坑时候,噗通一声,柴玉关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在抬头,柴玉关双眼变得清明,他不住咳嗽起来,一边把手里的雪茄丢了开来,“他姥姥的,这玩意这么难闻,人类怎么会抽这种奇怪的东西?” 九妹附体在柴玉关体内,把墨镜拿了出来,带上,这样就可以防止被人看到被附体。 “咚咚!” “谁啊!” “我柴老板!” 胡八一推开了方车门,看着戴墨镜的皮衣柴老板,“柴老板有事儿吗?” 柴老板笑呵呵道,“进去聊么!” 胡八一警惕道,“不用了有事儿这说吧。” 柴老板道,“好吧,是这样的,我们要回月牙湖了,三叔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去月牙湖休养一下,你最近也蛮累的……” “不用。”胡八一道,“精绝古城我必须去,你回去吧!没事儿的话,柴老板请。” 柴老板拦住了车门,“别,老胡,你,是不是中邪了?” 胡八一笑了起来,“我中邪?我中招?你开玩笑吧!” 柴老板道,“你自从离开于高昌古墓后,就变得神神叨叨,我怀疑你中招了。” 胡八一打断了柴老板的话,“滚犊子!” 柴老板道,“别这么抗拒么,我以前的时候听洛水边老乡说过一个民间法术,叫开眼开眼之后,眼就会变成阴阳眼……” 此言一出,胡八一愣住了,胡八一看着柴老板,“你,你说什么?” 柴老板道,“我说,我知道一种土门法子,叫开眼,开眼之祸可以变成阴阳眼,看清楚脏东西,我看看你有没有脏东西……” 胡八一此刻内心狂喜无比,卧槽,还在想怎么开眼呢,就来开眼法术了,这姓柴的可以啊,什么都懂一点啊! 胡八一拉着柴老板,进入了房车,然后把车门关了起来,胡八一此刻满脸都是笑容,“柴老板,刚刚兄弟有点对不住啊,别在意,那个你能把开眼这个乡土法术,教给我吗?” 柴老板搓着手道,“这不一定灵验的,都是我从那些乡下里吧人那学的,不一定准。” “没事!”胡八一道,“你只要教我,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下次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只要不违背江湖义气,我胡八一都认了。” 听胡八一这么诚恳,柴老板的眼却不住在胡八一背后的行军铺上瞄,那被窝里放着的就是扶乩六术! 柴老板笑呵呵道,“不用这么客气的,其实这个很简答的,我教你啊!你先取一张白纸,然后画个符,符画好后,用左手小拇指指尖的血点在符上,然后用符在双眼前猛地划过,香火符焰如樟树叶子,有道是一叶障目,取得就是这个道理,符火落下后,你的双眼就会看到脏东西……” 胡八一一边画府,“这么画的吗?” “对,左边偏一点!” “右边一点,对!” “很好!” 胡八一狂喜,埋头画府,而他没有注意到柴老板走到了他身后,猛地一肘子砸了过去! 啊—— 可怜的胡八一还没反应过来,噗通就趴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而就在胡八一被击倒的瞬间,胡八一的脖领上那一枚虎符猛地放光,一头金白色的可怖虎头咆哮恶光冲入了柴老板体内,柴老板体内的九妹瞬间遭遇重大冲击,九妹本体不住颤抖,七窍流血,虎生震颤全身,她藏在柴玉关体内的一点神念也被彻底击碎。 九妹在地下抽泣,该死的虎啸,我只是附体状态也能发现我,还好只是一段神念,如果是我本体在那,怕是那虎头咆哮直接把我吼没了。 唯一让九妹意难平的是,自己本来是去拿宝贝的,结果这次宝贝没拿到,还白白被胡八一白嫖走了一个开眼的鲁班术,亏大了。 算了,先去找主上,以后有机会再来报仇雪恨。 九妹离开了,柴玉关恢复了清醒,急忙叫醒了胡八一,胡八一对柴玉关感激涕零,而柴玉关有点不知所措,随后老柴带着人离开了。 胡八一按照九妹的法术真的就开启了阴阳眼。 其实九妹可能自己都没想到过,有人真的可以按照一丁点的指点,说一遍他就会这法术。 毕竟正常道士学画符也要学三年的。 可这世上真的就有天才这种东西,胡八一很明显就是这种天才,自强不息十六字风水秘术残篇这等逆天之物都能完成,一个区区的开眼法术算屁,胡八一开了眼之后,再看那些东西,瞬间上面的内容都变了,是真的变了。 之前的时候扶乩六术就是一个古老的青铜简书,拿在手里沉甸甸,看上面字迹云里雾里。 胡八一随意拿出来了个神仙索的法术,开了阴阳眼之后,胡八一的眼里的那些字迹都飘了起来,然后一个个字迹变成了小人,小人一个个行动起来,开始教胡八一,胡八一学着小人模样,运气,掐令,抬手,高声,“结绳!通天!” 下一刻,只看到胡八一的周围,房车里一道道的绳子恍如受到了某种指令,猛地朝着房车顶部冲了去! 嗖嗖嗖! 声音落下,那坚固的合金房车顶部,瞬间被数十道的绳子击破,绳子恍如是金刚索蛇,朝天而去!越来越高!绳索之处,胡八一看到了自己的视野从房车里,变成了绳子顶端,绳子就是自己的触角,绳子就是自己的眼睛,自己在天空俯瞰下方,那种感觉,好像多了很多的手,很多的眼,很多的胳膊,看向四面八方,没有了视觉盲区…… 神仙索,神仙索引,万物可见! 真的是神仙手段啊! 胡八一完全可以想象,在墓里,伸手不见五指,神仙索施展,一道道绳子就是我的眼,我可以看清楚每一个墓室的角落,堪称机关克星啊! 而且胡八一感觉,自己可以抓着绳子,直接飞上去,还能用绳子和蜘蛛侠一样的到处腾挪飞跃…… 更快的,胡八一也看到了地面上很多人围观着冲天绳子,这一刻胡八一急忙闭眼,撒飒飒,漫天的绳子落了下来,落了一地都是。 门外传来了吴三省的声音,“老胡,你没事吧,老胡!” 胡八一开了门,笑呵呵道,“我,我没事!” 吴三省看着胡八一,“真没事么?” “真没事!”胡八一道,“只是我房车炸了,估计要换一辆了。” “这是小事情!”潘子道,“我们马上就要去精绝古城了。” 胡八一道,“好啊,什么时候?” 吴三省道,“明早。” “好!”胡八一此刻肚子发出咕咕叫,“那啥,有饭吃吗?我好饿啊!” 吴三省指着不远处炊事车,“王凯旋在添小灶,你要是想吃的话……” “谢了三叔!”胡八一关上车门,朝着王凯旋窜去,“老王,小灶带我个!宫保鸡丁我的菜,老王你对我太好了,你知道我喜欢这口麻辣味……” 王凯旋破口大骂,“你姥姥的!我的宫保鸡丁啊!” 胡八一道,“再来一份涮羊肉火锅,我感觉好饿啊,我现在能掉一只羊!真的!” 王凯旋骂骂咧咧,而吴三省看着恢复了正常的胡八一也很欣慰,吴老三一直担心胡八一回走不出于高昌的悲伤心境,毕竟那算是胡八一的祖师爷了,现在看来,胡八一还是恢复正常了。 是的,胡八一不但恢复正常,开开挂了,开眼这个法术不但一点都不土,甚至相当高大上,一般来说道门里能开眼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很多开眼还有可怖后遗症,开眼还不确定眼的种类,九妹给的这个开眼法术,安全稳定后遗症小,这个后遗症就是吃的会很多,而且每次开眼后都会超级饿,开眼的施法者就会变成一个饭桶,胡八一现在就是饭桶模式,干饭专家…… 第115章 弟兄们,上任鹅城! 鹅城者,形容词,寓意,罪恶之城,斗战之地。——麻子·张。 鸡鸣之时,阳光落在戈壁沙丘上,柴玉关带走了绝多数的人手,此刻营地里人已经不多了,不过三叔一行的老部下外,还有就是十几个外籍雇佣兵,五十来个卸岭力士,加起来不超过一百。 “出发!目标,精绝古城!” “闯入魔鬼谷!” “弟兄们!朝着精绝古城进发!” 数十辆车队冲入了魔鬼谷,现代文明的科技硝烟弥散在空荡荡的魔鬼巨口的峡谷里,王凯旋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胡八一,“老胡,我听陈掌柜说,当时龙楼宝地里,只有你一个人爬上了二层,拿到了那于高昌的所有宝藏,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胡八一没有隐瞒,“是真的。” 王凯旋来了兴致,“那,那你给咱掰头一下,这于高昌的宝藏到底都有什么啊!” 胡八一看着王凯旋,“想知道吗?” 王凯旋气道,“咱俩亲兄弟,你不相信我吗?你给我说,我保证不外传。” 胡八一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太了解你了,给你说了,等于和全世界公布了没啥两样。” 王凯旋气恼的拍着方向盘,“老胡,我就不明白了,有啥见不得人的,你看看我,我会气功我就不怕人知道,你看看你,天天神神秘秘的,知道了是明白你这人城府深,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反派小人,有必要这样吗?你说对不对啊雪莉杨小姐!哎,雪莉杨小姐呢?” 胡八一道,“受伤了,她还有那个小三爷的姘头,还有小三爷,都被送回去休养了。” 一提到小三爷,胖爷就来了兴致,“话说回来老胡,小三爷那伤真就是徐九踹的?徐九那一脚怎么踹的啊,所有肋骨七分折,不偏不倚正好废了小三爷的行动能力,那要是多踹一点,小三爷就报废了,就连三叔看了都说一句九哥牛皮。” 这个? 胡八一迟疑了起来,胡八一用手比划着,“他的那一脚啊,怎么说呢?你见过魁星踢斗吗?” 王凯旋道,“见过啊,陈玉楼不是表演过吗?头朝下,脚朝上,倒踢紫金冠!” “对!”胡八一道,“就是这个魁星踢斗反过来差不多,他是从天而降,一招从天而降的腿法!” 王凯旋道,“从天而降的腿法,这个我没听过,不过从天而降的掌法我听过,叫如来神掌,他的这一腿难道说叫如来神腿?” “鬼知道呢!” “老胡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那啥,你到底学了于高昌什么法术啊!” “无可奉告……” 愉悦的笑声下,是沉甸甸的心事,胡八一比谁都清楚,精绝古城是个魔窟,是个真正的妖地,精绝女王当年逼迫的于高昌这种世外高人沉没楼兰,现在一些不自量力的凡人要去挑战精绝女王,这可能赢吗? 胡八一不知道,但是不去的话,胡八一又不甘心。 如果真的挂在里面,那,就挂在里面吧,和老祖宗作伴,未必不是一种幸事。 胡八一看向了车窗外,和胡八一一样知道内情的还有陈玉楼和鹧鸪哨。 工具车里,鹧鸪哨轻轻擦拭着一发rpg肩扛火箭炮,鹧鸪哨的手轻轻擦拭过火箭炮的炮身,他的右手食指上一枚淡淡的紫色痕迹弥散过。 “附魔火箭炮,成功!晋级——破魂·火箭炮!对魂魄类伤害翻倍!” “附魔火箭炮,炮弹成功!晋级——暴风·火箭弹!有一定几率制造飓风爆!” “附魔加特林机关球成功,晋级——破魔·加特林!对魂魄类生命体伤害翻倍,附带僵持溅射效果……” “附魔手雷成功,晋级——死光球!” “魂能烙印淡漠,无法继续附魔……” 鹧鸪哨抬起了手指,食指上的藏青色光纹已经黯淡了下去,不见了踪迹。 这符纹就是鲁殇王的兵器之心锻造印记,是鹧鸪哨坑老鲁的,使用可以给自己的兵器附魔,且一定可以附魔成功。 鹧鸪哨擦拭着火箭炮的炮口,鹧鸪哨对于火器很喜欢,上辈子自己受到限制,只能一个王八壳子走天下,现在有了这些新家伙,还有脸老鲁的兵器之心附魔,鹧鸪哨对于这个时代非常喜欢,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喀秋莎,真希望柴老板能给自己搞来喀秋莎火箭炮,这样下次盗墓的时候,就让僵尸群千棺阵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就在这时车子前面传来了个声音,“喂,老九!” 鹧鸪哨这才注意到开车的人是陈玉楼,陈玉楼一个人开着车,整个兵器车上就自己和他。 鹧鸪哨看了一眼陈玉楼,“有事儿吗?” 陈玉楼带着太阳镜,玩味的笑道,“这一次去精绝古城,精绝女王的墓先不说能不能倒了,咱兄弟几个怕是很难活着回来了,所以去之前,你能不能从心而论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鹧鸪哨笑了起来,“我徐九是老实人,你有话直说就是。” 陈玉楼念了一句,“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鹧鸪哨的家伙?” 鹧鸪哨心里咯噔一声,来了,来了,果然这个问题还是来了。 其实鹧鸪哨最开始的时候就担心过这个问题,鹧鸪哨担心陈玉楼认出来自己,鹧鸪哨想过很多推脱的办法,但是都觉得不完美,毕竟陈玉楼不是傻子。 眼看着纸包不住火了,突兀的前方带路的胡八一车子戛然而止,胡八一传来声音,“到地方了!不要走了!” 众人纷纷下了车,一眼看去,面前地方一座废墟的古老宫殿矗立在风沙谷深处。 “这就是精绝古城?也不怎么样么!” “修建在地面,难道说是个半塔墓地?” “看看周围的残垣断壁,估计当年繁盛时候也是个大城市。” 鹧鸪哨把东西都打包,跳下了车。 陈玉楼看着鹧鸪哨的背影,内心嘀咕,这个家伙不说话,看来我的猜测是没错了!当年鹧鸪哨来到大陆之后,八成是又活了几年,他又找了个媳妇,然后生下个儿子,这个家伙估计就是鹧鸪哨的儿子,他应该是雪莉杨的叔叔,和雪莉杨的父亲是同父异母。 陈教授走到了人前,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封皱巴巴的图纸,然后图纸对了对面前的灰褐色宫殿,陈教授喜色满面,兴奋长声,“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权杖就在里面!” 陈教授一句话,让众人瞬间一愣,权杖?什么东西? 陈教授这时候也注意到自己说错话了。 一时间众盗墓贼看着陈教授,各个眼神玩味了起来,老陈啊老陈,你藏的够深啊,居然还有秘密没和我们讲。 吴三省看着陈教授,用一种江湖人的语气,悠悠道,“老陈,咱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不管是七星鲁王宫还是说于高昌楼兰墓地,兄弟可丢下过你?没有吧!你说你藏着掖着,图个什么劲儿?” 大奎呲牙道,“别忘了,之前的那三刀两洞你还欠着呢!” 陈教授看众人不悦,自己犯了众怒,只能硬着头皮念道,“其实这个权杖,也不是什么大宝贝,是当世楼兰女王的宝物,我当时看资料的时候发现,这手杖里有一个秘密,藏着消失的楼兰古城的地图,我就想找到权杖,然后把楼兰古城扒出来,结果现在就是,楼兰古城提前扒出来了,权杖却没找到,这就很僵硬……” 众人听此,各个唏嘘,你这权杖图什么?图个寂寞?那楼兰古城大家已经去过了,穷的王胖子兜都没装满走的。 可吴三省觉得陈教授没说真话,他一定有某些东西没说,不过,这都不要紧,等到找到了权杖,他就会说了。 吴三省回身,看着面前诺大的大殿,“进殿吧!” “走!” 众人气势汹汹的冲入了大殿,各个手里拿着家伙事儿,不管是洛阳铲,还是汤姆逊,一看就是社会人。 陈教授有点慌,这特么是盗墓的吗?怎么看起来像是火并的! 而在盗墓贼们眼里,盗墓和火并的区别并不大,反正都是一种暴力倾向的运动,不同的是打死人和打活人。 进去之后,众人看了一眼,空间是真的大,少说足球场面积,而且面前过道两侧,摆满了密密匝匝的巨石石像。 狼烟手电赵奢在石像上,众人各个称奇。 陈教授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那些石像,他很兴奋,甚至如数家珍一样的叙说,“这是楼兰才有的祭祀神像,你们看,这是第一排石像,这是畜生像,牛头羊头,第二排是奴像,都是奴隶,第三排是巨人像,这是楼兰的守护神明,最里面的蛇像——好大的蛇像啊!” 两条蛇像匍匐在地面,蛇像昂首,栩栩如生。 “火焰鳞蛇!”陈教授指着蛇像高声,“没错,是这里了!就是这里!当初第一代精绝女王其实就是楼兰的女王,楼兰女王发现了蛇洞的秘密,她和两个先知合作,然后培养出来了鬼洞族,鬼洞族的诞生到现在都千年多了,真是让人怀念啊!”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蛇像,“所以说,女王的秘密是什么?” 陈教授看着吴三省,双瞳突兀的变了色,“女王的秘密,就是,长,长……” 胡八一接了一句,“长生不死!对么?” 陈教授看着胡八一,“你,你怎么知道的?” 胡八一看着蛇像:“女王贪恋蛇神的力量,用先知连接蛇神,妄图长生不死,建造精绝古城,然后楼兰培养出来的精绝古国最后把楼兰击破,西域各国求救中原,于高昌带女儿月神来到西域,父女俩道法超然,月神引昆仑神木园招魂木,以发丘印镇压蛇神,一剑击毙第一代女王,于高昌以天机算术扶乩之法,搅乱天机,气死两大先知,终于让精绝古城平息……” 鹧鸪哨道,“可,后来不又有一个精绝女王吗?她是?” 胡八一道,“她是月神的一部分,招魂木,发丘印,都有很强的副作用,月神三魂七魄被损,她堕落出来的灵魂被仇恨支配变成了第二代女王,这哥女王的仇恨源自于主要是发丘印,发丘印是匈奴圣物,大汉初年,匈奴龙城天祭当天,冠军侯携八百精锐强袭龙城,斩杀大单于叔父等一票匈奴贵族,可以说把匈奴上层斩杀大半,而后配剑斩掉祭天金人的脑袋,金人捧着的发丘印,也就被带回了大汉。” “发丘印继承了匈奴对大汉的无限怨恨,这种怨恨形成的仇恨,几乎无法压制,导致后来冠军侯,甚至吕奉先等诸多将星提前陨落。” 陈玉楼道,“你,你说的不对,如果说发丘印如此仇恨巨大,怎么月神可以使用?” 胡八一道,“这个,于高昌的遗书里没有写,他只是说于小月虽然能压制,但也是经常疯疯癫癫,和我们现在的精神分裂症没啥两样,后来于小月去了精绝古城,回来之后她就变好了,她应该是把分裂的那个意识个体给分割了出去,制造了第二个精绝女王,可惜后来于高昌急于收服西域,给于小月设定了个婚礼,联谊姑墨国,结果于小月逃婚,精绝女王趁虚而入,于高昌以扶乩之字镇字诀镇压楼兰,却因为操作不当,法术过量,导致整个楼兰人全挂了,楼兰也跌落地下数百米!变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楼兰古墓。” 说到这里,陈教授低头念了一句,“你说的不全对,如果只是简单的斗法,于高昌根本不惧怕他女儿,就算女王有黑沙暴和神蛇也打不过于高昌的。” 胡八一玩味的看着陈教授,胡八一的枪口对着陈教授,“所以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陈教授抬起了头来,他的双眼泛红,“当年匈奴的仇恨怨念被于小月释放出发丘印后,并没有消失,而是藏在了蛇洞里,蛇洞的主人涵养了这一切,然后他们就是精绝古城最精锐的兵士,你可以想象黑风遮天,不见日月,百万匈奴阴兵陈列楼兰城下的绝望吗?那是于高昌都感到恐惧的东西,于高昌没有办法,才自绝楼兰!” “至于姑墨王子的婚约,那只是于高昌最后的设计,他很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性,他更清楚不久之后楼兰被百万匈奴阴兵包围的场面,所以,他选择了逼走女儿,姑墨王子婚约一出,于小月果然逃婚跑了,这就是他最后的布局。” “这本就是一场无法胜利的战争,能够死在我的手下,是他于高昌最大的荣耀!” 陈教授哈哈笑了起来,陈教授的衣服猛的崩碎,在陈教授的心口,一个血色的眼睛刺青朝着众人释放着耀眼的光芒。 吴三省看到刺青,脱口而道,“鬼洞族!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么关心这里,只能证明你是鬼洞族的!” 而鹧鸪哨却很冷静的道,“他不是鬼洞族,鬼洞族的刺青没有这么清晰,他是被鬼洞族背后的不可名存在,附体了!” 陈教授哈哈笑道,“杀!” 轰隆隆巨响,只看到一道道巨石人像复活了,背后过道上两三丈高的巨石像疯狂的厮杀而来,数个伙计措不及防,炸成了满地的碎血。 “杀出去!” 大奎猛地抓住三叔,“走!” 一个石像朝着胖子砸了过来,胖子措不及防,被一拳砸在了肚皮上,肥胖的身躯猛地激荡,好像是个弹弹球,在地上疯狂弹射,“别打我,糙!” 昏暗的大殿,变异的石人巨像,胡八一只是左手掐指在眼前轻轻一划拉,一道道的绳索猛地弹飞了出去,好像是胡八一的一个个手臂,那绳索拴住了一个个石人巨像,石人砸来瞬间,胡八一手里的绳子神乎其神的缠绕住,老胡灵敏好像是一个猴子,在乱糟糟的环境里闪避,他的背后的背包里,数十根绳子一起腾飞,有的探路,有的攻击,有的防御,就好像是一个八爪章鱼,轻而易举的在黑压压氛围里救出来一个个朋友。 人群的最后,是鹧鸪哨。 鹧鸪哨看着陈教授,陈教授看着鹧鸪哨,二人似乎很久就认识了。 陈教授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背叛我!向死而生的家伙!鬼洞族该是这个世上最成功的长生族,不对吗?” 鹧鸪哨道,“你害死了我的师妹,师弟,师傅,害的我差点客死异乡,你却从来不低头看一看你的族群生命,如果鬼洞族是这个世上最成功的的长生族,为何你从来不问我们一句,我们可否拒绝诅咒!” 陈教授笑了起来,“蝼蚁,不配和我讨价还价。” “对!”鹧鸪哨道,“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更理性,也更英明的主上,你的长生族和你,都该结束了。” 陈教授扬起了手臂,“你是说那个长着犄角的家伙吗?他才几个人?我可是有百万匈奴怨魂阴兵,鹧鸪哨,现在投降我,还来得及!” 鹧鸪哨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金刚伞直接打在了那陈教授的心口,陈教授身躯一震,更快的体内一道血色的虚影被震飞了出去,鹧鸪哨抓着陈教授,朝外跑去,“看来我的主上是真的威胁到了你的安危,要不你这样要脸的家伙是不会露面和我们这些低级的长生族人说话的!” 大殿疯狂的震动咆哮,那声音恍如九地之下的雷霆咆哮,“你们,都要死!” 第116章 颠覆时空的战争 兵到一万,无边无际。 兵到十万,铺天盖地。 黑压压的阴灵匈奴骑兵冲压而来,这种压迫感,即使是九门提督吴三省也咽了一口唾沫,更快的当过连长的胡八一高声喊道,“抢占高地,占据有利地形!快点!” “把车子放在前面隘口炸毁!” “构建简单阵地,快点,左边去三个人!” “快!” 昏黄的天地之间,黑压压的匈奴阴灵骑兵浩浩荡荡冲击而来,靠着山的拗口,狂风裹砂,呼啸冲卷,浩浩荡荡的阴兵化作一道道虚影朝着众人呼啸而来。 普通的子弹,几乎无法对阴灵骑兵制造任何的伤害,唯有鹧鸪哨的重机枪勉强能够守住隘口。 “吼——” “尜尜——” 陈玉楼看着近在咫尺半透明的腐朽干瘪的恶灵面庞,看着疯狂的匈奴弯刀,怒火上头,“格老子的,和你拼了!” 陈玉楼发了狠劲,抽出来小神锋就是一剑,把冲上来的阴灵骑士连人带马匹直接劈了个粉碎,可更多的阴灵匈奴包围住了陈玉楼,一道道半虚幻的马刀砍在陈玉楼身上,陈玉楼的衣服里渗出来一道道血渍,血渍刺激了阴灵,整个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控。 “神锋百炼!” 陈玉楼小神锋猛地丢了出去,小神锋上释放出谣言的灵气爆光,轰的一下,一飞剑出去,方圆十丈之内的百多阴灵骑兵化作飞灰! 这一击后,陈玉楼的小神锋黯淡无光,陈玉楼也摇摇欲坠,更多的阴灵骑兵冲杀而来。 嗖嗖—— 一道破空声响彻,一根绳子准确的缠住了陈玉楼,胡八一操纵绳子把陈玉楼又给拖回了战壕中。 “后面!后面也有阴灵骑兵了!” “该死,我们就一把马克沁重机枪啊!” “省着点用都!用老九的那些兵器,老九的东西好像都有伤害!” “东边有个口子,胖子,你去堵上!” 王凯旋一怔,“我去堵上?怎么堵?” 胡八一圣子把胖子踹到了口子上,王凯旋屁股对着外边,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对着阴灵骑兵,王胖子骂骂咧咧,“老胡,你坑死我了!” 胡八一道,“你不是经常说当一分钟的英雄胜过一辈子的懦夫吗?机会来了,你要把握住!” 胖子双眼发光,气功运到极点,“白鹤亮翅!” 胖子单脚点地,双臂扬起,背后地方一道昏黄色的玄鹤气影膨胀开来,呼啸一声朝着阴灵骑兵冲杀而来,在胖子强大的气功防御面前,轰隆隆一道道阴灵骑兵人仰马翻,气功这东西居然对阴灵也起到了效果…… 此时此刻,就在盗墓贼和匈奴阴兵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徐明回到了最开始的蛇洞中。 蛇洞里空荡荡的,没有一条蛇了,徐明抬手就把自己的棺椁拉了下来,棺椁下是一个滑盖棺椁。 徐明把那滑盖棺椁推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玉石雕琢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岁的模样,精致如瓷娃娃,而在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张泛白的桃木牌,牌子上画着一些符纹。 “是幻术符。”铁面生游弋着到了棺椁的另外一边,从棺椁里拿着那桃木牌,“看来主上你一进来就中了幻术。” 徐明推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既然是幻术,既然不是真的月神,为何我对她施咒,还会被反噬呢?” 铁面生婉转着桃木符,“桃花咒反噬的前提是对方比你修为命格高,而且对方还存活着,很明显,月神没死!” 徐明道,“她既然还活着,那么以她的法力和修为,那她不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平洗掉这场祸乱吗?为何精绝古城会存在至此?” 铁面生道,“这个难说了,也许是精绝女王就是她的一部分,她自己和自己打仗永远是平手,也许是当初她分离出来魂魄之后,实力削弱只能逃走,如果想知道真正的原因,怕是得去找到月神本人,亲自问个究竟了。” 就在这时,突兀的棺椁中弥散出来一道道白烟,徐明和铁面生急忙后退一步,只看到棺椁的月神少女雕像燃烧了起来,一道道白色的烟雾缥缈起来,那烟雾在徐明的面前凝显出来一道淡淡的少女影子,少女玉烟影朝着徐明甜甜一笑,手指了指自己棺椁,随后玉烟缥缈,少女月神不见了踪迹。 徐明再看向月神棺椁,里面多出了一件汉制纱娟,上面有一些字迹。 “昔日匈奴中有大能者唤名浑邪王,浑邪王拥有不可名之力,能祈祷长生天获取福报,被誉为匈奴第一祭祀王,后冠军侯霍去病灭龙城,斩金人,惹得浑邪王大怒,浑邪王发动祭祀,诅咒霍去病最巅峰时期亦是死亡之时。冠军侯不信邪语,与舅舅霍青再战匈奴,此战灭十万浑邪王部,封狼居胥,登临瀚海,后不久,郁郁而终。” “浑邪王死后,带领亡魂汇入长生天圣物发丘印中,发丘印成为不祥之物,克死无数强人,后被我带入西域,我以神木园昆仑神木为引,制作招魂木棺椁,放于石梁之上,把发丘印中匈奴阴灵悉数引入蛇洞,妄以蛇洞之力镇压此物。” “可我万万没想到,发丘印虽然恢复神性,可里面的浑邪王出世,浑邪王利用蛇神力量,欲要在西域再起事端,再造尸鬼之国。” “我与浑邪王大战,我的半边魂魄被他留下,制作成了第二代精绝女王。” “我以残魂之体逃至中原,寻至冠军侯墓前,寻来冠军侯配剑,命名天钧,藏在墓下,后设玉人警惕来客,浑邪王发现我要将我击毙,我今日逃回楼兰与我爹告别……” “来客切记,浑邪王附体之处就是第一代精绝女王的权杖,只有击碎权杖,才能灭杀浑邪王。” “天钧剑是击碎权杖的关键,此剑唯有魂魄健全者可掌控,我魂魄已缺,无法使用,剑中藏有一滴冠军侯心血,掌控之后,心血滴落,可唤大汉天军……” 徐明看着纱绢上的清秀字迹,心中满是感叹,原以为月神是真正的无敌之人,没想到她也是个苦命主,她这次急匆匆讨回楼兰,怕正好把浑邪王部引到了楼兰,后来于高昌不敌浑邪王,干脆沉了楼兰,也没有让楼兰落入浑邪王部,而天钧剑在这下方,镇压了浑邪王不知道多少年。 铁面生看着上面字迹,“月神,浑邪王,蛇神力量,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徐明道,“没有一个长生者是简单的。” 就在这时,地面灰土崩裂,鲁殇王钻了出来,“主上,快!吴老三,鹧鸪哨他们快扛不住了!” 徐明道,“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鲁殇王无奈的道,“没办法,他们这次本来人就少,再加上挂比黑瞎子,吴天真都回去躺板板了,现在他们那点人手能撑到今天真的不容易了,主上,我们出动吗?” 徐明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手抓住了自己的棺椁,把棺椁扛在了肩膀上,朝外道,“我徐明扛棺死战,定要” 鹧鸪哨疯狂射击着,但是看着天边越来越多的匈奴阴兵,突兀的鹧鸪哨收到了一个意识,“准备撤退,剩下的交给我。” 鹧鸪哨惊喜无比,“主上,您要出手了吗?” 徐明的神念传出,“这是长生者之间的战争,我自然要出手,鲁殇王已经给你们准备了后路,直通蛇洞石梁,你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后路入口在你左侧三步外的石头下!” “明白!”鹧鸪哨道:“主上,小心了!” 话音落下,鹧鸪哨回身看着背后一块巨石,就是一拳! 鹧鸪哨的拳头砸在足足一人多高巨石上,巨石猛地炸裂爆碎,而巨石后面出现了一个黑洞,鹧鸪哨高声,“走!跟我来!” 众人看此,纷纷道,“是洞,这通哪儿啊!老九!” “管它通哪儿!去哪儿都比留在这里好!” “风紧扯呼!” 众人纷纷跳下了洞口,阴灵骑兵疯狂的冲压而来,很快就占领了之前的盗墓贼阵地。 诺大的黄沙黑天之下,盗墓贼消失不见,匈奴阴兵似乎失去了进攻的方向,而那地下的雷霆声响还在传荡,“懦弱的汉贼,你要出手了吗?” 一个同样雷霆的笑声回应道,“浑邪王,你活着的时候,被十九岁的冠军侯从漠北追到王庭,再从王庭追到老家,死了,你觉得你行了是不?” 宫殿之中,一道巨大的金人巨影缓缓站了起来,金人神像盯着不远处的沙丘上的徐明。 沙丘上,徐明棺椁横在面前,棺椁盖掀开玉棺椁拼凑,成了一个王座,徐元三米五多高的庞大躯体坐在王座上,王座两侧,铁面生,鲁殇王并列,说不出的威严。 金色巨人踱步,下方无数阴灵匈奴骑兵追随,金色巨人声音隆隆,“我曾经给那月神一个机会,成为我的妃子,可惜那个贱人拒绝了,你们这些贱种,应该屈服在长生天的脚下……” 徐明张开嘴,一把剑从体内缓缓吐了出来,长剑落入掌心,长剑似有征兆,没等徐明发动就传出了簌簌声响。 徐明道,“浑邪王,你可认识这把剑?” 浑邪王哈哈怒吼,“那个被我诅咒而死的冠军侯的配剑而已,你还真的把它当神明了?霍去病已经魂飞魄散了,你以为这把剑能斩我吗?” 徐明站了起来,一手持剑,一边打量着朝自己杀来的大军,右手中长剑猛地扬起,“浑邪王!你可知何为九天之上汉庭巍然,你可知四海之内莫非王臣,你可知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剑在我手,冠军之威!” 徐明双臂扬起,这一刻强大的元神之力从体内澎湃呼啸而出,浩浩荡荡的神魂冲天而起,徐明的身上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灵魂风暴,风暴顶天立地,风暴旋涡中,那昏黄的天空翻滚沸腾,一道道的云朵翻滚朝下汇聚,黄沙扬起冲天而起,天地连接形成巨大的天幕,恍如四海之水冲天而起,形成了浩瀚雄浑的海啸! “嘶——” “吼——” 一声清脆的嘶鸣马声动颤人的耳朵,那巨大的海啸沙墓里,一匹弥散着白光的骷髅骑士缓缓踏出沙墓,骑士手持一杆大旗,汉旗飞扬,霍字巨旗随风咆哮!一道道的骑兵冲出了海啸天幕,一队队的汉家骑兵嘶鸣着出现在了徐明的背后,浩浩荡荡数十里长的阵线上,一道道长龙般天光火焰沐浴的汉家天骑恢弘而现,旌旗如火,霍字飞扬,踏碎了天幕,列阵缓缓朝前而来。 浑邪王附体的金人止住了步伐,看着浩浩荡荡的冲杀而来的汉家天军,麾下密密匝匝的匈奴阴兵骑士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各个簕马止步。 鲁殇王看着面前场面,只觉得扬眉吐气,“你不就仗着人多吗?天钧在此,你怎么不支棱起来了?我还是很喜欢你刚刚吊里吊气的模样!” 铁面生抱着肩膀,“我现在终于明白这把剑为何叫天钧了,它是天军的意思,大汉天军!霍去病的配剑,匈奴之克星!” 就在这时,铁面生微微一怔,铁面生注意到了熟悉的痛觉,铁面生看到沙坑附近,一枚虎符吸引了铁面生的注意力,这,这不是上次偷袭我的那个虎符吗? 看来是刚刚胡八一急着逃命,把虎符落下了? 铁面生凑了去,一尾巴把那虎符击碎,虎符破裂,猛地一头恶虎魂魄咆哮而出,足足五米多长的可怖斑斓猛虎一跃飞出,朝着铁面生扑了去! 猛虎一跃而出的瞬间,一只紫色的恶魔之爪抓住了巨虎的脖子,徐明一把手就把恶虎安在了地上,徐明哈哈笑道,“我正缺少一个坐骑,坐骑就来了!” 铁面生毕恭毕敬道,“主上威能非凡,这虎魄乃是当年典韦所追之巨虎虎魂,此虎被杀之后,被于高昌以鬼神之法虎魄藏于虎符,后来典韦战死,于高昌为典韦送别,此虎魄含有典韦三分血气,端倪是威风霸道的绝品座驾!” 徐明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一手抓住了猛虎的额头,然后双瞳中桃花咒弥散! 瞬间,猛虎焉了。 舔狗转化器之下,典韦的虎魄也得变成舔虎。 徐明一跃坐在了虎魄之上,右手中天钧剑扬起,虎踞沙丘,俯瞰而下,背后地方双翼大汉天军林立,密密匝匝丝毫不落浑邪王部。 恶魔的犄角弥散着淡淡的紫光,徐明一甩虎头,猛地挥剑,“全军出击!” “杀!” 两丈巨虎一跃而下,恶虎咆哮,一口出,挡路的阴灵匈奴纷纷化作虚无,徐明朝着浑邪王冲杀而去。 “杀!” “嘶——” 大汉天军浩浩荡荡朝下而去与无边的匈奴阴兵鏖战在一起,整个战场陷入了黑白的眩光中,狂沙天幕如四海之水冲天,天地颠覆,日月无光。 “浑邪王,慌不慌!” 猛虎扑跃,徐明看着足足三层楼高的金人浑天我,冲杀而去。 浑邪王金人挥手,赫然是一把巨大的金色权杖,权杖上光火涟漪绽放,一道道火焰朝着徐明轰去! “土遁!土河车!” 徐明左手抬起,面前地方一道道土垒从下方呼啸而起,一道道山壁和火焰撞击在一起,火焰土浪翻滚里,浑邪金人纵深一跃,只看到它原本五层楼高的身躯分开了,它的下半身居然是一条金色的巨蟒,巨蟒咆哮,朝着徐明扑去。 “去吧,宝贝!” 徐明也同样踩着巨虎一跃而起,典韦虎魄和金蟒疯狂厮杀! “哪里跑!” “来啊,决一死战!” 权杖和长剑撞击在一起,徐明和浑邪王撞击在一起,一道道紫色金色的涟漪碰撞,强大的战斗力涟漪波动让鲁殇王和铁面生不敢靠近,数十个回合后。 “你的境界太低了!”浑邪王反手,权杖猛地拍打,朝着徐明的头部砍去。 徐明不躲不避,居然用犄角猛地顶住了权杖,然后,天钧剑猛地戳去! 一剑,徐明就贯穿了权杖的宝石部位! 浑邪王手中权杖猛地绽放开裂,浑邪王全身弥散出来肉眼可见的涟漪,金色光芒朝周围四散而去,“你,你,你——” 徐明左侧的犄角直接被劈断了,头破血流,拄着剑艰难站着,“和我将臣玩命,你有那个资本吗?” 浑邪王冷笑道,“看我这一招!夺舍!” 浑邪王猛地把那破碎的黄金权杖刺入了徐明的体内,浑邪王身上金光疯狂的朝着徐明体内汇聚而去。 鲁殇王高声,“主上,他要夺舍你!” 铁面生抱着肩膀,“能夺舍我早夺舍了,能轮到他浑邪王?就这法器入体的二流夺舍术,你看主上不把他吃了才怪呢!” 下一刻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徐明的双瞳内出现了一道道复杂的光芒。 “感受到有异能量入侵,鲁班术反夺舍天赋奏效,本次入侵异能量全部进行烙印清洗,为本体吸收!” “烙印清洗内容过多,本次需要长时间清洗!” “系统预测,吞噬此能量,宿主有望突破三阶,成为三阶僵尸王!” 而此刻徐明的心里一个声音疯狂的咆哮,“怎么可能,怎么反噬失败了,为何,为何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和月神一样的绝望!你也是僵尸王吗?不可能,已经有旱魃了,怎么还会有至尊僵尸王!” 徐明道,“我乃僵尸王将臣,同样品级,我比旱魃厉害!” 浑邪王怒视徐明,“将臣?四大僵尸王?我明白了!旱魃遗宝,将臣来袭,月神,月神你好算计居然找来了至尊僵尸王来对付我,哈哈——月神夺舍失败是因为她是旱魃血脉,我夺舍你又失败,却是因为将臣,天妖灭我浑邪王,长生天,回答我……” “特么的,消停吧!” 徐明双手回旋,强大的鲁班术夺舍反压榨天赋下,浑邪王最后的意识碎片被疯狂破碎,灵魂异能量化作最纯粹的修为,被将臣血脉疯狂吸收! 沙丘之下,战火燎原,一道道天军杀伐而下,胜败已分,匈奴阴兵如草芥一样被收割。 第117章 炭烤尸香魔芋,干净又卫生啊! 鲁殇王和铁面生找到徐明的时候,徐明躺在那,不住喘息。 铁面生和鲁殇王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徐明的肚子,徐明的肚子很膨胀,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怀胎九月的孕妇一样,而造成徐明现在肚子这么大的原因,也很简单——消化不良。 就和人吃撑了一样,徐明现在一口气吞了浑邪王的所有修为,而徐明的消化能力还没到能够一口气消化掉浑邪王的程度,然后徐明就出现了现在的怪异模样。 铁面生和鲁殇王心里是知道咋回事的,但是俩老东西难得看到主上狼狈不堪的时候,要想曾经你徐明骑在我俩脖子上拉屎撒尿还问我俩要纸,现在也轮到你这么狼狈啊,这要是不落井下石,冷嘲热讽一下,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铁面生故作关切道,“主上,你没事吧!” 鲁殇王揣着明白装糊涂,“主上,你肚子好大啊,是不是要生了?” 徐明怒不可遏,“你再把话说一遍,你看看我一剑削不削掉你的脑袋!” 铁面生玉手安抚着徐明,“主上,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 徐明暴跳如雷,“老子和你俩拼了!” “主上还是这暴脾气!” “你说主上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好呢?” “……” 打闹归打闹,老鲁和九妹也就敢骚话一会,随着徐元恢复了一点力气,俩人就不敢哔哔了,三个家伙土遁进入蛇洞之下。 “主上你之前不是说这下面有个尸香魔芋吗?能释放幻阵,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吴老三他们会不会都中招了呢?” “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个家伙沿着土壤和岩石缝隙里游弋,下沉了足足快百米,徐明终于找到了蛇洞遗址。 这蛇洞着实是一个宏伟壮阔,蛇洞往下,深不见底,恍如一个魔窟天坑,而在蛇洞的两侧有人工开凿出来的层层阶梯,阶梯缠绕朝下。 而在阶梯往上走是一个诺大的石梁,石梁仿佛天堑一般,横在魔窟蛇洞的正中间,石梁最尖端放着一口棺椁,一口紫黑色昆仑神木棺椁,棺材盖上,长着一株快有婴儿大小的魔芋,此刻那魔芋释放着耀眼的紫光,紫色光芒里,整个魔窟都被渲染成了紫色。 三叔众人,就在石梁前的石台阶上,台阶上此刻满是尸骸,血流淌了一地,那些个杂鱼的卸岭力士和雇佣兵躺了一地,只有少数意志力比较坚定的盗墓贼还在强撑。 鲁殇王看着面前这一切,“这,这是幻术?他们看到了什么啊!胡八一都已经昏厥过去了,看模样是吓得,再看吴三省,吴三省在发抖,他吓得眼都泛白了,他这个家伙也会害怕?” 徐明也好奇的看着吴老三,吴老三此刻半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脸色发白,口吐白沫。 徐明看的心痒痒,“老鲁,有没有办法看到他们现在遇到的幻象?” 铁面生看着徐明,“主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正常的僵尸谁会感兴趣窥伺人家的内心秘密,你这样就和偷窥狂没什么两样……” 徐明就一句话,“你不想吗?” 铁面生莞尔一笑,“嘿嘿,我也想,我给你们开阴阳眼,大家一起看!” 话音落下,铁面生施咒,三个家伙都看到了幻象。 此时此刻,台阶上,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怪物都有! 从上到下,吴三省的面前,坐着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女孩,她看起来二十来岁,留着马尾辫,清纯动人,她笑呵呵要离开,而吴老三拉着她不愿意让她走,她却执意要走,她那一转身的背影居然和阿宁有几分神似。 徐明猜测,这个女孩应该就是当年南沙考古队队长陈文锦了,吴老三的初恋,也是终恋。 “不要走!”吴老三颤抖的拉着陈文锦的手,“不要回去,回去就是死!” 陈文锦被吴老三拉着手终于回了头,而当她回头的一瞬间,她的脸变成了一尊老态龙钟的脸颊,看到那脸颊,吴老三猛地倒退回去,瑟瑟发抖,嘴里不住道,“天尊老母!张大佛爷和我祖上狗五爷那一代已经还了你的命!你还想做什么!九门已经被你害的生不如死,你还想如何?我,我吴老三,和你拼了……” 天尊老母?徐明看着那陈文锦的脸,沧桑,仇恨,怒气!这是一个长生者吗? 难道说九门也受到了诅咒影像? 铁面生推了一把徐明,“看,看陈玉楼!” 徐明看向了陈玉楼,石梁上,陈玉楼站在那怒不可遏,他的面前站着一个模糊的巨大人影,陈玉楼咆哮高声,“献王也好,滇王也罢,我陈玉楼是不会受任你们摆布的!我的兄弟鹧鸪哨,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 铁面生道,“献王和滇王是谁啊?” 鲁殇王道,“都是带王字儿的,八成和咱们一样又是长生者,以后看来要多个敌人了。” 徐明心里明白,献王和滇王都是雮尘珠那一关的,看来当年陈玉楼在鹧鸪哨走后真的去找了滇王墓找到了献王墓的人皮地图,雮尘珠估计就在那献王墓里。 就在这时,徐明注意到了一个小角色,一个小角色正在奋力的攀爬着石梁,朝着昆仑木做的棺椁爬去! 是,是潘子! 潘子一边爬着,一边捂着肚子。 幻象里,可以清楚看到潘子的肚子被划开了个巨大的口子,潘子的血,肠子流淌了一地,然而这些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在石梁的尽头,一行阴兵正拖着三叔朝昆仑神木棺魔芋的方向走去! “放下三叔!” “三叔,我来救你!” 潘子一股脑的爬到了石梁尽头,他看着三叔,三叔的影像已经到了半空中。 幻象里的石梁是想通的,是漫长的,可真实的石梁是到了一半就断了。 潘子已经到了昆仑神木棺的边缘,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会摔下万丈蛇洞魔窟,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潘子的幻象里,那被阴兵拖拽的三叔回头,朝着潘子似乎喊了一声,“照顾好你自己,要活着走出去……” 潘子抹着眼泪,“三叔,我,我没用!我救不了你!三叔说,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嗯,我要听三叔的话,我好饿啊,我要先吃饱,有土豆,好大的土豆啊!好耀眼的土豆!” 潘子回头看了去,他的目光看向了昆仑神木棺上的魔芋,魔芋此刻释放着光芒似是要阻止潘子靠近自己。 可潘子已经彻底鬼迷心窍了,潘子看着三叔被拖走,心如死灰,只想着饿了,潘子颤抖的从手里拿出来了打火机,然后,在徐明老鲁九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潘子把昆仑神木棺给点着了! 是的! 潘子把昆仑神木给点了! 这昆仑神木瞬间燃烧起来,而上面的魔芋痛苦不堪,疯狂的扭动,好像怪物一样。 “我的土豆!你还想跑!” “我要吃了你!” 潘子一把抱住了要逃跑的魔芋,大嘴往上一啃,大快朵颐起来,那魔芋被潘子咬得呲呲冒窜出来紫色汁水,那感觉,强如僵尸王将臣的徐明,千年老僵尸鲁殇王和铁面生都忍不住想呕吐。 真的让徐明去吃,徐明未必张得开嘴,而潘子趴在魔芋上疯狂的啃咬,就好像是吃魔芋刺身一样,他甚至把上次吃泡面的半包佐料放了上去,脸上笑的乐开了花,好像是中招了一样,非常美味,干净又卫生啊!兄弟们! 徐明捂着脸,“吃完了吗?太恶心了。” 铁面生道,“我一直觉得我们已经见过最恶心的了,没想到这个潘子口味比我们僵尸都重。” 鲁殇王道,“要不怎么说人是万物之灵,在不当人方面他们一直都走在众多生命物种的前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潘子彻底的要把尸香魔芋吃光的时候,一个虚弱而沧桑的神念出现在了徐明的脑海,“我认输了,长生者。” 徐明微微一怔,看向了铁面生和鲁殇王,“你俩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 铁面生和鲁殇王对视一眼,“什么声音?不知道啊!主上你该不会是中招也看到幻象了吧!” 下意识的,铁面生和鲁殇王离徐明远了一点,很明显害怕徐明又发飙。 徐明思考的时候,那沧桑意念又出现,“这不是幻象,更何况我也无法对一个血脉和我同样古老的存在施加幻象,本座名蛇神,本座就是这一切诅咒,背叛,仇恨,战争的源头。魔国也好,于小月,于高昌,精绝女王,浑邪王,姑墨王子也罢,他们都是我曾经的主顾,现在他们都已经画上了句号,如果你想要一个答案,就来蛇洞最下方,我会告诉你这背后一切的真相。” 徐明道,“我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你必须先给我一点诚意,比如说,解除这里的幻象。” 沧桑意念出现,“好,解除幻象!” 幻象解除的瞬间,石梁上所有人都清醒了来,众人各个身体疲倦,躺在那看着诺大的蛇洞,一个个不知所措,潘子也清醒了,潘子看着已经烧了大半的昆仑神木,在看着自己吃的就剩下一根手指的紫色挣扎如虫子一样的尸香魔芋,再想到自己肚子里撑的要死,潘子趴在地上不住干呕起来…… 徐明神念一转,朝下土遁而去。 一个呼吸就是百米,徐明憋了足足快十三个呼吸,终于到达了这蛇洞底部,一个堪称地下迷宫的可怖蛇巢。 蛇巢的入口处,徐明出现,蛇巢的入口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石蛇,蛇足足有三十丈的可怖高度,蛇身半抬,蛇头大如山岳,石蛇鳞片熠熠泛光,蛇身很完整,唯独它的双眼地方却是空洞一片,它的双眼,被人抠走了。 徐明看着巨大的蛇神石像,“是你在召唤我?” 蛇神俯瞰徐明,发出神念,“能够看到同时代的将臣尸王,吾很欣慰,虽然你的血脉非本座一样传承保留,可你却是返祖而成,也算是将臣顶流尸王了。” 徐明道,“能告诉我,这一切的背后,你究竟在谋划什么吗?” 蛇神俯瞰徐明,“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两个字,贪婪!” “我的肉身早已腐朽,唯有强大的神念一直长存,一些人类偶然遇到了我的神念,他们想要把我这股强大的神念占为己有,先是扎克拉玛族,后来是魔国,再后来是精绝女王,扎格拉玛族取走了我的内丹,魔国取走了我的左眼,浑邪王取走了我的右眼……” 徐明道,“于小月呢?” 蛇神道,“月神没有取走我的东西,月神只是哀求我把她身上的灵魂分开,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类。” 徐明道,“你和旱魃交过手吗?” 蛇神摇头起来,“没有,旱魃那种顶级长生者,一口气就能让我魂飞魄散,我怎么可能和旱魃交手,不过,我来到这里,的确是追随旱魃脚步来到这里的,我曾经认为这里应该出现过旱魃,最起码应该出现过类似于旱魃一样的顶级逆天长生者,但是来到这里很多年,旱魃没有,倒是来了个将臣,我的一生都在追求最顶级的长生者脚步,我渴望成为他们的一部分,但是终于到了最后也没有答案。” 徐明道,“那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单干?你自己也是长生者啊!你可以考虑夺舍一个躯体,然后自己单干啊!” “你根本不懂蛇神!”蛇神道,“我的源头是真龙九子之一的蜃龙,我的祖上是蜃龙,蜃龙没有自己真正的身躯,蜃龙是依托于灵魂元神存在的生物,元神越复杂,执念越深,蜃龙就可以越是强大,我们一辈子只能当附庸,的目标就是追求一个最顶级的长生者,跟随着他走向终极。” 徐明道,“海市蜃龙吗?那你的能力是?” “许愿!”蛇神道,“我可以让执念具现化!只要有人对我许愿,当他的执念足够强烈,我可以把这个执念变成现实,这是一种虚幻向真实的过度,过度时间随着执念的消失,会逐渐消散。” 徐明听着这个作用,整个僵尸都来劲儿了,卧槽,许愿?这不就是七龙珠里的神龙的力量吗?只要许愿,就能梦想成真,那我干脆许愿,我成为最顶级十级僵尸王得了! 蛇神似是看出了徐明的想法,“执念的力量要和许愿的品级相匹配,十级僵尸王的许愿,是妄想,这就好像当初月神许愿让大汉重新繁荣起来一样,她的执念不足以让她的愿望实现,这就是妄想,请你分清楚许愿和妄想,科学许愿。” 徐明听此,忍不住道,“你,你在读取我的记忆吗?你怎么知道科学两个字?” 蛇神庞大的身躯弥散着光辉,“你们进入这里这么久了,区区一点科学,我岂会搞不明白?我只是用你的思维方式来回答你的问题,许愿是个很复杂的过程,徐元需要消耗很多东西,像是七情六欲的执念,活人的阳寿,祭祀的物品,第一代精绝女王为了许愿长生不死,她祭祀掉了整个精绝古城,还灭了楼兰数个国家作为祭祀筹码,浑邪王为了许愿,不惜祭祀掉了长生天金人,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许愿,任何许愿的的偿还,都要遵守愿念守恒原则。” 徐明听不懂这个所谓的怨念守恒原则,但是徐明知道,这条蛇太牛皮了! 这个家伙如果打扮一下,那简直就是七龙珠里的神龙! 而且这玩意还不用和神龙一样麻烦收集七龙珠召唤,只需要把它坑到手里,它就是我的御用神龙!想怎么许愿就怎么许愿。 徐明思忖至此,踱步道,“我现在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呢,就是一条工具蛇,原来想找旱魃当主人,结果跑到这,没找到旱魃,然后被一个个家伙贪恋其力量利用,虽然说这些家伙行凶是人心本恶,但是你算是罪恶本源,不如这样,你与我一起出去,积德行善,偿还业报,如何?” 蛇神俯瞰着徐明,“吾并无罪恶,一切都是人心莫测!至于积德行善,吾没做亏心事,自然不用赔礼道歉!可我并不反对跟随你出去游弋四方的提议,毕竟你也算是和旱魃相差不大的僵尸王,我的终极目标就是跟随一个顶级长生者,这是蜃龙一脉的宿命,只是有一点,我的强大神念只能依附于神木之上,你又不是树木,当初月神取来了昆仑神木才让我能够依托,最终我变成了尸香魔芋,现在神木已经被烧毁了。” 徐明抬手,从袖口里拿出来了一个盆栽,赫然是九头蛇柏迷你盆栽,“我的这个盆栽是神树,而且还是活体的那种,它名字也带个蛇,要不你攀附在这上面!” 蛇神道,“这个树很符合本座的口味,只是有点小。” 徐明猛地把花盆打碎了,“这次你看看它大不大!” 花盆打碎,花盆里的九头蛇柏疯狂的开始生长起来,不过是五个呼吸,九头蛇柏支棱起来了,足足十多层楼高的可怖身躯在蛇洞底部挥舞,它难得出来透气一下,很是激动。 “这一棵树,很好!” “很强壮!” “我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适合蛇居住的树木。” “我同意你的提议,从今天开始,我攀附在这树上,我们的附庸关系正式开启。” 蛇神石像释放出耀眼的光芒,更快的,徐明看到了一条通天巨蛇从石像里游弋而出,那是一条如龙似蟒的怪物,它呼啸着涌入了九头蛇柏体内,九头蛇柏那脆弱的神念在蜃龙蛇神的攻击下瞬间被吞噬,蛇神占据了九头蛇柏,九头蛇柏不再颤抖,它变得温和起来。 而徐明的意识里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蜃龙·蛇神主动与您签订永久附庸契约。” “恭喜宿主,喜提蜃龙·蛇神x1!”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品质神秘礼包x1!” “恭喜宿主收编蛇神x1,获得积分x10000!” 徐明看着一排提示,内心狂喜,一万积分,格老子,又一朵彼岸花来了! 就在这时,蛇神传来了神念,“主上,找一个花盆,带我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怕是要坍塌了!” 徐明这才感受到,诺大的蛇洞内部轰隆作响,没有了蜃龙附体的蛇神雕像疯狂的开始龟裂,崩碎。 徐明急忙又兑换了个一千积分的一次性花盆,“收!” 蛇神附体的九头蛇柏变成了小盆栽,徐明把盆栽带上,土遁朝外,呼啸而去。 第118章 尘归尘土归土,及尽繁华,不过一掬细 蛇神被收走,蛇洞坍塌,从下而上,从徐明到盗墓贼各个惶恐无比。 “老子一定要看看这棺椁里藏了什么东西!” 石梁之上,潘子,不,潘神扒开了几乎被烧毁的昆仑神木的棺椁,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具身着极尽奢华的女尸,女尸足足有五六米的高度,从她的骨架来看,她生前也应该是难得的美人,最起码身段应该很美,再看向她的尸体上,满是各种各样的装饰品,一眼看去有玉坠有手镯簪子,一袭金色的编缀的长裙! “我滴娘哎!”潘神一把手抓住了一把玉石宝贝,拼命的往自己的帆布包里装。 石梁台阶地方,吴三省看着下方传来的巨声,眼看着一层层台阶飞快崩碎,吴老三很清楚这洞窟怕是要坍了,吴老三挥手,“别站在原地了,跑,离开这里!快点!潘子,你他娘的站在那干嘛?跑啊!” 潘子背着鼓囊囊的帆布袋,急忙的潮背后台阶方向跑去,可刚跑到半路上,那石梁从中间直接断裂开来。 “潘子!” “快!” 悬在蛇洞上方的半边石梁轰隆一声朝下砸了过去,潘子看自己前路已断,猛地把帆布袋丢了出去,“三叔!这里面都是精绝女王的宝藏!带上!走!” 潘子的帆布袋摔在了台阶上,而潘子身影和断裂的石梁朝下坠了去! “潘子!”吴三省高声,“潘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能不能,拉我一把,我好累啊,潘子你他娘该减肥了!” 吴老三回头,胡八一半个身子几乎掉了下去,他的手上一发绳子如灵蛇一般嗖的窜了下去缠绕住了潘子的腰! 陈玉楼,吴老三齐齐抓住了胡八一的胳膊,二人齐齐发力把胡八一拽了上来,胡八一背后,潘子也爬了上来,几个人累的气喘吁吁。 吴三省把帆布袋丢给了潘子,“去你大爷的宝贝,又想让叔给你免费出货是不是!” “哈哈!”潘子抱着帆布袋,抓了一大把,“老胡,拿着!” 胡八一也不客气,把宝贝揣入兜里,“跟我走!” 陈玉楼看着周围,“怎么走啊!上面阶梯都没了!” 胡八一拿出了一根绳子,“抓住绳子,看我发丘秘术·神仙索,通天!” 胡八一双手画符,猛地指天,下一刻,绳子嗖嗖嗖的朝上面爬了上去,抓着绳子的三人,好像被绳子带着,朝着头顶而去,这让吴三省一流大开眼界。 吴三省看着坠落的山石从身边呼啸而过,而那绳子带着自己逃出生天,感慨万分,“我吴老三也听过神仙索的威名,至于见到,这还是头一次,真是神乎其神啊!” 陈玉楼更是惊讶道,“卧槽,这神仙索原来是真的!你哪儿学的啊!” 胡八一随口道,“于高昌传我的神仙索,剩下的事儿以后再说!” 潘子挂在最后,“照你的意思,那你现在算是于高昌传人,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了?” 吴老三道,“什么摸金校尉,这是发丘天官术,以后对老胡都尊敬点,叫胡天官!” “胡天官好啊!” “胡天官,比胡司令好听!” “三叔,你们就别耍我了,赶紧出去吧!” 黄沙漫天,最后的三人离开了精绝蛇窟。 众人抬眼对视,几人看着背后坍塌的巨大地坑,流沙不断的滚入地坑,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 “走吧!” 吴老三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众人,来的时候一百多人,现在回去不到二十个,也不知道自己这完成没有完成白玉京交代的任务。 就在这时,潘子在自己帆布袋里掏了掏,“三叔,我这好像装了个女王的手绢,你瞅瞅……” 吴老三看了一眼,只看到潘子手里一封战国古帛! 吴老三喜出望外,急忙抓过来战国古帛,“我就说么,总觉得缺点东西,这东西在这里啊!” 众人看到战国古帛残篇,一时间仿佛找到了新航向,各个兴致满满。 “战国古帛残篇又出现了,看来回去休整一下就能开赴下个古墓了!” “冒险么,要的就是这种虎口脱困的刺激感!” “这一次冒险是很刺激,可惜遗憾的是没有能死在这里,看来我得指望下次古墓死那去了。” 郭斩星的话让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潘子推着郭斩星的肩膀,“你上次不是遇到了个那啥仙子么,不是能对抗诅咒你的黄小仙吗?等我们下次去白玉京带上你,没准还能遇到白玉京仙子,到时候你求仙子给你解掉诅咒不就行了?” 郭斩星咳嗽着道,“你不懂的,解不掉的。” 众人迟疑的时候,突兀的西南天空传来了一片黑云,潘子眼尖,“是黑沙暴!卧槽,来的时候有它,回去还有它!快跑!” “嘛的,老子是真服气了,这回来还能遇到黑沙暴!快跑!” “等等,前面好像有车!那个旗帜,是陈教授的车!喊陈教授!” 不多时候,一队吉普车呼啸而来,为首的正是柴玉关陈教授,“三叔!没事吧!” 柴玉关挥手,“三叔,上车,走了!” “快!” 众人上了车,车子轰鸣声响彻,疯狂飚速,把黑沙暴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古国废墟上,黑沙暴诡异的在门口地方就不往里面吹了,徐明一手端着个蛇神盆栽,背后铁面生老鲁跟随,走出了坍塌大殿。 “系统提示,攻陷古国,获得副本成就x1!奖励积分x1w!” “系统提示:由于精绝古国已经坍塌,宿主暂时活动范围为塔克拉玛干沙漠,待到突破开启下一个副本……” 风沙吹过耳边,徐明眺望着三叔离开的背影,念道,“老鲁,你确定把战国古帛塞到潘子帆布袋里了?” “确定!”鲁殇王道,“潘子掉下去的时候,我从下面塞进去的,主上你要是还不放心,就降临鹧鸪哨身上看看呗!” 徐明摇了摇头,鹧鸪哨不能随便降临的,一降临鹧鸪哨就会发现自己,而且鹧鸪哨有相对完善的人格,老是去偷窥对方不太合适,以后有机会用小号去看吧。 “主上你看!”铁面生指着不远处,“那个东西看起来好眼熟。” 徐明看着铁面生手指的地方,一眼看去,黑沙暴之前,站着一个奇特的青铜虎躯骆驼头的怪物,那怪物嘴里叼着个东西,背上扛着一只白骆驼,正兴奋的朝着徐明跑来。 徐明看着那玩意,若有所思,“青兔?” “主上!”青兔屁颠屁颠的跑了来,“主上,你看看,我带谁来了!这姑墨王子还想跑,它岂会能跑过我?我逮着它就是一顿削,把它打了个半死!还有,主上,我找到沙漠之眼了,这是我在沙漠玫瑰林找到的沙漠之眼,沙漠玫瑰林好繁盛,在那的沙漠玫瑰每一株都和参天大树一样,我就在那发现了这个白骆驼,它在那养伤,被我发现一顿胖揍,它根本打不过被强化后的我……” 徐明看着得意洋洋的青兔,再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姑墨王子白骆驼,大手不由得拍了拍姑墨王子的骆驼脸,“你说说你,好好和我一起干浑邪王不好吗?非要半路跑路,这还被我的青兔抓到,活该不?” 姑墨王子仰起头来,“要杀要剐一句话!我已经感受到女王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徐明笑了起来,“好啊,老鲁,给它一个痛快!” 鲁殇王就要下手把白骆驼生撕了,白骆驼哆嗦一下,“别,别,将臣!女王已经烟消云散了,我现在也看开了,我只想重新开始一个碌碌无为长生者的日子,我只想在这沙漠里守护我的姑墨神木园,你放过我好不好,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 徐明道,“说的比唱的好听,放了你没好处,杀了你一样没好处,根据长生者黑暗条约……” “有好处!”白骆驼一激灵从青兔背上跳了下来,“我给你每年上缴一批天地灵木好不好?我掌管天山神木园,那的神木无数,像是你们人类传说的天山雪莲什么的,那都是路边的野草,我都不带看的,我那边真正绝品的十六品天山冰莲才是真真的好宝贝,莲叶如冰,完美无瑕,服用一枚就能让人延年益寿至少十年!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青兔,它就是闯入我的神木园把我打了一顿!” 青兔呲牙道,“这个倒也是真的,主子!” 徐明看着拼命求饶的白骆驼,又看了看疯狂谄媚的青兔。 接下来徐明就该安排白玉京了,新的白玉京里,自己不能只是留下干巴巴的功法什么了,也该给盗墓贼换点别的什么天地宝物了。 徐明看着白骆驼,双瞳放光,“你说得对,我不杀你!” 紫色的恶魔瞳孔里,桃花绽放,桃花咒直接植入了白骆驼意识深处。 “是的!”白骆驼瞬间又变成了一只舔驼,趴伏在地上,“能为主上效力,是我最大的荣耀。” 搞定了白骆驼,徐明从青兔嘴里拿到了沙漠之眼,所谓的沙漠之眼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破败的石板上雕刻了个诅咒之眼,乍一看好像轮廓还很眼熟。 蛇神的意识出现,“这是我的左眼轮廓雕琢而成,左眼是魔国第一代鬼母拿走的,这个黑沙暴是魔国的产物。” 徐明好奇道,“魔国是个什么存在,居然能制造黑沙暴这样的天地禁忌?” 蛇神道,“很难说,魔国是我看不透的一个族群,他们是扎克拉玛干族之前的存在,大概是你们的夏朝禹王的年代,魔国很强盛,实行母系社会制度,国君鬼母甚至宣称要去西昆仑和西王母一决雌雄,角逐出谁才是最强的长生者,后来魔国就离开了这里,下落不知。” 徐明把恶魔之眼收了起来,看着昆仑山方向,“西王母,魔国,滇王,献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风沙吹过徐明的长发,衬托的徐明身影格外伟岸,周围一个个下属毕恭毕敬。 蛇神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徐明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回棺椁,闭关!” 蛇神道,“我怕是不能和你一起回棺椁闭关了,我现在很虚弱,我迫切需要吞噬七情六欲的执念,所以,我恳请你能让你的手下带我去一个人烟密集的地方,最好是几十万人口的那种大地方,我吞噬七情六欲!” 蛇神是蜃龙,蜃龙以人的七情六欲为食物,现在蛇神是自己的宠物了,自然不能饿着,但是徐明考虑到要是蛇神引来九叔怎么办? 蛇神猜出了徐明的迟疑,念道,“你放心好了,我吞噬执念,不会挑着一个人吞噬,更不会和精绝女王一样直接杀光一个城市,我们蜃龙一组吞噬执念都是对方恳请我们吞噬,我们才会吞噬的,也就是说,我会以许愿实现愿望为名,张罗一些人来许愿,我帮他们实现愿望的同时,也会获得大量的执念,这是一个双方受利的过程!” “更何况,每个人的执念大小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贪欲过天,吞他一个执念超过万人,这些执念才是我的理想美味食物,那些普通人的执念,我很少去理睬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为了执念大杀四方,毕竟那些凡人有的执念是很龌龊的,我吃那些执念就和你们吃大便一样,很难受很难受,我只喜欢吃成功人士的贪婪欲望权利欲望……” “既然这样!”徐明道,“那我让老鲁和九妹带你去一个大城市,你们别给我搞出来事情!” “不会的!”鲁殇王听闻这意识,喜不胜收,“蛇神和我们在一起,主上就放心好了!” 铁面生也很兴奋,对徐明吧比划着道,“主上,我们俩上次去人类动车上一趟,见识了人类的生存模式,他们那边很多公司!就是商铺!我当时就特别想开一家公司!既然蛇神可以帮人实现愿望,我俩到时候可以给蛇神拉业务,像是一百块钱帮你实现梦想,一百块帮你定制特别葬礼,一百块带你体验人上人巅峰,到时候我们开设一个人类公司,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八十一号当铺,主上不是之前给我讲过九号当铺么?我们做大做强,比他的九号当铺再乘以九,八十一号当铺,只要愿意当掉七情六欲寿元生命,一切都能徐媛,到时候主上可以当甩手掌柜……” 徐明听着铁面生的宏伟计划,一时间僵尸都傻了。 卧槽,我怎么没想到蛇神还能这么用的啊! 一百块定制葬礼,一百块实现梦想,一百块当铺交易! 这已经超出了一般的长生者业务了,这是把自己这一门长生生意推广到集团化,规模化的第一步啊! 如果这个计划能够实施顺利,以后可以传气功,收份子钱,还能源源不断的培养韭菜盗墓贼来这里送人头,一箭好几雕的生意啊! 徐明对于铁面生越看越顺眼,平常还以为她就是个花瓶,没想到脑子还是好使的么!蛇神这个作弊器可以说是利用到了极限。 徐明又想到了致命缺点,那就是这九头蛇柏的花盆若碎了,怕是能让人类都市崩溃吧。 “系统,有没有坚固一点的花盆套具!” “有!青铜花盆,永不怕摔,要摔还需要对身份,不是身份的无法摔破。” “好,兑换一个!” “青铜花盆,三千积分!购买之后,只有宿主可以摔碎这个花盆,其他人都摔不碎!” “卧槽,你抢劫的吗?三千积分!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买了!” 徐明左手九头蛇柏,右手多出了个青铜花盆套,就这样九头蛇柏盆栽外边又套了一个三千积分不怕摔的青铜花盆,然后递给了鲁殇王,“你们拿稳一点。” “放心好了。”鲁殇王把蛇神附体的九头蛇柏盆栽抱在怀里,“那主上,我俩就去人类聚集点了!” 徐明挥手,“等等,你俩就这模样去啊?你们是打算被送入马戏团博物馆展览厅展览吗?” 铁面生朝着鲁殇王抬起小手一点,“造畜!” “汪——”鲁殇王变成了一只哈士奇,咆哮怒吼,“你大爷铁面生,你又把我变成狗了!” 铁面生再点着徐明,“造畜!” 造畜之光反馈,铁面生变成了一只猫,一猫一狗对视有点傻眼。 猫狗齐齐看向徐明,“主上,你给一只骆驼啊,把我们送出去啊,我俩这模样,明显走不出沙漠就完犊子了。” 徐明无奈道,“那谁,青兔,你去送他俩出沙漠,送完后去神木园找我。至于白骆驼,你拖着我的棺椁先去你的神木园休息几天,看看我这边能不能突破一下!” “明白!”青兔,“走了,两位大哥!主上我们神木园见!!” 徐明送走了蛇神老鲁九妹,随后看了一眼姑墨王子白骆驼,“去,把我棺椁刨出来,我去你那住几天!” “收到!主上稍等!” 彻底化作徐明舔狗的姑墨王子在沙子里刨了许久,终于从沙子里刨出来了徐明的棺椁,徐明躺在棺椁中,感受着难得的安宁,最后看一眼精绝古城,这感觉就特娘和做梦一样! 梦,该醒了! 徐明把棺材盖一封,白骆驼拖着棺材朝神木园跑去。 诺大的精绝古城,终于这一刻画上了句号,永远的消失在了历史中。 第119章 天才向左,疯子向右,中间的是变态 徐明推开棺椁的一刻,发现天上在下雪。 徐明喜欢雪花,也许是自己生前的城市基本上不会下雪,也许孤僻的人对于雪有莫名的好感,看到漫天的雪花,徐明就莫名的有一种喜悦,平淡里带着一点烟火气的那种。 “主上,这就是我姑墨国的天山神木园!” 白骆驼兴奋的给徐明介绍着它的庄园,一片建立在天山冰川雪谷里的巨大生机勃勃的灵瑞福地。 一眼看去,这片神木园少说有一个城市大小,它是狭长分部的六面星形状,六条交错的山谷龟裂汇聚,好像是六条龙脉吐水,把这里的灵气汇聚的远超过其他的灵气,站在这,徐明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积分在砰砰砰的往上飙,一个呼吸差不多就有零点零零一个积分,一天下来能有好几十个!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风水宝地,徐明打量起来了神木园的植物,雪花下的神木园,植物长相都很清秀,不管是说和徐明不相上下高度的天山冰莲,还是有着金色古怪树干的赤血金楠木,亦或者树鳞呈现星样的七星梧桐,还有和参天大树一样高的沙漠玫瑰林,还有很多徐明也叫不上来的树名,看得出这片神木园的历史,远超过人的想象,因为灵气的滋润,这里的植物也都大的让人惊叹,仿佛来到了巨人之国。 “吱吱——” 一只快有马驹大小的憨态可掬松鼠好奇的爬了来,徐明磨了磨牙,眼神放光,“这个小东西,真可爱。” 白骆驼心领神会,“主上,晚餐的时候,您会看到它的。” “嗯!”徐明给了白骆驼一个欣赏的眼神,“好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转转看看。” “是!” 白骆驼离开了。 徐明扛起自己的棺椁打算去找个山洞什么的,为自己闭关做准备,顺带着也解决一点私人问题。 徐明很快找到了一个很大的洞,不过可惜不是山洞,而是树洞,这是一棵稀有的金檀木。 世人都说,金丝称王,紫檀为帝,而紫檀在往上就会有金檀,金檀木是紫檀木经历雷击而成,一百棵紫檀未必成就一棵金檀木,而徐明找到的这一棵金檀木足足快有二十层楼高,金檀木最中间有一个大树洞,之前被雷劈留下的痕迹,刚好能放入一个棺材,再加上金檀木独有的雷木两种灵气,徐明就觉得身在福中自知福! 就这了! 徐明把棺椁放在了金檀木里,然后打开了棺材盖,从里面取出来了几样物品,分别是鬼玺,天钧剑,还有一颗灰溜溜的种子,那是彼岸花的种子,彼岸花凋零之后,这种子就没什么用了,徐明问过系统,系统却没有反应。 徐明打算把棺材里东西都拿出来晒一晒太阳,虽然并没有太阳,只有大雪。 徐明先是拿起了鬼玺,这东西也不知道徐福从哪儿搞来的,吸收了一个金色传说,结果最后变成了青铜,正儿八经的坑爹玩意,如果不是考虑能复活,徐明都想把它卖了。 随后徐明拿起了彼岸花种子,徐明试着把种子丢入神木园的土地,这是一片难得的冰川净土,绝对的洞天福地,这样的好环境下,彼岸花能开启吗? 徐明把彼岸花埋了下去,然后坐在棺材盖上静静等着,可,彼岸花没有动静。 也许时间太短了吧! 过个百八十年才能长出来的吧! 有百八十年时间,我特么换多少朵彼岸花了?还用的着这个彼岸花种子? 徐明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是我的种植技巧不对?还是说这片土壤不满足彼岸花的要求,它得去一些特别环境? 一个声音出现,“你的技巧不对,而且环境也不匹配,彼岸花不是这么种的。” 徐明抬起了头,天钧剑飘在面前,它全身释放着耀眼的光辉,那种感觉,陌生到了极点,仿佛这把剑不属于自己一样。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待我。”天钧剑的声音继续道,“我从来不是你的剑,我只是在这里帮你搞定精绝女王而已,我是有自己主人的,我的主人第一任叫霍去病,后来叫月神。” 徐明看着那把剑,坐在了棺椁上,“一把剑,也能说话了?” 天钧剑冷嘲道,“僵尸都可以说话,剑不可以吗?”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徐明盘着胳膊,“既然剑可以说话,那么,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月神死了没有,她在哪儿?” 天钧剑道,“月神在我剑上的烙印还在,月神自然不可能陨落,至于在哪儿,我不知道,她把我留下来的时候,那年才十六岁,现在她怕是已经换了模样了。” 徐明道,“第二个问题,月神来精绝古城为了什么?” 天钧剑道,“为了旱魃!蛇神存在的年代是夏朝,甚至夏朝更前,根据黄石天书记载,蛇神和女魃之间是有一些交集的,而这些交集里就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女魃内丹,蛇神手里有女魃内丹,这是重塑女魃血脉的重要部分,对了你知道什么是内丹吗?” 徐明比划着,试探着道,“大概知道一点,好像是异类修行时间长了,体内出现的结石一样的东西,人类也有,人类胆子大的胆里会有内丹,不过被叫做胆结石。” 天钧剑补充道,“你说的不完全准确,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旱魃的内丹非同小可,魔国,扎克拉玛族,第一代精绝女王,浑邪王,都渴望过,可是很有趣的是,蛇神并不知道它有这个东西,也就是说,它是无意中拿到的,以至于它也不知道它有这玩意,所以,蛇神不存在欺骗你,也许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女魃内丹。” “我的主子清楚,如果蛇神知道自己有女魃内丹,就不会给她,所以,她就装作只是让蛇神为她分离魂魄,然后借机……” 徐明打断了天钧剑的话,“月神偷走了女魃内丹?” 天钧剑颤抖道,“是借,长生者之间的事情,怎么能说偷呢,这是借!就好像你,打砸烧抢,还把别的长生者拖出来魂飞魄散,还收编其他长生者当成你的奴隶,你的行为不比月神更卑鄙更可耻?” 徐明双手摊开,安抚着天钧剑,“好吧,我对我刚刚的行为表示道歉,是借,是借。” 天钧剑道,“月神借到了女魃内丹后,她的魂魄被蛇神分离,她法力不如之前,浑邪王的偷袭让她被困在了蛇洞,没有办法,她假死进入棺椁,就是你看到的棺椁,留下了我,然后趁机融入了旱魃内丹,获得了土遁的力量,离开了精绝古城。当时她实力已经大减,她无法施展太厉害的法术,她逃回了楼兰,想要得到父亲的庇佑。” “可是很快的浑邪王就带领阴兵追来了,月神以为自己离开就能引开阴兵,就在父亲激将法下离开了阴兵,转身朝着五丈原而去,诸葛孔明是当世唯一还把黄石天书修炼到了最顶级的存在!” “打断一下。”徐明道,“诸葛亮当时应该已经挂了吧!” 天钧剑道,“我主人说,五丈原有诸葛亮留下最后的七星续命灯绝阵和对付司马懿的乾坤八卦阵,那两个阵法蕴含了诸葛亮的几乎所有道统,只要领悟诸葛亮的道统,掌握三分之二的黄石天书,就能击败浑邪王,收编蛇神!” 徐明道,“然后,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了,浑邪王进攻楼兰,于高昌和楼兰同灭地下?” 天钧剑道,“虽然我主人没再回来,但是她生前准确的预言了你的出现,她说有一天会出现一个比她血脉更强大的长生者来到这里,终结这一切。” 徐明听着天钧剑的话,笑呵呵道,“你主子是哄你玩的吧,她什么年代,我什么年代,都一千多年了,可能吗?八成当时是忽悠你留下来说的假话。” 天钧剑,“可能不可能!你都得承认!你拿到了我主人的好处,才击败的浑邪王!而按照我主人的要求,但凡能拔出这把剑,还能够用剑召唤出来天军的,就是她的如意郎君……” “等等!”徐明打断了天钧剑的话,“你刚刚说什么?拔出这把剑的就是她如意郎君?她搞锤子呢?她以为她是紫霞仙子吗?她找至尊宝就去找至尊宝,我特么一个僵尸王参合什么呢?这不是乱套了吗?” 天钧剑道,“你以为这把剑谁都能拔出来的吗?这剑,只有和冠军侯一样天资人杰能拔出来,老实说你拔出剑召唤天军的时候,我还是很不相信的,我没想到你能和冠军侯的心血实现共鸣沸腾,我实在无法把高大上的冠军侯和你这样卑鄙无耻残忍腹黑城府如渊的恶魔联系起来……啊!” 徐明一脚把天钧剑踩在了地上,不断踹剑,“你再骂我一句试试,我告诉你,恶魔也是有脾气的,在给我逼逼赖赖,我现在把你重新锻造了……” “卑鄙无耻,城府残忍……啊!” “我踩!” 一僵尸一剑打了好一会,天钧剑被踩的几乎弯成了鱼钩形。 徐明得意洋洋的拿着剑,“现在最后一个问题,怎么种彼岸花?” 天钧剑奄奄一息,“彼岸花是执念种子,不能常规种植,要和蛇神一样,常年放置在七情六欲的最中间,吸收执念越多,吸收戾气越多,就会越发的快速开花,还有能不能把我打直,我这样很尴尬,我是剑,不是吴钩……” 徐明把剑丢了一边,“看你表现了,我现在要突破了,你给我守关,不要让外人打扰我!” 看着徐明关上了棺材板,天钧剑躺在地上,自言自语,“虽然你这个家伙没有底线,残忍暴戾,但是不得不说你是一个非常出类拔萃的长生者,你的身上洋溢着长生者这个族群该有的所有荣耀,你比起来我那个优柔寡断的主人,实在是强太多了!” “品质上你更加激进,而且相信零道德和发现即毁灭的黑暗丛林法则,实力上,你更是直接出身就是最杰出的将臣血脉,比我主上到处寻找女魃信物返祖女魃血脉更快更稳更强,你这样的人,才是长生者的希望,一个把面壁人,破壁人,执剑人完美融和一体的超级长生者,你是长生界的终结,如果说我的主人是天才,那么他爹就是个疯子,而你处在疯子和天才中间,你是个变态……” 这时,棺材盖抬起了一角,恶魔从棺材里抬起手来,朝着剑做了个大拇指的手势,“有眼光,以后多说实话,我喜欢听你说实话,嘿嘿——” 天钧剑看着恶魔的点赞,一时间想给自己一巴掌,原以为他已经进入闭关状态了,这厮腹黑还在偷听自己说话,真特吗的不要脸。 夜晚时分,白骆驼叼着炭烤松鼠来了,可惜徐明已经入关了,没办法天钧剑,鬼玺,白骆驼一起吃了这个松鼠,两个灵器一个会说话,一个不会说话,天钧剑指挥着分松鼠,鬼玺只负责吸收,鬼玺是出了名的来者不拒,给啥吃啥,逮着啥吃啥,这让神木园遭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浩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月牙湖虽然有不错的风景,但是在医疗方面还是差了很多。 没有办法,众人决定去中西部最大的一个疗养圣地——格尔木。 格尔木,草原之中一个繁盛的二线数百万人口级别的大城市,吴天真已经在格尔木疗养院躺了快一个月了,据说躺的很安宁。 有了吴天真的五星好评,很快的格尔木现在迎来了大批的盗墓队队员,包括鹧鸪哨,胡八一,王凯旋,雪莉杨,伯邑考等。 至于陈教授和吴三省,吴三省说要回一趟老九门,陈教授是要回一趟四九城,陈玉楼则是回了湘西,他要回去发安家费,这次的收成还是很丰厚的。 至于鹧鸪哨,这个神秘莫测的沙漠独行客九哥,各方都很看好,九哥这人,人帅,功夫高,一手腿法那是踩死僵尸无数啊,留着必然是个宝。 陈教授提议让他跟着自己去四九城,陈教授可以给他安排一份很体面的工作,甚至可以给他一套四合院,只要他愿意! 鹧鸪哨拒绝了,说不喜欢那样的生活,而后陈玉楼提议九哥一起去湘西,看看湘西美景,九哥也拒绝了,现在鹧鸪哨觉得自己和陈玉楼的关系很尴尬。 鹧鸪哨把陈玉楼当兄弟。 而陈玉楼老想当鹧鸪哨大舅。 这怎么搞?各叫各的?和你在一起那不是乱辈分了吗? 干脆鹧鸪哨一不去湘西,二不去四九城,跟着众人来了格尔木,路上的时候,一向冷漠的九哥还好心的收养了一只猫一只狗,这让众人对他有了几分感叹,也许九哥人内心不是那么冰冷。 到了格尔木之后,大家各忙各的,该去医院躺着的躺着,该逛地摊的逛地摊。 来到草原大城市后,别人的心情不知道,王凯旋凯爷和胡八一胡天官的心情那是嗨了去了,俩人年轻时候都去过草原,喜欢这边的环境,这一天王凯旋和大金牙出去商榷生意了,胡八一闲着无聊,就把徐九的电话摸了出来。 要说也奇怪,来到格尔木之后,老九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胡八一了,这让胡八一很好奇老九搞什么呢! 胡八一现在功夫高了,越是对那种高手感兴趣,尤其是徐九这种的,胡八一拨通了电话,很快的对面传来了徐九的声音,“谁?” “我了!”胡八一道,“九哥,最近忙什么呢?” 电话那边,徐九道,“开公司。” 胡八一一怔,“我去,九哥,你这是打算创业啊!我能跟一手吗?我这边有不少闲钱!” “不用了。”徐九道,“我已经买了一座楼,在市中心,三层,还不错,面积蛮大的。” 胡八一道,“花了多少钱?” 徐九想了想,“我也不记得,好像是八九个零,对了,你不是会看风水吗?来给我布置布置,布置的诡异一点,我想弄个冒险屋,就是那种鬼打墙各种诡异的氛围。” “噢,好啊!”胡八一道,“马上我就去找你,出租车,去市中心!” 另外一边,鹧鸪哨放下了电话,冲着身侧的哈士奇道,“风水师找来了,发丘天官胡八一,他看风水应该很稳了。” 老鲁满意的点头,“胡八一看风水本事我还是服气的,他能来最好不过了。” 鹧鸪哨翘起了二郎腿,端起一杯咖啡,慢慢品尝,“话说回来,我有段时间没见到铁面生了,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鲁殇王道,“鬼知道呢!她这个家伙不是跑乱葬岗就是跑停尸房,最近听说喜欢跑那个什么格尔木疗养院,还说那里特别好玩,没有一个是人,鬼知道这个变态天天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 一个神念传来,“喂,你喝的什么东西?能给我喝点吗?闻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是桌子上的九头蛇柏发出声音。 如果正常人看到,怕是原地疯了,这盆栽也要喝咖啡? 而鹧鸪哨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端起咖啡壶给盆栽浇灌起来咖啡,蛇神次溜溜的吸收起来咖啡,不住的道,“蛇神大人,咱们这个收费是不是太低了,定制葬礼,许愿神明的,只要一百块,这不是闹吗?” 蛇神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道,“已经不少了,他们的到的东西和他们付出的执念是成正比的,好比一个人想要家财万贯,可以!他立刻中大奖,在他的执念被我彻底吸收之后,他的财运就会彻底衰败,破产就是一夜之间,他们自负盈亏,而你们只是拿个一百块手续费已经不少了!到时候你可以三层楼都设置成忏悔室,我可以多线操作的,我可以分神几百个,一起许愿都没问题……” 哈士奇道,“这样就行,估计我们的盒饭钱还是有的。” 蛇神又道,“还有一个原则条款,那就是我不要垃圾龌龊的执念,那些比较垃圾的人不要带来,我要那种向上的,有朝气,有野心,有大作为的成功人士,他们的执念最是香甜美味,像老鲁这样龌龊思想,整天想着上兄弟的,不要进入我的视野,我恶心……” 鲁殇王恼怒,“汪汪汪汪——” 门外传来声音,“老九,我胡八一了!” 鹧鸪哨朝外一边走着,一边道,“安静点,二哈别叫了!老胡,我这就去给你开门啊!” 第120章 100块钱定制你的专属葬礼 胡八一所谓的来逛逛,纯粹的就是想来和徐九比试武功。 而鹧鸪哨岂会不知道胡八一的想法,毕竟这趟精绝古城,除了主上,最发达的就是胡司令胡八一了。 这人一旦发达了,就难免膨胀,就会飘一点,飘了就要及时的打击一下。 胡八一的挑战,鹧鸪哨不但不慌,甚至想笑,毕竟不管是发丘天官还是卸岭力士说到底都是文官,都是法师,而鹧鸪哨是四大行里最能打的搬山道人。 听听搬山道人的法号,搬山搬山,只要我看中的,不管里面是不是人,我都给你搬走! 发丘天官找搬山道人pk武功,这不等于林黛玉找猛张飞线下切磋,你这不是送上门的肉沙包吗? 果不其然,二人酒足饭饱之后,胡八一咧着嘴就想掰头一下。 鹧鸪哨不是雪莉杨,可不会惯着他胡八一,鹧鸪哨两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顺带劈坏了一张桌子,俩椅子,把胡八一被干的趴在地上不住求饶,九哥尿性,九哥牛皮,比起来上次我偷东西被九哥一脚踹翻,这次我挨了两脚,我还是有进步的,回头我休息好,再来找九哥你较量,九哥回头再见! 胡八一一瘸一拐的爬走了,鹧鸪哨预测,他至少得躺半个月。 鹧鸪哨收拾起来门口的桌椅残屑,收拾完鹧鸪哨点了一根烟,看着空荡荡的闹市中心街道,这回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你下手太狠了吧!”鲁殇王趴在门口,“看你刚刚那眼神,差点把那胡八一打死。” 鹧鸪哨道,“有吗?” 鲁殇王道,“是不是因为胡八一撩你孙女?” “闭嘴。”鹧鸪哨一把抓住了狗脖,一字一眼道,“我这辈子没有孙女,没有儿子,我特么就我一个人,我对婚姻有恐惧症,明白吗?” 鲁殇王不住道,“放了我,王八犊子,我可是千年僵尸王!” 鹧鸪哨呵呵一乐,“千年僵尸王,能打过变身的我吗?” “有种你别变身穿山太岁!” “我会变身我干嘛不变!” “你现在变一个啊!” “你现在敢漏出真身吗?” 就在一人一狗争论厉害的时候,一个弱弱声音传来,“请问,你们这里定制葬礼吗?” 鹧鸪哨回过了头去,一个穿着白色医院病号服的狼狈中年男子,他站在店门前看着鹧鸪哨。 鹧鸪哨把狗放了下去,笑呵呵打算接腔。 而鲁殇王低声呜咽了一句,传递出神念,“他不是人!老九,看他的脚!不接地面的!地上也没有他的影子!” 鹧鸪哨眼神下瞄了一眼,还真就鲁殇王说的那样,他的脚距离地面有一尺左右,他就飘在半空,灯光不能让他显示出来点滴影子,而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好像还以为自己是个活人。 只是很奇怪,为何,我能看到魂魄? 我也开了阴阳眼吗? 蛇神的信念出现在了鹧鸪哨的脑海中,“我的存在,让阴物无法遁形,你们能看到也属于正常,顺带说一句,你面前的这个狼狈中年人还不算孤魂野鬼,他只是快死之人的魂魄出体而已,他的本体快死而未死,魂魄出现了走魂,把他引入,不要让他知道他是魂之体,就和普通人一样,和他交流,商榷事宜。” 鹧鸪哨默念,“明白。” 鹧鸪哨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中年人,“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你吗?” 狼狈中年人道,“是这样的,我想定制一场葬礼,一场我自己的葬礼。” 鹧鸪哨从柜台里拿出了个笔记本,拿了一支笔,“有什么要求吗?” 狼狈中年人眼神变得沧桑起来,他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诉说着好像旁人的人生,“我出身山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渴望我能够出人头地,我也的确是按照他们的话这么来做的,我很努力的学习,但是我的天赋仅仅能让我在大学时期混个中不溜,后来因为我长相比较好,我被导师相中,导师把他的女儿介绍给了我,我抓住了这次机会,成为了导师的女婿。” “成为上门女婿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在我的家乡,那个封闭的山村里,我爹娘因为这件事情在家乡抬不起头,和我断绝了关系,我理解他们,每年都给他们一些钱。” “后来我的妻子有了孩子,我以为我的新人生要开始了,可我没想到孩子的出世,打破了一切美好。” “从孩子出世之后,我的岳父岳母就接连退休,人走茶凉的结果就是,我没有了岳父母的关系网,我在大城市的生存越来越困难,生活的窘迫让夫妻之间本就凑合的感情也开始雪上加霜,后来我俩吵了一架。” 说到这里,男子捂住了脸颊。 鹧鸪哨想给他倒一杯酒,可想了想,他喝不了酒,就安慰道,“其实夫妻之间,难免会吵架的。” 中年人的手从脸上抹去,他的眼变得通红,他顶着鹧鸪哨,“吵架?不,你太小看了他们一家,他的父亲,拿着刀,把我杀了!就当着我的孩子和他女儿的面,把我杀了!一刀就把戳在了血泊里!” 鹧鸪哨微微吃惊,“那,法院没有审判他们吗?” 中年人揉着脑袋,“审判?如何审判?我的妻子还没有和我离婚,她还是我的第一遗愿执行人,第一家属,她选择原谅了他的父亲,理由也很简单,她不想失去了丈夫之后,再失去父亲,而他的父亲由此被判定为过失杀人,外带他已经七十五岁以上,所以判刑五年,缓期五年……” 鹧鸪哨冰冷道,“杀人的人,没有任何惩罚,而被杀的你,一生财富都被杀人犯取走?这个世道,坏掉了。” 中年人道,“我不奢望法律会对我让步,也不奢望那个七十五岁杀人犯能为我偿命,我现在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为我的父母准备了一笔钱,这笔钱是我给我山村父母最后的希望,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我是家中长子,我父母已经很老了,他们的落后三观无法适应这个不断发展的新世界,他们已经是时代的弃儿,他们无法养大我的弟弟妹妹,所以,恳请您,让我的葬礼变得隆重起来,最好能带一点杀气!我的那一笔钱密码我妻子也知道,她虽然以前答应过会给我父母,但那时候我们都感情很好,现在我都死了,我不相信她会把钱给我父母的!我求您能够让她,让她的杀人犯父亲感受到畏惧,感受到害怕,让他们把那一笔钱给我父母,拜托了!” 中年人跪倒在了鹧鸪哨的面前,阴风吹起鹧鸪哨的风衣,鹧鸪哨恍如阴间使者,拿着笔记本,机械而冰冷,“我们是专业葬礼定制,我们的服务,你可以放心,你的要求我们可以实现,但是有一点,我们要一百块钱” “没问题!”中年人道,“我这就给你。” 中年人在口袋里找了许久,他尴尬的看着自己双手,“我,我没带手机,也没有现金,好像忘在了医护室里,要不我回去找找……” 鹧鸪哨看的明白,一个走魂怎么会拿到现金和手机?他只是一团气而已。 鹧鸪哨道,“不用了,你是我们万事屋今天的第一单生意,算免费的好了,你回去吧,葬礼那天,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多谢!”中年人又磕头了几个,转身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鹧鸪哨站在店门口看着远去的孤魂,念了一句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蛇神,普通人的魂魄,死后会去哪里?” 蛇神道,“消失,就好像这天上的雨滴,溶于大地,不留下一点痕迹,潇潇洒洒的来,干干净净的走,这就是人生。” 鹧鸪哨道,“长生者也是雨?长生者也会被毁灭?” “不,他们不是雨。”蛇神道,“长生者是冰雹,是泥球,他们落下来的时候就不是水滴,他们落下来就有形体,所以他们可以长生,不过这种机会太渺茫了,和中大奖一样。至于长生者被毁灭,呵呵,你可能搞错了一个概念,那就是别把长生者当成永生者,长生者只是活得久一点,久一点不是永久,太阳和地球都有毁灭的一天,凭什么人类可以永生不死?这是个荒谬的问题。” 鹧鸪哨道,“照你意思,所有灵魂在肉身死亡后就会消失,那么十八层地狱和阎罗天子不存在吗?如果不存在,为何这么多人相信?” 蛇神道,“不存在,不过彼岸花和僵尸王是存在的,再强大的灵魂也要附体于实体之上,而所谓的十八层地狱和阎罗天子,那是普通人对于长生者的一种幻想,毕竟长生者也时常显化在民间,他们满足了人们对于死后的所有幻想,也满足了天道伦常的善恶有报规矩,这是一种很美好的空想,能够给长生者带来尊敬,让活人尊重死者,死者为大,也能让活人怀揣敬畏不敢造乱,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戳破。” 哈士奇好奇道,“蛇神,你觉得那个中年人的执念怎么样?” “执念很强!”蛇神贪婪的道,“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孝顺执念,孝是一种很伟大的执念,他本是个孝子,可惜被父母单方面斩断了关系,长年以来的压制孝顺在这次委屈被杀中彻底爆发,这个执念强度,足矣超过一百人,不,超越三百普通人的孝顺,我可以很享受的吃掉这一顿大餐!” 鹧鸪哨道,“好了,现在我们该讨论一下他的婚礼定制了,怎么才能有一点杀气,有一点气场,最好是能够震慑一下他的杀人犯岳父,还有他那包庇罪犯的罪恶妻子!” 哈士奇道,“这个简单么,蛇神用幻象搞出来一排魏武卒,按照我鲁国的八抬大轿丧礼给他安排——啊!” 鹧鸪哨踹了哈士奇一脚,“狗嘴吐不出象牙,这是现代社会,你搞得那门子,知道的是办丧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拍电影呢!能起到人家要的效果吗?依我看,不如参考一下加嘛大黑手党,我之前在漂亮国混的日子,就参加过那个组织,很酷炫,那种长西装和围巾配上墨镜,杀意满满,符合现代主流……” 蛇神道,“可以,你把影像在脑子里过滤一遍,我进行采样,开始幻象布置。” 鹧鸪哨道,“好!” “真是无聊。”哈士奇摇着尾巴走了出去,“我去找铁面生玩了!” 雨水哗啦啦落下,格尔木某个不知名的医院重病监护室里,一个病危垂死的中年人猛地睁开了眼,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妻女,他看着自己的女儿,虚弱道,“乖女儿,爸爸快不行了,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女儿低声道,“爸爸什么事情?” 中年人道,“我葬礼最后,在我的坟头前放一百块钱!这是我答应过人家的……” 女儿重重点头,“好。” 中年人感激的握住女儿的手,“再见了!爸爸没本事,下辈子再报答你。” 探测仪变成了直线,病护室内传来了女人的哭声。 窗外的大雨,这一刻下的更大了。 第121章 手持黑伞,肃穆庄严 鹧鸪哨从新闻里得到了那个男子的信息。 他姓张,名龙,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伙,只是他的这次被杀新闻闹得很大,杀人犯毫发无损走出法院,被杀者家产全无含冤而死,在社会上引起很大的震动,各路媒体,砖家教兽纷纷上阵,品头论足发表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一时间很多人都无视了张龙的葬礼。 就好像哲人张麻子说的那句话,有时候死人要比活人有用,砖家也好,教授也罢,他们只是吃人血馒头的,至于血是谁的,这个不重要。 鹧鸪哨租了一辆很普通的五菱宏光,然后早早赶到了今天的葬礼现场,靠着格尔木市的一个公众墓地。 昨夜的雨一直持续到了今天,水气朦胧的清晨,鹧鸪哨开着车到了墓园外,拿出了热牛奶,三明治开始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车子的驾驶位上放着九头蛇柏盆栽,蛇神道,“给我来点。” 鹧鸪哨拿了一包牛奶倒进盆栽里,蛇神吃的不亦乐乎,“果然找一个强大长生者是划算的,要不我还在那蛇洞里喝西北风呢!” 鹧鸪哨咀嚼着面包,“你跟随了这么多的长生者,精绝女王,第一代第二代,浑邪王,甚至魔国鬼母,难道说那些长生者都不如我主上吗?” “别提了。”蛇神道,“这些家伙,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好的,就说第一代精绝女王,她给我送执念,都是直接杀光一个城,然后灌鸭式喂我,你想一下,那些城市里的普通人,他们的执念能有多少?而且他们的执念很多都很普通很平庸,甚至还有不少很龌龊,我吃那些执念,就和你们人类吃沙子扮粪便奥利给大餐一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如果不是怕饿死,我是打死也不会吃的,现在多好啊,主根本不在乎你怎么吃,只要别惹麻烦,爱怎么挑剔就怎么挑剔,而且还能依着我蜃龙一脉的面子来事儿,有脸还有美味,主上就是长生者这一族里的业界良心,你很幸运,你有一个英明的长生者主上。” 鹧鸪哨笑了笑,“希望吧,人来了!” 坐在五菱宏光里,朝着墓园的入口看去,一辆很普通的殡仪馆的车辆进入了墓园,几个身着普通衣装的工作人员走下车,他们中间放置着张龙的骨灰盒。 而在殡仪馆车到了没多久,一辆中型面包车停在了殡仪馆车旁侧,车子上下来了七八个人,他们都是张龙生前的亲人。 鹧鸪哨看到了张龙的妻子,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子,即使是在这样的地方,她的口红色号也清楚显示着十三号,最显眼的名贵圣罗兰红。 鹧鸪哨躺在座椅上,“开始吧!蛇神!” 蛇神颤抖,“开始!” 此刻车外传来了敲击车窗的声音,鹧鸪哨朝外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和自己一般无二的男子,他穿着自己在国外混时候常穿的黑长大衣,再配上围巾和皮手套,墨镜带上,一米九多的大高个下,鹧鸪哨身上弥散着煞气和冰冷,一看就是道上的大哥级人物。 鹧鸪哨道,“我的扮相,还行。” 蛇神道,“自己吹自己,很有意思吗?你应该夸我的幻术牛皮!” 雨水淅淅沥沥,鹧鸪哨的替身幻象皮鞋踩在水滴里,他端着一束花,踏着一层层阶梯走了上去。 张龙的墓坑已经安排好了,骨灰盒也已经下葬了。 接下来就是送花默哀环节。 家属们一个个走过张龙的墓前,花朵伴随着雨水,衬托的整个陵园几分雾气。 一个黑色长衫人影走了来,他右手举着黑伞,左手捧着一束花,缄默的走向了张龙的坟墓,张龙的妻子看到陌生人来,在看着对方难以言喻的杀气和迫于脸颊的强势,她有点慌乱,她哪儿见过鹧鸪哨这样向死而生,一辈子都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的狠人。 鹧鸪哨的气场,让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猜测也许是给别的墓送花的,不要挡了大哥的路。 然而鹧鸪哨替身在张龙墓前停了下来,他躬身行礼,雨水落在了脚下,他把花放了下来,毕恭毕敬鞠了三躬! 这一鞠躬,让那家属们傻了眼,怎么回事?这位大哥是不是拜错人了? 而就在这时候,更可怕的一幕发现了,鹧鸪哨替身站在张龙墓前,背对着众人,抬起了手,雨声哗啦啦里,家属们看到,背后地方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打扮,浩浩荡荡足足五百人的黑衣人大队。 每一个黑衣人都单手拿花,单手撑着黑伞,毕恭毕敬朝着张龙的墓鞠躬,整个场面肃穆到了极点。 雨水落在家属和殡仪馆人员的脸上,他们的脸颊麻木而震撼,这么多的大哥,他们是张龙什么人? 浓妆艳抹的张龙妻子脸色发白,她的眼里,那个一文不值,唯唯诺诺的窝囊废老公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么多大人物?他为何从来没有给我提起过?她再想起之前时候父亲杀了张龙,看着这么多黑衣大哥,张龙妻子瑟瑟发抖,脸色发白,她很害怕,会不会这些大哥,把她干掉! 张龙的岳父,此刻已经彻底趴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那个出身农村的家伙,居然能够如此可怕的势力,这么多人,怕是,他们有一万种方法送走自己。 张龙到底是什么人! 张龙生前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我们误会了他? 他是个隐藏的江湖大佬吗? 众人迟疑中,鹧鸪哨替身把手放了下来,他回身看着面前众人,当替身走过张龙岳父的面前,他摘下了墨镜,轻轻看了一眼,张龙岳父如被雷击,噗通倒在了地上,脸色怪诞。 而替身只是邪气一笑,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众人回头,看到满山的黑衣人结队走了下去,一队队黑衣人撑着黑伞,那感觉,就好像是电影大片里一样,然而真切的雨水告诉他们,这都是真的,张龙生前是个真正的江湖大佬! 随着最后一个黑衣人走出墓园,五菱宏光车内,九头蛇柏发出意念,“嗝——好大的孝顺执念啊,我这次吃的好饱,好舒服啊!” 鹧鸪哨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张龙墓方向,“最后你操纵我的替身给张龙岳父搞什么小动作了?” 九头蛇柏呵呵一乐,“被你发现了啊!那就告诉你吧,我给他下了个七笑尸咒,七天之后,老头归西。” 鹧鸪哨嘘声,“你可真狠!七笑尸啊,我听老鲁说过,很歹毒的一种咒,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的这咒?” “不是我会。”蛇神道,“是主上会,主上这个顶级长生者血统让他对见识过的法术都能学会,七笑尸他见过,所以自然会,我是主上的元神之蛇,主上的很多技能我都是可以共享使用的,这就是主动认主的好处,主上会信任我,分享给我很多神通法术。” 此刻,殡仪车轰鸣的从五菱宏光旁侧驶过,鹧鸪哨推开车门,走向了张龙的墓。 在他的墓前,鹧鸪哨看着那墓碑上熟悉的黑白照片,几分苦笑,“他比我好,我死的时候,连个哭坟的都没有。” 蛇神道,“下面有一百块钱!” 鹧鸪哨低头把坟头前压的一百块钱捡了起来,“还不错,一百块钱到账!走吧!” 鹧鸪哨刚转身,背后传来了一道缥缈声音,“请问,你们是阴差吗?” 阴嗖嗖的风雨吹落,鹧鸪哨停住了脚步。 第122章 与神同行,冒牌使者 冰冷的雨水落在脸颊上,常识告诉鹧鸪哨,不该回头。 可鹧鸪哨的手里的九头蛇柏不这么想。 蛇神传递意识,“要回头看看吗?” 鹧鸪哨回道,“算了,那只是个幻觉,你知道的,在墓园里,出现幻觉是很常见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地府,没有十八层地狱,没有十殿阎罗,自然也就没有了转生和轮回,我怎么可能是阴差呢?我长得很像阴差吗?你见过阴差穿的和黑道一样,长风衣戴墨镜吗?扯淡!” 鹧鸪哨踱步要下台阶。 背后传来了那忽远忽近缥缈的女声,“我见过你们这些阴差,在一部叫做与神同行的电影里,你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黑风衣,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墨镜,你们也和电影里的解怨脉一样,每次人死的时候就会出现,不过您比江林要帅气年轻的多,你更像是解怨脉,您一定是来自阴间的使者解怨脉对么?您是在接人吗?能不能带我走,我想投胎转世,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什么解怨脉? 什么阴差使者? 我特么就是一个盗墓贼! 鹧鸪哨没看过电影,也不知道什么与神同行,更不会明白自己和江林解怨脉撞衫了,鹧鸪哨只想离开这里,回店里看足球比赛。 可就在鹧鸪哨下到第二个台阶,面前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惨白色鬼风咆哮肆虐,这是一种鹧鸪哨在于高昌墓里才见到过的尸风,是一种百年老鬼才能发出的尸煞之威,看来背后的那个家伙,已经可以和于高昌墓里一些乩人媲美了,不过,这面对鹧鸪哨,还是不够看! 鹧鸪哨把手里的盆栽端了起来,“给它一点教训。” 蛇神微笑,“如你所愿!对付灵魂,我最拿手!嘶吼——” 九头蛇柏猛地颤抖,九头蛇柏盆栽上九个蛇头盆栽柏树树枝猛地释放出来一道道火焰,那是火焰鳞蛇的火焰,连灵魂都能燃烧的可怖火焰,只是瞬间,那呼啸缠绕的阴风就被燃烧,火焰让那缥缈女声痛苦不已,“对不起,尊敬的使者,我,我不是故意拦住您的去路的,我只是想投胎,我不想这样在这里永远下去了,我都快要疯掉了……” 鹧鸪哨的面前,拿到燃烧着火焰的阴风趴伏在了地上,她穿着一身病号服,五官还算清秀,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 鹧鸪哨俯瞰着阴灵,脑海中传来了蛇神的声音,“这个女的死了应该三十年左右,看模样,死的时候还很清秀,怨念极大,如果可以帮她来一个体面的葬礼,吃掉她的执念怨念,那就好了。” 鹧鸪哨道,“你说,人死了,就和雨水落在地面上一样,消失不见,这种女人死后这么多年还保存,这怕是个大麻烦,我们没必要参合这一手。” 蛇神道,“你不参合是觉得没好处对么?” 鹧鸪哨道,“我只是个盗墓贼,我不是阴差,更不是怜悯世人的活菩萨,我现在是休假期,我不想加班,更不想被你无条件的剥削劳动力。” 蛇神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吃的每一个执念,老板都会有提成,徐总那边都会知道,你会不会考虑加班?” 鹧鸪哨道,“你是在骗我吗?如果主上有好处,主上现在应该联系我们了。” 蛇神道,“真的有好处的,主上现在应该是在闭关状态,所以我们联系不上他,等他苏醒之后,我们可以给他申请加班费和奖金,你想一下啊老九,主上这种身份的僵尸王,他能够在这个年代返祖成最强将臣血脉,他要是没有一点家底,你相信?他一定是那种出身绝顶尸鬼之国的世家大僵子弟,咱们跟着主上,只要卖力干活,绝对不会亏的。” 鹧鸪哨听着蛇神的话语,觉得,好像不无道理。 主上能给自己彼岸花,把自己复活,那未必不可以把自己的师妹花灵,还有老洋人复活啊!当年花灵和老洋人的死,让鹧鸪哨心痛很多年,后来想找鲁殇王和铁面生,可惜那俩货打死也不配合!如果我卖力工作,主上把花灵,老洋人复活,让我累死也值了!如果还能把自己师傅复活!那就算我出卖良心,我也干! 鹧鸪哨心中道,“你这么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回答?我们根本不是阴差,这世上也就没有地府,怎么才能帮她体面的送走,还吃掉她的怨念?” 蛇神道,“能够在没有任何风水帮忙的情况下,只是依靠灵体就能存活十年以上的魂体,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算是有了问鼎初级长生者的资格了,他们可惜肉身没有保留,如果肉身保留,铁定成僵尸!这样的级别的阴灵,我们要珍惜,别老想着送走,要让他们释放出最大的光和热,为主上效力出最后一点力量,才送他们走!” 鹧鸪哨心中感慨,“能不能当个人,你这样的做法,很容易挂路灯的!” “不要用人类的道德来捆绑我。”蛇神得意洋洋,“我是附庸蜃龙,我的性格只会受到主人的影像,主的性格,就是我的性格,主队人类的苛刻和简约三观影响着我,所以,接下来,我说一句话,你重复一句话,记住,保持住你阴间使者的逼格,不要笑,也不要怒,平静的就好像是一个僵尸脸就可以了。” 鹧鸪哨道,“行了,快点开始吧,那个**灵要被烧没了!” 蛇神道,“现在开始你的表演!” 鹧鸪哨轻轻打了个响指,下一刻里盆栽放光,那女灵身上的火焰瞬间被熄灭,阴雨袅袅,女灵瑟瑟发抖的跪在鹧鸪哨的面前,丝毫不敢在和刚刚一样飞来飞去了。 鹧鸪哨打量着女灵,冰冷又机械,“很抱歉,你还不是贵人命,我无法带你走。” **灵傻了眼,她看着鹧鸪哨哭泣道,“我已经在这个墓园呆了很久很久了,我每天都在这里,我只想投胎,我只想离开这个世界,求您了,大人!” 鹧鸪哨道,“只有贵人命,功德圆满者,可以投胎转世,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你的怨念太大,只有怨念解除,我才能带你走,你明白吗?” **灵听此,不死心的追问,“大人,如何,如何才能够解开我的怨念?” 鹧鸪哨道,“两种办法,第一种办法,找到当年害死你的人,如法炮制,把他们干掉!” **灵傻了眼,“我,我根本离不开墓园,我怎么能找我的仇人复仇?我如果能复仇,我早就去了,我也不会困在这里……” 鹧鸪哨打断了她的话语,“第二个办法,给我一百块钱,我帮你搞定这些。” **灵想了想,拿出来了一叠钱,“给,我给你壹万亿!帮我搞掉仇人!”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钱,略显尴尬的摆了摆手,“我们这一行,不收冥币的。” **灵更难了,“我,我没有阳间的钱,那些阳间活人也看不到我……” “我有一个建议。”鹧鸪哨道,“你愿意打工偿债吗?我们除了做葬礼定制,买凶复仇外,还有以工还债业务,我们是一家跨界阴阳的大公司,除了平常会接一点下面的活儿,更多时候我们有自己的业务,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公司为我们打工的话,你的仇人,我可以立刻帮忙解决掉,至于这个债务问题可以慢慢解决。” **灵好奇道,“要,要做什么?” 鹧鸪哨道,“也不做什么,就是很普通的文员工作。” **灵想了想,“可以,我可以打工,这要多久?” 鹧鸪哨抬起手指,“一百年!” **灵崩溃道,“一百块要一百年?” “你可以拒绝啊!”鹧鸪哨朝下走去,“我们又不会强迫你做某些事情,我们是讲公道的,再见了……” 鹧鸪哨一边走着,一边对蛇神吐槽,“你这是不是胡来啊,一百块让人家打工一百年?” 蛇神道,“现在是买家市场,我不买,她就在那等吧,嘶嘶——呵呵!” 鹧鸪哨道,“要是收了她,你真打算把她当文员用吗?” 蛇神道,“想屁吃呢!这种极品凶灵,活着的时候堪称贵人命!对待这种凶灵,那应该弄个招魂幡,然后放进去当主魂,传授给她一点杀伐功法,回头主子可以弄个招魂幡之类的法器,到时候和别的长生者打仗,招魂幡一挥舞,无数的魂魄飞出来,直接对敌人进行降维打击,这不香吗?” 鹧鸪哨道,“说的好像没错,但是问题是,她好像不搭理咱们啊,咱们要不降低一下价钱?改成五十年?” 蛇神道,“改什么改?这个世界没有地府,我们长生者就是真实的地府,主上就是鬼王,所以,我们要霸道,我们要有逼格,宁可不要,也不能降低标准,这是我们的最低底线!继续往前走,我到想看看,是她脾气硬还是我们的底线硬!” 蛇神的鼓励下,鹧鸪哨眼看着就要走出了墓园大门。 不负蛇神所托,背后终于还是传来了女恶灵声音,“大人,我,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一百年太短了,不如这样,我为您工作一万年好不好?” 这一句话出口,鹧鸪哨差点就破防了。 原来以为蛇神是个徐扒皮,谁知道这世上还有受虐狂。 一百年不够,我自愿为你们工作一万年! 卧槽,这世上就没有正常人吗? 不过回念一想,蛇神和女灵好像都不是人。 鹧鸪哨的面前,女灵跪在面前,“我愿意为您的组织效力一万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亲手把仇人杀了!” 鹧鸪哨看着女灵,心中道,“这个要求如何?” 蛇神道,“答应呗,杀一个凡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死个人而已别搞得大惊小怪,当初我看着精绝女王灭绝一个国家,我眼皮都不带眨的,小场面了。” 说到这里,鹧鸪哨把九头蛇柏对准了女灵,九头蛇柏释放出道道光芒,光芒笼罩住女灵,女灵为我颤抖,下意识的她仿佛被打了某种烙印,是蛇神的奴役烙印,她将被蛇神控制一万年! 女灵抬起了头,她看到她身上的破烂病号服消失了,转而是一身和鹧鸪哨一模一样的黑风衣,女灵有些惊喜,“我,我现在也算是使者的一分子了吗?解怨脉先生!” 鹧鸪哨道,“我不叫解怨脉,我叫徐九,你现在一级获得了离开墓园的能力,要一起走吗?” “等下!”女灵道,“我想最后看一眼我的墓,和我的上一辈子道个别,可以吗?” 鹧鸪哨道,“走吧,一起道个别。” 女灵走在前,她穿着黑色的长衫却不能保持和鹧鸪哨一样的冰冷,她好像是第一次应聘成功找到组织的小女孩,她欢心的看着鹧鸪哨,“我之前的时候是个电影迷,我特别喜欢看灵异电影,尤其是像您这么帅的阴间使者,我在电影里听说,这阴间有法,所有亡者在死后的49天内都要经过七次审判——分别在杀人狱、懒惰狱、欺骗狱、不义狱、背叛狱、暴力狱、天伦狱中进行,只有通过了七次审判宣告无罪的亡者,才有获得新生的机会,请问是这样的吗?” 鹧鸪哨没有看过什么与神同行,也不知道什么七次审判,所以鹧鸪哨保持了逼格,高冷而骄傲。 女灵道,“电影里面有一个很帅的男配角叫解怨脉,和你一样年轻,不过他可没有你高,没你的气场大,对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叫江林的头儿,还有个主上?中土有很多传说,说这地府是十八层的,你口中的下面是七层地狱还是十八层地府?” 鹧鸪哨只是道,“哪个是你的墓?” 女灵道,“这里!” 鹧鸪哨看到了一个蒿草堆里的坍塌石碑,鹧鸪哨把蒿草一把火烧掉,然后把那石碑扶了正,上面写着叶红鱼三个字,在墓的最下方写着一行字,格尔木疗养院代葬。 鹧鸪哨左眼皮一跳,格尔木疗养院,这不是之前吴天真躺进去的疗养院吗?疗养院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的女灵道,“我叫叶红鱼,你可以叫我小鱼,我看完自己的墓碑了,真是可惜,自己到最后也没有一场像样的葬礼,那些疗养院的畜生,好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这里,真的是太混蛋了。” 鹧鸪哨打了个响指,右手中多出了一束花,放在了坟墓前,“这样,算是体面的葬礼吗?” 叶红鱼抱着肩膀,“如果人多点就好了。” 鹧鸪哨又打了个响指,背后刷刷刷出现了五百道黑衣打伞手持白花的送行者,他们齐齐三鞠躬,诺大的墓园里,叶红鱼激动无比,“多,多谢解怨脉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我,我……” 鹧鸪哨想着格尔木疗养院,心里预感到了不妙,回头朝外走去,“别激动,出工费是要从你工资里扣的,你的葬礼已经耗费掉了你一百年的工资,你就安心的打过还债吧!” 叶红鱼跟在鹧鸪哨背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根本不在乎工资的,我看过与神同行的,里面你们的工作超级刺激有趣,各种各样的惊险,我一辈子就喜欢你们那样的工作,能跟着你们干到魂飞魄散那最好不过了,喂,能问一下你手里的盆栽是什么吗?好厉害的法宝,还有你刚刚挥手招来五百高手送行的是法术吗?能教给我吗?前辈!解怨脉前辈!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五菱宏光呼啸而去,鹧鸪哨丝毫没有想给这个话痨女灵开门的想法,就让叶红鱼在车窗外飞吧。 蛇神道,“你怀疑格尔木疗养院有问题?” 鹧鸪哨道,“嗯!” 蛇神道,“悄悄进村,打枪不要。” 鹧鸪哨道,“明白,我先去搞个实习医生证书!到时候伪装进去!” 蛇神道,“可以,把盆栽给叶红鱼,让她回店里看门继续开张做葬礼生意,我可以让她在活人面前现身,你不用担心!” “明白!”鹧鸪哨看向了门外,“自己进来吧!” 叶红鱼顺着窗户溜了进来,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啊解怨脉先生,我第一次当阴差使者没经验,有点让您失落了,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参加公司培训的……” 鹧鸪哨把九头蛇柏盆栽放在了她面前,“这个是公司前辈,叫蛇神大人,你现在的任务是去公司的一个驻点值班,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明白吗?” 叶红鱼乖乖抱着九头蛇柏,“好神奇的宝物,魂体也能碰到——啊!” 蛇神微微显摆了一下,那叶红鱼满脸恐惧的看着九头蛇柏,“解怨脉大哥,这个,这个……” “我不叫解怨脉。”鹧鸪哨道,“他们都叫我徐九,你可以叫我前辈,师兄,师叔随便什么都可以,不要叫我解怨脉了,我没看过与神同行,也不知道什么江林。” 叶红鱼点头,“明,明白,前辈,那江林是不是你的上司?” 鹧鸪哨猛地一踩刹车,一脚把叶红鱼踹了出去,“你到地方了!” 五菱宏光呼啸不见了踪迹,鹧鸪哨受够了这个被电影毒害的家伙了,如果不是蛇神馋人家的执念怨力,鹧鸪哨甚至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第123章 向上为神,向下为人,不上不下是精 格尔木疗养院,格尔木市内最大的疗养治疗机构,当然,也是格尔木市内消费水平最高的地方,所谓的房产酒店夜总会和格尔木疗养院比起来,那都是不值一提。 甚至格尔木市本地人这样说,你去住一个月的五星级总统套房不算有钱,你要真有钱就去格尔木接受一个疗程的治疗,那才是真的有钱。 不要先否认没病去那住什么! 格尔木疗养院的第一句广告词就是,没病更需要来格尔木疗养院,格尔木疗养院首创气功养生大法,可以助力长高,丰胸美容,甚至延长寿元,疗养院内每年都会有活佛坐镇,不定期开展会展祈福会,所有人可以进去听活佛布法,参加气功疗法体验。 参加过格尔木疗养院法会的人都宣称,气功是真是存在的,长生术也是真的。 一来二去,这个格尔木疗养院就成了首屈一指的大牌子,然后想进入格尔木疗养院的工作的人就挤破了头! 鹧鸪哨以为,以自己在漂亮国那些年办假证的经验,随便搞个假证件就能混进去。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应聘通知排到了三年之后。 既然没法当医生,那只能去当病人。 鹧鸪哨手头有些钱财,上次陈教授和九叔都没少给鹧鸪哨分赃,鹧鸪哨林林总总拿个几十万出来还是有的。 然后鹧鸪哨就去了格尔木疗养院,预备了个十五万块两周的一个疗程的调养方案。 根据鹧鸪哨的要求,安排进入了和吴天真一个院的七号院。 “这是你的病号服!” “这是你的医疗证!” “你只能在七号院活动,不准出去!十二点之后宵禁,所有人必须睡觉!” 七号院门前,鹧鸪哨穿着一身板正的病号服走了下来。 说是病号服,不如说是一身太极服,白色的苏绣宽松太极长衫,配上舒服的锦绣长裤,鹧鸪哨难得的感受到了些许的惬意。 七号院算是比较偏僻的院子了,坐南朝北,和普通的院子刚好相反,太阳照射不进来,倒也显得几分清凉,鹧鸪哨试着想联系一下鲁殇王,可还没等鹧鸪哨走出太远,一个声音叫住了鹧鸪哨,“喂,那个年轻人,你也是来送死的吗?” 鹧鸪哨看了去,说话的人是个七八十岁的打扫卫生的老妇人,她穿着一身工作装,小脚上却罕见的是一双红色绣花鞋。 鹧鸪哨就想要过去搭讪,可那小脚老太却又低头自言自语的道,“想死的人拦不住,想死的人拦不住,一个个的年纪轻轻都想死,老婆子可不想死。” 小脚老妇看起来年纪大,可脚步频率很快,不过眨眼功夫就没影了。 鹧鸪哨没搭理老妇人,真算起来,鹧鸪哨的年纪比她还大,而且我搬山道人对活人不感兴趣,我来就是找不是人的东西。 鹧鸪哨抬脚走向了七号院,拿出来自己的门禁卡在七号院大门上刷了一下,七号院大门开启,鹧鸪哨走入了大门,刚一进去,铁门就自己关闭了。 七号院不算小,一眼看去一个小洋楼,一个内花苑,有喷泉水池,花鸟假山,尤其是假山高有三层楼,上有瀑布流淌,往下分三层,每一层都有一圈围绕的石梯竹篱笆,一看就是很上档次的那种高级园林师布置的。 午后的喷泉池上已经有了不少人在晒太阳,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中年人,几乎没有老头,他们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小憩,没有人搭理初来乍到的鹧鸪哨。 鹧鸪哨好奇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头发稀少,走路踉跄的老爷子,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看模样是个知识分子。 老爷子抱着书,坐在那,碎碎念道,“写的不对啊!这么写不对!” 鹧鸪哨对于文化人一向都很有好感,就凑了过去,瞥了一眼那书的封面,上面写着几个字,“论母猪的产后护理……” 鹧鸪哨不由得来了精神,老爷子虽然年纪很大,但是在牲畜养殖方面还是很有心得的啊! 老爷子歪了过头,看着蹭书看的鹧鸪哨,他急忙把母猪的产后护理给藏在了屁股下,一边道,“你识字儿吗?还看书!” 鹧鸪哨乐了,“我当然识字了?而且精通六国语言!” 老爷子听此,“认字不等于说你就懂事儿,这书里面藏得才是大道理。” 鹧鸪哨道,“什么样的大道理?” 老爷子神秘的看了看周围,“比如说,长生不死!” 看老头神秘兮兮的说了长生不死,鹧鸪哨顿时来了底气和兴趣,生死这个话题鹧鸪哨太有发言权了,经历了向死而生,从活人变成长生者,鹧鸪哨现在对这个话题超有兴致。 鹧鸪哨道,“你懂长生不死?” “想知道吗?”老爷子拍着自己的母猪产后护理那本书,神秘兮兮的弯腰,趴在鹧鸪哨耳边道,“我告诉你年轻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产生不死的人类,他们真的存货在这个世界,而且,他们很有可能存在于我们身边。” 鹧鸪哨听着老爷子的话,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表情,鹧鸪哨觉得,他说得对,这世上真的有长生者,而且,我就是。 难道说,我特么一来就暴露了?被老爷子看穿了? 不会吧,难道说看门的大爷都是神兽? 就在鹧鸪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看穿的时候,老爷子又念道,“我看你很顺眼,不如多给你聊一点我的研究,我对于这本书的研究。” 鹧鸪哨又看了一眼母猪的产后护理,说句实在话,鹧鸪哨对于母猪怎么产后护理不感兴趣,也不想听他的研究,如果被他挖出来自己不是人,那就不妙了,鹧鸪哨打算离开这个疯老头。 可鹧鸪哨刚起身,老爷子一句话就又留下了他,“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被奴役了吗?” 鹧鸪哨止住了步伐,鹧鸪哨看着老爷子,鹧鸪哨心里弥散起来杀意,鹧鸪哨很清楚,自己是被奴役了,是被主上奴役了,可这个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爷子看鹧鸪哨又坐了下来,他低声念道起来,“你看,那些躺在假山上的家伙,他们都是被奴役的家伙,我也是,你也是,我们都被奴役了,而奴役我们的家伙,它不是人。” 鹧鸪哨看着老爷子神秘的模样,“那,它是什么?” “这个。”老爷子用手比划起来,“这个很难形容它具体是什么?它是一种很微观的东西,如果非要进行形容的话,我愿意称呼它为细菌。” 鹧鸪哨内心松了一口气,细菌,卧槽,老子还以为一进来就被击穿了呢! 老爷子看鹧鸪哨不说话,又道,“年轻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我告诉你,其实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狂妄最无知的生物,他们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掌握了很多的定律,很多规律,实际上都是一些无序法则的有序展现而已。”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有一个农场,农场里的主人每天上午十点定时的给猪喂养食物,然后猪圈里的一个大猪就说他发现了定律,每天十点就会降临食物,然后,一年的最后,十点到了,这一次没有食物,农场主把猪圈的猪全都宰了。” “我们就好像是猪,而我们中所谓的科学家就说那一头自作聪明的大猪,他说他发现了规则和定律,其实都是农场主的有意而为!” “细菌就说这样的农场主,细菌在我们的体内繁衍,掌控我们的身躯,记忆,掌控我们的灵魂,然后在适时的阶段把我们分解,产生更多的细菌。” “这个世界就是细菌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细菌的奴隶。” 鹧鸪哨听着老头的话语,试着去理解,“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是说人就是猪,农场主就是细菌,可你想过没有,人和细菌是共生关系,没有了人,细菌也就不存在了。” “不,你错了。”老爷子道,“你知道地球存在多久了吗?46亿年!细胞生物才多久,区区不到十亿年!人类发展才多少年,类人时代到现在才多久,十几万年,撑死撑死不会超过百万年,人类才这么点时间,就能够繁衍出来如此辉煌的文明,那之前的三十几亿年,地球就是一片荒蛮?开什么玩笑!这不符合母猪的产后护理!” 鹧鸪哨道,“所以,你觉得细菌进化成了人?” 老爷子看着鹧鸪哨似乎很失望,仿佛是看着一个二傻子榆木疙瘩,他靠着椅子躺了下去,用一种疲倦的口气道,“你,太狭义了,人,只是一个自我认知,一个自我意识,亦或者可以理解为一个可以形成独立脑电波回路集中信号发射源头。” “而细菌,可比人类高级多了,细菌可以在任何状态下存活,哪怕是可以在太空中存活的水熊虫,在细菌面前都不够看,你知道一个正常成年人的细胞有多少吗,五十多亿了不起了,你知道细菌多少吗?一百亿起步!” “细胞是人类自己诞生的细菌,而还有一百多亿的细菌不是人类本身,他们是人类的共生品,这就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人类体内的细菌和外部细菌的战争。” “如果人类想要长生不死,就必须要用体内的细胞来压制对面的细菌,让对方能够老老实实为人体这个大工厂干活,可是,细胞数量终究不是细菌的对手,因为细菌太多了,一眼看去都是细菌,这个时候,我们的细胞终究会被耗死!一旦细胞活力被细菌彻底征服,就意味着细胞死亡,人类走向终结!细胞会诞生一种类似于特别的电信号,这种电信号,可在某种特别频率的效果下出现,也叫作魂魄。” “没有人想变成魂魄,因为电信号会消失会衰减的。” “所以,人人都想实现长生,要想实现长生,就必须要提高自己的细胞活力强度!气功,是一种可以很有效提高细胞活力强度的工具,但这只是一种权益工具,最多延寿个五十年,细胞就被撑到了极限,细胞还是会在和细菌的战斗里灭亡。” “那是因为,我们的人体就是细菌制造的,我们受命于细菌,所以人体是细菌的主场,我们怎么战斗,都打不赢细菌,这就好像,我们就是圈里的猪,而细菌是农场主,猪是不可能击败农场主的。” “只有一种方法,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把自己干死,然后在死亡的身躯上播撒自己的细胞,以细胞为绝对主力,自己的身躯就会形成一个真正的无暇纯洁无垢之体,然后不断的摄入新的细胞活力,不断的延长寿命,我们就可以实现真正的长生不死,变成永生者……” 老爷子的话,一字一句的叩在鹧鸪哨的脑海里,鹧鸪哨整个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鹧鸪哨联想起来黑暗丛林法则和主上对于时间的定义。 鹧鸪哨,悟了。 僵尸,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玩法。 纯粹的细胞之体,没有细菌的污染,绝对的无垢之躯。 僵尸吸收灵气,所谓灵气说到底就是游离在空气中属于别的人的生物无线电信号! 不断补充电线号,不断的延长无垢之体的期限,从此不断长生! 鹧鸪哨看向老爷子的目光,变得尊敬,甚至畏惧,他,他只是一个凡人,居然,居然一语道破了长生不死的终极秘密,此时此刻鹧鸪哨只想说一句,大爷,你是我亲大爷,有没有兴趣给我家主上上课,他特别需要您这样的高手。 然而这时候,两个医护人员走了来,他们拉着面前的老大爷,“走了,三七五号!” 旁侧一个医护人员小哥还笑呵呵的给鹧鸪哨支开道,“这是我们疗养院老主顾了,是个精神病。” “你才是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大爷挣扎着,但是他怎么可能是俩健壮小伙的对手,他一挣扎,那一本母猪产后护理掉在了地上。 大爷朝着鹧鸪哨喊道,“小伙子,我看你顺眼,这本母猪的产后护理就送给你了,拿着,这是母猪逃出猪圈的最后秘笈,记住了,一定要逃出猪圈,不要被农场主杀了!” “走了!” 医护人员粗鲁的要把大爷抬走,鹧鸪哨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一脚踹出去! 砰砰—— 医护人员倒在了地上,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有人看出来鹧鸪哨是怎么出脚的。 鹧鸪哨揉着自己的腿,几分尴尬的道,“对不起,我其实,也是个精神病人,我有很严重的狂躁症,甚至可能打死人,我一旦遇到我不舒服,不高兴的事情,我就会出手,而且我一旦出手,三五十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要这么看着我,也不要想着给我打麻醉枪,我可以躲子弹的,真的,加特林机关球的子弹,我都能躲!” 鹧鸪哨很老实的一本正经介绍自己,换来的是周围医护人员的窃窃私语。 “卧槽,又一个精神病!” “年纪轻轻进来医院,我寻思着是来玩的,感情是精神病啊!” “妄想症精神病和狂躁症精神病凑在一起,这咱们也别管了,一个月三千块和人玩什么命啊!” “没错,一个月这点钱,没必要玩命!让这俩神经病凑一块吧!” 医护人员摇头离开了。 大爷起身,从鹧鸪哨手里抢过来了母猪的产后护理,他得意的道,“看来,你是一个修炼过气功的强大的猪王!居然可以击败那些野猪!不错么!” 鹧鸪哨笑了笑,“对,我是猪王!” 大爷道,“我决定了,把你当成我的第一个学生,我将会告诉你,如何在这个疗养院活下去!” 鹧鸪哨道,“活下去,还要技巧?这里不是享受的吗?” 大爷道,“他们告诉你享受什么?” 鹧鸪哨比划着道,“休息,改善身体,然后,延长寿命。” “延寿!”大爷道,“就是这个,这就是农场主的必杀技,你要是接受了他们的延寿,那你就不再是曾经的猪王了,你根本不知道这帮野猪会给猪圈里的猪搞什么东西!” 鹧鸪哨还想问话,但是大爷不说了,大爷看着天空,黄昏已经来了,大爷念了一句,“我今晚上将会带你看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证明猪圈确实存在,而且,喂猪的饲料,很美味。” 鹧鸪哨看着天空,喃喃道,“你真的是精神病吗?我怎么觉得你是一个超然世外的智者。” 大爷看向了鹧鸪哨,他的双瞳熠熠放光,“什么是精神病?精神病只是有了超前的思维,并且把这种思维诉说出来的理论者而已,如果理论不能成为现实,那就是精神病,如果理论成为现实,那叫科学先驱!那是科学之神!我以一己之力推动了生物学的跨越式发展!试问一下,回到中世纪,你拿出来手机,给别人说这东西以后可以通讯全球,有人会相信你吗?我现在做的,和牛顿数百年前做的一模一样!我是个伟大的,科学先驱!” 大爷说到这,又低下了头,“可我不可能等到牛顿那一天的。” “天才向左,疯子向右,向上为神,向下为人!” “能够掌握理论并且实践的,可以称之为神明!” “像我这样掌握理论,但是无法实践不上不下的家伙,尴尬的徘徊的,只能被称为精神病!” “哈哈哈,精神病,人类的愚蠢和故步自封让他们永远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我有时候痛恨自己是个人,我要是一头猪,该多好啊,我不用思考这些东西……” 老头崩溃的抓着头发在地上打滚。 鹧鸪哨没有阻止他,因为鹧鸪哨知道他没有发病,他只是在发泄情绪。 黄昏的阳光照耀在七号院里,照耀在鹧鸪哨的脸颊,和大爷的秃顶上。 大爷的地中海发型从未如此耀眼,鹧鸪哨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看得起普通人,但是今天,鹧鸪哨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弟弟,是个学生,凡人的智慧总是超乎想象,哪怕是主上这个实践者怕都很难和这样的家伙媲美。 第124章 我想定制一个白日飞升葬礼 鹧鸪哨躲进疗养院装起来了神经病,他殊不知道,因为定制葬礼,格尔木进入了紧急状态! 张龙的岳父彻底瘫在了地上,七笑尸咒发作,痛苦源自于魂魄,他的疯狂嘶吼让新闻记者们又蹭了一波热度,一时间人人都说,头顶三尺有神明。 而比起来张龙岳父,更大的流量密码是张龙葬礼的场面。 张龙的妻子道,葬礼上出现了五百个黑衣人,一个身披长大衣,带着墨镜的黑道大哥,默然送花敬礼,那感觉,张龙好像是道上大佬级存在。 一时间,不光张龙的妻子和媒体们傻眼了,就连格市的各个负责人也都蒙了,尤其是负责安保的负责人,什么时候我们这个二线城市涌入了这么多的大哥级人物!这不是闹吗?一时间g市之内开启了热闹无比的扫黑除恶行动,重点抓捕那五百个黑衣大哥! 虽然声势闹得很大,但是好在一点,张龙的妻子终于有了敬畏之心,她把张龙留下的基金都交给了张龙在山区的父母,甚至为了偿还自己的心里负债,她还把她父亲的家产变卖一起送给了张龙父母。 不管怎么说,明哥万事屋的第一单定制葬礼业务终于告一段落。 万事屋里,鲁殇王摇着尾巴,评价道,“说句实在话,鹧鸪哨这事儿办的是真失败,主上都交代了,让我们别惹麻烦,看看现在全城通缉黑衣大哥帮派,甚至不少电视上都开始播放黑衣大哥替天行道,三年时期已到请龙王归位,张龙的真实身份是龙王殿龙王,你说说,这不是搞笑吗?” 一只白色的布偶猫慵懒的躺在桌子上,不住的用尾巴转悠紫砂茶壶,“少哔哔几句了,有种你去搞一单生意啊!” 鲁殇王道,“我,我倒是想啊,可我这个样子怎么去拉业务?别忘了,现在外边严打呢!” 此刻桌子上的蛇神发出了颤抖,“我怎么觉得你俩最近好像故意躲着鹧鸪哨,你们俩是不是和鹧鸪哨过意不去?” 听着蛇神的话,鲁殇王和铁面生齐齐笑了起来,“蛇神,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主上下面混饭吃的,怎么会和自己人过意不去啊!” “就是啊蛇神,没必要自己内部闹腾啊!” 蛇神轻轻颤抖,“不要试图对我进行隐瞒,我可是蛇神,灵魂大师。” 猫狗看蛇神这么坚定,铁面生只能道,“好吧,说实话吧,其实我俩和鹧鸪哨聊不来,总觉得他是个人,不是僵尸,和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毕竟,我是军师,是匠神后裔,而鲁殇王是王侯,主上也是王侯,蛇神你是神明,咱们这地位都比较接近,他就是个凡人,说到底是蛇神你的子嗣族人,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么!” 鲁殇王也狂点狗头,“说得对,他太理性了,而我们太感性了,我们的眼里,长生么,就是修仙么,玄学就是玄学,如果搞得懂那还叫玄学吗?而他总是把玄学当科学玩,你不知道他和那个院子里的老精神病聊的可欢实了,他想用科学方式解读玄学这不是扯淡吗?这种人,你和他聊什么?聊科学吗?大家兴趣点都不在一个序列,怎么玩?” 蛇神道,“可,主上也喜欢用科学方式解读玄学啊!” “蛇神你这就说错了!”鲁殇王笑呵呵道,“主上,那是扯犊子的时候才会去捣鼓科学玄学,就好像上次在白骆驼面前,他没话找话又很想装比的时候,就会引用一大段别人不懂的东西来衬托他牛鼻,可你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就会恼羞成怒!主上本质上忠诚的玄学主义者,和咱们一样都是感性动物,主上的眼里,玄学也好,科学也好,都是扯犊子,只有力量才是永恒,干掉所有长生者,老子天下无敌就行了,搞那么多理论有几巴用!” 铁面生也道,“主上那是个伪科学者,真正的力量崇拜者,他只相信自己,当然这就够了,一个长生者最重要的就是自信!如果长生者连自己都不能相信,如果不自负,而是去相信别人的科学玄学,他怎么能让属下相信他能带着我们走向长生呢?” 蛇神听着鲁殇王和铁面生的话,没有作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就在这时,鲁殇王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了正在慵懒吐泡泡的铁面生,“老铁,你去疗养院混了那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铁面生道,“没啥意思,一个叫霍铃的半死不活禁婆,然后一群人类自以为是的利用一些我看见都恶心的尸鳖,妄图实现长生不死,他们的技术和西王母的复活甲技术差距太远了,甚至可以说,他们现在还在长生不死技术的石器时代,而西王母那一套已经算是星河时代了。” 鲁殇王道,“那主上呢?” 铁面生想了想,“上次主上给我们讲文明分级,主上那个,应该差不多是歌者文明吧!基本上对于他们都是降维打击的那种了。” 就在三个家伙聊的正嗨时候,门外一个穿着制服的清秀女子弱弱走了进来,赫然是之前收的看门丫头叶红鱼。 叶红鱼给三个大佬行礼,“蛇神,鲁大师,铁军师,有个老东西在我们门口逛几天了,他非要我们给他安排葬礼,可现在问题是,我们正被通缉,不能出业务,我给他说我们最近不接生意了,可那老头还威胁我,说如果不给他安排葬礼,他就揭发我们,说我们都是魑魅魍魉,还要告诉知守观,告诉活佛庙,邀请三山五岳的和尚道士来抓我们,他还一眼发现了我不是人……” “他姥姥的!”鲁殇王顿时怒了,“玄门中人来踹门吗?我去把他招呼了!” 蛇神却发话,“老鲁,等下,那老东西既然知道咱们底细,还是别闹太大了,把他请进来!我去和他聊聊。” 鲁殇王道,“好吧。” 叶红鱼端着盆栽走了出去,门外地方,一个带墨镜的老头端坐在店门槛上,他满脸鞋拔子一样的褶皱,抱着一根棍子,坐在那,有点驼背,时不时咳嗽一下。 可就在叶红鱼做出来的瞬间,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头看向了叶红鱼怀里的盆栽,下一刻,他后退了数步,狼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小,小道,不知前辈在此清修,小道得罪前辈了,小道这就滚蛋……” 蛇神却悠悠发出神念,“见到本座,就进来吧!” 那老头儿听此,急忙回头,顺带把门反锁。 老头儿居然接受住了蛇神的神念,并且回复道,“山神于此,小道实在是惶恐,小道,要不给山神磕几个头?” 说着话,那老头儿真就跪在了地上,冲着面前的山神恭敬道,“拜山要拜钟南山,钟南山上练气多,若要找寻神仙处,紫霞峰下老君宫!小道全真派分支老君宫第七十六代宫主,道号感应真人,拜见山神灵隍,刚刚多有冒犯,请上神谅解。” 蛇神最近恶补不少玄门中的记忆,听闻对方钟南山老君宫,还是根正苗红全真教的分支,也来了兴致。 蛇神道,“钟南山,老君派,算得上悠久人族练气圣地了,你不在钟南山练气,来到这红尘,是为何故?” 老头听此,几分无奈,“不瞒前辈,钟南山已经不是之前的钟南山了,现在的钟南山乌烟瘴气,直播成风,各种名利裹挟其上,我那道观也被开发商推平了,我无处可去,只能流浪红尘,靠着八字摸骨,算命推演,混个饱饭。” 蛇神迟疑道,“全真派不是你们的大本营吗?” 老头脸色更难看了,“全真教现在是根正苗红道门第一大派,要想进入,要有三章法贴,还要有博士生的学历,我老头儿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就会太上感应篇,而且我还是个瞎子!” 说到这,老头把自己墨镜摘下来,还真就是个瞎子! 老瞎子继续道,“全真教根本不信我这个落魄户是他们分支,我的算命,又被他们说是瞎算,我已经被时代抛弃了,我现在只想百年之后,能有一个体面的结局,我听了墓园的事情后,去了墓园,通过观测,我发现了您的清修之地,我看到那接待我的居然是阴灵,就知道那天五百黑衣大哥是真的,只是那都是阴灵!所以,我就想在前辈这里搞个白日飞升的葬礼,这样,我也算体面的走了。” 老头儿一本模样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随后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此刻一只狗摇着尾巴走了出来,哈士奇的身上趴着一只猫,猫狗走到了老头儿面前,瞬间老头趴在了地上,手按在脑袋上,惶恐道,“三位上仙在此修行,小道是在是万死难辞其咎,老道该死,老道该死,不该打扰前辈们的修行……” 铁面生发出神念,“不该打扰?你已经打扰了。” 老头儿道,“我,我现在就去死,我一定保守三位的秘密。” 鲁殇王道,“你本来就要死了,你死的时候还能顺便让我们给你定制葬礼,我们还摊上了一屁股债,你真是好个无赖死法!临死也要恶心我们三一顿。” 老头儿听此傻在了原地,这回他已经被整迷糊了,不知道该死,还是不该死。 比起来老头,鲁殇王铁面生蛇神三个内部就讨论的很火热。 鲁殇王惊喜道,“这老道士法力可以啊,能够感受到咱们三个,还能把意识连接我们,如果按照实力评测,他差不多应该算是四阶尸体巅峰,差一步五阶的那种了。” 铁面生道,“可惜,他擅长的不是斗法的法术,如果是扶乩之术之流的话,怕是个大杀四方的主,他擅长的都是占卜之流的术士本事,他的技能树点歪了。” 蛇神道,“这种家伙,比叶红鱼这样的凶灵有用多了,叶红鱼留在这也就是以后当个魂幡主灵,而这老头留下来,能替我们办很多事情,正可谓留他一条命,绝对有大用!” 铁面生赞成道,“蛇神所言极是,他是活人,而且还很会江湖上那一套吹拉弹唱,可以把他弄成一个老神仙的人设,让他为我们处理一些我们不方便处理的事情,毕竟这世上是有和尚道士的,真的要是哪天不小心和他们撞上了,留下他这一条路,也能当个和事老。” 蛇神总结道,“既然这样,那就把他收下来当马仔,你们谁那有续命灵丹,给他搞点,他的身体很差,估计这俩月就挂比了。” “续命灵丹?”铁面生和鲁殇王齐齐懵了,“这东西,我俩怎么会有啊!” 蛇神沮丧,“那说个锤子,咱们三连人家的命都保不住,人家凭什么给咱们三卖命?” 就在三个家伙疲倦的时候,一个神念出现,“其实,灵物不是问题,我可以给你们送来!” 蛇神,老鲁,九妹对视一眼后,齐齐道,“你是谁?” 这个陌生的神念弱弱道,“我,我是姑墨王子,就是之前你们遇到的白骆驼,我刚进聊天群的,一直没机会发言,听到几个大佬的需求,其实我神木园别的不多,就是灵草多,随便给他搞个会跑路的人形老山参,他就能多活三十年!” 鲁殇王嘘了一声,“虚惊一场啊!我说姑墨啊,你以后要多发言,你突兀的来一句,你想把我们三个吓趴下吗?大家都是长生不死的,要多聊天,要培养感情!” 蛇神道,“姑墨王子,多久能把灵物送来?” 姑墨王子道,“很快,我这山下面经常有送快递的,最多三天时间就到了。” 铁面生道,“你小心点,山货别被偷走了。” “不会的!”姑墨王子道,“我用的是东风快递,老稳了。” 蛇神道,“好,姑墨,主上是不是闭关了,还有多久能苏醒?” 姑墨王子道,“我也不知道啊,主上棺材这几天很安静,看来一时半会不回苏醒,我去准备山货了,回头聊啊,蛇神,老鲁,九妹!” 万事屋里,老瞎子趴的手脚都麻了,他还是一动不敢动,丝毫不敢看三尊神仙的尊荣。 终于蛇神发话了,“小辈,我刚刚会同三友给你掐了一卦,你,命不该绝,此番你还有回生转运之契机。” 老瞎子急忙道,“前辈意思,我能活命?我不用死了?” 蛇神道,“是的,你不用死了,但是你接下来半生,怕是难得自由了。” 老瞎子听此,坦然道,“自由,自由就是狗屁!我自由了一辈子,吃风喝水,受苦受难,我想找个组织收留我,全真教不要,钟南山又回不去了,睡下水道,躺公园长椅,看着那些所谓的命理骗子在电视上装大师,我现在算是看透了,我就是少一个组织,一个可靠的组织,如果前辈愿意收留我,我就是现在挂了我也认了……” 鲁殇王道,“你死了,我们还怎么收留你?你回去等着吧,三天之内,会给你续命天机!记住了,此事,天机不可泄露!” 老瞎子爬了起来,他唯唯诺诺转了三圈,看着盆栽,“蛇神,要不,您给我来个印记,来个别的什么东西,让我能找到您,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老瞎子话让在座三个有点蒙。 这,这世上还有自己要求奴役烙印的? 三个家伙本来想着一手货一手奴役烙印,公道一点,谁知道你自己送上门了。 既然这样,蛇神可不会客气,蛇神道,“放松心神,我给你打个烙印。” “好嘞!”老瞎子喜色满面,“终于找到组织了,还是有神明存在,我这一辈子也算到死时候转运了……” 彭—— 轻微的电流后,蛇神的烙印已经打上了,老瞎子发现自己右耳耳垂下有了一道淡淡的蛇的刺青纹。 老瞎子起身,朝着三个家伙,“既然前辈收了小辈入门,还请前辈为我赐名。” 蛇神对视两个家伙。 “叫什么好?” “要不叫瞎子吧!” “太难听了!他以后可是要代表我们三人出去办事的,逼格要拉满!” 铁面生道,“道门讲求知守合一,不如叫他知守道人好了!” “这个不错!” “就这样了!” 蛇神念道,“你是玄门中人,以后办事也是玄门身份,虽然代表的是我们,但是名字还是要阳间一点的,你就叫知守道人吧!” 老瞎子毕恭毕敬行礼,“知守合一,通达彼岸,知守见过三位前辈,知守有个小请求,我现在没有去处,三餐不饱,三万前辈可不可以让我在店里打地铺?我在这等三天,我吃喝很容易解决的,有馍馍就行……” 这知守道人真是个顺杆爬的江湖佬,直言就要在这里睡觉吃饭跟班。 对此,蛇神无所谓道,“随意了,你既然在这里,就帮着叶红鱼招呼一下生意,我们现在生意很窘迫,被到处通缉……” 知守老瞎子嘿嘿一乐,“前辈,小辈有个不太成熟的建议!现在外边对我们的看法是什么?他们觉得真的有很多大哥进入了这里,所以才会风声鹤唳,我们可以继续反作用之,我们再在墓园搞一个更大规模的葬礼,动静更大一点,让更多人看到,这时候就会有很多专家来解读,然后我也可以顺势参合一脚,把这种现象用伪科学方法进行公布,到时候把我的威名扬起来,我也能博得不错的社会地位!我决定继续搞那个白日飞升的葬礼,当然了主角不是我,是别人,我们就把白日飞升的声势搞大一点,到时候,全媒体都看到,吓傻他们……” 蛇神思忖了一下,鲁殇王,铁面生齐齐发出感叹。 “我们好像捡到了鬼才!” “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江湖老骗子啊!” “他这一招瞒天过海顺藤摸瓜还能肥了自己一箭三雕!” 当然了三大巨头不能表现出来,要不怎么能衬托前辈们的逼格。 三大巨头没有说话,而是回后屋休息去了,棺材里的徐明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本来找蛇神是让蛇神帮忙料理人间俗事,蛇神倒好,他姥姥的找了个江湖老千体它干活,这算是外包商再外包业务拓展? 知守老瞎子有了自己的新住处,兴奋的把自己的算命摊放在了店门口,打算找个快死的傻子把白日飞升的葬礼一百块钱安排出去。 叶红鱼也坐在了一侧,老瞎子碎碎念着,不住给叶红鱼说一些事情,逗得小姑娘哈哈大笑,一时间这家小店里,阴气森森,充满了不详氛围。 第125章 白日飞升葬礼不要了,换剑开天门葬 雨水一滴滴溅落下,连着下了两天了。 大厦负一层略显几分潮湿,不过再怎么潮湿也总好过睡下水道,知守道人很满意自己现在的活法,有吃的有喝的,还有个很听话的记名徒弟叶红鱼,更有三尊老牛皮的靠山,人生如此,又有何求啊! 这两天来,五百黑衣大哥的事情越搞越大了,似乎背后有某个看不见的大手在把这个事情炒热炒成热门话题,然后倒逼g市的安保负责部门强行把这件事情的幕后真凶抓出来。 如此一来g市不得不加强了对于殡葬行业的肃清,就这两天,光是消防打着防火检查的名义就搜了明哥万事屋三次了。 夜色已经黑了,g市安保部门一把手史强还没有休息。 “强哥,下班了!” “强哥,那五百个大汉的事情八成是假的!那些个家属明显是想捞曝光度,想要混到更多媒体的钱财而已!” “强哥,我先撤了!” 办公室里,史强靠着长椅,缄默的抽着烟。 作为一个二十年职龄的阿sir,史强毕业从事缉拿侦查工作快有二十多年了,史强和别的那些科学三观培养的阿sir不太一样,史强相信这些东西,甚至史强亲自见过有人操纵这种法术,他们把这种法术命名为气功! 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这种超自然现象,那还是十五年前,史强第一次来到了g市,刚刚毕业的他还是个小毛头,当时g市中出了个大案子,那就是格尔木疗养院大案。 传闻那个格尔木疗养院闹凶灵,成了凶宅,别说黑夜了,白天都没有人敢进去,死了不少人。 史强作为阿sir当时年少轻狂,追求冒险刺激,然后史强找了几个道上的高手,这里面就有一只考古队。 想到这里,史强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老照片,那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站着几个人,为首最中间的是个马尾辫清秀女子,她叫陈文锦是考古队的队长,而他的左右站着两个青年,一个笑容和煦阳光,他叫吴三省,一个表情严肃他是解连环,在解连环的左侧一个点着脚尖的机灵活泼女孩,她是霍铃…… 史强和这些人一起去了疗养院深处,后来在里面发现了当年日寇留下的地下细菌实验室,在细菌实验室的残物里,史强看到了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一些黑色的虫子,和一些记载着长生实验的数据图引。 大张旗鼓的一番探查后,格尔木疗养院的探查结果是所有细菌实验室都被烧毁,而考古队失踪了一个人,死了一个人。 失踪的那个人叫霍铃。 而死的那个人遗体不见了,后来又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草原而来,他就是扎吉活佛。 就在这时,咣的一声,门被敲响了。 史强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屋门,“谁!” 门外传来了一个带着翻译腔的外国男子声音,“老朋友,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裘德考!” 此言一出,史强眉头更是皱了起来,史强似乎很不想见裘德考,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把门打开了。 一头白发,白色西服礼帽的裘德考走了进来,他朝着史强热情的抬起手来,“我亲爱的强,能够又见到你,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来,我们拥抱一个!” “够了。”史强抬手阻拦了裘德考的拥抱,“我时间很紧,而且,我对你的生意不感兴趣,如果你想在我的地界做你的买卖,那不好意思,我不会放过你的。” 裘德考和史强是老朋友了,裘德考之前经常搞古董倒卖,没少进局子,属于经常性的龙场开悟,而史强当阿sir这么多年,至少在三个城市的看管所里和这个洋人有交往,俩人属于真正的铁杆朋友,毕竟是一起蹲过牢的,只是史强在牢外,他在牢里。 裘德考笑呵呵道,“强,中土有一句老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我分开也有五六年了吧,你为何还会用这种走私商的眼光来看我?我其实这次来是帮你的。” 史强道,“帮我?有点意思,你想帮我进监狱吗?” 裘德考看着史强,认真的道,“扎吉让我给你带话,他已经大概知道了五百黑衣大哥出现的幕后真相了。” 扎吉,扎吉活佛! 史强看着裘德考,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裘德考,“裘德考先生,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疑问,你,到底多大了!” 裘德考笑了起来,“我的年纪很重要吗?” “当然!”史强点了一根烟,“你的假档案比我抽过的烟都多,但是你的真档案,从来没有人知道,唯一一次我从你口中拿到过一次实话,还是上次对你施展了大记忆恢复术,你差点被我打死,然后在浑浑噩噩中,你说了三个字,吴老狗!” 裘德考的笑容依旧灿烂,“吴老狗?你听错了吧,我怎么会说这样奇怪的名字,谁的名字会带个狗字呢?” 史强笑道,“吴老狗,老九门第一代扛把子第五的狗五爷,也就是现在九门提督吴三省他爹吴老狗!你认识吴老狗对不对?” 裘德考保持微笑,没有说话。 史强继续拨转着打火机,“吴老狗距离今天差不多一百三十年了,就按照你和他见面时候你五岁,五岁到现在你也该有一百三十多岁了吧,而当前吉尼斯世界纪录人的寿元极限是一百二十二岁四个月,你已经活出世界纪录了,我的裘德考先生!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裘德考笑了起来,抬起手来,“科学在进步,人类寿元自然也在进步,像是之前的很多年,一战时期,人的平均寿命五十岁都没有,现在已经八十岁了,就这么简单。” 史强歪着头看着裘德考,俩人之间的友谊,可以说是拳拳到肉,刻骨铭心,史强知道这个老狐狸不会老老实实交代的,所以史强打算再用一招,引蛇出洞。 史强道,“我对扎吉,对你,对一切的超自然现象都不太感兴趣,你明白吗?裘德考先生。” 裘德考点头,“我明白,可是您也要明白,在您知道了这么多超自然现象的同时,您自己也就成为了超自然现象中的一部分,即使你还是和普通人一样,但是你的思绪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史强先生,我真心的奉劝你一句,能够和扎吉大人重归于好,他的疗养院在这里……” “闭嘴!”史强怒道,“疗养院不是他扎吉的!” 裘德考笑了起来,“可,每一个来疗养院的人,都是冲着扎吉活佛的名字去的啊!您可别忘了,扎吉活佛是公认的气功大师,是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如果没有扎吉活佛每年定时来疗养院宣传,你觉得谁知道疗养院,谁给你们纳税?拿了钱就不认账,史强先生,您可是越来越不厚道了。” “放你娘的狗屁!”史强猛地把打火机摔向了裘德考的脸上,“他扎吉的钱,老子拿过一分吗?那个疗养院是当初考古队拿命拼下来的,他扎吉有什么脸面来拿?裘德考,回去告诉扎吉,老子不稀罕什么长生不死,但是老子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他的底子不干净,你的底子一样不干净,就算你们是超自然存在又能如何?老子一样能把你们全拷了!” 裘德考弹了弹衣袖,站起身来,玩味的转着史强的打火机,“五百黑帮教父的事情还会再次出现,我相信,下一次,你一定会喊救命的,那个藏在g市内的超自然大佬,可不是扎吉活佛这么好说话,哈哈哈——” 裘德考离开了,只留下史强一个人咬牙切齿。 时间过去了一会,天色黄昏,史强觉得肚子有点饿,算了还是出去吃点饭吧。 史强驱车来到了市中心,这个点儿市中心的夜宵摊正喧闹,史强走在夜市摊上,扫视着两侧的热闹小贩,几分感慨,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参与到格尔木疗养院的事情,那该多好啊,自己就和他们一样,每天吃饱喝足,什么都不烦恼。 而现在最烦恼的是,自己知道了超自然的事情,可自己还特么是个凡人。 史强心事重重的吃完了一碗面,走入了大卖场,一层接着一层,逛着逛着就到了地下负一层。 负一层很多店都关门了,未有一家店还灯火通明。 史强站在门口,看着这店,店不算太大,也就三五十平方,门口挂着一个手写毛笔字招牌,明哥万事屋,进入店里,首当其冲是个算命摊,算命摊后面放着一张折叠床。 史强敲了敲门,“有,有人吗?” 一股阴风吹后脑勺,“居士,要算命吗?” 幽幽一声叹息从背后传来,这让史强习惯性反手一拳砸了过去。 “哎呦喂——” 老瞎子被史强直接干翻在了地上,不住的抱着肚子,“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啊!我一个瞎子,你居然偷袭!” 史强看着被干翻在地上的知守道人,急忙的道歉,“不,不好意思啊,我,我这是条件反射!我真不知道您是瞎子。” 老瞎子惨兮兮坐在了算命摊前,他打量着史强,“你,不太妙啊!这印堂发黑……” 史强听着这话,笑了出声,“老爷子,咱能不能换个别的说法,您老是不是就会这一口印堂发黑,血光之灾,不日之后就会横尸当场?” 老瞎子看着史强,认真的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史强道,“认真的?是,你演戏天赋是比较厉害,是比较真,那你给我看看,我还有几天死?” 老瞎子道,“把你的左手给我!” 史强把自己左手递了过去。 老瞎子顺着史强的五指轻轻捋了下来,不时停一下,“你碰了你这个命不该碰的东西,你的命数不足以知道这些东西,但是你惹了他们,甚至,你还激怒了他们。” 史强听着老瞎子神叨叨的话,一时间心里有点发愣,这,这老瞎子难道说真的发现了什么? 史强表面淡然,“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么!那接下来他们会干掉我?” 老瞎子摇头起来,“不,干掉一个人是最傻的行为,你这个人还和一般人不一样,你官运很大,在社会上影响力很强,如果把你搞掉,那毫无疑问会出大事的,不过让你自己隐退,自我堕落,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老夫不得不多说一句,你现在处境,真的很危险!” 史强看着面前老瞎子,他下意识的想到了之前格尔木疗养院之后的一些人员,考古队几乎死亡殆尽,而当年一起帮考古队做事的伙计们也都没了踪迹,仿佛都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老头难道说真有几分本事? 史强抬手把老瞎子的墨镜摘了下来,墨镜下,还真就是一双瞎眼。 老瞎子笑道,“我是真瞎子,但是我看的事情,比你们不瞎的人看的明白。” 史强毕恭毕敬把墨镜还了回去,“对不起,刚刚是我冒失了,在下向前辈道歉,敢问先生一句,我这局可有破局之法?” 老瞎子带上墨镜,悠悠道,“这个,你要敞开心胸,放开警惕,神游太虚,与我一起参悟破局之法。” 史强道,“如何参悟太虚?” 老瞎子指着自己算命桌上的一盆蛇柏盆栽,“来,把左手放在盆栽的花盆表面,然后放开心神,对,不要又负担,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条蛇,在虚无之中游行,好了,好了,把手放下去吧!” 史强尴尬的看着手,“这么快,三秒钟都没有吧。” 老瞎子道,“老朽这是铁口直卦,是一卦千金,本事比那些所谓街边摆摊的不知道强多少了,没看到我这都有自己的门面店吗?” 史强道,“那,我的破局之法是何办法?” 老瞎子道,“你所抓的因,就是你的果,因果报应,因果偿还,你明白吗?” 史强还想再问,老瞎子却挥手道,“天机不可泄露,今日就到这吧,我也该休息了。” 说着话,老瞎子就把史强给轰了出来,不等他反应,卷帘门就拉了下来。 史强站在中央广场上,想着老瞎子的话。 今日抓的因,就是你明日的果。 因果报应,因果偿还! 史强缓缓思忖,风吹过耳边。 史强,悟了! 裘德考代表扎吉活佛要求调查五百黑衣教父背后真相,说明什么?说明能够搞出来五百黑已教父的那位超自然大能者已经威胁到了扎吉活佛的地位!已经让扎吉活佛害怕了! 所以扎吉拼命的要联合所有力量,把这个家伙毁灭掉! 要不,扎吉是不会联系自己的,自己可是当时知道他一些秘密的! 而扎吉这一次联系自己也说明,他很危险,他对于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也很恐惧。 那我为何不和这位大能者联合,一起搞死扎吉呢? 反正这次事情后,扎吉为了他的安全,肯定会想办法让我无声无息失踪,蒸发在这人间,就好像算命说的血光之灾,那不如我直接和他闹掰了,老子和那位五百教父格局的大哥联合,一起搞死扎吉! 而且,从史强的内心说,史强是比较看好五百教父大哥这位超自然存在的。 毕竟,扎吉特么的一件好事不干,除了会恐吓恐惧让人失踪贪婪敛财,史强找不到任何优点。 而这位教父大哥,开局五百教父上坟,选择在墓园里,又选择是对恶人威慑,让那个一直让g市司法受辱的七十五岁老登必痛苦死去,还让那个不孝顺的儿媳变卖家产变好人,从事情的结果来看,这位超自然老哥明显更有良心,更会办人事儿,这可比扎吉强多了。 反正超自然大哥是必然存在的,既然如此,那我就选个更加靠谱,更加人道的超自然大哥。 史强想到了这里,眼里充满了希望,他回头冲着那明哥万事屋毕恭毕敬鞠躬,转身上了车。 刚启动车,电话响起,是一个主编朋友的电话。 史强知道,他想问关于教父大哥的新闻,这种没有头绪的事情,史强本不想多说,但是史强想到之前的决定,史强还是接通了电话。 “强子!”对面热情道,“出来吃夜宵啊,我请客。” 史强接着电话道,“夜宵就算了,你的心思我比你清楚,五百教父的事情,我觉得你们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主编朋友道,“这件事情已经上头条了,我的亲哥,没法下来的。” “我知道。”史强道,“那你们就能不能动点脑子,把这个东西变成一种噱头!” 主编朋友道,“你,你什么意思?” 史强道,“想一想威尼斯水怪,特么的一个破烂水怪西方人炒了三个世纪了,赚了多少钱,这都是文化生意啊,你们就不能把这个事情炒热了,告诉天下人我g市是距离公道最近的地方,在别的地方可以随便发誓,在我g市,誓言是会应验的,然后把我们的城市概念炒一炒,搞个风景传统文化草原旅游精品一条龙路线……” 主编朋友恍然大悟,“明白了,强哥,你这个提醒,我就很来劲儿,我寻思着这个事情继续挖下去八成是要404的,干脆把东西往威尼斯文化水怪方面炒,然后把城市热度拉高,把我们变成头顶三尺有神明的良心草原明珠城市,我明白了,我这就招呼手下这么干……” 史强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他可以欺瞒自己的主编朋友,这个世界上没有超自然,但是他无法让自己相信谎言,超自然是存在的,自己要尽快和教父大哥联系上,一起对付扎吉! 此时此刻,史强不知道,他已经和教父大哥联系上了,而且教父大哥还读取了他所有的记忆。 就在史强把手放在花盆上的瞬间,蛇神就读取了史强的所有记忆,甚至包括格尔木疗养院的史强。 明哥万事屋里,三巨头齐聚。 蛇神不缓不急的道,“经过我的简单处理,格尔木疗养院的真相就是,它是一所长生者设立在人间的俱乐部,它的第一任长生者主人应该是倭寇入侵者,他们进行了细菌实验,细菌实验的根本就是尸鳖实验和长生人体实验,后来倭寇被干掉,进入了吴老三的西沙考古队,考古队应该是知道一点关于疗养院内情的,所以他们派了霍铃去当禁婆,可惜最后的争夺中,霍铃失败了,她疯掉了,真正的第二长生者主人是扎吉活佛。” “在史强的记忆里,扎吉向死而生。” “这让我感觉,扎吉的背后也该有个长生者。” “而霍铃敢和扎吉对斗,老九门背后,我估摸也有长生者,参考上次吴老三蛇洞昏迷,估计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天尊老母了。” “换句话说,老九门霍铃和扎吉都是长生者代理人,两个长生者代理人在疗养院发生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大战!” “我现在真的很感兴趣,什么东西让两个长生者都不惜暴露自己派遣代理人来抢夺!这个疗养院里到底有什么宝贝!” 鲁殇王慵懒张大嘴,“管它什么宝贝,我们来了,就是我们主上的,至于长生者,统统消灭!别忘了,主上可是黑暗丛林法则的忠实执行者!发现,即毁灭!” 蛇神道,“毁灭是必然,只是要分清形势,现在这个小小人类城市,聚集着三股长生者力量,一个是九门,一个是我们,一个是扎吉,九门那个已经疯掉了,暂时不考虑,扎吉现在把矛头对准我们,甚至联合史强人间力量对付我们,那我们也针对亿下扎吉。” “扎吉不是说,史强不配合,我们就会搞出来更大的操作吗?” “好,如他所愿,下个定制葬礼搞大一点!听见了吗?知守道人!” 知守道人道,“还是白日飞升葬礼吗?蛇神大人。” 蛇神道,“白日飞升太小了,改!” 知守道人道,“那改什么?” 蛇神意气风发的道,“剑开天门!此战,我要剑斩活佛!立刻通知鹧鸪哨立刻归位,长生者之间的战斗,就要爆发了,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斗,我们一定要干净又卫生的团灭他们!” 知守道人道,“明白!对了蛇神有个快递是你的,我帮你签收了。” 蛇神道,“东西拿进来吧,我要进行分割。” 老瞎子点头,“诺!” 第126章 愚蠢!生存的最大障碍是傲慢! 天山神木园里,姑墨王子心事重重。 这倒不是说鬼玺和天钧在自己的园子里到处乱来,姑墨王子并不怕他们乱来,毕竟神木园很大,大到姑墨王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园子里有多少宝贝。 姑墨王子担心的是,长生者小团体出问题了,鹧鸪哨一意孤行,铁面生和鲁殇王抱小团体,蛇神和稀泥但是图谋极大,蛇神最是飞扬跋扈,甚至有了徐明第二的地位。 这样下去,不行的。 姑墨王子虽然不是蛇神这样的高手,但是姑墨王子却有一颗玲珑之心,姑墨王子很清楚主上的脾性,主上好装比,好斗,狡诈而凶残,而他的内心深处是小心翼翼的,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不是那种鲁莽的人。 “不能这样下去了!” 姑墨王子站了起身,它双瞳熠熠盯着金檀木中间的徐明棺椁。 “蛇神越来越飞扬跋扈!” “鲁殇王和铁面生狼狈为奸!” “鹧鸪哨一意孤行沉迷科学鬼话!” “如果这么下去,我们就毁了!” “哪怕我这次要被主上吊着打,我也得把主上唤醒!” 想到这里,姑墨王子看着金檀木两侧,一把剑,一个鬼玺,放在两侧。 姑墨王子看着剑和鬼玺,“你们俩,别拦着我啊!我没有迫害主上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主上叫醒。” 天钧剑慵懒,“徐明又不是我主子,爱咋的咋的,你要是能把他干掉那最好了。” 鬼玺没有动静,看模样也不反对。 白骆驼四蹄翻卷,下一刻里猛地朝着棺椁撞了去! 轰隆—— 一声巨响后,金檀巨木当空折断,飒飒声响,金色的檀木叶子飘落而下,恍如下了一场金色的大雨,金雨之中,金檀木的碎乱树枝叶子里,徐明的棺材盖被撞了个大窟窿,而白骆驼此刻也是满头是包的憨憨看着棺椁下,这,这还是他的主上吗? 一眼看去,主上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变成了苍白色的白发,白发上弥散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他周身的紫色骨甲肩甲也变成了暗银色勾勒,铁色斑驳环绕,原本粗犷的魔王风的王袍铠甲,也变成了塑身的紧身鱼鳞甲胄,那些甲胄似是皮肤上凝结而成,和主上皮肤浑然一体,金属光泽熠熠,更胜之前十倍狰狞,凶残,狂暴! “是谁,打断了我的闭关!” 徐明的声音穿彻周围,一道肉眼可见的煞气以棺椁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瞬间把整个神木园染成了黑白色。 黑白色的光景,白骆驼的脖子被将臣巨爪缓缓提了起来,徐明的双瞳弥散着杀戮的红色光芒,“告诉我,你想生煎还是炭烤?” 白骆驼颤抖的四肢在空中蹬腿,它发现徐明,长,长高了,之前三米五,现在都四米出头了! 白骆驼惶恐道,“主,主上,如果有选择,我想零分熟,主上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你如果真的想吃我,我不会反抗,只是我能不能去洗个澡……” “滚!” 白骆驼被徐明一脚踹飞了出去,砸坏了一片的灵木。 徐明坐在棺材上,沉思了许久,似乎才勉强把起床气给平洗掉了。 勉强地方,白骆驼更快的爬了起来,“主上,出大事了!蛇神带着鲁殇王铁面生鹧鸪哨,搞出了一大堆的事情,我觉得如果再不叫醒您,怕是我们就要被坑死了!” 徐明听罢,闭目思忖了起来,这段时间蛇神,鹧鸪哨,鲁殇王,铁面生所有家伙的所作所为纷纷涌入脑海,徐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狰狞,甚至到了最后,明哥一跃而出,一拳轰出,拳头所去之处,一道足足五米直径的宽广大道出现在面前,挡在徐明面前的所有灵木统统被尸气化作飞灰! “反了天了!” “谁让他们搞八号当铺的!” “他吗的!蛇神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当年八号当铺是怎么被毁灭的?人间七情六欲是最大的毒药,残余人间的恩怨是非,你他么想害死老子吗?” “还有鹧鸪哨,你个白痴,老子给了你长生术,你却用长生术去搞母猪的产后护理!他么的彼岸花跟着你太委屈了!” “你们这群蠢材,我讲过多少次,生存的最大障碍不是弱小和无知,是傲慢和狂妄!” “仗着自己一点点的本事就去人类世界搞东搞西,这已经是傲慢他妈给傲慢开门,傲慢到家了!” “废物,愚蠢,沙比,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老子遇到你们这些猪队友,怎么能赢!” 徐明仰天长啸,怒吼之声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涟漪,让整个神木园瑟瑟发抖。 白骆驼瑟瑟发抖看着咆哮的将臣,“这,这就是三阶将臣的威能吗?简直就是毁天灭地!” 天钧剑道,“主上还没有完成最后的蜕变,他这个状态最多2.5,还不到3呢!” 徐明吼了一会,怒火若有所发,下一刻里,徐明双瞳变得清澈,清澈中含着怒气,“姑墨,你这次做的很好,你如果没有及时把我唤醒,怕是这次我们就真的危险了,你先去养伤吧,我料理完他们,就会对你嘉奖!” 话音落下,徐明一跃而起,消失在了神木园。 姑墨王子看着徐明飞逝而去的身影,嘘了一声,“主上醒了,一切就好办了,没有主上镇压这些孙子,他们真的是什么都敢胡来。” 此时此刻,徐明来到了天山山口湖畔,冰雪湖面上,徐明看着白发飞扬的自己,更快的端坐湖畔,闭目发出神念,“本座已经苏醒,所有成员十分钟后开会!本次会议时间比较长,希望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徐明一道神念发出,瞬间所有人都慌了。 明哥万事屋里,三巨头直接关门,鹧鸪哨也不敢去翻母猪产后护理了。 十分钟后,徐明还未开腔,众多附庸纷纷发声。 “我等恭祝主上神功大成!” “我等恭祝主上神威无敌!” “恭祝主上加英明神武,盖世无敌!” 然而,徐明下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吊了一顿,“我沉睡的这段时间,你们干的很漂亮么!” 徐明发完这一句话,一时间聊天群里,鲁殇王急忙邀功,“主上,这些都是我的提议,蛇神想要吃吃魂魄,我就和鹧鸪哨商量搞了这个明哥的万事屋,给人定制婚礼,顺带吃很多执念,蛇神很满意,被办事的人类也很满意,他们都对我们评价很高……” 徐明打断了鲁殇王的话,“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来把我刨出来,去见见太阳?” 鲁殇王闭嘴了,鲁殇王觉察到,好像,好像苗头不太对。 不是苗头不太对,而是你把马屁拍到了马嘴上! 这马屁味道,冲啊! 徐明道,“鲁殇王,你跟着我时间最长,我问你,黑暗丛林法则里,影响生存的最大障碍是什么?” 鲁殇王道,“影响生存的最大障碍不是弱小和无知,是傲慢和狂妄。” “对!”徐明道,“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鲁殇王道,“我,我只是在一些凡人面前玩一玩,他们又看不懂……” 徐明道,“放屁!凡人看不懂,凡人里的高人看不懂吗?你敢确定凡人里面没几个九叔?你信不信九叔把你们干了,再把老子刨了骨灰都扬了?” “可以啊,老鲁你行啊,我才沉睡多久,你都开始看不起这个世界的主角人类了!” “你知道不知道谁才是万物之主?是人类,看看地球上其他生物被人类随意的烧杀劫掠,你还不清楚谁才是爸爸吗?” “掌握一点人类不要的法术,就以为自己可以成为神明,神经病吧!” “还搞个明哥万事屋,这特么不就是八号当铺吗?想一想八号当铺最后主使者和幕后者的惨死方式,你们是打算把我安排了,一起同归于尽是不是?” 鲁殇王道,“当铺这个,最初铁面生提的啊主上,当时你也没反对……” 徐明怒道,“铁面生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她说的那些没脑子话,我懒得和她争辩,你明白不明白?你们还真就跟着铁面生那个二缺主意搞了个万事屋?接下来是不是要搞个将臣参观一日游?只要999,将臣带回家?你们可以啊,没有了我,你们一个个都飘了是不是?” 蛇神道,“主上,其实……” “闭嘴!”徐明怒喷道,“特么的,这次除了鲁殇王,就你馊主意多!蛇神,蛇神,一口一个神,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一个垃圾蛇魂靠着吃二流魂魄混个半生不死,这才吃了几天大米饭啊,自己认知出现错误了,觉得自己是大佬了?你要真是大佬,当时怎么就不敢和二阶将臣的我堂堂正正干一场?一天工具蛇就要有工具蛇的认知,从今天开始,把你蛇神这个神字给老子薅了!以后见谁都叫一声哥,从端正自己的认知开始!” 蛇神沉默了,一个字也不敢出口。 鹧鸪哨此刻觉得自己可以开腔了,毕竟开店这个黑锅,鲁殇王已经背了,鹧鸪哨打算开腔,还没说出口,就被徐明喷到了脸上。 “该你了,老九!”徐明语重心长的喷道,“我用彼岸花为你重塑神魂,传你长生之术,只要我存在,你就存在,可以说,你就是我的嫡系,可你呢!” 徐明语气拉高了七个分贝,“你他娘的拿着老子的长生术去研究起来了什么狗屁母猪的产后护理!你这个作为,怎么形容呢?” “格尔木疗养院是个什么地方?那就是人体实验,是一种对长生术很肤浅的探寻,这种技术多废,废到九门都放弃了,看看九门放弃的那个禁婆霍铃吧!你真的以为你掌控了长生的核心真理吗?屁!那都是老九门玩剩下的了!你看看吴老三现在问过那个地方吗?搭理都懒得搭理,就说明,那条路是不可能走成功的!” “而我给了你可以走成功的长生术,你却拿长生术去和母猪护理石器时代的长生技术做对比,你特么就是拿着我给你的金饭碗去盛奥利给!” “我现在甚至把你废了的想法都有!” “天天研究那么多大道理有即巴用!长生者最重要的是,保持低调,不断变强,干掉所有长生者!” “而不是抱着几本书,以为自己掌握了长生核心真理,然后你就觉得自己能白日飞升了?你特么被人卖了忽悠瘸了你都不知道,你明白吗?” 徐明的破口大骂让一众手下各个抬不起头来,小蛇,老九,老鲁,九妹,一个个都不敢吱声。 反而是一侧的姑墨王子嗨翻天了,姑墨王子也是在群里的,自然可以听的清清楚楚,主上这暴脾气,那是谁也不惯着啊,逮着一个怼一个,怼一个还不完事,还把对方骂的都崩盘才算过。 倒是天钧剑罕见的发出了欣赏的神念,“这就是我最欣赏这个家伙的原因,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残忍的同时又狡猾如狗,顶级血脉加持之下,他就是长生者里的泥石流,呼啸而去,什么都不留下!” 徐明又骂了快五个小时,这一次徐明采用了更有教育意义的训骂,对话问答,黑暗文明的剖析,长生者的地位分辨,人类的主体不可抗拒,异类者的生存法则,一个个度过,终于这几个家伙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小蛇,“对不起主上,我,我刚苏醒,没有重塑三观,内心对于人类过于藐视,导致了这些葬礼定制的荒谬事情,我一定汲取教训,写十万字检查。” 鹧鸪哨,“主上,我太迷茫了,也太空虚了,我主要无法接受自己从天而落的这些力量和传承,所以才会成了个神经病,给我个机会,我一定成为最坚定的玄学主义者。” 鲁殇王,“主上,店拆了,人送走,以后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铁面生,“主上,我是个帮凶,我干了不少坏事,我的妇人之心坏了很多事儿,我立刻安排那些家伙归西,让知道我们的统统蒸发,绝对不会在人间留下我们的痕迹,让我们保持隐藏在黑暗里,绝对不暴露给其他长生者!” 听着几个家伙的忏悔,徐明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终于也算是悬崖勒马了。 可真的要按照这几个家伙的布局,那不太现实。 徐明思忖了一下,按照原著里记载,格尔木疗养院说到底是细菌战人体实验室,很有可能是鬼子留下的,如果再往外推演,这是草原,草原上有个百眼窟,百眼窟里有个辽国公主墓,当年胡八一的相好丁思甜就是挂那的,既然都已经在这里了,那不如搞一下好了。 徐明道,“接下来万事屋立刻关闭,招募的那叶红鱼和算命老头,毕竟想处一场,我徐明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把送到一个富贵人家,帮她夺舍,清洗掉她的记忆,下辈子别受苦了,那个算命老头的话,给他灵药,延寿十年,抹除记忆,也算对得起他了。” 鲁殇王道,“主上仁慈!” 铁面生好奇道,“主上,您是不是生来就知道这世上没有地狱地府,没有十殿阎罗?” 徐明只是用了一种平淡的口气,念道,“这,不是常识吗?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如果有的话,将臣能诞生吗?怕是我还没出世就已经被镇压掉了!” 铁面生道,“有道理,有道理,主上英明,只是主上,我们最近也发现了这人类城市除了我们,还有两股长生者势力,一个是老九门的那个,一个是叫扎吉活佛的,而且由于上次安排葬礼闹得太大,现在扎吉活佛已经盯上我们了……” 徐明眼神放光,“你们可真有才华,这才进入人类世界多久啊,就给我拉了俩长生者死敌,我要是敢再多闭关一会,怕是等我醒来就是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了!呵呵!一个个都脑子灌水了吗?我们是守卫墓穴为主旨的长生组织,我们的敌人是盗墓贼,而不是全人类,而你们呢,却想着当救世主,你们配么?膨胀了是不?老子提到这恨不得把你们捆起来一个个鞭挞一顿……” 徐明又骂了好一会,才消气。 铁面生嘀咕道,“主上,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徐明冷漠道,“鹧鸪哨,去把活佛扎吉干掉,一定要手脚利索!” 鹧鸪哨道,“明白!那禁婆霍铃呢?” 徐明道,“那是小哥的菜,不要插手老九门的事情,他们的水太深了。” 鹧鸪哨道,“明白。” 徐明又道,“小蛇,去把所有直接见过定制葬礼的人弄成神经病,神经病,是这个世界对于正常人最有效的解药,至于算命的和叶红鱼,我已经安排过了,现在,开始行动!老三,很快就会来草原了,这一次白玉京的藏宝室,在草原!” “明白!” “是,主上!” “干活去了!鹧鸪哨需要帮忙杀人吗?” “不需要,我自己就能干掉活佛!” 众人纷纷开干,徐明揉着肩膀,打量着水里的倒影。 徐明对于哲人张麻子有个疑惑。 当时张麻子手里有枪,为何不一进城就把黄四郎崩了呢? 难道说,他办不到? 不,他办得到,他有很多机会可以一枪崩了黄四郎,可他没有干,他想用一种伟大的方式来获得胜利。 可他最后看着冲入黄四郎家的平民都成了麻匪,他才会明白,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和他那么伟大。 最后的火车背影是英雄的末路。 而我,徐明不当英雄,我可不会去普度众生,老子就直接一枪把人干掉! 扎吉活佛必须死! 他背后的长生者也得死! 我徐明面前的长生者,只有死,或屈服! 第127章 墓中亡灵千千万,摸金校尉惹一半 潮湿的天气,最适宜喝酒,三两杯后。 微醺的胡八一就会想起来一个姑娘,她有着红润的脸颊,笑起来,甜蜜蜜的,就好像打了霜的冬柿子,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老胡?老胡!” 大金牙推了一把胡八一,“来,胡爷,再来两杯!” 胡八一推着大金牙,“不,不喝了,撑不住了。” 一侧的胖子嘿嘿直乐,“他喝不下去就算了,大金牙你听说了没,最近那个郊区墓园搞出来了个很大的动静?” 大金牙挑着牙道,“这g市里还有我大金牙不知道的事儿?那个事主叫张龙,是个老怂包了,他是倒插门女婿,后来和媳妇吵架,被老丈人拿刀一刀给霍霍了,他媳妇是老丈人女儿,人家是一家人,所以法庭上就直接取得家属原谅,然后张龙就白死了。” “媒体们把这事儿给报道了,寻思着抨击一下公道,谁知道后面的发展堪称路回峰转!” “先是张龙死前对他女儿说了一句,死后在他的坟墓前放一百块钱!这是他答应的事情。” “然后,他死的那天,那是一个肃穆庄重,数百个身着黑色风衣,带着墨镜,撑着黑伞的大佬,齐齐汇聚在了他的墓前,对张龙的墓进行鞠躬,整个场面要多牛鼻就有多牛鼻!” “张龙的那个杀人岳父,被吓瘫了,后来就死了!” “张龙的妻子把所有财产都变卖了送了张龙的山区父母,就害怕五百江湖大佬报复。” “g市搞得满城风雨抓这江湖大佬,可偏偏那些大佬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胡爷,胖爷,你说这事儿奇怪不奇怪!” 王凯旋揉着将军肚,一边道,“这种事情,八成是古道热肠高人看不惯张龙的遭遇,所以在背后搞事,而据我所知,这g市内能称之为高人的,那莫过于胡爷所为,胡爷,对不对啊!” 胡八一听此,没好气道,“滚犊子,我能找来那么多大哥吗?” 王凯旋趁着酒劲儿,“找不找来大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胡爷你可是会扶乩六术啊……” “你喝多了。”胡八一把王凯旋安在了一边,“吃饱回去睡着吧,别烦我了!行不?” 可就在这时,突兀的包厢门被踹了开来,几个身着奇特僧衣的和尚冲入了包厢,为首你一个喇嘛打量了一眼周围人后,指向了胡八一,“活佛有请胡先生。” 包厢里,大金牙,胡八一,王凯旋对视了一眼,老子喝着好好的酒,你特么冲进来是什么意思? 这大金牙胡八一,王凯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被人打扰,还要让跟着走,岂会老老实实跟你走。 胖子这回已经喝大了,猛地一手抓起来了个大绿棒子朝着那和尚的脑袋拍了去,“你家活佛有没有告诉你,进来先敲门啊!” 彭—— 大绿棒子干在那和尚光头上,喇嘛大和尚面无表情,却是反手一抓,直接抄住了王胖子的脖领,拽住王胖子要朝墙面砸去。 喇嘛和尚的想法是好的,毕竟他会气功。 可他没想到,王胖子也会,而且胖子的气功还特么是反伤类型的。 喇嘛一手把胖子撞在了墙上,胖子好像是个皮球,受到了十分力量,十倍速度反弹了回来,彭的一声,直接把那喇嘛大和尚撞飞了出去,大和尚直接砸穿了一面墙壁,摔得七荤八素。 “呵呵,就这!”王凯旋摇摇晃晃指着几个和尚,“就你们这个身手,和你胖爷拼,你们也配?一起上啊!!” 这时候,门推了开来,一个打扮斯文绅士的外国佬鼓掌走了进来,笑呵呵的道,“漂亮,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击败喇嘛大师的中土高手,如果在下猜的不错,您应该就是摸金校尉三人组里的王凯旋,凯爷吧!” 大金牙看着那外国佬,仿佛想到了什么,大金牙走了上前,“这位爷,看你的脸好眼熟,您是不是那个环球矿业?” 外国佬绅士笑呵呵道,“在下马克,环球矿业集团执行会会长。” 王凯旋酒气满脸,“什么环球矿业,什么会长,我你告诉你,你们这不是按照规矩来办的事儿,你们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放倒了!” 马克笑呵呵踱步,他看向了一直不说话的胡八一,“这位应该就是摸金校尉三人组的老大,当代唯一的摸金校尉胡八一胡爷吧!早就听过胡爷的威名了,想不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胡爷这次墓园摆的那一套龙门阵是真的漂亮啊,五百个黑伞大佬的阵势,我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果我的葬礼也能如此,那就太好不过了。” 马克是这一句话,让王凯旋猛地回头盯着胡八一,“老胡,张龙葬礼的事儿,真是你搞得?” 胡八一现在有点晕,我特么什么时候干的这事儿?我咋不知道啊,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搞我啊! 我就是一个臭盗墓的,我哪儿有这个本事啊! 然而马克下一句话让胡八一更晕了,马克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打文件,递给了胡八一,“为了找到你,我们下了很大的本钱,早起听说你跟着九门提督到处冒险了,后来听说你回来了,直到你搞了个大新闻,我们才知道,摸金校尉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我们环球矿业集团想请你为我们做一件事情,具体的协议已经在这里了,至于报酬金额,你们可以自己填,想写多少写多少!” 王凯旋拿着文件,气的朝着马克丢了去,“有钱,有钱你了不起啊!老子缺你这点钱吗?” 文件洒落了一地,胡八一却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破旧的青铜花徽盘景图影,图影映入眼帘的一刻,胡八一想起了丁思甜,想起了当时遇到的一些事情。 胡八一从地上捡起来了青铜花徽的照片,看着上面的图印,几分迟疑,“这,这是哪儿来的?” 马克看着胡八一笑呵呵道,“只要签了协议,跟我们干一场,这东西来历,自然告诉你!” 王凯旋也注意到了那青铜花徽照片,几分迟疑,“这个东西,老胡你过来一下!” 王凯旋拉着胡八一来到了一侧,低声道,“这不是当年咱们和小甜在百眼窟看到的东西吗?” 胡八一眼神瞥了一眼马克,“谁说不是啊!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王凯旋道,“难道说,他们找到了百眼窟?” 胡八一眼神深邃,“老王,我,我想回去一趟,哪怕是给小甜烧一炷香也好。” 王凯旋道,“回去是行,可,咱们不能签约啊,我刚刚看了那条约,完全是把咱们当黑奴来管了,签了就没理了,就会受制于他们,咱们得和他们平权才行,得讲公道,不能被枪指着后脑勺啊!” 胡八一苦笑,“人家这么多人,会和咱们讲公道?” 王凯旋道,“可惜了,若是三叔在这就好了。” 此刻,楼下传来了声音,“你敢指着我,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九门提督吴天真!我三叔就是九门提督吴三省!” 这声音一出,瞬间胡八一王凯旋来了精气神,卧槽,小三爷来了! 这,这好啊! 小三爷代表了三叔的意志,只要小三爷在,环球矿业再强的地头龙,也得趴着。 果不其然,吴天真很快赶了上来,吴天真甚至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他大步流星的走了来,朝着屋子里看了看,随后看向了马克,“我还以为是谁呢?应彩虹的狗来了啊!老胡,老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环球古董盗墓行业国际盗墓头领应彩虹麾下的第一马仔,马克先生。” 面对吴天真,马克脸上笑容消失了,很显然,老九门和环球矿业属于大家都知道根底的。 马克打量着吴天真,“小三爷,您不是在疗养院吗?怎么离开了那!” 吴天真笑呵呵道,“你以为扎吉那个废物能把你小三爷留在那吗?九哥去了疗养院,把我提了出来,我一出来闻一闻空气,我就知道应彩虹那个老妖婆在搞事情,你们胆子很肥啊,居然想来我们中土搞墓,应彩虹当年没被我四阿公打死真是太可惜了。” 小三爷的话充满了火药味,丝毫不掩饰老九门和环球矿业在生意上的不悦。 马克被小三爷怼的满脸铁青,马克搓着手上的戒指,试着平和的语气道,“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小三爷,我们不想和你起什么江湖纷争!请替我转告三叔,我们这次来只是想让摸金校尉出手帮我们搞定一个墓,报酬不会亏待摸金校尉的。” 小三爷抱着肩膀,“现在风水变更,江湖改令,摸金校尉已经是我们九门提督的合作伙伴了,按照行规,你要先给九门通报,我们衡量过价值和你们的诚意后,才会给你引荐摸金校尉,而你们直接找摸金校尉,你们坏了规矩,坏了规矩,你还想谈生意,马克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出来忘记带脑子了?” “就你这个智商,还想让摸金校尉给你办事?” “你脑子清楚了再过来谈生意,真不行,让应彩虹出来谈也可以!” “到时候,我还可以把我四阿公请出来,让应女士和我四阿公好好叙叙旧!” 小三爷的疯狂怒喷,好像一把火力全开加特林,一时间整个马克都自闭了,马克身侧一个染得银色短发的非主流小姐瞥了一眼,想要给吴天真一点眼色,但被马克拉住了。 马克点头,“九门提督小三爷,你很不错,我会把九门的意见转告应彩虹女士,再见,走!” 话音落下,马克带着众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马克数十人上了车,屋子里,王凯旋一把抱住了吴天真,“小三爷,您来的太是时候了,太硬气了,就刚刚那喷人的模样,简直是吾辈榜样啊!一改您在我心目中的之前印象,您真的是太飒了!” 是的,之前的时候吴天真就是铁废物的代名词,现在他可以把这个铁拿走了,最起码在怼人方面还是很有一把刷子的,这就很有老九门子弟的硬气。 吴天真看向了胡八一,“老胡,最近热热闹闹的那个张龙葬礼是你搞得?” 胡八一看着吴天真眼神,坦白道,“不是我。” “得了吧!”吴天真推了胡八一一把,“九哥都说了,能办出来这事儿的只有你发丘天官胡八一!再想想你这人平时也是急公好义,张龙那事儿也就是憋屈,你搞得不错,最起码现在整个城市都在说头顶三尺有神明,这是一件好事儿啊,你不承认是不是害怕都来找你?放心好了,有三叔在,这件事情给你搞得明明白白,不会有后患的!” 胡八一现在不想说话,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特么的怎么解释啊! 大金牙爬了起来,一边搓着脸,“小三爷,您刚刚说被困在了疗养院是嘛意思?那个扎吉是扎吉活佛吗?” 大金牙这么一说话,小三爷吴天真几分无奈,“别提了,这疗养院怎么说呢,之前有我们九门提督一些股份,我去那等于是白嫖,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进去之后,我发现之前疗养院我们九门提督的安排人员都被活佛扎吉换掉了,现在疗养院彻底变成活佛扎吉的聚宝盆了,我进去之后,还被活佛扎吉控制,多亏九哥也进去疗养了,九哥那暴脾气,天生的暴躁症晚期精神病,一个人把七号院咸了个底朝天,小百十个护卫,全部干趴下,带着我一路杀出了疗养院,九哥是真特么威武!” 胡八一道,“徐九吗?徐九的确有这个能力,上次我找他切磋,两脚把我踹的躺了两星期,老九现在去哪儿了?” 吴天真道,“不知道,他把我丢下车后,他开车走了,说是想找个人聊聊天,鬼知道他找谁呢,对了你们没事吧,咱们换个地方休息,这包厢太糟糕了。” “服务员,换个包厢!” “……” 某高级写字楼上,最顶端的豪华办公室大门开启。 办公室中,一个身着僧袍的老和尚正在看报纸。 马克,喇嘛大和尚,银发小妞急匆匆的走入了办公室。 马克三人脸色很难看,马克道,“活佛,小三爷怎么会出现!你不是说吴天真在你的控制中吗?” 被称为活佛的老和尚,只是云淡风轻的念了一句,“一个叫徐九的家伙,打伤了我的护卫,把吴天真解救了出去。” 马克脸色变了,“疗养院的护卫又上百个,那个徐九怎么做到的?” 活佛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打量着马克,“我之前的时候已经劝过你们了,不要轻易去找摸金校尉,摸金校尉不是当年了,他们是九门提督罩着的,而九门提督水很深,要知道九门提督的第一代掌权者的四阿公陈皮还活着呢,四阿公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别说是你的主子应彩虹,就算是我,对上陈皮,也不敢说能稳赢,他是个真正的狠人,可甚至可以说,是恶魔!” 银发小妞念了一句,“徐九,是陈皮的人?” 活佛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道,“很有可能。我调查了徐九的所有来历,他的出现很诡异,他是在大漠旅行的时候遇到了吴三省他们的,而且他一开始还和吴三省作对过一段时间,后来又诡异的和吴三省合作。” “陈皮应该预测到了他的小辈吴三省遇到麻烦,让徐九先是打入对方势力,然后撮合势力被吴三省领导。”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只有陈皮喜欢搞,他最是喜欢反套路,反思维行事。” “再参考陈皮的夺命飞虎抓,血滴子,徐九的功夫和陈皮也同出一辙,基本上能打死绝对不会留下活口,徐九一定就是陈皮的人,他是来帮助吴三省,同时也监督吴三省的。” 活佛一通逻辑剖析之后,马克,银发小妞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大家调查来调查去,从张龙墓找到摸金校尉胡八一,然后胡八一投靠了九门提督,再加上之前吴天真被困疗养院,这么一顿搞后,毫无疑问,马克扎吉活佛一票人马是和九门提督卯上了。 马克担忧道,“那,那活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扎吉活佛眼神深邃,“我们不能和九门提督起战事,在中土倒斗界,除了老北派能和九门提督抗衡,其他谁也不行,也许,我们该和吴三省坐下来谈一谈了,哪怕是道歉也要谈一谈。” 马克道,“也许我们可以联系郭阴阳,听说上次郭阴阳设计了吴三省,反而被吴三省反过来设计了一顿,他们俩已经结了梁子。” 扎吉活佛道,“郭阴阳是个真正的老狐狸,还是不要让他来的好,辽国公主墓,有九门提督就够了,洋子,帮我联系吴三省,三天之内我要和他见面。” 银发小妞安倍洋子起身,“是,活佛,只是应董事长。” 扎吉活佛道,“董事长已经在草原上休息了,她很好,放心好了。” “是!” “各行其事吧!” 马克等人离开,扎吉活佛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天台,天台上有一个男人,那男人已经在那站半天了,他看的方向就是自己的方向,他是九门的探子吗?可惜,他不知道我的面前可是三重防弹玻璃,别说狙击枪,就是火箭弹也打不进来。 扎吉活佛想错了。 对面天台上站着的这位,他不是九门的探子,他是徐明的探子——鹧鸪哨。 鹧鸪哨站在对面天台上,他的脚下放着一把兵器之心强化过的反器材狙击枪,很明显,鹧鸪哨的计划是,按照徐明要求,一枪把活佛爆头了。 可就在刚刚,鹧鸪哨监听到了那些家伙的谈话,鹧鸪哨觉得,这个事情还得和徐明谈一谈。 鹧鸪哨道,“主上,有空吗?” 徐明回道,“怎么了?” 鹧鸪哨把张龙墓的黑锅被胡八一扛上,然后九门提督和环球矿业扎吉活佛对峙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鹧鸪哨道,“主上,现在,还杀活佛吗?” 徐明听到这,也乐了。 卧槽,这算什么事儿? 胡八一主动背锅? 徐明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就胡八一能背锅,别的不说,胡八一本事最大啊!上次那个于高昌墓就是给胡八一倒的,徐明是一根毛都没捞到! 胡八一拿了这么多,吃了这么多,背个锅也正常么! 再者作为原著党的徐明,很清楚辽国公主墓其实就连着百眼窟,就是丁思甜当年死的地方,现在等于说环球矿业主动找上门,应彩虹胁迫下,剧情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进入了百眼窟环节,这和徐明之前的打算是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天助徐明。 鹧鸪哨道,“主上,这个活佛的修为并不弱,他应该有四阶实力,如果他面前的玻璃是防弹玻璃的话,怕是我的狙击枪很难干掉他,不如留他一条命,以后在墓里,搞掉他!” 徐明道,“可以,还有一件事老九,你从哪儿找到了小三爷?” 鹧鸪哨迟疑道,“地下二层,怎么了主上?” 徐明道,“他不是吴天真,吴天真没他这么精明,没他这么强势,吴天真就是个铁废物,不可能这么厉害,我怀疑,小三爷被掉包了,他应该是老九门里一直低调的齐家齐铁嘴之子齐羽!他和吴老三解连环是同辈的,是吴天真的叔叔辈!” 鹧鸪哨道,“主上意思是,我带错人了?我这就回去找小三爷。” 徐明道,“别找了,别找那个铁废物了,九门之中,小三爷只是个仿制品,吴天真的一切都是按照齐羽的模板设计的,他的衣食住行包括性格都是朝着齐羽安排的,齐羽才是幕后boss的九门领军人物,现在九门领军人物已经自己现身了,那就别管吴天真了。” 鹧鸪哨道,“明白。” 徐明道,“叶红鱼和瞎子,你们安排的如何了?” 鹧鸪哨道,“叶红鱼已经投胎了,铁面生操作夺舍了一个千万富翁独生女,小蛇已经抹掉了她的记忆,至于那个老道士,小蛇把他所有玄门有关记忆都抹杀了,延寿十年,铁面生给他弄了个桃花符,让他这十年以后桃花运不断,也算是安享晚年,纵享红尘了。” 徐明点头,“很好,收拾东西撤下吧。” “好!” 鹧鸪哨断了和徐明的联系,睁开眼拿着反器材狙击枪要下楼,可刚开天台的门,一个银发小妞拦在了鹧鸪哨的面前,那银发小妞半仰着脸打量着一米九高的鹧鸪哨,她用生硬中土话道,“你想狙杀活佛殿下?” 鹧鸪哨微微一笑,“你猜?” 鹧鸪哨一腿踹了出去,那小妞看得出武功基础很好,猛地双臂格挡。 可她小看了鹧鸪哨的腿功,一腿之下,摸金校尉都趴下的力量! 彭的一脚闷声后,安倍洋子直接被踹出去三米多远,狠狠摔在了混凝土墙壁上,小脸上满是震惊。 鹧鸪哨看着她微微一笑,“不堪一击!再见了,小姐。” 鹧鸪哨潇洒离开。 安倍洋子看着鹧鸪哨背影,咬牙切齿,“四阿公陈皮的手下,果然不同凡响!告诉陈皮,应彩虹女士向他问好!” 鹧鸪哨微微一怔,什么跟什么啊,我应该是徐明的手下,怎么变成了什么四阿公陈皮? 应彩虹又是什么东西? 鹧鸪哨懒得想,下楼开车,呼啸而去。 第128章 黑瓶携手归来,老胡龙场悟道 沙城,老城区,朝北一个明镜照水的阳宅福地上,坐落着一个三进三出的青瓦老宅。 此宅往上数三代,居住过一个风云人物,九门狗五爷。 狗五爷平素最喜欢听秦腔,一直今日,这宅子里还回荡着《盗虎符》。 “战长平坑降卒四十五万!” “克城后杀赵胜血洗hd!” “几度春秋风雨忙,分合不转是泱泱。” “俯瞰着青山沧浪,只想着,业务安邦啊——哈哈哈!” 考究的榆木门推开,一只年轻的手轻轻擦拭过满是岁月痕迹的纹路,他身着黑色的兜帽长衫,瘦高的身影配上背后的黑刀,兜帽下不经意间的一瞥,藏了不知道多少风情绝色。 “你来了。” 院子里,安乐藤椅轻轻摇曳,一个老者坐在那,他的左手里盘着一对老核桃,核桃圆润,左手如白玉,五指剔透雕琢如人的手指,更诡异的是,玉之左手可以和肉掌一样,细腻轻柔又充满了力量,很是灵活,仿佛这就是人手。 张起灵平静道,“三叔呢?” 安乐椅上的那位有点不悦,他站了起身,“我不是三叔吗?” 张起灵看向了屋子里头,屋子里一个身着白武戏袍的武生走了来,武生笑呵呵道,“刚刚那一曲盗虎符如何?” 话音落下,武生猛地出手,手中长枪唰唰一抖,凭空绽放出来了数十个枪头,枪头飒飒作响,点杀向了张起灵的周身要穴。 张起灵反手抓起黑金古刀,长刀猛地磕碰,刀枪碰撞,肉眼可见的淬光飘逸,那年轻武生杀意酣畅,“有点意思,你武功见长了么!看我这一招,百鸟朝凤式!” 年轻武生身影倒退,手中长枪幡然破空,肉眼可见,那年轻武生背后的四把旗枪冲天而起,四把副枪带着中间主枪,化作百鸟朝凤,贯穿一线,冲杀向张起灵。 张起灵手中黑刀翻转化作黑色刀风,刀轮浩浩荡荡,一道道的旗枪被斩的寸寸崩碎,炸的周围假山,花园,好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坍塌了大半。 “够了!”屋子里传来了吴三省的声音,“再打下去,我家祖宅就被你们毁了!” 武生收了枪,扫了一眼持刀的张起灵,“跟四阿公出去一趟,本事见长了么,不错,不错,看来下次我得跟着四阿公出去了。” 张起灵道,“随你。” 武生走过那躺椅上的解连环处,“叔,等什么呢?吴老狗家是从来不管中午饭的,走了!” 解连环站了起身,看着屋子里,“老三,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搞定这次的白玉京吗?其实我很有想法的,你这次精绝古城丢了半条命,多苦啊……” “去你大爷的!每次打怪我去,该领宝贝了你来,解连环,你能不能要点脸!”屋子里,吴老三似乎有些崩溃,“上次你白捡了一个玄玉手,还天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抓子弹,现在你还想着去白玉京白捡,解连环,如果我是你,我就去写一个万字大表,来表述自己好逸恶劳的罪己诏!” 解连环看此,拉着白面武生,“走了,小花,这一家人,玩不起啊!” 木门关了上,吴三省从屋子里露出了脸,看着外边,“真走了?” 张起灵道,“嗯。” 吴老三走了出来,他穿着一套民国的松垮大褂,随和的道,“这次出去有没有什么收获啊,小哥。” 张起灵摇头道,“没有。” 吴老三叹了一声,“四叔公也是真的倔!我都给他说了,慈禧的那一颗能让尸身不化的沧海夜明珠当年已经被盗王孙殿英抢走了,没准就在郭阴阳手里,可他偏不信邪,非说这世上还有一颗能让尸身不化的沧海夜明珠,你说这不是闹吗?以我看法,一不做二不休,四阿公以自己的身份强行压制住郭阴阳,让那老贼把沧海夜明珠交出来,岂不痛快?” 张起灵摇头,“假的。” 吴老三听张起灵这么一说,抱着肩膀,“你是说郭阴阳会给一个假的沧海夜明珠敷衍咱们?就和上次给咱们搞个高仿的发丘印敷衍咱们一个把戏?” 张起灵又摇头,“真的。” 吴老三听此,“你是说发丘印是真的,但是沧海明珠可能给咱们搞假的?不是我说你啊小哥,你之前话不是也蛮多的么,怎么跟着四阿公出去一趟,你又变成哑巴了,你能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张起灵看着吴三省有点急躁的模样,想了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四阿公的信。” 吴三省看了看信笺,然后接了来。 信笺打开,上面那潦草的字迹好像是钩子在木板上的刻画,锋芒毕露,杀气现于纸上。 “应彩虹。”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几个字,一时间整个人都傻了眼,什么意思?四阿公这是啥意思? 吴三省以为,四阿公会让自己去寻找沧海夜明珠,暗示自己去找郭阴阳的麻烦,趁机吴老三也能报一下之前被郭阴阳算计的仇,但是陈皮阿四只是给了一个名字,应彩虹! 这应彩虹是陈皮什么人? 就在吴三省迟疑的时候,吴三省的手机响了,吴老三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是自己店铺的座机号。 生意出事儿了? 吴老三接通了电话,“怎么了老靳!” 对面管家老靳道,“三叔,刚刚我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是什么环球矿业集团,说是要和您见一面一起商榷一个草原上的矿业项目,他们还说这个项目需要摸金校尉参与,希望您能够劝一劝摸金校尉加入他们作为矿物项目的技术顾问。” 吴老三听着这话,“矿业项目,摸金校尉去当技术顾问?老靳,对面的底细调查清楚了吗?” 老靳道,“查清楚了,对面这个环球矿业集团来历不小,是一个国外的大型探险组织,红牛的战略合作伙伴,常年奔走于慈善,探险,考古各个门类的活儿,除了挖矿不干,他们什么都干,是一个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的老组织了,他们的头儿是一个归海华人,叫应彩虹,据说会气功,依我看,也就是一个大号的外国盗墓贼组织,他们想找我们合作生意……” 老靳的话慢慢回荡,吴老三看着陈皮信笺上的三个字的应彩虹,吴老三突兀有点明白陈皮的意思了。 四阿公的意思是,让我会一会应彩虹吗? 一定是的! 陈皮太了解吴老三,亦或者说吴老狗一家人了,吴老狗一家人是出了名的谨慎,他们对于没把握的事情很少冒险,即使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吴老三,现在也很少和不清楚的朋友交往,就好像和郭阴阳的交往,吴老三差点被坑死。 四阿公既然明示了,那吴老三就不多想了,毕竟陈皮阿四的布局,他是看不懂的。 吴老三道,“老靳,告诉对面,谈判可以,但是为了表现诚意,让他们把保证金打过来。” 老靳道,“了解。” 电话挂断,吴老三把陈皮的信笺重新叠好递给了张起灵,“收起来吧,四阿公的手书不要外流。” 张起灵接过来信笺,他想了想,罕见念了四个字,“吴天真他?” 吴老三无聊的道,“他很好,他已经进入疗养院三层了,看看齐家有没有办法把他后背的刺青取下来,现在的天真是齐羽,就是当年和你一起在四阿公手下干活的那个小子,他一只手就挡住了你的黑刀,还一脚踹飞了血尸,你记得吗?” 张起灵摇了摇头。 吴老三道,“算了,记不得就记不得吧!准备一下,我们去草原吧!” 张起灵站在那没动,他比划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吴老三没好气道,“别提了,那一片战国古帛我研究了两星期了,一根毛都没看明白,完全是一片天书,随缘吧,白玉京的藏宝室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只希望这次能帮四阿公把这个应彩虹料理干净,收拾一下,今夜就去草原。” 张起灵抬腿进入了大堂,这时,榆木大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赫然是上次开挂后变成废人的黑眼镜,黑瞎子得意洋洋的吹着口哨,一副浴火重生的模样,热情的走了来,“三叔,来,抱一个,拥抱一个,嗨!” 吴老三僵硬的接受着黑瞎子的热情,没好气道,“你不是刚下病床吗?你不好好休息几天,到处乱跑什么?” 黑瞎子看着屋子,“我那小媳妇,回来了?” “谁小媳妇啊!”吴老三道,“小心瓶子听见揍你!” 黑瞎子得意的道,“我怕他啊!我给你说三叔,经过于高昌这一战,我可谓是百尺竿头,那是更进一步!我现在的实力,能打之前两个我!不是我给你吹,就他闷油瓶这战力,给我提鞋都不配!” 吴三省道,“行了,你少吹几句能死啊!小哥这次跟着四阿公可没少去地方,长得本事不比你小!” “真的?”黑瞎子道,“我现在很想和他较量一下!” 吴三省断然拒绝,“不行!我们今晚上的飞机,小哥他没空和你打架。” 黑瞎子听到飞机俩字,顿时来了兴致,“三叔,你们,是不是又要盗墓去了?带我一个啊!” 吴三省看了看西边,似乎在说,你特么是解家的,不是我吴家的,我乱用你的话,会被解连环骂的。 然而黑瞎子脸皮贼厚,黑瞎子道,“三叔,你别这么外气么!我就是九门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你看,我在这街上给人按摩捏脚一天是过,跟着你倒斗杀粽一天也是过,既然可以过的更刺激,我干嘛要去给人捏脚按摩啊,我也是个七尺男儿,我也是有抱负的,你们不能把我当成一个真的按摩瞎子啊,哎,三叔,你等我说完啊,我这样的人才,可遇不可求,还贼好养活!飞机票我也不奢求头等舱经济舱,给我买个挂票就行,你们坐飞机里面,我挂外边飞机翅膀上,我真的很好养活……” g市内,胡八一,却遇到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情。 老胡,他进入了传说中的悟道龙场——看守所大牢! 是的,老胡,他,他东窗事发了! 说起来,也是王胖子嘴瓢。 王胖子戏说了一句胡八一背后主使的张龙葬礼,然后马克也冲出来说只有摸金校尉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再然后,那个酒店居然特么的包间也有摄像头,很快的录像铁证之前,胡八一据理力争,史强从快从急,就把这位拥有制造幻术能力的高人,送到了监狱里。 在史强看来,背后主使已经抓到了,那就是这位摸金校尉胡八一大哥! 胡八一就这样被史强盯上了,史强的效率绝对没话说,胡八一很快进入了龙场,开始了自己的悟道。 一起和胡八一悟道的,还有一些别的同行,他们也都是行业精英。 毕竟能被史强亲自抓进来的,都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 一个大胡子道,“朋友,怎么进来的?” 胡八一略显惆怅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是无辜的。” 周围的囚犯们都笑出了声来。 “哈哈,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现在都觉得我是无辜的!” “话说哥们你无辜也得有个限度啊,我们都是自己人,给自己人无辜个什么意思?” 胡八一看着众多狱友的笑声,一时间感慨万千,老子真的是被诬陷的,我特么没有搞什么五百大佬送坟的事情,我被朋友随便戏说了一句,然后那个马克又铁证了一句,那些监控被史强看到后,史强二话不说就把老子送进来了! 老胡现在也懒得争论了,爱咋的咋的吧! 大胡子拿了一根烟,递给了胡八一,“抽吗?” 胡八一没拒绝,接了来,抽着劣质香烟,胡八一想起了年轻时候,自己那会也喜欢抽劣质香烟,当时那个脸颊红扑扑的女孩,还总是劝说自己别抽烟。 “你心事很大么!”大胡子看了一眼胡八一,“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哥们给你开导开导。” 胡八一瞥了一眼大胡子,“你是心理咨询师?” 大胡子道,“什么心理咨询师?我是一名禅师,你知道禅师吗?就是专门做法的那种,我其实是个法师……” “打住!”胡八一道,“我觉得你像个神经病。” 大胡子不生气,反而笑呵呵道,“那好吧,你把心事说给神经病,让我这个神经病禅师给你开导开导。” 胡八一道,“你要真是个禅师,你就应该看到我在想什么!而不是让我说出来。” 大胡子扒了一下身上的囚衣,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啊!那我猜一猜,你在忐忑什么,你,是不是在忐忑你的人生道路?” 胡八一歪头看着大胡子,“错!” 大胡子道,“我知道你现在想的是女人,但是女人这个东西并不适合你这种男人,你只有在人生迷茫的时候才会去思考女人,小伙子,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用佛门的话说,就是道心很快要失守了!” 胡八一咧嘴笑了起来,“说的有模有样啊,那我问你,什么是道?” 大胡子道,“道,是一种心境,具象化的说,那就是佛门真经,人心安宁,事业有成,人生巅峰。” 胡八一道,“那如何达到道?” “这个就难了,要想达到道,要先找到自己所取的真经。”大胡子抱着肩膀,看着监狱外的明月,“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涅槃寂空的究极法门,可遇不可求,修,为成佛,在求,悟在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由心生律,生者以律制心,有信无证者虽部落恶果,却住因住果住恶住念,不得涅槃,也无法成佛。” 劣质香烟的气味里,胡八一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我的真经是什么?是恢复摸金校尉的巅峰荣耀,成为和张三链子一样一人挂三符的摸金鼻祖。 我的迷茫是什么?我曾经的三观困住了现在的我。 我已经继承了扶乩六术,但是我却不敢用它们,因为我觉得它们是不切实际的!它们是虚幻的!我在逃避这些本该属于摸金校尉鼻祖于高昌为我抢来的机缘! 我曾经的性格捆住了我现在的手脚。 我不断的喝酒,麻木自己,让自己想变成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但是我周围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像看神仙。 他们看我,就好像我看待张起灵一样。 大胡子此刻若有所思,手掌拍在了胡八一肩上,“以本禅师看来,施主你已经踩到了得道的门槛了,你距离得道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你的想法困住了你的脚步,这一脚你要迈的出去,才能真正悟道。” 胡八一看着大胡子慈祥的面孔,“禅师,我,我的八年教育让我踏不出那一步,我怕我会变成疯子。” 大胡子道,“进则净土,退则凡尘,每一个净土佛陀在进入之前,都是疯子,而当他们修成正果,却又被人推为神明,你就在经历这样的过程,进一步,你就会走上神龛,退一步,道机给了你,你也别无他用,你,想明白了吗?” 胡八一看着大胡子,他似乎洞悉了自己的内心,他似乎看出了自己的不安和想法。 如果我改变观念,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从此会成为别人口中的妖人? 可如果妖人的称呼,能让我回到过去,解开百眼窟的所有迷题,发现彼岸花最后的秘密,去给小丁上一炷香,这又有什么可惜? 胡八一起身,朝着大胡子毕恭毕敬鞠躬,“我悟了,大师!多谢。” 说完话,胡八一朝外道,“来人!告诉史强,这个黑锅,我胡八一背了!” 很快的外边传来了笑声,“胡先生,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史强把胡八一带了出去,在审讯室里,史强看着胡八一,“你现在承认,张龙的墓葬礼是你办的了?” 胡八一摊开手,大方方的道,“是我办的,不装了,我就是你口中的世外高人。” 史强道,“如何证明?” 胡八一轻轻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只看到史强的毛衣上,毛线嗖的一下窜了出来,毛线嗖嗖作响,瞬间,史强的毛衣就变成了一个毛线球。 史强看着如此变魔术的场面,“你,你真是高人?” 胡八一看着史强震撼的模样,淡淡道,“现在,还要抓我吗?” 史强笑了起来,“怎么会?其实我只是想让您不要展露您这些气功,如果有记者问你,你就说你是以某种特别的特效光影三维电影手段,搞得那五百黑衣大佬葬礼。” 胡八一道,“我记住了,没什么事儿,可以放我走吗?” “当然!”史强道,“需要我派车送你吗?” 胡八一想起了那个禅师,道,“不用了,对了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大胡子禅师,他犯了什么事儿?” 史强迟疑道,“大胡子禅师?我看管所没有大胡子!” “怎么会?”胡八一道,“你带我去看看!” 史强带着胡八一又来了一趟,然后诡异的是,监狱里除了那个大胡子,都在,甚至胡八一刚刚抽烟的半个烟头都在! 史强甚至让人把摄像打开,结果里面显示的是,胡八一抽烟之后,就陷入了自言自语的模样,仿佛疯癫了一样,周围人也不敢靠近。 史强不知道胡八一为何会这样,但是胡八一看着这些,只是念了一句,“邪门了,算了,我先撤了,阿sir,回头我不会搞这种事情了,我会离开g市,你别担心我会搞破坏。” 史强对于胡八一离开g市的话语很感激,送胡八一上了车,临上车的时候,史强给胡八一塞了个纸条,“看完之后,撕掉。” 胡八一对于这个神神秘秘的阿sir有点好奇,他没毛病吧! 出租车离开了,史强站在路边,看着离开的胡八一,想到疗养院昨天因为被吴天真举报停业整顿,这让活佛扎吉也提前离开了g市,史强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哥们终于都离开了,以后g市就安宁了,史强感慨,自己也许该去大厦负一层感谢一下那个算命老瞎子,是他给自己指出了明路。 而等胡八一上了出租车,胡八一看着上面的纸条内容,头皮发麻。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阁下是不是去过牛心山,很高兴告诉你,有一个和尚叫扎吉活佛,他的庙就在牛心山,他每年都要去牛心山过半年,再来g市半年,他也会气功,而且图谋极大,小心点。” 胡八一把纸条点燃了,看着消失的灰烬,胡八一想起了牛心山时候的点点滴滴,黄皮子坟,老羊皮,羊二蛋,后来又来到了百眼窟,然后丁思甜也没了…… 胡八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说,百眼窟,黄皮子坟,是一出?是一个连环局? 丁思甜之死,是那些东西所为? 而它们现在还不肯放过我,又派了活佛来杀我吗? 胡八一眼里生出怒气,胡八一握紧了拳头! 你们当年缠着老子不放,害死了丁思甜,现在还想缠着我? 可你们是否知道,老子已经不是当年的胡八一了! 我可是于高昌的继承者,扶乩六术傍体,和我胡八一玩,你们也配? 此刻胡八一手机响了起来,“老胡,老胡,我这边找了律师去接你,可那边说你已经被放了,说抓错了,是真的吗?” 胡八一道,“老王,是真的。” “好!”王凯旋道,“我们已经都离开了g市,在一个叫阿尔山的小镇,你来也吧!小三爷,老九,马克他们都在,三叔也要来了,你快点来吧。” 胡八一道,“师傅,掉头去阿尔山。” 出租车呼啸而去。 第129章 魔国兴衰,宝珠大王 阿尔山小镇,一个不出名的草原小镇,这些天来,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特制车辆冲入这个小镇里,小镇中间唯一一家还算体面的酒店更是被直接包场了,镇子上的居民都议论小镇可能要拆迁了,马上就可以进入g市当上房哥房姐了。 “先生,到了,五百块钱!” “好,扫码吗?” “可以!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联系。” “好吧!” 在车上睡了足足快五个小时,胡八一现在精气神迸发! 下了车,老胡揉了揉头发,看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原,老胡现在就觉得好像重生了一样,这感觉太爽了,除了肚子有点饿。 胡八一摸出来了手机,打算给老王打电话,可就在胡八一手机拿出来时候,那一张出租车司机的名片也出现在了胡八一的手里,名片上,胡八一看到了一个大胡子的慈眉善目的面庞,那面庞一点点的还原,胡八一睁大了眼,是他,是他!看守所的那股禅师! 老胡一直以为是个幻觉,没,没想到是真的! 胡八一飞快的翻开了名片的反面,胡八一想要找到他的联系方式,但是后面很干净,连他的名字住址都没有,只是简单的写了一句,心乱了,就回家坐坐。 胡八一看着这一行话,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回家坐坐?你这个家,是监狱吗?难道说我的命运归途是监狱? 想到他一路开车送自己来这里,而自己却连高人都不知道在身边,胡八一对于这个大胡子禅师一时间充满了奇妙的感情,神秘,友善,强大,而且不要脸。 忽然出现,忽然又消失,史强和禅师,总有一个是在欺骗自己。 就在胡八一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这不是老胡吗?哎呦喂,胡爷,又见面了啊!” 胡八一把名片放入了口袋,看着走来的黑瞎子,“来了啊,黑哥,恢复的不错么!” “那是必须的!”黑瞎子热情的搂着胡八一肩膀,“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你还好吧,扶乩六术领悟的怎么样,有没有抵达上次我们的那个扶乩阵的威力?” 胡八一尴尬一笑,“这东西哪儿有领悟那么快的啊!这法术是看机缘的!” “也对。”黑瞎子道,“对了你是怎么来的?” 胡八一道,“我坐车来的啊,你呢?” 黑瞎子道,“我,我挂票来的。” 胡八一好奇道,“挂票?火车挂票?” 黑瞎子道,“飞机的挂票。” 胡八一有点懵,可黑瞎子不愿意多说了,他不住的自言自语,“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鬼知道三叔直接给我安排上了,不过也不是全没有收获,红牛找上我了,还说要给我一笔钱,算了,带你先去见三叔吧。” 阿尔山旅行酒店里,胡八一还没进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大金牙的声音。 “马克先生,这一颗沧海夜明珠乃是摸金校尉亲自从慈禧老佛爷的口里抠出来的,可保尸身万年不腐,我看您也是个豪爽的主,今天我也豪放一次,割爱一回,十万刀乐,怎么样?” 大金牙的金牙很是耀眼,手里的那颗鸭蛋大小的珠子,很是耀眼。 而绅士马克坐在那,歪着头,仿佛看沙比一样的眼神,“大金牙先生,虽然我是个外国佬,但是你不该把我当傻子,中土的历史我还是清楚的,慈禧墓是你们中土盗王之王孙殿英干的,这沧海夜明珠应该是在你们中土盗王孙先生的手里,再不济也该在他昔日最得力的手下郭阴阳的手里,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该沦落到你的手里啊!” 大金牙被揭穿后,丝毫不慌,反而笑道,“果然,您是一个有见识的,来来来,这是当初汉武帝长子下葬时候殉葬的青墟宝玉……” 马克却打断了大金牙的话,“其实我对沧海夜明珠更感兴趣一点,即使,它是个假的。” 大金牙有点恼怒,你看出来是假的,你还要接,你这不是玩我吗? 马克拿着沧海夜明珠道,“我听说,这世上有一对沧海夜明珠,一颗落在了孙殿英手里,还有一颗在大明朝时期,开国皇帝朱元璋的结发之妻马皇后的墓里,当初马皇后之死,朱皇帝心态失衡,他要为马皇后守灵,可马皇后尸身容易腐化,玉石朱元璋命令手下大臣寻找尸身保全之术。” “朱皇帝的那个时代,是中土风水术最昌盛的一个巅峰时期,麾下聚集了摸金,发丘,搬山,观山四门,还有两位风水泰斗,斩龙天师刘伯温,风水大师汪藏海。” “朱皇帝的命令下达之后,大明风水高手配合御林军,不过区区一天两夜,就找来了传说中的沧海夜明珠,让马皇后的尸身在宫里一直长存了快三个月,后来才下葬。” “你说,我说的对么,摸金校尉!” 马克站了起身,看向了窗口位置正在吃面的胡八一。 胡八一撇了撇嘴,看着走来的马克,“说的还行,看不出来啊,你懂这么多中土的风水异事。” 大金牙看到胡八一,激动的高声,“凯爷,杨参谋,老胡回来了!哈哈,摸金校尉三人组,今日合体!” 很快的电梯间里传来了脚步声,胡八一和雪莉杨冲了出来。 “老胡,你回来怎么不吱一声!太不够意思了,我和杨参谋还寻思着去接你呢!” “我饿得要死,我回来肯定先吃饱饭啊!” “都坐下吧!我把这碗面吃完再聊!” 胡八一周围地方围满了人,除了雪莉杨王凯旋,还有憨憨的潘子,大奎等三叔部下,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二手贩子——柴玉关,柴老板。 老实说,柴玉关能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一种意外,吴老三最开始是不带他的,毕竟吴老三没有人道毁灭柴玉关,已经算得上对柴老板法外开恩了。 可柴玉关带来了吴老三不能拒绝他的理由——郭斩星。 是的,郭少爷又来了。 一听说有新的地方可以作死,郭少爷马不停蹄的联合了柴玉关一起来找吴老三了。 吴老三看着这俩货,老脸一拉,打算你们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带你俩。 然后郭斩星就拿出来了郭阴阳的一封信,郭阴阳简单的来了两句话,只要让我孙子体面挂了,盗墓出来,我直接送上沧海夜明珠,我知道你们老九门的陈皮阿四找这个东西找很多年了,他很急,但是那马皇后的那一颗夜明珠难找的很,唯有我的这一颗夜明珠唾手可得。 吴老三一寻思,他姥姥的,又被郭阴阳这老贼吃的死死的。 吴老三没法拒绝沧海夜明珠,即使郭阴阳可能给他是假货,但是考虑到郭阴阳是跟着孙殿英去过慈禧墓的,也真的见到过真品沧海明珠,抱着错杀一千不放一个的原则,吴老三还是带上了郭斩星和柴玉关。 柴玉关现在已经成了徐明唯一的大号了。 毕竟吴天真那个,自从进入疗养院后,就彻底失联了,出来的新的吴天真,他不是吴天真,是齐羽,比吴天真狠多了。 徐明现在只能通过柴玉关观察现在的形势。 通过现在的情况分析,徐明可以预测,现在的剧情走向,应该是寻龙诀内容。 寻龙诀,寻龙诀是一部电影,而不是连续剧。 这个连续剧回忆加改动,跨时数十年,老胡这一次应该算是故地重游。 既然是故地重游,那就必须给老胡来一点猛料。 就在众人围观胡八一吃面的时候,吴老三的屋子里,三人正在研究战国古帛。 鹧鸪哨,张起灵,还有吴老三。 鹧鸪哨能来,是吴老三特意邀请的,没别的,九哥能打,而且话还少,这种高手佣金直接拉满,出一趟任务就给你分红百分之十!是总收入的百分之十!足见三叔对鹧鸪哨的厚待。 鹧鸪哨没有客气,你给我就要,尤其是自己的欢喜冤家陈玉楼没来,这一趟盗墓还是很舒服的。 吴三省把那战国古帛翻了个身,揉着老眼,几分迷茫,“这个,怎么解?” 张起灵坐在那一言不发。 鹧鸪哨看着桌子上的第四张战国古帛,心里暗道,这是一张残图,当初主上根本没画完,因为主上当时也不太确定下一步会去哪儿,所以就搞了个残图,为的就是以后比较好圆逻辑,你吴老三想靠着主上的一张残图就推出白玉京的下一个藏宝之地,怎么可能? 毕竟主上自己都没想好白玉京藏宝地安放哪儿呢,你一个局外人能知道个屁! 就在鹧鸪哨和张起灵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徐明的意识降临了,“老九,怎么样了?” 鹧鸪哨闭着眼道,“三叔现在还很懵比。” “懵就对了。”徐明道,“这就是一张残图,我都没想好呢,他能知道个屁!” 鹧鸪哨道,“那,主上你现在想好了吗?” 徐明道,“想好了,我说一句,你跟一句,这次要来点狠料。” 鹧鸪哨道,“明白。” 就在屋子里静悄悄如死水时候,鹧鸪哨开腔了,“三叔,我有一个想法。” 吴老三道,“什么想法?” 鹧鸪哨手指轻轻擦过那战国古帛,“第四份战国古帛,是潘子在精绝女王的棺椁里抓出来的,精绝女王的棺椁内部是昆仑神木所制,昆仑神木具有幻术效果,这古帛常年在昆仑神木棺椁里一定会受到神木影响,所以……” 吴老三脱口而道,“你是说,这古帛被幻术遮掩了?” 鹧鸪哨点头,“对,所以我们应该先对这个战国古帛进行一下开光!” 说到开光,吴老三就不蒙了,作为一个常年搞明器的老九门,开光法术简直不要太多。 吴老三吆喝道,“天真,把开光三件套拿来!” 吴天真走了来,手里提个皮箱,三件套,刷子,药水,檀香,吴天真熟练的把那药水涂抹在刷子上,檀香点燃后,刷子在香火上擦拭,然后一点点的在第四份战国古帛上刷过去。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刷过的战国古帛上出现了一行行密密匝匝的文字! 看到这一幕,吴老三愣住了,兴奋道,“老九啊老九,你可真是厉害!我怎么没想到开光呢!哈哈!” 鹧鸪哨笑而不语,鹧鸪哨不会告诉他,自己刚刚抚摸这战国古帛的时候,主上附体,把古帛后半边给修复了。 现在的战国古帛才是真正的白玉京留下的完整线索图引。 吴老三看着古帛上的清晰字迹,念念有词,“这是一首诗,恶罗海城,魔国使者,雪域雄师……” 鹧鸪哨和张起灵看着吴老三一字一字的念诵那些内容,都很好奇。 很快的吴老三念完了所有的内容,吴老三眉头紧皱了起来。 吴天真道,“三叔,怎么样?白玉京的下一个藏宝室线索在哪儿?” 吴老三点了一锅旱烟,“这个,上面没有具体写,只是写了一首雪域圣歌,圣歌上记载了精绝古城蛇神力量的第一代继承者魔国鬼母征服了西域,后来她朝着雪域草原进发,而雪域草原上有一座巨城唤名恶罗海城,那聚集着很多草原族群,鬼母和草原爆发了战争。” 鹧鸪哨道,“后来呢?” 吴老三摇头,“没说的很清楚。” 吴天真玩味笑道,“希望不是和上次一样,又给我们玩真真假假风水阵。” 提到被白玉京玩两次,吴老三脸也挂不住了,挥手道,“行了,你们几个回去休息吧,胡八一已经来了,那明天就离开阿尔山,去草原和应彩虹董事长汇合。” 吴天真道,“三叔,应彩虹那个人,靠谱吗?” 吴老三叼着烟,“靠谱不靠谱,我都要去看一看,这是四阿公的交代。” 鹧鸪哨听着这句话,徐明心里一激灵,四阿公,陈皮阿四出现了? 老东西终于出山了啊! 鹧鸪哨,张起灵,吴天真离开了,吴老三关上了房门,他思考了一会从旁侧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翻开了新的一页,写上了白玉京第三宫。 随后吴老三看着战国古帛,一边在计算机上搜查,在笔记本上腾出来了一行行关于白玉京下一阶段藏宝室的情报。 精绝古国只是个开端,是白玉京长生计划的一个重要节点,魔国鬼母的发源地已经去过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魔国鬼母的征战之地。 根据雪域圣歌的战国古帛内容。 第一阶段,魔国外乱,雪域众国因魔国的压迫而反抗,但魔国实力强盛,雪域众国被揍得长生天都不认识,重要的恶罗海城也被沦陷,可就算如此,雪域的众国也没有放弃抗争。 第二阶段,魔国内部,因为魔国牺牲祭祀过于严重,魔国内部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信仰崩溃,具体表现在那些可怜的鬼母候选人身上,可惜,在那时候,深渊的信仰依然占据统治,恶罗海城依旧被镇压。 第三个阶段,宝珠大王降生雪疆,开始组织雪域众国,组成雄师联军。 第四个阶段,宝珠大王和莲花生大师以妙计,让勇士潜入了魔域,盗走了魔国的至宝凤凰胆,也就是陈玉楼念念不忘的雮尘珠。 第五个阶段,雮尘珠的消失,带来的是魔国内部的彻底瓦解,恶罗海城在一夜之间崩溃,至此,魔国和联军的战斗力才发生了根本的逆转。 第六个阶段,雪域的王带着雄师万军,横扫魔国,封闭了通往魔国主城的灾难之门。 第七个阶段,残存的魔国离开了精绝古城,建立起轮回宗,而宝珠大王的伟业则成了神圣的长诗,在雪域的唱诗人口中代代相传。 蛇神的年代,于高昌记载应该是三千多年前的夏朝时期,而蛇神之后没多久就有了魔国鬼母,可以推演,魔国的年代应该就是夏启商汤时代,和魔国一起存在的草原族群应该是华夏历史中的戎族和狄族,戎族和狄族又是匈奴的前身!匈奴以草原为基,所以! 白玉京藏宝地是在草原! 可,那又在草原哪里? 吴老三百思不得其解。 实际上,布局者徐明也没想好把白玉京藏宝室安排在哪呢,徐明都不知道,你吴老三能想到个屁! 神木园,天心湖畔。 徐明坐在树下,徐明的面前写着几个名字。 陈皮阿四,沧海明珠,应彩虹。 陈皮是第一次出现在徐明的认知里,这个老九门第一代最小的晚辈,也是当前老九门最厉害的前辈,他身上的秘密多的和牛屎一样,数都数不完,九门佛爷的最后归处,闷油瓶从何而来,这都要从这个陈皮阿四说起。 而陈皮为何要找沧海明珠?而且还很急! 以徐明对于盗墓世界的内幕情报把控,陈皮这个人,很少会因为某些事情而发急,他是那种冷酷的杀手型存在,对任何人都很少关心,甚至很少搭理,除了——他的师娘! 二月红的夫人,也就是陈皮的师娘,是陈皮最大的牵挂,可以说,陈皮为了师娘是真正的把命都抛出去了。 而陈皮还很急的找沧海明珠,难道说,是想要保持师娘的容颜? 既然如此,那陈皮为何不去找郭阴阳那个老贼呢?这老贼当初可是倒了慈禧墓,墓里还真就有一颗沧海明珠,后来就算孙殿英不在了,他老郭也该知道下落的。 可陈皮没有去找郭阴阳,也不让吴老三去找郭阴阳,反而却让吴三省来找应彩虹。 应彩虹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她想利用摸金校尉找彼岸花。 那么—— 答案就出现了。 徐明在地面上写出了三个字——彼岸花! 陈皮让吴老三找应彩虹的原因已经跃然纸上了,陈皮已经不满于沧海明珠让师娘不老不灭青春永驻,陈皮有一个和应彩虹一样的想法找到彼岸花! 陈皮的最终目标是彼岸花!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百眼窟-辽国公主墓,彼岸花! 彼岸花之威能,徐明早已感受 第130章 情况有点乱,属于是八大门派围攻光 马克很想和吴老三搭上腔,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可问题是,吴老三看不上马克。 用潘子的话说,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你什么身份,我三叔什么身份,你们是一个阶层的人吗?应彩虹见到我三叔也得一句三叔,你算老几啊,白你脸能怎么着?你还生气了?你想和我们火并吗?欢迎,我们这次别的不多,高手多,枪战还是冷兵器,奉陪到底! 潘子的话,含枪带棍的,把马克收拾的和孙子一样。 马克左看右看,这个盗墓队里自己是真的食物链底层了,没办法马克找到了相对也不太受欢迎的柴玉关柴老板。 马克的眼神太准了,和柴玉关组队之后,他本来平庸无奇的小日子,瞬间变得风生水起。 今天手机坏了,明天刹车失灵,后天上马桶马桶逆流奥利给喷了一身,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不断徘徊,这让队伍里的人每天看这位英伦绅士都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眼光。 无他,经过精绝女王之后,熟人都知道的,这柴玉关就是个灾神,和他在一起多少都会出点事儿,事儿也不大,反正不会要命。 马克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故之后也学聪明了,他不开车了,他开始骑马了。 然后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一群人在前面开着越野车奔驰在hlbe大草原上,而马克骑着马跟在后面累的要死要活,经常一天之后,马克累的虚脱在地上,这会别说找吴老三套话了,他自己连说话的劲儿也没有,只想着快点汇合应彩虹,然后让应彩虹对付吴老三。 草原的夜,灯火微醺,赶了三天两夜后,再有一夜就要和应彩虹汇合了。 这一夜,三叔决定在草原一处河畔驻扎下来休息一晚上,睡一个好觉再和环球矿业的人会面。 刚吃过碗饭,罕见的雪莉杨要约胡八一出来转转。 对于这个事情,老胡是抗拒的。 老胡来草原这次,就是又私心,想要找寻旧爱初恋丁思甜。 这要是让雪莉杨问出来点心事,还不得原地报废啊! 可雪莉杨的邀请老胡又不敢拒绝,老胡就带了鹧鸪哨,想一起来见见雪莉杨。 可鹧鸪哨这回不见了。 “要不,带我去!”黑瞎子自告奋勇的道,“人称八百万大灯泡,把我放在那,那雪莉杨保证方寸大乱。” 胡八一看了一眼黑瞎子,又看向了王凯旋,这种时候胖子你的出手救我啊,可王凯旋太明白杨参谋和胡司令之间的关系了,老王门清的很,我还是不和你们参合好了。 “那就带你去吧!”胡八一看着黑瞎子,“不管我俩聊什么,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回来乱传!” 黑瞎子得意的拍着心口,“你要对我有自信,就我这个保密意识,比张起灵强多了。” 强多了?胡八一还是太年轻了,黑瞎子的保密意识只比他的按摩技术好一点点,但凡他知道的花边新闻,第二天就能满大街传遍,他是那种天生就怕事儿不大的主,你找黑瞎子去,和找了一台录像机去有啥区别。 草原夜色静悄悄,河水蜿蜒流淌,雪莉杨生了一堆篝火,看着天上群星。 “雪梨!” 胡八一坐在了篝火旁侧,黑瞎子也乐呵呵坐了下来。 雪莉杨看着不请自来的黑瞎子,笑了起来,“瞎哥赶了一天的路,不累吗?” 瞎子挥手道,“不是我吹,就我这个体力,跑个十千米都不在话下!” 雪莉杨点头,“那瞎哥要不你先去跑个十公里热热身?” 黑瞎子看着雪莉杨,扶了扶墨镜,“嘛意思?你是觉得我碍眼对不对?看不上我你就直说,跑十公里算什么劲儿?” 黑瞎子气呼呼离开了,这让老胡觉得有点丢脸,胡八一想要喊住黑瞎子,雪莉杨一手直接抓向了胡八一的耳朵,“找你谈个事情,又不是上你,用得着带灯泡吗?是不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现在不敢和我单独见面了!胡八一,你是不是觉得自从你拿了于高昌的传承,你成了发丘天官,你翅膀就硬了?” “别,别拧耳朵!”胡八一疼的直咧嘴,挣脱了雪莉杨的手,“我说,你好好说话就行,你拧我耳朵干嘛,我这要是耳朵拧坏了,以后怎么听风辩位躲暗弩啊!” 雪莉杨拍着手,打量着胡八一,“听老王说,你是主动要来草原的?” 胡八一搓着手,“也不算主动来草原吧,只能说,服从三叔安排,三叔说了草原上就有白玉京的下一个藏宝室。” 雪莉杨狐疑的看着胡八一,“这样啊,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胡八一心里毛毛的,这怎么说呢,总不能把丁思甜和百眼窟当初的事情说出来吧! 就在这时,雪莉杨声音轻轻,“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都要说一句,小心应彩虹,小心这个环球矿业集团。” 胡八一看着雪莉杨,“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雪莉杨道,“我从我父亲的一些档案里看到过,当年我爷爷死去之后,对我爷爷尸体最感兴趣的一个集团,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应彩虹的环球矿业集团特别生物基因研究室,他们当时强行对我爷爷进行活体取血,导致我爷爷反抗,击杀了他们数个手下,连夜逃走。” 胡八一嘀咕道,“照你的意思,你爷爷和这个应彩虹是有大仇的了?” “废话!”雪莉杨道,“你想一下,活体抽血,那等于是凌迟之刑,在我爷爷那个年代的人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是要安然土葬的,这简直就是挖祖坟水平的侮辱,我爷爷宁可跳海喂鱼都不会同意的,也难怪他最后跑了。” 胡八一道,“那你的意思是?” 雪莉杨道,“我不太喜欢应彩虹,也不太喜欢环球盗墓集团,你是摸金校尉,墓里头,你只要操作一下……” 胡八一明白了,“你想让我送应彩虹去见上帝?” 雪莉杨搓着手,“盗墓本来就是个危险行当,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挂在冒险途中,不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么说也有理。”胡八一道,“那你想过没有,应彩虹也是这么想的?” 雪莉杨看着胡八一,“你什么意思?” 胡八一抬手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光头尖脸的老和尚。 胡八一道,“这个老和尚,叫扎吉活佛,是应彩虹的首席风水师,也是他发现了这个所谓的辽国奥古公主墓的,这个活佛气功很不错,之前的时候三叔也和他交往过,是有真本事的那种,对于风水术也很擅长。” 雪莉杨看着扎吉活佛的照片,“有点意思,他们居然已经提前找了风水高手,看来这一次怕是要风水上斗个高低了。” 胡八一搓着手道,看着远处的草原,“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当年狼狈的逃出草原,如今雄心壮志带人回到草原,一切都是命,一切都是缘啊!” 雪莉杨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之前的时候,我看卫星导航,说这一带有很多的野狼狼群,怎么到了这边,这里这么安静啊,一声狼嚎都没有啊!” 胡八一笑了起来,“狼群?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们这次可是带了不少狠家伙,别说狼群了,就是虎群,咱也不怕!” “说的和真的一样!”一个女声传来,“我听人说,上次某个家伙经过秦岭的时候,脸被黑熊来了一巴掌都没有毁容,应该是阁下的脸吧,真是厚啊!” 胡八一雪莉杨回头,一个小太妹正在打量着俩人,赫然是环球矿业集团的安倍洋子。 胡八一瞥了一眼安倍洋子,“小屁孩懂什么?我那是功夫到家。” 安倍洋子道,“我对你会不会功夫不感兴趣,我想问一下,九哥去哪儿了?” 胡八一道,“九哥?徐九啊,我也想知道他去哪儿了!也许他执行三叔的特别命令去了吧!走了雪梨……” 胡八一和雪莉杨离开,安倍洋子打开了手机,手机上出现了一行字迹,“扎吉活佛经过占卜,已经判定,徐九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当年从集团三号实验室逃走的实验体鹧鸪哨!洋子,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三号实验体鹧鸪哨,我要看到他血液是金色的还是红色的!” 安倍洋子飞快的回道,“我会尽快找到徐九,并且把他击败放血的。” 回完消息,安倍洋子看着寂寥的草原,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里。 而安倍洋子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惦记的九哥,正在呼伦草原最大的狼群当中,与狼共舞。 一只只草原狼匍匐在地面,鹧鸪哨走在狼群里,他的手在一只只狼的脑袋上附过,那些狼各个都对鹧鸪哨漏出来臣服的肚皮。 一只傲娇的布偶猫出现在面前,“真的很难相信,你居然有驯服狼群的能力。” 哈士奇摇着尾巴,试图融入狼群,“比起来驯服狼群,我更好奇他是怎么和狼王进行交流的,鹧鸪哨只是用脑袋和狼王抵在一起,那狼王就低头了,真是厉害啊。” 鹧鸪哨看着满地漏肚皮的狼,回复道,“主上,已经搞定了狼群,接下来怎么做?直接引动群狼进行进攻应彩虹他们吗?” 徐明回复道,“这不就是去送人头吗?虽然是不值钱的狼群,但是也要珍惜使用。” 鹧鸪哨道,“主上,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些人并不简单,他们很有可能是一个你都没想过的长生者集团,当初我就是从他们那逃出来的。” 徐明道,“你是说当初你快死的时候,对你抽血的那帮科学家的背后主使者是应彩虹?” “是的。”鹧鸪哨肯定的道,“我当时看到安倍洋子心口的那个全球矿业集团的挂针,我才意识到当初给我抽血要把我做成活体标本的医生衣服上,也是这样的挂针!这些人来历绝对不是简单的寻找彼岸花那么简单,他们更可能是想抓到我,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就是当初逃走的鹧鸪哨了,还有那个活佛,我看胡八一的眼神,他明显是和那个活佛扎吉认识,而且您也说过,活佛极有可能是长生者的使者,他们联手的话……” 徐明听着胡八一的话,陷入了沉思。 活佛徐明现在缺少太多的资料了,毕竟,活佛从哪儿来的,怎么和胡八一有冲突的,徐明都不清楚。 就在徐明思忖的时候,铁面生念了一句,“主上,其实,我知道活佛来历。” 此言一出,徐明愣住了,“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铁面生低声道,“主上,我有个事情隐瞒你了。” 徐明道,“什么事情?” 铁面生道,“小蛇,你来说!” 九头蛇柏几分无奈的道,“背锅的时候都在想我,好吧,我说就我说,主上,万事屋关闭的那一天,来了一个大胡子的胖脸男人,他笑呵呵的看着我们搬走,还鼓掌说早点滚蛋好,这里本就不属于我们,他还说我们留在这里也是个祸害……” 徐明听着这话,一时间背后发凉,大胡子的胖男人,他是何方神圣? 难道说,上次的葬礼定制把真正的隐世高人给惊扰出来了? 徐明从来不怀疑这个世界上有媲美九叔水平的陆地神仙,就好像奥特曼从来不怀疑这个世上有怪兽一样。 我特么将臣都存在了,有个九叔不是很正常吗? 人类能够长存繁荣昌盛,这背后要是没有那些老神仙一样的高手,怎么可能?看看浑邪王被困沙漠这么多年,带领那么多阴兵还没杀出来,就知道浑邪王被不知名的现代风水高手给封印在了那里。 那么现在,有趣的来了。 现在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九叔们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好消息是,九叔们对自己并无恶意,甚至说相当有善意,他对于自己撤走万事屋,主动退出人类社会的表现可以说是很欣慰。 铁面生看徐明没有发飙,继续道,“当时我操纵着老瞎子知守道人去和他理论,他就回头给我展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好像是一把刀,长不过两尺,后面有个很大的吊坠,吊坠上挂着四枚古倒刀币一样的符,他把那刀轻轻晃荡,瞬间我就感觉非常难受,我就被驱逐出来了老道士的身躯……” 鹧鸪哨道,“那有着四枚刀币的刀,叫做师刀,又称铃刀、响刀。是满、壮、苗、瑶、侗、土家、满语称哈马刀,东北称萨满刀。流行算是比较广,师刀一般钢或铁制,式样较多,和普通刀比起来,师刀就是椭圆形金属饰片,在刀背、刀尖和饰片周围,分别钻有若干小孔,各孔穿入三至五枚串连起来的小铁环。桂、黔、湘、鄂等地的师刀,在其刀柄末端都接一大铁环,大环中再穿以若干小铁环。也有在铁剪的手柄部位,穿入若干小铁环制做而成。常用于傩戏师的佩刀。” 鲁殇王好奇道,“傩戏?这不就是祭祀鬼神的鬼戏吗?傩戏起源于商周时期的方相氏驱傩事儿,我活的春秋战国时代超级流行的,不过这东西很邪乎,怎么现代了还有人会用。” 鹧鸪哨却道,“铁面生口中的这把师刀后面挂的是刀币,刀币是一种煞气极大的符币。” “师刀之中有一种比较罕见的,他们在后环不是穿入铁环,而是穿入法器刀币或者说金光五帝钱,这么一来,就能够在斗法之中,通过震动法器法环,施法布法,召集阴兵厉鬼,这种师刀有个别名,杀生刀,刀出之后,必然杀生,是玄门当中比较狠辣的一种法器了。” “而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居然知识出手把你打出了老道士的体内,看来,要是我们不听主上的话,继续在人间逗留,怕是很快就会遭遇不测了。” 鹧鸪哨这一句话说出,周围家伙纷纷吸了一口气,主上悬崖勒马及时啊,要不大家怕是都得归西,人间太可怕了,高人,原来就藏在我们身边。 铁面生道,“那个带师刀的大胡子当时把我震出体外后,给我来了一句,那个扎吉活佛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庙在牛心山,主上,他什么意思?” 徐明听到这里,通体一震,徐明明悟了。 牛心山,牛心山黄皮子坟! 胡八一当年怒闯牛心山,干废了黄皮子坟,还把讨封的黄皮子烤了吃了,这毫无疑问是得罪了当初的黄皮子! 而对面扎吉活佛供奉牛心山,毫无疑问扎吉活佛就是黄仙使者。 在联想到胡八一后来从牛心山来到草原,丁思甜意外死在了百眼窟。 徐明彻底明白了这个局,黄皮子坟+寻龙诀复合剧本啊! 现在看来,此行的势力包涵,神秘莫测的国际大鳄长生研究组织环球矿业集团应彩虹,黄皮子坟的扎吉活佛,九门提督吴三省,徐明,还有等待被针对的百眼窟奥古公主墓地。 五方人马汇聚于此,还不敢精挑细选里面的黑瞎子,张起灵,齐羽三个家伙的背后长生者! 这么一来,等于是八方汇战草原! 如果把神秘莫测的世外高人师刀胡子哥带上,这就是九方人马了! 特姥姥的,徐明最担心的围攻光明顶情况还是来了。 只是好一点的是,光明顶上住的不是我,是奥古公主,哈哈哈! 徐明思忖了一下,徐明觉得有必要先把那个胡子哥剔除出去,毕竟他没有出现,而且他只是不喜欢长生者在人间作妖而已。 徐明打算把胡子哥先当成一个超然世外的npc,毕竟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扎吉活佛,他都是那个中立态度,先不理他好了。 现在我也是八大门派中的一个了,那么就要改变策略,我不能当出头鸟了,我要当队伍里最划水的那个! 徐明道,“放弃狼群夜袭计划!立刻回归队伍,鹧鸪哨你该干嘛干嘛,真要是不想说话,就和张起灵一样,天天成个闷油瓶,其他的家伙,先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等到奥古公主墓百眼窟找到,就是我们墓中兴风作浪的时候了,到那个时候,一定要让奥古公主和其他几方一起跪下,我们要成为最大赢家……” “明白!” “主上真是老阴笔,又开始坑队友了!” “话说回来,现在的形势是真的复杂,咱们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好。” “天亮了,回去吧鹧鸪哨!” “……” 第131章 三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吴三省原以为大家能够以更好的姿态迎接应彩虹的会面。 可是一绝醒来,吴三省发现好像一夜之后大家都更累了。 先是吴老三思考了一晚上白玉京藏宝地也没有个线索,旱烟抽的指甲都黑了。 再看胡八一憔悴的双眼发黑,问他原因,他指着雪莉杨泪眼蹒跚。 鹧鸪哨一身疲惫,问他原因,说是昨天夜跑锻炼身体,结果路上遇到狼了,被狼群追了一晚上。 黑瞎子很好奇,我昨晚上也去夜跑了三十多公里,我咋没遇到你啊! 鹧鸪哨没搭理黑瞎子,他决定效仿闷油瓶,开始当个高冷帅哥,然后牵着狗带着猫坐进了柴老板的越野车里。 这倒不是说鹧鸪哨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只是因为,徐明已经表明了,这次奥古公主墓,是一场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大剧,根据枪打出头鸟的原则,缩头乌龟熬死队友是我们最好的对策。 如何才能当一个猪队友? 首先要找到一个绝对的猪头领袖,这个带队的头儿不能太聪明,否则会被人看穿的,鹧鸪哨这种人就不能当领袖,他太意气用事,而且太容易被拱火。 徐明想到了自己的小号柴玉关。 柴某人出了名的废柴,属于那种吃嘛嘛不行,干啥啥不成,保命第一流,好处我先来,而且江湖老辣不会被拱火不会意气用事,可以说是个绝对猪头领袖。 所以现在开始,鹧鸪哨,鲁殇王,小蛇,铁面生开始跟着柴玉关走,只要柴玉关这个茅坑石头在,相信应彩虹一时半会也很难对鹧鸪哨做出什么超格的事情。 柴玉关对于鹧鸪哨的到来,也是很兴奋,柴玉关对于鹧鸪哨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当然这好感和徐明没有半边关系,纯粹是因为柴玉关把鹧鸪哨拉入伙的,按照江湖规矩来说,柴玉关就是鹧鸪哨的介绍人,是有半师之谊的,鹧鸪哨来自己这里坐车,那就是要和自己站队啊,柴玉关激动的开了一瓶路易十六。 柴玉关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鹧鸪哨,“来,来!品尝一下,西方皇室专供的路易十六断头台!” 越野车里喝红酒,这可能吗? 可能! 柴玉关的这个越野车是定制的,自己带来的,乌尼莫克空气动力悬挂系统,外边在颠簸,里面稳如水,即使是满满一杯路易十六,此刻也是平静如冰面。 鹧鸪哨没客气,接过来抿了一口,“不错,来尝尝!” 鹧鸪哨把路易十六放在了猫狗面前,哈士奇和布偶猫都舔了舔,很明显大家都比较喜欢。 柴玉关对于路易十六喂猫这个不在乎,柴玉关乐呵的拉着鹧鸪哨的胳膊,“对了,给你介绍个人!” 柴玉关冲着前面开车的伙计喊道,“张三!给九哥打声招呼。” 前面开车的张三笑呵呵道,“九哥好,我是张三,是个赤脚大夫,多亏柴老板欣赏,现在是柴老板的司机跟班。” 鹧鸪哨看了一眼张三,他大概三十二三,有点谢顶,带着个眼镜,很有知识分子的那股气质。 鹧鸪哨注意到了张三的驾驶台上放着三本书,一本书是《民兵训练手册大全》一本是《野外救治与赤脚大夫行医指南》还有一本是《厚黑法学与公理道德悖论》。 鹧鸪哨道,“你平常还看书啊!” 张三笑道,“偶尔没事看看,咱文化水平不高,就像多学点东西。” 鹧鸪哨对张三多了几分好感,喜欢看书的人,一般运气都不会太差,就好像自己,有事没事还是会翻一翻《母猪的产后护理》。 鹧鸪哨道,“读书是个好习惯,应该坚持下来。” 张三点头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律师,能为柴老板帮上忙,大打官司什么的。” 柴老板听此,喜不胜收的赞赏道,“三是我这几趟来最大的收获,人家出身贫寒,但是有一颗好学的心,聪明能干!” 鹧鸪哨笑呵呵道,“他本名就叫张三吗?” “不,不是的。”柴老板跨坐在沙发上,“他叫张伟,家里排行老三,叫张三,阿伟啊,开快点,别让那一辆破路虎追上我的乌尼莫克,我特么看那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娘们很不顺眼!阴阳怪气的,还染了个白毛!装粽子呢!” 鹧鸪哨看了一眼车外边一直紧随自己的安倍洋子,冷笑几分,还真就是阴魂不散了是不,那就走着瞧吧,等到了墓里,就让你们所谓的环球矿业知道什么叫做主场作战! “前面那个大营地应该就是了!”张三猛地加速,“看模样地方还不小么!” 鹧鸪哨看着车外边的风景,阳光下,草原如一条绿色的轻纱飘落在面前,远处的山头若隐若现,天原连接,给人别样的心旷神怡。 盗墓的终极是什么?长生。 盗墓的好处是什么?过不一样的人生。 鹧鸪哨喜欢这种闯荡天涯的感觉,时时刻刻在路上,时时刻刻都在探险。 不多时候带头的三叔头车停了下来,潘子跳下了车,招呼起来。 “进入营地了!” “都准备下车吧!” 鹧鸪哨和柴玉关走了下去,至于猫狗盆栽则留在了车上让张三照顾。 三叔集结了一下自己的核心骨干,众人各个也都精神抖擞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朝着应彩虹的大帐走去。 越是往下去,越是可以清楚看到这草原之上被炸出来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一些环球矿业的工人正在矿洞周围做工,也看不出来是搞什么的。 “这帮外国佬可真不是东西啊!”大金牙呲牙道,“这地方好好的一片草原,让炸成个马蜂窝的模样,哎!” 王凯旋道,“不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当然不会珍惜了!你开什么玩笑呢!” “你们懂个什么!”安倍洋子冰冷道,“我告诉你们,这里方圆五百里地,都被我们包下来了,随时可以进行地质勘探。” 大金牙看着安倍洋子,不屑道,“包下来怎么样?包下来就能衬托你们很有钱吗?比有钱,你们有九门提督有钱吗?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不知道,我三叔出去一趟搞个买卖就能买你们一个集团?” 马克急忙走到了中间,不住笑道,“别来气,大家别来气,都是在这谈生意的么,谈生意,心平气和为重么!” 众人一路抬杠挑刺,一路到了应彩虹的帐篷外,这是一间诺大的奢华封闭式帐篷,帐篷面积少说一个篮球场大小,门外站着小百十个保镖,一眼看去就好像是雇佣兵基地。 “站住!”为首的保镖头目道,“应彩虹女士要求,只有吴先生和他的核心手下才能进去!其他人请去隔壁帐篷喝茶!” 此言一出,黑瞎子就不乐意了,刚想上去理论,吴老三抬手,“老胡,徐九,瞎子,你三跟我进去吧,天真你带着其他人去隔壁喝茶等我。” “好!”吴天真热情招呼起来,“走了,大家跟我去喝茶。” 潘子众人只能冲着那些外籍雇佣兵呲牙,低声用方言诉说个不断。 “真是不知死活,外国佬来咱中土倒斗!” “上次精绝古城,死的最多就是雇佣兵,还来送人头,还真就是国际主义者情怀啊!” “这是不知死活,我们去喝茶,徐九瞎哥带老胡,三叔这一波稳了,别说那应彩虹带个活佛扎吉,他就是带四大金刚也未必能打过老九和瞎哥。” “话说回来,瓶子呢?” “在车上睡觉吧,他最近精神头不太好,喜欢睡觉。” 众盗墓贼骨干们呼呼啦啦四五十个人去了大帐喝茶了。 三叔带着三人进入了主帐,刚刚进去就听到了宁静的梵音音乐,音乐声里,三叔四人看到帐篷里数十个黑袍男子无心朝天坐在地上,他们各个双手扬起,一举某种轨迹在缓缓动作,而在他们的正面地方,坐着一个白袍美妇,她年岁四旬上下,保养的很好,肤色堪比婴童。 瞎子把墨镜往下捋了一下,低声冲着胡八一道,“这就是环球矿业的应彩虹董事长?不咋的啊!这气场就连老九门胡同里的霍仙姑都不如,这气质给霍仙姑提鞋都不配啊!” 胡八一道,“人家这可是正儿八经传授气功呢!” 瞎子笑道,“传授气功?气功班的我见得多了,但是能办的这么高大上的还是头一次。” 倒是吴三省念了一句,“这些学气功的都是东南亚一带的富翁土豪,你们看那前面的金发的那个,是出了名的船舶大王,之前的时候裘德考就是他的合作伙伴,看来应彩虹董事长,还是有些本钱的。” 鹧鸪哨嘀咕道,“我记得这个应彩虹资料里显示不是快百岁的老婆子了吗?怎么保养的?这看着和三四十岁的模样没啥区别啊!” 黑瞎子也点头,“九哥这个问题,我也想问,这女人到底怎么搞的?百岁老人看看郭阴阳,那一脸鞋拔子,就能看出来过补了几年就该进棺了,她这也是百岁,怎么脸上一个皱纹也没有,头发密度比我的头发都密,她带的该不会是假发吧!” 吴老三使了个眼神,差不多得了,都少说几句。 就在这时,迎面地方,那个白袍美妇人站了起身,笑容和煦,“今天的修行到此为止,大家回去要再自行运作十二周天,散会。” “多谢,母上!” “母上,再会!” 那些个黑袍的气功班土豪学生一个个起身鱼贯而出,他们的眼里虔诚而狂热,对于吴老三众人似乎空气一样,没有人和吴老三说一句话。 就这样,最后一个黑袍人走出大帐,白袍美妇人笑容和煦朝着三叔抬手,“很高兴见到九门提督吴三省先生,应彩虹,这厢有礼了。” 吴三省笑呵呵的坐在了应彩虹对面,鹧鸪哨三人也坐在了三叔旁侧。 吴三省抬手指着胡八一,“摸金校尉,我给你带来了,全套的材料,是不是也可以展露一下了?” 应彩虹笑呵呵道,“都说三叔是个明理快性子的人,今天一看果然如此,扎吉活佛,把东西拿出来吧!” 此刻帐篷旁侧一扇门开启,那门拉开瞬间,一股耀眼佛光扑面而来,金色的佛光仿佛拥有温和的力量,隐隐有禅音回荡,扑在吴三省脸颊。 “有点意思!”旁侧地方,黑瞎子眼神放光,右手拍在吴三省肩膀上,“扎吉活佛,脾气很大啊!三叔。” 黑瞎子手落在吴三省背上,吴三省瞬间清醒过来,吴三省看着面前的扎吉活佛,眼神里带着几分火药味。 一进来,就用气功给我吴老三上眼药,看来应彩虹是想给我玩武的啊! 扎吉活佛看到自己的出场气局被黑瞎子破了,也不慌乱,老和尚和气的指着怀里的一个盒子,“这里面就是关于奥古公主墓的所有材料,吴先生,请了!” 老和尚手一扬起,那盒子直接如神使一般朝着吴三省落来,看模样是要甩吴三省的面前,再给三叔来一个下马威。 旁侧的鹧鸪哨扬起了脸,“这么珍贵的材料,还是活佛你亲自送来比较好!” 话音落下,鹧鸪哨手里的茶杯猛地弹了出去,茶杯嗖嗖作响,茶杯里的水迸发化作一道道水箭朝着那活佛射了过去。 活佛扎吉挥舞身上的袈裟,袈裟翻飞把水箭尽数格挡,可他的袈裟还没落下,一只大脚劈头盖脸踹在了活佛的肚皮上! 这一脚,力道之大,让人震惊,一道清脆的骨骼磕巴声响后。 活佛后退了三步,鹧鸪哨已经踹完一脚一脚回坐在了原地,速度之快,好像鹧鸪哨根本没出手一样。 至于材料,已经被胡八一接住放在了三叔面前。 鹧鸪哨和活佛的交手,眨眼就过了,看模样活佛似乎没有受伤,但是在场都是人精,鹧鸪哨那一脚飞出去的瞬间,清脆的骨骼崩碎声响,分明是鹧鸪哨把活佛的肋骨直接踹断了! 而刚刚那一脚还不是鹧鸪哨的极限,甚至说连鹧鸪哨踹胡八一的力道都没有,胡八一在一侧冷笑,给三叔玩下马威,你应彩虹是真的不想活了啊,这九哥要是刚刚拿出来踹我的力量,一脚能把活佛踹掉半条命! 此刻,扎吉活佛坐回了应彩虹的身侧,老和尚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颜欢喜不住念诵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应彩虹也仿佛没看到刚刚那一脚一样,笑呵呵道,“都说三叔手下高手如云,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吴三省眯着眼,一字一句道,“要是应彩虹女士你刚刚再放肆一点,胆子再大一点,这次的奥古公主墓,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应彩虹笑不出来了,吴三省的语气很严重了,吴三省现在就差一句,你刚刚在给老子摆个脸色试试,信不信老子把你弄死在这草原里? 应彩虹和活佛扎吉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空气中尴尬的氛围弥散了许久,终于活佛扎吉打破了僵局,活佛扎吉笑看着三叔,“刚刚是小僧唐突,想试一试三叔麾下高手,并无冒犯之意,还请三叔勿怪。” 吴老三皮笑肉不笑,“你既然愿意称呼我一声三叔,那我这次就既往不咎了,如果应女士觉得你还能挑战我九门提督,大可以放马过来,不是我吴三省说大话,你这点人手和场面,真的,不够看。” 应彩虹这样的国际流氓遇到中土的地头龙,瞬间萎了,应彩虹脸色变得和煦起来,“三叔说笑了,这次奥古公主墓的勘测,您做主,我们只是个陪衬,要不,您先看看我收集到的材料吧,这些都很珍贵,我找了一些专家,他们都看不懂,估计也就摸金校尉能看懂了。” 吴老三使了个眼神,胡八一把档案盒子打开,里面出现了一张张超高清度的照片,胡八一很快看到了彼岸花青铜徽盘,胡八一拿着彼岸花青铜徽盘看了又看,发现了一些细节,在这个高清图片上,可以看到徽盘的下面有一些肉眼可见的裂痕,想来应该是徽盘被拿出去后出现了崩裂。 胡八一看向了应彩虹,“这些照片,应该不是您的一手材料吧!” “不是。”应彩虹很干脆的道,“是我收集到的材料,这上面的东西,我也没见过,都是卖材料的人拍的,具体的东西也找不到了。” 吴三省道,“靠着一些图片,就要推找一个古墓,还是奥古公主的古墓,应彩虹女士,你知道奥古公主是谁吗?” 应彩虹摇头,“我是一个归国华人,我不是中土人,不是太清楚奥古公主,只是知道她是一个草原公主,身份是一个神秘的祭祀。” 黑瞎子道,“一知半解就敢嚷嚷来中土盗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应彩虹女士,我是该佩服你不怕死,还是佩服你不知死活?” 应彩虹道,“我就是依靠几张照片找到了很多古墓的遗物,所以才来勘测的!” 吴三省道,“遗物?你确定你找到的是奥古的遗物?” 应彩虹不生气,笑容和煦,“这么说来,三叔对奥古公主很有研究了?” 吴三省笑了起来,终于到了吴老三擅长的领域了,吴老三淡然道,“奥古公主,出生在大唐末年,西元九百年左右,契丹族,辽国上京人士,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与述律皇后的女儿,全名耶律质古,而奥古两个字中,奥取自于萨满之中神女的简述。” “在契丹古文化里,奥是方位词,特指契丹人所居穹庐毡帐的西南角。早在大唐晚年的《辽史·公主表》所列各位公主中,只有质古一个人“幼为奥姑而其他人都不是。”通过质古在幼年时被推为奥姑一事,可知她在早期契丹辽国中是一名真正的萨满神女,职位类似于现代我们的教皇。” 应彩虹道,“传闻萨满神女掌握通往生死的彼岸花,花开的时候,冥界之路就会开启,这是真的吗?” 吴三省道,“谁告诉你萨满掌控生死的?” 应彩虹看向了活佛扎吉,“活佛先生,不该是这样的吗?” 活佛道,“应该是这样……” “是你大爷!”黑瞎子忍不住道,“掌控生死的是道门十殿阎罗,管萨满什么事情!再者说了,你是个修佛的,一个信仰佛的佛教徒不该相信涅槃永生,苦海彼岸,你怎么跟风信仰起来了生死轮回的玄门学说?你这和尚正经不正经啊!” 活佛扎吉被黑瞎子喷的脸面无光。 好在这时候,胡八一来了一句,“这和尚正经不正经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仙人捧露的雕像图是哪儿来的,这玩意太正经了!” 胡八一的手上拿起了一个石像双手顶头捧着一个石盘的照片,照片里石像神采奕奕,雕刻的很有气质,而石像的头顶,那石盘也是冲天而起,就连握着石盘边缘的两手十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应彩虹道,“这个是本地的一个牧民家里找到的,他把这石像放在那拴马,我觉得是个古董,就收下了,这个石像就在这里的,摸金校尉,要看一看吗?” “当然!”胡八一来了兴致,“这仙人捧露,是个不错的宝贝,那必须得看看!” “请!” 应彩虹走在前,众人随后,走入了一个相对密封更严实的一个诺大的仓库,仓库灯光照亮,一具足足快有三米高的仙人捧露石像出现在了胡八一的面前。 胡八一看着石像,那如死海一般的眼神时放出了火焰山的光芒,胡八一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念念不绝,“真的太精美了,李世民墓都没见到这么精致的仙人捧露,居然在草原看到了。” 黑瞎子好奇跟了一句,“这玩意是唐代的?” “其他代也有。”胡八一道,“不过,唐的最精美,最讲究,这东西最流行的就是唐!当前保全最完整的是北海庙里的那个仙人承露石像,当年我想看,人家不让我靠近,这次有幸自己亲手碰触,脸贴脸的看宝贝,这颗厉害了!你们看啊!” “你们先看这个仙人的帽子,五个尖儿是不是?这个有学名的叫五梁冠!梁在唐是一种品的代表,寓意泰山五岳之势!这五梁冠除了有山石的额花以外,还有流云托日月的图案,精致啊!” “再看仙人这个眼神,仙人不和我对视,而是目视下方!这气场!还有这俩大耳垂,这富态的迂回鱼尾纹!” “最绝的是仙人的后脑勺,看看仙人这发髻,这头发丝,一根根的,比我的头发都清晰,这么多年都没有被风蚀,这石材怕是难得一见的黑曜石了!” “再看这个衣服,袖口是麒麟纹,刺绣麒麟的多是唐,唐之后,都是龙凤蟒虎鳖了!再看这个腰带,腰带是辽的大马皮革纹,再看这个膝盖,明清是出现裤子的,而这个前摆接脚,明显的唐风作品,再加上这上衣下裳,宽袍大袖,还有下垂的褶皱纹路,和明清时期的那种厂房造的完全是两回事!” “这很明显就是一个晚唐时期的官风雕像,而且这个鞋子,你没看这个尖头鞋,石人的重心是在脚丫子前半边,根据我对这玩意的研究,这东西脚下应该有一根石柱,石柱至少三丈高,石人是踩在石珠上的!” 胡八一说到这里,应彩虹居然鼓掌了起来,“不愧是摸金校尉,点评的非常准确,实话实说,这个石人我找到的时候,它脚下有一根石柱,少说五米多高,被牧民埋在土里拴牛马,我觉得石柱没用,就把石人取了下来。” 胡八一看着那应彩虹,不住巴扎嘴,“那石柱也很值钱的,哎,我怎么说你们呢,这俩合起来才是真值钱,你们却是切割开来,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吴老三道,“所以,你推演出来了什么没有?” 胡八一道,“晚唐时期,尤其是快到唐哀帝阶段,大唐颓废,当初很多大唐的官家都开始接受私单,也就是大户的单子,也就出现了很多并非唐王的墓里出现了很多唐王才标配的古董。” “这仙人捧露的石像是晚唐的没错,如果说也是在本地找到的,那不难可以看到定制石像的大户绝对是草原霸主水平的豪绅,他们从唐王那边定制的石像,给自己陪葬。” 应彩虹道,“也就是说,奥古公主墓是存在的了?” 胡八一狡黠一笑,“我只是说,有古墓,可没说一定是奥古公主的墓,没准是奥古她小姨子的墓也说不定。” 应彩虹有点生气,还想说话,胡八一却来了一句,“今天有点累了,三叔到这吧!” 吴老三听胡八一这话,顿时明白了,胡八一是看出来别的门道了,但是不想说,得了,咱回去说。 吴老三也到,“差不多了,到这结束吧!老九,瞎子,咱们撤吧!应女士别送!” 吴老三带着人得意洋洋的离开了,让留在原地的应彩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扎吉活佛道,“这群人显然是看出来了门道,但是他们不说。” “他们会说的。”应彩虹冷笑道,“他们的帐篷里,都是我的监视器!我到想看看,谁笑到最后!活佛你去休息吧,我要和洋子聊聊别的事情。” 活佛合手离开,安倍洋子和应彩虹回到了帐篷中。 第132章 堪舆鼻祖,杨筠松 应彩虹的监听想法是好的,可惜那也只能是想法。 以吴老三这种拉泡屎可能还要准备三份厕纸,从来不做没准备买卖的谨慎劲儿。 窃听三叔这个想法,做梦想想就算了,你真的要实行出来,三叔会教你重新做人。 三叔压根就没回应彩虹给他准备的卧室帐篷,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乌尼莫克房车里,自从上次从老北派郭阴阳那坐了乌尼莫克之后,吴老三就喜欢上了这种房车,越野性能强不说,关键还是舒适到位,堪称越野豪华包厢,虽然价格有点小贵,不过九门最不差的就是钱。 吴老三的乌尼莫克房车装着强干扰电磁防护装置,别说没监听器了,就算是有,在吴老三的强干扰装置下也都成了废品。 房车里,吴老三开了灯,胡八一,鹧鸪哨,黑瞎子三人围坐一团,都等着胡八一开腔。 而老胡只是却不急着开腔,只是倒了一大杯的浓茶,一口饮下,看模样是很兴奋,想要压制一下兴奋劲头。 吴三省熟练的给旱烟锅装着旱烟,一边道,“差不多就开始吧,大家心里都痒痒的很呢!” 胡八一嘿嘿一乐,冲着吴三省道,“三叔,这次收获可不小,如果我没弄错,白玉京的藏宝室位置我也搞出来了!” 听胡八一这么一说,吴三省众人都来了兴致,胡八一居然靠着一个石像推演出来了白玉京藏宝室位置,真的假的? 而这几个人里,最震撼的是鹧鸪哨,老九是清楚的,关于白玉京藏宝室藏哪儿这个问题,主上自己都还是模棱两可踌躇不定呢,你胡八一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比我主上还清楚他自己的心里想法? 胡八一捋了一把额头上的头发,“说句实话,我刚刚在外边说的那些石像的话语,只是我说了三分之一的内容,那三分之一的内容,无所谓!但凡对历史文物有点研究的,都能看得出来,所以我就没遮掩,就说了个清楚,取得这应彩虹的信任,而真正这里面的重要东西,都是后面三分之二的内容,首先,就说这个石像!我先给你们看个东西!” 胡八一说着话,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本书,那是一本老辈子的书了,书的封面上写着《玉尺经》三个字。 黑瞎子看着书,“寻龙尺的使用方法?” 吴三省道,“玉尺经不是风水堪舆之道大师人物杨公所写吗?你拿这个什么意思?” 胡八一嘿嘿一笑,只是把那《玉尺经》的第一页给掀开了,在这书面的扉页画着一个老者容颜! 胡八一指着那老头容颜,“这一版的玉尺经是我当初从潘家园淘到的,传闻是清末庆王府弄到的孤本,这上面老头的容颜据说是最考究最接近杨公容颜的,你们看看这老头的脸!看看这胡须,这轮廓,这眉线,这耳垂……” 众人顺着胡八一的指点,一点点的看了去,很快的吴三省反应过来,“这,这不是那个石像的脸吗?” 鹧鸪哨也反应了过来,“不能说相差不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那个石像的脸,是杨公的脸?” 黑瞎子抱着肩膀,“杨公的脸出现在了石像脸身上,这个事情看来是和杨公有关系了,那么问题来了,杨公,他是谁?” 黑瞎子这一句话,让吴老三觉得有点丢脸,自己这个手下似乎除了头脑简单,好像没有优点了。 胡八一笑呵呵道,“杨公啊,这可有的说了!要说大唐风水,那首屈一指第一排坐的必然是李淳风和袁天罡,这俩老祖宗一个留下烧饼歌,一个预言了武则天,可以说是占尽了占卜之道的风流,但是如果论真才实学,论谁给后代留下的影像最深,这就不得不提杨公了。” “杨公,全名杨筠松,名益,字叔茂,号筠松,因为这人和李袁二人完全不同,李淳风和袁天罡是精英贵族路线,只和皇族贵族玩,而杨公只喜欢平民路线,和善待人,平生乐善好施,也被后人也称为“杨救贫”,生于唐文宗大和八年也就是西元834年,卒于唐昭宗光化三年也就是西元900年。” “这位出生在大唐末年,虽然江山扶摇,可是他凭着自己的风水堪舆之术,硬生生坐到了大唐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事!” 说到这,胡八一脸色绯红,“你们知道金紫光禄大夫是什么吗?那可是比国师还上档次的存在,堪称帝师和国师双一统,比袁天罡和李淳风加起来地位都高,是真正站在了大唐风水历史天花板的存在!甚至于后来黄巢破城之后,面对这位杨公,黄巢那个莽夫都是毕恭毕敬的接待他,生怕得罪了他,他就是那个年代活着的风水堪舆领域的活神仙。” 黑瞎子听此,“黄巢,就是那个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狠人?” 胡八一道,“没错,黄巢都对他老老实实,可见杨公那个年代有多强的影响力,而他本人留下的作品,更是数不胜数,《玉尺经》只是他六书三经里的一部,他真正的绝品堪舆名册为三个,分别是三经,这三经包含了,疑龙经,寻龙经,撼龙经!” 黑瞎子听到这,更是一拍大腿,“卧槽!我学的撼龙经,你学的寻龙诀都是杨公写的啊!” 胡八一站了起身,指着自己,激情澎湃,“现在你们可以想象,我第一次看到杨公雕像,我的那种心情澎湃的感觉了吗?那等于是,我遇到了我的结业恩师啊!晚唐末年的风水师为了表现他在堪舆方面的学术造诣,与孟子在儒学上的地位相当,想到风水鼻祖叫周公,所他就被后人尊为“杨公”,是和孟子亚圣一样的地位,寓意风水堪舆之道的实践鼻祖!仅次于舆论鼻祖周公!甚至后面还有人说周公周文王不过是画了个圈,起名叫八卦,而杨公赋予了这个圈生机,灌输了理念,周公功劳不如杨公。” 胡八一感叹的时候,鹧鸪哨抿了一口茶水,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杨公的雕像,为何,会出现在草原?按照历史推演,杨公存活的那个年代,如果我猜的不错,正是辽国耶律阿保机最巅峰的年代吧。” “没错。”胡八一道,“耶律阿保机,是872-926,而他第一个女儿奥古死亡的年纪,应该是在900年左右,而杨公死亡的时期,恰好就是900年,你们不觉得这有点蹊跷吗?” 吴三省想着胡八一之前说他可能发现了白玉京的藏宝之地,吴三省坐直了身子,“你接着说。” 胡八一道,“通过应彩虹的材料不难看出来,奥古这个家伙本身就不是省油的灯,她是一个萨满神女,萨满这个东西,我曾经在汉东玩的时候也碰到过,就是一种家仙的弱化版本,简单的说,就是野仙儿,他们利用野灵的暂时灵契获得一些古怪的能力,从而招摇撞骗,奥古公主这个萨满是那种比较高级的萨满。” “而当年正是唐末年代,唐末之时,大唐一代不如一代,藩镇割据已成定居,大唐往后的最后一百五十年可以说是藩镇把大唐维持下来的,其中东南藩镇给钱给粮,西北藩镇打仗干架,中部两州的藩镇镇压叛乱,大家虽然已经把大唐架空,可心里都认可自己是大唐的子民。” “这种时候,耶律阿保机崛起,辽国昌盛,辽国对大唐动心思的地方可不少,历史有记,单单是西北藩镇为首的数个节度使就和阿保机大战过,甚至出现过一夜死了两位节度将军的事情,当年大唐边境,巫术横行,为此,只有请风水高人才能镇压此乱,我怀疑,当时杨公很有可能去了西北和当时辽国的神女奥古公主发生了大战,杨公以残躯和那奥古公主同归于尽,留下了这个石像。” 说到这里,黑瞎子道,“可,我听过一个传言,杨公好像是不是这么死的。” 吴三省也道,“杨公的死法,民间传的还是很多的,最大的一个传说是,当时虔州有一个诸侯叫卢光稠,人称“卢王”,他不满足一直是个王,想有朝一日当皇上,于是把杨筠松请去给他看风水,让杨筠松给他点个天子之地,本来杨筠松不愿意给有钱有势之人看风水,可卢光稠是个王,他的所谓请,其实就是抓,杨筠松不去也得去。” “无奈之下,杨筠松给卢光稠点了一块天子之地,让卢光稠把母亲的坟迁到那里,完事之后,卢光稠摆酒设宴款待杨筠松,酒过三巡,卢光稠问杨筠松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天子之地,杨筠松回答说:“一席十八面,面面出天子。” “卢光稠听罢不语,但心里却起了杀心,他怕杨筠松走后再给别人点天子之地,那样他就白闹了,于是,他让手下悄悄在酒里下了慢性毒药,他想,杨筠松一死,就不会有人和他争天子了。” “离开虔州后,杨筠松就知道自己中了毒,他本想到家后吃解毒药,可船至雩都药口坝便毒性发作了,杨筠松仰天长叹:“我违背天意,给不义之人点风水,这大概是天谴,药口坝,药口坝,药到口死矣,但此仇不可不报也。” “杨公感叹一番后,杨筠松对徒弟曾文辿说:“等我死了以后,你去告诉卢光稠,就说我只给他点了一半的风水,光迁他母亲之坟还不能做天子,你要让他在赣州磨车湾安装水碓,在十字路口开凿一口水井,那样他才能做上天子。” “杨筠松说完话以后,曾文辿不解,问道:“师父,卢光稠害你,你为何还为他着想?”杨筠松摇头道:“非也,师父是在报仇啊。”他为曾文辿解释道,“磨车湾安碓,单打卢王背,十字路开井,卢王自缢颈。”只要卢光稠按他说的做,不出几年,卢光稠定会自缢而死。杨筠松死后,徒弟曾文辿赶回虔州,劝卢光稠照杨筠松说的办,卢光稠不知就里,立刻照办,几年后,卢光稠果然背生毒疮,因为疼痛难忍自缢而亡,卢光稠毒死杨筠松,杨筠松又点风水整死了他,也算是为自己报了大仇。” 吴三省说到这里,胡八一在一侧摇着手,“不对,三叔,你说的不对!民间传说只能是民间传说,卢光稠何许人也,一生精明强干,宽厚待人,最后病逝于虔州任上。此人是出了名的豁达大度,宽仁爱人。主政虔、韶等地二十六年,政绩卓著,不但维修并扩建了虔州城,建造了郁孤台,而且注意济贫恤孤,轻赋薄敛,使久经战乱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故领地百姓对其感恩戴德,争相立庙塑像祀奉。“忠惠庙”,南康唐江镇的“康王庙”,赣州的“康王庙”、“康公庙”,永丰的“卢王庙”,都是对卢光稠的爱戴致辞。” “杨公和卢光稠是老乡,杨公和卢光稠皆为忠肝义胆之士,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相爱相杀呢?” “这民间传说只能是民间传说,当不得真的。” 吴三省看着胡八一,“既然当不得真,那你又有什么证据确定,当初来这里对付奥古公主南下入侵的是杨公,而不是杨公的徒弟,或者说别的什么风水高人?” 胡八一道,“我们要找到杨公雕像脚下的那一根立柱!只要找到立柱我就能确定来的是杨公本人还是说当时另外的风水高手了!” 说到这里,胡八一若有所思,又补充了一句,“那根立柱也极有可能就是白玉京的藏宝室!我怀疑,杨公就是白玉京的成员之一,就和当初我们搞的那个武之开墓一样,汪藏海,白玉京,袁天罡,刘伯温,甚至说杨公,他们都该是这个神秘组织白玉京的一部分!三叔,现在找那根立柱,比什么都重要!” 黑瞎子皱眉道,“那根立柱被应彩虹切断了,我们要想找的话,必然会惊动应彩虹,这怎么办?” 吴三省道,“应彩虹说过,他们是在一个牧民的家里找到这玩意的,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最早是出现在牧民家里,那么石柱八成也在牧民家里,再想一下环球矿业把我们整个地包围起来,我可以断定,牧民就可能在我们存在的这个五百里地范围之内。” 鹧鸪哨道,“三叔的意思是,分开找,五百里地内一个个的找这个牧民家?” 吴三省道,“这是草原,草原很空旷的,没几家牧民的,不过三天就该能找到,分开找,很快的。” “好!”黑瞎子道,“三叔这个提议不错,我们先找牧民家,把那半根柱子找到,弄清楚这个墓的来头,如果真的是杨公和奥古公主大战最后封印了奥古公主,那这次的盗墓难度怕是堪比精绝古城了!” 胡八一也点头,“想一想于高昌以最后修为封印了精绝女王,再假设一下杨公,这历代风水前辈卫国赴死的风骨我胡八一是真的敬佩啊!” “别感慨了!”鹧鸪哨道,“干活!” 这时,吴老三念了一句,“老九,你不要去找了,你留下来看着应彩虹,也就你能看得住应彩虹了,你和他们周旋着就行,记住了,一定要周旋,不要答应开墓,我们没搞清楚这个墓的来头之前,不要轻易行动。” 鹧鸪哨点头,“明白,那你们去吧,我留下来安排这个应彩虹。” “嗯,散了!”吴老三揉着发酸的脖颈,“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也饿了,潘子!潘子!你奶奶的腿是不是又在偷吃东西?你就不能有点良心给叔准备一份吗?” 门外偷吃烧烤的潘子急忙的把烤好的红柳大串端了上来,“三叔,三叔你别骂了,来,都是你的!” 吴老三美滋滋的吃着,“啤酒呢?冰镇的,来一提!” 潘子乐呵呵的给吴老三开啤酒,一边道,“三叔,看起来心情不错么!要不,我再给你来个火锅暖暖身子?” 吴老三此刻心情的确不错,白玉京地址可能找到了,神女奥古墓的来头也快弄懂了,现在别说吃火锅了,就是吃粽子都不在话下! 吴老三道,“来,小火锅安排上,把天真给我叫醒,格老子的,我这么高兴,他怎么能去睡觉,年轻人就要多熬夜,把我侄子给我叫醒陪我喝酒……” “好嘞!把小三爷拖出来,什么他不乐意?那把床和被子一起拉出来,三叔说了,他今儿高兴,想让侄子陪酒……” “好吧!” 对比起来吴老三的高兴,奥古就很郁闷,格老子监听了一晚上,监听了个寂寞,吴老三根本没回帐篷休息,去他自己的房车休息了。 而鹧鸪哨却是把这一趟吴老三的所有情报都通报告给了徐明。 神木园里,徐明推着下巴,几分迷茫,我去他姥姥的,寻龙决这个剧情有这么复杂吗? 怎么还把杨公扯进来了,怎么又弄成了杨公封印奥古神女,为国牺牲的情况了?这和于高昌那一集也太像了吧! 难道说,这就是盗墓贼的脑补能力? 这个世界的盗墓越来越朝着徐明看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鹧鸪哨道,“主上,这白玉京藏宝室?” 徐明道,“吴老三找的那根柱子下就安排白玉京藏宝室吧,让老鲁把上次白骆驼邮寄的剩下灵物放进去,该给友军一些体面的礼物了,不能总是弄二流功法忽悠人家,这个事情给小蛇,老鲁,九妹三个完成。” 鹧鸪哨又道,“主上,那个应彩虹呢?” 徐明道,“让柴玉关去对付,真的不行,再加个大金牙,那俩大忽悠绝对能把应彩虹气傻,你不要和他们对上,你和他们有仇,万一他们拱火你暴露了,就不太好了,要暴露也要在你绝对占据优势的时候暴露,而不是现在,你乔装打扮一下准备跟踪闷油瓶吧,我总觉得瓶子这一段时间会搞事情。” 鹧鸪哨点头,“了解。” 第133章 和我柴玉关拼,你有那个实力吗? 这一夜,胡八一睡得香甜,隐隐约约,胡八一听到了一个声音。 “孙崽,孙贼!胡国华的孙子!” 胡八一睁开了眼,胡八一看到了一只灰色的大老鼠,大老鼠快有七八岁小孩那么大,它穿着一套自己眼熟的大褂,人立在那,惶恐的不行,鼠须不住颤抖,“胡国华的王八蛋孙子,你还睡呢,黄鼠狼找你算账了你知道不知道!快醒一醒啊!别在这睡了!” 就在这时,胡八一看到门突然撞开了,一只大黄皮子冲了过来,大老鼠冲了上去保护胡八一,更快的大老鼠被黄皮子撕碎,随后一只猫一只狗也冲了出来,猫狗齐齐冲了上去,撕咬起来黄皮子,可黄皮子力大无比,把灰老鼠猫狗都打在了地上…… 胡八一正要起身反抗,却是黄皮子猛地一只爪子抓住了胡八一的脖子,那黄皮子的脸,变成了一张红扑扑的脸颊,胡八一,我是丁思甜啊,她朝着自己亲了过来,就在靠近脸的瞬间,她的脸猛地变成了血盆大口…… “不,你不是丁思甜——” 胡八一猛地推了过去! 下一刻,胡八一的脑袋撞在了房车顶上,胡八一脑袋嗡嗡作响,再看向周围,天色已经亮了,这,这是一场梦啊! 胡八一揉着脑袋,靠着房车,眼神有些忐忑。 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做这个奇怪的梦! 胡八一点了一根烟,看着房车外的阳光草原,想起了梦里一点一滴。 灰老鼠,黄鼠狼,布偶猫,哈士奇…… 胡八一心里想起了一个事情,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小时候老爹给自己讲,自己祖上老阔绰了,爷爷胡国华那会,还是个地主,可惜不学好,后来家境败了,爷爷就开始去打短工,作为少爷出身的爷爷胡国华,还喜欢少爷的那些爱好养狗遛鸟,可惜当时他家境不行,他已经养不起狗和鸟了,就养了一只老鼠。 这老鼠可有意思了。 老鼠跟着自己爷爷胡国华好几年,后来爷爷没得吃了,老鼠就去给爷爷偷吃的,经常老鼠偷一点,爷爷吃一半,慢慢的爷爷居然也娶起了媳妇,后来不知道怎的,老鼠被暴露了,爷爷的仇家把大老鼠烫死了,爷爷一怒之下把那人全家都杀了,给老鼠陪葬,然后给老鼠修了坟墓,离开了家,流浪江湖,这才遇到了爷爷的师傅摸金校尉,爷爷跟着摸金校尉阴阳眼孙国华干了几年,拿了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回家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后来这风水秘术就传到了自己手里。 甚至可以说,灰老鼠对老胡家,那就是家仙。 上一次灰老鼠托梦,还是自己在牛心山那一回,自己和王凯旋在牛心山里被人熊偷袭,昏睡过去,然后被灰老鼠托梦,吓得胡八一急忙爬了起来,一鼓作气踹翻了黄皮子坟,逃出了牛心山。 这一次,灰老鼠又来托梦了,而且,它还穿着爷爷的衣服! 胡八一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个灰老鼠口中的黄皮子,不是别的,正是那扎吉活佛! 现在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对付扎吉活佛?把他杀了吗? 胡八一迟疑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胡八一急忙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潘子的声音,“老胡,醒了吗?三叔说今天有任务。” 胡八一道,“醒了,我这就去……” 潘子道,“你不用来了。” 胡八一一怔,“不用来了?什么意思?” 潘子道,“刚刚三叔让我去喊你,看你睡得正甜,就没让我吵醒你,闷油瓶和你换岗了,瓶子跟着三叔出去办事,你留在家里吧。” 胡八一道,“我,我留在家里干嘛?” 潘子道,“看着徐九。” 胡八一揉着头发,“不是我说潘子,看徐九做什么啊,老九不是自己人吗?” 潘子道,“你别问我这么多,我不懂那么多,我只能给你说,三叔的意思是,让你看着徐九,至于具体的原因,三叔也没告诉我,明白?好了,我骑着马呢,这边颠簸的很,不说了。” 潘子挂掉了电话,胡八一惆怅抽了一根烟,嘛意思? 三叔让我看着徐九,难道说徐九也有问题? 这时候,胡八一想到了之前时候黑瞎子给自己提了一嘴,说剖析第三块战国古帛的时候,徐九说开光一下,然后就发现了战国古帛的秘密。 胡八一机灵灵打了个冷颤,徐九说开光,这,这是不是有问题! 要知道吴老三可是老盗墓贼了,这种老盗墓贼会不知道墓里东西出来要开光的道理吗?不可能!吴老三拿着战国古帛两星期啊,怕是所有测试的方法都用完了,也肯定用过开光术,但还是没有办法解开,这时候徐九说开光,就能开光出来藏宝室是在草原! 那岂不是说,徐九知道战国古帛的秘密! 在参考徐九神秘的来历,来自于大漠,而大漠深处除了精绝女王精绝古城,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徐九超乎想象的难对付,还有他在于高昌墓里的轻车熟路。 胡八一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徐九可能和我们一样是白玉京的成员,而且徐九手里也有战国古帛! 甚至,徐九可能是白玉京高手的后裔!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徐九强的离谱的战斗力和能够破开于高昌布局的仙人指路。 也就是说,三叔在徐九指出来开光战国古帛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徐九的身份了! 那三叔为何还要带着徐九参加昨晚上自己的解密大会呢!三叔这不等于是把秘密公开给了徐九吗?亦或者说,这是三叔故意为之? 三叔对徐九是防范和利用都有? 三叔这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迷魂药! 胡八一越想越乱,越想心越燥,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胡爷,睡醒了吗?” 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金牙。 胡八一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咋的了,你怎么没跟着三叔出去啊!” 大金牙咧嘴一笑,“我去什么啊,我一哮喘病人,我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胡爷,柴老板那边邀请咱们去打高尔夫,要不要去玩玩?九哥他们都在玩!” 胡八一听到老九在,抬手道,“好啊,走去看看!” 走出房车,大金牙不住的道,“胡爷,你说这三叔到底想干嘛啊,大早上的把人都招呼了出去,一个人也不留下,就留下来柴老板,九哥和我,这应彩虹可不好招呼啊,她的那些手下可都是有真家伙的,这要是谈不拢,那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 胡八一瞥了一眼大金牙,“你意思是,三叔抛下咱们,跑了?” 大金牙急忙道,“我,我可没这么说。” “三叔不是那样的人。”胡八一道,“三叔离开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应彩虹问责,就让九哥去对付。” 大金牙道,“那要是应彩虹胁迫你开神女墓呢?” 胡八一没说话,这个,胡八一也没想好,胡八一昨夜说自己要跟着出去,就是怕应彩虹玩硬的,胁迫自己给她开墓,结果三叔却把自己流了下来,这么一搞,自己要是开墓,岂不是三叔和自己中了应彩虹的计谋? 胡八一走了一回,突兀的看到了应彩虹的保镖在搜查房车,胡八一道,“老金,趴下!” 大金牙不明白,但还是老老实实趴下了,很快的应彩虹的保镖把车搜了一遍后离开了。 胡八一嘀咕道,“这气氛不对啊!” 大金牙嘀咕道,“胡爷,嘛意思?” 胡八一似乎想到了什么,“老金,你说,应彩虹如果发现人都没有了,她会怎么想?” 大金牙道,“那肯定是她以为三叔独吞奥古墓,跑路了呗!” “没错!”胡八一嘀咕道,“想一想,那些保镖刚刚的怒气,我估计咱们现在出现,会形势很不对!要是我们现在出现,怕是会被她当成人质,人质的感觉,老金你是很有经验的,我可不想成为人质。” 大金牙听此,咬牙切齿道,“不能当人质,要是成了人质,那就是敌人为刀俎,我们是鱼肉,到时候要杀要死咱们不当家了!” 胡八一道,“对头,所以,我们不能去和柴玉关老九集合了,我们要走个偏路!” 大金牙道,“那咱们不是坑了柴老板和九哥吗?” “放心!”胡八一道,“咱是那种坑队友的人吗?去把柴老板的那台防弹乌尼莫克开过来,接柴老板,咱们也跑路!” 不多时候,迎面地方一片美丽的草原上,一颗高尔夫球呼啸飞起,不偏不倚进入坑洞。 “满分!” 柴玉关得意洋洋的朝周围示意,“柴某人苦练了十年的高尔夫,这准头,就问一句,怎么样?” “好——”张三对自己老板毫不吝啬的夸赞,“漂亮!” 鹧鸪哨坐在休闲椅上,朝着柴玉关抬起了大拇指,违心的赞了一个。 何为违心? 这坑太大了! 这坑特么的和足球场一样大小,傻子都能把球搭进去,就这球技,你还搁那吹,柴玉关你是真不要脸。 而柴玉关此刻已经进入了状态,开始自吹自擂,“不是我柴某人吹嘘,就我这些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这打球,就和处江湖一样,如果不能解决球,那就解决坑,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把提问题的人解决了!都是一个道理!” “就好像这次的找墓,三叔就显得太懦弱了!” “那个应彩虹什么玩意,老娘们一个,她有什么资本和三叔谈判?是有人?还是有钱?就那点证据照片,昨天都被摸金校尉看光看干净了,这个时候,就该果断一点,直接把应彩虹踢出局,让她圆润的滚蛋,然后我们霸占这个什么奥古公主的墓,你说对不对啊徐九!” “说得好!” 一声吆喝传来,可惜回答这话的不是徐九,而是安倍洋子。 安倍洋子抱着肩膀道,“一大早吴三省就带着这么多人离开了驻地,我家董事长觉得很有可能你们的当家的,躲着我们,自己去开墓了,所以现在摆在你们面前两条路,第一条路,带着我们去找吴三省,第二条路带我们找奥古公主墓,你们选一个吧。” 话音落下,安倍洋子的背后出现了两列雇佣兵,各个手持武器,不怀好意的看着柴玉关徐九张三。 柴玉关听着安倍洋子的话,呵呵笑了起来,“小妹妹,你才混社会几年啊,染的这一头白不拉几的毛,你是客串粽子的吗?” 安倍洋子抬手指着柴玉关,“你在说什么?” 柴玉关冷笑道,“说的就是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柴玉关吆五喝六?你是不是觉得你有钱很有本事?格老子的,我的钱比你多了海了去了!” “找死!” 安倍洋子一跃而起,右手中猛地一甩,居然是一把高尔夫球杆,球杆挥舞霹雳朝着柴玉关的面门劈了去。 柴玉关高声,“九哥!” 柴老板面前,一道人影模糊! 柴玉关只感觉自己的高尔夫球杆被夺了走,然后猛地一声响彻,在看到一个娇俏人影倒飞了出去。 鹧鸪哨拿着球杆,打了个漂亮的高杆球,而那个球,正是安倍洋子。 一杆直接把安倍洋子打到坑里,这个准头,张三不住鼓掌,“九哥厉害,九哥这个棍法,无敌了!” 柴玉关也笑了出声,“就这身手,还和我呜呜渣渣,还和我动武功,你特么脑袋让驴踢了吗?你知道不知道功夫俩字是中土传出去的?” 就在柴玉关想要落坑下石再唾安倍洋子几口唾沫星子,不远处传来了声音,“柴老板,徐九,我想和你们聊一聊。” 柴玉关看着应彩虹和扎吉活佛走来,皮笑肉不笑起来,“聊?聊你大爷!有见面直接抽杆子敲我的吗?如果不是九哥在,怕是现在倒下的就是我了!应彩虹,你算个几把东西!你和我聊?这样,让我给你一棍子怎么样?” 柴玉关的痞子性格地头龙性格此刻完全爆炸了。 没有九门提督的压制,柴老板恢复了他柴玉关的本来嚣张跋扈地头蛇风范。 应彩虹脸色很难看,她打量着柴玉关,“柴老板,我希望你能文明交流。” 柴玉关呲牙道,“文明交流,文明你大爷,背叛祖宗的二五仔,你有脸给我提文明俩字,你特么都移民了,怎么还回来盗墓啊,你怎么不在国外挂了呢?” 扎吉活佛道,“阿弥陀佛,施主嗔气太重,未必是一件好事。” 柴玉关道,“怎么着,看不惯了,想来教训我,来啊!张三,过来给这个活佛先生普及一下什么是善恶。” 应彩虹还想说话,柴玉关对上了她。 活佛想搭腔助力应彩虹给柴玉关设套,张三乐呵呵的接住了活佛,和活佛友善的辩论起来善恶禅道,看模样,张三对良善公理法律善恶还是很有研究的,老合适被张三数落的不住低头阿弥陀佛。 一时间,局面陷入了僵局。 吴老三不辞而别,应彩虹憋了一肚子火,想找人发泄,找来找去只看到柴玉关和鹧鸪哨,应彩虹就打算胁迫这俩人找吴老三,如果不能找到吴老三,那最起码也要把三号实验体抓住!反正我应彩虹不能白跑一趟。 可这柴玉关是太狗了,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理论不清。 柴玉关态度太嚣张跋扈了,根本不给人脸,完全是那种地痞性格! 对他柴玉关使计谋,根本没用,再加上按兵不动的鹧鸪哨,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对峙中。 鹧鸪哨在后面看着柴玉关一个人疯狂怒喷两个家伙,心里那个暗爽啊,果然人都是有用的。 之前的时候,鹧鸪哨看不起柴玉关,觉得主上收他纯粹是浪费名额,可现在看来,人家这地痞无赖的性格,这胡搅蛮缠的不要脸,那真是鹧鸪哨拍马都赶不上的,如果只是对喷,十个应彩虹也不是柴玉关的对手。 可就在这时,鹧鸪哨注意到了不对劲,似乎应彩虹不耐烦了。 柴玉关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得了大病啊,这么急的盗墓盗墓,格老子的,晚一天能死吗?老子是来旅游的,不是给你打工的,你让我给你干活,你也配?” “我是不可能联系三叔的,指不定我三叔现在已经把公主墓倒开了!” “你啊,就在这傻眼等着吧!” 柴玉关的骂声里,应彩虹的双瞳释放出淡淡光辉,朝着柴玉关怒视而去,关键时候,鹧鸪哨猛地拉开了柴玉关,手中翻转,多出了一个青铜镜子,镜子翻折,那应彩虹的目光直接被反射了回去,怼在了身侧的保镖身上,保镖抱着脑袋,痛苦的在地上挣扎起来。 应彩虹看着面前的鹧鸪哨,脸上神奇的出现了笑容,“不愧是我看中的实验体,如果你愿意回来,我既往不咎……” 鹧鸪哨一脚踹了出去,旁侧地方彭的一声。 鹧鸪哨急忙收身,半空中折转,身影倒转,躲过了一枪。 更快的砰砰砰子弹响彻。 鹧鸪哨急忙把不锈钢椅子翻了过来,挡在面前,“柴老板,张三,躲我身后!准备杀出去!” 应彩虹脸色冷漠,“把他们都杀了!” 话音落下,周围的保镖一个个手持冲锋枪就要围杀而来。 不锈钢椅子面可以挡住小口径的手枪,绝对挡不住冲锋枪的,鹧鸪哨暗道,难道说要暴露实力吗? 关键时候,轰的一声巨响,只看到一发榴弹炮从天而降,轰隆一声直接把数十个保镖炸的人仰马翻,一辆钢铁巨兽从后面冲了过来,“柴老板,九哥,上车了!” 只看到胡八一开着乌尼莫克,大金牙操纵着榴弹发射器,砰砰砰又是数发榴弹炮! “卧槽,老胡,哈哈!” “走,走!” 鹧鸪哨拉着柴老板张三急匆匆逃上了乌尼莫克,背后地方枪声大作! 胡八一开着车要跑,此刻柴玉关道,“给我方向盘,嘛的,和我玩!和我柴玉关拼!你有那个实力吗?” 柴玉关抢过来了方向盘,猛地点动一个按钮,输入一串密码后,乌尼莫克四周的防弹装甲开启,下方出现了两排机关炮,是的战斗机才有的机关炮,机关炮上各个都是子母穿爆弹,砰砰砰声里,一发发炮弹横扫面前,应彩虹和活佛扎吉炸的头也不敢露。 就这样,乌尼莫克恍如喷火的猛兽浩浩荡荡冲入,浩浩荡荡冲出,杀的整个雇佣军营地没有人敢在柴玉关面前。 鹧鸪哨此刻只想说一句,“他大爷的,过瘾!” 此刻胡八一高声,“活佛在左边!看!” 鹧鸪哨把大金牙推开,肩膀上扛了一发火箭弹,对准活佛猛地开火,轰的一声,只看到一发肩扛火箭炮冲了出去,直接把那活佛炸成了一朵火焰云! “爽!”胡八一看着消失在火焰里的那活佛,心中的那个担心瞬间消失了,胡八一哈哈笑道,“九哥,稳!” 此刻柴老板喊道,“我的弹药倾泻完了,现在怎么办,走哪儿?老胡!” 胡八一拿出了罗盘,看着周围,“朝西北走!昨天我看那石像上底座有不少水渍,而最近的天气预报里,下雨的只有西北方,柱子一定在西北方,神女墓和白玉京藏宝室也在那,三叔也在!” “好,西北方!”乌尼莫克咆哮离开。 第134章 敢问前辈,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 “三叔,崩了。” 胡八一用最干脆的四个字,朝吴三省报告了自己和应彩虹闹崩了。 吴老三那边沉默了几个呼吸后,“我原以为应彩虹会有耐心和我们玩下去,谁知道,这么快就没耐心了,你们受伤了没有!” “没有。”胡八一道,“大家跑的快,没被她拦下,不过仇是结下来了,估摸着她已经开始派人在草原上找我们了。” 吴老三道,“找我们?她真有这个想法,那就让应彩虹女士长眠草原好了。” 胡八一道,“三叔,如果她从外边调人手的话……” “调不来的。”吴老三道,“郭阴阳已经到阿尔山了,郭阴阳那边保证她一个人手也来不了,你们现在也分头去找石柱吧,找到之后联系!” “好!” 胡八一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窗外,前方天气越来越阴沉,看模样不多时候是一场大雨了。 鹧鸪哨递了一杯路易十六,“尝尝,柴老板珍藏品。” 胡八一摇了摇酒杯,抿了一口,“不错,可惜太高档了,我还是喜欢喝红牛。” 鹧鸪哨指着车前方,“你说我们朝前而去,朝前的话,多远?” “不知道。”胡八一道,“看看吧,遇到人家就停下来问问,牧民的操场都很大的,别看五百里很大,其实住不了几户牧民。” 鹧鸪哨道,“我上次听老王的话,你们俩之前来过草原?” “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胡八一道,“当时来这里打零工,那会我还没参军呢,十来岁的模样,老王也是,当时在草原上给人家刷马做小工,九哥你家是哪儿的啊?” 鹧鸪哨笑了笑,“四九城,我不太喜欢城市的水泥树林,喜欢到处走走看看。” “我说呢!”胡八一道,“上次陈教授说让你回去,还给你安排工作,你表现的是不屑一顾,感情你就是四九城出来的啊!我也在四九城混过一段时间,你四九城哪一片的啊?” 鹧鸪哨道,“xc区。” “巧了。”胡八一道,“xc区那有俩大古董市场你知道不?就是和潘家园对着干的那两家……” 胡八一不断的说话,鹧鸪哨觉得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鹧鸪哨的真正老家是精绝古城,可不是四九城,只是为了搪塞胡八一就随口说了一句自己是四九城的,鬼知道胡八一在四九城呆了很长时间,这一顿盘问下来,怕是自己很快就穿帮了。 好在这时候,轰隆一声雷响,雷声震颤,更快的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不行了!走不成了!” 开车的张三道,“这草原一下雨,草地一软,我们这个车太沉重了,会陷进去的。”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柴玉关,拿起了个望远镜,看了看,指着右手方向,“我看到了,那边又牛马的影子,估计有人家,咱们去他那弄点生活补给!顺带看看是不是他家的石柱!” “好,走!” 不多时候,一座蒙古包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大雨下,车声隆隆,蒙古包里的汉子好奇的打量着来客,他警惕的拿出来了打狼用的土筒。 “老乡!”胡八一先走了下来,熟练的用蒙语道,“我们是出来旅行的,在这迷路了,能在你这里喝完茶吗?” 胡八一一边说话,一边在雨里给那个汉子做了个躬身欠腰的蒙古礼仪。 那汉子笑了起来,热情招手,“来吧,雨很大,天要黑了,进来说吧!” “好嘞!把车停好,张三!” “是,老板!” 柴玉关,胡八一,大金牙,鹧鸪哨走入了蒙古包里。 蒙古包里人不少,除了这蒙古大汉,还有他的妻子,他的俩儿子,还有一个白发花甲的老头儿,看模样应该是他爹,那老头笑呵呵道,“芜利吉泰!” 胡八一回道,“撒呢森其棱!撒呢森其棱!” 胡八一热情的用蒙语打招呼让大金牙佩服的不行,“别的不说啊,就咱胡爷在唠嗑这方面的能耐,那是能让四九城巷子大妈都为之沉醉啊!” 柴玉关道,“他俩讲的什么啊!” 鹧鸪哨道,“估摸着就是你好我好,吉祥如意呗。” 旁侧的蒙古汉子笑了出声,“这位先生说的很对,真就是吉祥如意的意思,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祖爷,是我爷爷的父亲!今年一百多岁了!来大家坐下,我给你们热一碗油酥茶。” “多谢,多谢!” “老人家吉祥!” 大雨哗啦啦落下,蒙古包里,鹧鸪哨知道了这个汉子的名字,他叫三丹夫,在蒙语里寓意就是檀香美男子的意思。 三丹夫对于来的这几位很热情,说要准备铺盖卷,让大家一起打地铺,可惜柴玉关,大金牙受不了这里面的羊骚味,老柴,老金和张三决定在房车里睡觉,鹧鸪哨和胡八一则和三丹夫一家在蒙古包里睡觉。 灯火微醺,几个人喝了一点小酒,胡八一倒下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鹧鸪哨睡不着,鹧鸪哨拿出来了自己的那本母猪产后护理,开始研究起来生命与宇宙的伟大命题,灯光熠熠里,鹧鸪哨觉察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鹧鸪哨回头看了去,发现看自己的人不是别人,赫然是三丹夫他爹老吉达。 吉达寓意长矛,锋利,是一种战士的名字。 鹧鸪哨看着吉达老头,笑呵呵道,“老先生也喜欢看书吗?” 老吉达笑呵呵点头道,“不喜欢,不过我看你看书的模样很认真,要是三丹夫能和你一样喜欢看书,也不会现在还在放马了。” “哈哈!”鹧鸪哨笑了起来,“老先生去过中原吗?” 老吉达笑道,“去过,我早年时候去汉东待过一段时间,还去过中原,下过江南,去过大南方,我见过很多的人,其中有一个人,长相和你特别像!” 鹧鸪哨笑道,“和我像?我就一大众脸,和我像的人多了去了。” “不,不一样的。”老吉达道,“他和你属于那种外貌七分像,说话更一样!我记得当年我混饭吃跟了一伙什么常胜山的朋友,他们带我做事情,我还记得当时那会常胜山的扛把子叫陈玉楼,传说这位陈总把子了不起啊,有一双夜眼,能够夜里看清楚万物,能听风辨物,手里的小神锋更是鬼神辟易,老厉害了!” 老吉达啰里啰嗦的说着话,一时间鹧鸪哨内心咯噔一下。 卧槽个dj,这荒郊野外的草原能遇到卸岭力士? 不会吧! 也许胡八一做梦都不会想到,这小小蒙古包里,聚拢了摸金,搬山,卸岭,半个发丘四大行! 听到老吉达这么说,胡八一有了一种被看穿的猜忌感,胡八一咳嗽了一声,“老先生肯定认错人了,你年轻闯荡天下那会,我还没出生呢,怎么可能碰面啊!” “是啊!”老吉达笑呵呵道,“不过你介意听我说一说曾经那个和你很像的家伙的故事吗?我对他非常崇拜!我去常胜山,完全是冲着他的名气去的,后来他走了,我跟着老舵主去了滇王墓,常胜山就垮了,老舵主也消失了。” 听老吉达这么一说,鹧鸪哨来了注意力。 鹧鸪哨一直都想搞清楚,为何陈玉楼会这么年轻,没有道理啊,要知道陈玉楼按照岁数这时候差不多也就比郭阴阳好点,可陈玉楼表现的和三十多岁小伙子一样,和自己相差不多。 鹧鸪哨道,“好啊,不过大家都在睡觉,要不咱俩去门口唠?” 老吉达笑道,“好,去门口唠,等着我拿个旱烟袋子!” 鹧鸪哨和老吉达坐在了门口的遮雨棚下,看着雨夜下的草原呼啸风卷,老吉达裹了裹羊皮袄道,“这事儿说来可话长了,当时这常胜山在南方一代是大大的有名,他们效仿赤眉之举,开山挖墓,把金银发放给贫民,得了很多当地的土族的支持,而这里面最有料的当属常胜山群盗大窃瓶山那一回!” 鹧鸪哨好奇道,“盗瓶山?你也去了?” 老吉达笑道,挥舞着手里的旱烟袋子,“不,我没跟上,当时我还在外边要饭吃呢,我当时还对这个常胜山不感兴趣,可是后来我听说常胜山上有个道爷,那道爷唤名鹧鸪哨,是一个会茅山术的搬山道士,他能一脚踹死黄皮子,我就很感兴趣,我就上了常胜山,想跟着道爷学个两招三式,可我没想到,我刚上山,道爷就离开了,瓶山那一战,道爷的师弟师妹全没了,道爷离开了常胜山,我和道爷失之交臂,真是惭愧无比。” 鹧鸪哨听着别人口中自己的往事,一时间也感慨万千,“这个道爷想来是个风云人物啊!” “何止是风云人物。”老吉达比划着,“那就是神仙人物!真正的一脚踹死黄皮子的真正高人!” 鹧鸪哨道,“后来呢?” 老吉达道,“后来啊,道爷走了,可我已经上山了,没办法就在山上干了点事儿,跟着总把子学了一些本事,认识了个兄弟,叫羊二蛋,我俩关系处的很好,可后来总把子陈玉楼不知道犯了什么混,说要去开滇王墓,要去找什么雮尘珠。” 鹧鸪哨关切道,“雮尘珠是什么?陈玉楼找到了没?” “鬼知道。”老吉达吹了一口旱烟锅子,“陈总把子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说去就一定去!他去之前,说这次不能呜呜呀呀一口气去十几万人马了,说就带一点亲信去,然后就把我还有我兄弟羊二蛋给踹出了队伍,红姑当年说我们俩是吃白饭的,去常胜山后,本事没学会多少,倒是带坏了不少人,然后每个人给我们发了两块大洋,让我们滚蛋了。” 老吉达提到这里,气的跺脚,老脸上满是尴尬,羞怒,似乎为自己的往事不堪回首。 说到这里,鹧鸪哨憋出了内伤,这老吉达是个人才啊,第一次去瓶山,没跟上,就不说了,第二次想跟着去滇王墓,特么的陈玉楼不要他,说他吃白饭的,这厮也算是个福星了! 老吉达嘘了一声,“可话说回来,我也算是有福分了,这滇王墓总把子带着红姑他们一趟去,回来的确寥寥无几,就连总把子都折在了里面,我也算是逃了一难。” 鹧鸪哨道,“可我听说,常胜山上总把子还在,还是陈玉楼……” “什么啊!”老吉达道,“那不是总把子,那是总把子的外甥!和总把子长得像而已,真正的总把子进了滇王墓后十年都没有出现!我一直都关心常胜山的,总把子消失了十年,红姑也不见了,现在的常胜山不是曾经的常胜山了,现在是太平世道,只有宗族。” 鹧鸪哨听此,心里愣了下,消失了十年,陈玉楼这十年去干吗了? 老吉达又道,“话说回来,当初红姑把我和羊二蛋俩人踢出去之后,我们又去了汉东长白山,我们在那遇到了一个蹊跷事情,当时鬼子还在,鬼子到处闹事,我就去了泥儿会,你知道泥儿会吗?” “他怎么会知道?”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又没去过泥儿会!” 背后地方,胡八一露出了头来,胡八一拿着一瓶老白干,笑呵呵的歪头看向了老吉达,“我之前喝酒的时候就觉得你眼熟,但是我想不起来你是谁了,后来我一寻思,老吉达,你藏的够深啊!” 老吉达看胡八一歪着头一脸坏笑,急忙道,“你,你干嘛呢!” 胡八一看着老吉达,一字一句道,“无有元良,山上搬柴山下烧火,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 老吉达看着胡八一,苦着脸道,“一江水有两岸景,同是山上搬柴山下烧火,鹧鸪分山甲,鹞子解丘门,多曾登宝殿,无处觅龙楼。” 胡八一听此,踹了一脚老吉达,“还给我装迷糊!特么的卸岭力士给我摸金校尉装,你可真能装!老九,这人可不是什么老吉达,这人叫老羊皮,当初我来草原那会,就是跟着他干活的,可把我坑苦了!现在还给我装迷糊呢!我给你一巴掌!” 鹧鸪哨看着胡八一把老羊皮按在地上不住的锤,一时间乐呵了起来,这就有意思了,胡八一居然还和老羊皮认识。 老羊皮被胡八一打的摸不着北,好在老胡比较克制,很快的胡八一停下了手,一把手夺过来老羊皮手里的旱烟锅子,自己抽了起来,“说罢,从你混入泥儿会开始说,一字一句,把当初黄皮子的事儿给我交代清楚!要是交代不清楚,咱俩,可能都得死在这了。” 老羊皮一激灵,“胡爷,你嘛意思?” 胡八一看着老羊皮,语气深沉,“我实话给你说,黄仙姑,又追来了!” 胡八一话语落下,彭的一声,天空一声怒响,雷霆绽放,吓得老羊皮脸色发白,不住哆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胡八一敲着旱烟锅子,“别给我整废话了,黄皮子那点事儿你比我清楚,一字一眼把所有事儿交代清楚!” 老羊皮看着胡八一冰冷的眼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千躲万躲是躲不过去了,算了给你们交代个实话吧!” “当时我去了汉东那一片,那个时候啊,汉东一片大乱,有一伙人叫泥儿会,泥儿会比常胜山不要脸也凶残,他们杀人越货盗墓劫财,可以说除了人干的事儿,他们啥都干了!” “我和我那兄弟羊二蛋,算得上是常胜山下来的正统高手,我们毕竟是参加过常胜山的,常胜山又名气很大,我俩刚一去,就被泥儿会给吸收了,然后我俩用我们在陈玉楼那学会的本事开始教泥儿会那帮土包子倒斗,我俩在泥儿会也混的风生水起。” “后来鬼子来了,鬼子把泥儿会给包了,他们听说我们中间有盗墓高手,就让我们去挖一个黄皮子庙。” “在汉东那片地,黄皮子是五仙之一,寻常没有人敢碰的,再加上那个黄皮子庙还不一般,传闻是元教所留!” “等等!”胡八一道,“元教是啥东西?” 老羊皮翻了翻眼,“我不知道,当时都是鬼子指挥官说的,当时我们就被人拿枪抵着脑袋去了黄皮子庙,那指挥官说了,这里面有个宝物叫做招魂棺,找到这宝贝,拿出来就放了我们,要不都得死!然后我们就没办法,就跟着进去了,可在进去前一夜,我兄弟羊二蛋装模作样和我起了冲突,趁着那些鬼子不注意,一脚把我踹下了山崖,鬼子以为我死了,就没追究,我兄弟羊二蛋带着人进了黄皮子庙。” 说到这里,老羊皮眼泪弥出,“我那兄弟对我是真的好,我现在还记得他对我说的话,他说这些鬼子是不会放过咱们的,所以招魂棺拿到拿不到,我们兄弟都是死路一条,大哥,你当初在常胜山没少帮我,我今天必须报答你,这山下面是雪堆,摔不死的,你下去之后,记得为我报仇!” “说完话,我那兄弟一脚就把我踹下去了!” “我从那,再没见过我兄弟!” 鹧鸪哨拍着老羊皮肩膀,把老白干递了去,“老爷子,别放心上,来喝一口!” 老羊皮喝了一口老白干,继续道,“后来,他们出来后,我才知道,那黄皮子庙里有黄仙姑,黄仙姑把所有盗墓贼都杀了,不过黄仙姑的那个聚魂棺还是被我兄弟羊二蛋盗走了,后来我跟着我兄弟,一路跟到了这草原上,才知道他们进入了草原中一个神秘的鬼子基地,叫百眼窟,我自己不敢去,就一直在外边逗留,再往后的事情,胡爷你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鹧鸪哨好奇道,“后来呢?老胡!” 胡八一道,“后来啊,后来就那回事呗,我和老羊皮,老王一起下墓百眼窟,去找那个狗屁聚魂棺和他兄弟羊二蛋,可惜他兄弟死在里面了,而那聚魂棺,我记得你去碰了,对不对?” 老羊皮尴尬的道,“我是去碰了,可,可那里的东西,你也看到了,就是一个黄仙尸体,白毛黄仙么!后来你不是让我放了回去吗?” 胡八一道,“是让你放了回去,可那一场盗墓,小丁没了!很多当时一起去的朋友也没了!就咱三活着,而你当时也快死了,你最后怎么没事!” 老羊皮憨憨笑道,“我,我命大。” 胡八一气恼道,“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大爷的做了一辈子山贼土匪,最后还能好命活到现在!” 而老羊皮更关心的道,“对了胡爷,你之前说那汉东元教供奉的黄仙姑派人追杀咱了,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胡八一道,“我亲眼看到的,一个老和尚被那黄仙姑操纵,刚刚还和我们动手了,被我九哥一发火箭弹料理了,不知道死了没有。” 老羊皮摇头道,“死的几率不高。” 胡八一道,“你这么确定?” 老羊皮道,“我意思是,小心为妙,咱们还是先跑路吧!别让他们追来!” 胡八一迟疑道,“跑路去哪儿?我告诉你我这次来是要找一根石柱,你知道吗?一根石像下有一根石柱!” 老羊皮听此,比划了起来,“是不是一个唐代的雕像?捧着个盆子!” 胡八一道,“你见过?” “哎!”老羊皮道,“那东西我还摸过呢,就是我老外甥家马棚里的,石柱还在拴马呢,走,现在出发,我带你去找石柱!” 胡八一看了看蒙古包里面的人,“你家人怎么办?” 老羊皮挥手,“别管了,咱们先跑吧,等会黄仙姑的和尚追杀来,就不太妙了。” “好!”胡八一道,“多带点粮食,我那车上没吃的了!” “好!” 胡八一和老羊皮忙碌起来,鹧鸪哨看着二人,鹧鸪哨不会说,就在老羊皮讲故事的时候,鹧鸪哨热情的邀请了自己的主上徐明一起听故事。 神木园里的徐明听着这俩人讲故事笑开了花,我去他姥姥的,老羊皮这个孬孙还没死啊! 要知道原著里,老羊皮在和胡八一一起倒百眼窟后,老羊皮是拿到了聚魂棺里的宝物的,那宝物就是一颗黄仙的尸体,黄仙体内还有一颗内丹! 老羊皮和黄仙达成了交易,老羊皮帮黄仙传道,黄仙帮老羊皮化龙。 化龙就是长生的一种说法。 后来原著里还清楚记载,老羊皮叮嘱他死后,放七天,然后脸朝地,挖八尺墓坑埋了。 后来一道雷落下,把老羊皮的尸体炸了,老羊皮肚子里诡异出现了一个幼小的黄仙,一个被雷劈碎的内丹,这算是黄仙和他的结局。 但是现在这个真实的盗墓世界看来,老羊皮的化龙是成功了,而且他应该已经和体内黄仙完成了契约共生,他和黄仙的关系差不多鹧鸪哨和徐明的关系了。 也就是说,老羊皮也算半个长生者了。 原以为九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奥古公主神女墓,现在是十大门派了! 徐明一时间越发觉得有趣起来。 而就在老羊皮,胡八一一起离开没多久,雨夜下,浩浩荡荡一大队人马追了来,环球矿业集团的雇佣兵一拥而上,把蒙古包给包围了。 安倍洋子气恼的查看了所有后,回到房车,“董事长,人跑了!” 房车里传出应彩虹的怒声,“把里面的人关押起来,其他人继续追杀胡八一和三号实验体!” “是!” 车队浩荡出发,这一次不把三号实验体抓回来,应彩虹是不会死心的! 第135章 谁说新时代的船载不住这旧时代的我 雷霆咆哮,大雨倾盆,乌尼莫克轰鸣响彻,鹧鸪哨胡八一一行人正奔往那埋石柱的老羊皮外甥家。 柴玉关看着坐在那抽烟的老羊皮子,老羊皮非但一点也不担心,还很好奇的欣赏着车里的现代化设备,拍拍冰箱,看看空调啥的,不住的咂舌。 柴玉关嘀咕道,“老人家,你就不担心你的家人被应彩虹绑架吗?我可给你说,那应彩虹那群王八蛋可不是好相处的,都是刀口舔血的。” 老羊皮好奇的抚摩着柴玉关的车载冰箱,一边道,“家人,那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随便杀好了,我老羊皮别的不多,家人很多,儿子也很多。” 柴玉关一听这,乐了出声,刚想问,旁侧的胡八一道,“别听这老骗子给你们吹牛,这老东西一个真儿子都没有,他最喜欢认干儿子,平常在这草原里,就喜欢到处认儿子,当时我和他认识才三天,他就问我,你愿意做我的儿子吗?当时把我气的差点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 老羊皮对胡八一的嘲讽非但不放在心上,甚至还乐呵呵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乐虎,一边喝着一边道,“我这一辈子,没娶过媳妇,还不能多认几个儿子了?再者说了,当我儿子不好吗?我每年都给他们送不少钱的,认我当爹,有钱拿啊!” 胡八一道,“你的钱哪儿来的?骗的?抢的?” “这就不用你管了!”老羊皮乐呵乐呵的道,“对了胡爷,我把我的事情交代完了,你的事情好像还没交代啊!” 胡八一道,“什么我的事情?” 说着话,胡八一扭头了过去,看着车外,摆出一副和老羊皮不熟的模样。 老羊皮道,“据我所知,黄皮子坟里的黄仙可不止一个,第一个黄仙是藏在聚魂棺里的,后来被我那兄弟羊二蛋带到了草原,咱俩也都见过了,第二个黄仙应该是被你那会下乡打死的吧!我记得当时你给我说,你和那个胖子一起上山,结果遇到了黄皮子讨封,你们当时饿的前胸贴后背,就想抄家伙把那黄皮子干了吃掉,把黄皮子吓得一路跑,你们就一路追,最后被你一枪崩了,是不是?那黄皮子你俩吃了没?味道咋样?” 胡八一没好气道,“吃锤子,那东西给狗,狗都不吃!” 老羊皮道,“照你意思,这黄皮子你俩是真的剥皮切肉了?” “没有!”胡八一被问的有点不耐烦了,“当时把黄皮子打死后,我俩就闻到了一股子屎尿臭气,再往那一看,结果发现那黄皮子临死时候被吓得屎尿一起外流,那臭气骚气,我和胖子差点被熏晕过去,都那样了,谁能下得去嘴?” 老羊皮打了个嗝,看着手里的乐虎,“照这么说,当初我兄弟羊二蛋带走一只,你又干掉了一只,现在又追杀来了一只,这黄皮子坟里看来当年少说住了三只黄仙啊!” 胡八一道,“至少三只黄皮子,我现在只恨当初没有带炸药,要是带了雷管把那黄皮子坟炸了,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老羊皮干笑,“其实,以我们的实力,真的停下车,也未必会输给那个狗屁活佛,你说对不对?九哥。” 老羊皮干瘪的脸颊看着鹧鸪哨,这让鹧鸪哨不由得心神一震,卧槽,这老匹夫不会是真的认出来我了吧。 好在柴玉关打断了话语,柴玉关嘀咕道,“我记得郭阴阳郭少爷好像也被一只给讨封上了,这天底下怎么这么多的黄皮子?” 老羊皮道,“人都说,这汉东五仙,排名的话,应该是狐仙(狐狸)第一、白仙(刺猬)第二、柳仙(蛇)第三和第四的灰仙(老鼠),最末流的第五黄仙(黄鼠狼)。这几个仙里,四个仙都是一枝独秀,都是独自修行,只有这黄仙是一窝一窝修行的,就和老鼠一样,所以这五仙里,也就黄仙势力最大。” 胡八一若有所思,“黄仙势力最大,那怎么其他四个还在黄仙之前啊!” 老羊皮捋着胡须,“这就有的说了,黄仙势力虽大,可最不受待见,黄仙是索取的家仙,他对家里的人是没好处的,只会要求供奉!而且心眼小。而后面这四个仙,和人类共生就很公平,他们代表了财禄寿缘,白仙是姻缘仙,像是狐仙共生的一般都能得到国色天香的美人妻子,白仙主禄,刺猬仙共生的步步高升,官场亨通,至于柳仙主的是寿,和柳仙共生的都活的很久。” 胡八一好奇的道,“灰仙呢?” 老羊皮道,“灰仙么,就是老鼠,灰仙会五鬼搬运之术,也就是传说中的凭空聚财法术,和灰仙共生的,那是吃喝不愁,而且家境殷实,而且灰仙是五仙里少数几个执念最大的仙,灰仙属于那种一认主,就死不松口,除非这个主人的一脉人丁全死光了,否则他们是不会离开这家的,所以灰仙也叫狗仙,是忠神家仙。” 胡八一听着老羊皮的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灰仙擅长五鬼搬运之术,凭空敛财之法,难道说,我爷爷当年一起生活的那个大耗子,是个灰仙? 我家,我家也是有灰仙的? 胡八一越想越觉得可能! 汉东黄皮子坟是什么地方,泥儿会去了那么多人,只有一个羊二蛋活着出来,而自己和老王都是普通人,自己冲进去,干死了个黄皮子还一点伤没事的出来,这不就说明是家仙庇佑吗? 再加上之后的盗墓中,机关不断,自己屡次死里逃生。 最最重要的是上次做梦,做梦里,那大耗子主动入梦告诉自己快跑,别他码睡了,黄皮子来讨债了! 胡八一越来越觉得自己家也有个家仙。 就在胡八一思忖的时候,乌尼莫克刹住了车。 “到了!”驾驶员张三道,“前面那个蒙古包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老羊皮看着车外不远处的蒙古包,“还真就是!这天也快亮了,大家去我外甥家吃点饭吧!” “成!” “先去牛圈看看那根石柱在不在!” 几个人下了车,老羊皮带着大家伙热闹哄哄的朝着里面走去。 刚一进去,几个大汉就热情的迎了过来,为首一个汉子热情的朝着老羊皮做出了尊敬的大礼,高声道,“父亲大人,您来了,您怎么不打个电话啊!” 老羊皮得意的很,朝着背后几个人道,“这都是我的朋友,你给大家准备一点油酥茶!” “好!”那魁梧的汉子不住道,“几位请。” 鹧鸪哨胡八一哪有心情喝油酥茶啊,胡八一直接道,“我能不能看下你的马棚?” 汉子迟疑,“你们是要来买马的吗?吃完饭再买也可以么!” 老羊皮插了一句,“他们是要来看那根柱子的,就是你拴马的本来上面站着个石像的柱子!” “喔,明白!”汉子热情挥手道,“几位来吧!” 胡八一,柴玉关,鹧鸪哨,大金牙急忙跟着汉子走向了马棚,一进入马棚,大金牙不住的捂着鼻子,“这里面气可真大!” 柴玉关没好气道,“嫌气大,你可以回去歇着啊!” “那可不行!”大金牙嘀咕,“这要是能发现几个老物件的马槽什么的,我可就发达了!这些牧民不识货,我一定能捡个漏!” 大金牙这话一出口,带路的汉子笑了出声,“几位,你们能不能别把城里那套带到我们草原上啊,这年代,谁对古董没电研究啊!我马圈里的东西,我能不识货吗?” 众人被汉子这一句话怼的脸色泛红,尤其是大金牙咳嗽道,“你,你知道那雕像来历?” “知道啊!”那汉子道,“雕像么,唐末官坊出的陪葬品,雕刻的是仙人捧露,雕像是大唐最巅峰风水大师杨公的整身像么!当时那批外国佬要来买,我就给了他们一个雕像,没给石柱,这是因为石柱才是真秘密,那雕像爱咋的咋的,一点用处没有!” 汉子一句话道出来玄机,这让旁侧的摸金校尉胡八一挂不住脸了,老胡折腾半天的东西,人家一口说出来,甚至卖石像都是人家故意为之戏耍外国佬的,人家知道这石柱才是秘密根本。 胡八一有些不服气,“你怎么知道的?” “我干爹给我说的啊!”汉子指着不远处蒙古包,“就是那个老吉达,我爹,这石柱也是我爹送我的,他说留着也没用,就送给你拴马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被破防了。 卧槽个dj! 搞来搞去,这石像和石柱都是老羊皮你的东西啊! 你大爷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胡八一此刻把老羊皮按在地上打的心情都有了,这老骗子,真特么能装,一路上滴水不漏,大家还真就被骗了。 鹧鸪哨念了一句,“也不能怪人家不说,咱们也没问啊!如果咱问是不是他的东西,也许他就承认了。” 胡八一略显尴尬,“也对,算了,先看看柱子吧!” 汉子带着大家走向了柱子,石柱上有很多字迹,那柱子被马缰绳磨损的严重了,胡八一试着想读取一点东西,可上面内容参差不全。 鹧鸪哨道,“石柱上写的什么东西?” 胡八一道,“写的是杨公晚年以残寿占卜,觉察西北方天狼星显,命令后人小心西北,预防天狼,可惜事与愿违,唐灭之后,中原混乱,五胡乱华,再无宁日……” 汉子道,“你们别研究了,要想知道这内容,就去问老爹么,老爹啥都知道,在这草原上,我老爹就是草原的活萨满!” 柴老板也拍着胡八一肩膀,“看石柱意义不大了,都是老羊皮作祟,咱们去问老羊皮,不就啥都知道了!” “也对,这还看个锤子!” “走,去问老羊皮!” 一伙人浩浩荡荡从马圈冲回了蒙古包里,蒙古包里老羊皮正坐在那给几个小娃娃玩游戏,老羊皮笑容和蔼,“不错,再来跳一个!” 胡八一道,“老骗子,那石柱是你家的啊!你隐瞒了我们一路啊!” 老羊皮看到气冲冲的胡八一,咧嘴笑了,“是啊,至于隐瞒,我可没有,我只是给你说这石柱在我儿子家,而儿子家不就是我家吗?是你脑子笨,不开窍,怎么能怪我?” “你大爷!欺人太甚!” 胡八一气恼的就要上前给老羊皮来一顿。 就在这时,突兀的外边传来了枪声,砰砰砰的枪声震天响彻。 “出来吧,摸金校尉胡八一!” “还有我们的徐九先生!”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 枪声响彻,蒙古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胡八一抓着老羊皮脖领的手也松开了,脸色难看,“应彩虹怎么这么快追来了!” 大金牙惶恐起来,“这,这怎么办?” 柴玉关眼一横,“和他们拼了不就行了?” 这时,老羊皮捋了捋袖子,“拼什么拼,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年轻人就不能稳当一点吗?这草原上是要讲道理的,你们留在这,我去和他们讲道理!” 胡八一想拉一把,却被鹧鸪哨打断了,鹧鸪哨道,“老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本钱,别多管事。” 鹧鸪哨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冒头,如果和应彩虹对峙,被揭穿实验体的身份,那自己就不妙了,这时候当鸵鸟比什么都好。 柴玉关道,“我和老前辈一起去!” 蒙古包拉开,老羊皮和柴玉关走了出去,老羊皮看着包围过来的数百人的车队,豪爽一笑,颇有几分常胜山响马的豪气,“几位都是江湖客,把枪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么!” 应彩虹的房车里,安倍洋子走了下来,“枪放下?可以,把胡八一徐九交出来!” 老羊皮笑道,“这个女娃娃,你才几岁啊,怕是连老朽的岁数余数都没有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儿,让你家当家的出来说话!” 安倍洋子还想说话,车里传来了应彩虹的声音,“老吉达,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在这一片草原威名很大,是出了名的老干爹,可我今天必须给你撂下话来,不把摸金校尉和徐九交出来,今儿这事儿过不去!” 听应彩虹的声音,老羊皮叹了一声,“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知道这石柱秘密吗?得了,今儿人多,我就给你们都说了吧,大唐末年,西元九百年左右,一代堪舆圣师杨公陨灭,他在临终之前占卜一卦,算得西北方向有天狼出没,必然为祸中原,可惜他当时已经中毒,无法前去西北,只能命令他的后人以他的容貌制作石像,石像一共十二座,摆设风水十二奇阵,困缚天狼!后来他的后人就带着杨公最后的血书和十二杨公像来到了草原,而当时神女萨满奥古公主势头正盛,杨公后人就和那奥古公主大打出手!以十二石像强压奥古一头,把奥古封死,杨公后人陨灭,石像陨落至此!现在,都清楚了吧!” 此言一出,应彩虹道,“看来,石像挖掘之地,可能就是当初杨公后人封印奥古的地方,也就是奥古公主的坟墓了?” 老羊皮呵呵一乐,“这个,我可不知道。” 应彩虹笑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想办法让你知道好了,来人,把老羊皮的家眷带出来!” 很快的,三丹夫一票的家眷出现在了雇佣兵枪口下。 应彩虹得意道,“老吉达,说出来神女墓的下落,否则他们都要死。” 老羊皮道,“神女墓在哪儿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暗涵了风水异数,自有摸金校尉才能找得到。” 应彩虹道,“那就把摸金校尉胡八一给我叫出来!” “不行!”老羊皮道,“摸金校尉胡八一说了,你这人长得太丑,他看着恶心,他喜欢漂亮温柔委婉的古典美女,除非你能给他解决个人问题,否则不会和你合作。” 蒙古包里,胡八一看着鹧鸪哨,“我说过这话吗?” 鹧鸪哨想了想,“说过。” 胡八一道,“我怎么不知道?九哥你忽悠我的吧!” 大金牙道,“你真说过!你心里天天说,我特么都听过几百遍了!” 这时,应彩虹周意识到了老羊皮一直在忽悠和拖延,应彩虹道,“我数三声,你只要不交出胡八一,我就干掉你的一个家眷,开始吧!” “三!” “二!” 应彩虹道,“想明白了吗?老吉达!” 老羊皮抱着肩膀,眼神深邃,若常胜山响马附体,懒洋洋道,“我替你喊,一!” 这一声喊话后,草原周围哒哒的马蹄声响彻起来,马克高声,“不好,好多骑马的!” 蒙古包周围,密密匝匝一片黑影呼啸而来,一队队高头大马上蒙古汉子挥舞着土筒,声音咆哮。 “动我老爹一下试试!” “外国佬,信不信让你们今天葬身草原!” “老爹莫慌,我们来了!” 浩浩荡荡,足足三百多骑士冲了来,直接把一百多的外国佬雇佣兵反包围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老羊皮的脸颊上,这位常胜山老响马用一种江湖人的语气,念了一句,“乏了!” 一声懒散的乏了,大批的马队浩浩荡荡冲杀向了里面的外国佬雇佣兵。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刀快! 马队冲锋到了三十步以内,枪已经慢了,斩马刀,弯月刀,浩浩荡荡的劈了下来,一道道的刀锋抹亮,鲜血和阳光映衬,说不出的绝妙与瑰丽! 胡八一也凑了出来,看着这杀伐场面,忍不住朝马克来了一枪,马克被打的满地打滚! 鹧鸪哨看准机会,一跃而起,杀向了应彩虹,鹧鸪哨绝对不允许应彩虹活着! “三号,你哪里走!” 安倍洋子挡在了鹧鸪哨面前。 鹧鸪哨看着这个小妞,冷笑道,“两次交手,两次挨揍,你不长记性啊!” “那是意外。”安倍洋子抬手,右手中拿出来了一张黑白符箓,“这一次,我给你用忍法!五行忍法贴·土遁·土河车!” 安倍洋子猛地一手符化入土,下一刻,地面崩裂,一道可怖的土浪汇聚成一条土蟒朝着鹧鸪哨吞噬而来! 鹧鸪哨措不及防,直接被土浪化作的土蟒吞噬,土浪震动的周围骑士一个个人仰马翻。 趁此机会,应彩虹高声,“走!” 应彩虹车队急忙调转车头离开,而众人急忙起身要追赶。 “穷寇莫追!” 老羊皮走了出来,淡然道,“都休息一下,该疗伤疗伤,我们的命可比他们金贵,我们不能死人。” “老爹说得对,哈哈!” “老爹,你没事吧!” “我很好……” 唯有鹧鸪哨狼狈从土里爬出来,吐了一口土,鹧鸪哨念道,“阴阳术!他姥姥的,活见鬼了!” 第136章 你不讲武德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 “废物!” “手里有冲锋枪居然被一群骑马的汉子压制住了。” “应彩虹这个老废物,这么多年去外边吃白饭的吗?一个老羊皮都没胆子火并,以后怎么和三叔拼?” 神木园里,白发将臣气的不行,徐明是打死也没想到,本来预料中的一场龙争虎斗,结果特么的应彩虹跑了!徐明原想着空手太白狼,白捞两伙盗墓贼的积分。 可现在形势对徐明不利,应彩虹胆子太小,老羊皮势力太大,三叔藏而不显,自己的手下几乎毫无作为。 徐明,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困境中。 那就是各方盗墓势力都在避免大规模的冲突,没有了冲突,自然就没有了糟心事,没有糟心事,怎么折磨盗墓贼,怎么刷积分,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白骆驼道,“主上,吴三省应该是发现我们的踪迹了吧!我总觉得胡八一留下来就是为了监督鹧鸪哨,而吴老三把吴天真藏起来之后,我们这边就彻底失去了对吴老三的线索控制,现在他们已经越来越失控了。” 徐明看着白白骆驼,“你说的有道理,这骗人啊,就和卖拐一样,头一次七星鲁王宫是卖拐,第二次精绝女王是卖车,到了第三波忽悠,吴老三就算再愚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察觉到这是有人布置的,也会相反杀一波!吴三省现在就想和鹧鸪哨背后的我博弈一下。” 白骆驼看着徐明伟岸的雄姿,“主上会给他博弈的机会吗?” 徐明看了一眼白骆驼,“你觉得呢?” 白骆驼道,“傀儡虫,桃花咒,或者说干掉吴老三,换一个听话的三叔。” “不,不,我的姑墨王子!”恶魔抬手轻轻拍着骆驼的脑袋,“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吴老三背后有陈皮阿四,没准还有别的什么长生者,我们现在不是当时刚出来的那会,我们现在是有身份的人,我们是已经进了城的张麻子,我们不能用这么粗鲁的方式。” 白骆驼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徐明左手五指轻轻斡旋,“高尔基说过,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而且这个过程会很累,到一定程度时,所有的谎言都会被拆穿,所以,继续撒谎已经没有意义了。” 白骆驼道,“那,那怎么办?讲真话?承认主的存在!” “更不可能!”徐明双瞳弥散着紫罗兰的绚烂光芒,看着安静的天山湖泊,“谎言这种东西就好像是水,撒出去的时候,就别想着收回。” “谎言虽然会被看破,但是不代表每一个人都会看破。” “人类,是一个很有趣的群体,他们中愚者相当多,不想死的愚者更多,只要把长生不死的白玉京秘密,稍微放大一点,我相信谣言传说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理。” 姑墨王子听着徐明的话,骆驼眼放光,“主上的意思是,把白玉京的消息彻底暴露出去,到时候,让更多的人来争夺白玉京,逼着吴老三不得不现身给我们捞积分?” 徐明点头,“你很聪明,那你觉得白玉京的消息该怎么传?穿给谁?” 姑墨王子道,“首先,我们应该把这个消息给一个有实力能够对吴老三造成威胁的,能给吴老三带来压力的对手,而且对方很迫切需要活命,很想长生不死!我觉得应彩虹是个不错的人选。” 徐明站了起身,在湖畔里走了走几步,“应彩虹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我对她的兴趣并不大,这样吧,告诉铁面生,把应彩虹身边的那个马克,变成我们自己人,然后通过马克的嘴把白玉京的事情说出去。” 姑墨王子又道,“可主上,现在应彩虹被老羊皮和三叔两面势力围剿,他怕是撑不住太久吧!” “呵呵!”徐明笑了起来,“你太小看郭阴阳了,郭阴阳可是在阿尔山,只要郭阴阳眼皮一抬,应彩虹的援军就来了。” 姑墨王子一怔,“主上的意思是,郭阴阳会反水?” 徐明搓着手掌,“郭阴阳是个老贼,他已经活的很久了,他还想活下去,奥古神女墓里的彼岸花是所有人的最终梦想,他不会错过的,接下来郭阴阳老贼一定会放进去不少的雇佣兵给应彩虹,吴老三的势力会被打平,平局最符合郭阴阳这个裁判的利益,只有是平局,郭阴阳才能够当裁判,谋取最大的利益。” 姑墨王子呲牙道,“郭阴阳真不是个好东西,当初盗王可是和洋人不共戴天,他居然背叛了盗王的意志。” “你说错了。”徐明道,“郭阴阳的这些操作,反而是对盗王孙殿英的最崇高的忠诚!” 姑墨王子愣了,“主上,你,你什么意思!” 徐明踱步,巨大的身躯在这晨曦的薄雾里摇曳,头顶的双角弥散着点点光芒,银白色的长发飞扬里,让姑墨王子想起了书里的霸王项羽,莫过如此吧! 徐明慢斯条理的剖析起来了郭阴阳。 “要看懂一个人的行为,要从他的出发点和出身来进行解剖。” “郭阴阳出身民国,跟随孙殿英,见证过那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可现在的时代,纸醉灯谜!” 徐明抬起手来,意味悠长的念道,“这个缺乏信仰的年代,需要一种信仰,需要能扛起信仰的人,这种人被称之为英雄,盗王的年代,从来不缺乏这种人,而这个年代没有,郭阴阳他只是想打造一个英雄,一个新的盗王,一个可以领导南北盗墓界的伟大人物,这个人选谁都可以当,就是吴老三不能当,因为他太清楚吴老三了,吴老三那种书呆子不可能和盗王一样。” “要想打造盗王,只有从年青一代里进行选择。” “郭斩星是,胡八一是,吴天真是,这些都是郭阴阳的备选人物。” “而现在看来,吴天真被老吴家把控的很严格,这不符合郭阴阳的选择,一个类似于盗王级别的存在,是不能有太多的门阀限制的,否则盗王当初也不可能把北方所有大族笼络在一起!吴天真身上的门阀气息太严重了,影响了他成为一代盗王。” “其次是郭斩星,郭斩星现在情况比小三爷更倒霉,郭斩星朝不保夕,还指望着见一眼铁面生续命呢!也不太可能。” “最后就是胡八一了,说实话,胡八一能成为备选方案完全是老胡的命!胡八一这人和其他的三行不太一样,其他的搬山卸岭发丘更像是一个工具人,用了就拿来,不用就马放南山,而胡八一的能动性很强,最重要他的机缘大,福分高,天分也强,自学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继承于高昌衣钵,最重要的是这厮总是能遇到对他有用的人,老羊皮也好,我也罢,他的狗屎运已经无敌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气运之子的话,估计长得也和胡八一一般无二了。” “而胡八一还有郭斩星和小三爷没有的优秀品质,他出身够低,低到几乎没有门阀限制,他对于任何人都能唠的来。” “可你说胡八一完全没有背景,也不对,他的背景强的离谱,一个若隐若现的家仙大老鼠,一个张三鞭子的徒子徒孙身份,于高昌的衣钵传人,搬山道人的未来孙女婿,靠,我都有点想把胡八一夺舍了!” “现在郭阴阳安排雇佣兵进入草原,一箭双雕,一来帮自己调查长生术延长寿命,二来培养下一代的盗墓领军人物,我打包票,三天之内,应彩虹就会得到大批人手支援,胡八一老羊皮他们扛不住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刻,草原已经入了深夜,夜色幽幽,蒙古包里一片鼾声。 柴玉关和大金牙抱在一起睡得香甜,看得出没心没肺的人最容易睡得着。 比起来这俩人,鹧鸪哨躺在那继续看母猪的产后护理,一边看着,鹧鸪哨一边自言自语,“生命如此美妙,宇宙如此伟岸,为何就不能以自己为舟,横行宇宙深处,探索曾经炎黄文明,探索不朽的未来?” 鹧鸪哨揉了揉太阳穴,放下了书,此刻一个意识传来。 “老九,老九!我老鲁了!” 鹧鸪哨道,“有事吗老鲁?” 鲁殇王道,“我们刚刚得到消息,阿尔山方面来了五百多人雇佣兵大军,估摸着是环球矿业集团的,带的还有几十台挖掘机工程车辆,这群外国盗墓贼是真的一点武德都不讲了啊!” 鹧鸪哨机灵灵道,“五百多人?不是说阿尔山那边有郭阴阳看着吗?” 鲁殇王道,“好像郭阴阳还没来,只是几个保镖来了,郭阴阳还在路上,应彩虹的援军就来了,现在你们和三叔怕都不妙了,还有一个事情,主上说,吴三省最近有点桀骜不驯,不想着好好盗墓,总想着挑战主上,然后我们俩现在潜入应彩虹那边了,那个马克,现在已经被九妹拿下了,成了九妹第一个西洋舔狗。” 鹧鸪哨道,“好吧,你们悠着点。” 鲁殇王道,“嗯,你也小心点。” 中断了通话,鹧鸪哨看了一眼旁边,自己身边胡八一老羊皮都不在。 这俩人应该是躲开我聊一些很特别的事情吧。 鹧鸪哨右手张开,手里多出了一只蚂蚁,鹧鸪哨冲着蚂蚁轻轻吹气,那大蚂蚁飞快的朝着外边爬了出去,而诡异的是,此刻鹧鸪哨的视野出现在了大蚂蚁的身上,大蚂蚁看到的听到的,鹧鸪哨都可以看到听到。 这是鹧鸪哨天赋聆听万物之中的一个鸡肋技能,可以把神念依附在一个小动物身上一定时间,看到听到周围的一切,不过有个巨大的弊端,那就是真身此刻完全失去联系,如果是在危险地方,自己一个出去,回来肉身被人毁了,那鹧鸪哨就完犊子了,和道门的阳魂出窍有异曲同工之妙。 故而,鹧鸪哨很少使用这一招。 今天不太一样,今天很安全,鹧鸪哨也不打算跑太远,干脆附身出去看看咋个情况,他俩到底聊的什么。 鹧鸪哨操纵着大蚂蚁不断的攀爬,很快找到了胡八一和鲁殇王。 此刻在荒蛮的草原上,摆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两碟甜品,三炷香在土堆里焚烧,跪坐在地上的胡八一似乎情绪很低落,他跪坐在那,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走了来,他佝偻着身子,肩膀上搭着一件羊皮袄,老羊皮! 老羊皮拿着旱烟锅子,念了一句,“斯人已逝,何必悲伤。” 胡八一低着头道,“你应该过来给丁思甜,磕一个头!” 老羊皮道,“我如果磕头能让她复活,那我磕,但是我不能,丁思甜一件死了,你我都清楚,这时候就别废话了。” 胡八一一个扫堂腿猛地踹了过去,老羊皮反应神速,一个鹞子翻身,旱烟锅直接朝着胡八一的脑袋敲去! 胡八一眼神放光,“你老了,太慢了!” 胡八一挥手,嗖嗖嗖数十道绳子齐齐从周围飞了出来,神仙索术下,瞬间就把老羊皮捆成了一个粽子,老羊皮拼命的挣扎,“胡八一,你哪儿学的法术!这,这是传说中……” “没错!”胡八一道,“这就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神仙索!通天绳!别费劲了,我绑你的时候封住了你的窍穴,你根本无法用气功的!” 老羊皮听此,几分无奈的认命道,“你厉害,我低估你了,臭小子!” 胡八一一把把老羊皮拽在地上,对着桌子,“磕头!” 老羊皮笑道,“磕头?不会!” “你还很横啊!” 胡八一看着老头子,就要施展大记忆恢复术。 老羊皮看着不讲武德的小辈,懒洋洋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何找上你的吗?你就不想知道,杨公的石像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手里吗?你真的以为我从常胜山全身而退,是一种侥幸吗?” 胡八一一拳砸在了老头的腹部,呲牙道,“我想知道啊,可这并不妨碍我揍你啊,对不对啊!” “你特么当年不带我们去找百眼窟,丁思甜会死吗?” “你要是当年不是百眼窟里非要去拿聚魂棺,那些鬼子会复活吗?丁思甜会死吗?” “你知道不知道,丁思甜在我的心中,有多么的美好!” “有多少的美好,就有多少的遗憾,有多少遗憾,就有多少的仇恨,我现在揍你,你说你冤不冤?” 老羊皮被踹的鼻青脸肿,却还是很横,“不讲武德,晚辈,我告诉你,这草原上的秘密多了去了,百眼窟的背后是一代高人的博弈,你明白吗?我们都是使命在身,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 “去你大爷的身不由己!”胡八一踹了一脚老羊皮,“照你意思,丁思甜,就该死了?” 老羊皮看着怒发冲冠为红颜的胡八一,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丁思甜必须死,因为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死亡!她是祭品,祭品不死,怎么能成大事!” 胡八一抓着老羊皮的领子,“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会打一句,错一句,我打你一拳!” 老羊皮道,“你问。” 胡八一额头上青筋爆闪,“第一个问题,当初鬼子和泥儿会到底是什么阴谋?为何细菌战实验室要在一个没有人的草原,这不合乎常理。” 老羊皮欣赏的看着胡八一,“你长大了,小胡,你学会逆向思考了,实话给你说吧,根本没有什么细菌战和实验,只有一场阴谋,一场天狼复苏的把戏,鬼子的指挥官,姓阴阳,叫阴阳德康,是幕府老牌的阴阳师了,他来中土之后,掠夺了很多风水宝物,在哪个战乱的年代,鬼子造的孽,我十辈子也说不完,而这个安倍德康最大的想法就是破坏中土的龙脉,彻底瓦解中土的龙脉。” “可能,我现在讲龙脉你可能觉得不可能是真的,但是我现在必须告诉你,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当你的境界到了我这一代,就明悟了。” “安倍德康的计划是成功的,他瞒着所有人找来了五种宝物,这五种宝物就是传说中的汉东五仙!” “也许你不知道,汉东五仙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五行轮回,是金木水火土!” “汉东五仙汇聚草原,就可以解开一个封印,一颗天狼星!” 胡八一道,“你是说,奥古公主墓?” “聪明!”老羊皮道,“当初杨公后人封印了这奥古公主墓后,杨公后人坐化在了草原,而安倍德康想要这么做,他就要破开杨公后人留下的局,这个局叫做五行乾坤逆转大阵!” “需要五行仙之力,逆转之,才能解开!但是在聚拢黄皮子的时候,出事儿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五仙阵破碎,冲击四面八方,所有鬼子都挂了,一样的,我弟弟羊二蛋也死了。” “我想进去看看到底如何,但是我不敢进去,那里都是五仙存在的诡异之地,差池一步,就会分崩离析,所以我等一个命硬的带我进去,而你命很硬,我当时听了你夜闯黄皮子庙我就知道你身上一定也有家仙,只是你不知道,但是当时我没想过你的家仙是灰仙,毕竟你太穷了,苦哈哈一个苦命汉子。” “我找了你,胖子,丁思甜一起进去了,进去之后,你也看到了,一条锦鳞巨蟒,那蟒蛇就是五仙的蛇仙所化,而我弟弟羊二蛋实则是刺猬仙白仙之人,然后就看到了聚魂棺里面的老黄皮子。” “等等!”胡八一道,“你还少说了俩,一个灰仙老鼠,还有个狐仙!” 老羊皮道,“狐仙,就是丁思甜,灰仙的话,那人逃出去了,他在道上有个外号,阴阳耗子,郭阴阳!” 胡八一一怔,“郭家,北派郭阴阳,是灰仙的家仙?” 老羊皮看着胡八一,笑了起来,“现在是不是一下都通窍了?你以为这世上的高手都是凭空而来的吗?我告诉你小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高手,都是有来头的!” 胡八一道,“那,那丁思甜怎么会是狐仙?” 老羊皮道,“胡八一,我这样给你说吧,你对丁思甜是不是一直忘不掉?我告诉你,你不是真的喜欢她,你只是中了她的狐媚术,当初她也对我施展,可惜没用,而你少年懵懂,初心淳朴,她一笑,你就中招了,少年就是容易上当。” “你胡说!”胡八一怒视老羊皮,“我和丁思甜是纯洁的!” 老羊皮笑呵呵道,“那可未必,据我所知,丁思甜其实只是一个棋子,布局这个棋子的人姓于,她有一次给我说过,她家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她家的女孩子都特别漂亮,是这草原出了名的美人,而当年他们家移居草原,要从一个于小月的女人说起,这个女人给了战乱中他们家人的希望,她的一个姑姑就被安倍德康强行掳走,和我弟弟一样被封入了安倍德康的阵法里……” 说到这里,胡八一脸色微微一变,内心仙气惊涛骇浪,“于小月,你说什么,她姓于?” 老羊皮看着胡八一,“你认识于小月?” 胡八一没有说话,只是伪装的很好。 胡八一不会给老羊皮说,于小月是于高昌他女儿,是第二代精绝女王,是精绝古城唯一全身而退还拿到好处,还掌控半边黄石天书的女强人! 难道说,于小月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神女墓会被发现,所以故意留下了狐仙一脉在这里? 胡八一继续道,“那丁思甜为何会死在那里面?不是说她祖上姑姑在里面吗?她没必要留在那,她怎么会是祭品……” 老羊皮道,“因为安倍德康他其实成功了!” 胡八一道,“你是说,安倍德康把奥古公主墓的封印打开了?” “嗯!”老羊皮道,“因为安倍成功了,他解开了封印,可奥古公主没想到的是,杨家后裔没死绝,安倍德康打开封印的同时,也触发了杨家的灭绝大阵,杨公后人彻底启动封死机关术,不惜埋葬掉一个龙脉,也要彻底把奥古封印的决心意志,我们当时进去,已经触发了奥古公主的祭祀彼岸花,你看到的,彼岸花发动,就会有祭品死亡,所以,丁思甜的死,不是黄皮子害死的,是奥古公主的彼岸花,你应该去找奥古公主拼命,明白吗?去把奥古的墓倒了,让她在太阳下,飞灰湮灭!” 胡八一看着老羊皮冷漠的眼神,念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老羊皮抬起了手,胡八一睁大了眼。 只看到捆绑老羊皮身上的绳索飞快的脱落,一根根的绳索飞快的把胡八一给捆了起来。 胡八一看着捆缚自己的绳索,咬牙切齿,“你也会神仙索?”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本事!”老羊皮咧嘴一笑,“我杨家玩剩下的东西,被你小辈拿来不讲武德,真是汗颜啊,你还敢抽我大耳光子,我必须还回去!” 老羊皮左右开涮,砰砰砰涿郡猪贴子把胡八一打的怒声连连,“我早该想到的。” “你躲开瓶山那一场劫,又躲开滇王墓那一场劫,还能在鬼子眼皮底下溜走,你特么一定是个高手!” “这么多的巧遇,这么多的狗屎运,你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是杨公后人!” 老羊皮听着胡八一的话,惨淡一笑,看着天穹,“其实,我不是真正的杨公传人,我只是当年从黄皮子坟来到草原后,意外进入了杨公后人的传承之地,我看到了很多杨公的秘密,也知道了奥古公主墓的秘密,所以才在安倍德康成功的瞬间,我启动了封印死阵,把奥古公主和龙脉一起埋葬,把鬼子所有都杀了,同样的,也杀了我的兄弟羊二蛋,哈哈!” 胡八一咬牙切齿道,“把绳子给我放开!我要去找奥古公主算账,我要把她骨灰都扬了!” 老羊皮起身,懒洋洋的道,“你现在地上躺一晚上,反思一下自己不讲武德偷袭百岁老人,然后我们再说奥古公主墓的事情。” 胡八一怒道,“你大爷的!” 说到这里,老羊皮看着胡八一,意味深长的念了一句,“说实话小子,你和我简直一模一样,我年轻时候不怕事,不怕死,运气还好,悟性也强!你也是这样!后来我遇到了杨公后人的传承,埋葬了奥古!而你也机缘巧合学会了神仙索,咱俩,简直就是一个人生模板,我当时看你第一眼,就觉得找到了我年轻时候的自己,我觉得你应该是我儿子,尤其是你不讲武德的模样,和我一模一样!” 老羊皮真挚的看着胡八一,“我现在问你一句,你愿意,当我的干儿子吗?只要你答应,我立刻放了你。” 胡八一怒骂,“当你大爷!” “躺着吧!”老羊皮踹了一脚,得意的走了,“臭盗墓的,还给我摆谱!” 胡八一气的在地上不住踹,可自己道行不如老羊皮,老羊皮神仙索法术解不开。 而鹧鸪哨看着这一切,彻底懵了,我去他姥姥的,这里面这么多道道啊! 奥古公主,杨公后人,甚至还有第二代精绝女王于小月! 我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主上去! 而就在这时,老羊皮走过,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直接把蚂蚁踩死了。 鹧鸪哨猛地睁开了眼,鹧鸪哨看着窗外,老东西发现自己了吗? 有可能,他的道行一定很高,几乎不差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鹧鸪哨闭上眼开始和徐明传递信息。 第137章 此地风水,唤名九龙罩玉莲 翌日,天气微冷,入冬的草原下了两天雨后,开始飘雪花了。 然而再怎么下雪也不影响盗墓贼们,他们的装备太豪了。 乌尼莫克加长房车里,茶香弥散,一根旱烟锅子放在桌子上,他的主人吴三省此刻在纸上写着什么。 白纸上只有俩字,徐九。 吴三省还在孜孜不倦的推演鹧鸪哨的身份。 “徐九,徐九!” “九在道家寓意着极数!” “难道说徐九是玄门中人?” 吴三省抱着肩膀思忖起来,“不对,我应该是思考错了方向!” “徐九的身份是大漠孤行客,这种人精通秘术,武功极高,百年难得一遇!” “再联系到之前的时候他破解了第四份战国古帛,他的身份极有可能是白玉京后人!” “而我们现在知道的唯一白玉京的留名就是一个叫武之开的!” “等等!” 吴老三好像发现了什么! 吴老三在纸上写出来了武和九,然后又自言自语起来,“古北官话冀州一带,九和武发音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说,他的真名是徐武,他故意把名字颠倒了,这么推演的话,徐武,应该叫武徐,徐可以拆开人余,徐九的真名应该是武人余!” “武之开!武人余!” “再加上徐九的武功,几乎无敌!这个徐九就是武之开的后人!武之开是白玉京的,那么武人余多半也是知道白玉京秘密的,所以我们倒了武之开留下的藏宝室后,武人余才会这么快的找上我们,还帮我们,甚至不求回报,只是因为他也是玉京仙贼!” “有点意思啊,一个野生的玉京仙贼!” 吴老三笑了出声,他很得意,自己终于推演出来了徐九的真实身份。 然而,如果徐明知道吴老三的推演话,会大呼,我的三叔啊,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当编导简直太可惜了,我都没想过给鹧鸪哨编排武之开的后人身份,你就给他安排上了。 三叔,你这脑补能力,硬生生把我瞎编的白玉京脑补成了世间罕见的无敌组织啊! 我,我徐明对你有愧啊! 就在吴老三自鸣得意的时候,潘子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三叔,不好了!” 吴三省看了一眼潘子,语气慵懒,“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做事情要稳重,你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郭阴阳又出卖我们了!”潘子怒不可遏,“阿尔山小镇的哨子发来消息,已经有五百多的外籍雇佣兵携带大量工程车辆和补给进入了草原,他们是环球矿业集团的,昨天晚上就进入了,现在差不多已经和应彩虹他们汇合了!” 此言一出,吴三省手里的旱烟直接掉进了怀里,烫的吴老三不住道,“该死的,给我拨郭阴阳的电话!” 潘子道,“我已经拨过了,电话是盲音,没有人接的。” “你姥姥的!郭阴阳!” “他到底在想什么!” “放这么多雇佣兵进入草原,我们之间的实力又要平衡了!” 吴三省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世上能让吴老三生气的人已经不多了。 上次郭阴阳坑了自己一次,把自己和陈教授当猴耍。 这次又来了这么一手! 他到底想干嘛? 这么想让他孙子去墓里死掉吗? 那我干脆一枪崩了他郭斩星不好吗? 潘子气的不住道,“这老匹夫根本不可信,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咱们,他姥姥的,每次胳膊肘都是朝着国外拐!一点也没有我们自己人的觉悟,三叔真的不行,就把郭斩星那个了!” 潘子比划出来了手砍的姿势,然而吴三省却摇头道,“郭阴阳根本不在乎郭斩星的死活,他只想实现他的目的。” 潘子道,“那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吴三省道,“加快墓的开启,他不想让我们把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内耗上。” 潘子不解了起来,“他让我们加快盗墓图的是什么?他自己又不来,他也落不着什么东西……” 吴三省看着窗外的草原景色,“他在培养新一代的盗王,一个和孙殿英一样,能够成为南北盗墓界领军人物的盗王!一个新的盗王,需要有大气运,大机缘,大忍耐,大悟性,大的背景……” 就在这时,车外边传来了一道惊呼声,“不,不好,前面来人了!” “北边也是!” “好多人!密密匝匝的!” “是环球矿业集团的人,准备应战!” 吴老三车队的高手纷纷架起来了枪,不多时候,吴老三的车队外包围了密密匝匝的一大队的人马,清一色的黑皮卡上站满了身着迷彩服的雇佣兵,为首的马克先生意气风发的高声道,“三叔,又见面了,最近你过得还好吗?” 黑瞎子怒不可遏,“应彩虹,你很有胆子么,居然追到了这里,那咱们就血拼一场吧!” “等等!”马克走下了皮卡车,高声道,“这位先生,我们董事长没有和九门提督血拼的意思,我们这次真的是来合作的,大家都是为了神女墓,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中土有话,和气生财,生意人没必要这样相互内斗,对不对?” 黑瞎子道,“和气你大爷,你特么追杀我们的时候有提过和气生财吗?老胡被你们追杀成什么比样了?如果老胡对你们和解,我们就和你们和解!” 黑瞎子话还没落下,远处一个声音传来,“瞎哥,三叔,我可以原谅应彩虹他们的追杀!不过我有条件!”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显得有点尴尬。 黑瞎子,马克,三叔和应彩虹,都有点晕。 不远处地方,只看到一辆乌尼莫克开了过来,赫然是老羊皮胡八一他们,乌尼莫克浩浩荡荡停在了两军中间,胡八一走下了车来。 马克看到胡八一,喜色满面,“胡爷,胡爷好啊,胡爷啊,我们这次真的不想打了,咱们都是来盗墓的,一个盗墓的何必打死打活,您说是不?” 胡八一道,“不想打?我也不想打了!但是我有条件的!” 马克笑道,“条件么,只要您提,都好商量!” 胡八一霸气挥手,指着那车里面的应彩虹道,“我要应彩虹董事长,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活佛扎吉出来和我谈,你不够资格给我谈条件!” 马克看向了应彩虹的房车方向,很快的应彩虹传声,“好!不过我要三叔出面!” 吴三省道,“是时候该谈一谈了!” 不多时候,吴老三,胡八一,应彩虹,活佛扎吉又聚拢在了一起,四个人对视一眼,感情很是复杂。 这几天里,大家相互为敌,相互追杀,可到最后,大家还得坐下来合作,这让在座的都觉得有些挂不住脸。 好在吴老三是老江湖,吴老三呵呵一笑,“有道是不打不成交,咱们这也算是朋友了,大家有什么话不如放在明面上,有条件就提,有要求就说,分清楚了好坏利益,就开工倒那神女墓!” “好!”应彩虹拍手道,“三叔所言极是,我们终究都是商人,我们是要谈利益的,只要利益分配好,大家也是可以合作的么!不如这位摸金校尉胡八一先生,您先开出您的条件好了,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权当做是我未知前对您的追杀表示歉意。” 胡八一点头,“好,我先开出我的条件,这一次奥古公主墓,找到奥古公主的棺椁之后,奥古公主的尸骸归我。” 胡八一这么一说话,周围人脸色有点古怪。 要奥古的尸骸?卧槽,胡八一你是有多重口味啊! 而胡八一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老胡现在就一个想法,把奥古拖出来,然后挫骨扬灰,为丁思甜报仇雪恨! 我胡八一绝对不会惯着它奥古,是什么辽国公主,是什么萨满神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地秩序,良善公德,必须给它挫骨扬灰! 对于胡八一的要求,吴三省笑道,“我没意见。” 活佛扎吉和应彩虹对视一眼,点头,“可以,奥古公主的尸骸归胡八一先生!任由胡八一先生处置,但是奥古的陪葬品,我们要平均分配!” “可以!”胡八一道,“三叔你怎么看?” 吴老三点头,“没问题,尸骸给你,其他的公平分配!不过我有个疑问,如何能保证我们能够同仇敌忾共同一心的盗墓,而不是进去之后大家相互猜忌,相互下套呢?” 此言一出,活佛扎吉笑了起来,“我有个办法,在喇嘛白术里有一个咒唤名同命咒,此咒一旦施展,被下咒之人就会变成一条命,如果一个人死了,其他人也会同时死亡。” 活佛扎吉这话一出口,吴老三,应彩虹各个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 应彩虹道,“佛门咒语,我不太喜欢。” 吴老三道,“把性命放在别人身上,荒谬至极!” 很显然吴老三和应彩虹都很烦这个咒术,这让扎吉活佛脸色讪讪,“既然都不同意,那贫僧也没有办法了。” “其实,你有办法的。”胡八一看着扎吉活佛笑道,“我听说活佛会一种法术叫做他心通,就是可以连接数个人的内心,一时间大家共享想法,所有人的想法都可以查看,只要一个人有害人之心,其他人都会知道。” 扎吉活佛苦笑道,“胡施主,你这样的话,小僧不敢苟同。” 胡八一看着扎吉活佛,眼神熠熠,“是不敢苟同,还是不敢试?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 眼看着老胡越来越杀意迫面,吴老三抬手拍了拍胡八一肩膀,“差不多得了,我看大家都是诚心挖这墓的,就别争执了。” 应彩虹也顺坡下驴,“胡先生,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神女墓的入口。” 胡八一抱着肩膀,“神女墓的入口只有下雪才能找到。” 扎吉活佛道,“外边不已经开始下雪了吗?” 胡八一道,“雪太薄了,还差点,等雪有两尺厚了,我们再出发去找神女墓入口!” 应彩虹道,“胡先生,如果按照你说的,再过两尺再去找神女墓入口,那岂不是我们带来的工程车辆都用不上了吗?” 胡八一瞥了一眼应彩虹,“应彩虹女士,你应该是第一次来中土接触到神女墓这种级别的超级大墓吧,我给你普及一个常识,这超级大墓,一般距离地面几百米,上千米都有,而且下方动辄连着溶洞地下河,想要用考古方式开挖,那是痴人说梦,只有进去探险式挖掘!而探险挖掘的话,你的挖掘机进都进不去,你说怎么用你的工程车辆?” 胡八一说完,扬长而去,搭理都不带理睬应彩虹。 吴三省看着应彩虹尴尬的脸色,笑呵呵的暖心提示道,“应彩虹董事长,你不要在意,我家小胡就这破烂脾气,没办法!不过你放心他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办到的,找个墓位,对摸金校尉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为了体现我九门的诚意,这样吧,应彩虹女士你手里的那些工程车辆,我可以以二手价回收,我九门在不少地方还是有些工程要做的,你的车辆不要,可以卖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应彩虹看着吴老三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这老王八蛋,到现在了还没忘记想坑走自己手里的工程车辆,应彩虹冷笑道,“不劳三叔多虑了,车辆我丢在草原,都不会卖给九门的。” 吴老三点头,“董事长豪迈,环球矿业有钱啊,那咱回头见哈!” 吴老三下了车,会谈终于算是取得了阶段性成果,放下争议,开始合作。 雪花一片片落下,大金牙看着那漫天大雪,“胡爷,嘛时候我们开工啊!” 胡八一坐在那整理着背包,“很快!” 王凯旋此刻上了柴玉关房车,好奇的道,“老胡,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寸了,这墓的入口距离我们是不是不太远?” 胡八一看着胖子,“不愧是我的老搭档,猜得真准!其实三叔一直以来都在找神女墓的位置,他现在驻扎的这个位置距离真正的神女墓入口也不算太远,我们收拾一下行李,等会直接去神女墓就行,来这个给你!” 胡八一说着话给王胖子递了一个滑雪板。 王胖子拿着滑雪板,“滑雪板?别搞笑了,这草原上的雪能下多大啊!还滑雪,你想的挺远的。” 坐在那抽烟的老羊皮念道,“这个可不是简单的下雪,这是草原白灾,是草原两大天灾之一,白灾下后,雪能有牛羊那么高,成片成片的草原变成冰川区域。” “真的假的!”胖子半信半疑的跨上了滑雪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天之后,雪终于抵达了几乎两尺多厚,胡八一这才走出了房车。 房车车队几乎被雪该掩住了,胡八一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朝着众人吆喝道,“可以出发了!三叔!老九,都出来吧!” 看胡八一走出来,众人纷纷出来。 众人一露面,只看到吴三省为首的盗墓贼都是穿戴着滑雪板,不会滑雪板的吴三省则是坐在雪橇上,马匹拉着雪橇。 而应彩虹一行人各个都穿的鼓鼓的,跋涉在雪地,看起来很艰难。 王凯旋看着应彩虹,嘀咕道,“这老胳膊老腿,董事长能追的上我们吗?” 应彩虹没有说话,倒是那个安倍洋子冷声道,“你们可以慢点!” “那可未必!”王胖子道,“盗墓这个是要看天时地利与人和的,过了这个时辰就找不到神女墓了,老胡,我们出发吧!” “出发!” 为首的吴三省一甩马鞭,马鞭子飞扬,只看到马拉雪橇一马当先,吴老三裹得密不透风,老羊皮亲自为三叔赶马,那是又稳又快,呼啸而去,马拉雪橇上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装备,已经坐不下第三个人了。 吴老三背后地方,一人紧随其后,赫然是闷油瓶张起灵,张起灵的滑雪技术简直无敌,一条滑雪板,连个雪橇杆也不要,猛地一甩,就飞出去老远,这不愧是长白山来的,这滑雪水平真的高。 胡八一鹧鸪哨紧随其后,在往后去,潘子,大奎,吴天真…… 最惨的当属黑瞎子,瞎哥这辈子哪儿滑过雪啊,一辈子游泳的鱼儿上了滑雪的天,瞎哥走几步摔个跟斗,走几步滑溜在地上,最后瞎哥想了个歪主意,坐在滑雪板上,然后把绳子系在马拉雪橇上,一路跟着。 应彩虹看着吴老三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呼啸而去,此刻脸色也有点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众人屁股后,尽可能的不落下来。 队伍出去之后快三十里地,草原越发稀少,面前出现了连绵的群山,在一处雪山前,只听到前头带路的胡八一喊了一声,“拐弯了!” 接下来的路越发难走,越发陡峭,这让后面本来就跟随艰难的应彩虹累的气喘吁吁。 “他们不会是骗我们玩的吧!” “应该不敢!可这摸金校尉一定是故意挑选难走的路为难我们的!” “别废话了,跟上在说!” 众人不断的说着,不断的嘀咕。 而前面的摸金校尉胡八一拿着罗盘,看着上面的指针,左看右看,眼神里不断的找寻着什么。 黑瞎子走到了胡八一身侧,“找不到吗?” 胡八一道,“怎么着,你想用憾龙诀了?” “别闹!”黑瞎子喘着气,“憾龙诀那玩意是大力飞砖的技巧,这里的山这么多,要都炸了,那得炸到猴年马月了啊!你到时看看,这墓在哪儿啊!” 胡八一看着罗盘,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气从重浊凝于地,便有高低势。势来起伏是行踪,前贤呼作龙。夹卫辅从两边生,后送更前迎。枝脚随身无反逆,盘剥多奇特。此是山家作穴龙,定起主星峰。主星大小合龙格,造化便可测。往北走七百米,就能看到了!” “走!” “朝北!七百米!” 随着胡八一的一声吆喝,众盗墓贼又朝北迁移了七百米后,大家终于到了一个微微凸起来的小山,这小山坡生的相当的矮小,满是灰褐色的砂岩,看似很随意,可是当你一眼看过去,哪怕是不懂风水的人,也会觉得这地方绝对是个不得了的地方,因为,这座山坡上一点雪都没有! “奇了怪了,这里居然没有雪!” “你没看,雪根本不忘这里落!” “卧槽,好神奇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此刻吴老三看了一圈周围,他盯着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诺大的山势,“好个雄伟的狮子头啊!” 众人随着吴老三的视野方向看去,不远处整个山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块狮子头,九道岩石裂缝从那山顶直接绵延到山脚。 鹧鸪哨看此山像,心念一动,这分明就是一处极佳的龙门! 应彩虹道,“摸金校尉,到地方了吗?” 胡八一道,“龙门就在面前!” 安倍洋子扬起银灰色白发,“龙门?什么东西?” 一侧的王凯旋得意道,“龙门?龙穴宝地的门户,开门的地方,就是龙门!这都不懂,还盗墓?” 安倍洋子气恼无比,可胡八一根本不甩她,而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墓位,“这墓位妙啊!真不愧是杨公后人安排的!你们看!如果你站在山上,看向四方,这前有望,后有靠!九道裂缝好似九龙取水之势!把这小山分割的恍如一朵盛开的妖异的花!这个龙门局还有个名字,叫“九龙罩玉莲”,按照这龙门的名字来看,这分开的山体应该像一座莲花!” 胡八一此言一出,周围人顺着胡八一手势看去,还别说,真就是一朵九瓣莲花的模样山势! 胡八一又道,“别看这风水局空阔简单,但是里面的道道深着呢,这九龙取水的山裂石缝,多一条少一条都不行,而且九这个数字,一直都是极致之数,不少帝王都是九五之尊来说自己,这九条裂痕就预兆着这龙门宝地里,埋得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存在,那是和王上皇帝媲美的存在,而且必须是女性!因为九龙取水,是阴之龙水,这墓地是阴地,阴宅,男子葬于此,必定阴气袭祖坟,女子葬于此就可以庇佑后世,奥古公主墓八成就藏在这!” 王凯旋得意的道,“这地方,绝不绝,我就说么,摸金校尉一出马,那是什么墓穴都别想藏着,别看我们爬山又历险的,这地方也就我们能找到了!老胡,怎么开挖?” 应彩虹也问道,“如何开挖?摸金校尉!” 胡八一拿着罗盘对了一会,“九龙罩玉莲的局,要找到入墓之口,就得找到莲心阵眼,九道裂痕恍如九条伏地真龙,匍匐而下,地势浩荡长驱,恍如神龙拖辇出动,此地最适宜建造女子贵墓,而且只能埋葬女性,埋了男的就倒霉了,可以开墓了,就在顶头,直接雷管炸穿九道裂痕的交叉点,从天门地方,直着打下去,一定就是墓门了!安排人手,去那交叉莲心位置炸一下!” 应彩虹挥手,很快的数十个雇佣兵走到了胡八一说的地方安放炸药。 不多时,伴随着一声轰鸣巨响,上边传来雇佣兵的喊声,“看见墓道了!” “哈哈,准备勘探!”马克笑着大叫道。 第138章 盗墓可不是请客吃饭 “假设手摇悬臂挂台!” “假设成功,进行空气测试!” “光线模拟,计算机成型绘图!” 雪地上,只看到应彩虹的队伍一会假设高台,一会拿计算机绘图,一会又有工作人员出来给应彩虹换衣服,整个场面热闹的就好像是拍电影一样。 这一幕落在了胡八一一行人眼里,各个笑了出声。 “瞧,人家多专业啊!都拿出来电脑测绘墓里的情况了!” “挣这么多有的没的有用吗?” “这特么是盗墓,又不是比谁的科技水平高,他们是不是点错技能了?” 盗墓贼们嘻嘻哈哈,这让安倍晴明很是不悦,安倍洋子冲着正在胡八一道,“你懂什么!我们为了这次盗墓准备了足足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的电脑里汇集了中土三百七十二种主要墓的类型,只要通过一点痕迹,电脑就能模拟出来墓里面的最可能的情况和机关!” 胡八一打量着安倍洋子,“小妹妹,不是胡爷我说难听的,就咱们下边的这个九龙罩玉莲,你别说你手机了三百个古墓的情报资料对比图,你就算收集一千个,那也没用,这世上能摆出来这种级别墓的没几个,除非说你能找到媲美杨公风水术的高手,像是刘伯温汪藏海李淳风袁天罡诸葛亮于高昌之类的,算了我估计你都没听过这些大人物。” 安倍洋子看着胡八一鄙视的眼神,气恼道,“现在是新世纪,是要用脑子,用科技盗墓的,我们这次邀请了国外探险家联盟的王牌探险队,看见了没,就是前面的那五个人,他们可是最杰出的探险家!” 胡八一看了一眼安倍洋子手指的五个人,还别说,这五个老外和普通的老外不一样,这五个显然更专业,而且从他们的身体骨骼分布来看,他们更匀称,动作也显得更丝滑,显然是练过的。 这时,胡八一手里举着一个线轴,而王凯旋拽着一只大鹅,俩人正要把鹅往下边吊去,那大鹅反抗的很,几次差点从王凯旋的怀里蹦出来。 王凯旋急忙把大鹅拿给瓶子身边,“瓶子,戳下,戳下!” 闷油瓶看也没看,俩手指信手一戳,那大鹅瞬间就不乱挣扎了,只会尜尜大叫。 王凯旋把鹅捆好了,然后扔到了墓穴下边,地啦啦的绳索缠~绕的声音里,鹅被慢慢的放下去了,这放鹅入墓,是摸金校尉的习惯性手法,放一只鹅进墓穴里试试空气,也试试有没有怪物,鹅的胆子比狗大,而且鹅的叫声特别明亮,一般来说,如果墓穴下边有粽子,甭管是肉的,血的,毛的,这只鹅是公的,都能激怒粽子,鹅一旦大声叫,就说明被粽子掐住脖子了,这个时候啥都别多想了,撒手就跑,这也是摸金校尉投石问路的妙招。 胡八一趴在墓坑那听了听声音,那大鹅的叫声清脆悦耳,频率的话,稍微有点迟缓,胡八一听着听着,心里对下面已经有忖儿了。 “空气检测三级,勉强合格,可以下墓。” 一个声音传来,说话的赫然是马克,马克甩着手里的空气测量仪,朝着胡八一道,“胡先生,你应该更新一下你的装备和盗墓理念了,这个东西,可比你的大鹅好用的多,科技,才是盗墓的第一生产力!” 王胖子没好气道,“科技,科技,科你个大爷,到了墓里面,那就是玄学世界,和科技有个鸡毛关系!进个墓而已,凿一个洞,直接钻进去就行了,你们这么搞是在证明你们多么有钱吗?这个所谓的证明有用吗?毛线用处没有,如果你应董事长能把这些挖掘机带到下边墓穴里,我就承认你牛逼,但是明显不可能么,只能说,这只是一种沙比式炫耀!” 马克被王胖子喷的满脸发红,但也无可奈何,这胖子是真的滚刀肉,他的那点中土话完全不是胖爷对手。 胡八一懒得和马克说话,只是回头对三叔说了几句后,拿出了猴儿爬。 猴儿爬,也叫猴子爬,就是软梯,两根绳索之间穿上无数的短棍,类似于海员梯,但是和海员梯还不一样,这猴儿爬的连接地方是有一根中轴绞索的,如果下面情况不对,立刻拉动中间的绞索,梯子就会自己往上抽,把人直接带出来。 这猴儿爬算是九门里比较值钱的物件了,比不上性价比高的蜈蚣挂山梯,但是重在轻便。 三条猴儿爬甩下去,胡八一咬着手电筒,和鹧鸪哨,黑瞎子三人先下去,随后大奎,吴老三,潘子紧随其后…… 看着一个个人下去,柴玉关和大金牙凑在一起,嘀咕个不断。 柴玉关道,“老金,你下去不?” 大金牙畏惧的看了看下面的窟窿洞,“我一个哮喘病人,我下去干嘛啊!那下面那么危险,再加上我家胡爷那命,那是遇棺必起尸,我特么下去不是找死吗?我在岸上等着就好了。” 柴玉关点头,“也对。” 大金牙道,“柴老板,你看起来身强体健的,你下去不?” 柴玉关咳嗽了起来,“说实话啊,我这是外强中干,我这身子骨也不太适合倒斗,我也在这地面上等着几位爷回来比较靠谱。”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环球矿业集团的领导层走了来,应彩虹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应彩虹穿着白色的长袍,内衬灰色底衫,看上去一副大慈大悲怜悯之情,她的身后跟着密密匝匝少说几十个黑袍的外国佬。 大金牙咧嘴道,“哎呦喂,这么大的一个董事长,都亲自下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倒斗可不是请客吃饭买衣服,也就花钱的事儿,这玩意是要命的!您这样的身子板,经得起折腾么?要我说啊,其实这事儿您不用来,交给我们这些干苦力活儿的就行了!您就在上边等着收成得了!” 那应彩虹看着黑商,看了看下边的墓穴,却面色无比虔诚,平静,“人活着,总是需要一点精神,下墓!” 环球矿业集团搭建好的升降台上,应彩虹一行人缓缓下沉。 安倍洋子看着大金牙和柴玉关,“你们两个,为何不下去?” 大金牙咳嗽道,“我俩不太适合!” “不太适合?你们是怕死吧!” 安倍洋子一脚踹过去,大金牙措不及防,直接被踹了下去,大金牙落在了升降台上,不住的道,“小娘皮子,你,你欺负一个病人,算什么好汉!” 安倍洋子还想踹柴玉关,柴玉关眼疾手快,一把勃朗宁手枪对准了安倍洋子的面门,“踹,踹一个我看看!” 安倍洋子狠狠盯了一眼柴玉关,“柴老板有种,那就在这上面好好等着吧!到时候我们分红,你可别羡慕。” 柴玉关看着安倍洋子,“安心去吧小妹妹,我会给你烧香的!” 众人纷纷下了墓,徐明的跟班早在下面等候多时了。 回到熟悉的墓里,鲁殇王,铁面生,小蛇都觉得很好,这种阴暗森森的恐怖氛围才是僵尸们的三月天。 第一批下去的胡八一王凯旋等人已经到了墓最下方。 墓道的最下方是一片平坦的石柱广场,一道道的祭祀石柱罗列在面前的石广场上,一眼看去,这些石柱和之前看到的拿一根杨公石像很像,不一样的是,这些石像都不是杨公的模样,而是雕刻着一些武将。 胡八一用狼眼手电灯照耀在那一道道的石像上,若有所思,“这雕刻的长枪的将军,怎么看着像大唐时期的武将罗成?” 黑瞎子手电灯照着另外一边,“看这个,这个像是大唐武将秦琼!还有这个黑脸的尉迟恭么!那个应该是长孙无忌!怎么会放这么多大唐的武将文臣石像!” 而鹧鸪哨眼神瞅着这些石柱,“一共是二十四根石柱,这又是什么道理!” 吴三省开腔,“简单,二十四根石柱,二十四位大唐顶级武将文臣,毫无疑问这就是李世民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像!”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像!” “好像还真是!” “这二十四功臣摆到门口有什么意思吗?”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二十四功臣像,看向了老羊皮,“咋个情况?” 老羊皮脸色也很茫然,“别看我啊,我也是头一次来到杨公墓里,鬼知道杨公后人把这墓前面摆个二十四功臣是嘛意思!小胡,你不是倒斗很多么,你知道这是啥阵法吗?” 胡八一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杨公后人的布局,不太好猜啊!” “依我看啊,这就是个杀威阵!”一侧的王凯旋道,“以我们的盗墓经验来说,这墓穴前边看门的肯定牛的一笔!按照古代墓穴的规矩啊,这前边一关是杀威阵,也是杀威局,专门干掉一些道行不够的盗墓贼!给那些倒斗点颜色看看,专门杀掉他们的胆子,你说对不对?” 胡八一觉得好像是有这点意思,而紧接着下来的马克急忙道,“王,王先生,你说这是杀威阵?那,会不会有你们口中的中土粽子?” 王凯旋道,“粽子?呵呵,你应该问有多少粽子,是白毛还是杂毛,或者是血毛?” 马克不知该怎么办,在那不住的和应彩虹商榷,而应彩虹显得很急躁,不断地催促开始。 鹧鸪哨觉得王凯旋这次讲的还是有道理的,黑商那杀威阵的说法还真没瞎说,总管七星鲁王墓还是楼兰古墓,无论是血尸还是瓶山白猿,这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墓主人一定会把一个重量级的家伙,放在门口,守门兽!这是鹧鸪哨自己总结出来的倒斗经验,天下也就这独一份!当然了,只适用于大墓,非常霸道的大墓! 面前就是这样的霸道大墓,可问题这墓门在哪儿啊! 一眼看去,四周都是山壁,根本没有门的模样! 这门藏在了山壁后面吗? 就在鹧鸪哨思忖的时候,鲁殇王的话音传来,“老九,找个高地,准备看戏。” 鹧鸪哨听此消息,顿时提高了警惕,得了,自己人出手了! 鹧鸪哨二话不说,看着最上方的最靠着自己的秦琼石柱,一跃而起,只看到鹧鸪哨身影腾挪好像飞龙冲天,足足快二十米高的石柱,鹧鸪哨一个回身就爬到了最高点! 鹧鸪哨一爬上去,周围人都觉得不妙了,因为,四周出现了簌簌的声响,只看到那些乱糟糟的广场边缘碎石堆里,一道道密密匝匝的尸鳖从灰土下爬了出来,尸鳖嗖嗖作响,浩浩荡荡,甲壳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尸鳖群!” “快,快跟着九哥一样爬上去!” “往石柱上爬!” 众人纷纷朝着石柱上爬! 可问题来了,这石柱一共就二十四根,每一根石柱撑死一个平方不到的面积,打死打活站三四个人了不起,而下面石台广场上站着足足五百多人!这特么怎么抢。 应彩虹看着黑压压窜出来的尸鳖虫子,急忙的朝着自己的升降机冲去,“上去!” 上去? 鹧鸪哨看着应彩虹的升降机缓缓提升,心里暗笑,主上都特么出手了,你们还想跑,想屁吃呢! 果不其然! 就在升降机升到了十米多高时候,猛地石壁开裂! 一只五菱mini大小的尸鳖王破开了石壁,直接从石壁里杀了出来,不偏不倚冲入了升降机里,和升降机的应彩虹老板来了个脸对脸的近距离对峙! 轰—— 砰砰砰—— 一道道的枪火打出去,结果有个保镖好死不活正好把上面拉揽胜的伙计给打死了。 没有人操纵揽胜机,升降机猛地下落下去! 安倍洋子急忙抓着应彩虹抓住了山壁旁侧的石头,随后一个后空翻抓到了最近的一根石柱柱子上! 而应彩虹的那些手下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一道道尸鳖疯狂的咆哮,尸鳖一层层的好像是黑色的油浪不断的冲刷,枪火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比,逃生者站在石柱顶上抱着那些石像瑟瑟发抖,而下方没有爬上去的家伙被尸鳖群直接吞噬而亡,血充斥着诺大的广场前殿,数个五菱mini大小的尸鳖王来回穿梭,凄厉的求救声让人不忍直视…… 鹧鸪哨看着这些,心里嘀咕,卧槽,这特么放了几窝尸鳖啊!主上下手也太黑了吧! 然而鹧鸪哨不知道的是,他的主上已经眼巴巴看积分看了好几天了! 这几天徐明是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怎么能弄点积分。 现在终于来了! 徐明看着一道道的积分唰唰的上涨,心情大好。 “精英雇佣兵恐惧中死亡,获得积分+100!” “应彩虹受到巨大的冲击,获得积分+300!” “活佛扎吉受到巨大的心灵冲击,获得积分+300” “……” 这时候,胡八一似有所发现,“三叔,你们看,这些石像上好像有按钮!” 鹧鸪哨看向了自己的秦琼雕像上,细细看去,“真的有,有前后左右!” 王凯旋站着的尉迟恭雕像也道,“有,我这里也有!” “不要乱动!”胡八一高声道,“这是个阵法,杨公后人安排的阵法,杨公后人是唐人,唐人留下的阵法,那一定和唐有关系,这上面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那就意味着说,二十四个雕像的排位顺序应该是凌烟阁顺序,三叔,你知道凌烟阁排名吗?” 吴老三站在一侧的长孙无忌的柱子上道,“知道!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名从前到后分别是。” “大司徒、赵国公长孙无忌!” “大司空、凉州都督、河间元王李孝恭!” “大司空、莱国成公杜如晦!” “大司空、相州都督、太子太师、郑国文贞公魏征!” “大司空、梁国公房玄!” “……” 吴老三开腔的时候,胡八一看着下方,若有所思,“长孙无忌位置,三叔,你朝前旋转石扭!” 三叔身侧的潘子按动石纽,下一刻里长孙无忌的石柱居然升了起来,随后下方石柱开始朝前行走! “就在这里,不要动!”胡八一道,“第二个,李孝恭的石像,操纵往前面走!跟着长孙无忌!” “好!”黑瞎子和瓶子趴在李孝恭石像上,操纵石像朝前。 胡八一又道,“接下来是杜如晦,魏征,房玄龄,高士廉,尉迟恭……” 二十四根石柱很快的回复了原位,下一刻里,轰隆一声巨响,石柱周围只看到一层层的地面地砖猛地下沉,地砖下沉的瞬间连带着那些尸鳖也一起化作了虚无,石柱变换连接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通道两侧往下看去皆为深渊,一眼不见底! “好,好厉害的机关术!” “真不愧是大唐末代巅峰风水师杨公后人摆出来的局!” “看!面前的石门!墓门出现了!哈哈!”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地坑机关石柱阵,嘀咕道,“老鲁,这也是你们安排的吗?” “这个不是。”鲁殇王道,“我们就是放尸鳖的,这东西是墓里本来就有的!” 众人踩着不过一米宽的石道走了上前,石道正前方一面山壁坍塌了,而山壁后漏出来的赫然就是神女墓的墓门。 这是一扇非常巨大的双开石门,石门前有九层台阶,每一层台阶都雕刻着云雾纹路,很是精美,再看石门,石门的左边雕刻着石虎,右边是石龙,龙湖做恭迎姿态,威风八面。 而在石虎和石龙的最前面,放着一块挡路石,挡路石上记录着密密匝匝的字迹! 吴老三拿着手电灯,细细的分辨了起来,“原来如此啊!” 潘子道,“三叔写的是什么?” 吴老三道,“这留下石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公的孙子杨尊,杨尊是杨公子嗣里最有出息的一个,他携带杨公血书来到了草原阻击天狼,发现了神女奥古邪事,杨尊不惜和奥古斗法,奥古祭祀焚风灭杀杨尊,杨尊降下大雪遮杀焚风,终于以毕生修为把奥古彻底封印在了一口石棺里,后杨尊时日不多,担心奥古被人解救,就为她修了一座墓来封印他,而我们面前的这神女墓里面封印的就是奥古公主,后来之人,切莫要打开这石碑,进入古墓,否则后果难料。” “警告后来之人不要开墓?”王凯旋道,“这不是闹吗?我裤子都脱了,给我看这个?” 大金牙道,“我觉得这个杨尊高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那个奥古活着就不省心,死了又担心她造事,杨尊前辈还给她修建了个墓封印她,我们就该听前辈的,别打搅这墓,要不放出个恶魔来,大家可都不好受啊!” “放屁!”安倍洋子怒道,“区区一块石碑就把你们吓住了?有我主在,你们怕什么!” 安倍洋子口中的主,显然就是应彩虹,看得出她对应彩虹无限崇拜信任,几乎已经达到了狂热的程度。 应彩虹看着面前石碑,释然一笑,“三叔见多识广,向来不会被一块石碑吓走吧!” 吴三省没搭理应彩虹的激将法,而是看向了胡八一,“老胡,你说呢!” 胡八一没说话,看向了身侧的老羊皮,眼神眨了眨,似是在说,你不是杨公传人吗?杨公的留言怎么看?是走,还是破门? 老羊皮抱着肩膀看着那石碑,老羊皮道,“杨公已去多年,这墓破败已久,怕是早就失去了那本来的封印效果了,依我之见,开墓吧!” 胡八一见老羊皮这么说,低声附耳念了一句,“你确定?” 老羊皮嘀咕道,“你别忘了,那股害死小丁的彼岸花力量,奥古早就破封印了,我们现在是去把奥古一劳永逸的干掉!必须开门!为小丁复仇!” 胡八一回过神,也没废话,“开墓门!” “好嘞,让开了!” 潘子,大奎拿出来了一串的雷管,熟练的在墓门的角落里塞了几串后。 随着红色蓝色的雷线碰撞! 轰隆一声—— 石门应声坍塌,足足快有两尺厚的巨门碎块落下,众人措不及防的时候。 一道吼声震耳欲聋! 吼—— 一声巨吼,吴老三双耳嗡嗡作响,鼻子里流淌出来了血来! 吴老三睁开眼,只看到面前一尊足足快有三丈之巨的骷髅恶兽呼啸而来,它的头颅如虎似豺,凶残万分,呲牙咧嘴,直接冲刷过了面前的数个保镖,那保镖全身血气被抽干,瞬间化作了一具具的干尸! 怪影呼啸,就要朝着吴老三冲杀而来! “敢尔!” 一个沉默的人影挡在了吴老三的面前,黑色的风衣飒飒作响,闷油瓶左手抬起,右手朝后拔出来了黑金古刀拔出,一跃而起。 斩! 半空中,黑金古刀和那怪影撞在一起,撞击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的血红色的冲击波,冲击波炸裂,一百多幸存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四分五散,部分倒霉蛋直接摔下了台阶下的深渊里。 第139章 人点烛,鬼吹灯,生肖殿,凤凰桥 黑压压的墓门台阶上,所有人趴在那,一动也不敢动,一声不敢坑。 血色的冲击涟漪弥散在脸颊上,鹧鸪哨手指搓了搓,那是石粉,石头被震碎后的粉末,细腻的比专业车床车出来的都细腻。 刚刚张起灵那一刀,想来是震字诀,而不是斩字诀! 他是直接虎口发力,刀身震动,直接把那怪物震成了粉末! 至于那怪物,别人或许不认识,但鹧鸪哨是看的仔细,那就是一只镇墓兽,也就是说,还是方相氏! 这个方相氏之前的时候老鲁墓里也有一只,当时张起灵麒麟之体才勉强和对面五五开。 现在这只方相氏,闷油瓶只是一刀就把方相氏给震成了粉末! 卧槽,张起灵这个实力进步之快,简直就是bug! 更多的人低声议论,“这,这是什么?” “鬼,鬼知道啊!” “那东西呲牙咧嘴,还长得有个人身,怪物啊是!” 应彩虹也觉察到不对劲,看向了吴三省,“三叔,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吴老三没吭声,倒是一侧的王凯旋凯爷站了起身,冲着周围道,“慌什么慌,在墓里面,什么东西都可能遇到,刚刚那玩意,不过是千年染料气化之后形成的冲击虚影,是假的,不是真的!看把你们吓得!” 安倍洋子看王凯旋这话,指着地上那几个被吸成干尸的外国佬道,“所以,虚影也可以杀人吗?” 王凯旋道,“虚影怎么不能杀人?吓也吓死你们了,就这胆子,还盗墓,回去抱孩子吧!” 王凯旋的话很气人,可应彩虹根本没有办法回腔,刚刚那一拨五百多人手下死到了墓里,现在自己这边也就六十来号人,而三叔那边是一个人手也没丢,还是二十来个,由此可见,人家是有真本事的,现在是人家的主场,人家说啥是啥。 “起来吧!没事了!” 胡八一拍了拍身上的土,“三叔呢?” “对啊!三叔呢!” 众人一回头,这才发现三叔不见了。 这时,一个呜声传来,“潘子,你个混蛋,你坐在我身上了!” 潘子这才急忙爬起来,潘子把身下的三叔刨了出来,“三叔,你,你没事吧!我刚刚寻思着挡在你面前,我没想到……” 吴老三一脸灰土,狼狈的不行,刚刚潘子一把手把自己扑倒,然后瓶子的冲击波涟漪震动碎石乱飞,差点把自己给活埋了。 吴老三道,“瓶子呢?” 黑瞎子传声,“在这呢!” 众人看去,这才看到闷油瓶此刻被砸入了一面墙壁里,看模样整个墙都裂出来了个人形,瓶子不偏不倚嵌入墙壁,黑瞎子正忙着把他从墙里抠出来。 黑瞎子拿着军刀在一面墙壁上抠着,“不是我说,你这看起来瘦的和猴儿一样,怎么这么结实啊,那对波的后坐力都把你钉进墙壁里去了,这都没伤?你吐口血行不,你这么吊的话,我这心里就挺难受的。” 闷油瓶一条胳膊被抠出来,瓶子猛地握拳,彭,墙壁碎石破裂,自己跳了下来,冲着啰里啰嗦的黑瞎子,罕见吐了四个字,“你话真多!” 黑瞎子呵呵一笑,“你这说话不符合你的规矩啊,你应该说啰嗦,这样还能剩俩字呢!” “好了!”吴老三吆喝道,“别废话了,进墓了!” “走!” 长话短说,摸金校尉胡八一拿着狼眼手电灯走在前,小百十人马,匆匆踏入了这个杨公后人杨尊设置封印埋葬奥古公主的萨满神女墓。 进入墓门,胡八一面前首当其冲出现了整齐的墓道台阶,台阶很平整,即使千年之后,也都是参差整齐,只是墓道的两侧怪石嶙峋,整个墓道的周围环境,就感觉好似妖怪的洞府构造一样,高足足快有三丈,墙壁上布满了纹路,台阶两侧还有两根古怪的蟠龙石柱,石柱好似顶门梁,往前看去是一溜阶梯,阶梯一层一层,一匝一匝,迂回旋上。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 “不,不知道,这两侧的壁画看起来都好怪异啊,这原始画风是辽国古画吗?” 大金牙搓着手道,“这要是能够弄一套出去,怕是能换不少美刀啊!你说对不对凯爷!” 王凯旋瞥了一眼,没吭声,而是不断的看着前面带路的胡八一。 胡八一走在最前面,他走的比较慢,走几步,就会打量一下这墓的两侧壁画,眼神若亮,口中念叨个不断,“那一日,步云台,登月殿,上龙楼,题虎榜,不念旧日鸾凰,长念龙楼待漏,一挽冷雪,偏难过,玉阑百折……” 胡八一这话出口,旁侧的黑瞎子来了兴致,“这念得是什么东西,听着好像还很有调儿啊!” “这个!”吴老三跟着道,“应该是杨公的《天玉经·外传》,传说杨公一次偶然梦游到了天庭,在天庭纵览了天庭宫阙,然后就写下了天玉经,他想有朝一日如果自己仙去,能够按照这个给自己打造一个墓,翻译过来呢,就是杨公觉得这个墓里应该有,登云廊、迎风关,冷月殿、虎口关、凤凰桥、冷如九渊之下水、鬼愁河人难渡,飘渺遥遥众生叹,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真正的神仙大墓,让世人看着也倒不着的绝品作品,可惜杨公最后被人毒死,最后也没有实现这个梦,而杨公的这个孝顺孙子居然利用封印奥古公主的机会把这个墓给真的实现了!看来这个墓会超乎七星鲁王宫啊!” 黑瞎子听着来劲儿,忍不住打断了吴老三的话,“三叔,照你的意思,这墓往后走,后面有着桥、有这河、有着湖、有着关口、还很廊宫,鬼看见了也发愁,人看见了只能叹息?” 吴老三拍了拍瞎子肩膀,“有出息,不愧是跟了我这么长时间的,都能猜出我话里意思的了,悟性真不错!” 大金牙一听这话,“这么多的安排,后边有这么多关口,指不定藏多少粽子呢,咱们这俩身子板……” 王凯旋拍了拍大金牙肩膀,“别太担心了,没准这墓穴时代太久远了,后边的河啊,桥啊,湖泊啊什么的都直接就干涸了,也许后边没我说的那么多关口呢,你怕什么啊!” 大金牙不是很紧张了,但是大金牙不知道,王凯旋这时候的话只是安慰自己的,胖子所说的关口肯定存在,而且只会多,不会少,换句话说呢,就是这里只会更困难,而不会更轻松。 台阶往里面走没有多久,一道长廊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而这条长廊最诡异的是,里面有火光! 绿色的火光! 一盏盏的绿油油磷火在那走廊两侧弥散,火光幽幽弥散,阴风嗖嗖的从那长廊里吹了过来,看着石廊柱子上挂着的骷髅骨,看着那地上安放的遗骸物,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后心发凉,双腿发软。 “卧槽!这也太渗人了吧!” “这,这算什么机关?鬼火长廊?” 安倍洋子忍不住道,“这磷火千年不灭的吗?” 胡八一瞥了一眼安倍洋子,“这个墓在开石门之前,一直都是真空状态,真空状态下,磷火是不点燃的,我们炸开了石门,空气进来,磷的燃点又很低,所以燃烧很正常,你有没有常识啊,小妹妹?” 安倍洋子还想说话,胡八一看着面前的石廊道,“石廊一共拐了九次,很明显是九宫布局,杨公后人故意留下了这样的石廊,想来是考验后辈的水平能力的,如果能力不够及早转身滚蛋回家,如果能力够,就破了他杨尊设下的鬼火长廊阵!” 吴老三道,“你有办法不?” 胡八一道,“我需要时间!” 而另外一边,应彩虹等不下去了,应彩虹道,“这样的石廊,撑死也不过百米距离,一个人跑得快,十秒钟就能窜出去!来个人!” 很快的,那个五人特别探险精英小队的一个成员走了出来,他身材很匀称,走到了石廊前面。 应彩虹看着那外国佬,低声道,“主会保佑你的,去吧,冲过去!不要回头!” 应彩虹和那人对视后,那人仿若陷入了魔怔,居然真的就头也不回的朝着石廊走去,就在进入石廊瞬间,他猛地加速! 他能冲过去吗? 众人期待的眼神里,这个家伙身影只是窜出去十米多远,就一头扎入了最近的火盆里,然后火焰熊熊,火盆之中那人的尸体烧的格外旺盛,尸臭味一时间弥散老远,众人此刻心里嘎鞥一声,得了,折了一个。 应彩虹觉得有点挂不住脸,她示意了个眼神,很快俩雇佣兵站了出来,拿出来了两排手雷,看模样是要力大砖飞的爆破套路了! “你特么疯了!”吴天真道,“看看这石廊的位置,我的董事长,这石廊是建立在一个一线天的石缝里,石廊正好支撑住了一线天的顶部,构成了一个绝妙的力学构造,如果你炸了石廊,你信不信立刻这个山峰就会合拢,到时候,入口就被堵死了!还炸弹,把特么炸弹放回去!” 雇佣兵不知所措起来。 应彩虹看向了胡八一,“摸金校尉,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专业才能?” 王凯旋没好气道,“专业才能?如果你能早点闭嘴站在一边,老胡早开始专业才能了!猪队友真的是!老胡,给她展示展示!” 一侧的胡八一开腔,“这长廊内明显是九宫阵法,进去之后,阵法启动,里面看到的东西和外边完全不同,我们在外边看到的通透路径,这里面看着就是墙壁,他看到的火盆是出路,而我们看到的火盆是死路,混淆人的感知,让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就是杨公阵法的玄妙。” 吴老三道,“你有办法了?” 胡八一眼神放光,手电灯照耀着鬼火长廊,踱步道,“正常来说,九宫代表的是八卦的八个方位再加上中间的中央宫,但是在唐,九宫还有一个玩法,这叫做九相,是一种神坛的布置手段,多用于祭祀,封印,结界。” “考虑到这座墓本身就是一个封印奥古公主的存在,所以这个墓的祭祀神坛的作用更突出,所以不适宜用东南西北八方带中央宫的解法了,应该用唐的神坛九相解法。” “旧唐书·里记载,唐玄宗李隆基大寿,有风水师建造神坛为其庆生,这神坛就是九宫纹路,分别是太一、 天一、 招摇、 轩辕、 咸池、 青龙、 太阴、 天符、 摄提。” “九相代表了九种神兽!只有神兽列位,这走廊才能通彻。” 黑瞎子推着下巴,“那你说的九神兽在哪儿?” 胡八一看向了周围的山壁,“神兽图影就在周围!” 众人随着胡八一的手电灯看去,只看到手电灯的光芒下,周围的山壁上的彩染图案真就开始降色,那些气化降色的粘稠染料开始汇聚,聚集成了八尊古怪的怪影,仿佛是八打团古怪的染料眼睛在盯着大家伙! “不,不太妙啊!” “这,这感觉是八个眼睛在看着我们!” “等等,怎么是八个,不该是九个吗?” 胡八一抱着肩膀,“很简单,因为刚刚第一个眼睛神兽已经被瓶子斩了!还有这八个刚刚苏醒,看来大家伙都有的玩了!老王,黑驴蹄子!” 王凯旋嘀咕道,“这地方又没粽子,你要黑驴蹄子干嘛?” 胡八一看着头顶八个彩色染料的巨眼,“他们都不愿意出来,那我只能让他们先出来玩玩了!来七个身手自认为不错的站在我这边,其他的人有多远躲多远!” “我来吧!” “我也来!” 黑瞎子,闷油瓶,吴天真,鹧鸪哨,王凯旋,再带个郭斩星和胡八一,也就七个,还差一个呢! 胡八一看了一眼闷油瓶,“瓶子,你已经杀了一个了,你不能再杀了,你得下去!” 瓶子点头下去保护三叔了。 胡八一看了看周围,点名道,“老羊皮,别装了,上来!还有那个潘子,对,潘哥你也来!这样就凑了八个了!” 老羊皮很不乐意,他就是来划水的,被胡八一掂出来,“我老东西身子骨弱,要是照顾不住,你可别说我!” “放心好了!”胡八一暖心安慰道,“招呼不住就是死么!到时候把你丢在这,也算是某种意义和神女合葬同墓了,你也算是享受一次帝王待遇对不?” 听着胡八一的话,老羊皮气的呲牙。 “好了!”胡八一看了看身侧的鹧鸪哨,“我把驴蹄子丢出去的时候,那八个东西肯定会虚影出现,到时候,我们一起出手,一人斩一个,三,二,一!” 胡八一猛地把黑驴蹄子丢上了天空,这一刻,整个前殿的大殿天花板上冒出来五花八色的光芒来,各种各样的光芒炫目里,只看到八个巨大的染料巨眼此刻仿若第一只的方相氏一样,直接虚化出现了真容,有的好像是龙蟒,有的恍如双头的巨虎,还有尾巴开叉的乌龟…… 整个头顶上方化作了神兽光影的冲击画面,而那些神兽出现的瞬间,八个人齐齐出手。 鹧鸪哨看着最前方的那龙蟒,还没来得及反应,龙蟒呼啸入体,轰的一声,鹧鸪哨只觉得心口发烫,然后摇了摇头,顿觉有点莫名其妙。 此刻鹧鸪哨心中一个声音传来,“老九,怎么了?” 鹧鸪哨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刚刚有个东西冲入我体内了。” 徐明道,“刚刚有个诅咒意念冲入了你的体内,那个意念应该是某个符箓所凝……” 鹧鸪哨道,“主上你意思是刚刚有人夺舍我?” “不是夺舍。”铁面生发话,“是护身符,杨尊安排的护身符,护身符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无法长期奏效。” 鹧鸪哨迟疑道,“杨尊这么安排图个什么?他不是不让人进入墓里吗?又给进来的人发护身符,难道说……” 铁面生道,“我现在怀疑,杨尊可能已经知道他的阵法无法困住奥古公主太久,所以之后肯定有高手会发现这里的不对劲来这里封杀奥古,所以杨尊故意留下了一些后来者能用得到的符箓,你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些染料都是符箓的符水凝结,上面的神坛是恩赐法术的,胡八一显然是看出来这里面的道道了,但是胡八一没说,胡八一只是告诉大家很危险,让八个最厉害的来,却不让安倍洋子那个阴阳师来,你看看,老胡损不损!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鹧鸪哨念了一句,“这摸金校尉真是七巧玲珑心,这么说来,身上有长生者刺青的,像是我,瓶子,黑瞎子,我们三个是成受不了这个护身符了。” “对!”铁面生道,“他们可以用,你们三用了也白搭!好了,我在前面的十二生肖殿等你来,这里我就不忍心布置什么法术了,杨公是在是太残忍了……” 鹧鸪哨和其他人的意念眨眼之间就交换完毕了。 头顶的光芒消失了,八个人坐在地上各个如梦初醒,好在一点都没受伤。 此刻王凯旋喊了一声,“这,啥东西!” 王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粘稠的东西,放在手里臭气弥散。 胡八一瞪大了眼,“这,这是尸油炼制的天火龙油!看头顶!” 众人齐齐看向了那头顶,头顶天花板染料消失处出现了一个窟窿,窟窿朝外流淌,一道道火焰森森落下,火焰之下,箭矢寒光熠熠! 是火焰箭! 火焰箭矢裹着天火龙油齐齐落下,火焰箭矢雨里,众人急忙朝着前方冲了去! 胡八一高声,“八个人根据顺序太一、 天一、 招摇、 轩辕、 咸池、 青龙、 太阴、 天符、 摄提,冲进去,进去之后第一时间把鬼灯吹灭,然后放上白蜡烛,蜡烛点燃后,烛光稳定就不要动,不稳立刻往后退!” “快!太一位先走,三足鸟神兽的那个,潘子是你吗?” “是我!” 潘子第一个冲了进去,潘子一口气把那鬼灯吹灭了,然后点燃了一根蜡烛,蜡烛光芒弥散,一个骷髅和潘子脸对着脸,鼻子几乎顶在一起。 潘子不住低声,“冒犯了,前辈不要在意啊,我这个蜡烛比你的鬼灯好使唤多了!” “没事,第二个,天一位!是黑瞎子,走了!” “……” 九个人鱼贯而入,整个百米鬼火长廊的鬼灯都熄灭了,换了蜡烛,众人再看背后,火焰焚烧,整个山壁壁垒开始崩塌,显然是后路已退,唯有一往无前! 第140章 古来白马怕青牛,十人遇到九人愁— “终于跑出来了。” “他姥姥的,差点折在里面!” “三叔,三叔你没事吧!你可真沉,三叔别怕,马上就逃出去了……” 吴老三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吴老三放满了脚步,拉了一下身侧的瞎子,“喂,我不是在这吗?谁背我了?” 黑瞎子也狐疑的回头,“没错啊,三叔你是在这,哪儿来的一个新三叔!” 众人回头看去,只看到队伍最后,大奎的背上背着一个骷髅石像,而大奎仿佛陷入了魔怔一样,不住的对石像道,“三叔,别怕,我带你冲出去!” 胡八一道,“他中招了!把他按在地上!” 众人齐齐运力就要把大奎按在地上,谁料到大奎力大无穷,居然把几个人震开,“粽子,都是粽子!三叔,你别怕!” “他姥姥的!大奎你醒醒!” 潘子一跃而起,随后瞎子也跟了上去,俩人齐齐把大奎按在了地上,一个黑驴蹄子塞到了大奎嘴里,大奎没了动弹。 闷油瓶翻了翻潘子的眼皮,他的眼皮翻开居然罕见的是黑色,瓶子念了一句,“童子尿。” 胡八一急忙朝着众人道,“童子尿啊,谁有童子尿!” 王凯旋窘迫道,“别看我啊,我的风流史老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谁有?”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很尴尬。 就在众人迟疑时候,应彩虹道,“一个伙计而已,丢下就是。” 此言一出,潘子拿枪抵着了应彩虹,“你算个什么东西,大奎是我们兄弟,明白不?” “放下枪!”安倍洋子盯着潘子,“否则我杀了你!” “好了!”老羊皮不耐烦的道,“别争了,不就是童子尿吗?我来!小胡,你过来!” 老羊皮和安倍洋子走到了旁侧的拐角,胡八一嘀咕道,“老爷子,不是我说,你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就别逞强,那个吴天真八成有童子尿……” 老羊皮嘀咕一声,“吴天真,他元阳不保,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是个风流种,我不一样,我真的是童子身,别看我年纪一百多岁,可我还真就是元阳童子身……” 呲—— 老头儿把乐虎瓶子递给胡八一,“成了!” 胡八一捂着鼻子,“真特么够味儿!” 乐虎瓶子倒在了大奎脸上,大奎很快清醒了来,大奎看着周围,再看自己人,揉着脸道,“怎么个情况,粽子呢?” 潘子捂着鼻子,“有个屁的粽子,你中招了!” “三叔呢!”大奎一回头看到自己背过来的石人骷髅头,吓得一哆嗦,“卧槽!” 吴老三看大奎没事了,挥手道,“出发吧!” “走!” “往前面看看!!” 众人一路向前,走了没有太久,就看到了一扇门,这一扇门比之墓门要小的多,但是看着却很坚固,墓门浑然天成,没有那么多的雕刻刻画。 胡八一看了一眼就道,“是飞来石!讲究,飞来石都雕刻了花纹啊!” 大金牙看着那墓门,“胡爷,啥是飞来石啊!” 胡八一瞥了一眼大金牙,大金牙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胡八一道,“你受伤了?” “小伤!”大金牙道,“刚刚跑那个鬼火长廊,崴着脚了,这啥子是飞来石啊!” 胡八一指着那石门,“飞来石么,就是彭,天外飞来一块石头,也就是墓主人在墓修建之后墓门的上面放的石头,墓在完成之后,陪葬之人就会从里面启动,把墓彻底关闭。” 大金牙迟疑道,“陪葬之人把自己锁死在里面,我去,这陪葬的是有多想不开啊!” 胡八一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哪天你要是陪葬了,记得找个石板把你陪葬的心理活动写下来,回头我给倒出来给你翻译成书,印刷成册,卖个好价钱!行不?” “哎呦喂!”大金牙道,“胡爷,都这个点儿了,你就别编排我了,这飞来石怎么搞定啊!” 胡八一摇头道,“飞来石可不好弄,这飞来石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石头,等于说是直接无限重力压榨,这是最简单的机关,也是最困难的机关,在盗墓里面,简单就意味着牢不可摧,就意味着无法投机取巧,反而八卦九宫什么的是比较好破的!” 吴三省也点头道,“老胡讲的没错,飞来石这个我之前也听人讲起过,说是遇到小点的飞来石能把石头炸碎了过去,遇到大的飞来石,那就难了,除非说我们带的炸药足够把一座山炸没,而且爆炸的过程中要控制好当量,不能让把咱们活埋了。” 潘子看着众人如此话语,“那,那没办法了吗?” 吴三省点了一锅旱烟,“应彩虹董事长不是在搞吗?我们等着好了。” 果不其然,应彩虹一票人马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很熟练的在两侧埋设了雷管,雇佣兵里的爆破专家学着之前大奎潘子炸墓门的模样,猛地点火,下一刻里,地动山摇,雷管的地方火药反方向炸出,直接把三个雇佣兵炸碎了一地,场面一度非常开胃。 “怎么会这样!”安倍洋子看着胡八一,“为什么,炸不开?” 胡八一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老妹儿,你知道啥是飞来石吗?飞来石都是一大块石头,从天而来,那石头有多大?小山一样,重力作用落下来,千钧城门的重量!你这才多少当量的tnt啊,你能炸开飞来石?” 安倍洋子道,“继续添加药量,这个地洞会坍塌的!” “所以说啊!”王凯旋道,“关键时候还得摸金校尉出手,你们都往旁边稍稍,老胡给他们来一个!” 胡八一没说话,而是看向了一侧的吴天真,“小三爷,我记得咱九门有个东西叫做黑折子吧!” 小三爷笑呵呵道,“这不是吗!” 吴天真手里的这一根黑折子,单纯从外表看起来,这就是这玩意通体黝黑,就好像是一根烧火棍,但是折叠着,前头地方比较尖锐,这个就是摸金倒斗里颇有名声的——黑折子。 在倒斗之中,倒斗更多的时候是撬和凿两种使法,要求工具必须具备撬杆和凿子的双重功效,而且要能折叠好携带,这个时候“黑折子”就应运而生了。盗墓工具。名称很玄,其实就是根特制的撬棍,可以拉伸收缩。并且能够折叠起来带在身边,专门用来撬墓门墓墙,或是撬墓砖,能够折叠,便于携带,是除了阴走棍、钻地龙、洛阳铲之外少有几个能南北畅销的工具。 胡八一道,“走!” 吴天真拿着黑折子,来到了刚刚放炸药的坑洞侧,随着黑折子慢慢的探进去,吴天真操纵黑折子末端,黑折子好像是个铁蜈蚣钻了出去。 黑瞎子看着这操作,迟疑道,“三叔,这飞来石不是没有办法整吗?他们这是干嘛?” 吴三省道,“简单,就意味着牢固,飞来石原理简单,可也不是说没办法。有道是最简单的机关,那就用最简单的办法。飞来石是中间和两侧的山壁又隔层的,隔层会出现空气,就会有风蚀,时间长了,飞来石表面就会出现脆弱和干裂,吴天真是敲击测试出脆弱岩石表层,然后开个盗洞,钻过去,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办法。” 这时,吴天真朝着胡八一点头,“就这了,砂岩面,很脆,很酥软。” “好!” 胡八一把罗盘塞到了腰间的口袋里,随后从身后拽出来了一个人手大小,乌光发亮,带着足足快有五厘米指甲的古怪黑铁爪子。那爪子的指甲部~位,五根手指的地方,幽幽发玉黄的光辉,盈盈看去,好似羊脂玉一样,但是昏黄黯淡至极,好似通体铁做的一般,后边缀着一根锁链,这锁链一松一放,鹧鸪哨看到胡八一手里捏着的是两根锁链,锁链轻巧熟练的捆在了手臂上,然后右手,就好像是专门的带上了一个爪套一样,胡八一慢慢的超前边走去。 安倍洋子看着这一幕,“装神弄鬼!” 王凯旋道,“你懂个屁!这特么叫做摸金·探龙爪!是摸金校尉的独门绝技!老胡那爪子可值钱了,你们看到了爪子前边的五个手指甲长短的黄玉浑浊的狭长部位,不怕告诉你们,那个可是和我脖子上摸金符是一样值钱的!摸金符知道怎么来的吗?摸金符可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为原料,然后还要经过很多特定的工艺才能完成。” “摸金校尉书上记载:“探龙爪用穿山甲最锋利的抓子,先浸沟在巂腊中七七四十九曰,还要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脉灵气八百天,一寸多长,乌黑甑亮,坚硬无比,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有护身之用,能辟邪驱鬼!那爪子上边的五根手指甲,可都是摸金符用剩下的爪子刻成的!” “懂不懂啊,都还装神弄鬼?!” 安倍洋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却看到前边胡八一,小心的俯身在那门前方,然后带着探阴爪的手慢慢的顺着门缝往里面摸索,很明显,胡八一是在机关。 鹧鸪哨看着这东西,也来了兴致。 探龙爪的功能比之黑折子还是要厉害很多的,探阴爪能破机关,传说摸金校尉双手力破千斤,那只是一些天赋异禀的摸金校尉,而多数正常的摸金校尉是无法做到的,所以他们才学会了用探阴爪,探阴爪覆盖在人的手上,就好像当今科学上最最出名的外骨骼一样,能够轻易的把本身手的力气变成起初的几倍,这是一种很可怖的巧妙设计,而且五根黄玉色的穿山甲指甲,也杜绝了一旦摸到里面粽子,自己被戳进去的危险,粽子看见这指甲套,就吓得跑一边了。 不多时候,随着摸金校尉胡八一的一声,“敞亮!” 所有人来了兴致。 只看到老胡一跃而下,跳了进去,石坑那头传来声音,“安稳!可以了!” 众人急忙的跟了去,一个不过一尺直径的盗洞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胖子看着这么小的盗洞,“卧槽,这个也太小了吧!” “我比较瘦,我先进去!”黑瞎子二话不说,跟着跳了进去。 随后闷油瓶三叔等人也跟着进去了! 潘子看着尴尬的王胖子,“要不你进去,我踹你几下,把你塞过去得了!” “好吧!”胖子道,“你下手轻点啊,别把我踹死了。” 潘子热诚道,“怎么会,咱们是好兄弟啊!” 胖子刚一进去,背后的潘子狠命踹了起来,那胖子拥挤的身躯把盗洞堵的严严实实,“卧槽,过不去啊!潘子你别踹了!” 潘子道,“什么?加大力度?好嘞!” 胖子一声惨叫,终于算是过去了,潘子也跟着进去,里面很快传来了俩人声音。 “潘子,你特娘的公报私仇!” “谁公报私仇了,是胡八一把洞开小了,怪我啊!” “你特娘的……” 盗洞外,安倍洋子尴尬的看着应彩虹,“董事长,这个洞……” 应彩虹双手合十,“为了主的荣耀,一切都是值得的,进去!” 应彩虹带头钻洞,背后的弟子们纷纷跟上。 爬过盗洞,来到墓宫的行殿,面前的行殿不得不说一个字,敞亮! 是的太敞亮了,面积少说半个足球场大小,手电灯招摇过去,周围矗立着一尊尊的石像,而在石殿的最中间是一个骑着石马的骷髅骑士。 这骷髅骑士,非常的霸气! 这骑士骷髅头戴兽角,面如狼面,虽说身体已经被腐朽的只剩下骨架了,但是高达两米三五左右,身下骏马足足快有两丈之长,那骑士坐在马上,英姿飒爽,隐隐的站在他面前,似乎他随时都可能活过来!给人兵锋扑面的杀戮感觉。 胡八一仰面看着那骷髅骑士,“真是凶悍!” 而此刻安倍洋子似是有了发现,指着那骷髅鬼面骑士的心口,“是彼岸花青铜徽盘!” 众人看向了那骷髅鬼面骑士心口,还真就是一个青铜花徽盘,徽盘朝外,彼岸花的印记清晰可见。 “彼岸花是我的!” 安倍洋子一跃而起,就站在了石马上,抬手就要把彼岸花青铜徽盘摘下来。 胡八一睁大了眼,眼神中浮现出来了曾经的一幕幕,彼岸花的光芒落下,鬼子都复活了…… 胡八一高声,“跑!找个角落藏起来!快!” 胡八一话音还没落下,众人齐齐朝着四面八方躲避而去。 鹧鸪哨躲到了一个鼠头人身雕像后,闭上眼道,“老鲁,老鲁,这里是什么局?” 鲁殇王回声,“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个骑马的大哥,比我凶残。” 鹧鸪哨道,“它不是已经挂了吗?” 鲁殇王道,“那个彼岸花花徽压制了它,只要花徽取下来,它就会动。” 铁面生念了一句,“别聊了,三叔走向你了!” 鹧鸪哨中断了意识交流再回身,看到了三叔吴老三正蹲在自己身侧,更快的,只看到一抹浩瀚的紫红色的光芒呼啸而出,紫红色的光晕里,周围一切都扭动起来,整个面前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环境,鹧鸪哨看到自己靠着的这个鼠头人身的石像居然扭过了头来,石像龟裂,那老鼠头朝着自己呲牙,这诡异模样,让鹧鸪哨心中警惕,这,这是幻术? “不是幻术!”吴老三按住了鹧鸪哨的鼻子,“别呼吸,这都是真的,复活了!这是一个祭台,复活祭台!” 吴老三和鹧鸪哨趴在地上,果然如吴老三说的那样装死闭气,放慢节奏,那些石像怪物纷纷转换目标对准了六十多人的应彩虹团体扑了去!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骑马的骷髅骑士,骑士挥舞着长刀呼啸一声,朝着应彩虹劈了去! 紫红色的光晕里,骑士骷髅若恶魔出世,煞气凛然! 可,可诡异的是,应彩虹站在那,居然丝毫不惧怕这诡异的骷髅骑士。 应彩虹的双瞳睁开,她的右瞳中出现了一层金色的纹路,她声音郎朗,“阴阳之瞳,法令阴阳,与我为敌者,魂飞魄散!” 应彩虹双手扬起,下一刻里,她的右眼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呼啸落下,把那骷髅骑士直接击中打落下马! 骷髅骑士挥舞长刀,长刀翻卷,怒斥乾坤,一刀斩向了应彩虹的面门。 应彩虹倨傲的看着骷髅骑士。 “我乃阴阳神瞳之人!” “世间一切法术,我一眼可破!” “区区鬼神之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死!” 应彩虹右眼再放光,金光汇聚在面前组成了一个虚幻的结界,不管外边的骑士多么拼命,它始终无法破开结界! “死!” 又是一道银白色光芒呼啸,背后地方,安倍洋子一个回旋斩,狠狠劈在了骑士的后背,骷髅骑士化作两半坍塌在了地上。 如此一幕出现,让在座的盗墓贼看傻眼了,尤其是胡八一,胡八一此刻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天生的阴阳眼! 卧槽,这老婆子居然天生有阴阳眼这宝贝!这开气功班的老妖婆子真的有些能耐啊! 要知道于高昌也就是阴阳眼成为发丘天官的,可惜胡八一没有,如果有了阴阳眼,胡八一就能复制于高昌的传奇经历,成为一代真正的发丘天官! 藏在土里的鲁殇王,铁面生,蛇神更是眼界大开。 鲁殇王迟疑道,“这世上还真特么有阴阳眼这种稀缺瞳术!” 铁面生道,“我一直觉得我最近心神不宁的,原来特么的有个异瞳者在身边啊!于高昌有就算了,这个老女人也有?没道理啊,为啥我没有!” 蛇神道,“你们看,那个应彩虹脸上又多了几条皱纹,而且老态了很多,我估摸着这个瞳术是消耗阳寿的!” 倒是徐明念了一句,“应彩虹是厉害,可那个骷髅骑士我更欣赏,等下把骷髅骑士的骨骸收拾一下给我带回来!” “明白!” “主上真不愧是收集大师!” 众人感慨应彩虹的牛皮没多久,应彩虹似乎元气大伤,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高声道,“摸金校尉!还在等什么!这些东西复活之后是不会消停的,只有全杀了,才能通关,这是杨尊对我们的实力测试,投机取巧不了的!出来啊!战个痛快!” 王凯旋道,“老胡,别听她的,她想拉着咱们一起死,你看那兽头人身的石像都去找她了,她招架不住了!” 而老羊皮却道,“胡八一,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董事长,但是她这话说的没错,杨尊绝对不会放一般人进神女墓的,那是送死,这一关真的没有取巧之处了,还是硬实力拼吧!” 面对众人的话语,胡八一却看着场周围的石像的基座,“不,还得偷鸡!你们看!这些石像的脑袋,有的是狗头,有的是鼠头,有的是虎头,龙头,你们想到了什么?” 黑瞎子道,“十二生肖?” “没错!”胡八一道,“门前第一关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后来是九相神坛,这一关其实是十二生肖阵,这个生肖阵要摆成相克的方位,才能够把这一关取消,如果只是冲上去打的话,除非说我们各个都是应彩虹的实力,各个都有应彩虹的阴阳眼,要不咱们都得折在这!” 王凯旋道,“怎么办?老胡!” 胡八一指着周围,念道。 自来白马怕青牛,十人遇到九人愁, 老鼠兔子不成婚,虎猴一见两地分。 金鸡不到马群跑,江猪不敢跳龙门。 戌狗不到巳上去,牛羊相逢泪淋淋。 …… “去把青牛对上白马位,灭了青牛先!” “然后兔子老鼠,老虎猴子,对着!” “没错,就这样!都缺一脚距离,等到我说好的时候,所有基座归位!” 众人纷纷搬动起来下面的基座。 此刻阵势中间,安倍洋子全身是血,白衬衫上满是鲜血,她手里的武士刀一脚碎裂了,可虎头石像狠狠的锤击着她。 应彩虹一人独斗剩下十一尊石像不住吐血,“胡八一,你们再不出手,大家就一起死下面!” “别急,出手了!” 胡八一挥手,十二个生肖像齐齐归位。 生肖像对冲,瞬间,所有的怪物石像纷纷化作满地的飞灰,刚刚肆虐的石像不见了,而安倍洋子手里的彼岸花花徽铜盘也逐渐失去光芒。 “看!” 吴老三指着花徽铜盘上的余光,“这些光凝聚的是字!真的是字迹!这是?契丹文吗?没错!是古契丹文!潘子,快拍下来!” “噢!”潘子急忙拿出来手机澎湃拍了几下。 青铜花徽的光芒消失了,变成了最普通的花徽青铜盘,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应彩虹受伤很严重,她的脸颊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老人斑,她咳嗽着看向了吴老三,“花徽余光,记录了什么?” 吴老三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上面写了一些很荒谬的东西。” “说那年,草原白灾,辽国民情严重,这个时候有一个中原的粮商带着一大批的粮食来到了草原,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他把大批的粮食送给了草原上的平民,让他们每家都有吃的。” “中原人在草原人的印象里并不好,他们充满了野蛮,狡诈,凶残,而且猜忌,可这个中原人却很坦诚,他说要找草原王来做一笔大买卖!” “后来,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就派了他的大女儿奥古公主去和这个年轻人谈生意,她说,我父亲是草原最能打的辽王,建立契丹国,创立契丹文;四处征伐,攻灭渤海国,战功无数,我的母亲是我父亲最疼爱辽国势力最大的辽后,我是萨满最天赋的神女,你最好对我放尊敬一点。” “这个中原青年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拒绝向神女参礼,还说年轻人就算再有天赋也不该这样,他是个很坦率的人,他交代了自己的底细,他说他是中原东南一带的粮商大户的独生子,他们家看厌了那些中原军阀节度使,想要投资草原,他可以无偿的给你们粮草,但是有个条件,他要当上门女婿,之后帮助他们家族。” “耶律阿保机的女儿奥古公主对此,很不喜欢,她并不喜欢中原人,她只喜欢萨满之术,可阿保机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个生意可以谈一谈,阿保机让自己女儿试一试,奥古公主说,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去带一朵彼岸花回来。” “那个中原男人离开了,他再回来的时候,大雪下满了草原,他真的带来了一朵彼岸花,还说,要和她一起长生不死,他们要修建一座地下之城,永远的长久下去。” “萨满神女很快在爱情里不能自拔,她和她的情郎每天骑马,可这样的美梦持续没有太久,有一天一个中原的探子来到草原,他看到了驸马爷,探子说这个驸马爷根本不是什么大唐的粮商,他是大唐巅峰风水师杨公的孙子杨尊,被誉为第二代杨公,也是杨公传承者,杨尊这一次只是为了破坏萨满神女的心境,让奥古公主忘记对萨满神术的研究!至于那次的白灾大雪,其实只是他的施法,杨公可以呼风唤雨,杨尊也可以做到!” “草原的夜黑了,公主哭红了眼睛,她不理解为何这个中原男人会欺骗自己。” “公主拿起了龟甲,那是萨满的神物,可以召唤焚风!” “而他却终于施展了最后的绝招,草原白灾!” “他坦率了所有的话,他就是杨尊,他是一个让杨公都自叹不如的阴阳天才,他十七岁就学会了杨公几乎的宝学,以他的法力可以轻而易举让草原白灾三年,可这样不能让天狼星破灭,只有让辽最天赋的萨满神女毁掉,一切才能阻止。” “大雪覆盖了草原,从那以后,最天赋的奥古公主萨满神女和最有天赋的风水天才杨尊消失不见了。” 三叔念道这里,戛然而止。 胡八一道,“这,这就完了?” 三叔看了看,“没有了。” 黑瞎子好奇道,“这个记录方法,这个内容,明显是第三人称啊,这不是杨尊和奥古的亲口说法,更像是个旁观者!谁没事记载的这个啊!阿保机?” “不可能!”胡八一道,“阿保机怕是恨不得宰了杨尊吧!怎么会这么平静?而且从他的说话语气,很像中原人,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就是那个出卖了杨尊秘密的中原探子!” 胡八一这么一开腔,众人几分认可,还真有可能是那个中原探子干的。 而更多人心里此刻五味杂陈。 复杂的是,爱情这个东西害人不浅啊,自古文字三千个,唯有情字最杀人! 杨尊和奥古,明明天造地设的一对,却是一场欺骗,杨尊以爱情入局,坏奥古心境,最后也不知下落。 高兴的是,彼岸花是真的存在的,奥古的要求是一朵彼岸花,而杨尊真的做到了。 彼岸花,真的存在! 第141章 萨满祭物,人骨蜈蚣 感慨归感慨,可当吴老三念完了杨尊和奥古之间的爱恨情仇之后,吴老三毒辣的眼光盯上了安倍洋子怀里的那一枚彼岸花铜徽。 吴三省看着彼岸花铜徽,“应彩虹女士,能把这个铜徽给我看看吗?” “不可能!” 安倍洋子断然拒绝了吴老三的要求,把铜徽放入了自己的背包里。 你要是这么玩,那就过分了。 潘子头一个不乐意了,站了出来,“把那东西拿出来!你姥姥的腿,大家拼死拼活弄的宝贝,现在是你们的了?” “东西拿过来!” “今儿要是不拿,咱们就在这歇着吧!” 众盗墓贼开始撂担子,迎面的应彩虹干瘪的脸颊上弥散出淡淡的杀气,她的声音变得苍老许多,“你们既然找死,那就别怪我……” 潘子就要拽枪,胡八一眼神内敛,“她是阴阳眼,小心点。” 一个声音从三叔背后传来,“不要恐惧阴阳眼,这东西真没什么稀奇!” 说话之人,赫然是鹧鸪哨。 三叔看着鹧鸪哨,眼神深处几分激动,你特么终于动了,野生的玉京仙贼! 白玉京出身的你,想来应该是有一些过人之处吧! 鹧鸪哨走到了应彩虹的面前,鹧鸪哨眼神冷戾,“阴阳眼这种东西,如果不配合特别厉害的法术,根本一无是处,你刚刚的那套大声吆喝的结界护身法术,应该不是中土的法术,那东西看着像是南洋十大邪术里的降头术,毕竟,中土的道士下咒很少大喊大叫的,除非是拼死一术,术后升天才会会怒吼冲冠,而动辄就大喊大叫甚至还摆出祭祀模样的,只有南洋的那些降头师,对不对,应彩虹降仙师?” 鹧鸪哨一句话破开了应彩虹的伪装,应彩虹却不生气,反而是漏出来了些许的笑容,“你去过南洋?” “没有。”鹧鸪哨干脆利索,“不过,我杀过降头师,他们的确是有些手段的,降头术威力霸道毫无疑问,可这些手段都有弊端,那就是太长的催咒环节,需要比较长时间来进行催咒,你现在的处境是,手下几乎死完了,如果你要催咒对付我们,我有把握在你催咒完成之前,杀了你。” 最简单的话语,最致命的威胁。 知道了你的小九九,还知道你施法的诀窍,搞死你还不是和玩一样? 应彩虹的脸色变得和煦起来,“洋子,把镜子拿给三叔看看。” 安倍洋子气的小脸都抽形了,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拿来吧你!”吴天真一把把那彼岸花铜徽抢了过来,拿到了吴老三身侧,“三叔,你看!” 吴老三翻了翻那彼岸花铜徽,老手轻轻的抚过彼岸花的每个边角,几分玩味笑容,“看不出来啊,居然还是个降头师,话说我们中土的法术不好吗?干嘛去外边学这些南洋邪术?” 应彩虹看着吴老三,“中土玄门已经过时了。” “过时?”黑瞎子笑呵呵道,“是你自己不够资格吧。” 安倍洋子道,“看完就给我!” 大金牙呲牙道,“小妹妹,你急什么?不是我说,就你这个彼岸花的铜徽拿到潘家园去卖,我敢打包票,能上一百大洋都难!我三叔这手一碰,那在道上就等于说是给这古董润了一层宝光,你就能拿着这盘子对外宣称,这是九门提督亲自看了三圈的宝贝,到那个时候,这玩意就是一万打底了!你说对不对胖爷!” 王凯旋道,“你给他整这个干嘛?她这种外国佬懂个屁的古董。” 吴老三很快看完了,把彼岸花铜徽递了回去,打了个手势,“走了!” 众人看此,也没有继续和应彩虹杠,跟着吴老三朝着生肖殿后走去。 应彩虹此刻也就剩下了十个人不到,比起来二十多人的盗墓贼们,现在他们已经是弱势群体了,根本横不起来,而盗墓贼们深喑弱则闭嘴强则霸道的原则,此刻根本不给他们面子。 “这些该死的家伙。”马克骂骂咧咧,“尊上,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应彩虹看着这些,把那彼岸花徽盘给了马克,“他们会受到惩罚的,带好!” “是!” 马克把旅行袋拉开,小心翼翼摆置花徽,众人纷纷走在了最前面。 就在生肖殿剩下马克一人的时候,马克看了看左右,把花徽直接放在了角落里,嘀咕了一句,“甜心,我的东西放这了,爱你呦宝贝……” 马克跟着泡妞了,留下的花徽下方一块石头撬动,一只玉手抓了出来,直接把花徽掏走了。 “他叫我甜心的模样真特么恶心!” “我现在真想把那个外国佬干掉!” 铁面生骂骂咧咧把花徽收回,此刻对于他的舔狗裘德考杀意十足。 “行了!”鲁殇王道,“应彩虹要是知道马克把她卖了,怕是现在能直接升天。” 徐明道,“你俩能不能正经点,把地上的家伙收拾一下,尤其那个半死不活的恶鬼骑士,还有十二石像!全部打包带走!不要遗漏!” 铁面生道,“主上,不是我说,这些东西已经被打碎了灵识了,魂飞魄散了,还有什么用处?” “有用。”小蛇发出神念,“这些石像都是极佳的道兵,只要冲入魂魄就可以爆发强大战斗力,我对于魂魄还算有一点研究,回去的话,我可以把这些东西排布成我们的特别近卫团,到时候搞个神机营龙骧营御林军啥的。” 徐明点评,“很好,小蛇的这个主意很不错!开始干吧,拆迁的手尽量温柔一点,我们要把奥古公主的墓看的和自己的墓一样,不要有浪费,要打扫的干净一点……” 铁面生甩了甩尾巴,“知道了!主上!干活老鲁!” 老鲁骂骂咧咧,内心极不平衡,“你大爷的,每次都是我干活!” 铁面生却道,“我是军师啊,还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你觉得我做这种粗活合适吗?而且我还有事情向主上回报,主上,你不觉得吴老三这家伙又搞事情吗?他翻译的杨尊和奥古的事情是真的,可肯定还有内容他看出来了,他没说,否则他也不会刚刚抚摸那青铜花徽这么认真了。” 徐明听着铁面生的话,若有所思,“你这么说的话,吴三省还真有可能和我们耍心眼了,不过,不要紧,他吴老三心眼再多,他手里没东西啊,青铜花徽在我们手里呢!” “也对。”铁面生道,“只是不知道一共几个这样的花徽。” 徐明道,“胡八一当年和老羊皮丁思甜一起进入过鬼子的基地,里面也有彼岸花光辉,我估计,老羊皮手里也该有一个青铜花徽,可老羊皮这个家伙太狡猾了,一直在划水,如果有机会,把他的花徽也偷了,我们就有俩了,这件事不能急,不要打草惊蛇,你们先干活吧。” “明白……” 狼眼手电灯散发出偏蓝青色的光芒,走出生肖殿后,道路就变成了半原始的甬道墓阶,整个墓洞更像是沿着天然的地下裂缝开拓出来的半人工通道,通道上没有大金牙眼馋的彩绘画像,倒是有很多各种各样的修建墓道工匠的骸骨,而且都很有现代现实主义文艺气息。 “我去,这种难度,他是怎么做到的。” 潘子好奇的观摩着一个s弯的巨大白骨蜈蚣骨骸。 细细一看,这哪儿是白骨蜈蚣骨骸啊,这分明就是一个个的人骨骷髅组在了一起,然后连接成了一条攀爬的大蜈蚣,整个蜈蚣的触须,脚都是密密匝匝的骨骸组成,整个场面非常诡异。 三叔看着这长三丈多的巨大骷髅蜈蚣堆道,“萨满的祭祀仪式而已,我在一本书里见到过,萨满的祭祀都是活人为引,人活着的时候,编成一条人形的人形大蜈蚣,然后用铁链穿过琵琶骨把人活活折磨而死,这样人死的时候足够挣扎,才能让这些蜈蚣的边角足够弯曲。” 潘子直摇头,“卧槽,真特么变态,萨满教活该被玄门灭了啊!” “这算什么!”黑瞎子念了一句,“要说折磨人这方面,正统玄门可比萨满厉害多了,玄门之前有一种东西叫做道兵,就是把人当成兵器培养,被培养的家伙无欲无求,可却还有人的战斗逻辑,还有人的记忆和思维能力,只是一种纯粹的人形兵器,道兵对决,最后都可以自爆来破局,可以说是防不胜防,后来被扶桑学去,弄成了二流的式神,话说回来,安倍洋子小姐,你会式神术吗?” 安倍看了一眼黑瞎子,“要你管!”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要不你召一个式神给我们看看,长长见识呗!” 洋子不再和黑瞎子搭腔,这让瞎哥有点挂不住脸,好在这时候前面带路的闷油瓶喊了一声,“出口!” 是的,出口! 手电灯光芒照耀出去,迎面地方甚是亮堂。 一个古老的渡口石台,石台两侧还是熟悉的人骨骷髅现实主义作品,在石台的面前是一条断了的桥。 闷油瓶拿着手电灯朝着那石台下照了照,强如狼眼手电灯这样的现代化照明工具都无法看到它的底部,往头顶看,也高有数十层楼,面前是一片天堑,朝着前面看,却是一条绕山而下的古栈道。 “桥断了。”王凯旋抱着肩膀,“这下没得玩了。” 胡八一不信邪的拉了拉桥头上的破烂绳索,彭的一声,那绳索连接的木板直接摔了下去,过去了许久也没有声音传出来。 安倍洋子看着这一幕,“搭桥!” 胡八一看了一眼安倍洋子,“搭桥,怎么搭?” 安倍洋子挥手,她仅有的四个外国佬跟班走了出来,这四人也就是那四个身材很匀称的特级探险家小队,这个小队之前是五个人的,可惜鬼火长廊挂了一个,现在就剩下了四个。 四个外国佬拿出来了激光测距仪,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个的构件,那是一把特别的枪。 这枪比最大的反器材的枪械都要大一倍以上,巨大的快有拳头大小的口径,还有夸张的双人合抱的冲击后臂,最罕见的是,它不用子弹,而是一个金刚钻头。 黑瞎子看着他们组装特别的枪械,“说句实话,我每次组装狙击枪,都能多出来好多零件。” 王胖子道,“我和你刚好不一样,我每次组装都少好多零件。” 吴天真抿了一口水道,“看看他们怎么操作吧!大家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来吧,吃饭,这渡口石台说实话风景真的不赖!” “多少凡人一生都见不到的美景,咱们在这见到了!” “……” 自热米饭的香气弥散,地下刚刚累的半死不活的鲁殇王恼怒万分,“格老子的,我们在累死累活打扫战场,他们却在吃自热米饭,主上,我心里不平衡!凭什么盗墓贼吃香的喝辣的,而墓主人的布局者我们却受苦受累!必须安排他们!” 徐明淡然,“好!他们的进度太慢了,加快一点进度!这一次,放霸王嵘蜒!” 自热米饭配老干妈,在这幽邃的古墓天渊里,那是别有一番风味。 直到黑瞎子下意识的一抓,一只手指长的奇特黑甲蜈蚣出现在手里,黑瞎子几分异样,“这?嵘蜒?” 提到嵘蜒? 瞬间吴老三反应了过来! 吼—— 一只霸王嵘蜒直接贴着吴老三的头皮飞了过去,吴老三后背被刮出来了两道鲜血淋漓的血口子。 “嵘蜒!” “该死!” “霸王嵘蜒!” 众人看到,在刚刚那些尸骨堆里,一道道的霸王嵘蜒呼啸而出,浩浩荡荡,恍如千军万马! “怕什么!” 只看到黑瞎子一马当先,黑瞎子手中七尺长枪飙光,不偏不倚直接把那霸王嵘蜒戳了个透心凉! “就这个水平,还偷袭我?” 黑瞎子不屑的笑出了声,霸王嵘蜒一死,周围的小嵘蜒纷纷后撤溃逃。 这让土里的鲁殇王和铁面生有点尴尬,这尴尬的氛围甚至弥散到了徐明的脸上。 自己召集的怪物,一个回合被人当经验包刷了。 想想也是,拿第一个副本里的精英怪来给第三个副本用,这不被人家当经验包刷才怪,毕竟盗墓贼们可不是吃白饭的,他们也在不断的强化中。 此刻小蛇发出神念,“我来吧!” 话音落下,众盗墓贼的耳边传来了磕巴的声响。 众人看向了尽头,只看到刚刚那个十来米长的现代行为艺术品的人骨骷髅大蜈蚣居然攀爬起来,慢慢的朝着众人呼啸而来! 十多米长的巨型骷髅人骨蜈蚣攀爬而来,巨大的獠牙蠡口是人的无数手指组成,看着人头皮发麻。 黑瞎子一马当先,“吃我一枪!” 嗖—— 瞎哥的身影直接倒飞了回来,朝着深渊落去,“接着我!” 关键时候,胡八一神仙索出手,绳子挂住了瞎哥,瞎哥这才勉强爬上石台。 而人骨骷髅大蜈蚣已经杀入众盗墓贼,一个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大蜈蚣咀嚼进入口中,整个场面,就好像西红柿被绞碎机卷入,太渗人了。 潘子把盒饭挂在腰间,一把抢过来地面的巨大狙击枪,“快走!不能耽误了!” 旁侧的外国佬还想说话,却潘子一脚踹开。 潘子操纵着巨型狙击枪,猛地一发火焰,枪头的金刚凿瞬间破孔而出,腾飞数百米远,不偏不倚,正好凿入了对面的山壁缝隙里,绳子荡悠悠。 “一根绳子靠谱不?”大奎看着绳索,“潘子!再来一发吧!” “等不了了!” 潘子一把手把狙击枪卡在一个石槽里,抓着三叔,“三叔走!” 潘子把受伤的吴老三挂在了绳索上,吴老三抓着滑索,直接荡了出去! “走了!” “别费劲儿了,这东西杀不完的!” 霸王嵘蜒呼啸左右,眼看着盗墓贼们一个个跑路没影了,霸王嵘蜒盯着了安倍洋子。 安倍洋子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一头的霸王嵘蜒,抽出来了武士刀,狠狠斩去,刀和嵘蜒碰撞,发出巨大的光亮,安倍洋子后退几步,一道道的嵘蜒顺着她的长袜爬了上去! 安倍洋子眼神发狠,看着自己身侧忙着逃走的雇佣兵,一脚踹出,雇佣兵直接掉下了万丈深渊,安倍洋子抢了雇佣兵的滑索,顺势逃了出去。 众多盗墓贼们好像是一个个的猴子挂在绳子上,慢慢的飘过去,唯有巨大的白骨骷髅蜈蚣昂首扬头,不住朝天,那诡异的模样,让盗墓贼们一个个后心发凉。 地面里,鲁殇王不住的道,“蛇老弟还是有两下子的么!这个蜈蚣搞得是有模有样的!” 铁面生道,“蛇哥,我给你按摩……” 小蛇尴尬的道,“别,别,几个大哥,叫我蛇弟就行,我一万字检查还没写完呢,你们这么搞,回头主上觉得我又飘了,再给我安排三千检查,我就很僵硬了。” “哈哈,蛇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么!” “事实证明写检查这个东西,不光对活人有用,对死人也有用。” “……” 第142章 于小月,到此一游 “咳咳——” 应彩虹的咳嗽声越来越响彻,在这空旷的绕山栈道上不住回荡,她的咳嗽声揪住了所有人的心。 “尊主,你,你没事吧!” “尊主!歇息一会?” 安倍洋子和马克的话并没有让应彩虹放慢脚步,反而让应彩虹加快了步伐,她闭着眼道,“加快速度,我已经感受到了,彼岸花的力量,彼岸花的气息,是彼岸花,我还有救……” 应彩虹的咳嗽和话语落在一侧的盗墓贼眼里,盗墓贼们只是冰冷的看着,内心对于这个老妇人没有任何波动。 就和鹧鸪哨所言的那样,阴阳眼这种天赋需要配合特别的法术才能实现威力的最大化。 应彩虹最大的威能已经在生肖殿显化过了,她现在不过是油尽灯枯,再加上她这点人手,根本无法在整个队伍里掀起什么风浪,她的死活已经和大家五官,众人也就不把她当回事,放在心上了。 胡八一走在最前面,在走过了一个迂回的玄石回廊后,众人面前,豁然开朗。 一座幽幽的灰白色世界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瘴气吗?怕是有毒!” “带上防毒口罩吧!” “都把防毒口罩带上!” 众人纷纷拿出来了防毒口罩带上,众人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前,石台的尽头,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东西。 桥! 一眼看去几百座密密匝匝的桥!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石台,大小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石台的尽头放着两尊巨型桥墩石像,而在石兽的吐口处,一条桥直通向了尽头,那尽头桥墩分叉成三个,三个再分叉成四个,四个再分成五个,五个再分六个,六个分七个…… 一眼看去,胡八一的头皮发麻,怕是几百座桥! “看桥下!”黑瞎子拿着手电灯朝着地下照了去,一眼看去,青灰色的浓雾笼罩着好像火焰岩浆一样的血水,整个场面恍如地狱血海,翻滚起来,层层浓雾和血花混淆在一起,给人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恶心呕吐感觉。 黑瞎子不住揉着心口,“卧槽,太恶心了吧!这下面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好像是血海!” 吴天真却煞有介事的点评道,“这应该不是血海,应该是某种粘稠的地底矿洞形成的剧烈腐蚀化学溶剂池,你们看,这些桥墩石柱,石柱的周围是不是出现了一层层的波浪涟漪,石柱就好像是某种反应催化棒,反应溶剂戳入里面后,就不断的产生这些粘稠的红色液体,日积月累,年复一年,眨眼这一千多年过去了,下面就是厚厚一层的滑雪溶液海了,就和水银海一样。” 潘子道,“那要是掉下去,会咋样?” 吴天真抱着肩膀思忖了下,“和掉进岩浆池结果一样吧,可能骨头都不会留下,当然了,这个过程肯定要比岩浆气化要漫长,也就是说你会在这些强酸强腐蚀的滑雪溶液里,慢慢的从脚,从手,从皮肤到内脏,一点点的溶化……” “够了!”黑瞎子把吴天真嘴给捂住了,“小三爷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和变态一样,你嘛时候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我那个天真无辜的小三爷啊!” 大金牙看了一眼下方浩瀚的溶池,“胡爷,我就好奇了,你说古人怎么也懂化学啊!” 胡八一道,“风水师很多都是化学大师的,就好像很多木匠本身是物理大师,很多医生是毒师一样,杨尊能够抵达杨公的水平,搞出来这么点东西没什么。”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周围人看着那下面的血海嘀咕不断,内行人的胡八一吴老三鹧鸪哨却盯着迎面的白桥排布,在一个个星罗密布的桥墩最中间是一个亭子,那亭如桑盖。 胡八一道,“闯鬼廊,踏月殿,越虎关,凤凰桥!” 吴三省背着手,声音缓缓,“血海如火海,火海之上架高桥,桥如扶桑之木,郁郁葱葱,扶桑之顶住凤凰,数百的桥就好像是桑木的树枝,而下方的火焰就是桑海,而在桑海的最上方那个亭子里,就栖息着凤凰——凤凰桥名不虚传啊!我吴三省一生能见到如此宏伟的风水布局,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鹧鸪哨对比了一下高度和远度,“这个角度,不管我们怎么进行标枪射击滑索导向都不可能成功的,必须要通过走桥才能到那,可这么多桥,怎么才能走?” 王凯旋若有所思,“你们看,这桥面的木板破损的排布像不像是卜爻?” 吴老三眼神一亮,高看了一眼王凯旋,“可以啊胖子,你居然看出来了点门道,还真就像是卜爻!” 胖子嘿嘿一乐,“再怎么说我也是摸金校尉啊,有道是遇事不决,就是八卦!我这么一对比,还真就发现是卜爻!老胡,给他们整一个!” 胡八一瞥了一眼得意的王凯旋,“我早就看出来是卜爻了,可问题是,这东西不好弄!” 王凯旋道,“你,你拿出来那个罗盘,就念那几句寻龙分金,咱们不就过去了吗?” 胡八一忍不住道,“什么跟什么啊!你当寻龙分金那几句话是芝麻开门啊,走哪儿喊一句寻龙分金,那出路自己就出现了吗?” 王凯旋挠头道,“不是吗?” “是你大爷!”胡八一看着面前的桥,一条一条的介绍起来,“从这个桥开始看,从我们站着的地方开始往外延伸,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四生五……一套下来,分别就是道门的,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而且每个桥墩代表的卦宫又相互串联在一起,两个桥墩可以构成一个小阵法两仪阵,三个桥墩构个三才阵,五个桥墩小五行阵法,五个大型的小阵法又能构成反五行阵法,也就是大五行阵法,更别说还有后面的八卦阵和反八卦阵,阵阵环扣,阵阵无极!这个阵法结果就算是用超脑,也得算好些时间,我,我人脑可算不来!” 就在这时,背后地方的咳嗽声响彻,应彩虹咳嗽着走到了人前,“如果你们不知道走哪条,我来先走!” 众盗墓贼看应彩虹这么说,只是都看向了胡八一。 胡八一看着应彩虹,“董事长,这不是说你冲动就能解决问题的,只要错一个,我们就走不出凤凰桥!” “尊主,我愿意先行!” 一个外国佬不等胡八一说话,直接冲上了桥,他脚步很矫健,踩着一个个破败的桥板很快到了桥的三分之一,可就在他要到达一半的时候,轰的一声,只看到他的脚下一道蓝色火焰冲天而起,一声惨嚎后,下方的水银海般的地狱火海里,弥散出层层涟漪,凄厉的痛声,把整个灰青色的诺大凤凰桥关口衬托的恍如一片森罗地狱。 “啧啧。”黑瞎子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都说了不让去,还非要作死!这次真死了吧!” 吴天真道,“我都说了,这死亡时间会比较长,会很痛苦,看看,是不?” 应彩虹声音蕴怒,“现在,我们必须前行!摸金校尉!” 胡八一道,“必须?那是送死!” 应彩虹道,“留在这里也是死!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胡八一冷笑道,“那是你的时间,你的时间和我有什么关系?” 应彩虹抬手,只看到身侧的马克把身上的大衣丢了开来,他的身上捆着一身的炸弹。 “吗的!想死吗?” “把他拿下!” 关键时候,马克扬起了手上的腕表,所有人不敢动了。 马克指着腕表,冷笑道,“这是一发生命感知手表,只要我的心脏停下跳跃,立刻,就会触发我身上的炸弹,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各位,我身上的炸弹足够炸毁这里所有的东西,威力能够把地面炸出来上百米的巨坑!你们可以尝试一下!杀死我,然后一起死!”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应彩虹已经不活了,可现在她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紧要关头,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羊皮念了一句,“要不,我来吧。” 老羊皮走了出来,这让众人都很迟疑,这个和胡八一一起来的低调的老头子有什么办法解开这个局? 而胡八一也是走近了老羊皮道,低声道,“老头,你到底做什么?这前面的局密集的人头皮发麻,根本不是人干的!” 老羊皮歪头看了一眼胡八一,他那满是褶皱的脸颊上几分轻蔑的笑容,“你可听过,先有占卜,再有八卦?” 胡八一若有所悟,“先有占卜,后有八卦,先人都是先用龟甲占卜,然后再以龟甲推演河图洛书八卦纹路,我明白了,你意思是,这一关,风水阵法是过不去的,只有使用占卜之道,才能过?” “孺子可教。”老羊皮欣慰的看着胡八一,“你真的很聪明,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这天下风水皆可归于八卦,而八卦归于的是占卜,所以真正的高人都是先从风水入手,然后学八卦,再最后学占卜,占卜是最难的,也是最考验天赋的,我即使这么多年研究风水术,对于占卜之道也只是略懂一点。” 老羊皮从他的羊皮袄下拿出来了一个包裹,这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片龟甲,一片赤红色的龟甲! 龟甲之侧还有一个火折子,一个金如意。 老羊皮拿着龟甲对准了面前的凤凰桥,火折子在龟甲下轻轻烧灼,龟甲上的纹路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通红光效,就好像是激光通电的感觉一样,一道道密密匝匝的龟甲卜爻纹路弥散,一个清脆的声响后,龟甲壳的左侧裂开了一道很细微的裂痕。 老羊皮拿着金如意在裂痕上轻轻敲击,彭一声脆响,随后龟甲纹路开裂,这一次裂成了两条,两条龟甲纹中左侧一条出现了光,右侧没有光! 老羊皮抬头道,“走吧,过了第一个桥墩,朝左走!” 说着话,老羊皮走了上去。 胡八一看着老羊皮的龟甲,双眼放光,不住的赞美,“老头儿,你这宝贝哪儿弄的!卧槽,太神了吧!,这龟甲就和雷达一样,哪条路能走,哪条路不能走,简直就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啊,比我那个寻龙分金八字口诀好用的多了。” 面对后辈的夸赞,老羊皮似乎几分欣慰,“这龟甲,你想要吗?” 胡八一毫不掩饰,“想。” 老羊皮道,“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叫我一声老爹。” 胡八一有些不乐意了,“不是我说,你这到处认儿子的习惯能不能改改,我都给你说了,咱俩都不是一个姓,我怎么叫你爹!” 走过了第一个桥墩,再走过第二个桥墩,第三个桥墩! 走到第七个桥墩的时候,老羊皮佝偻着肩膀,站在那,一动不动。 “老头,你怎么了?” 胡八一朝着带路的老羊皮看了一眼,下一刻,胡八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着跟在背后的王凯旋脚上。 王凯旋疼的不住道,“老胡,你干嘛呢,退回来干嘛?把脚拿开!” 胡八一把脚又拿了回去,胡八一看着面前的老羊皮,此刻老羊皮他的胳膊,本来还算有光泽的胳膊,此刻却也显得瘦骨嶙峋,他全身上下哆嗦,更可怕的是他的脸,他的脸上的褶皱简直夸张到了极点,就好像是沙皮狗的皮一样,疯狂的往外拉,动一下头,都会摇摆不断,他的脸型,越来越像是一只黄皮子,而他张开嘴,居然漏出来了碎如狐狸的牙齿…… 胡八一强忍着如妖怪一样模样的老羊皮,喃喃道,“你,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羊皮开腔,指了指自己,胡八一抬手把老羊皮背了起来,老羊皮虚弱道,“左走,小子!” 胡八一背着老羊皮朝着左第八个桥墩走去。 胡八一走在卜爻纹路的风水桥上,不断道,“你是不是瞒着我很多事情,老头?当初,那个老黄皮子,是不是被你吸收了?” 老羊皮趴在胡八一的背上,声音艰涩好像黄皮子声音,“你都看出来了,老头就不瞒着你了。” “当初,我,你,老王,丁思甜咱们一起进入鬼子基地的时候,聚魂棺开启后,那老黄皮子就复活了!当时彼岸花光芒绽放,彼岸花下,所有生灵都是死亡,老黄皮子威胁咱们,要不一起死,要不和它达成共生,逃出去?” “我没得选,我选择和它共生。” “它是元教的老黄仙,已经修成内丹的那种高级黄仙,是黄大仙,比起来它,你打死的那个只能算小黄仙。” “它告诉我,待到我死之后要用元教的化龙之术为我长生,就是死后葬地下七天,脸朝下的埋葬。” “它的想法,我是知道的,我并不甘心为它所用,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所以我没有按照它说得来,我让我的那个牧民儿子把我丢到了百眼窟里,这样以来,我就利用百眼窟里的彼岸花铜徽光芒压制住了黄皮子的反噬,顺带着我把它给反噬了!” “我获得了黄皮子的所有道行,也获得了它的内丹,更是拿到了一枚彼岸花铜徽!” “我才是百眼窟最大的获利者——咳!” 胡八一歪头,看着肩膀上几乎变成了黄皮子脸的老羊皮,“我现在分不清你是黄皮子还是老羊皮,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既然都知道了一切,你为何还要来这里!” 老羊皮佝偻身子,“因为,我想真正的长生,这里有彼岸花,我想拿到彼岸花!老黄皮子的寿元也不多了,最多五年,我也要归西,你这次回来,让我萌生了下来看看的想法。” 胡八一道,“你啊,糊涂啊!这世上哪儿有什么长生!” “有的。”老羊皮眼神坚定,“我看到了真正的长生者,而且,不止一个。” 胡八一道,“你说什么胡话呢?” 老羊皮在胡八一耳边道,“我告诉你,青铜彼岸花花徽的真正寓意,一共是三个花徽,第一个代表的是过去,第二个代表现在,第三个是未来,过去是往事,就是那个吴三省看到的花徽,现在是力量,是代表奥古公主的真正法力法器,也就是我手里萨满神器南海龟甲,第三个未来代表的就是新生,是复活,下一个桥墩,就是凤凰桥的终点,凤凰涅槃亭了!到时候,把我放下来!” 盗墓贼们到了凤凰桥的中间,若华盖一样的凤凰亭中间,凤凰亭里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口竖椁! 盗墓贼看着凤凰亭中间的竖椁,那棺椁的最中间,是一枚熠熠放光的彼岸花青铜花徽! “是这里!” 应彩虹猛地上前就要去抓青铜花徽! “不要乱动!” 旁侧黑瞎子一脚踹过去,把应彩虹踹趴在了地上,“特么的,别乱动,想害死我们吗?” 而此刻,胡八一把老羊皮放在了棺椁前,胡八一低头看着老羊皮恐怖的模样,“你,你还有力气吗?” 老羊皮看着胡八一,眼神里却露出了几分慈悲光辉,“我已经看到了这一场占卜的结果,这条路上,必须有人留下,才能开启新的长生,就好像新生的代价是一个人的去世……” 胡八一看着老羊皮,“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时,吴三省却接住了老羊皮的话,“他说的是真理。” 众人看向了吴老三,吴老三站在了那竖棺之前,眼神熠熠,“诸位,其实,我有个事情没和大家说完,那就是中间看到的第二个青铜花徽的完整内容!” “其实,奥古公主和杨尊不是双双不见,而是背后还有一段恩怨。” “奥古被破了心境,从此再无长进,阿保机决定为女儿发一只奇兵偷袭南下!趁着中原大乱,把杨尊和大片的产粮郡城一鼓作气拿下。” “然而,奥古不知道的是,她中了爱情招的时候,杨尊一样不能幸免。” “杨尊也中招了,杨尊回到了杨家,他见到了假死避世的杨公,他告诉杨公他不能忘却奥古神女,杨公很痛心,杨尊不明白爷爷为何这么做。” “而杨公说出了让他的终极秘密,他只是想给杨尊开眼。” “这个眼,叫风水之眼,俗话说就是慧眼,传说此眼,左眼八卦,右眼九宫,双眼合并,风水龙脉遽然在前!是天下顶级智慧之人开的无上心眼。” “慧眼还有一个别名,无情之眼。慧眼者,皆为智如妖的人精,他们眼里,情感皆为多余之物,所以也就有了慧剑斩情这个说法。” “杨公以假死托生,实则是要开慧眼,从此离开凡尘开启自己的生涯,但是临走之前,他放不下杨尊,所以施谋让杨尊开慧眼,只要杨尊能断了这离别恨求不得,就可以开眼,可杨尊终于没有过这一关,后过了三月,就在阿保机南下之夜,杨尊,病死,那一夜,江南大雪!” “杨公带着孙子的尸骸和最后的遗愿,来到草原,他和阿保机坦白了所有的秘密,阿保机表示遗憾,杨公就让阿保机出动无数工匠把杨尊和奥古葬在了这下方,修建了如此丰伟神墓。” “杨尊最后的遗愿是,守护奥古万世永生。” “所以,面前的凤凰桥上的凤凰台就是杨尊的墓。” “杨尊墓后,就是奥古的墓。” 三叔把所有原委道出,众人此刻各个目瞪口呆。 原以为,这只是一个中原渣男的闹剧,鬼知道是一场双向赴死的结局。 胡八一看着三叔,“那么,设计这一切的青铜花徽,留下言语的人,是?” 吴三省几分苦涩,“就是杨公,杨公留下了一切,杨公这一辈子最错的一件事。”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猛地冲了上前,“我不管杨公杨尊,花徽必须拿到手,我的尊主要撑不住了!” 下一刻里,只看到安倍洋子身影如幻,抓住了竖棺上的青铜花徽,猛地往下一拽,青铜花徽被拽了下来! 下一刻里,整个凤凰亭熊熊燃烧了起来,下方的火焰蔓延冲上头顶,火焰熊熊里,竖棺之中,一个淡淡的影子走了出来,那影子温润尔雅,仿佛跨越千古,他脸色冷戾,猛地一点,迎面地方的安倍洋子身躯熊熊燃烧了起来! “是杨尊!” “杨尊死而不僵吗?” “杨尊生前就是大能者,死后的法尸怕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跑!” 凤凰亭后唯有一条路桥,众人纷纷逃去。 眼看着安倍洋子全身就要焚烧殆尽,应彩虹冲了出来,双瞳释放出耀眼光芒,“阴阳法眼,神鬼辟易——” 那火焰中的杨尊影子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划,下一刻火焰轰鸣,应彩虹通体被燃烧了起来,火焰中他的双瞳被缓缓的提了出来,那一对阴阳鬼眼好像是绝美的艺术品,释放着耀眼光辉! “就是现在!” “吼——” 一声嘶吼传来,下一刻里,只看到那老羊皮一跃而起,他佝偻的身躯居然冲在了那火焰中,一把抢过来了那一对阴阳鬼眼,猛地朝着胡八一丢了去。 老羊皮子吼道,“小子,拿着!没有这个,你永远学不会扶乩六术!快走!” 下一刻那黑白光焰汇入了体内,胡八一通体战栗,“老头,你怎么办!” 老羊皮站在杨尊面前,声音凄厉,“走啊!” “当年,我害死了丁思甜,今天我把命,还给你!” “胡八一,丁思甜的命,我还了!” “我老羊皮能和风水天才杨尊同葬于此,也不枉此生!” “焚风——起!” 老羊皮最后一刻,硬生生掰碎了手里的火龟甲,下一刻,焚风从天而降,焚风化作一条可怖的妖龙,妖龙咆哮朝着凤凰桥冲杀而来。 凤凰桥上,杨尊化作一头火凤凰,凤凰昂首,道道羽毛沐浴神火,翱翔冲天,凤凰和妖龙撞击在一起的瞬间,无数的血浪翻滚,凤凰桥的石柱桥墩一根根的倒塌,桥墩落下后,唯有凤凰亭里一口棺椁横陈,棺椁里放着一具白骨,那是杨尊的白骨,而白骨的身侧,一只雪白的老黄皮子,它双手合十,而它的腹部,一颗龟裂的内丹,满地的龟甲碎屑。 此刻,胡八一已经分不清楚,他究竟是老羊皮,还是黄大仙了。 胡八一死死看着最后的凤凰台,那最后的焚风妖龙和凤凰冲击。 王凯旋拍了拍老胡肩膀,“走吧,老羊皮也算是个体面结局。” 胡八一看着王凯旋,胡八一若有所思,“你,知道老羊皮是黄大仙,对么?” 王凯旋听此,怪异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胡八一盯着王凯旋,猛地一把手抓住了老王的脖领,“当初一起进去,除了黄大仙,其实还有个家仙,那就是羊二蛋体内的白仙,刺猬仙,当时老羊皮被黄大仙吞了,你捡了个刺猬仙,就是白仙,对不对?要不凭什么你可以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你一定有家仙庇佑的,对不对!” 王凯旋看着胡八一狰狞的表情,“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这时候,鹧鸪哨念了一句,“老胡,你别激动了,胖子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白仙找上了!” 潘子也拉开了胡八一,“老胡,你冷静点,我知道老羊皮是你朋友,他这也算是体面了,你别拿胖子撒气啊,胖子啥都不知道啊!走了!” 胡八一被人架走了,诺大的火焰凤凰台上,诡异的多出了几个人影。 一条蛇尾的铁面生,一个僵尸将军,还有一个盆栽。 铁面生看着凤凰台上的残痕,几分惆怅,“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 鲁殇王道,“说人话!” 铁面生道,“强如杨尊,都不能逃过情之一字,我们岂会逃走情的束缚?” 徐明道,“杨尊最后抑郁而终,杨公携尸骨与奥古合葬,那他应该让子孙永远安然下来,为何又以彼岸花徽为引,引来众人?” 徐明冷静的提问,引起了几个家伙的迟疑。 对啊,既然是杨公为杨尊埋葬,却又为何留下彼岸花徽,是想让后人倒自己的孙子尸骸吗? 此刻铁面生念了一句,“是祭品,杨公引来贪婪之辈,又考验贪婪之辈的神念,他的真正想法是祭品,吸引来足够优秀,而且能够破关的祭品!” 鲁殇王道,“然后吃掉三叔他们?” 铁面生尾巴一甩鲁殇王,“你脑子能不能带点光,祭品不只是吃掉,还有夺舍!别忘了,我之前就是被你当祭品放在那喂九妹的,结果九妹消化不良被我反杀了!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棺椁里的尸骨,一定不是杨尊,而是奥古,或者说别的什么!而里面的那个尸骨才是杨尊,杨公的真正想法是让他的孙子夺舍一个盗墓的家伙,实现和我一样的复活!” 小蛇发出神念,“如果是这样,那为何彼岸花徽上标注的是契丹文?” 小蛇的灵魂发问,问住了铁面生,铁面生道,“可能是杨公觉得这个不太符合他的身份,所以用契丹文……” “屁!”徐明道,“你可别推演了,真相可不是你说的这样,应该是杨公和阿保机约定,以后复活他的女儿,所以阿保机才同意杨尊和女儿同葬,希望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女儿,所以里面的那个肯定是奥古公主,奥古公主等着夺舍一个人复活,而这个一定也就是杨尊!毕竟当年杨公已经开了慧眼,慧眼无情,他心里已经不在乎孙子杨尊了,他只是偿还一份因果,然后追求长生之路去了。” 小蛇道,“主上的推演更靠谱,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把奥古的棺椁开启,彻底看看里面到底是个啥子东西。” “同意!”鲁殇王道,“那,走吧!开奥古棺材去!” 铁面生道,“等等呗,这地上的垃圾捡不捡了?” 徐明道,“把老黄皮子和杨尊放入棺椁盖好棺材盖吧,黄大仙毕竟也是个长生者,和我们一样,还是要体面一点的,杨尊活着一代天骄,死后也该体面。” “是!” “主上真是慈悲心肠啊!” 铁面生把棺椁卷开,而就在卷开的瞬间,突兀的升起,下一刻里,一块石碑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卧槽!还有机关!” “怎么回事!机关藏机关!” “石碑上写的什么?” 铁面生看着上面的字迹,喃喃道,“卧槽,杨公,你特么说晚了啊!” 小蛇道,“上面写的啥啊!” 铁面生道,“杨公写的,和主上推演的几乎一样,当初杨公带着杨尊的尸骸来到了草原见到了阿保机,阿保机说,杨尊的遗愿不可能实现,他还要杀了杨公,除非杨公能找到传说中的彼岸花,救回他的女儿。杨公无奈施下此术,传承三枚彼岸花铜徽,铜徽凑齐来到奥古公主墓前,前来之人就会被夺舍,成为奥古的替身傀儡,奥古就会复活,杨公以法术给阿保机展示了之后,阿保机这才相信,建造了这个大墓!” 鲁殇王道,“所以,进去就会被夺舍了吗?快通知老九……” “通知个屁啊!”徐明道,“老子还没挂呢!老子在,老九一天就不会被夺舍!这石碑还写了什么吗?” 铁面生往下扒拉,“下面还有一行字写着一句话,于小月,到此一游……”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 于小月,到此一游…… 精绝女王来过啊! 月神她这回还没死呢! 徐明的那边,天钧剑狂欢道,“我就说么,我主人举世无敌,怎么可能会挂?你将臣挂了,我主人都不会死的,哈哈哈……” 白骆驼安危徐明道,“主上,其实去当上门女婿也没啥的,我当初就当了第一代精绝女王的舔狗,你去当第二代女王的上门女婿,到时候咱俩就是把兄弟,赘婿兄弟,千古流芳……啊!” 徐明一脚踹飞了白骆驼,呲牙道,“今晚改善伙食,吃炭烤骆驼!” 第143章 丁思甜也罢,奥古也好,我全都要! 应彩虹一心求长生,自持阴阳鬼眼蔑视道法,最后却葬送在了杨尊留下的一口乾坤浩然气里。 安倍洋子到死也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这是盗墓,不是自助餐。 唯一让众人觉得亏欠的是老羊皮,明明卜道吉凶世无双,手握焚风火龟甲,却藏的和狗一样深,最后一次爆发却是自己人生的巅峰实力。 卜者是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一批人,老羊皮拿出龟甲的时候,也许就知道自己葬送在了凤凰桥上了,他的寿元支持不了他走到最后,即使没有杨尊最后的一口浩然气,他也注定坐化在那。 而他临死时候还不忘记把那应彩虹的阴阳眼抢了过来拍入了胡八一的体内,这份恩情,应该足矣让胡八一喊一声老干爹了。 可这一声,如今喊出来,今朝却没有人接着了。 “都精神一点么!” “人么,总是要朝前看的,对不对啊!” “扭一扭大秧歌,该跳跳该吃吃,咱们这一行世事无常是正常!” 黑瞎子的声音永远充满着迷之自信,“老胡,前面就是奥古的墓了!开了棺,拿到彼岸花,也算是对老羊皮在天之灵有个交代对不?” 胡八一满是灰土的脸颊上几分僵硬,一杯红牛洒在脸颊上,胡八一用手狠狠的搓了搓脸皮,念道,“瞎哥说的有道理,墓还得倒,走!” 瞎子呵呵一乐,“这就对了么!go!” 墓道走出去,迎面地方一条台阶出现,狼眼手电灯照射过,台阶两侧皆为空旷的地方,墓宫大殿终于到了。 一眼看去,地势朝下,呈现一个难得一见的八卦形的巨坑,八边形巨坑的最中间假设着一个平整的石台,石台一层层的罗列而下,最中间则建造了一个雄武至极的巨大石棺。 “看周围的!”黑瞎子手电灯照耀着周围,“这神像,真漂亮!” 吴天真顺着额黑瞎子手电灯照耀的方向看了去,八卦巨坑的周围雕刻着一尊尊的高浮雕像,这些像动辄都是一丈起步高,部分的还有三丈之高,依靠着山壁外雕刻,有的手持祭祀法杖,有的手持战斧利器,环绕而下,一尊尊的祭祀石像罗列,怕是至少也有数百尊之多。 潘子好奇的道,“一,二,三……” “不用数了。”胡八一道,“一共一百零八座!这摆的是玄门之中赫赫凶名的一百零八天罡地煞阵,取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君人间化像,以阵法排演,中间低,四周高,呈现一个诡异的八卦坑阵形态,这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封印阵法,比我当初燕王墓里见到的暗八仙高了不知道多少级,这阵法里的家伙多为惊世妖孽,想来杨公当年也怕奥古再度复活,所以安排了这个一百零八天罡地煞阵来封印奥古。” 潘子看着胡八一,“你,你咋看出来的,老胡你可以啊!” 胡八一看着下面的奥古公主墓,眼神熠熠,“一百零八天罡地煞阵不是好摆置的阵法,这个阵法会把任何闯入者当成阵法的镇压对象,进去之人看到的情况和外边我们看到的将会是两个世界。” 王凯旋道,“那,我们把这石像炸了?” 胡八一瞥了一眼王凯旋,“你把事情想简单了,现在奥古公主墓之所以看着这么安静,很有可能是和这个阵法有关系,如果把阵法拆了,奥古公主墓就不会放过我们了。” 吴三省听着胡八一车轱辘话,“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在这周围看看就得了,别在这里捣鼓了?” 胡八一拿出了罗盘,罗盘上山针旋转,在西北和北方中间不断飘。 胡八一道,“这墓是有出口的,出口在惊门,就是这个方向,我的想法是,一百零八天罡地煞阵不能全毁了,毁掉一条阵路,这条阵路当做我们的退路。” 胡八一这话让吴三省顿时来了注意力,“留一条退路,有点意思,怎么搞?” 胡八一看了看左右,“这个石像吧,在石像的下方安设定时炸弹,我们进去之后,如果触动大阵,按动遥控钥匙就能炸开石像毁掉一个门,冲出来。” “我来!” 潘子大奎终于找到表现自己的机会了,潘子拿出了高高的一打雷管,用金刚钻打了个很深的洞,把雷管一根根的丢了进去。 “够了!”大奎看着潘子,“你特么是打算把整个墓炸了吗?” 潘子道,“你懂个屁,万一里面有个哑弹,这不是闹吗?” 大奎道,“那你也不能丢这么多啊!” “没事的!”潘子道,“回去了!” 潘子挥舞着洛阳铲,“搞定了三叔!” 看潘子搞定了,胡八一没耽误时间,“走,下墓吧!” 众人随着石阶朝下走了去,一时间每个人的内心都嗡嗡往上跳,肾上腺爆发式的分泌,兴奋鸡血上头各种人类冲动情绪疯狂爆裂。 胡八一已经把这个墓说的很明白了,这奥古公主墓,就是个凶棺。 何为凶棺? 开了一定会出粽子,还是大号的血粽子! 众人步步上前,环顾左右,终于到了奥古公主的墓台之上。 奥古公主的墓台还是很讲究的,周围地方竖着三根萨满神柱,石柱上雕刻着萨满教的一些神明,石台之上干净溜光。 吴三省看了一眼奥古公主的巨大石棺,随后抬手朝前挥舞。 众盗墓贼们纷纷走向了两侧,飞虎爪嗖嗖出手,飞虎抓紧紧抓住了周围的三根石柱,以石柱为发力点,爪子绳索在空中套出来了一个简单的提拉装置。 吴老三看了一眼瓶子,“你去吧!” 瓶子点头就要上前,此刻胡八一却拦在了瓶子前,“我去吧。” 闷油瓶眼神有点古怪,瓶子说了一句这场盗墓可能最多的话,“不要开这种玩笑,盗墓不是请客吃饭!” 胡八一只是笑了笑,“瓶哥给我观阵,我来开棺吧!” 闷油瓶想要说话,胡八一已经点了一根蜡烛放在了东南角。 随后老胡一踩旁侧台阶抓着半空中的提拉绳索悬浮在了半空,周围的盗墓贼缓缓的把绳索朝下牵引,胡八一在绳索的拘力下,越来越靠近奥古公主的棺椁盖。 奥古公主的棺椁从上到下看,恍如是一朵盛开的巨型彼岸花花徽,而奥古就躺在彼岸花的中心部位,整个墓看起来雍容典雅,华贵尊荣。 在棺椁盖的首部,有三个彼岸花花徽的凹坑,胡八一看此,从怀里拿出了老羊皮最后的一个羊皮袋,里面是两发铜徽,一个是杨尊墓上的,一个则是老羊皮当初偷窃的鬼子基地的。 那,还差一个花徽啊! 胡八一回头道,“应彩虹挂的时候,她的花徽你们见到了没?” 鹧鸪哨开腔道,“在我这里!” 说着话,老九一甩手把花徽给丢了去。 胡八一接过来第三个花徽,冲着周围人道,“开,棺!” 胡八一把最后一个花徽缓缓的压入,三个花徽同时被嵌入棺椁上,整个墓台发出了吱吱的声响,只看到一道道的墓石开始外拱,周围的萨满神柱释放出耀眼光芒,而棺椁盖缓缓朝着四面八方散落开来,棺椁之中一尊雍容华贵至极的王袍公主遗骸,出现在了胡八一的面前。 她带着一面金色的祭祀神像面具,她的双手放在心口前,十指纤纤如雪似霜,静静的躺在棺椁之中,仿佛沉睡的奥古等待万年之后的杨尊来接她。 “不好!” 下方传来了声音,“你们看!周围的神像,天罡地煞神像!” 众人齐齐回头,众人视野里,只看到那墙壁崩塌,一道道的神像挣脱了墙壁的约束,全身三发这赫赫凶光冲了出来,神像浩浩荡荡,一百零八尊神像浩荡矗立,最小的也有三米多高,甚至有一个五六层楼高的罗刹神像,形态狰狞,朝下而来。 “这是假的!”大奎朝着周围道,“不用怕,假的,幻象,幻象……” 大奎低下了头,一把森森血爪直接戳穿了自己的腹部,更快的神像猛地一挥,大奎好像一块破抹布直接倒飞了了出去。 “幻象,幻象,怎么会杀人!” 大奎残念还在思忖着这个他可能一辈子也弄不懂的问题。 “走了,老胡!”黑瞎子朝着胡八一喊道,“这阵法太凶残了!撤!” 胡八一看着墓里的奥古公主,他看着奥古公主心口的一串项链,咬牙抓了去。 可就在胡八一的手抓住项链的时候,胡八一看到,奥古公主的手,抓住了自己! 冰冷的小手,就好像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这!” 胡八一双瞳周围弥散出青筋,不,不妙! “胡八一,你还要丢下我吗?” 金色的面具碎裂,胡八一的眼前,奥古公主的金色面具碎裂,漏出来了一张胡八一魂牵梦绕的脸颊,那是丁思甜的脸颊。 “小丁!”胡八一看着奥古的脸颊,“你,你是奥古?” “从来没有什么奥古。” “我从来都是丁思甜。” 她平静的陈述着,周围的一切发生了改变,胡八一看到自己的手变得稚嫩变得干瘦,自己的身躯在开始缩小,只是一个眨眼功夫,一个营养不良偏瘦的少年人站在了一个红色的噩梦基地,一个个复活的鬼子疯狂杀来,少年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鬼子,急忙抱住了身侧的一个女孩,“走了!” “老胡!”胖子抬手朝着胡八一喊道,“救我啊!” 少年胡八一拉着丁思甜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少年王凯旋的身影消失在了火焰里。 基地的升降梯越来越快,终于少年和女孩逃出了魔窟基地。 躺在草原的绿草地上,清晨的微风吹拂在两人的脸颊上,少年和女孩肩并着肩,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草原上,看着蓝天白云。 “胡八一。”女孩回头看着少年,“这一次,我终于逃出来了!” 少年激动的眸子里,含着几分歉意,“是的,逃出来了。” 女孩道,“你知道吗?你来草原的第一天,我就很喜欢你。” 少年道,“我也是。” 女孩摇头起来,“不,你不是。” 少年歪着头,“为何这么说?” 女孩戏谑笑道,“你只是馋我身子!” 少年语塞了,他尴尬的不知道该把手从女孩手里放下还是继续拉着。 女孩枕着少年的胳膊,念念有词,“其实我们这个家族是被诅咒的,诅咒我们的是一个叫月神的无聊女人,她说我们这个家族的女孩会得到世人羡慕的美貌,但是无法得到别人的真心,就算是得到,也会在下一刻失去,我的祖上很多女子前辈都证明了这个诅咒是真的存在的,就连我也深信不疑,你喜欢我,我知道,可我不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少年看着女孩,“其实,你是狐仙之体。” 女孩看着少年,“所以,你承认了,你喜欢我,并不是你心里喜欢我,而是狐仙这个原因对么?” 少年沉默不语。 女孩笑了起来,“根本没有什么两情相悦,奥古这个傻子真的以为杨尊会为她殉情吗?就好像我,真的傻兮兮以为你会选择我,结果最后被百眼窟吞没。” 少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张开嘴再也无法开腔了,少年人看到俩人的中间多出了一朵红色火焰熠熠的花朵,花朵上流火红光弥散,燃烧了整个草原,也把天空变成了晚霞红色。 女孩看着少年,“你教过我一些相面之术,你这人双眉如倒挂双剑,眉锋尖锐,眼眸深邃好似两眼古井,双颊平滑而少肉,笑起来恍如俊朗如潘安。你这样的面相,决定了你的个性,你应该非常的有心机,或者说,你很有智慧,你这种人很少因为感情事情而冲动,你根本不会被美色迷晕,像你这种人,一见钟情之类的话语对你就是扯淡!你只会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而有心机的去接近一些人。”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对不对?” 胡八一想要争辩,可女孩又甜甜笑道,“我从你的眼神里,根本没有看到太多的牵恋和思念,反而带着一些物质的蛊惑,你讲起过,你会十六字风水异数,而我推测,我身上或许有某些宝物,或者说遗迹的线索,你接近我,绝对不仅仅是喜欢,更多的是害怕失去,你的失去眼神里,我看不到你对我的喜好,反而你更多的想要去得到一些别的什么的,根据你祖传倒斗的传统,我推测出了一个事情,你不是真的喜欢我,而是贪图我身上的某些东西,对不对?” “你不是那种俗套的单纯的馋身子的那种流氓。” “你是个更高品味的流氓。” “如果我不是狐仙体,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是你当初给我的担保,还给你了!” 胡八一的手里,是一盒皱巴巴印着骆驼印的骆驼香烟盒,那是个黎明的晨曦,胡八一再三保证自己要戒烟,交给丁思甜的唯一的信物。 骆驼烟盒落在手里的时候,女孩把头离开了胡八一的胳膊。 “胡八一,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女孩站了起来,她拿起了彼岸花,朝着胡八一笑道,“胡八一,你个大流氓,好好活下去,你这样的坏男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对不对啊!!” 女孩朝着远处而去,少年爬了起来,他看到他从少年模样变成了之前的胡八一,胡八一看着远去的丁思甜,“小丁,我不是流氓,我曾经真的喜欢过你!小丁!” “扶乩六法!破字诀!开!” 胡八一双瞳睁大,此刻若有人细细看胡八一双瞳,发现瞳孔分开,中间开裂八份,赫然是乾坤八卦,八卦分九宫,九宫裂七十二卜爻之数! 胡八一额头上,一道乩字鬼样猛地绽放血光,血光所到之处,草原支离破碎,所有结界摧枯拉朽一般毁灭! 胡八一看着面前,奥古公主的墓里,她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具王袍还在原地。 “老胡!醒醒!” “老胡!” 胡八一看向周围,一道道的一百零八伏魔阵法作用下,那些神像复活浩浩荡荡杀来,闷油瓶已经满身是血,黑瞎子的右臂被齐齐打断,手里的七尺长枪也成了双节棍,更惨的三叔,身躯几乎变形,骨头戳破了皮肤,血森森往外流淌。 “扶乩之术!” “破!” 胡八一血落地面,血化巨大的古老仓颉破字,破字落下瞬间,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离奇红光冲天而起,红色光晕化作雷霆炸向了四面八方,那些神魔瞬间被红色雷霆锁住了脖颈,一个个疯狂挣扎! “走!” 胡八一扶起了王胖子,朝外冲了去。 众人纷纷抱起来自己的兄弟,仓皇离开。 盗墓贼急匆匆的离开了奥古公主墓里,那淡淡的破字诀仍旧释放着耀眼光辉。 “这东西,真是恶心!” 暗地里,真正的长生者们走了出来,为首之人赫然是铁面生,铁面生抬手把盆栽丢了过去,蛇神猛地虚化,一条亘古长存的可怖巨蛇魂魄出现在了诺大的墓室当中,巨蛇之大,怕是有百丈之巨,身躯粗细堪比卡车,它猛地一口,下方的神像悉数化作小溪涌入蛇口,消失不见。 小蛇一口吞噬掉了所有阴灵恶煞,铁面生悠悠回身看向了奥古公主墓,“怎么称呼阁下,是奥古公主?还是丁思甜小姐?” 公主墓里,一袭奥古萨满祭祀王袍的奥古公主走了出来,她眼神扫过铁面生和鲁殇王,再看了一眼头顶悬浮的蛇神。 奥古公主发出神念,“你们是月神的手下?还是杨公的手下?” “都不是。”铁面生扬起手来,“我们是一位伟大,智慧,英明,神武的长生者明日之星的手下,现在放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毁灭,蛇神吞噬掉你……” 奥古公主出声,“我选择第一条毁灭,蛇神吞噬我吧。” 这一句话,让铁面生有点不知所措,卧槽,你这么接话,我怎么往下去。 铁面生看了看鲁殇王,鲁殇王道,“打断别人说话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奥古公主殿下,我建议先听我们把话说完。” 被自己同行拉了一把,铁面生的脸色好了很多,继续道,“奥古公主也好,丁思甜也罢,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难受,毕竟我也是女的,我明白你被背叛的痛苦,你知道的,胡八一是爱你的,可你更清楚,你们回不去了,就好像,童年的衣服,你看着她再有美好回忆,可你穿不上童年的衣服了。” 奥古公主站在那,没有动。 铁面生又道,“你明白,你接下来的结局就是奥古一样的结局。毕竟胡八一和杨尊一模一样,他们都是天才,风水天才,现在他还有了阴阳眼,而你就是奥古,你的存在阻拦了胡八一,你们在一起注定是不合时宜的,及早的分手,缘分到头,好过最后的爱恨别离,对么?” 奥古公主看向了铁面生,“这世上,有没有办法可以清除记忆?” “有!”一个声音传来。 蛇神张开巨口,巨口化光,一个银色长发的丰伟巨影走了出来,它恍如地狱的魔主,犄角歪斜,脸颊上洋溢着深邃的笑容,他抬起了恶魔之手,手心里是一株熠熠放光的红色花朵,这是一朵真正的彼岸花,一朵刚刚被兑换出来的还很新鲜的彼岸花。 徐明看着奥古公主丁思甜,“彼岸花融合,你就会忘记一切的痛苦,成为一个新的自我。” 奥古公主道,“条件是什么?” 徐明道,“成为我的下属,告诉我长生者杨公,长生者月神的下落!毕竟像我这样志向高远的长生者,我的存在,其他长生者都不能存在。” “好!”奥古接过了徐明手里的彼岸花,“月神上次出现是在明末嘉靖年间!至于杨公,他后来化名曾文辿,赖布衣很多名字,直到为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修了墓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徐明微微思忖,“你是说曾文辿,赖布衣,杨公,是一个人?四大风水师搞到最后都是杨公的马甲?成吉思汗的墓真的存在?” 奥古看着徐明,“能够让刘伯温汪藏海联手都搞不定的墓,世上已经不多了,杨公是唯一可以制服他俩的。” “有道理!”徐明弹指。 彼岸花化作一道红光进入了奥古体内,她很快躺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徐明身影消散,唯有声音回荡,“奥古的事情,告一段落,可白玉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准备一下,把老胡他们安排进入白玉京地下暗宫,给他们最后一场惊喜!” “明白!” “等等!”小蛇道,“把周围的石像碎屑收集一下,清扫大师,鲁大师,你干活了!” “你姥姥的……” 第144章 99个鲁班锁?你想弄死我就直说 惊门之后是一条地下暗河,好在旁侧有不少的棺材,盗墓贼们乘坐着棺材呼啸冲入地下水里,一个个如随波漂流的鱼虾,急速狂飙。 水浪翻卷,胡八一坐在棺材里被激流冲击,脑海中还回荡着丁思甜最后回头的那一抹笑容。 “胡八一,谢谢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到头了?到头了吗?” 胡八一怒吼,“没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小丁!我是真的喜欢你!缘分没到头!” “老胡,老胡,你冷静冷静!” “老胡!” 胡八一感觉有人在锤自己的肩膀,心口,胡八一睁眼,黑瞎子正抓着自己。 “醒了,终于醒了。”黑瞎子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还以为你被冲破头了呢!” 胡八一咧嘴笑了笑,“没事,我,我还好了,你们都没事吧!” “还行!” “没死的感觉,太妙了。” “只是咱们现在的处境不太妙啊!” 胡八一这才注意到了众人所在的地方,众人现在是在一个相对平静的湖面一样的怪异水池里,头顶上方是肉眼可见的雪花石灰乳石,水面上飘着十几口棺材,大家伙纷纷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大金牙骂骂咧咧掀开棺材盖,把一个骷髅推了出来,“格老子的,亲了一路,恶心死我了……” “你还恶心?人家那位活着的时候还觉得你恶心呢!” “真是的,坐了人家的棺材,还把人家尸骨丢出来,真不讲究!” “话说几位,这算是哪儿啊!” 众人环顾周围,雪白的石钟乳山石倒挂,安谧的水氛围,这感觉就好像是世外桃源一样安谧。 此刻吴老三看着倒挂的石钟乳,若有所思,“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眼熟?”潘子看着周围的石钟乳,“是有点眼熟,好像是白玉京的藏宝室。” 白玉京的藏宝室? 众人纷纷回忆了起来,好像还真就是白玉京的藏宝室! 黑瞎子瘸着一条胳膊,看着周围,“你们说,这白玉京藏宝室怎么会在奥古公主墓后面,难道说安排奥古公主墓的杨公也是白玉京的成员?” 吴老三道,“依我看,很有可能!想一想,汪藏海都是白玉京的成员,这白玉京多一个杨公,也不足为奇。” 潘子道,“可惜了,大奎没有机会见到白玉京藏宝室了,之前他一直想见识一下什么是仙人宝库来着。” 提到大奎,众人一片默哀,大奎死的不明不白。 这时吴天真看着周围,眼熟熠熠,“不是说白玉京藏宝室机关重重吗?怎么没有机关啊!” 吴天真的话刚落下,那边正趴在那看戏的潘子若有所思,“水下面有东西!九哥,在,在你的棺材下!” 水浪冲天,一条足足十米长的人骨大蜈蚣猛地冲了起来,大蜈蚣一顶,直接把鹧鸪哨给顶飞了出去! “尜尜!” 骷髅大蜈蚣回转身躯,无数个骷髅组成的巨大蜈蚣身躯疯狂游弋,朝着周围的盗墓贼发出疯狂攻击。 诺大的水池里,盗墓贼此刻酸爽到了家。 “你姥姥的腿啊!这特么都八百里了,还能追来,哥们你是属睚眦的吧,这么记仇!” “快,快躲开!卧槽,这萨满大蜈蚣老子是真服了!都是骷髅怪物了,还特么会游泳!游的还比我黑瞎子快!邪门了凑!” “轰——巴拉卡!” 大蜈蚣疯狂拍击,黑瞎子的棺材直接被锤的七零八落,黑瞎子本人想要反抗,可却被黑蜈蚣一尾巴锤在了地面上,摔得不住吐血。 “上岸!” “哒哒哒!” 潘子和王凯旋齐齐拔出来了ak74,枪火炸裂,人骨骷髅大蜈蚣疯狂的冲击ak,可惜它构造的都是普通人的骨头,骨头怎么能和ak这种火器对抗,只是眨眼功夫,骷髅碎屑疯狂的绽碎,一道道白骨粉末里,闷油瓶眼疾手快,一刀斩了过去! 黑金古刀不偏不倚劈在了大蜈蚣的心口一块黑色的玉碟上,瞬间那萨满教的法器支离破碎,诺大的人骨骷髅大蜈蚣此刻坍塌破碎,化作无数的人骨沉入了水底。 “真特姥姥的邪门!”潘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八百里了,八百里了还不忘来送送我们!” 这时,三叔从怀里拿出来了那张湿漉漉的战国古帛,三叔看着鹧鸪哨道,“老九,你来看看,这图能不能找到白玉京藏宝室入口。” 鹧鸪哨接过来了战国古帛,细细端详,没有回话。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心里暗笑,我看你这次还给我装不装了。 可吴老三没料到的是,鹧鸪哨看了一眼战国古帛后,猛地一丢,直接把那战国古帛丢入了水里! 吴老三一愣,“老九,你干嘛呢!” 鹧鸪哨抱着肩膀,不言语,只是看着面前水里的战国古帛。 战国古帛入水之后,只看到战国古帛位中心,下一刻里水浪猛地旋转了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龙吸水冲天而起,龙吸水朝着头顶的石钟乳冲天而起,石钟乳被水浪冲卷,石钟乳被擦拭的干净,手电灯照耀在石钟乳天花板,一个个石钟乳在灯光下,组成了一个个的字迹! “天元!” 吴老三笑了出声,“天元!白玉京第三宫天元宫吗?哈哈!老九,你可以的!” 鹧鸪哨心里知道吴老三的想法,但是鹧鸪哨不在乎。 你觉得我是野生的白玉京仙贼? 那我就野一个给你看看! 鹧鸪哨一跃而出,只看到鹧鸪哨身影恍如一只鹧鸪鸟,站在了巨大的龙吸水面前,然后鹧鸪哨居然乘着那龙吸水冲上了头顶数十米高的天元宫顶上,整个过程,恍如仙人登天,潇洒到了极点,也神异到了极点! 卧槽! 这才是进入白玉京的正确方式吗? 众人纷纷学着鹧鸪哨的模样,一个个噗通跳入了水里,顺着龙吸水,一个个的盗墓贼好像是仙人登天,凭空上到了数十米高的天花板顶上,这时候众人才发现上面居然是有一个隔层的! 石钟乳的中间有一道非常体面干燥的石殿,石殿平整,盗墓贼们各个欣喜无比。 “我原以为奥古杨尊已是人间巅峰,可现在看起来白玉京还在他们之上啊!奥古公主墓说到底就是进入白玉京的开胃菜而已!”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白玉京诚不欺我啊!” 吴老三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拧干,随后道,“都快点休整一下,白玉京藏宝室可不是请客吃饭的,那是机关连环,都做好准备!” “对,对!快点把衣服拧干!小三爷你愣着干嘛呢!” “白玉京对自己人下手特别狠!甚至不会把我们当人看待!” 暗地里,鲁殇王和铁面生对视一眼后,齐齐一笑。 嗖—— 就在这时,一发暗弩彭的出声! 胡八一身子一个倒挂金钩,直接躲开了暗弩,那暗弩落在了地面衣服上。 老胡眼神里几分不屑,“暗弩,什么时代的暗器了?白玉京一点记性都不长的吗?” 然而,黑瞎子念了一句,“不对,老胡,你的衣服在结冰!” 胡八一急忙看去,只看到那暗弩戳在地面上的瞬间,暗弩周围一道道水纹飞快的结冰起来,簌簌声响,整个石殿的温度以夸张速度开始下降,只是瞬间,整个石殿进入了零下,众人还没有干的衣服瞬间冰成了夸张的造型,更夸张的是各个盗墓贼的头发,各个非主流子! “卧槽——”王凯旋抱着肩膀,冻得满地蹦跶,“白玉京你先人,玩阴的!暗弩居然还能带冰!” “别骂了!咯咯——”胡八一冻得牙齿打颤,“找,找出路!别,别冻死在这了!” 黑瞎子想要说话,可黑瞎子走不出一步,就在地上滑溜起来,摔了个狗吃屎,“老子特么的,没死在奥古手里,居然死在了自己白玉京先人留下的陷阱里……” 吴天真头发成了杀马特模样,此刻脸颊发红,“制冷剂,亚硝酸盐氮,暗弩的箭头是黑硝石,特娘的,一定是白玉京这帮先人知道我们上来后都是全身是水,安排直接给我们冰冻了……” 暗地里的鲁殇王和铁面生看到这,已经乐得抬不起头了,太好玩了!盗墓贼们哪里有过现在一样狼狈模样啊,看看那头发,那造型,瞬间冰冻成型,瑟瑟发抖的模样! 小蛇忍不住道,“你们太残忍了吧!” 鲁殇王咳嗽道,“也不能说残忍,只能说他们现在太强了,你看看一个个都这么能耐,如果和之前的两关一样,他们很快就破掉了,我们就没办法完成主上定的api。” 铁面生道,“同样的机关,要增强通关的难度,只能让进入者先下降大部分的实力,这不也是很多人类社会的套路吗?我们只是汲取了人类的智慧。” 小蛇道,“所以这次的机关具体安排是什么?” 铁面生悠悠道,“有道是,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若想成大事,必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就在这时,盗墓贼们终于找到了出路,出路被设计在众人的面前,一个显眼的不能在显眼的八卦石盘。 这个八卦石盘,直径大概有十米开外! 众人站着的石台就是石盘表面。 是的,正因为太显眼了,众人才没发现。 “不就是八卦吗?”胡八一道,“我还就不信有我搞不定的八卦!你们分开站,准备推动八卦盘,开启机关室!” “不对啊,这怎么有鲁班锁!” “还真是鲁班锁,特娘的,好多啊!” “密密匝匝的!” 众人发现了不对劲,所有人都傻眼了,石盘的周围锁了密密匝匝的鲁班锁,是的,密密匝匝的鲁班锁,鲁班锁把石盘的边角和地面连接。 胡八一看到这,瞬间破防了,“你大爷啊!白玉京你先人,不带这么玩的!” 吴三省也忍不住吐槽道,“八卦盘就算了!你特么锁了这么多鲁班锁是干嘛啊!” 黑瞎子气的直摇头,“看这形势,在限定时间内拆不完鲁班锁,开启不了八卦盘,所有人都冻死在这里吗?” 吴天真看着一言不发的闷油瓶,“瓶子,我之前听三叔说你拆过鲁班锁,要不你搞这个鲁班锁……” 吴天真这话,说句实在的,真正做到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时七星鲁王宫的鲁班锁,是陈玉楼带头,胡八一副手,吴老三搭腔,闷油瓶候补搞定的。 而且那只是个四重的简单鲁班锁,可就是这个四重简单的,已经让闷油瓶当时紧张到不行不行了,中间还出错一次,可以说闷油瓶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解锁! 这一次好了,直接九十九个鲁班锁锁阵! 闷油瓶憋了好一会,居然罕见的说出了好多字,“白玉京你先人!想弄死我们就直说,搞这么多鲁班锁有意思吗?” 闷油瓶的一声骂,顿时点燃了盗墓贼们的怒火,怒火里,某个家伙乐的翻跟斗。 “闷油瓶破防,刚刚被陈皮阿四塑造的高冷三观被彻底扭曲,获得史诗级破防成就,积分+5000!” “胡八一破防,身体疲倦,为情所困,为智所忧,积分+1000!” “吴三省寒冷,饥饿,头疼,头皮发麻,头晕目眩,积分+1000!” “齐羽憋屈,难受,被坑,积分+500!” “……” “潘子冷的厉害,积分+50!” 徐明看着积分,笑的了不拢嘴,甚至对铁面生表示了罕见的赞许。 徐明道,“铁面生军师的智慧还是不容小觑的,有道是最简单的机关,最极致的折磨,莫过于此,所谓的斗智斗勇风水局还是有点太偏颇了,就这种简单的套路,就能让他们痛苦不堪。” 铁面生听到徐明对自己夸赞,不住拍马屁,“都是主上领导有风,这才能让我们在不当人方面进步巨大,不断创下新的不当人的巅峰成绩……” 就在徐明和铁面生商业互吹的时候,此刻盗墓贼众人中间,一个声音传来,“要不,我来试试?” 众人一回头,说话之人不是别人,赫然是一路跟到这的大金牙。 大金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钥匙串,钥匙串上居然有一个铁算盘挂件,“说句实在话,我在算账这方面特别有天赋,这个鲁班锁,说到底就是数学几何谜题,找出来最主要的隼干主干,抽掉,就一下子就解开了,我之前的时候没事就喜欢解这个,我给你们看看!” 胡八一冻得瑟瑟发抖,“那,你试一试!” 大金牙拿着自己的铁算盘挂件,手指翻飞,不过眨眼功夫,大金牙手指轻轻一弹,迎面一个十二连杆的鲁班锁的杆子被弹飞,整个鲁班锁瞬间告破,整个时间不超过五个呼吸! 大金牙这一手绝活给众人看傻眼了,卧槽,这世上还真就有对数字特别敏感的家伙吗? 更傻眼的是铁面生和鲁殇王。 “卧槽!”鲁殇王道,“这个哮喘病的大金牙居然是个术道高手!” 铁面生不住道,“失策了,失策了!下一关,把他安排了!” 就这样,大金牙左手小算盘,右手鲁班锁,噼里啪啦,不过是二十分钟不到,九十九个鲁班锁全部被拆掉! 而此刻众人已经在寒风零度下呆了足足快半小时了,各个瑟瑟发抖,脸色冰的都蓝了! “快,推动八卦盘!” “顺时针三分之一圈,再逆时针一半圈!” 胡八一指挥着,冻得各个好像冰雕一样的倒霉盗墓贼纷纷推动起来八卦盘,八卦盘顺时针三分之一后,又逆时针一半!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石盘猛地朝下缩了回去,石盘缩下去的瞬间,一层层的石台阶出现在了脚下。 “走,走!” “可算是有出路了!” “姥姥的,冻死我了!” 盗墓贼们连滚带爬的冲入了下面的台阶上,台阶迂回朝下,两侧皆为看不见底的深渊,随着气温逐渐恢复,一层层台阶迂回朝下,众人身上的冰一点点的融化,水渍流淌而下。 “这下了几百阶石台阶了吧!” “怎么还没到头!” 一行人走着走着,发现了不对劲,梯子朝下,越走,越觉得这梯子没有尽头,手电灯照耀,两侧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石壁。 吴老三抬手道,“坐下,先别走了,我们可能遇到了传说中的悬魂梯!” 吴天真道,“悬魂梯?这个东西原理很简单的,就是利用人自身的感知错误进行引导性欺骗么!” 潘子道,“小三爷,具体讲讲呗!” 吴天真比划着道,“我们感觉自己一直在向下走,实际上身体并没有高度的变化,一直都是处于同一高度,只不过因为视觉误差而产生了向上走的错觉。核心秘密是,每一级阶梯表面都不是水平的,而是向上倾斜一定的角度,这样人走在上面的时候,感觉自己每次都是向上踏,并且也耗费了力气,然而实际的高度却并没有变化,兜兜转转一大圈子,最后就又回到了原地。” 潘子不信邪,潘子看着面前的阶梯,“阶梯是水平的啊!” 吴天真道,“你站着的方向就是斜的,自然看这个也是斜的了,这样,你拿一根绳子,然后往下走,等会你就会出现在我们背后!” “真的假的?”潘子道,“我不信,绳子给我,我走!” 潘子拿着绳子一端,独自朝下而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黑暗里,而众人看到绳子在一点点的消失,绳子很快到了尽头,可潘子还没从背后走来。 吴天真瞪大了眼,“卧槽,这……” 吴三省道,“怎么说,又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吧!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以为书上看到的,就是真的了,这到了真机关面前,你书上看到的那些不一定管用。” 吴天真道,“不,三叔,不对,我觉得潘子应该误打误撞已经走出去了,要不去几个人顺着绳子往前面走,我相信很快能走出去的!” “我去!” “我也区!” 王凯旋和大金牙齐齐顺着绳子往下走,越往下走,越走。 很快的王凯旋和大金牙出现了,真的出现在了背后。 而不一样的是,他俩手里的绳子居然导向向了三叔他们,而绳子的终点居然是小三爷装绳子的背包。 “怎么回来了!小三爷你是不是走动了啊!” “怎么绳子的终端是在小三爷手里!” “起点是小三爷手里,终点也是小三爷手里,怎么会这样!” 很快的王凯旋和大金牙又走了回来,而大金牙和王凯旋的手里的绳子的终端,居然是在吴天真手里! 这一幕,吴天真看着自己的手,“不对劲,绳子只有一端在我手里的,可现在绳子两端怎么都在我手里,这已经不是视觉欺骗了,两个绳子怎么会……” 吴天真捂着脑袋,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悖论里。 “恭喜齐羽深度破防,霍秀秀为他建造的科学三观受到重创,获得积分+2000!” 就在这时,头顶上一个声音传来,“三叔,你们怎么朝上走了啊!” 这声音是潘子! 众人回头看去,在头顶地方一个台阶上,潘子朝着众人挥手。 “潘子你别动!” “潘子!我们去找你!” 众人齐齐的跟了上去,就走到潘子站着的那一层台阶上,然后众人再回头,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横放莫比乌斯石环,而所有人都在那石环上走来走去。 吴三省很的牙痒痒,“他姥姥的,又是这一套!白玉京把磁石搞成了地砖,这么一来,我们一会正着走,一会反着走,从头到尾在一个莫比乌斯环上转圈圈!” 潘子道,“三叔,这有个石碑,上面有字!” 吴三省众人看向了潘子脚下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行小篆,“你们该不会又上当了吧!” 噗—— 吴老三一口血挂在嘴边,身子摇摇欲坠,看得出这一句话彻底把吴三省破防了。 吴天真急忙扶着老叔,“叔,别急,白玉京这又不是第一次不当人了,咱们往前走!” 胡八一也安慰起来吴老三,“三叔,白玉京一般就是俩机关然后有个将军看门,然后就是藏宝室了,上次您拿了尊字令,这回没准还能混个尊字令呢!” 吴老三压着一口老血,不住道,“走,继续朝前!” 走出了悬魂梯,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石殿祭台,祭台上,万古不变的铠甲将军,手持青铜长戈,仿佛跨越时代的将军,独自面对众盗墓贼。 吴老三看此,咬牙道,“谁上去和玉京前辈比划比划?” 吴老三说到这话的时候,眼神看向了鹧鸪哨,言下之意,徐九,你在等什么? 然而徐九毫不未动,甚至说出手的意思都没有,鹧鸪哨太清楚了面前这个可是鲁殇王,鲁殇王是个实心眼,最近实力提升的超快,和他动手太费劲了,演戏容易出破绽。 这时黑瞎子道,“要不我来吧!” 闷油瓶道,“你行吗?你的左臂都废了!” 黑瞎子看着瓶子,“我一条手臂怎么了?独臂枪王听过没有?今儿就给你展示一下瞎爷的实力!” 瓶子一脚把黑瞎子踹趴下,拔出来了黑金古刀,朝着鲁殇王走了去。 闷油瓶站在鲁殇王面前七尺距离,此刻古铠将军的青铜长戈已经扬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青铜长戈枪尾横扫,看似笨拙,却力道沉厚,如黄牛转角! 黑金古刀凌空一刀,杀气重重,如虬龙入洞! 砰砰砰! 刀戈撞击,鲁殇王和闷油瓶杀的难解难分! “走了!往里面走!” 吴三省趁机指挥众人朝里面而去,而一直低调不说话的郭斩星此刻道,“看头顶!” 众人看向了头顶,头顶的天花板上隐隐有黑影弥散。 胡八一呲牙,“又是老三样!他们就没有一点创新吗?” 郭斩星苦笑道,“老套归老套,关键是有用啊!胡八一,推我一把!” “好!” 胡八一把郭斩星直接朝头顶推去,就想效仿上次攻击铁面生,把铁面生打下来! 然而新的意外出现了! 就在胡八一郭斩星联手瞬间,两侧地面地砖炸碎,输个机关傀儡人偶呼啸而出,更快的机关傀儡人偶下,一尊虎头人身的十二生肖像矗立而出,生肖像复苏,虎头怪兽朝着众人劈头盖脸砸来! “这,这是奥古公主墓里的生肖像吗?怎么着还有残存品!” “一定是之前杨公雕多了,在这放着剩下的!” “快跑吧,打不过的,这玩意越打越猛!闷油瓶,走了!” 众人纷纷败退。 瓶子看此,气沉丹田,劲透臂腕,一刀直刺,无人可挡,有吞吐山河之势!直接把鲁殇王击退! 鲁殇王还想追杀,瓶子抬手熟练的拽出来了个手雷,朝着鲁殇王就要丢去! 上次,瓶子就是丢了个手雷阴了老鲁一把。 这让鲁殇王把瓶子嫉恨到了极点,闷油瓶他不讲武德! 这一次你还来这一招! 鲁殇王一拳直接把瓶子的手雷锤飞,手雷爆炸,把盗墓贼轰飞了出去! 鲁殇王趁机长戈一挑旁侧胡八一背后的ak,ak不偏不倚落入了脚下,鲁殇王若是无意,踩着ak,ak的枪口不偏不倚正好对着瓶子疯狂喷射,哒哒哒的火光里! 闷油瓶身躯彭的倒在了地上,肩膀上血糊一片。 “瓶子受伤了!” “快走!” 闷油瓶抱着肩膀,仓皇逃走,石门缓缓关闭。 众人的面前,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白玉京藏宝。 一处森森寒冰的千古冰室内,放置着一排排被冰封的天地灵物,灵物弥散出耀眼的光辉,那光芒透过冰层弥散而出,让众人只觉得周身充满了活力。 “看,这老山参!人形的!都能看出来脸上五官了!” “看看这根鹿活草,你们见过紫金色的吗?手指粗细!据说这东西能让人起死回生,当年九门第一代二月红苦心寻找要用它救治夫人,可最后也没找到,居然在这里有!” “这个是雪莲花?不,不是,这个应该是雪莲中的王者,冰莲!传说只在冰川里的神物!” “这么多的灵物,白玉京真特么有钱啊!” 众人感叹的时候,吴三省走到了藏宝室的最中间,最中间的玉台上放着简单的三样东西,一封古帛,一个令牌,还有一个盒子。 吴三省就要去拿东西,此刻一个人拦在了吴老三的面前,是鹧鸪哨。 吴三省看了一眼鹧鸪哨,再看了看周围,周围的伙计都在看白玉京的天地奇珍的灵药,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和鹧鸪哨。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你想做什么,老九?”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这些东西,应该被持有尊字令的三叔拿,而你,没有尊字令。” 鹧鸪哨这话,也没错,吴老三心里明白,尊字令被解连环坑走了,自己上次没跟上,为此后悔的不行,这回鹧鸪哨旧事重提,吴老三反而对鹧鸪哨来了兴致。 吴老三笑了出声,“老九,大家都是敞亮人,露个底儿吧,你到底是谁?” 鹧鸪哨看着石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样东西,我拿一个,你拿一个,剩下的战国古帛是下一次的白玉京线索,你觉得如何?” 吴老三道,“好,你先挑!” 鹧鸪哨看也没看,直接拿了那个盒子!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的模样,“你不要尊字令?”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的迷茫模样,只是淡淡一笑,右手袖口里以探,一封一模一样的尊字令出现在了手里,“哝!” 吴老三彻底明悟了,吴老三看着鹧鸪哨几分钦佩,“原来你已经是玉京仙贼了啊!是我小看你了!” 鹧鸪哨道,“你要牌子吗?不要的话可以给小三爷,我看小三爷还是……” “当然要了!” 吴老三不等鹧鸪哨话说完,直接把那尊字令拿到了手里,咬破手指,滴血认主,一气呵成。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收下尊字令,随后靠着石台,看着周围,若有感慨的念了一句,“成为玉京仙贼,就注定我们要告别凡人生涯了,三叔你想明白了?” 吴老三欣赏着手里精致绝伦的尊字令,看着淡淡的金色尊字光影,“我们这样的人,不就该追求一些和凡人不同的东西吗?你说呢,武人余?” 鹧鸪哨念了一句,“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徐九。” “当然。”吴老三道,“我也希望你能为我保守两个三叔的秘密。” 鹧鸪哨点头,吴老三一笑,收入第五块战国古帛,众人开始对周围的天地灵物进行打包。 不多时候,随着鹧鸪哨一脚踹开了虚墙,迎面地方往下走了很久,赫然是之前众人乘坐棺椁而来的湖面,湖面一脚结上了厚厚一层冰。 “弟兄们把棺材挖出来,还得指望他们离开呢!” “走了,继续漂流!” “觅星峰,倒天宫,倒得天书十二卷,卷卷上面有爷名,哈哈哈!” “你说的不对,应该是,说书人说当年,擒神龙下九天,盗来凌霄十二卷,揽明月卧云巅,残阳照人影偏,江湖也已遥远,那天嫁衣红的明艳,用朱砂写个缘,昨夜风雪未减,行人稀夜露寒,何方大侠提着剑,冻的像条败犬……” “老胡,你特娘真有文化,走了!” 众人纷纷乘坐棺椁下沉,消失在了第下暗河深处。 第145章 谁家小娘换新衣,谁家坟头洒老酒 咕噜噜。 草原不知名的堰塞湖中间,水浪翻滚,湖中心冒窜出来了一口棺椁。 上好的梨花木,棺椁的表面被水流冲击,边角已经撞得不想模样,好在没有撞碎,一只白色的鸬鸟落在了棺材盖上,它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出来的东西,难道说这是新的鱼儿? 彭—— 一声枪响后。 棺材里一发子弹破开棺材盖,直接击中了白鹭鸟。 白鹭化作了漫天的白毛,棺材盖被推开,胡八一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右手上的沙漠之鹰弥散着淡淡的火药味儿,仰望头顶的明媚太阳,胡八一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砰砰砰—— 一发发的的梨花木棺材从水下窜了出来,一个个棺材盖掀开,众人纷纷的站了起来。 “嗷吼——出来了!哈哈哈!” “真正的劫后余生,真正的大难不死啊!” “嘿,小三爷,醒醒,看,咱们出来了!” 金色的阳光涟漪照耀在水面上,众人坐在棺材盖上感受着微风吹拂过脸颊。 吴老三看了看周围,若有所思,“老九呢!” 众人这才猛地回头看去,诺大的水面上,瓶子,瞎子,潘子,小三爷,郭斩星,老胡,老王……可,唯独没有了徐九。 瞎子迟疑道,“老九不会是挂下面了吧!” 郭斩星道,“我下去找九哥!” “去什么去!”胡八一朝着郭斩星道,“你能找到那个湖底的坑吗?就算是想沉湖,想寻死,这是墓吗?” 吴老三此刻也开腔道,“小星爷,你要是真想寻死,就下次吧,九哥他本事通天,想来是不会有事的,他应该是别的暗流出口走了。” 郭斩星几分遗憾,“老实说,真的蛮遗憾的,没死在里面。” “走了,上岸吧!” 吴老三挥手,“大家别墨迹了,上岸,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可就在众人刚刚要准备上岸,却是看到岸上已经有大批的人马等着了,三五辆越野车浩浩荡荡罗列,而在越野车的最前方,站着一个面容慈悲的老和尚,老和尚身披袈裟,几分笑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又见面了。” 看到老和尚的一瞬间,盗墓贼们各个都懵了。 扎吉活佛! 扎吉活佛怎么还活着! 吴三省坐在棺材上,看着不岸上的扎吉活佛,眼神冷戾,“你居然没死。” 扎吉活佛笑呵呵道,“进入亡者墓地,是对亡者的大亵渎,贫僧乃是得道高僧,怎么能做这等离经叛道的事情?所以只能等待诸位施主把亡者的礼物带出墓地。” 潘子看着扎吉活佛,“听你的意思,我们今天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你是不放我们走了?” 扎吉活佛踱步在草地上,笑呵呵道,“几位,不要在强撑了,你们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现在你们的处境,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大家结个善缘,这不好吗?” 潘子想发飙,可还没站起来,砰砰砰,岸上的雇佣兵直接宾利冲锋枪扫射,潘子被打回了棺材里窝着,一动也不敢动。 扎吉活佛看向了胡八一,“摸金校尉,把宝物交出来!我已经嗅到了,在你的棺材里,有很多天地奇珍灵物,这都是奥古公主墓里面的宝物吧,是彼岸花吗?” 胡八一看着扎吉活佛道,“东西可以给你,但是你如何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扎吉活佛道,“我的话,就是保证,你现在没有资格和贫僧讨价还价!要么把东西交出来我留你们一条命,要不我杀了你们,一样拿到东西,现在我数三个数!三!二!一!” “看这个!” 胡八一抬手拿出了一个帆布袋,里面漏出来了一块寒冰玉盒,而那玉盒里赫然是那一株腿骨粗细,莹莹泛光如玉的老山参,这老山参已成人形,甚至五官都清晰可见,通体雪白如玉。 胡八一道,“要吗?” 扎吉活佛看着老山参,双瞳泛出贪婪的黄光,“千年参王!不,是灵参王!老天,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瑰宝,这个比彼岸花更有用,我就能够修为再上一层楼,胡八一,把东西小心翼翼送来……” 胡八一此刻却闭上了眼,他仿若陷入了玄之又玄的境界,声音幽幽,“这个灵参想来比大兴岭上的野山参好吧!” “当然好!”扎吉活佛贪婪的道,“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大兴岭上的野山参我都吃腻了,这个还是头一次见……等等!” 扎吉活佛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猛地盯着胡八一,“你,你怎么知道大兴岭!” 胡八一此刻睁开了眼,打量着扎吉活佛笑呵呵道,“别装了,黄仙姑,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老黄皮子坟的黄仙姑吗?老羊皮子都给我说了,当初我踢黄皮子庙的时候,有一只被羊二蛋带走,一只被我打死,还有一只就是你!对不对?” 扎吉活佛的脸上狰狞笑容,“胡八一,你胆子很大,黄皮子庙只是因为那只大耗子,你才没死,这次,那大耗子不在,我看谁来救你!” 扎吉活佛双掌合十,就要发功,而胡八一眼疾手快,左手童子眉破血,凌空虚画,一个古老的符字出现在了面前! 扎吉活佛到退一步,“扶乩之术!” 胡八一眼神狰狞,“现在才想跑,是不是有点晚了?” 符字破空,一道血气凝结的破的变形字炸裂开来,紫红色的雷霆不偏不倚从天而降,正中逃走的扎吉活佛,扎吉活佛还没反应过来,通体弥散出来一道道妖异的白烟! “胡八一!你好大的胆子!” “当初牛心山与王胖子杀我三妹,又伙同老羊皮害我大姐,今天我一定要取你性命!” “吼——” 活佛身影膨胀,眼看着就要冲杀而来。 “三叔,莫慌,柴某人来也!” “扎吉活佛,休要张狂!” 砰砰砰—— 远处,数十辆武装悍马车浩浩荡荡开来,只看到一发发的机枪扫射呼啸而来,伴随着从天而降的火箭炮,整个国外雇佣兵车队被炸的人仰马翻,只是短暂时间,统统和扎吉活佛一起去西天见如来佛祖去了。 “和我柴玉关拼,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特姥姥的!还给我瞪眼!” 彭—— 柴玉关的大口径散弹枪猛地喷出去,扎吉活佛的巨大身躯被怼的血肉模糊,扎吉活佛挣扎着,朝上岸的胡八一吼道,“胡八一,我们的梁子结下来了!元教不会放过你的!” “还没死啊!” 胡八一接过来了柴玉关手里的散弹枪对着活佛,“时代变了,黄二仙姑!汉东五仙也该改变观念适应新时代了。” 彭的一枪,胡八一这一枪把那扎吉活佛的尸体七零八落,而在他的肚子里,柴玉关看到了个奇怪的蠕动动物。 柴玉关拿枪挑了出来,赫然是一只黄皮子幼崽,那幼崽已经被打的千疮百洞了。 柴玉关拍了拍胡八一肩膀,“没事吧,老胡。” “还好!”胡八一道,“柴老板,接一下三叔他们!” 柴玉关却耸肩,“不用,有人接三叔他们的!” 一辆的凯迪拉克洗浴王停了下来,后排车门打开,赫然是老北派阴阳耗子郭阴阳。 郭阴阳拄着拐杖,打量着乘棺归来的吴老三,咧嘴笑道,“呦,老东西,你怎么没折在里面啊!我寻思着你挂下面了,我还给你准备了很多纸钱,哎,白准备了。” 吴老三皮笑肉不笑,“你不死,我怎么舍得死啊!” 郭阴阳道,“来,上岸吧。” 南北两派枭首站在湖前,郭阴阳看了一眼自己孙子,几分感慨,“我这孙子不错吧!” 吴老三瞥了一眼,“比你强。” “那是必须的。”郭阴阳拄着拐杖,“这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阴阳耗子的孙子会打洞不是很正常吗?哪儿像某个大名鼎鼎的九门提督,一辈子连个儿也没有,好不容易有个侄儿,可这侄儿还在某个精神病院躺着,天天过的是半死不活,多惨啊……” “你特么闭嘴!”吴老三窘的脸色发红,“郭阴阳,你个孙子!把纸钱给我留下!” 郭阴阳道,“纸钱留下干嘛?你现在想开了,想回去死啊!” 吴老三没说话,只是拿出来了纸钱,看着面前的湖泊,“我那兄弟大奎,这次没跟出来,撒给大奎吧!” 郭阴阳挥手,“把纸钱,贡品都带出来!” “是!” 胡八一也走了来,拿起了一串纸钱,对着湖泊,朝老羊皮祭祀起来。 老羊皮对胡八一是有恩的,抢应彩虹的阴阳眼,掰碎南海龟甲和杨尊最后一口气同归于尽,这等恩义不容忽视。 纸钱焚烧,祭品萦绕,时间过去了足足一天,直到快天黑,徐九还没有出,郭阴阳留下了几个手下在这等候,带着大部队朝着阿尔山小镇撤退了。 此时此刻,鹧鸪哨正经历着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鹧鸪哨之前的时候在驾驭棺椁朝外游的时候,突兀的在水中被铁面生给留了下来,然后铁面生给鹧鸪哨的棺材里塞了个人,就把鹧鸪哨放了。 鹧鸪哨就很懵,什么跟什么啊,直接就给我棺椁里塞了个人,你们问过我的想法吗? 然而等鹧鸪哨驾驭棺椁浮出水面,在距离吴老三数十里外的一个堰塞湖里,鹧鸪哨大开棺材盖,才发现,和自己一个棺材的是一个年岁不过十五,长得水灵水灵,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胚子! 这小娘长得真是一个国色天香,玉骨天成,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她长大能祸害一方。 鹧鸪哨现在就很僵硬,疯狂的和自己主上徐明进行着争辩。 鹧鸪哨道,“主上,我真的不明白,你干嘛给我弄个这女的,我现在一个人很好的……” 徐明道,“你不是说你一直想要个师弟师妹吗?老洋人和花灵我是给你搞不回来了,他们只是凡人,而且意念太弱,执念强度也不足以复活,所以我就给你搞个新师妹,这师妹满意吗?要颜值有颜值,她本身就是狐仙成人,再加上彼岸花强化容颜,可以说颜值这方面直接拉满了!而且她和你一样都是彼岸花体质,她天生对你就有一种哥哥的亲切感,你可以把她培养成你的师妹么,叫什么花灵树灵的,我都不会在意的。” 鹧鸪哨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主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误会你大爷!”铁面生暴躁开喷,“老九,你个王八犊子,总是暗戳戳的想给我和鲁殇王洗脑,让我俩成为你的小迷妹,你以为我们俩不知道吗?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尤其你还是个长生者,我们很担心后期你会对我俩有不轨想法,现在给你弄个师妹,你就接着吧,别以后动不动打我俩的主意!” 鲁殇王也是道,“就是,这个少女奥古记忆已经被彼岸花彻底清除了,干净的就和一张纸一样,到时候你教给她一些法术,帮她重塑世界观,多好啊!养成系么!胡八一都馋哭了!” 鹧鸪哨还想说话,可此刻棺材里传来了女孩声音,“有人吗?” 鹧鸪哨急忙的站了起来,看着那清水出芙蓉的俏脸,还有同样彼岸花体质的亲切归属感,看到她的那一眼,鹧鸪哨就觉得手足无措,老九的脸颊上罕见出现了几分尴尬笑容,“你醒了啊,没事吧。” 少女看着鹧鸪哨,“你,你是谁?为什么你会给我很亲切的感觉?” 鹧鸪哨比划着,“我是你师兄啊,我是鹧鸪哨,你不记得吗?你是花灵!当时我们一起去瓶山倒斗,还有老洋人,还有陈玉楼……” 花灵几分迷茫,“不记得了,你能给我说的清楚一点吗?” “当然!” 鹧鸪哨坐在棺材盖边缘,循循善诱的把自己上辈子和师弟一起老林打猎,一起野外求生,一起瓶山盗墓的事说了个清楚,最后不忘加一个徐明的拯救…… 神木园里,徐明看着鹧鸪哨安稳收下了奥古,也放下了心。 奥古公主丁思甜这次是彻底了断了,就算再见面,胡八一也认不出这是丁思甜了。 现在徐明还有个比较棘手的东西,那就是奥古的记忆被彼岸花彻底清除之时,蛇神做了一点手脚,蛇神把奥古该被清除的记忆给提炼了出来。 根据被提炼的记忆内容,奥古公主墓被月神造访过,那么问题来了,精绝女王她憋得慌了,来奥古墓串门? 很明显不是。 她应该有某些目的。 毕竟奥古墓是杨公安排的!精绝女王也许想从杨公这里捞到一些东西也说不定。 那么问题来了,于小月为何不直接和杨公对a?她应该有机会和巅峰杨公面对面对峙的,为何没有?难道说于小月出现的时间恰好是杨公之后?她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沉睡?所以他恰好错过了和杨公对话的机会? 参考一下于小月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明朝嘉靖年间,徐明想法更多了。 要知道大明朝是最后一个汉人王朝,也是最后一个风水师巅峰时期,大明朝里,汪藏海和刘伯温就不说了,这俩人的名字都提烂了。 大明朝最值得一提的皇帝是嘉靖! 嘉靖外号,仙人皇帝!这位帝皇一辈子都在追求长生!可以说他的求道之心,始皇帝拍马都赶不上。 始皇帝也就临死时候想长生不死,而嘉靖从当上皇帝的一刻就在追求长生,二十多年不上朝,把道袍当龙袍穿,孜孜不倦的炼丹,然后自己吃丹,就这样天天喝汞水放射物质,愣是大明朝少有几个长寿的皇帝和稳定的皇帝。 同样是不上朝,万历皇帝被大臣戳脊梁骨,不敢吱声。 嘉靖就牛皮了,嘉靖弄了一个清流弄了一个严党,然后天天看猴戏。 可以说,嘉靖是坏,万历是蠢,可就这样一个坏皇帝,他居然能让月神出现,难道说他的长生道是月神给的?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把嘉靖的墓给开了? 除了月神出现的最后时间很蹊跷,月神目的很诡异两点外,奥古的记忆里还有第三个秘密。 那就是,奥古坚定认为,杨尊没有死! 也就是说,奥古墓外的那个凤凰桥上的竖棺,可能不是杨尊的坟! 那最后来草场的是杨尊还是杨公?徐明懵了。 虽然有这么多的问题,但是有一点徐明还是搞明白的。 那就是,奥古和丁思甜的关系,其实奥古就是丁思甜的祖上。 当初月神闲的蹦跶来奥古墓串门,进入了墓里看到了奥古在那闲的蹦跶,俩女的之间就爆发了大战,结果就是奥古这个凶尸哪儿会是第一代发丘天官的对手,掌控发丘印和三分之一黄石天书的月神把奥古按在地上锤,锤了之后觉得她也可怜,就把她的魂魄带入了陆地,然后给她安排夺舍转生,成了丁思甜的祖上,丁思甜家族后来被月神安排,在明末嘉靖年间进入了草原开始繁衍,丁思甜这一脉女子死了,就会被彼岸花带入神女墓,所以那一次鬼子基地彼岸花光爆发,实际上根本是丁思甜的死亡引发的彼岸花光。 思绪千万,回到本源,徐明觉得自己好像啥都没搞懂。 杨尊死没死? 月神藏哪了? 嘉靖修仙和月神有关系? 杨公是不是为成吉思汗修了陵墓,还戏弄了汪藏海刘伯温? “卧槽!”徐明揉着犄角,“这事情真不是僵尸干的,太烧脑了!” 小蛇发来神念,“主上,确实太烧脑了,这东西越想越多,不过我发现了个好宝贝,在那个鬼子基地下面,我找到了当初被杨二蛋从汉东老林子带出来的聚魂棺!这可真是个好宝贝啊!能大能小不说,还能天然聚集灵气,我猜测,这是那个所谓元教的镇教圣物!” 徐明听此,“真的假的?快给我送来!正好我最近长身体,我之前的棺材也不够我住了换个新棺材,太妙了。” 小蛇道,“我回到人类城市,就找快递给你邮过去!” 徐明没好气道,“荒唐,这等宝贝半路上要是被元教的察觉了怎么办?立刻让鲁殇王亲自给我送来!” 小蛇喃喃道,“主上,这,好远啊!老鲁估计不会去。” 徐明道,“远吗?算了,我来吩咐,鲁殇王!在吗?” 老鲁道,“主上,在……” 徐明道,“立刻把聚魂棺给我送来,我现在没地方住了!最晚两天,我要看到聚魂棺,否则五千字检查自己看着办!” 老鲁道,“是,我现在就出发……” 第146章 钓鱼爱好者联合会,除了钓鱼,什么 草原朝南,就会来到三山古地——河套。 河套h市,出了名的旅游城市,除了有一眼看不到边的草原牧马,这更是有一个能和潘家园,九门老街比肩的大型古董市场,作为三山要地,每天这里流出流进的古董都是四个零起步的那种水平,尤其是南宫,那更是本地古董市场的领军存在。 南宫,说是叫宫,其实可不是宫殿那般奢侈豪华,这说穿了,就是一个很破败的古代的建筑废墟空地,这地方可不小,足足快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相传以前是某个什么什么帝王的陪葬王陵,但是年代无从考究,后来聚集的古董商人多了,这地方就美名其曰改成了古董花鸟市场,很多被时代淘汰的人也都在这里过日子,比如说一些泥瓦匠,金银匠,说书人等江湖手艺人。 “哥,这里人好多!那个是吹糖人吗?” “吃吗?哝这一把够不够?” “够了!” 女孩拿着一把糖人猴儿走着乐着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引得路人不住的驻足好奇嘀咕。 “这小丫头真是漂亮啊!” “水灵水灵的!看着好像是哪个明星。” “我觉得她哥更酷飒一点!” 鹧鸪哨看着周围人,有些烦恼,自己已经特意用简单的易容术把徐灵的容貌进行了丑化,怎么还是有这么多人围观,这成什么事儿啊! 徐灵,徐九给奥古起的新名字,本来是要取花灵的,但是鹧鸪哨想了想,还是不要取花灵了,毕竟她不是真的花灵,而且鹧鸪哨也不希望她和花灵一样的结局,就叫徐灵好了。 鹧鸪哨经历了上次进入格市被人撵着跑的经验后,这一次度假休息选择了比较守旧,而且相对低调的古董市场,而且鹧鸪哨有个想法,那就是给徐灵买点书。 鹧鸪哨现在已经深深认识到了读书的重要性,就好像是主上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不管多忙,都要抽出来一些时间读书,不说学会多少新东西吧,最起码能让你跟上最新的装崩儿技巧,跟上时代的装崩儿潮流,鹧鸪哨打算找个书店给她买一些书,尤其是人文宇宙探索文明的哲学类书籍,毕竟哲学是一切学科的起点,也是一切学科的终点。 哲学是研究人的,而人是所有的起点和终点。 “卖古董买古董,童叟无欺,老少公道!” “客官,买古董吗?都是正品一手没过水的好货!” 鹧鸪哨和徐灵走在南宫的古董市场上,两侧的人流里,捡漏的,假货的,尔虞我诈,斗的不亦乐乎。 鹧鸪哨现在身上一毛钱也没有,虽说三叔给自己分了不少钱,可银行卡在鲁殇王那,鲁殇王又回公司了,现在鹧鸪哨穷的叮当响,只有卖点身上的宝贝,聊以度日。 走着,走着,鹧鸪哨的面前一个人不经意撞了一下鹧鸪哨的肩膀,他口袋里一个绿油油的翡翠珠子滚落在地上,那人急忙的把珠子捡起来,不住的点头哈腰,“对不住啊朋友,抱歉!” 鹧鸪哨看着那人的背影,耳边徐灵发出神念,“尸气很重,刚出土的宝贝,哥,跟上去看看吗?” 鹧鸪哨懒洋洋道,“你管人家干嘛?走江湖第一件事,别多管闲事,明白吗?” 鹧鸪哨走着走着,然后双瞳内敛,鹧鸪哨的眼里,迎面地方,一个地中海头,穿着个人字拖太极服的老头儿正一晃一晃的追来,他一边跑,一边吆喝,“站住,站住!” 鹧鸪哨看着那老头儿似曾相识的大脸盘子,在看到他那腰间后面挂着的一把奇怪的刀,刀不过半尺来长是折叠模样,刀的手柄是个大金环,环上挂着四枚刀币! 看到这,鹧鸪哨心里一咕咚,拉着徐灵的胳膊,回头就跑! 徐灵急忙的道,“哥,咋的了,哥!” 鹧鸪哨传递神念,“看到背后那个王八蛋了吗?他后腰挂着的东西是一种叫做师刀的法器,师刀是玄门法师的标配和身份特征!这是个玄门高手!姥姥的,我以为离开了格市就不会遇到他们了,谁料到又遇到了!鲁殇王和铁面生说过,这样的人最好别招惹,咱俩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徐灵迟疑道,“哥,咱俩是大活人啊,咱俩可不是鲁殇王和铁面生,咱没必要害怕玄门啊!” 此言一出,鹧鸪哨放慢了脚步,好像,好像妹妹徐灵说的有道理啊! 我特么是正儿八经的活人,有心跳,能测ct,还能做手术,一百零八个窍穴一个不少的大活人,我干嘛怕一个玄门法师啊! 该死的,都是惯性思维害的! 和老鲁他们呆的时间太久了,这回都陷入惯性误区了都。 徐灵又道,“反正躲不开了,不如这样哥,咱们和这位玄门法师聊聊么!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如果能够打听到他们里面一些信息,这样对主上也是一种请报上的支持,对不?” 鹧鸪哨思忖了一会,觉得徐灵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世界上是有玄门法师的,有,那就不能闷着头装瞎子看不见。 主上那种性格是谨慎社恐晚期综合症,他不会同意任何冒险的举动,他只想静悄悄的发展。 可主上没有想过,他这样不断的收编长生者,不断的膨胀式爆发发展,迟早有一天会和玄门见面的,这是必然的情况,与其等着玄门九叔们去开棺把主上拉出来鞭尸,不如看看玄门的现状,能够知道他们的一些忌讳,避开他们,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鹧鸪哨一跃而起,直接越过众人,一个滑铲,把那个手持绿色翡翠珠子的家伙铲趴在了地上! 那人年岁三十上下,颇有几分武功底子,一个鹞子翻身,右手一甩赫然是一把小匕首,他就要和鹧鸪哨比划。 然而,他找错对象了。 鹧鸪哨眼疾手快,一个飞踹,一脚踹断了他的手腕,随后戳脚反叱,直接把他锤在了地上,这次直接麻痹了他半边琵琶骨,他不住求饶道,“大哥,服了!” 这时,带师刀的地中海太极服老头跑了来,他累的气喘吁吁,指着地上的家伙,“跑啊,怎么不跑啊!” 地面的那人看着秃顶老头,呲牙道,“老东西,我没偷东西,这是我的东西……” “还嘴硬!” 老头儿抬起手来,一把手从那人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绿油油的翡翠大眼珠子,老头儿熟练的把珠子在手里搓了搓,念道,“梁小飞啊梁小飞,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啊,这东西你都敢偷,你知道不知道这玩意会要你的命!” 被称作梁小飞的那贼迟疑道,“你,你则么知道我的名字!” 老头儿把珠子装入了口袋,“我知道的多了,你是这南宫最有名的贼了,你有个很特别的爱好,那就是不是偷来的东西不要,即使是你身上的衣服,袜子,甚至裤子,也都是偷来的,你说这才符合你南宫盗圣的名头,是不是?” 瘦若的年轻人脸色发红,“我,我不是贼!严格上说我是传统文化优秀传承手艺人,一个古老的手艺人!俺这个行当,从盘古开天,三皇创世就有了,上到伍子胥窃书,下到孔夫子七十二门徒偷猪窃狗杀鸡给孔子吃,我们这一门的历史,比你们道门的历史长,大家都是优秀文化传承者,你凭什么污蔑我为贼?我是盗,不是偷!” 鹧鸪哨听着这个梁小飞的话语,一时间三观都被打开了。 卧槽,这个念头,还能看到这种清新三观的贼,还真就好像茅坑里看到了一株一尘不染的雪莲花,太特么稀罕了。 配师刀的老头儿没搭理贼人的胡搅蛮缠,而是朝着鹧鸪哨抱拳,咧嘴一笑,“兄台,多谢了。” 鹧鸪哨笑呵呵道,“没事,助人者,人恒助之!” “说得好!”老头儿看着鹧鸪哨,“忘记给你说了,这贼刚刚还偷了你一样东西。” 鹧鸪哨一愣,“偷了我的东西?” 老头儿看着地上躺着的贼人,“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 那贼人气的骂骂咧咧,“没有的事儿!” 老头儿根本不和那贼客气,直接把那贼踹翻过来,然后一搜,真就搜出来了一个鹧鸪哨的东西,一本书! 鹧鸪哨看着书,这不是我的母猪产后护理吗? 老头乐呵呵的把书拍了拍,打算递给鹧鸪哨,可就在老头儿看到那母猪产后护理的封面后,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然后打开了扉页,看着那些字迹,老头儿眼神里闪现过一抹惶恐,惊惧,畏惧,忌惮的复杂神色。 这复杂神念转瞬即逝,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老头掩饰的很好,他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笑呵呵的把书送给了鹧鸪哨,“小兄弟看不出来啊,居然还是养猪爱好者!” 鹧鸪哨略显憨厚笑道,“谈不上,随便看看。” 老头道,“今天小兄弟帮我抓贼,老朽必须得请你去吃个茶交个朋友!走,那边的老茶楼很不错!” 鹧鸪哨和徐灵本来就想知道一点玄门的秘密,现在对面主动邀请,那是自然要得。 鹧鸪哨道,“好。” 旁侧的贼人梁小飞也爬了起来,“带上我啊,两位!好歹是我凑成了你们的友谊对不?这个哥,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对不?” 徐灵没好气道,“带你,偷我们东西吗?” 梁小飞爬了起来,不住解释,“我这种贼是讲道理有原则的,偷了一次,我就不会去偷第二次的,小丫头,你怎么脸上有这么多泥巴……” 徐灵一脚踹过去,那梁小飞灵活无比,居然一跃而起三五米高,蹬着墙壁好像跑酷极限爱好者,朝着前方跑去,“我先去给咱们占个桌子!” 鹧鸪哨看着梁小飞的跑酷级别的身手,迟疑道,“这南宫第一贼,有点真本事啊!” 老头儿不住的摇头,“哎,他家祖上也算是望族,可惜了后人不学好,迷恋上了偷东西,不说了,我们去喝茶吧!” 众人说着话,进入了老茶楼。 茶楼里,古色古香,揽了一个风月阁,一个暖炉放在上,旁侧点心花食一并端上,有芙蓉糕点,蜜切三刀,花生糖点,炒货零食。 徐灵看着这些零食顿时走不动路了,坐在一侧安静当个干饭大小姐。 倒是师刀老头在中间桌子上放了一壶温酒,对的,是酒,不是茶! 老头儿一边温热着烧酒,一边道,“小哥,看起来很年轻啊,这位是你妹妹?” “嗯!”鹧鸪哨道,“我俩是外江人。” 老头儿点头道,“外江是个好地方啊,号称塞上江南,对了你是做什么的?” 鹧鸪哨搓着手,“我是摄影师,这次来这,也是想拍一点草原的摄影作品。” “摄影师是个不错的行当!”旁侧的梁小飞嗑着瓜子道,“据我所知,这一行搞点小成本电影,很容易发财。” 老头儿眼神几分不悦,“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腌臜!真是碍眼。” 梁小飞呵呵笑道,“看我不顺眼就直说,腌臜?呵呵!我说的是社会现状!得了,我去听说书了!” 梁小飞抓了一把瓜子坐在了阁子门口,听起了说书。 老头儿看桌子上剩下了自己和鹧鸪哨,脸色和煦起来,老头儿道,“小哥这么年轻,有考虑加入过摄影师协会吗?” 鹧鸪哨摇了摇头,“我其实只是个业余的,算不上多么专业。” 老头儿关切道,“喔——那你平常都做点什么?有什么爱好?” 鹧鸪哨随口胡编起来,“这个,我爱好可广泛了,厨艺,做饭,打铁手工艺,有些时候还喜欢逛旧货市场,钓鱼野炊什么的……” 一说到钓鱼,老头儿顿时来了精神,老头儿道,“那,你有兴趣加入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吗?” 鹧鸪哨迟疑道,“钓鱼爱好者协会?” 老头儿摇头起来,“不是,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 鹧鸪哨道,“这个,有区别吗?” “当然了。”老头儿道,“钓鱼爱好者协会,那就是个钓鱼的协会,很单纯的钓鱼协会,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就是除了钓鱼,什么都干的一个会。” 鹧鸪哨有点懵了,抬手道,“老爷子,你这话把我饶住了,钓鱼爱好者联合会,除了钓鱼什么都干,这是嘛意思?” 老头儿乐呵的拿出了一份老报纸,然后指着报纸上的一个新闻,新闻赫然是几个月前的了。 新闻标题,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残忍岳父无情杀害上门女婿,却遭女儿原谅,家产全得,女婿白死,女婿沉冤昭雪,五百壮士临终送行…… 鹧鸪哨心里乐了,卧槽这不是我干的事儿吗? 你拿出来以前我干的事儿,图个什么? 老头儿神秘兮兮的道,“我们钓鱼者联合会,专门除暴安良,维持良序公德,看看这个,就是我们的杰作。” 此言一出,鹧鸪哨就不乐意了,卧槽,这个明明是我干的好不好,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鹧鸪哨谨遵徐明的叮嘱,绝不搞事。 鹧鸪哨憨憨笑道,“对不起,我就是个小人物,我对于扬善惩恶没什么想法,我就想安分过日子,老爷子你找错人了,这钓鱼者爱好者联合会,我就不参合了。” 鹧鸪哨坦然拒绝,老头儿脸有点挂不住了。 旁侧的梁小飞笑呵呵道,“我都说了,人家不稀罕你的钓鱼者联合会,咋样老头!” 老头怒道,“这里有你一个三级会员说话的地方吗?” 梁小飞道,“横什么横!你也就四级会员的水平,咱俩打起来,找个野兽多的地方,你不一定是我对手!我家祖上,那可是皇围猎人!” 鹧鸪哨听此,不由高看了一眼梁小飞,皇围猎人,这个神秘的行业还真就存在吗? 梁小飞注意到了鹧鸪哨的眼神,咧嘴又笑道,“开玩笑的了,我其实就是动物园里的饲养员,大哥,吃瓜子哈!” 鹧鸪哨看着梁小飞,心里几分警惕。 这个钓鱼者联合会到底是干嘛的,皇围猎人在里面只是个三级会员,而四个刀币的老头是四级会员,难道说,这是他们会里的等级秩序? 此刻鹧鸪哨对面的老头似乎做了个很大的决心,老头整理了一下鬓角,冲着鹧鸪哨谨慎道,“小兄弟,实不相瞒,你手里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是我们协会上一任会长的作品!” 此言一出,鹧鸪哨心里一惊,“你,你说母猪产后护理是你们会长的东西?” 老头儿道,“准确的说,是上一任会长的作品,后来传到了这一任会长,这一任会长研究这个研究出精神病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治疗,我们找会长很多年了,会长一直都没下落,但是看到了会长的书,你应该见过我们会长吧!” 这话让鹧鸪哨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你们会长因为沉迷于研究上一任会长的书籍,把自己研究进了精神病院。 难道说,我见到那个养猪老头是你们会长? 不会吧,这么虎的么! 那这钓鱼者联合会可以叫玄门大会了! 老头儿看鹧鸪哨不说话,又道,“你一定是见过我们会长了!既然这样,那按照钓鱼者联合会当初设立的规则,你接受了会长的传承之物母猪产后护理,那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我们的未来会长……” “等下!”鹧鸪哨打断了老头话语,“先说清楚,这本书我不想要,是他非要给我的!还有,你们这个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谁见过一本书来当传承信物的?这不是扯犊子吗?” 老头儿一本正经的道,“我们协会时间很短的,从第一任会长挂掉到第二任会长进精神病院,一共也就两届会长,第一任会长临死前说了,这本书就是会的信仰所在,要不你以为第二任会长,也就是现任会长会玩命的钻研这个把自己钻研进入了精神病院吗?如果不是第二任会长现在还活着,还在精神病院,就你这本书,你可以直接成为我们的会长!当然了,考虑到当代会长还活着,所以你不能当会长,你呢只能说在钓鱼爱好者联合会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资深头衔,冠绝群雄……” “等等!”鹧鸪哨道,“老爷子,咱俩缘分到这吧,我先撤了啊,我还有事,阿妹!走了!” 徐灵急忙跟着鹧鸪哨下了楼,眨眼不见了踪迹。 老头几分怅然,“怎么走了啊,你倒是听听我说下咱们钓鱼者联合会的实力啊!凑!多少人想进入都没门,你特么居然不要会长位子!” 梁小飞道,“我刚刚演戏演的咋样?” 老头儿道,“还行,演技差了点,你应该多和他打几个回合。” 梁小飞抱着肩膀看着鹧鸪哨远去的背影,不住呲牙道,“多打几个回合?你开什么玩笑!这家伙下手是真特么黑,刚刚那可是戳脚,是武道中的大杀招,他刚刚是真的想干掉我!要不是我会移换穴位,我铁定凉透了!” 而太极服老头儿却搓着铁胆,意味深长的道,“他一进入,我就察觉到了会长传承之书的气息,我以为会长疯病好了,会长回来了,谁料到来的居然是陌生的家伙,而且这人武功极高,悟性绝佳,是一根好苗子啊,这种人能成为会长的衣钵弟子,我不吃惊,只是他的妹妹,那个徐灵居然和他一样优秀,那小丫头刚刚我差点忍不住想收她为徒……” “得了吧!老头!”梁小飞道,“别误人子弟了,我当时就是被你师伯耽误了!我好好的皇围猎人,多好的家传行当啊,非要跟着你们走,现在老家的猎人头子不要我了,我只能去动物园当饲养员。的了,我回动物园看鳄鱼呲牙去了,和你们人类待在一起真是无聊,还是和动物待在一起有意思。” 太极服老头道,“你要记住一点,多巴结一下准会长,咱会长玩意哪天在精神病院里挂了,那他就是下一任会长,他手里拿着第一任会长留下的养猪秘笈,这可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最大的宝藏。” 第147章 獬豸血脉,纵鹤擒龙 鹧鸪哨想了一晚上,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给徐明汇报一下比较好。 当鹧鸪哨一五一十把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事情给徐明汇报完毕,将臣徐明就陷入了沉思。 嘛意思? 这是嘛意思? 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感情就是钓鱼佬空军联合会呗! 靠着一本母猪产后护理就能成为八百万空军教头,这爱好者联合会不会是骗人的吧! 可要说骗人,人家那俩人,一个是带四枚刀币师刀的货真价实玄门老师傅,一个是根正苗红的皇围猎人,这俩老家伙不管是从哪个层面来说都不算是正常人,最起码和普通的996打工仔距离有点远。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到底是干嘛的? 玄门在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称呼? 还是说专门钓一些世外大鱼出来给他吗解馋的? 徐明想了想后,给了两个字,敷衍,即不要立刻拒绝,也不要马上的答应,就和他们磨,从他们嘴里套出来这个世界道法高人的基本世界观,最起码要知道这世上谁比较厉害,知道这世上主要大哥的分布区域,这样以后就算徐明倒长生者的斗也会绕开那些大哥门派的驻地,免得造出不愉快。 除了这些,徐明最激动的莫过于聚魂棺已经到位了。 是的,只用了一天时间不到,聚魂棺就被带了回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是什么,但是能够带回来,足以说明鲁殇王的办事能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 “主上!”白骆驼道,“鲁殇王已经等了很久了,咱们开箱吧!” 紫檀木树冠下,一袭银色长发的将臣站了起身,现在的徐明身躯已经明显有接近五米的高度了,庞大的身躯站起来足足快有两层楼高,再加上健硕的鱼人线肌肉配上完美紫色刀削双颊,给人一种乌云伦比的猛男魔王既视感。 徐明踱步来到了神木园门口,此刻鲁殇王正左看右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时不时的从地上抠下来一点树枝塞到嘴里。 “咳咳!” 徐明咳嗽了一声,鲁殇王急忙的回头,毕恭毕敬道,“鲁某拜见主上!数日不见,主上神采越发飞扬,真是让属下羡慕万分,不知下属合适才能有主上万分之一威能……” 徐明听着鲁殇王的疯狂吹捧,瞬间明悟,他是问自己要好处。 这,就让徐明很无语。 不给吧,说不过去,人家超额完成快递任务,没有怨言,也该给好处了。 给吧,又是积分消耗啊! 算了,给他吧。 徐明问道,“系统,有没有合适老鲁的宝物,别太贵。” “系统推荐:獬豸血脉,获取獬豸血脉,可以不断晋级,获得獬豸天赋神力神通,需要积分x6000!” 徐明站在鲁殇王面前,巨大的身躯比鲁殇王三个头摞起来都要高,犄角轻轻摇曳,笑声隆隆,“这一次去奥古公主墓出差,辛苦了,本主赏罚有度,这是你的奖励!” 徐明抬起手来,手指上耀眼的紫色光芒弥散,那紫色光珠呼啸混入了鲁殇王的体内,鲁殇王的通体弥散出来淡淡的光耀,那光耀虚灭,呼啸冲入了鲁殇王的体内。 鲁殇王全身微微一颤,下一刻里通体弥散出一道道肌肉骨骼崩碎的声响,鲁殇王不过一米六的体格这一刻飞快的开始增长,扩充,眨眼功夫居然成长到了足足两米! 而更诡异的是,鲁殇王的脑袋上,一只独角扬起,独角呈现锃亮的乌光,锋利无比,直接戳碎了鲁殇王的头盔,轻轻挥扬,神奇无比。 鲁殇王感受着身躯的变化,狂喜无比,“多谢主上恩赐!” 徐明点头,“为本座效力,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白骆驼你带老鲁好好在这神木园里走走看看,孤去研究一下这个聚魂棺!” 白骆驼毕恭毕敬道,“是!” 徐明一把手卷走了聚魂棺,不见踪迹。 白骆驼看着鲁殇王近乎两米的魁梧身躯,几分羡慕,“你这个体格比之前,简直就是一个靓仔,一个吊毛,还有着一根角,老天,我太想要一只角了,只有有一只角,才能跟上主上不当人的恶魔脚步,才能和主上拥有同样的审美!” 鲁殇王自恋的轻轻抚摸自己的这个獬豸独角,得意的道,“你懂个屁!这个叫獬豸独角懂么?主上刚刚赐给我了獬豸血脉!你知道什么是獬豸吗?这可是从大商开始传下来的司法公正神兽!传闻武丁当年就是让獬豸来裁决善恶,武丁王把原告被告拉到刑堂,獬豸就会把恶人的脑袋啃下来!而且,往后去,那更是嘿嘿嘿!” 白骆驼听着鲁殇王的嘿嘿嘿,心里痒的更不行了,“那以后呢?以后这血脉有如何神异能耐?” 鲁殇王踱步,双手扬起,大展雄图起来,“以后,我可以不断的通过各种案子里的负面情绪,吸收案子里的恩恩怨怨,不断的蜕变为我的修为,我甚至可以躺着变强!就和主上吞噬其他长生者变强一个道理,我是吞噬那些案子里的恩恩怨怨不断变强!” 白骆驼看着鲁殇王激动挥舞双手的模样,酸溜溜的道,“说的好像一步登天一样,我们都是长生者,你去哪儿吸收那些人间案子啊?你总不能自己去给人家案子当律师和法官吧,先不说你会不会人类的法律条文,就说一个僵尸冲进去给人类当法官律师,怕是你马上就会被那些玄门九叔们当场挫骨扬灰了吧!” 鲁殇王抱着肩膀,思忖了一下,“我有办法!” 白骆驼道,“什么办法?” 鲁殇王道,“我这个是獬豸血脉,虽然不如主上的至尊神犼血脉,但是也是能够缔结凡人附庸者的,我可以找个附庸者,让附庸者变成一个律师,去不断的打官司,我就可以从他的体内不断提取到最新鲜的诉讼之力,不断的变强!” 白骆驼哼道,“是吗?那你的附庸呢?” “等着!”鲁殇王打了个报告,“主上,用用你的小号柴老板啊!我想用柴老板把他的那个手下张三变成我的附庸,反正那个张三最近打算考律师证,只要他成为律师,我就等于獬豸血脉就有了源源不断的动力源……” 不远处紫檀木下的徐明懒洋洋道,“知道了,别把我小号弄死就行!” 鲁殇王道,“了解,了解!多谢主上!” 就在鲁殇王忙着联系张三成为自己附庸的时候,紫檀木下的徐明正打量着面前的聚魂棺。 “大!” “大!” “大!!” 徐明发出神念,只看到聚魂棺在原地动也不动,还是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匣子模样。 这就让徐明很僵硬,特姥姥的,这怎么玩? 自己都快五米多高了,这匣子在自己手里就是一个板砖,这板砖确定能变大变小吗? 得了,还是系统扫描一下吧! 扫描完毕! 名称:聚魂棺 类别:法器 珍稀:橙色史诗(高于紫色稀有,低于金色传说) 效用一:功倍,修行速度提升,具体提升倍数根据修行者本身潜力而成。 效用二:法天,变换大小,形态,材料,造型。 效用三:福报,身在福中当知福,镇压自身气数,不断掠夺目标气数,增强自己气数。 状态:未解封,解封需要破除上一任使用者禁制。 缀词:元族化龙之术核心法器,可晋级。 徐元看着这个聚魂棺,兴奋的搓爪爪,太有趣了,这个东西除了能变大小和加快修行外,居然还有福报这种神奇的能力。 而且这个福报还牵扯到了气数这个玄之又玄的东西。 气数,玄学的仰仗根本。 有道是气数到了,皇帝就到你家了。 气数灭了,那就算你是皇帝你也该上煤山吊在老歪脖子树上了。 这玩意居然能够定向的吸收某个存在的气数,增加自己的气数,这镇压气数的宝物可不多见啊!这要是放在电视里,各个都是镇压教派级别的灵宝。 当然了,这个东西肯定没法和电视上那些所谓的镇压气运的宝物相比,那个都是核弹级的,这个撑死也就是一把驳壳枪级别的气数宝物,可以对自己的敌对目标进行定向的气数剥削,如果对方没有气数宝物,那等于就是白给啊! 这让徐明想到了之后,自己再被系统丢进别人的墓地了,不要焦虑,不要紧急,先躺进棺材里对对方进行一波气数掠夺,然后熟练的里应外合盗墓贼,把对方挫骨扬灰! 太妙了,太妙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解封? 上个躺在这聚魂棺里的是元族的老黄鼠狼,它现在已经挂了,自己该怎么整? 系统提示:破解封印两个方法。 方法一:花费4000积分,兑换破解符x4阶,可以破解四阶老黄皮子留下的封印。 方法二:直接把血流淌进入聚魂棺里,但会激起聚魂棺老黄皮子元族的察觉。 徐明听此,踌躇起来,这就很别扭了,四千积分可不是小数目啊! 可如果因为可惜四千积分就暴露自己,让元族的高手察觉到自己将臣的气息,哪怕是元族就会对自己感兴趣更多了,万一元族还有几只千年道行老黄皮子,徐明就不淡定了。 徐明道,“四千积分,换个符吧!” “解封符,兑换完成,可以破解四阶以下所有被封印物品,且对方无法察觉。” 徐明右手里一发淡淡的紫色解封符,符光落下,面前的聚魂棺通体乌黑溜光的表面弥散出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耀,随后轰的一声,这聚魂棺变的足足快有十丈之巨,横在了徐明面前,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豪华大别野! “卧槽!” 徐明看着十丈长,三丈宽,五丈多高的聚魂棺,兴奋的不知道抬哪个脚。 就这个体积,就这个分量,说是十室八厅都不为过啊! 这以后,自己的大部队都住在棺材里都不为过! 徐明绕着巨大的聚魂棺转了又转,徐明发现了个怪异的地方,在聚魂棺的边角地方,徐明发现了一些龙纹环扣,那些环扣各个都很精致,仿佛是一个个某些熟悉的东西,什么熟悉东西来着…… 徐明想起来了!像是九龙拉棺棺椁上的九个环扣! 没错,就是九龙拉棺拴着九条龙和棺椁之间的连接部位! 徐明再看着面前的棺椁,喃喃无语,难道说我这棺椁以后要配上九条龙来拉吗? 难道说,九龙拉棺,从我做起? 卧槽不会吧,我就是扯犊子吓唬一下吴老三搞个叶天帝的九龙拉棺! 我特么成了叶天帝? 我这是把自己送走的征兆? “喂,大个子!”天钧剑发出神念,“你这个新棺材真不赖啊!” 徐明看了一眼天钧剑,得意的拍着聚魂棺,“我这宝贝,厉害着呢!” 天钧剑道,“给我躺几天好不好?” “滚犊子!”徐明踹开了天钧剑,“咱俩很熟吗?你又不是我剑,你是月神的剑,你迟早一天要回归月神手里的,我在你这搭多少东西,那都是浪费资源。” 天钧剑却死皮赖脸着道,“别啊,我其实可以暂时成为你的剑,这么好的棺材,你一个人躺多寂寞啊,带我一个呗!” 徐明没搭理天钧剑,而是坐在了棺材盖上,“我要赶紧入眠,赶紧突破,我不能这么浪费时间了。” 徐明嘟囔着,刚踏入一步,徐明又想到了什么,天钧剑急忙凑过来,“是不是也要把我带进去?” “带你大爷!”徐明道,“我在想,三叔的那个尊字令给他个什么金手指好啊!” 天钧剑道,“玄玉手呗,上次那个假的老三不就是玄玉手吗?” 徐明道,“那是上次,这次还给玄玉手,这吴老三那老狐狸看着,还不得说咱们白玉京寒酸,以后不来白玉京吗?这白玉京折磨人是折磨人,好处是好处,这个不能含糊,不能给同类的金手指,我想一想吧!” “系统,来个便宜实惠成长性高的金手指!” “叮!根据宿主要求,为您提供以下两个选项。” “金手指:念力操纵,短暂时间操纵物品,可以不断进阶,制造灵魂风暴,念力结界,价格1000积分。” 徐明没多想,就这个了,念力操纵,御剑飞行,想想三叔都一把年纪了,换上一身道袍,弄把剑御剑飞行,想来都是很震撼的。 虽然这花里胡哨的没有太多用处,不如玄玉手实用,但是怎么说呢,吴老三和解连环不一样。 吴老三他就是那种比较呜呜呀呀的场面人,比较冲动,这种比较好脸好装崩儿的人,那给这个绝对能让他乐得找不到北。 解连环太冷静了,解连环喜欢实用的,玄玉手的实用性绝对是大过这个念力操纵的。 搞完这个,徐元把东西直接传到了尊字令里。 徐明现在和尊字令之间是亲密联通的,等于说尊字令就是徐明的外放监视器和传输器,而签订了尊字令的三叔等于算是徐明的半附庸人员,如果从编制上说。 鲁殇王,铁面生,小蛇等等属于徐明的亲信核心圈,也是白玉京元老层。 小三爷,柴玉关属于正式编,属于是白玉京打工层,基本上定时发工资,主上也会关心他们的死活。 而吴老三,解连环属于白玉京合同工,偶尔给点奖励,但是主要还要靠自己找饭吃,至于关心他们的死活,这个要看元老层的心情。 剩下的胡八一他们都是白玉京临时工,死活随意,吃饱饿着看本事。 徐明搞完了这些,一爪子把天钧剑丢了出去,然后棺材盖一盖,呼呼大睡突破去了。 此时此刻,远在金陵城老九门,三叔双眼发红,他的面前放着正是那个尊字令。 而在吴老三的对面,坐着同样有尊字令的解连环。 解连环得意的左手拿着尊字令,右手却变成了玄玉手,一边笑呵呵道,“我穷其一生用科学的方式来解读历史,却发现科学离我越来越远,哎,何苦呢!” “够了!”吴老三受不了这鸟气了,“滚犊子!我不想看到你!” 解连环道,“不是我说你,这个白玉京尊字令是需要当时立刻领悟的,你看看,你耽误了时候,现在有了尊字令,却没有神通,多可惜啊!” 吴老三此刻气的不行,吴老三痛恨自己当时干嘛和徐九嘴瓢啊,当时如果聚精会神领悟里面的东西,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啊! 解连环又冷嘲热讽起来,“现在怎么说呢,徐九算一个,我算一个,你算一个,可我和徐九都有仙贼本事,你呢,你这算哪门子仙贼?要不下次冒险我去吧,你在家守着生意……” “滚!”吴老三气的怒吼! 然而就在这时,解连环意识到了不对劲,解连环看到自己周围的那些个瓷器瓶子,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噼里啪啦朝着自己砸来! “卧槽!怎么可能!” 解连环看着呼啸而来的数十个瓷器,急忙的挥舞玄玉手,玄玉手瞬间释放出耀眼光芒,居然一个呼吸之间劈出去数十道玉掌印,速度之快,肉眼都捕捉不到! 解连环累的气喘吁吁,他的玄玉手稳稳的把每一个瓷器都接了下来,放在地上。 解连环惊恐的看着吴老三,“你,你怎么做到的!” 吴老三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尊字令,“我,我只是想拿花瓶砸你个脑瓜子,让你别笑我,可,怎么会这么多瓷器一起砸你?难道说,我的仙贼神通不是玄玉手,而是操纵周围的物品?” 解连环头发都竖了起来,“不会吧,还有这种变态神通?你再丢个花瓶试试!” 吴老三双瞳盯着不远处一个青铜牛摆件,猛地心念一想,“砸他!” 轰—— 青铜牛呼啸一声直接撞向了解连环,解连环玄玉手猛地抓住牛犄角,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解连环连人带桌子一起砸碎了墙面。 “疼死我了!” “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你这是打算砸死我吗?” 解连环疼的在废墟里爬出来,却看到一把古剑滞空,古剑上吴老三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俯瞰着解连环,“你连我一牛都接不住,还给我横?现在还拽你的玄玉手不?” 解连环看着御剑飞行的吴老三,整个人都蒙了,“这,这特么!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你牛皮,你占大便宜了,白玉京下次,我必须去,你给我在家!” 吴老三得意笑道,“那可不行!下次我必须去!” 解连环忍不住道,“你这个太玄了,太酷炫了,我现在有点想拿玄玉手换你的这个操纵万物了!” 吴老三道,“想想就行了,这个东西没可能是你的了!我这神通,操纵万物,不如就叫纵鹤擒龙好了!哈哈!” 吴老三仰面大笑,笑着,笑着,突兀的剑猛地落地,吴老三噗通从天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解连环看着吴老三憋屈模样,“看来消耗很大啊!” 吴老三揉着太阳穴,“脑壳疼!” “正常了。”解连环道,“我玄玉手施展超过半个小时一样脑壳疼,这应该就是玄门说的法力不足,回头我们也学玄门多多养精蓄锐,就能施展时间长了。” 第148章 里面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每个人的解压方式都不一样。 有的人喜欢喝酒,比如说潘子,人菜瘾大属于是,酒量不行还喜欢喝。 有的人喜欢按摩,像是瞎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足浴城按摩呢。 而鹧鸪哨,喜欢去精神病院,尤其是当鹧鸪哨知道钓鱼爱好者联合会里有一个长老级人物当年和养猪会长一起研究这本母猪产后护理,导致长老和会长一起进了精神病院后,鹧鸪哨觉得自己也许该找这个长老聊一聊长生这个伪科学真玄学命题,就算聊不出来什么,也可以大概从精神病长老嘴里知道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组织架构和生态环境。 跟屁虫梁小飞很想跟着一起来,毕竟这位九哥可是以后的未来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会长。 鹧鸪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梁小飞带着徐灵去动物园看大鳄鱼呲牙玩去了。 梁小飞本着巴结不了九哥,巴结九妹也是一个道理的原则,乐呵呵的带着徐灵去动物园看动物们呲牙去了。 鹧鸪哨今天要去的这家精神病院来头可不小,是一家大型跨国连锁的精神病综合医院,这所医院历史悠久,背景雄厚,在各大城市都有医院驻点,外加常年在外招募义工,鹧鸪哨不费吹灰之力就混了进来。 “你好,我是来这里帮忙的义工!我叫徐九,我昨天有过预约的。” “喔!我记得你,现在像你们这样热心肠不要金钱来帮忙的年轻人可太少了,你要不帮忙去后厨做菜吧!” “大夫,是这样的,我主修的是心理学,我想和心理病病人们进行试着治疗。” “这样吗?也可以,那你自己挑个病人做课题吧,我没空陪你做这种无聊的业余治疗。” 很显然,医院对于这种打着义工名头却干实习课题的心理学学生已经烦透了,他们几乎不会干什么重活,还会给医院带来一些麻烦。 鹧鸪哨并不生气,鹧鸪哨根据自己岔道的资料,来到了三号院里,鹧鸪哨看着熟悉的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们,一时间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鹧鸪哨很快找到了这个病人。 他姓赵,名平川,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第一批元老级成员,跟随过第一代会长,也曾经是第二代会长的有力竞争者,后来第二代猪倌会长上台后没有打压他,反而提拔了他,让他做了副会长,甚至把养猪心得给他分享,可惜好景不长,赵平川就和那位猪倌二代目会长一起进了精神病院。 进精神病院就算了,这俩在精神病院还打的厉害,考虑到这两位都属于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大佬,他们俩除了钓鱼不会,什么都会,什么起咒布阵丧门钉哭丧棍叫魂出窍的,如果不出意外这俩人肯定会出意外,所以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就把俩人分开,一个送到了格市的疗养院,一个送到了这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鹧鸪哨走近了去,大晴天里,赵平川副会长打着一把伞,蹲在花坛边缘那看地面。 鹧鸪哨看了看左右,也拿起了一顶同样的伞,然后蹲在了他的对面,学着他的模样。 副会长看着鹧鸪哨,用一种警惕的口气,“你也是蘑菇吗?” 鹧鸪哨看着病人,认真的道,“不,我是香菇。” 副会长嘘了一声,“那你运气很好,你可以多活一晚上,而我,很快就要死了,因为女王喜欢吃蘑菇,女王不喜欢吃香菇。” 鹧鸪哨看着病人的模样,“女王在看我们吗?她在哪儿?” 赵会长没有搭理鹧鸪哨,而是看着地上的蚂蚁,念个不停,“女王,是一种高级生命。” 鹧鸪哨好奇道,“高级生命,比人还要高级吗?” “不,你陷入了误区。”赵会长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鹧鸪哨,“你陷入了思维定式陷阱,人其实并不算生命高级生命,就好像很多愚蠢的人类天文学家,他们朝着宇宙发射了很多的信号,他们渴望找到高级生命体,可他们这种愚蠢的傻子们不知道,他们找的方式其实已经注定了他们无法找到新的高级生命体,他们只是在找和人类差不多的碳基生物而已,他们就算能找到,也是人类差不多,或者说比人类还差的家伙!因为真正的高级生命是根本不和人类一样的生活方式的。” “真正的高级生命,他们不需要呼吸,不需要文字,甚至不需要文明!” “高级生命的本质意义就在于他们能够存在,而且这个存在对外界的条件非常简单,他们可能不需要空气,不需要食物,甚至只需要一些气,就能够存活!” 鹧鸪哨看着赵平川,他突然觉得这老头儿说的东西好有道理,真正的高级生命也许根本不需要空气食物这种低级东西,就好像主上,主上现在对于食物和空气根本毫无需求,甚至人类视若珍宝的鹿活草天山雪莲在他的眼里就和地面的野草一样,更多的是拿来进行对低级生命的一种激励机制。 鹧鸪哨试着道,“真正的高级生命,他们的眼中除了生存,没有其他的需求了,他们无欲无求,无喜无悲,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他们的敌人就是他们的同类,他们为了生存,可以干掉所有同类,并且把同类吞噬,然后不断变强。” 赵会长笑了,他似乎第一次从外人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可,赵会长欣慰的点头道,“你说的很多都是对的,但是有一点你忽视了,这种高级生命的生存很难实现一个个体的单独存在,他们的生存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鹧鸪哨道,“比如说?” 赵会长指着地面上的蚂蚁,“你看这些蚂蚁。” 鹧鸪哨道,“蚂蚁,不是昆虫吗?不是很普通的生命吗?” “不,你想错了。”赵会长指着地面的蚂蚁道,“你看看,这些蚂蚁,每一个都很简单,他们出生就带着生命的属性指责,蚁后负责孕育,而兵蚁负责战斗,工蚁负责干活,如果单纯的把一个个体拿出来,他们就是很普通的低级生命,但是如果你把他们看成一个整体的话,你就会发现,这是一个高级生命体,蚁后就是大脑,其他的就是各个它的组成部分,这样的高级生命有多可怕你知道吗?它们即使其中一大部分的躯干早遇到毁灭打击,都不会影响这个高级生命的灭绝,只要有足够的自愿,只要蚂蚁不断的击败他们的对手,这个高级生命就会不断扩张,这个生命模式我称之为松散式生命模式。” 赵会长的话又一次深深撞击了鹧鸪哨的内心,蚂蚁的生存方式,和主上的生存方式,何其相像! 主上通过建立蚁巢——白玉京,然后分发精锐的核心层,然后通过层次外包的玉京仙贼,这不就是新的生命方式吗?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可是,蚂蚁这种松散生命也是很容易被击败的,只要我们用心,他这种所谓的高级超个体高级生命也会被低级的人类个体所摧毁。” 赵会长看着鹧鸪哨,“那是因为,他们不会懂得隐藏自己。” 此言一出,鹧鸪哨后退了数步。 隐藏! 终于,赵会长提到了和主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核心,隐藏! 隐藏好自己,做好清理工作。 赵会长看着鹧鸪哨,“如果他们懂得隐藏自己,就和传说中的沙漠行军蚁一样,彻底几千亿,称霸一方天地的时候,人类的个体还能战胜他们吗?松散式超个体生命为何是高阶生命,因为他们几乎没有上限!而人类上限太多了,苛刻的生存条件限制了我们的高度,而越是简单的高阶生命他们就越是没有上限,也就是那句永恒的真理,简单意味着坚固,生命的形式在于生命的组成方式,而不是生命的构成方式,人类个体构成在复杂有一个无限组成生命体更有竞争力吗?你再强大,细胞到死也就两百亿,而对面可以无限繁衍,这不是一个量级的,小朋友。”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的眼睛,鹧鸪哨怀疑,他是不是一个真的精神病。 而赵会长却低头看起了蚂蚁,“说到隐藏,其实隐藏也分很多种类的,像蚂蚁这样的隐藏,其实很低级。” 鹧鸪哨道,“这还低级吗?发现就是毁灭啊!蚂蚁蚁巢发现别的蚁巢可是直接毁灭对方蚁巢的啊!” 赵会长笑道,“蚂蚁发现了人类,但是蚂蚁消灭了人类吗?明显没有,蚂蚁最多只是消灭他们同样是蚂蚁的存在。” 鹧鸪哨闭嘴了,好像,他说得有道理,主上是在隐藏自己吗?是的,可主上真的消灭了所有威胁吗?不,他只是消灭了同类,最起码主上现在就好像是土里的蚂蚁,看着人类的庞大社会,瑟瑟发抖。 鹧鸪哨虚心的道,“那敢问怎么样的隐藏,才是最高明的隐藏方式?” 赵会长道,“把自己的信念忠实的映射给其他生命体,让对方接受自己的理念,才是隐藏的最高明方式。”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您说的,我不太明白。” 赵会长道,“你听过宗教吗?” 鹧鸪哨有些迟疑,“宗教?” 赵会长道,“我不是想证明宗教是正确的,神明是真实的,我只是想说,宗教就是一个很成功的典范隐瞒案例,你看看那些宗教骗子,他们口口相传的所为神明真实存在的傻缺理念,这都是中世纪的东西了,可他们敢拿出来,还敢给那些真正的科学家看,结果呢,那些科学家反而不以为那是假的,还都信了,也许他们内心不相信,但是最起码他们表面真的相信了,这么以来,宗教就把他们真正的秘密隐藏了起来,这就是一种最高明的隐藏方式,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假的,而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真的,你明白吗?”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的面孔,思考着主上徐元的策略。 也许主上现在的黑暗丛林法则是对的,因为他这个蚂蚁窝还小。 但是时间长了呢?蚂蚁窝足够大的时候,就会有强大的人类出现干涉,也许会有别的什么人间庞大势力出手把主上给剁了。 这时候,赵会长站了起身,把雨伞合了起来,“不要奢求高级生命形式,因为这不是奢求能追求到的,就好像花会开,水会流,石头会裂开,是岁月给了他们的高级生命模式,而不是他们真的求到了高级生命模式,如果有一天高级生命模式出现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感激,也不会悲伤,因为命数到了,这就是玄学的终极问题,气数和命数,这就要牵扯到了因果关系,这就太麻烦了,我们人类从诞生那一刻就在研究因果关系,传说八卦是最接近的,可八卦又不全,而且八卦也许只符合古人,并不适合现代人,这是个很难研究的玄学问题。” 鹧鸪哨道,“玄学和科学区别大吗?” 赵会长笑道,“科学是玄学的一部分,而且只是一小部分,做个比喻吧,科学就是你一根头发,是普通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搞懂的那点东西,而更多的你的头发是玄学,这些头发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就好像因果和命数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所以玄学这方面从来不需要过多的基数和普通信徒数量!他们只需要极少数的天才,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推动玄学的发展,而且还就是那一两个天才,就能直接把玄学推向一个新的巅峰!” 鹧鸪哨点头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赵会长耸了耸肩,“不,你没有明白,你根本没搞清楚玄学和科学的真正理念,人类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科学能解释一切,他们想用科学头发解释其他的玄学头发,这就好像拿着一只章鱼去解释大象,太扯淡了,一个新的学科就要有新的出发点,人类还想用牛顿的力学三定理去研究诸葛亮的称骨算命,刘伯温的烧饼歌,袁天罡的推背图,老天,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鹧鸪哨试着道,“烧饼歌和推背图是一类的东西吗?” 赵会长道,“不是,虽然他们的确很像,但是他们只是相对比较相近的两根头发,推背图是预言占卜,烧饼歌是因果轮回,如果说他们俩非得有什么相近的话,那就是他们的推演方式,他们都是通过八卦和观察人伦因果而的到的。” “这种观察,非常入微,袁天罡和刘伯温他们就是通过发现这些入微的变化,从而掌握变化的当量,洞悉了这因果的规律从而制造出来了符合他们那个年代的头发的奥义,而他们的奥义拿到我们这一代,显然过时了,虽然大多数还对得上,但是更多的是对不上,研究他们的内容并没有意义,研究他们如何洞悉入微变化的到奥义的办法过程,最重要!” 鹧鸪哨点头道,“这么说来,我应该去朝歌烧饼歌和推背图看看了!” “蠢蛋!”赵会长突兀骂骂咧咧起来,“我和你说的这么清楚,你怎么还是记不住啊!老子现在看见你好头疼啊!” “我最后重复一遍,是办法,是过程!你要找的不是袁天罡和刘伯温的成果,那些东西和我们现在不匹配!” “你要找的是他们的生平,找到他们的到成果的关键和过程,再不济把他们的墓给挖了!知道他们生前干了什么事儿猜得到他们那个年代的终极奥义!” “明白吗?” “你要做的,就是盗墓!” “把所有你觉得该盗的前人的墓都倒了!” “盗墓,才是人类的终极,才是人类获取飞升的终极奥义!”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下辈子一定挖了袁天罡和刘伯温的墓!再不济刘伯温师弟汪藏海的墓也是可以的!”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内心复杂无比,人生的终极,居然是盗墓! 这么一讲,主上特么的好英明啊! 当自己还在寻找长生奥义的结果时候,主上已经知道找到如何领悟长生的方法才最重要,因为别人的长生奥义结果并不适合自己的长生! 所以,主上一直坚持盗墓!一直把一个个长生者拖出来问他们的长生奥义过程,不断总结他们领悟长生的方式和经验教训,开始进行自己的长生参悟! 主上,真特么是个天才! 鹧鸪哨还想说什么,可赵会长这回已经不屑于和鹧鸪哨聊天了,他的眼神里满是疲倦,失望。 可能赵会长在之前的时候觉得这个小子还是个不错的苗子,能理解自己的知识,但是到了后来还是发现这个小子是个白痴,真是白费心思了。 赵会长指着北面的出口,“好了,我先走了,你也赶紧去吃饭吧,顺带告诉你,这个医院十二号的那个厨子打饭不会颠勺,你去他那吃,能多吃好几个红烧肉。” 鹧鸪哨道,“你不吃饭吗?” 赵会长道,“和你的聊天,我已经吃饱了,现在很撑,我要出去溜达一下。” 赵会长起来走了,他咳嗽的背影这一刻才让鹧鸪哨想起来他是个精神病人,他有着和猪倌会长完全不同的风格,和猪倌会长聊天就好像是在上课,而他很飘逸,最起码他表现的很飘逸。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的背影,嘴角扬起,念了一句,“老赵,今天还是空军吗?” 此言一出,那走在半路上的老赵微微一怔,下一刻里,他暴跳如雷的跑了回来,指着鹧鸪哨的脸怒道,“你才空军,你全家都空军!我老赵钓鱼水平天下第一,什么时候空军过?你特么的,敢和我比一比吗?不准抽水,不准炸鱼!大家公平较量。” 鹧鸪哨笑的开心,之前的时候,梁小飞就给自己说过,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所有人都对一个问题视若死敌,那就是今天你空军了吗? 这个联合会属于除了钓鱼,什么都会的协会,所以只要专门找他们不会干的钓鱼来恶心他们,他们就会很快破防。 鹧鸪哨就想老赵破防,然后套出来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背景。 鹧鸪哨道,“平常你都是和谁一些钓鱼啊,钓鱼联合会的人都是哪儿来的,都什么背景啊?我能加入吗?” 老赵瞥了一眼鹧鸪哨,“一群钓鱼佬,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我告诉你,在钓鱼爱好者联合会里有三个规矩,不要问出身过去,除非对方自愿说出来自己的身份!第二不要问来由,问就是喜欢钓鱼!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绝对服从,会长制霸全会,其他成员遵循极其严格的会员制度,级别越高越压人,二级欺负一级,五级欺负四级,就是这个道理!至于你想加入?呵呵,我们不收废物,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有严格的名额限制,干掉我们其中一个,就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你觉得你能干掉我吗?不能的话也有个办法,找一个七级以上长老拜师,也能走关系成为钓鱼佬,我看你有几分资质,有兴趣拜在我门下吗?” 鹧鸪哨只是把养猪秘笈拿了出来,“不用了,我已经拜过码头了。” 赵会长看了一眼母猪产后护理,欣喜若狂,“猪倌死了吗?哈哈,我赢了!” “他还没死呢!”鹧鸪哨道,“所以你没赢。” 赵会长气的跺脚,眼中发狠,“格老子的啊,我不信他比我活的长久!他那一套细菌生命学说是比不过我松散式生命学说的,他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的坚定模样,迟疑的道,“那您有没有想过,有人可以把细菌生命学说和松散式生命学说联合起来呢?” 赵会长揉着头发,盯着鹧鸪哨,后退了数步,脸上满是怪诞,“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存在,如果真的有高级生命结构模式和高级生命构成模式汇合一起,那他将会成为超越高级生命的超级生命体,甚至说他根本不算生命体,它是神明!” 鹧鸪哨不知道神明是什么,鹧鸪哨可以确定,徐明就是把两种生命学说融合的家伙,他用了细菌生命的构成方式和松散生命的结构方式,还在不断的盗窃长生者的长生经验自我参悟自己的长生大道,而很幸运的是,自己也是他松散生命结构方式的一个分子。 第149章 寡言多宝,脚踩辰星者,名憋宝人 四九城,潘家园。 “东来的西走的,看一看瞧一瞧了!刚出土的西周马踏飞燕,一口价一千九百九十九,交个朋友了!” “翡翠玛瑙壶,看一看了,这种水,这质地,这工艺,拿出去比三条街都不带虚的!” “这位兄弟,您这模样一看就是行里人,我这里有一些真宝贝,来,您跟我进来……” 任何时候,潘家园里永远都是充斥着这种愉悦的氛围。 奥古公主墓之后,作为首要功臣的胡八一,吴老三原本是想请他去金陵城休养一段时间的,可老胡他们一门心思想着把东西捣鼓出去,就婉拒了三叔的好意,胡八一和胖子,大金牙搭伙来到了自己的老根据地潘家园。 老胡在潘家园,那属于老字辈的了,别看年纪轻轻,可有着最好的七号铺位。 这个铺位属于潘家园的鼎火热的位置,平常时候老胡不在家的时候,这个店铺就是关着的,今儿一回来,建军古董店重新开张,甚至王凯旋还放了一串一万挂的大鞭炮。 “老板,这个漆器多少钱?” 建军古董店门口,一个带着墨镜,一副倒爷大褂的老头盯着胡家古董店墙上的一块漆器碎片,饶有兴致的道,“能拿下来给我看看不?” 王凯旋溜达了出来,看着那倒爷,懒洋洋一笑,“买定离手的规矩,大爷你不是不知道吧!我们这古董店,不过手的,买了就给你拿,不要就拉倒!” 倒爷有点不服气,“我不看我怎么知道真假,我怎么能买呢?” 王凯旋懒洋洋挥手,“你知道不知道潘家园的规矩,能在这个地儿看店的,能有假货吗?爱买买不买滚犊子!” 倒爷想了想抬起了俩手指,“这个数,能拿下不?” 王凯旋道,“不行,至少得一个巴掌!这可是唐末官窑出的,这也就是个残片,如果是整的瓶,没有个六个零你是想都别想!” 倒也道,“你见过这个残片的整体形状?” “见过!”王凯旋道,“这可是我家祖传的传家宝,传到我爷爷那辈,我爷爷脾气爆,喝了酒撒酒疯把传家宝砸碎了,我爹他们兄弟多,分了几个碎片,我就留下这一个。” 倒爷耐着性子,“这样吧,我给你出四开头的,你把这个碎片给我,再把那个物件的本来模样画给我好不好?” 王凯旋小眼睛眨灭,打量着倒爷,“这位爷,你就别给我掰活了,你想干嘛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看这个漆器的碎片很大,然后你就想着用这碎片去重塑一个一模一样的本来瓷器,这叫古董界的还原修复术,修复之后你就可以带着个这个瓷器去参加所谓的鉴宝大会,到时候你就让专家测试你那个真碎片的那一部分,然后整个瓶子就因为那个碎片变成了晚唐官窑的真品宝贝了,到时候你可就不是这个数的了!” 那倒爷听王凯旋一句话揭穿了他的小心思,脸上略显尴尬,“古董不就是这个玩法吗?愿者上钩,你说对不?” “对啊!”王凯旋搓着肥手,“可你给我的也太少了吧!我也不多要,八开头,四个零,行了你就拿走!” 倒爷气急败坏,“卧槽,你怎么还涨价了!” 王凯旋道,“你这么搞,弄到真品至少能卖五十个数,再减去你的手工途径费用,你最少能落三十个,甚至更多,给我八个多吗?” 倒爷想了一下,“怕你了,八个就八个,但是这事儿你得给我保密!” 王凯旋道,“那必须的,以后你就对外说,这是你家祖传的,我把我爷爷让给你行不?” “你这人!哈哈!”倒爷得意的道,“成!掌柜的痛快,那咱就交易吧!” 王凯旋看着带上漆器片远去的倒爷,得意的甩了甩手机,“老胡,看看,什么是本事,咱这就是本事,不过是奥古公主墓里带出来的一块花瓶漆器碎片,都能捣鼓八个数,就说我这本事怎么样?” 然而,王凯旋的话音没有阴气胡八一任何察觉,老胡躺在那,呼呼大睡。 王凯旋无聊的坐在那开始数钱玩,另外一边躺在柜台后大睡的胡八一,此刻陷入了梦乡中。 迷迷糊糊中,胡八一好像看到了一座陌生又熟悉的场面。 云开雾散,胡八一看到了一座桥。 这是一座跨河而建的是一座老式石拱桥,这座桥的年岁不小了,明朝时候就有了,这么多年来,依旧健在,一眼看去,桥的垒石依旧坚固,而最诡异的是,在桥洞的最中间,朝着水面地方,悬着一把剑! 胡八一走上了这座桥,手抚过桥的桥墩,胡八一想起了这座桥。 这是爷爷老家的一座桥,后来老家发大水,这个桥就湮没了,怎么又出现了! 胡八一走在桥上,怀念起来了曾经爷爷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还是胡八一五六岁时候,当时胡八一的爷爷胡国华还在,胡国华就经常带着胡八一在桥上玩,胡八一就问爷爷,为什么要在桥下悬一把剑? 面对孙子的提问,胡八一的爷爷胡国华笑呵呵道,“这个就有说头了。” “这剑叫杀生,也叫杀剑,预防走蛟。这在古代,大蛇五百年修炼化作蛟,蛟千年成龙,这个过程要经历很多的劫数和机缘,有修炼的蛟就会借助山洪暴雨入海化龙,这个过程就是走蛟,也叫跑地龙,人们怕蛟在过河过程中会把两侧民居良田毁了,就悬了一把剑,叫做杀生,头悬剑,以此警告蛟龙,同时也警告水里的其他东西,像是水猴子什么的。” 胡八一当时问,“照爷爷的意思,你见过水里的走地龙?” 这么一问,胡国华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说活的走地龙没见过,不过死的倒是见过一次,那时候天下一片大乱,在白龙江上就爆发了一次大雨,大雨连着下了一个月,后来有人在水里看到了一条被劈死的走地龙,那走地龙块头可不小,当时我也见过一面,后来当地的头头觉得此物神物,就一番祭祀放入水中……” 就在胡八一思忖深入的时候,突兀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胡国华那孙子,你来了啊!” 胡八一急忙低头,只看到桥下的水面上,站出来了一只大老鼠。 大老鼠身着说书人的长袍,脚下踩着一只木船,颇有一代高人,孤舟波浪的无敌感觉。 大老鼠看着胡八一道,“胡国华有没有告诉你,他的秘密?”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大老鼠,毕恭毕敬道,“没有。” “那我告诉你好了。”大老鼠冲着胡八一道,“胡国华的真实身份是个憋宝人。” 胡八一迟疑了起来,“憋宝人?” 大老鼠背着手站在木船上,悠扬而道,“这世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这些人有着你超乎想象的能力,亦或者说天赋,像是赊刀人,造畜人,杀猪匠,扎纸匠什么的,这些人不听玄说,不规三教,他们深喑因果之术,亦或者说善恶轮回之道,憋宝人就是其中一个,憋宝人这一行讲求一个憋字,你懂什么叫憋吗?” 胡八一试着道,“不呼吸,憋着一口气?” 大老鼠似乎很失望,“我以为你读书读得多,懂得就多,谁料到你比你爷爷还白脖!” “憋宝两个字取自于玄门道藏第三篇的太上感应篇,寓意憋一口气,修不朽身,和佛门的闭口禅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憋宝比佛门的闭口禅要厉害,主要是憋宝这个没得修,只有领悟,不像是闭口禅,只要你用心修了,多少都是会有点本事的,憋宝不一样了,你要是领悟不来,那就算别人真的教你憋,你也学不会。” “你爷爷,就是个很成功的憋宝人!他懂得憋气为福,聚气成事儿,他这一辈子都在憋!憋一口宝气!” “这气越是往后,就越是厉害,你看看最后你爷爷的下场,年过五旬才遇到师傅,年过七旬才遇到我,而他憋的这口福气按道理说应该留给你爹胡国轩!可惜你爹压根不屑于理睬我,也不相信咱家这一套,他命又薄,这口福气没吃掉就没了,然后就传到了你身上。” “你小子可算是吃了你祖上三代的福气了,你爷爷憋了一辈子的福分,你爹留下的福分,都在你身上了,要不你觉得就你这个资质能看懂十六字风水秘术残篇?” 胡八一看着大老鼠,脸色讪讪笑道,“爷,照你意思说,我今天的成就还都是我爷爷所赐?” 大老鼠站在下面道,“别给胡爷爷呲牙咧嘴,你小子的惹事能力真的不容小觑,这次五仙之事,你连累死了黄大仙姑,再加上你之前杀了黄三仙姑,又把黄二仙姑的替身给杀了,你这小子可以说把黄仙一家子杀了一通透,你这么做,你考虑过后果吗?” 胡八一几分无奈,“胡爷,不是我不考虑后果,那黄家一窝不长眼,非要往我身上靠,那能怪我?黄大仙也不是我杀的啊,那是老羊皮利用彼岸花铜徽降服黄大仙,然后又被杨尊留下的一口浩然气直接喷没了,这能怪我?” 胡爷道,“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聊这么多有的没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既然你已经得罪了黄家三仙,那就把事儿干绝了,趁着黄二仙还没休养过来,立刻找个新的黄仙姑把它送入黄皮子坟,这么以来,新的黄仙姑就会和老的黄二姑斗,你就可以解脱了,明白吗?” 胡八一听此,想起了郭斩星身上的那个小仙姑,能不能把那个祸害送到黄皮子坟? 就在胡八一思忖时候,桥下突兀的水浪冲天,却看到水浪越来越大,胡爷脚下的船也开始颠簸,大老鼠高声道,“快,把杀生剑砍断,放我离开!” 胡八一这时候才注意到,胡爷所在的桥下位置,正好是杀生剑剑尖儿对准的方向,胡爷是一动也不敢动。 胡八一把那杀生剑砍断,剑彭的一声化作一道长虹冲杀向了上游,上游地方一道惊声冲天而起,而桥下,胡爷已经顺流而下,朝着下游呼啸而去。 胡八一追到了桥的另外一边,高声,“胡爷!你要去哪儿啊!” 胡爷却踩着小船悠扬下落,“记住了小子,这世上憋宝人可遇不可求,若遇到口吃粗钝身怀宝物者,且这人脚下有星斑,那一定要善待,这脚踩星辰且缄默少言者,多半都是憋宝人,这些人都是有福之人,命贵之士,交往之可得大福报,你爷爷当年有恩于我,我答应过他救他后代!你现在已经无忧,那胡爷自然逍遥快活去了……” “胡爷!” “胡爷!!你还没给我说风水秘术的事情呢!” “胡爷!!” 胡八一醒了,胡八一一头冷汗,此刻坐在那。 王凯旋看胡八一醒了,急忙的走近了,“老胡,老胡,你发什么疯呢?哪儿有自己喊自己胡爷的?你是怕我不叫你胡爷吗?胡爷?胡爷!” 胡八一瞪了一眼王凯旋,随后抓着桌案上的凉茶喝了一大杯。 鼠爷让自己砍断杀生剑,那剑最后飞上天把什么东西宰了? 是走地龙吗? 那自己老家后来被大水淹了的话,难道说是走地龙的缘故? 走地龙在报复我爷爷? 胡八一不知所措起来,这些梦里的东西,晕晕沉沉,真真假假,老胡也不确定这东西的真伪。 不过可以确定一点,自己已经把黄三仙家得罪死了,按照家仙鼠爷的意思,黄大仙这一家自己是不可能斩杀完的,就算是自己有能力把黄二仙姑灭了,估计其他几家家仙也不会同意自己这么干,听鼠爷的意思,它也不建议把黄二仙姑砍了。 而是找一个新的黄仙姑,把它弄到黄皮子坟去和黄二仙姑窝里斗。 也许,这才是解决家仙的最好办法。 用同类去搞同类。 接下来自己应该去找下郭斩星,让他把他的那个黄小仙请来,送给黄二仙姑,来个黄仙斗法什么的。 王凯旋看胡八一沉默不说话,就找话道,“老胡,中午吃点啥?” 胡八一道,“吃啥你随意了,我没胃口。” 王凯旋没好气道,“你瞧瞧你这话说的,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气氛?你也是的,这次弄了这么多的灵宝,不说别的,就白玉京弄到手的那一株鹿活草,你到底多少钱卖给三叔的?” “没卖!”胡八一道,“鹿活草那玩意是三叔给我保留着呢,那东西可是天地灵珍,需要特别的寒玉保存,我哪儿伺候得起,三叔说给我看着顺带给我找几个道上的大卖家,到时候卖了,一定给你分红哈!” “我不要!”胖子道,“我的钱已经足够多了,我意思是,你现在有了阴阳眼,也悟了那扶乩六术的破字诀,你现在应该把鹿活草留下来,自己吃,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法力。” 就在胡八一和王凯旋闹腾时候,胡八一只觉得左眼皮跳。 是的,左眼皮跳得厉害。 自从胡八一融合了应彩虹的阴阳眼后,胡八一没有得到所谓阴阳眼看破阴阳的能力,但是胡八一得到了一个左眼财右眼灾的征兆能力,胡八一不由得站起了身,走到了门店外,看着面前诺大的潘家园,胡八一很快找到了眼皮跳的主儿。 那是一个穿着老年代破旧衣服的乡下人,他穿着破烂的绿头鞋,双手皱巴巴的,脸颊上满是褶子和泥巴,夹着一个老式黑皮办公包,在周围的古董地摊前不住的走走停停,一边朝着那些古董贩子询问,“您收货不?” 古董贩子瞥了一眼,“啥东西啊?拿出来看看!” 那乡下汉子直摇头,“不兴看的,就一口价!给了钱再给你看!” 古董贩子不屑的道,“新套路是不?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潘家园什么套路我没见过……” 乡下汉子不住的道,“不是,我这东西很多人看过了,真货……” 而那古董贩子不耐烦了,一把手把这汉子推了出去,汉子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脚上的鞋子也飞了出去,而这一抬脚,左脚的脚板上,两颗星痣印,甚是亮眼! 胡八一这一双招子,那是真的叫一个亮!眼神贼好使! 脚踩双星,缄默少言,身怀宝物! 三个特征合一,这特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憋宝人啊! 胡八一顿时乐开了花来,刚刚鼠爷托梦还给自己唠憋宝人的事儿呢,这一醒来,就特么遇到了个憋宝人,我的天啊,鼠爷真是我家的财神爷啊! 胡八一看此,冲着旁侧的王凯旋使了个眼神,“走!” 王凯旋和胡八一那是一条裤子的老朋友了,胡八一放个屁王凯旋都知道胡八一昨晚上吃的什么。 王凯旋和胡八一走到了那热闹人群边缘,王凯旋一马当先,直接冲到了那古董贩子面前,一手抓住了那贩子的脖领,“你特么第一天混潘家园的吗?这里是买卖地儿,是和气生财,你打人干嘛啊,你是想剁几根手指?” 王胖子在潘家园属于正白旗的老地痞了,属于那种有事儿没事碰瓷一下人家的主儿。 被王胖子拽住,贩子急忙的求饶,“胖爷,这,这是误会,我昨夜喝酒了,劲儿大了……” 王胖子道,“去给人家道个歉!” 此刻,那乡下汉子已经被胡八一给扶起来了,胡八一还细心的给这位汉子把身上土灰打了打,一边道,“没事吧,老哥。” 那汉子感激无比,“多谢,没,没事。” 这时候,胖子拽着那古董贩子走了来,“道歉!” 古董贩子急忙的冲着那乡下汉子道,“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失手了,别介意啊……” 乡下汉子倒也和气,“没事,我乡下经常摔,身子骨硬,没事的!” “滚!”王胖子一脚把那古董贩子踹跑了。 周围人冲着王胖子纷纷喝彩。 “胖爷义气当先,厉害啊!” “咱潘家园就属胖爷最讲义气了!” “这混江湖就该和凯爷一样,义字当先!” “……” 胡八一看着那乡下汉子,笑呵呵道,“老哥,那人没礼貌让你丢了脸,这样吧,大中午的,我们俩替潘家园的商贾请你去搓一顿,你看如何?” 那乡下汉子挥手道,“不,不,这怎么好啊!” 胡八一笑道,“有什么不好的,道歉赔礼要做足么,这么多人看着呢,胖子去把聚德福开个包间……” 旁侧汉子急忙道,“不,不,咱,咱去小饭店吃一个就行。” “小饭店?”王胖子道,“你想吃啥子?要不,咱去吃涮羊肉得了!” 汉子脱口道,“好,好,涮羊肉好!” 胡八一一拍手,“胖子,锁门,今儿陪老哥吃个涮羊肉!对了老哥,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那汉子憨憨一笑,“春来,李春来!” “走,春来老哥!”胡八一带头,“今儿,咱们是不醉不归!” 第150章 龙岭迷窟加猫妖传,这波属梦幻互动 秋末冬初的季节,来一顿涮羊肉,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而在四九城,涮羊肉更是本地一绝,用正白旗老人说,从康熙爷那一代起,每一代的千叟宴的主菜都是羊肉火锅,这涮羊肉讲求一个肉片纸薄均匀,醇香不膻,香味纯正,鲜嫩可口,而其中最好吃的莫过于最为经典的“八大部位”包括:黄瓜条、羊里脊、羊上脑、羊筋肉、羊磨裆、羊三叉、一头沉、羊腱子。 这其中上脑和黄瓜条算是最贵,也是最有品质的。 胡八一挑的这个馆子就是主要做黄瓜条的涮羊肉馆,所谓黄瓜条,其实就是羊后腿的大腿内侧部位,一片肉可以有两种颜色,又与与磨裆肉相连,形如两条相连的黄瓜。所以,被称为“黄瓜条”,特点:肉色淡红,肉质细嫩,肥瘦相宜,口感鲜嫩,口感极好,但是因为一条腿上的黄瓜条有限,撑死一条腿切不出来十片,所以胡八一这个涮羊肉虽然菜品朴素,可价格可不低! 当然了,现在的胡八一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那李春来虽然说话不利索,可他不是傻子,当李春来看到足足快三大盘十斤的黄瓜条,李春来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这,这可是黄瓜条啊,一只羊身上黄瓜条也不过是两根手指粗细,这么多,怕是要老贵了,不吃,不吃!” “不吃干嘛啊!”王凯旋拉着李春来坐了下来,“菜都上来了,钱都是我们掏的,你虚个什么劲儿啊!吃!” 火锅呲呲冒油,一片片羊肉涮进去,胡八一给弄了两瓶闷驴倒,李春来的脸就开始红润了起来。 酒过三圈儿,胡八一道,“春来老哥,咱这道歉也给你安排了,赔礼也到位了,这接下来没啥事的话,我就给你安排个车票,送你回家。” 李春来顿时急了,“这,这,不能回去。” 胖子道,“春来老哥咋的意思?你这是打算在四九城住一段时间?” “不是!”李春来指着自己的包裹,“我是来出货的!你们俩看起来也像是高人,要不你们给俺看看?” 胖子指了指窗户,“春来老哥,别拿出来了,我俩对你的货不感兴趣,我们现在只做大生意,是吧老胡!” 胡八一点了一根烟,点头道,“我们哥俩的出手,春来老哥也看见了,我们这种人一般不接小单的,我们只干大票的!大买卖!” 李春来一看这胡八一这么说辞,顿时压低了声音,“其实,不瞒两位,我手里真的有一单大生意!” 胡八一笑了起来,“大生意,能有多大?” 李春来看了看左右,“这里能说不?” 胡八一翘起了二郎腿,“这里,我们的地盘,相当安全,你就安心说吧!” 李春来思忖了一下,嘀咕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俺觉得,你们还是先看看俺的这个东西吧!” 王凯旋瞥了一眼,“你这是个什么东西?” 李春来道,“孩!” 王凯旋一激灵,“孩?我给你讲,我俩就是做古董生意的,我俩不贩卖人口,那是违法的事情,我俩不干哪一行!” “不是。”胡八一念了一句,“他说的是鞋,他这人口音重!把鞋子给我看看!” 李春来小心翼翼的把皮包递了过去,“您瞅瞅。” 胡八一把那包打开,还别说,里面还真就是一只绣花鞋,这绣花鞋长相长不过一掌,做工是一个精致,鞋面是芙蓉鸳鸯图,鞋头比较翘,鞋后跟也微微隆起,胡八一拿着鞋子端详了一会,念道,“看这个做工,应该是明清的物品吧!” 李春来道,“那,那这个值多钱?俺就寻思着这鞋卖掉,娶个婆娘。” 胡八一听着李春来这话,“这鞋要是一双,那就值钱了,可惜你这个玩意就一只,撑死一打了不起了。” 一打就是一万。 李春来道,“这,这不行啊,这也太少了,俺那边娶媳妇财礼都要八万八的。” 王凯旋道,“所以说,你这小生意,我们也不爱接,春来老哥把鞋收起来吧!” “大生意!我也有!”李春来有点急,“和这个鞋有关系。” “俺那个村子就在渭河上面,叫古蓝县,那个地方都是种庄稼和放羊的,可从数十年以来,这地方就干旱无雨,前段时间,村前头来了个算命的,那算命的说,俺们村糟了旱魃了,得打旱魃。” “等等!”王凯旋打断了李春来的话,“打旱魃?你们知道什么是旱魃吗?旱魃可是僵尸祖宗,出现之时,赤野千里,你们敢去找旱魃,这不是找死吗?” 而李春来比划着道,“不是你的那个旱魃,是那种旱魃……” 胡八一看出了李春来的意思,解释道,“他说的打旱魃就是打旱骨桩。《周易·杂篇》里有记,“旱魃为虐,如惔如焚”,简单点理解就是说旱魃会导致旱灾。” “后来这事儿传到了先秦时期,旱魃就开始从功臣变成怪物了,到了后世逐渐出现了“旱魃一出,赤地千里”的说法,这个问题就大了,在古代,旱灾是一件大事,直接会影响当地的收成,每当有地方发生旱灾,粮食没有达标,那么第一个饿死的绝对是老百姓,所以在古代常常会有求雨的活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旱灾,因为传说中的旱魃是一位火神,专门就是和雨师对着干的,所以旱魃慢慢演变成了怪物的形象,当然这还不足以形成“打旱骨桩”这个习俗。” “再往后去,这就变成了一种习俗。专门找当地祖上罪大恶极的坟挖出来,然后鞭打其尸骨,残害墓主尸体,砸烂其手足,惩罚墓主的罪过,寓意就是打旱魃。” 王凯旋听此,明悟了,“这么说来,就是盗墓了?” 李春来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盗墓!神马盗墓!俺可不干那缺德事儿,俺那是打旱魃!不是盗墓!你们俩才是盗墓的!” 王凯旋和胡八一现在就有点心里不是滋味,特么的,盗墓虽然不体面吧,但是也不用你这么指着鼻子骂吧! 李春来也注意到了胡八一和王凯旋连你黑了,急忙坐下来道,“两位老板,别生气,俺不是说你,俺是骂那些狗币盗墓贼缺德买卖!” 胡八一咳嗽了一声,有点尴尬,“咱先不说盗墓的事儿好不好?咱继续说孩!” 李春来道,“对,说孩!两位老板,打旱魃的时候,根据那个算命先生的指点,我们在山里挖出了一口大棺椁,那棺椁开启之后,里面赫然是一具二八水灵的女尸!” 此言一出,王凯旋来了注意力,“二八水灵的女尸?你确定?” 李春来比划着道,“俺也是见过女人的,但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长得那模样就和电视上的小闺女一样,肤白貌美的,可就在棺材打开之后没有多久后,俺村的马大胆就来了,马大胆是俺村的流氓头子,有很多手下帮凶,他带着那手下来看棺材,发现那女尸的嘴里含着一块金子模样的东西,就把东西拿了出来,说他要发财了,俺还想说话,可那马大胆就丢了一只鞋给俺,说是封口费不准乱说,让俺滚蛋。” 王凯旋道,“然后,你就走了?” 李春来道,“不走能咋样?俺也打不过马大胆他们,俺回去睡觉了,那一夜旱地打雷的,轰隆隆响彻,俺也睡不着,俺就扒开窗户看,看到在俺县城的头顶,光芒大盛,只看到渭水河里一条龙蹿了出来,那龙和一个红光大战在一起,它们打了一晚上,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俺们县城就下雨了,而后马大胆和他的手下们,都被雷打死在了那个墓洞里。” 胡八一品着小酒,听着李春来的话,思忖着憋宝人这个行当,憋宝人这个行业属于那种憋宝人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憋宝人,而且气数很大的一种人,就比如自己爷爷胡国华,那可是真的各种刀口吃饭的主儿,各种劫数就是死不了,可和胡国华一起的主基本上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就和这次,同样是一个墓,憋宝人没事,马大胆那些家伙就全完犊子,这可真是个有趣的案例啊。 面对李春来的话,王凯旋就不悦了,“你说你看见了龙?你有照片吗?” 李春来搓着手道,“俺是老年机,不能照相,哪儿来的照片,再者说了,那天渭水河龙王和这个红光旱魃打仗,大家都看到了,村口的那个算命先生也说,这是除旱魃,是渭水的铁头龙王出来灭旱魃的,而马大胆他们作恶多端,终于还是被天雷正法了。” 王凯旋摊开手,“所以,你说的大生意呢?大古董呢?” 李春来道,“是,是这样的,那个墓的地方,只有俺知道,你跟着俺去那边,咱们把旱魃再打一遍,一定能拿到很多宝贝的,到时候宝贝都是您两个大老板的,你们给我十万块,我娶个媳妇就行。” 王凯旋顿时不乐意了,“春来老哥,别怪我说话太直白,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什么东西都没有,让我俩出活儿,还给你钱,你想得美呢!而且那地方有没有宝物,都不好说,这事儿,你找其他人吧!” 李春来看王凯旋这态度,求助的看向了胡八一。 胡八一抽着烟,没做声。 老胡对李春来这种说辞是不太喜欢的,虽然他是个憋宝人,但是憋宝人的宝在哪儿,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就和自己爷爷一样,爷爷憋了一辈子的宝,爷爷都不知道自己憋得啥东西,后来这宝给了子孙后代自己,这才知道爷爷是把他的资质天分都传给了自己。 李春来这种迷迷糊糊的家伙,也许真的遇到宝了,但是这个宝大不大,真的不好说,而且再加上还要自己出工出人去倒斗,这也太费功夫了。 胡八一拍了拍李春来的肩膀,“春来老哥啊,这活儿,我们兄弟真的不太擅长,我们都是干净人,我们不会倒斗,也不会开棺,你找别人吧!老王,找个出租车,送春来老哥去车站。” 王凯旋拉着李春来要出去,李春来急忙抓着门把手,“别,胡老板!胡老板!你要相信我,真的有宝贝!我给你讲!我们古蓝县最近来了一大批人,他们都开着大卡车,为首的那个家伙带个墨镜年纪比你大点,他们在渭水河上找到了一条龙尾,据说是铁头龙王的龙尾……” 王凯旋没好气的道,“得了吧你,别糊弄我俩了!走吧!” 李春来又喊了一句,“还有他们每次干活都会喊一声甩了!声音很大,到处挖洞……” 此言一出,胡八一抬手,“等等!” 王凯旋把李春来放了下来,迟疑道,“老胡啥个情况?” 胡八一嘀咕道,“你记得不记得,卸岭力士开干的号子?” 王凯旋道,“陈总把子喊一声,挂蜈蚣挂山梯,然后所有人齐齐一声,甩了?” “对!”李春来不断重复道,“就是,他们还说蜈蚣挂山梯,还说甩了!他们都来了,我就更确定那下边有大墓了!所以我就想找高手,我们先去把旱魃打了……” 王凯旋走近了胡八一,嘀咕道,“老胡,这应该是卸岭力士的活儿啊!难道说陈掌柜的来古蓝县了?” 胡八一抱着肩膀道,“上次奥古公主墓,陈大当家就没来,我当时就在想陈大当家是不是有新生意了,这不,他的新生意居然就在古蓝县,呵呵,那咱们岂能不去给陈大当家帮衬帮衬?” 王凯旋笑道,“那必须帮衬一下,别的不敢说,能让陈玉楼出马的事儿,绝对不是小事儿!春来老哥啊,这活儿,我俩接了!” 李春来看着突然变脸的俩人,“你们,又答应了?你俩会打旱魃吗?” 胡八一抬手拿出来了摸金符,“看到了没?专门打旱魃的职业认证信物!” 胖子也拿出了摸金符,“我们盗墓,啊呸,我们打旱魃考古是专业的!春来老哥可以相信我们!” 李春来迟疑道,“相信你们?除非你们给我叁万块钱!要不我怕你们半路跑了,不跟我回去打旱魃……” 三万? 胡八一手指头漏掉的都不止三万,胡八一挥手,王凯旋道,“给你转账吗?” “我,我还没手机。”李春来比划着,“你能带我买个手机吗?智能的那种,从三万块里扣……” 王凯旋道,“成!我带你去买手机,老胡,整顿下,晚上出发。” 胡八一抽着烟,看老王和李春来离开,胡八一回想着李春来说看到了铁头龙王和旱魃大战的场面,又思忖起来自己爷爷也见过走地龙,难道说这憋宝人都会遇到真龙? 这世上真的有龙吗? 陈玉楼去那个地方,当真是寻龙?可这么大的事儿为何陈玉楼不给我们说?甚至三叔那边连个消息也没有,难道说是他的秘密任务?这陈玉楼的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就在胡八一思忖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胡八一看了看电话,上面标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胡八一试着道,“喂,哪位?” 对面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富有磁感的笑声,“老胡,是我了。” 胡八一惊喜道,“九哥,九哥你去哪儿了啊!我和三叔找了你好久,也没找到你!” “我还好了。”鹧鸪哨传声道,“最近忙吗?” 胡八一道,“不算太忙,九哥又吩咐吗?” “是这样的。”鹧鸪哨道,“我这边有个活儿,有兴趣吗?” 胡八一道,“好啊!地点!” 鹧鸪哨道,“古蓝县,距离你很近的,今晚出发吧,我们古蓝县招待所见。” 胡八一一怔,“古蓝县?” 鹧鸪哨迟疑道,“你有问题吗?” 胡八一道,“没,没事儿,只是这事儿需要和三叔讲吗?” “不需要。”鹧鸪哨道,“一个小场面,你我带上胖子就够了!” 胡八一道,“好,古蓝县招待所见!” “嗯!” 鹧鸪哨挂断了电话,胡八一陷入了沉思中,卧槽!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儿? 自己刚想去古蓝县,九哥第一个打电话约自己去古蓝县,嘛意思? 难道说九哥发现了什么? 胡八一思忖了一会,还是拿起了桌子上胖子的电话,然后发了一个短信,“三叔,我,九哥,陈玉楼将会去古蓝县干活,有兴趣吗?记住,不是我传秘密的,是王胖子!” 胡八一的短信发出去没多久,胖子的手机上出现一条短信,“古蓝县乃是渭河上口,有很多唐末的帝王陵墓,距离传说中杨玉环藏地马嵬坡也不远,我正想去那边旅游,想来我们会不期而遇。” 胡八一看着三叔的短信,暗道,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戏演的,真特么足。 而就在胡八一安排三叔去古蓝县的时候,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鹧鸪哨看着不远处神经质质的赵会长,“我已经安排了,今晚就去古蓝县。” “快点!”赵会长此刻趴在地上,摆着一些东西,“我已经感受到了,高级生命陨落的气息,是一场罕见的高级生命体的大战!收集他们的遗骸,可以更加有助于我们研究高级生命的构成方式!” 鹧鸪哨听着赵会长神经兮兮的话语,眼神落在他的面前,赵会长的手里居然是一个龟壳,而他用打火机点着龟壳,手里拿着一个玉如意,他是在占卜! 很难相信,这个神经病居然会传说中的卜道占卜! 更难想象的是,这个神经病说他在一个月前就占卜到了这一场大战,还说一定会出现,他甚至想让人去围观高级生命体大战的场面,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赵会长说着话,说着话,突兀的起身看向了鹧鸪哨,“喂,小九!” 鹧鸪哨道,“有事吗?” 赵会长颤抖的用手比划起来,“小心,这次会有厉害的高手,他们会欺骗你的眼睛,蒙蔽你的视野,挖开你的心脏,我看到了你被封印的模样,但是我看不清是谁再对你出手,你一定要小心,不要把后背交给一个陌生人,还有记住太真之怨,不可小觑,不要逞强……” 听着赵会长不着边际的话,鹧鸪哨笑道,“我会的。” “不,你不会!”赵会长猛地抓起了地上的龟甲,“拿着它,关键时候,它会告诉你怎么走!这是我的信物,拿着它,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就会真正的听命于你,记住不要一个人去,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有很多人,找一个姓曾的家伙,暗号是好男人就是我,记住了,找到他,这个姓曾的会保护你的……” “吃药时间到了。” 很快的护士把赵会长拖回去吃镇定剂了。 鹧鸪哨拿着龟甲,思忖着老赵的话,太真之怨,不可逞强? 姓曾的男人,对接口令是好男人就是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鹧鸪哨离开了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鹧鸪哨在想,自己是不是带徐灵去古蓝县,毕竟徐灵就是丁思甜,丁思甜就是继承了奥古的记忆。 如果带着徐灵去,那胡八一看到,会不会破防? 想一想,他朝思暮想的爱人最后成了两条平行线上的人,老胡会不会把持不住,直接扑街? 算了,还是当个人,别带徐灵去了,鹧鸪哨毕竟没有徐明那么灭绝人性反人类。 回到住处,太极服老头很快就来串门了,和上次一样,给鹧鸪哨带来了四菜一汤,还热情嘘寒问暖和老会长聊了什么? 然后,当鹧鸪哨把龟甲和母猪心得都拿出来,太极服老头儿立刻脸色严肃冲着鹧鸪哨毕恭毕敬叫了一声准会长大人。 是的,准会长大人! 按照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规矩,只要得到大长老和会长双面承认,那你就是会长了,考虑到猪倌没死,所以叫准会长,鹧鸪哨等于说已经实际上掌控了这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 作为一个有两世经验的鹧鸪哨,对于江湖和操纵从来不陌生,而且当年在常胜山自己也跟着陈玉楼实习过怎么带帮派,只是鹧鸪哨当年没有条件,只能单干,现在好了,有组织了,虽然是白捡的,但是实力是真的强。 鹧鸪哨收了龟甲和母猪心得,念道,“我要找一个姓曾的人。” 太极服老头迟疑道,“姓曾的?” 鹧鸪哨点头,“没错,暗号是好男人就是我。” 那太极服老头下意识接道,“我就是曾大仙!” 鹧鸪哨一怔,“你就是姓曾的?” 老头儿尴尬的搓着手,“其实,我一直都姓曾,你也没问我名字啊!准会长,咱有什么活儿吗?” 鹧鸪哨道,“是这样的,我要出个门,做个事儿,是赵会长安排的,你和我一起去吧。” 曾老头道,“成啊,我找一下梁小飞,让他给我拎包!” “别!”鹧鸪哨道,“我妹徐灵最近在这里上学,梁小飞还要接她上下课,别用梁小飞了。” 曾大仙道,“那不成啊,您是准会长,出门不能太寒酸,这样吧,我找个窈窕美女给咱们拎包行不?您放心好了,来路绝对稳妥,是咱们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七代长老的孙女,叫李建刚!” 女孩子起李建刚,想来是个又胖又壮很有安全感的那种。 鹧鸪哨道,“也行,你安排吧!” 曾大仙得意的出去安排去了,能够看到鹧鸪哨拿到两位长老信物,曾大仙已经相信鹧鸪哨通过了两大考验,这就是未来第三代会长啊! 自己只要跟着第三代会长,成为亲信,以后混个长老绝对不在话下! 而鹧鸪哨现在忙着给徐明汇报工作,尤其是把长生者大战的事情给徐明回报之后,棺材里的徐明都呲起来牙了。 “两个长生者,在凡人之间爆发大战!” “卧槽,这俩沙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身为长生者,我真的觉得这俩人把我的脸丢完了!” “我们这样的存在应该是幕后无比雄浑的凶残的超级大boss,这俩成啥了?杂耍?耍猴?” 鹧鸪哨道,“主上我接下来要去古蓝县吗?” 徐明道,“去吧!不去白不去,好好的笼络一下你的钓鱼会成员,这些老东西每一个简单的!” 鹧鸪哨道,“我之前跟着陈玉楼学过一些笼络人心的手段,再加上主上的培训,我不会辜负主上的。” 徐明挂断了鹧鸪哨的通讯,躺在棺材里沉思起来。 古蓝县,就是龙岭迷窟的片段么! 也就是说接下来是龙岭迷窟的剧情! 龙岭迷窟那有啥?不过是袁天罡安排的一个墓位,还有就是金算盘的尸体,还有个铁头龙王! 可为何赵大会长最后预言了一句太真之怨,不可逞强? 太真之怨?太真是什么? 徐明能想到的太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杨玉环!也就是杨贵妃! 这位杨贵妃字太真! 在参考古蓝县是三山黄土高地,这上面最多就是唐墓,而且杨玉环死的马嵬坡好像也在这个方面! 徐明内心猛地警醒,卧槽,赵会长的占卜结果,难道说这个墓是杨玉环的? 不会吧!袁天罡的时代是李世民,杨玉环的时代是李隆基,中间差了几百年! 等等,徐明思考到一个事情,汪藏海,杨公都能活那么久,没道理袁天罡活不下来啊!人家可是那个时代天花板级别的风水师。 如果这么推演的话,那岂不是这个现实世界的龙岭迷窟的剧本在原著基础上,又多了袁天罡,杨玉环的剧情?那这算什么? 妖猫传外传加龙岭迷窟综合plus版梦幻互动? 卧槽,那这一场得死多少人啊! 徐明思忖了一下,决定通知吴老三去照顾一下场面。 可徐明刚通过尊字令去看吴老三,却发现吴老三带着黑瞎子潘子一票人趁着黑夜上了车,一边走几个人还一边说。 “三叔,你怎么走的这么急啊!” “三叔,我都没睡醒呢!” “半夜的飞机,三叔真有你的!” 吴老三虽不说话,可心里乐得不行,因为刚刚自己把解连环灌趴下了,然后带着人手连夜跑路! 等到解连环再爬起来,自己已经到古蓝县了,他就只能在金陵城这守家了。 吴老三听到胡八一说老九也去了古蓝县,吴三省就觉得这个战国古帛会在古蓝县出现,毕竟老九比自己当上仙贼太长时间了,人家没准几代人都是仙贼,自己跟着九哥走,绝对不会空,至于解连环,在家看家是最好的差事。 第151章 一个真敢吹,一个真敢信 古蓝县,黄土高坡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甚至说,称呼它为县城都有点高看它了。 这个地方总共就一个镇,几个村,镇就是古蓝镇,村子的话都是几个大族诸如马姓,冯姓,蓝姓等。 这个地方属于一个真正的鸟不拉屎,贼看了都流泪的地方,要风景没风景,要区位没区位,要人才没人才,那要历史呢,这个还真有点历史,不过这时间长了,得往前推上千年唐朝那些年,当时这地方还是青山绿水大象呲牙的黄金年代,是一片难得的风水宝地,不少大唐憋得发慌的王宫贵族都在这里修建了自家的陵园和坟墓,不说别的,大唐的皇陵中,除了大名鼎鼎的大唐十八陵,还有唐太祖永康陵,唐世祖兴宁陵;已经追赠的帝陵如唐顺陵、唐让陵等等,甚至说唐末的两位皇帝昭宗和哀帝也基本上都沿着黄土高坡这一条渭水河畔分部, 那么就会有人说,不是汉唐墓最富裕,西周墓出神器吗? 这地方这么多的墓,没有道理不繁荣起来啊,不说和老九门一样形成一个古董巨无霸联合体,最起码也该有个和南宫那样的小规模古董市场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汉唐墓富的这个道理,不单单现在人懂,古代人比现代人更懂。 所以,很多汉唐的墓都没轮到现代人倒,前人已经出手给倒腾完了,古蓝县这边虽说每年的古迹发现不少,但是刨进去一看,都是盗墓贼挖了几百遍的老坑了,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再加上古蓝县这边粮食作物单一,大量青壮劳动力进城务工,时间越来越长,就连本地的流氓也出现了老龄化。 马大胆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他这个年龄段还是光棍,倒不是说马大胆有什么不堪回首的感情故事,只是,这特么村里的老娘们太少了。 马大胆这些天很倒霉,之前的时候,大概三个多月前,自己村子打旱魃,结果旱魃没打完,就来了一大票外地的街溜子,这些街溜子可牛皮了,来这两句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和自己的兄弟都捆了起来,然后狠狠修理了一顿,这让马大胆对于村口说书先生那句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话开始怀疑。 不是说强龙不压咱这地头蛇吗?怎么一进来这么嚣张啊! 后来了,马大胆才知道来的这伙人是强盗的祖宗,常胜山下来的老响马了! 人家那个属于传承的老强盗,是有江湖背景的,而带头的那个自称陈掌柜,陈掌柜拉着马大胆问了打旱魃的所有情况后,就阴沉着脸,天天坐在旅馆里,不吭声,也不说话。 “马大哥!”一个小弟嘀咕道,“你说这李春来会不会带着鞋子跑了?” 马大胆把手里的旱烟袋子捋了捋,“他不敢!李春来我还是知道的,这人出了名的胆小怕事,更何况他最喜欢的那个崔寡妇正翘首以盼他呢,他和那崔寡妇眉来眼去几年了,他可舍不得走。” 另外一个大头小弟道,“马大哥,只要这李春来把外边的狼引回来,到时候咱们就让李春来引来的狼和这陈掌柜斗,和蚌相争,咱们渔翁得利!让那姓陈的,打了咱们多少拳,就还给咱们多少拳!狠狠给他娘一顿!把咱们的大酒店ktv抢回来!” 听着小弟报仇雪恨的话,马大胆不由得看了看不远处,古蓝镇上唯一的一星级大酒店,古蓝县招待所。 这个招待所的时间可长了,也就比马大胆小十岁,这里本来是马大胆和兄弟们日常喝酒唱歌的地方,这里作为小镇为数不多的娱乐场所,承载了马大胆的所有精神生活。 可自从姓陈的来了后,那个家伙就把整个酒店都给包了下来,让自己再无任何精神生活可言。 “真特娘的憋屈!”马大胆气的站起身来,“走,去别的地方转转,我看着酒店生气!” “走,我们去旁边看看!” 马大胆带着他的小老弟们,呜呜呀呀的走了。 然而马大胆不知道,他的言行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二楼阳台上,这人放下了望远镜,看着远去的马大胆他们,眼神几分奇异。 这人容貌很年轻,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但是眼神却格外沧桑,他似乎不太喜欢自己身上的休闲装,时不时的拽一下松塔塔的袖口。 年轻人走回了屋子里,屋子里一片黑暗,一点光都没有,窗户都被人用厚厚的窗帘遮了起来。 年轻人道,“大当家的,马大胆还是没有去找旱魃棺,还在和我们拖。”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疲惫沧桑的声音,“拖吧,他拖不了太久的。” 年轻人道,“大当家的,我们在这里已经耗费了快三个月时间了,您最多只剩下一个半月了,如果还没有找到那样东西,怕是您……” “怕什么怕?”陈玉楼的声音沧桑而倔强,“老子盗墓那一天就没想着活命,后来不得以变成z盅人,也只是想活一天是一天,反正老子已经活够了,可如果它能陪着老子一起挂掉,岂不是我赚大了?我可是有限生命的人,它是几乎无限生命的家伙,这一笔生意,怎么算,都是我划算……” 年轻人道,“大当家,也许我们可以请三叔……” 黑暗里那人抬手道,“我不想麻烦三叔了,也不想让三叔参合进入这个根本无解的局里,这件事情当时因我贪婪而起,就以我的贪婪结束,这是最好的结局,我想下楼走走晒晒太阳,你带上面具,扮演好我就行了。” “是!”年轻人点头,“大当家。” 吱呀一声,老式的屋门推开,一个老态龙钟,满脸褶皱带着个墨镜的瞎子老头,拄着一根拐杖,左手里拿着一个铁口直卦的算命长幡,踱步走下了楼梯。 算命老头儿颤巍巍的走到了旅馆外,下午的日头照耀在行人匆忙的身影上,没有人有闲情雅致听老瞎子瞎掰,毕竟这年头就算是算卦,大家也是追求效率的,像是电脑算卦就很时髦时尚。 就在这时,门外地方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安定,乍一听还有点熟悉,算命老头听到声音,就把脸撇了过去。 而老头算命摊的不远处,一袭旅行运动服的鹧鸪哨带着一老头,一古典飒气的英姿姑娘,正巧路过。 曾大仙看着周围评点个不断,“真不知道赵会长让咱们来这里干嘛?这地方,鸟不拉屎的,风水更是平庸的不行。” 那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杏眸含霜,扫过鹧鸪哨身上时候多了几分柔情,“九哥,你看什么呢?” 曾大仙也转过头来,只看到鹧鸪哨盯着这个算命摊。 曾大仙笑道,“老九,你要是想算命,回头可以找赵副会长去算啊,赵会长的占卜本事天下独一份,猪倌都不是他的对手!这种街边算命的都是骗人的。” 李建刚也道,“九哥,走吧。” 鹧鸪哨没有动弹,鹧鸪哨看着那算命摊背后的老头,心中惊起了惊涛骇浪万千波浪。 阿楼,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陈玉楼吗? 那个算命的满脸褶子老瞎子,就是陈玉楼。 别人看不出来他是陈玉楼,可鹧鸪哨可以! 毕竟,鹧鸪哨和普通人不一样,鹧鸪哨天天和僵尸老表混在一起,就养成了不是用眼识别人,而是用气,这是一种很高明的识别方法,一个人身上的气是不会改变的。 鹧鸪哨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老的不能在老的老头就是陈玉楼,就是阿楼! 可,他前段时间不还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吗? 还有,他为何会出现在古蓝县? 鹧鸪哨心里此刻有千万个疑惑,鹧鸪哨冲着李建刚和曾大仙道,“你俩先去旅店,我和这位老仙聊聊!” 李建刚有点不解,“和一个江湖老仙儿有什么聊的!” 倒是好男人曾大仙拉着李建刚,“行了丫头,九哥有九哥的想法,你就别多管了,走了,咱们去找个房间。” 没有了曾大仙和李建刚的跟随,鹧鸪哨踱步朝着老伙计陈玉楼走了去。 鹧鸪哨坐在了算命摊前,若无其事的道,“多少钱一卦?” 坐在对面的陈玉楼,此刻已经认出来了徐九的身份,陈玉楼此刻心情复杂至极,陈玉楼不想告诉任何人,就是想独自离开,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故人之子。 陈玉楼只能道,“十块钱一卦。” 鹧鸪哨点头,然后抬手拿着桌子上的铜钱轻轻一抛,按在了桌面上,“测一测我的运道!” 老瞎子抬手摸索了一下那桌子上的铜钱,“正,反,正!” “水畔张弓射龙鱼,龙藏深窟自然居。” “鸿飞天上生生远,蛟在池中戏月珠。” “处处花开我未开,我花开时风雨来。” “劝君不用苦经求,岁终总有千分禄。” 老瞎子的批卦诗很快落下,抬手写在了一封纸上递给了鹧鸪哨,“哝,十块钱。” 鹧鸪哨看着封纸上的批命诗,笑了笑,“你这批卦术是鬼谷子的两头锁吧!” 老瞎子道,“有见地,鬼谷子的批卦术可要比袁天罡的批卦术灵验。” 鹧鸪哨道,“可,我没有十块钱。” 老瞎子迟疑,“你什么意思?” 空气略微焦灼,老瞎子不明白这个故人之子要卖什么闷葫芦药,难道说他看出来自己了?不可能啊,按道理说,他不该看穿自己啊! 就在陈玉楼焦灼不安时候,鹧鸪哨笑道,“这样吧,我也给你批个卦,咱俩公平兑换,谁也不亏,你看如何?” 老瞎子笑呵呵道,“你给我批卦?年轻人,不要闹了,老瞎子的命,老瞎子自己比谁都清楚。” “你这就说的不对。”鹧鸪哨道,“有道是,医者不自医,卦者不自算,这是道上规矩,自己给自己占卜的卦是不灵验的,我给你占个吧!来,占!” 老瞎子听此,右手一震桌面,三枚铜钱落地,“请!” 鹧鸪哨看着铜钱,没有和老瞎子一样出批命诗,而是念了一句,“这个卦,就很有问题啊,你前后两难,左右维艰,心如杂草,不知东西。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听听这个故事,也许对你的命道有些帮助。” 老瞎子道,“好,说故事!” 鹧鸪哨搓着手道,“我要讲的,是一个关于进化的真实故事,人类出现到现在,大概有两百多万年,两百多万年里,就建造了如此不朽的文明,而在这个人类进化的道路上,智人只是其中的一只。” “在人类进化历史上,有一种人比智人强大,聪明,肌肉和大脑都占绝对优势,他们叫尼安德特人种。” “最开始的时候智人和尼安德特人相处的还算其乐融融,属于是今天你杀我一家,明天我把你全族点天灯的友好互动。” “尼安德特人的肌肉比智人健硕,大脑更聪明,这些人可以说是智人的plus超级加强版,一对一,智人打不过任何一个大表哥,这就麻烦了。众所周知,恐怖直立猿能够鱼肉乡里,欺男霸女各个地球种族靠的就是脑子,多动脑子少动手这是智人的传统,而尼安德特人脑子和体力都比智人强悍,那凭啥智人最后占领了地球?尼安德特人去哪儿了?” “很简单,智人群体智力良莠不齐,而尼安德特人普遍智力太高。” “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儿,就好像在统治这方面而言,智人当中偶尔会出现一个特别聪明的,虽然比不过尼安德特人吧,但是也不差哪儿去,这些聪明的智人就会捡到一块石头一块特别模样的牛粪,然后标榜自己天生贵族,然后开始招募其他智力不太够的智人成为自己的附庸,从而不断扩充,聪明的智人结合成为阶层,建立起来庞大的智人部落,这个智人部落的数量,理论上是没有上限的。” “尼安德特人由于都很聪明,而且个体都很强,彼此之间想忽悠也做不到。” “根据现代管理学说,一个团队的最优组织架构是一百五十人,而超过一百五十人就需要用智人的套路。” “尼安德特人受困于他们过高的智慧不好忽悠,在面对强大的智人联合形势下,他们就被智人全部宰了,从大裂谷一直杀到好望角,智人用自己的言行告诉了所有物种,吹牛是一项很重要的本事,一个真敢吹,一个真敢信!” “智人头领说信仰这个牛屎,就能长生不死,所有智人只要信仰一样,咱们就是一大家!你挨打了我帮你,我挨打了你也要帮我!” “尼安德特人不行啊,那就是各个小部落不服气,这种形式下,智人想不强大,都难。” “生死存亡大规模战争下,智人就彻底的把尼安德特人给卷没了,建立起来了无比庞大的人类文明。” 老瞎子道,“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劣币驱赶良币。” 鹧鸪哨笑道,“不,我想你找错关键点了,我想说的是,尼安德特人虽然强大,可不代表是无敌的,智人虽然弱小,可两万年前硬生生把最强大的尼安德特人给卷没了,有些时候,我们或许不该那么聪明,我们应该去当一个不太聪明的智人,去相信那些可能听起来很扯淡,但是却是可能真的是方形牛粪的牛皮。” 老瞎子道,“一个真敢吹,一个真敢信,我们是后者?” 鹧鸪哨点头,“是的,我们是后者,当后者也没什么不好,吹牛的需要想办法把牛实现,而相信吹牛的,你就等于有了无限的牛,不对吗?” 老瞎子笑道,“一个有趣的故事,时间不早了,我要收摊了。” “再见。” 鹧鸪哨踱步进入了旅店。 昏黄的灯影下,老瞎子看着鹧鸪哨的背影,几分徘徊,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老胡,不是我说你,你真怂,雪莉杨的电话都不敢接!” “我不想让她担心,你明白吗?” 老瞎子觉察不妙,急忙的不见了踪迹。 鹧鸪哨看着门外老瞎子离开背影,鹧鸪哨几分笑意。 鹧鸪哨已经大概明白了老瞎子的情况,他应该和自己一样,成为了某个长生者的附庸者。 只是不一样,他这个长生主上不太当人,动辄喜欢死亡威胁,而不是像徐明一样怀柔惩罚,动辄写检查。 陈玉楼来这里应该是被指使来这里找某些长生者要的宝物,找不到长生者就让他老死。 而鹧鸪哨的故事,也是告诉陈玉楼,那长生者撑死就是个尼安德特人,看起来呜呜呀呀,其实不咋样,比起来我主上那种喜欢吹牛的智人首领,他们迟早都要被我主上这个智人首领卷死的,你别担心,回头大不了跟着我主上混就是么! 人不能总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多换几棵树么!并不是每一棵树都是你主上那么苛刻,在这个疯狂内卷的时代,我的主上徐明,那是注定卷死所有长生者的卷王之王! 可惜,就是不知道陈玉楼能领悟自己话的深层含义。 鹧鸪哨步入了餐厅打算吃点东西,突兀门外胡八一王凯旋李春来走了来,胡八一和鹧鸪哨对了个正眼,老胡脸色一喜,急忙的走了来,低声道,“九哥,又见面了啊!” 鹧鸪哨呵呵笑着,“最近怎么样?” 胡八一道,“我觉得我现在能挨你三脚!” 鹧鸪哨道,“好啊,找机会咱俩切磋一下!” 胖子也热情道,“九哥,我老胖,嘿嘿又见面了!” 鹧鸪哨拍了拍王凯旋肩膀,示意不错,又长胖了。 三人做了短暂的寒暄,就各自心事重重的回自己屋睡去了,胡八一本来想聊一聊陈玉楼的事情,可看鹧鸪哨很疲倦,也就没多说,毕竟自己也没找到陈玉楼呢。 半夜时分,鹧鸪哨左右睡不着,这倒不是徐明又来托梦了,只是隔壁,特么的呼噜声太大了,甚至都赶得上三叔的呼噜声了。 鹧鸪哨终于忍无可忍,一跃而起冲到了隔壁,拍着屋门道,“喂,能不能小点声,你这么打呼噜我怎么睡觉啊!” 这时,门开了,里面传来骂骂咧咧声音,“睡不着你就吃药啊,废话真多,再废话我揍你啊!” 鹧鸪哨听这声音,觉得几分耳熟。 更快的门开了,胡八一和那人大眼瞪小眼。 鹧鸪哨喃喃道,“瞎哥?” 黑瞎子把墨镜压低了,“九哥?!” 就在这时,屋子里浩浩荡荡数十人一窝蜂的冲了进来,为首者赫然是吴三省。 鹧鸪哨此刻懵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啊!嘛时候来的?” 黑瞎子道,“半夜来的。” 鹧鸪哨道,“你们来这干嘛?” 黑瞎子得意道,“旅游啊!” 鹧鸪哨一副看外星人的眼神,“瞎哥,你说这话,你信么?这地方穷的老鼠都是含泪走的,旅游,你是不是觉得老九人傻?你们是不是在跟踪我?” 黑瞎子摆出一副地痞姿态,“你爱信不信,要不咱俩打一场?” 这回隔壁屋子的胡八一也懵圈走了出来,“咋回事啊,打架带我一个。” 可当看到黑瞎子三叔小三爷,胡八一也故作脸色古怪,“瞎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三叔!潘子!” 吴老三带着一票人冲了进来,三叔热情的朝着鹧鸪哨挥手,“老九,又见面了啊!” 鹧鸪哨这回脸色有点怪,卧槽,吴老三怎么来了?难道说是胡八一告密了? 潘子却道,“九哥,没想到啊,旅游都能遇到你们。” 鹧鸪哨迟疑道,“你们是来旅游的?” 潘子道,“难道说我们这个打扮不像是来旅游的吗?” 鹧鸪哨心里道,他娘的,铁定是胡八一告密了! 胡八一冲着鹧鸪哨一副无辜表情,随后看向了胖子,“是你告密的对不对?” 王凯旋一怔,“我,我告密什么了啊!” 这时,三叔喊道,“行了,胖子是自己人,什么告密不告密,这地方就容你们俩来啊,就不能我来吗?” 得了,凯爷这下子更说不清楚了,王凯旋不住的道,“我去,别这么看着我啊,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九哥,三叔,你们听我讲啊……” 然而众人根本不搭理胖子,徐九和三叔肩并着肩,朝卧室走去,显然是玉京仙贼之间说不完的话。 第152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其余人在外屋叙旧,鹧鸪哨和吴三省进了内屋,关上门。 三叔鹧鸪哨两坐沙发上,三叔迫不及待的道,“上次在草原,我特意请那郭阴阳派了俩人在堰塞湖那等你,结果没等到你,你居然从别的湖出来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鹧鸪哨笑道,“三叔说笑了,三叔这次喜得白玉京尊字令,是否觉悟了白玉京仙术?” 提到领悟的白玉京仙术,三叔的脸色就变得得意了起来,“老九你是自己人,那我就不和你虚了,给你看一看我的仙术!” 说着话,三叔手指轻轻一弹,只看到三叔的不远处,那旱烟锅子自己飘了起来,然后烟丝进入了旱烟锅,火柴飞了起来擦拭点燃,旱烟锅悠悠的飘到了三叔面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恍如变魔术一样。 鹧鸪哨睁大了眼,喃喃道,“这个,难道说是传说中的隔空御物?” 三叔抬手,故作谦虚的道,“一点点小把戏而已,我叫它纵鹤擒龙。” 鹧鸪哨点头,“不错,不错,徐九恭喜三叔了,居然领悟如此仙术。” 三叔抽着旱烟捋了一把头发,“其实纵鹤擒龙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发现自从成为白玉京仙贼之后,我的体质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我最近的黑头发茂密了很多,而且我的老花眼也痊愈了,现在俩眼都是0.8以上,胃口也好很多,吃嘛嘛香,睡觉时间也少很多,现在一天睡三五个小时就睡不着了……” 鹧鸪哨笑道,“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没准三叔以后还可能返老孩童呢!” 三叔迟疑道,“返老孩童?真的假的?” 吴老三狐疑的看着鹧鸪哨那眼神,就差问一句,你是不是之前很老,然后拿到尊字令后返老孩童了? 鹧鸪哨抬手笑道,“三叔,别这么看我,我拿到尊字令的时候也就三十来岁。” 三十来岁啊!吴老三看着面前二十出头模样的英武鹧鸪哨,你三十多岁能变二十出头,我今年五十多了,那我变成个三四十也不差啊!现在的三叔看三四十年纪的自己,就觉得那才是自己的巅峰年纪。 吴老三又道,“那你的能力呢?” 鹧鸪哨微笑道,“我的能力吗?我的能力比较另类,我怕吓到三叔。” 吴老三笑道,“怎么会?咱们可都是白玉京仙贼!自己人,知根知底也正常么!” 鹧鸪哨点头,右手扬起,下一刻里,只看到白玉京的右手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鳞片,乌光弥散的鳞片熠熠放光,眨眼功夫鹧鸪哨的右手就变成了一只穿山甲的爪子。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右手所化的锋利穿山甲爪子,喃喃道,“这,这是穿山甲……” 鹧鸪哨笑道,“准确的说,是穿山太岁!我的白玉京仙术是神兽同化,也就是神化,可以同化为某种传说中的神兽,我这穿山太岁可比一般的穿山甲要厉害的多。”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轻轻挥手,那穿山甲的爪子变成了普通人的手,一时间震惊无比,虽说吴老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年轻人这么吊的神兽同化仙术,也让吴老三不得不感叹,白玉京不愧是仙人之地,这能力各个都是非人存在,如果普通人在这里怕是要被自己二人给吓傻了。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老九,你成为仙贼多久了?” 鹧鸪哨笑道,“没多久,十年不到,话说当年,我在成为仙贼之前是个考古专家,阴差阳错进入了一个藏宝室,躲过了机关后,变成了仙贼。” 吴老三好奇道,“原来这样啊,那老九,你进入白玉京这么久,你知道白玉京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存在?”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求知的面孔,没有立刻回答。 这怎么说? 告诉他,白玉京就是我主上闲的冒泡编的一个春秋大梦? 鹧鸪哨想了想,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现在,吴老三已经拿到了尊字令,从某种意义上说,吴老三现在属于是白玉京合同工了,按道理是应该知道一些白玉京的外层秘密的,比如说,我们盗墓的根本是什么,我们可不是只是为了钱财,我们更是为了毁灭墓里的长生者。 鹧鸪哨靠着沙发,昏黄的灯影下打量着吴三省,“三叔,你觉得白玉京这个组织存在意义是什么?” 吴三省想了想,“长生?我现在自从拿到尊字令后,我身上的一切神奇变化让我开始相信长生不死也许是真的可能存在的!” 鹧鸪哨抬手笑了起来,“三叔,你说的不完全正确。” 吴三省不解的看着鹧鸪哨,不完全正确,那是什么? 鹧鸪哨抬手道,“白玉京存在的意义是进化!带领一部分的人实现进化!这种进化是超越了普通人想象的进化,是一种从寿元,能力,身体,甚至意识各个方面全面进化的意义!你发现没有?我的身体神化,你的意识灵魂进化,这都是一种进化的能力!而你口中的所为长生,说到底只是一种我们进化后带来的附庸产品,这是我们该得的,而不是我们迫切追求的。” 吴三省听着鹧鸪哨的话,若有所思,“你说的有道理,白玉京存在的意义,不只是长生,更是变强,灵魂,身体,都可以被进化!长生只是附庸好处,不必求,自然会伴随着我们变强,自己就来,只是老九,你从哪儿的到的这些东西?咱们白玉京是否真的有仙人?”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执着的眼神,这要是不给个答案,怕是过不去了。 鹧鸪哨瞎编起来,“白玉京有没有仙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当初赐予我神化能力的那个白玉京藏宝室里供奉着一个仙人雕像,他叫白帝。” “白帝?”吴老三点头道,“听起来应该是仙王人帝的不朽人杰了!那白帝让我们不断的拿这些战国古帛图的是什么?” 鹧鸪哨抱着肩膀,“这个,难说了,我们都是白玉京的选择者,白玉京真正的前辈白帝不见踪迹,也许他们让我们扫清的那一个个墓,只是为了还天地一份清明吧!” 吴老三也笑了起来,“你要这么说,这个,还真有可能!这种白玉京的幕后真正秘密,也许只有在进化的过程中才能看清楚吧!话说回来了老九,你这次来古蓝县图什么?还是和白玉京有关系吗?” 鹧鸪哨摇头道,“没有,这次我来这里纯粹是因为陈玉楼,我怀疑,陈大当家出事儿了。” 说到这里。 吴老三右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如炬,“什么意思?” 鹧鸪哨搓着手道,“前段时间,我听人说常胜山上出现了一些事情,然后有一伙卸岭力士下了山,我让人去搜查,结果发现他们出现在了这古蓝县,带头的那个叫花玛拐是常胜山的副手,当初跟着陈玉楼混的,现在花玛拐在这里,但是陈玉楼不在,我估摸着常胜山出事儿了,就想来这里问问花玛拐是个什么情况!我原来想着带胡八一我们几个就够了,没想到三叔你们也惊扰了。” 鹧鸪哨这一段话说的利索,闭口不谈赵会长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全部推到了陈玉楼的身上,直接就把陈玉楼和他背后的长生者放在三叔的火上烤。 吴老三作为和鹧鸪哨同一个战壕的存在,吴老三道,“花玛拐在哪儿?” 鹧鸪哨指了指头顶,“要去看看吗?他们就住在楼上。” “走!” 吴老三丝毫不落慢,抬腿出了门。 刚一出门,众人看着走出来的鹧鸪哨和吴三省纷纷好奇道,“三叔,九哥,去哪儿啊!” 吴老三笑呵呵道,“我和老九出去溜达溜达!” 黑瞎子拿着一把扑克牌,脸上贴满了纸条,“喂,一起去啊,我也想出去溜达!” “留下来吧!”胡八一把黑瞎子拽下来,“姥姥的,你钱还没输光呢,战斗到天亮!三个二!” 吴三省摇了摇头,几分无奈。 鹧鸪哨和吴老三上了三楼,旅店的三楼是一片豪华套房区,前面是一个诺大的露天阳台,有一些盆栽,搞得好像空中花园一样。 鹧鸪哨和吴老三刚刚走上去,却看到一个人正在天台要朝下走。 三人就这样在天台会了面,鹧鸪哨和吴老三抬眼看着那来人,那人只漏出了半边脸,他的嘴角,下半脸颊和陈玉楼几乎一模一样,他冲着鹧鸪哨和吴老三笑道,“九哥,三叔,你们怎么来了?意外啊真是!” 鹧鸪哨和三叔隐晦的对视一眼后,很明显俩人都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不是陈玉楼,是假扮的。 鹧鸪哨觉得是假扮的,是因为鹧鸪哨看过真的陈玉楼,阿楼老的不成模样了。 至于三叔,三叔觉得他就单纯的不是,毕竟陈玉楼也是数十万小弟的江湖大佬,他就算再平易近人,身上那股子傲视天下的枭雄之气是瞒不住的,他骨子里很傲气,叫一声三叔也只是出于尊敬,这人太随和了,不像是陈玉楼。 不过鹧鸪哨和三叔都没有拆穿花玛拐的扮演,鹧鸪哨随口道,“我俩就是没事儿在这上面转转看看,没想到能遇到陈掌柜啊!陈掌柜这次来古蓝县是来旅游的?” “旅游什么啊!”吴老三道,“陈掌柜这人,无利不起早,上次草原那场生意都没去,早早回了常胜山,依我看八成是找到新买卖了,对不对?” “陈玉楼”笑呵呵道,“三叔,九哥这么说,那我也就不瞒着了,古蓝县这边确实有宝,但是宝的具体来历,我还没搞定,如果三叔九哥有兴趣,不如合作一把?” “好!”吴老三道,“合作么!那我们去屋子里坐坐,从长计议?” “这个——”“陈玉楼”道,“今儿天色晚了,我屋子里好几个兄弟都睡了,要不明早,大家吃过早饭,我带你们去找这边的线索人,怎么样?” 鹧鸪哨道,“这样啊,那,明天见?” “陈玉楼”道,“好,好,明儿见啊,九哥,三叔!” 鹧鸪哨和吴三省对视一眼,俩人下了楼。 诺大的阳台上,“陈玉楼”送走了鹧鸪哨和三叔,回头走回了屋子里,屋子亮了一盏灯,灯影里老态龙钟的陈玉楼坐在那,他握着拐杖的老手颤抖几分,脸上的褶子里晶莹浑浊。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一群盗墓的盗墓贼,愿意为了自己这一条老命,去趟一个禁忌的局! 有这等兄弟,此生足矣,我陈玉楼此生不孤! “陈玉楼”看着灯影下的老掌柜,“掌柜的,有些事情是命,我们躲不过去的。” 陈玉楼站了起身,“不说了,他们愿意参合,那就参合吧。” “陈玉楼”道,“掌柜的,有这样的兄弟,我觉得我们更有把握拿到龙珠,到时候,延寿十年!岂不痛快?” 陈玉楼道,“我宁可不要龙珠!断了这十年阳寿!我已经受够了这样被胁迫的生活,每天惴惴不安,每天被人拿着刀抵着后心!” “陈玉楼”道,“所以掌柜的,你这次是故意和它作对吗?” 陈玉楼没说话,只是念了一句,“乏了,早点睡吧,明天你就不要扮我了,就以你的本来容貌应对他们,三叔他们都是老江湖了,你夜晚扮演我还凑合,白天一定会露馅的,到时候他们要是觉得你反了我的常胜山,怕是对你不利,对三叔他们还是老实一点好,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陈玉楼”道,“我知道。” 灯熄灭了,一夜无语,然而离开的鹧鸪哨和吴三省此刻内心也并不安宁。 先是吴三省,回到套房的吴三省,发现自己的伙计们已经各个呼呼大睡了,只有个黑瞎子打着哈欠不住的道,“三叔,九哥屋子里有个大美女,你知道吗?” 吴三省怪诞的看着黑瞎子,“知道又如何?别人不能找女人吗?九哥年轻气盛,别说找一个,找三个都不多!你个王八犊子这次去夜总会左拥右抱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儿吗?” 瞎哥脸上讪讪的,“不是,三叔,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觉得九哥这个妹子来历不简单,除了这个大美人,九哥那边还有一个老头,那老头带了一把刀,那刀老厉害了,长不过七寸,可是背后刀柄上有四个环柄刀币!” “师刀!”三叔脱口而道,“你说的那玩意叫师刀!” 瞎哥急忙点头,“是师刀!我就想说来着,这种东西不是已经失传了,怎么还有啊!这怕是江湖玄门大佬的标配法器身份证明吧!” 三叔看了看窗外,“你确定你没看错,那是师刀?” “肯定是!”瞎哥道,“我眼神很犀利的,三叔你要相信我,三叔你是不是有别的发现?” 三叔搓着手道,“师刀这个东西,很玄,玄门人在修行之中是不佩戴这玩意的,只有玄门高手退出门派,或者宣告金盆洗手不问世事后才会佩戴,师刀在玄门更像是一种高级的退休证书,它是实力象征,也是一种世外高人的身份,普通玄门遇到他们自动矮半截,属于是……” 瞎哥道,“也就是说,这玩意是功成名就,全身而退的标志?” “对!”三叔道,“就是这意思,师刀的佩戴者不多,但是佩戴的,那都是横的不行的,或许他们现在不咋的,他们一定有个曾经名动天下的马甲!只是老九的屋子里出现了这种级别的人物,难道说老九是玄门高手?” 瞎哥道,“九哥这么年轻能这么吊,那肯定不是一般来历,三叔别多想了,早点睡吧!” “嗯!”三叔道,“对了,你今晚上别睡了,去三楼瞅瞅,我估摸着三楼那些人会给我搞事情,他们不管搞什么,你都不要阻止,就在那看,明早给我汇报。” 瞎哥几分无聊,“三叔,能不能换个人,我一晚上没睡,明儿会没精神的!” “放屁!”三叔道,“你出去浪的时候咋不说没精神?干活去!我要打坐冥思了!别打扰我!” 三叔点了一炷香,宁神香火里,五心朝天,开始闭目冥思,这是一种效率极高的冥思,比起来睡眠效率要高得多。 此刻另外隔壁的屋子里,鹧鸪哨躺在那看母猪心得,心里和徐明交流着。 鹧鸪哨道,“主上,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徐明听着鹧鸪哨把事情说了一大遍后,内心也掀起了几分波澜。 捋一捋顺序。 第一件事,安顿吴三省,鹧鸪哨把进化这个概念传给了吴三省,开始用科学解释玄学的忽悠套路来忽悠吴老三,还编排出白帝的名头。 鹧鸪哨的这个安排还算不错,毕竟在长生科学方面的研究上,鹧鸪哨是高过徐明的,鹧鸪哨现在提出的细菌生命结构和松散式构成生命模式,徐明都完全听不懂,这东西太耗脑子了,僵尸都不太喜欢考虑这种东西,以吴老三现在对于长生的参悟,鹧鸪哨完全可以用这套理论把吴老三忽悠的一瘸一瘸,至于白帝的头号,徐明想了想,也是可以接受,到了后期,直接来一句,白帝圣剑在先,且随我御剑上天,那就真的来彩了。 第二件事,陈玉楼问题。 对于陈玉楼的问题,徐明觉得鹧鸪哨把事情搞复杂了。 在徐明看来,这就是一个员工不忍上司的不当人剥削,从而想要跳槽,可上司对他进行死亡威胁的事情。 以徐明对于原著剧情的把控,陈玉楼最后一个墓是献王墓,毫无疑问,老陈在献王墓里中招了,估摸着被长生者给遥控了,大概情况就和张起灵,黑瞎子没啥两样。 献王估计是要陈玉楼做什么东西,可老陈比较反抗,然后献王就让陈玉楼死,给陈玉楼一点教训! 现在陈玉楼是要和献王扛到死了,而鹧鸪哨可怜这个老朋友,想把他拉入自己的门下。 对于鹧鸪哨的这个想法,徐明没有立刻回答,毕竟如果答应下来,那就等于是去献王墓挖人,是非常恶劣的行为,先不说献王会发现自己,那之后的报复手段呢?根据黑暗森林法则,徐明这种谨慎的僵尸做法一般是,先把献王挫骨扬灰了,然后再吸收他的手下,只能我先出手,哪儿有你在我之前出手的可能? 这个事情,要往后推推,最起码龙岭迷窟之后才能有机会搞。 到时候真不行就把献王搞了,把陈玉楼收编了给个尊字令多简单的事儿。 第三个事情,也就是这次的盗墓。 献王迫使陈玉楼来到古蓝县,难道说古蓝县有献王需要的某些东西? 考虑到长生者的品味,徐明有想法,这地方一定存在说神器,最差也该是鬼玺那个层次的! 如果是金色传说,那可是铁定血赚啊! 既然这样!徐明就要全力以赴了。 徐明发出神念,“老鲁,铁面生,小蛇,何在?” “在!” “在啊主上!” “主上,深夜好!” 徐明发出神念,“立刻赶赴古蓝县,我估计古蓝县要有神器出世了!” 鲁殇王第一个回复,“神器?哈哈,终于有好玩的东西了!主上我这就去!” 铁面生道,“主上,我现在去买票!” 小蛇道,“主上,徐灵怎么办?她现在还在这边上学,周围都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高手,万一……” 徐明道,“带上吧,只是你们最后出现,让老胡多破防几次,我总觉得胡八一背后的那只大老鼠好像已经盯上我的墓了,格老子的不能让他家的家仙太轻松,让徐灵和你们呆在一起,到时候神出鬼没的来一下,给胡八一一点惊吓,让那只大老鼠多劳累一点。” 小蛇道,“主上,你着是真不当人了啊!” 徐明怒道,“老子是僵尸,你给我谈什么做人?有意思吗?干活!” “是!” “开工了!造畜!波斯猫!” “……” 第153章 针翎钉棘十指牵,暴雨飞星乾坤颠 今天立冬,黄土高坡上也叫过冬子。 冯家村的村头老院子里,炊烟袅袅。 一大碗葱肉饺子,干豆荚配着腊肠肉,再来一碗韭菜炒鸡蛋,半瓶昨夜挂霜的老白干。 马大胆呲着牙,眼神扫过自己一票兄弟,嘀咕道,“五魁首,栓爷的饺子送去了吗?” 旁侧地方一个大脑袋的兄弟道,“大哥,已经送去了!今儿一早就送去了。” 旁侧的一个兄弟道,“大哥,你说李春来这狗东西到底找的是哪路神仙,怎么他们能住进招待所还没被丢下来?” “这个。”马大胆推着下巴,“鬼知道嘞!” 吃完饺子,马大胆搓了一根卷纸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这是马大胆最舒服的时候,这时候马大胆就会想起来自己的一些往事,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马大胆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地痞流氓,他混成现在这个样子,马大胆觉得,祖宗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如果当年祖上咽气之前把聚宝盆和发财树说清楚,自己也不会这么倒霉。 马大胆的祖上,是干嘛的? 两个字,盗墓。 马大胆祖上是盗墓贼,而且还是盗墓贼里极其少见的一种,唤名南爬子。 南爬子这个流派比不上土夫子,走地仙,穿山鬼,更比不上皇钻盗墓团这样驰名世界的大组织,南爬子纯粹就是一个乡下小流派,类似于咏春拳在拳种里的地位,说不上大,但是你不能说他小。 南爬子这个流派和其他的派系做事风格也不太一样,皇钻结合时代,大胆创新,炸弹电钻,九门风水堪舆分金点穴,这都是吃一第一口的,也就是吃大头的。 南爬子不吃第一口,他们叫滤坑。 滤坑,顾名思义,就是把别人倒过的斗,在过滤一遍,吃点大哥们剩下的东西,能混饱肚子就行。 正常情况就是别的盗墓贼在前面开山破门大快朵颐,南爬子等到大哥盗墓贼走过了,然后进去吭哧吭哧捡点破烂出来,混个温饱,也就完事儿了。 所以,南爬子对于一手大墓是不感兴趣的,他们自己知道自己这点能耐去大墓就是找死,南爬子最多研究的就是二手墓,二手墓好啊,不需要太费脑子,也没有太多机关,有事没事还能捡到几个一手大墓盗墓贼的尸体,混一波同行的红利,可以说南爬子走的是闷声发大财,小富即小康的田园盗墓流派。 按照南爬子这一派的传统,马大胆和他手下的兄弟,都是有自己江湖诨号的,一把刀、两边插、三朵花、四人抢、五魁手、六人倒、七个巧、八仙到、九筒摸、满堂红! 是不是听着觉得很耳熟,好像是行酒令? 没错,就是行酒令,南爬子的文化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他们比不上老九门有文化,也比不上老北派有背景,人家就是土里来的,土里去的,用南爬子自己人话说,咱就是个臭盗墓的,也不是啥体面人,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有啥意思,还不如老老实实起个不费脑子的名字,于是就把自己玩的行酒令起成了江湖诨号,从此就成了半个江湖人,半个乡巴佬。 马大胆就是这一代南爬子的一把刀,人狠,话也不少,遇到事情特别的果断。 就好像上次村里找人打旱魃,一般人都不敢干,也就马大胆带着一伙兄弟敢干。 酒足饭饱,马大胆道,“李春来这次找的人是什么来路?听说有个年迈的,好像是大学教授?” 五魁手道,“大学教授有啥厉害的,千年当时和我出去收货的时候,就遇到个老头儿,那是一个考古大学教授,这人心高气盛,看不起我这泥腿子,我也没想搭理他,本来相安无事,我俩进了村子之后,找到了那老村子。他看上了一个牡丹木八仙桌,我看上了一个唐三彩的碗!他先出手,他用的是传统古董倒卖常用的招式,叫做顺手牵羊!” “那大学教授这个顺手牵羊玩的花啊,就是好比你想去买个古董盘子,而那盘子却是人家家猫的食盆,你就先买了猫,然后顺手把这食盆当饶头给牵走,这一招一毛钱不花,还屡试不爽,只可惜他道行不够,在交涉八仙桌的过程中,却是漏了马脚,明显他是那种教书教多了,然后就说话不利索的主儿,结果人家山里人也不是傻子,人家直接就发现了自家的八仙桌是宝贝啊,二话不说,山里人也是敢开口啊,一百万,少一个子儿给我滚!那教授就很惨的被人家撵出来了。” 旁侧的倒八仙道,“五哥,那最后这八仙桌什么下场?” 五魁手得意的炫耀起来,“我呢,第二个去,他心高气盛,不愿意离开,他想看看我怎么出丑来着,我没他那么笨,尤其是山里人,你去捣鼓一次还露馅了的结果就是,你搞得以后去收古董的,人家那边山里人警惕性都会很高!” “我就去搞了一担子的上好青花瓷的官窑碗!我担着碗去山里卖,而且价格也不高,一个碗两块钱,好碗,瓷实,漂亮!要知道,山里人爱占便宜。我就把那碗担到了那户唐三彩碗人家的墙根脚下,那户人家也买了不少,有了新碗,旧的就会扔掉,我很热情的给那户人家把旧碗给扔了,那户人家还夸我来着,就这样,有惊无险的,我就把那唐三彩的碗骗到手了。” 兄弟们各个问道,“五哥,那最后捞多少钱啊!” 五魁手低着头不说话,马大胆没好气道,“卖个屁的钱,被人抓了,进去蹲了一个月,还是我把你捞出来的!还有脸说这破事儿!” 而五魁手叹了口气,“我还是低估了那大学教授的不要脸,我寻思着他一个读书人,应该不会难为咱家,可鬼知道那老头玩不起!那老头居然把我举报了,还说我倒卖文物,要没收!然后,然后,我就进去住了一个月,他姥姥的,在我看来,这些文化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读书越多,就越是坏,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些读书人,他们老坏了都……” 众汉子嘀咕时候,七巧汉子道,“大哥,你说咱们在这冯家村守着有用吗?万一他们不来了,咱们不是守空了吗?” 马大胆道,“不会的,旱魃那个墓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除非他们真就是一群考古的,不是盗墓的,如果是盗墓的,那一定会来这里!到时候我们就要摆好谱,虽然他们可能是一手盗墓贼,但是咱们南爬子也不是好惹的,不能让外人看扁了咱们!” 五魁手道,“没错!这墓毕竟是咱们第一个发现的,按道理说,我们拥有最终解释权,绝对不能让外来人压我们一头!” 众人说的热闹时候,旁侧地方传来了骑车声,嘟嘟的汽车声传来,马大胆道,“走,来人了!都把家伙事收起来,脸上弄干净点,他们可是强龙,咱们地头蛇也不能差!” 此时此刻,冯家村的村口,数量越野车的车队停在村口,浩浩荡荡的,很有气势。 为首的霸道越野车上,王凯旋抬眼看着前面拦路的老头,几分不悦,“喂,老头,让开了!” 而那坐在石头上的老头儿拿着一根棍子,他木楞的看着三叔的车队,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王凯旋下了车,走到路前面,看着那老头,“大爷,我们进村里办事的,让下行不?” 说着话,王凯旋一把手把那老头架了起来,就要给他送一边去。 可,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王凯旋的手搭着老头肩膀瞬间,身上的气力,消失不见,然后那老头一个回头棍,棍子直接敲在了王胖子的肚皮上,王胖子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前车上玩手机的胡八一顿时愣住了,卧槽,胖子的护体气功失效了吗? 怎么被一老头干趴下了? 胡八一急忙的走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开腔,更有一个人走在了胡八一的前面,是徐九! 徐九走到了胖子身侧,看了看胖子,王凯旋只是不住痛声,除了肚子上青肿厉害外,身上并无大碍。 鹧鸪哨走了上前,看着面前一袭破败风土尘尘的木讷老头,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凤凰鸣矣,于彼高岗。” 那老头儿似乎有点意外,他看了一眼鹧鸪哨道,“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鹧鸪哨笑道,“原来是守村人了,是我们兄弟冒犯您了。” 老头儿也没有为难鹧鸪哨,只是道,“村子里路难走,别让车子进村了,会坏了村里祖坟风水的,你们人进来就是了。” “好!”鹧鸪哨点头,“我会让他们把车留在外边的。” 老头儿点头,拄着木棍朝着村子里走了去,他那没落的人影渺小无比实在是没法和之前能一棍子把胖子打在地上的高手联系在一起。 胡八一走到了鹧鸪哨的身侧,看着前面的那老头,迟疑道,“九哥,这人是什么来路?” 鹧鸪哨眼神里几分回忆,“你听过守村人吗?” 胡八一摇头,“没。” 鹧鸪哨看着守村人的背影,“守村人,也叫镇灵人。” “老话里说,无傻不成村,传说这一个村子里总会有一两个傻子憨批,智力有缺陷,或者说精神不正常的人。” “他们大多身体健康,形单影只,没有成家,一年到头就是在村里忙前忙后,忙里忙外,不求给钱,但求给一口吃的就行。” “村里的老人都会很尊重他们,说他们为了守护一方水土安宁,自己献祭了一魂二魄,所以才会痴痴傻傻,转世为愚者,为村民消灾解难。” “甚至有一种说法,守村人的前世各个都是大凶至极的恶徒,转世才为愚者,一为赎罪,二为震慑五方邪灵,杀气凛然。” 胡八一道,“这么邪乎?” 鹧鸪哨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想一下,那旱魃和铁头龙王如此闹腾,结果这里的人生活半点危险没差距到,你觉得这是一种侥幸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事情可不要太少,能让神仙忌惮的,只能说,这地上有诛杀神仙的高人。” 鹧鸪哨说完这一句,转身离开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鹧鸪哨这最后一句话,只是随口说说,然而却给胡八一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想一想自己被大水淹了的家乡,自己爷爷存活的时候,那个家乡风调雨顺,别说跑地龙了,连个雷都没见过。 可后来爷爷死了没几年,就有人看到跑地龙出现水里,那水浪直接把自己家乡给淹了。 由此可见,爷爷当年在村里差不多也是半个守村人了。 不多时候,鹧鸪哨通知了后面的成员纷纷下了车,至于前车发生的守村人的事情,鹧鸪哨和胡八一都表示了沉默,毕竟被一个守村老头干趴下是不太体面的事情。 三叔今天一身崭新的开发商仿古大褂,一派暴发户的打扮,这倒不是说三叔俗气,只是三叔要脸。 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人家村子里,你说你是盗墓的,这说不过去啊。 再这样风俗比较接地气的地方,你敢说你是盗墓的,当地人能让你直接接地府。 三叔今天的借口就很响亮——扶贫! 三叔是一个水果大亨,准备在这里搞一个旱地枣子基地,带动当地的老龄人口一起发财致富。 这个理由不管是从公还是从私,都很体面,而且枣子基地也的确不贵,几百万就能搞个,对于吴老三而言,只要能让我把这地方的墓给翻了,枣子园绝对给你盖到位,我吴老三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果不其然,随着三叔等人浩浩荡荡开入冯家村开始走访,很快惊扰了村长,村长是个斑白的老头,不住的对三叔嘘寒问暖,那感觉,就好像是招商引资的盛况。 而三叔借机,让手下人开始分开找寻合适种枣子的地方,一时间大家伙分开行动,鹧鸪哨,胡八一,黑瞎子三大主力更是直接怼上了村口大合院里的马大胆。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老九,胡八一,黑瞎子笑脸呵呵的走了进去。 院子里数十条汉子齐齐围着三人,整个场面要多火药味就有多少火药味。 胡八一看着众人,眼神转到了那马大胆身上,“朋友,你就是李春来口中的那个马大胆吧!雷怎么没劈死你啊!” 马大胆看着胡八一,眼神不悦,“李春来,他敢出卖我?” “出卖?他有那个胆子吗?”胡八一道,“只是,他这种老实人说谎起来,真的不咋样,我一眼就看出来李春来是在扯犊子,虽然有雷,但是绝对没死人,因为真正死人,他不会那么平淡,他那种胆小鬼见到个死人能一个月睡不着,更不会平坦坦的给我说死人!” 马大胆看着胡八一,“你嘴很厉害,不知道你的身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厉害,上!” 大院子里,数十个汉子齐齐一跃而上,手脚呼啸,朝着三人砸来。 鹧鸪哨,黑瞎子,胡八一一看这,乐呵坏了,这一路而来三人和各种不是人的干仗,好不容易来个活人打架,真的是机会太难得了! 鹧鸪哨气沉丹田,劲透臂腕,一腿踹出,无人可挡,有吞吐山河之势!七八个汉子叠罗汉一样趴在地上。 黑瞎子身影突刺,直取敌人咽喉,如大漠孤烟,直来直去,碰着就倒,沾着就伤,下手很黑。 马大胆看此,顿时觉察不妙,冲着为首的胡八一杀来。 这马大胆出手颇有几分武功基础,左脚立丁步,拳锋下扫,攻击胡八一的下三路。 胡八一抓着马大胆的肩膀,一跃而起,直接一招半空夺命剪刀脚把马大胆的脖子夹住甩了出去! 马大胆还没爬起来,胡八一踩着他的心口,乐呵呵道,“就这点本事,还和你胡爷爷动手,勇气可嘉啊!” 马大胆看着胡八一三人毫发无损,而自己兄弟已经倒了一地,看模样对面还不过瘾,还在那踹人补刀,兄弟们疼的在地上打滚。 “别打了!”马大胆道,“都是江湖人,咱家认栽了!认栽了!” 胡八一拍了拍手,“瞎哥,九哥,别踹了,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 “对,做生意的。”黑瞎子一把手把那马大胆提了起来,咧嘴笑道,“和气生财么!听说你小子手里有个墓?有这回事吗?” 马大胆看着黑瞎子的狰狞笑容,他哪儿见过这种江湖狠人,马大胆的狠和黑瞎子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马大胆唯唯诺诺,“是有个墓。” 鹧鸪哨道,“墓在哪儿?” 马大胆颤抖道,“不见了。” 鹧鸪哨气的牙痒痒,一把手把马大胆揪了起来,“怎么不见了?” 马大胆被鹧鸪哨直接提在了半空,手舞足蹈的道,“李春来有没有给你们讲,墓挖出来当夜,大雨倾盆,然后一条铁头龙王从渭水河里腾飞而出,来到了咱们这地界和那红光大战一场,然后第二天我带着兄弟们去找那墓,那墓就不见了,墓里的宝贝,也都没了,除了李春来手里的那个绣花鞋!” 胡八一笑了起来,“马大胆,你编排着我们玩呢?” 马大胆看着三人不相信自己,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马大胆喊道,“拜山要拜黑木山,黑木山上高人多,针翎钉棘十指牵,暴雨飞星乾坤颠!” 听到这句话,胡八一的手从马大胆的脖领上松了下来,眼神里几分凝滞,拜山经! 这人是黑木山的? 黑木山是什么山? 鹧鸪哨拱了拱手,“有点意思,黑木山的朋友啊!听暴雨梨花针,你们还是稀缺的暗器机关偃师道啊!” 马大胆汗颜道,“偃师后人,实在不敢当,祖宗的活儿都忘完了,暴雨梨花更是见都没见过,就会一个这拜山诀了,几位担待。” 鹧鸪哨和马大胆的话让胡八一好奇极了。 胡八一好奇道,“这是啥东西?” 鹧鸪哨如数家珍道,“行走江湖凭手艺吃饭的,以及各地的绿林中人,黑白两道为了互相区分,都各自以“山”字号,每座“山”代表着一个个独立的行业或是体系。各行互相报山头用的是大切口,也称“山经”。天下名山是“大山三十六,小山七十二”,比如木匠偃师就都属“黑木山”;要饭的乞丐是“百花山”;使古彩戏法杂耍卖艺为生的是“月亮山”;卖暗器硝器的是“蜂窝山”,而在道门之辈,则向来自称“北极山”。” 拜山拜到北极山,北极山上紫气足,天下名山七十二,独见此山金光闪。 访山要访昆仑山,昆仑山高神仙多,常胜更比昆仑高,山上义气冲云霄。 今朝四海不扬波,原是高山过海来,西北悬天一块云,罩住此山生紫烟。 黑山过后是白山,黑山白山都是山,东山鹞子西山来,缕缕金风在九天。 途经高山抬头看,山上一面金字牌,金字牌后银字牌,牌牌都是蜂字头。 一面镜子两山照,照出金风吹满面,不知哪路过蜂山,识得金银蜂字牌? 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众人听着鹧鸪哨说出来了完整的拜山经,各个睁大了眼,尤其是胡八一。 胡八一当时问过郭斩星的,完整拜山经是什么? 郭斩星说不知道,只有老辈子的知道,这九哥哪儿知道的? 鹧鸪哨只是对那马大胆道,“兄弟是黑木山的,想来也知道常胜山是干嘛的吧!” 马大胆道,“知道,你们是盗墓的,开山挖坟的祖宗,祖传下来的老强盗了。” 这一番话,让鹧鸪哨一心讪讪,什么是老强盗啊!你这是夸我们,还是骂我们啊! 鹧鸪哨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该给我们讲实话,墓到底去哪儿了?我们都是混江湖的,大家都是敞亮人,又不会独吞,到时候平分也是可以的么!” “我也想啊!”马大胆道,“我们黑木山出来的,就是南爬子,一个不着眼的小流派,比不上你们这常胜山,可那墓真的就不见了,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看看!” “行!”胡八一道,“带我们去那看看!我倒要看看,那么大一个墓能凭空没影了?” “走!” “一起去!” 老胡三人和马大胆一票人马出了门,朝着上次打旱骨桩的地方走去。 第154章 黄河眼里有冰棺,鱼骨庙下藏真龙 冯家村村长年轻时候,也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汉子,见过不少的大风大浪,什么样的人有钱,什么样的人没钱,村长用脚指头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啥样的种。 可今天来的这位吴先生吴三省,不简单,他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而且气势很足。 用说书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吴先生。”冯村长笑道,“您这次打算投资几个枣园啊!” 对于村长的问话,吴老三也不含糊,一边走着,一边指着两侧的山边规划起来,“枣园要想搞起来,基地是一方面,重要的是要打出来我们的口碑和特色,几个枣园我现在不能确定,毕竟这个涉及到专业的规划,我需要综合考量其他的因素么!像是灌溉,引水,这些都是要专业人士来搞的么!” 听到吴三省这么说,村长踌躇起来,“那,咱这枣子的销量呢?” 吴三省大手一挥,“你放心,我这个是有自己渠道销路的,我在金陵城有好几个大型连锁超市,每年的枣子这样的干果销售都是好几百万,这些年来人都越来越看重养生,这枣子的需求量很大,要不我也不会来你们这里专门找旱地枣子对不?” 吴三省一来一回,先是犹豫不定,然后大手一挥,彻底是把老村长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老村长现在彻底是把吴三省当成了财神爷,只要把这位安排好了,以后村里的村史宗祠上自己可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吴老三和村长在村里周围的岭上一顿绕,绕着绕着就成了熟人。 吴老三道,“潘子,把水给村长一瓶!” 潘子急忙的从旅行袋里拿出了水,“村长,请!” 村长笑呵呵的拿着水,“这瓶子,俺还是头次见,怕是不便宜啊!” 吴老三趁机笑呵呵道,“村长,我这人除了喜欢做生意,还喜欢听一些风土异事,您这村子有啥事情吗?” 听吴财神这么说话,村长乐呵的道,“这个可有的说了,远的不说,就说三个月前,那一晚上雷声震天,铁头龙王大战旱魃,那个声势叫一个大啊!” 吴老三道,“您也亲眼看到了?” “看你说的!”村长道,“我不亲眼见到,我能给你乱说吗?吴先生,你别看老头儿我今年九十五,我这一双眼,那可亮着呢!我穿针引线都不带老花镜的,那一夜我看的仔细,那老河口里飞出一条铁头龙王,龙王冲天而起,乌云沸腾百里,一道朱光震飞和那铁头龙王撞在一起,打了整整一宿啊,天空雷霆不绝!真是一个热闹!” 吴老三道,“那打完雷之后呢?有没有啥子事情?” 村长思忖了下道,“打完雷?打完雷后没什么了啊!那个旱魃墓也没了,铁头龙王也不见了,啥都没得了。” 吴老三看着村长满是褶皱的老脸,注意到他握着水瓶的右手小指不经意的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已经把他的心理活动给漏了出来。 打完雷后绝对有事情,但是老村长不愿意说。 吴老三使了个眼神,潘子几个人朝着远处走了去。 吴老三看着村长,“出啥事了?村长你放心,我嘴严的很呢!” 村长看吴老三这口气,知道指定是瞒不住了,嘀咕道,“这事儿主要是太邪乎,我说了你不一定会信!” 吴老三道,“我听故事就图个有趣,信不信的不重要,村长你就说,咱就图一乐。” “那成。”村长道,“我们村子百年之前,其实不是在这里的,是在黄河边的,我们来这里,纯粹是因为一个怪事。” 吴老三饶有兴致的道,“什么个怪事?” 村长道,“黄河,你晓得吧!古时候叫渭河!俺村子最开始的时候就是黄河边上的一个渔村,” “我打小是在黄河边长大的,当时还是军阀混战的年代,在黄河的中游,村子里没有田地,全村老小就靠着倒卖黄沙来生活,工人们把河下的黄沙倒出来,绞出来细细的沙砾贩卖给城里人铺路造桥,你们听说过盐帮和商帮吧,这倒卖黄沙的村子有个外号,叫做黄沙场!我村子之前就是一个很大的黄沙场!” “黄河每年都会断流的,每年的春末和秋初都是封河断流的季节,也是挖沙子最好的时候,下边多是坑坑洼洼,很不平坦,断流之后还会形成一个个星辰摸样的湖泊,池塘,但是河流下边,村里老人说,那下边河流变成了地下水,缓缓流着呢,只是上面龙王爷爷敞开了个面儿,说让我们有个活路,能挖沙子。” “黄沙场的河道那段就很宽,而他们所在的河道的最中间,就有一口古井模样的深水洞,那是断掉的黄河水积水坑在里面的,这个井水很深,而且无论那年那月,无论上游下游多麽干旱,哪怕整条河都没有水了,这口井也有水!而且,最最让人不好说的是,这口井井栏很高很高,四周竖着好几根奇怪的兽形柱子!那井口是青黑岩石雕琢,看不出年代,村里的老人说,这井几千年都是这模样了,兴许是先人打的井。” “当时有个路过黄沙场的风水先生说,这井是黄河的眼!黄河是一条龙,这湖就是龙眼!它一千多年来根本就没有干涸过!淘沙是要水的,要不没法淘,我们而这个黄沙场也是这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不愁用水的黄沙场,他们也从来不存水,有些时候我姥姥的村子没水了都得去他们那打水,有的打水的老人说,晚上打水,还能在里面看见龙影!听见龙吟!” 吴老三越听越有兴趣了,“然后呢?” 村长喝了一口红牛蒸馏水,眼神迷离,回忆起了曾经,“后来啊,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小孩,急匆匆的窜到了这黄沙场,还不住的喊,黄河眼要干了,要干了,要干涸了,大家都快存水啊!存水,快存水!!” “这种话,谁会信啊,黄河眼几千年了都没干涸过,你说干就干,凭什么信你啊?后来,那小孩就不见了,大家伙寻思的时候,过了几个月,就在一日,猛地天空一声巨响,那声音好大,直接震聋了好几个人,有人说,那声音是从黄河眼的地方传来的,一众人赶忙凑了过去,那本来很是清澈的黄河水,此刻好似浑浊的泥浆一样!有老人说,黄河眼里的龙,飞走了!第二年,黄河断流的时候,几千年的黄河眼彻底的干涸了,黄沙场的人慌乱了,这可是断了他们的生财之路啊!” “他们请了很多的风水先生,去看,但是南来北往的风水先生没少请,钱没少花,但是没有一个风水先生说得出这到底怎么回事,村里有的老者怀疑是不是村里的小子不懂规矩得罪了龙爷爷,磕头烧香祭祀是一个也没落下,但是黄河眼还是慢慢干涸了,就在黄河眼快快干涸的时候,有几个胆大的,想看看,那干涸了的千年黄河眼下真的是龙巢吗?” “当时顺着那黄河眼往下看,结果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一些白灿灿的东西,那东西会变形!而且时而圆形,时而线形,当时村里有钱就凑了大数目请来了个老仙儿,那风水仙儿有几分真本事年岁都快九十了,身体枯瘦的和麻花杆一样,带着一个金色算盘,纯金的那种金算盘。” “老头儿到了那地之后,他没去看那黄河眼,反而是看四周,看了之后说一句,这事情,怎么闹腾成这个样子了啊!他还说,那绿袍子的小童子就是黄河里的河童,你们就该听河童的,早点备水。而当村长把老头引到黄河眼的边上,往下看的时候,那老头儿居然一个踉跄趴在了一边,尖叫道,刺眼,太刺眼了,不能看,不能看!!说着话,那老头儿的眼睛流血起来,还用手挡着眼睛,说,不敢看!不能看!” “后来村长给老头搞来了一个西洋镜,就是那墨镜,然后老头勉强不再说刺眼了,老头戴着墨镜看了好久,又重复了一句,怎么弄成这样子了啊!村长近乎哆嗦的问,老人家,这个是凶是福啊?老头儿直摇头,别问了哈,这事儿不能说。老头儿拿了一个算盘!是一个圆形外形状,里面衬着一个方框的奇怪木算盘,他的算盘很古怪,他打了一会算盘,就脸色古怪,手哆嗦的道,让村长去在这井口上加个石盖!” “村长让几个小伙儿背来了一些石板,在这黄河眼旁盖了个石盖,而老头居然说,我,我得坐上去!说着话,老头居然结印盘膝坐在了石台上,这一坐,就是快一天一夜啊,一天一夜里,数十个村里的汉子就围着老头儿,结果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有汉子回去报告村长,说是老头儿不见了!而村长详细一问,原来是昨夜三更时分,几个汉子,瞌睡死了就趴那睡一会,一觉醒来,老头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应该建个庙,这样河神就不怒了,他还给我们指了个建庙的方位!” “老头儿走的第二天,那井里居然猛地窜出来水了,而且水,非常的冰冷,冷的就和腊月一样,有人还在那水里捞到了冰片,当时引得一个军阀说这是吉兆,这是他发达成王的吉兆,那军阀就让士兵来开挖黄河眼了,村长屡屡劝说无效,还被军阀打死了几十个村民,我姥姥说,那一次军阀开挖之后,黄河眼下边,挖出来了一些碎冰!而碎冰之中还有一根很粗很粗的铁链,铁链上缠着一个冰棺,军阀说那冰棺里有宝贝,就要往外拉,结果拽出来了个铁头龙王!军阀头子那是个不怕事儿的人,当场就把铁头龙王用大炮轰死了。” 说到这里,吴三省的眼都瞪大了,“那这铁头龙王尸体呢?也丢了吗?” 村长道,“这铁头龙王尸体没丢,就在那军阀头子把冰棺和铁头龙王拉出来的那一夜,黄河突然起了大水,断流期劫数,大水直下,呼啦啦一场,军阀头子和他的手下全都喂鱼去了,而我们村子的老人因为被军阀锁在了岸上,反而逃过一劫,我们村子经过那一场水后,也就从那边搬到了这百里以内的新村,也就是您看到的这个冯家村了。” 吴老三道,“那铁头龙王的尸体呢?” “尸体在鱼骨庙啊!”村长道,“当时村里的人都觉得河神怒了,应该建个庙来告祭一下河神,就按照之前那个江湖老仙指点的方位,建造了个鱼骨庙,把那铁头龙王放在那祭祀,感谢它杀了军阀,拯救了咱村子。” 吴老三听此,“那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这鱼骨庙?” “当然。”村长道,“这边走,鱼骨庙离这里并不远的。” 众人随着村长一路朝西而去,一边走着,村长还一边好奇的问询吴老三咱这村子修路建水站枣子基地的事儿。 吴老三此刻心情很好,尤其是得到了黄河眼里藏冰棺这事儿后,更是确定,这地方有超级大墓!只要有墓,那我吴老三就一定能找到! 对于村长的枣子基地扶贫问题,吴老三那是很豪爽的,表示先修路,再修水,回头搞个示范基地,投资我来出,你们拿劳动力来拼股份,到时候大家利益五五开,赔了的话,算大家的。 村长对于吴三省的话那是激动的不行,要知道村子里的这些老弱病残一年到头出去打工都没人要,这次人家直接来家门口种枣子,赔钱是人家的,自己最多赔点劳力,这是天上掉馅饼啊,于是老头脚步越发健朗,不过是一个小时,就带吴老三来到了鱼骨庙外。 此刻,已是中午,吴老三刚到鱼骨庙外,就和一大群人撞了个正着。 这群人赫然是胡八一,鹧鸪哨,黑瞎子还有马大胆的一票兄弟。 “三叔!三叔你咋在这里啊!” “这算是殊途同归的了?” 众人会首,吴老三看着胡八一,“你们怎么摸到这里了?你们不是去找那个旱骨桩女墓了吗?怎么着,没找到?” 胡八一尴尬的拿着罗盘,“马大胆二十一个兄弟给了我二十一个坐标,每个人记得地方都不一样,这怎么找啊!没办法我只能寻龙分金术,开始绕着山找本地风水最好的地方,就找到了这里,三叔你呢?” 吴老三笑道,“我听老人家聊几句。” 村长则是不断的在一边训斥马大胆,是不是得罪贵客了,这几个人可是村子里的财神爷,你们要是胡来,就把你们赶出村子。 对于村长话,马大胆心里那个苦啊,这三人一个比一个能打,我得罪他们?怕是他们三位爷能一巴掌把我抽懵了!村长你这可是冤枉人啊! 鹧鸪哨打断了众人的寒暄,“都中午了,我们开始干活吧!” “对!对!”王凯旋也招呼道,“干活第一么!” 吴三省指着面前,“老胡,有啥发现没?” 胡八一拿着罗盘,对着对面的鱼骨庙方向,看了看,“贵龙重重开帐,出脉中抽;贱龙拥胀,无星牵连贯顶。真龙行度必有获带蝉翼,假出者枝脚直硬,脉长而僵,似鹤项鸭头拥胀粗顽,此脉勿观。脉细短缩,乃为极贵之龙。贵龙带案带禄,富龙带仓带库。大地无廉贞作祖,为官总不过三公。龙楼出王侯,御屏御坐宰辅文臣。” 王凯旋,潘子,黑瞎子一票人听着胡八一这天花乱坠的话,一时间都有点晕。 而村长,马大胆他们听着胡八一的评点,各个都瞪大了眼,看不出来啊,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是传说中的风水师! 吴老三朝胡八一使了个眼神,俩人走的远了一点,吴三省道,“看出来玄机了?” “嗯!”胡八一收了罗盘,指着面前的山势道,“当年能点出这个位置建造鱼骨庙的高人,想来是个风水高人!这位置,太妙了。” 吴老三道,“怎么个妙法?” 胡八一指着面前的山脉走向,“在寻龙分金这一块,除了寻龙,点穴之外,还有一招,叫察砂,这一个理论上已经算是超纲内容了,属于阴阳十宅法,阴阳十宅术是一门很稀少的风水术,按照阳宅十法的布置,有道是贵龙重重开帐门,贱龙拥帐却无星,真龙行度获蝉翼,粗脉细脉相间连。一个墓穴之中如果单纯的要有假的龙脊梁,只要设置一条贵龙就行,贵龙之下藏真龙,真龙才是龙脊梁,而这一个,不单单是贵龙有了,贱龙也有,唯独,不见了真龙,点庙的这人,把真龙藏了起来!” 吴老三道,“真龙,就是墓宫?” 胡八一点头,“墓,就在鱼骨庙下!” 吴老三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晚上干活,先招呼花玛拐,让卸岭力士把装备拉过来。” “明白。”胡八一道,“对了三叔,还有个小情况。” 胡八一就把马大胆是南爬子偃师传人的身份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吴老三有点懵,“偃师?这个行当不是早歇必了吗?” “是啊!”胡八一道,“这个行当理论上应该是早就歇必了,可这里真有,虽然他也不会啥偃师术,但我总觉得得悠着点,偃师这个行当太诡异了。” 吴老三明白胡八一的意思。 偃师这个行当,属于稀罕行当了,最早是春秋作《列子·汤问》中记载的一位工匠,善于制造能歌善舞的人偶,后来就演变成了通过操控机关傀儡制作袖箭暴雨梨花针的行当,由于他们制作的机关傀儡太像人了,导致后来有人说偃师行当是神汉巫婆,而偃师这行人为了谋生,也为了传承,就真的开始钻研这方面的东西,逐渐的有偃师就变成了一个比较诡异的手艺人行当。 后来随着火药武器的流行,偃师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吴老三看了一眼马大胆,他看起来憨憨的,但是这么多年来的走江湖让吴老三明白,人不可貌相,也许他是装的也说不定。 胡八一道,“三叔,那个马大胆说,他们南爬子想参合,也想搞个一手墓玩玩,你看?” 吴老三道,“带上吧,偃师不是一般人,想来自保能力是有的,再不济也比那些普通的卸岭力士要厉害一点,我把村长送回去,你去招呼花玛拐过来集合,晚上会面。” “明白!” 吴老三回头朝着村长热情吆喝道,“老村长,时间不早了,咱回去喝几杯?” “好啊!”老村长兴奋的很,“不瞒你说,我们村子有不少自酿的酒水,今儿吴老板是有口福了。” 吴老三和村长朝着来时路回去了,倒是马大胆他们留了下来,很显然村长也不太放心这些外人,想让马大胆看着这些人。 而村长不知道的是,马大胆已经被胡八一他们收编了,现在属于是盗墓大部队的一部分。 马大胆带着二十来个兄弟围坐一团,看着不远处的三人组,嘀咕个不断。 五魁手狐疑道,“看他们这些人的意思,今晚可能就出手啊!” 马大胆豪气一笑,“怎么着,你怕了?” 五魁手急忙辩解,“我怎么会怕?咱南爬子啥时候怕过事儿啊!只是,咱都是滤坑活儿,这吃头口,心里没底,咱手里也没装备……” “装备,马上就来!”王凯旋走了来,冲着一票南爬子道,“今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专业!” 马大胆道,“胖爷,我听村里老人说,这下墓会遇到粽子,是真的假的?” 王凯旋瞥了一眼马大胆,“你没遇到过吗?” “没!”马大胆嘿嘿道,“俺都是二手墓,里面的棺材都没的那种,没遇到过。” 王凯旋一副蔑视的口气,“就这出息,还说是我们同行,我胖爷都觉得你们丢了咱这一行的脸!这倒斗不弄几个粽字能叫倒斗?” 马大胆道,“那,那胖爷意思是您打过粽字?” “打的多了去了!”王凯旋比划着道,“我就这样给你们说吧,进墓要是不遇到几个粽字,我都心里不痛快,我都觉得这墓倒的不舒服,必须给我安排满满的粽子,那种和粽子火并的爽快,你们玩过没?那才叫一个刺激啊!” 听着王凯旋的吹比,一时间南爬子们各个如看神仙,这感觉就好像是二流地痞遇到了真大侠,顿时都觉得自己人生都飞腾了。 不多时候,随着一声汽笛响声,众人视野里,十多辆车冲了而来。 这车前面清一色的越野皮卡,后面还有三辆越野卡车,轰隆声浩浩荡荡,车队直接横在了众人面前,百多卸岭力士下了皮卡,一个个彪悍之气,顿时让马大胆开了眼界。 什么是一流的常胜山老强盗? 看看人家数百人的规模,再看看人家那装备!那清一色的干练装备,有的甚至还有枪! 为首车子上下来了个年轻小子,“九哥,胡哥,东西都到了!” 花玛拐和煦笑着,他按照陈玉楼的要求,老老实实承认了身份,果然吴老三没有难为他,只是多问了几句陈玉楼后,就给他安排了活儿,负责后勤装备,等到吴老三找到了墓,就让他来直接开挖。 花玛拐原以为要等几天,可没想到,早上吴老三出去,中午就有了消息,真不愧是老九门啊,这个手段和情报搜集能力简直是神速。 胡八一一边整理着自己装备,一边朝着南爬子那边道,“给他们一人弄一套。” 花玛拐一怔,“给他们弄?我们的怕是不太够啊!” 鹧鸪哨道,“我们留下来二十来个人在这附近看场子,他们跟我们下去就行了。” 花玛拐点头,“明白!那几个人,说你呢!过来领装备了!” 马大胆急忙的走了来,看着一箱箱的装备扯下来,马大胆抓起了一个手电灯,不住的道,“这手电灯怎么不是圆形的,咋是个眼睛形状,和俺村里的手电灯不一样……” “这叫狼眼手电!”一侧的王凯旋得意道,“射程远,能见度高,还能测试距离,最重要的是手电灯上有自我发电装置,五个零起步,明白不?” 马大胆道,“这么贵?厉害了,厉害了,我现在明白了为啥我们南爬子是二流盗墓贼了,你们太有钱了,这么多的装备难怪你们下墓那么厉害。” 王凯旋道,“这就叫与时俱进,紧随时代发展,装备才是推动考古的第一原动力!” 胡八一收拾完善,“行了,别贫了,整完装备,赶紧开饭,三叔来之前收拾完善,别耽误时辰了!” “明白!” “再给南爬子一些补给!只要一起盗墓,咱们那就是兄弟,该有的不要少!” “……” 第155章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 夜色已深,三叔很快回来了,吴老三没废话,一挥手,百多人的卸岭力士带上二十一个南爬子,浩浩荡荡开拔冲向鱼骨庙。 胡八一走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道:“这墓八成是个唐墓,而且很有可能是没发现的那种,只要开挖,三成几率出神器!” 提到神器,王凯旋就道,“咱们第一次去那个七星鲁王宫的时候不是捣鼓个神器金缕玉衣吗?瓶子也没研究出来个什么厉害之处吗?” 吴老三开腔打断了众人话语,“那一次瓶子出力最大,金缕玉衣就该给他,给了人家,人家怎么处置是人家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多问人家宝物了,会坏行里规矩的。” “对,对。”胡八一道,“三叔说的对,只是三叔,这次唐墓的好事儿,小三爷不来参合一下吗?” 吴老三笑呵呵道,“天真身子骨弱还在疗养院,回头有别的墓再参合也无妨,我们加快步伐!” “好嘞!” “走!” 对于吴老三这含糊不清的回答,鹧鸪哨心里明的和镜一样。 之前的时候,吴老三那么惦记吴天真,那纯粹就是因为吴老三年纪大了,眼睛越来越花,白发越来越多,眼看着身子骨不行了,才想起来培养接班人,吴老三他从内心上说是不想下位的! 可现在呢? 现在的吴三省自从入了白玉京,拿了尊字令,都要返老还青了,这眼神好了,吃嘛嘛香,干啥啥成,再配上吴老三刚学会的神通异术纵鹤擒龙念力操纵,我吴三省还能再战一百年!故而,现在吴三省还要个几把的传承者,就吴天真那个没志气的东西,扶他也扶不动,铁废物一个,还是把他丢在疗养院里和安宁谈恋爱吧!老子不指望他了! 所以,现在吴三省已经开始放薄和吴天真的联系了,几乎算是把吴天真放养了。 “鱼骨庙到了!” “嘿,这个庙口看着是真的凶残啊!” 众人站在了鱼骨庙之前,迎面龙岭的山拗坡地上,以势坐落着鱼骨庙。 吴老三打量着鱼骨庙,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当地人对于这个所谓供奉河神的鱼骨庙,一点兴趣都不感。 纯粹是因为这个庙建的,真叫一个怪。 先是丑,再是凶,加起来,这庙就给人俩字印象,丑凶丑凶,穷凶极恶,狰狞野蛮,疯狂杀戮,站在这庙前,感觉就站在妖怪的妖洞魔窟一样,后心都发凉。 鱼骨庙的结构很简单,玉入口不是常见的山神庙河神庙的阶梯,而是一个巨大的鱼头,鱼头上鱼口张开,鱼口之大,少说有一丈来高,整个庙就是鱼的鱼口进入,然后腹部中间是大殿,再往后是尾后殿。 这样的一个庙,按照正常的玩法,应该就是石雕仿生建筑。 但是考虑到这边人说法,这是一条铁头龙王尸体建造而成,这就让盗墓贼们感觉到奇怪了。 王凯旋拿着洛阳铲走到了那鱼骨庙的鱼口门侧,鱼口上的利齿依旧清晰可见,王凯旋拿着合金洛阳铲猛地一铲,这一铲下去,只听到彭的一声铁器碰撞声响,巨大的后坐力让胖子后退了两步,而那鱼口利齿居然一根都没折! “我去!”黑瞎子也来了兴致,拿着洛阳铲朝着鱼口上铲了一下! 彭—— 同样的剧烈金属声响! 潘子饶有兴致的道,“这还真是铁头?只是这模样看着就是个变异大鱼,怎么也不像是个龙啊!” 胡八一道,“理论上说,水里一切超自然生命体,只要足够大,足够凶残,都能叫做龙,龙只是一种超自然生命体的代称,而不是特定指那种会飞的生物。” “有道理。”潘子道,“那这玩意活着的时候有多大啊!” 吴三省声音传来,“长大概有三十米左右,比最大的蓝鲸要差点,也就是虎鲸的块头,从水生生物的角度来看,还算合理,不过这东西的头大,估摸着头就占了一半体积,你们来看看!” 众人这才注意到吴三省不知何时搬弄出来了个笔记本电脑,电脑红外扫描汇编数据再加上一体成型建模,居然在屏幕上模拟出来了个铁头龙王的三维造型。 铁头龙王的三维复原图旋转,狰狞巨大的铁头配上背上的背鳍,当真有几分史前洪荒凶兽的气势。 鹧鸪哨好奇道,“三叔,这一套装备我咋看着这么眼熟?” 三叔咳嗽了一声,“我虽然不太喜欢应彩虹董事长,可她在盗墓这方面的努力方向,我还是觉得靠谱的,现代化工具该有还是要有点的么!走了,进庙吧!” “进去了!” 众人齐齐进入了鱼骨庙,狼眼手电灯照耀在前面,一道道的光影照射在枯败的老庙庙柱,庙梁,和大家想象中那种极尽雕琢空花的庙不一样,这个庙的摆置很简单,甚至说很简陋,正前面放着送子观音像,两侧有山神土地,也没太多摆置。 “这也太寒酸了吧!”胖子左右打量着,“这石砖,我家祖宅都不带用的。” 潘子道,“你家祖宅在哪儿啊?潘家园?” 胖子脸色发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我虽然说不上我老家在哪儿,但是我爹给我说过,我家祖上那是体面人,大户人家……” 一侧胡八一打断了潘子的话,“这就是个盗墓掩饰的场所,要个锤子的体面!但凡盗墓必然有盗洞,有盗洞就会有挖盗洞出的墟土堆,都去周围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墟土层!我猜测墓的入口就在墟土堆旁侧!” “好,分开找一下!” “我去后堂!” 众人化整为零散开寻找墓的墟土层,吴三省抱着肩膀打量着面前的菩萨像,眼神耽耽。 鹧鸪哨走到了吴老三身侧,“三叔,有问题吗?” 吴老三看着面前的送子观音,“我记得,送子观音好像是左手抱孩子的吧!” 鹧鸪哨听吴老三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盯着面前的送子观音像,“这个雕像,是右手抱孩子的!难道说,机关就在我们面前?” 说着话,鹧鸪哨就要上前动这观音像。 吴老三抬手拦住了鹧鸪哨,“等等。” 鹧鸪哨迟疑,“怎么了?” 吴老三摇头道,“不对!这不符合高手的习惯!老九,你想一下,鱼骨庙能盖在这里,而鱼骨庙下就是墓,这说明了什么?” 鹧鸪哨道,“已经有人来搞过这个墓了,而且对方还遮掩了真龙。” “对。”吴老三道,“通过修建鱼骨庙的年代推演,这个来人应该是战乱年代百多年前了,他的风水造诣绝对比胡八一高,而这样的一个高手,没有道理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啊,送子观音像这个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我预计这是个陷阱,只要动了,这个庙就会坍塌把进入者活埋在里面。” 吴老三的话刚落下,此刻屋顶上传来了潘子的声音,“卧槽,墟土怎么都在屋顶啊!三叔,这屋顶好厚的墟土,只有几根柱子撑着,柱子一折断,怕是上面墟土直接掉下来把咱们活埋了都!” 更快的胡八一王凯旋声音也传来。 “还真是,挖出来的墟土都在顶上!” “这盖庙的人真有意思啊!” “都小心点,别碰那几根石柱,碎了,下面就被埋了!” “……” 此言一出,鹧鸪哨看着白玉京临时工吴三省的眼神多了几分亮光。 可以啊! 这个临时工厉害啊,居然有这样的逻辑,这样的入微观察力,主上收他看来是真的有主上道理的,还是那句话,主上牛皮! 鹧鸪哨道,“三叔神机妙算,老九佩服。”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观音像,狼眼手电灯开启第二重紫外光芒,高强紫光可以检查玉石种水。 吴三省拿着手电灯照耀着观音像,一边自言自语,“那留下鱼骨庙的是个高手,高手最喜欢玩的道道就是真真假假,假里藏真,真里藏假!” “这观音像故意暴露一个大的漏洞,那他很有可能也把机关留在了观音像上!” “这观音像左右臂的材质看起来不错么,好像和身体的光泽不太匹配!” “哈哈,我知道了!佛门玄机,倒坐观音!这前辈真会玩!”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我已知前路是死路,可只能全力赴死!这前辈是在表现这种感情吗?难道说前路是死路一条,前辈留下倒坐菩萨是让后来者赶紧回头?” 胡八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吴老三,“三叔,你发现了什么吗?” 吴老三指着面前观音像刚想开口,却听到争吵声音传来。 “你们到底搞锤子呢!” “别特么乱晃!” “我是你大哥,你敢推我!” 吴老三看到了一群南爬子在那打扑克,然后一个南爬子推了一把马大胆,那马大胆噗通噗通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观音的莲台上,下一刻,只看到莲台转动,然后那菩萨像居然手臂和身躯分离,菩萨像倒立朝天升了起来,而手臂却保持着正向姿势,菩萨像之后,出现了一个洞。 马大胆揉着脑袋,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着那洞,喃喃道,“这,这是啥情况?” 王凯旋拍着马大胆肩膀道,“可以啊你马大胆,居然被你误打误撞把机关开了!” 胡八一道,“三叔,果然是被高手倒过了,还有盗洞,咱下去不?” 吴老三道,“按照道理来说,如果对方盗墓成功,就一定会毁掉建造的掩饰盗墓的机关,防止后来人来找麻烦,可这个鱼骨庙还有机关保持的这么好。” 黑瞎子笑道,“所以,对面这个高手八成是折在里面了,那等于是一手墓,还是完整的囫囵货!等什么啊,下墓了!” 黑瞎子带着手电灯,一马当先!胡八一众人纷纷跟随。 吴老三则是眼神看了一眼那惶恐憨厚的马大胆,眼神意味深长。 吴老三的推演,马大胆的误打误撞,这一切都落入了鹧鸪哨的眼里, 吴老三最后的推演,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已经发现了机关,可就在这时,马大胆就把机关给触发了,还在三叔之前! 这说明了什么? 第一,马大胆误打误撞运气好。 第二,马大胆早就看出来了机关所在,但是一直没吭声,看到吴老三逼逼赖赖那么久也没打开机关,自己心里急,所以就装作无意的把机关开启了。 在考虑马大胆是黑木山出来的手艺人偃师,这种能够制作暴雨梨花针和木牛流马傀儡人的传统匠人,第二个可能几乎是拉满了。 而且鹧鸪哨还有个想法,会不会有可能,当时搞这个庙和机关的家伙,就是马大胆的祖上? 马大胆除了藏拙,还藏了什么秘密?他该不会已经进入过墓里吧! “九哥,走了!” 一个声音传来,赫然是花玛拐。 鹧鸪哨看着花玛拐,微微一笑,“走!” 鹧鸪哨对于花玛拐更感兴趣,上辈子自己带着师弟师妹去常胜山的时候,花玛拐和陈玉楼年岁差不过十岁,他和昆仑被誉为陈玉楼的左膀右臂,后来昆仑战死瓶山,这么多年过去了,花玛拐和陈玉楼还是这个模样! 考虑到陈玉楼现在已经苍老的可怕,走路都不利索,而花玛拐还是这么年轻。 鹧鸪哨用脚趾头也知道这比八成是个附庸者,而且和陈玉楼是一个主家献王。 献王也罢,奥古公主也成,哪怕是精绝女王,也都卷不过我家主上燕王,大家走着瞧吧! 众人盗大墓太久了,这导致大家伙很久没有爬过盗洞了,尤其还是这种民国时期的老盗洞,高不过一尺半,弓着身子一点点的往前爬,一个接着一个,吭哧吭哧。 “这视野也太低了吧!” “谁说不是啊!” “话说这地方要是安排个机关陷阱,咱们怕是迟不了兜着走啊!”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看向了王凯旋,王凯旋有点不知所措,“我,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们别当真!”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鹧鸪哨只听到一个声音,“老九,抱元归一,闭气凝神!不要动了!” 鹧鸪哨听到这个意识声音,瞬间明白,自己人要出手了! 鹧鸪哨很惊讶主上嘛时候把老鲁他们也调来了?自己不是把老鲁他们丢在了河套照顾徐灵的吗? 就在此刻,前面负责开路的胡八一高喊一声,“不妙!有毒气!快点带上防毒面罩!” 说是迟,那时快,众人急忙的要带上防毒口罩,可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看到低矮的盗洞壁垒两侧,突兀的一只只干瘪的粽子爪子透过土层,猛地抓了过来! 锋利无比的僵尸爪子森森释放着绿光,直接把几个倒霉蛋开膛破肚,血腥味儿弥散整个墓道! “有粽子!” “卧槽,开局就遇到粽子吗!” “王凯旋,你个乌鸦嘴,我糙你大爷啊!” “和我没关系,我特么就是嘴碎了几句,鬼知道这墓主人这么不当人啊!简直比白玉京还残忍!” 一只只的僵尸爪子从墙壁的墟土土墙之后穿出,疯狂的厮杀向里面的盗墓贼,盗墓贼们急忙的挥舞起来了洛阳铲把那些粽子的爪子打落,可粽子身躯直接破土而出。 原本就狭小的盗洞里,现在拥挤的不成人事儿,粽子和人混淆在一起,那些丑陋流脓的尸血大脑袋和人相互肩并着肩,脸贴着脸,一时间,大家也不敢用枪,就害怕伤了自己人,各个疯狂的厮杀,血腥味,尸臭味,弥散漫天! 此时此刻,暗地里,鲁殇王,铁面生,小蛇正在欣赏着盗墓贼们的狂欢,鲁殇王注意到了什么,“你们看,南爬子那几个人居然没事!” 铁面生和小蛇看了去,墓道里,南爬子那二十一个人趴在地上,一个个嘴上咬着黑驴蹄子,脸上染了一层黑狗血,一动也不动,就和石头一样,那些粽子爬出来,没有一个去招惹他们,反而都是去招呼三叔了。 铁面生饶有兴致的道,“我寻思着南爬子是个盗墓的小流派,没太大用处,可现在看他们的造诣,比卸岭力士强多了。” “卸岭力士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小蛇道,“除了陈玉楼有点本事,其他就是氛围祖,倒是这些南爬子,作为盗墓小流派能流传下来,就和咏春拳一样,是有自己独到之处的。” 鲁殇王道,“既然这样,那就多照顾他们几分,测试一下他们的潜力极限。” 此刻盗洞的最前方,胡八一一鼓作气,把洛阳铲挥舞的密不透风,一鼓作气冲出了盗洞! 刚刚冲出盗洞来到一个较大的地下半天然墓室内,迎面地方,不过五十多平方的空间里,站着几十个粽子! 胡八一咬牙跺脚,左手无名指轻轻弥光,双瞳之中出现诡异的黑白光束,“扶乩六术,破字诀!” 胡八一手指猛地凭空一画,赫然是一个淡淡的血色破字,破字崩裂,数十道雷霆紫电霹雳绽出,每一道手指粗细的雷霆都准确的击中了一具具僵尸,那几十个粽子瞬间扑街倒地。 “卧槽!”胡八一嘘了一声,“累死我了!” 就在这时,紧随其后出来的吴三省道,“小心!” 胡八一听闻风声响彻,暗道不妙,是弩箭! 是弩箭,而且还是排弩列箭! 一排排的弩箭铺天盖地的射来! 胡八一身子腾挪而起,在半空中和高空芭蕾舞演员一样做出超高难度动作。 而那些狼狈爬出来的卸岭力士九妹胡八一这样身手了,几乎是一瞬间,噗哒哒,又死了一大片! 吴三省双瞳怒视周围,只看到那些射向三叔的弩箭纷纷被无形的力量改变了路径,朝着三叔周围射去,这就倒霉了三叔周围的可怜家伙,瞬间一个个稳如刺猬出行。 弩箭嗖嗖射杀了快五分钟,终于停了下来,狂风骤雨的攻击让每一个人神经都蹦到了极点,这一刻没有人敢说这个墓也就那样了,即使之前叫嚣无粽不欢的凯爷,现在也挂了彩,脸颊上被僵尸挠了一下,疼的不住呲牙。 “都没事吧!”吴三省看着周围,“机关过去了,大家汇报下伤亡情况!” 马大胆道,“南爬子死了一个弟兄,伤了三个!” 花玛拐咳嗽道,“还有十七个人手!” 潘子清点了一遍后,“咱们没事,胖子挂彩了,其他人都没事。” 吴三省打着手电灯,看着那些惨死在弩箭阵下的兄弟,摇了摇头,“把装备补给该带的带上,继续出发!” “是!”众人把死人身上的装备捡起来,继续向前走。 所有人再也没有嘻嘻哈哈,各个脸色冷漠,严肃,进入了最佳的盗墓状态。 第156章 唐墓之下西周墓,杨国忠居然是杨公 血味儿弥散在空气里,手电灯光芒照射之处,头顶皆为黄土圪瘩顶,除了两侧壁垒是垒土层拍铸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迹,以至于给人一种感觉,这特娘是墓吗?怎么感觉这就是一个大型的地下蝙蝠洞啊! 说是蝙蝠洞,这倒不是随口而说,而是这地方一眼看去,头顶的那些嘎啦黄土堆上挂着的都是各个拳头大小的蝙蝠,密密匝匝一眼看去,就和挂了一层墨一样。 黑夜时候,蝙蝠正是活跃时间,被灯光一照,那感觉,群魔乱舞一样。 可这也难为不住盗墓贼们,盗墓贼的装备实在是太豪横了,人手一套防辐射级别的三防头盔再加上全身武装,一寸肌肤都不漏在空气里,你别说蝙蝠了,你就是来行军蚁,盗墓贼也不虚。 胡八一带着夜视仪走在最前面,入眼之中,两侧的垒土朝下,土层越来越淡,石头漏的越来越多,这让胡八一开始越发觉得兴奋。 土层消失,就意味着主墓就接近了,试想曾经黄土高坡这地方也是山清水秀大象呲牙的好去处,后来随着水土流失和环境变化才成了现在的鸟不拉屎模样,走过这上面的黄土积蓄层往下去,指定是墓的位置。 鹧鸪哨和吴老三跟在胡八一后面,吴三省一边走着,一边和鹧鸪哨嘀咕几句,“老九,你说刚来的时候,还有不少的粽子和机关,这怎么一路走来咋的这么安静,也就这满天飞的蝙蝠,这墓道按道理说应该有人来过啊,没道理还会有粽子和机关啊!” 胡八一听着吴老三的怀疑,内心这个无语。 这怎么给你解释,我能给你说,前面那几波都是白玉京的友善欢迎模式吗?暗弩和粽子都是咱自己人搞得? 那不得窜稀了啊! 要不说这鲁殇王和铁面生就是没经验,放陷阱这种东西,应该留在关键时候丢,你特么一进来搞的那么紧张,中间又这么松弛,难怪吴老三会怀疑。 要想摆脱怀疑,那就把怀疑推倒另外一个人身上。 可作为白玉京的诚意,鹧鸪哨还是要掩饰一下的,“开墓道的那位是高手,没准人家早知道下面的安排,人家嘴里叼着驴蹄子下来的,所以没遇到粽子,刚刚三叔你也看到了,南爬子那伙人可都是人手一个黑驴蹄子。” 听鹧鸪哨这么一说,吴老三对马大胆他们又上心起来,马大胆上次神乎其神的破了自己的菩萨倒坐机关术,后来墓道遭遇粽子,卸岭力士死了五分之四,而他们只挂了一个,这都说明这些人是有真本事的。 吴三省嘀咕道,“老九,你说,有没有可能,马大胆他们的祖上,就是这位高人的手下,一起搞得这个盗洞,你也看到了这个盗洞的工程量可不小,一般人可搞不出来的。” 鹧鸪哨点头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那好办了!”吴三省止住了脚步,冲着前面带路的胡八一道,“老胡,你下来休息休息!” 胡八一点头,“好,九哥上去带路吗?” “不!”吴三省指着背后跟随的南爬子马大胆,“去,带路!” 马大胆懵了,马大胆看着突兀变脸的三叔,不知所措起来,“三叔,咱,咱家就是个小盗墓贼,比不上你们,这要是触发个机关陷阱……” “放心了!”王凯旋道,“我家三叔是讲义气的,真触发了,保证出手相救!” 马大胆还想说话,旁侧潘子就不和他废话了,一脚踹在马大胆身上,“让你带路你就带路,都是盗墓的,从进来到现在都是我们带路,你带一会能死啊!” 马大胆讪讪的看了看潘子腰间的汤姆逊冲锋枪,赶忙的带着南爬子走到了队伍最前面,众人这才继续出发。 五魁手颤颤巍巍的走在前面,作为一个庄稼汉,他的入伙完全是因为喝酒没喝过马大胆,被迫入伙,入伙之后,马大胆基本上没教啥东西,就是给自己来了一个诨号五魁手,然后就算是他的小老弟了。 现在走在这危险重重的墓里头,五魁手哆嗦的很,可背后就是老大马大胆。 扑棱棱的的蝙蝠迎面冲来,吓得五魁手颤抖的抱着马大胆,再也不愿意上前了。 “大哥,好多,好多蝙蝠!我,我不敢往前走了。” “废物!” 马大胆走了上前手电灯照耀着前方,拿出来了一把小斧头,把那些出来的蝙蝠挥舞出去,越是往里面走,两侧的蝙蝠越来越少,地面越来越干净,似乎一切都朝着墓的下方而去。 就在这时候,马大胆背后的满堂红念了一句,“大哥,我,我总觉得有东西在头顶看我!” 马大胆道,“头顶?” 马大胆拿着手电灯朝着头顶照了去,这一照,一张好像烂西瓜的丑陋人脸映入眼帘,那脸颊快有一尺长,巨大的猩红复眼睁开,一道道红彤彤的光芒渗的人头皮发麻! 马大胆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那巨大的丑陋脸颊猛地张开,一道血丝呼啸缠绕而下,那好像头发一样的怪异血丝猛地一刺,就好像是锋利无比的凿子,居然直接敲击在了马大胆身侧一个兄弟的天灵盖上,下一刻里,呲呲声响彻,那兄弟眨眼功夫被血丝抽引完毕,瞬间兄弟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肌肤包裹着骷髅的尸体…… “我的吗啊!” “头顶有妖怪!” “快跑!” 南爬子们各个魂飞魄散,疯狂的朝背后冲去。 背后跟随的吴三省意识到了不对劲,带着人急忙冲了上来,只看到一张恍如唐卡的人皮骷髅就这么的站在众人面前,灯光下,他的五官扭曲,皮肤褶皱紧缩,而他的内脏血液一点都不剩下了,唯有头顶地方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 “卧槽!”潘子看着这家伙,忍不住道,“这死相,看一眼都提神醒脑啊!” 潘子话还没说完,彭的一声,一道血丝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缠绕住了潘子,潘子巨大的身躯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就被提了上去! “潘子!”吴三省高声,“那东西在头顶!开枪!”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打出去后,头顶地方一道道密密匝匝的声音出现,一块块的黄泥土的疙瘩裂开,漏出来了一张张有着蜘蛛复眼的人脸,那些人脸快速的移动,它们挣开了那些土块壁垒,从中间爬出来,居然是一个个足足快有两人大小的可怖人脸蜘蛛! 人脸蜘蛛口吐出来一道道血色的蛛丝,疯狂缠绕向了下方的盗墓贼,它们的动作非常灵活,而且似乎和人类交手过,知道人类的脑袋才是最大的弱点,一道道蛛丝恍如是最锋利的凿子朝着众人的天灵盖上戳来! 这只是一个回合,瞬间数个人倒地被抽成了唐卡。 眼看着那些蛛丝又要窜来第二波攻击。 “站在我身边!” 胡八一高声,“所有人靠着我!” 众人急忙的靠向了胡八一,却看到老胡双手扬起,老胡的周围,所有人带着的绳子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那些绳子恍如复活了的长蛇一样,嗖嗖的冲天而起! 是神仙索! 老胡双手抬起,神仙索仿佛数百条长蛇居然凭空和那血色蛛丝缠绕在了一起! 每一条神仙索都稳稳的缠绕住了一根血色蛛丝! “就是现在!”黑瞎子喊道,“去抓住绳子,把那些蜘蛛拖过来,老子要把他们活剐了给我潘子兄弟报仇!” “把他们拖过来!” “快点拽着绳子,拉过来一只杀一只,这些人脸蜘蛛撑死不过二十只!” 很快的最靠近的一个人脸蜘蛛被拉近了,那人脸蜘蛛疯狂挣扎还想操作一下,可黑瞎子下手无情,七探盘蛇枪猛地一个顶上开花,直接把人脸蜘蛛横扫成两半! 周围人脸蜘蛛吓得急忙要跑,可他们的蛛丝被神仙索缠住了,也跑不掉。 嘭嘭嘭—— 闷声枪响,鹧鸪哨双手掂量着两把沙漠之鹰,精准的对着上面的人脸蜘蛛射击起来,一道道子弹精准无比的击入人脸蜘蛛的口器内,轰—— 沙漠之鹰配的鲁殇王兵器之心开光版子母爆裂破甲弹瞬间爆炸! 这种特别的破魔属性破甲弹一发入口,瞬间身魂升天! 鹧鸪哨的两把沙漠之鹰还是特制的,一把枪十六发子弹,两把枪三十二发,子弹都没打完,面前的人面蜘蛛已经没有一个是囫囵的,清一色被干成了一地碎屑。 吴三省看着众蜘蛛下来的方向,“那边!有个蜘蛛洞,进去找潘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走!” 几个人带头冲入了蜘蛛洞里。 潘子在吴老三的心里占据着无与伦比的位置,那是堪比小三爷吴天真的位置。 鹧鸪哨一边在蜘蛛洞里飞跃奔跑,一边内心道,“老鲁,老鲁,我是老九,听到请回话!” 鲁殇王回道,“听到了。” 鹧鸪哨道,“潘子怎么样?” 鲁殇王道,“这个,情况很复杂。” 鹧鸪哨道,“死了没?” 鲁殇王道,“没有,你自己看吧,卧槽这个铁潘子,特么的命是真的硬。” 蜘蛛洞往下,崎岖滑溜,墙壁上都是滑溜溜的蛛网,蛛网很粗,每一根都堪比人的手指粗细,部分的还有胳膊粗细,众人都不是简单角色,捋着那蜘蛛丝,就吵着蜘蛛洞下面走去,这蜘蛛洞往下去,气味越来越上头,而在蜘蛛网的最下方,狼眼手电灯看到了超级恶心的一幕。 一只只白色的蜘蛛卵密密匝匝的堆积在蜘蛛洞的最下方,而在蜘蛛卵的中间一件出现了一只只的小蜘蛛,那些小蜘蛛的食物,赫然是一只只快有拳头人头大小的大蝙蝠,大蝙蝠的食物碓最中间是一个人,一个正在狂吃海喝的人类! 这个人全身都是血污,可那都不是他的血,是蜘蛛的血污,此刻这个人形态的家伙正抱着一只两人大小的巨型蜘蛛进行咀嚼,他的牙齿很锋利,直接给巨型蜘蛛的脑袋开了瓢,然后化身最原始人类疯狂的开始撕咬起来巨型蜘蛛,蜘蛛锋利的口器想要给他开膛破肚,可他的身躯仿佛刀枪不入,蜘蛛的锋利爪牙都崩裂了,也没有戳入他的皮肤,他就这样抱着蜘蛛,好像吃果冻一样刺溜刺溜…… “那人,是潘子?” “好像是!” “卧槽,潘子这么重口的吗?” 狼眼手电灯的光芒下,潘子也意识到了自己被观察,潘子急忙的抬头看向了众人,潘子似乎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他木讷的看着众人,“三叔,你们怎么爬上面去了,吃饭了,你们下来啊!” 吃饭?这特么这东西你确定不会食物中毒? 吴老三众人落下了蜘蛛卵密布的蜘蛛洞里,众人看着化身干饭人的潘子,各个带着防毒面具都觉得恶臭铺面,潘子这,这是真好胃口啊! 胡八一拿出了一瓶麻醉剂,对着潘子喷射而去! 潘子看了一眼,一把手夺了来,然后把麻醉剂的口拧开,咕噜噜喝了两口,“还不错,老胡还是你对我好,还给我送水,我这吃的撑得慌……” 胡八一都懵了,我去,潘子这,这特么是特级镇定剂啊,你确定没事?一头大象也就是一口的量,你直接喝了小半瓶? 果然,下一刻潘子好像不受控制,噗通坐在了地上,“我,我头好晕,我要睡会……呼噜噜!” 潘子就这么直接倒在了众人的面前,而潘子倒下之后,潘子周围三丈之内,没有一只蜘蛛幼虫敢靠近,所有蜘蛛幼虫好像是看到了天敌一样,高高挂在旁侧的蜘蛛网墙壁上,吓得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之前吸食人类的嚣张跋扈模样了。 吴三省踌躇的看着潘子昏迷模样,看着潘子把两米大可怖的人脸蜘蛛吃的好像是卸八块的大闸蟹,很是迷茫,这已经陷入了他的知识盲区。 吴三省看向了鹧鸪哨,眼神传递出神念,你是老白玉京仙贼了,你见到过这情况吗? 鹧鸪哨此刻也很懵,鹧鸪哨问道,“老鲁,这是什么情况?” 鲁殇王道,“我也不知道,这潘子好像一开始就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这家伙脑子笨,又没啥太多情绪波动,一直以来都被主上说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别的机关陷阱都能让人痛苦后悔,就潘子天生痴儿,臭石头一样,让主上每次都很生气,甚至好几次都想让我们安排先让潘子挂了。” 铁面生道,“可即使是这样,也挂不掉,我就晕了,这人是属乌龟的吗?这么命硬!” 一直以来,没有吭声的小蛇罕见开腔了,小蛇道,“潘子到底是什么资质我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和一般人不一样,你们别忘了,上次的时候,潘子在精绝古城,可是把昆仑神木上生出来的尸香魔芋给吃掉了!整个尸香魔芋都被潘子吃入了身体里,再加上潘子还啃了半个装一代精绝女王的棺材昆仑神木,你们试想一下,潘子这是什么实力?” 小蛇的一问话,引起了一直半沉睡状态徐明的注意力。 徐明思考着几个手下的话语,尸香魔芋和昆仑神木都属于天材地宝,是那种很稀罕的天材地宝,而潘子是人体,硬生生把天材地宝吸收了,那就等于是身躯神木化了! 想一想我徐明,我将臣也不过是神犼遇到了神木,然后变成了冬僵夏犼,一种介乎于神木和神犼中间的存在。 潘子的遭遇,几乎就是缩小版的我啊! 卧槽! 徐明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潘子,潘子好像是无意中完成了一次类似于自己一样的长生实验!就和当初神木吸收神犼元神化作将臣一样,潘子现在的身躯估计也就是自己,一种类似于昆仑神木尸香魔芋和人中间的奇怪生命体! 潘子这体格,已经不是潘子了,以后要叫潘神了! 徐明开腔道,“潘子能够吞噬这种存在,这胃口和传说中的饕餮不相上下,依我看,就把潘子的这种体质称呼为饕鬄之体好了。” 徐明一开腔,手下纷纷点头。 铁面生道,“还是主上有水平,这个命名,非常合适。” 鲁殇王道,“老九,听到了没?这体质,叫饕鬄之体!” 众人的讨论别看话多,实际上都是一瞬间完成的。 鹧鸪哨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冲着三叔低声道,“这个应该叫饕鬄之体。” 吴三省道,“饕鬄之体?白玉京里有记载过?” “嗯!”鹧鸪哨道,“三叔还记得不?上次潘子吃了尸香魔芋!白玉京记载,但凡融合了神物,体质发生变化,那人等于说就是神兽之体,像潘子来者不拒的大快朵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饕鬄之体了。” 吴老三若有所思,“这么说,也对,哎,还是你老九懂得多啊!过来几个人,把潘子背在身上,潘子在这里就是神兽,坐镇一方,人脸蜘蛛也不敢靠近咱们!” 鹧鸪哨和吴老三周围是没人的,俩人也不用在意别人偷听。 可就在吴老三回头招呼人手拉潘子时候,却看到胡八一在蜘蛛洞的巢穴深处道,“我嘞个去!里面还有好多尸骨!都来看啊!” 众人齐齐随着胡八一指着的方向看了去。 胡八一站在一大堆软哒哒的蜘蛛卵上面,而在胡八一的脚下不远处就可以看到一个足足有百人尸骨之多的白骨坑,里面密密匝匝好多尸骨,尸骨上各个都是天灵盖被旋开,直接被人脸蜘蛛开瓢而死的。 胡八一的手电灯找要过一个个的尸骨,在最下面的一个尸骨上,胡八一的手电灯汇聚,眼神放光,“看!这个尸骨的脖颈上怎么有个摸金符!” 摸金符? 是摸金校尉吗? 众人顺着旁侧的蜘蛛网攀爬下去,围在那尸骨周围。 胡八一用颤抖的手缓缓的捧起来那一枚摸金符,然后拿出来了自己的那一枚摸金符,仔细的看了去,胡八一的摸金符和这个摸金符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又不完全一样,胡八一的摸金符的穿山甲的指甲比较白,倾向于象牙白,而那个摸金符的指甲泛金白色,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黑瞎子看了看俩摸金符,念道,“老胡,为啥我觉得你的摸金符是假的?” 胡八一道,“不用你觉得,我都觉得我的摸金符是假的。” 吴三省道,“你摸金符哪儿来的?” 胡八一道,“大金牙从潘家园给我淘的。” 此言一出,众人有点绷不住了。 潘家园淘的。 卧槽,老胡你是真能凑合啊! 潘家园在大家伙眼里和假货是一个意思,信誉度连九门老街的外街都比不上。 感情你这么多年的摸金校尉都是坑蒙拐骗啊! 胡八一也觉察到了众人的眼神,念道,“我,我虽然是假的摸金符,但是,我给你们说我传承的本事是真的摸金校尉的本事,我爷爷胡国华从那一代摸金校尉阴阳眼孙国辅手里弄到了十六字风水秘术残篇,传给了我,而那阴阳眼孙国辅是史上最强摸金校尉一人带三符摸金校尉张三链子张小辫的四大徒弟之一,所以,我也可以说是张小辫的徒孙玄孙了!” 吴三省拍着老胡肩膀,“别激动,大家就是好奇么!你的本事,我们还是认的!既然你好不容易遇到了真的摸金符,那还等什么,把假的摸金符丢了吧,换上真的摸金符吧!” “不,等一下!”胡八一念道,“我要先弄清楚,这个摸金符是谁的!” “想当年,我那祖师爷张三链子横空出世,遇林中贼猫得相物之术。” “后来跟着军阀开山,意外掘到了十六字风水秘术,风水堪舆之术修炼到了巅峰,把明朝之后仅存的三发摸金符全部找到,一人配三符,一时间风头无二,后来他收了四个徒弟,四个徒弟里有三个被授予了摸金符,还有一人没有摸金符,那人就是我爷爷的师傅孙国辅。” “张小辫觉得我爷爷的师傅孙国辅有阴阳眼,已经不需要摸金符了,就没给!” “而张小辫其他的三个有摸金符的徒弟分别是,了尘,铁磨头,金算盘。” “听我爷爷的师傅孙国辅说,了尘和铁磨头在盗墓之后中了机关,铁磨头死,了尘重伤出家,至于金算盘没了踪迹,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应该是金算盘的遗骸吧!他居然葬在了这龙陵古墓蜘蛛巢穴里!” 众人听着胡八一诉说摸金校尉的历史,一时间感慨万千。 吴三省用洛阳铲把墙壁上的蜘蛛纹路扯开,上面漏出来了密密匝匝人手指甲抠出来的痕迹,看得出他们最后拼死的要逃出这个蜘蛛魔窟,可惜,他们只是凡人,不像是自己这些玉京仙贼,终于还是殒命此地。 众人感叹时候,唯有鹧鸪哨把那尸骸的左手拿了起来,鹧鸪哨看着那左手的指头骨关节,一,二,三,四,五,鹧鸪哨内心道,“这不是金算盘!” 此言一出,老鲁,铁面生,小蛇,包括徐明都震惊了。 鲁殇王道,“不是铁面生是谁?” 鹧鸪哨道,“我的师傅就是了尘长老,了尘长老曾经给我详细讲述过他的师傅张三链子和几个师兄弟的事情,了尘长老特别交代过,金算盘之所以叫金算盘是因为金算盘有一个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这人左手天生六指!” 徐明道,“你是说,他左手六根手指?” “是!”鹧鸪哨道,“金算盘善于算计,尤其是善于暗器,他的金算盘实则是一套一百零八颗的算盘子暗器,杀人无形,很是凶狠,金算盘也擅长天干地支之布置,所以在四人之中是最强的存在,可以说他是最有可能继承张小辫衣钵的弟子!这一具尸体一来没有六指,二来也没有金算盘的成名暗器金算盘算盘子,即使有摸金符,我也不觉得这是金算盘的尸体。” 鲁殇王道,“那你觉得这是谁的尸体?” 鹧鸪哨此刻眼神转向了背后,鹧鸪哨看向了一直跟下来的南爬子马大胆,马大胆此刻身躯似乎几分激动,情绪也很不正常。 鹧鸪哨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尸骨,都是南爬子的,当初金算盘一定雇佣了南爬子来这里盗墓,结果南爬子全都栽在这里面了,而金算盘却杳无音信,至于这个摸金符,八成是金算盘和南爬子带头的一把刀约定,他们以为有了摸金符,金算盘就会和他们一条心,却不知道,金算盘根本不在乎摸金符,他直接把众人坑在了这里面。” 徐明听完,思忖道,“徐九这个猜测,很有用,但是这个猜测暂时不要告诉胡八一!毕竟金算盘没死在这里,参考一下阴阳耗子郭阴阳,还有该死不活的黄皮子,那两个战乱年代的老东西都能活到今天,很难说金算盘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鲁殇王高赞马屁,“没错,主上说得对,我们要抱着最坏的打算,也就是金算盘可能还活着的可能来考虑事情,千万别漏了马脚!” 鹧鸪哨掩饰的很好,即使人精的吴老三也没察觉到不对劲。 胡八一在众人的围观里,颤巍巍激动的把老摸金符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冲着那他认为的金算盘尸骨,毕恭毕敬磕了个头,“金算盘前辈在上,阴阳眼孙国辅徒孙在此叩谢您的摸金符传承了,但愿祖师爷张小辫在天之灵保佑我胡八一,墓墓通达!棺棺发财!” 老胡砰砰砰连磕了三个! 这算是还了礼! 胡八一磕完头,把祖师爷“金算盘”的尸骨就要抱起来带出去,可一拽,发现根本抱不动。 胡八一往下看去,这才发现,在金算盘尸骨的下面隐隐有个石面,胡八一手指轻轻的敲击,发现声音闷响。 众人急忙的把周围的黄土刨开,一只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是的,一口青铜大鼎! 胡八一看着青铜大鼎的表面,上面隐隐有一些字迹,看模样好像是古字。 胡八一挠了挠头,看向了吴老三,“三叔,你的专长!” 吴老三端看了一会,眉头紧皱,也不言语。 黑瞎子看着上面的字迹,“这字也太密集了吧,少说几百个,按照古人的那一套几个字说一个故事的逻辑,卧槽,这个内容相当丰富吧,三叔!” 三叔点头道,“何止是丰富,简直就是让人眼前一黑!” 黑瞎子道,“那,三叔你掰活掰活,这啥子内容啊!” 吴老三看着这鼎,念了一句,“这鼎,是西周的鼎,出自西周末年,但这字是一种唐代时期的契丹变体文字。” 鹧鸪哨道,“西周的鼎,唐代的字,嘛意思?这下面是唐墓还是周墓?” 吴老三道,“别急,我慢慢讲。” “这个鼎最开始讲的是马嵬坡之变,西元七五五年,玄宗李隆基在马嵬坡被总兵将军陈玄礼逼宫,陈玄礼直接把丞相杨国忠也就是杨玉环她哥给杀了,随后逼迫杨贵妃悬梁,这才让叛军兵败,重回长安,稳住了大唐局面。” “可这个鼎上记载,杨国忠此人不一般,杨国忠早年嗜酒赌博,品行不端,被亲族鄙视,于是三十岁时进入西川从军,从事屯田工作,成绩优异,授新都县尉。依附蜀地大豪鲜于仲通,迁扶风县尉。族妹杨玉环得宠后,飞黄腾达,历任金吾兵曹参军、监察御史、度支员外郎兼侍御史、太府卿。李林甫去世后,担任检校右相兼管文部,册封卫国公。身兼四十余职。任相期间,两次派兵攻打南诏,损兵折将,专权误国,败坏朝纲。与安禄山互相倾轧,水火不容,也是导致安史之乱的重要原因。” “杨国忠三十岁之前不堪回首,可入军之后人生大变,据说在这入军过程中,杨国忠有幸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算命人,这人也不说来历,只是一口铁卦直言算得人前三十年,人后三十年,而且这算命人很古怪,你给钱我还不算,然后他就因为这事儿得罪了当时的权贵,被大唐的官员直接发配三百里当了劳兵。” “杨国忠虽然和这人一样都是入军,但是老杨不一样啊,毕竟是出身名门,那进入唐军也是武官起步,天天小酒喝着该有的一个不少,而这个算命人恰好就在杨国忠的麾下,一来二去的杨国忠觉得这人口才很好,还能说会算,就给留在了身边,平常当个狗头军师。” “后来杨国忠一次喝醉了问这人,我这一辈子后来三十年如何?” “那军师笑道,想知道三十年不难,但是最后这满眼繁华一场空你能接受吗?你要是不知道,没准还能活个百岁,甚至还有个仙缘。” “杨国忠乐呵一笑,只要我能三十年繁华,最后死繁华里又如何?至于仙人,我不渴望!” “然后那人就告诉了杨国忠的未来三十年,说会有一个武姓女子会成为他的贵人,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 “杨国忠醒了之后,就发现军师不见了,再往后没多久,杨国忠就开始飞黄腾达,开始了他的开挂之旅。” “浑浑噩噩快三十年,马嵬坡之日,陈玄礼带兵就要杀了杨国忠前一夜,那杨国忠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军师出现了,军师说,当年我本是想收你为徒,赐予你长生仙人大道,可你却不珍惜你我机缘,一心想要飞黄腾达,马上就要死在别人手里,你现在有何话说?” “杨国忠梦见仙人,声泪俱下,高声自己当时被权势迷了眼,请仙人救自己一把!” “而那仙人却感叹道,“救你已经不可能了,如果还想成仙,就死后把墓朝北迁移到我给你指的地方,若干年后,时来运转,你我也许会在相遇。” “杨国忠问仙人,您的名讳是何?” “那仙人只是淡淡一笑,茫茫天数此中求,世道兴衰不自由,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 吴老三说到这句话,瞬间胡八一就接道,“这不是推背图里的句子吗?仙人是李淳风?还是袁天罡?” 吴老三道,“没错,这上面记载的内容里,杨国忠也觉察到这是推背图的句子,杨国忠明白,仙人不是袁天罡就是李淳风,可不管是哪个,他俩能从大唐李世民阶段活到李隆基那一代都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了,说是神仙也不为过,既然如此,就按照仙人所说,杨国忠给自己的忠诚手下打点,让他们等自己死后,把墓移到了这里,也就是我们现在站着的龙陵。” 鹧鸪哨搓着手道,“感情,这穴位还是袁天罡李春风钦点的啊!牛皮,推背图作者给杨国忠点墓位,这脸面是真的大!那后来呢三叔?” 吴老三道,“后来,他的手下按照杨国忠的话,把这墓移到了这里,可到了这里才发现不对劲,这墓的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墓,一个西周的大墓!而杨国忠的棺材一沉下去,就没影了!手下们觉得不对劲,就朝外跑了,有一个手下临走之前在这鼎上记录了这件事情。”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青铜鼎,“照这个推演,我这位金算盘前辈到底是想倒唐丞相杨国忠的墓还是倒西周的墓?” 黑瞎子笑道,“也许他都想倒!” “哈哈!” “也许真有可能!” “作为张三链子最有出息的徒弟,胃口怎么会小?” 众人笑呵呵里,鹧鸪哨看着吴老三,“三叔,这次有没有藏的?” 吴老三没好气瞥了一眼鹧鸪哨,“嘛意思?” 鹧鸪哨压低了声音,“上次奥古公主墓,你就是翻译一半,这次是不是还藏着有东西?咱都是白玉京仙贼,透露一下呗!” 吴老三咳嗽着道,“是藏了一点点,后面还记载着一个趣事,说杨国忠有一个私生子叫杨真命,这个杨真命又遇到了仙人,仙人给了杨真命一次改命机会,可杨拒绝了,和他的父亲杨国忠一样,拒绝了仙人,后来传到了杨真命的不知道几代孙,那孙子名益,字叔茂,号筠松,后人也称为“杨救贫。” 鹧鸪哨内心惊起惊涛骇浪! 卧槽他姥姥的! 杨救贫,不就是之前奥古布局的杨公吗? 杨公居然和李淳风袁天罡有关系? 跨度三百年的师徒吗? 而此刻更比鹧鸪哨震惊的是徐明,卧槽,连上了! 杨公,李淳风袁天罡,连上了! 大唐的高级风水师都特么是一条裤子的啊!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不相信是一个随从记录下来这些事情的!” 吴老三看着鹧鸪哨,无奈道,“给你说实话吧,是李淳风写的,后面写的很清楚,当年杨国忠墓下葬不见后,李淳风来了一趟,在这里给杨国忠搞了个墓,还把那个西周墓捣鼓了一下,后来袁天罡去找了杨公,入梦传给了杨公风水术,杨公一跃成为晚唐巅峰风水大成者,超越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个先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真正的大唐第一风水师!” 第157章 老李家的皇帝,都是竞争上岗的 众人对于杨国忠,没有和对待于高昌那样的唏嘘感叹。 毕竟于高昌和杨国忠这俩人没法比。 人家杨国忠那是啥人生?当年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时候,皇上都是可以欺骗的,有事儿没事联系几个妹妹忽悠瘸唐玄宗,杨国忠可是真正的人上人生活,比之于高昌那个老苦必,那是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算人家杨国忠最后挂了,那还有袁天罡点穴,李淳风送葬,后人也是被大唐双子星收入门下,成为了后来大名鼎鼎的大唐第一风水师杨公。 再看看于高昌那个老苦比,一辈子效力,皇上估计都没想过他,最后挂了自己闺女月神颠沛流离,和杨公的待遇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要不说,这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众人从蜘蛛洞里爬了出来,黑瞎子饶有兴致的看了看下面的蜘蛛卵,“烧了?” 吴老三示意了个眼神,随从几个人扑腾腾丢下去了七八个手雷,随着轰隆隆地动山摇,蜘蛛洞彻底沦为了废墟。 胡八一把“金算盘”的尸骨背了出来,放在了一个稍显平坦的土坑安葬后,稍作休憩,众人继续上前。 这一次鹧鸪哨走在了前面,虽然吴老三不信任南爬子他们,可南爬子的技术真的很差劲,就好像刚刚的那个人面蜘蛛,如果是胡八一老九带队,直接一刀劈死,带人躲过了人脸蜘蛛的围剿了。 鹧鸪哨一边走着,一边和自己人交流着,“接下来怎么走?” “左!”鲁殇王道,“朝左走!左边走有陷坑,是自然塌陷,不是机关。” 鹧鸪哨道,“那机关在哪儿?” 铁面生道,“在下面!往下走快有百米吧,进入岩石层后,就进入主墓区了。” 鹧鸪哨的脚步轻盈,轻巧的跃过一道道的自然墟土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在外人眼里,九哥这模样就好像是回自己老家一样,太轻松了,和胡八一那种走两步看三步的比起来,鹧鸪哨这个几乎算得上是小跑带路了。 吴三省看着鹧鸪哨带路,心里很得意,不愧是白玉京正品仙贼,这个实力真是了得。 “没有路了!” 鹧鸪哨停了下来,冲着背后人道,“准备绳索,往下攀爬吧!” 众人随着鹧鸪哨的脚步走到了前方,鹧鸪哨的面前是一道巨大的黄土裂谷,这地下黄土裂谷呈现上窄下宽的葫芦形,裂痕宽度大概有七八米宽,往下看去,那裂坑宽度越发扩大,往下去估计有上百米的地下巨大空间。 胡八一抬手掰了一块这裂坑边缘的土石,“自然沉积,看来当时盖西周墓的时候,黄土高坡的地面还很低啊!” 吴老三挥手,“干活吧!” 众人看了看周围,拿出猴子爬,固定好后,丢下了裂谷,从左到右,一共三排猴子爬。 胡八一鹧鸪哨这样的主力队员走左侧第一个下,随后是三叔和殿后的南爬子。 幽邃干燥的地下黄土裂沟里,手电灯照过去,清一色的都是黄土毫无任何的风水标志物可言,这让怀有风水术的胡八一有点憋屈。 鹧鸪哨看出了胡八一的想法,一边往下落,一边道,“急什么?这墓可是西周时候盖的,后来又被杨国忠鸠占鹊巢,等同于是被袁天罡李淳风布置过,这样一个周建唐用两位风水大师的经典作品,怕不是已经把风水堪舆机关设计到了天顶星的水平,进墓里有你施展身手的机会。” 胡八一干笑道,“我怎么说呢,我现在心情就有点太激动,想一想袁天罡李淳风两位前辈留下的机关,咱们这后辈子弟能搞定不?” 挂在俩人身后的黑瞎子道,“有啥搞定搞不定的!当初奥古公主墓,杨公的局不也是你破的吗?这风水一道,从古到今不过是周易那本书,周易那书吧,参悟力不一样就看到的不一样,你就跟着周易走,我还就不信了,这袁天罡李春风俩家伙能摆出来个鸿门宴。” “到底儿了!” 鹧鸪哨身子半空中腾挪,化作一只鹧鸪翩翩落下,潇洒到了极点。 鹧鸪哨打量着面前,迎面地方是一片青白色的山石的山体,山体气势恢宏,山体的后方连接着厚重的黄土高坡黄土,而在山体的往下去是一副不起眼的石门,石门有一页门已经被炸开了,从石门炸开的边纹来看,这八成是当年金算盘带着南爬子来搞的风景。 吴老三拍打着身上的灰土,看了看面前的石门,石门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字迹,倒是地上有一些民国时代的土炸药的残渣。 潘子弯腰,捻了一点这些残渣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真是简陋,这爆炸量,估计他们至少炸了一天时间!而且中间换过好几个炸点,我估摸着搞炸弹的这个家伙很业余。” 吴老三道,“进去吧!” “走!” 鹧鸪哨走在前面,刚刚进去,就觉得甚是宽敞,宽敞的原因倒不是说这里修建豪华,而是相当简陋,一眼看去,两侧的山壁都是没有破开装饰的,嶙峋参差的石壁再配上高低不平的墓道面,这感觉就好像是个毛坯墓。 “这墓也真够凑合的了!话说杨国忠要是知道他要葬在这地方,怕是当时就炸了吧!” “炸个锤子,杨国忠当时已经被陈玄礼给干掉了,他要是能炸,那陈玄礼就能再干掉他一次。” “杨家兄妹俩也是悲哀啊,妹妹杨玉环挂在马嵬坡,哥哥杨国忠葬在这没完工的西周古墓,啧啧!” 众人朝前走去,不多时候,迎面地方的墓道开始变得低矮,变成了正常走廊大小,灰土的灯光下,众人很快看到了一层蜿蜒朝下的石阶,石阶破碎,有的阶梯上海有一些尸骨。 王凯旋饶有兴致的在尸骨中间翻找,突兀的道,“哎,有个牌子!” 王凯旋把一个白骨腰间的牌子拿了起来,这牌子通体放光,映入眼帘里上面有古字,“龙武!三叔龙武是啥东西啊!” 吴老三看了一眼王凯旋手里的牌子,“龙武是大唐十六卫之一,唐太宗李世民以金吾卫为中心建立十六卫后,历代皇帝都开始扩建十六卫,十六卫可以说是皇帝心腹,玄宗时期李隆基建立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官员、名秧与诸卫相同,最高者千户将军。” 王凯旋道,“当年送这王国忠尸体来的是龙武军啊!” 老王这一句话说出口,吴老三放慢了脚步。 胡八一看着吴老三放慢脚步,急忙道,“三叔有什么不对劲吗?” 吴老三道,“龙武军是禁军,禁军当时是归陈玄礼掌控的,马嵬坡兵变的主力就是禁军,迫死杨玉环的也是禁军,按道理说丞相杨国忠是调遣不了这禁军的啊!胖子,把牌子给我看看!” 王凯旋急忙把牌子递给了三叔。 吴老三把牌子翻了过来,又在后面细细查看,牌子后面兽纹狰狞,最下方留着四个字,归德中侯。 胖子道,“三叔,这是嘛意思?” 吴老三道,“大唐军制里,各边防军事机构军、守捉、镇、戍所辖的屯戍部队。镇、戍各分上中下三等.500人为上镇,300人为中镇.不足300人为下镇;50人为上戍.30人为中戍,不足30人为下戍,中就代表是藩镇三百人的头儿,归德中侯是大唐从七品下的官职,藩镇是不在京都的,也就是说,这块牌子的真正主人并不是京都的禁军,而是来自于别的地方的禁军。” 胡八一道,“这禁军不就是天子能掌控吗?除了天子,还能有别的人能控制?” “有!”吴老三道,“太子,李亨!当年唐玄宗李隆基逃出长安的时候,已经做了两手打算,一手是自己反攻,另一手是自己要是被叛军抓到被杀,那就让太子李亨继任大宝,甚至李隆基还第一次把兵权给了李亨,封李亨为忠王,统帅天下兵马!可后来随着马嵬坡之变,李隆基反杀安禄山,可李隆基却被架空,他回到长安之后,被李亨以太上皇所称,从此唐玄宗就被迫成为太上皇,进入了李亨唐肃宗的时代。现在有趣了,李亨的藩镇卫出现在这里,是何原因?” 黑瞎子道,“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后来李亨派人来倒这个墓的?” 吴老三摇头道,“不太可能,唐朝的皇帝都是比较体面的,而且归咎于世家身份,很少去开人家的坟,不像是朱元璋,完全不讲武德,理由只能一个,杨国忠是太子的人,甚至说李淳风袁天罡也是和太子有相识的,唐玄宗的败北看起来表面的推手是安禄山,实则背后的推手是他的亲儿子李亨,李亨等不及要继位了,再加上李隆基越来越不堪大用,然后大唐高手纷纷出动,来了一场兵乱逼宫,拿着吧,胖子,这牌子回去能卖个五位数,运气好六位数。” 王凯旋接过来牌子,感叹起来,“我的乖乖,一个墓居然还能牵扯出来皇室的恩怨。” 吴老三走在前面,手电灯照耀着,“没得办法,大唐李家的皇室内斗是所有朝代里最凶残的,基本上他们那个时代的皇帝都是竞争上岗,失败的就要被迫成为太上皇,从李世民那一代开始,老李家就这样了,李亨虽然做的有点过分,可毕竟是效仿李世民所为,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一脉传承。” “哈哈,父慈子孝,一脉传承!” “可惜了,杨玉环,杨国忠成了他们父子角斗的牺牲品。” 众人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墓殿,墓门青铜封扎,里面的墙壁也雕刻的开始像模像样起来。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壁画上那些身着唐装裙子的仕女,一边看着,一边还用手指捣鼓两下。 王凯旋道,“你别乱碰,我上次乱碰,就出事儿了。” 黑瞎子道,“能出什么事儿啊!这地方都被人来过了,有个锤子机关!”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风响! 胡八一大呼,“暗器!” 话音未落,黑瞎子一身影一跃而起,半空中倾斜成一个梭子形,更快的数十道寒光紧紧贴着胡八一的衣服边角飙飞了出去! 嗖嗖声响,啪啪,倒下了七八个人! 吴三省道,“不要靠前!” 众人站在外围,中间地方黑瞎子一个人站在殿中间,左右回看,“暗器在哪儿?” 众人环顾周围,想要找到那暗器,可就在这时风声又起! 嗖嗖—— 两发寒光破面杀来! 黑瞎子一个铁板横桥,就要躲开,可那两道寒光在头顶瞬间,猛地炸裂开来!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嗖嗖嗖—— 寒光细雨,星芒万点! “卧槽,不讲武德!” 紧要关头,一把伞丢了出去,罩住了中间的黑瞎子。 金刚伞凭空旋转在半空把那些落下的流星飞针一道道的挡住。 胡八一看着面前地方,右眼瞳孔里一道道的八卦轮廓若隐若现,“十二边墙,十二支,阳支:子、寅、辰、午、申、戌;阴支:丑、卯、巳、未、酉、亥。刚刚黑瞎子动的是辰位,辰位为震,机关多出,那要走,走是移,寅是移,引的意思,指万物始生寅然也!走七点钟方向!” “好!” 黑瞎子一跃而起,身影连续三个后空翻,一脚踹在了七点钟的墙壁上。 墙壁开裂! “走!” 众人随着黑瞎子脚步朝着里面而去。 鹧鸪哨跟在胡八一背后,鹧鸪哨回忆着胡八一右眼瞳孔出现的乾坤卜爻,并且把这个记忆片段传回了徐明。 徐明震惊了,徐明看着胡八一右眼的乾坤卜爻圈,想起了曾经地球上看过的寻龙诀的结尾那一封谢幕景象! 真的是一模一样的机关卜爻八卦之眼! 参考之前在奥古公主墓里听过的慧眼斩情之说,这胡八一的右眼是传说中杨公为杨尊开的慧眼? 徐明再联系到胡八一之前的时候还吸收了应彩虹的阴阳眼! 那岂不是他的左眼是阴阳眼,右眼是慧眼,两个瞳术加身,再加上于高昌的扶乩六术,卧槽,胡八一是要上天吗? 第158章 凭一己之力镇压整个时代,幕后长生 永恒的黑暗里,任何的一点声音都足以让每个人汗毛倒竖,行走在墓之后,仿若宇航员独身游弋于深空,盗墓贼的内心是复杂的,复杂的背后是冥冥中的一些期待,期待和神器的不期而遇,期待看到杨国忠的棺椁上真实的秘密,期待李淳风布置下的玄妙机关,亦或者期待新鲜出棺的粽子。 马大胆和几个兄弟走在最后面,众兄弟之前的时候是看不起吴老三他们的,总觉得城里人能干盗墓这事儿? 可下来一顿折腾后,反而是这些兄弟先撑不住了,此刻一个个累的要死,而面前吴老三那一票家伙却各个精神抖擞,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这么下去,南爬子怕是要跟不上队伍的步伐了。 “我说几位爷!”马大胆冲着胡八一道,“咱们能不能坐下来歇一歇,好好找一找周围是不是有机关秘窟,是不是有藏宝室墓室。” 胡八一没说话,王凯旋懒散道,“你想屁吃呢,这只是墓道,又不是墓宫,你见过谁家把宝贝放在门口的?你们要是走不动了,就慢点,在后面跟着,我们先走。” 马大胆道,“既然这样,那,那俺们放慢一点脚步,几位爷先走?” 众人没有废话,直接离开了,剩下马大胆他们留在这地方休息。 众人摆脱了马大胆这些人走的越发轻快,可花玛拐似是有些别样忧心,“三叔,我总觉得他们有问题。” 吴老三看了一眼陈玉楼的这个副手,“有什么问题?” 花玛拐道,“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故意留下来的。” 吴老三没有回话,只是右手的袖口捋了开来,在吴老三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块黑色电子表,吴老三把表针调了一下后,很快的,那电子表里居然传出了马大胆他们的说话声音。 马大胆道,“这个墓,应该是西周老墓基础上建造的大唐新墓,继续往下走,就要进入西周老墓的范围了,当时祖宗留下过遗言,说这墓是个凶墓,里面八成是有超级厉害的大粽子,咱们几个这本是就别往下面凑合了。” 后面有兄弟道,“大哥,你怎么对这地方这么熟悉啊!” 马大胆道,“我熟悉?呵呵,那是因为老子是一把刀,我们南爬子这一脉虽然时间不长,可来头不小,说句心窝子的话,就这个鱼骨庙的铁头龙王,当初是被我祖上一炮轰死的,我家祖上那在战乱时代可是个体面人,实打实的军阀头子,后来我祖上联合金算盘一起开挖这个墓……” 有兄弟打断了马大胆的话语,“大哥,金算盘就是那个带摸金符的家伙吗?” “是屁!”马大胆道,“金算盘当时把我祖上耍了,金算盘表面上是和我祖上联合,实际上他是被我祖上拿枪抵着后脑勺没办法才来这墓的,金算盘说这下面是个西周幽灵墓,是有大粽子的,不能去,可我祖上特别需要钱,觉得西周墓也好,唐墓也罢,只要是墓,就能捞到钱,可没想到,金算盘把他的摸金符丢给了一个大头兵,把大头兵易容成了他的模样,金算盘用了一种术法可以遥控那大头兵,然后大头兵就按照金算盘的安排,带着我祖上在那下面盗洞里摸索,害的我祖上的兵马基本上都损耗在了人脸蜘蛛那一关了,我祖上带着剩下的人连挖到了这里,捣鼓墓门又花了好几天,最后弹尽粮绝也没有走到墓的尽头,估计也就走到咱们这个程度,就掉头回去了,他想找金算盘报仇,可金算盘却没了踪影。” 兄弟喃喃道,“大哥,按照您的说辞,当初把咱村子赶到这里的那个军阀,就是你的祖上了?” 马大胆道,“不然呢?” 兄弟又道,“那,那大哥,既然如此,您干嘛不离开这村子,您就不怕被村长发现您是军阀头子后人,回头把你干掉吗?” “呵呵——”马大胆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给你们说,村长老早知道我是军阀头子的后人了,但是村长他不说,因为村长和我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我俩都觉得金算盘还会回来!当时我祖上临死时候把我爷爷托孤给了村长的父亲,我祖上还说,这墓里藏有机关无数,金算盘一定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一定要让金算盘先进去,我们在门外等着,把宝物夺下来。” 兄弟好奇道,“宝物?什么样的宝物?” “这个——”马大胆道,“我祖上没说,他说什么浑说,混蛋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那个吴老三很有可能就是金算盘的后人,他和村长眉来眼去的,我估摸着他是猜到了我们的秘密,接下来跟着他们走,他们迟早把咱们都坑死,还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呢,反正这么多的食物,足够咱们兄弟在这里过半个月了,这包裹真沉,王八犊子……” 彭—— 一声噪音后,窃听声音没有了。 胖子挠了挠头,“窃听器被毁坏了?” 吴老三道,“八成是,算了坏了就坏了吧,这点人这点秘密一出口,留着也没大用了,咱们走吧。” 潘子道,“三叔,要不把他们抓回来探路?” “还是算了吧!”鹧鸪哨道,“这些人水平真的有限,如果后面遇到个机关难卡,耽误事就不划算了,走吧!老胡,你怎么脸色不对劲啊!你尴尬啥啊!” 鹧鸪哨一句话说出来,众人看向了胡八一,胡八一脸色着实有点僵硬,甚至说尴尬。 旁侧的王胖子明悟了什么,“喔,我知道了,刚刚窃听声音里,马大胆说那个金算盘的遗骸其实只是个普通大头兵的遗骸,真正的金算盘精的和狗一样,根本没下墓,所以老胡你之前埋葬的那个尸骨也就是大头兵的尸骨,你哐哧哐哧的磕头眼泪噗哒哒的流,你感情是给个大头兵磕了个满堂红啊!你磕错人了啊这是!” 王凯旋这么一说,大家都绷不住了。 “老胡啊,不是说你,见到前辈是该尊敬,可你见到就磕头这习惯得改改,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见面就咣咣磕头也说不过去是不?太没有爷们气势了。” “不是每个人都是于高昌,你别见个人就磕头啊!最起码你得确定身份后再磕也不迟么!” “老胡什么都好,就是太重礼节了,见到人二话不说趴地上给你磕三头,这冲老胡这礼节,要是这墓不出个神器,都对不起老胡磕的这几个响头。” 胡八一被众人一顿嘲讽,此刻脸色是红一片青一片的,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甚至就连鹧鸪哨也没有放过嘲讽这个风水天才的机会。 终于三叔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编排一下就行了,这当年黄河眼的老仙估计就是金算盘,这军阀头子和金算盘一起下墓,却被金算盘耍了,金算盘没下来,诈死跑路,由此可见,接下来要走的墓道将会是一手墓,没有任何金算盘军阀头子的探路了,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胡八一也道,“三叔说得对!小心为妙,那马大胆可还说了,这往下就是西周幽灵墓和大唐杨国忠墓的复合墓,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收拾了心情,恢复了谨慎,狼眼手电灯的光芒下,众人踱步之间,已经要走出墓道了。 墓道的尽头,一道道阶梯蔓延朝下,鹧鸪哨走在前面,眼神扫视周围,内心不住道,“老鲁,前面如何?” 鲁殇王道,“安全,一个大殿,里面有古怪。” 鹧鸪哨道,“明白。” 鹧鸪哨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周围,作为一个有着盗墓雷达鲁殇王的老九,丝毫不为前面的路担心。 甚至鹧鸪哨有时候都在想,如果主上盗墓,也许都不用和凡人这么麻烦的走墓道,直接带着众多附庸者杀入墓的深处和墓主人solo。 可,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solo不过呢? 再者说了,以主上那种草里蹲,老引必的个性,他从来都不打没准备的仗,对方不完全是去战斗能力,他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所以,基本上主上是不会这么冒险的,主上只会用最稳妥的办法,让盗墓贼和附庸者先探险,然后自己最后出手。 众人很快的下了墓道,迎面地方一个石门拦住了众人去路。 吴老三使了个眼神,爆破专家潘子走了上前。 潘子先是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石门的尺寸,然后拿出了两根粘合剂雷管线贴着那石门的边缘走了一圈,张贴出来了个一人门洞大小的长方框,随后潘子回头示意了个眼神。 众人俯身,彭—— 一声轻微的震动后,只看到石门上被粘合剂雷管齐齐炸裂。 那石门上被贴着长方框的雷管线被引爆,石门上多出了一个一人高的长方形孔隙,那孔隙边缘整整齐齐,就好像是玻璃刀划出来的一样,这让人不得不感叹潘子的爆破技巧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定向爆破了,这特么是画师级爆破。 狼眼手电灯照射进入面前的墓室,一眼看去,众盗墓贼不由得唏嘘道,“我的天!这么大啊!” 墓室面积很大,少说有个中型体育场的面积,墓室周围雕刻着华美精致的高浮雕,墓砖也都是很考究的唐纹巨石地砖,每一块地砖至少都有一丈直径,整整齐齐,和外边那些显得荒蛮的毛坯墓道,这个简直就是豪宅装修水平。 而最吸引盗墓贼的是在这墓室的最中间,中间是个石台,石台上不是棺材,而是一个巨大复杂的青铜环仪! 这青铜环仪快有两层楼那么高,丰伟至极! 青铜环仪分十多层,每一层都是一个圆圈,圆圈中间有一根轴倾斜,每一个圆圈上都雕刻着一些纹路,圆圈上都有针脚,针脚通过卡扣巧妙的连接在一起,一个青铜环圈的旋转就会引动整个青铜环仪的旋转,而更诡异的是,这个仪器,现在,还在旋转着! 滴答——滴答——滴答! 青铜环仪在不断的旋转,整个墓室都回荡着淡淡的声响。 胡八一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王凯旋急忙拉住了老胡,“老胡,你干嘛啊!别冲动,你平常时候不是给我说,别乱动乱碰吗?你别乱来!” 用你胡八一的话来教育你胡八一,王凯旋很得意。 然而胡八一和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凯旋,“这是浑天黄道仪,是风水圣器,是李淳风发明的风水神器,你一边去!我好好围观下偶像的神作!” 王凯旋揉着头发,“浑天黄道仪?嘛东西?” 众人看向了吴老三,很显然这玩意大家都不懂,即使是鹧鸪哨也不太明白。 一到吴老三的装崩环节,吴三省就开始显摆起来,他点了一壶旱烟打量着面前两层楼高的巨大青铜环仪,“我是真没想到啊,这玩意居然还在,而且还是一个完美的存在!这要是拿出去,不说八个数吧,最起码八个数最前面的数字得是八起步!” 黑瞎子道,“三叔你是说八千万?不会吧,这么夸张的吗?” 吴老三道,“夸张?这八千万还必须是刀乐!” 王凯旋忍不住了,“不是三叔,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咋这么值钱啊!” 吴老三道,“这东西,全名叫做浑天十二黄道仪,是大唐巅峰风水师,天文学家李淳风的作品,代表了大唐最前卫的天文见识和风水汇合,这个东西的完整品当世已经找不到了,只有后来明朝斩龙天师刘伯温闲得无聊搞了个高仿简化版的,可就是那个简化版的赝品浑天仪,当时卖的就是八千万!你们想一下,一个赝品简化版卖了八千万,我们面前这个真的正品,它值多少钱?” 王凯旋眼神都泛光了,“卧槽,发达了啊!” 黑瞎子道,“可,可三叔,它是李淳风年代李淳风的作品,为何大唐到现在一千多年了,怎么还在转啊!” 吴老三道,“这个东西,很玄的。” “要想搞懂这个浑天仪,就必须要搞懂制造浑天仪的一个学说,这个学说叫浑天说。” “根据刘伯温仿造浑天仪的心得记录,这浑天说内容大概就是,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蛋丸,地如鸡中黄“,天内充满了水,天靠气支撑着,地则浮在水面上,后来又有发展,认为地球浮在气中,因此有可能回旋浮动,这就是“地有四游”的朴素地动说的先河。浑天说认为全天恒星都布于一个“天球”上,而日月五星则附丽于“天球”上运行,这与现代天文学的天球概念十分接近。” “浑天说的最早提出者是张衡,也就是公元零七三年春秋战国时期,也就是制造地动仪的那位大佬!当时春秋时期主要是墨家巨子的盖地说,也就是天圆地方说法,可张衡不和墨子一条裤子,诸子百家里也有不少人同意张衡的说法,可张衡说破了天也没有秦始皇一朝辞令来劲儿,始皇帝觉得盖地说才是正统,浑天说就开始被打压。” “后来到了唐朝时期,浑天说再次盛行并且在唐太宗时期达到了顶点,李淳风就是当时最杰出的浑天说专家,还做出了这个浑天仪用来表示浑天世界的运行方式。” 听着吴老三的话,鹧鸪哨抱着肩膀,“这算是用科学的方式解释玄学的原理吗?这能解释的通吗?” 吴老三敲了敲烟灰,“能不能解释得通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操纵浑天仪才能开面前的机关呢?” 此刻前面围观风水神器浑天仪的胡八一道,“三叔,您来看下,这里有字!” 吴老三走了下去,众人站在了浑天仪下,看着浑天仪上一根根的复杂青铜环缓缓的转动,而在青铜环的每个针脚转动的瞬间,青铜环上会出现一些淡淡的字迹,字迹扭曲模糊,几乎无法察觉。 鹧鸪哨道,“第七个环!这个环也有字!” “这个环,第八个,也有字!” “老天这里也有字!” 众人不断的围观着浑天仪上青铜环字,吴老三看腔,“把字都照下来,我要统一看看到底是什么内容!” “了解!” “把字都拍下来!” 众人纷纷拍摄,很快的把字给拍了下来,吴老三拿着那字的复合照片,看了一会后,吴老三念道,“这上面的内容也不复杂,就是写了一些李淳风的生平,说此地为唐贵人大墓,以此浑天仪在这镇压此地风水,老胡,你看看这地方怎么破解!” 胡八一看着面前巨大复杂的浑天仪,“我需要时间,三叔你等下!” “嗯!”吴老三挥手,“大家都坐下来休息一会,吃点喝点,但是别乱碰周围的石壁!别触动机关了!” “明白!” 众人坐下来休息时候,吴老三朝鹧鸪哨使了个眼神。 鹧鸪哨心领神会,和吴老三走到了旁侧地方,二人坐在台阶下,拿出了能量棒和巧克力条。 吴老三吃着能量棒,眼神看着周围,“事情有点大啊!” 鹧鸪哨道,“怎么个大法?” 吴老三道,“涉及到了长生。” 鹧鸪哨眉毛一跳,“长生?你是说,李淳风在这些文字里明确记录了长生?” “嗯!”吴老三道,“李淳风的内容大概就是三条,第一条,他相信浑天说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我们的世界并不是我们肉眼看到的世界,还有很多和我们世界平行的世界!他的意思就是,那个平行的世界是超凡世外的存在,他们出自我们,却超凡我们……” 鹧鸪哨道,“这不就是仙界的老俗套话题吗?” 吴老三摇头道,“不是仙界地府这俗套话题,是真实话题,他认为仙人和地狱是不存在的,但是长生者是存在的,李淳风觉得当一个长生者能够以自己的力量镇压一个时代的时候,他也就有了进入这个超凡世界的资格,而他所追求的,就是能够辅弼这样的一个雄主,镇压这个时代!从而走向无极!” 鹧鸪哨道,“那他找到了吗?” 吴老三道,“他没说,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找到了,只是不知道李淳风效忠的是谁,是他的近乎师友的袁天罡,还是说大唐太宗李世民。” 鹧鸪哨道,“后面两条是什么?” 吴老三道,“后面两条写的是李淳风对于天外天世界的探索,第二条内容是他研究了很多蚩尤,黄帝,西周,宝珠大王,甚至说魔国的历史,他的研究很久远,他还主导开了一些墓,他认为内外世界存在着一个重大的隔阂,虽然人间长生者可以通过镇压一个时代获得进入世外获得永恒,但是却还是会在命运的某些关联下,和凡人世界产生一些交集,并且长生者不是真正的离开了凡人世界,只是通过某种投射投影来影响着这个世界,比如说,三百年一次的王朝更迭!这就是他的最大证据。” 鹧鸪哨道,“那第三条呢?” 吴老三道,“第三条就有趣了!这个杨国忠,你就没觉得他运气很好吗?” 鹧鸪哨道,“不是说贵人命吗?” “贵人命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也相信?”吴老三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鹧鸪哨,“任何所谓的机缘,都是背后的推演算计所导致的,这世上没有所谓的贵人命和好运气,只有算计!杨国忠能够这么好运气,纯粹因为他只是个棋子,他是袁天罡和李淳风布置的棋子,而李和袁二人为何这么帮助他,却和他背后的那位信仰的长生者有关系,甚至可以说,他们应该是在有计划的切割分割大唐的气运,来为背后的长生者谋求足够进入超凡外界的资本……” 吴老三嘘了一声,“我现在很惊讶,除了我们白玉京外,居然还有别的长生者组织,而我们白玉京的使命是九龙拉棺,实现真正的超凡,这个过程和袁天罡李淳风提出的浑天说,简直就是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以说,我们九龙拉棺踩着星球而行,实际上就是扩大版的浑天说,我这样理解,对么?” 鹧鸪哨看着吴老三,“虽然有点瑕疵,但是大意,我觉得也该是这个样子。” 吴老三道,“如果这么推演的话,那九龙拉棺,是真实存在的了?” 鹧鸪哨道,“应该是吧。” 吴老三又道,“那我们不断的进攻一个个长生者的巢穴,又是为了什么,为白玉京收集各个朝代的气运吗?我们现在的做法是不是和袁天罡李淳风是一个目的?” 鹧鸪哨揉着头发,“这个,我没想过,三叔我成为仙贼的时间也不多,我现在也就十多年仙贼生涯,没你想得那么厉害!” 吴老三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入迷了,我现在对于当初加入白玉京的行为感到骄傲,我是打死也没想到,我们的存在意义是毁灭掉所有的长生者,从而实现真正的超凡,就好像袁天罡记载的那样,浑天说是真的存在,而我们注定要走向超凡……” 听着吴老三这样的话语,鹧鸪哨抽着烟的手指略显颤抖,鹧鸪哨已经把内容都传给了老板徐明。 而通过鹧鸪哨听到所有内容的徐明,此刻一屁股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卧槽个dj! 我成替身了! 是的,徐明发现,自己成替身了。 自己当时画九龙拉棺,纯粹就是想恶搞一下三叔,让他知道什么天高地厚。 而现在有意思的是,特么的,李淳风的浑天说成功的把徐明吹的这个牛验证成了真实存在的! 李淳风的浑天说还是朴素主义浑天说,而徐明已经把他的浑天说升级到了宇宙层面!由此可见,白玉京是有理可据,有源可找,真正的一个务实主义具有发展眼光与时俱进的长生者组织! 这么一来,等于是徐明吹的牛,真的就存在了,徐明九成替身了。 而且徐明还在想一个事情,如果浑天说这个是真的存在,不是自己吹的牛,那这世界的真相是什么? 这应该是一个内世界和外世界同时存在的时代。 凡人的世界是内世界,而长生者居住的是外世界。 两者没有任何交融,是平行存在,但是却在命运的关照下彼此相互渗透,当某个命运交集的时候,就会发生附庸者这个群体。 那么推演下来,谁才是李淳风背后的长生者? 徐明觉得,应该是李世民! 李淳风说了镇压一个时代,才能称之为超凡。 而李世民,镇压了他的那个时代,他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得叫一声天可汗,哪怕是最桀骜的匈奴也得规规矩矩喊一声爸爸。 李世民才是袁天罡和李淳风背后的长生者,也只有李世民才不把大唐当回事! 能够以皇家恩怨,皇权内斗为手段,位置掠夺大唐气数这样的大手笔,八成是李世民干的! 也就是说,李世民现在很有可能是和西王母,万奴王,献王一样的长生者,而且李世民更强大,他更接近于西王母的强大! 徐明似乎看到冥冥中,黑暗里,李世民,秦始皇,西王母背对着自己,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小小的将臣僵尸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了…… 就在徐明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胡八一终于有了进展。 胡八一看着诺大的浑天仪,自言自语,“一二三四……二十八个环,三是三才,四是四方,五行,六合,八卦,九宫,十二生肖,二十四天干地支,三十六天罡之数,这二十八是啥意思?” 胡八一看向了周围,这个石殿是很规矩的四方形,四方形平正,四面墙壁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兽像,有腾挪冲天的龙,有俯冲下山的虎,还有独身咆哮的狼…… 胡八一若有所思,“独狼依木,寓意木狼,奎木狼!如此往下分别是,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角、亢、氐、房、心、尾、箕,东方青龙七宿!” “斗、牛、女、虚、危、室、壁,北方玄武七宿!” “奎、娄、胃、昴、毕、觜、参,西方白虎七宿!” “井、鬼、柳、星、张、翼、轸,南方朱雀七宿!” “我明白了!”胡八一道,“二十八星宿大阵!二十八环对应的是二十八星宿,每一个环的转动都是和这个星宿图有所连接的!要想破开这里的机关,就必须要先破这二十八星宿大阵!” “二十八星宿大阵取自于四象,四象是四灵,脱于五行!” “五行之风水,入者我们为一行,其他四方行!” 第159章 五感剥夺,猛虎郎君 “第三环外转三十度。” “第四环顺时针十个度量!” “开!” 磕彭——噜噜噜。 周围的墙壁开始了有节奏的旋转,那墙壁上的一道道星宿石像有的开始上浮,有的开始下沉,整个石殿恍如一个满是扑克牌的屋子,墙壁上的星宿扑克牌雕像飞快的开始变换起来位置。 王凯旋得意的吹捧起来胡八一,“这李淳风吹得山呼海啸一样,也就这样么一回事么,我家老胡一眼就看出来了破解的奥义!” 潘子憨憨笑道,“老胡,真有你的。” 众人之中,黑瞎子看着周围变换的星宿石像,眉头却皱了起来。 和黑瞎子一眼觉察到不妙的还有鹧鸪哨,鹧鸪哨看着周围翻动的石像,鹧鸪哨觉察到,自己,自己居然无法联系到鲁殇王和铁面生了! 是的!这一刻,鹧鸪哨试着和铁面生鲁殇王联系,但是却感受到鲁殇王铁面生好像是进入了大海里一样,无法联系,唯有和主上徐明存在若隐若现的联系,可那种联系也是只有徐明能给自己发信息,自己无法给徐明发信息! 鹧鸪哨想要开腔,却是吴老三已经觉察到了不妙,已经高声喊道,“不对劲!立刻停止浑天仪的运转!” 听到吴老三话语,胡八一急忙的发动神仙索,数十根绳索一起缠绕向了浑天仪,浑天仪的二十四个青铜环被齐齐捆住,可浑天仪运转带来的强大力量,让胡八一不断的靠近浑天仪,强大的力量让胡八一猛地一弹,就要被自己的绳子卷入浑天仪之中了。 “老胡!” 王凯旋,潘子齐齐出手就要去抓胡八一,可诡异的情况出现了,俩人明明是朝着胡八一的方向去,可却朝着背后的吴老三抱了去,直接把吴老三扑在了地上! 吴三省骂道,“你们去拉老胡啊,抱我干嘛!我快窒息了!” 王凯旋道,“我们也想拉老胡啊,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朝前走变成了朝后走,身体不受使唤了!” “我也是!”潘子急吼吼道,“三叔,我也不受使唤了,我好像前后分不清了,而且我知道是你,可我手臂觉得你是老胡,现在手臂不愿意放开你啊!” 黑瞎子站在那若有所思道,“混淆了听觉视觉,五感剥夺之阵!” 鹧鸪哨听到了黑瞎子的话语,“五感剥夺?” 黑瞎子看着周围的星宿画壁,若有所念,“一般来说,人的五感是五感就是:视;听;味;触;智,而玄学当中,五感是指心感、触感、意感、人感、情感!混淆一般人的五感比较简单,只需要简单的障眼法就能完成,但是要混淆玄学五感就需要更大规模的整体性迷惑,我们现在所在的二十八星宿石像就是一个巨大的五感剥夺阵法,一旦触碰阵法,就会被阵法控制。” 鹧鸪哨看着黑瞎子,“怎么对应这种阵法?” 黑瞎子道,“把阵法复原,这阵法效果就会消失,但是我们也会永远无法进入这个墓了,李淳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知道迟早有高手会来倒他的墓的,所以与其和高手斗智斗勇,不如直接把高手的五感废掉,让高手变成一个废物,这么一来即使很简单的暗器机关,也能把高手玩死。” 鹧鸪哨听到这里,忍不住道,“这就是玩不起了吗?搞不起高的机关难度,就把进入者的实力降低!” 黑瞎子道,“有一种人不受这种阵法效果的限制。”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瞎子把黑墨镜往下拉了一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鹧鸪哨。 对于黑瞎子不怀好意的眼神,鹧鸪哨丝毫不给他面子,一样露出了浅浅一笑,“死人。” 这一刻,似乎鹧鸪哨和黑瞎子已经进行了底牌互换,但好像俩人又没有进行底牌互换。 毕竟,黑瞎子的底牌,鹧鸪哨老早就知道了,徐明亲口给鹧鸪哨说过,这个黑瞎子就是海昏侯的人,海昏侯是谁?汉废帝,最后一个大汉皇帝! 鹧鸪哨道,“有些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却还活着,这个世道就是这么诡异,也是这么有趣!我去救胡八一,你去止住浑天仪。” 黑瞎子却拦住了鹧鸪哨的动作,“不要去做任何举动。” 鹧鸪哨道,“你什么意思?” 黑瞎子看着周围,“如果我猜得没错,浑天仪这一关李淳风真正要筛选出来的家伙,就是你我这样的死人,李淳风不希望自己的墓被我们这样的死人开了,所以如果我们出手,必然会出现更强大的机关降临把我们干掉!” 鹧鸪哨道,“所以,我们就在这装死吗?” 黑瞎子道,“装死,不好吗?” 就在这时,一个不装死的人,爬了起来! 是他! 花玛拐! 花玛拐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在所有人不是真昏死,就是在装死的情况下,花玛拐这个年轻人一个猛子窜了出去,试图要去抓那浑天仪上胡八一。 可现在问题是,胡八一此刻已经被自己的绳子死死捆在了浑天仪上,随着浑天仪的外圈不断的上下翻飞,老胡的脸都变青了,整个人上吐下泻个不断,不住的求救命,可你这作茧自缚,再加上浑天仪好像个马达发动机,砰砰砰的都给你旋出来幻影了,谁敢去救,谁就会被甩飞。 花玛拐猛地一个窜出去,下一刻里,狠狠的砸在了一面墙壁上。 花玛拐的动作很轻盈,甚至没有受伤,可诡异的是,他砸落的那一面墙壁上,赫然是二十八宿的尾火虎! 那雕刻着尾火虎的石雕瞬间复活了起来,尾火虎石像上一块块的石头碎屑裂开,一发呼啸的狰狞虎爪劈头盖脸朝着花玛拐的面门劈了下来! “吼——” 花玛拐措不及防,直接被拍倒飞了出去! 黑暗的大殿里,光线扭曲,手电灯照耀在浑天仪上,浑天仪把光线分割成了无数道碎裂的光幕,光幕裂片组成了夜总会那种半昏半暗的光芒。 一只长着虎头人躯,高足足快有三米的可怖星宿真君从石像里缓缓踏出,它赤红色的眼神弥散着杀戮的光芒,死死盯着花玛拐,一袭堪比花岗岩的肌肉块再配上背后摇曳的虎尾钢鞭,毫不掩饰它的巨大杀伤力! 装死的黑瞎子倒吸了一口气,“李淳风真特么狠,居然为我们准备了星宿真君!这特么是想把我们往死里面招待吗?完了,这个花玛拐怕是要凉了。” 鹧鸪哨道,“想不到啊,花玛拐也是个死人。” 黑瞎子道,“这个死人和咱们又不熟,管他呢,爱死不死!” 说是迟,那时快,只看到猛虎郎君姿态的尾火虎星宿一跃而出,尾巴如钢鞭狠狠的劈向了花玛拐,花玛拐身手矫健,腾空而起,躲开这攻击。 虎尾在地面坚硬地面劈出来快有一人深的可怖裂痕,无数道溅飞起来的碎裂石块锋利如刀片,砰砰砰呼啸刮过花玛拐的周身,半空中的花玛拐根本无法改变身体姿态,此刻无数的锋利堪比刀片的石块砰砰砰的击中了花玛拐。 花玛拐身躯半空中砰砰砰炸出来无数道血口,仿佛是被司登冲锋枪直接横扫中一样,满身血口,倒在地上,就差一口气。 黑瞎子不住巴扎嘴,“啧啧,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鹧鸪哨道,“你行吗?” 黑瞎子道,“最起码我能多撑几个回合,这货要凉了。” 尾火虎君出现在了满身是血花玛拐的身侧,猛虎郎君扬起了虎爪对着了那花玛拐,猛地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已经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的场面了。 这就好像五百吨大铁锤,轰隆砸在西瓜上! 鹧鸪哨和黑瞎子瞪大了眼,然而结果却让俩人有点接受不了。 只看到,那猛虎郎君尾火虎此刻全身爆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光芒绽放之中,却看到花玛拐的手里,一把熠熠放光幽若神器的小神锋在放光! 是陈玉楼的小神锋! 小神锋破邪诛魔,可谓这类凶物的克星! 如此一刺,那强大如猛虎郎君熠熠的尾火虎居然也开始弥散消失。 就在这时,徐明的神念出现在了鹧鸪哨的心里,“老九,你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老鲁他们说联系不上你了?” 徐明一发话,瞬间鹧鸪哨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急忙的用神念把自己和黑瞎子探究的东西给徐明汇报了一边。 神念回报,非常快,一须臾时间就完成了。 徐明很快反应过来,这特么是专门对付长生者的机关术啊! 李淳风不愧是李淳风,果然是有一套的! 这一套我徐明很欣赏,所以! 徐明不当人的发号施令,“我知道情况了,现在我交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去把周围的星宿石像触动!” 鹧鸪哨不由得一愣,“主上,你确定吗?星宿石像如果被激活,就会出现刚刚猛虎郎君那样的可怖神影投影!” “当然,我很确定,而且我很冷静。”徐明道,“我现在已经看明白了,陈玉楼的那把小神锋上有陈玉楼背后长生者的力量,也就是说,这把小神锋实则是长生者的兵器,用的是长生者的力量,所以才能够让花玛拐一击必杀干掉那个猛虎郎君,而现在我想让这位幕后看戏的长生者力量在消耗一点,也就是说,你把二十八星宿的所有图影都给我激活了,然后让花玛拐去和二十八星宿死磕,我直接累死这小神锋背后的长生者,岂不妙哉?” 鹧鸪哨明白了徐明的想法,徐明这一招是完全的爬桥看水流,坐山观虎斗还不过瘾,这是打算给俩打架的老虎再搞点氛围,让他们打死打活起来。 这一招,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只能用缺德来形容。 如果说是前世光明磊落的鹧鸪哨,那鹧鸪哨肯定不干,但是如今,看着李淳风不当人,主上不当人,在不当人的氛围里混得久了,鹧鸪哨觉得这很正常,长生者之间的偷袭,怎么能叫偷袭呢,那叫相互友好问候。 鹧鸪哨想明白,看了看花玛拐趴在地上的位置,然后地面一按! 鹧鸪哨的手指发力,地面一道地力猛地震荡出去,正好击中了花玛拐正对脸的一个石像,这石像赫然是二十八星宿奎木狼! 奎木狼石像被触发瞬间,奎木狼石像上的石片寸寸掉落,漏出来一袭黑色可怖光耀的神影,通体弥散着可怖的气息,狼头人身在这虚幻黑暗的光晕里,扑向了花玛拐。 花玛拐看此,脸色大变,急忙要跑,可奎木狼哪儿会放过过,一个飞扑把花玛拐扑在地上,这一次花玛拐不敢耽误,一个回首掏,小神锋直接把奎木狼戳了个透心凉,奎木狼没了! 花玛拐想要爬起来,更快的一条半蛟人声的怪物撕碎了石壁,冲了出来…… 我刺! 彭又一个石像碎裂! 一个石像接着一个石像,好像是无尽的连锁反应链,花玛拐挥舞着小神锋疲于奔命,他的面前,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杀!” “杀!!” 花玛拐全身是伤,全身是血,他手里原本金色神光的小神锋此刻也逐渐变得暗淡,可依旧锋利! 就在最后一个二十八宿卯日鸡公出现,花玛拐终于扛不住昏死在了地上,而他手里的小神锋也彻底暗淡无光,卯日金鸡一跃而起,化作巨影朝着花玛拐扑了去! 这时候,作为一边看戏的黑瞎子和鹧鸪哨齐齐出手,俩人一人一边,抓住了卯日鸡的两个翅膀,朝外一撕,卯日金鸡彻底碎裂,化作漫天光晕! 二十八宿被斩杀干净,轰隆隆,地面震动,浑天仪台开始上升,周围地面下沉,四周的壁垒开始震动,一时间地动山摇! 过了足足快半个小时,众人这才逐个醒来,在抬头看去,众人在了一个陌生的大殿内! 再看中间,已经没有了浑天仪,也没有了二十八宿石像。 新的大殿,刚刚的大殿已经是过去式了吗?这一关算是过了? 鹧鸪哨心里传来了神念。 鲁殇王:“鹧鸪哨,老九,你他娘回话啊,咋没消息了?” 铁面生,“鹧鸪哨,鹧鸪哨,回话!” 小蛇,“应该有某种阵法隔绝了我们的神念传递,好可怕的阵法,居然专门针对长生者,找主上联系一下老九……” 鹧鸪哨感受着这些延迟信息几分无奈,回道,“我很好,几位。” 鲁殇王道,“好,没事就行,我们在忙,等会联系。” 鹧鸪哨道,“忙?你们忙什么呢?” 鲁殇王道,“你们现在在的这个大殿是下沉后的第二个大殿,我铁面生小蛇在上面你们之前呆的大殿,这个大殿里有李淳风的风水神器浑天仪,还有二十八星宿石像,主上说了,这些东西都要搬走,以后修理一下,充能一下,还是能在启动的,到时候安排个献王完全不是问题。” 鹧鸪哨无语了,对于主上这种进来把人家机关整套搬走的做法,鹧鸪哨只想说,黄世仁都没有这么挖地三尺的,你这么做,怕是能把李淳风气死。 鹧鸪哨想象了一下刚刚那个石殿的伟岸面积,迟疑道,“你们俩确定那个玩意能搬走?” 铁面生道,“你是在旨意鲁班术的搬家能力吗?我不妨告诉你,我们鲁班术八大绝技里,有三套法术关于搬迁的,尤其是在拆卸方面,可谓匠心独运,虽然比不上五鬼搬运大法这样的玄妙,但是绝对能称得上别有滋味,我们干活了,前面的路,你们自己慢慢探,我俩就不凑热闹了。” 小蛇道,“对,还是别参合的好,李淳风第一关就设计针对了长生者的阵法,第二关没准还有,还是正常人进去比较合适,指不定还能捞到一点李淳风的遗产……” 就在这时,黑瞎子拍了拍鹧鸪哨的肩膀,“喂,没事吧!” “还好.。”鹧鸪哨爬了起来,看着前面,“三叔他们没事吧。” “没事,很好!” 吴老三爬了起来,吴老三拍了拍身上灰土,“格老子的,差点翻车了!胡八一,你没事吧!” 胡八一此刻上吐下泻,他的绳子在他身上缠绕出来了一道道深深的印记,胡八一不住的咳嗽,“我有点难受,身子骨太虚了,我被那浑天仪带着,转了至少几百圈,我脑袋都是混的,好难受……” “我来帮帮你!”黑瞎子走了去,抓住了胡八一的肩膀,黑瞎子左手在胡八一的太阳穴位置轻轻按动,右手拽出来了一根银针,“不要动,看我一针回魂!” 彭—— 银针入穴! 胡八一整个人头发都竖了起来,发出了公鸡打鸣声。 这一刻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吴三省有些害怕的道,“瞎子,你没把老胡玩死吧,你这银针行不行啊!不行,别勉强……” “好久没这么做了。”黑瞎子讪讪道,“扎错位置了!我再来一下,三叔你别紧张,我好歹也是按摩出身的,银针点穴这都是基操了,再来一下!” 彭! 又是一针,胡八一猛地扑在了地上,这一次不学公鸡打鸣了,变成了狂吐,吐的都是黑血。 过了好一会,胡八一好像吐虚了,噗通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喃喃道,“好舒服……” 第160章 天不生我吴三省,铲道万古如长夜, 胡八一很快爬了起来,爬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急忙的看向了周围的那些雕刻着星宿像的石壁,老胡拼命的扒拉着石壁的壁面,石壁的壁面纹路清晰,光滑溜溜的,哪儿还有之前的星宿石壁模样。 “怎么了?” 王凯旋看着扒拉墙壁的胡八一,“老胡你干嘛呢?” 胡八一指着墙壁,“我们,我们这个大殿不是之前的大殿吗?” “不是。”吴三省站了起来,“这个大殿应该是地下大殿,我们通关之后直接送到了下一层。” 胡八一气恼的拍着大腿,“哎呀!我去!三叔,你有没有办法回到上一层?” 王凯旋嘀咕道,“老胡你是不是东西落到上一层了?是雪莉杨给你的定情手表?不对啊,手表不还在吗?” “不是手表!”胡八一比划着,“我们,我们刚刚错过了一件神器!李淳风的推背图!就在二十八星宿雕像的背面,就是李淳风亲手雕琢的,他一辈子最大的遗产——推背图!” 黑瞎子道,“李淳罡的推背图不是流传的很广吗?我回头给你买一本么!” “不一样的!”胡八一激动的手舞足蹈,“市面上我们能找到的推背图,哪怕是最老的皇室版本也只有六十象,说简单点就是六十卦,但这不是完整本的,真正的推背图有八十一象,蕴含了九九归一的无极奥义,是李淳风和袁天罡最后的智慧结晶!而现在传播世上的都是六十象,也就是说还有二十一象不曾被人发现!这越是往后去,这个东西就越逆天!就越是难被天道认可!” “想一想我家的十六字风水秘术,就是因为被天妒,掉了八个字,结果我靠着八个字滚打摸爬这么多年,我容易吗?” “终于,我看到了完整版的八十一象的推背图,我寻思着我这一辈子就要回光返照一回了!毕竟推背图八十一象也是根据文王六十四卦来的么!” “可是,八十一象的完整版推背图,就和我,这么,这么擦肩而过!” “呜——啊!我太痛苦了!” “李淳罡最大的传承,就在上面!李淳封可不是于高昌那个法术白痴,于高昌屁都不会,唯一有点用的黄石天书还被他女儿拿走了,我也没得学,我寻思着学个李淳风的八十一象,可为何苍天总是捉弄于我!” 胡八一此刻已经彻底炸裂了,很难相信,他这种冷静的可以说是自闭症的家伙,炸裂的时候表情能够这么精彩。 众人此刻心情也都很悲伤,尤其是当三叔说了一句,“其实完整推背图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宝物应该是那个浑天仪!如果我没猜错,李淳风是摸透了盗墓贼的想法,能够进入到这里的盗墓贼,还参悟了二十八宿阵法,八成都是八卦风水高人,所以他干脆直接把最宝贵的神器,放在了门口地方,寓意就是让盗墓贼直接上门拿走滚蛋吧,不要再来搞事情了。” 王凯旋双瞳瞪大,“对啊,浑天仪才是真的大宝贝!” “痛心啊!” “一天之中,和两件绝世神器,擦肩而过!” “我的心好痛!” 鹧鸪哨此刻彻底崩溃破防的瞬间,徐明乐得不知道南北。 “摸金校尉胡八一与双神器擦肩而过,彻底破防,破防评价,完美五颗星!获得积分+5000!” “吴老三遗憾无比,获得积分+1000!” “黑瞎子痛心不已,获得积分+500!” “……” “潘子略觉惋惜,那么大一疙瘩的浑天仪卖废铁也能卖好几个w,至于推背图,俺又听不懂,从潘子身上获得积分+5。” 徐明看着最后一个潘子的积分列表,气的差点把牙咬碎,潘子这个野生的长生者,真特么碍眼! 鹧鸪哨祝贺道,“主上,主上,你发财了,发大财了!那星宿石碑上除了有星宿祭像,更有完整版的八十一卦推背图!完整版的,李淳风亲手雕刻的那种!” 徐明意外道,“真的吗?老鲁,你看看你搬的那些石碑,星宿祭像后面是不是有字迹和图案?” 鲁殇王道,“有,还真不少字,密密匝匝的!还有俩老汉坐在那搓澡,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这图有意思啊!搓澡图这属于是!” 徐明没好气道,“那是推背图!不是搓澡图!前面的是李淳风,后面是袁天罡!” 铁面生道,“主上,这东西,我,我看不懂啊!” 徐明道,“李淳风留下的完整版的推背图,八十一卦,如果完全领悟,成为下一个李淳风不在话下!除非能有胡八一那种资质,否则怕是难以领悟这完整推背图的真正奥义。” 铁面生道,“那主上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把这完整推背图送给胡八一?这,这胡八一又不是我们的人,神器给外人,这说不过去吧!” 徐明也踌躇了起来,神器给外人,绝对不符合徐明一个积分掰开花的节省生活习惯! 这完整推背图可是神器啊,是袁天罡和李淳风的智慧结晶,甚至可能还有李淳风他们的下落线索,要给只能是徐明的元老核心层!永远不会背叛徐明的人学习。 胡八一毕竟是个外人,再加上胡八一背后还有一只大老鼠呢,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把胡八一变成自己人,这就很僵硬了,神器拿到了,没有人能学会! 徐明试着道,“小蛇,你能学吗?” 小蛇发出神念,“这东西对我属于超纲东西,我是蛇,八卦是人搞出来的东西,你得找人学。” 徐明打算等以后再说,可这时候一个陌生的神念出现,“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胡八一是谁?但是我可以确定,我的风水八卦天赋并不会比胡八一弱,这个完整版的八十一象推背图,我可以试一试。” 这声音?是徐明长生群里一直小透明的徐灵——奥古公主—丁思甜。 一直以来丁思甜都不怎么发言,大家都把她当成了小透明,毕竟众人眼里,这个不过区区七八岁的小女孩也不会有啥大用处,众人都觉得,徐明是想把她当成了一个好看的花瓶吉祥物养着以后充实后宫呢。 现在这位狐仙美人胚子一说她可以,徐明第一个带头怀疑,“灵儿啊,这个你确定吗?这可是袁天罡李淳风留下的巅峰风水神器八十一象的推背图。” “请主上相信我。”徐灵道,“我们这一族被葬入奥古棺椁之后,就会继承奥古的所有记忆,也会继承奥古的所有悟性,当年杨尊被杨公悉心培养那么多年,却和一个野生成长起来的奥古公主拼了个五五开,由此可见,奥古公主的悟性要比杨尊高无数倍,而我有奥古的悟性,我要是再看不懂这个推背图,那胡八一就绝对不可能,只能是传说中领悟了黄石天书的月神才能解开此图了。” 徐灵一番话打消了徐明的疑惑,徐明道,“既然这样,那徐灵你就来参悟八十一象吧!” 徐灵道,“多谢主上信任,请鲁大哥把八十一象传给我。” 鲁殇王道,“对了阿灵,你现在在哪儿啊!” 徐灵道,“在冯家村,我遇到了一个老头很有趣,他是冯家村的守村人,喜欢找我聊天,还总是喜欢教我做事情,可我对他不感兴趣。” 铁面生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定是看你长得好看,对你图谋不轨!” 鲁殇王骂骂咧咧,“你特么闭嘴,你能算女的吗?” 徐灵又道,“那老头本事很不赖,他会很多法术,对了,他的左手还有六根手指!好了,他又来找我了,鲁大哥记得把推背图传给我!” 徐灵没影了,群里的几个老表们微微一怔之后,齐齐发言。 鲁殇王道,“六根手指守村人,格老子的,金算盘是他啊!” 铁面生道,“我早该想到的!这南爬子后人能守在这,为啥金算盘不能守在这?再加上那个守村人强的鹧鸪哨都称呼不得了,我就该知道他就是金算盘了!” 徐明感叹道,“金算盘站在我们面前,但是我们却没发现他,哈哈,这就是高人的隐藏方式吗?真是太有趣了!只是鹧鸪哨,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胡八一,保密。” 鹧鸪哨道,“明白,我们要前进了!我先撤了。” 鹧鸪哨退出意识群聊,众人纷纷回过神来,鲁殇王和铁面生继续拆解二十八星宿雕像和浑天仪,徐明则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胡八一掌控十六字风水秘术,丁思甜掌控八十一象推背图! 如果未来这俩人打起来! 那岂不是人间一大喜事? 俩人相爱相杀,从小相爱,到最后相杀,一人身披文王十六卦,一人身披推背图,那场面,胡八一痛苦又无奈,丁思甜辣手无情,有情人与无情人,郎才与女貌,爱别离,生死苦…… 徐明现在想想都觉得好兴奋啊!尤其是徐明想到这所有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这种成功的幕后大佬感觉,瞬间就燃起来了! 视角回到鹧鸪哨。 鹧鸪哨其实蛮高兴的,鹧鸪哨从心里认为,神器这种东西,根本不是凡人玩的! 要不也不会遭天妒,十六字风水秘术变成八个字残篇,八十一象的推背图变成六十象,这都说明神器是给神准备的,是给长生者准备的!是给主上安排的!古来今日,神器都是有能者得之,所以没毛病! “这地儿真大啊!” “这地方赶得上一个广场了!” “我去,这怕是俩足球场都不到头啊!” 王凯旋手电灯照耀着面前诺大的地下石殿广场,是的,广场,一眼看去一根根巨型石柱朝天而起,石柱每一根都有五个人合抱那么粗,石柱通体呈现黑色花岗岩颜色,纹路清晰,上面还雕刻着一些唐代的仕女图,百工图,官宦图,一眼看去,别样壮观! “老胡!”王凯旋乐呵的指着旁侧石柱,“你说这唐石雕刮下来能换多少钱?” 胡八一眼神茫然,没有回话,很显然老胡还没有从两件神器擦肩而过的悲伤中苏醒过来,这件事情对胡八一的打击太狠了,估摸着都能当称胡八一的心魔了。 黑瞎子拿着洛阳铲在那石柱的下方仕女图雕像上敲了下,石雕是浅浮雕,很脆,合金洛阳铲一碰,就落了一地土灰沫儿,而在土灰沫儿里面,却漏出来了一只骷髅的手骨!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这,这是柱子里藏尸骨,天灯之新艺术?” 吴老三扫了一眼那骷髅手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把周围的石雕都砸碎!” “好!” 黑瞎子拿着洛阳铲噼里啪啦朝着左右回砸,眨眼功夫就把那唐的石雕给砸碎了,里面漏出来了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场面,一根青铜柱上,挂着一具具的尸骨,尸骨蔓延朝下,密密匝匝,少说几百具,看的人头皮发麻。 胡八一此刻来了点精神,“这么一幕怎么这么眼熟?” 吴三省道,“你想说鲁王宫的鲜血大殿是吧!” “对!”胡八一道,“这个柱子应该和七星鲁王宫是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祭祀青铜柱,应该都是春秋之前西周的传统了。” 吴老三道,“之前的时候窃听那一把刀的话,一把刀说这里面之前是个西周幽灵墓,后来被唐丞相杨国忠鸠占鹊巢,李淳风亲自来镇压,由此不难看出,当时李淳风看到这些西周墓的尸骨陪葬后也觉得晦气,但是这些青铜柱支撑着顶部,不能拆换,所以干脆在外边修了个石雕层遮掩住这些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风声呼啸而来! 不妙! 黑瞎子听风辩位,一个后翻滚! 下一刻,黑瞎子站着的地板上弹射下了一道银色的蛛丝,蛛丝上燃烧着银白色的火焰,火焰在地板上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而众人此刻盯着头顶,一时间眼神内敛,寒气上涌,头皮发麻。 一只蜘蛛,巨型蜘蛛,少说有丰田霸道那么大的一台蜘蛛,趴在青铜巨柱上,它有着四对复眼,比之之前的人脸蜘蛛,这个蜘蛛居然真的有一张人的脸,一张被拉大了快三倍的人的脸皮! 吴三省看着蜘蛛的脸,缓缓后退,“这脸,看着好眼熟!” 黑瞎子脱口而道,“这不是五魁手的脸吗?一把刀马大胆的兄弟,只是这脸怎么被拉成了这么大!还被蜘蛛戴在了脸上!难道说,他们都已经被人面蜘蛛偷袭干掉了?” 次擦擦—— 周围的石柱上一道道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众人只看到周围的石柱上也出现了一只只越野车大小的巨型蜘蛛,而他们的脸颊都是之前南爬子盗墓贼的脸! 一个个似曾相识的脸颊出现在巨型蜘蛛的脸上,众人此刻完全可以想象,南爬子临死时候的绝望和恐惧。 “稳住!”胡八一道,“冥殿距离我们近在咫尺!看着前面没?石柱尽头就是冥殿,就是藏着杨国忠棺椁的地方,里面一定有大唐最后的宝藏,有杨国忠的陪葬珍宝,没准还会有一本李淳风的神器推背图,咱们只要一口气冲过去,就能成事儿!” 王凯旋握着洛阳铲的手颤抖的厉害,“老胡,你,你说的有道理,只是这面前这么多的大哥,咱们怎么过去!” “我来打头阵!” 潘子把自己的背包一甩,赫然是一发肩扛火箭弹! 潘子肩膀上火箭弹微微触发,彭的一声,火箭弹直接炸向了最近一只巨型蜘蛛! 那蜘蛛措不及防,直接被火箭弹击中,轰的一声,半边身躯炸的稀碎!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巨型蜘蛛扑所所的冲了下来,一时间蜘蛛网如天女散花一样朝下落来,那些蜘蛛网落在地上瞬间,没有抓到人就会瞬间燃烧,银白色的火焰嗖嗖的燃烧,火焰缠绕在洛阳铲上,根本无法熄灭,而火焰一旦传到人身上,就会出现飞快的干瘪,整个人瞬间被火焰抽光,变成一具干尸。 “快!躲开火苗!” 胡八一一把手把一个卸岭力士拉开,可为时已晚,那火焰顺着卸岭力士的躯体朝着胡八一缠绕而来! 胡八一只能猛地一脚踩在还没有燃烧的卸岭力士的身躯边缘,纵深一跃,手里的飞虎抓在柱子上缠绕,好像野人泰山一样荡着秋千朝着冥殿方向冲去! 众人看胡八一如此行事,纷纷各自学着老胡手段,一根根飞虎抓交错纵横,各个飞跃过地面燃烧的灰白色火焰海! 鹧鸪哨一边跳跃,一边俯瞰下方,整个大殿仿若传说中的铜柱地狱,火海滔滔,铁柱冲天。 那些放火的蜘蛛吐完燃烧的蛛丝后,纷纷一跃而下,朝着众人扑来,要把飞虎抓给掐断,把众人扑入火海。 可这飞虎抓的质量,那是绝对一对一的杠! 别说一辆霸道车想给飞虎抓的绳子拉断了,就算是来一辆百吨大卡车也未必能拉断! 当时潘子采购这飞虎抓的时候,特意让供应商拉着一辆火车测试了一下这个绳子的强度和坚韧度!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巨型蜘蛛根本掐不断高科技的飞虎抓绳索,然后蜘蛛就顺着绳索和绳索尽头的人撞了个满怀,一个个巨型蜘蛛从天而降,众盗墓贼纷纷使出了看家本事。 潘子手里司登冲锋枪不断的扫射! 胡八一左手之后淡紫色的乩字闪烁,一道道紫色雷霆直接击飞了一道道的蜘蛛。 鹧鸪哨挥舞着手里的沙漠之鹰,子母爆破弹准确的命中一只只的蜘蛛口器,巨型蜘蛛尸体是炸的四分五裂。 可即使是这样,除了骨干人员和花玛拐外,其他追随而来的卸岭力士依旧一个没留下,都跌落下了这火海之中,骨灰都没有留下! 众人之站在冥殿之前的台阶上,看着背后一只只跟来的人面巨型蜘蛛,打算做最后的决斗。 可诡异的是,那些蜘蛛猛地开始后退而去,眨眼功夫没影了? “他们怂了!”王凯旋得意的跳脚,“这些畜生也知道害怕啊!” 就在这时,噗呲一下,一道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了胖子的身侧。 胖子急忙抬头看去,只看到头顶上一只堪比篮球场大小的可怖巨大头颅缓缓睁开了眼,那是十六对的复眼,密密匝匝的复眼好像是群星闪烁,朱红色的光芒下,巨大的身躯开始缓缓移动,朝下而来,蜘蛛祖宗! 蜘蛛祖宗的脸上,也有一张脸皮,那是马大胆的脸皮! 蜘蛛祖宗缓缓朝下,红色的光晕下,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彭的一声直接被一发蜘蛛毛刺击穿! 胖子肚子裂开了大口,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更快的头顶一发发的蜘蛛黑毛刺贯穿落下,如无数利箭砰砰砰没有任何死角! 锋利的蛛毛刺里,胡八一刚撑开金刚伞,金刚伞被瞬间击碎,胡八一砰砰砰,四肢被击穿,手指粗细的蛛毛刺直接把胡八一钉在了地上。 黑瞎子,潘子,花玛拐众人纷纷趴下,眼看着就要彻底团灭。 潘子高声,“三叔,快!冲进去冥殿,活一个是一个!” 距离冥殿大门最近的吴老三看着众人倒在了蜘蛛祖宗的蛛毛下,猛地跺脚,“姥姥的,和它拼了!” 吴三省拿出了尊字令,白玉京尊字令出手,猛地朝着半空丢去,“尊字令在此,白玉京穿山太岁何在!” 回答吴三省的是一道破山开石的巨声! 众人视野里,只看到那尊字令落下的地方,山石碎裂,一只足足快有三丈之长的可怖穿山甲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穿山甲之大,通体堪比一台重型装甲车,一道道鳞片弥散着肉眼可见的金色纹路,四肢更是锋利到了肉眼可见的金色爪子,再配上一条巨大的尾巴,说是穿山甲之王都不为过! 众人看着吴三省抬手丢个牌子,就召唤出来了一只穿山甲王,兴奋的不行! “三叔,真有你的!” “三叔,这尊字令原来这么厉害啊!” “猎杀开始!是时候反杀了!” 鹧鸪哨此刻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格老子的,穿山太岁是我变得,不是吴老三召唤的,你们这几个棒槌! 算了,先把蜘蛛祖宗解决了在说! 蜘蛛祖宗已经落在了地面,面对和自己子嗣一般大小的穿山甲,蜘蛛祖宗巨大的前脚刃朝着鹧鸪哨抱了过来。 穿山太岁头和尾巴一起缠绕在中间,然后鳞片猛地竖了起来,化作一个刺猬球,彭的一弹,朝着蜘蛛祖宗的脸砸了过去! 猛地撞击之后,蜘蛛祖宗倒退了数十米,它巨大的头颅部位已经被穿山太岁活生生砸了个大血口! 而穿山太岁此刻身上缠满了黑色的蜘蛛丝,蜘蛛丝上有黑色的火焰,鹧鸪哨罕见的出现了虚弱正装,穿山太岁通体颤抖起来,一道道鳞片可以隔阂物理伤害,却无法隔阂这种法术灵魂冲击。 紧要关头,吴老三双手合十,打了个奇怪的法印,左手化剑诀,朝着那重伤的蜘蛛祖宗点去,“聚!” 吴老三一声喝出,众人背包里的洛阳铲嗖嗖的都飞了出来,甚至就连之前死的那些伙计的洛阳铲都飘了出来! 一道道洛阳铲在吴三省的头旋转了起来,洛阳铲上沐浴上了一层金煌煌的光芒! 吴三省剑诀手指朝着蜘蛛祖宗怒点,“以我之道,度灭苍生!杀!” 一道道洛阳铲仿佛被开光了一样,化作一道道金色长虹,劈头盖脸的朝着蜘蛛祖宗的伤口戳去! 蜘蛛祖宗想要起身,可那些洛阳铲锋利无比,直接从一个伤口穿出来,再从其他的伤口穿进去,二十多把洛阳铲化作漫天的针线,一道道密密匝匝的金光把蜘蛛祖宗打成了筛子! 胡八一虚弱的躺在地上,看着吴三省如此神异操纵飞剑一样的操纵洛阳铲,整个人都傻了。 黑瞎子喃喃念了句,“看电视剧知道有御剑术,这御铲术还是头一次见!” 花玛拐道,“三叔是神仙吗?这太诡异了!” 然而观战的徐明看着这一幕,长长念了一句,“天不生吴三省,铲道万古如长夜啊!如此御铲术,真特么是土夫子本家!”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吴老三把所有铲子挥舞的天花乱坠,斩蜘蛛祖宗于面前之后三个呼吸。 吴三省噗通一声,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鼻子,嘴,耳朵齐齐流血。 “三叔!”潘子拖着一条腿爬了来,“你,你没事吧,三叔!醒醒!” 吴老三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快,进入主墓室,那些小蜘蛛会来的!” “快进入墓室!” 一时间众人各个拖家带口,胡八一抱着肚子破大口的胖子,胖子一边则忙着按着肠子别漏出肚子。 黑瞎子抓着花玛拐,鹧鸪哨赶忙找了个地洞钻进去,此刻虚弱无比的老九也是一瘸一拐的顺着众人脚步来到了冥殿正宫。 刚一进去,就看到背后那些个人脸蜘蛛密密匝匝跟了来,他们似乎畏惧这冥殿,一个个不敢进去。 众人这才放心,一纷纷朝着冥殿正中走去,冥殿正中,灯光之下,一座声势巨大的墓台横列面前,而墓台之上,一尊奢华尊贵的棺椁静静的躺在那! 第161章 始皇铸十二金人,斩断通天古路 狼眼手电灯的光芒弥散两侧,墙壁呈现出凹凸不平的坑壑痕迹,而且这些坑壑摆置的非常考究,整整齐齐,当手电灯的光芒顺进去坑壑里,就看到了一道道不同的泛光,金色的光,银色的光,玉色的光,绿色的光…… 金光的是金子。 白光的是银子。 绿光是翡翠! 红光是宝石! 薄雾一样的光是上好的无暇美玉! 整个冥殿墓宫的周围巨大墙壁上,都雕刻满了各种各样大小的暗格,暗格之中无数的珍宝古董直接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五颜六色的光芒汇聚在头顶冥殿阴阳鱼八卦顶上,这一刻盗墓贼们的眼都花了,此时此刻,所有的疲倦,辛苦,流血,牺牲,都变成了一句卧槽。 “卧槽!真宏伟啊!我特么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宝物!” “你们看着墓台,这墓室的墙壁上,啧啧,真是讲究啊!” “不得不说,杨国忠真是一个有福之人啊,死后居然有这么多的陪葬品!格老子的,我看了都嫉妒!” 胡八一冲着王凯旋道,“嫉妒?那等会把杨国忠的尸体拖出来,你躺进去,这里面的古董我们大家分文不动,你以后就在这里享清福,怎么样?” 胡八一这调侃让老王的脸红的和红裤衩一样,“够了,老胡,自己兄弟,你拿我耍什么开心啊!”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拿起了靠近的一个花瓶,可这一拽,那花瓶却纹丝不动。 “嗨!还给我来劲儿了!” 黑瞎子猛地一运力! 轰的一声,那瓷器花瓶直接被拽了下来,更快的黑瞎子脚下的石板猛地塌陷,噗通一声直接摔了下去! “卧槽!” “救人!” “古董不能乱碰,有机关!” 紧要关头,一发绳索如神仙,猛地缠绕住了甩下去的黑瞎子! 胡八一猛地朝外一拽,直接把黑瞎子又给拖了上来! 黑瞎子拿着唐代仕女细颈白釉瓶,看着下方,下面咕噜噜弥散着刺激的气味。 吴三省道,“不用看了,是王水!虽然不比水银的强大腐蚀性和挥发性,可王水在溶化尸骨方面更加擅长,你甚至一个反应都没有,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黑瞎子拿着花瓶,“我去他姥姥的,早知道,就不拿了!” “让我看看这瓶子。”胡八一从黑瞎子手里结果了唐代仕女白釉细颈瓶,掂量了一下后,“很完整的一件唐代陪葬品,应该是官货,拿到外边六位数起步吧!瞎哥,你应该不差这六位数吧。” 黑瞎子道,“差倒谈不上,我的钱我这辈子都花不完,但是钱这东西谁会嫌多啊……哎,我去,你干嘛呢!你怎么还回去了?” 只看到胡八一猛地一丢,直接把那瓶子给丢回了之前的暗格里,暗格里花瓶重新归位,下方的机关石板又一次出现,整个墓室恢复了最开始的完好如初,下方的王水大坑也看不到了。 胡八一打量着面前诺大的冥殿四周墙壁,眼神熠熠,“我刚刚掂量了一下,哪一个瓷器瓶子是特制的,分量刚好是三斤七两八钱,这个分量正好对应它这个暗格的位置,第三行,第七列,第八个!所以,我猜测,这周围的墙壁构成了一个阵,我们现在就在阵里。” 吴老三道,“如何破阵?” 胡八一拿出了罗盘,罗盘上黑红二针飞快的旋转。 王凯旋看此,急忙的道,“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啊!老胡你踹我干嘛?” 胡八一没好气看着王凯旋,“我再告诉你一遍,这不是玩芝麻开门游戏!破阵不是说喊一声暗语就开门的,除非说布阵的是自己人,像是白玉京。” 王凯旋道,“那你也教教俺怎么破阵啊!每次看你破阵,咱家心里都痒痒的,我好歹也是个摸金校尉不是,这次周围也没有危险,咱们时间也长,你就来个现场破阵教学行不?” “现场破阵教学?”胡八一咧嘴笑道,“你真想学?不是我说,你乾坤卜爻歌诀都背不会的人,教你是真白瞎。” “好了!”吴老三道,“老胡,你就不要急,这次破阵讲慢一点,让老王多少学点思路也是好的。” 王凯旋不住道,“三叔说得对啊!” 胡八一拿着罗盘,指着周围的墙壁,“有人说破阵是技巧活,我觉得,破阵更像是心理学!” “同样的一个阵法,只要摆的时候,有一点点的误差,就会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阵法效果,就好像最出名的正反两仪阵,一个生,一个死,如果只是看阵法布置,这就是个两仪阵,最绝色的阵法高手也无法在阵法发动之前看出来任何端倪!” “所以,我认为要想破阵,除了要懂技巧,更需要懂心理学。” “你就要了解这个阵法布置者的心理,揣摩布阵者布置这个阵法的初衷,目的,还有隐晦的安排意思。” 王凯旋听得人真,“这揣测布阵者的心法,难么?” 胡八一想了想,“比揣测雪莉杨的心思要简单的多。” 黑瞎子若有所悟,“也就是说,破阵要比谈女朋友男的多了!” “那不是一个等量级的难题。”吴三省一副过来人口气,“女人的心思那是变亮问题,而前人的阵法一个是定量问题,一个不断变的量好猜,还是一个确定的量好猜?” 鹧鸪哨鼓掌起来,“有见地,还是三叔人生经验丰富,老胡,继续啊!讲的挺好的。” 胡八一继续道,“阵法是一门文字,记录者布阵者千年之前的思想,是他们智慧的体现。” “就好像我们面前的这个阵法,这个阵法细细看啊,一共是九个面,九个面是在外边,是个九边型。” “再看我们这个墓台,墓台是八卦墓台!” “所以,这就是个九宫八卦阵!你们查一查周围墙壁上的那些藏品,是不是一共七十二件?” 众人听到胡八一的话语,细细一数,还真就是七十二个藏品,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那种。 胡八一道,“九宫八卦阵这个阵法并不是杀阵,它不会是两仪阵那样非生即死,而是一种仪阵。” “等等!老胡!”王凯旋道,“我听过困阵,杀阵,伏阵,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仪阵,你这阵名哪儿来的?” 胡八一道,“仪阵不是阵,仪阵是一种很难见到的阵法。” “众所周知,阵法的数字越小,一般来说阵法就越简单!而阵法数字越大,就越难,我们鲁王宫见到的七星绝杀阵,那是杀伐主阵,阵眼里的九头蛇柏差点把咱们骨灰都扬了!” “可仪阵却和杀阵相反,仪阵是一种善阵,取自君子如水,若过往者如鱼,那相安无事,可如若过往者为石,那必然是水花冲天,血不流光不到停的局面。” 吴三省听明白了一点,“老胡,你这是说,这九宫八卦阵是一种你不刺激它,它和你相安无事,但是你敢动它,它就给你同归于尽的阵法?” “是!”胡八一道,“脚下的王水坑也看到了,头顶我估摸着也有一些机关,那些暗格里也有机关!这样一个阵法,我们就可以揣测一下李淳风当时布阵的心思!” “李淳风把杨国忠葬在这里的时候,他即使把神器送出墓门,也安排了这人面蜘蛛守卫,可他作为布局者,他还是想到了最坏的结局,那就是真的有世外高人不稀罕神器,只想来盗墓!” 说到这里,胡八一停顿了一下下。 鹧鸪哨可以感受到,老胡说那句不稀罕三个字时候,语调带着颤抖,很显然这个和双神器擦肩而过的过去已经成为老胡心中抹之不去的心魔了。 胡八一保持着微笑,昧着良心,“我们就是这样,视神器如废物的高人。” “李淳风一定料到了这种局面,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开这个棺,他挡不住的,我们有一万个方法可以把这个棺开了!” “这个时候,如果还想继续让这个棺存在,不被打扰,李淳风只能拿出更好的,能够吸引人的东西,来让我们知足的滚蛋,而不是在这里非要把杨国忠的墓给开了。” 王凯旋道,“老胡,你推演的有道理,那这李淳风更好的东西,在哪儿呢?” 胡八一走到了中间地方,看着头顶的八卦阴阳鱼,“颠倒八卦阴阳鱼,是要反着走的,东是西,南是北,九宫八卦阵的绝妙就在于,九宫八卦,七十二种变数,七十二个变数可以汇聚成七十二种结果,参悟错一个,就开不了这个阵!我必须要从七十二个变数里找到唯一的真数。” 胡八一双瞳睁开,慧眼再此出现,胡八一的左眼之中出现了混沌灰色,那是阴阳眼,右眼之中瞳孔里,眼白眼黑化作阴阳鱼骤然开启,一道道的八卦纹路卜爻光疯狂的开始旋转,仿佛一时间无数道的数字消失在了胡八一的眼中,又呼啸产生! 胡八一仰面朝天,“很有趣的答案啊!” “被加密过了!” “答案是会变化的,每一个刻钟,每一个时辰都在变,三叔,现在是什么时辰!” 吴老三看了一眼表,“亥时末子时初!” 胡八一抬手,两根绳索猛地出手飞快的点动了墙壁上的两个古董,然后又是三根绳索出袖! 嗖嗖嗖——天空中足足十多个绳索好像胡八一的手臂一样飞快的点动周围的墙壁,墙壁上一个个的古董被悉数点动,那些古董好像流水一样一个个的转动,整个墓室的王水机关没有触发,而头顶八卦顶上出现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金色光芒越来越浓郁! “九宫八卦阵!开!” 胡八一双手扬起,所有人身上的绳索都飞了出去,最后一次全体触碰古董后,七十二个古董齐齐放光,映衬着头顶煌煌金芒,整个墓室弥散着一层金光。 胡八一道,“三叔,开棺!” “甩了!” 吴老三一跃而起,周围几个随从紧跟。 几个人到了那西周青铜棺前,众人看着棺椁,就好像花轿里的大媳妇一样,各个脸色满是喜悦。 唯有鹧鸪哨担忧道,“有道是青铜棺,竖葬坑,八字不硬莫上前,这会不会是个坑?” “管它坑不坑的!”潘子道,“先开了在说!” 花玛拐也是道,“开!” 老九,潘子,花玛拐,黑瞎子对着四个角,齐齐发力,合金洛阳铲把棺盖四周的榫钉截断,猛地一开! 棺盖就被直接冲飞了出去,棺盖之下,浩浩荡荡惨白色瞬间冲出,紫黑色的光芒弥散之处,四个人瞬间化作了冰雕,寒气冲散整个墓室,吴老三,甚至胡八一都瞬间被凝固住了! 一只弥散着寒冰的大手,缓缓从棺椁里攀爬而出,尜尜作响的骨骼抨击声音里,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念。 “终于解脱了。” “李淳风啊李淳风,你能困得住我千年,也无法消灭于我!” “这是长生种的气息,是熟悉的长生者种子,一个,两个,三个长生种,吃了他们三个,我就可以去找你复仇了,这个长生种居然还是完美体,先吃你好了……” 就在那冰霜大手朝着面前鹧鸪哨的脑袋抓去瞬间,彭的一声巨响! 冰花四射八方,鹧鸪哨的身躯直接被卷走了! 寒气弥散的墓台之上,一尊古铠将军,头生犄角,手持青铜长戈,通体弥散着凛凛杀意! 是鲁大师! 鲁殇王意识冰冷,“你的对手,是我!” 棺材里传出淡淡神念,“李淳风的后手吗?居然能收复你这样的千年僵尸王,看来他已经到达华胥之国了!我已经没用了,所以李淳风让你们来把我灭口,对不对?” 而对面的棺椁寒气破面,轰的一声,一具两米多高的可怖寒冰僵王呼啸而出,僵王手中寒冰玄铁链猛地呼啸,直接缠向了鲁大师。 鲁殇王青铜长戈和寒冰铁链撞击在一起,砰砰砰声响,寒冰迅速覆盖长戈。 “和我玩兵器附魔?”鲁殇王怒道,“兵器之心·烈焰焚烧!” 轰—— 鲁殇王通体燃烧起来,一道道火焰从铠甲里渗透而出,恍如地狱之中走出的千年僵尸王,手中青铜长戈更是火焰呼啸,疯狂的攻击起来对面的那冰霜僵王。 “吼——尜尜!” “矻矻!” 两大僵尸王挥舞兵器在墓台上展开非人强度的大战,一道道的火焰冰霜裂痕下,铁面生看得热些沸腾。 “打他啊!老鲁,你是不是太久没打架了,不会打架了啊!” “卧槽,踹他屁股!” “挖他鼻孔啊!” “戳他琵琶骨,来一招分筋错骨奥耶!” 盆栽终于看不下去了,“九妹,你就打算这么在下面看戏吗?” 游弋的蛇尾美人九妹笑道,“男人们细细打打杀杀,我可是淑女啊!再者说了,我能帮什么忙?李淳风留下的这个九宫八卦阵就是来镇压这个僵王杨国忠的,可胡八一非要自作聪明,还揣测李淳风的想法,还教人家破阵,还卖弄,结果把自己冰在这了吧!” 说着话,九妹游弋到了胡八一身侧,手指轻轻擦着胡八一被冰封的脸,“还别说,这小模样长得棱角分明,难怪女孩子都喜欢他。” 就在这时,徐明发出神念,“够了,别玩了!速度解决战斗!” “好吧。” 铁面生一个神龙摆尾,一尾巴直接把冰冻的胡八一甩飞了出去,然后站在了胡八一的位置,看着头顶的八卦阵,双手扬起,“胡八一啊胡八一,九宫八卦阵可不是你这么玩的,这个东西只要神念操纵,就可以利用李淳风留下的阵法之灵击杀掉那个杨国忠僵尸王!阵灵,现!” 话音落下,铁面生双手朝着周围的古董点去,一代军师大发神威! 轰的一声,头顶的金色光芒浓郁几乎成了金色的海洋,金色的海洋里,一尊身着太极黑白袍的男子神影走出了上方的金色海洋,那男子双瞳略显迷茫,可他五官绝美,嘴角里都洋溢着自信的光辉,仿佛对于任何敌人,都都知道自己可以轻松击败。 “就是现在!”铁面生操纵着那男子神影,“去灭了它!” 男子身影化作一道金光,轰的一声冲杀出去,一个照面! 只是一个照面! 金光男子阵灵,九宫八卦阵的阵眼化作通天金芒就把寒冰僵王杨国忠彻底的制服了! 杨国忠全身寒气消散,干瘪的尸骨配上一袭体面的大唐丞相明光铠甲,躺在地上,命悬一线。 而让人措不及防的是,阵灵在把杨国忠制服之后,没有回来,转头攻击向了鲁殇王! 老鲁看此,高声怒吼,“卧槽,铁面生,你公报私仇啊!你不是说咱俩梁子已经结算了吗?” 金光璀璨,阵灵手持法剑大杀四方,打的铁面生步步倒退,不住的求饶,“大哥,你打错人了,我不是杨国忠,你搞错对象了!” 然而阵灵好像是机器人,猛地一剑穿心,金光法剑直接把那鲁殇王戳了个透心凉,鲁殇王一声惨嚎,落在了杨国忠的身侧,和杨国忠并排趴着。 阵灵一跃落下,袖口翩翩,金光法剑释放出炙热光辉,就要一剑把鲁殇王,杨国忠,一起斩首! 此刻杨国忠传出神念,“你们不是李淳风的人吗?太好了!不要杀我,我告诉你们怎么破解九宫八卦阵!” 铁面生下边急忙道,“怎么把阵法停下来啊!” 杨国忠道,“用李淳风的信物,可以让阵灵听命于你,否则阵灵就会把墓里所有非人类,都杀了!阵灵是无敌的,我们加一起都打不过阵灵的!” 鲁殇王看着身侧并排躺板板的杨国忠,“你说的轻松,现在去哪儿找李淳风信物?李淳风会留信物给我们吗?” 金色法剑就要挥斥而下! 杨国忠看着呼啸而来的法剑,看着近在咫尺的鲁殇王,“老兄,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今日一起死在这里,也算是缘分了,还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啊!” 鲁殇王道,“称呼你大爷,我还不想死,蛇神,救我!” 紧要关头,只看到盆栽上一道虚影巨蛇弥散而出,巨蛇张开巨口,一发巨大的浑天仪直接被小蛇给吐了出来! 浑天仪一出现,瞬间阵灵的剑悬在鲁殇王和杨国忠的头顶一寸距离,不再下落了。 鲁殇王和杨国忠此刻全身颤抖,两个千年僵尸王此刻如筛子一样,还好他们没有汗腺,否则的话怕是汗水都已经流脱水了。 小蛇关键时候把李淳风的浑天仪吐了出来,阵灵瞬间安静的好像是个乖宝宝。 铁面生吩咐道,“收阵!” 呼飒—— 阵灵散开化作漫天金芒,消失在了九宫八卦阵里。 金光消失,一切的误解也消失了。 杨国忠,鲁殇王齐齐爬了起来,俩人齐齐抓住了兵器,可对视了一眼后,俩僵尸王又把兵器丢了一边。 杨国忠四仰八叉躺在了墓台上,喃喃道,“你又不是李淳风的手下,我和李淳风有仇,和你没仇,算了!不打了,没意思。” 鲁殇王道,“话说回来,你到底是哪位啊!” 杨国忠看着鲁殇王,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起来,“大唐玄宗丞相,杨国忠,我妹妹是杨玉环,我的主子是唐玄宗李隆基,安史之乱,我被禁军头领陈玄礼一刀咔嚓了,直接把我宰了。” 鲁殇王道,“你还真就是杨国忠?” 杨国忠没好气道,“如假包换行不?你哪位啊!” 鲁殇王咳嗽了一声,摆出来一副逼格很高的前辈语气,“春秋战国鲁国国君鲁殇王。” 杨国忠迟疑了下,“没听过。” 鲁殇王比划着,“孔子知道吗?孔子的家乡,就是鲁国!” 杨国忠道,“这样啊,那我听过,只是你这鲁国是小国啊,按照大唐的规矩,小国之主如三品小官,见到我这至尊一品丞相,是要行跪拜礼……” “跪拜你大爷!”鲁殇王道,“你信不信我掉头就走,我临走还把这阵灵给你放出来,把你干掉?” 提到阵灵,杨国忠瞬间焉了,“你别走啊,我对你没恶意,你看起来已经活的长生生命了吧,你应该算是长生不死者了吧,用李淳风的话说,你就是陆地神仙了!我现在也算勉强是个陆地神仙,大家都是神仙就不要有这么多恶意么,我们可以聊一聊!” “我对你的故事没兴趣!”鲁殇王起身朝外走去,“根据黑暗丛林法则,你这样的家伙,直接毁灭就完事儿了!九妹,准备出手!” 杨国忠急忙要追着鲁殇王下墓台,可刚到墓台边缘,一道金煌煌墙壁出现,杨国忠被反弹了回去! 这墓台是个禁阵,杨国忠根本无法离开! 眼看铁面生要放出来阵灵,杨国忠急忙吼道,“不要,不要!我身上有很多秘密!我知道恨天之国,华胥之国,青丘之国,夸父之国!涂山氏,青丘氏,轩辕氏,恨天氏,有熊氏,大禹村,燧人氏,伏羲氏秘密!还有这个西周墓的秘密!” “你们不想知道这是谁的墓吗?” “商灭之后,西周屈服于天之意志,外界打通内界通道,仙人下凡掌控人间!人间开始动荡不堪!” “春秋五霸,战国七雄,诸子百家的背后都是长生者在操纵!” “始皇灭六国,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铸十二金人斩断通天古路,把长生者驱逐回外界,从此外界是外界,人间是人间,可始皇不知,他这么做法太过决断,以至于后来延绵千年的阴阳之祸啊!” “你们不要走,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答应你们任何条件!” “求你们了!” 第162章 李淳风!恨天之国不会放过你的 杨国忠的话语,瞬间吸引了徐明的注意。 始皇帝十二金人斩断通天古路! 恨天之国,华胥之国,青丘之国…… 外界和内界? 阴阳之祸? 徐明动心了,这样的家伙,如果能收服,我的长生之路将会实现一个跨越式的发展! 那么怎么收服这厮? 是用傀儡虫,还是用鲁班术? 就在这时,系统发出了警告声,“警告!警告!此物无法收服!此物无法收服!当前宿主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收服此獠!” 徐明一怔,系统警报,好久没听到过系统警报声了,不过系统嘛意思?此物无法收服? 徐明道,“系统,能否说下具体原因?” 系统显示,“此物是异种,无法收服,当前所有制约手段对他无效……” 徐明还想问异种是什么。 就在这时,铁面生道,“不妙!浑天仪在自己旋转!” 众人纷纷看向了浑天仪,只看到浑天仪居然开始自己旋转了起来,浑天仪旋转的瞬间,头顶的八卦天花板释放出耀眼光辉,金光如一层染料涂抹在了整个墓室内,那一尊神异潇洒的阵灵又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阵灵一跃而出,半空化作一把燃烧的法剑,法剑汇聚金虹,冲入了那墓台困阵之中! 法剑斩入了杨国忠的心口,杨国忠通体释放出可怖的黑气,黑气朝着四面八方冲卷,奈何困阵所为,它根本逃不出李淳风困阵一丝一毫,杨国忠的身躯在阵灵法剑的冲击下,不断的消亡,他疯狂的挣扎,可仍旧无奈于事,唯有一声声长啸不住冲击诺大墓室。 “李淳风!恨天之国不会放过你的!” “你会为你杀我付出代价的!我妹妹会给我报仇的!” “李淳风——吼!” 一声巨大的炸裂后,冥殿之中周围墙壁上七十二个藏品陪葬品齐齐炸裂,与此同时,金色阵灵和杨国忠彻底同归于尽,金光和黑气一起消陨,杨国忠的残骸躺在诺大的祭台上,而它的真身却是一个足足快有两丈之巨,有着一条尾巴人的身躯的怪物。 结束了。 天机仪不转了,八卦顶不放光了,九宫八卦阵毁了,杨国忠也陨落了。 诺大的墓室里,鲁殇王走到了墓台上,青铜长戈轻轻一碰那杨国忠的骸骨,杨国忠的骨头和鲁殇王的长戈爆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好像那骨头是沧海寒铁。 铁面生道,“这杨国忠到底是什么妖怪?” 小蛇道,“反正不是人。” 铁面生推着下巴,思忖起来,“他刚刚临死时候爆发的实力,远超过老鲁的实力,难道说之前和老鲁打斗只是做做样子?他真实目的是获得我们的信任,打破李淳风的阵法束缚,套出来为祸苍生?” 鲁殇王道,“肯定是,我和他交手总觉得他没有用全力,看不出来啊,这厮居然藏得这么深!不过话说回来,这骨骸真是宝贝啊,如果收集起来,我可以炼个聚魂幡不在话下!” “那就收走吧!”徐明道,“收拾一下战场,九妹把九宫八卦阵的纹路记载下来,老鲁把杨国忠骨头捡起来炼器,小蛇看看下面的王水能不能收集带走,来一趟也不容易。” 小蛇有些僵硬,“主上,你确定吗?王水都要挖走的吗?你这已经不是挖地三尺了,而且那个东西是王水,您确定……” 徐明道,“你不当家,你不知道柴米贵!让你搬你就搬!至于王水腐蚀?你是灵魂之体,你怕这个东西?你就把它当酒喝了就是么!我之前还不知道你特么居然有储物功能,从此之后你就是我们白玉京的仓库主管了!” 徐明这种语气已经不是把小蛇当仓库主管了,这是当垃圾桶了,啥都装。 白玉京仙贼们搜刮的神速,冥殿里里三层外三层扒的黄世仁来了都得叫专业。 “差不多了。”鲁殇王掐着腰,“王水,周围的九宫八卦阵都扒光了,这地方没剩下什么了!” “还有个棺材呢!”铁面生盯着上面的西周棺材,“之前的时候,那杨国忠说这是西周的墓,那这墓的墓主人之前是谁呢?” 鲁殇王走到了墓的边缘,朝着内棺看去,“哎,有字儿!” “我看看啊!”铁面生凑了过去,读了好一会后,铁面生一脸迷茫的从棺椁里爬了出来道,“姬满是谁?这墓写的是姬满的衣冠冢。” 徐明忍不住道,“姬满就是周穆王!公元前一千年左右,,姬姓,名满,又称“穆天子”,周昭王之子,西周第五位君主。在位快百年,是西周在位时间最长寿的君王之一,在位期间,曾征犬戎伐,徐戎,把戎族赶尽杀绝到西昆仑山脚,后上昆仑山和西王母会晤,才应了那句八骑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铁面生花痴道,“主上好博学啊!” 鲁殇王道,“主上已经有三叔的气质了!啊呸!是三叔已经开始有主上的气质了!” 徐明没搭理俩家伙的马屁,“穆王的衣冠可还在?” 铁面生道,“没了,估计衣冠已经被李淳风盗走了,就剩下个棺材,这西周棺材要不要啊主上?” “要!必须要!”徐明道,“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这好歹是西周时期的穆王棺椁,半个神器了属于是,收拾完东西,把盗墓贼唤醒就撤退吧!” “是!撤退吧!” “把鹧鸪哨叫醒,鹧鸪哨把他们都带走!” “嗯!” 随着鲁殇王挥舞青铜长戈,一道可怖的巨力劈光落下,诺大的冥殿轰隆一声疯狂坍塌! 鹧鸪哨此刻悠悠醒来,看着坍塌的冥殿,看着鲁殇王对自己做了个ok的手势,一头扎入土里没了踪影,鹧鸪哨明白,他们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搞定了! 鹧鸪哨揉了揉太阳穴把冰冻的吴老三众人拍醒,众人纷纷的抬起了头。 “老九,这是哪儿?殿外吗?” “这蜘蛛脸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卧槽,巨型蜘蛛!” “三叔,醒醒!” 吴老三急忙的甩出去一发洛阳铲,把冲杀而来的巨型人面蜘蛛怪击穿! 鹧鸪哨指着之前鲁殇王跑走的地方,“这边有一条裂缝!估计是李淳风留下的,大家随我走!” “走!” “我丢他们个大宝贝!” 潘子把一串五十响的雷管鞭炮丢了出去,轰隆隆声响里,整个大殿坍塌爆炸,化作最璀璨的光芒,曾经的喧哗,化作一瞬的火光,都付之一炬。 鹧鸪哨一边走着,一边对众人诉说被冰封后的事情,自己解开冰封逃出了大殿,那墓内的李淳风九宫八卦阵就启动了,一个阵灵冲了出来和那棺椁之后的恶灵同归于尽了。 鹧鸪哨的说辞乍一听有些牵强,但是胡八一却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九宫八卦阵!”胡八一道,“这种级别的阵法虽然比不上周天星斗大阵的神话阵法,但是也绝对不是人能摆出来的阵法了,有阵灵是很正常的!” “阵灵这东西,就是阵法之灵物,就和尸体时间长了成僵是一个道理!” “九哥这个说辞没毛病,看来这次咱们是误会李淳风前辈了,李淳风前辈是真的把宝物都放门口让咱们拿了,这棺椁里葬的是个恶灵僵尸,根本没宝贝的。” 王凯旋听着这话,“要说完全没宝贝,也不对!最起码我捞到了这个!” 王凯旋把自己的那块藩镇中尉的牌子甩了甩,“哝!少说好几个w!” “哈哈,也对,走吧!” “这次盗墓总的来说,遗憾大过收获!” “别感叹了。”三叔道,“能活着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刚刚被冰冻住,我甚至觉得我要挂比了呢!” “我也是!” “前面有亮光!嘿!是太阳!这回应该是早上吧!” “逃出生天了,哈哈!” 龙岭之上一处不起眼的土地庙里,随着土地公公的神像倒转,一个暗道出现,按道里一个个狼狈的盗墓贼们,踉跄的爬出了土地庙,刚走出去,众人就在土地庙外的院子里看到了一老一小两个人影。 老头手里提着一根熟铜棍,坐在一个石磨盘上。 他干瘦干瘦的身板里似乎蕴含了无限的能量,他的双瞳轻轻瞥了一眼这些盗墓贼,用一种沧桑的声音几分感慨的语调,“居然还能有这么多活下来的,有点意思。” 老头身侧,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山村小丫头脆生生笑道,“他们现在状态很差,一棍子都受不住,要不,大爷你还是把他们都打死吧!” 老头只是走向了外边,“打死就算了吧,能活着走出来也是本事,我在外边给你们煮了粥,都来吃粥吧!” 老头儿和花棉袄的小丫头朝着一个老宅子走去,背后三叔几个人对视一眼,各个难以置信,这老头怎么算出来大家在这里出来的? 鹧鸪哨看着那老头的左手,眼神死死的,是他,是他,六根手指的金算盘! 而胡八一看着那小丫头的背影,瞬间魂不守舍,胡八一跟了上去,“小朋友,怎么称呼啊!我看着你好眼熟啊!” 潘子瞅着胡八一的背影,“这老胡,嘛意思?” 吴老三摇头道,“别管胡八一了,去吃粥吧!” 众人来到了守村人的住处,一个还算大的四合院里,一碗碗的疙瘩汤面条端在面前,再配一点红辣椒,各个吃的不亦乐乎。 此刻大家的心情都蛮复杂的,胡八一一边吃饭一边看徐灵,那眼神感情复杂,有回忆,有幸福,有惊喜,有疑惑,这世上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啊! 鹧鸪哨一边吃着饭,看着堂口里的摆设,突兀的鹧鸪哨注意到了南墙上挂着一个黄色的毛皮围脖,鹧鸪哨看着围脖,眼神内敛,鹧鸪哨用胳膊肘推了一把三叔。 三叔顺着鹧鸪哨的眼神看去,三叔也眼神一跳,“黄皮子的皮毛做的围脖?” 鹧鸪哨点头,“而且这个黄皮子的道行绝对不会比黄大仙姑差劲!” 胡八一也注意到了那黄皮子做的围脖,“卧槽,这位大仙是哪路神仙,能把黄皮子做成围脖?” 黑瞎子喃喃道,“这守村人是神仙吗?这围脖卖吗?” 众人迟疑时候,那花棉袄的小丫头一跃而起,把黄大仙围脖取了下来,围在脖颈上,“这是我大爷送我的东西!不卖!” 守村人走了进来,他还带着村长一票人,村长一看到财神爷吴老三,顿时激动起来,“我说吴老板,您怎么在这啊!没事吧,没受到惊吓吧!那个枣子基地选址选好了吗?” 对于村长的热情,吴三省拍了拍肚皮,“已经选好了,走,去签协议,先开发三百亩!” “好嘞!请!” “三叔,我和你一起去!” “走!我也去!” 众盗墓贼此刻好像避瘟神一样,逃跑一样的逃出了守村人的宅子。 毕竟能够把黄大仙打死还做成围脖的狠人,绝对不是一般的高人,那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真高手,这个守村人,大家招惹不起。 鹧鸪哨走在最后,鹧鸪哨看着门口坐着抽旱烟的守村人,似是无意的提了一句,“西周墓里的那个恶灵已经被干掉了!你放心吧。” 守村人听到这句话,几分动容,他抬头看着鹧鸪哨,“真的吗?” 鹧鸪哨道,“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李淳风留下了九宫八卦阵被激活,阵法之中出现了阵灵,阵灵和哈恶灵一起魂飞湮灭。” 守村人听此,几分感慨,“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鹧鸪哨道,“很难相信,作为缺德盗墓贼的你,居然做着守墓大人这样积德大事,这不符合你的本分啊!” 守村人看着鹧鸪哨,笑呵呵道,“你知道我是谁了?” 鹧鸪哨道,“最后一个摸金校尉张小辫的大徒弟,摸金校尉六指金算盘。” 守村人点头,“你是谁?” 鹧鸪哨道,“了尘之徒。” 金算盘迟疑,“徒弟?” 鹧鸪哨补充道,“徒孙。” 金算盘点头道,“我那了尘师弟能有你如此神异资质的徒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话说回来,他没有把摸金符传给你吗?” “没有。”鹧鸪哨道,“我师傅和了尘祖师一起闯黑水城盗通天大佛墓,了尘祖师葬送大佛墓,我师傅也只剩下了半条命。” 金算盘嘘了一声,“当年了尘和铁磨头一起盗墓开棺被机关重伤,铁磨头不治身亡,了尘出家,我给他算过一卦,如果他再入墓,必然会葬送墓里,我奉劝他以后不要再盗墓了,他也答应我了,可最后还是犯界了,时也?命也!” 鹧鸪哨道,“李淳风在墓里留下了浑天仪,留下了完整推背图,为何你不去取?” 金算盘看着鹧鸪哨,“神器择主你明白吗?十六字风水秘术为何是我师傅张小辫会,其他的四个徒弟为啥都学不会?就是因为神器择主!那东西不属于我,就算我去拿,很快也会身死!这也是为何我师傅最后留下了半部十六字风水秘术的原因。” “可不管话怎么说,我能在临死之际看到师弟后人,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们走后过不了太久,我大限之期就到了。” 鹧鸪哨道,“能聊一聊祖师张小辫的事情吗?” 金算盘听此,几分回忆,“我师傅吗?他可是个神仙人物。” “早年时候,我师傅不识字,但是喜欢养猫,后来遇到了一只贼猫!这贼猫很有意思,每次偷东西给我师傅,我师傅一来二去就和贼猫混熟了。” “贼猫教会了我师傅相物之法,能够辨别真假之物,看透阴阳之事,后来我师傅跟随着左公征战四方,一次意外之后开了个西周墓,发现了十六字风水秘术和一个青铜鼎。” “那鼎上记载了一个传说中的长生者的国度,叫恨天之国,只要有归墟卦镜和四枚铜符,就能开启恨天之国,长生不死。” “我师傅对于鼎上所记载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对荣华富贵感兴趣,随后就用这十六字风水秘术开始倒斗!后来左公失势,被朝廷打压,我师傅是左公旧部,就要去保护左公,在一次和白莲教的冲突里,被白莲教的数百护法冲击,最后殒命人祸。” “临死前,他流传下来了三发摸金符和半部十六字风水秘术。” “我师傅这辈子荣华富贵都看开了,却就没看开这忠君执念,最后葬身人祸,只能说是命运使然。” “他临死前,我去看了他一眼,我问他,如果以后有选择,再来一世,你还会这么做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狠狠抓着我的手,我看得出他是个死忠之人,但是我不能做到和他一样忠诚,我贪生怕死的很!” 鹧鸪哨和师伯金算盘坐在那,从早上坐到晚上,金算盘说了很多很多张小辫的得意事情。 张小辫上青楼,为了一个头牌和人大打出手。 张小辫下古墓,独身斗十二个隔空吸血的飞僵! 张小辫一人配三大摸金符,还大咧咧朝着发丘天官下战书,要天下的发丘天官来和自己单挑…… 张小辫给三个徒弟一人安排了一枚摸金符,虽然孙国辅因为阴阳眼没有摸金符,但是张小辫还是让他的贼猫去找了一只灰老鼠,把灰老鼠送给阴阳眼孙国辅当家仙,后来在灰老鼠的指引下,孙国辅找上了胡国华,这才成就了胡国华胡八一这一脉人…… 鹧鸪哨最后站起身来,“师叔祖,你还有大概多久到大限?我要不留下来帮您料理后事……” “不用了。”金算盘笑道,“我的后事已经安排好了,如果西周幽灵墓没解决,我就以我身躯葬封那老墓,既然那幽灵墓已经解决了,那我就把自己安葬在村头,每年这个点儿,村里都会给我烧香的,没别的事,你就走吧。” 鹧鸪哨看着金算盘衰败的背影,几分不忍,“主上,我这么久也没问您要过工资,我现在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徐明道,“你想复活张小辫,对么?” 鹧鸪哨道,“是的,张小辫毕竟是摸金第一人,而且刚刚已经从金算盘手里拿到了足够的执念,他应该能复活……” 徐明道,“他可以复活,但是你考虑过没有老九,你要是复活张小辫,你的师傅了尘,很有可能就没法复活了,我们白玉京的工资补贴并不高,鲁殇王铁面生这么久了,也就发了不到七千的工资,你一口气问我要一万的工资,甚至可以说预支工资了,你明白吗?” 鹧鸪哨道,“我师傅了尘,上辈子已经很辛苦了,他就算再复活,也不会去碰盗墓了,就让他安息吧,张小辫丧命在歹徒之手,属于大有作为的那种高手,而且他的复活能够携带一些灵药来冯家村,把金算盘调养一下,拉长寿元,我们等于复活一个张小辫,还赠送一个金算盘,不管怎么算,我们都是划算的么!” “你要是这么说。”徐明道,“倒也是可行之策,把张小辫的执念给我吧!” 鹧鸪哨道,“主上你要快点啊,我估计金算盘撑不了太久了。” 徐明道,“我知道,最多三天,张小辫就会去找金算盘,到时候他会带去天山神木园灵物,稳定住金算盘和陈玉楼的衰老,接下来,集合人马,我们要干一票大的!” 鹧鸪哨道,“好!静候主上佳音!” 第163章 天空一声巨响,祖师爷闪亮登场! “确定兑换彼岸花吗?需要消耗积分x10000!” “确定!” “如您所愿,彼岸花兑换完毕!” “鬼玺自动吸收彼岸花。” “执念释放成功!” “张小辫复活之中,需要时间,一个时辰。” 神木园里,将臣两丈高的身躯矗立如铁塔,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飞扬,曾经黑色的犄角上已经弥散出来紫色的宝光,恍如艺术品一般,充斥着极致的暴力美学。 徐明巨大的身躯背着手,看着聚魂棺里一道道的光芒弥散,红色的彼岸花在聚魂棺青铜边纹上盛开,恍如一场生命的祭祀,这种奇妙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第一朵彼岸花是鹧鸪哨,第二朵是奥古公主丁思甜,第三朵是摸金校尉祖师爷张小辫。 如果说鹧鸪哨是徐明的尝试之举,丁思甜是无心之举,那这张小辫就是徐明的投资之举。 张小辫的威能简直就是制霸摸金校尉后来一百年,他可以制衡一下现在越来越膨胀实力的胡八一,毕竟胡八一现在太强了,左眼阴阳眼,右眼慧眼,再带上扶乩六术,神秘莫测的靠山灰仙,徐明对于胡八一已经有了失控的感觉。 这个时候出一个ssr张小辫张三爷,张小辫的贼猫可以制衡胡八一的靠山灰仙,张三爷的相物之术能制衡胡八一的扶乩六术,更别提张小辫掌握完整的十六字风水秘术,这不得把半本风水秘术走天下的胡八一吊起来花样锤吗? 不过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徐明打算搞点新花样,比如说,张小辫的身份,是胡八一的死敌!多多吊打这位年轻的摸金校尉,从他身上坑来更多的积分,积分兑换新的物品,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和势力,制霸长生圈,才是徐明的终极目的。 说到长生圈,徐明又想起了杨国忠的那些话语。 浑天之说,现在可以确定是真的了,而且世上也真的存在所谓世外古国的地方,不过那些地方不叫天庭,也不叫地府,而是叫华胥,恨天,夸父,青丘,大禹村,涂山氏,轩辕氏,有熊氏,燧人氏…… 按照杨国忠的话,得到长生的存在,诸如自己这样的家伙,应该被誉为陆地神仙,也就是长生者。 而被长生者奴役,依附于长生者的伪长生者被称为长生种。 长生者是可以吞噬长生种的,这也是为何,杨国忠第一眼就要把鹧鸪哨吃了。 那么,徐明就推延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献王,万奴王,西王母他们为何明明已经获得长生,却让自己的信徒,献王的陈玉楼,万奴王的张起灵,甚至说西王母的九妹行走中原,他们是想让自己的信徒为自己寻找新的长生种来进行吞噬,从而活的更久远,变得更强大,甚至走上被始皇帝斩断的通天古路,前去传说中外界长生者的国度恨天之国,华胥之国新地界。 吞噬,他们通过吞噬其他的长生种来获得长生。 而我,何尝不是? 徐明张来爪子,看着已经被彻底消化掉的浑邪王,浑邪王就是一个很强大的长生种,他是蛇神最强大的长生种,在浑邪王被自己吞噬掉后,蛇神立刻放弃反抗直接投降,这种干脆利索的投降姿态简直让当时的徐明有点懵劝,要知道徐明第一次面对蛇神的时候,是已经做好了显现神犼真身和蛇神火并的决心意志的,可蛇神,却自己投降了。 自己投降和被奴役是有区别的。 自己投降,可以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 而被奴役,就会被徐明知道所有记忆,就好像鲁殇王和铁面生,俩人一点秘密都没有。 可蛇神现在虽然听命于自己,但是秘密并未有全部暴露,这让徐明对于蛇神有一些忌惮,亦或者说不放心。 徐明不担心蛇神的忠诚,徐明担心的是蛇神忠诚不够。 不过,这种担心,很快就会随着张三链子的出世,而被打破! 徐明看着聚魂棺上一朵朵凋零的彼岸花,鲁殇王也好,铁面生也罢,说到底都是时间有限的奴隶罢了,他们未必会真的尽心尽力给自己干活,真正能指望的,是彼岸花复活的真正嫡系,鹧鸪哨,丁思甜,张小辫才是我的仰仗,自己的嫡系军团也在飞快成长,丁思甜在领悟推背图,鹧鸪哨这次又复活了张小辫,张小辫必然要带飞一波自己的徒孙鹧鸪哨,等于说鹧鸪哨此番也会神通大涨! 如此一来,徐明就形成了嫡系圈为根本,辐射边缘元老层的鲁殇王铁面生蛇神,然后在通过元老层制霸下方的合同工吴三省解连环,在通过合同工套牢陈玉楼鹧鸪哨黑瞎子张起灵这些长生种,再通过一个个长生种对他们背后的长生者开启追杀围剿! 如此不断循环重复,最终实现自己制霸长生圈,黑暗丛林只有我的终极梦想。 徐明踱步着,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李淳风说,只有一己之力镇压一个时代,才能真正的长生不死。 那始皇帝按道理说已经长生不死了,为何始皇帝不是成为长生者?最后还让徐福求长生不死呢? 从杨国忠的话不难得到纣王被灭之后,通天古路就被周天子开启了,后来仙人下凡开始操纵大周八百年基业,并且后期大周不行了,仙人也没有让新的大一统王朝出现,而是分化各国,成了数百年的春秋战国之祸。 这么一来,始皇帝对于仙人的仇恨,对于外世界的痛恨,可以说源自于血脉深处。 始皇帝对仙人的赶尽杀绝做法,也可以理解? 可他毕竟是个人,他也想长生,他让徐福如此作为,难道说他想打造一个不一样的长生者世界? 一个不一样的长生者世界,是怎么样的世界呢? 徐明思索着始皇帝的作为,但是很快,一个声音打断了徐明的思绪,“主上,咱们这一行还有工资的?我现在有多少工资了?能不能换个彼岸花?” 徐明看着说话的白骆驼,眼神里几分不屑,“姑墨啊,你就省省心吧,我们这一行没有最低工资?只有提成,你现在属于是出工只出半个精绝女王墓,你在我这里只有五百块钱!你换个锤子的彼岸花?” 白骆驼一怔,“不会吧,就五百块钱?” 徐明道,“你看,鲁殇王,铁面生,他们每次跑来跑去的出差,到各种大墓里给我刨各路长生者,为我们白玉京不断添砖加瓦,这出去一趟也就一千块的工资提成,后来他俩都兑换了赊刀术和造畜术!彼岸花可是一万块,他俩想都别想!你觉得你配换彼岸花吗?” 白骆驼道,“那,那徐九呢?我和徐九一起跟主上的时间差不多,徐九能换彼岸花……” 徐明苦口婆心道,“老九作为我的头号间谍,打入盗墓贼中间,引导盗墓贼行动,受苦受累,一趟也就两千块的工资提成,老九盗墓两次,精绝女王墓和龙岭迷窟墓,才区区四千块钱,为了换彼岸花,徐九赊欠了六千块钱,也就是说往后再捣鼓三个大墓,徐九都是没钱的!他的工资得抵债!” 白骆驼道,“我,我也可以赊账……” “不行!”徐明抬手挥舞,“你不能赊账,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太差了,而且你出工不出力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在你的主场精绝古城里你都疯狂划水,各种苟且偷生,我对于你的信誉和行动能力表示怀疑,你的信用太差了,不能给你赊账。” 白骆驼气的跺脚,“你,你就是看人低!我,我只是不想施展我的本事,我的本事施展起来,比徐九厉害多了!” 徐明眯眼,“看人低?你是说我狗眼?兔崽子,你今天是想被炭烤了吗?” 说着话,徐明一巴掌抓住了白骆驼的尾巴,就把白骆驼提了起来,旋转起来,白骆驼被转的头昏目眩,“放下我,我服了你了,不行吗?” “少来这套!” 徐明和白骆驼戏耍的正愉悦,一声响彻,只看到聚魂棺的棺材盖被打开了,一个有着三分张扬,留着个阴阳锅盖头小辫的男子,有些迷茫的从棺椁里爬了出来,他睁大了眼看着面前身材两丈来高的可怖恶魔僵尸王一手拽着个白骆驼玩耍,一边喃喃道,“这是地府吗?我果然是下地府了,看来我这样的盗墓贼有这样的结局也是对的,那个朋友,能问下这是第几层地府吗?” 徐明和白骆驼停下了戏耍,徐明整理了一下仪容看着苏醒的张小辫,笑呵呵道,“很抱歉,你投胎失败了,这里不是地府,这里是人间。” 听到这个答复,张小辫噗通躺回了棺材,“卧槽,还在人间,我不想活了,这人间太难了,当人实在是太难了,我想做个鬼,想一想阴魂不散的塔教,我特么好痛苦……” 面对张小辫的这个话语,徐明道,“塔教?你是说当初算计你的那个林中老鬼还有后来成为你军师的那个塔教蛤蟆仙吗?忘了告诉你,这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已经是快两百年后了!现在是一个新的纪元!太平盛世的好时代。” 张小辫有些迟疑,可徐明抬起左手,食指上一道光芒弥散! 那是徐明对于现代一些时代常识和历史的浓缩神念,神念进入张小辫的体内。 张小辫的双瞳逐渐变得清明,变得通透,也变得有趣起来,他喃喃自语,“这么快啊,白驹过隙,白云苍狗,一百多年过去了啊,我的四个徒弟居然还有一个活着呢!甚至我还有了个徒孙鹧鸪哨,还有个徒曾孙胡八一!还有可以飞的飞机,还有电视,哈哈,这世界好像很有趣啊!我又燃烧起来对这世界的新希望……” 张小辫看着徐明,脑海中生命钢印一样的主上尊卑观念让他噗通跪在地上,“主上对我有再造之恩,张小辫此生必然向效忠左公一样效忠主上,至死不渝!” 徐明很满意,张小辫这人其实不用太多的思想钢印,因为这人就是个死心眼! 之前的时候,林中老鬼那么算计他,他都是一笑而过。 后来左宗棠对他知遇之恩,他为了左宗棠两肋插刀,物理上的两肋插刀,阻挡白莲教,至死不渝。 这种忠诚之人,不用像对付鹧鸪哨那种野鹧鸪,得双重烙印,这种一个最强的生命彼岸花烙印就够了,只要他有背叛想法,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徐明看着张小辫,笑呵呵道,“醒来就好,现在给你一个新任务,去教导你的徒子徒孙。” 张小辫道,“如何个教导法?” 徐明道,“对徒孙胡八一,悉心教导,对于曾徒孙胡八一,要敲打一下,尤其是你当年让贼猫抓的那只灰仙,现在已经成气候了,那只大老鼠已经察觉到了本座,你要尽快制衡一下灰仙。” 听闻徐明提到那只灰仙,张小辫脸上漏出来一抹难色,“主上,这个怕是难啊。” 徐明道,“怎么会难?那灰仙不是你搞的吗?” “是,是我搞的。”张小辫道,“可那灰仙来历并不简单,是我当时用金丝虎纹猫抓的,没了猫,我真抓不住它。主上你也知道,我受林中老鬼的算计,的了相物之法,后来又有了贼猫金丝虎纹猫,我这一辈子很大一部分功绩都是猫的功劳,我的战斗都是得胜猫,我的寻宝都是寻宝猫,斩妖是金丝猫,我现在一只猫都没有,我怕是难以找到那个灰仙。” 徐明道,“你是说要先找一只猫?” “是!”张小辫道,“而且这只猫必须是天地奇种所化,猫越厉害,我就越厉害。” 徐明此刻有点尴尬,原以为自己彼岸花送出去,拿到的是一张ssr,可这张ssr居然是残缺版的,没有猫的张小辫不是完整版的张小辫,难道说我要花积分再给他搞一只猫?靠,那得花多少钱啊! 张小辫看出了徐明的难处,笑道,“主上,你不用担心,我学的是相物之术,对于找猫,更是有心得,我只需要离开此地,去人间游历一番,定然能找到不少好猫!” “既然这样!”徐明道,“那你带上一些神木园的灵物,先去一趟冯家村,你徒弟金算盘大限马上就到了,用灵物为你徒弟助长一些寿元,然后把这个令牌给他。” 徐明挥手,两发尊字令落入了张小辫的手里,“两个尊字令,一个是你的,一个是你徒弟的,你徒弟之事后,休整几天,这个月内,我要对另外一个长生者开战!” 张小辫收下尊字令,毕恭毕敬叩首,“张小辫明白,只是还有一件事,张小辫此番重生,已告别过去,请主上为我起个新的名字!” 徐明看着张小辫,念道,“你是摸金校尉的中兴之祖,是现在所有摸金校尉的祖师爷,一元之始,你就叫徐元好了。” “多谢主上赐名!徐元,好名字啊!”张小辫自言自语,“徐元,许愿,我之一生因为林中老鬼的许愿而生,也因塔教的覆灭而终,一元复始,又开新篇,多谢主上赐名。” 徐明道,“此番前去,你那徒孙鹧鸪哨会知道你的来历,你就以鹧鸪哨的族人身份,从而笼络金算盘成为胡八一的对手,不断敲打胡八一,具体操作注意事项我会以后告诉你,现在你和白骆驼去挑选延寿灵物,拿到之后白骆驼送你离开沙漠,立刻赶赴冯家村,别让你徒弟挂了。” “明白!” 张小辫一跃而起,轻而易举的站在了白骆驼的头上,“走,去拿宝贝,王子殿下。” 姑墨王子怒不可遏,“我可是王子!你对我尊敬点!” 张小辫哈哈笑道,“我生前时候是左公麾下准二品带刀侍卫总长兼雁字营参将,你这样的西域小国王子,在我眼里和三五品下属没区别,你少在我面前耍横,走!” “疼,别拽我的鼻孔!” “该死主上都不知道我鼻孔是弱点,你居然知道!” “那必须的,我可是相物之术,任何东西都有弱点,而我能发现弱点!” “那主上有弱点吗?” “主上是完美的,唯一的弱点,是我们这些长生种附庸!” 张小辫和姑墨王子离开了,徐明背着手听着张小辫的话,心里几分好笑,这张小辫真是个实在人,真是说对了,徐明现在没有弱点,如果非说有弱点,那就是附庸长生种。 徐明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规划稳健的进行下去,那么接下来,恨天之国,十二金人,通天古路,李淳风杨公西王母什么的乱七八糟一起来,我徐明也不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数日之后,冯家村里,马大胆众人的消失终于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但是大家不是找寻他们,而是庆祝他们的离开。 这些家伙总算走了,不管是死是活,他们死了,冯家村就太平了,没有了流氓的滋扰,冯家村的男女老少热火朝天的开始了枣子基地大建设。 吴老三说到做到,三个枣子基地,第一批投资三百万,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回到旅店一个电话,九门集团运转起来,道上的谁不给三叔几个面子? 来的工程队,设计人员,各大商城采购各个都说,是来还三叔人情的,钱什么的给个万儿八千都行,反正我们不图钱! 这种热闹翻天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坐在村口的老坟场外,给自己挖坟。 他一边挖坟一边不住的咳嗽。 石碑是城南定制的素青石碑,石碑上写着一行刚劲的字体,金算盘之墓。 他一边抚着墓碑上的字迹,随后看向了那棺材里。 棺材里放着一具罕见的古董王袍,王袍通体金丝编织,做工极尽奢华,镶嵌着黑白陨玉,陨玉放光,仿佛预示着某种未来。 “长生。”他的手轻轻的抚过王袍,“周穆王得西王母的真正宝物,金缕王袍,现在那个恶灵已灭,穆王宫已破,只要我把自己葬回龙岭迷窟,换上周穆王的衣物,我就能够……” “那,你就会成为西王母的一个养料。” “一个崭新的养料!” 一个脆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金算盘惶恐的回头,只看到花棉袄的徐灵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大爷,我说你怎么这么从容赴死啊,感情周穆王的衣冠冢里的衣冠,在你手里啊!” 金算盘看着面前的徐灵,咬牙道,“女娃子,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养料?” 此刻,徐灵的背后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高有一米九,是鹧鸪哨。 而另外一个年岁三十七八,身高一米七多,着民国时代的仿古黑青大褂,留着个后清的阴阳头,背后辫子随风飞扬,腰间挂着一枚玉锁,背着手一派宗师风度,和笑之颜如沐春风。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从神木园一路坐飞机扒火车而来的张三链子,张三爷! 看到张三爷的瞬间,金算盘噗通后退了数十步,一下子跌入了自己的棺材里,不住的道,“不可能!师傅!你不是已经被白莲教杀了吗?是我送你走的!你,你怎么还活着!这是做梦吗?你不是我师傅,你们俩妖术骗我……” 张三爷站在金算盘面前,看着自己昔日的大徒弟,眼神几分激动,激动后是几分无奈和怜悯,过了好一会,张三爷才念了一句,“阿金,你老了。” 这一句话出口,金算盘噗通一声跪在了张三爷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张三爷的腿,老眼含泪,“师傅!是您老人家,您老来接我走的吗?我听过城里有一个把戏,专门给人定制葬礼,您就是来接我的对不?接我走吧——啊!” 金算盘哭声还没断,就被张三爷一脚踹飞了出去。 张三爷怒道,“不孝徒弟!师傅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你居然咒我死?怎么的?师傅我不配享受这太平盛世的清福吗?” 金算盘一怔,看着阳光下张三爷那真切的影子,迟疑道,“师傅,你真活了?” 张三爷呵呵笑道,“你说呢?” 金算盘顿时老脸拉胯。“可,可师傅我快死了啊!我大限马上到了,我不想死,要不这样,我穿上这一套周穆王的衣冠,我复活……” “闭嘴。”张三爷道,“周穆王的衣冠,那只是西王母设下的一个吞噬长生种的圈套而已!这一套衣服不会让你实现长生的,只会让你死的更痛苦!” 张三爷道,“我不信!师傅你骗我对不对?这是周穆王和西王母的定情之物,不是那金缕玉衣,这东西……” 张三爷一跃而下,站在棺材里,在那周穆王的衣冠上打量了许久,才念道,“对不起,师傅刚刚说错了。” 金算盘笑道,“师傅,我就说么,你刚活过来,可能走眼……” 张三爷道,“这是金缕玉袍,是金缕玉衣的进阶版,以我相物之术来看,此物是周穆王仿造西昆仑西王母金缕玉衣打造的,的确不会让你变成西王母的养料,但是会让你成为周穆王的养料。” 金算盘老脸拉胯,“这,这不还是养料?师傅你逗我玩呢?” 张三爷挥手,从鹧鸪哨手里拿出了个旅行箱,“逗你玩?为师没这个闲心,给你,这是真正的长生之物!” 金算盘大开旅行箱看着满满一箱子的天地灵物,“我去,师傅,你是去传说中的世外之地了吗?怎么这么多?难道说师傅你当年是真的发现了世外之地?” 张三爷神秘一笑,拿出了个令牌递给了金算盘,“想成为世外之地一员吗?” 金算盘毫不犹豫,夺过来尊字令,直接滴血认主,“师傅,徒弟只要能永远追随你了!别说世外之地,就是森罗地狱,我也去!” “好样的!”张三爷拍着徒弟的肩膀,“现在先去把身子骨养好,然后和我一起去抓猫,师傅没猫那是真的不行啊!” 金算盘点头,“对了师傅,说到猫,我知道有个地方有猫,就是那个黄河眼,几个月前,黄河眼里的那家伙飞出来和一具女僵大战了一场,他俩大战延绵到了村子,我出手把女僵灭了,那家伙却跑了躲回了泉眼,它个头不小,我看少说八百年道行的三足跑地龙……” 张三爷迟疑道,“你是说黄河眼里有蛟?” “嗯!”金算盘点头,“而且我和它交手过好几次了!” 张三爷眯起了眼睛,“有点意思了,三脚跑地龙,那要是把它变成猫,就叫龙猫好了。” 鹧鸪哨看着祖师爷这个眼神,不寒而栗,卧槽祖师爷的猫难道说都是怪物所化的吗? 张三爷似是看出了鹧鸪哨想法,笑呵呵道,“我对一般的猫没兴趣,我只对异猫感兴趣,而我的相物之术本质上叫猫狗相物之法,传自大明刘伯温的烧饼歌,可以把妖物变成猫狗,你要是感兴趣,以后我可以给你抓一只你喜欢的猫狗。” 鹧鸪哨摇头,“我对猫狗不感兴趣。” 而一侧七八岁小丫头徐灵急忙道,“张大大爷,我,我喜欢猫,你以后给我抓一只好不好!” 张三爷笑道,“好啊!灵儿最乖了,是咱们白玉京的吉祥物,那必须满足!走,回家吧!” 张三爷宠溺抱起来徐灵朝回路走去。 徒弟金算盘讪讪道,“师傅,这穆王衣冠怎么处理?” 张三爷道,“交给你徒侄老九,我要带灵儿去吃枣子,抓猫猫了!你那点破事儿别来烦我……” “是!” 看着张三爷抱着徐灵离开的背影,鹧鸪哨和金算盘对视一眼,都是几分苦笑,来了个祖师爷,俩人都觉得幸福又煎熬。 幸福的是,以后有新靠山了。 煎熬的是,以后又多了个大爷。 第164章 钓龙?不,是抓猫 金陵城,吴家祖宅。 吴三省回来已经快三天了,这三天时间,吴三省每天不是煲老山参就是煲老母鸡,勉勉强强把元气给补了回来,可即使是这样,吴三省仍旧咳嗽个不断。 这么一来,某个人就对吴三省嚣张跋扈了起来。 “看来啊,那些花里胡哨的神通法术还是不如实实在在的玄玉手有用啊!” “天天搞那些骚操作有用吗?还御剑飞行,还万剑归宗,你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多了?飘了?搞不清楚自己的人生定位了?你就是个盗墓的土老九,你明白不?” “平常显摆自己二五八万一样,结果呢,出去一趟,不说你把人手折完了,你自己回来都和鹌鹑一样,哆哆嗦嗦,咳嗽不断,哎……” 吴三省听着骂骂咧咧的话语,怒不可遏,“你他吗少说一句话能死吗?” 院子里,解连环搓着一对核桃躺在安乐椅上,乐呵呵的道,“能死!好不容易你也有今天我打落水狗不好吗?当初是哪个王八犊子把我灌趴下连夜带着人跑路的?你狗玩意当初干的那叫什么事儿?你知道我当时啥心情吗?一觉醒来,除了你家哪个铁废物,周围在没有一个可用之人,你不在这段时间,我连个靠谱的把手都没有,天天当牛做马干活到凌晨,我特么容易吗?” 吴三省气的哆嗦,决定不和这个地痞耗了,转身要回屋睡觉。 可解连环哪儿会放了吴三省,解连环又道,“我听说你在一个叫啥冯家村的地方投资了不少钱,要盖一个枣子基地?吴小狗,不是我说你,咱家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咱家啥时候做过水果生意?这古董经得起放,没有保质期,时间越长越值钱,这枣子可不一样,枣子这东西放了就坏掉了!跨行买卖是大忌,你不懂吗?” 吴三省道,“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那点钱,小几百万而已,我全就当折了一回手,损失了个买卖行不?” 解连环道,“不行,我听人说,那个村子来头不小,徐九的妹妹徐灵管那个村子的守村人喊大爷,徐九你之前提过,是个白玉京仙贼,难道说那个地方是徐九这一族白玉京仙贼的驻点藏身之处?所以你是大力投资,明面上是扶贫,实则是讨好对方的白玉京仙贼,对不对?” 吴三省摇头道,“你想太多了,我回去睡会,没啥事你出去溜达吧!” 此刻门枝丫一声推开了,门外黑瞎子急匆匆的走了来,“三叔,有你的包裹!” 黑瞎子一抬眼看到解连环也在,赶忙讪讪笑道,“小三叔也在啊!早上好啊!这么早来骂街啊!小三叔气色不错么!” 解连环没好气道,“我说你多少次了,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你是不是又去夜总会鬼混了一晚上?” “不是!小三叔,你看看你把话说的!”黑瞎子扶了扶墨镜,“我是去和其他的足艺按摩技师交流职业心得!我毕竟是个传统的手艺人,是按摩针灸的,我要时时刻刻跟上行业潮流,不能被行业抛弃啊,我这不是去鬼混,是相互学习……” “滚!”解连环道,“把东西放下,有多远滚多远!” 黑瞎子得了一声,“好嘞!两位三叔继续啊,就当我没来,别打扰了你两位的气氛。” 黑瞎子把包裹箱子放在了地上,解连环走了前去,把那箱子给打开。 这一打开,箱子里一股尸臭阴气扑面而来,更快的一件春秋战国时期的金丝陨玉王袍出现在了面前,这袍子质地金丝,通体黑白陨玉,一眼看去款式和那金缕玉衣有几分相像。 解连环看着那金丝王袍,“这是?金缕玉衣?” 吴三省道,“不,不是,这个比金缕玉衣要精致多了,这个应该是仿制金缕玉衣的!不过手工艺和古董价值要胜过鲁王宫的金缕玉衣。” 解连环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封信,“哝,还有一封信。” 吴三省道,“你自己拆看吧!” 解连环把信笺拆开,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三叔,那日你们被冰封之后,阵灵灭了那恶灵之后,我在恶灵棺椁中找到了这西周陪葬的金缕玉衣,此物乃是周穆王所留,当年杨国忠试图以此物长生,却化作恶灵被李淳风察觉,以九宫八卦阵困杀,如今杨国忠已逝,此物留之无用,送与三叔。” 吴三省听此,看着那金丝王袍念道,“想不到啊,那个墓居然是周穆王的衣冠冢!杨国忠居然想做第二个铁面生。” 解连环把信笺翻开,“后面还有一行字,说是一月之后,湘西常胜山,玉京宝藏。” “什么?”吴三省把信笺给夺了过来,细细看着那物件,好一会才道,“玉京仙藏是在常胜山?如果在常胜山,陈玉楼不是该早知道吗?” 解连环道,“陈玉楼?得了吧,他的盗墓技术只能说三流水平,当年不是搬山道人帮助,他连个瓶山小墓都开不利索,白玉京宝藏就算藏在常胜山,他也看不到!话说回来了,这次去之前你不是说陈玉楼也在吗?你们去那没见到陈玉楼吗?” “没有。”吴三省道,“只看到了陈玉楼的伙计花玛拐,花玛拐说陈玉楼在常胜山,具体也没说,这次去常胜山和陈玉楼见个面吧,这些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也很少接,我估摸着常胜山八成是出事儿了。” 解连环点头,“那这次常胜山之行要不要告诉四阿公?” 吴三省道,“四阿公?他不是忙着找沧海明珠吗?” 解连环道,“上次你给的鹿活草和天山冰莲,我转交给了四阿公,四阿公找了高手,炼成了三颗驻颜外丹,每一颗丹药可驻颜一年,三年之内,四阿公是不急的。” “这样啊。”吴三省道,“那常胜山之行还是和四阿公聊一聊吧,如果四阿公能成为仙贼,那以后他就可以自己去拿白玉京宝藏了,我们也省下很多事情。” 解连环道,“第三枚尊字令你让四阿公拿?不给黑瞎子,闷油瓶,天真他们吗?” 吴三省眯着眼,看着天空,“黑瞎子和瓶子没有一个来历清楚的,至于天真?老解,你我现在身体越来越年轻,你觉得我们还需要继承人这个玩意吗?天真喜欢安静平凡的日子,就不要惊扰他了,让他当一个普通人,度过这平庸的一生吧。” 解连环笑了,“有道理,以你我的身体条件,再掌舵五十年都不在话下,是不太需要天真他们了,可话说回来,常胜山这次,我去,你在家看门。” “成!”吴三省道,“我这次和蜘蛛祖宗恶斗,觉得自己纵鹤擒龙之术有了大长进,需要静下心来好好领悟一下,下次我的万剑归宗之势力会更强大!” …… “您的包裹已经送达,快递小哥——黑瞎子,留。” 冯家村,守村人金算盘家的土炕头上,鹧鸪哨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黑瞎子这厮收的东西?那物件儿是送给解连环了,还是送给吴三省了? 鹧鸪哨想了想,又觉得好像送给他俩谁,结果都一样,都是三叔。 鹧鸪哨把金丝王袍给三叔他们,纯粹只是想给他们留一个念想,给他们一个安慰,毕竟大家辛辛苦苦这么一趟,几乎所有好处都被主上捞走了,什么八十一象推背图,浑天仪,九宫八卦阵,王水都是主上的,三叔他们毛没留下,还死了那么多人,这说不过去,干脆给他们一个念想,也算聊以慰藉了。 除了陈玉楼。 鹧鸪哨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去找了陈玉楼,可陈玉楼已经走了。 在鹧鸪哨回来之前,陈玉楼就离开了古蓝县回常胜山去了。 鹧鸪哨猜测,可能是主上利用二十八星宿大战花玛拐,让花玛拐陈玉楼背后的献王实力大减,献王感受到了危险,这才急忙把自己的长生种陈玉楼召集回去。 不过,献王他打死也不会想到,主上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向他开战了,这一次祖师爷带队,摸金校尉三代一堂,胡八一,自己,金算盘,祖师爷一起出手,他的墓能留下一个钉子算我们输。 “老九!” 一声传来,鹧鸪哨看向了身侧,只看到金算盘牵着一头牛,牛的身上捆绑着几个老虎夹子一样的机械物件。 金算盘朝自己吆喝,“走了,钓龙!” 鹧鸪哨一跃而起,“祖师爷呢?” “在这呢!”一袭大褂的张小辫走了来,张小辫手里拿着一把香和一叠纸钱,“这个时代的物资真是充盈,要啥都有,这十年红尘的软黄金居然能有这么一大把!” 张小辫口中的软黄金赫然是那香烛,香烛陈旧无比,但是久经红尘,在红尘滚滚里染了十年的人烟气,人烟气对于魑魅魍魉那是剧毒,在张小辫看来,这可是难得的真宝贝。 鹧鸪哨道,“阿灵呢?” 张小辫道,“在家学推背图呢,咱们去干活吧,今天必须把猫抓回来!” “那必须的。”鹧鸪哨道,“祖师爷出手,必然是手到擒来!” 夜色迷离,张小辫,鹧鸪哨,金算盘三人牵着一头牛朝着黄河边走去,凛冬的黄河两岸,寒风熠熠,冻得人哈喇子都能成棒棒冰,好在三人都不是一般人,鹧鸪哨张小辫是彼岸花体质,这体质属于无垢之体,不惧寒暑,而金算盘虽然体质差点,可经过一顿白玉京的灵物恶补,直接把寿元延了快二十年,张小辫讲话,二十年足够你混成长生种了! 三人很快来到了黄河边。 “就这里吧!” 金算盘指着黄河边上的一个老渔船道,“我把牛放进去之后,咱们三就别吭声,那条跑地龙很没出息的,一定会爬上来吃牛,到时候,咱们一鼓作气把它后路给绝了!” 张小辫拍了拍金算盘肩膀,“计划不错,去吧!” 金算盘把牛栓到了老旧渔船上,然后一脚踹出去,那渔船随水朝着黄河水中间荡漾而去。 凛冬的黄河,没有结冰,水量较少,但是由于这些年环境保护,这个水量比起来之前时候的军阀年代,还是要多很多的,最起码不和军阀乱战时期的河床露底。 “师叔。”鹧鸪哨道,“你说这跑地龙多长?是不是和传说中的那个龙一样,会飞?” 金算盘道,“这个啥模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确定一点,这货真的会飞,而且飞的老快了,好几次我和它打斗,都是被它逃走的,这次师侄你在,再加上师傅,我们三人一心,肯定能拿下此獠!” 张小辫听着俩人话语,笑呵呵道,“我上辈子一生和不是人的东西打交道,从鼠和尚到蛤蟆仙人,红犼到狐仙,比起来这种躲起来的山精野怪,那种藏在人间的山精野怪更可怕。” 就在这时,湖面上那水牛突兀的焦躁起来,哞哞声传来。 金算盘脸上一喜,“嘿,来了!我就说么,这东西没出息,一见到吃的就受不住,上次去我们村偷吃了两头驴,这次我给它牵了一头大肥牛,它要是能忍住,我跟它姓!” 金算盘脸上喜色不绝,就看到那黄河流的水中心,围绕着渔船,一道水旋涡开始弥散,那旋涡开始时候在周围,然后朝着渔船中间,随后旋涡越来越大,可大了一会后,又噗呲没影了。 鹧鸪哨看此,“咋的了?咋没反应了,这跑地龙看到咱们了?” “别急。”张小辫拍了拍鹧鸪哨肩膀,“这山精野怪都很聪明的,你要有耐心!” 鹧鸪哨听张小辫的话,静静等待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黄河两岸的寒风吹裹着鹧鸪哨的肩膀袖口,冷风嗖嗖的好像刀子在刮脸皮。 时间过去了快五个小时,从刚刚入黑到半夜三更,甚至渔船上的老牛都趴在船上睡着了,可黄河面上仍旧纹丝不动,水纹不波。 鹧鸪哨看着这水面,“这咋还没出来啊!” 张小辫道,“你性子别那么急,这抓猫是个技术活,话说回来了,阿金当年你到底下墓没有?” 金算盘嘿嘿一乐,“没下!我当时占卜了一下,下去十死无生,我就没下去!” 鹧鸪哨道,“那你从哪儿搞来的衣冠冢的衣冠?” “这个就有意思了。”金算盘道,“当年我来这里的时候,那个墓之后恶灵夜里托梦要人进去救他,托梦者不是别人正是南爬子的祖宗,南爬子的祖宗是个军阀头子,军阀头子就问我该怎么办?我说你让那托梦之人先给你个好处!然后那墓之后恶灵杨国忠就把西周的衣冠送出来,我拿到衣冠之后,我就把军阀头子一票人全坑死在了墓里头,把那衣服留下来,当然我这人做人很本分,我看那军阀也不容易,就把他那后代收养了……” 张小辫道,“算你有良心。” 此刻鹧鸪哨念了一句,“有动静了。” 三人齐齐看去,半夜三更的黄河水面上,已经飘起来了一层薄薄的冰层,而就在这时,在那老渔船的周围出现了一道道的冰层碎裂声响,更快的,呼啸一声,水浪冲天! 一声牛的惨叫声震天响彻。 水浪哗啦啦巨响,老渔船上的牛,没了踪影! 再看鹧鸪哨三人藏身之处,三人几乎瞬间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嗖的一下射了出去! 三人身手矫健不凡,手里猛地一拽,赫然是三条绳索,三条绳索牵扯着牛的身躯,猛地往外一拉,牛身上捆绑的老虎夹子猛地弹出,水下传来一声戾吼,很显然,对方中招了! “吼——” 水下那巨兽显然是意识到了自己被人埋伏了,猛地发力,三根绳索猛地被拽起,一门三人齐齐飞了起来! “卧槽!师傅接住我!” “这玩意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祖师爷,咱们这是抓猫还是喂猫啊!” 噗通声响,冰冷的黄河水里,鹧鸪哨,金算盘,张小辫恍如落汤鸡,三人被拽入水底,巨大的力量拖引下,众人和那黑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看清了那厮的模样。 它长足足有五丈之巨,身躯直径至少一米,周身上下密布着钢铁一样的鳞片,乌光弥散,它长相似一条粗钝的蟒蛇,土肥圆的那种蟒蛇,可细细一看,在它的腹部已经鼓出来了三个肉瘤!那分明是要演化出来的三个龙爪! 而现在这条土肥圆的蟒蛇正使劲儿扒着一口老井口,要往里面钻! 然而,你想钻就钻,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下了水的三人,金算盘勉强能自保,而张小辫和鹧鸪哨因为是彼岸花体,压根不受影响,俩人可以在水里呼吸,张小辫朝着鹧鸪哨打了个手势,俩人齐齐冲了过去,鹧鸪哨一把上前,猛地显化出穿山太岁真身,一爪子直接掐向土肥圆跑地龙的脖颈。 跑地龙虽然愤怒,虽然受伤,可毕竟也是龙蟒之体,哪儿会忍受其他的异类挑战自己! 虽然穿山太岁也算是神兽了,可我跑地龙的地盘,不能让你造次! 跑地龙巨吼一声直接撞向了穿山太岁,这把鹧鸪哨撞得,几乎出内伤! 鹧鸪哨急忙往外跑,跑地龙愤怒咆哮,追杀出去! 就在跑地龙要跑出水面瞬间,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的就要撤退! 可,已经晚了! 此刻只看到水面飞快的结冰,一道道寒气疯狂的凝固! 是硝石! 金算盘在水里加了硝石! 硝石遇水结冰降温,眨眼功夫,整个黄河中间一段都被冻成了个冰疙瘩! 而那个土肥圆的跑地龙此刻被冻成了一个冰雕! 噗呲呲—— 跑地龙疯狂的挣扎,可冰块已经凝结了,水里的它瞪大了眼,放出仇恨的目光,看着面前两人一兽。 鹧鸪哨晃了晃身躯化作人形,捂着心口道,“卧槽,差点内伤!这王八犊子这么大劲儿啊!” 张小辫走了出来,“我喜欢劲儿大的!” 金算盘一侧道,“师傅悠着点,它可会呼风唤雨!” 金算盘话音刚落,就看到,头顶上方,猛地一道道乌云汇聚! 真应了那句古话,云从龙,风从虎! 眨眼功夫,天空中乌云咆哮,一道道雷霆汇聚,噼里啪啦…… 彭—— 乌云团里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雷霆霹雳斩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那冰疙瘩的土肥圆跑地龙身上,冰花四射,跑地龙瞬间被雷霆解救,它身躯猛地充气,居然又涨了一倍长,足足快有二三十米,巨大的身躯变长的同时,三个肉瘤一样的包包也开启,出现了狰狞的鹰爪,它的蛇头也张开,那蛇口之中居然出现了虎牙! 这不是蛇了,这是蛟! 三只脚的正儿八经的蛟龙! 摆出来真身,跑地龙不再跑地了,而是盘旋半空俯瞰着三人,猛地一声戾吼,朝着中间的张小辫冲杀过去。 鹧鸪哨急忙道,“祖师爷,小心啊!” 倒是金算盘呵呵笑道,“放心好了,我师傅对付这种不是人的玩意,很有一套的。” 张小辫看此,左手一挥,手里的纸钱漫天飞扬,右手中软黄金点燃,香火祭祀,张小辫口中念念有词,言语极快,就听到他一声,“赦!” 下一刻里,漫天的纸钱纷纷释放出耀眼金光,金光层层叠叠化作漫天的金色圆形方孔铜钱,铜钱漫天落下,好是一番财神下凡的场景! “来见识一下我当年杀了蛤蟆仙人后领悟的镇妖金钱塔的威力吧!” “镇!” 张小辫双手合印,冲天而去,只看到漫天的铜钱纷纷落下,金色铜钱汇聚成了一座金钱宝塔,宝塔落下,把那耀武扬威的蛟龙直接盖了下来! “吼——” “呜嗷——” 金钱塔几乎被挣扎破碎,恶蛟在里面不住怒吼。 张小辫听此,眼神放光,抬手掐印,念念有词,“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金龙咬一缺,除非燕子飞入京,一元江山万世平,镇!” 下一刻金钱宝塔周身沐浴金光,一层层金光释放,那恶蛟彻底没了动静! 金钱塔下,鹧鸪哨好奇的道,“师叔,刚刚祖师爷那一句话是烧饼歌?他不是学的猫狗相物之术吗?” 金算盘得意道,“其实猫狗相物之术是烧饼歌的下半本,祖师爷一辈子都在寻找完整版的烧饼歌。” “这样啊!”鹧鸪哨道,“那祖师爷算半个刘伯温传人了?” 金算盘点头,“那是当然!” 此刻张小辫没好气道,“你俩打算看戏到嘛时候?干活了!” “来了!” 鹧鸪哨,金算盘走了上前,和张小辫一起把那地上的金钱宝塔给一层层的掀开! 这金钱宝塔高不过一人,都是原型方孔的纸钱,此刻一张张掀开,那纸钱宝塔的最下方,传来了猫叫声,再把纸钱撒去,赫然漏出来了一只三腿纯黑的月白照狮子! 通体乌黑,不带一根杂毛,只有脑袋上有一个白月牙模样,而它三条腿趴在地上,尾巴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三个可怖的行走直立猿。 鹧鸪哨嘿嘿一乐,大手拍着那猫,“厉害了,祖师爷,我现在也想要一只狗了。” 张小辫抓住了猫的后颈,提了起来,“可惜了,是三条腿,要是四条腿就厉害了。” “呜呜喵喵!” 月白照狮子怒吼,呲牙咧嘴! 然而啪啪! 张小辫抬手就是俩大嘴巴子,把猫给干懵了。 “呲牙?”张小辫怒不可遏,“敢给你猫爷呲牙,你想死啊!我告诉你,从今儿开始,你就叫三条腿!” 一侧的金算盘道,“师傅,不是说好叫龙猫的吗?” 张小辫捋着猫道,“这江湖人心险恶,叫龙猫容易提前暴露实力,就叫三条腿好了,反正少个前腿,走了,天亮了,回去看看徐灵功课做的咋样。” “走!” 三人带着猫,朝着岸上走去。 第165章 鼠爷托梦,将臣突破! 潘家园,熙攘拥挤。 建军古董店,大门紧闭。 “开门了!” “咋的没人啊!” “胡爷,凯爷!人呢都!” 门吱呀一声开了,拍门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大金牙,大金牙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走了进来,打量着周围的东西。 胡八一穿着个大褂,没好气道,“你不在四合院享清福,来我这干嘛?” 大金牙嘿嘿一乐,“胖爷呢?” 胡八一道,“不知道,我又不是他媳妇,我哪儿知道他去哪儿了!” 大金牙神秘的道,“胡爷,您这一趟出工捞到什么好宝贝了?拿出来给我长长眼呗!” 大金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提还好,你一提,胡八一就觉得痛心,浑天仪,推背图,擦肩而过,这种感觉,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胡八一没好气道,“没!毛东西没找到,命差点丢了!你没啥事就滚犊子吧!” “别啊!胡爷哪儿来这么大的气啊!”大金牙急忙的从背后拿出了一叠油纸包,“看,我给你捎了徽记烧饼!你先吃着,我还点了个羊肉涮,马上就送来了。” 大金牙这厮真的是把胡八一的脉把的稳稳的。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胡八一睡了几天了,饼干也吃腻歪了,也没客气,就着白开水开始大快朵颐吃起来热烧饼。 大金牙左看右看,那招子闪烁,很快,很快的大金牙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一块金光弥散的令牌! 这令牌是个稀罕物啊!之前从来没有出现在过胡八一的古董店里! 大金牙对于胡八一古董店有多少货,比胡八一自己都要清楚三分! 一个突然出现的新古董,而且还摆在角落,如果没猜错,一定是这次盗墓的收获! 大金牙装作无意的看着周围,然后不经意的拿起了那一块藩镇龙武军中门校尉令牌,“呦,这令牌不错啊,这是纯金的还是说镀金的?” 胡八一瞥了一眼大金牙,“那是胖子的东西,回头你问他吧!” “胖爷的东西?”大金牙道,“这和你的有啥不一样?胖爷胡爷你俩不都是一条裤子的吗?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要不,我拿出去兜兜!” 兜兜,就是拿出去嘚瑟几天,炫耀几天。 对于大金牙这样的人,拿熟客的宝贝出去兜兜,那是真的给面子,一般人给钱,大金牙都不带兜人家宝贝的。 然而对于大金牙的免费宣传,胡八一丝毫不给面子,“放那吧,你别拿出去兜了!” 你说放下就放下?大金牙压根不撒手。 大金牙拿着放大镜细细看着牌子一点点的看,一边道,“这牌子看着也就那回事,好像是藩镇的牌子,价值估计六个零起步,但是开头的八成是一,明眼人是不会买这东西的,但是我看这上面的字儿比较陈旧,如果能做老一点,八成是个好价钱。” 大金牙口中的做老,就是做旧,寓意把牌子上的那几个中都校尉变成个骠骑大将军之类的大名头的,这么一来,虽然牌子还是之前的牌子,但是档次一下子就上来了,拿到古董市场上就能卖一个很高的价钱。 这也是古董买卖里最常见的真假参半。 牌子是真的,妥妥的大唐时代的军令牌。 但是牌子上字儿,是高仿的。 如果找专家鉴定,真的妥妥的,不存在说被发现的可能。 胡八一道,“那你拿去做旧吧!” 大金牙道,“龙武军的牌子,龙武军最高领袖就是马嵬坡之变杀了杨国忠,逼迫杨贵妃的陈玄礼了,要不搞个龙武军总兵牌子?你看咋样?” 胡八一道,“成啊,你看着搞吧,我还要睡觉,你没啥事先走吧!” 胡八一说着话就要把大金牙往外边推,大金牙不住的道,“不是,胡爷,咱们按照规矩不得立一个君子协定,我从你这拿了宝贝,这要是以后纠纷不好么,你看……” “行了,咱俩谁跟谁!拿走吧,我没空和你立君子协定!多谢你的烧饼啊!” “胡爷,不是君子协定不协定,我主要是想来听听您这次的冒险故事,你别撵我啊……!” 卷帘门彭的一下拉了下来,胡八一揉了揉乱发,一头倒在了柜台后面的安乐椅上,就要继续入睡。 胡八一最近很焦躁,说不出来的缘由。 自从浑天仪和推背图和自己擦肩而过后,蜘蛛祖宗,三叔御剑归宗,九宫八卦阵推演失败,开棺还被冰封最后被九哥救了一命。 胡八一觉得自己的实力越来越无法匹配自己的同伴了,尤其是一直自己不怎么看得起的三叔,那一招百铲归一,杀伤力堪比仙侠电视剧!而这,是真实的! 再想一下上次九宫八卦阵教学破阵,却推演错了,自己自作聪明的激活了阵法,让杨国忠诈尸差点把所有人干掉,后来还是九宫八卦阵的阵灵出手杀了杨国忠,否则所有人都真的死了。 整个龙岭迷窟就是胡八一的失败心痛之旅,先是李淳风君子之风,把宝贝放门口,自己视而不见,李淳风镇压恶灵自己自作聪明的放出来恶灵,如果不是后来大家伙给力,胡八一铁定死在龙岭了。 胡八一对自己的实力,开始有了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摸金校尉?自己这个摸金校尉该不会是假的吧! 胡八一想要找灰仙聊聊,可胡八一每次踏上老桥,等到天昏地暗,也不见桥下有大老鼠路过。 这一次胡八一又进入了梦乡,熟悉的梦境,熟悉的石拱桥。 胡八一站在石桥上,看着灰白色的天,今天的河水很平静,最起码入眼之处,连个水旋都没有,灰白色的天,灰白色的河流,在这个灰白色的世界里,胡八一感受到了久违的孤独。 “胡国华那孙子!”一个声音传来。 胡八一激动的急忙看向了河面,河面下面一条乌篷船正横在河中间,船头上站着一袭大褂的大银灰色老鼠,是自家鼠爷。 胡八一赶忙道,“鼠爷,您,您最近去哪儿了?我来找了您好几次都没找到您!” 鼠爷愁苦满满,“我去哪儿?我当然是躲起来了,我一只大老鼠还能去哪儿?” 胡八一道,“躲起来,为啥?” 鼠爷道,“当然是躲猫了!鼠爷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怕猫!” 胡八一有些懵,“不是,鼠爷,你怕猫?” 鼠爷似是看透了胡八一想法,怒不可遏的道,“我怕的不是一般的猫,我怕的是猫仙!你知道什么叫猫仙吗?他们用猫如神!” 胡八一道,“我还是头一次听到,鼠爷聊聊呗。” 鼠爷道,“猫仙这一行来历可久了,这里面最厉害的一个猫仙,叫做刘伯温,他写了一首烧饼歌。” 胡八一震撼无比,“斩龙天师刘伯温是猫仙?我怎么没听过他养猫啊!他好像是养狗的吧!我记得刘伯温当时和朱元璋头次见面就吃了狗肉火锅,狗肉还是刘伯温养的狗,为此朱元璋这个土老帽很高兴,说刘伯温和别的风水师不一样,刘伯温这人接地气能处!” 鼠爷捋着自己的鼠须,淡淡道,“你记得不错,刘伯温是养狗的,而且养的狗绝对不在少数,但是你想过他的狗是怎么来的吗?” 胡八一道,“那不就是大狗生小狗……啊!” 一道水浪冲天,甩了胡八一一脸。 鼠爷气的抖胡须道,“刘伯温,刘伯温,我都给你说了这养狗的是刘伯温,刘伯温会养没用的狗吗?你要用异人的思维去考虑斩龙天师的事情,你怎么还是用普通人的想法去考量斩龙天师呢?” “这刘伯温养的狗,每一条都是龙气所化!” “而这龙气从何而来,那自然是被刘伯温斩杀的那些野龙了!” “当年刘伯温斩龙脉,强行把祖龙设定的龙局从西方转移到了东方,无数的野龙造孽天下,却一一被斩,所谓斩字不是说真的就把龙脉给绞碎了,那玩意没法绞碎,而且是气数,你杀不光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具象化,变成一种人肉眼可以看到的东西。” “刘伯温就研究出来了一种法术,可以把这种异物转化为猫狗的神通,唤名猫狗相物大法!” 说到这里,胡八一忍不住道,“哈哈,鼠爷,这刘伯温也算是高人了,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啊!” 鼠爷道,“这名字是朱元璋起的。” 此言一出,胡八一不笑了,老朱起的,那没毛病,朱元璋真正的开局一个碗,最后一个皇帝的传奇帝王,这种人起什么名字都可能,他可是最接地气的皇帝,也是来位最正的皇帝。 鼠爷道,“刘伯温把这些龙气化狗之后,就把狗杀了,然后给皇帝吃,皇帝每天吃狗,间接的把龙气都消化了,一来二去大明的江山就稳了,而后来刘伯温把这个猫狗相物大法结合自己的斩龙大法进行了汇合,编纂了烧饼歌,这烧饼歌和十六字风水秘术一样,分上下两本,上本名屠龙术,也就是刘伯温斩龙之法,后半本就是猫狗相物之术,后来这两本秘笈里屠龙术失踪,唯有猫狗相物之法后来流入了清廷一个妃子手里,那妃子养了很多猫,利用清廷龙脉之力居然把猫狗相物之法给修了个半斤八两。” “可惜,清廷之内是有高人的,高人一看龙脉被剥夺,就知道后宫出了妖孽,后来清朝高手发现了妃子所为,就禀告了皇上,皇上不管后宫之事就让皇后出面,把那妃子白绫赐死,然后发配回了老家灵州城。” “这灵州城是个了不得的存在,此地当时正被太平军围攻,而这时候有一个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这流氓命八字很硬,早年为了求一口吃的,去过一个道观当职守,学了两手阴阳术,后来因拆样错走上了盗墓的不归路,他意外之中倒了那猫仙妃子的墓,这人胆大心细,得了猫仙妃子守墓人林中老鬼的传承,从此就成了新一代猫仙。” 说到这里,胡八一道,“这一段我听过了,是我祖师爷张小辫的故事么!祖师爷被林中老鬼算计,后来杀了鼠和尚,灭了蛤蟆仙人,毁灭塔教,最后成为左公麾下准二品正三品雁字营参将的故事,对不对?” 鼠爷看着胡八一,“对,可你想过没有我是哪儿来的?” 胡八一一怔,“您,您不是我爷爷憋宝了一辈子憋来的吗……” “憋你个大爷!”鼠爷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憋宝人,一切的天定缘分背后都是算计,我实话给你说吧胡八一,我之所以来你胡家,我是逼不得已,当时如果我不来,那猫就会吃了我!想我当年,我躲在两省总督的粮仓里,金银如山,逍遥快活,皇粮吃的盆满钵满,我是多想不开了才和你爷爷一起过苦日子啊!可那金丝虎纹猫实在是不当人!你可以用你的小脑瓜子,想象一下,那猫十丈之巨,金身虎躯,全身金煌煌的,一口能吃七八个我!它当时掐着我的脖子,问我,去胡家还是去它肚子里,我没得选,才来你家的。” 胡八一听此,“那,金丝虎纹猫是猫仙张小辫的吗?” 鼠爷道,“没错,当时张小辫已经死了,那金丝虎纹猫也没多久的时日了,看它的是你爷爷的师傅阴阳眼孙国辅,孙国辅看你爷爷太难了,就求虎纹猫把我抓了来,别让你家死绝了,你应该感谢金丝虎纹猫,应该感谢孙国辅,应该感谢张小辫,没有他们你觉得你有今天造诣?” 胡八一明悟了许多,原来,所谓的天注定背后都是人算计,即使爷爷是憋宝人,说到底也是金丝虎纹猫的威逼利诱鼠爷才无奈来自己家的。 胡八一转念想到现在鼠爷说猫来了,胡八一又道,“那鼠爷,按道理说猫仙张小辫已经死了,怎么你现在说猫来了?” 鼠爷道,“这个,我也很疑惑,张小辫的墓我自己都去过好几次,他的确是死绝了,林中老鬼当初被张小辫算计,也死了,可最近我一睡觉我就觉得不踏实,我一睡着就梦到金丝虎纹猫,还看到了你爷爷胡国华让我快跑,我也很苦恼。” 胡八一道,“对了鼠爷,我上次那个浑天仪和推背图……” 胡八一还没说完,鼠爷就打断了胡八一的话语,“你还惦记推背图和浑天仪呢!胡国华的孙子哎,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这就是典型的贪得无厌,贪多嚼不烂!”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身上多少好宝贝了,左眼阴阳眼,右眼慧眼,手里扶乩六术,你现在一级这么多了,你还想着要宝贝,你能消化掉吗?” “不是我说你,你但凡有一点你爷爷师傅孙国辅的毅力,把这三样随便一个哪怕是阴阳眼给吃透,以你阴阳眼辟邪灵怪的威能,可以随随便便把那个狗屁杨国忠按在地上摩擦!可你呢,天天贪多嚼不烂,发丘天官的扶乩六术要,摸金校尉的十六字风水秘术要,现在还想要推背图,你咋不上天啊!你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你知道你什么结局吗?你是不是飘了啊!” “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啊,这宝物,就是祸根,祸根越多,那你就死的越快!这么下去,鼠爷我是保不住你了,哪天你贪多嚼不烂的把推背图也学了,然后惹来了本该得到推背图的什么高人,高人再把猫仙找来,猫一来,我准嗝屁,想都不用想的那种嗝屁,只要猫把我囫囵吞了,到时候你身上的气数也就散了,你身上的阴阳眼,慧眼,扶乩六术,十六字风水秘术都会被人剥夺走,你就回归你爷爷胡国华的瘪三模样了!” “到时候,咱俩一起凉凉,多好啊!你哪天有空了看个风水宝地,到时候咱爷俩一起埋那!” 听着鼠爷的冷嘲热讽,胡八一脸上讪讪的。 胡八一心里清楚,鼠爷是为了自己好。 胡八一细细回想,自己所谓的焦躁,说到底还是贪婪在作祟,虚荣在作祟。 自己自从七星鲁王宫后就有点放飞自我了,自诩风水第一高手,自诩三叔麾下第一风水专家,太过自负,也觉得太多宝贝属于自己,一来二去的就飘了,失去了本心,再也没有最开始倒燕王墓时候的小心谨慎了。 胡八一道,“鼠爷,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奢求宝物了,推背图也好,浑天仪也罢,命中不属于我,我再多求也无用。” “对么!”鼠爷道,“你这才是正常心态,别一天天的看到个宝贝就觉得这宝贝和你有缘,你算那根葱啊!想当初猫仙张小辫那么吊!一个人毁灭了塔教,杀的塔教三大boss瑟瑟发抖,可最后呢,还不是葬送人祸白莲教的手里,被一群神汉给打死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记住周易最后的那四句话。”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时来运转铁成金,时去运衰金变铁。” 胡八一道,“明白了,接下来我会多多修炼自己已经掌控的宝物!只是鼠爷,我该如何修行这些法宝啊!” 鼠爷想了想,“这个难说哎,我记得当初孙国辅修炼阴阳眼大概就是不断的找阴阳之事,然后积善行德,你就多干好事,多去处理一些恶灵僵尸什么的,没准道行到了,自然神通就会蜕变。” 胡八一点头,“明白了,多盗墓,尤其是凶灵僵尸的那种老墓。” “可以这么理解。”鼠爷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没事儿了别来找我了,猫已经出现了,在你没有找到猫仙的具体是谁之前,我是不会露面的。” 胡八一道,“那我要是找到猫仙了呢?” 鼠爷道,“那咱俩就拜拜了,我就更不会露面了!” 胡八一苦着脸道,“鼠爷,不带这么玩的,咱们三代缘分……” 鼠爷道,“我和你废弃这缘分最多掉半条命,可要是跟着你走下去,那猫把我吃了,我整个命就没了!小子你是想让你鼠爷死吗?” 胡八一道,“那怎么样鼠爷你才肯留下?” 鼠爷想了想,“除非你让猫仙发誓不杀我,让猫仙的猫爷发誓不杀我!要不我绝不会在出现,你根本无法想象被金丝虎纹猫抓着脖子的绝望,我遇到猫,一动都不敢动,不说了,我先回去躲着了,这年头居然还有猫,太可怕了……” 鼠爷的小船呼啸而去,不见踪迹,胡八一站在石拱桥上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以后家仙估计不会常出现了,最起码在自己找到猫和猫仙达成协定之前,鼠爷是不会出现了。 就在鼠爷一窝的讨论猫仙的时候,猫仙张小辫若有感应,不住的打喷嚏。 金算盘“师傅,你没事吧!” 张小辫嘀咕道,“肯定是哪个王八犊子在骂我了!是塔教的余孽?没道理啊,当年除了哪个狐仙,其他的我都干掉了,筷子国也拆了啊!” 喵呜—— 三条腿的黑猫优雅的伸着身子,它尽情躺在徐灵的怀抱里撒娇。 这时,一只大手直接把黑猫脖领拽住,黑猫不住哆嗦,颤抖的看着它主子张小辫。 张小辫看着猫眼,眼神熠熠,“可惜了,和我的金丝虎纹猫差距有点远,当初我那金丝虎纹猫差点九成虎王白猫了,你这只猫属水,以后只能走青龙修行路了。” 徐灵好奇道,“三大爷,这猫修行还分路子吗?” “当然!”张小辫道,“猫狗修行,都是异类修行,走的是传统四灵路线,我当初的那只金丝虎纹猫走的就是四灵白虎杀伐修行,擅长杀伐,那猫最强悍的时候可以化身十丈法相金彪之体,上能驰骋天穹,下能猎杀众灵,实打实的凶神恶煞!这只猫资质太差,属水,以后只能走青龙路向,青龙没有白虎凶残,战斗力也差,可龙在于镇压气数,作用更广泛,而且进阶前景更广。” 徐灵道,“那我以后要个什么样的猫呢?” 张小辫笑呵呵道,“你啊,你身子骨弱,学东西快,需要保命的猫,就给你弄个九尾猫,到时候走玄武路子,耐揍不说,一击毙命,而且寿元还长,除了行动缓慢,没别的缺点。” 徐灵道,“乌龟猫啊,我不要!” 张小辫刮了一下徐灵的鼻尖,“你懂什么!玄武属水,你是狐仙命,水水汇合,就能晋级命格,是烧饼歌里难得一见的命格晋级,你公主命在往上一步就是女王命了,以后主上称霸一方,你必然是主上麾下一方王侯,好处用不完呢!” 就在这时,张小辫,徐灵,鹧鸪哨,齐齐身躯一震,下一刻里只看到三人周身弥散出来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辉。 金算盘看此,急忙道,“祖师爷,小灵,阿九,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小辫道,“别乱动我们,我感受到了修为在晋级,阿金去看好门,我们三要进入闭关状态!为我护关!” “师傅要突破了吗?”金算盘喜出望外,“师傅就是厉害,我这就去看门!你们安心突破!” 三人身上金光越发浓郁,只看到三人身上一道道的彼岸花的光辉弥散,所有的力量,速度,寿元,气数都在这一刻得到提升。 地下某处,鲁殇王和铁面生周身也弥散出金光,不一样的是,鲁殇王身上的铠甲开始变成了淡金色的黄金甲,而铁面生的肌肤越发莹莹如玉,蛇尾上的鳞片弥散淡淡金色。 鲁殇王道,“这感觉,凭空而来的修为……” 铁面生道,“凭空个屁,是主上突破了,和主上有契约关系的我们,吃到了主上的第一波红利!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四级尸巅峰了,马上五级了!” 鲁殇王道,“据我所知,主上就算突破也才三级尸吧,怎么会这么大的变量,带动我们也晋级?” 铁面生冷笑道,“你什么资质?主上什么资质?人家是僵尸大族,王者血脉,将臣明白吗?除了旱魃那三货,一对一同境界,主上就是碾压!别说话,感受力量的暴涨吧!” 此时此刻,神木园里,金光一片,所有的东西都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神木园恍如一片金色海洋。 而金色海洋的中间,天钧剑,白骆驼都变成了金剑金骆驼。 天钧剑懒洋洋道,“我感觉我被修复了。” 白骆驼道,“我也是,力量在飞快的复苏。” 就在这时,金色海洋中间的棺材大开,一只紫水晶肤色的恶魔之爪张开,那恶魔之爪上凝结着淡淡的金色指甲玄铠,优雅的纹路,尊贵的气息弥散,仿若天地至尊王者。 天钧剑,白骆驼齐齐跪下,“拜见僵尸之祖——将臣殿下!” 聚魂棺里,徐明踏步而出,紫罗兰璀璨一样的双瞳化作最迷人的星空瞳孔,一眼看去,仿佛是一副深渊,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那种绝望的感觉从内心的最深处弥散而出,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强大,会一瞬间沉沦任何注视者。 徐明抬起了手,身上那斑驳的紫色黑色的肌肤此刻变成了紫水晶的清一色肤色,双角弥散着星辰的光辉,身高更是暴涨到了足足快有五丈之巨,十五米的巨大身躯,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力量的膨胀感觉,金色的光幕开始内敛,在徐明周身组成了威风凛凛的战甲,金色的铠甲,紫水晶的肤色,深渊一样的双瞳,挑破星辰夜幕的双角,三阶将臣,突破成功! 第166章 轮回之眼,BAN位之力 神木园内金色的神光彻底消散,为有一尊金色铠甲紫水晶肤色的恶魔,矗立在神木园最中间。 它身材高大,足足快有四五层楼那么高,身材完美匀称,健硕的身姿,完美的鱼人线,配上恶魔天生的桀骜不驯嚣张跋扈,它的出现打破了僵尸这个体系的审美天花板,更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把僵尸一脉的颜值水平从青铜拉到了荣耀巅峰。 “都下去吧!” 徐明挥手,“我想静静。” 天钧剑,白骆驼,鬼玺纷纷下去,面对尊崇的恶魔之主,他们不敢八卦的去问静静是谁。 孤独的恶魔之主静静坐在它的棺材上,享受着升级之后的欢愉,那种感觉源于灵魂深处对于生命的渴望,对实力的追求,对生活的热爱。 恶魔之主把棺材盖翻了过来,棺材盖内面有一行字。 “苏醒第97天,进阶二阶将臣,心脏觉醒·尚武之心。” 徐明看着这一行字,这一次,我觉醒的是什么部位? 徐明沉浸其中,很快的觉醒就来了。 “恭喜宿主苏醒第391天,进阶三阶将臣,本次觉醒部位双眼。” “双眼晋级·轮回之眼。” 名称:轮回之眼 类别:天赋 部位:眼 贵重:金色传说 需要:前置,尚武之心觉醒 神通一:天道轮回,因果报应,掌控因果守恒原则,有因必有果,以果推因,以因结果,以因果守恒之力,获取牺牲神通。 牺牲:通过祭祀掉自己指定某个神通技能换取对等置换对方某指定神通技能的祭祀,即消除自己一个指定技能神通的同时,取消对方一个指定技能神通,每次使用最低消耗十万积分,且无视境界。 神通二:幻视,同位晋级,制作幻象,可制幻五阶以下任何生物。 神通二:轮回之力(当前未激活) 缀词: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万事万物,皆有轮回。 徐明看着双瞳的轮回之眼,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 这个牺牲技能,居然,居然是特么传说中的金钱技能!消耗积分的啊! 卧槽,我特么积分本来就不够用,你还给我消耗积分的技能,还能不能让人过了? 不过这个牺牲的效果,徐明没的说。 这个效果是真的变态,通过祭祀消除自己一个指定技能的同时祭祀消除对方一个指定技能,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我祭祀一个没用的小技能,可以直接把你的大招给你祭祀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ban位之力。 只要我和你打仗,我说某个你的神通不能用啊,那你就不能用了,而我只是取消一些诸如吃饭喝水这些无聊的技能神通。 就好像和胡八一打架,先把胡八一的十六字风水秘术给废了,那胡八一拿锤子和我打? 和张小辫打,先把张小辫烧饼歌废了,张小辫估计也就跑路的份儿。 和铁面生打,把铁面生的鲁班术ban了,铁面生只有求饶的命。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无视境界! 不管你多强,我都可以废掉你一个最得意的技能,那是不是意味着就算我遇到了月神,我可以直接把月神最厉害的黄石天书给废了,这么以来月神遇到我还不得乖乖束手就擒,随我拿捏? “警告!宿主请冷静一些!” “牺牲技能的前提是积分足够多,要ban月神的技能,你至少要九位数起步的积分。” “而且月神活了这么多年,如果她也领悟了因果轮回之力,那你的积分消耗会几何级增加,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赚这么多积分去ban月神的天书之力。” 听到系统的提醒,徐明没好气道,“按照你的意思,这牺牲祭祀就是个扯犊子神通了?” 系统提示,“牺牲祭祀,更多针对同级和比宿主强大一点的存在,只要知道对方的把柄绝招,直接将对方的绝招祭祀掉,那么双方就会发生根本性的强弱变化。” 徐明道,“太鸡肋了,我对于这个轮回之眼感觉很失望!算了,考虑到尚武之心和轮回之眼一样鸡肋,我就不和你计较什么了!风水盲盒呢?” 系统提示:“本次风水盲盒提供白银级风水盲盒,白银级风水盲盒可以进行自我选择,在两个之中选一个。” 徐明道,“这还差不多,给我一个带献王墓风水的墓位。” 系统提示,“开始抽取,当前风水盲盒里,有献王墓x1!还有滇王墓x1!您当前抽取之中,叮!恭喜您抽取玄级风水宝地·滇王墓!” “卧槽!”徐明终于崩溃了,“我要去献王墓,我要去搞献王,你给我弄个滇王墓做什么?” 系统提示,“本次风水盲盒可以保留,下一次开启必然是献王墓。” 徐明道,“也就是说,我这次把滇王搞了,下次一定是搞献王的,对不?” 系统提示,“回答正确。” 徐明道,“行,行,那就搞个滇王吧,反正这俩都不是啥好东西,一个是超度,俩也是超度,就一起干掉好了。” 系统提示,“现在开始迁徙,距离完成起滇王墓迁徙工作,需要二十天时间,请宿主尽快收拾行李,进入棺椁,三天之后,聚魂棺离开神木园,进入龙脉,奔赴滇王墓……” 徐明道,“对了,话说回来我这积分也有小几万了,你这最贵的就是彼岸花,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值钱兑换的玩意吗?” 系统提示,“您要开启高级商城吗?” 徐明道,“对,有高级商城吗?” 系统提示,“高级商城的开启前提是您消费十万积分,高级商城每一件物品都是十万积分起步,您现在的消费额度还不足十万积分,请努力消费。” 徐明想骂娘了,十万积分的消费额度,你怎么不让我上天啊!算了,饭要一口一口吃,关要一关一关过,老想着一步登天,哪儿有可能。 而且现在还有个烧钱技能牺牲,直接ban对方的技能神通,徐明对于积分的渴望,从未如此的迫切,我必须开源节流,必须要效仿李世民,加大对于积分的获取途径,获取对象,只是靠着地里的那几根老韭菜,怕是很难养活自己了,必须把吴三省的亲朋好友拉进来,像是霍仙姑,像是陈皮阿四啊,都拉进来,一起给我刷积分! 徐明思忖着,很快的一个个庆祝的神念出现。 “鹧鸪哨:恭喜主上突破境界!” “张小辫:恭喜主上,贺喜主上,主上此番圣物通天!” “徐灵:主上,主上,发个红包啊!与民同乐啊!” “鲁殇王:主上,发红包,发红包!” “……” 对于一票亲信的不要脸讨红包行为,徐明心里很痛,可此刻自己没办法不发。 徐明只能念了一句,“每个人加一次出工工资!” “鹧鸪哨:主上牛皮克拉斯,主上威武!” “张小辫:我从此之后就是主上最忠诚的马仔,主上让我朝东,我绝不走西!从此主上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是我的人生灯塔,是我的信仰所在……” “徐灵:主上威风,灵儿学会推背图后就去追随主上,侍奉主上左右!” “鲁殇王:主上厉害,主上我也突破了,我现在四阶六层左右,铁面生四阶九层九……” 古人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怕不过是这般场景了。 徐明的一个突破拽着自己核心层成员直接一个大境界的提升,所有人都欢欣鼓舞,感觉日子有了奔头。 而徐明注意到了一个家伙,蛇神! 蛇神怎么没反应? 徐明道,“小蛇,你没事吧!” 这一句话出来,在场都安静了下来,对啊,小蛇咋没反应? 小蛇很快的传出神念,“我很好啊,我很高兴主上实力进步,只是我只是灵体,我没有实体,我这个存在并没有你们那样的显示境界的真实实力波动,我是一种寄生神兽,依附于主上,主上越强大,我的实力也就会越强大,感谢主上为我加一个工的工资。” 徐明道,“不错,不错,小蛇自从改了小蛇名字以来,心态就变得很好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们要多学习一下。” 众人纷纷道,“是,我等一定向蛇兄学习。” 徐明又道,“之前我给你们讲过,我们要去干一票大的!现在我告诉你们接下来的目标,那就是南方两大王墓,一个是滇王墓,一个是献王墓!” 此言一出,小蛇变得激动起来,“献王墓?是雮尘珠的那个墓吗?” 徐明道,“对。” 小蛇道,“主上,拿到雮尘珠,能不能把我的眼还给我?我的眼已经离开我太久了。” 徐明道,“讨论这个,为时过早,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尽快的在不惊动献王的同时,把滇王给搞了!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张小辫道,“这个,主上,滇王和献王都挨得很近,而且献王也有耳目常胜山陈玉楼,不管陈玉楼愿意不愿意,献王都能通过陈玉楼看到周围的情况,所以要想不惊动献王把滇王弄死,这不可能,除非说,献王也参合搞滇王。” 徐明道,“能说的更详细一点吗?” 张小辫道,“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我没有办法的,我对献王和滇王都是一脸迷茫,这种事情还得陈玉楼来做,他做献王的长生种时间比较长,我们必须策反陈玉楼。” 徐明道,“策反一个献王的长生种,这可能吗?你信不信,策反的瞬间,献王就知道你在策反他的长生种?” 张小辫道,“这才是我最烦恼的地方,如果能让献王短暂时间失去对陈玉楼的监控那就好了。” 失去对陈玉楼的监控,徐明有办法,那就是直接献祭掉献王培养长生种的能力神通天赋,可那么一来就是十万积分,徐明不舍得。 徐明道,“这种事情,以后慢慢看吧,你们都收拾一下吧,一个星期内,抵达湘西,准备开滇王墓了。” “明白!我们现在就去买去湘西的车票!” “主上,湘西见!” “主上,拜拜!” 众人纷纷告辞,徐明看了看神木园,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地方,也算是自己的一个行宫了,这里面天材地宝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多,可惜,对它们最多对长生种有效果,对于长生者,毫无用处,算了,就留着当自己以后的蟠桃园得了。 徐明躺回了棺椁,静静等待滇王墓的迁徙。 此时此刻,徐九开始招呼人手赶赴湘西。 潘家园,建军古董店里。 胡八一这些天修心养性,安分开店,生意倒也进入了正轨。 “老胡!”王凯旋道,“这都小半个月了,怎么三叔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王凯旋搬弄着一个明清花瓶,一边对胡八一道。 胡八一摇着手里的扇子,“急什么,你还怕三叔吃独食啊!” “不是吃独食不吃独食。”王凯旋看着热闹的人群,“我觉得我现在和这些家伙格格不入,我对于这些两面三刀的市侩之人,越来越喜欢不来,不起来他们,我觉得人脸蜘蛛更理性一些。” 就在这时,门外走来了一个身着朴素黑衣的老头,老头银发银须,笑容和煦,他打量着胡八一的建军古董店,念了一句,“掌柜的,这牌子,是你们家的吗?” 此言一出,胡八一只看到那朴素黑衣的老头抬手拿出来了个牌子,牌子是唐代的军令牌,正面是龙武二字,眼熟的很,这不是之前胖子从龙岭迷窟带回来的吗? 王凯旋一把把那牌子拿了来,“干嘛呢?这是我家牌子!你哪儿来的?” 胡八一看着牌子想起了之前大金牙来自己这里兜走个牌子的事儿,“这是我家牌子,被我朋友大金牙给兜走了,说是出去玩几天,怎么落在了您老人家手里?” 那银发老头笑容和煦,“我刚刚从里面出来,你那朋友刚刚进去,他说他这次可能蹲的时间比较久,所以让我把牌子给您捎出来了。” 听到进去出来这些字眼,老胡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老头,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进去,这也是老人才啊! 面对胡八一别样眼神,老头搓着手道,“老板,你别这么看我,我这人做人光明磊落,我不和你们一样坑蒙拐骗,我做人是讲良心的。” 此言一出,王凯旋毛了,“谁坑蒙拐骗?谁不讲良心,你老头怎么说话的?” 老头指着古董店道,“你们这不就是坑蒙拐骗吗?” 王凯旋道,“你这么乱污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来来,你给我进来,我哪儿有坑蒙拐骗的?” 王凯旋这么一怒,老头看了看周围,周围也没有人围观,索性走了进来,眼神扫过建军古董店里的一个个物件,“就说这个明清桥牌吧,十六品,其中俩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还有这个御赐的紫金盂,写的是招提寺,实则是慈恩寺的,这东西最开始有两样,一样是清皇室赐给活佛的,一样是活佛从自己那带给皇室的,两样东西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清皇室给的那个要比活佛的大一寸,显示皇室比佛大的概念,还有这个玉石挂饰,写的是和珅家的,你们可真敢吹,这特么纪晓岚都未必要的破烂,和珅能看上?你们也把和珅太不当回事了……” 老头一顿数落,一时间,整个建军古董店里都是尴尬氛围。 老头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古董多少都被胡八一和老王二次加工过了,而且大金牙也来掌过眼,基本上不存在被发现假的可能。 听老头话语,王凯旋道,“这些话是大金牙给你说的吗?” 老头笑了起来,“那个大金牙,也就那么一回事,他的造诣还不足以知道你们店这么多的底细,这些都是我自己看的。” 老头这话说的没错,之前的时候胡八一好多货大金牙都是不知道内情的,看来这老头是真有点本事啊! 胡八一走上前,左手半拢,右手遮住左手,做了个四九城老一辈才懂的江湖手势,“老爷子,做哪一行的?” 老头抬起了左手无名指朝下抖了抖,“这一行的。” 王凯旋走近了道,“老胡,这老东西什么来历?” 胡八一念了一句,“三教九流,五花八门,老爷子无名之指,寓意边末之流,是下三流的,抖了三抖,这行当是不经说,说了会进去,老爷子,我俩都是守口如瓶的人,您就放心说吧,我们不会乱讲的。” 老头看着胡八一,“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说实话吧,我是盗墓的,刚放出来,你那朋友大金牙刚进去和我关在一起,他就给我说,让我来找你们,你们能给我安排一个不错的差事,让我混个温饱。” 胡八一和王凯旋听说此言,喜出望外,“原来老爷子您是同行啊!” 老头一怔,“嘛意思?你们也是盗墓的?” “不,我们不是。”胡八一从怀里扯出来了一个证件,“这是我们的证件,您看看。” 老头儿看了一眼,“金陵城文物勘探与保护性挖掘民间协会?这不就是盗墓吗?” “不是!”胡八一道,“盗墓,那是没有底线的乱搞,我们是保护性挖掘,挖掘历史,挖掘艺术品,而且你看这个,这个是九门认证,我们这个民间探险和考古联合的协会是被认可,并且为不少大学考古提供古董知识培训的一个综合慈善机构,我们还有很多赞助商,乐虎啊,红牛啊,我们是非盈利慈善机构,你明白吗?” 老头儿眨了眨眼,“花样盗墓新形式?” 胡八一想了想,“也可以这么理解,老爷子之前搞什么墓进去了?” 老头道,“武则天的墓。” 王凯旋道,“你这不是找死吗?那种墓能动吗?那种墓太出名了,谁动谁死,你就不能动点那种没有人知道的墓吗?你动那个,难怪你进去了!” 老头搓着手道,“我对小打小闹不感兴趣,我只想搞大的!” “我们也一样。”胡八一道,“老爷子别着急,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大生意了!” 老头道,“多大?有粽子吗?没粽子我不去。” 王凯旋听此,甚为知音的道,“有,而且粽子有各种味道的,甜的咸的都有,老爷子不是我说,您这身子骨,能吃得掉粽子吗?” “呵呵!” 老头猛地一个肘击,下一刻胖子直接倒飞了出去! “卧槽!”胡八一鼓掌起来,“漂亮!老爷子可以啊!这身手厉害了!” 胖子骂骂咧咧爬了起来,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此刻胡八一电话响了起来,胡八一急忙接了电话,里面只有一条吴老三的短信,“老胡,湘西,明天晚上,水寨酒楼见。” 胡八一咧嘴笑了起来,冲着老头和王凯旋道,“两位,出发!来活儿了!” 老头道,“活儿大么?” 胡八一道,“必须大!走,我们收拾一下出发!对了老爷子,你怎么称呼啊!” 老头道,“白胜,黑白的白,胜败的胜” “成了。”胡八一道,“白老爷子,既然愿意加入,那咱们就一起去搞事情好了,不过说好啊,我们这一趟出差风险很大,可能有命去,没命出来。” “当然!”白胜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死在墓里。” “那感情好,收拾一下,出发!” “……” 第167章 宇宙止步于十一维度,而生命不会 鹧鸪哨出发要比吴老三早两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鹧鸪哨要比吴老三早到。 鹧鸪哨在河套市停了一下,鹧鸪哨要把徐灵送回去读书,还要给钓鱼爱好者协会的曾大仙报个平安,让他们这个超然世外的钓鱼爱好者组织知道他们的准会长还没死呢,别急着选新会长,鹧鸪哨对于这群来历不明,目的不明,手段超凡的会员们非常忌惮,总觉得一觉醒来,他们会把自己推下台,然后搞个新会长。 还有就是,鹧鸪哨想见一见赵会长。 上次鹧鸪哨去龙岭迷窟就是赵会长的指点,后来主上掐算后也指明自己去龙岭,足见赵会长在某些占卜方面他是真的很有天赋,他甚至和主上的占卜能力有的一拼。 对于徐明,鹧鸪哨很忌惮很畏惧,鹧鸪哨不敢和徐明聊太多东西,毕竟徐明压根不相信玄学科技这四个字,鹧鸪哨的那些松散生命和细菌生命理论,徐明也不会听。更主要的是,徐明也和鹧鸪哨之间主仆的规矩不可破,俩人不可能亲近。 但是对于赵会长,鹧鸪哨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自己是他们的未来接班人,老赵和猪倌是真把自己当自己人对待的。 “你好,我是……” “对不起,我们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不收义工了。” “我不是义工,我是来这里看望病人的,就照片上这个人,我是他的家属。” “赵先生有家属?我记得他好像是孤寡老人。他在七号院,后花园,现在应该是在钓鱼。” “他的病情最近稳定吗?” “还不错吧,就是有些狂暴倾向,动辄喜欢大声喊叫什么神级生命体,我反正听不懂。” 鹧鸪哨按照护士的指引,很快来找到了赵会长的小院,午后的阳光下,赵会长一个人拿着鱼竿,孤独的坐在一个脸盆面前,脸盆里有一些水,可是没有鱼。 鹧鸪哨坐到了赵会长的身侧,抱着肩膀,认真的看着赵大会长钓鱼。 赵会长似乎没有注意到鹧鸪哨来,他只是专心的拿着鱼钩,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鱼会上钩吗?” 鹧鸪哨道,“这个,取决于你,你要是找个有鱼的地方,那鱼自己就会上钩,你要是在这个脸盆里一直钓,怎么会有上钩的鱼?” 赵会长摇头道,“不,你说的不对,鱼上钩与否,取决于鱼,鱼如果出现,那么它自然会上钩。” 鹧鸪哨想要反驳一下,可下一刻里,只看到一个路过的精神病人看到了赵会长手里的鱼钩,那病人一个飞跃冲了过来,扑进了脸盆里,然后他一把手的把锋利的鱼钩戳入了自己的嘴里,鲜血淋漓流淌在四周,那精神病人不住的吞噬鱼钩,不住的喊道,“钓我,钓我!” 这一幕吓到了不少的护工,护工们一拥而上就把那吞吃鱼钩的精神病人给拉开了,而精神病人疯狂的挣扎着,“我是鱼,你要钓我啊!我要成为你的鱼!”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一幕,随后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赵会长,“你在做长生者实验?” “被你发现了。”赵会长没有否认鹧鸪哨的话,而是用一种平淡的口气,“如果我是蚁后,那么刚刚的那个鱼就是我的工蚁,它在咬住我鱼饵的时候,已经暂时性的和我结成了松散式的共同生命体,他是我的工蚁。”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会长道,“这个说来就复杂了,不过你不需要用这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待我,以我的能力,想要洗脑几个凡人,那是很轻松的事情,松散式生命体也只是我探讨的一个学说而已,并不是我的全部,即使能够有再多的鱼又能如何,鱼不会让我变成长生者,鱼只能让我无限接近长生者,长生者和伪长生者之间有一道天堑,这天堑叫做缘,缘也叫因果,你领悟不了这个,你永远跨越不了这个代沟。” 鹧鸪哨思忖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和他缠了,直奔主题得了。 鹧鸪哨道,“上次你告诉我龙岭出事后,我去了龙岭,见到了你口中的高级生命体蛟龙。” 赵会长摇头道,“不,我说的高级生命体不是蛟龙,蛟龙理论上说只能算比较稀罕的野外物种,在我眼里他和动物园呲牙的大鳄鱼没啥两样。” 鹧鸪哨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赵会长道,“那个东西出现了之后,又消失了。” 鹧鸪哨听着赵会长的话语,若有所思,“你是说恶灵杨国忠?” 赵会长搓着鱼竿,“我不认识什么杨国忠,也不知道什么杨国忠,我只想说,那个高级生命体并不是我们人间界的东西,最起码它这个生命模式不该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它应该是由于某种原因堕落退化了,然后来到了我们的世界,后来它想超脱,但是被我们世界里的一些高级生命体给发现了,然后它就被强行留在了这个世界。” 鹧鸪哨听着赵会长的措辞,整个人有点懵了,赵会长所说的事情大概过程,几乎和杨国忠的一生八成相似,杨国忠最后就是被李淳风给弄死的,也验证了我们世界的土著高级生命体把杨国忠强行留下的事实。 只是,杨国忠他不是我们世界的人?那他是谁?恨天之国吗? 这倒是有可能。 鹧鸪哨还记得很清楚,杨国忠临死时候喊恨天之国不会放过李淳风的。 那,恨天之国是什么?浑天说是否真的存在? 鹧鸪哨还没开口,一侧的赵会长站了起身,“给我洗个脚。” “这个——”鹧鸪哨道,“我不经常给人洗脚,手法可能比较生硬。” “没事。”赵会长道,“洗脚吧!” 赵会长踩在不锈钢盆里,鹧鸪哨给他洗起了脚来。 单单说洗脚这方面,鹧鸪哨还是比不上黑瞎子的,鹧鸪哨一边洗一边嘀咕,也许下次遇到了瞎哥,自己该跟着黑瞎子学习一下按摩洗脚。 赵会长坐在那享受着后辈子弟的洗脚按摩,一边道,“我和猪倌研究的是两个方向,猪倌研究的是生命内在,即生命如何从内部实现不朽,而我研究的是外在,即生命构成,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鹧鸪哨点头,“明白,您研究的是生命构造。” 赵会长道,“上次你离开之后,我通过占卜拿到了那个活跃的高级生命体的很多信息,虽然后来它突然生命波动消失了,但是我的松散式生命学说依旧实现了质的突破!甚至可以说是一次伟大的跨越!” 鹧鸪哨惊讶道,“质的飞跃?” 赵会长道,“你洗脚!别开腔!” “我之前的时候,一直觉得蚂蚁不算是生命体,而一窝蚂蚁才是真正的松散式生命体,但是当我察觉到了那个活跃的高级生命体信息后,我觉得,我太浅薄了,原来一个蚂蚁是生命体,一窝蚂蚁也是,生命的本质在于构成,而如何构成,这就要讲到维度了。” “毕竟生命依赖于维度生存,维度的高低决定了生命构成的高低,研究多少维度的生命,就要先研究多少维度的空间,脱离了空间去谈生命,或者说脱离了生命去谈论空间都是荒谬的,所以接下来我要讲的是空间,但实则讲的是生命,两者之间是共通的。” “先说零维,零维没有大小,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任何存在的证明,也无法证明任何的存在,是一个被想象的一个坐标奇点,也可以理解为开天辟地,这是个想象点,不存在的,当然,猪倌反对我这个观点,他一直觉得零维是存在的,而他研究的主要领域是零到一,我研究的是一到无上限。” “一维,即无数条点组成的线,可以简单理解为细胞。” “二维,无数条线组成的面,二维的标志生物是蚂蚁,蚂蚁眼里只有平面,蚂蚁感受不到三维的立体模型,他们不会有立体感,就好像我们不能理解四维一样。” “三维,立体世界,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世界,这是一个被一维高度集结化的世界,甚至可以说一维到三维没有所谓的质的突破,斗不过是量的积累引起的短暂质变而已,谈不上是真正的质变,所以人可以说是三维生命,但是说到底和蚂蚁并没有区别,我们都是比较高级的二维生命,是究极的一维生命体。” “而当四维世界出现的时候,一切都会被改变,四维和三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文明。” “四维牵扯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变量,叫时间,我认为时间也是一个点,一个新的和一维世界一样的点,你想一下,一个人的一生不过是出生到死亡,从一个点到另外一个点,而我现在这一秒看到的你,其实就是这条线上的你这个点的瞬间切面而已!” 鹧鸪哨听着赵会长的话语,突兀的觉得醍醐灌顶。 之前的时候,主上也说过类似的话,好像是四维虫子! 说我们都是虫子,而赵会长现在对于生命的探讨,明确的就是说现在的自己是虫子的一个切面! 赵会长道,“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你理解了我的想法,我很欣慰,你不亏是猪倌看中的好苗子,我们继续!” “四维生命的理解没有我之前给你说的一个点,或者说一个切面那么简单,那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往复杂里说,就好像我们毁灭了一窝蚂蚁,蚂蚁觉得是一场天灾,而我们觉得这是一个恶作剧,就好像人的死亡,有些时候我们觉得是天灾,而更多时候这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来自于高维生命的恶作剧。” “当然了,你也不要把所有的非正常死亡都当成恶作剧,或者说人类灾难当成恶作剧,就好像你不经意间踩死了一窝蚂蚁一样,可能高级生命本身并没有害死我们的初衷,他们只是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们能够掌控和毁灭下三个维度的生命,也意味着,我们也被第四个维度之后的生命所掌控,我们对于他们,就好像蚂蚁对于我们。” 鹧鸪哨道,“那五维空间呢?” 赵会长道,“五维空间,六维空间,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对于时间这条线的不断掌控程度,分别是高级掌控时间线把时间线列为时间面,并且可以改变这个时间面,是高级时间掌控能力,而六维空间是究极时间掌控能力!” “在四维空间里,人可以看到自己出生到死亡,但是却无法改变,这个过程就是很多人常说的预知未来,可以预知可以看到,却无法改变,很多修道者都能做到。” “五维空间之后,人可以看到出生死亡,可以在某个节点进入,可以改变,但是却无法违背时间悖论的一些事情,这个过程玄学叫逆转未来。” “当六维空间后,人就可以彻底改变整个人的出发点和终点,无视时间悖论,这一刻,你将不会再出现在时间线上,你会超脱时间线!这个过程用玄学话说,叫超脱轮回。” 鹧鸪哨道,“七维空间,又是一个新的起点?一个超脱了时间的新概念?” 赵会长欣慰的看着鹧鸪哨,“你都会抢答了,没错,七维空间意味着一个新的概念,这个概念,可以理解为所有的起点和所有的终点都汇聚在一个人身上,而这种起源结果一体的存在,我称之为,领悟因果之力,明白了自己从何而来的因,看到了自己最后终结的终果,他们掌握了因果,明白了轮回,他们已经可以制造属于自己的时间线,并且影响现在的轮回。” 鹧鸪哨道,“这个理解起来有点难度。” 赵会长道,“打个比方吧,这么说,你有一把枪,而一个七级文明者也有一把枪,如果说他要用因果之力影响你,他就会使用因果共振效果,通过自己的那个属于自己创造的时间线来影响你,他说他把枪丢了,你也得把枪丢了,他没有了枪,你也没有了枪,这就是因果守恒原则,一方的因必然诞生一方的果,因果必须守恒!” 鹧鸪哨道,“那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都丢了枪,不都完犊子吗?” “不——”赵会长道,“因果守恒是对于两条时间线而言的,可有意思的是,他在的那条时间线是他自己制造的,你的时间线是公共时间线,或者说不全是你自己制造的时间线,你还没有超脱轮回,那么他在他时间线里说丢了一把枪,实则可能是丢了一只香蕉,而你的时间线因为不是你自己控制的,所以你真的会丢一把枪!” 鹧鸪哨惊恐的道,“这是欺骗!因果欺骗!他在他的时间线里欺骗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家伙,说他的枪丢了,按照守恒,你的枪也得丢了,可他并没有,他的枪还在,你的枪没了,那么打起来,他肯定赢!” “不,这不是欺骗。”赵会长道,“在他的时间线里,他是主宰,你明白吗?他说香蕉是枪,那香蕉就是枪,他说马是鹿,那鹿就是马,在他的时间线里,他是因果的原点,他是七维生命体,他拥有所有的解释权!所以丢枪的那一瞬间,他觉得香蕉就是枪,可公共时间线是一个公共轮回,在这个因果轮回里,你的常识被大众绑架,你无法和他一样胡作非为,指鹿为马,所以你会把真的枪丢了,这么一来,你就没了枪,而他有枪,他也没有欺骗时间线,因为他觉得那不是欺骗,那是当世一瞬间的真实。” 鹧鸪哨明白了赵会长的话语,第七维度生命体已经不需要常识了,因为,他们是在自己的常识世界里,他们的想法就是常识。 鹧鸪哨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八维生命和九维生命,甚至更强的十级,十一维生命呢?” “这个——”赵会长摇头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松散式生命结构说到底只是一种二维生命体朝着三维生命体进阶的形式,可惜,这是一种很缓慢的进化方式,现在只能说定义为一个优秀的结构方式,真正强大的生命架构,应该是一个独立的时间线掌控者来主宰一切,就是一个绝对的三维生命蚂蚁王来带领整个蚁群晋级,高级生命者的每次时间线波动都会给同样有纽带关系的生命附庸者带来巨大的改变,这种进化方式,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 鹧鸪哨听着赵会长的话,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上次主上突破,所有嫡系长生者,全部的道来一波强化! 即使是自己,也差不多进入到了4.8级,更别说铁面生直接飙到了5.99级。 难道说,主上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线,他已经彻底超脱了轮回? 赵会长拍着鹧鸪哨的肩膀,“不要想太多,生命的维度,绝对不止于宇宙的十一维度限制,毕竟宇宙是有限的,生命是无限的,进化这条路上,不应该是以维度来判断生命层次,而是生命判断维度层次,一个维度出现过最高级多少的生命,那么这个维度就是多少高的维度,我们这个维度出现过太多的高级生命体,神级生命体,我们这个维度其实已经很伟大了,只是人类不配这份伟大。” 鹧鸪哨擦了擦手,站起身道,“洗干净了,会长要不咱俩出去喝点小酒?” “不喝了。”赵会长穿上鞋子,站起身来,“我现在已经开始摆脱人类的低级趣味了,像是吃饭喝酒吸烟这些我都不喜欢了,我现在只是对更高级维度的生命研究感兴趣。”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会长,您这么研究高级生命构成,图什么?您自己要成为高级生命吗?” “呵呵!”赵会长看着鹧鸪哨笑了起来,“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一个人是否是高级生命,其实从一出生就决定了,这辈子最多上下蹦跶一个维度,有的出生就是高级生命,就好像是人,一出生就比一个蚂蚁厉害!这个蚂蚁再怎么努力,能打过人吗?这是一种生命的隔阂!而我这么做,只是想有一天,如果我能参悟高级生命的圈子,去他们圈子里聊一点我认为对的东西!也许他们会拉我一把。” “想象一下,你天天和朋友们一起聊天,突然的有一天,一只蚂蚁也跟着你们一起喝酒,还和你们行酒令,你什么感觉?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蚂蚁很有趣?虽然他很懦弱,但是他的思想很有趣,所以你会对他网开一面!” “我现在就是这一只蚂蚁,我已经无法改变我低级生命的出身了,我只能让我的思想,或者说灵魂更接近高级生命,这是一种灵魂的玄学洗礼飞升。” 鹧鸪哨抱着肩膀,“这么做,不等于是向高级生命摇尾乞怜吗?你不觉得丢脸吗?” “丢脸?”赵会长悲悯的看着鹧鸪哨,“尊严和脸面,是生命进化当中最卑微的东西,就是人类鼓吹出来的虚伪精神意念,一只根本不该出现在生命进化里的虚词!就好像是傲慢和无知一样,生存,才是第一要务,如果摇尾乞怜能够换来长生不死,那我会专门去攻读一本如何拍马屁的书,把自己变成马屁专家,磕头专家,甚至说马屁精,不要太把自己当人,也别太把别人不当人,作为一个低级生命,我们应该保持谦卑。”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最近有血光之灾,悠着点玩啊,别把自己玩没了,下次我聊天没人那就很不爽了。” 赵会长拽着他的二八拖离开了,而鹧鸪哨内心惊涛骇浪翻卷。 尊严和脸面是最废物的东西,是一个虚词,一个进化中耻辱的代名词。 的确,赵会长讲的有道理。 鹧鸪哨记得,主上不止一次说过,傲慢是生存的最大障碍,而傲慢最紧要的两个词就是尊严和脸面。 可,鹧鸪哨又迟疑,如果舍弃了尊严和脸面,那生存真的有意义吗? “让开一下!”扫地的阿姨推了一把鹧鸪哨。 鹧鸪哨急忙的让开,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此刻,背后地方传来了扫地阿姨们的嘲笑声。 “这小子脑袋没毛病吧,和一个老精神病聊这么久!” “还给那精神病洗脚呢,真孝顺!” “话说回来,那老精神病也是真有钱,天天喝咖喱味的镇定剂,镇定剂不加咖喱他不喝……” 鹧鸪哨听着嘲笑声,猛地回头,他顿悟了。 尊严和脸面在不同的人里,是不同的概念,它是一个虚词。 就好像自己给院长洗脚,别人眼里自己丢脸了,但是自己知道这是很正常的。 就好像是养猫,你觉得是猫在讨好你,实则猫觉得是你在讨好它。 尊严和脸面,说到底就是俩虚词,不同的主观,就是不同定义,既然无法定义,那如何能排入一步一个脚印的极致务实主义生命进化序列过程里呢? 这是不严谨的!也是不负责的。 看来生命进化的却不需要尊严脸面,尊严和脸面这种虚词只会出现同样背景和三观的圈子文化里。 鹧鸪哨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每一次来到这里,鹧鸪哨都感觉和回到家里一样,也许自己以后可以在这里开个单间,每天也来一点咖喱味的镇定剂,然后赞一句,干净又卫生啊,兄弟们! 第168章 不用怀疑了,我这个摸金校尉真是假 鹧鸪哨内心沉甸甸的,走在去火车站的路上,鹧鸪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十一维度生命和宇宙的概念,也不是因果本位原则,因果守恒原则,而是最开始时候,赵会长对自己展示的那个钓鱼的场面,他就坐在脸盆那钓鱼,他没有施展任何的法术,他甚至看都没有看那个精神病。 可那个精神病就自己跑了过来,自己把鱼钩塞到嘴里,还说自己是鱼。 这种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虽然他后续用了自己会法术来进行遮掩,但是你根本没用法术的好不好! 用法术你可以做到没什么! 但是你特么没用法术是怎么做到的? 赵会长辛辛苦苦钻研生命构成学说和高级生命理论只是为了在高维生命面前摇尾乞怜吗? 不,不可能! 他一定用这种学说,来实现某种变强,或者说迁移模式的进化! 就好像一只蚂蚁进化到一窝蚂蚁,一个二维生命进化三维生命。 他是再给我他已经研发成功的进化方式! 变强方式! 那我是不是有可能使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变强呢? “来了,老九这不是回来了吗?” “怎么去了这么久!” 张小辫的话打断了鹧鸪哨的思绪,不远处车站月台上祖师爷和金算盘俩人提着行李箱在车站月台已经等老半天了。 鹧鸪哨注意到只有张小辫拿了个行李箱,而金算盘空着手,鹧鸪哨好奇道,“金叔,你这是不去了吗?” 张小辫呵呵一笑,“他那身子骨还没痊愈呢,就留下来接徐灵上下课吧,咱俩去就行了。” 金算盘也是笑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留在这,还能指点一下灵儿的推背图,毕竟我也算是术数出身的了。” 鹧鸪哨点头,金算盘现在只能说命苟住了,但是距离和张小辫鹧鸪哨这种级别还差得远,留下来也属正常。 三人寒暄了一会后,火车入站了。 “走,上车!” “走吧!” 俩人上车,普通的绿皮火车。 之前的时候,鹧鸪哨想买动车票或者说飞机票,可是张小辫这人太古董,不喜欢那种超快的交通工具,说太危险了,如果车子侧翻,连个逃生机会都没有,自己好不容易活一次,不能这么挂了。 没办法,鹧鸪哨买了个很普通的绿皮火车软卧,老火车的速度很慢,最多一百多点,张小辫说,这个速度跳下去,咱俩还有的活路,这就很安全。 安全是安全了,可效率就低了,鹧鸪哨和金算盘提着行李进入自己软卧里,俩人刚打算躺回,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划拳声。 “五魁手啊,六六六!” “喝!” “你不行啊老胡!你连个老家伙都划不过?” 鹧鸪哨和张小辫一对视,俩人眼神里都弥散出来了光芒。 卧槽,胡八一在我隔壁? 鹧鸪哨朝张小辫使了个眼神,“祖师爷?去玩玩?” 张小辫兴趣浓郁,“走呗!还能惯着这曾徒孙啊!” 对于胡八一,鹧鸪哨和张小辫有一种莫名的心理优势感觉,毕竟老胡这个地位,实在是食物链最底层,胡八一的传承,胡八一的靠山都是间接收张小辫的,遇到老胡,那不折腾一下这个曾徒孙,就真的有点惋惜了。 二话不说,张小辫和鹧鸪哨拍响了对面的软卧门。 王凯旋骂骂咧咧道,“谁啊!” 外边鹧鸪哨懒洋洋道,“我们隔壁的,你们喝酒声音太大了,能不能消停点!” 王凯旋酒醉熏熏,“嫌声大,你就去坐硬座儿,今儿硬座不是没满吗?来找我们麻烦有意思吗!” 倒是胡八一听出来了鹧鸪哨声音,“九哥!卧槽,对不住啊九哥,我不知道你在隔壁!开门老王,特么的是徐九!九哥!” “啊!九哥!卧槽,等着挨踹吧!” 果不其然,门一开,王凯旋满脸堆笑,“九哥啊,刚刚不知道是您老在这,我这,这喝高了,嘴瓢,您别给我当回事啊!” 徐九看了看屋子,然后注意到胡八一和老王的座位中间,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头喝的袖口都捋了起来,正在那叨花生米吃。 老头也注意到了鹧鸪哨和张小辫,他看了一眼鹧鸪哨没搭理,老眼扫在张小辫身上,看到张小辫眯眯眼笑的模样,老头猛地一个倒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惶恐的道,“你怎么还活着啊!” 张小辫微微一怔,什么我还活着?什么跟什么啊! 这人我认识? 还是说,这人认识我? 鹧鸪哨朝着胡八一使了个眼神,胡八一急忙介绍道,“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和老王新招揽的伙计,姓白,叫胜,之前的时候因为盗墓进去了,这刚出来,最近打算加入咱们民间考古与古文化保护这个工作中!白老爷子,这两位就是我之前给你提到的徐元大爷和徐九大哥,在业务方面都是我的大哥,来大家认识一下!” “认识认识!” “呵呵!” 在胡八一的圆场下,白胜和鹧鸪哨张小辫关系拉近了很多。 五个老男人围坐一个小桌前,鹧鸪哨端着一杯酒水,笑呵呵道,“听这位白老爷子的意思,你认识我元叔?” 张小辫也是笑眯眯看着白胜,这老头是谁啊!我怎么没印象? 白胜略显尴尬的道,“其实不能算认识,我只是看到过他的挂像,那画像上的人和他七分模样相像,我刚看到元爷的第一眼,我寻思着他是不是从画里走出来了!我吓得急忙后退。” 张小辫迟疑道,“你见过我的画像?真的假的?在哪看到的?” 白胜道,“我当真见过您的画像,至于看到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太能说出口啊!” 胡八一指着包间,“有啥说不出口的,都是自家人!有没有外人!” 王凯旋也道,“老白,你就别整的那么神神秘秘的,我给你说,九哥和元爷这都是自己人,他们是徐家族亲戚,九哥还是三叔左膀右臂,我们也是跟着三叔混饭吃的,有啥不能说的!” 听到众人这么说,白胜只能道,“这位先生的画像,我真的见过,而且见了不止一次,我第一次见到这画像,还是我十几岁时候在武则天的墓里见到的。”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武则天的墓里出现了张小辫的画像? 一时间所有人盯着张小辫,那眼神就代表一句话,老爷子,你去把武则天墓给挖了? 鹧鸪哨整个人都懵了,我去,老爷子我知道你很猛,但是你把武则天墓给开了,就猛的不像话了,这武则天的墓好像还没有人能开吧! 张小辫此刻,顿时手足无措,“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今年才三十七!他十几岁看到我的画像,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只是和画里的人长得像,仅此而已,白胜,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嘛意思?” 对此,白胜端着酒盅,“这个说来话长了,无视多年前,我不学好,是道上一个小偷,后来我偷了一个老头,那老头说我身手不错,有兴趣跟着他干一票大生意吗?我当时七八岁啥都不懂,就跟着他去干了。” 胡八一道,“那老头是盗墓贼?” “嗯!”白胜道,“而且,还是来历很纯正的盗墓贼,用他的话说,行里自称摸金校尉。” 此言一出,胡八一不镇定了,胡八一道,“摸金校尉?什么鬼?摸金校尉不是就三个符吗?哪儿来的野生摸金校尉?” 白胜看着胡八一,“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朋友大金牙给我说过,你也是摸金校尉,那你有摸金符吗?” 胖子拿出来自己的摸金符,“我这不是吗?” 白胜道,“你这是假的!真的摸金符没这么白!” 胡八一拿出了金算盘的摸金符,递给了白胜,“这个呢!” “这个是真的。”白胜道,“他有一个符,和你这个摸金符一模一样!” 胡八一道,“他们的符哪儿来的?偷我祖师爷张三链子的吗?” 白胜笑呵呵道,“准确的说,是张三链子偷了人家的符!” 众人更晕了,张三链子的符,是偷人家的?真的假的? 鹧鸪哨看向了张小辫,始作俑者张小辫这次罕见的没吭声,只是吃花生米,他似乎心事有点大。 王凯旋就来了兴趣,“白爷,到底这摸金符和张三链子,还有就是武则天墓有什么关系啊!来我敬你一杯。” 白胜接了酒水,嘘声长作,“这个就有说头了。” “当年我年轻气盛,没读过书,也不知道摸金校尉代表什么,我只想混口饭吃,就跟着老头走上了盗墓不归路。” “那一两年,老头待我如己出,可以说很够意思,我也许会了不少开墓本事,但是后来老头在盗墓之中不小心被毛僵给干掉了,他临终之前嘱咐我去投奔他的一个曾经效忠过的组织,唤名腾格里。” 鹧鸪哨迟疑道,“腾格里?” 白胜点头,“嗯,那个组织就叫腾格里,它存在时间很久远了,老头也是这个组织的,老头而且还是这组织的头头!我去了这个组织里后,才知道,原来这个组织里高层几乎都是摸金校尉!” 听到这里,胡八一有点崩溃,“你是说,还有很多的摸金校尉?” 白胜道,“嗯,很多,少说千百个吧,这些摸金校尉可厉害了,我曾经混到这个组织的机密层,知道了一些他们组织最深处的秘密。” “他们这个组织最早能够追溯到汉朝!传闻组织的创建者不是中原人,而是匈奴人,当初组织的创建者并不是什么摸金校尉,而是一个普通的匈奴头领,大汉征服了匈奴,不少匈奴人投奔大汉,而这个组织创建者听闻大汉之所以灭了匈奴纯粹是因为大汉把匈奴的长生天毁灭了,然后匈奴就想复活长生天,复活长生天就需要两个特别的信物,一个是祭天金人,一个是金人手捧的玉玺叫做长生印。” “这一批匈奴人疯狂的寻找这两样东西,可惜的是!当初冠军侯霍去病把这俩东西拖回中原之后,祭天金人直接融了变成金锭分给了冠军营的兄弟,所以祭天金人是没得找了!那只能找长生印。” “他们从汉武帝时候一直寻找到了东汉末年,终于发泄了长生印,此刻长生印已经改名发丘印了,发丘印落在了吕布手里,这些匈奴人就去找吕布,然后吕布把他们全霍霍了,敢来吕奉先嘴里抢食,那根本是找死。” “他们打不过吕布,就等,等吕布死了,然后去拿长生印。” “可吕布死了,长生印又被曹操拿走了,曹操比吕布更凶残,他们根本不敢去和曹操对线。” “然后继续等,等到曹操死了,长生印给了曹丕,然后曹丕把这东西给了一个麾下将军叫于高昌,这于高昌是个厉害的高手,会很多神通法门!曹丕把长生印给了于高昌后,命令于高昌去了西域,他们就火急火燎的跟着于高昌去了西域!” “后来,他们真就把于高昌给算计死了,于高昌死后,他们以为能拿到长生印和于高昌的那些法术了,可结果于高昌的女儿把长生印和法术一包裹带走了!这些人捞了个边角料。” “他们气的没办法,只能从西域回到中原,然后就一蹶不振了,慢慢的融入中原。” 此言一出,胡八一此刻心里打开了一个天窗,老胡算是整明白了。 我特么这个摸金校尉还真就是假的啊! 是的! 真的摸金校尉已经出现了,他们就是曾经跟随于高昌的那一批,效力曹操的第一代摸金校尉! 人家才是曹操亲口封的摸金校尉啊! 自己和人家比起来,好像还真就差那点意思。 此刻鹧鸪哨道,“那你怎么在武则天墓里看到我元爷画像?” “这个。”白胜道,“当时我和他们一起倒的最后的墓就是武则天的墓,本来说好,只要成功,我就是新的摸金校尉,能加入他们,可我们在武则天墓外遭遇到了非常强大的守墓者!他们善用血滴子,就是一种可以直接套住人脑袋,把脑袋切下来的恐怖杀器,这些人身着旧清服侍,自称粘杆处办事,当时死了老多人!我当时在墓道里杀了一个粘杆处的高手,然后在高手身上发现了一张画卷,那画卷上就是这位元爷的画像,画像上面还有一行字,遇到此人,格杀勿论!” 胡八一道,“粘杆处,这不是大清的特务机构吗?雍正设立的,专门干见不得人的,等等,你倒武则天墓是在民国时期还是之后啊!” 白胜道,“我倒武则天墓倒了八次,第一次时候是在民国时期,大清还在呢!最后一次大概就是几十年前吧,然后我进去蹲着了,这不刚放出来。” 王凯旋道,“那你也算是毅力顽强了,坚持倒八次,直到被抓!那你今年多大了?” 白胜笑呵呵道,“一百岁了吧,当时第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刻!我就记住了那幅画了!” 胡八一道,“那摸金校尉组织呢?面对粘杆处的狙杀,他们没反应吗?” 白胜道,“摸金校尉那群人很鸡贼的,他们一听说粘杆处来搞他们,就意识到朝廷可能要对付他们了,他们有很丰富的躲避朝廷的经验,从大汉一直苟到大清,他们的苟命本事是真的厉害,他们就藏了起来,没再出现,而我因为暴露了,他们也不认可我的身份了。” 胡八一道,“那你凭啥说我的摸金符是偷的?” 白胜道,“很简单,据我所知,摸金校尉这个组织他们的摸金符几乎不会外传,唯一一次外传就是武则天墓,我们意外遇到了粘杆处的大内高手,那一次,摸金校尉死伤惨重,不少摸金符都落入了粘杆处手里,而那一战后没多久,盗王孙殿英召集武林豪杰共襄盛举,粘杆处被迫阻击盗王,结果被盗王孙殿英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全灭!孙殿英之气势,天下无双,绝世无敌,堪称那个时代盗墓的气运之子!” “孙殿英把粘杆处几乎团灭的同时,粘杆处宝物也都落到孙殿英手下,孙殿英手下很多五花八门的家伙,那里面肯定有你口中的所谓祖师爷张三链子,他一定趁乱捞到了不少的宝贝,像是摸金符啊之类的!这才传下来,你们有了摸金校尉的摸金符,可你们不知道,真正的摸金校尉可不是小猫三两只,他们一直都不少!而且藏得很深。” 众人听着白胜这话语,顿时大概明白了。 大内高手粘杆处把摸金校尉宰了,抢了摸金符,后来孙殿英又把粘杆处灭了,开了慈禧墓,抢走了摸金符,祖师张三链子意外从孙殿英手里混到了摸金符,然后传给了胡八一。 所以,得到结论,胡八一的摸金符是偷的,胡八一这个摸金校尉身份还特娘真是假的! 王凯旋揉着肚皮,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有什么真的假的,假的真的!这年头,真的摸金校尉不出来,我们就是真的!老胡,你别放心上,该喝喝,该吃吃!” 胡八一尴尬一笑,“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都没办法证明这摸金符来历了,总不能把我祖师爷张三链子挖出来问个明白吧,你说是不是九哥,元爷?” 胡八一这一问,就很有味道。 徐九憋出内伤了,你当着祖师爷面要扒祖师爷坟,你这么吊,你考虑过头七怎么过吗? 徐元强忍着暴打胡八一的想法,笑呵呵道,“这世上没有人证明你是假的,那你就是真的!你说对不对,白老爷子?” 白胜也笑呵呵道,“其实真假都无所谓了,摸金校尉那帮老鼠面对粘杆处大败而归,而孙殿英面对粘杆处大胜团灭对方!由此可见,当年真正的摸金校尉是孙殿英,而不是他们!孙殿英已经站在了摸金的新巅峰,他才是真正的盗墓之王,您祖师爷从孙殿英手里拿到摸金符,胡爷也算是新王传承了,对不?” 胡八一略显尴尬,孙殿英那一脉主要还没断呢,阴阳耗子郭阴阳还活着呢,自己说自己是孙殿英传承,那阴阳耗子还不得刨我家祖坟啊! “有点乏了。”张小辫念了一句,“我回屋睡会,到地方喊我!” “好!”鹧鸪哨道,“元爷记得把手机充电啊!” “嗯!”张小辫回到了屋子里,张小辫此刻躺在那,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声音出现,“有点意思啊,跟随发丘天官的那一批摸金校尉居然还都活着!月神他爹的老部下感情都是一群二五仔啊!” 是徐明的声音! 徐明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也简单,张小辫对徐明开启了随时观察的权限。 虽然彼岸花长生种可以拒绝长生者的附体观察,但是作为人精的张小辫,人张小辫学的是相物之法,相物之法里就有相人之术,也就是做人之法,张小辫很会做人,尤其是像刘伯温讨好朱元璋一样来讨好徐明! 张小辫直接对徐明开启随时都能看我的权限,属于是我单方面宣布绝对透明,表示我对主上的忠诚。 这一点,张小辫就比鹧鸪哨会当人! 鹧鸪哨对于徐明还遮遮掩掩,张小辫表示,我无所谓,我所有的都是主上的,主上随时来看都行! 徐明此刻已经开始搬家了,闲的无聊,就在那偷看,一看不得了,于高昌的那帮二五仔手下居然还都活着,这就让徐明很来兴趣了。 徐明道,“小张,按照那个白胜的意思,你当年还真就跟着孙殿英搞过慈禧墓?” “没有的事儿!”张小辫道,“主上,我是左宗棠左公麾下的准二品雁字营参将军,正三品的上将军!我也是有牌面的,我要是去盗慈禧墓,那岂不是自己挖自己主子的墓?那不是闹吗?我和孙殿英当时是对立面,我不揍他已经不错了,我哪儿会和他一起干这种事儿?” 徐明道,“那你的摸金符哪儿来的?” 张小辫道,“捡的。” 徐明道,“捡的?从哪儿捡的?该不会是粘杆处高手把那些死的摸金校尉的符孝敬给你的吧!” 张小辫道,“不是,我和粘杆处那些人关系不怎么样,几乎没打过交道!至于我的摸金符,主上还记得不,我当时得十六字风水秘术是在一个西周古墓里,那个西周古墓里捡到的三个摸金符!” 徐明迟疑道,“西周古墓里捡到的摸金符?具体掰和一下呗!” 张小辫道,“那个西周古墓严格说不是我倒的,我就是去捡漏的!我当时养了很多猫,我的大猫是金丝虎纹猫,喜欢吃山精野怪,它有一次吃东西回来肚子疼,我给它治疗发现它吃了很多粽子心脏,我就觉察不对劲,然后跟着它去了一趟它吃粽子的地方,那是一个西周墓,一个被人倒过的西周大墓,我在里面找到了摸金符和十六字风水秘术,我还看到了一句话,说是什么月神到此一游,我特姥姥的,鬼知道月神是谁!” “不过那个墓,我推测很有可能是西周时期周文王某个子嗣的墓!极有可能是伯邑考的墓,否则是不可能有周文王原版十六字风水秘术的!我还记得,那个十六字风水秘术是雕刻在墓里面的,根本无法取走,只能现场学,现场领悟,我当时领悟能力不错,就学会了,出来之后,我想再找那墓,却再也发现不了了。” 此言一出,徐明闭嘴了。 我糙!月神到此一游! 这不就意味着,摸金符是月神留下的吗? 而且,这还意味着,月神不但有半部天书,还有十六字风水秘术完整版! 也就是说,我的宿命之敌月神,她,她又强化了! 徐明此刻心情要多悲伤有多悲伤,本以为突破了,自己不是渣渣了,结果一回头,月神已经掌握了十六字风水秘术,笑呵呵看着自己,仿佛是在嘲笑自己,小渣渣,就你还和老娘斗,你也配?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胡八一摸金校尉真不是偷的,是月神亲自给的,于高昌女儿发的,所以某种意义上说,他的摸金校尉身份比起来那些二五仔摸金校尉,他是真传的,二五仔们是假的。 可惜,张小辫不会给胡八一说真相,毕竟从自己复活到伯邑考墓整个事情都太扯淡了,说了胡八一也不一定相信。 还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假冒的好了,反正只要能打击胡八一,徐明主上都是欢喜的。 第169章 大汉巅峰风水师董仲舒,入局! “先生,到地方了,这就是水寨酒楼!” “车费七百块!” 车门开启,胡八一,王凯旋,白胜,徐九,徐元来到了三叔的约定地点。 水寨酒楼,这名字起的很有湘西这边的风味儿,一眼看去,也的确是这个味儿,这水楼酒店是依山而建,三条水从酒店两侧呈现蜿蜒流淌,每个蜿蜒地方都有一处竹木搭建的风景小酒楼,一眼看去,就连王凯旋这种风水白脖都感觉这地方风水聚拢,人财兴隆,这风水一定是经过高人指点过的那种! “气派啊!”白胜搓着手道,“老头儿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给力的酒店。” 胡八一道,“那是,我三叔出手,必然是豪放,如果换做是胖子和大金牙,那就是住在水寨酒楼对面的丽宾大酒店了。” 王凯旋不乐意了,“我抠门,老胡你嘛意思啊?你是说上次去月亮湾那边,我让你吃了一碗面条,没去对面五星级大酒店的事儿?我不还是给你省钱啊!” 一侧的徐元张小辫挥手道,“不要吵了,大家先进去和三叔会面!” “对!先去和三叔会面!” “我给三叔打个电话先。” 几个人带着行李热热闹闹走了进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潘子热情的迎了出来。潘子今儿穿了一袭紧身迷彩短衫,衬的肱二头肌和鱼人线格外健美,吸引了不少酒店外边的小妹妹。 潘子热情道,“可算是来了,老胡,老王,老九!这位啊,我想起了,九哥你族里的表叔是吧!我叫潘子,大哥多照应!” 张小辫着重看了一眼潘子,这就是主上说的野生长生者?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样啊!这个家伙怎么做的,能让主上每次提到他的时候都气的磨牙啊! 一侧的胡八一指着白胜道,“我这次招的人手,野生我们摸金校尉一脉的老前辈了!” 潘子迟疑的看了一眼白胜,没有多问,而是笑道,“白老爷,老王,徐大哥,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老胡,老九,三叔找你们,在楼上二一五。” “明白!那我们等会见!” “好说!” 潘子带着三人走了,胡八一和鹧鸪哨走过酒店大厅,眼神扫过酒店的装潢,一眼看去,这地方都是仿汉的装饰,似乎酒店很喜欢古籍书画,就连大厅的最前面都挂着两个诺大的墨宝字迹,一个是斗大的儒字,一个则是斗大的道字,两个墨宝都是被精致装裱过的,很有牌面。 而最吸引鹧鸪哨胡八一的是,在两个字之间,放着一尊酒店风水像。 酒店有风水像是很正常的,多是武财神关二爷。 可这个酒店在儒和道之间放的这位镇宅的风水神像,不是武财神关二爷,而是一个手持书卷大汉儒袍的奇男子。 鹧鸪哨好奇看了一眼这奇男子,“这谁啊!” 胡八一道,“董仲舒,就是之前提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那个大佬,当年汉接了秦之后,百家思想亡而不僵,疯狂内斗,各种百家胡乱出没,董仲舒力压百家,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把儒家推向了最巅峰,从那之后,儒家就成了九流第一,孔老九就混成了至道先师。” 鹧鸪哨点头,“酒店放这个,能镇压风水?” “当然了。”胡八一道,“董仲舒这人学的很杂,主修是玄门道法,然后才是儒,他最擅长的占卜预言,曾经一己之力单挑诸子百家的阴阳家,儒家,墨家,农家,名家,提出了天人合一学说,这个学说直接推动了当时玄门的跨越式发展!可以说董仲舒是综当时独占鳌头的风云人物,放这位需要特别的风水布局,你看周围的玄关,步阶就和普通酒店不一样,周围的摆设也是文房四宝和道法金钱盆符为主,就可以看到这酒店背后是真的有风水高人在操作。” 鹧鸪哨道,“走了,我们上楼去吧!” 胡八一鹧鸪哨走上了楼区,二一五房间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三叔吧嗒吧嗒抽旱烟的声音。 俩人没多话,直接进入了里面。 “来了啊!” “一路辛苦了!” “瞎子,给老胡老九上茶!” 黑瞎子倒了茶水,看着两个人,“我说你们俩是坐牛车来的吗?我们约定好是昨天,你们今天才来。” 徐九笑道,“你猜的真准,我们那个火车是绿皮车,还真就是火车里的牛车了。” 吴三省在一侧笑而不语,毕竟现在的吴三省是解连环,解连环这人比较随和,没有吴老三那么冲动。 喝着茶水,众人很快进入了正题。 三叔指着桌子道,“这一次来湘西,主要是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我们要先解救陈玉楼!第二件事,白玉京宝库。” 鹧鸪哨道,“陈掌柜现在是什么情况?上次咱们回来都没遇到陈掌柜啊!” “这个!”三叔道,“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常胜山那边已经封山了,拒绝游客进山,他们那边大山重重,瘴气也多,没有本地人带路真的很难进寨子。” 鹧鸪哨道,“很难进寨子?常胜山那么多人,总是要对外联系的吧,生活物资什么的怎么搞定?” 三叔笑道,“他们所有的对外营生都是通过一家百货公司采购完成的,这家百货公司的老总是这里的的百年家族,姓吕,名奉仙,和常胜山数代关系百年来一直都很好,对了,他还是这家水寨酒店的老总!” 胡八一听到这老板名字,笑了出声,“吕奉先?是吕布吗?” 此刻门外传来了笑声,“不是吕布,但,胜似吕布!” 那豪爽声音刚来,就看到屋门开启,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汉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这汉子,身高快有两米三四,身着和体的仿古功夫长衫,双手如铁爪,一身钢筋梭子骨,方鼻阔口,戟眉虎目,尤其是那一对眼睛,含凶蕴煞,说不出的迫人心寒,如果给他换上一身锁子甲,再来个方天画戟,那妥妥就是当世吕布吕奉先了! 吕老板一步迈入,给屋子里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尤其是鹧鸪哨。 鹧鸪哨是彼岸花种,对于气很敏感。 吕老板这身上的一股气,就给鹧鸪哨一种百战将军血战沙场的感觉,和张小辫眯眼时候给自己的感觉一模一样! 要知道张小辫当时可是大清准二品参将军,正儿八经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而这位,即使不眯眼,就比张小辫气势还强三分! 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铁定就是吕布典韦级别的名震一方的大将军啊! 吕老板看着众人古怪的眼神,似乎已是习惯,大手合抱,冲着几个人道,“在下吕奉仙,仙是仙人的仙,不是先后的先,三国的那个吕布太没脑子了,我吕家可和他吕布不是一个家,我家是文儒传承,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 这书香门第四个字出来,瞎哥是真的绷不住了。 你这一身疙瘩肉,你给我说你是书香门第,你让三叔怎么看? 三叔对于吕奉仙的话,居然很是赞同笑呵呵道,“你们几个别笑,人家吕奉仙还真就是书香门第!祖上老厉害了,他的祖上是董仲舒的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胡八一明悟了,“我说呢,怎么下面风水堪舆位是儒门的中圣先师董仲舒,原来是儒家传人啊!” 吕老板豪爽挥手,“不要客套了,接着刚刚三叔的话说,你们想要了解常胜山的情况,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弄到常胜山的情况。” 鹧鸪哨道,“你和常胜山是什么关系?” 吕老板道,“我吕家和别的家族不太一样,我家历代出大块头比较多,像我这个身板,也就两米三多点,你们看着比较高大吧,实则,在我家族谱里,我这个算矮子了!” 瞎子有点崩溃,“你这么高,还算矮子?那你家最高的能有三四米?” 吕老板道,“我当前知道的,三代以内的族人里,最高的应该是师叔祖,叫吕昆仑,这个家伙就破了三米三了!” 鹧鸪哨听到吕昆仑,下意识想到了之前在瓶山那回,陈玉楼有两个左膀右臂,一个是花玛拐,一个就是昆仑,昆仑在瓶山墓的时候为了救陈玉楼死在了瓮城机关里,难道说,这个是昆仑的族人? 如果是的话,倒也不难理解为何一向狡猾如狗的陈玉楼,居然会相信外人。 毕竟这个外人的先祖曾经用命救过他陈玉楼,除了昆仑的后人,似乎陈玉楼也不会相信别的人了。 吕老板没有在昆仑和自己族内身高上多说话,而是直奔主题,“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常胜山,现在常胜山情况比较古怪,他们在寻找一个东西。” 吴三省道,“什么东西?” 吕老板看了看在座,念道,“雮尘珠。” 雮尘珠一出口,鹧鸪哨顿时内心翻江倒海,雮尘珠,我找了一辈子的雮尘珠不是在献王墓吗?当时陈玉楼不是在墓里已经找到了雮尘珠吗?难道说献王的雮尘珠是假的?还是说滇王当时给雮尘珠掉包了? 比起来鹧鸪哨对于雮尘珠的研究,三叔胡八一就没有这么多了解了,三叔只是知道,雮尘珠是蛇神的一只眼睛,于高昌的墓里提到过,是个神器,那玩意后来流落中原就没了线索。 三叔道,“常胜山现在有线索了吗?” “还没有。”吕老板道,“不过我打听到了一点情报,听寨子里的养鸡佬讲,寨子里的神鸡怒晴鸡这些天一直都和陈玉楼住在一个屋,怒晴鸡每天夜里都会打鸣,但是怒晴鸡一天比一天衰弱了,族里都说,如果怒晴鸡死了,那八成陈掌柜也活不久了。” 鹧鸪哨明白的很,现在陈玉楼情况应该是被献王索命,但是陈玉楼手里除了小神锋,还有一个怒晴大公鸡,这大公鸡当时可牛皮了,鹧鸪哨很有印象,这阵大公鸡应该可以暂时的阻断献王对陈玉楼的索命,可也撑不住太久,毕竟它只是个畜生,除非是遇到主上那种强大神秘的长生者,直接把献王骨灰都扬了,要不陈玉楼横竖是一个死字儿。 吴老三很担心陈玉楼,陈玉楼是吴老三九门生意可以说最靠谱的合作伙伴了,他和其他三个流派不一样,他属于那种有人有地盘有势力的主儿,和这种小门派的摸金校尉发丘天官搬山道人不同,陈掌柜如果出事儿,那九门半壁江山都没了,所以吴老三这次来的想法很单纯,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陈玉楼! 吴老三看着吕老板,“吕总,雮尘珠这个东西,你有线索吗?” 吕老板笑呵呵道,“这个,我哪儿会有线索,我不过是个生意人,平常给常胜山送货的,没有啥事的话,我就先撤了。” 吕老板收拾完就要离开,可吴老三并不放过他,三叔淡淡道,“关于雮尘珠,我其实也有一些研究的,据我所知,这个珠子最早出现在西域精绝古城,是鬼洞族圣物,后来遗落中原,商王武丁所得,命名雮尘珠,后来珠子传到了汉,被人从西周古墓里挖到,而古墓位置就在滇国。” “滇国这个国家很有意思,属于是秦始皇在位时期,大秦军队一路南征,直接把滇国干报废了,所有人沦为秦民。” “后来秦灭,楚汉争霸,大汉高祖刘邦继位,刘邦继位之后大汉开始恢复秦的疆土,但是很多秦军都不听汉皇的,南方进度缓慢,直到汉武帝时期,武运到了极点,大汉天威第一次超越秦,成为秦的取代者,这个时间段,滇国被汉打的节节败退,而当时藏在滇国的雮尘珠就吸引了汉武帝的目光,汉武帝命令滇国之王滇王交出雮尘珠,否则大汉军队所到,滇国化作废墟。” “滇王根本不是大汉的对手,可也不甘心如此屈服于汉,滇王有个弟弟,叫献王,他就出了个主意,反正汉武帝没见过真珠子,那就给汉武帝一个假的珠子,蒙混过关。” “后来……” 说到这里,吴老三看着吕奉仙,“吕老板,你替我讲下去,可好?” 吕奉仙眼神里满是怒气,“你居然调查我的祖上背景!三叔,你真是奸诈啊!” 吴老三笑了起来,“不是我要调查你祖上,只是你祖上太特么出名了,属于那种黑夜里的电灯泡,海洋里的大灯塔,想不看见都难,还有你儿子,你儿子亲自在网上说自己祖上是谁?你应该先管一管你儿子,我通过爬虫把你儿子的数据库爬了,你家祖上的那点秘密,你觉得能包得住吗?” 吕奉仙怒气冲冠,“逆子!今日不扒了你的皮,你爹我跟你姓!” 鹧鸪哨看着面前这一幕,心里暗道,卧槽,这里面难道说还有故事? 鹧鸪哨急忙喊了徐明,“主上,起来听故事了。” 徐明道,“来了来了,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哪个朝代的?” 鹧鸪哨道,“汉朝的,汉武帝!” 徐明来劲儿了,“是冠军侯时代吗?太妙了!开听,故事会了属于是!” 吴老三把吕奉仙吃的死死的,笑道,“吕老板,别墨迹了,说罢!大家都是摸金倒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吴老三干嘛的,说明白了,我可以帮你把滇王墓给你倒了也不是不可能!” 三叔此言一出,吕奉仙急道,“说话要算数啊三叔!” 吴老三道,“我说话从来算数,就看你说不说真话了。” “说就说!”吕奉仙道,“接着三叔的话说啊!当初滇国那个废柴滇王想蒙混过关瞒天过海,他想屁吃呢!大汉当时百家未灭,那百家高手各个都是人精,还有集大成者的董仲舒,那个假货都没送到汉武帝面前,就被董仲舒发现是假的了!” “汉武帝当时年岁已老,加上太子之死,他根本无心关心这个东西是真是假的了,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汉武帝不放心上。” “可汉武大帝不放心上,不代表所有人不放心上,董仲舒就很放心上,董仲舒纵览百家是个神人,他发现这雮尘珠来历很有趣,就使了个招,把一个叫吕步舒的人给踹了出来,让他来调查这个雮尘珠的事情。” 说到这里,胡八一若有所悟,“吕步舒啊!这个我熟悉,这个是董仲舒最得意的弟子,当年据说主父偃把他坑了。主父偃拿着一堆奏折让人评判,那些奏折名字都取消了,吕步舒就当着汉武帝的面把一个人的奏折批的狗都不是,而那奏折是他老师董仲舒写的,气的董仲舒大呼逆徒,然后把吕步舒直接贬出长安,再也没动静了,对了吕步舒姓吕,你也姓吕,难道说……” 吕奉仙略显尴尬的道,“吕步舒是我家祖上!当初他得罪董仲舒是真作死,不过董仲舒缓过来气后,也觉察到我祖上和他缘分已经尽了,董仲舒已经看透了因果缘分,他就给我祖上指了一条明路,去南方定居,我祖上当时心思活泛,他知道董仲舒放不下那个雮尘珠,就带着假珠子,来到了滇国,想要以假换真,把真的珠子给套出来。” 吴三省道,“那后来呢?” 吕奉仙道,“后来啊,后来那一夜,滇国发生一场大乱,献王出走,滇王大病,我主上不见踪迹,后来献王据说建造了一座大墓,有人把墓的位置给了滇王,滇王后来也归天,归天之后滇国大乱,城外大汉军队顺势收服滇国,滇国就成为历史上的名词了。” 听着吕奉仙的话,徐明注意到了几点。 按照剧情来说,献王把真珠子拿走了,滇王才给汉武帝的假珠子,汉武帝没在意真假,所以,献王手里有真珠子这是事实。 可现在看来,似乎汉武帝没注意真假,献王带走珠子的既定剧情也是对的,唯一变数是,汉武帝麾下的董仲舒动了念想,还派了自己弟子横插一脚。 这么以来,徐明的社恐病又犯了。 考虑到之前的精绝女王墓能把东汉于高昌扯进来,奥古公主墓能把大唐风水师杨公扯进来,龙岭迷窟能把李淳风袁天罡扯进来,这次的献王墓和滇王墓,这是打算给我扯个董仲舒吗? 卧槽!老天你在玩我吗? 你是打算给我来一个华夏五千年最屌风水师大套餐吗? 这些该死不死的牛皮人物他们都去世好不好!他们如果都还活着,我就很难受了! 杨公,月神,李淳风就算了,再窜出来个董仲舒,这特么都凑一桌打麻将了! 而我,居然是麻将! 想下,将臣也带个麻将的将字,徐明深深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自己会被这些人打的亲吗都不认识的,这墓我不倒了行不? 已经晚了! 三叔听此,声音平静,“看来,要想解开这些谜题,必须要把两王之墓给开了!” 吕奉仙道,“我已经有滇王墓的线索了!三叔下好决心,我可以和你共享!” “好!”吴老三道,“我需要和人商榷一下,吕老板先回去!” “好!几位留步!” 吕奉仙匆匆离开了。 吴老三看着在座几个人,“现在问题很明了了,当年不管吕步舒献王滇王发生了什么,都可以确定雮尘珠是存在的,我们要解救陈玉楼,就必须尽快找到雮尘珠!” 鹧鸪哨道,“所以,我们先开滇王献王墓,最后去白玉京宝库吗?” “对!”吴老三道,“你们回去休息两天,我需要准备装备!” “明白!” “那撤了!” 众人纷纷离开。 鹧鸪哨心里道,“主上,我总觉得这事情好像有点蹊跷啊!” 徐明道,“是很蹊跷,雮尘珠这个线索来的太容易了!吕奉仙这也交代的太利索了。” 鹧鸪哨道,“这里面有诈吗?主上!” 徐明道,“有诈倒谈不上,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当年吕步舒这个家伙一定对珠子做了手脚,这让献王拿到珠子之后也无法全部消化,所以献王一直在寻找吕步舒的后人,而陈玉楼明显是知道吕步舒后人是吕奉仙,但是陈玉楼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办法抹杀掉了这个记忆,让献王不知道,然后陈玉楼以自己为鱼饵,钓着献王,在通过对外不断暗示吕步舒,打算把献王灭了!” 鹧鸪哨道,“这,这,陈玉楼这好大的心计啊!” 徐明道,“人家陈掌柜能当老大,还是常胜山老大,脑子可比你管用多了!可能献王自己都没想到,他的棋子居然对他藏了一手,但是这一次龙岭之行,我的二十八星宿把献王累的半死,献王估计伤势已经很严重了,迫切需要解决雮尘珠的弊端,也就是找到董仲舒弟子吕步舒的后人,而这时候吕步舒后人跳出来和我们合作,很明显他也知道献王在找自己,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把献王滇王都干掉,他吕奉仙也能得利!” 鹧鸪哨道,“听主上一顿分析,我顿时不迷茫了,吕奉仙,陈玉楼,献王,吕步舒,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是啊!”徐明感叹道,“太特么烧脑了,这计谋太多了,真不是僵尸干的活儿,我先撤了,休息一会,太累僵尸了!” 鹧鸪哨道,“这些告诉祖师爷吗?” “告诉!”徐明道,“张小辫为人还可以的,而且脑子比你灵活,不愧是当过大官的人!你都告诉张小辫吧,他会教你怎么做的。” 鹧鸪哨道,“明白!” 第170章 真正的儒家,拳握初心,抡语在身, “咕噜——” “咕噜噜——” 鱼缸里,一只额头有着月牙白的纯黑猫趴在观赏鱼水缸底呼呼大睡,咕噜噜冒窜着一串串的气泡,它睡得安宁,乌龟和金鱼从它头上飘过,它也懒得动弹,那感觉就好像是在晒太阳一样安逸。 如果是个正常人看到这,怕是头发都竖了起来。 猫在水里睡觉?这怕不是想死啊! 可三条腿才不会在意凡人的想法,它说到底是一条蛟,而不是猫。 三条腿的智商并不低,好歹人家也是靠着自己打拼顿悟了化龙之术的玄学稀有野生动物,在智力方面绝对吊打灵长类的大猩猩那种未开化物种,智商思考能力接近十三四岁,而且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可以说比张小辫的徒弟金算盘还要高点!它这次能中张小辫的招,纯粹是因为金算盘太废物了。 张小辫出现之前,金算盘和三条腿干过不下五十次的高频率斗法! 每次都是金算盘输! 可金算盘一直都坚持越挫越勇的战略,三天两头和三条腿干仗,几乎每一次都是金算盘被三条腿压着打。 这就让三条腿对金算盘很蔑视,对于这个弱者行走两脚兽的挑战,它总是不假思索的雷霆出击! 然后,然后它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这次张小辫拉外援了!它遇到了金算盘的师傅张小辫。 张小辫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阴笔,而且法术贼强,一招金钱塔直接就把三条腿的龙生彻底给扭转了。 从之前逍遥快活的野生蛟龙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猫。 对于主人张小辫,三条腿考虑过绝食什么的来进行对抗,可招来的是一顿大记忆恢复术,而且张小辫这人还特别会做思想工作,劝三条腿想开点,想一下啊,这命里的因果都是缘,你我有缘,所以才会遇到,这就是你化龙里的劫因,而跟着我你可能会加速化龙,这也是果,这都是命中使然,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你听过哪条蛟是藏在洞里一口气修到跃龙门的?哪个跑地龙不是走三山五岳八江六河,经历无数磨难成为真龙的?你的磨难就是我,你的报应就是我,所以,你要学会认命。 三条腿被张小辫爆锤之后,顺着张小辫的说法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然后,一条根正苗红的跑地龙就被这个当过官的家伙彻底忽悠瘸了。 事实证明,摸金校尉的精粹不在于你对风水术掌控多少,而在于你的忽悠水平多厉害,不管金算盘胡八一把风水术修炼的多高,他们都比不上张小辫,毕竟他俩加起来忽悠能力都不如张祖师爷的一半嘴上功夫。 镜子前,张小辫在梳理自己的阴阳头,对于这条辫子,张小辫情有独钟。 这倒不是说张小辫怀念大清。 这只是张小辫在怀念自己的青春。 鹧鸪哨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在电脑上查询着历史内容,“师叔祖,我找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张小辫道,“有趣的东西?有多有趣啊!” 鹧鸪哨翻着电脑,一边道,“这古滇国来历可不简单,活跃于先秦时期,大概是公元前一百年到公元一百年,是湘西巫法的发源地,曾经举办过很多次的巫师百花大会,相当于我们的武林大会,专门选拔高级的巫师,而国主滇王自己也是非常厉害的巫师,他们当时的百花大会主要分三个比试项目,一个是盅,一个是符,一个是尸,获胜者就会成为落花洞女,洞是圣的意思,也就是百花圣女。” 张小辫道,“有点意思,还有吗?” 鹧鸪哨看着电脑道,“古滇国后期,曾经有意北上讨伐中原去和诸子百家过过招,可惜他们生不逢时,当时七国一统,始皇帝称霸寰宇,改朝换代,听闻有异族要侵扰中原,那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大秦名将武安君白起后人请命始皇帝,率领大秦虎狼之师顺着使臣的来路,反杀向了古滇国,三月之内滇国除了都城洞城以外,全部沦陷,秦军围困洞城,想要迫使对方投降,可洞城城主滇王献王联手,施展巫法瘴气,秦军难以攻克,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 “在往后去,始皇已去,楚汉争霸,刘邦称帝,大汉建立之后,围困洞城的秦军听闻这消息,都有些懈怠,滇王趁机联合秦军领袖要求和解,一起反攻大汉,可秦将不允,秦军遵守始皇命令,要继续和滇王玩命。” “后秦军和洞城打了百多年,依旧难分胜负,在往后去,汉武帝时期,巫盅之乱爆发,太子陨灭,汉武帝意识到了南方巫法霍乱,于是派遣一支军队剿灭洞城,可到了那后遭遇到了秦之旧军和洞城的双面抗击,死伤惨重,在往后去就是吕步舒的故事了。” 说到这里,鹧鸪哨念了一句,“祖师爷,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感觉雮尘珠出现在这里,也许并不是因缘巧合,也许是中原王朝故意设下的局。” 张小辫捋着长发,“你是说,汉武帝拿不下洞城,就想了个孬招,弄个雮尘珠,想要引起滇王和献王的内斗,然后再趁机击败旧秦军,干掉洞城,平复巫盅之乱?” 鹧鸪哨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毕竟汉武帝对于雮尘珠的态度很冷漠,甚至说漠不关心,我就怀疑,汉武帝的根本心思不是雮尘珠,甚至可以说这雮尘珠根本就是汉武帝送出去的,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献王和滇王必须死,洞城必须平了,旧秦军也得消失,这天下只能有一个汉朝。” 张小辫点头,“你这么推演,也没有错误,大汉那会可以说兴盛到了极点,但凡看到点的都觉得是自己家的,这个想法可以理解,但是以汉武帝的性子,他喜欢正面杠,很少会玩这种阴谋诡计的精密操作,以他的性子,对付敌人都是一万打不过就十万,十万不是对手那就二十万!就和打匈奴一样,直接干报废对方为止,你和我只能活一个!而洞城这个破事儿拖这么多年,很明显不是汉武帝做事的风格,而且洞城说到底是个小地方,汉武帝应该不会管这种小事,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吩咐人去搞掉洞城,而那个臣子想出来的招数。” 鹧鸪哨迟疑,“汉武帝时期,最大的权臣当属霍光,这个宰相在历史上可是风云人物,难道说是霍光干的?” 张小辫回看着张小辫,“你管这么多干嘛?一个盗墓贼,不要天天想着变成孔夫子研究学问,学富五车什么的成语和咱们关系不大!明白吗?有空多练习一下洛阳铲不好吗?还有,你这些东西哪儿找来的?你也会用爬虫爬人家的数据库了?” 鹧鸪哨讪讪笑道,“都是三叔传给我的。” 提到吴老三,张小辫抱着肩膀道,“话说回来,这都快三天时间了,为啥吴老三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听说是人手不够。”鹧鸪哨道,“祖师爷你也知道,那陈玉楼背后有人,这时候拉常胜山的人手入组,等于是直接把底牌给了陈玉楼背后的那位,而如果那位爷看到的话,那就出大事了,咱们就变成给他打工的了,而三叔的意思是,那位的墓也不能放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找一些不是常胜山的高手。” 张小辫没说话,只是哼着小曲把猫捞了出来,黑猫身上油亮光滑,一滴水都没有,傲娇的扭着身子。 张小辫看着黑猫,吹了一声口哨,“去!看看那个白胜在干吗!” “喵呜!” 黑猫一跃而出,不见踪迹。 鹧鸪哨看张小辫这么操作,迟疑道,“祖师爷,白胜有问题吗?” 张小辫呵呵一乐,“那个老头问题可大了,当时见到我第一眼,他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直呼我怎么还活着,你记得吗?” 鹧鸪哨回忆起来,“记得,可他不是说见过您的画像吗,是粘杆处通缉的您……” 张小辫看着鹧鸪哨,眼神深邃,“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粘杆处三当家的,你会怎么想?” 鹧鸪哨眼神内敛,“您,您就是粘杆处的?” 张小辫搓着手,淡淡道,“当时粘杆处一共三大统领,分别是皇帝麾下最信任的三个大臣的心腹将军担任的,除了左公外,还有李鸿章,张之洞,当时左公推荐我为粘杆处第三统领兼雁字营参将军,统御雁字营八千铁骑外带粘杆处八百大内高手!我堂堂粘杆处的三头领,我会自己下达抓自己的画像吗?就算我下达了,谁敢执行!?就我之前的那俩废物将军?他们俩加起来不够给我一顿打的!” 鹧鸪哨语塞了,那,那个白胜在撒谎! 张小辫又道,“而且,白胜的话还有个致命错误,那就是我活跃的时期和孙殿英活跃时期不是一个时期,我死后一二十年差不多,孙殿英才去开的慈禧墓,如果我活着,他孙殿英指不定还要和我交手一番,到时候鹿死谁手那就难说了。” 鹧鸪哨道,“听祖师爷这么说,那白胜身份有古怪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九哥,元叔,我们出发了!” 喊话的是胡八一,徐九回头喊了一声,“来了!师叔祖,走了!” 张小辫拿起来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一边道,“出门了就叫元叔,别叫什么师叔祖!” “了解,了解!那三条腿呢?” “它会来找我的。” 徐九和徐元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屋子。 刚刚走出屋子,徐九就看到了一票的车辆,这车辆一眼看去,不到头,少说有二十辆车左右,其中十辆都是装满了工具的工具车,甚至徐九还看到了一些简易皮筏艇之类的装备。 鹧鸪哨冲着前面带队的乌尼莫克房车道,“三叔,出发了吗?” 房车里,三叔漏出头来,“嗯,先去接伙计!你和元叔还有老胡第三辆车!” “了解!” 徐九带着行李箱去了第三辆车,车子驾驶位上是王凯旋,胡八一坐在副驾驶位上玩手机。 “九哥来了啊!” “元叔好!” 张小辫找了个舒服的沙发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的那些工具车,“我们这次去多少人啊,怎么三叔弄了这么多装备啊!” “这个只是一部分。”一侧的王凯旋道,“还有一大批在去的路上。” 鹧鸪哨好奇道,“我们这一票人马就算带上吕奉仙吕老板和几个保镖也用不完这些装备吧。” 胡八一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之前时候我们是缺人手的,但是白胜老头找三叔聊了一夜后,三叔就说不缺人手了,三叔还多等了两天,就是想多准备一点装备,甚至三叔还准备了一台直升机!” 胡八一咧嘴笑道,“真的假的,直升机?!” “真的!”王凯旋道,“不过没在我们这个车队,在另外一个车队,那个车队是老九门来的一个陈大爷带队的,这个陈爷也不知道什么来路,三叔对他特别尊敬,听模样是九门前辈了。” 鹧鸪哨道,“对了,我怎么没见到白胜老爷子啊!” 王凯旋笑道,“白老爷和吕老板一见如故,他们在后面的房车里,出发了,车队已经出发了,坐好,我要开车了!” 王凯旋发动房车,张小辫看着车外渐渐远去的水寨酒楼,对这个白胜越来越感兴趣了。 而此时此刻,后面第五辆房车里,一个黑衣保镖正在开车。 房车中间的隔断已经拉下来,诺大的乌尼莫克房车空间里,坐着两人。 左侧一人赫然是两米多高的吕奉仙,吕老板。 而右侧坐着的居然是那个平平无奇的白胜白老头。 吕老板打量着面前的白胜,几分笑意,“这几年在里面过的还好吗?” 白胜道,“托你的福,还算不错。” 吕老板的手腕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你为何还要回来?你当时答应过我爹,要永远离开这里的!” 白胜道,“我回来只是想再试一次,我已经去中原学了最尖端的盗墓技术,我一定可以破开那一道门,把它们彻底挫骨扬灰!” 吕老板道,“你这么做,只会激怒它们!我们儒家在此镇守一千多年,它们越来越强,我们已经很吃力了,你再激怒它们,我会绷不住的。” 白胜看着吕老板笑容弥散,“白家又不是吃白饭的,只要能破开滇王墓,找到徐福留下的鬼玺!我家就能恢复武安君之威,以我祖上之力,平灭区区一个滇国,不过小菜一碟!” 吕老板咧嘴笑了起来,“白老爷,你就别给我画大饼了,找鬼玺,特么的鬼玺在哪儿你知道吗?你家找了多少年了,也没找到!你还给我吹!” 白胜脸色发烫,“我,我没吹牛,我这次真的有线索了,我从那个大金牙口中得知这些盗墓贼好像曾经遇到过鬼玺,但是没有拿到,我只要从三叔嘴里撬出来鬼玺的来历,那就能找到鬼玺,到时候它们就是一群散沙,在我白家面前,全部灰飞烟灭!” “要说我白家衰败原罪,还的说那无良徐福!” “当年如果不是狗徐福有事没事去我家祖坟溜达,把我祖上武安君白起的坟给挖了,还给弄到了长平,利用我祖上之威把长平百万阴兵收了,一下子我祖上阴德就被消耗一空化为鬼玺,我白家一脉从此沦落为平庸之辈!” “狗日的徐福,鬼谷的败类,他娘的,鬼谷出来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张仪忽悠我祖上,徐福挖我祖上的坟,他们鬼谷一脉就是朝着兵家的根去挖的,鬼谷就是想干掉兵家!” 说到这里,吕老板道,“鬼谷对兵家,那还算客气了,最起码没有明面上和你们对着干,只是暗地里偷鸡摸狗而已。如果兵家活到董仲舒的那时代,你才知道什么叫做悲哀和绝望,董仲舒推翻孟子,重尊孔夫子,讲求以力服人!我祖上吕步舒何以成为董仲舒的弟子?还不是因为能打?我祖上吕步舒族谱里记载,身高三米,愤怒时候甚至还能更高大,被董仲舒看中,带去和诸子百家争辩,我祖上吕步舒和董仲舒联手就把一院子来理论的高人全部打趴下,真正让他们认识到了儒门的威力,然后董仲舒就把他们从根上彻底灭绝,来了一招罢黜败家独尊儒术!这个才是真的绝户计啊!一直到今天,那些百家门派都没爬起来!” 说到这里,吕老板握紧了拳头,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发出清脆的骨节声响。 白胜几分无奈,“我是白起后人,你是吕步舒后人,不管说什么,我们都是历史的后人,这一次招募我白家男儿,一起共赴大难,这真应了那句老话,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啊!” 吕老板道,“我该做功课读论语了,没事你睡觉吧,别打扰我。” 白胜不屑道,“你能读懂论语吗?你这个五大三粗的……” 吕老板抬手把自己怀里一本书拿出来,“给,随便挑,随便考!你看我懂不懂论语!” 白胜把书翻开,念了一句,“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句话什么意思?” 吕老板笑道,“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送你上天。” 白胜道,“是这意思吗?这味道不对啊!” 吕老板道,“那你继续考么!来!” “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简单,意思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已经被我打死了,就没有以后了。” “子曰,工欲兴其事,必先利其器。” “孔子说,以德服人之前,把我的配剑磨的锃亮,然后剑柄上写个德字,就是以德服人。”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孔子说,我可以三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就算你用很多人挡着我的路也没用,今天说杀了你就一定宰了你!君子不报隔夜的仇!”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吕老板一坐起来,得意道,“这个是我本家功夫了,孔子说,君子会用大周天的功夫打死对方从不哔哔,小人只会哔哔不会大周天功夫。” “简单的说,就是学文化是心平气和的和小人交流,学武功只是为了让小人对我们心平气和说话。” “我们的根本目的是实现一个和煦的向上的仁德氛围!” “德就是武力,仁就是加倍,只有加倍武力,才能实现孔子所说的平天下儒家至强梦想。” 听到这里,白胜终于忍不住了,把书丢了出去,“胡闹!哪儿有这种解释论语的!” 可当白胜把书丢出去,白胜才看到,那书的封面写的不是论语。 而是抡语! 论字被人从文字旁改成了提手旁。 吕奉仙捡起来了抡语,得意洋洋,“拳握初心,抡语在身,以德服人,每日三省吾身,今天有人得罪我吗?今天得罪我的死了吗?明天会有人得罪我吗?” “这才是孔夫子大道!你们这些世俗之人都是被孟子那一套忽悠瘸了。” “真正的儒家可不是孟夫子的那一套教导普通人的学说,而是孔夫子开窗的超凡学说。” “你可别忘了,吕氏春秋,淮南子里都记载过,孔夫子之力,单手可举起城门!” “想一想西楚霸王项羽也就举个鼎,同时期的秦王举个鼎还特娘能失败被砸死,这举个城门就太狠了!” “再想一下,夫子当年游弋战国,当时战国末年,满地的妖魔鬼怪,狠人无数,可夫子带着三千弟子就能做到全地图旅行,这是什么?这是仁义道德吗?屁!是武德昌盛!是夫子一力灭三千的无敌风姿!” 第171章 鬼谷功,辰州符 湘西地势呈三面环山,是一个典型的朝北开口的马蹄形地貌,所以本地人话讲,这地方就是四个字,十万大山。 吴老三车队越发前进,就越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湘西十万大山。 一眼看去,车子两侧地形从平原盆地变成了连绵不绝的丘陵,丘陵之间,有明晃晃的江川联系,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山绕着水,水环着山,一道弯两道弯三道弯,饶的潘子双眼发蒙。 潘子道,“要是在这地方盗墓用胡八一的一重缠是一重关,估计胡八一能数到明年。” “老胡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黑瞎子道,“谁还会没事念叨这些,还有多远啊!” 潘子道,“应该还有十里地吧!” 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吴老三,吴老三正拿着平板电脑在不住的点着什么。 黑瞎子道,“三叔,这都快到地方了,您能透露一下白胜老头给咱们指的这个地方是哪儿吗?” 听到黑瞎子的发问,坐在后排沙发床上的吴老三收齐了平板,“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三叔,你就给先我唠唠呗!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小三爷和安宁的照片也没多好看么!” 吴老三警惕的看着黑瞎子,“你什么时候翻我电脑了?” “我没翻你电脑!”黑瞎子道,“主要是小三爷这个尿性,他搞出点事情就喜欢发朋友圈,他打着电话让我给他朋友圈点赞,我想装的不知道都难!最近不是他参加了个什么开宝大吉的古董鉴赏会,结果收获不错,反响很强烈,都说小三爷有颜值还有古董专业水平,就连阿宁也对小三爷这种浪子回头表示认可,不但亲自跑去给小三爷当起了经纪人,还说要小三爷以后不要去冒险了,然后小三爷就陷入了和阿宁的甜蜜爱情,这不,我朋友圈都是他俩的照片……” 吴老三欣慰的道,“他能重新找到人生的方向,我也算对得起我大哥了!” 黑瞎子道,“那三叔你不指望小三爷继承九门了?” 吴老三指着自己头发,“看着我的头发,你说,我需要指望他来继承九门吗?” 黑瞎子看着吴老三一头乌黑的短发,钢针一样竖着,现在的吴老三看起来就好像是四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哪儿有六十岁斑白老头的感觉。 黑瞎子咧嘴笑道,“当然不像了,可三叔话说回来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哪儿啊!” 吴老三念了一句,“秦城。” 黑瞎子道,“秦城,秦城不是咸阳吗?咸阳不在湘西的吧!” 吴老三瞪了一眼,“秦城是个地名!就叫秦城!是白胜老头的老家,白胜老头给我讲,秦城里都是练家子,身手武功都不错,听他的描述,这秦城好像能和老北派的武术之乡沧州比一比了!” 黑瞎子道,“三叔,人家武功高手多不代表就会听咱们的话,咱到那能招揽到高手吗?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万一没招到高手,那就很尴尬了。” “不会的。”吴老三道,“白胜说了,他认识这秦城里的族老,会帮我们谈价钱的,想来不会太难。”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扶了扶墨镜,“三叔,你说要是咱们能把秦城给搞定了,以后会不会好点?” 吴老三白了一眼黑瞎子,“你什么意思?” “三叔你就别藏着明白装糊涂了。”黑瞎子道,“那老北派为何一直以来这么嚣张跋扈,不就是因为他们盟友众多吗?北方的那些世家大族,尤其是武功高手基本上都集中在沧州和少林四九城几个地方,他们和这些地方关系都很好,尤其是沧州,沧州自古就是武道圣乡,民风彪悍到了极点,为老北派提供了优秀的人才储备!如果说这个秦城和沧州一样是个武道圣乡,那我们可以投资一点啊,就和郭阴阳投资沧州建立沧州职业以武会友大会一样,我们也可以搞个南派比武大会!” “不过是一点点的钱财么!三叔你最不差的就是钱这种东西!” “把钱花出去,把人聚拢过来!这笔买卖大大的划算啊!” “以后三叔你也不会就指望卸岭力士陈玉楼这一脉人马给你提供人手对不?” “鸡蛋都放在一个筐里是不安全的,从九门的利益角度来看,我们不能永远指望陈玉楼,就好像这一次,他彻底歇菜了,您也不愿意动陈玉楼,甚至说陈玉楼还可能和我们抢夺雮尘珠,陈玉楼可能会和我们为敌,这种时候指望谁呢?只有再找一个筐!” 黑瞎子的话,字字烁金,毫不掩饰自己对于陈玉楼这次歇菜的担忧。 这话虽对陈玉楼有些残忍,但是对吴老三解连环而言,很正确。 真话,实话从来都是残忍的。 吴老三昨晚上听了白胜所言秦城这个武道圣乡的描绘后,顿时就起了和黑瞎子所言一样的想法,在培养一个人才后备基地和盟友,就好像郭阴阳和沧州一样,建立一个自己的后备人才基地。 “到了!” “前面看到寨子了!” 潘子的话语打断了黑瞎子和吴老三的想法,众人齐齐看向了车外。 迎面地方,天色微微泛黑,一个诺大的古老城砖师寨矗立在了众人面前。 一眼看去,这城寨就给人一种莫名的肃杀之气。 城寨通体是灰白色的大理石类似食材,两侧建立着古代才有的瞭望楼和藏兵窟,城寨最上方的墙砖呈现有序的凹凸状,城门之前成沟壑,一条汹涌的天然护城河呼啸而去,城墙上灯光微黄,昏暗的灯影下,衬托的整个古寨给人一种虎王卧岗,潜龙卧渊的压抑感。 在湘西这片,寨子这东西并不算少,几乎一路而来,众人几乎隔半个小时就会看到一个寨子,而且这些寨子历史都很长。 但是那些寨子都是竹子或者说木头做的,风格也都是各种异域风情。 这个寨子是砖石做工就算了,风格那是满满的汉唐风,给人一种莫名的杀气和淋漓感觉,让人觉得这地方不该是一个寨子,而是一个关口。 吱丫丫—— 车辆在城门口空地停了下来。 吴老三下了车来,很快的两个本地人就迎了上来,“朋友,是来旅游的吗?” “今儿已经关门了,明天再来旅游吧!” 吴老三看着俩人,笑呵呵道,“我们不是旅游的。” 那为首左边的一个汉子笑道,“不是来旅游的?那是来摄影的吗?明儿再来吧,今儿真不行,今儿我们已经关门了,城里是不接受外地人的,要不你去旁边那个旅店住一晚上,明早再去里面摄影采风成不?” 潘子想参合两句,背后传来了一声秦腔,“白狼死了没有?” 此言一出,顿时两个汉子脸色陡然愤怒起来,他们齐齐看向了背后地方,却看到灯火黯灭夜里,一个头发花白休闲服的老头,龙威虎步的走了来,他胸口昂起,好像是打架赢了的公鸡,得意洋洋,耀武扬威,支棱的不行。 俩汉子对视一眼,看向了那老头,眼神交换,左侧汉子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老秦腔?” 白胜笑了起来,“我会的多了去了,我就问一句,白狼混上寨主没有?” 左侧汉子道,“阁下是什么人?与白主任认识吗?” 白胜迟疑道,“白主任?这货当官了?” 右侧汉子不耐烦道,“这位老先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儿还有什么寨主和族长了,都是村主任和村委成员!” 白胜捋了一把花白胡须,“那白主任有没有告诉你们,他有个不成器的哥哥,在他五岁那年,他哥哥随着外来的一个汉人戏班子离开了湘西,在民国最战乱的年代,一头扎入了那混乱的中原里去了!” 两个汉子听此,纷纷后退,对视一眼之后,俩汉子眼神内敛。 左侧汉子态度平和了很多,“我不能确定您的身份,请您在这里等一会,容我汇报村主任白主任!白风,你在这陪着老人家!我去去就来。” “好!” 一汉子离开,一汉子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笑呵呵赔罪道,“对不起啊诸位,你们也知道的,这湘西十万大山,每一个寨子都有自己寨子的规矩,有的寨子是苗女当家,你看一眼人家的脸就得留下来当女婿要不你就会被下蛊,有的寨子是你不能胡乱说话,要不就会被下言灵盅,咱这寨子规矩比较简单,就是不喜陌生人,请别介意……” 白胜打断了白风的话,“话说回来,我离家那会,这城头上还有两杆子大旗,一个是秦的黑水王旗,一个是族的武字旗,怎么旗帜都不在了?” 白风听此话语,对于面前老头多了几分尊敬,要知道这个旗帜的事情,自己也就小时候见过后来就没有了,难道说老头真是自己族人? 白风笑道,“那两面旗帜太古老了,白主任说了,现在来寨子里摄影照相的很多,害怕被偷了,就收起来了。” “也对。”白胜道,“看来小白眼狼还是蛮精明的么!” 白风和白胜闲聊时候,背后地方鹧鸪哨和张小辫看着周围,指指点点。 张小辫抱着猫,感叹道,“这地方是将军局啊!” 鹧鸪哨好奇,“嘛意思?” 张小辫指着周围的山势,“你看看这山的走势,这山像不像是个虎印?” 鹧鸪哨随着张小辫手指点的方向看去,“我去,还真的像!” “再看看这门前护城河,普通的护城河比较安静,如静水一般,那叫玉环留财!” “在看这个护城河,浩浩荡荡,千军万马冲下山一样!是龙冲入海的气势啊!” “再加上虎踞虎啸之山形,这分明就是虎啸龙冲之地,用鬼谷八字说,就是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此局之中,多有男子,少有女子,甚至说基本上不会生下女孩,整个寨子阳刚之气冲顶,以虎杀之气汇顶,寨子里人人孔武有力,嗜杀好斗,是一等一培养将军虎将的好风水,所以,这地方也叫作将军局。” 张小辫话语落下,旁侧传来了掌声,胡八一由衷敬佩的看着张小辫,“先生大才,这等风水局随口戳出,厉害,厉害啊!” 张小辫看着自己曾徒孙对自己,只是淡淡笑道,“这些没什么,我们村口放羊的羊倌都能聊几句。” 放羊的羊倌都能聊几句? 胡八一脸色有点难看,要知道胡八一也是刚刚瞅了好久也才发现个因为所以然,还没开口,却被徐元给说了,胡八一顿时有点怀疑,难道说,以我胡八一的风水术在他们村子,只能去放羊吗?太瞧不起人了吧! 此刻,城门里传来了热闹的脚步声,一个声传来,“让开,白主任来了!” 不多时候,城寨门下一大群人影冲了出来,为首一个老头拄着拐杖,神情激动。 那老头比白胜要矮一头,长相和白胜八分像,他飞快的跑到了白胜的面前,细细端详白胜的模样,老手双手颤抖无比,“你,你真是我哥?” 白胜咧嘴一笑,大手拍在了老头的肩膀上,“小白眼狼!你哥我还没死呢!苦啾啾的苦瓜脸干嘛?我不是经常给家里邮寄信笺的吗?有这么悲催吗!” 老头听这话,手里的拐杖应声落地,“大哥,你总算回来了!十三年前,你给我邮了最后一封信后,说要消失一段时间,我寻思着你被仇家找上门了,被干掉了,我甚至请人出去找过你几次也没找到,你去哪儿了啊!” 对于弟弟的询问,白胜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总不能给老弟说,我进去了吧! 白胜拍着弟弟肩膀,“成了,这么多族人看着,你还是村主任,这要是说出去丢人不丢人!族老们还好吗?哎,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走那会,族老们还骂我小兔崽子,现在回来了,他们想来都不在了吧!快点,带我去给族老们上柱香,我真的有点忍不住想见见族老们了。” 白狼脸色略显尴尬,“哥,那个族老都还健在,你别太嚣张,他们还是能骑在你脖子上的!” 白胜听此,瞪大了眼道,“卧槽,有没有搞错啊!我离家出走了快一个世纪!结果回来你给我说他们还活着!他们是属化石的吗?太能活了吧!” 白狼嘀咕道,“哥你声音小点,你离家那会,族老是八个,但是岁月不饶人,七个族老先后去世,现在还有一个呢!” “喔——”白胜听此几分笑意,“还有一个啊!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这帮老乌龟都活着呢,现在居然挂了七个,不错,不错,老天爷是公平的么!走,我们去家里。” 就在这时,背后地方吕奉仙挤了上前,热情自我介绍起来,“吕家后人吕奉仙,拜见白叔!” 白狼看了一眼吕奉仙,若有所思,“你就是吕兴霸的儿子?你祖上是吕步舒对吧!” 吕奉仙急忙道,“对,对!就是!” 白狼点头道,“我对你爹印象很深刻,当年来这里大嘴一咧,就说要去取天龙破城,然后被族老一顿收拾,鼻青脸肿的跑了,后来又来了两次,一次被打断了腿,一次打断了一排肋骨,你不错,你比你爹块头大很多,应该能带走个不错的兵器。” 吕奉仙听此,不以为怒,反而喜出望外,“白叔真是豪爽,还请白叔给我挑个好彩头!” 白狼看向了吴老三,“这位看起来龙精虎猛,俨然是一派大师风范,敢问阁下高名大姓?” 吴老三笑呵呵拱手,“访江要访金陵江,金陵江上龙楼聚,九门三代义气高,九门兄弟心相连!” 细细听吴老三的报家名,会发现和小三爷报的不一样。 小三爷报的是九门提督义气高,九门气势威风雄,这显示着小三爷是九门一份子,鼓吹九门厉害。 而到了三叔这里,就变成了大局的三代义气,九门兄弟,寓意很简单,我能代表九门所有。 同样的拜山经在不同人的口中,即使是同样一个地方,也是不同的。 白狼拱手道,“原来是九门提督,久闻大名,九门提督与常胜山好汉同是一家,一直以来我都对九门提督久仰很多,今日能见到三叔,实在是三生有幸。” “客气了。”吴老三寒暄道,“白主任太客气了。” “我们去寨子里聊?” “好!” “请!” 众人笑呵呵走入了秦城,路过护城河石桥的时候,张小辫似是无意把猫丢在了桥头,那三脚猫刺溜一下就跳入了汹涌的护城河里。 鹧鸪哨注意到了,但是没开腔。 张小辫带着墨镜,双手插在兜里,就和一个三十岁的旅游客一样,跟着众人在这秦城石寨里走走看看,还别说整个石寨都是仿照古代秦郡城府邸的排布,和那些苗寨完全就是两码事,这是纯粹的秦风古建筑群,就连上面的砖瓦边角不起眼地方,都保持着秦汉风格。 脑海里,张小辫不断的和徐明聊着天。 徐明道,“看出来什么端倪没有?” 张小辫道,“暂时还没有。” 徐明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学的猫狗相物之法不但看猫狗行,看人也是拿手一绝,能看懂人的心事,听到人的心声,这个白狼的心声你就没听到吗?” “听,是听到了一点。”张小辫道,“但是这个白狼对外很警惕,他的和煦只限于脸上,这也是个笑面虎!” 徐明道,“听到了什么东西?” 张小辫道,“两个东西,一个叫鬼谷功,一个叫刀枪库。” 徐明迟疑道,“鬼谷功?鲁殇王!铁面生,出来给我解释个名词,什么是鬼谷功?” 铁面生急忙回道,“主上,在,在呢!这个鬼谷功有点意思的,这鬼谷子,战国时楚国人,曾隐居于鬼谷,故以自号而人称鬼谷子。他长于养性持身和因事刚柔之势,作为纵横捭阖之术。世人皆称呼鬼谷智谋第一,可很少有人知道,鬼谷武功也是天下独一档的!” “鬼谷常年隐居西楚辰州天门山鬼谷洞,创造了不同于中原武林界任何派别的硬气功,民间称为“鬼谷功”。早先,鬼谷神功作用在于实战,作为战国末年的江湖艺人表演,还是近几年的事。像是腹卧钢叉、钉刀床破石、头顶打砖、双风灌耳、五马分人、马车碾身、红煞掌等最为惊险,而最诡异的是,鬼谷功的高手也都自居辰州客!” 徐明又道,“这好像没什么啊!” 铁面生道,“有个事情,我活着的时候听我族人说起过这个鬼谷功,鬼谷功好处很多,那就是学着容易,用着也爽,威力还大,不挑资质,但是有一个致命弱点,属于是阳寿技能,用一次基本上要折寿好多年,所以也叫短命神功。” 徐明道,“卧槽,那这武功有啥好学的?白家这群人是不是疯了?学这种武功?” 鲁殇王道,“也许白起的后人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毕竟正常人是干不出来白起坑杀五十万赵军的凶事。” 徐明道,“武安君就算脑子再不正常,最后不还是英魂姿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吗?” 铁面生道,“没错,老鲁,你就是不甘心被白起击败对不对,冷嘲热讽的算什么!” 鲁殇王辩解道,“谁冷嘲热讽了?我那是败给白起了吗?我是败给徐福这个老王八蛋了!当初我和徐福干仗,徐福就麾下有不少的辰州客,那些人打仗不要命的很,各个都被徐福赐予了鬼谷功,鬼谷功有很强的传染性和遗传性,基本上和诅咒差不多,所以这种鬼谷功还有个外号,叫辰州符,辰州诅咒,鬼谷诅咒。” 听鲁殇王这么一说,徐明明悟了,我说白家作为大秦后裔怎么这么安静的躲在深山老林吃沙子呢,感情也是和扎格拉玛族一个下场啊,被徐福诅咒了啊! 徐明不由感叹,都是姓徐的,这徐福为啥就这么优秀啊! 我徐明也就折磨一下人,挖几个墓。 你倒好,徐福你不但把武安君白起的坟刨了,还顺带把白起后人也给搞了,这徐福是真不当人啊! 鲁殇王思忖了起来,“还有个事情主上,鬼玺好像和辰州符有关系。” 徐明道,“什么关系?” 鲁殇王道,“只是我不记得有什么关系了,当时我和徐福的交战太快了,一个回合徐福就把我干报废了。” 鲁殇王这话,让徐明无语至极,一个回合被徐福干报废,这怎么说你呢! 不过徐明并不慌,徐明已经掌控了鬼玺,既然辰州符和鬼玺有缘,那么大秦百越之军后人就是和我徐明有缘,既然有缘,那这次必须都安排上! 第172章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白家的招待,热情隆重,即使是半夜,也是按照汉人习惯,八热八凉安排的是明明白白,甚至还有不少本地特产的各类虫蛇烹煮大餐。 足见秦城的人是根本没有把三叔当外人,这让三叔很欣慰,三叔觉得如果这么发展下去,倒是有可能和秦城实现强强联合。 吃饱喝足之后,三叔相见一见唯一健在的族老,可被白狼婉拒了,族老年事已高,已经入睡了,明儿白天时候再见也不迟么! 深夜打扰一个老人家确实不太礼貌,吴老三也没有强求,回自己房车休息去了。 秦城是给吴老三安排了住处的,但是江湖走久了的吴老三不习惯别人的地方,唯有自家房车才能睡得踏实。 房车中,胡八一王凯旋已经入睡了,呼噜声震天响。 只有鹧鸪哨拿着那本母猪产后护理开始研究生命与宇宙,可看着书看着书,鹧鸪哨眼皮就打架起来。 就在这时,睡在同侧的张小辫翻了个身,张小辫盯着鹧鸪哨,鹧鸪哨机灵灵打了个冷颤,“你还没睡着呢,元叔?” 张小辫道,“你看什么呢?母猪的产后护理,怎么?打算金盆洗手去养猪吗?” 胡八一道,“没有啊,我就是随便看看。” 张小辫就递了个药丸给鹧鸪哨,“把这个吃了。” 鹧鸪哨一愣,“这个是什么?” 张小辫道,“让你吃,你就吃。” 鹧鸪哨没多想,一口把药丸吃了。 这一口吃下去,下一刻鹧鸪哨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跃而起,鹧鸪哨冲进了房车卫生间里,扑腾腾——呕! 鹧鸪哨一顿上吐下泻后,发现就在自己的呕吐物里,一只小拇指大小的黑甲虫居然在疯狂的扭动。 怎么会有虫子! 不,不对! 这不是虫子! 是盅! 背后地方,张小辫歪着头笑道,“好玩吗?” 鹧鸪哨急忙回头,看着旁侧熟睡的胡八一和王凯旋,“元叔,都,都中招了?” 张小辫一边爬起来,一边穿衣服道,“应该说就咱俩没中招,可能是我们的体质比较特殊,能够对抗较强时间,换做一般人,这昏睡盅入肚,三分钟扛不住就趴下了。” 鹧鸪哨搓着手道,“不对劲啊元叔,我们吃的那些菜虽然有虫子,可都是被切碎被烧熟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整条虫子?” “这就是盅术最奇妙的地方。”张小辫道,“碎体重生。” 鹧鸪哨还想问话,张小辫指了指门外,俩人不着痕迹离开了房门。 鹧鸪哨跟着张小辫走,一边道,“元叔的意思是,这玩意被他们故意撕碎分裂混淆在熟菜里,然后熟菜在肚子里进行重合组合,变成这么一条盅?” 张小辫道,“差不多就这样吧,盅术这种东西,防不胜防,当初我当参将军那会,就遇到过盅师,那真是一场恶战啊!” 鹧鸪哨好奇道,“还有这事儿?之前元叔怎么没提过啊!” 张小辫叹了一声,“别提了,这事儿说来也是我自己犯贱!当时我是参将军,路过一个地方,那地方正好是个什么仪式,很隆重的样子,我当时带了三千雁字营铁骑,又有左公当靠山,做事行为比较嚣张,我就去手贱的想打砸人家的那个仪式,我的猫很厉害,那苗女根本打不过我,她原本想认输跑路,可我不依不饶,打斗过程中我把她的面纱给扯了下来。” 鹧鸪哨听到这,顿时兴趣浓郁,“然后呢?” 张小辫道,“然后?呵呵,然后我就中招了呗!中了苗女的情盅,这种盅属于气数盅,可以吞噬人的气数,气数这东西很玄的,属于是你看不见,摸不到,但是你能感受到,气数多了,你运气就好,当皇帝都行,气数不够,可能你都预感到失败不断,很快就要挂比,我当时年轻气盛不信邪,我也没把这盅当回事,可我万万没想到,这玩意真能要命,后来我去解救左公,围杀白莲教的时候就出事儿了。” “白莲教当时不过区区百人,而我带了八百雁字营铁骑,八百人打一百人,更别说我还有金丝虎纹猫在身,那一场战斗不管怎么算,都该是我赢的,但是我输了,我没想到居然白莲圣母也在那一拨人里,白莲圣母是一代妖人至尊,我的八百人全军覆没,金丝虎纹猫也重伤,我被白莲圣母斩杀之际,左公赶到了,左公带天子檄书,配尚方宝剑,一剑把白莲圣母斩杀,救下了我,可我已经命不久矣,后来就是金算盘送我下葬了。” 鹧鸪哨道,“我的乖乖!祖师爷,感情你表面上是被白莲所杀,实则是被情盅所害啊!” 张小辫几分无奈,“我复活之后,一直都在寻思,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挂的,我思来想去,直到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特么一桌子的食物不都是盅吗?在联想到之前,我带领雁字营调戏的那个苗女,我才幡然醒悟,我的死完全是因为自己当初手贱去把人家苗女的面纱扯下来了!” 鹧鸪哨道,“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张小辫看了看房车环境,念道,“今晚上几乎我们的人都离开了秦城,只有白胜和吕奉仙在城里,我们进城瞅瞅,我估摸着能听到一些内情。” “走!” 就在张小辫和鹧鸪哨要爬墙入城时候,旁侧传来了个热情声音,“呦!元叔,九哥!你俩去哪儿啊!” 这一声音传来,张小辫和鹧鸪哨愣住了,俩人回头一看,正是潘子。 潘子嘿嘿直笑,“晚上喝酒喝多了,出来撒泡尿,你们也是撒尿的吗?一起啊!” 这个撒尿邀请,鹧鸪哨脑筋没反应过来。 潘子,大家都中了昏睡盅了,你咋一点事没有啊! 不符合道理啊! 你应该去睡觉啊! 倒是张小辫反应神速,笑呵呵道,“对啊,一起撒尿,走!” 鹧鸪哨有点尴尬,我们不是进城的吗?这撒尿嘛意思? 但是祖师爷拉着自己一起去撒尿,鹧鸪哨也没法拒绝,走吧,组队经验高。 张小辫的心思活泛着呢! 这潘子严格上说已经不算潘子了,他是潘神,这笔是个野生长生者,不长脑子专长身体的那种野生长生者,想一想他啃吃尸香魔芋,啃吃人面蜘蛛,今天吃的这点盅虫只能说是小菜一碟,想把潘神放倒,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就把潘子忽悠过去,和潘子一起撒个尿,让潘子滚回去睡觉好了,这样也不妨碍自己和鹧鸪哨做事情。 然后三人就开始一起去撒尿,由于房车是在城门外放的,三人就干脆在护城河上往下撒,可三人刚站好,还没来得及撒,就听到城门枝丫一声。 三人齐齐看向城门,城门缝隙里,一个佝偻的大汉蹑手蹑脚的窜了出来。 三人齐齐一看,这人弓着身子也有一米八的高度,这个体量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得出是谁了。 正是吕奉仙吕老板。 撒尿三人组和吕老板一对视,顿时空气里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张小辫呵呵笑道,“今天月色不错啊!” 潘子道,“吕老板也是出来撒尿的吗?” 吕奉仙讪讪笑道,“对啊!一起吗?” 鹧鸪哨道,“城里头没厕所吗?” 吕奉仙道,“有啊,可是城里头那个厕所怎么说呢……” 张小辫接道,“风水不好!” “对,对!”吕奉仙道,“风水不好,这撒尿是要讲风水的,我这人比较传统……” 四个人脸上笑哈哈,心里吗卖皮。 张小辫暗道,吕奉仙这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鹧鸪哨暗道,吕奉仙怎么避开了盅? 潘子暗道,撒尿都能有人一起,真是稀罕。 吕奉仙暗道,卧槽,这三笔怎么没中招? 尿撒完了,四个人对视一眼,呵呵笑着,“各回各家吧!” 吕奉仙朝城门里走,潘子鹧鸪哨张小辫朝房车里走,走出快十分钟,城门又开启了,吕奉仙又从城里头窜了出来,他看了看左右,飞快把外套扯下来,穿着个大裤衩子,看了看左右,眼神里几分冷色,“怎么搞的,为何有三个人没中招?没道理啊!” “我也觉得很奇怪!”吕奉仙背后传来声音,“为啥你没中招啊!” 吕奉仙一回头,就看到了张小辫和鹧鸪哨正看着自己,吕奉仙后退了几步,“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怎么免疫掉昏睡盅的?” 张小辫抱着肩膀道,“我们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晚上的你不去睡觉,你跑出来干嘛啊!” 吕奉仙嘴强道,“我,我睡不着,出来夜跑不行吗?” 鹧鸪哨看了看旁侧汹涌的护城河,“夜跑?是夜泳吧!你这就剩下个大裤衩子,明显是要下水的么!” 吕奉仙看了看天空的明月,只看到头顶明月隐隐乌云汇聚,这怕是要下大雨了。 吕奉仙眼神熠熠,“时间来不及了!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俩别声张!” 张小辫脸色喜悦,“早这样多好啊!给我们遮遮掩掩有意思吗?” 鹧鸪哨道,“你带我吗要去个什么样的地方?” 吕奉仙道,“那个地方诡异的很!我告诉你们,现在回头来得及,去了不一定能回来,你们还得会游泳,忘记问了,你俩会游泳吗?” 鹧鸪哨想了想,“会一点点,只能做到自己不被淹死。” 张小辫更干脆,“我是个旱鸭子。” 吕奉仙听此,几分无奈,“我去,那我怎么带你俩下水啊,那地方在水下,不下水到不了的!” 张小辫道,“下水很简单的么!又不一定非要自己游泳,你的思想太固化了,做事情,应该多动脑子!” 说着话,张小辫吹了一声口哨。 吕奉仙很无奈,游泳这种事情还能喝思想联系在一起?前辈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而吕奉仙话没开口,只听到下方呼啦啦一阵水响,吕奉仙急忙看向了水下,水下一只巨影缓缓的昂起了头颅,一对幽邃的青绿色蛇瞳直视人心! 吕奉仙咽了一口唾沫,“卧槽,好大一条蛇,这是蛇盅王吗?” “是跑地龙!没见识!” 鹧鸪哨一脚踹在吕奉仙屁股上,吕奉仙直接摔了下去!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看到吕奉仙落下瞬间,那巨蛇居然直接抬头接住了吕奉仙,吕奉仙站在蛇背上,感受着身侧激涌澎湃的流水,喃喃念叨,“你们俩是神仙吗?这种天地异种莫非是传说中的蛟龙吗?太可怕了,你们居然能收服一条蛟龙!” 更快的,吕奉仙身侧,鹧鸪哨和张小辫落下。 就在三人乘坐着蛟龙下水时候,头顶上乌云汇聚,大雨倾盆,一时间整个十万大山都开始扬起了瘴气浓雾。 此时此刻,水下地方,三条腿昂起来头颅,吞吐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气,光气汇聚居然笼罩在了三人身上,形成了一个淡金色的透明泡泡,然后三条腿开始下沉,浸入汹涌的护城河里。 河水之中,淡金色的透明泡泡韧性极强,水根本无法进入丝毫,三人站在跑地龙的背上恍如在坐动车组,安稳,快速,便捷,还很舒服! 第一次坐蛇的吕奉仙和鹧鸪哨都感到了新奇感,吕奉仙看着独坐鳌头的张小辫,对张小辫的崇敬顿时更上了一个层次,“前辈真是厉害,居然能降服这天地异种,晚辈对前辈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张小辫坐在蛇头上,“说方向,我的跑地龙会带咱们去你要找的地方。” “好!”吕奉仙道,“朝下走,顺流而下,第三个河流岔口左拐!” 张小辫一拍跑地龙的脑袋,“三条腿,出发!” 行走了快半小时,张小辫只是眉头皱起,念了一句,“造孽啊!” 鹧鸪哨顺着张小辫的视野往下看去,只看到那跑地龙的身下河床地方,居然出现了密密匝匝的尸骨,是的,密密匝匝的,整个就是一条凌乱的尸骨河床! 一道道的骷髅,白骨,手骨躺在河底,那种感觉,仿佛游弋在地狱冥河里一样。 鹧鸪哨道,“这,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有如此尸骨!” 吕奉仙道,“少说几十万吧!这地方本就是个古战场。” 倒是张小辫念了一句,“没那么多,撑死不会超过五万!我见过十万的尸骨山,比这个大多了,要是有十万,这护城河能溢出去!” 吕奉仙道,“前辈见识广大,吕某佩服的五体投地,前面那个弯道,右拐!” 张小辫道,“从这些尸骨,不难看出,这个秦城和周围寨子的关系,似乎不太和睦啊!” “何止是不太和睦!”吕奉仙道,“那简直是势如水火!十万大山的苗族寨子都觉得这个汉人的寨子是入侵者,是要被赶走的,而秦城却说此地是秦之所征,汉之所平,汉武帝颁发过滇国金印,所以此地乃是不折不扣的天子之地,怎么能放手?要走也是你们走!我秦城不走,然后秦城就好像个钉子一样镶嵌进入了这里。” “而十万大山里有一些苗寨,他们可不是善类,他们都擅长用盅,培养盅主,盅主进行竞选,角逐出盅王!到时候盅王就会带领族人来和秦城交锋,最近一次交锋还是在我爹那一代,当时打的老激烈了,当时的盅王有一尊足足快有十丈巨大的可怖天血金蚕,天血金蚕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成金色血茧,化作痋人!被它驱用!活人看到一个,一个变成它的人,一时间秦城汉子纷纷被征服,秦城差点被拿下!” 鹧鸪哨好奇道,“那最后结果呢?” 吕奉仙感慨道,“最后?最后秦城复活了一些镇守祖庙的兵马俑,兵马俑出世,直接把天血金蚕王给杀了。” 张小辫惊愕道,“你是说,大秦兵马俑?” “对啊!”吕奉仙好奇道,“你听过兵马俑的事情吗?” 鹧鸪哨道,“兵马俑不就是秦墓的兵马俑吗?有什么好奇的,电视上不是出土过一些吗?” “不一样的。”张小辫道,“兵马俑是个很大的品类,如果做一个比喻,兵马俑等于是人类,而电视上的那些兵马俑是普通人,兵马俑里是有高手俑的,高手俑多是大杀器,镇杀四方,诸如镇守骊山的那些兵马俑,各个都是通天本事,基本上,谁去谁死!” 鹧鸪哨好奇道,“元叔,你去过骊山?” 张小辫道,“别瞎说,我去那干嘛?老寿星吃砒霜,自己找死啊!骊山那片地是老龙脉,别说有秦陵,就算是没秦陵,一般人也不敢去那造次,轻则气数清空,重则原地入土,那地方邪乎着呢!” 就在这时,跑地龙三条腿的速度放慢了下来,众人这才意识到河床之上已经没有了那些尸骨遗骸,而是出现了一道道有序的石雕铁像。 一眼看去,河床之上陈列着一只只整齐的铁马,铁制的牛马,那些牛马还配着一道道的战国时代的战车,甚至战车和铁马之间还有一些绳索,那绳索还很崭新。 鹧鸪哨道,“这水下的铁马铁牛是经常有人保养吗?怎么这么新!” “每个星期都保养一次的。”吕奉仙很有经验的道,“这下面才是秦城的大本营,才是秦城能够打入湘西这么多年,但是湘西累死累活也干不走秦城的根本所在。” 张小辫道,“听你的意思,这下面是秦城大本营了?” “差不多是吧!”吕奉仙道,“不过准确的说,这里应该叫做湘西赶尸炼盅的大本营!这个秦城在之前的时候,是滇国都城洞城,当年爆发了大战之后,献王,滇王相继陨落,洞城被汉军彻底攻下,整个洞城就开始下沉了,随后全部沉入了水中,而洞城之中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洞城的一个洞庙,那是当年献王滇王举办百花大会的地方,所以这么多年来,但凡盅王出世都会来秦城搞事情,就是想进入百花大会的遗址,重新成为新一代的百花圣女,而秦城这么多年来,一直都防范女子进入秦城,就害怕重蹈我父亲那一辈的天血金蚕之祸。” 张小辫道,“天血金蚕之祸,你是说当年有盅王潜入了此地,差点成功成为百花圣女?” 吕奉仙脸上几分痛苦,闭着眼道,“这种事情,涉及到父辈,我还是不说了吧,走了,我们进去吧,我们今天先去搭救一下白胜,前面的水域就变小了,跑地龙可以在水域旁侧停下,我们顺着阶梯进入洞城遗址。” “好!” “三条腿,你准备靠边了!” “……” 第173章 百花洞女迷人眼,张三链子起杀心 吕奉仙言,当年洞城被汉军攻占之后,整体坍塌下陷,而本地水资源超级丰富,地下暗河网又无比发达,于是这座滇国古城就在地下变成了一个奇特的倾斜形态卡在了地壳和地下河中间。 如此一来,整个古城的半边都湮没在了水里,没有被湮没的一边则卡在地壳空间里,变成了一座地下城。 游弋水中,可以看到曾经洞城里的点点滴滴,石雕画风和中原完全不同。 中原的旧城墙上画的多半都是封王拜侯,五谷丰登,金山银海,神仙美梦之流的内容。 而这些画风清一色都是砍头,剖心,挖肚,祭祀……总而言之,怎么反胃怎么来,怎么残忍怎么雕刻,不知道是这里的工匠反人类,还是说工匠雕刻的这些角色本来就是反人类的,反正这些东西让张小辫看的是不住咂舌,暗叹比大清十大酷刑还花里胡哨,不得不说在不当人这方面,这些异族总是能把中原文明甩在身后远远的。 鹧鸪哨看着左右被淹掉的城墙部分,狐疑的看了看周围,“你确定是这个地方吗?” 吕奉仙挠了挠头,“不太确定,说实在话,我也是头次来洞城,这地方已经沉没快千年了,鬼知道这里面什么布置。” 张小辫道,“现在到地方了,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来这地方图什么吗?” “这个啊!”吕奉仙道,“两个东西,第一个东西,就是兵器库,当初大汉大秦两朝征滇,不知道废了多少人力,不知道多少大汉大秦的神兵利器宝贝甲胄都落在了这洞城!我吕家和白家关系从来不错,毕竟大家都是中原老乡,一直以来,我们吕家祖上都有来这洞城取一把合手兵器的习惯。” 鹧鸪哨听此,想到了昆仑,昆仑当时跟着陈玉楼走南闯北,好像没拿过兵器吧! 鹧鸪哨狐疑道,“一直都是吗?没断过?” 听鹧鸪哨这么说,吕奉仙道,“这个,也不是没断过,我父亲那一辈断了,当初我大叔祖,二叔祖,三叔祖结伴来这里取兵器,结果全折在了这里。” 张小辫道,“死这么多?你家那边没反应吗?” “有啊!”吕奉仙道,“我爷爷乔装打扮成个戏班子混入了秦城,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爷爷就拖着重伤之躯回去,到家就剩下一口气了,说是剑道了我几个师叔祖的遗物,他们都被盅虫给吞噬了,我爷爷没多久就去世了,他从白家回来那会带了一个孩子出来,那孩子就是白胜,我爹和白胜关系很好,当时正值战乱,白胜就去中原闯荡了,今年才回来。” 张小辫道,“那你还敢来取兵器?” 吕奉仙坚定道,“必须来取,那是神器!” 提到神器,张小辫和鹧鸪哨都来精神了。 鹧鸪故作哨挑衅意味,“你懂什么叫神器吗?” 吕奉仙直勾勾盯着鹧鸪哨,眼神火热而坚定,“当然,再没有人比我家更懂神器的了!我祖上是吕步舒,是儒门中兴致圣人董仲舒的亲传弟子,是嫡系弟子,当初董仲舒派遣我祖上来这里的时候赐予了我祖上一铠一兵,铠是当初兵仙韩信用过的飞衡甲,而兵是当初楚汉争霸和汉高祖刘邦争天下的项羽兵器!” 鹧鸪哨道,“霸王枪?” “不!”吕奉仙道,“是天龙破城戟!” 鹧鸪哨迟疑道,“项羽兵器不是枪吗?” 张小辫插了一嘴,“人家项羽,世家子弟,多才多艺就不能多带几把兵器吗?你不还带着两把沙漠之鹰,怀里俩手雷的吗?” 鹧鸪哨讪讪没说话,这倒是没错。 吕奉仙绘声绘色比划着道,“当时我主上身披飞衡甲,手持天龙破城戟,身高几乎三丈,站在那就是一尊战神,他入城一战,一夜之后,献王败走,滇王暴毙,从那之后滇国几经兴衰,据说后面还支棱起来了一次,在东汉末年,然后他们又遭遇到了东汉末年东吴霸主孙策的爆锤,东吴周瑜和孙策联手把他们的滇国旧都洞城直接沉下了地面,让他们永远不得出世!” 说到这里,鹧鸪哨,张小辫瞬间不安定了。 卧槽,这个狗币滇国这么长寿的吗?还能折腾到东汉末年!最后被周瑜和孙策联手搞死? 这么说来,所谓的汉军攻陷之后,洞城沉地是个模糊说法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东汉末年,滇国又支棱起来,然后遇到了东吴不当人的孙家,孙家小霸王孙策联手三分之一天书掌控者周公瑾,直接把滇国给彻底收拾没了! 张小辫心里,不住感叹,“我现在总算明白,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的意思了,这滇国从大秦折腾到大汉结束,真的是命长啊!” 徐明此刻通过张小辫听到了这一切,徐明道,“三国历史上,小霸王孙策寿元极短,可以说是英年早逝,难道说这个英年早逝和滇国之战有关系?” 张小辫道,“主上这个猜疑有道理,可是三国历史上没有写过孙策征战滇国的历史记载啊!倒是有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的篇章。” 徐明道,“历史没记载不代表没有,东汉末年诸侯们虽然内斗的凶残,可对外更彪悍,曹操把北边全都收拾了,诸葛亮镇压蛮族,东吴征战百越之地,就连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公孙瓒都能把异族部落吊起来花式吊打,更别提彪悍的西凉马家了。” 铁面生道,“要不怎么说,国恒以弱亡,唯汉以强灭。” 徐明道,“好了别哔哔了,张小辫你听着,既然这洞城里有神器飞衡甲和天龙戟,那就想办法看能不能收走。” 张小辫道,“如果不能收走呢?” 徐明道,“那就把收走他的人收编了!反正,神器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张小辫道,“明白,主上请放心,如果我收不走神器,我一定把拿神器的人收走!” 就在这时,带路的吕奉仙喊道,“就是这个标志!没错,进去!里面就是城中心了!” 三条腿托着众人环绕了一大圈后,终于在吕奉仙指点下顺着一个下水道口钻了进去。 走进之后,才发现,这是个城门。 作为曾经古城的城门,如今已经被水湮没了多半。 越是往里走,水面越来越平静,终于水面上浮现出来了一层涟漪,一只巨大的黑影从水里缓缓漏出来身形,赫然是娇俏可爱的三条腿。 三条腿呲牙看了看左右随后把身躯浮在了水面上,身上的透明泡泡碎裂,张小辫,鹧鸪哨,吕奉仙露出了尊荣。 “中遇到这洞城里面了。” 吕奉仙喜色满面的走下了三条腿的背部,踩着旁侧的阶梯。 背后地方张小辫和鹧鸪哨也下了阶梯,三人看着面前倾斜倒塌的城门洞,城门洞少说有五丈直径,这么宏伟一座城,很难相信当初周瑜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把它沉下来的。 张小辫冲着三条腿使了个眼神,三条腿点头下沉入了水里,没了踪迹。 鹧鸪哨看了看左右,右手里拿出了个纽扣大小的东西,朝着张小辫传出神念,“祖师爷,这明显是个大墓遗迹啊,考虑到吕家那么多人挂在里面,我估计咱们得把态度端正一下,把这个当个大墓来对待。” “嗯。”张小辫明白鹧鸪哨的意思,“召集三叔吧,有些时候,太讲武德不是什么好事。” 鹧鸪哨把纽扣按钮点亮,然后塞到了一个墙壁缝隙里。 这是一种超级强的信号跟踪器,只要点动,就算相隔很远,吴老三也能收到自己的求救信号。 吕奉仙在前面兴奋的道,“走啊,两位,快点!” 鹧鸪哨看着吕老板那兴奋模样,几分迟疑,这厮知道不知道这是在盗墓,是会死人的,怎么和个二傻子一样? 张小辫走到了吕老板身侧,笑呵呵道,“看起来吕先生对于这次拿到神器感觉是要十拿九稳了啊!” “谈不上吧。”吕奉仙道,“不过,我们要是去的晚一点,白胜可能就没命了!所以,麻烦快点跟上了!” 白胜?怎么又和白胜扯上关系了? 吕奉仙还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张小辫鹧鸪哨没多想,就跟着吕奉仙顺着坍塌倾斜的洞城走了去。 进入洞城内部,才发现,洞城昔日的城墙变成了街道,而两侧的房屋就不说了,看它们的遗址废墟,就可以猜测到这些废墟遗址当年完善的时候,都是竹木建筑,根本少有土石结构的,一千多年了,这地方早就变成了废墟,竹木毛都没有了,半个洞城一眼看去荒凉到了极点。 “顺这里走。” 吕奉仙在前面带着路道,“我一进入这里,我就好像回了家一样!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让我死命背一个地图,那地图就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这洞城里大大小小地方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张小辫道,“白胜和老白家的关系怎么样?” 吕奉仙道,“这怎么说呢?我听我爹讲起过白胜,他和他家族的关系,差不多属于,他想把白家给灭族了,白族人想把白胜点了天灯,反正他当年是在白家过不下去了,后来我爷爷把他给带了出来。” 鹧鸪哨道,“这么一回事啊!难怪你跑这么快!” 吕奉仙道,“白胜现在不出意外,应该快被点天灯了,咱们快点,姓徐能跟上一出好戏。” 看着吕奉仙那轻佻的嘴角,鹧鸪哨和知道那白胜估计很早告诉过吕奉仙,让吕奉仙今天来救他,可吕奉仙这模样,完全就是鹧鸪哨看待胡八一,生怕同行不够惨。 得了,跟着吕奉仙去看戏好了。 吕奉仙三拐五拐之后,很快的三人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制的巨大神庙,神庙一眼看去,仿佛一座山一样。 这座神庙和周围的倾斜状态不同,这座庙是矗立的,正放置的! 而更诡异的是,这庙上,还有光。 是火光! 鹧鸪哨忍不住传递神念,“祖师爷,这地方烧火盆,空气不会耗光吗?” 张小辫道,“这个,可能这地方有别的出口接到地面吧,秦城里面应该有通道可以直接通这里,我们走的这条水路,应该是小路。” “喂!”吕奉仙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头后挥手道,“跟我顺这边走,我们直接上祭坛上面!” “好!” 吕奉仙猛地发力,巨石直接被推开一个缝隙,吕奉仙使了个眼神,“走!” 三人进入了巨石,吕奉仙发力,巨石不着痕迹又给掩盖上了。 吕奉仙弓着腰走在前面,背后地方鹧鸪哨和张小辫跟着,三人一路前行,吕奉仙一边走着一边介绍道,“不要乱动上面机关,这些都是我家安排的,会死人的了。” 鹧鸪哨道,“这洞是你祖上挖的?” “当然了。”吕奉仙道,“这洞城可不是个太平地方,上面除了人,啥玩意都有,想从正道走上去,除了白家能做到,其他人可做不到。” 二人跟着吕奉仙又攀爬了许久,就来到了一个相对高的位置,吕奉仙坐在地洞里,然后手指敲了敲面前地方的石壁,石壁居然开始脱落,然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瞭望孔。 吕奉仙顺着瞭望孔看了一眼,“呦,好戏刚开场,咱们没来晚!” 张小辫和鹧鸪哨也学着吕奉仙模样,敲了敲石壁,然后石壁脱落出现了孔缝,二人顺着孔缝隙往里面看去,只看到石殿之内,此刻一片火光。 而在石殿中间,跪着一个人,赫然是白胜老头,白老头被五花大绑捆着,周围站满了带着青铜面具的诡异族人,他们手持火把,衬托着祭台上巨大的石像,整个氛围给人阴森恐怖神秘的感觉。 而在白胜老头面前,站着的赫然是他的弟弟,村主任白狼。 白主任此刻一袭黑色长衫,站在白胜老头的面前踱步,声音郎朗。 “我的好哥哥啊!你说说你,当年已经离开了,你干嘛又回来!” “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寻死路的吗?” “何苦呢?” 面对白狼,白胜老头跪在地上,他的半边脸肿的厉害,嘴角满是血渍,咧嘴笑道,“白狼啊白狼,你以为我这次回来是空着手回来的吗?我要是没有个准备,我敢回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寨子吗?” 白狼看着自己哥哥,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是想说那些被你请来的吴三省这些绿林好汉吗?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给他们下了盅,昏睡盅,足够他们睡两天两夜了,而且以后会睡得时间越来越长,最终睡死在梦里。” 白胜道,“白狼,你杀了吴老三,你就不怕九门报复你吗?别忘了九门可不是好惹的。” 白狼抬手笑道,“九门不好惹?我们就好惹吗?白胜啊白胜,祖宗遗训你还记得吗?勾结外地者,斩!你背弃……” “闭嘴!”白胜怒视白狼道,“你还有脸给我在面前说祖宗?你特么是老秦人吗?” 白狼道,“我怎么不是?我是秦城的村主任,这还不够吗?” 白胜道,“不,你不是,秦城的老秦人早就被同化完了,现在会盅术的老秦人,都不算真正的老秦人,只有会鬼谷功的老秦人,才是真正的老秦人!才是当初征战百越之地的屠嚣旧部!” 白狼抬起了手来,“屠嚣旧部,多么古老的名字啊!白胜,时代不同了,滇国也好,秦汉也罢,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中原诸子百家时代已经过去了,他们不懂得收敛,终于被天数毁灭,而我们偏安一隅,学会了这里的盅术,这不好吗?鬼谷功那种短命东西,有何用处?行了时辰差不多了,该送你上路了!请洞女!” 背后地方人群散开,火把光芒里,一个石棺被缓缓送了上来! 数个人把白胜抬了起来,捆在了石棺旁侧。 一个身着七彩绚烂的神婆祭祀走了出来,她手里一把尖刀,在火盆上飞旋,就要朝着白胜的手腕切去! 暗地里的三人嘀咕不断。 鹧鸪哨道,“卧槽,这算是哪门子?活人祭祀?” 张小辫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行为艺术啊!啧啧。” 唯有吕奉仙担忧道,“我们要不要出手救一下老白?虽然说我也不喜欢他,但是这厮毕竟是咱熟人,就看着他被放血祭祀,不太好吧。” 白胜看着面前场景,眼神却出奇的平静,他笑看着自己的弟弟白狼,“我明白了。” 白狼笑道,“明白了什么?” 白胜道,“百草鬼婆都能弄来,看来当年盅王驾驭天血金蚕进攻秦城的结果,不是说我们惨胜,而是我们惨败!八大长老全部被天血金蚕给奴役了,从那之后,一夜之间秦城的人就无师自通了盅术,而那个天血金蚕的主人,也就是那位神秘的盅王白花洞女,就进入了圣庙接受传承!” 白狼打量着白胜,“全族上下,只有你一个人没有被盅感染,只要你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屠嚣旧部也好,白起后人也罢,滇国洞城的恩恩怨怨,都会告一段落!来人把圣女请出来,准备接受祭祀。” 白狼部下把背后的棺椁打开,这棺材盖一打开。 暗地里看戏的三人各个精神抖擞,尤其是鹧鸪哨和张小辫齐齐叫醒了徐明。 “主上,快看!” “主上,有美女!” 徐明被俩人唤醒,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刚才和他俩聊过天吗?怎么又叫我了! 徐明顺着张小辫的视角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一眼看去,瞬间整个僵尸都精神起来了,面前神秘的一个石祭台上,静静躺着一个美女,活脱脱的一个沉鱼落雁大美人,她身着苗族特有的银冠月袍裙,肌肤如雪,年岁三十上下,面带轻纱,妖娆风姿,蛮腰一握,沉鱼落雁…… 等等! 我特么是僵尸了,按道理说,我应该脱离了人类的庸俗三观了,可为何我会觉得她好美! 这种美来的好不自然! 这不是美,这是术! 徐明赶忙唤醒俩人,“别看了,这女的身上有类似于桃花咒一样的术法,能够让男的无条件变成她的舔狗,你俩别看了!” 鹧鸪哨急忙道,“喔,不看了,我就听。” 至于张小辫,张小辫念了一句,“主上,你别担心我,这女的能魅惑天下男人,唯独没法魅惑我。” 徐明道,“怎么的,你比别人多一个脑袋?人家迷惑不了你?张三爷,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我给你讲,这术就和桃花咒有一拼,根本不讲道理的,能轻而易举迷惑了你,你别不信邪……” 张小辫沉思了好一会,才解释道,“主上,不是我不信邪,而是我信邪了,我已经信过这女的一次邪了!这一次我有上当经验,我已经不会上当了。” 鹧鸪哨道,“祖师爷,你和她认识?” 张小辫道,“说句实在话,我看到她,我现在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当初我只是手贱把她面纱摘了下来,又没有怎么着她,怎么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么年轻,没道理啊!她应该一百多岁才对,应该和我徒弟金算盘一样老啊!” 徐明八卦起来,“喔,我了解了,你之前死的时候是被那个奇术盅所害,而那个下盅的苗女,就是面前这个祭台上躺着的这个,对么?” 张小辫道,“嗯,就是她,我不会忘记的,这女的可把我害苦了!想不到她居然还活着,我今儿高低得把她废了!” 听着张小辫辣手摧花的誓言声,白玉京各个好汉纷纷发言。 鲁殇王道,“干得漂亮!不愧是我们绝情白玉京的成员!吃什么苦都行,就是别吃爱情的苦,太苦了……” 白骆驼道,“爱情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徐明道,“超脱了轮回的人,果然和一般人的三观不同,张三爷看的真是透彻。” 铁面生几分惋惜,“这妹子,要凉了……” 第174章 我儿奉仙,速来救我 “白狼,你出卖祖宗,背叛秦族,你不配当族长!” “我死之后会去祖宗那告你的!” “我看你有何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去见武安君祖上!” 白胜怒声阵阵,让村主任白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白狼挥手,“祭祀,开始!” 身穿七彩斑斓跳神婆舞的百草鬼婆,挥舞着手里锋利的祭刀,缓缓的朝着面前的白胜刺了去。 白胜整个人被捆在祭台上,獠牙恶鬼面具的百草鬼婆不断靠近,尖刀越来越贴着白胜的脸颊了,这一刻白老爷子双瞳内敛,“白狼,我奉劝你现在立刻放了我!否则等到那吕奉仙杀来,到时候你就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应了!” 白狼冷笑道,“白胜,都到了这种时候,就别费劲儿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吕家那个小子能来这地方吧!我已经给他下了十倍量的昏睡盅,他怕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了!” 白胜怒不可遏,“白狼,你休要嚣张,我实话告诉你,吕奉仙已经找到他祖传的抡语,领悟了孔夫子之道,天下万盅敌不过诸子百家第一儒家的一口浩然之气!” 白狼的脸色有点难看。 白胜又追道,“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你是我们白族的族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儒门为何能克制盅道?说到底还是中原气运克制了九黎气运!” “盅者,蚩尤之裔,九黎之众,轩辕之宿敌!” “盅祸追究其根源,不过是九黎之祸源,要想灭盅,就必须以轩辕一族意志镇压,否则任何的分族都无法镇压九黎!” “当初始皇帝一统天下,力过身伤,社稷羸弱,只能和盅祸五五开。” “后汉武帝,董仲舒发现这个秘密,欲要灭巫盅之祸,必须中原最强学派,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从气运龙脉上直接把儒门推到了圣门程度,万人尊崇,天下至尊,儒门从此被龙脉加持,拥有气数之命,董仲舒改造孟子的凡人儒学,重立圣人儒术,讲求以力服人,吕步舒大儒之气护体,浩然之气烈烈如烈日照空,无数盅面对儒门浩然之士,如土鸡瓦狗,瞬间飞灰湮灭!那等无敌之姿,堪称盖世刃雄!凭借一己之力他就能败了滇王献王联手,如若不是那一代的百花洞女给他下了情盅,怕是吕步舒一个人就把洞城杀的鸡犬不留了!” 白狼背着手,脸色冷冰冰,他那看起来和白胜相差无几的老脸上弥散出一抹笑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这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也真是难为你了!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么,就不要从心脏开口了,从你脑袋开口,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记性这么好!动手!” 百草鬼婆尖刀破空,就要给白胜老头脑袋开瓢。 紧要关头,白胜高声,“吾儿奉仙,速来救我!!” 如此一声,瞬间天空一震,一道道碎石崩塌,石梁之后坍塌出一个大洞,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落! 轰隆一声! 那巨大的人影落在了众人面前,赫然是吕奉仙。 吕奉仙的下落地点不偏不倚正好是那百草鬼婆,而百草鬼婆仰望着从头顶落下的巨大人影,还没反应过来,噗通一声骨骼崩碎的声响! 可怜的百草鬼婆还没来得及施展她的盅术,就被这个大块头给砸死了。 百草鬼婆趴在地上,她的后背几乎戳个可怖的血窟窿,而吕奉仙一个鹞子翻身,直接从她尸体上跳起,落在了白胜身侧,低声道,“是侄儿奉仙,不是我儿奉仙,你他娘的又占老子便宜!” 白胜嬉皮笑脸道,“我儿,侄儿不一样么?有什么区别!快点,帮我把绳子隔断!” 而这时候,对面的白狼笑道,“吕奉仙,你可以啊,居然十倍的昏睡盅都没能拿下你!要知道当年你爷爷和你爹也不过是三倍的昏睡盅!就不省人事了。” 吕奉仙没搭理白胜,转身看向了白狼,“白眼狼啊白眼狼,我早寻思你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你到你连东西都不是,你连你亲哥哥都敢祭祀了,你这样的人甚至不能称之为人,你就是灭绝人性的畜生!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还有脸面在这里与我狺狺狂吠?” 白狼背着手道,玩味笑道:“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吕奉仙摆出架势,“一对一,敢吗?” “哈哈哈——”白狼笑的猖狂,“我的地盘,你给我一对一?吕奉仙,你是不是读论语把脑子读坏了?一起上,拿下吕奉仙,把他俩都祭祀给圣女!” “是!” “杀了这厮!” 周围数十个青铜面具的族人齐齐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砰砰砰—— 头顶上一发发子弹如破晓雨滴落下,火雨弹光冲灭,一个个的青铜面具的人被直接击毙倒地! 白狼的笑容止住了,他看着头顶,“居然还有人!吕奉仙,你居然带了高手!” 吕奉仙哈哈笑道,“是不是慌了?之前让你和我单挑,你还以为我占便宜,现在明白了吧,我那是给你机会,但是你不中用啊!” 白狼道:“你少得意,那枪声稀稀落落,足见你带的人并不多,只是那个藏起来的家伙枪法比较好而已,我只要杀了你,再上去把他干掉,一切都不是问题!” “杀我?”吕奉仙道,“来啊!” 白狼抬手掐印朝着下方的百草鬼婆猛地一点,更快的百草鬼婆的尸体居然直接飞了起来! 百草鬼婆手中的尖刀呼啸,直接朝着吕奉仙的面门扎了去! 吕奉仙急忙躲避,一个踉跄,翻在祭台上,和捆在祭台面的白胜来了个脸对脸! 彭! 尖刀呼啸而下,吕奉仙顺势一躲,不偏不倚尖刀直接戳进了白胜的肩膀里。 “嗷——” 白老头发出一声惨叫,“你特娘打架能不能离我远点!” “抱歉!抱歉!” 吕奉仙一跃而起,一个凌空回旋踹,直接摆那百草鬼婆给击飞了出去! 下一刻,吕奉仙就要杀向白狼。 白狼双手合拢,朝着周围猛地一震,那些被鹧鸪哨暗枪点杀的死尸纷纷爬了起来,尸体回旋成了一个阵法,那些尸体上出现一道道灰色的气慢慢汇合,笼罩向了吕奉仙。 “就凭这个?”吕奉仙郎朗一声,“看我儒法,浩然乾坤!” “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 吕奉仙一口喝出,周身弥散淡淡的金光,口中更是一道浩然金气朝天而出,金气如长空金虹,浩然恢弘,直接把周围的灰色死气,爬起来的浮尸全部击溃! 而吕奉仙也好不到哪去,一把刀直接从他的后腰戳入,穿破了前身! 吕奉仙怒吼,要把偷袭人击毙! 可拳落之处,只是淡淡的血色模糊人影,那人影是一个身披秦甲的血影! 血影被击的粉碎,可吕奉仙已身受重伤。 吕奉仙眼神内敛,盯着白狼,白狼此刻保持着出刀偷袭的姿势,这个姿势和刚刚血影偷袭自己的姿势一模一样! 很明显那个诡异的血影秦士是白狼放出去的! 吕奉仙捂着腰子,后退了几步,“兵家绝学!你居然在掌握赶尸术的同时还领悟了兵家绝学!那一招是,三十六计·借刀杀人!” 白狼收了姿势,声音冰冷,“你以为我这个秦城村主任是靠嘴骗来的吗?我是靠实力打拼来的!当初我这个没出息的哥哥为何离家出走?还不是因为不是我的对手!我五岁已经能把十五岁的他按在地上摩擦了!而他,十五岁了,连兵家三十六计都背不会,要他何用!” 白胜怒道,“不可能!” 白狼揉着拳头,踱步走向了吕奉仙,“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的废物哥哥!儒门有论语之术,一口浩然气打灭怪力乱神,而我兵家有三十六计,金玉檀公策,借以擒劫贼,鱼蛇海间笑,羊虎桃桑隔,树暗走痴故,釜空苦远客,屋梁有美尸,击魏连伐虢!刚刚那一招借刀杀人,感觉如何?” 吕奉仙呲牙道,“一般般吧!偷袭而已!” 白狼笑道,“那就正大光明的给你一下,看你防得住不!三十六计·金蝉脱壳!” 轰—— 白狼又是一拳! 这一次,吕奉仙看明白了,白狼身上一道血影猛地膨胀而出,那血影虚灭,弹射而出,仿佛是人形子弹,轰的一下击中自己心口! 轰——吕奉仙趴在了地上,这一次心口直接塌陷。 白狼踩着吕奉仙的肩膀,眼神熠熠,“你说说你,一个儒门臭老九,和我们兵家干个什么劲儿啊!你有这个实力吗?” 吕奉仙看着白狼,怒吼一声,“九哥,救我!” 头顶上砰砰砰,子弹破晓,一发发爆裂子母弹劈空炸裂! 而白狼早有预备,身影一跃而起,非但没有被子弹打中,甚至躲开了子弹,一拳攻击在石梁上,石梁中间坍塌,藏在上面的徐九被白狼给打了下来! “我看你往哪儿跑!”白狼一拳砸向了徐九,“三十六计·以逸待劳!” 眼看着白狼煞气凛然冲来,鹧鸪哨把沙漠之鹰放入了兜里,活动着双臂,一跃而起,就是搬山绝学——魁星踢斗! 魁星踢斗化作烈焰金芒,浩浩杀来! 白狼化作血拳身影,毫不畏惧! 轰隆一声巨响! 白狼,鹧鸪哨,齐齐倒在了地上。 震的周围祭台发出磕巴的巨响碎裂。 白狼跪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惊愕,内心狂呼,怎么会!年纪轻轻,你内家真气功怎么这么强!不可能!这人哪儿来的! 鹧鸪哨感受着左腿的骨折,看着面前的白主任,这,这人好厉害,居然能把我魁星踢斗打断!还把我腿骨打错节!不过,我的到伤势比较轻,我很快就能恢复,他受伤是心口,趁他病,要他命,他死定了! 而此刻白狼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小子,你很不错,有兴趣加入兵家吗?我可以教会你孙武亲作的兵家三十六计!” 鹧鸪哨狞笑道,“省省心吧,我的伤势比你轻得多,等我恢复过来,我就送你上路。” “哈哈!”白狼笑了起来,“送我上路?小子,我是看你身手不错,资质不错才有惜才之心!如果真的要杀你,你已经死了。” 鹧鸪哨道,“是吗?那你就杀一个我看看啊!” 白狼点头,“我就喜欢你这样桀骜不驯的样子,希望你还能继续保持!” 白狼挥手,下一刻里,只看到地上的一道道血居然开始汇聚,那些血顺着祭台的纹路,一道道的疯狂的朝着圣女棺椁里汇聚而去! 白胜意识到了不妙,“不,不好!他要复活圣女!只要血够了,圣女就会苏醒,到时候所有人都要死!” 白狼哈哈笑道,“来不及了!我的好哥哥!醒来!” 白狼一声长啸,下方的棺椁里,那睡美人百花洞女睁开了眸子,那是一对重瞳,她缓缓飘了起来,眼神看向了周围,盯向了鹧鸪哨。 白狼看着鹧鸪哨,“小子,现在考虑的怎么样?拜入我的门下,我可以哀求圣女留你一命!” 鹧鸪哨冲着上方高声,“祖师爷!有人要抢你弟子了!” 这一声喊,让白狼措不及防,卧槽,还有人啊!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上面传来张小辫不悦的声音,“不是我说你啊白主任,你这么当着他祖师爷的面儿抢人,是不是不太体面啊,他家的人还没死完呢,还没轮到你来这里教他做事!” 话音落下,一道潇洒人影不偏不倚落下,赫然是祖师张三爷!而他落下的方向赫然是白狼位置! 张三爷一袭不羁的黑色野外作战服,踩着高腰军靴,左腿抬起,一个飞踹直接把白狼给踹飞了出去! 白狼身躯砸断了一个石柱,不住吐血,“杀了他!圣女殿下!” 而张三爷回身看着圣女,老眼里几分沧桑,念了一句,“蚩娥,我们又见面了。” 此言一出,白狼懵了,白狼高声,“你,你怎么知道圣女名字!” 捆在祭台上的白胜也急忙高声,“徐元,元叔,你咋知道她叫蚩娥啊!” 张小辫没有来得及解释,面前圣女抬起了手来,猛地朝着张小辫的面门抓了去! 可,问题是她距离张小辫足足快有百步远,她怎么能抓到张小辫! 答案很快出现了! 圣女扬起手的瞬间,周围的一道道血气化作一道血色瘴气巨蟒,呼啸朝着张小辫吞噬而去! “有没有新意啊!还是这一招!” 张小辫右手飞扬,一道道圆形方孔的纸钱呼啸冲天,纸钱飒飒作响,居然在张小辫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屏障金光闪闪,那血色瘴气根本无法进入一丝一毫! 圣女双眸放出淡淡红光,玉臂扬起,周身的碎石纷纷飘了起来,地面上发出一道道磕巴巨响! 白胜看此,高声道,“徐元,快跑!她要召唤天血金蚕了!快跑啊!” 可惜,为时已晚! 地面猛地炸裂,一道金光血影呼啸冲了出来,金光血影爆发出可怖的血气,森森瘴气把地面渲染成了森罗地狱,一道道血涩迷雾里,那巨影疯狂的朝着张三爷扑了去! 圣女一跃而起,操纵毒气瘴气,如驾驭神兽的仙子,朝着张三爷杀去! 张三爷看着这场面,咧嘴笑道,“蚩娥啊蚩娥,你真是不长记性!当初和我斗兽,你输的差点给我暖被窝,现在还给你三爷斗兽,你这是自寻死路!” 张三爷一跃而起,高声道,“三条腿!干活了!” 轰隆一声! 地面巨石崩碎,雄浑水气朝天而出,水光直接把那毒气破的稀碎,一道乘水而上的巨大黑影直接把那血色巨影给挡在了外边,巨影腾挪,操纵水气和巨大的金光红影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毒气,红气,缠绕一起! 三条腿和那天血金蚕杀的难解难分。 趁此机会,张三爷手中一抖,一根绳索嗖嗖飘飞半空中,赫然是神仙索! 神仙索如同神引,一个缠绕就把圣女给缠成了个粽子! 张三爷一个回首掏,单手摁住了圣女的脖颈,就要把圣女脖颈掐碎! 然而就在张三爷掐碎圣女脖颈瞬间,张三爷只觉得心口一凉,只看到那圣女的玉手直接戳入了自己的心腔! 噗呲—— 半空之之中两道血光飙出! 张三爷和圣女齐齐落在地上! 争斗的巨兽天血金蚕和那跑地龙三条腿也急忙离开各自护主自己的主子,水气环绕住三爷,跑地龙叼着三爷一跃入水没了踪迹。 天血金蚕背着圣女窜入了毒气瘴洞里,也没了踪迹。 诺大的祭台上,凌乱不堪,一时间周围人各个看的目瞪口呆,白狼也好,白胜也罢,这这场面简直是诡异到了极点! 吕奉仙喃喃道,“这场面,咱家元叔看不出来,居然能和圣女拼个五五开!” 白胜得意洋洋的高声,“白狼,圣女都保不住你,你就投降吧!交出天龙破城戟和飞衡甲,交出滇王印!兴许哥哥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休要张狂!”天狼怒道,“你个老废物,你有什么脸面当我哥哥!我的族人马上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道巨石崩塌! 一个笑声传来,“很抱歉白主任,你的那些所谓族人,在现代化的兵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头顶上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一道道的软梯落下,一个个身着迷彩服的现代化盗墓贼顺着梯子飞快的落下,为首者正是潘子,潘子提着汤姆逊冲锋枪,打量着周围,急忙的把徐九扶了起来,“九哥,你没事吧!多亏你的发射按钮,要不差点找不到你们。” 徐九道,“三叔呢?” 潘子道,“三叔还在睡呢。” 徐九懵了,“三叔还在睡,那你们这些人是?” 潘子嘿嘿一乐,“老九门唯一硕果仅存的大人物陈四爷来了!陈皮陈四爷带了更多的人手,直接把秦城给包了饺子,他们那些所谓的高手,在地面上也就那回事!现在都离死不远了。” 此刻白狼怒吼道,“你把我族人怎么了!混蛋!” 此刻盗墓贼里,一个身影干瘦的不起眼人影站了出来,他手里捋着一对铁胆,腰间挂着飞爪,几分笑意,“每个人吃了双倍的昏睡盅,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死在吴三狗前面!” 白狼盯着这人,这人七八十岁的模样,一头银白色的劲爽短发,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是眼神里给人无比阴狠的感觉,尤其是被他看一眼,就觉得是毒蛇在猎杀猎物。 白狼看着这人,“你是何人?” 那人淡淡道,“老九门,陈皮阿四。” 白狼道,“你,你还活着呢!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陈皮阿四低头看着白狼,“去把吴三狗的盅解了,否则你所有的族人,都要给吴三狗陪葬!” 陈皮阿四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很坚定。 陈皮阿四的眼里,人命,只是一种筹码,吴三狗的命如此,自己的命也是如此。 四阿公做事,根本不在乎生死,只在乎目的能不能达到! 白狼是狠,可终究狠不过陈皮阿四。 白狼咬牙道,“你厉害,我去解盅!” 陈皮阿四拍着白狼的肩膀,“你是个识时务的人,解盅之后,希望你能带我找到洞庙,拿回滇王金印。” 白狼道,“你要滇王金印做什么!” “不做什么。”陈皮阿四揉着手腕,“就是想去把他的墓挖了,好了潘子,把他拖出去给吴三狗解盅!” “是!” 潘子一把手提着白狼朝外走去。 而陈皮阿四看着一侧的徐九,热情满面,“徐九是吧,很高兴和你见面,我听张起灵说过你,你是个很厉害的高手,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鹧鸪哨笑道,“多谢陈爷抬举,对了张起灵最近还好吗?” “不太妙哎。”陈皮阿四道,“他回长白山休养了,也不知道嘛时候回来!他不回来,这吴三狗做事又没轻没重,九门上下一个能用的都没有,真是愁死人了。” 陈皮阿四这话,让鹧鸪哨背后的徐明直呼凡尔赛。 在陈皮眼里,三叔这种统筹全局的大师级人物都是没轻没重的,我徐明真的不知道陈皮你是在嘚瑟还是在凡尔赛! 要是三叔都是没轻没重,我手下似乎除了张小辫,都是一些二五八万了。 第175章 孙子兵法,气数之争 徐明可没心思跟陈皮阿四一样凡尔赛。 徐明的头号悍将张小辫刚刚和圣女死磕了一下,好像被圣女掏心挖肺了,徐明很担心张小辫是不是挂了。 徐明紧急联系起来,“张小辫,张三链子,你没事吧!” 张小辫的神念有点虚弱,“还好,没死。” 徐明道,“你现在哪儿呢?安全吗?” 张小辫此刻环顾周围,自己是躺在一个陌生的水底废弃石屋里,跑地龙三条腿已经为自己隔阂出来了巨大的水泡空间,张小辫回道,“很安全。” 跑地龙察觉到自家主子有反应,急忙的抬起头来,堪比五菱mini的大脑袋歪头看着主子,讨好的吐着蛇信子,它的大嘴张开,那蛇牙已经明显的开始外獠朝着龙进化了,比一般的蛇牙更加锋利坚韧。 张小辫拍着跑地龙的脑袋,笑呵呵道,“没事的,你主子我没那么容易挂的,你刚刚做的很好!是一只好猫!” 跑地龙得意的吐着蛇信子,三只爪子摩擦着地面,很是兴奋,不住的摇动尾巴,似是在说,这次不够好,下次我一定把那天血金蚕的脑袋咬下来给主子! 徐明打断了张小辫主仆的互动,“刚刚你俩打斗,我看了,我觉得,那个圣女蚩娥似乎有问题。” 张小辫道,“有问题?” “嗯!”徐明道,“我觉得那个圣女应该是一种活死人状态,她应该不是真正活着,她应该是被某种术作用变成了一具活死人。” 张小辫道,“活死人?那她还会掏心?!” 徐明道,“活死人只是没思想,又不是说纯傻子,植物人还知道吃饭呢,心脏还会动呢你咋不说!她应该是意识思考能力没有了,但是战斗力还保持着,甚至说战斗力比当年和你厮杀的时候还强!” 张小辫看着包裹自己的巨大气泡,幽邃的水下深处,张小辫思忖着自己和蚩娥战斗的点点滴滴,她眼里根本没有感情,整个就一个战斗机器,甚至说她最开始都没有攻击自己的想法,只是那个白狼命令了,她才出击的。 张小辫道,“主上这么说,也有道理,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徐明道,“接下来,你听我分析。” 张小辫道,“请主上分析。” 聚魂棺里,徐明推着下巴,缓缓道,“根据我对这些天情报的收集,现在可以确定几个事情。” “第一个事情,秦城实际上已经被你的老相好蚩娥给拿下了,天血金蚕直接把所有秦城族人变成了盅人,白狼这些家伙受命于蚩娥不得脱困,所以现阶段要是杀蚩娥,这不现实,指不定秦城那么多人都会陪葬,一次性把一个山寨毁掉,怕是会闹很大的动静,我们会倒大霉的,所以,我不主张杀了蚩娥。” “第二件事情,从白狼的战斗里我可以得到一点,秦族白家绝对不是好惹的,他们传承兵家的三十六计绝学,绝对能和孔夫子的抡语斗一斗了,而当初蚩娥把秦族征服的同时,秦族的八大长老一定用三十六计的某些术法让蚩娥也重创,所以蚩娥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活死人状态,可以被祭祀唤醒,可以被白狼很弱的操控,所以,既然不能杀蚩娥,那只能用一种迂回的办法,把蚩娥控制住!” “所以,当前阶段,你要做的,是把蚩娥的控制权,从白狼的手里抢过来!” 张小辫听此,几分迷茫,“主上,她已经变成了没有思想逻辑的活死人,自由战斗本能,我怎么把她控制权抢过来?” 这时候,铁面生冒出了头,“主上,我觉得是时候出现了,我对这个问题比较有发言权!” 徐明迟疑道,“你有发言权?什么发言权?” 铁面生道,“主上可能不知道,我和九妹在一起了几百年,九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野生动物,一个和现在蚩娥差不多的家伙!而我和九妹呆了这么久,我有丰富的和这种没有逻辑的危险怪物的相处经验!依我看来,要想收复这个圣女蚩娥并不难,只需要从两点出发。” 徐明道,“别卖关子!你跟谁学的卖关子?鲁殇王吗?你就不能把话一口气说完?是不是我得夸一声铁面生军师英明神武,你才继续说啊!” “主上,别,误会了!”铁面生讪讪道,“这两点很简单,投其所好,把握七寸!投其所好么!这个蚩娥有什么梦想没有?有的话,你就先答应,别管能不能做到,就先答应,吸引她最原始的动物本能的欲望,就好像我当年骗九妹一样,我就是不断许诺她长生不死神仙美梦,然后她最本位的情绪被牵引出来,她就距离纯粹活死人远了一步,有了一点人的七情六欲!” “她只要有了七情六欲,第一步就成了,利用这么一点点的七情六欲,鲁班术招呼她!先来一发桃花咒,变成我的舔狗,然后再来个夺舍术!当然了,夺舍术这个只是建议,张三爷你本来就是彼岸花之体,是无垢之体,这个体质比那个蚩娥好多了,你不用去夺舍蚩娥,你可能也看不上蚩娥……” 张小辫脸色有点黑,“我并不想变性,夺舍就算了吧。” 铁面生道,“那桃花咒有兴趣吗?” 张小辫迟疑了起来,“这个还是算了吧,你这个桃花咒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反噬,我要是变成她的舔狗,那就惨了。” 铁面生道,“怕什么啊!你是彼岸花之体呢!” 张小辫道,“那蚩娥还得到了洞庙传承呢!洞庙是历代百花洞女的祖庙,水多深鬼知道啊,万一我被反噬了怎么办?难道说和老鲁一样天天当舔狗?” 鲁殇王发出一声感叹,“孤有感觉被羞辱了,你们聊天能不能别带上我,我特么是无辜的……” 铁面生道,“你无辜个屁,你杀了我全家!” 鲁殇王道,“那是我爹干的,和我没关系!我那会还是王子呢!” 铁面生道,“那你的桃花咒也是你爹胁迫我下的,你怎么不怪你爹啊!” 鲁殇王道,“那是我爹,爹要坑儿子了,我做儿子的能怎么办?” 徐明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老鲁你继续睡觉啊,他俩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鲁殇王道,“好的,主上,希望我不会再受伤,这是一个只有我会受伤的世界……呼噜噜。” 鲁殇王终于不吵了,徐明在聚魂棺里叹了一声,卧槽,当个头太难了。 徐明理清了思路又道,“张小辫,桃花咒你不愿意用,那也不勉强,但是现阶段你必须要去收了那个蚩娥,如果蚩娥一直挡在这,白狼一家子又嘴硬,我相信就算是把枪顶着他们的脑袋,他们也不会带陈皮阿四去洞庙的!” 张小辫道,“主上的意思是,让我去和她试着接触一下?最起码断绝了白狼和她的联系。” “对头!”徐明道,“我知道你很痛恨她,她把你害死,可她下场也蛮惨的么!大家都比较惨了,就算是缘分捉弄了,新的一生,你就学着鹧鸪哨一样,公平的看待每个人,重新认识每个人。” 鹧鸪哨发言,“对,我现在心态特别好,我看待我孙女就和看待路人一样!就连追求我孙女的渣男胡八一,我也不讨厌,我还觉得胡八一很可爱。” 张小辫迟疑道,“按照主上的话,我岂不是要变成玩弄感情的渣男了吗?” 铁面生道,“什么渣男,那叫情圣。” 张小辫躺在了气泡里,看着周围黑暗水域,感叹一声,“好吧,你们说的对,就算我接下来去当渣男,可谁知道她藏哪了啊!” 就在这时,张小辫的宠物三条腿爬了起来,三条腿大嘴一吐,吐出来了个血色参差的鳞片,三条腿不断的吧嗒点头,似是在说我知道啊主人,我知道她藏哪儿了! 张小辫顿时有点心闷,差点窒息。 张小辫本来想用这个话搪塞过去,不当渣男,维护自己良好的人品道德底线。 可是这一句话是说出来的,还被自己的猫听到了,猫关键时候献殷勤把自己给卖了! 徐明笑道,“看,你的猫都说它知道那蚩娥藏身之地了,你还担心什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去找蚩娥,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是绕不开的啊!” 铁面生道,“对啊,主上讲的多有道理,再者说了,蚩娥妹妹长得多水灵啊,比三哥你强多了,你要见好就收。” 张小辫有点心塞,“好,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歇会,休息一下就去找她。” 鹧鸪哨道,“不用休息的!彼岸花之体最大特点就是残血不死,生生不息,我们的自愈能力超强的,受伤越狠,恢复越快,祖师爷现在赶紧去吧,别到时候你休息好了,人家也休息好了,到时候你又干不过蚩娥了……” 张小辫听着徒孙这种卖主求荣的话,内心很是挣扎,我这是在抗拒你明白吗?还催着我赶紧去!你个王八犊子鹧鸪哨! 张小辫只能道,“好,好,我现在去,三条腿出发,去找天血金蚕!” 跑地龙托起来水泡里的张小辫,穿越深水朝着上方呼啸而去。 此时此刻,地面上,在白狼的解盅术下,三叔众人纷纷狂吐不止,一只只的昏睡盅被吐出来,三叔众人各个都好像是一场大病,各个虚瘫在地上。 “特么的!”王凯旋骂骂咧咧,“刚来湘西,就品尝了本地特产盅,我这运气没谁了!” 黑瞎子捂着肚子,“我寻思着是汉人寨子,鬼知道汉人寨子对自己人下手更狠!真应了那句话,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不行了,我要去个厕所!” 黑瞎子捂着肚子又窜向了茅坑。 茅坑边,胡八一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累死我了,想我摸金校尉,好汉一条,没死在机关粽子的大墓里,居然差点拉死在厕所里,从今天之后我再也不吃本地的一点东西了,都吃自己带来的方便面!” 三叔看着胡八一双腿哆嗦,“老胡你好点没有?” 胡八一噗通躺在了旁侧的安乐椅上,“差点歇必了,三叔你呢?” 三叔脸色略显蜡黄,“我估摸着一星期别想动弹了,身体亏的厉害,那三条盅真特么凶残!要是师四阿公晚来几天,那盅彻底散开,估计咱们都凉透了。” 王凯旋道,“三叔,必须把那个白狼干掉,咱们不能吃哑巴亏啊!” “不行!”三叔摇头道,“现在白狼手里还握着徐元的下落,把他杀了就找不到徐元了,我们还得指望他找到徐元,算了,都别吵吵了,这一两个星期我们都动弹不得,就老老实实躺着吧,一切都有四阿公照应。” 胡八一点头,“也对,我们这个身子骨,估计站都站不稳,一切凭四阿公吧。” 王凯旋仰望天空,“我很好奇,为啥潘子没事啊!潘子按道理说体质还不如九哥,九哥没事我可以理解,九哥懂一点盅术自己催吐,可潘子也没催吐,没道理啊!” 胡八一甩了王凯旋一个脑瓜崩,“你不长记性啊,盅对于潘子那算个什么东西啊!想当初,潘子,啊呸,是潘爷!潘爷抱着女王棺材吃尸香魔芋,追到人面蜘蛛洞去啃人面蜘蛛刺身都屁事没有,区区一个盅算啥了,潘爷吃了那盅就相当于多吃了一个柴鸡蛋,就当补充身体元素了!” “哈哈!有道理!不准叫潘子了,以后就叫潘爷!” “潘爷这瞎吃憨长的体格,真让人羡慕!” “有些时候,脑子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儿,有一个百毒不侵的身子骨那才是真的牛皮!吃盅都和吃柴鸡蛋一样大补。” “……” 秦城祖祠前,潘子不住打喷嚏。 陈皮阿四看了一眼这个大块头,老眼里几分笑意,“潘子,怎么了?” “没,没事。”潘子咧嘴憨笑,“四阿公,咱们不进去招呼他俩吗?这白胜万一被他弟弟白狼打死,那怎么办?” 陈皮阿四捋着铁胆,看着祖祠大门,“放心好了,那个白狼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是惜命的,他不会干这种莽夫事儿的。” 潘子点头,“那就好。” 陈皮阿四看着潘子,自言自语一句,“可惜了,你太笨了,你要是聪明一点,也许就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取代张起灵了。” 潘子一怔,“四阿公你说什么?” 陈皮阿四道,“没什么,你去外边看看吴三狗他们恢复的怎么样了!” “好嘞!”潘子朝外走了去。 陈皮阿四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继续看着白家祖祠大门,等待着白胜说服他弟弟白狼跟自己合作,而在陈皮阿四周围,数十个九门保镖罗列,再往远处看去,少说百十号人马,都占领着秦城的高处,整个秦城已经被陈皮阿四控制了。 祖祠之中,香火袅袅。 和之前地下相比,白胜和白狼的地位发生了小小的反转。 现在白胜高坐位子上,白狼被捆上了五花大绑。 白胜得意洋洋的看着弟弟,嘴角都带着宠溺,“老弟啊,事实证明,你只是个弟弟。” 白狼怒道,“白胜,你个老废物,你不过是仰仗外人之力,松开绑,你看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白胜踱步道,“我十五岁离家,当时你才五岁,我寻思着这么多年来,你会学着长大一点,谁知道你却越来越倒退,我现在真的怀疑,我当时去当赘婿,老爹真的没有搞错吗?为什么是我去当赘婿!为什么不是你!” 说到这里,白胜猛地一把手抓住了白狼的脖领,“我是白家长子,我是他白雄的嫡长子!我才该是继承孙子兵法,我才能成为秦族族长!可是,老爹他偏心,他让我去当赘婿!你知道吗?他那一夜告诉我,我被剥夺了学习孙子兵法权利的时候,我是多么绝望!你知道那种绝望吗?” “十五年!我等了十五年!我期待着他能培养我!可他给我说,你不能学习孙子兵法,你要出去当赘婿!” “你知不知道,我被爹打断四肢,丢出秦城的时候,我有多痛苦?我杀了你们白家全族的心都有!” 白狼看着愤怒的老哥,眼神有些恍惚,“你,你是说,你可以学会孙子兵法?不可能,爹说了,你太笨了,学不会……” “屁!”白胜怒道,“我告诉你,我不笨,我非常聪明,比你聪明多了!但是,爹他不教我!如果我来学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不说掌控二十个,最起码也在十五个以上,你掌控几个了?能有十个吗?” 白狼低头道,“八个。” 白胜踹了弟弟一脚,“丢人现眼,连那个废物老爹都不如,白雄虽然不是玩意,那也掌控了十三个!” 白狼看着白胜,“你之前说,你是当赘婿,什么意思?” 白胜回过头看着白家的灵位,看着最上方供奉的武安君白起的灵位,念念有词,“这件事情,也是我很久之后才明白的。” “当时我被爹打断了四肢断了学孙子兵法的想法后,万念俱灰,遇到了吕奉仙的爷爷,他爷爷收留了我,我和吕昆仑,吕兴霸都是好朋友,我还意外和吕昆仑的五妹吕婉成了情侣,然后当了吕家的上门女婿。” “我和吕婉结婚的时候,她才给我说了真相,其实这一切都是两家的算计。” “我爹当时打断我的四肢是吕奉仙他爷爷的主意!而一切,都是因为蚩娥的那场大战。” “吕婉亲口给我说,当年蚩娥大战之中,吕家,白家,两大家族精锐齐出,八大长老恶斗十大苗巫,盅王蚩娥更是凭借一己之力操纵天血金蚕吞噬了无数高手,那一战之后,八大长老几乎都落下来重伤,而苗巫死了七个,三个逃走,盅王蚩娥被我爷爷以命换命封印住了她的命门神念,从此之后她就成了一具活死人。” “那一战之后,吕家白家伤亡惨重,可也意识到我们的力量在不断削弱,而苗巫之术在不断昌盛,他们的气数越来越强,下一代盅王必然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们挡不住的。” “然后他们就决定两家合并!” 听到这里,白狼道,“两家合并?我们是兵家,他们是儒家,怎么合并!” 白胜道,“我当时也这么问吕婉,这怎么可能。吕婉给我说,有办法的,白家吕家能学会自己的这一套绝学靠的是血脉,血脉如果融汇,就意味着两家的气数融合,到时候就可以让吕家白家的新生代子嗣学习两派绝学!” 白狼摇头起来,“不,你说的不对!之前我记得吕家也有不少女子嫁给了我们白家,为何没有诞生那种子嗣?” 白胜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气数不够!你明白什么叫做气数吗?” “一个人身上有一定的气数,这个气数源于祖上,这个气数你可以理解为血脉,是我们学习孙子兵法和儒门论语的前提。” “而随着两家开花散叶,那这个家族的气数就会被稀释!” “这个时候,如果想要产生一个强大的气数之子,就必须牺牲掉同时代几乎所有人!也就是说,吕家那一代吕昆仑吕兴霸吕婉全部死去,白家的白雄八大长老也都死去。” “这样以一个时代强者的气数汇聚在一个两家唯一的子嗣上,那么就会让他可以突破最后的关键点,学会论语最后的绝杀之术止戈为武和天下大同,还有兵家三十六计的最后六计!” 白狼惶恐的盯着自家老哥,“牺牲一个时代的高手,只是为了一个人的诞生,你们疯了啊!” “没疯!”白胜道,“这是彻底封印九黎苗巫的唯一办法!他们在不断的变强,我们却越来越衰弱,这是绝杀之计!所以,我说我是个赘婿,一个注定被白家抛弃去吕家当赘婿的可怜虫!” 白胜轻轻拍打着白狼的脸颊,白狼怒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盅术,但是我没有被巫族控制的对不对?那你为何骂我出卖秦族?秦族从来都没出卖,学会盅术我也是无奈之举,我的三十六计无法进步了,我才学这个的!” 白胜笑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你是我弟弟,我骂你一两句有错吗?我打你一顿又如何?” 白狼气的憋了一句,“那,你的子嗣呢?” 白胜道,“你不是看到了吗?” 白狼迟疑,“吕奉仙?不可能,他是吕兴霸的儿子!” “吕兴霸没儿子。”白胜道,“他是我儿子,我和吕婉的儿子,吕兴霸是他的养父而已,他应该管你叫二叔父吧!所以,我现在一个要求。” 白狼道,“交出孙子兵法?” 白胜点头,“弟弟,把孙子兵法交出来,这是老爹,是吕家那一代人祭掉的气数之争!我们必须赢蚩尤九黎一脉!白吕结合,秦汉汇总,才是真的,天下无敌!” 白狼闭上了眼,喃喃道,“孙子兵法就在武安君白起祖上灵位下方第三个地砖暗格里。” “多谢!” 白胜回头走向了祖宗灵位,看着上方武安君白起的灵位,恭敬的上香磕头后,缓缓扣动机关,果不其然,一个暗格出现,里面出现了一本古老的手抄本秘笈。 白胜把秘笈拿了出来,老眼里几分感慨,“我曾经可望不可即的东西,却和我擦肩而过!” 白狼道,“这东西不好学,你让吕奉仙悠着点来,别用力太猛,小心境界后退。” 白胜道,“放心好了,我儿子,我比你关心!” 白狼突兀想到了什么,咧嘴笑道,“你为啥不敢承认你是吕奉仙他爹呢?是不是你觉得没脸看那个儿子?” 白胜略显尴尬,“我,认不认这不重要,我知道就好了,再者说了,明面上我是他叔父,喊他儿子,他也得迎着,这认不认有区别吗?” “行了,哥!”白狼道,“你就少在那装腔作势了,你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我能不清楚?你觉得现在自己太落魄了对不对?我能理解,我会给你保密的,来,给我解绑,让我下去歇会。” 白胜走了近,“你说的啊,要保密,别我给你解绑了,你大嘴巴子到处说。” 白狼道,“你以为我是你吗?我是族长,一族之长,我是要脸面的!” “怕你了!” “对了吕奉仙在哪儿呢?” “不知道,他和徐九去喝酒了。” “……” 此刻秦族的一个小酒楼上,徐九正和吕奉仙喝的酩酊大醉。 吕奉仙对于徐九是特别的佩服,九哥关键时候直接拽出来枪,砰砰砰的枪法把十几个家伙都撂趴下!这枪法无敌了! 最帅的九哥那一脚,酷的惨绝人寰,直接把老东西白狼给踹报废了! “九哥,我敬你一杯!”吕奉仙热情道,“以后你就是我哥,亲哥!” 鹧鸪哨此刻脸红但是心清楚的很,你说我是哥对吧,那感情好,我得赶紧把你收了。 鹧鸪哨还记得徐明的叮嘱,如果拿不下天龙破城,就把拿天龙破城的人给拿下!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九门加入了个老爷子陈皮阿四,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 再加上白狼凶残的很,圣女能和祖师爷五五开,局面已经越来越失控了。 而且看现在的形势,估计天龙破城落入吕奉仙的手里机会比较大,毕竟那是人家祖上的兵器,那干脆我鹧鸪哨一不做二不休,拿下吕奉仙给主上添一个虎将。 鹧鸪哨拿出了自己的尊字令,递给了吕奉仙,“吕老弟,大哥我给你看个宝贝!看看这个!” 吕奉仙醉醺醺的拿着尊字令,“真不赖,看着就是好宝贝,就是好东西,给大哥,收回去吧,这是好宝贝,别落下来。” 趁着吕奉仙不注意,鹧鸪哨把令牌一抽,直接把吕奉仙的手指戳破了血,“不好意思啊,这玉牌锋利。” “没事!”吕奉仙毫不在意自己的血低落在牌子上,一副得意的道,“一点小伤,算啥,我有点晕,我先回去睡觉了!” “嗯!”鹧鸪哨道,“好走不送啊!” 吕奉仙歪歪扭扭的离开了,鹧鸪哨此刻喜出望外的通报,“主上!拿下吕奉仙!” 徐明那边道,“这么快!老九你可以啊!” 鹧鸪哨道,“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局面已经失控了,吕家,白家,陈皮阿四,一个比一个难缠,我们要想抢神器不可能了,不过好在我有个道具尊字令,这尊字令平常就是我在三叔那边炫耀身份用的,也没真的滴血认主过,咱这关系也用不着滴血认主,干脆把我的那块尊字令给吕奉仙了,让他滴血认主了,现在这个家伙已经算是我们的编外成员合同工了。” 徐明道,“不错,干得不错,尊字令这种东西,神木园多的是,随便砍个玉丝金楠木都能做几十块,不用节约,使劲儿用就是!反正合同工又不计工资。” 鹧鸪哨又道,“对了祖上,那个我祖师爷怎么样了?” 徐明道,“我在密切关注,他应该快找到圣女了,这种事情,怎么说呢,还是你祖师爷自己处理吧,我们外人,不参合。” 鹧鸪哨道,“对,主上说得有道理。” 徐明又叮嘱道,“还有个事情老九,多多关注一下陈皮阿四,当初吴老三说过九门和天尊老母有牵扯不清的关系,这次陈皮来湘西,会不会也是被天尊老母指示,如果陈皮是天尊老母的合同工,那这就有的玩了。” 鹧鸪哨道,“我明白,主上放心,我会关注陈皮阿四的。” 第176章 赞美主上,这一波徐老板在大气层 “阿巴阿巴阿巴——” 三条腿吧嗒着大嘴,示意着面前一个庙宇石殿。 张小辫道,“你确定是这里吗?” 三条腿不住的点头,似是在催促,我已经嗅到了天血金蚕的气息了,进去啊主子,你杀它主子,我杀金蚕,咱们把他俩彻底灭了! 张小辫明白三条腿的意思,抬手道,“等下看我眼色行事,不要给我乱来!” “阿巴,阿巴——” 张小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辫子,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庙殿几分忐忑,终于还是踱步走了上去。 背后地方三条腿跟着,蛟龙三条腿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不过它很得意,毕竟蛇类是爬的,它可是走的,这说明它已经超脱了物种,是族群神兽。 到了庙殿门外,一道怒吼声传来,赫然是那天血金蚕。 姿势金蚕没有之前那般嚣张跋扈十米身躯了,现在的天血金蚕也就一米多点,趴在那好像是一个金色大蚕蛹,巨大的口器密密匝匝都是环形牙齿,给密集恐惧症患者留下美好印象。 “阿巴——” 三条腿一个神龙摆尾,直接把天血金蚕拍在了地上,天血金蚕疯狂吐着毒气想要把三条腿毒趴下,可蛟龙根本不惧怕毒,三条腿在成为蛟之前可是蛇,正儿八经的大毒蛇,毒什么的,你尽管放,我要是打个喷嚏算我输。 张小辫没搭理天血金蚕,这东西连自己三脚猫都打不过,不足为虑。 张小辫步入了石殿之内,石殿里一张玉做的祭台上,此刻正躺着那位沉鱼落雁的圣女,她的脖颈呈现不自然的歪扭,很显然,张小辫刚刚那掐脖绝对不是说着玩的,是真的把她脖子掐断了。 如果是个普通人,张小辫那一击,绝对是当场吹灯拔蜡,村口吃饭的结局。 可惜这圣女显然不是常人,她没死,她只是受了重伤,她显然意识到了那个敌人又来了,她试着想扭动脖子去看张小辫,可脖子没有动静,天鹅一样的脖颈怪异的角度躺在那,她死死瞪着踱步而来的张小辫,美眸里充满了一种野生动物的畏惧忌惮恐惧。 张小辫没有太靠近,而是站在了圣女蚩娥的几步外,回忆着铁面生的经验,要想把她拿下必须和她交流,然后知道她想要什么,最后利用七情六欲波动搞定她。 张小辫和蚩娥的交流,仅限于一段张小辫至今都时常回味的历史。 张小辫笑容和煦,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带着回忆的眼神,开始了讲述,“那苗女,你给爷听好了,军爷我是左公麾下御赐三品带刀总兵雁字营参将军,大内高手三统领张小辫张爷,今儿你要是让我耍的开心,赏赐大大的有,今儿你若是不让我开心,那下场就难喽!别这么看着我,我对谁都这样!先给军爷来一曲秦腔,盗虎符如何?” 张小辫绘声绘色的话语,仿佛回到了自己年少轻狂最嘚瑟嚣张的年代。 张小辫念完这句,看了一眼圣女,只看着蚩娥躺在那,毫无反应,盯着自己的目光仍旧比较呆滞。 张小辫低声道,“卧槽,主上,这行不行啊!我怎么感觉我好想和一个木头说话啊,要不算啦吧,直接把她人道毁灭得了,我觉得我好尴尬啊!” 徐明道,“这个,我觉得人道毁灭不太妥,她毕竟是苗女,而且拿到了洞庙传承,我个人觉得留她一条命,后期会有用。” 张小辫道,“那我也不能这么干耗着啊!这群里还有小朋友徐灵,影响多不好……” 徐灵道,“我没看!别胡说!” 提示:徐灵已经被主上踢出群聊。 徐明笑道,“好了,现在没事了,小孩子出去写作业了!我们继续!” 张小辫道,“我,我演不下去了啊!主上,不行,我搞不动……” 这时,一直比较小透明的小蛇发言道,“这样吧,你把你和她见面的曾经记忆模拟一下,然后共享给主上,主上给我,我通过模拟图影给你制造一个虚幻场景。” 张小辫道,“这样可以,还是蛇神有办法,记忆已经共享主上了。” 不多时候,徐明完成了传输后,念道,“好了,放开心神,我要通过你的身体施法了。” “准备好了!” 张小辫身影微微放紫色光芒,尤其是双瞳直接化作幽邃星空,黑暗的双瞳之后,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张小辫的眼里弥散开来,黑光所到之处,瞬间这破败的盅庙石殿蜕变作了民国时候的酒楼,张小辫化作了一个身着三品武将铠的不羁将军,他的周围密密匝匝数十个雁营军汉,杀气凛然。 张小辫的尽头,一个二十上下动人苗女站在那,她肌肤如雪,看她的脸颊,分明就是蚩娥年轻些许的模样。 蚩娥双手缠在一起,一动不动,她带着轻纱,怀里有一把占卜的兽骨笛。 张小辫虚影走了上前,“说你呢!跳舞不跳舞!” 张小辫顺势一搂,把那苗女就往怀里搂。 蚩娥回身就要跑,张小辫就在后面追,她跑到窗户就要跳下去,张三爷作为大内高手统领,武功岂会是一般人能敌,三爷一筷子戳了出去,她就被钉在了窗户旁侧,她半边身子悬空,没有着力点,只能怒斥不断。 张三爷则是悠悠上去,把那女子的面纱,挑了下来,张三爷笑道,“呦,还是个大美女啊!军爷我叫张三链子……”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面前的虚影彻底粉碎,此刻一个干涩沙哑的意识传出,“我要杀了你,张三链子!” 这个神念一出,众人纷纷大呼奇迹! 即使是徐明也有一种救活植物人,创造医学奇迹的感觉。 铁面生更是尖叫道,“快!下盅!下盅啊!她七情六欲波动了,下盅的最好时机!” 张三爷迟疑了下,“确定吗?我担心被反噬!桃花咒太不稳定了。” 鲁殇王道,“反噬就反噬呗,这么漂亮的妹子反噬你也不亏啊!” 徐明也道,“磨磨唧唧,能不能有一点我们白玉京的干脆利索?让开,我来给她下盅!来个五千年大套餐让她感受一下和姑墨王子一样的快乐!” “别!”张三爷还是道,“我,我来吧,主上,这事儿不用麻烦你的。” 徐明笑道,“好,我给你传了一个一次性的桃花咒符,你只要意识海解开用就行了,速战速决!不要耽误时间!” “好!” 张三爷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候,双眼里的宇宙深渊不见了,只有一对盛开的桃花,桃花瞳开,红色的光芒弥散了蚩梦的周身,这一刻,张三爷和蚩梦进入了玄之又玄的状态。 桃花咒施咒者可以获取对方的记忆,张三爷一眼看去,看到了蚩梦的所有记忆。 她从中原回来之后,因为第一面被自己看了,被族人觉得不纯洁了,族里的长老把她丢入了盅巢,想让盅吃了她。 可她是个天才盅师,靠着本命盅金蚕盅,吞噬了所有的盅物,杀出盅巢灭了自己整个族群。 后来参加十苗选拔,她成功在二十八岁那年晋级盅王,获得十大苗寨的资助,修行两年之后抵达巅峰状态,决定带领十大苗寨进攻秦城。 秦城早就知道了十大苗寨来犯消息,不但早早集结了吕家白家两家高手,双方一场血战后,天血金蚕以绝对实力几乎辗轧掉了所有的高手,她成功的把那些长老都变成了她的盅人。 她以为她赢了,把这个钉在九黎数百年的老秦驻点彻底拔掉了。 可惜,她低估了中原人的智慧。 三十六计里有一招叫做瞒天过海,属于三十六计里比较上乘的计谋。 白家白雄正好会这一招,白雄表面上同意成为盅人,接受她的记忆搜查,实则瞒天过海隐藏了一个小心思,那就是白家和吕家知道她必然要去洞庙,去洞庙接受曾经古老的洞女传承。 然后白雄就在洞庙洞女传承的程序里做了手脚,就在她传承关键时候,传承程序突然中断,然后她被困于祭祀棺椁里,这时候吕家和白家所有高手拼着性命不要和周围的盅师血战一场,那一战,十苗寨盅师几乎被团灭,而吕家白家高手也因为突然背叛,体内的盅爆发,没有活口。 她因为祭祀传承中断,强大的洞女传承把她神念彻底封印,她就变成了这个活死人模样。 但是她下的盅却没有消失,一直流淌在白家人的血脉里,这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白家人对于蚩娥痛恨无比,可又不得不保护她的安全。 如果蚩娥挂了,全族陪葬是肯定的。 这也印证了之前徐明的猜测是正确的,徐明所担心的,蚩娥一死,白族全挂,到时候动静就会很大,白玉京就很被动。 白玉京的企业文化里,盗墓只是次要的,低调才是第一位的,毕竟只有低调,才能在黑暗森林里活的够久,活的够久,才能变得够强。 张小辫看完了她的一生,发现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不是那些推她进入盅巢的族人,也不是那些曾经杀她的白雄白家高手,而是自己,她痛恨为何会遇到一个这样的中原将军,他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她催动情盅拼命吞噬掉那人的气数,让他和自己一起同时死去。 张小辫掐算了一下日期,自己死那年,正好是她进行传承被打断的时间。 也就是说,自己和她是一起死的。 这事儿,怎么说呢,就很邪乎。 张小辫的回忆看完,回头想问徐明怎么办,却发现,徐明一票白玉京核心层已经热闹翻天了。 铁面生道,“卧槽,这妹子这么痴情啊!真让我想到了那句话,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鲁殇王道,“不得不说,张三爷活着的时候真不是个东西!可以说怎么缺德怎么玩,难怪年纪轻轻就把自己造没了。” 徐明探道,“要不怎么说,因果报应,一饮一啄,不是不报,没到时候,时候一到,逃都别逃!” 铁面生道,“主上,你给他的桃花咒是多少年的?” 徐明道,“一百年!桃花咒最下限就是一百年,希望他俩能好好相处一百年吧,权当是上辈子欠了人家的,这辈子还好了。” 张三爷忍不住道,“够了!你们能不能向着我一点?我是自己人啊!你们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她的青春是青春,我的青春不是青春吗?我害了她?我也丢了命的好不好?” 铁面生道,“老三,你这么说不对,你想下啊,你的命,那是啥命?你特么吃喝嫖赌,样样齐全,弟子,左公,手下兄弟,少哪个了,你到死都很幸福,你都是作威作福的一辈子,再看看人家,人家阿妹被丢到盅巢足足七八年,好不容易杀出来,又遇到了白家和吕家联手,又被封杀,本来好好的圣女生涯,被你手贱撩开面纱的那一刻,人生轨迹直接从幸福美满变成了凄惨世界,现在报应来了,你有啥感叹的?接着就是!” 张三爷还想说话,此刻坐在祭台上的圣女蚩娥醒了,她似乎被传承影响的记忆彻底释放,她看着面前死而复生的男人,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青春不老的,但是她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撤掉自己面纱的臭男人。 她抬起了手来,左手上的金铃铛响彻,一道道的盅虫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里爬了出来,随着铃铛的声音朝着张三爷冲了而去。 张三链子站在毒虫中间,一副浪子口气,洒脱的道,“小娥,我张三给你说实话,你已经被我下了咒,桃花咒,咒是鲁班书传下来的,堪比你湘西最强的八大神咒强度,只要我痛,你就会一样痛,只要我死了,你也一样会死。” 蚩娥看着张三链子,苍白脸颊上漏出几分决然,“那就一起死,让你尝一尝我被百蛊噬身的痛苦!” 蚩娥话音落下,无数毒虫朝着张三链子爬了过去。 张三链子下意识的要施展符阵,可徐明发出了神念,“不要用咒!听我说,不要用咒,用咒你就输了,以后你就会被她所控!她现在中了咒,已经对你爱的不能自拔,她杀你,受到的是双重打击,灵魂和肉身!而你又不爱她对吧,你只是肉身!所以你赢定了,和她熬鹰,我还就不信她能熬过你!” 一发发毒虫撕咬在张三链子身上,痛苦传来,张三爷倒也是条汉子,站在那不但不痛,甚至谈笑风生的道,“说句实话,我本来想杀掉你的!但是看到这些年你过得也不容易,我就给了你一次苏醒机会,可你居然想干掉我,用我们中原人的话说,你就是东郭之狼!” 此刻蚩娥躺在那,她雪白肌肤上出现了一片片可怕的疮口,她的体质根本不是彼岸花体质能比的,毒虫撕咬掉张三链子的肌肤,张三链子的身体能够飞速的复原,这种肉眼可见的回复速度下,很快的蚩娥已经颤抖不止了,她已经输了。 张三爷看着面前场面,笑了起来,道出了八个字,“今夜有雨,记得带伞。” 此言一出,周围的盅虫居然彻底的溃败散开,一时间整个盅殿里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清静。 蚩娥看着张三链子,眼神之后倔强,凄美,还有几分剔透。 张三爷道,“我当时没想拉你面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那天执行特别任务,捉拿江湖大盗白莲教,我担心你被抓了,就想让你躲躲风头,可你躲避之下,让我抓到了你的面纱,我是个登徒子,江湖客,我没学过什么礼数,也不懂什么苗族女子的面纱不能拉,我当时很尴尬,我只能说了一句,今夜有雨,记得带伞,我以为你能听懂我的话,要躲几天,可这却成了个误会,我只能说一声,很抱歉。” 蚩娥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娶我,是吗?” 张三爷道,“是。” 蚩娥道,“那是上一辈子的事儿了,这一辈子呢?你下了桃花咒给我,是不是还打算在和上辈子一样,玩我一辈子。” 张三爷没有说话,这个杀伐决断的祖师爷,罕见的闭嘴了。 此刻张三爷亲友团齐齐道。 “卧槽,老三你行不行啊!” “老三你该不会真喜欢这个苗女了吧!” “老三你完犊子了,咱们白玉京可是视爱情如草芥,你不会是沦陷了吧!” 张三爷没搭理亲友团的鼓励,只是看着蚩娥认真的道,“我这人,是个浪子,逛过的青楼不少,但是还没娶过人,我可以回头找一个娶妻子多的人取一取经,问他怎么娶亲,到时候给你个名分怎么样?三批六聘,八抬大轿,名媒正娶的那种!”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可这总好过没有回答。 “散!” 蚩娥小手一挥,周围的盅虫都消失了,蚩娥躺在祭台上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张三爷道,“盗墓,我要开滇国古墓,献王和滇王!” “你疯了?”蚩娥瞥了一眼面前的张三爷,“你知道不知道,滇王和献王的耳目满湘西?你感动他俩的墓?” 张三爷迟疑道,“献王的耳目我知道,常胜山的那些山贼么!当家的是陈大掌柜!对不对?滇王的耳目是谁?这个我还真不太确定。” 蚩娥念了一句,“滇王的耳目是百花洞女,每一代接受洞庙传承的百花洞女都是滇王的耳目。” 张三爷道,“你也是?” 蚩娥道,“不是,我当时传承过程之中意识到了滇王的神念出现,要奴役我,正好这个时候白家八大长老反水,他们强行中断了传承,让我逃出生天没有被滇王奴役,但是我清晰感受到过滇王的存在,他还活着,而且无比强大!你现在去开滇王墓,就是自寻死路,好好回你中原去吧,别来湘西蹚浑水了!这水很深。” 徐明听过蚩娥的话,心里几分惊愕,滇王居然也这么活跃的吗?每一代洞庙的圣女都是他的傀儡,想一想十大苗寨抢破头来这里接受传承,到头来是给滇王送人头,作为一个长生者,徐明对于滇王的计谋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人家这才叫真正的长生者啊,躺着,就有无数优秀的圣女来给自己当傀儡! 再看看自己,到处打家劫舍,挖坟刨坑,弄到的都是二五八万式手下,徐明就觉得人比人该死,尸比尸该扔。 蚩娥的话没有打断张三爷的想法,张三爷笑道,“我不是当年的张三了,我现在比之前更厉害了。” 蚩娥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很有蛊惑人心的魅力,撩人的很,“是,看出来了,你比以前更能吹牛了,可吹牛打不死滇王的。” 张三爷脸色发烫,“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知道我的变化了!看看这个!” 张三爷抬手一丢,一只玉丸飞出,不偏不倚落入蚩娥口中,蚩娥居然几个呼吸身上伤口恢复如玉,一跃而起,坐了起来,她惊喜看着自己双臂,“你这是,中原的炼丹术?” 张三爷嘚瑟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一些滇王献王的事情?” 蚩娥想了想,“可以,其实他俩之间的事情很简单,滇王怀疑献王拿的是真的雮尘珠,而献王怀疑滇王拿的才是真的雮尘珠。” 张三爷愣了愣,“啥意思?” 蚩娥道,“当初献王滇王拿到雮尘珠没多久,汉武帝就要此珠,滇王给了个假珠子后没多久中原儒圣董仲舒的大弟子吕步舒就带着人来了,吕步舒此人战力极强,滇王献王加一起再加上当时的百花圣女也不是他的对手,而吕步舒要求也不过分,雮尘珠给我,我欣赏一个晚上,还是你们的!” “滇王献王知道不是吕步舒对手,就只能把东西给了吕步舒。” “而后一个晚上之后,滇王和献王发现,俩人的宫殿里都多了一颗一模一样的雮尘珠!” “然后,滇国就出现了俩一模一样的雮尘珠!滇王和献王无法分别谁是真的雮尘珠,亦或者俩人的雮尘珠都是假的。” “二王再去寻找吕步舒,吕步舒却也拿出来了雮尘珠,还好奇,为何你们也有雮尘珠。” 张三链子傻了眼,“你意思是说,三颗雮尘珠?不对,带上汉武帝的那个假的,四颗雮尘珠?他们是打算凑齐七颗召唤神龙吗?” 蚩娥迟疑,“召唤神龙?” “开玩笑的。”张三链子道,“开玩笑的,中原的老笑话了。” 蚩娥道,“他们三个当时很古怪,各个猜忌,最后大打出手,那就是一战之后,滇国洞城覆灭,滇王女儿,滇国大公主百花圣女以情盅和吕步舒同归于尽,滇王重伤,献王出走遮龙岭,后来献王盖了大墓,墓之后人员把墓图给了滇王,滇王看了之后有感,也盖了个大墓,从此洞城的双王时代告一段落,再往后去滇国复兴了几次,可惜都被伏灭,最后一次周瑜孙策联手把洞城沉入地下,永不见天日。” 张三链子听完,久久不说话,内心道,“主上,你收到吗?” 徐明道,“收到了,容我思考一会。” 徐明静静思考着,思考两件事。 第一件事,吕步舒这一场争斗里明显也是个局中人,难道说还有局外人在搞事情?给了每个人一个雮尘珠? 第二件事,刚刚张三链子随口的那一句玩笑话,召集七龙珠召唤神龙的时候,徐明清晰的感受到小蛇发生了剧烈的心理波动! 是的,非常剧烈的心理波动! 蛇神这种老古董,平常内心不动如渊,没有道理会这样,除非,张三链子这个玩笑话说到了蛇神内心的秘密! 再联系到之前蛇神问自己要雮尘珠凑齐眼睛,徐明现在有一万个把握,蛇神这笔绝对包藏祸心,凑齐它的眼睛,一定会有某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发生,没准它就能命格上超出自己,摆脱束缚,神龙升天,既然这样,那这次就绝不能让蛇神拿到眼睛。 张三链子道,“主上,思考的怎么样了?” 徐明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复杂,除了现在秦城这些老家伙外,外边还有献王的线人陈玉楼虎视眈眈随时会偷袭咱们,还有滇王的那个百花圣女线人一直没出现,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赶紧开献王墓滇王墓,而是先把他们的线人附庸者给搞掉!” 张三链子道,“主上的意思是?先去把陈玉楼灭了?” “不要这么粗鲁。”徐明优雅的道,“作为一个长生者,我们做事情要动脑子,不要总是打打杀杀!陈玉楼常胜山几万人马,我们搞得过吗?就算搞得过,一口气杀几万人,这个时代你足够出名的和孙殿英一样了!看看孙殿英下场,我可不想成为盗墓之王孙某人的下场。我们不需要和陈玉楼正面冲突,我们要从侧面,给陈玉楼找一点事情。” 张三链子迷茫道,“主上什么意思?主上你直接给我说操作行不行,我听不懂你的话。” 徐明道,“你的老相好蚩娥不是能控制白族人吗?白族不是刚刚和三叔打了一场么?现在外边估计传的沸沸扬扬就是三叔和白族交恶,这时候,让蚩娥带着白族去投奔常胜山,然后成为我们打入他们两王中间的内鬼!先知道滇王和献王的内部情况,然后再对陈玉楼进行安排。” 张三链子道,“可,常胜山会相信白族吗?献王会相信蚩娥的话吗?” 徐明道,“会的,蚩娥进行了洞庙传承,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而献王一定知道洞庙传承就是滇王控制!所以献王会以为蚩娥是献王的人,这时候中原人三叔大举来犯!滇王献王就算不和,也会感觉唇亡齿寒,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三叔,白族和蚩娥打入他们那里,简直不要太容易!到时候,如果运气够好,甚至蚩娥可以把其他野生的献王真正百花洞女钓出来一起干掉!只要他们的附庸者废了,这俩王还不是砧板上的鱿鱼,随我拿捏?” 铁面生高声,“主上英明神武,这一招无招胜有招,真的是在大气层啊!” 鲁殇王道,“能跟随主上这样冷酷,英明,残忍的长生领袖,是我们的荣幸!” 徐九念道,“再不做人这一条路上,主上是越走越辉煌啊!” 张小辫想了想,“主上安排的确不错,可怎么说服蚩娥按照主上的说法做呢?她现在很容易和我耍性子,如果她把我们事情败露了,那就完了!” 徐明道,“那是你的事情!你如果连你的舔狗都管不住,我要你何用!行了,散会!” 徐明直接关了群聊,各个白玉京姚远纷纷休息。 难题丢在了张三链子面前,张三链子看着蚩娥,几分踌躇。 蚩娥看出了张三链子想法,“三哥,你有话就直说,我们苗女干脆的很,不是你们中原人那样唯唯诺诺。” 张三链子想了想,还是把徐明的安排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蚩娥脸上满是惊愕,“这个计谋,简直天才!谁出的?” 张三链子道,“我——” “你个酒桶哎!”蚩娥用一种鄙视的眼神,“你这种连大字都不认识能想出这主意?” 张三链子甩袖,“你管谁想的,我就问你,去不去!” 蚩娥道,“去,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张三链子道,“说!” 蚩娥抬手,“第一个,滇王献王墓后,你要娶我!” 张三链子道,“第二个!” 蚩娥道,“百花洞女有八神技,那是传自魔神蚩尤的!所以,滇王墓和献王墓里的八绝技,属于我!” 张三链子道,“没问题!反正就你一个苗女,那些玩意都是你的。” 蚩娥道,“第三个条件,你亲我一下!” 张三链子回身,老脸泛红,“开什么玩笑,我乃左公麾下御赐带刀总兵雁字营参将军八百大内高手统领……啊!” 过了好一会,门外地方,三条腿摇着尾巴几分无聊的拍打着天血金蚕。 这只蚕不变身的情况下,完全不是跑地龙的对手,被打的在地上不断抽搐。 好在,很快的里面传来脚步声。 跑地龙急忙过去巴结自己主人,“阿巴,阿巴!” “阿巴你个头啊!”张三爷似乎心情很糟,一脚踹飞了跑地龙,“滚犊子!” 跑地龙被踹的变成了黑猫,它挠了挠头,看着张三爷红的和红布一样的脸颊,很是好奇,主人是干啥了,砸脑袋冲血冲这么厉害?会不会是生病了? 第177章 四阿公鸡飞蛋打,胡八一明哲保身 <!--go--> 翌日,清晨。 距离陈皮阿四和白胜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昨日白胜说,给他一晚上时间,他会想办法说服白狼老老实实的带自己众人去盅庙取滇国金印,今天时间到了,也不知道,他俩商榷的如何。 清晨一早,吴老三就醒了,吴老三发现自己恢复的要比想象的要快得多,原以为要躺一星期,可三天过去自己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刷牙洗漱在给四阿公请安。 “四阿公早!” 吴老三整顿干净,打量着陈皮阿四,满是笑意。 房车旁侧的遮阳棚下,陈皮阿四正在吃早餐,桌子上摆了八九个小碟子。 陈皮吃东西比较慢,菜品比较多,可每一道菜品都只吃一点,这种感觉很有皇家的风范,而实则吴老三明白,这是四阿公走江湖多了养成的习惯,中了太多毒了,所以每样菜都尝一尝,就算中毒了,也只是些许的毒。 陈皮指了指旁侧的位置,吴老三也开始吃喝起来,叔侄俩一边吃着,陈皮就若有所念,“民国年间,秦城和十大苗寨有过一场恶战,你知道吗?” 吴老三道,“知道!这件事情我专门查了资料,十大苗寨为邹、屠、黎、蚩四大姓,其中蚩族人最多,大概有五个寨子,当初的那个圣女就是蚩寨大圣女,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巫女。” 陈皮翻了翻眼,“只有这些?” 吴老三有些尴尬,“这些,还不够吗?” 陈皮没有评价吴老三的回答,而是自顾自道,“巫女,是三姑六婆的一种,淮南子有记,天下之术,分列男女,男者主阳,女者主阴,阴者列九,则为上三下六,上三者曰姑者为尼姑,道姑,卦姑,下六婆则是牙婆,媒婆,巫婆,师婆,神婆,药婆,稳婆,故而也叫三姑六婆。” “三姑为轩辕三脉,后为九黎六脉,邹家是牙婆,屠家是神婆,而黎家最为复杂,有稳婆,师破,药婆三大类,十苗攻秦,六婆齐全,此战,除却巫婆蚩娥氏,其余皆为战亡,是何故?” “回答我!吴三狗!” 陈皮阿四看着吴老三,那毒辣的眼神仿佛直视吴老三的内心深处。 吴老三此刻在没有一代三叔的风范气势,反而好像是小三爷在自己面前时候一样,唯唯诺诺。 可,装睡不能当死啊!。 吴老三想了一下,还是牵强的解释道,“是因为吕家和白家的合力而为!” 陈皮笑了起来,“然后呢?你只看到了这些表面的东西?” 吴老三道,“吕家是兵家,白家是儒家,所以,这一次看起来是所谓的山寨之争,实则是一场诸子百家和三姑六婆的的争斗。” 陈皮把筷子放了下来,径直道,“你小看了十大苗寨,也小看了吕家和白家,你甚至最近都没有好好看书!六婆齐动,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进攻,更是一次巫术的朝圣!如果成功,势必发动和汉武帝时期一样的巫蛊大祸!” 吴老三道,“朝圣?不会吧,四阿公,现在可是科学现代社会,巫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陈皮道,“幼稚,科学和宗教并不冲突你明白吗?科学家信仰上帝的还少吗?牛顿不就是个忠诚的上帝信徒吗?你为什么非要把玄学和科学看成对立的东西呢?你想过没有,玄学可能其实和科学的关系就好像是数学和物理的关系,虽然不是一个体系,但是可以相互贯通,相互促进!” 吴老三听着陈皮的话语,一时间不知所措,“这个,我,我……” 陈皮道,“你别给我呲牙了,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给你说实情吧,当初十苗朝圣的气势堪称蚩尤反攻逐鹿,当时中原也非常重视,当年吕白二族只是一部分,能对付六婆这种局面的只有中原的三教九流的九流十门,也就是儒,道,墨,法,名,兵,农,纵横,阴阳,鬼谷!所以,当初除了吕家白家这俩儒家兵家之外,肯定还有其他几个家的高手在场,九流十家齐齐发力,这才能抵挡住十苗之围,保住秦城。” 吴老三道,“当时,秦城有这么多人吗?” 陈皮道,“白胜白狼都承认过,当时和十苗大战的主力是八大长老外带吕家和白家两个家族的族长,八长老加两个人,你数一数,够不够九流十门?” 吴老三惊愕道,“刚好十个,难道说这十个人刚好就是十门掌门?四阿公,这,这些都是哪儿记载的?我怎么没听过啊!” 陈皮道,“董仲舒《天人三策》里第七篇相生相克章,董仲舒当初已经明确的指出,巫盅之祸说到底就是九黎蚩尤之祸,从轩辕蔓延至此,已经避无可避,中原大盛大乱,必然诞生巫盅之祸,此祸如果蔓延开来,就会形成荧惑之劫,荧惑一到,中原必然王朝崩溃,天地易主,要想解决巫盅之祸,必须仰仗九流十门。” 吴老三听到这里,“必须仰仗九流十门,也就是说,仰仗吕家和白家,所以四阿公你才对白家这么忍让,甚至给白狼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陈皮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吴老三,“所以,现在是见证他们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的时候了,走,去城里头看看白狼他们商榷的如何了。” 吴老三心领神会的点头,“四阿公说得对,我们该进城了。” “走,进城了!” “走!” 众人纷纷起身,收拾利索入城。 入城人的心情各不一样。 潘子,胡八一寻思着,终于可以进入传说中的洞城遗迹了,想来里面会有很多宝藏。 陈皮阿四和解连环的想法比普通盗墓贼要大很多,他们图谋的不只是滇王墓和献王墓,更想获得当年和十苗大战的九流十门的传承! 至于双面间谍鹧鸪哨,老九是一种摸鱼的心态,鹧鸪哨跟在人群后面,一边内心对徐明不住的道,“主上,你确定现在城里人跑光了?” 徐明道,“最起码年轻壮力都跑完了,除了跑不动的,其他的一个人都没剩下。” 鹧鸪哨道,“白狼这老小子手脚真够麻利。” 铁面生道,“应该说,还是张三爷这一招美男计玩的花,一阵枕边风吹的蚩娥成为三爷的牛仔裤下之臣,蚩娥直接给白狼族人下了死命令,必须立刻带全族主力去常胜山,否则就得死,那白狼想慢点也不可能啊!” 张小辫道,“够了,都别逼逼赖赖了,我忙的要死!” 鹧鸪哨道,“祖师爷你忙什么呢?” 张小辫道,“机关啊!这些盗墓贼肯定手痒要入洞庙,到时候不安排他们一顿,说得过去吗?我在去洞庙的路上,安排一些机关。” 鹧鸪哨道,“对了祖师爷,你已经拿下圣女了,你就没去拿神器?” “拿个屁的神器!”张小辫道,“蚩娥就没有完成洞庙传承,所以她根本上说不算是洞女,也没有进入过洞庙,那洞庙现在还是封印状态,等会吧,看吴老三把洞庙破开再看看里面有没有神器……” 鹧鸪哨随着众人浩浩荡荡进入了秦城,秦城城里街道两边站满了妇孺老头,一个个看着气势汹汹的外地游客,各个眼神冰冷。 秦族的这些族人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民风很是彪悍,即使打不过这些盗墓贼,可仍旧不惧。 吴老三看着周围的人群,若有所思,“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潘子道,“怎么不对劲了三叔?” 吴老三道,“满城都是妇孺,不见一个壮年人。” 潘子看了看周围,“好像还真是,人都去哪儿了!” 吴老三加快了脚步,“去祖祠,一定有变!” 众人纷纷来到了祖祠,此刻祖祠大门半掩,胡八一上前把门给推了开来。 白家祖祠的正院大树下,挂着一个被五花大绑捆缚的可怜老头,老头嘴上被塞了臭袜子,疯狂的求救,呜呜作响,这不是白胜吗? 你咋又被挂上去了? 之前进来的时候,我们特意把白狼捆了,把你放了下来,现在你怎么又被挂上去了? 胡八一抬手,那绳索嗖嗖的散开,神仙索术出手,自然不凡。 白胜噗通摔在了地上,骂骂咧咧,“白狼,你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大爷的……” 陈皮阿四走了上前看着面前白胜,“到底怎么回事?” 白胜仰面感叹,“锅里的鸡,飞走了!还带着一大片的鸡崽子跑了!” 此言一出,众人明悟了,白狼跑了!还带着族里能打的高手跑了! 潘子一步上前拽住了白胜的脖领,“你是不是和白狼一起骗我们的!” 吕奉仙一把拉住了潘子的胳膊,“别这样,白老头和白家关系很差的,他不可能去帮白狼的。” 潘子瞥了一眼吕奉仙,“不帮白狼,白狼怎么可能跑了?他可是被绑的结结实实!” 吕奉仙道,“那你听白胜解释不行吗?” 潘子不悦,“他的解释能相信吗?” 眼看着潘子和吕奉仙俩大老粗就要动武,吴老三道,“行了,少说几句了!白胜,到底怎么回事?” 白胜道,“白狼昨夜已经答应带领高手和我们一起把洞庙开了,然后找到金印去挖献王墓,可昨晚上他趁着我不注意把我打趴下,又带着族人跑了,还放出话来,他已经厌倦了守护所谓的洞庙责任了,如果我们觉得自己命大,大可以去洞庙玩玩!但是死人就别怪他没提醒了。” 陈皮搓着手道,“你意思是说,他也没去过洞庙,不愿意参合此事?” “嗯。”白胜道,“我听他的话语是这么个意思,陈四爷,接下来咱们还入不入洞庙?” 陈皮道,“去,怎么不去?走,顺着昨天炸开的窟窿,进入洞城!” “走!” “去洞城!” 胡八一跟在人群后面,看着陈皮阿四带着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脚步放慢了许多。 王凯旋看出了老胡有想法,“老胡,你没事吧!” 胡八一道,“我觉得,有诈。” 王凯旋道,“什么有诈?” 胡八一道,“这个洞庙有诈!老王,你想一下,如果你家下面有个墓,墓里有藏宝室,你能睡得着吗?” 王凯旋道,“睡着个屁!连夜扛着洛阳铲,地球挖穿也要找到宝藏。” “对啊!”胡八一道,“白狼带着族人都跑了,宁可不要宝藏也要把宝藏送给四阿公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洞庙很危险,最起码白族这么吊的族人都不敢进去摸索,而四阿公他们这么冲动……” 王凯旋拍着胡八一肩膀,咧嘴笑道,“不是我说你老胡,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这盗墓不就是危险和机遇并存吗?再者说了,我们这个装备,我们的身手,那白家族人能和我们比吗?我们是专业的!” 胡八一道,“可如果只有危险,没有机遇呢?我们对于这个地方压根就是人生地不熟,而对这里熟悉的和狗一样的白狼,掉头就跑!这说明什么,危险大过利益!所以白狼才会走的毫不在乎!” 王凯旋一愣,“怎么会?老胡你别吓我,如果危险大过利益!那三叔四阿公为何非要去?” 胡八一眼神放光,“那是因为,四阿公和三叔图的不只是那个滇王金印,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们没有给我们明说而已。” 王凯旋道,“这,这,还有别的东西吗?那老胡咱们该怎么办?” 胡八一道,“简单,咱俩这波不下墓了,咱俩在地面上喝点小酒,看着个摊子。” 王凯旋听胡八一这么说话,“不是,老胡,你这不符合你的脾性啊!你之前遇到墓一定要下去看看的,你怎么不下去了,万一有个阴阳八卦什么的……” 胡八一咧嘴笑道,“阴阳个屁啊!这里是九黎地域,说的不好听,这里是蚩尤家乡,八卦那一套都没传过来,这里是盅和巫的主流文化圈,我在这里的作用估计连潘子都比不上,咱俩下去只会遭罪,听哥一句劝,咱俩在上面走走看看,这里是个老城了,要是能收到一些宝贝文品孤品,不是发财了吗?” “好吧,听你一次,咱俩走街串巷去收古董去!” 胡八一的想法很稳,下面太危险了,三叔又没给我说实话,我情报不完善,下去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第二下面是洞庙,洞庙那是苗族蚩尤九黎的玩意,我的阴阳八卦术在这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所以这一单买卖,我划不来,如果我兄弟和我折了下面,怎么办?我家灰仙现在又被猫吓得魂不守舍都不出来保我了,所以,这一波,我不能下去! 还有就是,这一次白狼夜走带走了所有的青壮劳动力,也就是说,这里都是老弱病残,这里可是老城了,古董肯定多的是,家里当家的不在,以我和老王的口才,不把这座城搬空,如果不趁虚而入趁火打劫一波,简直对不起我俩潘家园古董商的身份! 所以,我胡八一和王凯旋求的真正的宝贝不在地下,而在地面,你们下去吧,我俩随处转转,把白狼他家搬空,也挺好的。 就这样,众人纷纷顺着之前炸开的古墓入口朝下而去,胡八一和王凯旋故意在外边溜达,目送一个个高手下去,老胡和老王转身朝着老街走去,而这一幕被鹧鸪哨看在眼里,鹧鸪哨把这一切传给了徐明。 徐明对于胡八一顿时又有了浓厚的兴趣。 之前的时候,胡八一的嚣张跋扈气势似乎完全转变了,难道说他背后的大老鼠家仙敲打他了? 一定是的! 之前的时候胡八一锋芒太盛,胃口太大,啥都要属于是。 现在胡八一谨小慎微,谦虚而行,可以说是恢复到了之前第一次倒自己燕王墓的模样了!这老胡要是能坚持下去猥琐发育,以他的资质,以后怕是不可预量的成就啊!没准他还能欺张三链子一头! 此刻,洞城的一处城墙被炸穿,一道道的索绳落下,一个个盗墓贼顺着绳索缓缓降落。 绳索索引之地,众人来到了上次和白狼交战的祭台,这个祭台靠后是一条祭祀石道,石道飘在水面,长道直通祭祀石庙山下方石们,很显然,洞庙就在石山内部。 石廊尽头,前方是一面石门,石门封印,在石门上却雕刻着一个巨大的周天八卦阵,每一个八卦阵的石块都是拼凑起来的,纹丝合缝的,根本毫无破绽可言。 手电灯照耀在雕刻着周天八卦阵的石门上,一个个犯了难,卧槽,洞庙不是九黎巫蛊文化吗?怎么会有这个明显的汉族中原文化八卦标签?? 三叔笑道,“这里经历过数代大汉铁征,估摸着这八卦门也是中原阴阳风水高手设立的。” 黑瞎子也道,“没准就是周瑜安排的呢!不过这不算什么?老胡!出来干活了!” 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地方众人各个对视,胡八一,胡八一居然不在队伍里。 黑瞎子左右环看,“老胡,老胡你人呢?” 此刻鹧鸪哨道,“我来的时候看到老胡和老王去厕所了,估摸着还没下来。” “真是的。”黑瞎子道,“我去喊他们俩下来。” 可就在黑瞎子回头一瞬间,背后漫长的石桥古道砰砰砰坍塌,纷纷落入了水里! 黑瞎子急忙的回走一步,看着断绝的后路,这,这算是哪出戏? 更快的,石桥古道坍塌到那祭台方向时候,祭台轰然坍塌,整个洞城仿佛受到了阵法催动,居然开始自毁,飞快的坠入水中! 周围地面水势纷纷上涨,眼看着漫过了众人的靴子。 “怎么会这样!” “整个洞城都在沉入水底!” “这感觉不对啊!不是该盗墓完,洞城才坍塌的吗?怎么一开始就坍塌了!” “这下想出去都难了,洞城和地面至少几百米,我们的绳索都在祭台最高端,除非能炸穿几百米的地层……” 盗墓贼大部队集体不安起来,而始作俑者张三爷正得意洋洋的给徐明汇报着工作。 张小辫道,“主上,怎么样!我安排的这个开局沉城的操作如何?” 徐明笑道,“完全是反套路出牌!不都是墓搞完再沉墓的吗?你开局沉墓!有点意思。” 张小辫道,“只是可惜了,这个八卦门是我本来留给胡八一的,胡八一居然特喵的躲在地面没下来,这个石门怕是要浪费了,要不让老九刷一波存在感?老九,我指点你去开门如何?” 鹧鸪哨道,“别!我对于八卦不感兴趣,我只对战斗感兴趣,祖师爷别教我八卦了,我九宫都背不齐全的人学那个太折磨人了。” 眼看着水一点点蔓延上来,眼看着蔓延到了腰间。 人群里白胜老头居然走了出来,“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人连个八卦门都开不起来,是怎么有脸说自己是专业人员的?算了,我来开门!” 白胜老头的话让众人很不爽,可他此刻挺身而出让人很意外,这老头会八卦术? 白胜走到了门前面,打量着面前的八卦门八卦九宫位置,老眼放光,“三年寻龙,十年点穴,乘金相水,穴土印木,外藏八风,内秘五行,高手啊!” 吴三省想要问嘛意思,一侧的陈皮阿四看着白胜道,“高手啊!这老头是个高手啊!” 吴三省道,“四阿公,有多高?” 陈皮阿四道,“不比胡八一差!他念得这些都是很有来历的词,都来自于《葬书》。” “《葬书》这本书,是东晋时候的风水术大成者所写,和胡八一的所为《十六字风水秘术》不同。” “《十六字风水秘术》是周文王十六天卦弱化删减版本,而《葬书》取自东晋郭璞之手,郭璞这人学术很杂,虽是东晋之人,但是潜心研究葬术,传闻他亲自去拜过周瑜之墓,从那领悟了葬书的奥义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谓之生气。” 陈皮阿四说着话的时候,面前的白胜老头手指轻轻转动,很快的面对繁冗无比的八卦阵列被他整理的越发清晰! 潘子在后面看着水不断上涨到了自己腰间,“太慢了,要不我炸开吧!” 吴老三按着潘子肩膀,“不要急!” 就在水快到肩膀时候,猛地那八卦门轰隆巨响,七十二卜爻纷纷撬动,石门轰隆一声直接开裂! “好了!” 白胜老头道,“进去了!” 白胜开了石门,水势瞬间开始倒退,众人看此,嘘了一声,纷纷入洞庙石洞之中,众人顺着石洞往里面走,可以看到一具具残破的九黎石像,每一道石像都是直接中身被击断,碎裂的石像头颅和手臂满地都是,地面上还有不少的尸骨骷髅,骷髅身上有一些甲胄,那些甲胄的模样,很明显是中原军士…… 暗地里,百花洞女迟疑的看了一眼张三链子,“这就是你说的能把人难为死的八卦门?也不怎么样么!” 张三链子有些难看,几分踌躇,“我,我没想到白胜这个划水货居然是个隐藏高手,会葬术!不过接下来有他好看的!” 百花洞女道,“别都玩死了!我们还指望他们能够进入洞庙深处,我想看看洞庙传承到底是什么!” “当然!”张三链子满口答应,心里已经把自己所见所闻传给了徐明。 徐明听后,“这个白胜会葬术?” 张小辫道,“对,而且他对于葬术掌控的绝对不低!葬书是周瑜之留,难道说这白胜来此和周瑜与关系?” 徐明没有说话,徐明觉得白胜这水有点深。 原以为白胜就是个江湖老骗子。 可现在看来,他说的那句,我去中原学了最尖端的盗墓技术,似乎不是假话,他好像真的学到了真本事! 再者说,葬书和周瑜有关,而周瑜和孙策曾经来这里干掉过滇国,覆灭了洞城,那白胜来洞城还有关于周瑜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明更担心另外一点,当时于高昌亲口说过,黄石天书分成了三部,三部给了诸葛亮,周瑜,于高昌,于高昌的那一本是于小月拿走了,那葬书会不会是第三本周瑜这一本三分之一黄石天书简化版? 黄石天书三分之二已经现世,诸葛亮的那一本三分之一黄石天书又在谁的手里? 白胜到底学的是不是天书上的东西? 亦或者说,白胜这一次来所求的,就是黄石天书三分之一? 有可能! 徐明似乎找到了重点!当年周瑜孙策搞掉这个滇国之后,百越之乱平复没多久,周瑜就挂了,难道说周瑜把他的黄石天书遗留在了洞城,而后来郭璞发现了这个秘密,编撰葬书,白胜学了葬书,特意来此寻找黄石天书三分之一? 如果是这样,那绝对不能让白胜拿到黄石天书三分之一! 这三分之一的天书必须是我徐明的! 只有拿到了三分之一黄石天书,我才能和月神对抗! 徐明立刻下令,“老三,盯着白胜,紧盯着,他有大秘密!关键时候抢走他的秘密,如果拿不走,你可以干掉他!” 张三爷道,“明白,主上,我会盯着他的。”<!--over--> 第178章 解烦甲,锦帆刀,攻城拔庙甘兴霸 “我去,这些都是当初东吴战死的士兵吗?” “奇了怪了,为何死去的都是三国东吴的人,没有巫盅之地古滇国的尸骨呢?” “也许古滇国人的尸体都被移走了么!” “兴许是吧!小心一点,这是洞庙,更是盅庙,里面八成会有盅虫,小心为妙!” 狼眼手电灯照耀着前方,一众人走的并不算快。 吴老三看着周围,这一条石道严格意义上说并不是那种正道,更像是一个偷袭的盗洞类型的暗道,仅仅能够容两人同行,望向头顶,有肉眼可见的清晰水冲痕迹,也就是说,这里之前的时候应该是一条暗河,暗河通往里面。 吴老三看着这么一条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有可能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坍塌的洞城其实只是后来人修建的一个外城,里面才是真正的洞城,当初东吴为了进攻洞城找了这么一条地下暗河,从这里人不知鬼不觉的渗透进去偷袭的? 这时,吴老三突兀感觉有人磕自己手臂。 吴老三一回头看到了四阿公正在朝着自己使眼神,吴老三顺着四阿公的眼神看了去,只看到队伍里的大块头吕奉仙神情似乎变得有点悲伤,他手不住的抚过那些地上的东吴军士的铠甲碎片。 吴老三看此,收入眼底,没有去问。 不过吴老三可以确定一点,吕奉仙对这里应该是有准备,有知情的。 吴老三不问,不代表鹧鸪哨不问,鹧鸪哨现在是吕奉仙的白玉京介绍人,按江湖上说法,算是半个师傅。 鹧鸪哨道,“你没事吧!” 吕奉仙捡起一块甲胄碎片,“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爹以前给我讲过这些东西。” 鹧鸪哨道,“你爹给你讲过吗?那为何地上只有汉军士兵尸骸吗,没有滇国的士兵尸骸呢?” “很简单。”吕奉仙道,“滇国的尸骸都已经被吃掉了,当年滇王和献王被我祖上干掉之后,后来的新滇王是出了名的疑心重,新滇王给所有士兵都下了盅,只要士兵死亡或者背叛,就会立刻飞灰湮灭,所以我们看不到任何滇国的尸骸,这也很正常。” 鹧鸪哨道,“那,盅是不是还存在?” “当然。”吕奉仙道,“盅当然存在,活得好好的呢!而且三国时期距离现在少说一千七八百年,四舍五入也快两千年了,两千年的时间,这么狭小的地方,你说,会不会出一个新的盅王,甚至说盅帝?盅仙?” 鹧鸪哨听着吕奉仙的话,眉头一跳,“吕老弟,此言当真?” “开个玩笑了!”吕奉仙咧嘴一笑,指着地上一具骷髅身上还算整齐的铠甲道,“九哥,这铠甲看起来不错,那一套吧!” 鹧鸪哨道,“这铠甲看起来破破烂烂……” 吕奉仙道,“是啊,看起来破破烂烂,可你想过没有,铠甲在的地方,盅就没有出现。” 此言一出,鹧鸪哨瞬间发现了问题的重点! 铠甲在的地方,盅就不存在,那岂不是意味着,铠甲对盅可以起到克制? 要知道,之前这个地方,东吴士兵和滇国士兵发生了剧烈的巷战,滇国士兵身上有种,按道理说,应该把东吴士兵的尸骨都吃了,可并没有,这里的尸骨都在,那说明盅是逃出这里的,而一直到今天,盅也没有靠近这里,岂不就是再告诉来人,这些铠甲可以克制盅物? 鹧鸪哨看着吕奉仙,意味深长,“吕老弟果然是高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鹧鸪哨看着靠着墙壁的一具还算周正的汉军骷髅尸骨,这个骷髅生前应该是个副官之流的小将军,身上铠甲明显比刚刚的那些轻甲的士兵要重一点,也防护的更好一些,鹧鸪哨毕恭毕敬抱拳行了个礼,然后顺着那重甲旁侧的金锁线口一扯,就把骷髅身上的铠甲给取了下来。 这些铠甲明显都是东吴铁匠精心镌刻,属于组合甲胄,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那种,中间有环扣连接。 鹧鸪哨第一次穿甲显然有点陌生,不过好在吕奉仙很懂这个,吕奉仙三两套后,鹧鸪哨就焕然一新,一袭沉甸甸的重甲,在甲胄的手臂下方,鹧鸪哨还看到了甲胄的名字,解烦。 吕奉仙则是道,“解烦取自东吴长沙侯孙坚麾下的解烦军,是诸葛亮无当飞军,曹操虎豹骑一样的存在,这甲胄来头不小。” 鹧鸪哨笑道,“你不换个甲胄吗?” 吕奉仙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心口,只看到他外侧的风衣没有一丝褶皱,手指an上去也不凹陷。 鹧鸪哨明白了,吕奉仙内部有战甲的,他一直都穿戴着战甲。 鹧鸪哨越发觉得,吕奉仙才是真正知道这里面秘密的家伙,比起来吕奉仙,白胜和白狼似乎都有点显得外行。 这时候,吕奉仙从地上那骷髅身侧捡起了一把刀,这把刀常有五尺七寸,手柄后有一个大环,刀身修长,轻轻一弹,仍能感觉锋利无比。 吕奉仙道,“带上吧九哥,枪的子弹终究是有限的。” 鹧鸪哨接过来刀,看了看刀口,上面有两个字,“锦帆·兴霸赐!” 吕奉仙道,“解烦军的甲胄,锦帆贼甘宁甘兴霸赐下的锦帆贼下属配刀,当年孙策集结大军进攻洞城想来也是精锐齐出,东吴锦帆贼甘宁为主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洞城彻底灭了,今日咱们也不知道能不能重蹈东吴前辈孙策周瑜甘宁之壮举。” 鹧鸪哨笑道,“别那么大压力,看开点就是。” 这时,黑瞎子猛地回头发现了鹧鸪哨的穿戴,“九哥,你这一身铠甲,看起来真是威风啊!” 鹧鸪哨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不如这样,我建议在座各位都换上这个铠甲吧!” 从死人骷髅身上扒下来铠甲自己穿?在座一些人有些抗拒。 可吴老三对于鹧鸪哨的话很看重,吴老三很清楚鹧鸪哨自己就是仙贼,他可能话里还有别的原因,他没有说。 吴老三开腔道,“滇国是九黎中心,洞城差不多就是中原的四九城,这洞庙如果放在中原,差不多等于我们四九城的天坛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不出点邪乎事儿那是说不过去的,我觉得老九说的有道理,还是都穿上这些铠甲吧!每个人穿一套,但也要遵循些礼仪,对前辈行个礼。” “是!披甲!” “我去,我第一次穿古甲!” “这个古人的铠甲是真的结实啊!” “前辈,多谢赠甲之福。” 众人纷纷披上重甲,一时间,小二百人的队伍悉数改头换面,变成了一队身披重甲的悍勇武军,外带陈皮阿四这次带的高手,基本上属于是穷凶极恶跟随自己的死忠之士,一时间煞气凛然,仿若梦回千年之前,汉军偷袭洞城。 陈皮阿四把解烦盔扶正,苍颜老脸上几分光辉,仿若悍武老将,双瞳之中血杀之气弥散,“走!” “走!” “我到想看看这祖庙里供奉的是个什么东西!” “老祖宗铠甲庇佑,我们闯就完事了!” 面前的狭长山涧甬道很快到了尽头,一块巨石挡在众人面前,雷管探入,红蓝线对撞,巨声响彻! 巨石碎裂,轰鸣声响彻,众人面前豁然开朗。 迎面地方,一面环绕的城墙! 是的,城墙! 这里面才是真正的洞城! 城墙高有四五层楼高,距离众人快有百步之远,一眼看去,城楼上刀枪泛光,城墙下有满满的尸体和骷髅攻城器械,这是一个真正的古战场,这里爆发了一场血战酣畅的攻城战。 “我的乖乖啊!”黑瞎子看着满地的尸骸和弩箭,“这得死多少人!东吴为了灭洞城,也是真的拼了命啊!” 四阿公抬手,“不要散开,朝城门走。” “是!” “走,跟上!” 众人缓缓朝着前方走去,踩着面前城门空阔的平摊地砖,鹧鸪哨隐隐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环形的城墙,这高耸的弩箭架子,怎么这么眼熟! 鹧鸪哨双眼发热,鹧鸪哨看到了一个诺大的尸骨架子。 那个尸骨架子足足快有三米多高,它好像是一个巨人,他分离的挡住了一块巨石,它坐在地上,它背后巨石上戳满了各种各样的长枪和弩箭。 鹧鸪哨终于忍不住了,这里,这里是瓮城! 这里是我曾经和陈玉楼一起来过的瓮城! 这个惨死的巨人骷髅是昆仑! 鹧鸪哨想起来了所有,昆仑最后为了保护陈玉楼,在瓮城里被万箭穿心而死! 今时今日,重回瓮城,鹧鸪哨热泪盈眶看着昔日挚友昆仑的尸骨。 而更诡异的是吕奉仙,吕奉仙看到尸骨,居然下跪了下去,吕奉仙对着那巨人尸骨猛地磕了几个头。 吴老三看此,几分好奇,“吴老板,这位是?” 吕奉仙坦然道,“我四叔吕昆仑。” 白胜似乎想到了什么,“这,这是吕昆仑的尸骨,吕昆仑不是和陈玉楼一个队列的吗?难道说?” 吕奉仙道,“当初我四叔吕昆仑和常胜山陈玉楼一起挖元代将军墓,一不小心误入瓮城,为保常胜山龙首,我四叔战死瓮城,近日于此,重来此地,吕某人能为四叔祖上香,人生大幸。” 吕奉仙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拉高了警惕。 陈皮眼里,吕昆仑这样的绝世猛人都挂在这,这城门防御是有机关吗? 白胜看着吕奉仙给吕昆仑磕头,一时间百味交感。 鹧鸪哨更是联想到了个可怕的事情,当初陈玉楼和自己一起开瓶山墓的时候,第一次找的墓口就是那个北瓜人骨盅墓,大开墓后,发现了瓮城,然后就遭遇了血败退出了瓮城。 由此可见一点,当时陈玉楼找墓是找对了的!瓶山真正的墓应该不是那个元代将军墓,而是这个洞城大墓,这个城墓! 可惜的是,陈玉楼自己当时没有开这种墓的实力,只能离开,退而求其次找了个所谓的元代将军墓,并且以为瓶山的真正墓是元代将军墓。 实则不对,不是元代将军墓,而是这个洞城大墓! 那么问题又来了,元代将军墓为何会出现在洞城大墓附近? 难道说,元代将军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这个墓? 瓶山炼不死丹的传说和这个洞城会不会有关系? 当时在元代将军墓里没有找到的不死丹,会不会是在洞城? 还有那个惨死的观山太保! 汉的董仲舒,东汉的周公瑾孙策,元代将军,明代观山太保,民国九流十门! 中原和九黎的征伐几乎贯穿了整个中原史! 这洞城到底藏得什么秘密? 一时间无数的问号涌入鹧鸪哨的心里,可以鹧鸪哨的见识和处理能力,显然不能弄清楚这里面的缘由,鹧鸪哨只能把这些东西都传给了主上徐明,鹧鸪哨现在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东西,瓮城机关阵! 当时误入瓮城之中,遭遇到了密密匝匝的机关冲击,整个机关 鹧鸪哨开腔道,“此地葬送了如此多的人,怕是有机关陷阱!我个人建议大家不要乱来,先看看周围情况在说!” “老九说得对。”黑瞎子道,“大家不要超过吕昆仑前辈的位置,都在周围看看。” 就在这时,黑瞎子脚下踹出了个石子儿,石子儿飞出去瞬间,砰砰砰,城头上出现了一只只烈焰箭矢,箭矢轰鸣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让人耳目一新的焚烧痕迹! “卧槽——”黑瞎子睁大了眼,“这算什么,跟踪射击?古人有这么聪明的机关术?” 潘子不信邪拿出来了个军用水壶,然后朝着里面丢了去! 军用水壶在地面滚落发出清脆声响,更快的,只看到水壶落下的地方,砰砰砰一发发箭矢从周围的墙壁上呼啸落下!在水壶路过的地方留下深深的火印箭纹! 周围人还想测试,鹧鸪哨喊住了,“别试了,如果触发机关太多,能射击到我们的箭弩阵也释放,咱们就完犊子了。” 三叔也道,“都安分一点,别往前面丢东西了。” 陈皮阿四看着城头上,“这城头还有一些鼎的东西,刚刚箭矢都过了一下鼎,那鼎里应该是某些烈焰璘石之类的物品,能够快速引燃,如果强行这么一步步走过去,怕是我们就算到了城墙下面,上面的火焰直接贯下来,也能把所有人烧死!这是很典型的城防机关术啊!白老爷子,有什么想法吗?” 众人看向了白胜。 白胜现在在队伍里的地位急剧提高,大有取代胡八一位置的感觉。 毕竟白胜比胡八一要老道,看着也就稳重的多,胡八一太年轻了,也有点喜欢显摆,白胜很低调。 面对众人的注视,此刻前面带队的白胜开腔道,“洞城虽然是死城,按照中原的说法是墓,可这到底是防卫活人的,所以机关术也该倾向于大开大合的那种!我们要是用寻常破城墙的方法肯定不行,只有观察曾经东吴兵马的过城办法,才能进入。” 陈皮道,“古代东吴的入城方法?怎么样的方法?” 白胜抬手一点,“你们看,这些城的城头上都有一些坑壑!坑壑粗人人臂,入城缝隙很深!这周围还有一些残破的巨大青铜构件!如果我猜的不错,东吴这一批锦帆军入城的办法应该是中原古代最经典的辕门射戟式!” 黑瞎子道,“辕门射戟?这不是吕奉先的名场面吗?” 一侧的吕奉仙咳嗽道,“麻烦叫他吕布,还有辕门射戟不是一个名场面,是一个很实用的兵家攻城办法,就是用弹射弩车把一根根的巨大战戟直接射进城墙里,那些战戟后面会挂着绳索,绳索连接形成凌空软梯,士兵可以通过这些软梯直接爬上城墙,是兵家很常见的工程办法。” 陈皮阿四点头道,“吕老板说的在理,我记得史书有记,当初李世民还没当皇帝的时候,带领瓦岗寨的一票高手程咬金罗成去攻打宇文化及守卫的城池,宇文化一杆描金化龙枪及天下无敌,即使罗成程咬金众多将军也不是他的对手,没办法秦琼想了个招数,就是这辕门射戟之术,夜袭城墙,把宇文化及包了轿子,李世民才拿下了城池。” 黑瞎子拍手道,“还是四阿公见多识广,那四阿公这些攻城器械哪儿进来的,我们进来的那个地方很狭小,应该进入不了这样的攻城利器吧!” 陈皮阿四看着地上碎坍的那些青铜巨大机关构件,“这个瓮城一定还有别的入口,我们的那个洞窟应该是奇袭兵的路子,当时孙策和周公瑾进攻洞城,一定兵分两路,一路奇袭,奇袭不成后,干脆直接从正面轰开外侧防御,把攻城机械开进来了,也就是现在这个场面了。” 陈皮阿四的推演落在鹧鸪哨耳朵里,鹧鸪哨只想说,说的真对,这瓮城还真就有个别的入口,那入口超级大,别说是攻城器械了,就是大铲车大卡车都能开的进来,正入口就在不远处一个城墙地方,也就是鹧鸪哨陈玉楼当时误打误撞进来的地方,可惜俩人当年没有抓住机会,实力也不够,没有把这个墓开了。 吴老三道,“既然是辕门射戟,那白老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也效仿古人?” 白胜道,“对,麻烦几位了。” 白胜眼神盯着陈皮阿四带的几个亲卫保镖,他们背后都背着梭子枪,这是一种有着巨大破壁效果的钩绳枪,很容易打入各种壁垒里。 陈皮挥手,几个保镖纷纷出手,扛着巨大的梭子枪对准了城头上的那些之前被吴军开启的口子,砰砰砰声响彻,一发发的凿子嵌入了城墙缝隙里,凿子后面的绳索绷紧后,在背后城头找了一个更高位置连接,一条倾斜朝下的紧绷绳索就成了。 “上城墙吧!” 众人抓着绳索,手里的滑索柄有自己驱动功能,拖拽着众人纷纷凌空而上。 而就在这时,一直暗地里没动静的某个家伙,开始活跃起来了心思。 徐明道,“出手,张小辫!” “了然!”张小辫暗地里出手。 彭的第一声,一共三根绳索,先是左侧一根绳索的金刚凿猛地颤抖,下一刻里金刚凿凿进入的那个城砖缝隙出现了破碎崩裂,金刚凿直接从石头缝隙里脱落! 这一脱落带来的后果就是整个一条金刚牵引绳上的人类纷纷化作落水蚂蚱,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这些身着铠甲的盗墓贼刚刚落地,迎来的就是城头上密密匝匝无数的火焰箭矢! 一发发箭矢从天而落,箭矢浩浩荡荡密密匝匝,那些落在地面的盗墓贼各个眼里满是恐惧,疯狂的朝外跑去,可箭矢是一个面的覆盖,轰的一声,直接把几乎所有人射了个通透! 尸体烧灼的味道弥散在诺大的战场,一下子,死了快五十个精锐! 然而还有十几个幸运儿依靠着自己刚刚摸来的重铠勉强挡住了要害位置,没有被箭矢贯穿,他们惨兮兮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急忙求救。 “我们绳索断了,你们快点上墙,把那些机关毁掉!” “快点毁掉啊!救我们!” 众人看此,另外两根绳索的人纷纷加快步伐! “快,先上城墙,把机关毁掉!” “该死的,那一面墙壁不应该很结实吗?怎么会凿子脱落!” “别想那么多了,快上墙!把那些机关暗弩毁掉!” 徐明欣赏着众多盗墓贼惶恐上城墙的模样,几分笑意,这才是盗墓该有的紧张气氛么! 如果刚刚让他们就那样一点机关不触发的上去,那有什么意思?都没有盗墓味道了! 暗地里,张小辫道,“主上,刚刚鹧鸪哨传入聊天群的那些情报,你看了吗?” 徐明道,“看了!西汉董仲舒,东汉孙策,明代的观山太保,甚至后来的元代将军,民国九流十门都来这个洞城造次过,这说明,这洞城里面有大宝贝啊!” 张小辫道,“鹧鸪哨传递,当初盗窃瓶山死的观山太保图的是仙丹,元代将军墓里,鹧鸪哨没有发现仙丹,会不会这个洞城里就有观山太保所图的仙丹?” 徐明道,“不死仙丹这个东西太过诡异了,丹道失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东西在没有出现之前,我不承认。” 鲁殇王道,“主上谨小慎微,科学修玄,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铁面生道,“科学就好像是数学,玄学是物理,科学知识推演玄学的一种工具而已,主上才掌握了真正的玄学真理。” 徐明听此,又道,“对了,之前陈皮阿四教训吴老三的时候,不是说了吗?说科学和玄学关系就好像数学和物理一样,数学是一门工具,物理才是大道,这一套理论我为啥听着这么耳熟?” 张小辫道,“这不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理论吗?这些家伙不就喜欢研究生命和宇宙,科学和玄学关系吗?” 鲁殇王道,“难道说,这陈皮阿四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人?” 张小辫喜出望外,“我徒孙鹧鸪哨是准会长,那陈皮这个老东西见到我徒孙还不得老老实实喊一声会长大人?听我徒孙的安排?要知道在那个霸道协会里,上级对下级是无条件强权的!” 徐明道,“这个,别高兴那么早,我们现在还是要谨小慎微,这洞庙地位堪比中原的天坛,里面还有很多盅,养了这么多年,一定会有比百花洞女蚩娥海难缠的盅王,盅帝!这样吧,张三,你和蚩娥换上铠甲,趁乱混入他们的队伍,从现在开始,不要搞破坏了,去帮他们把洞庙拿下。” 张小辫道,“明白!主上放心!我这就和蚩娥混入其中!” 第179章 匹夫之怒,三尺之内皆无敌 轰—— 霹叭——磕! 鹧鸪哨的洛阳铲狠狠抡在了那些暗弩机簧部位,一道道的机簧青铜构件落下。 鹧鸪哨捡起来一块月牙形态的青铜构件,这构件拿在手里,也不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奇特地方,就和自己寻常看到的青铜器没啥两样,可把构件再放回机簧内,构件仿佛恢复了生命力一样,整个机簧又开始了运作! 鹧鸪哨迟疑,奇了怪了,这东西运转千年都不带坏的吗?古人制造工艺都这么牛皮吗? 可,它也不该千年不坏啊!除非说,这个东西是用四维技术制造出来的,在时间线上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就是一个点,它不受时间的影像。 难道说当年铸造这玩意的工匠已经发明了四维铸造技术了吗? 张小辫神念传来,“这是九黎文明,和中原文明不是一个系统的!” 鹧鸪哨一回头,发现背后多了个穿重甲的伙计,那伙计盔甲遮住了脸颊,赫然是张三爷。 鹧鸪哨嘀咕了一句,“祖师娘呢?” 张小辫一脚踹在鹧鸪哨的膝盖上,“还问吗?” “不问了,你轻点,别让三叔他们发现了。” “发现能如何?我就说我会易容术,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是祖师爷我给你吹,就你们口中的四阿公,他和我都不是一个辈分的,我严格上说是和张大佛爷二月红一个辈分的,陈皮见到我也得喊一声阿公。” “祖师爷,你别虚这些东西了,接下来路怎么走啊!” 听鹧鸪哨这么一说,张小辫回头看向了洞城之中,洞城之中的建筑物并不算少,可惜已经被东吴大军平推了,一眼看去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可以想象,当时甘宁率领解烦军锦帆贼冲杀进来时候的残暴,绝对是能烧杀了绝对不给你留着,最后临走还把你的城池给沉了,真正做到杀人灭口,断子绝孙。 面前的这一幕不但震惊了张小辫,也震惊了吴老三。 潘子更是喃喃道,“卧槽,东吴军队这气势,简直就是路过的狗也得挨两刀,蚂蚁窝里灌王水,暑假作业写完了给你当着面撕了!” 黑瞎子抱着肩膀,“天天都说这个战斗民族那个战斗民族,说什么草原上的匈奴猛,说什么九黎的巫族狠,还说我们大汉之族废物孬种没有血性,呵呵,真的争强斗狠比起来,大汉可是把人家骨灰都扬了的级别!看看这倒霉的洞城,在真正的中原王朝面前,完全不够看,所有生灵化作焦炭,临走还把你城池给沉了,永世不得露天!什么是真正的争强斗狠?这才是!大汉面前,一切非我族类,皆为土鸡瓦狗,大汉过处,真的是寸草不留,残忍到了极点啊!” 吴老三念了一句,“走!” 众人顺着城墙根往下走去,路上之处依旧可以看到一些凌乱战死的东吴士兵尸骨铠甲,可尸骨很少,更多的是满地黑色的粉末。 黑瞎子捻了一指甲这样的黑色粉末,搓了搓,“骨灰?” 陈皮阿四道,“应该是一些盅民的尸骨,当时东吴大军杀入此地后,这里巫盅密布,以东吴的放火习俗,周瑜八成是直接一把火烧了进来,把整个城化作灰烬!” “四阿公所言极是。”吴三省道,“东吴放火那是老传统了,周瑜放火烧曹操,后来陆逊烧刘备,这种满城巫盅的情况下,放火绝对是最佳的选择,不但可以灭人,更可以杀盅。” 众人走过民宅区域,很快抵达了中间的神庙下,神庙通体呈现鱼白色,巨大的白色玉石垒铸,高有七层楼左右,通体呈现一种原始狂野神秘的建筑风格,即使是经历了东吴大火焚城,这些玉石仍旧很是耀眼,在狼眼手电灯的照射下释放出淡淡的光晕玉烟。 “我去,这个玉庙有钱啊!台阶石壁石柱都是上好的玲珑白玉雕琢!” “这要是背出去一块巨台阶,能车多少个珠子啊!” “车珠子,车珠子,你格局就不能拉高一点吗?!这么好的料子,那必须安排清明上河图一样的巨型工艺品才值钱!” 众人说笑着朝着上面走去。 而张小辫却止住了脚步,鹧鸪哨看祖师爷停下脚步,传递意识,“怎么了?” 张小辫道,“我也不知道,是蚩娥让我停下来的。” 就在这时,台阶最上方出现了黑压压的瘴气,瘴气呼啸而出,让走在前面的盗墓贼们各个急忙的回撤。 可已经来不及了! 瘴气浩浩荡荡冲杀而来,只是一个照面,数十个兄弟倒在了台阶上。 “退下来!” “快退下来!” “开火!” 潘子抱着一个喷火器,火焰呼啸而去,可那些瘴气根本不惧怕火焰,一个照面就把潘子裹在了瘴气中间,裹挟着潘子,眨眼没了影子。 “潘子!”陈皮阿四高声喊道,“救潘子啊!” 一侧的三叔却拉着陈皮,“四阿公,你别急,听我说,潘子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料理面前的瘴气!” 这时候,瘴气密密匝匝破面出来,恍如一条恶蛟。 吴老三回身,背后的披风扬起,披风化作一面黑色的超强塑胶复合材料阻碍屏障,这风衣内里坚韧无比,瘴气扑在上面纷纷弹开,这时候吴老三才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瘴气,而是一道道细细密密的无数小虫子,小虫子形态恍如缩小了无数倍的飞蜘蛛,有一对翅膀,三对腹足,全身乌黑,密密匝匝堪比头发丝一般细小。 “虫子根本不惧怕火焰!也不惧怕铠甲!” “分散开,躲在角落!” 然而,这些躲避措施毫无用处,这种细细密密的虫子极多而且会集体作业,一个个人被直接裹挟起来,人在半空中拼命踹蹬,可并无用处,待到人再落下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具骨骸和一具铠甲,尸血都已经被虫子啃食的干干净净。 “救我!” 一个盗墓贼被拖上了天去,眼看着要被拖入瘴虫旋涡里。 那盗墓贼临死之际,猛地拉响了手雷,“和你们拼了!” 轰—— 手雷在瘴虫旋涡中间炸裂开来,剧烈的冲击波把所有瘴虫群冲击的四分五裂! “走!就是现在!” 吴老三带领众人又丢了一片手雷,靠着剧烈的冲击波威力,众人惶恐的冲过了石台第一层! “瘴虫群没追来吧!” “没有!它们在下面盘桓,似乎不敢上来!” “难道说这上面还有东西?” 众人环顾周围,这神庙第二层比起来第一层的宽阔就显得小了很多,空地面积不过一个羽毛球场,而在周围挂着一串串的巫苗金铃。 一靠近的盗墓贼好奇拽了拽金铃,“这东西干嘛的?” 吴老三高声,“别乱碰!” 然而晚了,那盗墓贼的手一拽金铃,金铃铛砰砰砰作响,一连串的金铃响彻瞬间,肉眼可见的金色声波涟漪贯穿而出,极度震慑的铃音让众多盗墓贼瞬间恍如被定身,七窍之内一道道的血流窜而出。 作为彼岸花五垢之体,鹧鸪哨虽然难受的很,可也没有到那种七窍流血的程度。 倒是张小辫显得很轻松,眼神扫视周围,“音波攻击,有点意思!” 鹧鸪哨迟疑道,“祖师爷见识过这阵法?这是什么原理?” 张小辫看着周围,“原理也简单,人的受音能力是一个区段,太高的频率人体接收不到,太低的人体也感受不到,只要把声音频率控制在人的临界点,不断在上下限进行刺激,就可以让人的听觉系统被破坏,引导体内之血逆流!我在大清武库里曾经有幸见到过这种音波阵法,叫做七音阵,利用和人心脏呼吸频率相近的音波频率进行人体的共振杀伤!是很歹毒的阵法。” 鹧鸪哨道,“按照祖师爷的意思,这是中原人的布局?” 张小辫看着面前,“不要动,面前来人了。” 鹧鸪哨和张小辫保持着和周围人一样被定身的状态,果不其然,就在此刻迎面地方出现了一些人影,那些人影恍如魍魉魑魅,一个个的佝偻身躯,形态如人,但却是爬着来的,靠近一点,看到这些家伙各个带着一个没有表情的纯白面具,恍如地煞小鬼! 鹧鸪哨道,“祖师爷怎么办?” 张小辫道,“会吹口哨吗?” 鹧鸪哨道,“这个,我会,我叫鹧鸪哨,我当然口哨吹得贼溜了!” 张小辫道,“给我吹个夜探清水河。” 鹧鸪哨不明白吹口哨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老实实吹起来口哨,悠扬去曲调下,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松老三! 口哨声清脆,一时间居然压住了金铃声阵! 就在这时,张小辫双手扬起,却看到一发发绳索猛地如挣脱羁绊的飞蛇,朝着四面八方的金铃缠绕而去,每一根绳索都缠绕住了一个金铃,使劲儿一拽,那些金铃纷纷落地! 金铃落地,众人醒来,看着面前浩浩荡荡杀来的那些白色面具如人似鬼的诡异存在! 此时此刻两方的距离近的几乎拔枪瞄准都是一种奢望。 为首的陈皮阿四右手一甩,一只飞虎抓落入手里,高声怒吼,“杀!!” 话音落下,陈皮阿四一跃而上,飞虎抓抓住了最近的那个怪影,绳索绷直,那怪影脑袋如同中了血滴子一样,直接炸裂开来。 更多的怪物冲杀向了陈皮阿四! “四阿公我来助你!” 解连环左手扬起,左手五指猛地放光,赫然是玄玉手发动,玄玉手挥舞,一片寒霜玉影飞针砰砰砰的洒落,恍如天女散花,把面前地方的黑影彻底击碎! 靠后面的盗墓贼拔出来了军刺,对着缠斗的那些黑影疯狂刺杀,整个场面陷入胶着。 好在,很快的,盗墓贼们占据了上风,那数百的怪影已经被彻底击溃,地面上满是那玩意的尸体残骸。 吴老三气喘吁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皮阿四道,“魑魅魍魉里的魍魉!想不到啊,居然还有人能炼制这种东西!” 说到这里,陈皮阿四看着诺大的神庙第三层,“何方高人,可否现身一见!” 陈皮阿四这一嗓子喊出去,迎面第三层果不其然出现了一个个的人影,被一个人影都衣衫各异,而他们面颊上都带着一个个青铜面具,每个人的身上都释放出可怖的气势。 白胜仰望头顶,白老头几乎崩溃,“爹!大伯!二伯!四叔!五叔!六叔!吕伯父!怎么会这样!” 吕奉仙看着头顶中间那个块头极大的家伙,虎眸含怒,“百花洞女你这是找死!你敢把我爷爷变成了俑尸!” 鹧鸪哨看着面前一幕,彻底明白了,当初被祭祀掉的那一代人,都在这里。 可鹧鸪哨不明白,当时他们封印的不是百花洞女蚩娥吗?按道理说他们应该被蚩娥控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个百花洞女? 张小辫看着浩浩荡荡的十大高手,内心之中对蚩娥道,“当初封印你的那些高手去哪儿了?” 蚩娥道,“我不知道,我半路失败后就失去意识了。” 张小辫道,“这么说来,洞庙里很有可能还有一个活的百花洞女?她当时偷走了那十大高手的尸体?” 蚩娥道,“应该是,你小心为妙。” 就在这时,上方十大高手里中间的那个身材最是魁梧,足足快有三米高的大汉猛地一跃,不偏不倚落在了那吕奉仙的面前,他巨大的力量震动地面,整个地面崩塌开裂,一个个盗墓贼纷纷被击飞,他一拳砸来就要把吕奉仙开膛破肚。 “哈!” 吕奉仙面对自己的太爷爷,毫不畏惧,一拳冲杀过去。 两人拳头对撞,只看到中间诞生出来肉眼可见的金色气功纹路涟漪,金色纹路涟漪冲击波里,吕奉仙身上的西装风衣被撕的粉碎,漏出来了一身贴身的梭子金甲! 这金甲,真可谓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 吕奉仙整个身躯在金甲的衬托下仿佛膨胀放大了快一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吕奉仙身影腾挪,一个反扯手,揪住了自己爷爷的脖领,就要举起来。 可势头有点不对劲,吕奉仙发现,自己好像先起来了,再往下看,爷爷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腰带,把自己拉了起来,然后拖着自己的身躯,朝着地面怼了来! 恶狠狠的一怼! 吕奉仙身影灵活,半空中双脚锁住了爷爷的脖子,纵深一跃,把爷爷给甩飞了出去! “哈!” 爷爷半空中回过身来,朝着吕奉仙猛地挥拳,泰山压顶再度劈来!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 吕奉仙怒吼长啸,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一口浩然正气化作贯穿金虹,呼啸从体内汇聚喷薄而出,金虹如一发利剑不偏不倚正好把爷爷的心口击中! 这一口浩然之气居然有了实物级具象化的杀伤力! 吕奉仙爷爷的心口直接被击出来了一个手臂粗细的可怖血窟窿,从这边可以看到后面。 吕奉仙面如金纸,看着匍匐地面的爷爷,他还保持着进攻的挥拳姿势,可他脸上的那青铜面具已经脱落了,那是一张被盅腐蚀的不忍直视的脸颊,他强撑着,看着面前的孙子,张开嘴,发出了艰涩的人声,“兴霸的儿子吗?很好。” “爷爷!”吕奉仙噗通跪在了地上,“你坚持住,我带你出去!” “不用费劲了。”吕爷挥手打开了吕奉仙的手,“我的心脉连着盅物,心脉已断,盅物已死,终于解脱了,你爹还在吗?” 吕奉仙低声,“我爹,已经去世了。” 吕爷看着头顶,喃喃念了一句,“兴霸,爹想你了。” “爷爷——” 吕奉仙跪坐地面,周身上下弥散出肉眼可见的金色浩然之气涟漪,吕奉仙身躯此刻恍如进入了奇特的状态,肌肉一块块的开始变得膨胀,骨骼发出爆裂脆响,身高,居然从之前的两米四多的块头,生生长高了两尺多,接近三米! “是你们杀了我爷爷!” “你们都要死!” “子曰,匹夫之怒,血溅三尺!” 轰—— 吴老三被一个中原高手打的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掉下第二层,摔入下面的瘴虫里。 彭—— 一道巨大的金色狂风呼啸而去,面前的中原高手直接被锁住了脖颈,那高手拼命挣扎,可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身躯彻底炸成了满地碎屑。 三米之高的吕奉仙仿佛开启了狂化,双瞳血红,肌肉膨胀到了夸张的程度,一巴掌,直接捏爆了那中原高手! 吴老三看着面前狂暴姿态的吕奉仙,整个人都长大了嘴,卧槽!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都让开!” “快让开!” “让吕老板砍人!” 吕奉仙冲入人堆,双掌化作劈山斧,身躯如蛟龍翻天,一个个所谓的第三层高手在吕奉仙面前纷纷爆炸,三米巨汗出入之地,幽若无人之境,仿佛开了真正的无敌模式。 鹧鸪哨看着面前如此猛汉,喃喃道,“以后谁给我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一定把他脸打肿!这特么一个人追着九个人砍!生猛的不敢相信!” 张小辫道,“猛是猛,可他只是靠着一口气,这口气撑不了太久的,你看最前面那个九筒的青铜面具家伙,他一直都在溜吕奉仙!” 果不其然,鹧鸪哨看到最前面跑的最快的那个家伙一直在溜后面的吕奉仙。 吕奉仙疯狂的追杀,可速度越来越慢! 终于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就会,身影停下,抬手做了个持刀冲击的姿势,更快的他身上窜出来一道血影猛地刺向了吕奉仙! 吕奉仙节奏刚一放慢,被那血影残杀中了命门,吕奉仙身躯猛地倒在了地上,震的地面龟裂碎石炸飞。 那九筒青铜面具的家伙一跃而起,就要灭了吕奉仙。 紧要关头! 刺啦—— 一道一模一样的血影出现在了那人的背后,居然也生生给了他一刀! 对面九筒青铜面具人按着伤口,死死盯着白胜老头,而白胜保持着出刀的姿势,笑容和煦。 白老头幽幽一笑,“笑里藏刀,我学的如何,老头子!” 白胜面前的这位,赫然是曾经的吕家族长吕雄,吕雄面对着自己的大儿子,单手扬起,手掌合拢,似乎在说,很不错小子,你居然学会了孙子兵法。 白胜老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踱步在白雄面前,“老头子,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的话,明白我的意思!可我还是要说!这口气我不说我心里不甘!” “我在你的眼里就真的这么不堪吗?凭什么!当时把我打断四肢,丢出山寨!” “为什么我的资质明明比我那个废物弟弟强很多,你却让我去当赘婿!” “看看吧,这孙子兵法!我只用了三天时间,我就学会了孙子兵法的十三招!我弟弟这么多年,他才学会了区区八招!” “如果给我时间,我甚至有机会掌握三十六计的所有计谋!” “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你们对我的残忍,你们让我背叛亲族,远走中原!你知道不知道,这一百年,我在中原受了多少的苦难——吼!三十六计,趁火打劫!” 白胜双手扬起,肩膀上出现了两道火焰,火焰熊熊燃烧,化作两条蟒龙朝着面前的白雄杀了过去。 白雄看着面前的大儿子,也是毫不手软,肩膀上鬼火熊熊,一模一样趁火打劫冲杀过去! 火焰汹涌,火龙缠绕之中,白雄白胜近身搏杀而来! “声东击西!” “无中生有!” “隔岸观火!” “笑里藏刀!” “借尸还魂!” “……” 白雄白胜之搏杀,残忍程度超乎人的想象,二人周围几乎一道道的光影涟漪破灭! 终于,绝杀时刻! 白雄一手死死的戳入了白胜的心口,他似是很得意,终于杀了自己的大儿子。 然而让人诡异的是,白胜的身影却出现在了白雄的背后。 白胜声音郎朗,“这一招是李代桃僵,你老了!” 白胜一脚踹出,白雄被直接狠狠踢入了墙面,盔甲崩碎,面具摔落,他漏出来了一张被盅腐蚀的不忍直视的脸颊。 白胜俯瞰着白雄,“你输了。” 白雄看着自己儿子,只是念了一句,“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白胜微微一怔,“瞒天过海!” 白胜猛地回头,却发现背后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白胜看着白雄,“你,你什么意思?你还有意识?” 白雄看着自己儿子,“对不起,大白,下辈子咱俩换换,我当儿子,你当爹,可好?” 白雄躺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他的心脉已经断了。 白胜站在那,没有任何的喜悦和激动。 瞒天过海,老头子那一招瞒天过海是可以克制自己李代桃僵的。 自己,其实是输了的。 老头没杀自己,只是因为,他还保持着一份本心和清醒意识。 下辈子,你当爹,我当儿子,哈哈…… 白胜转身,看向了洞庙第三层,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眼,“百花洞女,我要是不把你挫骨扬灰,我白胜把名字倒过来写!” 第180章 燧人氏,点亮了人族前进的道路 洞庙三层,终见其面。 象征着白色纯圣的玉石台面上,一尊尊矗立着的长脸型,小眼睛,大嘴巴的青铜石人像矗立两侧,正对面地方是一个诺大的火坑,火坑上悬挂着一条条的铁链,铁链联在各个青铜石人像之间,仿若搭建起来了一个密密匝匝的蜘蛛网络,铁链蜘蛛网上一颗颗人头骷髅随风荡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虽说来此之人,没有一个简单货色,各个都是刀尖儿舔血的狠人。 虽说在座各位都经历过鲜血大殿,尸骨长廊的狠场面。 可看着面前如此的尸骨之林,众人还是头皮发麻。 千万个尸骨漂浮周围,风吹过青铜石像铁链,发出呜呜的鬼嚎声,让人不由感慨这是人间,还是地狱? 都说朝歌大王商纣王玩过酒池肉林,现在看看九黎蚩尤脉这玩的是尸山头林,比不当人,纣王这个被骂作野蛮的君王也比不上人家边陲文明会玩啊! 吴老三身披重甲,手持环刀,杀气凛然:“这里的一切都太完整了,看来解烦军根本没有到达这里,周瑜孙策他们是外边直接放了一把火然后就撤退了。” 陈皮阿四看着周围,“的确如此,谨慎起见,我不建议直接进入洞庙。” 吴老三道,“四阿公有高招?” 陈皮阿四看着诺大第三层,“这个第三层面积并不算大,撑死也没有一个足球场大,我的建议是爆破。” 陈皮阿四淡淡的一句爆破,让队伍里的潘子第一个兴奋了起来,潘子道,“四阿公说得对,把这些石人祭祀神像什么的,全都干翻,就算藏着什么盅,什么妖,也都得漏出来,不能偷袭我们。” 白胜点头道,“爆破是个好法子,但是爆破之后,这些神像石像古董就报废了啊。” “报废就报废呗!”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我们是盗墓贼哎,我们不是考古专家,麻烦几位能够重新确定下自己的身份,别把自己搞得那么伟大!开工,爆破!” 黑瞎子一声吆喝,周围几个擅长爆破的高手纷纷出动,潘子带头在外围的那些巨型青铜石柱像周围开始安设雷管,一根根雷管戳入进去. 这些雷管和普通的雷管不同,不单单是造型不同,构成也大有讲究。 潘子常用的普通炸墓雷管,也就一般的高爆炸药,模样不过小拇指大小,就和摔炮一样,丢出去就是。 这一次的雷管,每一根都如大头针一样,而且后方有葫芦形态的引爆管,这个雷管是四阿公带来的,名字叫奥克托今,取自德意志,无吸湿性,爆速、热稳定性和化学稳定性都超过高爆火药,是目前单质猛性炸药中爆炸性能最好的一种,常作用于和谐之弹的引爆药。 一发绣花针一样的奥克托今爆炸,整个青铜石像炸的四分五散,那些捆缚在青铜石像周围的尸骸也瞬间被炸的七零八落,整个场面像极了拆迁工地现场。 “真特么得劲儿!” “再来一发!” 砰砰砰—— 一根根的青铜石像随之崩碎爆裂,面前地方青铜面具石像的遗址上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地洞,地洞空裂处,肉眼可见一些盅洞,一些各式各样的盅的尸体也纷纷被这些不讲武德的人类直接炸成了粉末。 鹧鸪哨看着面前爆破场景,感慨道,“这都是现代化工艺,盗墓的味道都没有了。” 张小辫道,“盗墓的味道?比起来小命,味道什么的往后稍稍吧。” 吕奉仙走了来,看着鹧鸪哨,低声道,“九哥,有个东西,你帮我瞅瞅好吗?” 鹧鸪哨笑道,“什么东西?” 吕奉仙从兜里拿出来了一片金叶子,金叶子上雕刻着一些字迹,一眼看去字儿还不少。 鹧鸪哨迟疑道,“这是什么?” 吕奉仙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刚刚从我爷爷尸骸上找来的,想来是我家的重要东西,我也没在意。” 鹧鸪哨把金叶子翻了翻,金叶子都有小儿巴掌大小,厚度大概有三毫米左右,上面都用指甲镌刻着一些字迹,还有一些奇怪的图,人拿着弓箭扬天射击。 鹧鸪哨互换起来自己的亲友团,“老哥们都出来下,看看这东西谁认识?” 众人纷纷苏醒,徐明好奇道,“这哪儿弄的?” 鹧鸪哨把金叶子来历一说,众老哥纷纷发言。 铁面生道,“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中原的东西,字儿我也大概认识,可记录的是什么我看不懂。” 张小辫道,“应该是纯金的吧,拿出去应该值不少钱。” 徐灵道,“能送我吗?看起来布灵布灵的!怪好看的。” 就在众人胡言乱语时候,一直以来都比较低调的老鲁苏醒了,鲁殇王通过鹧鸪哨分享看着那些金叶子,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敕物令?不会吧!敕物令这东西不是已经绝世了吗?怎么还会存在!” 徐明道,“老鲁,你认识这东西?” “我没见过。”鲁殇王道,“不过,我爷爷鲁定公见过。” 徐明道,“说来听听。” 鲁殇王道,“你们都知道,孔夫子是春秋时期的人,准确的说,他是我爷爷辈级别的存在,我出生的时候,孔老二已经没了,所以我也没见过孔夫子,不过我家是世袭制鲁国,加之是孔子老家,所以孔夫子活着的时候,恰好是我爷爷鲁定公掌权,我爷爷这个人属于和我一样,有勇无谋,鲁莽之士……” 铁面生忍不住道,“都是说自己像爷爷,哪儿有爷爷像自己……” 徐明道,“闭嘴,听老鲁说。” 鲁殇王继续道,“我爷爷的时代,孔夫子已经是我们鲁国的名人了,他不但有学问,而且还很能打,我爷爷因为也很能打,就和孔子有了一段不错的友谊,后来有一次鲁国将军造反,我爷爷就跑到孔子家避难,孔子带着他的门徒把造反将军全部镇压了,帮我爷爷恢复了统治,我爷爷给了他一大笔财富,为他处使六国做了铺垫。” “这些财富里就有一门术法,叫做敕封之术,这敕封术是西周皇室赐予我们家族的,我们家族可是西周最铁杆的忠诚诸侯,可惜这敕封之术到了我们家里后,我家的人就没有看懂过,如果不是考虑到是西周天子所赐,我们早丢了,后来我爷爷有感孔子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就把这东西给了孔老二,然后孔夫子就开启了天下行走的布道之路。” 徐明明白了,“老鲁,你是说,这个金叶子很有可能是孔夫子留下的?” 鲁殇王道,“我没这么说,敕封之法给了孔子之后,孔子肯定学会了,可孔子还有七十二门徒呢,没准门徒也会,这个东西是谁造的不好说,不过这东西如果真的是敕封之物,那就真的是好宝贝了,把这金叶子里面敕封的物品取出来,那必然是一把难得的神兵利器,不说和鬼玺一般强大,最起码也要比肩闷油瓶的黑金古刀。” 鹧鸪哨道,“那怎么取出来这里面的东西?” 鲁殇王道,“我连敕封之术都不会,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取出来里面敕封的东西?” 徐明道,“说半天,这玩意还是个寂寞?” 就在众人讨论热闹时候,突兀的地面震动,鹧鸪哨急忙收回了心神,看着迎面地方。 只看到面前已经炸了一半的洞庙遗迹地面地砖,一块块地砖猛地塌陷下去,一条巨大的地蟒从地洞里昂起了头来。 那地蟒模样,极其开胃。 表面满是各种各样的干瘪人脸,尸皮化作了鳞片,手臂躯干构成了一道道的外骨骼,它巨大的双瞳赫然是无数的人眼汇聚而成,身躯足足有卡车之粗,身躯腾空快有三四层楼高,俯瞰而下众人,整个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卧槽,好恶心!” “这,这特么多少尸体组成的蟒蛇?” 轰—— 尸体汇聚的蟒龙朝下冲来,巨口若狂风暴眼,一个回合,数十条汉子被直接吞噬,化作蟒龙一部分,尸身构成的蟒龙在鲜血和杀戮里疯狂的成长,盗墓贼们四散溃逃。 “吼——呼!” 巨大的尸蟒俯冲而下,朝着吴老三扑了过来。 吴老三手里的冲锋枪扫射,奈何根本无济于事,眼看着呼啸而来的尸蟒巨口,吴老三抬起了玄玉手打算来个体面死法。 彭! 一发飞虎抓抓住了吴老三的肩膀,猛地后戳! 吴老三踉跄落在了地上,看着手持飞虎抓的陈皮阿四,“多谢啊,四阿公!” 陈皮带着吴老三一个飞跃,二人朝着远处躲了开来,遥遥望着不远处肆虐追杀其他盗墓贼的尸蟒,吴老三心有余悸,“这,这是什么东西?” “尸龙,或者说,叫冥龙。”四阿公盯着面前巨大的玩意,“我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百人坑成僵,千人坑成煞,万人坑成魔,而十万人级别的大坑里会出现龙!尸气汇聚,升天为龙,也叫冥龙,传闻通晓阴阳,贯穿六道,下能黄泉畅游,上能人间造祸,是天下一等一的孽物。” 吴老三道,“这,这没办法整治吗?” 陈皮道,“没有,养这个东西的百花洞女估计早就不在了,这玩意是纯粹野生的,我们也不懂盅术,也不能驯服这玩意。” 吴老三道,“那,我们撤出去?” “撤什么!”陈皮眼神翻白,“守庙神兽已经被惊动了,说明洞庙之中现在没有什么危机了,走,跟着我进入洞庙,去取宝贝!” 吴老三道,“那,那我伙计呢?把大家都丢在这,这不符合我的做人理念!” 陈皮眼神看向了旁侧被冥龙狂追的那些盗墓贼,“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种时候你能不能给我冷静一点!这种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吴老三看着决然的陈皮阿四,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四阿公,咱俩终究不是一条路的。” “废物!”陈皮怒骂一声,不再去搭理吴老三,右手飞虎抓猛地一抓,就朝着那冥龙之后的巨大庙殿冲了去。 此时此刻,众盗墓贼被冥龙吞噬的七零八落,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强如潘子和吕奉仙,也都是一个照面扑街。 而众人中间,还有两个很活跃的人影,赫然是重甲的徐九和徐元。 张小辫鹧鸪哨师爷俩,疯狂的跑跃,背后的蟒龙疯狂的追杀着。 “卧槽,祖师爷,朝你那边去了!” “王八蛋!” 冥龙升天,速度无边,一道道尸气滚滚如瘴雾,把张小辫杀的节节败退。 鹧鸪哨传递意识,“祖师爷,这么跑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张小辫道,“别急,我在想办法!” 张小辫很快联系上了蚩娥,“这个冥龙怎么处理?” 蚩娥迟疑,“冥龙?这东西真的存在?” 张小辫道,“你在哪呢?你能不能快点出来帮我一臂之力!” 蚩娥道,“我,我现在在庙里,这个冥龙,其实,也好处理,冥龙是一种化龙的盅王,超级盅王,它一定修有内丹,只要进入冥龙体内,把它的内丹给抢出来,然后毁掉,它就报废了。” 此言一出,张小辫喃喃道,“去它体内,把内丹给抢出来?喂,你能不能给我出个人类能办到的办法?这特么是人能办到的事儿吗?” 蚩娥道,“其实取出来算是小事儿了,最难的还是把它的内丹消化了,冥龙最强的就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几乎打不死,灭了它的肉身,它可以通过内丹很快的复苏,所以冥龙可以说是不死生物,你想下办法吧,我这边陈皮阿四来了,该死,这陈皮阿四怎么知道入洞庙暗门,没有道理啊,这地方只有我们百花洞女才知道,陈皮怎么会知道……” 蚩娥的神念中断了。 就在这时,冥龙怒吼长啸,一道滚滚尸气猛地冲击在鹧鸪哨身上,鹧鸪哨一连砸断了三根石柱,倒地吐血,眼看着葬送冥龙口中。 “轰——” 一发火箭弹直接击中了冥龙的脑袋,冥龙被火箭弹打掉了小半个脑袋,回头看向了攻击自己的吴三省。 吴老三扛着健康火箭炮,又要叩动扳机。 “吼——” 冥龙猛地一吼,一大口就把吴老三吞入其中! “三叔!” 鹧鸪哨看此高声喊道。 吴老三看着从天而落的巨大血盆大口,双眼清明,似是想起了曾经点点滴滴,霍秀秀,陈文锦,西沙考古队…… “吴老三!快闭住呼吸!”一侧地方张小辫朝着吴老三喊道,“全力催发你的玄玉手!你可以变成玄玉之体,去里面把冥龙的内丹龙珠夺了!” 吴老三不明白徐元对自己喊话的意思,但是这一刻,吴老三的怀里,那一枚视若珍宝的尊字令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呼啸而出,吴老三通体只觉得一股难言的玄妙之感,紧接着,吴老三的头发,皮肤,牙齿,血液,这一刻飞快的玉化,眨眼功夫,吴老三变成了一尊玄玉之体! 冥龙呼啸,吴老三被吞噬进入! 张小辫看着此番场景,“主上,他能拿到冥龙内丹吗?” 徐明道,“我已经激发了玄玉手的所有层次,让他实现了玄玉手的小圆满,玄玉之体,玄玉之体百毒不侵,万邪不入,是真正的绝缘之体,他进入之后一定不会死,只是能不能拿到冥龙内丹,这个不好说,可,如果你能够定住冥龙,把冥龙固定住,他或许在冥龙肚子里会好受一点,更快的拿到冥龙内丹。” “定住吗?” 张小辫咬牙道,“我试一试!” 张小辫脚步陈列,右手之后一叠金色镶边的圆形方孔纸钱,张小辫每踩出一步,就挥洒一些纸钱,张小辫脚步越来愉快,纸钱越来越多,踱步之间,声音震荡。 “天下饥寒有怪异,栋梁龙德乘婴儿,禁宫阔大任横走,长大金龙太平时。” “老练金精龙壮旺,相传昆玉继龙堂,谁人任用保社稷,八千女鬼乱朝纲——赦!” 张小辫掐印,那一张张金边纸钱冲天飞起,纸钱化作漫天的金色梅花吊钱,吊钱层层无数重,汇聚成蟒又成龙。 无数道纸钱金龙化作锁链,层层缠绕住了面前巨大的冥龙身躯! 冥龙腾空身躯居然此刻被生生给定在了半空中! “吼——” “号!” 冥龙疯狂的挣扎,张小辫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法力都被耗尽,精气神萎靡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神念传来,“我找到冥龙内丹了!老九,快,在冥龙肚子上开个口,放我出去!” 这神念,陌生又熟悉,是解连环! 吴老三通过尊字令和鹧鸪哨传声。 鹧鸪哨爬了起身,瘸着一条胳膊看着那被张小辫束缚半空的冥龙,一跃而起。 “穿山太岁!” 半空中,鹧鸪哨身影大变,化作一尊巨大的穿山甲王,穿山甲锋利的开山破石爪子狠狠撕裂在尸身汇聚组成的冥龙身躯上,冥龙身躯中间猛地被撕裂开来了个可怖的巨大口子! 吼—— 冥龙受创,一尾巴把穿山太岁拍飞了出去,直接跌落向了一层地方! 鹧鸪哨生死难说,另外一边,张小辫彻底崩溃,张小辫七窍流血,全身萎靡,仿佛瞬间老了三十岁,噗通跪坐在了地上。 紧要关头,冥龙体内一个玉人腾空落下! 那玉人身着古铠,怀里抱着一颗黑色人头大小的可怖气丹。 这丹通体弥散紫黑色,圆润如巨型珍珠,疯狂的侵蚀着铠甲,强大可以辟盅的铠甲在冥龙内丹的腐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唯有解连环这个玄玉之体不惧怕这内丹的尸气腐蚀。 吴老三解连环把冥龙内丹抢走,冥龙飞舞天空的身躯飞快的跌落,化作一大片的尸山,可更快的,那些尸山上的碎胳膊碎手骷髅头疯狂的滚动朝着解连环爬了去。 “完犊子了!”解连环看无数尸体爬向自己,急道,“元叔,怎么搞啊!这玩意在召集尸体残骸,马上又要组成冥龙了,我怕是要被无数尸体活埋了!我的玄玉之体撑不住太久了。” 紧要关头,张小辫眼神放狠光,“没有办法了,三条腿!吞掉它!” 张小辫一声怒吼,地面上开裂,三条腿的跑地龙从地下窜出,一口过去,直接把那冥龙内丹给吞噬掉了! 三条腿把冥龙内丹吞噬掉的瞬间,那些地上的尸体瞬间停止了爬动,变成了死物,看模样三条腿的龙身是可以隔绝冥龙内丹的尸骨召唤,阻止冥龙的复活。 可更悲观的是,整个跑地龙通体开始飞快的腐蚀,眼看着就要彻底化作一条骷髅龙,跑地龙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它终于意识到了主子是要牺牲掉它了,大眼珠子里朦朦胧胧,躺在地上痛苦胀闸。 张小辫痛心不已,“你是一只好猫,但我不是个好主子,对不起。” 此刻解连环走了上来,看着快死的跑地龙,喃喃道,“元叔,这是你的,那只黑猫?它,它是一条龙?” 张小辫闭上了眼,“我对不起我的猫。” 解连环拿出了尊字令,看着痛苦的三条腿,“要不这样,我把玄玉功传给三条腿,让它先在体内形成玄玉结界,把那冥龙内丹封印起来,先抱住塔一条命吧。” 张小辫急忙看着解连环,“它能学会玄玉功吗?” “试一试吧!”解连环道,“死龙权当活龙医。” 说着话,解连环走近了三条腿,可三条腿痛苦法怒吼喷出来一道道尸气。 “别动!”张小辫一边道,“三条腿别动,听我的吩咐,现在是救你的!你的一份大机缘你明白吗?只要你学了这本是,就不会死,到时候你可以水气,尸气双修,成为跑地龙里的超级龙种,最后有享不完的龙女蚌女!” “想一想啊,你才多大,按照人的年纪,你现在也就十三十岁!大好年华,龙女没见过,龙婚没结果,大好前程这么没了多可惜啊!” “听主子一句话,别挣扎,好好感受三叔的玄玉功,这功法可以让你封印冥龙内丹,不会再被腐蚀!” 在张小辫的忽悠下,三条腿停下了挣扎,解连环右手按在了三条腿的一只龙爪上,一道道寒玉之气弥散,很快的三条腿先是被腐蚀穿的龙腹部居然开始凝结出来了一道道的寒冰! “成了!”解连环笑道,“这龙的资质真的不错!居然这么快的领悟了,元叔,没事了!它在康复。” 凝冰层越来越厚,寒冰覆盖的面积也越来越大,很快的在解连环和张小辫的面前,三条腿变成了一具冰雕蛟龙,随着寒光破碎,寒冰蛟龙没了踪影,一具被被冰封的黑猫此刻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玉雕一般。 张小辫把黑猫抱了起来,怜惜道,“辛苦你了!” “三叔,你们没事吧!” 入口地方,吕奉仙和黑瞎子扛着鹧鸪哨爬了回来。 黑瞎子得意道,“还好我聪明,提前去一层接着老九,要不老九这次肯定摔死!” 吕奉仙呲牙道,“得了吧,你他么是逃跑好不好?你刚好逃跑到一层,恰好老九落下来,把你砸趴下了。” 黑瞎子脸有点烫,“这个,是偶然事件。” 吕奉仙看了一圈,只剩下几个活人,感慨道,“哎,白胜这老东西,终究还是死了啊!” “你骂谁呢!” 不远处一个尸堆里,白胜老头子颤巍巍爬了出来,白胜擦干身上的尸油,一边道,“臭小子,你死了,你爹我都不会死!” 吕奉仙怒道,“去你大爷的,我再次给你说一遍,你是我叔父,不是我亲爹,别特么占老子便宜!这是啥东西?尸油,你可真恶心,用尸油伪装尸体……” 此刻解连环道,“先不要折腾这些了,先去洞庙,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走!” “去洞庙看看!” 解连环,张小辫,鹧鸪哨,吕奉仙,白胜,黑瞎子六人,一瘸一拐的朝着洞庙终殿走去。 踏着破碎的阶梯,终于迈入大殿,大殿入口往里面看,一座恢弘的青铜古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青铜古树高足足快有六七层楼高,青铜古树的枝干繁盛茂密,一道道枝干的边缘上可以看到一各个青铜火盆,火光点燃,整个青铜古树仿佛是一座祭祀神木。 而在此刻青铜古树的上方,两个人影正杀作一团! 一人赫然是陈皮阿四,陈皮阿四身影腾挪,飞虎抓朝着一个幽邃女影扑杀! 那曼妙女影身披百碎苗裙,肌肤如玉,出手之间,一道道的黑色的光影弥散,赫然是漫天的盅虫。 众人到达此地,陈皮阿四高声吼道,“速来助我,斩杀百花洞女!” 吕奉仙看此,一跃而起就要去杀百花洞女! 可张小辫慌了,卧槽,那不是你们该杀的百花洞女,那是我老相好蚩娥! 蚩娥传意识,“别听陈皮胡言乱语!陈皮阿四供奉的是一尊天尊老母像,而那天尊老母像是我九黎苗族的上一代百花洞女!她并未彻底死去,她一直想取这洞庙传承,派遣陈皮阿四来这里取这传承圣物,不要让他获得!” 张小辫有点懵,这陈皮也是个长生种,背后长生者是天尊老母?这天尊老母是上一代百花圣女? 徐明道,“不是这样的,你把陈皮看高了,也罢天尊老母看高了!应该是天尊老母是一个长生种,而陈皮是长生种的附庸,算得上是长生者附庸的附庸!从生命等级上说和你的蚩娥是一个地位。” 张小辫道,“我明白了!请主上发动尊字令束缚,把三叔和吕奉仙拦下!” 徐明道,“了然。” 下一刻里,尊字令猛地发动,只看到要上去帮忙的吴老三,吕奉仙,齐齐趴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而更快的,白胜,黑瞎子要冲上去杀蚩娥。 “瞎哥!”鹧鸪哨拦住了黑瞎子,“这种时候,我觉得我们不要插手的好。” 黑瞎子眼神泛光,“九哥什么意思?” 鹧鸪哨道,“现在神木之上四阿公是不是四阿公都难说,那个百花洞女还没漏出来敌意,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等一回好了。” 黑瞎子不知道鹧鸪哨神木意思,可如果和鹧鸪哨对上,黑瞎子没有绝对胜算,即使徐九是受伤的,自己也不太可能击败他。 此刻白胜就很老江湖了,白胜看到张小辫在盯着自己,就知道自己一出手,必然会拦截自己,干脆白胜也开腔道,“徐九讲的有道理,我觉得现在情况比较乱,等他俩打出来一个胜败,咱们再做考量帮谁。” 上面打斗的四阿公和蚩娥看此,打的更凶残了,俩人越打陈皮就越是劣势,终于蚩娥找准了机会猛地发功,只看到一只足足数丈之巨的可怖天血金蚕呼啸而出,金蚕俯冲,一道道金蚕丝直接把四阿公缠成了个麻花。 张小辫神念传递,“别把他杀了,会很麻烦的!” “知道。” 蚩娥挥手把陈皮变成了个蚕蛹后,一跃上金蚕背部,天血金蚕爬着青铜神树,很快的爬上了树冠顶上! 下方人一看形势平定,张小辫喊醒了三叔和吕奉仙,急忙各个冲着青铜神树上方攀爬而去。 不多时候,鹧鸪哨,白胜,吕奉仙,张小辫来到了神木树冠顶上,顶上是一处小小祭台,祭台中间放着一口棺椁,棺椁里此刻放着一副衣冠,一袭精致绝伦的苗巫祭祀长裙,一个金色的精致面具,静静躺在棺椁里。 “八大神术!” 蚩娥看着那衣冠和面具,美眸里满是喜悦,“洞庙传承是真的!八大神术的传承信物,只要有这个,我就可以……”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青铜神树猛地颤抖,刚刚被蚕蛹包裹的陈皮阿四一跃而出,陈皮阿四落在了蚩娥的对面,盯着那棺椁里的东西,疯狂道,“放下!不要碰那个东西!不要碰!” 陈皮发出的声音,此刻居然诡异的是女声! 仿佛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凄厉嘶吼! 吴老三看此,怒道,“何方鬼物敢附体我家四阿公!” 吴老三玄玉手抬起,直接把陈皮阿四按在了地上! 更快的,白胜,吕奉仙左右发力,齐齐把陈皮四肢给啦脱臼了! 陈皮疼痛的在地上挣扎蠕动,“混蛋,不肖子孙……” “闭嘴吧你!” 张小辫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封黑驴蹄子,直接塞到了陈皮嘴里! 陈皮眼皮翻白,彻底昏厥了过去。 众人看此形势,纷纷明悟了过来,原来,陈皮才是中招的那个,面前这个绝美的苗女实则是自己人。 诺大的青铜树顶,众人看着蚩娥,有些尴尬,好在鹧鸪哨比较懂人情世故,笑呵呵道,“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元叔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婶婶,叫蚩娥,听说我们要开洞庙,特意来帮忙的,一直都在我们的队伍里,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吴老三咳嗽道,“原来是这样啊!刚刚有点误会了,不好意思啊!” 蚩娥浅浅一笑,指着墓里的宝物,“这是我族圣物,我要带走。” “没问题。”吴老三很大度的道,“只是除了这些……” 蚩娥道,“除了这些,一切都是你们的。” 周围地方,除了这衣冠冢里的衣冠面具外,还有足足小山一样多的金银青铜古董品,一眼看去少说千百件儿!各个都是稀缺无比的九黎巫盅文化的古物! 九黎意味着稀缺! 至少还都是汉代之前的! 所以这些玩意拿出去各个能敌同时期古董好几件几十件,这些可都是天价财富啊! “那就太好了!”黑瞎子拍手道,“婶婶人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这脾性也是女中豪杰啊!哈哈!” “没错,没错,元叔真是好福分啊!” “元叔,你可得好好对待婶婶,要不我们可绕不了你!” 吕奉仙更是用一种男人懂的口吻,“三叔,不是我说,你是不是中了她的情盅?听说苗女都好那口,你是不是把人家睡了……” 鹧鸪哨拉着吕奉仙,“别胡说,我叔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哈哈……” 徐元张小辫觉得脸色发烫,你们看我什么眼神?我是那种先上车后买票的人吗? 而蚩娥可不管这些,她把里面的衣冠面具抱在怀里,回头道,“你们挑吧!我已经够了。” “好!” “上吧!” 众人纷纷冲了上去开始收拾古董宝贝,而三叔眼光毒辣,第一个就瞄上了一堆神祇青铜像,这青铜像形态各异,在众多的青铜人面像里有一个最大的,足足有两层楼高,是一个“千里眼、顺风耳”造型,它不仅体型庞大,而且眼球明显突出眼眶,双耳更是极尽夸张,长大似兽耳,大嘴亦阔至耳根,它有的唇吻三重嘴角上翘的微笑状。 吴老三看着这巨大的青铜神像,喃喃道,“这宝贝,还有字啊!这东西怎么看着怎么眼熟,好像是那些博物馆里三星堆文明的东西啊!” 吴老三看着那些字,越看,吴老三眉毛挑起,几分惊愕,“怎么可能?” 黑瞎子凑了来,“咋了三叔!” 吴老三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眼的道,“这上面记载着,我们脚下的这个青铜树出自公元前三千五年到公元前四千年之间,是三星堆文明古蜀国送来的信物,是一件结盟信物,古蜀国要与九黎族,宝珠大王三方结盟,会战当今中原一片的三大氏族,燧人氏,有熊氏,有巢氏!” 鹧鸪哨听此,饶有兴致的道,“宝珠大王?这不是把魔国败了赶到西昆仑的那个强悍的史前草原蛮王吗?” “就是那个宝珠大王。”吴老三看着字迹,“大概是公元前三千年,九黎族,古蜀国,草原王宝珠大王结成联盟对中原黄河部落的三氏族宣战,燧人氏,有熊氏,有巢氏与三方古国大战,燧人氏一族和草原王宝珠大王拼了个鱼死网破,后双方战斗扩大,恨天之国携带蛊种加入九黎一方,华胥之国烈山氏带解药结缘,大战之后,九黎败退回老家,古蜀国几乎全灭,恨天之国派军团灭,燧人氏有巢氏几乎全灭,华胥之国烈山氏留下,化名神农氏与有熊氏一起迁徙,组成炎黄部落,再往后就是公元两千年的逐鹿之战,轩辕大败蚩尤,角逐出中原霸主,蚩尤一脉九黎族再无问鼎中原之气数,可轩辕一脉终究只能击败蚩尤,无法彻底毁灭九黎气数,以至于九黎气数每过一百五十年就会制造一次荧惑之劫,荧惑之劫酿造成千年阴阳之祸,阴阳之祸让王朝出现跌宕,中原出现混乱,唯有法力通天者可定风水,散荧惑,可散了一次,第二次荧惑必然大爆发,终究王朝难过三百年之气数周期。” 吴老三把上面的内容悉数说完后,在座的人都沉默了。 甚至就连幕后主使者的徐明也沉默了。 徐明现在回想着龙岭迷窟里的点点滴滴,李淳风说,始皇帝的武断行为,导致了后来的阴阳之祸! 这阴阳之祸,徐明是明白了,就是荧惑之劫! 可始皇帝的武断行为又是什么? 是斩断了通天古路吗? 通天古路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通往圈外! 而荧惑之劫来自于圈外! 如果路断了,就无对圈外进行征战,如此一来,就无法挟炎黄意志杀入圈外,把那些恨天之国,华胥之国全部征服了。 李淳风的想法应该是,保留通天古路,保留对外征战的通道,才能真正让王朝千万年昌盛,所以说始皇帝武断吧! 可李淳风,你想过没有,始皇帝当时身边的能人可不少,百家在大一统那会可以说繁荣昌盛到了极点,甚至说诸子百家都开始养盅一样的厮杀了! 始皇如此雄才大略之人,他岂会不知道这条路的意义?他身边的能人岂会不知道这条路的含义? 可他还是铸天下之兵为十二金人,义无反顾的斩断了这条路! 这只能有一个原因,以炎黄意志力量,哪怕是始皇帝一统六国之力,也难以和圈外抗衡! 所以,这种时候,彻底隐藏自己,就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就好像黑暗森林宇宙法则一样,最好的生命方式是隐藏自己的坐标。 徐明可以理解始皇帝的想法,可李淳风未必有徐明的思想深度,当年虽说六国一统,但是民生凋零,始皇帝已经是强弩之末,天下已经折腾不起新的圈外战争了,始皇也许是是没办法才这样斩断了通天古路。 徐明想通透了这些,不过是转瞬一念,面前地方吴老三众人还在思忖着这些话语的深层含义。 就在这时,一直昏厥的陈皮阿四醒了,陈皮看着周围,“放开我!” 吴老三急忙的走了上前,看着被捆的五花大绑的四阿公,“先回答几个问题,你是谁?” 陈皮道,“我是你四阿公!” 吴老三道,“我知道,回答几个难点的题目!我爹叫啥!” 陈皮道,“吴老狗!” 吴老三道,“我爹养了几条狗!三只还是五只?” 陈皮没好气道,“我特么怎么记得住!你爹养狗有多少,你问你爹自己,他都说不明白!” 吴老三道,“最后一个问题,我大哥吴二省脚上有个猴子,是在左脚上,还是右脚上!” 陈皮道,“在脸上!格老子的!松开!” 吴老三满脸笑容,“真是我四阿公!快,给我阿公松开,算了,我自己来!对不起啊阿公,是我唐突了,阿公你没事吧!” 陈皮阿四猛地把吴老三甩开,活动着胳膊,“你下手可真狠啊,刚刚大耳瓜子往我脸上甩,你是不是等着一天等很久了?” 吴老三满脸羞愧,“四阿公说这外气话,不是让人笑话吗?” 陈皮没搭理吴老三,转身走向了蚩娥。 蚩娥坐在棺材边上,打量着走来的四阿公也不惧怕,只是握紧了手里的衣冠圣物。 旁侧张小辫要阻拦陈皮,蚩娥只是挥手,张小辫面无表情走开,站在一边。 蚩娥和陈皮阿四对视,陈皮笑了起来,“听她说,圣女一脉各个倾城绝色,我之前是不相信的,但是今天一看,你真的很漂亮,百花洞女。” 蚩娥淡淡笑道,“多谢四爷夸奖。” 陈皮阿四道,“你手里的衣物应该就是当初古蜀国三星堆文明向九黎族进贡的圣物仙衣玉裳吧!” 蚩娥点头,“对,面具是我九黎洞女传承的信物,历代洞女的两件信物。” 陈皮点头,“她给我说过这两样宝物,有两样宝物就可以领悟八大神术,但是,我有个建议,你务必要听一下。” 蚩娥道,“什么建议?” 陈皮道,“不要穿这套衣服和和面具,最起码,献王和滇王死之前,不要穿,她当年就是穿了衣服和面具之后,被献王掳走的。” 蚩娥道,“她当年没有被夺舍?” “没有。”陈皮笑道,“她有一个盅,可以避开世间夺舍,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无视献王安排,可她还是太年轻了,穿上了这衣服和面具后,她就被献王控制成了祭妃,她自投罗网去了献王墓,侍奉献王千年。” 蚩娥道,“她最后怎么逃出来的?” 陈皮道,“简单,陈玉楼那厮去开献王墓,她趁乱跑了出来,那时候正是民国,她遇到了二爷,她爱上了我师傅二月红,可张大佛爷看出来了她来历不简单,后来她病死了,她就是我师娘。” 说到这里,陈皮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的笑容,甜蜜又满足。 蚩娥道,“你师娘,她还活着?” 陈皮道,“当然,只是她的状态不太好。” “有机会。”蚩娥道,“我想去拜一拜她,毕竟也是我的前辈了。” 陈皮道,“她对你并没有恶意,我也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阻止你穿上这衣服,阻止你成为献王的奴隶!” 蚩娥道,“我明白四爷的意思。” 陈皮感慨了一句,“你真的很漂亮,比我师娘活着的时候,还要漂亮!真的!” 陈皮回身朝外走了去,路过张小辫面前时候,陈皮老眼里多出了几分嫉妒,“我很羡慕你,徐元,你有一份我追求了一辈子都没追到手的东西,你是一个有缘之人。” 徐元张小辫看着陈皮,摸不着头脑,什么跟什么啊!我有什么让你觉得羡慕的? 张小辫想问个明白,陈皮只是留下了一句,“把那衣服和面具收起来,不要穿,穿了你的女朋友就会变成献王的女奴,献王不死,她就无法摆脱献王的折磨!不要被力量迷昏了眼睛,虽然生命的进化很有趣很有诱惑力,可保持初心,我们才能走到最后。” 张小辫听着陈皮的话,再看向了蚩娥怀里的衣服,念道,“衣服给我,好吗?” 蚩娥没说话,把衣服和面具递给了张小辫,张小辫打包放在怀里,“等我杀了献王,东西给你,八大神术也是你的。” 蚩娥甜蜜笑道,“其实比起来你,八大神术不值一提。” 张小辫揽着蚩娥肩膀,拍了拍,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眼里,年轻人们各个酸话连篇。 “坐在棺材上秀恩爱,我说元叔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秀啊!” “你们俩真的狠影响风景啊!一边去,恩爱狗!” “老子忙的要死要活,你们却是在秀恩爱,元叔,你变了!” “别抢,这个青铜宝贝是我的!” “少拿一点,别把自己累死,东西整完下去招呼人手,准备离开,我记得还有一些伙计没死呢!” “肯定,最起码潘爷绝对还在下面活蹦乱跳!” “谁喊我——” 青铜树干下,潘子勇武的身影出现,潘子一边拿着手电灯,一边喊,“给我剩下点,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累死我了!后面还有七八个兄弟没死呢!” 吴老三喊道,“知道了,趴上来吧,能拿多少来拿多少,都是你的!” 潘子咧嘴笑道,“三叔豪横!来了,来了!今天不满不归!” 鹧鸪哨道,“我说几位,拿不走的就别砸了,这毕竟是洞庙,是人家百花洞女的道场,你拿一点就行了,你把这砸了,以后我这婶婶道场岂不是就破败了?你们看看,我元叔脸色都难看起来了……” 张小辫挥手,“哪儿有?拿你们的就是!走,蚩娥,我们去下面了!这帮王八犊子,和没见过世面一样!” 第181章 弱者相信缘分,强者相信因果——姜 洞庙的宝物不算少,可称得上神器级别的宝物,是一个都没有。 唯一两个勉强称得上圣物的巫女金面具和古蜀国进贡的仙衣玉裳又是献王的钓饵。 众人废了几乎百多人手,伤亡惨重到陈皮阿四都元气大伤,结果却是这么一个结局。 这让众人开始怀疑,这个盗墓是不是亏本了。 吴老三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亏大发了,四阿公嫡系手下可以说这一波死完了,再加上自己又收编的一些得力手下在尸龍那一关悉数折掉,那死的真的叫一个惨。 吴老三越想越亏,越亏就越忍不住想。 潘子看三叔魂不守舍的,就多嘴问了一嘴,吴老三没忍住把心里的想法一说,众人大呼,亏到姥姥家了。 “我现在明白为啥胡八一这个老贼这一次居然不下斗了,这特么是个赔本生意啊!” “老胡绝对学会了杨尊杨公那一套占卜术,你看看他现在都能未卜先知了。” “三叔,以后我们得问老胡在做计划啊,要不和这次一样,都亏到姥姥家了!” “这洞庙比白玉京墓还坑,白玉京虽然折磨人,可白玉京是真给宝贝的,白玉京比这厚道多了!” “……” “盗墓贼吴老三疲惫无比,积分+2000!” “盗墓贼陈皮疲惫受伤,积分+1500!” “黑瞎子顿觉白玉京是大善人,积分+1000!” “……” 徐明看着自己的积分蹭蹭往上涨,心里舒服无比。 洞庙这种地方,就和胡八一之前预测的那样,如果真的有宝贝,那人家白狼一族哪怕拼到全族剩下一条狗,也非得把里面的宝物给拿出来不可! 可白狼呢,带着族人直接半夜跑路了,这就足以说明这里面不可能存在有所谓的宝贝。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宝贝,那也是坑,就好像那个仙衣玉裳和巫女祭祀金面具,完全是献王的鱼饵陷阱。 可话说回来,徐明也没想到,二月红的老婆,那个年纪轻轻就挂掉的二夫人,居然是传说中的上一代的百花洞女! 而且这个百花洞女的诞生时间还不短,她应该是明清之前更早时候诞生的,被算计之后,去献王墓侍奉献王千年,后来陈玉楼开献王墓,这女的偷偷跑了出来。 这么说来,老陈开献王墓也不是一无是处么,最起码给二月红二爷找了个老婆。 可最后为啥这个二夫人英年早逝?难道说献王有某种东西可以制约二夫人,胁迫她回去? 二夫人不愿意回去,陈皮就把她藏起来,变成了天尊老母? 那张大佛爷又是什么情况,他明明看出来了二夫人是天尊老母是百花洞女,为何不说? 徐明想了一会,觉得脑瓜疼,这老九门的事情就是一锅粥,每一个门都是一味料,每一味料都分三代,混淆在一起,煮一锅粥,这个复杂程度比芈月传只强不弱,这个复杂的门阀剧情不是我一个僵尸该思考的,我应该去考虑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东西。 比如说,鲁殇王! 徐明经过龙岭迷窟和洞庙两个地方,终于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对鲁殇王忽视太久了。 作为曾经活跃于战国末期的鲁国大王,作为一个继承西周天子最忠诚王室的西周****,鲁殇王真的就和他自己口中那样几分蛮力,铁面生的花式舔狗吗? 不,不可能!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战国末期,诸子百家都进入了养盅模式,同门相杀,流派毁灭,各个都如魔怔。 这个时期的诸侯国王子贵族们也都是杀的眼红,难解难分。 这种历史阶段,几乎不可能出现傻子当权,所以鲁殇王这个家伙,一直都是韬光养晦之主。 自从老鲁混入自己的这一边,整天都是打酱油,出差打酱油,打副本打酱油,不是在打酱油就是在打酱油的路上,以至于很多时候徐明做事情都想不起赖鲁殇王这个人手。 现在徐明回味一想,鲁殇王这种状态像极了当年在国企吃大锅饭的那种机关老油条,什么事情,只要是领导说的,老油条们双手赞成,疯狂吹嘘拍马,就是天天摸鱼。 靠,鲁殇王不就是这样的工作状态吗? 不行,我徐明的怎么能有摸鱼王这种手下! 徐明直接单联上了鲁殇王,“老鲁!” 鲁殇王微微一怔,“主上,有事儿吗?” 徐明道,“是这样的,想请教你一个事情。” 鲁殇王道,“主上太客气了,有事儿,你就说么,谈什么请教啊,主上你在我眼里,那就是指路明灯,是人生信标……” 徐明道,“吹,继续给我吹!” 鲁殇王尴尬笑道,“主上,你有事儿就说么!” 徐明道,“老鲁,你跟我这么久来,我没亏待过你吧!” 鲁殇王道,“没有,主上对我很好。” 徐明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何欺骗我这么久?” 鲁殇王道,“欺骗?主上,天地良心啊,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我可是有你的傀儡虫……” “别拿那个敷衍我!”徐明道,“傀儡虫没有桃花咒那种知晓对方记忆的能力!我只能确定你的忠诚,不能确定你的记忆!说!你对那个金叶子到底知道多少!” 鲁殇王停顿了一会后,回道,“好吧,我说,那个金叶子就是敕封符,也叫敕封牌,而鲁国是西周最忠诚的诸侯国,周昭王,大周的第四代君主把这东西赐予给了我家,从那东西到我家手里那一天,我家里的人就没有停下来研究这东西,虽然我们家的人没学会里面的东西,但是我们搞懂了一些东西。” 徐明道,“搞懂了一些东西?比如说?” 鲁殇王道,“比如说,敕封之术的真正使用者,经过我祖爷爷,我爷爷数代人推演,它的真正发明者极有可能是当年辅佐周武王击败大周的姜太公姜子牙姜尚!” 徐明一怔,“姜尚?这不是神话人物吗?真的有存在?” “存在的。”鲁殇王道,“姜尚真的存在。西周皇室内闻,当初姜子牙辅弼周武王击败纣王之后,姜尚就羽化升仙了,在羽化之前,姜尚留下了两本书,一本书就是名动天下的敕封篇,一本书叫太公兵法也叫六韬,后来被黄石老人所得,又被称为黄石天书。” 说到这里,棺材里的徐明一拍大腿,“卧槽!黄石天书的本源居然是太公留下的太公兵法!张良当时穿鞋的那个黄石老头居然拿着姜子牙的原版太公兵法!” 鲁殇王道,“是的,黄石天书说到底就是太公兵法,可惜后来裂成三份,三分天下给了周瑜,于高昌,诸葛亮,现在黄石天书也就月神拿了一份,其余的两个皆不知下落。” 徐明道,“可惜啊,可惜!那孙武的三十六计和太公兵法是一个东西吗?” “完全不同。”鲁殇王道,“主上可以这么理解,太公兵法是一种大周天的兵法,除了兵法,什么都讲一点,而三十六计是小周天兵法,除了讲兵法,什么都不讲。” 徐明道,“大概明白了一点,三十六计和太公兵法的差距大概就是钓鱼协会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差距。” 鲁殇王道,“不,主上理解错了,我意思是说,太公兵法多而杂,三十六计小而精,太公兵法散开了变成三份,也可以修行,无所谓,反正很杂很松散,不会影响修行,所以周瑜,诸葛亮,于高昌都是有所成就的,三十六计不行,三十六计必须全部修行完成,只有这样才能抵达最强境界,三十六计越是往后面越是叼霸天,当初武安君白起不过修到三十六计的第三十三计,就可以如此成就,而冠军侯霍去病学会的也不过区区第三十二计,已经登临瀚海,主上可以想象一下,完整版三十六计的真正威能,也许不比完整版的太公兵法弱。” 徐明道,“是否真的有人掌控完整三十六计?” 鲁殇王道,“没有,强如写下三十六计的孙武,也只是写出来,而无法做到,如果说这历史上谁最有希望学会三十六计,只有冠军侯霍去病,他二十二岁就学会了三十二计,剩下四计最有希望学会,可惜他英年早逝,终于还是没学会。” 徐明若有所思,“你说,霍去病的死,会不会是圈外干的?三十六计威胁到了圈外的那些家伙?” 鲁殇王道,“这个,圈外谁也没去过,难说哎。” 徐明道,“好吧,那话说回来,孔夫子或者说孔夫子徒弟留下的敕封符,又是个什么鬼?” 鲁殇王道,“敕封符是敕封篇所记载的术法,而敕封篇还有一个名字,世人皆知。” 徐明道,“别卖关子!什么名字?” 鲁殇王道,“封神榜。” 三字一出,徐明彻底安耐不住了,封神榜?搞没搞错! 这东西不是神话产出吗?怎么会出现在我这个盗墓世界? 可徐明一回想,好像自己这个僵尸也是是神话产出的,不也存在吗? 鲁殇王道,“主上,这个封神榜可能和你想的封神榜不太一样,这个封神榜可不是敕封神明的榜,而是太公的神通法术汇总,当年西周皇室传给我家敕封术的时候,顺带着让我祖爷爷把敕封篇也抄了一本手稿,后来这手稿和敕封术一起送给了孔老二,而那敕封篇的第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叫做凡人信天,仙人信命,翻译现代人白话说,就是,弱者相信缘分,强者相信因果。” 徐明念着两个字,“凡人信天,仙人信命,太公原来已经看的如此透彻了么!天是随机的,命是因果定,把握因果,推翻诸天,这才是强者宿命啊!” 简简单单两句话,徐明似乎看到了真正的姜太公。 一个不屈服于命运,一个相信因果,并且掌控众生因果的绝世人雄! 这是一个和神话仙侠传说里截然不同的姜太公,一个更加真实,更加饱满,更加鲜活,有着凡人喜怒哀乐和灭天伐神之念的太公! 鲁殇王道,“我不知道敕封篇对孔老二的儒门生涯有什么助力,但是可以确定一点,孔老二一定学会太公的敕封术,并且把这种术进行了升级改造,把这种术通过儒门的改编,变成了更加容易学会的四书五经君子六艺!主上还记得那金叶子背后的射箭吗?那是儒门六艺的射之篇,加之吕家是吕步舒后人,吕步舒师傅董仲舒是孔子觉悟者,我感觉这一片金叶子可能记载的就是孔夫子六艺之一,所以,我的想法很简答!” “这种级别的术,不是他吕奉仙能学的!” “只有我,鲁国大王能学!” “而主上掌控我的所有能力,我学会了,主上也就学会了。” “主上,您觉得呢?” 鲁殇王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徐明对于鲁殇王故意隐瞒金叶子的事情也不为难了。 金叶子含括儒家六艺,这六艺还是封神榜的改良升级内容,可以说是加强型神法了,强度堪比八分之一,九分之一黄石天书。 吕奉仙学,是有点暴殄天物了,鲁殇王学,自己也就学会了,到时候掌控君子六艺封神术,对上月神的三分之一太公兵法,自己胜算会加很多。 徐明道,“你这个想法很不错,不过我要再给你添加一个东西。” 鲁殇王道,“什么东西?” 徐明道,“三十六计!你是战国人,你学孙武的三十六计,更有天赋。” 鲁殇王道,“主上,你别开这种玩笑了,三十六计一般人学不会的,那玩意真的吃资质。” 徐明道,“天赋?天赋就是资源!彼岸花给你重塑肉身如何?重塑肉身同时,我可以海量积分给你强化悟性,把你悟性直接拉到大圆满!再加上冠军侯的配剑林场我还就不信了,我造不出来一个冠军侯!” 徐明的豪言壮语让鲁殇王感激无比,“多谢主上栽培,鲁某一定为主上抛头颅洒热血,效忠至死!” 徐明道,“好了,安心休息吧!回头我会安排你这件事的,当前阶段把金叶子搞到手先修炼着。” 鲁殇王恢复了沉睡,“明白!” 聚魂棺里,徐明意气风发,想到自己手下鲁殇王朝着儒门至圣和兵家武圣双圣方向培养,就有些睡不着觉,鲁殇王越强,自己就越强,他会的,我第一时间就会了,也就是说我徐明也会越来越强。 而此刻一个神念打断了将臣的美好畅想,“徐老板,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你真以为三十六计是那么好弄的吗?” 徐明道,“怎么不好弄?三十六计满大街都是……” “赝品!”天钧剑道,“大街上的三十六计和真正的三十六计比起来,差不多是地摊八卦秘笈和十六字天卦的区别!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徐明道,“那白家传的那三十六计呢?” 天钧剑道,“弱化了无数倍而已,有一些威能,距离真正的三十六计还差得很远!徐老板!我奉劝你脑袋清醒一点,你想一下,三十六计可以和太公兵法不相上下,而太公兵法分三份,于高昌还能做到一个法术把一座城沉了,三十六计怎么可能只是和白雄那样,和小猫小狗斗法一样弱?” 徐明道,“他们修炼的三十六计都不是真的?那真的在哪儿?” 天钧剑道,“三十六计孙武亲手写的孤本最后一次出现是汉武帝时期,东方朔寻来了三十六计献给了武帝,武帝最是疼爱冠军侯霍去病,就把三十六计给冠军侯看了看,冠军侯就一发不可收拾。” 徐明道,“那三十六计是在冠军侯墓里?” “没啊!”天钧剑气恼道,“你能不能别打我主子的主意!我主子墓里要是有三十六计能轮到你吗?再者说了,汉武帝又不是不知道这三十六计是宝贝,汉家皇帝虽然慷慨,可不是傻,他们怎么可能把三十六计这样的宝贝给一个外人?肯定是收回去了!” 徐明道,“那在谁手里?东汉?不会吧,东汉那会都是玩太公兵法的,周瑜诸葛于高昌三分太公兵法,三十六计如果在东汉就不会这个样子了,所以说,孙子兵法根本没传到东汉,西汉就失传了?” 天钧剑道,“西汉最后一个皇帝是谁?” 徐明道,“汉废帝刘贺,西汉第九位皇帝,也被称为,海昏侯!黑瞎子是海昏侯的长生种,也就是说。” 天钧剑道,“你需要把海昏侯请出来晒一晒太阳。” 徐明顿时棘手无比,“卧槽,这么一来,我好像立的敌人有点多啊,月神,杨公,李淳风,袁天罡,献王,滇王,再来个汉废帝,我的老天啊,举目望去,皆为死敌!” 天钧剑道,“你不是就想要这种结果吗?黑暗丛林法则之下,一切皆为死敌。” “这没错。”徐明躺在棺材里,枕着胳膊,仰望棺材盖,“把持本心,才能走到最后,饭要一口一口吃,关要一关一关过,先搞献王滇王,以后再说海昏侯吧!” 天钧剑道,“那个,徐老板,嘛时候借给我一朵彼岸花啊,我也想成为个人,而不是冰冷的剑,你能把僵尸变活人,能把尸体变大活人,把剑变活人也不难吧……” 徐明懒洋洋道,“别闹,你又不是我的人,你最多就算月神放在我身边的奸细,我不把你融了已经说明我很好脾气了,你再给我胡来,小心我把你丢姑墨王子的茅坑里咕噜噜——” 天钧剑骂骂咧咧,奈何将臣已经呼呼入睡,距离进入滇王墓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第182章 滇王喜提猪队友,三条腿因祸得福 重新看到太阳,众人都觉得新生一般。 尤其是当想到可怖的尸龍,万人坑,骷髅林海,看着面前的太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都觉得分外幸福。 只是,只是,这周围的形势看着有点不太妙。 是的,不太妙。 周围街道上一副风过残云的打砸场面,锅碗瓢盆悉数破碎,台阶房屋顶上各个大洞不断,一些受伤的老弱病残在街道两边苟延残喘。 怎么情况! 白胜急忙朝着最近的白族老汉问询,问询完后,白老头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鹧鸪哨凑近了,“怎么回事?” 白胜念叨,“常胜山的土匪来了。” 鹧鸪哨一怔,“不会吧,常胜山是讲规矩的,陈玉楼在不要脸也不会趁乱打劫普通人吧。” “带头的不是陈玉楼。”白胜眼神里满是怒火,“是罗老歪。” 罗老歪? 鹧鸪哨脑海里回忆起来那个笑起来嘴有点歪,下手贼黑贼狠的军阀头子,这个王八蛋还活着呢!他不是盗瓶墓那会就已经跪下了吗? 可鹧鸪哨很快又想到一点,当初自己开瓮城,开瓶山说到底都是在洞庙附近,考虑到洞庙被献王掌控,所以,自己当初可能已经被献王算计了。 瓶山失败也许就是献王算计! 既然如此,那罗老歪成为献王手下,也很合理。 吴老三气恼道,“大白天里出来搞事情,还有没有王法了!” 结果陈皮念了一句,“这深山老林子,山高皇帝远,你说王法?你是不是没睡醒?” 这时候,一个人影火急火燎的跑了来,“三叔!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不好,不好了!凯旋被抓走了!” 跑来的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胡八一,老胡满脸灶灰,一脸悲怆,“常胜山的响马来了,来了几千人,把我们城里大大小小都漏了一遍,他们说要抓摸金校尉开山开墓,把王凯旋抓走了。” 众人听着胡八一的话,有点懵。 抓王凯旋?卧槽他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王凯旋在摸金校尉三人组里就是一个凑数的,抓他有鸡毛用啊! 要抓也是抓你胡八一啊! 胡八一似是觉察到了众人迟疑,念叨,“那啥,老王这人有比较强的自尊心和膨胀感,喜欢在外边装崩儿,我俩分开出去收货,他就到处炫耀自己的摸金校尉身份,结果闹得大了,就被抓了,我比较低调,我抹了一脸灰,再带上我会一点苗语,他们没发现我,三叔,咋办啊!” 众人不知所措起来,王凯旋被抓走,纯粹是因为这厮嘴贱,你没事炫耀什么摸金校尉身份啊,你这不是给常胜山送人头,加业绩的吗? 吴老三想了想,看向陈皮阿四,“四阿公,您怎么看?” 陈皮道,“我们这次损失太大了,人手几乎折光了,就算没折,在座的也都是伤痕在身,这时候去找常胜山理论,等于是找死!这种时候我们应该休息一两周,缓和一下,顺带召集新的人手。” 胡八一急道,“四阿公,王凯旋怎么办?” 此刻蚩娥道,“我认识本地一个族老,德高望重,我请他去说和一下,想来那个罗老歪不敢对王凯旋怎么着。” 胡八一感激道,“多谢,多谢这位小姐,这位小姐看起来很面生啊!” 鹧鸪哨道,“别看我,那是我婶婶,我元叔女朋友!” 胡八一干咳起来,“对不住,我眼力劲不够,元叔别介意。” 四阿公挥手道,“今儿就到这吧,大家散了先离开这里,休息几天!” “好!三叔我们回吕老板的水楼酒店吧!” “好啊,走一起去,今天的所有消费,吕某人买单!” “我不去了。”张小辫道,“我和小娥去她的老家看看。” 张小辫这么说,没有人反对,即使是徒孙的鹧鸪哨也双手赞成,鹧鸪哨道,“元叔玩愉快啊!” 黑瞎子吹着口哨,“度蜜月去吧!回来带个小宝贝啊!” “去你的!”张小辫踹了一脚黑瞎子,“就你胡来,分开撤吧!” “走,撤了!” 众人纷纷离开,陈皮带着大部队朝着吕老板水寨酒楼而去,张小辫则是开了一辆越野车,带上蚩娥三条腿直奔苗家古寨。 就在众人离开后没多久,盗墓贼出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常胜山。 此刻,常胜山,聚义大厅里,一个杀猪一样的惨嚎声传出。 “你们抓错人了,我真不是摸金校尉!” “我是个倒卖古董的,寻龙分金那活儿我真搞不来!” “你们要抓也是抓胡八一啊,抓我顶毛用啊!我就是个凑数的啊!” 王凯旋被吊在横梁上,捆的和猪猡一样。 而此刻下方一大票的常胜山响马乐呵呵的围观着,为首一人穿着民国时代的军阀头子军装,一脸横肉,天生嘴歪眼斜,呲牙笑起来给人一种狠劲儿!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当今常胜山的大掌柜——罗老歪。 罗老歪喝着茶,打量着面前的王凯旋,“你现在承认了最好,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的同伙已经把你丢下来回水寨酒楼了,他们不管你了!你明白吗?摸金校尉,王凯旋!” 王凯旋听此,气急败坏道,“不可能!我那兄弟胡八一对我是肝胆相照,我俩号称盗墓双子星,怎么可能丢下我不管?” “我家三叔九门提督,手下能人无数,不说别的,贝哑巴南瞎子,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以一敌百!” “罗老歪,你少吓唬我!没准三叔已经联合人手,夜袭你这常胜山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陈掌柜到!” 罗老歪急忙起身,只看到门外地方,陈玉楼一袭风华正盛的月白色长衫,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只是鸟笼里关着一只大公鸡。 陈玉楼一边逗着鸡,一边踱步进了聚义大厅。 罗老歪看到陈玉楼,急忙赔笑道,“陈掌柜,早啊!” 陈玉楼抬头,脸色阴沉,他缓缓挥手,两侧人纷纷退散出去。 诺大聚义堂里,陈玉楼声音冰冷,“我警告过你,不要动辄下山打谷子,现在已经不是民国了,现在是太平年代,你信不信几百条枪指着你把你弄进去吃牢饭?” 罗老歪嬉皮笑脸道,“知道,可那又如何?这里是十万大山,这里是瘴气弥补的常胜山,山高皇帝远五个字你懂吗?” 陈玉楼道,“你真是不知死活!如果接下来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会收回你带兵的权利。” 罗老歪听着陈玉楼的威胁,“你想吓唬我?陈玉楼,你这个两面派,你以为王上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想背叛王上!王上派我来,就是防止你背叛的!你要不是天天装病养这么一只怒晴大公鸡,王上给你的命令,你什么都不做,我会来这里吗?” 陈玉楼笑呵呵道,“背叛不背叛,你说了不算!而且这里是常胜山,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没有人可以指挥我!包括王上!” 罗老歪看着陈玉楼丝毫不让步,咧嘴笑道,“对,这是你的地盘,怒晴鸡可以隔绝王上对你的掌控,常胜山上下几万人马都唯你马首是瞻,我罗老歪就是个屁,陈掌柜,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玉楼看着罗老歪,“我不是反对王,也没有背叛王,我只是在等待时机!” 罗老歪笑道,“陈掌柜的忠诚,我是相信的,只是你要表现一下啊,你不要整天嘴上忠诚!” 陈玉楼看向了面前的王凯旋,“凯爷,又见面了。” 王凯旋看着陈玉楼,“陈掌柜!让他们把我放了啊!我是无辜的,您也知道,我根本不算摸金校尉的,真正的摸金校尉是胡八一,我只是凑数的,你们抓我没用啊……” 陈玉楼笑道,“凯爷说笑了,胡八一什么水平,你我不知道吗?那就是一个凑数的!真正的盗墓队的灵魂人物,真正的主角还的说凯爷您啊!” 王凯旋懵了,“陈掌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陈玉楼没废话,抬手道,“把东西抬上来!” 轰隆隆,门外走进来了一大群人,他们抬着一些包裹担子,沉甸甸的,往地上一放。 明晃晃的七八担珠宝首饰,还有一些狗头金,纯天然的玉石翡翠,满满一堂,耀人眼球! 王凯旋顿时睁大了眼,“我的天啊!陈掌柜,您这是……” 陈玉楼道,“只要帮我们做事,这些,都是你的!” 王凯旋看向了一侧的罗老歪,罗老歪也道,“陈老大的话,就是我的话,跟我们干,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王凯旋道,“我不相信你们,除非,你们能先把这里一半东西送到水寨酒楼胡八一那!” “没问题!”陈玉楼道,“来人,把这里所有东西送到水寨酒楼,然后让胡八一回个电话给我们凯爷!” “是!陈大当家!” 王凯旋看着响马带着珠宝下去了,在看着罗老歪和陈玉楼的认真模样,王凯旋笑道,“能不能先放下来,我们聊一聊这开墓的事情。” 罗老歪道,“把人放下来!” 王凯旋落地,活动着发麻的胳膊肘,“陈掌柜,能再次合作,王某真的是很激动。” 陈玉楼却是淡淡一笑,摇头道,“我不管这次盗墓的,我只是来这里说服你好好跟着我们干活,好了,你既然答应了,我先走了。” 王凯旋看陈玉楼转身就走,急忙道,“哎,我是看你面子才跟着干的,陈老板,你别走啊!” 聚义堂主座上,罗老歪叼着旱烟斗,“看着陈玉楼的面子才干?王胖子,你就别给你罗老爹摆弄了,你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会这么干的!钱已经都送给你的朋友胡八一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工?” 王凯旋一屁股坐在了罗老歪的对面,一把手夺过来了罗老歪的旱烟斗,自己抽了一口,“爽!” 罗老歪气的吹胡须,“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工!” 王凯旋道,“看心情。” 罗老歪呲牙道,“你玩我?” 王凯旋笑呵呵道,“玩你如何?你真的以为我怕你啊!我胖爷出来混的一天,我就给自己买了三大保险公司最贵的人身意外保险!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年的参保保险金都是六个零起步!如果赔偿就是八个零起步!如果我超过一个月没有任何回音,保险公司就会触发赔偿程序,赔偿程序启动之后,国际上最前卫的黑金,黑山,黑水三大雇佣兵集团出雇佣兵联合调查我的情况,如果我被杀了,雇佣兵会以国际杀手形式把所有有关者一并清除!你想过没有三千个超级国际雇佣兵组织带着直升机坦克血洗常胜山的模样?你真的以为你这些乌合之众能吓住你胖爷吗?” 王凯旋此刻心里不断嘀咕,卧槽,行不行啊,要是吓不住那就完犊子了。 王凯旋刚刚听他俩说话,判断这个罗老歪见识短浅,应该是常年住在老林子里,没咋出去混过,所以对外边不太熟悉。 王凯旋就想赌一赌,看自己能不能吓住这个家伙。 然后,王凯旋就看到了,罗老歪一直绷紧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笑容,罗老歪笑呵呵道,“胖爷,何必呢,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又不是绑票的买卖,对不?” 王凯旋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吓住这厮了。 王凯旋淡淡的敲着手里的旱烟斗,“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规矩,我现在没见到我徒弟胡八一收到宝贝,我是不会帮你们分龙断金开墓的!” 罗老歪迟疑道,“胡八一是你徒弟?” 提到这一点,王凯旋叹了一声,“不然呢?实话给你说吧,摸金符一共三个,是当初我祖上传下来的,那胡八一走了狗屎运跟上了我,我赏给了他一枚摸金符,交了他一些摸金手艺,传给他了半部十六字风水秘术,而我,实际上是摸金校尉的祖宗,发丘天官?” 罗老歪道,“你就是传说的发丘天官?” “当然!你也知道的,摸金四大派系,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卸岭是最低级的苦力!发丘才是食物链顶端!”王凯旋道,“而我就是东汉最后一代发丘天官于高昌敕封的当代第七十八代发丘天官传人!至于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差距有多大?” “我这样给你讲,真正的发丘天官可以吊打摸金校尉,那摸金校尉胡八一不过风水秘术八个字,而我发丘天官一共八十一个字,暗含天罡地煞之机,天地汇合之秘!是龙脉气运之终极秘笈!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胡八一学了八个字就这么嚣张跋扈,而作为他的师傅,我有八十一个字,你想一下,这是何等本事?只要我出手,那被盗的墓主人都是瑟瑟发抖的,多少墓主都直接把东西宝贝摆在墓前面任我挑选,机关陷阱遇到我是一个不响,那些个僵尸一个个罗列成队听我差遣……” 聚义大厅里,一个人真敢吹,一个人真敢信。 王凯旋拉满了祖传吹牛buff,把罗老歪吹的是一愣一愣的。 而罗老歪明显的文化水平不高,刚入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敬畏,哪儿能分得清真假,外带罗老歪还很喜欢听说书的,遇到王凯旋这种江湖大忽悠,那真的是西门庆遇到了潘金莲,武二郎遇到了景阳虎,张小辫遇上了蚩小娥,是真对上眼了。 不知不觉,俩人从白天吹到了夜晚,夜晚喝了酒,继续吹…… 王凯旋把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光怪流离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一番吹,吹的罗老歪要和王凯旋拜把子。 花开几朵,苗家古寨,夜色迷离,苗家妹子载歌载舞过火把节。 “阿嚏!” 张小辫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头,谁在骂我! 苗寨的姑娘很热情,不但给张小辫准备了最丰盛的当地美食,还邀请张小辫跳火把舞。 张小辫对于本地特产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于跳舞,张小辫哪儿会,索性坐在一边吃果子,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蚩娥在中间载歌载舞,张小辫就觉很开心。 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张小辫看着上面胡八一的名字,迟疑接道,“老胡,有事吗?” 胡八一道,“元叔,你们是不是再找族老去帮王凯旋说情?” 此言一出,张小辫一拍阴阳头,卧槽,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是的,忘了! 张小辫和蚩娥甜蜜双人行,来到古寨后就忙着各种礼节,也没注意到这事儿。 这回胡八一提到了,张小辫急忙道,“嗯,已经在找了,最近几天族老就会……” “不用去了。”胡八一道,“王凯旋给我带来了很多东西,说在常胜山过的很舒服,让我们别去找不自在了,他还说,过段时间他自己就会回来。” 张小辫道,“真的假的?” 胡八一道,“当然是真的了!王凯旋托人送回来了很多金银珠宝首饰,还有一块三十斤的狗头金,老稀罕了!看来老王上去是混的真不赖!元叔,就这样,我先挂了。” 张小辫有些忐忑的放下了手机,这算什么事儿? 鹧鸪哨可是给自己说过,那个罗老歪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手狠着呢! 怎么会这样? “表锅——” 一声表哥瞬间把张小辫拉回了现实,张小辫看着笑容满面的蚩娥,“干嘛啊!我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个表锅叫的我心惊肉跳的……” 蚩娥笑道,“我们这里都是这样,苗女嫁给汉人男子,没成婚之前,都是表锅!” 张小辫无奈道,“怕你了,你不去跳舞,回来干嘛?” 蚩娥道,“你之前不是说要找大族老出山救你朋友吗?” 张小辫道,“现在不用了,我朋友说在常胜山很开心,他已经成为常胜山的一员了。” 蚩娥道,“那很不错啊,这样吧,大族老找你有事。” 张小辫道,“什么事情?你说了,我再去。” 蚩娥看张小辫油盐不进,“是和尸龍内丹有关,族内有一些秘术记载了如何消化那尸龍内丹,如果你那条龙运气好,没准能进阶为圣龙!” 张小辫一怔,“圣龙?” 蚩娥掩嘴笑道,“圣龙是九黎是说法,你也知道的,这蛟龙都是修行有道的,要么是水气,要么是尸气,尸龍是尸气,你的那只猫是水气,可如果尸气和水气混合,一条异兽掌控两种道,这个异兽就叫圣龙,就和我的天血金蚕一样,我的金蚕第一阶段那个婴儿大小是没有融合的结果,如果融合,就会变成比你的三条腿本体还大的巨型天蚕!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和之前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 张小辫喜出望外,一把手抓着蚩娥胳膊,“还等什么啊!走啊!” 蚩娥拉着张小辫,“你叫什么啊!” 张小辫想了想,“表妹!” “这还差不多,走了,表锅!大族老很欣赏你,说你还留着大清的阴阳头,说你这人不忘旧情,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向来不会坏到哪儿去!” “嗯嗯,那必须的,我这人就认一个理儿,” “那你是不是也就认我这一个表妹啊!” “表妹,表妹,表妹,你好像春天的一幅画,画中是遍山的红桃花,蓝蓝的天和那青青的篱笆,花瓣飘落你身下!悠悠的流水和空空的牵挂,伴着那淡淡云和霞,画中呀是不是你的家,朵朵白云染红霞,哥哥心中的表妹你知道吗? “够了,死性,跟谁学的,丢人不丢人……” 蚩娥脸红跑在前。 张三爷哈哈笑着,“表妹等我啊!我还没唱完呢!” 第183章 时间是永恒的,流逝的是我们——熵 王凯旋在骗吃骗喝。 张小辫在狂吃软饭。 作为徐明的头号马仔里的鹧鸪哨,却在读书。 经历过这一次洞庙之劫后,鹧鸪哨对于公元前四千年,甚至公元前五千年更早的年代,产生了兴趣。 按照现在的年代推算,人类从走下树木开始到如今,也就区区两百万年的时间。 两百万年时间在以亿为计量单位的恐龙纪元,那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瞬间。 而在人类出现的两百万年里,人类的进步速度缓慢无比,直到两万多年期,最后一批有记载的人类的同族者尼安德克人被智人彻底消灭,智人完成了族群竞争的最终胜利,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开始蔓延各个区域的文明。 鹧鸪哨翻着电脑上的搜索栏,想要找到一万年前更有具现化的史料来作为自己的考证依据,可人类这个族群,记忆惯性让他们习惯于三千年内的事情,对于三千年之前的东西,人类更喜欢称之为神话,一旦涉及到神话,可供给鹧鸪哨参考的史料东西就少的可怜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鹧鸪哨放下了笔记本电脑,“谁啊!” 门外传来声音,“我,陈皮。” 陈皮阿四? 他来我这里做什么? 陈皮走了进来,他手里带着一个简单的手提包,穿着一身长大衣,看模样是要离开。 鹧鸪哨笑道,“四阿公要走吗?” 陈皮笑道,“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洞庙之行已经结束了,我已经成功阻止了下一个悲剧洞女的诞生,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回家了。” 鹧鸪哨道,“四阿公不去滇王墓和献王墓看看吗?” “不去了。”陈皮阿四道,“不过是两个生命晋级路上的铁废物罢了,从他们被吕步舒逼出洞城而来到现在,已经一千多年了,可他们俩依旧没有走出坟墓,完成生命晋级,我就足以知道他们俩只是两个毫无用处的饭桶罢了,这样的家伙,被掘墓的话,灭亡是他们的必然结局。” 鹧鸪哨看着陈皮,他说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古怪?生命晋级,这特么不是我钓鱼爱好者联合会里的专业名词吗?怎么陈皮会这个东西? 陈皮阿四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来找你?” 鹧鸪哨看着陈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试探着道,“你喜欢钓鱼吗?” 陈皮道,“喜欢。” 鹧鸪哨道,“钓住过鱼吗?” 陈皮道,“没有,人菜瘾还大,老空军了。” 鹧鸪哨道,“你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 陈皮抬手把自己的左臂袖口拉了起来,在陈皮的左臂小手臂背面画着一个钓竿刺青,钓竿刺青上写着一个五,“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五级会员陈皮阿四,见过准会长徐先生。” 鹧鸪哨心惊了,我,卧槽,陈皮居然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是我的人? 不会吧,钓鱼爱好者联合会这个民间长生研究组织,居然会有老九门第一代狠人陈皮阿四这样的会员?看模样他也不过区区五级会员,那五级以上的老东西是什么资历? 鹧鸪哨内心很惊讶,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淡然,鹧鸪哨拿出来了自己的母猪产后护理心得,又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封龟甲卦盘,对着陈皮示意了一下,“哝。” 陈皮阿四点了点头,“猪倌的养猪心得,赵会长的龟甲,不错,你居然能得到会里两个势若水火大佬的联合认可,未来你接管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如果你成为了新的会长,我见到你就得下跪了。” 鹧鸪哨笑道,“不用吧。” “用的。”陈皮阿四道,“猪倌和赵会长显然没有给你说过会里的规矩,我也不多说了,但在你成为会长之前,我们现在还是可以坐在一起促膝长谈,聊一聊你我都感兴趣的问题,对么?” 鹧鸪哨点头,“对。” 陈皮抬手,玩味一笑,“所以,你不打算邀请我喝一杯吗?” “当然!请!我朋友送我的路易十六断头台!” “听说过。” “您听过这个酒?” “不,我听过你口中的朋友,柴玉关是吧,他是一个大智若愚的高手。” 鹧鸪哨给陈皮倒了一杯路易十六后,迟疑道,“你说柴玉关是个大智若愚的高手?” 陈皮阿四靠着安乐椅,看着水寨酒楼外的风景,“他的智慧,解连环和吴老三加起来都比不上!” 鹧鸪哨惊愕道,“不会吧!柴玉关看起来就是个很普通的莽夫么……” “不,我的准会长。”陈皮挥着手,“你想错了!柴玉关这个人非常不简单,南方是九门提督,北方是老北派,能够在南北中间混日子,吃完老九门吃老北派,这种人可能是好对付的吗?别说老九门想干掉他,就算是老北派也不止一次联合老九门做掉柴玉关,我们联合吃这份红利,可惜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成功过,我甚至可以很明确告诉你,在柴玉关出现之前,根本不存在倒爷这个行当,一直都是老九门和老北派共同把持这个中间市场的。” 鹧鸪哨听着陈皮的话,内心惊起来惊涛骇浪,难道说柴老板也是个能人?可,可主上一直都说柴老板是他一生之耻啊!而且主上不止一次有过想把柴玉关换掉的想法了,可每次柴玉关都能机缘巧合的苟下来,以至于主上最后都对他放弃了,让他自生自灭的了。 听陈皮这么说话,柴玉关还真没就是个能人啊! 陈皮阿四道,“算了,不说柴玉关了,我们聊一聊协会里的事情吧。” 鹧鸪哨笑道,“好啊,聊个什么呢?是生命构成还是生命组织?亦或者说宇宙更迭?” 陈皮阿四苦笑道,“你不要给我讲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的研究方向没有赵会长和猪倌会长那么长远,我研究的课题只有一个,人类是哪儿来的。” 人类哪儿来的? 鹧鸪哨抬手道,“这个话题,我也很感兴趣,四阿公有兴趣聊聊吗?” 陈皮道,“当然,但是这个东西从何说起呢?我得想一想。”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皮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页面上还显示着智人和尼安德克人的厮杀搜索,陈皮饶有兴致的笑道,“一个比人类能打,而且还能够更强大的族群却被智人团灭,这个案例是不是听起来很有趣?” 鹧鸪哨道,“一点趣味都没有,这很残忍。” 陈皮阿四点头,“你已经跟着赵会长和猪倌学了那么久,想来你已经对于四维和三维有了初步的了解了吧。” 鹧鸪哨道,“四维对于三维,是一种质的突破,一个崭新的时间轴的出现把三维的点线面体抛在了历史之后,它是一种我们看不见大时间轴当量,如果对它进行探索,掌控就是五维六维……” 陈皮打断了鹧鸪哨话,“不,我们今天只讨论四维和人类起源,我们不讨论那么多的东西,我也没有研究那么多的东西。” 鹧鸪哨点头,“好,我们聊四维空间和人类起源,请陈会员发言。” 陈皮满意点头,他的腰板很直,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研究生给自己的导师宣说自己最新的研究成果一样认真无比的道,“我的研究理念基于一个当前的简单常识,会长你是知道的,简单就意味着坚固,坚固就意味着这个理论的根基很牢固无懈可击。” “我的简单常识是,人是会变老的。” “当我在接触到四维空间之前,我对于这个理念深信不疑,因为我看到了很多变老的过程,以及我也是在变老,当时我觉得如果能够保持青春这一定个神仙。” “可后来,我就发现了一个不受时间流逝影响的人,她是我师娘,也是我的追随者。” “她清楚告诉我,其实时间一直都停留在那,只是流逝的是我们。” “时间就是一潭死水,只是水里的我们都在疯狂的游泳,可我们不认为我们是在运动的,我们认为时间是在动。” 鹧鸪哨道,“时间静止理论?运动和静止本来就是相对的,其实谁运动谁静止这个并不重要,陈会员,你可能研究错方向了。” 陈皮摇头道,“时间和运动本就是相对的,这一点我承认存在,可你说我研究错方向,这就不对了,不同阶段适合长生的理论是不同的,也许你站在你的那个更高的维度看我这个理论是错的,但是我这个错的理论可以推动这个阶段的技术发展,从而让技术不断修正到你口中的正确方向,这不就说明我的理论对于当前阶段是正确的吗?” “而且我已经强调过了,我不是再和你讨论十维,八十维的理论,我是单纯和你聊最可靠最真实的第四维度时间维度的事情,所以我的理论在十维二十维可能是错的,但是在第四维度绝对是正确的。” 鹧鸪哨发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这个家伙,鹧鸪哨只能抬手道,“你继续。” 陈皮继续道,“我的理论根基就是时间是静止的,而人类是运动的,所以我的到了结果,时间是永恒的,流逝的是我们,我们都是时间的旅行者,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在冲击新的时间长河里死亡呢?我个人觉得,熵增定律。” 鹧鸪哨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盲点,“熵增定律?” 陈皮道,“熵增定律,很出名的,被发现的也很早,爱因斯坦在提出相对论之前已经提出了熵增定律才是真正的第一定律,而薛定谔更是对熵增定律进行了注视,生命的兴衰本质就是熵增定律的具现化。” 鹧鸪哨道,“那么,什么是熵?” 陈皮道,“熵是什么,这个东西很抽象,我很难给你用文字说清楚,我只能打一个比喻,你试着理解一下,毕竟这个东西是四维的玩意,三维的描述方式是无法形容的,只能大概想象一下。” 鹧鸪哨点头,“请!” 陈皮道,“你应该知道,能量守恒定律吧,就好像水力发电一样,从势能转变为电能,能量并没有消失,只是转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存在,而这个变化过程里,遵守守恒定律原则,我们本该得到的电量要比我们实际的到的电量要多,对不对?” 鹧鸪哨道,“当然,这个电量叫做理论电量,可我们的到的根本达不到这个预期值。” 陈皮道,“如果说理论值是一百,我们的到的三十,那失去的七十去哪儿了?” 鹧鸪哨道,“这个,我很难说啊,七十去哪儿了,也许是机器损坏,也许是能量浪费,反正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会有……” 陈皮道,“失去的七十能量,在熵增定律里,就叫做熵,寓意无用混乱的能量。” 这股点头道,“所以熵增定律,就是无用混乱能量会一直增长吗?” 陈皮摇头起来,“你的悟性让我惊叹,但是你说的还不够严谨,准确的说,熵增定律就是在一个绝对孤立的系统之内,如果没有外力做工,那么熵就会不断的扩大,这就是熵增定律,整个生命就是一个熵增定律的映射,慢慢的随着熵能量的积蓄,整个生命会消失在虚无,甚至说,宇宙都会变得虚无。” 听着陈皮阿四的话,鹧鸪哨端起了桌子上的红酒,抿了一口,“这让我想起来了物理学上的热寂说。” “很像热寂。”陈皮也喝了一口红酒道,“但是我要讲的比热寂更有想象力。” 鹧鸪哨抬手,“请继续。” 陈皮比划着手,“熵增定律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么要打破熵增定律如何做到呢?第一要打破绝对独立系统,要实现开放式系统!要和外界有一定的能量和物理交流!第二要有外力相助!” “把这个打破定律的学说牵引到生命体上!我们要对抗衰亡,要对抗死亡,首先要做到和外界有一定的联系,最起码我们不要把自己做到这种独立生命体的方式,我们要和别的生命体产生联系,你明白吗?” 陈皮说到这里,鹧鸪哨猛地顿悟了! 卧槽! 他,他说的是真相! 长生者和长生种之间不就是相互联系的吗? 长生种通过和长生者时间联系,兑换相互的精神和肉身能量,从而实现了熵增零增长!长生种就实现了所谓的青春永驻,不受时间的流速,实际上是因为熵增定律无法在自己身上应效了! 鹧鸪哨双眼放光,拿出了纸笔,叫醒了徐明,对着陈皮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请继续!” 陈皮对于准会长的重视很激动,他继续表达到,“熵增定律一共两句,第一句是外界联系是实现生命的长生不死青春永驻,而第二句的外力作用实则是人类社会的熵增定律!回想一下,中华文明历史上,最长寿的王朝是哪个?” 鹧鸪哨道,“大周,八百而终!大周之后,王朝都是三百年吧!” “对!”陈皮道,“大周八百而终,而后来的是三百年,为何?是因为没有外力作用了!我怀疑大周之前的人类王朝一直和外边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存在有联系,周通过和外界联系,转移了熵量,从而实现了千年统治,后来秦始皇之后,那种外界联系就断了,所以没有外力的中原王朝,容易三百年而亡,因为三百年是一个熵的量到质变的年限,就和人的年限一样,百岁就是一个熵量质变的节点,一旦到了这个节点,熵的能量就会直接把人变成死亡。” 陈皮阿四这些话语,把鹧鸪哨,徐明彻底震懵比了! 卧槽!这老陈皮讲的好有道理! 他推演的也完全正确! 陈皮说大周和外界有联系,实现千年统治,对,很正确,大周和恨天之国,华胥之国这些老牌存在都有联系。 陈皮说秦始皇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断绝了联系!也非常正确!秦始皇收集天下之兵锻造了十二金人,斩断了通天古路,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 断绝了联系,也就意味着熵无法彻底转移! 熵无法转移就意味着,王朝三百年就要熵聚变一次! 而古人把这种聚变叫做荧惑之乱,还把荧惑之乱的黑锅栽给了九黎部族,毕竟再没有什么比昔日仇敌更适合背黑锅的了。 所以,李淳风骂祖龙武断莽夫,说祖龙的斩断通天之路埋下了千年阴阳之祸! 我去,徐明现在才恍然大悟,李淳风骂祖龙不是说骂祖龙没有反攻圈外,只是李淳风也意识到了熵的存在,大唐那个时候已经到了熵的聚变阶段,李淳风想找世外之地释放熵能量,可找不到,没办法只能拖延一下,苟了大唐一百多年,终于大唐还是毁灭了。 鹧鸪哨敬佩的看着陈皮阿四,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只是靠着熵增定律推演出来了祖龙斩断通天古路这样的历史秘密,陈皮阿四真的是个高手啊! 然而,陈皮阿四更雷人的言论还在后面。 陈皮继续道,“熵增定律对于人和社会进程都是存在的,所以中土很久之前就有高人意识到了这个定律,他们不是西方一样称呼为定律,而把这个定律称呼为天道,寓意,天道不可违。” 鹧鸪哨道,“道?熵就是道?” 陈皮点头道,“对,道家研究的,就是熵量质变,历代的玄门高手,都是熵的操控好手,你有没有注意到,王朝每百多年就会一场大乱,就会有危机,这时候多半会有风水道门大师级人物出世,他们会把熵量进行质变置换,从而让王朝衰败一下后再延寿个百多年!” 鹧鸪哨点头道,“是有这么一个事儿。” 陈皮道,“对熵的研究,我们东方比西方早了不止一千年,甚至两千年前就开始研究这玩意了!而这里面研究熵的绝对巅峰时期,是百家争鸣时期,各个对于熵的质变流派高手纷纷出世,有的提出无为而治,像是老子!有的提出扶摇而上,像是庄周!还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 鹧鸪哨道,“等下,董仲舒是汉代的吧!” 陈皮笑了起来,“汉代的那些百家子弟不过是诸子百家的末阶段,严格说也是诸子百家时代,我们讨论的是诸子百家争鸣,不是说春秋战国这四个字,你不要局限于年代,要有格局,打开思路,统御这一串的百家争鸣!” 鹧鸪哨道,“请继续。” 陈皮道,“在熵增定律这方面研究里,第一个走在前列的是道家!道门无为而治,道家老子第一个以身作则,坐青牛离开函谷关,前去外界寻找外部力量来打破熵的绝对独立系统!可惜这个不知道结果如何。” “熵增定律第二个走在前面的是庄子,庄子并不是和老子一样,妄图寻找外域力量来为人道繁荣续命,庄子更讲求单个的生命体实现永生,庄子通过梦蝶方式假设永生,来把自己隔绝在时间长河之外,从而避开熵量增加!这是一次试探,结果也无从考究。” “桑增定律第三个前方的是孔子。孔夫子受过老子指点,也见识过庄子威能,他觉得寻找外援很难,自己超脱也不容易,可如果我能够把这个独立容器不断变大,变得超级大,那是不是聚变一次熵的能量期限就会变相的拉长了?那如果能量容器可以足够足够无限大,是不是也意味着一种长生不死?王朝永盛!” 鹧鸪哨和徐明听完陈皮说的这三个,瞬间耳目一新,三观都被颠覆了! 卧槽,我们的古文明对于熵增定律的研究,真特么超前啊! 陈皮说到这里,抿了一口红酒,“除了这三家,还有一些兵家啊,名家啊,鬼谷的法说,都有异同点吧,兵家讲求杀生以镇熵,也就是把别人砍了,收集对方身上的游泳能量,不断增强自己的有效能量,那吗就算自己的熵在增加,可自己不断的杀人,那就可以不断的长生!典型的以战养战!” “名家讲求让对方老老实实交出来自己的能量,以势压人!和兵家一个理论,不过是一个文,一个武,结果都一样。” “农家不剥夺人,农家剥夺其他万物的有效能量,算是比较仁慈的一个流派。” “鬼谷算是很有趣的一个,鬼谷不剥夺人,也不欺压万物,他们眼神瞄着一些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也许是曾经和大周进行交流的外部力量吧,他们一直对外边的力量图谋不轨,历代鬼谷子都是胆大包天之人,甚至王朝兴衰,九五之尊的位置都也就那回事,他们只对外边的力量更感兴趣。” “别的什么流派我就不说了。” “反正熵增定律已经交给你了,你以后会对这些东西更有自己的研究。” “今天到这吧,我先撤了。” 陈皮起身,拿起了手提包。 鹧鸪哨看着陈皮,念了一句,“曾经你师娘被献王掳走,侍奉献王千年!如果我们杀了献王,她会死,对不?” 陈皮站在了原地,若有所念,“生老病死,是人的正常一生,而且她现在活的也很痛苦,如果有选择,杀了献王,她也能永远合目,我也心安理得。” 鹧鸪哨道,“此言当真?我听得出来,你很爱你师娘。” 陈皮干巴巴的脸颊上漏出苦笑,“来之前,我的确有过想请求你帮我师娘一把,放了献王一命的想法,甚至说,我此番前来就是阻止你们去杀献王的,毕竟献王死了,我师娘也得死,可我看到了你是会长,我看到会长的你身上居然没有熵负能量后,我就知道准会长殿下某种意义上已经实现了和外边力量的交流,打破了人体绝对孤立系统的熵增定律,你的生命等级已经高过我了,我无权向你提出任何请求,毕竟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熵聚变晚期的普通人类。” 鹧鸪哨听着陈皮戳穿了自己长生种的身份,也不生气,毕竟人家师娘也是长生种,他对长生种的研究怕是在自己之上,甚至他很可能掌控一些熵能量的观测手段,能看到一个人有没有熵。 鹧鸪哨道,“其实,我这样的家伙,很多。” “是的。”陈皮道,“张起灵,你,黑瞎子,你们三都是这样的存在,还有一些是处于半你们状态的,像是吴三狗和解连环,他们身上的熵已经被有效的减少了,可以看到他们的最后形态就是会长您的形态,你们背后的那些强大外在力量,让你们可以长生,可以青春常驻,而你们也要付出对等的能量付出,那就是帮他们掠夺更多的强大外在力量。” “我已经意识到了,这次献王滇王墓,是你们背后外在强大力量之间的角逐!” “是一场根本不讲情面的黑暗之中的战争!” “这一场战争中,任何心存善念慈悲者皆会灭亡!” “这个时候,如果我开口请您放献王一命,就是劝说您背后的那个伟大存在去送人头,去送死,这从伟大存在的角度来说,我这样的家伙应该被抹杀!” “我拒绝向您提出任何邀请,这是我对您背后那位存在的最起码的尊敬和对高阶生命的礼赞。” “再见了准会长大人,我现在明白为何猪倌把会长给您了,您已经超脱了熵增定律,未来甚至可以超脱时间定律成为四维生命体,我很羡慕你们,有个好主子。” 陈皮阿四离开了,留下来鹧鸪哨的满是惊愕,这老东西知道的太多了吧! 而在徐明的眼里,徐明只有一个想法,陈皮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这个人形容起来。 俩字。 能处。 第184章 罗老歪图谋鬼玺,徐老板喜迁新居 常胜山,今日阳光明媚,罗老歪和王凯旋约定今天要开张去把滇王墓给开了! 为此,王凯旋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这倒不是说王凯旋太激动了。 只是,王凯旋太害怕了。 王凯旋本来的打算是,自己在山上和罗老歪眉来眼去一段时间,等到礼物送给胡八一后,胡八一带着三叔他们上山营救自己。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把礼物送下去之后,胡八一签收了,然后让送货的人带来了一封信说让王凯旋好好赔一下陈玉楼陈掌柜,不用急着下山,山下有我你放心之类的话语。 这让王凯旋就很被动。 吃喝玩乐凯爷是样样精通,天赋异禀,可你让我摸金倒斗,这找错人了啊!这是胡八一的擅长,我哪儿会啊! 可现在问题是自己已经给罗老歪夸下海口了,自己这个本事,那是于高昌他爹亲传的本事,什么十六字天卦,什么归墟卦镜,摸金校尉祖宗,观山太保一生之敌,这么一通的忽悠,现在别说罗老歪了,就连王凯旋自己都快相信这些事儿是自己干的了。 罗老歪对于王兄弟那是看重无比,前几天就给自己说,让自己出山开工吧。 可一直以来,王凯旋都以今天天气不好,今天老黄历不祥,今天草皮太硬等等原因推脱了,一连推了七八次,就算是个泥人也该有脾气了。 今天,罗老歪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王凯旋惆怅的点了一根烟,要不去求救陈玉楼。 不可能,陈玉楼现在在常胜山的情况有点特殊,陈玉楼是属于完全被架空的那种层次了,陈玉楼天天拿个鸟笼,鸟笼里装一只大公鸡玩的不亦乐乎,根本不管外边的事情。 常胜山上好几千条汉子都是听罗老歪命令的。 “怎么办啊!今儿要是再不出工,罗老歪一定拿枪对着我后脑勺让我干活的!” “他吗的!胡八一!你特么这不是把老子坑死了吗?” “想一想当初我凯爷对你也不薄,不说别的,就说每次咱们吃吃羊肉涮锅,每次最后一片都是你吃的,就这个情分,你不来救你凯爷说得过去吗?” 就在王凯旋自哀自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声音,对方说的居然是中原话。 “来了啊!白家兄弟!” “哈哈!罗老帅在吗?” “当然,在呢!罗老帅老提及白家兄弟了!请!” 王凯旋听到这声音,急忙的走到了竹楼的边缘顺着窗口朝下看了去,这一看,王凯旋懵了。 只看到自己住的苗家竹楼下,一大片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来,为首的一人赫然是白家族长白狼! 没错,就是之前时候接待自己的秦城村主任! 卧槽,白狼怎么来常胜山了?看白狼和这些常胜山响马打招呼的模样,很明显是一条裤子的人啊! 王凯旋顿时有一种感觉,白狼会不会是和罗老歪联合的,故意把三叔他们坑进这个所谓的洞庙里?如果他们是联合的,岂不是说三叔老胡他们现在已经可能遭毒手了? 可前段时间胡八一还给自己回了信笺。 王凯旋走来走去觉得老胡不来救自己,只能说明一个原因,老胡现在自己都自救不暇了,哪儿还有时间来常胜山捞自己啊! 就在王凯旋在竹楼上自言自语厉害的时候,聚义堂里,人声鼎沸。 白家族老等核心主干人员纷纷入场,罗老歪更是一把抱住了白狼的肩膀,不住的道,“当初,俺罗老歪刚走那会,你才刚刚哇哇叫,想不到这么快就长这么老了!” 白狼苦笑道,“十三叔,你就别笑我了。” 罗老歪拉着白狼的胳膊,意气风发的道,“想当年,俺罗老歪,靠着几个人几把枪,带着兄弟们做大做强,走南闯北,那是真叫一个枪林里来,弹雨里去!硬生生拉起了一个大队伍,还和各地各路的好汉交上了朋友!尤其是白雄老哥,对我罗老歪视同亲兄弟!当初我初来乍到苗寨,兄弟们得罪了苗寨女子,那些人给我们下了盅,要拿我们丢盅窝!还好白雄老哥给我挡了这灾,从那以后我就和白雄老哥义结金兰!白雄老哥的儿子,就是我罗老歪的儿子!白狼就是我侄儿!” “今儿在场各位都是自家兄弟,该吃吃,该喝喝!别对我客气!” “谁给我罗老歪客气,就是看不起我!” 上菜,开宴,一时间大家伙该吃吃该喝喝,这常胜山的风俗就是这么豪爽。 罗老歪和白狼坐在一桌,罗老歪道,“吴老三他们怎么样?” 白狼隐晦一笑,“去洞庙了。” 罗老歪点头,“去了就好,只要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狼道,“十三叔,你之前给我提过,如果我把事儿办的漂亮,就帮我取那鬼玺,现在我已经帮你把他们都安排进入鬼洞了,鬼玺是不是可以帮我取了?” 罗老歪笑呵呵道,“十三叔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做到,鬼玺就在滇王墓里。” 白狼道,“鬼玺在滇王墓里?不对吧,我听人说,鬼玺是在一个叫鲁殇王的小王墓里。” 罗老歪道,“你听谁说的?” 白狼道,“吴老三啊!摸金校尉胡八一亲口承认过的!” “有这事儿?”罗老歪回头高声,“来人,把摸金校尉凯爷给我拉上来!” 白狼有点懵,“你这也有摸金校尉?咱俩说的摸金校尉是一个人不?” 罗老歪道,“是一伙人,那个胡八一啊,不过是王凯旋的一个不成器徒弟,这位凯爷,才是摸金校尉的集大成者,被誉为当代发丘天官!” 不多时候,王凯旋走了来,一进来就冲着罗老歪来了个熊抱,然后朝着白狼热情道,“白主任,又见面了。” 白狼顿时有了印象,“是你啊!我记得你!你是胡八一的兄弟。” “不。”王凯旋很有腔调的道,“准确的说,我是胡八一的师傅,平常时候,我给他面子,才称呼朋友的。” 白狼点头,“我听你的徒弟胡八一说鬼玺出现在了七星鲁王宫,有这个事情吗?” 罗老歪也道,“对啊老王,你给我俩叨叨,这鬼玺到底是在滇王墓还是在鲁王宫?” 王凯旋的表情在这一刻停滞了三分之一秒。 三分之一秒里,王凯旋想了很多。 第一个想法,干脆承认了,鬼玺就在七星鲁王宫,那问题来了,如果白狼和罗老歪要鬼玺,自己从哪儿搞?就算不要,白狼说你既然知道鬼玺在鲁王宫,你就该知道鬼玺啥样子对不对?他们要问自己鬼玺模样,自己也说不出来啊!所以,不能承认! 第二个想法,不能承认了,自己就得顺着鬼玺下落去说,听罗老歪的意思,他觉得鬼玺是在滇王墓,既然是在滇王墓,那自己也顺风倒,说在滇王墓得了。 想明白这些,王凯旋侃侃而谈,“说实话,鬼玺不再七星鲁王宫。” 说到这里,罗老歪哈哈笑道,“我就说么!鬼玺是在滇王墓的,不是在鲁王宫的么!” 白狼不信任的看着王凯旋,“此言当真?” 王凯旋抬手,“来,来,都坐下来,我给你们慢慢聊。” 三人坐了下来,小酒端上,王凯旋打开了话匣子,“要说这鬼玺,那就的说来历!这鬼玺传闻是徐福采长平之战武安君白起坑杀的五十万赵国兵魂所化!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凶物!这东西,一般人可没福分享用,先是被徐福操控,后来传入了大汉时期,可惜楚汉争霸,你们也知道,西楚霸王和汉王刘邦争天下,结果这时候匈奴人趁乱南下,抢走了这鬼玺!” 白狼道,“然后鬼玺就被匈奴抢走了?” 王凯旋点头,抿了一口白酒,几分感慨,“匈奴里也是有高手的,他们之中有个浑邪王部落,每一代浑邪王可汗都是真正的阴阳术高手,浑邪王就把这东西放在了龙城,就是他们的祖庙,然后供奉起来想让有一天利用兵魂绝杀中原!” “可惜,浑邪王也是做春秋大梦,后来汉武帝时期,汉武大帝平推了这个匈奴族,把匈奴杀的姥姥都没了,祖庙都丢了,祭天金人都融了!” “鬼玺就落入了汉武帝手里,汉武帝后来把这东西赏赐给了董仲舒,而董仲舒又有一个得意弟子叫吕步舒,董仲舒把这东西给了吕步舒,吕步舒后来离开中原,带着此物下落不明!” 说完这话,罗老歪接道,“董仲舒的大弟子吕步舒最后下落就是滇国洞城之战!所以,可以确定,吕步舒死在了滇国洞城,所以,鬼玺就是葬在洞城的,而滇国国主是滇王,所以滇王墓里有鬼玺,合情合理么!” 这么一说,就形成了一个超级完美的逻辑闭环。 一时间,白狼顿时开悟了,“原来如此,鬼玺是在滇王墓里啊!” 罗老歪笑呵呵拍着摸金校尉王凯旋的肩膀,“要不怎么说,找个明白人一问,啥都清楚了,摸金校尉懂历史懂机关,把事情给你整的是明明白白,对不对?” 王凯旋不住道,“小意思了,何足挂齿!” 王凯旋心里暗道,卧槽他姥姥的,我凭我一生所学,把这所有东西瞎编在了一起没想到还真就有人相信啊! 此时此刻,如果徐老板在这里怕是要惊呼,牛皮啊胖子,之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有吹牛皮的才能啊,就这个李代桃僵的吹牛皮姿势,完美的把鬼玺那档子事儿和发丘印的事儿联系在了一起,鬼玺和发丘印变成一个东西了! 当然了徐老板感慨的时候,也会把胖子锤一顿,格老子的,鬼玺在我手里,你给我吹鬼玺在滇王墓里?如果月神在,月神也会把胖子揍一顿,老娘的发丘印他滇王也配拿?老娘把滇王的骨灰都给他扬了,他也配拿我的发丘印? 当然了,王凯旋这个忽悠也就仅次于在常胜山上忽悠这些读书明显不太多的白狼和罗老歪,要是忽悠三叔,三叔就会发现这个牛里面的致命弱点!龙城是匈奴圣城,金人是长生天神祇,匈奴王就算再二笔,也不会去拜祭赵国兵魂所化的鬼玺吧,那不等于给中原赵国烧香,承认长生天是野神,归化中原,背弃祖宗吗?好在,当前这些人读书明显不多,很容易被骗。 可惜徐老板现在没有时间去来打胖子了,徐老板就在刚刚,完成了乔迁之喜。 “系统提示:您的墓位还有三秒钟完成迁坟。” “三!” “二!” “一!” 随着淡淡的摩擦声响,聚魂棺里的徐老板感受到了一种飞机落地的感觉。 终于,我在经历了燕王墓,鲁王宫,精绝王城之后,抵达了第四个僵尸生涯的转折站。 曾几何时,上辈子徐明一辈子都没实现的全国旅行,这一次居然坐着棺材完成了。 这让徐某尸有感,人生无常,大常接小常。 初来乍到滇王这种古王的墓里,徐明说实话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可入军的徐明,已经不是曾经的吴下阿蒙了,现在的徐明有着丰富的串门经验,对于比较傻的像是鲁殇王,直接当面说明来意奴役他就完事儿了。 对于比较狡诈的像是精绝女王的这种的,一般不要先露头,露头就会中招,要学会猥琐发育,自己的盗墓队不来搞事情之前,自己绝对不先出声,至于对方发现自己,徐明觉得不太可能。 首先,系统的对接迁坟不是贸然的,直接给自己送到危险区域的,一般都是安全区域,像是鲁王宫,直接丢大门口,因为整个墓都是铁面生掌控的,唯有门口最安全,精绝古城也是丢在地下蛇洞,那正好埋着于小月的后手。 通过大门口收集鲁殇王,搞定铁面生。 通过于小月后手,搞定蛇神。 所以,徐明推测到一个重要线索,系统安排的地方,一般都藏有通关的重要线索,所以自己这个出生点一定要谨慎对待,这里也许有某种线索可以搞定滇王。 徐明静静的躺在棺材里,今时今日,棺材周围已经雕刻满了二十八星宿图影,外带棺材里还有徐明的座驾青铜骆驼和天钧剑,徐明可以说是有坐骑有兵器,毫不畏惧。 至于为何能带走青铜骆驼青兔,完全是因为,青兔这厮不算生命体,按照系统规则,棺材里只能有一个生命体,而青兔和天钧剑刚好不算在内,他们属于器灵,可以暂时性封闭变成死物,事后给点灵力就会活蹦乱跳。 徐明抓着青兔和天钧剑搓了搓,俩东西很快复苏了过来。 “主上,我们到新家了吗?” “终于来到新地方了,老实说我在神木园都呆腻歪了。” 青兔和天钧剑都苏醒了来,徐明道,“现在外边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是哪儿,你们俩谁出去看看?” 天钧剑急忙邀请,“我去!” 青兔道,“还是我去吧。” 徐明道,“行,青兔,你出去!” 天钧剑不乐意了,“为啥不让我去!我能耐和见识都比你这只傻骆驼强,我不容易暴露!青兔,我就问你一句,万一你不小心暴露了咋办?你要是被滇王抓到了会怎样?” 青兔道,“暴露了,我就自爆!我不怕死!大不了元神俱灭么!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主上创造的我,为主上魂飞魄散是我的荣耀。” 天钧剑一时间绷不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明鄙视的看了一眼天钧剑,“要是被发现,怕是你第一个把我卖了吧!” 天钧剑嘴犟道,“哪儿会,我是那种剑吗?我是个本分剑……” 徐明没搭理天钧剑,而是在这聚魂棺里捡了一些青铜件儿,手一撮,然后一匹不过巴掌大小的迷你青铜骆驼就出现了。 最近吴老三他们忙着搞事情,作为主上的徐明也在努力修行鲁班术的造物篇。 鲁班术上半本里,最吊的就属于这个造物篇了,属于篇幅占据了三分之二内容,而作为鲁班传人的铁面生压根看不懂,徐明可以看懂,看懂之后徐明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天工造物之法,泥土,青铜,铁器随意操纵,皆可赋予一个灵念,变成活物,大小心意都可以通过系统的兵器之心辅助系统直接打造,徐明只需要组合起来,点化一下就行。 至于这个兵器之心辅助系统,咳咳,鲁殇王的。 作为主上的徐明,可以自由使用自己信徒的所有能力,自动掌控信徒的所有威能。 青铜骆驼巴掌大小,精巧无比,乍一看全身弥散着尸气,一看就是陪葬品。 青兔感受着新身躯道,“主上天工造物大法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这个小小的身躯至少有二阶尸的实力!还能土遁!厉害了主上!” 徐明笑道,“你出去之后,我的神念将会附在你的身上,遇到任何情况,你都不要怕,你都要保持定力,就把自己当成一个青铜板件儿,我将会和你同在。” “是!”青兔说着话贴近聚魂棺棺材内壁,棺材内壁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淡淡水涟漪,青铜纹路弥散,青兔已经离开了聚魂棺,进入了滇王墓。 第186章 自古中原出渣男——吕步舒 徐明把神念附在青兔身上,得到了一个仰望的视角。 一面巨大的青铜门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青铜门高有七八层楼高,宽有三丈之巨,两扇门横在徐明面前,仿若两尊天门,给徐明无与伦比的震撼感觉。 这是滇王墓大门? 我在大门下,难道说我的墓位置又是保安位置? 徐明猛然回头,这才注意到了自己聚魂棺的位置。 自己的位置,怎么说呢? 两个字。 熟悉的蛋疼! 徐明的聚魂棺这次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在滇王墓门前的正门口左侧最高的那一级台阶上了! 这个位置?不是看大门的保安位置吗? 和当初在鲁王宫里一个位置么! 属于是盗墓贼一开门就能看到的位置! 想一下上次张起灵和自己隔着棺材板脉脉含情的情形,徐明有一种给系统俩涿郡大耳瓜子的冲动,他吗的,我好歹也是一代僵尸王将臣,你就不能给我安排个体面的位置吗?像是滇王墓的墓下面,叫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你把我直接放在这么现眼的地方,万一哪个盗墓贼手贱把我的棺材盖开了,我是杀光所有人呢?还是说被人干掉呢? 就在徐明怒骂系统不当人的时候,徐明注意到了,在这滇王墓大门的另外一侧,也有一口棺椁,那棺椁比起来自己聚魂棺,毫不示弱,通体青铜锻造,雕刻着蜃气瘴气毒虫诡物。 那一口棺椁在左侧,徐明的棺椁在右侧,两侧各一个,恍如两尊门神,把这滇王墓的牌面衬托的是杠杠的。 徐明撇着那个墓,这个难道说是我的新室友? 男的?女的? 好不好相处? 是一个和鲁殇王那样的臭老九,还是说是个和二代女王于小月一样明眸如玉的美少女? 徐明发出指令,青兔一个飞跃就窜到了那棺椁上,就在青兔刚刚要落下瞬间,那雕刻满了盅蛇毒物的棺椁盖上,一条昂首的青铜蛇全身释放出耀眼的光辉,光芒煌煌,青色的光芒猛地绽放开来,那青铜小蛇直接复活了,青铜小蛇青铜之躯,长不过一尺,灵活无比,一跃而起吞噬向了青兔。 青铜骆驼被青铜小蛇偷袭,急忙反扑,青兔大嘴巴子死死啃向了青铜小蛇的七寸,青铜小蛇惨嚎一声,居然发出怪异声响,全身零件碎裂,随后那个它攀附的左侧棺椁释放出了一道道青光。 青光之中,一只凝脂如玉的胳膊从棺椁里抬起,不偏不倚掐住了青铜骆驼赤兔。 是棺椁里的那位,苏醒了! 青铜骆驼赤兔发出声响,“主子保重啊!青兔先走为敬!我爆——” 然而,下一刻里,青铜骆驼的自爆没有出现。 那一只玉手轻轻萦绕回旋,青兔身上的元神自爆涟漪如同雪花融化一样,眨眼功夫就没了气息,青兔憨憨的被定在了棺椁上,一动不动。 徐明觉察到这里,顿觉棘手无比! 要知道青兔虽然个小,可是能量不小,少说三阶尸的修为,如果自爆至少四阶的威力,而要阻止中断它的自爆,必须是五阶以上的实力! 难道说,面前这位是五阶高手? 此刻,一个沧桑悠远的神念从那棺椁里弥散而出,“搬山有术,发丘有印,摸金有符,卸岭有甲,四门之上,观山太保!观山太保乃是四门之克星,墓之终极!观山太保,别来无恙啊!” 那神念传播之处,徐明听到,瞬间蒙了,卧槽,这棺材里到底埋葬的是谁?怎么知道摸金四大门派?难道说之前有人来开过滇王墓了? 徐明想了想,好像陈玉楼开过一次滇王墓,拿到了一个人皮地图,然后通过人皮地图去搞了献王墓,然后陈玉楼就中招了,可陈玉楼就是个卸岭力士,为何棺材里的这个人发出的神念是观山太保,别来无恙? 陈玉楼不是观山太保啊!观山太保是封王礼封家那一大家子啊!和陈玉楼这种卸岭力士八辈子打不到一块来啊! 就在徐明胡思乱想的时候,那神念又来了一句,“封师歧!我们又见面了!我等你等很久了。” 封师歧? 徐明顿时思绪活络了起来。 从原剧情来讲,封家从明朝得势,就开始针对四大行,先是毁发丘印灭摸金符,后藏匿搬山道人的传承信物丹鼎,最后朝廷重兵缉拿卸岭力士,把发丘,摸金,卸岭,搬山三大族祸祸完后,封家就急速转衰,朱元璋这种走兔死良狗烹的极致务实主义皇帝,连他的老部下都没放过,更别说放过封家这种给明朝皇帝修墓的家族了,他们一脉被彻底打压。 直到后来,封家出现了一对盗墓双子星。 一个叫封师古,一个叫封师歧,封师古是哥哥,封师歧是弟弟。 俩人出生于明末清初,天下大乱至极,到处开墓倒斗,赚了不少营生,可俩人不满足于金银珠宝,妄想成仙,想起了祖上的发家史。 这封家一族原本也就是个普通的地主豪强,后来祖上先人误入一个棺材峡,棺材峡里藏着无数的悬棺秘术,封家先人就在这棺材峡里盗取了不少的古玩文物,巫法秘术,从这以后,封家彻底崛起,封王礼成为天子臣子后,封家更是把这个祖地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入。 可,这个封印的法阵,也就欺负欺负外行人,真的在封师古和封师歧面前,这完全不够看的。 俩兄弟开了巫山棺材下找到了传说中祖宗遇到的福地——乌羊王墓。 这墓一开不得了,里面有个尸仙。 封师古决定修行尸仙之道,建立尸仙村。 而封师歧不与封师古同流合污,嘱咐后人毁灭尸仙村后,就下落不明了。 可封师歧去了哪儿?最后又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就在今天,就在刚刚,那墓里家伙的一个神念让徐明顿悟了,他称呼自己为观山太保封师歧,岂不是说,封师歧来过这里? 考虑到这里是滇王墓,不远处地方就是瓶山墓,而瓶山墓里就有一个观山太保的遗骸。 所以,徐明推演出来,那个当初被罗老歪和陈玉楼捡漏的观山太保遗憾,应该就是封师歧的尸骸!真正的封师歧已经凉透了!而封师歧当初入过滇王墓,还和墓门口的这位大佬交过手,所以从某种层面上说,门口大佬以为封师歧阴魂不散又要跑回来搞事情找麻烦,所以它把自己误认为是封师歧了。 考虑到对方一只手能掐断青兔的自爆,他的实力应该是五级尸以上,自己最强也就是五级战力,虽说不怕他,可也就是五五开,如果惊扰到滇王墓里的大哥阴兵啥玩意的,那徐明就很危险。 这种时候,和对方玩命铁定是不智的选择,还得和它周旋一下。 这时,对面的守门大佬又开腔了,“封师歧,不要和我装聋作哑!当年我可是网开一面送你入墓拿到了一卷鬼谷羽化篇,你还答应过我要为我寻来那不良人的尸骸和我同葬,今日于此,是何缘故?是你找到了那不良人的尸骸吗?” 不良人的尸骸? 啥东西? 徐明对于对面的话语,有点懵,封师歧是不是骗人家东西了? 一定是的! 可不良人是什么意思? 考虑到不良人代表着两个意思,唐之前,管侦缉逮捕的差使,其称谓为“不良”或“不良人”,而唐之后明清时期,这玩意又是一个新的含义,叫负心汉。 封师歧的年代明显是封王礼之后,也就是明后,所以,这个不良人的意思应该是负心汉。 对面是女的? 对面守门大佬又道,“封师歧,我在和你讲话!你已经拿到了鬼谷羽化篇,你应该已经修了长生术,你至少也是我这个状态了!你快点回我的话!我那个不良人,吕步舒的尸骸,现在何出!” 负心汉是吕步舒? 对面吕步舒的情侣? 吕步舒在苗疆又情侣吗? 好像之前的时候,吕步舒在洞城和献王滇王大战的时候,一个人把一座城杀的瑟瑟发抖,这时候当年最强的百花洞女给他下了个情盅才最终人防吕步舒停手。 难道说,我隔壁这位就是当初给吕步舒下情盅的百花洞女? 徐明想到这里,开始散发出神念,“百花洞女,老夫封师歧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不需要你来教老夫做事!” 此言一出,顿时对面的棺材就震动起来,似乎棺材里的百花洞女炸了一般,“封师歧!那你告诉我,吕步舒的尸骨何在?我当时赐你宝物,赐你仙术,你答应过要给我寻找吕步舒的尸骸,现在呢?” 面对百花洞女的胡搅蛮缠,徐明是丝毫不惯着她,“你赐老夫的宝物?哈哈!开什么玩笑呢百花洞女?这是老夫,是我封师歧,凭着我观山太保的本事从墓里拿到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百花洞女怒不可遏,“中原男儿,皆为凉薄之辈!本圣姑当年瞎了眼,居然相信你会为我找回吕步舒的尸骸!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苗族大巫乌羊王的徒子徒孙,我当年就该杀了你!” 徐明明悟了,为何百花洞女和封师歧关系这么近了。 这特么,封师歧封家都是巫术传人,都是乌羊王徒子徒孙,而乌羊王当年可是洞城大佬级人物,是和初代献王滇王拜把子的大哥,所以人家百花洞女才觉得封师歧是自己人,可她绝对不会想到,封师歧半路挂了,死在瓶山墓里了,现在这个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封师歧,而是一代僵尸王将臣徐老板。 徐老板对于cosplay这个游戏越来越有兴趣了,尤其是披着封师歧的马甲随便扯犊子,随便骂人,反正封师歧都死了,怎么着都和我徐明没关系。 徐明继续侃侃而谈,“百花洞女,我的师祖乃是大巫乌羊王,我封家世世代代都是在棺材峡附近,可以说我封师歧乃是九黎蚩尤根正苗红的存在,你如此污蔑与我,把我和虚伪凉薄盛产负心汉的中原人放在一起,是对我莫大的羞辱,请你立刻对我道歉!” “道歉?”百花圣姑毫不示弱,“封师歧,你答应我的事情,出尔反尔,吕步舒的尸骨都没带来,还让我道歉?你也配?” 徐明道,“是,我不配,可你如果不道歉,我就不告诉你吕步舒尸骸下落。” 这么一威胁,百花圣姑沉默了,她的棺材里久久没有回声。 那么,徐明知道吕步舒尸骸下落吗? 知道个屁! 徐明看对方装犊子起来,急忙加大攻势,“我此番回来,就是想告诉你关羽吕步舒尸骸的事情,可你倒好,一见面就对我指责连连,骂我是中原人,呵呵!百花圣姑,看来咱们之间的缘分散了,算了,我先走了以后咱们有缘再见吧。” 百花圣姑这次终于有反应了,罕见的出现了一些苗女的柔弱委婉,“很,很抱歉,我开罪阁下,还请不要生气,我真的很需要吕步舒的尸骸,我给他下了情盅,如果不解开的话,我会永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请告诉我吕步舒的尸骸在哪,好么?” 徐明听着百花圣姑服软的神念,“百花圣姑是个明白人,那我封师歧也不和你一个女子计较了!上次离开之后,我就立刻去找了吕步舒在这苗地留下的吕家后人。” 百花圣姑急道,“那你找到吕步舒坟冢了吗?” 徐明叹了一声,“找了,还找到两个。” 百花圣姑有点懵了,“两个坟?吕步舒怎么会有两个坟?” 徐明道,“一个是衣冠冢,一个是尸骸冢,吕步舒当年留在苗地的这个吕家祖坟里的是衣冠冢,是后人祭奠他建造的,而他真正的尸骨冢在他老师董仲舒的旁侧,是儒家待师如父,生前效力,死后尊孝的理念践行。” 百花圣姑道,“那你有没有去董仲舒的墓前把他的尸骸挖出来?” 徐明道,“去了,当然去了!我封师歧说一不二,说到做到!我答应圣姑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我去了董仲舒的墓园,还真就找到了那吕步舒的墓,可是,那墓里根本不是吕步舒的尸体!” 百花圣姑迟疑道,“你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不是吕步舒尸骨?” 徐明道,“百花圣女,我且问你,这吕步舒和常人有何异同?” 百花圣姑道,“他身材极其雄伟,至少三丈!” “对啊!”徐明道,“我在他的棺椁里看到的是尸骨身高不会超过六尺!这人会是吕步舒吗?” 百花圣姑被绕的有点懵,“这是怎么情况?” 徐明道,“很简单,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是当初吕步舒的尸骸在被赶尸人赶尸回中原的路上,被掉包了!这个可能,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小,毕竟赶尸人这一行是守旧的,他们一般不会胡来,而且以吕家和儒家的势力,也没有人敢这么干!” 百花圣姑道,“那第二个可能呢?” 徐明道,“第二个就很简单了,吕步舒压根没死,他已经领悟了儒家奥义,实现了长生!这个可能比较大,因为我当时去董仲舒墓园开墓的时候,顺手也罢董仲舒的墓开了,结果就是,董仲舒墓里也是衣冠空墓,所以我怀疑,董仲舒和吕步舒都没死,他们都获得了长生,也许他们俩已经超脱了我们。” 徐明这么一番话后,百花圣姑沉默了。 此时此刻,棺材里,天钧剑对于徐明的敬畏之词如滔滔黄河,绵延不绝,“卧槽,姓徐的,你真不是人啊!” “你看看,你把那小妞玩的!都怀疑人生了。” “先告诉她,你去找吕步舒尸骸了,让她一喜。” “然后说,找了俩,让她一忧!再然后说俩都去看了,她又喜了,又说俩都没结果她又傻眼了,然后说俩可能再推演,她又喜了,然后说推演都没结果,她又憨了,这一下,这个百花圣姑不说怀疑人生吧,最起码思绪肯定不平静!” “我不得不夸你一句,你真特娘不是个玩意啊!把人家玩的是团团转!” 徐明则是道,“低调,低调,基操勿六。” 就这样,诺大的青铜门前,徐明和百花圣姑沉默了好久,百花圣姑念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满满悲怆,“他如果死了,想到的是葬回他老师的身侧,他若是活着,可这么多年来也不见我一面,哈哈……是死是活,他心里始终都没有过我!吕步舒!我恨你——” 百花圣姑的棺椁弥散出剧烈的煞气,徐明看此顿时慌了,这笔是要尸化吗? 一定是的! 这么大的怨气,这么多年,一旦彻底绝望,她要是彻底僵尸化,失去神念,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隔壁住着一个神经病暴力狂! 尤其是这个暴力狂比自己高两个段位,这特么太要命了! 天钧剑急吼吼道,“卧槽,玩脱了!徐老板你玩脱了!” “别吼,我再想办法呢!”爱惜生命的徐老板急忙发出神念,“百花圣女,你冷静一下,天下芳草千千万,何必单恋吕步舒?这天下有恩有义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像是吕步舒那种忘恩负义的渣男,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 此言一出,百花圣姑棺材里的煞气黑气少了很多,她若有所思,“你说的有道理,天下男子,中原最是忘恩负义,既然如此,那我应该寻找一有恩又义的良善之辈成为我的情盅之人。” 徐明看百花圣姑不再激动了,嘘了一声,“这就对么,什么事情,看开一点了,其实都没什么。” 百花圣姑道,“你讲的有道理,我觉得你就很有情有义,当初得我一点恩惠,现在特别回来回报我,你封家本身还是苗巫之族,祖师爷是乌羊王大巫,要不这样,你成为我的情盅之人如何?” 此言一出,徐老板有点乱。 我,我特么是劝你想开点,不是说我要劝你给我搞对象!我对于爱情已经很烦了! 我现在的小团体里已经很乱了,我的部下鲁殇王和铁面生的爱恨情仇能演三部连续电视剧。 我的部下鹧鸪哨,丁思甜和胡八一他们的关系也很乱。 我的部下张小辫和当今百花洞女蚩娥的关系更是相爱相杀。 再加上我还有个不知道算是敌人,还是算未婚妻的月神! 老天,这时候你还要给我下情盅! 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比较靠谱! 徐明想要拒绝这好事儿,可百花圣姑却道,“我知道你很激动,可这件事情不能急,情盅我当初已经给了吕步舒,吕步舒不见了,要想转移情盅,你必须去滇王墓里寻找一个盅,唤名移心盅,把我的情盅转移到你身上,我们才能开始新的感情……” 徐明很想说,我激动个屁,格老子的,我特么现在吓得要死! 可你说现在不能急,我倒是放松下来了,别给我搞对象,我徐明对于搞对象不感兴趣,我就想搞积分,搞师爷!啊呸,搞事业! 徐明道,“那怎么才能进入滇王墓里拿到移心盅呢?” 百花圣姑道,“还能怎么样?和当初操作一样么!找一些凡人开墓,让他们去吸引滇王的防卫力量,我们趁机进去取盅!” 徐明道,“不错的计划,可你这么做会不会被滇王……” 百花圣姑冷笑道,“怕什么,滇王墓里现在情况乱的很,自从新滇王进入墓后,老滇王一天不如一天了,他们俩干耗着,到时候再来一些凡人捣乱,我们就能得手!” 徐明心里犯嘀咕,卧槽,这墓里是俩王吗? 新滇王和老滇王都在? 老的滇王是谁?莫不是秦国当初的初代滇王?新的滇王是和献王拜把兄弟那个? 百花圣女又传来神念,“你现在要联系一些凡人,最好找一些当年陈玉楼那样水平的卸岭力士。” 徐明道,“忘记告诉你了,陈玉楼现在是献王的人了。” “什么?”百花圣姑吃惊道,“陈玉楼这小子真的去把献王墓给倒了?” 徐明道,“嗯。” 百花圣姑感慨起来,“这陈玉楼,我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那献王何等人物,那可是把新滇王打的满地找牙的神仙,新滇王没办法才来和老滇王墓的,陈玉楼这厮居然真敢去摸神仙的墓,他要是不中招,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徐明道,“我听说陈玉楼最近在组织人手好像准备搞我们的滇王墓。” 百花圣姑迟疑道,“你确定?” 徐明道,“可以很确定,而且我猜测背后是献王主使的,献王已经召集了罗老歪这样的已死之人为陈玉楼左膀右臂,现在常胜山上磨刀霍霍,对我们很不利。” 百花圣姑听着徐明的情报,念念有词,“献王这时候动我们,没有道理啊!除非说,他已经到了关键时候!需要把雮尘珠合一!一定是的!当初献王修行已经到了瓶颈,而雮尘珠如果能融合,必然可以让他突破那一步!当时新滇王入墓之时曾经带来了一枚雮尘珠,陈玉楼此番的目的一定是雮尘珠!” 徐明道,“我们需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滇王殿下吗?” 百花圣姑道,“没用的,我俩连墓门都开不了,更别说墓里的情况如何,我们也不知道!当年新滇王带我来到此地,就没有在信任过我,我就算说了,滇王也不会相信我的。” 徐明道,“为何?” 百花圣姑道,“因为我的情盅给了吕步舒,按照苗疆规矩我是吕步舒的女人,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在哪儿都一样,他们眼里,我是半个中原人,他们是不会相信中原人的,即使我成为中原人只是为了报复吕步舒,他们也不相信我了,哈哈,这就是命啊!” 百花圣姑惨笑着,而徐明可以想象她的悲凉处境。 她为了洞城,豁出命去下盅,绑定了吕步舒,迫使大儒吕步舒退出洞城,给了献王滇王逃命机会。 可是她也因此被族人瞧不起,她不再是苗人了,她是中原人。 她想回头去找那个负心汉吕步舒,却发现中原渣男早跑没影了! 她看着回不去的苗人身份,看着成不了的中原人身份,彻底变成了尴尬的角色。 不得不说,这位大姐活的也挺卑微的。 墓门前,两尊棺椁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而在棺椁之外,常胜山上,一处开拔筵正开的热火朝天! 常胜山已经很多年没有开过开拔筵了,往年的开拔筵都是开墓之前,大喝三天三夜,然后扛把子陈玉楼发言演讲,各个流派的高手纷纷出来表演绝活,大家再领取一些饷银那拿到家里,准备开工。 今年的开拔筵程序上和往年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异样是,陈玉楼没来,来的是罗老歪。 罗老歪很豪爽,在做老大这方面明显是轻车熟路了,罗老歪借着陈玉楼的名气,开局就给大家伙发了三倍的安家费,让每一个常胜山响马都很激动,果然是二掌柜,够豪爽。 白家族长白狼在上面表现了几手,引得周围喝彩无比。 就这样一连吃吃喝喝了三天,终于到了出发前的日子。 常胜山响马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而在这些响马里有一小伙响马比较与众不同。 这一小伙响马姓谢,祖上是中原人,来苗地也不过三代,资质家族都比较弱,平常时候都是负责后勤工作的,陈玉楼也不喜欢这些中原人。 好在罗老歪不在意,罗老歪的眼里,是个人都是有用处的,哪怕是拿出去趟雷,也是无所谓的。 罗老歪表示,来的都是我兄弟,只要愿意为我死,我才懒得管你是苗人还是中原人。 就这样,这一小伙响马谢家也就被罗老歪拉上了这次的队列。 而谢家有很多兄弟,一时间听到这消息,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时间今天的谢家人声鼎沸。 “谢老爷,回来了!大娃子!看着眼神!炯炯有神的!” “还有这个,二娃子!因为经常在中原走动,难免会有点中原人的气质。” “老爷子,我谢宝贵!你记得我不?贵哥!” “……” 谢老爷坐在门口,看着自己这些子孙后人,有些懵圈,因为这些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一眼看去都是脸生的,可是这些子孙凑在一起却都很熟络,一个个聊得不亦乐乎,各自讲着之前的发展行情。 谢老爷九十多岁的人了,寻思着自己记忆力衰退了吗?一定是的,哎,子孙离家三年,自己就不认识了。 然而谢老爷打死也不会想到,这次回来的谢家,一个姓谢的都没有。 凑近了这些谢家回来的伙计,你会听到一个个熟悉的金陵城口音。 “三叔,真有你的!借鸡生蛋了这属于是!” “我们这次不做东了,我们借着常胜山响马的威风做客,一起捞宝贝!” “这次,我们要低调,千万别让罗老歪主意到我们。” 众人窃窃私语里,为首一个年近四旬,面色赤红身高七尺,打扮的苗里苗气的男儿,赫然就是老九门三叔,吴三省! 上次洞庙之行,解连环临危受命,被徐明强行激活了玄玉之体,可以说亏空很大,虽然当时解连环没有表现出来颓态,但是一回到金陵城,就彻底躺了,解连环身体严重亏空,走路都难,也不可能参合这次滇王墓了,只能在金陵城休养,让吴老三出面。 吴三省在听说了解连环挨揍遇尸龍的事情后,手痒的厉害,这种刺激的事情应该我来啊,你留在家里吧! 吴三省这人思维逻辑特别跳,吴三省在综合了这次滇王墓的危险程度之后,觉得召集人手进入苗疆太容易被针对了,不说别的,本地苗寨都想安排你! 所以,吴三省化整为零,找到常胜山一个小家族,然后全员混入里面,开始来一招借鸡生蛋。 这也是为何,胡八一收到王凯旋礼物之后没有立刻来救援王凯旋。 不是老胡不想救援王凯旋,只是三叔说了,我们需要王凯旋在前面掩护我们。 干脆胡八一就不甩王凯旋了,众人慢慢的潜入常胜山,纷纷成为了常胜山响马。 吴三省喝了一口水,眼神扫过门外热闹汇聚的常胜山响马大队,念道,“老胡,和老王联系上了吗?” 胡八一点头,“应该快了,瞎哥已经去给老王送接收胶囊了。” 吴三省点头,“这就好。” 胡八一又道,“三叔,你这个通讯胶囊到底靠谱不靠谱啊!” “肯定靠谱了!”吴老三道,“我这样给你说吧,这通讯胶囊是国外雇佣兵顶尖组织的产品,一颗药丸大小,藏在牙槽里,就可以通过耳膜共振听到外边传给他的话,而且这个胶囊很有韧性,通过人的咀嚼施压,可以不断的给胶囊充电,能够连续不断工作一年以上!” 潘子饶有兴致的道,“这么厉害啊三叔!” 吴老三道,“而且这个东西是单方面传送的,只有你可以给老王传东西,老王不能给我们传,如果被发现,那也简单,直接断了联系,让老王把胶囊吃了,就和吃个西瓜子一样,回头拉出来都没事!” 胡八一点头,“厉害,还是三叔高明。” 潘子念道,“也不知道陈掌柜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何从来不露面啊!” 一侧大高个的鹧鸪哨凑了一句,“陈掌柜不露面就不露面了,我们也别去找他,小心让罗老歪发现。” “对!”吴三省道,“阿九说的在理。” 鹧鸪哨心里明的和镜一样,鹧鸪哨已经从自己主子徐明那的到情报了,龙岭迷窟之行,献王无奈和二十八星宿大阵打了一场,献王可以说实力亏虚的厉害,他那边已经彻底不信任陈玉楼了,所以才会有罗老歪来取代陈玉楼,统帅常胜山。陈玉楼这一次八成是装死,不左不右,不做任何动作。 就在三人说笑时候,一个沉默的人影出现在了三人身侧,“集合。” 简单的两个字,似乎多说一个字,他就会丢很多钱一样。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去长白山休养回来的闷油瓶——张起灵! 这一次滇王墓之行,本来黑瞎子是想要来的,可黑瞎子半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兀失踪了,没办法陈皮就把在长白山休养的张起灵喊了回来,张起灵回来之后,吴老三顿时心里都安踏了很多,张起灵比黑瞎子安稳太多了,而且做事情很靠谱。 听张起灵这么说话,众人起身,三叔带着亲信胡八一,张起灵,潘子,鹧鸪哨,还有几个得力手下朝外走了去。 可刚出门,为首的鹧鸪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被撞的后退了数步,鸡叫声不断。 鹧鸪哨撞得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陈玉楼。 陈玉楼一手提着个鸡笼,踉跄的看着苗族汉子打扮的鹧鸪哨,气的骂骂咧咧,“走路不长眼啊!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常胜山大当家陈玉楼!” 众多路过的人看着冒犯了陈玉楼的鹧鸪哨,各个看好戏模样。 鹧鸪哨不知所措起来,卧槽,这是想谁来谁吗? 如果是在平常时候,陈玉楼敢这么给鹧鸪哨装崩而,鹧鸪哨高低上去要给陈玉楼一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魁星踢斗。 但是今天,鹧鸪哨只能低着头,一副不懂事模样。 陈玉楼把鸡笼扶正了,一脚踹在鹧鸪哨屁股上,“撞了我不赔礼道歉,还这么横?我陈玉楼是不是得给你颁个奖,夸一下你很牛批吗?” “滚一边去!” 陈玉楼连踹了鹧鸪哨几脚,鹧鸪哨拍了拍屁股,急忙逃走了。 陈玉楼则是端着鸟笼,指着吴老三这些人背影,骂骂咧咧道,“罗老歪啊罗老歪,你特么干嘛吃的!这些人手规矩都不懂,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大当家吗?别看老子陈玉楼现在不管事儿了,我特么还是常胜山老大,都给我规矩一点!” “是,陈掌柜的!” “是,大掌柜!” 陈玉楼这才得意洋洋的提着鸡笼离开了。 而不远处地方,被踹的鹧鸪哨却放慢了脚步,他眼神看着陈玉楼,感受着刚刚那几脚,鹧鸪哨的嘴角扬了起来。 吴老三道,“你没事吧,老九。” 鹧鸪哨笑道,“没事,走吧三叔,去集合了,估计今天就要出发。” “嗯!” 众人纷纷去集合。 而此时此刻,鹧鸪哨已经急忙联系上了主上徐明。 鹧鸪哨道,“主上,主上!新消息,新消息!” 徐明从和百花圣姑的对峙里反应过来,“怎么了老九?” 鹧鸪哨道,“在三叔带领下,我们已经潜入了常胜山,我们打算借鸡生蛋,利用献王的盗墓贼大团来干自己私活,可就在刚刚我们和陈玉楼碰面了,陈玉楼踹了我几脚,那教法是一种江湖暗语,意思是他已脱困。” 徐明听此,“脱困?你是说陈玉楼已经不被献王控制了?” 鹧鸪哨道,“是的,陈玉楼踢我那几脚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明白,他是如何摆脱长生者羁绊的……” 徐明道,“好,我知道了,你现在不要完全相信陈玉楼,试探一下,万一陈玉楼被控制就不太妙了。” 鹧鸪哨道,“我会谨慎的,这个事情我还没告诉三叔,我们会低调办事的。” 鹧鸪哨和徐明挂断了通话,徐明思忖着陈玉楼,试着对对面的百花圣姑道,“喂,百花圣女,有个事情想请教一下。” 百花圣姑道,“封师歧道友,你我都要成为道侣的人了,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就是。” 徐明顿时心里有点膈应,卧槽,上门女婿这事儿我没答应! 徐明嘴上道,“是这样的,那个陈玉楼当初在滇王墓里是不是拿到过宝贝?” 百花圣姑想了想道,“宝物?他就拿到了个献王地图,好像没别的东西了!等等!我想起来了!这陈玉楼还真捞到了一个大宝贝。” 徐明道,“什么宝贝?” 百花圣姑道,“浩然正气盅!” 徐明有点懵,“这是什么盅?怎么听着好像是中原的东西?” 百花圣姑道,“这本来就是中原的东西,是取一口浩然之气,立天地君亲师,培养成盅,此盅发明者不是别人,正是吕步舒,吕步舒是个真正的天才,他研究盅道,发明了这个盅后,此盅有一大特性,就是不被奴役,可以拒绝夺舍,拒绝奴役,无视品级,在这种盅修者眼里,他们只有天地君亲师,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其他任何东西也无法奴役他们!当初我都想奴役他陈玉楼,可惜失败了。” 徐明听此,彻底顿悟,卧槽个dj,陈玉楼啊陈玉楼你真是个老阴笔。 浩然正气盅在身,你根本不惧怕任何长生者的奴役! 那你之前还假意接受献王奴役是什么原因? 薅献王的羊毛? 特么的,一定是的! 他陈玉楼隐藏了自己的浩然正气盅,然后使劲儿薅献王羊毛!献王不相信他之后,他干脆拿出来怒晴大公鸡,让外人以为是大公鸡隔阂了他的奴役,实则是他自己本身就没有被奴役! 徐明对于陈玉楼此刻的敬仰,恍如滔滔大河,绵延不绝。 出道这么久,徐明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长生种倒行逆施,薅长生者羊毛的! 这特娘的,陈玉楼是个人才啊! 第187章 山魁袭营,飞天狻猊 距离罗老歪带领常胜山高手离开已经快有三天了。 常胜山朝南而去,皆为茫茫之地,水深树密,常年被瘴气环绕,毒虫毒舌层出不穷,别说是探险家,就连本地最熟悉地形的采药人也罕有踏足此地,可是今日却迎来了浩浩荡荡的常胜山响马队伍。 带队的那人,挺着个将军肚,一身民国时期的军阀头子装扮,叼着烟道,“他娘的,又回来了!” 王凯旋在罗老歪身侧热的满头大汗,不住的道,“罗司令,这就应了那句话,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啊!” 罗老歪对着王凯旋弹出大拇指,“嘿嘿,不得不说,还是胖爷有文化啊,这词儿弄的是文绉绉的,那胖爷,你给我看看这地风水如何?” 王凯旋看了看面前密密匝匝的大山,“这个,不太好看啊,现在我们是深山密林里,等会吧,到一个敞亮的高地,我再给你唠这风水!” “成!”罗老歪挥手,“加快速度!” “是!” “走了!” 众多常胜山响马纷纷朝着前方进发。 罗老歪一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王八蛋的陈玉楼,好好给他说话,让他来盗墓,他还给我摆臭脸!我还就不信了,没有他陈玉楼这地球不转了吗?” 王凯旋走在一边,赔笑道,“那陈玉楼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真就以为这常胜山还是当年那个模样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都二十二世纪了,卫星都上天了!他还以为常胜山是那个讲义气的常胜山?现在的人只信仰钱,看看罗司令,这一次三倍安家费,所有人都把您当常胜山总把子,这才是真的众望所归,人心所向啊!” 罗老歪拍着王凯旋肩膀,“不错,会说话,我喜欢你!” “多谢罗司令厚爱!” “走!” 队伍不远处地方,胡八一看着王凯旋和罗老歪勾肩搭背的模样,一时间心中感慨胖子和谁都能吃到一个锅里,就这社交牛逼症要是能给自己一半就好了。 吴三省和鹧鸪哨不远不近跟着,吴老三一边道,“老九,你说罗老歪干嘛把队伍往这边拉啊!他这意思是去过滇王墓?” 鹧鸪哨笑道,“这个谁知道啊!” 鹧鸪哨看着蔓延淡淡瘴气的大山,心里暗道,这条路不就是当初搬山道人自己和师弟师妹,罗老歪,陈玉楼一起去瓶山墓的路吗? 当年自己在湘西和陈玉楼一共遇到了三个墓。 分别是瓶山仙鼎墓,里面埋的是观山太保。 第二个是元代将军墓,在瓮城之外。 第三个则是神秘王墓,那个王墓里遇到了六翅铁蜈蚣。 当年宝瓶山最后的神秘墓里大战六翅蜈蚣一役后,师弟师妹没了,自己也就心灰意冷,后来找了尘去了黑水城,黑水城拿了龙骨天书去找金算盘无果,就去了漂亮国。 但是那一役后,陈玉楼是什么下落? 那座神秘大墓他有没有继续坚持开掘? 现在看罗老歪带着众人毫不犹豫直奔神秘王墓瓶山仙殿方位,在考虑到这罗老歪是向死而生的献王长生种。 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了。 神秘墓可能就是滇王墓! 尤其是考虑到瓶山仙殿埋的是观山太保,神秘墓外有元代将军墓,鹧鸪哨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当年只是倒的那个瓶山前殿,就是滇王墓的某个位置,真正的滇王墓当年离自己并不远!只是自己没有能力去开挖滇王墓,所以错过了! 如果是这么一来,当初自己离开之后,那陈玉楼当年肯定又下墓了,而且还倒成功了,从滇王墓里拿到了人皮地图找到了献王墓,然后被献王控制了。 想明白这些,鹧鸪哨对于滇王仇恨增加了几分。 当初师弟师妹葬送在了六翅蜈蚣那一关,那六翅蜈蚣显然是滇王墓的机关,这一笔血仇要算在滇王头上。 一天的赶路,终于在晚上,看到了瓶山。 夕阳的余晖把越发浓郁的夜晚瘴气染成一条条绿色红色的彩带,彩带扭在一起,化作璀璨瑰丽的迷雾,致命又美丽,而瓶山矗立在彩色的瘴雾中间,亭亭玉立的宝瓶山身形,就好像那些穿着巴黎世家的女孩子,致命又充满了蛊惑。 “这就是瓶山啊!” 吴老三打量着面前的瓶山,“还别说,真就像是一个倒立的长径青瓷花瓶!” 胡八一道,“而且还是官窑出品的那种。” 潘子饶有兴致的道,“真希望能去上面看看啊!” 这时,罗老歪和王凯旋走了来,众人急忙回头各干各的活儿,也不和罗老歪他们打照面。 王凯旋一边走,一边冲着罗老歪比划,“这地方风水可有的一说啊!罗司令是从哪儿找的这风水极品宝地啊!” 罗老歪抬手道,“怎么讲?” 王凯旋指着黄昏下的那瘴迷雾的宝瓶山,“寻龙诀有记,气从重浊凝于地,便有高低势。势来起伏是行踪,前贤呼作龙。龙神高处成楼殿,聚讲星辰见。主星大小合龙格,造化不可测,这宝瓶如仙子,莹莹玉立,瘴气如轻纱,层层包裹,这风水,这地势,赫然是风水之中鼎鼎有名的仙子出浴局!” 罗老歪歪头一想,“仙子出浴?” “对!”王凯旋道,“你看,这个仙子体态,把这个瘴气瘴雾幻想成轻纱,是不是就很像美人出浴?这在丰水里可属于仙人洞府水平的好风水,比起来什么九龙罩玉莲不知道厉害多少了” 罗老歪咧嘴一笑,“嘿嘿,还真特么像!那这里面有王墓?” 王凯旋挥手,“王墓,那算个屁,这仙子出浴的局,定然是仙墓!咱们这次开挖的是神仙的墓!” 罗老歪点头,“有道理!既然这样,大家晚上早点休息,明早就入瓶山!” “好,罗司令慢走!” “胖爷睡个好觉啊!” 罗老歪和王凯旋分道扬镳,而俩人的话语落在不远处的胡八一众人耳里,一行人憋得都快出来内伤了。 这罗老歪和王凯旋,不得不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真敢吹,一个真敢信。 至于什么仙子出浴什么的局,那真是胖子在扯犊子。 这里是苗地,苗地又不是中原,苗地的风水都没经历过中土龙脉的灌输,压根没有行程中土的风水之势,哪儿来的风水堪舆?这里地方属于风水盲区,只有苗巫乌羊王那一套能用,轩辕八卦那一脉本事用不了,这都不是一个系统的。 夜幕下的宝瓶山山口处,依稀可以看到天上几点郎朗星光,可惜现在没有人有心思去看星空。 吴老三躺在帐篷里,把玩着手里的尊字令,上次解连环洞庙之行境界突破之后,已经可以做到全身玄玉化了,解连环一夜黑头不说,就连肌肉力量也都恢复到了巅峰时期,并且本体也百毒不侵了,他甚至当着吴三省的面,直接跳到了一个王水池子里洗了个澡,这让吴三省当时眼都瞪大了!卧槽,怎么做到的!吴三省就在想,这一次我也出来历练,如果我突破,我的御物术会是什么境界? 他一个玄玉手可以把身体玄玉化! 我这个御物术的终极难道说人铲合一? 我就是铲,铲就是我? “呼噜噜——” 潘子的呼噜声让吴三省皱眉,看了一眼身侧睡袋里呼噜噜大睡的潘子,吴老三就很郁闷,这厮明明和大奎差不多,怎么大奎就没了,而潘子这厮憨吃信长的越过越滋润啊! 吴老三帐篷的隔壁,鹧鸪哨独自一个帐篷,正端着母猪的产后护理,细细读研。 鹧鸪哨的手稿上写着熵增定律,因果共振,因果本源一些字眼。 不时的自言自语着。 “因果共振的前提是因果本源一致。” “如果一个长生者要对另外一个人实现共振,用一只香蕉兑换掉对方手里的枪,那就必须这两个家伙都有大概相对一致的世界观和时间线,只有相对应的时间线才能实现同等的枪兑换因果共振效果,而这时候长生者掌控自己时间线,在通过时间线篡改把自己的枪变成香蕉,实现香蕉换枪。” “那要是换一个思路,如果长生者对另外一个人使用熵增定律呢?” “通过加速没有掌控时间线的人的时间流速,从而不断让对方的熵增大,从而把对方耗死呢?” “这不就是传说中活到最后笑到最后吗?可对方会不会也掌控自己时间线?” “这个——还真是个难题,掌控自己时间线,等于把因果全部归一到一个点,等于是四维生命空间里,你的虫子长线消失了,你就是一个点,你咩有了过去和未来,你是永恒的现在……” “而要掌控时间线,还必须跳出现在,也就是在时间线外……” 此刻,鹧鸪哨的帐篷被拉扯开来。 鹧鸪哨急忙拿起了沙漠之鹰对准了来客! 进入的,是一只三条腿的黑猫,黑猫有着一身油亮的皮毛。 鹧鸪哨眼神内敛,“三条腿?我祖师爷来了?” 三条腿使了个眼神,朝外甩了甩尾巴,一跃而出。 鹧鸪哨急忙跟着三条腿冲了出去。 一人一猫飞快的窜出了营地边缘,而刚刚走出营地,鹧鸪哨就预感到了一股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 安静的连一只毒虫的呲呲作响声音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意念传来,“别做声,上树来。” 鹧鸪哨看了看头顶,一个飞窜,没了影子。 更快的鹧鸪哨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环顾左右,似乎想要找寻什么,但没有找到什么,它纵深一跃没了踪迹。 大树的树冠里,鹧鸪哨露出了眼,鹧鸪哨看着那黑影消失的地方,几分迟疑。 而鹧鸪哨蹲伏的树干上,站着一个人,男的背后一袭黑色披风,面上带着一个猫脸面具,黑猫正站在他腿下不住撒娇。 鹧鸪哨回过头来,看着那男子笑呵呵道,“祖师爷,从哪儿搞来的行头?” 猫脸面具男子撤下面具,赫然是张小辫。 张小辫道,“我本来就有这一套行头,只是比较脏,没清洗过,就没穿。” 鹧鸪哨道,“所以,这次去了丈母娘家,我祖师娘给你洗了洗,你就换上新行头了,对不?” 张小辫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你这样说话的样子和王凯旋有什么区别?” 鹧鸪哨收敛了几分笑容,“刚刚那玩意是什么东西?看模样,好像我们白天时候就被它们包围了啊!” 张小辫道,“白猿,你也可以叫山魁,是一种成精的巨型猿种,很聪明的山精野怪。” 鹧鸪哨道,“那玩意很难缠吗?” “不难缠。”张小辫道,“三条腿可以把他们山魁一个族群吊着打。” 鹧鸪哨道,“那祖师爷在等什么?” 张小辫笑道,“等山魁背后的高手。” 鹧鸪哨迟疑道,“山魁背后的高手?这些山魁是被人操训的宠物?” “谈不上吧。”张小辫坐在树干上,看着不远处的营地,“山魁这种玩意我之前也遇到过,是一种灵性很强的家伙,它们桀骜不驯的很,人根本降服不了,只有它们的头领可以领导指挥它们,也许山魁王和某些人类有合作关系,人类给这些山魁王好处,山魁王派遣了山魁来搞常胜山的响马。” 鹧鸪哨听着张小辫的话,想起了自己曾经和陈玉楼它们一起来瓶山,然后也遇到了一只白猿王,那白猿王当时还发动过族群用石头儿子偷袭过自己,智慧卓绝,不容小觑,可惜后来白猿惨死在了元代将军墓那边,原想着猴王死了,猿猴们都会散了,谁料到这些年又成气候了,而且看那个刚刚山魁的块头,明显快有两米高了!那山魁王该有多高? “喵——” 黑猫三条腿傲娇的瞄了一声,鹧鸪哨看到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的黑影,黑影呼啸而起,朝着常胜山数千人马的大营冲了去! “开始了!”张小辫抱着肩膀,“罗老歪要倒大霉了。” 张小辫话音未落,此刻营地之中,一个帐篷直接被撕开! 黑刀入夜,深邃如墨,张起灵一跃而起,手持黑刀劈开了帐篷,朝着周围怒吼道,“战斗!” 张起灵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惜的是,这一次的入侵者山魁速度之快,超出了张起灵的想象力,嗖嗖嗖,只看到一排排的手臂粗细的锋利竹竿从天而落,竹竿拖拽着极大的力量,密密匝匝如暴风雨一样把整个营地戳成了一片马蜂窝。 那些个普通的卸岭力士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纷纷被扎的鲜血横流,一个个惨嚎声传出。 闷油瓶想要去叫醒三叔,可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一个巨影从天而落,落在了闷油瓶的正对面。 为首之猿,高有两层楼,身躯健硕如同金刚,全身披着一层白银长毛,脸颊鲜红如厉鬼,张开嘴一对骇人的十多公分长的可怖犬牙交错,一对金色的猿眸死死盯着张起灵,抬手就是一巴掌,就要把张起灵的脑瓜给打爆! 巨大的猿掌拍下来,少说有半个平方米大小,张起灵毫不示弱,一劈而去! 吼—— 黑金古刀直接把猿王的三根手指给劈了下来! 而张起灵自己也被山魁王巨大的力量镇退出去了数米远。 山魁王怒吼着就要再度给张起灵开瓢。 “神仙索!缚!” 胡八一第一个醒来,漫天飞出来一道道的绳索,绳索如灵蛇一样纷纷朝着山魁王拴了过来。 山魁王怒吼,巨口张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尸气呼啸而出,尸气滚滚,那些绳索瞬间落地,尸气所到之地,那些个年轻的卸岭力士们纷纷倒地,各个脸色铁青,中了尸毒。 哒哒哒—— 枪声响彻,不远处地方有一些卸岭力士拔枪朝着山魁群射击,可这枪声响彻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更快的那些卸岭力士纷纷被山魁分尸。 “铲出!” 一道蓝光铲子呼啸落下,不偏不倚从那山魁王张开的巨口的上方戳了下来,戳碎了那些尸气,直接戳进了山魁王的巨口,山魁王顿时身躯萎靡,焉在了原地,发出呜呜求救声。 这声音一出,山林里一道金色的虚影呼啸而来,金色虚影猛地一把抓住了山魁王,然后纵深一跃,居然消失在了夜空里。 吴三省急匆匆赶了来,“快走!卸岭力士这次彻底完犊子了!这里是个谷地,尸体是阴气,下沉之后,此地就会成万人坑!快跑!” “走!快跑!” “走!我去把老王拖出来!” 众人急匆匆的逃向了周围的山岭。 而此刻树上围观的鹧鸪哨迟疑的看着半空中消失的金色虚影还有那山魁王,“祖师爷,刚刚那玩意是啥东西啊!” 张小辫没说话。 鹧鸪哨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张小辫的神情很是古怪,激动,迟疑,迷惑。 鹧鸪哨道,“祖师爷,那东西是啥啊!” 张小辫眼神熠熠,“我的猫。” 鹧鸪哨迟疑,“你的猫?什么猫啊?” 张小辫道,“金丝虎纹猫!” 鹧鸪哨惊愕道,“金丝虎纹猫?怎么会?你不是说那猫后来杀气太重挂了吗?” “是的!”张小辫双瞳炯炯有神,“那猫杀生太多,按道理说,我死后没多久,他应该挂了啊!可它没挂!这只能说明一个情况,它修行大成了,它修的是西方白虎杀伐之道,如果杀伐之上更进一步,应该是朝着白虎异种方向,而白虎异种里会飞的一共有三类,分别是彪,瑞,狻!瑞是红虎,彪是白虎,而金色的,是狻猊!飞天狻猊!” “一定是的!我的金丝虎纹猫一定进化了,成了飞天狻猊!” “这个背后高手居然掌握我的金丝虎纹猫,看来是个御兽大师啊!走,去较量一下!” “我要夺回我的金丝虎纹猫,顺带送那个御兽大师上路!” 说着话,张小辫一跃而起,鹧鸪哨,黑猫紧随其后消失在了丛林里。 今夜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88章 父子鏖斗,兄弟相残,听起来多么美 夜色如幕,人影如梭。 那飞天狻猊虽然会飞,可它终究还是带着一只受伤的巨型山魁王的,此刻也飞不高,飞出去一段时间就要落在地上歇息一会,趁此机会张小辫鹧鸪哨三条腿就跟了上去。 就这样你在前面飞,我在后面追,很快的张小辫鹧鸪哨就找到了飞天狻猊的藏身之地。 这藏身之地不是别的地方,赫然是白天时候众人仰望的宝瓶山的山顶! 宝瓶山的山顶很平坦,而且很空旷,少说有小半个足球场大,石台上没有一棵树一根草,唯有边缘处有几块巨石常年受山风吹蚀,巨石变得棱角如柱,巍峨如神像。 飞天狻猊落在了宝瓶山山顶,它的身影也终于被鹧鸪哨全部看到。 狻猊的模样怎么说呢,理论上说它像是老虎,但是它的头颅更像是狮子,放大版的狮子头颅配上金色修长的虎躯,金色的鬃毛飞扬,牙口处有一对剑齿虎一样的长牙,背后地方收敛着一对金色的鹰翅,尾巴轻轻荡漾,不带尾巴长度的话,它的体长少说有五米开外,肩高至少一丈,恍如一头巨象般,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狻猊叼着山魁王回到了宝瓶山山顶中间,然后抬头朝着一块巨石低吼。 巨石之上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背对着鹧鸪哨和张小辫,声音郎朗,“朋友,跟着我的坐骑追了一路,辛苦了!” 这一声朋友后,暗地里的张小辫和鹧鸪哨漏出来了身影。 张小辫带着猫脸面具一袭黑衣,鹧鸪哨则是一袭迷彩作战服,俩人齐齐看着不远处巨石上的那人,张小辫道,“阁下是何方神圣,放纵狻猊,山魁王,祸乱这常胜山兄弟,是何等祸心!” 那人背对着张小辫,笑哈哈道,“好一个何等祸心,开局就给我套一个大黑锅!那好吧,我且问两位,你们是常胜山的吗?” 鹧鸪哨道,“是与不是,要你管?” 那人淡然道,“如果是,那我且问你们,常胜山是个什么存在?不过是一群绿林响马,一群不识时务者!这样的一群地痞流氓的响马贼,谁杀不是杀?我杀了还能积累功德,造福苍生,我杀的有错吗?如果不是,就请两位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听着这人如此话语,一侧的张小辫笑了出声,张小辫道,“我们的确不是常胜山的人,常胜山和阁下的恩怨,我也不想多问,但是有一个问题,你的这只飞天狻猊是哪儿来的!” 飞天狻猊似乎感受到了张小辫在说自己,猛地呲牙,挥舞起来翅膀,做恐吓姿态。 而巨石上飞天狻猊的主人却道,“我的飞天狻猊乃是我奇缘所得,与阁下怀里的那一只三脚猫同样来路,怎么着,阁下要比试一下吗?” 鹧鸪哨听此,意识传声,“祖师爷,激将法,别上当,我可以感受到石头后面还有人!” 张小辫却传声道,“这不是有诈没诈,这是必须出手!要知道,当初教给我这烧饼歌的林中老鬼乃是塔教三大长老之一,当年他利用我灭了塔教其他高层,后来林中老鬼自己被天雷击毙,这人会我的猫狗相物之法,我担心他是塔教余孽,必须和他较量一番,最好是能把他杀了!你给我掠阵!” 传递完神念,张小辫走了出来,看着那黑衣人道,“朋友,大家都是御兽师,就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下来一战吧!” “好!” 那黑衣人一个灵空翻,落在了石台之上。 这时,张小辫才看清楚此人打扮,他的行头是一套很旧的明时的大侠武劲袍,有很宽大的皮披风和黑色的裹身软甲,腰间挂着一条梭子镖。 他朝着张小辫抱拳道,“司马灰,请赐教!” 张小辫也同样抱拳,“徐元,请了!” 二人齐齐一喝,下一刻里,地动山摇! 却看到张小辫背后,黑猫冲天而起,骤然化作了一尊可怖的三十多米长的三爪蛟龙,蛟龙腾空上天,复仇而下,环绕着张三链子,浩浩荡荡! 而那司马灰背后,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妖气升腾而起,金色妖气里,飞天狻猊又变大了一圈,足足堪比三条腿的块头,带上尾巴也有二十米长,飞天狻猊一跃而起率先扑向了三爪蛟龙。 三条腿毫不示弱,腾空而起,蛟龙大口张开和飞天狻猊恶斗在了一起。 地面上自己的坐骑已经杀在一起,张小辫和司马灰显然也没有歇着,俩人齐齐出手。 司马灰右手一甩,梭镖出手。 这梭镖算得上是十八门奇兵之一,一根绳子上套一个重镖,绳子能软能直,重镖力道千钧,可以说是有枪的长度,也有绳子的奇艺,一甩出来,就足以看出狻猊主子司马灰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这梭镖一出手,忽然的镖术攻防左右,上下翻飞,威风凛凛,有浩然正气。 又变作虚虚实实,四面皆出击,敌人不知从何防范! 比起来梭镖奇兵的司马灰,张小辫腰间金属腰带猛地一甩,赫然是一把软刀。 这软刀也是奇兵,刀身极软,看起来就和戏子的道具刀一样轻巧,可张小辫挥舞之间,刀身的震动涟漪居然出现了一层层真气涤荡纹路,软刀加持真气之后,居然形成了一个腐蚀的旋涡,尽管司马灰破血狂攻之势,也难以进入张小辫一丈范围之内。 鹧鸪哨站在石台边缘,看着恶蛟狻猊凌空厮杀,祖师爷和黑衣人司马灰也不分胜负。 鹧鸪哨就起了歪心思。 虽然说直接残余不太好,可如果我放冷枪呢? 鹧鸪哨的枪法可是一绝,尤其现在怀里两把沙漠之鹰特制版,鹧鸪哨不开一枪绝对对不起自己。 就在鹧鸪哨想拔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鹧鸪哨的念头,“徐九,我奉劝你,不要胡来!” 鹧鸪哨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背着手,郎面星眸的中年男子,这男子眼神含笑,几分得意。 鹧鸪哨后退了几步,“你,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常胜山总把子,卸岭魁首——陈玉楼。 陈玉楼一袭民国大褂,弹了弹衣角的灰尘,金丝眼镜上几分得意光彩,“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鹧鸪哨道,“龙岭迷窟那一次,是你装的?” 陈玉楼淡然笑道,“是如何,不是如何?” 鹧鸪哨道,“你根本就没有被献王控制,对不对?” 陈玉楼只是轻蔑一笑,“控制我?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十万常胜山响马总把子陈玉楼!能控制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鹧鸪哨指着山下的营地,“既然你还知道你是常胜山响马总把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你的部下?” 陈玉楼背着手看着着火的常胜山响马营地,几分深思,“罗老歪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人是善变的,忠诚这个东西是有保质期的。属于我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要承认。他们不再是当初那个义字当先的常胜山响马了,他们都是一群有着自己想法和金钱追求的新人类,我不能改变他们,所以只好驱逐他们。” 鹧鸪哨道,“你想把他们都赶出常胜山,对不对?那你这么做,等于是彻底毁了卸岭力士一脉!” 陈玉楼看着鹧鸪哨,高冷的念了一个字,“自私!” “你说这样的话,你的心不会痛吗?” “什么叫做我毁掉常胜山?我这是带着常胜山进行一次从未有过的产业升级!” “想一想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别人提到发丘天官摸金校尉搬山道人是什么感觉?都是崇拜的感觉,他们都是实力派,再想一下他们提到卸岭力士?呵呵,炮灰!” “卸岭力士在江湖眼里是炮灰!你明白吗?炮灰在这个时代是活不久的!炮灰是可以被取缔的!” “所以,要在这个新时代活下来,活的更好,就必须改变自己,产业升级,实现卸岭力士的自我蜕变,而不是这样呜呜呀呀的一大群送死!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都赶走,留下一批真正的卸岭力士,再由我传授新的卸岭技巧,我会打造一个全新的卸岭门派!” 说到这里,鹧鸪哨注视着陈玉楼,鹧鸪哨确定了,他还是那个陈玉楼,还是曾经自己认识的那个深谋远虑,有着卓越眼光的老楼子。 陈玉楼打量着鹧鸪哨,念了一句,“说完了我,再说一说你吧!话说回来,当初你离开湘西之后,我听说你去拜了了尘当师傅,还去了黑水城,移民漂亮国,死在了医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好兄弟,鹧鸪哨!” 鹧鸪哨三个字出口,鹧鸪哨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有些事情,瞒得过普通人,但是绝对瞒不过高手。 陈玉楼能够隔绝献王的控制,还能认识狻猊御兽师这样的高手,足以说明他自己就是个绝顶高手,他知道自己真名和死而复活也是很正常的。 陈玉楼看着鹧鸪哨一言不发,笑了出声,“说句实在话,当初我还是很欣赏你的,但是我没想到你能回来,以一种我不知道不明白的方式复活,但是我得说一句,任何仰仗外来的力量而试图变强大的家伙,最后的结局都是变成一抔土灰,你明白吗?鹧鸪哨。” 鹧鸪哨打量着陈玉楼,微笑道,“人和人的路,是不一样的,你走好你的路就是,不需要来我的路上指指点点。” 陈玉楼点头,“不错,有你当年说话的风范,既然这样,那就出手吧!” 话音未落,陈玉楼右手一甩,小神锋猛地出鞘,斩向了鹧鸪哨。 鹧鸪哨毫不示弱,双手扬起,沙漠之鹰彭彭开火,火光炸裂,小神锋居然轻巧的把子母弹直接切开,均匀的两半,子母弹无法爆炸。 “你身手退步了。” 陈玉楼猛地一刺,直接在鹧鸪哨身上戳出来了个血洞,鹧鸪哨身影倒退,眼神狰狞,“有点意思,陈玉楼,你藏得很深啊!” 话音刚落,鹧鸪哨猛地昂头,骤然兽化,化作穿山太岁,一跃而起和陈玉楼打了起来。 陈玉楼看此,也不紧张,手里小神锋倒刺,神锋入体,陈玉楼通体弥散出一层金色战甲,一跃而起,一拳砸在了穿山太岁心口,穿山太岁步步后退! 而陈玉楼也没好到哪儿,穿山太岁的尾巴猛地一甩,把陈玉楼身上的金甲打的支离破碎,陈玉楼吐血倒在了地上 鹧鸪哨和陈玉楼的硬碰硬一轰,俩人齐齐倒在了血泊里,看得出,这也就是半斤八两的差距。 鹧鸪哨吐着血道,“你他么简直白活了一百年,丢人现眼!我呸!” 陈玉楼吐血道,“我的力量是我自己修炼的,不像是你!苟延残喘靠着外物才能活着!你才是丢人现眼!啊呸!” “你敢吐我口水!” “你刚刚先吐我的!” “当初老子拿你当亲兄弟,你居然现在拿刀子戳我!” “我他么也拿你当兄弟,你呢变身干我!” “……” 比起来陈玉楼鹧鸪哨的血泊里的摔跤角斗,另外一边空地上,三条腿已经被飞天狻猊压着打了,眼看着一道道龙鳞被撕裂,三条腿身上弥散出浓烈的尸气,居然就要进入二阶变身尸龍之体,尸龍之体就要爆发时候,旁侧张小辫喊道,“够了!点到为止,今天不打了!” 而对面那人却没有住手,“你说不打就不打,你算老几!” 狻猊主子司马灰一跃而起,索镖倒挂,直接把张小辫的面具拽了下来! 张小辫毫不示弱,软刀直接点向了那司马灰心口。 噗通两声,俩人也齐齐倒退。 司马灰爬起来要再挥舞梭镖,可就在这时,鹧鸪哨和陈玉楼抱在了一团,摔在地上,鹧鸪哨身上掉下来了一本书,是那本养猪秘笈。 养猪秘笈一出现,还要下死手的司马灰,陈玉楼齐齐停下了手。 司马灰梭镖一扣就把那养猪秘笈拿在了手里,细细翻阅起来,他脸上出现几分惊诧神色。 而鹧鸪哨怒道,“把书给我!” 司马灰拿着养猪秘笈,打量着鹧鸪哨,“这本书是你的?偷的吧!” “谁偷的!”鹧鸪哨道,“这是我朋友送我的!” 司马灰道,“朋友?你朋友叫什么,家住哪里?说对了就给你。” 鹧鸪哨道,“我哪儿知道他叫什么,别人都叫他猪倌,他没有家,常年住在精神病院!” 司马灰眼神深邃,“他姓赵?” 鹧鸪哨盯着司马灰,这是谁,我的会员? 鹧鸪哨道,“他不姓赵,姓赵的是个二把手,他是一把手!够清楚了吧!” 司马灰点头,“明白了,你是他的传人,我说怎么敢三番五次和我们作对呢,感情是那位的传人啊!行,我今天给那人一个面子,滇王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但是献王墓,你们最好收手!阿楼坐上狻猊,咱们走。” 司马灰把书丢在了地上,转身骑着狻猊就要离开。 鹧鸪哨道,“你们到底是谁!” 飞天狻猊升空,那人声音落下,“回去问姓赵的!就说谜踪之国的那人,他活着回来了!” 飞天狻猊一跃冲天,不见了踪迹,陈玉楼,司马灰都没影了。 张小辫捡起了地上的母猪产后护理,递给了鹧鸪哨,“看不出来啊,那个精神病院的老头子,是个隐藏的江湖大佬,要不是这本书,咱俩怕是今天要栽跟斗了。” 鹧鸪哨满脸苦笑,鹧鸪哨万万没想到最后让那司马灰陈玉楼住手的东西,是一本猪倌的书。 猪倌到底是什么身份? 谜踪之国的那人回来了!什么意思?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到底特么的什么背景! 那个司马灰虽然全程强势无比,可他在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已经露出了怯懦神色,尤其是知道自己是猪倌传人后,他根本就已经想跑了,至于留下面子什么的,纯粹就是江湖人的口语,他根本不敢和自己为敌。 鹧鸪哨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终于还是把这些内容一字不差的传给了徐明。 另外一边,张小辫看了看三条腿的伤势后,不住的安慰黑猫,“别伤心了,你打不过它属于正常,那只猫专业杀生的,打架战斗经验比你多几十万倍,它知道各种各样的斩妖姿势,你这才出道几天啊,想和金丝虎纹猫干仗,想多了!别老想着催动尸丹,那玩意容易把你灵念吞噬了,让你变成一条尸龍……” 鹧鸪哨道,“祖师爷,那个司马灰到底是什么家伙,为何能催动金丝虎纹猫?他真就是塔教余孽?” 张小辫摇头,“我不太清楚,算了这事儿给主上吧,主上会为我们推演出因果的,我们下山去找三叔汇合吧。” “成!” “三条腿还能飞不?带我们下山!” “吼——” 蛟龙腾空,带着张小辫和鹧鸪哨飞下了山,瓶山之顶恢复了安静。 可棺材里的序幕安静不下来了。 徐明这些天通过自己用封师歧的马甲,和对面的圣姑聊的不亦乐乎,还给她讲了爱情甜剧东宫芈月传,圣姑一下子把徐明当成了闺蜜来对待,可谓无话不说。 就在这时,鹧鸪哨和张小辫消息传来,徐明就只能中断了和妇女之友百花圣姑的情感交流,开始处理正事儿。 司马灰?谜踪之国? 徐明二话没想,就想到了霸唱写的谜踪之国,里面的男主就叫司马灰! 而司马灰是何等人物,原来剧情里是没有的,只是说了一句,这是张三链子后人。 张三链子后人,按照年代和年纪推演! 徐明明悟了,司马灰极有可能是张小辫的私生子。 当初张三爷活着的时候何等潇洒,属于是人在江南已经玩到失联。 哪家的青楼头牌不知道张三爷的大名啊! 作为青楼老顾客,张三爷有几个私生子是很正常的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可能也就张三爷自己没觉得自己会有这么一个私生子。 徐明再考虑到那金丝虎纹猫居然成了司马灰坐骑,就更觉得司马灰是张三爷的儿子,毕竟虎纹猫这种东西是认主的,主人死了,主人徒弟也死完了,阴阳眼孙国辅一死,虎纹猫又没死,只能去找一个最近的张三爷的血亲,就找到了张三爷的私生子,然后就成了司马灰的坐骑,现在张小辫刚复活,气息和之前都不一样了,故而这金丝虎纹猫也没认出来自己主人,干脆和和司马灰一起打自己老主人。 闹来闹去,这特么是儿子打老子啊! 这怎么说啊,总不能给张三也说,揍你的那个是你儿子司马灰吧。 徐明觉得这事儿往后放放。 除了司马灰,徐明感兴趣的是陈玉楼,陈玉楼这比是真的藏得深啊,根本不惧怕献王滇王,甚至还知道鹧鸪哨的情况,嘲讽鹧鸪哨附庸身份,嘲讽幕后的自己,骂的,陈玉楼这必须找机会搞他一顿! 徐明最最感兴趣的还属于最后司马灰留下的那句话,看在猪倌的面子上,滇王墓你们可以开,但是献王墓不准动!这是我们的底线! 嘛意思,司马灰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在此是守卫这滇王献王墓? 再加上之前的时候,司马灰说鹧鸪哨三番两头和他作对,那意思明显是,鹧鸪哨开的那精绝墓,奥古墓,还有龙岭墓都是在和人家做对,也就是说他们是某个隐藏在民间的守墓大派! 前几次,自己作案,他们都忍着没出手。 这一次要开献王滇王,他们忍不住了,跳出来把鹧鸪哨和张小辫打了一顿,如果不是猪倌那本书,这俩人可能真把鹧鸪哨张小辫报废了。 有点意思啊,这年头又窜出来了个神秘的守墓大派!谁当家的啊,这么嚣张跋扈! 不过更有意思是猪倌,猪倌到底何许人也,谁都卖给他一个面子,赵会长如此,司马灰也是如此,猪倌面子这么大的吗? 徐明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管如何,这个滇王墓之后,必须把这个守墓派约出来,干一场才行!要不自己鹧鸪哨和张小辫这顿毒打等于是白挨了。 第189章 三大势力,红尘,斩神,长生 黑夜终将褪去,黎明如约而来。 宝瓶山靠北一个地势较高的石坡上,痛声一片,一眼看去,满地都是受伤的卸岭力士们,他们年近都是年富力强的二十岁到三十岁,属于是常胜山的年青一代,和之前陈玉楼去精绝古城带的那些卸岭力士不一样。 陈玉楼带的那些卸岭力士平均年龄都往四十岁上走了,都是老一辈,加上陈玉楼这么几次消耗,老一辈几乎都报销完了。 这一次罗老歪发动的几乎都是年轻一辈,年轻一辈学的是现代化科学知识,属于那种什么都懂一点,但是什么都不全懂的白痴全能型人才,这一辈人对于盗墓的理念只是源于父辈口中的盗墓故事,以及知道盗墓能够发大财这一点,至于如何盗墓,他们只是知道魁首会盗墓,跟着魁首没错。 可这次陈玉楼没来啊! 罗老歪许诺重大的利益,他们也愿意尝试一下。 可如今结果以及出来了,他们还没有进入瓶山范围内,还没有走到当年的断崖一线天看到地下龙楼宝殿,就先被山魁群偷袭了,一夜过去,死了至少百八十个,活着的各个挂彩,还有千多汉子挂彩,一时间整个卸岭力士都不太愿意继续往前走了。 “罗司令,我们要告辞了。” “这路没法继续往前走了!” 罗老歪的面前,站着十几个卸岭力士,为首一个眉眼阴狠,二十来岁,看模样是这些年轻汉子的头头,他冲着罗老歪道,“你给我们的三倍安家费,我们很感激,但是我们的伤亡比率已经到了百分之六十七,这个比率,按照国际雇佣兵公约,我们是可以撤退的,所以,很抱歉,接下来的路,我们不奉陪了。” 罗老歪听着年轻人这话,眼神不悦,“你们要逃走?要当逃兵?” 年轻人笑呵呵道,“是撤退,不是逃走,还有我们不是兵,更不是逃兵。” 罗老歪猛地拔出来了枪,对着年轻人的眉心,“拿了我的钱,就要给我卖命!” 唰唰! 数十把枪拽出来,对准了罗老歪的脑门。 面前的年轻人轻笑着,把指着自己的枪给拍到了一边,“姓罗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拿枪指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爷我叫罗网!” “彭——” 自称罗网的年轻人猛地开枪,罗老歪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罗网并没有放过罗老歪,而是冲了上去一脚踩着罗老歪的肩膀,“从哪儿弄来了这么一套破烂的民国军阀头子行头,就说自己是罗司令,你可真有脸了!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你这个身手配当军阀吗?你见没见过真正的特种作战?” 罗老歪盯着面前罗网,“我加钱可以吗?” 罗网摇头,“不可以,再往里面进去,已经是凡人禁区了,那里面手机信号都没有,我们将会和外界的联系断绝,到时候都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想起!你就算再加钱,我也得有命花,对不?” 罗老歪骂骂咧咧还要说话,可罗网根本不给他反应机会,挥手,左右两边的年轻小子拿着枪托直接砸了下去,把罗老歪砸的头破血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走了,撤了!” “谁愿意留下来谁留下来,小爷不陪着他们在这深山里遭罪了。” “他娘的,还没进山就死了这么多人,如果彻底进去,还不得都挂了啊!这太平年代去做点什么不好,非要来这里送死!” “罗网大哥说的没错,去搞点旅游农家乐不香吗?来这里盗墓,呵呵,都什么年代了!捞钱的法子有很多,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浩浩荡荡的卸岭力士们朝着来时的山路回走,除了白家白狼的族人和吴老三这些所谓的谢家子弟外,基本上已经走空了。 鹧鸪哨看着被抛弃的罗老歪,没有太多的感慨。 就好像昨夜陈玉楼的那一句话,我们是时代的抛弃者,旧时代的我们坐不上新时代的船,即使我们有船票,即使我们还有肉身还活着,可我们已经无法融入他们。 既然如此,乱我心者多烦恼,弃我去者不可留! 那就早点把这些弃我去者丢弃掉好了。 罗老歪以金钱笼络了他们,想要他们去卖命,罗老歪以为人心还是和战乱时期一样,自己操纵一切。 可罗老歪没意识到,战乱时候人卖命是因为没办法了,当时到哪儿都是死路一条,反正都是死,干脆跟着你一起死,最起码有钱。 而现在是太平年代,不管怎么摆烂,哪怕是开个直播街边要饭,都是可以活下去的。 既然能好好活下去,为何要跟着你来这地方送人头? 大家都是读过书的,读书认字的比你罗老歪多,道理也比你知道的多,凭啥要听你的?我们可是连真正的总把子陈玉楼的话都不听,你算哪根葱? 吴三省抽着旱烟,看着面前的一幕,出于江湖人的道义,吴三省走了上前。 背后地方,鹧鸪哨和张小辫对视一眼,跟着众人走了过去。 众人站在了罗老歪的面前,罗老歪此刻躺在血泊之中,气若游丝,他的枪伤在加剧,而更让三人诡异的是,罗老歪的脸颊,他的身躯在飞快的苍老化,头发从黑色一根根的变成了苍白色,不过是几个眨眼功夫,他就变成了比金算盘还苍老的沧桑模样。 鹧鸪哨可以清楚感受到,献王赐予给他体内的那股长生种力量,在飞快的退散! 献王,舍弃了他的附庸罗老歪。 罗老歪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甚至眼神里还多出了一些豁然和解脱,他打量着面前三人,笑了起来,“民国十三年!我遇到了一个算命的瞎子,我问那算命的,我这一辈子命道如何?你们猜,那算命的怎么说的?” 吴三省看着还保留着笑容的罗老歪,“怎么说的?” 罗老歪道,“算命的说,我这人是将军命,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这人若行恶事,则必然顺风顺水,逢凶化吉,可如果我去做好事,必然会劫难重重,朝不保夕。人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说的应该就是我这种人,所以我这一辈子都在行恶,我这一辈子都过得很好。” 鹧鸪哨道,“可是你现在不太好了。” 罗老歪笑了起来,“是不太好了,马上就要死了。对于死亡,我并不恐惧,我这种坏事做绝的人早就该死了!可就是有点遗憾没个好点的墓位,这样吧,麻烦几位把我的尸体丢到断崖下,我想落个清静处,几位可否帮个小忙?” 吴三省道,“好!” “多谢了。” 罗老歪脖子一硬,躺在了地上,背后地方潘子上前测试了一下鼻息,摇头道,“三叔,凉了。” 吴老三挥手,示意把他丢到一侧的断崖下。 张小辫走了出去,拽住了罗老歪的尸体朝着断崖边缘走去,一边走着,张小辫一边给自己的主子徐明发信息。 张小辫道,“主上,罗老歪死了。” 徐明道,“死了就死了呗,这家伙坏事做尽,早晚挂掉,这不是很正常吗?” 张小辫沉思了下,“可主上,他身上有很多献王的秘密啊!献王派遣他来接替陈玉楼,足以知道他在献王的心里地位是要比陈玉楼高很多的。” 徐明道,“所以呢?说出你的想法。” 张小辫道,“他才死没多久,灵魂和肉身只是短暂的隔离期间,这个期间如果用招魂或者说喊魂之类的术法,把他唤醒,让他说出来献王的秘密,我们岂不是白嫖了一波献王的秘密?没准还能从他嘴里拿到昨夜谜踪之国司马灰背后组织的消息。” 徐明道,“你这个想法,我考虑过,但是如果耗费一个彼岸花,只是为了的到献王的一些秘密,你不觉得把彼岸花用在它的身上,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吗?” 鲁殇王发言,“对,浪费,巨大的浪费,可耻的浪费!我都等着彼岸花回炉再造呢!把彼岸花给罗老歪,凭什么啊!他是给我们做了巨大的贡献?还是说对我们有巨大的意义啊!” 铁面生道,“每一个生命都是有自己生命极限的,像是我,我的法力境界已经无限接近六阶,可我永远无法抵达六阶,我永远最多也是5.99阶,除非,我可以利用彼岸花实现重塑肉身,才能突破六阶,把一个珍贵的彼岸花送给一个我们根本不熟的家伙,只是为了获取一点记忆片段,这简直就是奢侈的浪费!” 张小辫听着大家伙的发言,只能道,“好吧,那我把他尸体丢掉就是了。” 此刻,群里的小蛇发出了神念,“如果只是想提取灵魂记忆,根本用不着彼岸花这种大杀器,我可以把他的记忆提炼出来。” 铁面生惊喜道,“我们怎么把蛇神大人给忘了啊!灵魂之道,蛇神说第三就没有除主上之外人敢说第二!” 铁面生这马屁拍的徐明很是满意,徐明道,“既然如此,就别浪费时间了,蛇神给张小辫传法,让张小辫提炼出来罗老歪的有效记忆。” 小蛇道,“明白!张小辫放松心神,我开始给你醍醐传法!” 张小辫放开了心神,下一刻里,张小辫的右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细密密的荧光蛇影,蛇影密密匝匝,每一根如头发丝一样细密,难以被肉眼捕捉,飞快的涌入了罗老歪的尸体之中,罗老歪的尸体飞快的颤抖,不断的涌现出一道道的能量被蛇影抽走。 七步不到的时间,张小辫猛地闭上了眼,“主上,收集完毕了,东西已经传给你了。” 徐明道,“很好!把罗老歪尸体丢下去吧!” 张小辫站在山崖边,把那尸体猛地丢了下去,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山涧深处,随后嘴角一抹笑容,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罗老歪的尸体猛地落下,穿过了一层层瘴雾,拖拽着凶猛的风势,轰隆一声就要狠狠砸入山涧最深处。 嗖嗖—— 山涧壁垒上,两条藤蔓猛地缠绕了过去,不偏不倚缠绕住了罗老歪的尸体。 罗老歪的尸体被那藤蔓缠绕住后,再一回荡,不偏不倚落在了山窟里。 山窟里头一只巨型的山魁王把罗老歪尸体拿了上来,它是要吃了尸体吗? 并不是。 山魁王把罗老歪的尸体给举了起来,然后送到了山窟里头,一盏油灯点燃,两个人影漏了出来,赫然是司马灰和陈玉楼。 司马灰的身侧,趴着一只金丝虎纹猫,那猫傲娇的看了一眼罗老歪的尸体,又躺在那休憩起来。 陈玉楼手指抚过罗老歪的脸颊,几分感慨,“献王的气息,终于消失了。” “他死了还不到三个时辰。”司马灰道,“用丹药把他唤醒,让他说出献王的秘密。” 陈玉楼拿出了一封丹药,然后塞到了罗老歪的体内,很快的,罗老歪突兀的睁开了眼,眼神打量着面前黑暗洞窟几分迷茫,可当看到陈玉楼,罗老歪喜出望外,“陈大当家,哈哈!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让我这么死的!你果然出手救我了!我现在算是彻底逃出献王的魔掌了吗?” 陈玉楼看着兴奋不已的罗老歪,“当然,你彻底逃出献王控制了,和我一样,现在都是自由身。” “真是太好了!”罗老歪不住的道,“我做梦都想逃出献王墓,可惜一直没机会,好在你这次造反彻底激怒了献王,我才被派遣出来,要不我怕是再没机会逃出来了。” 陈玉楼道,“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献王的秘密你掌握了没有?” 罗老歪听此,微微一怔,“秘密?什么秘密?” 陈玉楼没好气的道,“圣器!克制献王的圣器!” 罗老歪直摇头道,“不是,老陈,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陈玉楼还想说话,此刻司马灰走了来,司马灰左手张开,朝着罗老歪的脑门猛地抓去,下一刻罗老歪双眸发直痛苦无比,“放开我,混蛋!” 罗老歪的额头飘出来一道道的虚汗,很快的,昏迷了过去。 陈玉楼不悦道,“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用搜魂术!这对人灵魂损伤很大!” 司马灰微微一笑,“不用搜魂术?难道说和你一样慢慢问吗?” 陈玉楼道,“那你有结果吗?” 司马灰道,“没有。” 陈玉楼怒不可遏,“你玩我呢?” 司马灰左手五指轻轻萦绕,“罗老歪的灵魂被人动过手脚,关羽献王的秘密和一些他本源的秘密,全部被窃取走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凡人。” 陈玉楼怒道,“怎么会这样!谁会篡改掉他的记忆?” 司马灰看着山涧上方的断崖,“肯定是那个带猫脸面具的家伙,他会养龙,就一定也会一点塔教杂篇,想不到啊,这年头了,我还能遇到塔教余孽!” 陈玉楼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司马灰背着手,“我们和他们俩昨晚上已经打过一场了,你无法力压鹧鸪哨,我也没法斩了那他叫余孽猫仙,再加上吴三省他们一直和鹧鸪哨他们眉来眼去的,再带上那个神秘的张家张起灵,一直隐藏的白狼,咱们根本毫无胜算,只有避其锋芒,等待时机,把罗老歪杀了吧,这个人对我们毫无用处了。” 黑暗里,陈玉楼看着倒地的罗老歪,“杀了?你这人做事能不能有点人情味?这个和我当年一起开过瓶山墓,也一起去献王墓当了数年的奴隶,他和我一起共处的时间比鹧鸪哨还长,算得上我陈玉楼半个兄弟!此番被人篡改记忆,又被你搜魂术重创,就算醒来也是个普通的凡人,活不过十年光景了!不如借用你的狻猊一下,把他送到山外边,让他变成个守村人好了。” 司马灰抬手,用一种几分嘲讽的语调,“陈大当家仁义无双,司马灰心服口服。” 黑暗里,陈玉楼和司马灰彼此对峙,氛围并不和谐。 另外一边,得到了罗老歪记忆的徐明正沉浸在罗老歪的秘密里,爽的咧开了嘴。 通过罗老歪的记忆,徐明得知,罗老歪跟随献王时间要比陈玉楼这个二五仔要长得多,得到献王秘密也是最多的,如果不是那个罗网青年人不讲武德一枪干掉了罗老歪,估计罗老歪能活到最后大结局。 这些秘密,被徐明收拾完毕后,大概可以分为两大类。 第一大类,世界观。 在罗老歪和献王的相处时间里,献王的意识传递等等表现来看。献王是知道司马灰这一号人存在的!甚至于献王的墓不是一次被盗了,最起码陈玉楼不是第一次倒献王墓的!根据献王的猜测和罗老歪的记忆碎片,当今世上除了有徐明这种呆在墓里的长生者外,还有两种生命体,一种叫做斩神,一种叫做红尘客。 斩神全名斩神诛仙,顾名思义,诛杀神魔,斩杀邪祟,诛仙斩神,绝不旁漏! 红尘全名红尘客,顾名思义,滚滚红尘,来也平凡,去也平凡,维持人间红尘平静,不起波澜。 当前的世界大局属于是,红尘客压制长生者,让长生者约束在自己的墓里,不要乱捣鼓,平常也会维持一些长生者的安全,不让盗墓贼和那些不知道深浅的家伙去影响长生者的安宁,同时也防止长生者突兀出世祸害人间。 而如果一旦有长生者不听红尘客的规矩,故意出来扰乱红尘平静,凡人生涯,那么就会出现斩神。 斩神从何而来无人知道,但是红尘客掌控和斩神的联系方式,一旦长生者作乱,斩神必然出现,斩神出现的结果就是把闹事的长生者连根拔起,连个骨灰都不留下!事后,斩神挥袖而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如此往来,就形成了一个生态闭环。 而司马灰,陈玉楼为首的家伙,就是红尘客。 徐明想到这里,突兀的有感,司马灰那一句话,之前的几个墓,我们网开一面,但是献王墓绝对不允许动! 看来献王是已经和红尘达成了某些约定了,所以不允许盗墓贼去开献王墓。 可我徐明是长生者啊,我长生者去搞长生者的墓,红尘应该管不上吧! 至于斩神! 徐明很是忌惮,斩神这个描述太模糊了,如果出现大乱,斩神必然出现,神仙一击,诛仙斩神!这个描述让徐明联想起来了李淳风,袁天罡,杨公,甚至说月神。 这些老贼,没有说死,也没有说活,可是过个百八十年就会出来搞个事情! 不说别的,月神明朝嘉靖搞过杨公孙子杨尊的墓,李淳风在唐玄宗时期还搞事情呢! 这都说明,月神,袁天罡,李淳风,杨公他们很有可能是斩神这个势力的。 如果我把献王墓给搞了,红尘会不会邀请斩神来斩我? 万一到时候把月神,杨公,李淳风随便一个大佬唤醒搞我,我能打过的他们吗? 除了世界观知识外,还有就是关系方面。 红尘维系长生者和凡人的关系,可这不代表是长生者和凡人是完全隔绝的。 在罗老歪的残破记忆里,献王曾经明确给罗老歪发出过提示,长生者和附庸之间的关系是红尘承认的,红尘愿意承认长生者和附庸的关系,并且积极鼓励这种关系的出现,只要不出现大规模的长生者搞事情,他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红尘这么支持长生者的附庸安排,徐明大胆猜测,这是红尘组织在暗中默认了长生者的附庸计划,也承认了附庸计划是可以促进人类生命进阶的,是能促进人类进化的! 毕竟,生命的最远是本质是生存,最大的愿景是进化。 而这三方关系里还有一个有趣的特点。 斩神最是神秘,无法找到,罕见至极。 长生者数量不少,可真正能和红尘说上话的属于极少数。红尘也不是每个长生者都保护的,像是龙岭和精绝女王那几个墓,虽然墓里的家伙也很厉害,可是因为地处偏僻,外带本身墓也有阵法限制,他们不会去管的,这也就给了徐明可乘之机。 最后是红尘,红尘内部非常复杂,派系极多。红尘属于人类超凡组织的集合名称,类似于超凡者联盟的含义,红尘之中还分很多流派,谜踪之国应该是其中一个派系,但是地位应该比不上钓鱼爱好者联合会,这可能也是为何司马灰说给猪倌一个面子,很明显谜踪之国的整体实力是干不过钓鱼佬们的。 徐明手指轻轻敲着,这一次开滇王墓,红尘给了个面子。 下次要开献王墓,除了搞献王,还得把红尘给安排了,要不自己硬来把红尘客逼急了召唤来斩神,那就不妙了。 第190章 净土斩神·张大佛爷,一夜斩了七尊 罗老歪的去世,众人都没有太多想法。 这人属于坏事做绝,好事不碰的主儿,死了就死了么,和南爬子那一伙人一个德行,有什么好可惜的。 除了一个人,王凯旋。 王凯旋一个人呆呆坐在石头上,望着不远处抛尸的断崖。 “想什么呢?” 胡八一看着心事重重的王凯旋,“给我唠唠?” 王凯旋看着胡八一,似是想到了什么,“老胡,之前的时候咱们不是答应过杨司令哪天咱们捞的钱够了,咱们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吗?要不这次滇王墓之后,咱俩退隐江湖怎么样?一起去漂亮国,去找杨参谋,咱们去唐人街开个古董店,去那花天酒地好不好?” 胡八一怪诞的看着王凯旋,“你什么意思?金盆洗手?我们干的好好的,为啥子姚金盆洗手?” 王凯旋道,“我就觉得,这活计不太好,我们还是早点金盆洗手的号。” 胡八一推了王凯旋一巴掌,“你脑袋秀逗了啊!这时候金盆洗手?你我正是能干的时候,金盆洗手?洗个锤子哎!” 王凯旋被胡八一一推,猛地前倾,身躯倒在了地上,居然一动不动了起来。 胡八一看此,急忙的走了上前,试着拍着王凯旋肩膀,“老王,老王,你,你没事吧!老王,你醒醒!” 这时候,张起灵站了起身,张起灵猛地一膝盖抵住了王凯旋的后脖颈,随后猛地把王凯旋外套扯了下来,王凯旋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毒盅刺青! 胡八一看此,急忙道,“这,这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和小三爷的刺青如此相象?” 张起灵看着刺青,“放血。” 潘子道,“放血?” 张起灵根本不等潘子反应过来,一把手拽住了胖子的手腕,匕首翻飞直接戳出来了个血口子。 胖子仿佛中招了一样,全身颤抖起来,猛地发力,直接把张起灵震飞了起来。 “找死!” 张起灵单手朝下,一只手按着胖子的天灵盖,身子随着胖子的体型半空中折转! 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狠狠打在了胖子脑瓜上。 那后背的蜈蚣刺青猛地窜到了胖子的脖颈处,胖子死死盯着张起灵,他口中释放出凶残的势,“好大的胆子……” 张起灵没有和胖子废话,一个回旋踢,锁着胖子的脖颈,把胖子摔趴在了地上。 胖子还想挣扎,背后地方,张小辫,鹧鸪哨齐齐一跃而出! 两把洛阳铲不偏不倚的砍在了胖子的关节处,胖子惨嚎一声,彻底昏厥了过去。 而胡八一看到胖子的双手手腕地方,黑血弥散而出,黑血落在地上,化作密密匝匝的细小盅虫。 很明显,刚刚胖子已经被下了盅。 吴三省等众人也急忙的跟了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胖子,各个神情古怪。 白胜老头打量着胖子,用手擦拭了一下胖子的心口,“是痋盅!” 吴三省好奇道,“什么是痋盅?” 旁侧白胜的弟弟白狼念道,“痋的意思就是疼,在苗语里寓意着折磨盅,被下盅之人如万盅噬身,千虫吞心,痛苦难忍,在常见的白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这一票盅里,痋盅算得上是很上流的盅了。” 胡八一急忙道,“没有办法祛除吗?” 白狼摇头道,“很难,除非能找到盅主,把盅主干掉。” 胡八一摊开手道,“可现在我们连谁给他下的盅都不知道,怎么把盅主干掉?” 白胜思忖了一会道,“这胖子最近和谁接触亲密?” 胡八一道,“好像是罗老歪,可罗老歪已经死了啊!尸体都丢山涧下面去了!” 白胜摇头起来,“你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了,这种情况下,王胖子怕是撑不住这万盅噬心的痛苦,会自己把自己挂了的。” 就在这时,一直旁侧观战的张小辫道,“要不,先把他送蚩家苗寨吧!我认识那的大族老,大族老手里有一种以毒制毒的盅门,把王胖子送到苗寨,让大族老给他再下个盅,和这痋盅抗衡着,先保住王胖子的命,如何?” “我觉得行!”白胜点头道,“可派谁去送王凯旋?” 胡八一毫不犹豫,“我去!我懂一点苗语。” “你去个锤子!”鹧鸪哨毫不犹豫的道,“你懂得那点苗语不过是阿妹你还漂亮,表妹有对象吗?表妹你看我怎么样?你就学会了这点苗语去蚩家古寨不得被人当街打死啊!还是说你想学于高昌去当个上门女婿?” 众人犯了愁,送王凯旋去蚩家苗寨,得是个本地人,本地人里好像也就白狼和吕奉仙俩人了,吕奉仙还只能算是半个本地人,他常年是住在城里的,那只有白狼了。 白胜拍着自己老弟的肩膀,几分感慨,“老弟,看来滇王墓和你没缘分了,你回苗寨去吧!这里的族人,给我领导,我是你哥,我能领导好咱们白家的男儿的!” 白狼看着白胜嘚瑟的白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张小辫。 张小辫注意到了白胜看自己的眼神,老头似乎是在说,狗币,我知道你也知道去蚩家古寨的路。 张小辫是知道,而且蚩娥就在古寨里呢。 可张三爷不想回去,三爷现在就想搞事业,不想搞爱情,尤其是回去天天被一大群苗女围着,动辄还会被下盅,张三爷爱惜生命,觉得还是和蚩娥保持距离能产生美。 张小辫咳嗽道,“白族长,其实我也想回去,可我不能空着手回去啊,我给大族老说了,我要去滇王墓里把他们百花洞女的紫金头冠带回去的,我不能言而无信是不?” 白胜也顺着张小辫的话,“对啊,徐元讲的有道理!狼崽子,你回去吧,一切有大哥罩着,你还不相信你大哥我吗?” 对于白胜这话,白狼气的哆嗦,“我特么还真就不信你!” 白胜看着白狼有点激动,拉着白狼朝着远处走去,“不是我说你老弟,你怎么能这么倔啊!你和我抢什么抢?你知道不知道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容易相处的?” 白狼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哥哥,“有什么不容易相处的?你吓唬我啊!” 白胜眼神看了看百步外的张小辫鹧鸪哨,嘀咕道,“我这样给你讲吧,这些人里头,徐元,徐九,张起灵,都是痋人!那个三叔是个半痋人,剩下的胡八一,潘子也都不是泛泛之辈,都是背景很大的家伙。” 白狼看了一眼张小辫和鹧鸪哨,“痋人?这东西不是灭绝了吗?当年洞城的痋人大军不是被咱家灭了吗?” 白胜笑道,“痋人是灭不完的!而且徐元和徐九这个族群和痋人也不完全一员,他们是别的类似于痋人的更高级的家伙,就好像外边红尘客说的新人类,巫师口中和恶魔签订契约的堕落者,反正都不是什么善类!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我就看了一个热闹戏份,一条蛟龙和一头长了翅膀的大老虎在半空中打了一场,那真是一个凶残!” 白狼听此,眉头紧皱,“这么一说,我还得回去看着点啊!这东西万一是个盅,那就难办了。” 不多时候,白胜和白狼回头,白狼道,“既然这样,那我带着王胖子出山好了,来几个白家伙计,我们下山!” “好嘞!” “来四五个人,把胖子抬起来!” “……” 众人的目视里,白狼带着王凯旋朝着山外而去。 中午的阳光下,白胜朝着吴三省做了个成功的手势,笑呵呵道,“好了,这一下彻底清净了!闲杂人等都撤去了,三叔,咱们出发吧!” 吴老三看了一眼面前的队伍,白族的精锐成了这次滇王墓主力,人也不算太多,也就二百出头,外带自己潘子的十几几号骨干,也差不多够了。 吴老三大手一挥,“出发!” 众人浩浩荡荡的再度出发,队伍穿过宝瓶山下的狭长石廊通道,继续朝前前进。 而在众人离开没多久,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影子弥散,赫然是陈玉楼和司马灰。 狻猊在密林之后飞跃,狻猊背上陈玉楼道,“我还以为你骨气很硬呢,你这不也是不自主的跟着他们想去滇王墓看看吗?” 司马灰冷笑道,“我可没这意思,是你要求狻猊跟着吴三省的!” 陈玉楼道,“是啊,是我让跟的,你干嘛跟着狻猊?” 司马灰道,“狻猊是我的坐骑,我当然跟着来了,不然呢?姓陈的,你少说几句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 陈玉楼哼了一声,“明明自己心里想的要死,想要去窥伺长生者的秘密,却碍于规矩装的一副我不在乎,我不在意的高洁模样!司马灰,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人也是犯贱的很!在成为谜踪之国成员之前,你老小子不也是个盗墓贼吗?一身本事学自文武先生,在谜踪之国搞的三妖四神苦哈哈,现在居然这么遮遮掩掩,藏藏匿匿,你怕什么啊!” 司马灰抱着肩膀,看着两侧飞快而去的树林,“红尘客里面是有规矩的,第一条规矩,我们不能参与长生者之间的战斗,不管他们怎么厮杀,我们都不能参与!除非长生者离开墓地,霍乱太平,就和民国那时候一样,几大长生者纷纷进驻金陵城抢夺龙脉,可惜一夜之间,悉数被斩!” 提到这里,陈玉楼来了注意力,“司马,这个抢夺龙脉的长生者之乱,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司马灰淡然道,“这个,你的级别不够,等你转正了再去打听斩神的事情吧!” 陈玉楼笑呵呵道,“别转正转正的,一天天的,你就会给我画大饼,我当年也是这么给我兄弟画大饼的,你这不是拿我当年的招数对付我吗?有一点诚意好不好?” 司马灰不说话。 陈玉楼不依不饶道,“你想一下啊!司马老贼!昨天夜里,我和那个鹧鸪哨!鹧鸪哨谁?我兄弟!比我亲兄弟都亲!为了咱们组织,我把我兄弟差点打死!最后如果不是本事不到家,我一定杀了鹧鸪哨了!就这个忠诚,你居然还给我扯转正?你有没有良心了?” 司马灰被陈玉楼喷的受不了了,只能道,“好吧,给你讲一点关于斩神的事情,你别给我瞎掰到处传!要不你被处分,我也跑不了!” 陈玉楼嘿嘿直乐,“放心了,我这嘴出了名的紧!” 司马灰道,“你也知道的,这世上的生命,大概就是四类,第一类是凡人,不说了,另外三类是斩神,红尘,长生三大势力。不朽者者,也叫长生者!他们形各异,从僵尸到家仙,五花八门,要啥有啥,为了抗衡他们,平衡人间,红尘客出现,红尘是人间修行者,国术气功,奇门八卦,品类众多,他们抵御外界的不朽者,可总是有厉害的不朽者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就要请斩神了。” “当初民国时期,龙脉动荡,金陵城作为南都城重要的龙脉汇聚点之一,更是出现了龙山被挖的现象,无数龙气从金陵城窜出,而那个时候,受倭奴进攻,红尘势力非常疲软,无法抗争长生者,长生者纷纷降临金陵城,妄图分割金陵城龙脉!” “这时候,金陵城就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姓张,来自于长白山,自称张大佛爷。” “此人是个军阀出身,但是却身上有一股佛性,来到金陵城的那一天带了一尊金色佛头,佛头放在家中,震慑四方枭小之辈!” “后来九门的其他成员诸如霍仙姑,二月红,吴老狗,齐铁嘴纷纷和他结拜,构成了现在的九门提督格局!” 陈玉楼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给我整点我不知道的啊!” “行!给你弄点不知道的。”司马灰道,“吴老狗,二月红他们打死都不会知道,他们以为的所为英雄惜英雄搞成九门提督是天注定,实则是人在算,是张大佛爷安排的这个九门提督的局!因为当时金陵城最强大的八个长生者附庸就是这吴老狗二月红齐铁嘴的八大家族!八个长生者不是废物,他们各个都是最厉害高手,他们一起安排了人手组成附庸家族联盟,妄图分割龙脉。” “这时候佛爷强压一头,并且镇压了八大家族,八大家族幕后者和佛爷斗了很久发现也根本不是张大佛爷的对手,后来八大长生者出现,围攻佛爷!那一战,张大佛爷张启山才显露出来他真正的身份,他是佛门净土斩神,斩了七尊长生者!” 陈玉楼听此不住唏嘘,“卧槽,这么狠的吗!那不对啊,一共八个长生者,还有一个呢?” 司马灰嘴角扬起,“还有一个长生者,爱上了佛爷,成了佛爷的舔狗,背叛了其他七个长生者,如果不是他背叛了七个长生者,净土斩神张启山是根本不可能打赢七个长生者的!” 听此话语,陈玉楼气的跺脚,“哎!舔狗不得好死啊!关键时候总是舔狗坏事!” 司马灰踹了陈玉楼一脚,“怎么说话呢你!斩神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红尘客这边的,长生者都是邪祟之流,我们应该和斩神一致立场,而不是去同情那些怪力乱神!你明白吗?现在给我背背红尘客三大规则!” 陈玉楼看着两侧的风景,几分感慨道,“红尘三则,第一条,肃清妖魔,坚决和怪力乱神划清界限,以人为本!” “红尘第二条,本着仁义待人的原则,红尘客要对其他的长生者,特异功能人士,修仙者,外星人,非人类生物进行友善交流,齐心协力培养和谐稳定健康的社会环境。” “红尘第三条,不问身份,不问目的,加入红尘即是红尘客,红尘客讲求绝对服从,下级对上级无条件服从。组织最高负责人拥有所有条款的最终解释权。” 司马灰道,“很好,那你该叫我什么?” 陈玉楼看着中年男子司马灰得意的神色,“老师。” 司马灰满意的点头,“乖!” 陈玉楼忍不住了道,“司马老师,我还是想问一声,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为什么昨夜你那么忌惮那本母猪产后护理?” 司马灰听此,脸上出现了一抹难色,“这个,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人比较多。” 陈玉楼道,“我们的人少吗?” 司马灰试着解释,“他们不只是人多,而且人比较杂!你知道吗?五花八门的,什么龙虎山天师门,茅山,全真,太虚观什么太上长老大长老,前脚对外宣布坐化了,后脚换个马甲带个钓竿加入了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外带这些新加入者加入之前的身份背景很厉害,他们的势力就很广泛,可以说,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是当前人类社会主流红尘派系里的一枝独秀的那种巨无霸,而且他们的第一代会长猪倌,曾经召见过斩神!” 陈玉楼眉毛直跳,“卧槽,不会吧!” 司马灰忧郁的看着远方:“这事儿真真切切,而且召了不止一个!传说当时第一代会长挂了后,赵副会长和猪倌争夺会长之位,打的不可开交,就有人出馊主意,你俩谁能召集来斩神,就说明谁厉害么!然后猪倌和赵副会长就卯上了,听人说,他俩比试地方没有人看到,但是召斩神的那几天,一半地方下大雨,后来就听人说,猪倌以多召集了一个斩神的微弱优势把赵副会长给击败了,可猪倌也没好到哪,心神消耗过大,成了个精神病,成为会长当天直接送入了精神病院,也算是为事业献身了。” 听完司马灰说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事儿,陈玉楼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卧槽,比试功法能把自己送入精神病院! 钓鱼佬这帮人是真的卷啊! 不过也怪,人家里面啥门派都有,家底一个比一个厚,这么卷也正常。 第191章 隐龙之地,秦之锐士,风!风!风! 一处不知名的山坡上,吴老三一行人正在生火吃饭。 “喵呜——” 三条腿扒着主子张小辫的博领,眼神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密密匝匝灌木丛里。 张小辫一行人此刻正在吃中午饭,张小辫把盒饭里的鸡腿拿了出来,递给三条腿,“行了,别叫了,吃个鸡腿。” 三条腿慢斯条理的啃着鸡腿,可警觉性极高的蛟种还是对密林方向耿耿于怀,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 张小辫看着不远处地方,张小辫养了这么多年的猫,岂会不知道三条腿的意思。 不张小辫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飞天狻猊的主人司马灰,还有常胜山真正的扛把子陈玉楼,就在那密林里藏着。 奇了怪了,这俩比跟过来干嘛?想跟着我一起盗墓? 张小辫为徐明提炼了罗老歪的魂魄记忆,所以张小辫自己也是清楚这俩人属于是红尘客这个阵营,和自己长生阵营属于是半敌对关系,按照红尘客的规矩,只要长生者呆在墓里,不下山出墓去扰乱凡间,那红尘客都不会管长生者事情的,甚至他们还会保护长生者,防止长生者被其他的盗墓贼打扰,所以司马灰才说,滇王墓可以网开一面,但是献王墓你们绝对不允许盗! 滇王墓可以动,献王墓不行,那就说明献王要比滇王厉害,而且厉害的绝对不止是一点半点。司马灰这种红尘客担心的莫过于把献王惹急了,到时候献王出墓去凡间搞事情! 这么一来,红尘客和长生者关系就好像是与虎谋皮,为虎作伥,这虽然可以勉强维系安定,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只有真正的把灾祸源头消灭在萌芽状态,就必须实行黑暗丛林法则,即发现一处,消灭一处,把所有的长生者送上天,那么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这时候,张小辫对于主上的黑暗法则无比憧憬,不愧是主上,那么早的时候就看透了世间的规则。 “吃饱了吗?” 吴老三吆喝道,“差不多,就开工吧!” “开工!”白胜意气风发的道,“哎,这顿火锅吃的,老子真是一个爽啊!” 火锅? 是的! 白胜把白狼给弄走后,自己成了光荣的白家家主,白族族长,一时间这个精气神都焕发了起来。 成为族长那必须请客吃饭啊!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代理族长,可也得讲究。 白胜就让大家伙把菜品都带来,然后直接搞了个简单的火锅。 老江湖白胜热情的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每个人都热情寒暄,虽然白家族人对于白胜并不怎么喜欢,可现在这种关节点,族长被弄走了,白胜好歹算是自己族人,也算是前任族长的大公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白胜的代理族长的身份。 众人收拾完饭局,继续出发,朝北而行,山势逐渐陡峭起来。 山势上的植被也开始变得稀稀落落,唯有一些浅浅的地幔苔藓青藤生物蔓延,众人拿出来了工兵斧砍在一根根藤蔓上,在几乎七十度的陡峭山崖上不住朝前奔走。 吴老三抓着青藤,一边攀爬,一边和身侧的张小辫闲聊,“元叔!我听你侄子徐九讲,你很擅长一门猫狗相物之术?此术想来威能不凡吧?” 张小辫呵呵笑道,“三叔说笑了,这都是一些拿不上台面的小门道。” 吴老三摇头道,“元叔你客气了,实不相瞒,我对于这猫狗相物之法,还是有一些见闻的,不知道元叔想听吗?” 张小辫头上的黑猫好奇的看着吴老三,似乎也来了兴趣。 张小辫道,“三叔但说无妨。” “那好。”吴三省笑道,“传说这猫狗相物之法乃是明代巅峰风水师,斩龙天师刘伯温所留烧饼歌所化,后来朱元璋拿到这本书后觉得此术太过逆天,无人能学会,就让人把这本书拆开了,分成了两本,上下两册,上册名相猫之术,下册名相狗之术,上册修行者名猫仙,下册修行者叫狗仙,民国年间,各路教派冲突出没,就有猫仙出现,那猫仙曾在金陵城里逗留过一段时间,可惜后来,遇到了狗仙,有道是猫狗不一家,然后猫仙就被狗仙所伤,离开了金陵城。” 吴三省说到这里,张小辫心里咯噔一声响。 卧槽,这,这吴老三哪儿听来的东西? 要知道,张小辫的这个猫狗相物之法也就是半本烧饼歌,因为张小辫只会玩猫,不会玩狗。 之前,张小辫亲口问过林中老鬼,为何这猫狗相物之法是半本的? 林中老鬼没有回答,但是他很生气,每次提到狗仙的时候,他都很愤怒,几乎绷不住的那种,外带林中老鬼当初躲进墓里养伤躲避塔教追杀,后来反杀塔教,夺取塔教宝物。 张小辫现在可以确定,林中老鬼就是上一代猫仙,也就是说他就是那个去金陵城的猫仙! 他去了金陵城遇到了狗仙,被狗仙重创,逃回了墓里,后来把猫仙位置传给了自己。 原来是这么个回事啊! 张小辫很快思考完毕,冲着一起攀岩的吴三省道,“三叔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江湖老事儿?” 吴三省呵呵一笑,“我父亲!九门第一代,吴老狗!” 张小辫道,“那不错啊。” 吴三省又念了一句,“当初猫狗相聚,猫仙狗仙都想获得完整版的烧饼歌,就发生了大战,猫仙重伤,狗仙身死,狗仙临死之前遇到了我爹吴老狗,传给了我爹一些相狗之法,后来狗仙去世,可我爹这人资质愚钝,根本领悟不了相狗之法,养了一辈子狗,也没参悟相狗奥义,最后郁郁而终。” 张小辫听此,“那你有没有学会这相狗之术?” 吴三省尴尬一笑,“我?怎么可能轮到我来学啊!我家里三个兄弟,我大哥吴一穷,我二哥吴二白,我是老三!他俩学不会了,才能轮到我。” 张小辫又追问道,“那你大哥,二哥又学会吗?” “这个——”吴三省道,“我大哥是个干净人,他不参合九门生意,也很少和我们往来!我二哥比较神秘,而且我二哥博闻强记,是个出了名的聪明崽,最起码比我聪明十倍!如果说我家谁拿到了老爷子传下来的相狗之术,那我估摸着一定是我二哥,我二哥最有可能学会这玩意!” 张小辫点头,“有道理。” 吴三省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味道起来,“所以,我就在想,如果哪天,我是说如果哪天,我有机会拿到了相狗之术,元叔你也懂点猫狗相物之法,那到时候元叔咱俩……” 张小辫听此,明白了吴三省的意思。 吴三省是想和自己交换猫狗相物之法秘笈,从而重组刘伯温烧饼歌! 吴三省的最终目的是成为刘伯温一样的超级风水师! 这老小子的图谋和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张小辫呵呵一笑,敷衍道,“这个,等你拿到了那半本相狗之术再说吧!” 吴三省看张小辫敷衍自己,急忙道,“元叔,我吴老三是很有诚意的!再者说了,咱们都是白玉京的人,我们没必要和昔日猫仙狗仙一样厮杀,我们可以公平交换的么!” 张小辫道,“我很赞成你的想法,但是你没有相狗之术啊!等你拿到了,我们一定和气的共同研究。” “成!”吴三省道,“有元叔你这句话,我吴某人就放下心了,那等到以后我找到我二哥大哥,把东西拿来,咱俩互换,搞出来真正的烧饼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多时候,随着前面攀岩达人潘哥的一声吆喝,“到顶了!” 众人纷纷加快速度,很快的众人面前陡峭的山崖到了尽头,站在山顶俯瞰面前,云雾渐散,山崖平坦,断崖之外是云深不知处的茫茫山谷,断崖之下山涧如鬼斧神工雕琢,一眼看不到边。 这是一处往前看去恍如一线天的巨大山涧,山涧幽邃,上方的裂口不到百米,但是越往下,这个山涧就越深邃,仿佛是一把利斧从这大山顶上,直接劈下去的一样。 “大破大立之局啊!”胡八一看着面前的风水局,感慨万千,“好大的气派!这地方,大破大立,干脆利索,恍如天公开山,日月重塑,好大的气派!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风水局天子坑,但是真正的见到,还是头一次啊!天子坑,天子坑,厉害啊!” 潘子好奇道,“老胡,你说的是个啥意思啊?咱家好像听不懂。” 胡八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几分怅然,“我说的是,此地风水局,这风水局叫隐龙之局,也叫天子坑。” 吴老三道,“隐龙之局?天子坑?” 胡八一笑了起来,拿出了罗盘,踱步在这断崖之上,“这隐龙之局啊,说来可就话长了。这里面最出名的隐龙之局的人,当属元末明初和明太祖朱元璋一起争天下的汉王陈友谅!” “话说当年,陈友谅湖北沔阳人,他祖父陈千一原本姓谢,因入赘陈家,才跟随其姓,父陈普才有五子,陈友谅排行第三。陈家虽然不富有,但陈友谅自幼习武,又加上读过几天书,在当时也算是个能文能武的人。” “陈友谅这厮,早年间因为逞能犯过命案,害怕官府追究,于是他带着母亲躲避到了今祁东石亭子镇梅塘村天子岗一带。不久,年老多病的陈母去世了,陈友谅便把母亲安葬在了天子岗的长廊岭上。后来,当地有一位名叫邹普胜风水大师拜访了陈友谅,并打听陈友谅葬母之处,陈友谅带着邹普胜来到母亲坟墓后,邹普胜点头笑道:此处定有龙脉,家中必能出天子!” “邹普胜还说,你母亲的坟墓如果半年后还没有长出杂草,你必须连挖九口水塘,一直到达梅塘烟江后,才能保住天子之运。陈友谅将信将疑地等了半年,坟头果真没有长出杂草,陈友谅连忙请人挖池塘,挖到第八口的时候,徐寿辉的农民起义军规模越来越大,便攻克了沔阳。” “而一直野心勃勃的陈友谅,眼看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便加入了红巾军。陈友谅等人参加了红巾军,于是第九口塘没有挖好。参加义军后,陈友谅屡建奇功,很快成了徐寿辉的得力干将。这之后陈友谅的军旅之途确实非常顺利,他迅速突破,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经过几年的奋战,他成为长江以南最有实力的一方。1359年,陈友谅羽翼渐丰,拥兵自立为汉王。第二年,陈友谅不安于现状,他把旧主徐寿辉锤杀了。旧主一死,陈友谅立马称帝,随后,他挥军直指南京,欲与朱元璋争夺天下。” 此刻,吕奉仙忍不住道,“那朱元璋呢,朱元璋就没有反应吗?” 胡八一呵呵笑道,“朱元璋,有反应,当然有反应,而且再陈友谅对付自己之前,已经开始行动了。就在陈友谅屡战屡胜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命人,去挖陈友谅家的祖坟了。” “这是刘伯温和朱元璋的第一次会面,刘伯温法术高明,直接入梦之术进入了朱元璋的梦乡。” “刘伯温托梦朱元璋,说陈友谅之母葬了龙地,墓中有一鲤鱼。要除陈友谅,必先捕杀鲤鱼,毁掉龙脉,否则,鲤鱼成龙之时便是陈友谅得天下之日。” “朱元璋梦醒后,朱元璋连夜派兵赶往梅塘。当军士挖开陈友谅母亲坟墓时,果见一条遍身龙鳞的鲤鱼跃将出来,跳进了坟边的池塘。军士连忙下塘捕捉,鲤鱼又纵身跳进了第二口池塘……” “就这么一追一跳,最后鲤鱼要从第八口池塘跳往烟江时,终因第九口塘未修好,距离太远,于是掉进了中间的稻田里,被士兵当场捕杀。随后,军士又在长廊岭上劈岩凿石,挖开一条深沟,直到山脉冒出紫水方才罢休,这条深沟就是“天子坑”,后来风水先生的预言有了应验,陈友谅自此元气大伤,军心焕散,作战连连失利,1363年鄱阳湖一战全军覆没!” “昔日,朱元璋挖开的那这天子坑之恢弘气势,堪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巨大的沟壑山涧!” 说到这里,胡八一感慨的看着面前的深渊,“这巨大的山涧可不简单,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子坑,这里面葬着一条龙脉,而龙脉的葬地,也叫隐龙之地!滇王还是那个滇王啊!死了都是这么有排场。” 吴三省感叹道,“朱元璋这人,天生福运无双,先是斩赤白二帝,又灭了鱼跃龙门的陈友谅,真是气运使然啊!” 张小辫笑呵呵道,“要不怎么说,运在命之上!周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时去运衰金变铁,时来运转铁成金。这命里虽然有,可你比不过运!陈友谅命里有当皇帝的命,可是他搞不过有当皇帝运的朱元璋!” 吴三省感慨拍手,“说的好!运在命之上!命是天注定,运是自己修,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大局未定,你我皆为黑马!” 潘子吆喝道,“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大局未定,你我皆为黑马!冲!” “下墓!” “大风!” 众人纷纷准备下墓,只看到白家族人,一个个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款款黑色的头带,头带捆缚在了额头上,黑色的古秦云纹带中间绣着黑金色的秦字,一个个白家人恍如大秦旧兵,打理着包裹里那些淡淡光泽的皮甲,各个穿戴在身! “这衣服——”胡八一好奇的道,“很不错啊!” 白胜笑呵呵道,“我们族的习惯,这些盔甲都是特制的,可以免疫很多盅类!这下面是滇王墓,咱们可得小心啊!” “是的小心!” 胡八一点头,胡八一也拿出来了自己从洞庙带出来的汉军铠甲,披挂而上。 白家人的秦甲偏向于皮革,少量的镔铁,汉军铠甲皆为重甲,披挂上后,胡八一觉得很不利索,可不利索终归好过丢小命。 众人纷纷换铠甲的换铠甲,拴绳子的拴绳子,唯有一人不太正常。 是鹧鸪哨,鹧鸪哨站在一个半人多高的巨石前,沉默不语。 张小辫走了去,看着鹧鸪哨,“怎么了?故地重游,回忆旧人了?” 鹧鸪哨尴尬一笑,几分苦涩,“都过去了,我还是放不下,我真的是,没出息。” 张小辫看着鹧鸪哨回身准备下天子坑,几分怅惘的看着面前的巨石,巨石上有一些很明显的铁钩留下的痕迹,很明显这是搬山道人下山涧时候捆缚绳索的固定物。 当年,想来是鹧鸪哨的师弟老洋人和师妹花灵一起送鹧鸪哨下去的吧! 现在鹧鸪哨孤零零一个人,是有点难为情的。 张小辫打算回头,可黑猫一跃而下,落在了巨石旁侧。 张小辫道,“干嘛啊,下天子坑了!走了!” 黑猫摇着尾巴,一条后腿瞪着巨石,猛地一踹,巨石被翻了个身。 张小辫打算把调皮黑猫抱起来,却看到黑市被翻了个身后,巨石的压在地下的那一面,居然出现了一些字迹。 字迹模糊的很,却很清秀,仿佛是指甲抠出来的一样。 “师兄,花灵想你了。” “师兄,你还会回来的吗?对吧!” “师兄,老洋人现在可厉害了……” 张小辫看着面前的字迹,眼神更是死死盯着下面的一个图影,一个很简陋的墓宫分布图! 什么意思! 花灵没有死? 老洋人也没死吗? 这个图,难道说是滇王墓分布图? 难道说花灵和老洋人被滇王控制了,他俩想跑出来,半路逃到这里,被抓了回去?留下的字影? 张小辫不确定这个东西的真假,但是不管真假,记住总是没错的! 张小辫看了三遍之后,彻底记住了所有图影点滴,然后挥手,真气过手,那巨石上的所有痕迹字迹都消失了。 “元叔!”白胜吆喝起来,“走了!” “来了!” 张小辫把这些东西传给主上徐明后,急忙朝着众人而去。 二百多人顺着软梯,朝着下方的天子坑滇王墓缓缓而去,天色微微泛黑。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陈玉楼下滇王墓。 夕阳的光辉下,陈玉楼站在滇王墓外,夕阳染红了陈玉楼的眼镜,他的眼角几分晶莹。 司马灰抱着肩膀,淡淡道,“人最难过的就是回到了自己曾经最风光的地方,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哭出来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陈玉楼道,“那你拿着手机,还开了摄像是什么意思?等着我哭,我哭的时候你摄像下来,以后天天拿着摄像嘲讽我吗?司马老贼,你能不能要点脸!” 司马灰把手机收了回去,咳嗽道,“我当然要脸了,我可是你的老师,麻烦你说话对我尊敬一点!别特么一口一个司马老贼,我是司马灰,我不是司马懿!” 陈玉楼道,“话说回来,你的真名叫啥?” 司马灰道,“我就叫司马灰!我师傅文武先生姓司马,他说这世上非黑即白,所以灰色是最好的颜色,就给我起的名字司马灰!怎么的,你不服气?” 陈玉楼道,“不,我对你师傅文武先生不感兴趣,我只是感兴趣你爹是谁?” 司马灰脸色顿时难看至极,“闭嘴!我没有父亲!” 陈玉楼优哉游哉的道,“我之前刚入谜踪之国的时候,月亮门红姑娘说我的老师身份凄惨,青楼花魁所生,父亲也不知道是哪位,堪比鹿鼎记韦小宝的传奇人生……” “闭嘴!”司马灰指着陈玉楼,“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驱逐出谜踪之国。” 陈玉楼冷笑道,“吓我啊!你要是能驱逐掉我,早驱逐了!咱俩不是一天对付不住了!” 司马灰看着面前的山涧天子坑,“够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了!” 陈玉楼道,“你要下天子坑吗?” 司马灰看了看天子坑,“我倒是想下去,可惜红尘客有规矩,红尘客不能进入长生者的领地,红尘规则在此,我们是不能下去的。” 陈玉楼道,“规矩是这样,可如果长生者死了呢?死了的长生者领地不算是长生者领地,我们进入死亡的长生者领地不算违规!” 司马灰打量着陈玉楼,“死了?你是说滇王会被这些凡人,挫骨扬灰?” 陈玉楼道,“我觉得,他们会把滇王灭了。” 司马灰,“如果他们没灭掉呢?我们红尘卷入他们,滇王会以为我们红尘客操纵的这些事情,滇王大怒,到时候……” “你怕什么怕!”陈玉楼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司马灰的想法,“司马灰啊司马灰,你能不能动一下脑子想一想!鹧鸪哨都下去了!鹧鸪哨是什么人?鹧鸪哨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准会长,猪倌的衣钵传承者,赵副会长的关门弟子!真的要出事儿了,咱们就说是鹧鸪哨让咱们下去的!你觉得谜踪之国高层那些废柴敢去找猪倌算账吗?” 司马灰听陈玉楼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以司马灰对于软弱无能的谜踪之国的了解,这群高层废柴的属于是对外软弱,对内跋扈,遇到外边的红尘流派,高层就和夹尾巴的狗一样,上次茅山找茬,高层都捏着鼻子去和人家道歉了,这次更别提是财大气粗的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了,估摸着高层遇到猪倌就和看到爷爷一样,直接当没发生过。 陈玉楼借着道,“反正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准会长都这么干了,咱们有什么不敢干的!天塌了高个顶着,出事儿了,鹧鸪哨扛着,你说对不对?” 司马灰点头,“似乎,可能,是可行的。” “似乎你大爷啊!”陈玉楼一踹旁侧一尺长的金丝虎纹猫屁股,“变身,带我们下去!”金丝虎纹猫被陈玉楼踹了个屁股蹲,气的呲牙咧嘴,喵喵喵的叫个不停。 陈玉楼摇头起来,“算了,果然不能指望你!” 陈玉楼吹响了口哨,天空中发出一阵咯咯哒的声响,更快的众人面前一只巨大十米翼展的五彩斑斓神鸟落在了面前,赫然是怒晴鸡! 怒晴大公鸡落地,站在那快有三层楼高,七彩斑斓的羽毛,像极了凤凰! 陈玉楼一跃坐在了怒晴鸡的背上,指着金丝虎纹猫道,“铁废物猫,要你何用!” 金丝虎纹猫气的呲牙咧嘴,居然骂出了喵喵的拟人声,“沙比……” 一只猫被气的骂出了人声,不得不说陈玉楼这家伙是真的不当人。 用得着金丝虎纹猫的时候,一口一个老大哥,一口一个狻猊你真酷炫。 用不着人家的时候,直接说人家铁废物。 我金丝虎纹猫可能不是人,但你陈玉楼是真的狗! “好了!”司马灰安抚了一下金丝虎纹猫的毛发,“别和这狗货一般见识,下墓吧!” 说着话,司马灰抱着金丝虎纹猫落在了怒晴鸡背上,怒晴鸡挥舞翅膀,窜入了下方的天子坑。 第192章 怒晴神鸡入冥殿,蜈蚣将军战奉仙 狼眼手电灯照耀在下方嶙峋的怪石山崖上,二百多的人乍一听是很多,可当到了下面,越是往下面走,就越是感受到人还是少了。 这下面的空间真的是太大了。 白胜一边爬着,一边不住的对胡八一道,“不愧是专业的风水仙儿啊!这个推演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这地方我越看越觉得好像是一条巨龙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这里一样,真是越往下越可怖啊!” 潘子得意的道,“瞧你说的!我家胡爷,那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那是拜过摸金祖宗于高昌的真高人!” 吕奉仙道,“那找你们的意思说,这地方会不会有龙骨遗骸?” “咳咳!”胡八一打断了吕奉仙的话,“吕老板,这个龙脉和龙是两码事,龙脉是一股气运,而气运这玩意是看不见摸不到,但是你能感受到的,气运在的时候,你逢赌必赢,桃花运不断,气运过了,你就啥也不是。龙脉呢,属于气运里比较厉害的一种,属于成精了的王级高级气运,龙脉这种气运会认主的,一旦认主,就会成就人主的诸侯之位,如果能够把天下龙脉悉数收入囊中,那就是皇帝命格!” “所以说啊,这个龙脉非实物,而是一股气数。” “气数灭了,也就不存在说所谓的尸骨骨骸?它毕竟不是蛟龙,蛟龙挂了会有尸骸,龙脉不会。” 胡八一说到这里,一侧张小辫怀里的黑猫顿时毛支棱了起来,冲着胡八一闪烁着不悦的眼神。 张小辫拍了拍黑猫的脑袋,“人家随口一说,又没故意点名你,你激动个屁啊!” 黑猫咕噜噜的发闷声,显然很是不悦胡八一说自己挂的话语,这个不听使唤的曾徒孙,必须找机会把他揍一顿。 彭—— 随着一声清脆的脚步声,第一个下去的张起灵已经站在了地面。 淡金色的琉璃瓦檐,踩在上面有一种滑溜溜的溜冰场的感觉,但是在场众人的鞋子不是一般的鞋子,都是特制的,可以很轻松的站在屋檐上方。 吴三省放眼看向了左右两边,自己是站在了一个诺大的冥宫的屋顶位置,一眼看去,两侧皆为矗立冲天的巨大壁垒,唯有这山涧往深处去,可看到去路。 吴三省道,“当初搬山道人鹧鸪哨与卸岭力士陈玉楼一起开瓶山,想来走的就是这条路吧!” 徐九点头,“应该是。” 此刻吕奉仙站在一个诺大的琉璃屋檐破洞地方,吕奉仙的手电灯照耀着里面的点点滴滴,这屋檐之下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陪葬品,有青铜鼎,也有不少的尸骸,看那些尸骸的遗物,吕奉仙嘀咕道,“卸岭力士?” “八成是了。”潘子道,“走,跟上三叔。” 吴三省走在前面,众人躲过那些坍塌的大殿,朝着天子坑深处走去。 狼眼手电灯找要过两侧的山壁痕迹,吴老三口中念念有词,“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宫殿屋子应该是这座墓的北边楼殿陪葬冥宫,这座地宫应该很大,朝外辐射的范围很广,后来这里山裂暴露在了空气里,我们朝这个方向走,应该就是朝着宫殿中心方向墓室而去。” 白胜道,“按照三叔的意思,咱们这算是已经进入了滇王墓?” 吴三省摇头道,“应该不是!滇王墓应该是在内环,我们现在还在三环以外的外墓区域呢,等到了冥殿位置再说吧。” 众人加快了脚步,手电灯照射里,鹧鸪哨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祖师爷张小辫没了身影。 奇了怪了,人去哪儿了? 算了,祖师爷的本事,在这根本就是回家的感觉,应该不会出事,索性鹧鸪哨也没多想。 张小辫此刻在何处?在众人所踩着的那些殿宇琉璃瓦的下方。 “喵呜——” 黑猫走在前面,张小辫跟在后面。 不多时候,黑暗里,一对金色的瞳孔释放出锃亮的光芒,不偏不倚和张小辫对视在了一起。 “出来吧!” 张小辫抬手一挥,手里多出了一把软刀,指着面前,“陈玉楼,司马灰!” 陈玉楼,司马灰漏出来了身影,二人并肩而站,陈玉楼的肩膀上坐着一只怒晴鸡,而司马灰头上趴着一只金丝虎纹猫。 三人对视而站在冥殿之上,金丝虎纹猫,怒晴大公鸡,乌云踏雪猫,两猫一鸡都弥散出淡淡的杀气,毫不掩饰三只异兽之间的敌意。 张小辫道,“跟了一路,你们想干嘛?” 司马灰道,“做什么你管的着吗?” 张小辫笑道,“据我所知,红尘客是不能入墓的,尤其是这个墓里可能存在长生者!红尘客更是不能进来,这会给人类社会带去不祥之灾的!你们俩私自进入滇王墓,就不怕被组织调查吗?” 陈玉楼淡淡的看着张小辫,“徐元!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是个什么家伙,我相信你自己比我们更清楚!你说到底不过是某个长生者的契约人,是附庸者,属于是长生种,你作为长生种,却私自进入滇王墓?你背后的长生者想干嘛?想发动长生战争吗?” 张小辫看着陈玉楼,淡淡笑道,“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我主上不止一次说过,这个世界上,长生者一个就够了,其他的长生者除了会消耗气数,留着也是浪费龙脉,早点送他们归西,这不好吗?” “放肆!”司马灰脸色冷戾起来,“长生者的规矩,由不得你的主上来定!” 张小辫哈哈笑道,“长生者的规矩不是长生者定,难道说,由你们这些无用的废物红尘客定吗?长生不管红尘,红尘不管长生,这是规矩!红尘的更迭,皇帝的改变,我们不管!但是长生的规矩,红尘也别管!长生哪怕杀到最后死的剩下一个!那也是长生者内部事情,你们想干嘛?” 陈玉楼看张小辫和司马灰越发敌对,急忙的咳嗽道,“哎,别,别较真!司马,你别这么瞪人家,这不礼貌,还有那个徐元,你也别和司马一般见识,他是个死脑筋,小时候受到过虐待,有点轻微的童年阴影精神病,你和一个有病的犯什么劲儿啊!” 司马灰没有在说话。 陈玉楼还想骂几句,但是此刻脑海里出现了徐明的声音,“够了,别和他俩缠了,你一人一猫是干不过这俩人的,最起码在鲁殇王和铁面生没有到来之前,你不可能打得过他俩,得过且过吧。” 徐明这么说纯粹是因为,徐明看不下去了。 你张小辫可以骂任何人,但是你不能骂司马灰,司马灰是你私生子,而且都没见过你一面,你当初对人家就不负责,现在再疯狂打压你儿子,以后如果我把真相告诉你,你还不得当场进精神病院和猪倌作伴啊! 徐明这么想,不代表张小辫这么想,张小辫还是道,“不管你们俩跟着是什么打算,我都要警告你们,不要多管闲事!明白吗?” 陈玉楼笑呵呵道,“放心好了,我们守规矩,不会乱来的,我们就是进来看看,长长见识。” 张小辫点头,把三条腿抱起来,朝背后而去。 司马灰看着陈玉楼,眼神里几分不悦,“有必要这样吗?大不了离开就是。” 陈玉楼明白司马灰不服气被那个徐元压了一头风头,陈玉楼拍着司马灰肩膀,“有意思么?争那一口气,坏了咱们大事儿!” “你想一下啊司马老师!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会长猪倌的传人鹧鸪哨,还有一个身份,是玉京仙贼!” “玉京仙贼是什么?是和徐元一样都是投靠长生者的一个组织!” “而玉京仙贼背后是谁,是白帝!” “这是我所知道玉京里唯一的幕后掌权者!” “白帝主导了一系列的盗墓操作,并且白帝的棋子还被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全力支持,这说明了什么?” 司马灰若有所思,“说明,白玉京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是一条裤子的。” “对头!”陈玉楼拍手道,“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是最大的一个红尘派系,这个派系突然向长生者伸出橄榄枝,说明这个举动是符合红尘流派利益的,也就是说消减长生者数量,清洗长生者是一个符合人类主体和长生者主体利益的事情!既然如此,咱们就跟着干就完事儿了,对不对?” 司马灰顺着陈玉楼的思路想起来,“你说,白帝会不会可能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第一代会长死后所化?” 陈玉楼一愣,“爱好者联合会第一任会长?那是谁?” 司马灰似乎觉察说漏了嘴,急忙的转身道,“不说了,那人不可言!” 陈玉楼这脾气,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看司马灰牵强不说话,还想发言,就听到自己的怒晴鸡发出了咯哒咯哒的急躁叫声。 陈玉楼一看怒晴鸡,怒晴鸡鸡冠冲血,整个脸变得通红,双瞳释放出金色光芒。 得了! 这是打架之前的征兆! 这个地方怒晴鸡想打架,难道说…… 陈玉楼突兀道,“快,别聊了,赶紧去,再去晚一点,六翅铁蜈蚣出来,都得挂!” 司马灰迟疑,“铁蜈蚣?有翅膀?” 陈玉楼道,“很难给你解释了,快!跟我来!!” 此时此刻,三叔众人已经来到了一个诺大的空阔冥殿广场上。 此地冥殿广场非常宽阔,少说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而且呈现弧形的分部,在广场和来路之间,有三座石桥,石桥紫霞是宽又数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地沟。 众人顺着石桥缓缓走了进去,带路的徐九眼神内敛,徐九看着周围,手电灯不断的朝着石桥下弹照,似是要想发现什么东西。 张小辫出现在了鹧鸪哨身后,“紧张什么呢!不就是个铁蜈蚣?人脸蜘蛛祖宗你都见识过了,六翅铁蜈蚣也就那回事么!” 鹧鸪哨摇头道,“不,不只是铁蜈蚣,我总觉得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预感说不上来。” 众人安然无恙的走过了石桥,石桥之前是一排黑压压如巨兽一样的地下冥宫,冥殿呈现古老的中原楼宇风格,上方建筑都是中原造型,一眼看去如果不知道这是滇王墓,还以为倒的是中原哪个王爷的墓。 潘子道,“三叔,开门吗?” 吴老三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左手,左手上一串紫金风铃在悦耳作响。 胡八一看着晃动的风铃,“阴气,很大的阴气。” 吴老三看着面前的冥宫,缓缓道,“是阴兵。” 阴兵两个字出口,轰隆一声巨响! 只看到面前的宫殿门户质押作响,居然自己开启了,一道道沉重的脚步声响彻,一具具尸兵从那宫殿门户里缓缓踏步而出,他们清一色的白骨骷髅,有的还挂着一些当初存活时候的一点皮甲刀具,一眼看去清一色的凌乱骷髅僵尸,浩浩荡荡,少说千百之多! 鹧鸪哨看着面前这些家伙,眼神熠熠,“都是当年卸岭力士的尸体!现在被阴气汇聚,变成了阴兵。” 胡八一道,“这是天子坑,是葬龙脉的地方,阴气不是一般的重,出现什么东西都很正常,哪怕是出现一个人面蜘蛛祖宗,我都不会感到惊奇。” 胡八一话音刚落,迎面传来了一道可怖的巨吼声,一条黑压压的人影攀爬着宫殿的屋檐,呼啸飞了下来! 那巨大的黑影呼啸一声,直接扑向了在场的众多盗墓贼! “什么东西!” “不,不知道啊!” “快躲开!” 次啦啦,一道道血色的浓稠液体喷洒出来,绿色的火焰呼啸一声直接蔓延向了整个石台! 就在这时,那些个卸岭力士的阴兵一拥而上,呼啸冲杀过来! “莫慌!” 白胜站在了白家族人之前,抬手而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箭阵·列!” “是!” “箭阵!” 秦人锐士各个飞快的列阵,在那白胜面前猛地列阵化作一条蔓延长蛇。 白胜站在蛇之七寸,右手扬起,一发足足一人之高的真气汇聚的阵法大旗飞扬,“兵家绝阵!出击!” 白胜怒吼一声,下方的白家族人各个手持强弓,弓箭嗖嗖的作响,大秦箭阵嗖嗖落下,无数的箭矢飘过白胜头顶的时候,沐浴了一层淡淡的血气,血气如幻,面前的卸岭力士阴兵在秦之箭阵下一个照面都无法扛住,瞬间如割麦子一样倒下! 可就在这时,那巨大的黑影呼啸盘桓身躯,朝着白胜扑来! 白胜定目一看,一只可怖的口器,一只长有快十多丈的巨大飞天蜈蚣,那铁蜈蚣头顶已经蜕变了银色,背后一片翅膀飞着,朝自己抓了来! 卧槽!白胜转头就跑! 紧要关头,一道更可怖的戾声传出,“咯咯哒——” 白胜再回头之后,发现一只快有十米高的巨大彩毛大公鸡朝着自己冲杀而来! “他姥姥的!” “我白胜要挂在这里了吗?” 前有飞天银蜈蚣,后有巨大的不知来路大公鸡,白胜不知所措时候,背后地方一个人抓住了白胜脖领,“走!跟我走!” 是吕奉仙,吕老板一把抓着白胜的脖领朝着大殿跑去! 飞天蜈蚣和怒晴神鸡碰了个正着。 两大凶兽本就是宿命之敌,百多年前,陈玉楼那一战,飞天蜈蚣重创了怒晴鸡,让怒晴鸡差点嗝屁。 这一次怒晴鸡修行归来,誓要报此仇! 可怒晴鸡修行了不代表飞天蜈蚣就没修行,飞天蜈蚣此刻凶神降世,实力比之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杀的怒晴大公鸡不住的后退! 两大神兽凶残对决,一时间鸡毛乱飞,蜈蚣血漫天。 胡八一暗暗咽了一口唾沫,“这俩大哥哪儿来的啊!” 张小辫道,“管哪儿来的!咱们先进入大殿再说!” “对!先进大殿!” “这俩大哥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别去碰大公鸡和蜈蚣!” 众人纷纷趁机进入了地宫中,地宫里的摆设如百多年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里面很干净,很空阔,几根柱子,中间是一口阴阳井盖的阴阳井。 鹧鸪哨看着里面自己曾经和陈玉楼一起对抗飞天蜈蚣而打斗的点点滴滴痕迹,一时间几分感慨。 陈玉楼道,“真是怀念啊,鹧鸪哨。” 鹧鸪哨一激灵,回头看去,只看到陈玉楼一袭白家族人的皮甲,笑呵呵看着自己。 鹧鸪哨道,“王八蛋,你们怎么跟来了!” 陈玉楼淡然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什么话啊!这地方是我卸岭力士洒热血的地方,我卸岭魁首来悼念一下我的兄弟,我有问题吗?” 鹧鸪哨怒骂道,“你还承认那些是你兄弟?那你刚刚你兄弟变僵尸阴兵的时候,你咋不出来说服他们?” 陈玉楼道,“此一时彼一时,兄弟这个词是有保质期的。” 鹧鸪哨道,“所以咱们现在不算是兄弟了,你也别叫我兄弟。” 陈玉楼看鹧鸪哨要走,急忙道,“别这样啊,兄弟这个词也是可以续约的么!你别这么抗拒,旧地重游,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鹧鸪哨陈玉楼纠缠不清,倒是迎面地方张小辫察觉到了不对劲,张小辫看着面前诺大的宫殿柱子,眼神熠熠,“这些个柱子,九根石柱,里面有一口井,这个布局是?” 张小辫背后的司马灰念了一句,“九宫配阴阳,风火势如天,风火局,大凶之局。” 张小辫看着司马灰,“大凶在何方?” 司马灰看向了那中间的一口阴阳井位置,“就要来了!” 此刻,阴阳井位置靠着最近的赫然是吕奉仙和白胜老头,俩人正往井口里看。 张小辫急道,“白胜,吕老板,别看了,那井里有凶物!” 然而,张小辫话音没落下,正大殿猛地一震,井口之中一道可怖的巨大蜈蚣触须缠绕而来,直接缠绕住了吕老板和白胜! 众人看此,齐齐出手相助。 张起灵眼疾手快,黑金古刀出手,霹雳一下直接把那缠绕着白胜的黑色触须砍断! 而鹧鸪哨更是抓住了吕老板身上的触须往外一拽,要阻止吕奉仙被拽下去,可这一拽,鹧鸪哨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张可怖的脸颊,一个长着蜈蚣身躯的人脸怪物! 怪物看到鹧鸪哨,猛地发力另外一根触须,鹧鸪哨被锤飞了出去! 而吕奉仙直接被拖入了井底! “老吕!” “吕老板!” “吕老板被拖下去了!” “别靠近那个井口了,所有人退出大殿!” “可吕老板怎么办!” 就在众人要退出大殿时候,白胜老头怒吼道,“放开我,我要去救吕奉仙!” 白胜拼命的妖跳井里,可被张起灵抓着,他根本不是张起灵的对手,张起灵只是拖着他往外走,“别去送死。” “放开我啊!”白胜怒吼,“不能让吕奉仙死了!他是滇王墓的关键!” 吴三省看此情况,眼神飘向了自己带的高手,张小辫没废话,抬手道,“三叔不用急,我和老九下去看看!” “走,老九!” 徐元一挥手,鹧鸪哨跟随,俩人直接跳下了井口。 吴三省朝着众人喊道,“徐元徐九已经去救吕奉仙了,现在所有人立刻退出大殿!” “是!退出去!” “走!” 众人纷纷退出大殿,可大殿外,怒晴鸡还在和飞天蜈蚣死磕,鸡毛和蜈蚣的绿血满天飞,杀的众人不敢靠近一点。 第193章 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一个 “矻矻——” “铛铛!” 清脆的金属声响里,两道人影鱼贯而下,冲入阴阳井。 阴阳井是个葫芦形,口小,而内部大。 越是往下面去,就越是感受到这阴阳井内部空间巨大。 鹧鸪哨和张小辫打量着周围,眼神熠熠放光,阴阳井深处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样光滑,而是密密匝匝布满了骷髅头颅,四面壁垒周围皆为骷髅头,一个个的骷髅头垒铸在一起,在那骷髅的眼洞和七窍里,一只只的蜈蚣爬出爬去,渗的人头皮发麻。 鹧鸪哨和张小辫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这等场面也就吓唬一下普通人,对于二人只能吓唬一下。 可若只是觉得吓唬一下,那鹧鸪哨和张小辫就错了。 就在鹧鸪哨顺着绳索下降了快有二十米左右高度,突兀的一道黑影从旁侧的壁垒里窜了出来。 鹧鸪哨纵深一跃,半空中好像杂耍高手,凌空倒转,那黑影擦着鹧鸪哨的脖颈后方呼啸而去! 鹧鸪哨右手擦拭过后颈,皮肤已经被撕裂,血溢出了衣服。 一招,一招就让鹧鸪哨挂彩,而鹧鸪哨居然没看清楚偷袭自己的家伙是个什么东西! “小心头顶!” 张小辫高声道。 鹧鸪哨急忙抬头看去,入眼之中,一把森森屠刀朝着面门劈了过来! 鹧鸪哨双手交叉,双手之上淡淡的光晕弥散开来,把双手变成了穿山太岁的爪子! 青铜屠刀和穿山利爪撞击在一起,发出肉眼可见的火焰光芒,那光芒破灭的瞬间,鹧鸪哨看清楚背后操刀的是一只如鳄鱼爪子一样的怪手,怪手抓着那屠刀如密不透风的狂风暴雨,一时间杀的鹧鸪哨节节后退,鹧鸪哨最好的 “小心左边!!” 左边地方,又是一道可怖的青铜屠刀破面杀来,浩浩荡荡的杀气弥散。 前后屠刀,鹧鸪哨退无可退! “喵呜!” 一只黑猫呼啸而出,黑猫窜天,不偏不倚把那青铜屠刀给撞飞了出去。 “下去了!” 张小辫拽住了鹧鸪哨踩着黑猫的背,一跃落了下去! 阴阳井的底部,是一个面积有数个足球场大的巨大水面,水面很平静,水的中间是一个排球场大小的石台岛屿,岛屿周围矗立着一尊尊石塔,这石塔看模样形态如苗巫风格,但是排布位置却是罕见的八卦风水位。 此刻黑猫显出原型,巨大的身躯飘在水面上,大脑袋好奇的围观着面前巨大的石台。 三条腿的脑袋上,鹧鸪哨和张小辫并肩而立。 鹧鸪哨看着周围,眼神熠熠,“这是个什么情况?” 张小辫没回答,而是精致看着这阴阳井水中间的八卦石台,八卦石台面积不小,少说一个排球场大小,而且是很规则的八边形,八卦边角上矗立着八尊奇异的石像,这些石像各个都有三四层楼那么高,石像之间连绵成阵,在石像和石像之间有人腰粗细的铁链连接着,一层层铁链和石像的深处,传来了吕奉仙的求救声,“救命啊!” “救命啊!” “三叔!白胜!” 吕奉仙的声音断断续续,鹧鸪哨想要走上石台,但是被张小辫拦了下来。 张小辫道,“别急。” 鹧鸪哨迟疑道,“怎么说?祖师爷。” 张小辫环顾周围,“这是一个困阵,是要困住这里面的凶物。” 鹧鸪哨看着周围,“困阵?” 张小辫指着那周围矗立在水中的八座石塔道,“这八座石塔预示着八门。” “从左到右,分别为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此阵为困阵,困之凶兽,不得出,名八门金锁阵。” 鹧鸪哨忍不住道,“这八门金锁阵没准已经没用了!之前的时候,这凶兽不是已经逃出去了吗?” 张小辫捋着八字须,“是,是破了,这个阵法的布局者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你看到没有,在这阵法的里面,还有八根石像,石像的位置和八座石塔的位置正好属于是间隙式,这种间隙不偏不倚,正好可以触发另外一种阵法,反八门金锁阵!” 鹧鸪哨迟疑,“反八门金锁?就和正反两仪阵一样?正两仪阵是困阵,而反的两仪阵是杀阵,难道说……” “没错。”张小辫道,“当年布局者已经料定,八门金锁阵根本无法彻底困住这凶兽,所以他在困阵之外又设计了杀阵,如果八门金锁阵被毁,那这八门金锁阵就会立刻变成反八门金锁阵,变成一个大杀阵,把里面的凶物彻底绞碎!” 鹧鸪哨道,“那,祖师爷你还等什么呢?快点发动反八门金锁阵,把它给挂了啊!” 张小辫道,“把它干掉,没什么,可如果连带着把吕奉仙也干掉,怎么会去和白胜交代?” “这样!”鹧鸪哨道,“我进入里面救出来吕奉仙,你发动阵法,好不好?” 张小辫点着面前的石台石像,“你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鹧鸪哨有点懵,“祖师爷,你能不能说人话?” 张小辫脑袋有点嗡嗡响彻,忘记了,这个不是胡八一,这是鹧鸪哨,对于九宫八卦属于是白脖。 张小辫只能道,“从左手第三个石像进去,然后朝下走,进入第四个石像后,后退左手第八个石像,这是可以不触发九宫八卦阵的阵步。” “了解!”鹧鸪哨道,“你早这么说,我早明白了!我去了!” 鹧鸪哨一跃而出,朝着第三个石像冲了去! 张小辫站在外边,神情几分淡漠,张小辫似乎猜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张小辫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在这看着鹧鸪哨的背影消失在八卦阵里。 鹧鸪哨身影利索至极,不愧是搬山道人。 按照张小辫的嘱咐,飞快的进入了八卦石台的中间,穿过石像,在八卦台的中间,突出的阴阳石台上放着一口棺椁,而棺椁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吕奉仙。 在棺椁之下的巨大石台阶上,鹧鸪哨看到了之前和自己战斗过一场的那个凶物。 它长着足足五米开外的蜘蛛身躯,但是在蜘蛛身躯的上半段,开始出现了人体的鱼纹状,它的上半身像极了巨型拍扁的人体骷髅,甚至可以看见鱼人线和健硕的二十四块腹肌,它那可不的人脸上此刻戴上了一个青铜面具,一对渗人心脾的可怖金色双瞳盯着面前的鹧鸪哨,四条手臂齐齐扬起,四把青铜大斩刀,外带无数道的蜈蚣触须,气场彪悍到了极点。 如果说外边的是六翅蜈蚣妖。 那这里面的这位就是蜈蚣将军! 一个尸化,妖化的混合邪物。 鹧鸪哨并不惧怕此物,指着上面棺材上昏迷的吕奉仙,“把他放了,否则我杀了你!” 那蜈蚣将军淡淡的打量着鹧鸪哨,猛地出手,只看到它的一条手臂直接飞了出来,手臂上挥舞的青铜大斩刀飒飒作响,劈头盖脸朝着鹧鸪哨切来! 鹧鸪哨一跃而起,一脚一个,把青铜砍刀踹飞! 嗖嗖! 蜈蚣将军又把其他的手臂甩了出来,他的手臂堪比灵活的机关飞刀,一道道手臂握着青铜屠刀胡撒撒劈来,诺大石台之间,满是巨刀旋风,杀的鹧鸪哨身影不住飞跃,在刀锋缝隙里逃命。 “尜尜——” 蜈蚣将军一跃而起,身躯猛地绷直,周围的手臂屠刀纷纷归位,又回到了它的身上,它一跃而下,八刀合一,朝着鹧鸪哨的面门狠狠劈来! 轰—— 一声巨响后,鹧鸪哨的脚下劈出来近乎一丈多深的可怖石坑,碎屑掩盖住了鹧鸪哨。 矻—— 蜈蚣将军慢慢攀爬着朝着土坑攀爬而去,就在蜈蚣将军低头俯瞰鹧鸪哨是不是真的死时候。 轰—— 碎石崩裂! 一对开山破石的利刃,死死的卡住了那蜈蚣将军的腹部,锋利的穿山抓直接把蜈蚣将军的腹部撕裂开一个几乎三米多长的可怖伤口,淡绿色的妖血流淌在地上! 蜈蚣将军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而在它的面前,一只足足五米长的可怖穿山太岁爬了出来,穿山甲王昂头看着趴在地上是蜈蚣将军,它的眸子释放出黑白的光芒,身影快如闪电,一个冲锋,穿山甲化作混黑色的黑风,狠狠的刺入了那蜈蚣将军的伤口处,利刃双爪猛地撕裂,就要把蜈蚣将军彻底撕碎。 蜈蚣将军看着冲锋而来的穿山甲,身躯猛地发力,一跃而起,异兽突起,它背后的坚韧甲胄开裂,出现了一发发的蜈蚣骨刺,穿山甲身躯猛地旋转起来,身上的一道道的骨刺疯狂的朝着四面八方冲击,下一刻里,骨刺呲呲作响,骨刺化作锋利的黑风暴! 砰砰砰—— 穿山甲虽然甲胄坚硬,可是在蜈蚣将军的黑骨刺风暴下,依旧难以抵挡。 眨眼功夫,穿山太岁的甲胄就被彻底击倒,整个穿山甲被扎的和刺猬一样。 蜈蚣将军身影缓缓放缓,它看着趴在地上的鹧鸪哨,缓缓靠近。 看到这里,一直沉默的徐明发出了声音,“需要我帮忙吗?老九。” 徐九看着越来越近的蜈蚣将军,眼神狰狞,“主上,请赐我一臂之力……等等!” 就在徐明降临力量给鹧鸪哨的瞬间,鹧鸪哨叫断了徐明的恩赐。 徐明道,“怎么了?” 鹧鸪哨看着面前的蜈蚣将军,“它,它好像对我没有恶意……” 徐明一愣,“你胡说什么呢!” “真的!”鹧鸪哨道,“它看我的眼神没有恶意,主上相信我一次,我搬山道人一脉能聆听万物,我可以确定它对我没有恶意!” 鹧鸪哨看着渐渐靠近的蜈蚣将军,蜈蚣将军抬起了它的左手,它的左手上恍如龙爪一样的小拇指缓缓对准了穿山太岁的眉心,下一刻里,只看到蜈蚣将军全身上下出现了一道道沸腾的绿色蒸汽,那是妖气! 妖气弥散冲天,一道道的妖气汇聚成雾絮状,包裹住了鹧鸪哨! 这妖气恍如一朵盛开的绿色桃花,璀璨又美丽。 鹧鸪哨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在不断的复苏,一股陌生的力量游弋在了体内,鹧鸪哨感受到了一股新的气,新的力量,那是属于蜈蚣将军的力量? 鹧鸪哨惊愕了,它到底是谁,它为何要把妖气给自己? 然而这桃花一现的光影,终究是短暂的。 很快的蜈蚣将军身上的妖气彻底散灭,而蜈蚣将军,也趴伏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穿山太岁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了,而且鹧鸪哨还发现自己这只穿山太岁的身躯变大了,现在自己怕是有八米多长,自己原本锋利的穿山抓也变成了翡翠绿色,仿若宝石爪子,可爪子边缘弥散着肉眼可见的绿色毒火,自己这穿山太岁是变异了?毒版·穿山太岁? 穿山太岁爬起来,看着面前已经彻底寂灭的蜈蚣将军,蜈蚣将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鹧鸪哨恢复人形,把蜈蚣将军的面具摘了下来,一张扭曲疯狂痛苦的丑陋人脸出现在了鹧鸪哨的视野里,这是一副用尸骸外骨骼拼凑起来的一个脸,更像是一个挂件,而这个脸颊的雏形,却让鹧鸪哨的双眼逐渐发直,鹧鸪哨死死盯着面前的骷髅脸颊,后退了起来,“不可能!” “当初你已经死了!” “你当时已经死了!” “你怎么还活着!” 棺材上的吕奉仙醒了来,吕奉仙看着崩溃的鹧鸪哨,“老九,你怎么了?老九!” 鹧鸪哨看着吕奉仙,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跃而起,窜到了阴阳石台的棺椁旁侧。 吕奉仙刚要感激鹧鸪哨,可被鹧鸪哨扯着领口直接给摔了下来! 吕奉仙摔在地上,有点懵,老九这是中招了? 鹧鸪哨一把抱住了棺材一角,猛地一撬,“开!” 棺材开启,一股淡淡的尸气冲散开来,一具白骨静静躺在里面,那白骨之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民国的熊皮袍子,黑熊皮的材质,百年也不会坏,白骨骷髅的心口有一个深深的坑壑,他生前受到过致命的心腔伤痕,而他的脖颈上挂着一串兽牙吊坠,那兽牙有狼牙,虎牙,熊牙,豹牙…… 鹧鸪哨一把抓住了吊坠,再看着白骨,一向坚毅的面颊上双瞳泛红,嘴唇不住的哆嗦起来,鹧鸪哨的双手颤抖无比。 吕奉仙爬了起来,看着鹧鸪哨,不知所措,“九哥,你,你没事吧。” 鹧鸪哨站在原地,眼眶红彤彤的,终于没忍住,跪在了棺椁之前,“师弟!师兄来晚了!你受罪了!” 鹧鸪哨跪坐在地上,情绪彻底破防。 而吕奉仙看着这一幕傻傻分不清楚缘由。 唯有徐明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徐明把神念转回到了张小辫身上,“三爷,咋回事了。” 张小辫正坐在蛟龙脑袋上抽旱烟,听闻徐明问话,念道,“就那回事呗。” “当初陈玉楼和鹧鸪哨师兄妹三人一起来盗墓。” “在这地宫之中,阴阳井里的凶物六翅蜈蚣出现,老洋人为了掩护鹧鸪哨,被六翅蜈蚣杀了。” “可六翅蜈蚣并没有立刻吃掉老洋人,而是把他拖回了这里面,而老洋人罕见的没有死,但是他的肉身已经彻底损坏,他临死之前应该用了奇特的法术,把自己的一些残念寄存在了一个蜈蚣幼虫身上,通过蜈蚣幼虫实现了一个很低级的原始长生种蜕变。” “后来,这个老洋人意识操纵的蜈蚣幼虫就变成了如今的蜈蚣将军,甚至收服了六翅蜈蚣。” “如今,鹧鸪哨再回来,老洋人是认出来鹧鸪哨了,但是它现在真身已死,它的残念也不过几岁孩童的智商,它只是知道鹧鸪哨是他亲人,它要汇报鹧鸪哨。”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徐明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张小辫站了起身,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石塔,石塔下有一些淡淡的字迹,“这些字迹和在断崖上留下的字迹都是一模一样,如果我猜的不错,老洋人意识最开始攀附在幼虫身上时候,还是比较强烈的,它记得很多事情,但是成为妖的时间越长,它人类的记忆就丢的越快,到现在估计也就知道报答鹧鸪哨,而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甚至它害怕自己为祸一方,还动了高手留下的八门金锁阵,把这个金锁阵变成了反八门金锁阵,到时候如果它发现自己完全失控,就会彻底催动阵法毁灭这里!” 徐明听此,叹了一声,“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记性太好。” 张小辫道,“当一切不再拥有,那剩下的只有记忆,可如果把每一个前一天的记忆都忘掉,那明天就是一个新的自我,比起来痛苦残念长活的鹧鸪哨,老洋人是幸福的,它忘记了很多东西,如果有一天我的那些恩恩怨怨了结了,主上你能不能赐给我一杯孟婆汤,让我彻底忘却曾经的点点滴滴,重新开一个崭新的人生?” 徐明听着张小辫的话,把问题丢给了系统,“有没有孟婆汤?” 系统道,“有,需要原材料有,彼岸花种子,八种奇特的眼泪,三生水等,总计消耗积分约为500,但是需要您突破十万积分消费档次才能开启。” 徐明道,“当我没说。” 张小辫又等了好一会,终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吕奉仙和鹧鸪哨走出了八卦石台,鹧鸪哨眼眶泛红,神情低迷。 吕奉仙道,“元叔,老九,老九受了点伤。” “走了。” 张小辫没多话,而是挥手扬起,五指上金芒透顶,穿破了水面。 下一刻,反八门金锁阵被触发。 只看到诺大的阴阳井里,一道道平静的井水冲天而起,八个巨大的石塔齐齐释放出耀眼的蓝光,水气裹着八座石塔,石塔折转,石塔疯狂的开始塌陷,一个巨大的地下暗流巨坑出现,阴阳井里的所有东西飞快的坍塌向了巨坑。 三条腿腾空而起,驮着张小辫,吕奉仙,鹧鸪哨朝上飞去。 鹧鸪哨看着下方咆哮的水浪不断的吞噬八卦石台,石台上蜈蚣将军的尸体依旧保持着巍峨的站立姿态,它似乎仰望看着曾经的师兄。 “师兄,我喜欢看桃花盛开,就好像花灵的笑容一样好看。” “师兄,你喜欢桃花吗?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其实不喜欢花花草草的,我只是想和桃树一样平静的活着。” “师兄,快走!” “师兄,雮尘珠是不存在的,别找了,带着花灵好好活下去!这就够了!” “师兄,我们都是被欺骗的一族,被戏耍的可怜人,雮尘珠不过是鬼母的阴谋!” “师兄!走啊!” 八门金锁阵毁灭,石台和蜈蚣将军一起被水浪吞噬,唯有一朵好像桃花的淡淡妖气雾团漂浮在阴阳井里。 鹧鸪哨张开了手,哽咽念了两个字,“再见。” 第194章 戾太子刘据,戾王墓 昏暗的地宫大殿里,吕奉仙长长松了一口气。 死里逃生的感觉真的很爽! 让人会上瘾的爽。 这种感觉比起来商场上去赚刀乐的感觉,更致命,更兴奋。 吕奉仙现在有点明白为何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那些所谓的探险家为何如此痴迷各种冒险活动,他们不是真的缺赞助商红牛战马那点钱,他们是真的渴望那种死里逃生的荷尔蒙冲击感。 这种多巴胺的瞬间释放的痛快淋漓,是言语难以形容的。 “奉仙我儿!” 白胜看到吕奉仙第一个走出大殿,喜出望外,“奉仙我儿,你可回来了!” 吕奉仙呲牙道,“是侄儿,不是儿,你丫的能不能别占我便宜!” 白胜毫不在意,“有区别吗?你爹已经死了,现在这世上,你的前辈就我一个叔父,我就是你的义父!你就是我的儿!” 吴老三则是看向了大殿方向,“徐元徐九呢?” 吕奉仙急忙道,“三叔,元叔和九哥在里面处理点事情,等会就出来了。” 吴老三没有多问,而是回头看向了不远处,此刻石台已经凌乱不堪,六翅蜈蚣和怒晴大公鸡斗了一个两败俱伤,谁也拿捏不定谁,这种形势下,他们俩会同归于尽的。 吴老三焦虑的看着面前,一时间不知所措。 大殿里,鹧鸪哨坐在阴阳井井口,一言不发,他的心情很沉默。 这种时候,作为祖师爷的张小辫只是默默拿了一根烟,递给了鹧鸪哨,“抽吗?” 鹧鸪哨没说话,接过来烟,右手还是很颤抖,“如果我当初回头看看,也许我还能把我师弟救活的,对不对?祖师爷?” 张小辫看着面前的柱子,念道,“不对。” 鹧鸪哨道,“为什么?” 张小辫道,“你师弟老洋人的心当时已经死了,你明白吗?” 鹧鸪哨看着张小辫,“心死了?” 张小辫道,“老洋人和你不一样,他不喜欢这种到处流浪到处冒险的日子,他是那种很随和的人,就和你刚给我说的话语一样,他只是想做一棵普通的桃树,正常的生活,他理想的日子就是和你和花灵,一起找个安静的山村,大家相伴到老,而不是跟着你到处流浪,到处去寻找所谓的雮尘珠。” 鹧鸪哨道,“可没有雮尘珠怎么能相守到老啊!” 张小辫决定不和鹧鸪哨争论了,这笔到现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老洋人图的不是什么雮尘珠和相守到老,而是有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鹧鸪哨想的是让老洋人能善终,让大家恢复成普通人。 他现在还一直认为自己没错,他还没理解老洋人的初衷,这个死脑筋的,讲不通的。 就在这时,门外地方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赫然是陈玉楼,陈玉楼火急火燎的看着面前俩人,急躁不堪,“我说你们在这干嘛呢?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的怒晴鸡快挂了!” 张小辫看了一眼陈玉楼,“挂了就挂了呗!” “不行啊!”陈玉楼看着张小辫,“怒晴鸡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张小辫抬起大拇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双喜临门了属于是啊哈哈哈!” 陈玉楼呲牙道,“我死之前,一定拉你俩一起死!” 鹧鸪哨看着陈玉楼,“你想怎么办?” 陈玉楼道,“我要怒晴鸡吃了六翅蜈蚣!这样怒晴鸡就可以进化了!” 鹧鸪哨道,“那个飞天蜈蚣那么大个,说句不好听的,切开来,拉直了都是你怒晴鸡的两倍大,怎么吃得下去?” 陈玉楼比划着,“切么!切成小块小块的!我已经设计好了,把飞天蜈蚣拉到下面,到时候黑猫和金猫一边一个按着蜈蚣,鹧鸪哨你不是能变身锋利无比的穿山甲吗?你变个穿山甲把那飞天蜈蚣切开,到时候我怒晴鸡就可以吃了么!” 鹧鸪哨听着陈玉楼的荒谬话语,不屑一顾,“没兴趣!我不会去帮一个上次差点把我砍死的所为亲兄弟。” 陈玉楼看鹧鸪哨和张小辫都无动于衷,陈玉楼道,“这样吧,你们帮我怒晴鸡一次,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滇王墓的秘密。” 张小辫饶有兴致的道,“滇王墓的秘密?你知道?要不把秘密先说来听听,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陈玉楼道,“你们要是耍我怎么办?帮我搞定飞天蜈蚣,我再说!” 张小辫道,“不行,你信誉太差了,要先说秘密!” 大殿里,陈玉楼看着吃了铁秤砣一样的张小辫和鹧鸪哨,死也不开口。 眼看着双方对峙就要僵持下去,突兀的背后大殿外传来了咯咯哒的鸡叫声,很明显,怒晴鸡和飞天蜈蚣又要厮杀起来了,而且怒晴鸡很明显是弱势。 鹧鸪哨道,“快点了,再不说秘密,你的怒晴鸡就要成为飞天蜈蚣的养料了。” 陈玉楼只能道,“行,你们狠,我说!滇王墓里,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滇王,真正的滇王早就被挫骨扬灰了,现在埋葬的汉武帝之子,废太子——刘据!” 鹧鸪哨眼神熠熠,“什么意思?” 陈玉楼道,“我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滇王墓,这里面是太子墓,是刘据的戾王墓!刘彻的儿子的墓!你们明白吗?” 张小辫道,“你是不是在欺骗我们?一句话,就让我们相信这是刘据的墓?是个汉墓?你搞笑呢?。” 陈玉楼指着周围的的宫殿,“你们睁眼看看这周围的宫殿,哪个不是汉家做派,哪个不是汉家风水摆布?这里不是汉墓难道说还是苗墓吗?” 张小辫道,“你进去过吗?” 陈玉楼笑了起来,“帮我搞定飞天蜈蚣,我就告诉你。” 看着陈玉楼自信满满的眼神,鹧鸪哨踹了一脚趴着睡觉的三条腿,“走了,出去干活了!” 三条腿有点不喜,这个王八犊子,你敢踹龙屁,你是想挨揍吗?下次我就把你丢水里去。 众人回到了殿前,此刻飞天蜈蚣已经缠绕住了怒晴公鸡,怒晴大公鸡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败势,毕竟这是人家飞天蜈蚣的主场,在沟壑旁侧战斗,飞天蜈蚣一旦弱势,就会藏在各种石头后面,怒晴鸡飞不起来,只能处处挨揍。 吴三省众人围绕着两个四五层楼的巨物,不敢动,这俩大哥都太厉害了,根本不是凡人能控制的,可往里面走,里面也有个蜈蚣将军,众人现在陷入了两难境地。 就在这时,张小辫鹧鸪哨三人走了出来,吴三省顿时喜色满面,“元叔,老九,你们出来了,没收拾吧!” 张小辫笑道,“没事!三叔,你们先进入大殿,这大殿里面已经清静了,我来料理这个飞天蜈蚣。” “好!”吴三省挥手,“大家进入地宫大殿!” “走!” 众人纷纷进入大殿,潘子好奇的看着窗外众人,只看到那张小辫和鹧鸪哨朝着飞天蜈蚣走了去。 飞天蜈蚣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翻滚朝着地坑沟壑下爬去! 张小辫,鹧鸪哨一跃而起,紧紧相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沟壑深处,怪石嶙峋,飞天蜈蚣疯狂的想要朝着山下跑去,可是面对穿山太岁,他的逃跑速度却是慢了很多,穿山太岁一跃而落,不偏不倚挡在了飞天蜈蚣的正面前。 飞天蜈蚣看着比自己小一半的穿山太岁,怒吼一声,就要和鹧鸪哨火并。 鹧鸪哨扬起巨爪,一个老猿捧桃,把飞天蜈蚣的上半身支撑了起来! 趁此机会,金色,黑色光影落下。 金丝虎纹猫,乌云踏雪猫齐齐落下,显露真身。 三足蛟,金狻猊,分别撕咬住了飞天蜈蚣的前后部位。 趁此机会,穿山太岁,一个漂亮的滑铲,直接在飞天蜈蚣坚韧无比的外甲上切出来了一道可怖的裂痕,那裂痕之中流淌出来肉眼可见的腥臭血气…… “咯咯哒!咯咯哒!” 怒晴大公鸡艰难的从这些乱石沟壑里挤了进来,大公鸡火急火燎的,仿佛赶着上厕所一样,冲杀而来,铁嘴戳入了铁蜈蚣被撕开的伤口里,噗呲一声,仿佛是吸果冻一样,整个飞天蜈蚣的身躯都绷直了,就好像触电了一样,诡异无比。 怒晴鸡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绿色,这颜色让张小辫感慨,“陈玉楼,你这个鸡,不会是中毒了吧!” “开什么玩笑!”一侧的司马灰道,“这东西对于怒晴鸡就好像是酒对于酒鬼,可能这个酒分量太大了,年份太久了,有点上头,中毒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如司马灰所言,怒晴鸡的脸色很快的恢复了正常,怒晴鸡噗呲噗呲的吸收,不过是十分钟不到,一条诺大的飞天蜈蚣被大公鸡吸成了蜈蚣干,可怒晴鸡仍没打算放过蜈蚣干,金爪飞快的扒拉,把蜈蚣切碎成一道道的碎屑,每一块都直接生吞入肚,不住发出幸福的咯咯叫声。 “成了。” 鹧鸪哨变回人身,“现在可以说秘密了吧。” 陈玉楼道,“其实这个秘密,没有什么可言,我们去大殿里,那面记载着很多关于这个墓的信息,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鹧鸪哨一愣,“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秘密就在大殿里?” 陈玉楼道,“是。” 鹧鸪哨道,“你骗我的吧,大殿里哪儿有秘密,我在那呆了那么久……” 陈玉楼道,“鹧鸪哨,你什么文化水平,我还是知道的,那些记载的字迹,用的都是一种很稀少的少族字迹,如果我没猜错,现在三叔他们应该已经找到相关的记载了,我们现在上去还能跟上三叔解读……” 张小辫听此,“墓的秘密就在眼前,但是你不说,按照你的话,我俩出手帮这个忙,等于是白忙活了一场?” 司马灰打圆场道,“哎,大家都是一个团伙盗墓的,不要讲究这么清楚么!有道是吃亏是福,你们这次帮我们,下次我们帮你们么!” “谁稀罕!” 张小辫火急火燎的朝着地面窜去! 背后众人也急忙跟了出去。 就在张小辫冲回地宫冥殿门槛,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三叔的声音,“呦,我说呢!这地方看着也是汉墓风格,却说是滇王墓?感情这地方被二次装修过啊!” “三叔,这上面写的啥东西啊!” “就是啊三叔,你别独乐乐啊,大家一起乐乐啊!” “三叔,别卖关子了,我拍马屁,你给我们讲讲上面东西啊!” 张小辫冲入了大殿里,看到此刻吴三省带着一大票盗墓贼正在围观一口矗立在大殿中间的青铜鼎,这个青铜鼎足足有两人多高,气势恢宏,做工精致,可谓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孤品古董,拉出去卖了至少也是七个零的那种。 “元叔!”吴三省道,“没事吧!” 张小辫笑呵呵道,“搞定了!对了三叔,你们在聊什么呢?” 吴三省使了个眼神,“哝,看这个!” 张小辫看了去,这一面巨大的青铜鼎的四面都雕刻满了字迹,字迹很少见,应该是苗文,但是和苗文也不全一样。 “这个不叫苗文。”一侧的吴三省道,“这东西叫黎文,是一种蚩尤文化部落形成的九黎文字,别说是你们,就连现在很多苗人都不能看出来这些文字。这文字最早出现是在一些三星堆文明上,三星堆文明么,就是公元四千年之前的蜀国古文化圈儿。” 张小辫道,“那这写的什么意思?” 吴三省道,“写的内容比较多,不过总结起来,不过是一件事,巫盅之乱。” 提到这个,吕奉仙接道,“这个我知道!巫盅之乱就是发生在我祖宗吕步舒的时期,我祖宗对于这个事情记载的很清楚,都记载到了家谱里。” “所谓巫盅,是一种巫术。当时人认为使巫师祠祭或以桐木偶人埋于地下,诅咒所怨者,被诅咒者即有灾难。” “发生在征和二年,也就是公元前91年,当时汉武帝麾下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被人告发为巫蛊咒武帝,与阳石公主通奸,公孙贺父子下狱死,诸邑公主与阳石公主、卫青之子长平侯卫伉皆坐诛。武帝宠臣江充奉命查巫蛊案,用酷刑和栽赃迫使人认罪,大臣百姓惊恐之下胡乱指认他人犯罪,数万人因此而死。” “江充与太子刘据有隙,遂趁机陷害太子,并与案道侯韩说、宦官苏文等四人诬陷太子,太子恐惧,起兵诛杀江充,后遭武帝镇压兵败,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相继自杀。壶关三老和田千秋等人上书讼太子冤,终于清醒过来的武帝夷江充三族,烧死苏文。又修建“思子宫”,于太子被害处作“归来望思之台”,以志哀思。此事件牵连者达数十万人,史称巫蛊之祸。” 吕奉仙话刚说完,吴三省就笑道,“这不仅仅是个宫廷内乱。” 吕奉仙道,“那是什么?” 吴三省看着青铜鼎上道,“孝武初立,卓然罢黜百家,表章六经,遂畴咨海内,举其俊茂,与之立功。兴太学,修郊祀,改正朔,定历数,协音律,作诗乐,建封禅,礼百神,绍周后,号令文章,焕然可述,后嗣刘据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臣,莫非王臣,如今天下唯有一地,旧秦未灭,新汉将征,刘据愿率霍去病,卫青,战征此地,为大汉开疆扩土。” 张小辫道,“这地方,就是滇国?” “没错。”吴三省看着青铜鼎上字迹,“早在巫盅之祸之前,太子刘据亲自表率要带霍去病和卫青这大汉双子星一起对付古滇国,滇国不安,滇国之中有智者提出,对刘据下盅。” “滇国之中最强者唤名百花洞女,献王计谋把百花洞女认作女儿,以公主之礼送于刘据,想要蛊惑刘据,从而让刘据放滇国一马。” “可刘据之心,强悍如汉武,绝不妥协,百花洞女只能做妖,行巫盅之事,制造巫盅之祸。” “恰逢当年东方朔刚去,霍去病已宾天,大汉龙脉颓废,无风水高人镇场,巫盅之乱瞬间引起了一场小规模的荧惑之局,使得大汉皇室凋零不堪,太子兵变失败之后,田千秋终于出世。” “田千秋是大汉太祖刘邦墓的一个守墓人,唤名田千秋,此人是战国时期齐国后人,有通天之能。” “田千秋觉察巫盅之祸行乱,于是也做一事,为太子送妃子,田千秋所送之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史良娣!” “史良娣这人身份很雄厚,戾太子刘据之妾,史皇孙刘进之母,汉宣帝刘询祖母。出身齐鲁之地,礼义之乡,多出大儒。史良娣出身数百年前的鲁国王族嫡系的鲁定公的一个平妻史姓女子,这鲁国王族来历不简单,祖上曾经被西周赐婚过公主,拥有西周天子血脉,被誉为当代的望族!” “史良娣进入太子府后,与百花洞女当面斗法,那百花洞女根本不是太子妃史良娣的对手,三场两次就逃回了古滇国,可太子已经中了盅,此刻太子已经病入膏肓,史良娣本想请卫青带兵冲杀滇国,可惜卫青在巫盅之乱里已经被赐死,史良娣想自己去,可她已有身孕。” “太子临死之前,召见田千秋。” “田千秋入大帐之中,听闻太子遗训,言说自己和皇位无缘,自己子嗣与皇位有缘,既然如此,那我不如以我之身,镇压滇国,戍我大汉,千秋基业。” “田千秋问询,太子如何办法?” “太子道,那百花洞女给我下了盅,她自己亦然也受了盅,我死,她也必然死去,把我尸体移到滇国,我要和她一起死,到时,众将军一起而上,平灭滇国。” “田千秋带太子棺椁来到此地,得知给太子下盅的百花公主已经下葬进了曾经的先秦滇王墓,而当时滇王和献王态度嚣张,拒不承认谋杀太子之事,田千秋怒,将太子移入滇王墓后,回归中原,回到中原之后,没有了。” 说到这里,众人直勾勾看着吴三省,“没有了?怎么没有了?” 吴三省道,“就是没有了?到这里田千秋的记载就断了。” 在众人无语时候,吕奉仙道:“后面的事情,不过是田千秋混到了丞相职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田千秋拜访了儒家新圣董仲舒,之后就是董仲舒和他的大弟子反目成仇,大弟子吕步舒一怒之下披甲执锐,离开大汉,杀向洞城,一夜之后,献王败走,滇王重伤,后滇王郁郁而终死在了外边,滇王死后,洞城又试着崛起了几波,直到东汉三国时期,小霸王孙策带着甘兴霸周公瑾,东吴放火团一把火烧了洞城,周瑜还不解气的把洞城给沉到了地下,这才算完。” 鹧鸪哨点头道,“说来说去,这特么是一个汉墓啊!戾太子刘据,戾王墓啊!” 潘子插了一嘴,“都说汉唐是一品,有一半几率出神器,这个戾王墓会不会有神器啊?” 而此刻,徐明最好奇一件事,鲁殇王这笔,有周天子血脉?真的假的? 史家女子说到底是鲁定公一个平妻血脉的传承者,经过三四百年,稀释的估计都不成模样了,课就这样,人家的儿子能当皇帝! 再想一下鲁殇王,鲁殇王之前就说过,鲁定公是他爷爷! 人家鲁殇王这个属于是根正苗红的第三代,属于祖宗级别的纯血脉! 如果这么推演,鲁殇王好像还真特么有西周天子的一半血统啊! 那徐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鲁殇王拿到鬼玺,会不会是气数所得? 要知道当时这个鬼玺是西王母拿来收割秦始皇的韭菜! 可当时秦始皇还么有一统天下,九妹下山下早了! 这时候天下还是西周的,西周又刚刚前脚被秦灭了,不但没收了西周的王城,就连旗也改了大秦的黑水玄鸟王旗。 而这时候,天下还是西周的,少有的天子血脉只有西周公主下嫁的鲁国。 这么一来,收割始皇帝的鬼玺,就这么收割到了鲁殇王的脑袋上。 而鲁殇王这厮又属于那种贼来了都能哭着让贼走的败家子。 鲁殇王称霸不行,摆烂特别在行。 然后就发生了西王母打死都没想到的一幕。 收割韭菜手割到了一个摆烂的韭菜身上。 只要我足够废物,你就不能拿我怎么办! 我鲁殇王走哪儿躺哪儿,摆烂之王!老鲁可以为了一点女子感情几千年都看不开的废物逻辑,他是一点都不主动,一点都不支棱,这就让西王母的一把好镰刀天天悬在鲁殇王身上,就是收割不到鲁殇王的气数。 这感觉就好像是那个潘子,徐明很的牙痒痒,也没一点办法。 现在的鲁殇王对于西王母,大概就是潘子对于徐明,气的没办法,自己宝贝鬼玺还被他套牢了,是真正的赔了九妹又鬼玺,西王母设计鲁殇王的这一局,亏到了姥姥家了。 第195章 身化燎原炽火,焚尽万里蛮烟——祝 青铜巨鼎下,众人感慨田千秋所记的累累历史,也感慨当初戾太子之戾气。 太子殿下刘据完美的继承了汉武大帝的暴戾之气,可谓能杀绝不留,早在霍去病征伐匈奴时候,他就在谋划给滇国方向来一场匈奴式的征服,甚至还建议大汉双子星一起上,直接搞死滇国。 这样的凶残程度,这样的太子,如果不出意外,上位最差也是个暴君杨广的水平。 可似乎天数知道了大汉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大汉已经容不下第二个汉武大帝了。 汉武帝中后期,汉民已经十室九空,征战匈奴的后遗症已经开始出现。 于是,这时候大汉的气数在这里发生了转折,先是冠军侯英年早逝,后有巫盅之祸,太子受奸人诬陷,起兵造反惨遭镇压,大汉的气运斗转,太子暴毙,转入相对平和的发展阶段。 这似乎一切,皇朝,气运,社稷,继承的无数条线里,有一只冥冥大手在操纵平衡着这一切。 收走霍去病,折了戾太子,让大汉转入平缓发展阶段,让大汉这一辆马车在狂飙之中开始降速,没有重蹈大秦的覆辙,而是中间转了个道变东汉,又苟了一百五十年,最终凑了个圆满三百年的王朝大寿。 但是张小辫察觉到了里面有一个东西不对劲。 太子当初被百花圣女下盅,后百花圣女逃回了滇国。 后来,儒家新圣董仲舒大弟子吕步舒携带天龙破城戟,身披兵仙韩信飞衡甲,气势汹汹杀到洞城,一代大儒,煞气冲天,无人能敌,可即使是这样,吕步舒还是被百花圣女下了情盅,不知去向!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给吕步舒下盅的百花圣女是不是那个曾经那个侍奉戾太子的太子妃? 如果说是?这算是一女嫁两夫? 这苗女玩的真是一个花啊! “该出发了!” 吴三省吆喝了一声,“走了!” 潘子迟疑道,“往哪儿走?” 前面的徐元看了一眼陈玉楼,陈玉楼虽然入了大家伙里,可是他并未用真容,而是带着人皮面具,众人只是知道他是徐元带来的人手,并不知道他就是陈玉楼。 徐元的身份在如今盗墓贼团伙里,地位直追三叔。 没别的,徐元张小辫足智多谋而且那模样一看就是和吴老三一个脾性,老谋深算的老江湖。 外带张小辫有一个徐九这样堪比张起灵的助手,徐元的身份比起来吴三省是丝毫不差,徐元带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人当回事,元叔本事大,带人在正常不过了。 张小辫一瞪陈玉楼,陈玉楼和司马灰对视一眼,司马灰做了个出发手势,陈玉楼只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大家跟上。” 胡八一看此,有些好奇,“元叔,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张小辫听胡八一这话,笑呵呵道,“这人姓王,因为擅长八卦之术,平常都叫他王八,他在找门找路这方面很有一套。” “王八?”潘子笑了出声,“还有人这么起名的?这不就是叫乌龟老鳖吗?” 吴三省道,“笑什么笑,你的名字很好听吗?潘大事,干大事,从早到晚都有人想着干大事,你迟早被人干了!” 潘子不笑了,尴尬的挠着头,“三叔说过,名字只是个代号……” 走在前面的陈玉楼听着徐元在背后编排自己,气的后牙槽绷紧,王八犊子! 司马灰在背后嘀咕道,“好好带路!别再触发机关了!我可是平生第一次盗墓,我还不想挂在里面。” 陈玉楼忍不住道,“平生第一次盗墓,司马老贼你特么能不能要点脸?谜踪之国那事儿不是你干的吗?” 司马灰没说话,直接踹了陈玉楼一脚,“带路就带路,哔哔什么!别忘了,我是你上级!” 陈玉楼气的没办法,位高一级压死人。 陈玉楼是进入过滇王墓的,这一次进去,可谓老马识途。 可进入过,不代表就一定把这个墓搞懂了。 就好像现在这个鼎,当时陈玉楼虽然说文化水平还行,可一个字都不认识。 陈玉楼这个所谓盗墓魁首的的盗墓水平,相当于囫囵吞枣,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味道。 而盗墓盗墓,盗的是一个人情世故,盗的是一个历史溯源,如果只是说进去转一圈,捡了一个宝贝就算完事儿,那只能说每个人的盗墓理念不同。 暂且不说,陈玉楼带着众人找当年炸开的盗洞不说。 徐明现在就有点慌。 张小辫对于自己主上徐明那是二十四小时开启的,全通道畅通,张小辫想的看到的感受到的,徐明都可以感受到。 张小辫刚刚思忖的那段有趣的记忆。 给戾太子下盅的那个百花圣女,还有给吕步舒下盅的那个百花圣女,是一个人吗? 当初戾太子死后,田千秋就直接带着太子尸体来了滇国,要滇国陪葬,可滇国很蛮很横。 田千秋就找到了百花圣女墓把太子葬入,然后就回了大汉。 田千秋回去没多久就升为丞相,拜访儒门新圣董仲舒,董仲舒派遣大弟子杀入滇国,然后大弟子中招了。 这个中间的时间短应该不会很长! 按照之前的蚩娥所言,大概百年一场! 那么,这俩百花圣女岂不是一个人吗? 难道说,我旁边这个吕步舒的遗孀其实也是戾太子的遗孀? 她一个人有俩丈夫?那可真就是狐狸精吐泡泡,长得骚玩的花。 那她岂不是双重寡妇的身份了?戾太子的老婆,外带吕步舒的情人? 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这特么在寡妇门前头躺着,她会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 该不会是想把我发展成她的裙下之臣吧! 徐明思绪不宁的时候,同桌的她发来了友善的提醒,“封师歧,不妙!” 徐明急忙回应,“怎么了?” 同桌的她道,“我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悚。” 徐明心里暗道,心悚?心悚你mmp啊!一个老僵尸有个屁的心跳,老子的心腔都空心化了!你还心跳!死矫情的臭女人! 虽说僵尸徐明内心埋汰,可表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徐明表现出暖男人渣的关怀,“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修行出问题了?” “不,不是。”同桌的她继续道,“我感觉有人类,活人!大批的活人朝着我们靠近!” 此言一出,徐明暗道,你这么感觉就对了,马上就会有很多人来围观咱俩了。 徐明佯装不知,“怎么会有人入墓?他们疯了吗?” 她道,“我也不清楚,可我可以确定有人正在靠近,我们怎么办?如果说他们一来就把我们的棺椁开了,那岂不是不太妙?” 徐明道,“这个,是不太妙,要不我们俩藏起来?” 她道,“藏起来?能往哪儿藏?这地方这么空阔,根本没有藏的地方。” 徐明道,“我们可以在旁边开个洞么,然后把棺材移动到墓里。……” 她道,“封师歧,你是不是脑子退化掉了,开个洞?你先抬头看看这青铜门!” 徐明顺着她的意思,观察了一下面前的青铜门,还别说,青铜门非常宏伟,少说七八层楼那么高,而且浑然如天门,巍峨不可觑,而在门上有很多的青铜火焰纹路,还有一些战车战争的青铜浅浮雕像。 她继续道,“封师歧,你是不是忘了这青铜门是封印阵法之门吗?我的棺材在这里,就是个棺椁阵眼,如果我的棺材出现了一点移动,就会阵法发动,天火降临,到时候青铜门前一切生物皆化为死灰!到时候咱俩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徐明心里乐开了花,卧槽,你的棺材是阵法的阵眼? 那感情太好了! 你别动,我把自己藏起来。 到时候,让胡八一那群人把你的墓开了!哈哈哈!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最佳典范案例。 想到这里,徐明道,“百花圣女,我觉得你想的太多了,也许那群人就不会开我们的棺材对不对?不要杞人忧天了,他们不会乱来的。” 徐明说的是真心话,他们这些来人,是不会乱来,毕竟队伍里一多半都是白玉京的人,白玉京的仙贼刨谁都不会刨自己老祖宗。 可百花圣女急啊,百花圣女也不傻,直接一个意识干碎了徐明的妄图,“封师歧,你少在这里给我鼓吹!你又不是阵眼,你可以在他们来之前,背着自己的棺材跑个角落躲起来,本圣女怎么办?本圣女岂不是暴露了?你上次就出卖了我,这次还想出卖我吗?封师歧你能不能要点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棺材动了,发动天火大阵,大家一起灰飞烟灭?” 徐明心里暗道,上次出卖你的是封师歧和我徐明什么关系? 算了,为了不让百花圣女炸了和自己同归于尽,徐明还是耐心的道,“那你说怎么办?” 她想了想道,“我的棺材是铁定不能动的,动的话,就会触发天火大阵,到时候一切嗝屁,可我又离不开棺材,要不这样,我先进入你的棺材里住一段时间……” 徐明听此,立刻回绝,“你来我棺材里住一段时间?你来我这里,我去哪儿住?” 她道,“你也在棺材里么!我个头很小的,而且你这个棺材看起来也不小,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明道,“不可能,我是不会和你同居在一个棺椁里的,你少打我的主意!” 她道,“你是想死吗?封师歧,你信不信我发动阵法,大家一起嗝屁?” 徐明道,“来啊,一起挂啊!我封师歧要是低头,我是你孙子。” 徐明还想挣扎一下,可就在这时,徐明感受到了对面她的棺材开始出现了震动,更快的青铜门上的那一道道火焰纹路仿若复活一样居然真的开始燃烧起来,聚魂棺外温度猛地剧烈攀升,这种感觉,痛苦到了极点。 她看来是真的怒了。 尸在青铜门下,不得不低头。 徐老板只能道,“百花圣女,冷静一下,大家都是滇王墓的受害者,没必要同室操戈对不对?” “好!你同意了?” “算是同意吧!不过我封师歧丑话说前面,我封师歧冰清玉洁大好男儿,我最接受不了那种嫁人的二手老娘们……” “你什么意思?我虽然和吕步舒有情盅束缚,可我和吕步舒都没见过面!哪儿来的嫁人?封师歧,你要是再诽谤本圣女的清誉,我就杀了你!” “你和吕步舒是没啥关系,但是你和戾太子呢?” “戾太子是我爹!戾太子好的那个百花圣女是我娘!是上一代百花圣女!混蛋!你该不会以为我娘一个人嫁给了戾太子和吕步舒两个吧!肮脏的中原男人!戾太子死后十年,田千秋才把我爹的墓移到这里,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岁了!吕步舒再来的时候我已经十八了!我娘把我许配给了吕步舒你明白吗?” “还有,丑陋的中原男人,你给我记住!我们苗女讲求一女一夫,和你们不一样!你这种丑恶的想法应该去受天火焚烧,可看在我们俩同病相怜的份儿上,我就不给你一般见识……” 此言一出,徐老板幡然醒悟,卧槽个dj。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本来还以为一女侍二夫,原来是这么个关系。 “开门!” 聚魂棺上传来清脆的声响。 骂骂咧咧声里,徐明只觉得自己聚魂棺外传来了清脆的敲击声,棺材里的徐明有一种仿若自己大学宿舍时期,隔壁女宿舍来敲门查寝的错觉。 徐明此刻有点焦虑,这门开不开啊! 此刻聚魂棺里,天子剑发出狼嚎,“开呗,有啥好怕的!送上门的舔狗不要白不要!她只要一进来,立刻给她下个舔狗套餐,五千年桃花咒安排上,到时候她就是你的舔狗,随便折腾!” 就在这时,上方天花顶传来了巨大的隆隆声,不用说,肯定是盗墓贼们又在雷管干活了。 聚魂棺外,百花圣女气的敲棺材盖,“封师歧,开门啊!你等什么呢!” 徐明试着道,“一些不足为虑的盗墓贼而已,怕什么,你把他们都杀了不就行了?何必躲着他们?” 百花圣女道,“说得轻松,他们敢这么来,背后一定有某个长生者,或者说几个长生者在搞事情,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这时候露头肯定会被灭的!你快开门!” 徐明还想说什么,此刻心口地方鬼玺发出了一个陌生的意念。 鬼玺的意念很模糊,但是很明确。 放她进来! 鬼玺可是徐明除了系统之外第二个核心宝物。 鬼玺融合彼岸花,变成了生死印,能复活人不说,还能够镇压一些奇怪的玩意。 鬼玺表态,就意味着这圣女进入棺材里,也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既然这样,那就开门好了。 聚魂棺的棺材盖表面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旋涡,旋涡猛地放光,一道玉影出现在了聚魂棺里。 年不过二十,肤如初雪,如墨般的黑发直泻腰际,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她身着蓝色的苗家百鸟裙,腰间的银月挂带衬的纤腰盈盈一握,层层叠叠的明珠银月环缀在天鹅一样的脖颈上妩媚动人,真应了那句如描似削身材佳,怯雨羞云情意浓。 天钧剑发出意念,“我去,这妞可以啊!老徐,老徐这妞真的可以!” 青兔也喃喃道,“太漂亮了!蚩娥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青草和冰天雪莲比,这女的一颦一笑都是撩……” 对比起来天钧剑和青兔的惊呼,徐明倒是显得很拘束,毕竟聚魂棺内部空间也不大啊! 徐明自己的块头虽然躺下来的时候可以变成正常的僵尸体积,但是只要一出棺材,立刻会变成原来的五层楼高的本体! 徐明只能艰难的躺在棺材一侧,看着近在咫尺的百花圣女。 此刻百花圣女睁开了美眸,打量了一眼棺材,随后盯着了自己对面的将臣,百花圣女美眸之后满是奇怪和惊愕,“封师歧,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会这样……” 徐明的社恐综合症彻底爆发了。 自己僵尸真身还没被人看到过呢! 这一下,被人,不,是被同类看到,徐明的社恐综合症爆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百花圣女好奇的小手拍了拍徐明的犄角,喃喃道,“难道说,你真的突破了?你领悟了田千秋的那本羽化篇?” 徐明一怔,“什么羽化篇?” 百花圣女好奇的搓着恶魔的犄角,“你忘了吗?之前的时候,你和陈玉楼一起去滇王墓,陈玉楼拿了人皮地图,你偷走了田千秋的羽化升仙术,当时你还给我炫耀呢,我没搭理你,那玩意我根本看不懂,我寻思着你也看不懂,没想到你居然看懂了!你这个姿态,你已经超脱僵类了,你应该是更高生命层次的陆地神仙了吧!” 徐明把百花圣女的胳膊拽了下来,“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你这样会很没有淑女礼貌!” 百花圣女笑了出声,“淑女?封师歧,你脑袋是不是秀逗了?我是苗女哎!虽然我爹是戾太子,可我真的是苗女,你给一个苗女讲中原的那套三从四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说着话,百花圣女点了一下徐明的脑门,自言自语,“还别说,你修行了那功法后,你这模样还真是蛮英武的,和我心目中的战神蚩尤是一模一样!桀骜不驯的地狱鬼王一样的可怖身躯,配上紫色的肌肤,好强壮啊!你居然有十六块腹肌,让我看看……” 当啷! 终于徐明忍不住了! 一把剑,横在了百花圣女和自己中间。 徐明呲牙道,“你再乱动手动脚,我就把你丢出去!” 百花圣女止住了手,她看着那把剑,喃喃道,“这,这是天钧剑,霍去病的天钧剑!你怎么会有这把汉武帝赐予的天钧剑!你是霍去病什么人?难道说,封师歧你背后的那位长生者是冠军侯霍去病!” 徐明气的没办法,直接拿剑对着了她天鹅一样的脖颈,“再哔哔,我就灭了你!” 说着话的瞬间,徐明眸子里桃花绽放,就要把她变成舔狗。 可桃花咒一开启,瞬间,徐明得到了系统提示。 “警告!此女已中情盅,无法进行桃花诅咒。” “已中情盅者,七情六欲已被锁定奴役,无法再次锁定奴役。” “本次桃花咒施展失败。” 徐明顿时焉了,她已经和吕步舒锁定过一次了,那这么一来,岂不是我无法锁定她了? 百花圣女好奇道,“你眼睛怎么会有桃花盛开?好奇怪啊!僵尸也有桃花眼吗?” 徐明闭上了眼,“要你管啊!有夫之妇,离孤远一点。” 百花圣女道,“封师歧,虽然我是苗女,可我在中原也算是戾太子之女,正儿八经的公主,你说话给我放尊敬一点!我和吕步舒根本没见过面,我只是被我娘利用了你明白吗?” 徐明不说话,摆出贞洁烈男的腔调,心中暗道,吴老三啊,你们快点来吧!我特么快撑不住了! 社恐僵尸遇到了社交恐怖分子僵尸,特么的太难了。 终于,随着棺外一声巨响,一大块山石直接炸碎开裂! 一道道的绳索从天落下,狼眼手电灯光明下,盗墓贼们呼啸落下。 徐明的棺材周围一道道幻视之瞳光弥散,幻视光芒下,徐明以三阶修为施展幻瞳把自己很快伪装成了台阶的一部分,诺大的墓室前方,只剩下了一个百花圣女的空棺材。 狼眼手电灯光影照射里,面前地方豁然开朗,吴三省拍了拍周围的灰土,看着面前诺大的青铜门,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吴三省的身侧,潘子,鹧鸪哨,白胜,吕奉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这恍如天门一样的五六层楼高的可怖青铜门,简直是凶悍到了极点,壮观到了极点,诡异到了极点。 而唯有张小辫此刻不看门,而是盯着张起灵。 张小辫发现张起灵后退了几步,木讷的脸颊上出现了剧烈的感情波动,他死死盯着面前的青铜门,眼眸里满是痛苦,痛恨,仇恨的负面情绪。 “我敢说,张起灵见过这个门!” 背后的司马灰嘀咕了一句。 张小辫回头,发现司马灰和陈玉楼也在观察张起灵,三人一对视,陈玉楼道,“元叔,张起灵有问题。” 陈玉楼面无表情,“你没有问题吗?” 陈玉楼道,“我意思是,他比较与我们和鹧鸪哨,他有问题,毕竟不管是我们谜踪之国,还是说你们白玉京,大家都是光明磊落的么!张起灵不行,这人藏得太深了,不是好东西。” 鹧鸪哨嘀咕了一句,“你没看这个青铜门上面的雕刻,好特么壮观啊!” 几个人看向了青铜门上面的雕刻。 其上雕刻的画面非常丰富,内容无比充实,雕刻工艺也精致绝伦,一眼看去,可以看到燃烧的天空,颤抖的大地,一队队的士兵在骑马冲锋,那些凶蛮的神兽昂扬搏斗,而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其中一个坐化在半空的巨大神人,神人化作一轮浩浩烈日,下方无数的蛮族烟气化作飞灰。 而在青铜门的两侧,居然还有一副对联! 是的,这还是第一次在墓门两侧看到对联! 按照风水一说,这个叫冥联。 只是这字迹是九黎苗字。 众人看向了三叔,三叔看着那对联,眼神里充满了敬意,“好大的气势!” 潘子道,“写的啥意思啊!三叔!” 三叔道,“左侧写着,身化燎原炽火。右侧写着,焚尽万里蛮烟。横批,祝融之志。” 吕奉仙皱眉道,“这是啥意思?” 三叔道,“这个,大概是讲,戾太子以身躯镇压九黎,就如祝融一样,化身火神,焚烧九黎蛮烟一样雄武。” 白胜鼓掌起来,“说得好!可这身化燎原炽火,焚尽万里蛮烟还有一层更深的意义。” 三叔道,“怎么说?” 白胜指着面前青铜门,“这是一个阵法结界之门,唤名,天火局!为了开这一道门,我去了中原,学习一个世纪,就为学习到最好的破阵法诀!” 第196章 归墟卦镜,尸转轮回,张起灵跳槽 白胜这一句话出口,众人各个翘首以盼。 白胜去中原一个世纪,到底学了什么通天本事? 鹧鸪哨眼神放光,此人之前说过他是于高昌昔日手下摸金校尉的随从,莫不是学的摸金本事? 张小辫推着下巴,这白胜身份复杂,来历错综,曾经去过周公瑾的墓,知道周瑜不少事情,难道说他是周公瑾三分之一黄石天书的传人? 吴三省眼神熠熠,这老头儿终于要暴露大招了吗? 司马灰和陈玉楼对视一眼,司马灰嘀咕,“中原盗墓的不就是那几家吗?他能学谁的本事?莫不是观山太保?” 陈玉楼道,“这个难说哎,看看吧。”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凝重,众人期待的看着白胜老头大展神威。 而白胜老头却拿出了一封巴掌大小的龟甲,他扬起手里龟甲,在这青铜天门前缓缓踱步,“昔日,我离开湘西,赶赴中原,为求学最高深的盗墓技巧,屡屡入墓,可谓九死一生,可也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尤其是一门溯物之法,即通过一件物品,可以追溯这东西的最开始来源!” “溯物之法让我可以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学会此术之后,就以此术追溯青铜天门。” “这青铜天门乃是当初春秋战国末年阴阳家大司命所留。” 众人迟疑,“这玩意是阴阳家大司命留下的?” “不会吧!” “这东西不应该是田千秋留下的吗?” 白胜笑了起来,“田千秋?他哪儿有这本事!昔日始皇帝嬴政一统天下,盖定八荒,收天下之兵铸十二金人,敛天下之士匡守四方,诸子百家尽数被罢,儒家不服惨遭辗轧,诸子百家看大司命在其上雕刻了天火焚世的祝融之局,欲要把滇王一脉九黎族气数尽数封印在青铜门内。” “阴阳家大司命虽有通天彻地之威,然天有不测之时,后来大秦崩灭,封印结界本源支持的龙脉絮乱断流,导致天门中破,九黎气数外泄汇入洞城,洞城繁荣,百花庙会开,百花洞女,乌羊王等大巫层出不穷,后来甚至想染指中原,到了汉武帝终于酿成了巫盅之乱。” “东方朔临死之前,曾给汉武大帝一卦,言道匈奴之祸平灭,已是大汉巅峰,若想灭绝九黎气数,决不可做到。” “汉武大帝气盛不听此言,匈奴之祸后,磨刀霍霍斩九黎,可很快的冠军侯去世,巫盅之乱爆发,汉武帝觉察不妙,查找东方朔所言,发现东方朔还有一预言,以大汉龙脉为青铜天门提供气数支持,则可以不断的把九黎气数封印在这门后,彻底断绝九黎危机。东方朔还写出了操作流程,那就是汉武帝迁坟于此。” 说到这里,张小辫忍不住道,“东方朔是不是喝高了?汉武帝何等人也,怎么可能迁坟到这里?这里可是之前埋葬的古滇王,迁到这里不等于是合葬吗?汉武大帝,一代天骄,比肩始皇,怎么可能和人合租一间墓?” 白胜叹了一声,“所以,戾太子迁坟到了这,戾太子迁到此处之后,青铜天门重新复苏,可青铜天门外仍旧有一些余孽在造次,后面的事情,就是小霸王孙策携甘兴霸周公瑾火烧洞城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潘子似乎领悟了什么,念道,“白老头,按照你的意思,这青铜天门,还真就不能炸了?” 吴三省拍了潘子一巴掌,“炸,炸,炸,你脑袋里能不能有点正常人想法?” 白胜道,“不但不能炸,而且这东西,我们甚至不能损害!” 旁侧的胡八一道,“那怎么开启?这上面连个八卦纹路都没有,根本无从开启啊!” 白胜看着胡八一,“早听说摸金校尉八卦堪舆天下无双,可摸金校尉,你要明白这玩意是阴阳家大司命留下的,阴阳家大司命可是秦始皇时期的首席阴阳家,比肩道门老子,儒门夫子的存在,这种级别的人设立气数关卡,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开门的可能?怎么可能会又漏洞这种bug?” 胡八一道,“按照白老爷子的意思,这门开不得?” “也不是开不得。”白胜道,“如果说开不得,后来田千秋是怎么把戾太子的尸体送入此地的?” 这话一出口,众人纷纷点头。 对啊! 如果说这青铜天门开启不了,那戾太子的尸体是怎么进去的? 吴三省道,“钥匙是什么?” 白胜笑了起来,“我穷尽一生,访遍各地古墓,先后进龙场悟道百次,终于还是有所获的。那是在一个西汉墓里,我找到了答案,墓主人留下石碑记载,商朝武丁王时期,有金发碧眼巨人,携毁灭之志,从西方来犯,他们一路烧杀劫掠,毁掉了三大文明,来到中土之时,恰好是大商鼎盛时期。” “商王武丁,继承商汤之雄威,令妻妇好氏率领商朝大军将来犯之敌悉数歼灭,武丁在这些人口中得知他们来自于恨天之国,他们是恨天之国的奴隶,于是武丁磨刀霍霍欲要进攻恨天之国,不久之后,武丁欲要出征,恨天之国却送来贡品,表示那次冲突只是一场意外,愿意向大商称臣。” “恨天之国送来了一个卦镜,唤名归墟卦镜,传闻是当年托河图洛书的龙马尸骨所制,此卦镜据说可以占卜天下宝物,能查万世遗落,能破结界之门。” “商王武丁通过此物找到了一颗金色眼球,是黄帝羽化所留之物,唤名雮尘珠。” “后来,此镜被西伯侯姬昌所得,姬昌通过此镜弥补出来伏羲推演的先天十六卦,也叫周天老卦,后被鬼神所嫉,此卦毁掉二分之一。” “西汉时期,东方朔偶然获得此物,后来汉武帝后期,汉武帝把此物赐给了田千秋,田千秋带此卦来到九黎祖地,以此卦镜强开青铜天门,把太子尸体葬入其中,可因为田千秋强开青铜门,自身实力大损,命不久矣,他本想灭了洞城,终于无法达成,只能回归大汉,请求儒门新圣董仲舒出手。” “所以!”白胜道,“要开青铜天门,必须找到归墟卦镜!” 说到这里,归墟卦镜四个字一出,在场众人的呼吸声都变得粗大了起来。 归墟卦镜,这不是于高昌的得意法宝吗? 当初于高昌坐化楼兰古城,手下摸金校尉不讲武德把他的归墟卦镜拆分成了四个符跑路了,而他的那些手下后来死的死,伤的伤,去哪儿找归墟卦镜呢? 吴三省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白胜道,“我所在的那个组织腾格尔,不知道为何,一直追求发掘归墟卦镜的秘密,他们疯狂的想要找到田千秋的墓,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田千秋的墓!” 吴三省道,“白老爷子,那这归墟卦镜,你找到了?” 说到这里,白胜抬起了左手,左手之上一枚巴掌大小,恍如恶鬼呲牙的青铜符出现在了手里,这鬼符一出手,瞬间就感觉周围地方鬼气森森,一时间恍如阴气大海。 吴三省道,“此物是?” 白胜道,“鬼符!” 白胜拿着鬼符,打量着面前众人,“我来之前,曾经受高人占卜,高人说此番我会遇到贵人,我一定可以开启青铜天门!在场之中,你们都是我的贵人,麻烦你们把人符,龙符,鱼符,拿出来,我们凑齐四符卦镜,开启青铜天门!”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对视起来。 怎么你把球拍丢给我们了啊! 我们是来看戏的啊! 白胜看众人没有说话,笑吟吟道,“诸位,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们了,这青铜门背后,不只是一个滇王墓和一个戾太子墓那么简单,当年始皇帝一统六合,汉武帝气盖八荒,两代帝王均在此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笔墨,汉武帝甚至让自己儿子来这里镇压,你们就不想知道这背后的超凡秘密吗?”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之机!” “如果说,这世上又真正的超凡之地!” “我相信,这秘密一定就在门后面!” 白胜的话非常有蛊惑力。 长生,超凡,秘密,这些东西能够轻而易举的击碎盗墓贼的心理防线。 盗墓盗到吴三省胡八一这种水平,金银珠宝已经无法刺激他们的荷尔蒙多巴胺分泌了,只有真正的长生,超凡,才能刺激到他们。 果不其然,很快的吴三省站了出来,吴三省手里出现了一枚蛇眉铜鱼,“鱼符。” 白胜把鱼符接了过去,放在了狼眼手电灯后面,灯光穿过蛇眉铜鱼,出现了一条鱼的影子,鱼的影子不断的摇曳舞动,居然活了一样。 白胜道,“没有眼睛。无眼的地方,既是归墟卦镜的卦眼,可以漏过烛光,在镜背成像,是真的,但是,这不够。” 吴三省皱眉,“你什么意思?” 白胜看着众人,“鱼符,鬼符已经有了,还差人符和龙符,在场的各位贵人,能不能别藏了?” 白胜说着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张小辫。 张小辫走了出列,手掌摊开,“哝,人符。” 张小辫手里的这个符如两根手指长短,好像青铜人偶。 鹧鸪哨看着张小辫拿出来了人符,好奇道,“哪儿来的啊元叔!” 张小辫没说话,这东西怎么可能给你说来历! 徐明发问道,“哪儿来的人符啊!” 徐明发问,张小辫就得回答了。 张小辫道,“这个,是我当年在西周古墓里参悟周天老卦的时候,发现了那于小月到此一游的话语,我当时就很吐血,然后发现于小月写的那一段话的后面还挂了一个这样的青铜人符,我当时没在意,就拿了出来,今天看到那鱼符之后才觉察到这人符是归墟四符之一。” 徐明听此若有所思,“人符在你手里,鱼符在吴老三手里,鬼符是白胜在田千秋墓里找到的,那龙符呢?” 天钧剑此刻插嘴道,“龙符是四符关键,那还用说?肯定是在于小月手里了!当年那群不要碧脸的摸金校尉背叛了于高昌,把于高昌遗产霍霍完了,他们寻思着去逍遥快活,可后来一个个都被于小月追杀到死,轻则粉身碎骨,重则刨坟挖墓灰飞烟灭,没有一个好下场!我家主人那等本事,可不会惯着那些腾格尔的老废物们!” 徐明此刻有点想吐血,归墟四符里,人符,鬼府,鱼符都有了,没有龙符,不是一切都扯犊子吗? 徐明道,“天钧剑,你现在有办法找到于小月吗?” 天钧剑懒洋洋道,“我特么要是能找到,我第一件事就是找于小月把你这个将臣大粽子给灭了——啊!你属狗的吗?将臣,咬我!你大爷……” 棺材里的百花苗女好奇道,“你咬剑干嘛?” 徐明白了一眼百花苗女,“磨牙,没见过僵尸磨牙啊!” 百花苗女一副嫌弃模样,“准备出去咬人吗?还磨牙?” 棺材外边,白胜得意洋洋的拿着人符,鱼符,鬼符,笑呵呵道,“看来,我来之前给我算卦的那个高人还是很灵验的啊!,居然真的让我凑到了开青铜门的钥匙。” 吴三省道,“可,少了龙符啊!” 白胜笑道,“是少了一个龙符,可当初田千秋开青铜天门的时候,已经有感,这归墟卦镜太过逆天,必遭鬼神嫉妒,所以,凑齐是不可能的。” 此言一出,胡八一脱口而道,“必须要抱残守缺,否则物极必反,这田千秋有点本事啊,居然懂这个道理,想想我当年家传的十六字风水秘术,本来也是完整版的周天老卦,可惜就是被那个祖师爷张三链子毁掉了半本,现在想想,我都满是后悔。” 潘子道,“要不哪天去把你祖师爷张三链子的坟挖了!看看有没有那半本十六字风水秘术。” 此言一出,张三链子张三爷坐不住了。 张三爷右手忍不住的想要抽刀,给这个铁憨憨潘子,给这个不孝徒孙胡八一来一刀。 王八犊子! 你们俩居然想刨老子的坟! 老子还没死呢! 你们俩这是找死! 鹧鸪哨注意到了祖师爷的情绪,急忙拍着张三爷肩膀,嘀咕道,“元叔,冷静,和他们一般见识干嘛……” 张三链子呲牙道,“我一定要让这俩比好看!” 旁侧的吴三省直勾勾盯着白胜手里的三符,“田千秋当年难道说已经料到符凑不齐的吗?” “对!”白胜道,“反正凑不齐,那如果青铜门再断了龙脉怎么办?后人怎么开启?田千秋想了个办法,这办法就是直接通过设立一个补符,补差一个符的位置,你没看那青铜门下的棺椁,那一口棺椁就是这符的补差位置。” 众人随着白胜的手指看去,看到了右侧台阶上的那一口百花苗女的棺椁。 白胜抱着肩膀道,“这棺椁里的来主,可有身份了!她是曾经是昔日那个陷害戾太子的百花洞女的女儿,也是后来以情为盅让吕步舒败走湘西的那个女人,吕步舒败走之后,她也时日不多,后来洞城来了个异人,带着田千秋的旨意在她死后,把她安放在了这门下,添为一符,后来人只要能凑够三符,就可以开启青铜天门。” 吴三省道,“照你意思,三符带上这个公主棺,直接能开门了?” 白胜道,“是!” 吕奉仙道,“那你还等什么呢?开门啊!” 白胜抱着肩膀,一定不动,“我在等时间,时间不到,是开不了门的,当初田千秋开墓是在乃为未时之末,申时之初,我们也要等。” 吴三省看了看手表,“乃为未时之末,申时之初,就是下午三点,还现在是早上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到开墓时间。” “是。” 白胜道,“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这段时间,大家可以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吧!吃点喝点!” “坐下来休息一下!” 众人纷纷坐了下来,而徐明的棺椁上,潘子和一些白家族人盗墓贼就要凑过来坐。 徐明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阶梯靠近角落的部分,很不起眼。可就很不起眼偏偏让潘子来了兴趣,让潘子和一些盗墓贼觉得这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眼看着潘子一伙盗墓贼朝着自己走来,徐明暗道不妙,这要是让潘子他们大屁股坐在棺材盖上,怕是徐明的脸面都扫地一光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徐明打算让鹧鸪哨他们知道自己在这,让鹧鸪哨出手阻拦时候。 一个声音打断了潘子几个人,“你们去那边休息,我要在这休息。” 说话的人是张起灵。 张起灵冷冽的眸子弥散着寒光,这杀气凛然的模样让潘子打了个机灵,潘子道,“小哥,你没事吧!” 张起灵指着旁侧,“一边去。” 潘子只能朝着众人挥手,“走了,去旁边休息吃东西,这里留给小哥。” 小哥撵跑了那些盗墓贼,只身一人走向了徐明的棺椁,他的眼神充满了忌惮,敬畏,甚至可以说恐惧。 棺材里,百花苗女推着下巴,好奇道,“这小子应该发现你了。” 徐明道,“他发现我,很正常,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差点进棺材里。” 百花苗女道,“你不怕他把你棺材给掀了?” 徐明道,“怕啊,所以到时候我把你丢出去,你把他们全杀了,好不好?” 就在这时,张起灵走到了徐明所化的阶梯对面,距离不超过一丈,这一次瓶子没有磕头,而是抬起手来,小心的开始触碰起来徐明所化的阶梯,也就是徐明所在的聚魂棺表面。 就在聚魂棺和张起灵连接在一起的瞬间,徐明感受到了一个意念,一个略显童稚的声音,“万奴王麾下长生种张起灵拜见白玉京白帝殿下。” 徐明感受着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仿若十岁的小孩子一样,很是清脆,很是悦耳。 难道说,这个十岁的孩子声音,才是张起灵内心的真实年纪? 一定是的! 就好像那句话,用我十年还你天真无邪。 张起灵这个家伙每隔十年就会被万奴王更新一次,更新之后,旧记忆会被抹杀掉,所以他的巅峰年纪应该就是十岁,而且一旦超过十岁就会被重启清除记忆。 而张起灵现在说话的声音不过十岁,也就是说,张起灵现在已经到了被清除记忆的关键时间点了。 面对张起灵的意念,徐明没有遮遮掩掩,干脆大大方方承认了,徐明释放出来一股善意,“为何打扰孤王的安宁?” 张起灵十岁的童声传道,“尊敬的白帝,请您赐予我新的长生力量,我渴望成为白玉京的一员。” 此言一出,徐明心里乐开了花。 卧槽,张起灵说着话,嘛意思? 这是要跳槽? 徐明又释放出神念,“白玉京不是什么人都收留的,你这样做,考虑过你主子万奴王的想法吗?” 张起灵道,“可如果我告诉您,万奴王已经命令我斩杀鹧鸪哨,挖掘白玉京了,您会怎么想?” 徐明一愣,“你什么意思?” 张起灵道,“实不相瞒,七星鲁王宫之后,我已经收到万奴王命令,立刻把您挖出去!毁灭掉您,万奴王不允许任何他知道的长生者存在。” 徐明懵了,万奴王不允许任何他知道的长生者存在。 卧槽,这怎么和我一个脾性啊! 不愧是万奴王,不愧是我欣赏的对手,居然也领悟了黑暗丛林法则。 徐明道,“那你是怎么抉择的?” 张起灵道,“万奴王说到底终究是汪藏海麾下的一个棋子,而您白帝,统御全局,开疆扩土,七星鲁王宫里,鬼玺,鲁殇王,铁面生,都成了您的手下,您是气数之主,您是万心所向,只有跟随白玉京,才能走到长生种的终极,我选择站在白玉京这一边。” 徐明道,“很好,立场有了,可你还差一个贡品,所以你投靠白玉京的贡品,是什么?” 张起灵道,“张家有一种秘术,唤名尸转轮回,可以和僵者进行转换!以白帝之威能,躺在棺材里,有通天手段,却无法离开,不如白帝与我交换身躯!进行尸转轮回!” 徐明道,“张起灵,孤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张起灵道,“我可以代替您进入棺椁,您可以通过我的身躯进行任何神通招数,包括进入这献王墓,我将会是您的人间化身,如果您在使用我的身躯和强大敌人对战时候不小心死了,也无所谓,您的元神可以完美回归棺材,死亡的只有替身我,你等于说,多了一条命。” 此言一出,徐明内心狂喜,徐明急忙询问系统,“是否可行?” 系统回复,“可行,此术不会影响宿主生命危险,此术故而不干涉。” 徐明顿时安心了。 徐明一直以来都是个很憋屈的幕后主使者。 这倒不是说徐明想这么做。 而是徐明的身份不能够让徐明出棺。 徐明的个头已经快有五层楼那么高了,出来一定会引起惊涛骇浪! 现在好了,张起灵成为自己的人间化身,那自己就可以借用张起灵身躯完美实现人间化,还能够多一条命,怎么算我都划算啊! 徐明又有感觉,张起灵张家有尸转轮回之术,那是不是说万奴王也经常这么跑出来玩啊! 张起灵觉察到了徐明的想法,念道,“白帝放心,万奴王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上一次出现还是民国时期,万奴王降临在了九门提督四爷身上,可惜被张家张大佛爷给斩了,被佛爷重创之后,他就再没现身过了。” 徐明道,“张大佛爷张启山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起灵道,“关系很复杂,他是张家的一支,但是和我们不是一个族脉,如果白帝对于我的尸转轮回感兴趣,那请白帝殿下先抹杀掉万奴王在我身上留下的烙印。” 徐明道,“怎么抹杀?” 张起灵道,“一般来说,无法抹杀,除非杀了万奴王,可有一种办法能把长生者烙印进行转移,这需要请您身侧的百花公主出手吧,百花洞女有一种盅,唤名移魂盅,能把烙印从灵魂上移出去。” 徐明看向了自己棺材里的那个百花苗女,“你会移魂盅?” 百花苗女高冷脸颊上几分得意,“会,又如何?” 徐明道,“把他身上的烙印移出去!” 百花苗女懒洋洋道,“凭什么?咱俩很熟吗?” 此言一出,徐明呲牙,他么的,刚刚你还敲我棺材,说要和我合租,说很熟,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可徐明为了出去兜风,出去换气,只能低声下去道,“帮个忙了!把他身上的万奴王烙印移走好不好?” 百花苗女道,“我叫刘忘忧,我父亲是戾太子,请叫我忘忧公主。” 徐明只能低声下去,“忘忧公主,帮个忙了,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求我都会答应。” 忘忧公主笑道,“好,我现在就提!你出去之后,要带着我一起出去,我要进青铜天门去拜访一下我的父王戾太子!” 徐明一愣,“你这不是胡闹吗?你出去成啥样了!” 忘忧公主道,“我怎么样?怎么样都比你强!你看看你封师歧,你现在还有人样吗?至于本公主,本公主的姿色,拿出去至少也是人间祸水的水平!” 徐明道,“我知道你长得美,但是现在问题是长得太美,你不让周围人怀疑吗?” “我不管!”忘忧公主道,“我现在就这个要求,能答应我就施展移魂盅,不能就拉到!” 徐明想了一挥,无奈屈服,“行,可以带你出去,但是我要把你变成我的猫,行不行?” 忘忧公主想了想,“也行!” 徐明道,“开始吧!张起灵准备接受!” 张起灵道,“等等,白帝殿下,还少一个人,我需要把烙印转移给一个家伙,我找个人……” 这时候,徐明突兀想起了一个人,急忙道,“转移给潘子!” 张起灵一怔,“给潘子?” 徐明道,“是,给他就对了!” 张起灵不明白徐明的想法,但是白帝说的总归是没错的,他可是白玉京大佬。 张起灵只能朝着潘子喊了一声,潘子急忙走了来。 徐明此刻心情那个暗爽啊! 潘子这个野生的长生者,说句不好听的,在徐明眼里就是一坨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徐明在潘子身上收获的只有深深的挫折和失败。 如今好了! 把这个又臭又硬的潘子丢给万奴王,还给万奴王签订上烙印! 徐明甚至可以想象,万奴王签订了潘子,就好像是签订了个茅坑臭石头的酸爽! 别的长生种都是给自己背后长生大佬提供好处,潘子是使劲儿的薅长生者羊毛,可以说一路而来,把徐明薅的不受不受的。 如今我把潘子给你,万奴王老弟,不用谢我啊,你这么惦记我,我也不能亏着你啊! 此刻棺材外,潘子已经来了。 潘子好奇的道,“小哥有事儿吗?” 闷油瓶拍着潘子的肩膀,“来,坐下,把手给我。” 潘子坐了下来,然后和闷油瓶手一起放在了聚魂棺表面! 下一刻,聚魂棺里忘忧公主发功,更快的潘子和闷油瓶全身出现了战栗,几乎是一眨眼功夫。 忘忧公主发了个神念,“搞定!” 徐明看着网友公主颓败的模样,迟疑道,“太快了吧。” 忘忧公主道,“我的法力全空了,魂魄也很萎靡,我快要沉睡了!这个移魂盅我一辈子也就移这一次,我现在先沉睡了,等下到了我父王墓前,你记得把我唤醒。” 忘忧公主睡了去,徐明看此小手一抬,把她变成了一只波斯白猫。 此刻张起灵发出了愉悦的神念,“主上,成了!我感受不到万奴王的压迫烙印了,我现在很您签订烙印。” 张起灵猛地拔出匕首割裂了手掌,血低落在了台阶上,徐明感受着血液,和张起灵签订了白玉京契约,这一刻,徐明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张起灵的情况。 他沉默寡言的背后,是一个十岁小男孩的残忍真相,而他偏偏还知道一些他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他才显得这么古怪。 此刻潘子也醒了来,潘子挠着头,看着周围,“谁,谁在呼唤我?” 张起灵也醒了,“你,你没事吧潘子?” 潘子道,“我刚刚昏迷,总觉得,好像谁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张起灵一激灵,这,这难道说是万奴王发现了移魂盅,烙印换人了吗? 张起灵道,“他给你说的什么?” 潘子又道,“我烦得很,我就在梦里吼他,让他滚远点,再来烦我,我就把它吃了!” 张起灵道,“然后呢?” 潘子揉着脑壳,“然后,他说让我好看,然后我就醒了。” 面对潘子的这么个话语,张起灵有点晕。 徐明更是傻在了棺材里,卧槽! 潘子居然对万奴王的烙印呲牙咧嘴! 我的潘神,永远滴神! 第197章 白玉京全体同仁向白帝敬礼 白玉京核心元老群里,突兀的多了一个人。 自然引起了众多人的注意力。 鲁殇王道,“主上,这新来的是谁啊!” 铁面生热情无比,“新来的自爆身材名姓生辰八字,有老婆没有?没有的话大表姐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 徐明急忙出面按住了铁面生和老鲁两个社交恐怖分子。 徐明道,“冷静点都!这是闷油瓶。” 徐明不说闷油瓶还好,一说闷油瓶,顿时白玉京元老核心层炸裂了。 铁面生道,“卧槽,闷油瓶?他不是万奴王的长生种吗?” 鲁殇王道,“主上,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万奴王的墙角给挖了啊!主上我太佩服你了,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大河,绵延不绝……” 张小辫道,“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万奴王的人,然后现在就成了我自己的兄弟,我原来还想和司马灰陈玉楼安排张起灵,现在看来,得和张起灵一起安排司马灰了。” 鹧鸪哨道,“这有什么的!主上出身高贵,英明神武,为人慷慨仗义,体贴入微,腹中藏有良谋,乃是当世不二之英雄,跟随主上,才是正道,小哥这是回头是岸,苦尽甘来,那啥,张起灵,给大家打个招呼啊!” 很快的一个十岁大小弱弱的男声传出,“前辈们好,我叫张起灵,我今年按照人类年份,应该是十岁,因为有一些残存记忆的事情,我个人比较孤僻,有点社恐综合症,请多担待。” 十岁? 卧槽,张起灵的年纪比他看起来还小十几岁? 铁面生顿时表现出了大姐姐的关怀,“瓶瓶,你今年才十岁啊!难怪我总觉得你这个家伙有点不对劲!不过你不要害怕,在咱们聊天群,我可是唯一的女子,最是温柔……” 鲁殇王忍不住了,“你别吹嘘自己行不?你能算女的吗?真正女的应该说徐灵!” 鹧鸪哨好奇道,“话说徐灵年纪也不大,现在也就十一二岁,张起灵他俩真实年纪差不多,要不凑一对?” 张小辫道,“不错的主意,到时候还能看胡八一和张起灵互撕大戏。” 徐明打断了众人意识交流,“够了,一个个的!我们白玉京可以忍受各种负面情绪,唯有爱情这个东西不要提!明白吗?” “了然,主上放心,我们随口一提。” “白玉京先在内部关系乱的吗卖皮,可不能再有爱情这个鬼了。” “我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爱情这个东西。” “……” 长话短说,徐明和张起灵再完成了契约之后,已经准备着手离开棺椁,进行盗墓生涯了。 这一次出去,徐明要全力以赴,绝对不能和之前盗墓一样躺倒结束。 既然要有所作为,那工具要带上。 徐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棺椁,从里面扒了扒,自己值钱的家当老实说不多,挑来拣去,也就天钧剑,鬼玺,青兔三个,还有一只沉睡的猫,真是让僵尸怅惘。 天钧剑骂骂咧咧,“二十八星宿图呢?再不济还有浑天仪,九宫八卦阵,王水!你都忘记了吗?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女人就是女人?” 徐明一拍脑瓜,好像还真是的,自己还有这么多宝贝哎。 二十八星宿石碑已经被铁面生用鲁班术变成了二十块桥牌,带在身上,释放简单。 浑天仪也不过魔方大小。 而且还有一个超厉害的李淳风布置的九宫八卦阵,这个九宫八卦阵被铁面生用图谱的方式记录成了阵法图,里面镶嵌了七十二个更上品的古董,可以召唤一个李淳风金人阵灵,就是那个一剑杀了杨国忠的老厉害的剑灵。 徐明顿时喜出望外,把自己的宝贝都收拾出来,等会全给张起灵带上,这样自己就算用张起灵的身躯,也能尽情畅快的战斗。 张起灵道,“主上,我这里还有一把黑金古刀,这把刀可以借给你,这把刀虽然比不上神器,也是张家自古传下的青铜圣器了。” 徐明道,“刀你就留着吧,等会青铜天门开启的时候,你走到最后,这样我就能完成尸转轮回,降临你身上,把我的宝贝都带上,这一次我白玉京倾巢而出,势必把这滇王墓倒个底朝天!” “明白!”张起灵道,“时辰快到了。” 此刻棺外地方,张小辫和吴三省凑在一起聊天,吴三省看着手表,自言自语,“还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能开启青铜天门了。” 张小辫扒着自热红烧肉米饭,一边道,“老三,你说你盗墓这么多年,图的啥啊!” 吴三省听着张小辫的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张小辫笑了起来,“你连你图啥都不知道,你盗的是个什么?是寂寞吗?” 吴三省摇头起来,认真的道,“准确的说,是恐惧。” 张小辫笑了出声,“恐惧?谁给你的恐惧?” 吴三省看着左右,念了一句,“老徐,看在你也是玉京仙贼,我就给你说一句,你可别给外人说。” 张小辫放下了筷子,拍着心口道,“我徐元什么人?说到做到,这嘴是纹丝和缝,不带漏的!放心好了。” 吴三省缓缓道,“实话给你说吧,九门都是被诅咒的倒霉蛋,我们家吧,就是被诅咒的,我爹吴老狗当年临死时候说,让我们一定要逃出去,摆脱诅咒,否则死后就会坠入无边地狱,我大哥先年改了营生以为能活命,可最后也离奇失踪,我二哥常年身患奇病,我前些年的时候,也是身患各种奇怪的病患,眼看着时日不多了,我寻思着临死之前把产业传给吴天真,可天真不争气啊!” 张小辫听此,几分明悟,“可你这些年来,自从进入白玉京,身体就好起来了。” “是啊!”吴三省道,“后来我接触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投靠神仙就可以获得庇佑,抵抗那股奇怪的家族厄运,所以我现在想的就是,努力往上爬,多盗墓,开更多的白玉京藏宝室,这样以后也救一救我二哥他们。” 张小辫拍了拍吴三省的肩膀,“加油!给你说个秘密,张起灵是我们自己人。” 说完这句话,张小辫起身离开了。 而吴三省呆呆的站在地上,张起灵,张起灵居然也是白玉京的人? 吴三省一直都知道张起灵不是一般人,但是现在看来,张起灵都是自己的人,而张起灵当年已经跟随自己去了西海古墓考察,难道说那个时候,白玉京已经开始操作了吗? 就在这时,白胜传来了一声,“时间到了!开墓!” “开墓!” 众人纷纷走了上前,白胜老头站在最前面。 白胜的手里,此刻,鬼符,人符,鱼符齐齐放在了那台阶上,白胜看着吴三省,“三叔,麻烦用御物之法,把这三样东西送到棺椁之上!” 吴三省点头,抬起手来,微微示意,下一刻里人符,鱼符,鬼符冲天而起,三符汇聚,光芒璀璨,三符居然半空中汇合,变成了一个残缺的怪符,怪符飞到了棺椁之上,百花洞女墓棺材前方一个棺材壁垒角落开始塌陷,居然漏出来了一个个奇怪的坑洞。 三符飞快的落下,稳稳的嵌入了那棺椁的缝隙里,整个棺椁疯狂的颤抖起来。 天钧剑道,“把龙符送出去!” 徐明只能隐晦土遁之法,把龙符从下方传入了那公主棺椁。 公主棺椁第四枚龙符镶嵌之上,瞬间棺椁上肉眼可见的仙人纹路点亮了,棺椁和巨大的青铜天门连接,一道道白光从棺椁上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这一刻,青铜天门好像复活了一样,青铜天门上上古火神祝融氏神像释放万千烈焰,一道道的火焰缠绕蛮地巫风,轰鸣声响里,青铜天门里传来了震慑声响,好像千万阴兵罗列复苏…… 此刻张起灵突兀的念了一句,“主上,不对劲。” 徐明道,“怎么不对劲了?” 张起灵看着活过来的青铜天门,“这样的青铜门,外奴王的墓外也有一个,我出入万奴王的墓,开过很多次这种青铜门,这种青铜门如果正常开启,根本不会全门都燃烧发光,只是会一小部分发光,然后青铜门一部分会变成光的材质,只要穿过青铜光门,就能进入墓里,这个门,太亮了,这看起来,好像是阵法被激活了,天火局要爆发了!” 张起灵刚说到这里,轰隆一声巨响,只听到一道惨叫。 “啊!” 众人急忙回身看去,只看到一个白家子嗣全身上下浮现出来白色的透明火焰,瞬间,一瞬间,那白家子嗣就化作了虚无! 更快的,又是一道道的青铜门白色烈焰火光下,最先暴露的那些个盗墓贼纷纷原地火化,甚至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怎么会这样!青铜门不是应该打开吗?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难道说阵法解锁失败?先躲开这青铜门释放出来的火焰白光!别被焚烧掉了!” “这个是,阵法启动了!” 张小辫躲在了一处角落后,看着地上眨眼死掉的三十多个残骸,念念有词,“出错了,一定是某个环节出错了!” 鹧鸪哨道,“哪里出错了?” 张小辫看着周围,终于目光落在了吕奉仙的身上,“是他!你看,那玩意是阵灵!” 鹧鸪哨看着吕奉仙,吕奉仙此刻表情疯狂无比,他巨大的身躯趴伏在地上,而在吕奉仙的面前,无数的白色光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神明光影,神明身披先秦罗袍,身影倩倩如仙子,她右手死死的指着吕奉仙,手指上可怖的光芒汇聚成肉眼能见的白色光柱,要把吕奉仙彻底吞噬。 鹧鸪哨喃喃看着那神仙影子,回忆起来了李淳风阵灵,“这是大司命当年的模样吗?蛮好看的。” 吴三省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阵法没错!解阵的时辰也没有错!只是这是阴阳家大司命设置的阵法!诸子百家时代,阴阳家和儒家可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孔子云子不曰怪力乱神说的就是儒家,吕奉仙是儒家之人,被限制了。” 白胜道,“那现在怎么办?” 吴三省道,“可以让吕奉仙先离开这里。” “说得简单。”白胜道,“天火阵已经触发,天火白焰洒满了整个墓室,只要沾染上,分分钟变成一缕烟,骨灰都不会留下,怎么把吕奉仙送走?” 棺材里,徐明看着被触发的天火局,一时间感慨,千防万防,还是中招了,看来还得自己出手。 鬼玺,应该可以镇压住天火局。 利用短暂时间,让所有人通过青铜天门应该不难。 就在徐明打算出手时候,可此刻天钧剑念了一句,“天火阵法说到底是火局,火之局,隶五行之火,要不我给这天火吃了得了。” 徐明一怔,“你吃了?你确定你不会被融化掉吗?” 天钧剑道,“小瞧剑是不是?我可是于小月的剑,于小月是谁?拿到了旱魃内丹碎片的存在,她如果不出意外,铁定是当代旱魃!而旱魃隶五行之火,你将臣是神木之犼,你是木之大道,你还怕火焰,我可不怕,我最喜欢的就是火焰了,木之大道寓意着生机,所以你可以很容易复活别人,而火焰预示着毁灭,所以月神杀伐决断,狠辣无比。” 徐明喃喃自语,“这么说来,五行相克,火克木,等于是,月神克我?” 天钧剑道,“好理解。” 徐明道,“那你别吃天火了,你要吃了天火,你变强了,等于说是月神变强了,月神一变强,她天克我,我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别!”天钧剑发现被徐明套路了,急忙道,“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可怕,你想一下啊,月神当年也就是拿到了旱魃的内丹碎片,她距离变成旱魃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现在未必都还变成旱魃,而你已经是完美体的将臣了,你已经走在她前面了,你怕什么啊!你见过小火苗烧掉一棵参天大树的吗?” 徐明道,“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会信你的鬼话!天火别想吃了,我丢了都不会给你吃!” 天钧剑很清楚徐明这个僵尸,这个僵尸有着灵活的道德底线,它那不存在什么原则和底线之说,只要价位到位,他能把自己卖了! 天钧剑道,“这样吧,你让我吃了天火,我答应为你再召集一次大汉天军!” 徐明顿时来劲儿了,“一次?你打发要饭的呢?最少十次!” 天钧剑崩溃道,“十次太多了!最多一次!” “八次!” “两次!” “七次!” “三次!” “……” 天钧剑咬牙切齿,“三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如果召集次数太多,我会崩溃掉的!” 徐明满意的道,“成交!张起灵,尸转轮回!” 张起灵道,“准备好了!” 天火白焰之下,张起灵身躯弥散出来一股强绝的可怖气息,那气息从灵魂深处弥散开来,而这一刻,张起灵的头发,飞快的染成了银白色,原本短短的黑发骤然变成了柔顺的银白色长发,银色长发之下,张起灵睁开了眼,一对深邃星空的眸子如深渊一般,吞噬着一切可以吞噬的存在。 “这种掌控身躯的感觉。” “美妙的难以用语言形容!” “也许变成僵尸时间太久了,我都忘记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张起灵,不,是徐明! 徐明站了起身,整个人沐浴在了天火白焰光照下,身躯之内一股淡淡的火焰覆盖体内,想要焚烧徐明。 可徐明是何等人也?将臣王僵尸! 别说是这布置天火大阵的是阴阳师大司命! 就算是大司命复活,也不一定干得过徐明。 徐明挥手,右手中天钧剑猛地虚空而出,天钧剑化作一道白色长虹,冲杀向了迎面的大司命虚影心口,大司命心口瞬间碎裂,大司命阵灵虚影彻底被天钧剑吞噬,阵局被破,此刻整个青铜门上的天火白焰消失,青铜门变成了两面非常宏伟的满种翡翠透明光晕。 绿莹莹的圣光弥散整个殿前,而闷油瓶一袭银白色长发,站在台阶之上,背对着众人,仿若神明一般,让人不敢亵渎。 众人纷纷走出了掩体,看着那矗立的银白色长发闷油瓶,看着闷油瓶身上那股凌然天下的傲绝气势,一个个心里直打鼓,这,这还是小哥吗?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闷油瓶,几分惶恐,“你是谁!” “我是谁?” 银白长发的张起灵长笑起来,“多少年了,老夫都未曾显化,今日于此显化助尔等一臂之力,你们却不认老夫,哎!” 银发张起灵猛地抬手,背后地方,一道道玉斧从各个人身上飞出。 一道道的尊字令漂浮在银发张起灵的头顶,那一道道金色的尊字光芒落影组成里,张起灵回过身来,他还是那般面孔,唯有一对深邃的星空夜瞳凝视所有人,“本座,武之开,白玉京白帝。” 冷戾的语气,映衬的尊字令,天门之下,这个银白长发的男子说出了让所有玉京仙贼颤抖的名字。 武之开! 白玉京白帝! 白帝是真的存在的! 他的名字就是武之开! 吴三省考虑到张起灵是白玉京的,难道说张起灵刚刚请了祖师爷上身? 张小辫心里明白这是徐明起的新马甲,可张小辫何等人精,张小辫走上前,带头单膝叩拜,“徐元,拜见白玉京白帝!” 张小辫一带头,所有玉京仙贼纷纷下跪。 “我等拜见白玉京白帝殿下!” “拜见白帝武之开前辈!” “白玉京全体同仁,向白帝行礼!” 白玉京浩浩荡荡跪下去了一大片,这让不是白玉京仙贼的白胜司马灰等人也跟着拜了下去。 白胜吕奉仙等人眼神复杂,白玉京是什么东西,白帝是哪儿来的? 而司马灰和陈玉楼就明白了很多。 陈玉楼单膝跪拜,一边嘀咕,“白帝,算是长生者,还算是斩神?” 司马灰道,“长生者和斩神,严格意义上说没有太大的区别,都属于超凡生命体,唯一有区别的是,斩神大无畏,是善类,而长生者都是自私凶残的,像这种降临信徒身上,是需要花费很大代价的,长生者都是很小气的,很珍惜羽毛,估计白帝不是长生者,应该是个斩神。” 陈玉楼道,“也对,白玉京要搞死所有长生者,斩神出现也是杀长生者,这么推理的话,白玉京岂不是斩神俱乐部?” 第198章 如果这个东西爆出去,会改写历史 银色的长发飞扬,幽邃的双瞳恍如星空深处,没有人敢和徐明对视,所有人在徐明面前都表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尊敬,那是一种源自于生命本源深处,低级生命体对于高级生命体的天生畏惧,是一种生物进化以来源自于基因链里的天然服从感觉。 鹧鸪哨很激动,鹧鸪哨一直以来都对于高级生命体对于低级生命体的压制有研究,但是一直以来没有见识过, 这一次,鹧鸪哨看到了自己研究成果是对的,研究方向是对的。 主上只是三阶将臣,按照生命进化论来说,主上现在应该是三维生命体的巅峰,已经碰触到了第四维度时间,也就是因果气数,他已经朝着第四阶进化。 人类是三维生命。 虽然都是三维生命,可人类的内部内卷很严重。 普通人只能说是伪三维生命体。 高手才能称之为正常三维生命。 部分可以预知未来的人类才能称之为巅峰人类。 主上三维巅峰生命体在普通三维生命体面前都有如此的生命层次的威压,可以想象,真正的四维生命体降临,那将会是神明一样的存在,在这种生命压迫面前,所谓的以人灭神,根本就是扯犊子,因为你连拿起枪和高阶生命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你的基因会告诉你,赶紧跑路,漫长的生命进化之后,你的基因从灵魂深处给你打下了对抗高阶生命必败的思想钢印,人对抗神听起来美好,实则是自寻死路,那是一种源自于生命本位的恐惧和绝望。 徐明没有鹧鸪哨那么多想法,徐明只是踱步,到了司马灰和陈玉楼的面前。 徐明可以清楚的听到司马灰和陈玉楼刚刚的低声话语,这俩人居然把自己当成了斩神,还把白玉京当成了斩神俱乐部。 既然这样,那我不如顺水推舟,在红尘客里开始塑造一下我白玉京的良好企业形象。 徐老板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燕王墓里和胡八一胡搅蛮缠的小地痞了,徐老板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徐老板现在做事情是要有格局,有前瞻性的。 可当徐明朝着司马灰走去的时候。 陈玉楼和司马灰慌了。 司马灰和陈玉楼最开始想法就是,看戏不怕事大,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如果能捞点好处,那就更好了。 但是现在,白玉京白帝朝着自己走来,这就让俩人很慌。 白帝走向咱俩嘛意思? 白帝该不会是要给咱俩上课吧! 难道说,我们谜踪之国以前得罪过白帝,得罪过白玉京?现在要给咱俩好看? 白帝徐明到了俩人面前,还没等徐明开腔,司马灰急忙道,“谜踪之国红尘客司马灰,拜见白帝,司马灰代表迷踪之国全体同仁向白帝行礼。”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直接给你说好话,你就可能不打我。 司马灰注意很直,表率很快,徐明很是欣赏这种主动的家伙,毕竟徐明有点社恐综合症,像徐明这样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僵尸,一般都不太会聊天。 徐明道,“谜踪之国,绿色坟墓,大神农架,天坑神鹰,这些东西如今提起,老夫都是满满的记忆。” 此言一出,司马灰全身一震,大神农架,谜踪之国,绿色坟墓,天坑神鹰,他,他去过谜踪之国? 不可能!去过迷踪之国的人怎么可能活着离开! 最强,也不过自己这个样子离开么! 可考虑到他可能是斩神,似乎一切都说得过去。 司马灰的脸上保持着淡定,可是内心的惶恐已经被徐明察觉。 徐明继续文火煮青蛙的道,“汝等无需惶恐,老夫当年逍遥快活的时候,与金陵城和张大佛爷对饮,在四九城和盗墓之王孙殿英同乐,后受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第一代会长的邀请,入不化之地大杀四方,会长陨灭之后,老夫也就羽化入白玉京,现在想想,谜踪之国也好,西昆仑也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何足挂齿!” 司马灰听着徐明的话,颤抖的更厉害了。 卧槽! 白帝大人和张大佛爷喝过酒,和孙殿英共过事儿?这,这是何等风云人物?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白帝亲口说的,他曾经受到第一代会长的邀请去了不化之地大杀四方,结果会长挂了,他顿觉无聊也就加入了白玉京,成为一代白帝。 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属性就是红尘客,而且还是红尘客的巨无霸门派。 被红尘客一代目签约邀请的长生者,那必然是斩神啊! 这白帝是斩神,那就坐实了之前陈玉楼推测白玉京是斩神俱乐部的真正定义。 白玉京是斩神俱乐部,斩神和红尘客亲密如一家人,这就表示红尘客们没有必要防范白玉京了。 这么说来,之前司马灰和陈玉楼偷袭鹧鸪哨张小辫的行为是错的。 司马灰和陈玉楼是何等聪明人,听到这里,齐齐跪地磕头,“白帝在上,红尘客谜踪之国,前期多有得罪白玉京,还请白帝不要怪罪。” 徐明看着司马灰陈玉楼这么表态,也几分欣慰,这俩比可真是船头风向标,转的真是一个灵活啊,真是能进能退的汉子。 可徐明要保持高冷,只是随了一句,“起来吧!老夫这一辈子,风光过,失意过,到了这把年纪回想起当年,所谓恩恩怨怨,不过是过眼云烟,走了!” 白帝回身而去,他用的虽然是闷油瓶的身躯,可和闷油瓶比起来,他那种高人一等的生命压迫,那银白色的流光长发,不似人类的星空双瞳,让众人畏惧的同时又激动。 为了滇王墓! 白玉京出动了一尊斩神! 斩神出世,滇王墓就算是真的有长生者,也得受死! “走!白帝带队,出发!” 吴三省声音豪爽,“跟上了!” 吴三省的心情可比司马灰陈玉楼来劲。 吴老三多聪明,听着白帝和陈玉楼它们的交流,吴老三很快就摸清楚了斩神,红尘客,长生者三股势力的关系。 如果说红尘客是凡人的俱乐部! 白玉京就是斩神的俱乐部! 是一种长生者俱乐部! 而那些所谓的白玉京尊字令获得者,岂不是意味着未来的斩神成员? 一时间合同工吴三省,吕奉仙彻底激动了,卧槽,原来我家白玉京是斩神会所,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的起始点就要比陈玉楼司马灰高,我们只要晋级成为正式存在,直接就是人上人的斩神? 吴三省很激动,我吴老三一辈子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是我从来没选错选择,白玉京白帝武之开亲自带队,如果解连环在这,怕是要大呼不可思议了。 我这次一定要在白帝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表现出我的本事,让白帝殿下多多提携我,最好能爬的更高一点白玉京位置,我也能为我的二哥大哥解开家族诅咒。 众人想法各异,可气势正雄,真正的拧成了一股绳。 徐明踏着阶梯,站在了已经完全玉化的青铜门前。 此刻徐明看了一眼自己聚魂棺隐藏的地方,棺材还在那,此刻聚魂棺里只有一个十岁左右的虚影男孩,他好像是被缩小了无数倍的张起灵。 他正是张起灵的灵魂。 徐明发了一道神念,“我这聚魂棺,原来是元教黄仙圣物,拥有涵养神魂,休养神魄的威能,你在里面好生休息,没准可以恢复被万奴王清洗掉的一些记忆。” 张起灵十岁神念传声,“多谢主上恩赐,对了主上,张家秘术·尸转轮回的奥义就是把自己身体提供给长生者进行使用,而这个使用不是夺舍那么简单,而是主上可以把我的身躯当成一件衣服一样穿在身上,主上的身躯还是将臣之体,只是外表带了一层我的身躯而已,如果主上遇到真正的危险,可以把我的身躯震碎,到时候展露出来自己的身躯,与敌人作战。” 徐明道,“我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身躯就好像是一件衣服,完美的伪装了我,而且还能够多提供一条命给我,关键时候还能自己把身躯爆掉,展露真身战斗!这尸转轮回真是一个绝妙的天赋威能!堪称自己带了一个复活币!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何当年张大佛爷有本事召唤斩神了,那个斩神八成也是和我现在一样穿着张大佛爷的身躯东征西讨。” 张起灵道,“主上所言极是。” 徐明道,“你好好休息吧!这身躯我会省着用的,如果真的不小心报废了,我就还给你一具和鹧鸪哨同水平的无垢之体。” 此言一出,张起灵顿时情绪波动极大,“主上,此言当真?” 铁面生意识传来,“此言不当真,难道说主上会骗你一个十岁的小孩吗?” 徐明没好气道,“铁面生,你和鲁殇王还没死过来吗?” “来了!”铁面生道,“我俩已经进入阴阳井这了,主上你们先进去,我俩跟在队伍后面,夺舍俩白家族人就进去了。” 神念转换是很快的,看似几个人的神念交流,实则不过眨眼功夫都没有。 徐明看着面前如满种翡翠宝玉一样的玉化青铜门,缓缓抬起了手来,轻轻触碰,那玉门之上弥散出一层淡淡的涟漪,让周围的人感受到无比的新鲜感觉。 “好神奇啊!” “白帝殿下,我们进去吗?” 徐明没有说话,踱步走入了里面。 这一进去背后地方众人纷纷激动无比的穿入了这玉门之中。 穿过青铜光门的一瞬间,徐明有一种洗澡沐浴的感觉,仿佛那些烦恼都离自己而去了,整个僵尸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甚至于徐明后背挎包里的波斯猫都醒了来。 波斯猫忘忧公主好奇的道,“你进入墓里了吗?” 徐明道,“嗯,进来了,这地方,可真亮堂。” 是的,很敞亮。 一眼看去,面前地方开阔无比,俨然是一个地下世界。 越是往远处看,就越是看到重重黑雾,一眼不到边。 自己脚下是一条整齐的巨石驰道,驰道两侧矗立着两尊黑石巨兵像,黑石兵像高有五六层楼的高度,一个石像手持干戈,一个石像手持长枪,干戈和长枪交叉,倾斜在半空组成了一个兵器之门。 凝重,沧桑,武力,强大! 吕奉仙不住巴扎嘴,“真大啊!” 白胜白了一眼吕奉仙,“有点出息好不好?这可是滇王古墓,后来又葬了戾太子!古代的王墓那都是各个一座山不过是墓里的一部分,这才是真的豪横!清代那个所谓的三室一厅的墓就别拿出来和这样的墓比了,根本没有可比性的!” 吴三省看着那两侧的黑石像,走近了,小心的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念道,“黑陶!这是黑陶,是陶器人俑!不是黑石雕琢的!这个可厉害了!” 白帝听此,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吴三省。 吴三省看到自己领导在看自己,顿时觉得脸上沾光,也不和平常一样摆谱等人求着自己才说了。 吴三省主动道,“这黑陶可有的一说,最早的时候可以追溯到龙山文化时期,三十年前,考古学家们第一次在成子崖发现了龙山文化,取得了一批以精美的磨光黑陶为显著特征的文化遗存,考古学家把这些以黑陶为主要特征的文化遗存命名为“龙山文化”。根据当时的碳测试,这批黑陶大概就是公元前2500年至公元前2000年,也就是距离现在四千年到五百年之间。” 胡八一道,“距今四千年到五千年,那岂不是说是在夏朝?” 吴三省看着面前巨大的黑陶石像,“夏朝只是黑陶文化的开始,黑陶手艺还很原始,你再看看这俩黑陶巨兵像,这些手指和肩膀关节都是黑陶进行烧制成部件,然后组合而成的!这样级别的高级黑陶烧制工艺和难得一见的黑陶炼制手法,外带而这两个石像怕是五层楼这么高,我估计,这是商朝的。” 白胜道,“商朝的?” 吴三省点头道,“极有可能是商朝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商朝末期的东西!这玩意太恢弘了,很难相信,古人是怎么搞出来的。” 而说到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黑陶石像,在朝着我们笑?” 众人一怔,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玉楼。 陈玉楼此刻死死盯着两尊石像,仿若是仇人一样。 陈玉楼是隐藏了身份的,三叔等外人不知道他是陈玉楼,而徐明鹧鸪哨张小辫等人不同,鹧鸪哨是知道陈玉楼的,而且陈玉楼亲自来过献王滇王俩墓。 他能来,还能回去,虽然属于那种囫囵吞汤圆也不知道啥味,可总好过自己现在连进来都没进过的人,他最起码能知道汤圆是啥形状的,是圆的还是方的,而剩下这些人是真的一脸黑。 就在众人看向了那黑陶石像的脸部的时候,司马灰,鹧鸪哨,张小辫朝着陈玉楼靠近。 司马灰嘀咕道,“阿楼,你再胡说什么?” 张小辫道,“陈当家来过这里,如果没猜错,这俩石像是机关吧!” 陈玉楼只是仇视的盯着这俩巨大黑陶石像,“我当年带着兄弟们进入此地后,这两个黑陶石像就复活了,疯狂的追杀我的兄弟,我提醒你们小心点。” 司马灰好奇道,“话说当年你们弄到青铜门的钥匙了吗?你们怎么就进来了?” 陈玉楼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当时一来,这墓门就开了,青铜门也就没触发过天火局。” 鹧鸪哨看着陈玉楼,鹧鸪哨觉得陈玉楼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就陈玉楼这个水平的盗墓技术,你说青铜门看到你就打开,你不如说滇王听说你要来了,连夜把宝贝都搬到了墓门口让你挑选更来的靠谱。 张小辫示意了一眼鹧鸪哨,寓意,他不想说也别多问,他到点儿了,自己就说了,现在主要情况是用我们的方式来开这个墓。 就在众人低声窃语观察黑陶石像的时候,站在人前的白帝徐明念了一句,“潘子!” 潘子急忙站了出来,“白帝,我在!” 徐明抬手,“雷管开路。” 潘子听此话语,迟疑道,“白帝,您的意思是,把这俩石像给炸了?这俩看起来好大,好值钱的啊,炸了是不是太可惜?” 吴三省拍了潘子一巴掌,“你是不是傻?再大,你也要能搬出去才能卖成钱,这俩东西这么大,能搬出去吗?让你炸你就炸!” “是,是三叔!” 潘子对吴三省是无条件的服从,急忙招呼俩人手拿出来了雷管就要去安放雷管。 徐明又道,“不要靠近,远距离引爆,然后所有人后退百步!” “后退!众人后退百步!” “准备rpg!” 听到徐明这样的话语,众人纷纷后退, 而潘子急忙的远远的站着,从背包里端出来了rpg零件,现场组合。 此刻鹧鸪哨和张小辫意识到了不对劲,主上为何会这样吩咐,难道说主上已经知道这俩石像不老实? 张小辫发出神念想要问询,徐明只是淡淡来了一句,“守墓兽而已,不足为虑。” 守墓兽? 这俩黑陶巨兵石像里是守墓兽? 此刻潘子带着爆破组兄弟已经扛起了rpg,问询,“白帝前辈,可以开始射击了吗?” 徐明站在大道中间,打了一个ok的手势。 轰轰—— 一边三管,齐齐发射! 轰隆一道巨响,只看到六发rpg火箭弹直接轰了出去,一瞬间,那两尊石像坍塌炸裂! 土灰飞散里,司马灰嘀咕道,“我现在完全相信白帝和盗墓之王孙殿英喝过酒的事情了,这俩人的盗墓风格不能说一模一样吧,最起码也是完全一致!” 陈玉楼道,“相信科学,把握未来,以科技赋予盗墓新的花活,这才是新时代的盗墓贼。” “快看!”鹧鸪哨喊道,“有怪物!” 土灰呼啸里,两尊黑陶石像的废墟里,出现了两尊黑影,黑影仿若人身巨鸟,矗立在石像遗址上,俯瞰众人,呼啸一声,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冲击而来。 “小心了!” “白帝前辈,小心!” 百花苗女网友公主道,“是山海经异兽伤魂鸟,传闻叫声涤荡之处,魂飞魄散,是山海经里一等一的凶物。” 徐明心中笑道,“我是僵尸哎,我元神已经融入了身躯,真正的不朽之躯,除非毁灭我肉身,否则我是不朽的,任何的神魂攻击对我都是无用的。” 忘忧公主道,“吹吧你!你的那些手下好像快受不了了。” 徐明看了一眼周围,还别说,进来的众人此刻一个个趴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似乎痛苦无比,很显然他们被伤魂鸟的叫声伤到了魂魄。 徐明双臂一震,猛地双臂周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涟漪,那两道紫色的真气涟漪呼啸挥斥,直接把伤魂鸟的冲击波涟漪给震碎了,徐明的手上,多出了两个家伙。 两个长着人的骷髅干瘪的上半身僵尸身躯,但是有着鸟翅膀长着长长鸟喙的怪物。 俩怪物体格都不小,各个都有两人多高,可此刻齐齐被徐明掐住了脖颈。 二只怪鸟怒吼长啸,拼命的挣扎。 可徐明看也没看,双手合拢,猛地一拍! 磕巴—— 骨骼击碎的声响里。 两只怪鸟好像被万斤液压对撞机拽着拼命撞击在了一起,瞬间粘合成了一地的粘稠糊糊。 而白帝徐明,只是拍了拍手,恢复了背着手的高人姿态,整个过程,仿佛是举手之劳一般。 徐明对忘忧公主道,“怎么样?” 忘忧公主道,“厉害啊封师歧,看不出来,你本事挺大的么!不过我们已经进入此墓,怕是墓里的很多阴兵已经苏醒了,如果带着这些人慢慢靠近,我估摸着到墓前面的时候,机关陷阱也准备好了。” 徐明道,“所以?” 忘忧公主道,“所以我建议你先行,最起码在他们之前,在机关阴兵没有安排到位之前,先去一趟墓室深处,他们太弱了,进程太慢了,我们必须要加快速度,在阴兵苏醒反应之前进入墓宫。” 徐明道,“听你一次,不过我要安排一下。” 此刻众人还被伤魂鸟的伤魂冲击波重伤,各个都在昏迷之后,徐明找到了俩白家族人,一个长相略显白瘦,一个则是憨厚模样,徐明踹了两脚,“醒了!” 那俩人齐齐醒来,对视一眼后,怪异笑了起来,“主上,早啊!” “我就说了,我们俩瞒不住主上的!铁面生你也是的,非要和主上玩捉迷藏!被发现了吧!”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很久没有出现的鲁殇王和铁面生。 徐明看着俩人,“你俩真身呢?” 鲁殇王道,“在地下!不远处,随时可以召唤!” 徐明道,“小蛇呢?” 铁面生道,“在我的本体上。” 徐明点头,“你们和大部队一起前行,我先进去了,前面汇合。” “明白!” “主上小心点。” 徐明没和俩人废话,一跃而起,消失在了驰道尽头。 时间又过去了快一个多小时,一些比较强大体魄的人先醒了过来,第一个就是潘子,随后是张小辫,鹧鸪哨无垢净体,又过去了好一会,众人从伤魂鸟的冲击声波里回过神来。 吴三省揉着脑袋,在潘子的搀扶下,走到了徐明战斗的地方。 地面上有一大堆被拍成了糊糊状的玩意,它们几乎扭曲变形,被死死的参合在了一起,骨骼和骨骼相互参入,翅膀和翅膀彼此戳穿身躯,那扁平和粘稠的体态,似乎是宣说着它们是被何等可怖的巨大力量直接碾在了一起。 吴三省看的直反胃,忍不住想要呕吐。 胡八一看着道,“这是白帝前辈干的?怎么做到能和液压机一样的平滑粘稠?有点恶心。” 潘子却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晶莹水滴,“味道应该不错吧。” 吴三省别了一眼潘子,“大事儿,你能不能正常点?” 潘子尴尬的揉着头发,“我,我情不自禁。” 吴三省看着伤魂鸟的残骸,又看向了两侧的黑陶石像遗址,黑陶石像下方基座地方,出现了鸟巢,而往里面去鸟巢之中有很多人类的尸骸和尸骨,通过遗物辨别,不难看出来这就是当年卸岭力士留下的遗骸。 鹧鸪哨看着鸟洞里触目惊心的尸骨,“这鸟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小辫若有所思,“伤魂鸟。” 吴三省抬头,“是山海经里的那个伤魂鸟吗?” 张小辫点头,“嗯,伤魂鸟又名相弘鸟。相传,黄帝部落攻杀蚩尤后,他的貂和虎误咬了一名无辜妇女,七日七夜才断气死亡。其魂魄化为一鸟,飞翔在坟上哀鸣,鸟声自呼“伤魂”。后世凡有人被冤杀而死,而且有仇不能报,便化为此鸟,飞集在坟头哀鸣。到晋代,人们不喜欢伤魂的名字,遂改为“相弘鸟”,只是没想到这墓里居然还有这种天地异种。” 吕奉仙道,“有这种异种就算了,我最佩服的还是白帝,一力平众生!看看这力量,直接把俩山海异种直接碾成了糊糊,太强大了!只是白帝前辈现在去哪儿了?” 是的,太强大了,白帝的力量简直离谱!众人完全可以想象,白帝当年还活着的时候,大杀四方是何等跋扈之姿。 吴老三道,“去哪儿了,白帝前辈都不用我们担心!我们还是多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吴三省在伤魂鸟鸟巢绕了一圈,狼眼手电灯照在了鸟洞下方一块石板,“下面有个石板!好像有字儿,谁去把它捞上来!” 听到这话,张小辫挺身而出,“我来!鹧鸪哨给我看着点!” 司马灰也急忙道,“我也来!” 说着话,司马灰和鹧鸪哨齐齐跳入了这鸟洞里。 俩人都不是一般身手,抓着鸟洞旁侧的那些骷髅遗物,一跃而下,轻功之力,飘飘忽忽。 司马灰看着张小辫,“你老小子怎么这么勤快啊!” 张小辫呵呵笑了一声,“要你管啊!” 司马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在想这个洞里会不会有伤魂鸟的鸟蛋对不对?” 张小辫稳住了身影,看着身侧攀爬在墙壁上的司马灰,“你难道不是吗?那两只伤魂鸟很明显是一公一母,如果不出意外,这里面肯定有鸟蛋!伤魂鸟这种只存在于山海经书上的异兽灵怪的蛋,绝对是修为饱满,营养丰富,如果猫吃了,那铁定是修为更上一层楼!你不就想着让你的猫吃了那鸟蛋吗?” 司马灰道,“你难道不是吗?” 张小辫纵深一跃,朝下俯冲而去,“先到先得!老东西!” 司马灰丝毫不落后,也一跃朝下窜了去。 俩人这舍命扑去,看的上面的人眉毛直跳! 这伤魂鸟的鸟洞少说有七八层楼那么高,就算攀爬了五六米,可还有五六层楼那么高,你俩直接跳下去,不是找死吗? 很显然,俩人都不是一般人。 二人落在地面,齐齐看向了鸟巢中间。 一个巨大的白骨尸骸堆上,此刻吴三省所说的石板已经出现了。 严格意义上说,这不是石板,这是石碑,少说有三米多高,看起来之前是放在路的中间的,但是被这俩伤魂鸟给搞到了洞里,建造鸟巢了。 而在石碑上,就是伤魂鸟的鸟巢,此刻两颗幽邃的堪比三倍鸵鸟蛋大小的黑色伤魂鸟蛋,吸引了张小辫和司马灰的目光。 张小辫和司马灰几乎齐齐抬手,只看到张小辫的腰间窜出一只黑猫,司马灰的肩膀上窜出一只金猫。 金丝虎纹猫和乌云踏雪猫一跃而上,显出部分原型! 乌云踏雪猫大嘴幻化出蛟口,巨大的蛇嘴一口吞下,直接把那蛋囫囵吞了下去。 金丝虎纹猫显出狻猊本相,也是一口吞下。 几乎是一眨眼,甚至上面的狼眼手电灯都没注意到,俩鸟蛋都被瓜分吃掉了。 张小辫得意的看了一眼司马灰,“我猫吃的是一个公鸟蛋!” 司马灰懒洋洋道,“说得好像你的猫能消化掉一样?” “搬东西了!” 张小辫懒得和司马灰缠了,一把扛起来了那石碑,把绳子缠绕向了石碑边缘,然后神仙索把绳子头递过去。 上面的人齐齐发力,很快的石碑就被众人给拔了出来。 石碑通体呈现很奇怪的墓碑形态,从石碑下方的基座纹路,吴三省很快找到了石碑本来的位置,就是在路中间,在狼眼手电灯照射下,石碑上出现了密密匝匝的字迹。 吴三省拿出了放大镜,一边道,“路中间的石碑,多是挡路石,对于这个墓有很大的提示,会介绍墓的来源,根本,对于我们了解一个墓很有帮助!” 吕奉仙急忙道,“这写的啥啊!” 一侧胡八一拍了吕奉仙一手,“别插嘴,三叔看完了,自然会给我们说写的啥。” 众人静静等着吴老三分析上面的内容,很快的吴老三揉了揉眼皮,抬起了头来,三叔的脸颊略显苦比,可眼神里却是惊喜,这个冲突的神态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潘子道,“三叔,上面写的啥啊!” 吴老三点了一根烟,缓缓道,“写的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亲眼看的东西,如果这些东西爆出去,我怕我们的历史就被改写了。” 众人一怔,改写历史? 卧槽,不会这么劲爆吧! 吴老三抽了一根烟后,终于开腔,“这石碑是商周时期的。” 胡八一道,“商周时期?这个墓最早的历史不是秦吗?怎么还往前推了?” 吴老三道,“所以我说,这东西爆出去,会改变历史!先秦之前,商朝末年,中原文明就已经开始和九黎文明互动了,两方文明的关系大概就属于,今天你杀我全家,明天我把你全族祭天的友好和睦关系,至于记载的人,是一个商末逃难到百越之地的商朝遗民。” 胡八一道,“三叔,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吴老三手指捋着上面的刻字道,“商朝末年,大商之王帝辛,也就是商纣王先征西北的黎,后平东南夷,虽取得胜利,但穷兵黩武,引起天下诸侯的反抗,牧野之战,武王伐纣取得大胜,纣王身死,但是留下一子唤名武庚。” “周武王姬发打下朝歌,面对强大的殷商旧族,这些旧族虽然反感大商,可对周武王姬发也没啥好感,他们自称商之遗民,拥护武庚,想要建造新的大商。” “可姬发怎么会同意,姬发迫于压力无法杀了武庚,只能把武庚安排在了旧地朝歌,让武庚承认对周的尊崇,并且自己管理朝歌。” “姬发为了防止武庚反叛,派遣了自己的三个族叔,一个是三族叔管叔,五族叔蔡叔,还有一个霍叔三人,在朝歌的三个方向建造起来了三个监察国,防止武庚叛乱。” “武王姬发死后,其弟,周文王第四子周公旦继位,史称周公,是周王朝的第二任大王。” “周公继位的事情引发了三个族叔的不满。这三个族叔当初被武王派遣来朝歌看管武庚已经很多年了,他们觉得武王不看重自己,甚至周公继位都没有过问过三人,三叔不满之下干脆联合殷商遗民遗老,以武庚之名,反叛大周!” 说到这里,白胜道,“这个我听过,这个是历史上著名的三监之乱么!很出名的!这个好像很符合历史啊,好像没有什么篡改历史的意思啊!” 吴三省道,“急什么,好看的在后面!周公闻讯,大怒,派遣兵马要对朝歌进行铁血镇压!可那个时候,三监国之实力加上武庚朝歌的实力,是根本不敌周公旦的,而且那周公旦修行了姜尚留下的太公兵法,排兵布阵根本不输姜子牙,武庚反叛只能说必然惨败。” “如果惨败,那下场是什么?” “武庚朝歌一脉必然被灭族,殷商最后的火焰被彻底浇灭!” “至于三监,他们可以把锅都给武庚,然后全身而退养老去了,毕竟那个时代文王已死,武王宾天,三族老的辈分太高了,没有足够的证据,周王周公旦根本对三监族老做任何惩罚。” “石碑上记载,商王武庚在得到三监族老联合自己反叛的事情之后,就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那就是商王被彻底灭掉,天下只有大周。” “武庚不甘心殷商一脉就此断绝,想拒绝此事,可担心三监使坏,让周公把自己灭了立威,毕竟王上当上都要杀鸡儆猴的,而武庚这个鸡就是武王给周公准备的。” “所以,到了现在,不叛乱是不行了,武庚就决定答应三监要求,自己挑事儿叛乱!” “可武庚并不是真的就叛乱的,在叛乱之中,武庚将族中年幼子嗣,贵重宝物统统转移向了朝歌城外,甚至还有武庚之子,大商王子都送了出来。” “后来不出意外,武庚带兵叛变最终兵败,被周公所杀,而叛乱的三监族老没有任何的惩罚,只是回家养老,朝歌之前朝遗留问题被彻底解决,周公一统天下。” “而在周公的天下之外,传闻当年纣王伐九黎,在九黎腹地发现了一处世外宝地,可以隐遁。” “商王遗老遗小,带着武庚之子,大商宝物,逃到了此地,这些宝物里,就有商王武丁发现的宝物雮尘珠!” “后来滇王发现了宝地之处,并且从里面找到了雮尘珠,雮尘珠引来了中原王朝汉武帝的关注,这才有了后来的吕步舒杀入洞城,逼走献王,重伤滇王的事情了。” 吴三省的话语说到这里,一时间,整个盗墓贼团伙都是死水一样安静。 原来,原来这墓,根本不是什么戾太子墓,也不是滇王墓,而是特娘的商王墓啊! 商王最后一任大王武庚之子的墓吗? 此刻胡八一念了一句,“白帝殿下名武之开!也姓大商的王姓,再看白帝殿下身姿不凡,你们说,白帝殿下会不会是……” 胡八一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 若是继续往下说,那就太吓人了。 白帝难道说是商王后人? 所有人都沉默,沉默的同时对白帝的身份充满了敬畏。 武丁,武辛,武庚,武之开! 而在古代含义里,之字是个语气词。 那白帝的真名是武开! 他真的是商王后人吗? 众人疯狂脑补的同时,始作俑者徐明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随性瞎几把起的一个名字,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乌龙误会。 我哪儿是什么商王后人啊?你们脑补能不能不要这么强? 你们把我瞎吹的牛推演成了真的牛,你们才是真的牛崩儿! 第199章 入门变强,全体洗礼,玄门凶兵—— 白帝武之开是不是商王武庚之后人这是白帝的问题。 现在盗墓贼们都在思考自己的问题,自己有没有能力把这个墓开了。 无他,大家都是第一次倒商周时期的大墓。 尤其还是是商的武庚,加秦时代的滇王,再加汉时代的戾太子,这可是三尊大人物的超级组合大墓啊! 换句不好听的,再来个王级的长生者可以直接和他三个凑一桌打麻将了! 退一步说,就算三个都真的死了,那这里面的难度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汉墓还好点,大家都有不少经验。 古滇王墓有点够呛,毕竟就经历过一次洞庙之行。 但是商墓呢? 商墓属于稀罕之后的稀罕品,稀罕到现在很多挖到的商墓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的墓,而真正的商的王墓,皇墓帝陵,这还是头一次。 强如吴三省这样的老家伙,此刻也是手心里窜着一把汗,商墓啊,当年武庚之子逃难至此,在地下建造的长生大墓,很难相信武庚那个年代的家伙会在这个墓里留下什么东西。 僵尸?算了,这种低级货色不该出现在这种墓里。 阴兵?有资格,但是数量多少,是否有更强大的鬼将?阴帅? 山海经异兽?这个已经出现了,守墓门的就是山海经里的伤魂鸟,接下来里面会出现什么,还真的难说。 众人沉默的如死水一样,唯有潘子心如止水,不为所动,潘子道,“三叔,你说这三王合葬,图个啥啊!难道说这地方风水就这么好,垒了三王墓,他们三也不觉得拥挤吗?我老家那边盖坟头都是一人一个坑,都不流行这种一坑落三人!他三是打算斗地主啊!” 众人听着潘子的话一时间哑口无言。 好像潘子说的有道理啊! 按道理说,王墓,尤其是皇墓,那都是很要面子的,平常都是皇家一人一个山头,才符合自己的身份,这一次,先是武庚,然后是古滇王,再来个戾太子,图个啥啊? 吴三省手指轻轻抚摩着上方挡路石碑上的字迹,“当初纣王在此地发现了秘境,后来武庚之子带旧部来到此地,这里就是所有关羽此地的介绍了,根本无从察觉此地的缘由。” 张小辫道,“既然无法察觉,那我们就用自己的眼去看!我还就不信了,我们有摸金校尉,还捣鼓不出来此地的风水堪舆了!对不对啊,胡八一!” 胡八一赔笑道,“运气,运气到了,自然也就能看到了,三叔,我们往前走吧!” 吴三省也不废话,挥手道,“前进!不择手段的前进!” “走了!” 二百多人的盗墓贼团队再次上路,狼眼手电灯的照射下,鹧鸪哨和陈玉楼在前面带路,胡八一则老老实实跟在三叔右手侧,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胡八一的脸色很平静,至于现在的心情。 怎么说呢,老胡现在就很平静,就很低调。 之前的时候,老胡那必须开篇来一段寻龙分金看缠山,然后显摆一下。 后来胡八一在梦里被自家的灰仙给教训了,认清了现实,然后开始找猫,寻找猫仙,这不找还好,一找找到了俩带猫的,一个是徐元,一个是徐元的伙计,一个黑猫一个金猫。 胡八一看着徐元和那伙计的心情,就和看见了俩野爹一样,之前的时候灰仙说猫来了,胡八一不相信,现在一看,卧槽来了俩猫仙,这老鼠不够分了!如果家仙现在敢出来托梦指不定被俩猫当场剥皮活吞了,我的靠山不如你俩的靠山,那我胡八一就低调一点,我不露头,一切向张起灵看齐。 众人越是往前面赶路,就越是发现,越是靠前,建筑物废墟也开始多了起来。 路边地方,之前隔着数百步才会有一个石像的废墟,现在几步就能阿看到一个护墓石像,而且这些石像什么年代的都有。 汉代的长袍石像,秦代的短衫前后摆石像,商代的莽夫石像。 尤是以商代的莽夫石像,最是吸引人的眼球。 商代的莽夫石像的块头各个都要比秦汉时期的石像要高大很多。 吕奉仙饶有兴致的道,“这么多石像,随便搞出去一个,都能换一辆法拉利啊!这么多要都是搬出去,怕是能把法拉利公司买下来!” 白胜没好气道,“拿老祖宗的宝贝去换一辆拖拉机厂?你脑袋秀逗了?” 吕奉仙纠正道,“白老头,法拉利是跑车,不是拖拉机?” 白胜道,“法拉利的祖传行当是拖拉机,是做坦克的,不是跑车,你懂不懂车啊!话说回来这先秦的石像是谁放的?难道说滇王?不对啊,滇王按道理说不应该是放置一些苗族的石像吗?这放的好像都是中原王朝秦国的石像啊!” 陈玉楼道,“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滇王很喜欢中原文化,所以安排了这么多先秦的石像?” 吴三省咧嘴笑了出声,“喜欢中原文化?这个小伙子,你可真幽默!中原王朝和边塞的的关系可是今天杀你全族,明天点你天灯的那种关系,这种关系可能这么友善吗?依我看啊,这座墓应该被装修过三次,第一次是武庚的时期,这些最古老最大的石像都是武庚留下的。” “然后是先秦时期,秦军来犯,滇王逃窜入此墓,大秦阴阳家大司命受命修建青铜门,把滇王彻底封印在了里面,顺道着大司命把这里的石像重新装裱了一下,搞成了秦的风格,看看这马鬃鞭和八字胡,这石像和兵马俑简直没啥两样。” “最后是戾太子时期,戾太子时期田千秋送太子入墓,后又离开。” 吴三省说完,潘子急忙鼓掌,“还是三叔有水平!” 众人也纷纷吹捧起来,吴老三客气的挥手,众人小心的避开那些守墓的石像石兵,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鹧鸪哨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灯照耀着石像边缘,“要说精美程度,还的说汉代,真的是精品,不管是做工还是这个体态,你看看这个汉代仕女捧壶像,这水壶上还有标记呢!啧啧,这个精美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小辫微微一怔,“标记?” 吴三省猛地把手电灯对准了那汉代仕女像的捧壶上,捧壶的上面隐隐雕刻着几个模糊的比划,那比划看起来就好像是鬼画符一样。 张小辫看着这些鬼画符,眉头紧皱,额头上浮现出来了一滴滴的汗珠。 张小辫这等模样,让吴三省顿觉不妙,“元叔,出事儿了吗?” 张小辫缓缓道,“五猖兵马坛下印!” 白胜道,“这是什么意思?” 白胜的话语还没有落下,背后地方,猛地一人痛声,“啊!” 众人齐齐回头,只看到,背后地方白家族人里,一个年轻的族人手中的长刀猛地对准了自己身侧族人,长刀呼啸冲灭,把自己身侧的那人直接砍掉了一条手臂。 “疯了吗?”白胜怒火中烧,“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自相残杀!是要被族规处罚的!” 那出刀砍人的白家族人缓缓抬头,那是一张二十七八岁的脸颊,很干净,很淳朴,但是现在却流漏出一脸的麻木不仁,他的双瞳彻底化作了白色,没有了瞳孔,他手里的刀对准了摆上,身影猛地加速! “轰!” 紧要关头,吕奉仙挡在了白胜面前,和那失控的白家族人撞在一起。 吕奉仙强大的力量,直接一拳把那人的刀震飞了出去。 就在吕奉仙要把这人拿下时候,那人却脸上漏出一抹邪笑,更快的双手化作利刃,居然朝着自己的心口剜了下去,血猛地从他的心口溅射而出,心血朝着四面八方散去,凝在半空没有落下,变成了一层淡淡的血雾血瘴! 血瘴落在众人身上的瞬间,那些个人纷纷低头躬身在了地上,他们痛苦的抱着头颅,仿若受到了某些诅咒,而等到他们再站起来,双瞳已经失去了瞳孔,只有白色的苍白瞳仁,他们一个个麻木的站在原地,仿若活死人一样。 潘子急忙道,“三叔这算是,丧尸化了??” 吴三省抬手,“散开,这些人碰不得,散开!” “快散开!”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为首靠近三叔的白仁瞳者猛地抓住了腰间的ak对着吴老三一阵扫射! “走,三叔!” 潘子一把把三叔扑倒,ak子弹沿着吴老三的头皮擦拭过去,疼的吴老三也顾不上体面了,惶恐爬到了一个石像后面藏了起来。 吕奉仙不信邪,就要和俩普通的白家族人对a。 可那白家族人仿佛神力灌体,居然一人一只手抓住了吕奉仙的胳膊,随后一个白家族人一个飞踹,吕奉仙庞大的身躯直接砸出去十多米远,心口出现了明显的凹坑,不断的吐血。 “卧槽,怎么会这样!” 吕奉仙瞪大了眼,看着那杀来的几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白家族人。 这些人看起来很普通的么,他们正常情况下根本不是我一合之敌,我一只手可以干掉一个! 怎么他们能把我搞成这样。 而且,这三人明显不打算放过吕奉仙,他们朝着吕奉仙走了来。 就在这时,白胜窜到了吕奉仙的面前,白胜右手持一枚桃木牌,手指轻轻点化,“五烟三瘴,遁!” 瞬间桃木牌燃烧起来,爆出来浓烈的白烟,烟雾散灭之后,白胜和吕奉仙都不见了。 而那三个追杀吕奉仙的白家族人看到没有了目标,回身朝着同等被尸变的同伴大下杀手! 一时间,整个场面骤然从安然和谐变成了一片屠宰场,那些变成了白色眼球的家伙仿若变成了无匹的杀神,一个个的熟练的操纵起来手里的家伙事,朝着自己的同伙开火! 他们的枪法,绝招,甚至武功,这一刻仿佛登峰造极! 每一个的身手都可以单挑一个鹧鸪哨! 这让鹧鸪哨都心神一跳,卧槽,这是怎么回事?醍醐灌顶现场吗? 鹧鸪哨看着面前诡异一幕想要出手,可更快的,张小辫一把手抓住了鹧鸪哨,低声道,“这是五猖坛,跟我走!” 鹧鸪哨点头跟着张小辫,顺着人群朝外窜去。 陈玉楼和司马灰看此怪诞情况,也不知所措,但是看到张小辫和鹧鸪哨跑了,也急忙的跟着往外跑。 鹧鸪哨看司马灰追了来,怒吼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司马灰道,“这是你家吗?谁跟着你了?分明是你们恰好走到了我们前面而已。” 陈玉楼打合场,“都这时候了,能不能别吵了,究竟怎么回事,接下来会如何?” 张小辫站在了一个最是粗犷的巨型商朝石像下,指着石像头顶,“上去!” 说着话,张小辫一跃而起,恍如轻功梯云纵,轻而易举的爬上了这快有三层楼高的石像头顶,其他三人也不敢耽误时间,急忙的跟了上去。 站在石像头顶,众人俯瞰而下,这才看清楚了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 自己刚刚站着的巨大石道,实则是一个年代失修垮掉了半边的巨大石坛,石坛整体呈现巨石铺陈,而那些看起来乱糟糟的石像,似乎暗含奇门星位,让人觉得隐隐有一股卜数暗含其中。 陈玉楼看着这些,倒吸了一口气,“是阵!啥子阵啊!” 张小辫念了一句,“五猖兵马阵。” 陈玉楼好奇道,“啥是五猖兵马阵?” 一侧的司马灰道,“这个五猖兵马阵,来历很大,被誉为是道门最后的压箱底牌!也是道门最残忍最强大的法术。” 鹧鸪哨道,“大佬,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别卖关子,这到底是干嘛的?” 司马灰看着下方疯狂打斗的那些百家族人,“知道炼尸吗?” 鹧鸪哨道,“知道,有些邪修把尸体炼成僵尸,然后操纵僵尸到处为非作歹么!这个民国时期多了去了,我自己都干掉过一些僵尸,可现在问题是,这下面的人根本不像是炼尸啊!你见过僵尸会使用ak的吗?你再看看他们的枪法,那枪法我都自愧不如,ak准的和特娘狙击枪一样准!这些家伙的身手也是,高的离谱,人均叶问了属于是!” 司马灰靠着石像肩膀,打量着下方,语气放慢了一点,“如果不负责简单说法,这五猖兵马阵就是炼尸的活人化,就是把活人炼制成道兵。” “可要是负责的说,这个五猖兵马就来历很大了。” “什么是五猖兵马?依据《道藏·太上感应篇·玄皇法本》记载,五猖兵马是属于轩辕皇帝当年麾下战死的将军和士兵,当年轩辕皇帝以九天玄女的符令,将这些战死的将军和将士的灵魂悉数封印在酆都铁朝山上,给他们永生不死的法力,可是换来的便是失掉自主意识,只能听命于符令驱使,从此就成为了道教和巫教行法之中,运用最为广泛的一支奇兵。” “玄门有记,五猖兵马归天蓬元帅管,平常就安扎在北极驱邪院中,天蓬元帅麾下有很多五猖兵马的将军,像是九天煞童大将,翊聖真君,猷聖真君,麾下都有数不清的居住在北极驱邪院里,而这些五猖兵马的将军被称为都猖神将。” “所谓都猖神将,便是管理五猖兵马的统领。这些五猖兵马特种部队,平常便是在铁朝山屯兵扎寨,镇守酆都的六洞魔鬼。而一旦遭到法师召请,听命与符令之时,一旦出了酆都,就像台风一般,会火速的执行任务,而且快速的处理战役,由于五猖神将及麾下的兵马可以说成是魔鬼中的魔鬼,鬼王中的鬼王。一般的鬼妖遇到他们便是彻底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就被消灭。” “特别是法师立狱禁坛拷鬼时,驱使符命招将时念道:“酆都山上大铁围,铁朝山上诸神将,xx家下鬼造反,还不出兵等何时”,不论什么凶神厉鬼,听到这句,跑都已经来不及,等法师罡步一踏完,雷令一下,令旗一挥喊到:“奉请东方九夷军……五五二十五方兵马,八八六万四千兵,八八六万四千兵和马,八八六万四千马和兵......快来坛下听令实施行”。只要兵马到坛,去捉鬼收妖时不论跑多远,方圆几十公里内外,悉数的孤魂野鬼,山精妖魅都会被悉数一并丢进罐子里封印住,跑都没得跑,而且五猖兵马只听号令,不论好歹,所以就会误伤一些没有犯错的孤魂野鬼。” 说到这里,司马灰的声音止住了。 鹧鸪哨道,“怎么不说了?” 司马灰道,“我说的都是五猖兵马的运用方法,可现在我们早遇到的是五猖兵马的炼制现场,好像我讲的东西对这个破阵太大的作用。” 一侧的张小辫笑道,“显摆,继续显摆啊!” 司马灰看着张小辫的微笑,脸上有点滚烫,“元叔,你是高人,你来看看这阵法怎么破?” “破?”张小辫道,“为啥要破,这样不好吗?我们白捡一只五猖兵马大军,这不得劲吗?” 鹧鸪哨道,“嘛意思?” 张小辫眼神熠熠,“在五猖兵马的施法过程中,道教兵马分为上坛下坛,上坛是制造五猖兵马的,而下坛是用五猖兵马的!你说的是下坛的玩法,而我们经历的是上坛。” “五猖祭炼阵法作用下,可以让凡人神魂被洗涤,成为玄门凶兵,蜕变成道门五猖兵马!如此兵马进入墓地,和我们之前的模样进入墓地,你们说哪个实力强?” 鹧鸪哨脱口而道,“这个还用说吗?肯定是现在的五猖兵马实力强了。” “对!”张小辫道,“所以说,为了最大程度的提高我们的盗墓成功几率,我们必须接受这一次阵法改造,把所有人强化一下,变成五猖兵马!” 陈玉楼道,“那他们的灵魂被洗涤的话,是不是忘记了记忆?” 张小辫笑了,“记忆?记忆重要还是命重要?如果他们不变成五猖兵马,他们进入就是死路一条!想一想之前龙岭迷窟和精绝古城,死的人还少吗?卸岭魁首陈玉楼!” 陈玉楼低下了头,没有作声。 张小辫看着下方,双瞳冷漠无情,“这个阵法,不是害我们的阵法,而是帮助我们的阵法!我若猜的不错,接下来的难关会很难很难,最起码活人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先人才会在这里留下了无常兵马道兵炼化大阵,把进来之人全部变成道兵,这么一来,胜率会大一点!” “所以,不但他们要进行五猖兵马的洗礼,我们也要进行洗礼!” 张小辫这话一出口,司马灰不干了,司马灰道,“你疯了!成为五猖兵马就会失去记忆,灵魂被洗礼,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道兵工具人!” 张小辫看着司马灰,笑了出声,“如果不舍弃记忆和七情六欲,如何才能变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懂,你还倒个锤子的墓!既然你如此优柔寡断,何不回家抱孩子?” 司马灰脸色泛红,一句话说不出口。 鹧鸪哨看着张小辫执着的眼神,意识传递道,“祖师爷,真的要接受洗礼吗?那咱俩不得变成白痴吗?” 张小辫道,“放心了,咱俩和他俩不一样,咱们是白玉京的,除非主上被毁灭,否则没有人可以给咱俩的灵魂动手脚!我们可以无伤接受洗礼。” 鹧鸪哨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张小辫看着下方,“看着下面,这些五猖兵马营的士兵正在角逐五猖将军,也就是都猖神将,都猖神将一共有五个,等到战斗到最后五人的时候,这个阵法就会放光传承都猖将军的斗战之术,到时候,你眼尖手快一点,挡在都猖将军的石像前,把传承的斗战之术都吸收了。” 司马灰和陈玉楼站在一侧,看着鹧鸪哨和张小辫不甩自己。 陈玉楼道,“怎么搞?” 司马灰道,“五猖兵马营的关键是都猖神将!现在如果下去接受洗礼最多也就是当个兵,不如等一回,猖都神将的传承洗礼出现,咱们一窝蜂的下去,抢俩猖都神将!” 第200章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诡异的血光道兵祭炼阵法。 疯狂捉对厮杀的五猖兵马士兵。 俯瞰在巨石上观察着五猖兵马的盗墓贼们。 一切的一切,此刻都落入了徐明的眼里。 徐明的面前,放着一个诺大的沙盘地图,沙盘地图的最前面地方是一个五行大阵,五行大阵已经有很大的残缺了,里面有很多的石人,而此刻石人发出神念,开始对进入者进行祭祀修炼。 徐明平静的看着五猖兵马阵里的人类,“这么做,等于是杀了他们。” 徐明的对面,在沙盘地图的另外一侧,站着忘忧公主。 忘忧公主已经一别刚刚的苗女清纯装扮,换上了一袭威严的汉家公主王袍,她打量着上面被触发的五猖兵马阵法,淡淡道,“他们进入这青铜门的一刻,就注定不可能活着出去了!与其没有意义的死去,不如接受五猖兵马的祭炼,成为一颗颗有用的棋子。” 徐明看着面前的汉家公主打扮的忘忧公主,双瞳里弥散着一点危险的味道,“我觉得,我在一开始,就被你算计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忘忧公主笑容甜蜜,“你不要胡思乱想。” 徐明根本不被汉家公主的笑容所迷惑,道,“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这一点上,天下女人是惊奇的一致。”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封师歧,可你没有戳穿我的谎话,而是试着和我周旋,然后趁机窜入我的棺椁,想要打探我的底细!” “所以,现在别给我装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装个什么劲儿的清纯!” 徐明的话,毫不客气的撕破了这暧昧的氛围,也让忘忧公主的脸颊上甜蜜笑容逐渐冰冷。 那个傻白甜的苗女气质陡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变。 高冷如寒冰的女王。 她没有辩解,而是漠然回身。 忘忧公主双臂扬起,下一刻诺大的冥殿里,一盏盏的灯笼燃烧起来,温暖的淡绿色的光芒衬托的整个冥殿充满了不详的气息,而在冥殿的正前方是一个诺大的王座,忘忧公主踱步走上了王座,端坐在王座上,俯瞰着下方的徐明,“我的出现,是一个不幸。” “我的母亲是百花圣女,我的父亲是戾太子。” “他们的结合本就是一场权势的交易,可这两个人却都动了真感情。” “我母亲告诉了我父王戾太子,她来这里是阻止大汉南征九黎滇国的,我父王说这无法阻止,除非我死,不如你杀了我好了。” “我母亲怎么会杀我父王,可她没有选择,只能制造了巫盅之乱。” “而我母亲这个傻女人打死也不会知道,我父王戾太子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他拜师东方朔,这个大汉时期的唯一一个巅峰风水师。” “在东方朔的熏陶下,我父亲戾太子追求的从来不是皇位,而是真正的长生不死,他是一个真正的玄门天才,他不但学会了东方朔的《占书七则》还在七上创造了第八占。” “毫不客气的说,东方朔死后,我爹就是大汉第一风水师!别说我娘这个百花洞女,就算是加上滇王,乌羊王,都不一定是我爹戾太子的对手。” “甚至可以说,我爹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开这个情盅!” “但是没有,他没有这么做!他就这么先假死过去,然后眼睁睁看着我娘死去!” “你知道我娘死去的时候多么痛苦吗?那是情盅,万盅噬身之痛!而这个男人就在那假死,他就装作看不见!” “他这个负心汉!绝情子!阴谋家!他不得好死!” 徐明站在忘忧公主的对面,鬼火的光焰弥散着银白色的长发,徐明可以感受到这个女人变态的内心活动,她是一个家暴受害者,算是家庭婚姻的悲剧产物。 徐明道,“如果我是你爹,我现在一定抽你几个耳光,让你知道骂自己老爹是要挨揍的。” 徐明寻思着自己的话可以刺激一下这个女人,让她情绪失控。 可,诡异的是,忘忧公主脸上却浮现出淡然妩媚的笑容,“你知道为何他这么执着送死吗?” “因为他给自己占卜了一下,如果他想要长生不死,就必须要置之死地而后生,而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就是我娘的巫盅之乱。” “他的占卜本事非常灵验,他之前就占卜过,霍去病之死,自己母后之陨,他还占卜到了汉武帝泰山封禅失败。” “他这一次占卜的很稳,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田千秋出面,送他进入这青铜门后。” 说到这里,忘忧公主声音放缓了,看着徐明,“而他进入这里之后,就诈尸了,田千秋震撼到了极点,戾太子没有死,田千秋想让我父王戾太子回去继承王位,可我父王都懒得搭理他,一向自诩玄门高手的田千秋就要和我爹动手,你猜怎么着?” 徐明道,“五五开?” “呵呵!”忘忧公主道,“我爹只是用一根手指就把他几乎辗灭,最后他只能效忠我爹,成为我爹的附庸。” 徐明点头道,“然后呢?” “然后?”忘忧公主道,“我爹和田千秋就把整个商墓给倒了!翻了个底朝天,他终于找到了超脱的钥匙,实现了长生!田千秋最后回来的时候,只是带回来了他的一身太子袍,说我爹已经羽化飞升了。他把我带到了大汉,收养了我十年,教我法术,还告诉我,我爹的做法是对的,不要怀恨我爹,他才是真正的汉武大帝太子该有的模样,能比他强的也就一个世子扶苏。” 忘忧公主道,“没有,不过他说因为我爹,大汉将会改变所有朝代的悲剧,大汉将会是另外一种形式灭亡,而不是和其他朝代一样悲催。” 徐明念了一句,“国恒以弱灭,唯汉以强亡,好像,是改变了灭亡结局的方式,大汉的结局比起来其他朝代是要好上很多,现在想想,这个商墓里到底藏得什么东西?居然可以改变一个朝代的气数结局?” 忘忧公主道,“我对于气数和朝代并不感兴趣,后来我因为一些事情,回到了滇国,这让田千秋以为我被九黎绑架走了,田千秋非常愤怒,求董仲舒出手,董仲舒派遣大弟子吕步舒杀来,你知道吗?而我也就中了情盅,好在我会田千秋的法术,我一直耗着,耗着,我在青铜门口跪了千年,我想进来,可是一直都无法进来,直到封师歧的出现。” 徐明好奇道,“封师歧?他能打开青铜门?” “当然能。”忘忧公主道,“封师歧是乌羊王传承者,从阵营上说,他隶属于献王!” 徐明来了精神,“献王派封师歧来开古滇王墓?他图个什么劲儿?是雮尘珠?” 忘忧公主道,“雮尘珠只是商王宝藏里的一颗很不引人注意的小珠子,根本没有什么好提的,据我推演,商王墓里面除了这个小珠子,还有当初夏朝留下的神兵,像是三皇五帝的禹王测海神杵,夏启的大夏龙雀,甚至可能还有夏商一脉相传的天下九鼎!” “当初周武王留了武庚一条命,就是想让武庚把这些神器交出来。” “可武庚骗了周武王,他最后把这些东西都送到了这里!” “所以,你知道这商王墓寓意着什么吗?” 徐明眼神放光,“寓意着,无敌。” “没错。”忘忧公主踱步道,“寓意着无敌!献王很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真正的长生,不在歪门,不在邪道,而是在名门正派的高塔之中,在正统权利的巅峰之上!” “献王已经很厉害了,他渴望更上一层楼,实现和我爹一样的羽化飞升,他特意让封师歧把我带了进去,还有陈玉楼一大票的盗墓贼,妄图把商王墓给挖开。” 徐明道,“这些人能挖开商王墓?开什么玩笑呢!陈玉楼的盗墓水平我是清楚的,搞个明清墓还凑合,开商王墓,他是找死。” 忘忧公主道,“可如果我告诉你,封师歧走到了最后,走到了商王墓的终点,你会怎么想?” 徐明身躯颤栗,后退了几步,“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开了商王墓!他封师歧靠着那些牛马手下,牛马陈玉楼,怎么做到的!” 忘忧公主道,“封师歧这个家伙,他除了效忠献王之外,他还是另外一个长生者的长生种。” 徐明迟疑道,“一个人怎么同时效忠两个长生者?这不可能!” “可能!”忘忧公主打断了徐明的话语,“如果一个长生者的修为比另外一个高太多,那么另外一个弱点的长生者是无法感受到高阶长生者存在的!而封师歧效忠的真正高阶长生者,其实你也熟悉,她就是你背后那把剑的主人,封师歧身上有着和这把剑一模一样的气息羁绊。” 徐明还没开腔,天钧剑第一个蹦了出来,天钧剑喜出望外,“忘忧,我的好公主,你是说封师歧见过我主子月神?真的假的?太好了!我就说么,我家主子不可能嗝屁的!这不,封师歧可能就见过我主子!我主子没死!” 徐明此刻心情很不美丽,特么的!月神居然显化了! 月神甚至还培养了一个观山太保的小老弟封师歧,还让封师歧去撩献王,把献王耍的团团转。 听忘忧的说法,一个高阶长生者可以做到欺骗低阶长生者,献王现在都这么吊了,吊到红尘联盟出面保献王,可即使如此强势的献王还被月神耍的团团转,这月神该有多强? 徐明无法想象于小月这个妖孽有多厉害,但是可以确定一点,自己铁定打不过这个家伙。 徐明踱步,看着诺大的汉代冥殿,“按照你的说法,封师歧是月神的长生种,那岂不是说,封师歧没有死?” “肯定没死。”忘忧道,“当初陈玉楼说挖到的那个封师歧的尸骸,只是封师歧的诈尸遗骸,封师歧这个人是很反感他观山太保身份的,甚至可以说他想毁掉观山太保这一族!” 毁掉观山太保? 徐明可以理解,那乌羊王山棺材峡里可是有一个尸仙村,那尸仙村是封师歧的哥哥封师古搞得,为此,封师古毁掉了封家,只有封师歧带着几个后人逃了出来,封师歧做梦都想灭了封家尸仙村,杀了他哥哥。 徐明道,“封师歧当年进入到了商墓的尽头,就没有拿到神器吗?” 忘忧道,“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在滇王墓第二关就走不进去了,只有封师歧在月神的庇佑下,强行杀入了最后第三关,我在青铜门下等了他好些个月,他才回来,他那个时候已经非常虚弱了,他走到了门口地方只对我说了八个字,就身躯元神就在月光下融化了,他应该是回去给月神报道了。” 徐明道,“哪八个字。” 忘忧公主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徐明听着忘忧公主的话,几分迟疑,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什么意思? 这首诗如果没记错,应该是曹操曹孟德写的,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曹操是三国的,怎么诗会出现在商墓里? 不对!徐明换了个思路,进去的是封师歧,封师歧应该是看到了真相,可封师歧不敢说出来真相,于是就暗喻了一下真相。 对,一定是这个思路! 封师歧是知道曹操诗歌的,他这么暗喻的话,那真相就和这两句诗有关系。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含义是,曹操希望自己能和周公一样,招览天下贤才,接待求见之人,共谋大事。 而这个含义听起来没错,但是却太广义了。 如果进行字面上的侠义理解,周公,就是周公旦,是周武王姬发的四弟! 周公和商的交集,那就是,周公旦灭武庚,武庚让子嗣带商族宝物逃到此地。 徐明脑海中突兀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周公旦是熟读太公兵法的,堪称姜子牙mini版,而姜子牙在掐算方面可以说毫无遗漏,把商纣王吃的是死死的。 周公旦这样的人才和武庚这种莽夫对决,他还是周天子,还是诸侯王,没有道理搞不定武庚啊!更不可能放任武庚把这些宝物都带出朝歌! 所以,历史的真实答案应该是,周公旦故意放了武庚子嗣,把宝物都遗留出去! 周公旦为何要这么做? 周是天子之国,天之子。 而夏商自诩是天的爸爸,简称老天在我人朝面前也就是个儿子。 天在古代有圈外的含义,那就不难得到,夏商之前,一直都是圈内制霸圈外,后来圈外之地策划周起事灭了商,以周取代了商,妄图毁掉夏商的根本,可周公不比哥哥周武王姬发那般憨忠,周公觉得商彻底灭了对周没好处,干脆给商留下一线生机,同时也给天外埋下了一个隐患,一个定时炸弹,如果你圈外敢对我大周不得劲,欺我大周,那我就把这定时炸弹拉出来,咱俩一起嗝屁,我再给你搞出来个大商! 如果这么推演!徐明突兀的所有思路都被打开了! 周公埋设了一颗可以把外圈炸的底朝天的超级炸弹,谁拿到炸弹,谁就可以把外圈搞死。 周后来果然被天抛弃,外圈为了更大的掠夺,把周变成了诸侯国,周不堪大辱,最终落寞被秦所灭,秦拿到了天下,也一定拿到了这超级炸弹的发射钥匙,秦始皇这样的狠人岂会放过一个炸弹把外圈全炸成孙子的机会,然后火急火燎进攻滇国。 也许这个时候,外圈也反应了过来,不能让周灭,不能让秦拿到钥匙,然后天下长生者纷纷出手对付秦始皇,诸如西王母就派来了憨憨九妹。 始皇帝估计怒了,铸造十二金人斩断通天古路,关闭了和外边的联系,专心致志搞滇国,找大周留下的炸弹,想要爆了外圈。 可始皇帝这么武断的一斩,让后面的阴阳家风水师们傻眼了,熵不能排出去,这特么熵三百年一爆,朝代三百年一换。 由此可以推演,当年秦始皇斩断通天古路的时候,以为自己也就十年八年就能把炸弹给搞定,到时候把通天古路和外圈一起炸他吗的,圈内圈外就我嬴政最大! 可惜始皇帝没想到,炸弹可能常年不维护失效了,外带外圈可能有别的办法影响内圈,最起码刘邦和项羽双王出世就有点很不正常,直接碎了大秦的江山,大秦灭了后,炸弹的事儿也就没有人提了。 那么问题来了,月神她闲的没吊事了吗?跑去围观炸弹? 那个炸弹现在还存在吗? 还能不能起到我预想的那个效果,直接把外圈炸的亲妈都不认识啊! 忘忧公主看着这个银发黑风衣兜帽的家伙,他站在那一动不动,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呢?” 徐明看了一眼忘忧公主,“我在想,月神和你谁好看一点?” 忘忧公主得意道,“当然是我好看了!” 天钧剑道,“啊呸!要点脸吗?你和我主人比美貌?你也配?” 忘忧公主怒道,“我怎么不配?你给我站住!” 天钧剑拼命飞,忘忧拼命追,徐明坐在那,看着五猖兵马阵,心里淡淡一笑,果然女人都是没脑子的,随便找个谁更漂亮的借口,就能掩饰自己刚刚的惊天推论。 如果我的推论完全正确,不管怎么说,周公留下的这颗炸翻圈外的炸弹,我是一定要拿到手,我特么炸弹在手,哪个圈外的王八犊子敢对我呲牙咧嘴使脸色,我就给他好看! 第201章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五猖兵马阵里,传承洗礼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诺大的五猖阵里,此刻还保持着站立的猖兵已经不超过一掌之数,以张小辫的推演,最后的都猖神将传承洗礼,就要开始了。 都猖神将,真正的五猖兵马营的头部大哥,尤其是白玉京众人根本不担心被洗掉灵魂记忆,白玉京的主上存在,就无人能够对其影响他们的灵魂。 故而,张小辫一跃而下! 径直朝着五猖兵马阵中间跳了下去! 鹧鸪哨看此,急忙的一跃而下,就要跟上! 一侧的司马灰和陈玉楼看张小辫动了,俩人也齐齐跳了下去。 这么一跳,旁侧观察局势的吴老三迟疑道,“他们要做什么?” 潘子道,“三叔跟不跟?” 吴老三眼神发狠,“跟!冲!走老胡!” 吴老三带着潘子冲了去,旁侧白胜,吕奉仙跟随,众人毫不犹豫一个个跟着就冲了进去。 可,胡八一嘴上答应的好,可是身子杵在那和竹竿一样,动都不动,胡八一心里明白的和镜子一样。 胡八一猜测到这个五猖兵马阵中间怕是有什么福报好事,可问题是,福报这东西你得有命去拿,老胡上次被家里大老鼠一番指点后现在已经学聪明了。 任何的好处,绝招,福报,都是要有命数拿的,就好像浑天仪和完整推背图和自己擦肩而过,这就是命里无缘,无缘的东西,不要强求,否则那就不是福报了, 那是灾祸。 胡八一就不去抢这个福报了, 胡八一静静的站在阵外看着他们。 如此一来, 五猖阵里,除了那一掌之数最是凶残的五个猖兵外,就又多了十来个人! 五个最后留存的凶残猖兵看众人冲来, 毫不犹豫,五人结阵, 居然化作一把冲锋的獠牙阵式, 朝着十来个人齐齐杀来! “打败他们!”张小辫吼道, “才能拿到都猖神将的传承!” 十人齐齐出手朝着五猖神兵杀去,杀招尽出。 “金钱宝塔!赦!” 张小辫对上了第一个五猖神兵, 双手合十,金钱飞天散灭,一道道的圆形方孔的纸钱沐浴上了金光, 金钱煌煌凝结成宝塔, 直接罩向了那扑杀而来的猖兵! 猖兵虽凶, 可扛不住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塔教的摸金校尉祖师爷张三爷! “黄坛祭法, 四海威仪!斩!” 张三爷化作金光之刃,万夫不当之势, 直接斩向了金钱宝塔! 金钱宝塔炸裂,猖兵头颅已被收下! 猖兵体内一股难言的可怖神韵化作金光汇入张三爷体内,张三爷手持猖兵头颅, 身披金光,恍如神人, 一步一步的朝着五猖阵的最中间阵眼地方冲去。 张小辫不愧是一人带三符的摸金祖师爷! 以一己之力斩杀猖兵,夺取了这猖兵身上的都猖神将的资格! 比起来张小辫的以力镇压, 周围人就显得有点凌乱。 吴老三挥手,一道道的洛阳铲凭空飘了起来, 洛阳铲环绕周围,朝着面前猖兵怒吼,“杀!” 一声巨吼,却看到猖兵呼啸而来,一式铁拳猛地砸来,这一拳气沉丹田,劲透臂腕,一拳直刺,无人可挡,有吞吐山河之势! 数十把合金洛阳铲居然被这一拳直接打的崩碎弯折,朝着四面八方冲散而去! 吴老三身影后退,眼看着就要被猖兵直接一拳贯心。 “哈嘿!” 一人挡在了吴老三的面前,是潘子! 潘子抱住了那猖兵,同样一拳砸向了那猖兵! 潘子和猖兵极致对决,双拳抨击之时,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涟漪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轰隆隆—— 涟漪冲击散灭,潘子和猖兵齐齐后退数米远,坐在地上,气若游丝。 潘子满嘴是血,虚弱道,“斩了他!三叔!” “潘子!”吴三省心痛的看了潘子一眼,回头看着那猖兵,猛地挥手,意念操纵,白刃破空! 吴三省御物之术,用一把军用匕首直接斩掉了那猖兵的头颅! 吴三省手持猖兵头颅,昂首挺胸。 下一刻周身沐浴金光,踏入五猖阵中间! 第二位都猖神将候选者——吴三省! 都猖神将只有五个,已经有了张小辫和吴三省, 还剩下三个! 而现在阵上吕奉仙和白胜节节败退, 不过是三分钟, 白胜老头险些被猖兵取了吃饭家伙,好在吕奉仙眼疾手快把白胜拖了一边。 白胜吐了一口血,“风紧,扯呼!这宝贝,和我们无缘!” 吕奉仙拉着白胜退到了一边。 如此一来,场上只剩下了司马灰,陈玉楼,鹧鸪哨。 三个人似乎刚好能拿下剩下的三个都猖神将! 而且三人的身手也很厉害,和三个猖兵打的是有来有回,尤其是司马灰,司马灰擅长一套迷踪拳法,这迷踪拳法神出鬼没,打的是真的一个精彩,如果不出意外,十个回合之内,司马灰可以斩这猖兵。 可是,司马灰一迷踪拳砸飞了那猖兵之后,停下了攻势。 陈玉楼道,“怎么了?” 司马灰眼神熠熠,看着那阵眼中间的巨大石将军,巨石将军红色的双瞳,若红色的深渊,血海一般森冷。 司马灰道,“如果接受都猖神将的洗礼代价是把你的灵魂记忆清除掉,你会同意吗?” 陈玉楼迟疑,“怎么会这样!” 司马灰道,“如果我们强行接受这个洗礼,就会变成猖兵这样的玄门道兵,虽然本事大了,可我们也死了。” 陈玉楼看着中间的张小辫和吴三省,“可他们俩?” “他们是玉京仙贼。”司马灰道,“他们背后有斩神俱乐部背书,有不止一个白帝那样级别,甚至比白帝还要厉害的战神给他们做靠山,他们根本不惧怕任何记忆清洗灵魂洗涤,我们不一样,咱俩只是凡人,凡人要有敬畏之心,撤!” 一个撤字,司马灰说的满是艰涩,踌躇。 好好的机缘就在面前,而自己却不能拿,这是一种何等的卧槽。 而陈玉楼也几分不舍,陈玉楼看了一眼还在和猖兵打斗的鹧鸪哨,“反正咱们都要走了,最后帮我兄弟一把,让他拿到都猖神将吧!” “好!” 司马灰迷踪拳,陈玉楼小神锋,齐齐杀向了鹧鸪哨对面的猖兵。 鹧鸪哨对面那个猖兵措不及防,直接被迷踪拳和小神锋击中,猖兵瞬间被击倒,鹧鸪哨一个折梅手,就把猖兵脖颈折断,摘下了头颅,金光沐浴在鹧鸪哨体内。 第三个都猖神将出现了! 鹧鸪哨手持猖兵头颅,看着陈玉楼,笑了起来,“阿楼,谢了!” 一声阿楼,兄弟之情又回来了。 陈玉楼哈哈一笑,“去吧!这是你们的机缘,我们强求不来!” 鹧鸪哨点头,朝前一步,第三个都猖神将。 陈玉楼司马灰齐齐退了出去,诺大的阵列里,还有两个猖兵,两个猖兵正要上前,突兀的猖兵脚下,地面崩碎,一道道土浪冲天,一股肉眼难以差距的可怖灵魂冲击波朝着周围冲去。 阵地周围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几个人,被灵魂冲击波击中,纷纷昏睡过去。 而土浪之中,两个猖兵凶残至极,朝着下方窜出的那玩意杀去。 一个身着战国古铠的将军,一个下身蛇尾的美人,齐齐出现。 鲁殇王的青铜长戈直接戳穿了那猖兵的心口,长戈倒挂,猖兵脑袋直接被摘了下来! 都猖神将第四个——鲁殇王! 蛇蝎美人铁面生反尾一甩,一招蹊跷的波动涟漪,那对面的猖兵脑袋自己飞了来,诡异落在了铁面生玉手里。 第五个都猖神将——铁面生。 鲁殇王和铁面生的半路杀出,在阵眼里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张小辫鹧鸪哨其实无所谓,俩人本就知道这老鲁和九妹本来就在暗地猫着,有好处他俩一定会窜出来,都猖神将传承这种好事情,他俩怎么可能错过! 但是吴三省就很震惊了,吴三省看着走来的鲁国将军,看着那蛇蝎美人铁面生,三叔整个人头发都竖起来了,“这,这位将军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张小辫笑道,“这什么这啊!自己人!” 三叔道,“我知道自己人,这位就是那个白玉京的镇守将军?它,它是有生命的……” 此刻青铜长戈猛地指着了吴三省,似是在警告吴三省,说话注意点分寸,什么叫老子还活着?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 吴三省急忙赔笑,“将军莫要生气,老三这破嘴不会说话,我们几番交手,按照江湖话,不打不成交,咱们也是好兄弟了,犯不着这样啊!” 不得不说吴三省这张嘴,是人是鬼都能套交情。 青铜长戈收回,吴老三松了一口气在看着铁面生,吴老三更是客气道,“这位想来是将军夫人吧,果然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啊!” 铁面生尾巴狠狠抽向了吴三省! 老小子吴三省,你特么会不会说话,老子是男的!男的! 可吴三省这话让鲁殇王很中意,鲁殇王抬手把尾巴挡了回去,摆出一副,吴三省是我兄弟,你要对付我兄弟,先摆平我! 张小辫看着又要打起来的老鲁和九妹,急忙道,“各位大佬,各位大爹,咱们别吵了行不行!都猖神将传承就在面前!你们有谁对都猖神将了解一点的吗?” 铁面生仰头看着那巨大的石将军像,散发出神念,“所谓都猖神将,莫过于昔日黄帝麾下的五大神将,分别为,雷神常先,风神风后,水神雨师,旱神女魃氏,兵神力牧氏,文神仓颉氏,以及最强的外援九天玄女,到时候会降临七神传承,我们只要等待下去,接受洗礼就行了。” 张小辫道,“传承是自己选的?还是说,阵法给的?” 铁面生道,“这个,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道门炼制五猖兵马的奇阵,传闻此阵法最流行的年代是周商时期,具体传承下来什么,真的很难说。”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石像将军红光双瞳之中开始分裂,五道人腰粗细的赤色光柱从天而降,直接打在了阵眼位置的五人身上! 这一刻,五个家伙齐齐身影飘在了半空,红光沐浴里,每一个人双瞳紧闭,恍如闭关。 五猖阵迷你沙盘外,徐明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场景。 进来的五个人,四个是核心元老,一个是高级替补。 吴三省能够混进来,徐明是很意外的。 徐明原以为自己可能会被潘子这个茅坑臭石头白嫖走一个都猖神将,可没想到,潘子居然把这位属于他的位置让给了吴老三。 不得不说,吴老三这人自己福分不怎么样,可是吴老三善于结交贵人,像潘子这样的贵人。 这让徐明想起了一句话,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潘子属于命硬,而吴老三是九交贵人。 徐明身侧,汉家公主忘忧悠悠念道,“五猖阵法按道理说是有七尊传承,可当年田千秋拿走了一个,后来封师歧拿走了一个,今时今日剩下五个传承,不多不少刚好分完。” 徐明抬头看了一眼秀雅端庄的忘忧公主,“封师歧和田千秋,带走了什么传承?” 忘忧公主抬手,“封师歧带走的是水神雨师,后来雨师道传给了我。而封师歧带走的是旱魃之术,这旱魃之术一定是封师歧背后高阶长生者的要求。” 月神要旱魃之术? 徐明觉得很有可能!不说别的!月神一辈子都在追求变成旱魃,她从精绝古城拿走了旱魃一部分内丹,这些年到处去古墓里溜达,肯定是在找旱魃遗物,变成旱魃,这里有都猖神将,月神没有道理会放弃这里。 按照这么推演,水神和旱神已经没有了,那只剩下了雷,风,兵,文,玄女了。 徐明思忖着,“为何,没有应龙神?” 忘忧公主白了一眼徐明,笑了出声,“都猖神将,是死去之神被复活,而应龙神是黄帝麾下最强大的神将,他从征战到黄帝飞升,它都没有陨落,何来它的都猖传承?” 徐明突然的没话说了,好像说得有道理啊,应龙神将,天下无敌,打得过蚩尤,人家征战一辈子,号称龙族里的战神龙王,好像就没输过,除了输给爱情一回,好像也用不着都猖之术。 就在这时,忘忧公主打量着下方,“有点意思,看你的手下!” 徐明俯瞰着下方的五猖阵法,阵法里,一道道的传承纷纷灌输入体。 张小辫通体弥散着雷霆光芒,大有雷霆击碎黑暗之势,无匹神电淬炼雷帝之威! 张小辫继承的应该是都猖神将雷神常先! 鲁殇王通体弥散猩红色的杀气,杀气震天,兵主再现。 鲁殇王继承的是都猖神将兵神力牧氏! 鹧鸪哨通体弥散青色风刃!不用说了这是风后风伯之术。 吴老三最是璀璨放光,吴老三周身弥散着金色的虚灭古老文字,一道道古字恍如泰斗汇入吴老三的体内,吴老三继承的赫然都猖神将文圣仓颉氏! 最后是九妹,九妹蛇尾轻轻荡漾,一道道淡青色的莲花盛开,包裹住了九妹,美轮美奂到了极点,这是? 忘忧公主幽幽念了一句,“九天玄女传承!厉害,厉害啊!” 徐明听着忘忧公主酸溜溜的话,笑呵呵道,“这九天玄女应该是最厉害的一个吧!” 忘忧公主道,“厉害与否,是看修行者的资质的,而不是说九天玄女厉害,她的传人就一定厉害,你明白吗?” 徐明道,“我可以明白你的嫉妒心思,我可以猜测,你一定没少打九天玄女的主意,对不对?” 忘忧公主冷笑道,“你是在嘲讽本公主吗?本公主是雨师传承!那昆仑山西王母的狗屁法术,本公主,不稀罕!” 徐明心里想,不稀罕?你就算稀罕又能怎样?铁面生九妹可是有昆仑山血统的!九妹本身就是昆仑山土著,西王母派遣下山暗算秦始皇的! 而九天玄女是西王母派下山助力轩辕黄帝的。 九天玄女和九妹都是西昆仑一脉,人家才能够接受九天玄女传承的,换个旁人,接受九天玄女传承,想都别想。 可徐明的心里话,徐明不能说出口,徐明害怕说出来,忘忧公主血压上升到时候又找自己麻烦,这女人虽然漂亮,能纯能欲,可怎么说呢,她有点情绪不太正常,通俗的说,就是轻微被迫害妄想症和狂躁向精神病,不能太刺激她。 徐明道,“这个传承要多久?” 忘忧公主坐在王座上,淡淡道,“三天两夜吧,这个很快的。” 徐明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不如趁这个时间拜访一下戾太子殿下!” 忘忧公主眼神别样神采,“拜访我爹?什么意思?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爹已经飞升了,剩下的是他的衣冠冢。” 徐明背着手,银发披肩,“我就是想拜访一下他的衣冠冢。” 忘忧公主道,“没什么好拜的。” 徐明踱步,冷漠的气质弥散,高冷的银发飞扬,“话说回来,月神当初安排封师歧这个家伙进入这里,月神特意把你给带上,为何?我猜测,月神一定是知道你手里掌握着某些可以通关后面三个个关卡,进入商王墓最深处的某个钥匙!忘忧公主,我们现在坦诚合作,我希望你能够对我保持一点最基本的合作伙伴之间该有的诚实,而不是我说一点,你再承认一点,这样你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就会被破坏掉了。” 说到最后一个了字,徐明已经站在了忘忧公主的王座之前,身上弥散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忘忧公主打量着面前的家伙,一只手靠着王座扶手,推着下巴,若美人小憩,“长生者之间,哪儿有那么多的诚实?有的只是算计和交易。” 徐明道,“没错!交易!说出你的筹码和要求的回报!” 忘忧公主道,“如你所想,我手里掌控着一些东西,这对后面打通三关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我是有回报的,我要求你能带我进入商王墓深处,我相看一看我爹当年是不是真的羽化飞升了!” 徐明道,“没问题!” 忘忧公主道,“只是没问题吗?你这么说话和当初封师歧有何不同?月神当年欺骗了我,把我挡在了第一关外,我已经不相信你们中原人了。” 徐明道,“你不也是中原人吗?” 忘忧公主打了个响指,身上的汉家公主袍子骤然变成了苗家碎花银月裙,“我现在是苗女。” 徐明看着当着自己面前变装的忘忧公主,一时间苦涩无比。 这个女人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灵活的道德底线。 而且她还被另外一个女人骗过一次。 这一次怕是不太好骗她啊! 徐明只能道,“要不这样,你给我下个个盅,我一定带你进入第三关,如果我做不到,就让我咒发身亡,如何?” 忘忧公主道,“下盅?别开玩笑了,中原人!我娘给我爹下盅,我爹屁事儿没有,我给吕步舒下盅,吕步舒也屁事没有,反而我和我娘都被盅所害,现在再给你下盅,我算什么?一女嫁二夫?先嫁吕步舒,再嫁给你白帝?” 对于忘忧公主的反问,徐明这老男人脸皮极厚,“其实,曹孟德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不管是他教出来的摸金校尉,还是他人生的一些小趣味……” “够了!”忘忧公主道,“我不相信男人,尤其是你这样的满嘴跑火车的男人!这样吧,你给我发个誓,如果你骗了我,就让月神把你大卸八块!” 此言一出,徐明恼羞成怒,“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是在羞辱我!” 忘忧公主,美眸泛光,“据我所知,月神的修为深不可测,而你拿着月神的兵器天钧剑,如果我猜的不错,月神对你,就好像是一把悬剑天天悬在脑门上,你怕是睡觉都担心月神把你棺材盖撬开!发誓只有最害怕的东西,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月神是你最害怕的,就拿月神发誓,只要你发誓了,我立刻带你去见我爹的衣冠冢,让你拿到衣冠冢里过关的宝物!” 绿色鬼火熠熠的汉家冥宫里,银发飘扬的白帝终于意识到了那句话,尸在棺材下,不得不低头。 徐明念了一句,“我白帝武之开起誓,拿到宝物,一定带忘忧公主走入第三关商王墓尽头,否则被月神大卸八块!” “不错!”忘忧公主打了个响指,周身的苗裙变成了端庄汉家公主袍,忘忧公主朝着王座左侧轻轻一点,“去吧,我父王的墓在下面。” 徐明转身,走向了那忘忧公主指点的方向,那是一面墙壁,墙壁上写着两行字。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祭·兵仙韩信。田千秋留。”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祭·霸王项羽。月神留。” 徐明看着两行话语,难道说这里面的宝物和韩信项羽有关系。 徐明迟疑回头看向忘忧公主,忘忧公主慵懒的道,“进去吧!还在想什么呢?” 徐明脚下猛地塌陷,更快的朝着地下落去。 王座上,忘忧公主看着徐明下落的身影,美眸里几分得意,嘴角轻扬,“冠军侯之资,兵仙之甲,霸王之力,戾太子之戾,这哥白帝,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明脚下飞快陷落,预估少说落了百米,百米尽头,一片空寂,黑暗之中,隐隐生命已经失去了气息,唯有一盏淡淡的篝火在不远处的石台上燃烧。 而在篝火旁侧,一个冷峻的青年人影,靠着篝火,手里端着一个酒碗,若有所思。 旁侧地方传来了一道道回荡的威严声调。 “今尔立下汗马功劳!” “特封尔为淮阴侯,享千金福禄。” “将军,为何不起身接封?” 第202章 我有故主抱剑去,斩尽桃花不肯归 永夜的孤独,微渺的篝火。 那端着酒碗的青年将军自言自语,“秦二世元年九月,楚家项羽项梁起兵反秦,淮阴人韩信,仗剑从之,入项羽麾下,成执戟校尉,为项羽捧戟,信以为项羽对自己无比重用,欣喜无比,可屡次献策,皆被项羽所拒,后郁郁不得志,离开项军,奔赴汉王。” “信初到汉营,就犯了头条死罪,本该就地问斩,遇到了挚友夏侯婴,夏侯婴为人坦荡,肝胆无双,与信交谈,引以为知己,后引荐给汉王,结交丞相萧何。” “萧何与我,夜下之谊,从那以后,汉军开始节节大胜。” “暗度陈仓,陈仓之胜,让汉军第一次打出了威名,后来还定三秦,汉王东出,决战齐王。” “信跟随项羽多年,深知项羽之威,信奉劝汉王,莫要与项羽轻启干戈!” “然汉王联合河南王殷等王侯, 携五十六万联军入关, 自称汉中王!” “如此一来, 汉王等同自诩天下霸主,项羽问询,五万精锐骑兵连夜来袭, 彭城之外,项羽以一己之力破五十六万大军, 杀的汉王丢盔卸甲逃命, 而信此刻正在燕国之地与燕国赵国为战无暇南顾, 项羽趁胜追击,势要把汉王赶尽杀绝, 此刻汉王发出求救,要求信带兵来援……” 说到这里,那宏伟威严的声音出现, “可, 你拒绝了, 这是你第一次背叛汉王!” 青年将军消瘦的人影轻轻端着酒碗, 抿了一口,“信困于齐国楚国, 此刻离开,必然会被反扑,未必能全身而退, 而以我对项羽的了解,项羽此人, 好大喜功,只要给他脸面, 未必会被灭。” 那声音郎朗,“所以, 这就是你背叛的狡辩吗?” 青年将军笑了,他把手里的酒碗倾泻而去,站了起身,“若汉王当年听我之言,不入关口,那岂会是现在的局面,而且当时我手握大军二十万,楚汉相争,我若真心背叛,只需要进攻项羽后部,项羽被袭,势必斩杀汉王,汉王若死,天下群雄,唯有信与项王,何来汉王的天下霸业?” 一个霸气凛然的声音接道,“说得好!可你为何不这么做?” 徐明顺着这霸气酣畅的声音看去,一个雄伟至极的人影矗立在了韩信的对面,他并不多么高大,也就三米出头,可他的身躯阴影完美勾勒,给人雄伟如山的极道感觉,看到他一个字,仿佛看到了极道霸道,这就是西楚霸王? 面对霸王的问话,韩信沉默了, 青年将军站在那一动不动。 那煌煌声音又道,“我来告诉你,他为何这么做!他淮阴侯韩信, 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人, 而是圈外之人!一个外人而已。” 那霸气凛然声音冷漠,“外人?” 煌煌声音继续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然,秦如何失的鹿,却无人查究,唯有汉王知晓!昔日汉王起事之时,遇到赤白二蛇,斩杀之,汉王得知这二蛇是传说中的赤白二帝,来自于世外之地,他们来此地想要截取秦之龙脉,秦之气数,再造一个春秋战国的诸侯乱战局面。汉王杀二帝,机缘巧合,强运之主,后一路扩张,终成霸主,而汉王也很清楚,他所仰仗的不过是圈外的力量,圈外的力量终有一天会反噬自己,所以汉王对于圈外的韩信,张良等将军都抱着一颗防范之心。” “楚汉相争,张良韩信屡屡对霸王心慈手软,且不说你有资敌之祸,单单说你违背军规,怕是千字难解!汉王以绝强之心,乌江之畔迫死霸王,继任大统,重开社稷,继承秦志,驱逐异人。而你淮阴侯韩信,居然死在了妇人之手,如此以来,异人被斩,大汉终安。” “韩信,你可有话要说?” 面对煌煌威严声音的逼问,韩信沉默的站在那许久,没有说话。 而徐明此刻已经彻底炸裂了。 卧槽!先秦历史有这么精彩的吗? 秦始皇一统六国之后,圈外的那些大哥已经坐不住了,派出各地潜伏的长生者开始给政哥上眼药。 政哥没了,轮到刘邦和项羽,刘邦和项羽居然也被盯上了,甚至可以说刘邦能成家全都是圈外所赠,赤白给刘邦气数,吕雉下嫁刘邦,还有韩信张良买一送一的极限安排,这种情况下,刘邦可以说是气运之子,直接把本土的霸王干报废了。 而圈外这时候按道理说应该灭了刘邦这个代理人,然后重现春秋战国的美好局面,他们可以大快朵颐的分割气数。 可圈外打死也想到,吕雉,叛变了! 吕雉彻底爱上了刘邦这个地痞流氓,并且把自己一样而来的同乡人,全部干掉,兵仙韩信强大如斯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妇人之手。 历史上名流大将,皆有体面死法,唯有韩信,死的憋屈窝囊。 徐明感叹的同时,也暗暗道,这世上哪儿来什么气运之子,一切都不过是因果使然。 看起来刘邦因缘际会,实则是圈外图谋,看起来朱元璋是命运如此,实则是气数之争,这也验证了自己已经重复了很多遍的一个真理。 弱者相信运气,强者相信因果。 煌煌声音又道,“是谁的气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气数归了我大汉!” 韩信道,“可没有全归大汉!当年项羽率先攻入咸阳,焚烧阿房……” 对面霸气人影怒道,“淮阴侯,休要污蔑孤王!孤不曾焚烧阿房,本将军打入咸阳的时候,阿房宫还没建好呢!我去哪儿烧阿房宫!” 韩信道,“是,你没有烧阿房宫,可秦族遗老遗少王族上下百口,都是你斩的吧!” 霸王之影道,“当初秦灭楚国三户,我楚灭秦之王族,不过是因果使然,孤有何之错!” 韩信道,“你是没错,可你不该裹走天下九鼎,天子玉玺,四面楚歌之时,汉王许诺只要交出二物,你和虞姬皆可活,可你拒绝了汉王的好意,与虞姬齐齐落水,终成泡影,这天子玉玺和天下九鼎从此下落不明,汉虽然后来重铸九鼎,可无法和真正的商王传承下来的九鼎媲美!这也让天下不能安宁。” 霸王之影道,“孤之败局,早已使定,那天下九鼎,刘邦若想要,他真的能拿走,四面楚歌之下,孤根本保不住这九鼎,可刘邦宁可我死,也不让九鼎出世,韩信,你就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 韩信沉默不语。 霸王又道,“很简单!那些世外之地,所求的两个东西就是九鼎和天子玉玺,而刘邦很清楚这两样东西哪怕丢了,也不能给世外,否则世外将会永远掌控王朝气数!故而刘邦故意杀我,让我和九鼎玉玺一起葬送。” 煌煌声音传来,“所以,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霸王淡淡道,“汉王身侧有世外高手,孤之麾下何尝没有?虞姬比之吕雉,项雄比之韩信,皆为世外之人,可惜项雄终于背叛了我,虞姬告诉了孤王真相,虞姬曾经亲口与孤王,天下大势,不过世外的一盘棋而已,如若天下大定,这棋盘就是死局,死局之中世外无从下手,若想一直棋局盘活,就必须让这天下大乱不止。” 韩信回身,长发飞扬,笑声郎朗,“世外如何,世内如何?吕雉杀我,虞姬罹难,霸王沉江,汉王悲死,这所谓的泼天杀局,不过是过眼烟云,若始皇还在,怕是笑我等蝼蚁多烦恼,若扶苏还在,定会一剑斩我等,让我等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皇权帝威!” 霸王回身,“比之始皇,你我皆为棋子。” 煌煌声音传来,“所来之人,你愿意成为棋子,还是棋手?” 此刻,徐明注意到了不对劲,韩信,项羽,还有那莫名深处的煌煌金色影子,齐齐看向了自己,三个可怖的存在注视着徐明,让徐明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绝对的势的压迫感,徐明穿着的闷油瓶的肉身发出磕巴的骨骼崩碎的声响,这声响作用下,这肉身随时都会崩碎。 徐明看着众人,声音郎朗,“兵仙飞衡甲,天龙破城戟,戾太子衣冠,想不到我白帝有幸能一次性看到三件诞生器灵的神器,真是三生有幸。” 三个神器的器灵看着徐明,发出郎朗笑声。 飞衡甲器灵韩信笑道,“三生有幸?是三生罹难吧!那个小丫头没有告诉你,进来之人,会魂飞魄散吗?” 霸王项羽所化黑影朝前冲来,“和他废话什么!自称白帝?你也配称为帝?” 霸王之影猛地投射,化作足足五层楼高的巨大身影,手中天龙破城戟化作一道巍峨天龙咆哮朝着徐明冲杀而来。 张起灵的身躯发出了磕巴的脆响,终于,张起灵的肉身承受不住彻底碎裂。 徐明看着自己的肌肤,崩裂开一道道头发丝的缝隙,那缝隙绽开的瞬间,一股紫色的光焰冲天而起,紫色的幽邃将臣光芒激射四方,骤然之间,徐明先画出来了自己的本尊! 足足五层楼之巨,黑暗的犄角挑破了宇宙的深邃,双瞳如深渊星空,它堪比山岳一样的虬龙起伏的肌肉上能跑火车,真正的物理上能跑火车的绝世雄者。 紫色的恶魔之拳拖拽出来肉眼可见的紫色长虹,一拳之下,器灵霸王项羽庞大的人影直接被击穿! “有点意思!” 兵仙韩信出手,他身影猛地虚化,化作一副凌云光铠,居然不偏不倚覆盖在了那项羽的身上,项羽巨影被铠甲覆盖,铠甲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混沌阵法放光,徐明的攻势被飞衡甲直接挡住了。 “联手?” 恶魔眯着眼看着合体的飞衡甲和天龙破城戟,右手挥出,“天钧剑!” 一剑飞出,那天钧剑煞气凛然,斩向了飞衡甲。 飞衡甲盯着天钧剑,声音惊呼,“你居然拔出来了这把剑!” 霸王项羽怒斥,“这把剑只是个残缺品,怕什么!” 轰的一声巨响,天钧剑和天龙破城戟打在一起,一时间兵器碰撞的边缘弥散出剧烈的火花,徐明五层楼高的巨影和霸王的巨影彼此死磕,谁也不后退一步,如果不出意外,这会是一个平局。 然而就在这时,两大巨人的脚下,出现了一个身着金色王冠的落寞青年人影,青年踱步看着厮杀的徐明韩信项羽,声音煌煌,“这位白帝,你可认识于小月?” 徐明看着那王冠金色人影,戾太子刘据吗? 徐明道,“听过,但未曾见过真人。” 戾太子笑道,“她曾经来这里借甲借剑,只求进入商王墓尽头,寻找旱魃修行之术,我曾劝她,万事不可强求,命里有时自然有,命里无时也莫强求,可她偏不信,说运可以改命。” 徐明道,“你借给她剑和甲了?” 戾太子道,“我又不是她的对手,我不借也没办法。” 徐明道,“这么说,她破开三关,进入了商王墓?” 戾太子道,“不,她失败在了第二关,她连第三关的门都没找到,何来进入商王旧地!” 徐明忐忑起来,卧槽,不会吧,月神只是到第二关就回来了? 戾太子道,“真正抵达第三关的,只有我的主人戾太子刘据,他入第三关后就没影了,这天下无人知道第三关内部的商王旧地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商王到底带了什么样的神器离开了朝歌,我们一直在等一个气数之子带我们进入最后的关卡,我三人曾以为于小月是气数之子,可于小月顽劣刁钻随心随性,现在看来,应该是你。” 徐明道,“所以,你们的要求是我带你们进入第三关?” 戾太子笑呵呵道,“准确的说,是你带我们三个神器进入第三关,然后把我们还给我们的主人。” 徐明道,“韩信,霸王,刘据都在第三关葬着吗?” 戾太子笑了起来,“为何说是葬着?你都可以长生,他们未必就真的死了。” 徐明明白了,韩信,霸王,刘据可能都是长生者。 徐明又道,“如果到了第三关,没有找到韩信,项羽,刘据呢?你们三个怎么办?” 徐明这么一句话后,戾太子沉默了,戾太子过了好一会才念道,“那就是缘分到了,主仆之谊也该散了,我们当追随阁下,为阁下使然。” 韩信点头,“我有故主抱剑去,斩尽缘分不肯归,缘分散了,那也就散了吧。” 霸王看着徐明,“既然如此,那就别费时间了!” 霸王展臂,身影缩小。 徐明庞大的身躯回望,活动着胳膊,笑容和煦,“既然如此,那就说定了,我带你们去第三关,如果说没有找到三个大佬,那你们三以后就算我徐明的三神器。” “当然!”飞衡甲显化,韩信笑道,“我们以主人之名起誓,绝对说到做到。” 霸王变成了正常大小的黑影,“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戾太子点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别耽误时间了!” 戾太子一句话,三个器灵齐齐显化出本来模样。 韩信所化的飞衡甲,通体呈现暗黑色,血色的阵**廓衬在甲胄周围,仿若战甲是阵法所化,给人无尽旋涡的阵法错觉。 天龙破城戟长有一丈八尺,漂浮在面前,战戟通体银白色,战戟之首有白龙吞没,戟刃若龙牙,隐隐一道白龙魂气萦绕! 飞衡甲和天龙破城戟固然神武,而最吸引徐明的还是戾太子的太子冠。 戾太子的太子冠是古代儒将贵人才会佩戴的束发高冠,类似于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那种把头发高高竖起来的头冠,只是这个头冠是单马尾,而不是双马尾。 徐明看着头冠,卧槽,这以后我要全副武装上阵,还得变成单马尾吗? 三神器罗列,天钧剑看的是酸溜溜的。 一直以来,天钧剑都自诩徐明麾下第一神器,听诏不听宣的那种神器,和徐明有事没事就吵架,奚落一下徐明,天钧剑知道,徐明不敢怎么着自己,他可就自己这一把神器,他得珍惜! 什么,你说鬼玺? 鬼玺这东西的确是神器,可问题是,鬼玺这玩意智商太低了,属于幼年期神器。 现在好了,一口气来了三个大佬,而且还是穿着一条裤子的三大佬,这韩信项羽戾太子明显是一伙的,他们一加入天钧剑局面就不太妙了,以后天钧剑要是敢和徐明横鼻子瞪眼,那徐明就真的敢把天钧剑丢到茅坑里,大不了不要你了! 天钧剑此刻的心情,就和老寿星上坟一样,哇凉哇凉的。 徐明没有天钧剑那么多的想法,有道是,我徐明凭本事混到的三神器!我拿的也是心理使然! 徐明想到这里,冲着三个神器挥手,“走了!出去!” 三个神器放光,眨眼功夫化作了三个迷你的信物,跃入徐明的掌心。 三神器刚刚落下,就和天钧剑热情的打起来了招呼。 霸王道,“你这把剑有点意思啊,看起来好像是仿制轩辕剑的,谁打造你的啊!” 韩信道,“那把剑,说你呢,你主人是谁?” 倒是戾熟门熟路介绍起来,“这是冠军侯霍去病的剑!” 霸王道,“冠军侯啊,那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天妒之人么!” 韩信道,“说句实在话,冠军侯像我,弱冠之年,就已经名扬四海,可惜我俩没有相遇,否则定是一场人间盛宴。” 戾太子道,“小剑剑,来给你的两个前辈大哥打个招呼。” 天钧剑怒不可遏,“我警告你们,我叫天钧剑,第一任主人是冠军侯,第二任主人是发丘天官于小月,别一口一个小剑,我和你们没有那么熟——啊!” 天钧剑瞬间被三神器轮着揍开。 第203章 飞翔的盗墓贼 五猖阵中,张小辫头脑发胀,浑浑噩噩。 冥冥之中,张小辫似乎推开了一道门,回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个森冷的巨大墓室里,一具青铜棺椁横在面前,青铜棺椁长有一辆卡车大小,在棺椁之前有三条蛟龙的尸骸,蛟龙做腾飞姿态,朝天而去,似是要带着青铜棺椁离开地面。 而在那墓的上方,端坐着一只鬼猫,鬼猫朝着张小辫发出呲呲的吼声。 张小辫后退数步,“林中老鬼!你我恩怨已清,为何还缠着我不放!” 鬼猫起身,打量了一眼张小辫,随后指着棺椁上的纹路。 张小辫看到了熟悉的图影,是十六字天卦和青铜人符,还有一行字,月神到此一游。 “喵——” 鬼猫声响,陵墓之中最是害怕猫叫,青铜棺椁里的凶物如同复苏,鬼猫朝着张小辫邪魅一笑,一跃没了踪影。 被触发的凶灵,近在咫尺的十六字天卦青铜人符, 空气中弥散着一道道冷汗…… “元叔!” “元叔!” 一个声音唤醒了张小辫,张小辫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里, 西周古墓和鬼猫林中老鬼都消失了, 自己还是在这五猖阵里,鹧鸪哨, 吴三省,鲁殇王,铁面生都在围看自己。 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 有点古怪。 而张小辫看他们的眼神更古怪。 先是鹧鸪哨,鹧鸪哨的体格居然又见长了,原本一米九,现在怕是两米五了!他的脸颊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轮廓改变, 先是脸颊双颊骨明显突出了,五官变得更加凌厉气势,然后是眉心地方多出了一道青色的刺青,好像是一缕清风, 衬托的鹧鸪哨的气质, 潇洒飘逸,就好像风一样的男子! 其次是吴三省, 吴三省的体型没有拉长, 但是吴三省的双耳变长了很多, 很夸张的长法,足足有小儿巴掌那么大的耳垂!吴老三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老态化, 这种老态不是说褶皱特别多, 而是眼睛,他的眼睛变得深邃沧桑, 仿若看破了宇宙沧桑的那种感觉,可和徐明的那种深渊畏惧感不同,他是一种通透的智慧, 徐老板是杀伐的决断, 三叔是一种看破了红尘的沧桑,所谓的智者多伤, 慧者易悲的眼神。 至于老鲁和九妹。 如果吴三省和鹧鸪哨只是微变化, 那九妹和老鲁就算是改头换面了。 九妹身上的那股妖气彻底消散, 九天玄女的传承下, 蛇尾也不见了,身材窈窕婀娜,五官如画,气质如仙,哪儿还有一点妖精该有的模样,一袭飒爽的迷彩服,看着她,仿佛看到了雪莉杨无限进阶完美人形态,充斥着一股玄之又玄的高贵神秘。 “看什么看!”九妹得意的炫耀着完美曲线,“一个个臭男人!没见过小仙女吗?看看我这身材, 我这体段,本姑娘只应天上有,落下天界降凡尘……” 九妹对面, 鲁殇王站了出来, 挡在九妹面前,“朋友之妻不可欺!几位兄弟,麻烦给我鲁大师一个面子!” 鲁殇王体型, 外貌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他的铠甲变了,原来是古风的青铜战国古铠甲,现在是弥散着黑曜色泽,散发着寒气的战甲,在鲁殇王的后背还戳着唱戏一样的五央旗,小小的旗帜一共五发,背在身后,神采奕奕,黄帝大将兵神力牧氏的传承,带给他了一种傲绝天下气场。 张小辫打量着众人相貌的变化,“不错,大家都真不错啊!” 吴三省道,“其实, 我们的不错还算好了,元叔你就没觉得你有变化吗?” 吴三省这句话, 让张小辫有点不知所措。 张小辫看了看自己双手,双脚,没啥变化啊! 张小辫从怀里拿出来了八卦镜,趁着八卦镜的青铜反面,镜子里自己的脸颊也还是之前那副模样,也没有变化。 张小辫狐疑的看着众人,“你们到底看我什么呢?” 鹧鸪哨忍不住了,鹧鸪哨抬手,在张小辫脸颊前轻轻扬起,“看!” 张小辫一愣,下一刻,鹧鸪哨一个脑瓜崩直接弹在了张小辫的脑瓜上。 彭的一声脆响,张小辫脑瓜嗡嗡响,脸上难看到了极点。 混账小子,敢给我脑瓜崩,是想死吗? 可鹧鸪哨反应神速,鹧鸪哨一跃而起,两米五高的瘦高身躯乘风而起,居然直接飞了起来! 然而背后恼羞成怒的张小辫一跃而出! 半空中一道雷霆,霹雳斩出,不偏不倚打在了逃逸的清风人影上! 轰隆巨响,碎石乱飞,鹧鸪哨躺在台阶碎石坑里,而张小辫一只手就掐住了鹧鸪哨的脖颈,把鹧鸪哨按在了地上。 鹧鸪哨苦哈哈笑道,“不给你一脑瓜崩,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强!怎么样元叔?” 张小辫松开了鹧鸪哨,缓缓站了起身,张小辫吃惊的看到自己的背后,生出一对雷霆的紫红色光翼轻轻舒展,恍如一对玄幻之后的奇特光之涟漪,那看起来虚幻的光翼,轻轻拍打,居然自己身影陡然化作了雷光之影,背后拖着长长的雷霆残芒,快到了极点! 张小辫来了兴致,陡然加速,围绕着众人猛地超级加速起来! 嗖嗖嗖—— 只看到一道道疯狂的光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包裹着众人,众人瞬间被雷霆旋涡包围。 雷霆光阵中间,雷霆磁场爆裂,一道道雷霆余波炸在地面上,满地的雷光电乩纹路里,张小辫双瞳化作雷霆双瞳,仿若上古雷神雷震子重生一般,难以言喻。 “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张小辫活跃着身躯,“我感受到体内充满了狂暴的力量!这种感觉!和超人一样。” 吴三省道,“雷电在古代预示着天威,是天罚的征兆,绝对的速度,绝对的征服,元叔从此,前途不可限量啊!” 张小辫散去身上雷霆纹路笑呵呵道,“三叔此番顿悟了文圣仓颉之道,想来已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吧!” “其实,我吴老三这般变化也就一般了,比起来九天玄女传承的铁面生前辈,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请叫我九妹!谢谢,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女人。” “你要是做一个女人,是不是我有机会了?” “死了这条心吧,臭舔狗!我死了你都不会有机会!” “谁愿意当舔狗?你把我舔狗契约解除,你看我分分钟不打死你!” “……” 众人商业互捧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你的这些手下,看起来还真是活跃啊!” 众人急忙的抬头看去,迎面地方,一袭黑色兜帽风衣的张起灵正站在一个石像头顶,银白色的长发飞扬,深邃的双瞳显示着他的身份,是白帝,不是张起灵。 “我等拜见白帝!” 徐明一跃而下,身影如黑风裹雷,呼啸而来,周身上下,罡风冲天,说不出的雄风万丈! 这看的众人各个瞠目结舌,主上这出场姿势好酷炫啊! 徐明的实力构成一直分两大部分。 一部分是徐明自己修炼的,自己独有的,像是天钧剑,鬼玺这种。 还有很大的一部分,源自于手下。 徐明收编了铁面生就获得了桃花咒鲁班术,徐明收编了张小辫就掌控了十六字天卦的上八卦。 现如今五人完成了传承,而他们传承的能力,也瞬间被徐明掌控。 徐明刚刚落下的之势,就是运用了风雷合奏之术,黑风裹阴雷,潇洒又快速。 而徐明自然不会对自己手下说自己掌控他们所有本事这些秘密,徐明只是轻描淡写的念了一句,“既然都醒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过关吧!” “等下,主上。” 鲁殇王回头看向了五猖阵法,背后一发阵旗飞出,阵旗飒飒作响,整个五猖阵中间,那些倒下的五猖兵马营兵士,那些被祭炼成了玄门道兵的白家族人一个个的站了起身,他们身上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一个个整齐的战列在众人之前。 “队伍集结!” 鲁殇王挥舞黑旗,五猖兵马营很快的列阵化队。 就在鲁殇王唤醒五猖兵马的时候,吴三省去旁侧把白胜胡八一等人给唤醒了,白胜等人爬了起来,看着面前冷漠的白帝,复活的五猖兵马白族人,还有又长高了的鹧鸪哨,各个神情复杂,胡八一觉察到大家伙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这又说不出来。 “没事吧。”潘子笑拍着胡八一的肩膀,“走了。” “出发!” 众人再度启程,白帝依旧走在前方,二百多的白家族人跟在后面,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等人和来之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红尘客里的司马灰对于吴老三几个人的事情,更是心知肚明,他们是接受了都猖神将的传承,那传承到底是什么? 司马灰陈玉楼想找张小辫问,可张小辫走在最前面和白帝聊天着,那只能找鹧鸪哨了。 陈玉楼和司马灰一左一右,就把鹧鸪哨夹杂在了俩人中间。 陈玉楼嘀咕道,“哨子,你们到底接受了个什么洗礼传承?得到了什么?” 鹧鸪哨神秘笑道,“你们猜啊!” 司马灰气道,“猜也得有个方向是不是?你给我们来个方向我再猜才对么!但是猜之前,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变得这么高!” 提到身高,陈玉楼也羡慕的流哈喇子,陈玉楼也就一米七八的模样,虽说够用,可在这人皆龙凤的盗墓队里,陈玉楼这个身高真的不够看,陈玉楼道,“哨子,咱们可是亲兄弟,你得给我讲讲怎么变高啊!” 面对红尘客们的疑惑,熟读猪倌母猪产后护理心得的鹧鸪哨,略微思考就想出了忽悠方案。 鹧鸪哨抬手比划着,“其实,我们现在看起来经历的这些荒诞古怪的东西,都是一场科学主义的探索。” “忽悠!”司马灰不悦道,“继续忽悠!” 鹧鸪哨道,“你可以说我忽悠,但是你不能质疑我对于科学的追求。在我们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科学和玄学的关系,就好像是数学和物理的关系,数学是物理推演的工具,数学学好,才能搞定物理,一样的道理,科学是工具,玄学是物理,只有把科学学好,才能研究好玄学。” “钓鱼爱好者联合会,赵会长和猪倌会长,都在追求永恒的课题——生命进化!” “如何把低级的三维生命体推向高级的四维生命体,终结时间线虫子,把自己变成时间线上的奇点。” “而在把自己从三维变成四维的过程中,就避免不了进行各种的突破,突破基准的原始生命本源,气功也好,细胞工程也罢,这些都是近些年的研究成果,如果真的要寻找突破办法还得学古人!” “我们爱好者协会一直觉得,人类的历史,就是一场退化的历史,一场劣币驱逐良币的历史,从智人毁灭尼安德特人种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历史,未必是历史上真正的模样,我们的先祖,或许真的天生就掌控着雷霆水火时间这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就好像现在自然界的火焰蛇会喷火一样,古代人类最昌盛的时代,必然会有会喷火的人族一样,而那些人被愚蠢的智人消灭后,智人把他们称呼为火神。” “我们现在就是摆脱智人,在进化的大路上高歌猛进。” “所以,不要用那种封建迷信的眼神打量我,你们要用科学的眼神来欣赏我,我身上发生的变化,循规蹈矩,都是有历史依据和科学依据的!” 司马灰和陈玉楼闭嘴了,尤其是陈玉楼在听鹧鸪哨一番慷慨大略后,阿楼整个人都不好了,阿楼一直觉得鹧鸪哨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可那是上辈子的阿楼了,这辈子被神经病院二老赵副会长和猪倌会长改造后,阿楼的这个扯犊子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如果哪天他不盗墓了,完全可以去当个成功学大师。 比起来队伍后面的窃窃私语,队伍前面的徐明左手边是张小辫,右手边是吴三省。 吴三省现在特别积极,对于白帝那是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堪比当初吴天真巴结吴三省一样的殷勤。 吴三省道,“前辈的意思是,我们不去开汉王戾太子的墓了?直奔商王武庚之子墓去?” 徐明道,“戾太子的墓,我已经去过了,那个地方只是个衣冠冢,当初田千秋来到此墓之后,带着戾太子的肉身破开三关,进入了商王墓深处,后来田千秋就带着戾太子的衣冠回来了,把那衣冠埋在了一座很简陋的汉冥殿里。” 张小辫接道,“寒颤,那就对了,当年田千秋偷偷带着戾太子尸骸来到苗地,后面回去之后才汇报给了汉武帝,他能带多少东西?” 吴三省道,“前辈,你说的开三关是哪三关?” 徐明踱步走在前面,看着驰道两侧越发密密匝匝的护墓石像罗列,“当然是诸子百家三关了,我刚刚去了那戾太子的墓,在里面看到了田千秋所留的三关内容,这三关起初是不存在,最起码商王武庚之子在来之时没有设立,而是后来始皇帝一统六国,盖定八荒,诸子百家在秦的统治下仓皇逃窜,后坑儒之事后,始皇之志,路人皆知,那就是推翻百家,重定乾坤。” “百家惶恐,逃出中原,有百家高手把自己历代遗宝藏匿在边陲之地,一来防范秦绝自己门户,二来也为自己的门派留下个念想。” “当年秦在北方已经无敌,南方推进缓慢,尤其是滇国一代,秦军久日无法战下,此刻诸子百家之中就有不少高手来此地,他们之中有绝世智者一眼看出来了此地风水不同,他们联合发现了三监之乱,武庚子嗣逃窜此地的秘密后,他们依此建造三关。” 吴三省听此,释然道,“原来是诸子百家建造的三关!这么想来,那门口的阴阳家大司命的青铜门关是否算一关?” “应该不算吧。”张小辫道,“百家建造三关是为了捍卫武庚之子墓,而那青铜门是始皇麾下阴阳家大司命建造,目的是隔绝世人和百家三关!毕竟,阴阳家和诸子百家天生八字不合,诸子百家都讨厌始皇帝,可阴阳家却辅弼始皇帝,所以,青铜门很明显不是一关,我们面前至少是三关,三关过后,才是终点。” 吴三省点头,“元叔这么说,也有道理,可元叔你有没有想过,当初秦军杀滇国的真相其实不是说秦王要斩百越之地,而是秦王要追杀百家余孽?” 吴三省此言一出,徐明和鹧鸪哨都愣住了。 吴三省的这个言语角度,新奇到了徐明和鹧鸪哨都愣住的程度,真的,徐明都没想过。 不过细细一想这个角度,似乎也不无道理。 当年秦国一统之后,秦军虽然强大到了极点,可还没有到丰厚到到处征战天下的时候,秦始皇是个智者,他已经开始放慢了节奏开始休养生息,搞车同轨书同文的政策了,可是秦军在南方的征战一直没结束,这么一来,那秦军在南方可能不是想搞滇王,而是想搞商王留下的宝藏。 就好像之前时候,戾太子墓里,三大神器器灵的对话,也明显透露出,始皇帝想要掌控这个炸翻圈外的炸弹。 这么一来,吴三省所说的才是对的。 而秦末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真相就是,秦军根本没追杀诸子百家,诸子百家也不是故意在这里留下传承。 真相就是,秦军和诸子百家完成了一次合作,始皇帝和诸子百家齐齐发力,要找到炸弹炸翻圈外。 那么问题来了,始皇帝为何没有找到炸弹,葬在骊山。 这中间的合作里,是诸子百家背叛了秦始皇,还是秦始皇毁掉了诸子百家。 徐明不确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通关三关后,一切答案都会揭晓。 炸翻圈外的炸弹就是何物! 戾太子去了哪里! 诸子百家建造三关为了什么? 始皇帝所图的背后真相是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声音,“没有路了!” 胡八一急匆匆的跑来,“白帝前辈,没有路了。” 徐明打量了一眼胡八一,走了上前。 路的尽头,是断崖。 断崖前有一座椭圆形的渡口石台,石台巨石打造,面积少说有一个羽毛球场大小,石台两侧竖着两尊石像,石像作用是两尊桥头墩,而石台的前面本该有一条悬梯,引到对岸,可现在悬梯早已碎裂腐朽,残破的铁链挂着风蚀的木板在下方陡峭的悬崖上随风荡漾,悠悠哉哉的模样,往下看不知道断崖深渊有多深。 “这距离不近啊!” 吴三省拿出来了狼眼手电灯照向了前面,狼眼手电灯的第三个灯孔处出现了一道蓝色的激光束,激光束透过层层浓雾照射在了悬崖的尽头,上面显示了一个清晰的数字125812米。 125812米,兑换成公里,约为12.6公里。 12.6公里,差不多快二十五里地了! 而吴三省念了一句,“也许比二十五里地更长!我的这个手电筒极限测试的距离也就12公里。” 吴三省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懵了,如果说距离稍微短一点,那还有办法,可以让胡八一招揽一根绳索到对面,拴住对面的石头滑过去。 但是你特么二三十里地,甚至更长,这特么怎么过去? 张小辫瞥了一眼鹧鸪哨,“风后传人,能过去吗?” 鹧鸪哨脸色一黑,“元叔,你别开我玩笑了,我是能乘风滑翔一段时间,可那是短距离的,你让我直接飞这么远,我又不是神仙!我是个人哎!对了元叔,你不是雷神传承吗?你能次擦一下窜过去不?” 张小辫道,“窜过去的前提,是飞,而不是跳!准确的说我的滞空能力纯粹是因为我的爆发力强,跳的速度够快,而不是说我会飞,你可以理解我可以跳的比较远,可就算我跳的再远,你见过一个猛子跳出去三十里地的?” 团宠之花九妹抿着唇笑道,“说来说去,都是两眼一懵,还得看主上,主上,怎么搞?” 徐明看着九妹对自己抛媚眼,恶心的差点一脚把她踹下去,这死人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徐明指了指旁侧,不远处地方,只看到吴三省已经带着胡八一和潘子去观摩那作为桥墩的两个巨石像了。 九妹好奇的走了去,此刻胡八一正跟在吴老三的背后,诉说着什么。 胡八一道,“三叔,这句话怎么读?” 吴三省眼神熠熠,“君子不镜于水,而镜于人。镜于水,见面之容,镜于人,则知吉与凶。” 胡八一又道,“这里也有字迹,这句呢?” 吴三省道,“夫爱人者,人必从而爱之;利人者,人必从而利之;恶人者,人必从而恶之;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 胡八一又指着石像的巨大靴子,“这,这也有字儿。” 吴三省念念有词,“志不强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据财不能以分人者,不足与友。守道不笃,偏物不博,辩是非不察者,不足与游。” 胡八一挠着头,“这些都是听起来好像都是我们中原的东西啊!” 一个女声传来,“严格的说,这些都是墨家的言论。” 胡八一回头,只觉得忽如一夜春风来,满面桃花朵朵开。 九妹完美精致的五官,仙气卓然的气质,骤然让老胡的脸发烫通红,尤其是九妹近在咫尺,莹莹琼鼻,让胡八一后退了几步,赶忙道,“见过白玉京前辈。” “看把你吓得。”铁面生九妹无聊的挥手,“就这个胆子,怎么当上摸金校尉的?别一口一个前辈的,我年纪很大吗?” 胡八一哽住了,这,这怎么回答,说女孩子年纪大等同于骂人,怕是前辈会把自己丢下去。 好在三叔打断了胡八一的尴尬,吴三省岔开话题道,“这些明明都是墨家的言论,但却是用了古苗族的字体。” 九妹道,“很简答么!诸子百家那群王八羔子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来到此地之后,一定奴役了当地的苗人,让苗人给他们建造这三关,所以记载的字迹就是苗文古字了,而记载的内容是中原墨家的经典墨家教义。” 胡八一道,“这么说的话,我们接下来遇到的关卡,会和墨家有关?” 九妹推着下巴,若有所思,如果是墨家,那怕是就难了啊! 别人不知道墨家的厉害,铁面生可是知道的清楚。 墨家可以说是诸子百家少有的知行合一,以力服人的实干家教派。 九妹铁面生是作为鲁班后人,而鲁班曾经是一代匠人大拿,堪称匠人领域的天花板存在,鲁班的霸道机关术甚至和以机关为特长的墨家大战国一场,虽然不知道最后胜败如何,可最后鲁班是没了,墨家还存在,鲁班后人公输家退回鲁国,守护基业,最后还惨遭鲁殇王他爹的全族pua。 足见,墨家巨子和匠神鲁班在争斗上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这时另外一个石像下,白胜喊道,“这边有一行奇怪的石头按钮,你们来看看!” 众人听此,纷纷赶了过去。 在另外一尊巨石像的脚下,众人在石像的基座上看到了一个十三边形的奇特图案石板,石板大小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坪大小,图案好像是一个占星图,密密匝匝的线条纵横其上,把整个石板分割成了无数的碎裂石板块。 “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好像是机关术。” 吴三省看了一眼后,对着胡八一道,“老胡,你的特长。” 胡八一道,“我行吗?” 吴三省拍着胡八一肩膀,“相信自己。” 胡八一看着奇特图案的占星石板,面上表情逐渐深邃,左眼眨灭,瞳孔蜕变成了八卦之瞳,一道道卜爻光芒在胡八一的左眼里翻飞,胡八一念念有词道,“一二三四……三十六块!如星排空,则为三十六天罡,天魁星,天罡,天机星,天闲星,天勇星……!” “一星动,群星动,如果移动一块石板,其他的石板都会被引动,这阵法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斗转星移!通关的秘密也在这里面。” 张小辫站在旁侧,听着自己徒孙的分析,若有所思,“这阵法是田千秋留下的吗?” 胡八一走在了星图阵的左侧,指着星图上一个石板,“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一点,这个阵法被动过,这里的星图,天枢星被动了。” 众人随着胡八一手指地方看去,这个石板的模样看起来和周围的星图石板没什么区别,材质,颜色,质地都没有问题。 潘子道,“这看起来好像没毛病啊!” 胡八一没说话,而是右手轻轻一甩,一个怀表丢了出去,怀表砸在了那个天枢星位上,下一刻里,天枢星动,三十六天罡星图阵居然自己旋转了起来! 星图唤醒,整个山崖石台疯狂的颤抖战栗起来,一块块的碎石崩碎朝着地下蔓延而去。 如果是凡人这里怕是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了。 好在在场的都是高手,一个个冷漠的站在那,看着面前一切。 潘子站在胡八一身侧,念了一句,“那个怀表,是雪莉杨小姐送你的吧!你给它丢了,杨小姐会不会放了你?” 胡八一白了一眼潘子,“不丢怀表丢什么?我总不能把我的打火机丢出去吧!丢了怀表,你们还有表,丢了打火机,我怎么抽烟啊!” 潘子道,“你意思是,这定情信物不如打火机重要?” 胡八一道,“这不是什么重要不重要,而是说,放得下放不下,算了,我不和你聊了,你个棒槌能懂这些事情?” 就在众人迟疑时候,石台猛地下沉! 白帝徐明高声,“所有人!离开石台!” 徐明声落,众人齐齐朝着周围飞去! 虽然说石台坍塌的飞快,可在场每一个都是高手,尤其是白家族人蜕变的五猖兵马营,各个身手比强化之前的鹧鸪哨还吊,一个个飞虎抓挂在了墙壁上,俯瞰而下。 石台坍塌的瞬间,下方出现了一个地下石窟,石窟之中,众人看到了一个瞠目结舌的玩意。 一个巨型的机关隼! 它的造型好像是传说中的能飞的木鸟! 徐明一跃落下,打量着面前的机关隼,这机关隼长有十五丈,双翼展开快十丈,高有五丈,分上下两层,两侧有奇特的青铜黑铁混合铸造的翅骨,翅骨之下是一个个吊舱,吊舱相互联通,最前方还有一个操作台。 “我去!”吕奉仙饶有兴致的道,“这,这是传说中的墨家机关鸟?太大了吧!” 吴三省抱着肩膀,“一直以来都听说明朝的木工皇帝朱由校能制造绕梁飞三天不落地的木鸟,之前我还觉得是木工皇帝在扯犊子,现在开来他的格局小了,真正的墨家机关术能把他的木鸟扩大到这种规模,这怕是咱们全上去都没问题!” 鹧鸪哨道,“话说回来,谁懂这个玩意,怎么操作?” 众人对视一眼,鹧鸪哨直接把天聊死了。 大家都是盗墓贼,说到打粽子,那是一个赛俩,但是你说维修机械,维修机关鸟,操纵机关鸟,卧槽,这特么谁会啊!明显不是一个专业的。 徐明看了一眼铁面生,你不是机关世家吗?该你出手了! 然而铁面生还给了徐明一个无奈的眼神,“主上,这机关之道,差距老大了,我家的机关术和墨家不是一个系统的,甚至基础理论都不一样,我们家讲求纯粹的玄学机关,而他们家是科学机关术,这也是为何我们家会一点梅花桩桃花咒的邪门玩意,而墨家是纯粹的科工出身,我们的那一套和他们是不能比的。” 徐明道,“也就是说,你无能为力?” 铁面生报以暧昧的道歉眼神,结果被徐明丑拒。 众人无奈的时候,红尘客的司马灰念了一句,“你去试试!” 陈玉楼听此,急道,“这个我哪儿会啊!” 司马灰道,“你以前不是跟着人家修过车吗??” 陈玉楼苦着脸道,“大佬!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说的修车,不是修这个骑车,是修人!我我的修车是跟着学泡妞,而不是说真的去修车铺,再者说了,这也不是车啊,这是飞机,应该找个飞机修理工么!” 司马灰挥手道,“在场有会修飞机的吗?这不是没办法吗?现在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了,上去!” 鹧鸪哨道,“我给你打下手!走!” 鹧鸪哨没等陈玉楼推辞,拉着陈大当家走向了巨大的墨家机关隼。 陈玉楼看着背后殷切的眼神,一边挥舞着手,“卧槽,你拉我做什么?这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我的修车和你们理解的修车它不是一个含义!” 鹧鸪哨道,“女人可比车难伺候多了,你别谦虚了,会不会你都要表现一下么!没准直接就启动了!” 陈玉楼鹧鸪哨走到了机关隼的驾驶舱部位,驾驶舱里此刻已经满是灰土,整个驾驶舱面积不小,少说有个十平方,环形的工作台,上面排布着两个位置,左侧一个位置上有三十多根控制的青铜手柄,右边有二十多个。 鹧鸪哨和陈玉楼坐在了各自一个控制位上,然后看着密密匝匝的控制手柄,人都麻了,这东西怎么操纵? 陈玉楼道,“按哪个啊!” 鹧鸪哨道,“我怎么知道?” 陈玉楼看着第三个比较粗的一个手柄,“要不这个吧!咱俩一起发力!” 鹧鸪哨道,“你确定?” “当然!”陈玉楼煞有介事的认真道,“正常来说,人的惯性思维决定了最大最粗的手柄往往是发动机的手柄,就和拖拉机的钥匙一样,很是现眼,所以可以说墨家机关高手的思维逻辑也是这样,再根据赌徒心理学分析……” “等等!”鹧鸪哨打断了陈玉楼的比划,“什么是赌徒心理学?而且你说的最粗的手柄,我这里也有一个,这俩一样粗呢!” 陈玉楼道,“就是,默默心里喊一声,天灵灵,地灵灵,选大选小就是你!然后点到哪里是哪里!直管押注!我刚刚心里喊了,然后点的就是我这个最大的手柄,这时候就不要多想了,发动就完事了!” 说着话,陈玉楼甚至没有等到鹧鸪哨反应过来,猛地一推。 然后,青铜手柄直接被陈玉楼给拽了下来。 空气中弥散着尴尬。 陈玉楼和鹧鸪哨一对老冤家此刻四目相对,鹧鸪哨眼里写满了敬佩和嘲讽。 人才啊老表! 你这么有才华有考虑去拍个喜剧电影吗?一定能拿票房第一的! 陈玉楼拿着青铜手柄,几分难为情,“这个东西太不结实了,我就一抓,它就掉了下来,哎……” 而更让人不知所措的是,整个机关隼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居然全身上下的机关零件发出了响动,一道道的机关卡扣的声音翻动中,机关隼缓缓站了起来,双翼开始展开! 这姿势,是要起飞啊! 鹧鸪哨看着机关隼的反应,崩溃道,“卧槽,你把它给拽下来,接下来怎么操作啊!” 陈玉楼急忙把杆子戳进去,“我哪儿知道啊!我这就给它按进去!” 陈玉楼不按还好,一按进去,其他的机关手柄好像是被某种力量操纵,飞快的一个个开始活动起来,机关鸟的翅膀居然开始轻轻拍打,翅膀拍打之间,一道道飓风在狭小的石窟里肆虐! “机关鸟要起飞了!” “他们成功了!” 盗墓贼们一个个欢呼雀跃。 徐明高声,“所有人上机关鸟!快!” 众人齐齐朝着机关鸟的挂仓冲了去,而在驾驶舱里,鹧鸪哨和陈玉楼忙的满头大汗,一个个手柄不受控制的开始不住的各种诡异操作,而俩人手里各自抱着一根拔出来的机关手柄,面面相觑。 鹧鸪哨喃喃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刚刚拔下来的那个机关手柄应该是发动手柄,是启动手柄。” 陈玉楼指着鹧鸪哨怀里的机关手柄,“你这个应该是刹车手柄。” 二人对视一眼后,齐齐道,“也就是说,这个机关隼,现在已经没有刹车了!” 想到这里,鹧鸪哨急忙朝着下方的徐明喊道,“白帝前辈,抓紧了!这次旅行,会非常,非常,非常的刺激!” 徐明不明白为何鹧鸪哨会说三个非常形容词。 可下一刻,徐明就明白了。 轰的一声—— 众人只感受到通体一震,下一刻里,机关隼以一道残影级速度冲出了石窟,然后呼啸一声垂直落了下去! “卧槽!” “要掉下去了!” “怎么办啊!” “鬼知道!” “九哥,别胡来啊!” 驾驶舱里,陈玉楼和鹧鸪哨疯狂的在各个青铜手柄之间换位。 “左一不是!” “右一也不是!” “哪个才是方向按键啊!” “拉提升啊!” 眼看着下降了快三十秒,众人已经心凉到了极点的时候,鹧鸪哨抓住了一个方形手柄,朝外一拽,整个机关鸟翅膀变换,单行翅变成了双排翅,然后猛地昂头朝上,从俯冲变成了垂直冲天,众多盗墓贼在机关鸟里被强大的向下加速度变成了向上加速度,一个个超重力作用下,各个上吐下泻,痛苦不堪。 “靠!” “你们俩能不能别玩了!” “老子特么的没有被墨家的机关术搞死,差点被自己人搞死!” “话说你们有没有飞机驾驶证啊!能不能平稳一点!” “我想过被僵尸啃死,中盅而死,被活埋,被王水侵蚀,可我没想过被自己人搞死啊!” “苍天啊,大地啊,能不能别漂移了,我胃酸都飘出来了!” 机关隼在空中疯狂的上下翻飞,时而做麻花轨道,时而做上下起伏,无数盗墓贼疯狂的祝福着陈玉楼和鹧鸪哨,在不断的曲线冲击里,众人朝着墨家第一关冲去。 第204章 法自术起,机由心生——墨家·机关 两岸猿声啼不住,墨鸟已过万重山。 “熬——该死的机械鸟还在加速度!” “要撞上了!” “啊——卧槽!” 轰隆隆—— 一座山峰被直接撞穿,轰隆一声巨响,机械鸟巨大的俯冲势能冲击力下,无数的巨石从天而落,机械鸟的动力源也被破坏,四个巨大的青铜铁翼也支离破碎,整个机械鸟以自由落体运动,从天而落。 “快,快逃走!” “我们下降速度太快了,直接摔下去,怕是嗝屁了!” “怎么办啊!” 紧要关头,吴老三死死抓着机关鸟的脊柱,沉静指挥,“所有人靠着左边,把机械鸟的底部放在下方,调整姿势!让墨家机械鸟的底部朝下方!” “潘子!立刻朝下释放炸弹!用炸弹的冲击力催动机械鸟的底部,产生对冲力!” “快点!” “调整机械鸟下落姿势!” “炸弹投放!” 轰—— 一道璀璨的烈焰升腾冲天,巨大的火焰冲击波和向下的撞击力作用下。 整个机械鸟空中解体,炸裂开了无数个碎屑,崩碎的火焰里,得到缓冲的众人好像是最璀璨的烟火,四面八方的炸裂。 “御物之术!纵横擒龙!” 半空中,吴三省双手开阖,一道道的碎屑在御物之术的操纵下,稳稳的托住了众人,缓缓朝下飘扬而去。 “三叔,厉害啊!” “差点摔死!” “三叔距离够了,跳下去吧!” 轰隆隆—— 众人有惊无险的落在了地上,每一个人脸颊上都满是汗水。 陈玉楼躺在地面上,长长松了一口气,旁侧的鹧鸪哨不住拍着陈玉楼的肩膀,“怎么样,老子的驾驶技术如何?” 陈玉楼抬起小拇指,朝下一抖。 “去你的!”鹧鸪哨揣了一把陈玉楼,“狗嘴吐不出象牙!” 陈玉楼躺在地上, 拿出来了贴心口放的伏特加, 灌入口中, 带着体温的烈酒在心腔怒放,这种从心到神魂的感觉,一时间让陈玉楼感觉到了幸福的甜蜜。 就在这时, 旁侧地方传来了声音,“白帝前辈呢?有谁看到白帝前辈了吗?” 众人听到这话, 纷纷朝周围看去, 细细看了一圈, 还别说,白帝徐明又没影了。 潘子挠着头道, “难道说,咱们刚刚穿梭那座山峰的时候,白帝前辈被留在了里面?” 张小辫眼神深邃, 下意识的联系起来徐明, 可是很意外的, 徐明居然没有了反应。 张小辫意识到了不妙, 此刻同时和张小辫一起意识到不妙的还有鲁殇王,铁面生, 俩人齐齐对视。 鲁殇王道,“主上去哪儿了?怎么联系不上了?张小辫,你能联系上吗?” 张小辫摇头道, “联系不上,不过我可以模糊感受到主上还存活着, 状态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和我之间的联系模模糊糊, 似乎中间有浓雾隔着,我俩能看到对方的影子, 无法交流。” 铁面生道,“算了,别联系主上了,这地方是墨家机关城,墨家巨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春秋战国那个妖魔出没的年代,墨家都能一直坐第三把交椅,八成也会一些隔阂神念的法门,联系不上也正常。” 鹧鸪哨道,“军师说的有道理,以主上的本事,我们都死了,他都不会掉一根汗毛,有担心主上的心思,不如多担心一下我们自己,这地方是哪儿啊!” 此刻众人朝着周围看了去,这地的地势堪称奇特,城墙两侧,都是陡峭的悬崖深谷,很难攀越,而下方环绕着深不见底的山涧,山涧里还有变幻莫测的云海瘴雾,一眼看去,那些瘴气和云海仿若大海一样翻滚沸腾,甚是奇特。 如此形势,除了向前, 已经别无选择。 向前看去,是一面朦朦胧胧的城影, 前面应该是一座城。 “既来之, 则安之。”吴三省道, “走, 进这墨家城里看看!” “走!” 众人收拾队伍, 浩浩荡荡顺着下方历史沧桑的驰道朝着那城塞而下走去,走近了,众人才发觉,这城很小,大概也就是一个小镇子模样,城墙有两层楼高,城墙之内一座座的仿秦的古建筑,一眼看去,整齐凛然,让人觉得有一股亲切感。 而此刻吴三省盯着城门,小小的一座城,居然有三个城门洞,这三扇厚重的战国古城门横在面前,青铜铆钉上的纹丝和缝,不留一点孔隙的门缝,风蚀许久不见破损的门板,让吴三省不由得感慨墨家锻造术法之精湛。 “这诸子百家墨子也太小气了吧,这城就两米来高的城墙,嘛意思?看不起谁呢!还没我家厕所的墙高!咱们怕是一个滑铲就窜过去了。” “的确是有点寒蝉,和楼兰古城完全没得比!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行了,都少比比几句了,当年春秋战国末期的生产力能有多强啊!能在这种地方盖一个这样的小城,已经很不错了,三叔入城吗?” 吴三省没有回答,吴老三看着那纹丝和缝的三个城门,觉得这座小城也许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想一想阴阳家留下的青铜古门,这个墨家号称诸子百家第三!是骑在阴阳家头上拉屎的! 在诸子百家里,墨家也仅仅只在道家和儒家之后,足以看出墨家之威,不容小觑。 吴三省看向了张小辫他们,希望元叔这几个白玉京同行给自己一点意见。 然,其他几个同行也都脸色不对劲,张小辫,老鲁,铁面生此刻并肩而站,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城,几个人意识交流不断。 鲁殇王道,“这城看起来太儿戏了吧!虽然说我在的那个时代生产力没有现代这么夸张,可随便一个城郭都要比这个体面啊!就算是我家的王宫也比这个大啊!” 张小辫道,“鲁大师的意思是,咱们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第一关?” 铁面生打断了二人的话语,“小,不意味着好通关。” 鲁殇王道,“怎么着?九妹你觉得这地方就是墨家第一关吗?” 铁面生道,“你记得不记得,墨家有个东西,叫做墨方。” 墨方一出口,鹧鸪哨急忙搭腔,“魔方吗?我知道是一种六面正方体的玩具么……” 铁面生道,“我说的是墨方,是墨子的墨,不是魔术的魔!墨方全名也叫尚同墨方,虽然不是机关,但是却可以藏匿机关,从功能上说,墨方很像是电视里的那种储物戒指,它可以把那些笨重的机械墨家机关道具通过墨方储存起来,然后每一个墨家弟子都可以随身携带。” 铁面生这话说出口,张小辫揉着发麻的头皮,“军师,你是认真的吗?这玩意真的存在?储物戒指这玩意不是修仙的东西吗?” 铁面生道,“真的存在,我的祖上在族谱里清楚记载过,当年匠神鲁班挑战墨家巨子,墨家巨子直接丢了一个墨方出来,墨方炸裂墨家机关兽青龙复活,我家祖上匠神鲁班,以半招败给了那一代墨家巨子。” 张小辫道,“我现在还是有点难以理解空间墨方……” 鹧鸪哨接着张小辫的话,“其实,这个如果要理解,也很简单,我们现在是三维生命体,在我们之上再加一个时间维度,那就会变成四维生命体,而四维生命体的眼里,空间其实是时间的变种。在我学的母猪产后护理里,猪倌就清晰准确的提出了两个理论。” “第一个理论,在同一物质上有相反规定的这种单纯的可能性,这就是时间。” “第二个理论,同一物质在一切相反的规定下恒存,这种单纯的可能性就是空间。” “猪倌认为,三维的极尽就是空间法则,因为点,线,面都是空间的勾勒准则,而四维生命体超脱了三维,自然可以掌控空间法则,但是掌控了空间的人,不一定掌控时间,他最多只能说是三维巅峰生命体。” “所以,空间宝物存在是正常的,就好像主上的聚魂棺,明明我们看起来也就正常棺材,但是能塞的下主上庞大的真身。” 鲁殇王道,“如果说墨方真的存在,那岂不是说,我们面前所看到的这个小城里,实则隐藏了无数凶神恶煞的墨家机关?” 铁面生道,“不要用质疑的语气,要用肯定的语气,墨家一定藏了无数机关!而且各个都是要你命三千!这是一座真正充满了机关的城,墨家机关城!” 张小辫道,“那该怎么对付这座机关城?走哪个城门进去?” 铁面生没有回答张小辫,而是看向了三叔等人,出声道,“几位,据我观察,这里八成是墨家的机关城,墨家机关城里机关众多,进去之后遇到任何机关都有可能,所以我们现在要分派一下任务。” 吴三省道,“请军师分配任务!” 铁面生看着面前的三座城门,“墨家,春秋诸子百家第三大家,其门徒称之为墨者,而墨者分为墨侠、墨客、墨匠三种,墨客代表的是文,墨匠代表的是技,墨侠带表的是武。” “墨客以文行礼义之道,是三者之首,是墨家的精神领袖,其最强者被誉为巨子,也就是墨家掌门。” “墨匠以技行机关之道,是三者之二,是墨家的中坚力量,墨家的机关术讲求兼爱非攻,与霸道机关术背道而行。” “墨侠,墨家隐藏的刺客组织,如若墨客说理无效,墨匠示威无果,就会使用墨客击杀对手,以最小的伤害实现和平的墨家理念。这墨侠中武者以侠自居,以义横行,摧锋正锐,挽狂澜于既倒。最出名的墨家刺客就是荆轲,当初刺杀秦王,差点得逞。” “这三道门,代表着墨家的三个理念,以墨家礼仪,中间为尊,左边次之,右边最底。” “所以中间那一道门是墨客之门,要进入文韬武略通达之人。” “左侧那一扇门是机关之门,要进入偃师机关高手。” “右侧的那一扇门是墨侠之门,要进入武功反刺杀之流的高手。” “现在,大家根据自己的能耐开始选门吧!” 铁面生的声音发出,白胜却道,“这个城墙也不过区区两米来高,这么点高度,还没有吕奉仙的身高高,要不,咱们直接翻过去如何?” 铁面生美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白胜,“白老爷子这么有自信,不如去试一试。” 白胜被铁面生这大美妞一看,顿时老脸挂不住了,白胜看了一眼那两米高的城墙,挥手朝着一个白家族人示意,“上去看看!” 那白家族人被五猖兵马阵改造,身手何等潇洒,他一跃而出,都不带助跑,直接窜上了两米高的城墙,而就在那白家族人窜过城墙的瞬间。 众人暗暗心喜,成功了吗? 看来这个看起来漂亮的女孩子,一番理论猛如虎,实际操作二百五…… 就在众人等着看铁面生好戏出丑的时候。 彭的一声,怪声响彻! 众人只看到,那眼看着要跨过两米城墙的高手身躯微微停滞,下一刻里他的面前,那城墙,居然长高了起来! 是的! 城墙自己长高了! 之前的时候,城墙只有两米! 五猖兵白族人一跃快有五米多高! 然后城墙就直接长高了五米!变成了七米高的城墙! 这高手本来可以跨过两米的高度,整个人就贴在了七米高的城墙墙面上。 然而你以为这样就完事儿了? 高手双手按着城墙想要反跳回来,可更快的,升高的城墙地砖旋转,一把把锃亮的勾枪直接从里面探出,准确的勾住了高手的身躯,朝着四面八方猛地一拽! 血气弥散,那白家高手瞬间化作了满地的残屑。 气氛冰冷了起来,所有人脸上准备嘲讽铁面生的笑容,此刻都冰冻住了。 只有铁面生还保留着淡淡的笑容,铁面生似乎早意识到了这个局面,她眼眸里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白胜看着诡异的七米高的城墙,回头看着铁面生,“军师,刚刚唐突了,小老儿失礼了,还请军师不要和小老儿一般见识。” 铁面生则是道,“墨家机关术,讲求八个字,法自术起,机由心生,他们自诩机关是为术而用,法是机关的延续,要想破解他们的机关,就必须破解他们的法,破解他们的法必须破解他们的理念,如果无法破除他们的理念,就算你的法和术高过他们,你也打不过他们。” “所以说,来到墨家机关城的面前,就不要天天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你们能想到的念头,墨家早给你们想玩了,琢磨完了,人家专业玩这个的,他们在制造这座机关城的时候已经埋下了你们可能犯规的反制,只要你们敢犯规,那就是死,就算是被五猖阵强化,也是死路一条。” “到了人家地盘,就按照人家的规矩来,三座城门,进入三批人,三批人都破关了,那自然就可以通关。” 众人纷纷点头,鲁殇王心中道,“照你的意思,当年鲁班约战巨子,实则是你的祖宗在术和法上已经胜了巨子?” 铁面生道,“如果单纯的论机关技术,我祖宗鲁班早赢了,可是我我祖宗没想过,墨家巨子居然在相对狭小的机关术上提炼出来了机关理,机关理论上升到了机关法,机关法又诞生了机关道!可以这么说,我祖宗只是一级的机关技的大成者,但是巨子的境界高,他超越了技,超越了法,成了机关道,掌控了机关的核心奥义。” 鲁殇王道,“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你只需要告诉我,现在怎么搞?” 此刻,吴三省也问询道,“军师,现在如何分配人手?” 众人所望,铁面生也没磨叽,抬手指着中间的门,“墨家墨客,最擅长就是道义之理,这个门进入三个人,鹧鸪哨,胡八一,吴三省,你们可以先进去了。” 铁面生一点,鹧鸪哨,吴三省,胡八一站了出来,吴三省没多话,一挥手,三人走到了中间的青铜门下,那青铜门仿若有所感应,居然自己打开了,三人鱼贯而入,中间青铜门合拢。 铁面生又看向了左侧的机关之门,“机关之术,最在于精密,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太妙,这样吧,白胜,你跟我进去。” 白胜老头一听铁面生招呼自己,急忙道,“我,我老头儿百无一用,军师你带着我不是给你拖后腿的吗?这不太好吧!” 铁面生笑呵呵的看着白胜,“怎么着?你不进这个机关门,你还想进入第三个门吗?那里面可都是刺客,都是和荆轲一样的血杀之士,你确定要进去送人头吗?” 白胜苦着脸道,“我能不能,不,不进去?” “不可能!”铁面生道,“除了这些没脑子的五猖兵马,有脑子的都要进去!走了!” 铁面生一把抓住了白胜的脖领,走到了左边门前,青铜门开,二人踱步其中。 张小辫高喊一声,“喂,军师,第三个门呢?” 铁面生头也没回的道,“第三个门,越多越好了!对于刺客这种墨家特产,和他们玩刺杀和范反刺杀是没用的,要玩就就要使玩人海战术!” 铁面生和白胜没了影。 在场众人对视一眼,张小辫活动着手腕,“军师说得有道理,墨家刺客都很狡猾,就好像是一条条的鱼,对于一条滑不溜丢的鱼,抓和钓都是有限的,与其钓鱼钓不到,那不如直接把水抽空了,不讲武德来一票,走!干活!” 张小辫鹧鸪哨潘子带着白家族人朝前走去。 陈玉楼和司马灰对视一眼,陈玉楼道,“咱俩去不去?” 司马灰道,“按规矩说,我们红尘客规矩,是不能冒犯长生者墓地的,出于安全考虑,咱们也没必要去打群架……” 陈玉楼不耐烦道,“你要是不去的话,把金丝虎纹猫借给我用用!” 司马灰道,“你急什么,规矩是规矩,可规矩还说,非常之时,非常之计,你别拉拉扯扯,让外人看到多不好……” 陈玉楼道,“你说白帝跑哪儿去了?会不会已经进入了这机关城里?” 司马灰道,“这个难说哎,没准白帝已经和长生者对上了,斩神这种层次的生命体降临别的巢穴生命体,但凡对面生命体有点脾气,都不会对他的闯入视而不见,算了,我们还是考虑自己的处境吧,等会进去了,记得我们谜踪之国的迷踪气功,先藏好自己!” “明白!” 右侧青铜门开阖,小城之前,再无一个人影。 第205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就在众盗墓贼潜入墨家机关城之际,徐老板此刻却在一个所有人想不到的地方。 徐明在哪儿? 徐明正在出发之前的那个山崖下停放机关鸟的地窟里。 是的! 就在众人乘坐墨家机关鸟朝着墨家机关城腾飞之际,关键时候,眼看着徐老板也要浑水摸鱼进去,可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徐明的脚脖,直接把徐明拖下了墨家机关鸟! 徐明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埋伏。 就这样,徐明眼睁睁看着众人乘坐着墨家机关鸟呼啸而去,没了踪影,自己留在了之前出发的停放墨家机关鸟石窟里。 而那个拽住徐明,把徐明拉下来的家伙,长着和徐明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完全一致。 一个一模一样的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的深邃双瞳,一样的银白色长发,一样都有影子! 如果是个普通人来,怕是瞬间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而作为僵尸王将臣的徐明,什么场面没见过,正所谓夜路走多了,妖魔鬼怪见怪不怪了。 徐明二话没说就和对方来了一场友善互动。 结果,徐明能释放的招数,对方都完美的释放出来。 徐明根本无法在他的手里占到任何便宜。 既然如此,那就施展桃花咒! 徐明桃花咒绽放,结果系统提示,对方为一器物,不具备三魂七魄,七情六欲,无法奏效。 一模一样的银发徐明背着手,打量着下方的徐明本尊,发出不男不女的中性声音,“鲁班自己施展桃花咒都未必能奈何本尊,你区区偷学了鲁班三招两式就要对付本座,真是痴心妄想!” 徐明打量着对面家伙,威胁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 阁下应该是个器灵吧!” 对面那银发徐明笑哈哈道, “器灵?器物产生的灵识吗?听起来好像很有趣,不过很可惜,我不是器灵, 我就是我,一个实体和器灵融合为一的真实存在, 受我主人所托, 世代镇守墨家机关城!” 徐明怒而拔剑, 天钧剑呼啸而出,“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天钧剑呼啸而出,对面那徐明眼神放光,双臂合拢, 只看到他的双臂骤然化作了一把机关尺, 机关尺和天钧剑撞击在一起, 呲呲火焰窜灭! 徐明和假徐明脸颊几乎鼻尖可以碰在一起! 天钧剑发出神念, “徐明,搞不过啊!我不是这把尺子的对手!我要撤了!” 徐明听此, 怒道,“坚持一下,只要氪过他, 我回头带你去找主人!” 天钧剑发出颤鸣声,“不行, 干不过,这厮是完全体, 我特么残缺之体,怎么打的过他啊!风紧, 扯呼!” 嗖的一声,天钧剑直接从徐明的手里飞出去了! 飞,飞走了! 那假徐明一个肘击,狠狠的把徐老板直接锤到了地上。 地窟下方石台崩碎,巨石坍塌,一道足足快有十来米深的可怖石坑里,徐老板慢慢爬了出来,徐明的脸上满是灰土,眼神里杀气凛然,“你激怒我了。” 假徐明抱着肩膀,“是吗?来碰一碰啊!”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徐明的周身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裂痕刺青弥散,眼看着徐明就要把真身展露出来直接以蛮力摧毁对方。 对面看此,双手合印,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白纹路飘扬漫天,诡异的是黑白纹路没有覆盖徐明,而是覆盖向了他自己! 一道道的纹路加持在他身上,徐明只感受到身上的将臣神力居然开始慢慢涣散,张起灵的皮肤开始愈合,一个裂口也没有了,徐明的真身被强行封印进入了张起灵的体内。 这一下,徐老板被轻微破防了。 什么狗屁东西! 为何他给自己施展封印,却把我给封印掉了? 系统滚出来,给我一个解释。 “系统提示:对方掌控某种因果影响类的封印术,用科学进行解释的话,即对方强行将他的时间线对你的时间线进行了同步模仿, 这一阶段任何你对他的进攻都会是你对自己的进攻。” 徐明道, “这个模仿能持续多久?” “系统提示:暂时无法确定, 但是可以确定,对方对于长生大道的领悟并不比宿主低,请宿主谨慎对待此物。” 此刻, 对面的假徐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机械道,“如果你是真身直接出现,我未必是你的对手,可惜你这个散修太喜欢扮猪吃虎了,现在被困在这具凡人的躯壳之内,是不是很憋屈?” 徐明看着对面,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断的打击我,不断的给我制造破防,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可以依靠吸收我的负面情绪化作自己的能量,对不对?” 假徐明没有狡辩,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你的愤怒和破防,可以让我的机体储能更多,可我更大的储能不是源自于你,而是你的那些手下,毕竟你不是一般人,你已经是陆地神仙了,控制情绪和因果之力的能力要比很多凡人厉害。” 徐明抱着肩膀道,“以吞噬情绪作为自己成长的源泉,你也是一个长生者了,也就是陆地神仙了,你我反正一时半会谁也打不死谁,不如认识一下,可好?” “当然。”对面假徐明也很上道,“墨家讲求兼爱非攻,我是爱好和平的,我的那些手段只会在对面不讲道义的时候施展。” 徐明道,“既然如此,那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白玉京白帝,名武之开,阁下怎么称呼?” 对面道,“制造我的主人是墨家最后一代巨子,他给我起名非攻,你可以叫我非攻就好。” “非攻?”徐明念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哎!话说回来,你在这里镇守这么久,一共通关过几个?” 非攻很聪明,非攻道,“你想问哪个就直接问,不要试图套我的话!” 徐明道,“好吧,封师歧来过你这吗?” 非攻沉默没有说话。 徐明道,“于小月,发丘天官,月神来过你这里没有?” 非攻开腔道,“来过,她很强大。” 徐明道,“所以,你没有和她交手,直接放她过去了?” 非攻道,“她不是我的目标对象。” 徐明有点崩溃,“欺软怕硬,就欺软怕硬了!还把自己标榜的这么光明磊落,话说你们墨家能不能要点脸啊!你不就是看着月神厉害,故意放月神直接进入第二关的吗?然后你看我好欺负,就把我留在这里狠狠敲打对不对?” 非攻平静的看着徐老板,“不要用人类的狭隘思想来推演一个伟大的墨家圣器非攻的程序,我的所有逻辑都是我的主人巨子设定的,巨子交代了,不符合我墨家要求的对象,不用理睬,而你就很符合我的要求,尤其是你的那些手下,各个都是墨家的精英人才,可以为墨家机关城的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 徐明掐着腰,“嘛意思?我的人都是壮丁,你是来给墨家拉人头拉壮丁的?” 非攻道,“门派的繁荣如国家的兴盛一样,需要源源不断的新生力量进入,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摆出生气的模样,你的态度不能改变这个已定事实。” 徐明道,“那是我的人,你用我的人,你就不打算给我一点偿还吗?” 非攻道,“准确的说,你的手下进入墨家机关城进行传承,本身就是一种获取,你已经占了大便宜,请你不要这样贪婪。” 徐明还想说话,那非攻却道,“阴险的家伙,你居然试图想破开封印,摆脱我对你的因果轮回,看来我们的和谈结束了!” 徐明开口还想说话!再聊三分钟啊!再聊三分钟,我就能破开你的封印! 可是非攻已经不给徐明机会了! 非攻周身出现了一道道的石纹,他飞快的石化起来。 而同一时刻,徐明的身躯也开始疯狂的石化,徐明怒不可遏,“非攻!非攻!” 地窟里,徐明的身影骤然化作了一尊石像,和非攻一模一样的石像。 花开几朵,先不说徐老板遭遇墨家至宝非攻的阻拦,再说另外一边,第一批进入青铜门的吴三省,胡八一,鹧鸪哨三人。 三个人走出没有太久,就分开了,吴三省觉得,三个人不可能有同一个理念,既然这一个门是讲道理的门,那三个人最好分开走,这么一来,大家各自用自己的道理来说服对方,总好过大家撮合在一起用一个道理来说服对方。 吴三省的想法是正确的,就在鹧鸪哨走出没有太久,鹧鸪哨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盏灯火。 那是一盏油灯,油灯下有一个人影,它背对着鹧鸪哨,仿若是在读书。 鹧鸪哨看着它,眼神熠熠,“先生,怎么称呼?” 那人没有回头,只是在灯影下只是传递出来了一个意念。 这个意念没有声音原句,也不像是现代的清晰化雨,它是一个短暂的意识流段落,但是你能用现代人的方式理解它传递出来的每一个字的意思,准确,高效的实现了自己和它的交流。 它道,“年轻人,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鹧鸪哨明白,这个讲道理门的考核开始了。 鹧鸪哨不缓不急道,“当然。” 它道,“人为什么会死?” 鹧鸪哨道,“是熵的激增,无效能量的堆积导致。” 它道,“我读了你的灵魂,熵,真是一个美妙的定义字迹。只是,你觉得这无效能量的堆积是造成人类的灭亡的真实原因?” 鹧鸪哨道,“难道不是吗?不但人如此,王朝也是如此,熵的堆积,就是一切灾变的根本和源头。” 它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你对于熵的研究很透彻,可你想过没有,如果说,如果时间停止,熵是否会激增?” 鹧鸪哨笑道,“当然不会,时间停止的话,熵的增加就停止了,自然也就不会……” “愚蠢。”它粗鲁的打断了鹧鸪哨的话音,“我亲眼见到过时间停止情况下,熵的增加,而且熵的增加并不会以我们所依据的时间为准,熵是有自己的运行规律的。” 鹧鸪哨迟疑的看着它的背影,“那么您的想法是?” 它道,“我们搞错了他们的关系,我们觉得熵的增加是时间的推演,可你有没想过,其实时间是根据熵的增加来定义的?” 鹧鸪哨愣住了,它的一番话,彻底推翻了鹧鸪哨对于时间的定义。 它继续道,“凡人以为,时间是公平的,因为每一个日落和日出,他们和黄帝一样都是十二个时辰,然而如果我们以熵的增量来定义时间理念,我们就会发现,皇帝身上的负能量堆积的特别的快,快到,皇帝身上的熵能量兑换到一般人的身上,可以一天的能量让一个凡人从幼小到寿满而死!” “所以如果以熵的增量同单位作为时间刻钟,我们可以得到皇帝的寿元都很长,各个都是万岁万岁万万岁。” 鹧鸪哨看着它,眼神熠熠,“那,皇帝为何最后都死了?” 它此刻,站了起身,它笑了出声,“终于,有人问出来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为何,皇帝都死了?” “这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问题。” “在和你聊这个问题之前,我且问你一句,人靠着五谷杂粮能够吃饱,而牛马可以靠着野草能吃饱,所以,不同的生物需求不同的食物,牛马的野草在我们人类眼里就是废物,甚至吃了会毒害我们,所以你能明白吗?” 鹧鸪哨脱口而道,“你是说,熵对于我们是毒物,就好像野草对于我们一样,是毒物,但是熵对于别的生命,那就是食物?” 它道,“非常正确,熵是一种能量,有别的生命体需要这个能量进行生存,那么,皇帝,这个拥有最大熵能量的个体,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口中最完美的食物。” 它用一种很平凡很普通的语气诉说着,皇帝和人类不过是一种养料的惨淡事实。 鹧鸪哨看着它,隐隐看到了赵会长和猪倌的影子。 它坐在那很久,才念道,“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我曾经研究过天吃熵的时间,从夏朝到商朝,从商朝到周朝,我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苍天开始的时候吃的还算客气,后来就越来越过分,需要越多的熵能量,而当旧的王朝无法满足苍天的胃口,旧王朝就会被毁灭,新王朝就会诞生。” “这样的程序的重复,终于引起了一些智者的注意力,他们参悟了时间,能看到未来,智者们发现了苍天的秘密,并且把这个秘密保留了下来,告诉了皇帝。” “皇帝们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熵能量会引来杀身之祸,也很清楚自己最终会被那些家伙吞噬掉,既然早晚都要被吞噬,为何不自己选择提前分化,把自己的气数分化给那些手下?” 说到这里,鹧鸪哨眼神熠熠,“似乎有道理。” 它道,“是的,有道理,可也只是有道理而已,并没有什么办法让吃皇帝的那些苍天出现,皇帝们和这些苍天讨价还价,对于熵和被吃不断的进行交涉,这个交涉的过程很漫长,从三皇五帝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商朝,终于,这一次彻底谈崩了,商纣王撕毁了所有的契约,宣布不再供奉,其下场就是武王伐纣,商朝破灭。” “商的覆灭给周敲响了警钟,周完全放下了身段,把自己当做刍狗来供养对方,可最终的结局也不过是成为对方的养料。” “天地不会因为人的无私而感动,就好像人不会因为吃掉的鱼落泪而不忍一样。” “食物就是食物,没有那么多的感情,除非这个食物能威胁到天地。” “周公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君主,他在觉察到了这里面的猫腻后,很快的有了个主意,那就是给食物下毒。” 鹧鸪哨眼前一亮,“给食物下毒?怎么做到的?” 它道,“气数分厚薄,气数一样分善恶,不同的气数,就是不同的熵,会诞生不同的结果,周公对于这方面很有造诣,他发现了这些熵不同后,就开始对熵的供给开始做手脚,先是每一个君王死后的年代不同,有的周天子身上的熵少,有的熵多,有的是好熵,有的是坏熵,一来二去,虽然是一个周,但是每一次天地割出来的熵量是变化的,天地就会因为瓜分食物发生冲突,这是最原始的本源冲突!” “冲突的结果就是春秋战国大乱,七国诸侯代表着熵,而诸子百家代表了天地意志,天地意志把自己宣扬出来,想要说服七国成为自己的食物,可七国诸侯打到最后只剩下了个秦。” “秦拒绝成为食物,斩断了熵外泄的路,也彻底斩断了外界和内部的联系,从那以后,熵就进入了一种无序的野蛮成长状态,熵的不断扩增,不断的激增终究会引爆一场所有人不曾想过的可怖生命进化。” 鹧鸪哨道,“所以,这就是现代文明在最近几百年突飞猛进的缘由?” “这只是激增的熵最小一部分的表现。”它开腔道,“熵更多的表现是遵循最古老的方式,成为天地的养料。” 鹧鸪哨道,“可通天古路已经被斩断了,天地已经吃不到熵了。” 它道,“那就会诞生一种可以吃掉熵的新生物。” 鹧鸪哨道,“最后一个问题,天地是何物?” 它仰面看着头顶,“目之所及,皆为天地。” 鹧鸪哨仰面,鹧鸪哨看到了星空,深邃的星空夜穹,雕刻在头顶天花板上的星空图案。 仿佛是那最深处的深渊。 鹧鸪哨畏惧的道,“星辰,也许就是一个个有意识的个体?” 它却用一种荒诞的语调喃喃念着,“星辰或许只是他们天地的一部分,天地比我们想的要大的多,要想超脱天地,几乎不可能……” 它说诞生一种新的吃熵的生命体,这不就是长生者吗? 长生者吃熵,而主上坚定不移的履行黑暗丛林法则,坚定的击毙每一个长生者,吞噬长生者。 这么一来,就是主上的终极愿望是把所有熵都吃了,然后实现九龙拉棺,超越星河,长生不朽的终极奥义,想不到啊,万万没想到,主上他们所图,居然如此甚大! 而此刻变成石像的徐明完全感受不到鹧鸪哨的感慨。 如果徐明感受得到,怕是得破防了,我特么随便瞎胡画了个九龙拉棺,真没想过超越星河,成为不朽,你们能不能别把我吹得牛实现啊,这让我多难堪啊! 第206章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墨家·青铜 花开几朵,鹧鸪哨和它在进行道与理的辩驳。 同样进入中间门户的除了鹧鸪哨还有吴老三和胡八一。 吴老三和胡八一在兜兜转转了几圈后没有任何线索,除了成功的和鹧鸪哨失联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胡八一和吴老三一寻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有所行动,然后在胡八一的寻龙分金堪舆斗门之术的指引下,俩人发现了一处坍塌的地下通道,吴老三利用洛阳铲之术,轻松把通道坍塌泥土清理开来,就漏出了一面向下的青铜门户。 青铜门推开,一股火热硝石之气扑面而来,让吴老三和胡八一差点昏厥。 吴老三和胡八一急忙拿出了防毒面罩带上,再打开手电灯,雪亮泛蓝色的狼眼手电光芒照耀向了这门户里面,看到这里的一瞬间,吴三省眼神之中露出了满满的敬畏神色。 “我的天啊!”胡八一看着周围,“这里是什么地方?” 吴三省和胡八一站在一处石洞的台阶上,顺着石洞往下方看去,是一个少说有三五个足球场大小的可怖地下军火制造车间。 是的,地下军火制造车间。 吴三省穷尽自己一生的词汇,也只能用军火制造厂来形容这里。 最中间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青铜熔炉,这一个青铜熔炉高怕是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呈现八卦形状,熔炉朝上通天,熔炉之外八条铁链索引着八个小点的熔炉,熔炉下方有一道道卜爻纹路模样的管道进行汇合,整个青铜巨型熔炉弥散着强烈的热和光,整个洞窟的温度也以呈现出几乎五六十度的高温。 胡八一指着下边道,“看,三叔!” 吴老三顺着胡八一指着地方看去,只看到,那青铜高炉的下方,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滚烫的熔岩岩浆顺着下方的管道汇聚进入了青铜熔炉里,而在青铜熔炉的另外七个小高炉周围,还有很多密密匝匝的青铜机械手臂, 机械怪鸟在活动, 它们飞快的把那些小高炉管道里出来的熔岩进行倾泻和缓和配比, 然后下一道工序进行塑胚成型冷却,随后在熔岩池的尽头就可以看到一发发崭新的青铜兵器,青铜铠甲, 黑铁兵器。 吴三省感慨道,“之前的时候, 我挖到了一些巫邪文化古迹, 我以为我已经挖到了古董界的天花板, 可到了尽头,我才知道我还是盗墓贼里的小喽啰, 真的是,在这墓里面,啥玩意都能看到啊!” 胡八一同样感慨, “我们在地下挖到了一座建造于春秋战国时期, 两千年前, 还在正常运转的兵工厂!这要是传出去, 石楠树,你觉得几个人会相信咱们?” 吴三省道, “几个人相信不好说,但是可以确定一点,咱俩一定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去和钓鱼爱好者大佬猪倌赵副会长做室友。” 胡八一又道, “这墨家机关城距离现在至少两千年了吧!两千年了!人的尸骨都成骨灰了,怎么它们还在运转?” 吴三省道,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 但是光想是没有用的,世间万事, 最怕亲自放下身段去研究,走,咱们下去瞅瞅!” “走!” 吴三省和胡八一顺着旁侧的台阶,朝下走了去。 越是往下走,吴三省越是惊愕万分,两千年前的战国末期,白家已经内卷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一眼看去,巨大的机械臂,那足足堪比卡车粗细的机械臂在空中一圈又一圈的旋转着,机械臂牵引下,一道道沸腾的岩浆不断的灌输进入下方的八卦熔炉,熔炉进行轮转冶炼,堪比火山口喷发的熔岩气息流淌滚沸在周围的管道里,官道两侧会出现一个个奇怪的青铜手臂,他们就好像是现代生产线上的那些机械手臂,飞快的对岩浆进行塑形处理。 胡八一低声道,“三叔,我也是玩了这么多年古董的,这青铜的熔点是八百多摄氏度,就算是青铜里最纯的紫铜也不过1086摄氏度!而岩浆的温度普遍是在1200-1600摄氏度之间,甚至在某些地方还诞生过2000摄氏度的岩浆,你说墨家是怎么用熔点比岩浆低的青铜撑起来了这个岩浆的青铜熔炉啊!” 吴三省道,“老胡啊,你要明白一点,咱们是盗墓贼,咱们不是搞机械制造的,你要是钻研个什么的机关门八卦棺椁还有的研究, 你要是研究这个,就属于研究偏门了。” “也对。”胡八一道,“中间下面有个指挥台三叔!” “走!” 吴老三和胡八一走上了中间的指挥台。 指挥台上放着一张巨大的青铜桌案, 桌案上, 是一具骷髅。 这个骷髅体型不小,少说有三米的块头,骷髅四肢被捆在了这桌案的四个角落,而在骷髅的旁侧有一具开裂的坯土碎屑。 胡八一捻了一点坯土轻轻一嗅,“干的很,一点阴气都没有。”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桌案,“这地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胡八一道,“三叔是说,像手术台?” “对!”吴三省道,“这地方你发现没有,很像是手术台?” 胡八一道,“是很像,可这上面放的这个骷髅是嘛意思?” 吴三省细细的看着上面的骷髅,眼神注意到了骷髅的心脏部位,“老胡,你看这里,它的骷髅其他地方都还完整,只有心脏部分的骨骼发生了变动。” 胡八一用手指轻轻擦拭过骷髅的心腔部位的白骨,然后顺着肋骨朝下一点点捋去,“不,不只是心腔,还有后背琵琶骨!不对,三叔你看,这个琵琶骨上有一条凹槽!” 吴三省看着胡八一把骷髅翻了个身,吴老三眼神熠熠的看着那骷髅的琵琶骨,琵琶骨后面还真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凹槽,钙主质的骨头表面浮现出肉眼可见的黑色灰灰状粉末。 吴三省道,“这是剧烈的高温岩浆腐蚀出来的凹槽!琵琶骨直接通往心腔内部!难道说,这人活着的时候,被人用岩浆直接从后背倾斜进入这心腔里面?把岩浆灌输进入心脏?” 胡八一眼神内敛,“我之前的时候见过有人把水银直接灌输入孩子体内,让孩子保持容颜不老,成为鬼娃娃,今天看到把岩浆直接灌输进入人的体内,古人是真特么会玩啊!” 吴三省道,“他们这么做,图个什么?” 胡八一直挠头,“也许是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你个大头鬼。”吴老三指着巨大的青铜高炉,“谁家行为艺术能这么大的气场,这后面一定有某些不可名的原因。” 说着话,吴老三绕着手术台走了起来。 胡八一则是围观着周围,眼神熠熠,“这机械熔炉呈现八卦形,八卦形分八个小高炉,八个小高炉已经有七个熄火了,还有一个是正常运转,根据八卦之道,八方位代表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只有巽还在活动,巽为风,也就是说只要风停了,这最后一个熔炉也就会停止,既然如此,那风是从哪儿来的?” 就在这时,吴老三站在了手术台桌案的背面,“老胡,快来看!” 胡八一急忙随着吴三省的话走到了手术台的背面,然后胡八一就看到了就在那手术台的背面青铜壁垒上,此刻雕刻着三个清晰可见的战国小篆字体——飛升台! 飞升台? 什么意思? 古人在这个石台上实现了飞升? 就在胡八一和吴三省不知这飞升台真实含义的时候,突兀的头顶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声响。 一个怒吼声传来,“混蛋!把我放下来!” “我原以为你是个讲道理的人,才和你相敬如宾,没想到你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居然再和我聊天的时候下了迷魂香!” “放开我!王八蛋!” 这熟悉的声音,这巨大的振动声响,一时间吴三省和胡八一对视了一眼。 “三叔,这特么不是徐九的声音吗?” “没错,是徐九的,看来徐九被人困住了,马上要带到这里来了,咱俩先躲起来。” “躲,躲哪儿啊!这地方没地方能躲啊!” “旁边不是有七个熄灭的小高炉吗?咱俩先躲进去!” “卧槽,这要是点着了,三叔,那咱俩就算是为科学献身了。” “想那多干嘛,徐九声音越来越近了,不要吭声,屏气凝神,隔绝阳气,小心惊尸!” 不多时候,只看到一面巨大的青铜门户开启,一个高有三米多高的怪人,走入了诺大的地下军火库。 靠近了一些。 吴三省和胡八一站在熄灭的小高炉里往下看,看清楚了这家伙的模样。 它是一具纯粹的青铜机械人,它的五官酷似三星堆出土的邪笑面具,而上半身有八条手臂,每一条手臂都飘在背后,从腰间往下则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万向轮,这个轮子下半身可以让他灵活的进行各种平衡动作。 此刻,它的一条手臂正提着一个倒霉孩子,赫然是徐九鹧鸪哨。 徐九虚弱的好像是一只臭咸鱼,不住的怒吼反抗,但是身子骨很老实,鹧鸪哨是中招了。 “放开我!” 而那青铜机械人却发出了怪异的声调,“放开?老夫苦苦等候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聊到一起的,怎么能放开你?” 说着话,那青铜人已经带着徐九到了中间的手术台上,它八条青铜机械手臂齐齐挥舞,四条手臂直接把鹧鸪哨的四肢固定在了手术台的边缘,然后另外一条手臂熟练的点动手术台上的一个个机械卡扣,只看到中间的岩浆管道开始缓缓变动轨道,开始朝着中间手术台汇聚而来。 不远处高炉里,吴三省和胡八一看到这里。 胡八一下意识的手哆嗦了一下,眼神看了一眼吴三省,似是在说三叔,九哥这,这是要被岩浆灌琵琶骨了啊!我去,这死法怕是比点天灯还要痛苦,咱们出手不? 对于胡八一的眼神,吴老三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按着胡八一的胳膊,示意胡八一按下心,等待时机。 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鹧鸪哨也看着岩浆滚滚朝着自己冲来,老九眼都睁大了,“卧槽,老头!不带这么玩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真是觉得我是个汉子,就给我一个痛快,你特么拿岩浆灌我,什么意思!” 青铜人发出了声音,“愚蠢的家伙,这可不是岩浆,这是高度熵聚变提炼物!” 此言一出,鹧鸪哨惊愕道,“什么?熵聚变混合物?不是说,熵是无法看到,无法察觉的吗?” “是!”青铜人似乎和鹧鸪哨感情很好,居然很有耐心的解释起来,“可,这不代表我们无法得到熵。” 鹧鸪哨道,“我不能理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情投入道,“很简单的事情,就和你所说的,一个靠谱的理论依据,一个合适的工具契机,诞生了一个超乎时代的文明科技。” “要说熵的研究,你和我均为碌碌无用之辈,真正的熵能量的研究高手是道家!道家第一人老子!” “老子曾经以熵所化紫气东来八万里,圣人骑牛过函谷!” “墨家传承道门的理论,研究了老子留下道德经中的关键奥义,总结出来了熵的逃离和汇聚的简单环境变化,通过改变环境,制造一个适合熵存在的环境,吸引熵汇入,然后把熵再和其他我们可以看到的东西混淆在一起,就可以制造出来含熵的物品。” “这个道理,就好像是你们人类吸收营养,你不是说人体构造是碳和氧元素吗?碳元素和氧元素都是无法肉眼看到的,但是并不妨碍你们可以使用这些元素。” “墨家对于熵这种元素,也是你们对于氧元素和碳元素是一个道理,只要把含有熵的能量汇聚进入你的体内。” 鹧鸪哨咆哮道,“那,我就死了!” “不!”青铜人冰冷而清晰的道,“你就实现了生命的飞升!你就从一个碳基生命体,进化到了一个熵基生命体!” “我这样给你解释吧!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如你所言,是碳基生命体!不管是人,还是说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牛马猪羊,都是碳基生命体!” “而所谓的飞升,就是实现生命层次的本质转换,碳基太脆弱了,不如熵基的稳固!” “想象一下,你只要接受了我的飞升洗礼,你就会不需要吃喝,远离了男欢女爱的低级趣味,从此之后只为追求最高的生命进化事业!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事情啊!” “回想多年,多少的诸侯想要接受长生实验,实现飞升永生,可老夫都拒绝了他们,老夫才不会把那些珍贵的熵聚变能量管输入他们的体内!” “而你小子是个例外,你小子的那些生命进化的言论非常得老夫的欢心,老夫甚至想把你当下一代墨家巨子来培养!” “怎么样小子,现在是不是有点激动?” “不要太激动,很快你就会变成和老夫一样的模样,老夫这一次给你安装十六个机械手臂你觉得如何?一心十六用!想一想都让人觉得激动啊!嘎嘎嘎——” 鹧鸪哨看着管道里那些滚烫的红色熔岩朝着自己脑壳灌输而来,鹧鸪哨近乎绝望的道,“前辈,我和你真没什么师徒之缘,咱俩就到这吧,你的厚爱我心领了,但是我真没想变成和你一样冰冷的机械生命体啊!” “愚蠢!”青铜人生气了,“为了所谓的七情六欲的低级生命体的简单乐趣,居然要抛弃长生的美好未来!简直就是愚蠢透顶!” “不过,很快的,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老夫对你的好!” “接受飞升洗礼吧!” 岩浆呼啸灌输了下来,鹧鸪哨睚眦欲裂,老子就这么挂了吗? 紧要关头! 轰隆一声巨响! 只看到一发巨大的青铜扳手从半空中呼啸落下,不偏不倚砸在了手术台牵引管道上,牵引管道猛地从中间砸断,熔岩喷洒向了四面八方! 青铜人咆哮怒吼,“何人在此坏老夫好事!” “九门提督,吴三省!” “摸金校尉,胡八一!” 不远处地方,小高炉穹盖飞扬! 三叔和胡八一跃而出。 吴老三御铲飞行,双手抬起,一道道的青铜机械物件凭空旋转,在头顶上汇聚出一道迷你的旋涡青铜飞云,吴老三单手点去,“我有一铲开天地!去!” 浩浩荡荡的青铜碎物件噼里啪啦的化作一道瀑布洪流朝着中间的那青铜人杀了去! 青铜人八条手臂一震,居然背后八条手臂回旋出来了八卦纹路,八卦纹路猛地放出黑白卜爻光纹,直接把吴老三御物之术劈出去的无数道青铜碎物降去了矢量冲击力,一个个如秋风落叶一样的落下。 另外一边,胡八一双手腾挪,一发发的绳索飞快的点出去,缠绕住了鹧鸪哨,把鹧鸪哨直接拽了回来,“九哥,没事吧!” 鹧鸪哨瘫在地上道,“快走,这厮是墨家最后一代巨子,他为了长生,实现生命进化,把自己变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咱们赶紧撤了!” 胡八一背着鹧鸪哨道,“三叔!风紧!扯呼!!” 可对面地方,吴老三形势不太妙。 吴老三发现自己的御物之术,好像,好像被模仿了! 是的! 对面那个青铜人八条手臂居然半空中开始飞旋,他的周围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火焰旋涡,旋涡弥散开来,那些地上落下的零碎青铜零件飞上了它的周围。 它看着吴三省,“愚蠢的家伙,你居然尝试使用惯性物理伤害到老夫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御物之道!” 话音落下,吴三省瞪大了眼! 只看到那青铜人八条青铜手臂出现了八个旋涡,八个旋涡好像是八个强力的马达发动机,一道道的青铜器居然在半空中开始组合,杂乱青铜器的每一部件都拼凑在了一起,然后拼凑出来了一把足足有几乎二十来丈长的可怖青铜洛阳铲! 它俯瞰着吴三省,用一种蔑视的口吻,淡淡道,“用铲子拍老夫?你拍了老夫一铲子,老夫也不欺负你,也拍你一下,如何?我可以让你先跑十丈!” 吴三省看此,转身朝外跑去! 彭! 巨大的青铜铲呼啸而落,吴三省看着脚下的黑影已经超过了自己身前! 巨型洛阳铲,呼啸下落,把吴三省彻底覆盖在了下面。 吴老三此刻如果不出意外,怕是已经变成了一滩肉泥了。 青铜巨子回身看向了胡八一和鹧鸪哨,它出声道,“老夫是一个公平的人,他给了我一铲,我也还了他一铲子,如果你俩还想这么玩,我可以随时奉陪。” 胡八一想开腔,但被鹧鸪哨打断了,鹧鸪哨道,“巨子,你想要的不过是让我变成和你一样的青铜人,成为你的助手,一起研究长生不死之术对不对?” 青铜巨子点头,“很正确,你想开了?” 鹧鸪哨道,“我现在很好奇一点!你的这一套所谓的熵聚变技术,是从哪儿混到手的!为何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很浓郁的三星堆文明的痕迹?” 青铜巨子听着鹧鸪哨的声音,“三星堆文明?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要是问我这一套熵聚变提炼技术是哪儿来的,这个倒是可以和你聊一聊!” “在西周之前,甚至说商之前,那是在三皇五帝的年代,这一片大地上并不是只有有熊氏燧人氏这些文明的,还有一些其他的文明,那是一个人类和异人类共处的伟大文明时代。” “那个时代里,寻求长生的办法有多种多样,他们把长生的终极称呼为仙,所以就诞生了外丹修炼和内丹修炼,可是,人体终究是有极限的,人体也是脆弱的,外丹和内丹修炼都受到了人体的限制,那个时代,有一个文明提出了个概念,抛弃肉身!” 鹧鸪哨道,“抛弃肉身?多么愚蠢的想法!人的灵魂只是一种电信号,一旦舍弃了肉身,灵魂电信号无法和其他物品发生共振产生交流,那时间长了,电信号就会自然衰落!” “非常正确!”青铜巨子看着鹧鸪哨,“我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小子!你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说在了我的心上,虽然,我并没有心脏。” “失去了肉身的灵魂是无法长存的,那能不能制造一种可以长存的身躯呢?” “那个文明就开始了对这方面的疯狂研究,他们的研究是成功的,他们成功发现了熵的减少和扩大是影响物品寿命长短的关键,如果一个物体里拥有的熵是定量的,且不被外界影响,这个物品理论上就是不朽之物,而能够把灵魂依附到此物上,就可以实现真正的永生!” “然后,他们就通过熵聚变制造了青铜神人!而他们,就是曾经的古蜀文明!他们最活跃的年代正是三皇五帝的燧人氏年代,黄帝都未曾出现!” “古蜀文明的发展非常繁荣,可这个族群对于所谓的称霸并没有兴趣,他们只是对青铜和熵变量感兴趣,这种情况下,免不了有其他的文明前来挑衅,侵占他们的青铜器,并且试图夺走他们的研究成果!这里就有中原部落,九黎部落,狄族,戎族,还有很多圈外的恨天之国一样的存在。” “古蜀文明虽然尖端,但是求精不求量,导致族群数量稀少,在面对强大的外来敌人的入侵下很快的败北,他们的青铜技术被席卷一空,那些野蛮的中原人并不能够完全理解这种技术,只能学了最普通的青铜冶炼术,而更高端的青铜熵聚变技术,却被永远的埋在了历史之中。” “直到,墨家,第一代墨子的出现!” “墨子搜寻古籍,终于推演出来了熵聚变的理论极限和实践可能,但是却遭遇到了从未有过的因果打击!” “有别的长生者高人,他们不断打击墨子,终于让这一代技术不断蒙尘,最终以墨家的灭亡而告终。” “可,如今!” 墨家巨子指着鹧鸪哨,“你和我,都将成为这个熵聚变技术的受益者,你我将会代表古巴蜀青铜文明,重新站立在文明之巅!” 鹧鸪哨看着不断靠近的青铜巨子,身体恢复了几分知觉,后退着道,“前辈的意思,我可以理解,这么说来,青铜文明完全是一个非常宏伟的长生文明,是可以推动人类全体长生化的完美文明了。” “不,你说错了。”青铜巨子一边走着一边道,“青铜文明的失败率很高,熵的温度很高,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把握能把灵魂完美依附在熵青铜上的,只有灵魂非常坚韧,意念坚决,而且对于生命有足够的研究才能完成,当然了,你不用担心你,我已经掌控了一些诀窍,可以把你完美变成这样的一个青铜人,和我一样的永生生命体,来吧小子,变成和我一样的不朽存在!” 青铜巨子的手臂朝着鹧鸪哨抓去的瞬间,鹧鸪哨猛地拔出了沙漠之鹰,对准了青铜巨子,“对不起,我拒绝。” 彭! 子弹破灭,青铜巨子的一条手臂彻底炸碎爆裂! 青铜巨子狼狈的在地上不断的踉跄后退,声音变得生气起来,“我以诚心待你,但是你却把我的好意当成了驴肝肺,后生,你让老夫生气了。” 鹧鸪哨一跃而起,双手飞转,沙漠之鹰砰砰砰的开枪,一道道的子弹破开,子母穿爆弹的碎片裂火里,青铜巨子飞快的躲开了一发发子弹,并且快速的朝着鹧鸪哨杀来,“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好意!吃喝玩乐那些动物才会感兴趣的低级趣味对你就是那么重要吗?和我一起研究长生不死的永恒课题,不好吗?” 八条手臂一起飞抽,鹧鸪哨身影腾挪,躲开了墨家巨子的鞭挞,一边回道,“人生在世,吃吃喝喝,如果连这点乐趣都舍弃,那我们和石头有什么区别?如果说长生的终极是为了变成一个石头,那我要这个长生,又有何用!” 嗖——青铜手臂刺向了鹧鸪哨的面门。 鹧鸪哨猛地抓住了青铜手臂,任由青铜手臂拖拽着自己拍打在地上! 鹧鸪哨高声,“快!放电!!” 墨家巨子意识到了不对劲! 墨家巨子要用其他的手臂去撕碎了鹧鸪哨! 可就在这时,周围地方传来了胡八一怒声! “扶乩六字·破字诀!” 墨家巨子回头,只看到那个刚刚不起眼的人类,他抬起了左手,手心上出现了一个沧桑的古老字符,字符光芒熠熠绽放而出,血红色的字符化作肉眼可见的赤色雷霆,霹雳斩向了墨家巨子身上。 “有趣的灵魂具象化力量!” “可,也只是有趣而已!” 墨家巨子双瞳之处猛地释放出一道绿色的磁辐射光芒! 那赤色雷霆居然被墨家巨子的绿色磁光给怼灭了,甚至绿色磁光还要反噬胡八一! 就在这时,胡八一的背后,吴三省双手对着胡八一的肩膀,“扶乩六字,说到底是仓颉之字!我把文圣之力给你!怼他吗的!” 吴三省眉心的仓颉字符放出道道金芒,周身一道道荒古的字迹飘飞在胡八一的周身四处,胡八一的周身上下血红色的雷霆光芒更盛,胡八一双手开阖,又是一个奇怪的手势,“扶乩六术,第二术,乱字诀!赦!” 胡八一周身的一道道可怖的紫红色的雷霆陡然蜕变,化作漫天碎乱的雷霆瀑布流,呼啸冲杀而去! 只是一个照面! 墨家巨子彭的一声直接被辗轧在了手术台上! 趁此机会! 鹧鸪哨飞快的扣动了手术台上的按钮,一个个机括关卡准确的把墨家巨子困在了上面,动弹不得,墨家巨子怒不可遏,“混蛋!放了我!卑鄙的小人!” 鹧鸪哨,吴老三,胡八一,齐齐坐在了地上。 “卧槽!” “终于搞定了!” “他么的,这笔是真能打啊!物理能打,法术也能打,而且智商高的雅痞!” 此刻,吴三省爬了起来,吴三省的左腿被砸瘸了,拖着一瘸一瘸的腿,吴老三走到了那手术台前,看着那躺在上面的青铜人墨家巨子,扬起了大巴掌,猛的抽了它一巴掌,“他吗的!老子拿着那么小的铲子戳了你一下,你他么拿了那么大一个铲子拍老子!能不能讲点武德啊!就这还让我先跑四十米!你不是很嘚瑟吗?你不是很嚣张吗?嚣张起来啊!” 鹧鸪哨看着吴三省一耳光一耳光的锤那青铜人,青铜人发出怒吼,“混蛋小儿!老夫和你们势不两立!” 吴三省还要打,胡八一拦住了吴老三,“三叔别打了,你手不疼吗?” 胡八一这一提醒,吴老三急忙揉着自己的左手,此刻吴老三的左手红的和年糕一样。 没别的,这青铜巨子可是青铜打造的,你这手只是肉掌,你这不是找罪吗? 吴老三急忙道,“卧槽,疼!岩浆呢,老九,岩浆灌它,把它融了!” 鹧鸪哨走到了手术台一侧,看着躺在那的青铜巨子,“前辈,你一直都说,飞升之后,就可以摆脱动物那样的七情六欲低级趣味,可你为何摆脱不了嗔怒之气呢?我三叔只是抽了你几个耳光,你就如此暴跳如雷,你这还有一点高级生命体该有的模样吗?” 青铜巨子看着鹧鸪哨,“所以,你什么意思?” 鹧鸪哨道,“就算换成了青铜熵之体,你也不是高级生命,怒火和喜悦就好像是吃喝一样普通,你和我一样,还是一个人,只是你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居然还只是个人,你强烈的自尊心和自负感让自己觉得自己应该是飞升成功了,自己是永生者,自己摆脱了熵的控制,自己跳出了三界外,所以你的自尊心压迫着你,让你失去了理智,让你开始愤世嫉俗。” “醒醒吧,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长生者,我曾经见到过一个比你要成功多的完美蜕变的高阶生命体,这个生命体本身也有很多人类的情绪,比如说贪婪和装比,尤其是装比,那厮一天不装比就浑身难受,整天不是在装比就是走在通往装比的路上。” “如果你能放下来你的偏执和愤世嫉俗,我相信,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幼稚!”墨家巨子道,“本座就算是毁灭,也不会和你们这些低级生命同流合污,也不会去沾染吃喝拉撒这种动物才会有的低级活动。” 鹧鸪哨道,“既然这样,晚辈只能送前辈上路了,临走之前,前辈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青铜巨子打量着鹧鸪哨,“每一个生命对于长生的选择都不同,佛门讲求熵为净土本源,道门讲求熵为无妄之灾,墨家讲求熵为成身之本,唯有抛弃羸弱血肉,才能实现真正飞升。” 一边的胡八一叼着烟,念了一句,“这个不就是血肉苦弱,机械飞升吗?听起来很玄学的一种说法么!电视上之前还有报道过有人把身体不改造成机械人呢!” 胡八一这话一出口,青铜巨子执拗的语气变了,变得几分迟疑,“你说,外边有人开始研究这个东西了?” “研究老多了。”胡八一道,“现在医院里,各种各样的合金钛金属骨骼,还有点子心脏!你知道电子心脏吗?老科幻了,那人都不能说是人,是半机械人!” 青铜巨子道,“我记得医生是望闻问切……” 胡八一弹了弹烟灰,“那是中医,我说的是西医,算了,时间差不多了,九哥,拉管道,送最后一代墨家巨子上路!” 青铜巨子道,“等等!” 巨子挣扎着朝着胡八一道,“这位小哥,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长相和你们不同,但是我本身还是个人的灵魂,我这个家伙就是太孤僻了,当年那个时代,我太孤独了,没有人理解我的想法,都以为我的长生之道是骗人,都去相信徐福那个骗子,甚至说徐福欺骗他们,他们也乐意,他们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我研究的青铜熵文化瑰宝!” “现在外边世界有这么多可以接受我理论的信徒,我其实对于出去走走看看,传播一下我墨家的理念还是很有冲动的。” “要不这样,你放了我,咱们不打了,我把你的同伴都放出来,你们带我离开这里,去你们那传播我的学说,好不好?” 青铜巨子的五百四十度大转弯,让鹧鸪哨,吴老三,胡八一摸不着头脑。 我去,这老小子刚刚不还呲牙咧嘴一口一个本座不活了,老夫为道牺牲死得其所,怎么这么快就妥协了? 鹧鸪哨心里明吧,墨家青铜巨子根本不怕死,他就是一个研究生死的,这个见得多了,它害怕的是,自己的学说无人继承,所以拼命的想要收下自己传承墨家的那套,可当听到外边很多的外人都在研究这个后,他顿时觉得自己有市场了,自己的学说有市场了,想要出去重新振兴墨家。 鹧鸪哨道,“三叔,把它放了吧!” 吴老三道,“你确定它不会把咱三点了天灯?” 胡八一谨慎的看着青铜巨子道,“大佬,你能不能恢复一下,就恢复成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样子,这样我们比较好下手把你毁掉!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下不去手啊!” 墨家巨子急忙道,“几位,别啊!大家有话好商量的么!其实我这老头子也没什么毛笔,除了有点偏执狂,也没啥大毛病!最起码三观很正,我就是看不习惯徐福那种诸子百家,我这人本身是善良仁厚的,要不我也不可能成为这一代墨家巨子是不?” “而且,我得给你们讲,你们的同伴,就是走入那俩门的现在怕是危险了,如果你们不把我放了,他们多半凶多吉少!” 鹧鸪哨三人对视一眼,吴三省直接把扣锁给开启了。 松开青铜巨子的时刻,三人下意识的和它保持了距离。 青铜巨子没有攻击三人,反而是略显尴尬的挥舞着八条手臂,“老夫作为诸子百家墨家巨子,是讲信誉的,虽然我看起来不像是个人,但是人的基准理念还是保留着的,说到做到,言而有信,走吧,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同伴!” 鹧鸪哨走在巨子身后,“老爷子,和你聊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青铜巨子道,“老夫姓墨,单名一个青字,墨青。” 鹧鸪哨道,“徐九,多多指教。” “吴三省!墨青前辈有礼了。” “胡八一!多多指教。” “哈哈,都是良善之辈么!走了!” 说着话,青铜巨子挥舞手臂,朝着旁侧墙壁一点,那青铜墙壁开裂,漏出来了一道门户。 墨家巨子步入其中,鹧鸪哨三人看了看,也跟了进去。 第207章 小孩子才会做选择,我全都要! 石窟之中,两尊石像,大眼瞪小眼。 虽然双方都已经石化,可不代表俩家伙会消停。 双方神念,不断交锋,其主要交流内容大概可以归纳为以下几句。 “你瞅我咋的!” “瞅你了咋的?” “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当然,比起来这个奇怪的器灵非攻,徐老板的歪心思就多了去了。 徐明表面上和非攻耗着,实则已经开始拉外援了。 徐明第一个想到的外援就是忘忧公主。 可徐明很快发现,自己丢在一边的挎包里,那只猫,不见了! 没错,忘忧在自己和非攻的打斗之中已经跑没影了! 这让徐明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自己是不是又被利用了? 等等,我为什么会说个又字? 既然不能指望忘忧,那得指望唯一还能出手的张起灵了。 聚魂棺还在门口呢,徐明只要能够让张起灵的灵魂回到这一具身体里,然后就可以让自己的灵魂直接回到聚魂棺里。 到时候,徐明就彻底恢复了自由和安全,到那个时候,徐明甚至可以让张起灵和这个所谓的非攻直接来个互换! 张起灵死活无所谓,死了大不了一个彼岸花拉回来! 非攻要是死了,呵呵,那可就真死了。 和我徐明玩?你有那个资本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不讲武德! 就在双方僵持厉害的时候,突兀的头顶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响, 一块块的碎石落下。 更快的, 只看到一股旋风呼啸,一个青铜骆驼噗通一声,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趴在了两座石像的中间。 青兔爬了起来,青铜鼻孔里噗呲噗呲冒窜土灰, 一边道, “主上,主上, 我来了!您最忠诚的狗腿子青兔来了!” 青兔围着徐明石像, 一顿狂舔,是物理上的那种舔狗, 这让徐明有一种抽青兔的冲动, 老子和你关系有这么亲密吗?就算是忘忧都没让她这么舔过! 而此刻青兔的后背上,一个略显苍白的魂魄浮出,十岁的稚嫩面庞, 是张起灵的魂魄。 张起灵看着徐明,“主上,我需要怎么做?” 徐明道,“召唤你的身躯,回归身体, 把我驱逐出来!我不会反抗的!” “明白!” 下一刻, 张起灵看着他自己的身躯,双手张开,张起灵十岁稚嫩的模糊灵魂瞬间抽象化, 化作一道道沸腾的淡白色烟云汇聚向了徐明的石像内,下一刻石像放光, 一道道紫色的光芒从石像里渗透而出, 徐明已经回归到了聚魂棺里。 回到了聚魂棺里, 回到了安全岛。 非攻的封印是针对神念释放的。 徐明的神念一走,就意味着, 非攻的封印术就完犊子了, 不能对张起灵起到任何效果。 张起灵身上一道道的石头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开始崩碎,碎石凌乱之间,张起灵展露出来本来容貌。 这一刻, 非攻慌了! 张起灵一跃而起, 拔出来黑金古刀,对着非攻的脖颈,就是死死一刀! 这一刀大开大合, 可谓杀威震天,就是一个铁脖子,也能被砍断。 可张起灵这一刀砍过去后,那非攻的脖颈和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对撞,发出剧烈的嗡嗡嗡声响,可怖的声波震动攻击里,非攻身上的石像封印外壳也被刀气冲碎。 非攻获得了自由的同时,抬起手来,一只手直接贯杀向张起灵的心口。 紧要关头,背后地方,青兔一跃而起,足足五六米高的巨大身躯,一个虎扑把非攻给扑在了地上! 青兔巨大的嘴巴疯狂的撕咬着非攻的胳膊,可非攻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是青兔的牙齿大块大块的脱落。 张起灵飞身而斩,黑金古刀毫不留情的朝着非攻劈来! 一时间,非攻被青兔和张起灵打的节节败退。 聚魂棺里,徐明激动道,“打他!你俩会不会打架啊!抠他鼻子!” “张起灵,刀呢!别光想着用腿,你腿法能和鹧鸪哨比吗?用刀,砍他下三路!” “老子就不信了,这年头随便一个机关人都能教我白帝做人了!” “砍他吗的!” 张起灵挥舞着黑金古刀,真可谓! 刀芒直刺,招式迅捷,无从防范,如毒蛇吐信! 回刀直劈, 招式凶猛,直击要害, 如恶雕扑食! 身法看似轻飘, 其中另有变幻,暗藏杀机, 如寒云袭来! 面对张起灵的凌厉刀法, 非攻居然也摆出了一样的模样,非攻连张起灵也能模仿! 可问题在于,他没有刀,这让同样的刀法套路下,非攻摸不到张起灵,张起灵刚好砍到非攻。 这么一来,就形成了非攻单方面受伤的局面。 咣当咣当,黑金古刀劈在非攻身上冒窜出耀眼的火花星子,非攻疯狂的后退,整个场面非常开胃。 徐明看着挨揍的非攻,回想着自己的这次装比,觉得自己还是欠考虑了。 系统一直以来坚持的低调和幕后主义做法,虽然看起来很憋屈,很猥琐,但是不得不承认是真的有用的。 作为长生者的墓里,他们最多思考的就是对付长生者入侵,而如果自己真的现身带队,毫无疑问就进入了他们的布局里,属于是自投罗网。 就如同这个非攻,他对付长生者很擅长,但是对于张起灵和青兔,完全是被动挨揍,毫无还手之力! 看来这个人前显圣装比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除了装比的时候需要客串一下,更多时候还是保持神秘在幕后当个大boss比较好。 此刻系统发出提示。 “叮——系统提示,宿主心境取得巨大进展,获得奖励积分+1000!” 徐明听着系统的奖励,积分感慨,僵尸要是长得帅,随便有个感悟都能捞到积分,哎,人靓没办法。 就在徐明自我感慨时候,突兀的对面一直被混合双打的非攻释放出来意识,“白帝!让你的手下停手,我有话要对你说!” 张起灵开腔,发出徐明的声音,“怎么说?现在想给我缓和气氛,想求饶?刚刚你封印我时候多嚣张跋扈啊!一副吃定老子的口气!怎么现在萎了?你能不能恢复一下,变成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模样!我特别喜欢你那个模样。” 非攻道,“白帝!我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对你有大好处!如果你把我打沉睡了,那下一次我醒来,可能就是千年以后了!你就错过了我这个机缘!” 徐明听着非攻的话语,懒洋洋道,“给我往死里面打!” 此刻青兔咔吧咔吧的发出神念,“主上,要不听它讲讲吧!反正它也跑不了。” 徐明道,“既然青兔讲情,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句话,把你要说的东西讲完!现在说第一句话!” 非攻看着戳在脸前面的黑金古刀,念叨,“白帝殿下,你不是很好奇我是个什么东西吗?我现在回答你,我的生命形态和你的这只宠物的生命形态是一样的!只是它很低级,而我,很高级。” 非攻的生命形态和青兔一样的? 青兔可是徐明一手创造出来的生物。 想当初,白骆驼姑墨王子闲的冒泡就找了一个野骆驼的魂魄融汇进了尸骸里,平常当小弟使唤,徐明把姑墨收了后,就把青兔的魂魄从尸骸上提炼了出来,然后给青兔锻造了一个崭新的青铜身躯,青铜身躯里藏个兽魂,徐明还许诺以后给青兔进化成金属加鲁鲁。 按照这个推演,岂不是说非攻的生命形态,也是兽魂加外物? 徐明道,“那你的躯壳是什么?就是你现在这个可以变换任何形态的模样?” 非攻道,“我的躯壳,分大小的,我有两个躯壳,一个是墨家机关城,一个则是我现在的纯粹的青铜体。” 徐明道,“谁锻造你的?你的主人是谁?你的来源呢?” 非攻道,“墨子锻造我的,我本初名字并不是叫非攻,而是一个巨型机关兽,叫青龙!我是第一代墨家巨子墨子用一条蟠龙魂魄配合青铜所造,与你这个青兔的骆驼是一个生命模式,后来墨子寻找大川山野招来了其他的几个神兽魂魄,与我一起铸造成了墨家四大机关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后来匠神鲁班携秦国强军征战白家,机关城之战,墨家四大机关兽齐出,秦大将蒙恬修有不世神功,麾下黄金火骑兵更是刚猛无敌,四大机关兽里的三个白虎,玄武,朱雀皆被毁掉!” “墨家眼看着灭亡在即,就发动了最后压箱底的墨家机关兽青龙。墨家机关兽青龙是最强的墨家机关兽,挡住了秦军攻势,可青龙本身也破损不堪,匠神鲁班更是使用傀儡机关虫腐蚀掉了机关兽青龙的心脏。”、 “没有办法,墨家巨子就把非攻融入了机关兽青龙体内,取代之前被鲁班毁掉的青龙心脏,让青龙重新换发活力。” “而非攻是墨家机关城的关键,非攻是开启机关城的钥匙和核心,非攻融入青龙心脏,就意味着机关城和青龙合二为一了。” “从那个时候,我就有了两个身躯,一个是非攻,一个是机关城。” 听着非攻说的话,徐明兴致浓郁了起来,“你是青龙,莫不是说,你最开始墨子制造你之前,你是一条龙?” 非攻老实道,“是的,我是一条真正的蟠龙,有五个半爪子的那种!几乎都要进化出来了第六个爪,可惜被墨子抓到了!” 徐明道,“墨子能抓住龙?他怎么抓到你的?这诸子百家历史上这么狂野的吗?” 非攻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心有余悸的道,“被墨家抓到,还算好的了,最起码墨家会把你的魂魄留下来,最惨的是被道家抓到,道家里有个叫庄子的,他一睡着就会变成鲲鹏,到处吃龙,庄周吃掉的龙族简直堪称天数,我亲眼看到过我的兄弟姊妹被庄子吃了,可最恨的是,庄子吃了之后,他不认账,他说他就是做了个梦,那鲲鹏不是他……” 徐明道,“卧槽,这也太邪乎了吧!庄周能梦蝶我知道,还能梦鲲鹏?” 非攻道,“我看白帝殿下居然能够制造出青兔这样的生物,想来也是一个和我主子墨子一样的传统手艺人,既然大家都是手艺人,我就没有必要敌对你了,大家一起合作好不好?” 徐明开腔,“说出你的想法!” 非攻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对我身躯,也就是机关城的控制能力,如果阁下可以帮我夺回机关城,那我以后可以效力白帝阁下!” 徐明道,“失去对自己身躯的控制?怎么会这样?你被夺舍了?” 非攻道,“不算是夺舍,主要是最后一代巨子,阴魂不散,他利用天工造物之法,把自己弄成了和我一样的青铜生命体,他是巨子,巨子在墨家是至尊无上的,而我只是墨家至宝非攻,我一个非攻法宝是无法对抗主人的,所以我就被他驱逐出来了,我一直想找个靠谱的高手,帮我把他击败,夺回我的身躯。” “可惜,田千秋拒绝了我,说不爱管墨家的破事。” “到了那个发丘天官,发丘天官说她对我的灵魂更感兴趣,如果我愿意自爆一个给她玩玩,她不介意帮我,这怎么可能,如果我把魂魄给爆了,我不是死了吗?机关城不也就毁了吗?那个发丘天官就是膈应人的!所以我就跑了。” “白帝,大家一起合作好不好!” 徐明看着非攻,脑袋转的嗖嗖的。 这非攻按道理说是墨家信物,应该听巨子的,但是现在看来它还很叛逆,不愿意。 为啥子? 他俩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徐明对于他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并不感兴趣,徐明感兴趣的是,我能从你俩身上薅到什么羊毛! 徐明道,“你说的事情,我大概明白了,这个巨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抢占你的身躯机关城,岂有此理了!只是,非攻啊,你也看到了,本帝尊手段有限,神通匮乏,我这么去和巨子单挑不是找死吗?” 非攻岂会不知道徐明的想法,非攻道,“你想要什么?” 徐明道,“这个,要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来劲了,如果你要是敷衍我弄一些乱七八糟的古董金银珠宝,那就算了。” 非攻道,“这样吧!我给你一门法术,是尹喜传下来的太上元魂篇。” 徐明迟疑道,“尹喜?就是函谷关那个看门的,后来被老子收为徒弟的尹喜?” “就是那个尹喜。”非攻道,“尹喜掐算和老子有缘,成为老子唯一的徒弟,得老子衣钵传承道德经,道德经被尹喜所获后,天妒之,化为三篇,太上感应篇,太上忘情篇,太上元魂篇,墨子意外的到太上元魂篇,从其中学得了道门顶级的元魂术法,可以收敛孤魂野鬼,神兽魂魄,打上灵魂烙印,归为己用。” 老子留下的太上元魂篇,这个绝对够本了,毕竟徐明现在在灵魂方面的造诣无限接近于小白,对于那些阴兵,徐明除了毁灭,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如果可以有一招舔狗转化器的太上元魂术,直接把元魂术奴役那些神魂,自己毫无疑问是神通大涨啊! 可徐老板是个胃口很大,不,是个格局很大的僵尸。 一个格局很大的僵尸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呢? 徐明道,“这个太上元魂篇是道德经的三分之一,还是最后一个,估计威能也就那样吧!其实我对你主子第一代墨家巨子墨子的天工造物之法更感兴趣!” 非攻道,“你想要天工造物之法?” 徐明笑呵呵的纠正道,“小孩子才会做选择,我全都要!天工造物和太上元魂篇一个也跑不了。” 非攻听此,终于绷不住了,“白帝!你欺龙太甚!寻常人拿到一个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你居然得寸进尺,简直是无理至极……” 徐明只是嘀咕了一句,起灵啊,他骂我多少个字,砍它多少刀! 咣当,咣当! 闷油瓶疯狂砍了起来,非攻身上一道道火花破灭! 青兔看着,感觉甚是肉疼,青兔太清楚非攻的痛苦了,虽说青兔这种合成生命可以被锻造和无限延伸,但也是有五感的,闷油瓶这咣咣一顿砍,那非攻不得掉半条命。 很快的,不过半个小时,非攻安静了下来,躺在那,任凭瓶子怎么砍,它都不动了,“白帝,你狠!我服了!我非攻认栽了!太上元魂篇和天工造物都可以给你!太上元魂篇可以收取强大的魂魄神念,而天工造物可以锻造最强的身躯,如此一来可以合成最强大的生命体,也就是我这样,青铜骆驼一样的生命体,可这一切的锻造的前提是有机关城,机关城里有锻造这一切的机关熔炉装备。” 徐明道,“你无非是在强调让我帮你搞定机关城么!我明白你的意思,搞掉巨子么!现在把太上元魂篇和天工造物篇交出来,我们商榷下一步搞掉末代巨子。” 非攻指着自己石窟不远处,“石台阶下是太上感应篇,右侧石像下是天工造物术。” 张起灵和青兔分开去挖掘,果不其然找到了两个物件。 一个石板,上面密密匝匝写着字迹。 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正方体魔方,魔方上有一个个的按钮。 非攻道,“石板上就是尹喜亲自写下的太上感应篇,这石板是当初函谷关上的一块地砖,很宝贵,你别弄丢了,天工造物术是一门很广大的法门,藏在墨方里,墨方你知道吗?墨方是……” 徐明道,“我知道,墨方是一种储物装置,里面空间极大!” “对!”非攻道,“墨方里有天工造物术全部!你自己看吧!” 徐明认真扫描了一下两个物件,太上感应篇上思想烙印很深刻,徐明的神念只是碰了一下下,就感觉好像是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石潭上踩了一下一样,差点掉下去,看来没错了,是老子徒弟尹喜的作品。 至于第二个墨方,神念可以清楚进入,里面的空间有两三个足球场的立方面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典籍还有一些机关构件和机关构图。 徐明神念离开两个物品,看着非攻,“你很有诚意,既然如此,那咱们可以商榷如何灭掉墨家末代巨子了!贤说一说这个末代墨家巨子的身份。” 非攻道,“要说它的身份,得先说它是不是人!” 徐明迟疑,“它不是人?” 非攻道,“我不觉得它是人!最起码我所知,墨家最后一代巨子已经被当初兵家家主大秦蒙恬所斩,墨家巨子已经失传了!秦王原想着毁掉机关城,毁掉我,把墨家彻底葬送,可阴阳家大司命请求留下了我,从那以后机关城和机关兽青龙就成了大司命麾下的战兵。” “大司命后来带我前来边陲之地,不知道为何,把我封印在了这里面。” “我就开始沉睡,可有一天,突兀的有个意识出现,那意识说,它是墨家巨子,已经掌控了机关城!让我听命于他。” “我哪里会肯,我不愿意听他的命令,就和他反抗,他和我争斗,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外带我的身躯用不到,只能逃难至此了。” 徐明听着非攻说完这些话,“原来如此啊!那他可曾想过干掉你?” 非攻道,“他没日没夜都在想毁掉我的神念,重掌非攻,掌控机关城,把机关城变成青龙,然后突防第二关卡关虎牢关!” 青兔好奇道,“第二关是虎牢关?” 非攻道,“是的,虎牢关后还有第三关,过了第三关才能入商王武庚之地。” 徐明道,“现在别管第二关,就说这个末代墨家巨子,它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你可有想过?” 非攻道,“墨家机关城分三个部分,一个是动能区域,一个是武器区域,一个是调节区域,机关区域是纯粹的机关,不可能诞生灵识神念,调节区域虽然有灵识神念可却都是刺客神念,智力逻辑很低不具备思考学习能力,唯有动能区域,动能区域是核心区域,主要是熵聚变联合高炉,那高炉之中藏有机关城的动力源泉气数之石,用你的话说,就是负能量石头,墨家叫做天魔石,取自天外之物,寓意天外魔石,历代巨子都把这种石头提供的能量称呼为天外魔能。” “我猜测,他应该是天魔石所化的域外天魔!” 徐明听着非攻如此推演,心中警惕起来,天外魔石诞生的域外天魔? 卧槽,这个岂不是说,这个家伙可能是圈外的石头妖精吗? 张起灵内心道,“主上,事情好像越戳越大了!怎么办?” 徐明道,“不要慌!这种事情涉及到了圈外,我们要有格局一点,先让我操纵一下鹧鸪哨,去那边刺激一下那个天魔巨子,让他把这个非攻的底牌解一下,然后再来让非攻揭他的底牌,让双方互相揭对方的底牌,从而两边收割!” 青兔敬佩道,“主上英明,主上神武,主上脚踩两条船,想得骚还玩的花……” 徐明道,“阿青,你要是不会拍马屁,就不要拍了,毕竟拍马屁是个天赋活儿。你这么拍,让我很为难,我是夸你呢还是骂你呢?” 青兔宕机中,思考着马屁怎么拍。 徐明道,“鹧鸪哨,听到没有?” 很快的鹧鸪哨那边传来惊喜声音,“主上,主上你回过魂了!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 徐明道,“我现在给你讲啊,你身边这个可能是域外天魔!” 鹧鸪哨顿时心里一激灵,“域外天魔,主上,你别吓我,这东西是魔头吗?我见识过妖了,第一次遇到魔……” 徐明道,“慌个锤子!这货,我怀疑是石头成精了!属于是圈外的妖,所以叫做魔,明白吗?这老头对你们绝对没好主意,你现在开始套他的话,套出来他如何拿到机关城,然后问询他作为墨家巨子,信物非攻何在?” 鹧鸪哨道,“主上,然后呢?” 徐明道,“然后就把他说的关于非攻的事情都传给我,我现在要判断一下,非攻和他谁说的是真的,他俩到底谁是域外天魔,亦或者说,他俩都是域外天魔!” 鹧鸪哨道,“明白!主上,那个家伙在看我了,我先去应付了,我给您开启全知通道了,您可以随时降临……” 鹧鸪哨中断了通话。 第208章 白胜的真正身份,武侯诸葛亮传人 “小友?你没事吧!” 青铜巨子看着鹧鸪哨,热情亲切的问候。 鹧鸪哨回头,看着它那冰冷非哭非笑的青铜面具,心里想起主上的提醒,这厮很有可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它极有可能是圈外的! 想一想之前的时候,龙岭迷窟里遇到的那个圈外之人杨国忠,最后活生生被李淳风的九宫八古阵阵灵毁灭,这个家伙如果展露真身,怕是至少也得一个九宫八卦阵起步吧。 毕竟从维度来说。 他们属于是谪仙人。 鹧鸪哨的想法转瞬消失,面不改色的道,“没事,我就是在想我的朋友们如何了。” “我们现在就去见你的朋友。” 青铜巨子走在前面,热情的道,“既然大家都成朋友了,就不该打打杀杀,应该以和为贵,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先带你们去见两个最近的朋友。” 吴三省和胡八一看了一眼鹧鸪哨,俩人比谁都清楚,鹧鸪哨是白玉京嫡系,属于是白帝亲随,能和白帝交流的,如果说鹧鸪哨觉得有诈,那自己俩人也得跟上, 毕竟这种地方,遇到了一个能说会道的青铜人, 这种诡异的情况, 只有白帝才知道最好的处置办法。 在青铜巨子的带领下, 很快鹧鸪哨三人就听到了两个声音。 一女声道,“你这老废物, 真就打算一点力都不出吗?” 那老声笑道,“鲁班术对决墨家机关术,天下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 我这样的老东西还是苟着一条命,在这里看戏比较好。” “王八蛋!” “小女子,骂人是不对滴!” 鹧鸪哨止住了脚步,看着自己右侧的墙壁, 墙壁通体是青铜铸造,而九妹和白胜的声音就是这一面墙壁后面传来的。 而青铜巨子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一扇墙壁,只看到它的八条手臂开始飞快的按动这青铜墙壁上的点点纹路,更快的只看到青铜墙壁龟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开启一个向下而去巨大青铜大殿, 大殿里,只看到光芒乱眼, 一道道暗器不断的做着弧形切割, 而在大殿的最中间是一头足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青铜巨虎, 巨虎通体青铜构造,咆哮怒吼, 它每一次张口都能喷发出一道可怖的白光, 白光落下,青铜大殿的坚固墙壁都能被轰出来一个肉眼可见的凹坑。 青铜巨虎的前方, 九妹狼狈的逃窜,而在巨虎的不远处碎石坑里,白胜老头趴在那装死中。 此刻众人看到了九妹和白胜, 白胜九妹一样注意到了大家伙。 九妹看着突然开启缝隙的众人, 高声道,“三叔!” 白胜也急忙喊道, “老三, 救我!” 青铜巨子道, “他们是你的同伴吗?” 吴三省急忙道, “没错!麻烦把他俩拉上来!” 青铜巨子的一条手臂探出,只看到他的手里多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青铜药丸,这青铜药丸朝着下方丢了去! 和九妹呲牙咧嘴打的不可开交的青铜巨虎看到这小小的青铜药丸,居然发出可怖的虎啸声,它想要逃走,可那小小青铜药丸飘在了它的头顶释放出一层层青色的灵魂涟漪,就好像是最完美的水纹涟漪涤散落下,把青铜巨虎笼罩在了中间。 青铜巨虎身上青光幻灭,扑腾腾,青铜巨虎身上的青铜构件飞快的破碎,在地上堆出来了一小堆的青铜碎屑块。 “神仙索!去!” 胡八一挥手,两道绳索朝着下方窜了去! 白胜和九妹拉着绳索很快爬了上来,九妹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青铜人巨子,美眸里几分警惕。 吴老三急忙介绍道,“大家不用拘谨,这位是墨家巨子,是咱们的朋友。” 墨家青铜巨子也急忙自我介绍起来,“墨家巨子,请多指教。” 九妹嘴上没说话,心里对鹧鸪哨道,“谁啊这是?” 鹧鸪哨道,“主上说,他可能是域外天魔,让我们先陪着他演戏,尽可能套出来点东西,最后再反水干掉他。” 九妹道,“不愧是主上,时时刻刻想着斩草除根,这才是一个优秀的长生者该有的脾性。” 九妹心里对徐明夸赞不绝, 面上却是对青铜巨子客气笑道,“原来是墨家巨子, 久仰大名。” 白胜也闷了一口水, 笑呵呵道, “墨家巨子啊, 厉害,这么多年都没死怎么做到的?” 一侧的胡八一道,“低调,低调,白老爷,这是墨家秘术。” 青铜巨子则是笑呵呵的道,“谈不上什么墨家秘术,只能说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 白胜老贼斜眉眯眼,“小把戏?我看不像啊!你刚刚丢下的那个青铜豆子是什么?” 青铜巨子道,“那个不是豆子,那叫做元魂珠,是元魂封印,可以把那青铜兽的元神收回,从而让它变成一地碎屑。” 白胜老头道,“元魂珠?这么说来,那只青铜巨虎只是妖魂作祟,邪魔为乱?” 青铜巨子似乎不想和白胜老头纠缠了,踱步朝着前面走去,“这是我墨家之术,没有什么邪魔,墨家不相信怪力乱神,也不研究怪力乱神。” 白胜看着青铜巨子要走,“被我说中了想法吗?你心里有鬼吗?如果是个爷们,就带我们下这机关殿,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下面的机关殿里有什么宝贝!” 对于白胜老头的咄咄逼人,胡八一本来想打断说和,可胡八一注意到吴老三没吭声,就没越规矩,老胡现在可老精了,什么都像三叔看齐,自己一个字不说,把自己当成闷油瓶就行了。 而吴老三现在也学精了,鹧鸪哨不说话,我不说话,反正鹧鸪哨的地位在白玉京比自己高,自己完全没必要露头。 而鹧鸪哨是知道巨子底细的,白胜想当刺头,那最好不过了。 青铜巨子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似乎所有人都很看重这个刚刚搭救上来的这个白胡子老头,如果不回答他的问题,似乎真的没法脱身。 青铜巨子回头看着白胜,态度变得缓和,“机关殿里,其实没有什么宝物。” “没有宝物?”白胜摇头道,“不会吧!要不巨子带我们进去瞅瞅,我们也不是说拿什么东西,主要是长长见识。” 九妹铁面生也道,“对,巨子大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带我们进去看看呗!” 青铜巨子不太愿意下去,念道,“你们不是还有同伴被困吗?不如我们……” “不用管他们!”白胜道,“带我们去机关殿走一圈,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么。” 青铜巨子思忖,“好,走!” 话音落下,青铜巨子顺着那墙上的裂口,一跃而入,众人看此,纷纷跟了上去。 诺大的青铜殿朝着里面走,还有几个门户,青铜巨子数落的指着旁侧一个个的暗卡道,“不要碰那些东西,都是机关术,如果触碰,会有机关兽出来的。” “这个要踩三下,不要踩第四下!” “这个墙壁是倾斜的,后面也是一只大型机关兽。” 白胜看着周围一个个暗藏机关兽的暗卡,“巨子殿下,我听人说,这墨家巨子神秘无比,为了彰显自己一家掌门的身份有一个兵器,化名非攻,取兼爱非攻之意,这非攻是墨家最顶尖的机关物品,敢问墨家巨子可否把非攻给我们展示一下?这非攻是个什么模样?” 对于白胜的提问,青铜巨子笑应道,“非攻是我墨家典藏至宝,怎么能轻易展示于人,请不要为难本巨子。” “不会说话!”九妹白了一眼白胜,冲着青铜巨子甜甜道,“巨子前辈,既然非攻是兵器,那兼爱是什么?” 巨子笑道,“兼爱,是一种情怀,一种天下为公的博爱之心,是墨家墨者皆该有的一颗平和之心,就好像这花会开,树会长叶,时间会流逝,但是兼爱之心不会灭,经历了六国抗秦……” 巨子的话,说的娓娓动听,然而在听的都是老狐狸,没有一个愿意相信这鬼话。 就和孔夫子一样,表面上拿着论语,用起来都是抡语。 你墨家经历了诸子百家最混乱的年代,要是都和你说的那么博爱,早鸡儿嗝屁了!能混到第三把交椅?扯犊子都没你这么离谱。 众人继续朝前,走入了青铜大殿的深处,大殿深处只有一个高高的青铜祭坛,青铜祭台上火焰熊熊,祭台的最中间悬着一把古老的战旗,战旗旗杆儿朝下,火焰擦拭着大旗,大旗通体未曾蒙上一点灰尘,通体青光,旗子上一个墨字熠熠放光! “好威风的一把幡!” “真不赖!” “这幡看起来是是个圣器啊!” 众人纷纷围观,赞叹不已,而青铜巨子似乎对这旗幡很不喜欢,踱步道,“这个旗幡是我墨家的一件不足为道的小物件,没什么好惊讶的,诸位这边走就能离开青铜殿去救你的朋友们了。” “等等——!” 白胜拉长了声音,“怎么就急匆匆的走了?我还没欣赏够呢!” 青铜巨子打量着白胜,“这里没有什么好欣赏的,我那边有更好的东西!” 白胜笑道,“既然墨家巨子说这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物件,还说有更好的,那这个东西能不能送给我?” 此言一出,青铜巨子几分不悦,“吾乃墨家巨子,这里一切都是我的,请阁下尊重一下墨家的规矩。” “规矩?”白胜一拍大腿,“我一个盗墓贼,你给我讲规矩?你知道不知道,想你这种不人不鬼的玩意,如果拉出去,那就是要被挫骨扬灰的!老子能和你心平气和聊天,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特么居然给我讲规矩?你有我的规矩大吗?” 白胜一把手拽出来了勃朗宁手枪,对准了巨子的脑门,“去!把上面的旗幡取下来给我!立刻!” 白胜的突然翻脸,让所有人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鹧鸪哨和九妹对视。 鹧鸪哨道,“白老头到底什么意思?” 九妹却是用一种恬淡的意识道,“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你应该先问,这老头是什么来路。” 鹧鸪哨道,“他是什么来路?能让我们白玉京妩媚动人第一绝色的铁面生军师别眼相看?” 九妹道,“这诺大中原,万年以来,机关术大成者罕见至极,能够创造出来一个流派并且流传下来的机关术大成者更是少之又少,鲁班算一个,墨家算一个,还有一个就是东汉末年蜀汉丞相诸葛孔明!” 鹧鸪哨惊愕,“他是诸葛亮传人?不可能!他不是去过周瑜墓吗?” 九妹道,“那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知道周瑜墓的吗?周瑜墓藏得可比诸葛亮深得多,知道的课不多,而诸葛亮的墓谁都知道,可谁都又不知道!他就是因为拿到了诸葛亮的武侯传承,然后才找到诸葛亮死对头周瑜墓的。” 鹧鸪哨道,“按照军师的意思,这个白胜手里已经拿到了黄石天书的三分之二?诸葛亮和周瑜的,他都有?” “不!”九妹道,“他一本也没拿到,三分之一都没有!诸葛亮临死时候把自己本事分开,黄石天书那一部分留在了一个叫空城的地方,而他的机关术和方外化术杂篇则是留在了五丈原,白胜进入腾格尔之后,就去五丈原盗墓了,他一个人破解了诸葛亮留下的七星续命阵,败了姜维的幼麟杀阵,拿到了诸葛亮的杂篇和机关术两大门类,至于黄石天书,他也在找。” 鹧鸪哨道,“难怪你会挑选他和你一起下机关殿,看来这位卧龙传人现在已经觉察出来了面前的青铜巨子是天魔了,他已经开始发难了。” 九妹道,“就接着看戏吧!” 九妹和鹧鸪哨的神念转换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俩人就完成了信息交流。 而此刻青铜巨子和白胜对峙到了火药味的边缘,青铜巨子看着白胜,“这位先生,如果你继续如此,你将会被驱逐出墨家。” 白胜打量着青铜巨子,“驱逐?你也配给我说驱逐!告诉你!我们盗墓贼才有资格说驱逐!在我们老家,像是你们这种冥顽不化的怪力乱神,通通拉出去鞭尸焚烧,一个不留的那种!现在你不上去是吧,我送你上去!” 白胜一个飞踹朝着青铜巨子踹了去! 青铜巨子看着白胜要出手,冲着周围的鹧鸪哨道,“小友,你的朋友,你们不管吗?” 鹧鸪哨尴尬的搓着手,“老实说,我们和他不是太熟,你们俩要是看不上眼,可以打一场么,我们不参合!” “对!我们不参合!” “你俩打啊!慢慢打!不急的!” 白胜一个飞踹,那青铜巨子也毫不示弱,八条青铜手臂齐齐挥舞朝着白胜缠绕而来。 “和我玩机关手臂?” 白胜双手合拢,朝左右猛地开阖,“开!” 白胜背后迷彩作战服炸裂,迷彩服的布条半空中卷成了一道道的绳索,绳索恍如一道道的蜘蛛长脚,飞快的缠住了那青铜巨子的八条手臂,死死捆住了青铜巨子。 青铜巨子怒吼,巨大的头颅朝着白胜砸去! 彭—— 子弹放光! 是强化后的子弹! 而且,和鹧鸪哨的子弹不一样,白胜的这个子弹全身沐浴着青色的光耀,乍一看好像是和那青铜药丸的光芒很相近! 青铜巨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恐怖事情,高声怒吼,“古蜀国特使!你们是古蜀国的!该死!杀了你们!!” 话音落下,青铜巨子猛地散开,八条手臂化作八个一模一样的迷你青铜巨子朝着四面八方逃散而去! “堵住他!” “把门关上!” 站在最后面的胡八一挥舞洛阳铲猛地砸在了机关大殿的卡索上,机关大殿的门户彻底合拢。 吴三省双手扬起,八把洛阳铲环绕周身,吴三省心随意转,挥舞左右,“斩!” 嗖嗖嗖! 八个洛阳铲准确的命中了那疯狂逃走的巨子身躯上! 墨家巨子的头颅在地上疯狂的颤抖,不断的重复着,“古蜀国特使!古蜀国特使!” 白胜笑哈哈道,“没错,老子就是古蜀国的!东汉末年,诸葛武侯机缘巧合得到了黄石天书,在黄石天书的指引下在西蜀找寻到了曾经三皇五帝时期的古蜀国文明,并且从中发现了木牛流马为主的青铜机关术传承,诸葛丞相调研古蜀国,发现此国曾经和中原王朝的有熊氏燧人氏发生过大规模的冲突。” “那一战,古蜀国联合九黎大战中原文明,打的难解难分!” “紧要关头,华胥之国加入中原文明,恨天之国加入九黎一方,双方进入白热化角逐时期。” “然而,就在这时候,有流星出现在古蜀国,流星落下后,留下无数道紫色星石,星石之中蕴含可怖的力量,可以让人疯癫嗜杀狂暴入魔,古蜀国称之为魔石。” “当时古蜀国高手尽在外边和中原部落死磕,没有人知道怎么处理这魔石,就这么放任魔石存在,可古蜀国打死都没想到,魔石诞生了魔,域外天魔一夜之间血洗了古蜀国后方,让古蜀国寸草不生,古蜀国就这样被域外天魔偷袭尔灭!” “后,古蜀国高手觉察不妙带领大军尽数归来,和天魔决死一战,域外天魔多数被灭,而古蜀国高手也死伤殆尽,中原战局上,古蜀国大军突然撤退,让九黎一族遭遇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怖压力,有熊等部落一拥而上,彻底把九黎击败,直到很多年后蚩尤诞生,可惜炎黄部落又出现了轩辕氏。” “那些被杀死的域外天魔都附体在了魔石之上,伺机重现人间,后来到了战国时代。” “战国时代诸侯称雄,魔石要复出,刚一复出就遇到了道家老子,老子察觉此物是不祥之物,就以道门法术元魂之术封印,后来墨子寻觅此物,墨子谨慎起见,小心翼翼研究此物,终于有所成就,复苏了古蜀国的青铜文明!” “而后来,墨家昙花一现,不在出现。” “诸葛丞相查询至此,才明悟,墨家之衰败除了墨家自己选择,还有你魔石的影像,你这域外天魔,现在还招摇撞骗变成了墨家巨子,你莫不是以为我家丞相没给我留下辨别你的法门吗?”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面对白胜和众人的突然反水,青铜巨子头颅显得格外冷静,“有趣,有趣。” “前有墨家巨子,后有东汉诸葛孔明。” “中原文明真是代代都有才人出!” “如果你们愿意成为我的人祭,帮我击败非攻,复活机关城,我到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第209章 姜太公以假乱真骗域外,西王母不远 “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想试一试,看能否干掉你!” 话音未洛,白胜老头双手挥舞,右手中一只八卦盘赫然飞出,八卦盘上金光闪烁,黑色的位卜光,红色的是爻芒, 卜爻之光汇聚,白胜周边八卦阵释放出烈烈阵光,白胜身上的衣服印上了一道道的八卦太极印,化身八卦长袍,怒吼长啸,一道浑厚无比的金光法芒朝着正中间的青铜巨子的头颅冲杀而去! “幼稚!” 青铜巨子发出不屑的一声后,轰的一声,整个青铜巨子的头颅炸成了无数的碎屑。 “就这?” 胡八一看着被炸碎的青铜巨头,喃喃道,“这就是域外天魔的真正力量?” “不。”白胜道,“那只是它的一个意识,它的本身要复苏了!” 吴三省看着白胜,“老爷子看起来你似乎懂不少东西啊!” 白胜道,“谈不上懂多少东西,只是知道的的越多,责任就越大,如果我没有手贱去五丈原,没有去触碰诸葛匹夫留下来的坑爹传承,我现在就会去找个精神病院和猪倌赵副会长一起喝茶打屁畅想未来,而不是都七老八十了还和你们年轻人一样在这里到处作死。” 白胜这话让吴三省这个高情商的不知道怎么接。 说他说的对,那岂不是自己对自己事情的讽刺? 说他说的不对,可他说你们年轻人,这句话吴三省心里很受用。 鹧鸪哨道,“现在该怎么办?” 白胜看向了铁面生, “鲁班和墨家巨子斗了大半辈子,你知道该怎么办,对不?” 鲁班后人铁面生看着不远处的祭台,“域外天魔很快就会苏醒,在此之前,要先拿到这一面旗幡。” 白胜道,“这是什么旗幡?” 铁面生道,“这个以后再说,你们先帮我拿到就行了。” “成!” “出手吧!” 铁面生朝着前方走去,刚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面前祭台上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那火焰只是轻轻触碰燃烧在了铁面生的迷彩作战服袖口,瞬间铁面生一个左臂袖子被燃掉。 “让开!” 一侧的白胜出手,却看到白胜太阳穴猛地鼓起,仿若真气爆出天门,整个人衣服都充气一样鼓了起来,“镇!” 白胜手中八卦盘猛地飞到了祭坛之上,祭坛往下笼罩,轰隆隆声响! 八卦盘里阴阳鱼疯狂旋转起来,一道道雷霆和下方的火焰疯狂撞击,雷火交灭,轰隆隆声剧烈震动,真的就把火焰给压制在了阵法里。 趁此机会铁面生一跃而入,铁面生冲到了阵法中间,阵法的最中间那旗幡飒飒飞扬。 铁面生站在旗幡之下,这才注意到这旗幡真的是高大,怕是有两层楼那么高,巨大的旗幡呼啸冲卷,旗幡的边角上洋溢着炙热的烈焰。 铁面生看着旗幡,喃喃自语,“昔日祖上求而不得的王族信物玄鸟王旗,想不到落在了我的手里!命也?运也!” 背后地方,白胜高声,“快!我要撑不住了!” “来了!” 铁面生猛地抓住了那旗幡拔去! 旗幡缓缓被拽出了中间的阵眼,就在旗幡拽出来的瞬间,整个大殿内,一道道墙壁,地板,甚至头顶的青铜天花板都发出了巨大的振动声响,一个巨大低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终于,有人把这把该死的旗子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去了!” “墨子啊墨子!你封印了我这么多年,你终究是失败了!” “哈哈哈——这一次,我真的自由了!” “蝼蚁们,为了表示对你们还我自由的喜悦,我决定把你们都杀了!” “你们觉得,如何?” 吴三省脸色古怪的看着白胜,“我们中计了!它是故意让我们拿到这一面旗帜的!” 白胜却看着铁面生,“你早知道这面旗帜是困住他的关键对不对?” 铁面生面对几个人的狐疑眼神,“没错,我是知道,它也不止一次在暗示我们这个旗帜很珍贵,怂恿我们把旗帜拔掉释放了它!” 胡八一道,“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道理很简单。”铁面生道,“我也想要这面旗帜!这一面旗帜,就是墨家大名鼎鼎的兼爱!” 此刻周围域外天魔巨声传来,“了不起,居然认识这兼爱大旗,想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再多的故事,又能如何?依旧摆脱不了你们被我毁灭的事实。” “杀了你们兼爱可得,出去灭了非攻,那么兼爱非攻就在我手,墨家上下唯我独尊!” “现在,就开始吧!” 轰隆隆周围四面墙壁猛地炸裂开来! 墙壁裂开,一道道可怖的罡风呼啸吹了进来,更快的,众人纷纷被冲卷了出去! “三叔拉着我!” “九哥,救我!” “卧槽!” 众人被可怖的罡风直接冲卷了出来。 噗通一声,吴老三只觉得自己滚砸了无数个墙壁青铜走廊后,又从几十米高处自由落体屁股下面软乎乎的,好像没直接脸朝地。 而吴老三屁股下发出了一个杀猪一样的声音,“三叔,我腰子断了!!” 喊话的不是别人,赫然是我们的吕奉仙吕老板。 吴老三从天上落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吕老板的腰上,吕老板那八块腹肌的腰子瞬间疼的和抽筋的龙虾一样,不住颤抖。 吴老三急忙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不过很快就有事儿了。” 说话的赫然是张小辫,张小辫显得有点狼狈,身上满是血渍,甚至脸上还有个交叉的细微刀划切口,张小辫此刻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面前,面前地方还是那个之前看到的墨家小镇机关城。 诡异的是,机关小镇此刻一个个青铜打造的城墙,房屋,居然此刻好像是一个个机关部件开始变形,而机关城的城门两侧城墙开始内敛,城门中间最大的城门上下出现了一道道卡扣,仿若是要变成一只巨兽的大嘴,机关城的两侧墙壁开始变得修长,似乎要组成一条龙的身躯…… 吴三省看着这场面,“大变活龙?元叔你们没事吧。” 张小辫道,“还好了,进去之后,我們被一些浊气鬼魂刺杀,那些所谓的墨家刺客说到底就是一些影魔,是浊气之石的诞生品,就在我们和他们玩捉迷藏的时候,我们被驱逐出来了机关城。” 白胜道,“浊气之石?是魔石吧。” 张小辫道,“不,是浊气之石,魔石的一种衍生品,是稀化很多的魔石,可以理解为弱化很多倍的天魔刺客。” 胡八一站了出来,“域外天魔已经掌控了机关城的核心,现在要复苏机关城了,我们赶紧走!” “走?”那机关城内,天魔声音传彻,“本座才刚刚脱离了那墨子的封印,你们就留下来陪陪本座吧!” 轰隆巨声响彻,迎面地方的机关城发出了无数道剧烈的声响,灰土飞扬,地面震碎出一道道可怖的缝隙,那城里的高楼为龙骨,城门化龙头,城墙巨砖变成了一道道的龙鳞,地面震动,呼啸冲天,陡然化作一条足足有百丈之巨的青铜机关龙! 机关龙昂首扬起,城门所化的巨大龙头龙瞳里释放出幽邃的黑暗光晕,它俯瞰着下方的众多盗墓贼:“真的很开心,你们帮我把墨子封印我的兼爱大旗拿走了,没有了人道王旗的镇压,我看谁是我的对手!” 巨型的机关兽青龙,庞大的身躯匍匐在地面,让人恐惧的巨大体型下,百多人的盗墓贼团伙此刻瑟瑟发抖。 可在最前面的几个玉京仙贼的脸上,却挂着几分不屑一顾,甚至说,有的玉京仙贼还表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比如说张小辫。 张小辫冲着机关兽青龙,声音郎朗,“天魔!事到如今,我们也摊牌了!还有二十个呼吸不到的时间,我的援军就会到来,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你若现在投降,倒也不失一方王侯之位,入了白玉京,相信白玉京会给你一个体面的位置,如若不然!” 鹧鸪哨接道:“那么明年的尽头,就是你的忌日。” 鲁殇王热情叮嘱道:“当然了,你这人没什么亲戚后人,估计也没有人给你上坟,所以我们奉劝你选择第一条投降。” 青铜巨子发出戾吼声音,“找死!” 青铜巨子操纵的机关城巨龙匍匐而下,龙口之中,肉眼可见的可怖烈焰呼啸喷灭而出! 众盗墓贼看此,纷纷逃窜! “跑了!” “卧槽,这笔玩不起!” “嘛的!” 胡撒撒,火焰冲灭周围,一道道高温岩浆喷洒好像下雨一样,盗墓贼们疯狂的走位,躲避着,呼喊着救援。 张小辫一边跑,一边躲开头顶呼啸而过的熔岩石块,意识海里不断高声,“小哥,你在哪儿呢!快来啊!” 意识海对面,张起灵不断道,“来了,来了,马上就到!非攻这厮不靠谱,半路他居然迷路了!” 轰—— “小心!” 鹧鸪哨一个虎扑把张小辫拽到了一边,只看到背后地方一发足足三米直径的可怖熔岩石球从天而落,炸裂出来可怖的火焰冲击波,火焰光芒朝着四面八方呼啸冲卷,把鹧鸪哨和张小辫冲的脑袋发烫,头发都烧焦了。 “吼——” 青铜巨龙俯瞰着趴在地上的张小辫和鹧鸪哨,“所谓的法术,只不过是凡人的自鸣得意,只有真正的力量,才能主宰众生的命运!” 青铜巨龙张开巨口,可怖的熔岩流星又要喷出。 半空中传来了一道隆隆电闪雷鸣声响! 张小辫高声,“来了!我们的援军来了!” 青铜巨龙猛地喷出,火焰流星直接砸向了张小辫和鹧鸪哨,誓要把这俩人彻底毁灭。 紧要关头,张小辫背后雷霆双翼出现,一跃而起,抓住鹧鸪哨瞬移出去几乎百丈! 轰隆隆! 地面被炸出来一个快有篮球场大小的可怖深洞,青铜巨龙怒吼长啸,但是已经没有了张小辫鹧鸪哨的踪影。 “域外天魔!你的对手,是我!” 天空上方,小哥姗姗来迟。 青铜巨龙回望天空中,半空中张起灵的脚下,踩着一个八卦形态的轮盘,轮盘旋转不断,仿若是某种机关的核心构件。 青铜巨龙看着头顶的核心构件,怒吼道,“非攻!!” 张起灵脚下的轮盘就是之前和徐明打的不可开交的非攻,非攻的原型就是个盘子,还是个飞盘! 青铜飞盘发出声响,“域外天魔,你充其量不过是道门老子用元魂之术制造的域外天魔元魂珠罢了,后来老子西出函谷关,你想要为祸一方,却被墨子所制,墨子以兼爱大旗,人道圣物镇压尔等,希望尔等能被遵从教化,没想到你冥顽不灵,害死墨家巨子,陷墨家于绝地,如今白玉京白帝已然降临,你的末日,已经到了!” 青铜巨龙发出吼声,“非攻,我奉劝你一句,立刻回到我的身体里,不要自寻死路!” “你们,似乎没有把白帝的话放在心上。” 张起灵脸上弥散出一道道银色光芒,“张起灵,叩请白帝殿下降临!” 张起灵单手朝天,做了个点赞的大拇指手势,这手印刚刚掐出,张起灵通体弥散出剧烈的白芒,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银白色的光芒从张起灵体内朝外弥散,张起灵的头发也开始变得肉眼可见的银白色,银色的光辉沐浴在夜空,小哥进入了仙人模式。 这一刻,张起灵声音变得恢弘而庄严,那是白帝徐明的声音,“域外天魔,本座乃是白玉京白帝——” 徐明的话还没说完,青铜巨龙昂首朝天,轰的一声,直接喷出一道可怖的熔岩流星,朝着徐明炸了过去! “不知死活!”银发张起灵双手扬起,“身外化身!现!” 银发张起灵身影猛地释放出强烈的白光,白光绽放之后,张起灵不见了踪影! 诺大的半空中,只留下一轮紫日,紫色的太阳! 紫色的太阳释放出谣言的紫光! 那不是紫色太阳! 是一具紫色的斩神! 它长着一对戳破苍穹的犄角,巨大若恶魔斩神一样的魁梧身躯,足足五层楼的可怖身躯,身披血红色的地狱战甲,右手张开,一把手抓住了那青铜巨龙抓住了青铜巨龙喷出来的流星火球,恶魔五指轻轻的捏碎,只看到那流星火球寸寸爆碎,化作漫天的火星子。 恶魔睁开了它宇宙黑洞一般的深邃双瞳,漂浮在空中,俯瞰着下方的青铜巨龙,“只有这么一点力量吗?打架都没力气?还自称域外天魔?域外都是你这样的无能之辈吗?” 徐明轻蔑的语气回荡在空中,紫色的尸光涟漪化作最完美的恶魔双翼,飞衡甲上的猩红色纹路让徐明五层楼高的庞大身躯非但没有一点僵尸该有的猥琐和阴霾,而是充满了一种地狱归来的血杀王者气息,一个真正血海尸山里走出的天神。 众盗墓贼看着天空中飘舞的天神一般的可怖身躯,人都傻了。 “卧槽,白帝殿下是天神降临了吗?”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白玉京这么霸气的敢说九龙拉棺,冲破宇宙了!这,这根本不是人!” “愿我等白玉京仙贼未来能和白帝一样强大!” 白玉京仙贼们自己感慨的不行不行,一个个对自己美好未来疯狂描绘。 红尘客的两位彻底懵了。 陈玉楼看着司马灰,“老师,这就是你口中的斩神吗?这,这特么,也太强了吧,简直是强的离谱!就这个体型,不出手我就知道我们赢定了!” 司马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维持着自己作为老师引路人的自尊,“斩神么,超脱了一般的生命体,超脱了一般长生者,他们的觉悟,他们的能力,自然超神一等,这种体型其实还好了,甚至有百丈斩神,斩灭一切,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我们是红尘客,我们要有格局……” 青铜巨龙盯着恶魔堪比自己三分之一的巨大体型,眼神里出现了几分惶恐,“极致的因果力量!超脱了时间的腐朽!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 徐明根本不和它废话,作为一个反派,徐明深深清楚,废话是一个反派最致命的缺点。 作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真身出击。 徐明呼啸一声,从天而落! 庞大的五层楼高的身躯,一个俯冲,直接辗轧在了青铜巨龙的脊骨之上,可怖的地狱紫色尸气冲灭,将臣一拳狠狠砸在了青铜巨龙的脊骨上,紫光爆灭,血光冲天! “真龙已死,你还给我装个什么假龙!” 轰—— 又是一拳! 青铜巨龙拼杀而来的龙爪被将臣抓住,猛地一扯,那青铜巨爪被撕的粉碎。 将臣徐明回身一个虎抱,抓住了青铜巨龙的尾巴,原地疯狂托马斯旋转起来! 就在加速度最快的瞬间,徐明猛地丢了手! 足足三倍徐明长度的可怖青铜巨龙飞上了天! 白帝徐明猛地一跃,腾空而起,化作紫色半月斩光! 轰隆隆! 瞬间青铜巨龙在徐明残暴至极的攻击下,轰然爆炸! 中间支持青铜巨龙的八卦高炉第一个受不了巨大的压力,疯狂的爆炸,青铜巨龙飞快解体,碎裂成了无数个碎块,冲砸在了地面各个地方。 吴三省人都傻了,喃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雷霆半月斩!” 鹧鸪哨道,“准确的说,这是武道绝杀!” 张小辫鼓掌道,“武帝之威,难以言喻!” 将臣保持着进攻的姿态漂浮在半空,飞衡战甲下,斗战之心释放出淡淡的冲击涟漪,宣告着战斗胜利,心脏紫色的光纹冲击后,徐明真身飞快的开始消散,紫光消减的半空中,银发张起灵赤着上半身,备受而站,张起灵的左侧肩膀上一只朝天怒吼的神犼,而在张起灵右手侧一只巴掌大小的麒麟刺青瑟瑟发抖。 银发张起灵在站立在非攻上,打量着下方巨大的青铜头颅,念了三个字,“服不服?” 青铜头颅里,传出天魔的神念,“就算你能击败我又如何?我可是域外天魔,我是杀不死的!” “杀不死不代表是无敌。”徐明俯瞰着下方的域外天魔,“昔日老子西出函谷关,在函谷关上遇到尹喜,尹喜得老子之机缘,成为老子衣钵传承者,获得老子道德经,后尹喜把此道德经分裂三分,分别为太上感应篇,太上忘情篇,太上元魂篇。” 青铜头颅里,天魔神念虚弱无比,“不可能,你怎么能学会太上元魂篇,还是这么短的时间!” 徐明不会告诉天魔,这世上很多东西只要你愿意氪金,一切都能实现,我特么烧了一万九千积分,足足两个彼岸花啊!用了区区不到半个小时,强行推演完了元魂术和天工造物! 徐明只是淡淡的念着,“何为太上元魂篇?天地万物,皆有灵魂和力量,世间一切的灵魂和力量,都应该被完美保存,而能够把这灵魂和力量进行融合的法术,就是太上元魂术!以元魂为引,以力量为主,以青铜为载,成以元魂之品,称之为元魂珠。” “天魔,你觉得我懂不懂元魂之术。” 此言一出,天魔恐惧的看着徐明,“不可能!墨家巨子都不能完全领悟,你怎么会!” 徐明踱步在半空,“你永远不会明白,真正最高的术,不在妖魔,不在江湖,而在名门正派的高塔之中,在正统权利的巅峰之上!现在,成为我的元魂珠吧,你将会成为我白帝第一颗元魂珠。” 徐明右手张开,右手里一道道紫色的火焰朝着下方开始融汇,一小段的青铜被融汇成了个婴儿大小的拳头珠子。 而徐明的左手张开,下方巨大的青铜头颅里,一道道黑色的可怖气息被提炼出来,天魔发出了惶恐的吼声,“白帝!不要这样,白帝!求你了!别把我封印进珠子里,我受够了!我要回天外!” 然而徐明根本不给它任何的选择权利,徐明猛地双手合一! 双掌合并的瞬间,巨大的恶魔可怖巨影被汇进了那婴儿大小的青铜球里。 青铜球疯狂的挣扎想要逃窜,却被徐明紫色火焰包裹,火焰熏烤中,天魔变得虚弱起来,神念反抗也逐渐的变得细微。 徐明拿着青铜球,双瞳熠熠放光,“不过尔尔!” 然而就在这一刻,青铜球猛地爆碎开裂,一道可怖的天魔巨影出现在了徐明面前,天魔之影怒吼朝着张起灵的身躯冲击而去! “不好!” “那元魂珠怎么碎裂了!” “该死的,天魔要夺舍白帝殿下!” 就在这紧要关头,徐明也措不及防,系统发出了一道道提示声。 “警告!有强大灵魂体正在夺舍张起灵肉身!” “警告!本系统开启自爆程序,自爆张起灵肉身,宿主元神则回归聚魂棺!” “警告!鬼玺请求出战!” 徐明被一连串的警告搞糊涂了,难道说之前的时候,天魔假装被自己封印? 徐明迟疑时候,一个意识冲击而来,“白帝小子,交出身躯!” 徐明看着那意识,“天魔,你耍诈!” 天魔哈哈笑道,“耍诈如何?不放给你说吧,我也顿悟了元魂之术!要不我能从元魂珠里刨出来吗?哈哈!老子的太上元魂篇,我也会!咱俩最多五五开!现在把你附体的这个人的身躯给我!” 给你? 徐明就算是把张起灵肉身炸了,都不会给它。 可现在徐明除了炸掉张起灵肉身,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鬼玺。 鬼玺是徐明的本命法宝,可以说是徐明除了立身之本的系统外最仰仗的宝物,鬼玺是个沉默寡言的法宝,虽然有灵识,可很少说话,从来不和天钧剑一样稀罕叽叽歪歪。 这一次鬼玺请求出战,徐明想试一试,能否搞定它。 如果可以搞定,徐明倒是想省下来一万积分。 徐明意识海深处,召唤出来了鬼玺,鬼玺刚漏出来一抹气息,瞬间那天魔发出了惶恐至极的声音。 “不可能!” “这玩意怎么还存在啊!” “它不是已经被毁掉了吗?为何还会存在!” 张起灵的意识海深处,天魔所化一尊可怖的魔头,将臣化作紫色战神,而在将臣和天魔的中间,矗立着一尊迷你的鬼玺,鬼玺横在中间,释放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龙气,一道道黑色的龙气缠绕向了魔头的周身,魔头被龙气缠绕,一道道的龙气抽起来了魔头身上的黑气,疯狂的汇入鬼玺。 鬼玺在吞噬魔头! 是的在吞噬! 徐明震惊了,卧槽,鬼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连这玩意都吃! 而更震惊的是天魔,天魔疯狂的怒吼,“我知道了,我知道这一切的秘密了!” “周武王姬发!你背叛了圈外!” “你从来没有真的毁掉商,你们保留了这一切!” “白帝!求你了,快点阻止他,只要你阻止鬼玺吞噬掉我,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甚至这个鬼玺的真正来历!” 面对天魔的哀求,白帝徐明只是恬淡的念了一句,“杀了你,我一样可以知道你所有的记忆。” 天魔哀求道,“杀了我,你就结仇天外了!” 徐明哈哈笑了起来,“说得好像不杀你,我就不结仇一样,圈外圈内,天外天内,早已经是死敌了!从你们干掉大商,毁了商纣王,奴役周朝开始到秦始皇斩断通天古路,天内天外已经势不两立了,不是天内毁掉天外,就是天外毁掉天内!”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人情道理!” “只有一个道理!” “强者恒强,弱者当灭!” “真龙已死,雏儿不足为惧——” 轰—— 鬼玺在徐明的操纵下彻底放光,变成了足足天魔大小。 天魔大小的鬼玺,好像是一方小山,直接碾压下去,天魔被鬼玺疯狂的吸收,鬼玺上那些彼岸花纹路仿佛受到了某些引动,居然开始复活燃烧。 徐明得到了一连串的信息反馈。 “系统提示,鬼玺吸收域外天魔,获得海量能量,成功进阶!” “鬼玺进阶完成,具体属性如下。” 名称:鬼玺(生死印) 品级:青铜二阶 效用一:复活,完美复活一个普通人类!需要消耗:彼岸花x1,执念x1 效用二:造物,创造一个全新的生命体!需要消耗:元魂珠x1,天工谱x1(注,每制造一个生物,可获得不同等级积分奖励。) 缀词:通达彼岸,向死而生,造化生灵,无所不能。 徐明看着鬼玺第二个造物的法术介绍,徐明本身并没有太多的震惊。 自己已经拿到了天工造物机关法门和太上元魂篇,鬼玺只是在自己的基础上延伸了一点,这没什么。 但是,当徐明看到那个小字儿的同时,徐明震惊了,卧槽,每制造一个生命都获得不同等级的积分奖励? 也就是说,复活是花积分的,而造物是可以获取积分的! 终于,徐老板自己迎来了自己的积分工资改革,从之前只能吃盗墓贼那点坑死人的蝇子腿一样的折磨积分,到如今的创造式积分,实现了工资从死工资到活工资的飞跃式前进,从今天开始,徐明除了从盗墓贼折磨这片捞取死工资外,还能去搞创造发明弄一点兼职积分,创造出来的生命体还都是自己的信徒,徐老板一鸟两吃,美的就差唱一句夜探清水河了。 那么问题来了,创造一个物品,能有多少积分? 徐明看着地面上的巨大青铜机械龙,再想到非攻就是机械龙本尊,如果把机械龙锻造修补一下成自己白玉京的机关兽青龙,我应该能捞到不少积分的吧! 就在徐明思忖厉害的时候,鬼玺发出神念,“消化过程中,发现一些秘密,请宿主自行查阅。” 徐明一怔,把鬼玺发来的秘密翻开。 “域外天魔存在时间极长,最早可以追溯到燧人氏年代,知道秘密极多,残存记忆碎片整理可得。” “鬼玺的真实来源是夏商时期王朝重要传承信物王朝人王印,镇压人族气运,后域外策划武王伐纣,商朝败灭,域外要求毁掉人王印,周武王允,可姜太公在毁掉人王印过程中作手脚,人王印被毁掉了九成九,只剩下了一缕残存,太公瞒过天外天,后来此物被周历代天子保管,妄图复苏人族气数。” “可后来,此事被域外所知,域外从此不再相信周天子,开始扶持戎族狄族进攻周朝,周朝无奈只能屡出昏君以表忠孝,后域外要求严查,周穆王一夜八万里,抵达西昆仑,与西王母把酒言欢,并且将此物作为定情信物送给西王母,希望西王母能够保留,并且承诺一定会来取此物和迎娶西王母。” “后周穆王归去,半路被狄王所伤,抑郁而终。” “西王母久等不来周穆王,下山询问,方知天下已不是周之天下,乃是战国末年,西王母搜寻穆王当年所言,察觉穆王实则是托后,穆王是恳请西王母扶持人族,西王母听此于是把这带着一缕人王印的绝世宝物交给一名昆仑侍女九妹,送与始皇帝,希望始皇帝能修复此物,重现夏商之盛世,镇压域外不臣之徒。” “然西王母终究错算了一步,秦皇命星虽现,却被域外干扰,没有在西王母推演的时间登基,而是推迟了数十年,如此一来,九妹下山之时,只记得把天子印交给天子,却不知道天子是谁!” “西王母以为的天子当为始皇帝,可始皇帝当时被域外高手拖延,还未灭六国。” “九妹以为天子当为周天子,可周天子已经被秦王所杀,唯一周皇族嫡系则是鲁国鲁定公一脉。” “九妹终于把鬼玺送与周天子后人鲁殇王处,完成西王母使命。” “后鬼玺颠沛流离,终于落在主上手中。” “……” 徐明看着长长的一段鬼玺自己归纳出来的天魔记忆,整个僵尸都傻眼了。 鬼玺的前身是夏启传承的人王印? 卧槽,我这算是,开局拿到传国玉玺? 那我算什么? 人王? 不行,这名字太土了。 我特么就是个僵尸,我是个将臣。 徐明回味着天魔留下的记忆碎片,不由得感慨,活得久别的不说,这个秘密知道的是真的多! 鲁殇王自己都说不清楚鬼玺的来历,它居然说得清楚! 而且徐明在记忆碎片里,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域外天魔残存记忆,昔日,有熊氏燧人氏中原文明对抗九黎族古蜀国,域外华胥之国和恨天之国残余,双方大战之后数百年,九黎一脉蚩尤崛起,蚩尤崛起之后大战轩辕氏,九黎之主蚩尤拥有恨天之国异种三百六十种,各个能征善战,其中有一条恨天之国而来的天蛇,被誉为钟山之蛇,乃是钟山烛龙后裔,有吞天之能,与旱魃大战,被旱魃所灭,毁其肉身,元神逃窜至西,不见踪影……” 徐明看着这一段秘密,对于蛇神,呵呵一笑。 蛇神啊蛇神,看不出来啊,你还和旱魃打过仗啊!还被旱魃毁掉了肉身逃到了精绝古城,一直苟到现在,你可真是个苟王啊! 徐明知道了蛇神底细,但是不打算直接把蛇神摊牌,徐明打算和蛇神慢慢玩,反正它的底牌我都知道,它所畏惧的,正是旱魃,而昔日的旱魃已灭,今日的旱魃传承者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月神,月神是蛇神的克星,这么一来,就可以理解为何月神要留着一把剑给自己了。 月神是知道蛇神底细的,所以留下一把剑,震慑一下蛇神,让蛇神别有那么多的鬼心眼! 蛇神害怕月神干掉它,所以当时没办法了,只能点头哈腰投靠自己。 那么接下来,蛇神一定会怂恿自己灭了旱魃,只有杀了旱魃,这样它才能真正的无所畏惧。 徐明心里明悟的和镜一样,先不说我特么打不过月神,就算是能,我也不能这么和月神对着干,留着月神多好啊,我还能多条舔狗,啊呸,舔蛇,月神要是没了,我就要多一个二五仔手下,那就不太妙了。 而且,我现在学会了元魂之术,我能不能把它变成我的制造物呢? “系统提示:宿主醒醒,蛇神灵魂级别极高,虽然受限于宿主只能有五阶威能,可依旧不是宿主能够摆置的。” 徐明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徐明从意识海深处走出,一道道神念疯狂涌来。 “主上,你没事吧!” “主上,那域外天魔没把你咋的吧!” “主上!你要是醒了就说个声儿啊!我们都很担心你!” 徐明睁开了眼,看着包围自己的众人,呵呵一笑,“天魔余孽已经被我彻底镇压,本作无恙了!” 众人看着银发飞扬,神采奕奕的白帝,各个由衷敬佩。 “白帝神威盖世,天下无敌!” “我白玉京白帝,当然是一等一的斩神大尊者!” “区区域外天魔还想夺舍白帝,真是自不量力!” 众人钦佩的同时,一个青铜飞盘踉跄的滚了来,青铜飞盘飞快的勾勒变成了一具一尺高的精巧机关人,它也学着众人单膝跪地,高声道,“白帝殿下,请您把我的身躯修缮一下,把我重组回去好不好!” 机关兽·青龙非攻的话让徐明很难办,这特么,怎么修理啊! 徐明刚刚只顾着打的爽快,几乎把整个青铜机关龙的身躯打成了满地的青铜碎片,一眼看去遍地狼藉,连个完整的部件都没有,尤其是不远处坍塌的小山一样高的动能八卦炉发动机,这特么无从修理啊! 吴三省看出了白帝的难办之处,笑呵呵道,“非攻啊,这个身躯估计修缮是不可能了,不如这样,出去之后给你再打造一个这样的身躯如何?” 非攻不悦道,“在打造一个?说得轻松!你知道怎么铸造吗?我这个身躯可是……” 吴三省干脆利索的打断道,“不就是熵聚变八卦阵吗?搞得多么高级一样!刚刚我和胡八一已经进去参观完了,我俩还拍了不少照片和图纸,等到回去,复刻一个熵聚变阵法不就行了?” 非攻不屑道,“熵聚变阵法不单需要形,更需要特别的理念,很复杂的。” 鹧鸪哨笑呵呵道,“这个熵聚变理论我比较清楚,非攻你就安心好了,区区一个熵聚变阵法,我还是搞得出来的!” 非攻还想说话,徐明一脚踹在它屁股上,“一个盘子,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非攻骂骂咧咧,可它不敢对徐明怎么着,没别的,奴隶主徐老板在来之前,一脚忽悠非攻签订下了主仆契约,它现在也是白玉京的一份子。 众人对着这个墨家机关小人纷纷调戏起来。 “小盘子,来给我拜个年!” “小盘子,来给我磕个头!” “既然小盘子你也是我们白玉京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弟了,你辈分最小,知道吗?快点说出第二关怎么走!” “……” 众人熙熙攘攘,不远处潘子浑浑噩噩里醒来,谁叫我啊!叫我就叫我呗,还叫什么小潘子,多肉麻啊! 第210章 墨家机关城,剑气长城,朝歌城,都 盗墓贼们欣喜的同时,更有沉甸甸的两座大山压在心头。 一座是第二关,一座是第三关。 “鸡腿饭好了,谁要?” “我来一碗!” 白胜捞了一碗鸡腿饭,看着背后地方那些呆若木鸡的一个个白家手下。 白家高手虽然受到了五猖兵马阵法的锤炼,可依旧折损严重,二百多人,现在没受伤的也不过区区五十来个, 还有百多个都是重伤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的。 作为白家的代理族长,白胜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自己给白狼拍着心口会把族人都带回去,现如今,族人却都变成了这个猖兵姿态,还死了这么多,没法交代啊! 鹧鸪哨推了一把白胜,“想什么呢?吃饱了,还得干活呢!” “是啊!”白胜闷了一口自热饭,“还得干活,吃饭!” 众人吃吃喝喝,不远处的地方,吴老三,张小辫,白发张起灵三人正在和非攻机关人会谈。 吴老三左手拇指中指间夹着旱烟锅,打量着非攻,“照你的意思,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去第二关第三关了?” 非攻机器人道,“准确的说, 第二关第三关已经不存在了!既然不存在了, 你们还去那干嘛?欣赏遗迹吗?” 张小辫撸着黑猫, 一边道,“没影了?我怎么弄不清楚你这闷葫芦卖的啥子迷魂药啊!” 白发张起灵道,“你不卖关子是不是不会说话啊!是不是啊!是不是!” 说着话,徐明直接抬手给了机关人非攻俩大耳光子,把非攻拍得原地旋转起来。 徐明太清楚非攻的脾性了,完全是不打不转圈,是典型的老油条。 非攻挨了徐明两个涿郡大猪贴,很快学乖了,毕恭毕敬道,“白帝殿下,三叔,元叔,事情是这样的。” “这个青铜门后,按道理说是有三关的,第一关是我们兼爱非攻墨家机关城关,第二关是剑气长城虎牢关,第三关是武庚后裔朝歌城关。” “但是,进入这里通关的高手, 算上您, 已经三批了!您是第三批!” “进入此门者, 皆可选择挑战三关之一,而通关者,可以直接把自己通关的关卡带走。” 听到这里,白发张起灵直接站了起身,“你说什么?可以自由选择挑战一关到三关之中的任何一关?” 非攻弱弱的看着面前的白帝,“是,是这样的!” “当初戾太子是第一个进来挑战的,戾太子最精明,也最狠,直接挑战第三关,把商王第三关宝物拿走了,然后带着武庚遗物朝歌城飞升离开了。” “第二个进来挑战的是百多年前的发丘天官于小月,月神以封师歧为长生种附庸者,进而挑战第二关剑气长城虎牢关,以发丘印不世子威镇压剑气长城上无数英灵猛将,最后卷挟剑气长城虎牢关,不见踪影。” “而您,是第三个进来挑战的,到了您这一边,朝歌关和剑气长城关已经被人薅没了,也就这剩下的墨家机关城了,您没得选。” 徐明指着墨家机关城的废墟,“是,我是没得选,我来晚了,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他们俩一个带走了一座朝歌城,一个带走了一座剑气长城虎牢关!可我呢,我特么一地的鸡毛!” 非攻道,“白帝殿下,您这话说的脏良心啊!这一地鸡毛不都是您自己干的吗?您如果不是真身显露,不把青铜巨龙砸碎,现在我归位机关兽青龙体内,我就能操纵机关兽青龙变成您的行宫,成为您移动的墨家机关城,您也可以带走我,可现在,您一手毁掉了机关城,现在怎么能怪我啊!您这么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徐明听着非攻的话,顿感无力和挫败感觉。 自己把自己的城砸了,这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而最是让徐明难以接受的是,非攻还在看自己笑话。 徐明看了一眼张小辫和吴三省,“是我自己毁掉我自己的机关城吗?” 张小辫一看徐明阴沉着脸,顿觉不妙,急忙道,“怎么会!是域外天魔从中搞事,是非攻你联合天魔蒙骗殿下,这才导致了机关城的毁灭!” 吴三省老江湖了,一看张小辫开始拍马屁,自己也急忙跟上,“没错!元叔所言极是!这机关城的毁灭一半责任是天魔,一半责任是非攻,但凡天魔老实一点,如果非攻早点投诚,机关城怎么会这样!白帝殿下怎么会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张小辫和吴三省不要碧脸的一顿瞎吹胡擂,徐明看着非攻,“你也听到了,我没错,错的是你們,是这个世界!” 非攻还想说话,徐明大脚丫子劈头盖脸踹了下来,“所以,刚刚你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想看本帝笑话吗?” 非攻被一顿蹂躏之后,重新变成了一个盘子。 “走!”徐明捋着衣角,“带我们去第二关和第三关看看。” 非攻道,“那个地方衣角破败的啥也没有了,你去那看也是看个寂寞。” 徐明道,“看个寂寞我也不能白来一趟啊!” “那好吧!我去找我的机关鸟,要不你们到不了那个地方。” 非攻化作盘子旋转着去寻找那只带大家伙来的机关大鸟,而吴三省趁机把第二关第三关的事情说了一下。 众人听之,各个心情复杂。 忧的是,自己本以为能吃三波关卡红利,结果来了才发现,前面两拨关卡已经被戾太子和月神分别拿下了,自己只能吃个最后的机关城。 喜的是,众人现在实际上也就到了生理心理极限了,自从进入这冥殿后,大家就被六翅天蜈和五猖兵马阵搞得快要撑不住了,这个时候离开,毫无疑问是一个最合适的时候,毕竟后面还有个献王大爹在等着自己摸呢。 人么!不能总是在一个墓里吊死,要多试几个墓,才能吊的精彩,死的痛快。 很快的,墨家机关鸟重新出现在了半空中。 “上去了!” “走!一起去第二关第三关遗址上看看,也不虚此行!” “嗖——” 有了非攻操作的机关鸟,就变得平滑稳重多了,机关鸟朝西北方向翱翔而去,下方肉眼可见一道可怖的茫茫沟壑山岭,山岭崩碎,恍如是一条巨龙被直接挖开了脊梁,从中间取出来了龙骨,龙脉。 胡八一俯瞰下方,眼神生畏,“真龙之地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真龙之地。” 潘子饶有兴致的道,“这样的龙脉和龙岭迷窟的那几条大裂谷很像么,也没啥大不了的么!” “不一样的!”胡八一道,“龙岭迷窟的那几条大裂谷都成型不知道多少年了,各个朝代轮流在上面隔气数,早割没了,而地面上的这条真龙之脉,显然是刚被挖走没几年,想来还是有不少龙气残存的,要是能下去捞一笔,那就划得来了。” 对于胡八一的话语,机关鸟非攻毫不留情的打脸道,“你想什么呢?那一条龙脉在被挖开之前可是一条长城,一座地下长城,长有百十里,长城中间是一座关卡,乃是大名鼎鼎的虎牢关,虎牢关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潘子急忙道,“这个我知道!想当初,曹操集结十八路诸侯于虎牢关外大战董卓……” 老胡没好气道,“潘子,人家说的是现实的虎牢关,不是三国演义里的虎牢关。” 而机关鸟又给了胡八一一个耳光,“潘子说的没错,我说的虎牢关就是他说的虎牢关!就是我们下面看到的那个真龙之脉,其实三国演义写的还是很谨慎很小心了,真实的历史场面原本你们这些凡人想象的要狂野的多!” “当年虎牢关外,武圣关羽第一次出手,就斩了西凉华雄!” “随后,吕布一己之力战三英刘备,关羽,张飞!” “在往后去,曹操手持天子诏书,召大汉气数强袭西凉董卓之破军天狼一众西凉气数,打的真可谓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而虎牢关这个地方因为猛人汇聚,也形成了每一个猛人的历史影子,随着这些猛人的消失,这些影子在虎牢关气数的加持之下居然慢慢的汇聚出来了近乎重生一样的英灵体,这些英灵完美的继承了东汉末年那个大汉最后时期巅峰时代虎将的所有威能,并且战力彪悍到了极点!” “而那发丘天官于小月,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图个手下,她把剑气长城虎牢关和虎牢关上的三国猛将一票打包带走了。” 徐明听着非攻的讲述,看着地面上巨大的开裂龙脉,暗暗感叹,月神这女的太狠了,她居然把整个百多里的地下长城和虎牢关上一票英灵全搬走了! 简直是不给后来者的我,一根鸡毛都不留下啊! 而张小辫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张小辫道,“据我所知,这个青铜门就开了三次,哪儿来的虎牢关?虎牢关的英灵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非攻道,“当年戾太子进入墓的时候,只有两个关卡,一个是秦末诸子百家留下的墨家机关城还有就是朝歌城,戾太子为了能够获得朝歌城的传承,就舍弃了自己的大汉太子真龙之力,戾太子把身上的配剑囚虎戳在此地,他身上的大汉气数随着配剑朝着四面八方散去,就变成了现在的真龙之地,而那剑囚虎化作了虎牢关,剑刃上剑气混淆龙气变成了剑气长城,剑气长城成型后就开始不断的吸收大汉精英魂魄,西周末年到东汉末年,不知道多少英灵被大汉剑气长城汇聚,成为里面的感应英灵,直到后来,东汉末年,这座剑气长城终于成型。然后就是月神摘果子,把剑气长城虎牢关收走了,只剩下了我青铜机关城。” 徐明道,“这么说来,青铜机关城是这三个关卡里最垃圾的了?戾太子不要,月神不要,只有本座是个不挑食捡垃圾的,把你收走了?” “什么意思?”非攻情绪有点激动,“白帝殿下,您这么说话,是埋汰我墨家呢?还是埋汰您自己?您是不是觉得您和戾太子月神比起来,您吃亏了?” 徐明道,“难道说,我没吃亏?” 非攻道,“戾太子和月神拿到多少好处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一点,戾太子和月神得到那两样东西都是付出了很惨烈代价的!戾太子为了拿到朝歌城,舍弃了自己大汉太子身份和大汉气数!月神为了拿到剑气长城虎牢关,实力大损!她麾下的长生种可不少,但是最后死的只剩下了一个封师歧!而您呢?您拿到机关城,屁事儿没有,您有什么损失?” 徐明听此,似乎,好像,好像自己没太大损失,还捞到了能产生积分的墨家造物术和墨家至宝非攻。 非攻得理,又追问起来,“而且,我墨家机关城并不是您口中的没人要!要判断一个东西宝贵与否,就要先判断这个东西历史是否久远!我墨家机关城里的那个天魔!您老吃的还满意吗?还有墨家元魂术和天工造物合成,再加上手中执掌熵聚变八卦阵,甚至墨家非攻,您现在掌控的这些东西,上一任墨家巨子都未必有这么多,您现在就是墨子重生!啊呸,墨子重生都未必由您开的挂多,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非攻的冷嘲热讽虽然可恶。 可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徐明的心窝里。 也对,虽说徐明来的最晚,可严格意义上说,徐明的获利是最大的,徐明这次彻底弄清楚了到底特么的这一万年来发生了什么,更是搞明白了熵这种能量的利用办法。 要知道,自从始皇帝把通天古路给斩断之后,内世界的熵的存储量在这两千多年里,已经储存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程度,如果自己可以回头把熵能量开发利用技术科技树点起来,以熵聚变八卦阵为核心,建造起来白玉京的璀璨级熵之科技文明! 那我白玉京前途不可限量! 墨家机关鸟翱翔过真龙之地,很快面前来到了一座巨大的荒凉山谷处。 机关鸟俯瞰而下,诺大的荒凉巨谷尽收眼底,一眼看去,下面不见一个人影,到处都是巨城离开识货留下的可怖沟壑痕迹。 吴三省俯瞰下方,完全可以想象到,当初戾太子收服朝歌城的时候,那是直接凭借着一己之力把整个城拔了出来,整个城升空,就好像是直接票飞上天,然后没了踪迹。 这是一种何等的伟岸力量! 戾太子不愧是戾太子啊! “下去看看!” 徐明招呼了一声,机关鸟呼啸落地。 众人走下了机关鸟,徐明踏着干如焦土的石块,站在了荒凉巨谷的边缘,俯瞰着下方可怖的巨坑,徐明不由得感叹,当年武庚子嗣到底带了多少人马来这的,戾太子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也遇到了旧商的子民? 吴三省感慨道,“壮观啊!白帝殿下,咱们白玉京也是如此壮观吗?” 徐明只是含笑不语,走向了不远处。 徐明暗道,白玉京,姥姥的,我白玉京现在一块砖头都没有呢,给你搞个锤子的壮观宏伟? 张小辫道,“老三,有些事情,级别不够,就别问了。” 吴三省赔笑点头道,“当然!只是我们白玉京分几个级别啊?” 张小辫听着吴老三的话,只能随机应变,“白玉京的级别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如果说按照公司的层次进行划分,白玉京也就是董事层,各部门副总高管层,中级管理层,编制工,合同工这几个级别,其中白帝是最高的董事层的存在,而我的级别差不多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中级管理,至于你么,也就是合同工吧,” 吴三省脸色有点苦涩,“袁术,您,你是说我,我只是个临时工?” 张小辫拍着吴老三肩膀,“大家谁不是从临时工干出来的啊!要想在白玉京往上面爬,你除了自己本事要精通,还要为白玉京做贡献!你看看,我的这个徐九,我后生,他多优秀啊!我给白玉京拉个人才,徐九获得晋级,我就获得晋级,你明白这个套路吗?” 吴老三喃喃道,“这,这不是传销吗?” 张小辫道,“什么传销?这是卖保险。”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胡八一喊了一声,“这边有一个石板!三叔,这边有个石板哎!” 众人朝着胡八一所指的地方走了去。 地面上是一面巨大的黑色石板,石板很周正,残碎破裂,一眼看去上面还有几个字迹。 吴老三看了看后,眉头紧皱。 胡八一道,“三叔,是不是记载着朝歌城的去处?戾太子飞升之前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 “是,也不全是。”吴老三道,“太古铜门,雮尘珠……” “雮尘珠!”陈玉楼鹧鸪哨好像条件反射一样,“雮尘珠在哪儿?” 吴老三道,“不知道,只是写着雮尘珠绝对不能出世,要永远埋葬封印的话,也不知道戾太子什么意思。” 徐明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戾太子的意思。 雮尘珠是什么,说到底是蛇神的眼睛,可究竟是不是,徐明也不敢保证,毕竟是蛇神的一面之词。 如果蛇神拿到眼睛,那指定会当二五仔,第一个把徐明干掉,然后霍乱天下,指不定搞出来什么事情,所以戾太子很清楚,雮尘珠不可以给蛇神,要永远封印。 众人还想问雮尘珠,徐明打断了众人话语,直接道,“那个太古铜门又是什么意思?” 吴老三道,“这字迹显示,我们所看到的这个外边阴阳家留下的青铜门,其实只是一个叫太古铜门的仿制品。” “仿制品?”胡八一道,“不会吧!” 吴三省道,“的确是仿制品,而且上面写的很清楚,仿制品的源头是太古铜门,太古铜门是恨天之国的国门,也就是说,青铜门是恨天之国的国门仿制品。” 张小辫道,“难以想象,那个青铜门是恨天之国太古铜门的仿制品?那凑齐四符开门怎么说?” 徐明道,“别忘了,当初武丁时期,恨天之国给商王献上了符和卦,所以要开放置门,也就需要仿制品的四枚符就可以了。” 张小辫拿着自己的鬼符,“也就是说我这一枚符也是仿制品?” “这个谁知道啊!”吴三省道,“不过真的四枚符一定可以开启真正的青铜古门!当年恨天之国给武丁青铜古门的钥匙明显是要让商王入恨天之国,可惜武丁拒绝了,商王就此被恨天之国覆灭的吗?我好想找到了商王覆灭的历史原因了。” 徐明笑了一声,“行了,都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走吧。” “等等!”吴三省道,“这后面还有一句话。” 徐明道,“什么话啊?” 吴三省看了看,“这一行话,还是算了,不说了吧。” 徐明不悦道,“什么话,你该说就说,我白帝什么场面没见过!” 吴三省道,“后面写着一行话,月神到此一游。” 此言一出,白帝徐明转身去,一眼不发,整个场面死一般寂静,众人目视白帝,只看到白帝走出没几步,突兀的张起灵身躯一瘫软,趴在了地上,而他身上的白光消散,白帝已经离开了。 吴三省嘀咕,“我都说了,还是别说得好,白帝非让说……” 张小辫道,“那你就被说还有一句话啊!这下好了,拍了一路的马屁,最后一巴掌拍到白帝殿下的马屁股上了,咱们白拍了。” 吴三省道,“这事儿你不能怪我啊!我都说了别说……” “够了!”张小辫挥手,“走了,打道回府了!” “走!” 众人纷纷回到了机关鸟上,墨家机关鸟冲天而起,很快消失不见。 第211章 天下如棋人如子,胜天半子是祖龙 黑暗的戾太子墓宫里,绿色的鬼火熠熠燃烧。 戾太子的王座上,一个绝色苗女半倚在王座上,似是小憩沉睡。 这时候,一道惨白色的光芒射穿了宫殿的大门,窗台,极致的白色光焰里,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 身影顶天立地,足足五层楼之高,缓缓踏步而来,似一尊山岳就要覆盖住了太子陵宫。 它的身躯实在是太高了,高到太子墓也无法承载住它。 它只能站在了门外,声音轰鸣,“出来!” 将臣真身矗立在太子殿外,徐明伟岸的身躯昂首,银白色的长发呼啸飞扬,说不出的巍峨和雄伟,仿若是一座山一样。 圣女忘忧公主站起了身,玲珑玉足踩着地面上的台阶,走到了宫殿外,仰望着将臣徐明的真身,忘忧公主由衷的感叹道,“这就是传说中僵尸四大鼻祖里的将臣真身吗?真是难以让人相信。” 徐明俯瞰着忘忧公主,深邃若深渊一样的双瞳里弥光,“说吧,你至少由三句话要对我说。”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 “我欺骗了你, 三关不是每个关都要过,而是只需要选择冲一个关,只要通关,就能拿到通关之后的所有宝物。” 徐明道,“第二句话。” 忘忧公主道,“域外天魔,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我无法学会元魂之术和造物之法,而域外天魔完美的掌握这些,如果贸然开启机关城,域外天魔出世后果不堪设想,只有一个人学会了造物之法和元魂之术,才能和域外天魔分庭抗争。” 徐明道,“机会不多了,最后一句话。” 忘忧公主看着冷色满面的将臣,“青铜门实则是恨天之国的太古铜门仿制品,只要能够拿到四符,哪怕是仿制品的四符,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吴老三手里的青铜鱼符, 张小辫手里的人符, 白胜手里的鬼符, 都是假的。” 徐明道,“所以,龙符,也是假的了。” “不!”忘忧公主道,“你的龙符是真的。” 徐明看着忘忧公主,沉默了一会后,“你和月神,是什么关系?” 忘忧公主脸上莞尔一笑,“什么月神?于小月吗?我和她不共戴天,她和封师歧一起欺骗了我,还让我在这里看门……” “够了,女人!”徐明不耐烦的打断了忘忧公主的鬼话,“不要把僵尸都想成傻子好不好?如果你和于小月没关系,于小月拿脸去把剑气长城收下?拿脸去把吕布刘备关羽虎牢关下的一票东汉枭雄收服?那些英灵枭雄可都是大汉气数塑造的,只会听大汉的话,而你是大汉的公主,他们只听你的!而你,听于小月的!” “你是,于小月的长生种。” “对不对?” 面对将臣的灵魂怒吼,忘忧公主没有争辩,沉默的看着徐明。 徐明又道,“我低估了你,也低估了于小月,我甚至都没想过,于小月就在我身边,于小月出现在我面前!你一个苗女,一个被戾太子始乱终弃的太子妃所诞生的苗女,怎么可能会对中原文明有一点好感?” “没有好感,就更别提变换成忘忧公主的模样了!” “所以!之前的时候,以忘忧公主出现的那个女子,才是真正的月神,是你背后的长生者,是旱魃月神!对不对!” 将臣愤怒的咆哮声化作戾风,把忘忧公主身上的银月铃铛吹的叮当脆响。 忘忧公主仰望看着徐明,“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难道说你能把于小月叫出来对峙吗?” 徐明看着忘忧公主,“女人,于小月和我没有太多的关系,我也不希望和这个难缠的家伙有太多关系,我现在只是对她这种凌空布局,操纵我的感觉很不爽!” “自从进入精绝古城之后,我就进入了她布置的局里,每一步,我都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而我知道这一切,却无力改变这被安排的一切,我堂堂一代僵尸王将臣被于小月安排的明明白白,这合理吗?”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笑道,“她是发丘天官,你是僵尸将臣,天官镇压将臣,不就好像是打雷下雨一样,很合理的吗?” 徐明笑道,“是啊,很合理,那我把你吸收了,吞噬掉你,长生者吞噬掉长生种,也很合理对不对?” 忘忧公主笑不出来了,她知道面前这个祸水绝缘体的僵尸王将臣,根本不会有任何怜花惜玉的闲情,他的眼里只有能量,哪怕你包装成天仙,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忘忧公主道,“我不是月神的长生种,之前你见到的忘忧公主也不是真的月神,我只是被月神强行种下了一段灵魂碎片,在你出现的时候,她的记忆碎片就会爆发,月神她当年收走剑气长城已经元气大伤,已经闭关修炼了,根本不可能显化出来。” 徐明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月神的长生种?” 忘忧公主道,“你可以自己把我变成长生种,不就行了?” 徐明想了想,终于还是拒绝了忘忧公主的这个提议。 这倒不是徐明不惜才。 只是这个女人太能折腾事儿了! 现在白玉京已经新加入了很多老东西,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贸然加入一个有着严重中原抵触情绪,动辄还总想着联络月神的二五仔,徐明的白玉京就真的满地小凤仙,各个都是二五仔了。 徐明道:“加入白玉京就算了,我对你的忠诚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秘密感兴趣。”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我原以为中原男人是渣男,现在发现,中原僵尸一样是个渣男!只想着要我的秘密,却不想对我负责,你和我爹果然是一脉相传的渣。” 面对圣女毫不留情的挖苦,徐明毫不在意,权当做是夸奖好了。 徐明踱步道,“戾太子带走了朝歌城,月神带走了剑气长城,而留给我的是一个破败不堪还寄居着一只域外天魔的机关城。” 忘忧公主道,“所以,你想说你吃亏了?” “不,不——”徐明抬起手指轻轻挥舞,“不要把我的格局想的和你一样短小,我看的要比你远得多!为何他们都会选择带走一片城,带走一个人,这种搜刮资源,搜刮英灵的方式是不是和以后长生者的修行有关系?” 忘忧公主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徐明道,“这样给你说吧,长生者之间的战争,其实是分水平的,在三阶以下,青铜段位,争斗也就是你我这样,在墓穴里战斗,而一旦超越了这个阶段,就意味着超脱了这个主流的时间线,开始在自己的时间线里进行成长,到那个时候,就意味着每一个长生者都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而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时间流速,有自己的风水法则,可他们的小世界无法诞生足够多的资源,他们就开始不断的在大世界掠夺资源,供给自己的小世界,我这样描述,你明白吗?”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你的意思,你们是长生者,这是你们的事情,而我能告诉你的是,不要去杀献王了,最起码,现在不要去杀。” 徐明笑了起来,“真是有趣,自从我来到湘西之后,几乎所有我见到的非正常人,都在告诉我一个事情,不要去动献王,红尘客这么说也就算了,毕竟红尘客见识短浅,我不喝红尘客一般见识。可是你作为月神曾经信徒的你也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这献王到底是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作为斩神的月神也为他说情?” 忘忧公主看着将臣巨大的身影,只能道,“你可知道,秦始皇斩断通天古路之前,还有一位人王也这么做过。” 徐明道,“不知道。” 忘忧公主道,“那你不如坐下来,听我讲讲,这是一段很长的历史。” 徐明倔强的站在那:“你说吧,我站着也不累!希望你在讲历史的时候,别给我参入私货。” 忘忧公主道,“三皇五帝之前,尤其是燧人氏有熊氏古蜀国九黎部落时期,其实是不分圈内圈外的,当时只分天上天下,人王即天帝,天帝统御天上天下众生。后来三皇定伦,五帝定辰,三皇五帝的颛顼氏与昊天争夺天帝之位,昊天以修仙之说鼓吹长生不死,一时间无数凡人升天,颛顼氏以绝地天通大神通斩断了天外和天内,在往后去仙人们发现没有了凡人的供给,仙会慢慢死去,仙人打通了下方的道路,开始不断的吸收真正的人杰,同时开始收纳人族的熵能量,并且命名为气数,也叫香火供奉。” “可这很快引起了争端,诸如夸父逐日,后羿落日都是这个事件发生的,而这里面最大的冲突就是祝融与共工之战,大水倾泻凡间,禹王救世。” “禹王觉察这短短的一条路会给人间界留下隐患,就在治水的最后时候把那条路给封印了,这是人间帝王第二次封路。” “可是,禹王之子夏启并不喜此事,当年禹王本想把自己的王位学着之前的禅让制,让给射了九日的后羿,亦或者说夸父。” “启作为禹王之子,不喜禹王安排,于是私自开封那条路,仙人下凡助力启拿下王位,仙人原以为启能和之前时候一样,对这条路睁只眼闭只眼,可启图谋极大,启想一统圈外,夏桀时期,夏桀帅兵欲要征天,可还没征天开始,就被圈外发现,商汤灭夏,建立大商。” “大商立下之后,仙人频频向人王示善,希望建立平等关系,可人王不喜,人王觉得所谓圈外也不过是一群曾经的奴隶,怎么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后来恨天之国送归墟卦镜和十六字天卦给武丁,武丁只收礼,不办事,一连收了很多宝物后,武丁还是不为所动,仙人大怒,派遣西方金发碧眼的盎克鲁撒克逊族群进攻大商,可惜他们连武丁的妃子妇好都打不过,全部被武丁抓去陪葬了,武丁的存在让仙人耻辱了很多年。” “仙人发现外域无法和中土这群战争民族抗衡,只能利用中原部落的恩怨,扶持西伯侯姬发,终于败了大商,可周朝太祖是姬发,姬发领悟了十六字天卦,知道身前八百年,知道身后八百年,他早就算出来了周之未来,特意请来太公,太公算计,终于明着暗着把仙人坑了。” “时间来到战国末期,太公算计的三皇五帝之外的第六帝,皇帝要出世了,而此刻仙人也预感到了始皇帝祖龙要出现,仙人纷纷下凡化身各种方士来对各个诸侯进行说服,不断攻秦,想要毁灭祖龙,而这些仙人在对凡间的教化过程中就形成了本土的诸子百家,诸子百家森然而立,他们没有齐心协力的对付始皇帝,反而陷入了内卷,内卷的结果就是诸子百家成为始皇帝的帮手,反过来对付了天外。” “天外仙人搬着石头把自己脑袋砸了一顿,各个羞愧不已,就要发难,始皇帝完成一统天下,在徐福的建议下,收缴天下之兵,以十二金人祭祀,前去泰山封禅,彻底在泰山之巅封杀了那一条通天古路。” 徐明听到这里,“徐福能建议封杀通天古路,那徐福会不知道熵这个东西吗?” “当然。”忘忧公主道,“徐福知道,始皇帝也知道,可,熵的本质是什么?熵的本质是能量,是食物,我就问你一句白帝,如果人和食物之间彻底断绝,人没有了食物会怎样?” 徐明道,“会饿死,这不是废话吗?” 忘忧公主道,“对啊!人没有食物会饿死,可如果食物无限多呢?而且姜太公已经完成了布局,那就是无数的天外高手下凡来传布道统,传布可以吃食物的方法?” 徐明道,“有了足够的食物,还有吃食物的方法,那么接下来就会在食物里诞生一群和外边不相上下的仙人!” “对!”忘忧公主道,“食物只要足够超级多,那就会诞生一些吃食物的物种,而这些物种如果可以完成对食物的消化吸收,那到时候就可以成长到极其可怕的程度!而到那个时候,圈内足够强大,圈外又足够虚弱,彻底打开通天古路的结果是?” 徐明眼神放光,“圈内灭掉圈外,彻底的毁灭!祖龙,好大的图谋,好大的野心!” “这个计划,就叫做天下布武!”忘忧公主道,“祖龙这个天下布武计划图谋极大,格局也极高,可这里面操作具有一个关键环节,那就是,食物如果过多,就会变质,通俗的说,就是会量变推动质变!所以,就有了三百年一次的荧惑之灾,荧惑之灾会让气数重新散开,再来一次,不断重复,不断的循环。” “而那些享有最多气数的皇帝,也就出现了一个诅咒,这就是自古二龙不相见,皇帝临死之时会把身上的气数封给那些麾下王侯,那些王侯多半都能保存英灵不灭,而皇帝必死无疑。” 徐明道,“那通天古路现在还封着吗?” 忘忧公主道,“当然,汉武大帝也曾经泰山封禅过,历代皇帝也不少这么做,他们都是在给通天古路加封,这条路封的老死了,顺带着他们在加封的过程中,也罢自己气数给了那些各个朝代的英灵人杰,使他们变成了长生者,这是皇帝们之间的传统。” 泰山封禅,一来加固通天古路,二来还能分发气数。 这泰山封禅这么吊的吗? 那要是以后去打圈外世界,我还不得从泰山走? 等等! 我特么要是从泰山走,我和叶凡有啥区别? 叶凡当年就是在泰山开着奔驰车旅游,然后九龙拉棺去圈外的。 我这么玩,岂不是跟要步红毛旧路? 不,不对,我是发育满级出去的,叶凡他就是一个凡人出去发育的,这不一样。 徐明突兀发现自己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这个世界历史的三观扭曲到光之国隔壁赛亚人星球他姥姥家的狗身上了。 可,话说回来忘忧公主的话说的很长,可内容纹路都很清晰。 徐明似乎隐隐看到始皇帝斩断通天古路之后的呐喊。 天下还没打完呢! 为什么你们要老去! 孤不会同意你們这么老去!红颜易老,英雄迟暮,我嬴政绝不允许。 白起!起来! 然后就有了白起亡魂大战鲁殇王的悲歌画面,老鲁一代周天子气势,被西王母嘱咐,却惨遭杀神武安君镇压,一觉醒来又被黑奴隶主徐明签了卖身合同…… 从忘忧公主的话里,徐明不难推出,皇帝本身就是四维生命至尊,命令风水师制造天下布武台——泰山封禅台,把自己气数敕封天下长生者,每一代英明武将,皆有圣兵传世,持兵者,可获得其传承,成为长生者。 天下布武局成后。 始皇帝的真正算盘。 战国末年局面,圈外厉害,圈内弱,贸然和圈外开战不可能战胜,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收割一下我们。 可如若我以千年万年为本,不断积累高手,终有一天,养盅局里会出现一个真正的镇压万世的绝世强者,强者会唤醒所有王侯名将,再斩十二金人,征战圈外之地,重启通天古路。 就这样,帝皇以自身气数庇佑臣子,让臣子长生,帝皇崩碎,命格破零,帝皇是他们的第一批收割者,帝皇必然不可能长生,而臣子却能借此长命化作长生者…… 皇帝真的都亡了,但他们的将军,都留下了。 以万世子朝数,助我通天古路。 以天下为赌,设一局为注,不用外力,自己养出来一个真正的本源世界帝级长生者,彻底毁掉圈外。 真可谓,天下如棋人如子,胜天半子是祖龙。 徐明问出了最后的问题,“所以,为何不能杀献王?” 忘忧公主有点无语,念了一句,“献王分到了泰山封禅的气数,严格意义上说,是培养的重点种子,你不能动……” “幼稚!”徐明转身朝外,身影若大山一般,“忘忧公主,我最后清楚告诉你一遍。” “别管月神斩神那帮人,还是红尘客的那群家伙!” “献王我吃定了!秦始皇都留不住,我白帝说的!” 第212章 滇王墓任务失败,滇王已逃出生天 将臣巨大的身躯消失在了视野里。 忘忧公主看着白帝的背影,站在戾太子的陵宫门前,许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的那一句狠话,是对我说的? “是对月神说的!” “不是对你说的。” “你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忘忧公主回头一瞥,看见了天钧剑,忘忧公主后退了几步,“月神的配剑?你,你怎么还没走!你不担心那个白帝怀疑你吗?” 天钧剑此刻飘在半空, “我如果不留下来,怕是你要被白帝卖了都还帮着他数钱呢!不是我说你,你刚刚该不会被白帝白帝给忽悠瘸了吧!” 忘忧公主道,“忽悠?什么意思?” 天钧剑道,“你知道不知道白帝这个老小子最喜欢一句话,猎人总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迫害者总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 忘忧公主咀嚼着天钧剑的话,“你的意思是,白帝所谓看起来的被迫害,实则是他在迫害别人的理由?” “废话!”天钧剑激动道,“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蚂蚱,明摆着的吗?你想一下啊!白帝为何这么悲天悯人的给你哭诉他从头到尾被算计,他从头到尾被迫害,一路上都是月神操纵他干的这么多为非作歹杀人满门的恶事,他这是在做什么?他这是在甩锅!” “他是要把自己这一切的所作所为,为非作歹,欺男霸女,甚至路过的机关人非攻都要挨两巴掌的所有恶事都甩到月神的脑袋上, 把所有的屎盆子都给月神,到时候如果外人问起来你白帝当年做事不厚道的话,白帝就可以很大度的告诉所有人,这事儿是月神操作我这么干的,和我没关系!” 忘忧公主听到这里,瞬间跺脚,“好狡猾的将臣!我,我中计了!” 天钧剑道,“就你这个脑子,怎么和白帝斗啊!我都不知道月神当时为何相中你这个大花瓶了,你这个智慧明显不是他们那个圈的,他们各个老阴笔,你就和个小白兔一样,你被白帝卖了你都不知道啊!” 忘忧公主道,“我现在去找徐明,我告诉他,这些事情不是我主月神的锅!” “现在去找?”天钧剑呲牙道,“你现在找他干嘛啊!他都表演完了,你现在去找,等于是告诉他你被他破防了,这老阴笔将臣一旦知道你破防了,立刻对你穷追猛打, 到时候问出来月神在哪藏身, 然后把献王弄死之后,掉头就去搞月神!你这是在帮月神吗?你这是给月神招灾!” 忘忧公主看着天钧剑,“那,那我该怎么办?” 天钧剑道,“还能怎么办?把这件事赶紧告诉月神呗!告诉月神,有家伙扯着她的大旗开始欺男霸女大杀四方了,让她赶紧醒来给白帝俩大比斗子!” 忘忧公主道,“可,可我现在联系不上月神啊!你能联系上吗?” 天钧剑没好气道,“我要是能联系上,我来找你干嘛,我早联系月神给这一肚子坏水,整天杀人放火的老将臣一耳光子了!月神最后是和你怎么交代的?” 忘忧公主道,“月神没说什么。” 天钧剑不死心道,“一点都没有?” 忘忧公主想了想道,“有一点,月神交代过,机关城里的那个域外天魔很难对付,如果后来者被天魔反杀的话,就去把献王的墓倒来此地,以献王堵住那域外天魔。” 天钧剑道,“献王?那小比崽子能堵住域外天魔?月神是不是太高看献王了?” 忘忧公主道,“你可别小瞧这献王,我听田千秋说过,这位献王可来头不小,当年我爹戾太子进入第三层墓之前,献王就已经试着进入青铜门了,好像还见到了武庚之子,拿到了一些修仙法门,去遮龙岭建立了献王墓,妄图飞升仙界。” 天钧剑懒散的朝外道,“武庚之子?说的和真的一样,既然没啥事,我就先撤了。” 忘忧公主道,“喂,你不打算留下来吗?你也是月神的手下,我也是,我們应该齐心协力……” “齐心协力个屁!”天钧剑骂骂咧咧,“月神拖欠工资这么多年,就没管过我!当初借剑的时候,月神在我主子冠军侯墓前三申五令的表示,她会好好待我,结果跟着月神,一天饿九顿,天天挨钢棍!” “现在呢?自从跟了白帝,我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打人不说,还把我的死对头浑邪王骨灰都给他扬了!” “我现在日子过的老舒服了,你有事没事的别来打扰我!” 忘忧公主看着同事怒气连连的模样,“月神也是有难言苦衷的,当年慑服剑气长城,月神的发丘印都快报废了,哪里比得上这白帝,白帝他不讲武德,完全是用人海战术先消耗,最后出面殴打天魔,而且月神还不是完整的旱魃之体,白帝是真正的完美体将臣,你跟着月神受罪难免的么!” “别给我灌迷魂汤!”天钧剑根本不听忘忧公主的一套,“我现在要去找白帝了,你自求多福吧!” 天钧剑呼啸一声就没影了。 此刻,外边的青铜门就要缓缓关上,徐明双手抓着门缝,让门保留着一条缝隙空间。 “等等!” “等等我啊!白帝殿下!” 一道剑光呼啸飞来,不偏不倚落在了徐明的脚下,正是匆匆赶来的天钧剑。 徐明趁机松开了青铜门缝隙,比徐明身高还要高大一倍的青铜大门轰隆一声闭合了,纹丝和缝的,一个头发大小的口子都没有, 青铜门下,徐明一屁股坐在了聚魂棺上,叹了一声,“结束了,滇王墓。” 说到这里,徐明踹了一脚下边的天钧剑,“二五仔,把老子卖干净了吧!” 天钧剑被徐明踩在脚下,急忙的哀求,“白帝,您怎么能怀疑忠心耿耿的天钧剑啊!我怎么可能出卖您?” “怎么可能?”徐明踩着天钧剑,“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和那个忘忧公主腻腻歪歪那么长时间,你要说你没出卖我,我将臣把名字倒过来写!说罢,出卖我什么了?” 天钧剑无奈道,“我,我对您是真的忠诚啊——别踩,别踩,我说!” “我,我告诉忘忧,别被您精湛的演技给欺骗了,看起来您一路而来是被月神操纵,但是实际上月神可没有让您去把人家绝户了啊!月神可没说让您把九宫八卦阵和推背图完善版全都带走啊!像您这样内心黑暗,三观扭曲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人利用,您实际上的意思就是打着月神的牌面,到处杀人放火,欺男霸女——啊!别踩!大佬!饶命!” 徐明怒不可遏,狠狠踩着天钧剑,“老子欺男霸女过吗?老子有过杀人放火吗?老子三观扭曲内心黑暗吗?” 天钧剑道,“大佬,别踩了,我给你汇报一点从忘忧公主嘴里抠来的情报!” 徐明这才停下了蹂躏天钧剑,“说,什么情报?” 天钧剑道,“忘忧公主说,月神当年慑服剑气长城之后,元气大伤,已经联系不上了,您可以继续借着月神的大旗,招摇撞骗,反正月神一时半会不能出来。” 徐明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说点有用的。” 天钧剑又道,“当初滇王献王发现雮尘珠的时候,滇王和献王实则已经进入青铜门,在戾太子之前抵达了朝歌城,并且他俩见过武庚之子,后来才有了吕步舒杀入洞城。” 徐明一只爪子推着下巴,若有所思,“按照你的意思,献王的神通不容小觑啊!” “对!”天钧剑道,“献王拿到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武庚之子传下来的,主上,我们得小心啊!依我之见,要不我们把献王墓往后面放放……” “放你大爷!”徐明义正言辞道,“献王墓必须挖了,我已经给忘忧公主放下狠话了,我必须把献王扬了,这是原则性问题,不能退让。” 徐明内心吐槽,格老子的怎么放?现在我的墓已经倒计时进入献王墓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天钧剑只能讪讪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到这里,徐明感叹了一声,“寡妇门前多是非,我徐明算是真长眼了。” 天钧剑好奇道,“主上,你怎么说话越来越粗鲁了,你就不能文绉绉的那种……” 徐明想了想,抬起手来,在那青铜门上开始书写。 一花一草一菩提,厚德载物若生泥, 人生八苦命难逆,沙罗坐忘亦如棋。 二十三年一瞬梦,一期荣华一剑倾. 三载悬壶难自救,青囊无力济苍生。 南山秀色翠如玉,北辰清辉冷如凝, 古来多少英雄血,谱下青史一段情。 青帘吹皱,卷七分剑气,三分醉意,都归一枕黄粱梦里。 天钧剑念着徐明的书写内容,啧啧称赞,“主上的文才,真是非凡。” 徐明背着手看着自己写的字迹。 仿制的青铜门,这里有一扇,长白山也有一扇,那么问题来了,是谁仿制的这些青铜门? 阴阳家吗? 不可能! 这门上的天火法阵是阴阳家搞得,但是这门本身绝对不是阴阳家搞得。 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青铜文明最璀璨的存在——古蜀国。 古蜀国留下了青铜神树,还留下了青铜门仿制品,而青铜门的真正本体是太古铜门,再从太古铜门内恨天一国给武丁献宝,不难推演出来古蜀国文明和恨天之国应该存在着某种联系,亦或者说是传承,这种传承很有可能是炎黄部落和华胥之国的传承。 那么问题来了天魔是为何入侵古蜀国? 天魔是天外的,天外是恨天之国这样的老派势力根据地,天魔灭古蜀国,恨天之国也没有通知古蜀国防范,而是加强古蜀国联合九黎族灭掉炎黄部落,难道说圈外边恨天之国的眼里,古蜀国也是该被灭掉的吗? 天钧剑道,“主上,你该不会是想把这扇门搬走吧!” 徐明道,“算了,回去休息吧。” 徐明掀开了聚魂棺盖,躺回了棺材里,心中默念,“系统,出来结账了!滇王墓已经搞定了,我这次多少积分?” 系统回道,“本次滇王墓任务失败,未获得任何奖励。” 徐明还是第一次遇到任务失败这种事情。 徐明道,“滇王墓怎么会失败?滇王墓里一共三个关卡,我都去过了,每一个关卡都是一地鸡毛,怎么会失败?” 系统重复道,“滇王一直隐藏在墓中,但戾太子,月神,您都没有发现他,现在已经逃出升天了,您的任务确实失败了,本次任务失败您无任何奖励,接下来将会开拔献王墓。” 徐明听着系统的话语,不死心道,“滇王是忘忧公主?” 系统道,“宿主不用胡思乱想,滇王已经混入你的部下之中,献王墓中他必然暴露,到时候您就可以击毙献王滇王。” 徐明道,“混入我部下里了?我部下那几个都是长生种,如果被混入,肯定第一时间发现,那只有几个不是我手下的人身上,说到底也就胡八一,潘子,白胜,司马灰,陈玉楼,吕奉仙几个人!” 想到这里,徐明立刻联系张小辫,“张三链子!听令!” 张三链子很快反应过来,“主上,我在呢,请颁布命令。” 徐明道,“滇王在你们队伍之中,把滇王给我找出来!” 张三链子一怔,“滇王?他不是没在青铜门里面吗?怎么会存在!” 徐明道,“我已经可以确定了,滇王已经跑出来了,而且就藏在你们这几个不是白玉京仙贼的人身上,想办法,把滇王给我找出来,最起码开掘献王墓之前,我要知道滇王到底在谁身上!明白吗?” 张三链子很快明悟过来,“主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滇王附体在白胜,吕奉仙,司马灰,陈玉楼,潘子等这几个家伙身上对吧,我会一个个的调查他们的!” 徐明道,“很好,还有一点,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鹧鸪哨包括铁面生他们,这件事情,你自己低调处理就行。” 张三链子点头,“明白!主上请放心。” 第213章 胡国华?不,是滇王! 张小辫睁开了眼,看着水寨酒店外的风景,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居然有家伙可以在主上的眼皮底下偷偷摸到盗墓贼身上爬出来! 这简直不敢想象! 尤其这个家伙还是一个古代的王侯,是滇王! 想一想墓里面那么多的秘密,滇王又在墓里面呆了那么久,滇王如果要在人间界搞事情的话,那得搞出来多大的幺蛾子? 不过,张小辫很快想到, 滇王暂时不太可能搞事情,毕竟它是见识过白帝威能的,白帝以绝无敌的力量把域外天魔干报废,滇王畏惧白帝,暂时会很消停。 折断消停的时间,正是张小辫找到滇王的最佳时机。 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张小辫抬头道,“进来。” 门推开了,是鹧鸪哨,鹧鸪哨满脸焦虑,看到张小辫急忙道,“祖师爷,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了。” 张小辫起身道,“怎么回事?” 鹧鸪哨拿着电话,“猪倌进icu了,曾大仙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要是猪倌这一次扛不住挂了,我就得提前继位了。” 张小辫迟疑道,“猪倌怎么进icu?没道理啊!” 鹧鸪哨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猪倌的情况的确要比赵副会长差很多, 而且钓鱼爱好者联合会这么多大佬, 如果这次我错失了给猪倌送终指定机会,怕是以后会有大佬不服我,我觉得我得去一趟那,这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会长之位不能跑了!” 张小辫没有多话,抬手道,“让三叔他們给你安排一个最快的机票,今晚上就要到格尔木疗养院。” “不用麻烦三叔了。”鹧鸪哨道,“吕奉仙已经给我安排机票了,吕老板就在楼下等我呢。” 此刻楼下传来了吕奉仙的声音,“九哥!车已经备好,快点走了!” 张小辫拍了拍鹧鸪哨肩膀,“去吧!” “好!” 鹧鸪哨转身离开。 张小辫按着窗台,看着远去的吉普车身影,几分深思,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出事儿,没可能啊! 首先排除猪倌身体不适的原因。 毕竟到了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会长的猪倌,他的修为不说登峰造极吧,最起码也是化境入真的水平,在凡人人间界,妥妥的一代真君道长的超级法师。 这种人养生可以说都养到了姥姥家, 已经超越了三维限制, 朝着四维生命体进化了,基本上不可能出现三维生命体才有的身体不适的毛病。 排除自身毛病的可能,那就剩下了一种可能,外伤。 是长生者降维打击了猪倌?还是说一些同行搞了猪倌? 张小辫想不明白,毕竟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个协会,用司马灰的话说,就是红尘联盟里的巨无霸,属于是那种螃蟹横着走的大哥大。 谁敢对猪倌下手啊! 此刻,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白胜拖着人字拖走了进来,“老九去哪儿了?” 张小辫看了一眼这位武侯传人白胜,懒洋洋道,“钓鱼爱好者联合会要他回去,具体干啥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白胜道,“元叔啊,那个,给你打听个事情。” 张小辫坐回了按摩椅,念道,“嘛事?” 白胜道,“我听说,你在这白玉京里也是个中层管理?” 张小辫虎着脸,“谁说的?吴老三吗?” 白胜挥手道,“没有的事儿,就是我上次不小心听你们讲话听到的。” 张小辫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有话就直说。” 白胜比划着道,“是这样的!我呢,看不上腾格尔那些红尘客,又不想被世俗化,所以我就寻思着能不能捞到咱们白玉京一块牌子,我也想成白玉京的一员,就算是个临时工也是可以的。” 张小辫高冷道,“白玉京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都是经过严格的考核和运气的筛选完成的,就和吴三省一样,吴三省当年九死一生拿到了白玉京的尊字令,你说……” 白胜比划着道,“可吕奉仙直接就拿到了啊!” 张小辫有点语塞,你和吕奉仙比什么?吕奉仙是主上馋人家的甲和战戟宝贝!你有什么啊! 白胜看张小辫不说话了,试着道,“元叔,给个机会么!我是很有诚意加入白玉京的!” 张小辫没空搭理白胜,只是低头不断思忖,怎么才能完成徐明的嘱咐,把滇王找出来。 此时此刻,就在隔壁不远处的独栋酒店别墅里,几个人正在泳池里游泳。 胡八一躺在水面上展示着自己的八块腹肌一边得意的道,“就我这个身材,去参加健美先生,那还不得几十个金牌随便挑?” 大病初愈的王凯旋嘟囔道,“八块腹肌又如何?雪莉杨看上你了吗?” 提到杨参谋,胡八一就有点脸上讪讪的,“你啊胖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回去睡觉了。” 王凯旋抱着肩膀坐在水池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潘哥,你们最后有没有挖到滇王墓啊!那滇王到底长得啥模样啊!” 潘子瞥了一眼王凯旋,“你觉得滇王该有个啥模样?” 王凯旋道,“我觉得,滇王应该有两个面孔,四条手臂,六个腰子……” “去你的!”潘子道,“谁见过长俩脸的啊,那岂不是厚皮脸?还六个腰子,你要去噶腰子卖啊!” 噗通一声,潘子纵情的在水池里游泳起来。 王凯旋跟在潘子后面,不住的道,“潘哥,你们真的没有挖出来滇王的尸骸吗?” 潘子在前面游着泳道,“我根本没有走到最后,最后只有三叔和胡八一走到了最后,你要问去问他俩挖没挖到滇王,这事儿我真不知道。” 王凯旋道,“我也想问三叔和老胡啊!老胡他嘴和上了胶布一样,死活不说,三叔我又不敢去问,我现在是真的憋的难受。” 潘子好奇看了一眼王凯旋,“你憋的难受?你难受啥?我一个盗墓的没走到最后我都不憋得难受,你这算哪门子难受?去给我拿一瓶啤酒!姚雪花的!” 王凯旋只能上了岸,拿了一瓶啤酒,眼神不住的扫着不远处吴三省的屋子方向。 吴三省自从回到了水寨酒楼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屋,没出来过。 此刻,黑暗不见五指,黑暗里的吴老三正独坐在一张巨大的桌案前,他的面前铺满了各种各样的草稿纸,草稿纸上画着各种熟悉的八卦高炉和八卦台图像。 而在墙面上,手机拍摄的当时各种八卦高炉的照片在ppt的方式轮番放大。 吴老三趴在那不断临摹,一边临摹一边比对,生怕错一个细节。 桌子的另外一头,蹲坐着一个青铜机关人,机关人一尺来高,翘着二郎腿懒洋洋道,“别折腾了,熵聚变八卦阵如果只是有个形状就能搞出来,它也就不是墨家的最至高的机关阵了!必须要有很精通熵聚变原理的家伙进行指导,就是那个徐九,没有徐九,你搞不出来的!” 吴老三放下了手里的纸笔,看着机关人非攻,“徐九现在不在。” 非攻道,“不在就歇歇啊,你这么瞎搞,搞不出来什么明堂的。” 吴老三叹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纸笔,几分感慨,人的智慧终究是有穷尽的,自己这么勤奋,可在机关人眼里,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 非攻看吴老三这么叹气,似是几分同情,“你叹气什么劲儿啊!你的前途可比我的前途要好!我出身的墨家,死的死,伤的伤,巨子被天魔反噬,天魔又被白帝镇压,我现在孤家机关人一个,我这么孤单我都没叹气,你呢,你有一个可靠的组织白玉京,还有完善的晋级渠道,以后你前途无限啊,你应该快乐起来,高兴起来!” 吴老三道,“可,我这个位置在白玉京已经是极限了,越往后去,我越觉得我是个累赘。” 非攻抬起了手臂,伸出只有三根手指的左手,轻轻挥舞,“我记得太上元魂篇开头有这几句话。” “天地万物皆有力量,这世间一切的灵魂和力量,都应该被完美保存。” “所以,永远不要否认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因为你是自由的。” “永远不要放弃对力量信念的追求和渴望,因为你是神圣的。” “真龙已死,雏儿不足为惧!” “你要学会掌控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只有走出自己的道路,才能成为别人眼中的强者,你才能在白玉京出人头地!” 吴老三看着非攻,“我自己的力量?是什么?” 非攻收回了手臂,“这个,要问你自己了,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不迷茫的思路。” 吴老三闭上了眼,“思路?是出路!我所擅长的,皆是出路!” 吴老三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璀璨的金色字迹,金色光字弥散的时候,吴老三身上的文圣仓颉气息弥散,这让非攻下意识收回了手臂。 “这老小子可以啊!”非攻嘟囔,“我就随便说几句话,他就开始注意到了金手指仓颉造字,如果他能顿悟仓颉之道,那下笔成锋,聚气化墨,墨衍雷霆,不可限量啊!” 就在这时,门外地方传来了呼噜噜的声音。 非攻朝着外边看了一眼,不是别人,是胡八一在呼呼大睡。 老胡的手里还提着一大瓶伏特加,看得出他喝的很开心,一大罐酒后,所有冒险的疲倦都消失了。 胡八一的嘴角扬起,似乎遇到了美梦。 是的,美梦! 一道道雾气开灭,胡八一又一次看到了熟悉的胡家村的那座石拱桥! 胡八一惊喜的走在桥上,看着左右,朝着桥下高声,“爷爷!爷爷!我回来了!爷爷!” “喊,喊,喊什么喊!” 一个没好气的声音传来,胡八一急忙的朝下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艘船,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着长大褂的灰老鼠,老鼠家仙没好气的冲着胡八一喊,“我不是给你说了,猫仙没走,你别来,你怎么又来了!本爷爷现在至少能看到两只猫在等我!你知道不知道你会害死你爷爷的!” 胡八一道,“我,我没想过要来啊!不是爷爷你自己招我来的吗?” 胡八一此言一出,灰老鼠低下了头道,“是,是我招你来的,我这记性,呵呵!” 胡八一又道,“爷爷,我这次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给你讲啊,墨家机关……” “我不想听。”大老鼠直接打断了胡八一的话,“你现在给我滚蛋!立刻,马上!在猫消失之前,不准再出现!” 胡八一趴在石桥上,看着灰老鼠低头模样,只能憨憨道,“我,我先走了,那鼠爷爷保重。” 胡八一回头朝外,很快消失在了石桥尽头。 而此刻,鼠爷却喊了一声,“高人何不现身一见?” 此刻鼠爷背后的那小船的船篷里走出了一个人! 是的,走出来了一个人! 他走出来的瞬间,鼠爷吓得一哆嗦,几乎要掉进河里,鼠爷惶恐的看着那人,“你,你是谁!” 那人有着一张和胡八一很像的脸颊,三十来岁,他笑呵呵的看着鼠爷,“大老鼠,不要怕,我不是猫,我不吃老鼠。” 大老鼠恐惧无比,“你是谁,你到底想干嘛?你为何要变成胡国华的模样!你不是胡国华!” 这个长得很像胡国华的他,看着周围的模样,喃喃道,“好有趣的老鼠洞啊,居然是建立在七情六欲之中,可以完美通过活人的七情六欲躲开长生者的筛选!你这个老鼠可以啊,别的老鼠都是在泥土里打洞,你居然在对方的执念欲望气数里挖洞,这个地方,现在太适合我了!我应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躲避一下仇敌的追杀。” 大老鼠看着那个很像胡国华的不速之客,“仇敌的追杀?你能不知不觉进入我的老鼠洞,你的造诣和修为绝对不会低,谁敢追杀您这样的高人啊!” 很像胡国华的他笑呵呵道,“别给我灌迷魂汤,我不吃那一套的!用你们中原人的话说,我已经看透了名与利,你不过是想套出来本座的身份么,别想了,没可能的!” 大老鼠道,“这么害怕,看来追杀你的就在身边!而你又这么强的离谱,那么追杀你的不可能是普通人,如此以来,进行推敲,追杀你的人就在我的宿主胡八一身边而且身份吓人,那只有白玉京白帝了!你被白玉京白帝追杀,对不对!” 鼠爷一番推演,顿时“胡国华”脸色难看了起来,“小老鼠,知道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情。” 鼠爷此刻不怕“胡国华”了,而是站起身来,瞪着“胡国华”:“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明白吗?我地盘!我说话算珠,如果你不老老实实说明来意,我就把这个老鼠洞毁了,把你的身份给胡八一一说,胡八一一定会把你送给白玉京白帝!” “胡国华”道,“你在威胁孤王?” 鼠爷哈哈笑道,“威胁?谈不上,我只是想让你别这么嚣张!你虽然比我厉害,可是你不敢在这里随便喝我动手的,白帝的狗腿子就在这附近,只要你敢出手,下场就是白帝直接降临把你镇压了!” “胡国华”道:“可你想过没有,猫也会发现你。” 鼠爷捋着老鼠胡须道,“猫?你以为我真没想过吗?我让胡八一疯狂的和猫主人套交情,就是指望有一天猫主人能能看在胡八一面上让猫饶我一命,我如果把老鼠窝拆了,我不一定会死,但是你一定会死,你现在觉得你还有资本在我的地盘和我讨价还价吗?” “胡国华”沉默了一会后,才道,“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多的,我无法回答。” 鼠爷道,“好,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胡国华”道,“我是滇王,就是之前你宿主胡八一一伙人盗墓的那个滇王。” 鼠爷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胡八一的身上?” “胡国华”滇王道,“不是我要出现在胡八一身上!是胡八一手贱!当时我就躺在那个八卦熵聚变八卦阵中间的石台上,我就是那个白骷髅,我被天魔压榨了不知道多少年,装死了很多年,胡八一和吴三省进去之后,他俩在熵聚变八卦阵里疯狂自拍,这个时候胡八一手贱非要给我的尸骨检查身体,然后我就醒了,我就进入了他的体内藏了起来,所以,不是我要染指胡八一,是胡八一非要折腾我,你明白吗?” 鼠爷有点无语,胡八一啊胡八一,你是不把你家鼠爷坑死你不到家啊! 鼠爷道,“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什么图谋?” 滇王道,“我想做的很简单,把献王挫骨扬灰!” 鼠爷道,“那你去找献王啊!你来我这体内干嘛?” “我也想啊!”滇王气急败坏的道,“可是,我一出来就看到了白帝镇压天魔!我逃到了胡八一体内,要不我就被白帝干掉了。” 鼠爷道,“我现在可以让胡八一把你带到一个远离白帝的地方,你离开好不好?” “不可能了!”滇王道,“献王的手下已经出现了,而且就在身边,献王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如果现在出去,随时会挂掉的!献王可不是白帝,白帝看不见你他不会故意追杀你,而献王是我的死对头,他一定会干掉我的!” 鼠爷道,“那献王手下是谁?” 滇王道,“就是那个胖子,很胖的家伙,别看他身上没盅了,实则他已经是献王的长生种了!他虎视眈眈看着胡八一,和胡八一形影相随,我怎么离开?我也很想走啊,我能走得掉吗?献王和白帝都睁大了眼,磨刀霍霍等我出去呢!” 小小的渔船上,一只老鼠和一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久,终于鼠爷艰难承认了有个邻居的现实,“你在我这里住可以,但是你不能白住!”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滇王道,“不就是教给胡八一一点法术吗?简单,我会的东西老多了,当初我把乌羊王按在地上摩擦,那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鼠爷冷嘲热讽的道,“不一般的强悍,然后就被自己弟弟围堵在我这里了?你属于山里的大王?” 滇王冷笑道,“你懂个屁!我活着的时候,一只手可以把那个弟弟按在地上摩擦!但是死后,献王得了机缘,修为不可测,而我特么的我遇到了天魔,我被天魔折磨了几千年,差点被折磨死,我这时候打不过他很正常,还你你也不行!” 鼠爷指着乌篷船外道,“你不准睡船上,你去睡桥上!” “凭什么啊!” “我是这里的地主!这是我家,这是老鼠窝,我说了算!信不信我自爆一个给你看看!看看是白帝献王杀你的快,还是猫吃我的快!” “你有种,我去睡桥上!” 滇王“胡国华”骂骂咧咧上了桥,一时间桥上桥下两太平。 第214章 黑洞,涅槃,七星续命 子夜的车站,灯影奚落,夜色迷离,让人感觉到放的时候,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压抑,即使是二线大城市的光彩也难以掩饰日复一日的疲倦和重复。 “各位乘客,格尔穆站已到, 请秩序下车,祝您行愉快,欢迎您再次光临。”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硬朗青年人,身着夹克服野战战术长裤,风风火火的冲出了月台。 月台外,一辆牧马人越野车看到男子, 开车的人摇下了车窗,“九哥!在这!” 招手的那人不是别人, 赫然是曾大仙。 鹧鸪哨没有废话,踱步上了越野车,曾大仙道,“去疗养院。” 开车的小青年发动牧马人,熟练的弹跳起步,一边还和鹧鸪哨套近乎,“九哥好,我叫小川,姓柳,柳小川。” 鹧鸪哨习惯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曾大仙,“怎么回事?” 曾大仙满脸苦涩,“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去看把。” 鹧鸪哨道,“什么时候的?” 曾大仙道, “有快一个月了,一直联系不上你。” 鹧鸪哨道,“老赵来了没?” 曾大仙摇头道, “赵会长,九哥你还是别提了,他俩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他俩打死打活,那是把俩人都干进了精神病院的仇恨,这回老会长一出事儿,那赵副会长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还放出话来,要手工打磨一副棺材,亲自给老会长送终,听说他最近买了不少的名贵木料,连夜在做棺材,如果这回赵会长来的话,怕是老会长真的就嗝屁了……” 鹧鸪哨听着这话,一时间头皮发麻。 一把手要挂了,二把手连夜起来手工打磨棺材。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算是情深义重,还是说兔死狐欢? 真的是死脑细胞。 好好的一个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一把手二把手天天闹僵不说,还能这么折腾! 原以为捡到了一个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准会长位子是天赐良缘,现在看来完全是天赐黑锅,就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 格尔木疗养院外,依旧繁华如初,当年的五百大哥奔北坡的事情非但没有制造任何的恐慌,反而给这座草原明珠城市蒙上了一层长生天的神秘,道上不少人都提出了,来草原净化污秽内心的舆论热潮,说什么,这里是距离长生天最近的地方。 格尔木市也顺势掀起了一波民宿复古,活佛赐福的节庆,作为格尔木最重要的格尔木养院,这里更是成了养生圣地。 格尔木疗养院里,鹧鸪哨和曾大仙急匆匆的赶到了icu。 重症监护室外,鹧鸪哨透过窗户看到了师傅猪倌。 猪倌祠堂躺在那,仿若惊惧而昏厥模样,他双眼瞪大了看着天花板,然后双臂好像是冻僵了一样笔直笔直,一个手握着半拳,一个手则是三指成簇,似乎是要发出某个术法来对抗对方,可那个术法依旧没有发出来,猪倌就这么没了动静。 一个女医生客气的介绍着猪倌的情况,“这位老先生的身体各项数据都在衰减,而且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衰减,但是有趣的是,他每次衰减到极致的时候,他的身体仿佛就会被重启,然后那些衰减的现象都不见了,随后就又一次重复,具体什么病患,我们也看不透,接下来我们是打算请我们的活佛专家白河庙扎格苏哈活佛对他进行会诊,只是这个活佛会诊费用比较高,您看……” 鹧鸪哨挥手道,“有需求,我会请活佛会诊的,我现在想静一静。” “好的!” 医生和护士纷纷离开了。 鹧鸪哨站在icu外,看着猪倌躺在那一动不动,内心几分迟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不,我进去看看? 就在鹧鸪哨思忖要不要进去看看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我奉劝你不要进去。” 鹧鸪哨回头看去,看到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消瘦,穿着一袭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青年男子,那男子夹着一个医疗文案,气质高雅,说不出的神秘感。 鹧鸪哨眼神内敛,不可置信的道,“天真!是你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没错,所来穿着白大褂的斯文青年赫然是九门第三代,被白帝徐明视为一生之耻,被吴三省,陈皮阿四,白玉京三方认证的铁废物吴天真! 吴天真也很意外,“九哥?你怎么会在这?” 鹧鸪哨拉着吴天真的胳膊:“小三爷,你怎么弄成医生了?你不是盗墓贼吗?” 岁月仿佛在吴天真的脸颊上多出了几分皱纹,他只是扶了扶眼镜,念了一句,“不盗墓了,这辈子,我都不盗墓了。” 看着吴天真没来由的伤感眼神,鹧鸪哨觉察到他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鹧鸪哨试着朝窗外的天台指去,“走,出去看看吧。” “好!” 吴天真和徐九走向了医院的天台,站在天台上,窗外不远处的灯火通明,如此的耀眼。 徐九给吴天真递了一根烟,吴天真没拒绝。 当年那个不抽烟不喝酒的三好铁废物,似乎变了,他熟练的夹着烟,一边道,“我们开聊之前,不要给我提三叔,也不要给我提老九门,提到他们,我容易失控。” 鹧鸪哨不知道小三爷到底和九门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现在非常抵触老九门,既然如此,那就不提了吧。 鹧鸪哨道,“好,聊聊阿宁吧!我记得你不是和安宁一起在各地旅行吗?阿宁人呢?” 吴天真道,“走了。” 鹧鸪哨道,“回漂亮国了?” 吴天真摇了摇头,埋头在下,“死了。” 鹧鸪哨愣住了,阿宁死了?怎么会! 吴天真靠着天台边缘,低声道,“那天夜里,她非要带我去看昙花,还说昙花一现,美丽而璀璨。” “我天真的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带我去看昙花,我们看到了昙花开启的瞬间,花光弥散四方,花香久久不散,待花香散去,阿宁就躺在了我的怀里,永远的走了。” “她走的很安宁,也很美。” “她说她这辈子就一个念想,别让我再冒险,别让我去盗墓了,希望我能做一个医生,成为一个白衣天使。” 鹧鸪哨看着吴天真,“然后你就当了医生?” 吴天真看了一眼鹧鸪哨,“我是有正规医生执照的,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鹧鸪哨道,“怎么会?你在我眼里是最专业的,挺好的,人生在世,难免会迷茫几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新路子。” 吴天真道,“你和那个icu的朱先生是什么关系?” 鹧鸪哨一怔,“朱先生?他姓朱?” 吴天真用看怪物的眼神瞥了一眼鹧鸪哨,“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他叫什么的吧!” 鹧鸪哨有点尴尬,这个自己还真不知道。 一直以来,鹧鸪哨只是知道他叫猪倌,可猪倌真名,他还真不知道。 吴天真拿出来了医疗文案念道,“他姓朱,名空释,朱空释。” 鹧鸪哨念了一句,“空释,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佛门的感觉?” 吴天真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是佛门阿弥陀佛心经里的话,而这一篇色即是空的篇名就叫空释篇。这个空释名是他在出家当和尚时候的法号,他本姓明朝朱元璋的朱姓,所以从佛门离开之后,就起名朱空释。” 鹧鸪哨点头,“原来他的前身是佛门高僧啊,奇怪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吴天真看着鹧鸪哨,“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不但知道朱空释是佛门高僧,我还知道他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大会长,道上称之为猪倌,也叫养猪者,他把所有的凡人称之为猪,自诩养猪人,非常自傲,也非常反人类,可以说是个真正的人道主义罪徒。” 鹧鸪哨眼神深邃,看着吴天真,“能知道这么多,看来疗养院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啊!” “呵呵。”吴天真道,“疗养院只是个疗养院,受伤了可以来疗养一下,但若是论战斗力,绝对不是白玉京的对说,九哥不用这么高看疗养院。猪倌的昏迷和之后的一些治疗,都是我负责的,九哥有什么要问的,都可以问我。” 鹧鸪哨道,“好,猪倌是怎么昏迷的?” 吴天真道,“九哥怀疑,有不明生物对他进行了偷袭?” “没错。”鹧鸪哨干脆利索的道,“我对猪倌很了解,虽然他神念损伤严重,甚至可以说精神病晚期,但是他的身体绝对一点毛病都没有,属于是拉出去能参加世界级赛事的!这种人别说是我,就算是赵会长来,也不一定能从物理身体层面重伤他!能够让他受伤的原因,只能是有不明生物对他进行了暗算!” 吴天真道,“你的说法和院长的说法一模一样,院长在进行病情研讨会的时候,也对我讲过,是不是猪倌曾经得罪过的家伙来这里找事儿了,但是,我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 鹧鸪哨道,“为何?” 吴天真道,“九哥,疗养院能够一直存在,是有自己底牌的,如果有高手入侵,那我们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不可能存在有不明生物对他进行暗算。” 鹧鸪哨看着吴天真,沉默不语。 此刻,内心里传出了一个神念,是徐明! 徐明发出神念,“相信他的话。” 鹧鸪哨一怔,“主上,你怎么有空了?” 徐明道,“相信吴天真的话,疗养院的底牌的确很厉害,最起码我现在无法联系上我这一枚棋子吴天真,他对我的感觉就好像完全失控了一样,我对他的基础刺青烙印也被屏蔽掉了,疗养院背后真的有高手。” 鹧鸪哨道,“是,我明白主上你的意思。” 鹧鸪哨抬眼看着吴天真,“我相信你的说法,猪倌不会是不明生物入侵,那你们会诊了这么久,就没发现一点端倪吗?他身子骨那么横,没有道理突然倒下啊!这模样就和中邪了一样!太诡异了。” 吴天真道,“我们会诊当然是有结果的,有两点,第一点,猪倌在倒下之前,喊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声音非常宏大,甚至大到了半个医疗院都听到了这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鹧鸪哨道,“什么声音?” 吴天真道,“黑洞。” 这股皱眉起来,“黑洞?什么意思?” 吴天真摊开了手,“九哥,这种事情你问我有神用啊!我只是一个医生,我哪儿知道黑洞是什么意思?” 鹧鸪哨道,“第二点呢?” 吴天真道,“第二点,就是他手上的那俩法式,我通过查阅一些佛门的典藏古籍,发现那俩手印是佛门至高涅槃印,据说使用之后,使用者就会肉身坐化,转世重生,传闻只有高原上的两位佛门至尊才能够使用,只是没想到朱空释这个家伙也会涅槃印,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涅槃失败了,涅槃印也没有完成契合。” 鹧鸪哨道,“涅槃印?什么意思?他要涅槃?” “是的。”吴天真道,“我很好奇,什么东西能让朱空释如此畏惧到自杀涅槃,但是现在无从可知。” 鹧鸪哨道,“他这个状态,有没有办法痊愈。” 吴天真摇头道,“换做是一般人,一天之内就会寿元耗尽而死,但是朱空释是个法力绝高的和尚,他的法力储备之厚度让我院长都叹为天人,佛门把一个人的能量称之为一须臾,而他储存了足足四十九须臾,而按照现在一天耗费一个须臾的修为来看,他最多坚持四十九天,今天已经是第四十六天了,还有三天,就可以准备后事儿了。” 鹧鸪哨握着天台栏杆看着远处,“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一命?” 吴天真道,“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一定最早时候开始治疗了,也不会一直熬到现在,没别的事情,我先撤了,九哥早点回去休息,有些事情,挡不住的。” 吴天真踱步朝外走去,忧郁,气质,斯文,知性,儒雅。 今天的小三爷彻底和铁废物三个字道别了。 鹧鸪哨靠着窗台,回味着吴天真的话语。 “黑洞!” “涅槃印!” 朱空释猪倌,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会发出一声大吼,然后就要火速涅槃? 徐明发出来了神念,“一个人能想出来什么!白玉京核心工作群@所有人,滚出来开会了。” 徐明一个全员集结令,瞬间所有人都汇入群里。 徐明把刚刚鹧鸪哨和吴天真的交谈记忆传送了一遍后,瞬间白玉京工作聊天群就炸了。 张小辫道,“我的天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小三爷这才几集没见啊,都这么拽了?” 铁面生道,“要不怎么说,主上的眼光就是毒辣!别人都以为小三爷是个铁废物,可主上就是签了小三爷当第一个白玉京人柱力,啧啧,现在回报来了吧!” 鲁殇王道,“你别高兴太早,小三爷现在和主上关系,大概就等同于鸡蛋和鸭的关系,不能说没有关系吧,最起码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小三爷现在可不是我们的人,是外人!” 张起灵道,“想不到阿宁居然死了,哎,果然自古文字三千个,唯有情字最杀人啊!” 徐明咳嗽了一声,“够了,够了,说正事!怎么把猪倌唤醒?” 铁面生道,“这个有难度,猪倌现在就是一口气挂着,等三天必死无疑,要想唤醒保一条命,真的很难。” 鲁殇王道,“主上,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让猪倌挂了,然后彼岸花复活怎么样?” 徐明道,“彼岸花复活?如果是彼岸花复活?我还拉你们聊个屁啊!” 徐明现在的积分都很珍贵,一点一滴都是肉,尤其是上次氪金烧了两万六千积分把造物术搞出来后,徐明现在就没多少积分了,撑死不到两万! 如此两万的积分,连个ban位之力技能都用不出来,徐明很悲催了。 接下来徐明还要去和献王死磕! 现在情况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啊! 群里氛围变得有些尴尬,主上现在明显不想复活猪倌,那就得使用别的法子了。 就在众人迟疑时候,一直群里小透明的徐灵发声,“主上,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徐明道,“灵儿啊,是不是推背图里有办法?” 徐灵道,“主上错意了,灵儿的意思是,当年五丈原上,诸葛亮点了七盏续命天灯,给自己续命,虽然说失败了,但是这个七星续命灯是真的有用的,而白胜是武侯传人,去过五丈原,还闯过七星续命阵法,如果可以让白胜出手,倒是能帮一把猪倌会长。” 徐明道,“灵儿这么说,也有些道理,这样吧,张小辫你立刻说服白胜来这里帮鹧鸪哨,鹧鸪哨你则是去找赵副会长,我相信老赵对这种事情绝对有所察觉的,赵会长那边一定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鹧鸪哨道,“明白,只是主上,吴天真的话?” 徐明道,“现在没空和吴天真还有疗养院死磕,我们现在的死对头是献王!集中一切力量,把献王干掉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鹧鸪哨道,“明白!我这就去找赵会长!” 鹧鸪哨退出了群聊,众人纷纷退出,唯有张小辫走到了最后。 张小辫私聊道,“主上,上次你让我办的事儿,我有线索了。” 徐明惊喜道,“这么快,你怎么找到滇王的?” 张小辫道,“主上上次嘱咐我之后,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滇王这种古代的王侯自尊心都很强,那么只要羞辱他们,他们一定会忍不住要暴跳如雷,所以我就一时兴起写了一篇文章,把滇王骂的狗屁不是,把秦皇汉武吹捧上天,把滇国贬低的很难看,我文章写完之后就借故给他们欣赏一下我的作品。” “这些欣赏的人里,很多人都拍手叫好,只有胡八一勉强保持微笑,所以!” “我判定就在胡八一身上!” 张小辫这么一个确定,徐明心里乐开了花,“有点意思,居然跑到了胡八一身上了!这么说来,老胡现在有了滇王,老鼠两个靠山了?这胡八一是打算和我白帝对着干了吗?” 张小辫冷笑道,“主上,何必担心胡八一!他的命脉丁思甜徐灵在您手里,我们现在不打扰胡八一和滇王的合作,就让滇王培养胡八一,然后把胡八一养的白白胖胖的,到时候滇王利用胡八一对付主上的时候,我们只要祭出来徐灵,瞬间就能把胡八一破了大防,胡八一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滇王一朝心血,全部付之东流!” 徐明点头道,“这么做,虽然有点不地道,但是,我喜欢,你办的很好张三爷,接下来你负责精准扶贫胡八一,让老胡快点把滇王榨干了!” 张小辫道,“是,那猪倌的事情……” 徐明道,“猪倌的事情,鹧鸪哨负责,你不用管了。” 张小辫道,“明白。” 第215章 庞加莱猜想,降维打击——时间黑洞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和格尔木疗养院的距离并不算远。 鹧鸪哨打了一辆车,用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赶到了研究中心。 这回已经是里面前夕了,黎明前的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里充满了各种锻炼身体的人影,那些精神病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边热情的和鹧鸪哨打着招呼。 一个穿着女装的男性精神病人热情道,“你是新来的病号吗?让我猜猜你的精神病?是狂躁症?要交朋友吗?” 鹧鸪哨道,“不用了。” 女装精神病人不断纠缠, “为什么拒绝我?是因为我不够妖娆吗?还是说你对女人不感兴趣?” 鹧鸪哨淡淡道,“我对人类,不感兴趣。” “啊!”女装精神病人揉着假发跑远了。 周围的精神病人也都纷纷躲开了鹧鸪哨,仿佛是再看一个怪胎。 鹧鸪哨并不在意精神病人对自己的态度,鹧鸪哨直接找到了赵会长。 黎明的晨曦薄雾里,赵会长正在钓鱼。 是的,钓鱼。 一口棺椁漂浮在荷花池中间,赵会长盘膝坐在棺材的一头,垂钓荷塘,这个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这让鹧鸪哨想起了徐明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昔日有圣体晚年红毛不详,被大帝镇压棺中镇压,大帝垂钓万古…… 赵会长注意到了鹧鸪哨的到来,抬手鱼竿一甩,鱼钩化作银光,银瓶乍破水光散!弥散着剧烈杀机,朝着鹧鸪哨戳去! 鹧鸪哨双手铁勾,挂住鱼钩,顺着赵会长的鱼钩就站在了棺椁上。 赵会长把鱼竿放在了棺材盖上,用一种孤芳自赏的口气,指着脚下的棺材,“怎么样?我用上好的金丝楠木亲手打造的棺材,猪倌这一辈子能用上我赵某人的棺材,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鹧鸪哨看了看棺材,这金丝楠木的棺材不管是做工,质地,花纹,梳理纹路,都是上乘之作,可以说一般的手艺木匠人绝对打不出这样的棺椁,也足见赵副会长对于猪倌朱会长是多么的上心。 然而鹧鸪哨明白,不要再赵会长面前提救猪倌,毕竟俩人水火不容,万一老头炸了,那就不太妙了,他本来就是个精神病晚期,现在如果再炸一下,那就更别想套出此行目的,黑洞的话题了。 赵会长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在我这里预定一个棺椁?我可以给你熟人价,八折!” 鹧鸪哨讪讪笑道,“这个就不用了,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请教赵会长一个问题。” 赵会长一边把鱼竿丢出去钓鱼,一边道,“什么样的问题?” 鹧鸪哨道,“黑洞。” 赵会长有些迟疑,打量着鹧鸪哨,“黑洞?你从哪听到的?” 鹧鸪哨道,“我之前去了疗养院,看到了猪倌,猪倌那模样真的是一个惨,整个人就和中邪之前的表现一样,他甚至凝结出来了涅槃印……” “涅槃印?”赵会长眼神里的兴趣浓郁了起来,似乎任何猪倌倒霉的事情都能让老赵变得心情愉悦。 于是,鹧鸪哨就绘声绘色的把猪倌惨叫黑洞,然后变成活死人,还有三天活期的事情说了一遍。 尤其是在猪倌凄惨模样,鹧鸪哨下了大手笔,绘声绘色的描述让赵会长心情愉悦,笑容和煦。 至于治疗猪倌,鹧鸪哨绝口不提,大有一副猪倌赶紧死,这样老子能快点当上会长的狼子野心意思。 赵会长一边垂钓,一边道,“黑洞,我以为猪倌已经放弃了这方面的研究了,想不到他还在研究,按照你的说法,他似乎观察到了黑洞。” 鹧鸪哨道,“赵会长,我不太明白黑洞是个什么涵义,是我们科学家物理意义上定义的天文学黑洞,还是说生命的一种新概念?” 赵会长道,“你说的,都对。” 赵会长这么一说,鹧鸪哨更迷茫了,“不是,赵会长,你给我来个痛快的,我现在很迷茫。” “别说你很迷茫。”赵会长用一种智者高高在上的眼神道,“我自己也很迷茫。黑洞这个词,最早是我和猪倌在商榷生命死亡时候用到的名词,当时我俩已经出现了很明确的分路,他倾向于研究微型生命体,而我相比较喜欢构造生命体,换句话说,他更倾向于理科的那种,用理科现实看到的思维来分析生命,恶我是文科我喜欢用逻辑来整顿生命体。” “我俩一个文科,一个理科,那能说到一起才算真的怪。” “可,我俩偏偏在黑洞这个词汇上实现了罕见的统一,那就是生命的归途。” “要谈论黑洞这个词汇,首先要明白熵,小子还记得熵增定律吗?” 鹧鸪哨道,“当然,熵增定律,力学第二定律,在一个绝对孤立且没有外力影响的容器内,负能量会不断的增加,最终导致絮乱毁灭混乱,一切归于混沌。” “正确!”赵会长道,“可熵增定律真的就是一个独立物体的终结吗?” 赵会长这个提问,让坐在棺材盖上的鹧鸪哨不知所措起来。 最终都混乱了,怎么还不是终结? 赵会长道,“我给你讲一个有趣的实验,这个实验很出名,是国外一个科学家提出的,叫做庞加莱实验。” “实验的初衷是,庞加莱以为熵增定律就是从五十四张扑克牌从有序变成无顺序的一场不可逆转的原理的推反!” “庞加莱以为熵增定律虽然存在,但是混沌终究还会变回有序,从有序到无序再到有序是一个熵的全过程。” “换句话说,庞加莱以为,熵增定律是不完整的,真正的熵的完整定律应该是熵增之后,上减少,也就是传说之中的熵守恒原则。” “庞加莱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就提出了一个实验,那就是把五十四张扑克牌变成十张扑克牌,然后疯狂的进行随意的输入,当达到第几千次的时候十张扑克就可以变回有序,而这个回归最初的模样,就是大名鼎鼎的庞加莱回归。” 鹧鸪哨听到这里,“如果变成有序,岂不是说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候?这是一个轮回吗?和我们历史中的轮回好像是一回事。” 赵会长道,“庞加莱回归是现代西方科学对于世界本源的一次有限的尝试,而他们所谓的尝试,在我们历史上早就被古人玩烂了,甚至玩出了花样。” “但是现在问题的根本是,我们的那些古人玩的不完的东西的精粹,都没有流传下来,或者说都是残缺的,古人没有具体详细的告诉我们轮回的奥义和轮回的见解,如今西方更胜我们一筹,让我们不得不用他们的那些理论庞加莱回归,熵增定律之类的。” 鹧鸪哨道,“可是会长,这个东西和黑洞有什么关系?” “这个,关系可大了!”赵会长道,“在庞加莱的回归猜想里,有一个重要的节点,这个节点就是当熵增定律朝着熵减定律转变的时候,熵能量从扩散变成聚集,就会受到某个聚集的力量点的牵引作用,这个节点上熵的中间就会形成一个黑洞,这个黑洞就是你我要关注的东西。” 鹧鸪哨道,“黑洞是熵增和熵减的核心关键,也就是说掌握了黑洞,就可以从某种意义上控制熵的增减,从而实现长生,不,不对,这不是长生,这是假象长生!真正的长生是可以不受时间限制,永远青春永驻,而这个掌控了熵增和熵减只是让自己可以固定的回归到某个时间节点,从而实现某个阶段!他本身还是受到时间影响的!” 鹧鸪哨的话语让赵会长很是欣慰。 赵会长打量着面前沉思的年轻人,淡淡道,“熵增也好,熵减也罢,都是一个长生的伪命题,因为真正的长生是熵的永恒固化,在长生者的生命里,熵是凝固的,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的,而不是这种游离的模式,这种游离的模式最多可以让我们永远活在某一天,而不是说沧海桑田日月不老的长生不死。” 鹧鸪哨道,“这么说来,黑洞理念是一种不是很准确的长生理念了?” 赵会长点头,“是这样的,而且我和猪倌都看到了黑洞理念对于实现真正的长生是不存在任何用处的,就算掌控了黑洞如何?那你只能无限的复活重生在属于你的那一天,这是一种伪长生,所以我根本不研究黑洞这个概念,可我没想到,猪倌这个老东西居然背着我在研究黑洞,好像还搞出来了什么名堂。” 鹧鸪哨道,“既然是研究黑洞,那是不是意味着猪倌会长某种意义上掌控了黑洞?” “这个……”赵会长罕见的出现了一些迟滞,他握着鱼竿,看着池塘,“如果他掌控了黑洞,就意味着他回到了某一个特定的时刻,他被吸入了黑洞,他永远停留在了那里。” 鹧鸪哨一拍大腿,“所以,现在可以确定赵会长是回到了某个他人生的一天,永远回到了过去!” 赵会长看着鹧鸪哨的喜悦的面颊,念了一句,“不对!你说的不对。” “首先时间对我们而言是不存在的,不管是主观上的时间记忆,还是客观上的时间刻度,时间这个东西都是人类创造出来的词汇。” “在四维空间,时间只是一个法则,就好像水火一样,四维生命体是能够清晰感受到时间的,对于四维生命体,时间是存在的,只有四维生命可以通过时间黑洞永远停留在某一天。” “既然时间对我们三维生命体不存在,时间就不是熵量,没有熵量,何来的增减,何来的黑洞?” 鹧鸪哨道,“可是猪倌大喊黑洞,是什么原因?” 赵会长道,“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一次降维打击。” 鹧鸪哨一怔,“降维打击?您意思是,有四维生命体以时间为熵量对猪倌会长进行了黑洞打击,让会长永远的陷入在了某个时间节点?” 赵会长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四维生命体以时间为武器,对三维生命体进行打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据我所知,他们可以利用时间加速把人变老死,一夜白头,三天村口吃饭,还可以利用因果效应,用他的香蕉换掉你手里的左轮枪,而猪倌这个品级的高手,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无惧这种简单的因果攻击了,只能用更强的攻击方式,时间黑洞,把时间变成熵量,制造成黑洞,对猪倌进行生命本位的降维打击,这是一种无视法术能力,堪称倚强凌弱的方式,猪倌即使是想涅槃都做不到,只能中招。” 鹧鸪哨道,“那有没有办法把这种降维打击取缔?” 说到这里,赵会长的眼神古怪了起来,他看着鹧鸪哨,“你想救他?” 这么一说,鹧鸪哨顿时觉察到了不对劲,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下一刻,赵会长怒气冲冲一巴掌把手里的鱼竿折断,气恼跺脚,“他吗的!不钓了!一条鱼都没有,钓个什么劲儿!” 看赵会长气冲冲要走,鹧鸪哨急忙追上去,“别走啊,会长,我没想救猪倌,我是想把猪倌永远弄死,我当会长的!” 赵会长指着鹧鸪哨鼻子,“我是精神病,我不是傻子!你刚刚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要救援猪倌!你以为我傻啊!我告诉你徐九,我和猪倌,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今儿到这了!走了!” 鹧鸪哨看着赵会长离开背影,眉头一皱,高声道,“会长!你知道熵聚变八卦阵吗?我这一次活动可是收获匪浅,我发现了古人八卦阵凝聚熵能量,把这熵能量具象化的法阵,你有兴趣吗?” 此言一出,赵会长的脚步放慢了许多,可老赵依旧没有回头。 鹧鸪哨一看有机会,急忙赶了上去,“赵会长,真的,墨子机关城传下来的熵聚变八卦阵,里面有很多先人的熵利用原理学说,还有一个可以吞吃熵的三维半生命体机关人!” 赵会长狐疑的看着鹧鸪哨,“又在忽悠我?” 鹧鸪哨道,“没有,真的没忽悠会长!接下来我还打算重铸熵聚变八卦阵,如果会长感兴趣……” 赵会长道,“熵聚变八卦阵我来当家,我要墨家所有关于熵研究的原理!” 鹧鸪哨喜色满面,“好,好!那会长,怎么救猪倌会长啊!我不是说非要救这个老东西,只是现在红尘派系众多,咱们钓鱼爱好者联合会自从第一代会长之后,越发颓败,我们如果现在会长挂了,那咱们就要丢掉一流巨无霸势力的地位了啊!猪倌不能死,最起码现在不能死。” 赵会长背着手道,“黑洞是一种降维打击的工具,是四维生命体对我们三维生命体的降维打击!把一个人永远困在同一天!” “如果三维生命体要去拯救,势必也会被黑洞无限压制在同一天。” “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同样的四维生命体去一趟黑洞里面,四维生命体是可以感受到黑洞的,他们可以灭火浇水一样,把黑洞的时间旋涡法则直接散了,到时候把猪倌带出来就行了。” 说完这些,赵会长人影已经没了,甚至水池里的那一口棺椁也没影了。 阳光照耀在鹧鸪哨的脸颊上,鹧鸪哨思忖着赵会长的话,老赵这明显是知道了主上徐明的存在啊! 这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明明有办法可以救猪倌,就是不说。 鹧鸪哨一五一十的把赵会长的话告诉了徐明。 徐明听完之后,内心就很震撼。 徐明的印象里,四维生命体只是比三维高一个维度,没啥了不起的。 可现在看来,卧槽,四维生命体真的是长得高玩的骚啊! 居然还有时间黑洞这种东西来进行降维打击。 三维生命无法感知时间,就好像二维生命不能感受到立体一样,四维生命就欺负人家三维感受不到时间,制造一个小漩涡把三维里最强大的猪倌给活埋了。 这个简直就是欺负人! 可问题来了,徐明现在还不太确定自己特么的算不算是四维生命体,虽然徐明有ban位之力,但是还要消耗大量的积分才能使用。 徐明只能问起来了系统,“系统,我这个算是几维生命体?” 系统倒也干脆,“尊敬的宿主,您现在的实力也就是三阶,所以您是三阶生命体,可如果您有积分的话,可以凭借积分兑换一张四维生命体的体验券,当一会四维生命体,这积分是十万积分,也就是您使用一次ban位之力的消耗。” 徐明顿时无语了,正常是三维,有钱是四维,格老子的我这个也太跳了吧! 可现在徐明要修为没修为,眼睁睁看着养料滇王跑路了,没吃了滇王,也就没有修为进入四阶四维生命体。 要钱?也没有!就两万不到的积分,一次四维生命体验券都买不到。 这么一来,徐明拿头去救援猪倌? 万一要是自己也被困在猪倌那个时间黑洞里,岂不是就完犊子了。 徐明只能对鹧鸪哨道,“这个,先看看七星续命灯有没有办法对猪倌治疗起到作用,如果没有办法,我们再聊。” 鹧鸪哨点头,“明白,主上放心,我这就回疗养院,看看白胜他们来了没有,希望白胜的七星续命灯有效果。” 鹧鸪哨急匆匆离开了。 第216章 世事如棋,人生如戏,献王居然要和 “距离进入献王墓,倒计时,十五天。” “您还有十五天时间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十五天之后,将会降临献王墓。” “聚魂棺已经离开滇王墓,沿当下地脉朝遮龙岭方向前进。” 徐明看着自己的棺椁在虚影泥土之中,好像是一艘破风斩浪的越野车,不由得感慨, 十五天后,就要一决雌雄了吗?时间看来比自己想的要快得多。 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徐明的计划。 毕竟,猪倌死活就在这三天之内,如果可以救了,那就去救了。 如果救不了,那就死了吧!大不了以后花费一万积分把他复活就是,想让徐老板冒险进入一个时间黑洞里去救猪倌, 那不可能! 徐老板从来都把生命看的比任何都宝贵。 现在徐明唯一考虑的就是, 猪倌什么时候出事儿不好,偏偏现在出事儿,这种感觉,时机不远不近刚好是自己宣战献王墓之前。 这就让被迫害妄想症晚期的徐明有了一种不祥预感,难道说有人胁迫猪倌,想让猪倌对付自己,但是猪倌明确拒绝了对方之后,他们就对猪倌下手了? 毕竟,猪倌领导的钓鱼爱好者联合会可是红尘第一大势力,是红尘客里的扛把子。 就在徐明思忖的时候,突兀的张起灵的神念传来,“主上,司马灰想见您。” 徐明迟疑道,“司马灰?” 张起灵道,“嗯,看他的模样似乎很焦急,好像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徐明想了想, “你先和他聊聊, 我看看情况。” 张起灵道,“是!” 徐明把神念降临在了张起灵的身上。 水寨酒楼,四层阳台上。 张起灵靠着阳台,而司马灰就站在张起灵的对面。 诺大的阳台上,只有二人,司马灰脸上满是焦虑,不住的左右踱步,“瓶子,我必须要见一见白帝殿下,这件事情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怕是会后患无穷,我知道你可以联系上白帝对不对?你应该差不多是白帝的人间体,帮个忙了,帮我通知一下白帝,我有急事。” 张起灵没有吭声,坐在那一丝不苟的用磨砂纸打磨自己的黑金古刀,张起灵细长的双指擦拭过黑金古刀的刀刃,弥散着一道冷飒霜气。 司马灰看张起灵不说话,几分懊恼,“实话给你说吧,我可能知道是谁对猪倌下的手,而他们的最终目的,绝对不是猪倌,而是白帝殿下!” 司马灰这话说出口,张起灵发出了一道不似他的声音,“是吗?” 下一刻里,张起灵周身弥散出剧烈的气浪,无形的气浪滚滚朝外翻滚,轰的一声,天台上的一切杂物崩碎成了粉末,而司马灰也被吹出去快有数十米远,死死抓着栏杆。 张起灵黑色短发变成了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那一对黑洞般的深邃双瞳彰显着他的身份,白帝。 “谜踪之国司马灰,拜见白玉京白帝殿下!” 司马灰毕恭毕敬的单膝下跪,朝徐明行礼。 徐明手指擦拭着黑金古刀,声音平静,“给你十分钟。” 司马灰急忙起身道,“白帝殿下,您是知道的,谜踪之国属于红尘客里的一部分,而红尘客里三教九流复杂无比,在这三教九流里,又分成三股势力。” “第一股势力,也是最强大的势力,就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为首的人间修士势力,这一股势力人数最多,而且多半入红尘之前都是得道的高僧法师,他们属于绝对中立位置,斩神也好,长生者也罢,他们都是公平看待的。” “第二股势力,是红尘客里的保守势力,被称之为左派势力,左势力是以明清两代高人为主的家族势力,这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老北派和新月饭店。” “第三股势力,也就是红尘客里的激进势力,也被叫做右派势力,右派势力的成员最为复杂,以三教九流的各种奇人异士为主,而这里面最出名的当属月亮门。” “这三股势力的顶尖门派都是可以召唤出本势力斩神的,每一个势力供奉的战神都各自不同,三股势力按道理说应该是和平共处,一起为人类造福,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保守势力倾向于不要干扰长生者的事情,管它长生者打死打活,我们只要看好人类社会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月亮门讲求,暴力镇压,以绝对的力量把所有长生者干掉!从此人间是人间,鬼怪都上天。” “而最强大的钓鱼爱好者这些势力却都很懒散,对于双方都不干涉。” “一来二去,三方势力就出现了很多摩擦,尤其是左右两派,可以说打得不可开交。” 徐明打断了司马灰的话语,“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可是你还没有说到重点。” “马上,马上。”司马灰道,“民国时期,月亮门和老北派发生过一次非常剧烈的冲突,具体原因不可知,但是可以得到一点,当年月亮门召出来了斩神,斩神以无匹风姿,重创了盗墓之王孙殿英,斩去了孙殿英的盗墓之王的个人气数,从此盗王隐退,老北派遭遇从未有过的重创,当时月亮门大有把老北派灭了,把极右势力毁掉的冲动。” “好在第一任的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会长出面,阻止了月亮门,月亮门霸道无比,对第一任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会长不服气,要单挑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第一任会长和月亮门门主约战,双方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胜负,只是知道从那以后,月亮门退出中原势力,偏安一隅,不再跳脚。” “而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会长以绝强实力镇压月亮门,奠定了他红尘第一人的巅峰地位,此后没有多久他就宣布退位,传位给猪倌和赵副会长,这些您都知道了。” 徐明看着司马灰,“你说的这些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我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 司马灰看着徐明,“白帝殿下,我想说的是,疗养院背后的势力实则是老北派那边的,而猪倌被暗算,纯粹野生因为他师傅第一任会长造的孽!” 徐明听此,眯起了眼睛,“背后主使者,是月亮门?” 司马灰点头,“一定是的!这些年来,虽然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一直对外宣布绝对中立,但是那猪倌常年住在保守派左派的疗养院里,这就是明显的口嫌体正!月亮门的眼里,中立和右派都该死!所以这次暗算,我认为是月亮门的一次的精准报复行为。” 听司马灰如此话语,徐明对于月亮门可能是针对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稍微放轻松了点。 看来,这次针对猪倌不是针对自己。 徐明道,“既然可以搞懂月亮门的出手初衷,那么月亮门在哪儿?” 司马灰道,“这个,您就问对人了,这天下可能谁都不知道月亮门在哪儿,唯有我谜踪之国陈玉楼知道!当初陈玉楼常胜山上桀骜不驯的时候,有过一个助手叫红姑,红姑就是月亮门的亲传弟子,后来还和白玉京的鹧鸪哨发生了一段甜蜜的往事。” 徐明道,“别给我废话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谜踪之国在做什么算盘?如果这件事情不对你们谜踪之国有利,你会这么好心的跑来告诉我是月亮门搞得事情吗?” 司马灰笑了起来,“白帝殿下就是白帝殿下,前辈所言极对,这世间万物都脱离不了利益二字,谜踪之国想和白玉京合作一把,灭了月亮门!” 徐明眯着眼道,“灭了月亮门?” 司马灰道,“白帝殿下您是知道的,神鹰天坑那边,自然环境相当恶劣,不管是我的主上,还是说那些老东西,他们已经受够了,月亮门则不然,月亮门总部传言是在一片无暇月宫的风水宝地,堪称神仙洞府的地方!这一次月亮门出手对付猪倌,等同于是骑在左派和中立的脖子上,给两个派系撒眼药,不管是钓鱼佬们还是老北派们,都已经恼透了,如果我们群而攻之,月亮门必然沦陷。” 司马灰的算盘打的咣咣响,可徐明却给他泼了一脸冷水,“然后你们取代月亮门,两派各自报仇雪恨,唯有我白玉京从头到尾忙了个寂寞?” 司马灰一愣,“白帝殿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们可以帮你搞定献王墓作为对您的报答……” “献王墓?我自己会搞定,不用你们谜踪之国插手。”徐明眼神翻了翻,“还有一点,司马灰,告诉绿魔,我没兴趣和他合作什么事情,如果想干掉月亮门,就先拿出来让我白玉京能心动的利益,我们白玉京是出了名的务实主义至上原则,看不到兔子绝对不撒鹰!” 说完话,徐明不等司马灰反应,张起灵身上放光,徐明已经回聚魂棺里了。 司马灰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这白帝完全是不上套啊! 被自己那么一顿忽悠,人家来了一句不见兔子不撒鹰。 靠! 张起灵朝着司马灰做了个请的手势,司马灰只能讪讪笑道,“那,我回去和我主上商榷一二后,我们再来谈交易。” 司马灰急匆匆离开了。 张起灵看着司马灰离开的背影,不屑一顾的嘲讽道,“主上,这谜踪之国,真是个好算计啊,居然想着要干掉月亮门成左派,还想让咱们白给他们打工,他们怎么想的这么美啊!” 徐明道,“猪倌没有清醒过来之前,月亮门,谜踪之国,甚至老北派都可能是暗算的凶手,在没有看到绝对清楚的形势之前,不要对任何事情做判定,悬棋不下也是一种站队态度。” 张起灵点头,“主上说得对,真希望白胜的七星续命能对猪倌有效果。”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脚步声,张起灵看去,赫然是王凯旋。 王凯旋提着一瓶干红葡萄酒,乐呵呵的走了上来,不住的道,“啧啧,这天台好好的,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瓶哥,你在这上面练刀了?” 闷油瓶打量着王凯旋,“有事吗?” “也没啥事。”王凯旋一副自来熟的口气,“是这样的,最近老胡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倔劲儿,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和我一面都见不到,三叔带着潘子回金陵城了,九哥白胜吕奉仙也都没影了,我也没个人说话,就来找你喝个酒啥的。” 闷油瓶看也没看王凯旋,转身朝外道,“我不喝酒。” 王凯旋看闷油瓶转身要离开,突兀的抬起了手来,“严格说,我不是来找你喝酒的,我是找白帝喝酒的,麻烦联系一下白帝。” 闷油瓶看向了自己的周围,只看到自己周身出现了一道道扭曲的光气涟漪,仿佛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流沙眼里,动弹不得。 闷油瓶低声道,“主上,你看?” 徐明道,“是长生者的力量,看来王凯旋所谓的驱除掉了痋盅是假的,献王终于还是控制了王凯旋。” 轰—— 闷油瓶背后长发飞扬,长发冲灭在一道道扭曲的光之涟漪里,徐明控制着闷油瓶身躯,摆脱了献王力量的约束,回身看去,王凯旋此刻身影巨大,站在那仿若一尊弥勒佛,它周身弥撒出来一层层的力量涟漪,这涟漪组成了一个结界,封印住了闷油瓶和王凯旋的周围世界。 张起灵和王凯旋对视,献王和白帝对视。 老实说,徐明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献王。 这个献王单纯从长生者气息来看,徐明无法感受到他的极限。 献王打量着白帝,同样也是一种深不可及的深渊眼神。 两位王者的对视中间,目光汇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雷霆呲呲对撞,一道是紫色的将臣目光,一道是白金色的献王目光。 终于对视随着献王先闭上眼而结束。 献王道,“白帝殿下,你我并非死敌,没有必要这样刀枪相见,我这一层结界,只是单纯的想要隔绝谜踪之国那俩狼崽子对我们的偷窥,并无加害白帝和您长生种的意思。” 徐明心里暗笑,不是死敌?我特么都要去给你开棺点天灯了,你还给我扯这犊子鬼话呢? 算了,我徐明心态好,什么样的墓主人没见过,就当提前和你交流一下,培养一下氛围,等下去你墓里干报废你的时候我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徐明道,“献王殿下不在墓里享清福,找我白帝有何事情?” 献王操纵着王凯旋身躯,抬手道,“现在的形势,我相信白帝殿下已经看明白了,滇王跑了,红尘内乱,左右中乱的不成模样,而这种乱局,正是您这样的斩神,我这样的长生者出手整顿势力的机会!” 徐明看着献王,不耐烦的道,“打住,我对你的计划不感兴趣,也别用这种大局观的忽悠话术来忽悠我白帝,你要继续这样,我就走了啊!” 献王看白帝这么坚决,笑呵呵道,“白帝殿下果然不是一般的斩神,不会被这种事情所叨扰,那我就给白帝殿下一点实用的情报。我和滇王有仇,我希望白帝能帮我杀了滇王。” 徐明道,“代价呢?” 献王道,“代价就是我帮你灭了月神。” 徐明笑了起来,“灭了月神?我和月神无冤无仇,我为何要灭了月神?” “不!”献王声音平静,“你和月神的仇恨大了去了,说你俩是死敌,都不为过。” 徐明看着献王,这老逼崽子拿捏我什么了?还有他知道月神是谁吗?就说帮我干掉月神? 献王道,“我有过很多长生种,陈玉楼就是曾经之一,而白帝殿下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被陈玉楼薅羊毛了?” 徐明道,“难道不是吗?浩然正气盅的事情是假的不成?” “呵呵。”献王道,“浩然正气盅的事情当然是真的,可那浩然正气盅是滇王给陈玉楼的,我一开始只是想让陈玉楼帮我杀了滇王,可滇王这个老东西却策反了陈玉楼,让陈玉楼获得了自由,虽说摆脱了我的控制,但是我还是能通过他观察到一些事情,属于是我能看到他所看到的,想到的,但是无法改变它的失控局面。” “陈玉楼跟着吴三省他们干过好几个墓,而白帝殿下就是这个时候带着白玉京传承出现的!” “白帝殿下的白玉京传承很快吸纳人马搞得风生水起,献王是深表钦佩。” “可白帝殿下也在长期的事情里暴露了几个弱点,第一个弱点就是您被月神天然克制,就好像是水克制火,火克制木一个道理,依我看,白帝殿下您就承认了吧,大家都是长生者,被克制这种事情,是难免的。” 徐明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献王道,“其实,我也被克制,我被滇王克制!我可以理解您的感受!所以我现在提出一个权宜之计,你帮我干掉滇王,我帮你杀了月神!” 徐明道,“如何进行?” 献王道,“不久之后,你开献王墓!到时候月亮门一定会参与,月亮门供奉的斩神就是月神!献王墓里,我把月神干掉,而至于滇王么,滇王藏在了胡八一体内,到时候我把胡八一体内滇王引诱出来,你把滇王杀了,我们就能合作愉快了。” 徐明笑呵呵道,“献王殿下不怕我顺手把你也挫骨扬灰了吗?” 献王笑道,“白帝殿下不也没有担心我把你挫骨扬灰吗?” 这一刻,两个老不死齐齐发出愉悦的笑声。 徐明念了一句,“最后一个问题,猪倌是不是你出手搞得?” 献王道,“不是,我从不染指中原势力,这是我献王做事的原则,本王是有底线的,不过,我可以为你指出来谁可能是这个事情的元凶。” 徐明道,“谁?” 王凯旋身子背了过去,笑呵呵道,“星门。” 徐明微微一怔,想要说话,可王凯旋身上献王气息消失了,王胖子噗通趴在了地上,没了反应。 张起灵看着这一幕,喃喃念道,“主上,这,这怎么办?献王找我们联盟,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徐明道,“先答应下来,现在树敌太多不是好事情。” 张起灵道,“那我们接下来?” 徐明道,“伺机而动。” “明白!” 张起灵恢复了真身,抓起了胖子一只脚,朝下而去。 第217章 碳基生命体的时代终将过去,未来属 星门? 对于献王这厮故意卖弄玄虚的答案,徐明甚至不想多联想一下下。 徐明是个务实主义的僵尸,不是鹧鸪哨那种喜欢胡思乱想的家伙。 徐明只会抓着献王的脖颈,把献王的脑袋扭下来,他就自然不敢卖弄玄虚了。 此时此刻,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门口,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 落落大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微微一笑,夺魂移魄,让过往之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的头顶隐隐有一股灵气透出, 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琢磨感。 这女孩不是别人, 正是徐灵。 徐灵提着一个提包走在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里,她一边走着,一边打电话道,“哥,你说的三号院那个姓赵的老东西,他靠谱不?我总觉得他估摸着看不透这些东西。” 电话那边鹧鸪哨声音,“让你把东西送过去,你就送过去,哪儿来那么多看透看不透?” 徐灵几分感慨,“你真是越来越暴躁了,不说了,赵会长来了。” 徐灵挂断了电话,回头看去,赫然是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赵副会长。 赵副会长打量着面前的徐灵,老眼几分光亮, “你是徐九的妹妹?” 徐灵甜甜笑道,“没错,我叫徐灵。” 赵副会长看着徐灵, “不错,灵气很足,这个名字很好。” 徐灵把手里的提箱交给了赵副会长,“哝,我哥让我给你送的东西,自己看吧,我要去上课了。” 赵副会长看着徐灵转身要走,叫了一声,“你就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徐灵眨了眨眼:“这东西我看不懂,一时半会也不会懂,浪费这个时间,不如去多学一点推背图。” 赵副会长听此,笑了出声,“推背图?小丫头片子,你会推背图?你知道什么是推背图吗?” 徐灵道,“茫茫天数此中求,世道兴衰不自由,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推背图么,就是预言术,用我哥的话,就是三维生命体攀升四维生命体的一个重要的晋级途径。” 赵副会长点头道,“知道的不少,既然推背图是预言术,那你给我看看,我最近的运道会如何?” 徐灵凝视赵副会长,渐渐的双瞳内敛,声音也变得冰冷,“你的修为太高,我看不了太远的东西,不过我可以肯定,三个呼吸之后,有一颗猫屎会落在你的左脸。” 赵副会长仰面朝天,“猫屎落在我脸上?怎么可能!这里连一只猫都没有哪儿来的猫屎!护士,给我来一杯咖啡!我要请这位小朋友喝点咖啡!” “好的先生?!” “今天新到的咖啡豆!” 这时旁侧地方,一个路过的护士手里的咖啡豆洒了一地,一颗干瘪的灰色残渣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赵副会长的左脸上。 赵副会长把残渣拿了下来嗅了嗅,脸色陡然难看起来,“猫屎?” 护士得意道,“这是买的最新的猫屎咖啡,很贵的……” 而赵副会长此刻脸色很难看,他根本不在意猫屎咖啡贵不贵,他在意的是,那个小丫头片子徐灵,正在看自己笑话。 是的,徐灵掩着唇,看着赵副会长那脸和红布一样,别提多开心了。 赵副会长把护士赶走,看着徐灵道,“刚刚那个不算,有种你给我算算今天五百万彩票号码是多少!” 徐灵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打量着赵副会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啊!预言彩票大奖这种事情,我这不是找死吗?预言是承担熵反馈的,预言牵扯到的熵能量越多,自己被反馈的就越厉害,就好像你刚刚被猫屎击中,这个反馈就很小,我吃一顿饭就消化掉这点熵能量了,可要是预言彩票一等奖,想想吧,彩票多少人惦记着,至少发行了五百万甚至一千万的人,这么多人还都是负能量居多的超级熵聚合体,他们一人一口熵都能把我淹了,我敢预言彩票,得被几百万人一起熵攻击,我这不是找死吗?白痴!” 徐灵掉头朝外走去。 而这一走,让赵会长双眼直了起来,老赵眼神放光。 灵气,天赋,有进退,有城府,而且有格局! 好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占卜之道的苗子了! 当初猪倌收了徐九,老赵就嫉妒了很久时间,凭什么我样样都比猪倌强,猪倌有个那么吊的徒弟! 进退徐灵来这里,顿时老赵就觉得自己的天选之徒已经降临! 就她了! 她就是我下半辈子的衣钵传承! 赵会长这回也顾不上什么会长体面了,三步两步拦住了徐灵,“等等!小丫头!” 徐灵看着赵会长,“你想做什么?” “是这样的。”赵会长搓着手,老脸上几分尴尬,“那个老头今年九十三岁,一辈子穷游四方,学了一点本事,眼看着都要百岁了,膝下也没有个像样的徒弟,我看丫头你不错,不如你拜我为师,你看如何?” 对于老赵的邀请,一般来说,姓赵的发话,多少财阀集团百强富豪怕是踏破了门槛,送个金山银海,也要把自家子嗣送到赵会长的门下,以后最起码是个真人修为,家族昌盛百年不在话下。 对于赵会长的话,徐灵对此只是很有徐家地气的接了一句,“有拜师礼吗?拜师礼多吗?” 赵会长听此,喜出望外,“当然有!我老赵收徒,那必须拜师礼拉满!格局拉满!到时候召见三山五岳,四海八荒的高手都来捧场,牌面体面……” “不要那么多牌面。”徐灵务实道,“那些都是虚头巴脑的,我不稀罕,我只想要拜师礼。” 赵会长兴奋点头,“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务实的弟子,拜师礼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徐灵脱口而道,“我想去挖李淳风的墓!” 赵会长表情有些凝固,“不是,徒儿啊,你为啥会想去挖李淳风的墓?” 徐灵道,“李淳风的推背图说是完整版的,但是里面有一些是故意写错的,我现在推背术在进入了第二十九卦后就进展非常缓慢,这种慢,不是我天资所困,而是李淳风故意而为,我要找到李淳风的墓,把他的头盖骨刨出来,看看他真正的推背图是个啥模样。” “这个……”赵会长踱步起来,老脸半仰天,“李淳风的墓,我可以给你搞定,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要不你先找一个就近的礼物,像是金银珠宝什么的。” 徐灵则是歪头看着赵会长,“你不会是真的知道李淳风墓在哪吧。” 赵会长道,“我怎么会知道?李淳风是唐朝的,我是现代的,差了千多年呢!” 徐灵无奈的挥手道,“好吧,那下次再说徒弟的事儿好了。” 徐灵回头就要走,赵会长急忙的追了上去,“不是,徒弟的事儿现在说不行吗?” 徐灵没有留步,继续朝外,“我说了,只要拿到李淳风的头盖骨,我就当你徒弟,可你现在没有给我李淳风的头盖骨啊!” “以后,以后有机会一定挖李淳风好不好?”赵会长道,“我们先来研究一个很有趣的课题。” 徐灵道,“什么课题?” 赵会长得意的道,“黑洞!就是猪倌最近遭受打击的那个黑洞!” 徐灵回想起来了鹧鸪哨的一些话语,“我有点明白了,黑洞!可你不是说黑洞那个是四维生命体的降维打击吗?我们三维生命体是无能为力的吗?” 赵会长得意的扬起眉毛,“是,我们无能为力,可这不代表我们不能剖析其中深层的奥义和一个我猜测很久的设想!我即将会有一个伟大的发现,你带来的这些资料如果不出错,我的生命研究将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这样吧,你来我的研究室。” 徐灵被找老头拉着走入了他的研究室。 严格上说,这是他的病房,一间小小的病房,徐灵迟疑道,“就这?” 赵会长踹了一脚墙面,墙面下沉,下方出现了一个门户,“哝!下面呢!” 徐灵进入了电梯,电梯朝下足足快有百米,徐灵则是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层数,足足十三层! 赵会长得意的道,“怎么样,我的地下实验室如何?” “第一层到第三层装着当今世上第三台假象粒子级对撞轨道机,主要进行微型实验。” “第四层到第六层是生物观察区,主要是各种我感兴趣的老虎大象蚂蚁什么的。” “第七层到第十层是我的试验区域,平常来进行一些比较违规的法术和科学的联合实验。” “最后的第十三层是我的机密层,承载了我的研究成果。” “只要你成为我的徒弟,这个实验基地就是你的了!” 徐灵看着赵会长,“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富有。” “富有?”赵会长挥手,很有腔调的道,“这不是富有能带来的,这是权势!我在进入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之前,也是一个拿得出手的牌面人物,有这些并不为奇。” 徐灵道,“那个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呢?也是你的吗?” 赵会长道,“那个不是,那个是我们钓鱼会的一个会员闲得无聊办的联合医院,平常作为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集散地,好了,到地方了,十三层!” 电梯门开启,徐灵看到一个足足快有五层楼高的巨大地下大殿,大殿里放置着各种各样的先进仪器,甚至说徐灵看到了一面足足快有天花板大小的镜子,镜子之中投射的光芒居然清晰的模拟出来了三维图影。 “喜欢吗?”赵会长得意道,“我虽然是精神病,但,我只是伪装的,一旦进入我的地下基地,我就是超一线的生命学研究大师!” 徐灵道,“看起来可真是炫酷!我突然觉得你比那个猪倌老头,要靠谱的多!” 徐灵如此的夸奖,让刚刚态度北纬的赵会长瞬间自信心爆棚。 果然,实力才是说服人的最有力的证据! 赵会长心情非常愉悦,赵老头儿到了这年纪,除了对自己敌人和徒弟有点感情,已经真正做到了无欲无求。 即使是鹧鸪哨这样的未来准会长,赵副会长也都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的进行敷衍。 而对徐灵,老赵是真的上心劲儿了。 赵会长把徐灵带来的箱子打了开来,箱子开启之后,最上面放着一个u盘和一叠图纸,在图纸下面放着一个青铜盘子。 赵会长戴上了眼镜,手套,防护服,一边拿着手里的图纸:“这就是徐九口中蕴含了熵聚变八卦阵的图纸吗?” 徐灵道,“是的,当时由老九门的吴三省和摸金校尉胡八一潜入了墨家机关城的核心,在墨家机关城的核心发动机位置,就是一个八卦高炉,高炉分中间一个阵眼和八个小高炉,主高炉可以淬炼提炼最基础的熵能量,然后把熵混淆在青铜里,把青铜炼化,提纯出来含有清纯的熵能量块,把熵能量块进行再次提炼,催动整个机关城的运行,那个u盘是他们当时手机拍摄下来的画面,而这些图纸是吴三省手绘的图纸。” 赵会长看了看图纸之后,摇头道,“画的还算不错,单纯从人的手工精度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可惜距离一模一样还有很大的差距,不如我的机械来画。” 赵会长看着下方的青铜盘子,“这个是什么东西?” 徐灵没有回话,盘子先发话道,“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不对,东西不会说话!” 赵会长惊愕道,“你会说话?还有自我意识?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青铜盘子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半空中青铜部件转动变成了个一尺来高的机关人,“我叫非攻!是墨家兼爱非攻里的非攻!曾经墨家最强机关兽青龙的元魂,后来我被重创,墨家巨子以天工造物之法把我这个蟠龙元魂珠与墨家机关城核心熵聚变阵进行融合,制造出来了墨家机关城的核心枢纽非攻,也就是我!” 赵会长看着青铜盘子,兴趣浓郁,“灵魂,青铜,熵,你身上的元素真是多的让人感叹啊!” 非攻看着周围,“你这里看着也算是有些牌面,你能为我打造一个身躯吗?” 赵会长道,“当然,不过我要先研究一下u盘的东西。” 赵会长说着话把u盘丢向了三维立体投影仪面前,整个天花板面积的巨型三维投影仪在吸收了u盘之后,瞬间放光,随后u盘的内容被飞快的具象化,赵会长的面前出现了一个u盘光影里一模一样的机关城内部八卦高炉俯瞰图影。 此时此刻,如果吴老三和胡八一在这里,怕是大牙都会吓掉。 因为赵会长和徐灵站着的位置正是俩人出现在核心地方的位置,而他们所看到的所有内部场景在赵会长这里都被完美的具现化了! 强大如非攻看着如此高强度的三维投影都傻了眼,“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赵会长没有搭理非攻,而是站在吴老三的高位,踱步而下,随后一点点的走在这诺大的熵聚变八卦高炉阵法中间,赵会长一边看着那卜爻纹路,一边看着上下交错的轨道,脸上的激动神色越发癫狂,甚至于他的口中都开始自言自语重复着。 “我就知道!这个算法一定存在!” “一定会有某个算法刚好可以确定生命的分配!” “这是一种堪比第三真理的超级计算机算法!只要把这个算法破解了,就能完美解开超维生命体构造的秘密,打破宇宙生死观桎梏!” “老祖宗真是聪明,诸子百家那会就已经悟透了这个算法吗?” “看来,我们的科学进步,重在考古之道啊!” 徐灵看着赵会长激动的模样,迟疑道,“能问下,什么是宇宙生死观?” 如果是旁人在赵会长这个激动时候问问题,赵会长暴躁的会把你送入精神病院。 但是,说话的徐灵,是赵会长求之不得的徒弟。 赵会长笑容满面,“这个宇宙生死观,很好理解的。” “你可以理解为超维生命生死桎梏法则。” “首先你要明白黑洞,黑洞是什么?天文学说,黑洞是一个宇宙天体的最后形态,当一个头发有了一个地球的质量之后,那么这个头发就会拥有黑洞的无限引力,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吞噬,包括光!而我们的视野里,光是空间的极速,而空间的极速又叫时间,所以,理论上黑洞可以吞噬时间!通俗的说,黑洞就是天体的坟墓。” “而所谓的降维打击黑洞攻击,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把猪倌葬入了一个天体的坟墓里罢了。” “在一个没有时间空间的坟墓里,除了四维生命体可以进入,没有谁能把猪倌拉出来,这也是为何我说这次猪倌死定了!” 徐灵道,“所以,宇宙生死观是什么?” 赵会长一拍脑袋,“说跑题了,不过不要紧!” “黑洞具有极其强大的吸引力,而这些天体坟墓在空间的不断撞击就会不断吞噬。” “你玩过贪吃蛇吗?两个很大的贪吃蛇不断的冲击成新的贪吃蛇,天梯坟墓不断汇聚终于形成超大质量的黑洞!” “那么一个星系就诞生了,而星系的周围就会诞生新的生命,这就是一个轮回,宇宙生死观桎梏概念。” “说人话就是,每一个人可以看成一个个如此的星辰,而中间的黑洞就是一个个的长生者的坟墓,每一个长生者坟墓等于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黑洞,当所有的黑洞完成彻底的一统之后,那么就会产生一个从未有过的大爆炸。” “这个爆炸,极有可能直接摧毁现有阶段星系构造和秩序,开创一个新的宇宙纪元。” 徐灵迟疑道,“那你说的算法,又是什么?” 赵会长道,“要实现这个爆炸,这个黑洞就必须要实现超维生命体的进阶,而如何完成超维生命体的关键就是超维算法。” 徐灵道,“超维是什么?四维?五维生命体?” “不,不是!”赵会长笑道,“如果说,维度是力量生命的层阶,那我现在说的超就是超脱了生命层次,而是构造方面的超级,这样给你打一个比方。” “蚂蚁你知道吧,单纯的一个蚂蚁只是一个二维生命,可当蚂蚁整个族群看成一个整体的时候,他们就有了超维生命体的三个关键要素,社会属性,集群属性,繁衍属性。” “就好像生命进化里的那句名言,一只鹿和一群鹿之间不是超维生命体,但是一只蚂蚁和一群蚂蚁就是!” “超维生命体拥有一般生命体难以想象的算法规则,蚂蚁巢穴可以根据需求产生多少有用的工蚁兵蚁等等蚂蚁种族,而鹿不会,鹿的繁衍是杂乱的它们连公母都无法完成。” “蚂蚁是如何做到这个物种配给发展的呢?这就是蚂蚁的超维算法!” “这种算法我一直尝试着去突破,但是没有结果,生物真的是太奇妙了,蚂蚁之中很难找到真正的主心骨核心智脑,这种算法更像是整个蚂蚁的群像智慧,他们似乎共享同一个大脑。” “直到今天,我看到熵聚变,我发现古人真的是聪明,他们用阵法取代了蚂蚁共享的大脑,然后实现超维算法的优化,把熵进行公平分配,制造出来机关城需要的各个部件,就好像是蚂蚁蚁后不断的产生新蚂蚁一样,每一个青铜出品都恰到好处,绝不多,绝不少!” 徐灵看着赵会长痴狂的模样,念道,“这样的青铜物品,还是生物吗?” 赵会长回头,认真的道,“当然,不过它们不是碳基生命体了,它们是熵基生命体!比碳基高太多太多了!” 说到这里,赵会长又补充了一句,“甚至我可以很负责的说,碳基生命体花式烧开水的时代终将过去,未来属于熵基生命体!” 徐灵不知道赵会长说的对错与否,但是非攻已经鼓掌道,“虽然我听不懂你的话语,但是你刚刚说的,八卦熔炉制造部件这方面,的确是每次都刚好到好处,一个部件不多,一个不少的那种!这一点你说的很正确。” 第218章 鲁殇王都有AK,我徐明有台高达不过 赵会长喋喋不休的和徐灵展示着最新最前沿的生命学理论。 徐老板在背后听得认真,并且很快的消化掉了赵会长的那些推演理论。 而徐老板和赵会长最明显的不同点在于一点。 赵会长只会说。 徐老板只会做。 聚魂棺里,天钧剑道,“这个老东西说的好像还都挺有道理啊!熵聚变八卦阵是进行理论向实际的算法计算机,如此以来就能制造出来超维熵基生命体。” 徐老板摇头道,“不,赵会长这个家伙, 是个典型的眼高手低,他的理想模型是蚂蚁,而现在最重要的阶段不是制造出来蚂蚁群,而是制造出来一个小的蚂蚁,然后在搞蚂蚁群,而他的理想化是直接制造蚂蚁群,这不合理,也不可能, 至于墨家的熵聚变八卦阵,我觉得那是一个落后的工具,真正的算法应该是存储于蚁后体内,生物体内的一个更加意识化的反应机制,而不是某个机械化的数字机制,毕竟生物的生物电信号反应是要比计算机的数据核算要快的多的。” 徐明的真实意思是,八卦阵算法,那个太古老了,哪儿有老子自己带的金手指系统好使! 我只需要发布命令,系统就会自主生成熵运算方案,自动建造以我为核心的白玉京超级熵维度生命体。 到时候白玉京本身就会形成一个蚂蚁群那样庞大的超维生命体! 而我就是这个蚂蚁群的正主,算法之主,同时也是所有蚁群的靠山。 至于赵会长他们捣鼓的,他们最多捣鼓出来一些基础的很原始的熵青铜生命体,他们不掌控元魂造化术, 就别想搞出来类似于机关兽四大神兽朱雀白虎玄武青龙一般的超级生命体。 赵会长撑死也就是自己一个熵青铜原料的供货商而已, 核心技术, 还是在我徐明手中。 徐明的小算盘打的响亮。 天钧剑思忖了一会,它思忖不透这个狡猾的僵尸的想法,只能含糊其辞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那么接下来怎么搞?” 这时候,天钧剑注意到了,徐明在盯着自己。 天钧剑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月亮门已经出现了,月亮门供奉的就是我主子月神,你要是对我怎么着,到时候月神对你不客气。” 徐明笑呵呵道,“献王已经答应我了要去搞定月神。” “就他献王?”天钧剑不屑的道,“他要是能搞定月神,当初月神开滇王墓,他老早出来了。” 徐明道,“有道理,可你想过没有,按道理说月神开了滇王墓,拿到了剑气长城虎牢关,按道理说实力是大涨的,这时候月神干嘛不一鼓作气干掉献王?这是不是也从某种层面上表示出,献王的实力可以让月神忌惮?” 天钧剑沉默了,徐明这个逻辑,一点毛病都没有。 天钧剑想说话,然后徐明一个脑瓜崩把天钧剑丢到了一边,看向了角落的青兔。 青兔激动无比,“主子有事儿吗?” 徐明道,“我曾经许诺你,如果有机会,一定为你提升实力,让你摆脱酱油身份,成为能上九天揽月,能下五洋捉鳖的金属加鲁鲁兽,现在我要给你兑现承诺。” 青兔急忙道,“那,那主上我需要怎么做?” “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徐明道,“吞噬,升级,把你的元神进阶到三维生命元魂强度。” 青兔喃喃道,“这个,怎么吞噬啊!这个可是灵魂强度。” 徐明坐了起来。 聚魂棺感受到了徐明的姿态,瞬间调整内部空间,徐明巨大的身躯坐在棺材里,依旧能够站直身躯,而棺材空间也变成了狭长的四方形。 徐明道,“这个很简单,吞噬一些灵魂强度是三阶甚至说四阶的魂魄,用元魂之术把他们的灵魂烙印抹除,只剩下单纯的生命本源,然后进行元魂融合,就可以让你实现晋级升星,你就可以从一星元魂珠进阶到二星元魂珠。” 青兔道,“二星?为什么不是二阶?” 徐明道,“因为,要抵达二阶,需要元魂珠和天工谱进行汇合,算了现在你先进行元魂融合吧!我要给你挑选一个坚韧的灵魂。” 说着话,徐明的眼神看向了左侧的墓壁。 墓壁一侧站着天钧剑,天钧剑紧张无比的道,“干嘛?徐老板,你想干嘛?你该不会是想把我的元魂提炼出来吧,你别胡来啊,我,我……” “你滚一边去!”将臣一巴掌把天钧剑丢了一边,然后手指点在了墓内棺椁上的一个图案。 那图案是一个长着公鸡脑袋,人身的古怪雕像,这雕像乍一看很眼熟。 如果胡八一在这里,怕是脱口而道,这不是袁天罡的二十八星宿图吗? 是的,二十八星宿图。 当初徐明命令铁面生挖回来之后,就全部装修贴在了聚魂棺里,作为徐明防范外敌的一种手段。 徐明的想法是好的,铁面生挖地皮的手艺也没得挑,可徐明没有想到的是这二十八星宿图就很倔,属于是那种给脸不要脸,它们自从搬来之后,就根本不听徐明的指挥,也无从谈起棺椁防御了。 既然这样,那我徐明也不惯着你们了! 徐明猛地手指一怼,直接抠掉了昴日星官的星宿图影,这图影里蕴有李淳风当年从山林找到的戾魂鬼魄,每一个都有奇特效果,都可以具象化和人打斗,比如之前的浑天殿之战。 “咯——” 星宿苏醒,昴日星官睁大了眼,疯狂的挣扎,这个鸡头人身的怪物疯狂的挣扎着,想要从徐明的大爪子里挣扎而出。 然而,徐老板的地盘,你想走就走,你把我徐明当什么了? 徐老板左手手臂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紫色光芒弥散,神秘的八卦符号弥散在紫色的光晕里,卯日星官的元神疯狂的被紫色光印封印,它不断的缩小,不断的汇聚。 徐老板右手抬起,抓起了一些青铜零件。 这些零件都是青兔把机关城废墟。 作为徐明最忠诚的狗腿子,青兔本着不管有没有用都往家里搬的原则,趁着盗墓贼们到处旅行勘察剑气长城和朝歌城遗址的时候,把墨家机关兽青龙的残骸全都搬回了聚魂棺里。 这些青铜本就是墨家研制成品的熵构件,是蕴含熵能量的。 徐明把青铜零件手指捏碎成了细细的粉末,然后粉末撒落在了那紫色的昴日星官的元魂珠内。 这么一来,卯日星官的冤魂就变成了一个球。 一个人头大小的元魂珠。 当然这个大小在徐明眼里也就是芝麻粒大小。 “完美的元魂珠。”徐明眼神熠熠,“这个元魂珠的强度应该有2.5到2.7左右,吃了它青兔,你可以很快进入二阶!” 话音落下,徐明手指一弹,那昴日星官元魂珠直接飞向了青兔。 青兔吧嗒一声接住,大嘴巴咀嚼,很快的消化掉了这内容,更快的青兔体内那个衰弱的骆驼魂魄出现,骆驼魂魄内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液化熵青铜顺着骆驼元魂疯狂的开始冲击,青兔发出痛苦又幸福的嘶吼,“强大!浴火重生的强大!从未有过的感觉!主上,太过瘾了!” 天钧剑看着面前这一切,羡慕的不行。 作为一个高阶器灵,天钧剑的智商很高的,它清楚的感受到了,刚刚徐明拿到的那个昴日星官的元魂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暴虐,贪婪,嗜杀的负面性格,但是被徐明这么一掐变成了元魂珠后,熵能量青铜直接把这些负面能量给彻底混乱虚无化了,等于说,这个昴日星官就变成了一份纯粹的天然虚无的元魂能量! 入口即化的那种元魂大补丹! 天钧剑馋的不行的同时,同样馋的不行不行的还有飞衡甲,戾王冠,天龙戟! 三位器灵,项羽,韩信,戾太子蹲在另外一个角落,看着面前这一幕,低声窃窃私语。 项羽道,“这,这么好的灵魂大补品,白帝居然直接给青兔了?用一个2.5甚至2.6的元魂去喂养一个1.1的元魂,真不知道白帝是怎么想的!” 戾太子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叫成长性!别看那个昴日星官的元魂品级高,但那是混乱的神念,残暴负能量满满,而这个青兔根正苗红,是白帝的底牌里的底牌,亲信里的亲信属于是死忠的那种。” 韩信点头,“戾太子说的有道理,正常的亲信还会有一点三观,而这个青兔的三观就是徐明,徐明让它去自爆,它都觉得是幸福的,我若是有这样的手下,我必然也把它当真正的亲信看待,啥好处都给它吃。” 三个大佬的窃窃私语引起了天钧剑的不满,天钧剑瞥了一眼三个家伙,“呦,吃不这葡萄说葡萄酸呢!” 三个家伙看了一眼天钧剑来挑衅,顿时结成同一阵线对喷天钧剑。 “嘚瑟什么啊!搞得好像你是白帝的兵器一样!你不也是和我们一样,都是独立神器吗?” “骚包什么啊天钧剑,你知道我主子是谁吗?我主子是戾太子!我主子活着的时候,你主子冠军侯霍去病见到他都得下跪喊声太子爷!” “真是吃揍不吃教训,白帝那么敲打你,你都没学会什么叫做低调做剑啊!” 天钧剑气的哆嗦,可也无可奈何,这三个都是汉朝前辈级神器,根本不给自己这个冠军侯神剑一点面子。 徐明没有空去管四大神器的吵架,徐明现在再制作天工谱。 是的,天工谱! 学习了天工造物后就可以制作天工谱,有了天工谱再有熵青铜原料,就可以和元魂珠汇合制造出来伟大的熵基生命体,比如说巅峰时期的墨家机关兽·青龙·非攻。 那么如何制作天工谱? 天工造物里墨家巨子介绍是,通过一个内容提示,然后门下数千弟子开始闭门研究,每天开会讨论这个图怎么画,怎么搞,如此不断的重复两三年就能搞出来。 比如说四灵兽的白虎,就画了十七个月,最强的青龙天工谱画了快五十年! 徐明有系统,徐明不需要那么多门徒什么的,只需要氪金。 而且徐明要求的天工谱也不是四灵兽那么古老的造型。 作为有着一个前卫思想,卓越开拓格局的僵尸王,徐明第一个想到的天工造型就是传说中的机甲高达。 毕竟,真男人的浪漫就是高达! 曾经徐明作为一个人时无法完成的美梦,现在可以实现了,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制造的一台熵基生命体高达! 由于本身是熵基青铜生命体。 而熵说到底是可变的。 可变,就意味着一台高达可以有多种形态!多种作战效果! 徐明略微思忖,就确定了青兔号高达的基础三种模式,战斗模式,辅助模式,飞行模式。 高达的作战外形,徐明想都没想,直接参考赛博坦星球·霸天虎。 霸天虎,充满了科幻美和现代审美主流眼光,完美的诠释了暴力即正义的最初规则。 机甲辅助形态顾名思义,直接抛弃主流的单兵自主作战改为辅助状态,比如说可以辅助徐明飞行,保护徐明,为徐明疗伤,甚至开启雷达测试自动预警等等。 这个机甲状态,徐明舍弃了全覆盖变成个机甲钢铁人,而是采用铠甲式包裹,只漏出自己主要的输出爪牙部位,这样就很完美。 至于飞行姿态,徐明想都没想,直接选择了水滴! 三体人给人类开大眼的划时代兵器水滴! 最完美,最快,最低调! 徐明通过脑海里的思忖,把构造图传给了系统。 “系统提示:三份图纸绘制一共需要8700积分。” 徐明有点炸了,“8700积分?你怎么不去抢啊!” 徐明想了想,好像自己说的是废话,系统这不就是在抢劫自己吗? 徐明试着道,“我是宿主,我能不能有点优惠?8700积分,太多了吧,我用了就剩下一万多一点积分了!” “系统提示:宿主消费够十万积分,即可进入vip一级,可以获得九五折优惠,如今宿主消费不够十万积分,无法获得优惠!另外,请宿主亲往前看,格局放大,您只要完成造物,就可以获得大量积分。” 徐明听着话,心里怒骂,这系统特么的一定是姓马的!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用心创造快乐,没积分玩你大爷! 徐明道,“好,制造吧,直接出图!按照我的三种形态进行!” “系统提示:天工谱已经完成!” 徐明抬起了手来,手心里一份璀璨的金色光球,这光球仿若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上面弥散着无数的数字矩阵符号,仿若是超级浓缩的数据图影。 徐明看向了一侧的青兔,“消化的怎么样了?” 青兔道,“主上,我准备好了!” “好!” 徐明左手把那璀璨的数据球猛地朝着旁侧的青铜熵碎零件堆里汇聚而去,右手抓住了青兔元魂朝着青铜熵堆里汇聚而去。 天工谱,元魂珠,熵基原料! 崭新的熵基生命体出现吧! 我以造物主的身份命令你,出现! 徐明期待的看着那熵基原料青铜部件堆,那小山一样的部件堆疯狂的开始内敛,下一刻,每一个部件都开始融化,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手指可触碰的青色水滴,青色水滴再汇聚塑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模型,缓缓的汇聚变成了一具快有一人之高的霸天虎高达轮廓。 轮廓出现之后,青色液体开始飞快的凝聚,霸天虎的细节也开始不断的汇聚,霸天虎经典的狂派风格桀骜而出,蜂腰,巨脚,宽大的臂膀,两侧的倒喷式喷气管…… “完美啊!” “太完美了!” “这简直是人间神品。” 四大神器哪儿见过这等威风霸气的极致巅峰人类科技美学科幻巨作! 一时间各个盯着霸天虎的战斗形态激动的不行不行。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待到霸天虎的形态完美到了一丝不苟程度,霸天虎双瞳放亮,释放出剧烈青光,发出机械合成的声音! 是的! 声音! 青兔终于会说话了,“主上,这种感觉,强大无比!” 徐明点头道,“强大的还在后面,进行机甲模式和飞行模式的制造!” “遵命!” 霸天虎·青兔猛地一震虎躯,周身部件瞬间飞散融化成一道道的青色水珠,水珠汇合,构成了一具战斗辅助机甲! 再震碎战斗辅助机甲,水珠在此汇聚,这一次变成了一滴青幽色的剔透水珠,水珠随风飞扬,悠扬飘移,速度快到了极点。 “主上,我觉得,我可以突破音障!” “五倍?” “不!十倍音速都很容易!” 徐明看着到处呼啸残影的水珠,“停下来!别乱飞了,把我的聚魂棺打穿了就不妙了。” “是!主上!” 水珠飘在了徐明面前,水珠幻灭又恢复了霸天虎的威风战斗姿态。 此时此刻,徐明的意识海里传来了系统提示声。 “恭喜宿主,成功打造熵基生命体——二阶青兔,获得积分10000!” 徐明听着奖励,然后算了算,有些不悦,“系统,麻烦滚出来!我天工谱8700积分,又花费了一只卯日星官元神,感情忙前忙后我特么才区区1300积分?你是不是打发要饭的啊!我缺这1300积分吗?我随便破防个胡八一王凯旋,哪里搞不来这么多积分?” 系统道,“宿主是三阶将臣,宿主创造生命体上限也都为三阶,宿主可以通过对生命体进行不断的提炼,促进起进化,获得更多积分。” 徐明听此,不信邪的徐老板又扣下了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元魂,这一次赫然是奎木狼! 奎木狼元魂拿下直接两手搓了搓,把里面的杂念搓没了,混淆着一点熵基青铜原料,然后捏成了个元魂珠丢给了青兔,“吃!” “是!” 青兔接着嘎巴嘎嘣吃了,果然从2.0提升到了2.1! 而徐明收到的回复则是,“恭喜您培养熵基生命体获得巨大进步,获得积分+10000!” 徐明看此,顿时心乐开了花,卧槽一万! 这特么不是白嫖积分吗? 徐明二话不说,抠着自己棺材壁上的那些二十八星宿元魂,全都捏成元魂珠,然后把元魂珠喂给青兔。 青兔也是来者不拒,你给我就吃,我是主上一条最忠诚的狗腿子。 俩人这么一来一回,可是把周围吃瓜的四大神器给羡慕的流哈喇子。 韩信眼巴巴看着那些元魂进入青兔嘴里,青兔不断的变强,低声道,“虽说白帝平常时候有些霸道,但是对待手下是真的不含糊啊!” 戾太子道,“如果不是考虑到身份,我还真想和白帝殿下好好聊聊。” 霸王道,“哎,咱们都一千多年了,还是这模样,看看人家新一辈的神器,可成长不说,还特么能变形,真秀啊,咱们这老一辈神器该退休了。” 徐明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喂养青兔,终于到第十个时候,到了极限。 “系统提示,青兔已经抵达极限,继续喂养也无法获取新的元魂能量,三阶属性如下。” 名称:青兔 生物类型:熵基生命体 战力品级:青铜巅峰(三阶巅峰) 神通: 战斗形态:霸天虎,拥有超强单兵作战能力。 辅助形态:机甲体,拥有侦测,防护,警戒能力。 飞行形态:水滴体,三十倍音速。 特性:熵基生命体,无视疲倦,疲劳,匮乏等所有碳基生命体负面能量,永远处于巅峰时期,拥有进化潜质。 青兔法则:一切的恐惧和不安,都源于火力不足,我将会是火力的代名词。 缀词:掌控熵守恒定律,掌控一切。 徐明感受着完美的三阶巅峰青兔,眼神熠熠,“一切的恐惧和不安,都源于火力不足,火力代表一切!不错,不错!居然都诞生出来了自我法则三观,看来我的锻造是很成功的!” 只是有一点,这个消耗,真的是大啊! 青兔的身躯融化了那个机关城八成的青铜构件,也就是说机关兽青龙八成的材质都被融化精炼成了青兔体内,现在熵基础原料严重不足,就算徐明想再造一个熵基础生命体也没有熵青铜了,必须要等待赵会长他们研究出来熵基础原料后,才能继续。 短暂时间里,徐明就算手里还有十八个星宿元神,也没有材料,没办法继续再造一个熵生命体了。 不能就不能吧!僵尸么,要学会知足常乐。 徐明现在通过青兔一个熵基础生命体,已经捞到了足足十万的积分! 再加上之前的10800积分,徐明就有了天位的110800积分! 老天啊! 老秦人徐明哪儿见过这么大的数字啊! 十万的积分,我特么遇到谁我也不虚啊! ban位技能一出,把我手里的香蕉兑换掉你手里的加特林,我看你拿什么和我玩! 就在徐明感慨得意的时候,突兀的棺材猛地一震! 紧接着一个警报信号飞快的传入了徐明的意识海里。 “警报!警报!” “外侧有不明力量正在干扰坟墓迁徙程序!” “坟墓迁徙程序被打断,系统进行就近降落,请宿主做好降落准备!” 徐明有点懵,卧槽个dj,这,这算是有人拿竹竿把我戳下来了? 哪个王八犊子闲的没事了拿着个竹竿在这里戳来戳去啊! 棺材里几个神器也七嘴八舌起来。 “咋的回事啊白帝!” “白帝殿下,是不是有僵尸拦路?我去斩了它!” “嘛的,敢拦我白玉京白帝殿下的去路,是想死吗?” 四大神器此刻显得格外积极,没别的,徐明现在可不是之前的徐明了,徐明能手搓神器,在四大神器的脸前面硬生生手搓了一个神器青兔出来,而且新神器后辈的青兔有高成长性,高杀伤力,高变形,威风的造型,杀气十足的霸道。 如果能让徐老板多看自己一眼,以后也给自己这几个老神器回炉重造一下,他们是很高兴的,没有人回不喜欢新皮肤。 而徐明却道,“激动个什么劲儿啊!对面能用竹竿把我戳下来,说明本事还是到家的,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低调点!青兔,你变成水滴出去转悠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明白!” 青兔化作青铜熵水滴,渗透进入了聚魂棺的壁垒,徐明的神念依附在了青兔水滴上,穿破了一层层的土壤石块后,出现在了天空中。 徐明俯瞰而下,这里山清水秀,古色古香,一道道古色古香的宫殿依山而建,宫殿的模型像是道殿,可没有道家的三清神像,反而是站着大批身着明代锦衣制服,腰佩雁翎刀的年轻男女,每一个男女都神色匆匆,低声窃窃私语着什么。 这是哪儿? 我特么穿越大明了? 可当徐明注意到那些锦衣卫模样的年轻男女手里都拿着水果手机的时候,徐明确定,自己没穿越,而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里。 难道说是这个门派里的高手把我的棺材拦下来了? 水滴飘了下去,徐明听到了那些锦衣卫打扮模样高手的话语。 “师姐,怎么回事啊!掌门怎么突然发出宗门召集令啊!我正在和骆驼王子聊石油贸易呢,几十亿的大单子哎!掌门一个召集令,我特么想都不想,一个猛子扎海里游回来……”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出大事了。” “出大事?难道说掌门归天了?” “师弟你能不能别这么乌鸦嘴,掌门如果真的宾天,一定让你陪葬!” “开什么玩笑呢,我陪葬,我要陪葬我就给师姐你陪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说话的师弟模样俊俏,留着一头不羁的长发,可徐明细细一看就发现,他的古装长发是假发,他应该是个短发。 而师弟的身侧,那师姐则是板着一张脸,很严肃的模样。 他俩衣服虽然都是明制的锦衣卫制服,但是在袖口上没有大明的蟒龙之形态,反而是一个很显眼的音色月亮的形态,这让徐明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特么不会是月亮门吧! 就在徐明思忖的时候,正前方大殿里传来一个女子威严声音,“到齐了吗?” 大殿之前,足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台面上,站着快有三百多个这样的锦衣卫制服男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齐齐恭声,“回禀门主,全员到位。” 此刻,那门主堂堂走了出来,这门主长相,不得不说当真一个飒气风姿,双眼若朱砂含煞气,双眉似削命柳叶刀,嘴角扬起,说不出的干净利索,干练杀意。 徐明看到她的一幕,整个僵尸都激动了起来。 这倒不是说徐老板荷尔蒙多巴胺起效果了,僵尸都没有血液了,也就没有多巴胺荷尔蒙这种成分了。 徐明激动的原因是,这女的咋和红姑一模一样啊! 红姑?谁? 昔日常胜山二把头,陈玉楼助手,鹧鸪哨的情头,后来说是死在了一场瘟疫里,具体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一看,瘟疫那个就是扯犊子! 红姑娘这种命大的存在,瘟疫能要她的命?扯犊子呢? 徐明阅读过鹧鸪哨的记忆秘密,很清楚红姑娘的模样,如今看来,和鹧鸪哨记忆里的红姑娘不能说一模一样,最起码是毫无区别。 卧槽个dj! 这么一来的话! 红姑娘是月亮门门主! 月亮门供奉的是月神! 而红姑娘的相好鹧鸪哨是钓鱼会准会长! 钓鱼会供奉的是白帝! 命运的因果磨盘似乎又在咕噜噜的想撤了,这个响声格外的刺耳。 月亮门门主红姑娘显然没有徐明的这么多想法,她只是扫视了在座的那些月亮门门徒道,“星门已经颁下命令,立刻减除献王墓!不久之后,我月亮门会发出英雄帖,召见常胜山,老北派,钓鱼会等诸多流派,一起灭了献王墓!” 此言一出,下方的月亮门门徒纷纷道。 “早该如此了!” “那献王墓里可是有不少宝贝!门主什么时候动手?” “以我们月亮门的实力,搞他一个献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红姑娘淡淡道,“一个个的在红尘俗世时间久了,都这么眼高于顶了吗?” “不若把实话告诉你们,红尘客里,这次对我月亮门不满的高手也会趁机发难,钓鱼会多半会坐山观虎斗,趴桥看钓鱼,老北派他们未必会真的上钩!” “月亮门形势不容乐观,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好好修行,别到时候丢了性命。” 说完这话,红姑娘回身离开。 背后地方,门徒纷纷高声,“我等谨记门主玉旨。” 红姑娘回身,身侧有一老者起身追随,“门主,我们的护山大阵刚刚被触发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红姑娘道,“护山大阵被触发?有没有人员伤亡?” “是的。”老者道,“而且动静不小,西边的阵法阵眼都被撞毁了,我已经去看了,没有人员伤亡,不过还不确定是谁对我们的进攻。” 红姑娘眼神泛光,“不是封师歧这个叛徒,就是黑木山那些宵小之徒,算了暂时不要管这个了,我要离开月亮门几天去一趟中原。” 老者道,“那月底的英雄大会呢?” 红姑娘道,“我会回来的!” 老者又道,“还有一件事门主,星门,他们到底什么意思?为何让我们现在出手干掉献王墓?现在我们的形势并不容乐观,星门这个时候出来拱火,他们想干什么?” 红姑娘侧身看了一眼老者,“想干什么?我也很想知道,可你觉得星门会给我们讲吗?红尘客里最强大的钓鱼会会长都糟了他们的暗算,你觉得他们会把我们当回事吗?” 老者道,“星门出手干掉猪倌,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胡来,这钓鱼爱好者背后的高手门派可不小,据我所知,英灵殿就是他们最出名的靠山,如果这一次猪倌之死引动英灵殿出面,那他们就真的会被血洗了!” 红姑娘道,“英灵殿出现与否,我不知道,他们出现不出现,我们都没必要参合他们上面的事情,咱们执行星门的命令就是。” “是!” 红姑娘离开了,徐明乘着水滴在诺大的天空飞来飞去逛了很久,终于无聊的回到了棺材里。 徐明现在觉得有点不踏实。 徐明原以为钓鱼会,月亮门已经是红尘客里的极限了。 但是现在看来,居然还有星门和英灵殿! 这个英灵殿是传说之中的飞升英灵殿的英灵殿? 徐明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徐明想起了高尔基的一句名言,知识就是一个圈,你掌握的越多,你就无知的越多。 力量也是一个圈,越是往后走去,越是往后看到的敌人就越是多。 作为一个凡人多好啊,凡人眼里,那些会点气功国术的都是高手。 但是现在自己看看,气功国术,那个都过时了,熵基生命体,怪力乱神,牛鬼蛇神,只要你能想到,没有人家做不到的,不得不说,人类真的是一个非常神奇的生命体,除了当人,更擅长不当人,简直什么东西能从人类身上诞生。 最后还得是那句老话,恐怖直立猿万岁! 第219章 传说中的气数逆子——曹爽爽 红姑娘办事,干脆利索。 月亮门众人,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月亮门后山乱石山一处石崖上,一个带着古人假发,身着锦衣卫月亮古袍的年轻人,一边把自己假发取下来, 一边自言自语的自嘲,“我舍了狗大户几十亿的单子,一个猛子扎回大西洋,游了十万八千里赶回来,你就给我来一句好好修行,掌门你是不是吃饱撑着了?就这点破事儿还发门派集结令?我特么还以为门派被人灭门了呢!” “算了,我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月神那般的野心多谋。” “我还是想想现在吧,月亮门倾巢而出还要联合那么多的高手去对付献王。” “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跟着掌门去送人头吧!” 说着话,年轻人自顾自的掏了一个威士忌酒瓶, 抿了一口酒水,随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了不远处一个石坑方向,只看到数个高高矗立的天然石山上出现了一道道可怖的裂痕。 “护山大阵是月神亲自设立的,没有道理被破坏。” “而且这个地方还有很明显的阴气。” “难道说,这里有阴物?” 年轻人抱着肩膀,自言自语起来,“莫不是说,门派之中传言的宝物真的存在?” 说到这里,年轻人的双瞳变得雪亮了起来,如白色的太阳一般的奇特白眼,他双手撮合,嘴角弥散着危险的笑容,“一定是的!门派传说这雷泽乃是颛顼氏绝地天通之前留下的一块大荒雷泽一角,此地荒蛮不堪,不接教化, 是实打实的世外之地,王化不冥龙脉不入的好地方,逐鹿之战后,不少九黎遗民就藏在了这里,这回八成是宝物出现了,所以才会引动这护山大阵……” 年轻人想到这里,突兀的全身开始战栗,疯狂的开始颤抖,他抓着头发,疯狂打滚。 “不行了!” “该死!” “又,又犯病了!” 年轻人哆嗦的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了一瓶药,颤抖的手艰难的把三五个药丸倒在手里,可还是有更多的药丸洒落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那么多,疯狂的把药丸吞入口中,下一刻,这小青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的脖颈上,肉眼可见的青筋疯狂的抽搐,仿若是蛇一样扭动。 此时此刻,水滴漂浮在他的头顶,徐明看的是一清二楚。 这人,有病? 年轻人大口喘息了一会,变得平静了许多,仰面看天,喃喃自语,“小姨啊!别搞我行不行?我祖上惹的祸,你特么去找我祖宗啊,真不行把曹操的墓挖了,尸骨都给扬了我都没意见,可你不去搞我祖宗曹操,跑过来祸害曹阿瞒他后代,你这不是搞错对象了吗?” 徐明就很好奇,这个年轻人口中的小姨是谁? 红姑娘? 不会吧,他说起来红姑娘这个掌门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不屑,而提起小姨的时候,那眼里写满了敬畏,畏惧,被迫害pua狂想症症状。 而且这个小姨还和曹操曹孟德有关系! 由此,徐明大胆推演,他口中的小姨,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那位发丘天官月神于小月。 而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曹阿瞒后人,魏武帝曹操之后人! 徐明想到这里,顿时对这个曹家小子兴趣浓郁了起来。 于小月想干什么啊?她是在给自己老爹于高昌报曹家当年贬黜自家的仇恨吗?于小月故意给这曹家小子身上下了诅咒,让这小子死不能死,活不能活,每天pua吗? 就在这时,年轻人的手机响彻,一个老声传出,“曹先生,很抱歉打扰您。” 年轻人笑道,“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说罢!什么事情!" 对方道,"白胜已经叛变秦岭。” 年轻人笑呵呵道,“他背叛不是迟早的吗?当初我在秦岭的时候,就给你们讲过了,白胜是养不熟的,可三大长老呢,一个个非说白胜好养活!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那诸葛亮是蜀汉的,和我老曹家是世代死对头,这白胜本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拿了诸葛亮的传承,肯定立刻跳反!” 那老声又道,“可是,曹先生白胜现在和胡八一接触的很紧密,我担心……” “担心什么?”年轻人道,“担心他们再立山头?别忘了,摸金,发丘,卸岭,搬山是我祖上曹孟德搞起来的,我家祖上虽然不会盗墓,可是我们在管理人方面从来都很有一套,把这四大门派拿捏的那是死死的!别忘了,曹家七十二疑冢可是为了四大派安排的。” 老声道,“可是少主,青囊尸衣在白胜的手里。” 年轻人不悦道,“华佗有记,尸衣可避天,青囊可活命,华佗的青囊尸衣怎么会落在诸葛亮的五丈原衣冠冢里,早知道当年华佗的尸衣是在五丈原,我就不会让白胜这头白眼狼去捡便宜了,对了老郭,别一口一个少主,我们是现代人,要学会用现代的思想去考虑当代的事情。” 那老声道,“明白,只是少主,胡八一白胜他们怎么办?” 年轻人道,“最近世道不太平,我刚刚从中东回来,异端裁决所好像又有大动作了,星门那群崽子也罕见的出击了,估计英灵殿也不会消停,咱们现在就别凑出来当出头鸟了,摸金校尉这么多,也不要都盯着胡八一和白胜,可以看看白玉京的那几位,像是张小辫啊,我觉得比胡八一厉害多了。” 老声道,“猪倌被搞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据说是星门干的,这件事情是真的假的?曹先生您不是一直在外留学的吗?盎克鲁撒克逊人那边没有回应吗?” 年轻人道,“盎克鲁撒克逊那边现在很乱,有个锤子的回访,他们唯一拿得出手的圆桌骑士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圣骑士圣礼考核都凑不齐三名圆桌骑士,再加上都快三十年没有出现过新的圣骑士了,老一代圣骑士岁数越来越大,在往下去,怕是有能力拔出石中剑的都没了。” 老声感慨,“白玉京横空出世,席卷长生界,现在很多长生者都被唤醒,各个惴惴不安,他们很担心白玉京这个杀胚找上门把他们干掉,尤其是这一次献王墓,很多长生者都派遣出来了长生种要阻止白玉京杀献王,势要和白玉京决一雌雄,曹先生,你说咱们还是继续中立?还是说?” 曹先生优哉游哉的道,“中立?中立是不存在的,我们要多手下注!白玉京那边我们要下注,其他长生者这边也要下注,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给献王也下注一把!这样不管谁赢,我们都能不太亏,现在我在月亮门,我代表给献王下注,白胜代表我们一员加入白玉京给白玉京下注,至于秦岭的老朋友们……” 老声道,“我们去找那些长生种下注!” “聪明!”曹先生道,“就这样了!下去干活吧。” 老声又道,“对了曹先生,您的偏头痛有没有好点?” “好个屁!”曹先生道,“出去留学一圈,原以为裁决所会有办法治疗,结果还是不行,老子差点被他们的环球生命集团给解剖了,好在老子跑得快,要不就和尼罗河王子一样被大卸八块,那死相老惨了。” 老声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联系白胜,让白胜用华佗的青囊医术给您治疗一下,毕竟华佗曾经给您的祖上成功治疗过偏头痛,这也是唯一记录可行的……”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先不说白胜学没学会青囊医术!就说他们的治疗方法!那是要开瓢的!”曹先生气急败坏的道,“华佗要给我祖宗曹孟德开瓢的!现在让白胜给我开瓢?白胜是个白眼狼,他恨不得毁掉长生天,毁掉秦岭,现在让百胜给他的死敌头目曹家公子曹爽爽治病,你信不信白胜提着一把电锯把我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此事休要再提!我就是疼死,我也不去找白胜看病!疼——不说了!” 手机猛地挂断,曹先生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他疯狂的颤抖,全身开始战栗。 得了,这是又犯病了。 青兔化作水滴看着曹先生在地面上打滚抽搐,疯狂的嘶吼。 青兔道,“啧啧,都疼成这比样了,还叫曹爽爽,真是爽到姥姥家了。” 徐明道,“行了,别说这凉薄话了,扫描一下。” 青兔道,“怎么了主上?您要给他治疗?不会吧!” 徐明打断了青兔的感慨,“一脉相传的偏头痛,还掌控当年于高昌麾下的那些摸金校尉组成的腾格尔长生天!这就是曹家嫡系后人,曹家少主!曹操七十二疑冢的掌控者,他手里一定有可以制衡四大门派的某些把柄,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月神,聚散成沙的卸岭力士,神秘的搬山道士,还有最嫡系的摸金校尉都要受制于他,我只要施加援手,用这个病拿捏住他,以后不管是白胜还是月神,我都多了一张牌!而且还是小王!” “留他一条命,绝对有大用!” “扫描!” 青兔只能老老实实的扫描了一遍疼昏厥在地上的曹爽爽。 徐明把扫描的内容传给了系统,“怎么样系统,有结果了吗?这是什么病?” 系统道,“经过全面分析,系统得出结论,他没有病。” 徐明一怔,“没病?没病他都疼得昏过去了。” 系统道,“他的确没病,而且,身体出奇的好,系统推测,他的身体构造出现了问题,他的生命本源和一般的人类有本质的不同。” 徐明道,“你能不能用一种我能听懂的话来解释?” 系统道,“他的祖上可能摸到了进阶四维生命体的关键大门,并且一只脚跨过了那个台阶,而就在一只脚跨过台阶的时候,他的祖上但剩下了个子嗣,这子嗣就尴尬的变成了三维巅峰又四维生命体不到的尴尬处境,属于是3.5维生命体。” 徐明有点不可思议,“这曹爽爽是3.5维生命体?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哪点厉害啊!” 系统道,“宿主请不要拿你的标准去衡量其他物种的战斗力,同样是三维生命体,恐龙可以战天斗地,而鱿鱼只会摆烂,维度相同不代表着战斗力就相同,维度相同只代表您能理解的很多东西,他也能理解,您能学会的一些简单的法术,他也能顿悟,也就是说他有着很您一样的三观,可他和您真正的差距大概就是婴儿和巅峰爱因斯坦的差距。” 徐明点头道,“那有没有办法让他的偏头疼赶紧结束?” “有!”系统道,“一切的痛苦都是源自于生命位阶的不上不下,如果可以进阶四维生命体,他的头疼自然就没有了,亦或者说把他变成三维生命体,也可以不头疼。” 徐明道,“晋级?说得简单,我特么晋级难得和吃屎一样!系统你能来个治标不治本的法行不行?快速的!” “系统推荐:化尸丹。” 名称:化尸丹 种类:药品。 贵重:青铜二阶 积分:200 效用:服用之后,使身体部分僵尸化。 警惕:服用过多,容易变成僵尸。 缀词:三尸化煞,无痛无灾。 徐明看着这丹药,一时间对于系统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我让你帮人解决一下痛苦,你给我个化尸丹,靠,直接把人变僵尸,这么一来就没有头疼了,甚至都可以没有脑子,没心没肺的生活。 算了!反正不是我吃的!管它大爷的后遗症! 徐明操纵着青兔,把化尸丹直接丢入了痛苦的曹爽爽口中,化尸丹入口即化! 瞬间,痛苦就从曹爽爽的身上消除,曹爽爽的脸上一滴滴诺大的汗水,褶皱在一起的苹果肌也开始平和,眼神里几分清明,看着面前的青铜水滴,水滴飘在面前,映衬着茫茫大山。 “怎么回事,我的痛苦怎么不见了?” 曹爽爽张开了双手,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个痛苦真的就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时,水滴传来徐明的声音,“曹爽爽,老夫这丹药,感觉如何?” 曹爽爽看着面前的水滴,那是一粒蚂蚁大小难以被察觉的水滴,它漂浮在了曹爽爽的面前,释放着耀眼的青光,让曹爽爽置身于青色的涟漪里。 曹爽爽看着水滴,眼神冷光汇聚,临危不乱,“你是谁?” 徐明哈哈笑了起来,徐明现在可是老江湖了,对于对方的提问,徐明更希望对方能有自我脑补能力来自我yy,而不是自己编造。 自己编造可能会出现bug,对方一旦自我脑补,那就会可信度大增。 徐明道,“你猜,老夫是谁?” 曹爽爽道,“您是雷泽九黎遗民?蚩尤后人?” 雷泽是哪儿? 九黎遗民? 蚩尤后人还存在着呢?不是那些苗人吗? 徐明一问三不知,干脆就不回答了。 曹爽爽看着水滴,又道,“月亮门当年迁徙进入雷泽之前,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言,说是蚩尤麾下有八十一个兄弟,各个都是惊世骇俗的绝世神人,其中有四大神人,唤名断修,残刚,陆木,宗先,断修征伐之神,残刚修兵无敌,陆木口咀青铜神力匹敌,唯有宗先擅长草药之术,是蚩尤军里鼎鼎大名的药神,莫不是前辈是蚩尤遗民宗先后人?” 曹爽爽认真的推演,徐明也很配合,“既然知道老朽名号,那就早些离去。” 曹爽爽好不容易遇到一次金手指老爷爷,此刻哪儿会离开,“前辈,如今已经是风雨飘摇乱世,当效仿列祖列宗,顺势而起,怎能藏身于此,苟且余生?” 徐明笑了出声,“好一个风雨飘摇的乱世?你这小儿,真是随口编来!这分明是太平盛世!” 曹爽爽道,“太平盛世?错!错!错!外边只是虚的,虚的下面已经暗流涌动了!各种各样的长生者,长生种,拉帮结派,分割气数,这样的乱象持续太久了,虽然小子我是轩辕一脉,可是我从小就在这九黎之地雷泽成长起来的,我是真正的雷泽遗民,是九黎之族的兄弟同胞,我是站在您的这一边讲话的,您看看这天下乱想,中原不行,何不效仿先祖蚩尤,起兵伐中原?” 徐明听着曹爽爽的话,一时间很想把这老小子吊起来打一顿。 这老小子简直和曹孟德一个脾性,说起来假话,那是眼皮都不带眨的,什么叫做我虽然是中原人,但我是九黎民,这话说出来僵尸都不信! 可不得不说,他说的这些鬼话都很符合一个九黎老遗民的胃口。 真正的做到了,投其所好。 徐明假装相信了他的话语,顺着曹爽爽的意思道,“你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曹爽爽道,“实不相瞒前辈,不久之后,雷泽就会迎来一场浩劫,我们的月亮门会联合中原高手门派倾巢而出对付雷泽遮龙山的献王大人!您也是知道的,雷泽本就是大荒一角,当年颛顼氏绝地天通的时候留下的遗址,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九黎的地盘,是献王大人的地盘,如果中原大规模入侵,这堪比一场逐鹿之战啊!” 徐明怒道,“岂有此理,中原小儿,欺我九黎太甚!” “对,对!”曹爽爽道,“以小辈看,不如这样,前辈您给我一点帮助,我打入中原高层,到时候把他们的计划搅乱,顺带给您通风报信,您觉得如何?” 徐明道,“你这个想法很好,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呢?万一你要是拿了好处跑了怎么办?” 曹爽爽道,“这个,我可以用我小姨的名义起誓,我小姨你知道吗?第一任发丘天官!楼兰古国公主,剑气长城守护者,虎牢关关主……” 徐明道,“没听过,要不遵守我们九黎的传统,歃血为盟,如何?” 徐明等的就是送上门的羔羊。 只要你敢签尊字令,我就敢把你变成临时工。 然而曹爽爽显然不是吕奉仙那种好忽悠的,曹爽爽笑呵呵道,“这个,歃血为盟的传统,我是很喜欢的,但是我这人天生晕血,咱们换个方式吧,义结金兰如何?” 义结金兰? 开什么玩笑? 三国里有几个关系千万不能乱处,那就是去孙家当女婿,给吕布当义父,还有就是和曹操称兄论弟,这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曹操砍兄弟,孙家杀女婿,吕布砍义父,都是很出名的! 你这义结金兰按照曹操家的家规祖训,这不等于是提前宣战吗?真当我不读三国吗? 徐明道,“义结金兰就算了,我看小辈你也是一个人中龙凤,也算是与你有缘,就赠给你一线机缘,以后若是遇到我九黎族人,希望能网开一面。” 话音落下,徐明发出指令,青兔开启第二形态,辅助机甲合体,给他幻化一条青铜臂铠! 下一刻,青兔水珠泛光,青铜光辉弥散在了曹爽爽的周身,曹爽爽瞬间右臂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古风臂铠,臂铠造型古朴,线条张狂,如狮虎巨口,背上巨大的青铜外刺刃光弥散,毫不掩饰其杀伤力。 难道说,电视剧里的金手指被我曹某人捡到了? 是祖上曹孟德庇佑我曹爽爽吗? 曹爽爽感受着自己巨大的青铜臂铠,眼神看向了周围的石头,猛地出手,就要把石头击碎! 可就在石头撞上臂铠的瞬间! 臂铠消失了! “嗷——疼” 山谷里,曹爽爽的劲爽叫声好像人类进化一样,狰狞到了极点! 而徐明那边收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提示。 “系统提示:曹爽爽距离您棺椁足够近,已经构成盗墓贼身份,所以曹爽爽任何大喜大悲破防将会为您提供积分。” “系统提示:曹爽爽陷入被欺骗的狂喜奇遇之中,您获取积分+2000!” “系统提示:曹爽爽被您坑掉了一条手臂,痛苦不已,您获取积分+500!” “……” 徐明感受着系统提示,惊喜道,“这也行?我明白了,只要是我墓周围的人类,都会被系统默认为盗墓贼,都是可以威胁到我的!而我只要折磨pua他们,我就可以不断获取积分,对不对啊系统?” “系统提示:的确如此,只要被视为盗墓贼身份的活人,都可以获取新的积分。” 徐明道,“那整个月亮门的人不都是我的积分项目吗?我只要让月亮门的人全都破防一遍,我的天啊,这积分不敢想啊!” “系统提示:祝宿主好运。” 徐明此刻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对月亮门还恨得牙痒痒。 现在这月亮门就是我徐明的福地啊,我可以无限的刷积分啊! 月神留下了月亮门,我徐明拿月亮门刷积分,这算是月神栽树,我乘凉,多么完美的生态循环啊! 那怎么刷积分呢? 徐明觉得还得用一下曹爽爽这颗棋子! 曹爽爽一条手臂直接折断了,整个人脸色如金纸,他不住的道,“为什么?会消失!前辈!” 徐明懒洋洋道,“很简单,我的避开不是说给你开石头的,是给你打人的!你这么浪费兵器,它岂会能如你所愿?不如找人多练练手!” “有道理!”曹爽爽道,“我要重振我曹家威名,从今天开始,从月亮门开始!” 徐明道,“和你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小辈,你确定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曹爽爽道,“我姓曹,祖上的东汉末年的一代枭雄东汉丞相曹孟德,我爹死的早,进了孤儿院,后来被我小姨于小月从孤儿院里领了出来,后来大学毕业,就出国留学了,最近才回来。” 徐明道,“这么平淡?” 曹爽爽想了想,“前辈想听不平淡的吗?” 徐明道,“我只是喜欢有趣的人生。” 曹爽爽笑了起来,“前辈,有趣的人生我没有,不过有祸的人生我可是满满的。” “我这人天生就是灾星附体,可以说吃啥啥不行,干啥啥不成!霉运裹身,谁遇到我谁挂比!” “我大学学习时候帮人送快递,结果一个月时间,撞坏了五十多辆电瓶车,目睹了二百多场的交通事故,每一次都是血肉横飞的那种!我大学毕业,就去当保安,可第一天当班,保安室就被盗了。” 说到这里,徐明打断了曹爽爽的话,“你这个送快递我还能理解,但是你这个当保安丢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曹爽爽道,“可是我当保安的那个地方是殡仪馆啊前辈!殡仪馆你知道吗?那里面除了我一个活人,都是死人,谁没事大半夜的去偷尸体啊!而且那个殡仪馆几十年没丢过尸体了,我一去,连夜丢了好几十个,调开监控,都说尸体是自己吓跑的,说我把尸体吓跑了!我去他姥姥的!我是活人,活人怎么把尸体吓跑?” 徐明迟疑道,“这个,的确有点奇怪。” 曹爽爽道,“后来啊,我就找了个算命先生,先生说,我祖上阴德亏大发了,历代子孙来偿还,我回祖宅找到了我爹留下的族谱,这才发现,我祖上是曹孟德,是缺德门祖宗,而且他麾下四大挖墓行当更是缺德买卖的鼻祖存在,这么一来我家设立了四大缺德门派,我家自然也就缺德冒烟了,我也能理解为何那些尸体连夜跑路了,换做是谁的尸体,知道看门的是传说中盗墓鼻祖曹操的后人,都会跑路,换我我也跑。” 徐明道,“那么,你就去国外了?” “没办法啊!”曹爽爽道,“算命先生说,我堪称传说中的气数逆子,这八字属于是走到哪儿哪儿倒霉,简直就是人形因果律兵器!我这种人除了我爽,其他人都不爽,所以我留在中土,只会造孽,造孽结果就是缺德越发严重,干脆出国吧,去国外祸害人吧,我就去留学了,先是去了灯塔国,又去了公鸡国,后来去了骆驼国,我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世面吧。” 徐明听着曹爽爽的自我感慨,一时间有种逃跑的想法。 这笔霉运缠身,会不会感染我? 徐明道,“系统,出来!曹爽爽这厮的霉运会不会传染给我啊!” 系统道,“宿主不要慌张,霉运也是因果的一种极道彰显,就和您的尸运一样,都是独立的因果定律,只要不签订契约,不会对您有任何影响。” 徐明嘘了一声,“这样就好!话说回来,这曹爽爽真的是逆天了啊,这是霉运加身,也是独一份啊!” 系统道,“这很正常,毕竟曹爽爽也是3.5维生命体,他已经踏出了三维生命巅峰,严格说比宿主你的生命等级还高,但是他还没有抵达四维生命体,他的身上已经形成了他自己都不懂的因果律法则,这种法则可以让曹爽爽周围一切弱于他的家伙气运被吞噬,这么一来被曹爽爽气数吞噬的人就会各种死法,这也是为何曹爽爽周边的人没有一个活口的最大原因,即使曹爽爽自己也不想吸收周围气数,可他的生命本位在那放着呢,根本不受他控制的,别人的气数就会被他抽走,除非是高过他的月神,或者说和他不相上下的宿主,才能够抵抗这种气数收割。” 徐明和系统聊得嗨起,而曹爽爽不住的活动着右手食指上的青铜手镯,古色古香的青铜手镯,只要发力就能变成臂铠,曹爽爽可以完美感受到那股臂铠带来的从未有过的神奇力量,堪比自己在圣城里感受西方神器的力量一模一样!甚至更强! 那些西方神器都是残破的! 而这个青铜臂铠是九黎蚩尤高手打造的,含有前辈神念,拥有自己意识! 我曹爽爽有这样的神兵利器,接下来进入献王墓,我就有了更大的胜算! 曹爽爽想的飞起,直到一个声音传来。 “站住!” “姓曹的!给老子站住!” “你什么东西,你也配来月亮门!你知道不知道月亮门是什么门派?” 曹爽爽站在了原地,不远处地方站着数十个身着月亮门锦衣服的家伙,他们一个个挎着刀,眼神几分不悦。 这些人的身份,曹爽爽是清楚的,他们多数都是古武一派的家族子弟,很早就假死离开了家族,进入月亮门世外之地,从此不问红尘事。 这些人里,以明清两代的后人最多,所以月亮门内也就形成了两大股势力。 明派,清派。 两大派系天天打架,天天干仗,属于是一三五小打,二四六大打,周日养伤。 而一直以来,曹爽爽是在外留学,也不参合这两派打斗。 这次回来,曹爽爽来到月亮门报到,也是没办法,月亮门是小姨留下的,以后肯定是我的,我是未来月亮门掌门,我不能不回来啊! 可现在好了,自家师兄弟堵门来了。 曹爽爽道,“敢问师兄是哪个派系的?” 那为首的一个中年锦衣卫笑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曹爽对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你们是明派!” “没错,这飞鱼服还是我明朝的飞鱼服!”那中年锦衣卫搓着拳头,走了下来,“怎么说,曹师弟,要不要过两招?看看你这几年在外留学,武功如何?” 曹爽爽懒洋洋道,“要不,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嚣张!” “一起上!” “给我们曹师弟开开眼!” 众人齐齐一跃而下! 曹爽转动青铜戒指,猛地放光,青铜臂铠覆盖右臂,臂铠发动,只感受到一股超绝的力量,从拳头之中冲天而起! 轰—— 肉眼可见的可怖青色拳芒冲天,拳芒落处,数十个明派师弟师兄倒地,一个个如滚地葫芦,疯狂的吐血。 “该死!拳罡!” “他是主修体术的!” “这厮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怎么是个体修啊!” 而众人看着曹爽爽可怖的青铜臂铠,那臂铠夸张的造型,巨大的体积,少说几百斤! 曹爽爽挥舞着臂铠,仿若没事人一样,“老实说,我一拳之力都接不下,你们拿头和我斗?”、 众明派弟子也都是人中龙凤,一看曹爽爽没事,为首大汉急忙的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曹师兄如此神威,是师弟们唐突了,还请师兄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我们一马……” 曹爽爽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徐老板在背后乐呵呵的数钱。 “曹爽爽击败月亮门三代弟子,让其对方破防,获得积分+200!” “曹爽爽击退月亮门三代精英弟子,让其破防,获得积分+300!” “……” 就在徐老板和曹爽爽都很爽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这么大的动静,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感情是明派大哥们在这里拜大哥啊!这个带着臂铠的家伙就是你们的新大哥?” 说话的众人,各个留着一根猪尾辫,赫然是清派师兄弟。 清派师兄弟出现,明派顿时气恼上头,就要火并。 此刻曹爽爽站了出来,“是清派的师兄弟啊,怎么着要来切磋一下?” 清派众师兄弟对视,没有人敢下去和体修近身搏斗,毕竟那是体修啊,是特么硬气功典范。 就在这时,清派人群里传来声音,“大哥来了!” “是世子大哥?” “世子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世子大哥这次不出差了吗?” “我大清****嫡系世子殿下驾到!” 清派师兄弟们高声欢呼里,徐明隐隐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静!低调!不要这么声张!” “我就是一个按摩生意的死瞎子,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追捧我!” “我不喜欢男的,我喜欢女的,男的离我远一点!” 不多时候,曹爽爽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带着墨镜的锦衣卫,他笑呵呵的背着手,墨镜往下一捋,笑吟吟道,“新人啊,你好,他们都叫我黑瞎子。” 曹爽爽抱拳,“黑师兄好,看不出来啊,黑师兄居然还是世子殿下。” 黑瞎子挥手,“这都是很早的破事儿了,不足道也。” 曹爽爽抬手,“世子殿下要玩玩吗?” 黑瞎子没有回答,而是走了下场,显然是要玩玩的。 此刻,徐老板有点懵了。 我去!黑瞎子! 黑瞎子也是月亮门的? 不会吧! 虽然徐明看过原著,知道黑瞎子是某个大清贵族王侯后人,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八大****后人。 这黑瞎子来头有点大啊! ps:补充一下世界观,本世界只有治安署,分不同级别,别想那么多,能看到这里的都是老读者,你们都明白的,我就不多说了,说了对大家也没好处,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就当没看到。 第220章 以雷霆击碎黑暗 明派和清派的大当头,黑瞎子和曹爽爽四目相对,杀气汇聚,两个家伙毫不掩饰对于对方的战斗欲望。 而包围着曹爽爽和黑瞎子的明清两派师兄师弟也没闲着,纷纷开喷。 “鞑子就是鞑子,入了关你们也是鞑子!” “呵呵,我们是鞑子, 那煤山上吊的那位是谁?” “我大明日月同在,山河永固,郑和水师七下南洋,何等风光!” “七下南洋?也没看到你把人家地盘打下来啊,反而是国土不断缩小,版图还没我大清的版图大!” “我大明天子守国门,不联姻, 不求和!” “所以你们大明就有了土木堡战神?” “我大明时期, 百业待兴, 眼看着新生产资本经济萌芽就要出现了,只要安定发展下去,必然继续领袖全球经济,可就毁在了你们后清手里,导致从那个时候,中土开始沦陷,被世界抛弃,我们中土从此就被盎克鲁撒克逊民族给超越了!你们后清误我中土三百年啊!” “别拿着一点萌芽就支棱,当初日不落帝国已经占据全球,中土资源差距这么大,我们能坚持三百年已经很难了,换做你们,怕早就出现了个新的皇帝战神……” “……” 曹爽爽吸了一口气,右手手臂上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罡气弥散,就要召唤臂铠,先下手为强。 黑瞎子眼神内敛, 右手一抖,就要甩枪。 眼看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明清两派大哥争斗就要打起来,一个哨声传来。 “干嘛呢!干嘛呢都!” “一个个的在这里支棱什么劲儿呢!” “有这个内讧的能力你们去把稷下学宫给踢了啊!在窝里横算什么本事!” 一个老气横秋的银发老头,踱步走了来。 老头干瘦干瘦的,一袭黑色的月亮锦衣袍,背着手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两派弟子看到老头,各个噤若寒蝉。 老头儿扫视了一圈后,看了一眼黑瞎子,“世子殿下,曹爽爽不知道规矩,你也不知道吗?当初你被稷下学宫赶出门,没有人收留你,是我月亮门看你有几分匪气,就留下了你,可你三天两头出去惹是生非,除了好事儿,什么事儿都干,你这么下去,怕是月亮门也收不了你了,接下来你可以考虑出国了。” 曹爽爽接着话茬,“说到出国,我必须说两句,我在国外留学这么多年,认识了不少高手的,尤其是认识不少超能力组织,像是圣殿骑士团,阴阳师协会,梵天会,甚至说武士道幕府和伊甸园,只要哥们你想去,我可以给你写一封介绍信。” 黑瞎子皮笑肉不笑的道,“介绍信就算了,我也不会外语,就不去国外了,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各回各家吧。” 众人听此,纷纷各自朝着自己的门派驻地而去。 老头看了一眼曹爽爽,“你也是的,刚刚回来去招惹他们做什么?那个黑瞎子什么来历你不知道吗?” 曹爽爽自顾自道,“什么来历?难道说是末代皇帝私生子?” “私生子?”老头道,“想什么呢!他背后有长生者。” 曹爽爽道,“长生者?慈禧?” 老头儿没好气的道,“慈禧已经被盗王刨了,哪儿还有慈禧!他背后是汉废帝海昏侯。” 曹爽爽道,“汉废帝?很厉害吗?” “厉害倒不至于。”老头儿道,“很废,在长生者里独树一帜,属于那种很典型的摆烂一族,就好像他的墓志铭一样,只要我足够废物,就没有人能够利用我。” 曹爽爽笑道,“真没想到啊,超维生命体也会摆烂。” 老头又道,“别在外转圈了,回去好好打坐修行,等掌门回来之后,再做这次谁代表门派出击献王墓。” 曹爽爽道,“师叔,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门派不是倾巢而出?” 老头没好气的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倾巢而出,谁去管理其他的长生者?曹爽爽!我再次重复一遍,看看你身上的制服,你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你是维持修行者秩序的六扇门成员,六扇门月亮门正式弟子,维护维持红尘客内部秩序,及时联络沟通和化解长生者矛盾,维持和谐稳定发展的社会大环境,我们就是黑夜里的正义使者,就是不见光的打更人,我们就是治安署的一部分!” 曹爽爽揉着耳朵,“师叔啊,不是我说你,我们月亮门本来就是土匪出身,治安署和我们关系真的不大,而且我对维持这种所谓的假和平也没什么兴趣,明明都打的要打破头了,还要对那些凡人说,不要紧,小事情,这话说的违心啊……” 老头儿道,“别哔哔赖赖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曹爽爽带着青兔戒指离开了,徐明听着二人话语,猜测到了一些事情。 司马灰说月亮门是极致的残暴组织,讲求毁灭一切,看来是有一定误导性的,最起码月亮门做事比谜踪之国讲规矩,司马灰那群人才是真正的残暴,当初对鹧鸪哨和张小辫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毁灭,如果不是张三爷和九哥本事超群,那已经凉凉了。 由此可以推演,司马灰的谜踪之国才是真正的残暴组织是右派,而月亮门更像是打更人这样维持秩序的六扇门,平常维护红尘的秩序,沟通长生者矛盾。 其次就是汉废帝海昏侯刘贺,这位大哥如果按照老头所言属实,那可真的就出徐明所料了。 徐明印象里,海昏侯刘贺作为大汉最后一个皇帝,那必须是和万奴王一样是个枭雄水平的幕后大boss,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除了摆烂,什么都不感兴趣,就他那一句只要我足够废物就没有人能利用我的话,徐明就钦佩的不行。 至于剩下的伊甸园,圣殿骑士团,武士道幕府,阴阳师会,徐明暂时还不感兴趣。 国外的事情,比较乱,咱徐明还是先搞清楚自己内部事情在说以后的事情吧。 就在徐明思忖时候,一个神念传出,“主上,白胜要出手了,您要看看吗?” 发出神念的是鹧鸪哨,徐明神念降临鹧鸪哨身上。 只看到一个空旷的野外露台,一个个人影忙里忙外,挖掘机在前方不断的垒实泥土,铸造出来了一个两层楼高的巨型八卦台。 八卦台的周围,八十一道九宫八卦阵的阵旗飞扬,而在八卦阵的最中间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鼎,鼎的周围竖着八口铁棺材,棺材里尸气森森,尸气弥散几乎成肉眼可见的浓郁程度。 而在八卦台的最中间黑白阴阳鱼的黑鱼上,放置着沉睡的猪倌老儿。 八卦台下,不少陌生面孔的老头都站在下方,严阵以待。 这些陌生面孔的老头的心口地方都挂着金色鱼钩,有的挂了五个,有的挂了六七个,但是最少的一个都是五个以上的鱼钩,金色鱼钩很是耀眼,很显然,这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标志,等同于丐帮九袋长老八袋长老的意思,金色鱼钩越多,那么这个老人家的地位就越是超然。 猪倌被偷袭终于还是引来了大量钓鱼佬的围观,看这些空军大佬们阴沉的表情,大有如果搞不定猪倌,就把在场白胜搞定的意思。 场面上,气氛变得很严肃,很冰冷。 鹧鸪哨凑到了穿着八卦袍的白胜身侧,低声道,“几分把握啊!” 白胜伸出了一根手指。 鹧鸪哨道,“一定能成?” 白胜道,“一成不到。” 此言一出,鹧鸪哨气的差点给白胜一脚。 鹧鸪哨压低了声音,“这事儿要是办砸了,我觉得下面几个大哥能把咱俩直接祭天了。” 白胜咬紧了后牙槽,“徐九,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脸说祭天?当初你电话里给我说,来这里就是看看能帮上忙不能,你还说帮不上也没事,就是来走个过场,结果一来这里,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我现在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鹧鸪哨道,“你以为我像这样吗?特么的!这些个大佬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个都神出鬼没的出现了,而且身份一个个都不简单,就前面那个矮胖子,龙虎山大天师的隔代师弟,据说是龙虎山大天师代师收徒的如意弟子,封号龙虎真人,是龙虎山七真人里唯一还健在的真人级强者,昨天就给我建议把你给先给你模拟一下祭天……” 白胜道,“别说了,他朝着咱俩走来了。” 就在这时,被鹧鸪哨说话的那龙虎真人背着手走了来。 龙虎真人婴儿肥的脸颊上写满了平和与真诚,他看着白胜道,“我比你大个十来岁,就叫你你一声白老弟吧!” 白胜道,“真人师兄有何见教?” 龙虎真人安慰起来白胜,“不要太紧张,等会施法的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是讲道理的,就算不成,我们也认命,也算我家会长咎由自取,苍天收了他,我们也不会怪罪你的。” 听到龙虎真人这么说话,白胜有一种鹧鸪哨是不是忽悠恐吓自己的意思? 这龙虎真人的话分明很讲道理么,不愧是龙虎山硕果仅存的真人。 然而龙虎真人下一句变了语调。 龙虎真人声音变得冷漠,“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不会对你怎么样,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意志,并不完全代表贫道的意思,贫道除了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六级会员外,还是二级治安署特别管理处主任,治安司主要负责各级牛鬼蛇神事情,尤其是你这种私自盗五丈原珍贵历史宝地的恶劣盗墓事件,你死八遍都不够还的……” 说到死八遍的时候,龙虎真人的语气变得特别的温和,那个语气就好像是家长训话小孩子,如果你考不好,我就请你吃青椒肉丝的感觉。 白胜也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这个真人老哥绝对不再给自己开玩笑,他真可能是把自己挫骨扬灰的。 白胜试着道,“真人,这个您知道的,这是黑洞级攻击,是四维攻击,我怕……” 真人笑道,“怕?怕什么?别人不知道五丈原下面藏了什么,我可是知道!五丈原下面除了诸葛亮的五韬七略以外,还有华佗的青囊尸衣!当年华佗被曹孟德斩首后,华佗托狱卒把自己的医术结晶青囊尸衣送到了蜀汉,后被刘备赐给了诸葛孔明。” 白胜直勾勾看着真人,眼神熠熠,“您都知道?那您为何不阻止腾格尔?” 真人背着手,来了一句,“腾格尔的主人和我有一面之缘,而且腾格尔的主人现在也是六扇门里的,自己人何必和自己人过意不去?” 白胜道,“腾格尔的主人是谁?” 真人笑呵呵看了一眼白胜,“想知道吗?把猪倌救活,我就告诉你!” 说完话,龙虎真人朝外走了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身影让白胜捉摸不定。 白胜此刻心情沉重了起来,白胜当年投靠腾格尔的时候,曾经以长生天的名义起过誓言,如果背叛就被长生天抛弃,从此运道崩碎,生不如死。 而现在白胜背叛了腾格尔,腾格尔唯一拥有追杀权利的就是腾格尔的真正幕后长生者。 长生天会不会放过我啊! “时辰到!” 上方列旗的吴天真高喊一声,“请白先生上台施法!” 一声喝出,挖掘机等等闲杂人等纷纷离开,只留下了一台装模作样的摄像机。 没办法,现代社会搞施法这个太过罕见了,为了尽可能的表现的平和一点,不搞的满城风雨,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大佬亲切的准备了摄像机,说是拍电影,这样就不管搞什么都是合理的了。 白胜走了上去,看着周围八十一面阵旗,右手扬起,脚下踏步。 白胜掐的手势,鹧鸪哨看不明白,但是他脚下踏的步伐,就很有讲究,正立,其要求是右足在前面,左脚在后面。开始行步后,第一步先迈左脚,跟着将右脚迈在左脚的前方,然后迈左脚与右脚并拢。 鹧鸪哨听张小辫讲起过,这个步伐叫禹步,是道士在祷神仪礼中常用的一种专业步法动作。传为夏禹所创,故称禹步。因其步法依北斗七星排列的位置而行步转折,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又称“步罡踏斗”。 七星踱步,神魂归一。 白胜右手扬起,袖口飞扬,一把桃木剑扬起,指着周围八口铁棺,声音凛冽。 一花一草一菩提,厚德载物若生泥, 人生八苦命难逆,沙罗坐忘亦如棋。 六十七年一瞬梦,一期荣华一剑倾. 三载悬壶难自救,青囊无力济苍生。 南山秀色翠如玉,北辰清辉冷如凝, 古来多少英雄血,谱下青史一段情。 青帘吹皱,卷七分剑气,三分醉意,都归一枕黄粱梦里。 起—— 一声起后,八口铁棺瞬间升起,那棺材之中已经化僵的尸气被彻底引动,尸气化作八朵盛开的纯阴火莲,火莲八朵,汇聚成一座巨型火莲,极致的尸气很快引动了天上无数的阴云汇聚,一道道的雷霆汇聚朝着白胜的头顶而来。 吴天真看着面前这场面,眼神内敛,阴风呼啸,尸气冲天,雷霆炸灭,如果不给人说这里是二十二世纪,怕是没有人相信人力可以抵达这种程度。 之前的时候,吴天真从来不相信神仙法术。 现在,吴天真觉得科学才是最扯犊子的。 就在雷霆汇聚在头顶一块快有百米大小时候,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雷霆化作龙蛇,从天而落,朝着那阴气汇聚的尸气莲花上轰击而去! 轰隆一声! 阴气莲花被雷霆打的支离破碎,一道道可怖的涟漪冲击四方八面。 鹧鸪哨看着面前场景,倒吸了一口气。 龙虎真人似是觉察到了鹧鸪哨的好奇,念道,“诸葛亮真不愧是武侯,这法诀写的是文绉绉的,多有水平。还有这个白胜,也是个人才啊!以阴阳对撞,试图轰开黑洞的缝隙,进入黑洞拯救猪倌。” 鹧鸪哨看了一眼龙虎真人,“长老,什么是阴阳对撞?” 龙虎真人道,“你所看到的八口铁棺材,每一口棺材里装的都是三百年以上的老僵,都是我们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从各地运来的,三八两千四百年的僵气汇聚,足够形成千年僵尸王出世的超级气数,这种气数会引来天雷的,而天雷从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理念来说,雷霆属于是四维攻击方式,以四维攻击方式进攻四维的封印黑洞,就可以打开黑洞。” 鹧鸪哨点头道,“原来是这个道理,那是不是白日飞升要渡劫的雷霆也是这个道理?通过了雷霆考验就可以进阶四维生命?” 龙虎真人道,“这个雷劫是很复杂的,雷劫有很多不同的品级,品级不同,度过成为的生命维度就不好说,这个东西以后你找赵会长吧,赵会长的师傅就是度雷劫的时候被劈死的,他比较有发言权。” 赵会长师傅是被雷劈死的? 卧槽,这个就很厉害了。 鹧鸪哨想了想,还是算了,赵会长那破铜烂铁的脾气,动辄就对自己大吼大叫,明显是狂躁症晚期精神病患者,万一要是得罪了赵会长,那就不划算了。 徐明听着雷劫,念道,“系统,雷劫这个晋级生命维度的方式听起来不错啊!” 系统发出提示,“请宿主冷静,雷劫是不可控的,是一种复合型的超维攻击,而且成功几率非常低,大概等同于你摸电门有一定几率获得雷电异能的感人概率,是一种生命走投无路进行是一种自杀式生命进阶途径,本系统强烈不建议宿主走雷劫成道这种送死生命晋级方式!以宿主的潜质,大可以闷头发展个千百年,只要吸收足够的长生能量,就不会出现和凡人一样的卡级现象,您就会一路横冲直撞,直到越过银色六阶,走向七阶金色传说生命体……” 徐明道,“够了,够了系统,别给我画饼了,我现在就是个青铜渣渣,连四阶白银生命体都不算,更别说七阶金色传说了,我现在太清楚我自己的那点能耐了。” 就在众人围观紧要关头,头顶上方尸气和天雷交激的雷霆,终于有一道雷霆,不偏不倚击中了躺在阵眼中间的猪倌身上! 这雷霆一打在猪倌身上,猪倌通体释放出耀眼的赤色雷光,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一道道阵旗仿佛被镀了一层电光一样,各个呲呲作响。 龙虎真人看此,高声道,“躲开!雷霆过大,会长要爆了!” 众人纷纷躲开! 雷霆冲击周围,轰的一声八卦坛被炸的七零八落,无数的阵旗折断烧毁,整个场面仿若事故现场一样。 “会长!你死的好惨啊!” “会长!!我都说了多做好事,你却坏事做尽,现在真的灰飞烟灭了吧!” “会长,我会怀念你的,头七我一定给你送上我亲手钓的鱼!” 土灰飞扬,钓鱼爱好者的会员们各个泪眼蹒跚,纷纷开始悼念起来了老会长。 可当灰土消散,众人却发现,会长猪倌还站在那,他根本没有被轰成渣渣,而站在猪倌面前的是鹧鸪哨,鹧鸪哨此刻跪伏在地上。 吴天真要去触碰鹧鸪哨,却被人叫住。 “不要动他!” 说话的正是龙虎真人,真人道,“他阳魂出窍了,现在只有肉身。” 吴天真道,“那他的魂魄呢?” “去无量深处了。”泥土废墟里,白胜穿着被炸的破碎的八卦袍,爬了出来,“雷霆击穿了黑洞的边缘,给黑洞结界边缘开了一个口子,而徐九是猪倌的徒弟,他就被拉了进去,帮自己师傅破关。” 龙虎真人看着白胜,“他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白胜打量着龙虎真人,“危险当然有,两个结果,帮他师傅猪倌完成破关,彻底毁掉黑洞,从此猪倌进阶四维生命体!还有一个结果,他无法破关,他俩一起被封印。” 龙虎真人背着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鹧鸪哨,“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留下看守会长和准会长肉身,其他人可以走了。” “是!” “走了!” 白胜拉着吴天真的胳膊,“别看了,走了!” 吴天真道,“如果说,猪倌完成他们口中的四维生命体进阶,那会去哪儿?” 白胜莞尔一笑,“去哪儿?哪儿也去不了,死了!” 吴天真道,“什么意思?” 白胜道,“这样给你说吧,四维生命体是不能存在于我们这个世道的,或者说,他们的存在,我们看不到,但是他们能看到我们,一旦猪倌彻底突破了,那就意味着他也就修成了正果,按照道上的规矩,他就不再是红尘客了,而是斩神,斩神要去斩神该去的地方,像是英灵殿,无量净土什么的,反正你只要记住,不管这次结果如何,猪倌横竖都是一个死,毕竟,那可是降维打击啊,他能拖延这么多天才死,已经很厉害了。” 吴天真道,“四维生命体和三维生命体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对你说的东西很感兴趣。” “这个……”白胜揽着吴天真胳膊,“多读书,少谈恋爱,走了。” 第221章 无量净土不如我白玉京,高僧回头是 当鹧鸪哨的阳魂离开躯壳的瞬间,作为长生者的徐明第一个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以徐明3.5维生命体的力量,完全可以把这个魂魄收回来,不会被黑洞吸走。 但是罕见的系统却给出了提醒,“放任魂魄离开,有助于攻克献王副本。” 听到这话,徐明就放开了对鹧鸪哨魂魄的压制, 直接让鹧鸪哨的阳魂进入了这无量深处。 何为无量? 佛门有言,无量无边,非常大,大到永远比你能想象的还大。往往用来形容慈悲、善行、寿命、光芒、功德等无所不能达。 也寓意,人之内心世界,内心越大,内世界心世界越大。 徐明随着鹧鸪哨的神念步入其中, 却发现这个所谓的无量深处真的还是别有洞天。 一眼看去, 一座不过三亩地的小庙, 庙门破败,门上歪歪扭扭挂着个牌匾——“重八庙。” 鹧鸪哨站在门外,看着那重八庙,“这庙宇名字很怪啊。” 徐明道,“怪?你只是少见多怪,这重八就是朱元璋朱重八之意,重八庙很明显这座庙就是朱元璋当年出家当和尚时候呆过的庙宇。” 鹧鸪哨道,“朱元璋还当过和尚?” 徐明道,“朱元璋,皇帝这个行业里的传奇创业者,开局一个碗,结局一个天下,如果说皇帝这个行业分三六九等,老朱绝对是巅峰传奇满级皇帝的那种!想一想刘邦开局还有几个小弟能当个地痞,而重八只有一个碗,你就会知道朱元璋绝对是个创业型天才。” 鹧鸪哨点头, “那我去敲门了。” 鹧鸪哨敲门,却发现, 门咣咣作响,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有人没有?” 鹧鸪哨看着朱红色的庙门,庙里安静无比。 鹧鸪哨奋起一脚,想把破烂的庙门踹开,可一脚上去,落脚感觉空荡荡的,很显然是魂魄无法对门造成影响。 鹧鸪哨道,“主上,这门有点门道啊!怎么搞?” “主上?你怎么不回话啊!” “主上?你在吗?” 鹧鸪哨呼喊徐明的时候,徐明发现,自己居然穿过了这庙门,站在了庙门之中。 徐明抬手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的神念形态依旧是僵尸形态,但是很脆弱,这个神念不具备人类魂魄那种强大的能量,只有维持体型联系的能力。 对此徐明并不奇怪,毕竟,僵尸是人神合一的,而不是仙人那种只修魂魄的。 “阿弥陀佛,施主,老僧空释,这厢有礼了。” 一声佛号,破庙里,金光弥散。 徐明看到了一个身高八尺,面相刚毅的中年和尚,大步流星走了来,他的五官刚硬血气,身材偏瘦,眉宇之间藏着一股虎狼之气,如果不是一声金线红底的袈裟,甚至徐明觉得他是个杀人无数的杀手。 徐明看着面前酷似法海的神僧,眼神里几分敬畏,“法师真是好威风,和精神病院的那个猪倌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古铜色皮肤的中年和尚笑声洪亮,“人都太看重皮肉之相,而都荒废了神念之相,心之所相才是终极,施主,请坐吧!” “有道理!”徐明点头道,“法师所言极是,在下佩服至极。” 徐明和空释对坐在蒲团上,空释点了一盏青铜油灯,闪烁的灯影里,空释的表情如佛门金刚,罡气十足,徐明的犄角和冷戾的将臣外貌仿若恶魔一般。 可就是如此诡异不协调的场面,恶魔和神僧,却诡异的在佛前对坐,这种诡异又统一的气氛,让整个破庙都弥散着一股子浸透人心的寒彻。 空释道,“老僧修行有些年头了,老僧已经习惯了用心眼看人,而心眼看到的凡人又不喜欢,老僧久而久之就被骂做精神病,送入了精神病院,可我看到阿九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阁下。” 徐明几分兴致,“是吗?” 空释道,“阁下身上有一种我难以察觉的气数在吸引老僧,老僧越是和阿九呆的时间长,越是感觉阁下未来了不得,索性,我就把那母猪产后护理送给了阿九。” 恶魔歪着头颅,紫黑色的犄角上弥散着佛门的金光,“法师既然看的如此深远,那法师可曾想过自己会被星门暗杀?” 空释笑了起来,“星门?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道,老僧今天时间并不多,今天老僧不想谈论星门那些无所谓轻重的东西,以后施主如果喜欢,可以找姓赵的,他对星门的研究比我要多。” 徐明点头,“那大师今天想和我聊点什么?” 空释道,“阁下不断盗墓,不断的汲取长生者的力量,敢问阁下所图何事?” 徐明看着空释,也不隐瞒,答出两个字,“长生。” 空释打了个稽首,“善哉,施主是个敞亮人,那么敢问施主口中的这个长生是个怎么样的长生?” 徐明道,“怎么样的长生?当然是长生不死,山河永在,沧海桑田,唯我永生。” 空释笑看着徐明,“小了,格局小了。” 徐明看着和尚这笑容,“怎么样的格局,才叫大?” 空释笑道,“君上有如此命数,何不效仿秦皇汉武,泰山封禅,以天下英灵为将,以龙脉气数为乘,驰骋域外,征服寰宇,踏碎星河,岂不痛快?” 徐明看着空释的意气风发的言语,黯然自坐,声音平和,“法师太高看在下了,在下只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长生的普通僵尸,没想过平天下的大韬略。” 空释道,“老僧可以理解君上的想法,但是君上,这条路你迟早要走上去的!在走上去之前,老僧有必要提醒君上三句话。” 徐明抬手,“请法师赐教。” 空释道,“第一句话,从清之灭到如今,已快有三百年,三百年时机一到,荧惑之劫必现,又是一次东西方气数之争,这一次,一定要拿到气数!” 徐明点头,“第二句呢?” 空释道,“第二句话,永远不要相信任何势力,也不要加入任何势力,所有的怪力乱神到头都是长生者的一场自私自利的阴谋!要相信自己!” 徐明道,“我一向如此,从来不相信外人。” 空释点头,“第三句话,不要杀献王。” 徐明看着空释,“为什么?” 空释却拈花笑道,“佛曰,不可言。” 恶魔坐在佛下,看着空释拈花而笑,思忖了很久,“想让献王死的人有很多,对不对?” 空释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天,画了个圈。 徐明回忆着献王的有关原剧情内容,大概明白了空释的意思。 原剧情里,献王妄图成仙,是不是意味着献王是这个时代最后的修仙者,而修仙者某种意义上说是最接近道之真体的存在,徐福历史上也是修仙者,所以留下献王,对于找寻仙道,或者说对决圈外,有重要的作用。 但是这个意思,徐明不能说,就好像天下布武那个始皇帝秘密,只有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八个字能聊。 徐明点头道,“我尽量克制一下!还有别的事情吗?法师。” 空释摇头道,“你我缘分已到,从今之后我就魂归须弥净土,再不出现,嘱咐我那弟子徐九,好生修行。” 徐明看着空释如此模样,念道,“我有一种办法,可以让阁下复活。” 空释看着徐明,“那我就变成了你的附庸,我是修佛之人,与其背叛自己的信仰成为阁下的附庸,不如成为佛的附庸。” 徐明看着空释,“我的附庸难道说不如佛的附庸吗?猪倌,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我不妨把话说到底,所谓的英灵殿也好,无量净土也罢,说到底都是承载斩神的归处,而斩神的归处如何?没有人知道,毕竟斩神出现的少,见到的人更少,可我听人讲起过,当初张大佛爷请斩神上身和七大长生者死磕,最后结果是斩神和七大长生者同归于尽!” “斩神为何和七大长生者同归于尽?是实力不济吗?”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斩神是想逃脱净土控制,被净土奴役还不如直接嗝屁的了!” “所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所谓的无量净土说到底就是一个比我白玉京小破公司大很多的跨国集团,而里面必然是天天007,到时候酸爽的能让你去自挂东南枝。” “你一心想去大公司就职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小公司的待遇也不差啊,最起码我这个人就很佛系,对于我的那些手下,爱管不管,就说那个铁废物吴天真,我都没搭理过他,换做万奴王,万奴王早就嗷嗷叫的要给张起灵点天灯了。” “后来呢,张起灵忍无可忍跳槽了!” “道理就这么简单!所谓的三维进入四维说到底就是一个重新进入社会,进入职场的过程!” “却被那些王八蛋的高级长生者描绘成多么多么神秘的事情!然后他们美滋滋的当长生界的资本家!” “要我说,把那些天天天天画饼的长生者资本家拉出来吊路灯,一个个该晒太阳晒太阳,该挂路灯挂路灯!”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法师你要觉得你现在还想去007的大集团,当我没说话!” “你要是想留下来,虽然我白玉京现在还没地皮,也没有容纳你们这样四维生命体的地方,但是等到我有机会了我一定搞个地皮,盖个员工宿舍,也搞个和英灵殿净土那样的长生者俱乐部。” 徐明一顿输出,把所有的话说了个明白。 简单朴素的道理,阐述了利害关系。 空释作为一代高僧,曾几何时和赵会长一起比赛召唤斩神,他自己对于斩神处境是有所了解的,也清楚,如果自己现在去,多半就是007都残酷的现实。 可加入白玉京靠谱吗? 徐明看空释有了动摇,紧接着吹风道,“创业都是有风险的,尤其是我们这样长生者创业,大家辛辛苦苦修行了一辈子,捞到了一张长生门票,这时候就要搭上长生大船,船越大就越安全,我白玉京毫无疑问是个小船,但是总有长大的一天么,你能修行到这种境界,何不对自己自信一点?和我一起搞个大生意,真要是船翻了,那就翻了呗,我和你一起死在别的长生者手下,大家也凑个团聚。” 空释站在那一会,念了一句,“献王墓里有一个宝地,就是你口中的四维地皮,献王此番劫数,不死也得脱层皮,你记得把这宝地拿到手。” 徐明听此,喜出望外,“果然,法师还是比较看好我的。” 空释却是斩在佛像前,喃喃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贫僧和恶魔站在了一起,是佛门不幸……” “哪儿来的不幸?”徐明站了起身,看着那些佛像罗汉,“说句实话,我要是换个金色皮肤,和他们站在一起,我比他们好看多了,比他们佛像端庄!你看看你们这些迦楼罗这些家伙,长得比我凶残多了,拿出去都是妖怪……” 第222章 屠献大会,蛇神叛逃(为盟主祥云幻 佛门有言,一念为魔,一念为佛。 魔主徐明和圣僧空释的聊天总体来说还是愉悦的,俩人坐在一起的模样,像极了小丑和唐僧喝茶的造型。 徐明枕着胳膊,打量着老和尚,老和尚虽然通体表现的和凡人一样, 但是如果努力去看,会发现老头身上都会放光,每一寸的皮肤都在放光。 徐老魔用一种好奇的口吻,“四维生命体的特征就是体外放光吗?” 老和尚道,“老僧很难用言语给阁下这样的三维生命体来描述四维生命体的玄妙,就好像阁下很难和蚂蚁描述三维生命的玄妙一样。” 徐明不屑一顾的道, “装什么装啊,不就是个四维生命体?我这一波干完,指定也是四维生命体看, 而且你这个四维生命体我也不觉得怎么样么!战斗力应该还不如我吧。” 老和尚道,“战斗力和生命品级是两码事,不是说生命维度高,就代表战斗力一定就强大。” 徐明道,“那可不可以说,战斗力强,生命维度必然不低?” 空释道,“施主如此喜欢钻牛角尖?这样吧,老僧给你牵强解释一下。敢问施主,你对汽车感兴趣吗?” 徐明道,“当然。” 空释抬手解释道,“生命品级高低就好像是骑车内部不同档次的发动机,有的发动机是三缸,有的是八缸,还有六十四缸的, 而生命品级越高, 发动机缸数就越大,但是发动机缸数厉害不代表这个人就厉害, 只能说动力充足,关键还要看这个人的主要修行的道路,如果这人只是八缸混合柴油发动机,但是它用的是坦克上的,而对面是一台十六缸发动机,但那十六缸发动机是用在铲车上的,这么一来,谁强谁弱?” 徐明大概搞懂了品级和战力的分类了,品级高不代表一定厉害,但如果你修行的就是杀伐大道那你品级还高,那你铁定厉害。 徐明看着空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看你藏在这破庙里,似乎过的也蛮舒服的,没有道理要离开这里去净土当狗啊!” 说到这个问题,空释站了起身指着周围的佛殿,“施主,你可知道,我这破庙最巅峰时期是何等的规模?当时有白衣殿,药王殿,方丈院,藏经楼,达摩殿,大雄宝殿,佛音禅林……六台七塔十二殿!那是何等的恢弘,可区区不过百十年的时间就破败成了这般模样,如果继续下去,不超过十年,此庙必毁!” 徐明道,“如果破庙被毁了,那会如何?” 空释笑了起来,“三灾九难十劫就会降临。” 徐明警惕,“三灾九难十劫?这玩意真的存在?” 空释道,“一直都存在,只是凡人觉得这是开玩笑的而已,三灾者,刀兵、瘟疫、饥馑,也叫火灾、水灾、风灾,九难是指衣食逼迫、尊长邀拦、恩爱牵缠、名利萦绊、灾祸横生、盲师约束、议论差别、志意懈怠、岁月磋跎,十劫则是一元劫、两仪劫、三才劫、四象劫、五行劫、六合劫、七星劫、八卦劫、九宫劫、无量劫,一旦落劫,势必天人五衰,命不久矣,要想躲开这些劫数,就必须寻一净土,这就是长生者口中的四维道场福地了。” 徐明抱着肩膀,“啧啧,想想都让人觉得痛心,修行了一辈子拿到了一张长生者门票,本以为拿到了通往天庭的享福门票,谁知道拿到的是通往炼狱的试炼门票,这不是玩人吗?” 空释合手,念诵佛号,“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天意无常,顺其自然。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徐明起身,“行了,今儿就到这吧,我也不给你扯犊子了!” “你这个破庙估计三两年塌陷不了,我到时候地皮肯定能弄到手,到时候把白玉京道场,你就搬进去。” “我先撤了。” 空释看徐明要离开,念了一句,“施主,一路保重。” 徐明回到了庙外,看到鹧鸪哨已经靠着大门睡着了,徐明的这一缕神念融入鹧鸪哨体内,鹧鸪哨很快醒来,“主上?你,你进去过了?” 徐明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遍,“走吧,猪倌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也活不过来,现在就是个植物人,出去之后先维持他的生命,至于以后,有缘再说吧。” “明白!” 鹧鸪哨身影放光,化作一道金雷消失在了空中。 就在鹧鸪哨离开空释心庙刚刚,宿主徐明很快的收到了一连串的消息。 “主上!主上,有听到我的信息吗?” “主上!红尘客要开屠献大会!还邀请了我们去参加,地点是吕奉仙的水寨酒楼,我们去不去啊?” “主上!你去哪儿了?主上!” “前辈?你去哪儿了啊!我是曹爽爽啊!为什么我的戒指突然没效果了?昨天黑瞎子把我打了一顿,我鼻子都被打流血了,黑瞎子那笔真不讲武德,他装模作样和我喝酒,然后让我展示一下,我突然发现我的戒指不管用了,他瞬间变脸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嘛的,黑瞎子他欺负人……” “白帝!你在不在!我是献王,现在他们都要开会干我了!你在哪儿啊!说好大家要当值得信赖的队友,你怎么半路跑路了?我该怎么操作啊!” 徐明就很纳闷,自己明明进入心庙不过半晌,外边已经过去了三天,这就是四维破庙的魅力所在吗? 徐明回到聚魂棺里,感受着一连串的信息,不由得感慨,这心庙的四维地盘不能随便去啊,一进去,就彻底和外边隔阂了。 总结起来,莫过于一件事。 屠献大会。 屠是屠夫的屠。 献是献王的献。 月亮门红姑娘雷厉风行,直接召开红尘大会,要彻底结果了献王。 献王很慌,献王原以为这次搞他也就是小打小闹来一场,所以之前的时候也没有太把白帝武之开放在心里,但是现在,献王一看卧槽来了这么多人,献王顿时吓懵了,这特么对面是玩真的啊,赶紧过来找白帝。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来了多少人参加这个屠献大会? 徐明很快召开了自己的核心班子人员,开会,一个个白玉京核心成员纷纷降临。 鹧鸪哨道,“主上,您总算现身了。” 徐灵道,“主上,主上我有好消息!” 铁面生道,“主上,我,我也有个消息,但是不怎么好。” 徐明道,“一个一个来,先说好消息,徐灵,你开始说。” 作为群里的小透明,徐灵罕见的积极发言,“主上,我已经协助赵会长完成了熵聚变八卦阵的建造,并且经过超算计算机的运算,这个八卦阵体型更小,效率更高,可以大规模的产生含有不同熵含量的合金,赵会长还总结出来了一套熵含量的测试方法,他把这种含有熵的合金称之为生命金属,是可以作为人体替代品的存在。” 徐明心里狂喜,这姓赵的可以啊,我的那些青铜构件儿已经损耗的差不多了,他就给我完成了原料储备。 徐灵又道,“只是主上,在生命塑造方面,赵会长一直没有什么进步,尤其是在生命合成方面,缺失了天工造物和太上元魂篇,赵会长无从开始。” 徐明心里明白,太上元魂和天工造物才是熵基生命体的核心钥匙,这钥匙只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徐明笑道,“赵会长已经做的很好了,他现在要做的扩大生命金属的产量和纯度,至于其他的,我来搞定。” 徐灵道,“是,主上!赵会长上次还喝酒喝高了,借着酒劲说,他想申请加入白玉京,他说他老早就知道九哥他们是白玉京的了,还说当人没意思,要当斩神……” 徐明道,“回头让他写一封申请书,然后找铁面生报备。” 徐灵道,“多谢主上,多谢主上。” 徐明对于赵会长这种明白人,根本就不玩白玉京闯关那一套了,人家不说别的,就这个熵青铜生命金属原产料的投名状,就足够进入白玉京了,可我徐明的白玉京不是谁都能来的,虽然我现在是个小公司,但是咱们还是要有大公司的流程,该走人事走人事,该走财务走财务。 徐灵汇报完毕,铁面生急忙发言,“主上,我这边有个坏消息,您坐好心理准备。” 徐明道,“说。” 铁面生道,“主上你还记得之前的时候,在格尔木市,我们搞了一次五百大佬送殡的事情吗?” 徐明道,“记得,怎么了?” 铁面生道,“我们,无形之中重振了送殡行业,现在这个行业很火,有一家知守观的控股道门送殡公司,甚至都上市了。” 徐明迟疑道,“上市了?这个管我们什么事儿?等等,你说知守观?” 铁面生道,“主上,知守观,就是知守道人的道观,而这个知守道人当年就是我们收留的那个倒霉算命先生,他还有一个女徒弟,就是之前鹧鸪哨在墓园遇到的倒霉女灵,他们似乎没有失忆。” 徐明道,“我不是让蛇神把他们的记忆都清零了吗?为何会这样!小蛇,出来!” 然而,聊天群里,静悄悄的。 鲁殇王尴尬的念了一句,“主上,铁面生要说的坏消息就是,小蛇,蛇神,它跑路了。” 此言一出,徐明怒不可遏,“跑路了?怎么会?” 铁面生道,“是真的主上,我三天前发现小蛇在九头蛇柏上一动不动,然后碰了碰,发现蛇神它蜕皮了那蛇柏上的姿势它曾经的躯壳,它真正的躯壳已经没影了。” “格老子的!”徐明怒火冲天,“天天遛狗,今天让狗咬了!知守道人他们一定是小蛇给我布的局,这个二五仔!铁面生又发现小蛇的踪迹吗?” 铁面生道,“小蛇曾经是白玉京的一员,很清楚我们的手段,它现在藏得很深,我们还找不到它,不过它刚刚蜕变的蛇躯残壳在蛇柏上,如果让白胜对蛇壳进行诸葛亮的万物追溯法术,我想应该可以很快找到它的真身。” 徐明道,“好,张小辫,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张小辫道,“明白,主上!一定最快找到小蛇的下落,对了主上,红尘客月亮门红姑娘这一次邀请了我们白玉京参加屠献大会,我们参加吗?” “参加,当然要参加了。”徐明道,“虽然说我们和月亮门并不熟悉,但是红姑可是我们白玉京鹧鸪哨的旧相好,这个场还是要捧的,张三爷久经情场带着鹧鸪哨去看看,教他一下什么叫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张小辫道,“明白,阿九啊,跟着三爷我去见识一下长眠吧!” 鹧鸪哨很懵,“不是,主上,能打断一下吗?红姑她不是死在瘟疫里了吗?怎么成月亮门门主了?她那水平能当门主?开什么玩笑呢!” 张小辫道,“好了阿九,有些事情啊,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先来水楼酒店,我和你慢慢聊。” 徐明道,“事情到这里吧,铁面生鲁殇王调查小蛇的下落,一定要把这个叛徒抓回来!徐九三爷去参加屠献大会,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这样吧!散会!” “主上英明神武,一统长生界!” “主上神威无敌,万寿无疆……” 徐明把众人安排到位,回身就降临在了张起灵身上。 小哥睁开眼,双瞳幽邃如深渊黑洞,这一次头发没有变白,徐明只是降临了意识而没有降临真身。 小哥惊喜道,“主上,您可算来了,王凯旋找我很多次了,他看起来很急,非说要见您一面,还说您是不是反悔了。” 徐明听着话,心里乐开了花。 献王啊献王,你也有今天啊! 徐明道,“现在去找王凯旋聊聊!” “好!” 小哥戴上了一个墨镜,遮挡住双瞳,很快找到了王凯旋。 王凯旋此刻就在天台上,小哥一现身,王凯旋瞬间献王附体,眼神熠熠,“你终于现身了白帝,孤还以为你被人干掉了呢!” 徐明懒洋洋的道,“放心了,你被人干掉,我白帝都不会被干掉!” 献王看着白帝,白帝徐明踱步上来,双手趴在天台的扶手上,看着水寨酒楼下的美丽风景,优哉游哉的道,“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僵尸,为何总是喜欢在天台晒太阳?你应该在地下室里藏着才对。” 第223章 现实版“屠狮大会” 风吹在天台上,献王和张起灵站在上面眺望着远方。 献王肉嘟嘟的脸颊上此刻写满了愤怒,挥舞着手道,“白帝,不要说这些风凉话了,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他们要联合起来干掉我!” 徐明靠着天台扶手,脸上浮现出几分调侃的笑容, “我知道,可,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献王指着徐明,“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和我联合的。” 徐明漏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扶了扶墨镜,“献王啊,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纯啊!盟约,合作,朋友,兄弟,这些都是虚词,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退一步说,当初你找到我的时候,最开始想法是干掉我!结果你特么发现你操纵的王凯旋根本不是我操纵张起灵的对手,没办法你给我说联合的。” “从这个定义来说,咱俩可不是盟友,我们是死敌!” “作为一个敌人,我没有在这个关节眼对你落井下石我已经算是道德楷模, 道德天花板了, 而你居然还想用这幼稚的盟约来制衡我, 让我和你一起站在道德的对立面,和众生为敌, 这合适吗?” “还是说, 你觉得我白帝就是一个沙比, 一忽悠就跟你走?” 白帝徐明的话,简单又粗暴,完美诠释了最简单的口嗨,最极致的享受。 献王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他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你想要什么,白帝。” 徐明笑了,笑容温和,充满了一种平和的拿捏感。 徐明就很享受,就很变态。 献王这种饱受折磨,却有不得不说的憋屈感觉,就是我徐明快乐的源泉。 徐明道,“我听人说,献王手里有一个风水宝地,适合建造洞府道场……” “够了。”献王怒视徐明,“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吧!我献王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只有这个风水宝地,不可能给你!” 徐明转身朝外走去,“献王这么决断,那就是没得谈了,没得谈咱俩在这耗什么啊!” “等等!”献王跟在张起灵背后,“别急啊!等等!白帝留步,我们是谈生意的,谈生意就是你来我往的么,没必要这么决断么!” 徐明摊开手道,“你都拒绝我的筹码了,我怎么给你谈?大家都到了这种生命层次,你要不拿出绝对的利益,我怎么给你合作?献王啊,你要知道,我白帝这次可是站在了道德公序的对立面,和那么多高手为敌,我这个付出代价多大你知道吗?这一次你不管会不会被人开棺,反正我白玉京的名声铁定臭了,到时候人家就说我白玉京是邪恶的斩神俱乐部,我白玉京以后还怎么发展?” 献王怒道,“你口中的白玉京你认为是斩神,可你有地盘吗?你连个地盘都没有?你拿什么说你白玉京是斩神俱乐部?你撑死也就是和我一样的长生者!” 徐明看着献王,“那,什么是长生者,什么是斩神?” 献王脸色冷漠,“什么是斩神?什么是长生者?白帝,你都混到了这个层次,你还不明白吗?所谓的斩神就是有地盘的长生者,他们自诩名门正派,代表长生者的正统,而我们这些没有地盘的家伙,被他们污蔑为不稳定因素,污蔑为长生者,应该被剿灭!” “这么多年来,斩神不断的迫害我们长生者,他们疯狂的压榨我们的生存空间,却美名其曰斩妖除魔,卫道正义!” “斩神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出身和我们是一样的!” “他们已经病态了!” “而如果他们灭掉了我,就意味着长生者的一个巨大损失,接下来那些羸弱的长生者势必会被斩神血洗!” “帮助我,就是帮助你自己!” 献王每一个字都说的正气凛然,正义感爆棚。 可即使是这样,徐明也不为所动。 旁人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徐老魔是兔子不吃到嘴里,我就不掏钱,你不给我好处,你给我扯这么多犊子,这和那些大集团大公司hr给新职员工洗脑有啥区别? 徐明瘪了一句,“我保留我的想法。” 献王有点心累,看着死活不上套的徐明,献王转过身去,“白帝,我给你说个实话,那个风水宝地,我已经在开发了,现在已经到了关键部位,我已经花费了大量的心力,如果能成功开发,那势必成为一个新的斩神据点,到时候我可以让你来做我的山主!” 徐明迟疑道,“山主?是什么?” 献王比划着,“山主是界主之下,万万人之上!你拥有和我一样的宝地的使用权限和气数划分权限,除了不能代表我宣战其他福地道场以外,和我没有什么区别,我甚至都不能对你做出什么惩罚措施,我们是公平的位置。” 徐明道,“这不就是物业经理吗?你想让我给你打工?不可能!我白帝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献王看着徐明油盐不进,“风水宝地产生的气数,也就是房租,我们七三开!我给你三份!如何?这个比值已经很高了,像是无量净土那边才给一成不到!” 徐明道,“献王你慢慢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献王道,“六四开!你四,我六!怎么样?” 徐明回头抬起手来,“五五开!要不免谈!” 献王握着栏杆在天台上呲牙好一会,“成!五五开!但是你要给我保证,把屠献大会搅黄了!一定要让尽可能少的人进入献王墓!” 徐明道,“好!坏人好事是我的擅长,你放心好了,这个所谓的屠献大会绝对是凉透了!” 白帝徐明离开了,献王看着徐明的背影,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这时,不远处的酒楼街道上,一大串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来,献王看着那呼啸而来的各种suv和加长轿车,转身离开,没了踪影。 “小哥!” “你在这啊!” 徐明走到了半晌,半晌传来笑声,徐明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没有见面的摸金校尉胡八一。 老胡一袭破旧的沙漠迷彩作战服,胡子拉渣,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胡八一热情的一拳打在张起灵肩膀上,“小哥你没回长白山啊!嘿嘿!我这刚回来。” 徐明试着道,“你去哪儿了?” 胡八一耸了耸肩,“没去哪儿,去金陵城老龙口走了一趟。” 老龙口?这地方怎么这么耳熟! 徐明回想了一下,卧槽!老龙口不是我燕王墓的地址吗?胡八一这王八蛋跑我曾经的坟头干什么? 徐明道,“老龙口是燕王墓?” “对!”胡八一道,“就是那个燕王墓,我去那看了看,你还别说,故地重游,真让我寻思到了一些意外的东西!” 徐明迟疑道,“什么意外的东西?” 胡八一嘿嘿一笑,转而指着楼下,“三叔他们要来了,听说这次三叔还邀请了一位九门中的大人物,要不要一起去接三叔啊!” 徐明摇头道,“不了,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你们去忙吧!” “好!那回头见!” 胡八一乐呵呵的朝着楼下而去了,他那神采飞扬的神态和飞扬的摸金符,让徐明对这个摸金校尉提高了警惕,去摸我的坟头,这背后一定是滇王和老鼠家仙俩二五仔在搞事情! 滇王八成是发现了自己真身就是燕王将臣尸,所以故意让胡八一这么来了一手震慑一下自己。 可以啊,滇王,你给我跳,跳到献王墓,老子一巴掌忽死你! 至于胡八一想靠着燕王墓反手干一票徐明,不存在的! 要知道燕王僵尸就只是燕王僵尸,一个很普通的僵尸。 徐明能够起事完全是因为新手大礼包的将臣血脉。 和燕王屁关系都没有。 可以说,徐明从蜕变成将臣的那一刻就和燕王说拜拜了,想通过燕王的一些事情搞我白帝徐明,想想就行了,没有啥可操作性。 智者不为所动,愚者自娱自乐。 胡八一现在就很兴奋,胡八一道,“爷爷,鼠仙爷爷,刚刚我的表现如何?我已经给张起灵说了我去燕王墓了,想来张起灵很快就会把这个消息传给白帝。” “不错!”“胡国华”神念出现,“这种事情提起来一次就好了,不要提太多次,小心白帝发飙。” 胡八一道,“明白,我去接三叔了!” 胡八一意识海深处,石桥下“胡国华”和大老鼠站在船上,商榷着。 大老鼠道,“按照你的推演,燕王墓里的燕王僵尸就是白帝的真身,那岂不是说,当初胡八一他们盗窃燕王墓的时候和白帝武之开擦肩而过了?” “胡国华”滇王道,“没错!而且我可以确定,胡八一王凯旋他们第一次见到燕王墓里白帝时候,是最容易把白帝干掉的机会,那个时候的白帝刚刚复苏,它还很虚弱,如果胡八一不跑而是强行把白帝的棺材盖掀了,当时白帝就嗝屁了!可惜啊,命数使然,白帝把胡八一他们吓跑了。” 大老鼠道,“那我们现在找燕王墓还能对白帝起到威慑效果吗?” 滇王道,“能不能起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白帝不要太过分,而且这一次月亮门发下英雄帖,召开屠献大会,白玉京势必会参合一手,胡八一现在太弱了,不能让白玉京针对他,胡八一需要闷头发展,不断积蓄。” 此时此刻,胡八一站在酒店门口处,等待三叔到来。 一列车队浩浩荡荡,为首开场的赫然是一辆莫桑尼克定制版房车,赛车型的流水线车头配上诺大的豪华车身,这让人感慨,这车的主人来历不凡。 车子里靠着右边位置上,吴三省打量着窗外的一票熟人,声音温和,“又回来了,这才是我喜欢的氛围,在家里一点都不自由。” 吴三省的身侧,黑暗里坐着一个人,他道,“兄弟三人,你最像父亲,可惜你不养狗。” 吴三省道,“养狗?猫狗相物之法在你手里,可没在我手里,我倒是想养狗啊,你倒是把那猫狗相物之法给我啊!” 那人笑呵呵道,“给你做何?我担心你转手就把祖上传下来的猫狗相物之法呈给白玉京!” 吴三省不悦道,“给白玉京如何?不给如何?猫狗相物之法说到底就是烧饼歌的上半本,和徐元的猫狗相物之法的猫篇是合集,而白玉京有下本,我们有上本,上下联合,就能组成刘伯温的传承至宝烧饼歌!那可是一部真正的顶级法术秘笈,可不是推背图的预言术那样的没有攻击力的篇目。” 那人道,“不要小觑推背图!推背图的真正奥义就在于推背图主人从来不会下错注!当初李淳风袁天罡研究出来的时候,李淳风下注李世民,袁天罡下注武则天,结果都成大事了,推背图的主人是个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他们不沾因果,不染是非,只求长生。烧饼歌呢?打打杀杀,到头来还是被坏掉了性命修行,这猫狗相物之法给你,我怕是你会很快挂比。” 吴三省道,“说那么多,不过是一点,你还是不相信白玉京。” 那人道,“如果你能证明白玉京的确是斩神俱乐部,而白帝也真的是斩神不是长生者,那我可以把猫狗相物之法的上半本给你,如果不能!那白帝就是长生者假冒的斩神,他居心莫测,我是绝对不会交出猫狗相物之法上半本的。” 吴三省道,“好吧,不和你缠了,我下车了!” 车门开启,吴三省刚刚下车,迎面地方王凯旋胡八一急忙迎了上来。 “三叔!” “三叔一路辛苦了!” 吴三省笑呵呵道,“大家都还好吧,最近休养的怎么样?” 王凯旋比划着肌肉,“吕奉仙老板的伙食,那是没的说啊!这又胖了不少!” 吕奉仙在一侧笑道,“哪儿的话,客气了!这酒楼都是自家人!” 众人说笑声里,吴老三道,“新月饭店的人来了没有?” 此言一出,胡八一发愣,“新月饭店?他们不是老北派的吗?他们也会来吗?” “会。”吴老三拿出了一封请帖,“红尘客这次邀请的人不少,除了我们老九门外,老北派,新北派,常胜山,黑木山,月亮门,天师府,三山五岳的人不少!” 吕奉仙点头道,“我说呢!为何月亮门红姑娘让我准备个很大的开会场地,原来这么多人啊!对了三叔,我给你准备了接风宴,请!” “走!饿死了都!”潘子下了车,揉着肚子,“一路上吃泡面,我感觉我都瘦了……” 第224章 爱,恨,情,仇,氛围组已到位 夜如阑珊,明天就是屠献大会了,今夜所有的贵客都会到来。 然,不是每一个到来的贵客都能受到吴三省这样的礼待。 吕奉仙吕老板很忙的,什么阿猫阿狗我都去,我吕某人不要面子的吗? 酒足饭饱,吴三省满意的饮着极品龙井。 兄弟在身侧, 茗茶入口中,长生有所求,吴三省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如今三叔的体貌完全不像是六七十岁的人,反而是和三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般无二,一头钢针一样的支棱短发再配上刚毅的面颊,坚定的目光,一看就是枭雄之姿。 “三叔不睡觉啊!” 潘子好奇的看了一眼吴老三。 吴三省摇头道, “你去睡吧,我再喝会茶。” 潘子看了看茶水,“三叔你喝茶越喝越精神,要想睡得着,得喝这个!” 潘子拿着一瓶伏特加,嘚瑟的挥舞着,“要不要来口?” 吴三省没好气道,“行了,没心没肺的,你喝了睡去吧!” 潘子耸了耸肩,吹着口哨离开了。 吴老三看着潘子,看着窗外的黑夜,明天就是屠献大会了,这是吴老三第一次参加红尘客的大会,而吴老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老九门是红尘客里的一员,而在此之前,吴老三根本不知道自家是红尘客里的一员。 而红尘客的邀请函是写给陈皮阿四的, 陈皮阿四此刻只想陪着他师娘,根本无心来此, 就把邀请函给了吴老三。 吴老三欣喜无比,自觉自己江湖地位是一次巨大提升啊! 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非说要一起来。 吴老三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怂这笔。 只能带他来了。 而他就是吴三省的亲哥哥,吴家二子,吴二白! 吴三省想到自己二哥,下意识的门推开了,一个懒散的笑声传来,“吕奉仙这里的厨子不错啊,八大菜系拿捏的是稳稳的,回头可以挖一两个去老九门给我做菜吃。” 吴三省头也不想抬,就知道谁来了。 无他,吴二白。 灯光下,吴二白踱步迈入,给人首当印象,四个字形容——冠冕堂皇,金玉其外,城府其中,衣冠禽兽,君子小人…… 吴二白已经七十古稀年纪了,可是他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五十多岁,一身板正的中山装,考究的金丝眼镜,笑起来的时候双颊微微展开,漏出来一个酒窝,让人有一种看到塔寨林耀东东叔的错觉。 吴二白看着三弟低头不说话,自顾自的坐在了旁侧的椅子上,倒了一杯浓茶,轻轻斟酌,“极品龙井啊!这吕老板和你什么关系,对你真的是不错。” 吴三省看着吴二白,“换你,你能做到吗?” “不能。”吴二白笑了起来,拿捏着龙井茶,“待人处事这方面从来都是我的弱项,单单从社交方面,你和咱爹一模一样。” 吴三省道,“等下我希望你少开腔。” 吴二白笑看着吴三省,“这也是我要给你说的话!记住,等下你少说话,看我眼神行事。” 吴三省有些恼怒,“凭什么?” 吴二白笑了起来,酒窝隐灭,清晰的吐出来四个字,“我是你哥!” 吴三省握着茶杯,上好的囍瓷白茶杯被握的磕巴作响,茶水顺着桌子流淌下去,吴三省的手掌却一滴血也没有流淌而出。 吴二白道,“老三,不用恐吓我,你这点本事虽然厉害,可距离让我害怕还有点距离,明天屠献大会就召开了,我们必须要做好十全准备,我知道你想为白玉京做点事情,你想让白玉京得到更多利益,可是,你想过老九门没有?我现在骂你是老九门叛徒,都不为过!你明白不?” 吴三省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门口,很快的门口地方传来了脚步声,“这么晚才来,真是让三叔久侯了。” 说话是个熟悉的老腔,当走近了,赫然是一老头一年轻人,俩人身着传统的长袍大褂,老头手里举着一根金丝楠木玳瑁朱玉的龙头杖,笑容和煦,“这位就是吴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吴二白,吴二爷吧!老朽阴阳耗子郭阴阳,这厢有礼了。” 郭阴阳半合手,那吴二白吴三省齐齐起身,“晚辈给郭前辈行礼。” 郭斩星站在郭阴阳背后,也客客气气道,“小星见过二叔三叔。” 吴二白抬手,“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没必要这么客气,都坐吧。” 郭阴阳郭斩星入坐,一行人对视一瞥后,吴二白先开腔道,“明天就是屠献大会了,我查了查这次参加大会的门派,全都是红尘客的主流大派,也就七个,老北派,新北派新月饭店,我们老九门,月亮门,常胜山,龙虎山,黑木山。” 郭阴阳笑呵呵道,“红尘客里最强大的钓鱼会没来人,倒是我们这样的二流门派成了传说中的主流大派,这让老头我想起了一件事,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 郭阴阳这话说得很刺耳。 说是自嘲都不为过。 吴二白笑道,“钓鱼会会长被降维打击成了植物人,现在躺在icu还在治疗,以后可能都不会醒来了,钓鱼会群龙无首,他们不参加是正常的。” 郭阴阳道,“不参加是正常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理由是猪倌制造的?” 吴二白道,“你什么意思?郭老爷。” 郭阴阳揉着手里的龙头拐杖,“钓鱼爱好者联合会,是红尘客里最强大的一只势力,屠献大会这样的大事情,钓鱼会一个人不来,一定有原因!猪倌一定是收到了什么信息!” 吴二白道,“你是说,猪倌在装病,他进入icu是假,躲开这次屠献大会是真。” “对!”郭阴阳很坦然的道,“猪倌都不参与,我们参合什么?进去送人头吗?两位,老头儿我不如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如果真的屠献大会有什么好处,月亮门是没必要发英雄帖开什么屠献大会的!月亮门只需要告诉猪倌,联合最强大的钓鱼会,就可以搞定,而钓鱼会不参合,说明里面的利益和风险是不对称的,我们也不该参合。” 吴二白道,“可如果猪倌是真的被降维打击了呢?” 郭阴阳道,“所以你想跟月亮门一手?去挖献王墓?” 吴二白沉默了,吴二白看了一眼吴三省,该你说话了。 吴三省搓着手指上的墨玉扳指,“那按照郭老爷的意思,我们明天大会上就是摸鱼态度,不参与不参加?” 郭阴阳道,“你们怎么做,我不管,我只想说我老北派一定不会参合这个事情。” 吴三省道,“其他几个派系怎么想?” 郭阴阳道,“小星,其他几个派系有什么想法?” 郭斩星急忙的道,“爷爷,二叔三叔,根据老北派的线人报到,月亮门是一定要干掉献王的,红姑的态度毋庸置疑,除了月亮门还有就是新北派的新月饭店,新月饭店是和月亮门站在一起的,也是要干掉献王,黑木山和月亮门是死对头,黑木山明确表示要保护献王,至于常胜山和龙虎山就不说了,常胜山实力不如之前,意见不重要,而龙虎山的话他们只是想来找一下他们的真人师叔是不是在这里开会,确定一下他们真人师叔龙虎真人是不是还活着,龙虎山法师对什么大会不感兴趣。” 吴三省点头道,“这么说来,月亮门和新月饭店是死死吃定了献王,而黑木山明确表示反对了?这个时候我们要是站在月亮门一边,毫无疑问是庄家一边。” 郭阴阳笑呵呵道,“庄家不一定会赢,这次真正的庄家是献王!而不是月亮门!” 吴二白念了一句,“当年新月饭店尹新月小姐去世之后,新月饭店不是无主了吗?哪儿来的新主人?” 郭斩星道,“二叔,这个新主人是近些年来晋级的心悦饭店代理店长,名叫明月心,传闻是尹新月的远房亲戚的后裔,此女出国留学很多年,有很多阅历,据说在国外和圣殿骑士团,伊甸园,该隐同盟都有不错的人脉。” 吴三省不屑的道,“新月饭店现在已经沦落到去外边找人手了吗?” 郭阴阳笑呵呵道,“人手哪儿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为我所用,明月心这女孩子我见过,很有心计,比我家郭斩星厉害多了,说是七巧玲珑心也不为过,如果我猜的不错,屠献大会上,明月心和红姑娘会唱双簧,到时候逼迫大家加入他们队列,所以老朽对于明天屠献大会的意见就是,我不参与了,郭斩星代我去参加一下,走个过场就是,至于你们两位,我也不套你俩的话了,没啥意思,换做是陈皮来了的话,我还有的聊,可惜来的是你俩这晚辈,一棒槌打不出来个屁来,无趣啊,走了。” 郭阴阳撂下几句话,踱步朝外,郭斩星急忙行礼跟随其后,爷孙俩回屋去了。 吴二白和吴三省对视,都觉得脸色讪讪。 郭阴阳骂他俩,一棒槌打不出来个屁。 这也没错! 换做是陈皮阿四在这里,四阿公早就和郭阴阳斗心眼起来了,俩老东西能玩的不亦乐乎。 可惜这陈皮不在,郭阴阳也不喜欢和小辈聊天,自己这就是欺负人了,不如一走了之。 吴二白道,“你说我们明天怎么做?是杀献王?还是保献王?” 吴三省道,“要我说,就杀献王!” 吴二白道,“我说,保献王。” 吴二白吴三省对视一笑,都没说话。 九门选择了他们最喜欢的方式,两边站队法。 吴二白,吴三省的话都被徐明看了个明明白白,毕竟吴三省怀里就是尊字令。 徐明对于郭阴阳的话,起了几分警惕性。 阴阳耗子到底在想什么呢?跑这么远就是为了和陈皮阿四吵架玩?不会吧! 徐明想起了一件事情,当年盗墓之王孙殿英的没落隐隐和月亮门有关系。 月亮门又是月神的马仔门派,老北派是孙殿英的马仔门派。 这么说来,老北派和月亮门是死敌啊,老北派应该帮黑木山搞月亮门才对啊!怎么老北派成了中立? 这味道不对啊! 仇恨氛围不够啊! 就在这时,徐明收到了张小辫消息,“主上,我要带老九去走场子了。” 徐明道,“来了,来了,看好戏怎么能少我呢?” 徐明急忙把摄像头转换到了张小辫身上,张小辫正带着鹧鸪哨朝着新月饭店和月亮门的住处而去。 鹧鸪哨显得有些唐突,不住的搓着身上的衣服,唯唯诺诺,忐忑不已,“祖师爷,要不,要不改天吧,我真的有点不太习惯,这么就突兀的去见红姑,我该怎么给她解释当初我没死?她要是知道我在灯塔国娶妻生子,她那脾气,会不会当场干掉我?” 张小辫一副过来人渣的口气,“那是你曾经的过去了,告别过去,懂不懂?你现在叫徐九,不管她怎么诈你,你就说你是徐九!人在江湖漂,谁还没几个小号啊!只要你咬定你大号鹧鸪哨和你小号徐九没关系,那你就是清白的,她就会对你的恨意爱意多转变成歉意!” “一旦,我是说一旦一个女人对你有了歉意,这个时候就属于倒贴了!你乘胜追击,我还就不信了,在我堂堂祖师爷级别的恋爱经验面前,这妞儿还能跑了?” 鹧鸪哨看着张小辫拍心口的话语,还是不安的道,“祖师爷,我还是有点慌。” “慌个屁!”张小辫道,“我告诉你,等会咱们就当误打误撞进错房间,你不要多说话懂么?话要少,姿势要帅,眼神要有一种桀骜不驯浪子不回头的那种感觉!不要慌,不要乱,一切有我给你当僚机!你就嗷嗷往上冲!” 电梯里,张小辫从怀里拿出两瓶威士忌,给了鹧鸪哨一瓶,“酒壮怂人胆!上!怂崽!” 电梯门开,鹧鸪哨闷了一口,噗通一声冲了进去。 这一冲进去,鹧鸪哨还没站稳,迎面地方一个女子发出惊叫声,“你是谁?” 鹧鸪哨措不及防,和那女子抱了个大圆满,脸贴着脸,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跟在后面的张小辫有点懵,这女的谁啊! 和鹧鸪哨抱着的这个女孩,年岁二十出头,肤如白玉,体态丰韵娉婷,一张鹅蛋脸,桃花眼泛水灵,左眼下还有一颗月牙形的泪痣,给人无限遐思。 这是红姑? 长得真不赖! 张小辫暗道,我这徒孙眼光不错么。 鹧鸪哨有点惶恐,这是红姑?不会吧!她不是红姑吧。 而背后张小辫哪儿知道这不是红姑,张小辫以为是红姑,那还等什么呢!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女人都是感觉动物,说一万句情话不如直接拉手来的干脆! 僚机张小辫在后面踹了一脚,鹧鸪哨只能一把抱住面前的女孩,搂住对面的腰,俩人脸贴着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 一个女声传来,“明月,你没事吧!” 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冷漠女子走了出来,这女子不怒自威,瓜子脸上五官冷峭,她眼神看向了和女子抱在一起的鹧鸪哨,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你,是你?” 鹧鸪哨一抬头,顿觉不妙,红姑娘!是红姑娘! 鹧鸪哨此刻懵了。 自己还和一个陌生女孩子抱在一起,却被红姑直接当面看到,这岂不是说我在红姑的眼里是个人渣男吗?这…… 祖师爷张小辫看此,顿时明白了,之前那个鹅蛋脸的美女不是红姑,后面来的才是月亮门红姑。 也就是说,我刚刚一脚把我徒孙踹给错女人了! 完了,完了,惹祸了! 张小辫冰雪聪明,紧要关头,按了电梯下行,电梯门关闭,下行离开。 张小辫坐在电梯里,双手合十,不住祈祷,“徒孙啊,祖师爷只能送你到这了,一切看你的造化了。” 徐明此刻已经笑翻天了,徐明不住的道,“张三爷啊张三爷!你是真的牛皮啊,你这个玩笑开大发了,让红姑看见鹧鸪哨偷腥,这鹧鸪哨五肢都要被红姑给打断了。” 张小辫不住咳嗽,“主上,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没多想。” 徐明道,“不,你办的很好!今夜,本来红姑和鹧鸪哨之间只有爱情,现在多了恨仇,爱恨情仇,多么美妙的四个字啊!这已经重创了月亮门和新月饭店,你办的非常好!” 张小辫道,“主上你这么说,我就觉得我这一脚还是很成功的!” 徐明道,“黑木山那边你有了解吗?现在去黑木山那边看看情况,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来头很怪?” 张小辫道,“明白,我现在就去黑木山的居住区域。” 第225章 这个局面太复杂了,所以我选择报警 《山经》有记,大山三十六,小山七十二”,要饭的乞丐是“百花山”;使古彩戏法杂耍卖艺为生的是“月亮山”;卖暗器硝器的是“蜂窝山”,而在道门之辈,则向来自称“北极山”,至于黑木山则是木匠墨师。 作为一个手艺人的行当, 黑木山有着和手艺人一样的门风。 固执,人均偏执狂,重度技术信仰,低调,睚眦必较,死心眼…… 这样的一个手艺人门派, 按照道理说,是不该参合到这种打打杀杀的江湖争斗里的, 可黑木山为何反其道而行之?这是徐明想不明白的地方。 张小辫点了一根烟, 黑暗里一只黑猫轻飘飘的飞上了不远处的露台,顺着窗户,黑猫很快摸进入了黑木山的房间。 黑木山是一个大型套房,一个大厅,几个小室,他们不像是新月饭店和月亮门那么喜欢排场,他们都是动手能力很强的家伙,黑猫落在窗户里,入眼就看到了一个个沙发被抬到了一边,然后一个个工匠墨者打地铺在地上,他们自己盖着自己带来的铺盖卷,各个睡得五迷三道的,应该是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黑猫三条腿看到的场景,尽数传给了张小辫,张小辫又把场景给了徐明。 三条腿摇着尾巴走入了旁侧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三人长相都很普通,属于是丢到人群里你不会看第二眼的那种。 为首一个大块头, 年近六旬,右眼下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痕,看得出他应该年轻时候也是个斗狠耍奸的主儿。 大块头的对面坐着一个文绉绉的师爷中年人。 最后一个则是个皮肤粗糙发黑的豪迈妇人,这妇人身高马大,一眼看去就力量不容小觑。 妇人看了看大块头,又看了看师爷,不耐烦的道,“你们俩能不能放个屁!俺家的大鹅给一棒槌还知道嘎嘎叫一段时间,现在祖宗传下来的墨家机关城都被人挖走了,你俩咋连一个屁都没出啊!哑巴了是不?” 大块头闷头抽着烟不说话,师爷模样眼镜男笑道,“三妹啊,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妇人不悦道,“那你说该是个啥子模样?依我看,你俩就是没种!但凡有点血性,当初封师歧那会,我们就该趁机拿下机关城了,也不会到最后咱们死伤了那么多的高手,却连机关城的门都没看到!” 大块头不悦道,“当年封师歧那会,跟着去的不是你爹吗?你这事儿能怪我们?要怪也怪你爹!” “怪我爹?”妇人一拍桌子,“我爹都死在里面了,你们还说怪我爹?” “够了!别吵了!”眼镜男道,“都听我说几句成不成?” 大块头和妇人不吱声了,眼镜男清了清嗓子,开讲道,“根据谜踪之国司马灰的情报,墨家机关城现在肯定已经不在了,多半是被那个神秘莫测的白玉京坑到手了!” 妇人道,“什么叫多半?一定是!这次去滇王墓的有谁?谜踪之国俩孙子,老九门的一票,白家那些人,剩下的都是白玉京的,而现在谜踪之国,老九门,白家都没拿到机关城,反而是最后白玉京白帝以无匹修为镇压了域外天魔,收复了机关城!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把机关城抢回来?” 眼镜男道,“你能不能别插嘴?” 妇人不说话了。 眼镜男道,“白玉京拿到了机关城,不代表白玉京会知道机关城的秘密,而我们传承墨家机关术一脉,我们很清楚机关城的真正核心是什么,是一种可以化腐朽为传奇的可怖力量,是要进行一个长生者驻地建设不可或缺的重要仰仗,如果没有我们墨家机关术的维修维护,那些所谓的长生者的驻地就会很快的腐朽破败,更别说建设起来一个全新的长生者驻地了!现在我们有人手,白玉京有技术,献王有地皮,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合作!” 大块头听到这里,几分心动,“合作?你这个想法真是幼稚!你觉得其他斩神会让我们合作成功吗?而且白帝和献王都不是好惹的!献王想要白帝的技术,白帝想要献王的地皮,而我们地皮技术都没有,合作个屁啊!” 这时候妇人突兀的站了起身,看向了外边,“谁!” 妇人顺手丢出了一个工具,却听到玻璃炸碎,一只猫跌落下去。 “一只猫啊!” “真是无趣!” 三条腿落在了地上,仇怨的盯了一眼楼上。 徐明回味着黑木山几个人的话,一个斩神俱乐部的建立,原来需要三个要素,地皮只是其中之一,没有我掌控的造物的技术,没有黑木山的这些工匠,献王他是打死也弄不出来新的斩神基地的。 如果这么讲的话,徐明倒是能理解为何献王对自己客客气气,甚至说还要和自己瓜分道场地皮。 只是因为我有技术,而他没有。 这么说来,当初滇王偷偷潜入机关城也是为了偷技术,结果技术没搞到手,献王被天魔抓住了天天严刑拷打,折磨百年。 那么问题来了,徐明要不要收编黑木山的这些匠人? 徐明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群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个的都想着弄走自己的技术,如果真让他们学会了,徐明还玩个蛋蛋啊。 与其这样,不如等着徐灵和赵会长把生命金属的原料搞的多一点,徐明自己打造一个墨家工程队,成立白玉京建筑公司,给自己打造一个白玉京斩神俱乐部,顺带着也给其他的长生者俱乐部做下维修保养拆迁。 毕竟,按照白玉京第一黑暗丛林法则,长生者这种玩意,发现一个消灭一个,宁可没有人性,不能没有兽性。 张小辫道,“主上,按照您的要求,我们要尽可能的搅黄这次的会议,现在怎么搞?” 徐明道,“吴三省他们是要两边站,月亮门和新月饭店是要往死里面整,黑木山看模样是要中立,这种情况下,献王是铁定凉凉了啊!” 张小辫道,“那,那我们怎么操作,才能不让献王凉凉?” 此刻一个声音传来,“主上,祖师爷!我是鹧鸪哨,我请求你们立刻报警,我快要挂了!” 鹧鸪哨带着哭腔的声调传来,徐明和张三爷这回才想起来鹧鸪哨的处境。 九哥被前任女友红姑堵在那,红姑何等人也,怕是能对九哥进行情感上的降维打击! 再加上九哥在灯塔国干的那些荒唐事儿,徐九的处境难到了极点。 徐明听着鹧鸪哨的话,突兀的脑回路开启了,徐明道,“鹧鸪哨啊鹧鸪哨,你这个主意很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报警!哈哈哈!对啊,我特么直接报警!” 张小辫听着徐明的话,几分迟疑,“报警?主上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报警?” “没错!”徐明道,“如果明天屠献大会真的召开成功,势必会形成屠献联盟,到时候献王那边就不好交代了,这样吧,我们直接报警,暂时保献王一把!张小辫你报警吧!立刻报警!” 张小辫几分忐忑,“主上,我们这么搞,会不会有点不讲武德啊!” “讲武德?”徐明道,“你脑袋秀逗了吧!你不会是觉得这些家伙都是好人吧!月亮门,抢劫祖宗,黑吃黑专业户,虽然现在洗白了,可干的买卖还是那样!谜踪之国见不得人,老九门老北派也不干净,新月饭店居心莫测,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张小辫道,“虽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可他们也都不好惹啊,一般的治安员真的能搞定他们吗?” 徐明道,“这个就不是我们要管的了,立刻报警,说这里非法汇集人员……” 张小辫道,“好吧!” 张小辫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对面很快传来了公式化的声音,“你好,联邦特别治安署,我是值班员三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张小辫道,“你好,我是一名热心的群众,我现在要举报一个特大的不良分子聚会!就在水寨酒楼,他们要召开一个宣传封建迷信的非法活动,请速度来把他们都收押了!” 对面道,“这位先生,您说话放慢一点,地点是什么?具体人员是什么?” 张小辫道,“我现在情况很不妙,地点是水寨酒楼,老板是吕奉仙,具体人员有金陵城古董商吴三省,还有很多不明身份的……” 此时此刻,治安署天台上,一个身材欣长的风衣中年男子正叼着烟,揉着肿大的眼圈。 中年男子的模样很憔悴,可如果鹧鸪哨和胡八一在这里,一定会大呼出声,是你啊,史强! 没错! 这位憔悴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赫然是治安署新来的应急管理科主任史强史先生。 史强作为一个格尔木的老干员,常年奔走在各种非人类的前线,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史强想着自己可以轻轻松松的休息一下了,可是,治安署高层不当人啊! 治安署高层直接给史强发了一封函书,史强你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是我们不可或缺的重要人才。 然后,史强就晋级了,成功从一个边陲小城市的治安保长晋级到了科长。 这个位置可以说已经算是正儿八经的中层干部了,在治安署里也算是能有数百人马指挥权的实权地位。 可越是官儿升的快,史强就越是头疼。 如果说在自己老单位里遇到的那些只是江湖骗子,坑蒙拐骗,大不了再来个恶灵还尸什么的。 现在史强遇到的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教派关系,要么是各种尸解的恶灵凶杀案。 史强的黑眼圈越来越浓厚了。 “科长!” “科长,有个大案子!” 一个治安署的小青年科员急忙的冲了出来,朝着史强喊道。 史强一怔,“什么大案子?” 科员道,“我也不太清楚,对面称呼有不良分子在水寨酒楼大规模集结,好像是搞大事……” 史强道,“靠谱吗?” 科员道,“应该靠谱,对面有金陵城古董商的吴三省和吴二白,您以前交代过的,这俩家伙可是我们的特别关注对象,除了他俩,还有沧州武术协会的荣誉会长郭阴阳,这个人也是您的重要关注对象……” 史强把烟头掐灭,急匆匆朝外走去,“他姥姥的,这帮子王八蛋,没有一个好招惹的,他们凑在一起搞什么?电话给我!” 史强接过来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一个声音,“喂,你们到底怎么想的,这些人你们就不管吗?” 史强接过来了电话,冲着对面道,“这位热心的先生,你好,你说的这个事情确定吗?” 对面张小辫道,“当然确定,而且明天上午十点他们会办理一个宣传恶坏风俗破坏和谐稳定社会的恶臭聚会,请你们千万要把他们绳之以法,我们这样的合法守序的良善普通人的安全就指望您了……” 史强道,“十点是吧,很好,我们保持联络。” 张小辫道,“那就这样了!” 史强看着挂断的电话,随后道,“查一查这个电话!” 很快科员道,“这人叫徐元,这人来自黄土高坡,是古蓝县人,没有什么犯罪记录。” 史强道,“嗯!帮我联系一下茅山三茅真人!让他带领一些弟子,明天帮我看下场子。” 科员道,“科长,这个任务要上报吗?” 史强道,“上报什么?上报的话岂不是其他人就会知道了?到时候走漏风声怎么办?就告诉三茅真人,就说别带太多弟子,差不多就行了,明天他们开会的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 “是!” “都动起来,搞起来!” “……” 史强的手下纷纷行动,一时间治安署车队大批的开拔出去。 坐在车上的史强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声音平和,“是史科长吗?” 史强笑道,“是的,这么深夜打扰到您真是抱歉,真人麻烦您出山一次,这次我们遇到麻烦了。” 真人那边传出声音,“什么样的麻烦?” 史强道,“具体您来了就知道了,真是打扰您的清修了。” 真人道,“我的修为并不算高,我只是刚刚晋入真人境界,也就是三钱法力,如果麻烦太大的话,我建议你上报更高一级的治安署。” 史强道,“真人放心,三钱法力已经够了!您来就帮我镇个场子,我不相信有人敢公开和我们治安署对着干!” 三茅真人道,“等会见,史科长。” 史强急忙道,“一定!等会见。” 第226章 热心市民张小辫,良善守序白玉京 黎明初临,万物竟发,又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一天。 上午十点,开会的时间到了。 各个势力纷纷入会,张三链子站在会场门口,目送一个个势力入场,眼神里兴致越发浓郁。 各方势力剑拔弩张, 一个个的磨牙允血,看得出今天会是一场恶战。 “喂!张起灵呢!” 一个胖子出现在了张三链子的面前,赫然是王凯旋。 王凯旋惴惴不安,胖子一晚上没睡着,亦或者说,献王一晚上没睡着。 王凯旋想去找张起灵,可张起灵不见踪影了, 没办法王凯旋找到了张小辫。 王凯旋急不可耐的道,“白帝到底什么想法?为什么一晚上过去了, 这些人还都是安然无恙?” 张小辫打量着王凯旋,懒洋洋的道,“你想怎么样?你想让他们消失吗?” 王凯旋看着张小辫,“他们,不该消失吗?” 张小辫笑了起来,“你可以去和他们动手一下么!试试献王的手段能不能让他们消失。” 王凯旋死死看着张小辫,“我要是能出手,还用的着你们吗?” “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张小辫冷漠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好听了是献王,说不好听了,就是旮旯里的一个边陲小王!在大清朝,我可是左公麾下正三品准二品带刀参将军,按照大清的规矩,你这样的家伙也就是五品以下的小王,见到我是要行三叩九拜大礼的!你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你是不是想死啊!” 王凯旋, 不,是献王,瞬间被张小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献王指着张小辫,“你,你……” 张小辫冷笑道,“我什么我?你和我很熟吗?别在我面前摆架子!” 献王还想说话,此刻门口地方胡八一走了来,胡八一热情道,“老王,你也在啊!” 王凯旋收敛了起来,笑呵呵道,“老胡,你怎么现在才来?” 胡八一耸了耸肩,“别提了,昨晚上累了一晚上,都快累死了,元叔,走一起进去啊!” 张小辫笑了笑,“我等会徐九,你们先入会吧!” “好!” 胡八一和王凯旋朝着会场进去。 门口地方,张小辫拿着手机,不断的看着时间,自己和史强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动手,马上就要十点了,怎么人还没来? 该不会是史强取消计划了吧! 就在张小辫惴惴不安的时候,手机上出现了一个提示,“徐先生,治安署已到位,可随时开始行动,你认为时机合适,就发信号,我们会立刻出动。” 张小辫看此,相也没多想,“开始行动吧!” “收到!” 张小辫此刻踌躇满志,得意洋洋的朝着会场里走了去。 会场里屠献大会几个字很是现眼,上面几个头头坐在最前方,赫然是新月饭店,老北派,老九门这些大人物,他们一个个坐在前面,大有一副江湖大佬的感觉。 只是吴三省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吴二白。 “喂!”司马灰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走到了张小辫背后,“老东西,你们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张小辫看了一眼司马灰,“什么幺蛾子?司马灰你是不是想挨揍?” 司马灰指着吴二白,“为什么吴三省没出现?” 张小辫道,“你去问吴二白啊,问我干嘛?” 司马灰道,“吴三省是你们白玉京内部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张小辫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司马灰背后,“陈玉楼呢?” 司马灰道,“要你管啊!” 张小辫嘿嘿一笑,“这红姑可是陈玉楼的老部下了,陈玉楼不在这里捧场,去哪儿了?” 就在是吗灰还想说话的时候,前方台面上传来了话筒声,月亮门红姑娘走了上台,一袭正装的红姑娘英姿飒爽,不管是从哪个角度都得夸一句巾帼女豪杰。 红姑娘看着在场众人,声音郎朗,“多谢诸位赏脸来参加我月亮门的英雄帖,我红姑很是欣慰,近日于此……” 当红姑娘说到这里,外边传来了一个刺耳无比的哨声。 “所有人不准乱动!” “这里已经被包围了,所有人趴在地上!” “我们是社会风化与破迷信治安署特别行动组,你们已经被控告宣传迷信违法行为,现在请配合行动……” 大门推开,浩浩荡荡的武装人员冲了进来,一瞬间整个会场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那些个会场里的所谓高手一个个的脸色冷戾,各个眼神不悦,可他们毕竟是大人物,场面见多了,也没有多做反抗,而是一个个的坐在那,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人群后面,胡八一看着形势不对,转身朝外跑去。 可老胡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地方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呦,这位不是摸金校尉胡八一吗?又见面了啊!” 这熟悉的腔调,这悦耳的老熟人打招呼的声音,胡八一整个人都愣住了。 史强一袭黑风衣,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胡八一的身侧,史强大手轻轻拍着胡八一的肩膀,声音幽幽,“上次格尔木看守所,咱俩还有一面之缘呢,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胡八一的脸色非常僵硬,老胡这辈子第一次进龙场悟道就是史强送自己进去的。 现在胡八一看着史强,就有一种老鼠遇到了猫的感觉。 胡八一尴尬的道,“能再次遇见史先生,胡八一感觉三生有幸,只是上次史先生不是说,您很快就要退休了吗?” “别提了。”史强感慨道,“话说回来,为何每次我抓作奸犯科之流,总是能遇到胡先生你?这次胡先生打算进去住几天啊?” 胡八一满脸笑容,“这个,史先生放我一马了,我真是路过,我和这里面的人都不认识。” 史强笑道,“我要是不放呢?你是不是打算给我玩个神仙索开开眼?” 胡八一刚想说话,史强背后传来了一声道喝,“天清地灵,将逐令行,茅山冲虚,这厢有礼了!” 一声道喝,道气冲天。 只看到史强背后一尊道长身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真气涟漪,涟漪瞬间镇压了全场,全场上下那些老东西们一个个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为首的月亮门红姑娘更是脱口而道,“三茅真人冲虚道长!” 三茅真人踱步而出,打量着在场各位,“无量天尊,贫道受治安署邀请,来此协助公事,还希望各位道上的朋友能够给贫道一个面子,回局里做个调查。” 黑木山席位,那妇人站了起身,“要是不给你面子呢?” 三茅真人没有回话,只是抬手一挥,“百解去,如律令!” 三茅真人出手,一道金光符箓呼啸窜灭,直接击中了妇人的身躯,妇人身躯骤然金光闪闪,然后一言不发,仿若变成了一尊金色的雕像。 三茅真人镇住了所有人,史强趁机走了上去,大手一挥,“把所有人带回去做笔录!治安署多次发过通知,希望各地的民俗民风协会能够遵守和谐共处十三公约,不要到处招惹是非,非法集会,你们居然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那就别怪我们治安署依法办事了,毕竟坏规矩的是你们……” 为首的几个大佬虽然脸色难看,可都没有反抗,甚至有一些还脸上乐呵呵的,比如说郭阴阳这只老狐狸。 郭阴阳似乎很喜欢这个结局,特别的配合,第一个被拷上了,嘴里还不住的道,“治安署十三公约是对的,我们要维护,小老头无心冒犯,小老儿一定诚心忏悔……” 吴二白也是个老江湖,而且从他自己给自己戴铐的手法来看,他应该不是第一次进去了,吴二白也随着郭阴阳的脾性,“治安署的规矩还是要听的,我吴某人从来都是良善守序之辈,这里面可能有一些误会。” 郭阴阳和吴二白高兴是高兴在不用冒险站队得罪人了。 可你俩高兴了不代表主办者会高兴。 至于月亮门的红姑和新月饭店那个月牙泪痣的明月心老板娘,明月心玉手篡紧看模样想动手。 “别冲动!”红姑娘按着明月心肩膀,“对方是真人!” 明月心道,“真人如何?真人又不是真君!如果是真君,我们认栽就算了,真人不一定有姐姐你厉害。” 红姑道,“话虽然如此,可你别忘了,茅山是名门大派,他们的考核标准非常严格,他们的三钱法师就一定是三钱法师,甚至还会超标!而他们的真人称谓也是有讲究的,只有这一代的三钱法师挑战赢了另外一个有真人称谓的法师,才能继承真人称号,这个三茅真人虽然名声不大,可是你想一下茅山派里那些都是何等残暴的法师存在,你就该知道冲虚道长不好惹。” 一个笑声传来,“要不就有这么一句话,真正的法术只藏在名门正派的高塔之中,在正统权利的巅峰之上!” 红姑和明月心回头看去,这冷嘲热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鹧鸪哨,鹧鸪哨优哉游哉,丝毫没有昨晚上被降维打击的悲恸,一副吊儿郎当的打量着红姑娘,“好姑娘,进去好好学习,多学习一下什么是女德,什么是三从四德!” 红姑娘冷声道,“徐九,你别嘚瑟,你是不是鹧鸪哨,我早晚会知道的!” 旁侧几个治安署干员走了来,手铐递了来,鹧鸪哨热情的给红姑戴上了手铐,还不住的道,“是不是,重要吗?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安心去学习改造吧!” 干员押着红姑要离开,红姑怒不可遏,挣扎回头道,“鹧鸪哨!我知道就是你!你给我等着,我出来了一定让你好看!” 鹧鸪哨看着红姑,几分感慨,人生啊,就是这么多变。 诺大的会场很快空荡荡的了,史强看向了一侧的张小辫,抬手道,“治安署三级处长,史强。” 张小辫握手道,“热心市民张小辫!多谢治安署出手,把这些宣传怪力乱神的家伙抓起来了,要不还不知道他们会闹出来多大的事情呢!” 史强道,“仅仅是感谢吗?” 张小辫看着事情,“那史先生还想要什么?” 史强笑呵呵道,“我想见一见您背后的斩神。” 此言一出,气氛弥散出来了一些火药味。 诺大的会场里,只有茅山冲虚道长,鹧鸪哨,张小辫,史强四个人,四个人又分两大派系,双方彼此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史强抬手朝着背后冲虚道长道,“真人,不用这么气势,我们治安署的主旨就是打造一个和谐稳定的社会大环境,我们讲求以理服人,我来和他们讲道理。” “两位,你们不用太紧张,关于斩神,长生者,红尘客这三股势力,其实我们治安署知道的要比你们知道的更清楚!而且更透彻!” “而治安署存在的意义就是指导,规范,督促,保证一个长生不死的超凡生命体如何在社会和谐安定价值观的指导下积极的融入正常社会积极生活。” “说人话呢,就是希望,特异功能人士,修仙者,外星人,牛鬼蛇神能够积极加入我们的社会建设和生活,为人类的未来不断开拓。” 说到这里,张小辫忍不住道,“那你们的功能岂不是和红尘客重复了?” “不?怎么会重复?”史强笑道,“治安署是有强制力的,红尘客没有。红尘客只是一个松散的民间机构,这些机构乱七八糟的很,有的被长生者收买,有的被斩神收买,可不管是斩神还是长生者在治安署的眼里都是不稳定因素,因为他们从来不和我们治安署进行过任何的和谐社会发展的心得交流,我们想找他们商榷一些人类进化和人类改造的东西,他们也从来都是爱答不理,各个都摆出来一副高高在上的神仙老子的逼格,这让治安署很头疼。” 鹧鸪哨道,“既然治安署有强制力,为何你们不考虑把他们都干掉?” 史强笑了出声,“都干掉?年轻人,如果能够都干掉的话,我们早就出手了!可从历史的经验教训来看,这些家伙根本是杀不绝的,而且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也代表了生命的进化方向!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是人类的未来,如果激怒他们,那对于人类社会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而如果尝试着和他们和平共处,那就会偶尔的得到一些好处,但是不确定。” 张小辫道,“不要讲这些了,说出你的想法。” “是这样的!”史强看着张小辫,“我猜测您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长生者或者说斩神那样的高阶生命体,如果可以,我想代表治安署和阁下背后的那位超凡生命体取得一个结盟合作。” 张小辫眯着眼道,“和你们合作,那岂不是与虎谋皮自找死路?” 史强笑道,“不,不,这个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首先阁下这一次报警把所有的人都抓了,换句不好听的话,阁下这种行为已经算是背叛长生者序列的恶臭行为了,如果其他的长生者知道,怕是都会干掉您背后的那个大佬吧!您的那个大佬现在应该处境蛮孤独的吧!” 史强这话,说的也没错。 徐明现在的做饭虽然把所有人推入了大牢,可也把自己推到了其他长生者的对立面。 可史强不知道的是,徐明根本不在乎是不是站在其他长生者的对立面,甚至说,徐明迫不及待等着其他长生者来干自己,这样我徐明才能够理所当然的把所有长生者干掉,实现我黑暗森林法则的终极梦想。 史强接着道,“阁下背后的大佬日子不好过,我们治安署的日子也不好过!您听说过星门没有?” 此言一出,张小辫道,“你知道星门?” “当然!”史强道,“星门,就是上个世纪冷战时期诞生的,那个时候第一批登上月球的人建立起来地球的第一个外星基地,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人在踏上月球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不再是地球人了,他们获得了新的本源认可,那是月球的本源认可,他们是月球人,而他们自诩月球人的身份就建造起来了属于他们的超凡组织,星门!甚至衍生出来了黑洞攻击这样的降维打击方式!” 张小辫道,“猪倌是被这些月球人干掉的?” 史强点头,“没错!” 张小辫道,“那你们为何不反击?” 史强摊开手道,“我们拿什么反击?对方是外星人,是月球人!是四维生命体!是超越了真人三钱法师巅峰的四钱生命体!他们对我们就是降维打击!我想找我们的超凡生命体对盎克鲁撒克逊人发动降维打击,可是我们的超凡生命体呢?一个个藏得比狗都深,一个个都不露面,我能怎么办?我但凡能找到一个靠谱的超凡者,对盎克鲁撒克逊进行报复,那现在指不定那个大主教已经躺在icu等着上帝救赎了。” “所以说,我迫切希望和您合作!” “治安署从来没想过控制您背后的超凡生命体,也没有想过什么凡人入侵长生者,只希望背后的超凡者能关键时候出来对抗一下其他族群的超级生命体,如果能为人类的进化道路提出一些良性意见,我们甚至可以给您很多的回报,好处,这些好处有很多很多!包括你们长生者一直很想得到的四维地皮!” 此言一出,张小辫道,“此言当真?” 史强笑道,“所谓的四维地皮,就是有着悠久历史,和龙脉气数的文化古地,这地方虽然被埋葬了不少,可是现实中的凡人社会是最多的!如果我们合作到极高的水平,我们治安署可以出面把一座古城里的凡人搬空,把那座古城沉没地下送给你们背后的超凡者!” 张小辫激动不已,“主上,您怎么看?” 徐明道,“先模糊答应一下,不要漏出来肯定意思,这个史强还是在试探我们口风,在没有拿到绝对的好处之前,我们不要答应。” 张小辫打量着史强,“你的话,很有蛊惑力!但是,我得重复一点,我们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在没有见到你们的合作诚意之前,超凡者是不会出现的,毕竟超凡者之间也是有规矩的,所有超凡者都不和你们联系,我们贸然联系,这会让我背后的大佬陷入很被动的局面。” “当然!”史强笑道,“您只要能够给出您的态度,我已经很满意了,至于诚意这个东西,我回去之后会上报更高级的治安署,请他们定夺,我们后来慢慢谈。” 张小辫挥手,“那就这样吧,我先撤了。” 史强道,“对了,还不知道,阁下背后的大佬,怎么称呼?” 张小辫道,“斩神俱乐部白玉京,大佬名称白帝。” 史强点头,“好!后会有期啊徐兄!” 张小辫没回话,只是很快消失了,史强看着张小辫背影,眼神激动,“终于有一个大佬愿意松口了!” 茅山真人冲虚道长点头道,“无量天尊,史居士只要把握这条线,以后官运亨通,走上高层,不在话下!” 史强呵呵笑道,“真人说笑了,没准人家只是和我说笑呢!” “不!”冲虚道长道,“这位大佬做事风格和其他的大佬完全不同,从这一次他报警来看,贫道可以推演此人做事没有底线可言,是一个典型的功利主义者,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计较手段的真枭雄,这种枭雄比起来那种老乌龟的长生者太有性格了,有性格,就意味着有办法可以相处,只要能给他足够诚意,你让他出卖长生者也不是不可能。” 史强担忧道,“那我这么做,岂不是给治安署引来了一头狼?我这是引狼入室?” 冲虚道长道,“可不引狼入室怎么办?星门已经开始进化之光计划了,如果超新星计划完成,盎克鲁撒克逊族群就会完成人类进化,到时候人种辗轧,我们就更危险了!放眼其他的长生者都是高高在上不和我们联系,为了人种进化,我们必须引狼入室,开启属于我们的进化之光计划。” 此刻,一个声音传来。 “史科长!不,不好了!” “有几个家伙跑了!挣脱了手铐!” “……” 第227章 疗养院的大火,从今天开始,请叫我 “本台最新消息,湘西某市发生大规模非法社会人士聚会现象,我方治安署干事史强果断出击,把危险消灭在了摇篮阶段,史强干事收到治安署高层嘉奖通报,现在请史强长官进行案情的简单梳理。” “你好,史先生, 请问您对于这次非法聚会有什么看法吗?” “记者小姐好,各位电视前的观众们,我是史强,对于这一次的黎明之剑行动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荣耀,我觉得这是一种鞭挞,一大股的黑恶势力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集结,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宣扬那些封建糟泊,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觉得要防范这类事情的发生,关键还要在于全民教育的普及和科学三观的培养,我强烈建议各位观众能够有时间多去阅读一些我们先人留下来的哲学思想,培养古典主义和谐天下的正统三观……” 彭—— 电视被关上了。 一个身着医生白大褂的瘦高青年人拿着遥控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趣看电视?” 被问询的家伙显得有些狼狈,他揉了揉满头杂乱的碎发,一边道,“不看电视看什么?去看看二伯被判了几年吗?” 白大褂青年人道,“我现在很怀疑你还是不是老九门的种!” “哈哈——”狼狈的青年人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面前的青年人。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青年人的面颊惊人的相似,轮廓一模一样,只是五官有点不同,一个略显刚硬,一个略显柔和。 若是徐明在这里,定能认出来二人。 而狼狈的这人, 正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铁废物小弟吴天真。 而对面站着的医生白大褂的那位则是齐羽。 吴天真打量着齐羽, “老九门有把我当成他们的种吗?从我诞生开始,我就是你的替代品,是你的影子,只要你存在,我就永远是个影子!” 齐羽冷漠的看着吴天真,“解连环一直都是吴三省的影子,你做我的影子,有问题吗?这是九门的规矩!上一代你家三叔吴三省做了光,解连环做了影子!所以这一代你们就该做影子,我来做光!如果你要是怨恨,就去怨恨三叔吧!不要来埋怨我,我只是受命而为。” 吴天真仰面笑了起来,“如果我是光,不是影子,我已经和阿宁结婚了!而不是看着阿宁离我而去!” “够了!”齐羽道,“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去三楼,它找你。” 吴天真站了起身,手里拿着一瓶五粮液,一边走着一边喝着,“人人都羡慕老九门,都以为老九门风光无限,可谁知道老九门只是一群被诅咒的可怜家伙,除了财富,什么都得不到,亲情,爱情,友情,甚至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没有,躺在金银之中,却无心享受财富的乐趣,如堕无边阿鼻地狱,哈哈……” 齐羽看着吴天真的背影,一言不发,眼神阴沉的可怕。 格尔木疗养院,没有三楼,三楼只在地下。 也就是地下三层。 当初徐明的推演过,地下一层是当初鬼子搞得人体实验,鬼子人体实验之下肯定还有地下室。 徐明很清楚禁婆霍铃就藏在下面! 但当时徐老板没有去招惹霍铃,毕竟徐老板社恐晚期,别人不招惹我,我徐某是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的。 吴天真扣动院长办公室的书架,书架机关开启,出现了一个黑压压的楼梯,楼梯彰显着上个世纪的建筑风格,那些粗犷简单的巨石拼凑而出的地下楼梯蜿蜒朝下,仿若是通往地狱的不归之路。 吴天真双瞳熠熠放光,走过地下一层,鬼子的门牌和膏药印还在,门里传来呲呲作响的声音,可吴天真看也没看,转身朝下走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比第一层要安静很多,可也很冷,一股难言的刺骨寒气弥散出来,齐羽说过,这里放着一个长期休养的前辈,只是前辈是不是人,齐羽媒妁。 吴天真没有多想,来到了第三层。 第三层的楼梯继续朝下还有通往第四层的,但是第四层楼梯那有一道大铁门,甚至门上还有一副金光符箓,符箓交叉对帖,是玄门很罕见的封印符。 三楼的铁门咣当一声开了,里面传出模糊又痛苦的声音,“进来!” 吴天真大步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只觉得一股尸气戾风扑面而来,吹的吴天真脚下一个踉跄,紧接着,一张白如纸,没有五官的面颊,死死贴在了吴天真的鼻尖前! 阴森的氛围,剧烈的呼吸声,还有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淡尸气涟漪! 吴天真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恐惧,甚至还浮现出来了一抹冷笑,“霍姑姑,别费劲了,我是长生种,除非你能干掉我背后的那位大佬,要不你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哈哈——尜尜!” 那没有五官的惨白色面颊消失了,她的身影疯狂的闪现在诺大地下室里的每一个角落,声音也变得时远时近,“不愧是吴一穷的儿子,有种,真的有种,就和你爹一样有种!吴家三狗,大狗最秀,二狗最狠,三狗最奸,可谁又知道,三条狗里,二狗吴二白和三狗吴三省加起来脸给你爹吴一穷提鞋都不配!吴老狗的半本烧饼歌猫狗相物之法,被你爹学了个通透不说,还骗过了吴二白和吴三省!成功逃出老九门,摆脱了九门诅咒,成为九门第二代子弟中最强的存在!” 吴天真看着飞舞的霍铃,声音平淡,“如果世人知道,我们九门一脉都是这样的怪物家族,会不会把我们祭天了啊!” 禁婆霍铃怒吼道,“怪物家族?这天下哪个大家族不是怪物家族?只是他们藏得比较深,掩饰的比较好而已!那些真正的名门正派,那些所谓的皇亲贵族,他们已经在不着痕迹的开展着家族式的长生计划了,而我们九门起步太晚,才会步步被限,好不容易有所成就,你爹吴一穷却抛弃了家族,选择单飞,只留下九门原地打转!” 吴天真叹了一声,“二姑,能不能别提我爹了,老实说我对他也很不喜欢,我从记事开始就是跟着我三叔的,这个不负责任的王八蛋,我也很想搞他一下。” “不说就不说吧。”禁婆霍铃道,“你不想做齐羽的影子,你想离开九门,对不对?” 吴天真坦然,“对!我只想做我自己,我不想做齐羽,还请二姑成全,放我离开。” “好!”禁婆霍铃声音郎朗,“我给你一个机会!去蛇沼鬼城,把陨玉给我带回来!” 吴天真一怔,“蛇沼鬼城?” 霍铃道,“就是雷泽!一片地下世界,曾经沉落的大荒一角!龙脉不曾沾染的纯净世界,去那,把陨玉带回来!吴三省会帮你的!” 吴天真道,“陨玉是不是可以克制你体内的尸鳖?” 霍铃声音冷戾,“小子,你的话有点多。” 吴天真背着手,踱步起来,“二姑,说句实在话吧,上次我家徐九九哥来了之后,我问徐九了很多问题,这些问题里就包含一些关于生命进化的探讨。” “九哥认为,生命进化是一条不可逆的道路,生命追求进化是很正常的,但是进化的这条路怎么走,就很值得玩味。” “有人坚信修仙,有人坚信炼丹,有人讲求保存神念,有人讲求尸身不朽,甚至有人讲求血肉苦弱,机械飞升,乱七八糟,五花八门。” “可不管怎么样的长生,都不可避免的提到一个关键定律,那就是熵增定律。” “熵增定律要求在一个绝对没有外力影响的独立物体内,熵是会不断增长的,一切都会走向混乱和虚无,而要想永远保持稳定,就必须要有一个外力来影响。” “你现在发病的时间和频率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频繁了,我猜测你体内的熵已经激增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所以你今天不得不求我去拿陨玉这个外力来对你进行治疗。” 吴天真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我说的对么,亲爱的二姑。” 霍铃猛地起身,没有五官的白色脸颊和吴天真死死对视,“看不出来,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很多的么!” 吴天真毫不畏惧霍铃,“我可比齐羽那个白痴强得多!只有我,才能帮你拿到陨玉!” 霍铃点头,“你想如何?” 吴天真指着自己,“想让马儿跑,得先解开马儿的缰绳啊!你想让我出去给你找陨玉,那你得先帮我把这绳索解开。” 霍铃道,“如果解开了,你跑远了不回来怎么办?” 吴天真笑了起来,“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当初你接受尸鳖丹的时候考虑过现在吗?没有!当时你没得选,你不吃就死了!所以你吃了,现在还活着,如果你现在考虑太多,舍弃了让我出去为你找寻陨玉解药的机会,那就错过了这次机会。” “二姑啊,有些时候,不要考虑太多,要学会用辩证的思想来拿捏问题。” “要,有,格,局!” 吴天真的话,充满了嘲讽的味道,终于引爆了霍铃! “够了!” 霍铃一手抓在了吴天真的头顶,吴天真身上一道道气弥散开来,吴天真脸色大喜,“多谢二姑为我解开束缚!” 霍铃回头,声音冷冽,“滚!把陨玉带回来!” 吴天真还想说话,突兀的迎面地方一道戾气扑面而来,白光煞气十足! “完了,二姑你又犯病了!” “不过,你伤不到我的!” 吴天真身影倒退,上衣解开,后背上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神犼光影呼啸而出,神犼化作金光巨兽,足足两人之巨,一个照面就把禁婆撞了个正着。 神犼光影被禁婆撕碎,趁此机会,吴天真逃出了地下室。 吴天真走出院长办公室,门外的齐羽打量着吴天真,几分笑意,“有什么新旨意?” 吴天真抬手道,“我要出一趟远门!” 齐羽道,“去哪儿?” 吴天真道,“要你管啊!” 齐羽有些不悦,“我是你的主身,你是我的影子,我不管你,谁管你?” 吴天真头也没回的道,“话别说的那么早,这一次我任务成功,就可以不做你的影子了,从此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说到烟火二字,齐羽突兀意识到不妙,急忙回头,看到院长办公室里,火焰冲天! 起火了! 齐羽怒视吴天真,“王八蛋,你放的火!” 吴天真饶有兴致的道,“我都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齐羽眼神眯了起来,“吴天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一直被困在这里,这一次你只要脱困就会立刻去找你背后的那个大佬,让那个大佬对付二姑,从此之后再也不回来了,对不对?” 吴天真打量着齐羽,“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和你套路了!其实,当我知道我被囚禁在疗养院要接受禁婆洗礼成为你的影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可惜,天无亡人之路,我背后的神犼刺青让我有了和禁婆叫板的实力,她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哪怕是灵魂实验,我也不惧!从我在实验市手术台走下来的那一刻,我就觉悟了!” “与其接受禁婆灵魂清洗,成为你的影子,变成九门的狗!那我为何不去当神犼大佬的狗呢?” “最起码,那位大佬不会让我失去自我,让我成为别的狗的影子!” “我已经活明白了齐羽,禁婆放开我九门束缚的那一刻,我就彻底自由了!” “我这次离开之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就算是死,死在外边,也不用你们来怜悯我!” 齐羽怒道,“你这个叛徒!” 吴天真哈哈笑道,“反正九门的印象里,我爹吴一穷就是个叛徒!那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不妨子承父业,当一回叛徒好了!” 火焰越来越大,火烧冲天里,吴天真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齐羽怒不可遏的追道,“吴天真,你会后悔的!” 吴天真头也没回的道,“先救火吧,我可怜的齐少爷!” “还有一件事情!” “从今天开始,我不叫吴天真。” “叫我,吴邪!亦正亦恶者,名邪!我从今天不天真了,我要信一次邪!” 第228章 三年之期已到,邪少归位 “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 “小小滴船儿撑过来,一路摇呀摇。” “为了那心上的人,起呀么起的早。” “也不管那路遥遥,情愿多辛劳……” 吴邪轻轻哼着小曲。 吴邪对于吴一穷的印象只是局限于这首小城歌谣,那时候老爹抱着一把土琵琶坐在门槛上,膝下窝着一群狗, 夕阳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颊上,小曲声不断传出,狗子们和小吴邪扑在一起玩耍,偶尔小吴邪的一抬头,看到的是一张模糊的脸颊。 “先生,到地方了。” 出租车司机念了一声。 吴邪睁开眼,看着车窗外, 外边是一家当铺,写着一行字“合生元”。 吴邪离开疗养院之后, 直接坐飞机,再换出租车柴玉关的地盘。 都快三年了,柴玉关柴老板的生意还是这么不温不火,保持着原样。 看得出,柴老板已经领悟了,真正的商人,只会赚取有限的利润这句至理名言了。 与其暴发户一样的增长,这样不温不火更是一种商道至高智慧。 吴邪推开车门要下车,那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嘱咐道,“小哥,你是要典当东西吗?合生元虽然家大业大不差钱,但是价格压得很低,很多我们这边典当的都去那种中型当铺,您要是想多换点钱,我可以给您介绍个不错的典当行, 绝对比合生元强, 这合生元掌柜柴玉关,那可不是一般的黑!” 吴邪没有说话, 只是把门给甩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剩下出租车司机哼了一声,“什么玩意?自己喜欢被那地头蛇柴玉关宰,就等着被宰吧!” 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还没等发动车辆,突兀的迎面地方咣当一声,只看到一个老头直接趴在了自己的车头上,高声喊道,“撞人了啊!来人啊……” 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下了车,“哪儿来的王八犊子,碰瓷是是不?” “打人了!”老头儿高声怒吼,“不好了,打人了……” 合生元门内,伙计们对于外边的事情已是司空见惯,对于一身洗的发旧的牛仔服吴邪,笑呵呵迎来,“小哥,当东西吗?” “不当。”吴邪看着二楼,“帮我叫一下柴老板,我找他有点事。” 伙计们听此,几分不悦,”柴老板?柴老板不在店里,您要想见我家柴老板,要提前预约的……” “预约你个脸!”楼上地方,一个身材豪迈的人影冲了出来,“哎呦喂!小三爷,你怎么来了?你们这些棒槌,站在那干嘛呢!快点把吴少爷往里面请!” 柴玉关穿着一个浴袍就冲了出来,脸上之喜色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过吴邪了。 而吴邪对此,没有太多表示,进入了一个包厢里。 这包厢民国风十足,陈列着各种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一眼看去还有不少真品。 刚刚进去柴玉关就拿出来了一瓶珍藏人头马,“吴少爷,请,请!你不是在格尔木疗养院养伤吗?怎么出来了?” 吴邪斟酌着手里的酒水,打量起来了包间里的复古投影机,“这个东西能用不?” 柴玉关道,“当然能用!虽然是摆设,可还是可以使用的。只是,小三爷,你要这玩意干嘛!” 吴邪拿出来了一封老旧的录像带,然后塞到了复古投影机里,录像带被抽引,一个画面缓缓浮出。 黑白的参差晃动画面里,大片的雪花干扰。 可即使是这样,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有数个人,还有很多迷乱的蛇影,两个女子逃跑在前面,他们俩似乎在打斗,随着画面靠近了一些,录像带里出现了一些声音。 “陈文锦,你是不是想害死所有人!” “我没有!是你霍铃,是你想害死大家!” “陈文锦,我们就不该相信你的!你带领九门组织考古队,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考古,是为了长生!” “不是!我没有!” 就在这时,画面上陡然泥土纷飞,一条可怖的巨影从地下蔓延而出,一口把后面的女人吞入口中。 “救我!陈队长!” 可画面陡然变换,那女子随着巨蛇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狼狈的人影站在原地。 她看着屏幕,似乎发现了什么,“摄像头,谁在拍我!” 这时候,一个人影猛地踏出,那人一记鞭腿直接把她给踹飞了出去。 那年轻的男子只是漏出来了一个背影,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瞬间让柴玉关跳了起来。 柴玉关高声,“卧槽!闷油瓶张起灵!小三爷,张起灵怎么会在里面。” 吴邪把柴玉关安在了沙发上,没有发声。 黑白的画面继续往后播放,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摄像头动了,是的!摄像头动了! 摄像头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烟腔男声,这男声富有磁感,“姊妹情深,相爱相杀,多么美妙的一幕啊,如果不记录下来,那岂不是很可惜?” 那女子人影猛然回身,右手中一甩,一道雪亮的光芒劈了过来,咣当一声,录像戛然而止。 刺拉拉—— 录像机空转的声响弥散在包厢里。 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吴邪看着雪花屏幕,“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你问完我之后,我来问你,我希望我们的问答不管是谁,都能保持最基本的坦诚。” 柴玉关看着画面,“这上面是什么地方,那几个人是谁?” 吴邪道,“拍摄的地点叫蛇沼鬼城,古代有个名字叫雷泽,传闻是大荒一角,位置在南方,具体不可知,传闻那地方古代曾经是南沼鬼国,活人不可去。那个短发被蛇拖走的女人是霍铃九门霍仙姑后人,那个长头发的叫陈文锦,踹飞霍铃的是张起灵,手持摄像机拍摄的叫吴三省,可他真实身份不是吴三省,他叫吴一穷,是我大。” 柴玉关道,“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吴邪道,“挖掘长生之机,寻找不死之术,传闻滇王就是在那里成仙的,考古队就去了那里,可惜死伤惨重,没有办法后来去了西沙群岛。” 柴玉关道,“第三个问题,你是怎么拿到这个录像带的?你来找我做什么?” 吴邪道,“这是俩问题!我怎么拿到录像带的?这个要从徐九对我的那句话说起。” “上次我重伤之后,我三叔就放弃了我,他觉得我不会有什么成就,就舍弃了我。” “在老九门,人只有两个去处,一种是和我三叔一样,成为人前显圣的高手,还有一种人是背后做事的,就好像解连环!” “而要做人前显圣你就要有足够的本事,能让九门服气!很显然我做不到,最起码九门都不喜欢我!他们更喜欢齐羽,而我只能去做幕后的人,做幕后之人就是要做别人的影子,成为影子就要接受一些非常人的折磨,比如说灵魂洗礼,就是把你绑在手术台上,把你的魂魄一缕一缕的抽出来,非常痛苦。” “我接受了灵魂洗礼,但是为我洗礼的那个家伙被我反击了,我这才知道,我已经被洗礼过了!” 柴玉关忍不住道,“被洗礼过了?怎么会?” “事情是真的。”吴邪把自己上衣扯开,右肩上金色的神犼刺青熠熠放光,“当初我盗燕王墓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一个鬼神雕像,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一具鬼神雕像就是我的宿主,就是我的靠山大佬,是它给了我黄金瞳和刺青,让我有了和九门叫板的实力。” “九门虽然奈何不了我,但是他们不肯舍弃我,就一直把我关押在疗养院,直到后来猪倌点醒了我。” “猪倌是一个真正的高僧,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巨佬,他说他可以帮我解开束缚,但是他不会这么做。” “我问他,他害怕得罪九门吗?” “巨佬只是微微一笑,他说他的眼里九门提督只是一群大点的蚂蚁,一脚就可以全部踩死!但是他不愿意出手,只是因为我自己废物,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走,这世上没有人能拦住我的!” “我那个时候才真正觉悟,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我把疗养院点了,点着火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真的放下了。” “猪倌说得对!如果那个时候他即使真的帮了我,我也自己走不出来,如果我真的想走,没有谁可以拦住我!谁拦我,我就灭了谁!疗养院如此,九门亦如此!” 柴玉关看着平静诉说的吴邪,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全然和之前不一样的陌生人。 邪气凛然,煞气弥散! 如果说之前的吴天真是一个好好少爷。 那如今的吴邪就是全然一个黑化完全体! 吴邪拉上衬衫,打量着柴玉关,“问完了吧,该我问你了。” 柴玉关搓着手道,”问我?我有什么好问的,小三爷你真是外气……” 吴邪直言,“你到底是谁!” 柴玉关道,“我是谁?我是柴玉关啊!我还能是谁?” 吴邪道,“一个普通人,在被鬼神抛弃之后,还能活的这么滋润,你的八字已经不能用硬如铁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恒星级指数的硬度,你这种命硬的存在,不该活着……” 柴玉关眯着眼,打量着吴邪,“那你说,我是谁?” 吴邪抱着肩膀,“你,最起码不姓柴。” 柴玉关笑了起来,哈哈笑道,“我不姓柴?那我姓什么?” 吴邪念了一句,“你姓!” 柴玉关脸色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深邃,“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呦!” 吴邪道,“别人可以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猪倌可是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会长,接手了钓鱼爱好者联合会的所有秘密,我奉劝你能自己把事情说出来,这样大家都不会尴尬。” 柴玉关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笑呵呵的道,”小三爷,你别难为咱家,我真不知道你这闷葫芦里卖的什么迷魂药!” 吴邪道,“你不说,我说!” “当年盗王孙殿英决定干一票大的,就广发英雄帖,邀请三山五岳的好汉高手一起挖清坟!盗王是知道钓鱼会的,盗王特意邀请了第一代钓鱼爱好者联合会会长!可是会长当时忙着和东瀛阴阳道斗法,没空干涉这破事,就委派了自己一个故友前去助盗王一臂之力。” “这人身份神秘,只是大概知道来自大清龙兴之地,据说是皇围猎人出身,至于具体名字性别,都无从察觉,盗王对此人很看重,觉得这人能被会长邀请想来是个高手。” “后来证明,盗王孙殿英的确是气运之子,他好心善待的这位皇围猎人居然懂得已经失传的龙脉分割之术!也就是传说中的屠龙术!” 柴玉关听到这里,笑了出声,“小三爷,你这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强了!还屠龙术,我去!” 吴邪认真的看着柴玉关,“这屠龙术只是民间的一种荤称,寓意是对龙脉能产生变革的术法,但是,这屠龙术也分高低,刘伯温那种动辄把千万龙脉干报废的屠龙术可谓屠龙术里的天花板存在!天道不允许这样牛皮的屠龙术存在,刘伯温之后,烧饼歌就分上下本了,再也没有合拢过。” “而皇围猎人的这个屠龙术是小型屠龙术,虽然不如刘伯温那样改朝换代对龙脉发动地图炮,但是也是罕见的斩杀龙脉的绝招!” “东陵被盗前夜,此人就自己去了东陵把东陵地下的三条龙脉尽数斩灭!” “盗王破皇陵之后,财势无双,气运冲天,此人说盗王已有成龙之机,如果好好行之,遇到一些机缘,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基业。” “然盗王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盗王笑了笑说,你既然懂屠龙术,不如把我这条龙的气数屠了吧,我想当个普通人。” “够了——!”柴玉关打断了吴邪的解谜话语,眼神熠熠,“你想让我干什么?” 吴邪道,“做你该做的事情!你我皆为长生种,你我就该为长生者效力,而不是整天躲在这里,你装死,我废物,一直这么耗下去!” 柴玉关道,“长生者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吗?他们的眼里,我们只是一堆棋子!是可以被抛弃的,一直在这里不好吗?” 吴邪道,“话虽然如此,可如果长生者挂了呢?你我不也得死?” 柴玉关笑了出声,“长生者挂了?小三爷啊,我对于长生者也算是有所耳闻的,据我所知,长生者各个都很狗,岁数都是三百五百考上,各个都贼能活!” “那是别的长生者。”吴邪道,“别拿那些老乌龟的长生者和我们背后的这位长生者比,我们背后这位超级能打,而且超级善于作死!我上次和徐九喝酒,徐九喝高了就骂了几句长生者老板,他说他的老板非常笃信一条黑暗丛林法则,说是什么这个世界就是一片黑暗森林,每一个长生者都是带枪的猎手,隐藏自己,消灭任何一个暴露的长生者,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规则。” “所以,他不断的开始搞其他的长生者,甚至说已经开始与虎谋皮了!” “现在他应该已经被对方拿捏了,很多地方畏手畏脚,甚至为对方所用,徐九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让他的老板别和对方合作,但是他老板似乎骑虎难下了,根本没办法。” “而我们俩是老板的弃子,老板已经舍弃掉咱俩了,这个时候我们只要奇兵突袭,来一招反手掏!我相信,就靠着这一波,咱俩指定能支棱起来!” 柴玉关看着吴邪,吴邪应该不回骗他。 那么问题来了,当手下的遇到了一个这么喜欢作死的老板,该怎么办? 柴玉关呲牙了许久,骂了一句,“奶奶的熊!我们怎么帮这个作死老板?是混入他们的队伍还是说?” “不可能混入他们的队伍!”吴邪道,“混入他们的队伍,就要被他们拿着当枪使!与其这样,我不如当一个对手,把他们逼迫进入绝境!我们需要一架僚机!” 柴玉关道,“去哪儿找僚机?吴二白,老北派郭阴阳都被关进去吃牢饭了,这回去哪儿找僚机?” 此刻吴邪的电话响了起来。 吴邪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老声,“小三爷,又见面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小三爷道,“带上你的人,来柴老板当铺集合吧!” “ok!”对面笑道,“我们很快就到!这一次我带了大票的黑金雇佣兵!我们的实力会空前强大!” 吴邪挂断了电话,另外一边柴玉关喃喃道,“裘德考!你找了裘德考?你不知道他们是外国佬吗?” 吴邪搓着手里的白酒,声音冰冷,“外国佬如何?自己人又如何?我已经被自己人出卖过一次了,当我被推倒手术台接受灵魂改造手术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绝望吗?他们是我的亲人,至亲之人,可他们,背叛了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眼里就没有了所谓的阵营之说,只要对我有利,我都可以合作。” 柴玉关眼神内敛,“没有底线!” 吴邪笑了,饮着酒水,“没有底线,就是最大的底线!” 第229章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鱼凫王 “永远不要否认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因为你是自由的。” “永远不要放弃对力量和信念的追求与渴望,因为你是神圣的。” 柴玉关抬头,看着那站在阳台上自言自语的吴邪,陌生无比。 如果不是吴邪还有神犼刺青,柴玉关甚至怀疑吴邪已经中招了。 吴邪注意到了柴玉关在看自己,面无表情道, “有事情吗?” 柴玉关道,“裘德考他们马上就来了,我现在还是要再和你确定一句,你确定要这么走下去吗?偷偷勾搭国外裘德考那些雇佣兵,这可是离经叛道背弃祖宗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 你的下场会很惨!即使你能做出一些成绩,也不会有人承认你的成就!” 吴邪扶着栏杆, 看着下面的热闹街市上密密匝匝的人群,戾气十足的道,“什么离经叛道,什么背祖弃宗,什么天下人的眼光,什么斩神和长生者的争斗,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也不在乎这些蝼蚁的眼光。” 柴玉关道,“小三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邪踱步而行,声音冷冽,“主上想成为神,而我想成为圣!只有助力主上控制了这天下之龙,主上才能成为众圣之神!而我,会成为主上麾下第一圣人!” 吴邪的话语充满了蛊惑力,甚至让柴玉关都为之胆颤,他明明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戾气和凶气。 也许就如那句话, 气势和实力无关, 只和人有关。 就在这时,门外地方传来了刹车声,数量悍马越野车停靠在了门外地方。 “来了。” “随我下去接一下裘德考先生。” 吴邪和柴玉关踱步走了下去,刚刚到一楼,就看到裘德考一行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裘德考还是那般苍老模样,但是他的苍老模样丝毫不影响他的脚步,他脚步很麻溜。 而裘德考的背后跟着一个人,一个黑色紧身衣的东方女孩,她眼神弥光,摄出来几分冷戾,居然是雪莉杨小姐! 柴玉关很意外,雪莉杨怎么和裘德考混在了一起? 柴玉关想问一问吴邪,是不是你搞得事情,然而吴邪此刻数落的走了上去,就去和雪莉杨裘德考打招呼起来。 雪莉杨打量着面前的吴邪,“三日不见,你变化很大啊!” 吴邪抱着肩膀,笑呵呵道,“人是善变的。” 雪莉杨道,“如果胡八一那个蠢驴能够有你变化的十分之一,我也不会这么头疼。” 吴邪道,“不经历最绝望的困境,人是不会有变化的,给胡八一一个永生难忘的痛苦,他就会朝着你想要的方向变化。” 雪莉杨听着吴邪邪气凛然的话语,眼底出现一抹警惕,“这个,以后有条件再给他教训吧。” 吴邪笑呵呵道,“我只是给杨小姐一个建议,不是必须执行,杨小姐大可不必这么警惕。” 裘德考走了近,笑呵呵抬手,“小三爷好,三叔最近身体还好吗?” 吴邪握手道,“非常好!我们进去聊吧!” 雪莉杨提着手提电脑,裘德考,柴玉关,吴邪进入了一个包厢里。 刚刚坐下,柴玉关就热情的道,“杨小姐,摸金校尉!裘德考先生,中土的老朋友!还有这位是九门三少,哈哈,都是自己人啊,大家都别太拘谨……” “怎么会拘谨呢?”雪莉杨笑道,“大家来就是为了办大事的,就别客套这么多废话了,开始正事儿吧!小三爷给我们传递的这次任务的目标地和情报我已经分析完了,并且在裘德考先生的关系网帮助下,找到了一些关于我们这次任务的蛛丝马迹。” 吴邪侧着头道,“蛛丝马迹?那个地方可是很神秘的存在,杨小姐这都能找到很多线索,真是让吴某人意外,那么,杨小姐能给我看看你口中的蛛丝马迹吗?” “当然。” 雪莉杨说着话,手提电脑的摄像孔开启,居然在画面上投射出来了一个图影。 图影上是一片考古挖掘的场地,一些考古人员正在考古坑里进行考察。 雪莉杨走到了前面,指着面前的图影场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在现在的巴蜀三星山朝西的鸭子河一带被发现了一个大规模的殉葬坑,经过考古学家的碳检测,年代确定为距当今约六千年到八千年!” 柴玉关推着下巴,“距离今天六千年到八千年,那岂不是说是公元前四千年到公元前六千年!” “非常正确。”雪莉杨走在屏幕前,踱步道,“根据专家的判定,这是一个比公元前两千年三千年夏商文明更早的古老文明,因为本地是三星山,外带藏品之中挖掘出现了一个非常罕见的青铜器三星绕月青铜器,所以这个文明被命名为三星堆文明,定位古蜀文明,这是这个文明的第一次的被挖掘。” 雪莉杨挥手,背后的照片又变化话,照片上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金质手杖图片,只是权杖的背景照片是一个陌生的外国背景。 雪莉杨道,“在这次的三星堆挖掘当中,除了大量的青铜器挖掘之外,还有一个被偷走的黄金权杖!这一把权杖当时被考古人员发现之后,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盗走了,后来几经流离落入了西方的一个收藏家的手里,收藏家通过测绘,发现此物居然是七千年前的宝物,他在一家报纸上宣传了自己的发现,但是当时西方无人相信他的话,我们找了出报纸的报社,才找到这张照片的,这是他唯一的照片。” 柴玉关听此,眼神泛光,“你们现在找不到这个权杖吗?” 雪莉杨摇头,“找不到了!这家报社是小报社,很多东西都不全,对于投稿者的信息也记录的不完整,好在一点,这个报社当时负责拍摄照片的摄影师很专业,这个图片上的图案非常的清晰,所以对我们这次的任务有很大的帮助。” 柴玉关还想追问黄金权杖的事情,旁侧吴邪拦住了柴玉关,冲着雪莉杨道,“说一说如何个帮助法?” 雪莉杨双手拉开,那图案顺着手势开始被放大。 雪莉杨道,“这一枚黄金权杖,长143公分,直径2.7公分,重量698.1克,当初被收藏家拿到手的时候,此物造型淳朴,是一枚权杖,根据当时收藏家所言,卖给他这把权杖的那个中土人说,这把神器是距今六千年之前古蜀国最后一代君主鱼凫王的权杖。” 吴邪饶有兴致的道,“鱼凫王?这让我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诗,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雪莉杨抬手点赞道,“小三爷所言极是,我说的鱼凫王就是李白口中的鱼凫王!根据收藏家所言,鱼凫王是古蜀国最后一代君王,而鱼凫过的开国皇帝则是蚕丛王。” 吴邪看着权杖的图片,眼神注意到了权杖后面,“这权杖上似乎有纹路。” 雪莉杨笑了,她手指一弹,那图片转动,权杖图片放大十倍,然后众人就看到了一个神秘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雕刻在权杖的手柄处。 图案则是一只鸟,一只鱼,一只箭组成。 鸟头上有王冠,鸟啄着鱼,而在鱼和鸟的身上,贯穿着一发箭矢,箭矢贯穿过了鸟和鱼,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雪莉杨道,”鱼凫是一种水鸟,它的后代被叫做鱼鹰,是一种水猎鸟,鱼凫王因为教会子民们使用水鸟捕鱼而被封为鱼凫王。所以不难推演处来,这只带着王冠的鸟就是鱼凫王,而这条鱼就是古蜀国的子民,也就是鱼。” 吴邪道,“那么箭呢?” 雪莉杨道,“箭,这个很诡异,因为在古蜀文明里,他们的常规兵器并不是箭,而是青铜器的长刀,他们是巅峰的青铜文明,青铜冶炼技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他们根本不屑于用这种只有头顶是一小撮金属的箭矢!他们更青睐青铜长刀长枪这种大规模杀伤性而且比较容易操作的兵器。” “而箭这个兵器,当时也不算主流兵器,最早出现是中原部落,主要是位于中原和九黎边境上的羿族。” 柴玉关道,”羿族?是后羿?“ 雪莉杨笑了起来,“很接近正确答案了,可惜还不准确。这个羿不叫后羿,是大羿。根据山海经海内经卷记载,羿是夏商之前的大人物,他存在的时期距今六千年以上,他的时代,中原部族有两个雄主,一个叫颛顼氏,一个叫昊天。” “颛顼氏和昊天起了争执,而位于中间的羿族就成了被针对的对象,羿族不愿意成为颛顼氏和昊天的权利争斗牺牲品,于是迁徙离开了古老的栖息地,在迁徙过程中,羿族和古蜀国发生了剧烈的冲突,而在羿族强大的战力压迫下,古蜀国战败,鱼凫王假意投降,甚至把权杖上镶嵌了羿族的标志表示对羿族的忠诚,羿族教给了鱼凫王强大的箭技后离开,古蜀国从此迎来巅峰时期,此刻古蜀国欲要进攻中原,于是联合了九黎族试图毁掉燧人氏有熊氏,可惜恨天之国和华胥之国的加入,终于是兵败如山倒!” “鱼凫王走投无路,逃出中土龙脉所在之地,于无人所知之地建造起来啦传说中的鱼凫城!” “只为祭奠曾经古老的青铜巅峰文明古蜀国。” “而这一片无人之地,终究是会被人发现的,可发现的都说那个地方邪灵出没,毒虫交错,慢慢的它就有了个名字,叫南诏鬼国,也有人叫蛇沼鬼城。当然了,山海经里记载,那片地方是大荒的遗落一角,叫雷泽,是和云梦泽并列的山海经四大泽之一。” 柴玉关抱着肩膀,“杨小姐这么说,岂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鱼凫王城了?” 说到这里,雪莉杨端起了茶水,润着嗓子道,“我是个绝对理性的人,我只看数据说话,数据上显示的蛇沼鬼城,就是鱼凫王城,这是无可置疑的,除非小三爷给我的蛇沼鬼城的那一盘录像带是假的。” 吴邪笑了起来,“怎么会是假的,那么老的录像带,想要作假也没这个技术啊,毕竟你我都清楚,越是简单的东西,就越是不可能出错,就好像越简单的道理,就越是坚固一样。” 裘德考兴致勃勃的道,“鱼凫王的地盘,那向来有很多六千年甚至七千年前的古老文明遗物吧,我们这一次铁定收获满满啊!” “提到了收获。”吴邪看着雪莉杨,“杨小姐这次去鱼凫王城,就没什么想法吗?” “想法?”雪莉杨摊开手道,“小三爷是自己人,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对于鱼凫王留下的那些所谓的古蜀国遗物,没兴趣,我只是想找我父亲。” 吴邪道,“你爹去过鱼凫王城?” 雪莉杨笑道,“去过,我爹当年去古楼兰找寻精绝古城没有下落之后,就换了个名姓加入了一个陈文锦女子带领的考古队,这个考古队去过鱼凫王城!” 说到这里,雪莉杨拿出了一盘录像带,录像带放光,上面出现了一个西沙考古队的合影黑白照片。 雪莉杨指着照片最边上一个蹲着的汉子道,“这就是我爸爸。” 柴玉关看了看吴邪,然后看着上面的年轻人,在一个留着八字胡,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面前止步,这个应该就是吴邪口中的假冒的吴三省,真正的吴一穷。 吴邪似乎很不想看见他父亲,抬手就把笔记本给关机了,起身道,“好了,事情现在已经整顿完善了,鱼凫国,鱼凫王,我现在可以确定,后来的献王也好,所谓的考古队也罢,去找的都是鱼凫王的墓!也就是说我们这次要开的墓是一个复合式墓地,一个墓地里葬了献王和鱼凫王两代枭雄,这个难度系数可不低啊!如果只是我们这些乌合之众,去那就和送人头没啥区别。” 裘德考道,“小三爷什么意思?我们要放弃?” 吴邪笑了起来,“怎么会放弃啊!我是说,我们必须要找一些专业高手,最起码在法术这方面要比较厉害点的。” 裘德考不明白的看着吴邪,“吴先生,你能把话说的清楚一点吗?” 吴邪踱步道,“我有一个发小叫解雨臣,小时候总喜欢揍我,在听到我烧了疗养院后他很开心,给我引荐了一个高手,这个人是五百年前儒家最后一代圣人王阳明的后人,叫王守义,现在在一个叫稷下的地方读书,已经和我约好了,要一起去鱼凫国,地点在侯马屯,今晚我们出发吧!” “好!” “走!” “……” 第230章 瓶邪已是过去,现在是黑花时代! 侯马屯,顾名思义,名字里带个马不是说这里有马,毕竟从历史地理分部来说,过了秦岭淮河,再朝湘西往南的地片,马这种动物相当罕见, 反而驴比较多。 这地儿叫侯马屯,纯粹是因为这里是出了名的马姓大族。 而且这里还是曾经徽商卖烟的出发点。 此地盛产盐井,从明后开始,就是中土重要的旱盐的重要源产地,再加上明清时期,受限于技术, 海盐杂物较多, 旱盐才是主流,而这里盐场盐井颇多, 一来二去就成了大清的盐铁两个钱袋子之一,此地的马姓大族,也是朝廷来人,朝廷派遣马家先祖来这里看守钱袋子,防止徽商这票人抢盐,控制盐产地,一来二去马家就在这里繁养生息下来,并且成为这里主流的第一大族。 而因为马家祖先是中原人,那地方流行叫屯,不叫寨,所以就在这么一个湘西味儿十足的朝南地方,多了一个叫侯马屯明显中原色彩的小镇子了。 后来,进入新世纪,随着经济腾飞, 就在其他的苗寨不堪服化, 不愿意接受新事物的时候,侯马屯率先站出来接受新文化新思想,并且加大改变,这里慢慢的发展出来了一座藏在深山里的明珠风景城市,以至于到了今天,提到侯马屯第一印象想到的都是山水绝佳,风景独秀,多沼泽湿地,奇怪鸟兽,风景城市。 侯马屯作为旅游城市,最繁华的莫过于长宁大街。 这条街可有说头了,当地人讲话,当初马家第一代人来的时候,这地方狗屁没有,除了一些本地土著啥也不是,于是马家人就在这修了仓库,修了路,而修这条路就是当初的马家第一代的盐监官唤名马长宁,所以这条街延续到今日,一直叫长宁大街。 大街是侯马屯的核心中轴线,两侧排布着各种各样的店铺,饭店,酒店。 “大长恒”百年老字号饭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大长恒专做驴肉火烧,一做就是百多年,传说小吃皇帝乾隆就曾经吃过大长恒的火烧,还被乾隆爷赐下天下驴肉火烧第一家的牌匾。 “老板,来一个五香闷驴头!我要完整的!自己撕着吃!你们别给我撕!你们撕的那模样我不相中。” “好嘞!客官!稍等!” 大长恒的三楼靠窗,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人,饶有兴致的靠窗而坐。 他一个人坐着一个大卡座,翘起来堪比筷子的二郎腿,打量着下方路过的匆匆人群,自言自语的哼着,“如果不是没钱了,我真不想回月亮门!他姥姥的,要啥没啥!伙食还那么差!呆了三天都饿瘦了,必须补一补!” “好在那群傻子比较好骗,我只是拿出来自己爷爷辈的世子身份一甩,那些个憨憨的后清子弟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借给我钱!” “这一波捞了不少钱,可以在外边鬼混很久很久了!想想都让人觉得激动!” 说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瞎子! 作为后清的正统世子殿下,黑瞎子丝毫没有一个世子殿下该有的雄心壮志,甚至说连一个基本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在黑瞎子的眼里,自己这个所谓的后清贵族身份对于自己唯一用处就是去一些满清的遗老遗少那骗钱。 是的,骗钱! 也许有人要说,瞎哥给三叔打工,还会少钱? 少不少钱,取决于消费能力。 以瞎哥的消费能力,那是张起灵起个平方都比不上的天花板消费能力! 张起灵只需要给个糖,美滋滋能老实好一会。 可瞎哥呢,瞎哥要去大宝剑,瞎哥还要按摩!这些都是要钱的啊! 那么,瞎哥不是还有海昏侯的靠山吗? 别提海昏侯了,提起来海昏侯,瞎哥就气不打一处来,白玉京白帝,人家多能干啊,能打能杀,大块吃肉大块喝酒,手下喝汤都能长膘。 而海昏侯是个摆烂专业户,属于是只要我是个废物,你就对我无可奈何的那种摆烂法,跟着这样的长生者,不饿死已经是奇迹了,还想问海昏侯要钱,你想屁吃呢! 就这样,三叔那边长期拖欠工资不说,自己靠山海昏侯还是个摆烂专业户,瞎哥的日子用一个成语形容,那就是江河日下。 没办法,瞎哥就起了歪心思,反正那些后清的遗老遗少都不消停,那就消费一下他们的贵族理念,换点钱花。 对于月亮门自己的那些清人小弟,瞎哥是从不手软,借钱从来不还! 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月亮门的韭菜是被瞎哥割的嗷嗷叫。 “客官,您的五香闷驴头来了。” 小二端上来一个洗澡盆大小的瓷盆,里面赫然是完整的五香闷驴头! “真漂亮!”黑瞎子扶了扶墨镜,不住赞赏,“真不愧是乾隆爷点评过的美食,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乾隆爷吃这个时候的姿势。” 就在黑瞎子要下手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黑瞎子接了电话,“喂?那位?!” 对面传来声音,“别动驴头,等我吃第一口!” 黑瞎子一愣,下一刻里只看到楼下地方一道白色的人影呼啸而过,恍如白驹过隙,快到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嗖的一下子就沿着窗户,直接跳了上来! “哈哈!赶上了!” 来人一身白色的西装,一把手抓住了五香闷驴头的肉片,送入了口中,一边吃着还一边道,“老话怎么说来着?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话说的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啊!这也太香了!想一想我在书院,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天天去喝露水,天天去吃草,是真的青草!你不知道我差点在书院里饿死!” 说话这小哥,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墨绿的发丝,深黑色的瞳孔竟泛起微微深紫色,显得更加深邃,眼中熠熠闪烁的寒光,给人增添了一分冷漠。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把人衬得刚强中有些女子的妩媚魅惑,真应了那句古话,酒杯千古思陶令,腰带三围恨沈郎! 黑瞎子看着白西装大快朵颐的小哥,脸色不悦,“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情绪!这是我的菜!想吃你可以自己再点一个么!” 小哥歪头,笑嘻嘻道,“你点的菜?让我猜猜啊,你的钱是偷来的?还是骗来的?” 黑瞎子脸色发烫,“要你管啊!三叔发工资了……” “发个屁!”小哥道,“三叔发工资这种事情属于玄学问题,他的记忆里就没有工资这个概念,就好像你的记忆里钱总是不够花一样!如果三叔能按时发工资,你会每天去街上摆摊算命按摩吗?我之前听说了,你回月亮门了,不用说,你就是回去割那帮遗老遗少韭菜去了!这么大的一个五香驴头,啧啧,你这一波捞了不少钱啊!” 黑瞎子终于忍不住了,“吃就吃了,你还污蔑我骗钱!解雨臣,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怎么着你?” 解雨臣? 这位就是小时候把吴邪当凳子坐,后来引荐闷油瓶,被誉为能和齐羽对抗的解家第三代扛把子小花爷?? 不说别的,这个长相简直是九门天花板,俊秀到了几乎可以男扮女装的水准。 解雨臣笑了起来,护食的把驴头朝着自己这边挪了挪道,“月亮门的掌门红姑娘听说被抓了,作为月亮门的二代弟子,你就没有一点反应吗?” 黑瞎子坐在那,懒洋洋的道,“被抓就被抓呗,难不成我还能劫天牢?开什么玩笑呢!现在是文明社会!尤其是现在的治安署不是吃素的,君不见茅山龙虎少林这些传统意义上的大门派几乎都是治安署的座上客,治安署把控上三九流,就能对中九流和下九流形成绝对权威压制,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正面对抗方面我们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解雨臣弹出大拇指,点赞道,“不得不说,你比之前的时候,成熟很多了!知道胳膊不和大腿拧这个道理了!来干一个!” 解雨臣黑瞎子碰了一瓶雪花啤酒,黑瞎子打量着小花爷,“五年前,你说你要去读书,然后就没影了,你老小子去哪儿读书了?莫不是传说中的稷下学院?” 解雨臣笑了起来,“稷下学院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是孔子举办的!都多少年了,早成灰了!” 黑瞎子执着的摇头,“不,我不觉得稷下学宫消失了!我在月亮门呆过,听下面的遗老遗少说起过,稷下学宫曾有大儒出面给月亮门脸色,而且打了月亮门好几巴掌,把掌门红姑娘气的骂娘也没办法。” 解雨臣想了想道,“稷下学宫这个东西,说到底是儒门传承圣所,大概相当于墨家机关城,纵横家的鬼谷!而你也知道的,儒家这个存在,时间太长了!从孔夫子的君子全能说到后来孟夫子的凡人庸人说,都是为了争夺市场,直到儒门中圣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门才算彻底占据了主流,可占据主流的后果就是儒门再无圣人出现,直到最后一个圣人,儒门后圣王阳明王守仁出现,王阳明龙场悟道,一朝顿悟儒家心学,心学从此名扬天下!” “而儒门后圣王阳明还留下了一个学院,就叫阳明书院,这个书院后来继承了孔孟董的一些学说,就变成了你们口中的稷下学宫。” 黑瞎子听到这,“现在你改承认你这五年读书是去稷下学宫了吧!” 解雨臣道,“是阳明书院!不是稷下学宫!” 黑瞎子道,“我还白鹿书院呢!你就给我混淆概念。” 解雨臣嘀咕了一句,“白鹿书院那些老东西可不是好惹的,各个都很记仇,我奉劝你没事别打那些老字号书院的名头,小心他们的高手跑出来把你按在地上锤!我家先生之前就骂了几句白鹿书院,被白鹿院长偷袭,倒挂在了鹿林里,被鹿啃了九天九夜,全身一根毛都不剩下,老惨了。” 黑瞎子吸了一口气,对于小花爷的话,黑瞎子从来不怀疑,小花爷从来不夸张说任何事情。 黑瞎子掐了一块驴肉,“话说回来,三叔他们这次要搞的事情,你知道不?” “当然知道了。”解雨臣道,“四阿公给我来了短信,我就想请假回家,可是院长不乐意,没办法我就找了我的发小,阳明书院的院长儿子王守义,让他小子带我逃了出来!” 黑瞎子道,“王守义?十三香?” 解雨臣面无表情,“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别给王守义面前说,这小子最烦别人叫他十三香,他虽然有点娘娘腔,可他是我们书院浩然正气修的最正的大师兄,堪称当代人形会走的浩然正气炮,他超级能打!你要是当着他的脸说他是十三香,他绝对能让你变成十三香。” 黑瞎子道,“你把他带出来,这么一来,等到他爹院长找你麻烦时候,他儿子这一关他就过不去了,小花爷你可真狗!” 小花爷笑了起来,“我其实没想带王守义出来,只是这小子天生三窍玲珑心,很会猜人想法,他给我说我会有血光之灾,还说什么大灾之下是大福报,是可以成圣人的一个大福报,而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和他祖宗王阳明一样成为圣人,他就做了一次违背祖宗的决定,和我偷偷跑出来了。” 黑瞎子道,“那他现在人呢?” 小花爷道,“去找吴邪了!” 黑瞎子迟疑道,“他去找吴邪,我俩呢?” “我们去找三叔啊!”小花爷喝着啤酒,一边道,“这一波还是两队人马,吴邪带着裘德考大批的外籍雇佣兵,而我们去参加三叔的队伍和红姑一个队列,到时候配合吴邪,把队伍里的乱七八糟的家伙都清除掉,然后两方合力,拿下蛇沼鬼城,干掉滇王!圆满落幕!” 黑瞎子看着小花爷,“吴邪他要单干?” 小花爷笑了起来,“准确的说,小三爷想和三叔过过招,看看到底谁才是九门第一老阴笔!这种事是吴老狗家的自己事儿,咱俩别参合,咱们就安分的加入三叔,当看戏的就行。” 黑瞎子道,“我才懒得管呢!只要给钱,我就干,我现在就是烂命一条!怎么着我也死不了,可活着我又没钱,我背后的东家天天摆烂,我特么已经受够了,赶紧找个能让我死的地方,我挂了,我背后东家也得被牵连出来受伤,我要用我的死亡来对我东家表示出我的怒火!这是无产者对资本家无声的抗议!” “啧啧——”小花爷不住巴扎嘴,“小黑啊,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和你东家好好聊聊吗?没必要这么壮烈吧!自己搭上一条命,只是为了叫醒自己的东家,哎,说你什么好呢!” 黑瞎子怒不可遏,“我倒是想和他聊聊,他从来不理我啊!你以为人人都和白帝一样好商量吗?这笔就是个摆烂专业户!整天除了摆烂睡觉就是摆烂冬眠!这次蛇沼鬼城我要是还死不了,我就找三叔,找白玉京,去把他的坟墓给挖了!把他挂路灯上!” 第231章 心圣后人王守义,请献王赐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吴三省,红姑,鹧鸪哨他们虽然半路跑了,但是因为得罪了治安署的原因,他们并不敢抛头露面,他们现在已经在治安署的黑名单了, 属于是畏罪潜逃,只要发现直接逮捕。 众人只能隐姓埋名用一些虚假的身份来进行接下来的献王墓活动。 然而,虚假的身份终究不如真正的身份有用,如果是真实的身份,以三叔的名头金字招牌,分分钟赞助商一大堆不说,各种先进的冒险装备那是一车接着一车!三叔盗墓从来不花自己的钱, 都是赞助商的钱! 但是现在, 治安署对于畏罪潜逃的家伙们恨得牙痒痒, 吴二白锒铛入狱不说,九门上下都被治安署盯上了,这个时候联系九门和自己进看守所没区别。 至于红姑也差不多,月亮门也被盯上了,红姑也无法求助月亮门。 老北派和新月饭店黑木山直流更惨,郭阴阳,明月心,还有黑木山的三大当家的现在还在牢里吃牢饭,温饱都是问题,更别说出手帮三叔他们了。 那么,问题来了,盗墓没装备怎么搞? 吴三省在侯马屯住了三天之后,决定去找一找侯马屯的本地地头蛇,马家族长马天赐。 说起来这位马天赐族长,就不得不说他的祖上,是当初大清康熙帝时期委派此地的一个五品监盐官, 虽品级不高,但是手里有实权,而且还有盐,置办了大量的家产不说,还在本地有很高的威望。 今夜罕见下起来了雨,湘地的水和猫尿一样,淅淅沥沥,也不大,就是很让人心烦。 车子在马家祠堂外停了下来,吴三省抬眼看了看马家祠堂诺大堂口,老眼里几分虎落平原被犬欺的落寞,曾几何时,这样的小喽啰,自己怎么会看上眼,但是到了如今,自己居然要央求这样的地头蛇。 马家祠堂外,早有人守在门口了,他们一左一右,看着吴三省带着潘子走下来,齐齐朝前一步,“三叔好!族长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三叔请!这位靓仔,麻烦在外边等会!” 潘子有点不喜欢,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吴老三使了个眼神,潘子站在了门外。 马家祠堂里灯火通明,吴三省一眼看去,这里是一座清留下的的天井老楼,外边下大雨,里面明堂地方却留着一个四方石槽,那些雨水顺着屋檐流淌进入这四方石槽里,给人一种别样的古典主义美感享受。 祠堂左侧坐着一个笑容可掬的老头子,年岁七旬上下,他朝着吴三省拱了拱手,“马家马天赐,见过九门提督吴三爷!” 马家族长皮笑肉不笑,虽然嘴里说着客气久仰,但是身子骨还坐在那,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很明显他清楚吴三省现在的处境,落水的凤凰,尴尬的很呐! 吴三省看着老头,也回礼道,“马族长手眼通天,老三佩服的很。” 吴三省言下之意,这么快摸清楚我的底细,看来阁下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我知道你厉害,你就别给我装了。 吴三省这么一说话,马天赐也不含糊了,开腔道,“三叔走南闯北,九门提督更是鼎鼎大名,马某人从来都很佩服,三叔此番登门拜访,想来也是有要事吧!马某人是个敞亮人,三叔但凡有所需求,马某能帮上忙的,马某都不会拒绝!” 吴三省道,“马族长这么客气,想来也是有所图吧!” 马天赐笑呵呵道,“有所图的前提是有所给!我是个商人,商人讲求有所付出,有所得到,赚取有限的利润,如果我能给三叔提供很多帮助,我相信我得到的也是大量的,如果不能,那我也没脸问三叔要好处。” “是个爽快人!”吴三省抬手拿出来了一张清单,递了过去,“我需要上面的所有装备,马族长看一眼吧。” 马天赐看了一眼清单上的物品,眼神深邃,“需要枪械这个我能理解,我们都是道上的,可三叔你要人干嘛?还点名要一个精通遮龙岭地形的向导,三叔,你该不会是相对遮龙岭有什么想法吧!” 吴三省道,“实不相瞒,我想去遮龙岭探险。” 马天赐拿着清单,笑呵呵道,“探险?能让九门提督吴三省出面探险的地方,那肯定是非富即贵!三叔你给我来一句实话,是不是那地方有古墓?” 吴三省打量着马天赐满是皱纹的老脸:“明人不说暗话,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是一次探险,我不保证能拿到什么,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清单,你想要什么价钱就开出来,我要是能给,咱们就合作,不能给,也别浪费时间了。” “痛快!”马天赐道,“东西能给!清单上的所有东西我都可以给!甚至里面很大一部分我都可以给你提供更高一个档次的货!反器材狙击枪,我给你换成反器材狙击炮!散弹枪换散式榴弹炮!另外再送你最新款的灯塔国飞行背包,可以实现空中飞行半小时!当然了还有三叔最喜欢的九门标志洛阳铲,西门子电子洛阳铲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给你反器材洛阳铲,强度高不说,还能变形成盾牌……” 吴三省打断了马天赐的话语,“你想要什么?” 马天赐搓着手道,“我也想做古董生意,我希望三叔能扶持我成为九门提督的第十门!” 吴三省眼神眯了起来,“你野心很大么!” 马天赐道,“不大,怎么和三叔做生意?毕竟,三叔你现在的处境也不太秒,治安署已经开始通缉你们,九门生意也被影响,这种时候如果三叔在被抓了,那影响会很坏!这不是三叔想看到的局面对不?” 马天赐的话充满了威胁,现在和马天赐闹掰,结局毫无疑问是吴三省吃亏。 强龙不压地头蛇,尤其这条地头蛇还比自己厉害。 吴三省道,“我会提议你成为九门,但是能不能过,就两说了。” 马天赐起身拱手,“多谢三叔!东西明天早上送到三叔饭店地方!” 吴三省回身朝外离开,雨声淅淅沥沥,院子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马天赐站在天井明堂里看着吴三省远去的背影,老脸上的淡然和倨傲神色很快消失,他惶恐的看向了祠堂里面,不住道,“柴老板啊!你快出来啊!我这次真的把九门提督得罪死了!三叔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祠堂后面,柴玉关踱步走了出来,柴玉关一副懒洋洋的口气,“你怂个什么劲儿啊!报复就报复,你还害怕他吴三省吗?” 马天赐道,“柴大官人,您说话要讲良心,您是不怕,您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饥,我拖家带口的这么多族人,我要是把九门得罪狠了,九门里面那几个不当人的门出手,我家族人指定要出事儿的!祸不及族人,这是我当族长的规矩!” “好了,好了!”柴玉关拿着那桌子上吴三省的清单,“把我带来的那些东西整理一下,按时送到就是,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马天赐喜出望外,“柴老板的意思是,蛇沼鬼城那一片,我的族人不用去了?” 柴玉关眯着眼,“你很想去吗?” 马天赐头也不回的朝外跑去,“鬼才想去呢!别人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古怪,我马家世代守在这里,在清楚不过那里面啥玩意都可能出现,我马家有祖训不准入蛇沼鬼城的,柴老板,我先走了啊,保重!” 柴玉关看着马天赐的背影,仰望着头顶的天井,天井上一道道的水滴落下,水滴涤荡的光影里,隐隐有雷霆的光辉,柴玉关念了一句,今夜注定不宁。 雨水哗啦啦的落下,在长宁街的尽头有一个小酒店,这里虽然不如大长恒有名,可也有不少当地的风俗小吃,吴三省一行人来到侯马屯后,一直都在这里喝酒。 “老板结账!” “二百零七块!七块抹了!二百!” “哈哈,给了!” 一个胖乎乎的人影歪歪扭扭走出了小酒馆,他身影落寞,走在青石巷子里,雨水参差嘀嗒落下。 王凯旋走着,走着,突兀意识到了不妙,急忙回身! 只看到雨夜里,一把白色折扇嗖嗖的旋转而来! 那折扇的飞行速度很慢,但是王凯旋却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躲开那折扇的攻击! 眼看着折扇离自己的脸越来于禁,王凯旋猛地身躯一震,身影上弥散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水气涟漪,涟漪冲碎了雨幕,折扇被冲飞了出去! “谁!” 王凯旋怒吼,双瞳弥散着血红色的光芒,尸气弥散成肉眼可见的水气涟漪形态,他的周身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鸡蛋护罩,雨水丝毫不能落在他咫尺范围之内。 “千圣皆过影,良知乃吾师。” “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 “不贵于无过,而贵于能改过。” “良知即是未发之中,即是廓然大公、寂然不动之本体,人人之所同具者也。良知是造化的精灵。这些精灵,生天生地,成鬼成帝,皆从此出,真是与物无对。” 一个长相普通,五官平庸的白色正装青年,踱步在雨巷里,他手里拿着白纸扇,抬眼的一刻,、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那一双电射雷击的双瞳让王凯旋后退了数步! 王凯旋咬牙切齿,“你是……” 白衣正装青年右手一挥,折扇打开,上面莹莹两个墨字——心学。 王凯旋道,“儒门最后一个圣人,心圣王阳明!” 正装青年和气笑道,“不才王守义,王阳明第三十七代嫡系传人!” 王凯旋盯着王守义,“心圣后人,有何赐教?” 王守义道,“先生本是世外仙人,为何降临凡间,这不合乎道理啊!” “哈哈——”王凯旋看着王守义,“凡间对仙不敬,仙贼屡屡出犯,白玉京之祸已经弥散人间,你们却视而不见,本仙出手整顿仙贼,心圣后人这时候反而跳出来说本座错了!如果不是白玉京仙贼造次,我会这样吗?王守义,你应该去问白玉京,他们为何这么做?” 王守义摇着手里的折扇,“所以,先生的意思是,我把白玉京毁灭了,仙人就会离开?” 王凯旋看着王守义,“仙贼与仙,只能活一个!” 王守义点头道,“我明白了,白玉京毁灭与否,仙人都不在乎,仙人在乎的是,您要来一趟人间,试一试这人间是不是还有新圣人!” 王凯旋哈哈笑了起来,“所以,小子你要来试一试吗?” 王守义扬起折扇,“请上仙赐教!” 话语落下,王守义猛地一挥,面前的那些水珠漂浮在了王守义的周围,化作了一道道水凝的璀璨字迹,一道道字迹裹着王守义,王守义仿若儒圣重生,周身的衣服飒飒作响,王守义声音郎朗,“格物之事,皆为心起,静时念念去人欲,存天理。动时念念去人欲,存天理。不管宁静不宁静。” 话语落,无数道的水做的璀璨字迹疯狂的朝着王凯旋镇压而去! 王凯旋看着这些水做的字迹,若有所思,“陈玉楼的长生烙印是你破的?” 王守义手中白纸扇飞扬,“是四大书院白鹿老头干的!和晚辈无关,晚辈只是想送前辈这个分身上路!” 话音落下,王守义双手一推,一道道可怖的水字化作车斗之巨,噼里啪啦的砸向了王凯旋。 王凯旋脚下猛地一跺,地面上升腾出来一道道可怖的水做的骷髅鬼兵,鬼兵咆哮,化作一道道光影冲锋,朝着王守义杀去! 一道道可怖的骷髅水鬼兵浩浩荡荡冲杀而去,那些巨字寸寸崩碎,王守义身影倒退了数步。 王凯旋踱步道,“心学,不过是儒家的末流学说,怎么能比得上孔孟之道!甚至董仲舒之流都比不上!末代圣人王守仁,不过如此!” 王守义握着纸扇,看着步步逼来的王凯旋,“先生不愧是这个时代最后的修仙者,居然能靠着单纯的凡人魂力释放出如此仙威,晚辈佩服!可先生对我心学污蔑,晚辈不认可。” “儒学浩荡两千载,不断进阶蜕变,后者超越前者是必然的!” “夫学贵得之心,求之于心而非也,虽其言之出于孔子,不敢以为是也,而况其未及孔于者乎,求之于心而是也,虽其言之出于庸常,不敢以为非也,而况其出于孔子者乎?” 王守义振臂怒吼,身影逐渐释放出强烈的白光,白色的浩然正气从他的头顶汇聚而出,恍如整个人化作了一个白色的强烈光人! 王凯旋眼神凝紧,“心魂合一!怎么可能!你才多大!” 王守义身影朝前,做儒家六礼之揖,王守义身上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剔透王守义光影霹雳杀出! 那白色儒门浩然正气影子恍如一尊烈日,瞬间照亮了天空,把黑夜渲染的一片雪白! 白光消失之后,王凯旋瞪大了眼,他眼里的血色光辉不断消散,“心学,不错。” 王凯旋的背后十步外,王守义摇着纸扇,声音平淡,“心之所向,皆为过往,仙人保重,有缘再会!” 噗通一声巨响,王凯旋趴在了水里,他的七窍里,一道道的黑色的液体流淌而出,那些都是盅,被儒家的浩然正气直接融化了,倾数流淌而出。 王守义看着王凯旋的变化,手里的纸扇摇晃了几下,噗通靠墙坐了下来,王守义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丸,倒了几个金色的丹药闷入口中,眼神深邃,“真是难缠!只是一个分身差点把我报销了!还好他没看出来我已经是疲态了,要不我怕是被他奴役了,成他的长生种了。”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了脚步声,“老王,老王,你人呢?” 一个大块头拿着手电灯走了进来,所来之人两米五多高,和巨人一样,他手电灯照耀在王凯旋身上后,急忙的把王凯旋拉了起来,“老王,你怎么了?” 一个声音传来,“他被人打了闷棍,我把人撵走了。” 吕奉仙抬头看到了一个苍白脸颊五官平庸的青年人,他一米七五多,有点矮,可眼神却很有神。 吕奉仙喜色满面,“你是?十三香!” 王守义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咬牙要拿白纸扇去敲吕奉仙。 吕奉仙一个飞踹,习惯性的把王守义踹飞了出去! 噗通,王守义还没站稳,又被吕老板踹飞了。 吕奉仙踹飞了王守义才发觉不对劲,“不是,十三香,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虚啊,你该不会是噶腰子了吧!按道理说,你应该躲得过去我的进攻啊!” 王守义呲牙咧嘴道,“我刚刚被几十个大汉按着打,你现在还打我!我,我,我读书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王守义此刻气的说不出话来。 要说起来,王守义和吕奉仙关系就很古怪,他俩都是儒门传人,阳明书院作为当代的稷下学宫,也曾经诚恳邀请吕家吕步舒后人去阳明书院读书,但是吕家看不上,吕奉仙他爹实际上是兵家白起后人,吕奉仙长得五大三粗,相信董仲舒和孔圣人的天人说,讲求武力定乾坤,和阳明书院那个以心降服万物的路子不一样。 吕奉仙去了阳明书院一个月不到就受不了跑路了。 而吕奉仙去那一趟,认识了阳明书院大师兄王守义,还大咧咧叫他十三香。 从此,吕奉仙也成为少数几个敢喊王守义十三香而不会被打的特殊挚友。 “走了!哥带你俩回去!” 吕奉仙一手一个,拉着王守义和王凯旋朝着巷子外走去。 吕奉仙一边道,“不是我说你啊十三香,你太不够意思了,你来这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老想你了!你的浩然正气修炼的怎么样啊!我最近有好多学问想请你赐教……” 王守义哼哼唧唧,自言自语着。 你算个什么儒家子弟,你特么是兵家的奸细! 我才是正统儒门身份! 你们董仲舒和我们心圣不是一脉的人,咱俩没你想的那么熟,别叫我十三香! 而吕奉仙哈哈直笑,不住骂十三香是书呆子。 第232章 硬生生拆下来三吨重的跟踪器! 马天赐准时的把东西送到了吴老三的酒店外。 吴老三要三十五个人的货,而马天赐直接给了五十套!顺带把拉货的越野车一并送给了吴老三。 “检查一下货,看看够不够!” “潘子,你去上面看看!” 吴老三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潘子撬开了一个手提箱,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把弥散着古铜色光辉的ak,这ak看起来和普通的ak不太一样, 入手沉甸甸不说,还有一些很奇特的石头触感。 潘子左右打量,一侧的黑瞎子道,“陨石ak!限量版的哎!之前的时候我在电视上见过,这还是头一次拿到!给我一把!” 潘子丢了一把ak给黑瞎子,黑瞎子比划了几下,不住称赞, “陨石花纹, 特享专供, 好东西啊!这玩意据说含有陨石粒子,是天外之物!就和古代那些陨铁打造的神兵利器一个德行!有神威加持!” 小花爷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比划枪械,抬手拿出来了一封黑铁模样的模块化洛阳铲,洛阳铲很轻便,也锋利的很,看里面的机密程度很明显是3d打印的,只是打印的材料不太清楚,应该是金属来的原料,每一个模块都可以拆开,能够组成一个盾牌,而且盾牌之间可以连接组成一条船!由于是3d打印很轻巧,可以轻松的在水面上浮起来。 吴老三也很喜欢这个钛合金模块化洛阳铲,挥舞了两下,“看不出来啊,马族长这么有手段!” 解雨臣道, “还差一个向导。” 这时,红姑站了出来, “我对于那个地方很熟悉, 我可以带路!” 解雨臣笑道,“差点忘了,你们月亮门就是在这雷泽附近!” 解雨臣扫试过红姑身侧,站着一个人,赫然是鹧鸪哨,鹧鸪哨一副唯红姑马首是瞻的模样,看模样已经被驯化掉了。 小花爷想起了吴邪的一句话。 吴邪说,上次我和徐九喝酒,我发现这个人脑后生反骨,对任何人都封闭内心,没有感激也没有感情,是那种纯粹的机器人,他的眼里所有的存在都是交易,所以他就算现在不反骨,以后也绝对反骨,这一次针对三叔一行人,其他人都可以活下来,只有徐九,我要杀了他! “想什么呢!”黑瞎子推了一把解雨臣,随后道,“哝,张起灵也在!” 小花爷瞥了一眼,还别说,张起灵真的在,瓶子还是那一套百年不变的兜帽风衣,双手插在袖口里,冰冷的注视着面前一切。 解雨臣走了上前,“瓶子,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瓶子下意识掉头就走,可黑瞎子从背后堵住了闷油瓶,黑瞎子扶了扶墨镜,“瓶哥,上次献王墓捞到好处没有?给兄弟分个宝贝呗!” 闷油瓶看左右为男,眼神放光,猛地朝前出拳,朝后出腿! “嘿!” “哈!” 一拳一脚,闷油瓶脚下飞踹解雨臣,拳冲黑瞎子,只是一个瞬间的交手。 解雨臣,黑瞎子齐齐后退数步,闷油瓶一跃而起,身影落在了三丈外,回眸一瞥,左手小拇指朝下一抖,嘴角扬起。 “混蛋!” “怎么这么强!” 解雨臣揉着发麻的臂膀,黑瞎子疼的左半边手掌肿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都是震撼。 闷油瓶没有道理这么强悍啊! 之前的时候,黑瞎子和瓶子也就是五五开,但是现在看来,瓶子力压二人完全和喝水一样简单! 张小辫看着闷油瓶大战两个家伙,心里暗笑小花爷和黑瞎子二人不自量力,就你们俩想和瓶子斗?你们也配? 张小辫当初能成为左宗棠的贴身带刀侍卫,那心可不是一般的通透。 张小辫很清楚,在白玉京里,现在虽然说自己是主上最忠诚的狗腿子,可却远不是白玉京地位最高的狗腿子! 在白玉京,当前对主上最重要的,白玉京地位最高的狗腿子,就是闷油瓶。 闷油瓶可以让主上真身降临! 而瓶子除了地位,还有就是主上附体之后,他会获得主上的同等战斗感悟! 想一想主上的实力,真身五层楼那么高大,力压域外天魔! 和天魔级别的战斗感悟足以让闷油瓶提升无数倍! 别看瓶子哥从来不提工资,人家拿到的东西,战斗感悟,战斗法门,甚至众人不知道的身体强化,这些东西可都是主上私传的,买都买不来的! 灵魂控制一个人并不能达到忠诚! 只有肉身和灵魂都控制了,才算忠诚! 徐老板对于忠诚的定义已经提高了很多,毕竟自从蛇神叛变之后,主上已经很少开会了,甚至说之前的白玉京和煦氛围也没有了,徐明现在更多是冷冰冰的每一个颁发任务,不会和之前时候那般好商榷了。 “装备检测完毕!” “出发!” “走!” 浩浩荡荡的车队呼啸而去,解雨臣和小花爷坐在了一辆车上,鹧鸪哨和红姑一台车,陈玉楼罕见的去找了吴三省,张小辫则是和瓶子一台车,对于张三爷而言,守护好瓶子就是守护好自己的主子人间体。 此时此刻,一处陌生的山谷里,数十台车横在面前,几个家伙站在山石上,眺望着侯马屯的方向。 “滴滴——” 柴玉关拿起了手机,看着上面的短信,“已出发。” 柴玉关道,“小三爷,三叔他们已经出发了。” 旁侧的裘德考却笑了,裘德考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手表上出现了一个地图,地图上吴三省车队坐标不断闪烁,距离的位置,抵达时间,车队数量,人员配置等数据都一清二楚。 柴玉关看着裘德考的手表,“你们居然装了跟踪器?装了几个?居然能测试出来这么多的数据!” 裘德考道,“柴老板,我们是专业的高手!他们用的装备和车辆都是我们提供给马天赐的,我们怎么可能会给他们不装跟踪器?至于装几个?呵呵!我们在他们的车队里至少装了五吨的跟踪器!” 柴玉关闭嘴了,裘德考这群犊子是真的狠下手啊,你们的跟踪器都是论吨称重的吗? 吴邪道,“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柴玉关道,“他们现在距离我们还有八个小时的时间,到达这里应该是天黑时候。” 雪莉杨笑吟吟道,“小三爷,我们要怎么做?” 吴邪一袭黑正装,带着墨镜,打量着两侧陡峭的山势,右手轻轻指点,“这里是个风水好地,前面是沼泽,左右是陡坡,只要放一点点的炸药,就能否让他们光着脚前行!” 雪莉杨道,“小三爷要活埋他们?” 吴邪回身道,“是测试一下他们的反应能力,如果他们连这个小劫数都过不去,那就不要去蛇泽鬼城送死了!柴玉关,一个小时内完成布雷,然后我们提前进入蛇沼鬼城!” “是!干活了,开始布雷!” 吴邪的大批高手纷纷开始布雷挖坑。 雪莉杨跟上了吴邪,几分好奇的道,“我听柴玉关说,你们俩都是白玉京的?白玉京是斩神组织吗?” 吴邪看了一眼雪莉杨,“怎么说?你也想加入?” “不,我不感兴趣。”雪莉杨笑道,“只是我在我父亲的一些遗物里找到了很多和斩神这样超级生命体相关的资料,我想找你验证一下。” 吴邪道,“可以啊,我现在比较清闲,杨小姐有话都可以问。” 雪莉杨道,“当初我爷爷鹧鸪哨被环球集团解剖的时候,起初我奶奶和我爸爸是拒绝的,后来我的奶奶曾经被一个神秘组织接见,那个神秘组织做出承诺,只要交出我爷爷的尸体,他们愿意吸纳我父亲成为一名类似于你们东方斩神一样的超级生命体。” 吴邪道,“他们是谁?” 雪莉杨道,“我不清楚,我父亲日记本里称呼他们叫共生会。” 吴邪迟疑了起来,共生会?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难道说是外国版的战神组织?就好像星门一样的存在? 雪莉杨看吴邪不说话,笑道,“其实这个会我也不太清楚,在西方我也算是一个老人了,我听过星门,伊甸园,圣殿骑士团,可就没听过共生会!” “可我父亲却是共生会的一员,而且在他的遗物里还清楚记录了,共生会对于中土的修仙之说非常的感兴趣,他们甚至可以说是用痴迷来形容,他们认为仙是真实存在的,不管是西王母还是曾经的昊天大帝,都是真实的仙人,而昊天最早是九黎这片的,后来和中原的炎黄部落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颛顼氏绝地天通,后来昊天就不见了,而昊天统御的地下后来出现了九黎族,所以共生会认为九黎的蚩尤是真正的仙人!” 吴邪饶有兴致的道,“如果蚩尤是真正的仙人,那西王母是什么?要知道是西王母帮助黄帝打败了蚩尤!” 雪莉杨道,“我爹的遗物里记载,西王母应该是神!神和仙当时是同样存在的,他们虽然都是超级生命体,但是类别不同,大概就相当于上帝和玉帝的区别!我怀疑我爹加入共生会之后,来到了这个所谓的蛇沼鬼城,其实是想找仙的遗迹!我们这次可能会找到仙人!真正的仙人!” 吴邪道,“仙人,真是个有趣的东西,找到了一定要拍照合影个。” 雪莉杨道,“那必须的!顺带问一嘴,小三爷您在白玉京属于什么位置?” 雪莉杨这个话问的吴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按道理说,自己是白玉京壹号,正儿八经的一哥!当初燕王墓遇到的那个鬼神殿下,就是白玉京白帝!自己是第一个见到白玉京白帝真容的。 可是,后来自己的一系列铁废物操作,硬生生把自己一哥位置给刷掉了,甚至于白帝直接把自己拉黑了,都不联系自己了。 可要是说自己啥也不是,也不行啊! 雪莉杨这个态度明显就是想抱大腿,如果自己分量不够,那就会坏事。 吴邪思忖了一下,念道,“在白玉京,位置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白玉京是看能力吃饭的,如果不能够为白玉京做贡献,位置在高也会摔下来!” 雪莉杨不死心道,“既然位置不存在,那您的职责呢?这个总该有吧。” 吴邪抬眼,看着远处装炸弹的手下,“职责?当然!白帝不方便杀的人,我来杀!白帝不想办的事我来办!一句话,思白帝所思,想白帝所想,先斩后奏,玉京特许,这就是我的职责!” 说完话,吴邪甩袖离开,那是真的潇洒,只留下雪莉杨咀嚼着吴邪的话,对于吴邪越发的不可小觑! 天色渐渐黄昏,车队浩浩荡荡而来。 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车里,黑瞎子饶有兴致的翻看着一本漫画书,一边道,“小花爷,你说这个刚来的王守义真就和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小花爷开着车,一边道,“我和他没打过,这个不太清楚,有机会你和他玩玩么!” “不去!”黑瞎子道,“月亮门之前的时候可是被稷下学宫狠狠打过好几次脸,那些个老儒生,看起来之乎者也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可对于法师尤其是术士,杀伤力极大,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你的法术就被禁了,你就得用肉身扛他的浩然正气!那浩然正气,浑然天成,闷一口正气,如烈烈巨日,直接能把你吼的三魂七魄飞漫天!” 小花爷道,“你看起来很悠闲么,你来开会车!” “不开!”黑瞎子翻着漫画书,“这一次要是捞到钱了,我一定要去十一区玩玩!那个地方太好玩了,泡不完的美眉,看不完的漫画,还有吃不完的美食,我一定要去那边旅游一场。” 小花爷饶有兴致的道,“提到十一区,我也想去!徐福东渡三千童男童女,据说在十一区留下了三千童子碑,还有曾经被姜子牙敕封的苏妲己好像也去了十一区还成了玉藻前,甚至还有鸟羽天皇的墓,啧啧,肯定又好宝贝!” 就在二人说笑的时候,突兀的两侧地方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更快的地动山摇,一时间无数道巨石从天而落! 轰隆隆声呼啸而来! “不妙!泥石流!” “快舍弃车辆!” 小花爷和黑瞎子齐齐一跃,窜了出车! 趁着黑暗,黑瞎子朝着前面一看,人都傻了! 只看到数十块巨大的碎石轰隆一声,沿着两侧陡峭的山壁霹雳落下,浩浩荡荡声影里,一座座车辆被砸的破碎,火焰冲天翻卷。 “撤退!” “走!” 众人很快到了安全地方,看着面前场景,一个个脸色铁青,而最前面的潘子怒不可遏的道,“有爆炸声!可以确定是人为的炸药!我们是被人安排了!” “够了!”吴三省脸色铁青,“安排不是很正常吗?马天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白给我们装备!” 小花爷道,“会不会是给我们装了跟踪器?” 黑瞎子道,“肯定了!等下,天亮了我们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跟踪器!” 众人就这样站在山坡上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数个好手开始拆跟踪器,这不拆不知道,一拆,拆下来了小山一样高的跟踪器,大的小的,工艺品的,各种型号都有! 吴三省脸色铁青,张三爷暗暗心惊,潘子喃喃念道,“卧槽,几千个跟踪器,少说三四吨重啊!” 红姑眼神冷戾,“对面这是宣战,是要和我们玩!” 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个淅淅索索的提示声出现。 “吴三省破防,获得积分+2000!” “红姑破防,获得积分+1500!” “王守义大为震撼,获得积分+1000!” “……” 徐老板的快乐,回来了。 第233章 蛇沼森森,迷雾重重 短暂的愤怒和破防并不能影响吴三省的方寸。 作为一个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冒险家,这点小挫折并不算什么。 既然车子不能用了,那装备总该能带上吧! 那么问题又来了,会不会装备上也有跟踪器?毕竟刚刚大家伙可是拆下来了足足三吨多的跟踪器,马天赐的人品真的不能高估。 “装备尽数带上吧!”一个穿着壮族服侍的中年向导喊道,“进入遮龙岭之后,所有的通讯设备都会失效, 我们的手机,通讯,卫星导航都没用的!大家都可以带上所有的装备!” 壮族,当地的主流族群。 虽然说中原人马家是当家的,但是扛不住人家本地人多。 而壮族比起来苗族要好相处很多,他们很多都是中原人易地换俗半路来的,和汉族的很多习俗都相通, 甚至说传统服饰都和汉族唐朝时期的常服类似, 姓氏也大多是汉姓, 名字更是中原味道十足。 这个中年向导是吴三省在当地人才市场找来的,姓黄,小名二狗,祖上三代都是采药人,常年奔走在遮龙岭一带,每次都能从遮龙岭里带出来不少好药材,很有名气,这一次带路费用就高达五十万,而且还是先给钱再出发的那种。 众人听黄二狗这么说话,也觉得有道理,跟踪器这个东西,最多也就遮龙岭外恶心一下大家,进入遮龙岭后,跟踪器等等科技玩意基本上都没用了,既然如此,还是带上吧! “收拾差不多就出发吧!” “走!顺小路走!我知道一条小路!” 黄二狗走在前面, 背后地方众人紧随。 吴三省,解雨臣, 黑瞎子,张起灵走在一起,吴三省的眼里,小花爷三人是可以视为心腹的。 然而吴三省打死也不会知道,这三个他眼里的所谓心腹,小花爷和黑瞎子两个是小三爷的细子,还有一个是徐老板的人间体,根本没有一个是可以真正信赖的! 所有人里,这三家伙是最不靠谱的!哪怕三叔你多个心眼,找一下红姑和王守义都比他们三靠谱。 黑瞎子看着前面带路的黄二狗,墨镜泛光,“三叔,你说这个黄二狗,会不会是马天赐的人?” 吴三省眼神平静,“不要疑心疑鬼,保持平常心。” 黑瞎子道,“不是,三叔我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吴三省背着行囊,一边道,“马家马天赐,说到底就是个盐商,盐商倒卖是个好手,但是让他杀人,绝对不会做的很利索,从之前的爆炸来看,对面精准的控制了火药的当量和爆炸的角度,正好可以把我们的车队掩埋而不会制造大规模的山崩,这个手段,已经是国际上一流爆破专家的水平了,他马天赐搞不出来这个名堂!” 解雨臣接道,“三叔的意思是,背后有其他人在操作?” 吴三省眯着眼,看着夜空下暗淡的辰星,“其实从我拿到这些装备,我就感觉有人在针对我们了,毕竟这些装备可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这些都是国外的特供版,如果没有渠道,一个子弹也别想弄到手!而马天赐在这里面只是一个白手套,有高手通过他的手把装备给我们,然后再把我们送入遮龙岭去开献王墓。” 一直沉默的闷油瓶罕见的开腔了,“他们图什么?” “图什么?”吴三省抱着肩膀,自言自语道,“这个还真的难说,白送给我们的这些装备,如果按照国际雇佣兵市场的行价,没有个五六十万刀乐是绝对拿不下的!把我们送进来绝对不是想让我们送死,而是想借着我们的手达到什么目的!” 解雨臣道,“目的?什么样的目的?” 吴三省抬起手指,“两个可疑目的,第一个目的,想通过我们的手把献王墓开了,到时候以提供装备的借口索要一些他们特别需求的宝物!” “第二个目的,给我们特别好的装备,让我们去前面趟雷,给他们测试前路是否危险,毕竟好钢要用到刀刃上,我们趟过去之后,他们就会跟随而上!” “从现在我和他们的交手来看,他们主动爆炸把路给毁了,显然不可能是第一个目的,那只能是第二个目的了,他们现在一定在我们背后某个地方藏着,我们走过地方,都会留下痕迹,他们跟随而上,想做和蚌相争的渔翁。” 解雨臣道,“那,我们还前行吗?我们应该留下来抓他们的舌头!” “呵呵!”吴三省道,“抓舌头?也要进入遮龙岭再抓,现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怕是装了十几个跟踪器,他们抓我们还差不多!” 潘子凑了近来,“三叔,你的意思是,我们进入遮龙岭后就对这帮狗崽子开火!” 吴三省看着潘子跃跃欲试的神色,头也没回的道,“好了,赶路了,该干仗我会叫你们的!多少年了,没见过敢和我吴三省开战的了!这次要是不把他打成孙子,我吴三省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吴三省紧随黄二狗,众人披星戴月,朝着遮龙岭飞快靠近。 此时此刻,一个耳麦里传出呲呲擦擦的声响,“这次要是不把他打成孙子,我吴三省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吴邪轻轻晃动着耳麦,墨镜下看不出他的表情。 柴玉关哈哈笑出了声,“三叔这是嘴上说着不生气,心里气的咬牙切齿啊!” 雪莉杨一袭黑皮衣,干净利索的道,“三叔打死也不会想到,和他隔空斗法的是小三爷,是曾经最熟悉他的人!小三爷早料到三叔这么推测,所以出了奇招,我们走在前面,他们走在后面,三叔只想着防范背后的麻烦,却不知道真正的麻烦来自于我们!” “够了!” 吴邪右手握紧了耳麦,磕巴一声脆响,耳麦被搓成了一团碎屑。 吴邪右手扬起,碎屑随风落入了吴邪脚下的泥潭里。 吴邪道,“信号到这里已经很差了,再过河之后,怕是会彻底没信号,电子设备都拆了吧,轻装前进!” 雪莉杨道,“果然最靠谱的还是指南针啊!” 吴邪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一副地图,地图是一张很老旧的地图,做工很精致,从图文标记可以清楚分辨出作图的绝对学过地图专业类知识,即使是手工绘制,可上面都清晰的勾勒出来了一个个的绿色和红色的勾叉。 雪莉杨注意到了地图的边角,上面有一行字迹,“考古队,陈。” 考古队?哪儿来的考古队的地图? 雪莉杨压下了这个想法,没有去问,毕竟杨参谋很清楚,问了,吴邪也不会给你回答。 裘德考指着地图上的一角,“哝,祁蒙山,这里应该是我们下一个落脚点!” 柴玉关饶有兴致的道,“人都说山岭山岭,这祁蒙山居然是在遮龙岭里,有点怪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雪莉杨道,“山岭只是地里名词,大小还要看本体,秦岭也是岭,秦岭小吗?秦岭囊含了多少大山!你怎么不说?” 吴邪指着祁蒙山道,“朝西边走,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天亮,我们能到达遮龙岭下的祁蒙山!” “走!” “跟上!” 湿漉漉的沼泽地,古木参天就算了,地上生长着快有一人多高的水草,水泊子一个接着一个,一行人虽然浩浩荡荡快三百人马,但是走过去却是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一层层的浓雾遮掩住了众人的身影,回头看去,一眼茫然。 黑夜里,毒虫不断侵扰,好在大家都是专业的纹丝和缝的皮质作战服,一般的毒舌毒牙在这作战服上连个牙印都留不下,外带防护面罩,大家并不算多么困难。 “小心,陷坑!” “该死!这是被上帝诅咒的地方!” 雇佣兵很快遇到了大规模的陷坑,倒霉蛋在沼泽坭坑里飞快下沉,很快的绳索缠绕住,把他拖了上来,陷坑里一条条巴掌大小的吸血水蛭窜出,疯狂的朝着众人的护具上抽引,然而在全身防御装甲下,根本无法对大家伙造成任何的伤害。 除了吸血水蛭,还有毒蟾,人头大小的蜘蛛,数不胜数的蛇,而且多是蟒蛇,动辄都是两三米,给前面带路的人带来了很多麻烦。 裘德考深一脚浅一脚走在中间,老手不住的在胸前画着十字,“主保佑我!希望不要遇到麻烦。” 柴玉关笑着接了一句,“主?这里好像不是主的地盘,主能保佑住你吗?有这时间不如求求昊天天帝,玉皇大帝什么的。” 裘德考不乐意道,“这里不是主的地盘,这里一样不是你们中原王朝的地盘,求昊天玉皇不如拜九黎蚩尤!” 柴玉关道,“话说回来了,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跑来跑去盗墓图个什么劲儿!我上次遇到和你这么大年纪的盗墓贼还是应彩虹女士,应彩虹董事长,死的那叫一个真的惨!你该不会是和应彩虹一伙的吧!” “柴先生!请不要污蔑我!”柴玉关道,“应彩虹是环球矿业集团的,他们的身份可不简单,和很多大家族都有联系,而我不一样,我是一个老冒险家,从当年我和吴老狗交易开始……” 说到这里,前面走路的吴邪回头道,“裘德考先生,你话很多么!来,来前面替我带回路!” “哈哈!” “去吧,老探险家先生!” 裘德考走在前面,和吴邪并肩而行,俩人穿梭过一个个茂密的执业丛林。 “考克斯·亨德烈!”吴邪念着裘德考的名字,“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裘德考笑道,“吴先生有话就直说么!你我现在是最亲密的战友!” 吴邪看着裘德考,“这次队伍看起来是我拉起来的,实则是你在背后主使!如果没有你给我寄回来的录像带和地图,我是打死也不愿意叛变老九门的。” 裘德考笑道,“不叛变老九门,难道说和老九门这条破船一起沉没吗?小三爷是人中龙凤,小三爷不该被那些腐朽的条款所制衡,你应该走出自己的路。” 说这些话的时候,裘德考的脸颊上洋溢着神父一样的慈光,像极了当初和吴老狗见面的时刻。 吴邪笑了起来,“你这么说话,让我想起来了你当初怎么忽悠我爷爷,买走了他手里的蛇眉铜鱼!” “哈哈!”裘德考笑了起来,“你爷爷不如你!他做事不够果断,尤其是结婚之后,他彻底捆住了手脚,很多事情他知道不对,但是他没有去改变,而是默认事情的发生!你不一样,你敢做敢恨!” 吴邪道,“敢做敢恨,不还是你所赐吗?如果你不安排阿宁靠近我,不让阿宁最后死去!我怎么能变成这个模样?甚至可以说,我能有今天的模样,都是您的算计啊,考克斯·亨德烈神父。” 裘德考在胸前画着十字架道,“阿宁小姐已经得到了主的恩赐,已经得到了永远的安宁,而我们还在奔赴安宁的路上,小三爷何必非要把这样的罪给主呢?更何况,主不在乎。” 主,不在乎。 吴邪思忖起来这句话,突兀的好像明悟了些什么,自己的废物表现,自己的幡然醒悟,自己的一切变化到今天,而主都没有任何反应,也许主根本不在乎自己吧,吴邪突兀有种白使劲儿的无力感,也许自己早就被主上在白玉京除名了,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厢情愿。 裘德考继续道,“不要把悲痛加持在一个你关系密切人的身上,就好像是我!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我裘德考针对的永远是老九门!至于你们老吴家,可以说是情深义重!” “当年我骗了你爷爷的宝物,但是我可给了你爷爷很多钱财!你爷爷才有钱把你爹三兄弟拉扯大!” “当年你和阿宁好上了之后,我对阿宁有过反对意见吗?我有特意拆散你们俩吗?甚至说阿宁背叛我之后,我都没有降罪阿宁,更别提去雇佣兵联盟法庭去控告雇佣兵背叛雇主了!我是支持你们俩的!” “更何况我现在是你最亲密的战友,我给了你录像带和地图,甚至告诉你了当年西沙考古队在进入西沙考古之前去了一趟蛇沼鬼城,这些都是我给你的!我如此,你背后的主亦如此,不要辜负自己,不要辜负主,更不要辜负这时候你身边的战友!” “只有以仁爱对周围,你才能得到对等的仁爱。” 吴邪看着裘德考圣洁的神情,“主,会抛弃我们吗?” 裘德考摇头笑道,“不会,从来不会!主不会抛弃任何人,但是要看这个人能否足够忠诚。” 吴邪笑了起来,看着裘德考认真的面颊,“说的真特么有道理!所以,祁蒙山上有灵丹是确定的一件事情?” 裘德考笑道,“不确定,当初我只是考古队的一个编外人员,虽说也参加了蛇沼鬼城,但是里面的具体情况我并不太清楚。” 吴邪笑呵呵道,“不太清楚?我怎么觉得你没有参加过当年的考古呢!我爹,霍铃,陈文锦那只队伍里的合影上为何没有你?” 裘德考抬手道,“我当时在照相啊!” 吴邪没说话,继续朝前走,裘德考说他参加了当年的考古队,虽然从裘德考的年纪和身份来说,他很有可能真的参加,但是问到里面的情况,他说的就是颠三倒四,这让吴邪对他起了很大的疑心。 第234章 来将可留姓名?常山赵子龙! 小三爷走在前,吴三省跟在后,老九门新旧一代拼命斗法。 白玉京人心惶惶,老九门恩怨迭代。 外边虽然已经打的热火朝天,可棺材里的徐老板却心如止水,甚至于把系统收分提示都关了。 考虑到马上要拜见一个修仙者,徐老板现在也是养心处性, 把自己朝着仙人方面培养。 可很快徐老板就修不起来仙了。 徐明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献王墓到位了,可问题是,去献王墓的人太多了,得排队! 是的,你没听错,去献王墓要排队的! 徐明也算是经常搬家的人了,什么王宫墓城我徐某人没见过? 但是这一次排队要去的墓, 徐明还是头次见。 可系统提示写的清清楚楚。 “献王墓当前排队中, 进入者过多,容易暴露,建议宿主等会再潜入。” “当前献王墓入口处过于危险,不建议宿主现在迁坟。” “献王大门处高手过多,不管是土遁还是其他手段,都无法潜入,迁坟危险度四颗星,满级为五颗星,修为不易,请宿主千万要冷静,不要去送人头。” 徐明看着系统的一连串提示,难不成说献王死后把自己墓开成了旅游景点,进去还要掏门票排队才能进去? 那么问题来了,徐明想进去吗? 想进去个鬼! 徐老板爱惜生命,热爱生活, 三观扭曲,理想伟大, 怎么可能去做这种找死行为! 想一想系统给徐明安排的那些个所谓的邻居,从鲁殇王到精绝女王再到献王墓,徐明从一个保安当到上门女婿再到保安,徐老板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劫难重重,每一个邻居都不好惹,每个墓都是个大火坑,傻子才去里面跳呢! 徐明的原则就是,能拖延最好拖延一下,如果真的拖延不了了,再进去装死。 也许有人会说,献王不是和白帝之前有过约定吗?平分四维地皮? 呵呵,这种约定的信用度差不多和某足球队进入世界杯一样可笑。 徐明和献王所谓的合作,只是碍于强大的红尘客强大压力下的不得已合作而已,毕竟徐明自己出身也不干净,真的让红姑娘的红尘客屠献大会完成的话,那么徐明和献王的处境都不会太妙。 徐明和献王内心深处都是恨不得撕吃了对方。 徐明去献王家里,差不多就和刘邦去鸿门宴一个感觉。 而且还是刘邦知道剧情之后,再去赴宴的感觉。 做人么,做僵尸,不要有太多的血性,能退且退,能猥琐发育就不要抛头露面,想在黑暗丛林里苟下去,就不要露头。 “主上,要不出去溜达一下?” 青兔身上弥散出来一道道的光晕,恢复了神念。 “好嘞,带上我啊!” “我也去!” “呜呜——” 飞衡甲,天龙战戟,戾王冠,甚至就连一直不做声的可爱鬼玺也都发出了愉悦的声音,看得出神器们最近在聚魂棺里也很无聊。 徐明道,“出去什么啊!外边很危险的好不好?外边都是去献王墓的!” 青兔好奇道,“主上,是不是献王欠了很多钱啊!这么多人找他算账!” 韩信飞衡甲道,“那么多人都知道献王手里有四维地皮,来找献王麻烦的肯定是场面排队,这种情况太正常不过了,根本不需要怀疑,要不这样,徐老板,我出去探探情况!看看来要账的都是神明牛鬼蛇神!” 徐明道,“也行,不过你要带上青兔!” 器灵韩信道,“带上青兔吧!” “好!” 韩信器灵一把抓住了青兔,“走了!” 聚魂棺的壁垒上出现了一道道的涟漪,涟漪弥散开来。 不多时候,一处土丘崩裂,一个身着青铜古老铠甲的英武将军,踱步出现在了地面。 他五官棱角分明,眼神里弥散着淡淡的星光,一神铠甲弥散着乌黑光泽,飘逸的高马尾古代冠军发髻随风扬起,肉眼看去,你几乎无法觉察到它是灵魂之体。 这就是成了精的神器器灵的实力。 换做是鬼玺和青兔,完全做不到灵魂如此凝实。 就在韩信降临的瞬间,四周阴风呼啸而起,一道道的树藤恍如蛇一样呼啸缠绕而起,那些蛇一样的藤蔓一个个的把头对准了韩信器灵,大有一口气把韩信器灵吞掉的气势。 这些都是九头蛇柏的近亲,不过他们没有九头蛇柏进化的好,只能说是二头蛇柏和三头蛇柏。 韩信常年在聚魂棺里 “一点新意都没有!” 韩信右手扬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苍白色光芒从手里汇聚而出,赫然化作了一把银色的长枪! 长枪挥舞,韩信身影如九天神龙,枪刃横扫,无数道的白色灵魂气息如霜雪一样呼啸落下,那苍白色的枪芒扫灭之处,无数道的藤蔓被冰冻,化作漫天的碎屑,碎屑落飞,树藤的碎屑裹着寒霜水气,恍如最美的雪花。 小将军手持长枪,声音郎朗,“何方高人,请现身一见!” 四面八方里出现了一道道回荡的女声。 “有点意思!” “居然是个器灵!” “子龙,去和他玩玩吧!” 韩信仰头,面前一道月光落下,月光之中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呼啸落下,瞬间土浪冲卷,一股可怖的灵压从韩信的脑壳上方爆裂开来,韩信双手扬起了银枪要阻挡,可仍难以抵挡,韩信身影朝天冲击而去。 极致的月光汇聚,月牙下,一位身着蓝银色战甲的英武小将逐渐凝实。 这位小将军,身长八尺,姿颜雄伟,朱唇丹染,剑眉昂扬,双瞳睁开,两道白色的雷芒释放,雷芒化作一杆长枪,枪头如雪亮,枪尾有龙胆! 韩信手持长枪,声音郎朗,“来将,何人!” 对方银甲小将打量着乌黑战甲的韩信,“常山,赵子龙!” 韩信笑了出声,“常山赵子龙?兄台是不是没睡醒啊!你可以回去睡个觉,换个人和我打!” 银甲小将脸色冷漠,长枪扬起,“子龙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哪儿来的器灵!” 韩信懒洋洋道,“兵仙,韩信!” “大言不惭!” “找死!” 器灵韩信和那自称赵子龙的器灵齐齐出手,两把长枪冲天扬起,月光和寒霜冲击! 赵子龙的枪法看似轻飘,其中另有变幻,暗藏杀机,如寒云袭来,敌人不知枪自何处刺出,如明月照空城,如月光笼罩四野! 韩信的枪法蓄劲于手臂,力道迅猛,枪锋下往上撩,一枪密集刺出,急骤如雨,其后变为直劈,有如潇潇雨歇,舞花反撩,转身大轮,扑步大劈枪,力道沉猛,无人能挡! 两代绝世枪客的单挑,让徐明大开眼界。 练武有句话,日刀月棍一辈子的枪! 拳怕少壮,枪怕老客。 枪法这个东西可不是修为,你找个恶灵把它吸收了,直接就能晋级,这是纯粹的时间积累式技巧经验。 韩信的枪法,那是自然不用多说,历史上就是兵仙之名,自己这个时代,来自于圈外,还能和霸王比划,韩信绝对厉害。 可对面这位也是真的难缠,难道说真是传说中的赵子龙? 眼看着韩信和赵子龙已经厮杀了快一百个回合,二人谁也没有打过谁! 韩信有些受不了了,长枪一戳,黑色战甲上出现了一道道血色的纹路,血色的蔷薇花一般盛开,韩信长发飞扬,眼里说不出的冷漠杀意,“国士无双!” 韩信双臂一震,血光贯天穹! 那赵子龙身影一跃而下,身影化作天龙之影,“子龙何惧!” 月光天龙和血光长枪撞击在一起,瞬间四散爆碎,二人交手中间一道肉眼可见的十丈直径的巨坑诞生,周围的那些藤蔓怪树纷纷化作粉末,月光破碎,寒霜萧索。 韩信握着枪,半弓着背,他身影半虚,“很强,小子,留下本尊名姓,回头我飞衡甲还找你单挑!” 赵子龙也好不到哪儿去,月光一样完美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道瓷器碎裂痕迹,他冷戾道,“本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汉三国麾下赵子龙兵器龙胆是也!飞衡甲,韩信的甲胄吧,后会有期!” 龙胆呼啸,长枪最后杀向了韩信! 韩信也不含糊,血光贯灭! 两方完成了最后一波对波,齐齐消散。 唯有地上凝结着满地的冰霜和月光,一个空幽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错,不错!居然可以斗得过我这龙胆英灵,阁下何不现身一见?” 徐明此刻对这女声也颇感兴趣,这人手里居然又赵云的英灵! 难道说是我中原人士? 徐明道,“青兔!出来了,我要和她聊聊!” 青兔道,“主上等下,我被他俩埋土里了,该死的,这俩家伙打起来是啥也不管啊!” 青兔爬出了墟土,青兔摇动了一下身躯,看着头顶,张开口,徐明的声音传出,“仙子身手也不错么!居然能找到昔日赵子龙的兵器,想来也是个中原人士吧!” 一道月光落下,落在了青兔的面前,它的模样赫然是一把刀! 一把造型清秀的刀。 刀身如月光,刀身有虎,白虎身手满是月光锁链,似是被囚禁在了刀里。 徐明打量着刀,“仙子,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为何搞个外物法身,何不现身一见?” 对面女声悠扬,“先生不也是搞了个外物吗?” 徐明被怼了一句,不过这没什么,徐老板有着灵活的道德底线,从来都是严于律人,宽裕律己。 徐明笑吟吟道,“仙子在何方修行,是要去献王墓拜访吗?” 那囚虎刀里放出女声神念,“阁下何必多此一问,你不也是要去献王墓求仙的吗?你怎么不进去啊!” 进去?我倒是想进去啊!可是系统说我现在是排队中。 徐明笑呵呵道,“我不进去,自然有我的道理,倒是看仙子,在这外边应该浪荡了很久了吧!仙子怎么不进去?” 囚虎刀笑道,“你猜。” 徐明道,“你猜,我猜不猜!” 眼看着两个家伙就要谈崩,青兔念了一句,“老板,你发现没有,这把刀的后面有个字!” 徐明主注意了去,还别说刀的后方还真有一个字,那个字看模样是个变形的月字! 青兔道,“月?月神?老板,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把刀看起来好特么眼熟啊,这把刀会不会是忘忧公主之前提到过的囚虎?当年这把刀就在剑气长城上,是虎牢关的城灵,月神收走了剑气长城,也带走了囚虎!难道说这女声是月神?” 徐明道,“别说话,我现在也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此刻,徐明的对面,赵云也和女声低声窃窃私语。 龙胆赵云道,“大小姐说过,飞衡甲,戾王冠,霸王戟三个都是臭老九神器,是出了名的不听话,一直留在戾太子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此人去过戾太子墓?把献王倒了?” 女声道,“如果把献王倒了,那岂不是说他手里还有传说中的墨家机关城?” 龙胆赵云道,“大小姐说过,墨家机关城里有个大老爷是域外天魔,很难对付,当初她都不愿意和域外天魔死对头,对方能斩了域外天魔,想来本事是真的通天,我们俩怕是很难对付啊!” 女声道,“好了,别说话,我现在已经有一种不祥预感了。” 一个迷你的青铜骆驼,一把弥散着淡淡月光的囚虎刀彼此对峙,此刻双方心里都没底。 双方都觉得对方能干掉自己,一时间双方谁也不敢多生事。 时间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囚虎刀女声先开腔道,“阁下可曾去过献王墓?” 徐明听对方先开腔了,试着回道,“献王墓?呵呵,除了献王!谁的墓都有,就是没有献王墓!” 囚虎刀里女声又道,“果然,阁下是去过献王墓了,那墨家机关城呢?” 徐明道,“机关城?一个域外天魔崽子,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在我白玉京白帝的强大威压之下,眨眼时间化作飞灰!” 女声惊喜无比,“这么说来,机关城已经落入阁下背后的白玉京白帝大人手里了?” 徐明道,“没错!你想如何?” 女声道,“我想和阁下合作一把,攻下献王墓!” 徐明笑出声来,“这位仙子,不要开玩笑了,你我都不认识?谈合作?这话骗鬼还差不多,你要是真想合作,就真身出现!” 女声道,“好!” 话音落下,月光下,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年岁二十出头,一张瓜子脸,肤如凝脂弹指可破,五官精巧充满了古典主义的美感,身上一套破旧的六七十年代考古队的制服,破旧的衣服也难掩她的那股凌然不羁的气质, 她走了来,一把握住了囚虎,囚虎入手如雪一般融化在了手心里。 她笑起来,眸子里有星星,“我姓陈,名文锦。” 陈文锦? 吴三省的至死不渝的相好吗? 不是死在了西沙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月神已经染指西沙了? 第235章 六万人砍不死的献王,拼西西附体吗 “我们都想干掉献王!” “所以我们永远杀不了献王。” 陈文锦的话就和她这个人一样,永远都是短句,而且很精粹。她和吴三省那种婆婆妈妈的家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由此可见,徐明可以推演出来为啥吴老三一辈子就做了一次舔狗,还没舔到女神的原因,你俩三观都不一致。 徐明道,“杀献王的人多吗?” 陈文锦转身, 看着周围咕噜噜冒窜着气泡的沼泽地,一道道苍天大树连绵不绝,“相当多,最多的一次足足来了六万人。” “六万人?”青铜骆驼站了起身,“这么多,什么时候的?” 陈文锦道, “民国。” 徐明道, “是军阀吗?” 陈文锦道,“鬼子!” 徐明顿时兴趣更加浓郁了,“鬼子?鬼子来了六万人?下场呢?” 陈文锦道,“我不知道,六万人进入了绝龙岭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死活没有人知道,我只是清楚,鬼子带队的人叫做羽田重光,是民国时期鬼子风水师领域数一数二的大家,在幕府里位置极高,自称是徐福后人,随着鬼子大部队进入神州大陆后,就一直在寻找长生不老药。” 徐明道,“长生不老药?他找到了吗?” 陈文锦道,“你说的是哪个药?” 徐明道,“这不就一个药吗?” 陈文锦道,“不是的,长生不老药, 是两个药, 一个叫长生不死药, 一个叫青春永驻药,两个药合起来才叫长生不老药!也就是秦始皇所求的灵丹神药!据我对羽田重光的调查,这两种药似乎是命中相克,一个药出现,另外一个药就不会出现,也就是说要么获得长生不死但是会衰老,要么获得青春永驻但是会死,这两种药里,不老药相对简单,曾经一度时间非常多,多到很多凡人都吃了不老药。” “而长生药就很难找到,长生药能炼制的高手不多,徐福就算一个。” “羽田重光留下的那些史料里,明确写出了徐福的一些真相,徐福东渡求仙是假,但是长生不死是真!徐福不但炼制出来了长生药,甚至还掌控了长生药和不老药的配比方法,他可以完美的让这两种药融合成为真正的神品长生不死药!” “羽田重光当时手里已经有了长生药的药方, 但是距离炼制成长生药还很远, 他为了实现长生不老, 带领六万的鬼子精锐,甚至有安倍家和芦屋家以及大光明寺的法师带队,飞机天空掩护,浩浩荡荡进入绝龙岭。”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六万人尸沉大海,在没有回来过。” 徐明若有所思,六万人大炮飞机都干不掉献王,献王是拼西西吗?这么耐砍? 那可是六万人啊! 六万人是啥概念? 霍去病封狼居胥率兵五万! 高仙芝翻越葱岭远征小勃律率兵一万! 一个师一万五千人,给李云龙一个师,他敢打太原! 滑铁卢战役,格鲁希的三万四千万士兵及时赶到,拿破仑可能会赢! 烈火烹油一天一千,六万人打一天工,可以赚六百万! 六万人齐上阵,白玉京白帝徐明都得抖三抖,可献王硬生生是顶住了,还把六万全副武装的鬼子吃掉,把羽田重光安倍芦屋武士道忍者乱七八糟的吞下。 这个胃口已经不能说强了,这是残忍。 陈文锦拍了拍自己破旧的考古服,“我们都想干掉献王,但是我们永远都杀不了献王。”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事实,但却真是无比。” “要起绿潮了,我先撤了,绿潮过后再来找阁下聊天。” “我在对面山头的那个石洞里,有空你可以找我。” 陈文锦一跃而起,身影腾挪之间,如落叶飞萍,消失的无影无踪。 绿潮是什么东西? 徐明看了一会,很快觉察到了不太对劲,地面上沼泽的水坑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一道道的绿色藤蔓旋涡,那些藤蔓细细看去,居然是一只只的绿色千足长虫,千足虫汇聚在一起,组成一条条植物一样的藤蔓,藤蔓疯狂的缠绕向了周围,沼泽上下的那些植被发出簌簌声响,一些动物野兽还没反应过来就变成了绿色千足虫的食物! 青兔看着满沼泽的绿色千足虫,“这就是绿潮?看起来也不咋样么!陈文锦干嘛要逃跑?” 然而徐老板很快注意到了不对劲,徐老板看到那些绿色的千足虫在吃完一些食物后,就会停止移动,然后通体释放出绿色的光芒,绿色的光耀里,它们的身躯开始变成了一株株的植被,那是一种小型灌木科的植物,植物顶部盛开出花蕊,花瓣纷翻飞出来无数绿色的萤火虫,绿光森森冲天,悠然而舞,浩浩荡荡里,席卷四面八方,就好像是一道道的潮汐,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潮汐呼啸而过的地方,徐明看到那些原先嚣张无比的二头蛇柏,三头蛇柏纷纷化作了绿色的剔透光影,随着绿色光影消散,它们化作了漫天绿色的荧光粉,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明算是看明白了,这些绿色的萤火虫是以这些蛇柏为食物的,难怪这些蛇柏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现一个九头蛇柏这样的巨无霸的大哥,原来这些萤火虫是每隔一段时间救出来嘎一波韭菜啊,真有意思。 青兔双眼盯着那些绿潮,眼神放光,“主上,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好吃啊!” 徐明一怔,“你能吃掉他们吗?” “能!”青兔的右眼释放出一道道的光芒,光芒泛起来机械赛博朋克的光辉数据表,数据疯狂的旋转,对这些能量开始分析,“主上,熵基生命体是一种气数生命体,也可以理解为混乱生命体,我们和碳基生命体本质不同,碳基生命体喜欢有序的食物,像是稳定基因的豆麦肉蛋奶,而我们对于有序的食物不感兴趣,只喜欢混乱的生命体,尤其是越混乱,我们就越是欢喜。” “这些东西明显都是混乱的龙脉,不,不算龙脉,最多是蛇脉气数,它们是混乱无比的气数,是熵能量的具象化存在,是可以被吸收的。” “主上,我有些忍不住了,给我吃掉这些,我有希望突破四阶!” 徐明道,“好!吃吧!” “遵命!” 青兔一跃而起,周身上下弥散出来一道道金属光泽,金属光芒绽放后,一具足足五米多高的可怖霸天虎机甲漂浮在了半空中,熵聚变喷射器弥散着淡淡的白色尾焰,霸天虎战斗形态的青兔双手合拢,机械双臂猛地汇合,十指环扣,内部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旋涡,旋涡朝外疯狂的吸收,一道道绿色的潮汐萤火虫以百川归海之势,朝着青兔的手心黑色旋涡里汇聚! 这么一来,绿色的潮汐里就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大黑洞,黑洞疯狂的吸收,无数的潮汐被黑洞截取! 这一幕徐明看在眼里,陈文锦一样看在眼里。 山洞里,陈文锦瞪大了眼,死死盯着那绿潮中间的黑洞旋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个青铜神兽在吸收绿潮!” 陈文锦的身后,站着一个虚影,他长相粗犷和赵子龙那种英武截然相反,他身上弥散着一股虎风姿气,虎气汉子抬眼道,“大小姐一直念念不忘墨家机关城,还说墨家机关术才是献王墓的真正宝物,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啊!” 陈文锦看了一眼虎汉,“典韦将军,你意思是那个青铜骆驼是机关兽?” 典韦抱着肩膀,“一定是!而且还是被白玉京白帝新制造出来的新一代机关兽,从它刚刚的变形,你已经可以感受到它身上已经孕育出非攻的气势了!旧时代的非攻已经成为过去,新一代的非攻正在形成!而它完美克制了献王布下的绿潮!” 陈文锦拧开水壶,看着绿潮被潮水一样吸收入黑洞旋涡,“大小姐当年隐退之前,批卦预言,说要想灭献王,必须要先灭滇王!而我们拿到了滇王的一些遗物,却连绝龙岭都进不去,更别说诛杀献王了!倒是这个所谓的白玉京的家伙,居然能够完美克制献王的绿潮,大小姐当年的预言真是没错啊!” 典韦道,“陈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陈文锦笑道,“典韦将军有话就说么!你我都是老战友了,何必这么拘谨。” 典韦道,“我有感我的恶虎双戟在白玉京,能不能帮我把双戟要回来?” 陈文锦一愣,“你的兵器恶来双戟在白玉京?怎么会在他那!当年你不是保护曹孟德……” 典韦打断了陈文锦的话,“我死之后,尸体不存,兵器不在,只留下一缕英魂被剑气长城收纳,现如今我可以感受到我的兵器恶来双戟就在那地下,如果能拿到恶来双戟,我的实力就会提升很多!到时候以我和子龙,足以让陈队长你在绝龙岭无恙。” 陈文锦听此,下定了决心,“白玉京那个家伙不是好对付的,他极有可能是白帝身边的高级探子,狡猾无比,要想从他手里要回来恶来双戟,他怕是会出个狠价钱!我怕是得出点血。” 典韦又道,“要回来只是第一步,末将想法是,我想请白玉京帮我改造一下恶来双戟!改造成这个青铜生命体一样的形态!你看,陈队,这个古怪的青铜机甲人到处翱翔吞噬绿潮,它是在疯狂的进阶冲击能量维度!这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态,超越了英灵武魂的形态!我渴望这种形态!我想变强!” “我也想!” 虚弱的赵子龙拄着龙胆走了出来,“陈队,帮忙把我的龙胆也送过去,我也想被强化!” 一个手持偃月刀的美髯公踱步而出,“英灵武魂说到底没有肉身,如果拥有一个强大的真实肉身,那我的战力,必然能斩了吕布小儿!” “哈哈哈!”一个赤红色的桀骜耳膜影子出现,它身影巨大,背后巨大的赤红色双马尾长鞭飞扬,“一群手下败将,居然还想超越本将军,找死!就算强化,也是先轮到我吕奉先,赵云,关羽,典韦都往后面稍稍!” 吕布一说话,瞬间所有英灵都炸了锅。 “三姓家奴!休要嚣张!” “若不是我大哥三弟不在,今天定要你知道什么是惨败!” “忘恩负义之匹夫,除了拜义父,你还有何能耐……” “够了!” 陈文锦揉着太阳穴,咬牙切齿,“能不能别内讧了!” 就在陈队长为自己的英灵武魂头疼不已的时候,另外一边白玉京内部各个神器器灵跃跃欲试。 “主上,太快乐了!” “我感受到我的能量在不断的汇聚!” 青兔的快乐,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霸天虎姿态的青兔周身弥散出来肉眼可见的绿色涟漪,那动辄瞪眼之间,都能出现绿色的雷霆,整个霸天虎几乎染了一层绿光,变成了绿天虎。 这绿,是多少神兵可望不可得的。 韩信看着绿天虎,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出,“白帝殿下,能不能看在我也为你打了赵子龙的份儿上,给我也改造一下,我也想吃一口这混乱气数。” 霸王戟道,“你一个战甲吃了顶屁用啊!不如给我!我是攻击兵器!” 戾太子冠道,“肤浅!攻防说到底都是一方面,而我能攻能防!给我吃,最划算!白帝考虑一下吧!” 徐明看着自己聚魂棺里的那些青铜零碎部件,“这个,零碎部件不多了,最多只给一个强化,而强化的结果就是要彻底听我的话!假如我白玉京,怎么说?三位谁先来?”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不说话了。 徐明看着三神器,暗暗冷笑,三个家伙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主上!”青兔发出神念,“我扛不住了!我现在要炸了!好多能量!该死的!” 聚魂棺里,鬼玺好像青蛙一样蹦跶到了徐明的面前,不住的蹦跶,小小鬼玺似乎在说,换我来,换我来,我能吃,我胃口大! 鬼玺是徐明的本命法宝,亲儿子里的亲儿子,亲儿子开腔,那自然满足! 徐明把鬼玺放在了聚魂棺上,青兔身上的可怖熵能量疯狂的涌入鬼玺! 鬼玺来者不拒! 地下数百米聚魂棺周围,震慑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恐怖灵魂冲击波! 轰—— 冲击波震慑出地面! 山洞里,陈文锦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怎么回事!” “是灵魂冲击!” 典韦面色虚弱,“有灵魂类法宝出现了!” 而典韦没有想到的是,鬼玺的灵魂冲击波范围之广,简直超乎想象! 甚至于远在百里之外的吴三省众人也受到了波及! 第236章 遮龙岭?是寂静岭吧! “嗡嗡——” “脑瓜子响的厉害!” “怎么回事!” 吴三省摇了摇头,恢复了清醒,“都没事吧!” “还好!就是头有点晕。” “真搞不懂,刚刚是怎么回事了。” “依我看,里面八成是有巨大的野兽在呲牙长啸。” 前面带路的黄二狗喊了一句,“往前面走,就出沼泽到绝龙岭了, 跟上了!” “走了!” 众人纷纷跟了上去。 灰蒙蒙的雾气弥散在林间,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丛林沼泽,面前地方出现了一片低矮朝上的缓坡,让人感觉怪异的是,缓坡上居然出现了很多的帐篷遗迹,甚至还有篝火架子, 瞭望石台, 一眼看去密密匝匝的帐篷遗迹少说能承数万人马。 “卧槽,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野营痕迹!” “黄二狗, 这地方你来过没有?” 黄二狗笑呵呵道,“这地方我常来!民国那会,鬼子进村,村子里的人没地方跑,都跑到这深山野林里了,就在这个地方搭建了不少的帐篷营地,后来了鬼子撤走了之后,这里也就荒废了,你们看到的这些瞭望台,还有这些石头灶台都是当时留下的,大家不要太在意,该吃吃该睡睡,这一路走来足足一天一宿啊!别说是人,换做牛马也得累死了!都赶紧休息吧!” “累死了都,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睡一觉!” “没错, 睡一觉先!” 壮族的实在话语带上黄二狗的憨厚面颊,让这些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可在一些人的眼里, 这话就漏洞百出。 比如说, 张三爷。 张小辫作为曾经左公麾下的正三品准二品的带刀侍卫,曾经被左宗棠推荐去参加过洋务学堂的,基础的军备常识还是知道的。 张小辫的眼里,这些灶台和营地的分部是很有道理可循的。 细细观察不难看到这些营地几乎都是梭形分部的,梭形是一种很考究的分部形态,可以在所有人员出动的情况下不会出现堵塞。 灶台方面也很考究,灶台几乎是清一色的顺着营地的西北角落建造的,这个统一的建造款式如果不是军队行军搞得,张三爷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难民居住点,而是军队驻扎点,而且还是军队里的一等一的精兵悍军驻扎地!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阴气,张三爷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进去住一晚上,除了人,什么东西都能遇到。 毕竟,百魂之中, 兵魂最凶, 煞气最大! “元叔,怎么不进去啊!” 胡八一饶有兴致的看着徐元。 徐元看着胡八一, “你怎么不进去?” 胡八一嘿嘿直乐,拍着徐元的肩膀,“元叔,错开一步,我想和你聊聊。” 张小辫对胡八一是清楚的不行,胡八一背后有俩靠山,一个是滇王,一个是鼠仙,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是为鼠仙说情让猫不吃它?还是说滇王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张小辫和胡八一走了远了一点,胡八一热情的拿出来了自己的骆驼烟,递给张小辫,“元叔,我敬你一根!” 张小辫没有客气,接过来了烟,嘀咕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客气了?” 胡八一看着远处忙活着休息的三叔一行人,低声道,“元叔,不是我说你,你明明知道这不是善地,为何还要让人进去?莫不是你想害死三叔他们?” 张小辫眼神温和,“别扯这么多有的没的花招,直奔主题不好吗?” 胡八一看着张小辫,低头叹息道,“祖师爷面前,我怎么敢耍花招啊!” 祖师爷?胡八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了? 张小辫没有太多的惊诧,毕竟自己复活,这个身份迟早都会暴露,想知道的人会想办法知道的,挡不住的。 胡八一似是很不情愿,掐灭了烟头,走到了张小辫的面前,噗通跪在了地上,“阴阳眼孙国辅之徒弟胡国华之孙胡建军,小名胡八一!见过摸金祖师爷张三链子张三爷!” 话音落下,胡八一咣当咣当磕头,连着磕了九个。 实实在在的大礼,大到张三爷的脸上都漏出来了几分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子,你很不错,我暂且收下了你这个徒孙,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胡八一脸色放松了,“祖师爷,放我家鼠爷一条命好不好?鼠爷太难了,跟着我爷爷一辈子都没吃上一顿饱饭,天天忍饥挨饿,遇到我爹,我爹又不上道,遇到我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年体面日子,结果却遇到了您,您发发善心,给它一条活路,好不好?” 张三爷道,“让那只大老鼠出来和我说话!” 胡八一低头,下一刻里,胡八一的面颊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灰色鼠须,鼠须抖动,胡八一抬起头的一刻,双瞳变得猥琐无比,他笑起来贼兮兮的,满是讨好,“猫爷,嘿嘿,小老鼠,这,这厢有礼了。” 张三爷还没说话,张三爷的背上,三条腿呜喵一声出现了,三条腿看着胡八一附体的鼠爷,那个表情激动的,泪水从嘴角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呜喵!” “呜喵——” 三条腿焦躁不已,仿佛是春天到了一样! 而鼠爷附体的胡八一瑟瑟发抖,甚至裤脚都开始滴答滴答的流水,那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可怖恐惧赤果果的出现在面前,鼠爷颤抖无比,“猫爷,别杀我,别让猫吃了我!我,我对您是有用处的!” 张三爷很喜欢现在的氛围,高高在上,俯瞰老鼠。 张三爷道,“说一说你口中的用处。” 鼠爷道,“我,我把滇王封印了。” “呦——”张三爷来了兴趣,“滇王封印了?什么意思?” 鼠爷道,“猫爷,您知道的,上次胡八一滇王墓之后,滇王趁机窜入了胡八一的体内,然后强行和我招呼胡八一,我这个老鼠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妖,可是我也是有严格的原则的,我的原则就是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妖怪同流合污!尤其是滇王魂魄,简直是罪大恶极,我很讨厌他,但是无奈于他。” “我就让胡八一想办法,能不能把他封印了!胡八一说他知道燕王墓里有一个暗八仙的阵法,也许能封印了滇王!” “我就授意胡八一以寻找白玉京源头为理由,让胡八一去了一趟燕王墓,在燕王墓里我们找到了四十二口楠木匣子棺!胡八一把滇王骗出来,暗八仙发动,把滇王封印在了燕王墓里!” 张三爷饶有兴致的道,“按照你的意思,滇王现在在燕王墓里?” 鼠爷急忙磕头,“是的!而且,我对它折腾了很久,我从它的嘴里拿到了很多有用的情报,我想用情报在猫爷您这里换取一份免死金牌,别让这猫惦记我了行不行?我当一个老鼠很辛苦的……” 张三爷道,“这要看你给我的情报能价值几何了!” “情报绝对够劲儿!”鼠爷急忙道,“情报分两份儿!第一份是!根据滇王的口述,献王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个修仙者,献王的神通天地难测,可如果能够取得滇王墓的宝物,凑齐两关法宝,那就可以镇压献王!这两关分别是剑气长城和墨家机关城!现在机关城已经在白帝手里了,只要找到剑气长城,就能把献王灭了!” 张三爷没有说话,只是使了个眼神,那黑猫一跃而下,直接跳到了胡八一的后脑勺,抬起爪子就是一爪子! 黑猫顺着胡八一后脖颈上的伤口处,轻轻吸吮,似是要把老鼠给吸食掉。 胡八一脑后翻血,疼的趴在地上,吓得鼻涕眼泪不断流淌下来,“猫爷!别杀我!我,我还有一个情报!” 张三爷道,“机会只给你一次!如果再给我弄这些抓杆子打不着的不靠谱情报,你这百年修为就到今天画上句号吧!” “不会,不会!”鼠爷急忙道,“滇王还说了一个要点,他怀疑,戾太子就是献王!” 说到这里,张三爷一怔,抓住了胡八一的脖领,“你说什么!” 鼠爷道,“滇王说,那一夜,吕步舒大杀四方,乌羊王被击败,上一代百花洞女身死,他也昏迷,他醒来之后只看到了满地狼藉,献王离开了洞城,而在不久之后,他听说献王修建了陵墓追求仙道,顿时感觉荒谬无比,因为仙道是中原流行的,在洞城,在九黎族他们相信萨满!相信魔神蚩尤!可是献王的确是在修建仙城陵墓,甚至征缴了大量的民工。” “滇王派遣了一些高手混入其中,带回来了一些情报,献王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所有身份和在洞城的点点滴滴,就好像是一个执着的修仙疯子!” “那个时候,滇王就怀疑自己这个弟弟,其实被夺舍了!他是被戾太子夺舍了!因为当时他的时代,真正狂热修仙的只有戾太子这个家伙!戾太子为了修仙甚至舍弃了太子位,抛弃了自己父皇汉武帝的青睐,追求东方朔所言的无上天人之力!” “而戾太子发动那些民众盖成的所为的仙城仙墓,其实就是朝歌城!” “戾太子进入青铜门拿到了朝歌城的传承,以无数人力修建朝歌城,修建仙城,就是为了成为真正的仙人,升天成仙!” “而要想灭掉献王,灭掉戾太子,就必须要拿到当初献王墓里镇压朝歌城的两个关卡,一个是剑气长城,一个就是墨家机关城!” “三关相互制衡,才能永安。” 张小辫听着话语,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张小辫没想过,念念不忘,心心所思的献王,真实身份是戾太子! 不过细细一想,张小辫又感受到了莫须有的恐慌! 如果戾太子没死,那岂不是能解释为何忘忧公主看守青铜门了?忘忧公主是为他爹看门的! 那么为何忘忧公主放了月神和白帝去拿了两关? 因为忘忧公主恨她爹,她想让她爹真的死翘翘去和她娘陪葬! 这么一来,也能解释,忘忧公主对徐老板单方面献殷勤了! 这几乎是把我家老板当打手定向培养去和他爹死磕啊! 我老板被算计了!成了忘忧公主手里的剑了! 我要不要通知老板? 张小辫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自己需要搞得更清楚一点,最起码要搞明白,献王究竟是不是戾太子,如果是,那老板身边可谓满是敌人,飞衡甲,霸王戟,戾太子冠都是戾太子的,再带上天钧剑是冠军侯的。 张小辫头皮发麻,这特么白玉京满地小凤仙二五仔啊! 白玉京被渗透的比军情六局加军情五局还惨。 “喵——呜!” 黑猫警惕的发出了叫声。 张小辫抬头看去,只看到面前不远处灰蒙蒙的雾气弥散,雾气里出现了一个个身影古板,穿着制式军装的鬼子士兵! 是的!鬼子士兵! 他们好像还保持着活着的模样,生火,造饭,有的还在巡逻! 张小辫揉了揉眼,真的,清晰真实。 鼠爷嘀咕道,“这里是遮龙岭?是寂静岭吧!” 张小辫道,“看不出来啊,你平常还看电影啊!” 鼠爷道,“我兴趣爱好老广泛了,什么电锯惊魂,什么山村老尸,还有寂静岭,丧尸帝国,我都很喜欢的!最近我特别喜欢听张振讲故事,老有感觉了,尤其是半夜的时候,听着那声音,我作为一个家仙我自己都害怕!” “够了!”张小辫道,“这么多的兵魂,如果贸然激怒让他们醒来,怕是会出大事!现在的情况是,一大锅的沸油,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子,就能让沸油彻底炸裂!把所有人都炸死!” 鼠爷点头,“猫爷所言极是,可现在里面的人随时会醒来,如果醒来的话,漏出来的阳气足以让里面的兵魂炸裂,所以挡不住的,迟早要炸的,不如说,我们现在跑远点……” “喵——”黑猫呲牙看着鼠爷,鼠爷不说话了。 张小辫看着鼠爷,“臭老鼠,再说一个跑字,我就让猫把你吃了!” 鼠爷颤抖道,“可是,不跑能怎么样啊!” 张小辫眼神深邃,“只有一个办法!扎纸人,扎个纸人扮演成他们里面的大佐,然后命令这些兵魂散掉,把我们的人趁机带出来!” 鼠爷道,“扎纸人?这是个技术活儿,猫爷你会?” 张小辫道,“不会我会说吗?” 张小辫说着话,手里出现了一张纸钱,这纸钱和之前的纸钱不太一样,这个纸钱很旧,而且很厚,张小辫数落的用手指在纸上抠出来缝隙,一边道,“你会说鬼子话吗?” 鼠爷嘀咕,“这,这我哪儿会!” “喵呜——”黑猫呲牙! 鼠爷急忙道,“会,会一点!撒死给!哪噜托!八格牙路!板载!我之前看过很多十一区的动漫,大概会一点!” 张小辫道,“这就行,等会我把纸人吹出去,你呢用鬼子话命令他们!” 说着话,张小辫轻轻一吹,那纸人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化作了一个鬼子大佐,朝着鬼子堆里走去。 张小辫拍着鼠爷肩膀:“看你的了,搞不好,就吃了你!” 鼠爷全身颤抖,嘛的,我,我的鬼子话都是跟电视上看电视学的,能不能行啊! 第237章 让你见识一下,完整版十六字风水秘 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有女声入耳。 黑瞎子睁开了眼,看到了两个身材妩媚的护士,站在面前,她们身姿窈窕,肤色雪白, 熟练的用着十一区的关西话,那声音优柔妩媚。 “老祖宗诚不欺我!”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 “我白天还在想着十一区的风俗娘,想不到梦里就见到了风俗娘!我好喜欢这个梦啊!我不要醒来,我要做一个风流大梦!” 女护士低头看向了黑瞎子,那精致的五官, 纯玉的神情,瞬间黑瞎子荷尔蒙就飙上头了。 黑哥轻轻的贴在女护士的脸颊上,附耳温柔道, “新吉拉来那依(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女护士掩唇笑的灿烂,黑哥嘴角扬起,“多无洗马喜塔(你笑什么)?” 女护士抬手,妩媚的去摘黑瞎子的墨镜。 “呀咩帖!呀咩路!!” 黑瞎子急忙摇头,“这个不能摘的!” 然而女护士又靠近,脸贴着脸,鼻尖贴着鼻尖,暧昧的氛围到了极点,她的双手轻轻碰触到墨镜的瞬间,一股清凉感觉流淌全身,一个慵懒又倨傲的意识爆发,“混账!醒来!你中招了!” 这意识爆发的瞬间,黑瞎子瞬间周身上下那股暖烘烘的感觉消失了。 黑瞎子看到自己的周围,变了光景! 那個越来越靠近的女护工的脸,变成了一具可怖的骷髅脸颊,参差的巨大深陷的眼洞, 她的身上密密匝匝攀爬着尸蛆,恶臭味扑面而来,她朝着自己越来越近,可怖的尸嘴就要朝着自己的脸撕咬而来…… “八格牙路!” 黑哥一头撞了过去,脑袋死死的撞在了骷髅女护工的脸上,直接把她撞飞了出去! 周围数个身着褴褛破烂护工服的女护工转身看了来,她们一跃而来,手中挥舞着明晃晃的手术刀,甚至说有一部分的护工僵尸的胳膊已经变成了手术刀和手术剪! 黑瞎子久经战场风月场,什么样的刺杀没见过,这个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黑瞎子要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铁制的手术台上,四肢都被锁在了铁制手术台上! 卧槽! 彭—— 犀利的寒光呼啸落下,朝着黑瞎子的腰子噶了来! 黑瞎子灵活的扭动腰肢,那锋利无比的手术刀贴着腰间皮肤,刺穿了衣服,呼飒戳入了铁制的手术台上! 更快的又是三把手术刀朝着脑袋,心口,右腿刺来! 紧要关头,躺在手术台束手待死的黑瞎子怒吼一声, 手术台一震, 黑瞎子发力,巨大沉重的铁制手术台居然半空中翻飞起来,黑瞎子背着手术台半空中来了个鹞子翻身,直接横扫出去了三个杀来的粽子女护士! “呼呼——” 黑瞎子看着周围,眼神内敛,不住的道,“废帝,谢谢啊!差点凉凉了。” 黑墨镜没有反应,很明显,汉废帝海昏侯又睡着了。 咣咣—— 又是一声巨响,黑瞎子眼神内敛,只看到迎面地方一个身穿破烂医生长袍的僵尸从医生大褂下拽出来了一把刀!一把武士刀! 这给黑眼镜看的人都傻了,“卧槽,医生带刀,这合理吗?僵尸也要按套路出牌的好不好!你们这么玩,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长袍医生撕烂了医生白大褂,手持武士刀呼啸杀来! 那剑士出刀之处,刀口上弥散出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尸气涟漪,不难推演处来,这位武士高手活着的时候也是一代宗师! 黑眼镜震惊归震惊,可命是自己的,不能丢了。 黑眼镜背着手术台,急忙一个回身侧击,手术台和那剑术武士撞击去! 划拉一声,黑眼镜看到武士道和铁制的手术台碰撞,一道肉眼可见的鲜亮火焰光辉后,手术台直接被切成了两半,原本的手术台变成了两块臂铠,黑眼镜手和脚各拿着一面的臂铠。 “呼呼——” 唰! 武士刀劈头盖脸又是一刀! 黑眼镜单手撑起,利用手术台面当兵器,居然对着粽子武士来了一招秋风扫落叶扫堂腿! 咣当一声! 黑眼镜手控制的时半边手术台恶狠狠的砸在了武士僵尸脆弱的膝盖上,噗通一声武士僵尸跪坐在地上,武士刀猛地朝着黑眼镜的脑袋戳来! 黑眼镜急忙的用脚控制的半边手术台面去阻挡,可那武士刀太犀利了,直接戳碎了手术台面,戳向了黑眼镜的眉心! 完犊子了,这粽子武士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不行!我命不该绝! 紧要关头,黑眼镜鼻尖一抖,墨镜直接顶到了眉心地方,墨镜和武士刀碰撞瞬间,墨镜镜框发出清脆崩裂声响! 黑眼镜顺势一个鲤鱼打挺,一招乌鸦坐飞机夹住了挣扎的武士僵尸的脖颈,猛地发力,卡泵巨响! 武士僵尸崩碎成了一道道的碎块,骨头,腐肉,满地都是! 黑眼镜看着戳在地上的锋利武士刀,内心不住的感慨,差点差点就没了! 趁此机会,黑眼镜用武士刀的刃面把自己捆缚的铁手铐解开了,获得了自由的黑眼镜手指轻轻拂过几乎崩碎散架的黑眼镜,嘘了一声,“差点没了。” 黑眼镜一把手拔出来了武士刀,手指轻轻擦拭过武士刀的刃面,在最下方看到了羽田二字。 黑眼镜并不在意,黑眼镜只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眼镜提刀而出,刚刚走出帐篷,黑眼镜就看到了一个不妙的场景。 只看到大批的鬼子阴灵,指挥官僵尸正围着一个高台,高台上一个大佐模样的家伙正在演讲,他的十一区鬼子话说的很生硬,甚至说连黑眼镜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扫屋甲那依诺?!” “有路洗帖哭打撒依!” “板载马达马达达腰……” 黑眼镜看了一眼,眼神放光,纸人!卧槽,还有人会这个绝活呢! 没错,这个东西正是张小辫刚刚手撕的纸人,纸人被鼠爷操纵正在进行忽悠。 黑眼镜明白,自己人里已经有人觉察到这是个局了,正在破阵,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一口阳气绽放。 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是一个大油锅,里面都是沸油,一旦一个阳气喘气的出现,那么整个锅就炸了。 黑眼镜自己是个阴绝体,阴物无法察觉到自己。 黑眼镜提着刀小心翼翼朝着三叔帐篷走去,打算叫了三叔赶紧跑! 可就在黑眼镜走到门口的时候,帐篷门拉开了,一个迷迷糊糊声音传来,“撒尿尿,起早早……” 帐篷门拉开了,就穿了个海魂衫的潘子和黑眼镜撞了个正面,潘子热情笑道,“一起撒尿吗?黑哥!” 潘子这一句话说出,阳气瞬间炸了! 一时间,台上演讲的纸人假大佐懵了,站在门口打算叫三叔跑路的黑眼镜懵了。 无数个面孔,此刻幽幽的回头,直勾勾的盯着潘子。 整个鬼子营地,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潘子也傻了眼,看着那么多僵尸恶灵鬼子,潘子的手不住的抖动,这,这—— “这什么这啊!” “跑啊!” 黑瞎子怒吼长啸,“三叔!醒来,跑路了!” 这一声呐喊,三叔帐篷里的众人纷纷醒来,急忙的朝外跑去! 而众多鬼子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呼啸一声,恶灵,粽子,噼里啪啦,乱七八糟朝着众人扑来! 暗地里,鼠爷看着这场面,气的直拍大腿,“死潘子!什么时候尿尿不好,现在出来撒尿!你可把事儿给坏完了!完犊子了,这次所有人都得死,猫爷,咱俩赶紧跑吧!” 鼠爷没有等来张小辫的答复,只是看到了黑猫三条腿那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来,黑猫磨牙,那模样就等自己跑了,三条腿似是在催促,快跑,跑了,我就吃了你! 鼠爷一动不敢动,只能呆呆看着张小辫。 张小辫单手扬起,口中念念有词,“天有眼,地有眼,人人都有一双眼,天也翻,地也翻,逍遥自在乐无边!九尺神幡,席卷天下!” 张小辫话音落下,手指朝着地下猛地一戳! 张小辫手指所点地方,地面猛地突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龙呼啸而去,直奔那刚刚张小辫掐的纸人身上! 张小辫纸人大佐瞬间燃烧起来了可怖的火焰,纸人一跃冲天,在那三叔的帐篷上方爆裂解体,一道道的火焰符箓朝着地面疯狂轰炸,符箓火焰落下地方,那些个僵尸阴灵被炸的体无完肤! 这么一炸,的确减轻了潘子和黑瞎子的压力,可也引来了更多的僵尸恶灵。 眼看着周围的那些营帐里,无数的鬼子恶灵僵尸纷纷冲杀而来! 鼠爷脸色发白,“三爷啊!要不撤吧!真干不过啊!这怕是好几万人马啊!少说三万起步!还都是凶灵兵魂,咱们这就是送菜的啊!” 张小辫看此,也几分绝望,张三爷原以为,也就是千八百个,自己的法力,还是收拾得了的。 但是现在一看,我特么! 打个屁! 这怎么打? 就在这时,一道悠扬的唢呐声响彻! 唢呐声悠扬,滴滴答答的哀伤曲调飞扬,唢呐声响彻悦耳,轰鸣声里! 众人入眼之中,只看到那向导黄二狗此刻一袭壮族传统唐风长袍,手里拿着一只金嘴儿唢呐,唢呐声震颤四方,无数的恶灵僵尸居然被震慑在了原地! 鼠爷喃喃道,“卧槽!这唢呐厉害了啊!” “这不是唢呐!”张小辫道,“这是叫魂!看不出来啊,这个黄二狗居然还是传说中八大神秘行当的叫魂人!” 鼠爷道,“三爷,这个叫魂人很稀少吗?” 张小辫呵呵笑道,“千年琵笆,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响全剧终。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唢呐的威力,比你想的要大!这次应该安稳了。” 然而张小辫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太久,就看到黄二狗控制下的鬼子恶灵僵尸居然浩浩荡荡的朝着三叔,朝着自己包围而来! “不,不太妙啊!”鼠爷道,“这些鬼子的恶灵僵尸好像是朝着我们来的!” 张小辫也注意到了,“嘛的,黄二狗是敌人!” 此刻另外一边的吴三省众人也醒了过来,吴三省怒不可遏,“黄二狗!你什么意思!你把我们带到这里,还用唢呐操纵这些家伙,是我吴老三对不住你吗?” 黄二狗看着吴老三,却发出了哝哝的鬼子音,“吴君,你现在无路可走,只有成为我们的一员,一起挖掘长生不死的终极梦想,否则,死路一条!” 黑瞎子幡然醒悟,“我算是看明白了,黄二狗,你特娘的是个鬼子啊!” “哈哈哈——” 黄二狗站在鬼子中间,手持唢呐打量着众人,“成王败寇,鬼子也好,武士也罢,都是胜利者的一面之词,我现在对于胜利与否已经不感兴趣,我只想带领父辈的军队,完成父辈的理想,拿到真正的长生不死药!吴君,你是一个很不错的高手,和我一起,走上天庭仙殿,一会神仙,长生不死,可好?” 潘子怒不可遏,“三叔,别信他的鬼话!这笔只是想利用我们!” 解雨臣笑了出声,“黄二狗,看看!潘爷都能看出来伱是在扯犊子,你还给我们说这些废话?你要真有种,就把我们都杀了!” “哈哈——”黄二狗笑道,“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黄二狗吹起了唢呐,声音低沉哭诉,声声断人心弦,而那些鬼子听到仿若精神抖擞,居然各个呼啸一声朝着吴三省冲杀过来。 “尜尜——” 奇怪的鹧鸪声响彻。 众人回头看到鹧鸪哨单手戳在口中发出了清脆悦耳的鸟叫声,这鸟叫声像极了献王墓里的伤魂鸟的声响,那伤魂鸟的声响传出,所有鬼子恶灵被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走!” 红姑娘朝着众人挥手,“献王墓伤魂鸟可以压制所有恶灵,我们快走!” 吴老三众人没废话,跟着红姑朝外跑去! 可对面黄二狗的唢呐声陡然拉高,一道道声响震耳欲聋,眼看着鹧鸪哨的伤魂鸟叫声无法压制了,鬼子越来越多的苏醒。 “必须把黄二狗杀了!” 张小辫看向了鼠爷,“让胡八一出来!” 鼠爷一怔,“胡八一?他出来有屁用啊!” 张小辫道,“他出来的用处,可比你的用处大!” 鼠爷不敢和猫爷犟嘴,你说咋的就咋的吧! 鼠爷闭上眼,再睁开眼,胡八一急忙道,“祖师爷,你叫我有事吗?” 张小辫从怀里拿出了一发金色的摸金符,“小子,十六字风水秘术后八字学的怎么样了?” 胡八一急忙道,“倒背如流!” “好!”张小辫把摸金符塞到了胡八一手里,“这是十六字风水秘术的上半本!现在你就有了完整版的十六字风水秘术!上去,把那个鬼子黄二狗干掉!” 胡八一眼都傻了,“祖师爷,不,不是,这我都没看过十六字风水秘术上半本,你怎么让我直接上,这不是胡闹吗?古人都是临阵磨枪,我这连枪都没磨……” 张小辫一脚踹在了胡八一屁股上,“祖师爷我会害你吗?我实话给你说!十六字风水秘术被我写出来的时候,其实就半本!因为正着读是下半本,反着读就是上半本!上下半本合一,就是完整版的十六字风水秘术!” 胡八一惊喜的看着张小辫,“祖师爷,您的意思是,我其实,已经,已经掌控了全部的十六字风水秘术?” 张小辫道,“不然呢,我让你上去和鬼子阴阳师过招不是送死吗?” 胡八一搓着手道,“不是,祖师爷,不是说这十六字阴阳风水术只有一个人能会,我要是会的话,您岂不是……” 张小辫撇过脸,念了一句,“我从来都不会十六字风水秘术,我学的是烧饼歌猫狗相物大法,是塔教的至尊秘笈,学了烧饼歌就学不会十六字风水术了,当年我找到风水术的时候,我就很后悔,为何不能学,只能传给了徒弟,也可以说,十六字风水秘术会的人,只有孙国辅这一脉,你明白了吗?” 胡八一激动不已,猛地跪下磕头,“多谢祖师爷成全!” 张小辫把黄金摸金符塞到了胡八一手里,“去!把那个鬼子的阴阳师给我干掉!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帮假洋鬼子!他们坑害了左公,他们该千刀万剐!” 胡八一拿着摸金符,激动满满的拍着心口,“祖师爷放心,今儿我胡八一,定要一展我摸金校尉的风采!我们可不是只会开机关倒斗,我们也能斩妖除魔!” 话音落下,张小辫一脚踹在胡八一屁股上,“上!” 张小辫巨大的力量下,胡八一一脑袋飞了出去! 黄二狗被这声音惊动,看着从天而降的胡八一,“摸金校尉?你是想死吗?” “死?” 胡八一双手抬起,一道道绳索拴住了周围的木桩,身子悬浮半空,俯瞰着黄二狗道,“你处心积虑把我们带到了这个陷阱里,还能够操纵这么多的鬼子魂魄!你的本事绝对不限于招魂唢呐这点吧!漏出来你的真本事!我胡八一手下不死无名之人!” 黄二狗看着胡八一神仙索呼啸飞腾杀的僵尸不断倒下,果断放下了招魂唢呐,猛地一把甩飞了身上的繁重长袍,漏出来了一袭干练的鬼子传统阴阳师袍,眼神也变得冷戾锋利,“安倍阴阳家,安倍长枭,请阁下赐教!” 第238章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感谢烟花 安倍长枭? 果然是鬼子孽种! 此时此刻,形势已经非常明了了。 三叔众人被围困在鬼子的阴灵僵尸大军里,此时此刻,只有胡八一拿下安倍长枭,才能够救出大家伙。 安倍长枭脸色冰冷,打量着面前的胡八一,“摸金校尉胡先生,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投降于我,我会和你一起分享长生不老的终极秘密,和我一起走向生命的至高殿堂,成为和神明一样的永恒存在!” 胡八一踩着神仙索,踏在地面,“神仙?长生?安倍长枭,如果成为长生就是和我在鲁殇王宫看到的那些血尸, 是我在献王墓看到的那些青铜怪物!那我宁可不要这种长生!” 安倍长枭道, “这么说来,阁下是一定与我为敌了?你的摸金术不错,可这不能当法术用,法术是会杀人的。” 胡八一把黄金摸金符往脖领上一跨,眼神冰冷,“术不分善恶,更不分能不能杀人,只分使用者,善者所用为利器,恶者则是凶器,扶桑偷学这么多年,也就是学到了我们的术,没学到我们的道,所以你们就变成了有小礼而无大节的卑劣人群!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完整版的十六字风水秘术的真正威力!让你知道,谁才是术的祖宗!” “哈哈——”安倍长枭双袖震地,“愚不可及!唐代之后, 风水术正统就在扶桑了!你们这些愚昧的中原人还以为你们是正统?受死吧!” 安倍长枭飞起来的时候,他身上释放出来了耀眼的光芒,那阴阳师袍子开始蜕变,袖子上纹着两道黑白阴阳鱼,领口外翻隐隐有银狐的刺绣,他的皮肤很白,长的相当秀气,翩翩白面,配着一身那个年代绝对华丽的衣衫,最注意的还是他的衣服肩头上,弥散着几个樱花烙印,那樱花烙印组成了两个字迹“阴,阳”。 安倍长枭扬起左手,手指上一道蓝色雷符祭出,“归命!持莲华!不空!尊胜伏!” 安倍长枭声音落下,更快的双手交叉,那双符器交叉成十字纹路,头顶芸芸生出虚幻的紫蓝色雷符,冒窜着噼啪的脆响,那蓝光紫符窜入了高高的天穹之中, 下一刻,澎湃的气场顿时炸裂四方,祭台下的胡八一瞬间陷入了十二级风暴的漩涡中心了一样,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老胡周身弥散着一道道蓝紫色的透明雷纹涟漪,整个身子麻痹的几乎动动手指都难,这个时候不要说反抗了,能呼吸都是很奢侈的…… 一道道阴云密布,雷声呼啸中,轰轰的雷劈炸在夜穹,站在夜穹下的胡八一看着面前的一切,口中郎朗,“八方生死定罗生,山泽通气风雷搏,坎离震兑分四象,乾坤良戌含八方!起!” 胡八一的脚下,一道道山石破裂,无数道的土龙从地下窜了出来,朝着头顶的闪电风暴冲杀而去! 土行之龙鱼雷霆之龙大战! 一时间,浑厚之土气息弥散,雷蛇缠绕狂暴! 安倍长枭看那摸金校尉居然抗住了自己的当头痛击,怒吼冲下,“归命!本不生!如来!大誓愿!虚空无相!” 安倍长枭融汇进入雷霆之中,化作一尊快有十米高的可怖雷霆神影,俯瞰胡八一,就要一拳把胡八一砸成粉末。 胡八一注视着俯冲下来雷神降世的阴阳师,“阴阳不出八卦形,关门必有八重险,一重关来一重缠,寻金点穴真龙现——扶乩六术第二术,遁龙大道!” 胡八一怒吼长啸,无数道土浪浑厚之气汇聚进入胡八一的头顶,胡八一冲天而起,化作一尊足足快有十多丈高的可怖浑厚土龙浩浩荡荡杀向了安倍长枭! 数十丈的浑厚土龙,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发出可怖的冲击波涟漪! 安倍雷神化身八条手臂,无数道雷杵砸在土龙身上,土龙毫不畏惧,反而越杀越嗨! 众人围观着胡八一和安倍长枭斗法,所有人都懵比了,尤其是以黑瞎子表情最为夸张。 黑瞎子拼命揉眼睛,嘴里难以置信,“十六字风水秘术,居然如此神威!当初废帝给我说撼龙经和疑龙经一样的,我特么的被骗了!这俩根本不是一個档次的!寻龙诀都能斩神了!我的还是那种炸炸炸的渣渣,我现在去给胡八一提鞋都不配,废帝,你特么骗我感情……” 红姑妙目看着大杀四方的胡八一,眼神内敛,“原来,十六字风水秘术反过来,就是下半本!” 鹧鸪哨眼神内敛,“正面读一遍,背面读一遍,就会完整版的周文王十六字风水秘术了!再加上胡八一已经继承了于高昌的扶乩六术!胡八一才是真正的摸金校尉!也是摸金鼻祖于高昌当世真正的传人!” 红姑道:“可即使如此,想要击败安倍长枭也不会容易,安倍长枭的修为要比胡八一这个菜鸡高的多!” “那可未必!”鹧鸪哨道,“有的时候,乱拳是能打死老师傅的!” 红姑看着和自己抬杠的鹧鸪哨,“你之前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冲。” 鹧鸪哨看着红姑,情绪平定,“不要拿以前的我来评判现在的我。” “从心而言,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如果前世我20岁,我会毫不犹豫追你。如果我三十岁,我会放弃家庭跟伱在一起。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重活了一辈子,这一辈子,我只想为自己而活,探索宇宙的之高秘密,探索生命的最终奥义!” 红姑瞥了一眼鹧鸪哨,“所以,你要背叛白帝?你这个二五仔。” 鹧鸪哨眼神冷冰冰,“背叛?那只是地基生命体的一种低劣的逻辑三观,我是要成为更高级生命体的存在,白玉京里没有背叛,我也从来没有背叛。” 就在二人争吵时候,轰的一声巨响! 胡八一遁龙大道和安倍雷神化身撞击在一起,瞬间雷霆和土浪翻飞,无数道的土浪冲卷里,胡八一和安倍齐齐落在了地上。 老胡擦掉了脸上的血渍,胡渣脸上满是煞气,“小鬼子!服不服!” 安倍长枭心口碎裂了个口子,很明显刚刚的化身对拼中,安倍长枭是吃亏了。 安倍长枭单手扬起,掐出了一个符箓,手指尖端出现了一道血色的珠光,光芒绽放,四面八方里无数道光耀冲击,一道道虚影弥散开来,包裹住了安倍长枭。 安倍长枭声音平静,“不愧是中土的周文王十六卦,虽然被削弱过了是简易版,但也是我难以匹敌的!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至高道法——九密!” 此术一出,旁侧地方的张小辫一咕噜爬了起来,“卧槽!这小鬼子还会九密!” 三条腿道,“主子,那,那咋办?胡八一他会九密吗?” 张小辫道:“鬼知道!” 此刻安倍长枭的九密咒已经发动. 临,一尊巨大的虚影式神!式神青面獠牙,赫然是大天狗! 兵,又是一尊可怖的虚影式神!扶桑雪女! 斗,虚影式神!扶桑河童! ……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土御门至高法诀,召唤九尊式神,直接镇压敌人。 胡八一看着九密式神,“抄都抄错了,还有脸拿出来和我正统之道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九密!” “临!令出,天蓬玉真寿元真君!背后出现道门护法神——天蓬元帅!三头六臂,赤发,绯衣,赤甲,跣足;左一手结天蓬印!右一手撼帝钟;又左一手执斧钺,右一手结印擎七星;左一手提索,右一手仗剑,领兵吏三十六万骑,雷公电母,风伯雨师,仙童玉女,羽衣赫赫,各持金剑,乘北方太玄煞气、黑气,气中有五色气,从空降坛。” “兵!天猷仁执灵福真君!” “斗!翊圣保德储庆真君!” …… 者!皆!阵!列!前!行! 九大道门护法神齐齐出现! 安倍长枭双瞳睁大,“来吧,决一雌雄!” 胡八一怒道,“你也配?杀!” 浩浩荡荡九尊道门护法神和九尊可怖的式神超级在一起,一时间灵气爆炸开裂,无数道的冲击波涟漪里,数以万计的鬼子阴兵僵尸被炸成了粉末! 可怖的爆炸冲击波里,吴三省看到了机会,“从北边走!快跑!” “别被鬼子包围了!” “杀过去,兄弟们!” 鹧鸪哨冲在前面,黑瞎子紧随其后,三叔众人浩浩荡荡冲杀过去! 矮墙后面,张小辫看着道门护法神把那些鬼子式神纷纷撕碎,嘘了一声,“安了,安了!风紧扯呼!” 张小辫一踹黑猫,黑猫显出真身,一尾巴挑过来了倒在地上的胡八一,拽住张三爷和胡八一一跃跳入了沼泽里。 三条腿本就是蛟,蛟龙入水,你可就别想找到三条腿了。 胡八一现在情况很差,好在张三爷不住给他推拿,一边道,“臭小子!反应力不错么!刚刚居然领悟了遁龙大道!” 胡八一尴尬笑道,“多谢祖师爷借给我修为,要不是这个摸金符给我的法力,我怕是难以和他对抗了。” 说着话,胡八一把脖颈上的摸金符拿了下来,这摸金符之前的时候金灿灿的,但是现在黯淡无光,一点也不像是之前的模样。 张小辫拿着暗淡的摸金符,“摸金校尉是个技巧活儿,要时时刻刻的保持警惕,有事儿没事吧摸金符里的法力灌输满,关键时候,咱们这一脉的人都可以借着用。” 胡八一疑惑道,“祖师爷,怎么往里面灌输法力啊!我还不知道摸金符有存储法力的效果!” “呵呵!”张小辫道,“之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后来多亏了那位。” 张小辫口中的那位,很明显就是徐明。 而徐明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摸金符的真正主人,曹爽爽同学了。 曹爽爽被徐明搞定后,徐明就知道了很多关于摸金校尉的官方内部消息,首先摸金符的用处很多,绝对不是一个身份验证,更多的是可以吸收法力,可以存储,类似于蓝瓶,和别人斗法,你一边吃药一边打,那肯定更强一点! 胡八一又道,“可惜,安倍没死,这次怕是后患无穷了。” “能跑已经不容易了。”张小辫道,“安倍的话,留给后面那队和我们宣战的人对付吧!” 胡八一道,“不对啊祖师爷,他们不是应该在我们之前吗?怎么变成了我们后面?” 张小辫想了想,“炸山谷那段,他们是在我们前面,可是一进来后,黄二狗安倍长枭就迫不及待带我们来送死,我们走了近路,所以先到了这里,他们应该在后面,希望他们别被安倍的鬼子大军给吃掉。” 胡八一担忧道,“他们会不会和鬼子联合啊!” “这个——”张小辫揉着太阳穴,“不好说啊!算了,这种事情哪儿有算得准的,要是算得准,咱俩还是摸金校尉吗?那咱俩是发丘天官了!别多想了,先跑路为妙!” 第239章 故乡的樱花开了,安倍君的祖宗来了 “三叔,真的老了。” “换做是他以前的时候,那会他会提前调查清楚黄二狗祖上三代,甚至黄二狗家的一条狗是公是母都会弄清楚,三叔会考虑到盗墓的每一个角度问题,细节问题,他会细致的考虑好退路。” “但是现在, 他居然毫无察觉的进入这么大的一个坑里!他这已经不是失误了,他是退步了,他虽然身体恢复了巅峰时期,但是心智却落后了,这是一种悲哀。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四阿公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获得不老的身躯,但是四阿公从来不接受, 他只想做真正的自己。” “可悲啊, 三叔。” 吴邪举着高倍夜视望远镜,目送着吴老三一票人马惨淡跑路,感叹不已。 雪莉杨看着遮龙岭鬼子营地方向,“三叔的确老了,可那个安倍长枭真不是好对付的啊,那里足足是六万的鬼子兵魂僵尸,如果一不小心,咱们怕是也得翻车。” 吴邪放下了望远镜,看向了身侧的柴玉关,“柴桑,你就不发言一句吗?” 柴玉关有点崩溃,柴玉关看着吴邪,“小三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什么叫做柴桑?我特么是正儿八经的中土人!我爹,我妈,都是中土的!” 吴邪点头,“说得对,但是这个改变不了你十六岁之前是十一区靓仔的身份啊!” 雪莉杨来了兴趣,眉毛挑起打量着柴玉关, “柴桑是在十一区长大的?看不出来啊!” 柴玉关似乎不想提起自己在十一区的那些年那些事, 转头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了,我们再聊。” “不——”小三爷很不给面子的道,“我现在就超有时间,不如现在聊吧!” 柴玉关牙痒痒的恨看着吴邪,“大概情况你都清楚,你再逼我说一遍,有意思吗?” “有啊!”雪莉杨饶有兴致的道,“我还没听过呢!” 裘德考也凑了过来,“俺也一样!” 柴玉关还是有些不情愿,“小三爷,这個事情以后说也是说,我们当前重要的是,去把受伤的安倍长枭搞定!而不是自己内讧?” 吴邪抽着烟,自言自语道,“内讧?我们没有在内讧, 我们在培养团队感情。至于安倍长枭那个废物?呵呵!不是我吴邪看不起他,就他那个半吊子的阴阳术,也就和半吊子的摸金校尉胡八一玩玩,遇到真的行家,也就是个送人头的,区区安倍,不足为虑,先说你的事情吧,你当初为什么从十一区跑回来,盗王最后又去了哪里?” 弥散的香烟圈里,柴玉关眼皮下敛,记忆回到了很久之前。 “我是个孤儿,十一区孤儿院长大,那个地方,我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三岁那年,我遇到了一个瞎子,他身材干瘦,喜欢在孤儿院的门外买炸糊虾米,也就是天妇罗虾,买了之后就会分给孤儿院的那些孩子。” “我就这样认识了他,他说他姓孙,来自于中土,和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样的存在。” “我们孤儿院的孩子都很喜欢孙悟空的神话传说,尤其是我,我说你像孙悟空,哪里像了?” “那老瞎子笑说,他和猴子一样,出身无名,后来朝廷招抚,给了个弼马温一样的小官,自己一怒辞官,回到花果山招募三山五岳的朋友,和猴子一样结交了很多大哥,后来朝廷衰败,自己揭竿而起,就和猴子大闹天宫一样,自己干了一件逆天伐神的大事!这件事情后,自己一战惊天,世人皆知,可很快的,报应就来了,自己的下场就变成了猴子的下场,流落出境,苟且偷生。” “他说,他叫孙六义,很久之前,有个名字叫孙殿英。” 柴玉关说到这里的时候,雪莉杨脸色激动,“你,你居然见过活的盗王!” 柴玉关没有和雪莉杨多话,而是自言自语道,“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他是传说中的盗王之王,是第一也是唯一统一了南北派盗墓流派的盗墓之王,更不知道他口中的逆天伐神的大事儿是开乾陵,挖清的祖坟。我只是知道,他对我很特别,他说羽田重光根本不是徐福的后人,徐福也没有后人。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徐福后人的话,那也是拿到了徐福传承的存在!也就是,当代鬼谷!” 此言一出,吴邪掐着烟头,“鬼,谷?” 柴玉关道,“孙六义,不止一次给我说过,两千年了,秦皇开始到现在,世道其实一直都没变,人类一直都在打转转,而市面上所谓的争锋,也不过是诸子百家换了一层皮又开始兴风作浪罢了!而这些诸子百家里,真正的大佬还得属当初春秋鼎盛时期的大哥流派,也就是老子的道家玄门,孔老二的儒门,治安署代表的法家和兵家,以及神秘莫测的鬼谷。” “孙六义说,鬼谷是诸子百家里最大的变数,诸子百家的平衡一直被鬼谷影响,最后一代鬼谷先生徐福东渡扶桑,就是鬼谷的一次重大布局,但是他看不懂,因为他不是鬼谷传人。” “不过,他说我会有幸看懂这个局,如果我哪天看明白了,就去他的坟头给他上一炷香,给他说说这里面的道道,让他也死也瞑目。” 吴邪看着柴玉关,“盗王看不懂的局,你能看懂?什么道理啊!” 柴玉关搓着手指上的烟头,“盗王有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三千童子其实就是最后一代鬼谷先生徐福的最后布局,三千童子是徐福留给下一代鬼谷先生的最大遗产!而我,就是三千童子里的后人!孙六艺开了天眼,看了我祖宗十八代,我的祖上每一代都是纯粹的中原人以各种蹊跷的方式来到了扶桑,然后成对诞生下一代!我是徐福两千年前布下的棋子,只为这一代鬼谷先生所用,作为棋子的我第一个苏醒,那么我就会活到最后,看到棋局的最终走向,看到这一代鬼谷先生出手。” 雪莉杨看着柴玉关,“盗王最后死了吗?” 柴玉关摇头,“我不知道,三岁时候遇到他,我俩在一起了十三年!十三年的日子里,他除了教会我喝酒吃肉打架,什么也没教会我,我十六岁之后,他说我这颗棋子已经成了,为了报答他的十三年养育之恩,他说,你给我盖个衣冠冢,在我的坟头种一颗桑树,如果哪天想我了,就去我的衣冠冢前烧一炷香。” “我问盗王,伱要去哪里?” “他说他就是孙悟空的命,大闹天宫是他人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场辉煌之后,就是漫漫西行路,他要去走完八十一难,这一趟可能他会死在这路上,可能会修成正果。” “后来我俩就分开了,我回了中土找了郭阴阳,郭阴阳大概知道我和盗王认识,他大力支持我做中间商,给了我很多资源,九门那边拿捏我不定,碍于郭阴阳面子,也不敢对我有所行动,我就这么一直苟下来,寻找生活的乐趣。” 柴玉关的回忆,如果来一个公正的评价,精彩,传奇,富有感慨。 可是最大的问题来了,谁是当代鬼谷? 雪莉杨和裘德考搞不明白,吴邪却搞明白了。 吴邪回想起来了七星鲁王宫里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来柴玉关和自己都被白玉京大佬白帝所控。 谷蘣 按照盗王孙殿英的最后推测,拿到徐福传承的,才能叫徐福传人,徐福后人! 而鬼玺,是九妹从徐福那里偷走的,鬼玺先是落入了鲁殇王手里,后来又被幕后大佬窃取! 那么鬼玺,就是徐福传承信物! 那么,鬼玺掌控者,那位幕后大佬,岂不就是当代鬼谷? 可是他却说自己是白帝,叫武之开! 扯犊子呢! 他叫什么不好说,但是绝对不姓武,他应该姓徐!徐福的徐! 吴邪想着想着,就感受到了一大片的黑暗朝着自己笼罩而来。 鬼谷纵横家虽然不是诸子百家里最强的一个,但绝对是诸子百家里最跳的一个! 他们最喜欢搞事情! 想一想历代鬼谷先生,孙膑,庞涓,张仪,徐福,哪个不是生前使劲作死,死后留下一地鸡毛。 而这位幕后大佬谈何不是!这位幕后大佬自从他从燕王墓被自己和胡八一刨出来那天开始,就没消停过,搞鲁王,灭精绝,屠龙岭,撸奥古,一路走来,尸横遍野,鲜血满地,可以说是把长生者的头颅当成白骨台阶,一步步走上巅峰。 他,绝对是当代鬼谷先生。 雪莉杨打破了僵局,“小三爷,接下来我们可是要面对六万的鬼子军,你确定我们要和安倍长枭火并吗?胜算并不高的!” 吴邪打量了一眼雪莉杨,用一种平淡的口吻道,“杨小姐,你是不是在灯塔国呆的太久了,脑子都僵化了,为什么我们要和他火并?六万阴兵,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这样的一只力量如果能够掌控,岂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雪莉杨看着吴邪,“小三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吴邪也没有多话,而是指着裘德考道,“给她解释一下。” 裘德考乐呵呵的道,“杨小姐,六万兵魂说到底都在安倍长枭的控制中,所以要对付六万兵魂,只要拿下安倍长枭!小三爷再出发之前就知道这哥安倍长枭和鬼子阴兵军团的事情了!所以我来的时候,特意去了一趟土御门,找了土御门当代门主,让他交出来了土御门信物,雾隐雷藏战甲!” 说到这里,裘德考拍手,很快的保镖拿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手提箱。 裘德考指着手提箱,“这里面就是土御门至宝,雾隐雷藏铠甲!是幕府大将军德川家康给土御门颁发的,表示幕府承认阴阳师土御门家族!而土御门家族视若珍宝,把这上面释放了很多土御门的法咒,穿着雾隐雷藏铠甲的人,无视任何土御门法术,对土御门族人有难以想象的灵压!这是一种生命压迫,土御门族人见到雾隐雷藏铠甲,就会立刻跪地喊爷爷。” 雪莉杨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提箱,“土御门是十一区出了名的风水大派,怎么会老老实实的给你们雾隐雷藏铠甲?” “哈哈哈——”裘德考笑的灿烂,“我可爱的杨小姐,你虽然是个灯塔国人,但是你的思维逻辑还没有完全西化!你知道不知道十一区现在只是灯塔国的一个可怜的狗子处境,我只是联系了几个十一区驻扎的朋友施压德川家族,然后幕府德川家族出人就把土御门的雾隐雷藏铠甲收回来送到了我的手里,我的朋友对于这个铠甲没兴趣,他们只对刀乐感兴趣,我就说我喜欢这个古董,花了不到一百万刀乐就把这个东西拿到了手!” 雪莉杨看着裘德考得意嚣张的模样,“土御门很有钱的,一百万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 “是。”裘德考眼神放光,“可任何能削弱十一区的手段都是我朋友渴望的,能干掉土御门是最好的,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家的狗太凶残。” “好了!”吴邪抬手拍了拍皮箱,“来,柴桑,穿上这个战甲,去前面和我们的安倍长枭同学聊聊感情。” 柴玉关不乐意了,“为啥让我穿?” 吴邪耸了耸肩,“我对于十一区的铠甲过敏,你在十一区住了十六年!显然你是不过敏的,去吧,柴桑,故乡的樱花开了。” 柴玉关骂骂咧咧,可是熬不住人家吴邪是头领,吴邪一声令下,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就给柴老板换上了一袭崭新的雾隐雷藏铠甲! 这一生铠甲,通体乌黑放光,满满的扶桑风,恶鬼獠牙赤色面具配上夸张的月牙头冠,苍白色的密密匝匝的长麾,随风而起,腰间的月牙凶刃武士刀当啷作响,全身弥散着血气罩子,踏出一步,地面上弥散出淡淡的樱花光影。 吴邪道,“柴桑,苏区速回,等你好消息。” 柴玉关把面具覆盖在脸上,双手合十打出来了一连串的奇特法印,柴玉关身影弥散起来一道道的樱花花瓣,花瓣落下的瞬间,柴桑居然消失了,他再出现,已经是百米之外! “卧槽!忍术!” 雪莉杨惊恐不安的看着柴玉关,“他会忍术!怎么可能!” 吴邪则是一副过来人口气,“柴桑的嘴,骗人的鬼!想一想盗王之王孙殿英是什么存在?当年的江湖大拿,满嘴的跑马车,他是孙殿英的衣钵徒弟,孙殿英是何等人也?教徒弟怎么可能只是教他喝酒打架?他会的多了去了!” 雪莉杨道,“如果这么说,岂不是孙殿英在扶桑的那些年,把扶桑的墓都翻了个遍,把那些所谓阴阳家高手的法术也都翻了个七七八八?” 裘德考举着望远镜,“樱花!是樱花开了!你们看!” 众人拿起了望远镜,只看到屏幕里,一朵朵的樱花从天而落,樱花落在遮龙岭的鬼子营地,鬼子们被樱花击中的时刻,一个个失神了,站在那一动不动。 而樱花曼舞当中,一具身着雾隐雷藏的鬼面将军,踏着自信的步伐,出现在了祭台中间。 受伤的安倍长枭喃喃望着雾隐雷藏将军,整个人都傻了。 故乡的樱花开了,安倍桑的祖宗来了。 第240章 天照计划,羽田重光 “你不是土御门的人!” “你是中原人!” “杀了我吧,我不会和中原人合作的!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杀了我后,我的六万麾下会为我复仇的!” 安倍长枭跪在地上,可他的头颅仍旧保持着桀骜不驯的三十度仰视,似是在维系武士道最后的荣耀。 可惜,他的这个桀骜不驯在柴桑面前,就是个笑话。 柴桑是谁? 柴桑在十一区十六年, 柴桑很清楚这个民族的劣根性。 最大劣根性就是,无限强者崇拜! 换做人话,你只要不把他们当人看,那他们就会把你当神看! 轰—— 一脚踹出去,柴玉关毫不留情的一脚,厚重锋利的护膝甲胄砸在安倍长枭的脸颊上,安倍长枭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脸上更是被锋利的倒刃甲胄裂片切出来一道道口子,鲜血淋漓,如恶鬼一样。 柴玉关踱步而前,右手大拇指对着腰间武士刀的刀柄,声音平静蕴含怒气,“土御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一想曾经时候,安倍晴明力压芦屋道满,土御门法术把播磨流阴阳术击败的辉煌!现在的土御门简直不堪一击!如此模样的你们,拿什么去和播磨流对抗,拿什么去和芦屋长雄一比高低!” 飒飒—— 柴玉关没有拔刀,只是抓着刀柄,用刀鞘猛地磕飞了安倍长枭的下巴,安倍长枭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吐着血不住道,“如果不是羽田重光的背叛,土御门何苦是今日悲剧!若是能找到安倍族长留下的信物白狐,我土御门必然再次崛起!” 说话了! 这个刚刚还一脸骄横什么都不说话的阴阳师,居然开口了! 柴玉关从小跟着盗王学习怎么拿捏人性, 柴桑很清楚, 在十一区这个地方,家族的荣耀高于一切,家族的光辉值得任何付出。 你可以杀他,侮辱他,但是你不能侮辱他的家族, 所以柴玉关一开口就拿捏了安倍长枭的把柄,拼命羞辱他的家族! 你只要开口,你就得听我的话! 轰! 铠甲长靴猛地踩在了安倍长枭的脖颈上,柴玉关发力,把安倍长枭的脖颈一点点的踩入了泥土当中,笑声郎朗,“羽田重光,你知道他是谁吗?” 安倍长枭脸贴着地面,血顺着泥土流淌,声音狰狞,“徐福留下三千童男童女的后裔,一個十足的中土人, 在我们那长大!” 柴玉关笑了起来,“你只说对了一半,羽田重光还有一个身份, 他是我的大伯,而我的父亲是羽田家族次子,名羽田之光。” 此言一出,安倍长枭震撼的看着面前柴玉关,“不可能!怎么会……” 柴玉关踩着安倍长枭的脖颈,又发力,把安倍长枭的头颅踩入了土里,冷声道,“我的本名叫羽田玉光,也叫羽田光太郎!我们羽田一脉是徐福留下三千童男童女的子嗣后人,当初羽田重光窃走了族内宝物三千童子碑,带领安倍阴阳师和幕府神忍来到了这里,他们想要寻找徐福留下的长生不老药,可最后却都失踪了,三千童子碑也罢,羽田重光也罢,都没影了。” 安倍长枭听着柴玉关的话,声音急促,“羽田君!我相信我们之间存在着误会!伱我都是为了找寻羽田重光!我们都是为了复仇!我们不应该内讧,我们应该齐心协力找到献王墓,找寻当年羽田重光的真正下落!您找回您的三千童子碑,我找回属于我们安倍家族的安倍晴明的仙狐天一!” 安倍长枭和柴玉关的话语传到了吴邪的耳朵里。 雪莉杨忍不住道,“小三爷,羽田重光真是柴玉关的伯父?真的假的?” 裘德考在一侧道,“从一个中土人的角度来看,徐福带去的三千童男童女按道理说都算是徐家一脉,是一个族群,族群里的人自然都是一个姓氏,这很正常。” 雪莉杨踹了裘德考一脚,“和你说话了吗?” 吴邪抬手道,“安静,安静一下!” 面对安倍长枭的求饶,柴玉关没有送脚,反而是踩得更有力了,甚至于安倍长枭的骨骼之间发出了悦耳的崩裂声。 柴玉关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样一个失败者?” “一个被吴三省那样的凡人都能击败的阴阳师。” “你是一个弱者!” “弱者哪儿来的脸面要与我并肩作战?” 安倍长枭痛声道,“我知道天照计划的所有细节!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天照计划成功了!虽然十一区失败了,但是天照计划成功!想一想长白山黄皮子坟,草原百眼窟,甚至于格尔木疗养院,所有的所有都是天照计划的一部分!只要您放了我,天照计划我就全盘托出!” 安倍长枭的话瞬间吸引了旁侧看戏的吴邪的注意力。 天照计划?百眼窟,黄皮子坟,格尔木疗养院地下人体实验市是天照计划的部分? 那完整版的天照计划是什么内容! 吴邪想要阻止柴玉关继续踩下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柴玉关右手大拇指轻轻一弹刀柄,鬼柄武士刀拔出,雪亮的武士刀弥散着渗人皮肤的寒光,对准了脚下安倍长枭的脖颈,“不用了,我不喜欢和弱者为伍,我会自己找寻天照计划的所有内容,再见了,安倍桑!愿你能在天国见到安倍晴明。” 次擦一刀,狠狠落下! 柴玉关的脚下,腐朽的尸体,被砍成了两半,那是一个僵尸。 柴玉关眼神眯了起来,“替身术。” 柴玉关的背后,狼狈不堪的安倍长枭注视着柴玉关,右手颤抖的拿出了一份图帛,递了过去,“羽田君,让我们在父辈的见证下,重新合作,好不好?只为了那长生不老的终极秘密!” 柴玉关用刀挑过来了那图帛,眼神幽邃,“天皇诏书?天照计划!” 安倍长枭点头,“是的!这是当年天皇从中土最后一个皇帝口中拿到的皇权至上的最高秘密!一个中土皇帝死后可以成仙的秘密!” “在中土有这样一句话,真正的法术不在江湖,不在邪道,而是在名门正派的高塔之中,在正统权利的巅峰之上!” “中土皇帝有着最后的长生秘术,但是这个术后来献给了扶桑皇帝!现在扶桑皇帝的秘密落入了我们的手中,我们应该有所作为!” 不远处地方传来了鼓掌声,“安倍桑说的没错,我们是应该联合起来,有所作为。” 裘德考一副自来熟的口音笑呵呵的走了来,“安倍桑,请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九门的小三爷,九门第三代中流砥柱级别的人物吴邪吴先生!这位灯塔国牛仔协会的金牌牛仔雪莉杨女士,至于我么……” 安倍长枭看着裘德考,“德川家族当代族长德川信康的老朋友,裘德考,久仰大名。” 谷咒 吴邪抬手拿过来了天皇诏书,细细打量,眼神越发深邃,“清真是该被亡了,这样的秘密,都敢出卖,简直就是找死!” 雪莉杨好奇道,“大清出卖了什么?” 吴邪把诏书收了起来,缄默道,“龙脉。” 安倍长枭一脚注意到,吴邪才是真正的主事儿者,安倍长枭客气道,“小三爷,土御门安倍长枭,向您行礼,对于之前您三叔……” 吴邪笑了起来,“三叔?他已经老了。” 安倍长枭看着吴邪的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一辈已经老了,新一代峥嵘出头,不就是我这样吗? 安倍长枭意味深长的道,“您说的对,他已经老了,老了就该交出权力回去养老,我们一定要做出一点成绩!” 安倍长枭和吴邪众人对笑中,六万鬼子大军纷纷被整编,准备出发。 花开两朵,另外一边。 绿潮的出现,让徐明大快朵颐了一把,尤其是青兔,实力晋级为4.99级! 由于宿主徐明的拖累,导致附庸体青兔无法突破5级! 可即使如此,青兔的实力已经有了超乎想象的变化。 首先变化的最大标志就是,超越三维生命体,晋级四维生命体。 四维生命体是可以控制时间维度的,所以,青兔就有了属于他的第一个神通级技能,时间回溯! 简单的说,就是无限制回到复活点! 前脚被毁灭,后脚就复活,无限复活,无限bug。 这是不是寓意着无敌? 只能说是小无敌。 如果有人可以找到青兔留下的时间奇点,毁掉这个复活点,那么青兔就真的没了。 当然了,这种强度只限于六维以上生命体,而且还必须是因果法则,时间法则造诣很强的六维超级生命体强者,才能找到奇点。 寻找原来就比隐藏要困难的多。 除了青兔,收获最大的就是鬼玺了,甚至可以说,鬼玺收获在青兔之上。 青兔吃掉了第一波绿潮后就已经发撑了,往后的那些绿潮基本上都是被鬼玺吃掉的,可鬼玺好像是个无底洞,吃了那么多绿潮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陈文锦陈大小姐目睹了一个本来还不怎么样的小东西,突然变得超乎寻常的厉害,而其中只是吞噬了一个绿潮,这让陈文锦大小姐非常吃惊,吃惊的同时,陈文锦跟随的那几个英灵也都跃跃欲试。 陈文锦就想和徐明交易一下,能不能给自己的这些个英灵开个光镀层金啥的。 而徐明很清楚一点,自己现在这点青铜底料别说开光镀金了,就算是再捏个橡皮虫都捏不了,怎么给这些家伙镀金?三大神器还等着排队呢,鬼玺也等着排队呢! 但是徐明也明白,售卖开光镀金的第三方第三产业服务,注定是下策。 一个成功的厂商,一个好的企业,一个牛皮的斩神俱乐部,他们售卖的都是文化,都是规则,都是故事。 打个比方。 黑暗森林,就是一片股市,股市里有各种各样的长生者大佬,红尘客散户,治安署游资。 白玉京作为一个刚刚上市的新公司,什么是核心竞争力? 是技术实力?错! 是讲故事能力! 故事,才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核心! 技术,那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要让人相信你很厉害,你绝对能称霸,哪怕你天天亏成狗,照样有很多人给你砸钱! 这一点可以参考某咖啡巨头瑞幸。 徐明现在的想法就是做一个长生者里的瑞幸咖啡。 讲故事,才是培养壮大一个斩神俱乐部的关键,如果可以通过讲故事就把这些月神的手下都搞走,我的白玉京实力岂不是又肥了一波? 面对陈文锦的请求,徐明想了一会道,“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我也能理解武魂英灵的困境,作为一个迟滞了很多年的生命技术,武魂英灵这种依靠简单的武器本身,只是拥有精神伤害的单一伤害类型,在我白玉京青兔这样的物理精神时间三维打击体系面前,是有些不够看!但是陈小姐,你也知道的,要把你们的一维打击方式提升到三维打击,需要很多的钱,一个一个的送给我,肯定是不划算的!” 陈文锦道,“您的意思是?” 徐明笑道,“你背后的那位大小姐,想来是个不俗之人,她麾下一定有很多高手吧!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团购价!批量的对你们进行改造改善,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我想和你们背后的大小姐见上一面,大家可以入股的方式,进行有偿能力提升,对不对?” 徐明这个要求让陈文锦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入股有偿? 不过徐明要求见大小姐的要求,陈文锦听得清楚。 陈文锦道,“还不知道阁下在白玉京是什么样的地位?如何称呼?白帝和您是什么关系?” 徐明想了想,这怎么回答?直接说我是白帝是不是太掉价了? 徐明随口道,“我叫黑帝,白玉京五帝之一。” 陈文锦道,“这样啊!那这样吧,你去通知白帝,我家大小姐可以和白帝见面。” 徐明道,“为何只和白帝见面?我黑帝不行吗?” 陈文锦道,“不行!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会骗我,你这个人很会讲故事骗女人。” 徐明道,“白帝不会骗人吗?” “当然不会了!”陈文锦道,“不怕给你说,白帝应该是鬼谷传承者,而历代鬼谷传承者都是两个人,一个是纵,一个是横!从庞涓到孙膑,从张仪到苏秦,皆为命中宿敌!他们相互帮挟,也相互制衡!白帝是鬼谷的纵,而我家大小姐是横!” 徐明听得有点懵,什么跟什么?我是鬼谷的纵横?你给我扯犊子呢?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声传来,“宿主请注意!前方通道开启,您将会在一个小时内进入献王墓。” 第241章 让棺材飞一回 “陈队长的要求,黑帝已明了,我会转告白帝的。” “至于白帝和大小姐的见面时间,我笃定在献王墓了结之后。” “我现在还要去剿灭献王,没有别的事情,陈队长请保重,青山不改, 后会有期。” 徐明三言两语,就要跑路。 而陈文锦却道,“黑帝,作为朋友,我不得不劝你一句,不要去献王墓,你不是他的对手,他麾下强者很多, 单单遮龙岭的那十万之众的九黎痋人, 你都够吃一壶了!更别说杀献王了。” 徐明听着陈文锦的话,笑了出声,“陈队长,若是没有十足把握,我怎么会来斩献王?” 陈文锦吃惊道,“黑帝什么意思?黑帝已有排布?” 徐明笑呵呵道,“此中奥妙,现在说,还太早,我这样给你打个比方吧!看过《让学》这一部电影吗?” 陈文锦道,“有些时候我也会去人间游离, 《让学》这部电影最近三十年都很出名,我当然看过,鹅城, 黄四郎,张麻子么!” 徐明道, “湘西就是鹅城,边陲之地, 穷乡恶民,不堪造化!献王就是黄四郎,有勇有谋!城南两大家族呢就是你家大小姐和诸子百家的势力,这诸子百家包含了儒家,阴阳家,墨家!我第一次进入滇王墓,那是第一次入湘西,走的是悄悄进村,打枪不要,我寻思着能够以平常人的身份和他们好好交朋友。” “然而,献王是怎么款待我的?鸿门宴,想致我死地!没弄死我后,又给我搞了一手所有的锅都是滇王背,滇王成了他的替罪替身,结果我没杀替身滇王,然后没办法了,他就赐给了我一座机关城,希望我拿了好处圆润的滚蛋!这就好像是当初黄四郎给了张麻子一大批的八十万两银子让张麻子滚蛋一个道理。” “可惜张麻子他回头了。” “然后,我也回头了。” “张麻子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明确的和黄四郎对着干!直接放弃绥靖策略,枪杆子里出正义。” “我这次去献王墓, 也是同样一个道理,我也会放弃虚情假意的合作策略,一对一的和献王唱反调!” “至于那些红尘客?那些红尘客不过是鹅城里的鹅,谁赢了他们就会帮谁!他们没有正义邪恶,他们只是一群鹅。” 陈文锦忍不住打断了徐明的话语,“你要是和他对着干,你会死的更快!” 徐明念道,“我不这样做,就能活下来吗?当我来到鹅城,我和献王的梁子已经结下来了!献王使诈,让我兄弟之间分道扬镳,叛逃的叛逃,异心的异心,我现在的处境,比起来众叛亲离的张麻子好不到哪儿去,不一样的是,我还没杀黄四郎的时候,我的手下们划水的划水,叛变的叛变,团队就已经开始崩了,而张麻子是杀了张麻子才叛变!我的处境比张麻子难多了。” “现实永远都要比电影来的有趣。” “你说,对不对,陈队长?” 陈文锦发旧的制服映衬下,脸颊清秀红润,“《让学》里最关键的并不是张麻子反目黄四郎,而是小凤仙抓住了替身,斩掉了所有人心中害怕的黄四郎,才能杀了真正的黄四郎,你不能当着所有人面杀了滇王,你怎么能让人帮你呢?” 徐明道,“谁告诉你,我没有啥滇王?我可爱的小凤仙!” 陈文锦笑不出来了,黑帝,黑帝他杀了滇王?怎么可能? 徐明的声音越来越远,“滇王必须死,但是不一定要死在我的手里,也可以是死在我手下的手里,我虽然背叛了一些兄弟,但还是有很多兄弟可以仰仗的,我的这些兄弟永远不会毕业,不像是伱家大小姐,一不高兴就让她的手下毕业,在公司福利方面,我白玉京可比月神于小月强多了,哈哈——” 听着黑帝得意嚣张的声音,陈文锦咬牙切齿,“人家那个是让子弹飞一会,你这个算什么,让棺材飞一回吗?神经病!” 陈文锦的背后,子龙道,“陈队,咱们现在怎么办?黑帝的脚步咱们是跟不上了,他是和大小姐水平的存在,我们是凡人,还没超凡。” 陈文锦眼神冰冷,“去找吴老三!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长进如何?” 赵云道,“吴老三好像很喜欢陈队你吧,要是他又魔怔了怎么办?陈队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陈文锦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纤纤五指合拢,赵云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它的手臂囚虎刀刺青里。 典韦乐的不行,“子龙啊子龙,你是真不会说话,陈队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陈队这种武则天类型的事业型人格,她们眼里根本没有爱情!真的要是谈恋爱,早结婚去了!还是我家主公优秀,从来不找那种没结婚的小娘子,我家主公就喜欢那种结了婚的人妇,懂事儿,活儿好,哪里像是陈队这种难伺候——啊!” 陈文锦收了典韦,咬牙切齿的很。 这些個武魂英灵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各个屁话多的没边,还喜欢扯东扯西,身上各种封建主义的毛病层出不穷,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都送到白玉京改造一下,看看那个青铜生命体的家伙对于黑帝多尊敬老实啊,不得不说,白玉京的企业文化建设方面比大小姐这边高了好几个维度。 就在陈文锦暗戳戳的去找吴老三时候。 金铃朝北百里地,老龙口,荒砂废地,夜幕降临,长夜无光。 两个幽邃的人影随风落在了这沙丘口上, 左侧一个人,身材魁梧,身披玄铁重甲,背上扛着一把青铜长戈,盔甲里漏出来幽邃双瞳,扫视周围,念念有词,“这地儿风水也太差劲了吧,真难相信,主上是再这样一个墓地里崛起的!” 右侧一人身材窈窕,妩媚轻柔,“真正的王者从来不会计较出身和起点,不像是某些废物,即使拥有天子血脉,即使拥有鬼玺加身,结果到最后还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重甲人影怒不可遏,“铁面生,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明着暗着讽刺孤?” 右侧女子笑的花枝乱颤,“讽刺?我是在骂你好不好?有本事打我啊!朝脸上打!” “你!” 重甲人影怒不可遏,一巴掌就要盖下去! 可他的手在女子脸颊前,还是停住了,他的身躯不争气的颤抖道,“九妹,我怎么会舍得打你……” “丢人现眼!” 九妹一脚踹开了鲁殇王,“下去看看滇王死了没有!” 黄沙涌动,鲁殇王和铁面生行走在燕王墓里,一眼看去,还能看到当初胡八一雪莉杨吴邪三人逃窜出来留下的点点痕迹。 鲁殇王拔出来了一只弩箭,细细点评,“这些机关弩箭看起来可真眼熟!主上的弩箭!” 铁面生信步窈窕,“你说当时直接来个飞来石或者说塞门刀车,胡八一他们三直接死在里面,岂不是后来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鲁殇王摇头道,“你想屁吃呢!主上是以情绪为食物,也就是负能量为食物的,如果没有胡八一这几棵老韭菜,主上怕是已经饿死了。” 铁面生继续朝下走道,“主上越来越高级,那么韭菜的质量就越来越高,主上只是三阶,那么可以吃三阶的韭菜,如果主上晋级四阶,那就要吃四阶韭菜,四阶的韭菜只有那些长生者可以胜任。” 鲁殇王道,“所以,你想把滇王收服?” 铁面生笑吟吟道,“那就要看他上不上道了。” 鲁殇王一边走着一边道,“说句实在话,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找到主墓,我们俩是不是摸错路了?” 谷庲 “不可能摸错路。”铁面生道,“张小辫那边已经确定了,胡八一和鼠仙联手把滇王坑到了这里。” 鲁殇王道,“这个墓已经这么破了,滇王又是万年老鬼,会不会跑路了?” 铁面生没有说话,而是眼神注意向了一面墙壁,抬起手来,墙壁猛地开启,墙壁之后裂开了一道门户,铁面生笑道,“有点手段,这墓虽然小,可还是有几分水准的!” 诺大的燕王主墓室内,四十二口阴八仙棺阵还在,而在棺阵的最中间,原来徐明躺着的主棺石台上,一个被五花大绑符箓绳索捆绑的可怜骷髅正在瑟瑟发抖。 那骷髅通体四肢被镇压上了泰山石敢当,每一块石敢当都是足足一人多高的,上面雕刻着青龙朱雀玄武白虎,而在他的头顶石板上,还雕刻着一尊手捧剑书的钟馗石符。 此刻鲁殇王和铁面生走进来,滇王猛地睁眼,骷髅眼里窜出来了蓝色的火苗,“鲁殇王!铁面生!白玉京你们怎么找来了?你俩想干什么?难道说胡八一反悔了,他要找你们灭了我?” 铁面生道,“你猜。” 铁面生和鲁殇王走近了几步,瞬间符箓发生了反应,疯狂的开始燃烧起来,这一燃烧滇王顿时痛苦高声,“两位,不要靠近我!求你们了,不要靠近我,在靠近我,符箓就会把我烧死!” 铁面生打量着被封印的滇王,不住吧咂嘴道,“不说阵营,就说生命形态,你我也都算是长生属的生命体了,作为堂堂一代滇王,你看看你混的这个比样丢人不丢人!先是被域外天魔镇压,又被凡人和家仙联手镇压,你说说你,活着有什么劲儿啊!” 鲁殇王也不忘落井下石的嘲讽,“如果我是你,我就找一个石头撞死算了,堂堂一个长生者被一个家仙和凡人给整了,你丢人不丢人啊!” 滇王忍痛道,“两位能不能别伤口撒盐了!我的悲惨处境,我比谁都清楚!我是长生者的耻辱,我该死,行了吧,你们能不能后退一步?” 鲁殇王和铁面生后退了一步,符火小了很多,滇王不再痛声了,只是他双瞳里的火焰虚灭不断看得出他现在心情一定很激动。 鲁殇王道,“滇王,你怎么混成这比样了!胡八一和那个大老鼠是怎么把你封印的?你好歹也是千年古王,你就混的狗不理的这下场?” 滇王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以为我想这样的吗?我是被胡八一那个王八羔子骗了!胡八一说,带我来找白玉京白帝的真身,也许能够找到白帝的八字克制白帝!然后在火车上,有个自称胡八一岳父的家伙找上门来,他说他姓杨,是雪莉杨的父亲,要和胡八一单独聊聊。” 此言一出,鲁殇王和铁面生四目对峙,雪莉杨的父亲,出现了! 雪莉杨找了这么多年的爸爸去哪儿了,他爸爸居然还活着? 铁面生道,“然后呢?” 滇王无奈道,“然后,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就被提炼了出来,被封印在了这里!格老子的!那个杨老爹绝对是个高手,真高手!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就被他阴了!我怀疑他极有可能是超凡第二阶段的存在,也就是胡八一口中的五维超级生命体!” 鲁殇王道,“下了火车之后,杨小姐他爹就没影了吗?” 滇王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从头到尾杨小姐他爹都是在和胡八一聊天,他一碰到胡八一,我就无法控制胡八一了,而且我被杨老爹影像,也无法知道胡八一的想法情况,我最后只是记得他对胡八一这个女婿很满意,说要胡八一好好发展和他女儿的感情,如果发现胡八一有外遇,就把胡八一的修为废了,三条腿都打断。” 听到这里,铁面生和鲁殇王都嘴角扬起,胡八一啊胡八一,小丁还没死呢,你这个修为是肯定要报废掉了啊! 铁面生挥手,鲁殇王抬起手来,左手上出现了一个铁匣子,“滇王,今儿来这里,我们也不难为你,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磕下这一条由白玉京精心培养的傀儡虫,签下契约合同,成为我白玉京的一员,要么就彻底魂飞魄散成为我家主上白帝修为的一部分,你自己做一个选择吧!” 滇王道,“两位,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铁面生道,“第三个选择?你以为是吃自助餐呢?就两个,不选的话,我们帮你选,体面飞升去吧,化为我家主上修为一部分,你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说着话,铁面生扬起来了手来,手心里光芒绽放,一道道白光落在了滇王白骨骷髅上,滇王疯狂挣扎,“别,别这样!铁面生!我这一把子骨头,先是被天魔镇压千年,又被杨老爹镇压,我现在这一把骨头榨干了也出不来二两修为,你们杀了我吸收掉我也不划算啊!” 鲁殇王道,“苍蝇再小,也是肉。” “不是!”滇王道,“两位大哥,你们杀了我,也就是吃口肉,可我知道的秘密极多,我是第一个进入献王墓的,甚至可以说,我在戾太子之前就进入了献王墓,朝歌城,剑气长城,机关城,我都呆过,玩都玩了不知道几千遍!我可以画出来三座城的所有草稿机关场景!我还知道戾太子收了朝歌城后去了哪儿,我还知道剑气长城的弊端,墨家机关城的外延伸,你们留我一条命,绝对有大用!” 鲁殇王看了一眼铁面生,铁面生对视了一眼鲁殇王。 “这老小子杀不杀?” “他这身子骨的确榨不出来二两修为,吃他一个估计还不如吃一个蚩娥修为长得多,还是留下命吧!” “既然不杀,那给他喂多少傀儡虫呢?” “这厮是滇王,自己就是盅修,傀儡虫进去怕是会被他降服,对他没效果,不如这样给他来个中原土产的桃花咒吧,直接效果拉满!” “桃花咒,九妹,我不愿意有我之外第二个人喜欢你!” “好啊,那你去给他下咒!” “我给它下咒?那它不是爱上我吗?搞什么飞机呢?我俩都是男的!” “我也是男的,你不也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吗?去!桃花咒给你了!” 滇王有点懵,他看着鲁殇王慢慢朝着自己走来,鲁殇王的眼神就和吃了屎一样难受,滇王顿时不知所措,“大哥,你,你想干嘛?” “别怕啊!”鲁殇王温和的拿着装傀儡虫的匣子,不断低声,“大哥是好人。” 滇王不住后退,“不要!” 而就在鲁殇王的傀儡虫匣子打开瞬间,鲁殇王双瞳之后,桃花绽放,桃花光辉里,滇王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身躯疯狂颤抖,狂热的看着鲁殇王,不住的战栗,“我尊敬的王,您伟岸的身躯如山峰一样矗立,不羁的气质好像雪山一样圣洁,能成为您的仰望者,我无比激动……” 鲁殇王此刻膈应无比,恨不得一脚踹死滇王。 可背后地方铁面生幽幽来了一句,“现在知道我对你的感受了吧!每次你对我疯狂示爱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膈应!太恶心了!” 鲁殇王回头道,“可,九妹,我还是爱你的!” “爱你个大头鬼!”九妹一脚踹向了鲁殇王,可下一刻那滇王居然挣脱了符箓锁链,挡在了鲁殇王面前,“不准打我的仰慕者,要打,打我!” 九妹一脚把滇王踹飞了出去。 九妹看着被挣脱的符箓锁链,在看着旁侧的滇王,若有所思,“你可以挣脱锁链?” 滇王道,“我本来就可以!我只是想趁着你们麻痹大意,吃掉你们!我不怕傀儡虫,所谓的傀儡虫只是个盅,我可以吞噬任何的盅!我打算吞了盅之后,再给你们无限的绝望!” “但是,但是,你们居然对我下咒!你们居然半路换招,用了咒,该死的,一万年我爱你……” 此时此刻,九妹和鲁殇王背后齐齐发凉。 娘希匹,原以为是痛打落水狗。 想不到,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差点被这个扮猪吃虎的滇王反杀了! 第242章 献王真名,龙仙茅 随着聚魂棺的微微震动,一道道系统提示声落入耳中。 “恭喜您抵达献王墓!” “现在位置,水龙晕外,梦源城,雷神殿,三号坑位。” “当前您的位置安全分数,三颗星。” “当前您的位置风水分数, 三颗星。” “当前这是您能匹配到的最佳位置。” 徐明看着提示,“不错,三颗星也算是中等考上水平了,不错!我已经很满足了。” 系统提示,“满级为十颗星,这个位置已经是最烂的位置了。” 此言一出, 徐老板的脸色有点僵硬, 满星是十颗星, 那三颗星岂不是说很渣吗? 徐明想要询问事情,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棺材敲击的声响,“道友,是来访仙的吗?我也是啊,大家出来聊一聊修仙心得可好?” 此言一出,徐明的社恐综合症就有点犯了。 老实说,徐明想过对面会敲自己的棺材板,也想过对方的台词。 莫过于,你是什么人?你想干嘛? 然后徐老板就冲出去大喝一声,献王!我白帝徐明来此湘西,借此地与你一战!可敢接否? 但是现在,社恐综合症作用下,徐明这个社交废物又畏畏缩缩起来,这种嚣张跋扈的事情好像自己做不出来啊! 而且对面开口就问来访仙的,态度还很不错,这就让徐明拿捏不定了, 外边的是不是献王的人? 此刻棺材外又传来了声响,“道友初来乍到,想来一路风尘, 小老儿这里有几粒丹药可以让道友缓解一下一路的辛劳,还请道友不要嫌弃,丹药就放在门口了,道友若是喜欢,就来拿,不喜欢也别乱扔,老头儿回头再来取走就是。” 棺材外,一道风声呼啸而去,很快的就没了动静。 走了? 就这走了? 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青兔,出去试试水! 徐明在棺材里朝着青兔使了个眼神,青兔贴着聚魂棺棺材壁,下一刻里,青兔消失不见。 聚魂棺外,青兔看着周围,眼神满是震惊,好大一座城啊! 徐明也沉浸在了青兔身上,看到了自己所在的城, 这是一座真正的巨城, 巨城之中一块块的巨石漂浮在半空,巨石上有一座座的仙家福地,福地中间肉眼可见的灵气弥散冲卷,那些灵气汇聚如龙如蟒,变换万千,灵气云雾之间,可以看到一个个身着古装的仙人,飘飞上下,仙鹤腾飞,有仙子碰花,童子相欢,其乐融融…… 这是墓吗? 这是一個墓该有的模样吗? 这分明就是仙家福地,一个世外仙人居住的地方! 就算是墓,这也是个仙墓! 青兔道,“主上,还真有几颗丹药!” 青兔把棺材外的丹药给捡了起来,那丹药落在手里,一颗颗青翠碧绿,很是惹人爱。 徐明看着丹药,“系统,分析一下!” 系统扫描过一道道光芒后,很快得到结果。 名称:青墟丹 类别:外丹类,盅丹系 品质:五阶白银 主料:青墟盅幼虫虫卵, 配料:七类盅碎残渣 效果:服用之后,极大改善体质,变幻外形,但元神会被青墟盅永久蛰伏。 评价:不建议食用。 徐明看着清脆碧绿的青墟丹,几分笑意,果然一上来就给我送毒药,就想控制我,看来外边的所有一切,都是虚假的啊!又是一个和奥古公主墓一样的蜃龙幻境! 然而系统又出现提示。 “系统提示,外边一切为真实场景,不存在虚幻,请宿主不要自欺欺人。” “是真的?”徐明有点不可置信,“外边可是一派仙境,凡人世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系统提示,外边的确为真实场景,可仙却不是真的。” 徐明道,“系统的意思是,场景是真的,但是仙,都是假的?” 系统提示:回答正确,本系统扫描之后,外边结果结果正如宿主所言,仙是假的,是僵尸,但是仙界场景是真实存在的,如果宿主不相信,可以开启虚幻之瞳自己查看。 徐明还想说话,青兔却道,“主上,我觉得这世界应该是真的,我的手抓着地面上的泥土,都能感受到和外界完全不同的触觉,这仿佛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感觉,而且这股气息正有意无意的在探查我的时间维度,想要推演我的过去未来,找到我的时间奇点……” 徐明道,“如果这么说,那我们所在的这个仙界模样的奇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思维地皮吗?” 就在徐明自言自语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这是什么东西?妖孽吗?” 半空中,一道雷霆破灭,雷光虚化,朝着青兔劈头盖脸砸来! 青兔身影破灭,仿佛瞬间虚化,那雷光落在地面,炸出来了一道足足快有一人深的可怖沟壑,泥土飞溅落下,把徐明本来藏在地下的棺材盖得更深了。 “这妖怪,有点意思!” “看我雷法六章!” 对面还要落雷,紧要关头徐明开腔道,“道友,这是本居士的一个法宝,请不要误会。” 天空中雷云散掉,一个身着绿衣的可爱童子从天而落,它笑呵呵的打量着青兔,眼神熠熠,“小骆驼模样的法宝,长相真是好玩!道友!能不能把这个法宝送给我?我可以拿我的宝贝和你交换!” 从天而落的小童子,要拿走自己的青铜骆驼,这怎么可能? 谷亻 青铜骆驼就要启动战斗形态和这小童子玩玩。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女声传来,“小八,你怎么在这里?呦,新的玩具哎!” 一个红衣服的三岁小童和三岁的绿衣小童,齐齐围住了青铜骆驼,两个小童子你一手我一手摸着青铜骆驼,让青铜骆驼很不悦,可主上没发明了让自己怼他们,青兔也不敢乱动。 徐明此刻在棺材里开启了虚幻之瞳,虚幻之瞳这个神通,徐明掌控之后就一直没怎么用过,毕竟这玩意属于自己打不过的没效果,自己打的过的又用不着的纯鸡肋神通。 如今开启,徐明看清楚了外边的两个童子模样,这一看,作为僵尸的徐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个童子的真形是两个面色偏阴灰白色的童子,他们的双眼发红,猩红猩红,七窍发黑,眼神死硬,一看就是那种死了几百年的老僵尸童子了!而且从他们身上伤口处,徐明可以揣测这俩童子应该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直接灌入了水银,水银进入体内飞快的凝固,这俩童子就双眼外突,变成了这般的童男童女青春永驻的模样。 徐明眼里,两个僵尸童子站在仙气弥散的世界,不住的尜尜做声,那个场景的违和感瞬间拉满,甚至于徐明的头皮都发麻了。 为了不做噩梦,徐明关掉了双眼,在开眼,他们的虚幻形态是可爱的童男童女! 这让徐明想起了青墟丹这个玩意。 青墟丹里有一条变幻形态,这里的幻是幻象的幻,而不是兑换的换。 由此可见,青墟丹除了是献王给你下盅外,更是给你一个可以欺瞒五官神念的外观,所有的进入者都从僵尸形态变成了自己想要的修仙模样,再加上这里如此真实的修仙福地场景,所有人就相信了自己是在修仙! 徐明看着两个童子,越看,越是震惊献王的图谋。 献王这个老货,太精通人性了。 人善于怀疑外物,怀疑外物是假的,但这里的外物却是真的,正儿八经的仙界!系统承认的那种! 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怀疑自己,人不会质疑自己的,所以他给了所有人一个变幻的虚假外形,就算是有人看出来自己这个形态是假的,也有人会为了所谓的修仙去欺骗自己,这就是把握人性制高点,编造了一个所有人都会保持的泡沫美梦。 徐明也明白了,为啥这里叫梦源城,圆梦之城啊属于是! 献王给所有人编织了一个半真半假的修真美梦。 两个童子在转了几圈青铜骆驼之后,很快的道,“道兄!出来玩玩啊!” “对啊道兄,出来玩玩!” 徐明借着青兔身影传声道,“一路辛劳,初来乍到,待我休息几天,再出来和各位道友相会。” 绿衣童男道,“道兄从外而来,不知道这凡间是几时岁月啊!” 徐明笑道,“两位小友可是有什么尘缘未了?” 红衣童女道,“道兄有所问,那我们就不隐瞒了,我叫胡大,这是我的道侣叫胡八,我们当初被困在一处囚牢,多亏一个凡人所救,这个凡人叫胡八一,几十年前,那位恩人带着朋友意外进入了一个墓穴,把我们解救出来,还给我们埋葬了,是大大的善人,我们后来机缘巧合进入仙界,就在也没有联系过恩人了,甚至为了感激恩人,我们都换了名字,我叫胡大,就是胡八一的一,我道侣叫胡八是胡八一的八……” 说到这里,徐明在棺材里一拍大腿! 卧槽个dj! 天下有这么窄的桥吗? 胡八一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什么跟什么啊! 可徐明细细一想,胡八一当年插队好像还真就在黄皮子坟见过一对水银浇灌的童男童女。 那个时候,胡八一和王凯旋还很单纯,还痛斥了封建主义的吃人本质,还把俩童男童女带出去好好安葬了。 只是徐明万万没想到,这一出戏居然还特么的有下集! 这俩童子居然没死透! 没死透就算了,现在还要报恩! 这真就应了那句话,天下亡魂千千万,摸金校尉占一半。 胡八道,“道兄?你见过我们恩人吗?我们从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恩人的气息,您应该是和我们的恩人见过面吧!” 徐明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这俩僵尸童子能耐可以啊,这都能感受到! 不过怎么说呢? 我要是给他们说实话,说他们的恩人胡八一是我手下最粗壮的韭菜,他俩会不会把我挖了啊! 徐明笑道,“实不相瞒,两位道友,胡八一和我有过数面之缘,我俩也的确认识。” 胡大和胡八瞬间激动了起来,“道兄,恩人胡八一现在好吗?” 徐明道,“好,当然好!像胡八一这样的大好人,能去墓里面做好事的主儿,怎么可能会不好呢?天天吃饭都是四个菜,找媳妇都是两个,桃花运不断,财运昌盛,我听人说他最近还和一个灯塔国的漂亮妞好上了!那妞条顺盘靓,由公司有房产,是出了名的大富婆,胡八一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胡大和胡八听着徐明的夸赞,一时间激动不已,胡八道,“龙仙王曾对我们俩说,胡八一必定大富大贵,他让我们好好修行,以后定能引胡八一入仙界,现在看来,龙仙王所言都是真的了!感谢龙仙王保佑胡八一恩人,感谢道兄告诉我们胡八一恩人现状。” 徐明好奇道,“龙仙王是哪位啊?” 胡大道,“你是怎么进入仙界的?你居然连龙相仙王都不知道!” 绿衣童子胡八道,“好了胡大!不要缠这些问题了,道兄能进来,一定是收到了龙仙王仙帖的!道兄,这位龙仙王可是我们仙界之王,他凡间时候乃是人间王侯名献王,姓龙,名仙,自称龙仙,后来成仙之后,为百仙茅头,又被叫做龙仙茅,是我们仙界的王,居住在九天之上!” 说着话,绿衣童子指着头顶一座座漂浮的云台,“看,最高处的云台仙殿就是龙仙王的水龙晕仙台,是龙仙王会仙大殿!” 徐明顺着胡八的指示,看着头顶水龙晕至高仙台,暗暗感慨,和献王打了这么久交道,终于知道献王的真实名字了,龙仙茅。 胡大又问了一句,“道兄,伱既然见过我那恩人胡八一,你可知道胡八一有没有遇到他的命中贵人?” 徐明道,“胡八一命中贵人?是什么样的贵人?” 胡大道,“龙仙王当初给胡八一掐算,算得胡八一会鱼跃龙门成为超越神仙的无上存在,他会有幸遇到一位贵人,这个贵人传承周天之术,有无上修为……” 徐明听着这鬼话,心里暗道,这不就是张小辫吗? 龙仙茅有点意思,居然算得胡八一和张小辫碰面,那他有没有算出来我不请自来? 就在这时,周天之上传来阵阵雷声,“仙王旨意!所有仙家归位!从现在开始封闭仙界,有域外天魔欲要入侵仙界!” 胡大胡八看此,急忙道,“道兄,我们先走了!” 诺大的梦源城里,一道道仙人纷纷回归,街道上空荡荡的,青兔坐在棺材外看着萧条的场面,“主上,会不会是献王发现我们了?” 徐明道,“发现如何?老子已经进来了!” 第243章 这不叫造反,这叫革命! “主上,我怎么觉得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有点不利啊!” “什么叫做对我们有点不利?我们现在特么的是十级大逆风!属于是上中下三路都被偷了!上路单挑的鹧鸪哨已经联系不上了,中单铁面生鲁殇王下落不明,下路发育路张三爷面对强大压力已经变成绝育路了老三自身难保,更别提蛇神这个蓝buff还跑别人野区!老子这个基地现在瑟瑟发抖的藏在对方的高地塔下,只要对方侦测到老子,立刻就是嗝屁的绝地死局!十死无生的那种!” “主上, 那我们现在要投降吗?” “投降?投降的前提是对方要接受投降,这特么不是打游戏,这是现实的生命进阶竞争,弱者只有嗝屁,投降是不可能投降了,我们只能绝地反杀。” “那怎么绝地反杀呢?”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 聚魂棺里, 徐老板和青兔大眼瞪小眼,此时此刻的尴尬处境,就连置身事外的飞衡甲,霸王戟,戾王冠,天钧剑都能感受得到。 四个神器漂浮在将臣周围,霸王戟道,“他姥姥的,要不出去和献王宣了!” 将臣抬起了紫色的绝美爪子,在棺材里挥舞过一个优美的弧度,霸王戟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将臣紫黑色的双瞳释放出神念,“麻了個巴子!你当本座是谁?是你家主公项羽?能巨鹿河口破釜沉舟怒斩十万秦军?你当本座是李淳罡?武帝城上借千万剑取王仙芝首级?屁!本座现在的处境距离阶下囚就差一个铁笼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这么没脑子的发言?” 其他三个神器看徐明一巴掌仇飞了霸王戟,各个对视,沉默不言。 徐明看着三神器,“你们三别给老子装死!你们三在老子这里天天混吃混喝,背后却各个都有主子,这些老子都不在乎, 我白玉京家大业大养得起你们三,但是!现在老子已经弹尽粮绝的在这三号坑位等死了!你们三要是还没作为, 那就别怪我徐明翻脸不当人了!到时候我让青兔把你们几个不是我白玉京的家伙,全都丢出去,那外边可都是自诩仙人的超级僵尸,想来你们三很快会被他们盯上,龙仙茅那个王八蛋那么会推演,一定可以推延到你们背后的主使者,大家一起完犊子……” 三神器各个不说话。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中一道道雷霆巨响,下一刻里聚魂棺外震动。 一个威严的老者声音传来,“道友初来乍到,按照梦源城规矩,要对你进行隔离,待到你服用了青墟丹后,我们才能放开伱!” 那老声消失,徐明神念放出去,却发现自己所在的三号坑外,一个可怖的弥散着雷霆光泽的巨型黑铁囚笼,铁笼子把三号坑位整个巨石浮岛都锁了起来。 天钧剑嘀咕一声, “好了, 阶下囚三件套的铁笼子到位了,真是说啥来啥……啊!” 徐明抓过来天钧剑,疯狂的折磨着,头发都要战栗起来,怒不可遏的道:“你们这帮废柴,老子能认识你们简直就是老子的不幸!养你们是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众人看天钧剑的处境,一个个懵了,完犊子了,将臣吃疯药了,这要是继续搞下去,怕是将臣把棺材里的都啃完了! 一直没说话的戾王冠开腔道,“白帝,我有一条计谋,可以绝地反杀!” 飞衡甲瞥了一眼戾王冠,“你有?不会吧!这处境放在兵家都是十死无生的局,你有什么计谋?” 戾王冠前变换出来了一个五官模糊的矮小人影,赫然是戾太子的幻影,戾太子道,“世上所有的计谋,都基于人心,从刚刚主上和墓外那些家伙的交流之中,我发现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献王并不是对外没有消息来源的,而且这个消息来源相当准确及时,白帝前脚进入献王墓,后脚献王就发现白帝入侵,足以看出献王的报警机制非常完善,我们第一步要找到献王在外的报警系统,报警人员!” 徐明听着戾王冠道,“知道了,又能如何?” 戾太子笑呵呵道,“知道了,就可以操作了!通过一系列的情报对献王进行欺骗手段!这就说到第二条计谋了!从刚刚主上和那些家伙的交流里,我可以确定,那些仙人虽然等级森严,但是他们内心并没有真正的脱离凡人的七情六欲,这一点从那两个水银倒灌的小僵尸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无比的怀念曾经救助过他们俩的恩人胡八一!” “一旦有了感恩,那就会有嫉妒!嫉妒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欲望,可以提升人的荷尔蒙多巴胺的分泌,提高人的行动力和反抗力!虽然我不知道外边的那些家伙身上会不会有多巴胺这种东西,但是嫉妒的情绪他们身上必定有!他们只是外貌发生了改变,而不是基因突变,我们接下来的借口就是不断的编造上层仙人作威作福,龙仙茅鱼肉仙人的话语,然后激怒下层仙人反叛上层仙王!” 徐明打断了戾太子的话语,“编造?这个需要编造吗?这个是事实!看看现在仙界的分部,上九层下九层多么完善的剥削体系!” 戾太子点头,“白帝所言极是,这是事实,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公!这么一来,梦源城,水龙晕,就会陷入大乱!” “任何时候,只要局面乱了,我们就有了机会,主上完全可以这个时候忽悠仙人,来一个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撒我热血,一往无前的大无畏人族征仙宏伟诗篇!” 戾太子的话,温声细语,可这计谋真的是杀人于无形。 徐明听得这些话语,一时间胃口大开,“计谋很好,谁去执行呢?要不戾太子殿下自己出去搞搞?” 戾太子慌了,“白帝,这个执行还是要看人的,我要什么没什么,去不是送死吗?” 韩信道:“依我看,小孩最好骗了,不如把青兔送给那俩小孩,青兔去传播这个造反想法,机会合适,再搞个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的传统节目,我还就不信了搞不死个献王!” 徐明思考完这些后,看向了身侧的青兔,“阿青啊,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青兔激动不已,“为主上效死,是青兔的荣耀!青兔一定怂恿他们造反了仙王!” 徐明笑呵呵道,“这不是造反,是仙界革命!记住了!是仙界革命!” 青兔点头,“对,是仙界革命!” 徐明点头,“去吧,去找那俩童子,成为他们的玩具!然后从外围包围内部,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不要太早暴露,我们还要等外围的援军!” 青兔道,“是!” 青兔消失不见。 戾太子看着青兔离开,“白帝打算让谁去做第一步调查情报网路呢?” 徐明道,“吴三省。” 戾太子道,“吴三省?他只是个编外人员啊!” 徐明道,“可是这个编外比正式工要靠谱多了,尤其是吴老三这个人有极大的野心,只要能拿捏住他的野心,他是能够比青兔还有主管灵动性积极性的。” 徐明手里出现了一枚玉影,手指轻轻点了上去。 刺啦一声! 下一刻里,远在数百里外,正在帐篷里沉睡的吴三省机灵灵坐了起来! 谷辎 呼噜噜—— 潘子打着呼噜和黑瞎子抱在一起,小花爷睡相斯文只是脸上的伤痕还没愈合,诺大的帐篷里弥散着一股血腥味儿,这淡淡的血腥味儿里,众人睡的酣畅,足见这些时日并不太平。 这些天里,众人已经进入了遮龙岭深处,遮龙岭深处的各种史前生物层出不穷。 有成年奶牛那么大的黑毒蟾蜍,有绵延二十多米长的万足虫,更别提乱七八糟的蛇类和甚至已经在显生界新生代灭绝的超级初代变异被子裸子混合植物,这类植物已经不能说是植物了,它们喷洒各种各样的种子,种子落在动物身上,就会让动物成为他们种子的身躯,不断的给种子提供各种养料,从而动物会越发的疯狂。 所以,这里的动物统一都是一个脾性,那就是疯狂! 绝对的疯狂! 见到人第一时间就是怼,怼不过也要怼,创造条件也要死的那种玩命方法。 这就造成了进来之后,众盗墓贼一直都处于二十五小时不间歇的高强度战斗逃跑再战斗再逃跑的循环里,你说你想消停?不存在的! 阴灵,僵尸,史前生物,恶魔植物。 众人甚至开始怀疑这里还是不是人间。 人间怎么会有这么多怪力乱神?亦或者说,人间本就是这么多怪力乱神,这个世界不是平凡人的世界,而是一个异术超能的世界。 黑压压的帐篷里,吴三省拉开了睡袋链,走了出来。 巡夜的人影抬头,“三叔,怎么不睡了?” 今天巡夜的是王守义。 对于王守义同学,起初吴三省是不喜欢的,他来历不明,阳明书院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也不清楚,这种三无人员,吴三省是不喜欢的。 可扛不住吕奉仙吕老板说靠谱啊! 吕老板拿着自己的人头给吴三省担保,要是我兄弟王守义反水当了别人的细子,那你回来后就把我脑袋拿去!我吕奉仙绝对不废话! 什么叫做回来?吕奉仙没来吗?对,吕奉仙没来! 吕老板说,圣人有云,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这个能耐能开一个很不错的酒店,赚点富贵钱就够本了,至于说在往上攀登,求仙成佛,那是不可能的了,我就不去参合了。 吕奉仙把王守义同学引荐入吴三省的队伍里后,就直接回自己的酒店去了,继续当自己的太平老板。 吴三省坐了下来,注意到王守义的手里正拿着一枚尊字令。 王守义观察到了吴三省的眼光,笑呵呵把尊字令拿了起来,“吕奉仙给我的,吕奉仙说,关键时候把令丢出去,也许能救我一命。” 吴三省道,“吕奉仙对你很不错啊!” 王守义平庸五官满是笑容,“吕兄是个肝胆相照的人,虽然我们儒家理念不同,可从本义上说,董仲舒之说是契合孔夫子之说的,而我祖上王阳明创建心学,也大规模的借鉴了孔夫子董仲舒言论。” 吴三省看着王守义,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永远洋溢着和煦平淡的笑容,那种宠辱不惊的感觉给人一种心如止水的安静,他似乎天然身上就有一股力量,让人狂躁的心安宁下来。 吴三省道,“什么是心学?” 王守义笑道,“这个,说来可话长了!我简单给三叔唠一唠吧。” “我祖上王阳明创下过一本书叫《传习录》,里面有这样一句话,阳明先生道,喜怒哀乐非人情呼?忽视听言动以至富贵贫贱患难生死皆事变也!” “翻译过来呢,我们经历的所有的爱恨情仇说到底都只是一种自我的人情感觉变化而已,我们看起来和爱恨情仇名利得失在打交道,但是我们实则是在处理自己身上的情感,所以,修行的根本目的不是说进行佛门一样的心理按摩和心理脱罪,而是在于寻找一种可以应对世间万物的合理心态,合理的情感处理手段操作!” “打个比方,比如说爱情。爱情是什么?爱情的终点是那个九块钱的证吗?还是说一起滚床单?霸占对方的身体?” “都不是,爱情说到底是我们个人对某个对象出现的一系列情绪判定,是一种相互忠诚的默契和相互背叛的痛苦。” “我们在爱情中和谁打交道?是和那个恋爱的对方吗?不是的!我们是在和自己的感觉打交道!我们的感觉告诉我们我爱她,所以我就会跟着感觉走!” “而我们要做的是,和感觉谈判,告诉感觉,我不爱她,说服自己的内心,就能说服自己。” “爱情,事业,生死,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在寻找我们感觉的过程,能够妥协解决自己的感觉,那么就会达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万物凋零于身前眼皮不眨。” 王守义的话给吴三省带来了深深的触动,这个年轻人平庸的五官似乎成为了这世上极致的理智代言,他的一言一语都给吴三省带来了一个新的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 心学,就是自己的学问。 一个绝对的自私学问。 爱情是不存在的,成功失败也不存在的,心有无常,完事皆无常。 吴三省看着王守义,“所以,王小哥达到你口中的境界了吗?” “远着呢!”王守义笑呵呵道,“我昨天被被子种子控制的千足虫差点杀死,我吓得全身抽搐,我到现在才勉强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我距离真正的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成功失败皆不过身外之物的境界还差的很远!” 吴三省道,“一个可以绝对控制自己内心的人,想来是极其可怕的吧。” 王守义想了想,“绝对的理智,就意味着绝对的不理智,人是不可能控制自己内心的,心学只是让人在自己和内心妥协,可要降服内心,这不可能,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在自己和自己内心不断争斗的过程中,人会获得一些超凡的本领,我的心境只要够高,我眼中的受伤就不是受伤,而是一种无干预我的过往,他们对我的攻击我也可以无视,甚至那些所谓的怪力乱神在我面前就是一口浩然气,全部成灰灰!” 吴三省点头,“心学博大无比,老三我还是不参合了!要不这样,你进去休息一会,我来值夜班。” 王守义道,“好啊,那我进去休息了。” 王守义起身而去。 第244章 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吴三省目送着王守义离开,这个儒门弟子给他很多触动,尤其是他提到了爱情。 吴三省拿出来了一块怀表,怀表很古旧,上面泛着古铜色的水鱼纹,打开了表,这块表已经浸水很严重了, 根本不能转动,只是在怀表的表壳外侧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考古制服的年轻女孩,她有着高马尾,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吴三省!你在做什么呢?” “吴三省,你走!” “你很早就知道了,你不是吴一穷, 你是吴三省, 我喜欢的是你大哥吴一穷, 不是你,可惜你大哥并不喜欢我,我也并不喜欢你。” “如果,当年我第一面见到的不是你大哥吴一穷,而是你,那该多好啊!可惜了,我爱上的人是你哥,不是伱,即使你俩长得一模一样……” 蔚蓝的海水浇灌掉了所有记忆,那一天吴三省爬出了水面,就对她念念不忘,而她念念不忘的人,却是吴一穷。 “我对她的一往情深,只不过是一厢情愿。” “我活一生, 所追求的,不过是对自己的感觉。” “人的感觉可以欺骗人一生。” “我欺骗了自己,隐瞒了自己, 淡化了自己, 我一直说不在乎,其实都是在乎的。” “世人以失恋为耻,我却以失恋动心为耻。” “昨日衣蟒戴玉,大家都说荣耀,可脱衣就寝,只是一身穷骨头,何曾添得分毫?所以,荣辱不在人,人自迷耳。” “我已超脱了生死,逆转了衰老,为何还是看不透这爱恨情仇?” “天下谁为圣人?” “天下人人为圣!” 吴三省自言自语时刻,周身上下弥散出来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白色字迹,字光如车斗,熠熠耀眼,绽放四面八方。 吴三省的不远处,正要睡去的王守义发现吴三省身上的奇异光辉,十三香眼神发怔,“这,这是,悟道!” “怎么可能!” “龙场悟道是真的!” “这世上真的有天才能做到龙场悟道!” 王守义眼神越发疯狂, “我求了一辈子不曾求到的东西,他居然抬手可得,怎么会这样!” “他找到了他的龙场!” “而我还没有找到我的龙场!” “不对!” 王守义看向了四面八方,“若是龙场悟道,那他的龙场里必然有他的龙!龙是危机所蕴,绝对不能让他见到龙,否则他的一切就完犊子了!” “他是受我所点,断离舍之劫。” “那么,他的相爱之人,就是他的龙!就是他的劫!” “他相爱之人就在附近!” 王守义眼神放光,意识到了什么,一跃而起,身影在密林里窜出数个回合,落在了一个高高的树杈上,树杈朝上看,在树冠的最上方,王守义看到了一个身着破旧考古制服的年轻女子,她有着高高的马尾辫,她冷漠的看着自己。 王守义看着那女子,“你就是龙?” 陈文锦看着王守义,“龙?什么龙?” 王守义道,“你是要坏吴三省修为的龙!你不能去见吴三省,最起码现在不能去见!” 陈文锦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但是我的确是要去见吴三省的,麻烦你让路。” 王守义道,“我不能给你说太多,天机不可泄露,但是请你不要去见吴三省,最起码现在不要去!” 陈文锦眉毛皱起,“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吗?” 话音落下,陈文锦手中月光弥散,“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吗?我是要告诉吴三省,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他不是献王的对手!献王,献王,就是仙王!他是仙,人不和仙斗,这是常识,他这样下去就是自寻死路!” 王守义双手抬起,手心里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光,“你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去见三叔,你去了会毁了他一辈子,他正在紧要关头,不是你能去的!” 话音落下,陈文锦猛地出手,囚虎刀如月光一般,莹莹化出来足足数十米。 可怖的囚虎刀光落下,王守义双手抬起,浩然正气喷薄出双掌,化作巨大的壁垒挡住了囚虎刀的攻势。 二人猛地对拼,轰隆巨响,刀气和浩然正气破碎冲击,无数道碎裂的风刃杀伤半径里,那些植物纷纷的破碎。 可就在这时,呼哨一声风声巨响,一股不妙的预感出现在了王守义的心中。 黑风,肉眼可见的黑风从地下窜出! 地面上龟裂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缝隙,黑风肆虐缠绕,原本丰饶的树林子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凋落。 “不妙!”陈文锦看此,起身一跃,“小子!我改日再来寻你麻烦!” 陈文锦就要逃走,可地面上猛地开裂,一道肉眼可见的可怖藤蔓直接缠绕向了陈文锦,陈文锦手中囚虎刀疯狂劈砍,可是那些藤蔓缠绕恍如无尽,根本杀不完。 轰! 王守义头顶,一发足足快有三人合抱的可怖藤蔓如蛟龍劈头盖脸的吞噬而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王守义脚下跺地,地面上猛地垒出来了一道道的泥土混淆着浩然正气的壁垒,壁垒瞬间完成,在王守义的周围垒出来了一個小城大小。 蛟龍一般的藤蔓砸在壁垒上,壁垒支离破碎,王守义脸色发白,脚下发光,“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们走着瞧!” 王守义拔腿就跑,可还没跑出几步,地面上又是炸裂,三条一模一样的三人合抱的可怖藤蔓朝着王守义的脸砸了过来。 “卧槽,不讲武德啊!” 王守义仓皇之际打出来两发浩然正气炮,第三发藤蔓直接把王守义砸在了地上。 眼看着王守义就要歇菜,紧要关头,一发枪声响彻。 彭! 枪声炸裂,一发子母爆裂弹炸开,火焰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红色火烧云,藤蔓索索的收了回去。 王守义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看着不远处赶来的人,“多谢啊潘哥!” 潘子扛着反器材狙击炮,带着墨镜,冷静的看着地下,“快撤!!” “是!” 王守义急忙爬出来,更快的潘子手里的狙击炮对准地面轰隆隆就是一片狂轰滥炸。 地面的墟土被炸开,地下漏出来了一只丑陋无比的蛇藤树,这只蛇藤树疯狂的晃动着藤蔓,而在树的树干上,是一张脸,一张有鼻子有眼的人脸,而这人脸还口吐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潘子听不懂。 “它在说,吃掉我们。” 黑瞎子凑了来,念道,“说的还蛮标准的,应该是十一区正儿八经的关西地方话。” 潘子好奇的看着黑瞎子,“他是说的鬼子话?你咋听出来的?” 黑瞎子道,“废话!至于我咋听出来的?呵呵,我当年闲得无聊,就环球旅行,我不但去过十一区,我还去过西方大本营,在各个地方都浪过!” 谷繓 “既然懂话。”解雨臣道,“你下去和他谈判一下?” 黑瞎子直摇头,“开什么玩笑呢?它是个怪物,我特么是个人,我怎么和它交流?不在一个频道的好不好?” 这时背后地方出现声音,“不好,我们后面也出现了鬼藤树!” 众人回头,背后地方地面崩裂,一道道的粗壮鬼藤从地下呼啸而出,鬼藤狰狞作舞,站在最后面的张小辫和胡八一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卷走了。 “卧槽!” “老胡!” 潘子还没来得及扶正狙击炮,自己脚下土壤裂开,地面龟裂出来一道可怖的沟壑,潘子跌落下去。 人群纷纷炸开,鹧鸪哨红姑娘等高手纷纷中招,剩下的黑瞎子解雨臣王守义则是滚打摸爬,不住的逃窜,可这样的滚打摸爬也持续不了太久。 “怎么搞啊!” “我怎么知道!” “娘娘的,这些鬼藤是哪儿来的啊!” 陈文锦看着越发多的鬼藤树,眼神内敛,手持囚虎刀就要离开。 可就在一转身,一发紫色的鬼藤凭空而现,直接戳穿了陈文锦的肩膀,陈文锦身躯提在了半空,周身上下血气飞快的顺着藤蔓吸走。 陈文锦入之中一颗长相非常诡异的紫色树木朝着自己走来,那紫色树木像极了古蜀国文明里进贡的青铜神树! 是的!像极了青铜神树! 但是,这个青铜神树是活的! 青铜的光辉弥散,紫色神木仿佛有了人的思想,它巨大的树冠高有十层楼,无数道紫色的藤蔓添加了无数的神秘色彩,而在树干上挂着一件件的骷髅,那是鬼子的骷髅尸体,甚至说在它的头冠上还有几驾鬼子战斗机的残骸,那些战斗机的残骸被它当成了发卡,挂在了头顶。 好,好怪异的感觉! 这棵树,居然会自己打扮! 陈文锦视觉模糊,她想召唤英魂,可是气血已经不足以支持自己发出命令。 一个富有磁感的声音传来,“陈队,又见面了。” 陈文锦最后的力气回头,看到了一个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儿。 他年岁三旬,眼神熠熠,一头如钢针的黑发,国字脸的脸庞上写满了肃杀之气。 是三叔! 是断离舍之后的吴三省! 陈文锦道,“走啊!” 吴三省笑了起来,“西海那一次我走了,这一次,我不走了!” 就在这时,突兀的头顶地方,一发藤蔓落下! 劈头盖脸砸向了吴三省! 陈文锦闭上了眼,不忍心看吴三省被拍成肉饼。 可更快的吴三省声音却传出,“莫道书生无一用,敢叫天地日月沉!” 天地震动,巨大的青铜神树后退了数十米! 而陈文锦再睁开眼,只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里,那男子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陈文锦看着面前地方,缠绕自己的紫色藤蔓被直接斩断,而吴三省毫发无损,这好像是做梦一样,陈文锦道,“你怎么做到的?” 吴三省笑了笑,“你猜!” 然后吴三省小手一甩,直接把陈文锦丢了下去! 陈文锦噗通一声,恶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头昏眼花。 陈文锦心里怒斥,王八蛋,你想摔死老娘吗? 可另外一边已经彻底断离舍后的三叔,已经化身钢铁直男,真正达到了传说中的心学境界,心中无女人,出手自然神。文道第一页,忘掉心上人! 吴三省身影呼啸,双手抬起,周围地面发出了一道道索索的声响,“青铜神树,古蜀国文明的败类,你们青铜神树吸收了多少的气数,今日都改归还了!” 青铜神树呼啸长鸣,只看到它身上的那些鬼子尸体,鬼子的飞机瞬间复活了起来,藤蔓呼啸,数十条藤蔓朝着青铜神树窜杀而去! 吴三省十指上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光芒涟漪,一道道玄之又玄的字迹光芒弥散冲击,“今天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气数攻击,九天之云下垂,四海之水升腾!仓颉!现!” 吴三省双手朝天而去! 一道道白光汇聚,白光呼啸之处,只看到周围地方一道道可怖的阴魂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朝着吴三省的周身开始汇聚! 吴三省背后出现了巨大的图腾虚影,那虚影若古老的巨人,他手持石笔石板,头顶地方出现了一道道的雷霆! 吴三省抬起手来,朝着青铜神树点去。 巨大的图腾之影朝着下方的青铜神树点去,雷霆之势,浩浩荡荡,杀伐之力震颤苍穹! 这一笔下去! 空间都在震颤! 青铜神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可怖压力,巨大的杀生笔芒下,青铜神树周身的青光飞快的散灭,青铜神树转身地面崩裂,居然直接朝着地下逃窜而去! 轰隆—— 地面震动! 地下逃窜的青铜神树只是逃走了一半,另外半个身子被直接斩下,那原本活跃放光的青铜神树,此刻彻底化作了之前在洞女庙里看到的那个死翘翘模样。 “跑了一半!” 陈文锦急忙道,“追啊!” 吴三省看了一眼陈文锦,玩味一笑,潇洒转身。 这一转身,把陈队长给转懵了,为什么,自己的这个队员,自己看不透了? 吴三省回头冲着周围道,“都没事吧!” “没事!三叔牛皮!” “三叔,你可真是厉害!” “别的不服,三叔这一招仓颉显化可真是威风霸气啊!” 众盗墓贼纷纷现身,各个看着吴三省,眼神里满是羡慕,即使是张小辫也很是意外,张小辫没想过吴三省居然可以实力大涨,而且涨幅如此夸张!他怕是已经三阶巅峰了吧!距离四维生命体,怕是只差临门一脚! 而众人里,只有王守义明白,吴三省这不是贸然的突破,这是真正的厚积薄发! 老三都储蓄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一次顿悟成功,直接看破了生死爱恨,走到了三维生命体的巅峰! 只是王守义很膈应一点,三叔这人是真不讲究,但凡是文字记录的东西,他都能拿来用,就好像自己的儒家那些本事,刚刚那个运招的方式和气数路,明显就是我浩然正气的套路,他刚刚肯定在背后偷学,然后一学就会,再把我的东西变成仓颉真身显化,演化出来气数攻击! 王守义也明白,这个膈应自己接受不接受都得接受,你儒家用的就是仓颉造的字,而吴老三拿的是仓颉之道,仓颉之字,万物本源,别说儒家了,道家佛家墨家兵家,只要是文字记载是仓颉的三叔都能来一口,他以后的成就绝对会很高,属于是那种博而不杂,百家一身的修行。 第245章 叔侄想见,喜怒交加(加更2/7) 索索—— 地动山摇,半棵青铜古树疯狂的逃窜。 按道理说,树是无法逃走的,可是如果你细细看你会发现,它的头顶上有好几架战斗机,战斗机发出轰鸣声,战斗机拖着半截树朝外逃窜。 战斗机在天空留下一道到肉眼可见的黑色浓烟, 飞跃过一道道的丛林,眼看着就要路过一个山峰拗口,地面上轰轰轰,术士发黑色的浓烟炮火冲天而起。 炮火不偏不倚正中那些阴间战斗机,战斗机噼里啪啦,轰隆隆落下,半截青铜树也落在了地上,摔得五迷三倒。 一个声音传来, “没打错吧,这个确定是你祖宗安倍长清?” 又一个声音道,“没错!一定是的!” 丛林里走出俩人,一个是吴邪,另外一個则是安倍长枭。 安倍桑已经彻底沦为了吴邪的狗腿子,安倍长枭走在前面,指着面前的半截青铜树道,“吴少,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它就是我的主上安倍长清!也就是当初和羽田重光一起合作来这里寻找长生不死的安倍家大阴阳师!” 青铜神树看着安倍长枭,似乎激动的想起了什么发出了一连串的古怪话语。 而安倍长枭也不断的怒骂出声,似乎在职责青铜神树。 吴邪嘀咕了一句,“他俩聊什么呢?看起来好像很激动。” 雪莉杨道,“我不懂鬼子话,柴桑,翻译一下啊!” 柴玉关道,“那个青铜神树怒骂安倍长枭, 说安倍长枭背叛了阴阳家, 背叛了帝国,和我们为伍之类的话,安倍长枭怒骂安倍长清,说安倍长清带着家族的所有家底来了这里,结果家族被人打压的再也爬不起来了,这么多年来多么苦多么苦,说安倍长清为了自己的自私长生牺牲掉了整个家族,反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真的没啥好翻译的,要不把他俩打断吧。” “别!”吴邪抬手道,“人家祖孙两代人好不容易见个面,不得给人家时间,好好聊聊感情?坐下来等会吧,裘德考先生,你在做什么?” 裘德考拿着照相机不断对着半截青铜树拍照,一边道,“没,没事, 我第一次看到会说话的树。” 就这样吴邪一票人在背后抱着肩膀看戏,安倍长枭和安倍长清骂骂咧咧不断。 过了好一会,半棵树和一个人的骂战才结束。 柴玉关道,“骂完了,安倍长清身受重伤骂不过安倍长枭的,吴少可以上去问话了。” 吴邪摘下了墨镜,看着被打成了半截的青铜神树,不住巴扎嘴道,“安倍长清君,何苦呢?非要和我家三叔过意不去,我那三叔继承了五猖兵马将的传承,他是不觉醒,他一旦觉醒,十个你捆在一起也干不过他啊!何必想不开呢?” 半截的青铜神树看着对面的吴邪,发出连串的声音。 柴玉关翻译道,“它说它听不懂。” 吴邪白了一眼柴玉关,“那你还不赶紧翻译?” 柴玉关急忙的翻译了一遍,然后那半截青铜神树似乎很激动,它比划着很久。 吴邪看着半截青铜神木,“他讲的啥东西啊?柴桑!你别光顾着自己听,给我们也絮叨两句啊!” 柴玉关翻译道,“它说它被骗了,被羽田重光和献王骗了!” “当年献王答应说给他长生之体,只要他能够给献王带来足够多的祭品血肉,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和羽田重光一起为献王带来了六万人的精兵作为祭品,还俘虏了快十万的普通人作为祭品,就这样几乎二十万人马都给了献王,可献王只是把他的灵魂汇入了一颗很小的青铜树的树苗里,说这是给他的报偿,这就是他想要的长生。” “他不服气,就和献王怒怼,结果被羽田重光驱逐出来了献王墓,现在天天在外边鬼混。” 吴邪分析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我不觉得献王骗了他,我觉得献王还是履行了承诺,你没看,这个青铜神树可是不折不扣的长生生命体,献王是说到做到啊!只是献王可能没给他说清楚,要想活得长生,必须要舍弃人的形态这个前提条件罢了。” 柴玉关道,“所以呢?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吴邪道,“接下来,当然是请安倍长清先生带我们进入献王墓了。” 柴玉关冲着半截青铜神树嘀咕了一段后,旁侧的安倍长枭却是愤怒无比,高声怒骂什么。 柴玉关回头低声,“吴少,安倍长清说了,可以带我们进入献王墓,但是有个要求,杀了安倍长枭这个不肖子孙!” 吴邪怒不可遏的拔出来了枪,对着青铜神树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吴邪会是那种为了一点利益出卖朋友的吗?” 旁侧的安倍长枭看此,欣喜无比,刚想说话。 彭! 枪声响了! 安倍长枭看着朝自己开枪的吴邪,眼神里满是怒火,“为什么!” 吴邪笑呵呵的道,“没办法,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耗材,你的价值已经结束了!” 安倍长枭还想反抗。 一颗子弹是杀不死阴阳师的! 可惜背后地方,柴玉关猛地补刀,雾隐雷藏佩刀在半空划过来一道优美的狐仙,安倍长枭的脑袋被砍在地上。 吴邪提起来了安倍长枭的脑袋和身躯,朝着青铜树安倍长清丢了去。 青铜树身躯猛地吞噬,大快朵颐起来安倍长枭的身躯。 吴邪朝着背后做了个手势,众人疯狂的后退! 吴邪声音郎朗,“安倍家族,祖慈子孝,其乐融融,吴某人就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吴邪朝外跑路。 安倍长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朝着吴邪探出一根青铜藤蔓,要把吴邪留下! 更快的一道可怖的僵尸从地面爬了出来,猛地抓住了青铜藤蔓,朝着青铜藤蔓撕咬而去! “该死!” “是伱们!” “你们这些当年逃走的英灵!” 吴邪逃到了远处,看着地面上无数汇聚而来的鬼子阴兵僵尸,浩浩荡荡,好像是蚂蚁啃大树一样朝着半截青铜树窜去,青铜神树疯狂的挣扎,奈何鬼子英灵和僵尸足足数万,这样的战斗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局势。 雪莉杨看着面前光怪流离的场景,倒吸了一口气,“你,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不然呢?”吴邪看白痴一样看了雪莉杨一眼,“安倍长枭是阴阳师,时刻都会反水!而这个安倍长清半人半妖的,反水专业户,我能收下一个反水货已经是极限了,再收一个,信不信他俩合伙把我卖了?反正都要出卖的,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让他俩自相残杀!” 雪莉杨道,“自相残杀之后呢?” 吴邪整理着衣角,“自相残杀之后,当然是和三叔重归于好了!” 雪莉杨迟疑,“和三叔重归于好?你开什么玩笑呢?你不是要和三叔为敌吗?” 谷彚 “那是之前的三叔。”吴邪声音平静,“现在的三叔,不是之前的三叔了,现在的三叔已经超脱了九门,已经不再被九门控制,自己掌控了自己的命运!现在的三叔吴三省,才是我吴邪的真三叔。” 吴邪的话音还没落下,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鼓掌声音。 “小三子,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都会对三叔使招数了啊!” 吴邪的背后地方,走出了二三十个盗墓贼,为首者赫然是吴三省,潘子,胡八一,鹧鸪哨,张小辫,陈文锦…… 吴邪整理好制服,背后地方站出来了雪莉杨,柴玉关,裘德考,一大票的黑金雇佣兵。 双方人马,在此汇聚,此时此景,用一个成语形容,剑拔弩张! 小三爷和三爷眼神对峙。 雪莉杨看着胡八一,咬牙切齿,“王八蛋!” 胡八一看着雪莉杨,眼神闪避,朝着张小辫背后躲去,“祖师爷,救我。” 张小辫哀叹一声,“自己的事情,要自己面对,不要这样啊八一。” 双方人马枪头互怼的时刻,吴三省和吴邪齐齐走出了一步。 吴邪道,“把枪收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三叔。” 吴三省也道,“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小三子聊聊。” 就这样,一侧地方万灵冲击半棵青铜神树,另外一边两方人马刀枪对峙。 黑压压的天幕下,灰蒙蒙的雾气里,吴三省和吴邪各自朝前走了数十步,直到二人的距离不过三尺有余。 吴邪看着迎面中年巅峰的吴三省,笑容和煦,“三叔,又见面了。” 吴三省看着这个性情大变的侄子,眼神深邃,“是啊,又见面了。” 雾气,煞气,杀气,亲情,飘摇在二人之间。 吴邪道,“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你放弃我,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就不是我三叔了。” 吴三省点头,“是,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没办法,当时九门压迫,我还不是白玉京成员,我不这么做,你就会死。” 吴邪道,“可你想过没有,我经历了灵魂改造手术,我一样是个死人。” 吴三省道,“可你的肉身最起码可以存活,你还可以留下你的子嗣!” 吴邪走了上去,一把手抓住了吴三省的脖领,“阿宁,阿,宁,已经死了!我拿什么留下子嗣?告诉我吴三省!” 吴邪狠狠一甩,居然把吴三省推倒在了地上。 背后地方潘子想要上前阻拦,可是被黑瞎子给拦了下来,黑瞎子沉默的摇了摇头,潘子只能作罢。 吴三省躺在地上,也懒得反抗,“阿宁的死,不是我干的,可能是吴二白干的吧,你要是真的有气,可以去杀了你二伯,但是我不建议你现在去,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手里又猫狗相物之法的狗篇,是烧饼歌下半本,他私底下养了很多狗,你打不过他的。” 吴邪一拳狠狠砸在了吴三省的脸颊上,“那本书,是我爹留下的!” 吴三省道,“是,可你爹已经叛逃了!” 吴邪道,“所以,你们就要放弃我这一脉吗?” 吴三省道,“我没得选择,我被解连环监控,解连环知道我的所有东西,解连环也是九门的棋子,别说你这一脉,我们这一脉都是被监控的!尤其你爹跑了之后,我们这一脉被监控的更牢了!如果打我你可以解气,不用客气!” 吴邪连续锤了十几拳后,喘息着站了起身。 吴邪的拳头上满是血迹,翻看吴三省,吴三省别说脸皮流血了,甚至一根头发都没掉。 吴邪不是当年的天真了。 三叔也不是当年的三叔了。 二人重新恢复平静,吴邪看着吴三省,“九门不该是这个样子。” 吴三省道,“我也觉得九门不该是这样,最起码,九门应该有一点人性,而不是现在,全都是兽性。” 吴邪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献王墓后,我要去灭了九门,希望你不要阻拦我。” 吴三省笑了起来,“怎么会阻拦你?我会给你递一把刀子,把九门的那些居心莫测之辈,杀光杀净,像霍铃霍秀秀之流的老不死,该挫骨扬灰的挫骨扬灰,该祭天的祭天,把疗养院地下九层,杀一个底朝天!把九门上下清洗的干干净净。” 吴邪咧嘴,漏出来残忍暴戾的笑容,“说得对,就这么干!三叔!” 吴三省哈哈笑了起来,“对,就这么干!” 吴三省和吴邪齐齐击掌,仰面长笑,叔侄俩这一副笑容,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干吗? 就在这时,柴玉关喊了一声,“喂,小三爷,那个青铜树快被干报废了!要不要管啊!” “当然!” 吴三省走了来,“让我和安倍长清聊聊天,我相信安倍长清会和我合作的。” 吴三省走来,在场的吴邪众多麾下干将各个都觉得有点尴尬。 要知道之前,柴玉关雪莉杨可是嗷嗷干三叔啊,现在三叔来了。 雪莉杨有点尴尬的道,“三叔好。” 柴玉关更是点头哈腰,“三叔神功大成,柴某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作为白玉京一员,柴某对三叔的敬仰是滔滔不绝,我知道三叔你想修理我,等下打我时候能不能别打我脸……” 吴老三懒得和这些人废话,只是眼神重重看了一眼裘德考,裘德考后退几步,不敢和吴三省对视。 吴三省走向了被数千兵魂凶灵包围的半截青铜神树,吴三省走近的瞬间,吴三省身上弥散出来都大的模糊古老文字光辉,那些阴兵僵尸居然好像看到了太阳一样,当场飞快的融化,化作了漫天飞灰,吴三省仿佛是一个太阳,就这样走入了半截青铜神树的面前。 柴玉关低声道,“三叔他懂鬼子话吗?” 裘德考念了一句,“吴三省是仓颉之道,而扶桑的文字抄的是大唐的字迹,所以,吴三省精通鬼子的理念,他们是可以无障碍沟通的。” 雪莉杨嘀咕道,“行了,我去见个老熟人,你们俩看着点。” 另外一边胡八一看到雪莉杨朝着自己走来,脸色惶恐,“祖师爷,我,我完犊子了!祖师爷救我!” “这女人一定会杀了我的!” “我打包票!” 第246章 万年战争,燧人氏火种(一) 天色放亮,可隔着厚厚的浓雾,这里的能见度仍旧很低。 雾气弥散里,半截青铜神树大快朵颐,它的下方堆砌满满的鬼子僵尸残骸,自己家的鬼子自家的阴阳师吃,真正实现了自产自足。 塔塔——脚步声响彻, 集结完成的盗墓贼们走了来,拖着晨曦的薄雾,盗墓贼们把半截青铜神树包围在了中间,甚至有一些很过分的盗墓贼,拿出来了老坛酸菜牛肉面开始煮面吃。 胡八一看着潘子自顾自的煮面,眼神瞟了一下满地的僵尸残骸,恶臭的腐烂气息充满空气, 而潘子居然在煮面。 胡八一忍不住道,“潘哥,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吃饭不太好吗?” 潘子自顾自的煮面,一边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吃我的,你们训你们的话,大家两不耽误么!黑瞎子要来一碗吗?” 瞎哥强行镇定,扶了扶墨镜,“不了,我不太饿。” 胡八一还想说话,雪莉杨踹了他一脚,“够了,就你话多!” 此刻,吴三省走了出来,三叔走到了青铜神树安倍长清的数丈远,青铜神树安倍长清停止了吞噬僵尸残骸,一动也不敢动了。 “安倍先生,吃的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 多谢三叔的款待。” 吴三省看着半截青铜神树,“现在我们该聊正事儿了, 聊一聊吧,你对献王墓知道多少?” 半截青铜神树五官扭曲,树干上那形如眉毛眼睛的部位颤抖,吐露出声音,“我知道的东西很多,不知道三叔想从哪里开始聊。” 吴三省道,“从献王的名字和封号开始聊吧。” “要聊可以。”半截青铜神树道,“但是我怎么能确定三叔会放了我?而不是像干掉安倍长枭一样最后卸磨杀驴杀了我呢?” 吴邪看着安倍,“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现在干掉你。” 吴邪这一句话说出口,所有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现在居然还想和我们讨价还价,这可能吗?” “要不现在干掉你?要不说出来我们想要的东西,兴许放了你,自己做个选择吧!” “不要试图说假话,我们这里有专业的测谎专家,你只要说一个假话,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你的死相比伱的想象更来劲!” 半截青铜神树道, “好!我和你们讲,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是中土人,你们要讲诚心,要放了我。” 吴三省笑了起来,“这是自然,说一说吧,献王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为何他看起来比正统的滇王还能跳!献王的底细是什么!” 半截青铜神树道,“献王的真实身份不是什么戾太子,也不是九黎族人,而是距今约六千年前的古蜀国王子。” 此言一出,吴三省,鹧鸪哨,胡八一,张小辫众多盗墓贼的兴趣瞬间拉满。 献王不是九黎人,不是蚩尤后裔?是古蜀国人? 那岂不是说献王的身份是三星堆人了? 吴三省习惯的点了一锅旱烟,“继续说,不要停。” 青铜神树道,“这个事情,知道的很少,即使是当年也就羽田重光为首的一大批幕府旧党知道内情,因为这個内情的出口,是你们大清国的皇族,这是皇族的真正秘密。” “事情最早要从六千年前说起,也就是中土的燧人氏和有巢氏时代,古蜀国发生了一场政变,政变过程中古蜀国的蜀王被推翻,新蜀王放弃了古蜀国偏安一隅的想法,欲要征战中原部落,为此联合了九黎部落一起进攻中原部落。” “新蜀王为了能够让九黎部落相信自己,就把古蜀国的王子,也就是老一代的古蜀国的王子派给了九黎部落,去给九黎当质子,为此九黎才同意和古蜀国联手攻击中原部落。” “后来,中原部落大败古蜀国和九黎部落,古蜀国又遭遇天魔入侵,终于化作灰烬,而在外边的古蜀国王子并不甘心自己国度就这样化为灰烬,就把古蜀国留下的青铜术和九黎的盅术进行融合,研究出来了痋术这个奇葩的道,这个道又被称为新盅术,而修行有成者被誉为盅仙。” “古蜀国王子一脉代代相传这痋术妄想再次入侵中原,九黎一脉却不甘心被古蜀国王子当成工具,一来二去就和古蜀国这一脉人发生了内乱,可由于九黎一族占据绝对主导地位,古蜀国王子一脉也不敢忤逆九黎。” “直到后来始皇帝时期,古蜀国王子利用洞庙大会把巫蛊之风发展到了新巅峰,而这个时期,秦末炼气士也开始和巫盅之风碰撞,以中原代表的诸子百家给古蜀国王子狠狠上了一课,让巫盅之风败落,可诸子百家没有对古蜀国王子和九黎斩草除根。” “让中原炼气士万万没想到的是,古蜀国王子遭遇炼气士打压之后,非但没有彻底陨灭,反而吸收了修仙之道,认为仙道才是真正的大道,并且改盅为仙,而且越来越强!为汉武帝时期留下了隐患。” “到了汉武帝时期,汉武封禅泰山偶获始天火,董仲舒道此火是人族圣火,是燧人氏祈祷上天留在天上,今日降下是为吉兆,此火纵览古今,也不过秦皇与陛下,大吉之兆。” “汉武帝把此火放入长明殿,后吕步舒曾取一缕火焰,照亮洞城,一夜之间杀光三百大巫,把洞城内外杀的再无一个巫师盅婆,可吕步舒也身受重伤,对于古蜀国末代王子也只能封印,把燧人氏神火留在墓外看守末代王子,防止它再次出世作乱。” 说到这里,吴三省推着下巴,念念有词,“换句话说,要想灭献王,必须拿到燧人氏神火!” 安倍长清道,“是这个道理。” 吴三省起身,挥手,“带路!现在出发!” 安倍长清却道,“我不建议去这么多人!去一两个人就好了,去多了会有很大麻烦的。” 吴三省迟疑道,“去多了会有麻烦?” 安倍长清道,“那个存放燧人氏火种的地方是一个很危险的山谷,里面满是一种昼伏者的怪物,它们很像你们中原口中的魑魅魍魉,属于没有形态,神出鬼没的家伙,它们喜欢光,而且能够在光影下隐形,神出鬼没,还能变换容貌,防不胜防!你们最好能挑选一两个身手好一点的,和我一起去。” 安倍长清这么讲话,众人回望了一眼,胡八一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我去吧三叔!” 胡八一现在被雪莉杨看着,那个难受,别说去危险的山谷,就算是去和献王合葬,胡八一都是可以考虑的。 吴三省对胡八一没有拒绝,老胡现在掌控完整版的十六字风水秘术,实力自然不容小觑,那再来一个谁去呢?黑瞎子? 黑瞎子这厮虽然实力不错,可也只是不错,属于那种拿出去能凑数,但是独当一面不太可能。 吴邪道,“十三香,要不你也去吧。” 王守义看众人在看自己,急忙站了起身,“这不太好吧,有道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去你的,就你话多!” 谷懻 胡八一一把抓住了王守义,“就咱俩了!三叔你们在这里等我们,很快我们就回来了。” 胡八一不等王守义反应,手里绳索嗖嗖缠绕住了青铜树的枝干,老胡和十三香就爬到了青铜树的头顶。 此刻青铜树爬了起来,毕恭毕敬对吴三省行了个礼,“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青铜树身影摇摆,背对着吴三省,就要朝外跑去。 而就在青铜树离开了快有十丈远,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的时候。 吴三省抬起了左手,五指平摊,背后地方芸芸光芒冲天繁盛,一道道文斗之光翻涌如四海之云,浩浩荡荡仓颉持笔的神影跃然半空。 青铜神树安倍长清似乎意识到了不妙,急忙就要回头,可惜已经晚了。 吴三省左手做持笔姿态,朝下猛地一戳! 背后的仓颉神影顺势朝下一戳! 轰隆一声巨响,青铜神树安倍长清发出一声惨嚎声,分崩离析,炸成漫天的青色粉末。 “吴三省!你出尔反尔!” “言而无信的中原人!” 不远处胡八一和十三香落在地上,看着三叔怒杀青铜神树的场面,人都傻了。 吴三省看也不看被镇压的灰飞烟灭安倍长清,回头看向了陈玉楼,“怎么样,那个家伙撒了多少的谎?” 陈玉楼道,“九成的真话,一成的假话。” 吴邪好奇看着陈玉楼,“九成真话?燧人氏天火是真的?” “真的。”陈玉楼道,“甚至天火谷地有昼伏者也是真的,不过假的是,昼伏者并不是针对我们的,是针对非中原人的所有族群,像是九黎族和古蜀国,妖魔鬼怪都是它的对象,当年我组织开献王墓的时候,就去过那个天火谷地,天火谷地尽头是方寸天,过了方寸天就是梦源城和水龙晕了。” 雪莉杨好奇的看着陈玉楼,“听你的话,你之前去过献王墓?” “当然去过。”陈玉楼笑呵呵道,“不过,我很多记忆都被消除掉了,只能靠着安倍长清的话语来进行恢复。” 吴三省道,“还记得去天火谷地的入口吗?” 陈玉楼跃跃欲试,“记得!我记得天火谷地方向越靠近,那边的水气雾气就越少。” 陈玉楼这话让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大家想着你能说一个具体的方向,可是你给我来一句越靠近水气雾气越少。 吴邪道,“要不老胡你出手下,八卦盘定下风水!” 胡八一苦着脸,“小三爷,这里是不化之地,八卦盘有用吗?” 倒是张小辫拿出了自己的风水盘,“有什么定不了的?风水之道依据的是地火风水四脉和五行相克,只要这五行相克和地火风水还都整齐,这地方就是有迹可循的!” 胡八一好奇的看着张小辫的风水盘,张小辫的风水盘比自己的风水盘多了一个指针,指针是金色的,张小辫拿着风水盘左右端倪,朝着十二点方向,“按道理说南方属火,西方为金,可五行之中火能克金,金火变爻,走西南!” “走!” 众人纷纷前行,王守义揉着发疼的脖颈,暗道三叔翻脸不当人,那安倍长清也是真的倒霉,居然这么快被干掉了。 不过细细一想,王守义也能明白,毕竟这样一个一级被榨干了资源的鬼子,留着也是个祸害。 “没受伤吧。” 吴三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背后。 王守义急忙笑道,“没,没事。” 吴老三看着王守义,“多谢王家小友昨夜对我的提点,要不老三我怕是没有机会领悟五猖兵马都神将的威能了。” 王守义道,“一切都是三叔的造化,这龙场悟道就是机缘巧合,如果昨晚上布置陈文锦这条龙出现,您是端然不会领悟的,对了,陈队长人呢?怎么不见到她啊” 吴老三笑呵呵打断了王守义的话,“问你个事情,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做浩然正气盅的东西?” 王守义揉了揉耳朵,“三叔,你是在给我开玩笑吗?浩然正气盅?这东西怎么可能存在?浩然正气和盅是天生不对头的!不怕给您说,阳明书院里有一些先生是和盅修打过交道的,这些盅修来历可不容小觑,甚至有一部分都修成了半盅仙的盅王水平,盅和浩然正气,就好像水和火,不可能共存!” 吴老三道,“也就是说,一旦中了盅,浩然正气是无法把盅去除掉的?” 王守义道,“驱除是不可能驱除,不过可以压制一段时间,这个时间里,盅会被消除很多,但还是会有少量会苟着等待压制时间结束就会重新爆发!这个盅是杀不绝的,要不也不会有灭盅先杀人的习惯,要想灭掉盅毒,先把下盅的干掉!这是最快,最安稳的法门。” 吴老三点头,“很好,不愧是阳明书院的大师兄,注意安全!” 吴老三嘀咕了一句后,继续朝前而去。 王守义有点不清楚三叔的意思,突兀的问这个盅做什么。 而吴老三的怀里,手指轻轻翻动,一连串的信息已经汇编给了白帝徐明。 细子已经找到,陈玉楼。 司马灰应该有某种办法可以克制盅毒让陈玉楼恢复自由。 但是司马灰已经离开,陈玉楼盅毒就复发了,所以细子必然是陈玉楼。 现在我还无法确定是否就一个细子,多余细子还在调查中。 吴三省留。 第247章 万年战争,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日落月升,夜幕星稀。 潘子煮泡面的地方,一个落寞的人影独然而现。 这个人身上似乎永远都沉浸着无尽的孤独,夹杂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几分贵气,一袭普通的黑色兜帽都被传出来了别样的风采。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灰烬,手指掐住了一块发凉的灰碳,若有所思。 来晚了吗? 轰—— 一道破空刺耳的声响绽放开来! 兜帽男子猛然回头, 后背上一把黑金古刀呼啸而出,黑金古刀和一把白月光的刀重重劈在了一起,刀口上月光碎屑,黑金火光纷纷炸碎,可怖的冲击力里,兜帽男子站在原地一步不退,而偷袭者已经被振飞出去了快三丈远。 “张起灵!你还有脸回来!” 手持囚虎的陈文锦, 站了起身,秀气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仇恨,她死死盯着面前的兜帽青年人,囚虎刀指着张起灵,“你欺骗了霍铃,让霍铃落个那般结局,你个良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 张起灵拿着黑金古刀,平淡的道,“我认识你吗?!” “认识我吗?” “你就是化成了灰烬,我也认得出你张起灵!还有你这把黑金古刀!” “是谁带你去的湘西?是谁带你去的西沙!” 陈文锦一跃而起,囚虎刀释放出道道可怖的月牙怪芒,光芒冲扬浩浩荡荡,就要把张起灵千刀万剐。 张起灵没有废话,一跃而起,掌中黑刀横起,刀法攻防左右,上下翻飞,威风凛凛, 有浩然正气刀口上乌金麒麟光影喷薄而出,麒麟如墨似夜,夜麒麟咆哮撕裂着一道道的月光! 陈文锦虽然身手不错,可是面对张起灵的全力以赴,仍旧稍显弱势,终于在拼到第八刀时候,陈文锦后退,囚虎崩碎,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对准了陈文锦的面门,声音依旧平静,“我的记忆,十年前清零过一次,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能记住最近十年的事情,如果你认识曾经的我,麻烦你安静的和我讲一讲曾经,我不想杀人。” 陈文锦看着张起灵的刀,“记忆清除?万奴王干的?你该不会还在万奴王那混吧!” 张起灵道,“我现在效忠的是白玉京白帝。” 提到白玉京,陈文锦脸色和煦了很多, “伱是白帝什么人?” 张起灵道,“你是什么人?我和你很熟吗?” 陈文锦道,“我是你队长啊!我是陈文锦,你记得不?当初湘西之行,我,你,吴一穷,霍铃!后来我们还去了西沙考古!” 张起灵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似乎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都很难恢复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陈文锦道,“西沙之行后,你不辞而别,我们呢也都各有奇遇,我的奇遇比较大,我遇到了大小姐,成为了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后来奉大小姐的命令调查封师歧叛变的事项,来到了这里,就一直没离开过了。” 张起灵看着陈文锦,“大小姐是谁?” 陈文锦道,“于小月。” 张起灵若有所思,“于高昌的女儿?” 陈文锦意外无比,“你知道吗?” 张起灵木讷点头,“我刨过月神他爹的墓。” 陈文锦没有话说了,面对这个几乎零情商的笔,陈文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 有谁能当着别人的面,给人家说,你爹的墓我刨过?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接? 可回想一下张起灵曾经的模样,他之前不说话,说话少,现在是不会说话,可不管怎么说现在是要比之前那個闷油瓶要好说的多了,最起码不是个哑巴残疾人。 陈文锦耐着性子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起灵道,“直觉。” 陈文锦有点想打人,“直觉?好吧,算你是直觉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吗?” 张起灵道,“窃火。” 陈文锦看着张起灵,“你多说一个字是不是会死?” 张起灵想了想道,“窃天火。” “我他吗!” “你大爷!” “老娘现在想砍死你!” “算了我不能和你生气,我容易高血压!” 陈文锦道,“吴三省他们已经去窃取天火了,你现在来晚了。” “不。”张起灵道,“陈玉楼是献王叛徒!” 陈文锦道,“陈玉楼是叛徒?那么,陈玉楼指出来的路。” 张起灵道,“死路。” 陈文锦道,“真正的活路在哪儿?” 张起灵一跃而出,站在满地青铜零件的大坑前,“路在脚下。” 陈文锦看着满地的安倍长清的零件,“我有点明白了,吴三省知道安倍长清没有撒谎,但是碍于陈玉楼这个献王叛徒在场不能相信,故意杀了安倍长清以表示自己中招,对不对?” 张起灵没有回答陈文锦的话,而是拿出来了一封白瓷小瓶子,瓶子打开,里面出现一些神奇的青铜色的液体,液体滴落在了那些青铜零件上,青铜零件飞快的开始汇聚,每一个崩碎的青铜零件都如之前时候那般复活。 “有点意思啊!” 陈文锦看着张起灵手里的小瓶子,“这里面是什么?” 张起灵只是摇头,“不能吃的。” 陈文锦气的不大出一出来,“我说我要吃了吗?谁告诉你我要吃了它?” 张起灵看着陈文锦的眸子,“你的眼神说你想吃了它。” 陈文锦恨的牙痒痒,就要踹过去。 张起灵抬起手来,先下手为强,一巴掌把陈文锦击飞了出去,“反应这么慢,还学人打架?” 陈文锦看着面前的钢铁直男彻底无语了。 而张起灵的面前,被青铜液体滴落的那些青铜神树树杈居然神奇的复苏了,一道道的树枝汇聚成了一株不过一人多高的青铜树,青铜树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张起灵,“先生是何方高人,怎么能复活我?” 张起灵道,“你已经算是简陋的熵基生命体了,你这样的生命根本不存在说被杀死,你们只会蛰伏,等到熵能量吸收达到一个临界点就会复苏,我只是提前帮你复苏了过来而已。” “熵基生命体?”安倍长清看着张起灵,“您见过我这样的生命体?” 张起灵道,“见过,而且那个家伙比你高级多了,那个家伙现在在人间界天天混吃混喝,日子比你舒服多了。” 安倍长清道,“那,那阁下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也想……” 张起灵二话不说把那小白瓶直接给了安倍长清,“这个给你,带我去天火谷。” “好!”安倍长清一边带路,一边道,“这边走!” “虽然我是个阴阳师魂魄,可是,我实则已经抛弃了我之前的身份界定,我已经忘记了我是安倍长清这个人的身份了。” “我觉得我是个全新的生命体,一个全新的生命体应该和腐朽的过去告别,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所以我之前说的就是真话,可是那个中原人不相信,还背后下杀手,真是太不要脸了,下次我要是遇到他,一定让他好看……” 张起灵紧随其后。 二人越来越朝着里面走去,地面上的水和沼泽也越来越茂盛,甚至到了最后都是一片无际的河流水池,这让张起灵和陈文锦只能坐在了安倍长清的枝杈上,熵基青铜生命体在水里畅游着,陈文锦和张起灵坐在那,穿过一道道的密林。 此时此刻,仿佛回到了当年考古队一起探险的日子。 陈文锦脸上弥散着几分回忆的美好神色,“当年你和吴一穷最是欢喜,你总是能带回来很多野生猎物,而吴一穷很会做饭,你们俩就承包了整个队伍里的伙食。” 张起灵道,“有吗?” 陈文锦道,“当然了!而且我还记得你当初最喜欢吃一道菜叫地三鲜!” 张起灵摇头,“不记得了。” 谷薴 陈文锦一边走着,一边道,“张起灵,打个商量如何?” 张起灵道,“你想做什么?” 陈文锦道,“把天火让给我!我去取天火,可好?” 张起灵没有说话。 从一个白玉京内部分子的原则上看,任何的宝物都该给无私的奉献给白玉京白帝殿下。 但是现在有个很大的麻烦,张起灵联系不上白帝徐明了。 以至于张起灵从出发以来,一直都是根据感觉走。 甚至于张起灵还接受到了吴三省的密报,说陈玉楼是奸细。 张起灵可以确定,白帝殿下可能已经和献王交手了,现在在献王墓里受到阵法结界的影响无法和外边的人联系。 毕竟这种情况很早时候龙岭迷窟也出现过。 陈文锦道,“你不说,那就是同意喽!老实说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你这人虽然沉默少言,可比那个满嘴跑马车的吴一穷强多了!就是你这个死脑筋,什么时候能多变一下?你刚刚差点打伤我!你不会是真的想打伤我吧!” 张起灵道,“不,我是想杀了你。” “闭嘴!” “我血压已经飙高了!” “老娘感觉和你在一起就是折寿!” 路行深处,终于在一个巨大的密林湖泊中间停了下来。 安倍长清道,“两位,已经到了,我们已经在天火谷的头顶了。” 陈文锦看着茫茫黑压压水面,“安倍桑,你是不是想死?这个地方是天火谷?这里都是水好不好?” 安倍长清道,“这个天火谷真的在这里,我当时记得很清楚就在这里的。” 陈文锦想要问张起灵,张起灵却是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个简单的护目镜,朝着陈文锦做了个手势,一跃而入。 陈文锦急忙抓住张起灵的胳膊,二人咕噜噜直接下沉,很快消失不见。 安倍长清看着跳入水中的二人,声音冷戾,“天火谷里可是又羽田重光,你们进去就是找死!” “不过算啦!要死的人拦不住!” “如今我安倍长清已经是高级生命体了,这一瓶熵基进化药剂可以让我实现进阶!到时候进入人类社会找到研制熵基药剂的人,我就可以长生不死了。” 说着话,安倍长清二话不说把小白瓶打开,里面的青色药剂飞快的汇聚进入它的体内,安倍长清感受着身躯疯狂的膨胀变化,不住道,“太爽了!这真是神仙药剂,力量,肉眼可见的力量!” 然而更快的,安倍长清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力量,为何这么混乱! 是的! 安倍长清无法控制他的身体了,此时此刻,他的身躯开始炸裂,分块。 安倍长清把小白瓶细细翻转,在瓶子底部看到了一行字,“本药品处在试验阶段,不宜服用,如有任何后遗症,请自求多福——徐灵。” “试验阶段?” “这药有后遗症?” “徐灵!我要杀了你!” 轰隆一声巨响! 水潭上炸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云朵水蒸气,安倍长清彻底炸成了无数的碎屑! 风一吹,每一个角落都是安倍桑。 虽然说熵基生命体理论上是不死生命体。 可是熵的再次聚变cd实在太长了,安倍桑要想再次以他自己的意识出现,怕是要万万年之后了。 此时此刻,水底下方,张起灵有感头顶的爆炸声响,看了一眼后,似乎料到了后果。 以张起灵对于徐灵的了解,徐灵这个女孩子有着和她外貌完全不同的行事风格,徐灵搞得实验都很狂暴,爆炸属于是家常便饭,魂飞魄散是正常情况,吃徐灵的药,基本上都属于是没病找病类型。 那个安倍长清也算是得了个善终。 “咕噜——” 陈文锦手指轻轻叩动湖底的底部,那些污泥掘开后,漏出来了一道道平整的石板。 张起灵朝着陈文锦做了个让开手势,随后两发指头大小的水雷管安放。 轰隆一声巨响! 雷声炸裂! 一股肉眼可见的炙热岩浆热气呼啸从石板下呼啸而出! 岩浆热气和水流汇聚,按道理说,应该会出现水蒸气! 毕竟水火相克。 但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水和火居然此刻发生了融合! 是的融合! 融合之后,陈文锦和张起灵所在的区域猛地重力无限放大,朝着下方疯狂下坠而去! 噼里啪啦! 砰砰砰—— 张起灵也记不得自己掉了多久,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再抬头看去,张起灵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哪里?这就是天火谷地? 这里是烈焰地狱吧! 没有一滴水,干涸的空气,崩裂的山地,抬头就是永无天日的黑暗大海,火山冲天弥散,不远处可以看到被战斗撕裂的大地沟壑和一道道史前巨型生物的残骸,甚至说张起灵还看到了一只快有十丈高的可怖巨大猿猴的白骨,那猿妖白骨的头颅上,此刻有一道火苗熠熠放光。 陈文锦呢? 这时,迎面地方的猿妖白骨动了,猿妖白骨骷髅双瞳放光,它大手抬起来朝着自己的左侧挥去! 左侧半空中赫然是陈文锦陈队长。 不偏不倚,白骨骷髅猿妖直接用大手掐住了陈文锦,可怖的双瞳释放出妖气的火光,似乎是在享受食物就餐前的欢愉。 而陈文锦看着那猿妖头顶的火苗,眼神放光,“好一个狡猾的献王!献王居然把天火谷封印在了水下!以五行之水遮掩火之逆力,表面上地火风水五行之间相互克制,实则火和水是一样的,不愧是大荒一角!地火风水五行克制都可以乱套!” 白骨妖猿张大了嘴,就要把陈文锦送入口中。 张起灵看此,急忙就要上前,此刻一个声音传出,“冷静!别去送人头。” 张起灵意外道,“主上!主上你在哪儿?” 徐明的声音道,“看戏,等会再聊。” 就在陈文锦被白骨妖猿吃掉的瞬间,陈文锦不惧反喜,“天火已经寻到,请大小姐降临!” 陈文锦身上猛地释放出耀眼的月光,月光充斥四面八方,骷髅妖猿居然被定在了原地,一道威严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天火,找到了吗?” 张起灵看着如此诡异的场景,“主上,陈文锦她?她!” 徐明道,“她和你一样都是人间体,不一样的是,她是月神的人间体,而你是我的人间体!这天火是燧人氏留下的天火之种,而旱魃五行属火,这玩意对旱魃而言就是无上补品!” 张起灵道,“既然是无上补品,主上我们不抢吗?” 徐明耐着性子道,“小张啊,你要明白一个事情,这宝物不是说宝贵了就抢,是要分种类的。就好像我这将臣属木,五行相克,火克木,我吃这个,就大概相当于正常人吃砒霜,还是那种极度提纯的砒霜,一滴直接嗝屁的那种!虽然说这个东西是宝物,可宝物也是要分种类的,不是说见一个抢一个,就好像这玩意,我抢过来吃一颗就嗝屁了,你说抢过来干嘛?白玉京村头吃席吗?” 张起灵道,“月神真身降临,这妖猿怕是要完犊子啊!” 徐明道,“不好说,这家伙真身是羽田重光,羽田重光当年杀入第七层,就差两层把献王干掉,它这个实力绝对不是吹得,月神vs羽田重光,有的看,咱们就在这爬桥看水流就行了!别想着参合,毕竟我现在没法降临,你去也是送人头,明白吗?” 张起灵点头,“明白。” 第248章 万年战争,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三) 白骨妖猿身影暴退,但是并不畏惧,甚至说战意盎然,大有和月神一较高低的那股子劲儿! 白骨妖猿脚下迈步,仿若传说中的武人开自己窍穴一样,通体上下一道道的筋骨爆出金色的光涟气影,整个身躯居然开始布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罡气铠甲。 反看降临的大小姐月神, 只是陈文锦全身释放月光,可却没有出手的征兆。 小哥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一把瓜子,“主上,吃吗?焦糖味的!” 徐明没好气道,“自己吃吧。” 小哥嗑着瓜子好奇道,“主上,月神已经降临了, 为啥子还不出手啊!” 徐明道, “月神肯定是要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出手,寻求雷霆碾压的快感,这个羽田重光还在强化,还不够强,等它抵达巅峰状态,月神就会出手。” 小哥点头,“主上,月神打完羽田重光,会揍我吗?” 徐明道,“我白帝不要面子的吗?谁揍谁还两码事呢!” 一主意仆聊的愉快,另外一边,白骨妖猿羽田重光终于聚气完成,这一次十丈的白骨妖猿身躯成长到了快有百米之高,它的肌肤几乎已经凝聚出来了肉眼可见的金色毛发,再配上神光汇聚的炙热双瞳,它这一次主动出击,朝着月神所在,一拳轰出, 天空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影, 宛若黄金浇铸。 月光之中,陈文锦身影折转,陈文锦俯瞰这下方杀来的白骨妖猿,手臂抬起,她探出的左手五指上开始释放出耀眼的白光,极致的白光汇聚成了一个点,这个点释放出晦暗的光,光吸收掉了陈文锦身上释放出来的月光,陈文锦周围一片黑暗,而陈文锦周身衣服猛地虚化作了一袭干练的似曾相识黑色锦衣制服! 白骨妖猿一拳炸裂,打入了陈文锦背后的黑暗里。 一拳之后,黑暗无风无浪,甚至点滴的反应都没有。 莫名的就给徐明一种白骨妖猿一拳锤在了棉花堆上的感觉。 白骨妖猿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妙,双臂合拢,似是还要放大招。 可于小月似乎不耐烦了,这一次没有再等白骨妖猿站起身来,手指上旋转的黑色光点猛地落下,黑色光点落下的瞬间, 只看到白骨妖猿周身的可怖妖气疯狂的开始内敛, 那個点仿佛是一个黑洞, 黑洞无限的抽卷起来了白骨妖猿的所有物品,有妖气,有白骨,有神念! 无数的东西疯狂的朝着指甲盖大小的黑洞奇点聊汇聚而去! 就连光也逃不掉! 徐明看明白了,真正的黑洞攻击! 降维打击! 猪倌那个被攻击的根本不是黑洞,只能说很像黑洞。 于小月丢出来的奇点才是真正的黑洞级攻击! 这,这于小月到底什么实力,小手一丢就是一个黑洞!难道说她已经超越了六阶白银,晋级七阶黄金生命体了? 白骨妖猿挣扎怒吼,“高维生命!留下名姓!” 于小月俯瞰而下,“发丘天官于小月,第十七批补天者。” 白骨妖猿听此,颤抖无比,“补天者!我早该知道的!只有补天者才能隔空操纵降维打击!这是黑洞级降维打击!” 于小月道,“知道我是补天者,还不就地自杀,在等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会和你旁边的那个废物白帝一样,优柔寡断,放你一马吧!” 此言一出,徐明感觉被羞辱了。 嘛的,什么道理啊! 你们俩打架就打架,拉我干什么? 我特么一个吃瓜群众有必要这样吗? 白骨妖猿怒道,“补天者,按照规矩,你已经飞升,你不能干扰凡间……” 于小月笑了出声,“谁告诉你飞升了就不能干扰凡间了?是献王吗?那个老废物,本姑娘当年一天打他三遍!” 白骨妖猿道,“献王殿下曾经也是仙,只是被打落境界!但是迟早有一天会重归仙位,所谓的补天者不过是最低级的仙……” 于小月慵懒道,“你懂个屁!献王要是真的和你口中那么厉害,当初干嘛被打落境界?苟在凡尘?算了,和你聊天也没啥意思,使出来三千童子碑吧,这是你唯一拿得出手的法宝。” “是你逼我的!”白骨妖猿怒啸,“让伱见识一下当年开天者徐福!留下的至宝,三!千!童!子!碑!” 白骨妖猿猛地朝天汇双臂,只看到双臂骤然石化,只看到它的天灵盖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剧烈火焰燃烧起来,火焰熊熊,一道道先秦的古老人影走出来,他们有士农工商,有六国兵士,有诸子百家,每一个都神光焕发,脚踩神芒,朝着于小月碾压而去! 吃瓜小哥止住了吃瓜子,看着漫天圣影踏天战月神,喃喃道,“主上,太炫酷了。” 徐明也羡慕的很,“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白骨妖猿怒吼冲天,“我羽田重光,徐福后人,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人间大道!三千圣影,踏破补天!” 白骨妖猿又是双手合拢,圣影更多,眼看着月神所出的黑暗就要被碎裂。 于小月似乎并不慌,笑声郎朗,“如果我的真身在这里,我只要打个响指,两根手指之间就能爆发出来光速冲击,光速之下可以轻易击碎三维粒子,引发触发核裂变,一个手搓核弹就能把你报效了。” “可惜这个肉身并不能让我实现手搓核弹。” “那我只好给你安排另外一个体面的结局!” “见识一下真正的降维打击,欺负小朋友,就是这么舒服。” 于小月周身黑暗猛地开始扭动,黑暗化作一只可怖的天幕疯狂的下沉,瞬间那圣人光辉被覆盖,羽田重光疯狂的挣扎,可是三千童子碑就这么矗立在黑暗里,无法对于小月造成任何的影响。 更离谱的是,黑暗侵染的地方,周围开始发生了彼岸花,妖猿的白骨上出现了血肉,而妖猿的头部一个灵魂被揪了出来,随后妖猿开始实体化,而灵魂开始变得血肉模糊,妖猿越来越小,写肉模糊的那人越来越凝实。 战斗之外的张起灵看呆了,“返老孩童!” 徐明道,“是时间逆流!她操纵时间把羽田重光变成了最弱的凡人姿态!这个招数简直就是无赖!你强那我就把你变成最弱的时候打你,我既然无法变强,我就把你变弱,弱到我一只手能掐死你!” 妖猿变成了巴掌大小,而在妖猿的身侧躺着羽田重光,羽田重光奄奄一息,他的心口一个可怖的伤疤,他死死瞪大了眼,不甘心的道,“于小月,卑鄙!” “卑鄙吗?”于小月俯瞰着羽田重光,“当初你和献王战斗,于第七层天被击败,命悬一线选择融合你的宠物灵猿,从而开启人生第二春,我只是让你回到了你该有的点而已,接受你的命运吧。” 于小月的手中,月光一样汇聚的囚虎刀出现,对准了羽田重光。 羽田重光高声道,“月神!给个机会!我可以帮你的人斩献王!留下我一条命,有用的!” 囚虎刀芒落下,白光绽放里,只剩下月神幽幽的感叹,“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不中用啊!” 这一刀是陈文锦的巅峰一刀。 如果换做是之前时候,羽田重光一口气能摧毁这刀气。 但是现在最弱姿态重伤buff加身,羽田重光高啸一声,“徐福会为我复仇的!补天者!你会被天谴的……” 羽田重光被大卸八块,他的灵猿瑟瑟发抖趴在地上,生怕被砍死。 倒是于小月没有难为灵猿,而是回望向了角落里吃瓜子的张起灵和徐老板。 徐明没有多想,神念传送。 张起灵再睁开眼,一对如深渊的眸子释放出光芒,和于小月对上。 两代僵尸王旱魃和将臣,终于相见了。 于小月身披白月光,脚踩黑暗,仿若女神一般笑吟吟道,“精绝女王一别之后,你几乎毫无长进,果然废物永远都是废物,给了你我都羡慕不来的天资,你却躲在棺材里当废物。” 谷胶 徐明懒洋洋道,“只要我足够废物,就没有人能利用我。” 于小月皱眉道:“你见过海昏侯了?好处不学,坏的学的倒是很快,现在的你和海昏侯那厮一样恬不知耻,脸皮如山!你再也不是我当初精绝古城见到的将臣了。” 徐明直言道,“你到底是几维生命体?补天者是什么样的存在?是神吗?” 于小月看着徐明,“这些问题毫无营养,问一点你身边的麻烦吧,这样对你的帮助更多。” 徐明道,“好!什么是长生?” 于小月眼神里几分喜色,“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 “什么是长生?” “长生,是一种病。” “要想明白这个病,就要先搞懂健康。” “什么是健康?根据当前环境,符合社会大部分人体正常数值的人体情况被称之为健康。” “而现在的大环境是,熵能量的不断汇聚,人被各种絮乱的能量入侵,从周灭之后两千年来,人类的寿元就在走下坡路。” “我们逆时代而行,我们和这个时代的健康的人节节不同,所以按照他们的话说,我们是有病的,而这个病,就叫长生。” 徐明被于小月的车轱辘话搞得没头脑,只能试着道,“长生是病?能治好吗?” 于小月道,“这个治不好的,除非达到永生,可永生这个命题现在我还没接触到过,或者我们可以无限的接近永生这个命题,但是无法抵达。” 徐明摇了摇头,“算了不聊这些了,说点别的,比如说那条蛇跑路了。” 于小月笑了起来。“我当时留下的少女神念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了,只有那把剑才能控制那条蛇,剑呢?” 徐明道,“剑在我手里,可是蛇已经跑了。” 于小月抱着肩膀道,“剑在手里,蛇却跑了,这不合乎道理,剑在蛇就在,蛇是不可能打过剑的,除非它已经拿到了眼睛。” 徐明道,“你是说雮尘珠?” 于小月道,“雮尘珠,已经不存在了。” 徐明道,“不存在了?怎么会?” 于小月道,“最后一颗雮尘珠被永乐大帝朱棣拿走了,雮尘珠照耀四方,镇压龙气,才有了大明永照百世,而那一颗雮尘珠也很倒霉在大明经历了五龙夺皇后,气数耗尽,成了废珠子,后来被汪藏海捡了拿去给他镇墓了。” 徐明试着道,“雮尘珠是消耗品?” 于小月翻了翻眼,“你该不会以为雮尘珠是个无禁止法宝吧!将臣,你是有多么天真才会觉得法宝这东西就是天生无敌的?任何东西,都是有巅峰时期和衰落时期的,法宝也一样,雮尘珠只有拥有了气数才能说是雮尘珠,否则就都是假珠子,像是汪藏海拿走的那颗大明的雮尘珠,也是九眼天珠!九个眼的至尊天珠,能镇压一个朝代,而我曾经手里有一个三眼的,三眼天珠可以镇压世外,让我晋级补天者。” 徐明道,“那我呢?我的雮尘珠呢?” 于小月转过了身,咳嗽道,“你出生的比较晚,到你这,雮尘珠已经绝代了。” “卧槽!”徐明忍不住道,“你们吃肉就不能给我留点汤吗?你们把雮尘珠都薅没了,我怎么办?” 于小月如机关枪一样疯狂开喷,“我们不是给你留下了这么多长生者让你挖吗?你不也在一直吃吃吃吗?你们将臣又不需要什么顿悟,什么闭关,什么机缘!就是吃吃吃,吃到水到渠成,吃到天下无敌,吃到生命进阶!你还要什么雮尘珠,给你你会用吗?我估计你拿着最多当个珠子挂在身上显摆自己多么土豪,真的打起来,你还不是真身一展,和对方肉搏啊!” 于小月一连串的吐槽正中徐明的内心深处,而且句句暴击。 将臣对于法宝什么的需求真的是很少,尤其上次徐明和天魔干过一仗后,整个人都顿悟了,什么法宝法术,什么顿悟机缘,哪儿有老子和人撕逼来的痛快。 徐明咳嗽道,“大家都是僵尸,给个面子,少说几句了。” “谁是僵尸?你骂谁呢?”于小月不乐意道,“僵尸是人类对我们的蔑称,就好像叫吊毛一样,你怎么自己给自己叫僵尸?我们的官方名字,哪怕是圈外都是叫不朽者!记住了,不朽者!” 徐明道,“好吧,不朽者于小月,请问怎么打献王?” 于小月道,“用手打啊!” 徐明试着道,“我是说和献王打有什么诀窍没有?你当时不是一天打三顿的吗?” 于小月道,“没有诀窍,也不要和献王玩什么智谋,这厮活的时间太久了,当年被打落境界还能苟回去,就说明老匹夫城府极深,你将臣本来智慧就低,不擅长算计,就更不要和人家玩什么智谋推演什么的,直接显出你的全部实力和他开战就是,有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只要你足够莽,你就会足够强!” 徐明喃喃道,“足够莽,才能足够强?” “不然呢?”于小月道,“赢勾是权御式不朽者,旱魃是智谋类不朽者,后卿是奇门类不朽者,而你是个莽夫,实打实的莽夫类不朽者,用赢勾的话说,脑子对将臣而言是一种负担,把脑子取下来你会进步的更快。” 于小月的话,让徐老板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可是这话又好像是在提点。 徐明和于小月聊天感觉很是憋屈,总有一种前辈高手指点后辈的降维打击。 徐明道,“别的高手显化,总是时间紧迫,一会就没了,你怎么显化这么久也没事啊!” 于小月一副慵懒的道,“那是高手不想和你聊天,所以说时间紧,咱们都是一个档次的,我才会好心的和你多聊会,否则我宁可在长城头上吹吹风。” 徐明道,“你带走剑气长城,戾太子带走朝歌城,是不是升维就必然伴随着洞天福地四维地皮?没有这个,就不能晋升?” 于小月道,“谁告诉你的没有四维地皮就不能进阶?” 徐明道,“钓鱼会的二代目猪倌。” 于小月皱眉道,“猪倌?他懂个屁!他就会养猪!而且养的也不咋的。” “这样给你说吧,你到了升阶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有四维地皮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身高一米八,体重自然会超过十斤一样水到渠成。” “该有的,你总会有的,不要想那么多,对于一个将臣,你想太多,就和我去练习战斗技巧一样,是很白痴的行为,你应该找到你的长处,努力打架,天天干仗,最好是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去把那些长生者,斩神,秃驴,伊甸园,奥林匹斯山,法老会的王八犊子都搞死,这样等你打到天下无敌手的时候,你自然就变强了。” 徐明黑着脸,“知道了。” 于小月看着徐明,“不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是为了你好!换做是一般人我懒得说一句话。” 徐明忍不住道,“可是我听到的都是冷嘲热讽!” 于小月道,“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同类交流过了吧,一个人自闭久了就会极端化,这是难免的,我撤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徐明道,“希望再也不见。” 于小月道,“想屁吃呢?再也不见,你以为你是赢勾吗?对了,你没事别去招惹骊山那位啊,那位当年送走了赢勾和后卿,想来送走你不成问题!” 徐明道,“我还没傻到去挖骊山找死呢。” 于小月指着地上的猴子,“天火在猴子体内,以前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羽田重光很聪明,用火猿灵猴把天火吃了,从而操纵灵猴来操纵天火,这猴子便宜你了!” 徐明道,“真这么好?你不会是坑我的吧!我是一个属木的僵尸,我拿火种,不是自投焚化炉吗?” 于小月道,“将臣老弟,清醒一下。这里是大荒,大荒里地火风水是乱序的,水火相融,木火共生也没什么么!完全不妨碍你使用天火,就算离开了大荒,你也可以找个手下拿啊!行了,我有点乏了,我要回去睡美颜觉了,有缘再见啊!” 于小月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白色月光散灭,徐明看着昏迷过去的陈文锦,叹了一声,“我原以为和月神见面,必然是苦大仇深的一场血泪流淌的对决,结果却是这么一个唠家常的场面,靠!” 张起灵看着下方那个被月神降维打击时间逆流的小猿猴,“主上,这个猴子好像很有趣啊!” 徐明道,“你喜欢就拿走吧!出去之后联系吴老三,和我汇合!我估摸着献王八成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故意是在熬我!格老子的,不带脑子了,这一次和他玩命,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洒我热血,一往无前!” 张起灵兴奋道,“干!主上英明!” 第249章 万年战争,地狱之门开启(四) “三叔,前面就是天火谷了。” 陈玉楼指着不远处地方的一个干燥山谷,山谷从外观察看来,灰褐色的山体,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丛林水泽完全不同,不但地面干涸,甚至就连空气都蕴含着一股浓烈的火焰气。 吴三省没有答腔, 只是拿起了旱烟锅子,看着不远处一线天的干燥山谷,“这个地方很凶险啊。” 吴邪道,“相当凶险,兵家常说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一线天地形也不过如此,只要有一个人在外边守着,进去多少人,死多少人。” 陈玉楼道:“那燧人氏天火本就不是普通物品, 是世代传承下来的神品,神器哪儿有那么容易拿到手的啊!凶险一点也是正常的么。” 吴邪歪头看了一眼陈玉楼,“说的有道理!所以,请陈总把子,前去带路。” 陈玉楼看着吴邪,“小三爷是信不过我?” 吴邪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陈掌柜啊!陈掌柜可是最早一批和我们九门提督联手的,比起来摸金校尉要早不知道多久。” 吴三省道,“我还记得当年你见我的场景,那是十多年前。” “那一夜,雷雨交集,你满身是血,被九门高手从一座老墓里发现,把你带了回来,带队的是解连环, 解连环给我说这是个真正的盗墓高手,让我亲自去瞧瞧。” “我当时还在喝花茶,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喝茶的时辰,我就打算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看到你之后, 你只剩下了一口气,你坚定的眼神让我很震惊,我对于人体的了解,你这样的身体情况,早就该死了,但是你没有,你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一行字,救出我的兄弟。” “你再次苏醒来后,就变得沉默了很多,我问起你兄弟的事情,伱再也没有说过话,我本想放弃你,但是四阿公很喜欢你,四阿公说你对九门有大恩,让我好好厚待你,对于你的兄弟和你为何满身是血,你只字不提。” 陈玉楼听着吴三省的话, 脸色铁青,站在那一言不发。 吴邪右手食指把墨镜拉低了一些, 看着陈玉楼, “而四阿公这么厚待你,只是因为八十七年前,你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带出来了四阿公的师娘,九门第一代二当家二月红的夫人,而四阿公是二月红的弟子,你对二月红有大恩,也就对四阿公有大恩。所以,陈大当家,能告诉我们那一夜你满身是血是什么缘故吗?” 吴邪和吴三省的话语声音并不大,可是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胡八一,雪莉杨,张小辫,鹧鸪哨,红姑一個个盯着陈玉楼,陈玉楼仿佛成了众矢之的。 潘子更是忍不住道,“你骗了我们!你现在还想骗我们进去!陈玉楼!你想杀了我们吗?” 面对潘子的指责,陈玉楼突兀的哈哈笑了起来,陈玉楼拿出了手枪。 潘子拔出来了冲锋枪对准了陈玉楼,“把枪放下!” 吴三省却道,“收起来枪。” 潘子道,“可,他有枪!” 吴邪道,“他眼里没有杀气。” 陈玉楼拿着枪,对准了面前的山谷开火。 轰隆隆,枪声响彻,白色的山谷里,一道道的火焰燃烧,火焰瞬间包裹了整个火焰山谷,熊熊烈焰在白色的石山上疯狂的燃烧,一股股浓烈的刺鼻味道弥散开来。 胡八一震惊道,“这石头?” 雪莉杨低声,“电石,碳化钙(cac2)俗称电石。在空气中吸收水分呈灰色或灰白色。能导电,纯度愈高,导电性愈好。在空气中能吸收水分。加水分解成乙炔和氢氧化钙。电石的化学性质非常活泼,摩擦之后就会燃烧,而且比璘石的燃烧效率更持久,这整个一座山谷都是电石山,如果我们进去的话,所有人都会被烧死。” 张小辫看着面前被燃烧的电石山,“陈大当家已经改错了,这件事情我看啊,大差不差到此为止吧,你看呢三叔?” 张小辫的眼神放光,很显然张三爷是要说和,差不多就得了,你们看穿了人家,人家也把陷阱给引爆了,大家两平了。 然而陈玉楼却道,“三爷,不用劳烦。” “我陈玉楼做的事情,我陈玉楼来负责。” “我当年逃出献王墓就是个错误!” “如果我当年有种,我就该死在献王墓里!” “而不是自己逃出来!” “我被献王龙仙茅拿捏了一生!” “他知道我放不下那些我的兄弟,即使我想找新的兄弟,可我仍旧放不下那些曾经的兄弟!” “献王龙仙茅没有对我下盅,却对我下了最毒的诛心计!” “他算定了我放不下我的兄弟,而要救出来我的兄弟,你们就得死。” “人啊,不能太重义气。” “下辈子,我不当总把子了。” 陈玉楼一步步的朝着燃烧的天火谷而去,天火谷里火焰熊熊,火焰燃烧冲天,巨大的白色火焰山前,陈玉楼的背影渺小无比。 吴三省一行人沉默的看着自投火海的陈玉楼,终于鹧鸪哨忍不住道,“够了!你们就这么放眼看着阿楼去送死吗?” 吴邪道,“你想如何?” 鹧鸪哨道,“我要救他!” 吴邪眼神冰冷,“他害我们之心不死,我不杀他陈玉楼,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你若要救他,就是与我为敌!” 鹧鸪哨站了出身,“和你为敌如何?我已经没有了师弟师妹,我不能再没有兄弟!我鹧鸪哨在这世上没有什么牵挂!就剩下了陈玉楼这个兄弟,我不能再丢个兄弟了。” 话音至此,吴邪没有废话,抬起枪来对准了鹧鸪哨的面门,“叛徒!白玉京的叛徒!我特么早就受够你了!” 彭—— 枪声响彻,鹧鸪哨轻轻一吐,把子弹吐了下来,眼神冷冰冰,“小三爷,你道行还不够。” “他不行,我行吗?” 吴三省一马当先,双臂扬起,双手之处只看到一道道的风火冲天,气势飙燃,背后地方仓颉雄影,仓颉持笔,朝着鹧鸪哨的面门猛地轰击而去。 鹧鸪哨看着吴三省,丝毫不惧,身影一跃而起,居然肉身死死顶住了那劈天一击! 鹧鸪哨的身躯在吴三省的全力一击下飞快落地,一个虚幻的鹧鸪哨人影站在半空,眼神冰冷的看着众人,“白玉京赐给我的,今日削骨剥肉还之,从此之后,我和白玉京再无瓜葛!” 鹧鸪哨魂魄呼啸一声朝着天火谷冲天汇去。 “鹧鸪哨!” 红姑抱着鹧鸪哨的肉身,看着鹧鸪哨魂魄远去的方向,“你会后悔的!龙仙茅必然灭亡!月神已经很明确的提出过了!龙仙茅渡不过这一次的劫!他的劫,就是白玉京白帝!他度不过去的!你必然和龙仙茅一起化作灰烬!” 红姑的哭声里,众人沉默不语。 张三链子轻轻抚着三条腿,眼神格外的平静,“人和猫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人会背叛,不管你对他多好,你多么的器重他,他都会离你而去,而猫不会。” “喵呜——” 胡八一抱着肩膀,几分感慨,“今天我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搬山道人鹧鸪哨,可转瞬间,搬山卸岭双双不见。” 雪莉杨美眸瞪大了,爷爷,那是爷爷? 众人沉默的氛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天色泛黑,夜幕降临。 潘子点燃了一个篝火,大家伙围坐着篝火,沉默不语。 一对男女声传来。 “小张,这些人在干吗?” “不知道。” “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吗?” “加钱。” 吴三省回头,只看到两个身着三十年前考古制服的年轻男女出现在了队伍的后面,男女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这让吴三省下意识的回到了西沙考古队的光景。 “张起灵!” “陈队!” 陈文锦笑容满面,“小三子,怎么了?这个是?” 张起灵道,“鹧鸪哨,尸体状态。” 吴三省道,“鹧鸪哨说,血肉皮囊还给白玉京,从此恩断义绝,和白玉京分道扬镳。” 张起灵道,“哦。” 吴三省吃惊的看着张起灵,吴三省是知道的,张起灵就是白帝的人间化身,张起灵知道的,白帝也会知道,但是张起灵现在的反应,让吴三省看不明白,难道说白帝不在意鹧鸪哨背叛吗? 在意,能如何? 鹧鸪哨能复活,是因为徐明从陈玉楼身上拿到了鹧鸪哨的一缕执念。 这一缕执念来自于陈玉楼,他就对陈玉楼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是一种超越了给与他肉身徐明更强的亲密度,他愿意为陈玉楼去死,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样的结局,未必是最好的,但却是最符合鹧鸪哨来源的结局。 陈文锦看着面前燃烧的山谷,“天火谷应该是这里了,把火猿灵猴放出来吧!” 张起灵背后的背包突兀的拉开了,一只红彤彤的火猴子从背包里窜了出来,这猴子眉心一朵燃烧的白色火苗,熠熠放光。 火猴子一出现,三条腿全身的毛都炸了,叽咕叽咕骂个不断,还不住朝着张小辫的怀里窜。 火猴子朝着三条腿以呲牙,瞬间三条腿三条腿都瞪直了,居然直接昏厥了过去。 一个眼神,直接把一条蛟吓昏过去,众人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这火猴子。 张起灵手一甩,那火猴子居然朝着天火谷窜了去。 吴三省道,“小哥,猴子危险……” 陈文锦笑呵呵道,“小三子,这猴子可不是一般的猴子,这是天火灵猴,羽田重光那个老东西一辈子寻到的天地灵兽,以火焰为食,天生可以吸收天火异种。” 吴三省道,“即使如此,那也必要进去吧!里面是陷阱啊!” “是陷阱。”张起灵道,“也是入口。” 谷醻 吴邪好奇看着小哥,“小哥,这里是入口?你没搞错吧!” 张起灵看着吴邪,嘴角扬起,抬手把吴邪的墨镜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吴邪觉得有点尴尬,“不是,小哥,我问你话呢,你给我扮什么酷啊!” 陈文锦道,“问他话,老难了,除非加钱,否则他说话都是按标点符号收费的。” “这里的确是入口!山谷后面就是献王墓了。” “这里之所以有这么多火焰纯粹是因为献王是古蜀国的王室后人,不但精通古蜀国流传下来的青铜术,还很会九黎的炼盅,半路又学了中原的修仙,献王龙仙茅一人学了三家之长,仙,青铜,盅三个大道,本身已经无敌天下!” “要想封印这么个祸害,就必须要用到当初克制古蜀国的重要武器,燧人族天火。” “燧人求火,燧人族和古蜀国大战,天火烧尽古蜀国,也就天火可以把献王封印在这里。” “可惜后来羽田重光挑战龙仙茅失败,败走时候偷走了天火火种,这让天火谷的天火余火开始不受控制。” “八十多年前,陈玉楼带人入这里,手下全部被天火余焰吞噬,化作了一种可以在白日幽灵,也叫作昼伏者,献王给陈玉楼条件,只要陈玉楼能降服天火火种,收服天火谷的火焰,让他超脱封印,就把他的手下复活。” “所以陈玉楼才会孜孜不倦的当狗。” 陈文锦郎朗一段话说完,众人似乎明白了陈大当家的难处,可这难处并不能抵消他欺骗大家进入天火谷。 一码事是一码事,自古情义两难全,他对他死去的兄弟够义气,那么就会对活着的兄弟不够义气。 吴邪道,“按照陈姑姑的意思,只要能过了天火谷,我们就能进入献王墓?” 陈文锦宠溺的看了一眼吴邪,“你就是吴一穷的儿子?你和你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吴邪揉着太阳穴,有些不习惯,“是么?老实说我都没见过我爹,我的印象里,我还不如一条狗。” 陈文锦笑容甜蜜,似是回想起来和吴一穷的点点滴滴,“你爹不是个东西,再次遇到你爹,麻烦帮我砍死他。” 吴邪重重点头,“放心,一定大卸八块!” 最温柔的语气,最亲密的儿子,最残忍的话语,这一切是多么的和谐。 这一幕让张起灵打了个哆嗦,十岁的小哥坚定认为,周围的人都是一群变态,只有主上是最通情达理。 潘子高声,“看那只猴子。” 众人看向了火猴子,猴子走到了山谷入口的瞬间,火焰如狂潮汇聚,疯狂的朝着火猴子身上汇聚,猴子躯干瞬间扩张起来,白光焰火冲灭,一只足足快有五层楼高的骷髅白骨火猿出现在了众人视野里,火猿咆哮,山谷之中无数的火苗纷纷错动,火苗化作了漫山遍野的火猴子,火猴子欢呼鼓舞,似是欢迎他们的王者回来了。 火猴子回头看向了张起灵,骷髅大嘴张开,似乎在说什么。 张起灵走了上去。 吴邪急忙道,“小哥,做什么?”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道,“跟上我!” 张起灵走了上前,距离火猴子数丈外的时候,火猴子挥手一点,一个不大的火焰猴子小心翼翼的走了来,它爬上了张起灵的身上瞬间,张起灵的头发燃烧了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可怖红色光焰熊熊燃烧! 张起灵手轻轻拂国头顶的火焰,那火焰居然不伤害张起灵的手,张起灵道,“继续。” 火猴子挥手,数十道火焰窜到了张起灵身上,张起灵全身上下燃烧起来剧烈的火焰! “很好!”张起灵回身看向了众人,“要想进入献王墓,就必须全身覆盖先民之火,但凡中原人,请上前一步,如果是九黎人就不要来了,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那些陈玉楼的手下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别看了,说的是是你裘德考,还有你那些黑金公司的保镖们!” 裘德考气的跺脚,“宝库门口,不能入一步!我气啊!” 吴邪邪笑道,“别气,相信自己,跟我进去!” 裘德考脸色发白,“还是算了,小三爷请!” “我来!”吴三省二话不说走了上去。 吴邪跟随,“要想超越三叔,怎么能这时候后退!” “三叔,潘子也来!” “走吧老胡,虽然你不是白玉京的,但是你比鹧鸪哨靠谱。” “祖师爷,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 众人纷纷附魔火焰,此时此刻献王墓里。 墓外的囚牢外,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仙人,仙人们愤怒长啸。 “域外天魔!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我等偏安仙域,为何你要干扰我们的安宁!” “天魔还不速速现形!” 棺材里,几大神器怒不可遏。 “白帝,出去和他们拼了!” “白帝,是可忍孰不可忍,和他们拼了吧!” 白帝将臣躺在那,仿若感受着战斗之前的些许温和。 自从燧人氏天火异种被张起灵拿下后,献王就放弃了之前漠视的态度,转而开始进攻徐明,直接挑明了徐明的位置,无数献王的扈从仙人呼啸而来,徐明面临着从未有过的围攻局面。 仙人咆哮声里,徐明的棺材盖终于撬动了一丝。 所有的仙人声音戛然而止。 是天魔要出现了吗? 一个指甲缝隙的棺材裂口开启,随后棺材盖里飞出来了一个迷你的青铜骆驼,青铜骆驼昂头看着众多的仙人,声音冷戾,“你们这些蠢货,我最后告诉你们一遍,天魔已经被我家主上消灭了,我家主上不是天魔!” 为首一个苍然老仙怒而指着骆驼,“仙王传下旨意,天魔融合墨家机关术,掌控青铜生命体!你就是天魔制造的青铜生命体,你当然给天魔说话!把天魔的走狗杀了!” “自古仙魔不两立!” “拔魔!” 青铜骆驼看着仙人纷纷靠近,呲牙咧嘴,“他吗的!找死!金属加鲁鲁,进化!” 轰鸣声响彻,青铜骆驼心脏爆发出强大的爆炸冲击涟漪,冲击涟漪里,霸天虎姿态青兔闪亮登场,身高五层楼,全身机甲战斗风拉到极点,右手之中熵衰减能量炮对准了面前的老仙人,“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力量!” 轰—— 熵衰减能量炮爆发,老仙人身影骤然被击中,但是身上没有任何变化。 苍然老仙哈哈狂笑,“就这样吗——” 老仙人的吗字变成了直音,只看到他的身躯疯狂的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溃散而去,仿佛是一道剔透的能量冲击波,被波及的仙人瞬间变成了无数的碎屑! “愚蠢。”青兔手持熵衰减能量炮,“熵的本质是混乱虚无,被击中之后就会变成天地分子,居然还在嘲笑!” 大片大片的仙人被变成了天地粒子,无数的仙人疯狂逃窜,但也有部分仙人毫不畏惧,御剑而来,声音恢弘,“仙魔不两立,杀!” “我辈热血洒青天,不诛天魔誓不回!” “杀!” 仙人骑剑杀白帝,千万之多。 青兔猛地抽出来了三层楼高的青铜斩舰刀,朝着众仙人就要冲去。 徐明道,“青兔,看你背后。” 青兔一怔,回头看去。 背后地方梦源城的城墙猛地炸裂! 城墙周围一道道的火焰熊熊燃烧,火焰点燃了这仙墓的黑暗,一具具手持洛阳铲,全身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盗墓贼们冲入了梦源城。 青兔高声,“三叔!在这里!快出手!” 为首的盗墓贼,燃烧着火焰,看不清了五官,但是他的周身飘飞着无数的洛阳铲,三叔高声,“白玉京吴三省在此!” 为首火焰燃烧的三叔双手扬起,双袖挥舞,周身百多洛阳铲化作两条可怖的铲龙,如两条可怖的剑刃风暴交缠在一起,呼啸卷入众仙人里! 数百仙人杀向了吴三省。 “天不生我吴三省,盗墓万古长如夜!铲来!” 一道道铲影幻灭,半空中一把铲子变成数百铲子,铲子汇聚,漫天飞舞,吴三省身上的烈焰燃烧到了极点,火焰引燃上天空,火焰和铲子汇聚成一道可怖的火焰飓风,数百米的可怖高度,足球场大小的可怖面积,轰然推出! 火焰飓风冲天砸去,无数的仙人在吴三省的火焰飓风铲里化作飞灰。 这一幕看的无数人傻了眼,那些围攻的仙人各个逃窜朝外。 “恶魔,都是恶魔!” “他们都是魔鬼!” “地狱来的魔鬼!快去请仙王大人出关!” 仙人败退天空,火焰飓风弥散,梦源城里,吴三省袖手而站,一派盗墓宗师风范。 白玉京第一高手吴三省,实锤了! 群仙掉落,万仙哀嚎声里,聚魂棺的棺材终于缓缓开启,一个悠扬的声音响彻仙墓。 “龙仙茅!” “本座白帝武之开!” “不远万里来此梦源城!” “可敢与我一战?” 第250章 万年战争,我就是太阳(五) 将臣的声音冲入云霄,仙墓之内,仙台错综,九天之上,却不见献王身影。 无视,就是最大的蔑视。 我眼中没有你,你对我不值一提。 然而, 这种无视,很快就会被打破。 聚魂棺盖掀开,乌黑色的尸光冲天而起,光芒里将臣徐明真身灼现,高有百米的可怖身躯,富有力量感的优雅线条,一袭紫色的星辰肌肤配上赤红色的飞衡战甲,头上戾王冠弥散着耀眼的金光, 右手天龙破城戟, 背后天钧剑,恍如太古战神降临,仰望之处,星碎辰裂。 “我等拜见白帝!” “白玉京白帝英明神武,尔等仙人,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 众盗墓贼铿锵声音里,徐明右手张开,恶魔之爪里,一株小小的盆栽出现,盆栽猛地丢出,盆栽落在地面的瞬间,轰的一声盆栽飞快成长起来,如蟒蛇一样的可怖藤蔓飞快的缠绕向了半空中的一座座仙台,那些原本星罗棋布的仙台仿佛看到了克星一样,居然开始自己内敛,要躲开这些进攻。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盆栽, 眼神放光,“九头蛇柏!是鲁殇王墓七星鲁王宫里的九头蛇柏!想不到它被主上收服了啊!” 吴邪倒是抱着肩膀,饶有兴致的道,“鲁殇王和铁面生都成了白玉京的一员,这九头蛇柏自然也就是主上的手下了,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九头蛇柏本就是九黎生命体,去中原那边本来就是水土不服,身体发育就不是很完善,来到湘西之后,九头蛇柏就一直在疯狂发育,比起来当年不过区区数十层楼的高度,如今的九头蛇柏堪称传说中的建木神树,通天之威! 九条巨大的蛇头藤蔓疯狂的缠绕向了仙台,仙台被九头蛇柏抓住之后疯狂的侵蚀,无数道的仙台陨落,九头蛇柏借着这些仙台气数,开始疯狂的朝着上方生长。 站在树冠上的徐明和众盗墓贼,顺势升天而去,速度快到了极点,眨眼功夫就攀升了数十米! 众人看着飞快升起来的巨大蛇柏冠顶,看着毁天灭地的九头蛇柏, 看着战神降临的白帝,这一刻无数盗墓贼只觉得心怀飞扬! 何为不朽传奇! 何为璀璨过往! 莫过如此! 跟随白帝殿下,走上权利的巅峰,一起发现神的秘密! 而你我必将和我白玉京一起,完成真正的长生! 就在九头蛇柏疯狂屠戮仙台之时,九天之上,仙台云殿最上方,金光耀眼,一个沧桑亘古的声音缓缓传来,这声音似是男女老幼的声音混合而成,听起来好像是刀子在毛玻璃上摩擦,非常让人难受,“白帝,与其执迷不悔,不如放下自我,前方苦海,回头是岸。” 徐明昂首,声音冷戾,“弱肉强食,黑暗森林,顺道者昌,逆道者亡,这才是天理!” “哈哈!”献王声音遥遥,“既然是天理,那就来聚仙台长生殿!我等你!” 献王话音落下,头顶地方的仙台纷纷汇聚,仙台之上陈列的一口口棺材此刻炸裂开来,一道道的仙光冲天而起,仙台之上出现了一尊尊的神仙的金光影子,那些影子各个身披七彩霞光,仿若真仙降临,俯瞰而下,雷霆汇聚。 吴三省看着出现的那些仙影,眼神烈烈,“都是千年老僵啊!主上,这里交给我们,您去对付那献王!” 吴邪也拿起了枪,“主上,这里交给我们!” 就在众盗墓贼纷纷要出手的时候,徐明右手绽开,“一群杂鱼,不值一提。” “我,就是太阳!” 话音落下,徐明双臂扬起,握拳冲天,徐明的心脏部位,那紫色的幽邃心脏黑洞猛地释放出耀眼的紫黑色的光束,这一刻徐明化作了一尊紫色的太阳,缓缓升起,紫色的太阳光芒照射的地方,无数身披仙光的仙人纷纷被打出原型。 看他们的模样,一个个尸体腐烂发臭的粘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尊尊巨人的形态,然后再沐浴上一层仙光,就变成了之前的宏伟板正的模样。 紫日光芒下,被打回原型的那些丰伟仙人的容貌被瞬间撕裂,所有的仙人疯狂的恐惧害怕的同时,他们身上的尸气以疯狂的速度汇聚成一道道的河流朝着紫日汇涌而去。 疯狂燃烧的紫色太阳照耀四面八方,紫色阳光下,将臣的尚武之心启动,所有命阶低于徐明,且被徐明视为敌人的僵尸类生命体会瞬间被僵尸祖宗将臣抽走所有生命值,什么法术,什么结界,什么品类,在绝对的生命位阶面前,一切都变得这么可笑。 白玉京无数的人瞪大了眼,大家都知道主上很厉害,白帝很牛批! 但是白帝究竟厉害到什么水平,没有人知道! 就拿上次镇压域外天魔,白帝只是出手了一下下,就没再出手了! 可现在看来! 白帝强的离谱! 数量在白帝面前就是个可笑的量词,因为它根本不在乎你的多少,没有我强的都会被我无条件吞噬! 这,这和开始想的不一样啊! 吴邪低声道,“三叔,按照剧本里的惯例,我们应该打的很辛苦,我们挡住这些杂鱼,主上去摸对方老巢,可主上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直接把所有杂鱼都干掉,这和剧本里写的不一样啊!” 吴三省内心同样很震撼,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是白玉京牌面,只能保持宗师风范指点江山,“你拿的那個剧本都是十年前的了,现在的剧本都是无脑横推爆揍流,就好像这献王,献王还保持着老一派的想法和传统布局,怎么能挡得住我们呢?” 潘子道,“献王手下死这么多,献王就不出来吱一声吗?” 张小辫揽着怀里的猫,“献王的眼里,这些所谓的仙人手下不过都是一群蝼蚁,他从来不把这些所谓的手下当成自己人来看,就好像那句话,真正的仙,都是孤独的,不孤独,怎么能成仙?” 紫色的太阳越发燃烧,徐明所站的树冠上也燃烧起来了紫色的光焰。 终于众人来到了最高的仙台之前。 在仙台之前,一道迂回飘逸的闪烁旋涡疯狂的扭转,旋涡里水光绽放,恍如一条游弋的天龙。 这就是水龙晕! 徐明没有多想,紫色太阳放光,紫虹贯日之势,直接砸入了水龙晕里,消失不见。 水龙晕被炸的四分五裂,变成了无数绽放着刺目白光的列块,那些裂块碰触到的东西,纷纷化作了虚无! “这是?”张小辫眼神内敛,“时间碎屑!快躲开!这个东西主上不惧,我们可不小!不能碰!上龙!” 谷蕕 话音落下,张小辫抬手把猫丢了出去,三条腿化出真蛟形态,众人急忙抓住了三条腿的龙鳞,三条腿昂头朝天外去,躲开了一道道的水龙晕时间裂片。 时间裂片落下,下方的九头蛇柏也放弃了超上方侵略,而是转而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三叔,这些有好多财宝哎!” “卧槽,这些仙人虽然是僵尸,可这些宝贝是真的仙人宝贝啊!” “看看那个丹炉,还有这个玉如意,我去,和电视里一模一样!” “我怀疑,这里是一片真的仙境,但是这里的仙人却不是仙人,而是一个个的僵尸。” “还等什么啊!下去摸宝贝啊!我们可是摸金校尉!” …… 水龙晕里,紫日火焰散灭,徐明身上的火焰一点点的消失。 徐明目之所及,是一片巨大的幽邃的广场,这广场很大,很平台,恍如一个独立的世界,而在头顶没有太阳和月亮,只有璀璨的星空,一道道星辰划过,给人无限的遐思。 献王那半男半女又老又少的膈应声音又一次出现,“补天者于小月离开后,太多年没有人来过老夫这里了!” 徐明看向了声音来源,那是一个恢弘的巨大人影,人影比之自己的百米身躯丝毫不小,甚至还要庞大几分,他一袭先秦之前的仙人羽衣,面上带着金白色的面具,白发飞扬,踱步而来,仙王之威,不言而喻。 徐明看着献王,眼神熠熠,“你是在套近乎吗?我和于小月并不熟。” 献王声音杳杳,“不熟?不熟她会把燧人火种给你?不熟她会把天钧剑给你?还有你身上的大汉三件套!屡次显化点拨你?你真的以为这些是伱的造化吗?” “只有弱者才会相信造化,强者只相信因果。” “你能拿到今天这么多的果,你能成长的这么快,完全是你背负了你看不到的因!” “这个因,你总是要还的,到时候你付出的要比你现在得到的多的多!” 徐明道,“弱者相信造化,强者相信因果,那你可知道今日你的劫,会是我?” 献王站在了徐明数百丈外,二人的人影从这个距离看起来好像是很普通的两个人类,似乎也没有什么别样,毕竟这个星空广场太大了,大到两个百米可怖的巨人也不过区区凡人的身高。 献王道,“劫?呵呵,这种骗人的话你也会相信吗?宿命都可以被参悟,时间都可以逆流,所谓的劫,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长生者对另外一个长生者发动攻击的无聊借口罢了。” 徐明道,“说得对,借口,所以,我们要开战了吗?” “当然。”献王背着手道,“你我一战,势在必行,但是在开战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你杀不死我的。” 徐明笑道,“哈哈,杀不死?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献王道,“我龙仙茅从我出生那一刻,就讲求不欠人情,不沾因果,我的修为都是我一点点积蓄而来的,以气数为引,千万生灵为祭,进入外域,成就真仙,我都不曾签过人丝毫因果,所以我才能够在外域被击杀的情况下,转世回到凡人界。” “所以,没有因果羁绊的我,就不用承受渡劫飞升之苦,我可以随时随刻的飞升域外。” “你与我之战,我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回归域外。” “而你最差的结果将会葬送自己!” “你,可想明白了?” 徐明声音冷戾,巨大的身躯摆出来了进攻姿态,“既然这么有把握,那还等什么!战啊!” “好!” 献王双手扬起,一道道黑白光耀绽放出来! 天上星辰光芒幻灭映衬着献王手中的黑白光束,黑白光束汇聚成了一道道的线条,线条在徐明和献王的中间矗立起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可怖棋盘,棋盘上白子黑子黯灭,棋盘上生死两别。 献王道,“我龙仙茅平生并无太多喜好,唯有这天龙棋局,小友,可敢来试一试?” 徐明看着天穹一般的可怖的天龙棋局,那棋子熠熠放光,棋影重重,每一个棋子恍如天劫之雷,下错就要被天雷轰击。 而天龙棋局的那棋盘,棋盘的横线是时间!竖线是空间! 时间和空间为棋盘,气数暗雷为棋子! 这是赌命的局! 这样也就算了,可问题在于,天龙棋局什么规矩? 徐明只是一个僵尸,一个僵尸哪儿会下棋!就算会,也是最简单的五子棋! 你特么给我搞个天龙棋局,你这不是难为我将臣吗? 徐明想起了旱魃的那句话,赢勾说过,脑子对于将臣是一种负担,抛弃脑子,将臣可以进步的更快。 也许,我不需要考虑太多。 徐明左脚跨出,右拳握紧,拳头上肉眼可见的紫色烈焰疯狂的燃烧。 献王意识到了不妙,“你想做什么?天龙棋局你都不会下吗?旱魃于小月这个都没教你吗?” 徐明声音狂暴,“什么狗屁天龙棋局!” “不下!” 话音落下,徐明一拳打了出去,拳光所落之处,天龙棋局上的空间和时间线条疯狂的扭曲,棋子也开始如幻影泡沫一样破碎开裂。 献王冷声,“混乱之力?” “错!”徐明身影腾空而落,“是熵衰变拳!是我参悟了熵增定律之后研究出来的新拳道,一拳打出,所有一切变成虚无混乱,时间空间法则不再存在!” “龙仙茅,决一死战!” 第251章 幽冥出鬼泣,一啸动黄泉——幽冥鬼 “如果只是这样的攻击,那不得不说,白帝你让我很失望。” 近在咫尺,这咫尺之间,却好似天涯。 徐明的拳头释放着耀眼的紫光,拳芒在献王面前一指距离再也无法前进丝毫。 徐明感受着熵衰变拳的无限浓缩,无尽的虚无混乱力量冲入不知所踪的深渊, 自己好像不是在打人,自己好像是在朝着大海不断的挥拳,拳头和海浪冲击在一起,将臣感受到身体好像被掏空。 既然拳法无法伤害到献王。 徐明回身,手中天龙破城戟扬起,天龙破城戟呼啸而举, 诺大的广场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暗天龙气息弥散冲击, 天龙汇聚,将臣驾驭黑龙,俯冲而来! “就算是大海又如何?!” “天龙破城,黑龙压海!” “给老子碎!” 咫尺之间,凝结出来了一道可以触碰的水晶一样的璀璨墙壁,璀璨墙壁在巨大的天龙破城戟将臣合力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崩碎裂痕,那些裂痕如雪花琉璃一样绽放。 献王万年寒冰的脸颊上多出了一些感情,“蛮力击碎叹息之墙,蛮力也止步于此。” 彭—— 叹息之墙爆碎开裂,恍如最绝美的冰花,璀璨放射,无数道剔透的冰光激射里,天龙破城戟反应都没来得及直接化作一块废铁,滚落到了一边。 徐明强大的身躯在璀璨的冰花激射里,无数道可怖的伤痕出现, 那些伤痕撕裂了将臣的身躯, 可怖的伤口痛苦让将臣长发激荡飞扬, 将臣之爪朝着献王的头颅抓了去, “我要捏爆你!龙仙茅!” 龙仙茅仰望着满身伤痕的将臣掐向自己的头颅,他的左手里,白光弥散,一把仙剑锋芒如寒光! “剑气留形!” 徐明入手,却看到自己手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实物的感觉。 不在了! 瞬移走了! 一道剔透的剑气从天而落,剑气好像天罚雷霆,正中将臣的后心,轰隆一声! 将臣的身躯被炸的黑烟冲天,尸气翻滚。 手持仙剑的龙仙茅打量着黑烟尸气炸碎的地方,眼神内敛,“白帝,你不是我的对手,束手就擒吧!” “那可未必!” 黑烟碎裂,尸气冲天,一只可怖的紫色兽影呼啸而出! 兽影子速,快到了极点! 甚至于龙仙茅的瞬移都还没有使出来,轰隆一声仙剑就被兽影巨爪击中, 龙仙茅手中仙剑寸寸崩碎,紫兽残影回身怒撕,狠狠咬在了龙仙茅的肩膀上,猛地一甩,龙仙茅身躯直接被撕裂成了两半。 吼—— 紫色兽影残影渐渐消散,赫然是徐明本尊兽像——神犼,角似鹿;头似驼;耳似猫;眼似虾;嘴似驴;发似狮;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鲤;前爪似鹰后爪似虎,紫光参天,煞气斗冲。 百米巨躯,紫犼本相! 战斗结束了吗? 不,还没有! 只看到龙仙茅被撕裂的两半躯壳落在了广场上,两个躯壳齐齐站了起来,发出了那刺耳无比的笑声,“居然激活了神犼前身!白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乃是九黎继承者,我是九黎最后的王!” “而九黎先人是蚩尤,是少昊,是太昊,是昊天!是天帝!” “你神犼作为昔日天帝昊天之臣子,却与今日天帝昊天继承者的我为敌!”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这是自取灭亡!” 紫犼徐明踱步打量着被撕成两半的龙仙茅,“以下犯上我认可,但是自取灭亡我不觉得,最起码,现在这个状态,非常好,我感觉我有使不完的力量,纳命来!龙仙茅!” 紫犼又冲了过去! 最本质的扑杀,却克制了龙仙茅最花里胡哨的瞬移技巧,龙仙茅在紫犼本尊面前根本无法使出来那些花里胡哨的伎俩法术。 只是一个照面,两半的龙仙茅被分成了四半,四个分成了八个,八個分成十六个…… 徐明杀的飞快,强大的将臣尚武之心全力开动,徐明不知疲倦,越杀越嗨,再看献王,单方面受伤,不断的被分割。 献王起初也是和徐明一样百米高的身躯,现在被紫犼细致的撕裂成了无数道婴儿手指大小的碎裂,而且看模样徐明还没有过瘾,还想继续撕裂,撕裂成粉末,撕裂成分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帝,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你了!” “你真能忍!” “我原以为陈玉楼第一批见到伱,想来是知道你所有底细的。” “可我没料到你居然能够觉醒神犼身躯,而且这个本领你从来没有用过!” “你是我见过最能憋大招的长生者!” “既然如此,就让你也见识一下我的真身!” 献王无数的尸体碎屑疯狂的叫嚣着,那尸体碎屑居然凭空汇聚成了一道金色的黑洞,黑洞呼啸倒卷,金色黑洞里一个庞大的神念弥散开来。 “是神兽!” 系统发出了提示声,“宿主请注意,神兽!对方显现出来了真身神兽!” 紫犼战意盎然,“谁还不是个神兽!杀!” 紫犼冲了去,就要把金色旋涡击碎。 “幽冥出鬼泣。” “一啸动黄泉!” “嘶——” 一道震天响彻的马嘶声,长啸动寰宇,可怖的马嘶声里,一只幽邃的蓝色龙马从那金色漩涡里飞跃而出,幽邃蓝色的身躯,龙头马身的怪物用龙头猛地抵住了神犼的脑袋,猛地一甩,徐明就被直接丢了出去! 噼里啪啦,神犼让摔得七荤八素,在广场上颠簸出来一道道可怖的沟壑。 神犼呲牙,爬了起来,看着对面那四蹄弥散着幽邃鬼火的可怖神驹,“系统,这是什么神兽?” 系统发出声音,“对方身上有九幽黄泉至尊妖龙黄泉不系的血脉,应该是黄泉不系的偏旁子嗣,注意九幽至尊黄泉不系是九幽黄泉河河神,是一条和真龙不相上下的龙族先祖,而从神兽族谱来分析,神犼某种意义上说地位也就和真龙九子一样,虽然不是九子,但是血统品级也就是这个水平,黄泉鬼泣是黄泉不系的子嗣,和宿主你生命位阶相等。” 徐明道,“也就是说,这笔和我的生命位阶是一样的?” 系统提示,“正确。” 就在这时,哒哒的马蹄声响彻,只看到蔚蓝色的地狱战马呼啸而来,那战马身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幽冥战旗,战旗飒飒作响,拖拽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剧烈蹄风,蹄风汇聚成龙卷风暴,朝着紫犼冲杀而去。 紫犼毫不示弱扑杀过去。 一匹龙马,一头狮子虎,冲杀在一起。 虽然生命品阶一样,可是献王所化的幽冥鬼泣和徐明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战力对比。 谷饖 一开始,献王所化的幽冥鬼泣大杀四方,颇有黔驴三踹的威风把徐明踹的迷迷糊糊。 但是紫犼作为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堪称神兽界的平头哥,越战越强,残血不死! 徐明很快摸准了幽冥鬼泣的杀招,基本上就三招,一个是buff技能,口吐黄泉,沾染上就会让徐明很虚弱。 一个是空间跳跃,幽冥鬼泣的动作很快,而且一旦达到了某个速度极限,就会空间跳跃,和它长时间赛跑是肯定跑不过这笔的。 一个是杀招鬼泣,这个招数释放后会有黄泉马匹的虚影,会让徐明莫不着真假,但是这一招需要很长的法术施法时间,面对徐明这种几乎技能瞬发的野兽派干仗人,不可能释放出来。 就这样,神犼不过是花费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把幽冥鬼泣逼的步步后退,只能依靠着自己并不逊色于神兽界平头哥神犼的外皮,强行和神犼换伤害。 换伤害就换伤害,可神犼自愈能力超强,属于肉坦,你一个游走型的神兽怎么可能换的过肉坦。 幽冥鬼泣不断的倒退,身躯摇摇欲坠,神犼不断发起进攻,野兽派平头哥根本无惧挑战。 “吼——” 终于伴随着徐明的又一发炮弹式扑杀,幽冥鬼泣龙马身躯被撕裂开了一个可怖的口子,它的身躯已经很虚弱了,甚至于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紫犼拖着被啃咬出来的可怖伤痕,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幽冥鬼泣,“献王,你输了。” 幽冥鬼泣龙马眼神黯灭,“幽冥生命,诞生于死亡,也当回归死亡。” 紫犼抬起了前爪,对准了幽冥鬼泣龙马的脖颈,就要一爪杀去,把这一头不亚于自己的神兽终结掉。 可就在这时候,徐明想起了一件事。 旱魃于小月说过,仙王老贼善于算计,尤其城府,能从域外逃回域内,这笔算是长生者里的头一个。 仙王开战之前也说过,他想走随时可以走,就算战败,他的下场也不是死亡,而是飞升。 既然这样! 紫犼抬起的锋利爪子,缓缓放了下来。 徐明的这个操作,让幽冥鬼泣龙马很是意外,龙马发声,“废物,你是在害怕什么?” 紫犼站了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等死的幽冥鬼泣,“你是黄泉至尊神兽黄泉河神黄泉不系的子嗣,黄泉不系是黄泉生命体,而你明显也是黄泉生命体,你本身就是死亡,你就不会死亡,我这一爪子下去,你最多就是沉睡,沉睡苏醒,你依旧是你,那个时候你就在域外了!所以你知道和我一战是必死结局,但是你不怕,你知道你可以借助我的手回到域外,对不对?献王!” 龙马咧嘴,“你,怕了吗?” 紫犼道,“怕?我要让你害怕!” “你能够这么逍遥快活的在域内域外到处穿梭着玩,我猜测,你一定是和你的生命形态有关系!” “黄泉类不死生命体一定可以通过冬眠或者说我不知道的别的手段,通过域内域外的限制到处溜达!” “而这个关键还有个硬性条件,那就是你自己口述的,你从来不欠任何因果!” “所以,我可以推演出来,要穿梭域内域外需要参悟生死法则,最起码能够有不死体质,同时还要绝对的不沾因果。” “不沾因果这个要求简直太可怕了,人活在世上,谁能够做到不沾因果呢?” “可是你做到了,所以你才能够在内外圈疯狂跳来跳去!” 龙马幽冥鬼泣毫不掩饰,“你很聪明,但是,又能如何?” 紫犼咧嘴,“我现在,就让你欠我一个因果!” 龙马还没来得及反应,只看到紫犼猛地一吐,一发鬼玺直接吐了出来,鬼玺不偏不倚直接盖在了龙马的脑门上,徐明大咧咧的道,“从今天开始,鬼玺,这是你的新主人,黄泉河神龙族至尊黄泉不系之子幽冥鬼泣献王大人!” 龙马傻了眼,龙马有点看不懂这个家伙的操作了,他,他疯了吗?把鬼玺给我! 献王比谁都清楚,徐明手底下最大的底牌就是鬼玺! 他把鬼玺给我,那岂不是我就欠了一份,天大的因果? 不,比天还大! 因为因果这个东西,是要看这个东西在对方心里有多重,鬼玺在徐明眼里天大的重量,那这个鬼玺给自己,自己就欠了超级的因果,如果无法偿还因果,那自己就要永远留在这个圈里了!而且永远要受制于将臣白帝! 不为别的,自己欠了人家比天大的人情。 长生者的因果可不是凡人那样你不高兴就绝交拉黑,他没办法你。 长生者的因果是要命的!因果大了是会道消身死的! 龙马疯狂抗拒,“把鬼玺拿回去!我不要这个垃圾!” 紫犼怒道,“不要也得要!给我收下!” 献王挣扎,“我不要这垃圾!!” 徐明道,“垃圾?这是我最好的宝物了,我给你,你就得接着!你说不要就不要,我白帝不要面子的吗?” 鬼玺是个听话宝宝,主上说啥就是啥,主上不要我了,我就去跟幽冥鬼泣! 幽冥鬼泣看着鬼玺融入身躯,顿时绝望头顶,它太虚弱了,无力阻碍鬼玺认主。 鬼玺本身就是生死印是黄泉地府类型的宝物,遇到黄泉神兽幽冥鬼泣,只能说太适合了,献王所化的龙马也根本无力抵抗。 紫犼得意洋洋的甩着尾巴,朝着龙马宣布道。 “从今天开始,你我身上就有了因果!” “因果两重,第一我不杀之恩!第二我赠宝之恩!第三;amp;……我现在给你疗伤,第三疗伤之恩!” “这个因果可大了,以后你要慢慢还,少说万年起步,我都是你大哥!” “以后你这个龙马见到这个紫犼大哥,要表现的尊敬一点,有空没空了,去给大哥捶捶背什么的,毕竟神兽也不多了,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徐明热心的给幽冥鬼泣疗伤起来。 系统发出提示。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献王的大哥(债主)!” “恭喜宿主,领悟长生之心。” “长生之心:通过给予不同人机缘好处,建立起来因果联系,在通过因果不断的控制对方,最终达到控制对方的终极目的!” “恭喜宿主:获得海量积分,将臣觉醒新部位,四维突破丹……” 徐明听着一连串的提示,仰望星空,“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开始的时候,兑换出来的积分不是第一时间投资给自己,而是投资给那些盗墓贼,因为我从我诞生开始,我就是个资本家,资本家通过借出去一点点的钱财,不断的利滚利,让那些借贷者入不敷出,成为资本家的傀儡。” 紫犼屁股下,幽冥鬼泣骂骂咧咧,“你现在所作所为,和那些为非作歹的银行寡头有何不同?” “简直是罪大恶极,简直猪狗不如!” “我不要钱,也不要你的宝物,你都非要给我塞钱,让我成为你的奴隶!” “你这样的家伙,应该去挂路灯!” 紫犼看着幽冥鬼泣呲牙咧嘴的模样,懒洋洋的道,“挂路灯?哪个路灯能挂神犼啊!就你现在这个态度,别说你欠了我三因果,往后去,我让你欠我一屁股因果债务!咱俩慢慢玩,你就在我手下一慢慢还因果债吧,兴许过个三五万年,还清楚因果了,我就放你走。” “无耻!” “败类!” “资本家嘴脸!” “我堂堂献王,出身黄泉,龙马真身,得封幽冥鬼泣!乃是一代堂堂正正的黄泉神兽,休想让我屈服!” 第252章 一圣二仙,三妖四神,五奇六异,七 这世上的很多问题,都可以用加钱来解决。 如果问题在加钱之后还没有解决,别问,问就是钱加的还不够多。 “我死也不会和你合作的!幽冥鬼泣和神犼只能活一个!就算你让我强行欠了因果,我也会和你耗下去!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来一个字儿!” “鬼玺只是第一个见面礼,我的宝贝有很多,比如说, 我可以帮你净化血脉,让你蜕变成真正的黄泉神兽黄泉不系,而不是现在半马半龙的龙马模样。” “我死也不会和你合作的!幽冥鬼泣和神犼只能活一个,就算你让我欠下因果,我也会和你耗下去!” “全力辅助我,一万年内,我帮你完成黄泉血脉进阶, 助力你成为完全体黄泉至尊神兽黄泉不系!恢复你父辈荣耀!” “我死也不会和伱合作的!我献王和你白帝只能活一个!” “五千年内, 助你成为黄泉不系!” “我死也不会和你合作的!” “三千年!” “我——” “一千年!” “成交!” 将臣紫色的巨爪和献王剔透的星空巨掌拍在一起, 星空之下,神兽的话语起效。 不得不说,献王虽然有点固执,但是人家不愧是曾经当过仙人的,这個态度转变之快让人不由得感叹仙人灵活的道德底线。 星空广场开始转幻,恍如天斗散花,一道道的光影里,一座仙殿出现在了面前,那仙殿和传统的仙殿不一样,这个仙殿充满了星空宇宙感,太阳和月亮在仙殿的两个门上东升西落,仙殿的墙面上飘现出来全球各地的都市夜景,流星贯穿的穹顶,无与伦比的壮观璀璨。 其上一个牌匾,三个大字,“长生殿。” 左右还有一副对联。 左联是, 长生不老神仙府。 右联是, 与天同寿道人家。 徐明看着这对联, 不由点头,“这对联真是不错,只是和你身份不太匹配。” 献王笑声和煦,“白帝以为,如何才能算匹配?” 徐明道,“应该是长生不老黄泉府,与天同寿牛马家,你想一下啊,你畜生黄泉,你爹是黄泉不系,所以这个黄泉比较合适,你呢又是牛马之姿,龙头马身,与天同寿牛马家,听起来是多么的悦耳。” 献王心里强忍着一剑戳死将臣的想法。 牛马家,你全家都是牛马! 献王嘴上客客气气:“白帝才华斐然,小王深表钦佩, 请白帝殿下,入仙殿一叙。” 徐明也不客气,“好, 去你这洞天仙府里走走看看。” 徐明步入仙殿,为首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星空屏风,九大行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的旋转着,手指一点,那九大行星就会缩小,随之太阳系出现。 献王很得意的炫耀着自己仙殿里的各个区域,炼丹房,冥思台,红尘馆…… 献王以为自己仙殿的装修很厉害,最起码已经震撼到了徐明,但是看到徐明眼神很落寞,不由得道,“白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徐明道,“你不觉得这个宫殿太过空荡荡了吗?” 献王迟疑道,“我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徐明比划着,“我觉得应该添加一点仙子,神女什么的。” 献王背着手,仙袍子飞扬,“白帝,我想您可能对仙有什么误解,我们仙人对于交配的那种低级趣味已经不感兴趣了,虽然说凡人很多都写了仙人的爱恨情仇,但是那纯粹是农妇在想皇后吃金边地瓜一个概念,到了仙人,到了我们这个生命形态,对于繁衍这种基因恶习,已经荸荠了!生命体的繁衍更多是生命体为自己衰弱而做的后手,而仙人不会衰弱,仙人是长生的,仙人不需要后代。” 徐明看着献王,不愧是曾经的仙人啊!这才是一个高级生命体应该有的话,这才是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级生命体该有的觉悟。 “彭——” 献王打了个响指,面前仙光弥散,两杯仙酿出现挨了徐明和献王的面前。 献王端着玉杯,抬手道,“嘉靖四十八年,嘉靖皇帝叩拜仙人,送上皇宫玉酿,我一直收着无暇品尝,今日与君分享。” 徐明端着佳酿,痛饮而下,将臣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僵尸喝酒,怎么会有感觉? 不如给徐明灌一泡黑狗血来的有刺激感。 可表面上,徐明还是要装模作样的道,“皇帝上供的仙酿,味道果然不凡,听献王你的意思,你还和嘉靖有过一面之缘?” 献王笑呵呵道,“我和他无缘,有缘的是另一位仙王,他炼丹成家,嘉靖皇帝的炼丹术就是跟他学的,后来这位仙家就和嘉靖一起白日飞升了,他临走时候这些家当就送给我了。” 谷灗 徐明听此不由得一愣,“除了阁下是仙,还有别的仙存在?” 献王挥袖,一个云朵飘来,献王躺在云榻上,慢斯条理的道,“这世上的强者有很多,从秦始皇斩断通天古路开始,能称得上名号的强者大概有如下几个,一圣二仙,三妖四神,五奇六异,七绝八怪,当然了,现在还要带上你,九将臣!” 徐明看着献王躺在云头得意洋洋的模样,很是羡慕,这仙是真的浪啊! 徐明招呼不来云头,只能席地而坐道,“三妖四神我听过,他们是地下世界的,至于一圣二仙,五奇六异,七绝八怪我就很少听过了。” 献王道,“一圣的话,就是人圣,最近一代人圣是心圣王阳明,二仙就是盅仙的我和丹仙的那位道友,不过他已经离开了,现在也就剩下了一仙的我,三妖四神这个倒也如你所言都是地下世界的家伙了,地下世界复杂无比,咱们以后再聊,五奇六异指的是阳间门派,包括了红尘客,天师府,龙虎山,西方光明教廷等等门派之流,而七绝八怪的话主要是指蛇神之流的禁忌存在。” 徐明道,“这个也是实力排名吗?” 献王摇头道,“不,只是叫的比较顺口,谈不上谁比谁强大,就好像是你,你现在是九将臣,但是你比第二的盅仙我要厉害太多了,这个东西只是个顺口溜,只是方便记住而已。” 徐明道,“敢问一句,献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人实力不错的?难道说,你都和他们……” “哈哈。”献王笑道,“谈不上都和他们交过手,只能说,我看过他们很多战斗,他们之间并不是和睦相处的,他们经常战斗的,我这个家伙有喜欢看热闹,尤其是高手之间打架,我就喜欢去看看谁死了,捞一点遗产什么的。” 徐明道,“捡漏?” 献王咳嗽了几声,“严格说不是捡漏,是为强者送葬,黄泉神兽属于是死亡神兽,哪儿有超级生命体死亡我就会嗅到死亡气息,就会去溜达一下,一来二去见到的多了,我也就罗列出来了这些世上厉害的家伙。” 徐明怀疑的看着献王,“你到处去捡漏,这人嫌狗厌的,你怎么没被人打死啊!” 献王脸色很难看了起来,这个将臣会不会说话啊,有你这么开腔的吗? 可是献王想到自己打不过这神兽里的平头哥,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献王道,“但凡知道我的人,都不会对我出手,而不知道我的人,一般又打不过我,所以某种意义上说,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仙王,没有人敢对我怎么着,哪个流派的遇到我,都要对我客气几分。” 徐明呲牙道,“说的好像和真的一样,我刚刚不是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吗?” 献王道,“你是一个例外!例外懂么?你来动我之前,难道就没有收到通知,我不能动吗?” 献王这么一说话,徐明倒是想起来了。 很多人都对自己说过,不要去动献王。 忘忧公主暗示过,钓鱼会会长猪倌明确提到过,还有就是地下世界谜踪之国也明确警告过,甚至司马灰那笔还专门偷袭了自己人。 徐明道,“你到底是什么背景?” 献王道,“我没背景,我就和你说的一样,我只是一个黄泉不系的子嗣神兽。我们这一脉神兽是出了名的作死,尤其是遇到强者死亡就会忍不住去偷腥,这样就构成了我们这一脉很容易被人杀光斩绝,用你话说,就是人嫌狗厌,再加上我们这一族比较死心眼,较真的很,就会和人死磕,结果就是被人干掉。” “外域知道我们这一族的特点,就利用我们的秉性,把我派到了这里,他们也不给我发任务,他们也知道我不会去完成他们的任务,他们就让我活在这。” “如果我一直很活跃,一直没有被人挂掉,那说明这个内圈世界的力量还很弱小,最起码没有强者能够干掉我!” “可一旦有人干掉我的话,我复活到了外边,那么外域就会引动荧惑之劫什么的气数浩劫,到时候你们的这个内圈世界就乱套了,会大规模爆发战争死人,强者会被收割。” 徐明终于明白为何不让杀献王了。 这笔存在的意义就是作死!不断的作死,等着被人干掉。 只要人干掉它,它就会复活到外边,外边就知道这个世界的力量超乎这个强度了,就会发动浩劫。 还好我当时多长了个心眼,没把这匹龙马给掐死,要不还真就捅出来大祸了。 献王说到这里,又重复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圈外那些家伙不熟的,我能来这里完全是他们搞得,我也不想来圈里的,这里面要什么没什么,和坐牢一样,我也想回去,我也渴望有人来干掉我,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作死,但是这些人却都不上当,哎,真的是好无聊啊,我好想快点挂了。” 徐明道,“既然这样,那你知道不知道外边的情况?” “不知道。”献王道,“我都给你说了,我和他们不熟,他们把我丢进来当晴雨表,纯粹是因为我们这一族作死能力拉满了的原因,所以他们不会对我多好,记忆神念这种宝贵的东西,肯定是清除掉再送进来的,毕竟他们眼里,我们这个族群出名的两面三刀,我们是可以出卖任何人的,只要不让我们欠因果,我们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徐明很少看到有人能把两面三刀这种缺点说的和优点一样理直气壮,尤其是考虑到献王的第一准则因果不沾准则,这倒也是真的优点。 徐明道,“那你就从古蜀国一直活到了现在?” 献王翻了翻白眼,“你想什么呢?从古蜀国活到现在,我还不得一万岁啊!我今年很年轻的好不好,我今年也就三百来岁,不到四百!从黄泉国的神兽年纪来算,三百岁是少年,一千岁是青年体,三千岁成年体,我现在严格上说也就人类十一二岁的年纪,比你年纪小多了!我但凡多活五六百年进入青年体,今天的你就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按趴下!” 徐明好奇道,“你既然这么小,那你之前的父辈呢?” “死了呗!”献王道,“虽然说这个世界很多存活久的大佬都知道不动我们这个定时炸弹,但总是还有很多不信邪的主儿,就好像你一样,非要来触碰一下炸弹才甘心,基本上每次朝代更迭的时候,都会有一些自命不凡的阴阳师修士来我这里摸雷,结果就是我们这一族实力有限被他们打死,他们打死我们的时候,外边也就发现了内世界的不对劲发动荧惑之劫把原本可能只是小病痛的朝代变成了朝代更替,再开一个循环,上一次我的前任就是被斩龙师兄弟灭的,大块头的叫刘伯温,小个子的叫汪藏海,这俩笔把我前任砍了,然后我来了,一直到今天。” 徐明听到这里,好奇无比,“大清朝不是也灭了吗?” 献王听此来了兴致,直接坐了起来,“你要说大清,那我就不困了,如果说别的朝代是外敌入侵没的,大清是纯粹自己给自己造没的!大清这个事儿很复杂,别的朝代快嗝屁时候,风水师都来找我麻烦,可大清不一样,大清药丸的时候,他们的风水师没有来找我麻烦,而是去把大清自己的祖坟给刨了!这么以来,大清皇陵一秃噜,我就苟了下来,我第一次活过三百年的周期循环,我现在才能混到四百多岁!” 说到这里,徐明点头,“原来如此,那咱们现在聊聊正事儿吧,能不能把鹧鸪哨,陈玉楼,给我叫出来!” 献王听到这个要求,头也没抬的道,“这俩人不在我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徐明不乐意了,“不在你这里,那在哪儿?” 献王道,“鹧鸪哨是大佛寺的人,而陈玉楼是谜踪之国的人。” 第253章 秋后算账,黑水城大佛寺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黄泉神兽从不骗人,因为骗人,也是一种因果。” “更别说,我还欠着你天大的因果,我更不可能欺骗你。” “我献王从来没有控制过陈玉楼,最多只能说威胁过他, 拿他的兄弟威胁过他陈玉楼。” “当年陈玉楼和观山太保来我地盘,观山太保封师歧使诈坑了陈玉楼,陈玉楼数万兄弟死在了天火谷,变成了白日亡魂。” “而陈玉楼却因为一把小神锋保全了性命,那把小神锋是绿铜打造,而绿铜只有一个地方有, 那就是神鹰天坑, 是地下世界!我知道陈玉楼是三妖四神的手下, 就没对他下过盅,但是他不知道他是地下世界的白手套,他以为他中了盅,这是对我盅仙龙仙茅的污蔑!” “我虽然卑鄙,可我有卑鄙的底线,我在不要脸也不会对三妖四神出手是不?” 徐明看着龙仙茅一正言辞的模样,听着他言之凿凿的话语。 龙仙茅应该没撒谎。 徐明抬手,“那么,鹧鸪哨呢?鹧鸪哨是我的手下,你怎么说他是大佛寺的人?” 献王道,“当初鹧鸪哨在滇王墓的大门都没看到,就和陈玉楼折戟沉沙,老洋人和花灵死掉后,这个家伙破解了个没用的元代将军墓就离开了湘西,他寻到摸金校尉张三链子的徒弟了尘大师,而了尘大师那个时候已经出家了,所以鹧鸪哨在拜入了尘门下的时候, 已经出家了。” “人一旦出家了, 就会留下因果,这一段因果佛门叫夙念,寓意本源根念。” “后来大佛寺里,了尘身死,鹧鸪哨悲恸过头下离开了中土,出去鬼混了几年后,最后死前回到了中土。” “他临死的时候大彻大悟,而他留在佛门的那段夙念也开始起效果,再结合他当年死的大佛寺也是一处长生者洞天福地,故而,他当年在黑水城留下的夙念就化作了鹧鸪哨往生之魂。” “在黑水城,往生之魂差不多就是复活之人的另外一个名字,他们有着活人的记忆和想法,也可说,鹧鸪哨死的那年,他就在黑水城复活了,成为了大佛寺的一员。” 徐明听着献王的话,“黑水城大佛寺先复活了鹧鸪哨,但是后来我又复活成功了鹧鸪哨,这又是为何?难道说一個人可以被复活两次吗?你这不是扯淡吗?” 献王道,“这个问题你要是问别人, 别人还真就没法回答你!” “幸好你遇到了我,我是生死轮回复活方面的专家!” “按照本源说,一个生命在一个时间线上只有一条线,所以说,就算是复活,也就是一次。” “而你出现的两次复活鹧鸪哨,是因为时间线平行。” “白帝你混到现在,也算是一只脚踩入了四维生命体领域了,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建立的是一个独立的自己的时间线对吧!” 徐明道,“当然,四维生命体的标志就是就是脱离当前的本源时间线,建造起来自己的时间线。” 献王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可以理解,大佛寺那位凭什么能复活鹧鸪哨了。” 徐明明悟了,“伱是说大佛寺那位是在他的时间线里复活了鹧鸪哨,而我是在我的时间线里复活了鹧鸪哨。” “对头!”献王道,“两个不同的时间线里出现了同一个人,这就会出现一个很有名的悖论,祖父悖论,这个是时间穿梭问题的延伸悖论,悖论的结果就是先出现的那个复活体会对其次复活体形成生命压制,一旦次体出现剧烈的情绪波动,就会剑走偏锋,属于不理智,然后被主体吸收吞噬。” “鹧鸪哨在天火谷外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不理智现象,割肉挖骨,要迫不及待和你白玉京做切割,就是主体在影像他。” “而他表面上是跟随陈玉楼了,是为了陈玉楼,实则陈玉楼保不住他的,陈玉楼只是地下世界的一条狗,地下世界不会因为鹧鸪哨这个次魂和大佛寺为敌的,毕竟那大佛寺背后可是无量净土啊!” 徐明眼神熠熠,“无量净土!大佛寺背后是无量净土!那我可以理解为何猪倌要拉拢鹧鸪哨了!” “猪倌拉拢鹧鸪哨,我之前以为是猪倌看重我白玉京。” “现在看来猪倌是看重了鹧鸪哨本身主魂所在的大佛寺。” “猪倌真正目的是通过鹧鸪哨进入无量净土,获得一点好的位置!所以才收了鹧鸪哨当徒弟,还把钓鱼会送给鹧鸪哨。” “可惜。”献王仰面,懒洋洋的道,“猪倌算了一辈子却没算到他看到的鹧鸪哨并不是大佛寺的鹧鸪哨,而是白玉京的鹧鸪哨,白玉京很插一脚把钓鱼会收入麾下不说,也把猪倌留下成为自己的扈从,大佛寺从头到尾除了算计一个鹧鸪哨次魂魄,什么也没捞到,吃亏吃大发了。” 徐明听到这里,不淡定了,站了起身,“大佛寺算计了我一个鹧鸪哨的次魂,把我最用心培养的一个棋子坑跑了!怎么叫做吃亏?” “你是不是偏袒大佛寺?” “你是不是怕无量净土!” “我告诉你献王,我白玉京,我白帝,当初费劲了无限的心血,我节衣缩食,我省吃俭用,我去捡垃圾收破烂,我打烂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笑着脸给鹧鸪哨说咱家大业大!实则我已经穷的要去问胡八一吴三省他们要饭了!我废了多少的心血,我才砸出来了鹧鸪哨这么一个王牌棋子,我曾经给他无限的厚望,可我的棋子被大佛寺无量净土给剽窃了!” “我白玉京和无量净土这个梁子结下来了!” “不死不休的那种!” “他今天敢动我的王牌棋子!我明天就去把他的无量净土扬了!” 献王看着将臣咆哮的声音,一时间面具下,眼神阴晴不定。 这将臣说的话是真的吗? 真就是收破烂那么惨吗? 徐明看着献王,“你什么眼神,你觉得我不敢去把净土扬了?” “没有,怎么会呢!”献王笑道,“我对白帝殿下的武力和决心,绝对不怀疑,我只是有一个建议,无量净土这帮贼秃驴得罪了不少高手,如果你可以找到这些高手,我相信会对阁下消灭无量净土会有极大的助力!” 徐明道,“都有谁?” 献王抬手道,“第一个,无量净土最大的亵渎者,黑水城大佛寺最坚定的背叛者,以一己之力毁灭了七尊长生者的人间天骄,老九门第一代扛把子——张大佛爷张启山。” 徐明眯着眼,“老九门张启山吗?有点意思。还有么?” 献王道,“西沙,怒海潜沙墓,汪藏海!” 徐明道,“张大佛爷我听过,汪藏海怎么和净土有冲突?” 献王摇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知道汪藏海和净土打过仗,而且打了不止一次,好像张大佛爷的背叛也和汪藏海有关系,是汪藏海和净土干仗后,张大佛爷才背叛了佛土。” 谷殢 徐明搓着手,“老九门和王藏海关系一直拖拖拉拉的,说他们没有联系,鬼都不信,只是献王啊,你这么热心的给我介绍这些帮手去干无量净土,你图个什么?” 献王笑了起来,“我当然是图生命进化了!你我这样的生命体,除了对进化感兴趣,什么都不感兴趣!我只想变强!无量净土的存在严重影响我的变强!无量净土灭掉,是有助于我变强的。” 徐明歪头,“不太懂。” 献王踱步起来,“黄泉神兽变强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建造一条黄泉河,建造起来一条贯穿九天九幽的黄泉河!我的黄泉河越大,我就无限接近父辈的纯正血统!没有黄泉的黄泉神兽不叫黄泉不系。” “而要建造黄泉河,就要先造地府,没有地府和轮回,哪儿有什么黄泉啊!” “无量净土这个地方讲求灵魂涅槃长久永存,违背了轮回之道的本义,所以你要灭净土,我是十分赞成票的,只要你灭了净土,建造起来轮回,我就可以制造黄泉,恢复黄泉不系的终极梦想。” 徐明笑了出声,笑声在这仙殿里回荡,格外的刺耳。 徐明的笑声让献王不知所措起来,什么意思他! 仙殿的光影里,星空之影璀璨,献王道,“白帝,您什么意思?” “您觉得我是在欺骗您吗?” “有一说一,六道轮回是真的存在的!那时候还是先秦之前!秦始皇没有斩断通天古路之前,六道轮回是联系圈内圈外的!” “秦始皇斩断通天古路,阴阳之祸诞生,阴阳之祸的后果就是没有轮回,没有六道。” “如果你可以在这个封闭的小圈子里制造出来一个轮回,成为小世界轮回之主,那我就能成为轮回之中的黄泉河主,晋级黄泉不系!” 徐明打断了献王的话语,“所以要建立起来轮回,就要杀光所有的长生者!对么?” 献王金色面具对视着徐明,“这不就是白玉京的宗旨吗?黑暗森林法则之下,每一个长生者都是一个持枪的猎人,隐藏好自己,发现一个消灭一个!阁下的理念不就是这样吗?” 徐明转身朝外而去道,“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脸。” “旱魃警告我说,说你非常善于算计,我到现在才知道我收编你,其实也是在你的算计之中。” “你故意暴露出来一个弱点不沾因果给我,再诱导我给你鬼玺收买你欠下天大因果,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最后再引导出来你想重塑六道轮回,建造出来黄泉河,进化黄泉不系的终极目的。” “献王啊献王,你这么能算,你可想过我并不想建造一个六道轮回?” 献王不解的看着将臣的宏伟人影,“就算这一切都是我算计的!包括我成为阶下囚,也是我的算计!可你为何不选择成为轮回之主?你消灭了一切的长生者,你不就有资格建造起来轮回,成为轮回之主吗?” 徐明踱步而走,双手比划起来。 “灵魂进入轮回,就寓意着被收割,重新开始,如果用经济学的理论来进行总结轮回之道。” “轮回只是一个气数的收割体系,轮回之主是最大的资本家!” “我已经看透了轮回,也看透了轮回之主的资本家循环,这些轮回之主的最终结局不过是挂路灯。” “我将臣要摆脱这种循环!我不要当路灯装饰品,我将臣要走出轮回!” “黑暗丛林法则是我的第一法则,可我还有第二个法则,这是我领悟了墨家造物术后的法则。” “这个法则就是,这世上的灵魂和力量,都应该被完美保存!” “所以,我要建造一个长生者世界!” 献王懵了,献王第一次有一种自己找错人的感觉,自己好像把自己算到了坑里。 这个比不按套路出牌啊! 正常来说,成为轮回之主,成为气数大资本家是每一个长生者的终极梦想,白帝却剑走偏锋不要这么做! 献王不甘心的追着徐明脚后跟,“喂,你不搞轮回,我怎么弄黄泉啊,你答应过我帮我的啊!” 徐明转身朝外道,“再说吧,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晋级的,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现阶段帮我搞定灭掉所有长生者,明白吗?” 献王道,“是不是说,你要是不能灭了所有长生者,我的那个生命进阶,你也不会帮我?” “聪明!” 献王愤怒咆哮,“你无耻!” “是卑鄙。”徐明纠正道,“咱俩谁也不比谁高尚,你算计我想让我去当路灯挂件儿,而我算计你让你给我白打工,咱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别在这里骂我了,有这个时间多想想给我找点帮手,接下来去把黑水城大佛寺还有他背后的无量净土扬了,比较关紧。” “时间不早了,我得出去看看我手下战场收拾的怎么样了!” “献王你就在这休息吧,这个仙殿我就不让手下搬家公司搬迁了,给你留着,也算是对你的诚意。” 献王坐在仙殿里,倍感孤独。自己这算什么? 本以为是长生者里的海王,自己见识那么多,搞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将臣还不是和玩一样? 这一局应该是王者百星吊打青铜白帝。 谁知道这个白帝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还开挂! 现在情况就变成了,百星王者遇到挂比变态,长生者中的海王遇到了长生者里的流氓,匹配到位了啊! 这一次,献王真被被套牢了。 早知道今天被套牢,老子当初就不和他玩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了,直接一头撞死,重启内圈得了! 献王此刻心里那个悔啊! 属于是,赔了夫人还喜当爹。 第254章 细思极恐,献王可能只是个大冤种, 徐明急匆匆的离开仙殿,是有原因的。 就在刚刚,张起灵给徐明发来了消息,说是发现了一点很有趣的东西。 能够让张起灵说到有趣,那决定会很有料。 这一座仙台的位置属于中间位置,不是很靠上,也不是很靠下, 而且面积也不大,撑死也就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 众盗墓贼此刻站在仙台上,就在仙台的最中间横着一口精美豪放的紫铜棺椁,棺椁的正面雕刻着青铜神树,左右两侧则是崇山峻岭,高山沟壑,正上方甚至雕刻着一口万泉汇流的瀑布, 一眼看去,整个铜棺的精美程度远超过其他陪葬者的石棺。 而现在最引人注意的是, 这棺材西北一角已经破碎了,顺着棺材缝隙里,里面流淌出来紫光液体,紫色光芒汇聚成光柱,光柱参天而去,给人很诡异的感觉。 “三叔。”吴邪看着紫色棺材,“我总觉得这棺材里是个狠人啊!” 吴三省道,“要不我让你别乱动别乱动!你非要乱动,这下好了,把狠人招呼出来了。” 吴邪道,“我就是想在角落里开个口子,看看里面有没有宝物,鬼知道开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吴三省道,“等等吧, 看看主上怎么说。”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张起灵睁开了眼,一对深邃的眸子彰显着张起灵的身份, 白帝降临了。 白帝回归,众人一瞬间主心骨回来了,急忙禀告。 “主上,刚刚我们收拾战利品的时候,一不小心这个棺材就冒窜出来光了!” “主上,这棺材好像有点厉害啊!” 徐明打量着面前紫铜棺材,眼神深邃,从上面弥散的气息来看,徐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四维生命体的感觉。 徐明感觉这应该是四维生命体搞得东西, 下意识徐明联系起来了献王,“献王,这個东西是什么?” 献王很快回道,“不认识,别问我。” 徐明忍不住道,“这是你的墓,你给我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在逗我?” 献王道,“我给你讲过了,这个墓不是我的, 我是二手主人, 是上一代黄泉神兽挂比的时候我进来接管的, 我接管这里, 也就是从明朝之后清朝开始到现在,撑死不到五百年!而这个墓是黄泉神兽历代居住的地方,这个地方最早能追溯到先秦,我哪儿知道先秦之前的事情?我出生之后就居住在我的仙殿长生殿,下面的那些所谓的僵尸仙人都是我上一任留下来的,我没有管过他们,他们的那些垃圾,我也从来不感兴趣。” 就在这时,潘子挠着头道,“这个棺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见过?”胡八一看着潘子,“你见过一模一样的棺材?” 潘子点头道,“嗯,见过,刚刚收拾战利品的时候,我在那个山头!对,就是那个山头!不过那个不是紫铜棺材,而是黄铜的!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精美。” 潘子手点着西北方向的一座漂浮的仙山石台。 这时红姑也开腔道,“我也见过一个这样的棺材,不过我见到的是黑色的,在那个方向!” 红姑手指向了东北一个方向。 吴邪看着两个方向,“这些石台看起来都是不起眼的小仙台,在这里吗毫不起眼,这么精美的铜棺放在这些边角的小石台上,这墓主人是何用意?没道理啊!按照正常的逻辑,这些铜棺应该是放在最大的仙台上,才匹配啊!” 吴邪不解的看着张起灵,而此刻徐明操纵的张起灵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徐明虽然搞定恶灵献王,但是献王就是一个二手房客,外带这笔出了名的高冷,对于下面的僵尸仙人从来都是爱答不理的,他对于他的墓的了解程度,大概和鲁殇王对于鲁王宫的了解程度差不多。 当时徐明让鲁殇王带路去墓宫,鲁殇王一问三不知。 而现在徐明虽然搞定了献王,却遇到了同样的问题,献王对于自己的墓也是一问三不知。 那么! 徐明就产生了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 献王会不会和鲁殇王一样是个大冤种,是给人家看门的老废物! 这个墓的里面还藏着一个大boss,就好像九妹铁面生一样的,操纵全局的幕后boss! 社恐患者徐明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可能,一定是这样的! 献王被我三招两式就搞定,这个难度不对劲啊,按道理说应该大战三百回合,我的ban位之力都没有使用,怎么就虎躯一震结束了? 徐明看着面前紫色铜棺,“把棺材打开,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开棺!” “是!” 吴三省,胡八一齐齐喝声,只看到吴三省操纵御物之术飞起来了数个洛阳铲,胡八一则是用神仙索操纵绳索麻溜的锁在了棺材盖的四个角落。 吴三省操纵洛阳铲顺着棺材缝隙猛地撬开,胡八一神仙索往外一拽! 彭的一声,棺材盖直接被撬开! 棺材打开的瞬间,紫铜棺材里紫光参天,紫色光芒如流星冲挂,居然冲上了天空化作了一道闪耀的紫色星辰! 此时此刻,仙殿里正在感伤人生的献王突兀的抬头,只看到一发紫色的星辰光芒直接从自己的仙殿左侧石柱方向窜出,击碎了长生殿的地板,唰的一下把自己星空天花板给砸了个可怖的窟窿。 这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灾从地上来! 我特么已经认输了,你为啥还要拆我的家啊!白帝! 你过分了啊! 献王喃喃的仰望头顶巨大的窟窿,咬牙切齿道,“白帝!过分了啊!你说过长生殿不动的,要给我留个家当!你拆我家什么意思?” 献王骂声还没断,更快的长生殿轰隆作响。 长生殿的地板上砰砰砰开启一道道可怖的窟窿,一道道金色,蓝色,红色,青色的光柱击穿了长生殿的地板,直接击穿了长生殿的星空屋顶! 一道道的星光从下方呼啸上天,恍如一发发的激光炮,把献王原本恢弘气派的仙殿瞬间打成了马蜂窝,九个一个比一个大的可怖星空大洞似乎在提示献王,快点跑吧,再不跑伱家就塌了。 献王也是个果断的主,看到自己宫殿摇摇欲坠,二话不说,一个乾坤袖直接把东西卷走,二话不说化作一道幽邃的蓝色魅影,消失在了长生殿。 献王前脚刚走,长生殿仿佛遭遇到了可怖的冲击,一道道地板碎裂,天空中可怖的光晕炸裂,声音弥散里,献王回望着自己坍塌的长生殿,对于白帝此刻气的咬牙切齿。 此刻仙台上,徐明背着手眺望着自己的杰作,九道各色的星光辰柱冲天而起,仿佛九道通天的天柱一样宏伟,这种感觉给人天地初开的怪诞感觉。 徐明的身侧,张小辫激动的像个八岁孩子,眼圈发红,手舞足蹈的道,“九色光束,部位如奇!主上,我参悟了!我明白了!这是连山之术,连山易真的存在啊!” 胡八一好奇道,“祖师爷,什么是连山易啊!” “这个。”张小辫道,“这个说来话长啊!” 吴三省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三爷慢慢说。” 张小辫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连山者,象山之出云,连连不绝。据传为三皇之一,五龙之首,开天辟地后第一代天下君主所创,与伏羲所留周易,女娲所留归藏,并称为远古三易。《周礼》云:“商汤在位时,有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易,二曰归藏,三曰周易。”《连山》与《归藏》、《周易》并称为“三易”,《连山》属先天易,《归藏》属后地易,《周易》属人道易。” 胡八一道,“天地人三易?不对啊,祖师爷你不是说十六字天卦已经是异数极限了吗?怎么又多出来了两个大派系!” 谷辚 张小辫道,“十六字天卦是周易之留,是正反八卦之后的诞生品,是人道易数的极限,这一点并不错。但是你要明白,这天地人三易里,人易只是算人的,而要算天就需要天易,算地需要归藏,三易合一,方为终极!” “对方用连山易布的局,而我们只有周易,虽然都是易数,但是玩法完全不一样。” “打个比方,对面留下的围棋困局,而我们只会五子棋,用五子棋的玩法去破解围棋的困局,这可能吗?” 吴三省听到这里,来了兴致,“按照三爷的意思,您是懂一点这个连山易了?” 张小辫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能算懂,我只是听过。传说三易有违天和,从商纣之后,太卜这个存在就绝代了,强如周文王也只能拿个周易,而失去了天地二易,也失去了人朝和天地对弈博弈的本钱。”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是天易布局,除非说,商汤之时有商汤太卜后人在这里出现过!” 吴邪道,“滇王墓里有朝歌城,青铜门也有记载,当年商王朝时期也对这里征战过,说明这里曾经被商汤清理过,甚至说商朝最强的太卜直接出手用天易数来封印了此地,那这里岂不是有一个商朝时期就存活到现在的史前遗迹?” 吴邪这么一番话,把所有人的兴趣都钓了起来。 一个被商王朝太卜动过手脚的封印之地,这地方至少距离现在有五千年了! 四舍五入一下,里面可能是万年之前的古老遗迹! 那么一个问题摆在了脸上,怎么破解这个局? 这可是天易啊!是连山天数! 是当年商朝对卜天地太卜才掌控的奇术,我们这些只会周易的人能开连山易数吗? 徐明想了想,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 众人思忖的时候,徐明回头打算去找献王聊聊。 可是徐明的一回头就和一个人对上了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解雨臣。 解雨臣正满眼怒火的盯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扒皮吃了。 怎么会这样? 解雨臣什么时候敢这么瞪着我了? 难道说? 徐明狡黠一笑,走了去,低声道,“附体也不说一声啊!” 解雨臣声音很低沉,杀气十足,“你说过,不会毁掉我的仙殿,你把我家拆了,白帝,你什么意思?” 徐明道,“我刚刚释放星光的时候,我没想过那笔玩意能窜那么高,直接把你仙殿轰没了,这是个意外。” “意外?”解雨臣抓住了张起灵的脖领,怒不可遏,“意外,你信不信我让你来个意外!” 解雨臣声嘶力竭的怒吼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看着白帝徐明被人抓着袖口,一时间各个愤怒无比。 “小花爷,松手!那是白帝!” “解雨臣疯了吗?” 张三爷看出来了端倪,急忙道,“嘘,别吭声,转过头,别去看!” 胡八一嘀咕道,“祖师爷,咋的了?这是!” 张三爷转过头,指了指天上,“能和白帝这么掰头的,还存在于这个墓的,你们说会是谁?” 三爷这么一句话,在座各个都是精明人精,瞬间都明白了。 解雨臣他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是被人附体了,而附体他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仙墓正主献王! 毕竟也就献王能和白帝掰头一下,正儿八经谁敢对白帝呜呜呀呀指手画脚。 不过话说回来了,众人心里也怀疑,白帝难道没干掉献王吗?献王和白帝现在是什么关系? 徐明对于献王和自己的关系,用一个成语形容,那就是潘嘎之交。 俩人就好像潘子和嘎子,惺惺相惜又彼此厌恶对方,恨不得对面赶紧挂比。 献王附体的解雨臣呲牙道,“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徐明摊开手,摆出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还能怎么办?赔你一个马厩呗!” 献王怒道,“是仙殿,不是马厩!我不是马!” 徐明道,“好,好,是仙殿,仙殿!我回头给你再盖一个好不好!去月球!给你盖个超级科幻的好不好?” 献王的怒气缓缓平复,看着徐明,“你说的啊,说到做到!” “当然!”徐明拍着心口,“反正星门的大本营就在月球背面,到时候我带你去把星门灭了,把星门基地改造成一座宇宙仙殿,到时候你在月球天天打滚撒欢我都不管你!” 献王点头,“这还差不多!” 徐明道,“我是有条件的!你家地下室是不是还住着人?” 献王道,“你是说,我的墓里面还葬着其他人?” 徐明点头,“废话!你该不会是个大冤种吧!你该不会不知道你墓里面还住着别人吧!” “我真不知道。”献王很诚恳的道,“另外,我再给你重复一遍,我是个二手墓主人,我很高冷,我对于那些僵尸仙人都懒得搭理,更别提我对于这个墓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墓有多大,用人类的话说,我就是个死宅,我只喜欢坐在家里,而且有严重的社恐症!属于是社恐晚期了” 徐明看着献王,又一个社恐晚期的,是不是神兽都有社恐综合症啊! 献王看徐明不说话,又念了一句,“不过他们口中的这个连山易,我倒是知道一点。” 徐明道,“知道一点,你就开始指点啊,怎么破解这个局!” 献王回身道,“白帝,你能不能别这么猴急!你又不是灵猴,你能不能耐点性子!我知道一点不代表我会连山易,这东西很费脑子的好不好,而且对我的成长也没什么用处,都是人类编造的东西,人类学比较快,我学着属于是事倍功半。” 徐明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说你知道一点,让你破局,你又说你不会,你到底会不会?” 献王道,“我当年有幸吞噬过一个高手魂魄,那个高手魂魄的记忆里有一些连山易的参悟,那个高手活着的时候应该是学过连山易的,你找个你的高手,我把这个魂魄记忆直接醍醐灌顶给他,这样你就可以破局了么!” “也行。”徐明回身挥手,“小三啊!你过来!” 吴三省喜色满面,主上叫我吗? “别激动。”张三爷拍了拍吴三省的肩膀,“是叫我呢!你应该是小小三!” 吴三省脸色尴尬无比。 张三链子喜色满面的走了上去,“主上,有什么吩咐?” 第255章 人是万物之灵,盅是天地之精,神通 “小三,别紧张。” 徐明拍着张三链子的肩膀,指着对面的解雨臣道,“给你介绍一下,白玉京新的合作伙伴,九黎之主,黄泉盅仙, 龙仙茅同志。” 张三链子听着主上的话语,一时间这位有着丰富社会阅历的三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盅仙龙仙茅同志。 我是叫她仙王,还是叫他同志? 算了还是叫献王得了。 张三链子急忙的行礼,“张小辫见过献王殿下。” 献王龙仙茅高冷的看了一眼张三链子后,抬手一挥,手中出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盅,这盅不过指甲盖大小, 通体如蚕蛹,上面有一张剔透的人脸,人脸麻木不仁,仿佛呆滞了一样。 徐明捏起来了这颗盅,“这是什么盅?” 献王道,“意识盅,一种级别很高的盅,属于魂盅的异类。” 徐明道,“不太懂,这里面包含了多少连山易的内容?” 献王道,“不知道,我没研究过,你让你手下吃了不就知道了吗?” 张三链子听着自家主上白帝和献王的对话,心潮澎湃,这个意识盅里面居然是传说中连山易的内容秘笈? 不会吧! 连山易不是已经绝代了吗? 献王看着张三链子,“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绝代,如果有,那只是你见识不够大。” 张三链子被献王如此点破心中话语, 急忙低头道,“献王殿下所言极是,是张小辫见识短小,贻笑大方了。” 徐明把这一颗藏着连山易的意识盅递给了张三链子,“你现在吃了,原地领悟。” “是!” 张三链子喜不胜收。 事实证明,绝对的忠诚带来的就是绝对的好处,自己对主上忠心不二,是除了青兔那个铁憨憨以外白玉京第二狗腿子,主上有好处也就第一个想到自己。 在白玉京,资质,本事,血脉什么的都不重要,忠诚最重要,只要你足够忠诚,主上手里漏下来的资源都能让你成超人。 张小辫坐在地上,一口吃了意识盅,下一刻头顶冒窜起来七彩斑斓的雾气,很是吓人。 可这并没有什么危险, 毕竟盅中仙人献王就在这里, 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周围人看着张小辫, 羡慕的不行,大家都知道张小辫被赏赐了机缘,由此足见,白玉京白帝大人出身不朽大族,手里有海量宝物,只要你投靠我白玉京,只要你好好干活,好处少不了你的! 献王道,“假一赔十,当初那高手魂魄已经被我吃掉了,只剩下这神念意识,被我炼成了意识盅。” 徐明暗暗感叹,真特么把作死能力拉满的族群啊,吞噬人家强者的元神魂魄,难怪你们这一脉老是被人赶尽杀绝,你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献王瞥了一眼徐明,“别这么看着我,我对伱没兴趣。” 徐明道,“你可以感兴趣。” “感兴趣个屁!”献王道,“将臣是僵尸,僵尸是血肉混合,某种意义上说你個狗犊子就没有元神,你的元神和你肉身混淆在一起了,你就算让我吃你,我也吃不动你。” 徐明笑容灿烂,徐明就喜欢这一匹马呲牙咧嘴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 徐明揽着献王的肩膀,一边眼神看着张小辫道,“你说,要是张小辫消化掉了连山易,把这个局破了,出现一个你不知道的大墓,你会不会下墓?” 献王道,“肯定啊!” 徐明道,“你不是说你社恐吗?” 献王道:“社恐的前提是没有什么生命体能干扰到我的安全!这一片墓地是我黄泉神兽历代相传下来的!类似于你们人类口中的祖宅,祖宅里有一些老鼠蟑螂,我并不在意,我这人社恐,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但是如果还有一个人!那就不行了!” “这属于是小偷强盗的恶劣行为,而且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严重的威胁!” “如果哪天我闭关的时候,它偷袭我,把我干掉怎么办?我岂不是死的很憋屈?而你们人间界是不是要白遭罪了?” 徐明听到这里,想到了一些事情,“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之前你的那些先辈的死亡都是幕后这个家伙搞得?” 徐明这么一句话,瞬间献王的毛都炸了。 解雨臣的头发都竖了起来,解雨臣死死盯着张起灵的眸子,“你说什么?” 徐明道,“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你的那些先辈的死亡都是它所作为,而不是人间界的高手所为,毕竟人间界圈里的高手都知道你们不能碰,那些所谓的阴阳师一个个精的和狗一样,没有道理出手干掉你们啊,而且你们也不好被干掉啊!我打你差点累死!” 解雨臣阴沉着脸,坐在石头上,一言不发。 徐明看着献王不说话,又道,“我觉得我这个说法还是有很大可信度的!你这么设想一下啊,阿茅!就说你的前任,你说它是被汪藏海和刘伯温联手干掉了!可事实上会不会是,刘伯温和汪藏海来这里和它过招了,但是没有真的想杀了你的前任,他们只是想警告一下你们,可是他俩一走,幕后的家伙就出现了,幕后的它直接把你前任吃了,你前任辛辛苦苦三百年的修为就成了他的养分!” 磕巴—— 解雨臣的手指发出骨节脆响,“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黄泉神兽只要出现衰弱,它就会出现?” 徐明点头,“对啊!你我这次碰撞了吧,我把你打的半死,我相信,只要我前脚离开,后面那个家伙就会出现,把你吃了!” “现在想想,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你可是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啊!” “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九色星辰,如果我带人离开了,现在怕是你已经凉凉了。” “阿茅啊,长点心吧!我白帝!才是你最忠诚的朋友!” 谷螺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怕?” “不要怕,我白底在此,什么妖魔鬼怪统统干报废了!” 徐明的话语里,献王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郁,神兽这种生命体是极度自私的,进化是需求,而活着是基础,如果基础都达不到,那么进化就无从考究。 虽说白帝的话语拱火味道很大,但是却依据十足,尤其是献王想起来自己到来之后,除了拿到前任黄泉神兽的一些垃圾外,几乎没有任何神念传承,就觉得白帝说的特别对! 黄泉神兽之间的关系是很亲密的,族群内部氛围非常团结,一般来说后代的黄泉神兽来继承上一任的黄泉神兽的老巢,前任都会留下神念告诉自己注意事项,可是自己没有拿到前辈前任的意念遗物,献王原以为前辈是忘记了,那么现在看来,前辈可能是真的命丧黄泉了!被幕后的那厮挂掉了! 黄泉神兽虽然不怕死亡,可是如果是徐明说的修为被掠夺而死,那就算是复活,也是很初级的黄泉生命体,可能是一个鱼儿什么的,想变成龙马这种品级的,根本不可能! 一条鱼和龙马的差距,大概是普通的血尸粽子和将臣的差距,是比死亡还难以接受的结局。 我献王绝对不能这个结局! 我要把幕后的那个挫骨扬灰! 想到这里,献王站了起身,眼神熠熠,“白帝,你说的很对,我不能心慈手软,我要把那个幕后的家伙挫骨扬灰!” 徐明笑道,“现在顿悟了?不晚!我会帮你的!” 献王看着面前众多的盗墓贼,“你的手下太弱了,都让他们过来,我要给他们强化一下。” 徐明一愣,“强化一下?你要给他们法术?” 献王道,“我也是活了四百多年了,吃掉的高手元魂不胜其数,那些高手的元神魂魄美味无比,我都吃掉了,但是他们的神念却很复杂,我都没有吃,都保存了下来,变成了一个个的盅,这些盅对我而言就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今天既然要干一票大的,那我献王也压你一笔!” 徐明点头,“有魄力,不愧是白帝欣赏的!” 徐明冲着远处还在流哈喇子的一行人挥手,“都过来吧!今天你们有福分了!” 这么一开腔,众人心花怒放,纷纷冲了来! 一时间盗墓贼们各个嘴脸都不要了,就差抱着白帝大腿喊义父了,可献王在面前,面对不知名的大高手献王,大家也不敢多么冒犯,各个规矩的站在那,但是眼里的神色,似乎是在说,白帝看我,我很能打的,我很忠诚的! 白玉京的人站的很靠前,毕竟自家白帝在这里。 非白玉京的站的比较靠后,大家虽然不是,可大家真的很想变强。 这里面,摸金校尉胡八一就觉得有点尴尬,老胡严格上说不是白玉京的,可是老胡和白帝见面是最早的。 就和吴邪说的,当时咱俩一起下的燕王墓就是白帝老家,当初雪莉杨,我,你,胖子咱们四个是白玉京的元老级人物,当时可是白帝一招鬼吹灯,直接把咱四个摸金校尉吓跑了。 胡八一跟在吴邪身侧,希望白帝能多看一眼自己,给个法术什么的。 献王没有废话,双手张开,双手上出现了几百个璀璨的意识盅。 意识盅疯狂的放光,光芒璀璨炫耀,众人看到了那些盅里面有气功,枪法,刀法,剑法,机关,法宝,血珠,兽灵…… 徐明站在前方,大咧咧的介绍起来,“这位,就是我白玉京的新帝君,白玉京二把手仙帝龙仙茅!也是献王墓的墓主人,你们以后的二当家!二当家体谅大家辛苦,不能让大家白来一趟,就给大家伙分发宝物秘笈,你们要有感恩之心,明白吗?” 众盗墓贼听此,对着献王各个跪地磕头。 “多谢献王恩赐!” “多谢白玉京恩赐!” 献王抬手,双手上数百个璀璨的意识球直接飘飞在了半空中,那意识盅恍如一片的萤火虫,释放着耀眼光芒,随后一个个萤火虫在不同的人身上开始漂浮游荡。 徐明看着这一幕,“你这个东西是自己择主的?” 献王道,“人是万物之灵,盅是天地之精,盅会挑选最适合它们的主人。” 徐明道,“这个盅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献王道,“几乎没有,这些神念的魂魄已经被我吃了,所以不存在对寄生者有什么意识侵害,更不会出现夺舍这样的低级错误。” 徐明道,“几乎没有,说明还是有的么!” 献王想了想,“要说有,也有一点,如果被我种下盅的家伙对我出手,就会被反噬,这是一个双向选择,它们可以选择不要,也可以选择要,我不会难为他们的!这一切都看它们的本心。” 徐明抱着肩膀道,“一切看本心吧。” 一道道的萤火虫神通盅飞快的择主,有的一两个选一个人,有的却一个也不沾,比如说吴三省,吴三省身上的白光特别显眼,一个盅也不敢靠近吴三省,他身上浩然正气太强,盅都怕这个。 就在众人择盅时候,最先顿悟盅的张小辫苏醒了来,张小辫睁开眸子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瞳光呼啸而出! 徐明和献王回头看去,张小辫双瞳之中居然梅花盛开! 梅花开三瓣,三花瓣变九瓣,九花瓣变密密匝匝红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梅花易数到了极致产生的梅花瞳? 这可是比胡八一慧眼八卦瞳更高级的瞳术。 张小辫梅花瞳绽放,眼神看着那九色星辰光柱,郎朗而道,“主上,张小辫不辱使命,悟透了强者遗留的半本连山易!现在已经能看透这九色星辰光柱了!” 徐明点头,“好,说一说这破局诀窍!” 张小辫打量着九色光柱,抬手而点,“这连山易说到底不过是九色九星之说,风水学中有“天有九星,地有九宫”之说,九星即为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及九紫。其中九星者是上古时期的北斗九星。” “上古时期北斗是九颗星辰的,除了我们现在的七星外,还有左辅星和右弼星!完整的说,就是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星!” “每一颗星管二十年,此为一运;每三颗星一组,共六十年(一个花甲),此为一元。上中下三元组合,共有一百八十年,此为一个正元。九星的五行:一白星……九紫星,为离卦,属火。” “子癸甲申贪狼一,坤壬乙卯未二黑,戌乾亥辰巽巳六,丙艮辛酉丑七赤;寅午庚丁九紫行名上元阵。” “破局的关键就在于仙台罗列,挪动仙台位置组成上元阵,就能破开此局,进入真正的献王墓!” 第256章 全民盗墓大时代,兴起(一) 张小辫洞悉了连山易残篇的内容,找到了破解之术。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移动这些仙台。 献王发现某个僵尸正在用期待的眼神在看自己,献王忍不住道,“看我做什么?我都给你讲过了,我自由四百多岁,这个墓也是我继承上一代的, 我对外边的事情根本毫无知觉,我更不知道怎么搞这个墓。” 徐明拍了拍衣服,“看你一眼就看你一眼,用得着你这么急着自证废物吗?还有,自己是废物这个秘密要保密,毕竟你也是白玉京里的一个帝尊,以后你见到人就说我是個废物, 我的逼格是不是都被你拉低了?那白玉京是不是很没面子?” 献王道, “你有办法?你该不会是打算用身躯去搬运吧!我告诉你这些仙台都很重的, 别说是你的块头,就算咱俩加在一起连个最小的仙台都搬不动!” 徐明看着献王,眼神里流漏出怜悯的神色,“大家同样都是神兽,为何作为理智聪明的你能把脑子里充满肌肉呢?我们是智慧神兽,我们要学着用脑子,做事情要三思!” 献王闭上了眼,再也不说话了,他已经被徐明拿捏的死死的了。 张小辫看着白帝把仙帝熊了一顿,好奇道,“主上,那该怎么操作啊!” 徐明背着手,看着天空诺大的仙台阵列,眼神熠熠,“很简单啊,让他们自己飘到自己的位置。” 张小辫道, “自己飘到自己的位置?这怎么可能做到?” 徐明没说话而是看着献王, 伱不说两句吗? 献王眼神冰冷, 一言不发,丝毫不为所动。 徐明觉得有点无聊,本想着打击一下仙帝,可这笔是真的聪明,一个字也不说了。 徐明也不卖关子了,“只需要在这些需要移动的仙台上发动机,然后仙台之间连接上铁链,发动发动机,用铁链把这些仙台牵引到相对位置不就可以了吗?” 徐明的话说完,张小辫人都傻了。 献王忍不住道,“你能不能提一点正常的办法?你这样的思路,和把大象搬入冰箱三步有什么区别!” 徐明道,“这就是很正常的办法,工程力学!现在毕竟是科技时代,我们即使作为神仙也要用科学的思维来考虑问题!” 献王道,“可是你说的这些怎么施展?我们这些人手能办得到吗?你说的发动机,铁链,这些怎么能完成?” 徐明道,“当然办不到了, 所以, 我打算叫外援。” 献王道,“叫外援?你疯了?你把那些凡人都叫过来的话,我的仙墓岂不是要被暴露了?到时候,仙凡之间的隔阂被打断,所有人都会知道超自然生命体的存在,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恐慌,整个世道就乱套了!” 献王的声音弥散着嘶哑腔,带着女人和小孩的声音,看得出献王是真的动了怒气。 而徐明却是很淡定的坐在巨石上,歪头打量着献王,“乱套了,会如何?核战争吗?第四次世界大战?核武器这种玩意对你有效果吗?你特么都四维生命体了,领悟了生死时间,你还怕一堆三维生命体的兵器吗?” 献王道,“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如果一旦我们提前暴露,那就意味着人类社会现有培养出来的三观会被推翻,所有人会陷入恐慌,整个人类社会都会被迫进入超凡时代!而我们这个世界的资源还没有办法提供这么多的超凡者,那就会陷入无底线厮杀,大面积的邪修出现,人类普通人大面积死亡,他们大面积死亡,我们就离死不远了!毕竟超凡生命体也是要靠普通人产生的熵能量存活的,你是,我也是!你这是自取灭亡!” 徐明笑了起来,“如果是一般人,我不会解释任何条款。” “但看在你是我白玉京的二把手,我就给你阐述一下我的完整想法,记住了,我只给你说一遍。” “第一条反驳,你说人类社会现在三观会被推翻,会陷入动乱。我承认会!任何社会思潮的转变都会引起人类的动乱,远的不说,从文艺复兴到蒸汽革命,一直都是这样,人类虽然会短暂的陷入动乱,但是更快的他们会接受这种生命超凡进化的现实,所以,短时间看你是对的,长时间看我是对的,而且我会注意这个前期的引导,尽可能用一些平和的手段最大和平的让人类接受这个新现实。” “第二条,你说我们世界的资源还无法培养真多的超凡者,会引起邪修盛行。这个你就说错了,首先我们这个世界的邪修,都是一些不上档次的家伙。我一路走过来也是见过不少邪修的,诸如塔教,元教,黄皮子坟,这些邪修都很邪性,可是他们的力量,能和你我对比吗?别说和你我斗了,就算是和张小辫打都不够格,张小辫遇到我之前就可以一己之力灭了元教!对不对啊!” 谷嗤 张小辫点头,“主上所言极是,如主上所言,真正的力量只存在于名门正派的高塔之中,在世俗权力的巅峰之上。” 献王道,“那第三条你如何反驳?如果进入你强行散播超凡生命进化,推动全人类进化,那势必会出现大批量的伤亡事件,普通人死完了,咱们也得死!” 徐明道,“这一条其实不用反驳你,你想一下,超凡生命的进化本质是什么?是变强!变强的过程中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就好像是我,一路走来死在我手下的英灵还少吗?是进化,就有牺牲!而牺牲就会诞生更强者!” “如果凡人的进化强化过程能够带来更多的强者,更多强大的韭菜,那你从一个强大韭菜身上捞到的熵能量会是普通多少韭菜的熵能之和?” “以我所看,你这么反对,其实还是碍于你仙的牌面,你觉得仙人应该高高在上,应该俯瞰凡人,突兀的凡人和仙人站在一起,你却有了不舒服感觉对不对?我能理解,这是一种非常低级的生命精神病,是一种病态的虚荣感!我劝你放弃。” 献王死盯着徐明,“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所图的绝对不是这么一点,你这么做还有别的想法,但是我不问,我现在是你这条白玉京贼船上的人了,我不能质疑开船人,我希望你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不要把事情推向混乱!” 献王说完话,解雨臣身上猛地战栗,一道道白色的光焰弥散后,解雨臣躺在地上昏厥不醒。 徐明,看着天上漂浮的那些仙台,眼神冰冷。 徐明根本不在乎献王的想法,徐明只是在忠诚的执行始皇帝布下的天下布武计划。 天下布武的终极目的是人人如龙,人均战神疯狗! 这样以来就能形成外圈再度入侵,进来却发现内圈人均战神疯狗的现状,到那个时候,百亿地球疯狗放出去,外圈还不得狼嚎一片? 张小辫给倒地的解雨臣做了一些检测后,担忧道,“主上,献王,会不会是生气了?” 徐明道,“生气?这是应该的!任何一个单位机构的二把手都是背锅侠和受气小媳妇,他以前当惯老大了,现在刚来白玉京,还不适应他的位置,等到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就不会生气了。” 张小辫点头,“也对,主上讲的有道理。” 徐明道,“你平常有看过电影吗?” 张小辫道,“看过!我复活之后就积极的融入新时代和谐社会,看了很多电影,像是古惑仔,人与自然……” 徐明道,“够了!那你会拍电影吗?” 张小辫有点懵了,“主上,这个我有点搞不懂啊!” 徐明道,“现在我们这些仙台要想牵引到正确位置,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的,所以说我们要招募很多人很多工程机械,可又不能造成太多的恐慌,所以,我们开始对外宣布,我们要拍一部考古仙侠科幻题材电影!” 张小辫眼神发亮,“我明白主上意思了,您是借着拍电影的名号招募人手盗墓,同时又以比较平和的方式,开始新阶段的思想宣传!” “聪明!”徐明点道,“盗墓这么舒服的事情,怎么能一个人独享呢?这么残酷的真相必须全人类来共享!” 张小辫道,“其实主拍电影还是太慢了,依我看不如直接搞直播!” 徐明思忖,“好像可以,不过直播会不会封掉?治安署那些人和我们可不对付啊!” 张小辫眼神发狠,“进化是一个大生意,里面的利益很大!第一批吃到螃蟹的都会成为新时代的第一批得利者!如果他们反对,那就拉他们一起加入!我相信,利益面前,治安署那批凡人比红尘客更容易说服,他们天天看着那些道观真人儿自己不能变强的心情可不好受。” 徐明挥手,“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白玉京所有的人脉资源你都可以调用。” 张小辫鞠躬九十度,“多谢主上信任!张小辫一定全力全心圆满完成任务!” 徐明点头,张起灵身上光芒虚灭,下一刻,张起灵身影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咳嗽。 第257章 全民盗墓大时代,暗流涌动(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白玉京全体同仁征战献王仙墓。 白玉京一枝花的小萝莉徐灵在熵青铜研究方面进步神速,甚至可以说,凭借一己之力推动熵生命金属材料学的光速推进。 至于赵副会长。 老赵其实也很感兴趣生命金属熵青铜,但是老赵现在身不由己。 自从猪倌被星门降维打击变成植物人后,钓鱼会就想找准会长鹧鸪哨,鹧鸪哨也很争气, 在七星续命那一个法事上表现很突出,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时候,鹧鸪哨死了! 鹧鸪哨自断身骨,从生物学上说,鹧鸪哨算是已经死亡! 钓鱼会里是有不少大佬的,掐算一下,顿时头都大了。 老会长植物人, 准会长挂了,特么的堂堂钓鱼会居然没有老大了! 甚至很多人都猜测,钓鱼会会长之位会不会是被诅咒了,怎么上来一个死一个啊! 可钓鱼会作为红尘第一大会,不能一日无主,红尘内部的竞争超级激烈!尤其还是钓鱼会这种等级制度森严绝对服从的组织,没有boss就意味着停止了运转。 钓鱼会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去请赵会长吧,虽然他也是个神经病,但是好歹也是当年和猪倌争霸的男人。 赵副会长就这样被强行拉到了会长位子,把副字给祛除了,成了钓鱼会真正的管事佬。 可即使如此,赵会长还是坚定的把办公地点设立在了自己的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办公室里,赵会长揉着太阳穴,眼神发麻,自言自语。 “他娘的,早知道当会长这么累,老子当年干嘛要和猪倌抢啊!” “天天一帮子王八蛋屁事没有,就会内讧!” “内讧内行,外斗外行, 他们在一天,老子就少活一天!” 就在赵会长麻麻辣辣不断时候,背后的书架自动开启。 赵会长急忙戴上了眼镜,看着背后,脸上满是喜色,“小灵,你怎么出来了?” 入眼中,一个穿着白色研究长衫,有着一副可爱鹅蛋脸,左眼眼角有一颗桃花痣的美人胚子走了来,水汪汪眼里满是兴奋,喜悦的道,“我有两個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赵会长宠溺的看着徐灵,心里那个喜悦。 老赵这一辈子对人类都没什么兴趣,可偏偏年纪大了对徐灵这个女徒弟上了心,真正的当牛做马, 衣钵传承! 徐灵也很争气,那些老赵猜测的理论在她手里纷纷付诸现实,超然生命体科技不断飞速发展。 现在徐灵说有好消息, 赵会长忍不住道,“是不是四维蚂蚁工程出现了突破?” 四维蚂蚁工程是赵会长最期待的生命工程。 然而,这个工程是不可能实现的。 毕竟这个涉及到了生命体,生命体的出现就需要造物术的支持,没有白帝徐明的点头,任何一个青铜生命体都不会出现。 徐灵一直以来都说自己在努力,但是徐灵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生命青铜金属的供货商,根本无法制造出来生命的,所以赵会长的四维蚂蚁工程也别想实现,除非赵会长找白帝提出项目申请,白帝同意才行。 徐灵道,“不是四维蚂蚁工程,是别的事情。” 赵会长一脸嫌弃的道,“别的事情?那能有生命好消息?而且还是两个?” 徐灵抬起嫩葱食指,点着赵会长的额头,“老师你能不能要点脸!等会我说出来了,你可别后悔!” 赵会长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徒弟,“好啊!那你让我后悔一个看看。” 徐灵道,“第一个好消息,白玉京对外开放了!” 赵会长一愣,“对外开放?斩神俱乐部对外开放?真的假的!” 徐灵道,“真的,而且还是面相所有的红尘客,还有凡人!” 赵会长猛地坐了起来,“不会吧!据我所知,斩神俱乐部这些门槛很高的!猪倌一辈子求无量净土都不一定能进去!还有其他的坐化高手,哪怕是魂飞魄散,斩神俱乐部都不出面的!怎么白玉京这么大度!白玉京能养活几十亿凡人吗?这不是扯犊子吗?” 徐灵道:“白玉京高管已经给我发了确切消息,说白玉京和无量净土,星门,伊甸园这些所谓的斩神俱乐部不同,我们走的是凡人群众路线,要引导全人类进化,而不是说只有单纯的一小波人致富,这种先富抛弃后富,强者丢弃弱者的事情,我们白玉京不屑于做!我们要做就做全体进化,改变人类生命进程,推动人类全体同仁超凡进化。” 如果说是旁人来说这些话语,赵会长二话不说直接撵出去了。 但是,说这话的是自己的衣钵传承徒弟,自己徒弟在白玉京里属于是根正苗红的仙二代,徐灵自己也承认过,白玉京里她底子很干净,是储备干部。 赵会长重用徐灵,也有和猪倌重用鹧鸪哨一个想法,猪倌想用鹧鸪哨跳到无量净土,而赵会长想用徐灵跳到白玉京。 徐灵看着赵会长不说话,“其实白玉京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白玉京直接面对凡人开放超凡进化道路,等同于是背弃了所有的长生者,这一刻白玉京就是所有斩神俱乐部的头号死敌,但是,我们不能不这么做,师傅您也说过,所谓的科技其实就是人类在用稚嫩的手来攀爬高纬度文明的阶梯,可我们生命太短暂了,我们连长生都做不到,如何做到长生之后的更高维度文明?而那些有长生道的人却一个个藏了起来,他们不愿意分享,永远把文明限制在一个低纬度的范围,反复收割,这没意思的。” 赵会长道,“所有长生者接下来都会狙击白玉京,白帝考虑过吗?” 徐灵道,“白玉京高管给我说了四个字,主不在乎。” 赵会长内心震撼无比,主,不在乎! 短暂的四个字是白玉京实力的飙燃吗?白玉京白帝真就这么杠吗? 赵会长想明白了后,念道,“既然长生者的白帝都不在乎生死衰亡,那我区区一届凡人又有什么可惋惜的?不就是来一场社会变迁,推动文明进步么!从文艺复兴到蒸汽文明,死了多少人了!可他们每一个死在前面的人都成为了人类丰碑,我就算真的挂了,我也是人类丰碑!” 徐灵笑道,“而且是里面最靓的那个丰碑!到时候我在丰碑上写人类天骄赵平川之墓。” 谷鄰 “闭嘴!”赵会长气的不打一处来,“别没大没小的!白玉京打算怎么搞?” 徐灵拿起了纸笔,一行一行的写着,“白玉京前期打算悄悄发育,暂时不惊动太多人类和超凡生命体,具体呢就是现阶段打算借着探险节目的名义,搞一个综合探险队伍,队伍里要有很多人类主要集团的核心骨干成员,先让这些人类核心骨干人员拖下水,他们是各个集团势力的核心力量,他们不会被舍弃,下一阶段就拉更多的凡人和红尘客势力进入,直到很多人类精英接受后,就开启第三阶段全民传播,到那个时候,就算所有斩神俱乐部反对又能如何?木已成舟!” 赵会长拿着徐灵写的书纸,看着上面的内容,“虽然我不知道给你发话的白玉京高管是什么人,但是能够制作出来如此野心勃勃计划的家伙绝对是枭雄人杰!白玉京只要把所有势力人类精英捆到他的战车上,到时候主动权就在他白玉京手里,白玉京就能以断了那些斩神俱乐部香火为条件强迫斩神俱乐部接受自己的主张,如果不接受那就等着被白玉京和全人类征伐吧!” “对头!”徐灵甜蜜蜜笑道,“老师,这个计划很有趣,你有兴趣吗?” 赵会长看着一脸甜蜜笑容的徐灵,老手抬起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吧,需要我这么做?” 徐灵道,“治安署骨干成员,红尘客骨干成员,还有凡人里最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年轻代表,这些人手一共需要三十人左右,前期人不要太多,他们人多会出事,另外需要很多工程科技人才,这些主要以我们钓鱼会为主,大概要有三百人!” 赵会长满意点头,“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永远把大头留给师傅的钓鱼会。” 徐灵道,“三百人师傅可以随意派遣,但是这三十个骨干力量人员必须是人类巅峰势力不可或缺的,尤其是治安署,上面交代了,必须找治安署最不能被替代最有潜力的家伙来参与,这样可以把他发展一下,成为我们中的坚定一员,推动治安署这个庞大的机构完成蜕变。” 赵会长笑呵呵道,“培养细子就培养细子,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师傅来安排一切。” 徐灵点头,“那我回去研究金属了,我距离第三代熵基金属已经到临界点了,可能这次就能用上!” 徐灵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赵会长坐在办公室想了一会后,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喜出望外的笑声,“赵老,您怎么有空和我打电话了!您以前的时候给我指点,让我升官发财,我都想去感谢您,要不是您,就没有我的今天,可是我找了您很久,也没有找到您,您的电话也打不通……” 赵会长笑呵呵道,“一点点指点而已,不足道也,柳处长,现在治安署有什么得力新人吗?” 柳处长急忙道,“赵老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我自己出面,我给您搞定!” “不,不需要。”赵会长道,“一点点小麻烦而已,用不到柳处长这种大人物,柳处长帮我找个治安署阶位比太高,但是有办事能力,最好被信任的那种家伙派给我就行。” 柳处长道,“赵老,您的这个话,我不太明白,但您是高人,高人说话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小柳就不乱猜了,我马上给您派个我们治安署的明日之星,未来大有可期的家伙,您一定会满意的。” 赵会长道,“好,希望他尽快来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报到,另外,我的规矩,你懂得。” 柳处长道,“放心,我懂,他一个人去,我会说他出去执行特勤任务了,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去向。” 电话挂断了。 治安署外,某个不知名的小吃地摊上,治安署三级治安员史强同志正在扒盒饭。 史强这个人属于是真的流年不顺。 之前的时候在湘西和茅山真人联手端了个大新闻,本以为平步青云,就要起飞了。 可是谁料到后来就出事儿了,史强不知道怎么和一个命案牵连上了关系,这一下不但起飞泡影,人差点进去蹲监狱。 好在治安署给面子,最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撇清楚了,史强就落下了一个降职处分,想一想自己都五十岁了,辛辛苦苦半个世纪还是和刚毕业那会一样在街边吃扒鸡饭,史强就觉得憋屈。 “滴滴!” 史强的电话响了。 史强看了一眼,居然是处长办公室的电话! 奇了怪了,处长办公室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就是一个治安人员,上面是队长,队长上是科长,科长上才是处长。 按道理说,是队长给我打电话多啊! 史强心里疑惑归疑惑,还是老老实实接了电话,里面居然传来处长声音,“史强是吗?” 史强激动又兴奋,“是,我是史强。” 处长道,“刚刚上面收到了一个特别任务,你现在按照我给你发的地址立刻赶去保护一个重要人物。” 保护重要人物? 这个人物的确是很特别! 史强道,“柳处长,这个特别任务应该派遣高手么,张队长他们,我怕是……” 柳处长道,“够了!这次的不法分子很警惕,派遣级别太高的会出麻烦,你这样的人过去不会被发现,好好去干,这一波做好,我年末提伱做大队长!就这样。” 史强看着嘟嘟响彻的手机,此时此刻,心花怒放! 卧槽!时来运转了是! 大队长啊!那可是副科长水平,之后退休就是科长待遇,绝对比自己这个狗屁三级治安员待遇高,退休金能多领好几倍! 柳处长真是我的贵人啊! “老板钱放这了!我先撤了!” 史强丢下百元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和史强同样待遇的还有数十个人。 全网第一的虎鱼直播频道流量担当,某野外求生主播海哥宣布要断片两天,参加一个神秘行动。 紧随海哥后方还有数个流量担当,如藏狐出名的科普up主藏狐哥,赶海出名的流云哥,甚至还有前段时间真人雇佣兵战斗场面的强哥等等。 一时间,诺大的人间界,暗流涌动,都朝着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进发。 第258章 全民盗墓大时代,老朝奉(三) “靓仔,您看起来好像虎鱼的海哥啊!” “你看错了,海哥是什么人,人家那是大主播,正儿八经的网红顶流,赶海生涯,二十年不衰, 我只是个社会底层的废物,怎么能和大明星比。” “可你看起来侧脸和他一模一样啊!” “是吗?我外号侧脸杀手,女孩子见了我一般都会爱上我,可惜我对男的不感兴趣,大叔麻烦你正经点把手拿开……”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门前,一个留着离子烫潮派青年人走下了出租车,他看着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大门,自言自语道,“就是这里吗?真的搞不懂公司那边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 “海某人老老实实赶海直播不好吗?非要把我弄到这里!” “这个大门是关着的,该不会这家医院已经倒闭了吧!” 就在海哥要打算开门时候,身后传来了嘘声,“是海哥吗?我,大仙!” 海哥回头看去,只看到三个人迎面走了来,为首一个自称大仙的靓仔,年仅二十来岁,一身淡色的卡布其迷彩服,笑容灿烂,亲和力满满,“海哥!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想老弟没有?” 海哥没有去看打招呼的那人,只是眼神落在了两侧,左侧一個是一个大脑袋小眼睛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家伙, 这是被邀请名单里的up主藏狐哥。 右边则是一个穿着沙漠迷彩, 额头上贴着一个创可贴的劲道男子,他那刚毅的脸颊和煞气的双瞳毫不掩饰他的身份, 雇佣兵主播强哥。 几个主播都是一个平台的, 各个也算得上数落, 一见面纷纷打招呼起来。 强哥热情道,“海哥,你不去赶海了吗?怎么来这了?” 海哥无聊的耸了耸肩,“我不是被安排了吗?倒是你强哥,你那边雇佣兵任务搞完了吗?按道理说,你是雇佣兵,你很多小号,你应该不听平台的调遣吧!” 强哥叹了一声,“我是不听平台的,我号超级多!但是我得听雇佣兵组织的吧!” 一侧的藏狐呆里呆气的道,“雇佣兵组织把你调回来了?” 强哥道,“是啊,这次幕后的大哥非常可怕,不但能左右平台,还能左右雇佣兵组织,哎!” 旁侧的大仙好奇道,“到底是何方高人啊!怎么会住在精神病院这种地方。” 强哥看着大仙, “话说回来了,我们几个要么是野外求生, 要么是自然科学,要么是野外战斗的主播,你一个游戏主播,你来凑什么热闹,该不会是来凑人头的吧。” “我,我——”大仙比划着,“我也不知道啊,上面安排我来了,我就来了,反正也就是走个过场。” 就在四个主播聊的嗨起时候,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大门开启了,一个有着姣好五官的女子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四个家伙,“虎鱼八剑客来了伱们四个?” 女子这么一开腔,顿时四个人战术性后退了数十步,相互之间嘀咕不断。 “这女的看着好眼熟,好像是之前那个投了一部武功视频的古武区up主邱红雨。” “别说好像了,就是!她家是沧州武道百年家族,擅长一招峨眉刺。” “离她远点,好男不和坏女斗。” 邱小姐只是道,“院长召见开会了,你们别在外磨叽了,赶紧进来。” 几个家伙急忙跟了进去。 刚刚入门,几个家伙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一眼看去,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停满了各种越野车辆,一辆辆的履带式越野车,工具车,研究车辆看上去密密匝匝,而且最让人不明白的还有大批身着奇装异服的家伙在旁侧闲聊。 海哥低声,“这些人是拍电影吗?怎么都穿着古装?道袍,长衫,还有长袍大褂!” 大仙道,“也许这是一次cosplay聚会。” 强哥嘀咕,“cosplay聚会?你给我开玩笑的吗?你看看这些履带车,这些车子的装甲比我基地的车辆装甲相当,而且越野能力极强,一看就是专门为走沼泽地设计的,这样一辆车你们知道多少钱吗?有钱你都买不到,都是特别军备物资!卧槽,这幕后大佬太豪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老头走了来,那老头板正的黑龙刺绣长褂,打量着四个人,“虎鱼的?” “嗯嗯!”海哥急忙道,“老先生怎么称呼?我们来这里……” 老头指着靠后的车辆道,“去,三号车,里面有你们的直播装备,自己去捣鼓吧,一个小时后出发。” 谷瓮 老头说完话,直接甩头就走了,这让虎鱼四剑客有点懵。 四个人都是流量大咖,走到哪都是群星汇聚,在这里却被嫌弃起来。 好在四个人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这个位置的,基本上都是人精,四个人只是不舒服到底来干嘛的? 任务都不清楚来这里,对面会不会把咱们卖了? 一辆辆车子做着最后的调整,此刻在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院长室内,刚刚的黑龙刺绣的老者毕恭毕敬对着赵会长行礼,“会长,邀请的30人里,有25个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只有虎鱼的四个和沧州武道邱家来人,这五个人已经到位,而当年我们扶持过的那些灵妙药业,神光制药,天和保险很多实权势力都拒绝了我们。” 赵会长眼神弥光,“拒绝了这么多,这背后一定有猫腻,龙长老。” 黑龙老者点头,“有,而且猫腻不小,据我调查,是四九城的那个家伙在搞事情。” 赵会长道,“老朝奉吗?” 黑龙老者点头,“就是老朝奉。我们前脚发了邀请函,对面后脚就发了阻止我们的禁制信笺,谁敢接我们的邀请,就要被老朝奉报复,这些巅峰势力都惧怕老朝奉,不敢来。” 赵会长道,“沧州武道会不惧怕老朝奉,派了人来,虎鱼那四个也敢违背老朝奉?” 龙长老笑道,“虎鱼敢来纯粹是因为虎鱼并不是老资本势力,老朝奉的眼里,虎鱼这种新兴资本他们根本看不上,他们只喜欢那种老牌货,虎鱼没收到老朝奉的禁制书,所以才派了四个家伙来参合,如果老朝奉也给虎鱼发函,我估摸着这次能来的也就沧州武道协会了。” 赵会长手里核桃盘转,嘴角含笑,“从第一代会长开始,老朝奉就和我们钓鱼会明争暗斗第一红尘势力,后来第一任会长以无匹实力碾压了老朝奉,这帮老狗就窝在四九城靠着那些个祖传玩意苟延残喘,这才多少年啊,又觉得自己行了,又要来挑战我这个代理会长了,老朝奉该不会是觉得我赵某人真的疯了吧!” 龙长老道,“老朝奉是有点不开眼了,要不要出手?” 赵会长抬手道,“先不要出手,现在我们有要事,就不和他们打交道,等我们这件事情处理完了,腾出来手,到时候我会请一些他们看不到的高手,把他们彻底灭了!” 龙长老听着赵会长的话语,看不见的高手?难道说是赵会长背后的那股力量? 龙长老对于钓鱼会高层非常畏惧,钓鱼会是和某些不可名存在有密切联系的,如果触动了背后的那股力量,老朝奉还真就是要灭门之灾了。 就在这时,书架传来了声响。 赵会长挥手,“阿龙啊,你先撤吧,我有点事情处理下。” “是!” 龙长老转身离开,不多时候,书架开启,徐灵走了出来。 赵会长急忙道,“怎么说?” 徐灵抬手,“一切顺利,那边已经在沼泽入口等你们了,现在出发,会有高手直接带你们进入大荒。” 赵会长点头,“那个熵青铜金属材料呢?” 徐灵道,“最新研制的第三代熵基八卦发动机,还有第三代最新的熵基原材料一百块,已经放在车队了,从这里出发,全速十三个小时可以抵达大荒沼泽边缘,到时候把熵基生命金属交给白玉京高管张三爷,老师到时候可以选择一起进入,或者说打道回府。” 赵会长听着徐灵的话,试探着道,“乖徒儿,你给老师出个主意,我是跟着白玉京一起去呢?还是说回来?” 徐灵看着赵会长的眼眸,笑呵呵道,“危险与机遇并存,老师你自己也说过,你最多活十年也就该嗝屁了,如果搏一搏,最差也能搏出个百八十年,如果机缘巧合的到白帝欣赏,被白帝收入麾下,一跃从凡人成为长生者,那生命可就长了。” 赵会长心领神会,“行,徒儿你在家忙吧,这次我带队,你就安心吧!” 徐灵道,“对了老师,你要是挂了怎么办?要不你先写个遗书,你挂了之后我来当会长……” 赵会长跺脚道,“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什么叫我挂了?老夫春秋鼎盛,年富力强,法力通天,我能挂吗?” 徐灵道,“我是说,假如呢?如果呢?” 赵会长气急败坏的朝外走去,头也不回的道,“遗书在第三个抽屉里,到时候拿出来给人一看,所有人都会服气,你就是下一任会长!” “多谢!老师一路走好啊!” “你……;amp;amp;” 第259章 主播你不是说这是假的吗?你腿抖什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进入大荒一角已经足足三个小时了。 队伍的前面,带队的赫然是赵会长和一只猫。 是的,一只三条腿的黑猫。 张三爷现在是白玉京高管,高管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 如果是在之前,那张三爷无所谓,随便来。 可现在代表白玉京的牌面, 张三爷是决计不可能来这里亲自接赵会长的,干脆找了三条腿来接姓赵的就行了。 三条腿坐在赵平川的肩膀上,唯一的一只前脚指着左边,赵会长就朝左走,朝右边指就朝着右边走。 赵会长对于这只黑猫是发自内心的怵,作为一个世外高人,尤其是占卜擅长的赵会长,灵觉是很敏锐的,他觉得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根本不是猫, 而是一条龙,白玉京直接派了一条龙来带路,白玉京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 这让赵会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里。 难道说,白玉京的实力已经膨胀到了斩神第一的水平?所以白玉京故意站立在了斩神的对立面要和所有斩神一决雌雄? 喵呜—— 黑猫发出了声音,赵会长急忙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丛林里一片平静的水潭,上面密密匝匝布置着一些藤蔓,深夜下,淡淡的星光映衬下,这水潭看着格外的渗人,让人头皮发麻。 赵会长冲着背后道,“绕开这个水潭!朝着左边走!” “是!” “左边走!” 龙长老在背后招呼众人,钓鱼佬们一个个整齐有序,绕开了这些水潭。 队伍的最后面跟着虎鱼四剑客,四個老男人此刻深一脚浅一脚的, 脸上在没有出发时候的谈笑风生意气风发了。 他们之前以为平台是在和他们开一个玩笑,可没想过居然是真的玩命版野外求生。 “我们这到底是去哪儿!” “鬼知道!要是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来了。” “话说这么远有没有信号?” “看到那个叫史强的没?那个家伙手里有一台军用版的增强信号中转器, 那个可以直接联上卫星,只要你还在地球,别说是在地心还是在玛雅加纳大海沟,都能联系上外界。” “那我开一会直播吧,我真的憋得慌了,再不找水友聊聊天,我怕我会疯掉!” 虎鱼海哥打开了直播app,摄像头下,只是漏一下脸,瞬间屏幕上无数个问候飘飞。 “海哥!你去哪儿了?昨晚上怎没直播啊!” “海哥,你是不是飘了,你不知道几斤几两了,居然敢旷播!” “这是哪儿啊!你旁边那个看着好眼熟啊!是仙哥吗?” “卧槽,大仙儿!强哥!还有那个水猴子专家藏狐哥!你们四个怎么凑在一起了?” “海哥,你们前面的那些人是干嘛的?看起来好凶啊!” “海哥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一眨眼。” 海哥一边走着,一边压低了声音低声,“水友们,我现在情况很复杂,我现在在一片无人区探险, 你们也可以看到,这些风景还是不错的。” 海哥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 “真人探险节目吗?不得不说这个地方选的是真到位,很少见到这么大的参天古树了!” “这些是绿幕还是真的啊!” “海哥,让藏狐哥给大家伙亮个活儿呗!这笔活儿最多了!” “海哥,今天赶海不赶海,赶海我就继续看,不赶海我就睡了啊!” 赶海? 去哪儿赶海啊! 海哥一边走着,一边寻思着找些素材,就在这时迎面地方出现了一片水塘。 这平静的水塘对于赵会长是危险,但是对于赶海出身的海哥而言,就是诱惑,赤果果的那种。 有水,就有鱼,有鱼就有流量。 直播间里更是沸腾了。 “海哥,这里有个水泡子,你舍得走吗?” “平常一个水洼能摸一晚上,这么大一个水潭,能摸到天亮了!” “海哥,上啊!兄弟给你打赏!” “道具组准备!海哥要上线了!” 海哥看了一眼走的比较远的几个背着钓竿的人,冲着背后的几个主播道,“我摸个鱼。” 几个主播看着面前水域,大仙几分担忧,“刚刚那些个大哥都是绕着走的,我们下去会不会找死啊!” 强哥也谨慎道,“换个地方摸鱼吧!” 可是直播间里,已经人潮如沸了。 “卧槽!你们这个戏演的挺到位啊!” “这里危险?别吓我海哥,我看直播这么多年了,早知道伱们的套路了,弄个假的野外求生地点,实际上翻个山就是闹市区!” “海哥,下水给大家亮个活儿!道具组准备丢蚌蜊!八爪鱼!小青龙!” 此时此刻,海哥骑虎难下,只能对着几个同伴道,“我就摸一把,摸完就走。” 大仙看了看不远处的众人,道,“快摸快走!” 海哥放下了背包,把摄像头递给了大仙,一跃而下,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他,水性那是一个真的好,轻轻两个鱼跃就蹿到了这水潭的里面,他不断的搅动水花,溅起来一道水浪联谊。 直播屏幕上传出来了一道道的惊呼声。 “海哥来活儿了!哈哈!” “海哥钓鱼从来不用鱼饵,是真的啊!” “那是,海哥的口头禅就是,鱼饵太小钓出来的鱼也太小他不喜欢小鱼,干脆用人当鱼饵,钓出来的肯定是大鱼!海哥的人形鱼饵要有效果了!” “水浪越来越大了!” 水潭如镜一样的表面出现了剧烈的水花波浪! 海哥得意的冲着手机方向道,“家人们,不管怎么说,我这一跳也算是开场了,礼物什么的就不用多说了吧!” “多谢龙少打赏的宇宙飞船!” “房管呢,给龙少安排vip贵宾席!”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条鱼我估摸着不会小……咕噜噜!” 就在海哥说的得意的时候,突兀的身子猛地下沉。 只是眨眼功夫,海哥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岸上的大仙,强哥,藏狐傻了眼,一个个死死盯着水面,“海哥,别闹,出来!” “海哥!海哥你没事吧!” 此刻直播间里的水友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大事儿了,一个个火急火燎的喊着。 “海哥,你这个遭遇重创的桥段我们之前看过了!一点心意都没有!” “海哥,能不能花活,这个花活都老段子了!” 谷姀 “海哥怎么还没出来,这憋气本事可以啊!” 终于,水面上出现了变动! 只看到一大片的血猛地窜了出来,血水里,一个人影仓皇逃了出来,拼命的游泳,一边高声,“救我!救我啊!” 大仙强哥藏狐也意识到了不妙,纷纷高声求救。 倒是直播屏幕上,一片嘘声。 “卧槽,演戏的真到位!” “不得不说,就这水里的血气影子还有大仙强哥他们的表演,满分啊!” “你们应该去当演员而不是来当主播!” “等等,大家伙看,海哥好像腿受伤了!他后面水下好像有个黑影!” “卧槽,是真的,你们认真看,海哥背后真的有个黑影!” 海哥的叫声震颤整个队伍,赵会长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想要问询,可肩膀上黑猫一跃而起没了踪迹。 龙长老看着求救的海哥等人气的跺脚,“嘛的,这帮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会长叹了一声,“去看看吧!” 龙长老无奈和赵会长一起朝着来时路回去。 此刻,海哥还在水里挣扎,那黑影越来越近。 关键时候,一连串的子弹嗖嗖的穿出。 雇佣兵主播强哥拿出来了祖传的ak,对着水面疯狂射击,子弹嗖嗖的落下,那黑影被击中,水浪更大,水浪翻滚,海哥趁机一把坐着水浪,轰的一声爬回了岸上。 海哥满脸狼狈,小腿肚撕裂个可怖的口子,鲜血不断外流。 藏狐和大仙还没来得及给海哥包扎伤口,下一刻里,黑影窜了出来! 水面上,一只足足三丈可怖的巨大怪兽,它的形态似鳄鱼又似变色龙,通体遍布着厚厚的鱼鳞,一条蜿蜒长的大脖子,四肢好像鱼鳍一样扒着地面,朝着四个主播扑杀过来。 四个主播趴在地上,此刻各个脸色如白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直播屏幕上一片空白,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如果说这是演得,那也太逼真了! 如果说这是真的,地球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怪物,强哥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就在紧要关头,一道可怖的黑影从天而降! 那黑影长有十丈之巨,巨大蜿蜒的身躯恍如神龙天降,一招神龙摆尾,直接用尾巴把那巨兽卷了起来,随后黑影猛地砸地面,可怖的三丈巨兽一个照面就被砸的骨骼血肉变成了一堆的肉泥! “吼——” 黑影朝着四个主播怒吼长啸,戾风铺面,四个主播憨憨的在风中凌乱,一动也不敢动。 这算是什么运气,赶走了一个大哥,又来了个大哥! 好在黑影似乎对主播没兴趣,它庞大的身躯漂浮在半空一会,冲天不见。 水潭畔,满地水渍,四个主播瘫软在一起,一个个目瞪口呆,各个不知所措。 而不远处地方钓鱼会的众多空军,看着这一幕也傻了眼。 前者那个怪物,不足道也,钓鱼佬空军都见多识广没什么。 但是后来出现的那个黑影! 虽然说四个主播没看清,但是钓鱼佬里可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赵会长亲自带队,挑选的都是实力派干将!他们可看得清楚,那个十丈黑影不是别的东西,是一条蛟龙! 是的,真真切切的蛟龙! 这条蛟龙已经生出来了三只龙爪,而且头部的蛇牙已经化作了龙牙! 这种传说中的生命体居然真的存在! 只是可惜,神龙见首不见尾,眨眼消失了。 钓鱼会赵会长此刻更是颤抖不已,赵会长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不断清理毛发的黑猫,瑟瑟发抖。 我只是怀疑你是一条龙,你居然真的是一条龙! 赵会长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人生高峰,一条龙,我居然有幸和龙同在。 白玉京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难怪白玉京派了一只猫来接自己,这是一条龙来接自己,龙多霸道,这地方怪物再多也惧怕龙。 龙长老低声道,“赵会,您没事吧?” 赵会长回过神来,“休整一下,我去找那四个人谈谈话。” “是!” 赵会长朝着虎鱼四剑客走了去。 此时此刻,四个主播已经彻底懵比了,靠在一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直播屏幕上无数的弹幕疯狂的开涮。 “一定是龙!那个黑色的三十多米的巨大神兽!” “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照面就把那怪物砸成了肉酱!卧槽!太可怕了!” “海哥你们究竟在哪儿?你们是不是穿越了啊!穿越怎么能不带上我啊!我可是你的榜上一哥啊!”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真的是去探险了!这一切根本不像是绿幕和特效能做出来的!我自己就是做特效的,这种特效不可能!我复习了每一个帧数,几乎没有贴图痕迹!” “海哥,你们到底在哪儿!” 海哥艰难道,“别问了,都是假的,我们是在影视城,给大家拍戏做节目呢!” “海哥,别装了,如果是拍戏,你腿抖什么啊!” “海哥,你在哪儿啊!你不会是侏罗纪公园了吧!那个死的怪兽好像是新生代第二纪的鳍龙类变种剑齿鳍龙啊,距离现在至少千万年了!怎么还会存在!” “海哥能不能给我带一片这剑池鳍龙的肉,我想做烧烤!” “好了!”海哥几分疲倦的道,“今天直播到这里,有空再播吧!” 直播挂断,直播屏幕上无数弹幕追问。 “海哥,你发个坐标,我去救你啊!” “以后谁敢在说海哥是道具党,我就把他的脸打烂,看看海哥,为了真实直播都特么穿越了!” “现在直播行业太卷了,头部主播更是动辄就是穿越起步,哎,我们这些小主播怎么办啊!” 海哥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赵会长,急忙道,“对不起,赵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我……” 赵会长看了一眼四个家伙,想要发飙。 可赵会长很快想到了一件事,白玉京高管三爷特意嘱咐要求带几个主播的。 白玉京特别交代,那必然有白玉京的原因,那就是直播! 白玉京需要宣传! 赵会长把骂话咽了下去,表情安宁的道,“该直播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直播的,不要乱开直播,这个地方是世外之地,你们明白吗?” 四主播如小鸡叨米,不断点头,“明白!” “赵先生放心,我们不敢乱来了!” “赵先生,我们会绝对配合您工作的!” 第260章 寒月无声照九州,几家喜来几家愁 短短不过二十分钟的直播,却引起了爆炸式的连锁反应。 四九城,潘家园对门,朝门大戏院。 朝门大戏院虽然和潘家园对门,但是却和潘家园平易近人截然相反。 潘家园是出了名的鱼龙混杂,达官贵人,街边要饭的, 都能进去,而朝门大戏院却刚好相反,朝门大戏院只有大清时期正字旗的老贵族才能进,而且一般的旁系还不行,必须是祖上带名儿的那种。 这里虽然叫戏院,可也不只是唱戏,还有饮食娱乐, 属于是四九城老一辈最高档的聚会场所, 而聚在这里的人也有个外号,他们叫做老朝奉。 此时此刻,朝门大戏院的三楼雅阁里,几个老爷子正围坐一团,一个个带着鸟笼,蟋蟀,笑说着,逗着鸟和蟋蟀。 “钓鱼会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第一代会长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武德充沛,我们老朝奉输给他,心服口服。” “可这一代会长呢,姓赵的和姓朱的为了会长之位大打出手,俩人一起去了精神病院,前段时间姓朱的还被星门降维打击了一顿, 现在成了植物人!” “再这么下去,星门只要再来这么一下下, 把姓赵的也灭了, 钓鱼会就得歇菜, 咱们老朝奉就该上台了。” 这时,一個盘核桃的皂色大褂老头睁开了眼。 这老头一开眼,众人都不说话了,鸦雀无声。 老头打量着周围人,“是不是你们请了星门?”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老头急忙道,“怎么会?” “我们就算是再犯浑,我们也不能勾结洋人害猪倌啊!” “老爷子,咱们虽然和钓鱼会生死不共戴天!但是这自家兄弟打仗怎么能请外人啊!这源明园的仇咱还没报呢!洋人和咱们天大的仇恨!” 老头收了眼,继续盘着核桃道,“你们最好收敛一点,钓鱼会虽然势落,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败的船还有三斤钉,那姓赵的如果和咱们玩命,结果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这次我们阻挠了姓赵的搞集会已经算是明示姓赵的了,也算是宣战了, 这一波存在感刷完, 就不要再露头了,不要去刺激姓赵的,他手里的那些力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接下来和钓鱼会能平起平坐,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旁侧一个拿八哥鸟笼的老头道,“老爷子,咱们没必要虚他姓赵的啊!他手里有力量,我们何尝没有?不说别的,新月饭店的原来店长给过我们一个地图,里面传闻封印着民国时期的一个大能者,那可是灭了七尊长生者的无敌高手,把他放出来,到时候……” “够了!” 老头手里核桃猛地砸了出去,核桃不偏不倚直接把那鸟笼里的八哥鸟砸爆了。 八哥鸟的血,羽毛炸飞整个房间,所有人鸦雀无声。 老爷子低吼道,“那个人,不准再提!谁再提,谁就死!” 众人鸦雀无声,一个个不敢抬头。 此刻门外地方传来了脚步声,“大老爷!有,有情况!” 老爷子闭上眼抬手一挥,门开了。 一个长相清秀宫女打扮的妙龄女子,急忙的道,“大老爷,几位老爷,刚刚发现了钓鱼会赵会长的踪迹,还有一些视频。” 大老爷瞪眼,“姓赵的视频?你有没有搞错?这赵老狗平常时候不显山不漏水的,低调如狗怎么会自己站出来录制视频?” 秘书小心翼翼拿出了手机,接上屋子里的投影机。 投影仪上,高清画质的黑夜探险画面出现,赫然是海哥他们四个人。 老朝奉众人纷纷坐直了,看着上面的内容,海哥被拱火,跳水,遇到危险,黑光弥散! “暂停!把画面放大!” “画面处理一下!” 大老爷眼神放光,“不要动了。” 秘书暂停了视频,视频的正中间,那黑气光影放大,视频中一个模糊的蛟龙雏形出现,三爪熠熠放光! 刚刚被杀了八哥鸟的老头惊呼,“龙!” 周围的几个老家伙也纷纷低声。 “是蛟龙!” “怎么会有龙!” “姓赵收编的龙吗?” 大老爷眼神盯着三爪蛟龙,念念有词,“三爪为蛟,四爪为龙!姓赵的居然有蛟!这钓鱼会的实力比我们想的要厉害啊!继续放!” 很快的屏幕到了最后,颤抖的光影里,一个桀骜白发披肩的老者,身着紧身作战服走了出来,老头双颊若刀削,太阳穴外鼓,耳垂很大,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 画面定格,大老爷死死盯着面前的老者,咬牙切齿,“赵!平!川!” “还真是赵老狗!” “找老狗找这些人做什么!” “这个地方是哪里,为何我们从没见过?小翠,你有调查吗?” 秘书小翠急忙应道,“回禀各位老爷,这地方现在找不到,我联系了虎鱼,虎鱼那边说坐标被加密过,传播信号被中间中转信号器传送过,是卫星投送的,无法找到确切目标,不过根据上面他们杀掉的那个怪物,可以初步判断,他们进入了一个史前文明阶段,可能位于中生代后期和新生代前期,距离当今四千万年和2.2亿年前,那个怪物就是中生代的代表剑池鳍龙兽,是当今蜥蜴和鳄鱼爬行类动物的祖宗。” 大老爷听完挥手,“辛苦你了小翠,你先下去吧。” 小翠搓着手道,“那个,大老爷,刚刚有几家老总打电话反应,我们这次阻止了他们参加钓鱼会的好事,怕是钓鱼会会生气,想要以后和我们拉开距离,希望大佬也不要和他们联系了,他们怕引起和钓鱼会的误会。” 谷凙 大老爷脸色阴沉,“转告那几家公司老总,我不认识他们了,从今天开始。” 小翠急忙灰溜溜的跑了。 老朝奉三楼里,瞬间骂声一片。 “王八蛋!当时求我们办事如狗一般,现在嫌弃我们!这些老总都是混蛋!” “世道悲凉,莫过于此!” “钓鱼会只是释放出来了一点点的视频,就让人知道了他们手里掌控了多少的资源!那些不为人知的世外之地秘密暴露,就更加坐实了钓鱼会掌握长生不老秘密了!以后形势必然和钓鱼会一般!” 大老爷一拍桌子,“够了!一点点小事,就方寸大乱,你们这群虫豸如何能成大事!” 众人被骂的不敢吱声。 大老爷却淡然道,“姓赵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老朝奉只是显摆一下,他立刻就毫不留情的拿出来祖传的底料来回击我,我到想看看,他能爆出来多少底料!” 大老爷这么一说话,周围人纷纷点赞。 “大老爷说得对啊,我们只是损失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垃圾人类资本boss,就可以换回来钓鱼会压箱底的宝物爆料,我们是赚的!” “这一波,钓鱼会赵老狗明面上看赢了,实际上他赵老狗是在挥霍祖产!是在自取灭亡!” “赵老狗祖产挥霍完了,就个屁了,到时候咱们一鼓作气,干掉钓鱼会!” 大老爷抬手,“所以说,从今天开始,继续恢复韬光养晦,不要再和钓鱼会对着干了,让他们回光返照几天,等他们嚣张时间完了,底料没有了,再出手灭了他们!” “是!” “大老爷神机妙算,我等心服口服!” “大老爷放心,我们会等待下去的。” 大老爷挥手,“都散了吧!” “是!” 众人纷纷散去,大老爷看着空荡荡的三楼,转过身去看向了一棵迎客松盆栽,大老爷对着那迎客松居然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声音恭敬的道,“蛇神,您怎么看待这件事?” 那迎客松上一个虚无的蛇影弥散开来,蛇影吐信,在背后墙壁上映射出来山岳一样的身躯,如果白玉京某位在这里,一定会拔剑高呼,二五蛇纳命来! 大老爷祭拜的蛇神不是别人,正是白玉京第一二五仔,精绝古城万年boss,和月神于小月将臣徐明两次交手而没有被干掉的社会你蛇哥。 蛇神俯瞰着大老爷,念道,“愚蠢。” 大老爷惶恐不已,急忙道,“请蛇神指明前路。” 蛇神道,“你以为这只是钓鱼会的底牌吗?不,这只是开胃菜,后面的东西比你想象的更大!一旦落下风,就永远落下风!” 大老爷道,“那,那该怎么办?” 蛇神道,“钓鱼会主力征战世外之地,此刻正是空虚之时,你明白吗?” 大老爷道,“我,我大概明白,我去把猪倌的氧气管拔了……” “废物!”蛇神忍不住道,“我是说,你现在赶紧以老朝奉的名义进攻星门!伱已经不可能击败钓鱼会了,钓鱼会已经抱上了一个更大的大腿,一个斩神俱乐部你明白吗?你不是钓鱼会的对手了!现在去和星门干仗,表示自己和星门并无瓜葛,才能对钓鱼会表现出最大的忠诚,你才能够活下去,你这个蠢货!” 大老爷不甘心的道,“委身钓鱼会,我不甘心!” 蛇神俯瞰而下,盯着大老爷的双瞳,“不甘心,能如何?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钓鱼会抱着的那个大腿正面临着从未有过的危机,一旦危机到来,那个钓鱼会的靠山倒了,钓鱼会也就散了,安心等待下去,这一天会到来的。” 大老爷听此,战栗的磕头,“我明白了,多谢蛇神提点。” 蛇神看着窗外方向,“有人在找我,立刻转移地点。” “是!” 大老爷听此抱起来迎客松离开了三楼。 数个小时之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朝门大戏院下面。 车里走下了三个人,一个黑皮衣的黑墨镜御姐,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流氓气息男子,还有一个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老头。 三人仰望着面前的朝门大戏院,嘀咕不断。 男子道,“铁面生,你确定蛇神这个二五仔就在这个院子里?” 墨镜御姐点头,“肯定在!” 老头捋着胡须,“那就进去,把它揪出来,狠狠的抽一顿,让它知道背叛白玉京的下场是什么!我堂堂滇王都成了白玉京的狗,我滇王可是九黎正统,蚩尤后裔,正儿八经的九黎之主,昊天后人九黎王!他一个当初蚩尤请来的打手居然还这么嚣张叛逆,是真的没见识过社会的毒打——哎!” 男子两个大耳刮子怼到了老头脸上,“抓蛇神就抓蛇神,你特么废话逼逼赖赖你九黎之主身份干嘛?你是不是觉得进入白玉京掉了你身份啊!这样吧,我现在把你干掉,你说好不好?让你获得自由!” “别!”滇王满是可怜,“自由就是个屁,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这刚入白玉京有点毛病也正常,现在抓蛇要紧,我们先去找蛇!” “走!” 铁面生,鲁殇王,滇王身影婆娑,来到了三楼雅阁里。 三楼里空荡荡的,滇王嗅了嗅周围空气,念道,“刚跑不远,看来蛇神已经发现我们在追杀它了。” “发现如何?”铁面生眼神放光,“背叛者必须魂飞魄散,这是白玉京的规矩,看看这个大戏院是谁的,蛇神那么大的体量和胃口,一般的组织可养不起它,找到它的供养者,就能把蛇神骗出来干掉!” 第261章 主,掌控一切 事情过去的第三天,四九城九龙集团突然向日不落博物馆提出诉讼,要求立刻返还四九城当初被抢走的古董文物。 可有意思的是,这一件事几乎没有任何巨头媒体进行披露,只有一些二流小媒体在边角随便一句话盖过,只是一场小小的经济纠纷,没有什么, 社会大众也几乎没有察觉。 然而真正的上层人士很清楚,字数越少,事情越大。 四九城九龙集团背后乃是红尘客里的二把手势力老朝奉。 日不落博物馆背后是传说中的星门组织。 老朝奉突然开火星门,让所有人都莫不者头脑。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突然对外开火呢?要知道就算开火也该是红尘第一会钓鱼会开火!没道理这个时候老朝奉先出头啊!这不符合道理。 一些小型灵通人士猜测,难道说是和猪倌被偷袭有关系? 可这也说不过去啊,如果是为了猪倌报复, 也该是钓鱼会先出头,其他势力在跟上,现在钓鱼会压根没反应,老朝奉一马当先去和星门怼上了,看模样还有大干特干的感觉,这味道不对啊!是不是老朝奉拿错剧本了啊!他们不是一直和钓鱼会过不去的吗?除非说,老朝奉实则掌权者是钓鱼会会长猪倌!老朝奉就是钓鱼会安排的二把手! 平常时候钓鱼会用老朝奉和自己竞争,自家玩给外人看,关键时候,老朝奉就是钓鱼会的下属机构,直接当排头兵趟雷的用法! 如果这样考虑,那钓鱼会可太可怕了!居然在坐稳第一的同时,还扶持了个第二的老朝奉,那会不会还有第三第四个钓鱼会的影子组织? 高层因为老朝奉的突然行动摸不着头脑,社会中低层却都在期待着虎鱼四剑客的下次直播。 虎鱼平台因为上次直播的短短半小时的内容,猛地火爆,股价直接涨停不说,甚至内容也出现了真假辩论的社会大舆论。 按照治安署有关条例, 虎鱼平台很快辟谣,虎鱼四剑客参加的是一场真人vr实景表演,所有出现的白垩纪,新生代的古老野兽,植物,受伤都是剧情安排,都是节目效果,请广大粉丝能够分清楚现实和虚幻,能够认清楚自己的真实处境,不要带入直播,文明观看。 虎鱼辟谣辟的勤快,可买不买账是粉丝的事儿,很明显这一届的粉丝不太好忽悠,一个个技术区大牛纷纷上台,把不到三十分钟的直播视频内容硬生生的剖析了八個小时,每一个帧都拿出来证明,虎鱼四剑客参加的是一个真人的史前文明探险活动,是推动人类文明朝着万年天堑这个历史中断带朝前推演的,人类正在改写历史,人类马上会迎来新的未来。 虎鱼很快表示, 会送这些技术大牛上法庭, 让他们知道胡说八道的代价。 技术大牛反过来开嘲,虎鱼能够进入这里,一定是得到了某些人类特别高级组织的邀请,你们背弃人类共同繁荣原则,偷偷进化,欺瞒大众,是不对的,该进入监狱的是你们! 虎鱼说到做到,律师函纷纷到位,大牛一个个进入监狱,治安署一时间人满为患。 可越是这么抓人,就越是侧面证明虎鱼内心有鬼,坐实了虎鱼高层偷偷进化不带上其他人类的丑恶自私用心,然后更多人开始施压虎鱼和治安署,要求治安署公布坐标。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治安署此刻骂娘的心都有了,可治安署心里也明白,这个信号的确是治安署中转器搞出来的,因为治安署内部查了下去,发现自己也查不到。 这就说明,这一款机器是最新的!还没推出的! 这个时候就得把研究机器的人拉出来查,是不是谁内部搞的小动作。 而治安署没想到的是,狡猾的柳处长在安排史强带着机器离开后,第一时间引咎退休,提前内退,把所有锅都甩给了下一任。 治安署此刻满头是汗,查机器,不少,查能够调动的人员,高级别治安员处长又都有不在场证据,治安长官也不少,至于一般治安员,也不可能,最后只能归咎于保卫疏忽,被某些组织窃取了,而那些组织用这些仪器和虎鱼直播有联系,那这件仪器被窃取就和虎鱼拖不了干系,外带虎鱼和某些组织有联系派遣了虎鱼四剑客。 治安署大佬一不做二不休,虎鱼全体董事,进入监狱开始悟道。 事情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虎鱼董事和技术大牛进了同一家监狱,狱警说,他们天天打在一起,已经有好几个进了icu…… 就在人类社会乱糟糟乌压压一片的时候,黑猫带着赵平川一行人距离献王墓不过半天时间。 “回禀主上,还有半天时间。” 张小辫毕恭毕敬道,“赵平川他们就会到达献王墓。” 张小辫的面前,两座还算周正的玉石王座上,献王和徐明闭目养神。 张小辫看两个大佬没说话,急忙的离开了。 空气里弥散着危险的味道,这个地方,能少来还是少来,万一俩帝尊想过过招,不小心把看客打死,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献王一袭银白色王袍,肩膀上银色飞肩甲上翘,流云纹路精致如丝,带着一副金色的面具,整个仙衬托的高高在上,冷若九天。 徐明悠悠哉哉的的念道,“我寻思着白玉京新来个仙帝,能和我白帝多说说话,多聊聊天,开导一下我,让我的社恐综合症变得好一点,结果发现你他么比我还社恐!你三天憋不出来一个屁,咱俩可真是天定良缘啊!” 献王睁开了眼,若有所思,“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社恐怎么了?社恐是拒绝无效朋友,专注事业!话说回来,按照你的预言,你我大战之后,下面的那个狗货就会忍不住出来干我,可是为何到了现在,还没有动静?” 徐明懒洋洋道,“肯定是因为本帝在,所以他不敢露头。” 献王看了一眼徐明,“和你没关系。” 徐明半眯着眼,看着身侧的献王,“那你觉得和谁有关系?” 谷腥 献王眼神俯瞰而下,层次仙台云雾里可以看到盗墓贼们正在忙活。 献王道,“和他们有关系。” 徐明迟疑,“你开玩笑的吧!” 献王道,“我没兴趣和你开玩笑,你的这些手下,虽然看起来很弱鸡,但这只是对我们而言,他们身上蕴含着这个时代的气息,这个时代的龙气,这些龙气都是上古时代厮杀后留下来的,都具有比上古时代龙气龙脉更强的侵略性,我若猜的不错,下面的那个家伙应该惧怕这些凡人,它担心一旦放开干我,而普通人会趁机窥伺到它的存在,那些普通人虽然会死,可凡人身上的这个时代的龙气会留在它的住处,这么一来,就会对它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就好像是一颗盅在它的体内不断的膨胀。” 徐明看着献王,“你是不是想多了?龙脉还分级别?还分侵略性?哈哈!” 献王道,“白帝,不要把伱的无知当成自负!如果龙脉没有侵略性,龙脉不会进化,为何你一路走来都是用凡人开墓,然后自己再出手?你就不敢堂堂正正的不用凡人,和墓主人单挑一场的?” 徐明道,“咱们讲的是龙脉进化与否,你能不能别人身攻击!” 献王道,“好,不人身攻击,就说龙脉进化与否!其实你老小子早就知道龙起侵染后的古墓会极大的削弱威能,很多阵法都会失效,一个古墓被凡人开掘,就会被凡人身上带的龙脉凡气侵蚀,凡气具有极大的凡人化,也就是弱化,把古墓弱化后,你老小子再跟着进去捡漏,一路上打闷棍敲地砖的,你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徐明听着献王的话,轻轻摇着二郎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凡人身上带有自己这个时代的气息,也就是凡气,凡气是可以把人凡俗化的,凡俗化等于是降维打击,我是捡漏!可为何我和凡人待在一起,我没有被凡俗化了呢?” 献王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每个僵尸的素质不同吧,也许你死的时间比较短,所以你可以接受这种凡气,有的活的时间比较长的,就惧怕这个凡气吧。” 徐明点头,“我赞同你这一点,看来我多交一些人来,还是很明智的么!” 献王左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人多?人多有屁用,白玉京内部满地小凤仙,人均二五仔,你作为一个头目居然不去清洗他们,我真不知道你这个白帝是怎么当得!” 徐明听到这里来了兴趣,坐了起来,雄武的犄角轻轻摇动弥散着星辰的痕迹,“要说修仙,我干不过你,但是说管理,我一个顶你一打!这白玉京出现满地小凤仙,遍地二五仔,我是有我道理的!” 献王嘴角扬起,嘲讽道:“我第一次看到能把手下培养成二五仔还自己得意洋洋炫耀的家伙,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么你这个家伙要不就是蠢!要不就是坏!不过我觉得,你蠢的可能更大!” 徐明道,“我先问你一句话,你觉得什么是好手下?老老实实,听话安排,叫他抓鸡,他不敢撵狗?” 献王道,“不是吗?” “呸!”徐明道,“那是多么蠢的管理技术啊!那种手下和螺丝钉有什么区别?我白帝不要螺丝钉,我要打螺丝的!而且还要花式打螺丝的那种!” “而一个花式螺丝工的培养,首先不是要交给他你要打螺丝,而是要交给他花式心思,让他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献王道,“独立性?这个东西有必要吗?” 徐明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吧!有一个文明,叫三体文明,程度比人类高,他们可以实现逻辑汇通思想共享,他们之间任何信息都会被全体三体人共享,他们以为可以更快发展科技,但是他们没想过的是,一旦思想共享就会引发生命惰性,反正一个人想到的好点子也是所有人的,那我干嘛费尽心思去想?我坐享其成不好吗?反正科学家知道的,我都知道,我干嘛去做科学家那么辛苦,我摸鱼不好吗?惰性一旦三发,三体星人的文明就陷入瓶颈。” “所以,思维贡献,记忆共享是一个很鸡肋的神通,我从来不提倡,我白玉京提倡的是独立性!” “独立性这个东西,这个独立性蕴含了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等等很多主观性的东西,这些主观性很强的东西,就是推动人类进化的原动力!也是人类内卷的核心!” “就好像懒惰推动了科技,怕死推动了无人机技术一样!内卷促进人类社会淘汰惰性家伙,导致人类疯狂的内卷,就有了超越三体人的文明原动力。” “打个比方,如果想让一头驴跑得快,你不要给他下套,要直接让他撒丫子跑,你只需要在后面追着吆喝,跑慢了明天下酒就行。” 献王道,“可,要是驴跑丢了呢?” 徐明哈哈笑了起来,“那就是你的牧场不够大,你的本事不够大!如果我的牧场足够大,全天下都是我的牧场,驴能跑哪儿去?就说那个鹧鸪哨吧,现在是跑了,可是我把大佛寺打下来,你觉得那跑掉的驴还会回来吗?” 献王看着徐明得意的嘴脸,“那么,蛇神呢?” 徐明笑的更灿烂了,“小蛇啊!那个老废物是个很聪明的螺丝工!它这次为何背叛我,它觉得我会杀了你,到时候内圈大乱,外域降维打击,我就死定了,它不愿意和我陪葬,不惜实力大损也要和我切割!可他哪儿会想到,我和你不但没相爱相杀,甚至还成了一家人。” “等到这个直播内容一放出去,蛇神看到你我肩并肩站在一起,它一定会忏悔的。” “到时候它害怕我报复它,它就会背着我做更多有利于我发展的事情,疯狂的搞事情为我做贡献,这样才能弥补它背叛我的代价,只有它做出很多很多对我有利有大忙的事情,我才会找到它的时候放它一马,毕竟,是它先对不起我的!” 献王牙齿咬得蹦蹦响,这个恶魔真的是把人心拿捏的死死的。 献王道,“可是献王,你想过没有,你这么拉拢全人类,等同于破坏了长生者不干涉凡俗的规则,你站在了全部长生者的对立面!你有没想过被所有长生者针对?” 徐明看着自己的左爪,声音恬淡,“针对?针对我一个试试!我手里有仙帝,真要是把我逼急了,老子拉着仙帝一起死,到时候仙帝去圈外就预告着外圈对内圈开始血洗,内圈的老王八蛋一个也别想活!” 献王终于忍不住了,骂道,“你他么把我当炸弹!关键时候拉着所有长生者同归于尽?” 徐明犯了翻白眼,“不然呢?难道说把你当小心肝?别闹了,我这人不谈恋爱的。”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张小辫声音,“主上,他么已经来了。” 徐明站起身来,朝着下方走去,“别一天天的大惊小怪,你在这里不就是个炸弹吗?是外圈放在圈里的炸弹,你只要炸了,外边肯定动手,你跟着我,我让你摆脱炸弹命运,不好吗?大家都是成熟的长生者了,要用成熟的思维考虑问题,当炸弹有啥不好的?谁都得看自己脸色,一不高兴就炸了全世界,多爽啊!对不对?” 献王看着徐明恶魔的背影,咬牙切齿,这个恶魔犊子,这不是个玩意! 第262章 李白,你吹的牛皮,我徐明帮你实现 “到了,大家都原地休息一下!” “不要跑远了,就地别乱跑!” 天火谷外,一大群人纷纷席地而坐,各个脸上满是疲倦。 昼夜不停的急行军,三天四夜,换做是普通人已经报废了, 好在都是钓鱼佬,各个都不是凡人,这么一来队伍里情况最差的反而是四个年轻人,就是虎鱼四剑客。 三个野外求生体能主播带一个游戏主播,此刻累的趴在地上大口呼气,大仙更是整個人瘦脱相了, 好撑头可断发型不能乱的海哥,更是头发凌乱的好像鸡窝,这不是说没水,只是经历了上次死里求生后,海哥已经有了轻微的恐水综合症。 “我发誓,我三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三天刺激!” “谁说不是!藏狐你干嘛呢?” 此刻,藏狐正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的灰白色山石里抠出来了一株手掌大小的黑鹅蛋,这黑鹅蛋通体弥散着肉眼可见的黑色细致纹路,藏狐放在面前嗅了嗅后,猛地一口咬了上去,里面流淌出血一样的果汁。 “狐狸!”海哥急忙抓住了藏狐,“你没事吧,乱吃东西小心食物中毒。” 藏狐推开了海哥,一本正经的道,“什么乱吃东西!这是火山之心!大补的!你们不认识我还能不认识?我专门学植物动物百科的!” 大仙凑了来,“啥东xz狐道,“知道松露吗?” 强哥道,“当然知道了, 松露么, 奢侈品,说是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其苛刻,且无法人工培育,产量稀少,导致了它的珍稀昂贵。因此西方那些权贵就将松露与鱼子酱、鹅肝并列“世界三大珍肴”,照你意思这玩意是松露的一种?” 藏狐笑道,“很接近了,这个东西和松露分类为子囊菌门西洋松露科西洋松露属。和其他的囊菌类松露属不同的是,普通松露通常是一年生的真菌,多数在阔叶树的根部着丝生长,一般生长在松树、栎树、橡树下,而这种松露一般只存在于火山极端条件下,是出了名的越恶劣条件越多,也叫火山之心!西方也叫作巨人心脏,说是什么巨人自投火山留下的,真是可笑,等等,你在直播?我们的账号不是被治安署封了吗?” 藏狐说着说着才注意到强哥把手机开了。 强哥直笑,“放心了,我小号开的,我小号贼多不怕封,你保持一下, 和水友打个招呼。” 藏狐拿着火山之心,满嘴流血,看起来很是狼狈,屏幕上无数弹幕。 “卧槽!谁的小号啊,居然能播藏狐!” “藏狐旁边那个不是大仙吗?” “是虎鱼四剑客!是消失的虎鱼四剑客!” “我就说了么,虎鱼四剑客怎么会消失!就算账号被治安署封了又如何?小号无数!” “狐主任,你吃啥东西啊,怎么吃相这么难看?你该不会是吃的心脏吧!” 藏狐试着和水友解释,“这是火山之心,是一种很稀少的火山伴生松露,非常稀有,而且大补!你没看,外皮都是黑的……”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喊声,“集合了,都集合了!” 强哥拿着手机,四个人朝着集合地点走去,藏狐一边走着一边道,“我们现在要去下一个拍摄地点了!大家也都知道,我们这个拍摄都是假的,所以请把保护打在公屏上。” 水友疯狂互动。 “明白,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拍戏!” “保护藏狐,人人有责,保护打上来,那几个超管麻烦先去找女主播玩玩,别在这碍眼。” “……” 众人继续朝前而去,直播屏幕上,观看人数以可怖的速度增加。 10w,100w!3000w!1.5亿…… 天火谷狭隘的一线天走过,一座古老的城池坐落在众人面前,高耸入云的角楼和城门,城门洞下那爱爱白骨,森森铠甲,让人不由得感想这古老城池经历了何等的厮杀战场。 城门两开,走入城池后,所有人发现,城内城外是两个风景。 城外看城内,只看到了一些高耸参天的角楼。 但是进入到城内,仰望天穹,城上方一道道漂浮的石台以反人类物理学的原理,漂浮在天空,一座座的台子周围恍如亘古长存一样,在天空一动不动,而仙台之上建造着一座座古风的仙家大殿,一座座大殿盎然而生,仙云弥散之处,隐隐可以看到一些人影,那些人影好像神仙一样,他们踩着一些好像是铲子,但绝对不可能是铲子的东西,在飞来飞去! 云朵岑岑飘九霄,仙人御剑谈笑声。 此时此景,瞬间让跟来的钓鱼会的众多高手,让进入的虎鱼四剑客,沧州邱小姐,集体傻眼。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传说中的仙界吗? 虎鱼屏幕上,无数的弹幕如山呼海啸窜来。 “卧槽!我终于知道你们四个为啥抛弃主播这个日进斗金的行业不做,你们是去修仙了啊!” “主播!我是你榜一大哥!伱说好要和我同甘共苦的,为啥修仙不带我!” “修仙原来是真的啊!看看这特么才是仙界,牛顿的力学三定理在这里被干的稀碎!科学在玄学面前不堪一击。” “仙台,仙界,一定有仙人!主播,我以前又对不起你的地方还请不要和小弟过意不去,小弟不配和您一起并称虎鱼剑客,只求主播你以后有休闲不要的废丹筑基丹什么的丢给我,我也想长生,人生百年,富贵就是个屁,不死才是王道啊……” “虎鱼真是该死,治安署是反人类!为何一直隐藏仙人的存在!真正的仙人居然是丛林迷彩服配哈雷墨镜的吗?仙人这么新潮吗?” “是我们落伍了,仙人是与时俱进的,也许仙人就在我们身边!” “……” 此时此刻,虎鱼四剑客已经无心回答水友了,他们虽然嘴上说都是假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都是真的,此时此刻看着飘飞天空,无视重心引力的仙台,虎鱼四剑客已经麻了。 赵平川等钓鱼佬,比起来凡人就要好很多,他们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里就是传说中,只限于钓鱼佬协会里传说的四维地皮,是一块和本源世界接近,但是不属于本愿世界的地方。 龙长老低声道,“赵会长,领悟了时间这条法则,就可以依托时间法则建造一个区别于本源世界的小世界,这居然是真的!” 赵会长道,“你以为是假的吗?呵呵,只能说你见识不够大,看看这些反物理重力力学三定律的漂浮仙台,就足以说明,这个城是和本愿世界之外的独立时间线小世界,是一个真正的世外之地,不受到外界时间线影响,或者说影响很少,这才是我理想中仙人该有的模样!那些所谓核弹仙人简直是小觑仙人,真正的仙人都是超脱生死,超脱时间的不朽存在!” “赵会长所言极是!” “赵会长英明神武,跟着赵会长一定能长生!” 谷溾 “赵会长,我们该怎么办?” 赵会长道,“等等,有人下来了,看我眼神行事,不要开罪仙人。”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光影呼啸落下。 众人看去,只看到一个身着黑色兜帽衫,眼神冰冷的青年人背着刀,脚下踩着一把铲子,在天空中停了下来。 他距离众人很近,也就不到一丈高的距离,直播间里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真切的仙人模样。 身着现代的杂牌兜帽衫,背着刀,脚下是一把形态古怪的铲子。 原来,这才是仙人的正确打开方式! 只是那个铲子好古怪。 直播间里有高手,很快道,“那玩意是洛阳铲!是盗墓高手才会用的专业工具!这些仙人难道说是盗墓贼?” 很快的直播间内讧起来。 “楼上你是不是疯了?人家都这个本事了,人家都是仙人了,还需要盗墓?开什么玩笑呢?炸墓都不是问题!” “没错!人家都修行到了那个程度,你给我说人家盗墓?如果说盗墓能变成这样,我不介意加入盗墓这个行当!” “你们发现没有,天上飞来飞去的家伙,其实很多都是踩着洛阳铲的!所以现在可以肯定了,修仙是存在的,仙人也是存在的,而我们搞错的是修仙的方式,修仙的真正方式是盗墓!只有盗墓,才能修仙,只有盗墓,才能长生!” “……” 此时此刻,上方站在洛阳铲上的兜帽小哥睁开了眼,一对深邃好像宇宙深渊的双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种高高在上的高维生命压迫感扑面而来,所有人的思维都停止了。 即使是搁这手机,屏幕上也恢复了空白,没有任何人说话。 这是一种绝对的高维生命体对于低纬生命体的压迫感。 只要看一眼,你就会感觉到害怕。 这是一种源自于生命本源生命的惯性畏惧,无关乎品质,只是进化的时候,人类留下的畏惧高阶生命的恐惧后遗症。 徐明很满意现在的表现,随后徐明闭上了眼,声音悠扬,“本座龙仙茅,诸位仙友,欢迎来到白玉京!” 此言一出,两边都炸了。 一边是网友方面。 “卧槽,这特么才是仙人好不好!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深渊黑洞一样的窒息感觉!” “我打包票这位就是仙人!” “龙仙茅殿下吗?简直难以相信!他一定是个上位仙人!” “你们听没听到,仙人说的地方,这地方是白玉京!李白的白玉京!”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原来李白真的修仙的啊!这是他修仙的门派白玉京吗?” “爸,我不上学了,我要去修仙,跟着青莲剑仙李太白去修仙!” “主播,帮忙问一下仙人,什么时候开始仙道百年义务教育啊!” “……” 比起来凡人炸裂的,还有献王龙仙茅。 龙仙茅怒不可遏的道,“白帝!你装神弄鬼就算了,你用我的马甲干嘛?你这样做,我怎么办?” 徐明则是乐呵呵的道,“你的,我的,我的,你的,有意思吗?咱俩都是一家人了,谁的马甲不是随便用吗?” 龙仙茅道,“就算是用我的马甲装必,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这地方叫梦源城,不是白玉京!” 徐明道,“没事,从今天开始就叫白玉京了。” 龙仙茅道,“这是我的地盘!” 徐明纠正道,“这是组织的地盘,组织现在要对外宣传,对外宣传总的有个地盘吧,要不你就和三无公司一样,说出去人家都不信,你看看你这个梦源城,还有飘飞的这些仙台,其实都是很漂亮的,非常符合外界对于仙人的所有猜想,就先拿着你的地盘冒用一下,以后有条件了,我会找新的公司楼盘的,你的底盘还是你的!同时我还会把星门的月球地盘打下来给你用,好不好?” 龙仙茅心里念念不忘的是自己的仙殿,徐明当时九星冲天把自己的仙殿冲没了,考虑到月球未来仙殿,献王也只能咽下了这口气。 此刻赵会长已经缓过来神来,急忙的回报道,“白玉京龙仙尊在上,您要的东西,我们都带来了,需要我们怎么做?” 徐明打量了一下每个钓鱼佬背后带的厚厚的行李,可以想象这次的熵金属生命体是相当的多,而且从质量上说还提升了不少。 看来徐灵的熵青铜研究进步神速啊! 徐明回头看着诺大的仙台,“白玉京久居此地,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镇压一处邪祟魔窟,近日于此,众仙友在此,不如随本座一起进入魔窟,绞碎魔头,除暴安良,捍卫人间!” 赵会长听着仙人话语,急忙高声,“我等义不容辞!愿为龙仙尊抛头颅洒热血!” “龙仙人请!我等誓死相随!” “……” 徐明抬手,背后地方只看到头顶上之前被张小辫点拨的那些仙台上猛地生出来了一发发如龙蛇一样的藤蔓,藤蔓疯狂的缠绕,那些个仙台被藤蔓缠绕拖拽着仙台居然开始拉动仙台。 龙仙王高居天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龙仙茅怒斥徐明,“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是等人来这里搬动仙台,你一直都有办法可以引动仙台!” 徐明笑道,“别激动,龙道友,你被我骗的还在后面呢!我早就给你说过,我是个恶魔,我不是什么仙人,所以不要拿仙人的道德框架来约束我,毕竟,欺骗是恶魔的优秀品德!” 话音落下,徐明反手,九头蛇柏的藤蔓又发力,九个奇特光束的仙台汇聚成了一条线。 张小辫声音郎朗,“九星连珠!天门开启!” 九座仙台汇聚成一条线的瞬间,九个辰光光柱汇聚成一条光柱,轰鸣一声,天地震颤,面前的仙台遽然消失,一座荒蛮的山谷入口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第263章 黑猪渡河,不祥之兆 外行人看热闹。 内行人看门道。 虎鱼四剑客眼里是仙人神威无敌,开天辟地。 而仙人的眼里,那幽邃荒蛮的山岭出现的瞬间,山脉之顶,云霄之中,浩浩荡荡黑云压境,黑云咆哮翻滚, 好像沸腾的黑水,让仙人们各个头皮发麻,双眼发直。 吴三省眼神内敛,念了一句,“黑猪渡河,前景不妙啊!” 黑瞎子好奇道,“黑猪?猪在哪儿呢?” 吴三省满眼担忧的道, “这是一种天象, 最早出自史记,说这天汉间黑气贯穿相连,此天兆谓之黑猪过天河,天星秘术中称此为大凶之兆,必主此地有古尸作祟,是以尸气由阴冲阳,阴气冲天。” 一时间,众盗墓贼看着面前弥散荒蛮气息的苍凉山脉,各个一言不发。 “仙人,这个天象靠谱吗?如果阴气冲天,那会出现什么东西?您能接受一下简单的采访吗?” 吴三省回头,发现几个陌生面孔的年轻人,这些家伙身上毫无气功,应该是主上找来做宣传的虎鱼那些个家伙。 吴三省对于普通人的兴趣不太大,尤其现在还没出发,就黑猪渡河的大凶之兆。 吴三省压根不搭理虎鱼四剑客,转身离开,开始布置人手开始前进。 虎鱼四剑客被吴三省来了个冷板凳,一个个脸色讪讪的, 换做是一般场合,四个人可不好对付,可面前都是仙人,仙人给你脸你得收着,这是给你面子。 倒是一侧的黑瞎子很活跃,黑瞎子这个性格就喜欢出风头和装比。 黑瞎子打量着虎鱼四剑客,“你们在直播?” 海哥看着面前带着暴龙太阳镜,一袭朋克黑皮衣打扮的潮派仙人,急忙道,“回禀上仙,是的。” 黑瞎子朝着四个人示意了个眼神,朝着旁边走着道,“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严格上说,并不是白玉京仙人,我是最近才来这里做事的。” 四个人顿时心里一松,海哥急忙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黑瞎子笑道, “你叫我小黑哥就好了。” 大仙低声道,“小黑哥愿意接受一下采访吗?” 黑瞎子摇头道,“我对采访这个东西不太感兴趣,我不是那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而且作为白玉京的编外成员,我也没资格接受采访……” 大仙低声,“小黑哥考虑一下么!您这一次采访会弄到不少钱的,至少七个零起步,到时候钱都是您的,我们四个就是陪衬,不要一毛钱,就是简单回馈一下粉丝,给个机会了……” 黑瞎子原本拒绝的神色变得和煦了起来,“其实,我这个人是比较随和的,而且我也不是白玉京的正牌仙人,我主要是担心我提供的答案也许会有参差不对,所以我才不想回答。” 不准确?不要紧! 大仙道,“大哥,不准确总好过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帮个忙,就当帮兄弟一把,我们回头捧你成虎鱼第五剑客,到时候大家一起发财!好不好?” 黑瞎子抬手道,“发财就不提了,我这是要修仙的,钱财是身外之物,长生才是本生所求!” 大仙岂会听不出黑瞎子的意思,黑瞎子对于加入直播是没兴趣的,但是钱财他是感兴趣的。 大仙急忙道,“对,对您说的对,钱财是身外之物,这次所有收入给您,我们四个会给您一笔劳务费,打赏多少钱,我们给多少钱,好不好?您拿双倍的酬劳!” 黑瞎子摆出几分不情愿,“说句实在话,我不是那种喜欢显摆的人,我这人是很低调的,但是你们非要采访,算了,勉为其难,但是我只能回答三个问题。” 海哥冲着手机急忙对这里黑瞎子,“各位老铁,白玉京小黑哥第一个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大家有问题都可以提问一下!记住了,只有三个问题!天哥打赏了一艘银河战舰!求问第一个问题,问一下小黑哥,白玉京还收人吗?” 黑瞎子摆出来一副世外仙家的风采,淡淡道,“收人?那看要是什么样的人?修仙不是凡人上学,你钱到位了,学位证大把,修仙是看个人的,下一个问题。” 海哥听到这里,急忙道,“兄弟们,白玉京是收人的!下一个问题,龙哥,龙哥三艘银河战舰!龙哥提问,能透露一下李白是不是白玉京的吗?李白真的跳河而死?” 谷詹 黑瞎子道,“这是两个问题,但都关乎白玉京的前辈李太白,我就权当是一个问题回答吧。李白在我们白玉京是有仙号的,名青莲剑仙,也叫太白散人,至于仙人死于跳河这个大概就和凡人死于多呼吸了一口氧气一样荒谬!” 海哥道,“第二个问题已经回答了,青莲剑仙,太白散人确实是白玉京的,现在还有兄弟第三个问题吗?第三个问题竞价至少十艘银河战舰,三千万刀乐起步!还有人要问吗?恭喜天哥,三十艘银河战舰封顶!天哥的问题是,白玉京分多少个阶段的仙位?是筑基金蛋元婴那些吗?” 黑瞎子笑了起来,“请大家不要带有色眼镜来看仙人,也不要过于把仙人封建化。仙人里有个人,就说么仙人不是石头,是与时同进,是和凡人一样不断变化的,筑基金丹元婴这些老掉牙的东西,不过是凡人根据古老仙人搞出来的一点点的皮毛罢了,现在的仙人有更清晰的完善框架结构和法力级别,而这个等级是依据我们人类文明的发展制作的,分别是一阶的黑陶文明,也叫作黑铁文明,二阶青铜文明,三阶白银文明,四阶黄金文明,每一个台阶就是每一个大区域阶段里面分三个等级,黑铁三级大多是凡人,迈步进入青铜才会有问道的可能,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青铜二的选手,也在为长生不死加入白玉京而努力,大家加油!” 虎鱼四剑客看此,急忙的善后,“今天采访到此为止,超管要封号了,大家回头聊!” 直播掐断了。 此时此刻,虎鱼四剑客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他们之前承诺了,粉丝打赏给黑瞎子多少,他们再送上一倍! 一艘银河战舰就是三十万刀乐,这一次至少五十艘银河战舰,也就是一千五百万刀乐的打赏! 也就是说虎鱼四剑客要给黑瞎子一千五百万刀乐! 此时此刻四个人哭的心都有了,虽然四个人很有钱,但是这个钱太多了! 可四个人并不后悔,钱花了就花了,最重要自己四个人在粉丝面前证明了,自己是有人脉联系仙门的,以后靠这个仙门对外介绍人身份就能混到不少的钱,这钱是短暂的亏,长期的赚! 比起来黑瞎子在这里搞钱,正统的玉京仙贼已经准备出发。 吴三省补充完补给,看着背后众人,眼神落在了赵平川身上,“赵会长,你确定要跟着去吗?我可丑话说前面,你带的这些人能有一成活着走出来就算烧高香了!” 赵平川看了看背后殷切眼神的钓鱼佬,“一成就很高了!求仙本就是十死一生!能有这个几率已经是仙人给的仙缘了!如果我们这都不知足,我们也不会来求仙了,你们说对不对!” 背后众钓鱼佬纷纷道,“会长说得对!” “白玉京仙人,我们跟了!” “留下来也不过七八年活头,不如搏一搏,麻雀变凤凰!” 吴三省看此,只能振臂一呼,“出发!” 吴邪吆喝了一声,“开拔!” “出发!” “开拔!” 玉京仙贼拿起了心爱的洛阳铲,背后第二梯队的钓鱼佬们各个激动不已的跟上。 天空上方,白玉京两位帝尊俯瞰远去的长龙人影。 龙仙茅道,“汉废帝的二五仔长生种,刚刚胡说八道,你就不管管吗?” 徐明懒洋洋道,“需要管吗?他又不是我白玉京的,他自己都说了,我又不是海昏侯,我干嘛给他管理手下?” 龙仙茅道,“可他说的是白玉京啊!” 徐明道,“可他说的有错吗?力量和生命评级不就是这样吗?一二三四青铜白银听着多么的顺耳,非要搞个什么苦海,命桥,道场的玄乎又玄的词汇才能显得自己有逼格吗?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有点忘乎所以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真是个仙人!龙仙茅,你撒泡尿看看你自己,说不好听的你就是地狱一恶鬼凶兽,什么狗屁黄泉鬼泣神兽,你爹就是黄泉河的一条阴龙!而我呢,说到底就是个僵尸!咱俩都不是什么根正苗红,天地灵气所化的种,就别去装那天地灵气的比,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长生者,这不好吗?” 徐明一顿话把龙仙茅怼的面具下双瞳发红,“恶魔,我请你注意言辞!” “我懒得和你废话了!”徐明道,“我已经订了直接奔赴对面墓去主墓室的机票,我现在要坐飞机走了,你呢跟着大部队,一路上该出手帮衬就帮衬两把,别让盗墓队死的太多,要不到时候凡气不够,咱俩可能被人家端了!” 龙仙茅看着白帝魁梧如山岳的人影要离开,急忙的道,“喂,飞机能带我一个吗?我不想走着去!” “想屁吃呢!”徐明道,“你有机票吗?你才刚入白玉京董事会,你还没有一点的贡献就像坐飞机,你以为飞机是天上掉的吗?先从打卡上班干起来,回头我有机会了,就给你搞个飞机。” 龙仙茅逼逼赖赖,“我不是要飞机,我不会再欠你因果的,我是想坐,你别总是想给我下套,我不是傻子……” 徐明身影消失,“就是反应有点慢……” 第264章 欢迎人类,来到超感官世界 “没有路了!” “怎么会这样!” 盗墓贼前列带队的高手停下了脚步,背后密密匝匝接近四五百人的大部队也纷纷围了上来。 潘子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三叔,真没路了,前面就是个断崖河谷!” 吴三省笑了出声,指着面前不远处的山谷山路道,“可是我现在看到的是前面有路!怎么会没有路了?” 潘子道, “真没路了,那可能是幻术,三叔您自己去看看。” 吴三省随着潘子越是走,越是发现前面的风景在变化,山谷山路不断的接近,也不短的模糊。 等吴三省来到了队伍最前方,是断崖。 真的没有路了。 朝着断崖往下看去,少说有十层楼那么高,下面是一片深水潭, 一眼看不到边的那种! 水潭就好像是一个恶魔之眼,诅咒的盯着想要跳下去的可怜人。 断崖的对面隔着密密匝匝的雾气和云层,前方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水雾气。 后面看的时候有路,而前面看的却没有路,这说明,看到的山谷山路都是光影折射,通俗的说,海市蜃楼。 众人站在断崖前,看着下方恶魔之眼的巨大水泊,各个眼神内敛,没有人想下水。 水下面有什么东西真的不好说,下了水,就等于失去了主动权。 吴三省想了想道,“老胡,出来看看!” 胡八一赶忙道,“好嘞!” 胡八一拿着罗盘, 对着面前的山水不住看着,一边走动, 一边念念有词。 不远处地方,虎鱼四剑客好奇的跟了身后,打量着面前的深渊湖泊,窃窃私语。 “卧槽,没有路怎么办?这跳下去还不得把五脏震碎了!” “仙人有办法的,别多问。” “话说能不能开直播啊,虎鱼那边给我权限了,说是董事会全体被抓,现在可以随便开直播。” “悄悄的开,别互动,开无痕观看模式。” 胡八一转了第七圈后,背后的祖师爷张三链子一脚踹在了胡八一屁股上,“你特么把我都绕晕了,看出来门道没有?” 胡八一看着祖师爷张三链子,苦着脸道,“看,看出来了一点, 但是, 我,我不确定啊!” 张三链子道, “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你就说你看出来了什么?你都会完整版十六字了,你就要有自信!别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你以后怎么和汪藏海,刘伯温,袁天罡他们对线?” 胡八一被张三链子训的心寒,我可没想过汪藏海他们那票狠人对线,祖师爷你太抬举我了。 胡八一道,“三叔,三爷,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個局是我们中原人布置的!” 此言一出,吴三省和张三链子都愣住了。 中原人布置的? 那是谁搞得,总该不会是第一代献王,也就是仙秦时期搞得吧! 毕竟滇王墓商朝时期就开始开发了,这个地方的历史太漫长了。 胡八一似是看出来了三叔和三爷的想法,急忙道,“是中原人搞得不错,而且这个年代不会太久,最多也就是明朝以后的人!” 吴三省听胡八一这么一说,“明朝之后,有人来过吗?” 张三链子撸着黑猫念道,“还真有,民国之后大小姐弄了两个白手套不是来了一趟湘西吗?当时带队的是陈玉楼,还有一个是观山太保封师歧,后来陈玉楼入了谜踪之国,而封师歧下落不明,大小姐找封师歧很久了,陈玉楼也在找封师歧,可封师歧就是不见了,只是留下了衣冠冢,尸体死也不见。” 吴三省迟疑道,“照三爷的话说,这封师歧和陈玉楼当年打入梦源城的时候,封师歧可能已经发现了这连山易背后的这个大墓,他自己进去了?”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念道,“有没有可能,封师歧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大墓?他是利用大小姐的手,躲开龙仙茅的制裁?” 张起灵这么一番话,顿时盗墓贼们各个倒吸了一口气。 小哥所说的这个话可能性非常高! 封师歧从和大小姐搭上线,到盗滇王墓夺剑气长城,开献王墓入墓后大墓,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一样,似乎封家好像对这里都熟悉如掌心。 吴三省很快的回身道,“老胡,就算是封师歧利用了月神,布的这个局,你能破这个局吗?” 胡八一道,“观山太保和摸金校尉是生死大帝,观山太保的风水术并不比摸金校尉差,对于同行高手,我不敢说我一定能,我尽量吧。” “摸金校尉,观山太保,遵从的风水阴宅之术,莫过于四个字,藏风聚气。” “但凡大墓,乘以生气,气行地中,又因地之势,聚于其内,是谓全气,气是六合太初之清气,化而生乎天地万物者,乃万物之源!” “此地山势东山凹,西山平,凹伏之处为西北屏挡,复折而南,回绕此山,虽有藏风之形,却无藏风之势,风凝而气结。” “自古风水与易数不分家,地处河畔,河水环西山而走,白蚁行处也必有水,所以《易经》中的蛊卦,也有利涉大川之语。山风蛊便应利涉大川。” “所以,我推测,此地初步判定为山风盅局。” 吴三省好奇道,“山风盅风水局?” 胡八一指着下方水潭尽头的那些山体,“三叔你且看远处,这山体之上是不是被水流侵蚀出来了一道道密密匝匝的石洞?” 吴三省透过望远镜,清楚看到了下方和湖泊相连接的山壁上还真就是和胡八一所言,密密匝匝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头发麻的那些石洞。 胡八一道,“风与山遇,则生白蚁,白蚁成洞,就称为山风蛊,此局之名,意义也如此,地表层看似完好,下边却已被蚁穴纵横噬空,建楼楼倒,盖房房塌!” 张三链子抱着肩膀,“所以,面前这座山,是空心的?” 胡八一道,“就算不是空心的,也绝对里面空间很大,要不头顶上不会出现黑猪过河的可怖征兆!”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总该不会是一座藏尸的山吧!” “难说!”胡八一道,“现在的问题是,山风盅局的破局方式就和这个局的特点一样,需要在这些山风局的百眼孔洞里寻找到入口,然后潜入,也就是说,我们直接坐机关鸟飞过去是行不通的,必须跳下下面的水潭,然后顺着水流,进入这山风局的孔隙里,顺着山体下的地下暗河溶洞,逆流而上,才能找到古墓。” “既然如此!”潘子道,“那还等什么呢?跳呗!” 话音落下,潘子把一根绳子拴在了自己的腰间,一个猛子,身影呼啸朝着下方钻了去! “这憨憨!真是不知死活。” 吴三省看着潘子一股脑的跳下去,只能招呼道,“赵会长,准备跳水了!” “好!” “跳水了!” “我们钓鱼会钓鱼虽然不行,但是除了钓鱼,什么都行,尤其是游泳,各个都是游泳专家!” “弟兄们下水!” 三四百人的大部队,钓鱼佬们熟练的带上护目镜,扑腾腾跳下水里。 十层楼的悬崖,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盗墓贼也好,钓鱼会也罢,跳的是那个决断。 可轮到了虎鱼四剑客,四剑客就傻眼了。 十层楼,下面还是水,对三叔这些玉京仙贼,小事儿一个,再高的三叔都跳过。 可虎鱼四剑客就是四个普通凡人,普通凡人哪见识过这个场面。 大仙唯唯诺诺,“这十好几层楼啊,跳下去铁定五脏震碎,要不咱们栓根绳子下去!” 强哥道,“栓绳子下去的话,怕是大部队都跑远了!咱们就落队了!海哥,你说怎么办?” 海哥此刻也很是不安,自己虽然海边长大,游泳是是天赋技能,可这也太高了吧! 就在是个家伙不知所措时候,背后地方传来女声,“四个大老爷们,唯唯诺诺,丢人不丢人,就这还来修仙,你们怎么不回家抱孩子!” 说话的人,正是沧州邱小姐。 邱小姐冷嘲热讽,顿时海哥大男子主义起来了,“抱孩子?呵呵,你给我生一个啊!” 邱小姐脸色冷漠,一脚踹出去,海哥身影化作弧线,直接摔了下去! “救我啊!” “姓邱的,我海哥和伱没完!” 邱小姐一脚踹下去了海哥,打量着剩下三个弱鸡,“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送你们下去?” 仙哥唯唯诺诺,“我,我能退出吗?我只是一个游戏主播,我犯不着跟着这些求生主播冒险啊,我只想活着……啊!” 谷榉 大仙还没说完话,被邱小姐一招推背手,直接飞了下去。 剩下的强哥和藏狐对视一眼,纷纷打开了手机直播,一跃而下。 “兄弟们,主播这次可能真的没了,但是请不要忘记我,我也是为了修仙豁出命的人……” “老铁们,欢迎来到超感官世界,记住强哥的英文名杰克,请替我向雇佣兵组织报告,我没逃跑,每当逃兵,记得给我打卡……” 屏幕上,四个直接跳下的极限运动瞬间拉满了摄像头,一时间直播屏幕上满是感叹。 “虽然海哥这人挺渣的,渣女无数,但是就这一次没有任何防护直接跳下去,我从此要尊称一声海哥永远滴神。” “海哥还神个屁啊!被邱小姐一脚踹下去的,藏狐可比海哥有骨气多了!” “藏狐那腿都是哆嗦,还是我们强哥有品位,视死如归,关键时候还不忘记组织考勤打卡……” “我就很好奇,他们明明是仙人,为何不直接飞过去啊!” “楼上你是不是傻子,是仙人就必须飞过去啊?两人打仗直接就用原子弹的吗?那坦克飞机干嘛?有道是王牌最后使用,就算是仙人,也不是说是超人,可以和电视上一样无限仙人模式地图炮开的!” “谁说仙人能飞就必须飞着?飞着能有直接跳下去刺激吗?” “我觉得仙人不飞是有他们道理的,这里可能有某些阵法限制了仙人能力,只能和凡人一样进入,要不他们是可以飞的……” “能不能别讨论了,屏幕头晕目眩的,这个画面我要吐了!” 屏幕上无限眩晕翻转,重重的水压下,一个个的人影浮出了水面。 “呦!我还寻思着上去接你们呢!” 一个男子漏出来了水面,他擦拭掉脸上的水渍,赫然是治安署的史强。 史强和虎鱼四剑客关系很不错,这四个人总是来蹭信号,一来二去都熟悉了。 治安员史强看了一眼最后跳下来的几个人,一边道,“没事吧都!” 海哥捂着心口,不住的道,“还好,强哥,接下来怎么办?” 治安员史强指着周围人,“没看到吗?跟着学!” 海哥众人看去,只看到浮在水面上的大部队人员,一个个的把身上的外防弹马甲取了下来,那防弹马甲居然有浮力超强的效用,马甲后背拉直了,然后三个马甲组合成了一个两米多长的小筏子,三个人两个坐在前后用洛阳铲当木浆划水朝前走,中间有一个在看四周情况。 “牛皮啊!”强哥漏出来了头,“这也太专业了!完全是真正的水陆相通,无所不行啊!行动起来,大仙,藏狐!快来!” 很快的虎鱼四剑客和治安员史强就组成了一条快三米的小筏子,众人的小筏子集合成一个长队,前方带队的胡八一拿出来罗盘找了一会后,指着一个只能通过石面水侵蚀涵洞洞口,众人摇动着水筏子,朝着洞里面汇去。 涵洞洞口进入,入眼之中漆黑一片,而且空间很狭小,只能人平躺着过去。 虎鱼四剑客一边划水,一边看着面前黑暗的水下涵洞。 “水友们,我发誓,这绝对是我玩的最刺激的一次水上项目!”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趟冒险了,水友们,珍惜我们一起的时间吧!” “……” 人类社会的镜头第一次进入世外之地,各个都充满了惊奇感觉。 而已经下墓下习惯的吴三省等人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吴三省和胡八一乘坐在一条三十多人大型水筏子上,狼眼手电灯照射地方,可以看到越是往里面走,这空间越大,能看到水洞周围有很明显的水冲侵蚀的痕迹,只是没有人工的痕迹。 胡八一看着手里的罗盘,罗盘上红色的指针疯狂的颤抖,红色指针动的时候,黑色指针却是在逆时针旋转。 张三链子看着发颤的红色指针,“黑色是死,红色是祸,黑红一动,祸难两到,前面有情况?” 胡八一道,“尸气,很沉重的尸气,阳气遇尸,必然诈尸。” 张三链子点头,“我知道了。” 张三链子抬手,黑猫落了下来。 张三链子指了指水面,然后拍了拍猫的脑袋,叮嘱了几句,黑猫一跃而下,下一刻里,水面瞬间黑化了起来! 是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黑化起来! 黑水飞快的弥散了整个船队所在的水筏子所在的水域,黑水非常的粘稠,恍如黑油一般,阴气迫人,尸气浓郁。 吴三省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这是那一颗洞庙祭祀的冥龙内丹?” 张三链子笑了笑,“还是三叔好记性,就是那一颗冥龙内丹!当时三条腿把冥龙内丹吃了后,一直没有消化,前段时间仙帝入白玉京,我请仙帝出手,仙帝本身是盅仙成道,天下盅术在仙帝看来都是雕虫小技,仙帝只是三招两式就让三条腿把那冥龙内丹给消化掉了,如今三条腿有两个内丹,一个为尸丹,一个是真命龙珠,尸丹启动,就可以制造出来一片死域,包裹住所有活人,不惊扰到那些沉睡的家伙。” 吴三省点头,“双内丹的蛟,距离成龙,只差一步之遥啊!” 张三链子摇头道,“远着呢,就算是长出来了第四只爪子,也不过是蟠龙之流,蟠龙不算真龙,真龙必须九爪至尊,它路还长着呢!” 胡八一道,“三叔,三爷,看水底下!” 张三链子此刻发现胡八一的慧眼已经发动,胡八一双瞳里弥散出八卦光芒,阴阳太极鱼在他的眼里弥光,慧眼之下,无物可挡,水下的一切,胡八一都能看得仔仔细细。 吴三省和张三链子也不是凡人,吴三省双瞳泛白光,张三链子的双瞳弥散紫光,三个人都拥有夜视穿透视觉能力。 三人所见之处,水底下方,出现了密密匝匝的尸体! 是的,非常多的尸体,一层层的尸体身上捆绑着石块,被压在水底涵洞底部,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在尸体的上方偶尔可见巨大身形的腐烂肉块的怪物,那怪物腾挪极速,在尸体之间啃食。 张三链子低声,“这是浮尸?” 吴三省一副很有经验的道,“应该是,我刚出道那会和柴玉关在白玉京瓜子庙藏宝室遇到过,不过那个浮尸也就常人大小,这个怕是有十米了吧!” “躲开这些掠食者。”张三链子道,“让全队不要出声,小心突破了冥龙内丹死域包裹,到时候就坏事了。” 然而张三链子话还没说完,背后突然水花大震! 吴三省张三爷众人纷纷回头看,只看到队伍最后边,那个承载着虎鱼四剑客的水筏子上,海哥正拿着一个鱼竿正在钓鱼,而此刻水花大做! “上钩了!” “卧槽,真来货了!” “帮我拉一把!” 虎鱼四剑客急忙的收钓竿,而此刻水筏子上的史强注意到了不对劲,所有的成员都格外沉默的看着自己,诺大的空气里只有自己一行人的说话声。 不对劲! 当史强看到正前方的三叔对着自己做了个中指对准嘴唇的嘘声后,史强终于知道,惹祸了! 这个可能钓的不是鱼,可能是别的玩意! 然而此刻,为时已晚! 水面轰隆巨响,一个庞大的力量直接打翻了虎鱼四剑客的水筏子,直接把钓鱼的海哥和藏狐哥拖了下去! 看此形势,吴三省皱眉道,“三爷,这是水下,还得麻烦你了。” 张三链子不悦至极,“这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三条腿,跟着那俩倒霉蛋,让他见识一下世面再救他,让他知道,盗墓不是请客吃饭,盗墓是会死人的!” “喵呜!” 水下地方,三条腿飞快跟随。 海哥和藏狐哥此刻被一个可怖的怪物抓在手里,那怪物流脓一样的僵尸面颊配上阴森可怖的骷髅外骨骼血水翻滚,下方看到了密密匝匝的尸体被拖拽着石块,堆积如山一样,整个地下河床都是一条肉眼不可到终点的可怖尸体河床,尸骨和僵尸,一道道浮动的浮尸朝着自己扑来。 海哥的肩膀上,直播手机防水13k技术作用下,仍旧在直播,此时此刻屏幕上一片蜡烛。 “超大型水猴子!完犊子了,藏狐哥这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水下这么多尸体,这到底是哪儿!这也太惨无人到了吧!” “这里简直是地狱!可怖的十米多高的巨大浮尸水猴子,还有无数的尸体砸石块,古代再吃人的王超也不会这样!” “我们生活在太平安宁的暖窝里太久了,已经忘记了这个世道的险恶,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也是仙人们的日常。” “敢于直视最惨淡的现实和残酷真相,仙人的心胸不是我等能想象的,海哥一路走好!我会参加你的追悼会。” 咕噜噜—— 水泡翻滚,巨型浮尸猛地把两个活人丢入了一个诺大的巢穴里,巢穴之中密密匝匝浮现出来黑色的水甲虫,水甲虫通体乌黑,形态如尸鳖,可和尸鳖不同,它们一个个漂浮在水泡里,看到有尸体疯狂的簇拥过来,就要把海哥和藏狐哥吃掉。 就在这时,轰,一个可怖的深渊黑洞出现,可怖的吸力紫霞,那些个水泡尸鳖,巨大的游尸疯狂战栗,它们身上出现一道道蓝色的气体被疯狂的黑洞抽走! 更快的黑洞消失,水面炸裂,两个倒霉昏厥的人类被丢在了水筏子上。 冥龙三条腿游弋在水里,优哉游哉的又下沉去找浮尸麻烦了。 对于冥龙而言,在死亡的河流游泳,就和回家一样,到处都是食物,只要是死气,冥龙都可以吞噬。 第265章 社树 胡八一站在简陋的筏子前,手指探入水里,水流从胡八一的指头缝隙里流过,这样的动作,胡八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次。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胡八一脸上终于出现了喜色,“龙穴出砂水,无美不完收, 形势有理气,诸吉皆咸备,山脉明水法,前路在眼前。” 张小辫道,“有出路了?” 胡八一眼神指着自己左边的一面墙壁,这墙壁呈现七十度的陡峭, 墙面很干燥。 吴三省朝着潘子使了个眼神,潘子很快的捏出来了两发雷管, 雷管轻轻一丢, 那雷管就不偏不倚粘在了墙壁上。 “趴下!” “轰——” 轻微的低沉震动后,整面墙壁轰然碎裂,墙壁崩裂的瞬间,溶洞周围的山体也被引动,整个山体疯狂的开裂,溶洞底部的那些游尸纷纷被惊醒,一个个游尸如无头苍蝇一样疯狂的窜逃出来,一时间整个溶洞水面就好像是沸腾的油锅,游尸疯狂的朝着上方水筏子的众人攻击。 “走!别纠缠!” “游尸多着呢!” 水筏子顺着轰踏的墙壁裂口窜了出去,水流浩浩荡荡,冲积而下,众人半空被水流冲的支离破碎,一個个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接着我潘哥!” “小三爷,我来接你!” “卧槽,谁拉兄弟一把啊!” 扑通扑通—— 水面轰隆作响,水声震动里,众盗墓贼各个摔得五迷三窍。 “大仙, 没事吧你!” “没, 没事!这才七八层楼高,能有什么事儿!我大仙十米高台都跳过!小意思了……” “那些游尸没追出来吧!” “格老子,谁搂着我的腰!要不要这么肉麻!” 海哥猛地一推搂着自己腰的那货,那货一抬头,一张血白色的毛茸茸灰色短毛脸颊,配上一张参差的血盆大口,犬牙外獠,杀气淋漓,此刻死死抱着海哥的腰,就要来一个热情英式贴脸吻。 海哥瞪大了眼,发出了人类进化时候才会有的惨嚎声——嗷! 直播屏幕上无数个蜡烛飘起。 “主播安息,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主播,我会给你请最好的法师超生的!” “主播安心走吧,十八年后我就是你的榜一大哥!” “……” “彭!” 一声枪响,浮尸的脑袋炸的四分五裂。 不远处史强拿着枪,冲着海哥道,“没事吧!” 海哥的腰间被撕裂出巨大的口子,海哥捂着腰子, 一边艰难道,“还行,多谢了啊强哥!” 史强指着前方大部队,“跟上!别再落下了!” 盗墓贼们纷纷朝着水域中间游去,水域的最中间是一个诺大的半岛地形,岛屿朝着背面有一条小道通往后方。 为首的盗墓贼胡八一用神仙索拴住了一根岛屿上枯树枝,好像蜻蜓点水,一个转身就到了岸上。 更快的,踩水而来的吴三省拉着吴邪,张小辫抱着肩膀站在一尺长的黑猫猫背上,也潇洒落来。 胡八一回头看向了之前炸开的山壁壁垒,自己后方大概百十米外的山壁的山腰阶段此刻裂开了一个可怖的巨洞,洞窟朝外,水流哗啦啦的往外汇聚,但是胡八一发现,那些水流的流量在减少,水势没有之前自己刚刚炸开时候那么大了,应该是有某些浮尸在疯狂的填补那个漏洞,如果放任水流继续冲击,那个山体内的养尸坑就算是报废了。 这么推演,那些刚刚的浮尸显然是有智慧的。 “都没事吧!” 吴三省朝着后面上岸的一行人吆喝道。 黑瞎子擦了擦暴龙墨镜的水渍,“湿漉漉的,我觉得这次事情后我要得类风湿关节炎了。” 儒门弟子王守义接道,“我们书院在治疗关节炎类风湿糖尿病方面特别有经验,要是得了,可以去阳明书院附属医院治疗,报我的名,给你打五折!” “儒门也看病?”黑瞎子歪头看着王守义,“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啊!” 王守义比划着,“我们是话疗懂么?说话来治疗,用浩然正气直接震碎脑血栓啊,胆结石啊,一句话的事儿。” 黑瞎子直摇头“不信,你少忽悠我!” 众人说笑的时候,张起灵看向了小岛中间。 在这小岛的中间矗立着一尊无比宏伟的巨大树木,树木是南方很常见的水榕树,属于是常青乔木,榕树年岁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榕树的主体枝干非常大,少说有五六层楼那么高,榕树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出来密密匝匝如蜘蛛网一样的榕树水跟,这些分裂的榕树根脉又生长出来了新的榕树,就这样靠着一棵母树硬生生种植出来了一大片的榕树林,别客气的说,整个岛屿应该是这片榕树林的存在而存在。 而让人惋惜的是,这片榕树林已经死了。 整个岛上的榕树林里没有一点点的绿色生机,恍如一片树木坟地,到处都是干瘪枯朽的树枝。 “快来看!” 潘子在前面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三叔,来瞅瞅!” 吴三省走了上前,只看到潘子在一些榕树的枯枝败叶下发现了一些陶瓷的器皿,这些器皿碎裂的很,吴三省捡起了一片细细端看,那器皿呈现茶碗状,大小不过成年人手掌,通体灰褐色,上面有浅浅的粗陋鱼鸟花纹。 吴邪道,“这玩意我收过,先秦鱼鸟碗,不过那个碗可比这个要完整的多了。” 这时,前面有钓鱼佬喊道,“这里也有!这是个瓮!” “这里也有!这是个锅盖吗?” “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凡人的生活用品?” “这里有这么多的遗物,怎么没有人啊!” 胡八一看着众人在树林里敲敲打打找寻古董,眼神却诡异的看向了那中间老树。 张小辫道,“怎么了?” 胡八一道,“祖师爷,您还记得阴宅风水术里,最忌惮在阴宅遇到的五个东西吗?” 张小辫道,“老树、独山、断流、秃岭、乱石。” 胡八一点头道,“没错!阴宅之术有记,有老树则抢风夺气,有独山则少缠护,主无融无结,阴阳势必相冲;有断流则主脉苦土枯,水脉一断,生气也即隔绝;有乱石突怒,壥岩峥嵘,则主凶气横生,多有地之恶气所祸;有秃岭则谓之为无生气之地。” “这面前大片的枯树,这就是老树,而我们背后的水流到此为止,这是断流,前面是独山,后面是我们来的秃岭,而就在刚刚,我们亲手炸了一个洞惊扰起来了无数乱石!” “我们可以说把阴宅五祸给聚齐全了!” 谷箯 “我有感,大祸要临头了。” 张小辫打量着周围,“凶恶之地,必生妖孽,这话不假,但是凶恶之地最多也就一祸两祸,像是现在五祸齐全的,我还是头次见,而且在我们来之前,这四祸就已经存在很久了,我们只是添了一祸,五祸轮转,祸至尽头,则物极必反!福祸移位!” 胡八一看着张小辫,“祖师爷的意思是,这祸到了尽头,就不是祸了,而是福?” 张小辫抱着猫,“我只是猜测,我也是头一次看到五祸齐全的风水邪地,如果想知道前路是福是祸,我建议你走一趟,比问祖师爷要有用的多。” 胡八一道,“可要真是大祸临头呢?” 张小辫眼神朝后面使了下,“天塌了,高个顶着,你怕个球!” 胡八一顺着张小辫的眼神看到了背后的解雨臣小花爷。小花爷穿着不合体的风衣,兜帽遮住了脸颊,沉默的跟在后面,就好像是一个行尸走肉,方圆十步没有一个盗墓贼。 小花爷,就是龙仙茅。 仙帝跟在后面,真的要出大祸了,仙帝扛呗! 我只需要使劲儿作死就是! 胡八一点头,“祖师爷所言极是,那我们就去作个大死?” “呜喵——” 张小辫肩膀上的黑猫呜喵叫唤,似是在说,冲啊冲啊,今天不死不休! “东西越来越多了。” “就是不见人的尸骸!” “奇了怪了,人都去哪儿了!” 众人一边走着,一边窃窃私语,为首的吴邪更是眼神里阴晴不定,“三叔,我觉得,我们得请示一下老胡和三爷,这味道不对啊!” 吴三省看了一眼不远处并肩而走的胡八一张小辫,“担心什么,摸金校尉都没说话,咱们就走吧!” 倒是王守义念了一句,“子曰,处之泰然,安之若素,福祸之说,全看本心,走就完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面前水榕树主树干下方。 水榕树树干连横,树干之间有一道道的绳索连成了网,树藤之间的网上可以看到一封封好像铜铃铛的吊坠。 水榕树下是一封青褐色的整齐石台,石台沿着树干的周围修建,很是平整,石台分三层,正对着盗墓贼的方向有一个阶梯,阶梯分有几百级,朝上而去,在石台环绕树干的周围,可以看到有大批的牲畜的白骨,各种各样的人类陶瓷残骸,密密匝匝,小山一样,一眼看去,分外壮观! “这地方!祭祀品怎么这么多!” “这棵树是被祭祀的吗?” “这是社树!是神灵,不要轻举妄动!” 社树被提出,所有人看向了说话的人,赫然是一直队伍里沉默的红姑娘。 红姑站在那道,“这是湘西一种古老的神灵祭祀——社树!是一个村子的神明之树,和中原家族的祖祠有异曲同工之妙!湘西很多村子也喜欢把这种树叫做许愿树,这上面悬挂的这些铃铛,其实都是许愿铃铛,人们祭祀树木,然后许下愿望,求取神木实现愿望。” 听着红姑娘的话语,吴邪好奇道,“这个东西听起来好像我们的中原的姻缘树啊!” 吴三省道,“差不多,中原也有社树,不过中原的社树只是祖祠之中的树木,没有这么地位隆中,中原人更喜欢向祖上许愿,而不是朝一棵树许愿。” “可是。”张小辫走了来,“人的愿力是一种很可怕的气数,气数一旦在某个物品上汇聚的多了,就难免会让那个东西沾染灵性,社树能完成还愿纯粹因为能还愿的社树已经成妖了。” 吴三省道,“那这一棵社树活着的时候,想来也是个妖了。” 胡八一道,“是妖,而且还是大妖!我现在还能感受到它活着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等等!红姑娘,你要做什么!” 众人此刻察觉到了不妙,只看到红姑独自一人朝着那石台走去。 “干什么呢!” “红姑!那是社树,是妖树!就算死了,也不容小觑!回来!” “红姑娘,你干嘛呢!” 而红姑娘站在石台前,头也不回的道,“鹧鸪哨!你们看!鹧鸪哨在上面!鹧鸪哨在等我!” 鹧鸪哨? 鹧鸪哨不是已经死了吗? 张小辫觉察到不妙,眼神示意,胡八一手里一条绳索猛地窜了出去,神仙索不偏不倚缠绕住了红姑娘的手臂,就要把红姑娘拽出来! 可更快的,红姑娘仿佛陷入了癫狂神色,“鹧鸪哨,等等我!你不要走!” 红姑娘猛地朝前跑去,绳子发力,居然拽着胡八一朝前面拖去! 老胡赶忙喊道,“祖师爷!” 张小辫一把手拉住了胡八一,张小辫以为自己就能拽住胡八一了,可更诡异的是,张小辫刚拉住胡八一,更快的张小辫也被绳索拽去! “卧槽!”张小辫喊道,“来人!” 三条腿急忙咬住自己主人的裤腰带,背后地方吴三省,吴邪,王守义纷纷抓住了,就要把张小辫往回拉,可那绳索仍然不受控制的朝着红姑娘方向挪去。 “他么的,邪乎了!”赵平川挥手,“一起上!” 钓鱼会钓鱼佬纷纷抓住了后面的人,数百人的拔河大赛开启,这么多人,而且还都是高人,这种力量下,就算是一头鲸鱼也得被拉回来,可诡异的是数百人好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速度越来越快朝着树干而去,那力量越来越大! “不行了,干不过啊!红姑娘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丢绳子!” “丢不开,绳子好像和我的手粘在一起了!” 无数人疯狂的妖挣脱绳子,可绳子此刻好像粘胶水了一样,疯狂的把每个人的手,身躯连在一起,一行人就好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要被抽到台上去! 虎鱼四剑客也不例外,看着自己疯狂的朝着社树滑去,大仙满脸绝望。 “兄弟们,我这次怕是真的凉了,请帮我实现最后一个梦想,头七的时候找唢呐区的up主悍匪给我吹一首潇洒走一回!” “兄弟们,下辈子见啊!” 众人狂乱失力的时候,背后地方传来了一个冷漠声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是不知道该说伱们勇气可嘉,还是愚蠢透顶!” 众人发现,绳索疯狂的牵引力量止住了。 是的! 止住了! 背后地方,解雨臣一脚踩在了那绳索上。 仙帝出手了! 不,是仙帝出脚了! 一脚镇压住了绳索! 龙仙茅附体的解雨臣,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社树,“道友,我们只是路过,并无打扰你的意思,给个面子让我们过去,可好?” 第266章 美丽的传说背后,是鲜血淋漓的丑陋 仙帝龙仙茅亲自发话,自然不同凡响。 瞬间那牵着所有人的绳索炸裂开来,一个个盗墓贼,钓鱼佬,身影飞散向了四面八方,头顶上那本来已经腐朽干枯的榕树水根纷纷冲血一样复苏,红色的藤蔓呼啸之间就把所有的盗墓贼都拴在了半空中, 盗墓贼各个如咸鱼,疯狂的挣扎,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仙帝只是盯着石台最上方,石台的最高一层台阶上,红姑娘跪在了社树前方,声音很轻,但是这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 “请神灵杀了鹧鸪哨,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又把我这希望毁灭。” “那一场瘟疫里我本该死去,如今的我已经不再向往活着了!” 红姑娘的话语一声声的传荡,而在红姑娘的背后,出现了一层层的虚影,虚影参差,虚影里一袭破旧长衫,腰间挂着飞虎抓,手里拿着金刚伞的鹧鸪哨笑容满面,鹧鸪哨和红姑娘并肩而走,一边说笑,一边打情骂俏,偷怒晴鸡,骗陈玉楼,一幕一幕如幻灯片一样飞快的闪烁。 胡八一头朝下的看着这一切,“祖师爷,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也不知道。”张小辫拼命挣扎着捆绑自己的红色树藤, “嘛的,这树藤真坚韧, 根本扯不断!” 吴邪倒是显得很冷静,被倒挂在树藤上,俯瞰着一幕一幕,“自古文字三千个,唯有情字最杀人!可惜了。” 吴三省看着感慨的吴邪,“怎么着,想阿宁了?” 吴邪摇头,“不想了,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所谓的爱情就和成功失败一样,只是心学的一部分,心有所求,自然就有所感,心不所求,那就是自由。” 吴邪话音落下,只看到捆绑吴邪的红色藤蔓居然松开了,一道道藤蔓缠绕开裂,吴邪一跃落了下来。 吴三省看着落下的吴邪, “你怎么做到的!” 吴邪看着吴三省,“放下了, 就落下了,这树很有趣,专门找有情人下手,看来它最喜欢吃的就是爱情这种人类的情绪能量了。” “聪明人。”解雨臣走了来,“这么快领悟了这树的套路。” 吴邪看着小花爷,急忙道,“仙帝,怎么办?” 解雨臣道,“两个解决办法第一個办法,我发动仙力,把这棵树毁掉!。” 吴邪道,“那,那还等什么啊!仙帝,干掉它!” 解雨臣道,“可这是一种浪费,而且以大欺小,我一个堂堂仙帝去欺负一个小树苗,传出去的话,不太体面。” 吴邪迟疑道,“小树苗?体面?不是仙帝殿下,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解雨臣道,“我建议你去收服了这棵树。” 吴邪道,“收服?” 解雨臣道,“这是一棵社树,它活着的时候是个顶天厉害的大妖怪,可惜后来被镇压进入了这个墓里,它的供养者也都死了,这棵树也就慢慢死亡了,但是有趣的是,这个地方比较特殊,这个地方祸盅相交,阴阳汇合的风水宝地,这棵树在死亡很久之后出现了新生。” 吴邪道,“老树生新芽了?” “对。”解雨臣道,“老树生新芽,就是新的开始,这种小东西很有趣的,如果调教的好,就会变成白帝手里的九头蛇柏那样的灵物,甚至会比九头蛇柏更强!” “九头蛇柏那个玩意说到底就是幽冥鬼树的变种,只能吃死气尸气,而且已经长大成年了,后期就算白帝再怎么强化,也不会有太大进展,它的上限摆在那了,注定这辈子不会成为超级妖树。” “这个不同,这个否极泰来,死而复生,还是个小树苗,而且它喜好吞噬情之夙念,这是一种很稀缺的吞噬品类,很少有生命体可以吞噬爱恨情仇这种偏门的夙念,如果能够驯服这棵树,好好调教,这棵树的前景不可限量,最差也能成为你们中原人口中的月老姻缘树!” 吴邪听着仙帝龙仙茅的话,眼神放光,“如果这棵树成为月老姻缘树,是不是意味着,这棵树的主人就是月老了?当世月老!” 解雨臣道,“可以这么理解,你要试一试吗?” 吴邪一马当先,“当然!” 解雨臣看着吴邪就要去,抬起手来,手心里多出了一根银色的烛台,烛台呈现银色的精致莲花形态,正中间有一根红色的龙凤蜡烛。 解雨臣道,“烛台如果灭了,就立刻回头,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回头看!” 吴邪看着手上的烛台,“明白。” 吴邪一手持着银色的莲花烛台,一步步走向了社树石台,石台往前走去,吴邪看到了和外边不同的光景,社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和之前外边看到的干瘪死亡模样完全不同。 而社树郁郁葱葱的绿色树枝间连出来了一条条红色的许愿绳,许愿绳上挂着很多的金色铃铛,信封,木牌,尤其是木牌密密匝匝,每一个木牌上斗写着一些字迹。 “站住!” 红姑站在高处,俯瞰着吴邪,“把蜡烛熄灭了!” 吴邪笑了起来,“凭什么?” 红姑怒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在燃烧整个树的灵力!如果继续下去,树就会被这一盏灯烧死!” 吴邪握着灯,看着红姑,“我就不熄灭,你来咬我啊!” “你找死!” 红姑双瞳泛红,一跃而下,手里的鞭子彭的一声朝着吴邪的脸颊鞭来。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冷兵器!” 吴邪拽出来沙漠之鹰,对着红姑砰砰砰开火,子弹冲击窜出,吴邪眼神冰冷。毫不掩饰对红姑的杀意。 这个女人,身份不明不说,而且颠三倒四,立场模糊,说是鹧鸪哨旧情人,可鹧鸪哨根本不认,现在又触发了社树复苏,简直罪大恶极! 可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子弹在击中红姑瞬间,红姑身躯猛地模糊散开。 郁郁葱葱的巨大社树猛地主干中间开裂出一道可怖的口子,一条如舌头一样的树藤呼啸卷了出来,直接缠住了吴邪。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把灯丢下,赶紧跑!” 吴邪回头,看到了解雨臣,解雨臣朝着自己道,“丢下烛台,走!” 吴邪看着解雨臣,“你不是仙帝,你是幻象!滚!” 吴邪挥舞手里的烛台砸向了解雨臣,解雨臣身影破裂,消失不见。 吴邪再往上走。 “三哥!是我!” 入眼中,一袭干练皮衣的阿宁站在台阶上,杏眸含泪,婆娑满面,“三哥,放下吧,一切都过去了。” 吴邪眼神冷戾,“你是假的!” 吴邪一拳砸了过去,可感受到了非常真实清晰的触觉。 阿宁倒了一边,“三哥,我是真的,这棵树可以复活相爱之人,难道说你不想让我复活吗?我真的可以复活,把蜡烛放下来,好不好!” 吴邪看着阿宁,一手握着烛台,一手抬起了阿宁的下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彭—— 枪响了,阿宁甜蜜看着吴邪,“伱我都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扣动扳机的是阿宁。 吴邪看着面前的树,此刻双瞳泛红,整个人身躯战栗到了极点,“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折磨!” 吴邪面前的青石台阶上,一个有着幽邃黑暗双角的恶魔出现,恶魔看着吴邪,“因为,你的命是我给你的!” “够了!” 吴邪一股脑冲了上去,徐明的幻象被杀的支离破碎。 吴邪穿过徐明的幻象,再睁开眼,自己手持明灯出现在了一个古老的墓室里,这座墓室非常宏大,墓室中间放着两尊棺椁,棺椁大小相仿,而在棺椁之前,放着两盏已经熄灭的蜡烛。 吴邪手持蜡烛,若有所思,把那棺椁前的蜡烛点燃了,长明灯烛熠熠放光,两座棺椁仿佛受到某种召唤,棺材盖发出哔哔的声响。 吴邪死死盯着两个棺材,左侧棺材盖猛地掀开,棺材里一道绿色的尸气窜出,细细一看,那根本不是尸气,而是一道道密密匝匝的虫子朝着四面八方窜去,虫子疯狂的朝着周围窜去,眨眼功夫就把吴邪包围在了中间。 可这些虫子不敢靠近吴邪一点一滴,吴邪双手握着莲台看着另外一个棺椁,直觉告诉吴邪,答案就在另外一个棺椁里。 谷劤 吴邪靠近了另外一口棺椁旁侧,棺椁上雕刻着精致无比的花纹,乍一看好像在哪儿见过,吴邪细细思忖,这不是彼岸花花徽吗? 当年在奥古公主墓里见到过! 而彼岸花花徽中间,有一个回旋的坑印,刚好能放下去一只手。 吴邪把手探了下去,抓着彼岸花花徽缓缓旋转,棺椁真的开启了。 吴邪后退,可棺椁里一对白生生的手抓住了吴邪的肩膀,“把烛台放下,你我从此,生死不渝,可好?” 吴邪没有去看棺椁里,只是看到了自己手里的烛台开始火势势微。 “烛台熄灭,立刻回头!” 吴邪看着抓着自己脖领的白生生玉手,心一横,烛台猛地对准了那手,瞬间那手点燃了起来! “你,好狠的心!” 烛台熄灭! 吴邪握紧烛台,头也不回的朝外跑去! 越是往外跑,吴邪看到无数道藤蔓疯狂的从墓室的四面八方朝着自己侵蚀而来! 一道道的藤蔓疯狂的缠绕! 吴邪肩膀上被戳出来了一道道血口子,血水落在地上,藤蔓在自己的体内抽出来新的新芽,血肉疯狂的沸腾,吴邪感觉自己要变成了一个树人…… 吴邪的视野越来越模糊,直到一束光照亮了吴邪的前路。 一个身披银白色仙袍,双肩银色流云飞羽肩甲的仙人背手而现,仙帝龙仙茅周身释放着耀眼的光芒,朝着吴邪抬手,“你做的很好,回来吧!” 吴邪周身的树藤疯狂的燃烧起来,白色仙火熊熊燃烧,火焰冲灭里,那背后女声咆哮,“何方妖孽,扰我安宁!” 龙仙茅声音郎朗,“情盅就算成仙了,终究也是盅,不是真正的仙人,真正的仙人不讲感情,只讲因果。” 吴邪越来越近,越来越靠近龙仙茅的瞬间。 吴邪抬起了头,吴邪看着仙光弥散的龙仙茅,“仙帝,成全了!” 吴邪手里的莲花烛台猛地一戳,不偏不倚戳入了龙仙茅的心口,龙仙茅瞪大了眼,“你……” 吴邪脸色没有了惶恐,反而充满了和煦,,“其实,给我烛台的那个解雨臣,就是你假扮的!从一开始和我说话的你,就是假的!” “或者说从登上这座岛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中招了,我们都中盅了。” “情盅,幻盅。” “可以最大程度引动人的感情,尤其是那些负面情绪的家伙,比如说红姑娘!” “然后你对于感情坚定的家伙进行吊锤,可对我却网开一面,把我放了下来,你打算让我躺进去你旁边的这个棺椁里,成为你的小三,对不对?” 龙仙茅眼神变得惨白,“依据呢?我已经看透了你们所有的记忆,我的模仿无懈可击!为什么你能看透我!那个儒门圣人子嗣都看不透我,你凭什么看透我!” 吴邪邪笑,双瞳之中释放出来森森白光,“因为,我是他爹!吴一穷!” 吴邪一抓黑虎掏心,狠狠的插入了假的龙仙茅的躯壳内。 虚假的龙仙茅寸寸崩碎, 吴邪只觉得天塌地陷,一个可怖的巨兽从树下爬了出来! 此兽形态如卡车粗细的千足虫,但是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鳞片,细细一看,那哪儿是鳞片,那分明是长着无数张面庞。 吴邪看此吓得急忙往外跑去! 吼—— 一声巨响,吴邪身躯直接飞了出去!身影轰的一声直接摔出了岛屿,落在了水中! “没事吧。” 吴邪抬头,只看到解雨臣正站在水面上用一种看二笔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吴邪有点不知所措,“你,你是哪位?” 解雨臣笑道,“那个长着满身脸的家伙,好看不好看?” 吴邪顿时明悟,“仙帝!那,那是什么东西?” “情盅。”解雨臣一副很有经验的道,“不过放大了很多倍!正常的情盅有五官一张脸就不错了,这一个情盅居然有这么多脸,甚至能长出来这么多的脸,简直是盅中之王,盅中传奇!本座虽然名盅仙,可也没有培养出来过这么厉害的盅!” 吴邪听着解雨臣的话,看着不远处的榕树林,整个榕树林已经复活了,无数道藤蔓冲血一样发红,那些树枝藤蔓之间挂着一个个盗墓贼的身躯,他们身上已经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血膜,看模样是要被血藤蔓直接包裹成茧子直接吸收掉了。 吴邪急忙道,“仙帝,救救大家啊!” 解雨臣道,“救当然要救了,只是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吗?我对你真的很好奇,这个情盅已经修炼成仙了,四维生命体以下,都得中招,本座都不敢上岛屿,而你上了岛屿,居然还能杀出重围,你看起来明明这么普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吴邪低着头,“我,我也不知道,我每次快死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怪事,我想,这个应该和主上有关系吧!” 解雨臣摇头道,“不是白帝干的!白帝已经闭关了,如果不出意外,这老小子现在一定是在忙着突破四维,他才不会管你死活呢,你身上有别的秘密,一个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吴邪一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岂不是说,我上次在手术台上被做灵魂手术,救我的人,不是白帝殿下?是那个神秘幕后家伙?” 解雨臣道,“上次我不知道,我有不在场,不过这一次我可以确定不是白帝,你背后一定有某个不知名的高手,算了,你既然不知道你背后那位,那本座也不追究了,杀了这情盅,救下众人吧,要不不太好向白帝交代。” 解雨臣双臂扬起,周围的水浪汇聚化作一道道密密匝匝璀璨的白色仙剑,仙剑矗立在解雨臣周身,恍如一座人间武库。 “情盅,本座乃是盅仙龙仙茅。” “奉劝你一句,如果回头,成为本座麾下仙盅,仍不失你白银生命的位置。” “如果执迷不悟,仙剑之下,就别怪本座辣手无情!” 不远处岛屿上,那全身长满了人脸的恶盅昂首如龙蟒,身躯大如车斗,朝着仙帝怒吼长啸。 “不知死活!” 解雨臣剑诀叩发,无数把仙剑密密匝匝化作冲天之势,浩浩荡荡的碾压而去! 情盅睁大了全身的面孔,无数道脸释放出痛苦咆哮声,似是要对抗龙仙茅。 “不知死活!还相对本座用盅!” “本座领悟生死,看破时空,长生在手,不朽可望,是你能给我下盅的?” “跪下!” 情盅被万剑屠戮,一时间疯狂扭打翻滚,发出一道道痛声。 半个小时之后,诺大的岛屿上,死寂一片,众人从血膜里掉下,纷纷苏醒来。 众人看着到处飘洒的脸皮,看着被砍成了粉末的巨大情盅,各个不知所措。 此刻解雨臣走了来,解雨臣抬手,情盅碎屑堆里,一只金灿灿的芝麻大小的盅虫被拿捏在了手里,“命很大了,这么砍你都不死,真不愧是白银级生命体。” 仙帝解雨臣的手心里托着一只小小的盅,那盅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在盅仙面前有任何造作。 吴邪激动无比,“仙帝神威盖世,手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解雨臣把情盅对着了吴邪,“敢吃了它吗?” 吴邪一愣,“帝尊,您,您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我会给你开玩笑吗?”解雨臣手指掐着情盅,“这个盅来历可不简单,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的人间情愫,又抽走了这社树身上的气数,已经问鼎四阶生命体,可以说除了我和白帝,此獠几乎无人能敌!而这玩意对我和白帝又是鸡肋,不如给你吧,反正你身上有某个力量可以克制这东西,你也不会被控制,假以时日你把它驯化了,它就是你的跟班,这玩意可比张小辫的猫厉害多了!你甚至可能成为一个当世月老!” 吴邪道,“这,这东西我——” 龙仙茅轻轻一弹,吴邪直接一口吃了情盅,吴邪疯狂的呕吐,想要吐出来那一身人脸的恶臭盅虫,可情盅入体即溶,瞬间消失了。 第267章 鱼凫王朝,青铜鬼面具(一) 简单的盘点伤亡后,死亡五十三人,死者血液,骨骼皆被枯树树枝藤蔓抽走,就连骨骼也融化抽走,部分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不过篮球面积大小的枯皱皮肤,更多的死者根本无从查究。 这些死亡的高手多数是钓鱼佬, 他们年老体衰,虽然靠着气功能够维持和年轻人不差的体质,但是他们灵魂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疲态,在面对情盅和幻盅双重吸收下,他们的那些所谓引以为豪的法术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反而是虎鱼四剑客这样的普通人因为足够年轻,魂魄足够强势, 能够在双魂盅情盅和幻盅的同时作用下对抗较长时间, 留了一条小命。 这些人里, 死的最可惜的,当属红姑娘。 石台正中间,红姑娘磕头在社树之上,她的头和台阶连在了一起,整个人化作了一个人形态的树藤,只是这树藤惟妙惟肖,还有她的精巧五官,还有她身上的衣服,她的脖颈,手指,手臂,都变成了藤蔓,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吴三省,张小辫众人沉默的看着红姑娘。 红姑娘的死,说天灾,说不过去。 更多的是一种人祸。 她跪在许愿社树前最后的虔诚, 仿佛是在渴望回到那个曾经战乱的民国时代,找回那一股激情爱情豪情。 可惜,回不去了。 陈玉楼也好,鹧鸪哨也好,红姑娘也好,都回不去。 陈玉楼找了新的兄弟,想要替代以前的兄弟,可惜失败了。 鹧鸪哨想要找新的师兄弟,也没找到。 红姑娘想找到曾经的鹧鸪哨,可鹧鸪哨已经封印了内心。 “安息吧!” 三叔把自己视为至宝的黄铜汽油打火机放在了红姑娘的身侧,朝着石台上走去。 吴邪跟在三叔背后,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放在了红姑娘的身侧,信誓旦旦的道,“鹧鸪哨会后悔的,我发誓。” 张小辫在怀里掏了掏,拿出来了一枚玉佩,放在了下方。 赵会长拿出了一发佛珠手链放在了红姑娘的尸骸侧,老脸上几分感慨,“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众人纷纷随后, 有的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两样物品放在了红姑娘的身侧,有的则是双手合十为她颂念, 这算是对红姑娘最大的追悼。 虎鱼四剑客看着面前的哀悼场景,声音低沉,“前进的路上,死亡随时随刻都会发生,为这位前辈默哀。” 大仙摘下来了自己的戒指,放在了红姑娘身侧,表现了对于这位前辈的尊敬。 其他三人也没有废话,手链,项链,扳指。 直播屏幕上满是蜡烛,满是哀悼之词。 虽然众人被情盅和幻盅影响了视觉听觉感觉,可是手机并没有,手机是机器,机器没有灵魂,机器忠诚的投射了所有发生的一切,甚至可以说,看视频的人反而比经历的这些人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所有人被倒挂起来抽血,到小三爷吴邪第一个落地,后来小三爷被大树吞噬,小三爷又杀出大树,再往后仙帝大发神威,万剑戮妖树,逼出来满身是脸的盅王,盅王被灭,一切尘归尘,土归土,真正的九死一生,真正的不在局中,难想局中之难。 众人走上了石台最上方,站在石台往下看去,胡八一眼神放光,“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没有看到人了,那是因为这些人就在我们面前啊!可我们把他们当成了树!” 张小辫等人随着胡八一眼神看去,站在石台的高处俯瞰而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密密匝匝的地上错综复杂榕树枯萎根须,像极了一个個仓皇朝外逃窜的人! 他们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拉扯在一起,有的背着老人,有的挥舞着兵器要对抗…… 而他们清一色的都变成了树藤。 张小辫道,“这些树藤都有五六米高,部分的还有十米之高!他们活着的时候,怕是比这个更高!这样强大的生命体,却仓皇逃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邪道,“历史上有十米高的族群吗?” 吴三省道,“有没有,去这树心里看看就知道了!小三,带路!” 吴邪循着自己进入树心的位置,很快在死亡的树干边缘寻到了入口,用洛阳铲在树干的边缘乱草砍平了,一根绳索丢了进去,狼眼手电灯泛青霜色的光影里,深不见底。 “我来!”潘子自告奋勇。 然而吴邪拦在了潘子面前,“我下去过,我比较熟,我来!” 潘子迟疑看着小三爷,“你确定?小三爷!” 吴三省看着自告奋勇的吴邪,眼神里几分喜色,“让小三也去吧,其他人上面等着!小心点!” “嗯!” 吴邪拉着绳索,纵深一跃,跳了下去! 树洞朝下,是中空的,吴邪一边往下攀爬,一边用手里的洛阳铲在两侧留下方便人蹬的沟壑。 吴邪先下来是有自己原因的。 因为仙帝龙仙茅说过,这个墓是两个盅合伙搞得,一个是幻盅,一个是情盅。 现在情盅已经被搞定了,那么幻盅呢? 吴邪得了情盅,心里还想要幻盅,干脆先下来。 灯光照射的地方,吴邪站在树下坑洞里,在那树洞的边缘有一些肉眼可见的绿色的细小盅虫,那些盅虫密密匝匝盘踞在一边,不敢动弹。 吴邪看着树洞,眼神熠熠,“情盅,这是什么东西。” 吴邪体内没有任何回声。 吴邪又道,“你是不是想死!你信不信我现在找一个石头直接撞死,咱俩同归于尽?” 吴邪体内传出了一个似女童的稚嫩意识声音,“你舍得吗?人类!” 吴邪笑道,“我当然舍得了!我是白玉京仙贼,我死之后,主上只需要在他的时间线里给我一朵彼岸花,就能让我复活!而你就会伴随着我的身躯真的死亡!想一想你活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这么憋屈的挂掉,你会不会有一种很窝囊的感觉?” 女童的声音没有了。 吴邪道,“别给少爷我装死,你作为情盅,以情入盅道,精通人性,善辨五感,你的情商绝对不低,要不也吃不了这么多的人类,还能给小爷下了那么多套!现在你最好给我摆正姿态,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伱看!” 说着话,吴邪拿起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三!” “二!” “一!” 女童稚嫩声音出现,“够了!低级的人类!” 吴邪笑呵呵收了枪,之前的时候仙帝龙仙茅把情盅丢给吴邪口中后。 吴邪问仙帝,这东西怎么捣鼓啊! 仙帝只说了一句话,炼盅这一道,就是比狠,只要你比它狠,它就会听你的话,成你的盅腿子。 看来仙帝还真是一语中的,现在这盅就被吴邪制服了。 吴邪看着面前的绿色密密匝匝的盅道,“这应该就是仙帝口中的幻盅吧,怎么这么密密匝匝的,和你那个长二十多丈满身是脸的丑陋模样不一样啊!” 女童声音传出,“你听过炼盅吗?” 吴邪道,“听说过一些,传说把几个极其厉害的盅放在一个密封的容器里,诞生出来最强大的盅王,这个过程就是炼盅。” 女童声道,“这里就是密封的容器,这座岛屿就是炼盅地,我和幻盅都是被炼的盅,它很不错,可惜不是我的对手,被我干掉了,它死后尸体变成了密密匝匝的幻盅群,这些幻盅群拥有致幻的效用,被我差遣,用来对付闯入这里的家伙。” 吴邪道,“怎么操纵这些家伙。” 女童声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吴邪那枪对准了肩膀,猛地开枪,枪声响彻,女童发出惨叫声,“混蛋,你玩真的!你是自残人格吗?你疯了吗?” 谷韭 吴邪咬牙道,“告诉我,怎么操纵他们!” 女童道,“龙棺中有一个黑陶瓶子,那是最早关幻盅的封印瓶。” 吴邪走了去,吴邪身上带着情盅的可怖威压,那些如雾气一样浓郁的幻盅在吴邪面前疯狂逃散,吴邪俯瞰那一口龙纹棺椁,棺椁里躺着一具身形出奇魁梧的骸骨,这骸骨一眼看去少说有三丈之巨,脸颊上带着一个青铜鬼面具,掀开鬼面具,吴邪看到了一张放大版三倍的人类头颅骸骨,通体如玉不说,诡异的是它长着三只眼,是的它的眉心地方也有一个眼睛的骨洞,给人诡异的二郎神的感觉,它此刻双手放在心口,很是安详。 而就在他心口的双手叠放位置,又一发黑色的黑陶瓶子。 女童声道,“有很多人正在靠近,快点把幻盅收了!幻盅虽然怕你,但是幻盅不怕那些来人,如果你不想来的人被幻盅幻象所杀,就快点把幻盅收起来!” 吴邪听着情盅声音,嘀咕了一声,“得罪了,前辈。” 吴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黑瓶子握在了手里,黑瓶子入手,冰冷入骨,大小不过一指,做工复古而精致,尤其上面雕刻的鱼鸟纹路非常的密集。 吴邪拿着瓶子瞬间,那些个绿色雾气一样浓郁的幻盅疯狂的涌入黑瓶子,眨眼功夫,诺大的墓宫里一个幻盅也没有了。 这时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小三爷!没事吧!” “我刚刚听到了枪响,小三爷你中枪了?” “这里面真特么大啊!少说一个四室三厅!” 吴邪听着越来越近脚步声,想找个瓶塞,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没办法,吴邪看上了那尸骸的小拇指,“对不起了前辈。” 吴邪二话不说,抬起洛阳铲把那尸骸的左手小拇指给劈了下来,然后把小拇指塞到了瓶口处,不偏不倚,正好把瓶口给堵住了,纹丝和缝的那种。 此刻众人也来到了墓室外,吴邪急忙的从棺材上跳了下来,捂着受伤的肩膀道,“没事,我只是枪走火了。” 吴三省看着受伤的吴邪,“我都给你说了,柯尔特的枪容易走火,你还不信,中招了吧!” 吴邪嘿嘿一乐,指着棺椁,“三叔,棺材里有个大宝贝!” 吴三省看着被打开的棺椁,“不是我说你臭小子,你胆子也太肥了吧,一个人开棺,你知道不知道这坏了规矩?开棺至少三个人的祖训你忘了?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危险? 吴邪心里想,就俩盅,一个幻盅,一个情盅,幻盅本体被情盅干掉了,就剩下一堆小弟,情盅又是我的马仔,这里简直安全的不能在安全了。 表面上,吴邪点头如啄米,“三叔说的是,三叔要不要先看看这里面的大哥?” 吴三省和张小辫对了个眼神,二人一左一右走到了两个棺椁身侧。 洛阳铲,折地尺,纷纷对准棺椁缝隙,齐齐撬开,两口棺椁盖被直接掀开了。 棺椁里没有什么情况,吴三省和张小辫各自走近了自己的那个棺椁打量起来。 吴三省道,“体格不小,带着青铜鬼面具,应该是个男性,块头很大,身躯展开至少十米,不过现在是蜷缩进入棺椁的,看模样死的时候很憋屈!” 张小辫翻腾着对面的棺椁,“身材相对纤小一点,也带个青铜鬼面具,这面具和三星堆出土的一个款式,是哭非笑的,身材大概两丈,至少七八米,下半身是折叠的,看模样死后是被强行放在了这个不太合适的棺椁里。” 二人说完话,又跳进棺椁检查了一遍里面的遗物,三叔和张三爷除了一人拿个面具,也别无其他东西了。 胡八一扒着棺椁朝里面看着道,“这尸体的模样,让我想到了祭品。” 对面的赵会长抬起大拇指道,“同感!我也觉得这俩家伙是祭品!它们应该是刚刚我们干掉的那个情盅的食物,直接送入了这里!而情盅是不会关心食物是否合乎它们体格的棺椁的,对于情盅而言,这俩就是它的食物罢了。” 黑瞎子靠着棺材,“只是可惜,不知道这些极品人种到底是什么人种,怎么能长这么大块头啊!就和外边变成树木的那些个族人一模一样的高大,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秘密,就在这青铜面具上。” 吴三省拿着男性棺椁里的青铜鬼面具,抬起了头,“这青铜面具制作的非常精良,甚至可以反光,上面有很多孔隙,潘子,手电灯顺着我这个角度照射一下!” “好!” 潘子拿着手电灯顺着吴三省摆出来的青铜面具的倾斜角度照射过去,光从青铜面具里穿透发生了折射,而折射出来的光在头顶地方出现了密密匝匝的游动的好像鱼虫一样的符号! 胡八一道,“是古文!三叔!是古文字!” 吴三省眼神直视着那些文字,仓颉之体发动,周身弥散出一道道古老文字光芒,三叔正在疯狂的钻研其中内容。 张小辫拿着从女子棺椁里找来的青铜鬼面具,“胡八一,来!” 胡八一拿着手电灯顺着张小辫手臂角度,倾斜朝上三十几度,果不其然,又是密密匝匝的古老鱼虫光影文字出现,而诡异的是两个面具的游动鱼虫文字汇合,居然组成了更加具象化的鱼虫文字。 吴老三此刻念出了声音,“鱼凫国子民!原来如此啊!” 众人看着吴老三悟透了这文字意思,纷纷发问。 “三叔,这写的啥东西啊!” “三叔,别卖弄玄关了,到底什么内容啊!” 比起来众盗墓贼的疑惑,虎鱼四剑客更想搞懂,什么是鱼凫国。 海哥道,“各位大佬,谁知道鱼凫国是什么?” 直播屏幕上一道道留言飞起。 “鱼凫国?好陌生啊!” “我记起来了,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这不是李白诗词里的鱼凫国吗?” “传闻鱼凫国是古代蜀国的王朝,年代大概相当于,我们中原王朝的燧人氏时代!” “卧槽,鱼凫国的文字,难道说这里埋葬的是鱼凫王?” “不可能吧,鱼凫王会是这个待遇?这里估计是个普通的鱼凫贵族!” “……” 海哥道,“够了,够了,三叔要解答了,都别参合了!” 众人朝着三叔看去,吴老三此刻思忖已定,他把青铜面具放了下来,声音郎朗,“这是一本古籍,叫做鱼凫国·志,上面记载了鱼凫国的一些事情。” “鱼凫国最早诞生于燧人氏时代,全盛于有熊氏时代,与九黎氏联手进攻有熊氏燧人氏失败后,鱼凫国又遭遇天魔入侵,鱼凫国被灭,而当初和九黎氏一起进攻有熊氏的一部分鱼凫国人就跟随九黎氏来到了湘西居住。” “这些鱼凫国人里,最尊贵的莫过于当时带队进攻有熊氏和燧人氏的大王子,鱼凫王子无时无刻想要复国,而后来终于等到了机会,西周时期周天子为制衡诸侯重用边陲各族,鱼凫王子得到机会回到蜀地重新建造起来啦鱼凫王国,鱼凫王国兴盛,而周越发衰败,周天子之下诸多诸侯不满周之统治许久,尤其以秦最为奋烈,秦以为天下为中原之天下,怎能分羹给外族,秦襄王主张灭掉鱼凫国!” “而这个时候,鱼凫国已经经历了十二代,建立起来了开明王朝,已经不好毁灭,秦襄王派遣鬼谷纵横家张仪,说服六国,这是少有的秦为首的六国联军,秦王以司马错为将,张仪为军师,不顾周天子令,大举进攻蜀地,导致鱼凫文明第二代开明王朝覆灭,而开明王残族连夜逃窜湘西,从此退出中远舞台。” “而这一次败逃,鱼凫文明没有受到九黎族的青睐,九黎族曾经劝道鱼凫族不要听中原王朝的虚情假意,让他们拒绝周的求和,可惜鱼凫族渴望复国,终于是背弃了九黎族,这一次回来九黎族大巫纷纷把鱼凫族打入禁地,让他们自生自灭,从此不再和鱼凫文明有任何的瓜葛牵连!鱼凫族被九黎族打压,逃入深山大荒,再也不见。”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遗骸,都是当初开明王朝败逃到湘西的旧族栖息地。” “而这里两个人,只是鱼凫之中的贵族,他们应该是被九黎族的大巫盅术所杀。” 吴三省此番话语说出,无数人嗟叹感慨。 直播屏幕上更是无数的666刷了起来。 “厉害啊海哥,说话的这位是哪个考古学的大师级专家啊!” “卧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鱼凫文明居然是这个境地,哎!可惜啊!” “可惜个屁,鱼凫是自己作死,当初九黎都说了别让他和中原文明玩,他玩不过中原文明的,结果被骗了吧!” “周没有欺骗鱼凫,是秦为首的诸侯不讲道义,干掉了鱼凫!” “别扯犊子了,我们是秦的后人,我们能说老祖宗不好吗?” “……” 第268章 鱼凫王朝,黄金权杖(二)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这句话,永远不过时。 就在所有人跟着直播狂呼盗墓大拿吴三省知识渊博的时候,真正的历史专家已经在治安署高层会议室里,齐齐围坐,左手拿着笔记本电脑, 右手古籍造册,疯狂的对他们的话语进行二次翻译。 在会议室的主台上,端坐着一个面如虎,身如狮的雄武老者。 老者一身杀伐之气,俨然是半生戎马的枭雄之姿,从他身上佩戴的特级治安署虎头衔牌可以看出,他至少是个将级的治安署高层。 老者此刻双瞳死死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那古墓里超越人常识的可怖骷髅,无时无刻的震撼着他的三观,这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本该忘记的事情。 那一年还在边境线上,遇到了很多非人的事情,他的士兵死伤惨重,而他把那些东西,统统封在了记忆里,他不敢让人知道那些事情,害怕别人给自己扣上一个迷信的铁帽子,可如今,这些东西公布于众,治安署内部出现了分歧,绝大多数人要求调查所有盗墓贼,并将他们绳之以法,把这些直播内容彻底封杀, 让人类社会继续保持乃头乐的现状。 可还有一少部分的家伙,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向全人类公布人类现状,让人类从纸醉金迷里苏醒过来,重新换发进化的斗志。 老者就是这一小部分的人,还是其中的事权代表。 以他看来,那些东西明明是真的存在!为什么人类不能坦然接受呢?难道说这个东西比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战争更残忍吗? 未必吧! 人类的战争才是真正的一部生命的罪恶史! “虎将军!”一個声音传来,“我们已经研究出来了一些东西,您要听一下吗?” 虎将军打量着面前身着白大褂的历史学家,“当然,开始汇报。” 历史专家急忙道,“我们调查了史料,吕氏春秋记载,秦襄王公元前291年,张仪出使六国,身披六国丞相印,以一己之力促成天变之局,诸侯联名,欲要革灭周天子。” “可周天子余威尚存,无人敢开第一枪,诸侯思忖, 张仪出计,杀天子余威莫过于拔虎之须, 不如杀了开明王朝,这个周天子最仰仗的外族!” “七国出兵,汇聚蜀地,这一战司马错身受重伤,张仪命不久矣,七国之兵伤亡惨重,后开明王败走,再无声讯,周天子最大的仰仗也宣告终结,吕不韦记载后,登记为秦王之耻。” 虎将军听着历史专家的话语,“按照你的意思,这个盗墓贼吴三省所言的东西,都是真的?” 历史专家点头,“是的,我们看了他们碰触的棺椁上的花纹和那青铜面具,可以确定,他们现在探究的文明,是一个我们历史正史里不曾记载过的辉煌文明,三星堆文明的再续,古老青铜蜀地文明的第二次勃发历史要地。” 虎将军抱着肩膀道,“那么,这些身材巨大的开明王朝的古蜀人,怎么解读?” 历史专家道,“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有答案,不过我已经邀请了生物学家和人类学家,他们想来会给您想要的答案。” 这时候,直播屏幕上出现了变动,那些盗墓贼似乎放弃了这些棺椁。 虎将军急忙坐下端着茶水道,“很好,你们继续保持运算,推演出来盗墓贼所直播的历史背景,尽快的把生物学家,尤其是古生物学家,人类学家找来,然后尽快的进行权威解读,减少社会因为这些直播内容而引起的震动效应。” “我们会的!” “……” “这里是祭祀之地,八成会有暗道!” 吴三省道,“都四处找一找,这个地方肯定会有暗道通往外边世界。” “找下都!” “动起来,朋友们。” 虽然还有二百出头的人数,可是这个地方属于是坑坑洼洼特别的多,盗墓贼们敲敲打打中,张小辫凑到了吴三省身侧,看着吴三省手里的青铜面具,“这面具应该不只是记录这些东西!” 吴三省道,“你觉得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处?” 张小辫道,“这是我要问你的话。” 吴三省笑了起来,“三爷,咱们都是白玉京的,你给我打这个马虎眼做什么?” 张小辫道,“我没给你打马虎眼,刚刚虎鱼四人在那直播,面对直播,所有的话等于是全人类共享,而你这个老贼精如老狗,如果说是自己人,也许你会吧实话说完,面对直播,你绝对没有把话说完,这回就咱俩了,说罢,隐藏了什么?” 老而不死是为贼。 张小辫真的就应了这句话。 吴三省把古文字拿捏的死死的。 张小辫把人性拿捏的死死的。 吴三省狡黠一笑,低声念了四个字,“黄金权杖。” 张小辫笑了起来,“果然,你还是藏了一手,具体说来听听。” 吴三省道,“那里面记载,古蜀国有权杖,名黄金权杖,手持权杖者,即为古蜀国之王,可号令古蜀国。” 张小辫道,“这东西,有这么邪乎?拿到就能号令古蜀国?你以为这是倚天剑屠龙刀吗?” 吴三省道:“你可以不信,但我既然说了,就要说个透底。” “上个世纪中期,三星堆古文明被发掘,在发掘过程中就出现过一根黄金权杖。” “这根黄金权杖长143公分,直径2.3公分,重463克,是当前中原地区出土的古文明里最大的一根先秦之前的黄金造品。” “很多专家当时认为这是有熊氏时代,距今约六千年前古蜀国鱼凫王的权杖。” “古蜀国,有记载的只有三个君王,一名蚕丛,是开国之主。” “二名鱼凫,是中兴鼎盛之主。” “三名白桓,是亡国之主。” “这其中鱼凫王最是出名,鱼凫这东西,是古老的禽类,它有个近亲叫鱼鹰,是一种鱼鸟,擅长捕鱼,而鱼凫王最大的功绩就是教会了族人用鱼凫来捕鱼,所以得名。” “鱼凫王的黄金权杖上有几个图案,一个是王冠人像,一个是鱼,一个是鹰,所以专家才说这是鱼凫王的权杖。” 张小辫听着吴三省的话,“那么,这一枚权杖能不能操纵天下人呢?” 吴三省道,“这一枚权杖,只是个仿制品,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鱼凫王权杖,那个三星堆坟墓只是鱼凫国贵族的墓,鱼凫贵族见过黄金权杖,自己私自做的收藏品而已。” 张小辫一愣,“赝品?一个赝品伱给我唠这么久?” 吴三省道,“赝品有些时候比什么都没有要好,那一把赝品权杖之上,鱼,鹰,王冠被一发箭矢给贯穿了,而根据当年的记载,鱼凫王所在的时代,善于用箭矢者只有一个羿族,羿族属于是中原边缘部落,射箭为名,羿族有族长名大羿,箭法无双,即使是中原部族对他都很尊敬。” 谷滙 “羿族并不好惹,山海经海内经记载,天帝帝俊赐羿,彤弓素箭,以扶下国。” “天帝帝俊曾经给大羿神箭,让大羿来处理人间之国的纷争,可羿族并不想多管闲事,九黎之族和中原文明的纷争不是他们该管的。” “而后来九黎族群和中原族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争斗,羿族为摆脱两大强族的纷争就逃离了族地,迁水而居,来到了蜀地,蜀地之中鱼凫王兴盛之主,要灭掉羿族。” “羿族善射,与鱼凫国发生了不愉快,羿族族长大羿俘虏了鱼凫王,并且在他的权杖上雕刻上了自己的箭矢,从那以后,鱼凫王时代就过去了,鱼凫王消失不见,白桓王继位,白桓欲要振兴鱼凫国,就搞了一出矛盾外移的把戏,用战争来团结自己族人,主动联合九黎进攻中原文明,结果就是后来的燧人氏有巢氏有熊氏出击,恨天之国华胥之国出现,古蜀国宣告终结,白桓王子流落他乡,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这些东西我刚刚讲过。” 面对吴三省的话,张小辫若有所思,“鱼凫王黄金权杖已经发现一根了,但是拿一根报废了,而你之前提到黄金权杖,莫不是说,这座大墓实则葬着鱼凫国后来白桓王子的后人,也就是那位在春秋战国时期搞出来十二世王朝复辟的开明王!” 吴三省打了个响指,“三爷就是三爷,这么快就悟了。” “没错!之前的那些文字里记载了,白桓王子之所以背叛了九黎族,回到中原,哪怕是周天子的虚情假意,他也义无反顾的回到古蜀国去复辟古蜀国,其实就是为了黄金权杖!” “白桓王子知道鱼凫国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就是关于成仙,只要能复辟古蜀国,那么黄金权杖就会出现,到时候拿到黄金权杖,飞升仙界,到时候古蜀国的死活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所以白桓王子根本不在意周天子是欺骗他与否,也不在意秦等诸侯狼子野心,他无心争霸天下,他只想长生不死,而他在建立起来开明王朝之后,自封开明王,开明国在周天子的大力援助下,很快就拿到了真正的黄金权杖,甚至还拿到了当年大羿击败鱼凫王的落日之箭。” “可后来。” 张小辫道,“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拿到宝贝不应该立刻逃跑吗?” 吴三省道,“白桓王子拿到黄金权杖和落日之箭后,独自领悟上面的东西好些年,直到张仪为首的鬼谷百家,还有七国大军杀来,才被惊醒,这时候才察觉已经过去了快五百年,大周已经到了末期,一场大战,复辟的鱼凫国又一次被灭,白桓王子逃难九黎,却被九黎乌羊王为首的后起之秀拒之门外,白桓王子之前和张仪大战就身受重伤,又被大巫乌羊王重创,终于死在了这里,大巫乌羊王知晓了黄金权杖的秘密,让手下大巫纷纷寻找黄金权杖和落日神箭,可一直没结果。” 张小辫道,“所以说,这里的墓,是白桓王子开明王的墓?” 吴三省重重点头,“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希望你尽快把这些内容转给白帝,我总觉得有大事儿要发生了。” 张小辫道,“我会的,这件事情不用你多想。” 就在这时,身侧有人喊道,“找到路了!这里有一条路!” 胡八一在两个棺材的后方墙壁位置找到了出路。 一条下沉朝下的洞,虽然说是洞,但那只是针对鱼凫国人的体质来说是洞。毕竟挖掘的人明显是鱼凫国的巨人,他们的块头动辄十米高大,所以这个洞对吴三省等人来说,还真就不小,这个洞少说也有两丈来高,属于是城门洞水平了。 吴三省挥手,“走吧!” 胡八一忍不住把脸贴在土洞边缘,“这熟悉的泥土的芳香味道啊!我才意识到我是个摸金校尉。” “哈哈!职业病了属于是!”吴邪道,“一天闻不到土腥味,是不是睡不着啊!” 胡八一道,“算是吧,咱这一辈子就是土里刨食儿的。” 众人说笑里,张小辫习惯性的把自己从吴三省那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打包发给了白帝徐明。 其实,张小辫对于白帝徐明并不抱什么希望。 毕竟,自从开始盗墓,徐明就没联系上过。 自己发的信息,都好像是石沉大海,一个回信儿都没有。 仙帝说,白帝可能在闭关突破,这让张小辫更不敢多去打扰。 张小辫跟在众人背后,顺着地下土洞朝外走了没等多久,很快的,一个神念回复了张小辫,“黄金权杖!你确定吗?格老子的!黄金权杖真在这地方?” 张小辫听着这神念,欣喜若狂,“主上,您苏醒了啊!您现在突破完成了?” 徐明神念道,“这个突破,回头聊,你这个吴三省的神念我都看过了,根据青铜面具上面蜀国志的记载,这个黄金权杖还真就在这墓里了?如果是在墓里!那落日神箭会不会也在?” 张小辫道,“很有可能在!” 徐明道,“这两样宝贝,至少也是两把金色传说品质的神器,是超越了白银六阶生命体的超级神器!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搞到手!” 张小辫道,“这个自然是要搞到手,可如果仙帝出手争抢呢?” 徐明道,“让他争!龙仙茅现在整个心思是想着还我的人情,然后和我划清界限,如果他真的想要,他就欠了我更多的因果,到时候他把他卖了都不够给我还的!所以,他估计不会争,甚至还会主动的把神器给我,这样还给我人情,早点从我这里跑路。” 张小辫大概明白了徐明的意思,主上用人情关系把仙帝锁在了白玉京,现在不怕仙帝龙仙茅要东西,就怕他不要,他不要的话,那就是要跑路了。 张小辫道,“主上还有别的指示吗?” 徐明想了一会,念道,“小心封师歧。” 张小辫迟疑了下,“封师歧?” 徐明道,“嗯,小心一点,封家观山太保这一脉可不比摸金校尉他们弱,注意一下中原的痕迹,别被封师歧套路了,好了,我继续闭关了,有事儿就汇报!” “明白。”张小辫道,“主上,那我继续了,您继续闭关。” 徐明断了和张小辫的联系,聚魂棺里,将臣双瞳熠熠。 徐明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月神以为她利用了封师歧,书不知道她被封师歧给白嫖了。 封师歧封家是巫峡棺山的家族,而巫峡棺山是乌羊王墓。 乌羊王当年和白桓打过架,甚至说白桓的死,乌羊王功不可没。 而白桓从中原带回来了两件神器,必然也被乌羊王知道,乌羊王寻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封家拿到了乌羊王的传承,也就知道了这两件神器的下落,所以才有封师古修建尸仙村,封师歧投靠发丘天官妄图拿神器。 于小月啊于小月,你自封发丘天官,手握三分之一太公兵法,算无遗策,你可想过你被封师歧给白嫖了? 徐明现在就一个念头,封师歧是不是也葬在这个水龙晕白桓墓! 如果是,那麻烦可就大了! 系统提示:宿主是否突破四阶? 徐明不耐烦的道,“突破你大爷啊!突破之后就要迎来新地图,我特么这个地图还没打完呢,神器还没完本呢,我怎么能离开这里?” 系统提示:按照系统任务,你已经征服了献王,所以已经完成,现在只要突破,就会得到新地图,进入新的墓地。 徐明道,“别给我逼逼赖赖的,我拿不到黄金权杖和落日神箭,我是不会走的!等级是等级,装备是装备,境界是境界,强弱是强弱。有境界没法宝被人追着打的穷必修士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年头实力要和境界成正比的,别自己弄个四维生命体,结果还被三维生命体用神器追着屁股打,那我突破图个寂寞?所以我现在得先弄装备,才能不缓不急突破四维。” 系统宕机中…… 第269章 鱼凫王朝,变种霍氏不死虫(三) 治安署总部,一号会场。 “虎将军,这位是蒋先生,这些人是他的团队成员,蒋先生是业内顶尖的生物进化学方面,尤其是古人类考古,新人类研究方面的专家。” 虎将军打量着面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专家, 指着面前蓝光三维投影屏幕,“这里的直播画面和外边直播的不太一样,你最好仔细看一看。” 中年专家忍不住推了推眼镜框,死死盯着面前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幽邃旷大的地下洞窟里,一行盗墓贼背着行囊,狼眼手电灯照射出来一道道的光影,一路走过去, 可以随处看到青铜打造的各种腐朽的工具,那些工具有的是镣铐,有的是铲子模样,还有一些是盆碗。 地面上可以随处见到一些举行人类的尸骨的残骸,那些残骸的巨大手掌,头颅,腿骨,每一根拿出来都几乎是正常人类个头的三倍到五倍。 蒋先生一边看着,一边感叹,治安署现在给出的画面和外边自己看直播的画面完全是两个画面。 外边直播的画面至少被治安署处理过十次以上,很多东西都是歪扭和放大缩小的,视频虽然是直播,但是里面的内容绝多数都是和真实的差之千万的。 而真实看到的画面绝对是保密级的画面,可里面的东西却让中年专家蒋先生更加难以置信。 虎将军站了起身,踱步到了生物学专家蒋先生身侧,“有什么发现没有?” 蒋先生赶忙道,“这是一片全新的考古领域, 全新的人类骸骨,我之前从未见过, 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领域,如果正视,将会改写人类的历史!甚至推翻现在生物学的基石进化论!” 虎将军声音威严,“我不在乎改写历史,也不在乎推翻什么生物学的进化论基石,我只想问,你见过这样的巨人骨骸没有?” 蒋先生道,“见,见过!而且巨人骨骸被发现已经不是一次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何家村,九十年代中期的临仙镇,甚至再往前的民国十七年的三江口,都曾经发现过形似人类的巨人骨骸,而且不止是在我们东方的第一区到第十三区发现过,就连西方也发现过不少,尤其是七年之前复活岛发现大批量古文物,除了有世界文明的复活岛古文明观星石外, 还有大批量的巨人骨骸, 当年我也亲自参与挖掘了,那些骨骸的块头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大!” 虎将军听到这些话, 脸上的不耐烦神色消失了些许,饶有兴致的道,“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大?你是说那些巨人活着可能会有三五层楼那么高?” 蒋先生扶了扶眼镜,思忖了后道,“我们现场对那些复活岛的巨人骸骨进行过电脑复原,复原之后,他们的平均身高应该是在21.52米,大概是十层楼高,而这些也只是平均身高,他们中最高的已经有三十层楼!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尸骨撑死最高也不过五倍,也就十米不到,但是……” 虎将军道,“但是什么?有话就说话,不要卖关子!” 蒋先生被虎将军一顿吼,急忙开腔,“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对于这片地下洞窟的探索只是初步,见到的巨人骨骸标本还不够齐全,所以还不能太早下结论这个巨人族群不到十米的结论。而且我发现越是往后走,他们遇到的尸骨就越是偏大,比起来之前在棺椁里的那两個尊贵的个体,我猜测,这个巨人族群里可能有着和一个复活岛巨人族群同样的族规,那就是个头越小的家伙,越是在族群里占据上层位置!而个头越大的,越是族群底层。” 虎将军道,“按照生物进化学,只有块头越大,才能混的越好,怎么到你们这里变成了块头越小,混的越好了?” 蒋先生尴尬的擦着额头的汗水,“将军,事实是不讲道理的,事实更不会讲进化论,事实就是事实,复活岛发现的东西已经深深冲击了进化论,导致七年前,复活岛相关参与人员都要签订保密协议,维持现在进化论自然科学体系,否则科学体系崩溃,人类文明就会陷入混乱。而事实上,我们高层人类研究学方面的人,很多都坚信进化论是不对的,我们更相信天赋论,即存在即合理,而非为了合理而存在。” 虎将军拿出来了一盒雪茄,热情的给蒋先生递了一根,“来!” “我,我不会抽烟。”蒋先生急忙的把雪茄让开。 虎将军点燃了雪茄,翘着二郎腿,“存在即合理,合理而存在,这听起来好像很有趣,能详细说一说吗?” “当然。”蒋先生解释道,“天赋论和进化论中诞生的新品类,有进化论的痕迹,但是有一些自己独到的见解,天赋轮认为进化论是对的,生命体会顺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繁衍进化,这个进化论也能说明很多问题,但是天赋论和进化论不同观点是,天赋论认为生命除了被动进化之外,还会出现突变,突变也就是天赋,某个人或者说某个个体会突然开启某个领域的全知全能,而他一个突变个体就会带领整个族群实现越级进化,也叫作飞升级指数进化!” “普通的物种是遵循进化论的。” “而人类是反进化论的物种,人类是天赋论的受益者。” “所以,研究人类不应该去研究狗屁猿猴猴子,他们和我们根本不一样!” “我们这些高级人类领域里甚至流传一句话,宁可相信上帝七天造人,女娲捏土造人都不要去相信猴子能变成人!因为人类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进化体系的,大家都不是一棵进化树上的,所以也无从考究我们两者之间的关系!” “如果非说猴子和人类有什么关系,我更觉得退化论有意思,我们人类里进化过程中一些人类跟不上了进化的脚步,就选择了退化,变成了猴子……” 蒋先生滔滔不绝的演讲里,虎将军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突兀的屏幕颤抖,四维蓝光投影屏幕上突兀的颤动起来,灰土彭彭的从四面八方落下,这让即使在外边的虎将军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危机感,虎将军翻身拔出来了手枪,军人的警惕性让整个会场氛围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 “怎么地洞突然就开始颤抖起来了?” 盗墓贼们一个个趴伏在山洞的两侧,看着山洞两侧的墟土垒层开始龟裂,一块块的土坯落下,让每个人都满脸的灰土,狼狈不堪。 此刻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王守义念道,“你们发现没有,呼吸,变得好通畅!就和在医院里吸氧是一个感觉。” 吴邪大吸了一口,“氧气含量好像多了很多啊!点个火看看!” 王守义这么一说话,吴三省习惯性的摸出来打火机,可却发现自己打火机给红姑娘了。 旁侧的潘子拿出来打火机点了一下,这一点不要紧,火苗轰的一下窜出来两米多高! 这不过是很普通的打火机,怎么会有火焰剑的感觉? 吴三省道,“氧气含量至少是我们正常地表氧气含量的十倍!这么大的氧气含量,简直闻所未闻啊!” 张小辫眯着眼,嗅了嗅道,“不单单氧气含量多了,这里的氧气活性也很高,进入体内之后,我可以清楚感受到这些氧气自动活跃起来,让我心跳加速,多巴胺和荷尔蒙分泌多了起来,整个人进入轻度兴奋状态。” “兴奋剂氧气吗?”潘子大口呼吸了几把,不住道,“没感觉啊!” 胡八一翻着身侧一根快有他手臂粗的手指骨骼,“之前我和一个大学女老师网聊,听她说,白垩纪时代,空气浓郁,所以才诞生了恐龙,后来空气稀薄,大型生命体都嗝屁了,这才轮到人类崛起,你们说,这山壁外边这么浓郁的空气,会不会还有鱼凫国巨人活着?” 胡八一这话让众人起了疑心,鱼凫国巨人如果真的还活着,还有个体。 那自己这点人进去,算不算是闯入巨人国? 而就在众人迟疑时候,背后传来声音,“谁!” 下一刻里,那声音戛然而止! 赵平川急忙回头,手电灯一照,赵会长脸上豆大汗珠流淌而下,二百多人的长队,此刻,此刻背后居然只剩下了七八十个人! 一百多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人呢!” “刚刚地动山摇的时候,都忙着躲避!难道说我们那个时候遇到了偷袭!” “有东西在暗地里窥伺我们!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胡八一道,“你干嘛呢吴邪,你抱着我的腰干嘛?” 而在胡八一对面,吴邪有点懵,“老胡,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疯了,我抱你的腰?我搂小哥我也不带搂你的啊!” 吴三省把手电灯对准了胡八一,此刻发现胡八一贴着墙面,而墙面后方一哥诺大的泥坑旋涡出现,那泥坑里两条手臂,居然是吴邪的两条手…… 张小辫道,“是怪物!老胡快跑!” 胡八一反应不可谓不快,手中洛阳铲猛地劈了下去,直接把一条胳膊劈碎,身影朝外腾挪五米多远,而另外一条吴邪的胳膊没有被吓退,反而猛地窜出,那胳膊快有五米多长,五指化作金刚凿,死死戳在了老胡的腰子上,噗呲血流飙出。 胡八一惨嚎一声,躺在地上,捂着腰子翻滚。 “拉一把老胡!” 紧要关头,一道黑刀劈空落下,直接把那五米多长的吴邪胳膊砍在了地上。 张起灵手持黑金古刀,一把手抓住老胡。 地面上被张起灵砍断的五米长的吴邪的胳膊漏出来了本来的容貌,这根本不是吴邪的胳膊,而是一条足足五米多长有着吗密密匝匝鳞片一样章鱼吸盘的触手,触手前端还有黑色的金属光泽甲刺,韩光弥散!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更快的地动山摇。 轰隆隆声响彻,地面疯狂的开裂,一道道的土石炸裂崩碎,地下墟土猛地开始碎裂,一道深不见底的可怖沟壑从脚下窜出! 谷伽 “快跑!” “谁拉我一把,我掉下去了!” 喊救命的不是别人正是虎鱼四剑客的大仙。 大仙眼看着就要直接摔下去,一发绳索直接缠绕住了大仙的肩膀。 “卧槽!” 张小辫挥手,“神仙索!” 张小辫一只手拖拽着大仙,一边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跑。 大仙被绳子拽着拖地跑,回头看着脚下巨大的沟壑疯狂如犁地一样出现,而在沟壑的深处,一道可怖的黑影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吞噬而来。 大仙此时此刻就好像是捆绑在轮船的末尾,而轮船的最后跟随着一头杀人如麻的逆戟鲸! 每一分每一秒,大仙整个人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四肢抽搐到说不出来一个字。 直播屏幕上,数以亿万的水友看着如此疯狂肾上腺冲锋的场面,弹幕疯狂呐喊。 “卧槽!大仙快跑!你后面有大哥!” “这个大哥到底是什么怪物!这特么至少刨出来数百米的可怖深洞啊!难道说是举行穿山甲?” “楼上能不能别搞笑,穿山甲只是开山裂石厉害,可挖土还是不行,依我看下面是个巨型鼹鼠!” “巨型鼹鼠?鼹鼠能有触手?依我看那是一只陆行章鱼!” “章鱼特么的是海洋生物,陆地土壤怎么生存?伱是不是在开玩笑?” “会不会是一个巨型蚯蚓啊!卧槽,主播它要追上你了!” 就在所有人尖叫的时候,前面跑第一的黑瞎子喊道,“前面是是石台!哈哈!不是土壤了,大家快跟上来!” “石台,石头是安全的,硬度强度够,最起码没那么容易开挖!” “上石台,快快!” 狼眼手电灯光影下,一封如墨玉的巨大石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这石台造型古朴,通体温润,玉台巨石垒铸的好像是一个河边的渡口,那些台阶动辄都是一米起步,给人非常坚固的感觉。 “上来!” “快,爬上来!” 众人接二两三的窜了上去,很快的随着最后一个张小辫一跃而上,张小辫一挥舞手里的大仙,大仙半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 就在大仙飞起来的瞬间,土浪翻滚,一只狰狞凶兽窜出了地下,随着大仙的弧线身姿,呼啸而来,狼眼手电灯的光照下,所有人看清楚了这玩意的真面貌。 它通体如放大了无数倍的海参那样的腔肠类生物,皮肤褶皱密密匝匝布满了黑红色的眼睛,一张史前生物通用的可怖口器,口器里无数道箭矢一样的利齿,利齿张开,里面窜出来数十条几十米长的触手,疯狂的朝着周围人缠绕而去。 就在这时,上方带队的吴三省回头,吴三省双手扬起,周围一道道的洛阳铲飞舞,吴三省大手扬起,铲子嗖嗖的化作一道青蛇,缠杀向了那些个触手舌头。 可那凶兽体粗如铲车,身影只是腾挪出来了半截不到,如此大的吨位,那些个洛阳铲只是瞬间就被击散了,可即使这样,吴三省还是把它那些触手舌头都斩断了! “躲开!这厮要冲上来了!” 吴邪拉着吴三省要躲开。 半空中,山一样的巨大影子,如泰山崩于面前,浩浩荡荡辗轧而下。 所有盗墓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即使是直播屏幕上无数粉丝发起了蜡烛。 “这样的凶兽,侏罗纪公园都不敢拍!” “这样的地下凶兽,简直是超级生命体!” “为人类的进化献身,你们是真正的不朽丰碑……” 就在这紧要关头,石台台阶上突兀青光冲天,青光如太阳一样冲散四面八方,那如山倒地塌的可怖的怪物被青光照射,身躯上的黑红色复眼释放出可怖的黑光来对抗青光,可黑光微弱不是青光对手,怪兽惨嚎怒声,轰隆一下跌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土壑里。 “卧槽!” “那是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道。” 众盗墓贼此刻面门面相觑,对视一眼,简单估测一下损失,现在坐在石台上的人不过区区五十不到! 这一波损伤真的到了大动脉。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海哥站了起来,“这是霍氏不死虫!” 海哥这么一说,顿时众多盗墓贼看了向海哥,海哥急忙解释道,“我,我是听我粉丝说的,我粉丝说这个玩意是显生宙中生代后期,新生代前期的腔肠类生物的祖先,不死虫,和水熊虫是一个水平的老祖宗级别的生命体,不过它们因为体型巨大,呼吸需要的氧气特别的足,所以后来氧气不够就灭绝了,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存活。” 听着海哥的话,黑瞎子道,“看来直播这个也不是全没有用处,最起码知道这玩意的名字了!那你问下你的粉丝,这东西怎么对付?” 海哥对着直播视频看了会,“我的那个官方权威粉丝团的团长专家蒋先生建议我赶紧跑吧,现在根本打不过的,他已经用电脑进行了三十次我们的战斗推演,我们必输无疑。” 吴邪躺在一侧大口喘气,内心不断问道,“王八蛋!这里面藏了这么大的一个宝贝,你居然不提醒我!” 情盅那稚童声音回道,“我没有来到过地下,我的认知仅限于那个岛屿,如果我知道下面有这个东西,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下来的,你的死亡会引动我的死亡,我要对我的生命负责。” 吴邪道,“现在怎么办?你有办法打过它吗?” 情盅道,“请宿主你冷静一点,我是情盅,是对付人类的,我对这种没情商的非人类战斗力很弱,而且我的真身被仙帝砍了无数剑,已经削弱的连根头发丝都动弹不得,我怎么和它肉搏!而且它似乎已经变异了,它刚刚偷袭胡八一变出来你的胳膊,我猜测它应该变异出来了制幻的一些其他神通,你小心着点吧。” 吴邪忍不住道,“你特么真是个铁废物!” 情盅索性躺平,不再回复,任由吴邪埋汰自己。 吴邪抿了一口水,此时此刻吴邪能够深刻领悟当年主上收编自己的无力感。 任由谁收了一个对自己重拳出击,对外边唯唯诺诺的铁废物手下,都会很憋屈,现在就是这样! 憋屈! “来看看这个。” 一侧传来了声音,说话的赫然是张小辫。 张小辫此刻走上了石台的最上方,在石台的最上方,居然矗立着一颗足足三层楼高,造型豪放,极致奢华的青铜树! “青铜树!” “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几乎一模一样!刚刚好像是这一棵青铜神树放了光,把那只变异” “这里怎么会有青铜神树?” 张小辫道,“青铜神树是鱼凫国的重要信仰凭证,而这里是鱼凫王朝白桓王子后来的地盘,有这个不是很正常吗?需要这么叽叽哇哇吗?肃静!所有人站在原地。” 众人安静,看着张小辫一个人走到了青铜树下,张小辫环顾了一圈后,对着吴三省道,“三叔,过来一下。” 吴三省走了上去,两个盗墓大拿对着青铜树的背面,指指点点起来。 第270章 鱼凫王朝,绝地天通(四) 十多米高的青铜神树出现在直播屏幕上,此时此刻,所有的考古学家都疯狂了。 要知道,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也不过区区三米多点,而这里十几米高! 这寓意着什么? 寓意着三星堆推演的那些东西,可能都要被推翻! 人类即将改写历史! 治安署高层,一号会场。 虎将军站了起身, 指着屏幕上十多米高弥散着青色光辉的青铜神树喊道,“谁能给我个解释!这到底是什么神器!怎么能击退那等恶物!” 旁侧地方,一个带着啤酒瓶底儿那么厚眼镜的史学家站起身,“将军,关于青铜神树,我们是有研究的, 三星堆被发现的时候,整整出土了八棵青铜神树,里面最高的一个有396.82公分, 那一棵最高的青铜神树就成立过对应的研究攻克小组……” 虎将军打断了史学家的话语,“所以,研究的内容呢?” 史学家急忙道,“这青铜神树来历不凡,它们的建造模型考究的是上古神树——建木。” 虎将军迟疑道,“建木?” 史学家急忙翻开自己笔记本电脑,一边念道,“是的,建木,就是传说中上古神木,也是被现在无数线下电影传烂了的五大灵根的建木。” “根据《山海经·海内经》记载,都广之野,有神树建木,凡人通此树,可直通天界。” “书中有记, 都广之野是天下正中,黑水,弱水,天河三水中间,其树干高有百仞,枝叶参差云霄,百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花成银白,果成纯金,嗅一口花香可增寿三百,而吃一颗果子能立地成仙。” “伏羲,女娲,太昊,轩辕,大禹等上古天帝纷纷通过此树进入天界,在通过此树下到地面人间。” “此树有九重九构之说,即九个主要的树干,树干分三重,分别是上中下。” “传说此树的最上三层是天, 中间三层是空, 下三层是人间, 那时候天地一体,仙人凡人皆为天帝子民,不分上下,不分厚薄,仙人往来很是密集,仙人下凡采集,凡人上天求道,各有所需,各有所想,并无干扰,是一派和谐大同的好局面。” 史学家机关枪一样的把自己的话都说完了。 然而虎将军的脸色却很难看,虎将军道,“完了?” 史学家尴尬的搓着手,“将军,建木已经完了,这是当前能找到关于建木最完整的材料了。” 虎将军道,“我是说青铜神树!” 史学家道,“青铜神树是建木化身,是上古先贤根据口口相传的神木建造的映射体,而神木恭维天地,神木震慑万妖,也是正常,那个超能生命体可能是骨子里就惧怕……” “可能個屁!”虎将军道,“又开始给我瞎掰了!行了,你坐下来赶紧研究吧!” 史学家如获大释,急忙的坐下来苦心专研青铜神树上的青光。 然而他们这样隔空研究,能研究出来个屁啊! 甚至就算有屁,他们隔空也闻不到气儿。 只有真正身临其境的研究,才能发现里面的端倪。 青铜神树的背面,张小辫急的猴急挠腮,不断的原地转圈。 张小辫的不远处,吴三省居然爬上了青铜神树,在青铜神树的的主干上,手指轻轻的触碰,似乎是在感受什么。 “三叔,有结果没?” “你别不吱声啊!!” “有结果就吭一声,兄弟现在嗷嗷的急!” 吴三省终于有反应了,吴三省跨坐在青铜神树的枝杈上,朝着张小辫道,“来,上来!” 张小辫一跃而起,不偏不倚坐在了青铜神树的枝杈上,和三叔对视,“说啊,都发现什么了?我这心里,猫挠一样的难受。” 吴三省手指轻轻摩擦过青铜神树树干上的那些鱼虫文字,念道,“我接下来说的,可能会击碎你的三观认知。” 张小辫没好气的道,“击碎我的三观?三叔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张小辫也是死而复生,见过鬼,见过神,见过僵尸,见过魔鬼的老江湖了,我的三观坚如铜墙铁壁,你击碎我?你没搞错对象吧!” 吴三省眼神变得深邃,“这上面,鱼凫国的匠人,记录了一件鱼凫国诞生到灭亡的所有过程,也记录了一件可以击碎所有人三观,可能先秦古人都不知道的大事。” “从这最早开始记录说起。” “传说,上古时期,天极低,而地极高,那些高过百仞的树木和山峰就能轻而易举的连接天界,世界各地都有很多这样的树木,而在天地之中,都广之野,三水源头生长着一棵神树,这就是建木!建木是通往天地之间最牢靠的通道,也是伏羲,大禹,轩辕,太昊众天帝的御用通道。” “天帝们通过建木行走在人仙之间,管理天上地下,人间提供物资,仙界提供学识,双方互惠互利,其乐融融,大同和谐之势。” “可是,到了颛顼氏时期,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张小辫道,“什么大事情?” 吴三省道,“绝地天通。” 张小辫思忖,“颛顼氏绝地天通?这个我听过啊!这算是击碎我三观?” 吴三省道,“你知道绝地天通的背后秘密吗?” 张小辫看着青铜树干上的鱼虫符号,“这些记录了秘密?” 吴三省手指摩擦着那青铜树干上的鱼虫符号,“颛顼氏之前,天帝传统,以水神主天界,以火神主人间,可随之到了少昊年间,少昊时期神民同居,民以祭祀之品供奉神明,神明反哺,可随之一场劫数导致四野之上,灾难不绝,神明供奉中断,神民矛盾丛生,水神共工氏与火神祝融氏发生战斗,从此天火四烧,天人大战,九黎之民纷纷起事欲要征天,天上之民也纷纷下天要征伐大地,而这一批天上派遣下来征伐大地的精锐之族,就是我们现在触碰的古蜀鱼凫国先人!” 张小辫听着吴三省的话语,喃喃道,“鱼凫国的先民是从建木上下来的?他们难道说是共工氏后裔?” 吴三省手指敲击着青铜树魁梧的枝干,“虽然很难相信,但是不得不说,文字是这么记录的。” “十二祖巫可能是假的,但是共工氏和祝融氏大战绝对是真的。” “从鱼凫国居住古蜀国的逐水而栖的特点,到现在我们进入这个墓,遇到的几乎都是水,我可以判定,他们八成在水里有某些特别的神通,水对于他们,大概就相当于土对于我们一样。” “他们是共工后裔的纪录,是真的。” 谷敚 张小辫道,“那绝地天通呢?” 吴三省又道,“祝融共工大战之后,天地崩塌,日月倾斜,女娲氏补天而出,后有三皇治世,五帝定伦,试图恢复天地秩序,但是这一场灾祸几乎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进展,终于无法控制,颛顼氏继位之时,天人之仇已大到无法化解,颛顼氏命令斩断建木,毁掉通天渠道,从此之后天人两隔,而这一场颛顼氏主导的变故,就叫做绝地天通。” 张小辫道,“绝地天通之后,那从天上下来的人,岂不是永远回不到天上去了?” 吴三省看着青铜树干,“可上了天的人,也再也回不到地上来了。” 张小辫急忙道,“地上上天的有哪些人?” 吴三省道,“华胥氏,恨天氏,尤其是恨天氏,恨天氏是地上出了名的仇恨天界的古老人类族群,甚至名字都起了恨天二字,寓意要毁灭天界,当初鱼凫之族下来的时候,恨天华胥等古族已经征战上天,本以为能够征服天界,实现人间统一,谁也没料到颛顼氏不讲武德,直接一招釜底抽薪式的绝地天通,这么一来,去了天上的人回不来,下到地上的仙回不到天上。” “鱼凫之民面对地上汹涌的族群,只能逃窜到了人迹罕至的古蜀之地,在那里苟且偷生。” “鱼凫王发明了鱼凫之术,训鱼凫等禽类为鱼凫之民所用,鱼凫国也逐渐建立起来了自己的国家,后来就是鱼凫王征战,被天魔偷家,然后流落九黎的事情了。” 密密匝匝的词语,呼啸而出,一时间粗人张小辫都感慨起来,“江湖人的话说,颛顼氏这绝地天通办的是太不厚道了,坑了外人就算了,自己人也坑了,那恨天氏华胥氏等古族在天上还不被人家打出屎啊!可颛顼氏是咱们老祖宗,骂老祖宗有不对,他当时那个环境,似乎除了这么做,也没别的办法了。” 吴三省道,“行了,有空感慨老祖宗,不如学一下鱼凫之术。” 张小辫一怔,“鱼凫之术?那是什么?” 吴三省指着树冠最高处,“上面青铜神树最高处有一个龙攀附的青铜龙生,上面就有一些字迹,那些字迹记载着鱼凫国的鱼凫之术,这鱼凫之术是鱼凫国鱼凫王发明传给鱼凫国的,可以控制鱼凫。” 张小辫摊开手,“控制鱼凫?鱼凫是鱼鹰,控制那玩意有啥用?” 吴三省摇头道,“你理解错了,控制鱼凫不是说只能控制鱼凫,而是可以操纵万物,当时古蜀之地靠近云梦泽,到处都是凶兽,鱼凫国利用此术,控制巨兽,浇灌田地,开耕冶炼,建造起来了国家,我们刚刚遇到的那个大块头的变种霍氏不死虫,其实就是这里鱼凫居民活着的时候饲养的一种家禽畜生,相当于村口老黄牛,平常时候拉出来耕地用的,但是他们死后,这霍氏不死虫却是不死生命体,它反而活了下来,这才变成了这么大块头。” 张小辫明悟了,“学会鱼凫术,就能够操纵那只变种霍氏不死虫了!我学!只是,三叔,我看不懂啊!” 吴三省道,“我看得懂,但是我学不会啊!” 张小辫道,“要不你翻译给我?” 吴三省直摇头,“不可能!怎么翻译啊,拿东西很玄的,只可以意会,不能言传!” “那,那这学个屁啊!咱俩一个能看懂学不会,一个能学会看不懂!这不是玩人吗?” “糙!” 就在吴三省和张小辫对视无语的时候,一个神念传出,“一点小事罢了。” 张小辫喜出望外,“主上,主上您要出手吗?” 徐明道,“让吴三省瞪大眼,我给你们玩一个灵魂融合!” 张小辫道,“灵魂融合是什么啊!” 徐明道,“知道赛亚人超级进化吗?就是贝吉塔和孙悟空的那种合体一样!合体之后,拥有双方的长处,缺点就是无法长期持续,毕竟你们是两个不同的时间线,我虽然可以暂时的把你俩时间线合拢成一条时间线,可时间悖力作用下,伱们很快也会分开。” 张小辫道,“那是不是我学会,吴老三也学会了?” 徐明道,“你这不废话吗?合体之后,你俩都一个身躯了,当然是一个人会,另外一个人也会了,快点,我时间紧的很!” 张小辫对着吴三省道,“睁大眼,主上有话要对我们说!” “好!” 吴三省睁开眼,下一刻张小辫吴三省身影猛地燃烧了起来。 一道道剧烈的银白色的光芒阴沉下,张小辫和吴三省的身影疯狂扭曲,并且开始融合。 “三叔!” “三爷!” 吴邪和胡八一齐齐要走出去。 “别过去!”黑瞎子急忙拦在了面前,“别去凑热闹,他们不会有事的!” 此时此刻,白色的光影里,一个银色模糊面孔的新人出现,他的脑海里两个念头疯狂的对撞。 “卧槽,真的融合了?” “张小辫,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是主上让我们融合了!” “融合了?那又如何?” 此刻徐明神念出现,“不要吵了,本座已经一只脚踏过了四维生命体的门槛,已经可以看到你们口中所谓的人形时间虫子了,我只是短暂的修改了你们两个这阶段时间线上的位置,让你们俩时间线重合,实现了融合体,这个阶段你们将会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特别时间线,这个时间线里,你们的会爆发出两个人加起来更强大的实力,同时抵消掉所有缺点缺陷,可以说,你们现在阶段绝对完美!堪比天人!” 吴三省很快领悟,“主上,这,这是传说中的天人模式?太玄妙了。” 张小辫道,“主上的神威是你能觉悟的吗?作为白玉京高管的我,居然和白玉京临时工的你融合,简直就是……” 吴三省道,“不高兴可以解体啊!这样你就学不会鱼凫之法了。” 张小辫道,“得了,我不和你一般计较,我先学会鱼凫之术……” 徐明看着两个手下骂骂咧咧的合作,一边得意洋洋的炫耀,“系统,我这个时间线融合术施展的如何?” 系统道,“本次时间线切割,耗费积分x5000!” “时间线融合消耗积分x11000!” 徐明怒不可遏,“你疯了啊!我都一只脚踩入四阶生命体门槛了,我都能看到时间线了,你还给我收费!” 系统提示,一只脚踏入不代表您就是四维生命体,如果您真的是四维生命体,自己抬手就能办到,系统代办,自然收取手续费,如果宿主觉得不公平,可以现在突破四维生命体,反正宿主的修为早已经溢出了…… 徐明道,“不可能!我告诉你,我不拿到落日神箭和黄金权杖,我是不会突破的!” 第271章 我们的一个滑铲,是人类历史的一个 青铜神树的光辉,渐渐暗淡,吴三省和张小辫的合体形态已经到了边尾。 比起来众人的不知所措,目瞪口呆。 仙帝龙仙茅显然见识博越,内心明白,是白帝在背后搞两个人的时间线。 龙仙茅道,“你现在算是突破了, 还是没突破?” 徐明笑呵呵道,“你猜?” 龙仙茅道,“我现在没空和你开玩笑,你这些手下问题都很大,如果你不想翻车的话……” 徐明打断了龙仙茅的话,“不知道为什么, 你一说这些贩卖恐惧和焦虑的话语, 我就忍不住想掀开棺材板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一顿!有话你不能好好说么?非要先恐吓吓唬我一下, 然后再开启话题,你是不是高高在上时间太久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这个白银大哥!” 龙仙茅停顿了一会后,念道,“我对于你能晋级四维白银生命并不怀疑,我只是猜想,我们被算计了。” 徐明声音不悦,“算计?仙帝你说这话我就不太明白了,伱说咱俩都算白银生命体了,都看到了自时间线,超脱了本源世界的束缚,你却给我说咱俩被安排了,谁能安排咱俩?” 龙仙茅道,“刘伯温。” 刘伯温三个字说出口,嚣张跋扈的白帝,瞬间就宕机了。 两位帝尊沉默了很久,徐明才道, “有没有依据?” 龙仙茅道,“张小辫最擅长的功法是什么?是猫狗相物大法的下本猫篇,而猫狗相物大法的上篇是什么是狗篇,狗篇在九门吴老狗手里,而吴老狗是吴三省他爹。” “所以,我们可以不可以看做,张小辫和吴三省是刘伯温的俩弟子,俩弟子阴差阳错拜在了我们的门下,又阴差阳错的被融合学会了上古的鱼凫之法!” “完整版烧饼歌加上上古御兽诀鱼凫之术!” “这是不是有点专业技能太重叠了?” “而且学会的刚好就是张小辫和吴三省,分别还就是烧饼歌上下本!” “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局吗?” 龙仙茅一顿话输出之后,徐明感觉心口发凉。 真不愧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这个防患意识简直超过自己这个新生僵尸太多了,龙仙茅能活这么久绝对不只是运气,而且还有它的智商。 如果按照龙仙茅的推演,刘伯温通过自己实现了烧饼歌和上古御兽决鱼凫法的合二为一。 那么刘伯温图什么? 不管是烧饼歌和鱼凫法现在都和刘伯温没关系了,只和吴三省张小辫,还有自己有关系。 他们俩会,刘伯温又不会, 只有我会! 等等! 徐明细思极恐, 想到了终极目标, 刘伯温的终极目标! 难道说,刘伯温的终极目标是我! 此时此刻,龙仙茅也念了一句,“其实,刘伯温的终极目标应该不是张小辫吴三省,他俩撑死也就是個棋子,棋子不值得耗费这么大的心神布局,真正布局的对象应该是和刘伯温同样级别,甚至比刘伯温更强的存在,只有布局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才会有布局的意义,张小辫和吴三省都是你的人,我猜测,刘伯温终极布局对象,是你白帝武之开!” 龙仙茅的话和徐明的自我醒悟,瞬间让白帝徐明的内心煎熬复杂起来。 龙仙茅又道,“其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长生者,说到底也是生命,是生命就会有因果,有因果就会有布局,布局与我们的生命等级无关,只是和见识卓绝与否有关,有的人天生格局就大,他们就会布局,这是天然的,无从更改。” 徐明道,“所以,我就躺平接受刘伯温的安排吗?” 龙仙茅道,“不然呢?你能找到刘伯温和他单挑一场吗?再者说了!你身边是只有刘伯温的安排吗?你白玉京满地小凤仙,满地二五仔,哪个而无在背后不是大哥大佬?徐灵是奥古公主,背后是杨公!鲁殇王背后是周天子血脉!铁面生背后是鲁班!你还抢了李淳风的浑天仪二十八星宿图完整版推背图,你等于是被李淳风和袁天罡算计了,还有吴三省,吴三省最复杂,背后刘伯温汪藏海两大个大哥都有关系……” “你白玉京的成员看起来各个都是你提拔的,可他们各个都是和背后大佬有着你侬我侬的关系网,这种关系网你不细想,不会发现,一旦细想,你就会绝望!只有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背底干净,清醒孤独……” “打住!”徐明打断了龙仙茅的话,“就你,你可拉几把倒吧!你就是一个被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在你的眼里,看谁都想暗杀你,算计你!所以你才会有上面的那些推演!依我看,这些其实也不能算是布局安排我,最多属于是一个圈子里无法避免的碰撞,毕竟大家都被始皇帝限制在了一个内圈,大家也都到了这个境界,碰撞一下难免的,事实可能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家阴谋暗算我的。” 龙仙茅道,“就算我是被迫害妄想症,你是什么?狂妄自大焦虑暴躁症患者?我这样的不害人的精神病总好过你这个呜呜喳喳天天喊打喊杀的长生者好吧,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儿,被你光顾过的那些墓有一个是完整的吗?哪一个不被扬上了天?” 徐明道,“小老弟,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我提醒你一句,做人也好,做长生者也罢,要有一个大的格局,不要总觉得外边在暗算我们,而是要有一种敬畏的心看待这个世界,你要从我的表面行为看到我内部的出发意图,你以为我是打打杀杀?实则这是人情世故!长生者和人类社会是不一样的,人类社会是既然打打杀杀,就不能讲人情世故,在人类社会打打杀杀和人情世故是对立的!而长生者的江湖是打打杀杀是最重要最主要的人情世故交流方式!明白吗?ok?” 龙仙茅没说话,但是看得出它保留它的意见。 徐明也不打算说服这个四百多年的老顽固神兽,毕竟大家都是白银生命体,谁也没有道理让着谁! 此刻,吴三省和张小辫身上的银白色的光芒彻底散灭了。 吴三省也好,张小辫也罢,两个人都古怪的看着对方,眼神都很复杂。 时间线融合,绝对不是简单的两个人共享神通那么简单。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共享记忆。 两个人内心深处的一些小秘密都被对方察觉了。 张小辫古怪的看着吴三省,“看不出来啊,你对陈文锦的爱,这么狂热!” 吴三省道,“狂热怎么了?有错吗?总好过你夜不归宿,天天睡青楼,夜夜换新娘吧!” 张小辫道,“我可没说狂热没什么不好,我只是想说,你居然为陈文锦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她知道吗?” “滚!”吴三省怒不可遏,“在给我提这事儿,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有异物癖!尤其是对猫有严重的精神病!你甚至还想培养一个猫娘,娶猫娘!” 张小辫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大可以把我的这个破毛病说出来,我不在乎的,现在互联网多开放啊,别说猫娘狐狸精这种传统的妖精了,就算是蛇精倩女,甚至还有人和坦克舰娘谈恋爱!我这个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三观了!” “你——”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吴邪走了上前,“三叔,元叔,你们没事吧!” 小辈前来,两个老家伙很快收拾了一下尊荣。 吴三省道,“没事。” 吴邪试着道,“刚刚那青铜树?” 张小辫道,“这青铜神树来历可不简单啊,此树乃是依据上古神树建木所造!” 旁侧的赵会长好奇道,“上古神树建木所造?建木我知道,传闻接通天地,建木真的存在?难道说上古天界也真的存在?” 面对赵会长的一连串提问,每一个问题都牵扯到了长生者的核心内容,内圈和外圈。 张小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吴三省,意念道,“回答不回答?回答的话,怕是会炸了人类社会三观啊!如果不回答,那就搪塞过去。” 吴三省意念传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回答不回答!这事儿太大了,还是请示主上吧。” 张小辫无奈,只能请示徐明。 徐明只给出了两个字指示,告知。 对于徐明而言,这个事情让外界知道和不知道利益都差不多。 知道的话,以后徐明要搞内部团结,就可以拉过来外界当威胁幌子,当矛盾转移,可以利于徐明,缺点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会引起恐慌社会会动荡。 可动荡与否关我屁事,我白玉京世外之地,真正烦心的是治安署的大老爷。 再加上这一次考古这么大的动静,世外之地白玉京暴露,再加上这么一个猛料,人类社会动荡是必然的,反正都动乱了,干脆就再动乱一点,一劳永逸,一次接受全部。 有了白帝徐明的背书,张小辫踱步,指着神树枝干,“这树背后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这一株青铜神树,不是第一次出土了,三星堆文明被挖掘时期,出土过八棵几乎模样差不多的,而现在这一棵也是如此。” “一样的造型,一样的材质无不说明他们是出自同一个文明的手,那就是三星堆为首的古蜀文明,也就是鱼凫文明。” “鱼凫文明留下如此字迹,在上面清楚的介绍了这神树的来源,这是一个和他们族群来源相关的秘密。” “这青铜神树的造型源头是传说中的世界树——建木。” “山海经记载,建木,位于广野之原,三水源头,是连接天地的重要走廊,也是人间帝王行走天地之间的御用通道!而我们现在所见证的这个鱼凫国的先祖,传说就是从天界行走而下来到人间的仙族!可惜后来颛顼氏绝地天通之后,建木为首的天地通道被斩断,他们就回不去了,留在了人间,化名古蜀国,久经战乱,终于落寞,可惜可叹啊!” 张小辫一番话说出口,可谓一石激起了十三级海啸。 “太神奇了!” “鱼凫国是仙人后裔?” “卧槽,真的假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这些都是青铜神树上写的,人家鱼凫国自己记录的,能是假的吗?” 盗墓贼里各个炸开了锅,大仙等虎鱼四剑客各个懵比,这算什么盗墓盗到了真仙墓? 作为一名治安署骨干成员,史强觉得现在太扯犊子了。 仙?这玩意真的存在吗? 可是现实又在恶狠狠的打着史强的脸,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巨人尸骸,那变异的霍氏不死虫,那情盅和幻盅无时无刻告诉史强,这就是仙,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们的确存在。 虎鱼平台屏幕上,更是炸到了屏裂的程度。 “仙真的存在?” “颛顼氏绝地天通是真的吗?” “如果颛顼氏绝地天通是真的,那么建木联系的外边的那个世界,是不是现在还存在!” 治安署高层壹号会场。 虎将军看着面前的直播画面,难掩激动狂热神态,“传说难道说是真的?蒋先生,你怎么看这些盗墓贼的话?” 一侧的蒋先生被突然提问,蒋先生有点不知所措,我怎么看?我当然是用眼睛看了! 可面对煞气凛然的虎将军,蒋先生还是耐性子道,“传说,盘古开天辟地之后,雷神,河伯,风伯,雨师,水神,火神,龙神纷纷降世,然后就是古族时代。” “古族时代分三个时代,第一代是有巢氏和缁衣氏诞生了燧人氏,第二代燧人氏又和华胥氏诞生了伏羲氏,第三代伏羲氏时代伏羲研发八卦,此刻百族兴隆,此刻九黎氏,有熊氏,青丘氏,夸父氏纷纷出现……” 虎将军粗鲁的拍打桌案,打断了蒋先生的话语,“我是说这些传说是真的吗?不是让你给我讲故事!” 蒋先生急忙道,“我认为可信度还是有的!” “这些传说,在学术派,尤其是人类生命研究高层研讨会上一直处于风口浪尖。” “学术派对于这个传说也是分两派。” “一派认为这是古人夸大的历史渲染,是一种不科学的夸张描述,历史真相不是这样的。” “还有一派认为这就是历史真相,古人只是老老实实记录下来了真相而已,甚至说古人还很含蓄的缩小了真相的现实,古人害怕我们接受不了自己曾经这么牛鼻的现实。” “对面所言的天界和建木的言语,很明显是靠近学术的第二种流派。” 虎将军看着蒋先生,“我是问你!你是怎么看,不是问学术流派!” 蒋先生被老人看的后退了两步,眼镜都要落下来,“我,我当然是第二种流派的看法了,要不我也不会主动请缨来您这里。” “其实人类真正有迹可循的历史不过五千年,五千年在往上,都是模棱两可的记载!尤其是最近随着科技发展,我们从五千年以上的历史古迹里发现了很多不符合我们设想的产物,那些产物有着超越我们认知的威能和质地,所以我和很多生命学专家都认为,人类真实的历史可能也就万年不到!” “人类真是来源极有可能是突然爆炸式的出现,可以大胆猜想,要么我们是智人一支突然集体变异,要么就是高等文明降临繁衍指点,这一点从苏美尔文明,巴比伦文明,古埃及文明中都能找到很多记载。” “但是,这次高维文明出现的时间很短暂,可能几百年时间,就消失了,结局就很简单,清一色的人类历史记载的大洪水,东西方都有记载的,一场大洪水消灭了所有的文明,让地球忘记了五千年前的所有记忆。” 虎将军满意的用食指敲击着桌面,“我也比较欣赏这种观点,最近二百年突然的科技爆发,让我严重怀疑,我们这个族群的潜力,深不可测,我们和猴子是完全不同的两类动物。” “没错。”蒋先生道,“我们不能为了证明进化论的正确,强行把人类降级为猴子,我们要用科学务实主义,用事实说话,人类和猴子就是不一样,就算很像,可那又如何?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将军所言极是!” 就在这时,虎将军的手机响了起来。 虎将军接通电话,脸色瞬间阴沉。 蒋先生看着虎将军道,“将军,有,有事吗?” 虎将军道,“治安署联邦调查总署下达命令,立刻中止我们东方第一区到第三十区所有区域内的虎鱼直播,否则将会从严处置。” 蒋先生气急败坏的走了上前,“他们怕了!猴子的亲戚,落后进化论的簇拥者们怕了!将军,我们不能停止,最起码现在不能!这是一次新秩序对旧秩序的挑战!他们盗墓贼现在的一小步就是人类的一大步,他们的一个滑铲,就是我们人类历史的一个漂移!”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对旧有错误落后势力的宣战机会,只要走到最后,看到这个墓背后的真相,我们就有足够的底气和进化论说不,我们东方将会重新决策人类的真实历史,我们东方三十区将会带领世界的其他七十个区域一起重绘人类新篇章!” “我们,将会重新夺失去的回话语权!” “我们不能听现在西方佬的命令!” 虎将军看着蒋先生,“不听?他们是治安署总部,我们只是下属,治安军如果调解,下场你来承担?” 蒋先生不甘心的道,“那我们也不能把真理封印起来,这是对学术的亵渎!每一个人类都应该拥有知晓历史真相的权利!” 虎将军起身朝外道,“我去处理一下,你们继续,我不回来,你们就继续。” 蒋先生急忙道,“明白!我会尽快和盗墓贼联系上,让他们加快推进古墓的,多谢将军为人类传播真相争取时间。” 第272章 十万悬棺陪葬墙,冥河蜿蜒名忘川 说道已完,就该面对现实了。 石台之前,吴三省张小辫俯瞰了一眼下方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幽邃的下方也看不出来那位大哥是否还在。 张小辫道,“咱俩都会鱼凫之法,怎么说?你上还是我上?” 吴三省眼神忐忑,“我来吧!” 张小辫瞥了一眼, “你来?你确定?你有降妖除魔的经验吗?” 吴三省道,“我想……” “想个屁!”张小辫道,“你现在就是一个刚刚毕业拿到毕业证的大学生,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就想搞大项目?可能吗?还是我来吧!我们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能再死人了。” 三叔憋红了脸,来了一句, “你——你,看不起人啊!” 可,三叔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确实没把握,即使是有鱼凫之术那又如何,驯兽这方面老爹吴老狗没教给自己,如果当年老爹吴老狗不偏心,给自己相狗之法,自己何苦会落后相猫的张小辫。 吴三省暗暗下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找到吴一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要学会相狗之法! “都退后一点!别影响元叔施法!” “后退!” “都让开,除了小花爷和三爷都让开!” 众人纷纷后退,张小辫和解雨臣走到了石台的最边缘,看着下方的幽邃深渊,张小辫肩膀上的黑猫发出呜呜的声音,下面那个家伙已经有动作了。 张小辫虽然嘴上嘲讽拉满,可心里也没底, 这鱼凫之术虽然正统, 可下面的不死虫已经变异了,鱼凫之术能对付这样的变异吗? 解雨臣打量着张小辫, 难得关怀问了一句,“紧张吗?” 张小辫道,“仙帝,这个玩小一点也不好笑。” 解雨臣道,“让我近距离看看,传说中的鱼凫之术,是怎么施展的。” 张小辫没有废话,而是左臂扬起,左手手臂的袖口捋了开来,右手的食指点着左臂袖口之上,一点点的运力,张小辫的脸色散发出铁青色,骨骼之间发出了出现了艰涩难懂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好像是骨头碰撞发生的脆响,甚至带着一点节奏。 解雨臣双眼放光,念了一句, “祭祀之乐!我早该知道的!荒蛮的古族,最擅长最喜欢的就是祭祀之乐!你们领悟的是鱼凫之族的祭乐,学的是祭祀巫法!” 解雨臣话音未落, 石台下方出现了剧烈的翻滚动静,地面震动,无数的黄土块顺着深渊沟壑两侧摔入下方,轰隆隆声响彻里,那下方的变异霍氏不死虫越来越疯狂。 而张小辫的奇怪骨头撞击声响还在继续,那骨头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透过张小辫的身躯朝着四面八方涤散而去,甚至后面的人都听到了骨头撞击的声响。 吴邪看着张小辫手指敲击手臂的模样,满是忌惮,“三叔,这,这让我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以前我看到的那些原始的荒蛮的祭祀过程,用人骨敲击……” 吴三省笑了起来,“不要拿那些原始人的人骨祭祀和我们正统的鱼凫之法比,鱼凫之术渊源博大,绝对不是巫术,它是仙人的术法,是鱼凫族从天界带下来的,很难和你们解释。” 吴邪不死心道,“很难解释,那,能不能做个比喻,用一种我们听得懂方式来個相对应比较形象的解释?” 吴三省看着自己侄子求知的双眼,这个小子很少会漏出来这样的谦卑。 吴三省想了想,“这样吧,我可以用科学这个工具,勉强给你们来个相对比较接近的解释,但是你们可别把这个接近的解释当真了,这里面的道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赵会长道,“可以啊!三叔可以解释一下吗?我也对这个东西的原理非常好奇。” 吴三省道,“赵会长是钓鱼会会长,想来也知道熵增定律这种很浅薄的东西吧。” 赵会长道,“当然,只是这个祭祀礼乐和熵增定律有关系吗?” “既然要用科学的方式解读。”吴三省摊开手,“那只能用最接近的熵增定律解读了,任何生命体都是熵的变化量,熵量越多,那么就越会接近死亡,熵增是不可逆的,霍氏不死虫并不是真的不死,只是体内的熵增量积累很慢很慢,这让我们产生了一种它们长生不死的感觉,实则霍氏不死虫的正常寿命大概是一千三百岁左右。” “在青铜树上,鱼凫人就已经很清楚的记载了,鱼凫人寿元不过三百,而霍氏不死虫是一千三百年,三代人用一代霍氏不死虫耕地劳作是很常见的常态事情。” “要想控制熵增量少的生命体就很简单,给他们灌输超过他们承载的熵增量。” “鱼凫之术的原理就是熵传递技术。” “通过鱼凫之术把自己体内的熵以肉眼看不见的方式传递给对方,对方寿元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对方为了活命,就会立刻投降,老老实实成为走狗。” 赵会长若有所悟,“鱼凫之术实则是熵传递技术,而这个御兽之法的核心,还是威胁其生存!” “对头!”吴三省道,“鱼凫之术就是熵增之术,通过把自己身上的熵进行定格投送,那些越是强大,越是体格巨大,越是活得久的怪兽,就越是惧怕熵,反而人,因为常年接触熵,人类内部还动辄发生熵聚变,诸如王朝更替,天下大乱什么的,人类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人均都是极致的熵聚变体,我们身上的熵如果放在霍氏不死虫身上,能让他一天死八遍!” 赵会长点头道,“可惜,很多凡人无法学会把自己身上的熵当成兵器释放出去,否则的话,那些怪兽怕是都要逃之夭夭了。” 吴三省摇头,“也不能这么说,学会当成兵器用出去,那又如何?现在这个时代,有那么多怪兽让你去搞吗?没有的!人只能对人使用,可人和人的熵攻击还少吗?老板对伱的pua,各种社会对你的坑蒙拐骗,这些都是熵能量,熵能量在人类社会已经泛滥了,可人类有反应吗?有个屁反应,甚至变态一点的人类还是pua爱好者!不得不说,人类这个族群真的是太变态了。” 赵会长领悟道,“如果这样的骨头发声是自己熵量传播攻击,那么其他像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复活岛文明,还有美洲文明出现的野蛮部落敲打骨头,可不可能是用死者身上的留下的熵能量恐吓怪兽?” 吴三省若有所思,“你要是这么说,也没毛病,反正怪兽惧怕的不是人,而是惧怕会拽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的人。” 就在这时,突兀的地面震动,不远处地方一道可怖的黑影又一次窜了出来。 还是那一头变异霍氏不死虫,它现在模样非常的惨淡,满身黑红色的眼睛鳞片此刻都满是刀刃,都挂满了血渍,而它引以为豪的满嘴利齿,还有那些触手一样的舌头,也都满是残缺,它死死盯着张小辫,似乎充满了怨恨。 张小辫停下了继续祭乐,而是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声音呜呜作响。 那霍氏不死虫居然憨憨的开始点头。 吴邪瞪大了眼,“卧槽,这,这是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赵会长也瞪大了眼,“元叔,他是在和霍氏不死虫交流!他会传说中只有皇围猎人才会的的通灵兽语吗?” 吴三省笑了出声,“皇围猎人?你拿皇围猎人那种蹩脚货和正儿八经的言灵术对比?赵会长,不是我吴老三看不起皇围猎人,皇围猎人的通灵兽语我也是见过的,那个兽语只限于保护,进攻,回来,走这样简单的交流!在复杂的,比如说我今天心情不好,我愤怒这些就没有了,而元叔现在发出的声音叫做言灵术,是鱼凫话的一部分,可以和被降服的家伙进行非常丰富的内容交流,这些内容上限很高,感情复杂到不限于大师级的诗词感悟级别。” 就在这时,前方的张小辫回头道,“大家过来吧,我们离开这里。” 说着话,那盘踞在深坑之中的可怖变异霍氏不死虫居然缓缓靠近,它用它宽大的后颈靠着石台边缘。 它很惧怕石台上的青铜神树,身躯也只是靠着石台边缘两丈来远。 这点距离,对于凡人或许很难,对于盗墓贼,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现在的问题是,元叔你确定你和这个玩意商量好了?它不会半路把我们卖了吧! 就在众人迟疑的时候,张小辫道,“放心好了,大家跟我上!” 话音落下,张小辫一跃而起,居然真的就踩在了变异霍氏不死虫的后颈,“来吧!” “我来!” 潘子跟随而上,霍氏不死虫还保持着姿态,没有下落。 既然如此,众人纷纷一跃而出,霍氏不死虫的后背上,很快站满了五十多个人。 张小辫发出言灵术,那霍氏不死虫居然猛地一头扎向了地下。 虎鱼直播屏幕上瞬间炸裂了。 “这个留着小辫子的高手才是真正的大佬啊!居然和那个怪兽完成了交流,还说服了对方成为坐骑!” “卧槽,这个画面,这个下冲的力度,这可比什么蹦极有趣的多了。” “喔,亲爱的杰克,你买保险了吗?你怎么能这么玩!” “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以后别给我提什么蹦极才是极端运动,这特么盗墓才是极端运动,和怪兽共舞,地下世界畅游三万里……” 地面轰然作响,众人面前一片黑暗,光影黑暗里,越来越往下去。 “下面是什么啊!” “鬼知道!” “这霍氏不死虫不会是要带我们去它老巢吧!” 就在众人迟疑时候,前方站立的解雨臣开腔道,“前方尸气巨大!三条腿遮掩所有人身上的阳气!” 三条腿呜喵一声,骤然死气降临,冥气把所有人的脸染成了灰白色,一个个就和活死人一样。 轰隆一声巨响,随着地面开裂,众人面前陡然出现了一条诺大的窟窿,窟窿往上看去,隐隐有星光弥散,银白色的星光让人感觉到外边是一片新天地。 霍氏不死虫把众人顶了出去,盗墓贼一个个登上了石台,再回头狼眼手电灯看着面前的霍氏不死虫,所有人才看清楚了它的真实容貌。 它的身躯其实并不算很大,长相也像极了水熊虫和千足虫的合体形,加起来不会超过三十层楼,但是它分好几个分段,每个段中间都有明显的腔囊连接,有很大的弹性,这让它跳起来的时候,给人很大几百米的感觉。 一个个人类走下了霍氏不死虫,直到最后的张小辫,张小辫站在霍氏不死虫的头顶,停滞了一会。 吴三省看出了张小辫的想法,“你想把它收做猫吗?” 张小辫看了一眼吴三省,“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成猫的,要想成为我的猫,第一个事情,它必须不能吃过人!吃过人的猫,给我我都不要。” 吴三省道,“那你想什么?” 张小辫嘴角扬起,漏出邪气笑容,“我想让它见识一下,人心险恶。” 话音落下,张小辫发出了怪声,张小辫周身上下一道肉眼难以查看的气数直接灌输进入了霍氏不死虫的体内。 霍氏不死虫瞬间如疯癫一般,疯狂的撕咬周围! “走!” 张小辫拉着吴三省,神仙索攀爬着洞窟朝外而去。 吴三省手电灯照耀着下方的霍氏不死虫,它的身躯被张小辫注入了毁灭性的熵能量,那个熵能量对于人类而言可能就是老板的一顿pua的数值都不到,人类抗熵免疫力是拉满的,人类喝口茶的时间就消化掉这个熵能量了,可霍氏不死虫而言,这东西就是致命毒药,而且还是气数毒药,无法化解的。 其下场就是,霍氏不死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爆碎,从它的头颅,到庞大的三十层楼的身躯,一节一节的碎裂,让人直呼噩梦记忆。 此事此景被众人看在眼里,盗墓贼们各个大呼过瘾! 虎鱼直播里,无数的虎鱼水友发出了猪叫声。 “哈哈!年轻的霍氏不死虫啊!人类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小辫子大佬用真人演绎了什么叫做和人类做生意,会尸骨不存的经典案例!” “哎,可怜的霍氏不死虫啊!你吃了那么多人类,他们怎么会放过你呢?下辈子做个聪明虫子吧!” “……” “看什么呢都!”吴三省看着周围的盗墓贼,“快爬上去!” “嗷,爬上去!” “还有一百多米呢,快点爬!” “终于上来了!” 张小辫,吴三省带着众多盗墓贼,爬出窟窿,走出地面,迎着月光,打量起来了周围。 这不看还好,一看,瞬间两个人都思密达了。 棺椁! 密密匝匝的棺椁! 一眼看去!全都是棺椁! 自己的面前,一条长长的河流,河流之上流淌着一口口的棺椁。 河水如水银一般凝固,棺椁如星辰一般永恒! 而在河流的尽头,是一面高耸入天的绝壁,绝壁之上也挂满了棺材,一道道的棺材挂在绝壁上,就好像是巨人踩着攀爬上绝壁的阶梯! 很快的跟随张小辫和吴三省更多盗墓贼爬了出来,盗墓贼一个个头皮发麻,各个不知所措起来,部分甚至双手抓着脸皮头发撕扯自己。 “我是在做梦么?” “棺材!好多的棺材!” “这里怎么会这么多!” “河流里是棺材,山壁上也是棺材!我们是来到了地府吗?该死地府也不该有这么多棺材啊!” “整个世界好像是被凝固的世界!所有一切都凝固了!” 盗墓贼们一个个差地傻眼,屏幕前的无数观众也都是小刀拉屁股,彻底开眼了。 “满河漂流的都是棺材!这棺材怕是有千万吧!” “少说十万!我是军事学院的统计学科专业生,以我目测,十万以上!就这条河就十万以上!还不带远处的绝壁上的悬棺!” “《列子·汤问·鬼神篇》记载,彼有死境,魂之归路,足八百里,无花无叶,黄沙遍地,延绵流潋,故名黄泉,河流之上,常年棺材漂浮,渡河之人,忘却故土,轮回涅槃,这条河又叫忘川!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轮回,真的有忘川,那这忘川也不过如此模样吧!” “十万悬棺陪葬壁,冥河蜿蜒是忘川,鱼凫国王的陪葬,真是好大的一副手笔!!” “……” 第273章 只要你活的够久,甚至能看到观山太 “三叔!这里有一块石碑!” 说话的人是钓鱼会的一个老头,老头年纪看起来六十来岁,戴着一副眼镜,头发花白。 众人随着老头走了近去,发现,靠着河流的暗堤乱石里躺着一块破碎的石碑。 这石碑块头不算小,少说有三丈之巨, 通体呈现深青色,给人一种黛色入深的感觉,石碑边缘有浅浅的龙纹凤印,可就当人看到这些龙纹凤印的时候,不少的人心里泛起来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些龙纹凤印,有问题吗? 有问题,而且问题相当大! 龙纹凤纹这东西是很常见的中原民族的陵墓陪葬装饰花纹,如果说这些龙纹凤印如果换在一般的中原古墓里, 那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可现在问题的是,这里特么的不是汉墓啊! 这个地方可是正儿八经的鱼凫国鱼凫王白桓王的栖息地! 也就是白桓王的墓! 他们和中原文明势如水火,怎么可能会有中原文明的信物在墓里。 这时候,刚刚发现了这石碑的眼镜老头道,“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个镇灵碑,而且还是背面,如果能把石碑反过来,兴许会有收获。” 吴邪好奇念了一句,“镇灵碑?那是什么?” 老头笑了起来,“镇灵碑是镇妖碑的同称,作用就是镇压妖邪,你可以理解为放大版长期性的道门符箓式法宝,镇妖碑正面会绘制道门的符箓卦咒,而在镇妖碑的后面会雕刻龙凤呈祥,捧剑钟馗,道门护法来做铺垫, 整个镇灵碑的制作比较复杂,而且需要耗费大量的心血来绘制凝固巨型符箓。” “所以这东西并不多见,只有出现大妖恶怪的时候才会有,现在很多门派也有镇灵碑,像是大名鼎鼎的天师府十二块天师碑,就是历代张天师炼制流传下来的,想一想一代天师也就造一块碑,就可知道这镇灵碑来历绝对简单。” 眼镜老头的侃侃一席话让众人顿时来了兴致。 虽然大家都知道钓鱼会里藏龙卧虎,但是能这么细致分析分辨古代法器由来品类的也不多见。 赵平川看到自己手下出风头了,得意洋洋的拉着老头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钓鱼会的孙学文,他在成为钓鱼佬之前是一名资深的古法器研究和道法古典籍的专家,你们可别小看孙教授,虽然孙教授并不会什么道法,但是他的理论在我们钓鱼会里是很有市场的。” 吴三省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孙教授的话,把这個石碑反过来吧!” 众人拿出来了铲子就要干活。 可就在这时,张小辫发声,“等等!” 元叔发话,众人不由的回头。 赵会长道, “元叔有事儿吗?” 张小辫走了来,“石碑覆盖在这里,一定有设置石碑者的道理,没准把封妖碑留在这就是为了封妖,如果我们擅自动了这石碑,石碑变动,大妖出没,怎么办?” 张小辫这么一说话,众人没有谁敢再来动这个石碑了。 孙学文看着张小辫,“三爷的意思,我明白,可是三爷,要是不把石碑翻开,我们又怎么能找到继续而下的线索呢?” 张小辫眼神坚定看着面前的孙教授:“我绝对不会同意动封灵碑!动了铁定会出祸事!” 张三爷和孙教授卯上了,气氛陡然紧张,一时间众人不知所措。 吴三省有点不明白,张小辫是不是喝药了,怎么突然犯了犟劲儿? 而张小辫这么反常,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幕后的徐明。 徐明虽然一直不和仙帝聊天,但是徐明一直默默观测着盗墓队的进展情况,尤其是当刚刚赵平川介绍那戴眼镜老头是孙学文的时候,徐老板差点揭开棺材盖爬出棺材大呼被骗。 那么就得说一说孙教授是何方神圣了。 通览盗墓正本,两个教授对于剧情起到了史诗级的推动作用。 一个是陈教授,推动了精绝古城,可陈教授说到底只是个普通人,他的本事和能力也有限。 另外一个就是孙教授,孙教授这笔,集结了阴,损,狠,毒,高很多特点,他和陈教授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陈教授是泥巴,他是云彩! 孙教授的祖上,最早可以追溯到巫山棺峡的观山太保一脉。 大明后期,观山太保上奏灭了四大门派,朱元璋死,良兔死走狗烹,观山太保也迎来了大明朝锦衣卫的血洗,封王礼被斩,封家被流放边陲参军,只有一少部分的封家嫡系逃回了自己老家巫峡棺山,封家败落,家境贫寒。 封家的那些后人就想起了老祖宗的发家史,就去了巫山棺峡去开乌羊王的墓,结果封家几乎死绝,封家族长封师古留在了那,成为了尸仙,建立了尸仙村,而封师古的弟弟封家二号人物封师歧带着一些人逃出巫峡棺山,留下话语,一定要毁了尸仙村。 后来封师歧下落不明,封师古封师歧之后,封家在外陆陆续续又诞生了一些子嗣,这些子嗣多都被乌羊王诅咒,难以长命,封家眼看着要被灭族,这时候封家把一个子嗣过继给了外人,那外人姓孙,给封家那个过继的子嗣取名学文,他就是孙学文。 他不改姓孙,他改姓封,封学文才对! 徐明曾经有一段时间怀疑,这推动剧情的陈教授都出现了,这孙教授窜哪儿去了。 现在徐明真的是棺材里一个踉跄,卧槽,孙教授真特么阴啊,不知不觉已经混入了我的队伍里。 再细细一回想,这地方是封师歧来过的,封师歧留下的必然是葬经里面的道道,而封家封学文是这一代的观山太保,新一代观山太保走上一代观山太保的路,人家这才是回老家。 封学文这老东西,要是没有点内幕消息,绝对不会进入这墓,毕竟观山太保有记载的,最后一个大项目就是封师歧搞这个墓! 而张小辫现在一根筋的和孙学文唱反调,就是想逼迫封学文把那点内幕消息说出来。 孙学文看着张小辫,眼神熠熠,“三爷大可不必这样针对我,我只是一个提议而已。” 张小辫笑道,“我没有针对谁,我只是想说,做事情的时候要多考虑考虑,自己是谁,自己是在为谁办事,自己的出发点是什么。” 张小辫话里带枪的挑刺,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赵平川这人精立刻道,“三爷,孙学文这人还是很可靠的,在我们钓鱼会里一直都是老好人,我们也调查过他的背景,都是根正苗红……” 张小辫道,“根正苗红?怎么个根正苗红?他爹干什么的?他家祖上干什么的?” 赵平川苦笑解释道,“他家祖上都是工人,他父亲上个世纪的厂长,他是家里的独生子……” 张小辫还想质问更详细话语时候,一声呜喵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喵——” 黑猫猛地惨嚎,全身的黑毛都竖了起来,一个飞窜,居然直接窜入了水里! “三条腿!回来!” 张小辫疯狂的想要把三条腿叫回来,可三条腿完全不受控制。 更快的地面疯狂开始震颤,地面颠簸,每一块石块都好像活了过来一样,石块缝隙之间,一道道火焰弥散而出,火焰呼啸窜天,火焰雄浑如火龙现世,焚龙如妖龙盎然而现,游弋地面,只是一个回合,焚龙呼啸窜出,大家的一些装备被焚风燃烧,瞬间消失一空。 “快过来!” 孙学文高声,“都站在石碑上,不要离开石碑!” 三丈长的巨大石碑背面不算大,但是五十来人还是站的下的。 众人站在石碑上,看着那肆虐的妖龙焚火冲击河堤岸上,岸上所有的东西都被吞噬一空,这其中就有绝多数的补给品! “这,这——火焰风!”吴三省双瞳熠熠,“看起来好眼熟!” 吴邪也道,“是,是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胡八一念道,“在奥古公主墓,倒数第二关走杨公桥的时候,老羊皮拿出来了一块南海焚龟的龟甲,召唤了焚风妖龙和杨尊的临死一拼抵消,老羊皮身死。” 潘子一拍大腿,“老胡说的对极了!就是上次奥古公主墓倒数第二关的时候!老羊皮召唤的焚龙一幕就一样!只是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个玩意!难道说这里也有南海焚龟甲?” 潘子的问题,无人能问,因为有更渗人头皮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刚刚三条腿不顾所有,一头扎入了水里,这一下,整个水面震动,水面之上一口口棺椁被惊动,那些棺椁盖澎湃的开启,一道道的棺材盖疯狂的冲天而起,真的应了那句老话,棺盖如烟花一般璀璨。 棺材之中,一具具弥散着剔透的阴灵兵魂站了起来,那些肉眼可见的黑紫色模糊气体恶灵,一个个矗立在了面前,各个都有三层楼高,身影如恶魔一样,密密匝匝。 焚风妖龙似乎嗅到了恶灵,猛地汇聚,朝着河面的恶灵冲杀而去。 恶灵们也毫不落后,疯狂的冲杀向了焚风妖龙。 一时间,黑紫色的凶灵和火焰焚龙绞杀在一起,天空中,红色紫色的光芒疯狂的撞击,剧烈的撞击中,火焰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火焰洒落的地方地上留下肉眼可见的焦黑沟壑,凶灵也不落下,阴寒水气不断提炼,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甚至水面上都凝结出来了一层厚厚的冰,冰花碎屑和焚龙冲击在一起,真正的冰与火之歌。 屏幕前的广大看客已经彻底懵比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和什么!哪儿来的焚风?哪儿来的冰寒恶灵!” “恶灵这东西真的存在!你们看!灵魂是存在的!我们人类一直没有发现灵魂,是因为我们的灵魂太过弱小!灵魂是真的有重量的,而且重量不一!” “不好了,你们看,整条河流的棺材似乎都在苏醒,这个焚风妖龙怕是要完犊子了。” “整条河流都冰封住了,主播,大仙,海哥,你们没事吧!你们会不会变成冰雕啊!” 海哥冻得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盗墓贼中间,张小辫看着被冻得和鹌鹑一样的孙学文,“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不说实话!” 孙学文咬牙切齿,“说什么实话!我说的哪句话不是实话!” 张小辫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姓孙还是姓封!” 张小辫一句话把孙学文怼在了原地,孙学文一言不发,沉默的怒视张小辫,似乎是在想张小辫怎么看穿了自己的来历。 胡八一搓着手,寒冷容易让人聚精会神这一点果真不假。 老胡思维拉开,“风?是封!封师歧!你特么是封师歧的人!” 吴三省眼神熠熠,“封师歧可是个人物,最后一代可以追到的观山太保,利用了月神,戏耍了仙帝,独身入鱼凫,你是他的后人,啧啧,潘子!” 当啷! 潘子ak对准了孙学文的太阳穴,“王八蛋!是个细子啊!一路上都在坑我们啊!” “不要乱来!”赵平川急忙道,“大家冷静一下,孙教授是我钓鱼会的人,如果他出卖了我们,我赵平川第一个杀了他,如果不是,请把枪放下来,大家好好聊聊!” 面对ak压头,孙学文丝毫不慌,金丝眼镜上反射着冰霜和烈焰,“如果杀了我,你们就能走出去,伱尽管开枪!” “你以为我不敢吗?”潘子扣动了扳机! 轰! 一口白气吞没,ak直接被击飞,潘子看着出手的王守义,“干嘛!” 王守义抱着肩膀,“我觉得,这时候最好不要内讧。” 吴邪也站了出来,“观山太保后人也罢,摸金校尉也罢,我们现在是一个战壕里的,大家要齐心协力,至于摸金校尉和观山太保的仇恨,回去了慢慢清算就是,老胡,你表个态!” 胡八一开腔道,“观山太保封师歧能和发丘天官于小月联手,就足以说明,没有什么是不能合作的,小三爷说得有道理,我给小三爷面子,咱们县不追究彼此的恩怨仇恨。” “畅快!”孙学文欣赏的看了一眼胡八一,“那么咱们就得合作一把了!” 胡八一道,“合作?合作的前提是消息透明,你对这个墓到底知道多少?” 孙学文道,“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当初我族上最后一代观山太保封师歧和发丘天官于小月联手来到了这座墓,发丘天官和观山太保齐心协力走到了最后,并且于小月拿到了一件神器,而我祖上也得到了发丘天官的承诺。” 吴三省道,“你是说,他们俩最后都安全的离开了?” 孙学文道,“没错,而且祖上留下了一句话,若想过此墓,至少需要和一名四派高手合作,而我们观山太保一脉眼里卸岭力士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搬山道人早已灭绝,唯有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高手,所以,我才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我只想看看,这墓的尽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上代发丘天官和观山太保无奈退场。” 黑瞎子喊了一声,“能不能别逼逼了!焚风妖龙扛不住了,那些凶灵都要上岸了!” 众人齐齐看去,结冰的河面上,焚风妖龙疯狂后退,而前方的恶灵凶魂,一个个朝着自己这方杀来! 第274章 鸟头蛇尾龟身,张口可呼焚风——山 胡八一道,“我需要怎么做?” 封学文道,“扶乩六术,第六招,烽火长城,你可会?” 胡八一眼神闪烁,“你怎么知道烽火长城?” 封学文道, “于高昌的法术,于小月都会,你会的,她也会,我祖上见过烽火长城,那是一招真正的神术,是解封镇灵碑的关键。” 胡八一道, “镇灵碑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封学文扶了扶眼镜, “你把解封碑开了,一切不就知道了吗?” 咆哮的冰火冲击声响不断,空气中弥散着紧张的氛围,胡八一看着封学文笃定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出手烽火长城,还是不出手。 张小辫看着远处越来越溃散的焚风妖龙火气,“要是这些焚风被彻底击碎,会怎么样?” 封学文道,“鱼凫阴兵会上岸,把所有的东西都犁地一样的肃清一遍,我们都会死!而这座石碑下的家伙会沉寂千百年,也许再也不会复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吴三省明白了,“你意思是,下面的家伙,对抗鱼凫国阴兵的唯一办法?” 封学文道,“也不能说唯一,如果于小月的天钧剑在这里, 天钧剑还是完美姿态,那么也可以和这些阴兵斗一斗的,只是输赢不好说,现在妥善的办法是解封石碑,把下面的大哥放出来,虽然我们可能会更危险,但是现在驱狼吞虎是唯一的办法!” 吴三省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眼神示意。 胡八一没有废话,双手按在了下方的石碑上,“扶乩六字,焰字!” 这一刻胡八一肤色猛地变成了红色,是一种烈焰不断的沸腾燃烧的颜色,烈焰在胡八一身上的肌肤不断的窜出,火焰顺着胡八一的双手,双脚,地上的石碑被火焰疯狂的吞噬,火焰呼啸声里,胡八一疯狂的战栗, 发出了一种荒蛮震颤人心的吼声。 黑瞎子担忧道,“老胡!你没事吧!” 张小辫看出来了什么, “他被反噬了!对面这头凶兽太残暴了!居然直接把主人反噬了!老胡要成为凶兽的附庸了,所有人快跑!” 张小辫二话不说,直接窜了出去。 好在外边地方的焚风妖龙已经被鱼凫阴兵斩灭多半,寒风瑟瑟,张小辫背后更多盗墓贼仓皇逃出。 众人站在数十米外,死死盯着石碑上的胡八一。 胡八一如同乌龟,趴伏在地上,他的心口出现了旋转的深蓝色和烈焰红的阴阳鱼,周身弥散出来了黑色的光晕,那黑色如八卦一样的卜爻光晕凝实如实物,八边形,好像是一个个的八卦盘,八卦盘上出现明了的卜爻阴阳纹路…… 胡八一扬起了头来,猛地长啸! 吴三省一把手抓住了封学文的脖颈,“他到底怎么了!” 封学文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祖上的笔记里也没有说到底该如何召唤这个怪物!” 吴三省还想问话。 轰隆—— 地裂山开,无数道碎石冲天而起! 封印,解除! 封灵石碑炸成了漫天的碎屑,那些碎屑如无数的火焰流星朝天而去,火焰星光里,水浪翻卷冲天,一只赤色的火焰巨口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那火焰燃烧的头颅恍如传说中神兽凤凰的头颅,熊熊燃烧的光焰照亮了周围。 地面轰然碎裂,巨兽的庞大身躯也出现在了面前,恢弘如小山一般,巨大的身躯覆盖着一层黑炎色的厚重甲胄,每一块甲胄都是八边形的八卦形,而上面布满了整齐的红色的卜爻纹路,整个巨大的龟身看起来庞大如山,但是没有给人杀气凛然的感觉,反而是一种极致的玄之又玄的感觉,好像看到它就看到了托河图出洛水的龙马。 “好壮观啊!”潘子张大了嘴,“这要是做龟苓膏,能吃好几百年……” “够了!”吴三省抓着潘子肩膀,“快跑,大哥这才漏出来半个身子,还有一半身子没出来呢!” 吴三省和潘子刚刚跑出去没多远,地面再度炸裂破碎,两条堪比龙蛇的可怖黑影窜出了地面,呼啸苍穹。 张小辫睁大了眼,两条粗如卡车的巨大蛟龙! 是的,真蛟龙! 龙的头颅,龙的身躯,只是没有龙爪,它们生长在巨大龟身的尾部。 两条蛟龙疯狂的吞噬,一個吞噬火焰,一个吞噬水气,火水交织,神龟庞大的身躯彻底爬出了地面,看着那堪比而十层楼高的小山体格,无数的虎鱼看客和在场的盗墓贼都傻眼了。 “这是传说中的玄武吗?” “不是!这是旋龟!山海经海内经,北山卷记载,苍山之角有异兽,鸟头蛇尾龟身,常以龙鱼为食,张口可呼焚风,食之能寿千年!” “玄武是不存在的,但旋龟是真的存在!” “我现在还是没法接受,当年于小月是怎么把这个大家伙带进来的!太难以置信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于小月带进来的时候,这个乌龟还是幼年期,还很小,但是于小月把它撇在了这里,它悄咪咪的发育,就长到了这个体格?” “低头!” 张小辫按着吴邪的脑袋,众人头顶上方,蟒龙横扫,玄龟一个神龙摆尾,居然把自己两条龙蟒一样的尾巴当成兵器,把河面上那些鱼凫国的阴兵扫了个干干净净。 一招,就一招干掉了上百阴兵,这个效率让虎鱼平台前面的看客人都傻了。 “玄武就是玄武!无敌!” “身披玄甲,头如凤凰,尾如蛟龍,这特么要不是玄武,我就倒立洗头!” “玄武现世,诸邪辟易!” “山海经不只是一本食谱,更是一个写实生物百科书籍!” “……” 阴兵浩浩荡荡的包围向了旋龟,旋龟毫不示弱,旋龟巨口咆哮,火焰飓风冲击,秋风扫落叶,偶然有阴兵冲到了旋龟身上,旋龟顶级的防御八卦甲胄放光,八卦光芒冲天,那些阴灵化作了道道的光影。 “吼——” 旋龟回头看向了众人,通红泛金色的双瞳若有示意。 吴三省迟疑的道,“老胡,是你吗?你让我们跟上你吗?” 旋龟保持着注视众人的姿态。 “不管了!”封学文冲了出去,“赌一把!” 封学文一跃而起,爬到了旋龟的背上,旋龟居然没有抵抗。 众人纷纷跟着孙学文的模样,朝着旋龟的后背爬了上去,眨眼功夫大家都爬上了龟背。 旋龟背负众人,一条蟒龙尾巴扬起,蟒龙口中火焰呼啸,瞬间融化了河面,旋龟一跃入水,巨大的龟壳朝外释放出烈焰焚风,焚风汇聚成肉眼可见的火焰飓风爆,朝着河流前方的悬棺山壁冲去。 旋**顶上,盗墓贼还没来得及欣赏两侧的风景,瞬间发现,这龟甲上温度高的惊人,只是瞬间,吴三省的手掌就被烫出来了个可怖的血泡,众多盗墓贼也都是各个烫的左右乱跳。 “龟壳好烫!” “至少八十度!” “老胡,你能不能控制下龟背的温度,我们都快烤熟了!” “别吼了,老胡现在能保持理智把我们拉上背部已经很难了,上古神兽哪儿是那么好操纵的!要不他也不会是摸金校尉了,他就是发丘天官了。” “真是难以想象,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明明学的是一样的东西,怎么差距这么大啊!烫,我的屁股!” 众人烫的非常时候,有些人总是能不一样,比如说张小辫。 张小辫法术不低,区区百十来度算个什么,张三爷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白玉京仙贼宗师风范,甚至一只手搭在了封学文的肩膀上,让封学文也不再感觉高温。 封学文满脸汗水,“多谢,三爷。” 张三爷笑呵呵的道,“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给我交代。” 封学文道,“三爷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小辫道,“封师歧死了吗?” 封学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上次回封家祖祠祭祀的时候,捡到了他留在祖祠里的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记载了他的一些事情,就包含了他和发丘天官于小月合作一起闯荡献王墓的过程。” 张小辫点头,“观山太保和发丘天官是什么关系?上下级?” 封学文摇头道,“这里面,不存在说谁利用谁,也没有谁在谁之上,于小月和我祖上封师歧是平等的关系,不存在说谁是主上,谁是手下!祖上封师歧留下的笔记里,清楚记载着,发丘天官是一个很平和的人,她不喜欢附庸,也不喜欢给人当附庸。” “民国是最近的一次天变之机,只有出现天变之机,长生者才能超脱。于小月非常渴望超脱,她等待这个时机已经等待太久了,而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了,她已经是最强的长生者了。” “我的祖上也是最巅峰的观山太保,他的本事超过了当时的封家族长封师古,要不他也杀不出巫山棺峡!” “这一场合作里,于小月出东西,而我祖上出力。” “于小月出的最大的一样东西,就是南海玄龟!这南海神龟是于小月从百眼窟所得,此龟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假死,于小月不惜耗费海量天地灵物把这龟救活。” “神龟带领于小月和我祖上走到了最后,二人登临仙境之前,把神龟封印在了这墓里。” “我家祖上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神龟取走,那神龟比什么都有用。” 说到旋龟,一侧的吴三省也发现了避暑妙招,只要靠近张小辫就可以不热。 吴三省搂着张小辫的脖颈,一副自家兄弟的口气,“可惜,现在乌龟是胡八一的了。” 封学文苦笑道,“我只是个凡人,我不会烽火长城,也不会乌龟的操作法术,如果我去融合旋龟,怕是旋龟立刻就把我给吞噬融掉了,也就高人能拿,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不过这个道理罢了。” “小心了!” 前面的潘子高声道,“旋龟要撞墙上了!” 众人不敢再闲云野鹤的闲聊,各个攀爬着旋龟巨大的龟甲,面前地方一面九十度的陡峭石壁出现。 这石壁赫然是之前在河岸上看到挂满悬棺的石壁,如今已经到了面前。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这旋龟的速度有多快! 旋龟伴随着强烈的水流,呼啸冲卷,背后甚至出现了水火残影,乌龟以超音速的速度轰的一声撞了上去,所有人都抱住了脑袋,等待着天塌地陷的巨响。 然而,让众人懵比的是,天塌地陷的巨响没有出现。 众人再睁开眼,垂直的悬崖山壁上,旋龟如走平地,四条锋利的爪子牢固的戳入了山壁缝隙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张牙舞爪的朝着头顶地方冲去。 “卧槽,这乌龟会攀岩!全能了属于是!” “神龟,神龟,要是攀岩都不会怎么配叫神龟!” “厉害了,我的龟龟,龟龟带我飞系列属于是。” 黑瞎子抓着旋龟的甲胄,看着下方一道道被旋龟踩碎的那些棺椁,棺椁里面都会出现巨大的骨骸,都是鱼凫国的尸骸,这些尸骸里还有一些遗物。 “卧槽,宝贝啊!”黑瞎子一手抓着旋龟龟甲,一手不住的用绳索套那些被旋龟踩碎的棺椁遗物。 众人看到黑瞎子这么淘宝,也不闲着,一个个的纷纷开始左右开挖,一时间各式各样的青铜器被拽了上来,有青铜油灯,青铜枕头,青铜挂件,青铜面具…… 第275章 至尊风水——仙门·水龙晕 轰嗤,轰嗤—— 旋龟完全不受控的带着众人冲到了山崖之顶。 轰隆—— 石块飞天,石台炸裂,旋龟伴随着一口长啸声,趾高气扬的朝着天地宣告自己的回归,巨大的龟壳上,众人打量着面前, 迎面地方一个巨大的天湖,天湖之上,一条雄浑若天河一样的瀑布从天而降,天河之水浩浩荡荡冲击而来,河水在面前升腾起来肉眼可见的白色的弥散雾气,雾气在星光下汇聚成肉眼可见的霓裳形态,飘摇在云雾之间。 “好炫酷啊!” “这水从天上来,真正的献王墓莫不是说在天上?” “水是直接从天上落下来的, 根本不是顺着石壁流淌下来的, 这怎么爬上去。” 此刻旋龟猛地抖动身躯,众盗墓贼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个个被抖落下来。 旋龟呼啸着,随后一个打滚,直接窜入了天湖水里。 小山一样高大的旋龟进入天湖水里,身上的超高温度让水面瞬间盛腾出来更多的云雾之气,云气和天上的天河水雾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条迂回游弋的天龙形态。 潘子眼神放亮,“三叔,这是个什么局啊!这墓,藏哪儿了?” 吴三省背着手,打量着面前天水相接的地方,“天上。” 黑瞎子道,“真的有人能把墓修到天上?那,我们岂不是要上天?” 张小辫看向了封学文,“你祖上封师歧的笔记本上就没有记录到这里来后怎么办吗?” 封学文尴尬的搓着手, “没有,我祖上对于这里面记载的很少,就提了一嘴乌龟是個大宝贝,其他的也没有多说。” 张小辫叹了一声,“要是小胡在就好了。” 张小辫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天湖水里窜了出来,那人影踩水狂奔,一边跑着,一边怒骂,“王八蛋!你还想吃老子!想都别想!老子收了你这个混球,简直倒了八辈子霉运!你等着,这次墓后,我铁定把你煮了!” 水面上狂奔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摸金校尉胡八一。 摸金校尉显得有点狼狈,他光着个腚,一头散发,脖子上挂着摸金符,疯狂的逃窜。 而在摸金校尉的背后,大乌龟呲牙咧嘴喷吐出来一道道水火吐息,紧随其后, 每一道吐息都刚好能把胡八一炸的七零八落, 让胡八一死不了的同时又痛苦万分。 “老胡!上来!” “老胡!接着!” 绳子飞向了胡八一,胡八一一把手抓住了那绳索,一个飞扑,直接窜上了快十多米高的石岸上。 众人纷纷走了上去,吴邪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外逃递给了胡八一,潘子给老胡低了一条裤子。 胡八一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拿着裤子,“你们能不能转过头去啊!你们看着我怎么换衣服?” “谁爱看你换衣服啊!我们想问你风水问题!” “大家都是男的,谁看你啊!” “就是,雪莉杨之前仙王墓已经先行离开了,你显摆给谁看啊!再者说了,你这也没啥好显摆的……” 胡八一尴尬的换完衣服,一把手捋起来了乱发,看着众人道,“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去乌龟肚子里当了一回元神,又不是去西天取了真经,没伱们想的那么怪异。” 吴三省道,“你和那乌龟的关系,我们也懒得管,就问你一句,这墓在哪儿啊!” 提到这个,胡八一顿时脸上的尴尬和不爽都消失了,胡八一打量着面前的地势,眼神熠熠,“穹顶之上,方圆之地,星辰若见,天河下灌,我勒个去!” 潘子迟疑道,“我了个去是什么?” 胡八一道,“三叔,还记得当年我们于高昌墓的时候说过,那于高昌的墓是难得一见的龙楼!” 吴三省道,“你该不会说这里也是个龙楼吧!” “这里当然不是龙楼。”胡八一道,“这里是宝地!超越了龙楼的风水宝地!” 张小辫忍不住了,一脚踹在了胡八一的屁股上,“到底是什么地儿,你倒是说啊!不卖关子会死是不!” 胡八一嘿嘿直乐,声音郎朗,“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 “一般来说,能够集齐这三样中的随便三样,都能叫做风水好地。” “而能集中两个以上的,就是风水宝地。” “能集中三个完美的,这个叫做风水仙地,也叫仙门!而我们面前这个就是传说中不该被存在的完美型风水仙地——仙门·水龙晕!” “你们看,水龙从天而落,水晕弥散,水气升腾所产生的霓虹,有形无质,放在古代,古人视作仙人桥。缠绕穴前的迷蒙水气所形成的微茫隐湿的圆环,以其朦胧如日月之晕环,故名曰龙晕,又作龙目;隐隐微微,仿仿佛佛,粗看有形,细看无形,乃生气凝聚灵光现露之处,盖因其为善势之首,葬于其中,生气不泄,水蚁具不得侵,那是超凡脱俗的仙门风水,用全天十六卦来说,埋葬在这种仙门墓地的,那墓主人是要死后成仙,死后飞升的!” 吴三省道,“日月星,水火风,精气神,从何可见?” 胡八一指着天空,“星空天幕,这就是日月星,天水而来,火龟迎冲,这就是水火冲,而至于精气神,其实就是人,尤其是大富大贵之人的寓意!也就是说这地方必须埋葬过贵人,这墓如此之大,下面葬了几十万个棺椁,怕是鱼凫国的大富大贵人都埋在这里了!要不,这里怎么配称之为风水之后的至尊仙门!” 吴邪思忖道,“不对,你说的不对,日月星,水火风,精气神,一共是九个,可你只是说了八个,还少一个风。” 胡八一道,“我没有少说,水火相冲,就是风!风水阴阳里,水火冲就是风的另外一个代称!只要水火相冲,势必有大风,我等扶摇而上,一览仙宫!” 胡八一的声音回荡在周围,众人听的热些沸腾,扶摇直上,一览仙宫。 仙宫是什么样子? 众人浮想联翩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放弃这次盗墓吧。”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看向了说话之人,那说话的人赫然是解雨臣。 解雨臣双瞳金光弥散,毫不掩饰他的身份,他现在是仙帝龙仙茅,龙仙茅仰望天上的天瀑,“墓上面没有什么好看的,及时收手吧,我知道有条路可以离开这里。” 马上就要到真正的水龙晕献王墓了,你仙王龙仙茅却说算了吧! 什么道理! 可,众人碍于龙仙茅强大的实力,也不敢直接出言反对龙仙茅。 就在龙仙茅和众人对峙的时候,胡八一若有所思,“你怕了?” 龙仙茅盯着胡八一,“我怕?我怕什么?我堂堂仙帝,有何可惧!” 胡八一笑道,“领悟了生死,才会敬畏生死,只有获得了长生,才会敬畏长生,看到了时间,才会敬畏时间,龙仙茅,你骗得过白帝,你骗不过我,我是摸金校尉,我不听你这一套长生者鬼话的!” 龙仙茅想要发飙! 轰! 背后地方,一把ak直接砸在了解雨臣的后脑勺,解雨臣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背后暗算自己的家伙,那人赫然是潘子。 解雨臣瞪大了眼,指着潘子,似乎要发飙。 潘子急忙的拿着ak对着解雨臣砰砰砰的一顿补刀。 解雨臣不甘心的昏厥了过去。 倒下的那一刻,解雨臣身上的仙气彻底消散了,龙仙茅附体被解除了。 潘子看着趴下的解雨臣,搓着手道,“不是我要砸你的仙帝,是老胡让我这么干的,你别怪我啊!” 胡八一走了来,拍着潘子的肩膀,“别担心,这笔的真身没在这,在我们开局的白帝城里呢,它根本就是一缕神念跟着走到了这里,前面的时候出手过一次,这个家伙的神念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这回就是虚张声势,你带着他去一边歇着吧!” 潘子背着解雨臣走向了河边。 吴三省看着解雨臣昏迷的背影,“仙帝龙仙茅,他在怕什么?” 胡八一看三叔如此关紧的目光,笑呵呵道,“他害怕看到他前辈的尸体,他不愿意相信仙也会死的真相,他更无法接受,明明已经领悟生死法则了,为何他们还是会死亡的现实。” “他不能接受只是一方面,他更担心害怕的是,我们会看到这些场面,我们会看到曾经堂堂的仙帝前辈也会挂掉的事实,这样他在我们心目中无敌的仙帝形象就破碎了。” “只要前进一步,他可能就原地社死,这种社死的可怖风险,任何人都不会接受!” 胡八一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那语气,那姿态,那气势,让旁侧的张小辫眉头紧皱。 如果说,最开始出道的胡八一嚣张跋扈敢去摸白帝,那么中期的胡八一备受打击就开始沉默寡言在不出头,而到了如今,胡八一完成了第三步,又一次锋芒毕露,而且比之前都要强盛,也都要底气足。 “呜喵——”黑猫在张小辫怀里轻轻摇动尾巴。 张小辫捋着黑猫的脑袋,“一切的变化和凌然之气,背后都是实力的剧增,这家伙一定和那头旋龟达成了某种契约,而且旋龟给了他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要不这小子不可能这么快的成长!” “那么,问题来了!”吴邪道,“我们怎么上天?去仙门水龙晕里看一看?” 胡八一看着水里面游泳的火旋龟,“水火相冲,是为风,风出则上天。” 吴三省急忙指着大乌龟,“那你快点让旋龟放火啊!” 胡八一此刻尴尬了起来,脸色几分僵硬,“我,我也想让它放火,但是这乌龟不是很听我的话,甚至说,它都不太把我当回事,它的眼里,我只是一个会烽火长城的捡便宜的家伙,不配当他的主人,他的主人至少也得是于小月那种层次的强者,我思来想去,也就白帝殿下能把旋龟征服。” 胡八一的话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胡八一的窘迫情况。 大概就属于是,见识过雄鹰的神龟,怎么会看起来麻雀一样的盗墓贼。 神龟虽然受恩于胡八一,可神龟看不起胡八一,更不会听胡八一的话,要不也不会刚刚追着胡八一的屁股揍他了。 胡八一话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张起灵,众人也都看向了小哥。 吴邪咳嗽了一声,“小哥,你有没有办法叫醒一下白帝,教训一下这旋龟,要不怕是不太妙啊!” 张起灵平静道,“我现在联系不上白帝。” 小哥这么一番话,众人懵了,白帝人柱力的你居然联系不上白帝? 张小辫试着联系了一下白帝,果真也是石沉大海,白帝那边毫无回应,小哥说的是实情。 胡八一道,“祖师爷,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乌龟认主吗?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老鳖压根看不起我,您老驯兽这么多年,有没有办法能说服它?” 张小辫推着下巴,踱步起来,“老实说驯兽这方面没有什么近路,毕竟兽类智商都不高,你给它搞太多花里胡哨的大饼,它都不会看,要么你比它强,你能把它按在地上摩擦它服你!要么你可以给它一些好处,比如说安稳的居住环境,美味的食物什么的,你现在对这个旋龟吃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投其所好?” 胡八一思忖,“现在死马权当活马医吧!我试着和它交流一下。” “不用这么麻烦!食物就在面前!” 张起灵拦住了胡八一的去路,而是看向了三条腿。 张起灵的这么一眼,三条腿通体的毛都炸了开来,弓着背,死死盯着张起灵,你想干什么闷油瓶,信不信我三条腿和你拼了! 张起灵拔出来了黑金古刀,嘴角难得漏出一抹笑容,“传闻旋龟喜食龙种,对于龙类有超乎寻常的喜好!要不之前三条腿也不会条件反射一样宁可跳河也不在旋龟背上!” 胡八一眼神放光,“卸掉一条龙腿给旋龟,对不对?” 张小辫急忙道,“我反对这个主意,这个主意简直馊透了!” 吴三省摇头道,“虽然是个馊主意,但是管用啊!三爷啊,牺牲一点点了,回头墓里面的宝物你多拿一份!好不好?” 张小辫道,“这不是宝物不宝物!” 吴三省抬俩手指,“多拿两份!” 张小辫道,“我张小辫是那种出卖自己宠物的人吗?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狗眼看人低!说你呢吴三省,还没养狗呢,就先有了狗眼我呸……” 吴三省抬左手,五根手指,“多拿五份儿!这已经是很大的数目了,张小辫,你要见好就收!” 张小辫气恼的一把把猫丢了,掐向了吴三省的脖子,“你骂谁呢,我和你拼了!” 张小辫一丢猫,旁侧地方,张起灵,胡八一,吴邪,黑瞎子,王守义一股脑的冲向了三条腿,三条腿显出原型,还没反应,王守义圣人子曰浩然正气炮落下,把三条腿打了个正趴,黑金古刀对着三条腿第三条腿,咔嚓咔嚓的开始切。 “别怕,小猫猫,就是少一条腿么!”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 “作为一个应急口粮,你要有自己是食物的觉悟。” “嗷呜——” 第276章 痋人守门,凌云仙宫 嗷——呜! 三条腿惨嚎声回荡在水边,没有引来怜悯者,反而是引来了热情的旋龟。 旋龟听到龙吟,那个激动,水面上激荡起来了肉眼可见的巨大水浪,爬上了暗地,一对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三十来米长的蛟龙, 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 此刻一条足足五菱面包车大小的龙腿被斩下,横在面前。 张起灵一边擦拭着黑金古刀,一边冲着胡八一道,“看你的忽悠本事了,三条腿已经变两条腿了,你要是再搞不定,那只能说你不行, 不是路不平。” 胡八一激动的拍着蛟龙的脸颊, “三条腿, 牺牲了,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三条腿此刻哪儿有心情听胡八一的鬼话,它被旋龟巨大的体量吓得不住的后退,化作了两条腿,跳回了张小辫的怀里,不住的无喵呜喵。 胡八一则是拖着龙腿走到了旋龟身侧,看着旋龟激动的神色,胡八一突兀趴在了地上,学着乌龟的模样开始发出古怪的动作,一股人类无法听到的次声波传入了旋龟体内。 旋龟也很快回应,对着胡八一发出了一串的声响。 就这样,一个人对着乌龟疯狂扭动着腚好一会,终于算是商量定了。 一条龙腿入肚,旋龟龟甲释放出耀眼的光芒,龟甲光芒透顶冲天,火焰飓风在此出现。 火焰飓风咆哮声里,天空中的水龙云雾也有所反应,水龙朝下, 水火撞击,大风起! 天色黑暗! 星空不见。 黑暗之中,一只,黑色的天眼睁开。 那是一发黑色的风暴之眼。 一座可怖的风暴之眼诞生,如深渊一样深邃的风暴之眼睁开俯瞰下方,整个仙台上下,水气,乱石,骤然被风暴眼吸收,疯狂的朝着天上而去! “拉着我!” “卧槽,真上天啊!” 众人身影一个个如风筝冲天而起。 史强想要去拿中转器,可是猛地一块石头轰击而来,石头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信号中转器。 信号中转器炸成了漫天的火星子。 信号,中断。 史强想要说什么,可飓风猛地抽引,史强直接被抽上了风涡眼里。 背后地方虎鱼四剑客也跟了其上。 最后一個人还在坚持,是胡八一。 胡八一死死抠着旋龟的脊背, “兄弟,多谢送我到这里!我知道你不会离开这里的,就好像当年拒绝月神一样独守此地,我也不会勉强你!假如有一天,这天下空气浓郁度足够,这天下变回了山海经的模样,到时候我来接你出去!好不好!” 旋龟巨大的蟒龙尾巴从背后拽了起来,蟒龙的口中猛地一吐,居然吐出来了一枚火焰珠子。 胡八一抬手抓住了火焰珠子,珠光散灭,那火焰珠子的模样居然是一发造型淳朴的赤玉内丹,内丹大小如鹅蛋,上有一道道的火焰纹路,握在手里,熠熠滚烫,更诡异的是内丹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响,似乎有生命。 难道说旋龟把他的内丹给我了? 旋龟发出呜呜声响,似是在交代什么事情。 胡八一道,“这是你的孩子?” 旋龟又发出声音,不住点头。 胡八一道,“噢,我明白了,这不是你的内丹,这是乌龟蛋,是你的孩子啊!兄弟,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胡八一的孩子,以后好吃的好喝的,铁定都给它吃,有我胡八一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他!我绝对不会亏待它的!” 旋龟释放出光焰,火焰飓风冲天,胡八一整个人上了天空。 “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保重啊!” 旋龟长啸冲天,声音恢弘,似是在做最后的送别。 胡八一一飞冲天,身影消失不见。 黑色的旋涡风门几乎撕裂了每个人身躯,可总是有那么几个人强行维持着最基础的清醒,这其中就有张小辫,张小辫身影腾挪窜出风门第一时间,就看到风门口矗立着一个蜿蜒巨大的身影,那个怪人有着十多米多长的身躯,它手持青铜兵器,站在门口,一半身子保持着嵘蜒千足虫形态,而上半身却是人身,腐朽腐烂的人身,通体上下弥散着剧烈的腐臭味,脑袋白骨骷髅可见,眼眶里有银色的尸鳖爬来爬去…… 这还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厮此刻正盯着张小辫,它手里巨大的青铜长戈缓缓扬起,朝着下方渺小的人类,呼啸斩去! 张小辫此刻头脑欲裂,被风门撕扯后的身躯疲软至极,根本不可能是这怪物的对手。 青铜长戈呼啸而下,死死戳入了张小辫的头颅。 张小辫咬紧牙关,“阴阳借法,万术无常,遁!” 张小辫身影骤然消失,如水一样融化,青铜长戈猛地落在了地面上,剧烈的震动声响让那些昏厥的盗墓贼们醒了过来。 盗墓贼看着守门的巨大怪物挥舞手里的青铜长戈劈来,一个个脸色怪诞到了极点。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半人半虫,痋人!只是,这是鱼凫国人做的痋人!” “一幢楼这么高,根本不是对手!” “怕什么!上火箭弹!” 嗖—— 潘子一股脑爬了起来,肩膀上火箭筒对准了那怪物,扣动了扳机! 一发拖拽着蜿蜒火焰弹道的火焰弹正中怪物的脑袋,沸腾的火焰炸碎了腐烂的骷髅头颅,可怪物巨大的身躯没有停下,青铜巨兵戮下,数个钓鱼佬被拍成了糊糊。 血腥味弥散,不远处地方,一道道尘封的雕像逐渐碎裂,那雕像清一色的鱼凫国民上半身在佩戴蝎子,千足虫一样的下半身。 雕像表面上的石快在飞速的龟裂,龟裂之后一只只复活的阴兵列阵,山岳一样可怖的青铜杀器劈头而来,这回别说火箭炮了,就是来一个坦克方阵,都不一定能对付。 “跑!” “风紧,扯呼!” “左手边走!” 众人各个拔腿而跑,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土遁,神仙索,御剑而飞…… 吴三省一边跑,一边回望,背后地方一发发城门大小的青铜兵刃落下,地面上留下来一道道巨大的沟壑,那些跑的慢的盗墓贼被兵刃直接碾碎,此刻什么法术气功,都变得孱弱。 所谓森罗地狱,刀山火海,莫过如此吧。 吴三省跑了一会,前方豁然开朗,一条笔直的玉石台阶,台阶之上,仙殿浩浩荡荡于云雾之间,如天上九宫,神秘恢弘。 “这边!朝这边来,它们不敢追这里!” “前面有个仙台!八成是仙人住处,它们不敢靠近的!” “快走!” 诺大的仙台石台前,众盗墓贼被砍的落花流水,部分人甚至缺胳膊少腿一瘸一拐,众人回头看去,背后地方那些动辄十几层楼高的鱼凫国痋人居然开始后退了。 吴三省看着渐渐远去的那些巨大的守门天兵,嘘了一声,“安全了!” 盗墓贼纷纷坐在了仙台台阶上,这些台阶都是一米多高的石台,一眼看去有几百级台阶那么高,而仙宫就在那台阶之上。 “这有个坍塌的牌匾,嗨,上面有字迹!三叔!有字儿!” 喊话的是胡八一,胡八一发现台阶旁侧坍塌了一处诺大的玉质牌匾。 吴三省跟了上去,那牌匾似乎是被人从根拔出来的,整个牌匾横躺在地上,至于那仙牌匾字迹,这倒不是鱼凫国文字,而是正儿八经的中原文字,而且还都是所有人都能看懂的中原文字,简体汉字! 试想一下,简体字出现也不过百年不到! 怎么这牌匾上会有简体字迹? 从上而下,四个大字,“凌云仙宫。” 凌云仙宫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胡八一咧嘴道,“有点意思啊!这面前地方的仙宫就是传说中的凌云仙宫啊!” 黑瞎子手指捋着仙宫字迹下的花纹,“这上面还有画呢!看,这个好像是个大官儿!” 顺着黑瞎子手指的地方往下看去,还真就看到了一幅画,一个头戴王冠不怒自威的王爷,端坐在王座之上,王座周围罗列着两排仙班,仙班里的仙人有的人首蛇身,有的长着蜈蚣的下半身人的模糊上半身盅的脑袋,还有长着两对翅膀的怪人…… 胡八一看着上面的那些怪人模样,眼神留意在了左侧队列最下方的一个人影,那人影很小,但是雕刻的很精致,五官精致不说,身材也是婀娜多姿,她一袭眼熟的明朝锦衣卫的装扮,腰间挎着一个玉玺,抱着肩膀,歪着头打量着中间的那个王爷,似乎很是不服。 这个人影,非常的眼熟,眼熟到潘子都能直呼姓名,“这,这不是月神吗?这凌云仙宫四个简体字,该不会是月神留下的吧!” 是的,月神! 于小月! 于小月的居然出现在了仙班的石碑上,这这么会? “伱们看这个条纹,像不像是个棺椁?!” 胡八一指着于小月背后一个模糊地方,那个仙碑上居然弥散出来了一道道裂缝,裂缝勾勒出来了一口棺椁的模样,棺椁是树立的!而且棺椁的造型,很奇特,也很眼熟! 张小辫看着棺椁,“这是白帝的聚魂棺!难道说白帝已经进去了?” 吴三省看着仙碑道,“看这块牌匾仙碑,似是进去的人都是仙人,都会留下自己的影子,就好像于小月,还有那些个怪物仙人,但是进去还没有完成的,影子就不会太真实,像是白帝,白帝应该刚刚进去没多久。” 吴邪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呢?汇合白帝,奔杀这个王爷!” 第277章 BAN位之力,连BAN三次,封师歧你服 “等等!” 张起灵抬手,拦住了众人。 吴邪看着闷油瓶,“小哥,你有事吗?” 张起灵打量着躺在地上的仙碑,又回头看了看那堪比山岳一样的鱼凫国痋人,“我觉得,我们被骗了。” 张起灵这句话一出口, 众人不解,吴三省更是道,“小哥,现在墓就在面前,怎么会是骗呢?” 黑色连帽衫下,张起灵黑色的眸子如星辰一样放光, “骗有很多种,比如说, 骗我们去死。” 胡八一道, “小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连三叔也不相信吗?” 张起灵踱步在凌云仙台前,声音不慢不紧。 “如果说,这凌云仙宫的主人就和这仙碑上记载的这么热情好客。那我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窜到这里,也证明了我们的实力!他现在应该出来迎接我们了!” “如果说,这一切的所作只是个骗局,那就可以理解,他这么做的苦心了,他是想找寻一批优秀的祭品,这一批祭品要足够的气数够大,命数够多,而且要足够狂热。” “我们在座的各位,都符合这个要求。” “我们这样的存在,在长生者的眼里,那可都是极其美味的长生种,是食物,我们这样的家伙吃起来会非常的美味。” 张起灵的话,很慢, 却很清晰。 他这一顿说的话,几乎赶得上他这一次冒险说的所有话了。 胡八一站了出来,“现在凌云仙阶就在面前,如果这是个骗局,那么我们就算是不进去,对面也能杀死我们,与其这样,不如我们进去看一看,你说呢三叔?” 胡八一炙热的看着三叔,吴三省没有回话,吴三省最后的理智让他觉得,闷油瓶更可靠一点,因为瓶子从来没有出错过,胡八一虽然也很可靠,但胡八一是人,人是会犯错的,瓶子不会,瓶子是个和机器一样的存在, 机器不会犯错。 胡八一看吴三省不为所动,振臂高呼,“有谁觉得我说得对,愿意去仙宫拜访仙帝的,站出来!” 胡八一声音落下,但是在场每一个人都很冷漠。 能活着走到这里的,没有傻子,各個都是精如老狗的那种。 胡八一看众人没有说话,双手扬起,“进去,进去就有仙缘,的道仙缘,就可以长生!你们不想长生吗?” 胡八一这句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动力,一些人纷纷要跟上。 这些人多是钓鱼会的人。 赵平川看着自己人要跟上去,而赵平川看着一动不动的吴三省张起灵,赵会长抬起手来,“大家听我一句话!长生何处不可求?白玉京白帝,仙帝龙仙茅,都可以给我们长生!” 胡八一高声,“仙缘有限,先到先得!哪儿有那么多的长生不死的名额给你们留着,想一想白玉京,白玉京给了几个人长生名额,给了几个人尊字令!吴老三天天把持尊字令,他有给过手下吗?” 此言一出,吴邪终于忍不住了,“胡八一,你他娘闭嘴!” 潘子也怒道,“老胡,你说什么胡话呢,三叔是你能说的吗!” 胡八一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了?我说到痛点了吗?吴老三,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 面对胡八一突兀癫狂的反目,吴三省显得分外冷静,吴三省只是看着仙台阶上的胡八一,“有,我有私心,尊字令我和解连环一人拿了一个,但是你如果想要,大可以开口,我会给伱。” “假话!”胡八一道,“尊字令那么宝贵,你会给我?你连吴邪都不舍得……” 吴邪打断了胡八一话,“老胡,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俩第一次去燕王墓见到主上的时候,我已经是主上的人了,我已经是白玉京的了!” 胡八一微微一愣,似是觉察到了什么,他想说话。 可张小辫更快的道,“老实说白玉京尊字令,真没有你想的那么宝贵,不信的话,我给在场每个人都发一个!” 张小辫说着话,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七八块尊字令,是的,七八块的尊字令! 随后,三爷把尊字令往地上一甩,朝着那些胡八一背后的钓鱼佬道,“来,一人拿一个,我白玉京来者不拒!包括你胡八一,要多少给你多少!别说百八十块,就是三千五千,都不是事儿!白玉京大着呢,那么多的仙台,正需要长生者!” 胡八一背后的十多个钓鱼佬动心了,看着张三爷扔在地上的那些尊字令,终于有一个人道,“我觉得白帝比较靠谱,成为玉京仙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人刚刚走出一步,胡八一右手扬起,绳索猛地缠绕住了对方的脖颈,“白玉京不可靠,不要听白玉京的。” 胡八一的动作终于引来了笑声。 发笑的正是张起灵。 张起灵踱步在胡八一台阶前,声音郎朗。 “有什么是可靠的?” “什么是不可靠的?” “当我们选择成为长生种的时候,我们就选择了不可靠的方向!” “所有长生者都是不可靠的,白帝也好,你口中的献王也罢!” “但是白帝有一个优点,白帝有修罗手段,更有圣仁之心,白帝很少约束我们,就这一点,比多少长生者强上天了。” “我跟随过至少三个长生者,张家老祖,万奴王,甚至我的三十年前身躯还去过西昆仑!我的印象里,白帝是最宽恕的长生者,也是最有希望问鼎九五的长生者!” 胡八一看着张起灵,“白帝的走狗,有什么好谈的!” 张起灵笑道,“我是白帝的走狗,那你呢?你是献王的走狗吗?” “不要试着否认你和献王的关系,你俩的关系比我和白帝的关系要亲密。” “你当时大胆直视仙王龙仙茅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你不对劲了!” “一个凡人,就算你背后有家仙大老鼠,你哪儿来的胆子和龙仙茅对视!” “而更诡异的是,龙仙茅居然惧怕你!哈哈!惧怕!能让龙仙茅惧怕的是谁!” “是这个墓的终极boss,是杀了龙仙茅前任的献王!” “龙仙茅不敢说出你的身份,只能选择放弃了解雨臣这个肉身,他实力现在大损,而解雨臣昏迷,也没法说出你的秘密!” “可是还有个家伙知道你的秘密!你绝对想不到!张三爷,帮个忙!” 张小辫呵呵一乐,右手扬起,怀里只有两条腿的黑猫窜了出来,黑猫迎风化作了一条双足蛟龙,巨口呜咽,两条腿的嘴里,居然吐出来了一只大老鼠,大老鼠噗通翻滚在了地上。 大老鼠站在地上,冲着胡八一怒斥道,“他不是胡国华的孙子!” 大老鼠出现,胡八一愤怒无比,“你居然还在!” 张小辫走了出来,洋洋得意的道,“你打死也没想到,最后救了这只老鼠的,居然是一只猫吧!” 盘桓半空的三条腿声音冷戾,“胡八一,你真的以为我那条腿是白丢的吗?当时张起灵提议斩我一条腿的时候,已经在布局了,小哥给我说,到时候你帮忙拿腿喂乌龟的时候,让我靠近你,想办法把老鼠绑架了,我用了一条腿换来了老鼠,知道了你根本不是胡八一,你是被人利用了!” 胡八一笑呵呵看着黑蛟,“我被利用?谁能利用我?” 张起灵右手五指轻轻抓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笑呵呵道,“我来回答你。” 黑金古刀呼啸,翻转之间朝着封学文的脑袋劈了过去。 张起灵的凌厉一刀吓住了众人,可那封学文似乎早有预料,封学文右手扬起,居然单手直接抓住了黑金古刀的刀刃,猛地翻转,一脚踹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身影半空斗变,一副凌厉的脚法从天而落,这腿法赫然是鹧鸪哨的魁星踢斗。 魁星踢斗拖拽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不偏不倚正中了封学文的肩膀上,封学文身躯被踹的几乎扭曲。 可封学文依旧保持着战力,周身衣服猛地撕裂,“张起灵,不愧是白帝的头号手下,连续背弃西王母,万奴王,张家老祖,你有点本事,可也只限于如此,你不是我的对手!” 封学文身上的衣服炸裂,身躯猛地膨胀开来,居然化作了和刚刚遇到的痋人一般无二的可怖巨物,身高足足数十米的痋人怪物,它身躯俯瞰而下看着胡八一众人,“既然你们不上当,那就别怪仙家不讲情面!尔等,死期将至!” 封学文身影呼啸,就要冲向仙殿。 天空中雷云汇聚。 封学文转身要撤,可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撤的。 张起灵一跃而起,“我说让你走了吗?” 张起灵身躯释放出可怖的血光,血光之中,一道巨爪从天而落,那可怖的妖魔之抓如同山岳之态,横扫九天十地,是将臣的爪子! 封学文仰望将臣之抓,恐惧道,“怎么会!你怎么会突破封印!” 将臣之爪从天而落,一把手就把数十米高的痋人怪物封学文抓在了手里,按在了地上! 封学文看着召唤出一条手臂的张起灵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将臣只是半步将级,他只能释放出来一条手臂来帮你!” 张起灵冷笑道,“一条手臂,足矣碾压掉所有邪祟!” 张起灵发动将臣之手,可怖的力量爆发,瞬间把封学文的脖颈要掐断。 “救我!”封学文高声,“封家子嗣,何在,速速救我!” 而此刻背后地方轰隆声作响,那些守卫仙门的 “不好了,那些痋人杀过来了!” “大家不要慌!和他们拼了!” “这些痋人都是封家的人,都是观山太保后人,不用客气,下杀手吧!” 吴三省双手扬起,背后地方光芒冲天,仓颉之字弥光,四海之云沸腾,吴三省双手扬起,哈哈长笑,“天不生我吴三省,盗墓万古如长夜!乾!” 仓颉之影猛地虚大,轰鸣一声,朝着为首的痋人杀去! 浩瀚仓颉之气猛地落下,把为首的痋人连同青铜兵器直接轰碎。 “三叔真是潇洒啊!” 张小辫发出了古怪的骨骼碰撞声响,下一刻里,骨骼声响里地面震动,一头接着一头巨大的痋人怪兽疯狂的炸碎,它们的下场堪比变异霍氏不死虫! “还有我呢!真当我王守义只会卖十三香吗?” 儒生王守义踱步而出,一步踏出,背后弥散出浩然正气化作一尊模糊巨影,巨影所化,神魂所凝,身披古衣,金光漫天! 最后一位人圣,心圣——王阳明! “御外之策,必以治内为先。人之善恶,由于一念之间。量力可行即行,可止即止!” “一切真理都在心中,所以不需外求。” 圣人声音郎朗不绝,心圣王阳明巨影照耀四方,那些疯狂的痋人仿佛被圣人光辉压制,居然一个个匍匐在地。 眼看着盗墓贼各个神通大发,封学文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要失败了。 封学文高声,“胡八一,快去请老祖宗!” 胡八一看此,拽住了那些跟过去的钓鱼佬,呼啸朝着凌云仙宫而去。 张起灵操纵着将臣之手,掐紧了封学文的脖颈,“封教授,从一开始,你就在设计我们,对不对?” 封学文看着张起灵,哈哈笑道,“我是封家子嗣,封家子嗣为封家所死,死得其所!不像是你张起灵,为了一己执念,居然背叛了张家,张家老祖宗是多么可悲有了你这样一个后生。” 张起灵掐着封学文的下巴,“替我转告封师歧,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封印住白帝的,只要我家白帝愿意,他可以破开任何封印!” 封学文笑道,“你在开玩笑吗?那可是五维神通,白帝才多少等级?他只要突破四级就会被迫离开这里,就和当年月神一样,而不突破,他又不会是我家祖宗封师歧的对手,他怎么可能越级战斗……等等!我的身躯!” 封学文看到它庞大的身躯居然开始飞快的浓缩,是的!浓缩! 他仰仗的痋人不死身躯上一股股妖气居然开始被手臂吞噬! 将臣的手臂开始吞噬,就说明,将臣,要回来了! 张起灵声音悠扬,“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加钱可破一切!” 张起灵最后一个字吐出,声音骤然变成了白帝徐明的声音。 白帝声音恢弘,“封师歧,你以为五阶的时间封印就能把我刘在外边吗?” “我白帝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今日把你时间神通给废了!” “封师歧,吃我一拳!” 轰—— 一声巨响,只看到封学文身躯猛地爆裂破碎,封学文身上残躯炸的四分五裂,而它的妖气尸气旋涡里,将臣的身躯缓缓而现。 徐明庞大的身躯仿若经历了无尽时间长河的冲洗,这一刻满是疤痕,那曾经光辉璀璨的恶魔双角,居然左侧的犄角直接断裂了,脸颊上满是密密匝匝鳞片熠熠的疤痕。 “主上!” “是白帝!” “白帝怎么这样!” 盗墓贼齐齐看着虚幻之中的白帝徐明,白帝徐明的身影越来越凝实,终于随着一声悠扬叹息,徐明身躯彻底冲出了时间长河,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这一刻,徐明的最后一根完整的犄角也断了。 满身是伤的白帝此刻没有任何的虚弱,反而充满了地狱而出魔王的嚣张,傲慢,高贵,优雅。 白帝百米身躯昂扬站在凌云天宫外,哈哈嘲讽,“时间之力没有了吧,封师歧!” 凌云仙宫之中,轰隆巨响! 一个愤怒出奇的声音传递而出,“将臣,你明明不过三维,怎么可以制约五维的我!” 徐明哈哈长笑,“想知道吗?出来啊,我告诉你我怎么做到的!” 那凌云仙宫里,封师歧声音又传出,“出来?我为什么要出来?别人不知道你将臣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你和刑天都是天帝臣子,刑天与天帝斗战,死后斗战之心被你吞噬,你这个家伙和刑天一样,越打越强,越斗越狠,普通的长生者,莫说五阶,就是六阶也未必是你肉搏战的对手。” 徐明抱着肩膀,“你这么怂,又这么横,难不成我把你凌云仙宫拆了,你才愿意出来?” 封师歧哈哈笑道,“你拆得动吗?我这仙殿是因果之力凝注的,鱼凫国最后的龙脉气数盖就了这样一个仙殿,我在这里,就是不败!” 徐明抬起左手,手指上紫色光芒熠熠如太阳释放,“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败之地的,因果之力说到底是因果之道,我白帝以我的名义起ban,ban掉你第二个技能,因果之力!” 话音落下,手指上的紫色太阳释放出强烈光耀,光耀落下,那凌云仙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化,封师歧声音却依旧冷戾,“又废掉了我一个神通,有趣,我现在越来越期待杀了你,夺取你这个无视等级可以随便废人神通的本领了,这个本领简直就是个bug!” 徐明道,“封师歧,你看来还是很嚣张啊,你最后的仰仗不过是大巫乌羊王留下的巫法了吧,可以,我再给你ban一个!巫法之道!” 徐明又是一发紫色的太阳要丢出。 这一刻,凌云仙宫内,一道可怖的白虹,呼啸冲来! “将臣,你这是找死!” 徐明看着冲来的白虹,“我说ban你,你就得接受,言出法随,给我废了!” 紫色太阳轰然落下,狠狠打在了白虹之上,白虹之中,那人影矗立半空,它身高百米和将臣续命不相上下,身披奢华至极的仙尊帝袍,腰佩流苏宝玉,背后地方一发光圈仙冕,仙冕周围两条可怖的龙魂盘桓左右。 这,这就是仙吗? 封师歧俯瞰着徐明,“你最多可以释放三招这种废人招数的技能,三招已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明的确没有积分了。 三十万积分,三次用完了! 从龙岭迷窟开始到今天,徐明辛辛苦苦积累的所有积分,这一刻消耗殆尽。 没有积分的将臣,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慌乱,甚至说,将臣还想笑。 俯瞰下方的封师歧看徐明如此模样,“你还有后手?” 徐明笑容满面的道,“没有了,你相信我,我真没有后手了,我一般都是先下手的,后手这东西太慢了,不符合我的性格,来给你看个宝贝。” 徐明回头,一把手点醒了地上的解雨臣。 昏迷的解雨臣缓缓醒来,解雨臣看到头顶的封师歧,急忙高呼,“主上!不,不好了!我,我被掉包了!家仙大老鼠出卖了我!” 解雨臣这么一说话,封师歧顿时怒号,“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 吴邪走了出来,吴邪猛地一把手撕扯解雨臣的脸颊,解雨臣的脸皮下,居然漏出来了胡八一的容貌! 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解雨臣是胡八一,那刚刚进去的胡八一是谁? “是张小辫。”吴邪笑容满面,“毕竟会神仙索的可不多,能冒充胡八一的人也只有最知道他的祖师爷张小辫!” 张起灵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刚刚战斗怒骂的是三爷?” 一侧站着的“张三爷”抬起手来,把脸上的脸皮扯掉,居然是解雨臣,解雨臣笑呵呵的道,“说句实在话,小哥你骂的真嗨,我可以感受到,张小辫祖师爷当时是真被气到了!不过现在想想,他已经摸到了凌云仙宫深处,去偷家了,封师歧,你就等着老家被偷吧!哈哈哈!” 黑瞎子看着面前几个大变活人的家伙,喃喃道,“都说老九门的解连环又易容之术,天下无敌,能骗鬼神,我是不相信的,今天我才知道,真的可以啊!解连环的本事被小花爷你学会了啊!” 解雨臣淡淡的道,“雕虫小技而已,多亏三叔发现的早,说胡八一和封学文走得近,我这才提前布置把老胡安排了,又去救了老鼠仙儿,要不咱们这次还真就被安排了。” 众盗墓贼其乐融融,老板徐明用一种藐视的口吻,愉悦的道,“封师歧,你输了,能力,智谋,欺骗,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和我白帝相比,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你拿什么和我白帝拼?” 第278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白帝你有种就杀了 仙门之前,恶魔和仙尊对峙,宏伟的身躯,从未如此对立。 此时此刻,像极了某时某刻。 那一天,张麻子和黄四郎坐在坍塌的碉楼外,张麻子给黄四郎说, 你用四个人换了我四代人的产业。 这一天,封师歧也和徐明站在坍塌的凌云仙宫外,封师歧虽然还保持着冷静,但是他的杀机越来越浓郁,他虽然不说话,可背后的仙冕光芒越发。 输了! 如徐明所说, 他彻底输了。 从头到尾就没有赢。 可是,封师歧还有最后的仰仗。 封师歧看着徐明, 冷笑道, “我还给你准备了最后一个惊喜。” “惊喜?”徐明哈哈笑了起来,“胡八一,出来给我翻译翻译什么是他吗的献王的惊喜!” 胡八一被推了过来,站在了两位大人物的中间,胡八一看着献王,又看着白帝,“惊喜,惊喜就是惊喜么!” 白帝声音怒吼,“我问献王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什么叫他吗的惊喜!翻译他吗的什么他吗的叫惊喜!” 胡八一道:“惊喜麽,就是惊喜了!” “你他娘听懂话没有?”吴邪一把枪抵住了胡八一脑门,“什么是惊喜!惊喜的内容是什么!” 胡八一看着献王,“封前辈,什么是惊喜啊!你倒是说啊!” 封师歧眼神放光,“惊喜就是,玉石俱焚, 同归于尽!” 封师歧背后巨大的仙冕旋转, 仙冕转动之刻,周围的风火地水居然也开始旋转, 地面龟裂,天地倒挂,山河倾泻之间,凌云仙宫开始破碎崩裂! 徐明抱着肩膀笑呵呵道,“砸了自己家,说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你倒是把我干掉啊!” 封师歧笑呵呵道,“会干掉你的,别急,当地火风水坍塌混乱到了极点,就会形成一个奇点,也叫黑洞,黑洞会把一切吞噬,包括你我,我们都在这里,所有人都别想走!” 封师歧得意的看着徐明,这是高阶长生者对低级长生者的降维打击,属于是赖皮玩法。 徐明绝对逃不出这样的吞噬! 而事实上,徐明也真的逃不出去, 甚至徐明根本就没想逃。 毕竟, 实力在那摆着呢,作为一个挂比,逃跑是对挂比最大的羞辱。 徐明感叹了一声,“都出来吧!封师歧执迷不悟,看来只能送他上路了。” 将臣白帝一声威吼,四周地方,烽火倒卷,一道天龙从东方升起,天龙金鳞如甲,通体如日,浩浩荡荡,呼啸而来。 “吾起兵至今八岁矣,身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今日固决死,原为诸君快战,必三胜之,为诸君溃围,斩将,刈旗,令诸君知天亡我,非战之罪也——西楚霸王,项羽在此!” 浩浩荡荡一声威吼后,霸王战戟显化,一尊古老威武的将军具现化,赫然是霸王之姿,在了东方,东方混乱的风水形势居然被直接锁定了。 封师歧看着降临的天龙破城戟,“戾太子墓!你去了戾太子墓!那忘忧公主的秘密……” 徐明看着封师歧,笑容满面,“我的惊喜,才刚刚开始!忘忧公主,出来吧!” 徐明声音落下,一个身着苗女装扮,绝色倾城的女仙子踏空而出。 忘忧公主一出现,瞬间封师歧情绪有些失控,“你怎么出来的!青铜门的束缚……” 忘忧公主道,“青铜门,那不过是恨天之国留下的一道心门而已,而你却把它神话了,当我放下对苗汉的仇恨,这心们自然就破了。” 封师歧看着忘忧公主,“公主殿下,当年所有作为都是月神指使,和我没有关系,如果你非要找罪魁祸首,伱应该去上界找月神!” 忘忧公主双手扬起,金色的手镯碰撞在一起,通体弥散出剧烈的扭曲的光线,“我会去找月神的,但不是去算账,而是感激她当年没有让你把我的墓给挖了,为了表示对观山太保的感谢,我请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神念转下,和你交流交流。” 忘忧公主如神女一样,通体释放出耀眼光泽。 西方一声轻鸣,一道青鸾呼啸腾飞,青鸾声音动颤九天,“任天下武勇,何所不诛!以天下城邑封功臣,何所不服!以义兵从思东归之士,何所不散!兵仙韩信,别来无恙!” 飞衡甲显化,一位仙风儒雅的小将军身披帅袍,长枪挑月,双瞳如星,明眸一笑,“韩信在西,定!” 韩信周围方圆百丈,风水地火的混乱被肃清了。 封师歧眼神内敛,“戾太子,出来吧!” 一道雄浑金光从天而降,“请叫本座,戾王殿下!封家余孽!” 轰隆一道金光,从天而落,不偏不倚朝着封师歧的脑门砸了过来,毫不掩饰对于封师歧的杀意。 封师歧催动背后的仙冕光圈,光圈呼啸冲天,扭曲的黑白光芒里,戾太子的金光龙气非但不弱,甚至更强三分! 封师歧居然开始节节败退! “怎么会这样!” 封师歧瞪大了眼,“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一件器灵罢了,怎么会这样!除非……” 徐明接上了封师歧的话,“除非他的主人戾太子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戾太子龙气再显化,一尊开天巨斧,呼啸降临,不偏不倚正劈在了封师歧的身躯上,封师歧身躯直接被砍成了两半。 如此巨大的战势,让下面的盗墓贼看懵了。 “还以为这封师歧很能打呢,结果是個挨揍的货!” “我怎么感觉封师歧的实力好像还不如龙仙茅仙帝殿下啊!” 吴三省直摇头道,“不对,你们说的不对,不是封师歧实力弱,只是他遇到了主上,这封师歧所有看家本事都被主上给ban掉了,主上这一招香蕉换手枪的神通简直就是bug挂比,封师歧遇到主上这个开挂的,家伙事儿都没了,想同归于尽,结果又遇到了上面的人对他进行集中式降维打击,如果我猜的不错,主上的那些所谓的兵器,现在都是被他们的主上操纵。” 吴邪道,“三叔,你的意思是说,飞衡现在操纵的是韩信兵仙本尊,戾太子之气是戾太子本尊操纵,天龙破城戟是霸王项羽本尊?” 吴三省道,“这是一场代理人战争,他们用主上当代理人,打了一场跨越维度的战争。” 吴三省的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传来,“白帝!” 徐明回头看去,这一次开腔的是天钧剑。 天钧剑和往常变得有点不太一样,天钧剑被一个青年将军英魂拿在手里,那青年将军五官模糊,但是却有一股凌云豪气冲天顶。 大汉冠军侯,霍去病! 徐明拱手道,“白帝有幸见过冠军侯。” 霍去病手持天钧剑,眼神熠熠,“凌云仙宫送你了!仙宫里的宝贝也是你的了,但是这个人,我要他活!” 徐明道,“上面有很多人挂念他吗?” “哈哈。”霍去病笑道,“算是吧,月神,戾太子,霸王,甚至说他的老主子朱元璋,都很挂念他,所以这个人你不能杀,他祖上犯得那些事儿,得有个人来认。” 徐明点头,“好,不杀,送到上面,诸位随心情发落吧!” 霍去病回身,天钧剑猛地扬起,天钧剑浩浩荡荡一道白虹,白虹在天空顶上留下了个巨大的窟窿,窟窿之中暴露出可怖的牵引力量,那力量纠缠周围的光晕,构成了一条通往天空的道路。 “这是?” 霍去病道,“飞升之路,六阶时候,你也会走的。” 徐明看着霍去病,试着道,“我听人说,这飞升者也分补天者和开天者……” 霍去病笑道,“补天者和开天者都是天赋的代名词,如天才和神才,而非境界代名词,在成为四维生命体之前,所做出的成就越大,那么评判的天赋等级就越强,一般来说也不过是灵级,将级,王级,皇级,帝级,参天者,补天者,开天者。有一些特别的长生者需要追求这个,像是于小月就憋了几千年不飞升,大限将至才飞升,憋了个补天者,而有的长生者是机缘太强,如徐福,三千童男童女去开天,徐福是开天者。” 徐明道,“那冠军侯您呢?” 霍去病淡淡道,“我是兵家,兵家不看这个的,兵家只看实力,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打雷神托尔在带三个个带狗的法老王。” 雷神托尔和三个带狗的法老。 这是什么级别? 徐明有点不明白,但是从霍去病说的话里,应该是很强! 听冠军侯这么一说,徐明对上面突兀恐惧起来,卧槽上面的高手实力评判标准都是以法老王为单位战力的吗? 霍去病又道,“你大可不必打听很多上面的东西,其实上面很无聊的,除了打仗就是打仗,打仗就算了,还没有宝物,下面的宝物有很多,尤其是这个世界的土老财很多,像是西昆仑的西王母,长白山的万奴王,还有海底墓里的汪藏海,他们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隐藏了下来,他们都是底蕴丰厚的家伙,死活不愿意飞升,你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把下面耕耘好,如果机缘巧合找到九鼎,去把骊山那位请出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徐明听着冠军侯的话,“将军的意思是,骊山那位,才是长生者里的关键?” 霍去病背过了身子,“我不知道,你也别问我,有些东西你们不能知道,知道就坏规矩了。” 徐明道,“那么,怎么送封师歧上去呢?” 霍去病道,“这厮把自己的境界控制在了五阶巅峰,差一点点就可以到达六阶,你随便给他输送一点修为,让他把修为吃了,他就得不得不飞升!只要他飞升,我们就会在门口等他。” 徐明点头,“原来如此,明白了,我会送他飞升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地方,封师歧发出了惨嚎声音。 只看到戾王龙气化作利剑,贯穿了他的眉心琵琶骨,他通体被震的破碎,整个人好像是一尊要崩裂的雕像,“杀人不过头点地,白帝,你要是有种,就杀了我!” 徐明看着被疯狂折磨的封师歧,徐明完全能够想象,他要是被带到上面,那还不得被这帮大佬追着屁股揍啊! 敌人越痛苦,我就越爽! 徐明脸上满是和煦笑容,“封师歧,严格说,我们俩没有仇恨,你只是利用了一下胡八一,可胡八一又不是我的人,你想杀龙仙茅,可我和龙仙茅又不熟,你说对不对?咱俩从头到尾就没有利害关系,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要杀你?” 封师歧痛苦长啸,“白帝,你个孬孙!” 徐明哈哈笑道,“我白帝不是孬孙,我是一个恩仇分明,有恩必偿,有仇必报的真汉子,你我无冤无仇,我杀你说不过去,还会结下因果,不如这样,我送你一份因果,你飞升去吧,去上面和老朋友们聊聊天,谈谈感情,说一说你们观山太保一脉干的那些鸡零狗碎的故事,我相信,月神,冠军侯,戾太子他们都会很感兴趣的!我就不去了,我是个俗尸,还是在这红尘里比较好,你去了之后不要想我,也不要挂念我,更不要想着来报恩,我这人,做好是从来不留名的……” “白帝!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你当我白帝是开染坊的? 徐明抬手,手心里汇聚起来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数修为,这些修为都是徐明之前吸收封学文的,徐明把修为提炼了出来,“这是封学文的修为,送你了,助你飞升愉悦!” 话音落下,徐明轰出手来,封学文的修为呼啸涌入了封师歧的体内,此时此刻,封师歧被神器压制,根本动弹不得,封师歧周身光芒疯狂的汇聚,身体的碎裂之处也开始弥补,他的修为不受控制的开始猛窜,而他的脸色恐惧无比,“不要,我不要飞升,白帝,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不好,把我吞噬了,你可以很快进入五阶白银生命体!” 徐明抱着肩膀,“不杀,杀你干嘛?吞了你有何用?没有装备,空有等级,去上面也是挨揍的,我六级才会飞升,我在下面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抢劫土老财主这不香吗?你去吧,上面那么多老朋友,他们不打死你才怪呢!哈哈哈——” 徐明一笑,众多盗墓贼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大家伙还彬彬有礼的行古礼。 “我等恭送封前辈白日飞升!” “封前辈请了!” “能让这么多仙友降维打击来迎接的,封前辈也是头壹号啊!” “……” 头顶天上窟窿放出可怖的光芒,猛地抽卷,封师歧周身扭曲,朝着窟窿飞去,一边飞,一边咆哮,“白帝!咱们走着瞧!” 徐明挥手道,“走好啊,观山太保,记得被打的时候护住脸,别破相了,到时候我飞升了找不到你,那就太惨了。” 第279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将臣住手! 送走了封师歧,徐明内心却未曾平静。 说句心里话,徐明对于封师歧是佩服的。 佩服这个人城府,封师歧和月神合作还能把月神骗飞升去了,这个本事徐明是做不到,徐明骗不来月神的。 佩服这个人的作死能力,一个人能得罪那么多的大佬, 还特么没被打死,甚至说大佬故意留他一条命上去还债,就足见这人多么强悍。 可是,老话说的好,斯人已去,无需伤悲。 此刻,下方吴三省声音郎朗, “封师歧已是过去,凌云仙宫却无一主,这怎么是好!我吴三省请愿白帝入住凌云仙宫!” 不得不说,这看风使舵的人情世故能力,吴三省是直接拉满了的! 前脚封师歧飞升走,茶水都没凉透呢,下一脚吴三省就直接迎新仙帝,这个转弯速度,如果赵匡胤在,一定大呼内行。 周围盗墓贼虽然反应慢点比不上吴三省,可是吴老三这么一说,所有人纷纷恭迎起来。 “三叔所言极是,凌云仙宫不可一日无主,恳请白帝入驻仙宫!” “我等恭迎白帝入住凌云仙宫!” “从今之后,凌云仙宫就是我白帝城的内城,梦源城为外城,白帝仙城,名属实归!再创辉煌……” 大红花轿众人抬,徐明也不客气,“既然大家伙都这么推举我白帝, 那我就不客气了,从今天开始,凌云仙宫更名白帝城,自此之后,我白帝掌控白帝城,仙帝龙仙茅掌控梦源城,白玉京从此就有了两座城!” 吴三省高声,“白帝所言极是!” 吴邪道,“请白帝率我等进入仙宫!觐见白帝!” 徐明也不墨迹,大手一挥,“进入白帝城,凌云仙宫!” 将臣百米巨大的身躯走在前,背后地方,四大神器漂浮,拖拽出刺眼神光,众多盗墓贼满心欢喜跟在其后,这一刻, 所有人都得意洋洋, 大家都有了一個共同的身份, 白玉京开国元老! 是的! 一路走到这里, 白玉京终于把他吹的牛实现了! 接下来就是九龙拉棺! 一步一步,白玉京就把有的,没的,都实现完成。 只是,人群里胡八一觉得很是尴尬。 胡八一现在就很难受,自己算是什么? 自己被封师歧控制,公然出卖白帝,又被白帝发现利用后,又反噬了封师歧。 祖师爷张小辫用自己身份疯狂吹比,账都算到自己身上了。 这一刻,胡八一在人群里,就和天上的星一样耀眼,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不是不带有色眼镜看老胡的。 “啧啧,老胡你说你现在后悔不?” “你和邪少都是第一批见到主上的,怎么你就混成这样了?” “我不是说保持独立性不好,只是这个时代独立性的前提你得和白帝一样强大,你本来有机会成为白帝最忠诚的手下,你却把好好一盘棋下成了这样,悲哀啊!莫大的悲哀啊!” 胡八一脸色很难看,他停下了脚步,“你们去仙宫吧,我,我不配去。” 面对胡八一的忐忑,吴三省停下了脚步,吴三省看着胡八一,“走啊,等什么呢?” 胡八一尴尬的低头,“我,我不去了。” 吴三省看着胡八一,“你脑袋怎么想的?你真的以为白帝嫌弃你吗?白帝要是嫌弃你,早一巴掌打死伱了,还会留你到现在?” 胡八一看着吴三省,在看着远去的巨大恶魔之影,“白帝,他,他怎么想的?我不明白啊!” 吴三省叹了一声,“我这样给你说吧,白帝的内心是超级孤独的,他不相信任何人,甚至不愿意相信鬼玺!” “他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是那种能发精神病证书的那种精神疯狂迫害妄想!” “他连他本该最相信的鬼玺都担心是徐福设计的陷阱,都丢给了仙帝龙仙茅,他的内心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在他的眼里,手下只有现在背叛和以后背叛两个结局,所以他从来不奢望谁能给他忠诚,因为他不相信忠诚这种东西存在!” “我也好,你也好,他的眼里都是能利用的棋子,用得顺手的棋子,用得顺手就用,只要棋子不跳反,一切都好说,你虽然骂了几句白帝,但是是被封师歧影响的,就算是你心里真的想骂,那又如何?你见过员工心里骂老板几句,老板就把一个员工开掉的吗?” 胡八一搓着手,“可,我心里骂,白帝他能听见。” 吴三省道,“你,骂过吗?本心而言,你自己骂过白帝吗?” 胡八一道,“骂过,好几次,他前期设计的白玉京藏宝室,真的差点把我弄死,我当时没少骂,后来我知道白帝真身后,就没骂过了。” 吴三省道,“这不就行了?所有的骂都源自于对对方力量的无知,白帝信奉绝对相信自己和绝对实力至上!白帝眼里,叛徒都是一种可利用资源,远的不说,就说这个蛇神,你知道不知道,蛇神叛逃白帝之后,现在在疯狂的搞事情。” 胡八一听过蛇神叛逃的事情,急忙道,“蛇神叛逃,搞事情对付白帝?” “不是。”吴三省道,“是搞事情对付西方,老朝奉现在已经对日不落博物馆开战了,日不落博物馆的背后就是星门,老朝奉现在和星门打的都白热化了,而背后推手就是蛇神,蛇神为什么这么做?你想想!” 胡八一道,“蛇神担心,秋后算账?” “对么!”吴三省拍着胡八一肩膀,“蛇神是个很通人性的蛇,它很清楚,白帝不在乎背叛与否,白帝只会看利益,如果蛇神能够给的利益超过背叛的价格,它就会活下来,甚至说还可能回来,如果它做得不够,秋后算账的时候,白帝会亲手砍掉它的脑袋祭天,你只是骂了几句,又没有实质性背叛行为,你还是很有希望的,走吧,一起去凌云仙宫。” 胡八一跟着吴老三继续朝着凌云仙宫走去,一边自言自语,“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就和让学那部电影一样,白帝是张牧之,而上一个黄四郎是封师歧,而我,是师爷,留下有用,弃之可惜,如果真死了,白帝还会多看我一眼。” 吴三省郎朗而笑,“哈哈——想明白了就行,白帝是一个很成熟,有着现代思维的僵尸,绝对的背叛和绝对的忠诚都不存在,只有绝对的利益,可以驱动这一切!” 众人浩浩荡荡进入了凌云仙宫。 凌云仙宫原本奢华至极,可惜多是因果之力凝结而成的。 徐明一招ban位之力,成功的把凌云仙宫原本奢华的别墅仙宫变成了一个坍塌的老破小。 老破小的凌云仙宫门前,从白帝到众盗墓贼大家心情都很美丽。 凌云仙宫的地基还在,可都是残垣断壁,一眼看去,到处都是破碎的山壁,巨大的窟窿,整个就一施工现场,那些封师歧曾经布置的一些仙器也都碎乱了一地。 徐明只能感叹道,“吴三省,带人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地方以后是咱家的了。” 吴三省急忙道,“白帝放心,我来打扫仙宫!” 徐明巨大的身影继续朝前走去道,“你们忙先,我去看看张小辫。” 徐明大步流星走在仙宫里,徐明发现百米的身躯在仙宫巨大的地基面前还是不够看,这里面大多数宫殿的台基都是按照鱼凫国王白桓王子的身高来设计的,按照推演,白桓王子的身高,怕是至少也有七八十米的那种,徐明也并不比白桓王子高太多,这个台基对徐明而言刚刚好,非常合适。 只是对凡人而言,就有点大的离谱了。 可这里是仙宫,又不是凡人的皇宫,考虑凡人的意见干嘛?凡人只需要敬仰就够了。 徐明踱步走入了仙宫深处,这里,张小辫已经等很久了。 “小三,怎么样?” 徐明声音传来,仙宫深处传来声音,“主上,快点来,这厮还想逃跑!被我抓到了!” 徐明很快的来到了仙宫深处,张小辫踩着三条腿,而张三爷的身前,一个快有三十米多高,通体弥散着淡淡紫色光辉,形态如树桩的怪东西,一瘸一拐想要爬走。 徐明走了上前,大爪子一把抓了过去,直接把那三十米高的树桩拿了起来。 徐明看着这个树桩,突兀有一种亲昵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血浓于水…… 树桩被拿起来之后,发出了古怪的神念,“你身上怎么会有神木气息!神木入体化而僵!是你,你是神犼对不对!神犼是你吗?” 徐明听着树桩的急促神念,下意识一脚把树桩踹飞了出去,“和谁套近乎呢?我和你很熟吗?” 那树桩半空中一个折转,又飞了回来,“我,我太岁啊!万年太岁啊!” 徐明若有所思,好像正本里献王墓最后是有一个万年太岁,那玩意和尸香魔芋一样到处搞鬼,难道说这个就是万年太岁。 这特么块头也太大了吧,这都快有一座大厦高了。 树桩的变化让张小辫摸不着头脑,这个树桩遇到自己之后就疯狂的要逃走,可为何见到主上却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还表现出和主上很熟悉的模样。 奇了怪了! 那太岁丝毫不在意张小辫的眼光,它死命趴在徐明脚下,“我等了你很多年,你知道么?神犼!我等你好苦啊!你可算是来了!” “滚蛋!”徐明道,“离我远一点,小心我吃了你!” 太岁却道,“吃吧,吃了我,咱们合二为一!反正咱俩一万年前是一家!” 徐明被太岁恶心的不行,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树桩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咱俩到底啥关系!” “我是太岁!”树桩道,“万年太岁!是真菌生命体,是植物一部分的生命体!而我的前身植物是曾经天地之间的通道,神树建木!” 徐明愣住了,“你是建木所化的太岁?” 树桩道,“不然呢?你真的以为一般的木头能活一万年吧!就算是西昆仑的昆仑神木,它今年也就八千岁,还没我大呢!当然我这个辈分和你比是没法比的!你是神犼,神犼被天帝赐死,而天帝赐死的方法就是用一根神木贯穿了你的心脏,拿一根神木就是建木的树心打造的无匹神器!” “你死之后,心脏和建木之心汇合!所以某种意义上说,你就是建木!” “而我一万年前也是建木!” “咱俩都是建木,都是一棵树上的,只是我是树干,你是树心,那咱俩是一家人啊!” 徐明摸着折断的犄角,整个僵尸,都凌乱了。 第280章 秦始皇和西王母不得不说的故事 “白帝,你的苦恼源自于你的理念。” “你明明已经是个神了,但是你还保持着人的内心。” “你的理念太老旧了,也太黑暗了,你已经跟不上你现在的力量了,你应该更新一下你的三观,从今天开始, 扔掉自己是一个人想法,把自己当成一个神!” “我们是神!” “我们是圣!” “是修行的奠基人。” “是文明的开拓者。” “我们是苍生的偶像和憧憬的目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上行下效,影响深远。” “作为偶像,作为榜样,我们站在聚光灯下,我们就要和黑暗的过去告别, 我们可以竞争, 但是我们不能无底线。” “抹黑,窃取,欺骗,里应外合进攻其他的长生者,这些套路,不到最后关头不要再用了。” “如果成神,成圣,成仙是靠着毛孔里流淌出来的污浊的阴谋,是心底深处的黑暗森林,是靠着里应外合击毙其他长生者的牛马战绩来实现,而不是通过无上功德,会泽无数苍生无量众生,那么你的地位,谁会承认?那么你的成就,对其他长生种,对苍生,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否认你阴谋诡计的意义,但是,从今天开始, 伱要离开阴谋诡计了,因为没有一个信徒希望他们的神明是阴谋诡计的家伙。” “而我,不一样,我可以给你扛上所有黑锅,我将会是你最可靠的白手套!” 将臣断裂的犄角上弥散着淡淡的青色光泽,徐明打量着屁股下的万年太岁,“你这一套话术,骗过多少长生者了?” 万年太岁急忙道,“什么叫骗,我说的是实话好不好?你现在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行王道,全民推广长生之法了?这个时候,你不树立起来光辉伟岸的形象,怎么能成?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们是一体的,我就算骗了龙仙茅,骗了月神,骗了古献王, 我也不可能骗你啊!” 徐明推着下巴, 双瞳熠熠放光, “你说的是实话,那我也给你说实话。” “我和冠军侯的一番短暂对话,我知道了这個内世界并不是没有王,只是王,沉睡了。” “王就在骊山,就在下面躺着呢!” “所以,我不可能是王,我也无法成为王!上两个想要成为王的赢勾和后卿已经被骊山那位骨灰都扬了,旱魃于小月亲口给我说的,让我没事别去活腻歪的招惹骊山那位。” “既然我不可能是王,那么你说的前面一切的神的逻辑,都和我无关。” “我还是忠诚的黑暗森林信徒,保守初心,清洗所有长生者!” 万年太岁在将臣屁股下激动的道,“清洗掉了长生者,把所有人都干掉,然后呢?天下让给骊山那位吗?你甘心吗?你应该成为王。” 徐明搓着手道,“这个世上,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宿命,你我出生点是建木,终其一生,我们可能也只是回归建木,而建木是制衡上下两个世界的重要工具,没有了我们的人间帝王再也不是天帝,而秦始皇想要成为新天帝,他就必须仰仗我,仰仗建木,我们虽然不会成为王,但是我们却有着和王不相上下的地位权利,而且还不用承担王冠的重量,这其实也蛮好的。” 万年太岁激动不已,“胸无大志,只想着躺平,你是建木树心啊,你怎么能这样!” 徐明道,“建木只是一棵树,一棵树就要本分,不要总想着怎么奴役众生,骊山下面那位还在看着我呢!” 万年太岁语塞了一会道,“你这么惧怕骊山那位吗?你没道理怕啊!你应该怕颛顼!是颛顼砍了你,而不是秦始皇,秦始皇砍得是西王母的那棵树——” “等等!”徐明发现了什么,“你说什么?秦始皇砍得是西王母那棵树?什么意思,难道说当年绝地天通之后,还有树木能抵达上面?” 万年太岁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徐明道,“我是树心,我以建木之心的名义命令你知道!” 徐明可以感受到体内一股荣耀的使命感在弥散,那是一种自己可俯瞰太岁的天然感觉,这种压迫性的目光下,万年太岁终于忍不住了,“什么绝地天通,什么斩断通天古路!说到底都是人间帝王争夺天帝的把戏!” “颛顼为何绝地天通,因为颛顼发现神仙不听话了,人间都去投靠神仙了,人间荒废了,而天人战争里,人间也无法取胜,昊天带领着天人疯狂攻击人间,没办法颛顼就缩小地盘,隔断通讯,可颛顼不傻,颛顼知道,如果真的彻底隔断,就会有阴阳之祸,你们现在说的熵增之祸,所以保留了西昆仑这一只通天古路,他自己控制。” “可随着时间越往后去,西王母这一条路被太多人惦记了,终于在周完结后,秦索要通天古路控制权,秦始皇要当第二个颛顼氏,可西王母不愿意屈服秦,只想着周,结果就是西王母和秦始皇冲突,始皇帝一怒斩断通天古路,封印昆仑山龙脉,命令徐福找寻通往外界的另外的海上道路,这才有了徐福带领童男童女渡海而去。” 徐明听着万年太岁的话语终末,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一切的根源都是在于对天地霸权的争夺,权利可真是个让人着魔的东西。” 万年太岁急忙道,“你不想要权利吗?” 徐明笑呵呵道,“你猜!” 将臣一脚踹了出去,直接把万年太岁当足球踢飞了出去! 半空中万年太岁狠狠摔下,还没落地,将臣抬手,一个凌空魁星踢斗,正踹在了万年太岁身上,万年太岁又飞上了天。 “白帝,我们是一体的!” “我是建木树根树干所化,你是树心!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的同胞弟弟,真弟弟,你不能虐待你弟弟!” 可惜万年太岁的惨嚎声只有徐明能听到。 在其他的盗墓贼的眼里,白帝似是在踢球,一下接着一下,一发比一发高! 吴三省不住道,“白帝这个球技,绝对没毛病啊!” 吴邪道,“那个球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 “那东西叫太岁。”张小辫道,“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说起来,封师歧也是个受害者,也是被太岁忽悠瘸了。” 玉京仙贼们听张小辫这般话语,好奇的围了过来,“三爷,这东西还有故事?” “封师歧怎么就变成了受害者啊!” “三爷,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道道?您是先进来的,您给咱们唠唠!” 胡八一热情的给张小辫递了一根烟。 张三爷坐在了玉台墟址上道,“说来这万年太岁和黄泉一脉的恩怨,那可就话长了。” “万年太岁传闻是神木的树根树干浓缩后形成的变异菌类生物。” “但是由于这个神木生前很牛批,死后就有了灵。” 胡八一道,“也就是树妖?” 张三爷想了想,“不对,应该是僵尸树!它是死后僵尸树变成的,而不是真的树活着变成的。” “这个太岁最开始被从天上下来的鱼凫国国王蚕丛发现的。” “话说,蚕丛王当年下凡之后,颛顼氏突然发动绝地天通,回不去了,鱼凫国国王被各个部落围攻,逃难进入了古蜀地,古蜀地里不适宜人类生存,即使鱼凫国人进去,也都生存艰难,可是没有人想到,鱼凫国第一代国王蚕丛王发现了这个玩意,也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万年太岁。” “鱼凫国就开始供奉太岁,太岁吸纳供养,稳定鱼凫国气数,开始成为鱼凫国的气运承载体,大概地位相当于我们中原文明的气运九鼎。” “后来鱼凫国发动战争失败后,白桓王子甚至连自家的万年太岁都没来得及拿,就逃到了九黎去。” “白桓王子在九黎当牛马很多年,终于迎来了周,周朝前期是不屑于和鱼凫文明交流的,毕竟周朝的祖宗也是和鱼凫打过仗的,但是后期为了制衡秦为首的七国诸侯,周松口了,鱼凫文明就顺势进入古蜀地,又找到了太岁,把太岁好生供养。” “可惜时日不长,很快张仪,司马错带的七国大军杀来,鬼谷先生亲自帷幄全局,古蜀国第二次被灭过,这一次白桓王子带着太岁回到了洞城。” “九黎中有高手知道这些事情,强迫白桓王子交出来太岁,白桓王子不愿意,可为了族群活命,就假意愿意,这件事情一直到汉武帝时期,汉武大帝知道这万年太岁纯粹是个意外,当年汉武大帝泰山封禅失败,汉武大帝麾下风水师东方朔言道,大商把一样东西留在了湘西,并且准确推演出来了朝歌武庚之子藏身之处,也就是滇王墓里的那个被戾太子带走的朝歌城。” “汉武大帝派遣高手进去调查,这一调查不要紧,不但查出来了雮尘珠,还差出来了万年太岁,一箭双雕了属于是。” “汉武大帝欣喜若狂,立刻命令当年正在征战的大汉双子星霍去病卫青回军,准备下一阶段霍去病来当主帅,征伐洞城,可惜,汉武帝后期,气数巨变,冠军侯英年早逝,太子身死。” “再往后,吕步舒闯入洞城,一时间白桓王子,大巫乌羊王,吕步舒大战起来,这一场战斗后,雮尘珠和太岁都不见了,大巫乌羊王葬入棺材峡,吕步舒败走中土,白桓王子也就是献王外逃至此,在此呆了一千多年,直到百多年前,月神和封师歧再度光临,联手干掉了白桓王子后,月神拿到了黄金权杖,在大限之前完美飞升,而封师歧选择留下,成为新的献王。” 张小辫悠悠郎朗把话说完,众盗墓贼听完,都觉得在历史长河里游了一大圈。 原来,白桓王子活了一千多年,最后是死在了月神和封师歧手里啊! 这么说来,封师歧的能力是真的bug啊! 可惜的是,这么bug的封师歧遇到了挂比白帝。 他的挂开不过白帝,被白帝三废神通,然后借助上界四神器,飞衡甲,天钧剑,霸王戟,戾王冠彻底送上去挨揍了。 现在众人都能想到,封师歧上去后,被一众大佬花式吊打挂路灯的场景。 越是高手,折磨人的手段就越多,花样就越是创新力十足,难怪他最后临死之前要白帝杀了他,也不愿意上去挨揍。 “好了!”张小辫拍了拍屁股,“该干活干活吧!我要去给主上回报工作了。” “干活!!” “搞起来!这以后就是咱们白玉京总部了。” 众人纷纷开干。 另外一边,徐明经过和万年太岁友好和善的交流,万年太岁已经从之前高高在上教徐明做僵尸的图腾态度变成了徐明的小弟,甚至万年太岁还主动变了个模样。 变成了一尊气势恢宏,奢华至极的建木材质的王座。 “不错!”徐明坐在王座上,不住打量着王座,上下拍打,满意点头,“真不赖!这质地,这造型,坐上去有一种回到家乡,心安宁静的感觉。” 万年太岁很憋屈,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图腾,是鱼凫国祭祀的图腾,是可以和中原文明大禹九鼎媲美的存在! 而徐明现在的行为,大概等于在九鼎里洗澡的天怒人怨的程度。 如果是一般人,万年太岁宁可死,也不会这么做。 可他的前身也是建木,而且还是树心,建木之心是建木最尊贵的存在,要不也不会被天帝昊天抽走砍死神犼,自己是树桩,树桩是不能忤逆树心的,这是一种天然的生命本位压制。 徐明端坐在王座上,看着周围坍塌的废墟建筑,“话说回来,这地方重建一次得多久啊!” 万年太岁道,“修多久取决于谁来修,如果是你这样的外行人,至少千年!如果是像封师歧那样的高手,也许就就十几年。” 徐明道,“你认识的有内行人吗?” 万年太岁道,“汪藏海。” 此言一出,徐明双瞳放亮,“西沙海底墓,汪藏海?” 万年太岁道,“这厮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建筑大师,他建造了不知道多少城市,死后更是把自己的墓修建在了海底,可以说是真正做到了天下独一份,把他挖出来给你建设白玉京,到时候你尽管凯要求,他都能帮你做到!” 徐明笑呵呵道,“我把汪藏海挖了,你有什么好处?” 万年太岁道,“你要汪藏海,我要汪藏海海底墓里残存的恨天之国的龙气!我想进化!” 徐明道,“恨天之国最开始是地面的,当初和华胥氏一样都是我们地面的文明,后来天人大战,鱼凫氏下天,恨天和华胥上天,而就在这时候,颛顼发动绝地天通,上去的人回不来了,下去的人上不去了。” “对!”万年太岁道,“恨天之族虽然远去,但是恨天之国的龙气还在,汪藏海苟在那那么多年,八成已经吃饱了,那的龙气很多他绝对吃不完,剩下龙气给我!我吃了好不好?” 徐明道,“我有什么好处?” 万年太岁,“我是建木根脉,我可以吸收龙气,你是树心,到时候我给你供给,咱俩五五开!” “八二!我八,你二!” “树心,你过分了!最多六四,我四你六!” “我是树心,我还很弱小,我要成长!你树根不给我营养,你还给我抢夺营养,你有脸了吗?九一!我九成,你一成!再给我废话,我把你熬汤喝了!” “你姥姥的腿……” 第281章 剑指,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十三区 “张小辫求见主上!” “进来吧!” 张小辫仰面,头顶巨大的“长生殿”三个字如骄日烈阳,释放着仙光。 仙殿台阶一米起步,高有百米楼,气势斐然,长生殿是整个水龙晕建筑物保证最完善的地方。 张小辫听到许诺,急忙的朝仙殿内走去, 步入其中,看着高达数百米的奢华穹顶,周围林立的金石卫兵,莫名的有一种步入仙宫天庭的威严感。 这就是白玉京! 这才是白玉京该有的气势! 仙殿中间,一尊其实斐然的王座上,恶魔正枕着手臂歪头看着自己,深邃的双瞳如两道深渊深不可测, 让人不敢直视。 张小辫急忙道, “回禀白帝, 白帝城总面积已经调查清楚,总面积在十五万平方公里左右,共有三座大型建筑,十七幢中小型建筑,现在三大建筑除了长生殿,其余都已坍塌殆尽,小型建筑里保存两个相对完善,十五座已经坍塌殆灭。” 徐明若有所思,“十五万平方公里,也就是说,2.8个通辽,面积还行,就是这个坍塌的建筑……” 张小辫急忙解释,“回禀主上, 坍塌的建筑经过调查, 九成九都是当初月神封师歧大战白桓王子时候战斗波及所致, 他们当时打的很厉害, 甚至白帝城一小部分面积都被打完了,属下推测,真实完整版的白玉京总面积应该是三個到五个通辽之间。” 徐明点头,“那修复难度如何?” 张小辫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主上,这些建筑对我们凡人而言就是天庭,动辄一块台阶都是房屋大小,这些都是按照鱼凫国人的体量设计的,再不动用现代工程机械的情况下,根本无从修复,而且,属下考量到,就算是动用现代化工程机械,也是很不智的选择,先不说能不能做好,大规模外人入侵,势必影响整个白玉京的仙气风水!” 张小辫说到这里,座下的万年太岁发出神念,“白帝,你这个手下很不错,这一点考虑的非常对!我现在就是水龙晕的根, 我等于是水龙晕的龙脉,我现在的承载力最多也就百人规模,超过一百人就会很大程度消耗我的龙脉力量,我就会提前进入饥饿,饥饿的久了,我就会冬眠,我冬眠的话这外边的地火风水包括时间流速你都没法控制了!” 徐明听着太岁的话,“按照你的意思,只要你吃饱,你甚至可以帮我调动这里的时间流速?” 太岁道,“当然,不过有个前提你是四级生命体,你现在还不是。” 张小辫看徐明不说话,试着道,“主上,那,白玉京修复……” 徐明想了想,还是得去找汪藏海,索性道,“白玉京修复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找人处理的,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张小辫急忙道,“主上,这一次胡八一被封师歧操纵,我觉得除了胡八一自己心里有怨言,还有就是我们白玉京是不是太苛刻了?大家一路走来,闯过尸山血海,斩过牛鬼蛇神,到了现在很多人还不是,他们难免会有怨言,属下觉得,现在是时候来一场白玉京人事扩招了。” 徐明听着张小辫的话,思忖道,“你讲的,有一定道理,当年白玉京一穷二白,大家一起打拼到今天,有地盘有气数镇压圣物,有二把手看门仙帝,大家都是有功劳的!那你打算怎么人事安排?有计划吗?说来听听。” 张小辫听白帝没有反驳自己,喜出望外,张小辫最担心的就是白帝不同意,既然白帝想听自己计划,那还等什么。 张三爷喜色满面的道,“白玉京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我们不管是在红尘世俗,还是在长生者圈子里都有很大的名声了,甚至国外都知道我们!所以我觉得现阶段我们应该进行功能分化,我考究了治安署和跨国集团超级势力的编排,我觉得当前应该分三个部门,一个是对外宣传部门,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和红尘势力进行对接!宣传我们白玉京的良好形象,对任何丑化我们的家伙进行打压消灭,同时派遣间谍打入红尘各大势力,开始建造白玉京情报网络。” “第二,成立白玉京战争决策部,负责对外战事,任何长生者的强大绝对不是宣传的好,而是源自于实力,战决部负责招募高手,拉拢强者。” “第三,成立白玉京供给部,负责白玉京后勤补给,物资补充。” 徐明听着张三爷的话,“有点意思,那三个部门的人选,你有打算吗?” 张小辫道,“三大部门都是核心部门,一个管控情报,一个管控战力,一个管控物资,位置是平等的,战力方面只有绝对强者可以领导,树下以为仙帝龙仙茅可以胜任。” 徐明点头,“龙仙茅的确可以胜任,他在长生者里,真的是太出名了,他要是发飙炸一下,所有长生者都得哭爹喊娘,另外两个呢?” 张小辫道,“吴三省是九门提督,常年在金陵城和人类高层活动,有丰富人脉和当前江湖的丰厚人脉,他来做宣传,在合适不过了,至于物资,物资是白玉京的核心,属下以为白帝您亲自掌控比较好。” 徐明懒洋洋打量着张小辫,“小三,咱俩谁是白帝?” 张小辫急忙跪下,“主上是白帝。” 徐明道,“我是白帝,你给我安排活儿?伱想要就直说你想要后勤补给部,你给我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意思吗?” 张小辫嘿嘿直乐,“主上看穿了,那三链子也不客气了,我想要后勤补部,管理白玉京资源,当初我在左公麾下,就是吃够了资源部大佬的坑,我要什么他们不给什么,他们掐着我的气管,气死我也没办法,主上放心,我管着白玉京物资,那不管是龙仙茅还是吴三省,他们都跳不出主上的手掌心!” 徐明看着张小辫,这人虽然被刘伯温布了局,可如果有一天刘伯温真的来要债。 徐明预测,张小辫会和鹧鸪哨一样割肉还骨直接把法术丢给刘伯温,也不会归降刘伯温。 徐明道,“好,就这么决定了!” 张小辫道,“那,那太好不过了,对了主上,吴三省有事情想要汇报。” 徐明道,“宣,吴三省进殿!” 张小辫回身朝外高声,“吴三省,进殿!” 门外地方,吴老三脚踩轻风,急忙的走入大殿,看着高座在上的白帝,吴三省老眼含泪。 一路而来,主上从躺棺材板到现在站起来,真的是太难了! 自己一路跟着主上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也算是小有成果了。 这一切都是大家奋斗的啊! 吴三省急忙叩拜,“吴三省拜见帝尊!” 徐明道,“三链子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情?” 吴三省道,“是这样的,我刚刚收到了白玉京叛徒蛇神的消息。” 徐明脸色陡然变冷,“你什么时候收到的?这厮现在怎么样?” 吴三省道,“在来到水龙晕之前,中转播放器还有用的时候,虎鱼决策层一个叫虎将军的私聊我,告诉了我很多现在治安署高层的事情。” “当前阶段,蛇神怂恿老朝奉出手死磕日不落博物馆,日不落博物馆根本不是老朝奉的对手,三招两式就在老朝奉面前怂了,可日不落博物馆不愿意松口,日不落找了十三区阴阳师协会出击老朝奉,老朝奉腹背受敌,被同样是东方的阴阳师狠狠坑了一笔,现在老朝奉朝不保夕,十三区阴阳师协会已经开始朝治安署发难,甚至挑衅白玉京,还说为六万死去的鬼子兵以及安倍长枭收尸。” 徐明眼神眯了起来,“有点意思,我还没去十三区,他们倒是先上门了,吴三省,你有什么想法?” 吴三省急忙道,“属下以为,十三区的挑衅绝对是预谋而来,而现在白玉京刚刚成立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不太稳定,现在出手为时过早。” “属下觉得接下来,我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稳定社会环境,向社会证明白玉京的正统合法合规,赢得人心。” “第二步,给蛇神一点暗示,只要它够拼命,背叛的代价会减少一点,到时候可以凌迟它的时候,少切它一刀,把蛇神榨干!” “第三步,找到十三区背后的主使者和阴谋,甚至我们内部的勾结者,给阴阳师协会和反白玉京者迎头痛击,彻底瓦解十三区的超凡势力!” 徐明抬手,“很好!思路很清晰,难怪张小辫建议你来做白玉京外宣部长!” 吴三省一怔,“外宣部长?这个是什么?” 张小辫在吴三省耳边说了几句话,吴三省喜出望外,跪在地上,澎湃磕头起来,“多谢主上恩赐!多谢主上信任!吴三省一定为主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吴三省现在的心情,可以说嗨翻天了。 这可是白玉京第一次大规模人事调动! 第一次主上明确的分配职责! 而且,第一次给你的职位就是白玉京三巨头之一! 自己是和张小辫,龙仙茅平起平坐的! 想一想龙仙茅的杀伤力,张小辫的迎合力,自己拿到的这个宣传部长说句实话还是比不过这两位在主上心里地位的,只有自己更拼命更卖力,才能把这个位置坐稳。 徐明道,“你作为白玉京外宣和情报方面的主管,要团结好内部,尤其是对于胡八一这样的刺头,要多敲打多改善,同时对外积极活动,开拓情报网络,发展自己人。” 吴三省道,“主上所言极是,只是主上现在要是开展宣传,我们怎么进行?打着谁的名义?以您的名义吗?” 我的名义? 这不等于是我暴露了吗? 僵尸暴露等于死啊! 徐明是社恐患者,超级反感这种曝光。 张小辫看出来徐明的苦恼,笑呵呵道,“主上是白玉京白帝,是最高存在,是要保持绝对神秘感的!怎么能拿出去宣传呢?” 吴三省道,“可我们要对外,总的有个人选吧,总不是龙仙茅吧,他可不是善类!” 张小辫语塞了,这怎么办?龙仙茅绝对不行的!龙仙茅要是拿出去宣传,白帝岂不是成替身了? 此刻,徐明念了一句,“秦始皇!用秦始皇的名义宣传!” 张小辫迟疑,“秦始皇?主上,我们和始皇帝好像没什么关系……” 徐明道,“没关系,就创造关系!吴三省你会创造关系吗?” 吴三省道,“会,我很擅长!我会找人雕刻秦始皇的雕像,放在我们白玉京最显眼地方,然后带领大家一起祭拜,对外界宣扬我们是始皇帝麾下白玉京……” “这就对么!”徐明道,“事情就这么安排下去,我要休息一会。” “是!主上安养,我等告退!” 俩人离开了长生殿,长生殿大门轰然关闭。 徐明看着二人背影,若有所思,“太岁,你说忠诚始皇帝,始皇帝能知道么?” 太岁道,“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始皇帝有广泛的红尘基础,你这么搞,会很容易扎根红尘,代表红尘,成为红尘正统!你这个计谋真不错。” 徐明揉了揉脸颊,“我不是计谋,我是真的恐惧那位,真的害怕哪天他从骊山下爬出来,带领秦兵马俑把我干掉。” 太岁笑道,“恐惧不是缺点,恐惧是美德,就和你的理念,阻碍生存的不是弱小和无知,傲慢才是。” 徐明起身,走向了聚魂棺,躺入棺材后,徐明声音悠扬,“希望吧,我要休息一会,我的俩犄角都断了,我要修复犄角,修复完犄角,我再和你聊雮尘珠和落日神箭,你现在最好老实点把这俩玩意给我弄出来,我如果醒来没看到这俩东西,我一定把你砍了熬汤喝!” 看着聚魂棺缓缓闭合,太岁此刻苦声连天,“我还以为你忘了落日神箭和雮尘珠,你还记着呢,白帝,这俩东西我真没见过,都是汉武帝刘彻瞎几把栽赃陷害的啊,你别睡啊,你听我狡辩,啊呸,你听我解释啊!” 第282章 凭一己之力愚弄十三区五十年,神の 离开了长生殿,吴三省和张小辫惺惺相惜,俩人稍微商讨一番后,决定由张小辫去通知龙仙茅白玉京的人事调动,而吴三省现在还有很棘手的问题,十三区的问责,白玉京对外宣传和间谍工作。 “三叔, 你找我啊!” 吴邪手里提着一条手臂粗细的银色秘笈鳞片的鱼儿,乐呵呵的走来,“三叔,你是不知道啊!咱们这白玉京真是个宝,不远处那条河,简直就是个聚宝盆,里面各种各样的我们不认识的鱼儿,那些鱼儿的肉非常美味, 可以直接做刺身, 不带加作料,都鲜美无比,吃一口都能年轻好几岁!那帮子钓鱼佬都疯了,他们平生第一次钓到鱼!我特意给你带来了一条!” 说着话,吴邪手起刀落,那手臂粗细的音色鳞片鱼儿直接开膛破肚。 说来也奇怪,这鱼儿开了之后,里面的肉质莹莹如玉石,看着给人水果果冻的感觉。 吴三省拿了一块,放入口中, 果真入口即化,甚至能感受到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气数, 龙气。 吴三省点头道, “不错, 味道不错,只是鱼儿省着点吃。” 吴邪道, “三叔, 你是没去看,根本吃不完的!那地方的鱼儿都快把河堵塞了,钓鱼会的那帮空军,一辈子都没这么开心果,随便用手都能钓到鱼!” “好了,够了!”吴三省道,“现在不聊这个了!你坐下,我给你说点事情。” “好吧!” 吴邪坐在了一侧,吴三省把白玉京人事调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这一说出,吴邪激动无比,“恭喜三叔,贺喜三叔!从今以后,三叔也是白玉京三巨头之一了!” 吴三省道:“三巨头?呵呵,我吴三省何德何能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龙仙茅是靠实力,张小辫是靠忠诚,我对于白帝,忠诚,实力都不如前面两位,唯有能力, 办事能力!我现在必须最快速度搞定外边的情况。” “外边现在两个事情很棘手,第一个情况是红尘大众对于白玉京背景猜测严重。” “第二是让十三区阴阳师先消停,别施压治安署虎将军他们,给我们迎来缓和时间去收拾他们。” 吴邪听着吴三省话语,“三叔以为,该如何做?” 吴三省踱步,“主上指示,白玉京真正信仰是秦始皇,接下来,我们要全力朝着秦始皇方面靠拢,我得去定制很多秦始皇,大秦相关的物品,像是十二金人,秦兵马俑,天子六驾,黑水玄鸟王旗,秦始皇的巨型雕像,该有的都要有,最快速度的装饰出来一個祭拜始皇帝的祭坛,纪念馆这样的场所,然后开始每天祭拜,从白玉京人员做起。” 吴邪迟疑道,“三叔,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尊秦始皇?主上好像和秦始皇没有太多关系吧!主上应该和汉武大帝关系更好一点,别的不说,汉武帝的孙女,那个忘忧公主非常青睐主上,甚至现在就住在一座小型咸殿丽,现在也不回戾王墓了,整个就是把那个仙殿当成她的行宫了。” 吴三省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忘忧公主的事情,你们都别去参合,那是主上的事情,咱们是当手下的,别去乱搞,小心挨揍,至于为何尊秦始皇,这是主上说的,主上的话,我们尽管执行,文问那么多做什么。” 吴邪道,“也对,那三叔打算怎么对付十三区的阴阳师协会?” 提到这个,吴三省的头疼烦恼神色消失了,苍劲的双瞳里目光暗沉如乌云,“十三区这个事情,我不能亲自出面,你得出去搞了。” 吴邪喜出望外,“三叔意思是,我去十三区公费旅游?” 吴三省道,“别得意,有任务的!我当年年轻那会,也是时代的道弄潮儿,也是和外边很多古董组织,考古团体有密切往来的,你去了十三区,就去找一个叫神の藤村新一的家伙。” 吴邪道,“我认识工藤新一,这个藤村新一还是第一次听说哎!” 吴三省道,“藤村新一在十三区的考古圈里非常出名,尤其是在古人类研究方面,他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把原本只有两万年人类历史的十三区往前推广了七十万年,他凭一己之力挖掘发现了大量的七十万年前人类的古化石,证明十三区的人种是七十万年前的独立人种,而不是大秦三千童男童女的移民人种,这让十三区的人把他视为民族英雄,认为他为十三区找到了未来。” 吴邪搓着手道,“这么牛皮,那为啥我没听过啊!” “因为。”吴三省道,“除了十三区的人,地球上其他的人都不愿意相信藤村新一的发明,大家更青睐于藤村新一是个骗子,他的那些所谓的史前人类考古,都是自己买点古人类的遗迹,然后自己埋,然后自己挖的的骗局。” 吴邪似是想起了什么,邪气弥散的看着吴三省,“三叔,你该不会参与这件考古骗局的事情了吧!” 吴三省咳嗽了起来,“严格上说,我并不想参合这件事的,当时我是个很正经的考古队员……” “得了吧!”吴邪道,“三叔,这里就咱叔侄俩,你给我装什么假正经啊!你参与了就参与了!我又不会笑话伱,再说了,考古作假方面你是专家啊!咱们金陵城一半的假货,都是经过三叔你亲手调教的!难道说不是吗?” “够了!没大没小的!”吴三省拍了吴邪一巴掌,“我当时是没办法了!当年西沙考古失败之后,我们考古队员飘在大海上,意外被十三区的一艘船救了,而船长就是藤村新一,藤村新一当时挖掘久久没有进步,就出海钓鱼散心,这一散心就救了我们。” “我当时年少轻狂,经历了西沙考古失败后,一毛钱没捞到,一个古董也没弄到手,我只想着疯狂捞一笔钱,要不我回到九门会被看不起的。” “我就给他出了造假的主意,那个藤村新一开始时候是不愿意接受的,后来我亲自给他操作了几个后,他很快就开窍了,而且把我引为贵人,在我的策划下,他就开始了那一场号称神の手的精彩盗墓剧情节目。” 吴邪听着吴三省的话语,一时间眉飞色舞,“卧槽,还能这么玩!三叔,你们是真的会玩啊!你捞到多少钱?” 吴三省摇头,“那藤村新一穷的和狗一样,根本就没钱,十三区的历史也就千百年,都是神话传说,值钱的宝贝都在天皇宫和阴阳寮,我也搞不来,他也弄不到,我白忙活了一场,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和这个神の手有过联系了。” 吴邪道,“这样啊!那,那三叔我去了十三区后,要怎么做?藤村新一和阴阳师那边会对着干吗?他们可都是十三区的人!” “你太高看他藤村新一了!”吴三省神秘笑道,“一个连自己老祖宗历史都敢伪造的家伙,他对于这个民族的认同感和忠诚感可以说是一点点都没有,这个人心里只有自己,一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为了利益,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只要答应帮他在搞一点人类考古方面的东西,他就会主动和阴阳师协会对着干。” 吴邪点头,“我大概明白了,我这是去拱火!可这火拱起来的话,藤村新一能灭掉吗?” “能不能灭掉不重要。”吴三省搓着手,“重要的是,把火烧在十三区!不要引入中原,我们现在中原在搞活基本盘,要取得红尘大众支持,这样才能够在其他隐藏的长生者斩神面前站稳脚跟,只要十三区这把火点燃内讧的厉害,我们就能隔岸观火,甚至如果我们出于下风,我们可以故意让藤村新一或者阴阳师安倍家的大人物挂掉,通过对外转移矛盾。” “你这一次去十三区,最关键就是掌控扶桑的全局!明白吗?” “要能控制火候,关键时候为我们所用。” 吴邪点头,右手食指中指搓着道,“明白,只是三叔,这么重要的差事,能不能报销一下路费什么的,给我一点物资宝贝护身符,我总不能一到人家地盘,十三区阴阳师协会先把我宰了啊!” 吴三省挥手,“物资现在是张三爷管,你去找三爷吧!” 吴邪道,“三叔我和三爷不太熟,你带着我呗,咱俩一起去见三爷。” 吴三省不太乐意去,可不去又不行,这是自己亲侄子。 就这时,门外地方传来了张小辫的声音,“怎么样老三,商量的如何了?” 吴三省急忙的走了出门,只看到张小辫灰头土脸的走了来,他肩膀上的两条腿也是病恹恹的。 吴三省道,“三爷,仙帝那边,怎么说的?” 张小辫叹了一声,“别提了,仙帝听说白帝把他安排成统战部的boss,当即跳脚要找白帝理论,说白帝是把他当金牌打手了,他说白帝背信弃义,欺骗了他,当初许诺只要他安安心心当个炸弹躺在发射架上就行,现在居然让炸弹到处去打人,这是严重的欺骗,我好说歹说,算是把仙帝安顿了下来,可仙帝也放话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听着张小辫的话,吴三省表示很无语。 这件事情,白帝做的是不太厚道。 当初答应和自己平起平坐,现在转头把仙帝当成了手下,和自己,和张小辫一个水平,龙仙茅要是没脾气才怪呢。 可怎么说呢,你和一个恶魔讲信誉,这靠谱吗?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吗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白帝是根本不用讲诚信的,因为欺骗是恶魔的美好品德。 吴三省把自己委派吴邪去十三区的事情讲了一下,张小辫拍手道,“不错,可以!小三爷的能力和魄力,绝对能搞定十三区,尽情出去闯荡吧!我是支持你的!” 吴邪喜色满面,“多谢三爷器重,那个三爷,能不呢给我提供个法宝什么的……” 要物资了! 张小辫脸上习惯的出现了悲苦之色,“小三爷啊,咱们白玉京现在看着地盘挺大的,但是咱家可不富裕啊!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坏的,坍塌的,都是假的!哎!” 吴邪道,“我知道组织的困难,我只是申请一两样能证明我身份的法宝,这样阴阳师协会投鼠忌器也不敢怎么着我,您看是不?” 张小辫走了数步后,“也罢,给你这个东西吧!” 张小辫抬手一甩,赫然是一发青铜骆驼,青铜骆驼啪嗒落在地上,青兔有点迷茫,“搞什么呢?我在睡觉呢!” 吴邪看着地上的青兔,“青兔给我?三爷,主上知道会不会发怒啊!” 张小辫笑道,“主上要闭关很久,青兔是熵基生命体,除非出现六维封师歧那种高手,否则青兔是不死战神,而且青兔有战斗,辅助,逃遁三个变身效果,你去了之后,随身带着青兔,他们不出动六维强者,根本奈何不了你的。” 吴邪嘴上道,“这,这太贵重了,不太好吧……” 吴邪嘴上这么说,心里是十万个乐意,毕竟青兔战斗力,吴邪是亲眼目睹的,这就是带着高达去十三区闯荡啊,我的吗啊,这不得把十三区那帮乡下佬打成憨憨吗? 这个装比场面简直太炫酷,小三爷自己都不敢想。 可吴邪没想到的是,张小辫不是单纯的慷慨,吴邪这次出远门,还是去十三区,可能很久都不回来,这个阶段得防着吴邪出事儿,包括吴邪被策反。 青兔是徐明绝对忠诚的骨干,谁都会背叛白帝,青兔不会,青兔给吴邪,也是监督吴邪的意思。 “就这样吧!”张小辫道,“我现在还要去查看白玉京河流地皮泉眼矿产,我就不去送小三爷了。” 吴邪急忙抱住青兔,“好,多谢三爷恩赐,青兔等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张小辫回身要走,走了一半,回头从怀里拿出了两枚圆润的珠子,那珠子指头大小,莹莹放光,光泽弥散,上方隐隐有星辰宇宙纹路。 张小辫道,“这是白玉京的入门通行证,里面被盅仙龙仙茅封印了一条时空盅,可以带你们穿越进出白玉京,时空盅使用一次会沉睡一个星期,也就是说,只能一星期使用一次,而且进出的地方也必须是中原你们熟悉的地方,陌生地方是回不来的,拿着吧,每个人都有。” 吴三省和吴邪一人一颗,各个笑容满面。 吴邪道,“仙帝不愧是参悟了时间线的四维强者,能够研究出来时空盅!” 吴三省拿着时空盅,“对了三爷,这一次跟随我们进来的这些人怎么处理?” 吴三省道,“这个,回头再看吧,看看他们的意愿,强扭的瓜不甜,虽然主上讲求开源收人,我们白玉京也不是说什么都要的,我们先忙自己事情吧!” “明白!” “三爷走好!” 第283章 上古仙庭,东皇太一 一战之后。 梦源城重新回归了安宁。 没有了那些凡人的骚扰,作用诺大的梦源城,仙帝龙仙茅的内心是安宁的。 可就在刚刚,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侵扰了龙仙茅的安宁。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清修?” 说话的人,身着端庄雍容的大汉公主袍, 眉如新月,腰若流岚,倾城之色,绝色之容,赫然是忘忧公主。 忘忧公主打量着端坐在那修行的金袍仙帝龙仙茅,“白帝欺骗了你,白帝把你罗列为他之下的白玉京三巨头,你就不生气吗?” 金色面具下, 龙仙茅双瞳弥散着淡淡蓝光,仙帝站了起身,打量着面前的忘忧公主,“生气如何?不生气又如何?这对现在有什么改变吗?” “至于白帝的撒谎,先不说白帝是恶魔,撒谎是恶魔的道优秀品德。” “抛开白帝身份,撒谎是众生的秉性。” “我们甚至无法对自己忠诚,又谈何对方对我们忠诚呢?” “我是一个仙,仙的处事法则是,既对世俗凡人投以白眼,又和他们同流合污。” 忘忧公主背后的流速长带飞扬,“矛盾的性格, 变态的三观, 不愧是仙人。可这掩饰不了你对太岁的恐惧,我从你的眼里看得出,你非常恐惧太岁。” 龙仙茅没有否认忘忧公主的话,“我只是借着解雨臣的身躯和他对视了一眼,只有一眼, 我已经确定,我的上一任黄泉鬼泣是被它吃掉的,甚至说,没有封师歧的帮忙,它自己就轻而易举吃掉了我的上一任,而能够这种方式干掉我们的只有传说中的气数吞噬者,气运镇压者,说人话就是传说中的先天灵宝!” 忘忧公主踱步道,“是啊,先天灵宝,这个时代怎么还会有这玩意!真的很让人意外,不过更意外的是白帝能控制太岁!” 龙仙茅道,“他能控制太岁,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要是控制不了太岁,那才是真意外。” 忘忧公主踱步,“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龙仙茅只是念了一句,“想一想犼是怎么死的吧!” 忘忧公主若有所思,“《山海经,天外卷》记载,颛顼与昊天争夺天帝, 天人大战,水神受颛顼所邀,祝融昊天指引,水火二神争锋,共工怒撞不周山,火神祝融大胜,共工仙友刑天不服,携刑天谷地,杀上九天欲要为共工复仇,昊天命神犼诛杀刑天,神犼反被刑天所使,转而进攻昊天,昊天大怒,取神木之心,封杀神犼,刑天战之九天,昊天与其为敌,最终和战神刑天双双不见。” “你是说,神犼被建木之心刺死,这是真的?” 龙仙茅道,“我之前怀疑是假的,但是现在看来是真的,毕竟能控制太岁的,只有太岁之前的本体建木!” 忘忧公主倒吸了一口气,“太岁是建木的树桩树干,而将臣是建木之心,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上古通天建木居然还能苟到今天!” 龙仙茅看着远处缥缈的仙台,清风吹起周身的白发,眼神缥缈,“现在我还有一个事情想不明白,按道理说,一棵树,树桩是核心,只有树桩,才能够声张起来树干,可是建木为何是树心可以控制树桩,他们俩不太对劲。” 忘忧公主道,“建木有心,有心的话,怕是建木就不再是简单的一棵树,一個通道了,而是一个有着自己内心想法的通道,这么说来,等于说昔日的通天之路成精了!通天之路成精,有了自己念头,势必威胁天地之间,天帝会彻底失去对通天之路的管控……” 龙仙茅道,“所以天帝颛顼氏发动绝地天通,毁掉了成精的通天古路。” 忘忧公主摇头,美眸中内涵一道道的内惧,“不,不应该这么简单,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天人之战是个幌子,天仙和凡人,颛顼和昊天真正决战的死敌其实是建木!他们俩想把成了精的通天古路毁掉,可惜到最后,天界,人间,通天古路建木到最后都死了!三方俱败,天地隔阂。” 忘忧公主这个话说出口,强如仙帝龙仙茅此刻也面具下眼神彷徨,袖子里的手不住颤抖。 “如果。”龙仙茅声音很慢,“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 “将臣,就是真正的幕后boss!” “将臣就是坑杀了颛顼,昊天,刑天的真正凶手转世!” “白帝才是这个世界的梦魇!” 忘忧公主摇头,“现在下定言论,为时过早,如果建木当年真的怒怼了天人两界,那么建木为何如此凋零?而且山海经也多次说是天人战争,似乎和建木关系不大,我们不能把白帝污名化和罪行化,我们现在需要理智的看待这些上古轶事。” “也许吧。”龙仙茅道,“白帝暂且不提了,他的背景越挖越可怕,我们还是聊聊雮尘珠吧。” 忘忧公主道,“雮尘珠在哪儿?当年滇王亲口给我说,雮尘珠被献王带到了这里。” 龙仙茅摊开了手,“是真的,但是那个献王,是古蜀国王子白桓王子,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而我也没见过这厮,最后一个剑道白桓王子的是月神,封师歧。月神拿了黄金权杖就飞升了,而封师歧上次被强行送走了,现在知道雮尘珠的只剩下了那个太岁,太岁是先天灵宝,有自己的灵识,绝对不会听咱俩的,只会给白帝说!你要问,应该去问白帝!” 忘忧公主道,“别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伱们黄泉一脉神兽,这么多年守着献王墓,到底守什么呢?别给我说你们就是单纯进来当定时炸弹的,黄全系那么多神兽,诸如孟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哪个拿出去不比你们黄泉鬼泣有牌面,怎么就你们蹲这里这么多年,死一个来一个,也不愿意走?” 龙仙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到了仙座上,懒散道,“你是自己来探听我的底细?还是替白帝来探我的底细?” “有区别吗?”忘忧公主声音悦耳,“难道说你能给俩答案。” 龙仙茅道,“如果是你来,我就无可奉告,因为我是个仙人,仙人不屑于骗人。” 忘忧公主道,“如果是白帝让我来的呢?” 龙仙茅道,“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这一脉神兽常年在此,只是为了蹲另外一支神兽。” 忘忧公主道,“另外一支神兽?谁?” 龙仙茅道,“它是黄泉神兽的克星,是天下万仙的帝尊,真正的无冕之王,曾经主掌太古仙庭,其兄为天帝,而它被尊为东皇太一。” 忘忧公主听着东皇太一的名字,“东皇?三足金乌!你们是在找三足金乌?” 仙座上,声音杳杳,“羿族是这个世间最神奇的族群,他们出生在天界,却在人间界长大,每一个羿族的人都拥有神箭之力,而羿族最厉害的箭神被尊为大羿,羿落九日,天下震惊,羿族的大羿是最后一个见到过三足金乌的族群,也是他们封印了三足金乌,而羿族和鱼凫国一战后就没影了,只有鱼凫国的黄金权杖上出现了羿族的征服神箭烙印。” “所以,鱼凫国内一定有落日神箭!” “只要找到落日神箭,就能找到羿族。” “找到羿族,就能找到三足金乌!” 忘忧公主看着龙仙茅,美眸里精光弥散,“找到了三足金乌,就能找到传说中三足金乌栖息的扶桑树,扶桑树生长在汤谷,汤谷是不周山,你们的终极目的是寻找不周山遗迹!” 龙仙茅声音遥远,“忘忧道友的想象力真是让人感叹,只是龙某务必提醒一句忘忧道友,这自古以来,中原盛产渣男,这个渣,不单单是活的男人,还有死掉的男人,像是白帝这么极品的渣尸,我龙某活了四百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我相信这个尸渣绝对是空前绝后的一个,你如果一心想着和他好,那么结局必然比你母亲的下场还惨!毕竟戾太子只是人渣,戾太子本心不坏,而白帝是又坏又渣,这种人适合当偶像,不适合当夫君。” 忘忧公主看着龙仙茅消失的仙光,“本公主的事情,犯不着你来操心,倒是龙仙茅,我奉劝你好好当你的统战部部长,接下来不少长生者怕是都会来找事情挑衅,白帝现在在水龙晕白帝城里面闭关,他不希望外人通过梦源城进入白帝城!你看好你的门,别让外人打扰白帝。” “话已至此,公主慢走,本座就不送了。” “快走也摔不着!不用你送!” 忘忧公主恨的跺脚,转身就要离开,可当看到那些缥缈的仙台上一些人正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那些人细细看去,不难发现居然都是之前钓鱼佬会里进攻梦源城和那些僵尸火并而死的钓鱼佬。 而梦源城是仙帝的地盘,仙帝龙仙茅又是四维强者,领悟了时间法则和生死法则的存在。 仙帝一个九死长命盅,就给每个人加了八条命。 如今复活的他们就是仙帝的最佳跟班,看到仙帝和网友公主对峙,一个个被公主容颜气质惊艳到了下巴都掉了,忘忧公主真可谓天人。 此刻忘忧公主怒极挥袖,仙台战栗,地动山摇。 “看什么看!” “愚蠢的凡人!” 忘忧公主怒而挥袖,一道道光芒冲击,轰鸣声里,那些被复活的盗墓贼一个个被打的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公主喜怒,我们没有招惹您的意思!” “公主倾城绝色,我等衷心祝福公主和白帝殿下早日永结同心……” “公主,别打了,我们不是故意的!” 忘忧狠狠发泄了一顿吼,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剩下一票钓鱼佬趴在仙台上,灰头土脸。 “公主这个脾气,我的天啊!谁娶了她,谁倒血霉!” “算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存活吧,仙帝大人明显不会管我们的!吃喝拉撒都是事儿啊!” “要不这样,我们传梦给自己的子孙,让他们给咱们烧点祭品过来?” “我觉得行,咱们现在虽然说是复活了,可是咱们的身体只能在白帝的这个世间线范围存活,离开白帝,我们就会被本源世界的时间线直接击碎,而在这个世界,食物都是能量,都是气,烧祭品这个完全可以!” “快,入梦,找自己的子孙徒弟徒孙什么的,烧祭品!” 一个个钓鱼佬闭上了眼,周身弥散光晕,很快的进入了梦境。 “乖徒孙,在么?快点给祖师爷我烧点祭品,我现在好饿啊!” “孙子!老子现在修成有果了,快点烧点东西过来!别给我烧什么纸钱糊弄我,要烧真东西!” “王八蛋儿子,你爹我还没死呢,哭你大爷呢,把家里的丧乐队给我撤了,什么头七大葬!去你嘛的,给我烧点祭品!麻溜点!” “……” 第284章 关于全社会都被爷爷托梦这件事 托梦,这件事情,本无可厚非。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牛顿说过,当任何偶然的因素一旦集聚可怖的数量,就会形成质变! 一个人托梦不算新闻。 一百个人托梦也不算新闻。 可要是上万人一起被托梦,而且这上万人都是社会的顶层精英, 各个都是话语权极大的那种,平常一点鸡毛蒜皮心情不爽都会登报纸的那种家伙的时候。 翌日梦醒,托梦之事瞬间传遍全社会。 整个社会都恐惧了。 “大师。” “您说托梦这个事情,靠谱吗?昨晚上对我pua一晚上的爷爷魂魄真是我爷爷吗?” “就算是托梦,可我爷爷已经离世二十多年了,怎么现在才托梦?” “我被我爷爷pua了一晚上, 现在走路都是颤抖, 大师, 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说话的人,如若被媒体看到,怕是会惊呼,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神州集团老总,号称当代商道传奇,凭借一己之力组建瑞心咖啡血洗华儿街一众大佬,硬生生把华儿街上的大佬内裤都扒干净的商道教父,忽悠界祖师爷,纳斯达克之虎,咖啡界的泥石流,核动力阿美莉卡韭菜收割机,当代金牌故事王——卢世豪。 卢世豪的面前, 是一位德高望重白须飘然的老僧,老僧手持佛珠, 声音和煦, “卢施主, 佛教讲求内在宁静与当下,则珍惜人身, 于佛不自外, 要悟之于心、于诸佛世尊,则皆出人间!你可明白?” 卢世豪听着大师的话,若有所思,“大师的意思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僧合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卢世豪听此起身道,“多谢大师点悟,我悟了,我现在就去祭祀先祖。” 老僧看卢世豪转身要走,又道,“卢施主,切记,以诚心换孝心,才能两心齐全,切记不可徇私舞弊,欺骗先人, 更不能给先人画饼讲故事。” 卢世豪听此,笑容满面,“大师放心了,外人都说我卢某人是個故事王,但是我讲故事只限于华儿街的那些个爱听故事的家伙,对于自己人,我不讲故事的,更别说给先人祭祀这个,我铁定是不会给自己亲姥爷讲故事的!” 老僧合手,“卢施主慢走。” 卢世豪气定神闲的离开了寺庙,大雄宝殿里,小沙弥好奇的道,“师傅,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啊!平常时候,您都是和卢施主聊好几个小时的……” 老僧揉着太阳穴,一边道,“我昨天晚上入梦之后,就梦见了我师傅,我被我师傅pua吊打了一晚上,聊了足足七八个小时,我师傅从金刚经到慈悲咒,全方位吊锤了我一晚上,老僧现在精神萎靡的很,莫说几个小时的聊天,一句话我都不想多说,要不是看卢施主是熟人,我今天是不接客的。” 小沙弥惊讶道,“祖师?祖师不是已经坐化五十多年了吗?会不会有是有高人在搞事情?” 老僧道,“是啊!五十多年了!可那真就是我师傅,他对我知根知底,把老僧拿捏的死死的,还说不让他满意,就每天晚上来找我,算了,散财消灾,你去找刘施主,置办一份儿体面的祭品,要不今晚我师傅还会来找我。” 小沙弥道,“师傅,刘总那的祭品可不便宜!” 老僧道,“不便宜?那就去把城中心的大厦卖了吧。” 小沙弥急忙道,“师傅,那可是咱们寺庙的地产啊!咱们花了大价钱的!当时你答应过我……” “我说卖了!”老僧眼神冷戾,“你听不懂话吗?因为那个破烂房地产,现在多少人背后指着老僧怒骂,说历史上的武帝灭佛该出现了!你懂不懂什么叫闷声发大财!你拿着老僧的名头出去搞房地产就是把老僧往火架上烤!你给我记住,任何时代,僧人都不要染指土地兼并,明白吗?” 小沙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师傅,我这就把土地出手了,让人发文,说这件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滚吧!” 老僧挥手,“老僧要休息一会,谁也不见。” “是!” 小沙弥惶恐离开。 就在全社会急着给祖宗烧祭品的时候,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就很纠结。 因为这次大规模传梦的是钓鱼会的大佬。 普通人接到的钓鱼会大佬的传梦内容,无外乎快点烧祭品,没事多磕头,别给老子村口摆桌的内容。 对钓鱼会的正规会员而言,这次大规模传梦宣告着一个事情。 之前时候赵会长说带领大家集体寻仙,这次传梦标志着,寻仙成功! 如果不成功,那就是凉透了,凉透了就别提这种梦里跳脚的传梦了。 这个消息对于钓鱼会,对于老北派,老九门,老朝奉等等红尘客组织的冲击力度,难以想象。 尤其是对于钓鱼会的那些本来收到赵平川邀请,但是借故没去的人而言,更是一种残忍的灵魂深处的pua。 想一想,曾经有一个成仙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没有珍惜,直到别人都成仙了,自己才后悔莫及。 看着别人赚钱比自己丢钱都难受,看着别人成仙比自己去死都痛苦的心理,让钓鱼会不少人当夜进了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接受治疗。 接受治疗的同时,钓鱼会还有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大问题,那就是——下一任会长人选。 猪倌会长是个植物人。 赵会长求仙成功,甚至传梦都懒得传,跑路成功明显是不回来了。 那么下一任会长是谁啊! 有人说,赵会长不是有个女徒弟吗?可以请她来当会长。 就在众人打算推举徐灵成为新会长时候,icu传来消息,植物人猪倌活了,而且活过来后立刻出家诡异了佛门,同时宣布自己还是钓鱼会会长。 这就把钓鱼会给整不会了。 猪倌复活了?还出家了?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猪倌生前是个出家人,但是进入钓鱼会,就预示着告别了过去,为何又回归过去?那,重新认猪倌当会长吗? 不!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徐灵发表公文,当前钓鱼会会长仍旧是赵平川赵会长,在赵会长没有回来之前,猪倌只是副会长,没有指挥钓鱼会的任何权利。 钓鱼会里有不少忠诚猪倌的大佬不悦,猪倌本就是老会长,赵某人才是副会长,怎么现在你徐灵说赵平川才是正会长? 但是更多的人青睐于赵平川,第一赵平川是大家选出来的,所有人都磕头认主的正儿八经第三代会长,而且赵会长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带着大家寻仙成功!虽然赵会长现在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那也和第二代会长猪倌没太多关系,钓鱼会要朝前走,要选出来第四代会长,也该是徐灵这一代,而不是走回头路。 一时间,钓鱼会里议论纷纷。 “嘛的,猪倌复活背后肯定有猫腻!这要是没有长生者斩神级别的出手,我鲁殇王把我的脑袋拧了给你下酒!” 不正常人类研究院深处三室两厅墓室里,一丈多高的独角僵尸王鲁殇王怒气冲冲,头盔下,阴气冲灭,毫不掩饰对于猪倌的嫌弃憎恶。 鲁殇王的对面,铁面生坐在沙发上梳理着长发,“有猫腻能如何?有猫腻也是长生者高手,咱俩是铁定对付不住的!还得去求主上,主上现在又闭关休养了,我们也奈何不了猪倌背后的势力。” 一侧地方看电视的白骨骷髅滇王,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摆烂就完了,钓鱼会爱怎么着怎么着,管我们屁事!” 铁面生道,“摆烂摆烂,你怎么和海昏侯一个秉性!伱就不担心接下来我们会被白玉京边缘化吗?” “说到边缘化。”鲁殇王忧心忡忡的道,“这一次,咱们真的是太自作主张了,我们私自出来抓蛇神,现在蛇神没抓到,还错过了白玉京开疆扩土的关键一战,这以后去白玉京基地,咱们说话是一点也不硬气,和那些打江山的青兔,吴老三,张小辫他们比,瞬间就低了一个档次,就好像这次,三巨头分位,就没咱们啥位置,咱三已经被白玉京边缘化了!” 滇王道:“低了一个档次,又如何?还有我这个不叫摆烂,我这个叫知难而退!我是很清楚我这点本事的,胸无大志不说,也没啥野心,能力也有限,就和两位一样,咱三其实境界已经到这里了,继续拼命往上钻,咱们会很痛苦,没有能力还想坐巨头位置,那是自己pua自己,不如及早退位,进入养老阶段,咱们还能吃到白玉京福利,这不香吗?” 铁面生道,“退休是很香,可在这地下算哪门子香?我想去海边,我想去晒日光浴,去冲浪……” “够了,铁面生你冷静一点,你这个样子冲浪是新闻!头条的那种!主上现在要求低调发育,你这不是找刺激吗?” “可人家真的想冲浪啊!鲁哥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脆生生少女声音传来,“开门了!” 铁面生一甩尾巴,门开了。 徐灵一袭白色研究大褂走在前,背后地方跟着一个面向清秀,身材瘦高的墨镜青年人。 男子摘下来了墨镜,笑容满面,“鲁殇王,军师,又见面了,这位,是滇王吗?骨骼还真是清秀!” 鲁殇王,滇王,滇王齐齐看着青年男子,齐齐坐了起来。 “我去!吴邪!” “吴邪你回来了!三叔回来了没有?” “小三爷,白玉京啥样啊!主上可还好?” 吴邪走了进去,热情的和一个骨架子,一个僵尸,一个蛇妖打哈哈,简短的说了一遍六阶生命体封师歧一战的过程,听得三个家伙各个瞪大了眼,心里后悔如狗,这么精彩,自己居然没跟上! 吴邪道,“我这次来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是想请三位和我一起执行个白玉京任务。” 铁面生兴奋道,“什么任务?” 吴邪道,“去十三区,拱火,火越大越好!” 鲁殇王道,“拱火啊,这不就是闹事搞破坏吗?这个我擅长啊!” 铁面生道,“十三区啊,阳光,海滩,寿司仙人,哇塞!我要去!带我一个!” “我也去!”滇王骨头架子爬了起来,“带我个!” 吴邪看着滇王,“滇王前辈,你不是要摆烂吗?” “摆烂个锤子!”滇王迫不及待的道,“摆烂是没办法的,现在有机会公费旅游,啊呸!为白玉京效力,自然是要积极进取,白玉京不需要摆烂的废物!” 吴邪寻思着还要怎么把三人说服呢,这一会三人这么积极,倒是让吴邪意外。 吴邪索性道,“好吧,那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吧。” 徐灵在背后道,“三少爷,我要对青兔进行第四代熵基生命金属升级迭代,你还是休息几天,等我升级完毕,你再去吧。” “好!”吴邪笑道,“麻烦灵儿小姐了。” 徐灵朝外走去,背后地方三个家伙纷纷议论。 “小三爷,听说主上纳妾了?是真的吗?徐灵知道后很生气!” “假的!”吴邪道,“你们听谁说主上纳妾的?” “听那些传梦的钓鱼佬啊,他们说有个非常倾城绝色的公主在疯狂追求主上,想当白玉京的女主人……” 吴邪不屑笑道,“屁!爱情这种东西,狗都不信!主上那么英明的存在,体内早就没有了荷尔蒙多巴胺这种低级物质,更谈不上因为美色而立妃,那个忘忧公主是痴心妄想,我白玉京白帝是要做大事的,怎么可能沉迷女色!” ps:求双倍月票,今天三更,一万五千字以上! 第285章 武则天明堂玉佛头,唐玄奘舍利子之 有人选择和赵平川一样留在白玉京,永远跟随白帝,虔诚修行,早日领悟时间法则,晋级四维生命。 也有人和胡八一一样,回到潘家园,回归最初的自己。 老胡经历了如此一役, 可谓功过相抵,自己在白玉京属于是无法进入核心圈,但是又永远不会被抛下。 就好像三叔离别时候给自己的那句话,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好好休息几个月,多练练游泳, 过些天我们就要去海里倒斗了。 胡八一也定下了心,带着鼠爷回到了潘家园, 刚回来, 大金牙王凯旋就立刻拉着老胡去吃公馆涮羊肉,最好的羊三刀,配上热腾腾的火锅,两瓶珍藏飞天茅台下肚,众人就打开了话匣子。 王凯旋满脸红彤彤的看着胡八一,“老胡,你现在在白玉京的地位到底怎么样啊!能和白帝说上话不?” 如此一句话,旁侧涮羊肉的大金牙也是紧张的盯着胡八一,“对啊胡爷,您老在白玉京那如何啊!现在白玉京可是炙手可热啊,那是一等一修仙的地方!最近那个万人托梦的事情您听说了没?托梦的人都说白玉京就是仙地!” 胡八一拌着芝麻酱,玩味的看了一眼大金牙,“怎么说,就你俩也想修仙?你俩能静下来心吗?” 大金牙乐呵呵笑了起来,“静下心这个,我们暂时是静下不来,可是以后, 等到我们年时已高, 家业丰腴,子孙满堂,也没啥念想了,这不得安排一下修仙么?这活得久不比什么都好么!” 王凯旋也急忙给胡八一倒着酒水,“老胡,这后路都要安排一下的,你现在在白玉京能说的上话不?” 胡八一抿了一口酒,胡八一是清楚白玉京现状的,张小辫张三爷明确表示,白玉京此次参加打下白帝城的所有活着的人员自动获得白玉京编制,永久白玉京成员身份,即使是四个很普通的人虎鱼四剑客也都获得了白玉京编制,成为白玉京的正式成员。 三爷还说了,白玉京受到自身龙脉疲软的限制,当前能够承载的人数已经到了极限,未来十年到二十年时间,原则上不再会吸收编制成员,除非是非常优秀, 自带龙脉人脉势力的加入者,否则白玉京会很长时间保持当前人事规模不会扩大。 胡八一说实话, 那就是安排不了,因为三爷说了,谁也不安排!哪怕你亲爹老子儿子也不安排,而且这个编制也不能交换,也不能出售转让。 可是如果真的说安排不了,毫无疑问会让人很受打击,尤其大金牙和老王都是自己人。 胡八一想了一下后,“你们努力吧,努力总是有回报的。” 如此一句话,王凯旋和大金牙瞬间都来了兴致。 “成!有胡爷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踏实了,胡爷,喝一個!” “老胡,你这话,我胖子就安心了!走一个!” 三人喝到了红脸,大金牙念道,“老胡,我听说,钓鱼会现在出事儿了。” 胡八一一怔,“钓鱼会出事儿了?能出什么事儿?上次我还和他们会长赵平川喝酒呢!老赵在白玉京好着呢!” 大金牙红着脸,拉着胡八一的胳膊,“赵平川好着,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赵平川他不回来了,也就是说这老赵他超脱了,现在他是白玉京的人了,按照钓鱼会的规矩,他不再是会长了。” 胡八一道,“选会长是不?简单,老赵徒弟不是徐灵小姐吗?直接选就是。” “不是徐灵。”王凯旋搂着胡八一肩膀,“是猪倌!猪倌又爬起来了。” 胡八一一怔,“他都植物人了,怎么爬起来的?” “真的!”王凯旋道,“白胜,你还记得吗?” 胡八一想了想,“白胜,不是白起后人,白狼他哥么!我当然记得,这老头滇王墓后就跑路了!” 王凯旋道,“白胜亲眼看到的,猪倌真的复活了,而且猪倌复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削发回归寺庙,现在是在黑水城大睡佛寺当主持,大睡佛寺宣布钓鱼会还是猪倌的,徐灵是非法继承人,赵会长那一脉是阴谋夺权。” 胡八一听到这里,忍不住一拍桌案,“这背后,要不是大睡佛寺在搞鬼,我胡八一把脑袋拧下来!大睡佛寺这是明摆着要针对白玉京!” 大金牙打着饱嗝道,“谁说不是啊!赵会长带领众人投奔白玉京寻仙成功,眼看着钓鱼会就是白玉京的名下红尘客组织势力了,大睡佛寺做不下去了,他们不愿意让白玉京把钓鱼会忽悠走,干脆直接把猪倌给复活了,顺带还反打一杷赵会长是非法会长,这就是怼白玉京,在怼白帝,可老胡,任何事情互怼的前提,一定有背后的利益往来,有利益根源,这世界上没有利益冲突,是不会发生争斗的!” 胡八一看着大金牙的金牙熠熠放光,褶子里都藏着奸笑的表情,“你能不能别兜着,天天装什么神秘!” 大金牙笑道,“我不是装神秘,我是,想用这个情报,给胡爷这里换个机会。” 胡八一道,“什么机会?” 大金牙道,“胡爷下次任务,白玉京出活儿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想出一把力,如果能在白帝面前露个风头,出把力,以后我修仙也有望是不?” 胡八一道,“你是想下次我带着你去盗墓?伱这身体骨子行不行啊!盗墓不是请客吃涮羊肉你懂么?” “对啊!”大金牙起身,指着自己瘦不拉几的腰杆,“我最近一直在锻炼呢!” 王凯旋道,“你别废话行不行,你先把事情说了,下次老胡自然带你去盗墓!” 大金牙急忙道,“这事情是白胜老贼给我讲的!白胜给我说,这黑水城大睡佛寺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寻找一个遗失的佛门至宝,唤名,武则天明堂玉佛头!” 胡八一咀嚼着几个字,“武则天,明堂,玉佛头?” 大金牙道,“对,这个东西,我调查过了,武皇登基的第六年,明堂、天堂还因被毁坏重修过一次,这次重修,规模那个大啊,仅仅是这次重修,就号称”日役万人”。” “重修成功之后,据称天堂前的大佛大到仅仅小拇指上就可以站上十人,可见这座建筑和大佛之巍峨。而武则天重建明堂后,有大青龙寺献一尊仿照唐玄宗雕刻的巨大玉佛头作为对大唐朝贡之物,武则天把唐玄奘玉佛头放在主像上,接受大唐朝拜。” “可惜,这尊这座巍峨的建筑也仅存了7年,公元695年,武则天男宠薛怀义不满失宠,一把火将这座能与摩天大楼比肩的巍峨建筑付之一炬。千年之后,考古学家在洛阳发现的两殿遗址,仅地基夯土就达15米深,可见当日恢宏。” “那座大佛大佛,由于人们对武则天苦役百姓的做法深恶痛绝,安史之乱后便被叛军所毁,大佛不再,而唐玄奘玉佛头也从此再也无法寻到。” “最近这些年来,黑水城的和尚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情,也求助过不少的盗墓组织,像是腾格尔长生天,老朝奉,甚至说还有钓鱼会,但是一直都没结果。” “直到前段时间,老朝奉和日不落博物馆疯狂对线,对线过程中,日不落爆料,说是武则天明堂玉佛头根本就藏在老朝奉,一时间激起千层浪。” 胡八一顿时来了兴趣,“玉佛头在老朝奉,老朝奉什么反应?” 大金牙搓着手,“能有什么反应?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承认,老朝奉对外宣布,这个武则天明堂玉佛头一百多年前是在他们手里,但是,当年鬼子来了之后,明堂玉佛头就被弄到十三区了,现在没在老朝奉手里。” “可是,黑水城的秃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老朝奉真的可能有玉佛头。” “可黑水城大睡佛寺不能亲自下场对付老朝奉啊,老朝奉在红尘客里有属于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能压制老朝奉的只有钓鱼会,没办法,大睡佛寺连夜复活了猪倌,利用猪倌号召力,要强行压迫老朝奉交出来明堂玉佛头!” “所以,情况就很混乱。” 胡八一听着这些话语,眼神泛光。 老胡虽然不是吴三省那样的白玉京高层,但是白玉京很多秘密他是知道的。 白帝对于黑水城大佛寺可没什么好印象,甚至可以说敌意很大,总想着把大睡佛寺黑水城扬了,顺带把后面的无量净土也给扬了。 无他,白帝最得力的干将鹧鸪哨就被无量净土和大睡佛寺搞没了。 白玉京和大睡佛寺的仇恨,绝对是化解不开的,日后必有一战。 既然以后必定都是仇人了,那么仇人的仇人,就是盟友啊! 不管如何,不能让明堂玉佛头落入黑水城大睡佛寺手里。 如果可以,最好把明堂玉佛头捞入自己手里。 胡八一想到这里,眼神放光,“两位,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你们要听一下吗?” 大金牙和王凯旋急忙道,“老胡你说,咱们兄弟之间,有啥成熟不成熟的!” 胡八一手指敲着筷子,“如果,我们能把这武则天明堂玉佛头搞到手,我有信心,保送你们俩在白玉京拿到个合同工身份。” 大金牙狐疑道,“合同工?是什么?” 王凯旋急忙道,“合同工,是不是临时工?” “实话给你俩说吧,白玉京现在呢。”胡八一筷子转着圈,“情况很透彻,大概就是编制工铁饭碗和临时工,编制工现在要白帝亲自考核,三巨头集合会审,基本上不对外开放了,现在只有临时工,别看是个临时工,就这个名额,多少人排队都接不到!拿到临时工名额,就等于是有了报备,自己继续努力,白玉京是看得到的,时机合适,有编制空位,你就顺势一提,也就位列仙班了。” 王凯旋急忙道,“这事儿必须能行啊!老胡,咱们现在就去搞明堂玉佛头!” 大金牙也拿出了手机,急忙拨号码,“我去联系白胜,咱们现在就出发!白胜那老小子也在找明堂玉佛头,好像腾格尔也很感兴趣。” 第286章 七十二疑冢,七星龙渊 四九城里有个地方,叫两尺大街。 寓意这大街也就两尺宽。 按道理说,这地儿应该叫做小巷子,怎么能叫大街呢? 这就的说这大街两侧的住户,一个是当年的荣亲王,一个是雍亲王,俩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本来三丈大街,你今天多要一尺,我明天多要一尺,就这样,两丈大街变成了两尺大街。 这事儿传到了今儿日,王公贵族都进了坟墓, 这两尺巷子流了下来,警示后人做事莫要太过。 “到地儿了客官!两尺大街咱这出租车可进不去, 您自己走进去吧!” “成!” 这儿的拉客出租车在两尺大街前停下, 车子里走出三人,赫然是摸金校尉胡八一王凯旋再带上个大金牙。 大金牙打量着两尺巷子,不住摇头晃脑,“要不说人家腾格尔有钱啊,这四九城的基地都扎在一环王府里,这房租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胡八一看了看那雍亲王府,“是这個王府不?” “应该是吧!”大金牙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荣亲王府,“那边好像是封着的。” 王凯旋道,“到底是不是,你把手机拿出来,坐标核实一下能死吗?” 大金牙道, “凯爷, 你急什么眼啊,白胜那老头用的是老年机,他会发个锤子坐标, 他给我的短信上面写的是两尺大街,我这不得找找看吗?” 胡八一把大金牙的手机拿了去,细细看短信。 白胜给的短信字迹很少, “二尺大街,找姓白的。” 二尺大街,找姓白的。 现在到了二尺大街,那白胜在哪儿呢? 这白胜该不会是玩我的吧!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三皇五帝始,尧舜禹相传。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 “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三分魏蜀吴,两晋前后延。” “南北朝并立,隋唐五代传。宋元明清后,皇朝至此完。” “……” 三人面前,一个手持铁口直卦带墨镜的算命瞎子,懒散的走过。 “这位爷,请留步!”大金牙道,“这地方有没有住着一个姓白的?” 算命瞎子打量了一眼大金牙,“姓白的?没有,不过有个白门,可能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胡八一递了一盒烟,“白门是个啥地方?” 算命瞎子搓了搓烟盒, “软金烟,这位爷出手真是阔错,这白门不是别人,赫然是我们四九城五脉家族的白黄青红玄五脉的白家!” 王凯旋饶有兴致的道,“白黄青红玄?这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都什么来历啊!” “这个,来历可有的说了。”算命瞎子道,“按照家族传承来说,咱四九城的五脉可要比金陵城的九门提督的传承时间要久的多,那金陵城的九门发家历史不过三代人,两百年都没有,而这五脉的白黄青红玄五家可是从唐朝时候就有记载的了。” “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擅长,像是五脉玄门药家掌瓷器,白门许家掌金石玉器,黄门黄家掌明器,青门沈家掌木器,红门刘家掌字画。” 胡八一听着这些古董家族,一时间几分吃惊,老胡也算是四九城老炮了,属于是四九城潘家园常年耕耘的主儿,这胡八一还是头一次听说五脉家族白黄青红玄的说法。 胡八一饶有兴致的道,“既然五脉历史悠久,说法还这么厉害,怎么这五脉混的这么差啊!我这还是第一次听。” 王凯旋也是道,“老胡说的在理啊,五脉要是真的和您老嘴里吹得这么厉害,比老九门还猛,为啥子没听过他们哎!” 算命瞎子道,“这个,哎,五门之耻啊!这事儿,咱是外人,不太方便说。” 胡八一从怀里摸索了一下,拿出来了一个纯银怀表,“瞎爷看起来也不是差钱的主,这是我从如意斋买的民国十三年的纯手工南洋怀表,您拿着是个念想。” 算命瞎子喜不胜收,“这,这位爷真是讲究啊,这不得好几千块钱啊!” 王凯旋道,“少说一万起步!你就偷着乐吧!说说五门怎么落成了今天的模样?” 算命瞎子把怀表收了起来,“这个就的说五门内乱,当年鬼子入侵的时候,五门被鬼子盯上了,鬼子看上了五门的一样古董,这古董是个大宝贝啊,五门当时的掌门人是白门许家,许老爷被鬼子拿枪指着,没有办法,就把古董交了出去,古董丢了之后,五门的白门许家就直接被驱逐出了五门,而从那天开始,五门从五门变成了四门,就好像中了诅咒一样,疯狂的开始衰落,非但一代不如一代,甚至好几家的传承者都死于非命!哎,真的是劫难不绝啊!” 胡八一思忖着算命瞎子的话,白胜让自己来这里找姓白的。 这个白,肯定不是白胜,白胜压根不在这,这里也没有姓白的。 而白有关的只有白门许家,也就是曾经出卖古董的五门掌门许家。 难道说明堂玉佛头和许家有关系? 胡八一再联系到之前的时候,老朝奉和日不落博物馆疯狂对线,博物馆说明堂玉佛头就在老朝奉,而老朝奉说是在十三区。 那么,当年五脉掌门人许老爷出卖的古董,总该不会是明堂玉佛头吧! 想明白了这里,胡八一道:“那个白门许家现在还有后人吗?” “有啊!”算命瞎子道,“白门许家还有个后人叫许愿,是当年五门掌门人许老爷许一城的孙子,现在是个正儿八经的街溜子,平常时候喜欢捡漏,偶尔时候也喜欢色子,您要是找他,就要准备好钱财,小心血本无归,这厮是真的除了好事儿什么都干。” “呵呵!”王凯旋笑了起来,“我们哥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瞎爷您就安心了。” 算命瞎子敲着棍子,一边走着道,“哎,能自己说自己不是好人的人,就算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就害怕那些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人,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好人,这世上好坏都分不清的人,才是最糊涂的人。” 算命瞎子,悠悠哉哉离开了。 大金牙看着这瞎子背影,几分迟疑,“这老头看模样好像是在这里专门等咱们的!” 王凯旋点头,“我看着也像,没有道理一个普通人对于五门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该不会是白胜吧!” “应该不是。”胡八一道,“白胜我见过,搓成骨灰我都知道他的成分,这人绝对不是白胜。” 王凯旋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胡八一道:“你们去找许愿,我去找那个算命仙儿!大家分头行事。” “好!” “走!” “去找许愿,老胡你小心点!” 就在摸金校尉三人去找许愿的时候。 不远处松树后面,算命瞎子漏了出脸,瞎子轻轻一扣,就把墨镜连带着脸皮直接撕了下来,那墨镜人皮面具下,一张年轻朝气的面颊,他的眼里总是充满了乐观向上的气息,嘴角抿起来,给人坏坏的痞子劲儿。 “这不错!这怀表。” 年轻人轻轻吹了一声银壳怀表,那怀表上发出嗡嗡声响。 一个声音幽幽传来,“声音,好听吗?” 年轻人脸色保持着微笑,拿着怀表,轻飘飘念了一句,“这么快就追来了,摸金校尉的鼻子可真灵验。” 话音未落,一道鞭腿轰的劈了过来。 年轻人猛地一个窜子,只觉得头顶地方戾风呼啸,下一刻,那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松树直接被人一腿劈断!树干坍塌,直接把中间的道路给堵住了。 坍塌的树干引起周围路人的惊呼,惊呼声里,微笑青年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盯着杀向自己的胡八一,喃喃道,“卧槽,你特么是想一脚踢死我啊!” 胡八一微笑着道,“你猜!” “我猜你大爷!” 微笑年轻人这回脸上没有了微笑,一跃而起,疯狂朝着来路外跑。 胡八一在背后不远不近跟着,。 经过白玉京一战后,胡八一发现自己的能力简直倒了开挂的水平,当时自己在白玉京只觉得还够用的力量,反应,速度,现在几乎都是超人水平。 自己的双眼比鹰眼都锋利,脑回路反射速度超过常人数十倍,甚至说这个逃跑家伙的每一个脚步动作,下一次拐弯都在胡八一的算计之中。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和高手打的多了,自己无意中也就成了高手。 终于在跑了七个巷子后,一个死巷子里,年轻人再无去处了。 胡八一玩味的揉着拳头,“跑啊,继续跑啊!” 年轻人背对着胡八一,语气却一点不惧怕胡八一,“我现在奉劝你赶紧跑,要不等会你想跑都来不及了。” 胡八一哈哈笑了起来,“伱以为你是谁啊!和我斗,你也行?” 胡八一二话不说,一个飞跃,直接朝着这人腰子踹去! 就在胡八一踢中瞬间,对方那年轻人回头,漏出来了一抹邪笑,随后他从怀里拽出来了一把短剑,这把短剑的剑鞘是黑色的鲨皮一体定制,上方镶嵌七颗宝石,呈现北斗七星模样,剑柄尊贵雍容,上方雕刻有肉眼可见的汉代方契纹,剑柄和剑鞘的中间雕刻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曹字。 年轻人一手握住剑柄,把剑鞘对准了胡八一,“大胆摸金校尉,居然敢忤逆本丞相,该当何罪!” 轰! 短剑出鞘,下一刻,剑光冲天,雪亮的剑芒呼啸里,胡八一整个人身影猛地倒飞出去快二十米远,狠狠摔在了墙上! 胡八一只觉得全身上下气血翻滚,整个人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耳边传来那年轻人优哉游哉的声音。 “摸金校尉,名不虚传!” “可能我祖宗曹孟德都没想到他当年无奈之下的一招错棋,能为后世搞来这么大的福报。” “在我介绍一下,在下曹爽爽,曹孟德曹家第六十七代传人。” 胡八一颤巍巍扶墙爬了起来,看着那手握短剑的年轻人,“这把剑是?” 曹爽爽抬起剑道,“春秋战国欧冶子所铸十大名剑之七星龙渊!当初我祖上献给董卓,后来董卓死了,七星龙渊又回来了,我祖上死的时候陪葬入墓,再被我所得。” 胡八一眼神内敛,“这就是传说中的七星龙渊!看来你是去过七十二疑冢了。” 曹爽爽笑呵呵道,“不要打七十二疑冢的主意,七十二疑冢是我祖宗曹孟德专门对付你们摸金校尉发丘天官甚至说后来观山太保这些盗墓贼的终极存在。” 胡八一笑道,“怎么会?曹先生开玩笑了,只是曹先生和腾格尔什么关系,听说腾格尔里面都是摸金校尉!” 曹爽爽道,“别老想着打听我的底细,你这个坏毛病真的该改一改了!” “你要是每天见一个人都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能提升格局?” “不提升格局,你就算掌控最好的盗墓技术,你也就是个摸金校尉,你永远无法晋级于小月那种水平的发丘天官!” 胡八一惊愕道,“你知道于小月?” 曹爽爽笑哈哈道,“何止是知道,于小月和我曹家关系相当不错,她的格局很大,能把你鄙视到月球的那种水平,你要想成为发丘天官,就跟着我干,把明堂玉佛头找出来!” 胡八一道,“怎么找出来?” 曹爽爽道,“先找到许愿,现在很多人都在找许愿,老朝奉在找,老朝奉死对头日不落博物馆在找,还有当初拿走了明堂玉佛头的木户加奈,找到明堂玉佛头,一切好说。” 胡八一看着曹爽爽冷戾的眼神,这厮喜怒无常的模样简直是和历史中的曹操一个德行。 胡八一道,“好说是个怎么样的说法?曹爽爽,虽然你有七星龙渊,也能击退我,但是如果你不给我个说法,我照样可以拒绝帮你做事,这里是现代社会,不是古代!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可以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听到这话,曹爽爽头疼的道,“你说的找不到的地方是白玉京吧!” 胡八一笑道,“你知道?” 曹爽爽道,“这社会上谁不知道?哎,算了,给你说也无妨!那明堂玉佛头是仿照唐玄奘的脸颊制作的你知道吗?” 胡八一道,“知道,这不是大青龙寺晋献给武则天的吗?” 曹爽爽道,“五脉里有个传言,明堂玉佛头里藏有唐玄奘取经归来后圆寂时候留下的舍利子,而持有那一颗舍利子就可以长生不死,不过需要把舍利子供奉三十年,接受三十年的社稷气运熏陶,可惜,明堂玉佛头只接受了七年,而十三区的天皇很想长生不死,他们还保留皇室,当年鬼子就希望继续把佛头回去供奉,实现长生不死。” 第287章 贫僧不叫鹧鸪哨,贫僧法号了然 “这里是许愿最喜欢来的一个地儿。” “别看乌烟瘴气的,这地儿外号小潘家园,也是有不少真品的。” “这里面各种各样的宝贝,要啥有啥,而许家最擅长的就是金银器物,许愿整天在这里转圈,可没少捞钱!” 昏暗的灯影下, 一个发福的中年人走在前面,不住的介绍着。 中年人,人称和爷,是这一片古董黑市的地头蛇。 按道理说,不同的古董市场之间是没有太多联系的,大家相互都不去对方地盘玩,省的出事儿。 王凯旋这种潘家园老炮, 一露面,就引起了和爷的注意力, 和爷立刻就和王凯旋聊了起来,生怕王凯旋这样的内行人来这里挑衅找事儿。 王凯旋告诉和爷,没找事儿的想法,就是找个人叫许愿。 和爷二话不说,许愿不是,我带你走走看看。 王凯旋一边跟着,一边打量着两侧络绎不绝的古董商和游客,在这个小小的不到三百平米的黑市里,硬生生塞了快百户的商贩,每个商贩的眼神都冒窜着绿光,足见这地方的肥羊多到设密码程度了。 “和爷!好!” “有没有看到许愿那個臭小子!” “许愿啊!三天前还来我这里掏了一对金凤耳坠,是要送给他女朋友,后来就没影了。” “送女朋友?这鬼话你们都相信?他许愿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 “和爷,要不您去前面的酒仙居看看, 我听人说,昨儿晚上有人看到许愿进去喝酒了, 兴许喝醉了还没出来。” 有了许愿消息,和爷二话不说带着大金牙,王凯旋兴冲冲的朝着酒仙居冲去。 可刚刚进入酒仙居,就看到一行人正在前台查看登记表。 王凯旋低声道,“小心点,这些人是会家子,和爷你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大金牙迟疑道,“真的假的啊胖爷!” 和爷走了上去,还没开腔,对面那个带头的人喊道,“没错了,就是许愿的身份号!三楼六五七!抓许愿!” 七八个人就要冲向三楼。 大金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胖爷,不能让他们先抓到许愿啊,许愿可是重要的线索,要是被抓走了,那咱们怎么办?” 王凯旋道,“那你说怎么办?” 大金牙道, “我们拖延一下, 胖爷, 你上去拖住,我去找胡爷!” 王凯旋心里暗道,拖延,上去这不是明摆着送人头的吗? 可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万一对面是老朝奉,或者说日不落博物馆的,那就真的坏事儿了。 王凯旋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胖子脚步轻快,毕竟是学了气功的人,一个飞鹤冲天,就拦在了众人面前,热情满面的道,“几位,我这有个宝贝和你们有缘,要不要看一眼啊!” 正要上楼梯的众人被王凯旋强行挡在了台阶上,为首一个汉子冷漠的抬头,那汉子瘦巴巴的,五官长得苦大仇深的,仿佛谁都欠了他三十万一样。 汉子眼神放光,“会武功!你是老朝奉的人?” 王凯旋听得懵圈,我是老朝奉的?特么的我还以为你们是老朝奉的呢! 王凯旋反应神速,既然你以为我是老朝奉,那我不如用老朝奉身份诈你们一下! 王凯旋倨傲道,“许愿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五脉之人,白门许家许一城当年可是我们五脉的族长,虽然后来被驱逐出了五脉,但还是五脉成员,你们这些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类,找许愿的麻烦,就是找我们老朝奉的麻烦!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是伱们这些家伙撒野的地儿吗?” 汉子道,“既然是老朝奉的,那就不遮遮掩掩了,我们是黑水城大睡佛寺的,特来寻找明堂玉佛头,明堂玉佛头最后一次出现是被许愿的爷爷许一城手里,所以,麻烦老朝奉五脉能够让许愿出来,交代清楚明堂玉佛头的去向。” 王凯旋踱步起来,“古董界有古董界的规矩,古董在谁手里那就是谁的!而不是说古董像是谁的就是谁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明明堂玉佛头是你们黑水城大睡佛寺的?” “这东西最早是唐朝时期大青龙寺进贡给武则天的!而五脉从唐朝就传承下来了,这明堂玉佛头一直都在五脉手里,怎么到了你们这就是你们佛门的了?当年唐朝大青龙寺进贡武则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佛门傲骨一把和武则天对抗啊,现在武则天没了,你们就跳出来了,欺软怕硬是不是?” 王凯旋的嘴炮能力max拉满,瞬间把一众人得罪的狠狠的。 为首汉子原本黝黑干瘪的脸颊上此刻更是怒气丛生,“小子,你要想清楚,我们来自黑水城!得罪了黑水城,老朝奉不会有好下场!” 王凯旋更嘚瑟了,“拿黑水城大佛寺吓唬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以为胖爷我被吓大的啊!黑水城那地儿我去过,穷乡僻壤,要啥没啥,如果不是靠着雪山密宗,你们屁也不是!你们不就是靠着雪原密宗传下来的两手白河庙神法招摇撞骗的吗?这里是四九城!四九城不信佛,四九城只相信背景和实力!” “够了!” 汉子一跃而起,右手猛地朝着王凯旋肚皮锤去。 王凯旋摆正身姿,那汉子一拳砸在王凯旋肚皮上瞬间,王凯旋肚皮几乎瞬间外陷出来了一个一拳深的可怖凹陷,更快的肚皮猛地反怼,五禽戏被动触发,十倍反伤! 轰—— 汉子化作一道残影,直接砸穿了墙壁,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 黑水城的七八个人死死盯着王凯旋,这胖子到底修炼的什么古怪功夫! 王凯旋洋洋得意的道,“黑水城也不怎么样么!一群软脚虾,还和胖爷我打架,你们也配?” “赶紧去看看你们的兄弟死了没有?没死赶紧滚!”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凯旋的话音还未落,门外传来了一道郎朗佛号,“阿弥陀佛,我师弟只是轻伤,施主的功夫倒也是有趣,居然是反伤真气。” 门外地方出现了一个快两米高的瘦高行脚僧,他一袭破旧的密宗灰袍,右手里提着个人,正是被王凯旋反弹飞的家伙。 王凯旋看着那瘦高个的行脚僧,后退了数步,眼神不可置疑,“你,你,你怎么活了!” 大金牙也盯着那行脚僧,不可置信的道,“哎呦喂!我滴爷啊!这个不是搬山道人鹧鸪哨哨爷吗?哨爷还记得我不?我,大金牙,龙岭迷窟那会,咱俩是见过面的!哨爷啊,您这怎么出家了啊,这光头和个二百万灯泡一样亮堂……” 大金牙就要考级,可那行脚僧轻轻一掌,大金牙直接摔了出去。 “贫僧,了然,不叫什么鹧鸪哨!” 行脚僧一步一步朝着王凯旋走去,“施主功夫不错,不如和我切磋一下,如果你能赢了,许愿就让给你。” 王凯旋看着一步步走来,和鹧鸪哨五官一模一样自称行脚僧的了然。 嘛的,这根本就是鹧鸪哨! 说话的动作,模样,甚至语气,眼神都一模一样! 这特么怎么打的过啊! 鹧鸪哨的本事,王凯旋是知道的,当年一条腿把老胡按在地上摩擦,自己根本不是这笔对手。 该死的,老胡去哪儿了,你倒是快出现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欺我家胖爷,问过我老胡没有!” 嗖嗖嗖声响! 只看到门外地方一把呼啸飞扬的紫铜金刚伞飒飒而来,金刚伞锋利的伞缘口,把木桩桌椅切的如玻璃一样光滑,金刚伞半悬了个圈儿,就朝着了然和尚的脑袋转去。 了然打量着金刚伞,右拳猛地一锤,淡金色肉眼可见的佛门罡气爆出,直接把金刚伞干报废了。 更快的背后地方,一道从天而降的腿法呼啸踹来! 这一招腿法,真气弥散,速度快到了极点,几乎扭曲了周围的视野,看不到人。 彭! 那了然和尚和腿正中,几乎瞬间,阶梯坍塌破碎,酒店四面的玻璃渣的稀碎。 淡淡的灰烬飘洒里,苦行僧静静的站在原地,他的光头上一尘不染,嘴角漏出来了一抹笑容。 是的,笑容。 他的双手死死握着一只大码军靴。 胡八一的身形被凝固在了半空! 胡八一的魁星踢斗被他接了下来! 了然双手发力,“腿法不错,可惜境界不够!滚!” 了然猛地一个回旋,胡八一身影翻转,轻巧落在了地上。 而就在了然击飞胡八一瞬间,背后地方寒光一闪! 血光飙高! 了然猛地按住了自己的后脖颈,血不争气的从脖颈流淌而下,很快染红了了然和尚的双手。 了然的背后,曹爽爽缓缓的把七星龙渊合入剑鞘,恬淡笑道,“你的修为很厚,可惜没有佛宝庇体,还是差了殿,离开这里,否则下一刀定取了你的性命。” 了然看着曹爽爽手里的短剑,“七星龙渊!曹家后人!” 曹爽爽笑道,“知道的不少么,要不要我请你喝个花酒?” 了然冷声道,“曹公子神兵锋利,了然心服口服,江湖不远,来日再会!” 话音落下,了然和尚抓着受伤的师弟,带着其他人,急匆匆离开了酒仙居。 王凯旋急忙把胡八一拉了起来,“老胡,你没事吧!那人怎么和鹧鸪哨一模一样,他是不是鹧鸪哨?鹧鸪哨怎么叛变了啊!没道理啊!白帝对鹧鸪哨和亲生儿子一样,怎么就叛变了……” 胡八一拍着王凯旋肩膀,“他不是鹧鸪哨,鹧鸪哨已经死了。” 王凯旋一怔,“死了?” 胡八一看着了然的背影,“是因为他而死的,如果他不存在,鹧鸪哨就不会死了。” 王凯旋挠着头,“我不太懂你的话。” 曹爽爽走了来,“听不懂,就不要听了,去找许愿那个兔崽子吧!对了,你叫王凯旋是吧!我叫曹爽爽,我祖宗是曹孟德,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老板。” 王凯旋听着曹爽爽的话,迟疑道,“你祖宗是曹孟德?就是敕封了摸金校尉的曹操?” 曹爽爽道,“还有第二个曹孟德吗?不信你可以问胡八一。” 王凯旋道,“老胡,他说的是真的?” 胡八一艰涩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王凯旋道,“不是说曹操是太监儿子吗?怎么会有子嗣……” 曹爽爽怒不可遏,“闭嘴,你个死胖子!我警告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扣你工资!” 王凯旋一怔,“还有钱啊!老胡,他给咱们发钱吗?有五险一金吗?包分配吗?别走啊!把话说清楚……” 曹爽爽带着胡八一兴冲冲的上了三楼,此刻三楼伍六七室的房门半掩着,曹爽爽推开了门,门里面正对面,端坐着一个手持蛇杖的老头。 老头精神抖擞,看到来客,欣然笑道,“曹家公子,摸金校尉,贵客临门,真是让老夫意外啊!” 曹爽爽打量着老头,又看了看屋子,“许愿人呢?你该不会说你是许愿吧!” 老头道,“老夫黄克武,五脉当今当家人,和许愿的爷爷许一城是同辈。” 曹爽爽不悦道,“我问,许愿人呢!不是问你!” 黄克武道,“许愿,许愿三天前已经跑路了。” “跑路了?”胡八一道,“怎么就跑路了?你们老朝奉怎么办事的,这个家伙居然能在你们眼皮底下跑了?” 黄克武脸色有点尴尬,“这个两位不要激动,许愿跑路,我们是措不及防,这小子平常就胸无大志的等死模样,把我们麻痹了,我们以为他就是铁废物,谁知道三天前他就跑了,只是留下了一个纸条,就没影了。” 曹爽爽道,“纸条呢?” 黄克武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封纸条,“哝。” 曹爽爽接过来了纸条,上面只有两行字。 “我爷爷许一城不是叛徒!” “明堂玉佛头,我会带回来的!” 曹爽爽把纸条递给了胡八一,打量着黄克武,“黄老爷,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黄克武看着曹爽爽,眼神内敛,“曹公子,长生天和你什么关系?” 曹爽爽笑了起来,“我养的一条狗。” 黄克武点头:“我调查了许愿离开时候的路线,他是在瓜州坐了船,离开了中原,朝着十三区去了。” “去十三区了?”曹爽爽道,“去那做什么?” 黄克武道,“许愿的父亲,上个月死在了十三区,据说是和明堂玉佛头有关系,我猜测他从他父亲的遗书有关系,具体的我真不知道。” 曹爽爽听此,长叹,“这么说来,我还得去一趟十三区?可是,我晕船啊!” 一侧的胡八一道,“要不曹公子,我们包个飞机。” 曹爽爽眼神发亮,“好主意,你出钱吗?” “我哪儿有钱啊!” “那你给我说包飞机?像我曹爽爽这种骑自行车去酒吧的人,我舍得包飞机吗?” “要不咱们游泳去十三区?” “我看行,黄老爷,一起游泳去十三区吗?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黄老爷看着死不要脸的曹爽爽,只能无奈道,“我包飞机,钱,老朝奉出了!” 曹爽爽喜悦笑道,“我就知道,老朝奉为人义气!” 黄老爷道,“我可以帮您,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曹爽爽道,“什么条件?” 黄老爷道,“我听说摸金校尉,您背后都和很多斩神有来往,如果可以,请您背后斩神出个面帮我把一条操控我们老朝奉的恶魔赶走,老朝奉今时今日走到和日不落如此厮杀的局面,纯粹是这恶魔所导致的!我们不想当傀儡了,可是大老爷不肯回头……” 曹爽爽笑道,“好,没问题。” 胡八一看着黄老爷的苦难脸色,心里明的和镜子一样,那恶魔肯定是蛇神了。 上次离开前,三叔开了思想工作会议,三叔说,蛇神到处为非作歹,白玉京都知道它背叛了白玉京,正在疯狂修补白玉京关系,不要去干扰蛇神。 至于曹爽爽答应的这么干脆,那是因为曹家人答应任何事情都很爽快,反悔的也很潇洒,用曹家的口头禅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至于我的承诺?除了对已婚美妇的承诺,其他的承诺统统去找典韦报销! 第288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台最新报道。” “全世界一百个大区中有八十个大区对于东方隐瞒人类进化史前遗迹的情况表示愤慨,十三区治安署总长官向世界治安署协会提议,勒令东方治安署最短三天之内交出有关白玉京仙地的所有情报,对此要求,东方治安署防卫协会虎将军宣布,人类进化在世界各个角落都存在,只是你们的治安署选择了隐瞒, 而我们选择了公布,可公布意味着分享,我们东方治安署这么做,只想最快速度的推动人类全体进化,而不是只有部分高端精英偷偷进化,这有损人类共同繁荣, 共同进化,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 “虎将军的言论在各个地方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不少地方发生起哄暴乱,尤其以美洲二十五个区,西方三十一個区最为猖獗,现在世界各地陷入治安内乱,东西方航路上曾经一度灭绝的海盗,如今重出海面,请各位出航注意安全……” 吴邪认真的看着电视上虎将军的发言。 很早之前,吴邪是很不喜欢这些事情的,吴邪觉得,这些都是无聊的把戏。 但是经历过如此一番后,吴邪发现,真正的智慧都在这里。 白玉京以后需要的野绝不是打打杀杀的那种人,而是和虎将军这样, 内在雄武,对外圆滑的主儿, 虎将军这一招祸水东引的法子真可谓绝了,让原本八十个大区针对东方大区的局面失控了。 可这个失控时间是有限的, 有限的混乱之后,如何持续发酵扩大混乱,这才是最重要。 而要继续混乱和发酵就只有让其他地区出现和白玉京一样的文明。 而这就是自己去十三区的终极使命,去帮白玉京拉仇恨。 “喵——” 加菲猫趴在桌案上,不断的上吐下泻,那肥嘟嘟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一点鲁殇王该有的模样。 鲁殇王终于圆梦的完成了变猫的愿望,终于不是哈士奇了。 鲁殇王原以为自己能走上和铁面生一样骗吃骗喝的路线,可谁知道,一上船就开始晕船。 一辈子没出过海的僵尸王居然晕船,说出来,吴邪等人纷纷表示长了见识。 吴邪的豪华舱室里除了有加菲猫这样的僵尸王,还有一只青铜骆驼手办,一个白骨骷髅架子标本,一个长相飘逸的玄凤鹦鹉。 这回玄凤鹦鹉正趴在青铜骆驼头上睡觉,青铜骆驼趴在骷髅头上打盹,诺大的舱室里一片静谧。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先生, 在吗?” 吴邪头也没回,“我不吃东西,谢谢。” 吴邪乘坐的游轮是最豪华的五星级游轮, 号称五星级酒店待遇的超级油轮,而且游轮包厢也是最贵的总统套房。 用吴邪的话说,反正不是我的钱,三叔报销,必须安排。 这样的一座游轮的总统套房,时常有送外卖的也是正常,换做是黑瞎子来一定激动的夜夜笙歌,而吴邪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 门外又道,“靓仔!不是送食物的,我住在你隔壁,闲得无聊来和你聊聊天。” 隔壁的? 吴邪没什么兴趣,可对面很快吸引了吴邪的注意力。 门外又道,“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个古董,我最近手里缺钱的厉害,要不我把这古董盘给您,您多少给我点钱当盘缠,怎么样?” 古董?这可是吴邪的喜好。 吴邪随手把门拉开了,迎面地方,一个穿着服务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这男子长得贼眉鼠眼的,尤其笑起来给人贱兮兮的感觉,让吴邪忍不住给他一拳。 那人看到吴邪,急忙道,“大哥,我能先进去吗?” 吴邪把人绕了进来,那人急忙把门关了上来,不住的道,“这破游轮的搜查可真是严谨,我差点被抓到了。” 吴邪看着那人,笑呵呵道,“偷渡上来的?” 那人来了兴致,“什么叫偷渡上来的?偷渡那是被抓住了叫偷渡,我这叫潜藏进来的。” 吴邪道,“我现在喊一声保安,你就变偷渡了。” “别——”那人急忙道,“大哥,老乡见老乡,量眼泪汪汪,咱们马上就要到十三区了,没必要这时候背刺吧!再者说了,我是有宝贝的,您看看这个!” 说着话那人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鎏金翡翠的玉壶,壶不算大,也就一只手可握,这壶的壶身和壶嘴壶鼻儿都被镶嵌进入了细致的金箔,银饰,放在手里,圆润幽光,看得出是被人润了很久的老古董物件儿了。 吴邪看着这物件,念了一句,“珐琅五指壶?”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这位爷,您居然认识这东西,这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玩意了,看不出来啊,您是个行家!” 吴邪摇头道,“谈不上行家,只能说一般,这东西在古董界属于是昙花一现的中西合并的稀罕玩意,最早是慈禧老佛爷那会,喜欢玉包金,可玉包金有有点过时,就采用了法式的金包玉玩法,叫做珐琅金,而屋子壶是里面产量相对比较大的一个分支,这个珐琅五指壶保存的还是比较完整的,应该价值个三五万吧!” “三五万?”年轻人急忙道,“这位爷,这东西我收着都要八万了,您说三五万,您这不是黑我吗?” 吴邪看着年轻人贼眉鼠眼的模样,也不着急。 吴邪从小替三叔看店,见到过各路货色,像是面前的这个珐琅五指壶,价值七八万,的确也值这么多,但那是吴邪转二手时候的价格,吴邪收的话,都是本金价再杀三成,这是九门的规矩,要不九门那么大的基业,是大风旋来的吗? 年轻人看吴邪也不急,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不好对付。 年轻人打量着周围,眼神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骷髅骨架,还有青铜骆驼。 年轻人好奇的凑近了骷髅骨架,手指轻轻敲击,“这骨头架子看起来好像是刚出土的啊,上面还有点水气,还有这青铜骆驼,这个纹路很漂亮啊,像是三星堆的纹路。” 吴邪道,“我奉劝你少动那俩东西。” 年轻人收回了手,回身看着吴邪,“您一看也是个奇物收集者,我呢,是个古董贩子,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了,我这个珐琅五指壶,就想换点路费,三四万是真的不行,要不这样,六万块,马上着就要进入十三区领海了,我换点路费好去了十三区不至于要饭,您看怎么样?” 吴邪看着那年轻人,“五指壶你留着吧,这玩意我带着累得慌,看你顺眼,报个名字,我给你两万块,不用还了。” 年轻人听此,喜出望外,“这,这怎么能行?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爷爷那辈可是个绝顶大人物!我要是平白无故收你的钱,这我爷爷要是知道,还不得老脸丢完了吗?这是要饭啊!” 吴邪道,“你爷爷,很出名吗?” “那是自然!”年轻人得意洋洋的道,“你知道金陵城九门提督吴三省吗?” 吴邪一怔,我三叔是你爷爷? 不会吧! 我三叔好像是个出男哎,一辈子都没女朋友,伱给我说你是他孙子! 年轻人似乎知道吴邪的想法,急忙推手道,“不是,不是,大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说我爷爷是九门提督吴三省,我爷爷要是吴三省,我哪会是现在这个落魄样啊,我指定也得和九门吴家三少爷吴邪那样出门浴皇大帝凯迪拉克凯雷德的水平,对不?” 吴邪有点怀疑人生,我什么时候出门凯迪拉克凯雷德过? 那个是老北派的车啊,我家从来不开那种车的。 年轻人又道,“我只是给你做个比喻,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就和九门提督吴三省的江湖地位是一样一样的!” 吴邪点头,“这样啊,那你爷爷哪位啊!” 年轻人意气风发的道,“听说过四九城五脉吗?我爷爷活着的时候,那是四九城五脉的当家族长,白门许家许一城是也!” 吴邪听着年轻人的话语,想起了许一城这个人。 之前三叔提起过,老九门能兴起,纯粹是因为四九城那帮人废掉了,所以老九门才崛起了。 而九门崛起是在战乱年代,四九城那批人就是战乱时代垮掉的,垮掉原因也很简单,他们投靠了鬼子。 当初四九城有五大家族,都擅长一些门类,五大家族的族长是白门许家许一城,这个老家伙带头投降鬼子,导致五大家族丢人现眼,从此沦为废弃,后来有几家组建起来了个叫老朝奉的组织,但是老朝奉不敢对外说自己是五大家族的,五大家族因为许一城丢脸都丢到了国际上,属于和盗王孙殿英同级别的国外人物,不一样的是,盗王所有人都是敬佩的,而许一城是反面教材。 这个人既然是许一城的孙子,那吴邪还是要留点面子的。 好歹也是名人孙子啊! 吴邪摇头,“大概听过一点,但是不太清楚。” 年轻人等的就是这个回答,你要是说太清楚,那就知道自己爷爷叛徒的事情了,自己挂不住脸,要是完全不知道,那自己白吹了,他说半懂,太好了。 年轻人道,“我叫许愿,我是白门许家许一城的孙子!我这一次是去十三区做事情的,大哥既然你知道我爷爷,那你就知道,我许家做事言出必行!这样吧,你给我十万块,我回头还你二十万!” 吴邪听着许愿的话,一时间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之前给两万不要,吴邪以为对方是良知觉醒,家族门面不要。 谁知道是自己给少了啊! 人家是想要十万啊! 这个许愿是真不要脸啊! 要不要我吴邪把你爷爷是叛徒这事儿给抖出来? 就在吴邪打算和许愿翻脸的时候,突兀的整个豪华游轮颤抖了起来。 “不好了!有海盗!” “海盗,所有人藏好东西!” “海盗上船了!” 听到海盗,吴邪瞬间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挥舞着手,“我就说么!我运气这么差的人,怎么可能遇不到海盗!看看,遇到了吧!你们四个家伙还说我遇不到!” “我们行当带个盗字,从陆地上来,是山贼!” “海盗是水里的,从海里来!是海贼!” “既然都是贼,那就必须决一死战!” 吴邪拽出来了一把水果刀。 许愿看着吴邪歇斯底里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不是,这位大哥,海盗啊,人家是带枪的,不是用这个的,还有,屋子里就咱俩,哪儿来的四个人啊!” “他说的是我们!” 许愿只觉得自己被敲了一下脑袋,再回头,看到那个趴在墙角两米多高的骷髅架子,居然自己站了起来,它好像,复活了! 骷髅嘎巴张开发出人声,“刚刚摸我肋骨,爽吗?我要把你肋骨拆下来,也这样抚摸!” “不要!”许愿噗通后退了几步,可以不小心,踩在了猫尾巴上。 “嗷,你特么踩着我的尾巴了!” 加菲猫猛地一甩尾巴,许愿噗通一声直接摔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向了玄凤鹦鹉。 玄凤鹦鹉急忙飞了起来,“哇塞,要吃席了!海上吃席,三少爷大杀四方,我们准备吃席!” “没错!” 青铜骆驼青兔猛地放光,要落在青兔身上的许愿轰的一声被砸到了天花板上,此刻抠也抠不下来。 许愿目瞪口呆的看着房子里的一切。 一只猫,一只鹦鹉,一个青铜手办,一个骷髅此刻居然活了,他们站在一起,和那个年轻人发出一模一样诡异的笑容目光,似乎要打算把许愿吃了。 许愿颤颤抖抖,“各位大哥,各位大佬,我,我一定是在做梦,你们别杀我好不好,我真的就是个小人物,杀了我容易脏你们的手,求你们了……” 只有吴邪还保持着笑容,“十万块,还要吗?” 许愿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要了,不要了。” 吴邪道,“必须要!拿着手机,去把我们打海盗的画面拍下来,到时候,我给你十万块!” 话音未落,滇王一把手抓住了许愿,把许愿拽了下来,“拍好看点,这可是我第一次出镜,要是把我拍丑了,我把你脑袋扭下来!” 许愿颤抖的抓着手机,点头如捣蒜,“是,是!” 吴邪挥手,“出去,干海盗去!” “走!” “终于可以活动一下手腕了!” “无限制战斗,随便杀,这里是公海,而且对面是海盗,我们不用任何人道主义负担!” “那必须的!” 第289章 海贼王是假的,但和之国和天龙人是 “给,拿着!护身!” 吴邪把水果刀递给了许愿。 许愿看着可怜的水果刀,“大哥,你,你怎么办啊!” 吴邪道,“我随便就好了!你要保护好自己呦!” 说着话,吴邪抬起手来, 旁侧青铜骆驼猛地放光,一道道青光密集的汇聚在了吴邪的手里,不多时候,一把足足一丈多长的青龙偃月刀呼啸而现, 小三爷手持大关刀,杀意凛然,“兄弟们, 冲!” 大关刀破开窗户,吴邪一马当先冲了下去,更快的背后地方鲁殇王铁面生紧随其后。 许愿看着吴邪的背影,看着那九尺青龙偃月刀,再看了看手里一指头长的水果刀,这,这叫随便就好了? 这个是真的很随便啊! 我不能下去。 下去就是送人头,还是等大哥把人都砍趴下在说! 可就在这时,背后地方,一道风声传来,滇王一脚踹了出去,直接就把许愿给踹了下去! “啊——” 窗外地方,滇王看着下方激烈交火的海盗和保安人员,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贫如洗的白骨骷髅架子,“孤好歹也是洞城之王,也是和刘邦嬴政同时代的王者, 在往上面捋,蚩尤昊天都是我祖宗, 这要是光着个腚跳下去, 也太不体面了吧!” 滇王看了看左右,想找个衣服,却发现了地上的窗帘,这窗帘是咖喱国手工定制的贵族窗帘,华美精致。 滇王一把把窗帘撕下来披在身上,滇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造型,光秃秃的脑袋好像差了点什么。 滇王又看向了墙上挂着的大号同人手办海贼王的同款遮阳草帽。 这么一来,滇王就感觉形象上过得去了。 骷髅滇王披着窗帘,带上草帽,顺手抓起来墙上挂着的一把装饰用的武士刀,和风拉满,一跃而下,“挡我者死!” 砰砰砰—— 子弹疯狂的射击。 子弹飞啸中,吴邪手持青龙偃月刀冲在最前面。 严格上说,并不是吴邪手持青龙偃月刀,而是青龙偃月刀拖着吴邪。 第四代熵基金属加成的青兔,已经可以形成护体熵防护罩了,别说是子弹, 就是来一发钻地弹,都未必能击穿熵防护罩。 吴邪被手里的兵器拖着各种攻击, 一时间青兔飞天遁地的, 把握着刀的小三爷拖拽的一会上天,一会下地,一会凌空三千六百度倒空翻,整的小三爷脑袋嗡嗡响,不住求饶,“兔爷,你慢点行不行!要不对面报效不报销我不知道,我肯定是要报销了。” 青兔道,“你放开我,我可以更快!” 吴邪道,“放开你,我怎么装崩!你动作慢一点,让我摆个pose,你再把人砍死!我都没摆成pose,你直接把人砍死了,这让我看起来就很多余。” 青兔道:“你本来就是个多余的累赘,战斗这种事情,你把我丢出去静静看戏就行,非要跟上来,你又不是张起灵那体质,张起灵的大刀耍的就相当不错,来子弹了,看我刀劈子弹,黄金分割……” “好了,别打了,前面已经是船甲板了,我已经看到海盗直升机了!” 豪华游轮顶层,三架海盗鱼叉直升机正停在游轮上的高尔夫球场。 直升机周围站满了手持各种枪械的海盗,这些海盗各個打扮古风,部分留着卫生胡,脚上还是木屐,很有德川家康时代幕府武士的个性。 而最吸引吴邪的莫过于海盗三架鱼叉直升机的涂装,涂装充满了野性美,一眼看去,好像是海贼王上那个百兽海贼团的涂装,尤其是那条龙,吴邪的印象很深刻,那条龙叫凯多。 吴邪最近在套房里闲得无聊,也没少读十三区的漫画。 比起来吴邪的好奇,海盗们此刻伤亡惨重,他们哪儿见过拿着大关刀从特么一楼杀到十三楼的狠人,这个拿刀的家伙,腾空劈子弹,花式乱空斩,还能和风火轮一样挥舞着大刀形成一个人形态的模糊剑刃风暴,从下面卷到上面,海盗已经死了七十多个人了,他就和没事儿人一样,除了脸色有点虚白,好像一点伤也没有受到。 吴邪手持青龙偃月刀冲着一群海盗吆喝道,“就伱们也想打劫我?你们带头的是谁?!” 为首海盗对视一眼后,一个身高快三米,皮肤黝黑,体型巨大,胸口长满了黑毛的大汉缓缓走了来,他看着吴邪。 吴邪若有所悟,这人看模样好像还真和海贼王的凯多有几分相像。 吴邪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声音低沉,“俺は海賊王になる男だ。” 俺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我的吗啊! 这人是不是看漫画看疯了! 中二病晚期海盗吗? 吴邪笑了出声,“那你来这里搞什么?” 那人道:“俺はいつかこの一味にも負けない仲間を集めて、世界一の財宝を見つけて、海賊王になってやる。” 吴邪笑的更加抬不起头了,“哈哈,你是海贼王?漫画看多了吧!你是不是还在追求伟大航路,是不是还在追求恶魔果实?哈哈哈……” 面对吴邪的无情嘲讽,对面那汉子怒不可遏,“海賊王になるって、俺は決めたんだから、そのために戦って死ぬなら、別にいい,俺の名前を一生覚えてろ、俺が海賊王になる男だ!” “我承认我被你的中二之魂感染了!我现在心情很愉悦,所以,我打算放了你们。”吴邪冲着那人道,“海贼王先生,把你的直升机给我留下一台就行,至于你们的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话音未落,吴邪的背后一道风声呼啸,怒声传来,“抱歉,来晚了!” 一道风卷残影呼啸而过,那残影速度超快,瞬间杀入了海盗群里,只是瞬间,被刀光包裹。 数个呼吸后,金属脆响里,一袭神秘的黑色长袍,头戴草帽的武士,背对着众人,缓缓合刀。 砰砰砰,海盗们,海盗的直升机,海盗抢劫的金银,瞬间坍塌了一地。 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快到了极点! 吴邪看着草帽檐下深陷的酒窝双眼,卧槽是滇王啊!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滇王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我这一身派头如何?” 吴邪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光着个腚出来果奔呢,没想到你披了个窗帘。” “开始什么玩笑!”滇王道,“我好歹也是和秦始皇刘邦项羽同时代的九黎王,我光着腚成何体统?” 吴邪道,“差不多就行了,你也配和那几位比吗?人家都是逐鹿中原的狠人,你呢,从头到尾呆在湘西,最后还被人灭了国,整个就一边陲小国的亡国之君!” 滇王想反驳,青兔又怼了一句,“灭国就算了,死后还不安生,想跟风学别人去盗墓,结果去机关城被天魔辗轧,苟了上千年,最后还是被盗自己墓的盗墓贼救了,你这真的是活着是个悲哀,死了是个悲剧,你的存在就是浪费空气。” 滇王被气的骂出了十三区土话,“八格牙路!!” 滇王就要和吴邪理论,迎面地方趴在地上的海盗头目居然爬了起来,他单膝跪在地上,对着吴邪,口里发出呜呜呃呃声音,不断的伸出手比划着。 滇王和吴邪打量着海盗头目,有点懵。 滇王道,“他说的啥东西!” 吴邪道:“我哪儿知道。” 滇王道:“你之前的时候不是和他聊了很久吗?” 吴邪道:“那几句话属于是你好好啊有的水平,但凡读过漫画都会说,可我本人是不懂十三区话的,尤其他这嘴上的牙齿都被你打掉完了,说话都漏风,发音也不准,我哪儿会听得懂。” “大哥!我来了!” “大哥,你没受伤吧!” 许愿跟着冲杀了上来,手里一把水果刀居然带着一点血渍,也不知道是自己受伤还是戳海盗的血渍。 吴邪看到许愿上来,“喂,听得懂十三区话不?” 许愿道,“大概能听懂,我自学过一些十三区的话。” 吴邪道,“他说的什么?” 许愿听着大块头叽里咕噜的话,来回听了三遍后回头道,“大哥,他说想请你入伙。” 入伙?成为海盗? 吴邪摇头道,“扯犊子呢!我好好的正常人日子不过,去跟着他喝西北风当海盗?” 那大块头看吴邪直摇头,急忙的又对着许愿呜呜说了很多话。 许愿又道,“他说,他有个秘密,一个十三区不让外传的大秘密!只要我们愿意入伙,就和我们分享。” 吴邪道,“先让他把秘密分享了,我在考虑入伙不入伙。” 许愿叽里咕噜把话说完,那大块头忧郁了起来。 这时候,一只猫跳到了滇王的肩膀上,鲁殇王好奇的把草帽给扒了下来,顿时滇王骷髅脑袋映衬在了阳光下,骷髅头颅,分外闪亮,就和二百瓦大灯泡一样。 “嘛的!” 滇王骂骂咧咧,“把帽子给我!” 喵呜! 鲁殇王犯贱,在前面叼着帽子跑,骷髅滇王在后面追。 荒诞的一幕在上面发生,所有的海盗人都傻了,那个,那个佩戴武士刀披着大褂子的是个骷髅海盗贼? 再加上那顶帽子,此刻下方的海盗头目似乎发现了什么,疯狂激动的乱叫起来。 吴邪迷茫的看着这一切,按道理说看到个骷髅海盗,他们应该害怕啊,怎么激动起来了? 许愿急忙翻译,“大哥,他们说咱们一定就是传说中的d之海贼团,这个海盗骷髅就是海贼团漫画里的设定,还说您就是传说中的橡胶人蒙奇·d·路飞!” 吴邪听着许愿的话,想起来了自己看的那几十话海贼内容,好像团里是有个骷髅。 但是,就凭借着一个骷髅你们就说我是蒙奇·d·路飞,你们是不是中二魂犯了啊! 可,吴邪转念一想,如果可以用这个中二路飞身份把他们口里的秘密骗出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哎! 吴邪右手一甩,朝着鲁殇王所化的猫喊道,“帽子给我!” 鲁殇王猛地一投,草帽不偏不倚落在了小三爷的手里,带上草帽。 海风吹动衣角,帽子遮住了大半边脸,只漏出来刀削的侧颜,声音坚定富有威慑力,“モンキ·d·ルフィ,俺は海賊王になる男だ。” 短短一行话,瞬间对面的一群海盗更加疯狂了,他们各个激动的手舞足蹈。 许愿面无表情的翻译着。 “他们说,尾田是个大预言家,预言了伟大的海贼王会诞生。” “他们说,海贼的世界会推翻和之国的腐朽和天龙人的骄傲。” “尾田是个真正的哲人,用隐喻的方式诉说了这个社会真实的阴暗面,一切源自于黑暗的腐朽都会随着海贼的光辉而消失……” 众人狂舞里,身为旁观者的鹦鹉铁面生全身毛都在颤抖。 太中二了! 整个顶层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不管是海盗还是吴邪,都好像中了邪一样。 太可怕了,我要是和他们待在一起久了,怕是得得疯病。 铁面生打算飞走,吴邪却拦住了铁面生,“别走!帮我看看这人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 铁面生被吴邪抓在手里,只能道,“你能不能正常点?一群中二病晚期的海盗,你能指望他们说的话靠谱?” 吴邪笑呵呵道,“中二病晚期能玩得起直升机,能用得起这么多人手?你去随便施展个桃花咒搞下不就行了?” “我对于这些肮脏的家伙是不屑于用桃花咒的!” “这对我术法的亵渎!” “看在你面子上我用一次,但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吴邪带着草帽,肩膀上站着鹦鹉走到了大块头海盗头目面前。 海盗头目半跪在地上,期待的看着吴邪,就在他那炙热的目光要和吴邪对上时候,一只鸟的目光更快的对准了他,一对桃花在鸟瞳里盛开,桃花光芒里,那海盗身躯一歪,噗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昏过去了。 而吴邪看着昏倒的海盗头目,低声道,“看到了什么?” 铁面生似乎消化了好一会,才念了一句,“十三区这潭水很深,要不,咱们打道回府吧!” 吴邪道,“你刚刚不是说这些中二晚期脑袋里没什么东西的吗?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铁面生道,“内容很多很杂。” 吴邪道,“那你就简单的说。” 铁面生想了想,“海贼王是假的,但是,和之国和天龙人是真的存在的!” 第290章 张大佛爷,明堂玉佛头,这是个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四九城航空徐徐起飞,翱翔的飞机消失在了蓝天里。 这是最后一班飞往十三区的飞机了。 由于现在东方紧张的关系,东方三十大区之间已经陆续断航断运,中断了各种民间的交往,甚至于小日子过得不错十三区治安署发话,只要东方治安署不交出白玉京相关资料, 就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错过这一班飞机,要向下一班飞机,那得等到一个月以后了。 航站楼顶,手持蛇杖的黄克武隔着玻璃窗,满意的看着远去的飞机,拿出来了手机, 声音平静,“回禀大老爷,曹家那小子,胡八一,王凯旋,大金牙都已经去十三区了。” “很好。”大老爷声音悠扬,“终于把那几个瘟神送走了,他们对蛇神什么意见?” 黄克武道,“笑而不答。” 大老爷道,“看来白玉京对于蛇神还是忌惮的,现在还不敢对蛇神下手。” 黄克武道,“大老爷,蛇神和我们的合作前提是复苏那两位,如果他做不到,我们犯不着为了蛇神和白玉京为敌!这是不智的!现在东方治安署已经豁出去了,虎将军为首的强硬派死保白玉京,这么下去,蛇神迟早会出事。” 大老爷道, “先回来吧,这件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需要找一个靠谱的摸金校尉才能打开那个地方。” 黄克武迟疑道,“摸金校尉?可我刚把摸金校尉的头子曹爽爽,当前最强的摸金校尉胡八一送走啊!你早说,我把他们俩留下来……” 大老爷道,“送走,才能找摸金校尉,如果不送走他们俩,谁敢去找摸金校尉?怕不是前脚找摸金校尉,后脚摸金校尉就把你出卖给了曹爽爽,别看曹家子年少,这人鸡贼的很,传说又曹操一脉单传的五窍玲珑心,天生玲珑之心,鸡贼到了极点,要不你以为他能十年拿下长生天腾格尔的那些老贼们吗?” 黄克武点头,“大老爷所言极是,那我们等会再见,我现在就赶回去。” 关掉了电话, 黄克武朝着身后陪衬的空乘高管点了点头, 高管恭维着送走了黄克武。 黄克武的车队悠然而去,机场停车场外, 几个身着保安服的机场地勤人员,正靠着围杆打量着远去的黄克武车队影子,嘀咕個不断。 “这老头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忘记带脑子了?这么好骗?比我上次交往美少妇警惕性还低!” “他不会真的以为咱们老老实实去十三区了吧!” “我现在明白为何老朝奉这帮蠢驴为何能被蛇神吃的死死的了,简直是不带脑子的老顽固!就算蛇神不用法术,只是简单的人心蛊惑,都能吃死他们!” 说话的几个人,不是别人,赫然是曹爽爽,胡八一,王凯旋,大金牙。 如果黄克武在这里一定会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卧槽,这四个比没去十三区啊! 是的,没去! 也可以说,最后上飞机时候,曹爽爽突然反悔了,曹爽爽让四个人打晕了送行李的地勤人员,自己换上地勤人员衣服,溜下了飞机。 胡八一把帽子拉了一边,看着曹爽爽道,“曹公子,我还是不明白,当时你为啥要下飞机?没道理啊!” 曹爽爽嘿嘿一乐,“你们想没想过,老朝奉是在骗我们?” 胡八一道,“骗我们?你什么意思?” 曹爽爽道,“老朝奉在四九城这一代不说一手遮天,最起码也是老九门的势力影响力,这种影响力下,但凡有一点和许愿,和明堂玉佛头有关系的情报,老朝奉都会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你们想过没有,许愿他爹死的这个事情,可能是老朝奉先知道的。” 胡八一若有所思,“你是说,许愿他爹没死在十三区?” 曹爽爽笑了起来,“我可没这么说,毕竟在没有见到许愿他爹之前,我是不承认许愿他爹死这个消息的。我只是确定,老朝奉欺骗了许愿,也欺骗了我们。” 王凯旋道,“那,那曹老板,依据呢?你没依据,那就是信口雌黄说的话啊!” 曹爽爽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张条子,递给了胡八一,“哝,看看吧!” 胡八一拿着条子细细看去,上面有一行字,“我许愿,今天欠徐长贵徐老板三万块,特此立据,许愿画押。” 胡八一看着欠条,又回想着之前三楼看到的那张许愿的字条。 胡八一道,“黄克武给我们看的字条根本不是许愿写的!老朝奉在骗我们!” 大金牙冲着曹爽爽不住抬大拇指,“曹老板技高一筹,我们是心服口服啊!” 王凯旋也是由衷敬佩,“曹公子技高一筹,不愧是曹公传人。” 曹爽爽则是懒洋洋的道,“许愿这厮,好赌成性,走哪儿吃哪儿,欠了一屁股债,要想找到这种人一个借条,简直不要太简单!你们不是输在我的智商,只是输在了格局,如果你们但凡思考一下,对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伱们就会变得和我一样优秀,你胡八一也能早一天变成发丘天官。” 胡八一又被曹爽爽怼了一顿,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胡八一是服气的,曹爽爽这厮的心机是真的深厚。 大金牙道,“曹爷,那咱们接下来呢?” 曹爽爽不缓不急打了个手机,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曹公子!” 这声音胡八一听着有点耳熟,细细一想,卧槽,这不是白胜的声音吗? 曹爽爽道,“老朝奉联系你们没有?” 白胜急忙道,“联系了,他们约我去三棵松饭店会面,我去不去啊曹少!” 曹爽爽道,“去啊!” 白胜道,“那,我说点什么?” 曹爽爽道,“他说什么,你说什么,一切就当我去十三区泡妞了,就当我不在,你们该怎么叛逆就怎么叛逆,反正我不会计较的。” 白胜笑道,“这,这怎么是好,曹少您也是的,这话说得多外气……” “够了!”曹爽爽道,“我老曹家盛产二五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大的二五仔司马懿还把我家给篡了,想到这我就觉得憋屈!算了,你去和老朝奉玩吧,我去喝点酒睡觉了。” “好嘞!”白胜挂断了电话。 曹爽爽关掉了手机,得意洋洋的冲着几个人道,“走,喝酒去,我请客!” 胡八一几个人跟再曹爽爽背后,大金牙不住道,“话说回来,曹少您可真是手眼通天啊,您这个本事,是打娘胎带来的吧,真是厉害啊!” 曹爽爽不住推手,“一般般了。” 王凯旋好奇道,“曹少,话说回来了,这白胜是从一开始就认识你吗?他在长生天里说话算数吗?” 曹爽爽狡黠一笑,“少打听我的底细,我的这潭水,深着呢!连月亮都承得住,更别说几个猴子一样的摸金校尉了,喝酒去!” 胡八一跟在后面,脖领上的摸金符轻轻荡漾,摸金符内环,内嵌入了一块黑水宝种的珠子,玉珠子泛光,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传到了白玉京。 这珠子是仙盅时空盅,本就是活的生物,除了传送,也可以传递最新的消息和情报,无视时空结界隔阂,真可谓方便到了极点。 白玉京,天机殿。 天机殿是白玉京新组建的部门大殿,位于长生殿南方数十里外,是这一次大战后仅存两座保存尚且完整的中型仙殿。 长生殿是白帝的寝宫和白玉京正殿,那么另外两个仙殿就成了三巨头的办公地点。 考虑到龙仙茅有自己的梦源城,两个仙殿就是吴三省和张小辫的。 张小辫是北方人,自然选择北面的仙殿,起名天宝殿,寓意物华天宝,无尽仙藏。 吴三省是南方人,吴三省就选择了南方的殿,起名天机殿,寓意天机不可泄露。 此刻面前一面巨大的玉墙上正播放着曹爽爽,胡八一众人的场面。 吴三省站在玉墙上打量着几个人的动向,眼角里几分迟疑。 黑瞎子道,“三叔,嘛意思!这曹爽爽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这么熟练!他的心智和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 吴三省叹了一声,“不是每个人都是和你一样单纯!人家曹孟德家族传承这么多年,还能被挂在嘴边,绝对是有的仰仗的,这些仰仗,更多源自于血脉,而且比家仙那种更可靠,算了,不堪这厮了!瞎子你盯着他就行,有事儿叫我。” 黑瞎子急忙道,“好!” 吴三省迈步,推开了一扇门,走入了另外一个监控室里,这个监控室的墙壁上,惊涛骇浪,一艘挂着骷髅旗的木帆船迎风飞扬,一个穿着破烂海盗头目服装的青年人,头戴着草帽,手里挥舞着长刀,嗷嗷的乱叫。 撇开这人荒诞的行为艺术,细细看他的脸颊,卧槽,这不是靓仔吴邪吗? 吴邪怎么弄成这样了? 这辣眼的一目被吴三省看到,三叔的血压嗖的一下直接飙上了天门盖,脸色瞬间红如西红柿酱,怒不可遏的吼道,“王八蛋!丢人现眼!混蛋玩意!” 旁侧地方,正在喝茶的张起灵默默起身,把门关上。 “喝点冰水,能降血压。” 张起灵把冰水放在吴三省手上。 吴三省颤抖的手不住的道,“怎么会这样,这小子怎么能这么离谱,这把人丢到了十三区!我吴三省怎么去面对我大哥吴一穷!” 张起灵很平静的道,“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而不是像我一样,整天坐在这里和个八十岁老头一样。” 吴三省看着张起灵,“你觉得这样很合理?” 张起灵道,“这样不合理吗?他才二十六岁啊!他还年轻,你二十六岁的时候在干吗?在给陈文锦疯狂的写情书,当时还让我去给你送!那些肉麻的话,我现在都能记起来。” “跨过山,涉过水,见过万物复苏,周而复始,如今山是你,水也是你。” “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在乎的越多,反而越累。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这才是最好的爱情观。” “我希望遇到一个人,长的像你,性格像你,最好是你。” “你是我的夜,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吴三省气的跺脚同时,也吃惊的看着张起灵,“你的记忆,真的开始恢复了?难道说仙帝给的药方真的有效?” 张起灵耸了耸肩,“恢复了一点点,只能回想最近一些年的事情!至于药方,说句实话,万奴王本体也不过是西王母那样的人灵兽体,放大了一点就可以称作为盅,他把自己炼成了盅王,通过给我定时下盅控制我,而仙帝是盅仙,以盅入道,还懂外丹,内丹先秦炼气术,真正的杂而不精,多而不细,所以他给我的药方,只能前期起效,后期没啥太大效果的,除非白帝苏醒,干掉万奴王。” 吴三省道,“白帝,哎,也不知道何时能苏醒。” 张起灵似是想到了什么,念了一句,“我这几天一直都梦见一个人。” 吴三省迟疑道,“你会做梦?” 张起灵犯了个白眼,“是人,都会做梦!” 吴三省摊开手道,“好吧,你梦见谁了?” 张起灵道,“张启山。” 吴三省一愣,“佛爷?你怎么会梦见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张起灵摇头道,“他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是他最后和尹新月一起消失不见。我有一种预感,佛爷会很快醒过来,有人在撬佛爷的棺材板。” 吴三省若有所思,回想着之前看到曹爽爽戏耍老朝奉的场面,吴三省隐隐觉得,这两者有一定关系。 老朝奉骗走曹爽爽和胡八一他们,显然是有用意的。 而胡八一曹爽爽他们最大存在的阻碍是什么? 是盗墓! 只要胡八一曹爽爽存在,老朝奉就无法撇开他们俩盗墓。 既然这样,那老朝奉撇开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找到了,他们是在盗墓! 老朝奉要盗谁的墓呢? 明堂玉佛头! 一定和明堂玉佛头有关系! 明堂玉佛头里带了个佛字,难道说,这个明堂玉佛头和张大佛爷有关系? 再联想到,张大佛爷当年成名是因为一个佛头! 吴三省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特么的是个局!老朝奉布置的局!我,蛇神,你,所有人都被设计了!只有曹爽爽看穿了这个局,而且曹爽爽想玩螳螂捕蝉的把戏!” 张起灵不太明白吴三省这么大的动作,张起灵只是看着屏幕上的场景,“吴邪的身材真不错。” 吴三省再回头看到吴邪扭着身躯在和一群海盗跳舞,不住的跺脚,“臭小子!等回来了我再找他算账!接下来老朝奉会开大墓,我得去安排了,有事儿你招呼我。” 说完话,吴三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291章 此墓,可解世间万般忧愁 夜幕降临,昏暗的路灯下,一个身着长大褂的老先生匆匆走过。 他那佝偻的身子骨和不合体的大褂让他走起路来,有点滑稽。 走到戏院的门口,开门的是个小姑娘,长相甜美,冲着那老先生笑道, “大老爷在三楼等您很久了。” 老先生没有说话,踱步进入了大戏院。 戏院三楼上,玉烟蜡释放着微醺的香味,香炉里青烟弥散,烟入人身,让人身心愉悦。一个老者端坐在主座, 手里一对核桃圆润如珠, 就这光泽亮度,没有三十年功夫难成。 老先生推开门,看了一眼盘核桃的老者,声音不卑不亢,“腾格尔,白胜,有礼了。” 大老爷抬手:“白先生,请。” 白胜没有客气,坐在了对面客座上。 经过滇王墓一趟后,岁月丝毫没有在白老头脸上多留下一道痕迹,反而是那一双市侩的招子如利刃磨石,越发明亮,寒光熠熠的,让人不敢直视。 白胜道,“大老爷深夜传我腾格尔,有何贵干?” 大老爷笑看着白胜,“没有什么事儿,就是听说白先生最近喜提腾格尔长生天可汗之位, 恭喜一下白可汗!” “可汗?”白胜笑了出声,“哪儿有什么可汗,不过是盗墓贼的头头罢了,大老爷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白某人还有一更天,就要回去了。” 大老爷道,“白先生是个爽快人!那就不遮遮掩掩了,我们想请阁下出手开个墓。” “开墓?”白胜道,“墓在哪儿?” 大老爷摇头,“不知道。” 白胜皱眉,“墓是谁的?” 大老爷又摇头,“不知道。” 白胜道,“那你知道什么?” 大老爷道,“此墓可解世间万般忧愁。” 白胜有些不悦,这一通话说完,感觉就和没说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营养。 属于是一问三不知了。 白胜道,“大老爷,按照腾格尔的规矩,接活儿要弄清楚情况, 如果情况都搞不清楚,我们也不知道要折进去多少人马,这不符合腾格尔的接活儿规矩,你的活儿,我们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大老爷看白胜就要圆润的溜走,不缓不急笑道,“急什么!守规矩的前提是定规矩的人还在,现在定规矩的人都走了,你怕什么!” 白胜留住了脚步,打量着大老爷,“你什么意思?” 大老爷道,“曹爽爽已经被我送到十三区花天酒地去了,短时间不会回来,我在十三区的朋友会强行把他留在那的,曹家子不在,那腾格尔的规矩就无从谈起,你就是腾格尔的可汗,你完全可以做主腾格尔!大家合伙干一票大的,岂不爽哉?” 白胜干瘪的脸颊上满是镇定,“我是不会背叛曹家的,就好像腾格尔不会背叛曹家一样,你的生意,我不接了,换個人吧,我听说九门盗墓技术就不错,老北派也是可以的,他们或许有兴趣。” 大老爷念了一句,“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只是背叛的价格不够高罢了,我给的这个价格,你绝对会满意。” “没兴趣。”白胜转头推门离开了。 大老爷只是徐徐念了一句,“我的价格是,武安君白起!” 此言一出,门又推开了,白胜面无表情的走了回来。 大老爷很满意现在的局面,笑呵呵道,“白起是兵家后起之秀,成就远超孙武,可惜屠孽过重,因果太大,一直无法超升,白家后人做梦都想让武安君超升,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就助力武安君超升。” 白胜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大老爷道,“伱必须相信我,机会只有一次,那座墓可解世间前般忧愁,万般烦恼!” 白胜嘲讽笑道,“解千万忧愁?它是杜康酒吗?” “虽不是酒,可比酒来劲儿!”大老爷道,“这世上知道这墓的也不过两家人,一家是我五脉家族,另外一家是老九门,而当年在找这个墓的过程中,五脉家族的许一城输了,彻底输给了老九门的张启山,从那之后,五脉家族就开始衰败……” “等等!”白胜打断了大老爷的说话,“据我所知,五脉衰落好像是因为许一城投降鬼子吧,好像和这个墓没有太大关系。” 大老爷道:“那是后来的事情了,投降鬼子是压断五脉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而五脉真正的危机在投降鬼子之前,也就是许一城和张启山的墓之争斗,张启山和许一城对决,张启山赢了后就失踪不见,许一城带着张启山的佛头回到了四九城,这一颗佛头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武则天明堂玉佛头,当年鬼子也听说了这墓能实现万般愿望的秘密,并且鬼子认为要进入这座墓,明堂玉佛头是关键,就勒令许一城交出来佛头,这样就能找到张启山,找到那座墓。” 白胜听着大老爷讲述着这些事情,若有所思,“按照你的意思,要想去墓,必须找到明堂玉佛头?” 大老爷点头,“没错,我已经有明堂玉佛头的线索了,是许一城留下给他儿子许愿的线索,你只要解开线索,我们就能找到玉佛头,就能找到古墓。” 白胜道,“找线索这种事情,你们自己来不就行了吗?我是盗墓贼,我只负责干活。” “不,你不了解许一城。”大老爷道,“他留下的线索都是带有八卦卜爻周易之理的,寻常人可解不开迷惑,他许家和我们五脉其他家族不太一样,他们喜欢捣鼓阴阳八卦,这种东西只能找你们这样的内行人。” “也成。” 白胜搓手,“现在找线索吗?” 大老爷道,“当然,要尽快,疗养院那边已经动手了,我们不能落在疗养院后面。” 白胜思忖,“疗养院?你是说老九门?” “白先生知道的不少么!”大老爷眼神锋利,“这是一次新的比赛,对手还是百年前的五脉和九门,上一次老九门赢了,拿走了五脉的荣光,成为近百年来最繁荣的盗墓古董势力,这一次我要代表五脉再次出战,我要赢了这一局,彻底击碎老九门,重现五脉的荣光!” “我对九门和五脉的争斗毫无兴趣,我只是想快点找到你说的那个解世间苦难忧愁的墓。”白胜端起了茶杯,轻轻一嗅,打算喝口茶水,可嗅了之后又把茶杯放下了,自言自语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水里加这些东西干嘛!” 大老爷嘿嘿直乐,“白先生不喜欢就算了,我们下楼吧。” 二人走出了大院,此刻已经夜色三更,一辆轿车载着大老爷和白胜呼啸而去。 戏院对面的屋顶上,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人拿着收听器,里面还传出白胜和大老爷和煦的交谈声。 曹爽爽眼神幽邃,嘴角玩味笑容,“老九门居然和五脉有梁子,疗养院也动了!啧啧,看来这座墓背后的大哥很厉害啊!真不知道霍秀秀会不会把疗养院下面几道门开启,把里面的老怪物放出来。” 塔塔,脚步声响起,曹爽爽回头,胡八一抽着烟打量着曹爽爽,“白胜靠谱吗?我总觉得白胜会背叛你。” 曹爽爽道,“背叛?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盗墓贼,是不是盗墓盗的太多了,把脑袋盗僵化了!” “人,是一个自主性很强的高级生命体。” “自主性强,就意味着主观能动力很强,主观能动力很强,就意味着不受控制约束力强。” “这样的生命,干一点自己觉得对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可你们这些盗墓贼为何总觉得别人应该时时刻刻为你着想呢?是因为你之前对他进行的人情勒索,还是说利益捆绑?”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我也从不奢求生命绝对的忠诚,白胜就算真的背叛我了,那又如何,他能打过我吗?打过个屁,他连你都不如,我七星龙渊不用,都能让他趴在地上求饶。” 胡八一看着曹爽爽,平淡的道,“力量,才是最好的勒索。” 曹爽爽打了个响指,“真特么聪明,这么快就悟了!力量本就是最可靠的人情!只要你足够强大,那么你的手下就会绝对忠诚,白帝很少管手下,可白玉京所有人对白帝斗服服帖帖,哪怕是背叛的蛇神,都对白帝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这说明了什么,实力,实力,说到底还是实力!白帝一路而来,辗轧掉的那些长生者就是白帝实力的最强证明,他不需要什么帝王心术,他只需要证明,我最强,这就够了。” 胡八一揉了揉耳朵,“说的比唱的好听,给你说个事情,蛇神跑了。” 曹爽爽一怔,“跑了,跑哪儿去了?” 胡八一道,“刚刚你在偷听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大老爷的老宅,在他的卧室里没有发现蛇神的气息,而且我发现,那地方明显被人翻过,应该是在我去之前就有人去光顾了他的老宅,屋子里所有的盆栽都被打碎了,看得出我前面去的那个家伙是奔着蛇神去的。” 曹爽爽听到这里,抱着肩膀,看着夜空下远处四九城璀璨的霓虹灯,久久不语。 胡八一道,:“你发现了什么?” 曹爽爽道,“那座墓,能解世间万般忧愁,蛇神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为了白玉京,忽悠老朝奉去进攻日不落博物馆,而是想让老朝奉陷入危机,危机里的老朝奉为了活下去就一定会死亡奔赴那座墓,而那个时候蛇神就可以借助那座墓实现自己的终极梦想,从而对抗白玉京,对抗白帝,蛇神的善意是假的,它这个老蛇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白帝和解,藏了一手啊!” 胡八一道,“可这个和蛇神被抓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曹爽爽道,“我就随口感慨了一句,你别瞎胡想,走了下楼喝咖啡去。” 胡八一看曹爽爽要走,急不可耐的拦住了曹爽爽的路,“你还没有给我说,到底是谁抓走了蛇神啊!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曹爽爽看着较真的胡八一,无奈的摊开手,“我知道如何?我不知道如何?你能不能把你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破毛病改一改!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成为真正的发丘天官?有的事情别问,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之道了,就算是你现在知道又如何?只会增加烦恼而已!” “我是为了你好!乖!” “你大爷!” 胡八一一拳砸向了曹爽爽,曹公子边战边跑,笑哈哈道,“打不着,打不着!” 二人从一个房子跳到另外一个房子,声音越传越远。 幽邃的某个巷子深处,一个庞大的神念蛰伏其中,它仰望着远去的两个年轻人背影,气的哆嗦,“混蛋玩意,过来救我啊!曹爽爽!胡八一!你们快来救我啊!” “救你?” 一把如月光般晶莹剔透的刀抵住了那神念,“想什么呢!巴蛇!你看看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现在一刀杀了你,我都不解气!” 月光如秋水放光,刀光映衬下,持刀人一袭破旧的上世纪考古制服,干净利索的马尾辫,清秀脸颊,杏眸寒霜,如果徐明在这里,怕是喊道,呦,这不是陈队吗?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 蛇神瑟瑟发抖的看着虎贲刀,“你杀了我,白帝不会放过你的!” 陈文锦道,“我若不杀你,白帝会放过你吗?少拿将臣吓唬我了!我的主上是谁,你比我清楚,你觉得旱魃会害怕将臣吗?” 蛇神怒不可遏,“将臣,旱魃这两个家伙应该和后卿赢勾一样,彻底归于平静,他们俩的存活,是天道的失误!” 陈文锦道,“你话说的这么有骨气,有没有考虑去当着将臣和旱魃的面说到说到?我相信以那俩大哥的脾气,当场就能把你煮了!” 蛇神看着陈文锦,“陈队长,给个机会,我之前没得选择,我被白帝和月神压迫,我没办法!现在你给我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我知道你想长生,这样吧,我告诉你那座能解万般忧愁的墓位置,咱俩把那墓开了,到时候五五分,如何?” 陈文锦手持虎贲刀,一手拿出来了个麻袋,对着巨大的神念道,“先进去再说。” “不是,陈队长,我蛇神好歹也是曾经一方图腾的实力,我是鬼母洞魔国的图腾,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好歹弄个盆栽也算事儿,你给我弄个麻袋,你这是在羞辱我!” “进去不进去,不进去砍死你!” “进去了,别砍了,下手比于小月还黑,真是一家出来的人,就不能和白玉京一样温文儒雅点吗?” “……” 第292章 白银商城开启,炁体源流,召唤九叔 “蛇神消失了。” “老朝奉联合白胜谋神秘古墓。” “曹爽爽欲当黄雀。” “老九门行动不明。” “大睡佛寺了然出动,现在不知在暗处作何打算。” “唯一在红尘的人手,吴邪还都带到了十三区旅游了。”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迷了,我觉得我应该去见一见白帝。” 白玉京外,吴三省满脸苦恼的看着张小辫。 张小辫抱着猫,笑呵呵道,“你想离开白玉京?” 吴三省道, “不离开不行啊,现在我们白玉京对外的局势已经失控了,徐灵拿捏不住钓鱼会,老九门又独立独行,胡八一被曹爽爽拿捏,大睡佛寺重拳出击, 大有拿下这墓的势头, 放任这样下去的话, 怕是情况会越来越不妙。” 张小辫道,“大雨欲来风满楼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主上还在闭关,还没有苏醒,你只是靠着预感就去把主上打扰醒来,怕是主上会怪罪我们。” 吴三省沉默了,只是遥遥看着不远处的长生殿,只希望白帝快点苏醒。 也许是吴三省的许愿有灵验,也许是危机到然,此时此刻聚魂棺里的白帝真的就醒了来。 徐明睁开双瞳,一时间无数的信息流反馈进入自己的意识海。 这些意识流都是最近徐明签订的长生种的点点滴滴,小到一个面部表情,大到一个心理剧烈反馈。 这些意识流内容非常多,如果换做是一般人,怕是直接就宕机了。 好在以徐明现在的生命层次,别说这点意识流, 就是直接塞个超级服务器的储存信息流都不会堵塞。 徐明微微消化掉之后,就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包括吴三省和张小辫的内心想法。 徐明有点麻,现在自己经历的这个剧情,怎么感觉有点古怪。 有点像是极海听雷和盗墓局中局互动联合搞了一个十一仓的大杂烩。 佛爷借到家里的那颗佛头居然是许一城送出去的明堂玉佛头。 卧槽了個dj,这现实世界太扯犊子了。 “宿主闭关中断,伤势恢复百分之七十,除暂时无法变身神犼真身,其余所有神通皆可以使用。” 徐明内心道,“系统,我闭关了多久?” “宿主本次闭关耗费白玉京时间三个月七天零八个小时,本源世界时间为十五天左右,当前白玉京时间流速与外界流速比例为一比六到一比七之间。” 徐明思忖了下,一比六到一比七的时间流速比例,还算不错。 之前的时候太岁说,白玉京只有一个封师歧的时候,时间流速稳定在一比十左右,这里面过去十天,外边才一天, 而现在随着人数增加, 这里的流速降低到了一比六到一比七。 如果说继续加人,那流速会很快和外边持平,到时候,这四维地皮也就成了三维地皮。 而想把时间流速比回调到一比十甚至一比二十,就需要增加镇压思维地皮龙脉灵宝的气数,也就是让万年太岁去吃龙脉,太岁变强大,这个地皮就越强大。 “系统友情提示,由于宿主连续使用三次ban位之力,系统总消费积分抵达385715分!超过十万积分大关,恭喜宿主开启白银商城!” 这个友情提示一出现,徐明顿时喜出望外,终于开新商城了! 老子消费终于到位了。 徐明意识海深处,只看到那原本很古朴的六十年代毒奶粉黑白商城页面开始翻新,一道道淡淡的音色光芒弥散在意识海深处,下一刻,银光炸放,如同万千流星,银河破灭,炫耀多彩的开场光景里让徐明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个dj! 好特吗炫酷! 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银光终于散去,白银修饰的商城页面,崭新无比,尤其是兑换页面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之前徐明兑换的页面都是杂乱无章的,什么尸鳖,粽子,钉子一大波的堆砌在一起,而现在居然井井有条,细细看去,一共是六个大栏目,分别是机关道具,功法秘笈,血脉传承,强化锻造,任务专栏,奇珍异宝。 徐明先打开了奇珍异宝篇。 鉴定符,可为不同装备鉴定出来不同属性。 红宝石,镶嵌类宝石,提升力量增幅,积分x200! 蓝宝石,镶嵌类宝石,提供速度增幅,积分x200! 强化石,增幅类宝石,提升兵器杀伤力,含物理与灵魂层次双重伤害,且伤害无视防御!积分x9999…… 徐明看着宝石,一时间激动无比,特么的,之前的时候系统可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过有这些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小东西,对于徐明现在的强化效果有限。 作为白帝,徐明应该眼光更高一点,徐明看向了崭新的机关道具栏目,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机关道具栏第一行就是徐明耳熟能详的塞门刀车,而且,这个还是加强版plus型号。 名称:塞门刀车 类别:物理攻击机关 贵重:青铜三 纵向杀伤面积:五百平方米 兑换积分:1000 效用:碾碎敌人。 缀词:简单,意味着牢靠,实用,意味着性价比高。 说的太有道理了,而且积分只要一千,以徐明现在分分钟躺一天都能赚几百积分的本事,这简直就是白送的。 除了塞门刀车,还有堰塞湖,鬼火长廊,二十四星君阵,甚至还有九宫八卦阵! 徐明看了一遍,发现这些地方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也就是说系统人性化的把自己经历过的那些机关陷阱都变成了自己可以兑换的,而且价格都不算太贵,最贵的九宫八卦阵也就五万积分。 也就? 徐明有点怀疑,自己这棵老韭菜是不是被系统割出来了斯德哥尔摩后遗症,为啥我会觉得五万积分的东西很便宜? 血脉什么的栏目,徐明就懒得看了,这东西血脉再好也不过是给一些山海经异兽血脉,哪儿有自己神犼来的厉害。 徐明直接点开了功法栏目,功法栏目内容更是让徐明目瞪口呆。 开局第一个功法。 名称:八绝技·炁体源流 类别:功法类 贵重:白银六级(白银巅峰) 描述:源流的意思就是同源而流,所有功法道术都是建立在“运炁”的基础上,炁体源流可以是将身体的炁与大自然的炁融会贯通,做到可以使用周身之炁,抵达无限炁境界。 效用:第一阶段逆生三重,学会之后将自身与环境相连接,气不断绝,战不休止,即拥有不灭之体。第二阶段…… 缀词:“炁”化三清,“體”能载道,“源”乃先天道统,“流”为老君法脉,故曰炁體源流。 兑换积分:100000 当前折扣一折优惠,只需要10000! 卧槽个dj! 炁体源流都给! 系统你是真有好货就是不给我啊! 你之前一定是想虐待我! 你要是早点吧炁体源流给我,你看看我不把封师歧吊着打! 徐明看了看自己的积分,自己现在的积分也就三万多点,这还是送走了封师歧,收编了太岁,系统给的嘉奖积分,二话不说,一万积分先把折扣价格的炁体源流拿下来! “兑换炁体源流成功,花费积分x10000!还剩余积分22571!” 徐明看着手里一本金色光质的秘笈,暗暗感叹,岁月如刀斩天骄,长生路上叹妖娆啊! 想一想我徐明混到了现在,也特么才青铜三阶,如果我到达白银六阶,成长到封师歧月神的水平,还要多久啊,而且月神之后那些个狗屁的之乎者也境界,那怕是黄金生命体的禁忌领域了。 感慨归感慨,徐明拿到炁体源流之后没有理科学习,毕竟徐明的学习能力其实很弱,徐明的能力大多来自于附庸,附庸的资质不同,学习神功神通的法术速度也不同,找个学得快的附庸学习,可比自己琢磨秘笈来的省事儿。 徐明继续神功秘笈栏目往下看,下面借着就是八绝技的其他绝技了,诸如通天箓、拘灵遣将、风后奇门、双全手、神机百炼、六库仙贼……甚至还有一本神鬼七杀令,不过神鬼七杀令是封印状态,看模样需要凑齐一定的秘笈才能够购买。 离开神功秘笈栏目,徐明继续往下面看去,看到了奇珍异宝。 奇珍异宝一打开,徐明就看到了首推商品。 名称:九叔,林正英 类别:人物卡,sss 贵重:青铜三品,可晋级(上限白银六品) 道法:茅山道法 法宝:茅山三宝 缀词:道门老九,法术无量,僵尸克星,重现江湖! 兑换积分:100000! 当前折扣价:一折,折扣价10000! 徐明看着一袭黄衣法袍,手持法剑,头戴法冠,坐在椅子上,杀气凛然的九叔。 徐明此刻内心之震撼,之卧槽,之麻木,难以用言语形容。 从徐大善人成为僵尸的那一天,徐明的内心就种下了一个叫九叔林正英的噩梦影子,徐明不止一次做过梦,九叔把自己棺椁拉了出来,然后鞭尸滴蜡晒太阳一条龙。 但是徐明没想过,自己和九叔的第一面,居然是商城里见到的。 太夸张了吧! 此时此刻,徐明二话不想,买就完了! “恭喜您购买九叔·林正英,请您找到合适场地召唤九叔。” 徐明想了下,合适场地,看来棺材里召唤不太可能啊! 徐明看了看奇珍异宝,发现奇珍异宝里还有个人物卡随机抽奖池。 抽奖,我去,还有这个功能。 徐明对于这东西是很上头的,积分抽奖,万一抽到好东西,那不是赚翻了! 至于亏?亏能亏到哪儿去!系统就我一个韭菜,它收割也得悠着点割! 徐明笃定了,系统不敢把自己收割的太惨,就打开了人物卡池。 卡池里一眼看去,还是有不少人物卡的。 最高级的是ssr! 最低级的是a级! 根据奇珍异宝里的价格档次,ssr水平至少也得是二十万积分以上。 sss是十万到二十万。 九叔的ss是十万。 人物卡池里,最贵的莫过于一人之下里的老天师,标价999999! 然后是宝儿姐,直接标价499999! 其次是王小二,标价499998! 徐明看着一堆人物卡,嘛的,一把梭哈! 徐明一口气二十连抽。 “您的运气不佳,未能抽到人物卡。” “您的运气不佳,未能抽到人物卡。” “您的……x19!” 糙!徐明看着最后一个人物卡抽奖要完了,怒不可遏,“系统,你是不是在坑我!你信不信我从此不消费了!你这么演我有意思吗?特么的二十连抽,抽了个空气?我tm……” 就在徐明骂骂咧咧时候,第二十抽出现了。 “恭喜您抽取到ssr人物卡·宝儿姐!本人物卡价值499999!” “请您找寻合适场地,召唤宝儿姐。” 徐大善人脸色飞快转变,“我tm真的爱死你了,真的系统,不愧是最亲的系统,虽然没有一发入魂抽到老天师,但是这个宝儿姐也很不错了,我超级满意……” “系统提示,积分消耗完毕,宿主身上积分过低,可以前往任务区域接收任务,提升积分。” 徐明听到这里,我去,还有任务区了?终于不是每天打剧情了,来个彩蛋任务吧! 打开任务项目栏,上方有一些白色蓝色的任务。 白色是重复任务,诸如给附庸长生种培养功法,不断收割韭菜积分,大概相同于是之前最原始的整蛊盗墓贼。 蓝色的任务属于是建造任务,建造营地,建造白玉京,扩大势力范围,这些徐明不是不想,只是汪藏海不挖出来,怎么搞!白玉京已经被月神和白桓王,被自己和封师歧两次毁灭了,根本没法搞。 那只有紫色和一个橙色任务了,紫色任务相对简单。 紫色任务一:找到明堂玉佛头,奖励积分x5w! 紫色任务二:极海之处,有雷声,抓住一道雷声。奖励积分x8w! 橙色任务三:挖出十一仓幕后真凶——汪家族长,获得积分x10w!获得ssr随机人物卡一张! 徐明看着这些任务,各个都眼馋的不行。 系统给的任务实在是太合身了! 五万,八万,十万! 徐明似乎已经看到了发财致富奔小康,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徐老板虎躯一震,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召唤宝儿姐,九叔,开始轰轰烈烈搞事业! 第293章 别说我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笔 在召唤九叔和宝儿之前,徐明最后审核了一遍人物卡属性。 名称:人物卡 门类:奇珍异宝,道具消耗类。 属性:召唤真实人物,真实人物继承原本人物巅峰时期完美实力。 注意事项一:人物卡为一次性消耗品,使用之后无法复原,也无法将真实人物再度变成人物卡。 注意事项二:人物卡实行气数绑定,与宿主永久附庸, 永绝背叛。 注意事项三:人物卡为不确定性奇珍异宝,召唤人物未必会老老实实听宿主命令,越是高级的人物卡,不确定性因素越多,请宿主谨慎而行。 缀词:正确的人应该出现在合适的年代。 徐明看着人物卡最后的三条注意事项,不得不说, 白银商城的服务能力比起来青铜商城简直就是一个天, 一个地, 把这些东西介绍的是明明白白的。 徐明左手张开,手指间两张弥散着强光的人物卡出现。 sss,僵尸道长,九叔,林正英。 ssr,一人之下,宝儿姐。 徐明手指轻轻弹奏。 两张人物卡旋转着在诺大的长生殿里旋转,交错闪烁的时候,光影璀璨闪亮了整个长生殿,极致的圣光里,将臣身披血红色的荆棘焰云飞衡甲,双角轻轻摇曳,如顶着群星,熠熠放光。 长生殿外,张小辫和吴三省正在闲聊,却是突兀的看到仙光大放。 吴三省激动不已,“主上醒了!哈哈!我得去给主上汇报工作去!” 张小辫一把拉住了吴三省, “你急什么?主上醒来,主上能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吗?你以为主上那么多长生种是留着那看戏的吗?长生种经历的所有事情,主上都会知道,用得着你去重复一遍吗?” 吴三省道,“那我还去不去?” “现在别去。”张小辫很有经验的道,“这但凡长生者,亦或者说本事大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起床气,他们刚睡醒的时候是最清醒最舒服的时候,谁去打断他们这个美好的时刻,谁就要挨揍,你先别去,等主上清醒一会后,我相信主上会叫我们的。” 吴三省点头,心里想想,张三爷说的也不无道理。 不得不说,在伺候人巴结人这方面,张小辫能超自己八条街,张小辫也真不愧是当年晚清末年攀上左公, 当上准二品大元的存在。 长生殿里, 徐明枕着手腕,静静看着下方。 白色的圣光消散后, 一个身着杏黄道法袍,背着桃木剑,腰挎五帝钱罗盘的八字胡道长,英眉倒竖,双瞳凝紧,死死盯着自己的手,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复活了。 道长身侧,一個踩着耐克旅游鞋,穿着一身蓝白休闲服的长发少女,用一种颓废摆烂的眼神打量了一圈周围后,喃喃念了一句,“咋的又活了。” 长发少女抬头一看,那颓废摆烂的眸子瞬间就如死海复燃,灼烫起来了可怖的烈焰,她盯着将臣庞大的身躯,威武的铠甲,巨大的王座,女孩子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色,“好大的瓜娃子,这得用多大的坑才能把这个憨包埋了啊!” 徐明张开嘴,想说话,可是被这一句憨包给打断了思路。 这怎么接啊! 现在长生殿的氛围就很古怪,就好像是唐僧坐在主位,下面一个是哥谭热心市民小丑先生,一个是宇宙救星灭霸。 三个明明不是一个体系的,强行被拉到了一起,这时候很难用言语形容这里面的玄妙。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干脆就不要讲话了。 徐明保持沉默,静静的看着面前两个家伙。 宝儿的话语很快引起了九叔的注意力,林正英抬头看向了徐明,眼神落在徐明高耸的双角,深渊一样的心脏位置,眼神内敛,九叔后退了数步,“僵尸鼻祖,传说中的僵尸王将臣!” 九叔的震惊话语引起了宝儿的注意,宝儿挠了挠头,“这就是老天师曾经提起过的,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僵尸王将臣?这个憨包看起来的确和一般的哈儿僵尸不太一样,这个块头,这个力量,我感觉他能轻而易举的干掉我——呜呜!” 九叔一把捂住了宝儿的嘴,“瓜娃子,你可别说了,再说下去,它真的会干掉咱俩。” “林道友,大不用这么紧张。” 徐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林正英微微一怔,更快的宝儿猛地发力,林正英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好在九叔身手敏捷,半空中翻转了几个跟斗,飘逸的落在了地上。 林正英吃惊的看着面前少女,好大的力气。 而宝儿只是道,“别说我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笔,我早就看出来将臣不会杀咱们的,哪儿有救了咱们又杀掉咱们的,他指定是想让咱们俩帮他做事。” 林正英迟疑道,“帮他做事?他是将臣,是僵尸,我……” 宝儿看着九叔,“你什么你?你是不是觉得僵尸就低人一等?在我看来,这当人也好,当僵尸也好,只要给我发工资,不要和我之前的哪儿都通到处拖欠工资,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林正英道,“不,小友,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没有觉得僵尸低人一等,在我眼里,僵尸也好,人也罢,都是那样,人心险恶,鬼物狰狞,世间之事,莫过于心善心恶,贫道浩然一生,今宵得僵尸王之力复活,虽然对僵尸王感恩万千,可也要秉性自身规则,绝对不会做出来离经叛道之事。” 林正英这一行话,表面上是给宝儿说,实则是给徐明讲。 徐明并不太感冒,因为徐明已经度过了黑暗积累阶段,现在不管是白玉京还是徐明都已经转入了正常运转,徐明现在的离经叛道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就算有,也有吴三省张小辫这种人狠心黑的主儿去干,根本不用林正英出手。 徐明道,“林正英道友,本座是僵尸王将臣,出身高贵,血脉古老,绝非一般吸血僵尸飞尸那样的苟且之物,更不会让两位去做什么忘恩负义离经叛道毁灭人道的事情。” 林正英心里一宽,这么一说,这个僵尸王好像还不错。 宝儿道,“那你想让俺们做什么!” 徐明想了想,念道,“送快递。” 宝儿听此,兴奋不已,“送快递,这个我很擅长,我很早的时候就是哪儿都通快递公司的临时工了,一做做了好多年,我的在职生涯里熬死了好几个老板……” “咳咳!”林正英咳嗽着,打断了宝儿的话。 宝儿姐挠了挠头,“说顺嘴了,我熬死的那些都是普通人,你这么大块头,估计很难熬死。” 林正英咳嗽的更厉害了,“咳咳!” 恶魔的脸颊如寒冰一样,此刻徐明不知道是该说她老实,还是说她是个瓜皮。 算了,我堂堂将臣和一个瓜皮较什么劲儿啊! 徐明道,“我把两位复活,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成立一个快递公司,给各地送外卖,公司的名称我都想好了,就叫黄泉快递。” 宝儿道,“黄,泉快递,听着好丧气,感觉和给人送终一样。” 送终?徐明就是要送终。 成立一个黄泉快递,以后专门在阳间做白玉京的白手套消灭所有妖孽长生者,长生种。 林正英道,“僵尸王殿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我也没送过快递,不知道怎么运转,您这个有安排吗?” 宝儿也急忙道,“对呦,将臣伱说让我送快递,可你得给我找个开车的啊,之前张楚岚给我开车,张楚岚凉凉了还没活,你得给我找个地方能吃饭,能坐车,最好还包零食……” 徐明打断了宝儿,朝外道,“吴三省!张小辫!进殿!” 门外等候许久的俩人,急忙入殿。 长生殿内,三叔和三爷打量着林正英和宝儿。 宝儿和林正英看着三叔和三爷。 四个人对视后,还是张小辫反应快,“主上,有何吩咐?” 徐明指着林正英和宝儿,“这两位是白玉京新成员,职位是白玉京的中层管理,只在你们三人之下,他们刚刚醒来,对于现在的世道不是很清楚,你们有没有认识的靠谱的红尘势力,把他们俩安排出去。” 张小辫和吴三省又审视了一遍宝儿和林正英。 白玉京新成员?主上从哪儿变出来的? 可两个老狐狸都很聪明,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绝对不会和胡八一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从主上开局就给了这两位中层管理位置来看,以后这两位的成就至少也是个高管水平,也就是张小辫晋级巨头之前的位置,处于白玉京主上,巨头之后的第三序列。 如果机会好,甚至可以搏一搏巨头位置。 这俩人,那必须当成自己人看待啊。 张小辫道,“三叔,九门那边能安排吗?” 吴三省苦着脸道,“九门,别提了,自从我离开九门,吴二白整天不在九门,吴邪背叛九门,整个九门现在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地方了,去那和进火坑没啥区别,要不安排进徐灵的钓鱼会吧。” 张小辫直摇头,“这不行,钓鱼会那边猪倌还没死呢,猪倌现在活蹦乱跳的搞事情,大睡佛寺背后操刀,这两位去钓鱼会才是真正的入火坑。” 那去哪儿呢?、 宝儿看着两个人,念了一句,“两位老爷子,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成为一个正式工,就是铁饭碗,有编制的那种,这样靠山大,出了事儿,后面也有人能帮我顶着塌下来的天。” 张小辫虎着脸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吴三省也是很不悦,“我现在最多也就三十多岁……” “羞不羞!”宝儿道,“一个一百多岁,一个快七十岁,还说自己不老,你们只是依靠气功实现了青春永驻,把细胞活力重新激发了起来而已,又不是真的很小,两个虚伪的家伙,比张楚岚都不靠谱。” 宝儿的话让两个人脸色讪讪的,同时二人也明白了,这个小妞可以透过伪装直接看到你的真实年龄。 张小辫拍了拍衣角,回头道,“主上,要不,把他们俩安排到治安署吧!” 徐明睁大了眼,“治安署?你这不是把他们俩往火坑里送吗?” “这个,的确是火坑。”张小辫搓着手,分析起来,“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么!他们去那是相对安全的!” 吴三省也道,“主上,我觉得安排进入治安署是个妥善的安排,别的不说,我们白玉京有史强这颗棋子,史强现在还在白玉京,他虽然实力平庸,但是非常稳当靠谱,是一个知道浅薄的主,而且执行力很强,我们现在可以把这两位交给史强,让史强带入治安署,现在治安署为了我们白玉京被各路长生者和十三区西方世界围剿,虎将军虽然表面强势,可是时间长了老虎也是又打盹的时候,一旦治安署被策反,我们的局势就不利了,我们必须扶持一下虎将军,不说让他完全倾向我们,最起码不要让我们腹背受敌。” 吴三省的话,给了徐明很多的想象空间。 灯下黑。 最危险,就是最安全。 打入治安署的同时,还能对付西方神教和十三区阴阳师等势力。 这个可行性真的很大。 林正英道,“两位,这个治安署和玄门关系大吗?” 张小辫道,“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治安署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政权级组织,是可以统御玄门的。” 林正英道,“这样啊,那还好,我这人不太喜欢和玄门中人打交道,有轻微的道门同行恐惧症。” 张小辫笑哈哈道,“安心了,玄门和你们关系不大的!” 林正英还想说话,宝儿插嘴道,“你俩说的这个治安署,管饭吗?米饭是几个菜?有没有烤鸭?” 吴三省笑道,“何止是管饭,衣食住行,都管!还给你交养老保险五险八金,吃饭免费,别说烤鸭了,天天烤全牛都不在话下!” 宝儿激动的揽着林正英的肩膀,“我们就去治安署了!现在就去,快点办入职手续,发工服,安排吃饭!我要吃一头牛!” “哈哈哈!小姑娘胃口很大啊!你真的能吃掉一头牛?” “当真,我要是能吃掉,你赔我三千头烤全牛如何!” “好!我欣赏你这个小姑娘!对了介绍一下,在下张小辫,这位是吴三省……” 徐明看着和笑满堂的四人,心里暗暗为张小辫默哀,这宝儿是真的能吃下一头牛的,你还是早点准备三千烤全牛吧,别到时候哭着脸喊救命。 第294章 雮尘珠成精了? <!--go--> 送走了林正英和宝儿。 徐明枕着胳膊,心事重重。 短暂时间内,林正英和宝儿都别想有太大的进展,他们俩适应当前环境也需要一段时间。 换句话说,现在徐明在红尘里的势力仍旧无限接近于零。 虽然看起来,胡八一,曹爽爽, 老朝奉,甚至老九门,钓鱼会都和自己有关系。 但是细细一看,好像每个关系都不太紧密,甚至可以说,都是表面兄弟,有钱赚, 一起k别人的时候大家可以, 真的论起来利益,那就是各是各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极海听雷里的主线人物——吴三省。 也就是上个世纪和治安署公派考古队十三区联合开采那个大墓的吴三省。 这个吴三省不是现在的白玉京三叔,而是曾经替代了吴三省走了献王墓,撩动了陈文锦心弦的吴一穷。 毕竟,吴一穷当年用自己三弟的马甲干了不少缺德冒烟的事儿,而这个极海听雷,吴三省压根不知道,再想一下同时期的解连环比吴三省强不到哪儿去,那么这個极海听雷里记载的吴三省只能是吴一穷。 吴一穷在联合考古里发现了什么,让十一仓的管理者吴二白后期又设计吴邪去了一趟那个古墓? 徐明觉得,要想找到吴一穷,还得从二叔吴二白这里下手。 想着吴二白那酷似某村村高官的模样,徐明就有点拿捏不住这厮。 按剧情里说, 张大佛爷和尹新月的尸体也在十一仓, 而现实世界是张大佛爷再大战七大斩神后被月神封印,那么吴二白会不会也和于小月有关系? 尹新月和于小月都带了个月字, 这俩女人会不会也有关系? 月神为何出手对付张大佛爷? 按道理说, 一个快要飞升的人,没理由在飞升之前大动干戈啊! 徐明越是想, 越是觉得脑袋混沌,混沌之中,隐隐一道仙光绽放。 徐明睁开了眼,面前站着一个金色面具,身披银色仙袍,银色长发飞扬的傲然仙尊。 “龙仙茅!” 徐明打量着龙仙茅,“有何贵干?” 龙仙茅看着徐明,“我嗅到了你身上有一种功法,可以弥补我的天然缺陷。” 徐明笑了起来,“我堂堂白玉京仙帝,会有缺陷?仙人怎么会有缺陷啊,开什么荒诞玩笑啊!” “我没给你开玩笑!”龙仙茅脸色很认真的道,“我真的有缺陷,缺陷是我自己作的。” “你也知道,我会很多门类的法术。” “先秦练气术,九黎盅术,古巴蜀青铜术,还有我黄泉神兽本命的生死轮回术。” “掌控这么多的术, 在一定阶段内看是好事, 因为会的越多, 就越厉害,可是从长远来看是找死。” “会的越多,走火入魔几率就越高。” “以我的修为,四百年来,我早就到了突破五维的瓶颈,可是我不敢突破,我知道接下去迎接我的是是一条死路。” “我现在的情况,就是饮鸩止渴,我知道我这样会死,但是我逃不掉,我已经学了这么多了,忘不掉的,死多少遍都忘不掉。” “现在!” 龙仙茅身影呼啸到了徐明的面前,“你身上就有解药,可以让我把所有法术修炼到极点,让我可以吸收所有的炁!” 徐明听着龙仙茅的话,大概明白了龙仙茅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炁体源流! 炁体源流是太上所造,万流之炁,皆归于体,不论是仙气,盅气,魔气,死气,都可以被吸收。 有了炁体源流,就可以解决龙仙茅偏科严重导致会走火入魔的危险。 那么问题来了,我把炁体源流给你,我能得到什么? 徐明想到的,龙仙茅一样想到了,龙仙茅开腔道,“我可以效忠……” “打住!”徐明直接打断了龙仙茅的话,“我现在对于效忠和认主一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你们这些神兽,认主和背叛就和拉屎吃饭一样方便,我完全不相信你,也不想让你给我认主。” 龙仙茅想了想,“我除了卖身,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了,要是有,我也不会……” 此刻徐明坐下的万年太岁王座对徐明发出了一串的神念,“把炁体源流给他,树心,给他你就发了!” 徐明听着万年太岁的话,“给他,就发了?你什么意思?” 万年太岁道,“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我吗?咱俩是一体的,我坑谁,我也不能坑本家对不对?” 徐明道,“不给我一个理由,我是不会答应送出炁体源流的。” “好吧,我给你说个秘密。”万年太岁道,“伱朝思暮想的雮尘珠,就在你的面前。” 徐明听着太岁的话,眼神打量着龙仙茅,龙仙茅,他,他是雮尘珠? 雮尘珠不是一颗珠子吗? 太岁道,“建木不是一棵树吗?你我不还是一个变成了僵尸,一个变成了太岁吗?想开点,雮尘珠也是会变化的,经历过这么多的主人,它要是没点变化,它还配叫雮尘珠,还配是恨天之国进贡给商王朝的朝贺之礼吗?” 徐明道,“我还是无法相信他就是雮尘珠,至于炁体源流,给他也无所谓。” 说着话,徐明挥手,手中多出了一本金灿灿的白色天书,天书上一道道五颜六色的仙气萦绕,一眼看去就是仙家宝贝。 炁体源流还是那本炁体源流。 只是徐明让系统在下面添加了一行内容,所有解释权归我徐明所有。 换句话说,这本书我给你了,但是里面有些地方我是篡改了的,你要想知道正确内容,你得付费。 套用现代经济学常识,这叫做阶梯收费。 开始给你免费,后面慢慢收费,慢慢割韭菜。 徐明挥手,炁体源流直接飞到了龙仙茅怀里,“拿去!” 龙仙茅吃惊的看着徐明,“你真的给我?这么好?” 徐明道,“不要可以还给我。” 龙仙茅拿着炁体源流,“要,为什么不要,只是你想从我身上拿到什么?” 徐明笑道,“我这一次是无私的,你放心了。” 龙仙茅狐疑的看了徐明好久,身影消散,“我暂且相信你一次。” 龙仙茅没影了,座下万年太岁惊喜无比的道,“雮尘珠已经开始亏欠你人情了,等到人情大到无法偿还,他就会认你当主人!” 徐明道,“认我当主人,有什么用处?” 太岁笑呵呵道,“曾几何时,商王武丁用气运九鼎盛放雮尘珠,雮尘珠和禹王九鼎呆过,如果运气够好,你要是找到一个大禹气运鼎,凑齐九鼎,成为天帝,啧啧,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明笑呵呵道,“画饼,继续给我画饼,如果龙仙茅是雮尘珠,那么落日神箭呢?”<!--over--> 第295章 雮尘珠,说穿了就是一颗蛋 <!--go--> “太岁啊太岁,你老小子现在对我是一句实话都没有了。” “之前我闭关之前,你最起码还承认,说有雮尘珠和落日神箭这回事。” “现在我闭关醒了,你指着龙仙茅说那是雮尘珠,你是不是觉得我分不清珠子和仙人啊!” “……” 徐明对于太岁,有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和征服荣誉。 属于是, 我天生就觉得你是我小弟,你是该听我话的感觉。 所以,在封师歧看来,需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太岁,在徐明这里,你就是个砖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徐明也不会去顾忌太岁的感情,情绪,心理。 就一句话, 你不给我弄清楚,老子一定怼死你。 面对徐明的冷嘲热讽,万年太岁终于忍不住了,“树心,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也无法欺骗你,咱俩是一体的,我就算再病态,也不会自己欺骗自己。” 徐明道,“那可未必,我就经常自己欺骗自己,除非你能给我解释,雮尘珠到底在哪儿!” 王座太岁颤抖的道,“雮尘珠就是龙仙茅,雮尘珠没有了!伱明白吗?” 徐明大手锤着扶手, “是龙仙茅吃了雮尘珠, 还是雮尘珠吃了龙仙茅?商王青铜鼎上明明白白记载着的金色眼珠, 怎么到这里就没了!” 太岁道,“我现在弄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搞懂什么是雮尘珠!你的眼里雮尘珠是个死物,是个珠子法宝!可你错了,雮尘珠不是死物,是活物!要不武丁也不会用气运鼎给它当窝!打个不太合适的比喻,雮尘珠就是一个鸡蛋,鸡蛋在气运鼎里孕育之后,就会诞生小鸡,这個小鸡一样的生命体,人类社会有个名字,叫图腾。” 太岁的这么一番话后,王座上的将臣瞪大了眼。 雮尘珠,是,是一个蛋? 蛋里会孕育出来生命体? 生命体叫做图腾? 图腾真的存在? 长生殿里,静悄悄的,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到。 白玉的翡翠宫顶映照着紫色的骁勇王影,王许久才念了一句, “图腾,是几级生命体?” 太岁道,“图腾, 出生就是七阶黄金生命体,巅峰可以成长为九阶,但是图腾的出现是需要一个朝代的气数进行供奉,绝地天通之前,很多部落都有自己的图腾,绝地天通之后,图腾就消失了,后来武丁开山,意外发现了图腾种,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雮尘珠,那个雮尘珠是一颗玄鸟卵。” 徐明道,“玄鸟?是什么东西?听着这么耳熟。” “三足金乌知道吗?”徐明道,“玄鸟和三足金乌的关系大概就是蛟和龙的关系。不同的是三足金乌已经灭绝了,而玄鸟真实存在,大商一族从来都有膜拜玄鸟的传统,发现玄鸟卵后,商王武丁就祭祀整个朝代的气数给这个雮尘珠,把它放在禹王气运九鼎里暖蛋,有什么好宝贝,好东西都给这个鸟蛋。” “这就出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外界发现了可以用这个算计商王朝。” “恨天之国向商朝进贡了周天老卦和归墟卦镜,这两样宝物本没有什么坏处,如果是人来用,那就是神器。” “可恨天之国很聪明,他们算到商王会把宝物送给图腾玄鸟蛋,也就是雮尘珠的。” “周天老卦和归墟卦镜进入气运鼎后,大商的气数就完全失控,玄鸟疯狂吸收起来大商气数,更多的气数流向西伯侯姬昌,最终酿成了武王伐纣,大商灭亡。” 徐明听此,长叹了一声,“阴谋啊,封神榜绝对是个阴谋!大商的灭亡居然和雮尘珠有关系?真是太有趣了,那玄鸟呢?” 太岁道,“玄鸟只是一个蛋,只是个雮尘珠,它只知道吞噬气数,它根本不知道气数是否足够,当它醒来,大商已经没了。” “大商养育了玄鸟,玄鸟却成了大商毁灭的刽子手。” “玄鸟是大商的图腾,商的图腾是不会屈服于周的,玄鸟飞走了,蛰伏起来等待新的气运之主存在。” “后来,周的诸侯国里有个国家果断的信仰玄鸟,推举黑色为王色,恢复商王天下九鼎,这个国家我就不说了。” 徐明脱口而道,“是秦!” “秦王以黑为傲,推玄鸟为图腾,夺九鼎证自己身份!” “玄鸟最后助力秦又灭了周!” 太岁道,“玄鸟是商的玄鸟,周灭商利用了玄鸟,图腾是一个文明最后的沉淀必然会为这个文明复仇,秦灭周,也是理所应当,这没必要用感叹号。” 徐明听着这段历史秘辛,一时间只想感慨,秦商都推举玄鸟,并不是只是单纯的以为好看,是另有所谋啊! 徐明道,“那么问题来了,玄鸟去哪儿了?” 太岁道,“玄鸟最后一任主人是嬴政,你不去问嬴政,你问我,我哪儿知道!” 徐明推着下巴,“别生气,嬴政,这咱不是惹不起么!他已经把赢勾和后卿的骨灰都扬了,我去骊山,这不是老寿星踢男足,自取其辱吗?咱聊点别的东西。蛇神说,雮尘珠是它的眼睛,这个怎么解释?” 太岁道,“雮尘珠是个蛋!你明白吗?是蛋,不是眼睛!” “蛇神口里的雮尘珠其实就是孕育它的蛋!” “蛇神是魔国的图腾,你知道魔国吗?鬼洞族之前,宝珠大王时期,大概是公元前六七千年,和古蜀国,有熊族燧人氏一个时代的那个魔国。” “魔国找到了一个蛋,并从蛋里孕育出来了蛇神,用魔国的气数供养出来了蛇神,但是魔国比较邪门,他们不是中原王朝那样用图腾镇压气运,壮大族群,而是妄图通过图腾实现全民飞升,走向天界。” “后来,魔国的鬼母就在蛇神最强壮的时候,把蛇神的身躯和灵魂进行了分割,魔国的人带着蛇神的身躯,离开了鬼洞,渴望通过灵魂融入蛇神躯壳里实现飞升,而蛇神的灵魂没吊用了,就留在了鬼洞里,天天做坏事,后来就是扎克拉玛族和精绝女王两个受害者文明了,他们都是被蛇神蛊惑的。” 徐明饶有兴致念道,“这样啊,那,蛇神还说它和旱魃打过架,参加过逐鹿之战,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太岁道,“这就的说到雮尘珠的来历了,雮尘珠这个东西不是天地阴阳汇合而成的,而是神兽死后所化的卵,蛇神当年被恨天之国派遣下来帮助九黎蚩尤攻击轩辕黄帝,这厮来自传说中的钟山,是烛龙的后裔,阴冷刁钻,在旱魃重伤的时候偷袭了旱魃,导致黄帝女儿旱魃彻底蜕变为疯尸,它窃取走了旱魃的外丹,被赶来的应龙差点打死。” “应龙是龙族战神,斗战之龙。这厮被应龙吓破了胆,一路逃到了魔窟,然后徐徐化作了一颗蛇卵,也就是传说中的雮尘珠,后来鬼母发现了雮尘珠,孕育了它并且把它身魂分割,抢走了它的身体。” 徐明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道,“所以,蛇神现在念念不忘的找回它的眼睛,并不是真的找回眼睛,而是找回它的躯壳!” 太岁道,“你现在明白了,龙仙茅为何是雮尘珠?因为龙仙茅上一任死的时候,也是化作了一颗蛋,而这一颗蛋就是凡人口中传说的雮尘珠,它这颗雮尘珠比较悲催,它出生的时候,没有气数可以吸收,于是就什么都不管,见到啥吃啥,属于是饥不择食的那种,后来你也知道的,这厮吃了盅道,仙道,巫道,弄得现在一身五毒俱全,搞得人不像人,图腾不像图腾。” 徐明道,“龙仙茅说它是外边来的,你却说它是一颗蛋,那岂不是它这一脉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这个世界?那它是如何知道外边那么多事情的?” 太岁道,“我看过龙仙茅的前任,它前任曾经明确的给白桓王子透露过,它们是来自域外的,是和蛇神一样,都是外边来的,而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曾经商王朝培养出来的玄鸟图腾,他们怀疑,那只玄鸟已经进化了。” “进化了?”徐明迟疑,“玄鸟再进化,不就是三足金乌吗?” 太岁道,“龙仙茅记得外边的事情,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外边来的,龙仙茅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玄鸟图腾,而玄鸟去哪儿了,只有始皇帝知道,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别问我雮尘珠是什么了,雮尘珠就是神兽死后留下的蛋,这世上有很多雮尘珠,武丁的雮尘珠是武丁的,魔国的雮尘珠是魔国的,白玉京的雮尘珠是白玉京的,再有问题,请去叩秦始皇的棺材板,一切都会有答案了,我要睡觉了。” 太岁放下最后一句话,呼噜噜的沉睡过去,再也不管树心的任何问题。 徐明坐在王座上,思绪千万。 雮尘珠,金色的蛋,玄鸟,三足金乌…… 将臣看到,冥冥中上古神话和现实生活两条线被越来越近。 如果说生命奋斗一生的终点是和月神一样成为白银生命体。 岂不是说,黄金生命体是命中注定才能晋级的? 六阶,封师歧月神那样的,已经是生命的巅峰状态了?我徐明终其一生就是弄个六阶? 徐明想了想,觉得也不太对。 自己和其他长生者不太一样,自己好像也是个神兽,如果说黄金是神明和人的门槛,我是神兽我岂不是直接就跨过去了?我可以突破七阶! 那么月神终其一生不飞升,找寻旱魃碎片的理由也找到了。 月神于小月也知道只有成为神兽,才能突破六阶,成为黄金,所以月神才会到处找寻旱魃碎片,成为旱魃。 真的是个局啊! 徐明站了起身,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走下了王座,徐明打量着面前的王座,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落日神箭,比我想象的大,而且要大的多。” 此言一出,王座震惊,太岁惶恐道,“你,你说什么!” 徐明道,“我说,你就是落日神箭!” 太岁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徐明道,“最好的伪装不是藏起来,而是就摆在你面前,你不知道。” “想一想,三足金乌是什么东西,是神兽!” “要想击落神兽,羿族至少要有神木来做箭杆子!” “而神木有什么是比建木树干更好用的?” “其实,你是建木的一部分,你被羿族拿去做了落日神箭,而我是建木的一部分我被天帝拿去做了杀神犼的兵器。” “我们都是兵器,只是命运不同而已。” “太岁,就是落日神箭!” “龙仙茅,就是雮尘珠!” “龙仙茅愿意留在这里,只能说,落日神箭的你和三足金乌有关系,对不对?” 太岁沉默了,没有说话。 长生殿门外,白玉门缓缓开启,身披大汉盛装的忘忧公主,笑盈盈走了进来,她鼓掌着,一边道,“真是精彩,落日神箭原来是白帝曾经的一部分,龙仙茅的本体是个蛋,而这个蛋就叫雮尘珠。” 太岁颤抖,看着忘忧公主,“你,你怎么来了!白帝,她怎么来了?” 徐明笑呵呵道,“不要紧张,我让忘忧来的!” “忘忧公主可比你靠谱多了。” “忘忧公主在很久之前就告诉我,龙仙茅是图三足金乌才待在这里的。” 忘忧公主站在徐明身侧,“准确的说,是为了三足金乌去的黄金世界,一个超过外界天界的存在,那个地方有汤谷,有不周山,有很多山海经记载的地方,而要去那个地方你必须先成为三足金乌那种级别的黄金生命体,那是一个黄金生命世界!是至高纬度!” “我怀疑,羿族当年也是去了至高维度,再也没有回来。” “而有趣的是,去至高维度的钥匙,藏在最低维度的人间,让中间的白银维度天界很气愤。” “钟山下来的蛇神也好,黄泉国下来的黄泉不系也罢,都在寻找至高维度。” “你是落日神箭,你见过羿族,也见过三足金乌,你是通往至高维度的钥匙。” 太岁看着恶魔和公主,“你们说的都没错,我也承认我是落日神箭的箭杆,可是只是找到我,是不足以找到至高维度的。” “落日神箭的箭头,箭尾都不见了,落日神弓也没有了,能落日的大羿也不存在了,如何射开至高维度大门?” “我可以开启至高维度,但是你们要找到秦始皇的玄鸟给我做箭尾,以建木为箭杆,以鱼凫国黄金权杖锻造箭头,重塑落日神箭的同时,找寻到碎裂的落日神弓,再选一个和大羿级别的超级强者,搭弓射箭,那么至高维度的大门自然会被射开。” 徐明和公主对视,这一对男女眼里都感受到了苦涩。 原以为这么逼问,会让太岁服气。 可太岁提的至高维度钥匙大门,真的是太夸张了。 玄鸟作为箭尾,黄金权杖锻箭头,大羿重生,落日神弓,哪个拿出去都不亚于去骊山刨坟。 这个难度,这个收益,说望梅止渴都是轻的,这是望着十万光年外的梅子树止渴。<!--over--> 第296章 极海听雷,会剑法的焦老板 白玉京里,大佬们疯狂对线。 白玉京外,宝儿姐疯狂开吃。 “那个酱油肘子,你要是不吃,就给我!” “你们不要皱着眉好不好,我吃的很多吗?这只是很少一部分,我和张楚岚在一起的时候, 我吃的可比这个多了,只是张楚岚老是骗我吃馒头。” “以后有机会,我要找老白,让他把张楚岚变出来,要不我的人生就太寂寞了。” 桌子上,一尊完整的牛骨架崭新熠熠, 长发飘飘的少女趴在骨架上啃食着。 桌子不远处,林正英和史强忧心忡忡看着面前的少女。 史强歪着头道, “林兄,你说,她吃了一头烤全牛,这肉都吃到哪儿去了!她怎么保持这么瘦的体格,还能吃掉一头牛的?” 林正英面无表情,“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和事情。” “有道理。”史强道,“要不,你来买单吧!” 林正英脸色陡然拉胯,“我哪儿有钱啊,不是说好你请客的吗?再者说了,我第一次入世,我一毛钱都没有,你不是什么治安署的干员吗?你应该很有钱啊!” 史强摊开手道,“林兄,谁告诉你干员就很有钱?” 林正英道, “我认识的那些给治安署干事儿的, 我们那个年代的,像是县老爷啊,师爷啊,都超级有钱的,他们都是乡绅土豪,吃住都不一般的,一头牛而已,对他们就是九牛一毛,你不会是个抠门祖宗吧。” 史强崩溃无比的摊开手,“林兄,林爷爷,林祖宗,你能不能别用你们那个年代的三观来考量我们这個时代的干员,我们是很苦逼的,尤其是底层,活儿多,还工资低,虽然说是铁饭碗,可那碗里经常没饭,这不等于是喝西北风吗?” 一侧的宝儿姐抬头道,“你们不是有什么年度奖金吗?我认知里, 伱们这一行年度奖金很多的。” “有个狗屎!”史强道, “现在大环境这么紧张,经济形势下调,我们的工资是和大环境捆绑的,大环境不行,我们工资就会下调,而且下调幅度超级大,至于奖金,等什么时候经济形势好了,奖金再说吧,现在东方二十个区和十三区为首的十个区对峙的这么严重,西方还在疯狂拱火,我估摸着,这个经济形势会很长时间保持下行,我会很长时间保持赤贫状态。” 宝儿姐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跑路吧!我之前和张楚岚就一起吃过霸王餐。” 史强道,“这个,跑路是不是不太厚道。” 林正英走到了窗边,看了看下面,“下面是个花园,没有人,要跳就快点,别墨迹。” 话音未落,林正英带头跳了下去。 史强迟疑道,“这么果断的吗?” 宝儿擦了擦嘴,“你也不想想,这位出生在民国战乱的年代,那个时代杀人都是家常便饭,逃单什么的在正常不过了,走了!” 宝儿姐拽着史强,一跃而下! 五楼的高度,一般人肯定不敢跳,好在三人不是一般人,直接跳了下来。 “逃单就要果断。” “迟疑就会白给!” 宝儿一边跑路,一边说着自己的逃单心得。 林正英老脸觉得发烫,虽然逃单对于林正英而言是很正常的,曾经林正英也带着俩徒弟没少逃单。 可刚刚穿越,就逃单,总觉得是一个不妙的预感。 林正英道,“接下来去哪儿啊!” 史强道,“找治安署,先办理一下入职手续,我先把这几个月的工资领一下再说吧,没钱的日子是真难受。” 林正英走着走着突然的放慢了脚步,“等下!” 宝儿姐道,“怎么了?” 林正英指着面前这棵树,“你发现了没有,我们刚刚好像见过这棵树。” 此言一出,宝儿姐拍着脑袋瓜子,“不会吧,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林正英道,“这样吧,你继续往前跑,我俩在这等你。” “好!” 宝儿姐朝外跑了去,身影呲溜就没了。 三分钟之后,一道残影呼啸从背后而来,赫然是宝儿姐。 宝儿看着站在脸前面的林正英,“悬调调的,遇到了个龙门阵!哪个龟孙在这摆的龙门阵!” 林正英笑了起来,“看来这个饭店防跑单有一套啊!我来破局!” 林正英抬手,手指残影弥散,袖口里一道符纸飞出,林正英手如星点,声音飞快,“飒飒悲风次弟来,幽关教阐法门开;蒦汤化作青莲诏,亡人翻身上法台。三尺华帆召魄至,五方童子引魂来,吾奉老君之命,急急如律令!敕!” 那黄符宣纸骤然化作了一只黄符纸鹤,纸鹤悠扬飞起,朝着一个水池冲了去! 宝儿道,“林老头,你的纸鹤是不是傻了,这个是水池,我可不想跳水!” 林正英道,“这就是这阵法的玄妙地方了,幻阵,鬼打墙,汇合在一起,摆的一个龙门阵,我们看着是个水池,实则是出路,走!” 林正英带头跳下了水池,这一跳下去,居然感受不到一点水渍。 再回头看去,背后地方哪儿有水池,只是一个路口,青石铺制。 三人已经走出了这龙门迷魂阵。 一个笑声传来。 “能有如此本事,必然是世外高人!” “既然是高人,逃单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挂不住脸啊?” “三位!” 三人急忙回头,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雷光从天上呼啸而来! “躲开!” “快撤!”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只看到地面上炸裂出来足足一人多深的可怖坑壑,一把弥散着雷光的剑笔直的戳在坑里面。 那剑上弥散的淡淡的电光纹路,还有一道道让人震颤的内家真气无不显示着,对面这位是个武林高手,最起码真气修炼方面已经是登堂入室的半步宗师人物了。 宝儿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下面的剑,眼神放亮,“好漂亮的剑!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宝儿一跃而下,一把就抓住了那剑。 这剑造型古朴,长不过一米三左右,通体赤铜色,有密密匝匝战国时期才会有的铸剑纹,剑柄为青铜打造,浑然一体,一看就是古董级收藏品。 林正英看出来此剑不凡,急忙道,“别乱动!小心伤害到你!” 宝儿似是无所畏惧,一扑而上,剑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雷光剑气,疯狂的妖绞杀宝儿。 可宝儿丝毫不惧,甚至头发都被电的竖起来了。 “我拔!” “啊,啊!” 宝儿长啸,居然猛地把那剑拔了出来。 剑身上的雷霆剑气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宝儿喜滋滋的拿着剑,冲了上来,“林老头,这剑上还有字呢,你快看!好像是胜邪,这名字听着真古怪,谁起的名字啊!” 一侧的史强若有所思,“胜邪,这个好像是十大名剑?” 宝儿一怔,“十大名剑?什么时候的事儿?” 史强道,“春秋战国,铸剑师欧冶子铸造了十大名剑,胜邪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这把剑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还被人拿来偷袭我们啊!那人呢……” 远处一个声音怒吼,“把胜邪还给我!” “你们这帮混蛋!逃单就算了,还抢夺我的剑!” “还我的胜邪!” 半空中,一道人影呼啸而来,他身影潇洒,身着干练的白色国风练功服,呼啸而落。 此人年岁不过三旬上下,长相极尽潇洒倜傥,剑眉星眸,嘴角不屑,似是天生的剑仙,天生的醉客,在他的身上你居然能找到酒剑仙李白的几分影子。 “把剑给我!” 极尽潇洒,有剑仙遗风的男子冲着宝儿吼道。 宝儿抱着胜邪,“你说给你就给你?你偷袭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话啊!” 男子道,“你们不逃单,我会偷袭你们吗?” 宝儿道,“就算我们逃单,也犯不着用这么大的招数吧,换做一般的人,死八遍都够了。” 男子不悦,“你们是一般人吗?我的阵法被这位老兄一招仙人指路就给破了,你们能被剑所伤吗?我只是想惩罚你们一下,不要以为本事高,就可以逃单!吃饭给钱是硬核道理,放在任何时代都是要被遵守的道理!” 宝儿道,“你算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逃单不逃单!” 男子指着后面的酒楼,“这酒店是我的,我叫焦君豪!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酒店老板,我惩戒几个逃单的家伙,我还有错吗?” 宝儿还想说话,史强打断了宝儿的话语。 史强好歹也是个公务人员,脸皮还是要的,史强咳嗽道,“焦君豪先生,我承认,我们逃单是不对的,但是您的惩戒我们也承受了,要不好聚好散,我们把剑还了,逃单事情也就这样吧,如何?” 焦君豪点头,“好!把剑给我!” 林正英使了个眼神,“把剑给人家!” 宝儿道,“这剑很厉害,很适合做铲子,如果融掉做一把铲子就好了……” “把剑给我!”焦君豪道,“休要坏了我的剑!” 焦君豪身影模糊,下一刻,宝儿怀里一空,剑已经回到了焦老板的手里。 宝儿摸着头,“好快的身法,你这个人有点东西哎,居然会剑法,还能飞来飞去,你这样的人当老板有点可惜呦。” 焦老板爱惜的把剑收入剑鞘,“我当老板可惜?那你们当逃单的食客岂不是更可惜?三位里,两个人都是奇人,剩下这个看模样是治安署高层调查员。那位八字胡先生会道门玄术神仙指路,而你这个小妮子年纪不大却可以隔阂我和胜邪的联系,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两个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找我的!” 史强笑了起来,“怎么会找您的呢?我们真是吃不起饭逃单的,您误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吧,走了,走!” 三人朝外走去。 焦老板看着三人,眼神熠熠,“你们是来找雷声的,对不对?” 三人对视。 林正英道,“什么是雷声?” 宝儿道,“这个真不知道。” 此刻焦老板又喊了一句,“其实,你们不来找我,我也想去找你们治安署。这些年来,我过的很辛苦,我承认当年那次事件我参与了,和我一起去的还有吴三省,如果你们想知道更多的内容,来我的屋子里聊吧。” 史强三人回头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起来。 三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雷声,但是可以确定一点,吴三省! 吴三省和焦老板认识? 真的认识吗? 林正英只是眨眼功夫,就联系上了吴三省。 吴三省此刻正在看监控,吴三省用迟疑的口气道,“你在给我说一遍,谁?焦君豪?” 林正英道,“对,焦君豪,手里有春秋十大名剑欧冶子铸造的胜邪!剑法很厉害,剑气凝罡,御空飞行,这已经是半步宗师的剑侠了!你认识吗?” 吴三省细细回想了一遍后,“不认识,这么牛皮的人物,如果我认识一定印象深刻!可我完全没记忆。” 林正英道,“可他说他和你认识?还说什么雷声来着。” 吴三省想了想,和我认识,那只能说他见过我的分身,他见过解连环? 不可能,解连环用我的马甲出去玩的话,一定会告诉我他见到的所有东西,解连环不会欺骗我。 那还有谁用过我的马甲吗? 吴三省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记忆里总是带着一群狗的神秘大哥,吴一穷! 吴一穷是一个让吴二白都感到畏惧的神秘存在! 是老九门第二代里最巅峰的存在,没有之一。 当初大哥用自己身份可没少干缺德事儿,西沙考古,还有一次去南海盗墓听雷声。 等等雷声! 南海听雷不就是最近老朝奉,大睡佛寺,曹爽爽他们找的墓吗? 吴三省瞬间确定,“林老,这个焦老板见到的那个人不是我,他见到的是我大哥吴一穷,你现在就当是我,先去套一下焦老板的话,看看他和我大哥当年到底搞了什么事情!” 林正英道,“我知道了,我会对付的,有最新消息我会通告你的。” 挂断了通话,睁开眼,史强还是满脸愁苦,“怎么办,去不去?” 林正英英眉扬起,“去,为何不去,指不定能白吃他一顿大餐!” 林正英走在前,宝儿和史强跟在后面,朝着焦老板的住处走去。 宝儿念念不忘的道,“林老头,你能不能帮我把那把剑偷过来,我想把那剑铸造成铲子。” “这个,有机会再说吧!” “你是同意了吗?” “算是吧,先进屋!” 步入焦老板的屋子,让人有一种来到了酒窖的感觉。 亦或者说,这本就是一个酒窖被人当成了住处。 焦老板的屋子很大,里面堆满了一人多高的大酒缸,一摆就是百十酒缸,此刻他正趴在一个酒缸上舀酒,看到三人来,笑呵呵道,“三维治安署大佬,请坐,我给你们打一点酒哈,我这里的酒,可不一般!” 林正英三人坐下,环顾周围。 史强嘀咕道,“剑法那么好,屋子里却看不到剑,反而满是酒,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剑法?” 林正英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剑法和道法一样,看起来是个人都会,但是说到底只有少部分有天赋的才能真正精通,有的人天生就会,没办法的,他们就算天天喝酒烂醉如泥,也是剑法超神,就好像是青莲剑仙李太白,李白活着的时候,主业从来不是练剑,而是写诗喝酒,可这耽误李白的剑法了吗?人家照样十步杀一人。” “有道理!”焦老板走了来,端着三杯酒,放在了三人面前,“这位先生的观点,我非常赞同,剑法如人,贵在喜欢,而不是在于苦练,如果努力够用,还要天才做什么?请!” 三人端起来了酒水,这酒水和一般的酒水是不太一样,这酒,很浑! 甚至可以说有点脏。 酒水呈现不健康的绿色。 三人端着酒水都没有喝,一侧的焦老板笑道,“怎么不喝啊!这酒喝了不会中毒的!放心了!” 林正英听此,索性一口饮了下去,这一口下去后,林正英脸色微微一变,更快的脸色发红,四肢的青筋开始暴躁的抽搐。 史强急忙道,“你,你没事吧!” 林正英眼神漏出喜色,“我现在知道你为何真气这么凝练了,这是传说中能凝练真气的灵酒!是天地灵药啊!” 听林正英这么说,宝儿和史强也急忙一饮而下。 俩人刚刚喝完,宝儿脸色发红,焦躁道,“好酒,我还要喝——” 噗通,噗通,史强和宝儿都躺在了椅子上昏睡了过去。 焦老板看着昏过去的俩人,“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居然这么点酒量,对了,还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你们在治安署是什么职务?” 焦老板眼里,已经把林正英三人当成治安署来调查自己的了。 实则,林正英三人刚刚离开白玉京还没来得及去治安署报到。 不过反正都是要投奔治安署的,现在就伪装一下吧。 史强之前没少给林正英和宝儿说治安署里面的情况,现在拿出来也能虎一下焦老板。 老江湖林正英摆正身子,不卑不亢的道,“治安署,治安调查委员会,特别调查员,林正英,我是组长,这两个是我的副手。” 焦君豪点头,“你们是为了调查三十五年前那件事情的,对吧!” 林正英道,“你今年多少岁了?我查了你的治安署身份证和你的经历,似乎不匹配,我们猜测你的身份是造假的,所以才注意到了你,后来顺藤摸瓜,发现你和那件事情,有牵连。” 焦君豪道:“身份这种东西,造假不要太简单,我今年69了,明年七十,至于那件事情,先说说这个酒吧,这个酒,阁下觉得如何?” 林正英端着酒碗,“此灵酒,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入口丰满醇厚、回味悠长,称得上是金樽甘露馨飘万国的上佳极品。” 焦老板笑着摇头,“我不知道高人口中的灵酒是什么,我能说的是。” “当年那次事件里,我和吴三省一起走到了最后,吴三省让我拿走一点东西,做个纪念。” “我没多想,就拿走了一把剑,然后带走了一壶酒。” “那一壶酒拿回来之后我制作成了酒曲,然后通过这个酒曲酿出来的酒水,都有了这种神奇的效力,我在这种酒的滋润下,就出现了习武之人才有的真气,还把真气凝罡,成了剑气。” “而那把剑,就是胜邪,欧冶子亲自锻造,以斩妖除魔为使命。” 第297章 极海之墓有雷声,听得雷声悟长生 “有剑如兵,用者在人。” “有剑如人,用者在心。” “焦老板对于剑法的领悟,我相信不会辜负这把胜邪剑的。” “只是,焦老板,我们来这里不是聊剑的,我们是聊那件事情的。” 林正英把话题又掰了回来。 焦老板脸上洒脱一笑, “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容易跑题。我和他一起走到了那墓的最深处,我拿走了一壶酒一把剑,而他只想找一个解药,活下去。” 林正英道, “解药?他有病?” 焦老板道,“你听过麒麟竭吗?” 作为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人, 林正英的江湖经验可海了去了, 微微思忖,就道,“你说的是血竭吧!” 焦老板回身,端起了一杯酒,“在热带,生长的一种多年生藤本植物。其叶为羽状复叶,小叶为线状披针形,上有3条纵行的脉。果实卵球形,外有光亮的黄色鳞片。它通常缠绕在其他树木上。它的茎可以长达10余米。如果把它砍断或切开一个口子,血”一样的树脂流出来,干后凝结成血块状的东西。这是很珍贵的中药,称之为“血竭”。” “他身上的病,就如这藤本植物一样,藤本植物出现口子,血会凝聚成血块,而他一旦受伤,皮肤裂开, 就会一样的血液汇聚在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的血色纹路, 那血色纹路如麒麟一般,很是诡异。” “我在墓的尽头看到他受伤,他身上的血色麒麟开始放光,而那麒麟不是昂首挺胸的姿态,而是病恹恹的,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趴伏喘息的模样,他说这个是麒麟竭,是一种病,如果这次没弄到解药,他三个月内就会死亡。” 林正英道,“那么,他找到解药了吗?” 焦老板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拿到剑和酒壶后,我们遇到了大批的僵尸,怪物的围攻,他最后流了下来,让我逃走了,后来我就在也没见过他。” 林正英道,“据我所知, 吴三省是個很出名的存在,老九门沙城的那位也叫吴三省……” “不是他。”焦老板很果断的道,“我去过沙城,我和你口中的九门提督吴三省见过不止一面,我见到的吴三省不是九门提督,虽然他俩长得的确一模一样,我现在也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将死之人,满眼背影,未亡之人,何等光景啊!” 焦老板的眸子里满是记忆,这个男人就好像他的剑一样,不做作,不隐藏,率真,坦荡。 林正英看得出他和那个叫吴三省的男人关系真的很好。 可,林正英并不能帮到他什么,只能起身道,“我们回去后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多谢焦先生对我们工作的配合。” 焦老板笑道,“谈不上配合,如果是真的想配合,应该是我去找你们,而不是你们找到了我。” “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好!几位慢走。” 林正英三人走远了。 酒窖里,焦老板静静坐着,眼神深邃。 直到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走出了酒窖,干瘦的体型配上金丝眼镜,一袭黑色的长衫尽显利索潇洒。 如果吴三省和吴邪在这里,一定会惊呼,二叔! 是的,吴家二狗子,吴二白。 吴二白走出来,焦老板没有任何的惊讶,甚至还保持着目送林正英的姿态,继续喝酒。 吴二白道,“一群假的治安署干员在真的治安署高层面前装模作样,他们伪装的样子,真的太不专业了。” 焦老板道,“于公来说,假的干员比真的干员更像是一个干员。” 吴二白扶了扶金丝眼镜,“你是说,我假公济私?” 焦老板瞥了一眼吴二白,“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现在没兴趣再和你合作了,麻烦你赶紧离开我这里!” “哈哈!”吴二白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微笑着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离开,我能去哪儿?老九门已经把吴老狗一门视为背叛者了,从我大哥吴一穷跑路开始,我大侄子吴邪很快走上了他爹的老路也叛变了,甚至吴邪比他爹更狠,一把火烧了养老院!” “你知道那个养老院对于我们老九门意味着什么吗?” “那就好像是一个村寨的祠堂!” “那是我们老九门的祠堂!” “就这么,被我那个傻子一样的大侄子吴邪,一把火烧了!” “现在吴家这两代人里,大哥背叛,大哥儿子烧了祠堂,我唯一能指望的三弟还痴迷修仙不肯回头,我能怎么办?我想好好效力九门,我想成为一个好的九门子弟!但是一家子叛徒二五仔把我逼上了绝路!九门现在对我只有一个条件,杀了吴一穷,吴三省,吴邪,拿着他们三的人头回去,否则我永远回不去!” 彭! 一向冷静著称的吴二白猛地摔碎了酒杯。 他的脸上流漏出无尽的杀气和冷漠,那是一种要死人的眼光。 焦君豪看着吴二白,“所以你要通过我找到吴一穷?杀了吴一穷?” 吴二白脸上的阴霾戛然消失,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缥缈,“怎么处置吴一穷,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查清楚伱们当时去了哪个墓,找的是什么,吴一穷的麒麟竭和张起灵身上的麒麟纹是一个东西吗?” 焦君豪沉默不语。 吴二白又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找这个墓的人可不少,老朝奉,大睡佛寺,腾格尔,你守不住这个秘密的,焦君豪!” 焦君豪面无表情,“我不懂你说的东西,请你离开,二级督察长吴二白先生。” 吴二白走向了门口,念了一句,“极海之墓有雷声,听得雷声悟长生,有的人一生都在追雷,却罕有人能听到雷,你能有今天,纯粹是因为你听到了雷声,雷声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你不说,我不逼你,但是你总有一天要说的,不要在我发现了雷声的秘密你再出来说,到时候就晚了,我吴二白用我的名义起誓,把你送入监狱,坐牢到死!” 吴二白扬长而去,焦君豪看着吴二白的背影,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二白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背后地方。 “吴三省下落不明。” “吴邪去海外还说要当海贼王。” “现在继续下去,我怕是也该逃难去西方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 “必须要最快找到吴一穷。” 吴二白走着,走着,突兀的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就说么,这个龟孙在酒桶后面听咱们说话,你们还不信,这不,龟孙出来了!” “啧啧,这龟孙长相不错么!这么斯文。” “张楚岚说过,戴眼镜的,尤其是带金丝眼镜的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斯文败类,禽兽!打就完事儿了!” 吴二白听声音回头,只看到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赫然是白玉京三人组,史强,宝儿,林正英。 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一个飞跃,朝着自己冲来。 吴二白眼神发冷,白玉京! 别人不认识这三人,作为治安署高层,吴二白知道的内幕比一般人知道太多了,别的不说,史强的身份已经被治安署锁定了,史强在直播里露面过,只是外人没看到过,因为治安署做了模糊处理,外人看到的直播屏幕里是没有史强的。 治安署高层很清楚,白玉京有自己人。 要不治安署也不会死撑白玉京,不惜为了白玉京和其他大区交恶。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三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治安署高层,这三人看模样要揍自己。 如果是一般人,吴二白也不怕,可这三个都是白玉京狠人,白玉京那个地方,都是怪胎集中地,我真的打不过…… 吴二白想法快速,可扛不住宝儿的手快。 猛地一挥手,吴二白瘦弱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砸坍了一面墙壁后,一道人影从天而落。 “阿威十八式!” “全套不打折!” “嘿!” 吴二白看着从天而落的宝儿,金丝眼镜碎裂,“史强!我是二级督察长!你想谋杀上司吗?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一侧看戏的史强微微一怔,高声道,“住手!再不住手,晚上的烤全牛没了!” 半空中就落下的宝儿悬在吴二白头顶一米距离时刻,生生偏转,一个滚地麻瓜在地面上砸出来了一条快有两米多深,十多米长的可怖地沟。 食物的力量,是无穷的。 吴二白此刻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看到宝儿的反重力身法被震撼到,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史强此刻冲了来,“你真是二级督察长?你知道什么是二级督察长吗?整个东方三十个大区里,总督察只有一个,特级督查五个,一级督查不超过二十个,而二级督察长不超过一百个,你是哪个城市的二级督察长?我怎么没见过你?” 吴二白颤抖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证件,黑色的双头鹰狮鹫联邦封面,翻开之后赫然是吴二白的身份信息。 姓名:吴二白 性别:男 年岁:67 职位:二级督察长 职务:联邦文物保护局副局长,负责文物挖掘和文物追溯。 婚姻:未婚 祖籍:沙城 居住地:金陵 认证码:xx…… 史强用手机轻轻一扫,下一刻,急忙把证件双手毕恭毕敬的送回了吴二白手里,卑微的道,“史强见过吴长官,之前,发生了一些误会。” 误会? 误会就能把我一拳打飞,顺带在地上犁出来这么大一个沟! 这么长一个沟,别说埋我一个了,就算是埋十个我都埋的下! 吴二白何等暴脾气,打算怼一下史强,就算他是白玉京的,也绝对不留情面。 可吴二白还没开腔,一个女声从坑里传来,“你个瓜娃子,搞什么啊!我都要落在他脑袋上了,乌鸦坐飞机都要坐上了,你给我说让我住手,我差点摔出来脑震荡!” 宝儿从土里爬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土灰,看着一脸愤怒的吴二白,不悦道,“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哎,你是在生气吗?你再这么瞪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埋了!” 史强急忙拉着宝儿,“别冲动,他是我上司的上司!他要是把我辞了,咱们这次去治安署的事儿就得凉凉。” 宝儿道,“你是说,他不高兴,我们就没法吃上铁饭碗了。” 史强点头,“非但吃不上铁饭碗,还要进去关监牢。” 宝儿急忙道,“喂,你别瞪我了,你快点高兴起来!高兴,笑,笑一个!” 吴二白脸色冷漠,你说让我笑,我就笑?你以为我是谁? 宝儿握紧拳头,“笑不笑,不笑打死你!” “好了!”一侧的林正英看不下去了,“吴先生,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我不知道是您,我现在才知道是您,对于给您造成的麻烦,我深表歉意,还请阁下看在吴三省三叔的份儿上,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林正英抬出来了三叔,很显然,就在刚刚林正英把自己一行人暴揍吴二白的事情说了。 吴三省当时听完,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去,你们出去干什么不好,你们干我二哥! 我那二哥出名的小家子气,你们这么打他,他确定不会给你们穿小鞋吗? 好在吴三省反应快,很快找到对付吴二白的办法,那就是表楼身份,说正事儿。 林正英这么一说话,吴二白一时间脸色好转,“你们是受吴三省所派来找我的?” 受吴三省所派,是真的。 但是来找他,这个就是扯犊子了。 三叔只是让三人来治安署吃大锅饭,至于找谁吃大锅饭这个还没说。 既然吴二白这么想了,林正英也顺杆爬,“是的,三叔说,让来找您,进入治安署。” 吴二白脸色几分怒气,“这个老三,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我现在困难,还知道派遣人手来帮我!” “我要是因为他,因为吴一穷,因为吴邪被九门害死,他吴老三难辞其咎!” “不过,他既然让三位白玉京仙家来找我,想来三位也是一路辛苦,我做东,大家去吃一顿,吃完之后,我们在商要事,如何?” 林正英笑道,“好啊!” 吴二白指着宝儿,“这个仙子能一起去吗?说实话,你打我的那一拳,力道很准,多一点我就撑不住了,彻底毁容了,多谢仙子手下留情,这个饭我是要请的!” 宝儿有点不情愿。 吴二白热情道,“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大家打打闹闹也是正常,仙子还生气了?” 史强看着这一幕,史强只想说,二级督察长吴先生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受虐症啊,她打了你,你还问她生气不生气? 然而吴二白这人很精明,就宝儿的武力值,绝对属于是三人里面拔尖儿的,从刚刚宝儿的反重力身法,吴二白就决定拉拢此女,绝对不和她对着干。 “好吧!”宝儿在史强眼神下,终于答应,“走吧!” “走!” 吴二白高兴的走在前面带路,背后传来了个声音,“喂,能带我一个吗?” 说话的赫然是焦君豪,焦老板背着剑,笑呵呵道,“几位想来是白玉京仙人吧,久仰大名!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秘密,想和仙人分享!” 听焦老板这么说话,吴二白更喜色满面,之前自己疯狂的问询,姓焦的一个字儿都不说。 一听这三人是白玉京来的,姓焦的立刻就说。 这算什么? 双喜临门了是! 一边三弟吴三省良心发现,派遣仙人帮助自己这个苦命二哥。 一边姓焦的转变画风开始合作。 啥也不说了,我吴二白从大哥叛逃,侄子叛逃,三弟修仙之后,终于开始走运了! 第298章 催命的雷声,神秘的十一仓 没有人可以小觑吴二白,就算是他亲三弟,你也要小心万千——吴三省。 林正英看着面前的“饭店”,内心现在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笔直弥散着淡淡电光的铁栅栏,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的装修,墙面上写着八个字,“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这是什么特别的工业风主题饭店吗? 不! 这里是监狱。 而且还是特字号监狱,周围埋的有绝缘法阵,进入这里面的高手,都会莫名陷入心慌,虚弱,思绪繁杂的特点,这就是法阵的威力,足见治安署在对付特异功能人士方面也是相当有经验。 宝儿眨了眨眼, “把我们骗进来坐牢, 这个姓吴的真不是个东西。” 背后地方,史强靠着墙壁,喃喃感叹,“你差点一拳把督察长打死,督察长没有直接安排我们吃枪子儿已经是大人有大量了。” 宝儿回头看着史强,“你不也是治安署的吗?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史强没说话,一侧的焦老板道,“他放任不管,知法犯法,以下犯上,随便拉出去一个都够他喝一壶了,我就太悲催了,本来没我什么事儿,我怎么就狗血上头跟着你们出来吃饭了呢?这吴二白什么东西我应该清楚啊,这么明显的请君入瓮的局,我怎么没看穿啊!” 监狱外传来了吴二白的声音,“那是因为你有了欲望。” “人一旦有了欲望, 就会被拉低智商,就会上当受骗。” “你和我的长期对峙中,你一直没有表现出欲望,所以我一直吃不下你,但是你一表漏出来欲望,你就输了。” 监狱外,吴二白一袭督察长制服,手里捧着一杯枸杞茶,笑呵呵的看着牢狱里的四个人,用一种温和的眼神,调戏着在场诸位。 “姓吴的!”宝儿怒不可遏,“你骗人!这里没有饭!” “有!”吴二白道,“很快伱就能吃上了!当然了,在吃饭之前,我们先来個案底通报,从史强开始吧!史强,你偷偷窃取最新的治安署机密级信号传输器,离开岗位,参加盗墓,按照治安管理有关条例,你这个至少要停职处置, 除非你能有所建树,戴罪立功!史强,你有意见吗?” 史强面无表情,“没有。” 吴二白看向了林正英,“林正英,宝儿,你们两个涉嫌偷袭绑架暴力威胁治安署官员,是严重的违反社会治安条例的事情,在上峰在没有下达新的指令之前,你们就老老实实在这里蹲大牢吧!” “我反对!贫道安分守己,都没出一指头!” “你又没说你是治安署的大官,你要早点说,我会打你吗?” 吴二白懒得看俩人,看向了焦君豪焦老板。 吴二白道,“咱俩能聊的东西可就太多啦,要给你定罪,一百条都不够,你自己先说吧!” 焦老板态度倒也平和,“我先说,从何说起?” 吴二白抿了一口枸杞茶,“从你和我哥怎么认识说起。” 焦老板眼神看向了监狱的天花板,上面有个摄像头,“对着这个说吗?” 吴二白笑了起来,“我办事你还信不过吗?” 焦老板道,“我从来不知道他是你哥,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我岳父家里。” 吴二白饶有兴致的道,“你岳父?我怎么没听过?” “很多人都没听过。”焦老板道,“我岳父是反清复明天地会的,拜师于女侠吕四娘,他见过总舵主陈近南,曾经和清朝真刀真枪干过仗,还进过皇宫刺杀过皇帝,后来天地会倾覆,他他就改行了,隐姓埋名,江湖上人送外号,七绝八怪的剑绝,一手剑法,天下独步。” “我当年跟着我岳父学习剑法,你哥哥去拜访我岳父,说这普天之下的高手,莫过于一生二仙,三妖四神,五奇六异,七绝八怪,如今一半的高手已经不在,在的又各个隐姓埋名不显于世,今天拜访我岳父只想我岳父和他一起去个地方,事后必然有神兵利剑相赠。” “我岳父这个人,嗜剑如命,他对于名剑是没有什么免疫力的,但是当年我那对象,我岳父的独生女儿患病,每天必须真气疗伤不能离开,可他又不愿意舍弃那把剑,就让我和你哥哥吴一穷出去取剑。” 吴二白点头道,“七绝八怪,如果我没记错,这七绝是以自己擅长的兵器闻名的,剑绝,刀绝,枪绝这些,而八怪是以脾性著称,分别是贪,恨,仇,怨命名的。” 焦老板道,“没错,七绝是兵器命名的,八怪是脾性命名,而我岳父剑绝是七绝里的大当家,没有他点头,其他六绝是不会出手的,你哥哥拜访之后,我就跟着你哥走了,再去的路上,他给我展示了一张考古证,还说这是治安署特批的考古活动,让我放心。” 吴二白抬手,把自己手机拿了出来,手机翻转,里面果真调出来了一张考古通行证,吴二白道,“是不是这张?” 焦老板点头,“是!” 吴二白道:“这个通行证发放人叫柳乘风,柳乘风现在已经内去西方旅行了,我们正在通缉他,现在还没有消息。” 吴二白这话一出口,旁侧墙上颓废的史强猛地爬了起来,“柳乘风!这不是柳处长吗?” 吴二白看着史强,“你有什么想说的!” 史强激动的道,“吴先生!我实话给您说,我参加白玉京,甚至说我得到的那个机密级的信号转换器都是柳处长给我的!一切都是柳处长安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言一出,吴二白眼神玩味了起来,柳处长安排的,柳乘风搞的事情? 三十五年前,那张虚假的通行证是柳乘风搞得。 三十五年后,白玉京的这一场仗也是柳乘风搞得! 柳乘风到底是谁! 焦老板看着监牢外的吴二白,“柳乘风有大问题。” “当然。”吴二白道,“可你们的问题更大,柳乘风现在抓不到,都能抓到了在说他们,现在说你们的事情,你和我哥哥去的那个考古现场哪里?” 焦老板摇头,“我不知道,我一直坐在车里,我不知道外边的地方,我只是知道那个地方距离东南几个大区特别近,而且那个地方考古不是我们一个队伍,还有十三区的阴阳师,甚至可以说十三区的人占了主力,我和吴一穷我俩只是来这里做考古指导的专家。” 吴二白听着焦老板的话,“你们入墓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焦老板道,“有一些黑色的怪物,说不上来,有很多触手,还遇到了一棵活的青铜树,还有就是一些史前的青铜器,具体说不来,我进墓之后就被偷袭了,是你哥拖着我一直走到了最后。” 吴二白道,“最后,我哥找到他想要的药了吗?” “不知道。”焦老板道,“我只是听你哥说了一句,催命的雷声,然后突兀的墓里面雷声大作,雷霆击穿了墓,上方的海水呼啸而下,海水冲下来之后我就飘到了水面上,再醒来你哥就没影了。” 吴二白听着这话,喝着枸杞茶,久久没有说话。 监牢的角落里,林正英目视着一切,把所有的内容一丝不苟的意识传递给了吴三省和张小辫。 白玉京,天机殿。 吴三省,张小辫听完这些内容之后,吴三省眼神放光,“催命的雷声,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一行话。” 张小辫道,“在哪儿?” 吴三省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家的那本盗墓笔记,我爷爷那个时代就开始记录了!当年鬼子侵略,九门大乱,张大佛爷以以一己之力平复了九门的内讧,而在最后关头,就出现了雷声,雷声响彻之后,佛爷就没影了,我爷爷当时目睹了这一切就在盗墓笔记上写了催命的雷声!那一场雷声里,死掉了足足七尊长生者!唯一没死的佛爷和尹新月也下落不明。” 张小辫拿着旱烟锅子,抽了一口,“听你这么一说,这雷声催命,催的不是凡人的命,是长生者的命啊!” 吴三省抬手,“不仅仅如此,盗墓笔记记载,雷声催命,雷声收割了长生者,那么这释放出雷声的是谁!就很有意思了,我爹吴老狗曾经有一条听觉很灵敏的狗,这条狗可以清晰辨别出来雷声的差异,而我爹能说狗话,明白狗的意思,我爹曾经猜测,这雷声背后一定有莫名的伟大存在。” “后来我爹通过这条狗,追了雷声有些年,有所获得,那就是雷声代表着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叫十三仓。” 张小辫道,“十一仓?十一仓是什么地方?” “别问我。”吴三省道,“我爹死的时候也没琢磨透这个十一仓是干嘛的,而我爹期待来个雷声收走他,那雷声也没来,哎!不说了,我得去见一见主上,我得出去一趟了,三爷,最近一段时间,天宝殿和天机殿就劳烦你了。” 张小辫看吴三省要离开,“你二哥吴二白看过盗墓笔记没有?” 吴三省道,“看过,而且我看的那本盗墓笔记是他给我的!我怀疑他一定知道某些我没看到的东西!” 张小辫道,“那你大哥看过吗?” “也看过。”吴老三道,“我大哥看完我爹留下的后,才给了我二哥,我二哥看了给我,所以,看到最完整催命雷声的是我大哥,我大哥一定有某些东西隐瞒了我们,这一次我要出去,要搞明白催命雷声和十一仓的秘密。” 吴老三转身离开了。 张三爷却抱着肩膀,思忖着另外一个家伙,柳乘风。 柳乘风安排史强进入白玉京,完全是因为赵平川的邀请。 那么赵平川和柳乘风是怎么认识的? 张小辫很快离开了天机殿,前去一座半废弃的仙殿外,找到了一个正在打坐养神的赵平川。 赵会长看到张小辫,急忙起身行礼,“见过三爷!三爷有事儿吗?” 张小辫抱着猫笑呵呵道,“你认识柳乘风吗?” “认识!”赵会长笑道,“这个人早些年还没进入治安署前,就是个街边算命的,还是那种江湖算命人,管杀不管埋,为了钱啥都敢说!后来我去溜达,他叫住我要给我算命,我这人也略懂阴阳八卦,就和他较量了一下,结果这一较量,他就要拜我当师傅,我没答应,不过看在他客气份儿上,我说他未来有一份机缘,以后可以去当官。” “后来这厮真就当上了官,还平步青云混到了处长位置,我当时被老朝奉敌对,没办法就请了他帮忙。” “怎么了三爷,这柳乘风有问题?” 张小辫道,“也没啥太大的问题,就是那啥,我现在想给你安排个任务,你呢去西方一趟,找一找柳乘风。” 赵会长迟疑道,“找他有什么事情?” 张小辫不能给赵会长说,柳乘风除了安排史强进入白玉京,更是安排了三十五年前的那场虚假考古,他知道的东西绝对比我们在场的人都要多,者很有可能是一条隐藏的大鱼。 张小辫拍着赵会长肩膀,“你只要找到柳乘风,把他带来白玉京,年底白玉京年会,我推你当高管。” 此言一出,赵会长眼神冒光。 要说赵平川进入白玉京之后有什么不得劲儿的地方吗? 还真有。 那就是之前的时候,在钓鱼会,赵平川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后来猪倌出事儿,更是一跃成为了扛把子。 来到了白玉京后,赵平川的地位不能说一落千丈吧,最起码也是形同牛马。 在白玉京就是食物链底层,看看这修炼的破烂环境,连个像样的屋子住宿都没有,毕竟老赵不是潘子张起灵,这些人都是三叔亲信,人家吴三省也是先安排亲信的,赵平川只能带着自己钓鱼会的一些人夜宿外边。 慢慢的钓鱼会的人也对老赵有意见。 如果这次找个人我就能当高管,也算是食物链中上层,那可太划算了。 赵平川拍着心口,“三爷吩咐咱,那是看得起咱,你放心,柳乘风我肯定带来!” 张小辫道,“柳乘风这个事情,只有你知我知,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哪怕是徐灵也不要说。” “好!”赵平川道,“三爷放心。” 张小辫拍了拍赵平川肩膀,“去天宝殿,领一份黄金级外出装备,出发吧!” “多谢!”赵平川激动道,“区区找个人,三爷给这么奢华出厂装备,赵某人真是惭愧,三爷放心,这件事情,必然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赵平川一跃而起,朝着天宝殿而去,天宝殿那边有黑瞎子管事儿,张三爷平常懒得出手。 三条腿看着赵平川远去的背影,“他能找到柳乘风吗?柳乘风八成是那种隐士高人!赵平川行么?” “能!” 张小辫很坚定的道,“越是世外高人,隐士高人,就越是畏惧因果缘分四个字,有的人一辈子找不到隐士高人,那是因为因果机缘不在,而有的人总是能遇到高人,是因为机缘存在,因果这东西是说不清楚的,一般人找柳乘风可能找不到,但是赵平川和柳乘风这么深的缘分,甚至很久之后都能联系上,足见赵平川和柳乘风缘分未灭,只要柳乘风是高人,他一定会被找到,如果不是,那找不到也无所谓了。” 第299章 吴邪立功了 枸杞茶喝完了,吴二白的思路清晰了不少。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吴二白的手上放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这笔记本发黄的竹宣纸上写着模糊的名字,吴一穷。 要是吴老三在这里,一定会惊呼,二哥, 你不是吧祖传的盗墓笔记给我了吗?怎么你这里还有一本! 吴二白的手指很细,轻轻翻开那发黄朱宣纸,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 上面写了一行字极海之墓,雷声之处,玉佛斩首,九门当出。 金丝眼镜下, 吴二白的双瞳弥散精光。 要想找到这个墓,就必须要找到武则天明堂玉佛头。 而明堂玉佛头当年是九门张大佛爷之物。 张大佛爷被雷声带走之后,其中遗物玉佛头就下落不明。 老爹吴老狗, 大哥吴一穷都曾经想过去找玉佛头,可找到许一城的时候,许一城已经投降了鬼子,玉佛头就被奈川家带到了十三区。 事到如今,不管是老朝奉的举棋不定,白玉京的深渊城府,所找的东西斗不过是明堂玉佛头。 而佛头当年明明是已经被奈川家族带回十三区了,为何老朝奉他们会不为所动?甚至和日不落博物馆恶斗的时候,都没有去赵国扶桑的麻烦。 真相只能有一个,许一城当年没给真佛头。 可奈川家族当年就没发现吗?许一城可是被鬼子释放了,后来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才被治安署以叛徒罪枪毙掉的。 就在吴二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突兀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 吴二白迅速收起来了盗墓笔记,看着窗外的黑夜,几分迟疑,这么大晚上,谁会敲门? 吴二白走向了门口, 声音低沉, “哪位?”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老孙!” 老孙是吴二白的同级干部,也是二级督察长,和吴二白共事多年,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坚定的利益同盟队友。 吴二白开了门:“怎么了?” 老孙看了看屋子。 吴二白道,“没人,就我一个。” 老孙急忙把门关上,走到了桌边,倒了一大杯水,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吴二白静静看着老孙慌乱的模样,也不着急,吴二白很清楚老孙这個人,胆大心狠,是那种干大事儿的主儿,如果不是格局不够,老是说错话,他早爬上去了, 也不会和自己一样天天窝在二级督察长的位置。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 能让这个胆大心狠的二级督察长这么慌乱的喝水压静呢? 老孙喝完水后,眼神放光,“老吴,咱俩的机会,来了!” 吴二白听此,玩味笑道,“又来了,机会又来了,你每次都是这么给我说道,上次这么说的时候还是三个月前,结果呢,上面把咱俩当猴耍了一圈。” “这一波是真的!”老孙低声道:“你知道寅虎吧!” 吴二白一怔,“虎将军?一级督察长,地球联邦特别非常任理事?这次东方阵营对立的主要挑起者?” 老孙点头,“虎将军,他出事儿了。” 吴二白懵了,“虎将军出事儿了——怎么会!” “嘘!”老孙压低了声音,“真的,这事儿现在是对内保密,只有一级督察长可以知道,我也是今天晚上和老杨他们几个喝酒,我才从他们嘴里套出来的,寅虎这个家伙,到死都不会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天天搞东方三十阵营对立,这让南边的五个区,北面的两个区,东面的三个区和我们二十中原大区疯狂对峙,西方那帮孙子最喜欢拱火,这一拱火就出事儿了,十三区神忍出动,寅虎就倒了……” “神忍?”吴二白眼神放光,“神忍怎么会出现?神忍偷袭寅虎,这等于是破坏了规矩,超能者偷袭凡人,那我们也会采取对等的报复手段,十三区是想死吗?” 老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十三区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这个神忍不是十三区幕府的,而是家族神忍,而这个家族很有名,叫奈川一护!” 吴二白道,“奈川一护?当年鬼子入侵我们时候的头号股东专家!” “没错!”老孙道,“这个是十三区的老地皮家族了,靠着给鬼子搜刮地皮,在上个世纪崛起,成为幕府门阀家族里少有的新兴家族,因为家族有钱供奉了不少神忍,奈川家族出神忍这个事情,治安署已经向幕府治安署提出公诉,幕府正在处置,如果超过时间幕府没有回应,那么治安署就会出动异能者,对对方进行降维打击。” 吴二白踱步:“出动异能者?是七绝八怪,还是五奇六异?” “这个谁知道!”老孙眼神眨了眨,“不过可以确定一点,现在寅虎已经进了icu,死活不知,如果寅虎死了,那么势必会有二把手一级督察长继承寅虎的位置,而一级就那么几个,一级上去就会空位置,咱俩努努力,不管是你上去还是我上去,咱们都有个照应,你说行不行?” 吴二白没有说话,只是扶了扶眼镜,看着黑夜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孙起身道:“现在二级督察长里,一半酒囊饭袋,剩下的一半也都是把柄和牛毛一样多,我会威胁他们让他们圆润滚蛋,到时候备选名额只有咱俩,你和我,谁上去,都是靠谱的,我们都会帮助彼此,让对方也很快当上一级督察长,就和当初当二级督察长一样,对不对?” 吴二白回头,笑容和煦,“当然。” “就这样说定了。”老孙道,“我来操作让我们的同行滚蛋,你准备一下,我估摸着我的几率不大,上面老是觉得我眼光低,格局小,哎,他们都看好你,没法!” 老孙耸了耸肩离开了。 吴二白不怀疑老孙的手段,这厮就是个筷子手命,对付同行简直不要太残忍。 接下来一级督察长的位置不出意外就是自己的,而自己上去之后,得拉一把他,这无所谓。 因为吴二白也需要一把趁手的快刀,为自己吸引仇恨,同时剪除异己。 吴二白此刻只是在思考一个事情。 奈川一护这个人当年可是收了许一城的明堂玉佛头啊! 奈川家族现在出事儿,还对付的是寅虎这样的位高权重的存在,难道说奈川家族丢了什么东西,恼羞成怒? 亦或者说,我们中原治安署有异能者主动出击把十三区搞了? 吴二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白玉京里,吴三省已经向徐明递交了辞呈,要出去主导极海听雷。 对此,徐明也没有挽留,毕竟这个事情徐明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 “出来了。” 张小辫打量着吴三省,还有背后的潘子,张起灵,黑瞎子一票人马,酸溜溜道,“你老小子走就算了,你把人手都给我带跑了,我怎么办啊!” 吴三省呵呵一笑,“这个,就要看三爷的手段了!” “手都没有,怎么手段?”张小辫道,“你回来时候给我带点酒,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没酒。” 吴三省拍着心口,“放心了,酒算什么,我再给伱带个水灵灵的花姑娘!” “别!”张小辫道,“我张小辫不是那种贪财好色的人!” 黑眼镜急忙道,“我是!” “哈哈!” “这瞎子真是!” 众人说笑声里,突兀的天机殿里,张起灵急匆匆走了出来,“三叔,三爷,有情况!” 有情况? 众人急忙的进入了天机殿。 天机殿三号殿,吴邪观察室里,一面巨大的屏幕上正在上映吴邪的实时情况转播。 只看到一个诺大的甲板上,吴邪赤着上半身,带着草帽,一副非主流子的打扮。 在吴邪的身侧,一个铁甲僵尸,一个蛇尾巴的妖艳货色,一个骷髅大将军,还有一只青铜高达。 吴邪的对面栏杆上,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满脸冷漠,气质不凡,容貌端庄,应该是某个家族有教养的大小姐。 吴邪懒洋洋念了一句,“奈川小姐,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整个十三区!你说说你,这么紧张的时候,你不好好的在家里呆着,你跑出来干嘛?你这不是找被打劫吗?” 奈川小姐声音冰冷,“要多少钱,我家里人会给你!但请你放了我,还有我的船!” 吴邪笑了起来,整个海盗船上的海盗都笑了起来。 “钱?哈哈这女人以为我们是要钱的?” “我们大当头可是有追求有格局的海盗,区区钱,你看不起谁呢!” “奈川小姐,麻烦你把眼睛擦干净,看清楚了,我们大当家是何方神圣!我们是三叔海贼团!” 此言一出,面前的吴三省差点三尸神窜出,咆哮而出,“吴邪!你个兔崽子!败坏老夫名声!” 张小辫拍了拍吴三省的肩膀,“好了,你一个盗墓贼有何名声可言,别闹了!” 奈川小姐终于忍不住了,“我死也不会从你的!” 对面的吴邪笑呵呵道,“奈川千雪,不要把我看的这么低贱,我承认你的确有三分姿色,可,这又如何?你真以为我饥不择食了?” 奈川千雪道,“那你想做什么!” 吴邪道,“没什么,给我解释解释你船上的这个玉佛头,是哪儿来的!来人把那个佛头给我带上来!” 海盗们呼哧呼哧,一个足足快有一人多高的木箱子被搬到了甲板中间。 吴邪拿着刀,猛地一划拉,那箱子直接被劈碎了,箱子里,漏出来了一枚佛头,佛头栩栩如生,慈眉善目,阳光下弥散着润到了极致的白光。 吴邪看着佛头,缓缓念道,“这佛头,哪儿来的?” 奈川千雪沉默不语。 吴邪看着佛头下方的一个撑台,“这上面写着,武则天明堂玉佛头,许一城奉送,又是什么意思?” 奈川千雪冷声道,“你最好把佛头和我赶紧送回十三区,否则神忍很快会找到你的!” “哈哈!神忍!”吴邪回头看向了青兔,“她说她要干掉我,我好怕啊!哈哈哈——” 青兔,鲁殇王,滇王,铁面生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得出,这帮孙子最近在海上除了好事儿,什么都干。 而天机殿的众人,此刻各个惊呼千万。 “卧槽!武则天明堂玉佛头!怎么在这里!” “邪少怎么把明堂玉佛头搞到手了?” “这一次我真的服气了,小三爷是旅游着旅游着,就把事儿给办利索了啊!” 吴三省眼神狂喜无比,“这小子可以啊!不吭不声的就把明堂玉佛头搞到手了,奈川一护,奈川千雪,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张小辫道,“其实,我们都把问题想复杂了,许一城献出去了明堂玉佛头,那么就该去找十三区要,而不是在家里窝里斗,吴邪是看透了这个问题,直接去了十三区,把人家奈川家的人绑架了,抢劫了,又快又好!真可谓用最朴素的手法,对付最虚伪的敌人!小三爷这一波,真的是精彩啊!很有三叔你年轻时候的遗风啊!” 吴三省客气道,“哎,我老吴家从来如此,谈不上我!三爷客气了。” 此刻,甲板上,邪少抱着肩膀,站在佛头前笑呵呵道,“我说千雪小姐,你还不说实话吗?你信不信我把这个佛头的秘密给你破了!” 奈川千雪看着吴邪,几分惊讶,“你知道秘密?” 吴邪哈哈笑了起来,指着佛头道,“佛头是隼刻玉琢技术,这个技术有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佛头纹理比较粗糙,但是比较自然,而后来明宋是水刻雕琢技术,佛头纹理清晰,但是很呆板,这里虽然写着唐代明堂玉佛头,但是用的是明宋的水刻雕琢技术,所以说,你怀疑这玩意是假的对不对?” 奈川千雪道,“这难道不是假货吗?” “不,这是真货。”吴邪踱步道,“我当年刚刚行走于江湖,我三叔就给我上了一课,什么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是古董界经常看到的骗局,那就是真藏在假的里面!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外表是一层假的,但是里面是真的!” 奈川千雪一怔,“你是说这个佛头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吴邪道,“只是需要一些手段把它还原!需要我帮你做到吗?” 奈川千雪急忙道,“不要!我,我告诉你所有佛头的秘密!我们合作好不好!一起找到宝藏!” 此言一出,海贼们哈哈笑道。 “海贼王的宝藏是真的存在的吗?” “onepice是真的存在的!” “……” 张小辫看着面前的画面,再回头,发现吴三省一行人已经没影了,不用说,肯定是去找他的亲侄子吴邪了 背后地方几个钓鱼佬面面相觑。 张小辫道,“行了,该干嘛干嘛,留下几个人在这里看监控,我要出去遛猫了。” “是三爷!” “是!” 第300章 老吴家的人,天生不惧雷声 “给奈川千雪小姐松绑。” “作为中原人,我们要以礼服人。” 船长待客室里,吴邪端坐在上方,两侧坐着白玉京同僚,众獠盯着奈川千雪,仿佛看待猎物一样。 奈川千雪很紧张,奈川千雪一辈子都没见到现在的形势, 僵尸,骷髅,蛇女,一个会说话的青铜骆驼。 奈川千雪道,“吴船长,我现在只想带着佛头离开!” 吴邪笑道,“我可以理解奈川千雪小姐的心情, 但是奈川小姐,你要知道, 是你的东西,你才能带走,不是你的,你带不走。” 奈川千雪道,“吴船长的意思是什么?你要抢这个佛头吗?” 吴邪道,“许愿!” 很快的门外走出了大副打扮的许愿。 最近时间许愿跟着吴邪锻炼的结实多了,就连皮肤也黝黑黝黑的,许愿走向了奈川千雪的面前,“奈川一护可还在?” 奈川千雪看着许愿,“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爷爷?” “我知道的老多了。”许愿道,“你爷爷奈川一护有没有告诉你这个明堂玉佛头的来源吗?” 奈川千雪盯着许愿,“许愿, 许一城,你是许一城什么人?” 许愿道,“许一城是我爷爷, 我叫许愿!当初你们鬼子抢走了玉佛头,现在我收回来, 伱有意见吗?” 奈川千雪道,“你说你是许一城孙子?谁能证明?老朝奉还是五脉?” 许愿道,“证明?你是强盗,我是原主人,强盗要原主人证明?谁给你的勇气?奈川一护吗?别说我不打女人,我今天就是打你一顿,又如何?” 话音未落,许愿一拳砸了过去,朝着奈川千雪的脸面劈去。 奈川千雪身影微微模糊,这个模糊的时间快到了极致,几乎就是瞬间消失完灭。 更快的许愿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有点意思!” 吴邪看着奈川千雪,“滇王!给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恐惧!” 滇王抬头看向了奈川千雪,骷髅架子的滇王双瞳里猛地释放出黑色的两窝旋涡光晕,那光晕正中奈川千雪的双瞳,奈川千雪噗通数声,翻滚在地上,整个人身上被缠绕上了一层层黑色的魔气,那魔气疯狂缠绕, 就好像是一条条铁链疯狂的勒住她, 把她的身躯缓缓提了起来, 束缚在半空。 滇王右手张开,五根骷髅白指释放出道道的黑光,“天魔催心!” 奈川千雪惨嚎一声后,背后出现了一道神异的怪影,那影子出声咆哮,“何方妖孽,大胆!” “滚!” 滇王猛地挥拳,那黑影瞬间击碎破裂! 滇王只是一拳就破碎了那黑影,黑影消失之后,奈川千雪噗通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模样。 滇王回头,骷髅大嘴嘎巴作响,“搞定!” 吴邪欣赏的鼓掌,对于这一番操作很是满意。 现在的滇王,和当年的滇王可谓一個是天一个是地。 滇王这个存在,说句实在话,它并不弱。 它活着的时候,也是和乌羊王,白桓王子,吕步舒争锋的存在,尤其是洞城大战之中,乌羊王都重伤逃窜,而滇王还能苟了那么多年,逼走了白桓王子献王,就足以看出滇王的实力不能说弱,只能说数一数二的。 倒霉的是,滇王死后霉运开启,先是想去摸机关城,被天魔压榨了千多年,后来月神来访,求月神救自己,可月神非但不理他,还和封师歧联手把他又殴打了一顿,再加上忘忧公主对他从来都很警惕,这让滇王在自己的墓里混的那是一个人厌狗嫌。 徐明灭了域外天魔,滇王复苏,滇王经历了千多年的压榨,非但没死,还在天魔的折磨中学会了天魔的法门,这再联系之前滇王擅长的九黎巫术,只要给他时间,一代巫妖王必然出世! 然而,他的霉运又出现了,鲁殇王和铁面生没等他休息过来直接上门送去了桃花咒。 这刚从天魔的手下逃出来,又被白玉京安排。 滇王是真的太不幸了。 直到最近来到了海上,邪少带领下,大块吃肉,大把抢劫,过上了安定的日子,滇王飞快的凝练巫术和天魔功,如今修为可谓日新月异,小队里铁面生只能和滇王持平,鲁殇王完全干不过滇王,至于青兔,青兔没有展示过它的巅峰实力,没有人知道第四代熵基生命体的它到底多强。 吴邪对滇王也特别高看,动辄就给它露脸的机会。 吴邪道,“奈川千雪,那个黑影是什么东西?” 奈川千雪全身瑟瑟发抖,她已经中了天魔催心,天魔这个族群最擅长的就是蛊惑心魂,被天魔催心的人疯狂痛苦,他们很清醒自己在说什么,但是他们却无法阻止自己说出真相。 奈川千雪很快回答了话语,“那是我们家供奉的式神,雷藏。” 吴邪迟疑,“雷藏?式神?式神不就是道门嫌弃舍弃的道兵吗?” 铁面生在一侧道,“和五猖兵马差不多是一样东西,不过式神要比五猖兵马弱很多。” 吴邪道,“先不说雷藏了,你个小妮子,不在家好好绣花追剧,你带着明堂玉佛头出海做什么?” “出海就算了。”鲁殇王道,“你还专门找了个小船出海,而不是坐大船,你这不是找劫吗?我们要是不抢劫你,这简直是对我们的羞辱。” 奈川千雪道,“我是偷了佛头出来的。” “偷了佛头?”吴邪坐了回去,“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从你爷爷奈川一护开始讲。” 奈川千雪低着头,她的双瞳流出来了血红色的血珠,她疯狂的抗拒,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说着话。 “我爷爷,奈川一护,出自幕府时代奈川大名旁系。” “他从小就对古董感兴趣,尤其是唐代的古董,而唐古董是十三区最多的,十三区对唐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是一种源自于生命本源的崇拜感。” “他曾经在鉴真大和尚呆过的寺庙里坐栖,偶然阅读到了鉴真大师留下来的一个关于大青龙寺的传言。” “鉴真和尚是我们十三区最伟大的东渡圣僧,他出身大青龙寺,而大青龙寺的前身是大相国寺,在李世民时期,这个寺庙里还出过一个伟大的和尚,叫唐玄奘。” “鉴真说,玄奘圆寂之时,有小沙弥目睹了玄奘圆寂全过程,圆寂之时,一代高僧玄奘留下一言,不负如来不负卿,若有来生,再报卿,后小沙弥目睹玄奘肉身成佛,朝西而去,再无去向,小沙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主持方丈,方丈大为震惊,于是吩咐找来了一些高僧的舍利子伪装成玄奘留下的,试图蒙混过关。” “可是,方丈小觑了李世民,李世民知情后,没有揭穿,只是把大相国寺毁了,后来武则天时期重建,武则天相信那些舍利子是玄奘的,还让人用玉佛头进行装饰,建造明堂佛庙供奉玄奘。” “而这个秘密,随着最后一个知情者鉴真和尚东渡扶桑,就再也没有被人提起过。” “我爷爷奈川一护知道这件事情后,很是震惊,他很想知道玄奘最终去了哪里,也想知道这个得道高僧的最终留下了什么样的话语,他找寻了很多年,终于在五脉发现了明堂玉佛头。” “可我爷爷被许一城暗算了,许一城在明堂玉佛头上涂抹了两种特别的涂料,两种涂料不碰在一起不会有事,一旦碰在一起,在特定环境下,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诅咒病患,我爷爷后来就是被许一城暗算而死。” 说到这里的时候,奈川千雪几乎七窍流血,美人憔悴,让人怜爱。 可惜在场没有一个正常人,吴邪也好,滇王也罢,他们都是看穿了皮肉,看穿了生死的高人。 吴邪歪着下巴道,“许一城的明堂玉佛头是从哪儿来的?谁能告诉我!许愿!” 许愿被问道,急忙的道,“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 铁面生道,“该不会是盗武则天墓来的吧!” “不可能!”许愿道,“我家不会盗墓,而且五脉也不会盗墓,我们最多也就是倒卖点古董,自己动手挖古董冥器,我们真没这个本事,军师你太高看我们了。” 铁面生还想说话,却被吴邪打断了话,吴邪道,“武则天和她老公唐高宗李治合葬的乾陵,不是一般盗墓贼能开的,那个墓的选址和建造经历了很多年,据说大唐风水双子星李淳风和袁天罡都点过,这样的风水,九门都开不动,他们五脉更是想都别想。” 许愿急忙道,“吴少说的是!我们五脉哪儿有这本事。” 吴邪看着奈川千雪,“那么,许一城手里的佛头是哪儿搞得?” 奈川千雪嘴角一滴滴血流下来,“我爷爷说,五脉许一城的佛头是捡来的,那一天许一城路过金陵城,金陵城内一场大战,有强者以一敌七绝世无敌,有雷声响彻九天万物寂静,许一城从那路过,捡到了个佛头,就偷走了,当时许一城还被一条狗追了半个月,差点被狗咬死……” 吴邪听此,猛地站了起来,“原来,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铁面生道,“怎么了邪少?” 吴邪抬手,“立刻返航!回归中土!” 铁面生道,“怎么了邪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吴邪此刻心情复杂无比,毕竟,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和看别人倒霉吃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 吴家祖传的盗墓笔记,吴邪也是有看的,只是吴邪看的这本和吴三省看到的还不是一个版本,吴邪看的这本是他爹吴一穷留下的。 其实也不能说是看。 是听。 吴邪小时候喜欢听吴一穷讲故事,吴一穷就给吴邪最喜欢讲佛爷一打七,雷声收命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里,佛爷最大的仰仗就是一尊佛头,有佛头的佛爷可以万家灯火,涅槃不死,不败之地,但是佛头最后被窃取走了,爷爷吴老狗寻找佛头,最终没有任何下落,爷爷以为是雷声带走了佛爷,带走了佛头,但是万万没想到啊,佛头居然就是明堂玉佛头,就是许一城手里的这个佛头。 现在吴邪已经认识到,必须尽快找到三叔,确定这个佛头是不是自家丢的那个张大佛爷的佛头,如果可以让张起灵也看看,佛爷和他是一个本家,他应该也对佛头有感应。 吴邪思忖着,突兀的外侧传来了一道轰隆雷声! 雷声响彻,轰的一声,诺大的海面上陡然掀起来了狂风暴雨。 海盗船在海面上疯狂的颤抖摇晃起来,呼啸的海风卷起来足足快有十多米高的海浪疯狂捶打着船舷甲板,整个海盗船上海盗被吹的站不住身躯。 船长室里,突然的雷声让铁面生双眉紧皱,揉着太阳穴,“不妙,我,我有点不舒服。” 更快的,僵尸王鲁殇王,骷髅滇王,甚至青兔也纷纷身上出现了蓝白色的气雾,这是长生种自我防护的表现,他们被雷声冲击了吗? 七窍流血的奈川千雪抬起了头,昏暗的光线里,她好像是一个女鬼,声色俱厉,“雷声找来了,都是因为你乱动佛头,破坏了封印佛头的箱子,现在把雷声招来了,雷声一来,我们都得死!” 许愿道,“雷声来了就得死?你吓唬我呢!” 轰隆一声,天空中一道雷霆绽放,雷光闪亮了整个苍穹,一道道电蛇缠绕在一起,恍如是一条从天到海面布置下来的一道天之裂缝,给人无比震撼的感觉! “前方有大海啸!” “卧槽!是真的!” “怕是有海王族啊!是和之国的在追杀我们吗?” “这是雷雷果实吗?” 大自然面前,海贼们已经失去了航行的勇气,面对山一样高大的海啸,吴邪看着佛头,皱眉不语。 轰隆隆! 船舱里,奈川千雪道,“你们逃不掉的!没有人可以逃掉!我这次带佛头回来,就是要把它带回中土,佛头是一个诅咒,一个带着雷声的诅咒,佛头现世,就会出现雷声!催命的雷声!” 又是数道雷声,船舱里,滇王,鲁殇王,铁面生,甚至青兔都出现了深度虚弱,部分甚至已经昏迷,能保持站立的只有吴邪。 奈川千雪看着还站立的吴邪,有些意外,“你,为何没事” “不就是个雷声么?”吴邪打量着奈川千雪,保持着和煦平淡的语气,“我家听得多了。” “当初九门大战,佛爷以一敌七,斩杀七尊长生者,是何等威风,那雷声不过是偷袭了佛爷!” “可即使是偷袭,它也不能做到杀掉所有的知情者,最起码我爷爷吴老狗就目睹了整个过程!甚至雷声对我爷爷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我爷爷还试图用狗去抓雷声。” “雷声催命,催的是别人的命,我们老吴家的人,天生就不惧雷声。” 第301章 雷下悟道,佛门玄机—不败金身 “雷声响彻,就会有不祥之事发生!” “不要出去!” 奈川千雪朝着吴邪嘶吼,而吴邪义无反顾的抱着佛头,朝外走了去。 滇王,鲁殇王,铁面生,包括青兔在内的众多异能生命体此刻被雷声压制, 根本动弹都做不到。 众人想要阻拦吴邪,可吴邪却带着佛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诺大的黑夜里,雷霆划破了夜穹,苍白的闪电和最广袤的大海交闪出最壮丽的景色。 风雨雷霆之中,年轻人拖着玉佛头, 站在甲板上, 看着天上越发磅礴的雷霆,雨水打落在脸颊上,吴邪身子好似风中蒲柳,左摇右摆,风撕碎了吴邪的衣服,赤着的脊梁上,那蛰伏的神犼黯淡无光,这里是海外,这里没有龙脉,没有龙脉,吴邪就无法通过刺青联系上徐明。 吴邪站在雷霆之下,右手指着身侧的明堂玉佛头,“想要吗?想要就来拿啊!” 吴邪的挑衅, 似乎引起了天怒,天穹上方,雷霆越发激闪,疯狂雷鸣声响彻整个天地! 其中更是一道粗若卡车的雷霆正中海盗船前面的海里,水浪冲天,二手报废军舰改造的海盗船在这水浪里疯狂倾斜, 摇摇欲坠。 “吓唬我?”吴邪哈哈笑道,“这明堂玉佛头就在这里,真的就在假的里面!反正你也不打算让我活了,那大家一起死了的了!我把玉佛头砸了!” 话音落下,吴邪拔出来刀,对着玉佛头的上方,猛地击碎! 玉佛头上最细腻的佛头螺旋发结轻轻剥落,裂开的纹路里,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射向了天穹,金光冲击进入乌云海里的瞬间,正片云海疯狂的开始翻滚,云海呼啸之声里,无数的光焰碎裂,雷霆疯狂缠绕,一尊可怖的雷霆旋涡出现在面前。 吴邪没有住手,而是指着天空,“有种就来!他么的,谁怂谁孙子!” 吴邪又是一刀狠狠劈在佛头上,佛头又裂开了一个可怖的裂缝,裂缝冲击出更大的金色佛光, 佛光汇入雷霆海,雷霆猛地被金光击碎,金色佛法涟漪瞬间染亮了整个乌云金层,乌云层里,金芒汇顶,那些雷霆就好像是见到了克星,疯狂的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以吴邪为中心,四面八方里,无数道雷霆之蛇从天上激射而下,噼里啪啦,无数道水浪裹着蓝色的雷霆纹路绽放出来最耀眼的雷水山峰,让人神往无比。 雷,散了。 阳光透过云海照耀在逐渐平复的海面上。 大海上的海浪恢复了昔日的安宁,破旧甲板上,一大票人簇拥着走了出来,为首的赫然是青兔他们,没有了雷声,青兔恢复了正常。 “快看看小三爷!” “小三爷没事吧!” “小三爷怎么不动了!” 阳光下,甲板上,那把雷驱散的小三爷站在阳光里,久久没有动静,而且全身释放金光。 他仿佛彻底被金光凝固,整个人金光璀璨,恍如金像,无比端庄,无比的肃穆。 “小三爷怎么了?” “不,不知道。” “该不会有事儿吧,这全身上下金灿灿的,看起来好骚包,金闪闪的,真想摸一把。” “别乱动!把小三爷身上的零件摸掉了,他就被截肢了!” 鲁殇王看着吴邪仰望天穹,指天怒骂的姿态,“你说小三爷这算是死了?还是活着?” 青兔道,“他该不会是变成和我一样的金属生命体了吧!” 铁面生没有去看变成金人的吴邪,而是走近了吴邪身侧的佛头,那明堂玉佛头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口,裂口的纹路如同一个卍字。 “佛头裂开了。”铁面生道,“要不,把佛头开开,看里面有没有唐玄奘的舍利子?” 青兔道,“我看行!” 鲁殇王摇头,“我反对这么干,这要是没有,佛头不是毁掉了吗?这可值不少钱!” 滇王道,“我也反对……” 铁面生看着鲁殇王,美眸含泪,梨花带雨,“鲁哥!九妹要看看么!” “滚!”鲁殇王道,“不要对我用咒,你個不要脸的小人!” 铁面生桃花咒把鲁殇王击退,再看向了滇王,滇王是鲁殇王的舔狗,既然自己的男神都跑了,滇王也急忙道,“我同意开佛头!” “那就开了!”铁面生熟练的拿出来了一把凿子,对着佛头上的卍字印打了下去! 这一开不要紧,瞬间佛头上的裂痕朝着四面八方碎裂开来。 裂开的佛头玉石碎屑瞬间变成了一道道烟雾,玉烟弥散,居然在众人面前出现了一副罕见的图影,那些图影在阳光的照射下,化作了一道道神仙人物,这些神仙人物各个丰神玉秀,仙姿缥缈,有的手捧仙宝,有的含笑如沐春风,他们三五一群,在阳光的折射下,化作数丈高的伟岸神仙影子,渐渐消散…… “这是什么?” “好像是一副画卷!” “这些人都是神仙吗?” “鬼知道!快点用手机录下来,等会拿回去找三叔辨别!” 说是迟,那时快,那神仙影子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神仙影子消失的时候,玉佛头里却空荡荡的,别说唐玄奘的舍利子了,就连大青龙寺冒充的高僧的舍利子也米有看到。 铁面生不信邪的又在地面上拨拉了一会,别说舍利子了,就是一个玉屑都没有留下。 “没有舍利子!” “那个人扶桑娘们是在骗咱们!” “我早说了扶桑娘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把她丢海里喂鱼!” “我同意!她把小三爷变成了金人雕像,这一笔账必须算在她身上!” 一帮人杀气凛然的要把奈川千雪拉了出来,铁面生拿着一把刀,抵着奈川千雪的脖颈,“说吧,想怎么死!” 奈川千雪看着铁面生,“我没想过害人,是你们要抢劫我,把佛头抢到船上的,是你们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佛头,管我什么事儿!” 铁面生道:“还给我嘴硬,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服气了吧!” 铁面生桃花咒放光,下一刻,奈川千雪的灵魂在强大的铁面生神魂面前,瞬间倒地。 奈川小姐虽然倔强,可惜她的神魂不能够和她一样硬气,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奈川千雪就倒在了地上。 铁面生道,“佛头里为什么没有舍利子!” 奈川千雪声音低迷,“舍利子遇雷就会显化,最靠近之人,就会得到高僧传承,舍利子已经被小三爷吸收了!” 铁面生道,“你的意思是说,吴邪意外得到了高僧传承?” 奈川千雪道,“佛头藏有佛门至高玄机,这是公认的,鉴真和尚想要,你们中土的大青龙寺也想要,可惜没有人能领悟其中玄妙,老九门张大佛爷是第一个窥伺到了里面玄机,并且把此玄机练就了最高境界,以一敌七,斩杀七尊长生者,而小三爷是第二个,至于这玄机是什么,我不知道。” 滇王骷髅手指掰着下巴,“按照你的意思,这个佛头之前的时候就被开裂过一次,是佛爷干的,佛爷干了之后又把佛头给粘结了起来,现在吴邪把佛头开了,这佛头就变成了一幅画,没影儿了?” 奈川千雪道,“我不知道,九门的事情,我只知道吴邪说的佛爷斩七大长生者,具体我不知道,你们可以去问吴邪。” “我们怎么问吴邪!”青兔怒道,“他现在变成了一尊金雕像!” 就在此刻,船头方向传来了声音,“有船!有人!快看!” 不远处地方,只看到隐隐约约出现了数个大船,那些船清一色的崭新的武装舰船,看其涂装,众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十三区的舰船!是十三区的治安署海上治安队! 鲁殇王道,“快,全力摆脱他们!” 旁侧有海贼道,“船长,我们的发动机已经报废了,现在是辅助发动机,根本无法摆脱!” 鲁殇王还想说话,铁面生道,“别费劲了,准备战斗吧!” 鲁殇王看着远处的十三区治安署海上治安队,那治安船队的上面一跃而下个渺小的黑影,那人影如脱离地心引力一般,踩着海面,朝着自己这边冲来。 “准备战斗!” “嘛的!” “把小三爷拖回船长室,所有人各就各位,准备接舷战!” 海贼们把小三爷拽回了船舱,纷纷各就各位。 那渺小的人影不过是几个眨眼功夫,呼啸就来到了海盗船的上方。 阳光下,他的模样让人看的无比仔细。 年岁不算太大,也就十六七岁,少年仔。 五官平和,称不上多么惊艳,但却属于耐看的那种,越看你越觉得他很漂亮。 头光秃秃的,一身洁白如雪的袈裟,脖颈上挂着一串白玉金纹的佛珠。 他的左手拿着佛门金刚杵,右手手上缠绕着佛链,双手合十,声音不温不淡,“阿弥陀佛,我佛慈悲,雷劫之下,诸位居然能逃得一命,真是善哉,善哉。” 看着面前如此少年和尚,他凭空而立,虽没运功,可给人无边的压迫感。 铁面生道,“伱是哪门子的和尚!来这里作何?” 少年和尚眼神停留在了奈川千雪的身上,“贫僧,唐招提寺源明雅,受奈川家族所邀,出海找寻千雪小姐和奈川家族失落的明堂玉佛头,请诸位中土道友,能够看在鉴真大师的面子上,把奈川千雪小姐和明堂玉佛头交出来。” 唐招提寺? 这不是鉴真和尚建造的那个寺庙吗? 这个秃驴的实力该如何呢? 滇王打量着那和尚,“和尚,你哪儿来的自信让我们按照你的话来?” 源明雅声音郎朗,“无他,我比你们诸位加起来都要厉害。” “你说厉害就厉害?”滇王抬手,“试一试我无孽魔气!魔气滚滚!” 滇王挥舞双臂,骷髅周身呼啸卷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魔气旋风,魔风冲卷,化作巨大的黑风暴朝着源明雅杀了过去。 源明雅站在半空俯瞰着滇王,“天魔之气,有点东西,我在鉴真大师的遗作里见过此术,传闻是域外天魔才会的,莫不是你生前是个域外天魔?” 黑色魔气旋风冲杀向源明雅的瞬间,源明雅挥手,圣洁的白色袈裟释放出耀眼金光,所有人眼前一花。 白光散灭,众人再回头看。 滇王站着的地方,只有一堆碎乱的白骨,那些白骨上还燃烧着一道道的金色佛焰,看模样,随时都会报销。 这一幕镇住了所有人。 好,好强! 这个和尚,强的简直离谱! 而,这只是开始! 源明双手合十,佛珠掐转,声音郎朗,“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源明雅声音落下地方,每一个字都有一个海盗全身燃烧起来,瞬间化作一堆黑色粉末。 每一个字,死一个人! 这么一段话下来,诺大的船上只剩下了铁面生几个。 那些喽啰手下全都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和尚给现场火化了。 鲁殇王眼神内敛,“卧槽,这,这是佛门的言出法随吗?” 青兔道,“不,不知道,不过我感受到了一股生命威压,我现在才四阶,他比我强,他至少也是个五阶水平!老铁,他是几阶啊!” 铁面生眼神内敛,念道,“五阶强者!年纪轻轻,五阶实力,阁下真是好本事!” 源明雅打量着下方的铁面生,“你我同是五阶,可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的,明白?” 铁面生道:“奈川千雪你可以带走,但是明堂玉佛头,已经被毁了。” 源明雅笑了出声,声音温和,“毁了?你说毁了就毁了吗?不拿出明堂玉佛头,所有的道友,今天都得上路。” 众人此刻只恨平常不用功修行,只顾着划水摸鱼,如果早早的修炼,何苦关键时候被人吊着打! 就在这时,源明雅皱眉,抬头看向了不远处。 天空中只看到数十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长虹呼啸而来,那长虹越来越近,众人看清了来物。 “是导弹!” “他么的!快跑!” “带上小三爷!走了!” 导弹呼啸而来,眼看着站在空中的源明雅就要被击中。 那源明雅周身法袍猎猎作响,居然不躲而冲,和那数十道导弹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海面上炸出来了巨大的浪花。 源明雅声音郎朗,传彻四方,“今天且放你们一马,改天我再来取明堂玉佛头。” 第302章 明月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灯光摇曳,光芒弥散。 吴二白抱着肩膀,斯文的金丝眼镜下,是二叔看不透的城府。 寅虎已经板上钉钉,就差一口气可以进入棺材板村口吃饭了。 治安署内部对于这个一级督察长的位置争夺,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老孙是个靠谱的搭档僚机,那些有能力有实力和吴二白竞争的二级督察长已经被老孙拿捏了, 他们的把柄被老孙吃的死死的,只要他们敢露头,立刻身败名裂。 现在所有人都认定吴二白是内定的一级督察长人选,毕竟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实力,吴二白都是首选。 然而,吴二白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吴二白知道,这只是初选, 后面还有一次复选。 初选是内部选,复选是一级督察长会选的。 初选把柄还有用。 复选的话,要看实力,何为实力? 背景! 势力! 资源! 一个一级督察长能不能有实权,就看背后的资源能力有多少! 甚至可以说,所谓的一级督察长只是背后资源势力堆砌出来的一个傀儡,代替这个势力去执行势力意志而已。 而吴二白,最尴尬的是,没有势力。 吴二白之前的时候还能说九门是自己的靠山,但是现在,九门和自己不能说是形同水火,最起码也是杀父仇人了。 吴家几乎算是被九门驱逐出去了, 吴二白没有靠山可言。 这样的吴二白, 就算是被选上去, 也是一個傀儡,喝茶吃饭的主儿,不会有什么实权。 吴二白这种人怎么会甘心这样的结局。 现在情况摆在面前,找靠山。 能找到的靠山也不少,白玉京算一个,有三弟吴三省在那做内应,白玉京是最容易最靠谱的。 还有一个,就是大哥吴一穷。 吴二白从内心上说更加青睐于跟着大哥吴一穷走,毕竟吴三省那个智力水平,作为二哥都觉得有点惭愧。 可是大哥现在始终不出现。 吴二白一天天等下去,如果真的走投无路,就去白玉京。 可但凡有一点点的机会,吴二白都想跟着吴一穷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老吴,在吗?” 吴二白急忙回头,“在呢,老孙你进来吧。” 老孙走了进来,急匆匆的道,“出事儿了!” 吴二白道,“什么事情,这么风风火火的。” 老孙道,“十三区的护卫舰和我们的护卫舰发生了摩擦走火。” 吴二白玩味一笑,“这不是很正常吗?一个月三十天,有十五天都是在摩擦走火, 这太正常了,你值得这么风风火火吗?” 老孙跺脚,“不一样的老吴!有高手出面了,有个和尚,一个人把二十三发火箭踹飞了!你看!” 老孙打开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少年和尚的身影,二十三发火箭从天而落,那和尚一跃而起,潇洒的一脚一个,把那些火箭踹成一堆,猛地炸裂,可怖的炸云海啸里,整个场面壮观无比。 吴二白眼神弥光,“这人?” 老孙道,“根据上次治安署上峰下达的强者管理条例,他至少是个白银强者!而且这么年轻,你看看,这面庞比我女儿都嫩!这怕是十六七岁吧,十三区哪儿窜出来这么厉害的和尚!上次百鬼夜行的时候,他们的高僧不是死光了吗?” 吴二白看着视频,念道,“出现高手,不会没有原因。” 老孙迟疑道,“你是说,这个和尚是在追杀其他的人,结果和我们的护卫舰遇到了,发生了这一幕?” “我估计是!”吴二白道,“有没有发现其他的家伙。” 老孙道,“有一个破败的海盗船,那海盗船上一个人都没有,船体也被炸了好几节。” “海盗船?”吴二白摇头道,“这个事情,不容小觑啊!十三区那帮和尚可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吴二白的手机响了起来,吴二白看了一眼手机,很快的道,“老孙,我处理一点事情,你先忙吧。” 老孙转身道,“好,我先去忙了,你有线索了记得通知我,这可是个大事儿,现在上面一头雾水,如果我们能有突破,我相信,你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没有人会说你没有功劳也敢精选一级督察长。” 吴二白笑道,“当然,我会的。” 吴二白目送老孙离开办公室,门关上的一刻,吴二白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吴二白看着折叠手机。 手机屏幕上,三弟的名字在不断的闪烁。 是吴三省! 吴三省给自己打电话了! 之前的时候,那一台白玉京的信号传输器就坏了,他能打电话,只能说明,他离开了白玉京,来到了红尘。 他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吴二白思考了一会,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烟嗓腔,“二哥,最近可还好?” 听着吴三省的问候,吴二白不甜不咸的道,“你不打电话,我会更好。” 吴三省道,“既然你心情不好,那我就给你说个坏消息,吴邪出事儿了。” 吴二白冷笑道,“三弟啊,吴邪出事儿了,吴邪出事儿,大哥第一个问罪的是伱,不是我,你能倒霉,我心里会很欣慰,这怎么会是坏消息,这是好消息啊!” 吴三省笑道,“二哥,别把话说的那么早,这个出事儿是个中性词,吴邪这次没出幺蛾子,而是走了大运,他机缘巧合把明堂玉佛头里面的佛门舍利子给吸收了,领悟了佛门至高神通,金身不败体!现在的问题是他这个金身不败体进入之后,就无法苏醒了,我听说你认识不少佛门高僧,不如你帮我找个靠谱和尚,指点一下吴邪,让吴邪赶紧活过来,这样大哥回来,咱俩也有功劳对不?老地方等你!” 吴二白道,“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 吴三省道,“爱信信,不信拉倒,你真以为少了你我找不到和尚吗?三条腿的金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秃驴满大街都是!挂了!” 嘟嘟嘟—— 声音袅袅,吴二白看着手机,看着三弟那个头像,一怒之下,猛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吴二白揉着头发,平息了一下心情,起身朝外走去。 说不管吴邪那是不行的,尤其现在吴家都被赶出来了,这个时候再和吴三省起冲突,不符合吴家的家族利益。 吴家不能内乱。 吴老大还在呢,如果自己内乱,大哥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吴二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吴三省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十三区,唐招提寺,大雄宝殿侧,白衣殿。 白衣殿为珈蓝供奉之处,在佛门里也有弟子殿之用,此时此刻,珈蓝神像下,一尊白衣的少年圣僧无心朝天,正在打坐。 宝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的两个人影映入眼帘。 一个面相粗犷的中年男子,他眼神邪戾,五官刚毅,看得出是个江湖狠人。 而男子身侧是一个老僧。 二人走到了台阶下,老僧示意,中年男子停下了脚步,老僧上前道,“明雅!奈川施主要来感谢你。” 源明雅背着二人,声音平和,“谈不上感谢,举手之劳罢了,奈川太郎先生,还是请回吧。” 门外地方,奈川太郎怒不可遏的道,“请回?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让你出手去拯救小女和明堂玉佛头!结果现在小女七窍流血,生死难说,明堂玉佛头也没有了踪迹!” 老和尚想要说话,却被奈川太郎推到了一边,奈川太郎气冲冲的走向了源明雅,“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的事儿没完!” 面对奈川太郎气势汹汹的模样,源明雅只是玩味一笑,“你想让我怎么样的交代?说我藏私,偷窃了那玉佛头?还是说我和那些海盗联合,把你家的玉佛头骗走了?” 奈川太郎,“你这算是承认了?” “承认与否,其实都一样。” “施主欲要加害贫僧,贫僧就算全身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服你。” “所以。” 源明雅回头,合十的左手抬起,朝着奈川太郎轻轻一推,“施主慢走,贫僧不送了。” 轰—— 风声呼啸! 下一刻里,那奈川太郎被佛光覆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远处呼啸而去! “源明雅!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个贼秃驴,坑走我家的玉佛头,我会找德康将军为我主持公道的!” “我们走着瞧!大招提寺,咱们没完!” 老和尚看着奈川太郎被一巴掌抽飞,表情很是淡定,似乎老和尚开始就知道是这个结局了。 老和尚看向了源明雅,念了一句,“师傅,你这个嗔怒的缺点,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师傅? 老和尚问他叫师傅? 源明雅怎么会是百岁老僧的师傅? 源明雅很平静的摇头,“要是能改,上辈子就改了,这不是改不了吗?” 老和尚道,“那师傅你能告诉我,为何你没把佛头带回来吗?” 源明雅背着手,看着外侧的禅林,“我赶去的时候,雷声已经来了,那个年轻人把佛头劈碎欲要斗雷声。” 老和尚面色惊愕,“斗雷声?怎么可能!那雷声,就算是师傅你,也得避让锋芒,怎么会这样!” 源明雅道,“我看了那年轻人的容貌,他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老和尚道,“谁?” 源明雅微微一笑,“吴一穷。” 老和尚迟疑道,“你是说那年轻人是吴一穷施主的儿子?” “是。”源明雅道,“吴家这个家族可不简单,他们不惧怕雷声,吴一穷不怕,他爹不怕,他儿子也不怕,那雷声响彻下,吴家小子把佛头劈开,佛头里的那些个舍利子被雷霆击中瞬间融化,舍利子中是大唐时代高僧留下的至高玄机,佛门神通!那都是大青龙寺的真正压箱底的好宝贝。吴家那小子,就这样意外的拿到了佛门高僧大青龙寺的传承宝物。” 老和尚听完源明雅的话,沉默了一会道,“时也,命也,不可强求啊!” “是啊!”源明雅感叹道,“奈川家族拿了佛头几十年,捂都捂怀孕了!还没从佛头里面捂出来个屁,这个吴家小子拿到还没暖热,就把里面的宝贝神通都给弄走了!这还是奈川太郎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八成现在原地就疯了,他那个自负又脆弱的自尊心,真是让人发愁。” 老和尚试着道,“师傅,咱是出家人,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屁,一口一个怀孕捂热什么的,这里不是风俗店,这里是白衣殿,您收敛一点。” “收敛?”源明雅瞥了一眼老和尚,“收敛这个词汇,是一个徒弟能对师傅说的?” “你是不是最近飘了啊!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你师父!不是你是我师傅!” “在外人面前,我给你个面子让你当师傅,咱俩的时候,你就要认清楚,我是你师父!” “当年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早饿死了!” “后来我要不是被人坑了,我能变成这样?” “说到被坑,我就意难平!” “他吗的孙殿英,他吗的吴一穷,他吗的中土三贱客!要不是他们三设局高天原,我源明雅岂会中招!” “你们也是废物一堆!但凡当初你们支棱起来,但凡你们能给我提供一点的支援,我也不会被那三个贱人按在地上摩擦,导致我直接原地涅槃才苟了一条命!” “现在你还教训我!老夫的涅槃完全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徒弟所致!” 老和尚被自己师傅源明雅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也不敢回怼一句。 当年鬼子入侵后,虽然中土治安署没有对十三区进行报复。 但是中土的高人可没有放过十三区。 大批量的中土高人效仿徐福,东渡沧海,带着各路打手来吧十三区的阴阳师,佛门,忍者神隐会都犁地一样,犁了一遍又一遍。 作为当年的佛门扛把子,源明雅显然是被针对了,而针对他的就是中土三剑客,盗王孙殿英把大招提寺的舍利塔都清空了,吴一穷设局坑了源明雅把源明雅逼迫到涅槃,还有一人直接坑杀了大招提寺外其他八大神社的主力。 三剑客之名,名扬十三区,后孙殿英又在此地居住数年,还收了个不成器的徒弟,这是后话。 老和尚看着师傅气呼呼的要走,迟疑道,“师傅,那这佛头的事情,咱们管不管了?幕府那边如果怪罪下来,怕不太好啊!” 源明雅道,“管!当然要管!不说佛头重要与否,就说当初故人吴一穷对我的暗算,我高低要把吴家小子安排了!不过我源明雅是个堂堂正正的和尚,我不是吴一穷那个卑鄙下九流的盗墓贼!我要等那个家伙彻底消化了大青龙寺的佛门秘法后,再彻底的击败他,我要证明,鉴真大师的传承比大青龙寺厉害!我要证明给中土看,当初鉴真大师是被大青龙寺嫉妒才离开的,而不是混不下去!” 老和尚点头,“师傅志气博大,徒儿心服口服。” 源明雅道,“那点钱来。” 老和尚一怔:“师傅,我,我没钱。” “少给我装!”源明雅道,“奈川太郎这个大冤种,每次来都给你不少香油钱,把钱给我,今晚上我要找几位女菩萨聊一聊人生。” 老和尚急忙道,“师傅,不可啊,你这么喝花酒,传出去弟子名声都没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源明雅一把抢走了银行卡,“我愿意在大招提寺呆着,纯粹是因为寺风开放,你少给我叽叽歪歪,有事儿打我电话,我去玩几天就去中土了,你不用再找我,奈川太郎那个大冤种要是不服气,就让他来中土找我,你就看吧,这次我不打死他,我就不叫源明雅……” 老和尚被洗劫一空,看着远去的少年郎,喃喃道,“阿弥陀佛,师傅,出门在外,一定要保好腰子,善哉善哉……” 第303章 地下古墓,兄弟会首 吱呀—— 生锈的卷帘门被拉了起来,灰尘弥散里,吴二白一袭干练的中山装,面无表情的走入了卷帘门后的仓库,随后再回头,把那卷帘门又给拉了回去。 诺大的仓库里,放着昔日的一些物件, 有破旧的棺椁,有碎裂的青铜器,还有小山一样堆砌的各种各样的古董,这些古董看起来随意摆放,但是内行人在这里一看就会发现,这些古董不是该出现在市面上吗?怎么会在这里? 答案很简单, 吴家作假, 作了高品质的假货,把真品留了下来, 把赝品丢了出去。 吴三省能成为九门提督,和吴三省的造假能力分不开的。 他是老九门造假能力最强的人,没有之一。 而这里,也是吴家最隐秘的仓库之一,只有吴家三兄弟知道,吴邪都不知道。 吴二白手机照亮了前路,很快来到了仓库深处,仓库地面上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眼里。 这仓库是吴老狗收的,当年这地方出现地震,有人发现这地下居然是个墓。 而当时这里是闹市区,吴老狗为了掩人耳目就在这上面建造起来来了一个仓库。 后来就爆发了鬼子入侵,沙城危机,佛爷之事。 而这个墓,吴老狗一时间也就给忘了,也没时间来管这个事情了。 可吴家三兄弟没忘,吴家三兄弟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跳到这個仓库下面的墓里面捉迷藏, 谁要是被抓到, 就要在这里和墓里的棺材老尸睡一晚上。 当年大哥吴一穷老是输,几乎夜夜在这里睡觉。 但是现在想想,吴二白觉得,大哥应该是故意输的。 吴二白熟练的找到了墓的入口,随后一跃而下,顺着旁侧的盗坑手脚扒拉,短短三十米深的盗洞,就到了底。 到了下方,一眼看去,一口口棺椁被铁链锁着,倒挂在墓的天花板上,每一口棺材的垂直最下方,都放着一个金色小碗,棺材里,不时的会滴答滴答的滴落出来一道道的绿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在碗里轻轻弥光,居然可以在黑暗里释放出绿光,就好像是一盏盏凝固的绿翡翠, 让整个古墓内部氛围神秘诡异到了极点。 这滴落的液体, 说好听的, 叫棺露。 说不好听的,尸油,浓缩版的。 而这些棺椁吊起来,是有大学问的,叫做倒棺。 大哥吴一穷说过,人死之后把他倒过来葬入棺椁,然后头朝下悬起来,尸气下沉,天灵盖被压碎,从而形成一坨尸泥。 这是一种比点天灯还残忍的死法。 可以让魂魄疯狂,能让死者永世不得超生。 吴一穷还说过,这些金色小碗不能随便碰,只要碰翻了一个,里面的那位就会破棺而出,到时候,一切听天由命。 所以,这个地方也就特别适合训练盗墓技术,训练一个盗墓贼的强大内心和抗压能力。 在这里,要保持绝对冷静,不能出手,更不能打斗,否则一个爷爷出来,那下面的都得完蛋。 吴二白在各个倒棺之间行走,三拐两拐之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墓台,墓台上横着一口铁棺材,而在铁棺材上面,坐着一个男子,他背对着吴二白,看着腕表,“从进入到找到我,花费了七分钟,你退步了。” 吴二白看着坐在主棺上的吴三省,“老三,下来!那个棺椁不能动!” 吴三省没有下来,而是回头打量着吴二白,“小时候,爹每次出门遛狗,就把我们三关在这里,从来不让我们三和九门的其他小孩玩,你说这是为什么?” 吴二白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吴三省道,“因为咱爹有异心。” 吴二白道,“老三,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三省道,“这么给你说吧,九门从来不是一个门阀,也不是一个联盟,而是一个仇恨会,每一个九门里的人都无比渴望其他门的人赶紧死绝,从佛爷驱逐掉七大长生者之后,九门内部就已经仇恨满满了,我们从未被九门接纳,他们也不会接纳我们。” 吴二白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吴邪在哪儿!” 吴三省继续道,“说个你能明白的话吧,你知道张起灵吧,你知道张起灵和张大佛爷是什么关系吗?” 吴二白道,“他们关系和我们有什么关联?你不要岔开我的话题,吴邪去哪儿了!” 吴三省道,“张家在保守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记录了长生,记录了禁忌,记录了不死,参与这个秘密的有很多,周穆王,西王母,万奴王,这个秘密的参与者控制着朝代的更替历史的变化,他们把三百年定为一个朝代的更替周期,不断的收割天下气数。” “汪藏海当年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想要破解这个秘密,可他不能明说这个秘密,他只能暗示后人,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统一称谓自己是汪家人。” “汪家人的使命是消灭张家人,把张家人保守的秘密彻底暴露在天日下,摧毁幕后的禁忌存在。” “而老吴家,就是汪家人!” “九门是张家人。” “所以,我们才会和九门如此的不和睦。” 吴三省说着这些话,终于吴二白受不了了,吴二白道,“你在说什么胡话!老三,我们怎么会是汪家人?就算是,我们也是张家人!别忘了张起灵是在我们这边的!” 吴三省道,“可是,张起灵已经叛变了!张起灵已经不是张家人了!和张家的叛徒在一起,难道说我们不是汪家人吗?” 吴二白道,“最开始的时候,张起灵可没有叛变……” “这是个阴谋。”吴三省道,“我们本就是汪家人,我们一直在引导张起灵叛变,从大哥开始到我这一代,我们都在暗示张起灵要逃脱,张起灵才最后背叛了张家参加了白玉京!而张起灵是怎么来的?是四阿公带回来的,什么人能接触到当初如一张白纸的张起灵?当然是张家人!我的二哥啊,你现在还没看清楚吗?四阿公是张家人!霍家,解家也都是张家人!” 倒挂的棺材之间,风声呜咽,如一道道灵魂的呻吟。 吴二白站在那道,“所以,伱加入了白玉京?” 吴二白道,“不,这个和加入白玉京没关系,我也没有劝你加入白玉京的想法,我只是想说,那雷声是冲着张大佛爷张启山去的,而我们是汪家人,所以……” 吴二白道,“雷声是汪家人所留!汪家的雷,不杀汪家的人!” 吴三省眉眼里出现了一抹喜色,“不愧是我二哥,这么快就顿悟了玄机。” 吴二白道,“那,雷声背后操纵者,难道说是汪藏海?” “汪藏海?呵呵。”吴老三道,“汪藏海翻不出来这么大的浪!这背后不是汪藏海,这背后应该是汪藏海的师兄,那位中土风水师一道最后的丰碑,被誉为和王阳明一样是圣人存在的斩龙天师——刘伯温!” 吴二白听着吴三省的话,不住摇头,“你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如果这雷声背后操纵者是刘伯温,那雷声出现的古墓难道说是刘伯温的墓?当年大哥把刘伯温的墓给开了?” 吴三省道,“你想歪了。” “有雷声的墓,不一定就是刘伯温的墓,也许是需要被定点清理的墓。” “雷声的存在,是震慑天下的长生者。” “而当雷声也无法震慑的时候,雷声的附庸就要出现,把那些不服从者,斩杀掉!” “我猜测,大哥当年是听懂了雷声,所以他成了刘伯温的长生种!” 吴三省的话语在地下古墓里回荡,吴二白没有说话,这些东西都超出了吴二白对于吴家的了解。 尤其是,这个平素里看起来憨憨的三弟,能说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吴二白对于吴三省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这些话是吴三省自己想的,还是白帝给他说的?这是白帝的局吗? 吴三省道,“我之所以判定大哥不是汪藏海的长生者,是刘伯温的长生者,是因为另外一个事情。” “大哥在开极海听雷墓之后,回家休息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刚好吴邪他娘去外地学习,他回去看了三个月的孩子后,考古队又出发,这一次是去西沙古墓,这一次他没有冒充我,而是让我去了。” “二哥,你想一下,如果说西沙海底墓里面埋葬的汪藏海是大哥的主上,你觉得大哥会让我去打扰他的主上吗?” “所以,汪藏海不可能是大哥的主上!” “大哥真正的靠山,是刘伯温,斩龙天师刘伯温!” “大明日月还在,大明的天师还在!” 吴二白听着吴三省的话语,若有所思,“如果说,斩龙天师刘伯温真的活着,那是不是可以解释清代大风水师样式雷借用龙脉风水,突破自身桎梏失败的原因?” 吴三省感叹道,“三山五园京西道,断壁残垣草青青。触目伤心家国恨,魂牵梦绕赤子情。这样式雷也是个悲剧,穷其一生修建了史无前例的至尊四九城,想要借助这个风水成就风水宗师,甚至大清把龙脉都给他用了,可惜他还是功亏一篑,无法晋级,后代把持清皇宫二百七十年风水,也无法晋级,终其原因,原来是上代风水天师还没凉透,新一代自然没位置,哈哈哈……” 第304章 西游记没骗我,定海神针禹王宝藏真 兄弟二人,感慨了两句,又回到了正题。 吴二白道,“那么,吴邪人呢?” 吴三省指着屁股下面的棺材,“在里面。” 吴二白道,“你把他放里面干嘛?” “不放里面。”吴三省犯了翻白眼, “我看着他死吗?” 吴二白还想说话,背后地方,阴风吹起,下一刻的吴二白身后的一面棺材猛地炸裂开来,棺材里一发弥散着浓烈尸气的僵尸大爪朝着吴二白的天灵盖抓了过来。 “该死!” 吴二白一个逆方向鹞子翻身,三百六十度倒转, 一脚踹飞了那僵尸爪子, 顺势身影朝后飞踹。 这一套动作不能说行云流水, 最起码也显现了吴二白的本事绝非一般的习武之人。 可惜。 那僵尸大爪没有被踹飞,反而是半路化拳,拳头如人头大小,呼啸砸落! 吴二白身影倒飞,恶狠狠撞在了台阶上,脸色苍白。 吴二白想要拔枪,可更快的背后地方一条幽邃的蛇尾缠绕住了吴二白的腰间,精准的缠绕住了吴二白的胳膊,腰肢,二级督察长定制的高精尖左轮枪就在吴二白的面前,被蛇尾巴一点点的碾碎,那扭曲成了麻花的枪管,无比的清晰,也无比的真实。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就这, 怎么当老三他哥的?” 吴二白的背后, 铁面生扭动着身躯走了出来,“好了不要躲了, 都出来吧!” 吴二白眼里,一道道的棺材落下, 刚刚偷袭自己的那个铁甲粽子王,白骨骷髅王,还有带着墨镜的黑眼镜,笑容满面热诚的潘子…… 吴三省的旧部一个个的出现,吴二白才注意到自己被包围了。 吴二白没有太多的惊诧,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吴三省,“老三,你比以前有出息多了,真的。” 吴三省没有多么开心,而是平淡的道,“成为仙人后,我看待人的格局就高了很多,我更喜欢更加效率的解决问题,二哥,我需要你帮我。” 吴二白道,“说吧。” 吴三省道,“你回去之后,发动治安署对疗养院开始封锁,让张家的那些人, 紧张起来, 不要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给我上眼药。” 吴二白道:“如果老九门狗急跳墙,霍铃对我开战,我该如何?” 吴三省道,“别看我的手下,这些人是要跟着我有别的事情的,我能给你的人手,你已经都送进监狱里去了,你该去给人家赔罪去给人家赔罪。” 吴二白眉毛挑了挑,“你是说林正英,宝儿,焦老板他们?” “难道他们不配吗?”吴三省道,“不客气的给你说,他们在白玉京地位斐然,你把他们下大狱,这是因为你是我哥,伱赶紧回去道歉吧,他们的实力我比你清楚,足以让你自保。” “好!”吴二白起身,“既然这样,那我负责看着老九门张家人,你呢,需要多久搞定听雷墓?” 吴二白道,“我不知道,现在我需要先去找老朝奉,找到许一城的儿子,许愿他爹许和平,我怀疑许和平知道一些佛爷的秘密。” 吴二白叹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去,“回头见到大哥了,麻烦转告大哥一声,我被他坑的好苦。” 吴三省道,“我会说的!何止是你被他坑的很苦,我也很惨的!潘子,送送二叔。” “好嘞!” 潘子跟上了吴二白,“得罪了,二叔!” 潘子抓着吴二白肩膀,一跃而起,直接窜出了盗洞,消失不见。 诺大的地下墓室里,吴三省看着吴二白离开的身影,沉默不语。 铁面生道,“你二哥,会去怼老九门吗?” “会。”吴三省道,“不过我要尽快做出来一点事情,我要去一趟老朝奉,黑眼镜和青兔和我一起去,其他的人留下来等着吴邪苏醒。” “好!” “明白!三叔!” 等级森严的好处就在于没有异议。 吴三省现在是三巨头,正儿八经徐明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会忤逆吴三省。 吴三省招呼了青兔和黑瞎子很快离开了,只剩下一屋子的牛鬼蛇神。 铁面生看着满墓室倒挂的棺材,“这里面的家伙是啥模样?” “想看吗?九妹!”鲁殇王热情的道,“我让他们出来!” 说着话,鲁殇王猛地一吼,瞬间面前的棺椁齐齐炸裂开来,那棺椁之中棺露尸油猛地飞溅,一只只丑陋畸形的怪物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他们好像是强行压缩的侏儒肉块,一個个的疯狂的怒吼,整个身躯漏出来一张可怖的大口。 “吼——” 鲁殇王怒啸长吼,瞬间所有的家伙都傻在了原地。 铁面生看着那些家伙,不住摇头,“太恶心了。” “恶心?” 鲁殇王挥手,僵尸五指张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尸气线疯狂的缠绕住了那些家伙,黑线呼啸下,那些个侏儒飞快的化作一地的碎屑。 此刻滇王走向了关着吴邪的棺材,“吴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担心什么!”鲁殇王道,“吴邪现在和主上联系上了,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主上自然会解决。” “也对!”滇王道,“只希望快点醒来,我可不想在这下面呆太久。” “喂,滇王,你是不是飘了,你是个僵尸哎,你不呆在这里你还想花天酒地?” “什么僵尸?我是骷髅海将!吃了骷髅果实而已,我们在海上那段时间天天晒太阳多好啊!躲起来才是不正常的!” “……” 白玉京里,徐明睁开了眼。 自从吴三省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白玉京,白玉京内的时间流速就又加快了。 之前的时候,时间流速,大概是一比七。 即外边一天,白玉京七天。 随着人手离开,这个流速比被放大了,现在是一比二十五。 差不多,外边一天,里面一个月。 吴三省离开不过区区一个星期,但是里面已经过去了多半年。 徐明的伤势早就养好了,但是徐明没有选择进入四维生命体。 徐明这样一直赖在三级不升级的态度让系统很无语,系统屡屡提示徐明,可以升级了。 徐明总是以,手里没有靠谱的兵器和法宝,甚至抽到的一个炁体源流功法也送给别人了,当年月神好歹有个黄金权杖,我呢,雮尘珠,雮尘珠孵化了,我总不能把龙仙茅杀了把它再变成雮尘珠是吧!落日神箭,落日神箭就剩下个箭杆子,箭头和箭尾巴,落日神弓,还有大羿都没有,我落个锤子的日。 现在的徐明是真正的看起来很有势力,实则穷的叮当响,一天到晚就琢磨着去哪儿坑蒙拐骗一点,收割一点韭菜。 就在这时候,韭菜来了。 吴邪喊救命了。 准确的说,是徐明先发现吴邪的。 吴邪从海里回来之后,徐明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己这个长生种不对劲,一股强大可怖的力量正在试图侵蚀吴邪。 而这股力量,对无邪而言,说侵蚀,又描述的不准确。 打个比方。 大概就是一碗万年老参汤,吴邪只是个肉身凡体,根本消化不了这股福报。 这样的福报只能是长生者级别的高手才能够消化。 而作为吴邪的主上,徐明当仁不让的扛下了这个福报。 徐明让吴三省找个棺椁把吴邪放进去。 现在就是徐明操作的时候了,徐明双瞳弥散着剧烈的光芒,不住的询问系统。 “系统,探究出来了对方的来历了吗?” “系统提示,暂时可以推演对方是佛门高级生命体坐化后留下的遗骸道骨类,拥有轻微的灵识,这个道骨在强大的威压面前,为了逃命,窜入了你的长生种吴邪的体内。” 徐明道,“你是说,雷声压迫下,这个道骨非常恐惧,就急病乱投医的窜入了我这个长生种的体内。” “系统提示:可以这么理解。” 徐明又道,“那这个东西是善念还是恶念的?我要是吃了,会不会出事儿?” “系统提示:现在不确定此物的来历,但是宿主如果要吞噬,建议宿主先兑换一本六库仙贼,六库仙贼是一门专业,专效,高效的吞噬类技能,不但可以极大的转化吞噬效能,而且能够在吞噬过程中把残余的神念,冗乱的意识。” 徐明有点不耐烦了。 这狗系统什么都好,就是一有机会就推销商城的东西。 徐明道,“六库仙贼很贵的,98888!我现在身上就几百积分,我的盗墓队一直没出工,我怎么给你弄积分?” “系统提示:由于您是尊贵的白银会员,您可以最高贷款十万积分。” 徐明嘘了一声,徐明算是无语了,这都特么诱导消费了。 贷款就贷款! 六库仙贼买吧! “系统提示,您贷款十万积分,购买六库仙贼98888,您现在剩余积分1521!” 徐明看着手上的光之秘籍。 名称:六库仙贼 类别:功法 贵重:白银巅峰 效用一:吸收天地造化为己用,完美转化,无视道派流门! 效用二:无视任何禁忌。 效用三:自动修正其中有害成分。 补充:天地造化包括:功法,修为,能量,境界,参悟,一切有形与无形之物。 描述:“六库仙贼”又名“圣人盗”。取其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之意,即窃取天地万物的生机为己用。 缀词: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徐明看着六库仙贼,自己是御景仙贼,而这是六库仙贼。 难道说,冥冥中,有个缘分让我这个仙贼学习仙贼的本事吗? 这已经不是贼了,这是盗,强盗,直接开抢了属于是! 抢就抢吧,都是在抢,刘伯温也好,汪藏海也罢,我徐明也不要脸面了! 话音落下,徐明吸收了六库仙贼,更快的徐明开始抽引起来吴邪身上的佛骨神术。 下一刻里,仓库下的古墓里,关押着吴邪的棺材疯狂震动起来。 正在旁侧打扑克的铁面生三人急忙爬起来,按住了棺材! 棺材里传来吴邪疯狂嘶吼声。 铁面生惶恐道,“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要不请示一下主上?” 就在这时,徐明传来声音,“不要慌乱,我正在为吴邪疗伤!” “是!” “按住吴邪的棺材板!” 徐明坐在王座上,静静的等候着,徐明周身的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色开始变换成了金色,是的,金色,圣洁的金气,恶魔黑色的皮肤也被染上了一层金色,金光渲染了整个长生殿,让坐下的万年太岁都不由得感叹,“好强烈的佛光!好强大的佛性!树心啊,你是不是在偷吃舍利子啊!吃舍利子带我一个啊,咱俩都是一体的,你不能吃独食啊!” 徐明怒道,“安静!” 此刻徐明周身洋溢着一股难言的舒爽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还是人的时候,自己在阳光沙滩上沐浴。 就在这时,太岁又惊叫道,“喂,有个秃驴在你头上!” “树心有个秃驴在你头上!” 徐明有点烦躁,可一抬头,徐明吓了一大跳,真的,真的有一个秃驴站在自己头顶。 那和尚光着脚,赤着上半身,看不清五官,他面相西方,眼神之后透露着一股强大,坚决,难以辜负的坚定意志。 而站在下方,徐明仰望和尚,那和尚的双脚上居然一个脚板上神仙飞舞,一个脚板上妖魔纵横,双臂上隐隐山河流淌,后背上有佛陀汇聚,背后佛冕释放出万千神光,要多光耀有多光耀。 这是谁? 唐玄奘吗? 好,好强大! 这样的唐玄奘,才是我心目中的唐玄奘。 才是真正靠着一双脚,一个人,走到了西天取回了真经,又靠着一双脚走回来的人间圣僧。 就这样的一个影子,徐明完全可以感受到唐僧跨越生命阶级的战斗力! 这样的战斗力,怕是能把月神秒杀! 甚至说上次下来接封师歧的那些人一起上,都不可能是唐僧的一合之敌! 而唐玄奘的影子周身开始燃烧,他身上越来越模糊,周身的金光在地面上只是留下了数个模糊的梵音,梵音回荡在长生殿,让太岁听得迷迷糊糊,“树心,和尚说的什么东西,我为啥听不懂?” 徐明过了好一会,双瞳泛亮,“东海有九鼎,秦王照骨镜,龙庭藏王师,禹王定海城!” “西游记没骗我!” “定海神针就在东海,禹王宝藏也在东海,九鼎也在!” “秦王照骨镜也在!” “汪藏海和刘伯温这个师兄弟,你们可真行,居然那个地方也能找到!” 第305章 苦海无边,我即是岸! 徐明自言自语的声音,尚未散去。 门外地方,一道仙光绽放,仙光呼啸之间,化作天河瀑布,就要冲击徐明身上的佛光。 可徐明只是皱眉,头上法师真身影子瞬间被催动, 玄奘真身若现,更快的澎湃佛光从徐明周身上下冲击而去! 轰! 佛光与仙光冲击在一起! 瞬间仙光散灭,白光陨灭地方,龙仙茅捂着心口,双瞳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恶魔。 恶魔端坐在王座上, 周身佛光四射, 整个模样,威武神武, 圣洁之气弥散,再也没有从前那僵尸棺材里的一点一滴,仿若天生的迦楼罗八部天龙神祇,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龙仙茅念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这一套皮肤,比之前要正面很多,也光辉很多。” 徐明笑呵呵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魔和佛,本来就没有区别。” 说着话,恶魔打了个响指, 周身的佛光瞬间散灭,佛光寸寸消失, 唯有永恒的黑色恶魔矗立,恶魔的犄角轻轻摇曳,拖拽出来黑洞星河的残影,声音冉冉,“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想先听哪個?” 龙仙茅看着恶魔,眼神内敛,“坏消息。” 恶魔笑道,“坏消息是,你可能以后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龙仙茅似乎早有所料,脸上没有太多惊讶,“我在修行之中,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悚压迫,随后是无尽的绝望感觉,我看得出绝望的方向是在你这里,看来没错。” 恶魔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会了什么吗?” 龙仙茅道, “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对幽冥生物可以产生无线压制,不管这个幽冥生物的品级如何厉害!不得不说,你走大运了,说一说好消息吧。” 恶魔踱步,“我发现了你回家的路,一条通往地府的路,在不远的将来,我在抵达第五境界的时候,可以送你回家。” 龙仙茅道,“我要回家,随时都可以,只要我死了……” “放屁!”徐明屁股下的太岁发出怒吼声,“你死了只会变成一个蛋,这个蛋叫雮尘珠!然后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你就会再变成伱现在的模样!这是一个死循环!我都见了一遍了。” 龙仙茅看着太岁,“不可能!我的记忆告诉我,只要我死了,就会回到天界……” 太岁道,“你脑子里面是不是浆糊?死了之后回天界?你以为天界是你家地下室,是你家白菜地啊!你想去就去?你看看月神为了去上面,废了千多年的心机,又拿到了黄金权杖,在一个众圣凋零的年代实现了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时代,这才飞升成功!而你呢,你现在就这个四维又余,五维不到的实力,你死后魂魄撑死二维实力,二维你还想飞升,你能度过死域门吗?就算能,你上去干嘛?给人家当养料吗?想一想封师歧打死都不飞升,你在想屁吃呢!” 不得不说,树根喷人这方面是太厉害了,一顿喷把龙仙茅给喷懵比了。 可龙仙茅又没有道理反驳他。 树根太岁说的都是实情。 徐明坐回了王座,打量着龙仙茅,“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两点,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龙仙茅还想说话,可想了想,还是转身。 “等等!”徐明又道,“把鬼玺给我留下来!” 此言一出,龙仙茅怒不可遏,“你不是说鬼玺给我的吗?” 徐明用一种看睿智的眼神打量着龙仙茅,“当时我无法拿捏你,所以才给了你鬼玺,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个佛门功法作为压箱宝,你这辈子都被我吃的死死的,我还需要给你交易吗?鬼玺留下,你可以走了。” 龙仙茅此刻双瞳中满是怒气。 徐明出尔反尔,欺骗隐瞒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这一次,他太过分了! 他当时信誓旦旦的说让自己欠他人情留下,结果现在人情要走,自己还的留下,自己被他拿捏了。 徐明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佛火在恶魔的手心里燃烧起来,似是在威胁仙帝龙仙茅。 对龙仙茅只能双手抬起,一道紫黑色的鬼玺漂浮在了面前,“给你!” 鬼玺不偏不倚回到徐明手心,徐明可以感受到鬼玺身上传递出来的亲切和愉悦,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开心。 徐明挥手道,“走吧!” 龙仙茅跺脚,化作一道光没了踪迹。 树根看着龙仙茅离开,巴结起来徐明,“树心,大哥,亲哥!你到底拿到了什么宝贝东西,还有你之前念诵的那首诗是干什么的?” 徐明只是伸了个懒腰,朝着聚魂棺走了去,“自己猜,我要睡会。” “喂,树心,你能不能靠谱点,你这么不是玩我吗?” “该死的!你玩我不就是自己玩自己吗?” “……” 回到聚魂棺里,棺材盖合拢,徐明再也绷不住了,恶魔的脸颊出现了夸张无比的笑容,徐明双手捂着脸颊,哈哈狂笑。 “西游记可能是假的,但是三藏真经是真的!唐玄奘真的有种,居然真的把三藏真经给取回来了!” “大青龙寺,武则天,鉴真,他们可能打死也想不到,佛头里是真的三藏舍利子!” “三藏舍利子被雷声威胁,吓得窜入了吴邪的体内,吴邪又给了我。” “天要助我徐明,天要我徐明势不可挡啊!” 徐明高兴如斯,何也? 三藏真经也! 玄奘舍利子蕴含的金光佛法,不是别的,正是三藏真经! 那么是完整版的三藏真经吗? 徐明不知道。 徐明道:“系统,干活了。” “系统正在读取佛经,读取进度较为缓慢……大概需要十分钟。” 徐明有点意外,系统居然需要读取时间,这个真是让人罕见,属于是破天荒头一次了。 “读取百分之八十!” “读取百分之九十五!” “读取完成!” “系统提示,三藏真经·度鬼篇,已经完成破译,请宿主自行查询。” 徐明听到消息,急忙点开了这佛法。 名称:三藏真经·度鬼篇(上本) 类别:神通功法 贵重:金色传说 贵重提示:完成上下本本度鬼篇,可晋级,神话品质。 来源:昔日,释迦摩尼得道在即,传下三经,一曰谈天,二曰说地,三曰度鬼,令菩萨请大能者前往灵山,求取真经。大唐佛门上僧唐玄奘十年风雨,求得真经三卷,于大雁塔中书写天地二经,唯有鬼卷难以书写,唐王问询,圣僧为何不写地卷?圣僧曰,鬼卷为鬼,活人自然不可写,贫僧圆寂百年,地卷自然现世,后天卷落入唐王室唐太宗李世民之手,地卷被袁守城所得后传与袁守城之侄袁天罡,唯有鬼卷下落不明,武则天听取此秘后,百年已过,武则天命人取玄奘舍利子,供奉之,以求鬼卷,奈何天不遂人愿,明堂坍塌,佛头蒙尘,从此之后,鬼卷下落不明。 当前境界:第一境界,领悟三项神通。 效用一苦海,法宝化身苦海,封印鬼灵。鬼魂类生命体终极结界,无视品级,但凡灵鬼类皆可被封印,此术对法宝要求极高!至少灵宝级法宝起步,当前封印数量x1! 效用二生佛,万家生佛,普度众生,以大愿力许诺气数,求众生之力,击溃大邪大恶! 效用三金刚,菩萨心肠,金刚手段,化身佛门金刚罗汉,免疫佛门神通。 缀词:苦海无边,我即是岸——地藏王。 徐明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功法描述。 哪怕是六库仙贼,炁体源流这样的功法,也就区区百字完犊子了。 这个字数太多了吧。 但是,这个功能,徐明只想说,无敌! 第一个苦海神通,度鬼篇,直接封印鬼物,无视品级,换句话说,只要我愿意,哪怕你是传说图腾的鬼王,也得乖乖被封印。 第二个万家生佛更是bug! 佛门最擅长的是什么?嘴炮! 嘴炮的巅峰是什么?许愿! 许愿许的好,那就是大宏愿! 大宏愿是可以直接成圣的! 属于是借贷成圣,借贷下来的那些债务,让佛门去承担,真正实现了一人得道,全门还债的理想境界。 打不过不重要,向天地气数借贷,许个愿,获得超能力干翻敌人,至于还愿,可以让徒子徒孙还,自己不用管。 这个太牛皮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要是没有后遗症那岂不是见个人许个愿? 第三个金刚法相,虽然看起来鸡肋,但这是佛门内斗神器啊,想一想你免疫佛门的攻击,而你可以对佛门制造攻击,对面的和尚站在你对面那怕是绝望到头秃了。 尤其是徐明现在还有一个死对头大睡佛寺,大睡佛寺里全都是秃驴,他们暗害死了自己的大跟班鹧鸪哨,这个仇,我徐明要是不报,我誓不成魔! 还有最后一句话,苦海无边,我即是岸,我即是岸,太切合了,这个简直就是把自己打造成彼岸的终极功法。 你的苦海就是我! 你的梦魇就是我! 太狂了,这个功法字字都写着佛,但是做的却是比魔更猖狂的事情。 表面佛经,内在魔经,所谓的佛魔,不过是一念之间。 “系统提示:宿主请注意,要实现苦海,需要一件灵宝类法宝,您当前拥有一件灵宝法宝,万年太岁,是否将此物修炼成苦海法宝?” 徐明直接回绝,“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个树根现在对我虚与委蛇,各种敷衍,苦海法宝这样的至宝,怎么可能给他!万一他以后不听话,怎么办?你要明白一点,我是建木之心不错,但我的主体是神犼,等同于是,神犼和建木之心结合生下了我,而太岁是建木之心的弟弟建木树根死后所化,所以,建木之心和我的关系,等于是婆家的堂弟关系,我们关系很远,没有你想的那么近!” “系统宕机中,系统觉得宿主分析的很有道理,从亲缘关系来说,你们的确不是亲兄弟,而是堂兄弟。” 徐明道,“亲兄弟都可能被相互戳刀子,看一看吴家三兄弟,更何况我和他只是堂兄弟,我把后背给他,我不是等死吗?” “系统提示,那苦海法宝需要灵宝级法宝……” 此刻鬼玺在徐明面前不住蹦跶,发出弱弱的神念,我,选我,我,主上! 徐明道,“能不能把鬼玺培养成灵宝?” “系统提示,能,但是难度很大,灵宝需要数十条龙脉才能够形成气运镇压的效用,鬼玺为死亡神器,需要吞噬更多的死亡龙脉,死亡龙脉并不好寻找,除非找到传说中的恨天之国,汪藏海之墓,把恨天之国下的死亡龙脉吞噬,才有机会晋级。” 徐明道,“有机会就行,这个苦海神通我可以先不用,现在有金刚法相和万家生佛已经够了,我要多去练习一下万家生佛,这个朝天地借贷气数的神通,简直太有趣了,要是能无敌的话,那就太好不过了……” “系统提示:宿主请冷静,莫要乐极生悲,任何神通功法都遵循因果定律,接待的果越多,因就越大,即使可以转移因果到别的身上,最终也会沦落到自己身上。” “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要用张起灵的身躯出去玩玩,没什么事,你宕机吧!” “嘟嘟——” 天机殿里,沉睡的张起灵猛地睁开了眼,双瞳之中,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张起灵看着镜子,镜子里,自己的左眼变成了璀璨的佛瞳,佛瞳释放着耀眼金光,瞳孔里一个卍字在旋转,圣洁无比。 右眼变成了一个宇宙黑洞,星河漂浮在瞳孔周围,星辰淹没在了黑洞里,难以想象的邪恶。 “这!” 张起灵睁大了眼,难以相信这一切。 “本座闭关结束,实力突破。” “现在离开白玉京,我要去红尘历练一番,提升神通熟练度。” 张起灵听着徐明的话语,眼神放光,“主上,我有个好去处,不知道你想去吗?” 徐明笑道,“哪里?” 张起灵道,“疗养院!那下面有十三层,我们要不要去玩玩?” 徐明哈哈笑道,“早就知道疗养院下面有鬼,走吧,去疗养院看看!” 第306章 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初冬的第一场雨,在四九城里很珍贵。 作为一个北方的诚实,四九城常年干旱,尤其是入冬之后,这个干旱会更明显。 但是这一次,秋末刚过,这冬天的第一场雨就来了。 接近零度的雨水滑落下天井, 落入四合院中间的荷花池里,池水弥散着淡淡的涟漪,在天井的屋檐下,灯光熠熠,一个老者踱步走着,旁侧一个年轻人不住的低声诉说着, “爷爷,按照你的布置,现在腾格尔已经开始和大睡佛寺斗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到他们斗个鱼死网破的时候,收网就好了。” “收网?呵呵。”老者笑道,“为何要收网?收网就意味着我们浮出水面了!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和我们老朝奉划清界限,这是五脉搞得事情,和我们老朝奉没关系。” 年轻人点头,“爷爷好计谋,把五脉最后利用一次,彻底丢弃掉,省的带着他们那几個没落家族拖我们药家的后腿!” 轰隆—— 猛地一道雷霆绽放,雷光闪亮了黑暗的四合院天井,而这闪亮的光晕里,年轻人尖叫道,“谁,你们俩是谁!爷爷!他们……” 雷霆的光晕下,两个人坐在天井屋檐下, 正在闭目养神。 天井的灯亮了。 漏出来了两个不速之客的模样。 一个年近三旬出头, 一头钢针一样的短发,不怒自威之势,坐在那如猛虎盘踞。 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满脸的老人斑,但是一对眸子精光弥散,看得出是个难对付的老狐狸。 老人看着两个不速之客,面色冷漠,“何方高人,驾临我老朝奉,药某人是得罪过二位?” 左侧三旬出头的中年人,恬淡的念了一句,“药来,老朝奉幕后大老爷,五脉玄家瓷器生意,你和许一城是同辈,活到今天,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右侧的百岁老头笑呵呵的道,“可惜,你这点本事在我们两个人面前,还是不够看。” 白发大老爷药来眼神凝紧,“南北两派吗?” 年轻人在一侧道,“爷爷, 我,我去叫人!” “不然,不用了。”药来道,“你下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进来,也不要任何人进来!” 药不然还想说话,被药来一掌推飞了出去。 诺大的天井下,大老爷药来脸色恢复了冰冷,打量着两个人,“早闻当今古董界有双雄,分别是南边的老九门九门提督吴三省,北边的老北派阴阳耗子郭阴阳,今日老朝奉药来能一睹两位南北古董界宗师人物的风采,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 “呵呵!” 无论是吴三省,还是郭阴阳,此刻都笑了出声。 南北盗墓领袖齐齐发笑,这让大老爷药来瞬间不安定了。 因为,这两位不管是哪个,都不是药来能对付的。 吴三省雄心壮志,野心勃勃,一代枭雄。 郭阴阳老而不死,城府如渊,深不可测。 此时此刻,药来真的慌了。 而这一幕,也在吴三省的算计当中。 吴三省从离开仓库墓地来找大老爷药来,就知道要想把这老狐狸镇住,必须找到更厉害的老狐狸。 而郭阴阳就是这个比他还狡诈的老狐狸。 至于吴三省怎么说服郭阴阳和自己来。 这个很简单,让柴玉关去请。 柴玉关当年跟着盗王孙殿英学艺那么多年,除了一句不能叫孙殿英师傅,孙殿英的所有本领人脉甚至江湖地位都传给了柴玉关。 柴玉关和郭家的关系可非必须常,柴玉关只是一个电话,郭阴阳亲自出山和吴三省来到了四九城,一起拿捏面前的大老爷药来。 药来看着面前的局势,看着大笑的南北巨头,此刻说不慌是假的。 药来道,“不知道二位在笑什么?” 吴三省止住了笑声,“我笑阁下,都混了一辈子了,到现在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药来道,“什么道理?” 郭阴阳慢悠悠的道,“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药来道,“我不明白二位的意思。” 郭阴阳懒洋洋的道,“老三,你看看,我都说了,这老小子不开化,就算是我们把道理摆在他面前,他还以为他的那些计谋有用。” “不要急。”吴三省转动手上的戒指,“你很快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话音落下,吴三省对面出现了一个人影,赫然是黑眼镜,黑眼镜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把电脑展开,放在了对面,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新闻直播的画面。 “本台最新消息,格尔木疗养院被查出存在大量的安全隐患,需要停业整查,但是格尔木疗养院负责人齐先生称,疗养院并没有存在安全隐患,一切都是联邦治安署在挑衅,他会上诉联邦法院请求对治安署的行动进行审判。” “治安署方面负责此次安全隐患行动的负责人正是当前治安署中部二级督察长吴二白,吴先生表示格尔木疗养院之患存在已久,如今行动,正是时候,不管齐先生如何狡辩,不管法院如何宣判,今天必须把疗养院铲平!” “当前格尔木疗养院周围已经被治安署封锁,所有人员不得入内,格尔木xc区已经腾空,所有普通人都被移出内城……” 画面上,一辆辆的迷彩装甲车呼啸而来,呼啸而去,直升机咆哮声里,黑压压一片,整个场面可以说精彩到了极限。 药来死死盯着面前的画面,“不可能!这不可能!” “格尔木疗养院是九门的!”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吴二白不是你二哥吗?” “老九门怎么了?” 吴三省冰冷的声音响彻,“很简单,闹掰了,吴家,今夜,要血洗九门。” 药来盯着吴三省,“你要对自己的家族联盟出手吗?” 郭阴阳坏笑道,“不要用这种口气和三叔说话,说得好像你没有对付五脉家族一样!看看许一城那一脉,都被伱们快玩要饭了!你这样的阴谋诡计手段,三叔是不屑于用的,三叔要对付,那就大张旗鼓,兵对兵,将对将的打,看看九门厉害还是吴家厉害!实力,具有无限的说服力。” 药来盯着郭阴阳,“所以,你们俩现在不去格尔木,来我这里,目的是什么?” 郭阴阳道,“第一,交出许和平!第二,解散老朝奉。第三,交出张大佛爷的下落。” 药来怒而长啸,“不可能!” 吴三省平静道,“不要急,先看电视,看看格尔木疗养院,你就会知道你比他们强不到哪儿去!我吴家能平推了格尔木,自然能平推你老朝奉。” 药来恶狠狠坐在了一侧,看着电视,“好,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把其他八家给平推了!” “你吴三省吴家要是能做到平推老九门!” “那我老朝奉就宣布解散!” “你的三个条件我全部答应!” 郭阴阳端着茶水,笑呵呵道,“说到做到呦!可别反悔!” 药来冷漠道,“阴阳耗子,你少阴阳我!我的话,比你的话又可信度!” “够了!”吴三省道,“看电视,别说话。” 三个人坐在天井下看着电视,冬雨哗啦啦落下,浇灌在天井荷花池里,也浇灌在格尔木草原上。 格尔木市内,一架直升机缓缓落下。 直升机里坐着几个人,声音不断。 “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哎,感觉真不错!就是噪声有点大。” “习惯就好了。” “老白,这次疗养院完事儿,你要请我们吃烤肉的,你说的啊!” 坐在前排的吴二白笑道,“放心,我吴二白说话必然算事儿,只是接下来就看几位了。” 吴二白赔笑真诚,无他,为了哄这几位大哥出狱,吴二白是真的说尽了好话,这回千万别因为一顿烤肉给几个得罪了。 宝儿拍着心口,“放心了,我们出手,必然马到成功,对不对啊林叔?” 林正英坐在直升机里,俯瞰下方,“这个风水是个养尸地啊!而且还是极品的养尸地,情况不太妙啊!” “好了,准备下机!”焦老板吆喝道,“抓紧了!” 哗啦啦大雨里,直升机稳稳落在了屋顶,吴二白道,“你们在飞机里等下,我出去一趟。” “好!” “小心点!” 吴二白跳下了直升机,走在高楼的天台上,雨水打落在黑色雨衣上,吴二白擦了擦眼镜上的雾气,看向了天台下,那下边站着一个人,他神态略显苍老,站在那,一动不动。 吴二白看着那人,念了一句,“老三,你还好吗?” 那人回过头来,模样不是别人,赫然是吴三省! 可他随后在自己脸上轻轻掐动经脉窍穴,很快的他的面部变化起来,一张比吴三省更加醇厚憨厚的面孔出现,是,解连环! 解连环看着吴二白,老眼里满是苦涩,声音卑微,“能不能收兵?” 吴二白脸色平静,“拉弓没有回头箭,今天我不先出手,下一次先倒霉的就是我了!老三,你知道九门的门风,他们下手可比我狠多了。” 解连环叹了一声,“齐羽不会投降的。” “我知道。”吴二白道,“我也不会放过他,他活了那么多年,还想借着吴邪的身体继续活下去,他应该死了,当初西沙考古的时候就该死了!而不是活到现在!” 解连环道:“九门对不起你们吴家,从一开始就算计你们,跟踪你们,从你爹开始,你大哥,吴邪,你,吴三省,每一个都是九门的跟踪对象,我们对不住你们。” “没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吴二白道,“九门本就不是一个联盟,我们本是仇人,是上一代被佛爷折服后才无奈联盟,本来是想对付佛爷,可佛爷没了,而我们却保留了下来,我们这群人本来就不是一家人,有异心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 解连环道,“疗养院我去过前九层,第九层那道门开启之后就会进入时间维度,也就是传说中的四维地皮,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悠着点,我能给你的情报只有这些了,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解连环把雨帽拉上要离开。 吴二白看着解连环道,“你是白玉京成员,你可以回白玉京的,白帝不会抛弃你的。” “我没脸回去。”解连环沿着楼梯朝下而去,“我背叛了四阿公,又背叛了吴家,我是九门派到吴三省身边的间谍,监督吴三省是我的义务,现在九门都没了,我也没必要履行这个职责了,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你当年离开老九门的时候说,真正的权利不在江湖,不在邪道,而是在正统世俗的巅峰之上,你现在解决了老九门,接下来凭借着这个功绩可以成为一级督察长,我只能祝你,前程似锦,江湖再会。” 解连环抬手挥了挥,终于消失在了楼梯尽头。 吴二白看着这个老九门少有的良心人家,沉默了一会。 解连环的人生和九门一样,都是悲剧,他甚至连自我都不曾拥有,他喜欢霍铃,而真的霍铃喜欢张起灵,张起灵又不喜欢霍铃,霍铃也不知道解连环喜欢她。 陈文锦虽然不喜欢解连环,但是陈文锦最起码知道解连环喜欢她。 解连环比吴三省更可悲。 吴二白转身登上了直升机,直升机呼飒作响,朝着格尔木疗养院冲去。 雨夜里,大雨瓢泼的天台上,一个背着刀的洒脱女子出现,她马尾辫飞扬在雨水里,几分笑意,“吴家居然有种灭老九门,也不知道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 她的肩膀上一条蛇影攀附,“依我看,做样子的多,疗养院九层以下是四维地皮,里面啥妖魔鬼怪都可能有,治安署这点力量,最多到假霍铃禁婆那一关就止住了。” 此刻,一个男低声传来,“我不这么认为。” 轰隆! 雷声响彻! 背刀的马尾辫女子美眸凝紧,只看到一个兜帽衫,背着黑金古刀的瘦高青年人,寂寞的站在天台扶手上,雨水滴落在他的鼻尖上,沿着完美的脸颊滑落,孤独,又唯美。 陈文锦低声,“张起灵!” 那蛇影惊恐万分,“卧槽!闷油瓶!” 第307章 老九门,我吴二白来给你们送路灯了 列夫托尔斯泰说过,我能想到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在最适宜的时间,遇到最美的你。 夜色,戾风,大雨,咆哮。 最美的时间,最美的黑刀客。 张起灵高冷的回眸,浅浅一句,“巧啊,蛇神。” 蛇神全身哆嗦,在这雨夜里,颤抖如筛糠,“巧,巧,巧啊,瓶哥。” 诡异的氛围,尴尬的会面,最弱的蛇神遇到了最强的白帝。 蛇神比谁都清楚,张起灵就是白帝的头号狗腿,张起灵甚至可以召唤白帝降临! 雨水飘落在张起灵的帽檐上,“你不在这些天,主上,非常,非常,非常挂念你。” 三个非常说出来,蛇神整个蛇都要消失了,蛇神可以确定三个非常后面一定跟着某个形容词。 比如说,凌迟处死! 千刀万剐! 挫骨扬灰! 永不超生! 蛇神颤抖的道,“我,我也很思念主上,但,但是,瓶哥,现在我们要一致对外,我们不能内讧,我们应该……” “内讧?”张起灵平静的道,“你以为你有资格和主上内讧吗?一巴掌下去,你和九门都逃不掉,这里不存在内讧,只有一起灭亡。” 蛇神此刻六神无主,疯狂的用尾巴挑着马尾辫,试图在说,陈队长,你说句话啊! 白帝找上门要弄死我了!你不能放任不管啊! 我现在好歹也是月神旱魃这边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文锦看着下方,“这些车辆是做什么?” 张起灵看向了下方,一辆辆卡车拉着巨大的物件儿朝着格尔木疗养院汇集。 那些个物件儿看起来形式古怪。 “法器?” “难说。” 格尔木疗养院前,一排排荷枪实弹的治安署兵士已经摆好了架势,阵地上高低大小火力交相汇聚,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天空中盘旋着一道道的无人机,直升机盘空无死角监控。 今时今日,格尔木疗养院连一只老鼠都逃不出去。 “吴先生来了!” “督查好!” “禀告督查,我们已经向疗养院发出三遍警告,可对面没有任何回应。” 吴二白听着带队尉官的话语,拿起了望远镜,望远镜打量去,整个格尔木疗养院就好像是黑夜下的巨兽,蛰伏在那,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就在这时,疗养院上,一路投射灯照耀在了吴二白的位置。 白亮的灯光里,一个声音传来,“吴老二!可敢上来一叙?” 此言一出,旁侧的宝儿急忙道,“不要去,上去就是送人头,张楚岚以前经常用这一招骗人。” 吴二白笑声淡淡,“齐羽!想谈,现在就可以,我们就当着这么多人,一起聊聊吧!” 齐羽声音传来,“照你的意思,是没得谈了?” “谈什么!”吴二白声色俱厉,“谈你九门怎么针对我吴家吗?” “谈你是怎么借尸还魂活到现在吗?” “谈这个罪恶的家族,每一根血管里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吗?” “借尸还魂的这个把戏,到现在应该结束了!” 面对吴二白的话语,对面的齐羽措不及防,甚至吴二白自己人的林正英焦老板也被吓了一跳。 以较老被和林正英的揣测,按道理说,吴二白会去前面谈的。 最起码给九门一个体面。 但是现在吴二白拉开了窗户说真话,这就等于是都不要体面了。 这就好像张麻子拿了一把刀丢给了黄四郎,来吧,单挑,当着鹅城所有鹅的面,单挑! 而这一幕落在高人的眼里,却是别有风味。 四九城,老朝奉四合院里。 阴阳耗子郭阴阳笑呵呵道,“你这个二哥,野心很大啊!” 吴三省抽着旱烟,“有吗?” 郭阴阳道,“三点。” “第一点,他这次是用治安署的兵干自己家的事儿,虽然治安署对他表示了忍耐,但这是一次隐患,如果处理不好,那么他必然失去一级督察长的晋级可能,所以他现在要把这件事情公摊化,等于说放弃私了,彻底把自己的利益和大众利益融合,让这件事变成公事,变成公事的前提是公开,所以绝对不能私自见面,所有的对话要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所有人眼里。” “第二点,他狠,他比你下手狠辣,一旦出手,绝对不会放对方一条命,你只是想让他盯着九门,而他却要毁掉九门。” “第三,主动暴露。这次毁掉九门的同时他也会主动暴露九门长生不死,追求长生的秘密,甚至会向大众暴露自己家族的罪恶,从而得到社会所有人的关注,而往后去,长生修炼全面推广是必然的,他又因为主动背叛了罪恶的长生家族,那么往后去长生修炼的时候,他会得到空前的威望,他会被世人冠以长生督察长的名义,到时候,他就不是一级督察长了,而是东方督察长,东方总督察!他最终会走向世俗权力的巅峰。” 郭阴阳说完这话,吴三省没有说话,一侧的老朝奉大老爷坐不住了。 大老爷药来道,“吴老三,有机会能认识一下你二哥吗?” 吴三省打量着药来,“会有机会的,坐牢的机会。” 药来的脸色阴晴不定,此刻他已经没有之前的雄心壮志和吴家兄弟对抗了。 吴二白这种几乎自杀式的攻击九门的方式,让药来害怕了,药然打死也不会有这样的魄力和勇气,这个东西属于出生有了就有了,出生没有,那就真没有了。 此时此刻,电视上又传递出来了新的声音,是疗养院方面的声音。 “吴二白!”疗养院对面传来声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疗养院,我给你一个答复。” 吴二白站在阵地里声音郎朗,“不用去疗养院,我们现在就可以聊。” “从哪儿开始聊呢?就从我爹开始聊吧!” “我爹到现在是怎么死的,你们敢说吗?” “我想不敢吧!我来说!” “老九门的真正营生手段,表面上看是古董买卖,可实际上并不是,而是人体实验。” “当初鬼子入侵之后,进行了一系列的人体实验,老九门接触到了人体实验后,沉迷于此不能自拔。” “你们发明了一种记忆嫁接的法术,即家族里老人要老去的时候,你们会刻意培养一个小辈,然后把小辈的习惯爱好都培养的和老人一样,待到年轻人成年时候,就会让老人的记忆移动到年轻人的身体里,从而实现长生!” “这个家族的血管里,充斥着罪恶和叛逆的肮脏血液。” “我从来没有因为我是九门之中的人而感到荣幸,我为我出生在九门感到悲剧。” “我是有罪之人,我从有自我的那天就想摆脱傀儡的命运,” “今天,我来终结九门!我来终结罪恶!把我的礼物,推上来!” 吴二白的背后,卡车一辆辆的排列在了面前。 卡车的雨布落下,卡车的车斗缓缓的拉高,车斗里,一根根巨大的的灯柱,缓缓扬起,竖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根根快有十多米高的精美路灯,路灯一根根的戳在面前。 吴二白的暴风式发言,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甚至包括远处看戏的陈文锦和张起灵。 陈文锦若有所思,“记忆转移,原来九门搞得是老一套的长生术啊!这个长生术,万奴王都不屑,他们居然看上了。” 张起灵道,“真正的长生是肉身和神念一起不朽,万奴王如此,白帝亦如此,他们这种半长生是有很大弊端的。” “的确。”蛇神攀附在陈文锦的肩膀上,很有经验的道,“灵魂和肉身的匹配是生而俱来的,这可不是标准化流水线产品,每一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好像白帝的名言,每一个灵魂和力量都该被完美保存,因为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都是艺术品,九门虽然让后代培养的过程中定向培养后人的爱好脾性,但是这终究是有对不上的时候,弊端必然存在,要么复活之人会折寿,要么会变成怪物,或者说都有。” 张起灵看着路灯,“说的这么好,有兴趣去白玉京做路灯挂件吗?” 蛇神急忙恭维求饶,“瓶哥,您老何必和我一般见识,我,我蛇迷心窍,我罪该万死,我应该向白帝负荆请罪……” 此刻电视屏幕前,所有人都震撼无比,无数的论坛上都在疯狂开刷。 “九门原来是这样的家族!” “我早就说过,那些名门望族,那些跨国集团的老总已经偷偷开始进化了,他们进化没带上我们凡人!” “吴先生虽然出身罪恶的家族,但是血管里是干净的血液,之前还有人说吴督察长不配当一级督察长,现在看看,一级督察长非吴先生莫属!” “吴先生是一个能带着我们所有人进化的好督察长!是寅虎督察长最好的接班人!” 事实证明,这一场战斗,在没有开打之前,胜负一级决出。 吴二白已经赢了,立场上赢了。 而且赢得漂亮! 先是洗掉了自己身上的污点,站在了世人的利益线上,然后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长生修炼社会常态下的合格弄潮儿,一个有着朴凡大众三观的督察长。 强如不少准备看吴二白笑话的那些二级督察长,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吴二白在玩弄人心这方面,真的很厉害。 而现在最被动的莫过于齐羽,齐羽很愤怒。 五官几乎狰狞,他乱糟糟的头发在大雨里湿透了,他死死盯着聚光灯下的吴二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早就说过,吴家三子没有一个是善茬!” 背后地方,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齐羽没有回头,而是道,“我们不能束手待毙,界门不能被发现,不能被打开,我们,要出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那幽幽声音道,“你想怎么办?” 齐羽回身,“把疗养院三号院的那些家伙都放出去,制造混乱,炸毁疗养院,埋葬这个秘密,暂时和吴二白告一段落,等到我去请了元教高手,再来找他麻烦!” 幽幽声音道,“希望有效,如果无效,他们攻入地下,那么第三道门的时候,我就会出手,我若战死,那么界门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齐羽道,“放心了,我不会让他们进入地下的,来人,按照之前计划,出手!” 轰隆—— 疗养院的四面墙壁同时倒塌,一道道密密匝匝的人影从那疗养院里冲了出来。 此时此刻,探照灯光下,所有人看清了疗养院的“人”影。 那是一个个身高快有数米高的可怖的僵尸人影,他们有着灰白色的皮肤,一个个身着奇怪的医疗袍,疯狂肆虐的巨大嘴巴,那如同丧尸一样的快速速度,疯狂朝着四面八方冲杀而来。 阵地里的兵士被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 “僵尸吗?” “疗养院,是养尸地吗?” 吴二白吼道,“开火!” 吴二白一声怒吼,指挥官高声,“开火!全军开火!” 轰隆隆! 火力网轰鸣奏响,火网冲击出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铺天盖地的火焰地毯…… 那些个僵尸无视子弹裂片,疯狂的冲杀而来,越来越近,火焰喷射器冲击而下,瞬间尸体腐烂的气息弥散在整个夜空。 指挥官道,“督察长,对方火力很猛,而且疗养院的僵尸很难对付,我们需要支援!” 吴二白道,“支援很快就来了,堵住他们!” 指挥官又道,“督察长,对面会不会炸掉疗养院,然后趁乱逃走?” “一定会。”吴二白道,“不过你放心,我的人已经潜入疗养院了,想来这回已经开始干活了。” 指挥官听此,心悦诚服的道,“吴先生为联邦,为公民,忠诚赤胆,出污泥而不染,属下心服口服。” 吴二白看着不断冲出来的疗养院病号僵尸,“战斗吧,今夜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晚。” “是!” “全军火力覆盖,十二点方向,火箭弹洗地!” “直升机提升高度,不要被拽下来!” “火焰喷射坦克进入阵地,进攻阵型,碾压掉僵尸,不要对他们有任何的心慈手软,他们不是人了!他们是僵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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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诀声中,那阴风呼啸里,林正英天门处、双肩头,三把火苗腾空而起,足足烧起来三尺之高,那火势之旺,简直让人惊讶! 符火冲天,符光金闪。 齐羽被打了个措不及防,狼狈不堪,可更快的齐羽反应过来,复仇而来。 眨眼功夫,齐羽冲杀到了面前,看清了他的模样,全身上下裹着一套浸满了尸油的白绫布,足足两米一之高,眼若牛眼,招风耳朵,头发好似血红的修罗发色,双唇极厚好似牛唇一样外翻,两段鬼牙快有小手指长短外露而出,双臂狰狞粗壮,几乎赶上林道长的大腿粗细了! 阴风咆哮,却是叮叮叮,招魂铃铛声音响起,林正英不缓不急,脚踩就九宫步,身影若松影, 此时此刻,无数的人瞪大了眼,大家都注意到了这金色法符光。 “卧槽,高人!是玄门高人!” “果然治安署不是吃白饭的!关键时候还是有高人出面的!” “玄门的出来看看,这是哪家的道长真人啊!” “我是玄门的扫地道士,依我看,这个八成是茅山的,茅山道最擅长降妖斩尸!” “茅山道长加油,干翻那个怪物!” 无数人的直播光景里,齐羽挣扎着爬了起来。 可林正英岂会给它出手机会。 九叔出手,那必然是要人尸安息的结局。 林正英回身,神色神圣,双手结印,请出照妖镜,那照妖镜唿哨一声,飞上高空,悬在头顶,九叔双手掐三清法决,背后百宝囊里,一道道五帝钱好似一个个听话的蝴蝶,刷刷飞出,凝在当空,化成五帝钱铜剑的模样。 林正英咬破童子眉,血滴在五帝钱所化铜剑之上,下一刻,铜剑上下幽光一闪! 九叔手持符剑,十方天地步迈出,“恭请,三茅真君下凡!” “恩主赐吾七星剑,九练成钢拾成刀,数阵白马大将军,一时齐下斩邪魔,鉴察人间并地狱,城隍社稷呈山河,吾今敕剑剑有灵,灵气光芒同日月,尊者扶剑斩妖魔,令出急行,吾奉九天玄女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九叔一声令出,烈日之光照耀十倍!那齐羽被定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敕,干卦统天兵! 刺啦一声,铜剑之上,火光一闪,直直打在齐羽脑门上,齐羽顿时连啾啾声都发不出来了! 二赦,坤卦破煞邪! 九叔手上,那铜剑烈烈燃烧,好似燎天之剑,那燎火打在齐羽身上,齐羽全身焚烧起来。 三赦!真雷动天兵! 铜剑飞起,好似御剑术,遨游九天之势,天地之间,烈日煌煌! 四赦!离火烧邪祟! 铜剑猛地涣散开来,化作七七四十九枚铜钱,带着无匹金光烈日辉,砸向了那齐羽躯体的四十九处要害,一时间齐羽全身发焦,滚瓜在地。 五赦!兑泽阴阳英雄兵,驱邪除魔不能停! 林正英双手飞出,背后百宝囊里蹭蹭蹭飞出十六道符篆,把那滚在地上的齐羽定在地上。 六赦!三清太上请神令,天雷地火诛邪祟! 十六道符篆被日光烈火燃烧,焚天之势,瞬间十六道火苗在那齐羽身上亮起。 七赦!艮山显威灵!闭地虎,封鬼路!穿鬼心,破鬼肚!八卦宫中,烈火焚尸!! 瞬间那十六道火苗化作一团,火势熊熊,烈焰直窜起来七八米高! 八赦!地转星移!终日乾坤!明镜高悬!十方俱灭!! 第八赦打出,那林正英头顶照妖镜迸发出无尽光辉,瞬间烈日炎炎,五百万人面前,区区三个呼吸时间,齐羽已然在嚎叫声里,化成了一捧飞灰,风一吹,尸鬼已除。 大雨倾盆,光亮汇聚,直升机的探照灯里,一代僵尸道长林正英,脚踩玄步,身裹金光,头顶照妖镜,背后九卦铜钱剑,正气凌然! 林正英的面前,一个骷髅头,它不死心的盯着林正英。 而林正英只是平淡的道,“长生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除非找到可以掌握这把剑的大圣,否则不要试图长生,我比你幸运,有一位大圣掌控了这把剑,我对你是同情的。” “下辈子,注意点,别和我斗了,尤其不要变成僵尸和我打斗。” “你选错了对手,也选错了种族。” “僵尸所在的地方,就是我所统帅的战场。” “我叫林正英,你也可以叫我,九叔。” 林正英抬手,最后的骷髅头颅燃烧起来,化作了飞灰。 直播屏幕上,瞬间无数热潮。 “真正的高人,敢于直面最凶狠的僵尸!谁敢欺我中土无高人!” “八卦炼尸,玄心度人,高人威武!”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破妄斩魔,诛僵杀尸!” 吴二白透过望远镜,看着八卦宫阵里的齐羽灰飞烟灭,眼神里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怜悯,但是这怜悯很快消失了,吴二白眼神坚定,“你已经死了,你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密的,安心的走吧。” 指挥官急忙道,“督察长,火力雷达检测,里面出现了很多定时炸弹!马上就要爆炸,是否破坏爆炸程序?” 吴二白道,“破坏!” “遵命!” 指挥官回头,“电子战车方阵超负荷开动!全频道覆盖!把定时炸弹程序全部摧毁,让所有定时炸弹变哑弹!掩护高人进攻疗养院!” “遵命!” 八台电子战作战车组成方阵,超高频率电子干扰波冲击而去,浩浩荡荡的电子干扰波让所有无线信号都开始削弱,同时那些藏在大楼各处被火力侦查雷达锁定的定时炸弹,也纷纷被干扰掉,统统变成了哑弹。 “滴滴——倒计时,三分钟,滴滴,宕机……” 疗养院,陈文锦拿起了一个定时炸弹,细细看了一眼后,“这个时代的战争兵器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居然可以远距离摧毁定时炸弹中枢,我寻思着用这个把门炸开呢!” 张起灵手踹在兜里,朝着前面走着,“你这个女人,想法可真有趣。” 陈文锦道,“你怎么和队长说话呢?张起灵,别忘了,西沙考古队的时候,我是你队长!” 张起灵道,“我的记忆丢失了,不记得这件事。” “你!”陈文锦气的不打一处来,“记忆丢失是记忆丢失,但是这改变不了我是你队长的事实!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将臣的人间体,你就可以无视我这个队长,我还是旱魃的人间体呢!将臣在旱魃面前就是个弟弟!你在我面前也一样!” 张起灵保持了沉默,对于陈文锦一点反驳的想法都没有。 张起灵是恢复了一点记忆的,张起灵很清楚,陈队长在外人面前那是高冷女神,但是自己人面前那就是个撒泼的女汉子,真的逼急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陈文锦看张起灵不说话,就跟着张起灵一边道,“等下见到霍铃了,你别杀她,我来杀她。” 张起灵道,“有区别吗?” “当然!”陈文锦道,“我是西沙考古队的队长,我被月神救了之后,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为我死去的队员复仇!当年西沙一战,真的霍铃已经永远留在了西沙墓里,而这个假的霍铃还在用她的身份招摇撞骗,这是对我死去队友的亵渎!” 张起灵停下了脚步。 陈文锦惊喜道,“你是不是被我的精神感动了?” 张起灵木楞的抬头,“不,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这座楼,很危险。” 陈文锦抬头看去,面前院长大楼黑压压的,仿若一头怪兽。 陈文锦道,“我们需要火力支援。” 张起灵抬手拿出来了一枚信号枪,对着天上,猛地发射。 信号弹璀璨的光芒炸裂在天空。 陈文锦道,“你确定这枪能拉来火力支援?” 张起灵道,“枪是宝儿给我的,想来是宝儿他们联系吴二白的重要方式,等等看吧!” 下一刻里,天空中传来了爆裂声响,只看到数十道弥散着剧烈火焰的火箭弹呼啸而来,浩浩荡荡砸在了面前的大楼上。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里,那大楼直接被夷为平地! 大楼里弥散出可怖的吼声和狰狞的怒啸,一道道沉闷的血气,阴气,尸气弥散而来。 如果是凡人在这里怕是立刻就被尸化,变成了僵尸。 而陈文锦,张起灵都不是一般人,二人背着手站在那,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幕,那些僵尸碎屑窜出来的瞬间,一道道游弋的恶灵体还想朝着二人冲击。 “两位大佬,你们别动,我来!” “小蛇来对付他们!” 蛇神终于找到了发光发热的时间了一跃而出,身影化作擎天巨蛇,一口海啸般的狂吞,无数的恶灵被直接化作了最纯粹的养料进入了小蛇的躯壳内。 用恶灵进攻蛇神,大概等于拿僵尸打九叔,拿奥利给羞辱老八。 找死行为。 张起灵和陈文锦跟在蛇神后,陈文锦道,“白玉京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张起灵没说话。 二人很快来到了大楼塌陷的地基坑位置,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大坑直通地下,看不到底。 陈文锦俯瞰下方,“当年我们俩一起也在疗养院住过,后来老三帮忙,咱们逃了出去,当时就觉得这个地儿有古怪,但是我没想过那么多,现在想想,真是让人后怕,我们居然是在一个养尸地疗养的,这可真是个风水宝地。” 张起灵道,“地下目前可知有九层,你是女的,我要五层,你四层。” “看不起谁呢!”陈文锦道,“我是队长,我五层,我要后五层!你前面四层!你要是还认我这个队长,就听我的安排!” 张起灵道,“月神已经飞升,你无法使用长生之力,不要勉强了,我来五层,你处理前面四层好了。” 第309章 屠魔的佛终究成魔,最后的魔成了救 “这种时候,还在争抢。” “如果霍铃知道你们现在恩爱的样子,怕是会很伤心。” “哈哈哈!” 深渊地洞下,传出刺味儿十足的幽幽女子话语。 闷油瓶和陈文锦打量着下方的地洞,二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千年的狐狸,你在我们俩面前装什么纯啊! 这挑拨关系的套路简直只能用弱智来形容。 陈文锦揉着手腕,“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负责前面四层,我要把她的嘴打歪!” 话音未落,陈文锦右手扬起,虎牢刀呼啸而出,刀光如月光呼啸而下,陈文锦紧随其后,消失在了洞底。 张起灵看了看一侧盘桓半空的蛇神,“嗯?” 蛇神吓得一激灵,一跃而下,“瓶哥保重,我先下去了!” 黑暗的地洞,一眼看去,恍如十八层地狱,里面的战斗,张起灵无暇多想。 张起灵起身回看,左手五指轻轻颤抖,发出清脆的骨骼脆响声音,就好像他的声音,自信,光明,带着霸气,“出来吧,佛!”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 坍塌的废墟里,水泥石块横飞,一个身披灰色袈裟的苦行僧走了出来,他苦钠的模样,执着的眼神,光秃秃的脑袋,那似曾熟悉的五官,从未像现在一样清晰。 是鹧鸪哨吗? 不,是了然。 大睡佛寺,了然和尚。 兜帽下,张起灵声音平静,“猪倌还好吗?” 了然笑道,“非常好,进入净土之后,得到了我佛的全力培养,很快就能进阶五维阿罗汉境界!” 张起灵道,“那就好,让他变强一点,这样以后赵平川杀他的时候,才会有趣,没有人可以背叛第一代会长而不付出代价。” 了然道,“如果施主愿意交出明堂玉佛头的秘密,我佛愿意交出猪倌。” 张起灵笑了起来,“你知道,这佛头里是什么吗?” 了然道,“佛头里,自然是我佛门宝物,我佛自然要收回。” 张起灵笑了起来,“说得冠冕堂皇,却难掩心中恐慌,所谓的佛门宝物,不过是无稽之谈,明堂玉佛头里面藏着的,是毁灭大乘佛教的上部座三藏真经,唐玄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逆者,是一个佛门的亵渎者,而他创办的上部座三藏真经,是一部可以毁灭大乘佛教的真正功法,是一部劝人以暴制暴的佛门真经。” 了然眼神放光,“施主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背后的魔头已经顿悟了三藏真经。” “你们在畏惧三藏真经。”张起灵自信道,“亦或者说你们畏惧唐玄宗这个异教徒,这个彻头彻尾不按照大乘佛教走的异教徒唐三藏!唐玄奘终其一生都在孤独的践行自己的上部座佛法,但是能听他话的人却一个没有,只有妖魔鬼怪,只有神仙异类,只有佛门的反对者,唐王李世民,阴阳师李淳风之流,你们污蔑异教徒唐玄奘是魔,你们自诩是佛。” “可这世间,评判魔和佛的根据从来不是教义。” “而是,力量!” “谁掌控了力量,谁才能有话语权!” “了然也好,鹧鸪哨也罢,今日你必死在我的刀下!” 张起灵周身黑色衣服猛地炸裂,雨夜下,后背上一头蛰伏的麒麟,一头俯瞰的神犼,两尊神兽刺青熠熠放光,麒麟长啸,神犼闭眼,张起灵周身弥散出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风,血风冲击向四面八方…… 了然赤着脚,走过的地面弥散出来金色的足迹,每一步足迹都释放出来越来越强的金光,他声音平静,“我佛慈悲,诛邪破魔!” 轰! 了然周身弥散出来强烈的佛门金光,浩浩荡荡杀向了张起灵。 张起灵血色旋风猛地炸裂,血色旋风里一尊足足九米之巨的神异人形麒麟威然而现,它一袭紫晶麒麟铠甲,有着人的身体构造,却周身披着一套黑水晶光泽的熵金属战甲,人立在半空,头颅上两根麒麟犄角轻轻摇曳,背后的麒麟尾巴横扫,只是一击! 漫天的佛光瞬间击碎! 了然周身弥散出来一层佛门金光罩,金光罩死死抵住了张起灵麒麟兽化形态的全力一击。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麒麟口吐人言,右爪张开,五指上弥散着紫色的妖光,声音冰冷,“苟存在所谓的净土,追寻着腐朽的教义,从来不会思考的长生者,应该退出这个长生者舞台了!” 右爪汇聚,紫色的光束呼啸而去,直接击穿了那佛门金光罩! 罩子里,了然和尚身上的破旧僧衣释放出淡淡光辉,强行抵御住了张起灵的攻击,可那紫色的光束疯狂侵蚀着了然和尚的身上僧衣法器,僧衣飞快的开始退化。 了然睁大了眼,“这是……” “第五代熵衰变光束。” 麒麟呼啸飞转,从天而降,麒麟爆破! 轰! 地面上炸开一个可怖的沟壑,麒麟摇了摇头站了起身,头顶上,了然和尚双手合十,声音冷戾,“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金光呼啸,汇聚成一道恢弘佛掌,佛掌朝下,一时间头顶地方梵音阵阵,僧陀拈花,菩萨低眉,恍如灵山梦境。 张起灵仰望着头顶的的佛掌,麒麟张口,周身的鳞片弥散着强烈的光耀,“屠魔的佛终究成魔,最后的魔成了救世主!” 张起灵双瞳释放出强烈的紫色光束,紫色的光束汇聚成一道可怖的旋涡,旋涡疯狂的汇聚,周围的万物被这旋涡汇聚,如黑洞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抽卷。 了然怒斥,“觉悟吧,魔头!” 张起灵仰面,“看看你的头顶吧,佛!” 天空中黑影呼啸,了然再回头,头顶上方一道从天而落的可怖巨影,呼啸碾压而来! 那是什么! 该死! 新的魔头吗? 了然来不及反应,从天而落的黑影碾压掉了最后的嘶吼声。 金色的佛掌被黑色的巨影碾碎,一切的佛陀幻影化作最安静的死亡氛围。 张起灵的面前,一头幽邃黄泉阴沉的龙马,轻轻嘶吼,它高傲的仰头,如同这世界的中心。 仙王,仙王龙仙茅出现了! 很难相信,三巨头的战斗部部长出现了。 张起灵看着仙王,也难以相信,这头龙马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龙仙茅自顾自走着,“白帝今天要加班,来不了。” “托我过来收拾残局。” “真是的,每次都是让我接烂局!” 麒麟兽化的张起灵一跃而起,跟在龙仙茅背后,“仙帝,刚刚那个了然催到了长生者吗?” 龙仙茅道,“至少是一名五阶上品的长生者,你很不错,居然靠着自己的力量死扛了他的降维打击一式。” 张起灵道,“还是仙帝来援及时,否则我怕是得唤醒主上了。” “别喊白帝了。”龙马道,“这种小场面,我来搞定,白帝还有要事,我们下去吧。” 龙马,张起灵一跃而下,而此时此刻外围的记者们已经看傻眼了。 刚刚漫天的佛光,朝天而去的幽邃光束,从天而落的巨大黑影。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神迹! 当世外的高手撕破了世俗的虚假的外衣,一切的生命都回忆起来了被强者统治的恐惧感。 指挥官颤抖的手已经无法握住手里的枪,“督察长,这段内容,也直播出去吗?” “当然!”吴二白脸上平静,内心激动,吴二白想过白玉京会来人,但是吴二白没想过白玉京直接派遣了长生者加入战斗! 长生者加入战斗就意味着白玉京彻底撕毁了斩神的不干扰人间合约,彻底和斩神,长生者闹翻了。 老子白玉京,从此独立独行,不服可以找我打! 这种态度,更是在表现一种实力。 我白玉京无惧挑战,有种一起来! 吴二白终于确定自己押对宝了,只要铁了心站在白玉京这边,走上总督察的宝座,指日可待。 四合院里,崩碎燃烧的画面映在三人的眼里。 郭阴阳端着茶水,打量着药来,“我之前说什么来着,那个道理叫什么啊?” 药来老脸发白,老手颤抖无比,“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对,对!就是这个话。”郭阴阳笑容灿烂,“你觉得这个道理,合适吗?” 合适吗? 这句话诛心加成百分之一万! 之前你对我的话嗤笑不已,现在我让你自己跪下说自己错了。 在杀人诛心这方面,郭阴阳老贼明显是比吴三省更胜一筹。 药来思忖了一会,“老朝奉解散,我交出许和平。” “哈哈!”吴三省笑了起来,“不要急么,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药老要坚持自己的主张,所谓的力量,在阴谋诡计面前,都是纸老虎!” 郭阴阳笑哈哈道,“说得对,药老不要怂,杠起来,麻烦你恢复一下,拿出你之前桀骜不驯的姿态,我还是喜欢你刚刚对我俩阴阳怪气的模样。” 药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是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黑瞎子走了出来,“三叔,沙城方面有动静了,小三爷出门了。” 吴三省点头,“好,继续观察,我相信四阿公是个体面人,如果四阿公不想体面,那只能让吴邪帮他体面了。” 郭阴阳略显吃惊的看着吴三省,“你,你真的要和九门玩命吗?疗养院不过是个基业,是个祠堂,毁了就毁了,老九门元气大伤,你让吴邪去怼四阿公,你是要把九门的根给挖了吗?” 吴三省搓着手,笑容和煦,“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这个世间在没有争端,而争端的本源,是人,把人干掉,治标又治本!” 第310章 听天,不会由命——张日山 “出来!” “我已经连闯三关了!” “霍铃,你是逃不掉的!” 幽邃的地下,月光照耀在这黑暗里,霍府的门匾高挂上面,两个灯笼轻轻摇曳,灯笼里绿色的光芒照亮了门前的昏暗,阴风沉气,十足的冥宅。 陈文锦站在了门前,大门缓缓开启。 陈文锦的脸颊上,五官秀气精致,眉毛轻轻一抖,眼眸边角,一道白色的月光霹雳斩落。 温柔的月光,变成了最锋利的剑。 刺啦一声,背后,一个黑影噗通一声落下。 粘稠的腐臭味道弥散,不明的诡异声音在周围响彻。 “尜尜!” “哈哈!” “又来了新鲜的血品。” 周围的石殿里,无数乱糟糟的声音传彻,让人感受到这里几乎不像是人类世界。 “真是聒噪啊!” 陈文锦周身释放出强烈的白光,白色的月光照耀下,恍如剧烈的高温,那些个奇怪的黑影在这剧烈的白光下开始消融,疯狂的惨嚎声。 “这婆娘好是凶残!” “比那个疯婆子还厉害!”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快跑!” 黑影疯狂的朝着周围跑去,蛇神咆哮,化作恶龙开始吞噬。 陈文锦走了向前,迎面的诺大的石殿里,一石棺竖在了面前。 石棺上锁着四条铁链,铁链周围连接着四座神像,那四座神像都一模一样的古装娘娘天女模样,细细一看又有点不同,北方的第一个神女像是一只眼,东方是两只眼,南边是三只眼,背面却长着四只眼睛,而且这一二三四只眼还不是平行的,属于是汇聚在面门周围,折让原本看起来端庄的娘娘神女像变得诡异了起来。 “这是天尊老母像——嗝!” 蛇神打着饱嗝,飞了回来,“中间那口棺材里,就是和我们打嘴炮的假霍铃吧!” 石棺震动,三条铁链齐齐颤抖,石棺里果然发出来了那,“陈队长重逢故地,霍铃有礼了。” 天尊老母像释放出光芒,石棺开启,石棺内,一个身着旗袍的高贵优雅的女子,披着白貂围脖,笑吟吟走了下来,她的身材完美至极,多一寸太肥,少一寸太柴,唯一美中不足的,她带着一张苍白的面具,看不到她的五官,可也给她平添了几分神秘感,给人无限的遐思。 陈文锦抬起了囚虎,“请。” 霍铃笑道,“我很好奇,西沙考古里,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明明没有人可以离开,你怎么做到的!” 陈文锦道,“击败我,你就能知道!” 话音未落,陈文锦手中长刀猛地朝着霍铃劈去。 蛇神看着陈文锦这一刀,急忙道,“太远了吧,这都快十丈远,能劈到吗——能!” 是的,能! 囚虎刀劈出瞬间,刀芒猛地放大拉长,月光助长刀芒,瞬间贯穿了整个霍家墓室! 囚虎死死的戳在了那旗袍美人的心间,可旗袍美人似乎无惧这月光,反而是笑声清脆,“于小月当年能飞升,还是佛爷成全,如若佛爷保留实力不去以一敌七,那于小月能一己之力镇压那个时代吗?” 月光劈过,旗袍霍铃的身躯瞬间被银白色刀芒分开,可更快的,她的身躯又神奇的愈合了。 怎么会这样? 蛇神看着周围,“幻象,我们进入幻境了!” 旗袍美人霍铃踱步走了来,玉步轻摇,风姿无限,“陈文锦,我不想与你为敌,也不想和月神为敌,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界的真相很残忍,真的抖出来了,那些世俗的凡人都会发疯,既然我们能够超然世外,何不让那些傻子永远的保持愚昧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凡人知道了真相,会感激你吧!” “太可笑了!看看唐玄奘吧!” “走出了我们的世界,去了灵山界,闯了女儿国,走过天河仙庭,最后回来,把这些告诉凡人,凡人却嘲笑圣僧疯了,圣僧写完两卷真经,李世民还想要第三卷。” “世人贪婪,圣僧绝望,他临死的时候都在渴望女儿国,渴望那段情。” “玄奘不该回来的,他以为他为了世人放弃了他的一切,很伟大。” “可世人根本不理睬他!” 霍铃已经到了陈文锦的面前,二人之间不过一人的距离。 陈文锦看着霍铃,“你对玄奘研究的很深么!” “准确的说。”霍铃笑声清脆,“是佛爷研究的透彻,不是我,那颗佛头可是佛爷的,佛爷当年参悟了佛头上的功法,佛爷说这佛头里藏着三世经中的最后一卷。” 陈文锦道,“那佛爷为何不学?” 霍铃道,“佛爷说,生人不能学,唯有亡者可以学。” 陈文锦眼眸泛光,“置之死地而后学,这么说来,佛爷的陨灭,应该是假的,他真正的局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他没想到,他假死之后,有人想让他真死,所以他没学成,对不对?” 霍铃道,“那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陈文锦眼神冰冷,脑回路飞快的旋转,吐了三个字,“张日山!” “哈哈——”霍铃回身,风情万种,“当年我的那个假身对于张起灵为何喜欢的死去活来吗?那是因为,我对于张日山喜欢的死去活来!我的那个假身就难免会对同样是张家人的张起灵喜欢的这么透彻,可惜,她没有我这样的好命,我可以成为张家夫人,而她永远只能留在海底墓了。” “张家夫人?”陈文锦笑了出声,“愚蠢的女人,都变禁婆了,还在想着张日山,张日山如果真的喜欢你,为何留你在这里当一条看门狗?” “我不是狗!”霍铃身上的旗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妩媚的气质也消散了,“张日山说,他神功大成,会来接我的!我只要守护好他,他很快就会出关。” 陈文锦笑的灿烂,“别傻了,禁婆,张日山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吧你变成禁婆这样不死不活的玩意,而是用定颜珠保护你,就和陈皮对于师娘一样,你真是个蠢女人。” “够了!” “嗷——” 霍铃头发飞舞,长发上的发簪清脆落地,一道道的头发瞬间变成了蛇,密密匝匝的蛇朝着陈文锦包裹而去,就要把陈文锦淹没。 “不堪一击!” 陈文锦整个人身躯开始玉化,几乎瞬间化作了一道剔透的月光之体,月光之体体质下,密密匝匝的头发蛇冲击在一起,交缠在一团,疯狂的厮杀,地下石殿瞬间地动山摇,无数的碎石崩落。 陈文锦上前一步,径直穿过了禁婆霍铃的身躯。 就是这样,直接的穿过了禁婆霍铃的身躯! 白马过隙! 光芒一瞬! 霍铃疯狂的攻击戛然而止。 陈文锦右手琢囚虎刀柄,刀刃缓缓入刀鞘,背对着禁婆霍铃,“你是真霍铃还是假霍铃,我根本不在乎。” “只要你死了。” “这世上就剩下了一个霍铃!” “那就是我的队员!我很快就会再去西沙墓,把我的队员救出来的!” 霍铃死死瞪大了眼,想要回头去阻止陈文锦,可她身上的气息飞快的消陨,很快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黑影。 一个一人高的兜帽青年,一头幽邃的龙马。 “呦,这不是禁婆吗?” “看着好像刚死。” “传闻,禁婆都是女子怨念极大变成的,算是稀罕物种了,看着身段也不错,要不仙帝收下当个端盘丫鬟。” “张起灵,麻烦你对本帝放尊敬一点。” “我把她面具打开看看啊!” 张起灵把禁婆白色面具拉开看了之后,面相陡然聚变,随后转身干呕了一会后,“还是算了吧,这东西不能勉强!” 龙马口吐冥火,火焰吞噬,骤然把禁婆霍铃消失,唯有禁婆的苍白面具落在了地上。 张起灵捡起了面具,面具的左脸颊上写着一行字。 “听天,不会由命——张日山!” “民国二十一年,赠霍仙姑。” 张起灵道,“霍仙姑不是霍铃她娘吗?霍铃和她娘喜欢同样一个男子?不会吧!” 龙马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霍仙姑?” 张起灵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除非陈皮阿四来做死者鉴定,可话说回来,你都把人烧没了,来做鉴定也无从做起了。” 龙马摇了摇头,“走吧,往下去,我有一种预感,她的死亡,让里面的大boss开始苏醒了。” 龙马朝下而去,张起灵把面具收了起来,紧随其后。 第311章 那条狗!那段情! “阿嚏!” 陈皮阿四打了个喷嚏。 黎明前夕,陈皮望着窗外天空的云朵,暗道是哪个龟孙,在提及自己。 电视上,新闻里的格尔木疗养院清晰显眼的很,曾经的格尔木疗养院的标志性九字大门已经被推倒,站在媒体前排的吴二白不住的宣说着什么。 陈皮一夜未睡,就这么看着电视。 陈皮揉了揉肿大的眼袋,想要起身去倒杯茶水,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狗叫声。 “汪汪汪!” “汪汪!”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四阿公,我是吴邪了。” 陈皮喊了一句,“知道了,进来吧,狗拴着呢!” 门外地方,吴邪看了看鲁殇王铁面生一票白玉京悍匪,“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和四阿公聊聊。” 滇王身披斗篷,“有事儿了说话。” “没事的。” 吴邪推门走入了陈家大宅。 吴邪很少来陈皮的宅邸,最近一次来陈皮的宅邸还是七岁那年,当时解雨臣把自己打了,自己的头都被打破了,吴邪找解雨臣麻烦,解雨臣躲在了陈皮这里,吴邪就跟了来,陈皮把解雨臣和自己打了一顿后,都撵了出来。 后来吴邪听二伯说,陈家不接人的,不管你是不是九门的,你被打一顿丢出来已经算是好的,如果陈皮把你杀了,那也算你走背运。 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家的后面有个灵堂,里面放着一口棺椁,棺椁里的是陈皮的师娘。 吴邪踱步进入了院子,看到了狂吠的狗,这狗品相很奈斯,是纯种的黑背,一眼看去,这狗长相似曾相识。 吴邪驻足死死盯着那条狗,吴邪认出来了这条狗! 这条狗! 五年之前! 出现过! 那一年,自己从燕王墓里邂逅了白帝,中了白帝的诅咒逃出了燕王墓。 三叔带着自己一起去盗七星鲁王宫,集合的时候,陈教授来了,陈教授带了一条狗,那条黑狗后来因为取狗血被人掐死了。 这条狗和当初的那条狗,一模一样! 只是那条狗当时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四阿公的宅子里? 屋子里传来陈皮的声音,“小三,进来吧。” “好嘞!” 吴邪答应了一声,随后盯着面前的黑狗,迟疑的喊了一声,“爷爷?是你吗?” 黑狗歪着头似乎思忖面前的人类是不是沙比啊! 就在吴邪又要喊爷爷的时候,黑狗一扑而来,可怖的吼声吓得吴邪急忙后退。 小三爷恼羞成怒,“死狗,等着!” 吴邪急匆匆走入了陈皮的屋子里,吴邪刚刚进入屋子,就看到陈皮坐在椅子上,桌案上放着几张照片,那照片上的人影很是清晰,有霍铃,有解雨臣,有自己,还有齐羽,吴三省,吴二白,九门一大家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鞭炮声响,吴二白端着酒水,吴三省酩酊大醉。 吴邪看着陈皮,“四阿公,对不起。” 陈皮打量着吴邪,“对不起谁?” 吴邪道,“对不起……” 吴邪突然不知道说对不起谁了。 自己现在斩杀的那些,都是曾经把自己推向无尽深渊的家伙,而对得起自己诸如四阿公三叔二伯,从来都很过得去。 陈皮站了起身,他的腰板依旧笔直,岁月在他脸颊上留下了痕迹,却无法让他弯腰,他只是回身朝着后屋走去,“跟我来。” 吴邪跟了上去。 吴邪现在算不准陈皮对自己的看法,是赞成,漠视,还是反对。 陈皮的态度太重要了,他是九门第一代唯一健在的,他的意志就占据了九门一半的意志。 陈家大宅靠后,是一道道的玄关走廊,这些走廊由假山风水组成,让吴邪绕的有点晕。 陈皮走在前面,老马识途,声音恬淡,“你走到今天,想来也知道,张家人和汪家人的仇恨吧。” “知道一点。”吴邪道,“吴家人,严格来说,都是汪家人,九门大部分都是张家人。” 陈皮道,“你说的不对,九门在我的那一代,都是张家人,九门第二代变成张家人,纯粹是因为一个人。” 吴邪好奇道,“谁?” 陈皮道,“张日山。” 吴邪一怔,“张日山?张启山,他和佛爷是什么关系?” “他是佛爷的副官。”陈皮道,“也是张家的第二任家主,佛爷是第一任,张起灵是第三任。” 吴邪道,“佛爷是张家人还是汪家人?” 陈皮眼神眯了起来,回忆起来了曾经,“佛爷不是张家人,也不是汪家人,佛爷是和白帝一样的自我称王的大人物,佛爷的眼里,张家也好,汪家也好,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纵览佛爷的一生,百战百胜,除了输给那个以一己之力镇压了那个时代的长生天女,他就是无敌。” “佛爷看透了未来,也看到了过往,他为了参悟大唐圣僧陈玄奘留下的三藏真经,置之死地而后生,可张副官鬼迷心窍,设计佛爷,最终佛爷长眠于地下再也没有苏醒来,张日山想要夺佛头,却被八爷看破,齐铁嘴设计张日山,佛头落入五脉许和平之手。” 吴邪看着陈皮,“四阿公很早就知道佛头就在五脉手里?”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陈皮阿四老眼瞥了一眼吴邪,“拿东西本就不是给活人炼的,就算是三藏法师也是死后枯骨舍利子所化,这东西也就白帝那种存在可以修行。” 吴邪道,“这么说来,佛爷所求的是九门独立,不成为汪家和张家的傀儡走出我们自己的道路,四阿公的想法应该是和佛爷一样的吧。” “不要拿我和佛爷比。”陈皮推开了一个老旧的木门,“我只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着每天钓虾的江湖小地痞,我能走到今天,纯粹是师傅赏识和师娘的关怀,我很感恩现在的道的一切,我不怨恨任何人,也不会去管理他们的命运选择。” “九门之中有人选择相信了张日山。” “也有和你爹一样,背弃了张日山,选择了张起灵。” “张家的这一场内斗,孰胜孰败,和我无关。” 吴邪道,“无关是无关,但是我相信,您老更倾向于白帝。” 陈皮开门的动作慢了一些,“我敬佩英雄,佛爷也好,白帝也罢,敢于挑战世俗的规矩者,都是真正的英雄,什么狗屁斩神,红尘,长生者,什么一圣二仙三妖怪!能一口气锤烂这些堂口的,才是真正的一己之力镇压这个时代!” “如果连自己家的这些牛鬼蛇神都杀不完,那不如早点飞升,把位置留给下一个能干大事的长生者。” 吴邪意识到了什么,“月神预感到了白帝的出现,月神提前飞升,是在让位给白帝?避免出现二帝争锋?” 陈皮没有说话,面前的木门推开了,陈旧的老屋子里,外边的光线照射进来,里面的光影里出现了一个个的人影,他们的模样逐渐清晰,一个个和笑涟漪,他们端坐在这老堂子里,从左到右看去,抚刀的沉默刀客,身着旗袍的优雅奇女子,带着眼镜的斯文八爷,丰郎如玉的红衣二爷,还有一个手里抱着三寸钉的五爷。 这是吴邪第一次见到自己爷爷如此真实和煦的模样。 爷爷狗五爷抱着三寸钉,站在那,笑吟吟看着吴邪,声音平静,“来了啊!小子。” 吴邪一愣,“他,他能看到我吗?怎么会!” 狗五爷又说话了:“小子,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用悲伤,不用怀念我。我这一辈子很精彩了,我过的很洒脱。” 吴邪热泪盈眶,噗通跪在了地上,“爷爷!不孝孙儿,来拜你了。” 狗五爷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哪个小子,是老大,是二白?还是三省,也可能是他们的后代吧。” “九门在我们这一代,已经把气数用完了。” “九门往后去,会越来越差,会越来越凋零,就和佛爷说的那样,我们把后代的运气用完了,后代们会自相残杀,就算是天大的家产,也撑不住太久,这也就是烧饼歌里说的,富不过三代吧。” “我不是二爷,我没有那么多话给你们讲,我只能交代你们三件事。” “第一件事,照顾好狗。” “第二件事,照顾好狗。” “第三件事,照顾好狗。” “好了,我说完了,下一个!” 说到这里,狗五爷,周围的九门第一代的高人影像都消失了。 一切都好像梦幻泡影一样,唯有这老屋的尽头,一个身着军阀长袍的威风男子,背对着二人,渐渐走远,消失在了墙壁上。 吴邪回头看向四周,那墙壁上挂着九个人,戏子,军头,刀客,小旦…… 吴邪道,“画中影!” 陈皮阿四道,“这是九门第一次集会也是最后一次集会,佛爷有感九门难得聚集在一起,就召唤了大家一起做了画中影留给后人,你看到的是你爷爷狗五爷的画中影。” 吴邪道,“看来九门第一代对于今天九门的变局,已经有所预感了。” 陈皮道,“你现在明白我为何不对你们吴家的事情发言了吧,这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事情,就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的。” 吴邪叹了一声,“多谢四阿公提醒,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等等!”陈皮道,“把那条狗牵走吧,那狗是白帝的狗,虽然死过一次,但是怎么说呢,它在白帝那边位置还不低,仅次于你,属于白玉京二公子,是第二个被白帝契约的,后来的那些个白玉京的仙贼都不如它地位高。” 吴邪道,“这狗和我爷爷有关系吗?” 陈皮笑容满面,“有没有关系重要吗?每一代人都要有自己的狗,你爷爷的三寸钉是你爷爷的,你爹的狼青是你爹的,你也该自己养狗了,不养狗怎么能称得上吴家人?带狗回去的时候小心点,这狗咬人!” 吴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诺大的老屋里,陈皮背着手,背后地方九门挂着的图影似是泛光,陈皮急忙回身跪下,毕恭毕敬行礼,“吴邪已经走了。” 老屋里数声长叹传彻,似是感怀九门恩怨,似是感慨世间风云,那声音,久久不能平息。 第312章 没有了家族的族长,和落魄的野兽也 一路而下,九门的九道防御机制接连被破。 而回望关口。 不难发现,这九关关卡的设置其实都是九门的纪念馆。 正所谓,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中仙,正如烟上月。 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下三门经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熟知九门的才能走过九关。 这也是张日山对外的最大布局。 而在场几个人,对于九门知根知底,闯过九关也没有任何悬念。 界门就在面前。 张起灵俯瞰着地下世界的大门,看着这熟悉的大门,张起灵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陈文锦惊讶道,“青铜门!这里怎么会有青铜门!” “这里没有青铜门才是真古怪。”龙马抬头,“张家的人,才会用张家的门。” 陈文锦道,“那你们带四枚铜符了吗?没有铜符怎么开门?” 张起灵走了上前,走到了五层楼高大的青铜门的面前,刀子在手掌上擦拭而过,血流淌在了青铜门上,那青铜门颤抖无比,一道道灰土从青铜门上震颤开裂,一道青紫色的光晕从青铜门里呼啸而出,直接笼罩在了张起灵的身上,张起灵后背上的麒麟刺青放光,击穿了兜帽长衫,想要反抗,可那光晕更快,直接把张起灵收入其中! 轰隆—— 青铜门又一次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几乎是一瞬间就结束了。 陈文锦迟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龙仙茅显得很平静,“张日山的修为已经不在我之下,这里还是他的道场,他有主动权。” 陈文锦道,“张起灵不会有危险吧。” “怎么会?”龙仙茅道,“他可以召唤白帝的。” 陈文锦抱着肩膀,“你都修炼四百多年了,怎么还和张日山一个水平,没有道理啊!” 龙马走近了那青铜门,靠着青铜门,青铜门上一道道光晕开始朝着龙马汇聚,那些光晕汇聚在龙仙茅的躯壳上仿若形成了一道旋涡,璀璨迷离。 陈文锦惊愕道,“你在挖张日山的墙角?你怎么做到的!” 龙仙茅懒得和陈文锦废话,炁体源流发动,直接开始掠夺张日山的本源修为。 龙仙茅潜心研究徐明给的炁体源流,这个功法简直是太适合龙仙茅了,可以吸收任何属性的炁,同时模拟任何属性的炁,再带上龙仙茅的盅仙出身,盅天然具有侵略吞噬性,这就让龙仙茅把炁体源流和盅仙吞噬汇合,形成了迷你版的吸星大法。 换句话说,只要张起灵在里面拖延的时间够久,龙仙茅就能够吸收的更加透彻。 那么,这个变异版的炁体源流岂不是和六库仙贼一样了吗? 不一样! 六库仙贼属于是专业吞噬!除了修为,还可以吸收寿元气数神通身躯龙脉法宝灵宝时间空间……属于是真正的来者不拒。 而炁体源流终其根本只是炁之本源,只能吸纳气数,无法吸纳寿元之外的的非炁的存在,但也有其他更多的神通,诸如万道捷通,神通模拟半人半仙又半魔,类似于什么都会一点,但是什么都不是很精通的小无相功,是非常适合龙仙茅的功法。 青铜门内,张起灵揉了揉发麻的头发,视野逐渐清晰。 阴暗潮湿的空气,一片狼藉不堪的地下溶洞,一道道手脚架台子沧桑破败,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工地刚刚完工的模样,而在手脚架台子下面,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水潭,水潭幽邃泛光,让人看不到底部。 张起灵看向周围,那些手脚架上有一些枯骨,这些枯骨身上还穿着百多年前民国时期的士兵的服装,枯骨的头颅地方都明显的有一个手指粗细的洞,这个洞,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子弹打的。 而且从尸骨的方位来看。 这些士兵死的时候,应该是彼此对射,近在咫尺的那种,双方齐齐开枪,双方齐齐倒下。 这里是哪里? 张日山在这里吗? 张起灵站了起身,背后地方传来了一道冷风。 张起灵急忙回头,可头顶地方却又是冷风吹起。 张起灵一手遮住后心,一手遮住头顶。 轰! 巨大的力量从后心和头顶同时打来。 巨大的力量紫霞,张起灵脚下的手脚架台子崩碎开裂,张起灵直接就要摔入水潭里。 紧要关头,张起灵身影倒挂在一个手脚架边缘,一个飞跃,落在了数十米外。 张起灵刚刚站着的地方,一个身着民国时期气派堂皇长官大衣的青年人,冷冰冰的盯着张起灵。 他的五官和张起灵很接近,脸的轮廓也很像,如果稍加一点易容和修饰,二人说是双胞胎也不为过。 只是,这人的气质和张起灵不同,这人双眸温和,有一种温良优雅,彬彬文质的感觉,甚至他的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一束已经凋零的看不出来是什么花的枯萎花束。 他不像是个军人,更像是一个从历史画卷里走出的霸道军帅,温文儒雅,又不失霸气。 张起灵打量着那人,“张日山?” “无礼。”他打量着张起灵,“你应该叫我祖爷爷。” 张起灵道,“你和佛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日山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有多久没回过家了。” 此言一出,张起灵沉默了。 回家,这是一个遥远的词汇。 上一次回家,还是西沙考古之后,自己去了古庙,在死亡后回了家,再次苏醒的时候,陈皮带自己去了九门。 张日山道,“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回家的路?” 张起灵看着张日山,“那不是家,那是一场噩梦。” “噩梦吗?”张日山道,“佛爷也说,那是一场噩梦,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张家沦落至此,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后代的不作为,不够努力!如果我们能够效仿家族前辈,斩杀那些长生者,和苦于家族日渐衰退,家族子弟,四散叛离?” 张起灵道,“我不想和你聊张家!我只想知道,佛爷是什么人!” “佛爷?”张日山笑了起来,“只是一个可怜的旁系傀儡!一把趁手的兵器!这把兵器用完了,当然要雪藏起来,等到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拉出来用。” 张起灵想要说话,张日山抬手打断了张起灵的话语。 张日山抬手把枯萎的花束抬起,花束下,一把枪对准了张起灵的脑门,“就好像是你!” 彭! 子弹放光,朝着张起灵射来。 黑金古刀铮铮出鞘,一刀劈碎了子弹,张起灵一跃而起,手中长刀杀向了张日山,“张家的人,不该偷袭。” “呵呵。”张日山身影后退,不断开枪,“偷袭永远是张家最喜欢的套路,你这个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家伙,还有脸面教我做人!” 黑刀旋转,猛地落下,一大片的手脚架被劈的粉碎,大量的手脚架摔入了水里,溅起来剧烈的水浪。 张起灵飞追张日山背后,“你跑不掉的!” 张日山不断的开枪,不断的道,“我从来没有想过逃,我只是想试一试你的本事。” 彭—— 又是一发子弹射出,张起灵还想格挡,可诡异的情况出现了,那子弹在张起灵面前的瞬间,猛地释放出金色的光辉,金光瞬间凝出无数的子弹,足足数百发子弹! 这是什么情况! 分裂弹? 张起灵拼命护住了前心,可数百发子弹下,张起灵通体砰砰砰炸出来一道道可怖的血口子,血炸出了衣服,弥散在空气里,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军靴踩在面前,张日山潇洒优雅的落下,白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枪,笑声悠然。 “一招分裂箭,都挡不住。” “这一代的张家族长弱的让人感叹。” “想一想昔日我的祖父,他是张家族长,当初张启山的父亲背叛家族勾结外女,诞生下来了张启山,张启山的父亲还妄图带那女人和张启山回归内门。” “结果被我祖父一刀废掉!只是一刀,那个当年号称旁门第一天才的张启山父亲就终结在了张家古楼。” “那个时候的张家族长,何等的威风,何等的潇洒,万奴王这种家伙都要让我们须眉!” “再看看你,你现在混的和一条狗一样!先是给万奴王当狗,又给僵尸当狗,现在的你,还有脸说你是张家族长吗?” 彭—— 张日山一脚踹向了张起灵的面门。 张起灵抬手抓住了张日山的小腿,猛地回锤,张日山居然被摔了出去! 张起灵握着刀,缓缓站了起身:“我是张家族长!” “张家族长?”张日山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背叛了家族的族长,居然说自己是张家族长!” “一个连自己家的路都忘记了的族长,说自己是张家族长。” “没有了家族的族长,和落魄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张日山双手扬起,两把枪对准了张起灵,两发子弹射出,子弹缠绕,居然在空中化作了飞腾的两只凶兽,一只凶兽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呲牙咧嘴! 一只凶兽外貌像老虎,大小如同牛般,长有一双翅膀! 两只神兽咆哮朝着张起灵撕裂而来。 张起灵看着张日山的射击,若有所悟,双臂扬起,猛地一震,张起灵身上,两只神兽同样咆哮而出,一只墨玉麒麟!一只凶兽神犼! 神犼和麒麟与那两只凶兽缠斗在一起,爆发出剧烈可怖的冲击波涟漪! 张日山脸上的泰然处之的表情消失了,他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这是天帝诛杀的犼!你怎么会有这个神兽恩赐!” 张起灵眼眸坚定,“我说了,我是族长,就算这个家族已经分崩离析过无数次,但我依旧是族长,你永远不会明白,族长的我,和你们普通的内门族人,有多么大的差距——杀!” 张起灵的一声怒吼,那两只凶兽在神犼和麒麟的冲击下,居然开始疯狂的后退! “不可能!” 张日山神情激动,“我已经得到了佛爷的穷奇,又用了自己的饕餮!双凶兽的我,已经是张家历史上最强的山海人!为何!为何你会比我强!你连家族的认可都没有,怎么会得到家族的祝福,获得神犼!” 张起灵一步一步走向了张日山,“张家依旧是我的张家,谁也夺不走,就好像当初张启山父亲挑战你的爷爷,被你爷爷斩掉,一样的,你挑衅我这个没落的族长,一样要被斩!张日山,觉悟吧!” 张起灵黑金古刀呼啸,朝着张日山劈了去。 张日山没有了凶兽穷奇和饕餮的庇佑,此刻已经和凡人一般无二。 张日山急忙的用手枪去抵挡,黑金古刀唰的一下,冰冷的刀锋下,黑金古刀把枪切成了两节,同样劈成两半的,还有张日山的左臂。 “啊!” 张日山面目狰狞,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张起灵,“一个末代的族长,一个抛弃了家族的野兽,也想杀我!不可能!” 张日山一把手抱住了张起灵的肩膀,那黑金古刀直接戳入了他的心腔,从后背贯穿而出。 这一幕让张起灵措不及防。 更快的,张日山抱着张起灵一跃而下,坠入了水里。 掉入水里的一瞬间,张起灵感受到自己和白帝的连接,被中断了,冰冷刺骨的水疯狂的侵蚀着自己周身,那一道道疯狂的记忆好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曾经失去的记忆,在飞快的复苏。 白河庙坐化。 张家古楼玄关龙楼! 西沙海底墓九鼎城! 大禹神藏! 一道道的记忆疯狂复苏,而更可怕的是张家族长的记忆在这一刻也显化了出来。 张起灵看到了张家遥远的过去,那个古木参天的荒古时代,那个人神相互来往的天帝时代,人人如龙,世道公平。 张家诞生了! 那个时候,张家还不叫张家,他们擅长射箭,尤其喜欢射杀荒古异兽,他们是大荒最强大的弓箭手,而他们最强大的箭士被叫做大羿。 大羿教众人射箭,羿族威名远扬,天上有凶兽,地上有洪水怪物,历代天帝都重用羿族,羿族收割了无数的异兽,这些异兽被诛杀的时候,羿族会收取山海凶兽的精血融入体内,从而改良加强羿族的血脉,这让羿族身上有了一股外人口中的箭神之力,这是一种对于凶兽有极大震慑和杀伤力量的可怖血脉。 羿族的光辉随着天人大战,大羿射落九日开始沦落。 曾经游走于人神两个领域的羿族被天人同时抛弃,昊天不灾相信羿族,人间也不再需要羿族。 羿族躲避九黎和中原的纷争逃向了古蜀国,在那,羿族帮天上下凡的青铜民族鱼凫王消灭了山海妖怪相柳,并且赠送了一支箭给了鱼凫王。 羿族离开古蜀国,继续朝东,大羿之后的族长后羿说,要带领大家找到一片没有纷争的山海安宁之地,射箭打猎,平安度日。 为了这个美梦羿族不断的伤亡,一些羿族人选择了留下,他们不敢再用羿族的名号,害怕遇到曾经敌人的围剿,但是他们又最擅长射箭,所以就有了张姓,寓意,引弓射箭之意。 羿族的破败没有因为留下而变得好转,反而随着羿族人的大批老死,羿族迎来了计划生育困难。 同族结合带来的弊病让羿族的生命从之前八百之寿飞快下降到了六百年,五百年,四百年,甚至十年! 这么下去,羿族将会效仿扎克拉玛鹧鸪哨一族的命运,彻底消失。 羿族那个时候的族长,张日山的爷爷张起灵,选择了两条路。 第一条路,积极对外扩张,张家人开始对外联姻,毕竟这个时代羿族的仇人已经很少了,知道羿族来历的人也很少了,虽然还有一些当初羿族的死敌,但也多被天地折磨的不行了。 第二条路,记忆清零,十年一次轮转,开始进行记忆传承封印。 张家的对外扩张是成功的,张家的男子非常优秀,只是出去第一年就诞生了张起灵这样半人半神的天之骄子,张启山非常的有天赋,尤其是顿悟能力,无人能敌,可惜的是,张启山体内的穷奇魂魄只有一半,并不是完整的穷奇魂魄,从头到尾无法实现张家内门人才能做到的兽化,这让他失去了继承张家落日箭法的机会。 但上天是公平的,张启山意外遇到了佛法,佛法是一门只需要顿悟的功法,对于一个顿悟开挂的张启山,这佛法简直是对自己贴身打造的,张启山佛法修为一发不可收拾,甚至于张家也开始恐惧这个外门子弟,害怕张启山。 张家族长张日山的爷爷,想要报销掉张启山,但是被张启山父亲拒绝,张启山父亲回张家古楼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张家害怕张启山起异心,派了张日山来监督张启山。 张启山战死之后,张日山收了张启山的穷奇之魂,闭关百年,想要冲击家族族长,奈何此刻张家已经出现了新族长张起灵,张起灵的出现打断了张日山的计划。 张起灵繁杂的思绪里,一道光出现了。 那光带来了一句悠悠的感叹,“张副官,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白一个道理。” “你所追求的力量。” “其实只是个诅咒。” “当年得到我的力量的同时。” “你也就被我诅咒了,你将永无出世之日,永远被困在这座仓库。” 金色的光辉里,张日山的身影出现,他疯狂挣扎着,咆哮着,“张启山!你到最后,还是算计了我!” “我没有!”金光普照四方,“我只是想告诉你,力量,就是诅咒,放下力量,就能解开诅咒。” 第313章 这个白帝,有大圣之姿——尹新月 金光如神之箭矢,从天而落。 正击中了张日山的心口,张日山的身躯疯狂的弥散着强烈的箭芒,从未有过的痛苦声里,张日山声音越发癫狂,“张启山!你只是一个旁系!” “如果不是你爹的恣意妄为,张家岂会中道崩殂?” “都是你们的罪过,让张家如今如此颓废,让昔日猎杀长生者的张家,成为了长生者的奴隶!” “倘若张家族长还在,落日箭法还在,那些个长生者,谁能抵住张家的落日神箭!” 金光之中,一个恢弘如天神的人影踱步而出,他全身弥散着金光,身上披着民国时期的长官长袍,马靴踩在地上甚至都传递出清脆的悦耳声响,是,是张启山吗? 张启山没有死? 张启山的人影在金光中不断变大,声音越越发隆隆如雷声。 “张家是羿族后裔,羿族是神之后裔。” “我是一个半人半神的存在,这一点不用你来提醒。” “正是我半人半神,我才能看到神看不到的地方,那就是这世道已经变了。” “张家的老一辈还沉浸在昔日羿族射杀山海神兽,神箭落九日的辉煌里无法自拔,可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是大变了模样,就连力量这种张家挂在嘴边,放在心里,时时刻刻做梦都在追求的东西也变了味道,力量不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鞭山搬海的神力,也不再是以一己之力镇压妖邪的无敌,而是一种境界,就好像月神,明明我的力量已经高过月神很多!但是我却连在发丘天官面前射箭的勇气都没有,那一次的对视,让我彻底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飞升者,什么是凭借一己之力镇压整个时代的绝世天骄。” 张启山的五官越发清晰明显,那是一张国字脸的俊秀面颊,很洒脱的气质,很和煦的笑容,阳光明朗,和斗狠阴冷的张家猎人气质,决然不同。 张启山抬起了手,朝着张日山道,“放下力量,你就可以得到解脱,你一天不觉醒,就一天在这仓库里守着吧!” 张日山身影猛地倒飞了出去,消失在了金光涟漪里。 张启山回头,巨大的背影下,张起灵身影卑微。 而张启山下一刻,却做了一个张起灵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张启山躬身,巨大如山岳一样的身影俯瞰,声音平静,“张启山,见过张家族长。” 张起灵看着低头的佛爷,试着想要起身,可他做不到,金光威压下,佛爷就好像是天一样,庞大到了极点的压抑。 张大佛爷笑容温暖,“我很高兴,我能看到张家的族长变更了这破旧的想法,张家的历代族长里,那些长生者斗不过是山海异兽的后裔,是生死大敌,他们永远不会认识和解两个字,是和山海异兽和解,也是和自己和解。你做的很好,你和解了,你和自己和解了,也和曾经的敌人和解了。” 张起灵看着佛爷,“你是在说白帝吗?” 张大佛爷笑容璀璨,“白帝?是哪位?” 张起灵道,“是将臣。” 张大佛爷的笑容收起了一些,似是想起了曾经的昔日,“当年于小月找我,说飞升需要证明自己无敌,我当时并无心思和于小月争锋,就问她能不能过段时间再和她打,可她只是说,等不及了,新的镇压这个时代的无敌者就要诞生了,她必须在这个无敌者出现之前离开,要不怕是就要撞车了,我一直都不太明白月神口中的撞车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想,能让旱魃提前跑路的,也只有四大僵尸王里最后硕果仅存的将臣了。” 张起灵看着佛爷,“将臣,比旱魃强吗?” “将臣?比旱魃强?”张大佛爷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将臣拿什么和旱魃比?你知道不知道那于小月只是旱魃半个变身,就足以碾压我们那个时代,完全体的旱魃可以把将臣按在地上摩擦,毕竟旱魃可是和应龙单挑不落下风的存在,而应龙是山海异兽里的战神,是刑天之后第二位称得上战神的存在!应龙可以把神犼和将臣还有其他几个僵尸王再带上钟山之蛇打包一起按在地上揍!” 张起灵道,“那旱魃为何躲着将臣?” 张大佛爷笑容和煦,“老言道,自古二龙不相遇,人如此,僵尸也如此。旱魃,将臣都是僵尸中的王者,而且是天命王者,他们遇到的话就会出事儿!比如说曾经就出现过一次僵尸王撞车事情,那是后卿和赢勾,后卿赢勾撞车之后二人分天下气数不足,就打起了骊山的念头,然后骊山下的那位把这俩僵尸王的骨灰都扬了,月神于小月是很清楚这个事情的,所以于小月收割了那个时代的气数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飞升,把这个新时代留给了未来的僵尸王将臣。” 张起灵还想询问骊山,可张大佛爷打断了张起灵的话语,“现在不要问这么多东西了,这些东西呵你妹有太多关系。” “你能走出张家的愤世嫉俗,和自己和解,是一件好事。” “可,你终究是张家的人,没有了张家的你,和一头野兽是没区别的。” 张起灵道,“我还要再回去,对么?” “对!”张大佛爷道,“你是内门子弟,也是族长,你必须回去,张家有传承的落日箭法,只有学会了落日箭法再配上你身上的神兽之力,你才能顿悟箭神大羿的落日神通!如果机缘巧合找到落日神弓和落日神箭,未来将不可限量!甚至你可能找到昔日离开的大羿族人!找到那个打猎为生的梦中山海界。” 张起灵听着张大佛爷的话,沉默了一会,“我若回去,必然被清洗记忆。” “这个。”张大佛爷抱着肩膀,男人味儿爆棚,“是个问题,不过也不是没法解决,我记得月神说过,西沙那边有个家伙叫汪藏海,汪藏海躲在恨天之国,恨天之国有很多荒古秘术,那些秘术兴许可以克制张家洗脑术的吧。” 张起灵道,“这样吗,我会去西沙墓的,佛爷您现在的状态是……” “我么?”张大佛爷笑容满面,“我就是我,你想看到我的时候,终究能看到我,毕竟当你的生命到了我这个阶层,你就会顿悟,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死亡,也没有所谓的永生,只有相对于时间和空间的苟且。” 张起灵不懂张大佛爷的话,张大佛爷似是也不是给张起灵说的,张起灵的双瞳弥光,那是不属于张起灵的目光,是徐明。 徐明道,“长生,只是苟且在本源世界线的苟且,好形象的比喻,你应该已经迈步六阶生命体了吧!” 张启山道,“是将臣吗?能够一睹两代僵尸王的尊荣,我的福分真是很大!” 徐明操纵着张起灵的身躯,站了起身。 作为长生者,张启山的金光无法拘束徐明,徐明活动着发麻的肩膀,“我很好奇,当年你是怎么击败七大长生者的。” 张启山道,“我没有击败他们,是他们自己累死了自己,人的杀心不能太大,否则会伤害到自己。” 徐明看着张启山,“你的防御似乎很强,我看得出,我的攻击根本无法破防你。” “别说你了。”张启山笑容灿烂,“七大长生者联手都破不开我的防御,我最擅长的,就是防御,佛法无量,防御这方面,我是无敌的,我没有空门。” 徐明道,“那月神呢?” 张启山皱眉,“那个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算了不提那个让人不愉快的家伙了,我们聊一聊蒲公英计划吧。” 徐明道,“什么是蒲公英计划?” 提到这个,张启山就变得跃跃欲试,情绪高涨,“你知道十一仓吗?蒲公英计划的终极目标,就是毁掉十一仓。” 徐明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张启山打着比方,“这也给你说吧,雷声你知道吧,雷声就是十一仓的警报声,当雷声降临的时候,十一仓的主人就会现身,收走长生者的尸体,长生者的修为尸体都会成为十一仓的垫脚石,而蒲公英计划就是把这些收集的十一仓的宝物,散掉,变得满天都是,就好像是蒲公英一样,漫天飞舞,让天地重新恢复!” 徐明若有所悟,“灵气复苏?” “不!”张启山道,“是妖魔复苏,在最后的大乱里,实现涅槃,超脱自我!” 徐明听着张启山的蒲公英计划,“你这么做,会得罪十一仓的主人。” “会又如何?”张大佛爷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他交手了,当年他想收走我,结果我防御无敌,他对我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再加上旁侧虎视眈眈的于小月,于小月想临走时候捞一笔,想把十一仓主人绑架走,他只能悻悻而走,也没露头,让我白欢喜一场。” “现在旱魃走了,但是你将臣还在啊!” “你只要和我联手把蒲公英计划搞成,十一仓毁掉的那一天!” “十一仓里的赢勾和后卿的遗骸骨灰,就是你的!” “你吸收了赢勾和后卿的骸骨,就可以超脱僵尸王,超越旱魃!成僵尸鼻祖!” 张大佛爷的计划很有蛊惑力,但是对徐明而言,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我会考虑蒲公英计划的,但是在这个计划开展之前,我想知道,您老既然恢复的这么好,能跳能笑的,为何不离开这里?是因为张日山吗?” 张大佛爷听此,叹息一声,“这个,你若有机会,去问一问大睡佛寺吧!这是一段孽缘!” 徐明道,“既然如此,那佛爷保重。” “好!”张大佛爷道,“将臣兄保重,这一路而来,也不容易,切记莫要太过争强好胜,平常心态,最是重要。” “好!” 张起灵双瞳中的光晕消散,面前地方,佛爷消失了,主上也不见了。 只有冰冷的水,水里横着两口巨大的棺椁,棺椁呈青铜锻造,棺椁周围锁着青提铁链在水中,而往水下看去,只看到深邃的水底,不可描述的诡异。 这棺椁里,就是佛爷和尹新月吗? 张起灵没多想,一跃而出水面,水声震荡,水花涟漪里,一把枪对准了张起灵的脑门,“你这次,死定了。” 张日山死死盯着张起灵的脑门,彭的开枪。 紧要关头,张起灵暗道不妙,自己的双神兽刺青已经沉睡了,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 真的要拿天灵盖接子弹吗? 子弹射出的瞬间,一道火焰光芒出现,火焰从张起灵的身上窜出! 吼—— 巨大的吼啸声里,只看到一个身高三丈的可怖火猿凭空而现,火猿一把捏住了张日山的脖颈,巨口獠牙,火焰喷射,张日山瞬间被烤了一成熟。 这,这是之前张起灵收编的天火灵猴,当时这猴子吸收了天火谷的天火后就沉睡了,张起灵渐渐的把自己有这个凶兽宝宝的事情给忘记了。 现在,火猿灵猴冲出来,着实是给张日山吓了一大跳。 张起灵爬出了水面,坐在坍塌的脚手架上,看着被火猿捏着下巴在地上摩擦的张日山,“拿枪对着我!” “你很莽啊!” “可惜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张日山道,“放了我!你不能杀了我!” 张起灵神情冰冷,“你爷爷能杀了佛爷的父亲,我为何不能杀你!” “我是内门纯血子弟!”张日山狰狞道,“杀了我,你就永远不能回去了!张家族人,必须是在张家古楼才能执行刑罚,对外必须团结统一,和是猎人时代,我们就传承下来的规矩,保证族人在狩猎的时候要绝对的一统,不能出现内乱!就算你是族长,我们现在是在外狩猎,你也不能杀我!” 张起灵忐忑起来,一个温柔的女声从下方传来,“你走吧,你杀不了他的,他说的是真的。” 张起灵只能打了个响指,“走了,火猿。” 火猿奋力一摔,直接把张日山砸入了天花板里,死死嵌入了坚固的花岗岩缝隙里,抠都抠不出来。 青铜门外,光芒瞬灭,张起灵和火猿离开了。 青铜门内,女声轻柔,“那猴子,看起来有大圣之姿。” 男声郎朗,“开什么玩笑呢!玄奘都坐化了,大圣也早入土了,世上哪儿有大圣。” “有的!”女子坚持道,“那个将臣,看起来很像另外一个大圣,这个猴子也是,我觉得函谷关会出现……” “好吧,你说什么就什么,我要睡觉了!” “混蛋,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 第314章 折断的剑,依旧致命;锈蚀的盾,屹 “白帝,佛爷活着,还是死了?” “半死不活吧,他无法影响本源世界,本源世界也无法影响到他,真正做到了置身世外四个字。” “他神通几何?” “折断的剑,依旧致命;锈蚀的盾,屹立如初。” “那我们撤吗?” “不撤,你以为张启山会请我们吃饭吗?” “我总觉得你隐瞒了什么。” “我没有隐藏什么,如果说真的隐藏,可能就是张启山的为人了。张启山和唐玄奘是两个一样有着超然佛学天赋顿悟力的佛门天才,不一样的是,张启山是个现实主义者,他宁可要小小的幸福,也不去追求狗屁佛门大道,唐玄奘不一样,唐玄奘是一个为了理想可以灭灵山,断儿女之情的大毅力者,他俩的道不一样,所以当年张启山拿到了三藏真经,他知道那佛头里就是真经,是玄奘给自己的机缘,但是他拒绝了,他宁可要天尊老母转世的尹新月,也不愿意去西天走一遭,像张启山这样一个躺平且活明白的人,你是没有任何办法左右他意志的,既然如此,咱们就别去棒打鸳鸯找骂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那,你会上西天吗?” “嗯?” “不,我意思是,拿到真经就得走西天路,张启山没学,你学了,你以后会不会走西天路?” “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一点,函谷关要出现了!这条西行的路,老子走过,玄奘走过,这个时代终究也是有人要走的。” 龙马歪着头,看着张起灵的背影,仙帝龙仙茅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牛皮,最起码走出这个献王墓后,见到的长生者都很牛皮,在这个内世界都竞争如此激烈,往外去还不得打破头? 陈文锦追着张起灵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于小月留下的踪迹?” 徐明看了一眼陈文锦,“你不能联系到月神吗?” “不能。”陈文锦道,“她已经飞升了,我要联系她,必须要找到她留下的宝物或者说踪迹,然后和她实现共振,就和上次一样。” 徐明道,“月神去过西沙墓,也就是汪藏海的老家,整理一下吧,找到许和平后,就去汪老板老家做客。” “这样啊!”陈文锦劲爽的马尾辫飞扬,“你把张起灵留给我当副手,我要去一趟四九城。” 徐明道,“去四九城做什么?” 陈文锦道,“留给我就行了!我回家去取个东西。” 回家? 陈文锦回家? 徐明还是第一次听说陈文锦说回家这回事。 原著里,只是写陈文锦是个工作勤奋负责人的考古工作队队长,可没说过陈文锦的家族背景。 但是想一想现在这个盗墓世界,区区一个柴老板,都能和盗墓之王扯上师徒关系,在这个疯狂的本源世界里,徐明绝对不相信陈文锦的家族是个普通家族,最起码能在上个世纪组织起来张家,老九门数个家族,许和平五脉等一起出动,还能豪放出资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徐明挥手,“好!租借费用,一个人情,下次你记得还给瓶子。” “还收费?”陈文锦怒不可遏,“我为了你的事情,大老远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草原,你居然对我收费……” 徐明懒得和陈文锦废话,一手拍在了仙帝龙仙茅的肩膀上,两位白玉京大佬身影瞬灭,消失在了面前。 地面震动,白帝和仙帝消失的光影化作最耀眼的金白色长虹,朝天而去,朝着长生殿而去。 吴二白看着消失的金色长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下面全部搞定了。 “老吴,你看起来很紧张啊!” 僚机老孙笑呵呵递了一根烟,“抽一根吧。” 老孙点了烟,打量着废墟的格尔木疗养院,“好好的一片地儿,这里以后做什么好呢?” 吴二白道,“建造一个纪念馆。” 老孙笑道,“纪念馆?纪念谁?这次战斗我们几乎没什么伤亡。” “不是纪念死人。”吴二白道,“纪念长生者,这是有史以来,长生者第一次真正出现在世人面前,现在格尔木疗养院的事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再加上之前的白玉京直播,长生者面世大环境已经形成了,这是一次世俗力量和阶级发生变动的新契机,往后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人们再回头看待这次试剑,会给这个事件写上人神变革的契机新命题,就好像文艺复兴,百家争鸣那样纪念意义深重。” 老孙笑哈哈道,“老吴就是老吴,这词儿整的文绉绉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不过我对你这次是服气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心慈手软,但是现在看看,把自己整个族灭了,毫不手软,你的魄力和野心是我不能及的。” 吴二白踩着破败的废墟,回头道,“治安署肯定会开会,会上必须加快长生者保护区的定案,把那些现在知道的长生者区域划分出来,让普通人远离他们,现在社会上很快会卷起来修仙热潮,要是把那些大爷惹恼了,他们可未必会有白玉京这么好说话。” “有道理。”老孙道,“这些凡人假如被长生蒙了心,那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不过老吴,说到修仙了,咱俩自己人,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像咱这样双手沾满血的家伙,可否踏上修仙之途?” 吴二白看着老孙,老孙的意思很明显,他也想长生。 长生不过是白玉京。 这一次白帝仙帝两个大能者显化对付九门,已经坐实了自己是白玉京官方代言人的身份。 吴二白虽然和白玉京并无关系,但是现在外人看你吴二白可是白玉京的仙人关系户。 吴二白只能隐晦的道,“我回头会帮你问一问,但是成不成,得看上面的意思。” “成!”老孙激动无比的拍着吴二白肩膀,“我就知道,老吴你是个讲究人!你给我问一下就行,咱也不奢求成仙成神,但凡能多活个百八十年,享享福就行!” “嗯,我们回去吧,马上该开会了。” “走!” 车子发动,吴二白和老孙呼啸而去。 格尔木疗养院的废墟上,大批的工作人员在搜查相关的幸存者。 靠着队伍的边缘,一个身形佝偻的工作人员踱步着,走出了人群,他看着左右,眼神彷徨,如行尸走肉一样。 “出租车!” 中年男子仓皇的拦下了一辆车子,车子发动,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看着背后地方,似乎还在感怀什么。 此刻开车的司机声音欢愉,“靓仔,要去哪儿啊!” 中年男子急忙抬头,反光镜里看到了司机的容貌,很年轻,很有朝气,说笑之间嘴角扬起,一股亦正亦邪的人渣感觉。 中年男子道,“去最近的寺庙。” 开车的年轻司机道,“寺庙不太合适吧,要不去殡仪馆怎么样?” 中年男子皱眉,“你什么意思?” 年轻的靓仔笑容满面,“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您,我意思是,一个死了快一夜的尸体,这个时候全身都是腐烂的气息,说句不好听的,丧尸都比您身上的味道好闻,这个时候去寺庙做超度有点晚了,不如直接去殡仪馆。” “说到殡仪馆,我当年打零工的时候去过一家青松殡仪馆当太平间看守员,那个殡仪馆工资待遇都不错,而且规矩流程都很考究,火化炉温度常年保持千度以上,保证无痛去世,熟人介绍,还能打八折,送一个榆木做的骨灰盒,怎么样!” 中年男子的面部开始疯狂的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尸斑,眼神也变得幽邃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开车的靓仔笑容满面,“我叫曹爽爽,曹孟德第七十八代传人,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助手!胡八一!” 中年男子只觉得靠背一震,猛地从轿车的行李箱里窜出了一个人,那人一手符箓,一手持黑狗血瓶子,熟练的,狗血烧符,猛地贴向了中年僵尸的脑门上。 可僵尸回击狠辣,胡八一措不及防,符就贴在了对方的屁股上,瞬间尸气,腐血从僵尸体内喷薄而出,整个出租车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呲呲呲—— 火光释放,整个出租车冒起来了浓烈的白烟。 “卧槽,熏死我了!老胡你怎么搞的,太不利索了吧!” “我第一次贴符,没经验。” “没经验你早说啊,你来开车,你把符贴到了他的屁股上,这特么怎么搞!” “要不就把他的屁股对着外边吧!” “说的和放屁一样,这尸体都死了一晚上了,这要是气味传出去,吴二白能放了咱俩,还不得立刻给咱俩送进去吃牢饭?” “那怎么办?” 曹爽爽一脚油门,“先去殡仪馆,把齐羽的魂魄从僵尸体内弄出来!” 胡八一一边按着中年僵尸,一边道,“齐羽都没死,那了然和尚鹧鸪哨死了没有?” “死个锤子。”曹爽爽道,“了然那厮差不多等于是张起灵,是大睡佛寺佛陀的人间体,挂了,直接回档,直接回到大睡佛寺。” 胡八一道,“听你这么一说,白帝这一趟是打了个寂寞?感情谁也没干死啊!” 曹爽爽道,“寂寞个屁,白帝这一次都赢麻了!镇压老九门,解散老朝奉,布局吴二白,一套组合拳把世俗红尘客的所有势力都上了一课,从治安署到钓鱼会,从大睡佛寺到万奴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爸爸,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挑战白玉京的声音了,而白帝可以利用这个安全时间,去搞西沙考古墓!” 胡八一点头,“这么说来,我们可能小赚,但是白帝永远不亏。” “这样就不错了。”曹爽爽道,“跟着大佬屁股后面吃点好处就行,别老想着自己主导这个世界的风云,咱们没那么大能量,在哪买就当个盗墓贼多幸福啊。” 第315章 明朝洪武,九龙公道杯 四九城,天晴了。 药家。 “三天之后我会召开老朝奉股东大会,宣布解散。” “佛爷就在格尔木疗养院之下第九层,那个地方,人去不了,只有长生者能抵达,我想,你们的白帝已经看到了。” 大老爷药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郭阴阳老脸褶皱泛光,老手端着茶水,不住的道,“许和平呢?” 药来看着郭阴阳,“老朝奉都解散了!佛头你们也拿到了!佛爷也看到了!你们还要许和平做什么!” 吴三省看着药来,“我找许和平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只管告诉我,许和平人在哪儿!” “我。”药来念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郭阴阳眼神眯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俩好说话?药来!” 药来看郭阴阳来气,没有恐慌,反而是一种认命的躺平姿态,“我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自从许一城投降鬼子之后,许和平就再也没有和五脉联系过了,我能知道许和平的一些事情,纯粹是因为许愿,许和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许愿邮寄回来两个古董,古董是一模一样的,一个是赝品,一个是真品,让许愿辨别,许愿这人拿了真品就去换钱了,可他不知道,赝品里才有许和平给他的话,上次许和平给许愿送古董已经是一年前了,已经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新的邮件了,我也不知道许和平在哪。” 郭阴阳听着药来的话,“邮件的地址你没找过吗?” “找过。”药来道,“但是没消息。” 郭阴阳还想说话,吴三省站了起身,念道,“行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多逗留了,老朝奉两件事情已经做到,我们也信守承诺,不难为你!当然了,为了保证四九城一代的安定,我们接下来会扶持五脉的许家重新继承五脉家族,你要见到许和平了,告诉他一声,他要不当这个家主,我们就推选他的儿子许愿来当。” 吴三省这么一句话,顿时摆烂等死模样的药来机灵灵爬了起来,怒不可遏的吼道,“毁了老朝奉,你们只是想让五脉复苏?你们这不是在玩弄老夫吗?我辛辛苦苦建立老朝奉就是为了恢复五脉,你们把我的基业毁了,又建立五脉,你们图什么?” “图一个不是你掌权的五脉!”郭阴阳翻了翻眼,“还有,别这么歪鼻子瞪眼的,我俩不吃这一套,至于五脉家族族长,按道理说许一城是不够资格的,但是许一城虽然是投降鬼子,可佛头也是做了手脚的,也算是保全了佛头,许一城功过相抵,所以族长位置盖世许和平,如果许和平不当,那就是许愿,许愿的儿子孙子,反正不是你!” 吴三省和郭阴阳扬长而去。 对于这两个老骨头,药来是全身我无力感。 吴三省和郭阴阳一边聊天,就走到了药家大门外。 门口处,站着一个年轻人,正是药来的孙子,五脉腰家第三代的药不然。 药不然看吴三省和郭阴阳出来,急忙走了上前,“两位请留步。” 吴三省瞥了一眼药不然,“有事儿?” 药不然看着吴三省二人,“两位是南北盗墓泰斗人物,想来是德高望重之辈,小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移步。” 药不然手指的地方,赫然是药家旁侧的一个古风小院。 吴三省懒洋洋道,“没空,有话说话,没事儿我们要回去处理事情了。” 郭阴阳也道,“小子,你有事儿就说,我们没工夫和你们耗着。” 药不然看两人这么急躁,也不墨迹,“是这样的,我爷爷年事已高,很多事情大小掂量不清楚,高低都分不明白,是个十足的老固执,想来他一定拒绝了两位!我是药家第三代唯一嫡系,我代表药家向两位做个交易,只要两位能推选我当五脉的族长,我愿意奉上一件至宝!” 至宝? 宝贝? 这俩字瞬间击中了郭阴阳和吴三省的心坎里,俩人就和见了腥的猫一样,彻底走不动了路。 可两位再怎么说也是一派宗师,不能说你给宝物,我就妥协,立场原则底线还是要有的。 吴三省道,“年轻人,我们已经和你爷爷谈好了,板上钉钉了,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郭阴阳也叹了一声,“你爷爷太固执了,能有你一半灵活,事情也不会变得现在这个局面。” 两个老狐狸一刚一柔,一诈一忽,配合的是天衣无缝。 吴三省是冷漠,事情定下了,我不会和你谈的,郭阴阳则是暗示,事情对你药家很不利,你要是不赶紧行动,就晚了! 药不然哪儿是这俩老狐狸对手,听到郭阴阳暗示,瞬间就摊牌了,“两位前辈,实不相瞒,许和平这些年给他儿子许愿是邮寄过一些古董宝贝的,而这里面有一样宝贝特别厉害!这宝贝是当年明太祖朱元璋洪武年间的一件至宝,唤名九龙公道杯!而这宝贝后来赏赐给了大明开国过师刘伯温,再往后不知去向……” 药不然的话让俩老狐狸瞬间心揪在了一起。 卧槽!九龙公道杯!朱元璋的九龙杯! 真的假的! 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别的不说,这宝贝过了朱元璋和刘伯温两个人的手,最后还消失在了刘伯温的手里,再加上许和平当年和雷音墓有关系! 这个九龙杯指定和刘伯温有关系! 许和平也和刘伯温有关系! 再加上当初去的还有吴大狗吴一穷! 吴三省顿时心动了,这回只要不过分的要求,吴三省都是愿意答应的。 可问题来了,我俩是前辈高人啊,我不能出尔反尔践踏自己底线啊。 这时候就得有个背锅侠出现,郭阴阳这老耗子笑容满面的道,“这九龙公道杯,我也听过许多传闻,这辈子后来还演变出来了康熙九龙杯,雍正九龙杯,仿制品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再加上那许和平喜欢给自己儿子邮寄赝品让他学知识,你怎么能确定你的这个九龙杯就是洪武朱元璋真品呢?” 药不然急了,“两位前辈,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小院,我拿给你们看!” 郭阴阳推了一把吴三省,“这小子说话满中听的,不如和他去看看?” 吴三省几分厌恶,“九龙杯假货满地,我金陵城古董大街走一趟能收两麻袋的九龙杯,你还真相信了?” 药不然道,“两位前辈,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我把我脑袋切下来给你们,那真的就是洪武九龙杯,我找了很多高手看过了!你们可以去看看,咱们就看一眼,看一眼好不好?” 药不然卑微的态度,被两个老东西吃的是死死的,终于吴三省在郭阴阳的劝说下,随着药不然去了隔壁的小院。 三人离开没多久,药来走了出来,药来看着自己孙子带人远去,眸子里几分怒气。 管家低声道,“老爷,少爷这么做是否合适?” 药来握紧了拳头,“我想过药家的败局,但是我没想过最后栽在了他俩的手里。” 管家道,“少爷要是真的把九龙杯送出去,那许和平就无处藏身了,找到许和平,我们最后的秘密就完了。” 药来道,“不交该如何?你告诉我!两大盗墓家族,以势压人,再加上治安署的吴二白已经完成了身份洗白,接下来的形势,但凡长脑子的人都知道,是长生者的新形势,整个世俗秩序都会被颠覆,现在和他们为敌,等于是和未来为敌!如果不然能够取悦那两位,我退出也无所谓,这个家族,我已经付出太多了,我也累了。” 药来朝着后花园走去,布局药不然在门口,是药来最后的倔强。 药来是打死都要嘴硬的,这是一个药家的态度。 而药不然是来缝补的,也是药家的态度。 只求两大盗墓大拿不要太欺负人,得理不饶人。 而这一点,吴三省和郭阴阳也心知肚明,大家族么,就和一个治安署分部一样,有人唱白脸就有人唱红脸。 屋子里,药不然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了一个珍藏的古董盒子,盒子开启,淡淡的光辉弥散整个房间。 药不然指着盒子里,“这就是许和平给他儿子许愿的九龙公道杯,也是最珍贵的一个宝贝,我用赝品让许愿拿了假杯子换钱去了,真杯子留了下来,两位,你们看看!” 药不然后退出门外,以表尊敬。 吴三省洗了洗手,戴上了手套,把那杯子拿了起来。 此物,说是杯子,不如说是酒樽,通体白玉,玉光低沉而富有余辉,高有一尺三寸,呈酒樽形态,周围由九条龙装饰,一条龙头部伸到杯底,尾部伸出杯口并弯曲为杯把,另外八条龙组成四对,每对一条头朝上,一条头朝下,头朝上的四条龙头伸到杯口内呈喝水状,当杯体内装满酒水时,通过杯体内的倒u形管,并由头朝下的四条龙口中喷出,从而九条龙同时喷酒,给人绝妙的美感。 郭阴阳走近了,打量着那酒樽,迟疑道,“是真品吗?” 吴三省细细揣摩杯子,一边道,“自己不会看吗?” “我会个锤子。”郭阴阳道,“我对古董的见识就好像你对阴阳术的见识一样浅薄,称骨算命这点我很厉害,但是看古董,这个眼力劲儿谁能比得上造假了半个金陵城的九门提督啊!” 吴三省看着杯子,念念有词,“熟归熟,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郭阴阳道,“你敢说半个金陵城的假货不是你搞得吗?你堂堂造假大师,你给我装什么清纯啊!你别不吭声啊,这到底是真的假的?” 吴三省端着杯子,把杯子底部对准了头顶的灯光,看着略显剔透的杯子底部,那下面居然出现了浅浅的字迹,细细一看,分明是御窑·浮梁四个字。 郭阴阳看着四个字,“嘛意思?” 吴三省念道,“这个可有的侃。” “明代洪武间,官府在jdz开设“御器厂”,亦名“御窑厂”,专门为皇宫制造御瓷。当时的jdz隶属于江都浮梁县,临近的都昌、抚州、丰城、乐平、波阳等县的瓷工听到jdz开办“御窑厂”的消息后,纷纷聚集到jdz,其中以都昌、抚州的瓷工人数为最多。御瓷要求高,制造难度大,凡是选到“御窑厂”的瓷工都是一些制瓷手艺高超的能工巧匠,经他们之手造出的御瓷皆是精巧之至的佳品。” “而当时的浮梁县令是个匠人世家,他祖上流传着一副绝妙的九龙至樽图,传闻是宋朝时期流传下来的,这个县令为了讨好皇帝,博得皇上的赏识,浮梁县令把祖上的宝图贡献出来,又命令jdz“御窑厂”的瓷工半年内制出一种“九龙杯”用来进贡皇上,好则赏,不好则罚。指令发出后,县老爷亲自监制。” “由于“九龙杯”的制造难度大,时间又短,瓷工们个个急得寝食不安。他们日夜研制,充分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经过三个多月,几十次的反复试验,终于获得了成功。” “看到精制的“九龙杯”,县太爷喜笑颜开,亲自快马加鞭将“九龙杯”送至京城,进贡皇上。这个过程中为了防止有人代而取功,他在烧制的过程中,在九龙杯的烧制过程中,加上了自己浮梁县令的两个字。” “后来,皇上大摆宴会,朱元璋有意奖赏几位心腹大臣多喝一点酒,便特意为他们把御酒添得满满的,而对其他一些平时喜欢直言不讳进谏忠言的大臣则将酒筛得浅浅的。” “结果事与愿违,那几位被皇上有意照顾的大臣点酒未喝,御酒全部从“九龙杯”的底部漏光了,而其他大臣都高高兴兴地喝上了皇帝恩赐的御酒。朱元璋对此甚是不解,究其原因,方知此杯盛酒最为公道,盛酒时只能浅平,不可过满,否则,杯中之酒便会全部漏掉,一滴不剩。为了谨记“九龙杯”的公道,洪武皇帝便把“九龙杯”命名为“九龙公道杯”。知足者水存,贪心者水尽。” 郭阴阳歪着头,“这几个字可不可能是假的?” 吴三省道,“难,这个中间夹字儿的烧瓷手艺,别说当时,就是现在也很难做到,真的可能性很大。” 郭阴阳道,“那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吴三省白了一眼,“古董这东西哪儿能说是绝对真假,除非把朱元璋,刘伯温,还有那些喝过九龙杯酒水的人挖出来问一问,要不谁能说得准?” 郭阴阳听到吴三省的气话,若有所思,“你是说用过这九龙杯的人,是不?巧了,我还真就认识一个!走,我带你去见这位大佬!” 吴三省一怔,“真的假的?” “我能骗你不成?”郭阴阳道,“把杯子放好,带走。” 吴三省道,“药不然那边怎么说?” 郭阴阳道,“敷衍一下呗,他爷爷两面手,就别怪咱俩玩三刀客!最后拿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老朝奉还得解散!” 第316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未发现许和平踪迹。” 吴二白看着手机上吴三省的短信,心里几分不爽。 这一次老三突袭老朝奉,可以说是飞龙骑脸老朝奉,从权到势都是全方位吊打老朝奉,你们这样的绝对优势下都没有弄出来许和平的踪迹? 老三你是不是最近干饭吃多了,办事能力变弱了?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吴督察?有事儿吗?” 吴二白回头一看,一个秘书模样的治安特派员好奇的看着自己,吴二白看了看不远处的办公室,“我想见一见蒋先生。” “蒋先生?”特派员低声道,“吴督察,蒋先生最近心情很不爽,尤其是寅虎将军进入icu之后,他工作压力很大,您现在去找他的话,怕是会挨骂。” 吴二白道,“我觉得我还是见一见他比较好,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必须要提前沟通一下。” 提前两个字说出口,特派员也不敢怠慢了。 现在东方治安署内部,就连扫厕所的都知道寅虎的接班人,这里的提前,可能就是治安署内部机密。 特派员道,“这样吧,我去帮您问一问他有没有空。” 吴二白看着特派员远去的模样,心里对于这个蒋先生,怀揣着几分忐忑和几分警觉。 东方治安署实行双管治,即一个主武,控制治安署武装力量。 一个主要管民生,负责税收等事情。 寅虎是前者,蒋先生是后者。 蒋先生和寅虎在品级上是平等的,谁也不比谁高级。 但是在做事风格上,寅虎是典型的硬派鹰牌,而蒋先生是温和的鸽派,就好像上次的虎牙直播白玉京,全程被蒋先生反对,可寅虎一意孤行,为此二人关系很僵。 很僵也没什么,毕竟二人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 但是寅虎一出事儿,蒋先生这边就工作翻倍了,再加上寅虎戳出来的窟窿,蒋先生不生气才有问题。 面对这样的一个鸽派大佬,吴二白是不想多和他交往的,毕竟吴二白以后继承的也是鹰派。 但是,如果不和蒋先生打个招呼,以后他要是给自己使绊子,那就不好说了,毕竟吴二白刚当上,还没有能力站稳脚跟和寅虎一样对峙蒋先生。 很快的,特派员小跑回来,笑容满面,“吴督察,蒋先生在外边处理事情,他吩咐先请您进入办公室,等会就到,这边请。” “好!”吴二白也没废话,进入了蒋先生的办公室。 蒋先生的办公室,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没有名人字画,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装修,除了一面古董墙。 吴二白天生对古董感兴趣,打量起来了这个古董墙壁,有翡翠雕琢的不老松,有青瓷花徽盘,五羊金樽…… 吴二白看着,看着,突兀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 不老松,实是石,实则木。 青花瓷盘,盘盛水,实则水。 金羊方樽,金属为鼎,金属金! 古董架为土! 金,土,水,木! 少了一个火! 吴二白看到了蒋先生办公桌上的烟灰缸,烟灰缸里有一个古董汽油打火机。 火在这里,如果把打火机放上去,会怎么样? 吴二白把那古董汽油打火机拿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了古董架的一个空位上,更快的古董架颤抖,古董架中间部位开裂,出现了一个孔隙! 是暗格! 果然有玄机! 吴二白在那机关里看了看,没什么东西,除了一张照片。 吴二白把那照片拿了出来,照片是黑白色的老相机照的,边角已经发黄,细细查看,上面是一张合照,三个男人的合照。 中间一个人眉宇紧皱,似是不悦。 左侧以人笑容满面,没心没肺。 右侧一个年近七旬,神采飞扬。 这三人里,吴二白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认识两个! 中间那个,如果在发福一点,胖一点,年买一点,这不就是蒋先生吗? 左侧的那人,没心没肺的笑容,这特么不是我大哥吴一穷吗? 我大哥怎么和蒋先生在一起? 他俩认识? 不可能! 我大哥当年雷音墓后就没影了!怎么会是我大哥! 除非说,蒋先生和我大哥在雷音墓之前就认识了! 可,也不对啊,我大哥雷音墓之前也没出去过,唯一出去两次,一个是献王墓,一个是西沙墓!西沙墓之后去了雷音墓就没踪迹了。 吴二白把照片翻过来看了又看,在边角地方发现了几个字,那几个字被人用橡皮擦给磨掉了,但是顺着模糊的痕迹,可以辨别出来这是两句话。 第一句,回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第二句,我想盖一座和平饭店,从此店里不准打架。 和平饭店? 许和平? 许和平当年和我哥一起去过雷音墓! 难道说,蒋先生的真实身份是许和平? 蒋先生平生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我最反感打打杀杀。 他建立联邦的初衷就是和平秩序! 所以,真相就是,蒋先生其实就是许和平! 吴二白额头流淌下来了一道道的汗水,这个秘密,着实是吓了吴二白一大跳,吴二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白玉京找了这么久的许和平,居然就是自己的第二顶头上司蒋先生。 如果说,蒋先生就是隐藏的许一城之子许和平,那么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许和平都知道? 吴二白想到这里,抬手把照片放了回去,随后拿出来了古董打火机,把打火机放回烟灰缸里,机关恢复如初。 吴二白急匆匆的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门口处特派员看到门开启,吴二白要走,急忙道,“吴督察,蒋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喔。”吴二白道,“我刚刚想起来,有个重要的会议,改天再和蒋先生约吧!” “好吧!”特派员道,“那吴督察慢走。” “好!” 吴二白急匆匆的离开了,消失在楼梯尽头。 吴二白离开没多久,那个特派员嘴角漏出来一抹笑容,他举步进入了办公室,身上的外套拽下,右手轻轻揉捏着脸部穴位,一张苍老的脸出现,赫然是蒋先生! 蒋先生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右手轻轻按在了烟灰缸上,烟灰缸被旋转,背后的墙面开启,里面漏出来了一条道路。 蒋先生踱步进入了道路,朝下而去,微弱的灯光下,地下室里,一个人影正坐在那抽烟。 这人看起来和吴三省有几分相像,但是细细看去,这不是解连环吗? 解连环看着蒋先生,“吴二白已经看到那张照片了。” 蒋先生坐在了解连环对面,“那照片本来就是给他看的,他看到是正常。” 解连环道,“你说,只要我放弃白玉京,就会给我寻找到一个更好的长生途径,这是真的吗?” “当然。”蒋先生笑容满面,“你可以不相信蒋天申,但是你应该相信许和平!我许和平这个身份口中说的任何话语,都是讲诚信的!” 解连环道,“所以,你说的长生呢?你背后的长生者不惧怕白玉京吗?” 蒋先生搓着手道,“哈哈!白玉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白玉京,大睡佛寺,万奴王,云顶天宫,甚至东海!那不过都是一些上不去台面苟在边陲之地的跳梁小丑罢了!” “解连环,你要明白一点,真正的长生,只会在世俗权力的巅峰之上!” “这世上最好的长生路,不是四海求仙,而是不断上攀,当你攀爬到总督察这个圈子,这个层次,你就会发现,这其实就是长生!” 解连环看着蒋先生豪迈的语气,老脸上几分冰冷,“我是个江湖人,不要拿政客的鬼话忽悠我,来点实在东西!” 蒋先生不缓不急道,“这也给你说吧。” “每一个总督察,都是长生者,我是,寅虎也是。” “寅虎现在看起来危在旦夕,实则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他要是真的死了,只会飞升英灵殿。” 解连环双瞳睁大,“英灵殿?英灵殿真的存在?” “是!”蒋先生道,“英灵殿一直都存在,负责武装部鹰派的大佬死后都会飞升英灵殿。” 解连环道,“那你呢?” 蒋先生笑容满面,“我不会,我是文官,我以后,只会飞升名人堂。” 解连环愁眉不展,“名人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第一次不要紧。”蒋先生道,“以后你就会听的多了,接下来,我要让你替我办一件事情,事情办好之后,我会保你进入名人堂。” 解连环道,“什么事情?” 蒋先生双手撮合,“去一趟西沙墓,把汪藏海请出来透透气,这件事情之后,你就接我的班!” “接你的班儿?”解连环看着蒋先生,“你要走了吗?” 蒋先生起身朝外,“吴二白不愧是吴一穷的二弟,智谋,格局,胆魄都非一般人能媲美,这一次他挟大势必然能成寅虎位置,新一代的新浪来了,我这样的老浪也该和寅虎一样离开了。” 解连环看着蒋先生背影,“为什么挑选我!” 地下室里,回荡着蒋先生的话语,“我欠了你爹解九爷一个人情,当年是他帮忙,我爹许一城才没被鬼子杀害,作为报偿,我把五脉不传之秘易容术给了解九爷,我爹许一城还答应会帮解家一把。” 解连环站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听着蒋先生的话语,老爹解九的模糊印象出现。 他文质彬彬,永远一身合体的白西装,温文儒雅,不骄不躁,尤其精于心计布局和经商。 他曾留学十三区,战乱的那个年代,是九门里唯一会八门外语的高手。 佛爷评价,老九永远都是这么冷静,是九门里最精明的存在。 他平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他最后含笑而去,大善而终,没有留下任何的安排,这让解连环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解九的亲儿子,现在看来,老爹已经一切都安排好了,名人堂位置都给自己铺好了。 “老爷子。”解连环坐在了地上,仰面朝天,“我不怪你了!这么多年来,我做吴三省的影子很不甘心,但是我无可奈何,我以为你也认命了,可现在才知道,你的算计,比我格局高太多了!哈哈哈——名人堂,英魂殿,白玉京,黑水城,万奴王……” “大争之世啊!伐交频频,强则强,弱则亡!” 第317章 英灵殿魂满为患,老夫要去白玉京! “吴督察好啊!” “好!” “吴督察这里有份报告……” “放那吧,我回头再看!” 吴二白火急火燎的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吴二白此刻心情之复杂,难以用言语形容。 自己找了这么久的许和平,居然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未来的搭档蒋先申! 这算什么? 敌在本能寺? 敌在治安署? 吴二白关上了办公室门,猛地灌了一大杯的冰水,喝完水的吴二白略显冷静,他的视野里,一个威武的人影正坐在沙发上,笑看着自己。 吴二白后退了几步,“虎将军!” 是的! 寅虎! 东方治安署第一实权鹰牌将军寅虎。 寅虎端着酒水,笑看着面前的吴二白,“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吴二白瞠目看着寅虎,想要说话。 寅虎笑着打断了吴二白的话语,“你说那俩伊贺流神忍?不瞒你说,他俩遁术还是不错的,但是战斗力,不堪一击,我只是用了一个加强排,就把他俩干报废了!忘了给你说了,我是戎马出身,一生参战大小过百,中年时候偶然有过奇遇,我死的那些下属都成了我的英灵战将,所以,某种方面说,我是不惧怕阴阳之术的,我手下,有一只我自己的阴兵!” 吴二白对于寅虎,此刻佩服的心服口服,麾下有一只阴兵,一个活人,手里居然有一只战无不胜的阴兵,这说出去谁能相信! 不过人家自己都承认了,有过奇遇,这个奇遇是什么东西,就难说了。 寅虎抬手道,“坐下吧,事情要慢慢说,故事要慢慢讲。” “是!”吴二白恢复了之前对顶头上司的尊敬,老老实实坐在了一侧。 寅虎道,“这件事情,很早之前就该让你知道了,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长生者这个群体,一直都存在,而且深深影响每一个时代。” “治安署上层是被两个长生者联盟控制的,一个叫名人堂,一个叫英灵殿。” 吴二白好奇道,“名人堂?英灵殿?” “名人堂么。”寅虎搓着手道,“就好像名字一样,出名的人,都在里面,至于英灵殿,英灵殿要求苛刻一点,必须是能打,而且做出了杰出贡献的,死后可以选择加入。从大清灭亡之后,这两个组织就一直在庇佑着治安署,他们是最官方的斩神组织,斩神,红尘客,长生者的规矩,也是他们两个联盟定下来的,而每一届的大督查和副督察都可以选择进入这两个组织,就好像是我,我如果死了,我也会加入英灵殿,而蒋先生死了会进入名人堂。” 吴二白摇头道,“我还是有点难以理解这些事情,长官还是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好吧。” “聪明人。”寅虎朝着吴二白点赞,“你真的很聪明,知道不该问的不问,这一点比蒋先生强多了!你现在需要做两件事。” 吴二白道,“什么事情?” 寅虎搓着手道,“蒋先生心里有一个心病,那就是西沙墓,他接下来一定会重启西沙墓,你混入其中,找到蒋先生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和名人堂有关系,把名人堂的裤衩扒下来,我要他有名人堂,回不去名人堂!” 吴二白听着寅虎的话,“将军,如果这么搞蒋先生,会坏了他的长生大计的!” “我就是要毁了他的长生大计!”寅虎眼神执着,“这个老贼,我看不顺眼他一辈子了!老子临死也要拉他一把!” 吴二白道,“可,将军您现在好得很啊,您不像是有事的。” “有事,我现在问题可大了。”寅虎惆怅的揉着太阳穴,“英灵殿那边给我发了邀请函,让我赶紧去报道,可我不想去报道。” 吴二白眼神流转,“将军,英灵殿可是长生者组织啊,去那是长生不死享福的,您怎么会不想去呢?” “你懂个屁!”寅虎站了起身,走到了吴二白面前,他块头本来就比吴二白高大,足足二百斤配上两米的身高,好像是一座山压在吴二白身前,“你也是吃了这么多年治安署的饭了!我就问你,一个衙门,很多大佬,但是衙门的钱永远那么一点,那么进去越晚的人进去会怎样?” 吴二白看着寅虎凶神恶煞的模样,“会,越惨。” 寅虎道,“这不就行了,英灵殿魂满为患!现在去那,就是吃边角料,吃白菜叶子都轮不到我了,更别说别人吃肉我喝汤,我去那不是找罪受吗?再者说了,这是长生,长生可能是三百年,也可能是五百年,活的那么久,活的那么惨,我魂飞魄散不香吗?本将军在这治安署可是大哥!我骂姓蒋的一脸,他也不敢怎么着我!我干嘛去英灵殿找罪受啊!” 吴二白眨了眨眼,和善道,“好像,将军,说的,有道理。” “什么叫好像,是本来!”寅虎道,“我当兵出身,是个粗人,我这人最看实际好处,不喜欢名人堂的花里胡哨的仁义之话,反正长生组织这么多,我干嘛非要去英灵殿?白玉京多香啊!白玉京现在新搞得地皮,新的建筑,白帝还在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阶段,我去投靠白玉京,就算是养老,也是最早的一批,至少能分我个仙台山头过日子吧!总好过去英灵殿住集体宿舍上下铺吧!” 吴二白抬起大拇指,“将军所言极是,英雄所见略同!属下一直也觉得白玉京的或是水准在长生者这个圈子里算是最上档次的,外带白帝比较开化的对外态度和任务型工作机制,我们就算真的去了白玉京,也可以经常出来吃喝玩乐,也不会和英灵殿一样,永远在世外苦修。” “对么!”寅虎叹了一声,“还是你小子上道!所以呢,接下来,你安排一下你三弟和我见个面,最好能相处一段时间,为我进入白玉京做铺垫,最好是在西沙墓完成之前!把这件事情搞定!” 吴二白听着寅虎的吩咐,“将军放心,我会尽快安排你和我三弟见面的,只是将军,白玉京和英灵殿名人堂的关系?” 寅虎踱步起来,巨大的身影在办公室里回荡。 “白玉京是长生者组织。” “英灵殿和名人堂也是。” “而名人堂一直都在寻找西沙墓里的一个宝贝,据说有些年头了。” “如果白玉京可以把西沙墓搞定,拿到宝贝,我相信可以拉名人堂这个隐藏在水里的大鱼漏出水面!” “到时候他们关系如何,这就是白帝和名人堂大佬的们的交合了,与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关系不大。” 吴二白起身,跟着寅虎身侧,“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今天知道的这些内容,告诉给白帝?” “当然可以了。”寅虎拍着心口,“而且一定要说清楚,这些东西都是我说的,这样白帝那边我可以刷点印象分,到时候我在做出一点成绩,安排个白玉京养老名额,岂不是要比去英灵殿住上下铺舒服?” “将军所言极是!” “好了,我先走了!你留下吧!” “将军,那是窗户。” “我知道!我就是从这里来的,我还得回icu装死,你别送了。” 虎将军踩着窗台,打算跳下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念道,“对了!告诉你一个事情,这个蒋先生有个小名,叫许和平,是之前四九城五脉家族许家的人,他爹好像叫什么许一城,投降过鬼子,底字不不干净。” 吴二白道,“多谢将军提醒,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虎将军点头,“那说个你不知道的,许一城他爹当年被鬼子抓到,差点被打死,后来是一个贵人相助才逃出鬼子的手心,这个贵人叫解九爷,是老九门第九家的解九爷。” 吴二白一怔,“还有这回事?” 虎将军一跃而下,“哈哈,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慢慢玩吧小子,治安署这个水潭可不浅!” 虎将军巨大的身影一跃而下,吴二白急忙跟上去,却看到六层楼下空荡荡的,不见虎将军的踪迹。 虎将军看来不但硬气功厉害,手下有阴兵,更是遁术牛皮啊! 吴二白坐在办公室里,思忖了好一会,治安署这坑水,现在是越摸越深。 蒋先生就是许和平,许和平和解九爷家里有关系,那岂不是许一城拿走佛头也和解九爷有关系?甚至说,现在的解连环是不是许和平派在九门的间谍? 虎将军对英灵殿不屑一顾,但是却对白玉京格外上心,他能这么清楚知道英灵殿的内部情报,难道说他在英灵殿也有人?寅虎的真名到底叫什么?是哪位名将后裔? 如果说解连环是许和平的棋子,我是寅虎的棋子,那幕后的棋手是英灵殿和名人堂在博弈吗? 棋子,棋手都在,棋盘在哪儿? 吴二白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点到了西海边缘,棋盘在西沙墓,在汪藏海的墓! 这一次下棋的不只是英灵殿,名人堂,还有汪藏海,还有白玉京,甚至还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斩龙天师刘伯温!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吴二白道,“进来!” 门,推开了。 一个身着白色斗篷的男子,幽灵一样出现在了吴二白的面前,他的周身弥散着一道道幽邃的苍白剑气光影,整个人半透明,恍如一个剑气构造的人。 他皱眉看了一眼窗口方向,“那个人很强。” 吴二白抬眼,“有多强?” 剑气汇聚的男子道,“他已经发现了我,但是没有出手对付我,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灭掉我。” 吴二白略显惊讶,“寅虎,这么厉害的吗?” “我是七绝八怪里的剑绝。”男子道,“当今世上能与我对剑者不超过三个,哪怕是五奇六异也不过是五五开,只有三妖四神,一圣二仙这样的高手能超过我,寅虎现在的实力已经有当年钓鱼会第一代会长初露锋芒时候的强度了,如果继续下去,他能成为第一代会长的级别,那前途不可限量。” 吴二白点头,“虎将军所图,我们不能想象,他既然不愿意和我们说,那就是愿意和白帝聊,这是他们的交易,我们是棋子,棋子要有棋子的觉悟,西沙墓,你也去吧。” 男子道,“我去的话,谁来保护你?” 吴二白笑道,“高手都会去西沙墓的,既然就没有人会来找我麻烦了,真不行的话,我把焦君豪留下来……” “还是算了。”男子道,“那个败家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十足的一个酒鬼!我的女儿嫁给他就是个败笔!罢了,我去一趟西沙墓吧,如果不幸留在了那,你可以去找枪绝来保护你,他是枪王张绣的传人,枪法已入化境,是红尘里数一数二的高手。” 剑气弥散,男子化作光影消失在了夜空。 吴二白背着手看着杳杳夜空,星辰璀璨辉煌,这看起来似乎美丽的星光,在吴二白的眼里越来越亮,越来越大,似乎像是一个个的长生者的眼睛,在盯着下方的众生,所有的众生在这眼睛下都好像羔羊一样等待…… “可怕!” 吴二白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头顶的天空,昔日璀璨的夜空,此刻如深渊一样恐惧。 一切的不安,都来源于实力不足。 吴二白拿出来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后,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梦乡,他已经很久睡个安稳觉了。 滴滴—— 电话响彻,可惜吴二白没有回答。 “怎么搞的?” “怎么打不通啊!” 吴三省拿着电话,拨着二哥的电话,电话那边怎么也打不通。 而吴三省这么迫切的想要联系吴二白,只是因为吴二白半个小时之前发了三句话,三句一模一样的话。 “不要再找许和平,不要再找许和平,不要再找许和平!” 吴三省看着短信,不解的很,二哥什么意思? 倒是郭阴阳道,“不让我们找,那我们就别找了!安安心心的休息一段时间吧。” 吴三省直摇头道,“不可能,我二哥一定知道什么秘密了,但是他不方便说!” 郭阴阳抿了一口五粮液,美滋滋的挑着一块滚豆腐,“吃了滚豆腐,皇帝宝座都不羡慕……” 吴三省只能跟着吃焖豆腐,电视上,新闻直播道。 “本台最新消息,西沙方面有渔民发现一座神秘海底古墓,治安署联合民间组织,招募考古专家进入此墓进行科考,本次治安署官方实行全民报名制,各方高人都可参与,报名地址登录治安署官网,报名截止日期为月底三十一号……” 吴三省和郭阴阳看到这里。 俩人手里的滚豆腐都夹碎了,齐齐高声。 “卧槽!” “怎么会这样!” 第318章 全民盗墓,真的来了 一则短短的新闻,瞬间把东方二十大区的普通人给破防了。 “万万没想到啊,治安署居然玩了这么一招!” “治安署里有高人啊!” “何止是有高人,简直就是高人组团pua广大盗墓贼!对盗墓这个行业进行降维打击!” “盗墓这个行业居然也有高光时刻,难以置信!” “治安署是错误的决定,开采工作应该由最最专业的考古队来进行,让广大民众参与,只会形成越发猖獗的民间盗墓团体!” “治安署是昏招啊!就算是为了选票,你也不能胡来啊,海中盗墓,这得死多少人啊!” “把盗墓这个行当公开化,高度化,治安署是倒行逆施!是助长社会不良风气!” “他么的,楼上那些仁义君子,一个个道貌岸然,一个个社会公德代言人,老子就问一句,你们他吗的偷偷进化的时候怎么不带上老子,现在治安署要带我们公平飞升了,侵害你们的利益了,你们又来拿公德良序来说道了!再者说了,谁告诉你盗墓就一定下贱的?戏子之前比盗墓还下贱,怎么戏子现在就成了社会明星?” “治安署是在引导考古行业的良性发展,一般人的墓,谁又兴趣开采啊,开采什么,一抔几十克的骨灰?大家开采的目的是保护,如果真的放任乱来,那才是治安署的失职!” “……” 有人怒骂,有人赞成,有人抨击,有人自觉自己是人间清醒者。 而实际上,治安署根本不在乎平常人的想法,因为,西沙考古的名单实则已经内定完成了,普通人就算是报名,甚至连个气氛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是加入盗墓这个行当了。 治安署只是在向人类社会表示一个态度,我要带着全人类进化,我是先进的思想领袖,我是社会的带头羊,顺带针对一下外部敌人。 诸如东南特别三大区,十三区为首四个区,北方三大区。 这三个特别大区的治安署瞬间就上头了。 货比货该死,人比人该扔,东方大区的别具一格的长生行动,被无数普通人引为佳话,三个大区的治安署瞬间内部乱成了一锅粥,无数的普通人质问,你们三个大区不效仿东方大区,是不是因为你们背着我们偷偷飞升了? 有的甚至翻旧账,东方大区之所以被这么针对,被西方和你们三个孤立,完全是因为东方大区是人类最后的良心,这是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时代,我们要支持东方大区,你们三个特别大区是东方大区范围的,莫要去做了西方的走狗…… 九门,古董大街。 古董大街上,人烟凋零,一个青年人提着行李箱,站在古董大街的门口,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昔日热闹的古董大街,如今萧条如此,九门的破败已经近在眼前。 “呦,这不是小花爷吗?” 旁侧地方一个中年生意人笑呵呵道,“小花爷这是打哪儿来啊!要从哪儿去啊!” 解雨臣笑呵呵道,“从外边旅行回来,住一段时间。” 中年人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小花爷不要太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 解雨臣其实不太在意九门生意的,虽然每年也有些分红,可那点钱对解家不过是微末之力。 解雨臣只是感慨,曾经辉煌的九门提督生意,如今以九门内部叛乱而宣告结束。 三叔不再是曾经的九门三叔了,三叔现在是白玉京的三叔。 吴二白也不是曾经的吴二白了,他是治安署未来总督察接班人。 一切都变了。 解雨臣这次回来只想找到自己叔叔解连环,把解连环接到白玉京,安享晚年,至于九门恩怨,长生者生死,这些和我无关了。 就在这时,迎面地方一辆车子呼啸而过,车子路过解雨臣身侧,戛然停下。 车窗摇了下来,解雨臣朝着车子看了一眼。 车里那人和解雨臣一对视,二人齐齐笑了。 车里坐着一个邪里邪气的年轻人,一袭西装,成熟稳重,正是九门小三爷。 吴邪笑呵呵道,“这不是以前嚣张跋扈要揍我的小花爷吗?怎么这么颓废了?” 解雨臣磨牙道,“你再给我贱一个看看,我把你腿打断!” “呦!”吴邪把车门拉开,“进来吧!带你去个地方!” 解雨臣把行李箱丢到车后排,坐上了副驾驶位。 车子穿行在古董大街,看着萧条的街景,解雨臣感慨万千,“繁华一瞬啊!九门,说没,就没了。” 吴邪一边开车道,“没就没了呗!有啥好感慨的!留着格尔木那个灵魂实验室也是造孽,天天拿自家人做实验,有劲儿往外边使啊!但凡九门有点出息,能和孙殿英一样出去干十三区的人,去十三区做灵魂实验,我都不会主张消灭他们,是九门的上一代没出息,天天就想着折腾自家人!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解雨臣不反对吴邪的话,只是觉得现在的萧条很是感伤。 吴邪看发小不说话,又道,“我之前去拜访四阿公了。” 解雨臣道,“喔,四阿公没打你?” “没有。”吴邪道,“四阿公知道疗养院的事情,也知道九门内的血管里流淌着罪恶的血液,四阿公只是说,要我维持一下九门的体面。” 解雨臣看着窗外,“是得维持一下体面了,现在三叔已经走上长生路,不会管九门了,二叔最多照应两句也不会和之前坐镇九门,你爹就更别提了,现在狗毛都找不到一根,那你打算怎么维持?继续搞古董造假吗?” 提到生意,吴邪笑容满面,“古董生意,这个已经out了,随着盗墓这个行业被公开化,就会走入和现在直播明星一样流量化的大时代,古董这个小圈子被打破,那么一本暴利的链条就会被撕碎,要想靠着古董继续维持当年的繁荣,这是不切实际的!” “这是一个新时代,一个全新的时代,我们要展望未来!”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既然盗墓行业要被公开化,而我们又是盗墓的老一辈,为何我们不收智商税,开办盗墓培训班,教人盗墓呢?” 解雨臣眼神放光,“教人盗墓?” 吴邪道,“没错!盗墓小圈子被打破的时候,就会形成一个更大的圈子,更大的圈子意味着更大的利益!如果能够占领大圈子的利益制高点,也就是制定盗墓协会的规则和制度,那么我们依旧可以在接下来的十年,百年,继续坐稳盗墓家族南方一哥的位置!” 解雨臣听着吴邪的话语,“你的想法,很有格局,但是这个难度可不低。” “这事儿要是简单了,我还不干呢!”吴邪道,“老一辈的人终将退出历史舞台,郭阴阳也好,三叔也罢,他们终于是要成仙的人,而我们终于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像是你我,还有北派的郭斩星,这些都是重要的人选,我们可以联络一下,搞个盗墓者联盟出来,到时候把盗墓者分个三六九等,稳定社会秩序,还能让我们位于食物链顶端,何乐而不为呢?” 解雨臣点头,“有想法,我可以帮你一手。” “这个是以后的事情。”吴邪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搞钱!九门破产,九大家族分崩离析,现在没钱了,我得弄一笔钱出来再说。” “钱在哪儿?” 吴邪的车子前方出现了一个工厂大门,上方挂着牌匾,九门工坊。 吴邪道,“我已经预定了十万把九门特制洛阳铲,五万件盗墓套装,飞虎抓,八卦盘之类的东西,这些先去试一试市场,如果销路好,就继续搞。” 解雨臣道,“那我呢?” 吴邪翻了翻眼,“你可以去开个盗墓补习班,教人一点武功什么的,对了,上次盗墓过程中你好像和沧州的邱小姐关系很不错,姓邱的是不是看上你了?” 解雨臣脸色发烫,扭到了一边,“别胡说!” “我又胡说吗?”吴邪道,“邱小姐是沧州的,沧州那边流派可不少,不少人是不喜欢老北派的,这个混乱的时候,你去一趟沧州,和那里的老前辈签个合同,搞个武术培训和盗墓速成班什么的,未来大有可期啊!” 解雨臣怒气冲冲下车,“荒谬!” 吴邪看着解雨臣的背影,也不着急,小花爷的性子吴邪是清楚的,嘴上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这个混乱的关头,他对九门有很深的归属感,于公于私,他都会去一趟沧州的。 车子外,很快传来了脚步声,“小三爷!小三爷,您可算来了!” 来人是一个胖乎乎的老者,年岁六十出头,当年也是吴家的账房先生,人称路老。 吴邪笑道,“路老有事儿吗?” 路老急忙的道,“是这样的小三爷,您上次让我们赶做的那些个洛阳铲,盗墓三件套,现在已经卖疯了!无数的人来订货!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小三爷您在做生意这方面是个奇才啊!” 吴邪淡淡的道,“这都是很常规的操作,但凡有一点格局的九门中人,都会想到,路老太客气了。” “现在九门名头甚至都压住了老北派!”路老道,“老九门大破大立这一次,让所有人都认准了九门吴家的金招牌,我们非但没有遭遇到九门内祸的牵连,还被誉为业界良心的佳名,只是小三爷,这个时候,我们不扩产一波,彻底把老北派痛打一顿吗?” 吴邪踱步着,走入了工坊,“路老,你要记住一点,做生意,永远只赚取有限的利益。” “老北派和老九门是有约定的,秦岭淮河是我们的界线,也是我们的底线!” “不要轻易去触碰对方的底线,尤其是这个新的盗墓时代。” “现在看起来我们是占了优势,但是你想一下,九门中除了吴家解家几个家族,霍家之流已经被连根拔起!明眼人眼里,九门实力的衰退是不可恢复的,最起码一百年内我们真实实力是不如老北派的!不要去得罪老北派。” “再者,这是个新的盗墓时代,新的盗墓流派和利益团体会不断出现,这个时候,我们更要联合老北派,继续把控我们在业内的统治地位,而不是我们两派疯狂内耗,这会给第三方可乘之机。” 路老听着吴邪的话,眼神变得尊崇无比,他从小三爷的身上看到了三叔的影子! 一个比三叔更年期,更野心,更有魄力的九门提督! 路老毕恭毕敬的道,“那,小三爷,我们就无动于衷吗?这些人现在可都排着队给我们送钱的!” 吴邪笑呵呵道,“送钱,我们当然要!你去把盗墓物件儿的价格提升十倍,最好是往奢侈品这个水平拉,让我们的盗墓出产的物品天然具有一种收藏的属性,顺带提升一下盗墓这个行当的起点,让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搁在行当之外。” 路老点头,“明白!保持有限的市场,提高单品的价值!既不得罪老北派,又能维持我们的利益,我这就去办。” 吴邪点了一根烟,看着工坊里洛阳铲的流水线,暗暗思忖,真的要把洛阳铲打造成奢侈品,也不实际,毕竟这是工具,工具除非真的属性牛皮,否则靠吹捧是没用的,工具只有在会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洛阳铲的工艺已经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 现在只能从材料方面进行突破。 是不是要找徐灵合作一把,搞点生命金属,提升一下品质? 想到就做,吴邪打了电话,很快的徐灵那边传来了声音,“三哥?有事儿吗?” 吴邪笑道,“灵儿啊,那个,你那的生命金属有库存吗?” 徐灵道,“有一点,但都是第一代第二代的了,主上有过交代,最近三代以内的生命金属不能外售,只能自己人用。” 吴邪心里咯噔一声,卧槽,都研究到了第五代熵金属了吗? 徐灵的研究能力简直是可怕! 吴邪道,“第一代第二代这个价格高吗?” 徐灵道,“三哥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 吴邪道,“这怎么能行?我是生意人,长期合作,该多少是多少。” 徐灵想了想,“三哥你也知道,我们白玉京不需要钞票的,所以我的收费是气数,气数这个东东西又和寿元有关系,一般来说气数越多,寿元越长,所以,熵金属的话,每一百克,我收你一百年寿元!” 一克是一年? 那照徐灵的意思,我这要是卖出去,还不得收别人寿元? 那往后去,寿元是不是最硬的流通货币? 吴邪发现了新的商机! 第319章 他们在找,禹王九鼎 吴邪来了兴致,吴邪道,“收取寿元这个我可以接受,但是有一点,怎么测算寿元,怎么进行寿元收取呢?寿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到的,我们怎么进行交易?” 徐灵笑了起来,“寿元就是时间,在时间维度上,我们人类都是虫子,既然是虫子,那就存在着可以被切割的存在,被切割掉的还没有用过的虫子部位,就是寿元!现在熵金属已经可以做到对未来虫子片段身躯进行切割了,如果在配合上龙仙茅大人的时空盅,我相信,寿元时间切割是不成问题的。” 吴邪点头,“也就是说,你现在这个还处于实验测试阶段,还没有彻底开展?” “没有。”徐灵道,“我最近忙着钻研新的熵基生命金属材料,我没空搞这个东西,听三爷说,他最近会把蚩娥调过来给我当助手,我等蚩娥姐姐来了之后,蚩娥姐姐会负责寿元交易方面的事情,到时候你可以和蚩娥进行交接,我不会管这些小事的。” 吴邪道,“喔,这样啊,那灵儿你多休息,研究工作是个漫长工作,别累着自己了。” “怎么会?”徐灵笑声清脆,“就这样了,回头见啊三哥。” 吴邪拿着手机,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洛阳铲流水线,心里暗自揣测。 张小辫调蚩娥参与这件事情,图个什么? 难道说蚩娥去白玉京找张小辫麻烦了? 这个,吴邪理解歪了。 这一次张三爷调遣自己对象去徐灵那,是真的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的徇私舞弊,人情关系。 钓鱼会猪倌遁入空门,了然和尚被白玉京重创逃走,赵平川去了国外找柳乘风,这让堂堂第一大势力钓鱼会进入了罕见的持续性混乱状态,这个状态下,就有不长眼的人想去探徐灵的底细,毕竟徐灵是接下来最有机会成为会长的。 徐灵醉心于熵基生命金属的研制,哪儿有时间去对付外边的乱七八糟关系。 可是不管又不行,毕竟以后钓鱼会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张小辫左思右想,和仙帝龙仙茅进行了交谈后,龙仙茅说,百花洞女可以担任,可以让蚩娥去给徐灵当助手,顺带着可以料理掉那些讨人厌的钓鱼会常客。 张小辫有点担心这么做会让人觉得自己任人唯亲。 可龙仙茅说,他是盅仙,百花圣女是盅女,这天下的盅女只有俩还活着,一个是二月红的妻子,陈皮他师娘,一个就是蚩娥。 如今蚩娥是他麾下少有能算得上嫡系的手下,龙仙茅说必须让蚩娥去!要不以后白玉京他就真的混成了光杆司令,如果张小辫还不好意思,龙仙茅就去找白帝去。 任命一个三级管理,还要找白帝?那不是等着徐老板骂吗? 徐明那破烂脾气,张小辫可不会去开罪,仙帝非要这么干,那就干呗。 蚩娥就这样成了徐灵的助手,负责徐灵一切的对外事务。 以蚩娥两世为人的心智和苗女毒辣的盅术,搞定那些老江湖也不在话下。 “关于寿元货币这个,我需要和主上商榷一下,这是一个大事情。” “那你有消息了,再告诉我,尽快汇报给帝尊。”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记住,遵守夫道,你是我们苗寨的上门女婿,如果你敢背着我找女人,我就把你腰子摘了!” “怎么会,哈哈……” “别给我打马虎眼,最近我看新闻,听说十三区有个高僧去风俗店被摘了一个腰子!有女妖精专门找你们这样的男人摘腰子,你好自为之吧!” 张小辫挂了电话,看着蚩娥的头像,几分无聊,十三区摘腰子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去十三区!就算是去了,谁又能摘我张小辫的腰子?当初老子外号青楼十三郎,那是顶顶的能力强! 至于蚩娥说的寿元货币,张小辫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干扰白帝的好,白帝现在一心扑在治安署刚刚传来的情报名人堂和英灵殿上面,最新出现的两大巨无霸势力英灵殿和名人堂,给白帝带来了很大的震撼,白帝现在忙得很,没空搭理这种小事。 白帝现在除了英魂殿和名人堂,还有个事情,那就是柳乘风! 柳乘风格老子的怎么还没找到啊! 张小辫想给赵平川打电话,但是赵平川一直都没接,也不知道赵平川在国外那边混的怎么样了。 长生殿里,忘忧公主和恶魔对坐,二人面前放着一盘棋,金色的佛光棋子和白色的死气棋子。 徐明道,“英灵殿,名人堂,你一点都不知情?” “真不知道。”忘忧公主道,“这两个组织应该是汉朝之后出现的,也就是唐之后搞的,唐之后的几个朝代,人类身上的神性已经疯狂退化,已经少有能和秦汉之前那个野蛮时代媲美的神人了,这两个组织就算是图谋很大,但是我相信碍于他们自身的潜力,他们成不了太大的气候。” 徐明摇头,“成不了太大的气候?那你就太小瞧人家了,看看大明汪藏海刘伯温玩的把戏,再看看大唐天地鬼三经的布局,甚至成吉思汗的墓都找不到,更别说杨公,王阳明,甚至还有仙丹皇帝嘉靖,这些人如果凑在一起,这股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忘忧公主道,“那你想怎么办?向两大斩神组织开战吗?” 徐明道,“开战倒不至于,我不是那种战争疯子,尤其还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盲目开战会出事的,世俗的事情,就由世俗来解决,寅虎终究是要把位置给吴二白的,蒋先生也会把位置给解连环,吴二白和解连环都是我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不管是名人堂还是英灵殿,他们现在应该比我慌,他们俩是敌对,但是他们俩还想一起对付我,我们只要保持定力,他们迟早会自己乱套。” “有格局。”忘忧公主笑道,“治安署已经公开西沙墓考古了,你说这西沙墓里英灵殿和名人堂他们想要什么东西?” 徐明搓着手,面前棋盘上的金光棋子汇成了一尊三足金鼎,“他们想要这个。” “禹王气运金鼎?”忘忧公主道,“那汪藏海墓里真有这个气运之鼎?” 徐明道,“上次张起灵去了佛爷的维度,在佛爷的维度佛光下,张起灵短暂的摆脱了张家的记忆封存术,恢复了二十年的所有记忆,这些记忆里就有当初张起灵和吴一穷一起和陈文锦去西沙墓的点点滴滴,我当时恰好在场,就接受了张起灵二十年来的所有记忆,知道了一点西沙墓的事情。” 忘忧公主道,“能透露一点吗?” 徐明道,“昆仑是中土龙脉源头,东海是龙脉汇聚之地,这是千古不变的局。” 忘忧公主皱眉,“只有这些?” “预言无用,经验也无用。”徐明道,“做好自己,才能走到最后,不知道结果的探险才最刺激。” “鬼话连篇!” 忘忧公主不屑的起身,朝外走去。 第320章 一切的恐惧,都是火力不足所致 “愚蠢的女人。” “她根本不懂你话里的深意。” “名人堂也好,英灵殿也罢,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 “就好像治安署高层不在乎那些凡人的想法一样,你根本不在乎那些斩神的想法,毕竟,你只相信力量。” 太岁的声音回荡在长生殿里。 徐明回头看着王座太岁,“你这样说话,搞得好像很懂我一样,你是不是飘了?” 太岁恭敬的道,“我怎么敢飘啊,我只是树心大哥麾下的树根,我只负责给您提供养分,做好后勤,真正出去打仗掠夺资源,还得指望树心大哥。” 徐明踱步走向了棺材,“没别的事情,不要打扰我,我现在要去睡会。” 太岁追问道,“树心,咱们是自己人,你就不能给我透露一点,你的底牌是什么吗?我现在对你的底牌很迷茫啊!” 徐明的棺材盖缓缓盖上,只留下了一句话,“一切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 太岁更加迷茫了,火力不足?什么意思? 太岁迷茫归迷茫,徐明回到棺材之后,身体进入休眠,意识却开始进行转接。 “青兔?在哪里?” “主上!”青兔神念很快回道,“我在地下基地。” “好,我现在要降临了,转换机甲姿态!” 青兔急忙道,“是!”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地下十三层,试验场中,一台迷你的青铜骆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随后一道道棱角锋利的机甲骨骼汇聚而成,银灰色的星空涂装配上三米高的英武身躯,第四代机甲青兔活动着胳膊,双瞳里弥散出来黑色的黑洞瞳光。 自从青兔接受第四代熵金改造后,徐明已经可以空降青兔的身躯了,这个空降虽然没有张起灵那样直接真身降临,但是也可以媲美半降临程度了。 “徐灵拜见主上。” 十六岁水灵灵的小姑娘已显祸水风姿,眉眼之间倾城之色,足见神女风采。 徐明控制着机甲身躯,站了起身,“第五代熵金研究的怎么样了?” 徐灵走在前面,急忙介绍,“已经在最后的攻克环节了,前面是实验场投影!” 徐明站在了一个大屏幕前,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诺大的环形磁场冲击通道,这个原形的巨大通道像极了科幻世界之中的近地磁场圈,徐明还记得,三体里,科学家通过在蓝星上建造起来巨大的近地轨道圈,实现粒子加速实验,推演出宇宙的分部和轮廓。 这是一种非常疯狂的科学行为,如果能够成功,势必会让人类得到一份生命的分部星图,星图在手的人类会轻而易举的获取其他生命的分部地域,从而进行掠夺。 可惜的是,三体质子封锁了蓝星的科技,物理基础理论停下进化的同时,也导致这个环星轨道永远呈现在一个观光车的水平。 徐灵走在前面介绍道,“第五代熵金和第四代熵金是截然不同的层次,通俗的说,第四代熵金还只是金属附带生命的材料,而第五代是生命带了金属,第五代之后,熵金会越来越脱离金这个词,越来越倾向于熵本质。” 徐明抱着肩膀,看着巨大的环形熵金磁场对撞轨道,“熵金属的进阶,说到底就是熵的不断提纯!” “对!”徐灵道,“熵的提纯是一个很关键的性能指标,决定了第几代,像是鱼凫国的熵青铜,熵含量只有十万分之一,而到了第二代,已经可以抵达五万分左右,第三代抵达万分左右,第四代青兔身上的液态熵金更是抵达了千分比!而第五代,会冲入百分比!到时候,一百份儿的熵金里,就有一份纯熵!这个含量已经高过很多生命体本身了!” 徐明听着徐灵的话,饶有兴致的道,“照你的意思,人身上是多少熵含量?” 徐灵耸了耸肩,“这个难说哎,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人体是一个宝藏,像是王阳明那种级别的人,不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了!他自己可以对自己进行熵提炼排序!而像是一般的普通人,熵含量也不少,最低也在百分之十以上,可惜这些熵能量都是乱序的,是有害的,而我们的熵金属是把熵排序好后在提纯,只需要提高量就行了。” 徐明若有所悟,“人体的奇妙在于本身拥有很多熵,但是自己不具备排序能力,熵金的奇妙是排序之后提升量,这是两个不同的过程。” “主上英明。”徐灵道,“第五代熵培养出来,百分之以上出现,我们就可以制造出来人!亦或者说无限接近人的熵人,他们会拥有自己的八字,命格,甚至说因果!而和人不同的是,这些人的因果线,主上都可以自由操纵,他们的时间线是建立在主上本源线上的,主上就是他们造物主,可以造他们,亦可以毁掉他们。” “这个不能急,还是慢慢搞吧!”徐明感叹了一声,“五代熵金这个项目想要短期呈现出效果,不太可能,我现在需要一些能够特别诞生火力的装置。” 徐灵若有所思,“主上需要兵器吗?熵金五代在研究中,四代现在还少,不过三代二代有不少的库存,而且我最近也在进行二代三代的武器化研究,您看看这些宝贝。” 徐灵说着话,打开了一扇门,门推开后,徐明跟着徐灵进入了这个仓库。 仓库并不算大,也就百十平方,可墙壁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挂件,有打火机,有戒指,有口哨,甚至还有八卦盘,摸金符…… 不同的是,这些东西都是黑色的,一看都是熵金铸造的。 徐明拿下来了一个打火机,拨转着,“这些就算你制造的武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 徐灵看徐明要拨转打火机,急忙道,“别!” 可惜,已经晚了! 徐明猛地波动打火机转轮,彭—— 一道可怖的震动后,徐明只觉得瞬间可怖的温度降临,自己的元神被炙烤的无比恐惧,急忙逃回了本身,只留下青兔的四代熵金身躯在可怖瞬间高温里沸腾。 这怕是几十万摄氏度了! 强如四代熵金的青兔熵金身躯也被瞬间烤融化了,极致的白色高温后,蓝色的高温出现,蓝色高温消失,黑色高温,黑色之后是红色…… 青兔通体仿佛染了无数色彩一样,多姿多彩,五花八门。 而这么剧烈的高温下,让人感叹的是,这个辐射范围,居然只有五十多米,范围很小,效果很吊! 徐灵急忙的操作,很快的有蓝色喷雾剂对着青兔一阵吹后,青兔变成了个铁疙瘩,身躯震动,液体铁疙瘩的青兔重新融化变成了崭新模样。 青兔不住的吐气,“刚刚,那,那是什么?” 徐灵道,“三维的终极兵器,核子打火机,只要拨转打火机,就会爆发一个五十米直径的核弹冲击波!” 青兔呲牙道,“卧槽,这么高的温度,谁敢用啊!这不是自杀式打火机吗?” 徐灵却眉飞色舞的道,“这东西不是完整姿态,上面还有一个保险栓,我没来得及安上,装上之后就可以和手雷一样制造延迟爆发,拨转动,然后丢出去,瞬间可以产生一个直径五十米,温度高达八百万摄氏度核子辐射爆炸区域,我这个属于是轻熵能量链式爆破,是绝对干净无污染的,爆炸之后,八百万摄氏度直接把对方尸骨焚烧成渣渣,而熵链条冲击波可以把对方的元神灵魂撕扯成几亿个碎片,这可比魂飞魄散要更解气,而且绝对无法复活!”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这里的很多装置都是有引爆程序的,你看这个八卦盘,他看起来是八卦盘,阴阳鱼什么的该有都有,甚至还有熵能量探测器,关键时候把罗盘丢出去,炸他丫的,直接炸出来一个方圆万米,温度高达万摄氏度以上的超级熵爆区域!所有家伙的肉体和灵魂,统统变成虚无!” “主上,你别走啊,我还没介绍完呢!我这些东西制造设计的时候都是考虑了日常用品,做到不显山不漏水,丢出去的时候,给人意料不到的感觉!” 青兔带着徐明朝外扭头走去。 徐灵这善解人意(丧心病狂)的介绍,一时间让白帝对于残忍这个概念有了新的理解。 之前的时候,月神给徐明表演了一个手搓核弹现场教学,徐明就馋的不行。 现在好了,徐灵把熵链条反应方程式搞出来了,直接弄了个熵基核弹,无污染的基础上,还在原来核子武器的基础上增加了灵魂伤害,真正做到了人魂一视同仁的完美境界。 这已经不是残忍了,这是灭绝人性! 手握这样的火力,一时间徐明突然对汪藏海和刘伯温多了几分担忧。 这样的大炸比,会不会吧这俩货炸没了啊! 走出实验室区域,迎面地方,一个身着职场白西装的窈窕丽人走来,她看着双瞳黑洞的青兔,急忙单膝下跪,“蚩娥,见过白帝。” 蚩娥? 张小辫他媳妇? 徐明打量了一眼蚩娥,不得不说,就眼光这方面,张小辫比吴三省强太多了,真不愧当年号称青楼十三郎的张三爷。 蚩娥的姿色是可以吊锤陈文锦的,苗女在蛊惑男人这方面,中原女子难以比及。 徐明道,“仙帝提你做钓鱼会副会长,你最近感觉这份工作如何?” 蚩娥道,“回禀白帝,蚩娥接过这工作已经三天了,就在今天刚刚和九门提督小三爷吴邪完成了第一批寿元提取器的交易。” 寿元提取器? 之前的时候,徐灵是有给自己提起过这件事情,徐灵说九门提督小三爷想获取一些白玉京不要的一代熵金属,他们可以提供气数,还是气数里最宝贵的阳寿。 气数是个大门类,里面有很多分类,而寿元,阳寿是最保值的,最硬的流通货,就和太岁之前说过,所谓的借命,就是借阳寿,阳寿是最硬的气数,就好像黄金在交易货币里的地位。 想要培养灵宝,培养龙脉,提升修为,气数是不可或缺的。 不少的妖怪都喜欢吞噬阳寿,可吞噬的结果会引来因果。 要想避免因果,就必须做交易。 所以当时徐明也没反对阳寿交易这个事情,这个事情自己不做,以后熵金属推出后,有人发现熵金属可以收割寿元,也会这么做,干脆自己做好了。 徐明道,“寿元提取器效果怎么样?” 蚩娥道,“当前寿元提取器还是试验阶段,上限是一千年,就需要取回来进行寿元重置,还比较麻烦,不过吴邪已经在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附近建立了九门的门店,专门做周转,我们已经给吴邪支付了一千克的一代熵金属原体。” 徐明点头,“好,就这样保持!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么!更别说,白玉京两个部门,你们是归后勤资源部张小辫管的,而吴邪是归吴三省管的,发票之间该有也要有。” “明白!” 徐灵走了上前,拿着一颗金属豆子道,“主上,我们还研发了新一代的白玉京意念传播器。” 徐明饶有兴致看着金属豆子,“意念传播器?怎么传播?” 徐灵道,“短距离,区域内思维共享!主要是思维共享,大家把自己的意念汇聚在一起,瞬间所有人明白情况,解决冗长的相互讲故事环节。” 徐明点赞,“好!好发明!还有别的吗?” “有,还有后勤补给锅,这口锅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却可以无火自热,必要时候能切换防御和战斗姿态!” “这是全自动攀爬蜘蛛仿生坐骑,很小,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开启后,就和摩托车大小差不多,可以再任何地形攀爬,可以口吐蜘蛛丝,带着人在垂直悬崖上飞奔!” “……” 徐老板又在地下基地兜兜转转看了很久,两位女下属吹捧恭维了好一会,徐老板这才满意的离开。 有了那一仓库的熵装备,徐明现在的恐惧和不安都消失了。 大战尽管来吧,大战来了,才能推动社会变革。 战争是科技最好的催化剂。 徐明手握科技,就感觉自己就是火影里的大蛇丸,英魂殿和名人堂就是木叶村和宇智波族,一切的愚昧,封印,忍法,最后都要化作最纯粹的科技! 第321章 千军万马避白袍,家祖陈庆之 花开几朵,各表一枝。 就在白帝磨刀霍霍准备西沙之行时候,四九城治安署总医院里,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夜色迷离的治安署总医院里,灯火通明,武装保卫一个接着一个,密密匝匝的摄像头下,任何的闯入都是不切实际的。 风吹过保卫的脸颊,保卫回头看了一眼,诺大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莫说一个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保卫看了看监控屏幕,上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保卫总觉得不太对劲,明明感觉有人从自己脸前面走过去了,可是为何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说,最近加班加出来了幻觉?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出去旅游度假消遣一下。 而就在走廊的尽头,两个年轻的男女身着一袭奇特的白色长袍,袍子遮住了脸颊,银色的肩甲飞扬,让二人充满了别样的神秘玄妙感觉。 为首的那人,身影窈窕,“等会见到了虎伯父,你要保持一点礼貌,他的脾气可不好。” 张起灵抬起了头,看着面前标着icu的房间,“这就是你说的回家祭祖的通道吗?” “你怎么这么死板啊!”陈文锦回头道,“祭祖不一定要去祖祠,也可能是去别的什么地方!走吧,进去吧!” 二人直接穿过了icu的大门,刚刚进去,张起灵就发现了不对劲。 病床上的老人半死半活,装的是有模有样,单纯从气息来看,好像真的随时会死。 张起灵道,“我们是不是搞错了,虎将军也许真的中招了。” “不可能!”陈文锦斩钉截铁的道,“你我都凉了,这头老虎也不会死,这里一定有某个机关!” 陈文锦找了找,终于在一个挂瓶上发现了机关,猛地转动药剂挂瓶的瓶体,更快的背后一个电脑墙面开裂,漏出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空间。 “走吧!” 陈文锦带着张起灵一跃而下。 身影呼啸,张起灵只觉得这一次下跃至少有五六层楼那么高,而且还在下降! 就在这时! 一种寒气破面而来的气,扑面而来! “杀气!” 张起灵右手扬起,身影腾挪,身上白袍飘过一个潇洒的弧线,黑暗中暗淡无光的刀锋破空斩向了黑暗里的杀气。 彭! 黑金古刀似乎砍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可怖的反弹力量让张起灵身躯猛地反弹了回去! 半空中,陈文锦拔刀拦在了张起灵的面前,月光如水,照射面前,声音郎朗,“又见面了!虎伯父!” 月光下,张起灵看清了黑暗中的杀气。 一尊黑虎 纯黑的虎王! 体型足足快有三丈之巨,庞大的身躯近乎星河的纹路,双瞳若星河一样璀璨,血色的王字绽放出来血色的光辉! “得罪了!” 囚虎刀猛地拔出去,囚虎刀伴随着一道虎啸声,瞬间那黑虎寸寸消融,黑虎消失的地方,地下室的灯光一盏盏的闪亮,那灯光照亮的中间,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健硕老者,头发如钢针一样,他足足快有两米五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恍如最完美的花岗岩铸造,头发一根根好似钢针一样,轻轻的颤抖,让人感受到了力量的气息,无与伦比的气息! 黑虎消散,他的后背上多出了一只黑虎的刺青。 他睁开了眼,这地下室的杀气,消失不见,“很久没见面了,小陈。” 陈文锦收起了囚虎,笑容满面,“外边都说虎伯父被几个忍者偷袭了,我是不相信的,虎伯父当年可是一人一虎走出了苍山!带回来了八百下属!这一点无人能敌!” 虎伯父回头,这容貌让张起灵吃惊,是寅虎! 东方大区第一鹰牌将军,寅虎将军! 很难相信,那个电视上一米七多点每天佝偻腰的将军的真身,居然如此雄武! 寅虎看着陈文锦,“当初西沙之行,我很抱歉,我以为蒋先申能够搞定那些,可没想到名人堂的那些废物毫无用处!” “没什么。”陈文锦道,“如果不是名人堂那些废物,我也不会遇到月神!” 寅虎道,“说到于小月,我就很好奇,当年你去的时候,于小月已经飞升快半个世纪了,你是怎么遇到于小月的?” “这是个秘密。”陈文锦眨眼道,“我不能给你讲。” “好吧!”寅虎道,“这次回来有什么想法吗?” 陈文锦道,“我要去英灵殿!” “不可能!”寅虎端然拒绝了陈文锦的话语,“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会同意你现在见英灵殿的!你回去吧!” 陈文锦看着寅虎断然的态度,玩味笑道,“虎伯,是你不同意,还是这个时候不行?” 寅虎虎眸半开,“你什么意思?” 陈文锦道,“虎伯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和你遮遮掩掩了。” “其实是你不同意我觐见英灵殿的吧!” “毕竟,你现在在英灵殿方面,位置很尴尬。” 寅虎笑了起来,笑声豪爽,“我有什么尴尬的?小妮子,你可真会开玩笑。” 陈文锦走上了一步,“我可没开玩笑,据我所知,虎将军您已经到了天年极限,按照规矩,应该飞升英灵殿了,但是你迟迟没有飞升,一直强行停留在人间界,这才让吴二白反出老九门强行造势也要上位,可以说吴二白现在的局面是虎伯父您一手造成的,如果你早点退位,就不会这样!” 寅虎的笑容冻住了。 陈文锦继续道,“白玉京直播,是你最后的疯狂,是你对于你被名人堂愚昧的凡俗的痛斥和鞭挞。” “众所周知,一直以来,治安署都被两股力量左右,一个是名人堂,一个是英灵殿。” “名人堂主导愚昧大众,继续维持平凡人世界,暗地里挑选优秀人才进入名人堂和英灵殿,培养隐世势力,斩神组织。” “而英灵殿不屑于这种玩法,英灵殿更倾向于全民普及,类似于西方的那种全民信教的方式挑选高手,但是碍于名人堂势大嘴多,英灵殿一直处于下风,而你执掌权利以来,从来都是逆向而为,你一直都想这么搞,白玉京这么一来,你更是搞得鸡犬不宁,中土都要被掀翻锅了。” “这个时候,你惹了一身的麻烦,你要是飞升英灵殿,那势必会被名人堂威逼,到时候英灵殿迫于压力会交出你,也可能不交出你,反正你是个大麻烦,索性,你选择隐退,交出权力的同时,也不飞升了,投靠别的什么长生者组织,像是白玉京啊,之类的。” “够了!”寅虎终于怒了,眼神炯炯盯着陈文锦,“真不愧是武都公的后裔,实话给你说,我留下来,没有想过这么多,英灵殿也好,名人堂也罢,根本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寅虎强大的压迫下,即使手握囚虎的陈文锦也难以对抗黑虎王寅虎的霸气,甚至陈文锦在寅虎的威压之下,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旁侧的张起灵念道,“复仇?” 寅虎放松了对陈文锦的压迫,回看向了张起灵,“张家小子,你说什么?” 张起灵道,“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尤其是想刀一群人的眼神,更是无法隐藏,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可怖的戾气,那是血海深仇的戾气,你想杀人,杀很多的人!如果不杀这些人,你怕是迟早会入魔。” 寅虎哈哈笑了起来,“什么入魔?不过是走了极端,变成了另外一个自我而已,你们这些小辈总是喜欢拿入魔两个字来吓唬人,这天下人哪个得道成圣的不是入了魔才成圣的?” 陈文锦道,“你想杀谁?你现在的权利,大可以去杀了,为何还这么隐藏仇恨?” 寅虎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一面墙壁走了去。 陈文锦还想问话,张起灵道,“他想反攻十三区,他的梦还没有实现,他是不会愿意飞升英灵殿的。” 陈文锦听着张起灵的话,花容失色,“反攻十三区,他是想,登陆十三区!” 张起灵道,“他的杀气已经培养很多年了,他想成为这个时代的武安君!” 陈文锦道,“可是,当今的治安署秩序,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 “会有机会的。”寅虎打断了陈文锦的话,“而且,机会已经在向我招手了!西沙墓将会撬动东西方平衡的最后一个平衡点,当西方独大的平衡被打破,超凡力量介入凡人战争,虚假的和平将会被撕碎,人类会重新回归战争进化的主干道,这条主干道上,强者恒强,弱者当灭,这个时候,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就好像当年白起坑杀了四十万,谁又敢说白起不对?武安君有罪?没有人!我在等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就要来了,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飞升英灵殿!” “就算是飞升,我也要去十三区浪一波,再飞升!” “英灵殿,开!” 话音落下,寅虎双手搬动了面前巨大的铁门,铁门被开启出来了一道缝隙,一道金色的光辉呼啸而来,那金色的光辉汇聚成一张脸颊,一张模糊,但是你看到之后就给人无限安宁感觉的金光脸颊,他的五官略显模糊,但是眸子燃烧如日,似是一对太阳,熠熠燃烧。 地下室并不低,少说有五层楼高,而这样高大的地下室,却连他的一张脸也盛不下。 这一对太阳双瞳的出现,光照瞬间渲染亮了周身的地下室。 他俯瞰着下方的三人,最后眼神落在了寅虎的身上,“给我一个解释,虎王。” 寅虎看着那人,声音平静,“我要反攻十三区,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巨大的双瞳燃烧,“你如果选择了这条路,将会永远不得飞升英灵殿,你想好了吗?” 寅虎道,“我不明白,为何英灵殿反对我这么做?兵书上有云,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何我不能这么做?他们能做初一,我不能做十五吗?” 巨大的双瞳放光,“你这样做,就是符在复古兵家这个上古凶魂,兵家随着霍去病已经消失太久了,如果鲜血复苏了兵家,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会超出英灵殿的管辖范围,你应该清楚,先秦之前的那些家伙,根本不能算是人!他们是半神!” 寅虎道,“如果武都公您要强行要收我走,我没有意见,我的本事都是你给的!” 巨大的双瞳道,“你很清楚我,我不会强迫人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即使这件事情不利于天下,我也不会去阻拦,就好像当初七千白袍军战三十万北魏军,我从没有强迫任何人和我同去,但是他们都去了,你也一样,你是我带的一个兵,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你的,但是你要记住,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 寅虎跪拜,“多谢武都公成全。” 巨大的双瞳看向了寅虎背后的陈文锦,“小妮子,你不随着月神飞升,留在人间界,意欲何为?” 陈文锦笑容灿烂,“老祖宗!月神让我给你们英灵殿带一句话!” 巨大双瞳的老祖宗道,“什么话?你能带了三十年才带回来?” 陈文锦道,“月神说,外边的世界很大,要多走出去看看!” 太阳一样的双瞳似是觉得无聊,缓缓合拢,“多谢月神的提醒,英灵殿的都已经乏了外边的纪是是非非,没什么事情,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等等!”张起灵打断了巨大眼睛的话语,“我想问下,上代张起灵,是不是在英灵殿!” 太阳一样的双瞳打量着张起灵,“不在。” 张起灵道,“多谢。” 太阳一样的双瞳又道,“我见过他,他是张启山的父亲,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把弓,那弓上刻画了张家的一些踪迹,他拿着弓去了一趟长白山后,就没了踪影。” “弓?”张起灵迟疑,“是落日神弓吗?长白山的话,那岂不是万奴王之地?” 太阳一样的双瞳逐渐闭合,“我乏了,你们该散的散了吧,现在的小辈,没有一个省心的。” 太阳一样的双瞳消失不见,诺大的地下空间里,陈文锦不断喊道,“老祖宗!你的白袍在哪儿啊!你给我丢下一个白袍啊!我现在没盔甲,打仗容易被破防!你别走啊!” 寅虎看着撒娇追喊的陈文锦,不住摇头,回头看到张起灵,“张家小子,你知道刚刚那位是谁吗?” 张起灵笑呵呵念了一句,“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魏晋南北朝,白袍战神陈庆之。” 寅虎笑眼神玩味的瞥了一眼陈文锦,低声道,“其实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你看看啊!你老张家长生不死之体,而陈家小妮子也是英灵后裔,又是月神门徒,几乎也是不死,要不你俩凑一起,我做个媒……” “咳咳。”张起灵朝外道,“虎前辈,这个玩笑开不得……” “别走啊!你跑什么啊!” 第322章 师傅永远是师傅,割腰保命技高一筹 东方二十大区治安署内部各方势力磨牙允血,完成了第一轮的内部筛选。 第一轮的筛选中,诸如老朝奉,大睡佛寺,九门佛爷这些长生势力要么被摧毁,要么选择避让,纷纷选择不参与。 而角逐出来的白玉京,名人堂,英灵殿三方势力已经在积极备战,不日就要进发西沙墓。 而有趣的事情来了。 西沙墓是海底墓,海的对面是十三区。 十三区对于东方大区更是耿耿于怀,受困于常年被奴役的被迫害思想,总觉得东方大区会借着西沙墓这个事情进攻十三区,所以东方大区第一轮筛选完成之后,十三大区内部立刻跟着进行了一次严酷的筛选。 无他,一定要积极备战,严防东方大区搞事情。 这个时候,十三区内部就对自己的各行各业的高手进行了罗织。 十三区佛门作为首当其冲的教派,一直以来都是香火大亨,这种十三区为难关头,你佛门不出几个高手来应付下场面,说得过去吗? 本能寺带头,增上寺,药王寺等寺庙纷纷带头召开佛门大会,要求各个佛门出高手。 这里面就有一个唐招提寺。 此时此刻,大唐招提寺里,人心惶惶。 “怎么办?本能寺要求我们上任方丈参加护海行动!” “上任方丈已经圆寂了,我们总不能去把上任方丈的坟墓给刨了吧!” “依我看,他们本能寺就是找麻烦!他们仗着织田家族的支持,现在成了佛门的大哥大,丝毫不把我们鉴真传人的唐招提寺放在眼里,真是给他们脸了!” “够了!方丈来了!” 老须飞扬的唐招提寺方丈冷漠的看了一眼众僧人,僧人们纷纷离开。 看着空荡荡的佛院,老方丈踱步走向了一个偏门小院。 刚刚进入院子,就看到一个白色袈裟的少年和尚正坐在水面上喂鱼。 他就这样赤着脚站在水面上,水面上涟漪不起,他胳膊肘里夹着一本书,右手里的鱼饵调入下方,鱼围绕着他的脚丫子摩擦,少年乐的不住道,“别闹,我怕痒,哈哈,好痒啊!” 看着少年快乐的模样,老方丈忍不住了,“师傅,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火都烧到寺庙了!” 少年和尚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老方丈,“急什么啊!我教过你多少次了!遇到事情不要呜呜呀呀,如何才能成大事?为大事者,古井不波,喜怒不形于色!” 老方丈道,“可是,本能寺方丈联合十九庙发函,让您出山!这是函书!” 老方丈从袖口里拿出来了一叠函书,函书上面密密匝匝的签名,足见十九庙态度之诚挚。 源明雅懒洋洋的道,“他们一天看不到我真的死亡,他们就一天不能消停。” “但凡十三区出点事儿,就让老子去扛!” “是不是老子死了,他们才心静啊!” 老方丈道,“师傅,现在不是骂骂咧咧的时候,我们怎么应付他们?” 源明雅笑了起来,“他们盼着我死,嘿,我偏不死,你还记得上次我去风俗店的事情吧。” 老方丈满脸苦涩,“师傅啊,那事儿你就别提了行不行!你一代高僧,去风俗店还能被人噶了腰子,这事儿都没法说。” “没法说?”源明雅皱眉道,“你意思是说,这事儿外人不知道?” 老方丈喃喃道,“师傅,这事儿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外边怎么可能知道啊!我们十三区的和尚,脸面第一,生命第二,这要是传出去,招提寺方丈徒弟出去找艺女,被噶了腰子,这老僧的脸,唐招提寺的脸,都要丢光的,这自然不能让人知道,我花了大价钱,不让人报道的!” “混蛋!傻子!” “马鹿!” “八嘎马鹿!” 源明雅对着自己徒弟破口大骂,“我说那帮老东西怎么现在还给我发函让我去扛雷呢!你没有按照我说的话来办啊,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想弄死贫僧!你是不是翅膀长硬了?觉得自己行了?” 老方丈道,“师傅,我没背叛您,只是那个事情,真的没办法提!” “没办法提,也得提!”源明雅道,“现在立刻把这个消息给我放出去,就说我去风俗店,被噶了腰子,我现在一个腰子的和尚,怎么出去打架?让他们另请高明吧!真不行,把安倍晴明的魂魄招出来拉出去也是可以的。” 老方丈听完源明雅的话,恍然大悟,“师傅,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上次就预感到这次会被拽出去扛雷,所以先去了风俗店,先把自己一个腰子噶了!先噶为敬!” “这么一来,您老就负伤了,您老就可以挂免战牌了,不去趟这个污水了。” 源明雅点头道,“聪明,不愧是我徒弟,一语中的,有一说一,上次贫僧在海上遭遇战后就夜观天象,觉察到不日之后,十三区会有血光之灾,要想度过这个血光之灾,必须先要从我做起,先自己给自己开个血光之灾,自削一个腰子,这么一来,我的血光之灾就没了!你明白吗?” “高!”老方丈抬起大拇指,冲着源明雅道,“实在是高!师傅能对自己如此残忍,足见这次血光之灾很严重,要不这样,老僧也去噶个腰子,这次本能寺开会,老僧也不去了……” “打住!”源明雅急忙道,“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噶腰子谁要啊!还有这个会你不去,我们招提寺下个月的香火钱谁给?关系还是要维持的,不能说一个人噶了腰子,都去噶腰子!我一个人出事儿,那是情有可原,怪女妖精狡猾,贫僧度妖失败,你再跟着去噶腰子,咋的了?这女妖怪都逮着咱们唐招提寺一个寺庙和尚的腰子噶啊,这说出去,外人也不相信啊!” 老方丈听着源明雅的话,点头道,“师傅讲的有道理,要不这样师傅,我对外宣说,前段时间,你和女妖怪彻夜大战,然后腰子被嘎掉了,很重的伤,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恢复。” “可以!”源明雅欣赏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最好再给我添加一点风花雪月,樱花浪漫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我这人特别喜欢浪漫爱情小故事,把我的形象塑造的饱满一些,最好是富有正义感和武士道牺牲精神!” “对了,记得给我出漫画集!我要当主角!” “至于去西海送死这个事情,谁爱去谁去!贫僧是绝对不参合这个浑水的!” 老方丈听得双耳发麻,急忙打断了师傅的自我沉醉,“师傅,说真话,你腰子真就一个了?要是假的,咱们可就完了。” 源明雅把僧衣拉开,指着腹部的一道血线,“哝,真剩下一个了,你看,我这边皮肤都下陷了,他们要是不信就带x光机来么,我当场给他们看!当然了,谁敢和我们赌,就要下点赌注,老子不能白给他们看!” 老和尚点头,“是,明白!师傅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源明雅道,“没有了,出去把门带上,我最近想清修。” “是!” 老和尚急匆匆的离开了,院门关上的那一刻,源明雅从胳膊肘下拿出来了一本书,那书的封面上几个字,万历十五年。 是的,万历十五年! 一个和尚,不读佛经,居然读起来了历史,而且还是大明的历史。 源明雅坐在水面上,翻着万历十五年,书页上记录的字句引得源明雅笑容连连,时不时的声音切切。 “任何人答应你的事都不算数,只有自己能做主的才算数。” “这个世上,真靠得住的就两种人,一种是笨人,一种是直人。笨人没有心眼,直人不使心眼。”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归邙山,我之后,君复伤……” 水面下,出现了一张苍老的脸颊,那是一个弥散着尸气的骷髅和尚影子,和尚影子端坐在水下,和水面上的阳光少年源明雅,形成了极致的对比,仿佛一个是圣子,一个是魔头。 源明雅似乎知道了那骷髅僧的出现,声音平静,“你又来了。” 水下的骷髅僧声音平淡,“你读大明经的时候,我就会出现。” 源明雅道,“每一次读大明这卷历史,我都深深感慨,大明最厉害的皇帝不是开国皇帝朱元璋,也不是亡国之君的崇祯,而是嘉靖!嘉靖这个皇帝真正做到了修仙霸业两不误,做到了始皇帝都无法做到的修仙霸业双修行的高手!” 骷髅僧双瞳弥散着黑色火焰,“所以,你在想什么?” 源明雅看着史书,“我在想,刘伯温,汪藏海,可能只是推在前面的小丑,推在前面的挡箭牌,真正的主使者藏在幕后,还没有出现。” 骷髅僧道,“你觉得这个主使者是嘉靖?” 源明雅看向了骷髅僧,双瞳之中佛光熠熠,“我从你的语气里听到了你对嘉靖的不屑。” “我必须再次给重申一遍,嘉靖,不能被忽视!” “大明是中土最后的王朝巅峰,这个最后的巅峰王朝里诞生了巅峰风水师,风水师丰碑之称的斩龙天师刘伯温!” “这个朝代诞生了最后一个圣人,心圣王阳明!” “这个朝代诞生了最后一个堪比岳飞霍去病的凶悍将星,戚继光!” “这个朝代还诞生了史上唯二的大奸臣严嵩,能让赵高拍马都赶不上的大奸臣。” “而就在这么多天骄荟萃的年代,一个能镇压了这么多天骄的皇帝嘉靖,却被你如此小觑,你觉得这合适吗?” “而且这个皇帝,只是用了一半不到的心思就把这些天骄吃的死死的,甚至于他放权二十年,无一人敢说造反,唯一的儿子和狗一样老实,这个管儿子管手下的本事,比之秦皇汉武都不为过,说嘉靖是最后一个巅峰级别的皇帝也不为过。” “刘伯温,汪藏海的背后,一定是嘉靖!” “而名人堂,英灵殿背后多半也是帝王。” “中土这盘棋,看起来是几个长生者在撕,实则是皇权旋涡,进入者会被撕得粉碎!” 源明雅一字一眼说的清楚,佛眼灼烧下,骷髅僧疯狂燃烧,可骷髅僧非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道,“你佛法越来越高了,胆子反而越来越小了!如果说汪藏海刘伯温背后是嘉靖是大明朝,英灵殿和名人堂也背后各有其主,那么白玉京白帝呢?” 源明雅一字一眼道,“是大唐!白帝已经拿到了佛头,佛头里是大唐的,白帝背后是大唐!” 骷髅僧已经燃烧的只剩下了一个脑袋,“既然是大唐,那是唐的哪一位?李世民吗?” “李世民?”源明雅冷笑道,“你把唐看简单了,你把朝代看简单了,一个繁盛的君主,谁都会做,历史到了那个阶段,他就是繁盛的,真正厉害的君主往往都是不起眼的藏得最深的那个!大唐的辉煌阶段李二固然厉害,但不符合我心中的幕后者要求。” “幕后者皇帝,藏得深,手腕厉害,就和嘉靖一样。” “大唐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一个,唐高宗李治!” “唐高宗少管政事,朝政虽乱,可终究还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的妻子武则天成名天下第一女帝,最后死了还是老老实实去给他合葬,足见李治才是幕后推手。” “唐,明的推手都已经出现,剩下的只有宋,元两代了。” 骷髅僧燃烧的只剩下了一个头盖骨,“还有清呢!” 源明雅手指轻弹,“清?这个要去问孙殿英他把清藏哪儿去了!你现在给贫僧滚,贫僧看见你就心烦!” 骷髅僧瞬间燃烧,化作一抔灰烬,可他声音依旧不绝,“源明雅,你一天不圆寂,我一天不会消失,我就是你丑恶的一面,你别想摆脱我!当你再次出现心绪聒噪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到时候把你道行毁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哈哈……” 骷髅僧消失,可源明雅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的身躯微微颤抖,右手捂着腰间,自言自语,“要不是老子噶了个腰子,元气大伤,怎么可能出现心魔!不行!必须尽快找到玉藻前把我的腰子找回来!” 源明雅脚下池水弥散包裹住了源明雅,水光炸裂,源明雅消失在了院子里。 第323章 柴桑,故乡的樱花开了 在师傅源明雅的强烈要求下,大唐招提寺方丈只能忠诚的履行了师傅雅明上人的意志。 当雅明上人风俗店大战女妖不敌被摘腰子的新闻引爆出去之后。 瞬间,整个十三区都炸了锅。 当然,这个炸锅不是说和尚去了风俗店,去了青楼。 老实说,和尚去风俗店这个事情,没什么,娶风俗艺女花魁的和尚也大有人在,而且还不是娶一个两个,娶了几十个的都有。 这个锅炸的主要是,源明雅没死! 要知道,普罗大众的眼里,雅明上人是已经圆寂的,怎么你掉头来说雅明商人不但没死,还在降妖除魔的过程中被女妖怪摘了腰子身受重伤? 这也太荒谬了吧! 一百多岁的老和尚还有精力去风俗店大战女妖怪! 这个精力,这个魄力,这个时间管理能力,所有人都想问,招提寺还收人吗? 而招提寺方丈不愧是源明雅的徒弟,在各种问询记者轰炸下,永远都是三句话。 “第一,我们唐招提寺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师傅圆寂的消息,也没有宣说过这类消息,一切的谣言止于智者。” “第二,雅明上人去风俗店不是找乐子,而是找妖怪,女妖阴险,把我师傅腰子吃了,现在我师傅身受重伤闭关当中,拒不见客。” “第三,如果还有什么疑问,你都可以把你的疑问写在千纸鹤上放入功德箱,贫僧有时间会答复的,但是要注意,本寺庙功德箱,一百万币起步,这并不是本寺庙贪婪,只是想检验一下问询者对于雅明上人的真诚之心,我佛只度有缘人……” 不得不说,在捞钱这方面,方丈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列腺上,非但把本能寺给自己的锅甩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捞了一笔香火钱,真可谓有其师必有其子! 唐招提寺的神龟操作传到了本能寺的耳朵里,本能寺方丈的嘴都气歪了。 八格牙路,还能这么玩! 他们唐招提寺有没有把我本能寺八百寺庙庙首放在眼里? 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 然而要找教训,这个事情又必须走一趟幕府。 幕府虽然不是百年前,一手遮天,傀儡上位的无敌存在。 但是在十三区,还是有着不可置疑的武林江湖地位,尤其是在处理异能者方面,更是衙门级的存在。 德川幕府,十三区办事处。 作为德川将军德川家康第三十九代家主德川信荣,一直以来都以身作则,为人豪爽,做事奉行我赢两次,插敌人两刀,一直以来在道上凶名颇大,威名也有两分。 如今唐招提寺不按套路出牌开罪了本能寺和周围的寺庙联盟,一时间僧侣递交处置招提寺的文件好像雨后春笋纷纷进入了十三区德川幕府办事处。 办事处后方,一个雅致的古风院子里,厢房怒声不绝。 “唐招提寺,简直是找死!” “这种时候,源明雅高居一方,不下场是何原因?” “难道说,当年那一战白衣达摩把他给吓破胆了?” 此刻,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报,将军,有人拜访。” 德川信荣眼神翻了翻,不悦至极,“不见!” 武士小心翼翼的道,“对面说,他是您师兄,还让我穿一句话,说故乡的樱花开了,师兄就回来了。” 此言一出,德川信荣的眼神里弥散出来了恐惧的神色,这个刚毅面孔的汉子身子微微颤抖,他站了起身,朝外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怎么还在!” 就在德川信荣要出门时候,门外传来了笑声,“师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还好吗?” 话音落下的时候,伴随着激励咣当的兵器抨击声音。 只看到那些守卫的精良武士,在这个人面前,刀都没有拔出来,就纷纷摔倒在地上,惨叫不绝。 他带着墨镜,一袭干练紧身黑西装,身披黑色大衣,皮鞋锃亮,发胶把头发捋成了大波浪,时髦又潇洒,大佬之气爆棚。 一脚一个,那些个围过来的可怜武士,在他的面前,一脚都抵不住。 “停下!” 德川信荣怒吼道,还要冲过去送死的武士们停了下来。 墨镜大佬迷人的笑容就好像是恶魔的诅咒,他走到了德川信荣的面前,“进去聊吧,这里人太多,你丢大脸的话就没法做老大了。” 德川信荣仿佛吃了老鼠屎一样,挥手,武士们散开。 德川信荣和墨镜大佬进入了客房。 榻榻米上,二人主客对坐,只是,墨镜大佬坐在了主座,而德川信荣是在客座。 德川信荣罕见的殷勤倒了一杯茶水,声音平静,“师兄,你说过,去了中原,就不再回来了,你为什么毁约!” 墨镜大佬取下来了墨镜,一张三十岁上下的江湖人面颊,他笑起来给人深邃不可察的残忍感,如果吴邪在这里,一定会高呼,柴老板? 是的,柴老板! 孙殿英的徒弟,一句话让郭阴阳入老朝奉逼迫大老爷的秦川倒爷——柴玉关。 柴老板喝着茶水,看着年岁和自己相近的德川信荣,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听说你打算招揽人马,进攻西沙墓,要在西海上和中土异能者决一死战?” 德川信荣沉默的道,“我没有,是那些异能者想要出击。” 柴玉关把茶杯放了下,自言自语道,“这茶水淡了,这师兄弟感情也淡了,你现在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给我说了,我回来还有什么意思?” 德川信荣看着柴玉关放下了茶杯,一手接住了茶杯,阻止了茶杯放在桌子上。 滚烫的茶水流淌在德川信荣的手背上,德川信荣盯着柴玉关,“师兄,我没办法,我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把幕府推翻!如果幕府都不在了,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柴玉关眼神笔直的看着德川信荣,“还记得,二十一年前,你我第一次见面吗?” 德川信荣点头,“记得。” 柴玉关道,“说一说。” 德川信荣忍受着滚烫的茶水,缓缓道,“二十一年前,中土最后一波玄门高人复仇队伍就要离开,离开之前,他们对德川幕府将军家族进行了最后的血洗,玄门高人天苍道人要将幕府斩尽杀绝,这时候,师傅出手了,师傅显露盗王身份,以一己之力对决中土八大玄门高手,击毙七个,伤其一个,保住了我的性命。” 柴玉关看着德川信荣,“那,你知道师傅为留下你吗?” 德川信荣道,“师傅说,他讨厌十三区,也讨厌中土复仇的玄门高人!如果玄门真的有骨气,当年就该和鬼子血战到底,而不是秋后算账!就该和太虚观,通天观,知守观一样杀到最后一个道士,而不是现在跳出来打劫!” 柴玉关笑了,打量着德川信荣,“只有这些吗?我记得师傅好像没给你说过这些啊,这话是给我说的,我后来告诉了你。” 德川信荣不敢和柴玉关对视,他后退了几步,“师傅说,留我一条命,只想让以后的复仇者来取,真正的中土复仇者会效仿武安君白起之行,百万血仇当以百万当报,如果我这个家族没有了,复仇者会索然无味。” “哈哈!”柴玉关道:“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实现师傅对你最后的期望,也完成师兄最后的梦想!” 德川信荣道,“师兄,你到底想干什么?” 柴玉关端起了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德川信荣,“我要帮你,帮你成大事。” 德川信荣道,“我不相信!” 柴玉关笑道,“真的,这一次我会全力支持你组织十三区所有的势力出击西海,在西海上和中土异人发生大规模的战斗,直到消灭掉所有中土异人!” 德川信荣难以置信的道,“师兄,你,你是再给我开玩笑的吗?” “当然不是了。”柴玉关道,“我会全力支持这次行动,来,把茶水喝了,师兄我教你怎么做。” 德川信荣一口把茶水饮了,“好,师兄,我跟你干了!” 柴玉关看着德川信荣喝了茶水,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合一……” 德川信荣猛地掐住了脖子,死死盯着柴玉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为何失去了控制能力,你,你……” “盅,知道吗?”柴玉关道,“这个盅叫三尸盅,寓意斩三尸之意,意思是,只要吃了盅的人,就会失去自己的控制能力,魂魄灵魂唯下盅者马首是瞻,除非说魂飞魄散,否则永远别想摆脱,为了这颗盅,师兄我可花了大价钱,不但答应了仙帝的一系列不公平条约,还送上了大笔的气数,如果我不能在你这里把本钱赚回来,我就亏大了。” 德川信荣死死盯着柴玉关,“阴阳师,会,会发现的!” 柴玉关眯着眼道,“别想了师弟,阴阳师发现?你就是把安倍晴明挖出来,他也看不透!他最多感觉有古怪,但是他绝对不会看透的!” “安心的做我的傀儡吧!” “从今天开始,我要帮你铁鞋血手腕,完成十三区一统,然后以卵击石,疯狂进攻中土!” “在十三区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前,我柴玉关绝不投降!” 第324章 在没有流干十三区最后一滴血前,我 夜幕降临,市区中心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幕府的黑夜下,数百年传承下来的幕府大门开启,一个个行色匆匆的高人,带着斗笠,身着幕府特制的客袍,一个个遮掩头脸踱步进入了幕府。 明天,中土的西沙考古队就会公布名单,后天就会开拔。 今夜是最后商榷对付西沙墓的时间点了。 也是大家最后想要聆听幕府将军意见的时候了。 幕府的议事大堂并不算大,这里依旧是数百年前德川家康将军作战时候的会议室摆置,堪比古董年纪的椅子和墙上昔日的德川家康军事战国路线图,还有那一道道的古风铠甲,无不显示着曾经德川幕府的辉煌,剿灭伊贺忍者大军,击败丰臣秀吉…… 肃穆的大殿里众人静静等待着德川信荣的到来,德川信荣的态度是很关键的。 这倒不是说,德川信荣有多强。 只是因为,德川家族有一样神器,那把神器叫天丛云。 当年中土强者复仇而来,第三批强者抢夺天丛云,结果被德川信荣手持天丛云,以一敌八,斩杀七名高手,重创一名! 从那以后,德川信荣名声大振! 从那之后,原本对幕府不报什么希望的异人们重新对幕府尊敬起来,无他,能够触发天丛云神力,以没有道法的凡人之躯对决八个中土高手,还能杀七个重创一个,这样的战绩足以让德川信荣成为三十年来最巅峰的传奇强者。 十三区是一个无限崇拜强者的江湖。 在这里,只要你够强,你多么变态,都是正确的! 而德川信荣就满足这一点,所以大家才都来这里。 而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杀中土八名高手的是盗王孙殿英,孙某人看不惯十三区,也看不惯趁火打劫的自己人,独特的处事风格让盗王孙殿英做事情几乎不考虑后果,老子爽了就行,至于旁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儿! 就在众人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寒风吹起,迎面地方,一尊雄武的人影出现。 他一袭战国时代的鬼面重甲,腰间挂着三把捆在一起的长柄武士刀,踱步走来,所有人肃然起敬,起身行礼。 德川将军,德川信荣。 面具下,德川信荣的双眸,冰冷,无情,不带一点人的感情,好像是一具尸体般冰冷。 这冷冰冰的颜色让所有人后心发凉,这就是强者的眼神吗? 德川信荣坐了下来,抬手示意,所有人坐下。 为首的本能寺上僧,急不可耐的道,“请问将军,幕府对于此次行动意下如何?” 德川信荣声音冰冷,“非常不满意。”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急了。 不满意? 幕府是反对这次西海之行吗? 然而,德川信荣很快的一句话让大家打消了这个念头。 德川信荣道,“我无法想象,你们提出的这个计划,如此的弱智,毫无格局可言!” 此言一出,满座的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幕府不是说反对这个西海之行,只是觉得西海之行计划有问题。 这就好说了,你说计划有问题,咱们改计划啊!你只要不反对这个行动,一切都好商量。 本能寺上僧小心翼翼的道,“敢问将军,您有何高见?” 德川信荣抬手,很快的一个武士走了进来,那武士拿出来了一封秘密海图,海图推开,在众人面前铺展好,武士退走。 德川信荣拿起了武士刀,用刀鞘指着地上三米多长的海图,指着中间西海一个标志着红叉的礁石区域,“这里!西沙墓!” “西沙墓的周围,如诸君所见,是一片暗礁区,这一片暗礁区域只有在落潮的时候才会出现。” “而要去西沙墓,必然要在这里驻足,所以!” 本能寺和尚顿悟道,“将军的意思是,在这里设伏?” “幼稚!”德川信荣瞥了一眼本能寺和尚,“织田家族是不是念了太久的佛经,把军事基础理论都忘了吗?这样明显的陷阱,中土但凡长脑子都会小心翼翼!你们提出的,埋伏计划,简直就是愚蠢!” 众人这才明白,将军是在嘲讽众人的计划。 队伍里一个中年美妇人声音传出,“那么将军你的意思是什么?” 德川信荣看了一眼中年美妇,眼神里多了几分异光,“我的意思,很简单,主动出击!” 此言一出,众人不解了起来。 主动出击? 主动去偷袭吗? 我去,这不等于是找死吗? 而德川信荣瞥了一眼众人,声音冰冷,“距离上次的荣光已经过去太久了,中土一家独大快有百年,他们已经不相信我们有出击的勇气和魄力了,他们认为,我们只会搞一些偷袭,所以他们这次出行的队伍里,大部队数量会很少,而精英高手会很多,防范我们偷袭。” “所以,我放弃了偷袭计划,采取强攻!” “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武士刀刀鞘在三个广袤的平静海域内指点,“我们布置大量人手,对他们进行人数压制!而这三个海域,正好是他们行过一半路程的节点,这个节点防备之心是最松的,这个时候偷袭,大规模偷袭,是最合适的。” 众人听着德川信荣的话,一时间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也有些人觉得不对劲,这一切的前提是中土没有大量高手,如果高手太多,那岂不就是两方对垒了?中土那么多高手,海上对垒的话那就是找死啊! 德川信荣看出来了众人的疑惑,声音平静,“我在中土有自己的情报网,我的探子已经告诉我,这次中土只有一艘船。” 中年美妇人道,“一艘船?您确定?” “确定。”德川信荣道,“情报,是战争的眼睛,如果情报都不清楚,就贸然开展,就犯了兵家大忌,你们这些家伙,连情报都没搞清楚,就贸然和对方开战,这简直是儿戏!” “但是,大家同为十三区人,为了共同的荣耀,我希望各位能够听我的指挥。” “天丛云会庇佑我们的。” 中年美妇人美眸泛光,“将军会和我们一起出海吗?” “当然!”德川信荣信心百倍,“这一次,我会用天丛云,一雪前耻!让那些中土高手,血债血偿!” “好!”中年美妇人道,“将军愿意同去,土御门没有意见,土御门将会带上祖上安倍晴明十二式神参加这次行动,全力以赴!” 德川信荣看向了周围人,一个个十三区异人协会纷纷起誓。 “阴阳师协会,将与幕府,共存亡!” “神忍会,听从幕府的决策!” “咒术师协会,听从幕府安排!” “……” 看着一个个人起誓,德川信荣抬手,把自己的一把武士刀戳在了面前,“诸位,歃血为盟!” 说着话,武士刀割破了手,德川信荣手上的血流淌进入酒缸。 众人纷纷效仿,血酒入口,众人纷纷仰面。 “玉碎!” “玉碎!” “板载!” “板载!” 一时间,诺大的喊声震动的幕府后院隆隆作响。 幕府的酒窖里,一个穿着西装,端着高脚杯喝清酒的男子,几分皱眉,“这些人怎么动辄就板载啊!真的是!” “哎算了!反正都要死的人了,和他们计较这么多干嘛!” 柴玉关抿了一口清酒,这时候脖颈上的挂坠滚烫。 挂坠是一个仙字的青铜挂坠件儿,古色古香的,这是白玉京最新的第四代熵基通讯工具。 柴玉关急忙把清酒一饮而尽,“喂,哪位?” 对面传来了吴三省的声音,“是我。” 柴玉关笑道,“三叔最近忙吗?有事儿吗?” 吴三省道,“是这样的,我们要出发了,这边正在发装备呢,你去不去,你要是去的话,我给你代领一份装备,咱们这次装备都不错,很多都是熵基生命金属打造的,都是第一次出现,胡八一已经乐昏厥过去了……” “要,必须要!”柴玉关道,“只是我现在在外边出差,这个仙帝是知道的,我给仙帝请示过了!等过段时间,我们汇合了,你把装备给我就行。” “好!”吴三省道,“知道了,给你带一份。” 柴玉关又道,“对了三叔,这次治安署是不是就出一艘船啊!” 吴三省道,“确定,一艘船!” 柴玉关道,“是不是有点少啊!” 吴三省道,“不少了,水下还有两位数的潜艇。” 柴玉关道,“喔,那,那是不少了,不少了!三叔哪天来十三区了,我一定请客做东,包你满意……” “够了!”吴三省道,“我先挂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嘞,三叔忙先!” 柴玉关美滋滋挂了电话,此刻酒窖门开启,德川信康走了回来。 柴玉关看着德川信康,“师弟,师兄没坑你吧!” 德川信康面无表情,“你想要那个安倍家的美妇人是吧!我已经安排了,我说一个我的高手想和她见面,能不能到手,就看你的本事了。” 柴玉关嘿嘿直乐,“其实我对那个女人没兴趣,我主要是对安倍家族感兴趣,好了,师兄去约会了,你少喝点酒,毕竟,你也是我的分尸,我不能对你不管,对不对?” 德川信康面无表情,他的灵识已经被柴玉关摧毁了,等于说三魂七魄剩下了二魂七魄,没有了命魂的他只是柴玉关的身外傀儡体。 柴桑哼着小曲找美人约会去了。 一边走着,柴桑一边暗自反省。 是不是最近因为和曹爽爽一起久了,染上了老曹家那一套吃回头草的癖好? 不管了,今天必须放飞自我,感受一下故乡的樱花。 第325章 诸子百家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有人在樱花的故乡品尝樱花。 有的人在咖喱的土地上窜稀。 同样都是白玉京外派工作人员,为何待遇一个天一个地。 柴玉关吃香的喝辣的,回去就有不长眼的师弟送上助攻,野心勃勃的拉着所有十三区高手送死。 而赵平川,钓鱼会会长,刚离开中土,就发现了治安署退休老干部柳乘风的踪迹,然后一路跟随,历经十三个时区,终于找到了柳乘风的藏身之地,咖喱大区。 咖喱大区在中原大区的南方,有九个大区,这九大区和中土统一的二十大区不一样,这其中九个大区各个为主,有一股诸侯争霸的感觉,但是说他们有感觉而不是诸侯争霸,主要是他们不配称之为诸侯,不管是格局,还是雄心,咖喱大区里弥散着的享乐主义和非暴力氛围,让赵平川有感人种差距这四个字是真的存在,人和人是真的有差距的。 咖喱大区虽然混乱无章,但是也不全都是缺点。 最起码,宗教地位极高,而且不存在说讨好凡人,欺瞒凡人的事情。 在咖喱大区,大能者以长相奇特闻名,越是长得奇特,越是和普通人三观不合,那么你的地位就越高,如果你这个长相奇特的家伙还能会一点法术,那更了不得了,当地人直接给你立庙,原地成神。 在咖喱大区,普通人混的很惨,可异能者各个都是风生水起,就算是你只会一点点的戏法,但凡你口才好点,都是一方人上人。 赵平川的能力,忽悠水平,那都是一等一的,要不也成不了钓鱼佬会长。 赵平川来到咖喱大区,很快就笼络了一大批的信徒,建立起来了咖喱大区钓鱼会分会。 通过分会势力,赵平川很快就找到了柳乘风的线索。 柳乘风藏在一个寺庙里,这个寺庙位于雪山之上,除了少数的信徒和苦行僧,几乎没有人前去。 但是,找人心切的赵平川,不在乎山高路远,找不到你柳乘风,我是不会罢手的! “上人,前面就是您要找的甘丹寺了!” 说话的信徒,年岁二十出头,有着一对异国的蓝色眸子,白色的肌肤,笑起来有一种中西混血王子的潇洒。 他叫辛格,是一名咖喱大区的贵族,祖上是高贵的婆罗门,可惜后来没落了,直到遇到了赵平川,引赵平川为师傅,成为了当时正在艰难窜稀赵会长的左膀右臂。 在他的帮忙下,赵会长终于从窜稀和厕所里挣脱。 “好!” 赵平川只是简单的一句好,那混血徒弟就变得激动无比。 辛格道,“上师,我先去看看?” “不用了。”赵平川把身上的咖喱大袍子拉开,漏出来了一袭板正的中土正装,“他是我的朋友,我要亲自去见他,你们在外边等着吧。” “是!” “是!” 数十辆皮卡车,二百多人的信徒队伍,浩浩荡荡停在了甘丹寺外。 在咖喱大区,甘丹寺是个名庙,一等一的大佛寺,地位接近于禅宗少林。 可,咖喱大区是个神奇的大区,在这里,盗版是很常见的。 甘丹寺也有很多同名的小寺庙,虽然他们这些小庙宇和真正的甘丹寺屁的联系都没有,但是这扛不住人家能用这个名字捞钱,还对外宣称,我们的甘丹寺才是最正宗的甘丹寺。 赵平川面前的这个甘丹寺,就是一个小庙,庙小到位于偏僻的雪山绝崖上,而庙里也不过三座像样的殿堂,两处厢房,僧侣的数量不超过十个。 咚咚咚,赵平川敲响了寺庙门户。 老赵被晒黑的额头和蓄起来的胡须,让人不敢相信,来到咖喱区个把月,能把人改变成这样。 很快的寺庙门推开了,开门的人佝偻着身躯,一袭破败的衣服再配上黑色的肌肤,他是最下等的贱民,这样的贱民建立起来的庙,也不太可能让人尊敬。 赵平川并不在意对方是不是贱民,老赵是来找人的。 赵平川只是冲着开门的老僧合手做了个礼,踱步走了进去。 小小的寺庙里,赵平川声音郎朗,“中土故人,不远万里,先生何不现身一见!” 寺庙里,唯一称得上大殿的大雄宝殿里,传出来了一个和煦的笑声,“故人来访,自然相见,只是这故人给我带的是茶,还是剑?” 赵平川笑道,“那要看您想要剑,还是想要茶了。” 大雄宝殿里,那人声音郎朗,“进来吧,我们这一次的会面,是躲不过去的。” 赵平川推开了大雄宝殿的门户,黑暗的大雄宝殿里,供奉着释迦摩尼佛像,佛像破旧不堪,通体是最粗拙的锤子打磨,每一个石块都是拼凑的,如果它不是在这大殿,你甚至认不出来这是释迦摩尼像。 而在释迦摩尼像的面前,站着一个人,他一袭黑色的兜帽衫,背着一个旅行袋子,打量着释迦摩尼像,仿佛是一个旅行者。 赵平川拿出了一张照片,看了看照片,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面前的人。 照片上那个人相貌和煦,肥胖的脸颊,很明显的一个机关老干部造型。 但是面前这个人,身影瘦高,黑色兜帽衫,旅行包,怎么看都有一种张起灵的感觉。 “人是会变的。”那人转身,“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万物万事。” 他五官称不上清秀,但是却很执拗,尤其是那眉眼之间,给人一种不撞南山不回头的偏执感觉。 赵平川看着他不过四十来岁的脸颊,再看看照片上六十岁的退休老干部脸颊,还是没法相信,这俩人是一个人。 但是,他的这个模样,让赵平川想起来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是自己和猪倌争夺会长的前夜。 赵平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得过猪倌,就去找人算卦。 也许有人说,赵平川自己不就是算卦出身的吗? 是,可卦者不自算,这是行规。 那个给赵平川算卦的卦师,收了赵平川一百块钱,给他算了一通,说胜败参半。 赵平川觉得对方是耍心机,而对方却说,前生胜,后生败,你这一次前半局是胜利者,后半局是失败者。 之后的结果,却是前半局赵平川输了,成了副会长,后半局钓鱼佬被降维打击,自己成了会长。 赵平川看着面前的柳处长,念道,“你当年说,我胜败参半,前半局胜,后半局输。” 柳处长淡笑道,“前半局,猪倌当了会长,你表面上是二把手,但是你在钓鱼会里的威望直冲一把手,你是真正的赢家,不用承担一把手的烦恼,却想用了一把手的实权和实惠,这是胜,大胜!” “后半局,猪倌退出,你被破上位,表面上看起来你赢了,实则你输得惨淡,不但一把手的实惠和好处都没有了,就连自己,也被迫上去抗压力,从你当上会长到现在,可有一天和前半场一样舒服?” 赵平川搓了搓,从手里拿出了一百块,“今天我再来算一个,我算一算西沙墓的结果!” 看着那一百块钱,柳乘风没有去接,而是踱步道,“你是卜道出身,这种事情,应该自己亲信亲为,如果成功预言,卜道必然大进,如果失败,也不过小小的过往心结,这样的机会,很珍贵,应该自己留着。” 赵平川拿着一百块钱,“我的卜道已经到了尽头,而你的卜道创先河之源,我不如你。” 柳乘风道,“你我都是卜道中人,你我都该清楚,所谓的预言,只是格局不同看到的结果不同而已,并无玄机之理,更无神鬼之术。” “是。”赵平川,“卜道的根本,说到底还是天机参悟,知晓的天机越多,那么预测的自然就越准,就好像是一个小小的职务调遣,上位者永远知道下位者的变化,只要格局够高,那么看到的世界就会足够大,所以,你的格局在哪里?你是不是西沙墓背后的推手!” 面对赵平川一针见血的提问,柳乘风只是笑容如春风。 柳乘风道,“我没有格局,真正有格局的推手,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他是推手。” 赵平川道,“请不要再当谜语人了,我们是同行,同行之间,谜语人有意思吗?” 柳乘风闭上了眼,若有所思,“谜语人?” “不,我们只是被推手恐吓,不敢说出真话的可怜人。” “你我这类人是最可怜的家伙,我们知道了事情最残酷的真相,但是我们只敢把这丑陋残忍的真相藏在心底深处,助纣为虐。” “可话又说回来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的可恨之处,与你的可恨之处,同根同源,那就是我们拼命的想往上爬,而总是会忘记对背后之人造成的伤害,你梦想成仙长生的时候,可曾想过对钓鱼会制造的伤害?曾经大一统的钓鱼会,被你一波献王墓,搞得高手凋零,残存高手入了白玉京,剩下的人手群龙无首,如此之下,强如猪倌也忍不住了,猪倌不会允许钓鱼会毁在自己手里,他只能冒险复活,而复活的代价就是被大睡佛寺抓走!” 柳乘风身上出现了淡淡的星光,透过黑色兜帽衫释放出来的星光渲染了黑暗破败的大雄宝殿。 赵平川看着柳乘风,“你意思是,猪倌被大睡佛寺,是因为我?” 柳乘风道,“不是吗?” 赵平川道,“是我也好,不是我也罢,我只是想给钓鱼会一个光明的前程。” “是你自己的前程光明吧!”柳乘风毫不留情的打击赵平川,“自私自利,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组织之上,你当不上会长,是有原因的!就算你当年法力足够,明明你有能力召唤更多斩神,可最后来的战神终究会比猪倌少一个的最重要的原因,斩神是长生者,长生者看的比你要远得多。” 赵平川哈哈笑了起来,“好,我承认,是我自私,我自利!我害死了猪倌!可那又如何!第一任会长生死不明,第二代乱象丛生,或许都没有第三代了!如果真的要追究,要从第一代会长查起来!你敢去查第一代会长吗?” 柳乘风沉默了,站在那,闭着眼,周身的星光飞快的弥散,在赵平川和自己的周围塑造起来了一座星空世界。 此时此刻,二人站在对面,就好像是站在了星空宇宙当中。 赵平川叹了一声,“唠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没意思,说一说这次算卦吧,帮我再算一次,西沙墓的终极结果是什么!” “好!” 柳乘风抬手,周身的星斗闪烁,背后地方北斗七星,南斗七星,九耀星图,纷纷释放出来耀眼光辉,柳乘风站在那,恍如一名上古天师,手指所点地方,星空万星闪烁,星河亘古长流…… 柳乘风的面颊上弥散出淡淡的银白色仙光,光晕汇聚于双瞳,双瞳直视击穿了赵平川的身躯,赵平川身躯里的肝脏被星辰所替代,星辰变动,天命终于出现。 轰隆! 雷声响彻! 雷声散后,星空不见,柳乘风亦不见。 清风拂面,赵平川睁眼,自己所在的寺庙已经夷为平地。 只有一个方圆百米的可怖的雷坑冒着浓烟! 泄露天机者,雷劈! 这是真的吗? 那,这天机是什么? 赵平川回头,背后的土地上,数十个大字罗列地面。 “万里相见只是缘。” “白玉京上仙人眠。” “诸子百家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赵平川看着那些字迹,把那些字迹深深引印在了脑海里。 “上师!” “上师!” 辛格急忙的冲了来,“刚刚好大的一道雷,把整个寺庙都炸没了!那雷怕是有卡车粗细!” 赵平川道,“寺庙里的僧人如何?” “没事!”辛格道,“之前我们把他们都找了出来,防止他们打扰到上师,他们反而躲过了这一劫。” 赵平川道,“给他们钱财,帮他们重建一座寺庙。” “是!”辛格道,“上师,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赵平川道,“我要回一趟门派,你在这里好生发展,过段时间我会找你去祖地试炼的。” “多谢上师安排!” “辛格一定苦修,壮大我鱼神会!” “……” 第326章 新概念作死,我的区长父亲 视角,拉回中土。 治安署在长生者面前唯唯诺诺,但是在凡人面前,可谓重拳出击! 在愚民这个行当,治安署的长官们人均智商在线,各个都是戏精上身。 他们为了表现这次西沙考古的公道,公平,公正,搞了一个大型官方选秀性质的高手选拔赛。 通过挖掘强度,古董真假,探险体力,极限反应,武装泅渡,非人类战斗等等程序。 给普罗大众展现了一个残酷,惨烈,残忍的公开选拔过程。 然后在这个选拔过程中,参入自己内定的名单高手,并对这些高手进行新的包装广告。 诸如吴三省,直接更名吴三书,身份是寂寂无名的民间考古学者,曾经发表过一些豆腐块的古董文章,但是一直都郁郁不得志,终于这一次声名远扬。 诸如张起灵,直接更名张瓶,身上是一个游戏主播,之前的时候游戏直播没有前途,就来参加了,谁料到直接崛起了! 一时间,天才丛生,老将重出的新闻不绝于耳,凡人们高兴,联邦是公正的,公平的,公开的,这里的所有人选都是有真才实学的,都是平民身份。 凡人们的认识也不是全错,最起码真才实学,比赛没作弊这个是真的。 毕竟吴三省,张起灵这些人,本身就不是人了,他们是长生种,半长生者,普通人拿头和他们比啊! 他们只要想,分分钟打破世界纪录。 就这样,大赛完成了最后的筛选,名单和之前内定的名单相差无几,只是多了一两个生面孔。 多出来的这一两个生面孔,也在治安署高层的容忍范围内,多几个不影响大局。 而这少有的生面孔里,就有许愿。 许愿能出线,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跌宕起伏。 他进入比赛之后,他的对手要么早退,要么生病,要么突然发高骚,反正就是怎么背运怎么来。 许愿一路保送进入了决赛圈,进入决赛圈本来是来自武侯家族的诸葛成运! 诸葛亮的后人那自然不凡,诸葛成运更是放话,要打断许愿的第三条腿。 可是赛前时候,诸葛成运来的路上偶遇了一个叫司马追的家伙,诸葛后人和此人大打出手,两败俱伤,躺进了骨科医院,然后许愿就又,又,又被保送上去了。 这么一来,许愿就成了这次大赛的唯一黑点,很多人说许愿背后有大佬势力,也有人说许愿是什么集团财阀的子弟。 可,更多的人表示这才是正常的,如果大赛真的公开透明,那大赛反而是不正常的,有一个两个的投机行为才符合治安署的做事风格。 许愿自己,也很委屈。 自己只是听说参赛就送一千块钱生活补助,就报了个名。 然后特么的鬼使神差的一路保送到了总决赛,还特么神奇的出现了。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许愿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大家看起来都是高手,都很冷漠。 许愿试着想和大厅里的人聊天,但是每一个人都无暇搭理自己,他们有的在看发言稿,有的在准备行囊,等会发言会之后,就是起航了。 许愿扫视了一大圈,大概三十个人的规模,每个人都是崭新的联邦特制考古制服,有男有女,年纪平均在四十岁以下。 许愿的年纪在这里就显得太过年轻,这就尴尬的很,就在许愿不知所措的时候,门推开了,迎门地方走来了两个人,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给人很城府的感觉,这人正是吴二白,是现在大火的治安署名人 吴二白的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随从的老头,老头胖乎乎的很和善。 吴二白看了看人,指着其中的吴三书,“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吴三书跟着离开了大厅。 那背后跟随而来的老头看吴三书离开了,也没有离开,只是无聊的看了看大厅里的人,然后眼神落在了许愿的身上,“小哥看起来很年轻啊!属于是少年英豪啊!” 许愿被这么一搭讪,瞬间觉得脸上长光。 毕竟许愿在这里没人搭理自己的,好不容易有人理自己,还夸自己,那必须接住。 许愿道,“老爷子说笑了。” 说着话,许愿习惯性的递上一根烟,老头也不客气,拿着烟,走向了窗边,“我对于你们这样的少年英豪是很感兴趣的,有空聊一会吗?” “那必须有!”许愿跟着老头走到了窗边,“老爷子怎么称呼?” 老头笑道,“跟着吴先生做事的一个老秘书罢了,不足为道。” “噢。”许愿嘀咕道,“这个姓吴的听说马上就要接任寅虎将军的位置了,啧啧,接下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头儿笑道,“不可限量?呵呵!东方治安署二十个大区,现在没有了寅虎将军,不一样行的周转吗?现在治安署还是有主心骨的。” 许愿道,“主心骨?噢,你是说蒋先申对吧!不是我说,这个姓蒋的就是个铁废物,说是一把手,常年连点实权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是寅虎将军做主,就说这次的白玉京直播吧,没有寅虎将军,那个蒋先申能说这些东西吗?那个铁废物有什么意思啊!” 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掐着烟的手,也青筋爆闪。 他,为何这么生气? 因为,他就是蒋先申,也就是,许和平! 许和平前段时间设计了吴二白,让吴二白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吴二白对许和平态度瞬间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从之前的针芒相对,变成了亲成一家。 甚至吴二白亲自操作,帮忙把许愿给保送到了现在。 许和平很久没有和儿子见面了,就想着隐藏身份来见一见自己儿子。 可,许愿现在说的话,让许和平很不高兴。 换做是旁人,许和平已经雷霆大怒,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一把手的恐惧。 可,这特么是自己儿子! 许和平突然发现,自己老了。 面对这个后生小子,许和平出了一声感叹,只能来一句,“我们聊点别的吧。” 许愿道,“好啊,聊点什么?” 许和平道,“你觉得,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愿一怔,“我爹?我虽然没见过我爹几面,但是我对我爹的印象很深刻。” 许和平听此,顿感欣慰,我这儿子还是惦记他爹的,许和平趁热打铁,“那,是个什么样的深刻法?” 许愿看着窗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随后妙语连连,“王八蛋,不负责任,吃东西不给钱,欠了一屁股债!说到欠债我就来一肚子气,别人的父亲都是留下来了千万家产,我爹呢?留下了一屁股债!问我要债的人从我懂事开始,一直追到现在!” “别人的父亲,霸气凌然,四邻畏惧,我爹呢?唯唯诺诺,铁窝囊废!是个人都敢欺负我,老朝奉和我家都是五脉,老朝奉天天骑在我的头上拉屎,尤其是那个药不然,从小到大,从糖葫芦到玛莎拉蒂,换女朋友比我换卫生纸的频率都高,我到现在了,还是个光棍!就是因为,我是个流氓,在四九城那个看出身,看背景的地方,我爹是流氓,我自然就是个流氓!” “我想做出一点成绩,可每次有点成绩,就会有人提醒我,你爹是个流氓!” “嘛的!老子的前半生都被这个铁废物给毁了!” “你现在问我爹有什么感觉?” “我恨不得现在抽他几个大耳刮子!” “啊!你打我干嘛!” 许愿捧着脸,面前地方那个和颜悦色的老头猛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老头一巴掌把许愿抽在地上,一边抽出来了皮带,冲着许愿道,“我要替你爹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孝子!” “就算长辈千般不好,你也不能如此诽谤你爹!” “忠孝礼制,你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老头的七匹狼皮带叭叭作响,皮带飞舞的影子里,许愿抱着脑袋惨嚎不断。 可惜,这里是高人大厅,在场的这些人里,几乎都是白玉京的人,白玉京的人各个低声窃语,欢声笑语。 “这位老人家是练过的啊,你看,这皮带抽的位置,都很巧,都避开了重要的人体部位。” “许愿啧啧,许幸运儿,这次要被打成猪脚饭了。” 说笑的人里,张起灵整理着身上的排扣,沉默不语。 “想什么呢?”陈文锦道,“阴沉个脸,好像我欠了你十万块一样。” 张起灵道:“我讨厌考古服。” 陈文锦笑了起来,“讨厌吗?我觉得新的考古服还是很好看的!尤其是配上老队长,你有没有一种重回二十年前的感觉?” 张起灵看向了不远处的天窗,“吴二白和三叔聊什么呢?” “鬼知道。”陈文锦道,“这是俩老不死,我才懒得管,对了,我这次参加比赛,全网声名,我是咱们当中唯一的女子晋级者,你看看我的粉丝,好几千万哎,难以想象,我居然有当明星的潜质!” 张起灵淡淡道,“是戏子。” “你能不能说人话!”陈文锦掐着张起灵的脸一会,感叹道,“算了,和你一个木头人生什么气,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不远处的天台上,吴三省和吴二白抽着烟,看着远处的天空。 这时候,吴三省听到了许愿的惨嚎声,回头看到,那老者抽皮带把许愿打的满地打滚。 吴二白念了一句,“那是人家的家事儿,你别管。” “家事儿?” 吴三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许愿他爹是许和平,蒋先生打他是家事,除非说……” 吴二白弹了弹烟灰,“要不,前段时间,我干嘛给你发短信,别调查许和平,你现在明白了吗?” 吴三省会心一笑,“了然,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怎么你不让我调查许和平了,这要是查出来,大家都不好办。” “真要是查出来。”吴二白道,“那大家都是骑虎难下!有些事情啊,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吴三省道,“这一次考古,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吴二白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笺,这是一封很古老的行书信笺,信笺的表皮是陈旧的朱宣绢纸,上面还有一封铁印烙。 吴二白道,“名人堂与英灵殿,联名向白玉京发出的邀请函,请你转告白帝。” 吴三省接过来信笺,吴二白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吴三省拿着信笺,内心道,“主上,主上,英灵殿和名人堂向您发出了信函。” 白玉京里,徐明苏醒,神念降临,“打开吧!” 吴三省感受着体内伟大力量的复苏,把那信函揭开。 信函之中,只有一张朱宣纸,上面字迹,铁笔银钩,很是风采。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 “洪水图腾蛟龙,烈火涅槃凤凰。” “文明圣火,千古未绝者,唯我无双;和天地并存,与日月同光。” 信函字迹看过,宣纸燃烧如火,火焰沾染在手指,给人温暖的触觉。 吴三省道,“主上,就这些。” 白帝徐明道,“好了,我知道了。” 吴三省道,“主上,许和平找出来了,是蒋先生,现在东方治安署的第一督察长。” 徐明并无惊奇,只是念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朝,古人诚不欺我,藏得最深的,往往都是最显眼的那个,这个许和平也是个人才,难怪能入名人堂法眼。” 吴三省道,“主上,那接下来呢?” “按计划行事。”徐明道,“接下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有事情请仙帝出手吧,如果紧急事情,告诉青兔和张起灵就行,我苏醒的话,会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 吴三省手上的信笺燃烧完毕,徐明的意念也消失了,看着空荡荡的天台吴三省回过头去,整理行装,出发! 大哥吴一穷替自己去了一趟西沙,可这一次,我老三自己要去一趟西沙! 我要证明,我不比我大哥吴一穷差! 老爹,你选择把猫狗术给我大哥,不给我,你是偏心的,你是错的! 我才是吴家最有出息的人! 第327章 将臣拖家带口跑了,幕后的推手们慌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 “洪水图腾蛟龙,烈火涅盘凤凰。” “文明圣火,千古未绝者,惟我无双,和天地并存,与日月同光。” 徐明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眼神熠熠。 屁股下的太岁,好奇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徐明道,“没意思。” 太岁道,“树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能给我说个实话吗?我为了你,我,我把树根都拔出来了!你还不能让我当个明白鬼?” 徐明听着树心的话,似是恶魔的内心也出现了内疚,念道,“善意。” 太岁道,“善意?” “是善意。”徐明推着下巴,看向了门口方向,“名人堂和英灵殿都在向我示善意,表示,大家中土一脉,文明共运,日月之下,同仇敌忾,大敌当前,绝对不会做出来偷袭我的事情,让我放心去闯这个火坑,如果我挂了,他们还会给我料理后事。” 太岁听到这里,“欺人太甚!什么叫让我们去趟火坑?他们坐在岸上看戏?” “凭什么?” “我们应该是站在岸上的人!” 徐明没搭理太岁,而是起身,恶魔的身躯在这长生殿里格外雄武。 长生殿的大门开启,迎面地方,王气迫人,赫然是忘忧公主。 忘忧公主,急匆匆的看着徐明,“你要搞什么!整个白玉京都在颤动,我一绝醒来,水龙晕光芒居然开始幻形,你到底在搞什么!” 徐明笑看着忘忧公主,“湘西这边,丛林密布,风景单一,水龙晕风水局经历过上次的盗墓行动后维护很难,想在这里做大做强,不可能,所以,我打算搬家。” 忘忧公主道,“搬家?搬到哪里?” 徐明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忘忧公主道,“你想搬到西沙墓?你不回来了吗?” 徐明道,“我为什么要回来?我本就是个僵尸,四海为家,像我这样的浪子,飘忽不定才是常态,我在这个地方衣角带很久了,我已经厌倦了。” 忘忧公主道,“龙仙茅呢?我刚刚去梦源城了,龙仙茅不在梦源城。” 徐明摊开手,“龙仙茅去哪儿了,我怎么会知道,他是个成年的长生者,他有他的想法。” 忘忧公主道,“那,那我呢?” “你?”徐明道,“我走之后,一定会有高手来找我,你要记住,他给你聊什么,你就给他聊什么。” 忘忧公主道,“谁会来找我?” “我不知道。”徐明道,“不过来的这些人一定想让我永远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偏安一隅的穷乡僻壤,让我这个将臣永远在这种环境沉寂下去,就好像当年的戾太子一样!戾太子就是中计了,如果戾太子把东西拿到手,重回中原,也许就不会是后来被迫飞升的结局了!我不会重蹈戾太子的旧路,我不会在安乐窝里沉睡,就算是给了我美人,疆土,我还会走。”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我没问我是不是美人,我只是在问,谁会来找我!” 徐明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赶在我走后来的,多半不是我的对手,或者说不想和我为敌。” “这样的胆小鬼,和他们玩没意思!” “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对面很忌惮我!” 忘忧公主道,“忌惮你?忌惮你什么?” 恶魔的犄角扬起,“对面现在拿捏不定我背后是谁!” 忘忧公主笑了起来,“你背后是谁?你背后能是是谁啊!” “这个可有的聊了。”徐明道,“从我的出身来说,我是五代十国时期的,我的出身应该没有什么太厉害的背景,但是我一路走过来,先是纵横家徐福的鬼玺,然后是大汉的月神祝福,最近还捞到了一个墨家机关城,鱼凫国青铜术,大唐的佛头,秦,汉,两个时代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身上,我身上太多的不确定性了,他们不敢动我。” 忘忧公主还想说话,门推开了,张小辫风尘仆仆,背着一个大旅行袋道,“主上,两座大殿已经被时空盅吞掉了,现在就剩下你的这座长生殿,还请您移步出去,我们好进行搬迁。” “好。”徐明朝着殿外走去,“太岁,把我的床带出来。” “好的!” 太岁把徐明的聚魂棺托在身上,亦步亦趋的跟着白帝走出了长生殿。 长生殿外,白玉京剩下的悍匪仙贼,一个个的站成了一排,张小辫抬手丢出去了一只盅宝宝,盅宝宝长相黑不溜秋的,可猛地变大,就化作了一只快有数丈直径的恐怖星纹巨虫,这巨虫有当年霍氏不死虫的气势,一口张开,菊花大嘴直接把整个长生殿覆盖,然后咕噜噜,身躯抽搐,那长生殿就直接被吞入了腹中。 长生殿消失后,时空盅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变成了一根指头大小,身影也从软乎乎变成了钢铁一样冰冷坚硬的子弹体型。 张小辫收回时空盅,再回望白玉京,诺大的白玉京空荡荡的。 忘忧公主道,“你不会把整个白玉京都搬走把!” “怎么会?”徐明道,“这里很多地方都是蔓延出来的,我只需要把核心地段搬走就可以了,以后在新加找个空廓肥沃的地区,把树根种下去,就是一个新家!至于这些曾经的故土,留给你吧,你是个公主,你不能没有一点自己的地盘啊!”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不要走。” 徐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太岁全身释放出来耀眼的光辉,紫色的光辉聚会在周身,水气,龙气,从白玉京的土壤里开始蒸腾而出,那一道道的龙气汇聚在了太岁身上,太岁开始茁壮成长,一道参天神木恍如荒古而来,可怖的身躯飞快的成长,苍老的树干,斑驳的纹路,叶片呈现出年轮的轮廓,仿佛太古在向你招手。 随着太岁收回白玉京土地上的龙气,白玉京的土壤也在飞快的破碎崩溃,白玉京大片的土壤和水开始溃败,曾经让人感叹的水龙晕大瀑布也开始溃散成了漫天的水气,水气蒸腾里,一只咆哮的玄龟踏水而来,它巨大的身躯变幻缩小,攀附在了树木上,水气净化汇聚,白玉京的风水在飞快的恶化,一道道难以压制的尸气从地下呼啸而出,那些曾经被水龙晕压制的鱼凫国的尸气,冥气,开始汇聚,假以时日,这里定会形成一条新的冥龙脉,冥龙脉经过千万年后,会转变成阳龙脉,然后归入神州祖龙脉,成为天下气运龙脉的一部分。 这些,都太遥远了。 回望太岁,太岁茁壮成长的光辉树影,让人有一种建木重生的感觉。 玉京悍匪一个个的跳上了建木上,剩下的徐明也走上了建木,“要一起走吗?” “不了,我要回太子墓了。”忘忧公主看着徐明,“一路顺风。” 徐明抬起手来,恶魔之爪在心口,比出来了一个僵硬的心形,“再见!” “哈——” 忘忧公主看着徐明的比心,脸上笑容妩媚,也同样比了个心,“再见啊!将臣,一定要开心!” “那必须的。” 徐明转身踏上了建木树影,太岁所化的建木神树呼啸一声蜕变成了一条苍青色的天龙,天龙顶天立地,恍如这世唯一的天柱,而这,就是龙脉显化! 龙脉咆哮,苍青天龙呼啸一声,建木神树化作巨大的光影,带着玉京悍匪,带着徐明,一头扎入了大地之中,龙脉入地,巡地而入祖龙脉,从而顺势直下,冲向西海。 徐明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当年的徐明只能靠系统,在地下龙脉穿梭。 现在的徐明自己手里就有一条小型龙脉,虽然有点小,可这也是龙脉,龙脉是联通的,龙脉汇聚进入大河滔滔的祖龙脉,从西向东,冲向龙脉归宿的大海,最多不会超过三天时间,就能抵达西海。 这一次,徐明就可以摆脱直接去当门卫的到没处境了,可以自己去西海挑选个有利的地方开战。 忘忧公主看着远去的苍青龙影,脸上的笑容最后消融,只留下了冰冷。 忘忧公主的背后,金煌煌的光影弥散,一个葛优躺的王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慵懒的道,“这就走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忘忧公主头也没回的道,“你想让他怎么有良心,把命留在这?还是把野心留在这?和你一样,天天躺在那等死吗?” 那王者笑呵呵道,“怎么这么大的气,叔叔我有得罪过你吗?” 忘忧公主冷声道,“你不是我叔叔,你应该叫我姑姑。” “姑姑?哈哈!”那王者金影笑道,“别闹了,你是死后苏醒的,按道理说是第二世,而我一直都这样,你是我后辈!” 忘忧公主似乎不想和这人废话了,只是道,“我要去给我父亲守陵了,没事别联系我了。” 忘忧公主倩影弥散,消失不见。 “现在的年轻长生者啊!” “一个个的,急心燥性,怎么能成大事?” “就不能和孤王一样古井不波,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吗?” “我说的,不对吗?你们怎么不吭声?” 周围地方,一个懒散的宏伟声音传出,“出什么声啊!我在忙着炼丹呢!没空搭理你个废帝!” 一个豪爽的笑声道,“炼丹?让我猜猜,是不是海瑞那厮又诈尸了?” 那宏伟声音怒不可遏,瞬间被点燃爆炸,“谁再给我提海瑞,我就撕碎它!提到这个人,我就折寿,来人,把仙丹给我拿来,我总觉得海瑞又要来和我斗法了……” 宏伟的声音远去,豪爽笑声道,“看来,将臣背后的推手,不是宋,也不是元,更像是秦。” 金光人影道,“如果是秦,为何白帝一直没有去骊山拜访始皇帝?” “这个,可能是因为后卿赢勾死太惨了吧!” “赢勾后卿自不量力,将臣旱魃一个阴险,一个凶残,和他们在一个时代,我们太不幸了,走了,走了。” “走吧,我也走了。” 白玉京重归寂寞。 第328章 面见骊山,司马追风 “感谢吴督察长的讲话,联邦此番,上下一体,勠力同心,并将拿下古墓!” “预祝各位考古专家,一路顺风。” 电视屏幕上,汽笛声响彻长空。 镜头越来越远,屏幕上的笑脸也越是开心。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真是天真,这些人不会以为长生是每个人的吧!” 另外一个笑声传来,“不然呢?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当年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情况,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会是天下的主人,新的皇帝,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会是下一代的长生者。” 冷声嘲讽道,“可惜,最后只能有一个皇帝,项羽终究还是败给了刘邦,就好像这一次的西沙长生墓行,机缘巧合是不存在的,只有厚积薄发,徐徐图之。” 就在这时,门推开了,迎面走来了个乘务员,乘务员看着车厢里,一只猫和一只狗趴在卧榻上,电视屏幕次啦啦的放着,乘务员好奇的看了看左右,“我刚刚听到了人声,怎么没人啊!人呢?奇了怪了。” 猫和狗看了一眼后,乘务员又离开了。 鲁殇王看着离开的乘务员,“这里要是十三区的话,我们俩根本不用这么遮头遮脸,直接真身展露,这变模样可真憋屈,都不敢有大动作,一大动作就报漏了真身。” “这些都是次要的。”铁面生道,“主上这次把咱俩派遣到这里,明显是把我们边缘化了,以后白玉京的事情,和咱俩的关系没太多了。” 鲁殇王道,“边缘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任何组织势力发展的越大,就会出现大批的养老贵族,我们就是这样的功勋贵族。” 二人还要讲话,行李箱突兀的颤抖起来,诺大的行李箱里出现了声音,“话说回来,还有多久到地方,我憋得难受。” “你难受也得忍着。”鲁殇王道,“还没到长安呢,到了长安城你在出来吧。” 滇王在行李箱里道,“两位,我有个想法,我们现在能不能把车票改一下,我们不去骊山了,我们随便去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找一条小龙脉,到时候大家建立起来三座大墓,结义成三王,到时候谁也不管不着我们,这样好不好?” “背叛白帝?”鲁殇王道,“你这个想法,很容易吊路灯的。” 滇王分辨道,“不是说背叛白帝,只是白帝现在也故意疏远我们,我们关系越来越远,这么下去,咱们迟早会边缘化的,咱们好歹也是长生者,不如找个深山老林,保持距离,白帝需要我们救出来,不需要我们就消停点,别影响白帝……” 滇王的话没说完,铁面生直接打断了滇王的话,“你想什么呢!”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种鸵鸟心态!” “你不会以为这个时代还是当年你的那个时代,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埋了就能消停了吗?” “这是一个大争之世,长生者选边站的时代,不选边站的长生者会统统被清理掉!” “除非你能够和张大佛爷那么强,直接自己和本源世界断绝,可你有这个能力吗?” “就算是张大佛爷如此强势,可他张大佛爷的势力老九门一票人马也被白玉京降维打击,全都搞掉了!” “这个时代,没有幸存者,只有胜者,赢者通吃!” 滇王听此,哀鸣道,“难道说,我们这样只想躺平的长生者,活着就是一种奢望吗?” “不然呢?”铁面生道,“现在的情况像极了我那个时代的春秋战国末年。” “主公拿着徐福的鬼玺,其实就是纵横家的身份。” “阳明书院,说到底是新儒家。” “吕家吕奉仙,代表的是老派儒家夫子仲尼。” “大睡佛寺是佛家。” “墨家是徐灵为首的钓鱼会,也是主公的一部分。” “而主公让我们这个时候去骊山,拜访始皇帝,等于是当年张仪入秦,是纵横家的身份和始皇帝见面,而不是以将臣的身份。” 滇王听着铁面生的话语,“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照这个意思,我们去骊山不会被干掉了?” “怎么会?”铁面生道,“我们不但不会被干掉,还会被骊山的人当成纵横家的说客,被款待,如果始皇帝恩赐下来一两道龙气,我们就享用不完了!到时候实力提升,我们再去白玉京,岂不是更上一层楼,谈何被边缘化?” 鲁殇王昂头,冲着铁面生点赞,“说的太好了,所谓的边缘化,说到底是我们的实力跟不上组织的提升速度了,这一次来骊山,看似是送死,实则是主公对我们的恩赐,主公在赌,始皇帝会重用礼待他,如果礼待,我们是第一波吃到好处的,到时候,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哈哈!” “呵呵。” 众人笑声里,铁面生看着电视屏幕,电视屏幕上滚动回播着之前的采访画面。 此刻屏幕上一个年轻男子的俊朗面颊让铁面生留意。 这男子长相,特别,特别的洒脱。 属于那种特别潇洒的男人。 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而且越看越喜欢的男人。 他的心口挂着一个考古队135的号牌,打扮的也很传统,面对记者镜头,他只是客气的道,“我觉得我们的人生,都是一场赎罪之行,我能够成功当选考古队员,和我的心态是脱离不了干系的,我一直以来都对这些事情保持着敬畏之心,成功没有秘诀,成功只有心态。” “多谢司马追风先生的回答,接下来请这次考古的带队队长吴三书先生,吴先生,请问吴督察和您是什么关系?有小道消息说,吴二白督查是您二哥?请问有这回事吗?”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世人都知道,吴家是九门一脉,世家望族,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岗退休的探险队营救人员,你们可以多问问我的这些队员们!” “……” “那些记者真的恶心,居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试问我这样潇洒英俊的男子,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我要有,也是男朋友,对不对啊!” 许愿的一句话,让在座的男士各个后退了一步。 海风吹在船头的甲板上,众人离开码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许愿无聊的吹了一声口哨,和一个带着遮阳草帽的人聊天起来,“司马兄,你有没有什么小名?” 被称为司马兄的那人好奇道,“小名?什么叫做小名?” 许愿道,“比如说,司马狗剩,司马铁柱,司马二狗……” “咳咳。”司马兄道,“没有,我家那边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我从小就叫司马追风。” 许愿道,“这样啊,司马兄,说实在话,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把诸葛武侯家的那位给劝退,我怕是就要进入icu了。” 司马追风笑呵呵道,“谈不上感谢,我俩属于老对手了,一旦碰面,擦枪走火是难免的。” 许愿又道,“诸葛武侯家的那位和您是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会一出手就打死打活?” “这个——”司马追风想了想,“主要是之前小时候,我俩因为一个女人,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喔,这样啊,司马兄这么洒脱的男人,也是个感情受害者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嗯,嗯,许老弟没啥事,去周围转悠一圈吧,我想静静。” “好吧,你要喝点饮料吗?那边有免费的饮料。” “不了。” 许愿哼着小曲离开了,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市井里的小青年,许愿从来不在乎对方的推辞和白眼,这算什么啊,只要有免费的吃喝旅游,没有债主的电话,比什么都好。 司马追风趴在桅杆上,脸色有些难看。 背后地方,一个笑声传来,“晕船啊你!” 说话的人,带个墨镜,穿着个大裤衩,花衬衫,抱着一个冲浪板。 司马追风看着那人,“还好了。” 墨镜男把墨镜拉了一下,“朋友,晕船你不早说,你不会是第一次出海吧。” “算,算是第一次吧。”司马追风道,“你经常出海吗?” 黑瞎子笑呵呵道,“我偶尔上岸,专业级的海王!走,带你去冲浪。” 司马追风直摇头,“不,不去了,你去吧。” “无聊!” 黑瞎子把冲浪板丢了下去,一跃而下,浪头冲卷之间,黑瞎子的身影潇洒不羁。 司马追风看着随浪飞跃的黑瞎子,转身要走,可一回头,一个兜帽衫背刀的青年人,双手插在兜里,打量着自己。 司马追风打量着青年人,“瓶哥?有事儿吗?” 张起灵单刀直入的道,“你祖上,是司马懿吧!” 司马追风笑道,“无可奉告。” 张起灵道,“晋朝之后是南北朝,然后是隋唐宋明元清,南北朝里,最出名的战神是陈庆之,而陈庆之是英灵殿的巨佬,所以,我可以说,你其实是英灵殿的棋子吗?” 司马追风笑了起来,这个人笑起来给人特别欠揍的感觉,他摊开手道,“是谁的棋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庆之不能说是最出名的战神,南北朝比他能打的多了去了,就不说冉闵那个人屠,就说一说战神家族宇文家族,还有天下风水郦道元,这些人可都比白衣战神陈庆之有噱头。” 张起灵点头,猛地出手,右手化拳朝着司马追风的心口抓去! 司马追风身影倒退,笑声郎朗,“瓶哥,过分了啊!” 风一样的男子,消失不见了。 张起灵抓了个空气,可张起灵却并不失望,脸上出现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女的?有点意思。” “你在干什么呢?”背后地方,陈文锦走了出来,“让你调查那司马追风的背景,你没有线索吗?” “有。”张起灵道,“英灵殿的人。” 陈文锦嘘了一声,“果然如此,许愿是名人堂的人,他爹许和平就是名人堂的,这个司马追风是英灵殿的,也说得过去,再加上我们都是白玉京,这一次还真就是三家齐全了,也不知道白帝现在出发了没有?” “应该快了,今晚能到暗礁区域吗?” “应该可以。” “柴玉关说,那边有一支舰队在等我们,让我们自己注意点。” “你怎么现在才说?” “他刚刚才给我讲。” “你!……” 陈文锦急匆匆的冲回了驾驶室。 第329章 整个晋西北都乱成了一锅粥 夜幕下的西海,季风咆哮,八九级大风更是家常便饭。 潮水上涨把暗礁淹没,夜色把舰船隐藏。 “滴滴!” “最新情报,一艘船!吨位为两千五百吨,特种海洋考察船,船名西沙考古壹号,水手人员配置为七十五人,正常载客八十人,极限可承载二百名人左右,拥有一艘直升机,两艘下潜器,六艘救生艇,考古壹号船龄三年,船长国际治安署认证三星船长,有二十年航海经验。” “滴滴!滴滴……” 指挥室内,空气仿若已经凝固,情报员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个头不高,但是一脸横肉,尤其是卫生胡的脸颊,很有野兽派的风格。 他就是山本一郎。 本次十三区治安署的总派员。 十三区治安署对于幕府策划的偷袭行动很重视,不但派遣了八只舰船组成的强力舰队,甚至还有四艘潜艇,特别让有着多年军事指挥经验的山本一郎担任战斗指挥员。 而山本一郎对于这次行动,非常不满。 山本一郎的性格就和他的外表一样,野兽派,凶残流,谋略什么的,从来都是多余的,和对方以血搏血,接舷白刃,才是他的崇拜。 真正的武士,应该遵循最传统的战斗风格。 山本一郎手指轻轻捋过腰间的武士刀,“舰队朝前二十海里。” 旁侧的副官听山本一郎的话,急忙道,“上座,将军命令我们原地待命,而不是主动出击。” “我有说过主动出击吗?”山本一郎道,“我只是朝前移动二十海里,方便舰队排布!” 副官道,“可,这个不报告给德川将军吗?德川将军才是总指挥——” “他懂什么!”山本一郎冷笑道,“一个过时的幕府,一个落魄的将军,被中土的高手捏在手心里如马鹿一样的家族,如果不是天丛云,他什么都不是,这支舰队是我的,我来负全体责任,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明白吗?” 山本一郎野兽一样的双瞳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副官,副官颤抖的打了个哆嗦。 山本的凶残是出了名的,他的祖上三代皆为光荣的鬼子前身,一直以来也自诩军法正统,看不起那些阴阳师和异人,讲求绝对火力,绝对控制。 副官只能按照山本一郎的要求,命令舰队朝前前进二十海里。 山本一郎看着舰船在深夜下劈波斩浪,双瞳里狂热的血光逐渐汇聚。 一个女声传递入耳,“你这样做,会让德川将军愤怒的。” 山本一郎回头,一个身着紧身治安军装,打扮高冷的金发美女。 山本一郎道,“我根本不在意德川信荣这个废物。” 金发美女妩媚笑道,“那船上可是有异人的,你确定你这些凡人的手下能对付的了中土的异人吗?没有德川信荣的参与,你就算舰船再多一倍,也不一定把他们全都灭掉,异人,根本不算是人!” 山本一郎一把把那女子揽入怀里,狂妄笑道,“德川已经是过去时了,当年的那些人已经把德川幕府的脊梁骨打断了,就算那把剑还在,他们也成不了大气候。现在我们不能指望那些异人给我们出头,他们是没前途的!我们能指望的,只有你,玫瑰。” 艳丽女子玫瑰笑了起来,“指望我?我能怎么办那些中土高手?” 山本一郎道,“联系星门,让西方星门对海上的中土考察船进行降维打击!” 玫瑰道,“星门和中土有过互不侵犯条约的。” “这里是公海!”山本一郎捏着玫瑰的下巴,“公海是没有条约限制的!而且星门已经出手对付过钓鱼会一次了,再出手一次,也无所谓。” 玫瑰妩媚的脸颊上保持着微笑,“上次出手是报复,钓鱼会第一代会长偷袭了我们的圣地亚特兰蒂斯,我们没有办法才出手针对了钓鱼会的猪倌,这一次如果再出手,钓鱼会第一代会长会彻底毁灭亚特兰蒂斯,星联邦会失去重要的一部分,星门不会同意这次攻击的。” 山本一郎看无法让玫瑰松口,脸上突兀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星门,这次只是想看戏?” 玫瑰道,“也不全是看戏,我们想从这次战斗中,看到中土大名鼎鼎的白玉京有什么样的攻击手段,如果对方有龙脉级强者出手,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 山本一郎道,“龙脉级强者?” 玫瑰挣脱了山本一郎的手,美眸泛光,“龙脉级强者,也叫社稷级强者,是对这个时代有巨大影响力高手的统称,按照中土的划分规则,带“者”字的皆可以称之为社稷级强者,分别以他们对于时代历史的影响力,有祭天者,补天者,开天者,弑天者四类,如果是四类高手出现,我们就会出手,否则的话,一切都看山本先生的造化了。” 山本一郎眼神冷漠,打算再行策略。 可就在这时,副官急匆匆道,“指挥官,我们北方一百二十海里外出现了船只!大批量的船只!正在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开进!” 此言一出,山本一郎有点懵,“大批量的船只?朝着我们而来?” 山本一郎急忙的走向了雷达位,看着屏幕上的雷达,西北方向,大批量的肉眼可见的红色点状船只正疯狂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开拔而来,看那个来势汹汹的模样,这样的大风天里,对方还在疯狂加速度。 怎么会这样! 西北方向这个位置,按道理说,应该是咖喱大区。 咖喱大区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船只,而且方向还都是朝着自己。 咖喱大区吃错药了吗? 我等的是中土的考察船,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山本一郎打算和对方通话,可还没等山本一郎通话,对面咖喱大区居然先发出了视频通话。 门口的玫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屏幕上,一个裹着头巾,赤着脚,打扮洋气的咖喱国船长,打量着面前的山本一郎,他的眼神很快落在了山本背后的玫瑰身上,那船长脸色冷漠:“站住!吃了圣牛的女贼!” 山本一郎回头看向了玫瑰,“怎么回事?” 玫瑰只是冰冷的道,“是栽赃!我被人栽赃了!我根本没有吃圣牛,是赵平川吃了,栽赃给了我!一个月前我去咖喱大区追踪赵平川,他当时窜稀厉害,就想吃肉,就逮了一头牛吃,可谁知道他吃的是圣牛!我只是帮他抓了一头牛,不想让他死,谁知道他把那牛宰了吃了!我没吃过牛!” 咖喱船长道,“把女贼交出来,要不你们今天都要喂鱼!” 山本一郎看着咆哮的咖喱船长,此刻脑袋有点大,他只是想打一场遭遇战,怎么半路杀出个咖喱三哥。 山本一郎看着咖喱船长,“圣牛的事情,我们以后可以再聊,我舰现在有重要的任务执行,还请阁下不要干扰我的行动。” “你懂不懂圣牛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三哥船长咆哮道,“我最后警告你!把圣牛还回来!要不,就迎接战斗吧!” “我再次说一遍,不要阻拦我!” “阻拦你如何?不交还圣牛,大家同归于尽!” “我没有拿你们的圣牛……” “你们就是不想还圣牛!开火吧!” 轰的一声,黑暗的海风里,火箭弹从天而落,眨眼功夫落在了山本一郎的舰队中间。 海浪翻卷里,山本一郎只能咬牙道,“开火!” 诺大的海面上,两方舰队开始了大规模的对轰,轰炸光影里,一道道的惨叫声传出。 这突然而来的战斗,惊扰了两方人马。 一方是蓄势待发等待抓中土考察船的德川信荣,德川信荣还在麻木当中,就看到外边光焰冲天的,这是打起来了? 德川信荣,不,应该是柴玉关很麻,这怎么就打起来了?山本一郎这个棒槌怎么连个短信都不发就和人干起来了?这以下克上的也太明显了吧! 柴玉关很担心考察船是不是会受伤,可当一看对方的金色梵天旗帜,得了,这是咖喱三哥的船。 三哥的船为何会出现在海上,怎么还能打起来? “我们要不要出手?” “暂时还是不要吧!” “我们应该先搞清楚形势。” “搞个什么形势啊,我们的舰队数量比三哥少,现在必须出手援救!” “将军,将军,您说怎么办?将军您别不说话啊!” “管个锤子将军,干了!神忍出动!” “……” 柴玉关带的三艘船也完全失控了,大批的高手冲杀向了咖喱三哥的船只。 三哥也不是好欺负的,船上大批的婆罗门神僧出面,这些平常时候养尊处优的僧侣一个个看起来干瘦干瘦的,但是下手特别狠,尤其这边的佛教偏向于密宗方式,动辄都是人头祭祀艺术,他们的法术也都是以血滴子,剥皮拆骨为主! 佛光落下,即使是铁甲舰也被僧侣们的精神冲击横扫而过,整个铁甲舰一震,普通船员七窍流血,原地暴毙。 神忍和和尚们杀在一起,一边喊着要为死去的圣牛复仇。 一边迷迷糊糊的成了吃圣牛的贼人。 而这一幕也同样也被考察船上的众人看到。 西沙一号考古船上的人,都麻了。 考古船上的众人透过望远镜,看着两边的疯狂开战,一时间面面相觑。 “说句实在话,三哥能在这个时候出现,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有什么没想到的,这里是第三大洋,三哥自认为的后花园,他们出现也正常。” “那我们要不要出手?” “我们,还是等等吧,人家打的这么开心,咱们就不要去徒添不悦了。” 陈文锦看着激烈的海战,“老三,你怎么看?” 吴三省道,“我们是来开西沙墓的,他们是战斗的,而且战斗的地方是公海,人家高兴打,君子有成人之美的品德,我们绕走吧。” “三叔?这个时候不趁火打劫?”潘子道,“是不是有点可惜?” 吴三省看着众人,此刻各个盗墓队员,都眼神火辣,激动不已。 “这个时候,如果不趁火打劫,我们简直有愧玉京悍匪这四个字!” “三叔,咱们是贼,又不是君子,和君子有屁关系!” “干就完了!三叔!” 吴三省迟疑时候,船舱外传来了声音,“海里有个人!我去!这大哥牛皮啊!游泳度海!” “等等,这人好眼熟!这不是钓鱼会的赵会长吗?” “快,快来人,把老赵拉上来!” 救生圈软梯丢下去,一个湿漉漉的人影被拽了上来。 撇开他乱糟糟的头发,细细一看,还真就是赵平川。 老赵躺在船舱里,眼神模糊,当看到众人,老泪横流,“终于找到组织了!我还以为我要挂在这大海上了。” 吴三省急忙拍着赵平川肩膀,“老赵,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自己游泳回来了?” “你以为我想啊!”赵平川骂骂咧咧,“狗日的咖喱区,老子只是吃了他们一头牛,他们就追了老子八百里远,还把我的船给打沉了,要不是我是钓鱼出身,水性好,我特么早被干掉了!我游了足足两天三夜啊,你们知道我多难吗?一路上鲨鱼不断的追老子,老子差点葬身鱼腹……” 听着赵平川的话,陈文锦意识到了什么,陈文锦道,“你吃了人家一头牛,所以咖喱三哥就追到了这里?” 潘子道,“这牛,是金子做的?值得这么劳师兴众开军舰来追杀你吗?” “这个……”老赵捋了捋刘海,“说来话长。” “一个多月前,我追踪那个柳乘风,刚来咖喱大区,人生地不熟的,我吃了本地的食物,然后就腹泻不断,就和食物中毒一样,差点死了。” “这个时候,有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找上了门,说想和我合作。” “她说她是星门的特派人员,想解释一下为何偷袭我钓鱼会猪倌的事情,我当时腹泻的厉害,也没多想,我就说你给我弄头牛,我开个荤,吃饱了肚子,就给你聊。” “她去给我偷了一头牛,那牛品性真不错!我就给考了吃了。” “然后,然后我才知道,那是人家当地一个大教派的圣牛牛仔!” “我急忙跑了,我打算回来,可被对方发现,他们开了几十艘军舰追着我屁股轰!我容易吗?” “这些都是那个星门特派人员玫瑰搞的鬼!是她陷害我的!” “你们为何这种眼神看我,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嘴馋啊!我赵平川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犯不着因为嘴馋偷吃人家的牛对不对?” 众人大概,弄明白了赵平川的意思,也明白了三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所有的原因,只是一头牛。 可,这依旧让在座的各位有点绷不住。 这也太喜感了吧! 第330章 战斗升级,三头大蛇VS六臂梵天 一头牛引发的血案。 在场每一个都有责任。 偷牛的是星门。 吃牛的是老赵。 受害者是三哥。 一个只有三哥受伤的世界形成了。 等等,还有十三区受伤的世界。 十三区已经被星门拉在了战车上,正在疯狂被三哥狂揍。 如今牛主人上门来了,众人对视之后,陈文锦道,“你们先出去,让三叔和赵会长聊一聊,接下来怎么办。” “走,出去!” “出去!” 吴三省和赵平川对视,一生也算经历了大风大浪无数的九门提督看着远处的战火,看着近在咫尺的吃牛贼,几分不忍,“不是我说你老赵,你去咖喱大区,你就不调查一下对面的风土人情吗?那玫瑰给你一个牛,你就真的烤了吃,你也不怕中毒?” 赵平川道,“我当时都快饿死了!我没办法!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能联系上主上吗?” 吴三省道,“怎么说?” 赵平川眨眼道,“我找到柳乘风了!” 吴三省道,“柳乘风找到了,你怎么不把他抓回来啊!” 赵平川叹了一声,“我也想抓啊,可我打不过他啊!” 吴三省道,“什么意思?” 赵平川道,“这厮现在大变模样了,不是之前的那个退休老干部了,他是真的能藏。他具体多厉害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他给我算了一卦,算卦之后,我们站着的地方被天雷劈了。” 吴三省听到这里,眼神一亮,一个卦象能让天雷触发,这个柳乘风是神仙吗? 吴三省道,“卦象最后如何?” 赵平川念念有词,“批卦诗是,万里相聚只是缘,白玉京上仙人眠,诸子百家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吴三省听着这诗,自己也念了两遍,歪头道,“嘛意思?”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就想着把这首诗赶紧给主上,主上兴许能参悟,你赶紧联系主上,把柳乘风的诗送出去。” “我,我联系不上主上,主上闭关了。” “那,张小辫呢,张小辫能联系上吗?” “也联系不上,他们是一起闭关的。” “我凑!这搞锤子啊!” 吴三省和赵平川大眼瞪小眼时候,不远处突兀的海浪翻滚,雷霆咆哮。 赵平川拿着一瓶红牛,一边激动的道,“看,战斗升级了,这小鬼子和三哥是打出真火了啊!” 吴三省抽着旱烟锅子,“照你的意思,那个为你偷牛的玫瑰,现在应该是在小鬼子船上?” “应该在。”赵平川道,“如果三哥能把玫瑰手里的星牌炸出来,那咱们就赚大了。” 吴三省道,“对了,你之前说,玫瑰找你是说之前星门降维打击猪倌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赵平川叹了一声,“哎,这个,就得有聊了。” “这个得从第一代会长说起。” “我们钓鱼会第一代会长退位之后,就下落不明,可是前段时间,亚特兰蒂斯遭遇到了入侵,整个城市被毁掉了七成,而星门说,出手的是我们第一代会长。” “星门这群家伙又找不到我们第一代会长,就干脆只能找现任会长猪倌的麻烦了。” “玫瑰代替星门警告我,如果不能够联系第一代会长让会长停止迫害亚特兰蒂斯,就会继续对我进行降维打击。” 吴三省关切道,“那你联系第一任会长啊!” “我能联系上,我还会在这里吗?”赵平川拍着大腿,“我这不也联系不上么!那第一代会长本来就是个怪老头,钓鱼钓了一辈子,钓鱼从来不带鱼饵,还总埋怨鱼不上钩,当会长的时候经常摸鱼钓鱼,不当会长了,更是人影都找不到,还让我们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有事烧纸,没事别去他衣冠冢前晃荡,他看着心烦,后来他老家拆迁,他的衣冠冢也没影了,现在想想,都好些年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吴三省道,“那,星牌是什么?” 赵平川道,“星门有十二道星牌,代表他们的黄道十二宫,每个星牌都代表一个力量派系,玫瑰手里的星牌是其中的一股力量,里面蕴含了进入星门的秘密。” 吴三省眼神放光,“星牌等于是星门的入场券?” “可以这么理解。”赵平川道,“卧槽,打出真火了,你看!他们两边真的打出真火了。” 海面上,阴云汇聚,雷霆炸裂。 十三区的舰队一方,水流旋涡汇聚,一只可怖的黑影窜出了海面,那黑影高有百米,全身上下弥散着肉眼可见的死亡尸气,头颅挣扎,猛地炸裂成三个头颅! 赫然是一只三头大蛇,大蛇搅动海面水浪化作海啸,呼啸冲向了面前的三哥船只。 吴三省担忧道,“这,这是八岐大蛇的子孙吗?咖喱怕是撑不住吧!” “什么话!”赵会长翻白眼道,“你是看不起三哥吗?我告诉你,虽然三哥有些事情上的确做的很荒唐,但是他真的不容小觑,最起码就十三区那个抄我们道家的阴阳术在人家三哥原创的宗教面前,绝对是不够看的!三哥在宗教信仰方面,没得黑!” 老赵话音未落,三头大蛇的对面,咖喱国为首的舰船上佛光冲天,金色的佛光汇聚天空,和雷霆汇合化作一团肉眼可见的神迹雷云,雷云朝下,无数道雷霆光电汇聚成了一尊肉眼可见的雷霆巨灵神,神像宝相端庄,有六条手臂,手臂缓缓张开,恍如是千手观音一样,直接抓住了那三头大蛇的三个头颅,六条手臂猛地发力! 天空中血雾炸裂,三头大蛇发出惨嚎声! 三哥召唤的这尊六臂梵天神像居然直接把三头大蛇给撕碎了。 血混淆着海浪,冰冷又血腥。 血气弥散在甲板上,让各个玉京仙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这,这样的攻击强度,至少是五维水平! 所有盗墓贼都收起了戏谑看热闹的想法,一个个严阵以待的看着那两方人马。 别人恐惧,我贪婪。 众人恐惧的时候,吴三省看到了机会。 吴三省不着痕迹的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枚戒指,戒指模样很是古朴,乍一看没有什么惊奇的。 而这一枚戒指来历可不简单,这是白玉京三巨头的身份象征,是最新的第五代熵基金属锻造的,而且还有可升级程序,附带一定储物空间的储物戒指。 作为三巨头标配戒指,除了能直接和白帝通话外,还能为白帝抽取气数能量。 白帝之前,已经给吴三省描述过相关气数的知识。 严格上说,精神,寿元,气运,霉运,都是气数。 气数汇聚,就成了龙脉。 而法相,是人的气数的终极凝现。 面前这个可怖的六臂梵天的法相,还有阴阳师召唤的三头大蛇,这可都是气数汇聚品,如果能被吸纳,必然是天大的一份功劳啊,年终奖至少多拿十二个月的工资! 吴三省不着痕迹的把戒指丢入了窗外,戒指进入海水的瞬间,吴三省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提示。 “发现海量游离气数,价值数十万积分!” “是否提纯?” 吴三省听此,欣喜无比。 一积分,差不多等同于是正常人一天的寿元。 数十万积分,我的天! 吴三省道,“开始提炼!” 戒指提醒:“开始提炼中。” 吴三省可以感受到,戒指发动,自己的船下方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旋涡,旋涡流疯狂的朝着四面八方呼啸,一时间无数的旋涡光流冲卷向了中间的戒指部位。 “积分+1000!” “+1000!” “+1000!” “……” 很快的船上有人注意到了船下汇聚的金色光流。 “怎么回事!船下是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 “难道说,咖喱船队和鬼子船队对我们进行的攻击?” “我们必须反击!” “兄弟们把灵儿小姐给我们准备的家伙事儿拿出来!” 陈文锦喝道,“安静!” 陈文锦见多识广,明白这是气数汇聚。 陈文锦眼神看了一眼驾驶舱船长室,估计是吴三省搞得动作,他肯定在收集气数。 而气数这东西,普通人又用不上,不用想了,这肯定是给白帝准备的。 陈文锦按兵不动,众人里,许愿看着不远处战斗场面,眼神放光,“司马兄,你说咱俩现在去那边能不能捞到个十三区娘们?” 司马追风看着窗外的战斗,“就你这身子骨,还是别去了,我去一趟算了。” “你去?”许愿道,“你不怕被发现吗?” 司马追风笑容和煦,“我叫追风,不是没有原因的,风一样的男子,我想去就去,想回来就回来!” 司马追风脚下发力,身影呼啸,居然真的如一道风一样,朝着对面飘了去。 “干嘛呢!”潘子喊道,“司马,回来!” 张起灵道,“别喊了,这厮不会有危险的。” 众人盯着司马追风的方向,只看到司马追风一加入战场,原本有些偃旗息鼓的战场瞬间又滚烫起来,不管是鬼子,还是三哥,都和打了鸡血一样,又一次海浪翻滚,天雷滚滚。 “今天谁后退谁是懦夫!” “懦夫一定是你们!” “血战到底!” “板载!” 海浪翻卷,吴三省的耳边只剩下了密集的积分声音。 “获得积分+2000!” “获得积分+1000!” “当前积分38500……” 第331章 大人,时代变了 “这么慢的速度,你们是第一天当忍者的吗?” 风影呼飒,身着黑衣的忍者左右环顾,脑后清凉一刀后。 忍者抱着后脑勺,翻身摔下了大海。 海水咆哮,那忍者的身影几个闪现,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当中。 甲板上数十个身影矫健的忍者,眼神环顾周围,想要找到偷袭他们的家伙,可是那淡漠的人影之风在海风之中,隐藏极深,根本无法找到他。 “但凡你们有你们漫画里十分之一的本事,也不会被我这么吊打。”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在这里。” 迎面地方,甲板上,悠长的青年人影,弥散而现。 数十个忍者一拥而上,呼啸着冲杀向了面前的司马追风。 嗖嗖的破风声里,苦无和是四棱镖罗织出来了一道道青色的罗网,罗网汇裹挟着密密匝匝的气流,扭曲了周围的一切。 “这次很快。” “可惜,你们太笨了。” 背后地方刷刷刷,又是三刀。 白光过后,一个黑影如水一样在地上弥散而起,构成了一个人的轮廓,黑色的影子,模糊的五官,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堪比一人之巨的可怖战斧。 司马追风的战斗形态? 司马追风刚刚站稳,一个苍老声音传来,“心刃,解!” 司马追风的黑影周围,出现了莲花盛开的层层血刃,血刃窜灭,化作旋涡朝着中间的黑影厮杀而去。 司马追风所化的黑影措不及防,瞬间被万千血刃打了个正中,整个身子被切割出来了无数道的裂缝。 “是神忍!” 司马追风的黑影散落一地,化作密密匝匝的液体,汇聚成了新的司马追风,这一次是真身。 司马追风的脸颊略显苍白,他打量着面前。 浪花咆哮里,一个身着古板十三区旧忍者袍的老头走了出来,他背后背着三把剑,苍老的手指朝着司马追风点去,“心剑,不妄!” 信手一点,数十米外的司马追风心口猛地汇聚出来了一道道的水气寒刃,寒刃蜕变成最锋利的苦无,朝着司马追风的心口戳去。 速度之快,无法想象。 神忍的可怖之处就在于,神忍已经顿悟了刀斩肉身,心斩灵魂的境界。 如果说神忍之下,还是斩肉身物理杀敌。 神忍则是以心杀人,凭借着心刃之术,万物皆可成为暗器,万物皆可杀人。 这些漂浮的水滴,漂浮的血珠,都是心刃神忍所化。 司马追风没有打算去躲避,甚至说,司马追风连个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站在那。 神忍老头眼神里满是喜色,这个中土年轻高手,就要死在自己手里了。 然而,当无数的寒冰裂刃旋转着戳在司马追风身上的瞬间。 司马追风的衣服,那些看起来柔和的布料瞬间凝固,化作了最坚固的金属铠甲,铛啷啷声里,寒冰变化的寒光裂刃瞬间裂成了漫天的冰霜寒气。 “怎么会这样!” 老头睁大了眼,那看起来普通的布料,为何能抵挡他的寒刃攻击! 他的寒刃可是堪比百炼精钢! 司马追风抬起左手,笑容和煦,“大人,时代变了。” 老头猛地要回头,可背后地方,一个黑影从地上站了起来,是司马追风的影子,司马追风的影子手持可怖的战刃巨斧,猛地劈落! 一斧子之后,那老头的头颅飞上了天,血飙飞出一道绚烂的彩虹。 一代神忍,葬送在了同样是刺杀之道司马追风的手里。 司马追风没有太多的高兴,这场战斗的胜利,从一开始就确定了,毕竟自己比他多了一件防御神器,第四代熵基金属考古服,这是白玉京不正常人类研究所特制的,别说是个寒刃,就是个手搓核弹,也不会对司马追风造成伤害。 司马追风抬起手来,右手小臂上,黑气弥散汇聚,那影子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司马追风的脚下,变成了司马追风的正常影子。 司马追风的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众盗墓贼的眼里,一时间,盗墓贼们各个对这个司马追风高看了一眼。 “他居然可以操纵影子刺杀!难以置信。” “影子似乎免疫巨大的物理伤害,那些忍者的罗网根本无法对他影子造成伤害,司马追风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是什么法术?有谁见过吗?” 人群外,船长室里,陈文锦,吴三省,赵平川也在看司马追风的刺杀表演。 从头到尾,行云流水。 司马追风把刺客这个行当表现的淋漓尽致。 吴三省念了一句,“影杀之术,春秋战国著名刺客要离修行刺杀之道,擅长隐匿之流,而最好的隐匿是影子,把兵器藏在影子里,杀人于无形,是最早障眼法刺杀术的研究者,比起来荆轲的那种勇武流,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刺客。” 陈文锦道,“司马追风不会是去干掉山本一郎的吧。” “应该不是。”吴三省道,“如果只是想干掉山本一郎,只需要等着,他这么早的跑过去,估计是想找那个玫瑰,那个玫瑰手里应该有他想要的东西,亦或者说,英灵殿需要的东西。” 赵平川在一侧哈哈笑了起来,这笑声让陈文锦和吴三省都不住皱眉。 “你笑什么呢!” “老赵你笑什么呢!” 赵平川从怀里拽了拽,拿出来了一个牌子,“哝,看看!” 陈文锦把那牌子拿了起来,牌子长不过巴掌大小,是个长方形,通体呈现暗金色,上方有精美绝伦的花纹装饰,正面是一个西方的天使容貌,而在背后是漫天的星辰星河。 陈文锦翻了翻牌子,“这是什么东西?” “星牌。”赵平川道,“具体干啥的,我也不太清楚。” 吴三省好奇道,“这东西怎么到你手里了?” 说到这里,赵平川搓着手道,“你们也是知道,我是个钓鱼佬,钓鱼佬呢,除了钓鱼不会,什么都会一点。” “而且我们钓鱼会经常会有各种社会奇葩人员进入讨生活,他们进去的时候多少都会把随身绝技交出来供给给我们这些高层。” “一来二去的,有一些不入流的梁上君子……” 吴三省眼神放光,“看不出来啊老赵,你居然还精通妙手空空术!” 陈文锦同样笑容灿烂,抬出大拇指,“可以的,居然会贼术。” 赵平川觉得老脸有点挂不住,“这个事情,你们给我保密啊,我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偷东西的!这个玫瑰当时找到我就对我不怀好意,我只能把她星牌偷了,她没了星牌,估计不敢回星门,所以一直在这边逗留,咱们只要拿着星牌,就能牵着星门的鼻子走!” “好,保密,必须保密!” “这可是个绝活哥啊!” 一时间,船长室里充满了愉悦的气氛。 第332章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 “让开!” “不要拦着他!”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山本一郎脸上的肌肉抽搐,他从未如此靠近死亡。 山本一郎的面前已经倒下了很多人,这些人的死亡模样格外狰狞,明明从身躯上看没有一道伤口,却是各个痛苦万分。 司马追风的要离影杀之术,分两个层次。 第一层次是灵魂刺杀,属于是针对普通人。 第二层则是针对高手的真实伤害,属于灵魂肉身双重杀伤力。 司马追风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入了鬼子的指挥室里,那些警卫拿着枪,对着司马追风,虽然他们知道这种小口径的枪械对这样的高手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司马追风打量着山本一郎,“你的手下,不堪一击。” 神忍被对方干掉。 山本一郎的心情难以用糟糕形容。 刺客这种行当,几乎是无解的存在,尤其是对面的刺客行云流水砍下了自己刺客的脑袋。 如山本一郎的莽夫,此刻也不得不低头,表现出来了少有的人性一面,“对不起,我承认,我刚才说话的声音有点大。” 司马追风笑的灿烂,“只是,声音有点大吗?” 山本一郎还想说话。 背后地方轰的一声,山本一郎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墙壁上。 司马追风还要上前拷问山本一夫。 “你想干什么!” 金发碧眼的玫瑰走了上前,拦住了司马追风的路,“你想做什么?” 司马追风瞥了一眼玫瑰,“杨老九最近过的还好吗?” 玫瑰脸色猛地一变,后退道,“你到底是谁?” 司马追风道,“杨老九没有给你说过,操纵影子的人,不要招惹吗?” “魑魅魍魉!”玫瑰惊呼,抬起手来,就要出手。 可更快的,司马追风右手张开,五指朝着玫瑰的影子抓了去! 这一手,快到了极限。 司马追风一只手,就死死抓住了玫瑰影子的脖颈! 司马追风抓住了玫瑰影子的脖颈,仿佛是抓住了玫瑰自己的脖子。 司马追风单手缓缓的抬了起来,那影子挣扎着被抬了起来,而玫瑰的本身没有被拽起来,却也在地上抓着自己天鹅一样的白皙脖颈,疯狂的挣扎,“魍魉之术!见不得光!” 司马追风笑了起来,“见不得光的前提是你是光,你是光吗?你又不是那些大牧师,你连个最基础的圣光灯泡都用不出来吧!” 玫瑰美丽的脸颊扭曲,痛苦道,“去年针对伊甸园高手的刺杀行动,你们好大的胆……” 司马追风发力,玫瑰的影子直接被捏碎了。 玫瑰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弹。 诺大的指挥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呆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操纵别人的影子。 攻击对方的影子,就能杀人于无形。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恶魔吗? 山本一夫更是颤抖无比,山本一郎是见识过玫瑰厉害的,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西洋妞,拥有着难以想象的神威,她甚至可以力压神忍一头。 但是在这个刺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结果了玫瑰,司马追风看向了山本一郎,“山本秀夫是你什么人!” 山本一郎脸色冷傲,打算摆谱一下自己的武士道精神,可当背后地方,一把锋利的黑暗斧头斧面对着他的脖颈,那黑影在他耳边尜尜窃笑的时候,山本一郎终于还是动容了,“是我弟弟。” “很好。”司马追风道,“雷音墓的事情,你知道吗?” 山本一郎道,“知,知道一点。” 司马追风拿起了指挥台上的一瓶酒,喝着道,“说一说,看看咱俩知道的是不是一致。” 山本一郎看着司马追风的浪荡模样,眼里很是愤怒,可他的神忍手下已经被干掉了,除非说,让手下开火进攻自己的旗舰。 可那样的话,自己也就死了。 山本一郎道,“我弟弟告诉我,曾经西海雷音响彻,有一座古墓出现在荒岛上,那岛屿处于沧海边陲,密林之地,当年引起很大的震动,为此三区治安署联合考验,老九门派遣了九门提督吴三省,五脉的许和平,还有七绝八怪的剑绝,刀绝两位高手,十三区出了芦屋心阳和我弟弟山本秀夫,另外的猴子国也来了一些降头师和大批量的军阀士兵。” “这一次盗墓经历了一个月的时间,死了快有小十万人马,但是因为死的都是猴子,所以这件事情没有人提起。” “而这次雷音墓盗墓活着离开的只有吴三省,我弟弟,还有几个不足为道的小人物。” “我弟弟回到家后,没多久就死了,他临死时候留下了一张残图。” 说到这里,司马追风似是品尝酒味儿,手指轻轻一抖,不远处地方,一个人影惨嚎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人正要偷偷溜走,就被司马追风干掉了。 再没有人敢乱动了。 司马追风道,“残图交出来。” 山本一郎没有迟疑,拿出了一个密码箱,打开箱子,里面出现了一副惊人眼球的古老残帛地图。 司马追风拿起了古老帛图,手指捋过每一个边角,不难看到这帛图的另外一面是整齐的撕裂痕迹,线头的絮乱和参差狗牙一样的撕裂痕迹,不难看到这个图是被人强行撕裂成了现在的模样。 如果吴三省在这里,一定会惊叫,战国帛图! 战国帛图怎么会在这里! 山本一夫看着帛图,“中土高手,敢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马追风拿着帛图,声音缓缓,“一个宝藏。” 山本一夫好奇道,“宝藏?” 司马追风道,“当年的雷音墓,说到底只是刘伯温留下的一个机关墓而已,而刘伯温在那藏了一个秘密。” 听到刘伯温,山本一夫急忙道,“刘伯温,刘君,大大的有名,我听过他的威名,他是朱元璋朱皇帝麾下最得力的风水大师,地位要比安倍晴明在鸟羽天皇时期还要更高,他一手斩杀了中土一半的龙脉,强行把那些龙脉改流向东!为大明重塑祖脉!” “知道的不少啊!”司马追风欣赏的看了一眼山本一夫,“刘伯温当年斩杀了不少的龙脉,而当时绝多数的龙脉一夜之间变成了野龙,野龙如果不安排好,就会出现大的变动,诸如形成常年的旱灾,常年的病涝灾害,所以刘伯温为了安顿好这些野龙,就循着曾经的龙道,河道,把龙脉葬送到了大海,也就是如今的西沙墓。” 山本一夫听此,点头道,“原来如此,西沙墓就是这些龙脉的藏身之地!” 司马追风道,“不,西沙墓当时还没有出现!西沙墓的出现,要从刘伯温斩龙说起,斩龙之后,刘伯温把这些野龙葬送在了西海,这只是刘伯温的第一步,刘伯温还有第二步计划,那就是把这些野龙都炼化掉,冲入大明龙脉,从而让大明突破三百年朝代极限!” “但是,刘伯温的这个计划被一些人知道了,这些人通过一些渠道,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外圈。” “外圈发现刘伯温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后,在西海和刘伯温开启斗法。” “先是外圈影响朱元璋,让朱元璋晚年杀忠埋良,大明人才凋零,气运衰退,尤其是大明最后战神蓝玉被剥皮吊在城头三年,把大明的武运衰退到了极限。” “随后刘伯温被朱元璋赐死,汪藏海问询,潜逃离京,下落不明。” “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相信刘伯温真的死了,也没有人相信汪藏海只是逃走。” “后来雷音墓出现,印证了刘伯温可能还活着,而汪藏海可能执行的就是刘伯温的斩龙计划第二步,驯化野龙!徐图大事。” 山本一夫听着话语,几分好奇,“尊敬的司马君,如果说刘伯温的计划是成功的,为何星门对于这次西沙墓这么关心?” 司马追风看着山本一夫,“玫瑰对你说了什么?” 山本一夫道,“玫瑰说,星门,伊甸园,骷髅会都要求西沙墓里找个宝贝,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司马追风看着战国帛书,“唐宋元明清,明之前是元,元这个朝代管杀不管埋,它吞噬了太多不属于中土的龙脉,这些龙脉被压制在了中土,终究会形成大患,这也是为何刘伯温这个时候迁都从西向东,还要斩龙,星门要找的那些宝贝,可能就是被元所掠夺走的那些龙脉吧。” 山本一夫听此,“按照先生所言,我们只要拿着西方的这些龙脉,就可以让西方俯首称臣?” “说得有道理。”司马追风道,“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战国帛书的其他碎片,然后拼凑成完整的战国帛书!” 山本一夫道,“还差几个?” 司马追风道,“还差两个。” 山本一夫迟疑了一会,把旁侧的密码箱打开,下面又出现了一张形态相似,但是小的多的战国帛书,“当年雷音墓里,芦屋家族也是拿到了战国帛书,不过被我弟弟山本秀夫杀了,所以他们的战国帛书也在这里。” “很好。”司马追风,两只手拿着两个战国帛书,朝外走去,“再加上吴老三的那三张,也差不多够了。多谢了啊,山本先生。” 山本一夫看司马追风要走,“司马先生,我们的合作……” “合作?”司马追风看着山本一夫,玩味一笑,“合作,当然了,不过我这个人喜欢能保守秘密的人,你能保守秘密吗?” 山本一夫拍着心口,“当然……” 山本一夫的手拍在心口的瞬间,心口居然开裂,血猛地炸裂开来。 司马追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指挥室,诺大的指挥室里,黑暗的影子挥舞着可怖的战斧,影子屠戮无双,无人是影子的对手。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第333章 破解,完整的战国古帛 “司马追风已经离开旗舰了。” “那,就开火吧!” 火焰照亮了夜空。 东方治安署外派的十六艘水下潜艇发出了咆哮,海浪和火焰裹在一起,宣扬着愤怒。 十三区舰队遭遇两倍于自己的潜艇埋伏,没有任何的悬念。 数个照面后,所有的船只沉入了海底。 咖喱大区的船觉察到了水下的危险,一个个的疯狂鸣笛,大喇叭宣告这是一场误会,疯狂的朝后撤去。 信仰虽足以让人癫狂,可海水和火炮能让癫狂的人重新冷静下来。 任何时候,真理都是这没有说服力。 考古船上,司马追风潇洒落在了甲板上。 “司马兄,好身手。” “万军从中取敌人首级,司马兄可以的!” 司马右手拿出了两片战国帛图,司马追风看了看手里的战国古帛,终于还是把古帛递给了吴三省。 “战国古帛!” 黑瞎子道,“哪儿弄的?” 司马追风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那个山本一夫身上搜到的,我寻思着会有用,就拿了回来,三叔你看看?” 司马追风的这个话,虚伪到了潘子都觉得有问题。 可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没有人追问。 吴三省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来了战国帛图,然后又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最开始的战国帛图,三块战国帛图拼凑在一起后,可还是有个边角空缺。 陈文锦道,“还差一块。” 吴三省看了一眼陈文锦道,“你没有吗?” “我真没有。”陈文锦苦笑道,“我当年是被月神在她的时间线上复活的,我只是灵魂逃出了那里。” 吴三省道,“那一趟西海之行,除了你,我,还有谁?” “明知故问。”陈文锦眼神落在了一侧插兜看海的小哥身上。 张起灵似是背后长得有眼睛,张起灵左手轻轻一拍肩膀,肩膀上捆着黑金古刀的那裹刀绷带落了下来,绷带散开,里面有一个一尺方寸的战国古帛图。 “来了!”黑眼镜笑容满面,“终于凑齐了!来看看这西沙墓下面到底是什么!” 吴三省把最后一片战国古帛给拿出,战国古帛拼凑在了一起,吴三省把蛇眉铜鱼放在了古帛的中间,古帛通体释放出淡淡的金光,那金光汇聚冲向了面前的空中,形成了一副十丈之长,雄伟无比的神州大地的山水堪舆地势图。 一眼看去,这地势图里,西高东低,万千金色的龙脉浩浩荡荡如千万江河,汇聚朝着大海而来。 金色的河流气势恢宏磅礴,给人一种身在其中,游弋天下龙脉的怪诞感觉。 “看!”潘子指着左侧的帛图下方,“上面有两个名字!” 许愿好奇的看着这一切,随着潘子的手指,看向了帛图的左下方。 是两个名字。 伯温,藏海。 是刘伯温和汪藏海! 吴三省看着面前气势恢宏的战国金帛龙脉图,脸上满是激动,“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战国古帛会出现在刘伯温的雷音墓和西沙墓两个地方。” “因为这是刘伯温和汪藏海联手做的局!” “只有拿到两个家伙的墓中宝物,才能开启恨天之国!” “我们当年的两次盗墓都是在为这第三次盗墓做准备!” 吴三省的得意还没有过去多久,就听到天空中轰隆一声雷响,更快的大海上可怖的海浪翻卷,一道道乌云汇聚。 “是雷声!” 陈文锦眉头皱起,“该死的,关键时候,雷声就来搅局!” 吴三省看着远处的雷霆怒云,声音豪迈,“它拦不住我的!这座图,我今天就要给它破解了!” 话音落下,吴三省双手抬起,背后地方芸芸白光冲天而起。 一尊伟岸的神影出现在了背后,仓颉之影手持金色神笔,对着面前的十丈神图。 吴三省手指神图,左手一划,背后的仓颉如影随形,也同样在十丈神图上开划! 只看到九州龙脉神图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龙纹,这龙纹蜿蜒,跨越两条大河,沿着海岸线,而在那龙纹的拐弯和落脚点,都可以看到一个个闪光的金色光点! 这光点出现的瞬间,众人忍不住喊出了一个个地形。 长白山——云顶天宫! 瓜子庙——七星鲁王宫! 西域——精绝古城! 卧佛岭——天观寺佛塔! 湘西——滇王墓! 湘西——献王墓! 沙头礁——海底沉船墓! …… 吴三省解图着,一边念念有词,“从上往下,这里是长白山——云顶天宫,这里是,瓜子庙——七星鲁王宫,卧佛岭——天观寺佛塔,这里是,沙头礁——海底沉船墓,也就是我们现在落脚的地方,鱼当年出在三个地方,一个是西周七星鲁殇王的墓,一个是云顶天宫,一个是这里沙海墓冢,我大哥说过这里有一个偈语,只要找到三条鱼,就可以长生不死……” 三叔的手在每一个重要的山脉上都留下了一条线,然后把那几个点连接起来,张起灵似乎看明白了什么。 张起灵开腔道,“葬龙图!” 众人听得懵圈,什么是葬龙图?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所谓葬龙图,也叫龙图,是一种会变动的图,面前这个图,乍一看只感觉像是叶子的经脉或者是河流的分布图,这其实就是一条“龙”。六条线条,就是龙头、龙尾巴、龙的四肢!每条线都是一条山脉,而线条上的点,就是山脉上的宝眼。尤其是,秦川上的西周幽灵墓,湘西的卧佛岭浮屠地宫和西沙的海底墓,三条鱼出土的地方,由曲线贴着天朝海岸线连起来,形状非常眼熟,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形脉络!而且这个图在不断的变化,三叔虽然手艺不错,见识也不小,可说到底不是专业人士,解这个,还得摸金校尉来办!” 众人循声音,齐齐回头,只看到船舷上,三个人正朝着众人笑。 左侧一人,留着不羁的短发,沧桑如刀的面颊,一对眸子弥散着玄机光耀。 中间一人,笑哈哈,大肚子腼腆。 右侧一人,一脸坏笑,一看就是很欠揍的那种货色。 潘子看着三人,喜不胜收,“老胡!王胖子!卧槽你们可以啊!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潘子一把手冲了过去,就要给胡八一一个虎抱。 胡八一抗拒着潘子,一边介绍着身侧那人,“介绍一下,我老板,曹爽爽。” 曹爽爽捋了一把脸颊上的水渍,“诸位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要跟踪你们,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你们还闹出来这么大的阵势,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找到你们,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发现了一些齐羽的秘密,或者说,汪家的秘密,所以才来这里……” 陈文锦似乎对曹爽爽很反感,直接打断了曹爽爽的话语,“说重点。” 曹爽爽一怔,这时候注意到了陈文锦,脸色陡然变得和煦,甚至说恭维起来。 曹爽爽弓腰抱拳作揖,“大姐头在这里啊,怎么不早说啊,小爽给大姐头请安了。” 陈文锦非但没有受这个安,省直一把手抓住了曹爽爽的脖领,“你知道什么,说!” 曹爽爽道,“大姐头,你把我放开行不,雷声要来了!如果雷声把葬龙图毁了,咱们都得喂鱼!” 吴三省也道,“陈队,把他先放了吧!” 陈文锦松手,曹爽爽站了起身,看着面前的葬龙图,“胡八一!解图!” “来了!” 胡八一手里的罗盘放光,罗盘上黑红色两条阴阳针此刻化作巨大的光标,光标在龙图上疯狂的旋转,胡八一双瞳睁开,左眼之中天机万象,卜爻纹显,右眼之中白光纵横,直视真相。 胡八一的背后升起了八卦光影,那苍老的卦影里,隐隐一位老者端坐之中。 吴三省眼神内敛,“是周文王!文王十六卦!周天老卦,果然强悍!” 胡八一脚踩九宫步,这一步,居然上天。 踩在了十丈的龙图上! 每一步踩出,龙图流动变换的龙脉就被定在了原地。 胡八一口中,声音郎朗。 “四肢分出四世界,南北西东为四派。西北崆峒数万程,东入三帏为杳冥。” “分枝劈脉纵横去,气血钩连逢水住。大为都邑帝王州,小为郡县居公侯。” “此是神龙作州县,雄据十州并一路。忽然诸山作垣局,更求吉水为门户。若得门户收吉水,万水千山不须做……” “龙眼在此!” “开!” 轰隆隆—— 雷声呼啸而下,雷霆闪耀了夜空,足足有数百道可怖的雷霆从天而落。 “雷声来了!” “撤!” “最后一脚了!胡八一快!” 胡八一终于一脚踩在了西沙位置。 海面上无数道海浪冲天而起,海浪和雷霆交织在一起,璀璨夺目,雷霆把海水蒸腾沸腾,无数道的雷霆声响里,一个个人影跌落大海,声音在大自然的威力下变得苍白。 “抓住我!” “潜航器!快,装备都在潜航器里!” “老子感觉都快被电熟了!” “追风兄,拉兄弟一把,回头请你吃锅包肉……” 第334章 怒海潜沙,禁海龙神(一) 雷霆和海浪交织在一起,雷光声里,考古船被从中间直接扭断,这艘出海不过三年的考古船,瞬间解体。 船舱里,两艘潜航器顺势挣脱了船舱的束缚,冲入了汹涌的海水里。 紧要关头,玉京仙贼各个身手矫健,窜入了潜航器里。 “拉我一把!老胡!” “老胡,你不能不管我啊!” 胡八一手忙脚乱,一道道的绳索飞出去,神仙索挥舞的和蜘蛛侠一样,缠绕住一个个的倒霉家伙,把他们从海水里卷入潜航器里。 “关上盖啊!” “海水都进来了!” 彭的一声,盖子盖上,胡八一所在的潜航器飞快的下沉。 更快的下方一束探照灯不偏不倚照耀在了胡八一的潜航器上,屏幕上出现了陈文锦的面孔,“老三,你可真慢!” 吴三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还好了,看看,少人没有!” 陈文锦回头和吴三省对视一眼,潜航器上司马追风,许愿,潘子,黑瞎子,胡八一,王凯旋等盗墓贼都在,大家久经沙场,甚至挂彩都没有,只是考察船的工作人员就惨了,除了七八个船员和那个二十年船龄的船长逃出来,其他的都魂归大海了。 至于装备,装备都是提前放在潜航器里了,装备食物和氧气足以支撑这些人在水下生活三个月以上。 “出发吧!”陈文锦道,“跟上我的玉龙号!” 陈文锦的潜航器咕噜噜冒窜着气泡,朝着下方俯冲而去。 吴三省没有多话,招呼了一下,一个考古船的水手熟练的驾驭着潜航器跟随而下。 大海之上,海浪翻卷,不能消停,海浪之下,水深超过一百米,就波涛安宁,无风也无浪。 大海的幽邃之下,潜航器也显得格外渺小。 要知道,这潜航器是联邦定制款的,属于是当前联邦科技里最前卫的深海探测器,曾经执行过深度高达一万两千米的马里亚纳大海沟探测,并且抵达一万两千米最底部,为此东方治安署大头目蒋先生特别给这两个潜航器题名,一个叫玉龙号,一个叫金龙号。 两个龙字号潜航器除了潜航性能优越,科技更是点到了极限,两艘潜航器都拥有超压机械臂,可遥控采集海底样品,更持高清晰度的摄像头,实时传输画面,大覆盖面高精度声学传感设备,全方位构建海底地形图,可以实现不同工作模式的灵活切换和全方位的探测…… 可即使是这样,白玉京还是担心的放置上了一些徐灵打造的防御性兵器。 这些兵器体积比较大,但由于是熵金打造,熵金这种生命金属,别说深海压迫了,就算是时间空间扭曲都不惧怕,索性,白玉京直接粗暴的把防御兵器捆在潜航器外边的涡轮推进器附近。 如此一来,两艘潜航器咕噜噜朝下方潜航加速的时候,屁股后拖拽出来的防御兵器柜子,就格外的引人注意,看起来很是滑稽。 不过,这是在深海,滑稽不滑稽的无所谓,多一些防御兵器才是最实用的,毕竟这个环境,人出去,那直接就压爆了,只能在舱里遥控操作。 如此一来,船舱里的人,就轻松了起来。 一个个的躺在船舱里,四仰八叉的。 胡八一看着不断下沉的数字。 200! 300! 800! 1500! …… 玻璃窗外的景色变成了一眼看不到底的永恒黑暗。 根据治安署提供的资料,西海的平均深度是三千米,但是自己这片下潜的地方是盆地,所以深度在四千五百米到六千五百米,按照现在的下潜速度,至少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胡八一无聊的回望身侧,潘子正躺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张卡片,眼神陷入了久久的呆滞。 胡八一对于潘子还是知根知底的,这潘子出了名的粗脑筋,怎么这回表现的这么痴情,没道理啊,这种表情应该出现在吴邪身上,怎么会出现在粗线条的汉子身上。 胡八一顺势瞥了一眼那卡片,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胡八一也不由得发愣了,这卡片上是一个身着红色纱裙,肌肤如雪,全身弥散着月白光泽的异域女子,女子头戴金冠,面带银白色面具,身影窈窕,绝世风姿,站在那双臂扬起,背后地方一座可怖的巨蛇呼啸而出。 很小的一张卡片,却让人有一种膜拜她的怪诞感觉。 潘子很快注意到了胡八一偷看自己卡片,急忙收了卡片,“老胡,你干嘛呢?偷偷摸摸的!怎么和贼一样!” 一侧吃乐事薯条的王凯旋乐了,“你这话说的,老胡不就是个盗墓贼吗?” 胡八一踹了王凯旋一脚,“吃你的薯条去。” 王凯旋回过了头,胡八一热情的揽着潘子的肩膀,“刚刚那个女的,是你女神?” 潘子迟疑,“女神?” 胡八一比划,“就是你心仪的对象?” “开什么玩笑!”潘子勃然大怒,“我怎么可能找那么丑的女人!老胡,你可以看不起我的智商,但是你不能看不起我的审美三观!我潘子也是有自己追求的,你们不要总把那些别人都不要的丑八怪货色塞给我好不好?” 胡八一有点懵,潘子这一顿话,把老胡彻底给整不会了。 刚刚那个红色纱裙的女子,不管是从背影,身段,还是气质上说,不能说是倾城绝代,最起码也是红颜祸水啊! 胡八一确定自己的三观没毛病。 那么只能是潘子的三观出现了扭曲! 胡八一拿出了手机,调出来了一排照片,“你觉得哪个好看?” 潘子左右翻了翻,指着一张照片,“这个不错!富态,丰满!我喜欢!看不出来啊老胡,你居然和我的审美是一致的!你也喜欢这口美女!” 胡八一看了看照片,照片上的那个妞,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一百八,属于是十三区的相扑高手。 这个,我和你三观一致? 这一定是误会! 胡八一心里疯狂拒绝,嘴上却表现的很诚实,“还行,只是那个卡片上的丑女人是谁啊!” 潘子摇头道,“我不知道。” 胡八一道,“你不知道?那卡片是哪儿来的?” 潘子道,“我画的。” 胡八一有点惊讶,“你会画画?什么时候学的啊!” 潘子捂住了胡八一的嘴,“别出声,我会画画这个事情,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我发现我画画方面很有天赋,我只要看一眼,我就能绘声绘色的画出来!” “真的假的!”胡八一道,“我怎么不相信啊!” 潘子没有任何的高兴,反而是郁闷道,“除了画画,我还发现我对于乐器方面很精通,尤其是在跳舞这方面,我现在一听到音乐就会情不自禁的翩翩起舞……” 潘子的话让老胡开了眼,一个人还能这么变化。 此刻吴三省声音传来,“潘子,你来值班会,我去歇会!” “来了!” 潘子急忙的走了上前。 胡八一看着潘子离开的背影,觉得事情不对劲,胡八一急忙的坐到了闷油瓶的一侧,闷油瓶此刻帽子遮住了脸,正在呼呼大睡。 “瓶子,别睡了。” “我觉得有个事情要给你说下!” “每次我们盗墓一开始就会有怪事发生,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果接下来不出意外那才是真的意外!” 胡八一话没说完,张起灵念了一句,“安静。” 胡八一一愣,“安静?瓶子你知道潘子的变化?” 闷油瓶躺着道,慵懒道,“我不知道,不过三叔知道。” “三叔很早的时候就觉察到了潘子不对劲。” “三叔告诉了白帝,白帝给出的意见是。” “潘子当年在精绝古城把第一代精绝女王的棺材——昆仑神木棺给吃了,还干掉了第一代精绝女王,可以说是亲手终结了精绝古城。” “而把神木吃了,还杀了女王,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反应呢?” “反噬效果现在开始明显了。” 胡八一听着闷油瓶的话语,“白帝不打算管管吗?要是第一代精绝女王借着潘子体复活的话,那岂不是出大事了!” 张起灵把搭在脸上的帽子拉了下来,打量着胡八一,“这不可能。” “别忘了,第一代精绝女王是被第二代女王月神于小月干报废的。” “昆仑神木棺是月神用来专门封印第一代女王的法器。” “潘子把棺材吃了之后,等于说,他自身就是个棺材!自身也是个带点神木体质的长生者。” “而第一代精绝女王被昆仑神木棺封印那么久,现在又遇到了堪称人形自走的昆仑神木棺材人潘子,她拿头去控制潘子?” “潘子吃定她了,而且她无力反抗,翻不起来神木浪花的!最多以后忙活完了,回西域把她拉出来教育一下,看能不能利用,能利用就收入白玉京,不能就打散魂鬼天地。” “妙招!”胡八一拍手,“果然,还是白帝棋高一着啊!” 张起灵道,“所以呢?你什么时候加入白玉京?” 提到这个,胡八一就搪塞起来,胡八一一边退着,一边道,“这个,我还没想好,给我一段时间,我反应反应……” 张起灵继续躺了回去,帽子搭在脸上的时候,念了一句,“小心曹爽爽。” 胡八一机灵灵一颤,小心曹爽爽? 什么意思? 是不是我最近和曹爽爽太靠近了? 还是说曹爽爽对我有图谋不轨?白帝看出来了曹爽爽一些秘密? 胡八一想去试探曹爽爽,却发现曹爽爽不在自己的船上,在陈文锦的那条船上。 此刻,玉龙号上,曹爽爽坐在驾驶位上,熟练的操作着潜航器。 背后副驾驶位上,陈文锦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道,“这些年,你过得很不错啊,居然潜航器都会开了!这么下去,你怕是都会开战斗机了。” 曹爽爽此刻完全没有一点嚣张肆意,反而是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和一个三好学生一样,“大姐头说笑了,我能这么多才多艺,还不是大姐头一直扛着压力,完成各项kpi任务,要不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闲暇时间去学开潜航器,去学开战斗机啊!” 提到这个,陈文锦柳叶眉倒竖,“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完成任务,在深山老林子一住就是十几年!而这么长的时间里,你居然不去接班,还在月亮门泡妞!你特码的!” 说到这里,陈文锦想要拔刀囚虎给曹爽爽一刀。 曹爽爽急忙的按住了陈文锦的胳膊,“别动气啊!这里是潜航器,真的劈出来个口子,咱们都得喂鱼!” 陈文锦握着囚虎的刀柄,“说,你在齐羽身上发现了什么秘密?” 曹爽爽狡黠一笑,“这个,可是个大秘密!齐羽当年参加了西沙墓,还走到了最后!可以想象……” 就在曹爽爽要说出机密时候,突兀的整个玉龙号上,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 “警报!” “是警报!” 正在看雷达探测器的考察船长急忙回身,“两位,快点关闭发动机,关闭灯光,进入宕机悬浮姿态!快!” 曹爽爽道,“什么危险啊!” 船长道,“对方很大!” 陈文锦道,“有多大?是鲸鱼?” 船长想了想,“大概,两三个航母的体积!” 听此,二人齐齐面色发白,两三个航母?海底会有这个怪物? 船长道,“速度关闭发动机和灯光,这个怪物,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你们先关掉发动机,我慢慢给你们说!” 陈文锦示意,曹爽爽麻溜的关闭了发动机,玉龙号就这么悬浮在了水中。 背后地方的金龙号也跟随关闭了发动机和灯光。 两个潜航器好像是两块巨石,就这么漂浮在深海里,海水嗖嗖路过,潜航器的夜光屏幕上显示着水下3958米的深度。 再有一个小时就到海底了。 可就在这时,出意外了。 曹爽爽看着窗外黑暗的海水,“船长,你说的怪物,是什么?你见过吗?” 船长看着外边,心有余悸的道,“这个,我之前也是听一个老水手说的,我自己从未见过。” “那个老水手是民国时期的轮机手,出了一辈子的海。” “他告诉我,中土的海域是有龙神庇佑的!当年鬼子在进攻中土之前,曾经派遣舰队和高手大规模绞杀龙神!甚至出动过八岐大蛇续作之男这样的禁忌神兽。” “大清朝腐朽不堪,陆地上不能给龙神太多援助,无奈,龙神就上岸了。” “后来鬼子投降,龙神就又回到了海里。” 陈文锦道,“那,这个龙神是什么模样?会飞吗?” 船长擦着脸上的汗水,“具体模样没人见过,不过,它会飞,而且飞的很高,很快!见过它的人,都叫它禁海龙神。” 陈文锦还想说话,曹爽爽低声道,“来了!闭住呼吸。” 众人的视野里,海水黑暗的深处,暗流涌动,比夜更深邃的可怖黑暗巨物,游弋而来。 第335章 海中之海,沙海怒潜(二) 巨大的水压把潜航器压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整个潜航器随时都会被压成一块烂泥。 曹爽爽道,“很难相信,当年你们是怎么下到这么深的西沙墓考古的,当时的那个条件,应该没有这种级别的潜航器吧。” 陈文锦道,“那个时候和现在情况不一样。” 曹爽爽道,“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一侧的船长低声,“别说话,龙神要来了!” 众人的视野里,那可怖的黑暗巨影闪烁瞬灭,它巨大的身躯比一座岛屿都要夸张,而更加诡异的是,它的速度,快到了让人难以察觉。 如此大的体积,如此快的速度,虽然它并没有直接怼潜航器发出撞击。 但是它呼啸而去游弋拖拽出来的超级速度,一时间居然出现了一道暗流冲击波。 暗流冲击波使中间水的速度极快,高压之下,水流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轰的一声巨响。 两发潜航器就好像是两发被乒乓球拍击中的乒乓球,朝着两边方向,呼啸飞了出去! “不妙!潜航器被巨大的水流卷中!” “快,拉操纵杆!” 曹爽爽眼疾手快,一个飞手抓住了操纵杆,曹爽爽使劲了吃奶的劲儿,额头上一道道青筋闪烁,拼死抱住方向盘,可巨大的水流外泄高压力下,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玉龙号通体震动,那操作台直接炸裂了开来,操纵杆更是直接被曹爽爽拔了出来。 一时间,潜航器里,氛围尴尬危险到了极点。 曹爽爽拿着断掉的操作杆,试着想要解释什么。 陈文锦抓住了安全带,“快抓牢!” 轰—— 玉龙号化作一发炮弹,轰的一声,朝着远处弹射而去! 不远处地方,拼命维持安稳身形的蛟龙号上,吴三省道,“不要对抗这股力量!顺着它的力量旋涡!改变航向!” “是!” 开船的船员是个很机灵的家伙,虽然他还不是船长,但是就这个操作水平,明显要比曹爽爽这样的二流货色高明不少。 潜航器在他的操作下,以一种螺旋姿态,疯狂自旋转的同时,顺着那水流冲击的方向朝着海底窜去。 众盗墓贼死死贴着潜航器的座位上,周身随着潜航器疯狂的自旋转,朝着下方呼啸而去。 速度越来越快,潜航器的仪表上一道道光电爆炸声不断响彻,整个潜航器内部都是电子元件的焦糊味道。 “所有人!” 吴三省高声,“拿上装备!我们很快就要到达海底了!”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开船的船员咆哮着,潜航器此刻自旋转已经成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疯狂陀螺,颠倒的天地里,海底的形势越来越清晰,下方的场景在众人面前越来越凝实。 沉船! 入眼之中,全都是沉船! 沉船以各种各样的造型,躺在下方的海底里,那些被海水压扁的船舱和船体,船只一个个仿佛是古老斑驳的剑,戳在这海底盆地里,整个海底巨型盆地就好像是一个剑冢,一个无数钢铁海船组成的剑冢,剑冢森森,煞气凛然…… 轰! 随着一声巨响,陀螺自旋转的潜航器以疯狂的速度,狠狠撞击到了一艘沉没生锈巨轮的船尾。 潜航器超强度的尖端部位,仿佛是最锋利的刀子,轻而易举的把腐蚀生锈的巨轮船体戳穿,然后以自己强大的自旋转速度和可怖的力道,钻入了海底土壤里。 海底的土壤,没有多么坚固,潜航器轻而易举的变成了钻地器,猛地开始冲击下方的土壤。 土壤翻飞的时候,潜航器的旋转速度也在放慢。 众人在潜航器里,颠簸的上吐下泻,只有少数几个体格比较变态的,才能维持安稳。 张起灵扫过窗外的沙土,沙土在潜航器的灯光里呈现一种雾蒙蒙的金色迷幻,整个看去,好像是一片金色的沙漠之海,而这海底沉淀的沙漠之海拥有极强的黏性,黏性作用下,让拥有超乎想象动能冲击旋转能力的潜航器速度在飞快的下降。 “速度在放慢!” “我们好像是冲入了一个胶水组成的海域!” 胡八一似是想到了什么,“我在自然科学里看到过这种海域,堪称海底里的沼泽地,这种地方的液体因为浓度极高,和外边的海水格格不入,沉淀在了下面,形成了神奇的海中海局面!” 吴三省道,“如果陷入这里,会怎样?” 胡八一道,“三叔知道琥珀吗?琥珀那种树脂包含昆虫的化石模样,就是我们的下场。” “不能被困在这沙海里!”吴三省道,“想办法逃出去!兄弟,有办法没有?兄弟?” 吴三省拍了拍开船的那个水手,那水手没有反应,细细一看,刚刚仪表台的爆炸,一片锋利的仪表金属指针,不偏不倚戳入了这个水手的脖颈,他已经凉透了。 “速度还在放慢!” “怎么办!” 眼看着潜航器的速度越来越慢,众人绝望的看着周围的黄色胶水一样的泥沙海中海。 难道说大家的归宿就是千万年以后,成为一个巨型琥珀化石吗? 此刻,张起灵开腔了,“有一个办法,可以逃脱沙海!” 吴三省道,“怎么办?” 张起灵抬手,手腕上出现了一个手表,手表上弥散出淡淡的光泽,张起灵熟练的点着上面的发射按钮,所有人都知道张起灵的操作了! 张起灵要引爆捆绑在潜航器两侧的白玉京核子炸弹! 可,这么近的距离,引爆迷你核弹,不是自寻死路吗? 吴三省打断了所有人的担忧,“把自己的防护服带上,也许有效果。” “对,对,带上防护服!” “快!” 众人带上防护服后,张起灵点动了爆炸按钮。 轰隆,潜航器的两侧武器舱里,迷你核弹按钮直接在武器舱里爆炸,强烈的熵金属碎屑疯狂炸裂,一瞬间狂暴的力量朝着周围冲卷而去,所有人的三魂七魄都觉得被超度了一遍。 可,面前胶水一样粘稠的沙海里,似乎没有什么异动。 胡八一双眼充满了血丝,眼神越来越虚弱,终于迷你核弹的威力出现了。 潜航器的两侧武器舱直接炸出来了可怖的真空区域,真空区域出现之后,胶水一样的沙海疯狂的内陷,内陷形成可怖的向前冲击力,冲击力之下,潜航器残躯化作一发利箭,呼啸冲压到了这黄沙怒海的最深处! 随着一层轰隆声响! 仿佛戳开了地幔! 又似洞开了新世界! 潜航器触碰到了坚固无比的巨石,瞬间四分五裂,一个个全副武装的盗墓贼朝着四面八方弹射而去,众人噗通噗通落地,久违的重力感觉重新出现,而且这重力,是地面重力的至少十倍! 盗墓贼们的身躯飞出去没多远,各个都以近乎垂直下落的姿态,扑腾腾! 摔在了坚硬的地面,部分甚者,脸先着地,惨嚎出声。 “我的鼻子!” “嗷——” “疼!” 第336章 怒海潜沙,十倍重力(三) “我的鼻子!” “我毁容了。” 黑瞎子的鼻子直接被砸断了,十倍的强大重力下,直接把鼻梁压跨了。 压垮也没什么,更可怕的是,十倍的重力效果下,鼻血好像是不要钱的喷泉,呼啸直接窜出来,黑瞎子想要堵住血,可血从耳朵里又窜了出来,黑瞎子整个人仿佛是一个四处漏水的水袋,疯狂的漏血。 “别动!” 吴三省抬手,飞快的在黑瞎子的身上点动,一道道穴位被定住后,瞬间那血就止住了。 王凯旋好奇道,“这里居然有空气!” 胡八一躺在那,挥手一拍,手指在面前划出来清晰可见的水波涟漪,是水,自己还在海水里! 不过很神奇的是,这里的海水,似乎并不往自己体内汇聚。 胡八一看着自己的手掌和水面接触的面积,自己的手掌皮肤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毛细血脉的搏动,胡八一道,“不,没有空气!是水里的空气在朝着我们的体内窜!” 众人也看着自己的肌肤,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真就是在海水里,而海水里的空气正朝着自己体内窜。 王凯旋喃喃道,“之前的时候,听那些人类学家说,人类是鱼儿进化来的,我是不相信的,人怎么可能是鱼进化来的,现在看,很耐心那个专家说得有道理啊!” 黑眼镜捂着折断鼻梁的鼻子,痛声道,“现在不是研究人是鱼变得还是猴变得,现在问题是,我们大家伙都躺在这里,和咸鱼一样,怎么站起来啊啊!这不是等死吗?” 潘子在一侧,强行撑着身躯,就要爬起来,“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潘子艰难的抬起脚,可这脚还没抬起来,噗通,潘子的另外一只脚直接扭了,可怖的重力效果下,潘子直接趴在了地上,这狠狠的一顿摔,顺道折断了几根肋骨,疼的潘子直皱眉。 潘子这样的牛马存在都如此艰难,其他的人,这会别说走路了,站起来都做不到。 众人艰难的用手臂维持着四肢,尽可能的四肢贴近地面,让自己最大面积接触地面的同时,各个不住的痛声。 “我感觉我现在至少两千斤重!我的心脏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我要窒息了!” “我的血液都要向下流动了!” “不行啊!脑子嗡嗡响,这是供血不足,如果继续下去,八成要昏死在这里!” “我有个办法!”一侧的瘸腿潘子,一个蝎子粘墙,居然双臂朝下,小臂怼在地面,身躯倒立了起来,“倒立,可以让血很快的冲到脑瓜上。” 王胖子道,“可脑溢血,也会死的很快!” 潘子道,“我觉得适应这个地方才是王道,你们看,闷油瓶不就没事儿?” 众人随着潘子的手指看去,还别说,闷油瓶此刻就和没事儿人一样,双手插在兜里,站在那。 面对众人的疑惑,张起灵只是简单来了一句,“我进入过这里,身体能够接受这里的重力。” 吴三省道,“这里是汪藏海的西沙墓吗?” “我不知道。”张起灵道,“我们站着的这个地方,不是我上次进入的入口,我上次进来的入口重力效果并不是现在这么一口气十倍,而是两三倍,后来慢慢的加。” 吴三省道,“后来慢慢的加加到了多少?” 张起灵道,“比现在高很多,而且越是往后面去,就越是明显,再加上后面的一些怪物……呲!” 说到这里,张起灵的面部肌肉猛地抽搐。 “瓶子,你没事吧!” “瓶子!” 张起灵闭上了眼,“我,我想不起来里面的东西了!我们往里面走吧,在这里和外边是不一样的,在里面的时间越长,只要不死,我们的身体都会被这里改造,走。” 张起灵一手架起来了吴三省,一边道,“往里面去,这里面很大,吃一些这里的植物,你们也会和我一样。” 听着张起灵的话,众人瞬间来了精神。 “小哥讲的有道理!吃这里的食物,喝这里的水,我们自然也就和这里的人一样!”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何小哥强的这么离谱,现在我才明白,经历了地狱十倍重力的锤炼,想不变强都难啊!” “当年小哥都能变强,我们一路上跟着白玉京吃了这么多红利,没有可能失败!” “小哥,拉我一把!” 就这样张起灵扶着三叔,腰上挂着胡八一,王凯旋,黑眼镜,潘子,昏迷的许愿,艰难朝着前面走去。 这里的地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整个地形还是比较平坦的,而且地面多是细腻的海沙,众人被张起灵拖着在海底沙地上流下深深的沟壑。 迎面地方,黄沙呼啸,呼啸奔腾的海水裹着地面的金色砂砾,像极了沙漠风暴,即使张起灵第二次来到这里的人,也只能低下头,躲避沙漠水流沙的冲击。 这样的行进,持续了快有两个小时。 沉默的前进里,众人也注意到了自己身躯的变化。 越是往里面走去,越是体内接受此地越多的空气,众人发现体内的细胞活力,和血脉流速也开始变得不受这地十倍重力那么大的影像了,器官也都健硕了许多。 “我发现呼吸有点流利了。” “这是好现象,看来随着越来越靠近里面,我们体内从外界带来的糟粕被这里的空气隔离掉后,我们也会成为习惯这里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三叔,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像是我们之前在沙漠开精绝古城时候的感觉?” 吴三省听着胡八一的话语,看着面前,若有所思,念道,“彼有死境,魂之归路,足八百里,无花无叶,黄沙遍地,延绵流潋,故名黄泉。内有妖,名孟婆氏,皆为女身,多智善谋,具殊色,好食鬼,善烹汤。孟婆汤,以八泪为引,历久方成,异香可通九霄,凡鬼饮之,前事皆不复记。” 吴三省文绉绉的话语,让众人不住钦佩。 王凯旋道,“三叔,你念叨的这神神叨叨的啥玩意啊!” 吴三省笑了笑,没说话。 王凯旋看三叔摆谱,只能去找老朋友胡八一,胡八一只是道,“三叔念得是《山海经·海外·冥河记·黄泉卷》,描述的是黄泉的场景,说是这黄泉里,流沙如水,行走困难,唯有灵魂可以行走,而里面有一种妖,叫孟婆氏,孟婆喜欢吃鬼,倾城佳丽,会酿制一种叫孟婆汤的东西,鬼物喝了,就会忘却所有记忆。” 王凯旋肥脸放光,“这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是黄泉啊!地府都不存在,这世上根本没黄泉的!” 走在前面的闷油瓶,念了一句,“是没有黄泉,但是有孟婆汤。” 吴三省看了看扶着自己的瓶子,“你关键时候就失忆,是不是和孟婆汤有关系?” 闷油瓶摇头,“我不知道,我曾经一度以为我恢复了记忆,可真正到了这个地方,我发现我越是看不懂这里,我好想来过,又好像没来过。” “别多想!”吴三省拍了拍瓶子的肩膀,“往前面走,真相,会出现的。” “嗯!” “大家大口呼吸,把体内原世界的废气排出去!” “大口呼吸这里的新鲜海气!” 第337章 祭天台,战天旗(三) 呼吸只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找到食物。 张起灵说,这里是有食物的,有一些可以吃的植被,不过这些植被都存在于绿洲当中。 要想找到植被,必须先找到绿洲。 找到绿洲,强化身体,将不再是梦,到时候,人均强度皆为闷油瓶。 黄沙飞卷,黄沙上留下的人痕迹很快在海水的冲刷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八重险……” “老胡,自己人,别弄这一套了!直接说朝哪儿走!” “继续朝北!” 胡八一拿着罗盘,信誓旦旦的道,“方向显示,北方是生机,是圣方,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我们就能看到绿洲。” 老胡的声音,恍如一发强心剂,众人此刻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爬也要爬到这个所谓的绿洲。 “前面不太妙啊!” 张起灵放满了脚步,看着前方,“躲避!” “就地挖掩体!” “别让吹走了!” 呼啸,海水的流速开始加快,众人此刻面前出现了一堵黄色的海沙组成的混淆海啸。 海沙裹着海水,泥石流一样,呼啸冲卷而来。 这是海底特有的的泥沙暗流。 没有任何征兆,随时随刻都可能降临,呼啸而去,海沙面上不留下一丝一毫。 海沙泥石流滚滚而去,黄沙堆里,一个个盗墓贼爬了出来,众人此刻不住咳嗽,嘴里,鼻腔内,耳朵里都是沙子,部分抠着沙子抠着沙子,就抠出来了血。 刚刚强泥石流滚过地面的时候,强大的压力让本来十倍的重力更是翻倍,瞬间让所有人都在重压机上走了一遍。 “走——”吴三省虚弱的道,“跟上!” “走了!” 十分钟的路,走了快半个小时,就这还是张起灵一个人独身拖着大家往前面走的情况下。 在走过一个沙丘,前方在无路可找。 走到了沙丘巅峰,站在沙丘往下看。 众人满是泥沙和血渍的脸颊上,漏出来了久违的笑容。 沙海之下,一座古老的废墟城市,坐落在下方,古城的周围有淡淡的青翠色的光泽,仿佛是沙漠里的生机,点缀了人的希望。 “我就说么,这里一定有生机的!” “天不绝人之路!大家跳下去!” “走,走,赶紧去这下面休息会!” 众人顺着沙丘边缘,呲溜一个个的窜了下去,就好像坐滑梯一样。 砂砾和水气的飞舞中,众人冲入了这古老的古城里。 走近了,众人才察觉到这座城,高大的不像话。 城门口的墩子少说有三层楼那么高,城墙有十层楼高,整个城造型非常的粗犷,说的不好听,这就是一个有着院墙的古人安全区,里面有一些坍塌的建筑物,但更多的是倾向于原始社会的城防构造模型,和那种古老的地下城市楼兰是完全没法比的。 “这城墙,啧啧!”黑瞎子仰望城墙,“这是要防卫巨人入侵的吗?” 吴三省看了看脚下的黄沙,“这座城墙已经被掩埋了很深了,要不真正的墙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高!” 胡八一道,“我现在只想进去找点吃的,我觉得我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 “看,城墙那边有个口子!” “顺着口子进去吧!” 众人找到了那巨城墙上的口子,这口子很大,呈现诡异的椭圆半切形态,属于是一个半圆,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雕花窗,但是想下这是一座城,估计不像是专门开出来的口子。 众人顺着椭圆口子,鱼贯而入,进入之后,往下看又是百十米深! 绳索蹦的直直的,十倍重力下,每个人的下沉速度都快得让人难以想象。 “下来了!” “哈哈!” “你们发现没有,进入这座城后,呼吸和压力都小了很多。” “有感觉,这里的重力比城外边至少少了一半,这里也就是五倍多点的重力吧。” 各个家伙活动着关节,五倍重力下,每个人都变得活跃了起来。 吴三省则是打量着自己站着的地方。 自己站在一个废旧破败的祭天台上,这殿台往下有七八层楼高,有密密匝匝的石台阶从地下连接道这祭天台上。 古祭天台通体呈现天青色,这种青色更倾向于玉石的那种翡翠青,低调,但是奢华,一眼看去就觉得档次斐然,甚至于潘子都忍不住用手指去敲击。 而祭天台上,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一面巨大的旗杆,旗杆是用兽骨整体打造的,比起来动辄百米的城墙,这个旗杆也就三米不到的样子,兽骨的上半截是金色的斑驳纹路,在中间是金白色的交接颜色,最下方是白色。 旗杆之上还有一面破败的旗子随着海风呼啸飞卷,旗子破败严重,腐蚀出来了很多孔隙,可上面依旧有巨大的字迹斑驳弥散。 众人围观着,纷纷猜忌起来了旗子上的字。 “这是个什么字?” “好像是个氏字。” “不,不对,这氏字的下面有个洞,下面应该是有一个点。” “氏字加个点,这是个啥字?” “di。”胡八一看着上面的字,“氐旗,是氐人的旗,莫不是这座城是氐族的城?” 王凯旋饶有兴致的道,“氐族?这是什么民族,我怎么没听过他们。” 胡八一摊开手,“这事儿别问我,去问三叔,三叔是专门研究学问的。” 众人翘首以盼,吴三省也不卖关子,走向了祭天台的中间,“氐人,最早可以参考的文献是旧汉书,旧汉书,南夷篇有记,氐者,夷种名也,氐之所居,故曰氐道”;氐道在今九寨沟、平武、松潘,换做现代化说,也就是这些氐人主要聚集在川西盆地地带,以种植业为主。” “这个族群现在已经消失了。” “他们最早的诞生已经无从查询,唯一可以找到的是。” “他们最活跃的时期是西周末年,东周之前,秦灭七国,统一寰宇之后,他们就开始消声灭迹,直到汉朝时期,汉朝有高人说氐族盛产美女,氐族更是西周皇室时期的宠族。皇帝听后,大为心动,就派遣高手去找寻氐族美人,可惜找了很久。” 听到美人,瞬间黑瞎子就来劲儿了,黑瞎子道,“三叔,那这氐族最后是咋没影的?这历史上的大牛都没有结论吗?” 吴三省打量着面前兽骨做的古老的战旗,念道,“氐族到底是怎么消失的,现在历史学界都有很大的争议,大概分为两派。” “一派是自然毁灭派,氐族遭遇到了火山或者地震什么的,毕竟他们居住在盆地,那个地方一旦洪涝火山,绝对是十死无生,所以全族都挂了。” “另外一派是人道毁灭派,氐族作为曾经的西周宠族,而在春秋战国,人命不如狗,再加上一个盛产美女的大名,足以让他们整个族群被毁灭。” 黑瞎子不住巴扎嘴,“可惜了,异域美人族群,又少了一个。” 胡八一道,“为什么说又?” 黑瞎子道,“之前楼兰美人一族,不也是没了吗?别人是千金去买千里马的尸骨,我们是万里找美人尸骨。” 吴三省打断了众人的话语,吴三省道,“看这里。” 众人随着吴三省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金白色兽骨战旗戳着的祭天台位置。 这个位置是祭天台的中心部位,而且要高出周围数米高,矗立在面前,就好像是个基台。 基台呈现长方体,四面有雕图画像,只是历史沧桑斑驳下,三面画像都已经被彻底毁掉了,只有最北方的一面画像还保存着一小半的图影。 “这画的是什么?” “太破碎了,这些条纹被腐蚀的太严重了。” “得复原一下!” 说话声里,吴三省朝着潘子道,“把装备拿出来!” 潘子急忙的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照相机模样的东西。 胡八一好奇道,“三叔,这是啥东西啊?” “熵基溯源器。”吴三省拿着这照相机比划着,“是徐灵研发的,根据时间的流痕,从而对原物进行定向推演,可以最大程度的复现当年原物的真实容貌,然后把真是容貌以照片的形式复原在给我们看。” 吴三省的话,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真相溯源相机? 这东西太邪乎了吧! 不得不说,熵基科技说到底就是时间科技,是四维科技,完全碾压当前人类的科技树。 吴三省拿着相机,对着残破的壁画各个角度都摄了几下,很快的相机吐出来了两张照片,一张很是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图影被完全修复,而图影上的画面,让人觉得荒诞无比。 第一张图影上,一个巨大的女身蛇躯的怪物俯瞰而下,下方一个人间帝王毕恭毕敬,在帝王的背后,由密密匝匝被捆缚好的奴隶,那些奴隶清一色都是女子,各个如花似玉模样,被帝王的士兵送到了女妖的背后,女子们疯狂嘶吼求救。 第二张图影上,女子们疯狂求救的时候,这时候一面兽骨战旗在那女身蛇躯背影后出现,那战旗烈烈作响,冲天扬起,帝王瞬间恐慌了,他想要逃走,可那蛇身人上半身的怪物却不让他走,帝王无奈之下,祭出来了一辆从天而来的战车,九龙牵引的帝车和天上的兽骨战旗撞击在一起,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第338章 西王母,周天子,秦祖 清晰的照片,庞大的信息量,瞬间冲毁了考古队众盗墓贼的心理防线。 帝王至尊无上,带着大批美貌如花的女奴和一个人的上半身蛇躯的怪物进行交易。 眼看着交易就要完成,此刻一面兽骨战旗从天而降,帝王慌了,那怪物恐惧了。 怪物不让帝王走,帝王无奈,挥手招来了九龙牵引的战车,战车和兽骨战旗撞在一起,日月无光,天昏地暗。 古老的祭天台上,压抑的氛围如死水,所有人一声不响。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快有三分钟后。 胡八一艰涩的念了一句,“蛇身人躯,是西王母吗?” 黑瞎子道,“如果说,她是西王母,那个帝王岂不是?” 王胖子道,“周穆王!西周周天子!大周皇帝陛下!” 吴三省总结道,“这就是传说中,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周穆王会西王母?这,是不是开玩笑啊!历史给我们开了个残忍的玩笑?” 是的,残忍的玩笑。 李商隐的那首诗,何其美妙。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美轮美奂的天仙爱情,在这一刻,被残忍到极致的奴隶交易真相撕裂。 不过细细回想一下,李商隐他懂个屁啊! 西周年代,荒蛮纪元,就算是真的有仙子长生者,那也绝对是利益交换。 周天子和西王母的正常关系,应该是这种奴隶关系才对! 潘子看着照片,“这些照片上哭唧唧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倒霉的氐人吧!” “应该是!”黑眼镜一副很有经验的道,“自古以来都有美女祭天的传统,像是西门豹时代,还有美女送河伯的恶习,人类是个肤浅的族群,他们总以为人类喜欢的东西,天神就一定喜欢,总是拿自己的喜好去度量天神的喜好……可他么离谱的是!这些度量往往是对的!” 黑眼镜最后一句话,自己把自己给反驳了,一时间,整个考古队都充满了笑声。 “哈哈,自己给自己拆台,你是精神分裂了吗?” “依我看,太久没交女朋友了,黑哥已经安耐不住了。” “哈哈!” “够了!”吴三省此刻眉头紧锁,“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这一副雕像解析出来了两幅图,如果可以把后面三面的雕像都解析出来,我有一种预感,我们会发现一个大秘密,一个可以改写历史的秘密!” 黑瞎子道,“不是有返璞归真照相机吗?三叔你多拍几下不就行了?” 吴三省拿着返璞归真相机,“这个相机智能跟随蛛丝马迹,推演出事物的真相,而周围三面墙壁,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粗顿无比,怎么返璞归真?” “我试试!” 黑瞎子接过来了返璞归真相机,走到了一面被风蚀极其严重的雕像面,相机拍摄过后,相机里模糊一片,也没有吐出照片。 “我还就不信了!” 黑瞎子猛地调动相机按钮,这不调还好,一调后,整个相机冒烟了起来,呲呲作响的电璃光影里,吴三省意识到了不妙,“快跑!” 轰! 返璞归真相机,爆炸了! 璀璨的蓝色光焰抱着里,一个小型的时间空间黑洞出现。 这是一个蓝白色的黑洞,黑洞光芒散灭,周围的一切飞快的变幻,只是千分之一刹那的时间,那消失的三面墙壁上出现了清晰的画像,而那时间太快了,几乎瞬间,周围一切的光影都暗淡了,一切又恢复了最开始。 相机外壳炸裂在地面上,还在冒烟。 黑瞎子搓着手,不住的解释,“我,我没想过,这东西这么不耐用……” “好了,别狡辩了。”吴三省道,“刚刚你们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个失去雕刻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画像?” “看到了!”胡八一肯定道,“看的认认真真,就在刚刚出现了!可是消失的太快了。” 王凯旋道,“这个简单啊,再让黑哥调坏返璞归真相机,里面的时间空间爆炸力量,就可以短暂回溯上面的画面,这一次我们炸它个百八十个相机,不就可以让画面持续的久一点,大家看的清楚一点吗?” “好主意!”胡八一兴奋道,“三叔,相机还有吗?” 吴老三看白痴一样看着老王和老胡,“你们俩以为徐灵的返璞归真相机是古董大街上的唐三彩,买一个送一打吗?这个相机是实验室产品,还没有推出,我是厚着老脸要来的,回头还要还回去给人家研究,现在你们问我要百八十个?你们俩怎么不上天啊?” 老王和老胡俩小弟,面色尴尬,更尴尬的是黑瞎子,三叔厚脸皮租借来的特别装备让自己报废了,这以后绝对有好果子吃。 众人一脸懵逼的时候,潘子开腔了。 潘子道,“要不,我给那三个雕像面的东西,画出来吧!”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看向了潘爷,胡八一打量着潘子,“潘大事先生,你确定你能画出来?” 潘子脸色发红,“别人不相信我,老胡你总该相信我吧!上次在潜航器上,你不是看过我画的那个丑女人吗?” 这话说得没毛病。 只是,那个不是丑女人,胡八一现在还觉得那个好色纱裙的女孩子是个大美人。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道,“不是我说你潘爷,画画这种事,是看天赋的,不是说你性格偏执,那就行,你就一根筋,装什么艺术家啊!” 此刻,难得的张起灵开腔道,“我不觉得一根筋就无法成为艺术家,相反,艺术家大多都是一根筋,我记得有个艺术家有句名言,今年考不上,明年二战。” 潘子看着吴三省道,“三叔,其实我对于画画这个东西,一直都很感兴趣,之前的时候,您在老九门临摹做假那些瓷器的时候,我就经常学习,一来二去的,我这画画本事救起来了,刚刚那些画面,我都看得很认真,而且不会忘记丝毫,我可以全画出来!” 吴三省抬手,“画!直接在这上面画!” “好!” 潘子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信号笔,在三面已经风蚀的看不清楚的基座石碑上,画了起来。 潘子画的很快,属于是双手齐用的那种,不分时候,嘴里再叼一根记号笔,三个笔同时绘画。 他飞快的画术,让画面在大家伙面前开始飞快的舒展开来。 开始觉得粗犷无章法,后来发现有点东西,再往后看,卧槽! 潘子的画,形神具备,很快的第一幅图出现了。 这一副图里,没有返璞归真相机,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画面是之前帝王怪物奴隶交易的前章。 在这个章节画面里,帝王驾驭着九龙牵引的帝王之车,从天而来,那怪物蛇女只漏出来了美女的上半身,庞大的蛇躯藏在了山里,帝王俯瞰而下,和那女子彼此对视,这一刻,情定三生,而诡异的是,这个画面里,除了帝王和蛇女,还有一个人是特写。 那人,是给天子帝王赶车的车夫,车夫站在九龙帝车上驾驭着九条天龙,这个车夫留着一个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八字胡,薄如刀锋的八字胡,是秦八字胡! 就和那些兵马俑的八字胡,一模一样! 胡八一指着赶车的那人,“秦祖!是秦的祖先!” 吴三省道,“秦传言,祖上为周天子养马赶车,这里的马,莫不是龙马?” 黑瞎子眼神熠熠,“养马人,马即是龙,秦族是豢龙一族!秦始皇是养龙的,所以秦始皇不尊龙,也对,谁会去尊自家养的牲口?秦始皇尊的是大商正统玄鸟。” 此刻,陷入画中魔的潘子,已经开始绘制第二幅画了。 第二幅画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一次,天子战车孤零零的飘在天上,战场上那驾龙车的车夫对帝王有所言语,可帝王却置之不理,帝王遥望着西方,看着那女子的方向,久久不能忘怀。 这时候,可以看到也有一个特写画面,那就是车夫说话,帝王却置之不理,车夫的一只手,抓住了腰间的剑柄,似是动怒了。 王凯旋看着这画面,迫不及待的解谜道,“这个画,我来解密!秦祖向周天子建议,不要去和那女子交往,但是周天子却爱上了那女子,无法自拔,秦祖心生怒气,要灭了周天子,对不对,三叔!” 吴三省看着这幅画面,念了一句,“对了一半,你看那秦祖拔剑的方向。” 王凯旋道,“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对周天子,是对着周天子背后地方。” 吴三省道,“对,秦祖拔剑不是对天子,而是背后有了威胁周天子的东西,秦祖才拔剑的。” 王凯旋道,“那是什么威胁了周天子?” 吴三省只是看着最后一幅画,“最后一幅画,会说出所有的真相,潘子最后一幅画了!” 潘子此刻双眼冲血,似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还是撑着身子,走到了最后一面墙壁,记号笔飞舞,画起来了最后一幅画卷。 所有人屏气凝神,等待着,真相降临。 第339章 太古铜门,妖魔入侵 最后一幅画的时间,超乎寻常的长。 足足等了快半个小时。 潘爷全身颤抖,血丝布满了双眼,手指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抽搐。 “成了!” 潘子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这笑容凝固,然后四仰八叉直接躺在了地上。 “潘子!” “没事没事,只是体力消耗过大昏过去了,把营养针拿来,给他打两针!” 王凯旋熟练的拽出来了营养针给潘子注射,更多的人开始去围观潘子画的最后一幅壁画。 最后一幅画和之前的三幅壁画一样,也是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画面之中是一个宏伟无比的神殿,神殿之上一道道幽邃伟岸的人影矗立,他们如天神一样矗立在那,他们怒目而视。 而在他们的下方,一个渺小的人影站在那,他身着朴素的着装,手里拿着一个马鞭,这渺小人影赫然是秦祖。 秦祖独自站在神殿的中间,他的背后有一块被折断的牌匾,那牌匾裂开躺在地上,三个字映入眼帘,“轩辕祠!” 黑瞎子扶了扶墨镜,“这场面,怎么感觉是踢馆啊!” “不用感觉。”胡八一道,“这就是踢馆!被踢的这个馆子是轩辕祠,而踢馆的人,是秦祖!不过话说回来了,我看懂了这个剧情,但是我对这两方都很迷糊,秦祖到底是谁,这个轩辕祠又是个什么地方,那些伟岸的黑影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问题提出了,众人就看向了三叔。 三叔似乎早有预料,念念有词,“关于秦祖的身份,我刚刚就在想了。” “秦国王族最早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 “商书有载,颛顼之外孙有女,名女修,偶遇玄鸟,吞玄鸟蛋,后诞下一子,得颛顼之孙赐名大业,此子出生便天生神力,不惧妖物,喜食龙蛇,大业于是让他管控龙蛇二族。” “后大业有子,名大费,大费继承龙蛇之力,天生喜噬龙蛇,幼年即和禹王为伴,禹王治水时,大费为禹王所用,诛杀妖龙无数,被禹王引为知己,后禹王治水有功,功比天高,继任天帝,舜帝禅让之时,禹王道,大费为我神助,舜帝赐大费五色旗黑水旗给大费,大费感激无比求舜王赐姓氏。” “在古代,姓氏只有极少数的人有,舜王感其功劳,赐姓名嬴!” “大费之后,又有,大廉,中衍,恶来,后到了非子。” “非子是秦族族长,历史上记载,他养马特别厉害,不管什么呀的马坐骑到了他手里都乖巧无比,而且他还有一套能养出来日行万里的神马之术,为此周穆王特别器重他,还赏赐给了他一条马鞭,” “后来,嬴襄公时期,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从此周和亲的缘分就散了。” 众人听三叔说到这里,各个兴趣浓郁了起来。 黑瞎子揉着鼻梁,“这么说来,这个秦族,其实就是秦非子?” “肯定是了!”王凯旋道,“只是历史没弄明白,秦非子养的不是马,而是龙!秦族从出生到死,都是御龙一族,他们的眼里龙就是食物,就是盘中餐。” 吴三省道,“秦祖的身份已经确定了,这轩辕祠是个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和轩辕黄帝有关系?” “屁话!肯定是和轩辕黄帝有关系了!这里写的是西周,西周时代人的眼里,黄帝和他们的距离,大概就相当于爱新觉罗和我们的距离一样近,这里的轩辕祠轩辕,肯定就是轩辕黄帝。” “祠是祠堂,这里难道说是祭祀轩辕黄帝的祠堂?” “如果是祭祀轩辕黄帝的祠堂,为何秦非子怒而鞭碎了这祠堂牌匾,还要面对祠堂众强人?没道理啊!” 就在众人捉摸不透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轩辕祠,其实就是给轩辕坟看坟的高手。” 众人回头,说话的人,是许愿。 许愿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昏迷,现在才醒来,而一醒来,就说出这样的话,众人都觉得许愿不对劲。 许愿抬头,万微笑道,“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爹许和平,是来过这里的,而且我爹还没失忆,他从小就给我讲过一些这方面的故事,只是当时我觉得没意思,现在才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秘密。” 吴三省看着许愿,“那,秦祖是?” 许愿抬手,“秦祖,就是三叔推测的赢非子,是秦族的中兴之祖。” 吴三省道,“嬴非子闯轩辕祠为什么?” 许愿拍了拍屁股,走到了最后一副图前,“哝,就是这个。” 众人眼神看到了最后一张图,这图还是大殿的背影,但是之前那个恢弘的轩辕祠大殿在这个图里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此图里最主要,最显眼的部分是一扇擎天立地的青铜门,青铜门上一股难以想象的可怖气息弥散周围,而在铜门的下方,一道道怪物化的妖气冲灭,妖气汇聚咆哮,青铜门就要被开启。 青铜门的上方,一个全身燃烧着神焰的神明,手持鞭子,俯瞰着下方的妖魔,那些妖魔仰望秦祖,瑟瑟不敢一动。 许愿指着那燃烧的神明,“看,嬴非子!秦非子干掉了轩辕祠的所有高手,打开了青铜门,青铜门后,妖魔出没,可妖魔不敢动弹,而秦非子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青铜门后。” 吴三省看着许愿比划上面的内容,念道,“青铜门后,是什么?” 许愿摇头道,“这个青铜门,可不是长白山的青铜门,也不是献王墓的青铜门,这个是最古老的青铜门,从轩辕氏流传下来的,说是太古铜门都不为过!” “至于青铜门后是什么,这个我不知道。” “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秦祖要找的东西,就是这个!” 许愿抬手一点,指着上方的兽骨战旗,“秦非子,要找的,就是这个!轩辕五方旗之中的战天旗!” 吴三省看着面前的兽骨战旗,“你能把所有画面连在一起说一下吗?” “当然!”许愿走到了第二幅画面前,“其实,这才是第一幅画,周穆王和西王母邂逅,二人就对上眼了,然后勾勾搭搭,打算干点毁灭人类的好事情,这时候秦祖已经不满意了,秦祖劝穆王,不要这么干,可穆王不愿意,穆王一意孤行。” “秦祖嬴非不满意周天子的决定,但是他的力量无法改变这个结局,于是就找到了轩辕祠,要说服轩辕祠的高手去对付西王母,可轩辕祠的高手并不愿意出手,于是嬴非把轩辕祠的牌匾给鞭碎了,凭借一己之力,推开了太古铜门,找到了三皇五帝轩辕黄帝留下的五方旗战天旗。” “后来,就是第一幅图,周穆王和西王母进行交易的时候,太古铜门里的战天旗出现,西王母恐惧,周穆王无奈对轰战天旗,可很明显,周穆王的天子战车上没有了驾驭者,没有了秦祖的天子战车是不完整的,所以周穆王和轩辕战天旗的轰击必然是以周穆王的失败而告终。” “这件事情的结局就是,周穆王败退回周朝大都,不久之后,离世而终。” “西王母被战天旗重创,从此蛰伏西昆仑,再不现身。” “秦祖因为此事和周王室分道扬镳,后来幽王时期,秦襄公前去封地,再也不尊周礼。” 许愿的话说完,所有人都觉得,茅塞顿开。 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可吴三省想起了另外一个事情。 西王母命令九妹携带金缕玉衣下山找秦始皇。 之前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西王母暗害秦始皇是个误会,毕竟西王母和始皇帝都没见过面,怎么会暗害始皇帝。 但是现在看来,西王母和始皇帝的仇和怨,可以说是山海一样深啊! 秦国祖先嬴非,脚踩轩辕祠,推开太古铜门,只为祭出轩辕战天旗。 战天旗下,西王母和周穆王被棒打鸳鸯散了不说,交易也泡汤了,西王母对秦祖的恨意怕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那么又有个问题,秦祖,去哪儿了? 吴三省看向了许愿,“那,最后秦祖呢?” 许愿耸了耸肩,“这鬼知道啊,我爹只是给我讲了秦祖开太古铜门,借轩辕战天旗破穆王西王母的事情,但是秦祖最后什么结局,真不知道。” 王凯旋道,“兽骨战旗既然是曾经击败了西王母周穆王的神器,那我们要不要?” 王胖子的小眼睛眯着,瞬间所有人都读懂了胖子的意思。 神器在此,大家不能白来一趟啊。 兽骨战旗必须带走! 许愿看众人这个眼神,急忙的跑到了战旗前方,“大哥们,你们不会真的要弄这个战旗吧!” “这玩意可是轩辕黄帝留下来的!这是镇族神器!” “咱们区区凡人,动这个,会折寿的!” “不能乱动啊!” 众人听着许愿的话语,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贪婪是每个人的原始欲望,见到神器不薅羊毛,这笔让盗墓贼自己丢钱还难受。 吴三省看着许愿,“许愿讲的有道理,神器,有德者居之,不如这样,我们把这兽骨战旗给白帝带回去,好不好?” 吴三省这一句话,瞬间许愿脸色死了爹一样难看,许愿道,“三叔,您是非要动这个旗帜吗?这神器对秦非子这样的存在是神器,可对凡人的我们,这就是罪过啊!” 吴三省看着许愿,声音变成了一缕线,进入了许愿心里,“你不说实话,我就一定会动这个旗子。” 许愿心中道,“什么实话啊,三叔你别吓我!” 吴三省道,“你从头到尾都在给我演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爹许和平要真有这本事,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进入名人堂了!你就给我说个实话,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当年是你爹来了这里?还是,你来了这里!你明显比你爹更清楚这里的东西!” 面对吴三省的意识威逼,许愿没有恐惧,脸上保持着微笑。 许愿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觉得,你要打听我的底细,不如先联系一下白帝,看看白帝愿意不愿意拿这个兽骨战旗!” 吴三省道,“联系白帝?我要是能联系上,早联系了!” 许愿神秘道,“你现在联系,一定可以联系上。” 吴三省看着许愿神秘的笑容,听着许愿的意识回复,只能转思绪,试着去联系了一下徐老板,“主上,主上,你在吗?” 徐明的回复罕见的出现了,“在!我现在很忙,有事,等会说!” 随后徐明的回复就断了。 吴三省此刻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许愿,许愿则是手指指了指太阳穴,似乎是在嘲讽吴三省,我没骗你,你自己脑瓜子秀逗了。 周围众人没有意识到吴三省已经和许愿光速意识交流过了。 众人只是知道,三叔对许愿很不喜欢。 吴三省看着许愿嘲讽的眼神,想了想徐明的回复,吴三省道,“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下,该吃吃,该喝喝!” “对,对!”王凯旋道,“坐下来休息一下,潘子都快累死了。” 此刻,张起灵道,“来个人和我一起下去找点吃的。” “我来!”许愿兴冲冲的道,“走,瓶哥!” 胡八一道,“我也去!” 吴三省朝着胡八一抬手,“老胡,你留下,让他俩去。” 胡八一讪讪留下,张起灵和许愿一前一后,跳下了祭天台消失不见。 吴三省看着二人背影,眼神深邃。 张起灵是来过这里的,而许愿对这里这么熟悉,他俩要是没点故事,吴三省打死也不相信。 现在的问题是,主上明明已经联系上自己了,是不是说主上已经来到了这里? 那主上不和自己说话,是不是说主上遇到了大麻烦? 第340章 长生者典狱司——秦王照骨殿 徐明不是遇到了大麻烦。 徐明是遇到了大恐怖。 徐大老板,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了。 曾几何时,落地成盒,单枪匹马会摸金校尉。 曾几何时,精绝古城里住上下铺,被人暗算。 曾几何时,献王墓前看过大门。 但是这些危险的入局方式和今天的形势比起来,都差太远了。 此刻,聚魂棺外,又传来了敲棺材板的声音,杂乱无章的狂暴神念,呼啸涌入,那些长生者的神念,五花八门,各种都有,就好像是一个黑暗,荒废,野蛮的众神监狱。 咚咚咚——棺材盖被敲的和擂鼓一样响彻。 “老六,开门!” “老六,我是你大哥!你忘了我吗?!” “轩辕十六,你大爷的,出去逍遥快活了二十多年,你还知道回来啊!!” “老六,当初你走的时候,大家伙可是没少给你出力,你现在回来了,有没有给我们带祭品啊!” “对啊,老六,你特么走的时候,我们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们带祭品?你要是没带,那你就当我们的祭品吧!” 此时此刻,聚魂棺里,徐明和徐明的手下都很慌。 太岁缩小成了一个龙形的迷你木桩,不住的道,“至少有七个五阶长生者,还有三四个摸不清楚的长生者,每一个强度至少都是封师歧的水平!” 飞衡甲道,“封师歧的水平,不就是六阶吗?” 戾王冠道:“那,那还不如投降来的体面!” 霸王戟道:“投降?投降你大爷!我西楚霸王岂会有投降的时候?当初亥下之战,刘邦十万人包围老子,老子都没投降,现在外边才六百个不到,你就投降?成何体统?白帝,听我一句话,和他们拼了!” 徐明终于忍不住了,对着一票沙比神器怒道,“都他妈闭嘴!” 诸多神器,瞬间安静。 徐明在思考,棺材外敲门的长生者,都称呼自己是老六,轩辕十六。 这个轩辕十六是谁? 听他们的话意思,这个轩辕十六离开过这里,离开了这里,去了哪里?难道说,去了人间界? 一定是的! 他们说,轩辕十六离开了二十多年。 往前推二十多年,这特么不就是陈文锦,张起灵,许和平他们盗墓的时候吗? 徐明内心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 陈文锦,张起灵,许和平当年离开了这里的时候,有一个叫轩辕十六的长生者,偷偷跟着盗墓队,逃出了这里,而留在这里的长生者对于逃走的轩辕十六,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那么这里,是不是就是恨天之国? 徐明想到这里,就没有继续往下想了,因为自己的棺材板要被外边的高手拍烂了,如果再不出去,怕是会被他们直接拍烂聚魂棺,直接闯进来。 粽子固有一死,或孜然辣椒,或青椒鸡蛋。 我徐明绝对不能被他们这么羞辱而死。 徐明内心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徐明心一横,眼神熠熠,“太岁!” 太岁明白树心的想法,龙形树桩顺势戳入了徐明的心脏部位,下一刻,将臣那空洞如黑洞一样的心脏中间生长出现了太岁树木,气数之力灌输,徐明的气势瞬间飙到了极限。 轰—— 聚魂棺的棺材盖,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徐老板,揭棺而起! 徐明深邃的双瞳睁开,入眼之中,只有一个感觉,混乱! 非常混乱! 一眼看去,时间,空间,水,火,风,上,下,左,右都被逆乱了。 这里像是被破碎了无数次的三维空间,但是又没有行程四维空间的混沌空间。 一切都是碎片化的,时间,空间,黑暗,光明。 就连那些刚刚拍打自己棺材盖的家伙,也身影扭曲不断,他们的身影在面前,不断的扭曲,变大,变小,好像是恶魔,好像是天神,各个高高在上,他们的身影颤抖,就发出来了一层层的涟漪,涟漪回荡出一道道的神念声音。 “呦!老六生气了!” “哈哈,老六来气了!” “老六啊,这一趟出去,你这本事不见长,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啊!” “老六,给我们带来什么祭品了?速速交出来!大家一场兄弟,别自己找不自在!” 徐明看着漫天飘舞的长生者们,徐明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长生者,而且还是在一个这么不知道还是三维四维的神殿里。 此时此刻的情形,像极了一大群高年级社会大哥,围着一个刚幼儿园毕业的徐明。 这个场面,要多霸凌,有多霸凌。 面对霸凌,不要怂,要和他们怼! 徐明看着众人,声音不卑不亢,“我要见老大。” 大哥? 是的! 既然对面叫自己老六,那么肯定有老大! 面对徐明的话语,众多长生者们陷入了罕见的沉默,一个个长生者低声窃窃私语。 “嘛的,老六是不是吃错药了,回来就见老大?” “老大那个脾气,轻则魂飞魄散,重则火烧三千,老六是找死的吧!” “算了,他已经这么喊了,想来大哥也听到了,我们还是赶紧撤吧!” 此刻一道白光在这神殿深处释放开来,那白光呼啸而落的时候,众多长生者的黑影好像见了鬼一样,疯狂的逃走。 “说老大,老大就来了!快跑!” “老大来了,走,走!” 白色的光芒在徐明面前汇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辉煌光影,那光影凝聚化作一名威风凛凛的战神,女战神。 女战神抬起双臂,背后生着一对水火翅膀,她俯瞰而下,眼神里几分深邃,“将臣?” 徐明看着那光影,“你是?” 女子挥手,右手上,手指可见的白光弥散,白光如月,一把熟悉的刀,刀上有囚禁之虎纹…… 徐明脱口而道,“月神!” 女子声音冷漠,“是旱魃!月神已经飞升了,我是太鼓战场上的战斗分身,以战为生,以战为亡,所以,请叫我旱魃!” 徐明道,“旱魃,这里是哪里?” 旱魃道,“秦王照骨殿。” 徐明一怔,“秦王照骨殿?和秦王照骨镜是什么关系?” 旱魃道,“嬴政用秦王照骨镜,封印了这座大殿,所以叫秦王照骨殿。” 徐明道,“那,这里的长生者,岂不都是……” 女战神旱魃,声音威扬,“都是囚犯,这里也是长生者的监狱,长生者的典狱司。典狱司建立的时间,已经无从考究,最早的时候,是轩辕黄帝建立,关押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亡魂,取名轩辕祠,在往后去,轩辕的继任者就把那些不听话,罪大恶极的长生者丢到了这里,全部封印,并且恩赐下来很多三皇五帝的宝物,镇压他们。” “后来秦非子踏破轩辕祠,成为新的典狱长,建立秦王殿,但是他于私心,窃取走了战天旗,因为轩辕战天旗的丢失,整个轩辕祠不断崩溃,太古铜门错开,妖魔入侵进入人间,出现了诸子百家。” “后秦始皇一统天下,以本命秦王照骨镜填充轩辕战天旗的空缺,重新封印秦王殿,自此之后,秦王照骨殿形成,长生者的典狱司也就稳定了。” “典狱司的老大,叫典狱长,成为典狱长就代表已经是当世第一,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了这个时代。” “最后一个补天者是月神,而最后一代典狱长是我,旱魃!” 第341章 骨傲天,是你穿越了吗? 旱魃放完话后,身影就消失了。 来得快,去的也快。 话说的没头没脑的。 这个说话办事的风格,和她的本体于小月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过,徐明也能理解,高手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很正常的么。 徐老板自己说服着自己,打算回聚魂棺里睡会。 就在这时,一个幽邃的扭曲黑影,这黑影好像是一条蛇,扭曲的出现在了徐老板的背后,挡住了徐明回去的路。 徐明道,“哪位?” 徐明现在完全不虚这些典狱司里的长生者罪犯,毕竟这里的大姐头是自己老乡,徐老板现在看谁都是有恃无恐。 那黑影打量着徐明,声音很是刺耳,就好像是尖刀子戳毛玻璃的那种感觉,“老六,可以啊!你是怎么从旱魃手下逃出来的?这些年你在外边,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么!” 徐明看着那黑影,心里大概明白,他们是不知道自己是将臣,而旱魃似乎也不喜欢和他们交流,既然这样,那徐老板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了去了。 徐明面色冰冷,“请叫我,轩辕十六。” 对面那黑影看徐明开始摆谱,扭曲的黑影开始膨胀,超越了徐明的五十米高度,俯瞰徐明,“老六,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不是想死!” 黑影敢说这个话,的确是有资格的。 他是五维生命体,而且还是五维大后期,属于是运气好点就是下一个封师歧。 面对徐明这种三阶巅峰,还没四阶的渣渣,自然不需要客气。 徐明看着对方要出手,内心有点慌,可慌,也没有办法。 慌是改变不了自己实力弱小本质事实的。 只有赌! 徐明赌,对方没胆子打自己,最起码,他们对旱魃畏惧如蛇蝎,而我和旱魃谈笑风生。 他们绝对不敢得罪旱魃来灭我。 徐明昂首挺胸,看着那黑影,恶魔的犄角轻轻荡漾,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白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才能顿悟力量的真谛!本座看着,真是心累。” “放肆!” 迎面黑影,一掌轰了下来,就要把徐明彻底碾碎! 徐明看着巨大的魔爪,心里有点悬,卧槽,真干我啊! 旱魃会不会出手? 我要不要漏一点真本事? 就在徐明迟疑时候,半空中又是一道惨白色的白骨骷髅爪出现,白骨爪和那黑气魔爪撞击在一起,魔爪瞬间被湮灭的瞬间,白骨爪顺势冲向了那扭曲黑影,黑影瞬间倒退,怒号不绝,“白骨!轩辕十六已经背叛了我们,背叛者就该被我们吞噬掉,你在做什么!” 徐明的身侧,一道白影扭曲,化作一尊巨骨骷髅,它发出神念,“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老夫做事了?滚!” 那黑影,和周围的数个窥伺的家伙,看到白骨骷髅出现,齐齐消失。 徐明看着这一幕,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格老子的,赌赢了! 这波真的赌赢了! 白骨朝着徐明走来,越近,他的体型越小,距离徐明一丈距离的时候,它的体型已经和徐明一般无二,都是五十多米高。 徐明也看清楚了面前的白骨大哥,它披着一道幽邃的黑色长袍,通体的白骨给人无与伦比的精致感觉,白骨每一根都好像是最上乘的白玉雕琢而成,而在白骨的肩膀,胳膊,牙齿等位置,还凝现出来了金色的边纹,十根骷髅手指上带着无光六色的戒指,一眼看去,金碧辉煌,尊贵无比,和暴发户一样。 徐明看着它,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徐明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它。 是谁来着? 大哥越走越近,徐明茅塞顿开,卧槽,想起来了! 这不是骨傲天吗? 不死法师骨傲天! 白骨大哥朝着徐明张开了嘴,骷髅大嘴张开,传递出和善的意念,“轩辕十六,还记得我是谁吗?” 徐明看着白骨大哥,心里暗道,终于来了个能说话的人了。 徐明对于这个狱霸大哥也很有礼貌,毕恭毕敬道,“出去的久了,有些事情,就忘记了。” “看得出来。”白骨大哥道,“你从回来到现在,都表现的和我们格格不入,如果不是说你能够进入秦王照骨殿,我甚至怀疑你不是轩辕十六,你是个冒牌货。” 徐明心里咯噔一声,我当然不是轩辕十六了,老子是将臣,真正的轩辕十六,你们逃走背叛的那个长生者犯人,鬼知道在哪儿呢! 可现在,徐明身在牢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装,徐明道,“大哥,怎么称呼?” “别叫我大哥,尤其不要提大哥这两个字!”白骨大哥道,“秦王殿里,只有一个大哥,就是你刚刚见到的旱魃,只要提她的名字,她就会出现,如果你想多活一段时间,就和她保持距离。” 徐明听着白骨大哥的话,试着道,“这样吗?我有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不知道兄台可否指点一二?” “当然。”白骨骷髅笑道,“在秦王殿,你只要记住三条。” “第一条,听那位的话。” “第二条,按时巡逻。” “第三条,不该问的事情,别多问。” 徐明点头道,“了解。” 那白骨骷髅又道,“话说回来,你出去了二十多年,外边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徐明道,“你们对于外边现在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白骨骷髅道,“鬼子入侵,当时那位来之后,就给我们讲了这个,当时我们气愤填膺,现在外边仗打完了吗?” 徐明听这里,就把鬼子投降,后来全球治安署成立,然后分一百大区,西方大区封锁东方大区,豢养十三区棒子狗堵门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一边说着,徐明就发现,这白骨骷髅越是听,越是骨骼之间弥散青烟,他的手指骨节嘎巴脆响,牙齿对撞在一起,似是愤怒无比。 可它很有素养,它虽然愤怒无比,但是从始到终没有打断徐明的话语。 而随着徐明的话语越说越多,周围围观的长生者也越来越多。 那些长生者可都没有白骨骷髅的修养,听着徐明此番话语,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他吗的!岂有此理!” “堂堂轩辕氏之后人,曾经把蚩尤按在地上摩擦的神族,居然被一棒子乱七八糟的封锁这么多年!我们的长生者都死哪儿去了?” “老子记得我们被关押进来之前,这世上还是留着不少长生者的,轩辕黄帝特意把那些比较和善的长生者留下来对付外族的长生者,怎么现在一个个都特么成了缩头乌龟,就没有一个长生者敢出去和那个狗屁耶和华对拼一下吗?” “鬼子这个家奴入侵我们,已经很憋屈了,居然最后没有登陆报复!他吗的!岂有此理,血债血偿!这是自开天以来的道理,这样的十三区不杀了祭天,还他吗留着干嘛?” “……” “安静!!” 随着白骨骷髅的一声威喝,众长生者都安静了下来。 白骨骷髅看着周围窥伺的黑影,“当前之形势,非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我们戍守轩辕祠,受轩辕黄帝之恩赐,不能离开此地,外边的是非,自有外边的人处置,如果子孙真的是废物,那我们在生气也是没用的。” 徐明听此,急忙的道,“大兄此言差矣。” “小弟在上面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大人物。” “小弟发现,现在西方欺我就是欺在了长生者方面!” “比如说这次我们钓鱼会会长被对方星门不要碧脸的直接降维打击,长生者对普通人出手,这简直是不要脸了!我想出面对付星门,可是中土里很多长生者对我横插一脚,像是大睡佛寺,大睡佛寺不断的骚扰我,还有万奴王,也对我拖后腿,要不是他们,我已经跑月球把星门的基地都扬了!” 徐明这话出口,瞬间引得周围轩辕祠高手一票赞声。 “可以啊十六,你这小子有出息啊!” “嘛的,十六虽然之前小偷小摸没出息,但是这次为咱家人出手对付外敌,倒也是真性情!可惜了自己人不争气啊!” “大睡佛寺是什么地方?你们谁听过?” “鬼知道那地方是哪儿!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和佛联系在一起的,都不是啥好东西!有机会把大睡佛寺和星门打包扬了就是。” 徐明看着众人,“诸位仁兄,这大睡佛寺可不是好欺负的,大睡佛寺和星门联合,掳走了钓鱼会会长,现在让钓鱼会群龙无首,让中土民间信仰分裂,然后佛门趁虚而入,我轩辕祖祠的数量甚至没有和尚庙多……” 徐明拱火到这,整个场面,炸裂了。 “轩辕祠数量没和尚庙多?格老子的,他们是不是忘记祖先轩辕黄帝了!” “后辈子孙如此无用,我等却困在此地,必须杀出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祖宗!” “轩辕老八说的在理,必须找机会,出去,给这人世间一点颜色看看!” 拱火大师徐明看众人如此愤怒,急忙道,“那么,各位,何时我们离开这秦王照骨殿?” 徐明这一句话出口,所有仁兄都沉默了。 长生者犯人们一个个的不说话。 徐明还想说话,迎面的骨傲天道,“要想离开这里,得做到两件事。” 徐明道,“哪两件?” 骨傲天道,“第一件事,击败旱魃。” 徐明一愣,“这么夸张?” 骨傲天又道,“这个还是比较简单的,第二件事更难,第二件事要孤身闯入太古铜门,去把兽骨战旗,放回太古铜门里面。” 徐明道,“那兽骨战旗在哪儿?” 骨傲天指了指头顶,“那地方,距离我们很远,也很近,需要有缘之人才能拿到……” 说到这里,骨傲天拍了拍徐明肩膀,“休息会吧,晚上我带你去太古铜门巡逻,熟悉下工作,在这里,不工作是没饭吃的。” 第342章 古皇陵,三王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撇开拱火大师徐明。 张起灵和许愿越走越远。 瓶子走在前面,许愿跟在后面。 在这个落寞的城池里,走不出百米就会看到一些奇怪的植被,这些植被和外界的植被比起来,颜色呈现透明状。 你要是不仔细去看,几乎无法发现它们的存在。 剔透的根茎,剔透的叶子,甚至就连果实也是剔透的,远远看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是走近了,你手一碰,就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质感。 许愿随手掐断了一根酷似向日葵植物的叶片,把叶片对准了嘴,轻轻一吸,就好像是吃果冻一样,瞬间整个人容光焕发,满意无比,“爽!回来的感觉,真好。” 张起灵停下了脚步,看着许愿数落的吸喝那些叶片,“这二十多年来,在人世间过的还不错吧。” “不错?”许愿歪头打量着张起灵,“什么叫做不错?特么的,我在那,爹不疼娘不爱,还摊上了个叛徒爷爷,整天被人吊打,唯一的老爹也没有踪影,我这叫过得不错?” 张起灵道,“最起码,不比你在监狱里过的要好吧!” 许愿听此,咧嘴笑了起来,“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是比在下面要过的好一点,下面环境恶劣,竞争激烈,动辄还会有生命危险,去人世间多好啊,坑蒙拐骗,鱼肉乡里,地痞无赖的日子才是我的美好回忆,可惜,这一切都结束了。” 张起灵道,“是啊,结束了,既然结束了,就要面对这一切,对不对?轩辕十六!” 轩辕十六说出口,许愿眼神变得阴沉起来,他右眼皮略跳,念道,“你根本没有失忆!” 张起灵道,“我失忆不失忆,和你关系大吗?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你现在如果回到秦王殿,怕是立刻就会被那些家伙直接分食而死,成为他们的祭品,而你唯一的活路,就是逃回人间界,再也不要回来,可现在有趣的是,回不去了,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就回不去了。” 许愿,不,是轩辕十六怒拳砸向了张起灵,“能回去,就和上次一样!” 张起灵看着轩辕十六的拳砸来,心里是一点也不慌。 因为,张起灵已经和自己的主上徐明联系上了。 徐明已经把秦王殿里面的大概情况给张起灵聊了一下,瓶子现在看轩辕十六,那是黄鼠狼看老母鸡,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轩辕十六,一冲面前,速度很快。 可惜,下盘不稳。 张起灵抬起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轩辕十六的腰子上。 一脚,只是一脚,轩辕十六直接倒飞了出去,抱着腰子,惨嚎不断。 张起灵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黑金古刀行云流水,当啷一声对准了轩辕十六的脖颈,“和我打!你也配?” 轩辕十六盯着张起灵的脸颊,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既然知道我是长生者,你还敢针对我,看来,白帝已经和你联系上了。” 张起灵淡淡道,“联系上如何,联系不上又如何?” “白帝!”轩辕十六脖颈轻轻擦拭着黑金古刀,“就是我的替罪羊,我把一个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吴邪的身上,吴邪无意识的把这东西传递给了白帝,而白帝就是我,就是轩辕十六,我在里面恶名昭著,白帝现在想来局势很窘迫吧……” 张起灵听着轩辕十六的话,想要咨询徐明,而徐明只是给了一个字。 “打!” 张起灵是个行动派,一刀劈了下去,不偏不倚砍在了轩辕十六的耳朵上,耳朵后背被切出来一刀血口子,血嗖的一下飙了出来,轩辕十六疼的直跳脚,“你特么真动手啊!” “你杀了我,白帝就死定了!” “白帝再也不可能逃出秦王照骨镜,逃不出恨天之国遗址!” 张起灵一言不发,手中长刀吞灭黑光,霹雳一声一招千里奔袭,直取轩辕十六的吃饭家伙。 轩辕十六不敢和张起灵对砍,急忙逃窜,想要拉开距离。 张起灵看着逃走的轩辕十六,面无表情,左手从背包里掏了掏,手里多了一把枪。 压枪,瞄星,一气呵成。 枪声响彻。 子弹不偏不倚正中了轩辕十六的肩膀上,白玉京特产附魔子弹携带的强大冲击力,把轩辕十六直接飞了出去。 张起灵跟上一翻脚,就把轩辕十六踩在了脚下,黑金古刀朴实无华的刀面,冰冷无比的贴在许愿的脸颊上,张起灵的面颊这一刻弥散着一个盗墓贼悍匪的杀气,就要挥刀。 “别杀!” “别杀我!” “你问什么,我都回答!知无不答!” 张起灵道,“兽骨战旗是什么?” 轩辕十六道,“是机关!开启陵墓的机关!” 张起灵道,“哪个陵墓?是之前西沙考古队去过的那个汪藏海的墓?” 轩辕十六道,“这个,可有的说,准确的说,当年你们挖的那个墓,不是汪藏海的墓,属于是别人的墓,汪藏海觉得那个地方风水好,就把自己搞进去了!” “其次,一个汪藏海的墓还不至于用兽骨战旗这样的大杀器镇压,除了汪藏海的墓,还有两个大哥的墓。” 张起灵道,“那两个墓,是什么墓?” “我不知道。”轩辕十六道,“这个东西,只有汪藏海,秦非子知道,我们这些轩辕祠的守墓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毕竟当年轩辕氏把我们镇压进入秦王殿的时候,外边还没有这些东西,后来我们进去了不知道多少年,外边变成了这样。” 张起灵点头,“最后一个问题,当年秦非子进入轩辕祠,和你们发生了什么?” 轩辕十六苦着脸道,“这个秦非子是真的过分!秦祖去轩辕祠借兵,让我们带兵去对付西昆仑西王母和周穆王,可是,我们能打得过那俩比吗?周穆王毕竟是天子,还有一大票的外援,西王母掌控通天小路,随时都能跑路,我们呢,一群被轩辕黄帝打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俩?我们果断拒绝了。” “秦非子很生气,说我们不顾整套大局!” “这就是不讲道理!秦祖和秦始皇一个臭脾气,他们是不讲道理的!” “你秦非子要是真牛皮,你自己去把那俩货按在地上摩擦啊,你自己都打不过,你让我们去,我们都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我们能打过才邪乎呢!” 张起灵皱眉,“够了,最后呢?” 轩辕十六无奈道,“最后,秦非子把所有家伙打了一顿,然后自己去了太古铜门之后,把轩辕黄帝的战天旗,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偷了出来,用战天旗和周天子西王母干了一仗,具体的是非成败,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秦祖从那一战后就在也没回来,至于战天旗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外边战天旗镇压的三个墓,我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第343章 挖太古铜门的墙角 张起灵看着轩辕十六。 同样的徐明也看到了这一幕。 轩辕十六在张起灵的脚下不住的道,“大哥,你真的没必要和我较劲,咱俩又没有恩怨仇恨,我是轩辕祠的守墓人,是为轩辕黄帝守坟的,你是白帝的人,我和白帝有恩怨吗?没有……” 张起灵道,“主上,要杀了他吗?” “杀了?”将臣徐明道,“当然,但,不是你出手,而是我出手,我要亲手处置他。” 瓶子道,“明白!” 轩辕十六啰里啰嗦的话戛然而止。 轩辕十六恐惧的抬眼,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张起灵,张起灵的双瞳闭上之后,又一次开阖后,双瞳之中幽邃的光芒直透人心。 轩辕十六想要开腔,徐明就先下手了。 黑金古刀,直接戳入了轩辕十六的心腔。 血从轩辕十六的心口飙飞出来,而张起灵眼神里弥散着狂热的气息,“初次见面,这点见面礼,喜欢吗?” 轩辕十六死死盯着徐明,感受着黑金古刀疯狂的吞噬自己的血液,怒不可遏,“你在吸收我的生命本源!” “是,又如何?”徐明冷漠的道,“算计我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和我融为一体吧,轩辕十六!” 轩辕十六盯着徐明,只看到他心腔里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光焰,沸腾着顺着黑金古刀冲向了徐明的右臂,徐明右手五指张开,肉眼可见的黑红色涟漪里,那轩辕十六的精血气数被融汇成了一个血球,这个血球还在不断的汇聚,不断的凝聚。 徐明眼神熠熠,“这么多的修为,要是吞噬了,足以让我晋级白银,不,我甚至可以晋级更强五阶……” 轩辕十六非但没有挣扎求饶,反而冷笑道,“你现在还能存活是因为你是三维生命体,如果你贸然进入四维,那你的麻烦就真的来了。” 徐明道,“忽悠,接着忽悠,我早知道你轩辕十六是个贼精,在这秦王殿里兴风作浪这么多年,你的忽悠能力确实厉害,可我只想杀了你。” 轩辕十六看着恶魔双手握住了黑金古刀,黑金古刀上燃烧起来了更加猛烈的烈焰,黑红色的血焰冲击下,轩辕十六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瘪。 轩辕十六看着要吞噬自己的徐明,“既然你已经见过秦王殿的那些人了,那么,秦王殿里的那些傻子,有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逃出秦王殿的?” 徐明道,“知道不知道,很重要吗?” “当然!”轩辕十六道,“这关系到挖太古铜门墙角的秘密,这帮蠢货,他们到死都不会知道怎么逃出去,只有我才知道怎么离开秦王照骨殿!就算再次被关押进去,我一样能逃出去!” “而且,据我所见,你居然可以随意的吸收长生者的力量,这世上能这么不挑食的随意吞噬的主儿可不多,最出名的就是那四个僵尸鼻祖,僵尸鼻祖四个里,旱魃我见过,后卿赢勾被秦始皇把骨灰扬了,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最后一个僵尸祖宗将臣了。” “将臣,你听我一句,我们合作,一起挖太古铜门的墙角,好不好?” 轩辕十六的话,毫无疑问给了徐明很大的拓展空间。 但是徐老板不要面子的吗? 你说给我合作,我就和你合作,你把我当什么僵尸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徐明看着轩辕十六,“给我一个理由。” 轩辕十六道,“我助你击败旱魃,成为秦王殿的下一代明王!到时候秦王照骨殿里的那些憨憨都是你的手下,你可以吃掉他们,也可以随时随刻的操纵他们,这帮子憨憨,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这股力量如果掌控,对于你出去人世间和人对垒,会有极大的助力!” 徐明道,“只有这些吗?” “不然呢?”轩辕十六道,“我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徐明笑了,“不用,本座喜欢,事事亲为!” 轩辕十六发出了一道杀猪一样的惨嚎声,血光飙飞一人多高,张起灵抬起了左手,手掌里握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心脏,这心脏通体剔透,内部甚至可以看到星河的轨迹。 轩辕十六这一次终于坐不住了,“把我的心脏,还给我!” 徐明一脚踩在了轩辕十六的肩膀上,“算计老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心脏会被老子拿到?现在给我吼,你也配和我白帝讲条件?” 轩辕十六被将臣狠狠踩在地上,此刻连反杀的力气也没有了。 徐明握着轩辕十六的心脏,“你是怎么逃出秦王照骨殿的?” 轩辕十六虚弱的躺在地上,“我和太古铜门背后的家伙,做了交易。” 徐明道,“你是怎么和太古铜门背后家伙联系的?” 轩辕十六道,“太古铜门第三道缝隙第七道青铜柳钉处,那有个裂痕,只要你靠近,就可以感受到气息,我之前的时候巡逻就发现了那个裂痕,我想要堵塞那个裂缝,可太古铜门背后的那人却告诉我,他们可以帮我离开秦王照骨殿,作为报偿,要我保守那个裂缝的秘密。” 徐明听此,越是来劲,“那么,太古铜门有裂缝的事情,外人知道吗?” 轩辕十六道,“没有人知道,只有我知道。” 徐明道,“旱魃也不知道吗?旱魃如果不知道,旱魃是怎么离开的?” 轩辕十六摇头,“旱魃的本体根本没有进入照骨殿,她只是拿着照骨镜,让自己的影子投射进入了镜子里的秦王照骨殿,然后她就飞升走了,旱魃是她留下的影子。” 徐明道,“秦王照骨镜和秦王照骨殿,是什么关系?” 轩辕十六看着徐明,“你听过镜中世界吗?秦王照骨镜就是这样的一件法器,是秦始皇留下的,当年太古铜门开启,太古铜门里恨天之国僵人出没,徐福携始皇帝之命,带秦王照骨镜来此,灭僵人,重塑轩辕祠,复活轩辕祠里的大能者,同时加固了太古铜门,后徐福把秦王照骨镜留在了这里。” 徐明听着轩辕十六的话,此刻还想问下徐福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聚魂棺外传来了敲棺的声音,是那个骨傲天的声音。 “小友,我们该去巡逻了。” 徐明听此,急忙道,“巡逻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吗?速度快点!有个骷髅家伙喊我去巡逻了。” 轩辕十六道,“骷髅家伙?应该是拔耀明王,这个拔耀明王是个老狐狸,很聪明,他这家伙特别不喜欢别人叫他骷髅架子,喜欢别人叫他美男子,你多夸他,没错的。” “至于巡逻,巡逻的时候,你可以去我说的那个太古铜门的位置,试着和里面的家伙联系一下,没准会有意外惊喜。” 徐明道,“怎么联系?有暗号吗?” 轩辕十六道,“当然,暗号是尔等妖魔,徐福在此,还有谁!” 徐明道,“你是用徐福的马甲和他们聊天的?” 轩辕十六躺在地上,开始摆烂的道,“不然呢?我用我自己的马甲说话吗?你信不信他们把我骨灰扬了!太古铜门后面的那帮子妖魔,吃硬不吃软的,徐福当年把他们打疼了,他们长了记性,提徐福的名字,准好用!” 张起灵双眼暗淡,下一刻里,许愿看准机会,颤巍巍要去夺张起灵手里的心脏。 轰! 一脚出去,许愿飞了。 张起灵把心脏收回了怀里,打量着许愿,“要在来试一试吗?” 许愿笑容满面,“瓶哥,没必要了,大家都是给白帝效力的么,何必呢……” 第344章 二十年前的陈文锦 张起灵打算再敲打一下轩辕十六。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声音,“瓶子,许愿,快跑!” 声音传来,张起灵和许愿回头看去,只看到潘子一边狂奔,背后地方数个黑影模模糊糊跟随,就要追杀上潘子。 “嗖——” 黑金古刀朝着潘子的背后斩去,黑影被黑金古刀砍中,闷油瓶握着刀的手此刻嗡嗡作响,黑气呼啸,张起灵瞬间被击飞了出去。 张起灵的这一刀,也劈开了黑影的真相。 一个足足快有五米多高,只有一半身躯,头颅肿大的僵尸,披着战甲,它的后背戳着数十把断裂的战刃长刀箭矢,它的一个眼珠吊在半空,可怖的巨口中吞噬着周围的海水,海水从它的心腔里窜出,周围一切都化作了黑色。 这,这是什么怪物。 背后地方,轩辕十六尖叫道,“西海僵人!快跑吧!这笔玩意是成群结队干仗的!咱们不是他们对手!” 话音未落下,许愿已经带头朝外跑去。 张起灵一把抓住了潘子,跟随而去。 果不其然,越来越多的黑气黑影窜向了张起灵交战的地方,那个地方黑色尸气直接汇聚成了一朵肉眼可见的黑气,黑气直通天顶,给人无与伦比的壮观,似乎,这是在宣告,西海僵人,才是这里的主宰! 远处地方,一个沙丘下,三人躺在砂砾里不住喘息。 “卧槽,差点就没了。” 许愿看着不远处冲天而起的尸气天柱道,“还好老子冰雪聪明,敢任由着你这冲动性子,怕是咱们三这回都报销了!” 张起灵看着一侧的潘子,“三叔,老胡他们人呢?” 潘子道,“都被抓走了。” 张起灵道,“被抓走了?被谁抓走了?” 潘子道,“考古队,曾经,陈文锦带队的那个考古队!” 张起灵一怔,“陈文锦带队的考古队?陈文锦不是复活了吗?” 许愿走了来,“瓶子,你别催他,让潘子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潘子开始慢慢说了起来。 原来,许愿和张起灵离开没有太久,陈文锦就来了。 陈文锦来到,大家都很高兴。 三叔和陈文锦聊天,聊天着,却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陈文锦对于很多常识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高铁,也不知道潜艇,更不知道潜航器什么的。 开始大家以为是陈文锦的潜航器撞击到了什么东西,她失忆了。 可是越是往后,三叔就发现不对劲了,陈文锦看他的眼神,很怪异,就好像是看待一个曾经的故人,而这个人,就是吴一穷。 陈文锦把三叔当成了吴一穷,对三叔格外的热情,这让三叔非常欣喜,他对陈文锦一直都有好感。 可直到陈文锦说,你答应过我要回来找我的,你果然守信誉。 三叔这才明白,她把自己当吴一穷了,三叔知道自己不是大哥,也知道了对面的陈文锦不是自己之前一起下海被月神复活的陈文锦,而是一个活在二十多年前的西沙考古队的那个吴一穷的队长,陈文锦。 三叔明白了这些后,对于陈文锦从欣喜若狂变成了害怕,三叔对所有人暗戳戳做手势。 然后这些人就开始演戏。 胡八一打了王胖子,然后黑瞎子劝架,这时候越打越厉害,大家纷纷逃走,陆续退局。 陈文锦之前是看戏,可越看戏越是觉察到不对劲,发现所有人是逃走后,陈文锦冲着吴三省发火,你到底是谁? 三叔这时候也想走,可发现无法联系到主上,紧要关头,三叔就施展仓颉之力,和陈文锦硬碰硬轰了一次,把潘子送了出来! 许愿和张起灵听到这里,张起灵道,“也就是说,现在除了三叔,其他人都逃出来了。” “对!”潘子比划着道,“除了三叔以外,其他人都跑了。” 许愿推着下巴,“我去,这事儿难办了啊!队伍被打散了,张起灵,要不这样,我们原路回去好不好?” 张起灵眼神发狠,“你信不信,我捏爆你!” 许愿看张起灵一只手往怀里探去,急忙道,“别,别啊!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冲动是魔鬼!不要冲动!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么!” 张起灵道,“我要去救三叔,告诉我僵人老巢。” 许愿脸色为难,“不是,大哥你冷静一点,僵人,那不是客人,那是杀人不吐骨头的,当年僵人攻破太古铜门,杀出西海,何等嚣张!如果不是徐福拿着秦王照骨镜,以大秦龙脉镇之,僵人怕是已经把这把变成了僵海了!虽然僵人大部分都被镇压了,可现在极少数留下的,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我们最好是能够从长计议,等待白帝那边有突破了,再出手救三叔也不迟!” 潘子急不可耐的道,“你说得轻巧,如果三叔被僵人杀了,那怎么办?我们必须尽快去救三叔!” 许愿挥舞着手,“如果真的被杀,现在已经被干掉了,不在乎我们这么一会,如果没被杀,那我们晚点去,三叔也不会有事儿!而且三叔安排下,所有人都跑了,如果那个陈文锦不是傻子,他都会用三叔当鱼饵,把我们都钓过去!我们现在去救援三叔,那才是真的自寻死路,老寿星挂路灯——不是我们的死法我们非要去死!” 潘子还想说话。 张起灵按住了潘子的肩膀,“成,听你一次,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许愿抱着肩膀,思忖了一会后,“僵人虽然嚣张跋扈,可这海底有几个地方是他们不敢去的,第一个就是秦王照骨殿,那个地方是镜中世界,找不到秦王照骨镜,就没法找到那,还有一个地方就是汪藏海的墓,我记得汪藏海当年自己把自己安葬在这里的时候,用了不少的恨天之国的东西摆了个龙门阵,专门来镇压僵人,这样就能保证自己的墓安全安宁。” “这样!”许愿打了个响指,“我们去把汪藏海的墓给开了,去问汪藏海借几个法器,再来对付那个二十年前的僵人陈文锦!” 潘子道,“说的轻松,你知道汪藏海墓在哪儿吗?” 许愿摊开手,“我要是知道,要你们干嘛?找墓这个事情,应该去找专家,去找摸金校尉!” 潘子道,“老胡已经逃散了,这回去哪儿找!” 许愿无奈的道,“那我们只能打道回府了。” “他吗的!你给我绕弯弯!” 潘子一巴掌拍了过去,许愿被劈头盖脸打在了地上。 潘子骑在许愿脖子上,噼里啪啦开始爆锤,一时间许愿惨叫连连。 张起灵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头,轩辕十六这就是没事找刺激,你以为潘子是我这么好脾气吗?潘子那性格,今儿不把你打半死,他就不叫潘爷了。 就在张起灵思忖怎么去找胡八一时候,张起灵脖颈上的一块玉放光,里面传出来了神念,“瓶子,我感受到了你的波动,我现在过去和你会和,吴老三他们和你在一起吗?” 这神念,是张小辫! 张起灵眼神一喜,回道,“三爷,出事儿了,那个二十年前的陈文锦出现了,三叔被抓走了。” 张小辫道,“怎么会这样,算了,我现在也是刚苏醒,我和主上一起来到这里,结果我,还有一些白玉京的人被搁在了外边,哎,也不知道主上怎么样了,等下,我现在骑着三条腿正赶往你那,很快就到了……” 时间不多,很快的面前海水呼啸翻卷,只看到一条游弋的黑蛟从天而来,黑蛟周身弥散着浓烈的冥气,赫然是许久未曾见面的三条腿。 而在蛟龙头顶,一个人站在那,神采奕奕,腰间挂着三把摸金符。 赫然是摸金祖师爷张小辫! 第345章 拔耀明王,先秦·章邯 “巡弋太古铜门,是我们轩辕祠的天职。” “轩辕祠存在一天,我们就要戍守这个行当。” “绝对不可以再出现青丘之狐霍乱超纲的事情了!” 骨傲天走在前面,慢斯条理的给将臣讲述着巡逻太古铜门的注意事项。 轩辕十六·徐明跟在其后,二人周围尽是一些流窜的魔气,这些曾经徐明在域外天魔身上感受到过的魔气,这一刻好像是附骨之蛆跟随在周围,不断的试着骚扰二人。 而骨傲天的披风飞扬,这让魔气不敢靠近骨傲天丝毫。 骨傲天似乎很得意自己能驱散魔气,骨傲天一边道,“这些魔气,都是太古铜门缝隙里弥散出来的,一般出来太古铜门没有多久就会自己散去,他们可以对长生者的我们造成伤害,当然了,如果你要是有我这样的披风,也是不惧怕魔气侵染的。” “前辈厉害,法宝通天。” 徐明跟在后面,不住的夸赞。 如果那个被徐明吞噬的域外天魔现在还活着,一定会忍不住给骨傲天一个大耳光子。 你他么是不是蠢啊! 你知道不知道你背后的这个老阴笔将臣有多强? 他能把老子域外天魔连皮带骨头吃了,一点渣都不剩! 你现在给我说,他害怕魔气? 有一说一,徐明的却不怕魔气,甚至说还对魔气有点天然的亲切感。 可能是因为上次在机关城吃了域外天魔的原因,徐明感觉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吸收吞噬了这些太古铜门里面弥散出来的魔气。 不过,徐明不打算暴露,毕竟骨傲天这种老阴笔,能藏一点多一点都能提高自己的安全系数。 一骷髅,一将臣很快的就到了巡逻地点。 虽然说徐明对太古铜门早有耳闻,也有预料,但是真的到了面前,徐明还的说一句,真特么壮观! 是的,壮观! 徐明和骨傲天可都是五十米高度了! 可这样的巨大身高在太古铜门面前依旧如蝼蚁一般。 青铜城墙一样的大门如山岳一般,横在面前,好像万里长城一样,亘古长存。 百丈之高,墙面通体青铜,上方布满了各式兵器留下的可怖沟壑,而在青铜墙壁上,每百平米就会出现一个一丈直径的巨大青铜柳钉! 青铜柳钉每一颗都似乎是按照某种玄门阵法排布的,一眼看去,这个柳钉闪烁,那个黯灭的,就好像是再看一面闪烁的青铜星空。 徐明仰望面前的太古铜门,“这既是太古铜门?” 骨傲天道,“这只是北门!还有一个南门!我们今天负责巡逻的是北门。” 徐明道,“一个门,得有多长?” 骨傲天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全力飞驰在这北门上巡逻一圈的话,大概是半天时间,今天你来了,我们就分开巡逻,你从下面往上面巡逻,我去上面往下面巡逻,你看好不好?” “好!”徐明道,“那就这么决定吧。” 骨傲天又道,“还有个事情,如果在巡逻过程中发现有魔气成灵,也就是魔灵,要及时通报给我!你不要出手,你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徐明道,“如果城门破损呢?” “破损?”骨傲天笑了出声,“城门怎么会破损呢?这是太古铜门,你知道什么是太古铜门吗?这东西是从轩辕黄帝时候留下的,当年僵人都叹为观止的叹息之门,怎么会破损?你小子真有想象力,行了干活吧!” 骨傲天化作黑光,冲天不见了踪迹。 徐明站在太古铜门面前,徐明想起了轩辕十六给自己讲的话。 太古铜门第三排青铜柳钉第七道青铜柳钉处,那有个裂痕,只要你靠近,就可以感受到气息…… 徐明没有立刻去找这个柳钉缝隙,而是老老实实的从头开始巡逻,一个柳钉,一个柳钉的查询,就这样慢慢的,徐明就走向了第三个柳钉方向。 徐明的心里,一个声音响彻,“主上,这个骨傲天,我觉得有点眼熟。” 徐明听着这声音,这声音是霸王戟。 徐明道,“眼熟?哪里眼熟了?” 霸王戟道,“主上你注意到没有,它的骷髅心腔左肋下面,有个兵器伤口,那伤口在骨骼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徐明细细回想骨傲天的骷髅左肋,左肋下方真就有一个疤痕,看模样好像还是巨兵器留下的。 徐明道,“你该不会是想说,是你留下的吧!” 霸王戟道,“还真就是我留下的!这个印记,以我的记忆,霸王只给一个人这么创伤过!而这个人,叫章邯!” 徐明迟疑,“章邯?哪位?” 霸王戟似乎有点语塞,心中的戾王冠开腔道,“章邯,秦朝著名将领,上将军,始皇帝在位时,他就很出名了,戏水河畔,凭借不到数百的兵士大败周朝数万大军,南阳时期,一马当先擒宋留!可谓战功卓绝,猛的不行,可惜大秦当时虎将太多,蒙恬黄金火骑兵天下无敌,秦王无暇任用章邯,后来秦王陨,蒙恬亡,章邯出世。” “秦二世时任秦少府,为秦朝的军事支柱,秦王朝蒙恬之后最后一员虎将。” “秦二世元年九月,受命率骊山刑徒及奴产子迎击陈胜起义军周文部,屡战屡胜。又陆续攻灭义军田臧等部于直逼陈胜吴广,迫陈胜遁走,最终击毙陈胜!可惜后来,巨鹿之战中被项羽击败,漳纡之战中再次被项羽击败而投降,随项羽入关。项羽分关中之地给秦人章邯、司马欣、董翳,分别为雍王、塞王、翟王,号称“三秦”,后来项羽败了,刘邦招降章邯,章邯骂刘邦是匹夫,与城同亡。” 霸王戟道,“当年我主上给了章邯两次面对面单挑的机会,这厮对于霸王而言,不值一提,我主人霸王就放话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伤口上两次伤害!章邯两次单挑我主上霸王,两次被同样的招数击败,没办法投降了霸王,认霸王为君,所以我对这个人印象特别深刻,它属于是那种人菜瘾大的比……” 徐明听着霸王戟的话,一时间脸挂不住了。 什么叫人菜瘾大? 特么的,是谁和霸王比,都是人菜瘾大好不好? 就算是斩白蛇的刘邦,也亲口说过他打不过霸王。 徐明道,“照这么说,骨傲天的身份,是先秦·章邯!” 霸王戟道,“没错,就是章邯。” 徐明道,“他,有什么弱点没有?” 霸王戟想了想,“喜欢吹捧,崇拜英雄,尤其是对击败自己的人特别服气,属于那种实干型的务实主义者。” 徐明道,“别的弱点呢?比如说喜欢美女?” 霸王戟咳嗽道,“主上,你清醒一下,人家都骷髅了,人家体内一滴荷尔蒙多巴胺都没有,根本不会对美女有感情的。” 而飞衡甲韩信此刻发言,“不,我觉得这章邯还是可能喜欢美女的!” 霸王戟道,“嘛意思?他都是骷髅了,你给他个美女,他也享受不动啊!” 飞衡甲道,“我意思是说,这个章邯的打扮,很明显是人类风格,说明这个人的三观还是保留着人的格局,既然是人,那就肯定喜欢美女!” 霸王戟道,“你和章邯交过手?” 飞衡甲咳嗽道,“不瞒你说,当年毁了章邯和章邯守城的人,是我主人,兵线韩信。” 第346章 章邯忐忑不安,徐明闷声发财 飞衡甲这么一说话。 作为主家的徐明,绷不住了。 糙,搞了几把半天,章邯的荣辱一生是落在了项羽和韩信手里啊! 项羽二败章邯,说他瘾大人菜。 韩信灭了章邯,直接送终上天。 如果章邯知道自己手里又霸王戟和飞衡甲,自己还和上面的项羽韩信有很不错的关系,那章邯会是什么想法。 可不管什么想法,他肯定会对自己不利,甚至说直接和自己玩命。 “够了。” 徐明打断了飞衡甲和霸王戟的话语,“章邯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现在就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骨傲天对待就好了。” 徐明走过太古铜门下方,看着太古铜门上下的卜爻,这些一闪一闪的太古铜门的柳钉好像是星辰一样,给人无限的遐想。 而在徐明看不见的地方,一个骷髅头正盯着徐明的背影,炯炯有神。 “这个家伙,真的这么老实吗?” “没有道理啊!” “难道说我看走眼了?” 此刻,一个声音传来,冷戾如森,“拔耀,你在做什么?” 骷髅头头也没回的道,“我在看一个新来的家伙。” 骷髅头的身侧,出现了一个少年,少年妖一样的俊秀面颊,周身一袭白色的奢华皮裘,他的腰间缠绕着一只长尾巴,尾巴好像狐狸,几分轻俏的拍打着脖颈。 少年打量着太古铜门下的徐明,“这个人,很一般么!三阶不到的样子,秦王殿收人真是越来越低标准了。” 骷髅头瞥了一眼少年人,“邪靡,你不要用你的眼光来看待别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喜欢出风头。” 少年邪靡笑了,“这人有什么隐藏手段?” 骨傲天道,“他手里有两样兵器,是我宿命之敌留下的!” 邪靡歪头,“宿命之敌?你好像就输给了霸王,怎么会有两把兵器?” 骨傲天牙齿咬得蹦蹦响,“我承认我输给了霸王,这是我承认的,还有一次我输得不承认,是兵仙韩信,韩信使诈,灭了我和我的城!” 邪靡妖美的脸颊上满是笑容,“有点意思,韩信和霸王的兵器都在他手里,而且还没把他撕碎,看来他和上面是有联系的。” “何止是有联系。”骨傲天道,“简直背景大的吓死人!这种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里,他应该去秦皇陵,接受始皇帝,蒙恬的调教,而不是来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只接受失败者。” 邪靡抬起了手,捏了个兰花指,“这个,要问他自己了。” 骨傲天看到邪靡的兰花指,全身骨头都在颤抖,“你特么有点人性行不行!三天两头来和我打仗,你要是真的想打架,去找旱魃明王啊!” 邪靡笑道,“我要是能打过旱魃,我早赶她滚蛋了!我不是打不过么!四大明王里,叛逃一个,剩下的三个,只剩下了我邪靡,你拔耀,还有就是旱魃,其他的都不足为虑,来吧,打一场,试一试我最近领悟的《火德箴言》!” 骨傲天道,“这里是太古铜门,打架去外边!我大神魔斩还未曾怕过谁!” “走啊!” 邪靡化作白光冲破了太古铜门上方的夜空。 骨傲天紧随其后,在路过徐明头顶的时候,长啸一声,“小子,好好巡逻,莫要偷懒。” 徐明看着天空中两个流星,一前一后没了影子,心中几分警惕,果然这些老狐狸没有一个是好伺候的,都特么在暗处窥伺老子,而且窥伺的还是俩! 只是他俩走后,是不是还有人? 此刻,罕见的,系统有用了。 系统提示:目前无窥视者。 徐明听到系统的提示,激动不已,大有一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冲动。 “我的天啊,狗系统,你终于他么能主动为老子做点事了!” “你的ai能不能多这么显灵几次!” “不要每次我都觉得我没开系统一样!” “我是有外挂的!” 然而,系统下一句话,就让徐明的激动凉了。 “本次侦测收费,一千积分,请宿主及时兑现。” 徐明骂骂咧咧,“你大爷的!侦测一下,也收钱,你怎么不去死啊!” 虽然嘴上骂的凶,可徐明脚下却不停留,直奔那轩辕十六说的裂缝柳钉地方。 不多时候,徐明还真就找到了那颗柳钉,这柳钉直径三米左右,仿佛是一扇门,然而在五十米高的徐明面前,这也就是个拳头大小的柳钉。 徐明试着把手,轻轻朝着那柳钉盖了过去。 徐明的手刚刚盖上的一瞬间,瞬间将臣健硕的右臂绷直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紫黑色的雷霆疯狂的冲向了徐明的掌心,无数个杂念,贪婪,嗔怒,仇恨,负面情绪呼啸而来。 瞬间冲向了徐明的心神。 如果说是之前的徐明,那必然背着疯狂的神念冲个元气大伤。 然而现在的徐明是什么? 六库仙贼,炁体源流加身,外带外挂之体的僵尸之躯。 徐明的身体真正做到了来者不拒四个字。 什么东西,你放马过来就是,我要是吃不下去,我就不是将臣了。 至于吃下去怎么消化?这个不用急,六库仙贼可以消化,徐明还有个树心龙脉,把树心戳在心脏里,也能加速自己对于吃掉东西的消化速度。 徐明只是颤抖了些许后,很快的就适应了这股太古铜门裂缝之中魔气的冲击力度,甚至徐明还有些兴奋上头。 这种冲击速度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你不断的海喝快乐水,疯狂的喝,一刻都不停,完全停不下来的那种。 那太古铜门里面各种负面能量满满的气数之力疯狂的涌入,徐明整个人都感觉自己和太古铜门融为一体了,这一刻,徐明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就是太古铜门,自己俯瞰着自己,自己看着下方,自己的身躯无比渺小,那五十米的将臣之躯小的和蚂蚁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 “强大!” 徐明的心中,系统出现了警告。 “警告!您的修为正在疯狂上涨!” “当前修为提升速度为百分之一千!提升速度还在疯狂飙涨中!” “这个提升速度还在增加!” “如果提升速度超过百分之两千,您的身躯会出现轻度损伤。” “如果超过百分之五千,您会昏迷!” “超过百分之一万,您会暴毙!” “请速度控制修为上涨速度!” 徐明听此消息,吓了一大跳,卧槽,速度太快会暴毙? 这,这怎么办? 这些魔气根本不受控制啊!而且自己右手也拿不回来了,这回徐明就好像贴在了这个门上一样,无法离开。 这么下去,暴毙是徐明的唯一结果。 关键时候,徐明的左手里抓出来了一枚黑暗玉玺,鬼玺熠熠放光,鬼玺是生死印,生死印是可以吸收气数的,而且需要一条龙脉,我要是吃不下这么多,我可以让鬼玺吃,鬼玺吃剩下的,我再吃。 徐明左手握着鬼玺,猛地按在了门上,这一刻两只手都被粘在了门上,双倍的太古铜门魔气顺着缝隙疯狂涌入鬼玺,鬼玺此刻释放出可怖的光辉,如一个黑洞,开始吞食起来里面的魔气,而徐明反而一丝也吃不到了。 徐明急了,“喂,王八蛋,你吃肉也得让我喝汤啊!” 鬼玺有灵,很快反馈,释放出来了一股温和的魔气涌入徐明的体内。 徐明道,“这还差不多,别给我弄太多仇恨憎恶负面能量的,虽然我不惧怕,可那些修为吃着不好吃,还是这些温和的比较爽。” 鬼玺一边改良徐明的魔气,一边吸收自己的魔气。 别人视如水火的太古铜门魔气,在他们眼里就是美味佳肴,一主一仆,其乐融融,闷声发大财中。 第347章 汪同学 “三条腿,你挖到底了吗?” “还没有。” “怎么这么慢!” “主人,这下面的泥沙特别粘,就和胶水一样,我感觉我都快被粘在里面了。” 混合的泥浆里,威风凛凛的三条腿这回已经变成了滚地龙,全身布满了黄色的细腻砂砾,那些砂砾就好像是纯天然的胶水,粘在三条腿身上,任由三条腿不断的挣扎,也无法把砂砾洒下来。 泥沙不下来就算了,被挖开的盗洞还在飞快的愈合。 是的,是在愈合。 回头看去,众人挖掘而来的盗洞,后方三十米的距离已经完全愈合了。 这个足足快有一米多直径的盗洞,被蛟开挖出来的盗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可以想象,如果走得慢点,怕是就要被凝固在盗洞里,永远停留在这里了。 张小辫,张起灵,潘子,许愿跟着滚地龙潘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这细腻的流沙里,几个人脸上写满了疲惫。 这里的重力本就是外边的十倍,即使有三条腿开路,在这里挖盗洞也变得很是艰难。 潘子道,“三爷,还有多远啊!” 张小辫手掌摊开,手掌里一方司南开启,司南上方金勺旋转,四方八卦卜爻之间旋转。 张小辫念念有词,“穷算命,富烧香,颠颠倒倒问阴阳。神听杵师木听匠,地脉龙神听阴阳。” 张起灵凑近了道,“有结果吗?” 张小辫双手合拢,那司南金勺飞快的缩小,最后化作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牌子,张小辫牌子入袖口,抬手指着倾斜的下方,“快了!最多一个时辰,就能看到王墓。” 潘子听着话,喃喃道,“真希望快点找到二王墓,这样的话,就能早点救出三叔了。” 许愿听着这话,“二王墓,这二王是哪二王?” “这个?”潘子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许愿又道,“那你怎么会知道二王墓里有可以击败僵人以及僵人头领二十年前陈文锦,甚至陈文锦背后汪藏海的神器?” 潘子道,“这个还用多想吗?汪藏海进入此地这么久,但是一直都盘桓在最外层,足以说明靠近里面的二王墓里有某些可以克制汪藏海的东西,只要我们破开了这两座墓,拿到墓里面的神器,就能够击败汪藏海,救回三叔。” 许愿推着下巴,“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这么一个道理。” 前面带路的张小辫念了一句,“少说话,多干活,加快脚步!” “是!” “跟上!” 张起灵跟在张小辫的背后,二人走的很近,比起来许愿和潘子要远很多。 张起灵兜帽下,一支眼闭着,只睁开一只眼看路,内心不断的和张小辫交谈着。 张起灵道,“三爷,潘子有问题。” 张小辫道,“是有点问题,这个脑袋瓜子转的太灵活了。” 张起灵道,“不只是这样!三爷,以我对潘子的了解,潘子属于是一根筋死脑筋,从来只有三叔放弃他,从来没有他放弃三叔的道理,如果三叔真的有危险,死在前面的是潘子,如果非要留下来,就算是三叔让他走,他也不会走。” 张小辫道,“所以,你想说?” 张起灵道,“潘子体内有别的什么东西,可能是陈文锦,也可能是……” 张小辫道,“汪藏海。” “对!”张起灵道,“藏海隐山,我们来到这里,汪藏海是肯定知道的,但是汪藏海没有任何异动,只是让二十三年前的陈文锦出来办事,还放了一个人给我们,这说明他是在释放一个态度。” 张小辫道,“汪藏海是在告诉我们,把二王墓开了,吴三省他们就会放了,如果不然,吴三省他们得留下,咱们三也得留下。” 张起灵道,“没错!而且那个轩辕十六似乎也注意到了潘子不对劲,我担心,如果轩辕十六和汪藏海联手,我们会不会很被动?” 张小辫想了想,意念回道,“这个,不要多想了,不管汪藏海,轩辕十六是怎么想的,现在我们四个人是一个队伍,我们要开二王墓,我们不能怀疑队友,就算想怀疑,现在也不要怀疑,就把他们当成许愿和真潘子,保持团结,才能走到最后。” 张起灵回道,“明白!” 众人又朝着下面掘进了快数百米,终于前方的泥头龙发出惨叫,“呜——” 然后,三条腿就没声音了。 “怎么了?”潘子急忙的道,“三爷,你的蛟怎么了?” 张小辫道,“没事,跑太快,脑袋撞到了墙壁,这回是昏厥了。” 黑蛟的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沙,此刻困在坑里,一动不动。 张小辫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圆形方孔的纸钱,对着黑蛟三条腿的身上轻轻一拍,那三条腿通体放光,下一刻满身的灰土崩碎破裂,黑蛟变成了黑猫,黑猫的脑袋上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正在结痂,很明显三条腿刚刚跑的快了,一脑袋撞上去把龙角给撞折了。 张小辫把猫放入了旅行袋,四个人顺着黑蛟开挖出来的洞走了下去。 迎面地方是一面门,很普通的一扇石门。 单纯的从外表来看,你看不出来它是任何大墓的痕迹风格。 “这,这就是二王墓?” “这也太简陋了吧!” 许愿不住的巴扎嘴,一边道,“这样的墓能有个屁的神器?汪藏海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地方一脚就踏平了,汪藏海他虚个几把啊!” 轩辕十六混四九城二十多年,早就学会了四九城底层满口的社会腔,一顿话后,一侧的潘子皱眉道,“你能不能说话别带把?” 许愿白了一眼潘子,“我就这么个说话风格?不喜欢可以不听。” 潘子道,“汪藏海再怎么说也是一代大能者,也是曾经斩龙天师刘伯温的师弟,他能蛰伏此地,看守这海底秘密,是何等的功绩,何等的功劳……” 许愿嘘了出声,“呦,呦,还给汪藏海说起来情了!潘子,你是不是忘了,这抓三叔的可是汪藏海,是汪藏海手下的陈文锦,你还给汪藏海说情,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潘子怒道,“我只是平心而论,就事论事,你不要言论攻击,人身攻击!” “我就言论攻击汪藏海了!”许愿地痞气爆发,“我就说汪藏海是个小人,是不要脸,你能怎么着我?” 眼看着二人就要怒骂在一起,一侧的张小辫道,“够了,都消停一会,又吵架的时间,就不能和瓶子一样,看看怎么开门?” 二人互相不搭理对方,看向了开门的闷油瓶。 瓶子走到了石门前,左右旋看了一会后,瓶子左手抬起,双指凝聚,朝着石门上左边地方猛地一戳,这一戳,整个石门轰隆作响,真就打开了。 许愿跟在后面,喃喃道,“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指探洞吗?还真有这绝活啊!” 潘子若有所思,“双指探洞?”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愿得意的炫耀道,“这是长白山张家历代家主才会的绝活!这两根指头就好像是两根机关指,往那一戳,就能轻而易举的把石门中间的卡槽机关给戳碎,机关就裂开了。” 潘子听着许愿的话,不以为然的道,“说的和神一样,其实就是感知力凝聚罢了,把人的注意力全部凝聚在两根手指上,这时候手指就会有超乎寻常的探测力,等于是长了眼睛,就可以感受到里面的东西,真正厉害的开门高手都是直接隔空御物,隔着门把机关给破了。” 许愿不乐意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抬杠啊!算了,我不和你吵架了,我先进去了。” 许愿跟随着张小辫张起灵走了进去,最后地方潘子看了看那门,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紧随其后,进入了这墓。 第348章 拦路碑,于少保 狭小的墓门,破败的阶梯。 墓道也很窄,不过是三尺之宽,而且也不高,只有两人来高,整个墓道的建造感觉就好像是临时打磨,顺着一条山体的裂缝,顺势开挖而来的。 这样的墓道,说是王墓,估计但凡有点盗墓常识的人都会绷不住。 可如果这样的墓是藏在沙海之下。 那就非同小可了。 狼眼手电灯照亮了狭小的墓道,越是往里面走去,这墓道就越是风格凌乱,甚至都有了坍塌。 “什么样的人会被葬在这里?” “埋他的人会不会和他有仇啊!” “这个难说哎!” “这个墓里连个弩箭也没有,对面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许愿走在前面,不住的自言自语,他的嘴似乎开了光,一刻也停不下来。 背后的潘子道,“能走到这里,能度过这么多关卡的人,岂会容易被弩箭埋伏,这里要么不安排机关,要么安排的机关就是要命的机关。” 张小辫笑道,“潘子说得有道理,而且,这个机关,很快就来了。” 潘子道,“三爷何以见得?” 张小辫手中的手电筒朝着前面照射了去,迎面地方出现了一个拦路碑。 拦路碑这个东西属于墓室的常见摆设,一般来说上面会写着闯入者死的诅咒之类的话语。 正常的考古学家会及时的把自己导师的照片拿上去放在兰路被下给自己挡灾。 这个优秀的考古传统在考古专业一直渊源流传,属于是人人传唱的坑师傅不坑自己的经典案例。 然而这个能藏在西沙墓里的拦路碑就不走寻常路,这上面的字有点多。 这字迹在手电灯的白光下映射在了众人的脸颊上,给众人一时间觉得眼花。 而没有人注意到,那字迹反射的光照射在最后潘子脸颊瞬间,潘子的脸颊开始发红,潘子一只手抓住了被照射的脸颊,可手也瞬间发红,潘子急忙的低头,用帽子挡住了那字光。 许愿走了上前,细细看去 “这,写的啥啊!” “题诗寄汝非无意,莫负青春取自惭。一片丹心图报国,两行清旧为忠家……这读起来,一点都不押韵!” “这是两首诗。”张小辫看着上方的墙壁上的字迹,“前面两句是一首,后面两句是一首,前面两句是写诗人初登新科的时候写的,后面两句是写诗人临死之前写的。” 张起灵道,“这字体是行楷,这写诗的是明朝人?” 张小辫手指擦拭过那字迹,声音缓缓,“这写诗的人,大名鼎鼎,大明朝一代贤臣,号称能让明朝四代天子瑟瑟发抖的存在,他一个人做到了臣的巅峰。” 许愿急不可耐,“三爷,你怎么也喜欢和三叔一样卖关子了?这人到底是谁啊!” 张小辫道,“大明朝,四代宠臣,于谦,于少保,是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平芜一篑狼山下,九月驱车白雾昏。到眼关河成故迹,伤心土木但空屯。元戎苦战翻回跸,诸将论功首夺门。” “土木堡一战,大明朝天子被俘,几代功勋精英被灭,大明皇帝朱祁镇就赢了土木堡战神之名,从那之后,就和历史上的孙十万,高粱河车神并列三大人菜瘾大专属帝王。” “皇帝都被俘虏了,敌人兵临城下,最后是于谦站了出来,另立新君,出门战敌,把敌人击败,最后没办法把抓的朱祁镇也放了。” 许愿道,“放了?那大明朝不就俩皇帝了?” 张小辫道,“对啊,放了,大明朝就俩皇帝了,有道是二日不能共天,这时候于谦就起了作用,于谦把朱祁镇给安排在了南宫,继续让新君当位,后来新君没活过朱祁镇,归天之后,于谦就被打入牢狱,秋后问斩了。” 许愿不住感慨,“卧槽,这个于谦也是个猛人啊,皇帝都敢安排,他要是不被安排,那才是邪乎事儿呢!” “可,这里面有个最邪乎的事儿。”张小辫道,“传闻于谦对待朱祁镇非常够意思,当年按照皇帝的意思,是不可能让朱祁镇回来的,皇帝坚定要追杀瓦剌,势要把瓦剌人逼到弹尽粮绝,要借着瓦剌人的手把朱祁镇给杀了,可是于谦以一己之力保朱祁镇,劝说皇上不要追杀瓦剌人,不要让瓦剌人狗急跳墙,换回朱祁镇,这也才让朱祁镇能活着回到大明,而不是客死他乡被瓦剌人乱刀砍死。” “朱祁镇对于谦保自己一命回到大明,是感激的,于谦让他安在南宫他也是安心的。” “甚至后来有人怀疑,新君朱祁钰的死都和于谦有关系。” “朱祁钰死后,朱祁镇复位,朱祁镇并没有想杀于谦的意思,可是碍于朝臣意见,如果不杀于谦,那岂不是说满朝大臣都是奸臣叛贼,而于谦是忠臣?没有办法,朱祁镇决定杀于谦,可在于谦被斩之时,大雪漫天,有人看到神仙天降,把于谦的头颅尸身带走,东西二厂,锦衣卫与林军皆在场,一时间,于谦之死,引为佳话。” 张小辫把这话说完,许愿忍不住道,“那于谦到底死没死?” 张小辫看着拦路石碑,“应该没死,要不也不会拦着汪藏海这么多年,让汪藏海投鼠忌器不敢进来。” 张起灵眼神瞥了一眼后面阴影里的潘子,声音不甜不咸,“于谦能镇住汪藏海?这不是开玩笑吗?” “能!”张小辫很坚定的道,“于谦这人从仕之前,有过一段奇遇,说是在桥上遇到了一个算命的老头,老头说于谦不会善终,于谦笑道,不善终又如何?我所求的不是当世,是千秋万代,是身后百世!这个传闻被算命之人久为流传,不少算命人都说,那个算命的老头,其实就是当年传给汉初三杰之一张良黄石天书的黄石公。” “黄石公一现传张良,二现点于谦,助于谦成为大明朝臣子巅峰。” “汪藏海风水术是超凡不俗,可在气埋命格上,还是输给了于少保。能和于谦在朝堂上掰手腕的臣子,于谦那个时代不存在,纵览大明,也不过是海瑞,张居正,最多加个刘伯温。” 张小辫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潘子,“我说的对么?” 潘子看张小辫诡异的颜眼神看着自己,阴影里几分笑声,“三爷所言极是!不过有一点,刘伯温也不是于少保的对手,只有海瑞和张居正可以活着和于谦过过招,于谦死后,他才是真的无敌,作为一个文臣,却执掌大明龙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张起灵道,“那么能让于谦立下拦路碑的墓,会是谁的墓?明朝皇帝的墓?” “不可能!”潘子斩钉截铁的道,“于谦活着的时候就不把皇帝放在眼里,死了更不会去搭理皇帝,他所作的一切,只可能和黄石公有关,他因黄石公成大事,死后也当还黄石公之恩情,而黄石公是世外奇人,点化了张良,本事无双,这墓里面埋的是谁都有可能,就是没可能是明朝皇帝。” 第349章 楚隐王,陈胜墓 张小辫和汪藏海第一局对垒。 平手。 二人都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张小辫想借着于谦于少保来压汪藏海,让汪藏海方寸大乱,从而破了他的防,从而知道汪藏海的最终目的想法。 可汪藏海表面愤怒,内在却是一股冷静,冷静的让人可怕,他甚至还毫不掩饰的表露了老子就是汪藏海,老子就算展露身份又如何?你们能干掉我吗? 汪藏海拿捏了张小辫不敢这时候和自己翻脸,最起码在没有走到二王墓的终点,张三爷不敢翻脸。 张三爷也拿捏了汪藏海不会这时候和自己动手,自己都这么压迫讽刺他了,他都能这么冷静,说明他图谋很大,在没有走到最后,他不会出手对付自己。 既然双方都拿捏了彼此,那就没有必要对抗下去了。 过了于谦字的拦路石,四人小队成员之间的关系,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回暖。 回暖? 是的! 你没看错,四个人再开始疯狂的回暖关系,不但四个人之间的称呼变得和善了很多,给人一种兄谦弟恭其乐融融的场面。 “潘兄啊,照你的意思,这于谦死后还能成为魏征那样的存在?” “成为魏征不成为魏征我不敢说,但是有一点,这厮绝对不会听皇帝的忽悠,于少保是天地人杰,活着时候听皇帝是没办法,死后他才不会跟皇帝走。” “潘兄,按照你的意思,这于谦死后要比刘伯温厉害了?” “这个,张老弟啊,这个怎么给你说呢?这个东西没有可比性。于谦与刘伯温之间的对比,就好像是臭豆腐和榴莲的对比,俩人对其他人而言都很臭,但是俩人不是一类家伙,所以他们俩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哈哈哈!”张小辫笑着拍着潘子肩膀,“潘兄这个比喻妙啊!” 潘子笑呵呵道,“走吧,加快脚步。” 张小辫和潘子勾肩搭背,那就差拜把子了,丝毫没有之前拦路石时候的剑拔弩张。 这让背后跟着的许愿懵了圈,许愿嘀咕道,“刚刚还打死打活,现在就差一个娘生的,真是奇了怪了,瓶子,你说他俩是不是有毛病?” 张起灵心里明白,但是瓶子懒惯了,瓶子才懒得和许愿解释。 越是往里面走去,越是可以感受到一点,温度,在降低。 之前的时候众人还能感受到热汗流淌,现在冷风嗖嗖的刮在耳边。 沉默的队伍,飞快的行进,周围的墓道肉眼可见的冰霜层,而在这些冰霜裂痕里,却看到了一些骨骼,铠甲,骷髅的纹路,这些骷髅的纹路被嵌入了墙壁裂缝里,那些骷髅身披铠甲,手持锐兵,杀气凛然,他们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一个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透过这些冰霜层,窜出来,给众人迎面一击。 许愿一边走着一边道,“还别说,这些骷髅雕像的还挺绘声绘色啊!栩栩如生了属于是。” 张起灵把许愿试图抠冰霜的手打落,“别乱动。” 许愿不服气道,“我抠一下,又没事,这些骷髅士兵很明显都是雕刻出来的,又不会复活,真的要是复活了,不是还有三爷和潘爷吗?” 张起灵没有和许愿废话,而是继续朝前走。 许愿却不死心,“喂,你说这个铠甲是明甲胄吗?怎么看起来很破败啊!” 张起灵不说话。 许愿道,“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这和电视上秦兵马俑的铠甲很像啊!” 此言一出,张起灵驻足,顺着许愿手指的地方细细一看,还别说,有些骷髅的铠甲纹路,真的像是先秦战国时期的铠甲纹路。 而在队伍的前方,张小辫和汪同学看着墙壁里的那些骷髅战甲。 张小辫道,“这是先秦的阴兵,被高人以无上法力,永远的封印在了这里。” 汪同学道,“于谦所为。” 张小辫念道,“于谦到底是个什么修为?” 汪同学笑了,汪同学笑起来的时候,眼神仿佛是一对海眼,旋涡弥散,迷人无比,“老弟,肤浅了。” 张小辫道,“我肤浅了?” 汪同学手指轻轻按着了那墙面上的骷髅冰层,“于谦对于大明,是一个忠臣,是一个复活的灵丹妙药,不是于谦压着群臣朱祁钰皇太后不南迁,大明岂会多出来二百年?于谦是弥补大明的人,这样的人,在长生者里,有个外号,叫补天者!” “他的力量虽然不足以镇压这一世,不足以无敌天下,可他能补天。” “让大明的天续寿二百年。” 张小辫看到汪同学的手刺入了那寒冰层,而他的五指戳着的方向,不是别的,赫然是个骷髅战将,那骷髅战将被汪同学的五指点动,似乎复活了过来一样,它缓缓转动脖颈,看向了汪同学。 张小辫很吃惊。 可张三爷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是当知道面前的就是汪藏海后,对于汪藏海这个老妖怪,别说他能复活骷髅了,他就算把他师兄刘伯温拉出来,张三爷也不觉得奇怪。 张小辫口中仍旧保持着补天者的声调,“于谦是补天者,而据我所知,于小月也是补天者,可于小月明明是一己之力镇压这个时代的,怎么会是补天者?” 碎裂——磕巴! 冰霜覆层崩裂,复活的骷髅头猛地朝着汪同学咆哮。 而汪同学,只是一只手就按住了骷髅头,五根手指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森森的蚕丝蛛丝,这些细细密密的蛛丝渗透进入了骷髅头里,骷髅头的头盖骨开始崩裂,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神念被这些蚕丝蛛丝牵引,传递进入了汪同学的手里。 汪同学吸收着骷髅头的残念,一边声音郎朗,“因为,于小月被打断了。” 张小辫道,“打断了?什么意思?于小月已经天下无敌了,就差一步就可以成为开天者,怎么就变成了退一步的补天者?” 汪同学道,“如果你背后的那个大佬不降临,她就会实现开天者的成就,可惜苍天不容她于小月,就好像苍天不容刘伯温一样,他们都是被迫离开的,而后面跟随他们而来的都成大事儿了!” “刘伯温当年被逼走后,大明就出了最后一代圣人,王阳明。” “于小月被逼走后,很快就出现了僵尸老祖里最后一个泰山鼻祖将臣。” “于小月以一己之力镇压了那个百年,她是能问鼎开天者的,只要镇压够一百年就行,可就在最后第一百年,她预感到了将臣诞生,只能先走,否则二龙相见,必然是后卿赢勾的悲剧。” 张小辫听此,“这么说来,将臣欠了旱魃一份人情?” 汪同学把手里的骷髅头放了回去,那被汪同学开裂出来的冰口子飞快的愈合。 汪同学拍了拍手道,“这是旱魃和将臣的事情,咱们是外人,不要参合的好。” “也对。”张小辫道,“那你问出来这里是谁的墓了吗?” 汪同学眼神迷离,念了三个字,“楚隐王。” 汪同学朝着前面走去。 张小辫咀嚼着三个字,哈哈一笑,跟了上去。 背后张起灵和许愿跟随,许愿挠头道,“楚隐王是谁啊!” 张起灵眼神熠熠,“陈胜,秦末,陈胜吴广起义,陈胜被秦将军章邯所杀,后高祖成大业,追陈胜出生地楚地为楚隐王。” 许愿喃喃道,“这么说来,这个墓是陈胜的墓?于谦给陈胜挖的墓?” 张起灵没说话,朝着前面走去。 许愿急忙跟上,“我说你走慢点能死吗?” “还有,前面那俩大人是不是玩不起啊!这盗墓都要讲求刺激艰辛,追求一个探究的过程。” “而现在你们也不探究了,也不刺激了,想知道墓是谁的,挖个骷髅直接残念收集。” “这不是玩赖吗?” “啥都能灵魂搜集,这还是盗墓吗?” 第350章 真正的杀阵,从来不遮遮掩掩! 胡八一说,盗墓不是请客吃饭,是掉头买卖。 吴三省说,在这墓里,看到什么都别奇怪,一切存在即合理。 墓道如冰,寒刃如森,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墓了,这里更适合称之为是一个修罗场。 抬眼朝下看去,距离自己大概五层楼的下方,是一片足足有三个高尔夫球场大小的可怖古战场。 一片被冰封的古战场! 一眼看去,冰封的寒刃,冰封的战国战车,青铜战车上的士兵还保持着进攻的姿态,挥舞着手里的长戈,骷髅战马咆哮,车轮下是密密匝匝的尸骨,堆砌的如小山一样高。 “这里是什么?” “古战场吗?” “谁会把墓搞成这个样子?” 走在前面冰崖的汪同学念了一句,“于谦。” 张小辫道,“于谦?” 汪同学呲牙道,“世人都说于谦擅长文笔,可少有人知道这厮,是个真正的勇武之士,他平生最敬佩的莫过于辛弃疾,于谦一生都把辛弃疾当成自己的偶像来效仿,你们看那战场的最后!是不是一扇大门!德胜门!” 众人随着汪同学的手指看去,古老凌乱的地下战场尽头,是一面城墙,城墙上写着三个潇洒的字迹——德胜门! 汪同学似是气急败坏了,指着德胜门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于少保不会玩那些小人的机关陷阱。” “他要是玩,就玩大的,堂堂正正的大的!” “你要是玩不过他,你就一辈子在他下面,你要是玩得过他,那他还会下一关继续难为你。” “这个比崽子,从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张小辫看着汪同学的破口大骂,这,这是破防了? 我去,于谦是真牛皮啊,一个阵法直接让汪藏海破防。 那么问题来了于谦布的什么阵法,能让一个老怪物破防?、 许愿道,“小哥,这是个什么地方?这地方真的是一个大啊!” 张起灵看着下方足足快有三个高尔夫场大小的古战场道,“这是于谦最得意的一战,瓦剌入侵四九城下,于谦分发二十四门守将,自己承担主要阵地德胜门,以一己之力抵挡住了八成瓦剌军的进攻,让瓦剌败退,于谦把后面的那面墙命名为德胜门,很明显,他的眼里,我们都是瓦剌军,我们都是入侵者,我们,都,该,死。” 许愿倒吸了一口气,“我去,于谦意思是,我们要过这杀阵!” 汪同学的语气似是平顺了许多,“这是于谦最巅峰的一战,而且这个战局,还都是瓦剌人当年的排布,除非是兵法高过于谦,否则不可能打过于谦的。” 许愿试着道,“潘爷,咱们有没有办法不过这个杀场,从旁侧地方过去?” “想什么呢?”张小辫道,“于谦是大明的补天者,于谦已经在前面留言,已经劝退了,可我们没有退走,既然退走,那就是要挑战,这个点儿还想跑路,晚了。” 许愿道,“我不信!我回去看看!” 许愿回头跑了去,张起灵,汪同学,张小辫都没有回头。 汪同学走在前面,眼神熠熠,“当前,我们就是瓦剌,我们就是入侵者,要想进去,必须和于谦正面刚!” “别无去路!” “而要和于谦正面刚,就必须按照于谦的规矩来。” “德胜门一战,于谦率领三大营残余兵力,硬生生和大胜的瓦剌军拼了个旗鼓相当,甚至还杀出城门,我们要破于谦的局,就必须要破于谦的三大营。” “三大营,三千营,五军营,神机营,一般来说,神机营主要对付中间,而五军营走左,三千营是右!” 张小辫看着下方古战场,“从这里往前面看,正好是三路,三条路通往德胜门的城墙下,中间还有两条栈道,但是只能一人过往。” 张起灵道,“所以,我们要齐推三路,每个人一条路,灭了三大营,才能到达德胜门下,把于谦的杀阵给破了。” 汪同学道,“还有个问题,我们一旦入了战局,就会神念被封锁,变为凡人,所以我们需要一些人来给我们传递神念。” “人吗?”张小辫掐指,“很快回来了,三,二,一!” 背后地方,许愿惨叫声传来,“卧槽!不能回去!不要回去!” 许愿满脸是血的跑了回来,一回来就躺在地上不住的比划道,“你们不知道,我刚刚回去,我,我看到那些墙壁上的冰霜都融化了,一个个骷髅士兵披坚执锐就砍我!我,我差点回不来了!” 张起灵一把手抓住了许愿的肩膀,“我们现在要玩一个游戏。” 许愿道,“什么游戏?” 张起灵道,“我们现在少一个游走,你有兴趣吗?” 许愿道,“游走?” 张起灵道,“就是划水。” “这个我擅长!”许愿拍着心口道,“我擅长划水,这个给我,你们上去抗,我来游走。” 张起灵回头看了一眼,汪同学和张小辫对视,齐齐点头,张起灵一脚踹了出去,直接就把许愿给踹了下去! “啊!” “卧槽啊!” “你们三是真不当人啊!” “我是游走,不是鱼饵!” “能不能别这么玩!” 张小辫看了一眼张起灵,“我对付三千营,你去对付神机营!汪爷,你去五军营吧!” 张小辫最后这一声汪爷,显然是故意为之。 而面对张小辫的这一声汪爷,潘子也没有拒绝,淡淡的道,“我一个人对付五军营和三千营,你们俩人一起对付神机营即可。” 张起灵看着汪同学,“你一个人,怎么两线作战?” 汪同学神秘一笑,“这个,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只需要对付神机营,剩下的三千营和五军营我来!” “好!” 张起灵和张小辫七七一跃,跳入了这冰封的战场。 汪藏海没有跟上二人,而是低下了头,汪藏海看着自己的心口,声音缓缓,“你藏得很深,可你瞒不过我的,出来!” 潘子的身躯疯狂战栗了起来。 潘子的右手上,一道道血光弥散,血光汇聚,居然在地上冰面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倩影,那女子身着血色长裙,风华绝代,头戴金冠凤钗,优雅而道,“斩龙天师刘伯温的师弟,汪藏海,久闻大名!” 此刻如果胡八一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卧槽,这女的不是之前潘子画的小卡片上的那个妞儿吗? 汪藏海看着血裙佳人,眼神熠熠,“作为曾经和于高昌推兵布法大战数十年的精绝女王,想来兵法方面也是很有一套的吧,你去对付五军营,我来对付三千营!” 那女子笑声悠扬,“汪藏海大人,您太高看小王了,于高昌是什么能耐,于高昌不过是学了几招他自己也搞不懂的太公兵法,就急匆匆的和我过招,我能和他缠斗那么多年,纯粹是运气使然,不如你去对付五军营,我来对付三千营。” 汪藏海只是踏出一步,走向战场,“只要能破了于谦的德胜门杀局,西昆仑,鬼母国,我欠你一份人情!” 话音落下,汪藏海纵深一跃,直接带着潘子的肉身跳了下去。 冰面上的红裙美人沉默了许久,念了一句,“于谦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何你非要和于谦过意不去啊!汪藏海!” “罢了,罢了!” “能让汪藏海欠我一个人情,这人情可大了去了。” “西昆仑,鬼洞族的时候,这个人情肯定用得上!” “希望这些对手,能有于高昌一半的能耐,别让我太无聊了。” 美人化作红光,摄入战场。 所有人各就各位,一时间冰封战场上空,寒气汇龙,杀阵启动! 第351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大明神机营 寒气侵入体内的每一寸经脉,血液这一刻凝固,而皮肤上,却一点点的寒霜都没有。 如果说寒从心来这个词之前是形容词。 那么现在,这是个名词,也可能是个动词,唯独不可能是形容词了。 “三爷,不太妙啊。” “何止是不太妙,糟透了。” 张起灵的身躯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全身上下一滴血液无法流动,就连脸上的肌肉,也纹丝不动。 张小辫感受着体内的血液停止流动,心脏空跃,大脑开始出现窒息,如果这么下去,死去是唯一的结局。 一进来,就给你玩死法,这种情况下,换做是一般人,已经死了。 好在是张起灵和张小辫,二人严格上说已经不算是人了,不算是人,那自然不用遵守人类的生命规则。 重启心脏! 轰—— 张小辫的心口深深塌陷了。 张小辫最后一次尝试重启心脏失败后,只能道,“阳魂出窍吧!” “好!” 张起灵身影猛地放光,天灵处一道肉眼可见的苍白色的人魂走了出来,他有着更加年轻的脸颊,二十岁出头,脸颊嫩的能掐出来水,一对无辜的眸子,带着对外边世界的几分恐惧。 这就是张起灵的元魂体,张起灵的元魂很少出来,才会漏出来这样不符合他见识的年轻年纪。 比起来张起灵,张小辫的模样就苍老了很多,一个三十多岁的甲胄将军模样,腰间挎着一杆长枪,手里提着一把战刀。 张起灵好奇的看了一眼张小辫,“你,这一套……” 张小辫笑哈哈道,“我的元神本就是这样,我上辈子的时候,有事儿没事就喜欢阳魂出窍,走了。” 张小辫走在前面,闷油瓶紧随其后,二人朝着战场中路而去。 迎面地方,一道道矗立在古战场上的冰封的尸兵,尸弓手,长相足足五米多高,肚子奇大长着一个弗兰头颅的尸兵统领,一个个,罗列在前,足足上千数量。 随着二人魂魄入场,下一刻里,那战场中间的兵士身上冰甲纷纷破裂,寒冰甲碎,寒冰破碎,复活的骷髅弓手首先发难,骷髅弓手里的弩箭朝天杀来,浩浩荡荡,密密匝匝的箭雨铺天盖地朝着张小辫射杀了来。 张小辫心口放光,心口处铠甲的护心镜猛地上天,护心镜凭空放大,化作一面阴阳盾牌疯狂的旋转,一时间箭矢被层层破碎开裂! 抵御住,只是第一步,更快的地面震动。 “西边!” 张起灵道喊道,“是战车!” 张小辫回头西看,不远处地方一辆黑色的风影扑面而来,黑色的风影,潇洒无比,疾驰如风,而那黑影越来越近,赫然是四匹骷髅战马拉着的一架青铜战车! “我来对付这辆车子!” 张起灵一跃而起,朝着那马车冲杀过去,黑金古刀旋空,化作数丈的可怖金黑色刀芒,朝着战车冲去。 “嘶——吼!” 战车前方,马匹昂首抬梯,马车上的车长起身,车长手中长城的青铜长戈气贯长虹之势,朝着张起灵冲杀而来。 只是一个照面,张起灵的元神瞬间被黑色马车影子贯穿。 马车上车长拉着骷髅战马,回望背后,骷髅脸颊上双瞳寒冰,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 背后地方,咣当一声,黑刀破灭! 战车后方,张起灵身影出现,黑金古刀直取百夫长脑袋! 百夫长车长脑袋被取走,左右赶车的护卫副卫急忙起身。 张起灵眼疾手快,回旋翻空,刀芒分两处,白刃不相开! 咣当,噼啪,两个骷髅被踹碎! 张起灵一把手抓住了四匹骷髅战马的缰绳,反手一抄,那骷髅战马直接被张起灵拉的两匹腾空飞跃。 张家,后羿之族。 天生对于凶兽有慑服力。 即使是死掉的战马,也在闷油瓶的手下,不过是三个回合就服服帖帖。 张起灵驾驭战车,纵马长啸,“三爷,上车!” 驾! 哒哒哒! 骷髅战车咆哮着,卷起来了剧烈的气流,速度快到了肉眼难以察觉。 张小辫看着骷髅战车到来,一跃而起,坐在了战车的副驾驶位上,手里的长刀翻飞,铠甲放千万光芒,战将咆哮,巨大的尸鬼统领挡在面前,战车冲锋,没有任何的停留,骷髅尸鬼的身躯被直接撞破,风过身前,眨眼时间,已过了前排中卫的妖魔骷髅战阵。 “哈哈!真特么爽!瓶子没发现啊,你居然还会驾驶马车!” “我,我其实连驾照也没有的,我第一次开车,没想到还挺顺手。” “走,冲第二关!” 马车呼啸,速度快的难以想象,然而就在快要看到第二关卡的时候,突兀的张小辫意识到了不对劲,高声道,“不好,快跳!” 张起灵也意识到了不妙! 二人几乎不约而同的从战车上跳了下来。 就在二人刚刚跳下战车,半空中,肉眼可见的一道火焰流星,从天而落,那流星火焰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了骷髅马车。 瞬间,骷髅战车四分五裂,那四匹骷髅战马更是直接上天了。 张起灵难以置信的道,“大炮?他们对我们用了大炮!” 张小辫却是一副过来人口气道,“大炮?这正常的,大明三大营里,最牛批的就属这神机营了,神机营最擅长的就是火器,莫说是大炮,他们还有一种非常牛皮的密集阵列火箭炮,那玩意一拉开,瞬间几百发一起射出来,我们躲得地方都没有……” 张小辫话音没落下,张起灵指着头顶,“三爷,火箭炮来了……” 头顶上方,火箭炮呼啸而来,此时此景,只能用一句话形容,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张小辫眼神眯了起来,“从来都只有我们拿着热火器对着墓主人,今天的墓主人拿着枪对着了我们,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张起灵道,“三爷,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怎么搞!” 张小辫道,“躲不开的,只能硬抗。” 张起灵道,“硬抗?能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 张小辫跺脚,通体弥散起来了肉眼可见的光焰,元神开始疯狂的燃烧了起来,元神火焰透过铠甲,熊熊燃烧到了头顶,火焰贯穿了周身,朝着前方踏出一步,地面轰隆作响,一道道玄黄之气从地面冲击而出,居然开始垒铸起来了一道厚土之墙! “周天十六卦·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 “盖以阴阳水火,汇聚为土,文王之御,赦!” 张小辫脚下的玄黄厚土汇聚成了一道可怖的擎天龟甲,龟甲之厚,仿若天堑壁垒,无数的大明神机营火箭炮撞击在上面释放出最耀眼的礼花。 “就是现在。” 张起灵身影虚化,一头青色的麒麟从张起灵元神里呼啸而出,麒麟落地,咆哮长声,青虹杀入神机营阵地,瞬间无数的火器爆发出剧烈的爆炸火焰。 第二阵,破! 火光照亮了冰封的古战场,麒麟兽化的张起灵元神和周身周文王十六字弥散的张小辫,此时此刻全副威压,最强姿态降临到了最后一关,只要破开这一关,就宣告着中路完结! 然而,这一关的前面,居然是一个拦路石。 和之前遇到的拦路石一模一样的拦路石。 上方写着一副诗句,字迹看模样,还是于谦写的。 看着那字句,张起灵和张小辫眼神都有点闪烁。 上一句,一生转战三千里。 下一句,一剑曾挡百万兵。 中阵主将,是何等人物,能当得上于少保如此两句话的绝高评价! 第352章 大明最凉战神—凉国公蓝玉 “既来之,则安之!” 黑刀落下,于少保的拦路石被张起灵一刀斩成两半。 张三爷,张起灵朝着中路帅帐呼啸而去。 帐篷之中冰封渐融,帐门两侧,有骷髅兵士拔刀,咆哮出声。 当啷! 那两派的骷髅兵士怎么可能是全胜姿态张起灵和张三爷的对手,一人一路,直取二队看守骷髅精锐的人头,一时间,尸骨满天飞,冰霜渗人心脾,刀刃裂寒光,杀生不相让,真的是精彩绝伦。 很难相信,大家开始只是想来倒个墓,结果到现在变成了劫营。 “杀!” 张起灵第一个冲向了帐门,黑刀刚刚要破杀向帐门,轰的一声! 寒光破面,一道蓝色的寒光之影破开了帐门,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张起灵的黑刀刀尖。 枪尖和刀尖撞击在一起,可谓是针尖对上了麦芒。 这样的比斗,危险度极高,尤其是被动接应者,要求极高。 虽然是简单的枪尖对刀尖,已经看出来了帐篷里的主将要比张起灵技高好几十筹! 张起灵手中黑刀缠绕,试图绕开那长枪。 可长枪却是如灵蛇点头,非但没有绕开,反而是拽着张起灵的注意力,缠绕着刀尖数十个来回,眨眼功夫,高下已判,张起灵输了! 张起灵怒而挥刀,黑刀破枪头,就要来一个莽夫式的一力破万法。 那帐篷里却传来了笑声,“小子,气都压不住,如何练刀!” 彭! 枪杆弹转,如鞭子一样弧形翻打在了张起灵的后背,张起灵身躯嗖的一下就被击飞了出去。 张小辫此刻料理完了一个侍卫统领,看着已经被挑飞的张起灵,急忙上前,“我来!” 张小辫也是带枪的,黑铁千钧枪势如破竹,朝着帐篷门里戳去! 这一戳,帐篷门直接四分五裂! 巨大的力量震的帐篷门上的冰霜化作漫天的冰蝴蝶,漫天飘舞。 冰雪唯美的古战场上,一个身着大明护心环臂甲的英武将军,手持长枪,枪杆和千钧枪撞在了一起,二人不让分寸。 细细而看,二人虽然身着铠甲,但是却有很大的不同。 张小辫一袭大清二品大元将军铠,双臂之上没有甲胄,心口是护心镜,下摆是前后摆。 而对面这位的战甲精美甚至可以说是奢华,双臂上由密密匝匝的麒麟甲包双臂,下摆是八面威风摆,前后护心镜,肩膀上狮虎肩铠,腰间玲珑金龙带,端倪是一个威风煌煌! 而让张小辫最吃惊的是,这个将军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骷髅面庞,而是保持着人的容貌,人的脸颊,白皙而富有光泽,双眼熠熠放光,有龙气破灭。 风雪过头,两杆枪架在中间,枪头对撞,古老的礼仪再现。 张小辫道,“来者何人?” 对面郎朗笑道,“大明太子太傅凉国公西征大将军蓝玉!尔等,何人!” 张小辫道,“大清二品带刀统领准一品雁字营大将张小辫!” “开!” “合!” 二人齐齐发力,长枪释放万千光芒,这一刻枪芒闪灭万重山。 二人一冲上天,张小辫枪锋直劈,招式凶猛,直击要害,如恶雕扑食! 凉国公蓝玉更强一筹,枪尾横扫,看似笨拙,却力道沉厚,如黄牛转角! 二人每一次冲击都能拖拽出来数丈数十丈的可怖枪芒! 站在下面仰望二人的对撞,只想让人感叹,这特么是人吗? 这根本就是神仙在大战。 “飞龙在天!” 乱战之中,张小辫似是绝招一出,双臂舞枪,力贯枪尖,挑刺为先,一招大有屠龙之势,千军不可挡! 大明凉国公蓝玉挥枪,枪身旋转,枪式凝重,寒气逼人,守大于攻,如陇水秋冻,坚不可摧,“聚元一击!” 轰隆一声对撞后! 半空中,枪芒炸裂出无数道咆哮的龙蛇,龙蛇朝着地面轰碎而去,整个帅帐都被裂开了无数的缝隙。 火焰,枪芒,弥散在诺大的战场上,张小辫艰难站起身来,虽然张小辫人还能保持着站立,但是手里的长枪已经断裂了开来。 再看大明凉国公蓝玉,肩膀上扛着枪,一副倨傲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大清的将军,“兵器不咋样,人,也不咋样。” 面对蓝玉如此居高临下的蔑视,张三爷好在是元神之体,没有肉身在这。 要不,至少得三升血吐。 欺负人! 太欺负人了! 开局给我们玩阵地战! 然后拿大炮轰我们! 拿火箭炮给我们下雨! 到地方了,以逸待劳埋伏了我们一波。 说我们也就这样! 特么的,要不,咱们换换位置,你来闯关,我们以逸待劳,你要是能过第一关,我张小辫跟你姓! 蓝玉抱着肩膀道,“当然,不用灰心,败给我的人太多太多了,除了你,刘伯温,汪藏海,甚至我姐夫大明战神常遇春,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就是大明朝开国一代受京城百姓祭祀二百多年的大明最后一代战神蓝玉!” 听着蓝玉侃侃而谈的说着自己,张小辫阴阳怪气的道,“听过阁下大名,最后下场蛮悲催的,据说是被剥皮扒皮,皮里填充了稻草,挂在城门上二百多年,真的是有牌面的死法啊!” 说到这里,蓝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手里的枪芒不住的颤抖,似乎要给张小辫一枪。 蓝玉终于没有出枪,而是指着远处,“滚!在其他人没有通关之前,你们俩休想从我这里过去!” 话音落下,蓝玉朝着另外一个完好的帐篷走去。 张小辫拿着断裂的枪杆子,看着不远处远去的蓝玉,噗通坐在了地上。 张小辫真的到了强弩之末,自己刚刚一脚把自己所学都倾泻而出了,什么周文王十六卦,什么五猖兵马将军,可在蓝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蓝玉非但不惧,反而很是激动,越打越上头,和这笔干仗,总觉有一种和挂比战斗的感觉。 不是我张三链子不够强。 只是,蓝玉他吗的就是个挂比! “三爷,你没事吧!” 张起灵不知道从哪儿走了来。 张小辫道,“没事,枪断了,那蓝玉说了,在其他二路没有通关之前,我们是不能从他这里过去的。” 张起灵道,“为什么?” 张小辫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没脸面吧,毕竟如果我们先走通关的话,岂不说明中路神机营蓝玉是最没用的一个守卫将军?” 张小辫这话引起了不远处帐篷内蓝玉的点赞。 蓝玉道,“你这人虽然本事不咋样,但是心眼的确不少。” 张小辫看蓝玉给自己点赞,顺藤摸瓜道,“中路神机营的主将是蓝将军您,那两边的主将是谁?是常遇春将军还是说戚继光?” 蓝玉笑哈哈道,“你小子的心眼可真是多,一口气就想问我俩答案,我最多只能告诉你一个,上路和你们当中那个女子对线的也是个女的,此女是我大明一代妖后孙若微。” 张小辫道,“就是那个朱瞻基废了胡氏立下孙氏,号称能和杨玉环,苏妲己媲美的一代红颜祸水妖后孙若微?!” 蓝玉道,“除了她,还能是谁?” 张小辫看着蓝玉帐篷方向,“我这里还有几个问题……” 凉国公道,“滚!” 张小辫很尴尬,倒是一侧张起灵拽下了手里的戒指,朝着帐篷丢了去,“这里有点你喜欢的东西,能换来几个问题吗?” 戒指到了那门口,随着张起灵的暗语,猛地开启,那戒指里几十瓶酒掉了一地,酒顺着帐篷流了进去,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乱糟糟声响。 张小辫看着张起灵,眼神放光,似是在说,牛皮啊小子,懂得行贿了。 张起灵则是微笑,这蓝玉是个出名的吃软不吃硬,他生前就是个死性子倨傲成癖,现在给他点好处,换点情报是划算的。 果然就在张起灵的美酒炸弹下,蓝玉很快就传递出来了愉悦的哈哈笑声信号。 张起灵道,“我记得我们队伍里没有女子啊!哪儿来的女子?” 蓝玉懒洋洋道,“那女子一袭红衣,自称精绝女王一代,现在马上就要和一代妖后见面了,两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妖女怕是一大台戏,哈哈哈!” 张小辫道,“刘伯温的对手是谁?” 蓝玉道,“无可奉告!” 张起灵道,“为何于谦会挑选你们来这里守卫?” 蓝玉道,“很简单,我挂在德胜门城头那么久了,他正好守的是德胜门,就把我取了下来,至于妖后么,于少保是知道妖后底细的,他和妖后的关系,差不多是闻仲和苏妲己,妖后被他被他吃的死死的,自然为他奴役。” 张小辫道,“那历史上说于谦和妖后有一腿,是真的吗?” 蓝玉道,“无可奉告。” 此言一出,张三爷在好脾气也要气爆炸了,跳脚骂道,“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但凡张起灵问的问题,你都回答,遇到我,就是无可奉告!” 蓝玉懒洋洋的来了一句,“看不起你,又如何?大清的将军,也配和我大明的将军谈条件?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 “我什么我?我就是凉国公蓝玉!大明战神!” “还得意凉国公?呵呵,朱元璋都把你的凉从梁变成了凉,你彻底凉凉了!还大明战神?呵呵是大明最凉战神吧!你一个连自己站队都没搞明白的人还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你姐夫常遇春那么好的条件带你出仕,结果你落了个灭九族的结局,丢人不丢人!再看看我张小辫,开局一个碗,最后二品大员!我可比你强多了!” “你特么说谁呢!” “说你不服啊!” “来打啊!” “来啊!” “……” 张起灵无语当中,面对两个一把年纪,隔空对骂相互揭短的俩人。 张起灵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还是做一个哑巴,省心,省事。 第353章 大明锦衣卫VS扎格拉玛族 一袭红裙,玉足踩在冰霜,留下一串火焰的脚印,就好像是最美的迷乱蝴蝶,在这荒凉的墓殿前,分外妖娆,绝色倾城。 金色面具下,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眼神,曾经的西域之主,今日驾临此地。 连绵浩大的冥殿连绵成行,气势斐然,恍如一头蛰伏在地上的凤凰,随时都会浴火重生。 风雪吹过红裙,精绝女王的面前,一道道站在冥殿前的雕像被吹动,那些士兵雕像身上的陶泥层发出呲呲波波的声响,陶土泥层飞快的开裂,被封存的泥泞刀鞘也开裂,增量的宫卫守卫双瞳放光,刀尖声响,拦住了精绝女王的去路。 “站住!” “前方乃是明宣宗孝恭孙皇后孙太后的冥宫!” 冥殿前的舒适层阶梯上下,一道道复活的明朝宫殿卫士,一个个双瞳放光,骷髅脸颊上彰显着大明的荣光。 面对杀气凛然的骷髅守卫士兵,金色面具精绝女王只是声音妖娆,“素闻明宣宗孝恭孙皇后孙若微是一代奇女子,曾被瓦剌领袖三番调戏,还要迎娶其入瓦剌,既然世间有如此美人,本王怎能错过?” 精绝女王玉手扬起,红色的长裙流苏袖口飞舞,一道道黄沙飞扬。 金黄色的砂砾弥散成雾,这一刻精绝女王的面前似乎变成了西域的风沙模样,西域的沙雾里,黄沙朝天而去,黄沙裹挟了那些守卫。 守卫想要反抗,可黄沙汇聚成了一个个沉默的人影。 这些人影统一的黑色长袍,西域打扮,手里的弯刀锋利无比,把那一个个守卫的骷髅身躯直接分裂。 如果这回徐明在这里,一定会出声,“卧槽!这些人长得都和鹧鸪哨好像啊!” 是的,和鹧鸪哨长得很像。 甚至可以说,对比度超过百分之九十。 每一个都接近两米多的身高,而且腿特别长,有着西域人明显的高耸颊骨,异域风情的双瞳,给人别样的神采。 他们是扎格拉玛族人! 是精绝女王创造的属于她自己的钢印族。 以精绝女王为引,精绝女王在他们眼里,就是长生天。 黄沙飞扬冲卷向了太后冥殿,精绝女王声音悠扬,“西域精绝国精绝女王,拜访大明皇太后。” 黄沙黄风吹到了冥殿的最后一道台阶前,黄沙汇聚的扎格拉玛族人熊熊燃烧了起来,火焰把砂砾构成的扎格拉玛族人烧的支离破碎,整个冥殿前的灯烛,疯狂的开始燃烧,火焰熊熊燎空,蛰伏的沉默大殿这一刻复活了。 冥殿的门户猛地开起,一个阴阳两参,听起来让人有种尿频的声音出现。 “好大的胆子!” “番邦的女子也敢冲撞皇太后的冥殿!” “你们是真不想活了?” “那杂家就来送你们一程!东厂何在!” 冥殿大门开启,冥殿门户两开,两道呼啸的黑风,旋冲而来,黑风裹挟里,那是一个个的大名锦衣卫,飞鱼服,雁翎刀,秋水光刃白芒,肉眼可见的数百个锦衣卫恶灵冲杀而出,恶鬼獠牙面具配上飞鱼服,不得不说,大名余风仍在。 刷刷刷! 数百的扎格拉玛族恶灵和大名锦衣卫恶鬼冲杀在一起,战斗骤然进入到了白热化。 而在冥殿大门正中,一个瘦高的黑影,冷漠的站在那,他虽然一身公公古袍,可是容颜却不是骷髅,而是保持着水嫩鸡蛋壳一样的滑溜人脸,高耸的颊骨,冷漠的瞳光,俯瞰下方的精绝女王,“番邦之女,你可知道本公是何人?” 精绝女王看着那人,笑道,“阉人?” 公公脸色大怒,但还是保持着几分凤仪,“本公乃是执笔太监,东西厂之主,镇抚司总巡台,冯保!我义父乃是大明朝三十年不倒的吕芳吕大人!陪伴嘉靖帝,修仙有成,乃是仙中翘楚,你若是识相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 精绝女王抬手扬起,“让你主子出来,你一个奴才,不配和孤对话。” “大胆!” 厂公冯保一跃而下,双手朝着下方呼啸而去,冯保似乎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是那扭转的空气,和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无不说明大明厂公不是在放狠话,而是在真的放狠招。 精绝女王看也没看,面前地方黄沙汇聚成了一面诺大的沙蛇,沙蛇盘旋,庇佑住了精绝女王,沙蛇咆哮长吼,那上方无尽的剔透光涟纷纷被砂蛇挡在了外边。 冯保怒而再挥袖,手中长到霹雳连斩,一道道的刀气汇聚成了肉眼可见的咆哮刀龙,刀气浩荡冲杀向了砂蛇。 “吼——” 精绝女王双手合印,周围庇护的沙蛇咆哮出声,冲杀向了冯保。 轰的一声响彻后。 冯保周身瞬间被砂蛇裹挟,砂蛇包裹住厂公,大明厂公原本鸡蛋一样光滑的脸颊飞快的开始溃烂,一道道腐朽的气息从他的体内弥散而出,冯保觉察自己破了相,更是疯癫如狂。 “你们坏了我的长生!” “嘉靖帝赏赐给我义父吕芳的丹药,义父给了我!” “你们坏了义父对我最后的恩赐!” “我要你们死!” “这是嘉靖帝赐给我义父的保命符!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的符道!” 冯保扬起手来,手中出现了一张桃符,这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桃符,上面画的鬼玺图案也不伦不类,怎么看都不像是常规道士能画出来的东西。 冯保扬起手来,桃符冲着黄沙大蛇头顶盖去,“番邦妖兽,受死吧!” 桃符放光,瞬间凝结出来漫天的桃符,符箓一道道的联和,化作一个无与伦比的桃符大网,大网从天而落把那黄沙大蛇网在其中,大蛇挣扎,桃符网放光,一道道金色雷霆滚落网络周围,几乎是瞬间黄沙大蛇就挣扎哀嚎,不断缩小。 冯保骷髅脸颊上尽是解气,“和我厂公斗!你怕是第一次和东厂为敌吧!” 冯保脸上的傲气依旧保持,可他的心口上,一发黑红色的蛇,从他干瘪的心口窜了出来。 冯保死死盯着那黑红色模样的蛇,这蛇似乎吃够了,满意的摇动着尾巴,飞落在地上。 冯保试着去抓自己的心口,发现心口空荡荡的,物理层面,从前胸到后背,都穿透了。 那蛇,把自己体内的修为,所有的东西,都吞噬了。 冯保噗通跪坐在了地上,不死生命的最后生命力,让他看到一双璞玉般的玉足,踩在他面前,声音悠扬,“很不错,不过,比于高昌差远了。” 精绝女王走过了冯保,迈步进入了寝宫,寝宫外的风沙裹着大明的厂公,变成了一尊咆哮不甘心的雕像。 冥殿周围的灯火缓缓熄灭,这一刻又似乎回归了安静。 第354章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孙太后——孙若 冥殿里,一眼如夜,不见五指。 精绝女王环顾周围,周围的殿堂里,不见人影,不见皇太后的棺材。 精绝女王环顾左右,看到了一面墙壁,墙壁上雕刻画的是一些民间图影,这上面赫然有孙若微的一些生平介绍。 大明一代妖后的生平,这定是不能错过的佳话。 也许是精绝女王在潘子体内呆的时间太久了,也养成了走到哪钻研到哪儿的习惯,站在墙壁面前,细细研看起来一代妖后孙若微的生平。 孙若微的父亲,是济南府一个无名主薄小官。 孙若微出生的那夜,有紫光冲孙家,而孙若微的父亲此刻还在焦急等待产婆消息。 恍恍惚惚,有个算命人出现在了孙若微父亲的面前,那算命人说,今日之后,往后三月,天下必然大乱,如若想要在这大乱之中保全性命,务必要去找一张氏族亲。 话音落下,那算命人就没了踪迹。 孙若微父亲得听这个消息后,思存一遍,也没有找到这个所谓的张氏宗亲。 后来孙若微出生,满月酒时,有一路过的豪族,那豪族看这孙若微生的粉嫩,就赐下一玉,想和孙家结个娃娃亲,十年之后再来接孙若微去婆家。 孙父对这外来的豪族之人身份不太清楚,本想拒绝,可当知道对方主家母姓张后,就没有多话,就和对方结了娃娃亲。 在往后去,又是两个月,果然天下大乱。 燕王朱棣起兵清君侧,而这时候,孙父才知道他定下娃娃亲的那个张氏,赫然是朱棣大儿子的原配大夫人,也就是未来的太子妃! 而这么一来,岂不是说自己的女儿孙若微就要成太子妃钦定的下一代世子妃? 孙父是个聪明人,对于天下乱世,对于张氏的娃娃亲,只字不提,如此沉默十年。 第十一年,天下已经大定,有锦衣卫入户,奉太子妃张氏之令,接回世子妃娃娃亲。 张氏,说到做到,十年之后果然来了。 孙父把孙若微急忙的准备嫁妆,心中暗喜,是要飞黄腾达。 可就在女儿离开的当夜,孙父又遇到了那个给自己女儿算命的算命人。 算命人道,现在不可以让你女儿李家,要过了十六才能离家,否则会有大祸。 孙父不解,还想问话。 可就在这时,那来接孙若微的锦衣卫百户长似有察觉,百户长提刀闯入了孙父的宅邸,和那个算命人面面相觑。 百户长杀气冲天,一场血斗后,居然把那算命人斩于刀下。 翌日,天亮,百户长把那算命人尸体拖出来,众人一看。 赫然是一只三尾黄狸! 一只狐狸精! 孙家难道说是狐狸精? 百户长心中生有几分狐疑,可又不敢说,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和太子妃有关系。 而孙父也很会办事,说和这个狐狸精一点也不认识,还给了百户长很多的金银作为封口费。 这个百户长也不是善茬,虽然他说了不会外传,可是回到了京师之后,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大明一个风水高人,这个高人不是别人,正是诈死之后,隐姓埋名躲大明朝的斩龙天师刘伯温的师弟,汪藏海! 汪藏海听到这个事情后,很是怪异,亲自去找了那孙若微。 百户长后又找汪藏海,问该如何做,汪藏海看了看百户长的女儿,念道,汝女可取而代之! 汪藏海发书一封,让百户长送与朝宫。 后来不久,就在朱瞻基的世子妃选拔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孙若微是世子妃的时候,明成祖朱棣一封圣旨册封那百户长女儿胡善长为世子妃,不允许孙若微为妃。 朱瞻基大为不满! 从十岁到十六岁,朱瞻基和孙若微朝夕相处了六年,可以说早就把孙若微当成了自己的媳妇,这时候爷爷朱棣横插一脚,朱瞻基一度想不开。 朱瞻基的父亲,太子殿下懦弱成性,不敢怼老爹朱棣,也不敢和儿子生气,最后求了数个人后,终于说成,胡家女为大,孙若微为嫔,这才让朱瞻基停止绝食。 胡百户以为此事终结,喝完女儿喜酒不久,就离世了。 百户死的那天,世子妃去守夜,守夜晚上,一老者出现,那老者道,让你为妃,实属无奈,青丘之族已久,世人难以接受,包括老夫,也难以接受,不如册封你为正宫,以后那狐狸女为嫔妃,你可压她一头,但是切记,莫要和她争宠,你不是她的对手。 世子妃迟疑道,何为如此? 那老者感慨,此女是我师兄钦定的青丘命女,早在天变之日出现,今日之局是我师兄所布,一切只是为了恢复三皇五帝天子娶异族女为妃的正统,就好像大禹娶了涂山氏,纣王娶了苏妲己,这是三皇五帝的传统,也是古王朝的惯例。世道如此,我师兄得罪不起,那青丘女我也开罪不了,只能委屈你当个正宫,压一压这青丘之女,让她晚点败坏大明江山。 世子妃道,如果我压不住这妖女,会如何? 老者道,不用慌乱,你尽力压制此女即可,压不住的那天,大明会有新的补天者出现,镇压此妖女。 世子妃叩首,老者离开。 后世子妃和朱瞻基相濡以沫数年,直到朱棣,太子纷纷离世,朱瞻基继位,朱瞻基决定废后立孙若微为皇后。 胡家世子妃被贬回老家,路过杭州府,偶遇了一青年人,那人一身大明官袍,却道,世子妃是被妖狐所迫,皇帝被狐狸精迷了心窍,才如此倒霉。 这青年人话语引得路人纷纷大怒。 可青年人哈哈笑道,这世上只有他看清楚了真相,孙太后是个妖女! 世子妃表面不言,可心里清楚,他就是压制妖女的那个人! 世子妃回到家后,立刻修书一封给朝里的旧属。 朝廷属下很快找到了这个青年人,引荐入京。 此人被世子妃看中后,就让太监引荐给了当时的礼部侍郎,从此那人一发不可收拾! 而这个人,就是于谦,于少保! 于少保的出现,直接让整个大明朝喝了一大碗补药。 而这一大补药,补过头了,补到朱祁镇自己成了大明的土木堡战神,叫门天子。 精绝女王看到这里,背后传来了一道温良不失妩媚的笑声,“我的传记,如何?” 精绝女王看着墙壁上孙若微的最后画像,眼神清明,“明宣宗孝恭孙皇后,果然不同凡响。” “我原以为阁下只是世人所谣传的妖后。” “没想到阁下当真是个倾城祸水,青丘之妖。” 那背后孙太后笑声清脆,人心荡漾,“何来的妖?青丘之人很久之前就是这大地上的部落了,和有巢氏,燧人氏一样古老的存在,只是后来,天地交战,青丘之国上了天,却又被颛顼氏斩断建木,断了回来的路,这才成了外边的人,实际上,我青丘之人存在的时间,比轩辕氏也不让分毫。” “至于祸水?” “男人无能,女人就被冠名祸水。” “苏妲己如此,褒姒如此,我亦如此!如果朱瞻基能多活几年,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到时候,世人会把我当成大秦宣太后,大唐武则天那样的存在。” “而我男人死的早,所以,他们就欺负我,说我是妖女!” “于谦如此!” “你也如此!” “反正都如此了,不如真的当一个妖女!” “至少能,肆意如风!” 第355章 二叔这人行,说上他真上——汉王朱 精绝女王看着侃侃而谈,蓄势待发的孙若微。 并没有后退,甚至金色面具下传出了悦耳的笑声。 “怨天尤人。” “怨男人。” “怨恨这世上一切的不公。” “而不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就你这样的人,还自比大秦宣太后,大唐武则天?你哪儿来的脸?” “就是因为你被于谦强行拱到了城头喊了一句话,你就能说你无敌?那也是于谦无敌!” “本王如果有于谦这样的臣子,早就击败于高昌,入主中原了!” 孙若微起身,背后地方,一道虚影尾巴直接缠绕住了身躯,“放肆!” 孙若微周身释放出血色的光耀,光耀里,整个宫殿变成了血色,血殿里数道倩影刺客朝着精绝女王刺杀而来。 精绝女王道,“找死!” 精绝女王的身侧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白色玉裙女子,女子身着玉剑,身影缥缈,和那些血色刺客杀在一起,一时间,整个宫殿都是爆炸,难以看出来谁强谁弱。 而从两个女人的怒气来看,一时半会也难以分出个胜负。 另外一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汪藏海按道理说是大明朝的人,生是大明朝的人,死是大明朝的鬼。 不管是大名战神蓝玉,还是大明妖后孙若微,在汪藏海面前都没得看,甚至可能连汪藏海三招都接不住,可汪藏海偏偏不来这两关,是因为汪藏海不知道这两关吗? 也不对。 蓝玉清楚说过,汪藏海也不是我的对手,汪藏海是打不过他的,汪藏海是知道中路是他。 而孙若微这关,从孙若微被汪藏海安排就知道汪藏海和孙若微相当熟。 而汪藏海避开了两关,直接去了上路,上路是对抗路。 对抗路自古以来都是莽夫当道。 而在大明,一般的莽夫只能说是明军,只有很莽的莽夫才能叫莽夫。 比如说,面前这位。 一口棺材上,摆放着丰盛的祭品,有瓜果金果,有糕点酒肉,龙气弥散里,一个身着滚蟒袍的中年男子,头上带着大明黑罗王冠,翻眼看着面前的汪藏海,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念叨,“你说说你,看门就看门,你隔三差五找人来闯关?图个什么劲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风水师,任谁都得给你个薄面?” “呵呵,我偏不!” “今儿你要是不说个来由,你就早点滚吧。” “咱俩之间真没啥好聊的。” 汪同学占据的潘子身躯,站在对面,不卑不亢的道,“公道。” 中年王者眉头皱起,“公道?这世上还有公道吗?提到这俩字我就来气!” “他吗的大家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都是朱家人,凭啥我爹可以造反成事儿,我就不行?” “大家都是在效仿李世民,为何我就不能效仿?” “老大是个窝囊废,老大的儿子是个短命鬼,老子能打还长寿,怎么这皇帝就轮不到我?” 汪藏海没说话,只是道,“请王爷,让出手令,放下属一条生路,莫要让下属难办。” “难办?” 被称王爷的人抬手拿起了一个灵位,灵位上写着,大明汉王朱高炽几个字。 王爷拿着自己的灵位朝着汪藏海砸了过去,“你难办?老子比你难办多了!天天被镇压在这海底,嘉靖那个王八蛋也不来接老子出去,天天看海眼,老子特么的闲的冒泡!” 灵位猛地砸出去,汪藏海的面前,一层层的涟漪波澜起开,汪藏海站在那,脸色不变,唯有周身的一切疯狂的涟漪绽放,灵位在汪藏海的面前,再也无法动弹丝毫,时间,空间一切都静止住了。 朱高炽止住了怒气,他盯着汪藏海,“你怎么做到的。” 汪藏海轻轻甩袖,灵位猛地放大,化作了漫天金光,金光弥散整个大殿,“王爷,我不想参合你们皇家的恩怨,也无心去问询谁的对错,我只想维系龙脉的周全,万奴王那厮,已经把整个北方龙脉撬动,如果现在不请出一把神器镇压龙脉,杀了万奴王,到时候北方龙脉被万奴王撬动,脱离了祖龙脉,后果不堪设想。” 朱高炽挥袖,“少在这里吓唬我!” “真的钥匙后果不堪设想!骊山那位为啥没动弹!” “每次出手的都是大明朝!前前后后多少年了!我们出动多少次了。” “结果擦屁股的越多,事儿越多,隋唐两宋他们怎么就没出过手?” 汪藏海抬手朝着朱高炽点去,“既然王爷不肯交出手印,那汪藏海,得罪了!” 轰隆一声,汪藏海大手朝着面前的棺材抓了去。 汪藏海的手周围弥散着一层层剔透的失控涟漪,无法看见,也无法抵抗,即使汉王朱高炽气的跳脚,也只能在一遍骂,“住手了!住手啊混蛋!你把老头子的令牌拿走,我怎么办?你想让我学建文帝朱允炆流浪四方吗?你想让我魂飞魄散吗?” 汪藏海的手悬在了棺材上方,“当然不会。实不相瞒,下属已经给王爷你找了个更好的疗养去处。” 朱高炽道,“哪里?” 汪藏海右手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化作了数丈可怖的巨大手指,五指合拢,猛地抓向了那棺材,气沉丹田,右手把棺材朝外抓了去。 右手飞快的收回,棺材飞快的缩小。 棺材,居然变成了一个令牌! 汪藏海看着手上的令牌,嘴角漏出来笑容,“多谢了。” 朱高炽怒道,“站住!你还没说给我安排的养老地方呢!你把我的窝拆了,我去哪儿睡觉啊!” 汪藏海看着拦在面前的朱高炽,“汉王大人这么喜欢打仗,和成祖一模一样。” “而这天下能打仗的地方已经不多了,我给汉王安排的这个地方,天天都能打架。” 朱高炽眼神放光,“真的假的?小汪,你可不能骗咱啊!” 汪藏海道,“我什么时候骗过王爷?这个地方就是十三区,在之前的时候也叫琉球小瀛洲。” 朱高炽急忙道,“你说流寇海贼的那个岛屿啊!那个地方鸟不拉屎,有什么人能打仗?你就不能给我安排到瓦剌,后金什么的……” 汪藏海身影不见,声音留在原地,“王爷有所不知,现在十三区那边出现了个高天原。” “高天原上汇聚了不少的英灵名将,诸如曾经大明战斗数次的丰臣秀吉,还有织田信长,德川家康之流的大将军。” “到时候我会安排一只精兵给王爷,直接进入高天原,到时候王爷在高天原想怎么杀人就怎么杀人,想怎么打仗就怎么打仗,就算你把天照掳走当王妃,我也不会对你管控一二,我师兄都不会现身轰你一下。” 听着汪藏海的承诺,朱高炽在原地不住的跳脚高声,“说到做到啊!” “汪藏海,本王最后信任你一次了。” “不要骗我!一定要送我去高天原!” 第356章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朱高煦背着手,看着渐渐远去的汪藏海背影,他脸上的轻浮笑容,缓缓消失,双瞳蜕变成了最幽邃的黑暗,背后的王袍猎猎作响,遮掩住了后方的宫殿。 一个优雅的人影走出黑暗,这个也许不能称呼为人。 它长着鱼的身躯,人的四肢,有着一张鲶鱼一样的可怖利齿大嘴,张口之间,居然口吐人声,“汪藏海发现了你的秘密,为何不杀了他?” 朱高煦背对着那怪物,声音恬淡,“为什么要杀了他?” 怪物道,“他会泄密的!如果你在阳间的后人,那个修仙的嘉靖帝知道你在下面培养军团,你的灭顶之灾就来了。” “哈哈!”朱高煦回头看向了怪物,眼神中弥散着危险的光芒,“嘉靖那个小王八蛋敢来管我的事儿?他是想死还是想挂着?” “实话给你说,嘉靖不会来管我的,最起码在没有找到朱允炆之前,他不敢来管我!” “我背后是我大哥朱高炽,我大哥的背后是成祖,是我爹!”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弃子吧!别闹了,大火烧宅,我假死出逃,藏身于此,多少年了,就为五龙争世的时候留下我这一条龙,能够最后撑起大明的江山。” “我是大明五龙之中最后一条龙,孤的意志绝对不可能葬身这海底之中!” 话音落下,朱高煦一手死死抓住了那怪物的手臂,把那怪物举了起来,怪物身上的鳞片在宫殿外的光芒照射下,居然开始飞快的掉落,一道道带血的鳞片,掉落在下方,汇聚成一条血池,而怪物脱去了鳞片鱼鳍,漏出来如雪似玉一样的肌肤,完美的五官,妖娆的风姿,竟是绝佳的美人…… 美人皱眉,想要得到汉王的怜悯。 可,朱高煦只是漠然回头,头也不回的道,“汪藏海是个聪明人,他这次来的真实目的是对付万奴王,万奴王这根梗,西昆仑那点破事,拖得时间太长了,不管是于我大明,还是于他们那些人,都不合适了,是时候一劳永逸把万奴王干掉了。” 鱼美人想要起身,可刚刚站起来,她似乎太就没有站起来过了,噗通跪坐在了血池里,森冷的大殿里,鱼美人冷声道,“朱瞻基让你永世无法回归中土,你如何去进攻万奴王?” “谁告诉你老子要回中土?”朱高煦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老子就不能把大明的疆土再扩大一点吗?到时候,周围都打下来,那个嘉靖小儿占据的地盘就是一个屎盆子大小的屁股大地方,到时候他出个门就得叫一声我二叔祖!” 鱼美人道,“你的野心真大!” “我的野心大着呢,美人儿。”朱高煦道,“回去告诉僵人头领,让他把吴三省他们放了!要不老子去把他脑袋砍下来给汪藏海盛酒!” 鱼美人冷漠道,“僵人头领,不归我们管。” 朱高煦道,“我不管你们管不管,我只想看到你们能不能做到,你们做不到,我就把你们鲛人最美的那个蚌精脑袋砍下来做成艺术品,再把僵人脑袋砍下来做成夜壶,老子现在想开了,这破烂的海底世界终究是要被掀开重新洗牌的,反正都要有人掀桌子,为何掀桌子的这个人,不能是我朱高煦!” 话音落下,朱高煦抬起手来,朱高煦周围的黑暗瞬间消失。 光影当中,只看到朱高煦端坐在一个可怖的骷髅王座上。 这是一具难以想象的可怖僵尸王骷髅的骨骼,足足有小山大小,如果这样的僵尸王活着至少也是十丈身躯,甚至可以说堪比徐明! 而此刻它被打磨成了精美的王座,骷髅头颅上端坐的朱高煦,一手推着下巴,一手打量着那鱼美人,轻轻一声,“滚!” 鱼美人陡然后退,朝外窜了去,她再也不敢展示她的柔弱了。 朱高煦道,“告诉你家统领,下次美人计的时候,让她自己来,老子对这些庸脂俗粉,没兴趣!” 鱼美人更是停留也不敢停留,眨眼功夫消失在了面前。 喝退了鲛人美人儿,朱高煦思忖了一下,声音悠扬,“侄媳妇,差不多就得了。” 一个女声传来,“这个沙漠美人很不错,二叔有没有兴趣留下?” 朱高煦老生常谈,“西域的女人,比海底的鲛人,更麻烦,有多远让她滚多远吧。” 女声道,“好,我这就结束战斗。” 朱高煦打了个响指,一个闷声出现,“汉王,搞定了吗?” “当然。”朱高煦道,“我已经和汪藏海说定了,只要他拿到神器,就放我们离开海底,到时候,孤王带你们去外边,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把我们没有实现的野梦,都实现了。” “好!”蓝玉道,“汉王,汪藏海不会反悔吧!” 朱高煦道,“他反悔不了的,这一次,他留下了一个把柄给我做保,他赖不了账的,把你那边的几个人放了吧,自己人堵自己人,没意思。” 蓝玉道,“是。” 朱高煦坐在骷髅王座上,眼神迷离,似是想到了什么,念道,“对了,侄媳妇,蓝玉!等等!” “二叔,怎么了?” “王爷,怎么了?” 朱高煦若有所思,“海底僵人族和鲛人族,一直都不安定,这一次我们要是离开,这两个族指定会兴风作浪,如果说他们动了十二金人,坏了秦王照骨镜,那就不太妙了,不如这样,大家一鼓作气,把这两个族群,灭了。” 朱高煦轻轻的两个字灭了,让在座的二人都吃了一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些许后。 蓝玉先开腔道,“王爷,您确定要和这两族开战吗?这里是海底,是他们的主场,如果说我们逼迫的太狠,他吗毁了海底龙脉的岔道,到时候太古铜门,肯定会被影响,太古铜门出现问题,十二金人阵就动了,始皇帝斩断的通天古路出现裂变,外边世道就会大变……” “婆婆妈妈成何体统!”朱高煦的暴脾气上头了,“我说灭了就灭了!”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东怕狼,西怕虎,何时才能出头?” “大不了十二金人动了,太古铜门开启,老子作为第一批对抗妖魔入侵的葬身此地,大开三界浩浩荡荡的新一轮战国乱世!”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听我命令,蓝玉整顿三军,出击!” “侄媳妇,带东西二厂锦衣卫,斩首高级鲛人。” “我将亲自与南海僵王对决!今天孤王要让他知道我朱高煦为什么我能封汉王!” 朱高煦一声命令,整个大明战车开始隆隆作响。 蓝玉阵营里,张小辫和张起灵看着蓝玉开始招呼三营兵马,不由得迟疑。 “凉国公,你要干什么?” “蓝玉,你是不是玩不起,你怎么又招呼兵马了?” 蓝玉骑在一匹骷髅战马上,瞥了一眼追问的二人,“我要去救你朋友,你们去不去?” 张小辫道,“我朋友?” 蓝玉道,“吴三省,是你朋友吗?” 张小辫惊愕道,“他们不是被汪藏海抓了吗?” 蓝玉道,“不是,是被僵人抓了,僵人和鲛人是这海底两个异族,都是恨天之国的古老族群,他们抓了吴三省他们,只想让我们交出你们,怎么样,要一起去救人吗?” 张小辫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去!” 冥殿之中,火焰和流沙消散,孙太后看着面前捂着心口喘息的精绝女王,优雅道,“从法力来说,你和我不相上下,可惜你道基被人重创了,你的道基不稳,不是我的对手。” 精绝女王道,“如果不是于小月,我岂会输给你!” 孙太后笑了出声,“原来是旱魃的手下败将,可以理解,看在你是旱魃手下败将的份儿上,我给你个差事,和我一起攻入恨天之国,你可愿意?” 精绝女王冷声,“我为何要听你的吩咐?” 孙太后转身朝外走去,“我只是想让你解恨一下,免得憋出来内伤,不领情算了……” 孙太后走出没多远,精绝女王跟了来,虽然她金色面具下一言不发,但是看得出她现在很想找个对象砍杀一顿,泻火清热。 第357章 这年头盗个墓,怎么搞得和打仗一样 张小辫打量着浩浩荡荡进发的三大营,神机营,三千营,五军营一眼看去少说有十万兵马,一道道兵马浩浩荡荡汇聚成肉眼可见的兵龙,走出了营地,朝着古战场的左门岗鱼贯而出,朝着墓宫的深处,浩浩荡荡开拔而去。 古战场再往后看去,已然是一片荒凉苍凉的世界,一眼看去,各种古老参天的海底巨树承天而长,一道道从未见过的古老鱼兽游弋左右,偶尔掠过一个黑影,赫然是曾经消失在中生代的巨型海兽霸主沧龙! 尸气,煞气汇聚在大军头顶,形成肉眼可见的血黑色煞云,呼啸奔腾,浩浩荡荡,每有海兽靠近,这些尸煞血气就会化作可怖的戾兽形态,朝着那些海兽咆哮,海兽躲避得去还好,若是躲避不过去,瞬间就会被尸煞血气吞噬,变成了一具骷髅海兽,血肉精华被大明兵阵瞬间吞噬殆尽。 神机营的前方,张起灵驾驭着一辆马车,张小辫坐在马车一侧,二人仰望着头顶沧龙不知死活的冲击三大营,那些原本活蹦乱跳的沧龙,眨眼功夫连一滴血都不留下,不由得感叹,这阴兵和阴兵的察觉是真的大。 想一想鲁殇王的阴兵,也就是和普通二笔僵尸一样的战斗力,面对拿ak的粽子都不是对手。 再看看人家汉王朱高煦的阴兵,沧龙来了都给你干冒烟,一滴血都不给你留下。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果然还是很大啊。 张小辫仰望如此恢弘场面,忍不住感叹道,“世人都说,这大明天子,天生属火,命中克水,大明皇帝遇水则容易夭折,为谁而死的天子数更是不下一掌之数。” “甚至嘉靖帝的时候,嘉靖个人就极度迷信,崇拜玄学,坚信大明水火相克,还相信二龙不可见,甚至嘉靖帝和自己儿子二十年不曾见面。” “而谁能知道,克之所极,才是生之所在。” “真正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深海之下,藏得了大明雄师!藏得住大明朝的一只阴兵。” 张小辫感慨万千,一侧的张起灵若有所思,“万奴王的万奴营,会不会也是这样?” 张小辫瞥了一眼,“万奴营是什么?” 张起灵道,“我只是偶尔想起来的这个名字,具体万奴营是个什么来历,我也不太清楚。” 张小辫搓着手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英灵殿,名人堂这些古老存在对于这些深山老墓如此忌讳,想一想每一个深山老林的长生者,手里握着十几万的阴兵,有着极高的修行天赋和手下,地位在历史上更是高的雅痞,这种老祖宗,谁愿意来得罪啊!怕是嘉靖打破脑袋也不敢来和蓝玉单挑。” 张起灵点头,“所以说,他们就找了主上,这种没有那么复杂关系的莽夫长生者,来打破现在这个长生者割据的霸权状态,恢复中土一统的祖脉大局。” 张小辫道,“而这世上能完成中土一统祖脉大局者,可以被称之为开天者。” 张起灵道,“主上的终极目标是开天者?若是祖脉一统大局不能完成呢?征战长生者失败了呢?” 张小辫道,“那也是个补天者。” 张起灵又道,“那如果中土祖脉大局完成,同时还对外扩张,完成了对外变龙脉的归化,这算什么?” 张小辫想了想,“这个,就有点麻烦了,这个功劳堪比盘古开天创世纪,这得叫创始者了吧!” “创始者这个名字不错。” 哒哒的马蹄声响彻,蓝黑色的尸气战马咆哮而来,马背上的蓝玉朝着张小辫道,“你们俩,现在有个任务,去前方刺探军情!” 张小辫道,“我们俩去刺探军情?将军,我们初来乍到,在这里也不熟……” 蓝玉打断了张小辫的话语,“就是因为你们不熟,所以才让你们去!我和我的三大营与鲛人,僵族斗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对于彼此都知根知底,我们去,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发现,反而是你们这些活人,在他们的眼里是灵类,你们在他们的眼里,差不多是阴兵在正常人眼里一样,他们是很恐惧的,所以说,你俩去刺探情报,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蓝玉一口话把二人怼的哑口无言。 现在属于是,书生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面对蓝玉这种莽夫战神,你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他觉得对的,那就一定是对的,除非你是皇帝,要不你算个鸡毛。 张小辫张起灵只能道,“是。” 蓝玉也不含糊,抬手丢出去了个包裹,“这里面有一个很久之前我拿到的城防图,虽然很多已经变换了,但是大概的位置不会变,还有两张神行符,一次性的那种,还有一个冥火灯,这个信号灯释放后,我就会知道你们的坐标,就会发动攻击!” 蓝玉丢完包裹,嘞着亡灵战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小辫和张起灵看着面前的包裹,包裹打开,映入眼中的是一封破旧的老地图。 打开地图,从地图的轮廓来看,这个东西就好像是个巨大的恶魔眼睛,也可以说是恶魔的肛门,样子非常的丑陋,扭曲好像是异次元生物审美的陀螺海底地势,再加上密密匝匝火龙果一样密密匝匝的岗哨,这黑色红色的点交错密布,城防可以说做到了极致。 张起灵指着地图的下角,“有注释。” 是的,有注释,注释也有几句话。 黑色标志为南海僵人。 红色标志为南海鲛人。 此地唤名,葬龙谷,是昔日刘伯温斩杀数千野龙葬身之处,从那之后,新龙再归新地,而这被遗弃的葬龙谷地就被南海僵人占据,后经大明朝郑和水师多番攻击,大明风水师刘伯温处置,终于困在此地,可数千野龙仍是祸源,若有机会,当斩草除根——逃虚子。 张起灵看着后面的逃虚子,“这是谁?” 张小辫道,“道衍和尚。” 张起灵道,“道衍和尚?” 张三爷沉默了一下道,“黑衣宰相,姚广孝。” 张起灵,“就是朱棣的知己,后来修了古今第一奇书永乐大典的那个神人?” 张三爷道,“这样的神人,却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天道不会让完本神术出现的,不管是周天老卦,还是十六字风水秘术,都必须以残本孤本才能存在,他把永乐大典修的天下无敌,修成了两万三千卷!可结果永乐大典被天梭妒,终于是最终只剩下了八百完整卷,其他的万多卷都是下落不明,假如当年只修一半,传下来一半,就不会是这样了。” 张起灵道,“姚广孝这个人,万奴王提起过。” 张三爷一愣,“万奴王提起过姚广孝?万奴王怎么评价的?” 张起灵道,“万奴王评姚广孝,他若在京都,万奴王绝不敢压迫汪藏海给自己修墓。” 张三爷听着这话,笑了出声,“想不到,这万奴王也有害怕的家伙,不过这个黑衣宰相姚广孝是个真正的传奇人物,不但精通佛法,还精通道法,作为大明最后一代名僧,此人的佛法成就堪比玄奘,修成的永乐大典更是超越了三藏真经,只是尅西,这姚广孝至于最后的下落,也无人可知。” “算了,出发吧!” “神行符你会用吗?” “应该是点燃就可以了!” 张小辫搓动神行符,神行符裂开,释放出蓝色火焰,包裹住二人,瞬间朝着葬龙谷地冲去。 第358章 监狱是关不住盗墓贼的,我们会挖洞 “什么是盗墓?” “悄悄的进村!” “打枪的不要!” “他们这种动辄就搞十万,几十万大军进攻的这是盗墓吗?这他么是打仗!” “盗墓就该一铲子一铲子的挖泥土,铲尖儿带着的泥土的腥味儿,才能证明我存在的意义。” “吭哧,吭哧,吭哧——” “用监狱关押盗墓贼!” “陈文锦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这和用米仓关老鼠有什么区别?” “老子是挖洞出身的,一个破烂监狱能关住我吴三省?!” 狭窄的盗洞里,吴三省一铲子接着一铲子,奋力开挖。 老三已经很少这么赤着膀子干活了,毕竟这种活,日常是潘子来做的。 可惜现在潘子不在身侧,而在身边的几个人,也都被五花大绑捆着,一天天的饱受折磨,现在唯一能够有活动能力和一定活动范围自由度的只有吴三省。 这也不是说,鲛人放松了对吴老三的看管。 只是因为,鲛人想从吴老三的口里套出来更多的情报。 三叔可是白玉京的三巨头,还是这伙人的领头人,任何时候,领头人都是有优待的。 低矮的盗洞里,干燥的一滴水都没有,吴老三的洛阳铲已经刨出来卷刃儿了,可依旧没有停下来,吴老三现在就一个想法,在最后一次谈判之前,完成越狱。 我吴老三只能被杀死,怎么可能被囚禁而死! 就在吴老三挖到最后几铲的时候,突兀的头顶上传来了剧烈的咣当铁链碰撞的声响。 吴三省停下了铲子。 这个声音是胡八一在提醒自己,提审自己人来了,赶紧出去。 要不越狱被发现,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吴老三握着铲子手柄,铲子手柄飞快的开始缩小,居然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浓缩成了一枚绿豆大小的戒指颗粒,戒指颗粒融化,覆盖在了吴老三的手指甲缝隙里。 这就是第五代熵基生命金属锻造的洛阳铲。 不但拥有液态迷你形态,还有全自动隐藏功效,而且不受任何时间,空间封印类法术的影像。 吴三省就算全部家当都被拿走,这个洛阳铲也不会丢下。 一个盗墓贼如果连自己的洛阳铲都没有,还怎么能叫盗墓贼? 吴三省很快回到了监狱里。 这里说是监狱,是夸张了。 这里更像是刑房。 胡八一,张小辫一左一右,俩人一个被穿了琵琶骨,一个被穿了双臂,此刻和背后的铁刑架合二为一,如果是一般人这会已经死了,可俩人都还表现的还好,最起码还有反应。 胡八一看着出现的吴三省,急忙眨眼,似乎是在问,怎么样了?三叔,挖到底了没有? 吴三省摇了摇头,一根小拇指朝下抖了三下,暂时还没打通,不过快了,再给我三个小时,我就能挖通。 吴三省一边回复胡八一,一边用手抚过身后的墟土,那墟土被手上的戒指抹过,一切恢复如初,丝毫看不出一点痕迹。 这个时候吴三省站了起来,这时候才注意到,吴三省的脸颊上,被刻画了奇怪的青黑色鬼画符。 就好像古代的犯人一样,脑袋刻了字。 吴三省头上这个刻字可比古代那个犯人刺青厉害的多,这个直接约束了吴三省体内的法力,吴三省仓颉之力用不出来不说,还无法施展神念交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吴三省,考虑的怎么样了?” 门外地方,站着一个身着二十年前考古服,模样略显木讷的中年男子。 如果吴邪在这里,一定会惊讶,这个男人,是之前西沙考古队照片上最后面一排的家伙,他站的很靠后,很不显眼。 而现在,他出现在了吴三省的对面,他似乎吃定了吴三省,说起话来,不缓不急的,“我已经给了你第三次机会了,如果你还是不交代白帝的去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吴三省看着那人,态度不甜不淡道,“我还是那句话,我见不到陈文锦,我什么话都不会说。” “哈哈!”那人笑了起来,“吴老三,你少在我面前装大爷。” “你什么样子,你哥吴一穷都给我说过了。” “你对陈文锦那点小想法,我是知道的。” “只要你把白帝的目的,下落,白玉京计划告诉我,我就让你俩在这里成婚,洞房花烛!” 吴三省没有说话,站在那,就这么盯着对面。 对面看吴三省软硬不吃,朝着背后挥手,背后地方很快的数个跟随的黑影鲛人朝外退去。 刑牢外,中年男子踱步道,“吴老三,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和你套路那么多了。” “你现在也算是长生种,也算是踏入修行的人了,你就应该知道。”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分很多条的,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本源世界的时间线。” “本源世界时间线上的一切人物拥有最初的魂魄,这个魂魄叫元魂魄,而本源世界线之外产生的其他复制体,亦或者说衍生个体被称之为伪魂魄。” “一个人可以死亡,但是死亡之后会被其他时间线的长生者复活,这就是一次伪复活,当一个伪复活个体遇到了真个体,这个伪复活个体就会灭亡,真个体会吞噬伪个体的所有能力,天赋,法术。” “这个过程,就叫归墟。” “一切归于自己。” “月神复活的那个陈文锦只是一个伪个体,而那个陈文锦在进入的一瞬间,就被二十年前的陈文锦吞噬了,你现在口里的陈文锦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队长,西沙考古队陈文锦!队长大人现在是鲛人里的贵族,不是你这样凡人能染指的,你明白不明白?” 吴三省猛地抓住了栏杆,“我不管,我只要陈文锦!” 吴三省双眼发红,那眼神就和发狂的狮子一样。 而那人看着吴三省这么激动的模样,笑的更残忍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凡人么,多多少少都会被感情左右,毕竟像我这样的长生者,已经无视感情了!这样吧,你给我说出来白帝的下落,我呢,帮忙把队长迷昏了,给你,如何?” 吴三省迟疑的看着那人,“你这么做,图什么?” 那人笑着,把脸贴近了吴三省,二人之间距离不超过十公分,他一字一眼的道,“我也相当队长!”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吴三省握着栏杆的手指甲微微颤抖,指甲缝隙里的熵基金属体猛地弹开,洛阳铲骤然显化。 一洛阳铲,狠狠的铲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锋利无比的五代熵基金属洛阳铲,杀人于无形。 那人瞪大了眼,他似乎不相信,没有法力的盗墓贼,是怎么杀了有法力的自己。 而吴三省近在咫尺的脸颊上,只有云淡风轻。 “洛阳铲,不仅仅能挖盗,还能杀人!” “还有,我对陈文锦,一点点兴趣都没有,三叔我自从修长生之后,对女人,甚至对人类都不感兴趣。” 吴三省话音落下,冲着两侧使了个眼神。 一侧挂在刑架上的黑瞎子和胡八一齐齐出声,二人都模仿着声音。 黑瞎子模仿三叔,胡八一模仿那人。 二人一拍一合,说的不亦乐乎。 “吴三省啊,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哈哈,是吗?棺材让我看看!不是好棺材我可不躺!” “你是找死!” “是又如何?我吴老三……” 二人装作声音,而那人尸体继续趴在栏杆上,外边的鲛人以为吴三省还在和这人对骂,也没有进来。 就在这宝贵时间,吴三省回到盗洞,继续开挖,最后三个小时,熬过去! 逃出去! 第359章 收天下之兵,铸以为金人十二 “我吴三省绝对不和你们妥协!” “不妥协你就等死吧!” 监狱里,骂声持续了快一个多小时。 黑瞎子眼神不住的往外飘,那俩站岗的门卫似是睡着了。 黑瞎子低声道,“老胡,对面好像睡着了啊!” 胡八一道,“是睡着了,看样子,这个人类叛徒在这个鲛人国度也不怎么受重视啊。” 黑瞎子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二五仔在哪都是不被欢迎的。” 老胡道,“也不知道三叔怎么样了,挖没挖通……” 胡八一的话没落下,下一刻里,整个监狱地板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监狱剧烈摇动了起来,地板开始崩碎开裂,墙壁上一道道雕像碎裂,就连捆着胡八一和黑瞎子的沧海寒冰铁链,也这一刻开始碎裂。 “卧槽!三叔搞什么呢!” “三叔不是说挖个盗洞吗?怎么就把监狱挖塌了?” “外边那俩守卫岂不是要发现了我们吗?” “别管那么多了,先跑为敬!给老子出来!” 黑瞎子咬着嘴唇,一只手抓住了穿过自己琵琶骨的铁链,猛地往外一拽,铁链从黑瞎子的后背直接被拽出来,连带着一道道让人触目惊心的鲜血和碎肉。 当铁链从黑瞎子的体内抽出来的瞬间,黑瞎子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噗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他的脊梁伤口处,血好像不要钱一样的飙出。 旁侧的胡八一挣碎了捆绑自己双臂的铁链,一把扶着黑瞎子,“瞎子,瞎子?” 黑瞎子虚弱道,“别晃了,没死呢!我琵琶骨被穿了,估计是废了。” 胡八一道,“废你大爷,找到白帝,死了都能给你整活!走!” 此刻门外传来了黑影和脚步声。 胡八一抓住了黑瞎子,顺着之前吴三省挖开的盗洞,一跃而下! 轰的一声,这一下跳下去,胡八一和黑瞎子只觉得好像是坠入了一个笔直的枯井黑洞,越发朝下,黑暗无声,仿佛是坠入了一个深渊。 “卧槽,三叔这特么是把地球挖穿了?” “真特么深啊!三叔不愧是土夫子的中兴大佬,这个挖洞本事,吴邪三辈子都赶不上。” “这个洞在坍塌!” “看头顶!” 胡八一仰面,看着头顶上的坑壑在飞快的坍塌,紧密的流沙飞快的愈合,退路已经不见了,只有一路朝下。 嗖嗖—— 洞窟里,出现了几道绳索声响。 几根绳子不偏不倚正好挂住了胡八一和黑瞎子的身上,黑瞎子和老胡此刻被绳子接住,受到强大的力量缓冲,没有直接摔成肉酱。 “呼——” 黑瞎子看向面前,下方不过两平方米的盗坑里,三叔光着膀子站在那,他的洛阳铲戳在地上,正大汗淋漓的仰望从天而落的自己。 黑瞎子看着吴三省,吃惊道,“三叔,你脸上的刺字呢?” 吴三省笑道,“没了。” 胡八一道,“怎么做到的?” 吴三省看了看二人,“只有你们俩逃了出来?王凯旋他们呢?” 胡八一摇头道,“不太清楚,他们没和我们关在一起,不过三叔你刚刚的那一挖,真的是地动山摇,外边的动静很大,估摸着他们俩这回也已经跑了。” “这样啊!”吴三省叹了一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只能做到这里了,咱们,出发吧!” 话音落下,吴三省抓住了戳在坑底里的洛阳铲铲柄,这洛阳铲柄一晃动,瞬间地动山摇,铲子和坑中泥土交接的位置,漏出来了金色的光辉,虽然这只是一道裂缝的金芒,这让人有了一种洛阳铲是不是铲在了金矿上的错觉。 胡八一和黑瞎子死死盯着面前的金芒,老胡拦住了吴三省的手,“三叔,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黑瞎子也道,“三叔,这下面到底是什么地方!不是离开的路吗?” 吴三省手按着洛阳铲的铲柄,饱经风霜的脸颊回看两个伙计,神秘笑了起来,“我们是在盗墓,这下面,除了墓,还能有什么?” 黑瞎子道,“墓?我们的牢狱下面会有墓?怎么可能?除非说,我们被抓是一个苦肉计!” 胡八一若有所思,“三叔,我们被抓,是不是在你的计划之内?” 吴三省没有回答,这个时候言语是苍白的。 你的举动比你的语言更有说服力! 吴三省双手抓住了洛阳铲,猛地往外一拖,“开!” 最后一铲子拔出来,瞬间金光大盛,金芒把胡八一,吴三省,黑瞎子身影直接覆盖,三人瞬间化作了金色的模样,金光把三人彻底染成了金色,而三人,也看清了下方的世界。 金色,金色的世界。 一眼看去,难以想象的广袤地下世界。 “好大啊!” “这下面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下线去吧!” 吴三省一根绳索缠绕住洛阳铲手柄,试了试劲儿,一跃而下。 剩下俩人也抓住绳索鱼贯而下。 从顶上慢慢滑落,三人就越是感慨这地下世界的伟岸,少说有百十个足球场大小,而且周围呈现很标准的八边形,高度少说有一个帝国大厦的高度。 “这是祭坛吗?” “金光!金光就是中间那个封台传来的!” 在这地下世界的核心位置,有一个诺大的祭台,这祭台弥散着荒古的气息,苍远而幽邃,高度和大小足足是最大的胡夫金字塔十倍大小。 盗墓三人抓着绳索,在半空中俯瞰下方。 比起来巨大的祭台,更吸引三人的是,这诺大的祭台周围,矗立着十二尊金人! 十二尊金人,各个都有多半个帝国大厦的高度,他们披坚执锐,姿势不一,站在祭台的十二时辰的方向,把祭台团团包裹! 而这世界的金光,就是从这十二金人身上传来的。 看到此时此景,黑瞎子忍不住念了一句,“过秦论有记,始皇帝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 “这里向来就是传说中的亿丈之城了吧!” “这个城不是形容词吗?” “怎么在这里变成了名词!” 胡八一一只手抓着绳子,同样声音里充满了激动,“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十二金人,这才是大秦的威仪!不测之渊,亿丈之城,收天下之兵,铸以金人十二!” 吴三省虽然同样激动,但是吴三省念道,“之前的时候,李淳风讲,始皇独裁专断,铸十二金人斩断通天古路,如果说面前的十二金人就是始皇帝铸造的,那通天古路岂不是就在眼前?” 胡八一道,“三叔,先下去,看看形势!” “对!”吴三省道,“下去别乱来,看清楚形势在说。” “明白!” ps:端午快乐,今天三更,求月初月票。 第360章 永世镇压海眼者——秦三世·子婴 绳索很快到了头,可是三人还在天空中。 “这么下去不行啊!” “这绳子不够长!” “不如跳下去吧!” 黑瞎子的一个提示,让胡八一和吴三省都无语了。 这么高的高度,还特么至少十倍以上的重力,跳下去,摔成肉泥都是轻的,如果摔得重一点,可能都摔成一团血雾了。 胡八一道,“三叔,我得腾出来手施法,你抓我一把。” “好!” 吴三省抓着胡八一,胡八一双手搓着绳索,眉心地方,一道古怪的字迹弥散而出,赫然是于高昌的扶乩六字——燃! 于高昌的扶乩六术里一个从未出现的字迹弥出,那绳索骤然拉长,恍如一条梯子,直通而下! 而最上面的绳索,居然开始燃烧起来!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喃喃道,“卧槽,大哥,你是把上面的绳子烧了,接到下面来了吗?” “走!” 胡八一眼神发红,“扶乩六术是妖法,想虚以成真,撑不住太久的,快!” “走!” 吴三省一把手抓着胡八一,一手抓着绳索,好像是潇洒的人猿泰山,赤着肩膀,从天而落。 黑瞎子被贯穿了琵琶骨,整个上半身没有一点力气,此刻只能双腿抓着绳索,刺溜一下滑了下去。 又是快十多分钟,随着噗通数声,三个人落在了地面。 而那绳索也燃烧殆尽,在天空中留下一条美丽的残影。 黑眼镜扶了扶墨镜,看着头顶消散的绳子残影,“头顶的天坑沟壑也没了,回去也没路了,咱们这次要是找不到出路,就真的嗝屁了。” “嗝屁就嗝屁!”胡八一道,“和这么一片古老的遗迹一起存亡,有什么好遗憾的!” 吴老三也道,“我吴老三这辈子要是能葬在这样的风水宝地,死也值了!哈哈,走!去看看始皇帝的十二金人!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通天古路!” 吴老三意气风发,再没有什么比现在吴三省心情激动的事情了。 这十二金人和通天古路,可是李淳风一辈子琢磨的东西。 老子居然亲眼看到了! 如果有一天能见到李淳风,那吴三省可有的炫耀了。 三人兴奋至极的站起身来,朝着里面走去。 沿路看去,皆为破败的巨大石头建筑,这些石建筑,一眼看去,最低最矮的都有快五六层楼那么高,部分夸张的甚至有数百米高,一眼看去,密密匝匝,错综复杂的堆砌在这里,就好像是一个个堆砌的仓库一样。 “这些看起来好像都是祭台?” “是祭天台,而且风格都不一样哎!” 何止是风格不一样,简直是一个祭天台一个风格,从最开始的古老原始石台,到越是往后面走,越是精雕细刻的祭台,每一个祭台都给人一种朝代的错觉。 吴三省指着左侧一个祭天台,“这个好像是南宋的!这个仕女图是南宋标志的宫廷女乐师图影么!” “这个是宋的,看看这个雕像上的剑和笔!芙蓉配金甲,喜欢这个搭配的只有高梁河车神。” “这个是明的吧!” “这个是元的?不会吧,元代的祭天台都长得和烽火台一样吗?” 三人乐师往里面走,越是眼神麻木。 这么多朝代的祭天台都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 难道说,所有朝代祭天的去处,就是这里? 三个人都是人中老狗,几乎同一时刻都想到了这个答案。 吴三省,胡八一,黑眼镜对视,黑眼镜道,“所有朝代的祭天台出现在这里,只能有一个答案,这里是祭天台的归宿之处,这里是向苍天祭祀的入口。” 吴三省道,“而这里有十二金人,有通天古路,所以古代的祭天台才会出现在这里。” 胡八一道:“那,是什么力量把这些朝代的祭天台都汇集在了这里,这些祭天台都是实体吗?” 吴三省一把手去抓身侧的巨大祭天台,可吴三省的手抓过去,吴三省看到自己的手打在了祭天台上,实实在在的,似乎是真的。 可吴三省却皱眉了。 吴三省左手握拳,狠狠砸在了那祭天台上,彭的一声,吴三省的拳头裂开了一道缝隙,剔透的缝隙,好像是金色的蜘蛛纹路一样的缝隙。 这个感觉,就好像吴三省的身体是一个瓷器,此刻瓷器裂开了一道口子。 “这不是肉身。” “我感受不到痛!” 吴三省看着自己龟裂开来的手臂,“我们是元神体,是魂魄!这里是一片四维空间!” 四维空间? 传说中的时间线存在的四维空间? 和白玉京老巢一样的地方? 胡八一看着周围,“那,我们的肉身呢?” 吴三省看着头顶,“这个,要问四维空间的主人了。” 说到这里,吴三省清了清嗓音,看着诺大的地下世界,“在下白玉京吴三省,摸金校尉胡八一,汉废帝使者黑眼镜,不巧误打误撞进入阁下空间结界,还请阁下不要见怪,给我们一条生路……” 吴三省的声音,很快就有了回复,那回复从四方回荡而来,似是在天边,又好像是在身侧。 “盗墓就盗墓,说什么误打误撞进入我的地盘。”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虚伪啊!” “你们就不能和白帝一样,坦坦荡荡的,老子就是来挖坟的,不服咋的,不服把你骨灰制作成礼花,炸的满天都是。” 听着这充满现代人口气的话语,三人对视一眼后,齐齐喊出来,“轩辕十六!” “许愿,是你!” “许愿,你给我出来!” 气势汹汹的回话后,许愿的人影出现在了面前。 不过,不是真身,而是一个巨大的投影。 这个投影有十多层楼高,许愿的巨大身影弥散着淡淡的金光,他一袭牛仔服,俯瞰着下方的三人,笑呵呵道,“出来了,怎么着,你们三想打我?” 看到许愿这个巨大模样,黑瞎子放下了握紧的拳头,满脸笑容,“许哥,误会!误会!” “误会你大爷!”许愿一脚踢出去,直接把黑瞎子踹飞了出去,“当初灭我大秦的,你们汉朝独一份,你给我滚一边反思去!” 黑瞎子身影化作璀璨的光影,消失不见。 吴三省和胡八一对视,看着突然变大哥的许愿轩辕十六,都有点不知所措。 吴三省客客气气道,“轩辕大哥,我,我们之前是有得罪过你,请你不要介意……” “三叔不要这么紧张。”许愿笑呵呵看着吴三省,“老实说,我对你没有敌意,你这人虽然阴损了点,可是做人这方面是没毛病的,尤其我和你侄子吴邪关系相当好,是你侄子让我在人间短暂的二十多年最后一段时间,知道了什么叫做大块喝酒大口吃肉!看在吴邪的面子上!你现在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吴三省听着许愿这番话语,不由得感慨,卧槽,我那没用的侄子怎么运气这么好啊,许愿居然愿意给他面子! 既然你让我问,那我不问白不问。 吴三省道,“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许愿俯瞰三人,神情冷漠,一股难言的王气弥散周身,“嬴政第四子,嬴子婴!” 吴三省道,“就是胡海死后,拨乱反正,以一己之力灭了赵高的嬴政第四子,秦三世吗?” 许愿看着吴三省,“回答正确,这也是一个问题,你现在只剩下一个机会了。” 吴三省道,“历史上,刘邦第一个攻入咸阳,刘邦没有杀你吗?” 许愿笑道,“没有,沛公是个好人,他比项羽会做人,沛公和我聊了一夜之后,对外说杀了我,实则把我放逐到了龙殡之地,永世镇压海眼,永世看守大秦龙脉终点,好了问题回答完毕,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了,等到白帝突破了,走出镜子,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许愿转身,巨大的人影要离开。 一侧的胡八一开腔,“我和吴邪关系也很不错,能不能送我三个问题?” 许愿看了看胡八一,“不行,你最多只能问一个问题。” 胡八一道,“一个就一个,你既然存在,为何不灭了僵人和鲛人?” 许愿看白痴一样看着胡八一,居高临下念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灭他们?留着他们和朱高煦这个憨憨激情打仗看戏,不比把他们都杀了,天天数泡泡好玩?白痴!” 胡八一被怼了一顿,看着许愿巨大的背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特么的,留着那俩族,只是想看戏玩? 秦三世,你是多无聊了,才会这么搞? 第361章 我只是挖了个洞,没想挖塌一座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吴三省打死也不会知道,他只是去开了个盗洞。 结果就把监狱挖塌了。 而这个监狱在葬龙古地的中间位置,属于是重要的风水位置,用风水话说,就是阵眼。 葬龙谷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阵眼被吴三省挖塌陷的后果就是整个葬龙谷地启动,先是葬龙古地两侧巨大的海底山峰坍塌,山峰坍塌带来巨大的泥石流,泥石流在这个恶魔菊花一样的地势里飞快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滚筒式洗衣旋涡! 海底旋涡凝聚出现,僵族和鲛族的建筑物疯狂的被抽卷,一道道祭台,神殿纷纷倒塌。 祭台倒塌之后,祭台下被镇压的一条条冥气死龙脉纷纷复苏,那些冥龙都预感到了被灭亡的祸头。 冥龙疯狂的出现,想要挣脱这葬龙谷地。 一时间,云海上空,一条条动辄上百丈的可怖黑暗龙影,疯狂的朝外逃窜,可是它们越逃窜,反而阵法内部的引力就越大,整个阵法就被运转的更快,阵法的旋转下,小一点的孽龙脉直接被绞碎,化作最原始的孽龙脉气息,这些孽龙脉气息对于僵人和鲛人,都是大补之物。 僵人鲛人疯狂的吸收起来了孽龙脉气息。 葬龙古地中,冥龙和僵人鲛人关系不能说是情谊深厚,最起码也是兄恭弟谦了。 平常僵人和鲛人就喜欢抓捕一些弱小的冥龙,吞噬冥龙,冥龙因为葬龙谷阵法的作用,不敢和僵人大规模为敌,如今阵法被引动,葬龙谷的冥龙彻底没有了约束,疯狂和僵人鲛人厮杀在一起。 站在葬龙古地上方,两道金芒停下了身影,赫然是负责探路的倒霉二人组张三爷和张起灵。 张小辫和张起灵俯瞰下方的葬龙谷,看着那可怖的巨大龙影在天上翻滚,地动山摇里,这个好像是恶魔眼睛一样的禁忌之地,都在开始疯狂的崩碎,旋转,那地下仿佛出现了个深渊,绞碎一切的存在…… 张起灵看着面前天地俱变,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葬龙脉里的冥龙和僵人鲛人打在一起了?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啊!” 张小辫道,“事情的却不该是这个样子,事情应该是城门紧闭,我们去城门口谈判,而不是现在城里面好像失火了。” 张起灵道,“他们失火的话,我们是添火还是添油?” 张小辫义正言辞道,“添火加油,你怎么能有这么下作的想法呢?就算我们是敌人,我们不出手救援,也不能落井下石啊!” 张起灵有些怪异,卧槽,三爷你吃错药了? 你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 然而,张三爷下一句话让张起灵茅塞顿开,只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小辫道,“作为一个人,落井下石是不可取的,我们最应该做的,是先把失火主人家里的财宝及时的带出来,尤其是那些珍贵的宝物,绝对不能因为这个祸乱,被毁掉!” 张三爷这没良心话一出口,瞬间就找到了主题。 添油加火都是没良心的做法,趁火打劫才是我们的业内操作。 “那还等什么呢!” “冲进去打劫啊!” “等等!” 张三爷拿出来了一个冥火符,对着天空,猛地一丢。 那冥火符冲天而起,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巨大战幡,隔着不管多远都能看到。 看着燃烧的冥火幡,张小辫和张起灵急忙冲了下去。 二人进入其中,入眼处,一条条长相酷似河马的怪鱼,挥舞着前肢,拼命的在朝着外边游泳,可是他们背后总是出现一条或者几条黑色的冥龙。 冥龙通体乌黑,比起来洞庙的那条,这里的冥龙更纯粹,没有尸骨挂件,没有骷髅汇体,清一色的黑漆色,而且都有一口明晃晃的獠牙,龙口獠牙,一口吞入体内后,再是一吐,一片的白骨就被喷了出来,至于吞进去的是什么,这不重要。 这让打算进来打劫的张小辫和张起灵也躲避不断。 这么下去不行啊! 这还没见到鲛人僵人的宝藏,怕是二人就会被冥龙干掉。 张起灵和张小辫一边朝下游去,一边道,“三爷,这里的鲛人,看起来不如蓝玉给我们说的那么强大啊!” 张小辫道,“也许我们只是见到了老弱病残,真正的鲛人大军还在别的地方,只是这冥龙也太多了吧!咱们这还是外围,这宝贝都在里面,如果要是去里面,咱俩怕是要被冥龙给吞吃了。” 张起灵道,“对了三爷,我记得三条腿不就是一条冥龙吗?要不让三条腿进去和这些冥龙交流一下,也许都是冥龙,大家就不互相吞噬了。” 张小辫把猫从怀里拿了出来,三条腿的脑袋上还捆着绷带,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这回被张小辫叫醒,三条腿晕乎乎的喵呜喵呜。 “喂。”张小辫指着周围游弋的冥龙,“你试着能和他们交流不能?” 三条腿看着周围的冥龙,“主子,不能,我虽然也是冥龙,可我是活的,活体的!而他们都是一团气,一团龙脉的气被沾染了一些其他生命体的情绪,他们都是混乱的龙脉之气,没有智商的,根本交流不来。” 张小辫道,“这就有点麻烦了。” 三条腿道,“我虽然不能和他们交流,但是我能吃掉他们。” 张小辫道,“你这么大点儿?他们各个都那么大,你确定能吃掉他们?” “当然能了!”三条腿信心百倍的道,“他们在我的眼里,就好像漫天的怨灵在主上眼里一样,主上看到那些个孤魂野鬼会害怕吗?主上一把纸钱,直接送他们归西,而他们在我眼里也是一个道理!我是有身躯的,他们是孤魂野鬼,他们就算在强大,我们也不是一个维度的……” 张小辫擦了擦猫嘴上的哈喇子,“少在这吹牛了,这些怨灵体身上蕴含的复杂神念,能轻而易举撕毁你的神念,你根本吃不下的。” 三条腿道,“可,就这么看着这些冥龙不吃,放他们走,是不是很浪费?” “浪费能如何?”三条腿道,“现在先往下去看看,去瞅瞅这葬龙谷地深处,有没有宝藏。” 三条腿身躯膨胀开来,骤然化作五十米长黑蛟,黑蛟呼啸,喷出一个黑色的气团,气团包裹住了张小辫和张起灵,随后黑蛟咬着气团,化作一条黑光,朝着絮乱的葬龙谷地深处钻去。 三条腿所到之处,那些个冥龙魂魄,瞬间被三条腿撞碎,那些个冥龙虽然庞大,可身躯只是龙脉,是气,气是无形的,三条腿是真是肉身,外带冥龙尸气根本无法让三条腿僵化,三条腿进入这里,真正做到了入如无止境。 第362章 山一样的南海僵王 冥火符在海底爆炸出来美丽的月季花,血黑色的花瓣就好像是破灭之后的叹息,在海水当中疯扩大。 月季,是朱高煦最喜欢的花。 朱棣喜欢芙蓉,而朱高煦喜欢月季。 有一次皇庭越野赏花,大明朝五龙齐聚。 朱棣说,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朱高炽等三人点头说是。 唯有朱高煦来了一句,做作,奔放,狂热,才最好看。 从那之后,赏花这种事儿再也没有朱高煦的份儿了。 朱高煦看着冥火符炸裂的月季花,想起了曾经的皇庭赏花,一时间双瞳失神,回忆起来了曾经的点滴。 “二叔!” 孙皇后在一侧道,“信号已经发出,进攻葬龙谷地吗?” 朱高煦看了一眼孙若微,传声道,“传告蓝玉,全军戒备,就地修建防御工事,准备接战!” “喏!” 孙若微看着游骑出去传递消息。 孙若微不解的道,“二叔,我们不去进攻葬龙谷地吗?” 朱高煦坐在骷髅王座上,打量着孙若微,“我为什么要去进攻葬龙谷地?” 孙若微道,“那两个阳间的活人都能进入葬龙谷地,说明这个时候的葬龙谷地内部防卫很弱,这时候,不应该趁虚而入吗?” 朱高煦没有去回答孙若微的问题,而是看向了金色面具的红裙丽人精绝女王。 朱高煦推着下巴,饶有兴致打量着精绝女王,“女王也是带兵打过仗的人,女王觉得该不该去进攻葬龙谷地?” 精绝女王笑声清脆,“汉王大人这个问题就很精妙,去不去进攻葬龙谷地,这个要看汉王大人想要什么,如果要地,那就出兵,如果是要对方死,那就寻找僵人和鲛人主力,和那二族决一死战!” 朱高煦笑了起来,捋着胡须,“说得有道理,去不去,战不战,是看我想要什么?那么若微啊,你觉得我是想要那块地,还是想要他们死呢?” 孙若微道,“那葬龙谷地是一块孽地,当年被刘伯温斩杀的龙脉皆葬入该地,这个地方长年累月的孽龙脉积蓄,早已经把地脉变成了一块真正意义上的不祥之地,除了僵人和鲛人这样的恨天古族能够吸收那葬龙脉气数,其他的人都无法吸收,所以对我们没有太大用处。” “所以,二叔的目的是让他们死?” 朱高煦听完,似乎很失望,朱高煦看向了战场远处,似是在寻找自己的老侄子朱瞻基的影子。 “不祥之地,也是地,不祥之地,我也想要。” “而让他们死,比不祥之地更重要。” “僵人和鲛人是恨天古国的遗民,他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燧人氏时期,他们在海里这么多年,早已经清楚海底的所有龙脉,能够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各地。” “冥火符的释放说明,现在僵人和鲛人的军团已经离开了葬龙谷地,先于那两个阳间人到达葬龙谷地离开了,而他们的狙击目标,无外乎我朱高煦。” 孙若微道,“二叔是说,他们会主动偷袭我们?” 孙若微的声音没落,一股强烈的地震从四面八方传递而出,剧烈的震动下,大明军营的周围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缝,巨大的裂缝之中,煞气冲天而起,黑色的死气侵蚀周围。 大明的这些阴兵本就是已死之人,面对尸气吹横,虽说不惧侵蚀,可风大了,也如同凡人遇到了十二级飓风一样,站也站不稳,有的直接被冲飞上了天,在落下来,就被撕的粉碎,骷髅双瞳内的魂火熄灭,就再也站不起来。 “防御!” 蓝玉咆哮着,“土克风,结阵·地载!” 外圈的大明兵士飞快的开始汇聚,阵法最中间是手持玄土色阵旗的士兵,周围的士兵配合以步伐,很快的,随着阵法士兵布局完成,阵眼位置玄色土黄旗帜猛地迎风长大,被风一吹变成了一道道昏黄厚实的可怖城墙! 是的一面旗帜,直接成长到了一面城墙! 而一面面的旗帜,连环成一圈,瞬间就成了一个土黄色,金光流淌的城池,城池之墙高有数丈,城墙浑厚如钢铁,那些黑风尸气吹在城墙上,瞬间告灭。 诺大的海底,出现了一座玄土大城。 如果徐某人在这里,一定会说,开挂,这是开挂行为,天道快封他的号啊! 精绝女王看着面前的阵法,整个人儿都觉得不好了,“这,这是阵法?地载阵?我见过于高昌的地载阵,地载阵是孙子兵法的八阵之一,结成之后,最多给人防御力增加一些,怎么可能变成一座城?” 汉王朱高煦只是懒洋洋的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于高昌说到底只是一个西域将军,而我是汉王。” “你们猜猜,这次先露头的是僵人,还是鲛人?” 孙若微道,“尸气遮天,应该是僵人!” 精绝女王道,“阴风咆哮,应该是鲛人。” 二人话音刚落下,城池前方数百米外,地面龟裂出可怖的沟壑,一只黑光弥散的巨爪探出了地面,那怪物只是漏出来了半个身子,却已经和城墙一样高大了,而它的头颅死死盯着面前城池中间,端坐在一个巨大骷髅头顶上的朱高煦。 怪物的头颅被黑气包裹,隐约散灭的黑气里,依稀可以看到这是一个类似于骷髅头和兽头的混合式的头盖骨,长相很是狰狞。 但是这样的头盖骨,却和朱高煦屁股下面的那个可怖骷髅脑袋相似度极高。 甚至可以说,如果把朱高煦屁股下面的骷髅身躯放大个三五倍,就和这个新爬出来的怪物一般无二了。 孙若微美眸内敛,“是僵族!僵族大僵!那么鲛族呢?” 朱高煦道,“鲛族,不会来了。” 孙若微道,“不来了?那去哪儿了?难道说偷袭我们老巢?” 朱高煦眼神几分笑意,“偷袭,也要分对手,老巢之中有汪藏海坐镇,我不相信鲛族那几个老东西能干得过汪藏海,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我要去和我的老朋友,南海僵王聊聊感情。” 话音落下,朱高煦猛地一踹脚下的王座,脚下盘在地上的巨大骷髅居然站了起身,孙若微和精绝女王被震落下来。 朱高煦踩在巨骨骷髅的脑袋顶上,任由巨骨骷髅带着自己,一步步的朝着城头而去。 城头前方,那怪物看到朱高煦脚下的巨骨骷髅,瞬间激动了起来,它的五官七窍释放出可怖的浓烈尸气,阴气浩浩荡荡,冲卷起来一道道可怖的黑风。 可惜在地载阵面前,这些阴风并无多大作用。 朱高煦冲着南海僵王,笑声豪爽,“五百年前,本王被发配此地,你老爹就横插一脚,说这里是你们僵族的地盘,还说自己是恨天之国的遗民,让我们有熊氏好自为之。” “然后孤王就教了他好自为之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孤王寻思着放你们一条生路,谁料到你们不知悔改,居然阴奉阳违去吞噬那孽龙脉,事到如今,也该送你们上路了。” 南海僵王愤怒挥舞巨臂,疯狂怒砸面前的地面,地面开裂,僵王的身躯不断的开始出现,南海僵王的体型越来越大, 蓝玉看着对面就要爬出来的南海僵王,眼神阴冷,“汉王,要出手吗?” “别急。”朱高煦看着那南海僵王的庞大身躯,“让它再趴一会。” 南海僵王的身躯飞快的从地下拔出来,一点一点,眼看着它就有城墙两倍高,它的膝盖都妖拔出来的时候! 朱高煦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副旗帜,这旗帜一拿出来,蛮荒之气弥散。 兽骨为杆,玄布为面,其上黑血成图,赫然是一面古老的战旗。 第363章 金戈一舞九天震,怒火燎原鬼神惊 蓝玉看着汉王手中的玄血骨旗,双眼如冲血一样激动,“汉王,这是,这是逐鹿战旗?轩辕黄帝的逐鹿战旗怎么在你手里,轩辕十六不是当时已经送回去了吗?” 汉王朱高煦看着巴掌大小的旗子,意气风发道,“还回去?” “你们太高看嬴子婴的人品了。” “也太小看秦非子的野心了。” “世人皆知,秦非子怒闯轩辕祠,以无上威能镇压了轩辕祠所有高手,直去太古铜门,取了战旗搅乱了周穆王和西王母的联盟。” “可世人谁会知道,秦非子这一趟进去可不是说拿了一面兽骨战天旗,而秦非子拿走了足足四面!轩辕黄帝不过五面战旗,而嬴非子带走了四面!水师旗,风伯旗,兽骨战天旗,还有我这一面逐鹿战旗!” “这其中兽骨战天旗被旱魃的本尊于小月拿走了,风伯旗落入了刘伯温手里,水师旗被汪藏海拿走,唯有这逐鹿旗在本王手里。” 朱高煦的这话,让蓝玉不知所措,“四面,这,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太多了?”朱高煦道,“嬴非子当时可是想把五面战旗都拿走的,可惜最后一面战旗他带不走,只能留在了里面。” 蓝玉好奇道,“第五面战旗是什么旗?居然连嬴非子这样敢和周穆王对刚的猛人都带不走?” 朱高煦看着远处匍匐而出的僵王,“人王旗!是轩辕的本命黄玄厚土人王旗!五方旗对应金木水火土,人王旗是根本,要想拿走人王旗就必须要能够以一己之力镇压太古铜门里的一切妖邪异族,平灭太古铜门,和轩辕黄帝一样强大,才能带走人王旗,嬴非子虽强,可是要镇压那太古铜门,还是做不到的。” 蓝玉又道,“据说轩辕祠里有规矩,要想离开轩辕祠,要么带回太古铜门一面战旗,要么击败旱魃,嬴子婴离开的原因表面上是把战旗送回去了,实则人王旗根本就没有离开太古铜门,嬴子婴离开轩辕祠是耍诈?” 朱高煦拍了拍蓝玉的肩膀,“文明人就要有文明人说辞,什么叫使诈,这个叫计谋。” “你不会真的以为旱魃不知道嬴子婴那点小心思吧。” “旱魃她清楚的很,可旱魃把他放了,是为什么?” “说明嬴子婴留在里面除了产生负面效果,屁用没有。”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滚蛋,留个坑位给那个白玉京白帝。” 蓝玉不解,“那白帝能有轩辕十六有用?轩辕十六可是嬴子婴,嬴政第四子,秦三世,胡亥都得叫他四哥!” 此时此刻,僵王已经几乎爬出了地面。 朱高煦看着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蓝玉,一时间有种把他吊到城头上,再吊二百年的冲动。 这个憨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你就不能挑个没事的时候咱俩慢慢闲聊吗? 可不说,这人又是个死心眼, 朱高煦忍不住道,“那个白帝强不强,我不知道,旱魃也不清楚,不过他能位列四大僵尸老祖,而且也是当世唯一健存的僵尸老祖,他应该不会太弱,毕竟死掉的那俩和飞升的那个,都已经强的离谱了。” 蓝玉还想说话,朱高煦怒而一踹,“滚,开战了!去干活!” “喔——” 蓝玉被推了开来。 蓝玉走到了城头,冲着兵士怒号,“战鼓!起!” 一声战鼓。 大明军后,一道道的大营阵列拉开,一面面足足又十米直径的可怖战鼓被推了出来,这些战鼓似是僵皮所锻,上面仍旧可以看到一些僵尸被剥皮时候的怒号表情。 然而这些痛苦的表情都变成了明军手里的战争利器。 蓝玉抬手,“金戈阵!列!” 战鼓被推到了城池的周围,一面面的竖了起来,战鼓中间对准了汉王朱高煦。 蓝玉又喝,“西北上风,东南下行,内方外圆。四面风冲,其形像天。为阵之主,为兵之先……” 蓝玉开始布局,阵列当中,一道道大鼓的鼓手也走出来。 鼓手是三人一组,手持堪比大腿粗的可怖骷髅鼓吹,鼓锤翻动之间,煞气无边。 一道道兵卒飞快的布阵,列鼓为引。 汉王背着手站在鼓阵中间,似是在憋大招。 这一幕都落入了精绝女王的眼里,精绝女王现在很感激自己带了个面具,要不是带了个面具,自己也不知道会有多丢脸。 精绝女王一直都觉得,于高昌已经是汉王朝里最顶尖的武将了,最起码能和自己大战数十个回合,自己拿不下他。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是太年轻了。 于高昌的本事,和这些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于高昌的兵法,最起码精绝女王还能看懂,而汉王玩的这个,精绝女王就是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跟什么? 打仗你推个战鼓搞锤子? 你到底想干嘛啊! 这时候精绝女王想起了于高昌曾经的一句话。 于高昌说,我是中原最不入流的武将,要不我也不会被派到这里,如果换做武侯周公瑾,你们现在已经脑袋高挂艳阳城头晒太阳了。 曾经精绝女王以为这是自谦的话语,现在看来,是自卑的话语。 这特么完全看不懂啊! 比起来女王的看不懂,孙皇后表示别说你异域女王看不懂,老娘本土皇后也看不懂。 自己这个二叔嘛时候搞出来这么多僵尸皮的战鼓,还有这鬼戏法的阵法? 他到底想干什么? 孙若微心里有很多疑问,可孙若微看了一眼身侧的精绝女王,孙若微表示,我不能表露出来我看不懂,我不能让这个异域女人嘲笑我,我得表现出我看得懂,这是我大汉雄威,我得支棱起来。 想到这里,孙若微昂首挺胸,意气风发的很。 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没有人比朱高煦更清楚现在的形势。 眼看着南海僵王足足快有三倍高城墙的可怖身躯出现在面前。 南海僵王的背后深渊下,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僵尸,浩浩荡荡的窜了出来。 僵族,之所以名恨天之国的遗民,只是因为,他们是恨天之国的子民尸体所化。 恨天之国的人和陆地上的人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不是一个物种。 他们体型很大,动辄就是十米起步。 而且他们没有双腿,只有两条类似腿的软骨鱼鳍。 他们的手也很多,是的,很多,最少的都有四条手臂,部分多的,十几条手臂,缠绕在周身,给人一种海怪的恐惧感。 浩浩荡荡的南海僵王,带着铺天盖地的恨天之国僵民,天地几乎被尸气覆盖。 朱高煦站在城头,看着浩浩荡荡的南海僵族,目光狠厉。 蓝玉一侧道,“时辰已到,请汉王施展神威!” 蓝玉一声,周围人纷纷应和。 “请汉王施展神威,击败南海僵族!” “请汉王效仿秦皇,镇压南海僵族!” 朱高煦抬臂,冲着四方怒啸,“日月江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就算永世不得见天日,我大明依旧天下无敌!” 战鼓隆隆作响! 朱高煦右手中逐鹿战旗对着自己的左手手掌,猛地一划,朱高煦淡金色的长生者血液流淌进入逐鹿战旗中,血顺着逐鹿战旗的旗杆疯狂的朝上蔓延,眨眼功夫,就把整个战旗点燃了起来。 火焰熊熊燃烧在逐鹿战旗上,战旗疯狂的震动,朱高煦似是握不住了战旗。 轰的一声巨响! 朱高煦手里的战旗冲天而起,黑风吹在战旗上,战旗的火焰旌旗旗面呼啸甩起,瞬间遮掩住了天穹,天穹化作逐鹿战旗的光影,仰面而看,古老战旗上出现了太古时期的鏖战影子。 一道道巨大的神魔怪影从天而林,地面上浩浩荡荡的人族大军朝天而战。 有劲弩飞将,弯弓搭箭,烈焰箭矢冲天而去,无数的妖魔折羽而落。 有擎天巨灵兵,山岳一般的身躯,挥舞巨木,鏖战天魔。 有驾六骑的帝尊,手持战剑,昂首冲锋…… 战旗映射下,烈焰战鼓,声音隆隆。 此时此刻,真可谓,金戈一舞九天震,怒火燎原鬼神惊! 第364章 爆气开挂,超勇超A,我蓝玉大明第一 黑暗尸气铺天盖地。 轩辕战旗铺满长空。 此时此刻,气势已经拉到了极点,朱高煦摩拳擦掌,就要下场。 可有一个人已经超过了朱高煦冲了出去。 “请王爷为我撩阵!我这就去取了南海僵王的项上人头!” 蓝玉一马当先,带着不到千人就冲出了军列,气势汹汹奔杀向了南海僵神。 朱高煦看此,整个人都气炸了! 嘛的,老子摆谱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装比了,你特么冲出去把我的比装了,我装什么啊! 可是,朱高煦又拦不住蓝玉。 毕竟蓝玉这号猛男,那可是朱高煦老祖宗朱元璋都拴不住的大哥大! 而且,我大明自有国情在,大明从开国以来,朝臣顶撞皇帝都是惯例,武将不听命令也是常事儿,著名的案例数不胜数,诸如于谦安排皇帝轮岗,海刚峰一个奏折怼死了嘉靖…… 蓝玉如此鲁莽,会不会危险? 朱高煦觉得,他的敌人更危险一点。 想当年凉国公东征西战,一路追着大元最后一位名将王保保砍,把王保保砍得见到蓝玉就避战,更是斩元顺帝于马下! 现在蓝玉韬光养晦了快五百年,这么长时间,要是砍个僵尸都砍不过,那大明第一战神可以改大明第一站神了。 此时此刻,孙若微和精绝女王也傻了眼,这刚拉开战局,主将蓝玉第一个窜出去,这和之前精绝女王设想的,大明开局应该是和诸葛亮一样玩个八卦阵什么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股脑冲锋,完全,完全,完全他么的是于高昌作风啊! 然而孙若微震惊之后,更多的表示一种我们大明从来就是这样。 孙皇后是大明的人,是要维持自己人体面的。 孙若微道,“这些,都是我大明的常规操作,这样的南海僵人,毫无阵法可言,对付他们,不需要太多的技巧,蓝大将军一鼓作气,就能破了他们!” 精绝女王看着没看过的莽夫剧情,只能道,“大明高明,精绝小国,闻所未闻。” 所有人傻眼的时候,战神蓝玉已经冲到了队列最前方,声音喊得山响。 “在下大明第一战神凉国公蓝玉!” “何人敢和我一战!” 蓝玉骑着骷髅战马,背后的红色长麾飞扬,右手中长枪飞扬,声音豪爽,那感觉就好像是憋了三年的榜一大哥,带着亿万礼物狂奔女主播直播间一样热情又奔放。 南海僵人岂会惯着他蓝玉,很快的面前的僵人大军列阵,浩浩荡荡冲杀而来。 双方军列越来越近,眼看着不到百丈距离,已经可以看到对方三十多米高,九条手臂的僵人大将。 蓝玉手中长枪抬起,捋过枪缨,高声,“大明万岁!” 话音未落,蓝玉一跃而起,身影上空,蓝玉通体裹上了一刀血色光影,血红色的光焰熊熊燃烧,仿佛是赛亚人觉醒一样,蓝玉周身上下释放出熊熊光焰,轰的一声,直接自己变成了流星砸向了对面巨大的僵人大将。 僵人大将九条手臂合拢,汇聚成一道可怖的屏障。 然而这没有什么用处。 可怖的蓝玉火焰流星,直接击穿了僵人的九条手臂,蓝玉挥舞手里的长枪,长枪当刀劈,枪刃如山峰开岳,一时间,纵横披靡,凭借一己之力,僵人大将军瞬间就剩下了一堆烂肉。 尸气沸腾,整个僵人前军疯狂内乱,黑暗的阴气吞噬蓝玉,却被蓝玉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越发旺盛,蓝玉身影也越来越大,双瞳释放着火山一样的凶残光芒,“憋了五百多年!” “你们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我不敢放大,我怕吓着汉王,他晚上睡不着惦记着挂我路灯。” “我不敢放大,我怕吓着汪藏海,他又跑去他师兄那告我的状。” “我不敢放大,我怕吓着嘉靖帝,他连夜让他的那些草台班子来给我送人头。” “今天,老子要不把你们都宰了,老子特么的怎么对得起我姐夫常遇春!”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蓝玉的体型已经快有十层楼高了。 这个身高虽然对于凡人已经很巨大了。 但是在南海僵王面前,还是不够看,最多也不过南海僵王的小腿高度。 可蓝玉身上的红色光焰已经燃烧到了他的三倍高,也就是说,光焰带上蓝玉的体型,是和南海僵王,不相上下。 蓝玉恐怖的身躯,燃烧的战甲,双瞳里的烈焰,肉眼都能看见,手中的长枪也火化成了巨刀,看着面前的南海僵人,怒冲而下,一刀山河灭! 轰—— 南海僵人大军瞬间被劈出来了一个可怖的沟壑! 裂痕破碎数十公里,整个战场,瑟瑟发抖。 “呦,躲开了?”蓝玉侧目,看着逃窜一侧的南海僵王,“再来!” 蓝玉一跃而起,火焰飓风疯狂的围绕着南海僵王,蓝玉居然开始以南海僵王为中心疯狂的开始跑位,越跑越快,蓝玉身上的火焰怒风硬生生化作了一道通天彻地的火焰飓风,火焰飓风包裹住南海僵王,南海僵王奋力拼杀想要逃窜出来。 可你想是你想,蓝大将军不要面子的吗? 蓝玉火焰飓风把南海僵王包裹住之后,一跃而起,从头顶,长刀直下,力劈华山! 最朴实的招数! 最致命的真伤! 圈起来,固定住,一刀砍死你! 没有诸葛亮的花里胡哨,只有满级大佬开挂的无双割草! 这一刀,流星贯空,杀星坠地! 这一刀,苍白到了极点,也缓慢到了极点。 似乎时间也被扭曲了,众人无法听到巨大的声音,好像所有人的听觉都被屏蔽掉了。 远在数千米外的汉王朱高煦都觉得双耳隆隆作响,鼻尖一股热血翻滚。 普通的明兵更是直接齐唰唰倒下一片。 唯有精绝女王,看的是一个仔细,蓝玉手持巨刃,从天而降,劈向了那南海僵王。 僵王十六条手臂齐齐朝着蓝玉戳去,可蓝玉巨刃崩碎了所有的僵王手臂和兵器,一刀斩在了僵王的眉心,继续朝下! 匀称的中轴线刀法! 僵王的骨骼,身躯,血肉,气数,修为,内丹……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刀之下,被切成了匀称的对半。 如果说砍人是一门艺术,那么蓝玉毫无疑问是砍人艺术家里的强迫症患者。 能一刀,绝对不给二刀,这不是说尊不尊重敌人,只是我的风格如此。 此时此刻,如果张小辫和张起灵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三惊,这特么是和我们五五开的蓝玉?这蓝玉是战神天降吗?刚刚和我们打架的蓝玉一定不是这个!蓝玉他一定放水了!而且放了至少三个太平洋的水! 而蓝玉,飘在半空,看着被完美分成两半的南海僵王,他身上的火焰形成一道绵延数百米的可怖火焰披风。 此时此刻,所有人只能说一个字,强。 无敌! 凉国公虽然凉了点,但这个实力,大明第一战神名不虚传! 众人之中,精绝女王感受最为震撼,卧槽,这就是大明最凉战神?一刀斩了南海僵王,他这个实力,要想平推,简直不要太简单啊!那为何刚刚还等那么久? 一侧的孙若微念了一句,“这就是人情世故。” “蓝将军明明有一己之力灭敌人的实力,但是他死过一次,他的格局拉高了,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汉王的想法了。” “这毕竟是汉王的带领,要给汉王面子,故而一直放水藏拙,先让领导耍帅装比,然后满足了汉王的装比需求之后,自己再装比。” “看来,死过一次,的确是能让人有所长进。” 第365章 战斗升级,后卿之躯僵王VS败元之体 然而,这样就结束了吗? 城头上的汉王朱高煦虽说震撼蓝玉隐藏的超强实力,尤其是一刀平a直接把僵人变成了二分之一和二分之一,匀称的堪比拿千分尺测量的那种。 但是朱高煦不认为战斗已经结束。 对面可是恨天之国的死人死后所化的僵族。 恨天之国是和轩辕一样古老的族群,这个族群有太多的秘密了,如果这么就被蓝玉一刀砍废了,这也不足以让汉王祭出来轩辕逐鹿战旗这也的大杀器。 果然,随着时间,朱高煦觉察到了不对劲。 那被蓝玉砍死在地上的两半僵王尸骸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弥散开来,在战场上形成了一个古老的祭祀阵图。 俯瞰而下,那祭祀阵图,如无数道骷髅连接成的地狱之门。 门分左右,煞气冲天,僵王的黑血流淌在门缝里,整个地狱之门就要隆隆开启。 “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朱高煦冲着蓝玉喊道,“蓝大将军!旗开得胜,已属不易,还请回归阵列,准备第二波进攻!” 面对朱高煦的话语,蓝玉有自己的想法。 就和大明自有国情在此一样,大明的臣子,一般自己的想法都很正。 属于是,你命令你的,老子听一下你的命令算老子输。 就这样,蓝玉还保持着掐腰的姿势,站在半空中,背后的血色披风冲扬上天,一副老子天下无的姿态。 这就让汉王朱高煦很不爽,也很担心。 僵王这样的古老族群,活了至少五千年了,咱们大明到现在也就五百年,大明朝在对面面前,完全就是个弟弟,大哥你想装必,也得分时候啊,这地狱大门开启,明显是大佬就要出来了,你还这么嚣张,你要是挂了,孤,孤王岂不是要亲自上阵?这也不是说孤王怕死,只是到时候站在后面给我叫好的都没有了,我如何是好? 汉王朱高煦又喊道,“蓝大将军,速速打断啊!你还在等什么!” “蓝玉,你特么听到本王的话了吗?打断召唤仪式!” “蓝玉,你还在那装你大爷呢,你是不是觉得你天下第一啊,你下来,你换我上,我也是天下第一!” “……” 任凭朱高煦骂骂咧咧,蓝玉心如止水。 就算朱高煦想挂自己路灯,那也是打完之后! 战场之上,杀敌最重要。 蓝玉并不是没有看到下面的僵尸之气绘成了巨大的地狱之门祭祀大阵,只是蓝玉不屑于去破坏这个阵法的凝结,一如蓝玉现在的话语。 “有点意思。”蓝玉俯瞰而下,“以自己的肉身为祭品,行祭祀大礼,这是要给我召唤一座神祇吗?” “希望你们恨天之国的神明能打一点,至少也是个社稷级强者,要不,真的不够给我蓝某人过招!” “不要急,我不会打断你的,我会等着你把神祇完整召唤出来。” “我也想感受一下,来自于五千年前的恨天古国的战神是何等的气势。”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点吧,我渴望这股压迫感,这股让我兴奋的压迫感,哈哈哈……” 蓝玉病态的长笑声,如夜枭在战场上回荡,此时此刻,已经完成变成了蓝玉一个人的战场。 地狱之门的祭祀大阵终于汇聚而成,地狱门户缓缓开启,一道源自于地狱深处的叹息声,让整个战场上的空气海水都凝固住了。 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悲凉,荒蛮,苍远,亘古。 一声轻轻的叹息,似是看到了岁月的尽头,有无数背井离乡的恨天之国国人,他们手持战兵,走上了地面,义无反顾的攀爬建木,冲击天界,为人王效忠。 可人王却在他们上天之后,一剑砍了建木。 从那之后,建木倾塌,天地两隔,上了天的人再也下不来了。 而在地面的人,沦为了投降天界的叛徒,恨天之国,从那一刻开始就成了罪人和叛徒的代名词。 地面的族群开始排挤他们,历代的中原王朝开始压迫他们,从大禹开始,禹王治水把恨天之国都城踏平,后来禹王的儿子夏启,商汤,武丁,武辛…… 恨天之国开始反抗,最出名的战斗就是他们在秦末之年,助力了一个叫陈胜的人。 陈胜吴广起义,恨天之国背后起事,赢勾出世,联合后卿,欲要拔骊山,灭祖龙。 可惜最后赢勾后卿齐齐被骊山镇压。 从那之后,又是千百年,恨天之国的子民沦为僵尸,再也记不起来了曾经的荣耀,只有行尸走肉的徘徊在恨天之国的遗址上。 大明时期,刘伯温斩龙,却发现太多的野龙无法处理,刘伯温左右看了许久,相中了恨天之国的遗址,无数的葬龙脉涌入恨天之国,把那里变成了葬龙谷地。 而刘伯温拍拍屁股跑了,只留下个师弟汪藏海看守葬龙古地。 恨天之国得葬龙脉,尸祖赢勾后人得此物,如得神助,一发不可收拾…… “够了!” 蓝玉一声怒吼,打断了这一声叹息的可怖影响力。 蓝玉俯瞰而下,“成王败寇!自古定律!哪儿来的是非冤屈,不过是力不达则不至!” “你要是真的怀恨天下,就别逼逼赖赖,出来干我!” 蓝玉的声音如此呼啸,那地狱之门里,一声叹息却回应的明明白白。 “蓝玉,休要放肆。” “外人不知道你蓝玉的底细,我恨天之国是清楚的。” “你之所以如此威风,还不是你吸收了元的最后气数?” “当初你在鱼儿湖杀了元顺帝,灭了元的所有官员,此战堪称元版的土木堡之变!” “你杀了元顺帝,也杀了元大臣王爷,可以说把元最后的气数收割了,你也就成了传说中的败元之体。” “这是一种社稷级的体质,非常人能够用之,如果一个不慎,就是起兵谋反的下场,朱元璋有先见之明,把你剥皮挂在城头两百年,元气散灭,大明可保。” “我说的可对?” 蓝玉俯瞰地狱之门,淡淡的道,“对如何?不对如何?就算我是败元之体,那你出来和我单挑啊,躲在大门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 那地狱之门里声音傲然,“我这一招不是给你留的,是给白帝留的。” “但是现在看来,只能拿来对付你了。” “白帝的话,只能另请高明了!” “蓝玉,你接下来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地狱之门浩荡开启,一只手臂,从地狱之门里猛地抓出。 鬼爪巨手,死死抓向了蓝玉。 就在这紫黑色的鬼爪巨手出现的瞬间。 远在太古铜门身侧盗取魔气的白帝徐明,睁开了双瞳。 将臣的双瞳看向了不知名的远处,内心深处泛起来千万惊涛。 徐明感受到了同类,同类的气息! 四大僵尸鼻祖级别的气息! 是旱魃? 不对,我见过旱魃,不是这个气息! 这时候太古铜门外,白月光照射在徐明脸颊,是旱魃。 旱魃燃烧着白色烈焰,踏步而来,“赢勾之躯出现了。” 徐明看着旱魃,“赢勾之躯?赢勾和后卿不是被骊山那位干掉了吗?” 旱魃道,“干掉的只是他们的意识,他们的肉身是僵祖,是不灭的,和我们一样,即使是骊山下面那位,也不可能磨灭僵祖的肉身。” “赢勾是恨天之国的上一代国主,春秋时期的大能者。” “他的继任者南海僵王想来是把他的肉身锻造成了自己的法宝。” 徐明道,“看来,蓝玉有一场恶战了。” 第366章 我挖了两辈子墓,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即使没有了灵魂元神。 赢勾的一爪也不容小觑。 撕天一爪,朝天而去,天空中的逐鹿战旗硬生生被撕裂出来了一个巨大的裂缝。 蓝玉被击中了吗? 并没有。 蓝玉的身影从之前的十丈巨大,变成了正常体型,手中的战刀对着面前的赢勾,没有任何的慌乱,身影呼啸,朝着地狱之门冲杀而去。 赢勾撕天巨爪翻飞,和蓝玉的人影绞杀在一起,一时间,巨爪疯狂的呼啸,蓝玉越战越勇,巨刃化作最璀璨的血轮,疯狂的旋转之间,在赢勾尸爪上不断的留下可怖的沟壑伤痕。 地狱之门里,僵王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蓝玉的强大压迫感,怒不可遏,“蓝玉,这是祖尸之躯,你拦不住我的,只要我第二只手解开封印,你就必死无疑!” 蓝玉声音威喝,“那你就腾出第二只手来捏死我啊!” 巨爪抬起,手指甲释放出可怖的耀眼血光,血光凝聚成囚笼,就要把蓝玉封印。 蓝玉双手扬起,背后地方弥散出来淡淡的血光,血光化作一缕燃烧的火焰,火焰散开,化作一尊煌煌明王之影,明王之脸颊,像极了明太祖朱元璋。 蓝玉双手开阖,背后的煌煌明王像愤怒,血光瞬间破碎崩离。 蓝玉血刃如轮,疯狂切割起来赢勾的撕天鬼爪。 城头上,孙皇后看着面前几乎一边倒的形势,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蓝玉怎么能这么强! 就算他是大明第一战神! 对面召集的这个可是和始皇帝过招的赢勾的尸体! 四大尸祖之一! 同样不明觉悟的还有精绝女王,女王现在的情况,差不多是刘姥姥逛大观园,完全看不懂了。 而真正能看出来其中诀窍的,只有汉王朱高煦。 赢勾如果真身出现,哪怕是个尸体,被人操纵的傀儡,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斩龙天师刘伯温和汪藏海都来这里,估计也得掂量掂量。 而现在赢勾真身只是出现了一只手,它更多的尸体还没有出现。 那只能说明,有人在背地里使劲儿。 是汪藏海在加固赢勾的尸体封印吗? 应该不是。 汪藏海拿了自己的手令,如果想的不错,现在应该已经不在这里,离开西海了。 那背后使劲儿的人是谁啊! 能对赢勾的封印之尸有所行动,这法力可真不容小觑啊!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此时此刻,葬龙古地深处,一尊古老的神殿祭台前,一个盛大无比的祭祀仪式正在地下进行。 整个神殿祭台位于地下巨大的地下洞窟中,这洞窟的高度已经让人肉眼难以看出其深。 神殿里,灯火通明,火焰篝火把整个神殿熏的通量。 整个神殿分三个门,三条路,三层祭台。 每一层祭台之间都有快十丈的高度,而在最高处的祭台呈现不规则的四边形,祭台面积更是超过了两个足球场,其上躺着一个长有数百米的天棺! 四边形的祭台角落有四尊擎天而立的巨大雕像,赫然是道门四灵,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四大灵兽镇压着棺材的四个角落。 如今朱雀神像下,聚集了密密匝匝的人类门徒,他们聚拢在朱雀神像下,用火焰燃烧朱雀,祭祀门徒祷告声震耳欲聋,熊熊点燃,朱雀神像摇摇欲坠,似是随时都会崩塌。 而在门徒当中,可以看到两个门徒跳祭祀舞蹈的姿势比较生疏。 二人口中虽然念叨个不断。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 张起灵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 倒是张小辫载歌载舞,和鲛人祭祀们跳在一起,甚至三爷还兴起的拉着鲛人美女祭祀的小手,不时的在这祭祀舞里各种揩油。 张起灵走近了跳舞的张三爷身前,神念传递道,“三爷,咱们这得跳多久啊!” 张小辫此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一边和虔诚圣洁的鲛人美女互动,一边回道,“你急什么啊!这么好的地方,这么美的人儿,遇到一次不容易!” 张起灵又道,“三爷,你冷静冷静,你这么乱搞,蚩娥能把你宰了!” 张起灵搬出来了蚩娥,顿时张小辫就来火了,张小辫大男子主义十足的道,“蚩娥怎么了?蚩娥也是老一辈的人了!”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三妻四妾都是很常见的,甚至还有人娶了一万多个的,就好像那个天王什么的!” “再者说了,我又没调戏良家妇女,这些个女的都是鲛人变得,你看看,这皮肤,水嫩的都能掐出来水儿!这腰肢,这脸蛋,啧啧,都是纯天然的,可比什么维密模特强多了!” 张起灵还想说话,“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妥,其他人都在拼命厮杀,而我们却在这里载歌载舞……” 张小辫怒不可遏,“不妥什么不妥?我们这是牺牲自我,融入敌人阵营,和敌人打成一片的时候,刺探情报,盗墓最重要的就是情报。” “可……” “可什么可!我张小辫辛辛苦苦挖了两辈子墓了,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吗?不聊了,就这了!” 张起灵还想说话,旁侧一个清秀动人的虔诚祭女拉住了张起灵的手臂,把张起灵拉走了。 张起灵这个无奈啊! 之前俩人说好是逢场作戏的。 可是,你特么怎么就上头了啊! 这个事情还要从前几个小时说起,张小辫和张起灵一路挖洞到了下面,原以为要挖出来一个恨天之国的宝藏,结果挖出来了一个大殿,大殿里,全都是高级鲛人。 高级鲛人,就是可以完美化人形的。 部分那种半人半鱼的鲛人不算鲛人。 如此大的一个地下宫殿出现了这么多高级鲛人聚集,八成是有大事。 然后高级鲛人列阵开始在祭坛周围祭祀起来,鲛人越来越多,美女越来越多,鲛人的美人儿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三爷这么多天来风里来雨里去,再加上当年青楼浪子的基因发作,一个没忍住就带着张起灵融入其中。 可这一融入,就情不自禁起来。 这回张起灵怎么劝都不行。 不过很快的,张起灵发现,自己也许不用劝了。 因为张起灵看到,这些鲛人一边跳舞,一边朝前,而在最前方,天棺之前有一个巨大的燃烧的火炉,那些鲛人跳到那,毫不犹豫的,一个个俊男靓女直接跳了进去,葬身火海了! 如此下去,那自己和张小辫的结果岂不是跳入火海? 张起灵看到了,张小辫这回也看到了。 张小辫急忙道,“瓶子,得赶紧行动啊!” 张起灵道,“急什么啊!三爷盗墓两辈子,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张小辫窘迫道,“享受,这个以后,咱现在不能跳火坑啊!这面前是真火坑啊!” 张起灵道,“别急,在享受一会,这美人多美啊,多水灵啊!” “张起灵,能不能别内讧!” “是三爷你先内讧的!” “我内讧?你抓着人家鲛人美人的腰干嘛?你吃豆腐吗?” “别开玩笑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对人类不感兴趣!” “……” 第367章 你这么能装,有考虑上天和月神过过 焚烧的烈焰,窜出来足足快有无六层楼高。 越来越近的火炉温度,让张起灵和张小辫脸色发红,皮肤发烫。 眼看着那些鲛人族的高级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去,她们那麻木狂热的眼神和视死如归的勇气,一时间让三爷和瓶子惴惴不安。 “虽然外表长相甜美清纯,可是这三观是真的扭曲到了姥姥家!” “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三爷?我们要不要跑?” “跑是肯定要跑的,但是现在人挤着人,旁边还有看守,怎么跑?” 张起灵看向了队列的两侧,祭坛的上方果不其然站着一个个身着淡金色长衫的鲛人护卫,这些鲛人护卫清一色是男的,而且很健硕,各个都是三米多高的块头,这让那些常人模样的鲛人女子看起来格外的娇俏可人。 张起灵眼神缥缈,“我这边六个,你那边七个。” 张小辫道,“他们的实力应该不超过三阶,撑死四阶,我可以对付这边的,你能对付那边的吗?” “能是能!”张起灵道,“重要的是,外边的守卫不过来支援。” “这个简单。”张小辫道,“交给我了。” 此时此刻,护卫队上方,数个站在祭台最顶上的鲛人贵族俯瞰着下方的祭品队列。 中间一个鲛人身披金色战甲,一袭鱼鳞的细细密密战甲配上头顶的龙犄角,衬托的整个身躯弥散着一股龙族至尊的贵气。 而在龙角鲛人的身侧,罗列着两排长老大臣,他们有的老态龙钟,有的身披战甲,手持利剑,俨然都是鲛人里的贵族,他们清一色是男子。 而在龙角鲛人的身侧,站着一个玲珑身材的女鲛人,这个女鲛人容貌如仙,可此刻脸色悲怆,她看着面前一个个跳入火坑的高级鲛人,怒不可遏,“你以为这样,就能唤醒赢勾的心脏,让赢勾重新站起来吗?” 龙角鲛人打量着面前的女鲛人,“阿妹,你能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是父王留下的棋子,请你注意说话的分寸。” 女鲛人怨怒道,“我告诉你,汉王朱高煦根本没上当,当年的和平协定只是虚与委蛇的谎言,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武力解决我们的想法,他暗中已经找到了轩辕五方旗之一的逐鹿战旗,只要逐鹿战旗开启,南海僵王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 旁侧地方一个花白胡须的鲛人长老道,“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太高估汉王了,他只是大明的废王,连他的侄子都斗不过,怎么可能发挥轩辕战天旗的威能?” 又一个短须长老道,“就算他可以发挥轩辕战天旗的威能,那又如何?只要赢勾出世,到时候一切都归附平静了,西海还是恨天之国的西海,轩辕一族终究是要被赶出西海,太古铜门开启,一切都将重来。” 女鲛人还想说话,此刻突兀的下方传来了一道剧烈的推诿纷乱。 这股纷乱闹的很大,几乎是瞬间,原本狂热的跳火坑祭祀队伍都变得躁动不堪起来,祭祀仪式被生生打断。 鲛人贵族俯瞰而下,只看到人群之中两道人影呼啸而出。 左侧一青影,半人半兽,人身麒麟首,麒麟尾巴轻轻摇曳,双臂麒麟化臂,一道麒麟啸西风,轻轻松松斩杀了一排看守的护卫。 右侧一黑影,一把听风刀,一招碎梦斩,连环刀法滚滚如浪,那些个看守的鲛人护卫甚至武器都没有拿起来,瞬间就被干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龙角鲛人王俯瞰着下方的张小辫和张起灵,威严的面庞上漏出些许愤怒,“轩辕人族!”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这种祭祀仪式上,怎么能有轩辕族人出现!” 旁侧的护卫大将军急忙道,“属下这就去平灭了他们。” “不用了。” 龙角鲛人俯瞰着张起灵和张小辫,“我来收服他们!” 话音落下,龙角鲛人手指对准了下方劈杀护卫者的张小辫,手指尖上金光疯狂的汇聚,一道道金芒汇成了一个点儿,光芒呼啸,笔直的朝着张小辫轰杀过去。 张小辫注意到了有人偷袭,急忙回身,眼看着金光劈面而来。 张小辫眼神睁的溜溜圆,这一轰击,绝对是超越了五阶强者的绝对一击。 至少是鲛人大将级的攻击强度! 面对如此攻击,张小辫不敢托大,右手指头上青铜戒指放光,储物戒指之中一道轰隆巨响,一尊足足十米直径的可怖盾牌出现在了张小辫的面前。 金光折射在巨大的盾山上,金光幻灭,五阶强者的攻击居然被抵消掉了。 是什么样的宝物能抵御五阶强者的蓄力一击? 龙角鲛人王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新的玩具,这个东西有点意思。” 旁侧的将军急忙道,“君上,属下这就去把那东西拿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 龙角鲛人一跃而起,他背后居然还有一条金色的龙尾,呼啸而落,神采奕奕,恍如传说中的龙神。 张小辫靠着盾山,看着头顶而来的绝世高手,一股莫须有的强大压迫感让张小辫几乎窒息。 这个家伙,有着近乎十米的巨大身高,通体九成像人,但是在头部,肩膀,双臂,双膝上等战斗关节部位都密密匝匝着金色龙鳞,一袭金色战甲,白色的长发随风飞扬,背后更是有一条金色的尾巴,轻轻荡漾,俯瞰而下,一股说不出的贵气迫人。 五阶强者,而且还是五阶里面最顶尖的高手。 他虽然没有封师歧那么强,但是绝对能和封师歧走一百个回合不落下风。 张三爷现在的实力不过是四阶刚刚,属于是刚刚领悟四阶,但是还没完全领悟时间之力的伪四阶。 伪四阶挑战五阶巅峰,这毫无疑问是找死。 不过,张三爷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逆风又不是一次两次。 当年单枪匹马把塔教老巢毁了的局面,可比现在凶险多了,自己不一样过去了。 今天这个局面,也没啥! 此刻,那龙角鲛人王已经到了面前,它俯瞰着张小辫,一道威严神念呼啸而来,“轩辕族的小子,私自进入我鲛人族祭祀大典,破坏祭祀仪式,好大的胆子,说出你背后的指使者,我给你留一个全尸。” 张三爷看着龙角鲛人王,“我背后的指使者,我说出来怕吓死你!” “哈哈!”龙角鲛人王声音郎朗,“吓住我?孤王八百年寿元,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你们轩辕族视为风水师丰碑之称的斩龙天师刘伯温,本君也和他交过手!” 张三爷笑道,“这么吊?那当年旱魃于小月闯入西沙古地的时候,您在哪儿窝着呢?于小月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了那个时代,怎么不见您跳出来和于小月过过招呢?” 龙角鲛人似乎生气了,声音冷戾,“于小月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能蹦跶几天?” “大能者皆有预感,僵族最后一个天命王者就要出现,于小月那个时间已经是狗急跳墙,迫切冲击社稷级强度,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狗急跳墙的家伙为敌。” “本君乃鲛人之主,鲛人之族从商汤之期传承至此,何必和一个小辈为敌?” 张三爷毫不客气的道,“说的比唱的好听,打不过就说打不过,我有不会嘲笑你,毕竟上一代的长生者扛把子,北能欺万奴王,西能镇压西海,中间还去把佛爷拍回了时间结界,你搞不过我可以理解,你何必在自己脸上贴金呢?你这么装比,大家还怎么聊天啊!” 第368章 本座,龙仙茅 “如此费力的纠缠。” “不过是想给你的同伴拖延时间,让他来给你召唤后手。” “对不对?” 金色龙角鲛人王俯瞰着张小辫,“没事,我不急,我就是想和你背后的那位,过过招,我甚至都为你们开放了结界壁垒,你们可以随时随刻和你们背后的长生者联系,让他们来援,我好把你们一网打尽!” 鲛人王的傲气和他的态度一样,嚣张到了极点。 而此刻张小辫也果不其然的感受到了白帝徐明的存在。 不过徐明很明显没搭理自己,他应该是在和张起灵对话。 既然你鲛人王不慌,我们也能联系主上,那我慌个锤子! 既然你看透了我的想法,那我不妨给你多聊一会。 反正浪费的是你的时间,老子能多拖延一会,你们的祭祀就慢一点。 张小辫走出了盾山,直白的站在了鲛人王的面前,双手合抱,“白玉京张小辫,还不知道大王怎么称呼?” 鲛人王高傲道,“鲛人储君,龙应。” 张小辫听着鲛人王的话语,“据我所知,西海一带一直以来都是恨天之国的领域,尤其是秦末之时,西海僵人作乱被秦军镇压,一直以来都没听过鲛人部族的名号,这么说来,和我陆地人类族群有矛盾的也不过是僵族为首的恨天之国余孽,和阁下的关系不大吧,阁下看模样也是仪表英才,想来也是个明白人,为何要插手这摊浑水呢?” 鲛人王懒散道,“鲛人为龙族后裔,禹王治水,把龙族灭之,龙族四散奔逃,一大部分逃入了圈外,一小部分留下来,身上的龙气越发薄弱,时至今日,沦落至此。我们一族皆为你们禹王所害,你现在给我说没有瓜葛?怎么可能?” 张小辫笑了,“龙王殿下短视了,仇恨这种东西是可以抹灭的,真正永恒的是利益,作为一个成熟的族群,永远铭记仇恨是没出息的,要以利益为根本。” 鲛人王没有再和张小辫闲聊,而是看向了不远处躲在一个祭台石柱上的张起灵,“我已经感受到了五阶强者的气息,是背后的那位天命僵祖降临了吗?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起灵睁开双瞳,打量着鲛人王,却出现了徐明的笑声,“这么期待和本帝君战斗吗?” “我很高兴又多了一名敌人。” “不过,本君现在忙着搞别的东西。” “这次让我的副手来和你玩玩。” 鲛人王一跃而起,“副手?你是看不起我鲛人族吗?” 鲛人王呼啸而去,他看准了徐明的意识这一刻是在张起灵身体里的。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把徐明的意识留下来! 只要意识留下来,就不相信徐明本尊不出现! 鲛人王的想法是好的,可惜反应太慢了。 徐明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意念已经消失,本体回归张起灵。 张起灵看着杀声赫赫的鲛人王,五阶强者的全力一击,要想躲开,那是痴心说梦。 时间,空间都给你封锁了。 你必须强行抵这一掌。 张起灵看着呼啸而来的一掌,左手扬起,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释放出青色光芒,光芒透过头顶,和鲛人王所化的金光撞击在一起! 轰! 天地震动! 诺大的地下神殿世界战栗之声爆鸣,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妖气,尸气汇聚如怒海浪潮,四处翻腾。 阵势最中间,一位身着尊贵仙袍,面带银色面具的高冷仙帝,蔚然而现,他的背后一条浩浩荡荡的死气大道,冲天而起,那死亡气息弥散的同时,大道两侧却又白色的生机光芒。 死亡之中蕴含着生机。 生机之中蕴含着死亡。 生死大道——献王·龙仙茅。 龙仙茅出现,整个战局瞬间朝着白玉京方面倾斜。 龙仙茅对面的鲛人王龙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他双瞳死死盯着龙仙茅,“什么时候出现的五阶长生者?” 龙仙茅淡淡道,“本座突破,还要通知你吗?你算什么东西!” 龙仙茅与生俱来的那种居高临下的俯瞰之气,瞬间和鲛人王的王霸之气对撞,这一刻二人真正是做到了针尖对麦芒。 俩人的脾气都是那种盛气凌人的主儿。 俩人多说一个字都会折寿。 既然都是折寿,那开干吧! 龙仙茅和鲛人王几乎同时出手。 五阶强者出手,那自然不是四阶的小打小闹。 龙仙茅背后生死大道直接朝着龙应砸了过去。 龙应双臂扬起,背后升起来一道可怖的赤红色的海水,海水火焰混淆在一起,居然是水火融合大道。 水火大道和生死大道撞击在一起。 恍如两个擎天巨柱疯狂的对撞在一起。 每一个大道都是时间和空间法则融汇自己的道法的凝聚体,每一次撞击,都是物理和灵魂双层次的深度对撞,而高手对搏弥散的也就是物理灵魂双层的杀伤冲击波。 一道道的冲击波下,普通的鲛人和盗墓贼承受了他们不能承受的超级杀伤力。 整个地下神殿被两股大道撞击出来一道道可怖的裂缝,一块块巨石坍塌,诺大的神殿战栗,这么下去不过一个时辰,这里必然彻底坍塌成为废墟。 如此时候,不盗墓,更待何时? 张小辫一把手拉起来了张起灵,“没事吧!” 张起灵摇了摇脑袋,虽说刚刚龙应的那一击被龙仙茅接了下来,可还是有些余波被张起灵沾到了,张起灵现在面如金纸,说没事那是假的。 小哥看着不远处巨大的棺材,念道,“三爷,搞吗?” “搞!”张小辫眼神深邃,“不看看这个棺材里放着什么,岂不是白来一趟?” 两个盗墓贼打算出手,此刻一抹倩影拦在了面前,赫然是龙应的妹妹,那个去撩汉王朱高煦没成功的鲛人公主,鲛人公主看着二人,“你们要干什么?” 张小辫笑道,“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三爷我不打女人,滚!” 张小辫和张起灵越过鲛人公主,直奔巨棺而去。 鲛人公主喊道,“你们知道不知道那是谁的棺材!那是赢勾的躯体!当年赢勾后卿闯骊山,被骊山下的秦始皇毁其元神,始皇帝命人把他的尸体带回西海,镇守海眼,如果动了赢勾,海眼暴动,太古铜门就会开启,到时候妖魔入侵,谁来担负这个责任?是汉王?还是你们口中的白帝?” 张小辫放慢了脚步,打量了一眼鲛人公主,“我们这么做会惊动赢勾,你们鲛人这么做就不会吗?” “会。”鲛人公主道,“我大哥这样的做法,也会惊动赢勾,可如果祭祀中间失败,那么赢勾就不会复活,海眼就不会动乱,现在你们的助手已经来了,已经拦住我哥哥了,祭祀大典已经被破坏了,赢勾不可能复活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放任这里被掩埋,是最好的结果!” 第369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龙仙茅和鲛人王的战斗,中断了祭祀大典。 也让赢勾的复苏被中断。 僵王试图使用赢勾躯体击败蓝玉的计划也宣告破产。 地面上,蓝玉和僵王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败元之体蓝玉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双手合拢,十指化拳,背后地方,血气长虹呼啸数千米。 大名战神蓝玉脸颊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僵王!看我这一招!” 只看到蓝玉背后的血色长虹骤然显化,居然显化出来了无数的血色骑士之影,那些个身披简单皮甲,手持弯刀的大元骑士阵营密密匝匝出现,这些骑士都是蓝玉杀敌缴获的元骑亡魂,被蓝玉炼成了自己的扈从神卫,此刻显化,千万之众,浩浩荡荡。 “聚元一击!” 蓝玉怒吼,背后无数血色骑兵浩浩荡荡冲锋而去。 一时间千万血色骑兵亡魂冲击而去。 巨大的赢勾手臂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随后无数道血色骑兵冲击过后,赢勾手臂,彻底失去了动静。 就这样血色的骑兵冲刺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直到赢勾鬼爪落在地上,再没有了动静,那些个血色骑兵才放慢了冲锋速度,可仍旧盘桓在周围。 背后地方,汉王朱高煦看到已经搞定赢勾鬼爪,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冲出了阵营。 这个时候再不出现,吃屎都赶不上了! 装比是一种刚需,不管对任何人。 汉王带着大批的士卒冲了来,声音郎朗,“蓝大将军辛苦了,剩下的事情,孤王来处理!” 朱高煦迫不及待的让蓝玉滚一边去,别当着我装比。 蓝玉也没有多话,自己已经打痛快了,歇斯底里的放大招让蓝玉现在也有点疲倦,给朱高煦吧,好歹人家是主子。 朱高煦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赢勾手臂面前,赢勾的鬼爪近距离看来,不得不说真是巨大,就好像是一座丘陵一样,直接横在面前。 而在这手臂里,是南海僵王的灵念。 南海僵王算得上是恨天之国古王尸体所化,也算是生前是个体面的王爷。 朱高煦也不摆谱,笑呵呵道,“僵王,怎么样,我大明的蓝玉将军,如何?” 赢勾鬼手里,僵王神念传出,“朱高煦,你少得意,我是被人暗算了,否则我现在绝对不是一条手臂,而是一个完整的身躯!赢勾躯体,是社稷级强者的尸体,你们都要死!” 朱高煦笑容满面,“是吗?被人暗算?失败者总是喜欢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僵王神念传出,“朱高煦,我不想和你争辩失败还是成功,这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只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死,立刻去阻止龙应!” “鲛人王根本就没有想过为我复活赢勾,他的想法是自己夺舍了赢勾的身躯!成为新的赢勾!” 朱高煦踱步,“编,继续编,还鲛人王龙应夺舍赢勾呢?你搞笑呢?” “你以为赢勾的身躯是三岁小孩吗?谁想要就来拿?” “赢勾的身躯是社稷级强者的身躯,只有社稷级的灵魂可以掌控,要夺舍至少也是社稷级的元神灵魂!” “那个龙应才什么品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当初旱魃于小月来西海,于小月当时都还不是社稷级强者,就把那龙应吓得躲到了南海去十年,不敢回来,他要是能夺舍赢勾,老子倒立拉屎,自产自销,原汤化原食!” 朱高煦的背后,孙皇后走了来,“二叔,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谨慎处理。” 朱高煦瞥了一眼孙若微,“你该不会以为僵王说的是真的吧!怎么可能?” 蓝玉也站了出来,“王爷,要不我和僵王残魂去一趟葬龙古地,把龙应给你带来。” 朱高煦挥手道,“蓝大将军此番已经够累了,可以休息了,龙应这个鲛人族的小王八蛋,我来料理,摆架,葬龙古地!” 孙若微道,“那僵王呢?” 朱高煦瞥了一眼赢勾尸爪,“僵王再怎么说也是恨天之国的古王,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按照我大明的礼式,厚葬吧。” 朱高煦转身离开。 背后僵王骂声不绝,“朱高煦!你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 “龙应此子,野心勃勃,他手里有禹王九鼎的线索!” “如果他夺舍成功再有九鼎镇压气运,你们都会被他吞噬,他将会成为和秦始皇对抗的存在!” 朱高煦没有回头,唯有蓝玉听着这话,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在脑海弥散。 地下世界,龙仙茅和龙应的对决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龙仙茅已经展露出来了真身,龙头马身的龙马本相,黄泉龙马咆哮,黄泉之水冲击,生死之力弥散,浩浩荡荡的冲刷下,强如水火大道的龙应也身躯崩碎破裂,可是龙应却嘴上逞强的越发厉害。 “有种杀了我啊!” “这个世界地府都没有,你生死大道能能成就几何?” “连我的躯壳都打不碎,还如何灭我!” 龙仙茅疯狂的冲击,一道道的生死乱流砸在龙应身体上,龙应身体半空中飞快的燃烧,用不了太久这个家伙就会被自己彻底干掉。 而就在龙仙茅打算给鲛人王龙应致命一击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龙仙茅。 “差不多得了。” 说话的人赫然是张起灵,张起灵双瞳深邃,分明是老板徐明在说话。 龙仙茅道,“不杀此獠,我誓不为人!” 而徐明只是笑道,“你杀了他,你就真的中陷阱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厮是送死的吧!” “实话给你说,他现在就是求死,他想要元神饱含怒怨恨各种负面情绪,越是负面情绪多,他就越接近赢勾祖尸的元神波动,这样到时候他一口气夺舍了赢勾祖尸,就能以赢勾的姿态,六阶顶级强者的社稷级身份,把我们所有都打发了!” 徐明的话语,让龙仙茅停下了继续的攻势,也让被烧了一半的龙应愤怒长啸,“将臣!你怕了吗?” 徐明道,“赢勾是我僵尸中的老祖级人物,说不怕那是假的,可放任自己僵尸老祖的尸体被你这样的王八犊子玷污,去夺舍,去干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这就是天怒人怨的大逆不道事情了。我将臣不是什么体面僵尸,但是我绝不容许有人玷污和我同名的僵祖尸体,更不允许你这样的宵小之辈夺舍僵祖尸体!” 龙应半废的身躯挣扎怒吼,“世人都说旱魃精于算计,可实际上你将臣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让赢勾后卿去骊山摸底始皇帝实力。” “迫走最有可能继任黄帝九鼎的旱魃!” “自己作为最后一个气运之尸出现,继承一切!” “将臣,你卑鄙!” “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龙应咆哮的声音回荡在坍塌的地下神殿,而回复他的只有些许的冷嘲热讽。 “这笔是第一天知道白帝不要脸的吗?我白帝城白帝不卑鄙,谁卑鄙啊!” “白帝的座右铭就是不要脸,只要钱,他是一个可以把道德当擦屁股纸,以欺骗和卑鄙为荣的扭曲三观的僵尸。” “和僵尸讲道德卑鄙,你是不是没睡醒啊!白帝的卑鄙用你说吗?长生者哪个不卑鄙?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是第一天当人的吗?这点道理看不懂?” 第370章 十大凶兽—相柳 龙应的身躯十分之九已经燃烧殆尽。 甚至躯体,尾巴,包涵头颅在内,都已经燃烧殆尽。 只有心脏部位还在坚挺的和龙仙茅生死火焰对抗。 龙仙茅催动法力,妄图把龙应的躯体彻底烧毁,可越是最后,龙仙茅反而越是有一种法力倾泻进入了无边深渊的错觉。 龙仙茅只觉得通体的法力,浩浩荡荡,呼啸之间朝着那心脏部位冲击而去。 而不管自己多么催动法力,火焰没有一丝的变动。 龙仙茅觉察到了不妙,想要撤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龙仙茅发现自己无法和生死火焰脱离,自己的身躯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抽水泵抽吸,疯狂的被它吞噬。 一侧的徐明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徐明道,“怎么回事?” 龙仙茅道,“我被吸住了,完全挣脱不开。” “怎么会这样!” 徐明下意识要上前去打断龙仙茅和火焰的联系,帮龙仙茅挣脱。 头顶上方,轰隆作响,只看到一块块的天花板巨石被拆迁落下,明军三大营开拔而来,为首的蓝玉高声喊道,“别靠近龙应!这厮不是一般的家伙,他的本体是太古凶兽!当年大禹镇压的太古凶兽相柳!” 蓝玉这么一喊话,徐明急忙住手,没有继续上前。 大禹镇压的太古凶兽相柳。 这个来头,简直不要太大! 张小辫眼神内敛,忌惮满满,“相柳又称相繇,,上古时代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凶神,共工的臣属,出自《山海经·海外北经》,山海经记载,此物蛇身九头,食人无数,所到之处,尽成泽国。后大禹治水,禹王将此兽镇压在海眼之处,这东西居然还活着。” 蓝玉高声,“没错,还活着,而且还逃出来了。” “我们和僵王大战,差点杀了僵王,僵王最后吐露了此物的秘密。” “现在千万不要靠近这东西,这东西九个头颅,神话生命体,什么都能吞噬!” 龙仙茅怒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早说!现在本座被它吸附,怎么办?” 蓝玉看着被吸附的龙仙茅,“你是哪个?报上名来!我堂堂大明朝凉国公,做事情还需要和你提前打招呼吗?” 龙仙茅气恼上头,可此刻被相柳吸住,此刻不能发怒,越是发怒,越是流失的越多。 关键时候,张起灵念道,“我有一个办法。” 龙仙茅道:“什么办法?” 张起灵眼神看向了背后的鲛人王族大臣,还有龙应的那个鲛人妹妹,“鲛人王族大臣都在这,我们可以把他们抓了,胁迫龙应。” “这虽然有点缺德。”张小辫眼神放光,“但是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如果龙应不在乎,我们就把他们都丢过去,让他们去死!蓝玉将军,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好!” 蓝玉大手一挥,明军浩浩荡荡包围向了鲛人族众臣子。 鲛人族的臣子们看到这般场面,纷纷后退。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们和储君没有关系!” “储君是储君,我们是我们!你们杀了我们也没用的!” 蓝玉出现在了一个大臣的背后,猛地一脚踹出去,“逼逼赖赖那么多,上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蓝玉一脚踹出去,那鲛人亲王呼啸着就砸向了龙应的心脏方向。 就在亲王身躯抵达龙应心脏快百米距离时候,鲛人亲王的躯体猛地一颤,下一刻里,炸成了漫天的血雾,瞬间被相柳龙应的心脏给吞噬掉了。 看此形势,蓝玉眼神炯炯,“好像,是真的啊!” 龙仙茅看此,急吼道,“是真的就快点想办法啊!” “吼什么吼!”蓝玉道,“你能不能对凉国公我有一点基础的尊敬!你们这些长生者,能不能不要这么摆谱,先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龙仙茅怒不可遏,“小辈,快点想办法救了本仙帝,否则本仙帝挣脱,第一个绕不了你!” “嘿!”蓝玉来了气,“求人都求的这么有威胁力,大哥你是打劫出身的啊!我实话给你说,今儿老子还就不服你这一口气,别说我没办法,就算有办法,老子也不会救你!” “你找死!” “我找死?呵呵,看咱俩谁先被相柳吸干!” “白帝!白帝你在发带什么啊!出手啊!” “……” 白帝此刻也想出手,可是真身被旱魃看在了太古铜门前。 白月光笼罩在了徐明的周身,白色烈焰燃烧着,让徐明无法走出一步。 徐明看着旱魃,“你早知道那厮是相柳?” “不知道。”旱魃很光棍的道,“从来都不知道它真身是相柳,我的本体来西海只是匆匆一行,而那个时候它藏起来了,没有发现它。” 徐明道,“既然这样,那我更该出去把它干掉啊!” 旱魃瞥了一眼徐明,“干掉,如果它容易被干掉,当年禹王早就出手灭了它了,能轮到我们吗?正是因为它杀不死,干不掉,才能流落至此。” 徐明道,“我的人现在被他吸附了,不出手,我的人就挂了。” 旱魃踱步在太古铜门前,“第一,被吸附的龙仙茅严格意义上不是人,是一个雮尘珠,也就是图腾蛋,它不会真的死亡,只会最终被抽成一个雮尘珠。” “第二,我现在还不确定相柳的真身是什么样子,到底有几个头,贸然出手是有风险的。” 徐明道,“相柳的头多少很重要?” “相当重要。”旱魃道,“相柳也算是西海海燕里的老怪物了,它最强姿态就是九个脑袋的时候,当时可以和禹王一对一叫板,禹王还奈何不了它,而它最弱的时候只有一个头,但凡强大一点的长生者都能碾压它,如果是三个头,那必须是你我这样的高手。” 徐明道,“如果三个头以上呢?” “这个要分情况。”旱魃道,“四个头的相柳势力是五阶,五个头属于是封师古的六阶水平,六个头属于天极高手已迈出了白银生命体,七个头属于准黄金生命体,只有社稷级强者能对付,比如说我的完整体于小月,而八个头的话,就不说了,除非应龙旱魃重生,否则谁也奈何不理它,九个头更别提了,三皇五帝来了都得瞪眼。” 徐明皱着眉头,“你推测它最多几个头?” 旱魃道,“它当年躲着我的本尊,由此可见,它是不如我本尊的,也就是在社稷级强者水平紫霞,不到七个头,而从现在吸附龙仙茅的情况来看,它明显是超出了五个头,现在我不确定它是五个头,还是六个头。” 徐明道,“这有区别吗?不都得打吗?我们先下手为强么!它要是真的吸了龙仙茅,到时候吸咱俩……” “你想什么呢!”旱魃道,“吸我们?它得有命来到太古铜门在说吸我们!别忘了它下面有口棺材,那棺材里是赢勾!” 徐明道,“赢勾不是被灭了吗?” 旱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太古铜门,“赢勾是始皇帝派来新一代镇压海眼的巨擘凶物,没有人看到它是否真的被灭了,相柳这一次冒充鲛人王祭祀大典,所图的就是赢勾尸体,它在赌赢勾已经死了,只要赢勾死了,那势必可以吞噬赢勾躯体,从而再长出一个头来。” 徐明道,“如果赢勾没死呢?” 旱魃没有回答徐明的话语,只是看着太古铜门,“赢勾死没死,它相柳都吞不掉赢勾,赢勾的身躯强度让我本尊于小月都自愧不如,甚至比你这天生将臣体还要坚韧无数倍,相柳一个残魂罢了,它吞掉赢勾的几率就和你吃掉太古铜门的几率是一样的,绝无可能!” 将臣看着旱魃自信满满的模样,听着她自信无比的话语。 一时间内心嘀咕。 你这个比喻一点也不恰当。 相柳能不能吞掉赢勾我不知道。 但是,我将臣真的可以吃掉太古铜门! 第371章 将臣,你才是最大的赢家 神殿一幕,不但落在太古铜门的旱魃将臣面前。 也一样落在了吴三省胡八一等人的面前。 胡八一吴三省看着天空中被疯狂抽卷到透明的龙仙茅,龙仙茅的影子疯狂的扭曲,似乎随时随刻都会消失。 “这么下去,仙帝大人就没了啊!” “谁说不是啊!”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吴三省看向了不远处的金人祭坛,祭台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慵懒的青年人,他背靠着石头,仰面自顾自的饮酒,头也不看上面发生的一切。 吴三省走了上前,“秦王殿下!您就不能出手救一下白玉京龙仙帝?他也是为了你们才来这里的,你们不能不管啊!” 吴三省这么一说,胡八一和黑瞎子也急忙围了上去。 “秦王殿下,您不能不管啊!相柳可是禹王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 “秦王殿下,大家虽然不是朋友,可也不是敌人啊,尤其现在相柳当道,我们应该团结!” 嬴子婴几分厌倦,放下了手里的酒缸道,“我有邀请你们来帮我矗立相柳吗?我邀请白玉京白帝,还是说白玉京仙帝来这里帮忙了吗?” 嬴子婴这么一发问,三个人哑口无言。 是啊,嬴子婴好像从来没有邀请过三人。 嬴子婴又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邀请过你吗来这里帮忙,是你们自己嫌自己活得长非要来这里蹚浑水,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这里的浑水要是好蹚,我会偷天换日的去人间玩吗?这里一点也不好玩,而且还很危险,你们既然来了,就要学会为自己负责,相柳也好,白帝也罢,哪个我也管不住,别指望我了。” 看秦三世嬴子婴要摆烂,吴三省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吴三省道,“秦王殿下,我们不是白让你出力的,只要你能帮忙,我就能帮你让你再次逃出这里,再去人间过一辈子!” 吴三省这一句话出口,嬴子婴瞬间来了精气神,嬴子婴看着吴三省,“此言当真?” 吴三省道,“秦王殿下乃是正儿八经的秦三世,谁敢欺骗秦王殿下啊!” “你这话说的没毛病!” 嬴子婴喜色满面,看得出他对于离开这里非常的渴望。 嬴子婴道,“要向救仙帝,也不是不可能,有两个办法。” 吴三省急忙道,“哪两个办法?” 嬴子婴抬手,“第一个办法,推波助澜,那个相柳不是想吃掉下面的赢勾躯体吗?我们让他吃!” 吴三省道,“相柳吃了赢勾躯体,岂不是就可以实力更强,到时候我们更不是相柳对手了!” “你蠢啊!”嬴子婴道,“赢勾是僵祖,不是小熊饼干,赢勾没有那么好消化的,我的计谋是,让它吃,最好是把它噎死!” 胡八一听着秦三世的馊主意,试着道,“秦王殿下,有没有碳基生命体能接受的主意。” “也有。”嬴子婴双手舒展开来,大袖翩翩的道,“把太古铜门开开,然后把相柳送进去,再把太古铜门关上。” 秦三世这个话说完,在场的三人崩溃了。 你这个说法,和把大象放入冰箱里有什么区别? 把冰箱门打开,把大象放进去,把冰箱门关上。 可说得简单,操作呢?负数的操作可能。 嬴子婴看着三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说你们三这么盯着我干嘛?我都给你们说办法了,你们去执行啊,快点去救援仙帝啊!” 吴三省转身了过去,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两侧的胡八一,黑瞎子瞬间领悟了吴三省的意思,二人一跃而起,直接把秦三世按在了地上,抡起来拳头,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过分!你们想干嘛!” “我是始皇帝第三子,是你们的老祖宗,你们三居然敢这么对待我!” “吴三省,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黑眼镜堵住了嬴子婴的嘴,怒不可遏的道,“老祖宗?老祖宗有你真当的吗?” 胡八一骂骂咧咧,“我们是盗墓贼,盗墓贼尊敬个屁的老祖宗,我连我祖师爷的墓都挖了,还欠你一个秦三世?给我趴下!” “上皮鞋!” “往他脸上踹!” “别!”嬴子婴双手捂住了脸,“别踹了!大家都是朋友,有道是好聚好散,犯不着这么玩啊!我只是想出去玩玩,我有错吗?” 黑瞎子道,“可你倒是说一个能执行的办法啊!” 嬴子婴苦着脸,“办法我不是早说了吗?” 胡八一道,“那俩办法,哪个能用?你这不是骗我们吗?” 嬴子婴苦着脸,委屈巴巴的道,“办法不是给你们说的,我是给你们背后的白帝说的!这第二个办法大象放进冰箱的办法,你们看起来是不可行的,可白帝看起来是完全可行的!我相信白帝现在已经在做了!你们相信我,相柳它翻不出什么大风浪的!” 三人面对嬴子婴的苦言不知所措,而太古铜门前,徐明的确已经开始行动了。 徐明没有跨过旱魃设置的离开太古铜门的警戒线。 而是反向走到了太古铜门之下。 旱魃眼里,将臣可能是比较伤悲,想要休息一会。 然而,将臣在太古铜门下走了一会,走到了一个太古铜门的铆钉之下,右手抓住了铆钉,郎朗而道,“我一直都想知道,轩辕十六是怎么离开秦王照骨殿的。” 旱魃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就是秦三世吧,秦王的镜子镇不住秦王的世子。” “不,你错了。”徐明看着那铆钉,“秦王的镜子是可以镇压秦王世子的,哪怕他是秦三世,也可以镇压得住,他能逃走纯粹是因为他发现了太古铜门的一个秘密,太古铜门上有一道裂缝。” 此言一出,旱魃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跃朝着徐明飞去。 而徐明单手抓着太古铜门铆钉裂缝,回头看着旱魃,微微一笑,“你慢了。” 徐明的右手握紧太古铜门,瞬间肌肤化作青铜肤色,整个人和太古铜门浑然一体。 旱魃狠狠的冲向徐明,仿若冲砸在了太古铜门之上,整个身躯微微战栗,嘴角溢出来金色的流火血液。 旱魃盯着和太古铜门浑然一体的将臣,“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你把太古铜门怎么了?” 徐明看着旱魃,声音平静,“你之前不是说,相柳吃掉赢勾,就和我吃掉太古铜门一样不可思议吗?” “实不相瞒,我还真就吃掉了太古铜门。” “不过这个吃可能和你想的吃不太一样。” “我是将臣,天生僵祖,我可以吸收几乎所有的气流,太古铜门背后的魔气对于你们而言是毒药,对我而言却是灵药。” “轩辕十六告诉了我太古铜门的裂缝,我通过这个裂缝,吸收了很多魔气,这个过程中,我用自己的修为修复了太古铜门被长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病患,唤醒了太古铜门的虚弱门神器灵,并且把这个虚弱破碎的神念器灵吞噬了。” 旱魃后退,盯着和太古铜门融合的徐明,“你意思是说,你就是门神!太古铜门之神!” “可以这么说。”徐明道,“不过我现在建议你站远一点,我要使用太古铜门的力量,把相柳送入铜门后的世界!” 旱魃想要阻拦,可在太古铜门巨大的威压下,还是超旁侧退去,“我之前想把明王位置留给你,让你成为新一代的秦王殿殿主,守卫太古铜门。” “可我没想到,你比我想得远,做的绝!你直接把太古铜门吞噬了!” “难怪本尊当初留下我的时候给我讲,将来会有一个绝代天骄来领衔这个时代,那个人想得远,做的绝,而且气运足够强。” “将臣,你才是这次西沙考古,最大的赢家。” 徐明平淡道,“谈不上,都是气数使然,没有轩辕十六告诉我裂缝,没有章邯送我来这里,我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我能成今天,秦三世,章邯,包裹旱魃你,都有功劳。” 旱魃还想说话,不远处一个骷髅巨影弥散,赫然是骨傲天章邯。 章邯鼓掌高声,“将臣就是将臣,果然不忘记我的恩惠。” 旱魃怒道,“章邯,你这是背叛!” 章邯背后,一个翩翩少年明王跟随,明王笑道,“旱魃,我们没有背叛你,只是我们觉得镇守太古铜门太无聊了,这么漫长的时间下去,大家都会落寞,不如把太古铜门交给一个可以管得住它的人,这样大家都能超脱秦王照骨镜,离开这里,对不对?” 第372章 太古铜门的前身,禹王九鼎—青州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旱魃将臣还在僵持,另外一边的仙帝大人已经撑不住了。 “我快坚持不住了!” “白帝,你到底出手不出手!” 地下神殿之中,随着龙仙茅一声戾吼,龙仙茅庞大的身躯开始崩碎。 龙仙茅的身躯呈现虚无透明的感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实感。 如果继续下去,龙仙茅就会被抽干,到时候蜕变为一颗雮尘珠。 而疯狂吞噬龙仙茅元力的相柳此刻也演化出来了一尊雏形,一尊有着九个脑袋的可怖巨大怪物。 每一个头颅都有足足卡车粗细,九个头颅汇聚在一起,黑暗的头颅之上,幽邃的红色双瞳俯瞰下方众人,眼神里弥散着浓烈的杀意。 张小辫仰望如此恢弘的怪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跑吗? 蓝玉此刻已经打退堂鼓了,凉国公说着最后的体面话,“这个东西,严格上说,已经不算是人的范畴了,应该是妖怪,妖怪应该是道法高人来处理,汪藏海也好,刘伯温也罢,再不济来个王阳明也是能接受的,兵家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张起灵怒道,“那我们就放任仙帝被吞噬吗?放任相柳夺舍赢勾祖尸吗?” 张起灵话音没落下,头顶上方演化九个龙头的相柳猛地朝下咆哮,九条肉眼可见的煞气呼啸而来,恍如九条黑暗的天河,天河瀑布贯穿之下,大片鲛人族的鲛人瞬间被煞气长河融化,鲛人们看此情况,疯狂的朝外逃散而去。 相柳没有追杀鲛人,反而是九个擎天的龙首,齐齐打量着张起灵。 “愚蠢的凡人!” “真的以为本座是要夺舍赢勾吗?” “不,本座的真实目的是吞噬赢勾!” “本座乃是和大禹平起平坐的相柳大巫,那区区赢勾连给老子提鞋的资格都不配!它最多只能成为本座的养料。”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三皇五帝那样的人了,本座才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存在!”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投诚与我,我将会带领你们走上这个世界权利的巅峰!” 相柳的声音轰隆作响,毫不掩饰它逐渐恢复实力的野望。 吞噬掉赢勾,超越自己,成为三皇五帝一样的存在。 张小辫看着相柳,“话别说的那么早,你要是真的和你说的那么强,你大可以先把赢勾吃了在威胁利诱我们啊!你现在还没吃掉赢勾,就放出狂言,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别把别人当傻子!” 蓝玉听着张小辫的话,也觉察到了一点玄机,蓝玉道,“你让你的族人疯狂的跳下去祭祀,而你这个时候还要我们投诚,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根本就不具备吞噬赢勾的实力,你需要我们帮忙才能吞噬掉赢勾尸体对不对?” 张小辫蓝玉的话,让相柳很是愤怒,九个头颅几乎同时释放出可怖的煞气长流,就要把这俩人给湮没。 紧要关头,张起灵喊道,“不要动!” 蓝玉听此,“不要动?你疯了?这下来直接就会被湮没!” 张起灵道,“让你别动你就别动!它干不掉我们的!” 张小辫料得八成是白帝给张起灵密函了,张小辫道,“听瓶子的,别动!” 九头齐齐喷出浩浩荡荡的煞气河流,呼啸朝着张小辫散人而来。 从张小辫蓝玉的视角仰望,只觉得九条天河,呼啸而来,这种感觉,死九次都够了。 这样的攻击,谁能扛得住? 哪怕是六阶高手来也得吃一壶。 相柳似乎已经看到了对面挂掉的模样,相柳九个头颅张狂摇曳,疯癫无比。 就在众人以为gameover的时候。 九条煞气长河之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幽邃的旋涡! 是的很小的一个黑暗旋涡。 旋涡挡在了三人面前,相柳煞尸之气汇聚的天河撞击上旋涡的瞬间,旋涡猛地绽放开来,黑暗漩涡绽放破碎成漫天的黑光,黑光里,一尊幽邃的太古铜门之影从黑暗旋涡的最深处,缓缓弥散出来了光芒。 看到这幽邃黑暗深处的太古铜门,相柳长啸,“太古铜门!” “是谁,是谁操纵太古铜门!” “太古之主,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还请收回太古铜门!” 一扇微小的太古铜门的影子,直接让相柳俯首称臣,这个变化让一直以来都以社会老炮自居的张三爷都汗颜。 一秒钟前,你还是一副天老大你老二。 现在瞬间变成孬孙,你这个角色切换是无cd的吗? 而在太古铜门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太古铜门出现,必然带走一位长生者,这是规矩,相柳,当年禹王仁厚,镇压尔等看守海眼,以为你能从善初心,可谁料到你不知悔改,一心从恶,今日我且代禹王把你收入太古铜门,镇压永世,你可服气?” 这熟悉的声音出现,众人脸色大喜。 这声音,这太古铜门里面的声音不是别人赫然是白帝! 白帝居然掌控了太古铜门! 这宝物居然如此厉害,直接就能把相柳吓得不能动弹吗? 白帝这个操作,真可谓,峰回路转。 相柳也听出来了徐明的声音,相柳九个头颅纷纷出声,“将臣白帝在上。” “相柳有罪之身,还请网开一面!” “我并无和阁下争锋之意!” “您只要饶了我,不要送我入太古铜门,从今之后,我就是您的附庸。” “我必然像忠诚共工一样忠诚于您!” 太古铜门的影子在黑暗尸煞长河的冲击下不断变大,终于挣脱了旋涡,一尊可怖的太古铜门的巨大影子横贯整个地下神殿,太古铜门的最前方,一面城门缓缓颤抖,城门开启,城门中间一道黑暗之光不偏不倚投射在了相柳的身躯上。 此刻太古铜门融合的徐明有感太古铜门之上传递出来的迫切渴望的情感。 那是一种饥渴,一种迫切的渴望。 太古铜门太久没有吞噬镇压新的妖魔了,如今相柳这个共工时期存在的妖魂在太古铜门眼里,就是一个难以言喻的大蛋糕。 相柳此刻已经彻底疯癫了,莫说对抗徐明和太古铜门,就算是神兽凶兽的尊严和底线也放下了。 “将臣,小的知错了!求你了,不要把我送入太古铜门!” “只要不送入太古铜门,你就算把我的神魂分成九段,我也认了!” “将臣,不要这样,不要开太古铜门!” “……” 这一幕光影落在十二金人祭坛里。 吴三省整个人都有点思密达了,“这太古铜门究竟有什么可怕的,为何相柳如此畏惧?” 胡八一踹了一脚身侧的秦三世,“问你话呢!你在那傻乐什么呢!” “啊!”秦三世嬴子婴回过神来,“这个,简单啊!你们动一下脑子,想一想,太古铜门里面关押的是什么东西?那可是轩辕黄帝都敲不定的洪荒凶兽,远的不说,蚩尤的八十一个不死兄弟!还有一些九婴啊,鬼车啊,怎么凶残,怎么都有!这样的一个可怖的禁地里,还被封印了这么多年,里面怕是已经成了一个可怖的养蛊之地,里面到处都是狠兽凶兽,各个都是嗜杀如狂,这种环境,他相柳进去,你觉得能有好下场?” 黑瞎子抱着肩膀,“按照你的意思,这相柳进去,等于是小绵羊入了狼窝虎穴,这是自寻死路啊!” 胡八一道,“我看不只是死路,是一条通往死亡的折磨之路,这相柳要是进入太古铜门,还不得被蹂躏到死!难怪这相柳如此恐惧太古铜门!” 秦三世道,“其实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帝居然掌控了太古铜门!我的天啊!我当时告诉白帝太古铜门裂缝,我寻思着他能从那个裂缝逃出来,没想到啊,白帝居然把那个裂缝补上了,补上就算了,还能顺势控制了太古铜门,奇才啊,这将臣简直是气运之僵啊!这气数没谁了!” 吴三省听着秦三世的话,好奇问了一句,“控制太古铜门,很难吗?” “难?”秦三世直摇头道,“这个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我先问你们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太古铜门的外墙和某种东西很像?” 大家听着秦三世的话,各个看着太古铜门的伟岸模样,巨大的铆钉,青铜色的城墙…… 吴三省若有所思,“这个看起来像是某个青铜器……” “聪明!”秦三世拍了拍吴三省肩膀,“三叔就是三叔,一语中的!实话给你们说,太古铜门的前身其实就是禹王九鼎之一的青州鼎的一部分!” 胡八一又道,“你说的不对啊!这太古铜门镇压的是轩辕黄帝时期的怪力乱神,怎么用的禹王的鼎?” “这个,可就有的聊了。”秦三世道,“长话短说,最开始的时候,太古铜门是不存在的,只有轩辕祠,轩辕祠镇守着那些家伙,可是后来轩辕祠发生了个暴乱,青丘之狐苏妲己趁机逃出去了,后来就造成了封神之乱,苏妲己的出逃让后来的继任者周朝觉得轩辕祠无法镇压这些妖魔了,姜太公出面找到了九鼎之一的青州鼎,此鼎已经碎裂,太公就用鼎身和鼎面制造了一个太古铜门,从而为这些妖魔加了一道保险!也就是现在看到的太古铜门了!” 众人听此,各个目瞪口呆,纷纷出言。 “此门是九鼎所化!那这太古铜门背后的世界是不是意味着是一个九鼎之城?” “那执掌此鼎岂不是意味着拿到了一个禹王大鼎?白帝手持天下九鼎之一的青州鼎了吗?” “我的神啊,这一波咱家白帝老大是捞了个肥羊啊!” 秦三世在一侧酸溜溜的道,“何止是捞了个肥羊,简直就是捞了个大杀器,禹王传下的九鼎,太公二手改造,落在他手里,这就是一个天牢,哪个长生者不听话,直接关押进去,哪个王八蛋长生者敢多比比一句,就是如今相柳的下场!” 第373章 太古铜门是个坑,徐老板的苦你们不 太古铜门之影笼罩住相柳的时刻。 真实的太古铜门之前,也出现了一个相柳。 这个相柳只有区区不过十米的高度。 这样的高度在凡人面前是很巨大。 但是在山岳一样的太古铜门面前,在动辄五十米起步的将臣旱魃骨傲天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太古铜门之前,旱魃将臣对站,骨傲天站在后面,少年明王笑呵呵抱着肩膀,四方大佬齐齐围坐一团看着相柳。 此时此刻相柳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乖巧的就好像一条赖皮蛇。 “太古之主,月,月神照骨殿秦王!这位拔耀明王章邯,这位是智绝明王殿下!” “相柳给四位请安了。” “万求四位看在禹王的面子上,不要把我送入太古铜门!” 骨傲天抬起了骨爪,抓住了相柳的一个脑袋,然后微微运力,猛地那脑袋就炸裂成了一捧血水。 拔耀明王章邯骷髅头内,火焰闪烁,“居然是假体!” “肯定是假体了!”一侧的白衣少年智绝明王道,“你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这是假体,真体如果出现,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而是我们四个趴在地上求它放过了,不过我很好奇,它逃出来的这个脑袋,是九头里的哪个!” 话音落下,白衣少年智绝明王抬手一点,光芒闪烁,轰的一声,相柳又一个脑袋爆炸了。 徐明好奇道,“什么是假体?” 旱魃抬手,捏碎了一个相柳脑袋,“相柳的真身已经被大禹毁灭,元神也几乎被镇压消陨,但是相柳这样的太古巨物,真正死亡是不可能的,元神消陨之后,会变弱,变成一个有相柳记忆无限弱的迷你体,我们称之为假体,连分身都不算的迷你弱化体。” 旱魃说着话,又捏碎了一个相柳的头颅。 相柳惨嚎一声,“大佬,别捏了,我就剩下三个头了,这么捏爆下去,我进入太古铜门就死了,别打我了大哥们,我可以帮你们做事情,帮你们收服太古铜门……” 此言一出,站在前面的徐明抬手,“差不多得了,你们几个去休息吧,我来审问一下它。” 面对徐明的话,旱魃三个家伙齐齐点头,给了徐明面子,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 太古铜门前,只剩下了太古之主徐明和相柳。 徐明俯瞰相柳,“你说你帮我们做事,怎么帮我们做事?” 相柳看着徐明,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阁下是太古之主,向来知道,太古铜门背后皆为凶残戾兽,各个都是惊世骇俗的存在,这样的家伙,一直这么镇压也不是个事情,就如大禹治水那句话,堵不如疏,堵一时可以,加固一时也可以,但是你想永远加固这是不可能的,而如果能够收复他们,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助力,岂不妙哉?” 相柳这句话,非常得徐明的心。 别人不清楚太古铜门的现状,徐明是最清楚的。 轩辕十六,旱魃,拔耀明王,智绝明王他们只是知道太古铜门有裂缝了,但是他们不知道太古铜门有多少裂缝。 徐明融合了那一道裂缝之后,自身神念可以游弋太古铜门里,可以看太古铜门的每一个细节,徐明已经发现了不下数道肉眼可见的裂缝,还有几百条很快会裂开的裂缝,几千条随时会出现的裂缝。 也就是说,太古铜门的受损情况,其实远远比大家看到的要严重的多。 徐明表面上看起来这次牛皮了,可谁知道徐老板肚子里都是泪啊! 徐老板心里的苦谁知道! 外人眼里蒸蒸向上的五百强大企业,实则是一个亏空严重外债无数暗雷层层的公司。 徐明这个时候接了太古铜门就是骑虎难下,如今相柳这句话给了徐明新想法,如果可以收编里面的家伙,在太古铜门坍塌之前,把所有家伙收编,那自己就能继续维持太古之主门神威严。 相柳观察着徐明,看徐明没有说话,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相柳继续道,“将臣大人!实不相瞒,我相柳在商汤之前的太古年代,我也是有牌面的存在,我可是追随过大巫共工的,共工是水神,水神是天庭顶级战力,昊天时代的神将!如若不是祝融,岂会陨落!我就算进入太古铜门,我也是一方巨擘,比起来鬼车,九婴,毕方,狻猊这些家伙也不落下风!” “如果您愿意稍微支持我一下!” “我就可以一枝独秀,成为太古铜门里的一霸!” “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太古铜门里的余孽全部平息,强大的余孽终将会屈服在您的膝下,成为您忠诚的走狗!” “这一波,怎么算都是您赚啊,您说呢?” 将臣的犄角轻轻弥散着太古的青铜光辉,思忖着相柳的话语。 相柳的话语,怎么想,都是自己赚。 可问题就在于是自己赚。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自己赚的事情,除非说这个事情是个坑,是别人坑自己的。 相柳是想坑自己?是想篡权太古铜门? 徐明道,“不得不说,你的提议很有蛊惑力,但是你的信誉太差,我不能相信你,所以,合作破裂!” 徐明的右爪朝着相柳抓去,五指上出现一道道的青铜的光泽,青铜光辉骤然凝化,把相柳身上套上了一个牢固无比的枷锁,枷锁上青铜铁链锁住了相柳,相柳疯狂挣扎。 枷锁凝实浑厚,根本无法挣脱丝毫。 徐明拖着相柳,就要把它拖入太古铜门。 相柳哀求道,“我,我,我是真的有诚意的!甚至,我可以说,我现在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给您效力!将臣,你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投靠你,实现这个计划!” 徐明笑了出声,“你吞噬赢勾,就是为了投靠我?说的和真的一样!” “真的!你别笑!”相柳道,“我告诉你,是真的,我根本无法吞噬赢勾的,因为赢勾压根就没死,一个没死的赢勾,我怎么可能吃掉?” 徐明听着相柳的话语,“赢勾没死?不是被骊山那位灭了元魂吗?” 相柳急迫的道,“赢勾真没死,不信的话,您可以去天棺看看!至于赢勾为啥没死,我觉得,赢勾是骊山那位故意留下的,赢勾身上有深深的骊山烙印,等于说赢勾要为骊山永生永世缴纳气数,而赢勾是僵祖在西海可以吸收葬龙古地的龙脉,它等于是个转换阵法,可以源源不断的通过赢勾把葬龙脉的气数之力传递给骊山……” “够了!”徐明打断了相柳的话语。 徐明已经可以确定赢勾没死了。 赢勾没死,那徐明的计划就必须更改了。 作为僵族老祖宗,徐明说不害怕忌惮,那是假的。 这个时候,徐明只能不断的积蓄力量。 去试着掌控,太古铜门背后的那股力量。 徐明拉着相柳脖颈上的缰绳,缓缓提了起来,一字一眼的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你一个月时间证明你有用!” 相柳喜不胜收,“多谢,多谢太古之主的信任,您放心,一个月时间,我就会证明我的用处!最多一个月时间,如果我不能做到,我自己结果自己!” 徐明松手,瞬间那相柳就被太古铜门庞大的吸力直接吞噬消失在了铜门内部。 徐明站在太古铜门前,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这看起来絮乱的西海,实则一切都在骊山的监视之下。 秦三世坐镇十二金人,太古铜门外的又一道始皇帝枷锁。 还有被始皇帝降服的赢勾为始皇帝供给气数。 还有秦王殿下的轩辕祠高手。 整个西海,都是嬴政的地盘! 嬴政,真的是好强的棋手啊! 第374章 祸水东引十三区 徐明不确定相柳能不能敲定太古铜门里的怪物。 但是徐明可以确定,西海,不能这么下去了。 西海这片地,属于是典型的,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而且遍地都是火药桶。 秦王殿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四阶巅峰,动辄五阶的高手。 更别说三大明王的旱魃,拔耀,智绝,哪个拉出去都是接近六阶的。 这样的三个大佬,如今拥挤在一个狭小的秦王照骨殿里,这要不是秦王照骨殿内面积够大,怕是早就塌了,可即使这样,三大高手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于自由的渴望。 想一想刚刚智绝明王的话,徐明就知道明王们对于逃离这座秦王照骨殿,非常的渴望了。 那么,如何让这些人离开,离开之后又去哪儿,会不会给中土造成压力影像? 这些都是徐明要考虑的。 毕竟这些大佬们,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徐明觉得,自己该去见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徐明双瞳闭合。 十二金人祭坛之中,突兀的吴三省翻身而起,吴老三双瞳熠熠,高声道,“秦三世!白帝找你有事。” “在呢!” 秦三世懒洋洋的坐在一个金人的脑门上,笑看着下方的吴三省,“将臣,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啊!” 吴老三的眉心弥散出一道淡淡的扭曲的仙字,那是徐明的白玉京烙印在凝聚。 吴老三不是张起灵,可以随时随刻的降临。 吴老三必须使用烙印凝聚才能传递神念。 徐明神念传递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有秦王照骨殿的钥匙?” 秦三世笑道,“你这话说的,秦王照骨殿只有一个门,这个门,就是太古铜门,现在你融合了太古铜门,你就是太古铜门之主,太古之主,你只要想,随时可以打开那扇门,把他们放出去啊!” 徐明道,“我是掌控太古铜门,但是我打开的太古铜门通道只能通向太古铜门内部的世界,我的这扇门并不掌控通往主时间线的通道!而你却可以通过太古铜门回到主时间线,你手里一定掌控着太古铜门对世界本源线的钥匙!对不对?” 秦三世没说话,只是坐在金人肩膀上,指着下方,“白帝,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走到今天,你应该知道,这天下的土地,是秦的土地,秦王还在,我父王还在,所以,我父王在的一天,我们都是臣子。” 徐明明白了秦三世的意思。 秦三世承认了,自己有钥匙,可以让这些家伙进入地球平凡人世界。 但是这个钥匙他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这个钥匙是他爹的,这个钥匙使起来有很多的要求,如果达不到要求,是不能用的。 徐明道,“说你的要求。” 秦三世,“第一,照骨殿所有人,不能进入中土,一步也不允许!谁敢越界,你要为他们的鲁莽负责!因为他们是你担保出来的!” 徐明道,“好,如果有谁鲁莽进入中土,我抓他们去太古铜门坐牢!” 秦三世道,“第二,除了不能进入中土,他们也不能利用自己的力量助长外界文明的力量,防止他们与我们为敌,制造出来一个新敌人,如果他们公然违背,那么,你还要抓他们进入太古铜门。” 徐明道,“成,还有没有第三个了?” 秦三世道,“最后一个等会再说,先说一说前两个,你打算把他们送哪里去?” 徐明道,“十三区!” 徐明简单的三个字说出口,在场几个人,纷纷陷入了沉默。 十三区! 隔海相望,不会干扰到中土。 这些高手和那里的人天生八字不合,也就不会策反他们对付中土。 再加上这些高手在秦王照骨殿里憋的太久了,多多少少带点精神病,估计去了十三区,会疯狂造作…… 这么一来,似乎秦三世的要求也没啥。 黑瞎子冲着徐明毕恭毕敬道,“白帝大人,智谋无双,这一招祸水东引,黑瞎子是心服口服。” “什么叫做双赢?”胡八一笑道,“就和白帝大人一样,赢两次!一来不干扰中土,二来祸害十三区!什么高天原黄泉国,天照须佐八岐大蛇,这次要迎接来自秦王照骨殿的洗礼了。” 秦三世迟疑了一会后,念道,“安排去十三区,的确是个好主意,说最后一个要求,你得安排我成为他们的上司。” 徐明听到这个要求,整个僵尸都不太好了。 你要成为三大明王的上司?你信不信旱魃,拔耀,智绝排队把你的骨灰都扬了! 那三货可没有一个是好脾气的主儿! 而在场的胡八一和黑瞎子更是一个没忍住喷了出去。 “三世,咱能不能消停点,咱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没点笔数吗?你那个法力和神通也就去阳间不被打死,你去搅合那些真高手的干嘛,你这不是找死吗?” “子婴啊,你这是运气好,白帝大人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要是换月神在这,你这会已经上天了!” “你消停点吧,秦三世!” “……” 诺大的金人祭坛里,徐明沉默的应对秦三世嬴子婴。 徐明不能拒绝,拒绝对方就不开门了。 可也不能答应,答应,那三大明王怕是直接捏死秦三世了。 面对压抑的氛围,嬴子婴的脸上高冷孤傲挂不住了,秦三世顺着金人胳膊滑落下来,走到了吴三省面前,“白帝,我,我这是没办法!” “你知道吗?这秦王照骨殿,按道理来说是我的地盘!我是这个秦王照骨殿的殿主。” “可是,你也知道,那里面都是大爷,一个个都不听我的!” “如果我把他们放了出来,他们都不听我的,我就和个屁一样,这事儿传到骊山那,也说不过去啊!” 徐明大概明白了秦三世的难处。 秦三世有钥匙不错,可秦始皇给他钥匙一定也给了他某些绑定条件。 比如说,你不能收服秦王照骨殿的老东西,你就别回来见我! 这一次秦王照骨殿这么多高手去十三区,外边是肯定知道的,这时候秦三世就不能和上次冒充许愿出去溜达了,必须要被秦王召见。 秦三世只要让几个大哥对他表示他是殿主,给秦三世一点面子,这样秦王那边敷衍过去,就行了。 徐明道,“这个问题,我需要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 “这个好!”秦三世嬴子婴跟在徐明身侧又道,“不愧是白帝!事到如今,我也给白帝您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这咱俩看起来都很厉害,一个太古之主,一个秦王照骨殿殿主,但是说穿了,也就是给我父皇看天牢大门的!你是看一道门的,我是看二道门的。” “这一道门关押的是冥顽不化的家伙,二道门关押的是稍微好说话一点的。” “二道门的人离开,就意味着二道门有空隙,就可以把一道门里的放出来丢入二道门改造。” “所以……” 嬴子婴冲着徐明做了个你明白的坏笑,就不再说话了。 徐明看着嬴子婴的坏笑,心中释然,原来还有这么个玩法啊,不断提炼一道门的重犯进入二道门,从而控制整个天牢!这么一来,自己对于太古铜门里面的家伙等于说是有了一些筹码,一个可以释放他们减刑的权利筹码。 徐明道,“我会给你尽量争取的!” 嬴子婴激动道,“你一定要做好那几个大哥的心理疏导工作,千万别这边叫着殿主,那边磨刀要砍我,我真打不过他们……” 第375章 西海事了,仙帝升天 徐明其实还想和秦三世多唠唠关于一道二道门的内情。 可有一个声音让徐明不得不及时回去。 “白帝,仙帝撑不住了!” 龙仙茅,他撑不住了。 龙仙茅是西海一战里,出力最大的一位。 这次西海一战,将臣摸鱼,旱魃划水,智绝和拔耀摆烂,汉王灭了恨天之国的僵尸,龙仙茅摆平了最大的boss相柳,和假体相柳拼了个鱼死网破。 说是最大功劳也不为过。 徐明以为自己打断了相柳,龙仙茅会没事。 可事情,比自己想的要严重的多。 此时此刻,葬龙古地外。 大明军列包围的一个大殿废墟中,一个透明的模糊仙帝之影隐隐约约,恍恍惚惚,似乎随时都会被一股风给吹灭。 “仙帝,等下,白帝马上到!” “瓶子,白帝来了吗?” 众人问询里,一直闭眼的张起灵睁开了眼,眼神凌冽,赫然是徐明降临。 徐明抬手,“全都退出去!” “是!” “是!” 张起灵化身的徐明,仰望着已经成了一个泡影模样的仙帝龙仙茅,“对不起,我没想过,会是这样!” 龙仙茅看着徐明,反而显得几分轻松,“堂堂白帝,居然说对不起,这不符合你的身份。” 徐明道,“你要走了吗?” 龙仙茅没有回答,而是说起了一些曾经的事情,“其实今天的一战,我已有感应。在接受你的邀请之前,我已经有感我最近战斗的话,就会灭亡。” 徐明道,“那你为何还要接受我的邀请?” 龙仙茅道,“当初你刚来献王墓的时候,本有机会杀了我,但是你没有,从那开始我就欠了你一份人情,我一直在想着怎么还这份人情,直到今天,还人情的机会来了,我怎么能错过!” 徐明看着龙仙茅,“你一直想离开白玉京,对么?” “不!”龙仙茅道,“我一直都想留在白玉京,留在这里,留在你们这个圈内的世界!但是我的大限已经到了!我已经可以感受到我的继任者,正在催促我赶紧回圈外,换新的黄泉使者来!我得走了!我能够在走之前帮你一忙,还你这个人情,我已经无憾了!” 徐明道:“可是,我有遗憾,我堂堂白玉京三巨头之一的白帝,统战部大佬跑圈外去了,我白玉京怎么办?” 龙仙茅道,“你可以找新的黄泉特使,你应该知道,我死后就会变成一个金色的蛋,这个蛋叫雮尘珠,而这个蛋之后会诞生新的黄泉使者,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痕迹了,你说这么多也没用啊!”……” “没兴趣!”徐明直接打断了龙仙茅的话,“我只认准你,你还没死,就算去圈外,也不算真的死亡,你还是我白玉京的特使,老子给你发了工资,你却给老子不打工,你以为我是慈善家吗?就算去了圈外,你也得给我打工!” 龙仙茅看着徐明,几分恼怒,“不是我说你将臣,去了外边,你能管的着我吗?你不是还在圈里,你现在就四阶不到的青铜战五渣,你拿什么管我?” “我是管不住你!”徐明道,“可是旱魃能啊!” 龙仙茅仰面,哈哈大笑,“开玩笑,月神?我回去的路线是新的,她能知道我去哪儿?” 徐明念了一句,“旱魃可以和月神实现跨界记忆共享,也就是说旱魃实则是月神的一个分身,旱魃看到的一切,上面的月神也能看得很仔细,你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会降落,降落到哪里,这个一般人算不出来,可手持太公兵法的月神,她还是最擅长推演的发丘天官,你觉得她算不出来吗?我敢打包票,你前脚落地还没爬出去,月神后脚就带人踹你的棺材板要教你做人了。” 龙仙茅笑不出来了。 就和吃了屎一样难受。 龙仙茅怒目而喝,“你骗我!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徐明道,“月神找到你头上的时候,你如果不想被打死,就记得报我名字!” 龙仙茅道,“如果,月神能找到我!我,我就服你!找不到,那咱们天涯两隔,江湖再见,啊呸,再也不见!我龙仙茅遇到你,简直就是十辈子不幸,我去你大爷的沙比将臣,老子受够你了,老子要知道你的存在,当年就提前自挂东南枝了,你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仙帝吗?骂你怎么了,一巴掌抽死我啊,反正我也不活了……” 徐明看着龙仙茅,没有愤怒,反而出奇的温和,“骂得好,但是没什么文才,杀伤力也不够。” 龙仙茅一怔,“你不生气吗?” “怎么会?”徐明笑道,“你为了偿还人情,都把命豁出去了,几句骂话,我还是受得住的。” 龙仙茅道,“那,我多骂一句,以后每次你盗墓,你都去给墓主人守大门,当一辈子保安门卫……啊!” 将臣一掌呼啸而出。 一道浑厚的幽邃魔气尸气混淆的光柱,直接把龙仙茅虚弱的魂魄直接冲成了碎片。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眼里,各个目瞪口呆。 “怎么,白帝把仙帝干掉了?” “白帝不是应该拯救仙帝吗?” “这是白玉京内讧?” 然而,白帝徐明很快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徐明声音郎朗,“仙帝,功德圆满,今日白日飞升天界,恭送仙帝龙仙茅!” 徐明这一句话出口,周围人也不敢磨叽,纷纷高声。 “我等恭送仙帝!” “恭送仙帝升天!” “恭送仙帝……” 浩浩荡荡,数万的大名阴兵一起拜叩,龙仙茅最后的残念欣赏着这一切,圆满的消失了。 而龙仙茅坐化的大殿中间,一颗金色的蛋,出现在眼前。 这颗蛋至少有一人大小,全身璀璨,上面有一些黑白色的纹路,看得出是黑白生死法则的纹路,很快的新的黄泉使者就会出现。 “这么大一颗蛋!”汉王朱高煦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这就是传说中雮尘珠吗?” 徐明冲着朱高煦道,“王爷这次立下大功了啊!” 朱高煦哈哈笑着,“白帝说这外气话干嘛?我只不过是帮忙把外边的小喽啰搞了一下!” 徐明道,“汪藏海呢?” “走了。”朱高煦道,“找他师兄刘伯温去了。” 徐明道,“刘伯温,还活着吗?” “这个……”朱高煦脸上几分为难,“他应该说灵魂还活着,但是身体已经死了。” 徐明点头,“喔,夺舍了?” “不是夺舍!”朱高煦比划着道,“他斩尸了!你知道老子斩三尸吧!刘伯温没有斩三尸,他斩了两尸,其中一个显化为雷尊,就是你们听到的雷声,还有一个就是人间体,叫柳乘风!” 徐明顿悟了,那个留下披言的家伙,原来是刘伯温人间体啊! 徐明道,“那人间体和雷尊哪个才是本相?哪个才是真身?” 朱高煦道,“难说,他俩属于谁强谁代表本尊!” “了解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张起灵闭眼,徐明要回秦王殿。 “等等!”朱高煦道,“白帝,这一次恨天之国的事情处理完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让我休养生息啊!我这么多人回中土也不现实,中土我那子孙嘉靖也不待见我……” 徐明留下了一句话,“十三区!黄泉国,听说那边少一个国主,不如你去吧!” 朱高煦道,“这样啊,十三区,嗯,也能接受,但是我自己去,怕是十三区的大佬会群殴我啊!” “不用担心。”徐明道,“回头给你安排一排大佬带你去十三区!” “好!”朱高煦鼓掌道,“说好了啊白帝,说话算数啊!你给我找点高手,孤王要去灭了十三区!” ps:推《盗墓:开局获得双身份》,我很少推书的,可这次不推,对面要撬我女朋友。 第376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骁战明王·徐 混沌的四维空间,幽邃的太古铜门,徐明看着面前浩瀚的太古铜门。 将臣巨大的身影此刻站在浩瀚的太古铜门面前,显得无比的渺小。 徐明表面上看起来受到了秦三世的牵制,而徐明也看到了一些之前没料到的情况。 那就是,自己对秦始皇太高估了。 乍一看,天下虽然看起来,秦始皇安排了一切。 但是骊山已经无法完美控制这些边陲各路长生诸侯王了。 就好像是一个简单的僵王加相柳,秦三世这么多年愣是没搞定。 也许秦始皇的计划是好的,掌控秦王照骨殿,把控里面的三大明王和马仔作为班底,然后联合汪藏海大明,一起平定西海,秦三世成为真正的西海王。 可是,秦三世在秦王照骨殿被三大明王敲打的屁滚尿流逃出来。 出来之后,更别提控制秦王照骨殿,灭了恨天之国余孽和相柳了。 现在只能指望自己来给他几分面子,他的眼里自己是能搞定秦王照骨殿的,只希望徐明认秦始皇当老大,这就够了。 那么,徐明有把握搞定秦王照骨殿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徐明的背后,一个声音传来,“将臣,人都唤醒了!” 骨傲天章邯兴冲冲的走了来,他对徐明的支持是最坚定的,徐明来的第一天,章邯这个老狐狸就在投资徐明,徐明不负众望,拿下太古铜门,那么接下来自己会是第一批徐明反馈的受益者。 骨傲天背后,白月光旱魃,少年白衣智绝明王分列左右。 更快的,面前地方一道道幽邃的神念出现,这些神念,有的是人形,有的是兽形,有的还是一团气,根本就没有形态,一个个密密匝匝打量着面前陌生的徐明。 这些四维以上的高阶轩辕祠成员,有不少是刚刚苏醒的,一醒来就看到徐明这个突然而来的新成员,难免都有点好奇,不住的神念之间低声窃窃私语什么。 “章邯把我们叫醒干嘛?” “拔耀明王你是不是疯了?喊醒我们就是为了见这个三阶巅峰的小子?” “这个家伙虽然是将臣血脉,可连四阶都不到,又不是旱魃那样的顶尖六阶,值得叫醒我们吗?” “我们这些也算是老前辈,老怪物了,小小将臣却位于主位,这合适吗?” 旱魃站了出来,月白光焰燃烧了整个天穹,那些隐藏的念头,一个个瞬间止住了思绪。 旱魃声音冰冷道,“今天把你们都叫醒,是有大事,今天要选出秦王殿第四代殿主,也是第四代明王!” 此言一出,周围的长生者更加沸腾了。 “选第四明王?” “这种事情应该提前说!你们怎么现在才说!” “第四明王是谁?该不会面前这个小家伙吧!” 嘈杂的话语,疯狂的情绪,一时间太古铜门外,各个巨头疯狂无比。 面对这个混乱的场面,徐明眼神深邃,看着最近的几个跳跃的家伙,恶魔之爪探出,数十道青铜光柱呼啸窜了出去,只是眨眼功夫,就饶住了那些个疯狂跳窜的家伙。 青铜光柱凝聚,化作一道道的青铜枷锁,青铜枷锁咣当作响,那些个骂骂咧咧的长生者骤然就被拷的老老实实,一个显化出来了真身。 徐明这一手看呆了那些长生者,整个大门前,冷静的可怕。 这个看起来四阶不到的僵尸,居然,控制了太古铜门! 太古铜门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 太古铜门背后,可都是轩辕黄帝都奈何不了的家伙。 那些家伙关在里面那么久,如果被丢进去,自己众人又是轩辕祠的,等于是把差人丢到了死刑犯牢狱,这个场面简直不要太残忍! 而此刻,这个场面正在发生。 只看到锁住了几个家伙的青铜枷锁疯狂的加速度,正把这几个长生者朝着太古铜门里面拖拽,如果真的拽进去,这些人的下场,不敢想象,真到了里面,凌迟都是一种宽恕。 被拷住的几个嗓门大的长生者,此刻也顾不上了脸面,居然噗通噗通对着徐明磕头起来。 “在下多目,对新明王心服口服。” “长舌恳请尊上成为第四明王。” “天眼,赞成太古之主成为新明王,请明王放了我们。” “……” 徐明没有住手,而是静静站在那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 几个家伙疯狂的高声求饶,却换不来徐明的点滴怜悯。 徐明很清楚,杀鸡儆猴,如果自己鸡都不敢杀,以后就别想镇压秦王殿。 就这样,几个家伙的求饶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他们疯狂的身影最后融在了太古铜门城墙上,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标志着他们已经被封印了,而这个印记会随着风,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几个家伙,都被安排进去了。 徐明心里好受了一些,这些人看起来是送死去了,实则进去之后可以成为相柳的手下,帮助监督相柳,让相柳别摆烂摸鱼。 再回头看太古铜门之前的那些个长生者,隐藏在暗处的长生者们现在都变得彬彬有礼,各个说起话来是好听又有道理。 “这位道友,境界平平,却能掌控太古铜门,日后境界起来,怕是不可限量,这样的道友成为我们的第四明王,我完全没意见!” “没错!旱魃,我们双手赞成他成为第四明王!继任秦王照骨殿!” “秦王照骨殿在新明领导下,必然走向新的辉煌!” 骨傲天满意的看着面前一切,高声道,“如果大家心里不服气,想和新明王过过招的,也可以站出来,不要勉强自己,我们秦王照骨殿,是讲道理,讲义气,讲公平的,你们不喜欢新明王,不服气,都可以出来干翻新明王。” 少年白衣智绝明王也走了上来,“拔耀明王说的很对,我们都是讲道理的,每一代明王都是镇压秦殿太古的存在,从拔耀到我,再到旱魃,大家都是靠实力拼出来的,谁有意见,都可以站出来和白帝过过招么!” 拔耀和智绝把话说的好听动人,可这挡不住刚刚徐明辣手送走了几个同行的事实。 那鲜血淋漓的事实,一言不合就拷人丢入太古铜门后面。 这特么有的打吗? 他是太古之主,他直接融合太古之门,他在这里就是无敌的,你打他等于打太古铜门,太古铜门是什么?这玩意能打动吗? 他还能无限把你压入太古铜门里面。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敢跳脚反对了,这笔是开挂的,打不过开挂的,不丢人。 大家都是长生者,长生者犯不着因为一时的示意就自暴自弃,大家时间还长着,没准再睡一觉,就等到新的明王诞生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想睡觉躲避徐明的想法很快就会被新明王徐明打破。 旱魃看没有人反对徐明了,郎朗而道,“秦王照骨殿是始皇帝依轩辕祠后扩建而成的镜中世界。” “镜中所照,皆为白骨。” “白骨累累,皆为长生!” “今日,我第三代明王常胜明王旱魃,传位白帝将臣!” 旱魃此言一出,拔耀明王章邯开腔郎朗而喝,“第三代明王赐位,第四代明王依轩辕祠排序,赐封号骁战明王!众道友,请拜叩新明王。” 此言一出,长生者们纷纷显化出真身,声音神念浩浩荡荡,震动太古铜门。 “我等拜见骁战明王!” “拜见第四明王!” “……” 第377章 轮岗制的确立,盘活了秦王照骨殿 徐明看着面前浩浩荡荡的声音,心里明白,他们是被胁迫的。 要想让他们站在自己这一边,这还只是开始。 这些家伙,必须以力镇压! 再以利诱之。 把他们捆在自己的战车车头上。 才能算真的降服。 徐明待众人行礼完毕,客客气气回了个礼。 徐明看着面前众人,郎朗道,“大家给我脸面,称我一句明王,那我将臣就要收了这个脸,给大家做出来一点实际的事情,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宣布,我骁战明王上任之后第一把火就是开放太古铜门,让大家离开秦王照骨殿,回到阳间!” 徐明这一句话出口,所有长生者都来劲儿了! 卧槽,明王大人要放我们回阳间? 真的假的? 这等于说是打开秦王照骨殿,把我们都释放了啊! 当年秦始皇用秦王照骨镜把轩辕祠给修复了,实际上也等于又对立面的长生者进行了一轮镇压! 如今明王这么说话,等于是公然违背始皇帝的旨意,和秦始皇对着干啊! 这是何等的胆魄和不要命,才能做出这么违背祖宗,福报我们的好事儿啊! “明王此言,可是当真?” “废话,骁战明王乃是我照骨殿第四代明王,说话自然是一个唾沫一个坑!肯定算事儿了!明王大人,您看我,能不能安排一下,我老想回地面看看了……” “明王,我也想回去,这么多年没回地面,也不知道家乡情况,现在想想,都老泪纵横!” “够了!”一侧的拔耀明王章邯高声,“都消停一点,明王大人不是把你们都放了,都放了也不现实,这是违背始皇帝意志的。” 下面很快有长生者道,“放一两个也行啊,我看我就很合适!” “明王大人,我在照骨殿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从孔子东游列国就被关押,我想回去看看!” “别喊了,比你惨的多的是!” 徐明看着纷纷扰扰的众人,声音洪亮,“孤王的举措,不在于和始皇帝作对,也不在于冒犯始皇帝,只是遵从始皇帝镇守海眼的最终意志,提高秦王照骨殿的工作效率!提高你们的积极性!” “本次的赦免,并非永久赦免,而是有时间和人数限制的。” “每个被赦免的道友,都可以回到阳间的十三区度过一年的时间,随后就要回来轮值看守太古铜门,换其他的人出去度假。” “如此循环,尔等明白?” 徐明一嗓子,就把轮值休假的制度说的明明白白。 周围长生者各个激动的咆哮。 “没毛病,轮值休班,大家都有机会出去玩一年!” “明王大人,只要能出去,别说去十三区,去三十三区都行!” “我们是真的受够这里了只要能出去,明王大人,我天天给太古铜门磕头都没问题!” “……” 徐明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先退下吧,具体的轮值名额和轮值次序,后期会给大家公布,我,拔耀明王,智绝明王会依据每个道友的实力,编排出一份合适的轮值制度!” 天上的众长生者神念纷纷传出声音。 “好,既然这样,我等告辞!” “骁战明王不愧是第四明王,大手笔啊,老夫佩服!” “明王,快点安排出来轮值工作表,我等着出去看看太阳!” “……” 这些长生殿的长生者,来得快,去的也快,一个个飞快消失。 徐明试着去计算他们的数量。 却发现自己的三阶修为根本无法察觉所有的高手数量,有一些五阶的特别能藏,根本找不到。 找不到算了,反正以后他们的名单都会落在自己身上。 徐明处理完了这些个长生者,看向了骨傲天三个明王,现在是处理高层利益的环节了。 四明王对视,场面和煦,骨傲天更是拍着骨爪,笑呵呵道,“不愧是经历过高等文化教育的将臣,一来就来了这么一招,把这些平常眼高于顶的老东西弄的和发情一样!这么多人这么拥护一个明王,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少年白衣也笑道,“没错,骁战明王这个轮值制度,真是不错,只是秦皇那方面,骁战明王想好了吗?” 徐明挥手,“这个,由秦三世去负责。” “了然。”拔耀道,“果然是有备而来的,秦三世都被搞定了,明王大人手段高明!” 徐明听着二人的话语,心里暗笑。 这点就能被吹捧吗? 其实这个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于三人想做也能做到。 但三个明王好脸儿不想卖秦三世面子,也不想和轩辕十六搭腔,再加上太古铜门不可控,这才让这件事情久久没有音讯,自己只是走了个顺水人情,算不上什么开天辟地的大举措。 徐明客气道,“两位从此之后,就是十三区常驻明王了,任何去十三区的照骨殿大佬都会被两位管辖,两位可以去拟定一份各自的名单,我们按照名单来进行轮值休假。” “好!”拔耀道,“就按照第四明王你的意思,我和智绝回去拟定名单!” 拔耀,智绝转身,消失不见。 就剩下了旱魃。 旱魃打量着二人背影,“照骨殿一直以来都是在他俩手里,我从来没有真正掌控过照骨殿,甚至于,我连照骨殿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清楚。” 徐明道,“这是必然是,这俩人,一个是秦王朝的最后大将章邯,另外一个身份怕也来头不小,那里面的长生者是认他俩的面子才叫我们俩明王的,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我估计要和这俩斗法一段时间。” 旱魃瞥了一眼将臣,“有把握吗?” 徐明笑着摊开手,恶魔的双瞳弥散着无奈的笑意,“没把握也得上啊,事情不是说你撂担子就能摆烂的,这照骨殿现在担在我肩膀上,创造条件也要干。” 旱魃满意的拍了拍徐明的肩膀,“不错,不错,这才有点将臣的模样么!加油干,大姐头很看好你的!” 徐明道,“话说回来,你这次真就回上面去,不再下来了?” “不上去干嘛?”旱魃道,“我本来就是本尊留下来一道镇压秦王殿的后手,我不回归本体,虽然不影响本尊战斗力,但是如果本尊要突破,就必须我回去,最近我的本尊已经到了突破边缘,我得回去融合,这样的话,本尊才能完美晋级!” 听到这句话,徐明彻底不安宁了! 徐明道,“晋级?卧槽,月神还晋级!她离开已经是六级巅峰,进入圈外是七级,再晋级岂不是八级?八阶生命体,我滴神啊,那得多强!” “多强和你什么关系?”旱魃道,“她又下不来,你担心什么!与其担心我本尊,不如担心一下太古铜门后面的那些个巨擘妖魔,他们要是把太古铜门砸碎了,你第一个和太古铜门一起化作灰烬!” “也对。”徐明道,“话又说回来,临走之前,你就不打算给我留几个宝贝吗?我这空手明王,面对两个阳奉阴违的老狐狸拔耀和智绝,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旱魃想了想,“走,我带你去见个老祖宗,真的要是章邯和白衣和你反目,就去找它。” 徐明迟疑,“去见谁啊!” 旱魃神秘一笑,“赢勾!” 第378章 许和平,去你大爷的和平!老子要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撇开常胜明王旱魃和骁战明王徐明一起去参拜赢勾。 此时此刻岸上,西海事了的情报已经被治安署高层获悉了。 治安署内部也不都是傻子,也是有很多高人天天观测西海的动向。 而长生者之间的争斗,很多时候是可以影响天数,天时,甚至气候变化的! 经过缜密的推演和观测,名人堂,英灵殿两方的高手齐齐推演,算定了一个结果,西海之事,十有八九已经搞定了! 只是这个搞定,大家不确定的是,是西海搞定了白帝,还是白帝搞定了西海! 大家只能确定,现在争斗已经结束了,一定有某一方搞定了另外一方。 这个时候,名人堂也好,英灵殿也罢,都虎视眈眈,等待着结果出炉,毕竟两方代表着不同人的利益。 英灵殿更倾向于白帝,而名人堂不喜欢白帝喜欢西海。 如果白帝赢了,那是一个局面。 如果是西海赢了,那又是一个局面。 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造次,谁也不敢乱来。 如此形势下,就好像是两个绝世高手,在争斗之前,彼此大放厥词,制造爆点新闻。 但是到了真出手的时候,大家都屏气凝神,一言不发,等待着致命一击。 如此时候,一个人决定出手了。 他就是,icu的寅虎。 icu里,寅虎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你可以确定,白帝赢了?” 那年轻人抱着肩膀,一袭白色的医生长衫,显的他很是干净利索,配上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这人赫然是吴邪。 吴邪看着寅虎,“将军,我是白玉京的人,是白帝殿下的人,白帝殿下如果遭遇不测,我就会第一个倒霉,魂飞魄散是最轻的!而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这不就是白帝获胜最好的证明吗?” 寅虎看着吴邪,没有说话。 吴邪继续道,“将军,机会就在眼前,如果你放任这个双方忌惮的机会,没有夺权,没有进行你的理想,那么接下来,等到我主上真的出现,一切都晚了。” “不管是名人堂,还是英灵殿,亦或者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斩神俱乐部,他们都是有备案的,有可以最大程度削弱对方实力,保存自己实力备案的。” “这个时候,就要果断出击,哪怕当个莽夫,只要莽一次,这辈子都赚了!” 寅虎看着吴邪,眼神熠熠,“如果我现在出手,行我所想之事,那么等于我把自己捆在了白玉京这个战车上,以后在英灵殿眼里,我就是个叛徒,我将在无法进入英灵殿!” “哈哈!”吴邪笑了起来,眉毛挑了起来,“将军,扪心自问,你真的想过去英灵殿吗?虽然你口口声声对于英灵殿尊敬无比,但是我看得出你心里是厌恶那个地方的,既然这样,加入白玉京不好吗?西海,连名人堂和英灵殿都皱眉头的地方,我主上踏平了,这说明什么?白玉京已经有和英灵殿,名人堂平起平坐,甚至高出他们一头的实力地位了!” “这个念头,地位都是打出来的!” “一个打出来的白帝你不相信,去相信那些吹牛吹出来的英灵殿名人堂,你这不是糊涂吗?” 吴邪的话,就和他的人一样,尖锐,直白,如一把刀,把事情的真相戳的鲜血淋漓,让人能看的清清楚楚。 小三爷一番话后,寅虎终于点了头,“给我电话!” 吴邪把电话递给了寅虎。 很快的电话那边传来了许和平的声音,“有事吗?” 寅虎声音虚弱无比,“老蒋,你来,我有事情给你交代!” 许和平听着虚弱的寅虎声音,急忙道,“老虎,你怎么了?你不是还好吗?怎么回事?” 吴邪在一侧装出伤心欲绝的声音,“蒋署长,虎将军,怕是撑不过去了……” 此言一出,蒋先生,也就是许和平急吼吼道,“老虎,等着,我马上来!快,掉头,去总医院!召集记者,准备开记者会……” 电话挂断了。 寅虎脸色有点难看,“格老子的,这么早就找记者开记者会,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掌控兵权吗?” “可不是么?”吴邪笑呵呵道,“人家许和平预谋了这么多年,图什么?不就是图个掌控兵权吗?然后名人堂就彻底站立了舆论主c的位置!” 寅虎闭上了眼,“等下,他来了之后,按照你我之前的计划行事。” “明白!”吴邪笑道,“您放心,在灵魂手术方面,没有人是我吴邪的对手,我已经继承了老九门最完美的灵魂手术,我的搜魂刀一出手,他必然昏迷不醒,到时候,名人堂降临也叫不醒他,躺在icu的就是他了,虎将军取代他,带领东方治安署!” 手术室里,寅虎和吴邪静静等着,等着。 十分钟不到,外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是蒋先生!” “蒋先生好!” “蒋先生好!!” 许和平此刻火急火燎的冲入了icu,甚至敲门都没有敲。 门咣当关上,许和平看着诺大的重病监护室。 屋子里,只有俩人。 一个是个带着眼镜口罩,一副白大褂的手术医生。 一个是躺在那的寅虎。 许和平急忙的跑到了寅虎身侧,一把手抓住了寅虎的手,“老虎,老虎,你怎么样了?喂!虎将军怎么样了?” 旁侧的吴邪平静的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怎么会这样啊!”许和平抓着寅虎的手腕,“老虎,你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你给我说,我一定帮你完成!咱俩老伙计共事这么多年,我不会让你带着遗憾去英灵殿的!” 寅虎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和平,佯装出艰难的模样,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三件事,求你三件事!” 许和平道,“莫说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也行!” 寅虎道,“第一件事,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从今之后,你莫要怨恨我了!” 许和平激动的抓着寅虎将军的手,“当然,一笔勾销,我们不再是敌人了!我们是朋友!” 寅虎道,“第二件事,能不能帮我,灭了十三区?血债血偿,我们应该登陆十三区,报仇雪恨!” 许和平难为道,“这个,老虎,你知道的,我是个讲原则的人,和平是这个时代的主题,我不想挑起争端,尤其是这种为难的时候,西方都在针对我们,我们东方在内乱,坏了大局……” “大局你大爷!”寅虎终于演不下去了,一把手抓住了许和平的脖颈,“都这个时候了,还给老子讲大局观!老子受够了!” “我最后告诉你一遍!” “什么天下苍生,江山社稷!” “那都与我无关!” “什么恩怨情仇,冤冤相报!” “不过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只要我的刀够快,够狠,杀人灭口,永绝后患,自然仇恨就一笔勾销!” 寅虎猛地爆起捏住了许和平的脖颈。 这让许和平吓了一跳,可许和平并未太慌乱,而是死死盯着寅虎,“你,你没事,你在骗我!你坏了规矩!” 既然被看破了,寅虎也不装了,双瞳怒瞪,“规矩?你说我坏了规矩?那你告诉我什么是规矩?联邦的那些狗屁协定法律吗?那些不过是各方势力妥协的玩意!” “我告诉你许和平,我的话就是规矩!” 许和平道,“你这是要挑起战争!” 寅虎怒道,“是又如何?” “许和平,去你大爷的和平!” “老子要的就是,战争!” “摧枯拉朽,血流百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式战争!如果不能登陆十三区报复,老子死不瞑目!” 许和平双瞳曝光,似是要发招。 可更快的,背后地方,一根针直接扎入了他的后背。 许和平双瞳里的光,骤然涣散,许和平挣扎着逃出了寅虎的掌心,疯狂看着背后。 背后地方,冷面医生吴邪,面无表情的摘下了口罩,笑容和煦,“你输了,许和平。” 许和平盯着吴邪,摇摇晃晃,“小三爷,吴邪!是白玉京的,白玉京人,难道说,西海的胜利者是白帝!不可能!白帝胜利的话,名人堂的所有布置,都会化作泡影,我要……” “哪儿也别去了!” 吴邪又是一飞针,这一次许和平彻底倒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寅虎看着如此场面,几分兔死狐悲,“都这样了,还在想着统治名人堂那帮伪君子,告诉他们情报,你这走狗当的也太称职了吧!罢了,看在大家同时这么多年,我给你扶起来吧!” 寅虎把许和平扶到了软塌上,声音缓缓,“躺着吧,之前我躺在这躺了小半年。” “你也来试试。” “东方治安署就交给我好了!” 说到这里,寅虎看了一眼吴邪,“拜托了。” 吴邪点头,“我办事,虎将军放心,虎将军先出去安排事情吧!” “好!”寅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吴邪关上了门,静静看着许和平,声音平静,“我的药效很小,你应该能说话。” 昏迷的许和平居然开口了,许和平道,“吴邪,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帮寅虎,为何不彻底制服我?让我昏迷?把我控制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邪拿着针管,轻轻吹了一口气,“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让治安署最近别那么跳,别针对我家主上白帝,你也好,寅虎也罢,都是不稳定因素,我不能保证你们听我的话,如果说寅虎不听话了,你就是我针对寅虎最致命的兵器!” 许和平道,“如果寅虎听话呢?” 吴邪笑道,“那你就永远会闭嘴,我不会让你出去坏事的!” 许和平怒不可遏,“名人堂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吴邪双手展开,邪气凛然,“名人堂?我白帝从西海回归之后,白玉京就完成了脱胎换骨的重生,到时候,白帝殿下比起来英灵殿主,还是名人堂主,都不会让丝毫,甚至更高一筹,他们拿脸来对付我白玉京?我白玉京何惧他们两个废物斩神俱乐部?” 许和平看着邪气呼啸的年轻人,气的哆嗦,“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我胆子大着呢!” 吴邪打开了一个按钮,病榻朝下滑行。 许和平急吼吼,“你要把我送到哪里?” 吴邪云淡风轻的道,“一个安静的地方,放心,不会杀了你的!最多沉睡!我会定时给你打针的,老九门灵魂冬眠针,你值得信赖!” “吴邪,你等着!” “治安署,名人堂,英灵殿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才是那个最深的幕后boss!” “我和老虎都被你利用了……” 捆着许和平的手术台进入了地下,而面前出现了一个新的手术台,上面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昏迷的许和平。 吴邪静静的收拾完针具,离开了手术室。 吴邪踱步走在走廊里,吴邪以为会引起一些短暂的波动,毕竟进去的是许和平,出来的是寅虎,换谁谁都要意外,怕是要出现一点小乱子。 但是,实际上,走廊里的场面让吴邪诧然。 寅虎居然很快掌控了局面,甚至在记者会面前,侃侃而谈。 “其实,蒋先生的昏迷是有原因的。你们可能不知道,蒋先生自己是有一些隐病,一直没有公开,他担心这样会让他的工作受到影响。” “蒋先生这个人就是太拼命了,做什么事情都争第一,忘记了身体,导致了今天的昏迷。” “而我,本来今天已经康复了,我是联系蒋先生,要出院的。” “可惜,天妒人才,我刚站起来,蒋先生就累倒下了,蒋先生临昏迷之前,还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为他复仇!” “我细细一想,蒋先生的仇,是什么样的仇恨?我后来想了想,蒋先生的真名叫许和平,而许和平是四九城五脉的许家,许和平的父亲,上一代五脉家族长许一城,就被十三区的鬼子欺辱过,难道说是这个复仇?” “大家不要乱猜啊,我只是随口一说,我这人是爱好和平的,想战争的是许和平,是蒋先生,我寅虎是个真正的和平爱好者……” 吴邪听着寅虎的自吹自擂,不由得几分敬佩。 他么的,能混到一把手,果然都是两面三刀不要脸啊! 明明是你自己嗷嗷想干仗,结果把这口锅掉头甩到了许和平脑袋上。 自己转身化身白月光和平使者! 吴邪摇了摇头,朝外走去。 既然寅虎夺权成功,接下来就是压迫十三区,让十三区紧张对外,这时候内部一定松垮,适合白帝大人派遣高手入驻十三区,偷袭他们的高天原和黄泉国,对十三区进行一场立体式的,三位一体打击,从活人到死人,从黄泉到高天原,一个也别想跑! 第379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东方治安署的人事变动新闻,很快传开了。 东方二十大区内部和外部的反应截然不同。 内部,中土表现的很安静,安静的甚至可以说有点过分。 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只是之前电视上天天西装革履高谈阔论的许和平变成了一个天天舞刀弄枪,军服猎猎的寅虎将军。 寅虎将军一上台,第一天连续推掉了许和平和西方世界的十六条协定。 并且毫不客气的评价,这十六条协定是丧权辱国的协定! 并且立刻对十三区和阿三,棒子发出了严厉警告,并且告诫老实一点,否则,勿谓言之不预也! 外部,瞬间炸锅了。 许和平算是一个对外比较温和的人,从来都是和平为主,只要能和平,什么协定都是可以商讨的。 但是许和平突然倒台,出现了个寅虎将军,寅虎呲牙,警告所有家伙,老子要收拾你们。 一时间,不管是西方,还是十三区,咖喱三哥和泡菜棒子纷纷出声应援许和平,警告寅虎,快点释放许和平,否则就对你进行封锁,让你好看! 面对西方世界和众恶邻的威胁,寅虎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激进,表示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一时间,整个东方三十大区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危险状态,随时随刻的战争,即使是处于寺庙里的清修僧人,也可以感受得到。 “师傅,这鸡腿是不是不合口味?” “师傅,金枪鱼刺身再不吃就不新鲜了!” “师傅,昨天徒弟给你叫了三名艺妓,你怎么没见啊!师傅,你该不会是要圆寂了吧!” 招提寺方丈忧心忡忡的看着面前的师傅。 师傅终于睁开了眼,师傅死死盯着方丈,一字一句道,“你圆寂了,为师也不会圆寂!” 方丈喜出望外,“师傅,你终于醒了,你这一次闭关这么久,参悟到了什么天机吗?” 源明雅忧心忡忡的看着佛像,缓缓道,“我看到了一片黑暗,血云覆盖在了佛面,一朵从东方而来的血莲,把樱花树燃烧殆尽……” 方丈挠着光头,“师傅,能不能,说人话?” 源明雅干脆果断的念了一个字,“勿谓言之不预也!” 方丈迟疑,“师傅,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跑?”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源明雅一跃而起,开始飞快的收拾起来自己的细软物资,一边道,“告诉寺庙里的僧人,今天开始放假,留下几个老僧,剩下的立刻开始遣散!你也是,快点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在这一次劫数里保全自己。” 方丈看着源明雅熟练的把自己东西打包,不解的道,“师傅,就算是跑路,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么!而且我们是招提寺,需要上报给幕府的,幕府将军不同意,我们是不能够关门的……” “幕府他大爷啊!”源明雅有点崩溃了,“我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是不清楚吗?那群不知道死活的混蛋,已经彻底激怒了对方,这次东方不会再对扶桑有任何的怜悯,一百多年前的血仇,今日就要偿还!” 方丈道,“怎么会?我们已经和东方签订了十六条,怎么会……” “幼稚啊幼稚!” “如果说协约有效,那么要异能者长生者干嘛?” “要飞机大炮干嘛?” “现在听我之前的命令,传命大唐招提寺,准备跑路。” 方丈看着师傅这么坚定的眼神,没有再迟疑。 要知道,师傅上一次跑路的时候,还是第三次中土高手卷土重来。 第三次高手复仇的时候,很多扶桑的高手组织都被血洗。 而那一次师傅跑路也用了三天时间才决定跑路。 这一次,师傅果断三分钟收拾好行礼,那就得跑了! 大唐招提寺的僧侣们,一个个发放工资,各个守口如瓶的回家度假一段时间,方丈大人要出去云有一段时间,至于真相,方丈也没有说,源明雅更不会说。 一夜之间,原本热闹哄哄的大唐招提寺,瞬间冷清的可怕。 而就在源明雅跑了没有多久,十三区的各大异人组织,诸如五大阴阳寮,五大神庙,四大名寺也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积极行动,要求十三区的世俗快点和东方大区缓和关系,不准对抗。 面对异人领域的突然要求,十三区世俗治安署是压根不带理的。 十三区的治安署平常就不喜欢这些家伙,这时候,大家都和西方一条裤子,怼寅虎怼的爽翻天,这个时候你给我说要撤退? 老子偏不! 异人组织和十三区的治安署越发冲突激烈。 可时间不等人。 此时此刻,西海之下,拔耀明王和智绝明王已经列好了白名单,和各个长生者大佬之间协商好了相互的轮班顺序和轮班时长。 现在就等着骁战明王一掌拍定,到时候开始轮值。 可,骁战明王徐明和常胜明王旱魃离开已经很久了,也没有出现。 这让拔耀和智绝有点担心,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拔耀。”智绝明王道,“要不要,我们俩去找找他们?” “不用!”章邯挥了挥手,“西海下面最大的秘密不过是太古铜门,而太古铜门已经被骁战明王掌控了,理论上在西海,骁战明王就是无敌的存在,它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咱俩去也是送菜,不如在这里等着好了。” 智绝明王点头,“也对,这次离开,我们不能去中土,只能去扶桑,我听说大秦时期,就开始开发扶桑了,你是不是在那边有布置?” 章邯哈哈笑道,“我有布置?开什么玩笑呢!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伙,前后被陈胜吴广项羽刘邦韩信追着屁股砍,我倒是想去扶桑玩,他们这些家伙会给我时间和机会吗?” 少年白衣打量着章邯的骷髅脸颊,那闪烁的黑色眼眶里,火焰熠熠。 智绝明王道,“可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你对于去扶桑,是很兴奋的,是因为徐福吗?” 章邯抬起了骷髅手指,点着白衣少年,“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我警告你,徐福是个忌讳,在骊山,谁提谁死!” “这是西海。”章邯道,“徐福是大秦最大的几个秘密之一,而扶桑是徐福唯一明确指定的一个落脚点,徐福传闻还在那留下了后人,如果可以找到徐福的秘密,你怕是以后回到骊山,会被封王拜侯啊!” 章邯道,“这个,随缘了!我不求封王拜侯,但求能更上一层楼!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白帝说你的身份呢?” 白衣少年沉默的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俩已经见过面了,他知道不知道我,这都不重要,我是一个应该消失在历史里的人。” 第380章 第六天灾降临 “消失在历史?” “智绝明王何出此言啊!” 太古铜门泛光,一层涟漪弥散开来后,一个威武恢弘的影子走了出来。 徐明恰好的出现在这个时候,一时间不管是拔耀,还是智绝都觉得有点尴尬。 拔耀不愧是个老油条,很快的从尴尬中恢复过来,笑呵呵道,“骁战明王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怎么不见常胜明王?” “刚刚处理完。”徐明道,“至于常胜明王旱魃,她走了。” “走了?”智绝明王道,“去哪儿了?” 徐明指了指头顶,“上面,她本身就是月神的一部分,月神突破在即,她回归本体助力本尊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拔耀明王点头,“也对,这里是我和智绝明王列出来的单子,骁战你看看……” “我不看!”徐明笑道,“我对两位明王大人,非常的信任,你们安排的人手,肯定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放你们离开这里。” 拔耀和智绝都有点意外,我去,骁战明王太好说话了吧。 这也不是说徐明好说话。 徐明对于这里面的长生者有多少,什么档次,什么绝招,都不熟悉,白名单上的数据是俩老狐狸编造了老半天的结果,人家把咱骗了,咱也不知道。 索性不看了,看也看不出来门道,直接给他们结果。 拔耀明王搓着手,“既然这样,那骁战明王可否开启太古铜门,放我们走?” “当然!”徐明很干脆的道,“把你们找到的长生者都拉出来,我一起送你们出去。” 徐明太爽快了,双开到智绝明王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骁战明王,这是二傻子明王吧。 可二傻子能混到这个水平吗? 不可能! 只能有一个原因,徐明的葫芦里卖的迷魂药自己不知道! 拔耀明王没有智绝明王那么多想法,回身去叫人了。 智绝明王看着近在咫尺的徐明,“你真的放我们走吗?” 徐明道,“难道说是假的吗?” 智绝明王道,“要不,你给我们约法三章也好,讲一点规矩什么的,我也心安……” “想太多了。”徐明大手一挥,“去十三区,又不是我们家地盘,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反正死的也不是我们的人,至于惹出来天怒人怨什么的,你们自己做事自己要负责,别连累我就行。” “这是自然!” 一个声音从遥遥远处传来,“骁战明王放心,我们自己做事自己当,如果招惹出来天大的事故,我们自己承担,绝不连累明王大人!” “说得好!”又是一个长生者身披白色光辉战袍,浩浩荡荡降临,“我等今日能出头,全靠明王全力拯救,如果再把战火烧到明王身上,那就请明王把我镇压太古铜门,永世不得超生!” “落日之主,所言极是!如果我等恩将仇报,那就永世镇压太古铜门,不见天日!” “骁战明王,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我等发誓,绝不连累明王,同时度假结束所有收获的一半给明王大人!” “对!我们这一次出去度假回来带的所有宝物,一半孝敬给明王大人!” 一个个长生者出现,他们各个誓言真切,各个都言之凿凿。 看得出,他们真的想出去了。 徐明对于他们的收获,他们的那些忠诚,并不太在意。 徐明现在就想,赶紧把秦王照骨殿里的刺头搞走,再把自己的人移入秦王照骨殿,到时候自己人掌控秦王照骨殿,自己就可以炼化秦王照骨镜,有了秦王照骨镜,徐明才能真正算得上手持太古铜门,轩辕祠两把钥匙,再拿到十二金人祭坛,徐明就等于是彻底掌控了西海。 徐明只想一个真正的实权海王。 徐明看着众多飘来的长生者,细细数了去,居然足足有十七座! 十七座长生者! 而且每一个气息都很强,最差的都是五阶中档起步,至少有十座的五阶巅峰。 这么强大的实力,可以说是几乎把长生者里面的顶尖高手都挑出去了,这是要出去干一波大的啊! 此刻拔耀明王也走了出来,笑呵呵道,“明王,不要介意,我们都太久没有出去过了,也不知道这个新世界出现了多少强者。”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才挑选了这些杀伐决断的高手队伍。” “当然你放心,我没有把所有的高手都带走,还有很大一部分的轮值在岗,巡逻太古铜门的!” 徐明看着十七个长生者大佬,缓缓道,“我希望大家能记住自己的誓言,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 “当然!骁战明王放心!我等说到做到!” “骁战明王放心!” 众人纷纷点头,徐明也不含糊,徐明和太古铜门融合,很快的太古铜门面前出现了一道快有十丈高的涟漪门户,涟漪放光,一个个长生者欣喜无比,他们鱼贯进入了这太古铜门。 十七个长生者里的第一个长生者身披银甲战袍,很快走出太古铜门,它出现在了十二金人祭坛。 金人祭坛没有变动,似乎是一座废弃的阵法。 而实际上,这是徐明打招呼了,秦三世轩辕十六压制了阵法,否则十七座长生者一出来就会遇到金人大阵的招呼。 金人大阵没反应,那不跑,还等什么? 银甲王袍的长生者没有立刻跑,而是毕恭毕敬对着周围金人叩首,“老夫此番出世,定不扰中土丝毫,只为十三区度假,请始皇明鉴!” 说完话,银甲战袍王者一跃而出,不见踪迹。 背后的长生者,也都纷纷有样学样。 “我等没有冒犯始皇帝之意,只是出去放风!” “始皇在上,我等出去放个风!” “……” 一座座长生者呼啸而去,金人祭坛之下,秦三世,吴三省,胡八一,黑瞎子看着一个个大佬呼啸而去,即使是吴三省,也脸上生出忧虑,“一口气出世这么多的长生者,这个世界怕是要乱了。” “何止是乱了,这简直是第六天灾降临!”黑瞎子道,“怕是十三区原地毁灭了。” 秦三世道,“我现在有点佩服白帝了,这些个家伙是怎么驯服的,我当年吗努力,他们也不把我当回事,现在这么恭敬,没道理啊……” 黑瞎子拍了拍秦三世的肩膀,“这,就是做人的差距!走了,去把潘子,王凯旋他们救出来,顺带把陈文锦他们也捞出来……” 提到陈文锦,吴三省道,“差点把这事儿忘了,走走,秦三世跟我们一起走吧!” 秦三世道,“等等!我把祭坛封了。” 秦三世朝着祭台走去,刚靠近,祭坛上又是光芒弥散,赫然是拔耀明王,拔耀明王笑呵呵道,“十六,好久不见啊!” 轩辕十六脸色很难看,“老匹夫!” “骂谁呢?”章邯道,“当年刘邦攻入咸阳,是我带兵救你的,你个没良心的四世子,算了,我先去十三区度假了,有事儿去十三区的黄泉国看我!我这次是要直接入驻黄泉国的!” 章邯面无表情,“随缘吧。” 章邯骂骂咧咧走了。 章邯一走,又来了个白衣少年,少年白衣翩翩,笑看着秦三世,“走了。” 秦三世看着那少年人,“你到底是谁?” 白衣少年笑声郎朗,“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哈哈哈!” 秦三世看着白衣少年背影,念了一句,“他居然是……” 背后地方,徐明走了出来,“辛弃疾!文人里最能打的,武人里最有文化的!想不到啊,秦王殿的第二任殿主居然是大宋的辛弃疾!” 第381章 今夜之后,再无白昼 “白帝!” “我等拜见帝尊!” “帝尊功成神通,天下无敌。” 在场三人,敬畏的看着徐明,而徐明只是环顾看了一眼周围矗立的金人,十二座古老的金人模样各异,但是你细细的看他们的模样。 有的金人,佝偻身躯,背着药篓,手持锄头,感天悯人。 有的金人,手持断刃,昂首向天,勇武冲天。 有的金人身披雍容王袍,剑指苍穹,一统八荒! 有金人王者脚踩龙蛇,手抚八卦盘,气吞六合! …… 他们是三皇五帝,夏启,商汤,秦始皇和,纣王! 最后一个的那个金人让徐明很是意外,始皇帝居然给纣王立金人,也没有给周文王立金人。 纣王的金人还是十二金人里仅次于始皇帝c位的位置。 由此可见,商纣王在始皇帝的心里,地位何等之高。 这样的一座阵法发动起来,会如何? 徐明冲着秦三世喊道,“三世,如果这样的阵法发动,会如何?” 秦三世下面笑呵呵道,“非七阶开天者,皆陨落。” 徐明道,“如此威能,这应该有次数限制吧。” 秦三世没有说话,只是和煦笑着。 他的笑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那就是有次数限制。 十二金人阵更多的是一种威慑,威慑所有的长生者老老实实,别胡来。 阵法的创建者始皇帝的初衷,希望这个阵法永远别用上。 “白帝!” 吴三省在下面道,“我们当如何?” 徐明走下了金人祭台,“你们这一次都辛苦了,有功者赏,大功者大赏,吴三省,你此番功劳最大,你有什么愿望吗?” 吴三省看着徐明,“我想知道陈文锦真的死了吗?” 徐明没有多话,而是,朝着背后地方轻轻一点,背后地方空间开始扭动,地面泥土,石块疯狂的扭曲,化作了一道黑洞。 黑洞里,众人看的很清楚,有几个人影正在朝外潜逃。 他们乘坐着一个破旧的潜航器,潜航器冒窜着黑烟,在大海里朝上升腾。 而在潜航器里,驾驶员位置坐着一个陈文锦,在驾驶舱后面,还躺着一个陈文锦。 两个陈文锦同时出现在了一个驾驶舱里,这一次,不但吴三省懵了,就连黑瞎子都忍不住道,“卧槽,怎么会这样!白帝,怎么俩陈文锦了?” 胡八一道,“白帝,这哪个才是真的本体?” 徐明道,“已经没有本体了,亦或者说,两个都是本体。” “两个陈文锦都不是本体。” “驾驶位置的陈文锦是相柳时间线下复活的。” “躺着的那个陈文锦是月神时间线里的复活体。” “而相柳已经被我送入太古铜门了,以后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作为主人,相柳不能对他的复活体产生影响,等于是陈文锦在他这里真的复活了。” “而月神的最后一个分身体战斗体旱魃,也飞升了,月神不再会降临分身影响圈内,等于是月神复活的陈文锦也不再被高阶长生者影响。” “两个陈文锦都阴差阳错的拜托了时间线创造者的束缚,能够自由的活动在本源时间线,从这种情况来说,陈文锦等于是复活了两次。” 黑瞎子听着徐明的话,若有所悟,“复活了两次,是不是意味着有俩陈文锦了,这么一来,三叔你有机会了啊!” 吴三省道,“什么机会不机会?” 黑瞎子一脸坏笑,“追陈队长的机会啊!之前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想,你追陈队,会被自己大哥扁吗?现在俩,你大哥吴一穷一个,你一个,对不对老胡?” 胡八一拍手鼓掌,“说的漂亮!三叔追女孩这方面,我是专家,你可以请叫我,咨询费八折……啊!” 吴三省一人一脚踹飞了俩人,“滚犊子去!” 徐明看着三人的模样,没有多话,而是直接手指又点,面前黑洞光影弥散,出现了白玉京其人员的身影,有王凯旋,有潘子…… 他们此刻正凑在一堆,在一大群的僵尸和鲛人堆里往外爬。 吴三省喊道,“潘子!主上,是潘子!” 徐明道,“他不久之后会走出地下,你们汇合之后,回去吧!西海,就算告一段落了。” 吴三省点头,“是!” 徐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明王朱高煦已经带着他的大军离开了西海,去十三区当太上皇了,他的明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而朱高煦有一些杂物还在大殿,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 黑瞎子迫不及待的吼道,“有,有兴趣,白帝,我们很有兴趣。” 胡八一也激动的不行,淘宝环节终于来了! 徐明点头,“好,你们出去汇合之后,就去朱高煦的汉王殿吧能拿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本座先回铜门闭关去了。” “我等恭送白帝!” 徐明巨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金人祭坛。 秦三世耸了耸肩,看着面前的诺大法坛,“走吧,兄弟们,回陆地去了!” “走吧!” “也不知道十三区现在乱的如何了。” “放心,那十七座长生者暂且不说,就说说后面杀异人如屠豿的辛弃疾,章邯,十三区这次血流成河都是轻的!” “……” 西海回归平静,这平静背后的代价,是十三区的不平静。 十三区的夜晚,天边的火焰云熊熊燃烧,今夜的晚霞比起来昨日,璀璨夺目了十倍都不止,整个天空都在燃烧,映衬的仿佛樱花盛开在了天上一样。 如此一来,整个世界都在进入黑夜的时候,唯有十三区,火烧云燃烧,天空如血一般通亮,整个十三区如白昼。 这一幕很快的被传到了电视台上,各大电视台疯狂播放。 “最美的晚霞,最美的火烧云!” “天文奇观,火焰云海出现在扶桑!” “十三区以太阳为尊,出现如此恢弘的火焰云,莫不是天照大神在显灵?” 各个电视台疯狂的开播相关的节目,一个个专家学者被迎上电视台,开始为这个天地异象做各种祥瑞和福报的诠释。 而真正的高手的眼里,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 苍天泣血,日月颠倒。 这分明是天地大乱之前的征兆! 说明,有超凡强者开始入侵十三区视若神明禁区的高天原和黄泉国! 而且,一口气同时入侵了两大神域,随后就可以坐而垂视凡人世界,彻底把十三区变成法外之地! 而愚蠢的是,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把这天地大乱的征兆当做是吉兆和祥瑞。 一夜之间,十三区呈现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兴高采烈。 一部分人面如死灰。 十三区一夜之间,宾天的高僧阴阳师高达数百人! 不少苟延残喘的高手看到这等天象后,二话不说,回家坐化。 接下来的场面,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过问的了。 第382章 永夜前の疯狂,九门·吴一穷 “按照正常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钟!现在应该是黑夜!” “但是,我们是天眷之区,我们是被神明庇佑的太阳初升的圣地,我们现在还是白昼。” “天文学家已经证明,这可能是地球自白垩纪之后最大的变动,地球转速将会变慢,最终停止,从而实现地球一半的区域适宜人类生存,一半的人类不适宜人类生存,而我们就是最适宜生存的区域,这个情况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明显!” 电视屏幕是,各路专家教授疯狂解读着这次的天变现象,抚慰着凡人的内心。 不起眼的居酒屋里,买醉的客人却不是和专家们一样的心态,不少喝醉的人喃喃念着毁灭吧,一起死吧的话语。 这些人里,有个身着黑色肃袍的道士,坐在一个偏间里,静静喝着酒。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外,似乎在焦虑的等待一个人。 终于随着门口传来了声音,“: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一个笑声传出,迎面走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把我十年前的存酒拿来,我约了一个朋友。” 老板有点懵,“十年前的存酒?” 那男子笑道,“十年前,还是你父亲当班的时候,我在这里存了一壶酒。” “噢。”年轻老板醒悟过来,“您是刘先生吧!我父亲三年前去世的时候,多次交代,您的酒给你保存的很好!您请坐,马上给您的酒送来。” 男子回头,走向了里面的包厢,在道士的包厢前,停下了脚步,声音悠扬念了一句,“我居北海君南海。” 道士道,“寄雁传书谢不能。” 那人走了进来,举起了桌上的空酒杯,“桃李春风一杯酒。” 道士道,“江湖夜雨十年灯。” 二人对视,相顾一笑,这一笑,道尽了沧桑岁月,道尽了恩怨情仇。 道士笑道,“很久没见面了。” 西装男子打量着道士,几分惊讶,“我想过你很多出路,但是我没想过,你居然出家了,哪个寺庙敢收你啊!” 道士笑呵呵道,“太虚观。” 西装男摇头,“没听过,不过你既然已经出家了,就应该好好修行,你不在山上修行,你这时候下山干嘛?你当年和我一战之后,就答应过我,不会再问江湖事了。” 道士笑道,“是,我答应过了,可你也打赢过我,永远不踏入东方三十大区,吴先生。” 西装男吴先生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先违约了,所以你出现了?” “你可以这么说。”道士端着手里的空杯子,“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伊甸园在这里是没有市场的,当年入侵失败,今天入侵一样失败,你们不会得逞的。” 西装男笑呵呵道,“这种事情,你我都管不到,我今天来见你,纯粹是想和你喝顿酒。” 这时候,服务员送上来了一瓶尘封很久的老式清米酒,西装男接过来了那酒瓶子,打掉了上面的灰土,“十年前,你我相约离开扶桑,从此不再争锋,十年后,你我还在,这瓶酒还在,我真的希望咱俩别打了。” 西装男给道长倒了一杯酒,道长也没有拒绝,看着杯子里的酒水,“是啊,十年了,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吴先生笑道,“对了,我上次听说你女儿雪莉杨已经觉醒了血脉,继任了搬山道士一脉,你的父亲搬山道士鹧鸪哨也复活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道长道,“想法?能有什么想法?和我一起修道吗?别闹了,搬山道人,搬山道人,他们只是领悟了搬山术,却没有领悟搬山后面的道人才是最重要的关键,他们沉迷于技,而我沉迷于道,我们不是一类人,就算认识,也只会互相嫌弃,不会说相亲相爱。” 吴先生抿着酒,“有道理,你看人看事还是这么透彻。” 道长打量着吴先生的脸颊,“对了,你儿子吴邪最近闹得动静很大啊!” “听说被东方治安署二十大区的寅虎将军聘请为首席医学顾问,大有重振老九门的苗头。” 提到吴邪,吴先生的脸颊上罕见浮现出了几条鱼尾纹,笑容和煦,“这个,哈哈,那小子自从把天真改名邪之后,我老实说很满意他的脾性,敢怒敢杀,大开大合,是我的种!” 道长道,“那你就不打算去和你儿子相认吗?” “相认?”吴先生直摇头,“不了,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他看起来很风光,实则是被名人堂和英灵殿看的很紧,我这时候跳进去,两个斩神组织怕是会原地起飞!等到十三区这边神战结束了,我们在说相认的事情。” 道长眼神严谨了起来,“提到神战,不得不说,那个白帝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能撬动西海下面的那些个老不死?当初你也是参加过西海考古的,你应该清楚,下面的那些老不死,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各个都是茅坑里的金刚石,又臭又硬还想让人要。” 吴先生拍着桌子,“这个比喻完美!茅坑里的金刚石。” “西海那群老王八蛋,真就是这个比喻!” “想当年,我也算是一票英雄好汉,寻思着拿到了刘伯温墓的钥匙,就去西海走一遭,原以为借着刘伯温的手谕,能让西海的高手臣服,可人家鸟都不鸟刘伯温,甚至还有一个叫汉王朱高煦的骂骂咧咧说要找刘伯温单挑!” “然后,我们就全被刘伯温的师弟汪藏海安排了下来,如果不是机缘巧合遇到了上一任补天者月神,怕是我也挂在里面了。” “不过,我也不是全没有一点收获,这些个老王八蛋,他们是不吃道理的,什么江湖大义,对他们是没用的,只有实力,绝对的实力碾压掉他们,他们才会老实听话,我估摸着这个白帝,怕是个真正的大神通者。” 道长喃喃道,“难不成,这白帝已经成为和补天者一样的强者了?” “不。”吴先生直摇头,眼神里看着窗外火焰燃烧的天边云朵,“想要成为补天者难度太高,而且时代机缘也不够,他应该不是补天者的社稷级强者,我猜测,他应该是有某种特别厉害的杀手锏,可以制衡下面的家伙,驱赶他们直接来十三区捣乱,而不是去中土,把西海下面那群不可控的力量,变成可控的!” 此时此刻,如果徐明在这里,一定会对吴先生鼓掌。 卧槽,说的太好了,太准了,这样能掐会算的得道高人,必须厚待!来人,把吴一穷给我拉下去压入太古铜门三百年! 第383章 野良神可能是假的,但滑头鬼是真的 说到这里,轰的一声,居酒屋里传出来了一道剧烈的炸裂声响。 整个居酒屋猛地开始爆炸,一道道喝的醉醺醺的声音和惊恐的普通客人声音混淆在一起。 “快,快看,他的脸颊裂开了!” “他的手在撕裂他的脸!” “鬼啊!快跑啊!” “你们站住,我要杀了你们!” 诺大的居酒屋里,酒客们慌乱的朝外跑去。 而在居酒屋塌陷的吧台里,一个有着猩红色鳞片,如河童一样脸颊的怪物,缓缓站了起来,它惶恐看着周围逃走的人,再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它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面孔,似乎在想为何身上会出现这样的变异。 而此刻,在他的背后,却有两个人依旧端坐饮酒。 右侧西装男道,“十三区今日之局面,你有什么看法?” 左侧穿着阴阳道袍的男子道,“韩非子说,恃交援而简近邻,怙强大之救而侮所迫之国者,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西装男笑道,“这么说来,你并不打算出手吗?既然不打算出手,来这里又图什么?” 道士平静的道,“这世间一切的劫难背后,都隐藏着遁出的一线生机,我入道多年,不得参悟,如果可以在这里拿到那一线机缘,未必不是一种幸事。” “吼——” 脸生鳞片的怪物,猛地撕裂了窗帘,朝着二人扑了来。 道长端着酒杯,头也没抬。 西装男冰冷的抬手,双指凝聚,看也不看那怪物,只是遥遥一点。 西装男双指上凝聚出肉眼可见的剔透白光,犀利无比的白光剑气,径直击穿了那怪物的眉心。 怪物睁大了眼,它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恶鬼化了,为何这两人还不怕自己。 怪物的身躯缓缓躺下,它的尸体上一道肉眼可见的指甲盖大小的白光,飘散在了西装男是掌心,消失不见。 道长笑道,“有点意思,杀这里尸鬼化的人类,居然还能有道行拿,这要是敢传出去,怕是十三区会面临一场从未有过的高人浩劫!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乏为了修行,不择手段的家伙。” 西装男吴一穷笑呵呵道,“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看电视。” 电视还在次啦啦作响,上面出现了一副混乱无比的场面,一时间各个尸鬼化的人类出现在街头上,原本热闹的街头瞬间变成了一场大逃杀游戏。 朝着各个安全场地窜去,而这样的尸鬼化,还只是个开始,十三区的天空出现了一轮血色的月亮,月亮如血一般流淌沸腾,电视上传来那些僧侣的祷告声。 “高天原在流血!” “黄泉国在哭泣。” “有不可名的强大存在进攻了十三区!” “当前世界灾难里,第一天灾为风灾。第二天灾为火灾。第三天灾为水灾。第四天灾为旱灾,第五为虫灾,而超出第五天灾者,则被成为第六天灾,十三区治安署将此番劫数命名为第六天灾终极の版,新闻发言人表示,考虑到当前治安署的布置薄弱防卫不足,暂时无法向所有人提供必要的帮助,请大家能够在这种危险关头,自强不息。” “本台最新报告,五大阴阳寮的锁魂井都碎裂了,那些大妖怪都逃了出来,幕府宣布,十三区所有地区进入紧急状态,同时劝告所有平民尽量逃向自己家就近的寺庙和阴阳寮神社,那里或许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只看到直播的电视台主持人和车辆轰的一声直接飞了出去。 一道道尸体汇聚成了可怖的僵尸巨人,巨型僵尸的头颅上站着半个脑袋的鬼罗!赫然是百鬼夜行里大名鼎鼎的滑头鬼! 滑头鬼操纵着僵尸大群,疯狂的偷袭,整个电视上再没有了直播声音,只剩下了摄像头穿回来的到处碾压的尸鬼化的人类社会混乱场面。 吴一穷看着虐杀四方的滑头鬼,眼神内敛,“普通人只是依靠怨念,就能变得这么强吗?” 道长面无表情的道,“是有时间限制的,这个滑头鬼的状态不可能持续太久,就会陷入虚弱期,虚弱期去杀了他,应该能拿到不少的功德修为。” 吴一穷眼神放光,“这么说来,滑头鬼是我的了。” “你去吧。”道长道,“我要等个更大的。” 吴一穷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念了一句,“对了,你老爹鹧鸪哨和白帝的关系有点特殊,如果不是必要,你不要去招惹白玉京的人。” 道长没有说话,从他的脸上惆怅可以看出来,对于有这么一个费心的老爹鹧鸪哨,他是很郁闷的。 别人老爹都是为儿子遮风挡雨,就好像吴一穷。 而自己老爹到处捅娄子。 道长继续看电视,电视新闻上的混乱传递到了各个角落,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乱成了一锅粥。 距离最近的某个不知名小岛上,一个少年和尚正在打坐,一个老僧看着电视,喃喃道,“师傅!师傅,真的,出大事了!天灾降临了!” 少年人源明雅平淡的道,“我早就说了,当时不跑,想跑都来不及了,你还不信,怎么样,为师是不是又带你逃了一命?” 老僧急忙道,“可,师傅,我们的招提寺也在天灾里面,我们不能不管……” “闭嘴!”源明雅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你在给我乱说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老僧没有在说话,只是沉默把电视关了,看着窗外,他知道师傅所言是对的,这个天灾降临的时代,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想去度他人,这是痴心妄想! 隔海相望的东方二十大区治安署,办公室。 寅虎将军看着屏幕上十三区的乱象,眼神内敛。 寅虎不是没想过白帝会对付十三区的手段,最残忍的寅虎甚至想过白帝沉没十三区。 但是寅虎没想到,白帝居然用了最折磨的一套。 直接派遣高手进攻对方的高天原和黄泉国,从而让人间变成炼狱。 如果说残忍和报复分等级。 寅虎的报复只限于初级。 白帝的报复已经是顶级里的残忍级。 第384章 半路杀出个安倍晴明 更快的,寅虎收到了秘书处的消息,西方联邦和治安署,环大洋治安署联邦,地球联邦以及总治安署对于此次东方大区发生的十三区第七灾变非常关切,请问东方治安署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面对这样的询问,寅虎看都懒得看。 之前的时候,耀武扬威对老子指鼻子瞪眼。 十三区刚刚才开始遭罪,你们就都坐不住了。 急什么啊! 杀鸡儆猴,这鸡还没全杀完呢,猴子怎么能慌呢? 秘书处请示,“将军,这些人如何回复?” “就告诉他们。”寅虎停顿了一下道,“我对于十三区发生的第七天灾保持严重关切和深度担忧,这是一次人类进化中从未出现的变种情况,是一次人类的危机,我愿意和全球各方一起为十三区的灾后重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能点兵进驻十三区本土,保持基本的社会秩序和开展人道救助……” 寅虎此时此刻找到了昔日的快乐,懒懒散散说了一大堆废话,然后和西方的那些家伙开始磨洋工起来,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这么自信,我想怎么聊,你就得配合我怎么聊。 而在十三区里,一场人间拯救高天原和黄泉国的大戏正在上演。 太古铜门十七座强者集体降临,给了扶桑从未有过的第七天灾式冲击。 可扶桑并不是全都是吃素的,五大神庙,五大阴阳寮,安倍阴阳师,芦屋道满一脉,咒术师协会,武士道幕府纷纷行动了起来,第一时间在伊势神宫开启大会,商榷如何自救,稳定局面。 作为十三区少有的大能者,代表级人物,幕府将军此刻重新站在了新的历史舞台上。 作为幕府将军,德川信荣是幸运的,这个时代,只有幕府可以稳住这个时代,只要幕府不犯错,再次走向历史舞台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德川信荣是不幸的,因为德川信荣背后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狠辣无情的男人,盗墓之王孙殿英的衣钵传承者,白玉京开城元老,徐明忠心不二的老狗腿子——柴玉关柴老板。 柴大老板说起来,是真的很无语,自己特么的就想在故乡的樱花树下夜夜买醉,顺带躲开工作狂的白帝和一帮内卷到死的同行。 可说坏不坏,这事儿还是朝着自己的脑袋飘来了。 而且,还是自己的傀儡小弟德川信荣要负主要责任。 德川信荣现在就是个傀儡,没脑子的,没有立场,自己说啥他就是啥。 这扶桑等于是又把自己的命门递到了自己柴玉关的手上。 这我要不指挥你们来几个失败的战役,怎么对得起我白玉京间谍的身份? 然而,柴玉关发现,伊势神宫大会开启之后,自己还是高看了这些十三区的高手门派,他们实在是没有大局观,亦或者说,他们都有脑血栓。 伊势神宫中间,此刻已经斗的不亦乐乎。 派系也很复杂。 首先是战不战的问题,一半选择战,玉碎板载! 一半选择投降,效仿黑船事件。 战的方面,玉碎板载又分先去高天原玉碎板载,还是先去黄泉国玉碎。 投降方面,又有体面的有条件投降和无条件投降。 如此一来,本来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被细分,细分再细分,这么一来,打个锤子啊! 大家在这聊吧,聊到明年能有个结局都算是烧高香了。 柴玉关也懒得动德川信荣这个棋子了,自己在幕后,棋子在台前,大家一起看戏。 “我觉得,应该立刻支援高天原!天照大神,才是我们的真神!” “天照,天照!高天原是防御最强的神土,比起来高天原,我们更应该先去黄泉国!黄泉国里关押了太多的妖怪了!如果那些妖怪被释放出来,整个十三区就完了!” “胡说!投降,投降才是王道!对方显然是蓄谋已久的,对我们开启了三位一体的全方位降维打击,我们的神明,神土,包括我们的信仰,全部瞬间失灵,这个时候,除了投降,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我同意投降,但是这个投降必须附带条件,对面必须保证我们在座各位的利益……” “……” 柴玉关打了个哈欠,看着伊势神宫里的那些个平素里高高在上的阴阳师,咒术师,此刻化身买菜大妈在一起吵嚷,顿觉十三区灭亡是咎由自取啊! 此刻,柴玉关注意到了一个家族,坐在西北角落,一个为首长相清秀的十三区女子的家族势力,这个势力,不是别的,正是和白玉京又多次交恶的安倍晴明家族。 安倍洋子和徐明为敌过,然后在徐明的安排下,死在了奥古公主墓。 安倍家的二小姐和德川信荣为敌过,在柴玉关安排下,挂在了上次幕府大会。 这一次,安倍家族显得格外的安静,非但没有站队任何一个势力。 土御门一派没有参与到任何一个派系的争吵里,而是静静等待着,似乎在等待某个机会。 柴桑不由的好奇,这个安倍家族又在搞什么飞机呢? 终于,随着乱哄哄的伊势神宫外传来一道雷声,一道法诀从外呼啸传来,众人停下了争论。 那法帖飘在伊势神宫的上方,猛地展开,法帖里一道优雅的模糊高冷男子走了出来。 这男子出现的瞬间,柴玉关整个人都站了起身。 这男的,太绝色了! 通体剔透,如冰晶琉璃躯,不染红尘一寸。 笑容和煦,春风吹万物,动人心魂。 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他的眼睛,人的完美容颜配上一对狐狸的眼睛,让所有人后退了数步。 这是,安倍晴明! 此刻,安倍家族齐齐而拜,“拜见土御门门主,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公!” 安倍晴明的威名,可谓在十三区如日中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管是哪个流派,遇到安倍晴明都要承让三分。 御魂,式神,轮转,封印,无所不晓,无所不行。 安倍晴明俯瞰伊势神宫诺大的从众,声音郎朗,“高天原上,大名丰臣秀吉已率十万大军列阵对决中土明汉王朱高煦,可惜不敌,如今调遣十万英灵进入高天原,支援丰臣秀吉大人,汝等明白?” 安倍晴明的一番话,毫无疑问就是圣旨,老老实实遵守就是。 可,这种时候,如果放任安倍晴明把众人收编,柴玉关的计谋就失败了。 必须把安倍晴明灭了! 必须! 可我又打不过安倍晴明,即使这是一个他的隐法帖! 柴玉关的背后,一个笑声传来,“也许,我可以帮到你。” 柴玉关抬头看去,背后地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刚刚,谁再和我说话? 柴玉关没找到人,只是找到了一封写满了字迹的纸,纸上缭乱的写着一首诗,“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什么意思? 柴玉关还没意识到,手里的那一首诗直接飞了出去。 白纸诗歌飘扬在了半空中,和安倍晴明的忍法贴对峙,安倍晴明似乎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阁下从高天原追杀到人间界,真是好大的杀心!” 白纸诗歌没有回应,只是那些诗歌里的字各个斗大如车轮,轰然砸了出来。 安倍晴明的虚影骤然就被砸的支离破碎! 安倍晴明的降临施法,被活生生打断了!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追杀安倍晴明至此? 伊势神宫里的人陷入了焦虑恐慌中。 而真正知道真相的柴玉关,喃喃道,大宋辛弃疾对上了安倍晴明,这高天原上怕是要热闹无比啊! 不行,我必须得去凑个热闹! 而且要把这些家伙都带上! 他们都在,才能去拖安倍晴明的后腿! 这帮子废物,在哪儿边,哪边输! 柴玉关操纵德川信荣,那幕府将军站了起身,德川信荣高声,“安静!” “如今对方强袭高天原,拦杀晴明公!足见对方的进攻重点是高天原!” “我以为,全力以赴高天原,支援晴明公才对!” “可有人愿意和我幕府,一起支援高天原!” 伊势神宫里,众人纷纷开口附和。 “我等愿意追随将军!” “支援高天原,击败中土长生者入侵!” “出发!开战!” 第385章 战国三杰,丰臣秀吉 十三区《万叶集》里有记,众神居住的天上世界。 地上人类居住的苇原人间、 地下的凡人英魂妖魔居住在黄泉国。 如此,共同组成神话三大土壤。 高天原上,太阳女神天照大御神居于统治地位,其他所有的神都具有各自的职务并为日神服务。 高天原有三大区域,分别为天之香山、天之安川、天之高市。 三大区域驻守着十三区最强大的三位将军,赫然是大名鼎鼎的战国三杰,织田信长,德川家康,丰臣秀吉。 平常时候,三大区域各自为域,接收来自凡间的强大英灵,并将其引为高天原之长生者。 三大区域之间,也经常互动,常年以来,战乱不断。 时间来到三十六个小时之前。 天之安川,丰臣秀吉统御之域。 呼呼—— 黑压压的山原上,一队队十三区中世纪的铁马武士凛然而站,左右双翼排开俨然三千多数目,天空中黑气窜动,俨然厮杀就要开场的局面。 西边的马队正中间,一员满脸虬须的板甲大汉,手中高高举着一张旗幡,那旗幡上东瀛大字,“织田。” 东边的马队正中间,一个白袍白甲的轻甲将军,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他的背后有侍从高举着一个诺大的旗帜,旗帜上书写着,“丰臣” 马队中间两方首领缓缓拍着马匹走到了阵中。 身披板甲,满脸虬须的大汉怒目狂啸,“丰臣秀极!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叛徒!生前时候,织田关白对你如何?如何器重与你,可你呢?从一个庶民,被提拔到了大名,甚至说后面平起平坐的关白将军,这是凡人想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 “但是现在呢?让你出兵进攻德川家康,你却推三阻四!你是想背叛织田大人吗?” 白甲武士将军眼神冰冷,“北条早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已经死了,人死之后,昔日的点点恩怨,就诀别了,不要拿昔日的恩义来要挟现在的我!” “那,就是战吧!” “战就战!” “全军出击!”北条早云怒吼一声,黑压压的一千多骑兵呼啸着冲着下了山坡,蛇形的阵势猛地拉开了,放佛一个游动的巨大的黑色巨蟒,那骑兵头顶,一股烈烈的黑气冲天而起,端倪是杀气浩荡。 “出击!”对面的丰臣秀极也不是吃素的,长刀一挥,却是下一刻身后骑兵化作了两道铁峰乌流,居然合围之势的朝着那北条早云冲了去。 北条早云和丰臣秀极彼此怒视一眼后,双方猛地一拍坐下马匹,呼啸一声里,武士长刀和那黑铁长戈撞在一起。 “杀!” “杀!” 如此上千人的大规模平原冲杀,放在十三区的历史上,也算得上一次中型规模的冲突。 而在不远处的山头上,三个长生者背手而站。 这三座长生者,一人带着银色面具,一人容颜如玉琥珀,一人则翩翩少年人。 少年白衣胜雪,打量着不远处的骑兵对冲,眉头皱起,“骑兵冲锋,不应该这么对冲,应该首尾相咬,以自己精锐骑兵进攻对方背后的弱一些的老兵驽马,冲碎对方的骑兵阵型,才能取胜,他们这么对冲,简直就是胡来。” 旁侧银色面具长生者笑道,“智绝明王太高看这些十三区的家伙了,他们这个动辄十万大军就算灭国大战的战斗幅度,放在我们中土,十万人的大军也就毛毛雨了,中土哪次大战不是百万浮尸?” 那如玉一般完美容颜的长生者道,“智绝明王大人当年可是带着五十个人,冲了对方五万人的大营,硬生生杀了个九进九出,真正的绝世猛人,这些垃圾货色怎么配和明王大人相提并论?不如明王大人,趁乱,我们直接取了丰臣秀吉的狗头,让整个高天原上被誉为三大战国枭雄的丰臣秀吉陨落,给高天原迎头重击!” 白衣少年人道,“不要急,让他们在打一会。” 辛弃疾不说出手,二人都不敢出手。 辛弃疾考虑的事情有很多,首先,高天原的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力。 之前在太古铜门时候,白帝许诺把所有人都送到高天原,辛弃疾还担心高天原能不能承受这么多的长生者,现在看来,别说秦王殿那些长生者,就算把太古铜门下镇压的老祖宗都拉上来,也住的下。 高天原这个位面,已经超出了四维位面的范畴,是标准的五维位面的强度。 四维地皮,以本源世界时间线为据点建立起来的小规模地皮,地皮上有自己的时间流速,但是需要吸收本愿世界的龙脉气数,就好像是之前的水龙晕白玉京地盘,第九仓佛爷居住的地盘。 五维地皮,半依托本源世界时间线建立起来的大型地皮,地皮上不但有自己的时间流速,而且还可以形成休养生息,自产龙脉气数自己消费气数龙脉,如现在的高天原,还有西海的秦王殿,至于太古铜门,那个更高级。 辛弃疾原以为撑死四维地皮就不错了,鬼知道是个五维,五维就算了,这个五维地皮被发展的很好,里面有很多生灵,还能自产自销气数,简直太完美了。 要想搞一个高天原这样的位面,需要很大的牺牲,比如说牺牲凡间的龙脉,彻底把凡间的人不当人,把凡间的十三区的健康龙脉搞死弄进十三区。 这么做会对凡间影响很大,会让十三区的整个人族气数被削弱,会引来各种地震海啸的灾难。 这也是为何照骨殿的大佬们一个个过的很苦比,他们如果这么玩,也是可以过得很好的,可惜始皇帝不让,始皇帝外边安排了个秦三世天天盯着他们,他们不敢去中土劫持龙脉。 此刻,辛弃疾看到如此美好的一片五维地皮,心里的想法是单纯的。 如此万物万灵,如果毁去,就太过可惜。 若是能成我大宋的一个行省,岂不是一件人间乐事? 没有人比辛弃疾更怀念那个时代。 虽然它比不过盛唐和强汉。 可那是辛弃疾的时代。 不管其他两地是怎样的结局,天之安川,我辛弃疾要和平收编。 终于,辛弃疾眉头舒展,开腔道,“玉心侯,忘忧侯,出手!” “明白!” “是!” 两座长生者齐齐出手,却看到天空中一道道雪花呼啸落下。 雪花飘落在丰臣秀吉的脸颊上,丰臣秀吉一刀劈开了面前的北条早云,看着头顶一道道的雪花落下,雪落在那些英灵骑兵身上,骑兵原来还剔透的灰蓝色的脸颊,陡然变成了寒冰,寒冰破碎崩裂,一道道的骑兵,瞬间变成了冰雕! 寒冰冰封了战场,数千战斗的英灵骑兵,幽灵战马,瞬间都被冰层包裹密封。 诺大的战场上,寒风吹过脸颊,如刀削一般。 “怎么会这样!” “是法术!织田信长!你居然用了阴阳师暗算我!你践踏了武士道精神!” 丰臣秀吉怒不可遏的大吼着。 北条早云道,“够了!织田君再不济,也不会暗算你!” 丰臣秀吉道,“不是织田信长暗算,还能是谁!” 北条早云指着不远处,“来了!看!” 白光破雪,三座长生者脚踩雪光白道,落在了丰臣秀吉和北条早云的面前。 第386章 叫门战神,丰臣秀吉 北条早云,打量着从天而落的三个高手,眼神内敛,“是神明!他们都是神明!” 神明,高天原上对于长生者的尊称。 是神明创造了高天原给了那些战死的英灵人杰以栖息之地。 神明出现,所有的子民附庸都应该磕头。 可这三个神明,北条早云根本不认识。 一眼看去,他们奇怪的打扮,奇怪的袍子,和自己几分相像,邪气凛然。 丰臣秀吉眼神留在了中间的白衣少年的身上,“阁下何方神圣,降临我天之安川,有何贵干?” 旁侧的银白色面具的玉心侯冷笑道,“这位是西海智绝明王大人,一位真正的绝世强者,你们两个小辈,敢这么和明王大人说话,真是找死!” 右侧的忘忧侯道,“明王大人,我灭了他们好了。” 辛弃疾抬手,两座长生者侯爷沉默,不再说话。 辛弃疾踱步走了来,雪花地面上,少年长发飘逸,声音温润如玉,“辛弃疾,字幼安,受帝命,来此接管天之安川。” 辛弃疾短短一句话,丰臣秀吉脸上几分冷戾,“帝命?凡间的那个傀儡皇帝也有资格命令高天原?他难道不知道高天原只听天照大神的命令吗?” 辛弃疾道,“我口中的帝命,乃是我中土皇帝,始皇帝嬴政的命令,始皇帝命我等接手高天原,从今天开始,不单单天之安川,就连其他的两地,还有天照宫,都要被收归中土始皇帝麾下。” 北条早云怒不可遏的吼道,“中土的皇帝命令?他的命令在这里不管用!这里是十三区,不是你们始皇帝的地盘!”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玉心侯阴冷的笑道,“是要看手段!是要看力量!尔等如果愿意为秦臣,可以放下兵器,成为俘虏,倒是能苟得一命,尔等若要对抗,那么魂飞魄散就是你们最好的结局。” 另外一边的忘忧侯,悠悠然道,“提醒一句,死在我们手里,就等于永远消失,天照大神是复活不了你的,毕竟这个世界,世界法则是不允许出现超越我们这个档次的强者了,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天花板!” 北条早云还想说话,被丰臣秀吉拦了下来。 丰臣秀吉看着中间的辛弃疾,“我受日照大神的安排,守卫天之安川,阁下的要求,我很难做到。” 辛弃疾道,“不难的,我把你击败,你的地盘自然就是我的了。” 丰臣秀吉看着辛弃疾,“你是宣战吗?三天之后,还是这里,决一死战!那我的这些手下,阁下可不可以……” 玉心侯打了个响指,风吹过冰封的数千骑兵武士,瞬间漫天冰雪碎屑飞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丰臣秀吉看着对面如此不讲武德的一招,气的全身铠甲当啷作响,“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嘛?” 辛弃疾平淡的看着丰臣秀吉,“我来之前,听过你的传说,说你是战国三杰里,实力最强的一个!白丁出身,最后列封大将军,这样的实力,应该有不错的实力,那你就该明白,择日子不如撞日子,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丰臣秀吉明白了,对面根本不会等三天,等自己安排兵马和他们决战。 他们三来这里,就是要斩首行动。 就是要把自己制服。 丰臣秀吉笑了,右眼的边角有一道浅浅的剑疤,狞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以武士道的精神,一对一!决斗!” 辛弃疾没有说话。 玉心侯和忘忧侯对视一笑,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丰臣秀吉,转身离开百步。 居然单挑辛弃疾。 这个丰臣秀吉是不是没读过史书啊! 辛弃疾真正的做到了文人里最能打,武人里最有文化的六边形战士,你居然和明王单挑,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吗? 至于辛弃疾,辛弃疾只是回身朝外走去,抬手道,“拿下!” “是!” 玉心侯和忘忧侯,齐齐出手,就要去拿丰臣秀吉。 丰臣秀吉看着这般阵容,怒不可遏,“你到底是不是武士,能不能有一点武德,一对一单挑!你仗势欺人!赢得不光彩!” “光彩?”玉心侯笑的肚子疼,“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单挑!这是战争,战争是没有底线的,战争只需要赢了就够了,底线和道德都是留给那些凡夫俗子的!” “小子,投降吧!” 面对两位六阶长生者的镇压,丰臣秀吉内心是憋屈的。 丰臣秀吉的实力,也算是高天原里的顶尖高手了,四阶巅峰,无限接近五阶! 就算是白帝徐明来了,也是能过两招的。 可面对两座六阶长生者,这简直就是,欺负人! 打是打不过的。 只能跑! 丰臣秀吉拔腿就要跑,骤然化作漫天火星,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玉心侯抱着肩膀,“现在才想起来跑,是不是太晚了?站住!” 玉心侯一声令下,一道道飘舞在半空中的冰雪骤然凝固,化作一层层密密匝匝的屏障,屏障连接成一行行的蛛网,把所有的火星都给拦了下来! 完美五官的长发男子忘忧侯,笑吟吟道,“出来!” 火星猛地被凝聚压缩,丰臣秀吉出现在面前,丰臣秀吉全身上下被寒冰雪花枷锁套牢,脸颊上满是怒火和不屑,“你们这是趁虚而入,你们这是不讲武德,你们……” “闭嘴!”玉心侯抬手,封住了丰臣秀吉的嘴,丰臣秀吉变成了一个冰人。 忘忧侯回首道,“明王大人,接下来呢?” 辛弃疾看着来的方向,“汉王应该很快就来了,忘忧,你去把这个家伙交给汉王,给那些个大名英灵们长长见识,让他们晓得,什么战国三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玉心侯笑道,“明王大人,我们呢?继续偷袭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吗?” “偷袭,只有一次有效果,再来就没效果了,我们应该换个地方了。”辛弃疾看着高天原的天空,“我和拔耀有过约定,我来解决高天原天照,他去黄泉国灭了须佐之男,玉心侯随我去天照神宫看住天照,汉王朱高煦加快对三大地的征伐速度,尽快解决掉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 “遵命!” “是!” 雪过无痕,辛弃疾来也快,去的也快。 诺大战场上,只剩下一个苟命的北条早云,北条早云颤抖的朝着织田信长本部走去,只想着把消息快点告诉织田信长。 此刻天之安川外,一道铁流正暗暗潜伏着,明军三大营的旗子裹在一起,汉王朱高煦正在紧锣密鼓的行军。 这时,一道寒光飞来。 汉王身侧的孙皇后孙若微抬手就抓到了那飞光,孙若微美眸含笑,“二叔,好消息,智绝明王带两座六阶长生者偷袭了丰臣秀吉,丰臣秀吉被俘,现在正送来的路上,明王大人现在去天照神宫了,让我们加速解决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 朱高煦笑道,“明王果然神速,我们也不会慢,织田信长必然败在我的手里。” 孙若微道,“二叔,如果我们动织田信长,德川家康会不会支援?” 朱高煦道,“他没空支援的,德川家康的敌人,更棘手。” 孙若微若有所思,“二叔是说,还有别的人来了高天原?不会吧,我记得只有西海这一脉……” “哈哈!”朱高煦道,“高天原这块肥肉太大了,估计明王自己都很意外,这么大的肥肉,几个长生者可吃不下,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早在进入高天原时候,就传告名人堂堂主嘉靖帝了,不出意外,现在我那不肖子孙嘉靖帝已经带着戚继光一票他的旧臣来援了!” 孙若微担忧道,“嘉靖帝,他擅长打仗吗?” “你什么意思?”朱高煦不悦的道,“我大明皇帝,哪个不能战?嘉靖虽然是个老阴笔,但是他刚上位那几年,嘉靖刚登基也是打过几年仗的,说明他也很能打的,要是打个德川家康他都打不下来,那不是搞笑吗?听我命令,今夜之前,兵临天之安川城下!先吃掉丰臣秀吉的属地!” “是!全军加速!” “快!” 第387章 这是汉王派了个孽障和朕斗法来了啊 高天原的晚霞,就好像是盛开的樱花。 传说,这是天照大神最喜欢的颜色。 但是,朱厚熜不喜欢。 朱厚熜指着天空上的晚霞,“以后,高天原这种后宫娘娘颜色,要退掉,要换上一轮明月,如我大明一般,照我大明山河!” “皇上所言极是。” “主子所言极是。” 朱厚熜的背后,站着两人。 左侧一个,身着红色内阁首辅大红袍,年岁七旬,花白胡须,老脸上褶皱秘笈,眼神里古井不波,赫然是嘉靖昔日麾下首辅严嵩。 右侧一个,脸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笑容和煦,赫然是嘉靖昔日的左膀右臂,皇宫十万太监老祖宗,司礼监首席掌印公公吕芳。 而在吕芳的背后,站着数千的兵马,兵马列阵,从他们的装备可以看出,他们是朱厚熜的亲卫。 亲卫是保护朱厚熜的,对外作战并不擅长。 那,朱厚熜的军队呢? 朱厚熜总不会带着一点护卫就来干高天原德川家康吧! 朱厚熜的表现,很淡定,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嘉靖帝朱厚熜还保持着自己临死之前的容貌,五十来岁,保养得当,可能是生前吃过太多重金属的原因,朱厚熜身着道袍,潇洒悠然的念着自己最喜欢的诗,“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好诗啊!好诗!”吕芳在一侧恭维道,“虽然这首诗听过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听君父念,都有一种新的感悟。” 吕芳的马屁,拍的是出神入化,行云流水。 朱厚熜听得很开心,但是朱厚熜这个老道士阴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挥手道,“戚继光和戚家军,还要多久?” 吕芳道,“回禀主子,快了,戚继光说最多两天时间,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朱厚熜脸色有些不悦,一侧的严嵩看出来了朱厚熜的不悦,严嵩道,“主子,戚继光常年和倭寇在一线作战,戚家军戚家阵更是让倭寇闻风丧胆,只要戚家军来了,到时候一切都不在话下,德川家康除了出城投降,再无别的出路。” “嗯!”朱厚熜指着严嵩道,“还是严阁老说的有道理,只是根据汉王的消息,德川家康除了有武士,还有数量不菲的阴阳师,我们此番军队无所惧,阴阳师如何对付?” 吕芳想了想,“对付阴阳师,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浩然之气的修行者,当今我大明名人堂里,修行浩然之气的并不少。” 朱厚熜道,“是不少,可是修行到高境界的却不多。” 吕芳道,“张居正是个修行到了第五境界的……” “张居正?”朱厚熜道,“他还要在中土主持名人堂的正常运转,他可是名人堂的大管家,他不能来。” 吕芳道,“那,要不召徐阶?” 朱厚熜摇头,“徐阶年事已高,晚年又和那个天杀的过招,被那人破了浩然之心,徐阶的浩然正气已经废了。” 说来说去,吕芳也猜不准嘉靖帝的想法。 而朱厚熜,最享受的就是这个当谜语人的过程。 朱厚熜看吕芳说不出来,悠悠然道,“这个人选,汉王已经为我选好了。” 严嵩顺坡下驴,“汉王为皇上推荐的是哪个人选?” 朱厚熜笑呵呵道,“汉王没有言语,他说,此人刚正不阿,浩然之气已入慧根,你们觉得,会是谁?” 严嵩老脸泛笑,“回禀皇上,能得汉王如此夸奖者,怕是大明朝于谦于少保。” “哈哈!”朱厚熜得意道,“于少保者,挽大明于危难,身两帝之信任,如能和于少保一起征战高天原,是何等的荣耀啊!” “皇上英明圣武,当佩于少保如此贤臣!” “皇上英明神武,于少保这样的忠臣能臣,才是对付阴阳师的最佳人选!” 吕芳和严嵩马屁拍的不亦乐乎,而如果此刻但凡朱高煦,孙若微,甚至说张小辫在这里。 都会笑出声来。 什么跟什么啊! 你们这些人真是傻的可爱。 朱高煦派遣于少保于谦? 开什么玩笑呢?朱高煦连被于谦骂的资格都没有。 于谦要怼人至少都是当皇帝的,不是皇帝,不配和于少保对线。 朱高煦命令于谦,这更是八竿子不可能的事情,你们三现在高兴的太早了。 果不其然,就在三人乐呵呵讨论于谦和朱厚熜联合能多么搞事情的时候,一个声音急匆匆的传来,“报!禀告皇上,胡宗宪将军和戚继光将军带领军队正朝着我们而来,最多两个时辰就可以到达。” “好!”朱厚熜喜不胜收,“这胡宗宪和戚继光的队伍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浩然正气的高人?” 那护卫低头不说话。 吕芳挥袖道,“皇上在问你话呢!说!” 护卫低声道,“回禀皇上,队伍里是还有一个浩然正气的高人。” 朱厚熜喜不胜收,“可是于谦于少保?” 护卫低声道,“不是,是海瑞,海刚峰大人。” 此言一出,整个队伍的气氛都变得低沉了起来。 温度这一刻仿佛拉到了冰点。 即使强如老臣许嵩这样的二十年老相,也脸上露出了一抹绝望,严嵩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似乎等待着一场狂风暴雨。 吕芳看严嵩后退,自己也后退了几步。 吕芳还没退完,却听到天空中,雷霆炸裂,雷声咆哮,一道道雷声冲天而鸣,噼里啪啦的大雨呼啸落下! “海瑞!又是这个海瑞!” “汉王是看不得我一点好啊!” “大家都是老朱家一家人,犯得着这么恶心我吗?” “我朱厚熜,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代能君了,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天杀的玩意摆脱了,你又派来,你是在暗算我吗?朱高煦!!” 噗呲—— 一口老血,冲天而起。 老道士不愧是修仙有成,这一口血居然喷出来了彩虹的感觉,整个天空都变得血蒙蒙的。 吕芳忍不住道,“主子,保重龙体啊!” 老道士踉跄,“把,把仙丹给我,我要回去清修!” 吕芳急忙的拿出来了仙丹,递给了朱厚熜,“主子,别来气。” 老道士吃完仙丹,脸色恢复了很多,“告诉胡宗宪,戚继光,拿不下德川家康,提头来见!吕芳,摆驾,回十三区人间界,严阁老留下来替朕,关照大局。” 吕芳道,“是!” 严嵩道,“皇上,那天杀的海刚峰,可有交代?” 朱厚熜,脸色很难看。 如果是个外人在这里提海瑞,朱厚熜已经让锦衣卫拖下去砍了。 可说着话的是给自己背黑锅,捞钱的严嵩。 朱厚熜强忍着吐血的冲动,闭着眼,念道,“告诉那个无父无君,无国无家的天杀货,拿出来当年怼朕的气势来怼德川家康,如果怼不过,就是他的浩然正气修的不到家,让他滚回家里种田,一辈子不准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严嵩点头,“是!” 朱厚熜挥袖,吕芳示意,护卫队列变动阵型,一道道云雾缭绕裹住了朱厚熜的阵仗,不过是眨眼功夫,朱厚熜和他的皇家行军阵仗已经离开了高天原。 严嵩看着朱厚熜离开的背影,老眼弥光。 严嵩背后,一个年轻三十来岁的八字胡青年人道,“爹,之前我们怎么劝皇上,让他别冲动,别来高天原,小心效仿土木堡战神之局,皇上不听,非要学高祖成祖来打仗,这下好了,海瑞一来,皇上就走了,哈哈。” 严嵩瞥了一眼背后严世藩,严世藩瞬间闭嘴了。 严嵩声音冷静,“海瑞当年破了徐阶的浩然正气,就养生去了,在没有出现过,此番能来,背后如果没有高人安排,绝无可能!而且这个高人还很懂大明朝,他很清楚,皇帝不能再去御驾亲征了,土木堡不能在发生了,故意用海刚峰把皇帝气走了。” 严世藩道,“这背后,会是谁?” 严嵩道,“我也很想知道,就看海瑞,愿意不愿意说了。” 严世藩不喜的道,“海瑞那个家伙,死鸭子最硬,他要是肯说,我倒立洗头!不是我说你爹,刚刚你就该强硬一点,直接统御三川之地,到时候把汉王排挤出去,把高天原……啊!” 严嵩一巴掌丑再严世藩的脸颊上,“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我看见你就少活好几年,滚!在拿下德川家康之前,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是!” 严世藩带着几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第388章 苦一苦十三区,骂名我来担 “报!” “胡宗宪将军率大军已经奔袭织田信长部,戚继光将军带领戚家军即将到来!” “报,戚继光将军随行者还有海瑞海刚峰大人。” 严嵩捋着胡须,静静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自从那个二笔儿子严世藩离开,严嵩瞬间心情就好了起来。 严世藩对于严嵩的感觉,比之海瑞对嘉靖更甚。 那,为何严世藩不留在中土名人堂呢?而是一直带着呢? 因为,这是嘉靖的意思。 朱厚熜虽然沉迷修仙,但是他的帝王权术已经登峰造极,可以说他的制衡之术玩的那是出神入化,严嵩一手遮天,权利极大,但是他有个把柄那就是严世藩,只要严世藩跟着出来,严世藩就一定会犯错,犯错就会被嘉靖抓到,嘉靖抓着严世藩,严嵩就不敢做出违背嘉靖心情的事情。 而这样的一个把柄,对于严嵩而言,何尝不是严嵩自己故意暴露的一个把柄呢? 毕竟,没有把柄的臣子,是最可怕的,没有贪婪的人,往往贪的更多。 “哒哒——” 马蹄声响彻。 迎面一位虎将,身披金涟明光铠,双肩飞鹰肩甲,腰缠狮蛮带,容貌三十出头,英姿卓绝,威风凛凛,背后一面戚字大旗飞扬。 严嵩带着数百护卫,背着手道,“戚继光将军,一路辛苦了。” 戚继光急忙的下了战马,躬身施礼,“严阁老有礼了。” 严嵩点头,看向了戚继光背后那人,那人不过三十来岁,留着八字胡,一袭蓝袍,正面绣着水文鹤,两袖清水纹,眼神耿直,直的能看透人心。 严嵩笑道,“刚峰,又见面了。” 一句简单的刚峰,足见严嵩的低姿态。 叫别人的字,等于是叫小名,是一种很亲密的感觉,尤其是严嵩这样的首辅,一句话顿显严嵩对海瑞的欢喜和厚待。 海瑞虽然是个杠精转世,但也懂得官场进退。 你给我面子,我也要还你个面子。 海瑞拱手道,“阁老,有礼了,敢问,万寿帝君何在?” 海瑞这一句话问的,严嵩都不想回答。 你特么都来了,皇帝可能在这里吗? 你嘛意思你? 是不是皇上没留下来和你对线,你很失望?你想找皇帝单挑啊? 严嵩道,“刚峰啊,帝君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别的事情?”海瑞皱眉道,“这个世上还有比开疆扩土,重建大明更重要的事情吗?如此好的山河,如此大的领地,已经超出了四维了,这是五维,是一个正在萌发的小世界!帝君这个时候不在,这不是昏君之道吗?” 这话一出口,别说严嵩,就连戚继光也看不下去了。 你特么能不能收敛点啊! 一来就给皇帝套帽子! 你是不是不和皇帝干仗你心里不得劲啊! 万寿帝君当年怎么没斩了你啊! 可话说回来,海刚峰说的,好像也都在理,高天原这么一块肥田,这是超越了四维的好地方啊,好好搞一下,不说有大明朝巅峰时期两京一十三省那么大的地块,至少也有两京一省的地块,而且还是长生者的地块,在这个的地块上休养生息,那等于是大明重建啊! 嘉靖帝应该在这里才对。 严嵩是个老狐狸,严嵩不能当面指出来,你他么来了,皇上能留在这吗? 严嵩只能岔开话题,对戚继光道,“戚将军,不是说好,你和胡宗宪你们一起来对付德川家康的吗?怎么胡宗宪分兵去对付了那织田信长?” “这个?”戚继光道,“严阁老有所不知,这战国三杰里,丰臣秀吉是白手起家,是个白丁之身,一直都比较孤立,而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属于是亲家,两家在活着的时候,就是军事同盟了,而且都是老贵族,他们是联姻之亲,这样的家族联盟是同盟,贸然进攻其中一个,必然会引来另外一个的反扑包围,与其被反扑,不如我们先安排他们,所以,胡宗宪将军带兵去对付织田信长了,而我负责对付德川家康。” 严嵩点头,“不错的计谋,那你对德川家康,可有情报?” “有!”戚继光道,“有道是兵马未到,情报先知,我已经得到消息,当前德川家康属地内精兵只有三万,而番兵有五万,杂兵约有十万,属于是兵马最多的一个领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寮的阴阳师,大概有十名左右,其中位列五阶以上的有三个。” “三个?”严嵩捋着胡须,“这个怕不太好办啊。” 一侧的海瑞道,“区区三个,何足挂齿,戚继光将军只管叫战,如果他们阴阳师胆敢施展妖法,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浩然正气!” 海刚峰这时候的一刚,瞬间严嵩和戚继光都忐忑了。 不是海大人。 您老这点浩然正气,真的打得过对面吗? 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当年把徐阶弄没了,可徐阶当时年事已大,打不过你也是正常。 海瑞注意到了二人的怀疑,笑呵呵道,“不瞒两位,我此番前来,是受我师傅命令,否则我也不会出山。” 严嵩点头,“海大人什么时候拜了个师傅?这是何方高人?” “高人谈不上。”海瑞笑道,“他就是一个喜欢喝酒耍剑的老头子,他当年收我的时候,说看我喜欢怼皇帝,很合乎他的脾气,就把我收下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居然也是我大明朝的人,外人都叫他于少保。” 于少保三个字一出,严嵩,戚继光都闭嘴了。 严嵩内心此刻翻起来千万惊涛骇浪! 卧槽! 于谦!他背后居然是于谦!于少保! 真照着万岁爷的想法来了,这背后真站着一个绝顶高手,是我大明的于少保啊! 而如果此刻徐明在这里,也一定会发出卧槽的话,西海墓是于少保摆的局,这高天原也是于少保摆的,于少保到底想干什么?这个老东西怎么藏得比汪藏海刘伯温还深? 海瑞看镇住了二人,又道,“我师傅临走时候告诫我,此番一战,无需留情,若世人有怨言,那就苦一苦十三区,骂名他来担。” 严嵩道,“少保言重了,此番怎么会有骂名?就算有骂名,也是十三区不识好歹!当年辱我帝君,今日有此劫数。” 戚继光点头,“严阁老所言极是!” 严嵩挥手,“既然是于谦高徒,想来刚峰的浩然正气修行到家了,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立刻启程,进攻德川幕府!” “是!”戚继光回身,“全军出击,兵发德川幕府!今夜之前,务必兵临城下!” “是!” 浩浩荡荡的五万戚家军朝着德川幕府冲去,虽然兵力比不上德川家康多,但是戚家军五万皆为精兵,比起来三万精兵的德川幕府还是有优势的。 至于其他的杂兵和番兵,这些不过都是一些高天原本土成长的人所化,与精兵有截然不同的战力。 精兵可都是千挑万选,从幕府人间挑选的英灵,各个身经百战的那种。 幕府统治二百六十多年,也不过区区三万多名。 而戚家军就运气很好,中土地盘大,名人堂也是擎天大树,区区不到三百年,就充实了五万名,这还不包括胡宗宪的胡家军,加上胡宗宪的大军,大明此番单单嘉靖帝一个人就出动了十万精兵! 第389章 毁灭你,与你何干? 胡宗宪,戚继光,朱高煦三路大军直奔三川之地。 而真正决定高天原输赢的,却不是这大明的三路大军。 而是真正的强者胜负。 是天照神宫内的一决生死! 天照之词,最早诞生于汉初,汉末之时,东吴孙权在位时,已有奇人从海外带来了天照的一些传闻。 《三国志·吴书·倭人传》记载:“乃立一女子为王,名曰卑弥呼·天照,事鬼道,能惑众,年已长大,无夫婿,有男弟佐治国。自为王以来,少有见者。以婢千人自侍,唯有男子一人给饮食,传辞出入。居处宫室楼观,城栅严设,常有人持兵守卫。” 由此可见,天照也并非十三区传说的开天辟地和盘古女娲同级别的神明。 撑死,也就是西汉时期入道的一个长生者。 西汉时期的长生者,这个修行资历,比起来鲁殇王都不如。 那会有人说天照是太阳血脉。 呵呵,这个太阳血脉是谁认证的?东皇太一还是天帝帝俊?亦或者说是最后一只三足金乌? 鲁殇王人家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先秦之前的周朝正牌贵族,而且还是有周天子血脉的那种! 这个天照,撑死也就是个野神,对于一个野神,按照规矩,她应该下山来接明王大人。 天照神山下,白衣明王,放眼看去。 樱花烧红了这座山,诺大的天照神山上,冷冷清清,莫说有一个人,一个鬼影也没有。 玉心侯很是不悦,“明王大人,边陲小王,不懂礼数,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以下属之意,不如我们放火把这山烧了吧!给她一点教训。” 辛弃疾白衣翩翩,风神如玉,脸颊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跟随辛弃疾很久的玉心侯,看辛弃疾如此表态,心里知道自己的提议大概是被辛弃疾认同了。 辛弃疾是个表面很斯文,内心很狂野的奇男子。 对于战争,他比任何文人都渴望。 而且他对敌人,毫无怜悯,甚至可以说从来不把敌人当人看。 这也是辛弃疾能在秦王殿站稳脚跟成为第二代明王的重要原因。 既然辛弃疾说没事,那还等什么? 玉心侯左手抬起,五指朝天,手心里一道幽邃的白亮火焰熊熊燃烧,五指张开,白亮的火焰瞬间燃烧向了整个樱花神山。 玉心侯的火焰刚刚落在那盛开的樱花树上,瞬间整个樱花树变成了苍白色,火焰蔓延的速度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只是眨眼功夫,所有的樱花树从粉色变成了苍白色! 这个火焰,就叫白日焰火。 是玉心侯的专属灵火,看起来是火,实则的灵气吞噬。 但凡燃烧的物品都会变成最纯粹的修为,被玉心侯吞噬。 如此大一座山烧完,天照的道场气数都会被玉心侯吞噬掉。 苍白色的火焰燃烧里,终于天照神山上传来了怒声,“好大的胆子,敢在创世神山下造次!” 日照神山的最上方,一点点黑暗从中间,朝着四面八方侵蚀而来,风声呼啸,黑暗中间飒飒飞出去六道杏黄旗灵幡法帖,那灵幡迎风一长,胡飒飒的风声里,灵幡迎风飞舞,灵幡上一道道铁笔勾勒出来的黑红色血纹随风飞舞,灵幡上一道道游弋的光泽弥散开来。 玉心侯看着面前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喜色,“明王大人,我出手吧!这个看起来,好像很能打的样子!” “你已经出过手了。”辛弃疾道,“该我出手了,你在下面看着。” 玉心侯急忙道,“不,明王大人,您好歹也是西海二代目,这种事情,还是小的来吧!” “我说我来就我来!”辛弃疾一跃而起,“下面看着,别放走任何一个!” 看着辛弃疾呼啸而去,玉心侯此刻无语到了极点。 辛弃疾化作一道白光直冲山顶,而到山腰的时候,六道擎天巨大的杏黄灵幡法帖结界已经出现在面前,杏黄灵幡结界笼罩在山腰,让玉心侯的白日焰火无法入侵其中。 此刻一面擎天巨幡下,站着一个安静面色冷戾的青年阴阳师。 他穿着旧时候东瀛特有的贵族白衣,袖子上纹着两道黑白阴阳鱼,领口外翻隐隐有银狐的刺绣,他的皮肤很白,长的相当秀气,翩翩白面,配着一身那个年代绝对华丽的衣衫,足以说明他的身份很不简单,而最注意的还是他的衣服肩头上,弥散着几个樱花烙印,那烙印地方刻着字迹“晴,明”。 他的身份,一眼可见,土御门创门鼻祖,真正的十三区传奇级阴阳师安倍晴明。 而辛弃疾根本不鸟他。 毕竟汪藏海刘伯温那样的狠人,辛弃疾都不鸟,你一个外域小国的阴阳师,算个屁啊!有刘伯温强吗? 辛弃疾也同样是一袭白衣,二人对视,对面阴阳师先开口道,“在下,安倍晴明。阁下是中土哪位大能者?” 辛弃疾冷冰冰的道,“大宋,辛弃疾!” 安倍晴明道,“阁下为何突袭高天原?高天原有得罪过你吗?” 辛弃疾道,“没有。” 安倍晴明道,“天照大神有干扰过阁下的修行吗?” 辛弃疾道,“也没有。” 安倍晴明挥舞双袖,“那阁下行这不义之战,是为何意?” 辛弃疾翻了翻眼,“毁灭你,与你何干。” 简单的七个字,胜过了安倍晴明的无数个问题,更是让安倍晴明对于辛弃疾的冷酷寒冷到了骨子里。 他的眼里,自己只是低级存在,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毁灭你,就好像你踩死了一只蚂蚁,你会给这只蚂蚁解释原因吗? 安倍晴明咬牙道,“阁下如此造作,可听过,头顶三尺有神灵?” 辛弃疾撸起了袖子,漏出来了白皙的手臂,笑道,“蝼蚁的神灵,能对我有什么影响?” 话音落下,辛弃疾右拳朝着面前巨大的灵幡砸了过去。 辛弃疾的一拳朴实无华,甚至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神通之术。 只是简单的冲砸在了灵幡上。 灵幡横空而落,没有任何的异动。 这一拳,看起来和凡人的一拳没任何区别。 辛弃疾,是在搞笑吗? 对面的安倍晴明,双瞳凝到了极点,他双手扬起,高声道,“式神,降临!螣蛇、朱雀、六合、勾阵、青龙、天一、天后、太阴、玄武、白虎、太裳、天空。” 安倍晴明面前地面轰隆作响,一道道土气崩裂,一尊尊巨大的式神出现。 这些式神都是曾经安倍晴明降服的十二尊强大的天人阶大妖怪。 后来化作式神庇佑土御门。 面对辛弃疾的普通一拳,安倍晴明居然把压棺材的十二尊最强大的式神一起召集出来,简直是难以想象! 可,这样就结束了吗? 安倍晴明双瞳中出现了璀璨的青色光耀,变成了狐狸之瞳。 安倍晴明双手飞快的结印,如果有内行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是土御门最强的结印式,五芒桔梗印! 安倍晴明弥散出来阴阳五芒星,五芒星朝天,星光腾空,一道恢弘通天百米的安倍晴明虚幻之影出现在头顶,俯瞰四方,震慑无敌。 十二式神配合五芒桔梗印,安倍晴明的最强姿态! 而这样的最强姿态,只是为了对付辛弃疾的普通一拳,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直到有人转身,才会看到! 辛弃疾的背后,出现了一尊百米之巨的可怖将军! 这将军,年迈已老,白须白发,手持一面黑红色战旗,烈烈作响,他只是看了一眼安倍晴明,安倍晴明麾下的十二式神齐齐开始颤抖。 “很不错。”老将军淡淡道,“但是,也只是不错,距离优秀,还有很远的距离,更谈不上天才!” 安倍晴明声音郎朗,“请道友赐教!” “如你所愿。” 老将军右手扬起战旗,声音恢弘,“武侯八阵,龙骧!” 战旗呼啸,天空之中,风云汇聚,浩浩荡荡的血杀之气,化作数百丈的可怖血气苍龙,咆哮着冲杀向了面前的五芒星阵! 轰! 只是一次对撞,龙骧冲杀下,三座式神直接形身毁灭,魂飞魄散! “武侯八阵,云垂!” 云雾下沉,如垂天之幕,压垮了四大式神。 “武侯八阵,虎翼!” 云雾化虎,破空杀来,所有式神统统毁灭! 第四次舞旗之时,辛弃疾已经走到了安倍晴明的面前,眼神熠熠,“你输了。” 安倍晴明释然一笑,“原来,阁下是诸子百家的,你赢不了的,你不会是天照大人的对手,你输定了!” 安倍晴明话音一出,五芒星朝天射去,安倍晴明的身影飞快的朝着天外呼啸而去! 居然很快消失不见。 山下地方,玉心侯急匆匆的追了来,“怎么回事!明王!” 辛弃疾看着头顶离开的安倍晴明,“他逃走了,去了人间界。” 玉心侯道,“我去追他!” “不用!”辛弃疾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封书卷,对着安倍晴明逃走的方向丢了去! 那书卷呼啸而去,很快没了踪迹。 玉心侯皱眉,“明王,你确定你的一首词能把他追回来?” “应该可以。”辛弃疾道,“我文武双修,兵家和儒家都已经大成境,区区一个不入流的阴阳师若抓不回来,那就太儿戏了。” 玉心侯道,“也对,只是这个安倍晴明和我们对轰,只是想找到我们的来历,还说战国诸子百家不是天照对手,难道说,天照也和中土有关系?” 辛弃疾抬手,对准了山腰结界,“抓住天照,严刑拷打,一切疑惑,真相大白!” 最后一个白字落下,整个山上的安倍结界瞬间破碎,云心侯的白日焰火冲天而起,燃烧向了整个天照山! 第390章 落日神箭的箭头!你是三足金乌后裔 白日焰火,是火形态的气数吞噬。 天照神山的一切都会变成玉心侯的修为。 玉心侯作为登临六阶白银生命的顶级存在。 再踏出半步,就得魂归圈外,去接受圈外大能者的毒打。 然而,作为秦王殿被镇压高手永远镇守太古铜门,他永远无法迈出这半步,也就意味着不管玉心侯怎么吸收修为,都无法晋级,而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升级了,就得和封师歧一样出去挨揍。 玉心侯很舒服,体验快感,而无需承受挨揍的成果,这是幸福的。 而智绝明王辛弃疾就觉得不对劲。 刚刚那安倍晴明临走之前和自己对轰了一招。 从他的布法来看,他似乎只是想和自己对拼一下,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然后就逃走。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打算守护天照大神,也没有想过守护天照神宫。 这什么意思? 难道说,以天照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对抗我吗? 还是说天照手里有某些神器,能够对抗我? 玉心侯作为辛弃疾的老下属,一眼就看出了辛弃疾的心事,玉心侯道,“明王可是在担心天照会有阴谋?” 辛弃疾道,“安倍晴明作为高天原首屈一指的高手,与我们相逢,虚晃一招就跑了,丝毫没有和我们血战到底的想法,难道说天照真如传说中一样强大?” “明王多虑了。”玉心侯笑道,“如今圈内,腐朽不堪,超过白银的皆被接引走了,剩下的都是白银老怪物,诸如你我这样的,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天照撑死也就你我的水平,还能翻了天不成?” 辛弃疾道,“凡事都要小心,对方如此放任我们进来,估计是有所准备的,还有,我告诉你很多次了,不怒要小瞧任何人,尤其是之前的时候,我们才被骁战明王敲打过,你不长记性吗?骁战明王的境界很高吗?不一样把我们拿捏的死死的?” 玉心侯完美如玉的五官上略显僵硬,“这个,这个天照拿头去和骁战明王比啊!骁战明王直接把太古铜门融合了,我们和骁战明王为敌就是和太古铜门为敌,我们的存在意义就是守护太古铜门,而骁战明王就是门神,我们就是守护明王大人的,她手里有个屁啊,能和明王比?” “多说无益。”辛弃疾道,“等下到了地方,你看我眼神行事,别一见面就和人家打死打活,现在不比秦王殿了,这里是殿外,做事情多动脑子,后动手。” “了然,明王所言极是,前面就是神宫了。” “把白日焰火收一下,你和我进去看看。” “是!” 白日焰火在一座诺大的神宫前停了下来。 这座神宫,严格说是一棵树。 一棵参天大树,树木矗立在山头,高有百层楼。 树的形态很是罕见,树木枝干与松柏相仿,但是枝叶却和柳条柳叶酷似,一条条的枝干随风飘摇,云海从树干叶子之间飘过,树干中间的巨大木质神宫,显得神秘又奢华。 玉心侯眼神放光,“把宫殿盖在树上,有点意思。” 辛弃疾没说话,一跃而起,就要进入神宫。 这时,神木似乎有所感应,一条条树藤飞舞缠绕,似乎要阻拦辛弃疾。 此刻,神宫里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女声,“阿桐,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放他们进来吧!” 神木听到女声,一道道缠绕的藤蔓松开了,辛弃疾和玉心侯化作两道长虹冲入了神宫。 神宫并不算大,上下分三层,前后分三层,比起来秦王殿的七十二殿,要小得多了。 而在天照神宫的中间,放着两排座位,座位上已经放上了茗茶和点心,茶水弥香,看模样刚倒进去没多久。 那稚嫩女声传出,“大宋辛弃疾,轩辕祠玉心侯,久仰大名,两位高手,何不坐下来喝一杯茶水?” 辛弃疾和玉心侯可从来不是客气的人,你给我茶水,我就接着。 至于下毒。 老实说,他俩很想知道,这世上是不是有毒能干翻他俩。 辛弃疾抿了一口茶水,念叨,“明人不说暗话,天照大神何不出来一见?” 那稚嫩女童声音传出,“见与不见,都不重要,说出你们的条件就是。” “痛快!”玉心侯笑道,“难怪天照大神这么坦然,明王,给她一个痛快吧!” 辛弃疾不缓不急的道,“我们来高天原,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把此地,收归中土,华为中土长生者领域的一部分,阁下作为天照大神,现在有两个出路,第一个出路,投诚中土骊山一脉,从此之后,中土十三区俱为一家,第二个出路,离开高天原,看在你也是高阶修行者的份儿上,我不难为你。” 稚嫩女童声音清脆,“还有第三条路,你们离开高天原。” 玉心侯捏着茶杯,笑声幽幽,“天照大神,你觉得,你是我们的对手吗?” 稚嫩女童笑声悠扬,“是与不是,请你们看一样东西!” 话音落下,天照神宫内,一道道金光出现在众人面前。 辛弃疾,玉心侯,齐齐站了起来。 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个足足有十米之巨的可怖箭头! 是的,一个金色的可怖箭头! 箭矢的箭头! 箭头上弥散着苍茫荒古的气息,那源自于人心深处的悲凉让辛弃疾和玉心侯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太古时期,人类与万物争斗,野蛮战争的时代,燧人氏引火,有巢氏筑房,神农氏尝百草,轩辕氏战逐鹿…… “醒醒!”辛弃疾醒来,一声唤醒了身侧的玉心侯。 玉心侯此刻脸色泛白,他,他六阶强者,居然差点心神失守!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辛弃疾看着面前十米之巨的金色箭头,眼神熠熠,“这箭头是什么来历?” 那稚嫩女声道,“落日神箭的箭头。” 辛弃疾道,“是大羿,落九日大羿留下的落日神箭的箭头?” 稚嫩女童声音道,“没错,就是大羿的落日神箭箭头!” 一侧玉心侯道,“不可能!当年大羿的箭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羿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古蜀国!不是这里!” “你说的不错。”稚嫩女声道,“大羿当年,为躲避轩辕黄帝和九黎蚩尤的战争,就带着族人离开了封地,要去世外之地避难,最后路过古蜀国的时候,遇到了鱼凫王,鱼凫王请大羿出手灭大妖,大羿表示,鱼凫王要献出他的忠诚,鱼凫王表示臣服大羿,从那之后鱼凫王的黄金权杖上就有了大羿留下的箭印,而大羿出手帮鱼凫王灭了大妖,落日神箭,天下无双,一箭就把大妖重创,那大妖被落日神箭重伤,命不久矣,一路挣扎,最终逃难到扶桑,终于一命呜呼,而后来,它的精血化出血脉,也就是天照的来源。” 玉心侯道,“这么说来,你是那大妖的后裔?” 女童声道,“我更喜欢你们叫我三足金乌的后裔,亦或者说,东皇太一的后裔!我在此地,有天命加身,镇压诸多当初从中土被驱赶出来的妖邪,诸如被姜太公驱赶的苏妲己,也就是后来的九尾妖狐玉藻前,被老子驱逐的褒姒!你们如果杀我,势必会搅乱高天原,到时候高天原大乱,我们谁也拿不到高天原。” 女童声音郎朗,威胁之意,摆在了脸上。 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们,你们杀我,那我镇压的苏妲己,褒姒之流被中土驱逐的妖怪,可都要出来了。 中土的妖怪对上中土高人,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到时候胜负姑且不说,高天原肯定毁了,大家一起完犊子! 面对这样的威胁,玉心侯看向了辛弃疾。 辛弃疾阴沉着脸,脑海里想起了一个时期。 之前骁战明王徐明问过自己一件事,可否知道落日神箭的下落。 当年辛弃疾表示不知道,辛弃疾问徐明,要这个干嘛? 徐明只是呵呵一笑,说自己想看看昔日落九日的落日神箭是个如何模样,是否真的能射落太阳系里的太阳。 辛弃疾哈哈一笑,也没当回事。 现在,居然真的有落日神箭下落,虽然只是个箭头,可如果能卖给徐明当个人情,想来是个不错的买卖。 第391章 把天照卖了,天照还夸我厚道 一杯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面对天照的威胁,玉心侯心里犯嘀咕,可是,辛弃疾的表现却让人捉摸不定。 辛弃疾脸上没有神情变化,没有因为天照的那句话而产生恼怒忌惮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让玉心侯捉摸不定,更让幕后的天照捉摸不定。 辛弃疾在想什么呢? 这个历史上大宋最强打工人是不是有所图谋? 辛弃疾的威名或许不如霍去病强,可从个人能力来说,辛弃疾可谓全才,文武双全,养生修道,以一敌千,五十人闯五万人大营,这些事情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是传说。 一壶茶的时间过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饮茶的辛弃疾脸色罕见有了一些醉意。 喝茶能喝醉人吗? 玉心侯不知道,但是玉心侯知道,喝高了的辛弃疾经常砍人。 玉心侯朝着门口方向挪了几步。 天照又发声,“大家追溯血脉,都是中土修行者,犯不着如此,如果阁下不嫌,我愿意割出高天原三川之地给中土,只保留创世神山,明王大人,意下如何?” 辛弃疾拿起了茶壶,豪饮而笑,“天照也罢,东皇太一也成,辛某人还是那句话,要么拜为臣子,要么离开高天原,没有第三个选择!” 天照怒不可遏,“你是逼我出手吗?辛弃疾,你以为你真的能击败我吗?我在扶桑休养生息上千年,吸收了此地难以想象的信仰,你能是我的对手吗?” 辛弃疾道,“多说无益,开战吧!” 辛弃疾话音落下,站起身来,整个天照神宫颤抖起来,天照神宫的一道道石块飞快落下,坍塌的碎裂石头轰隆作响,整个天照神宫都要毁掉了。 “让你见识一下,落日神箭的威力!” 天照神宫内,正中间的落日神箭的箭头释放出流火光焰,而本来十米可怖的巨大箭头此刻居然开始在火焰的淬炼下开始缩小! 玉心侯看此,惊呼道,“明王!这妖,炼化了箭头!她是想催动这箭头杀你!得立刻打断她!” 而辛弃疾没有打断天照的意思,反而是笑呵呵的双手扬起,“昔日落日神箭下的猎物,居然炼化了落日神箭的箭头,把这杀戮自己的箭头变成自己杀人的利器,置之死地而后生,有趣啊!” 金色的落日神箭箭头疯狂的沸腾,金色火焰熊熊燃烧,它骤然变小到了不过一人多长,而且还在凝聚! 天照笑声清脆,“不愧是秦王殿的第二代明王大人,居然不打断我的施法,要硬生生吃我一发落日神箭,不得不说,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辛弃疾道,“我只是想试一试,你能不能杀掉我,我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过死亡了。” 天照怒声,“好!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话音未落,却看到金色箭头又是汇聚,这一次,箭头缩小到了拳头大小! 箭头周围的空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坍塌,蜷缩,破碎,扭曲! 视野被扭曲,声音光线,色彩都无法看清楚。 箭头仿佛是天地中心,此刻聚集了无限的威芒,对准了面前的辛弃疾。 辛弃疾双臂扬起,大咧咧的站在那,“来吧,给我致命一击,让我看看,吸收千年信仰,是个何等能耐!” 玉心侯抵御着扭曲的空间之力,“明王大人,快撤!” 落日箭头完成最终凝练,终于蜕变成了一根指头大小的箭头,箭头通体青铜,上方弥散着金色的纹路,仿佛是金乌的血脉在燃烧! 天照女声清脆,“杀!” 落日箭头,呼啸而射! 朝着近在咫尺的辛弃疾心口杀去! 辛弃疾周围的时间,空间瞬间破裂,辛弃疾背后诺大的半个天照神宫变成了虚无! 声音消失了。 时间也消失了。 一切似乎都暂停了。 只有辛弃疾是动的,辛弃疾双臂平举,袖子烈烈挥舞,身影模糊,骤然化作了一面虚幻的巨大青铜门! 化身青铜门? 这是什么鬼? 天照意识到了不妙! 可是,拉弓没有回头箭! 箭已经射出来了,怎么可能回头,只能凭借着一口气,击穿一切,毁灭一切! 天照怒气上头,“杀!” 落日箭头呼啸,冲杀向了辛弃疾! 辛弃疾转身,身影彻底消失,一面巨大的青铜门矗立在了天照的面前! 那青铜门缓缓开启,一抹幽邃的黑光从青铜门里呼啸而出,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气息! 落日箭头呼啸,冲杀进入了那青铜门的黑光里。 青铜门缓缓关闭,辛弃疾人影出现,笑声郎朗,“辛苦你了,白帝!” 门内传来了骁战明王白帝的笑声,“辛兄送我大礼,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说辛苦?待我收服了这箭头,再来和辛兄把酒言欢!” “好!”辛弃疾道,“你先忙!” 辛弃疾挥舞衣袖,背后的青铜门彻底消失。 玉心侯走了来,脸上哪儿还有刚刚的担心模样,分明是一副得逞的贼笑,“明王大人,我刚刚表演的怎么样?我刚刚看到你喝醉了,还双手扬起,我就知道你要开门了,这一开门,哈哈,那箭矢一脑袋直接冲到秦王殿里面去了,秦王殿里面骁战明王坐镇太古铜门,这个三足小鸟怕是要被明王拔了毛做烧烤了。” 辛弃疾没有夸赞玉心侯,也没有评价天照这个长生者里的小白。 修行到了辛弃疾这种水平,战力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因为大家都已经境界锁死在了白银阶,在往上拉也没用,这个时候战斗经验就很重要。 天照常年在高天原作威作福,属于她老大,她牛皮的食物链顶端,哪儿有长生者敢来这找她的麻烦,战斗经验无限接近幼儿园。 而辛弃疾属于是秦王殿里打出来的二代明王,几乎和秦王殿轩辕祠老怪物都交过手,战斗经验更是海王里的海皇。 从俩人谈崩的那一刻,天照就输了,辛弃疾有九种方法可以击败天照!九种! 然而辛弃疾要用最有效的一种,最大利益的一种。 毫无疑问,把天照卖了,卖给骁战明王,能拿到最大的利益! 干脆联系骁战明王,开启青铜门,让天照一脑袋戳到太古铜门下找徐明掰头得了。 玉心侯是知道这一点的,也知道辛弃疾根本看不起天照那三招两式和幼儿园式威胁。 玉心侯只是没猜到,明王爱的人真特么狡诈,居然把天照卖了还给自己赚了一波。 想一想之前天照还夸辛弃疾豪爽厚道,敢堂堂正正接自己一招,再看看现在天照惨状,这完全是辛弃疾把天照卖了,天照还夸辛弃疾是好人的节奏啊! 杀人莫过诛心,明王大人高招啊! 玉心侯跟在辛弃疾背后,“明王大人,接下来呢?那些天照镇压的妖怪岂不是要做乱吗?” 辛弃疾朝着里面走了去,“所以,我们来了。” 话音落下,辛弃疾大步流星走向了天照神宫深处。 玉心侯停顿了一下,恍然大悟。 卧槽! 玉心侯现在才醒悟,辛弃疾图的根本不是天照,也不是高天原,而是天照镇压的这个地方! 换句话说,辛弃疾对于三川之地没兴趣,大明朝随便占,我不说话,但是天照神宫深处的监狱是我的! 等于是,辛弃疾离开了太古铜门监狱,摸到了高天原监狱,实现了下岗失业到再就业的完美转换! 而且想一想天照监狱里压的都是封神榜时期苏妲己,褒姒之流的狠人,这油水! 玉心侯急忙追了上去,不住的道,“大人!玉心侯是您最忠诚的狗腿,请带我一起走向长生者巅峰,我也想跟随大人看守这片乐土……” 第392章 世上本无屠龙术,不过一物降一物 太古铜门之影,出现,消失。 西海海底,太古铜门之前。 一发烈焰箭矢从天而落,恍如一发烈焰流星,朝着太古铜门的城墙砸来。 城墙头上,恶魔抬起了头,犄角在这烈焰下熠熠发光,徐明的脸颊上漏出来了久违的笑容。 有多久没有笑了,徐明记不起来了。 可能从进入西海之后,就没有再笑过了。 将臣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彭! 清脆的指尖光芒弥散,一层透明的涟漪朝着周围弥散冲击而去! 整个太古铜门上光芒释放! 剧烈的太古铜门光芒之下,那小小的落日神箭的箭头恍如萤火之光,瞬间暗淡下来,几乎都要熄灭。 徐明五指合拢,“落!” 在太古铜门巨大的影射光辉下,仿佛这一刻太古铜门变成了天,变成了星空,变成了这里的一切。 而徐明就是这太古铜门的门神,变成了唯一的意志。 在徐明的世界里,这唯一的意志碾压下。 落日箭头彻底熄灭,落日箭头落下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红色樱花长裙的女童子。 女娃娃粉雕玉琢,神气傲然,眉宇之间一股凌绝苍生的贵气,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命压迫。 女娃娃的眉心,有一个箭矢的烙印,金色的落日神箭的箭矢烙印,不断的燃烧。 面对徐明太古铜门的欺压,女娃娃并没有太多畏惧,反而是笑了出声,“这就是大秦西海神狱?不过如此么!今天我要把太古铜门破开,让神狱里的那些荒古时代的大妖都出世,我要让中土彻底变成一片废土!” 面对女娃娃的嚣张跋扈声音,徐明一跃而下,“记住你现在桀骜不驯的样子,等会别我把你打哭了,你说我欺负小孩。” 女娃娃抬起了手来,“僵尸之体,算个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是三足金乌后裔,金乌之火,焚尽天下诸邪!给我死!” 天照火焰化作一把巨剑,朝着徐明的脑袋砍了去。 徐明也不去躲避,直接把脑袋递了过去,“来,来,砍!不砍不是人啊!” 火焰巨剑狠狠劈了下去,这一劈,天照小脸上满是得意,金乌真火,绝对是所有阴邪玩意的克星! 而且这个人不过是三阶的垃圾! 我天照是五阶的! 杀他一个三阶还不是玩一样的吗? 然而,火焰巨剑落在徐明脑袋上的瞬间,那杀气凛然的火焰巨剑居然开始飞快的虚化,然后一道道虚化的火焰开始被徐明心口黑洞吸收,一道道火焰骤然被吸收殆尽。 天照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我的攻击,被你吞噬了!这不可能!我是金乌火焰!你怎么做到的?” 徐明此刻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觉,跃跃欲试,“我都说了,你就算境界高过我,你也打不过我的!” 天照怒不可遏,“我和你拼了!” 天照双手扬起,背后居然升腾出现了一只肉眼可见的百层楼高大的虚幻三足金乌! 虚幻的三足金乌之影疯狂的燃烧,化作一道擎天流星朝着徐明冲杀而去。 徐明也不敢托大,双手扬起背后地方太古铜门之影庇佑徐明,徐明的背后同样出现了一个可怖的图腾巨影,是一棵树,一棵通天神木! 神木之树冲天而起,神木郁郁葱葱! 三足金乌的巨影和神木撞击在一起! 可怖的冲击涟漪爆裂开来! 神木巍然矗立! 三足金乌寸寸崩灭! 天照白瓷一样的小脸上出现了头发丝一样的裂痕,噗通几声后退了数步,神眸弥散金光,“建木!你的本体是建木!不可能!建木已经毁了!” 徐明踱步走向了天照,巨大的身影越发真实,紫色的铠甲配上幽邃的躯体,如山岳一般,“建木从来都没有毁掉,只是它用了一种你看不懂的方式存活了下来!建木曾经是神箭的箭杆,而你融合了箭头,能够承载箭头的箭杆,一如我能吸收你的火焰!” 天照怒道,“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该能对抗我!我的攻击是五阶的,你只是三阶!你见过刚出生的小猫能吃掉一只大象一样大小的老鼠吗?” 徐明笑道,“说得有道理,可你有没有想过,从你进入这里之后,你这个大象一样的老鼠,就变成了和我同样水平的小猫呢?” 天照一愣,“你是说,我的境界,被,压低了?可,我为何没有察觉?我的境界应该还是第五境界,不可能无缘无故降低,时间,扭曲!” 天照猛地张开双手,似乎要施展第五阶最标志的能力时间扭曲。 然而天照面前,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变化。 “不可能!” 天照跺脚,“时间,回流!” 天照周围时间一如既往的安宁,没有任何变化。 徐明终于看不下去了,徐明道,“别费劲儿了,你真的境界拉低了,拉到和我一个水平了,大家现在都是第三境界!” 天照道,“不可能!我不信,我的神通金乌都能施展,为何时间空间……” “你怎么这么憨啊!”徐明分析道,“神通法术属于是天赋类型的,就和僵尸天生会土遁一样,这个是自带的,没法剥夺,而第五境界的标志是时间法则高度掌控力!我剥夺的是你时间控制力,用我所在的强大时间线来屏蔽掉你的时间线影响,从而让你短暂失去时间控制能力,你明白吗?” 事实证明,当一个僵尸不研究吸血开始研究科学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徐明一顿话把天照说蒙了,小丫头脸色憋的通红,“你骗人!” “我骗你干嘛啊!”徐明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虽然境界看起来不高,但是我对于你们这些境界研究的很深入,甚至可以说,很有心得!进入白银生命体之后,大家比赛的就是时间控制力,而时间控制力的前提是没有神器影响,如果一方有神器镇压气数,就是镇压自己的时间线,等于说自己时间线就会沉重很多,对方来到自己这边就得听你的时间线规矩,这就等于是废掉了你的时间力,这也是为何气数神器这么重要的原因。” 天照盯着徐明,一言不发,显然她知道,徐明口中的时间神器,镇压气数的那个东西就是背后太古铜门。 而自己的镇压气数的是创世神山,是阿桐那棵树,辛弃疾激怒自己,然后利用时间之力设置传送门,直接把自己脱离那,进入太古铜门,自己原想着还能依靠时空之力回去,谁知道一进来对面就把自己降维了,这次,真的怕是回不去了。 而徐明在一边,啰里啰嗦的道,“你玩过游戏没有?做个不太对的比喻。” “青铜三和王者三,谁更强一点?” “这个强不取决于段位,而取决于谁对于这个游戏规则更了解!” “我就是个青铜三,你是白银二,可这又如何?你连这个世界的力量法则都没弄明白!” “而我弄明白了。” “我受限于一些自身原因,要在青铜三呆很久很久,我为了防止别人迫害我,所以就一直在想,既然我不能变强,那干脆把敌人变弱,这样我就可以通过我丰富的三阶战斗经验击败敌人!” “然后我就想啊想,召开了几次时间方面的内部会议之后,赵平川建议我使用这个办法。” “还别说,之前找了几个秦王殿的高手,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被拉低境界!” “这次遇到你,算是第一次实战。” “怎么着,咱俩开始战斗吧!” 徐明摆出来了战斗姿态,而此刻天照鼻子都气歪了! 我被你拉到了你这个低水平阶段! 你现在还要和我打! 这算什么? 遇到了一个喷子,喷子把你智商拉低到了一个他的水平,然后通过自己多年的弱智战斗经验击败你。 天照气的花枝乱颤,“有种咱俩出去,本源时间线干一场啊!” 徐明看着天照气哆嗦的模样,“白痴。” 天照道,“说的这么厉害,照你的意思,所有人来你这里都要被你时间线影响了?” 徐明笑了,“也不一定,如果来的多了,你们的时间之力超过我时间神器的镇压之力,那我的时间线也会被你们影响,到时候就失效了。” 天照道,“我就知道,一定有某种缺陷的,这世上不存在完美的术!” 徐明看着小女娃跳脚的可爱模样,仰面大笑,“你长得这么可爱,打起来一定特别过瘾!哈哈,隔山打牛!” 天照还没反应过来,一发隔山打牛,拳势冲天,天照直接被锤飞了! 天照狠狠落在地上,脸上满是怒火,小脸蛋里让人又可怜又疼爱。 “再来一招,泰山压顶!” “夺命剪刀脚!” “黑虎掏心!” “哈……” 太古铜门周围,几个路过的巡逻长生者看此,各个低头离开,不住言语。 “明王大人是不是变态啊,这么漂亮的女长生者,锤着玩?” “当明王的多多少少有点变态,少说几句吧!” “听说最近明王大人经常找人练拳,还都打赢了,三阶干翻五阶,没道理啊!” “……” 第393章 六合八荒,高天原就是天荒 “我和你拼了!” “天照真身!” 三足金乌,呼啸冲天,煞气凛然,虽然只有青铜三,可硬生生杀出来了白银二的气势。 “抱虎归山!” 对面的巨大将臣,身影迂回,一招老猿捧桃,双爪直接夹住了金乌的脸颊,然后猛地发力,噗通一声金乌寸寸炸裂,金乌之火里的可怜萝莉天照,直接被徐明打的脸颊肿,趴在地上,惨嚎长声。 “耍诈!”天照艰难爬了起来,小脸浮肿的和面包一样,怒气冲冲的道,“抱虎归山不是这样的,你这是老猿捧桃!” 徐明道,“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要是信了,只能说你战斗经验太肤浅了!就你这样的战斗经验,估计在秦王照骨殿活一天都难。” 天照气嘟嘟的坐在那,“我被你暗算,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意处置!” 徐明看着天照开始摆烂,不由得道,“你好歹也是扶桑的天照大神,能不能有点骨气,你这么往地上一坐,我很难办啊!” 天照道,“我还是幼年期,刚从鸟蛋里钻出来,我还没有长大!我能怎么办?我要是成年体的三足金乌,现在我就不是一个虚影了,而是真身降临,到时候一把火烧死你!” 徐明道,“按照你的逻辑,我要是完整体,继承刑天之力,还不得一巴掌拍死你三足金乌啊!” “吹牛皮!不害臊!”天照冲着徐明道,“反正就这样了,我也打不过你,我也逃不走,你要杀要剐,随意处置吧,我认命了!” 当一个长生者给你摆烂的时候,你就算有一千个办法,也没用。 我就是一个废物,我认输了,你能奈我何? 天照的摆烂主题防御式想法是对的,可惜找错了对象,徐明就是摆烂高手,徐明对付摆烂也很有一套。 徐老板笑呵呵的搓着手道,“既然你也看开了,那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长身体,早点变成真正的三足金乌,然后我要从你三足金乌身上,每天拔你一根毛!” 天照听此,急道,“拔我毛干嘛!” 徐明道,“做箭啊!需要金乌的毛做箭翎,然后再用我的建木做箭杆,再加上箭头,我就可以的道完美的落日神箭了!到时候挽弓落日,岂不美哉?” 天照激动的道,“不可能!落日神箭的最关键不是落日神箭,而是落日弓和能射落日神箭,拥有灭情箭道之力的羿族人!” 徐明一巴掌拍了去,天照又被打在了地上。 有趣的是,天照不管怎么打,都能很快的回复原状,可爱的很,怎么打都打不坏。 不愧是三足金乌血脉的存在。 “别打了!”天照怒视将臣,“打多了,我也会受伤的!到时候长慢了,你就没有鸟毛了!” 徐明点头,“有道理,那就先不打你了,聊一聊高天原吧,既然你是三足金乌的后裔,那你父亲岂不就是伊歧那邪?你母亲是伊歧那美?” 天照道,“那些人间界瞎胡编的玩意,你也相信?你是不是长生者啊!” “那都是瞎编胡造的,你明白吗?” “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我父亲,也是我的母亲。” “三足金乌的传承是很古怪的,属于是和凤凰浴火重生相似,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我父亲死后,就化作了两个金色的鸟蛋,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弟弟。” “当年黄泉国妖怪很多,大天狗为首的妖怪总是造次高天原,我让我弟弟去黄泉国打仗,顺带镇守黄泉国,我弟弟就被他们称之为续作之男,而我镇压高天原上的玉藻前,安倍晴明,芦屋道满,豹头山雪女,落叶原褒姒,就别他们称之为天照。” 徐明听着天照说十三区的神话,不由得道,“按照你的意思,这十三区的神话大佬,几乎都是中土的?” “基本上都是。”天照道,“就算不是,也是那些中土大佬在十三区和本地妖怪一夜风流后诞生下来的,比如说八岐大蛇,就是个长生者里的串儿,虽然是个串儿,长得丑了一点,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还有就是安倍晴明,他也是个半妖半人,也很厉害,也有很多妖怪是去了之后,换个名字,继续兴风作浪,最出名的就是玉藻前了,她在中土叫苏妲己,被太公赶跑了后,就溜达到了十三区到处作妖。” 徐明踱步在太古铜门前,巨大的影子遮住了天照。 徐明道,“苏妲己就是玉藻前,八岐大蛇是个串儿,那么最早的一批去十三区的倒霉妖怪是谁?” 天照道,“这个,我哪儿知道,这个你得去天荒,去里面找天荒老头问问。” 徐明迟疑,“天荒?是什么地方?” “天荒。”天照比划着,“就是高天原啊,当然了天荒要比你现在看到的高天原大很多,天荒分化内化外,现在看到的都是化内之地,化外住着一大票的妖魔鬼怪,平常时候,我住在创世神山,可以隔断化内化外,维持秩序,这次我被骗到这里,怕是天荒很快就要乱了……” “乱了就乱了呗!”徐明打断了天照的话,把言论拉回正题,“天荒就是高天原的代称,那么黄泉国呢?” 天照道,“黄泉国就是地府,就是地荒呗!” 徐明道,“天荒,地荒?还有什么荒?应该有八个吧,我记得有个词叫六合八荒来着。” 天照鄙夷的看了一眼徐明,“六合八荒的八荒,只是一个代称,是很古老的说辞,在古老的长生者里,把超越了四阶地皮的白银地皮,称之为荒!你所在的西海,也是一个荒,是玄荒,除此之外,还有黄荒,宇荒,宙荒,玄荒,大荒!” 徐明道,“六合呢?” 天照道,“六合,六合是外边的地区分部,是圈外的世界,和我们圈内无关。” 徐明听到这里,彻底明悟了。 六合八荒,六合是外边的,八荒是里面的。 按照现在的推演,那八荒其他所在的地方岂不都是高阶地皮? 天照似是看出来了徐明的想法,喝道,“我劝你最好快点打断你现在的想法,八荒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能够成为一届荒主,手里都是又镇压荒域的神器,就和你拥有镇压玄荒的太古铜门一样,你和天荒老头都是一样对等的存在,你明白吗?” 徐明听着天照的话,逐渐明白,圈内分八荒,八荒又各有荒主,荒主主宰一荒,荒主尊始皇。 秩序凛然,井井有条。 之前徐明在下方,看这个世界长生者,总觉得杂乱无章。 实则上面分的是明明白白。 这也能说明,为何一直以来长生者没有出击高天原这个弱鸡之地了! 因为大家都是幕后有boss的!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玄荒荒主徐明出击了天荒,还把天荒看门的天照捉来了。 天荒老人会不会把自己的人杀了? 辛弃疾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天照此刻笑嘻嘻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慌?告诉你,慌的在后面,我和老头子关系很不错,你把我抓了,很快他就会发怒,到时候把你的手下全杀了,尤其是那个辛弃疾,装什么装!还骗我一个小孩!等到时候老头杀到太古铜门前,你哭的机会都有——啊!” 天照又被拍飞了出去。 徐明活动着手腕,心里嘀咕,事情是有点超乎想象了。 可这种事情,自己不知道是正常,辛弃疾,章邯这种老怪物能不知道吗? 他俩知道,还这么干,是不是说,背后有始皇帝旨意? 始皇帝想要借自己的手,一统八荒? 徐明想到这里,不由得暗道,老子好像又特么又被人拿着当枪使了! 第394章 白玉京日常开会 当枪如何? 自己知道自己是枪最重要! 嬴政想用我来试探其他的八荒情况,那我试探完就拿下,做个实在人。 徐明转念一想,就挥手让人把天照带了下去。 从今天开始,三天吃一顿饭,一天挨三顿毒打,保证她能快速的成长起来,这样早点实现徐老板的落日神箭大梦。 “警告!” “系统警告!太古铜门又多了一条裂缝,现在明显肉眼可见的裂缝已经达到1587条!” “系统警告,一旦裂缝超过五千条,太古铜门就会出现裂洞!妖气就会遁出!” “如果超过一万条,里面的妖物就能出来!太古铜门就会进入危机状态!” 系统的一道警告声,瞬间让徐明脑袋发疼。 特么的,又多了一条裂缝。 徐明第一次接手的时候只有不到五百条。 这才多久,直接飙到了一千五百多条。 当然,这么密集的增加也说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里面出现了大规模的战斗。 而且强度极大! 死水一片的太古铜门内部出现大规模内斗,只能说明,徐明丢进去的相柳真的起作用了,这个老妖怪在里面兴风作浪,让太古铜门开始进入养盅模式。 你们打的是高兴了,太古之主徐明就懵了,这么下去,徐明有担心自己过不去这个年。 不过,要说完全等死,也不至于。 徐明很庆幸,当年自己脑子一冲血,搞了一个白玉京熵基研究院,发展了科技,现在徐明还能指望一下徐灵他们。 徐明回归太古铜门,意识海里,白玉京群开启。 徐明瞅了一眼聊天群。 天机部处长,吴三省(请假中。) 后勤部处长,张小辫(请假中。) 统战部处长,龙仙茅(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徐明看着三大处长,一时间气的嘴歪,格老子的,三巨头,俩请假一烧纸,老子怎么感觉我才是打工仔,他们都是老板啊! 算了既然巨头不管用,往下面看看。 高管,胡八一(出差中。) 高管,柴玉关(出差中。) 高管,鲁殇王(出差中。) 高管,铁面生(出差中。) 高管,张起灵(休假中。) …… 徐明有点不想看了。 什么是神一样的敌人,猪一样的队友? 这就是。 不是出差,就是请假,要么就是已死烧纸。 徐明往下看,突然的发现群里多了个新的面孔,这人的马甲写的很有意思。 统战部代部长,徐老板小姨子。 我的小姨子? 徐明想了想,自己前段时间把这个群给吴邪管理过一段时间,吴邪给我添加的? 徐明看向了吴邪的马甲。 高管:吴邪,正常工作状态。 徐明敲了敲吴邪,很快的小三爷就传出了声音,“主上,你找我有事吗?” 徐明道,“这个下面新来的是谁?” 小三爷道,“她啊,她不是主上您小姨子吗?” 徐明道,“我一个僵尸有个屁的小姨子,就算真的有亲戚,那也是旱魃赢勾后卿!” 小三爷迟疑道,“主上,你还记得大汉公主忘忧吗?” 徐明迟疑了下,“她是忘忧?” 群里很快出现了一个声音,“将臣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才多久,就把人家……” 警告:忘忧公主已经被群主禁言。 忘忧公主头像很快灰色了,很明显她很愤怒,这回下去打拳出气去了。 把忘忧赶跑,徐明迫不及待的点了徐灵,蚩娥,吴邪三人,开始开会。 徐明迫不及待的道,“阿灵,上次给你交代的太古铜门修补丁的事情,研究的怎么样了?” 吴邪一边道,“主上,这个事情不能急,这给太古铜门修补定的活儿,难度不亚于给长城贴瓷片,给喜马拉雅装电梯,给太平洋价格盖,难度不是一般的高,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 “警告:吴邪被禁言。” 吴邪闭嘴了。 徐灵头像闪烁,很快回复道,“回禀主上,我已经使用了最先进的第五代熵基生命金属来作为裂缝填充物,可还是失败了。” 徐明道,“第五代熵基础金属不能做到,是不是第六代,第七代才能做到?” 徐灵回道,“不,第五代熵金属做不到,第六代第七代一样做不到。” 徐明迟疑道,“阿灵,你慢点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徐灵道,“太古铜门的构造并不难,甚至可以说很简单,难得是太古铜门的材质,它的材质是禹王九鼎之一,禹王九鼎的材质非我们现在能够想象!禹王用当时的龙脉气数融合青铜汇聚成气运之鼎,我们如今要仿照这个材料,也必须如此来,也就是吸收龙脉气数,然后融合青铜熵金属,铸造成和太古铜门相近的补丁。” 徐明道,“既然这样,那你赶紧找龙脉融合啊!” 徐灵苦笑道,“主上,这个说得简单,找着难啊,就算我可以模拟制造出来大禹时期的青铜金属,但是我没有大禹时期一样古老的气数龙脉啊,大禹融合在西海的这个鼎,也就是太古铜门的青铜里,有很多荒古时期大妖的妖元气数,这个大妖现在都找不到了,怎么融合?” 徐灵这一番话,问住了徐明,是啊,要想复苏禹王九鼎的材质,就要实现禹王时期的妖气纵横的龙脉气数。 这个去哪儿找? 徐灵又道,“其实,也并非全部和大禹时期一样的龙脉气数,可以找一些相近的也可以,先秦之前的妖元龙脉气数都可以的!” 徐明想着想着,突兀想起来,大禹治水时期的妖怪我找不到,可是,先秦的,简直不要太多啊! 天荒化内,不是一大堆的大妖怪吗?把苏妲己,褒姒,石矶之流的妖怪全都抓起来提炼成气数,融入青铜,修补太古铜门,这不就行了? 徐明想到这里,又点了两个头像,一个是柴玉关,一个赫然是胡八一。 柴玉关有点懵,“主上,你找我有事吗?我现在正在打仗,有事儿快点说啊!” 胡八一也道,“主上,我现在有点忙,有什么事情吗?” 徐明道,“你们俩都是在高天原吧!现在给你们一个命令,最快速度进入高天原化内,夺取一点化内的龙脉气数之力!” 柴玉关道,“明白,三天之内给主上消息,我先去打仗了!” 胡八一也道,“了解,主上安心,我现在被十几个圣殿骑士追杀,我先逃命去了。” 胡八一和柴玉关急匆匆离开。 徐灵好奇的道,“圣殿骑士?胡爷怎么会被圣殿骑士追杀啊!难道说,光明教廷插手十三区了吗?” 蚩娥道,“估计是,也不知道我家那个现在在哪儿鬼混。” 徐明此刻满头雾水,自己这帮王八犊子手下在搞什么? 第395章 刺客信条?不,是摸金心跳! 十三区,城西银座,大教堂。 “抓住那个东方人!” “快!” 白光纵横天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光影里,光明教廷的骑士浩浩荡荡冲入了大教堂。 “他在那!” “快抓住他!” 光明教堂的上方,一个瘦高的青年人,正沿着大教堂奢华的装饰浮雕,往上攀爬。 一边爬着,一边不住的对着对话机怒吼,“你大爷的王凯旋,飞机呢!老子现在被他们包囫囵了!再不来支援,我就没了!” 对话机那边,王凯旋的声音不断道,“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正赶来么!我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会!” “坚持你大爷啊!”胡八一快崩溃了,“七个圣殿骑士!都是接受过洗礼的!足足七个!七个啊!每一个都比我能打!我拿什么去坚持?你再不来,就给我收尸吧!”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传来,“胡爷,你无路可走了!” 标准的中土普通话! 完美如天使一样的容颜! 女骑士一跃而起,手中的西方长剑,劈出来了肉眼可见的白色光焰! 胡八一看着追杀而来的白银蔷薇甲胄的女骑士,一个翻身,飞虎抓抓住了更高处一个浮雕! 白色的烈焰光斩贴着胡八一的后背呼啸而去,狠狠劈在教堂的巨大石柱上,那石柱颤抖,随后足足四五层楼高,五六米直径的可怖顶梁汉白玉石柱,崩碎破裂! 胡八一狂奔攀爬,一边对后面的女骑士吼道,“海岚!我警告你!不是我打不过你!是我不打女人,你要是再追,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 追杀胡八一的女骑士笑声清脆,“早听闻中土白玉京胡爷的威名了,今日能和阁下交手,真是太幸运了!” “请您留步,让玫瑰见识一下中土的残忍手段好不好?” “越是残忍越好,我真的太期待被您虐待了!” 老胡几乎崩溃,怒不可遏,“他么的,你们教廷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说好是来这里支援十三区,打击复活的尸鬼,结果逮着老子一路追杀,你们是不是以为这里是十三区,我没法招呼你们?” 圣殿女骑士一跃而起,银色紧身甲胄后,居然弥散出来一双淡金色的天使翅膀,金色的长发飞扬,恍如女神重生,对着老胡遥遥一斩,“圣光啊,看到这个敌人了吗!” 嗖! 一道道烈焰白光剑气,呼啸斩来! 这一次足足十几道圣光斩! 老胡就算是铁人,这回也麻了。 老胡疯狂躲闪,可终究难敌,噗通一声直接炸飞了出去! 大教堂的顶上,胡八一的周围,数道白光落下。 六男一女,把胡八一包围了个严严实实。 每一个人都身穿中世纪时期精致绝美的紧身银甲胄,心口位置的十字架纹路,和两侧的圣光狮鹫毫不掩饰他们的身份,光明教廷三大骑士团,条顿,圣殿,医院之中的圣殿骑士! 为首的金发玫瑰,身姿妖娆,长发飞扬,手里的西式长剑轻轻比划着,“胡先生,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不会难为你!”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金发碧眼美女骑士,脸颊上几分冷戾,“交出去?你们有什么资格要这东西!这本就是我中土的东西,被鬼子抢走了,我来拿走这宝贝,我有错吗?” 金发玫瑰抬手笑道,“可是,十三区的治安署把所有古董和宝物的保护权给了光明教廷,作为回报,光明教廷派遣三大骑士团来这里支援他们,这是一次交易,您是东方中土大组织白玉京的人,您应该明白,高阶文明的交易不是我们低级存在能够指责的,我们只有服从命令。” “呵呵。”胡八一拿着怀里的箱子道,“对不起,老子不是西方人,没有你们的弃约精神和狗屁的服从观念,我是有自己原则的!这宝物,是我们中土的,所有属于我们的,都将会被找回,至于你们三大骑士团,我给你们一句奉劝,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等到高天原和黄泉国打完了,我们的高手下凡来,到时候,你们就死定了!” 金发玫瑰女骑士走了上前,西式刺剑弥散着寒光,“这么说来,胡先生是不配合了,那好吧,我只能得罪了,只能请胡先生见识一下圣殿骑士团的荣光吧!” 胡八一看着女骑士的长剑,右手一拽,飞虎抓落在一侧,眼神冰冷,“圣殿骑士团?一个放高利贷把自己放没了的废物组织!贪婪成性的医院骑士团!被自己人玩死的条顿骑士团!所谓的三大骑士团,各个都是罄竹难书的罪恶,还在这里给我装光明表子,你也配?” “神啊,宽恕他的罪恶!” 女骑士玫瑰扬起了西式剑,朝着胡八一猛地戳去。 玫瑰的背后生出来了金色的剔透天使翅膀,脚下芒星弥散光芒,这一刻她仿佛变成了光! 老胡一手朝天,一手挥舞飞虎抓! “扶乩之术!” “烽火长城!” 老胡飞虎抓上瞬间覆盖上了肉眼可见的可怖烈焰! 烈焰熊熊燃烧,顷刻之间改变了战场,诺大的战场变成了一座燃烧的烈焰长城! 这一幕出现,周围的数个圣殿骑士纷纷后退! “改变战场之力,这是五维巅峰的战斗力!” “他一直在藏拙!” “快走!” 说是迟,那时快,七个圣殿骑士齐齐朝外跑去! 然而那烈焰燃烧的长城出现之后,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熄灭了! 诺大的阳台上,摸金校尉胡八一的身影已经没有了。 玫瑰美眸里充满了愤怒,“是假的!” “他根本没有能力使出来那一招!” “他是在诈我们!狡猾的东方人!” 玫瑰和众随从冲到了大教堂的边缘,朝下看去,下方的水湾里,一艘白色的冲锋艇劈波斩浪呼啸远去,而在那冲锋艇上,胡八一还朝着众人比出来了国际友好手势,左手中指朝天,右手大拇指朝下。 双重打压,双重羞辱。 玫瑰窈窕完美的身姿一个踉跄,鲜红的唇边,血渍流淌。 她是骄傲的,自诩下一任的圣殿骑士团团长,裁决所所长。 可是,刚刚来十三区,在夺宝的过程中,就被这个摸金校尉抢走了! 还被他如此羞辱! 玫瑰死死握着天使纹路的长剑,咬牙切齿,“不杀胡八一,我誓不回去!” 背后的众多的随从,沉默不语,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插嘴激怒玫瑰,玫瑰的美貌和她的脾气一样出名,杀手下对于玫瑰而言都是家常便饭。 “你们这些废物!” 玫瑰恨恨看了一眼自己的随从骑士,“还在这里干什么?等着被我惩杀吗?去找摸金校尉!去把胡八一的同伙都抓过来!我要一剑一剑给胡八一身上戳出来八十一个洞!” “是!” “是,骑士长大人!” 圣殿骑士化作鸟兽散,急急去找胡八一的下落和同伙。